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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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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1章 危机！迫在眉睫

﻿2019年5月24日，这天是周五。

    对刘坚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在生命历程中永远缅怀的日子。

    这天晚上下着暴雨，九点多时雨势减弱，被暴雨截在半路上赶着回家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喝了几杯酒从饭馆出来的刘坚，也晃悠着回家。

    但是很不幸的是，他在走过一片有积水的马路时，掉进了下水道，迅速没顶之后，就再没有上来。

    人生的悲剧莫过于此，就这样消失的灵魂是不甘心的。

    当刘坚的意识再一次清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

    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有朦胧的灯光。

    视力渐渐转为正常的时候，耳畔听到一声雷响，窗外的下雨声清晰可闻。

    刘坚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脚的方向冲着窗户。

    窗帘没有拉，刚巧看到窗外夜空中消逝的那道闪电。

    还是在雨夜，不是掉进下水道了吗？难道给救了起来？

    但是入眼的这个环境让刘坚心里诧异，既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似曾相识，但又感觉悠远。

    这不是以前住的老房子吗？

    当他扭头打量房间的景况时，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至。

    对着单人床的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红木箱体钟表，是九十代左右比较流行的那种。

    时钟的指针正指向九点多。

    这个时间不正是自己走出小饭馆要回家，然后掉进下水道的时间吗？

    那么自己怎么可能躺在床上？

    刘坚攥着拳头，在自己脑门上磕了几下，剑眉拧成一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活着？

    在那个挂钟的右下方，是一幅那时代也比较流行的明星挂历。

    看着这幅挂历，更能勾起刘坚埋在心底里的那些陈旧回忆，九十年代那时，他也是众多港台明星的忠实拥趸。

    在只有七八个平的小卧室里，刘坚艰难的吞咽着唾沫，这个家太熟悉了，自己‘曾’在这张床上睡了N年，那是九几年的时候，自己还在上初中。

    可是，此时此刻的刘坚，掉入下水道之前的所有记忆都在，而且异常清晰。

    那么，自己怎么会在九几年时的旧家里？

    外面的大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四，现在雨小了点，你回去吧，小坚应该没什么事。”

    女人嘴里说的小坚，应该就是自己了。

    老四？难道是四叔刘弘盛？

    老爸他们兄弟姊妹五个，除了姑姑最大，大伯是刘弘德、爸爸叫刘弘义、三叔叫刘弘昌、四叔就是刘弘盛。

    刘坚此时惊疑不定，无声无息下了床，朝着幽暗屋里的那副挂历走过去。

    挂历的年月日让刘坚的心狠狠抽了一下，1999年5月。

    居然会是1999年5月？

    就在刘坚震惊时，大屋那边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

    “二嫂，我看坚子也没啥事，你别太担心，在医院检查后，医生不也说没事吗？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过几天就能恢复过来的。”

    不错，这个声音是四叔刘弘盛的，刘坚听的出来。

    脑震荡？还在医院检查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刘坚还不确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想到这，刘坚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记。

    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大了嘴，险些没叫出来。

    呃，还没有醒吗？

    “孩子这个样子，你二哥也没回来看看，这一去就是三两个月，家也不顾了。”

    大屋又传来老妈埋怨的声音。

    刘坚继续侧耳倾听。

    “二嫂，我哥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你以为他想出去？谁不想在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妈道：“我现在都后悔让我二哥给他安排到那个黑窑沟里去，这两年煤都臭的没人要了，你说还守着那块儿做什么呀？”

    “二嫂，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个窑沟子里再臭，二哥他不比市里面普通家庭的收入强几倍啊？现在煤炭市场不景气，只是一时，这也是受两年前的亚洲金融危机影响，听说过了年要回暖，你家再穷还比我家穷啊？”

    “老四，看你这话说的，你二哥家好富吗？你好歹也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了，没人找你办事嫂子也不信，谁办事空着手去呀？”

    这人情世故谁都懂，谁办事不给人家点好处？

    在老妈看来，四叔这个副所长还是能捞到油水的。

    四叔也不完全否认这一点，但他不认为自己比二哥守着那个出乌金的窑沟更好过。

    听着大屋老妈和四叔的谈话，刘坚的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窑，是指的煤窑，记忆中老爸是99年初在二舅陆兴国的安排下去了西瓦窑的。

    西瓦窑是大西区的一个镇子，它位于大西黑崖沟的最里面，建国初期，黑崖沟矿的第一个煤井就是西瓦窑，它是揭开黑崖沟矿辉煌历史的第一口井。

    多年以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煤矿采掘技术和设备的进步完善，黑崖沟矿不得不放弃老井，而选择在地势更平坦和煤层更厚更适合大型采掘设备的其它地方建起现代化的新井。

    西瓦窑渐渐被遗忘遗弃，曾经的辉煌也被尘封。

    到了九十年代初，大西区的‘窑主’一个个冒出头来，这些人都是腰缠万贯的暴发户。

    这些人怎么富起来的？谁都知道是从承包小煤窑开始的。

    窑主是对小煤窑承包者的一个统称，也是一个地方性的土瘪称谓，但凡被称为窑主的那都是沟里的暴发户。

    老爸到了西瓦窑之后，也被镇子上的人称为了‘窑主’，因为他成了西瓦窑老井的实际管理者。

    西瓦窑这口井不是普通小窑子堪比的，毕竟它曾是黑崖沟矿的第一口井，所以后来即便被遗弃，它仍保留着‘国井’之名，因为它是国营大矿的第一口井。

    而且，这种‘国井’是不可能承包给私人的，只会交给主矿的三产‘劳动服务公司’去管理。

    99年2月底，老爸刘弘义在二舅的安排下，进入了黑崖沟矿‘劳动服务公司’当副经理，分管西瓦窑这一片的旧井，这是老爸被当地人称为‘窑主’的原因。

    但实际上，老爸是最穷的‘窑主’，这一点刘坚很清楚，因为他不是承包者身份，最大的利润不可能流入个人的腰包。

    另外，他初来乍到，还没有进入状态，没摸清具体的情况，不穷才怪呢。

    也就是这年的5月末，在暴雨连绵的四天后，西瓦窑沟暴发了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山洪，整个黑崖沟从最高处的西瓦窑开始，到最低处的永兴窑，统统遭山洪肆虐，沿沟而下的洪水灌耗子洞似的灌了十多个小窑井，据不完全统计，这一次山洪暴泄，光是黑崖沟失踪的人口就达几十个。

    在后来的调查中表明，部分失踪的人都给灌死在小窑井里，另外，山洪下来时，黑崖沟两边依沟而建的民房民户被淹掉的几十余家。

    事件暴发后，震惊福宁市，震惊西梁省。

    这起重大的山洪事件造成的各种损失不计其数，黑崖沟矿的党委班子被集体拿下，无一幸免。

    而最大的责任人是黑崖沟矿主管安全的副矿长陆兴国，也就是刘坚的二舅。

    当时的二舅已经是副处级的副矿长，他是主管安全与生产的副职，手握的权柄不容小觑。

    在自然灾害面前，人力渺小的可以被忽略不计，但重大事故后的责任还是要找个人来承担的。

    在事件后的调查中表明，沿沟而建的几百户民房都违规，干枯的沟里更停放着许多跑运输的个体户的车辆，还有许多栏在沟里的水泥梁子和墩子，除了这些就是沿沟而下的一堆堆如小山般的垃圾，所有这些都是与安全相关的隐患问题，它们把泄洪的沟填的弯弯曲曲狭窄无比，这都成了令山洪上溢的主要原因。

    数十年来，黑崖沟没有高过一米的山洪，所以人们已经把它做为泄洪的主要功用给遗忘了。

    而在这次事件中，老爸刘弘义也被突然暴发的山洪冲走。

    事后二舅陆兴国也背负了最大的责任，从他人生辉煌的顶点跌进深渊，黑崖沟小有名气的陆家也从此一蹶不振。

    一场灾难造成了数十个幸福家庭支离破碎，让他们痛失亲人至爱。

    这些久违的记忆在掠过刘坚的脑海时，他惊出一身的冷汗，对‘曾经’才十五虚岁就失去父亲的自己来说，那是一道刻在心板上永远都不能抹平的伤痕。

    刘坚拉开小屋的门，从卧室里冲出来。

    “妈，今天几号？”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不认为自己是做梦了，重生回到1999年的这个时候，自己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改变父亲和二舅的悲催命运，拯救那数十条即将被洪流卷走的生命。

    只是，不知今天是几号，刘坚心吊在嗓子眼儿。

    被突然从房里冲出来的儿子吓了一跳的母亲陆秀华吓了一跳。

    妹妹刘唯却欢呼一声，“哥，你醒过来了？”

    外大屋有一条炕，这是以前人们住那些平房最基本的设置，‘炕’还存在于千家万户。

    比刘坚小4岁的妹妹，清纯可爱，继承了母亲的优良素质，已初露小美人胚子的雏形。

    母亲陆秀华果然不是刘坚记忆中已经五六十岁的模样，现在的她正步入中年，实际上才三十七八岁。

    四叔刘弘盛要比母亲小几岁，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留着小胡子，很有男人的硬朗气息，尤其一身警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刚健英武。

    “小坚，你醒了啊？”

    老妈陆秀华一脸惊喜，忙过来拉着刘坚的手，关切的看他的神情。

    刘坚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他是急的冒汗，但老妈还以为他身子虚的呢。

    “你这孩子，冒冒失失的跑出来，看这一头虚汗。”

    “妈，快告诉我，今天几号？”

    四叔刘弘盛接口道：“你小子不是真的脑震荡后遗症了吧？连今天几号也不知道？”

    至于怎么就脑震荡了，刘坚也懒得去关心这些。

    倒是妹妹说，“哥，今天5月24号呀。”

    5月24号？

    刘坚就怔在那里，自己从2019年的5月24号，回到了1999年的5月24号，整整跨越了二十年啊。

    5月24号，好象距离黑崖沟山洪暴发还有两天多，也就是50多个小时。

    “四叔，你开着车来的吗？”

    “是啊，一直下着雨，我不开车咋来？”

    “走，四叔你送我去趟医院，我有点不舒服。”

    老妈一听就急了，“哪不舒服？妈也和你们去。”

    刘坚给四叔打了个眼色。

    四叔一看就明白了，心说这小子在捣什么鬼？

    但他嘴上却道：“二嫂，你就别去了，小唯一个人在家也不行，有我和小坚去你还不放心？”

    老妈想想也是，看刘坚也不是有太大问题，就同意了。

    外面雨势小了许多，但丝毫没有放晴的迹象，刘坚心里更知道，这雨还要下两天。

    上了四叔那辆白蓝相间的桑塔纳，四叔才问，“你搞什么鬼？”

    “四叔，不要多问，你要你二哥的命，立刻跟我去大西黑崖沟找我二舅。”

    “你小子说些什么？这么大雨。”

    “不要问了，赶紧走，成不成？”

    刘坚两个眼珠子都红了，冲着四叔吼起来。

    从没见过这孩子如此失态，神情都有些狰狞可怖。

    刘弘盛启动桑塔纳，迅速驶出坤武新城，上了隆庆街向西而去。

    “小子，你和四叔说，到底怎么回事？”

    “四叔，我的心很乱，一时跟你说不清，你往黑崖沟走，先去找我二舅。”

    看刘坚的神情不象是假的，刘弘盛心里越发压抑，这小子说事关二哥刘弘义的生命，这是不是有点玄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在床上躺了两天了吗？

    但这小子说的太严重，刘弘盛蹬油门的脚就更狠了些，桑塔纳在雨雾中一路向西。

    刘坚是真没心情向四叔解释什么，跟他说没用。

    现在他在琢磨怎么说服二舅，怎么能叫二舅相信自己说的一切，去拯救即将在灾难中破碎的几十个家庭和挽回巨大的损失。

    是的，说服二舅是最大的问题，说服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最坏的结果是把老爸救出来，如果二舅不信自己说的，就让四叔去西瓦窑接老爸，哄他说自己‘病重’，让他离开那个要命的危险之地。

    一路上，刘坚只是盯着雨幕，一句话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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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2章 荒谬的梦

﻿大雨已经延续了近两天，这两天来，陆兴国总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几十年对于陆兴国来说，可以说走过风风雨雨，见过的大场面太多了，但这两天却总是心悸不安，令他想不透其中关键。

    “老陆，你早些早休吧，这都快十点了。”

    陆兴国的妻子李淑梅看着站在窗前凝视雨雾的丈夫，抽着烟，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心里不无心疼，他为了工作上的事，整个人很少有闲下来的空儿。

    今年才47岁的陆兴国，两鬓已现白发，他操的心太多了些。

    “淑梅，我这两天总觉得心绪难安，预感着要出点什么事，但想不到是哪方面的问题。”

    “你呀，操的心太多了，王铁钧既叫你抓生产，又让你管安全，是不是存心要把你压垮呀？这黑崖沟又不止你一个副矿长，你也犯不着拿命去拼。”

    陆兴国瘦削的脸孔凝着异常坚毅的神色，有些深陷的眼窝，的确是一付操劳过度的征兆。

    但他的目光不仅不焕散，反而比许多年轻人更清澈凝神。

    “淑梅，你说哪去了？我跟着王铁钧这么些年，他可曾亏待过咱们？没有老领导的提携，也没有我陆兴国的今天，你这些话不敢传到外面去。”

    李淑梅笑了笑，眼眉之间还留着年轻时的余韵，“我又不是傻子，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的身体，以前的‘安全’和‘生产’是两个副矿长分开管的，现在都叫你一个人管，背后里不少人说闲话，说你准备挤掉王铁钧往正了挪……”

    “别人说什么让他们去说，总有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王铁钧要调回矿务局去也不是今年的事，黑崖沟的一把手位置也不是去争的时候，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最好。”

    “我说不过你，不过老陆，你要不是操的心太多，也不会疑神疑鬼的了，能出什么事？不就是下了两天雨？你还是睡去吧。”

    说到下这两天雨，似乎触及到了什么，陆兴国闻言呆了一下。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很急促，而且很快就到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李淑梅一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站在窗前的陆兴国没有动，扬扬下巴，“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二舅，开门，我是刘坚。”

    窗前站着的陆兴国眼就是一亮。

    “是坚子来了，我去开门……”

    二舅陆兴国急赶了两步去开门，李淑梅跟在后面。

    其实，两个人都在想，这大下雨的，又这么晚了，坚子怎么从市里赶到大西黑崖沟？出什么事了吗？

    有了这个念头，陆兴国心里就有些缩紧，他最关心小妹妹陆秀华的生活，虽说妹妹家在福宁市区，但在兄弟姊妹几个里面，她的日子过的最紧最穷。

    就是为了改善妹妹家的生活条件，他才在今年年初，通过关系把妹夫刘弘义调到了黑崖沟矿劳动服务公司当副经理。

    之前刘弘义在市里轻工业局，是某科室的副科长，十多年就混了这么个结果，听说轻重工业局都要合并新成立的商业局去，不少人开始忙活。

    这也是老爸刘弘义到了黑崖沟矿的一个原因，不然等到机关合并，他副科长的位置都没得坐，多半给转成‘主任科员’闲置。

    门开，陆兴国看着门外给雨淋的半湿的刘坚和刘弘盛，忙让他们进来。

    “坚子，咋大半夜跑来二舅家？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不是，妈妈和妹妹都很好，是我突然想二舅了，还有就是，我点事要和二舅你说。”

    在二舅面前，刘坚只是一个才15岁的半高少年，削瘦的身板显得那么幼稚。

    李淑梅也知丈夫疼他的小妹妹，爱屋及乌的情况下，自然十分喜欢这个外甥刘坚，哪怕这个外甥并不是个学习不错的好孩子。

    “家里没事就好，有什么话，你和你四叔坐下来说。”

    四叔刘弘盛也见过二舅几次，双方并不陌生。

    “二舅，我只和你一个人说。”

    “这孩子……”

    ……

    陆副矿长的书房中，气氛显得很压抑。

    听了刘坚细叙他‘梦’里的故事，陆兴国感觉很荒谬，外甥大半夜冒着雨跑了几十公里，就是要向自己说一个‘梦’；

    但偏偏是这个梦里描述的这个灾难，让陆副矿长冷汗遍体，甚至头发都竖了起来。

    屋里烟云缭绕，在听刘坚讲述的过程中，陆兴国抽掉了九支烟。

    红塔山的烟屁股堆满了书桌上的那个烟灰缸。

    刘坚分明看见二舅挟着烟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着，他的目光凝视着窗外的雨，怔怔发呆。

    “……二舅，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我也很难说服自己，但是一想到那可怕的场面我就害怕，即便是出于防患的心思，二舅，你不觉得要做点什么吗？”

    “坚子，梦毕竟只是个梦，你知不知道黑崖沟多少年没有暴发过所谓的山洪了？一米高的山洪在近五十年来都没有出现过，有人都想把房子盖到沟里去，黑崖沟的新区二期工程选址就有可能和较高的河沟打通，这比造一座连通生活区的大桥要省事的多，你让二舅相信你说的巨大山洪会发生在黑崖沟，这怎么可能？”

    “二舅，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黑崖沟河道的情况，一但泄洪，河沟里那些堆成山的垃圾和许多的大汽车、水泥墩子水泥梁，只会把河沟水位堵的升高，溢上来的水冲垮两边沿沟而建的民宅会很困难吗？不到一米二的小河堤，能挡住暴泄的山洪吗？过去五十年未发生过的事，不等于将来不会发生。”

    “坚子，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倒是二舅前两天听你妈说你病了，现在好多了吧？”

    刘坚不由呆立，他知道很难说服二舅，借梦境来转叙未来要发生的灾难，但是说服力度太小了。

    “二舅，你是主管安全的副矿长，黑崖沟两边数以千计民众的生命握在手里，您要是连防患的心思也没有，万一出了事，您想一想，您要背负多重的责任？我认为矿上让您负责安全方面的事物，就是看重二舅您在工作中严谨的风格，这么大的雨，已经连下了两天，这难道不是形成水灾的先兆？在您的记忆中，有这么大的雨连下两天吗？”

    这句话又捅中了陆兴国心中的隐忧所在，是啊，不记得多少年前下过连着两天的大雨了，据说有些土质疏松的山道处已经出现了塌方现象。

    更科学的说法是，大的煤矿因为常年采掘，对地下水的破坏极为严重，这些山上已不适合人类长期居住。

    在矿务局的远景规划中，生活区都将搬到市郊地区，为矿工们建造远离危险和污染更小的新生活区。

    但这仅仅只是在规划中，还没有进一步大规模的去实施，牵一发而动全身，事实上，这不是说一句话那么简单的事情。

    陆兴国没有说话，还是望了望窗外的雨，认为外甥的说法太过于荒谬。

    “坚子，不要太过于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你兴许是想你爸爸了吧？他现在主管西瓦窑所属的老井和承包出去的一些小窑子，倒是没时间回家，你明天去看看他吧。”

    刘坚心里升起悲哀，若是二舅不能在灾难来临前有所作为，那么这场灾难对黑崖沟造成的损失就不可避免，自己跑出去对别的人说这些，更没有人会信，当你是疯了呢。

    也只有二舅手里的权力，才能在应付这一灾难中发挥最大的作用。

    “舅，你不信我就没办法了，我一会就上西瓦窑看我爸，但是，舅，这大雨若是在明天还没有要停的迹象，你一定要做点什么，就当是可怜那些沿沟而居的民众们，就当是可怜那些钻在小窑井里为了生计而不得不付出劳动的苦矿工们，为了您掌管着安全这个责任，也必须做点什么，十几个小窑，给灌耗子洞一样灌掉，您说会死人吗？沿沟两岸的几百民户，当这些人们的房屋被洪水淹没时，舅舅您想过自己要背负多沉重的一个包袱吗？”

    这番话不象是一个才15虚岁的少年说出来的。

    陆兴国扭回头，看着自己这个外甥，第一个感觉是这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坚子，你能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你和一般的小孩子不同，二舅很欣慰啊，但是你想的太简单了，不说这么大的防患规模几十年没有，一但有动作，就要清理十余里的河沟，要动用数以百计的铲土车、挖掘机、不然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把河沟清理出来的，这么大的动作，要经过矿党委研究决定的，你以为舅舅我一个人能做主吗？”

    “舅，不发生事故什么都无所谓，一但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无法推卸责任的‘事实依据’，那只会说明您这个主管安全的副职没有把安全隐患消除掉，近河沟位置两边的民房建筑是不是违规？您心里没数吗？您又要说几十年来都不是这个样子吗？也没见出什么事，对不对？”

    陆兴国苦笑，“事实是这样。”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尤其是出了大事，就怕黑崖沟党委都扛不起，您这个主管安全的副职更是首当其冲，二舅，我不指望我的一个梦能给你提示什么，但您看在外甥冒雨跑了几十公里的份上，总要做点什么，在巨大的自然灾害面前，人力的渺小虽不能挽回太多，但起码我们要尽力不是？把近沟底位置的十多个小窑子关停两天，说要例检，他们还敢说什么？这两天封沟，不叫汽车开入沟里，他们还能造了反不成？这些还不是您权限范围之内的事吗？沿着沟底的那些违建民宅，让他们出去到亲戚家避两三天，他们出不出去，您这里总要通知一下吧？真有什么事，也不能说您工作中没有做到位是不是？但真要是泄下几十年未遇的山洪，你想想这么做能挽救多少生命？”

    听着外甥的话，陆兴国又点燃了红塔山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

    二舅默默吸着烟，他沉默了，听了外甥说这些，他心里隐隐担心发生意外的感觉越加强烈，似与此息息相关。

    “舅舅，你想一想，我这就走，我去西瓦窑看我爸。”

    “晚上你就在二舅家住吧，明天二舅派车送你去西瓦窑。”

    “不用了，二舅，我爸在劳动服务公司，那些沟里承包出去的小窑子也正在他们管辖之下，他也要做点什么，好歹不能给推荐他去的二舅您脸上抹黑不是？”

    “坚子，给你说的二舅这心里也乱了，这么大雨，你就别上山了。”

    西瓦窑在黑崖沟最里面，越往里进地势越高，都是沿山而上的路，有塌方的地方很危险。

    刘坚心悬父亲的安危，根本不考虑更多。

    “舅，没事的，我四叔开着车来的，和我一起上去。”

    “好吧，路上你们慢一点，有事给舅舅家来电话。”

    送走了刘坚和刘弘盛叔侄俩，陆兴国拿了把雨伞就出门。

    李淑梅还不知道他和刘坚说了什么，忙问，“你们神神叼叼的，发生了什么事？”

    “没啥事，回头我跟你说，我现在去王铁钧家。”

    陆兴国认为，即便要做点什么，也得先和大矿长王铁钧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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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3章 老爸

﻿桑塔纳一路打开警灯，红蓝警灯在雨幕中闪耀着向黑崖沟里的西瓦窑进发。

    因为雨势又加大，一路又是上坡，车速很慢。

    等刘坚和四叔到了西瓦窑已经夜里十一点半多了。

    黑崖沟劳动服务公司并不设在西瓦窑，而是在黑崖沟矿办大楼那里，只是刘弘义这个分管西瓦窑旧井的副经理，给派到了这里来坐镇。

    在西瓦窑有黑崖沟劳动服务公司的一个办事处，连刘弘义算在一起也没有五个人。

    但是劳动服务公司有钱，西瓦窑办事处虽仅四五个人，却有两辆车可用，一辆是越野能力不错的陆地巡洋舰，另一辆是96款的切诺基（Jeep）。

    即便这两年煤炭行业很不景气，但这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一般单位真比不了人家。

    劳动服务公司属于第三产业，有人也说这是个黑锅公司，因为它老是背黑锅，比如矿井里出了什么事故，死了一两个矿工，这遇难矿工的手绪就被扔到劳动服务公司，算劳动服务公司的人，处理善后时，就由劳动服务公司出面，矿上给拔付多少多少钱，责任也就由劳动服务公司去背，对矿难家属的安抚有一个标准，基本不会有人闹事。

    当然，劳动服务公司也会创出效益，不光是处理那些黑锅事件，但凡与煤炭挂勾的生意，它们都能去做，承包或开采一些小窑子更赚钱，矿上主力放弃的那些边角旮旯再开采十几年都没有问题，主要是不能利用大型采掘设备，对产能有了很大影响，主力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和精力就没有意义，这些就丢给了劳动服务公司去管理利用。

    另外有人说，劳动服务公司是大头儿的后备仓，有些明面上不好做的事，都由劳动服务公司去办。

    而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那肯定是大头儿的心腹。

    陆兴国能把自己的妹夫塞进劳动服务公司当副经理，可见他的能量也不一般，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是深受大头儿信任的一员。

    老爸刘弘义能分管西瓦窑旧井这一块工作，也是二舅陆兴国在背后推动的结果，西瓦窑旧井的管理和利用方面有很大的油水，一般人绝对插不进手来。

    光是西瓦窑一带就分布着19个小窑，关于这19个小窑的对外承包事宜都是西瓦窑办事处在主管，另外西瓦窑旧井才是为办事处日日创利的最强存在，其它都是鸡毛蒜皮。

    仅仅只有四五个人的西瓦窑办事处，就由老爸刘弘义兼办事处的主任，下面是两个副主任，一个兼行政事务，一个兼后勤杂务，刘弘义自己捏紧办事处人事和财务大权。

    来西瓦窑不到三个月时间，刘弘义已经知道所谓的窑主为什么那么有钱了，事实上他此时的私人帐户上也有一笔可观的款子了，但从来了这里还没回过家，老婆都不知道他这里的具体情况，倒是报怨他三个月不管家。

    半夜三更下着大雨，一辆警车来到了西瓦窑办事处。

    刘弘义是刚睡下没一会儿，就给人叫醒了，说是有警车来了。

    起来一看，是自己的弟弟和儿子来了，刘弘义闹了个大睁眼。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他都不信他们这时候跑上来找自己没什么事。

    “爸，没事，就是我想你了，让四叔送我来的。”

    到这阵为止，四叔还不清楚刘坚来这的目的，听他这么说，就是翻白眼，冒这么大的雨来，就因为想他爸了？

    “也不分什么时候？这雨多大？山路也不好走，你也是任性，老四，你就听他的？”

    刘弘义嘴上训人，心里还是很舒坦的，儿子想自己了来看望，不喜欢才怪。

    四叔刘弘盛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想来？你家小子发神经病，说什么要命不要命的，吓的我不轻，还先去了他二舅家……”

    “啊，你们见到坚子他二舅了？”

    即便是老爸，在二舅面前也拘谨的很，他知这位舅哥手里握着怎样大的权柄，关键是这权柄与金钱挂勾，也难怪妻子陆秀华老是说她二哥家过的多么宽裕。

    来了西瓦窑之后，老爸才相信了妻子的说法，以前他真的不信，毕竟舅哥也没向谁炫过富，实在是这个不能炫，炫就是给自己挖坑埋自己。

    这窑井里作业产生的每一笔钱，都是刘弘义这辈子没经见过的，很普通一个液压支柱就价值不菲，在综采区的一个工作面，往往很随便就排开一百多个液压支柱，这搁在私人承包的小窑里，谁用得起这个呀？有木头桩子支着就不错了。

    劳动服务公司仗着自己是大矿‘私生子’的身份，能租用一些天价设备，一般的私办小窑子，你就做梦去吧。

    换句话说，黑崖沟年产500万吨煤，而一个小私窑能年产十多万吨就可以蹲在厕所里笑个半死了。

    一般的小窑，日产二百来吨就喜欢的不得了，那些日产达一千吨的窑子算很大的，后世有一些‘窑主’身家巨亿，他们承包的窑子可不是一个，有的人承包十几或几十个。

    那些承包几十个窑子的都是一方大佬级的牛叉人物。

    近些年来国家对煤炭行业进行整顿，开始有计划关停小窑，一方面是对有限能源的统筹管理，一方面要杜绝乱开乱采，引起国家注意的也不光是大的方面因素，四处招摇的窑主们也是太扎眼，团购豪车几十辆，这是举国震动的一个事件，国家能源再这么流出，损失就无法估量。

    现在的刘弘义就握着一个掏不尽的金碗，他都不用怎么动脑筋，腰包就丰鼓起来。

    进了老爸的办公室，桌子上随便就扔着整条‘中华’烟，在这里，谁拿着时下的高档烟‘红塔山’进来，肯定砸你脸上叫你滚。

    中华烟也得是软盒的，硬盒的都没脸进西瓦窑的办事处。

    这破旧的青石砌成的院落里，谁又能知道这里藏着多令人吃惊的奢侈。

    条件是差了许多，但这里收获的却是与之不相配的巨额财富。

    什么龙井、碧螺春随便就堆在茶盘里，和那几个污渍斑斑的大茶缸子放在一起，看着都觉得扎眼。

    这两天连着下大雨，致气温骤降，房里的地上插着一个电炉子，一是用来烧水，一是取暖。

    听说是刘总的弟弟和儿子来了，办事处的两个副主任陈志民、周保平都过来了，还有一个会计和司机，也都忙着烧水沏茶什么的。

    办公室的内里套着一个休息间，是老爸平时休息睡觉的地方，这三个月，他基本就呆在这里。

    “没什么事大老远跑来看我？两个神经病。”

    刘弘义哭笑不得。

    但在刘坚的眼里，与老爸阴阳相隔了二十多年，此刻的他眼里蕴储着丰足的泪水。

    别人无法体会他这种心境，还以为这是孩子真的想他爸了。

    刘弘义看着儿子的表情，心里没来由的一酸，眼眶也有点红。

    “老四，你坐着休息下，喝点茶，我和这小子进里屋说说话。”

    刘弘义怕给别人看到他一个大男人落泪，当先入了屋，趁机抹掉快溢出来的眼泪。

    刘坚跟了进来，一进来就抱住了老爸。

    “爸，我梦见你给洪水冲走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

    老爸分明感觉到儿子的亲情，也紧紧搂了一下儿子，替他擦拭眼泪。

    “你小子，就不能盼你爸点好？”

    “爸，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事，你一定要听我的……”

    “什么事，你说说看。”

    刘坚把和二舅说的那个‘梦’也和父亲说了一遍，“……我见到二舅，也和二舅说了，爸，你就是被这次的洪水冲走的，我不要你再冲走，我不让我妈这就守寡，我不要妹妹和我失去父亲，爸，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听我的……”

    说着话，刘坚给老爸跪了下去。

    老爸也给这个故事弄的泪眼模糊，一把揪起儿子，不叫他跪下。

    不过，老子受儿子一跪，那不算什么的，但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跪不会出现在哪个家庭了，这说明事态很严重。

    “一个梦而已，你小子太夸张了吧？”

    “爸，二舅不信我，你也不信我？”

    刘弘义苦笑，“儿子，这种事是胡乱说的吗？你知道要按照你那个说法，那得进行多大的防患准备，会惊动整个黑崖沟的，万一没事，这么折腾会给人骂死的，再说了，你二舅是副矿长，多高的威信，这么折腾一番，但什么事也没发生，他就不好交待了，只会让很多人耻笑他。”

    “爸，二舅威信高，怕人耻笑，你就替他做，你是小人物，你不怕人耻笑，对不对？”

    “儿子，我是不怕人耻笑，但传开了也不好听，我毕竟是你二舅的妹夫，换个说法，我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看来会是你二舅的授意，你懂不懂？”

    “爸，你必须做，做错了最多被人耻笑你，二舅不出面，又是副矿长，怕没人敢明着嘲笑他，但是这事真要应验，你想想那是多大的收获？只是为了你和二舅，我也认为要去做一些事，防患总强过什么也不做呀，这么大的雨，连下两三天，爸你心里就不怕吗？”

    刘弘义转过头看了看窗外，雨点子真的很大，下的很急，山路上的水哗哗的，都快看不见路了。

    要说他不怕是假的，但他绝不相信会有什么山洪从这里冒下来，几十年来都不曾听闻过这样的事，基本没有这个可能。

    “爸，信我吧，全当陪我瞎折腾这一次。”

    “你这小子……”

    刘弘义再次苦笑，但对儿子的宠溺，真的没有想过要拒绝他。

    “那你说，让爸怎么做？只要别太过份，爸就圆你这个‘梦’好了。”

    到底是爸爸，对儿子宠爱起来是没有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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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4章 吃饱了撑的

﻿半个小时后，由刘弘义执笔的《防洪紧急通知》出台了，这是个临时性的文件，要发给黑崖沟的几十家小窑，落款是‘黑崖沟劳动服务公司’；

    在生活区的这道沟里，只有小窑子，没有正规的国营矿井，最早以前有的也只是西瓦窑的老井，八十年代初期，黑崖沟的新井就搬到了沟外公路旁边大西河的对岸。

    而老井这边的这道沟，基本就成了黑崖沟数万家属的生活区。

    在这条深约十余里的沟里，前前后后开了几十家小窑子，由里向外密密排着四个镇，西瓦窑、白石崖、刘家店、永兴窑；各占一个山头。

    这大下雨的，又是半夜，要想把临时拟定的文件精神传达给几十家窑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阵儿是通知不了的，半夜又是雨天，我们是不是明天再下去？”

    办事处的副主任陈志民也不知刘家父子搞什么东东，还弄出这么个防洪通知来，这俩人有毛病吧？黑崖沟几十年来都未发生过什么洪灾。

    所以陈志民说这个话时，脸上的神情很不以为然，要不是刘弘义官大一级，他这句应付的话也省了。

    刘弘义也能看出陈志民敷衍的态度，心说，自己在儿子鼓动下搞出的这个《防洪紧急通知》会笑掉好多人的大牙吧？

    但是儿子声泪俱下动了情感的描述，让刘弘义也心里打鼓，这不出事还好，真要象刘坚说的那样，那就是天大的事。

    “这样，把各窑的通讯方式本子拿给我，你们去休息吧，我先给他们打打电话。”

    “这种事怎么能叫刘总你来做？我们也没啥事，雨下了两天，睡了两天，这根本就没睡意，我和小马去打电话吧。”

    另一个副主任周保平把话接了过去，他这么说能叫刘弘义舒坦一些。

    就这小小的办事处也是藏着猫腻的，主管行政事务的陈志民就稳稳压了分管后勤杂务的周保平一头。

    至于会计兼出纳李响，他对这俩副主任是不偏不倚，只听刘总的话，绝不参与他们间的勾心斗角，以免给殃及了池鱼。

    司机马飞是跟着刘弘义过来的，他以前是黑崖沟小车队的，部队的退伍军人，是二舅让他跟着老爸过来这边的，所以马飞绝对算是刘弘义的心腹了。

    刘弘义既然决定了听儿子的建议，就下定决心当回事的办。

    “老周，你和小马去打电话，主要先通知那些近沟底位置的窑主们，这山顶上有移动的信号基站，他们的‘大哥大’应该都能打通，打通了直接念通知就好了。”

    “行，刘总，我们这就去……”

    周保平拿着通知扫了一眼，心说，今儿不知要念多少遍这个通知，沏几壶茶都不一定够我喝。

    这通知的大意不光是让各窑暂时关停一两天，直到雨天放晴，还有一条就是集中各窑的装载机，明天一早就开始从西瓦窑向下清理河沟的阻塞，堆积的垃圾是没时间运走了，直接推平，收窄河道的大水泥墩子也推平，所有搭建在水泥墩子上的小桥统统破坏，总之一句话，阻塞河沟的一切都平掉，能平的都平掉，进来拉煤或停放在河沟里的车，一辆不留的让车主开出沟去，这一两天不许再回沟。

    就这些事，不知能做到哪个程度，刘弘义心里没底儿。

    要说集中调用装载机和铲土车问题不大，劳动服务公司的领导说了话，那些承包窑子的窑主们还是会给这个面子的。

    几十家私窑，至少有一半左右拥有装载机的，这是效率工具，平时给运输车装煤都靠它，有铲土车的少，但也能调集十多辆。

    第二天一早，刘弘义就披上雨衣坐着他的陆地巡洋舰开始检查清理河沟的情况了。

    别处的不敢说，至少西瓦窑是他眼皮底下管理的，19家窑子有一半以上都有装载机，还有3辆铲土车，一大早，这些装裁机和铲土车都轰隆轰隆的开入了河沟中去。

    住在沟两边的居民看到这一奇景，都有些想不明白这是在搞什么？

    刘坚还提醒了老爸，让他以劳动服务公司的名义，联系西瓦窑、白石崖、刘家店、永兴窑的镇委，由镇委派出工作人员，通知辖内居民，撤离近沟的居民，去亲朋家住一两天，在大雨未停之前，暂时撤离，也是防洪手段之一。

    副主任周保平坐镇办事处，用电话联络和下发通知，他一夜未睡，打了无数的电话，念通知念的嘴唇都裂了口子，干掉五壶龙井茶，抽光三盒软中华。

    司机马飞也一夜未睡，但他体质好，根本就没啥事，一早又开车拉着刘家父子沿路检查防洪工作。

    以劳动服务公司下发的这个通知，其实没太大的影响力，窑主们也是看在‘劳动服务’公司的面子上，陪着刘弘义瞎折腾，都是有钱的主儿，不差多烧一两天的油，也不差多发装载机工人一两天的加班费，能圆了‘劳动服务公司’这个脸面才是他们要做的，至于说其它的，他们没放在心上。

    至于说窑子关停一两天，倒没几个照作的，开玩笑，一两天少出几百吨煤呢，这损失谁给补？

    转悠了一个上午，刘弘义一直走到永兴窑，又折返回来，沿沟共出动了几十辆装载机，在河沟里推平成堆的垃圾，推翻数十道水泥墩子，翻倒的水泥墩子不能彻底砸碎破坏，就地挖坑埋地，让它与河沟地面齐平，这项工作是最费时间的，那些临时的小桥，因为推倒了水泥架墩，也就掉了下来。

    这是一项破坏力很强的作业，不到下午，生活区河沟里的动静就传到了黑崖沟矿党委。

    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被某副矿长问责，他也搞不清怎么回事，忙驱车赶往现场查看情况，一看气的鼻子也歪了。

    几十辆装载机加十多辆铲土车把十余里长的黑崖沟给划分了，在大雨滂沱的这天，它们干的热火朝天。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吃饱了撑的吧！”

    这是劳动服务公司经理杜河川的一句评价。

    杜河川一路直奔西瓦窑办事处，见到刘弘义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你发什么神经？还以劳动服务公司的名义下发什么狗屁《防洪紧急通知》，老子在这沟里住了二十几年，就从没见过什么洪灾，你这城市人要是怕死，赶紧滚回福宁去。”

    他可不管刘弘义是不是陆兴国的妹夫，心里正不满陆兴国塞个人进他的一亩三分地，这时候怎么会对刘弘义客气？

    刘弘义也不怎么尿他这个经理，早在来之前，舅哥陆兴国就说了，杜河川没什么文化，是个二敢子脾气，他能当上这个经理，那是因为他是王铁钧矿长的表妹夫，也是黑崖沟土生土长的一个家族的代表，但也不用怕他，在黑崖沟，咱们陆家也没惧过谁。

    就连刘坚都知道，陆家不光在黑崖沟有名气，就是在大西区也是小有名气的，五六十年代时，姥爷陆雄飞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最后是从大西区革委会退下去的老人一枚。

    大西陆家是个较大的宗族，陆氏一脉在这里枝开叶散，几乎遍布大西区矿务局，姥爷陆雄飞这一支都不算混的最好的。

    王铁钧虽是陆兴国的老领导，但他本人毕竟是外来户，要不是当初娶了杜家女，想在黑崖沟站稳脚根都有困难，又有二舅陆兴国这样实心实意支持他的下属，他才闯出一片天地。

    换个说法，王铁钧的崛起，背后不无陆氏的支持，不然他未必能坐在黑崖沟大头儿的位置上，这也是他步步提拔二舅陆兴国的主要原因。

    王铁钧是真有本事的人，懂权谋，有文历，是那个时代的不多见的文化人，这种有头脑有学识有胸襟有魄力的人，最终能走上高位，也是很正常的。

    二舅陆兴国敬佩王铁钧，但不等于他要看王铁钧表妹夫杜河川的脸色，事实上在陆兴国眼里，杜河川连个屁也算不上。

    说句难听的，明天要是王铁钧把矿长位置让给了陆兴国，后天陆兴国就敢把杜河川这个劳动服务公司的狗屁经理踢出黑崖沟。

    老爸刘弘义有二舅给撑腰，当然也不会怕这个杜河川，他本来就不是怕事之辈，福宁坤武店出来的刘家人，别的不敢说，一身硬骨头肯定是有的，老爸的爷爷刘坤武在民国后期就是西梁地区侠名满江湖的大人物，只是后来国术凋零，刘家人才渐渐被世人遗忘，但是刘氏坤武拳传至今日，在国术中仍占一席之地，排名是很靠后，但不等于不存在。

    坤武店刘家人个个都是好身手，进入新时代之后，坤武拳是没用‘武’之地了，只余健体防身之微义。

    四叔刘弘盛之所以能在所里当上副所长，也是借一身武勇拿血拼回来的，两年前他就勇斗数个持械歹徒，维护了法律的尊严，坚挺了警察的形象，被提起来当了副所长的。

    老爸刘弘义也是一身艺，但极少有展露的机会，社会不允许嘛，只是在追老妈时，上演过一段俗不可耐的英雄救美，不然想娶到大西的陆家女，只怕没那么容易。

    面对这杜河川的指责，刘弘义淡淡然点了一只烟。

    “我在分管黑崖沟的所有私窑，我让他们帮着清理河沟，以防山洪暴发阻泄，致水位升高淹了两岸的民宅，这有错吗？防患于未然，排除安全隐患，那些装载机铲土车闲着也是闲着，为老百姓做点事，有什么不好？这么点事还要向你杜总汇报？”

    “这事还小？几十辆装裁机和铲土机塞满河沟，大肆搞破坏，水泥墩子破坏了几十处，临时桥拆毁了十几座，那些不是花钱建的？这些损失你来赔啊？”

    “都是违规建筑，包括近沟底的那些民宅在内，哪个不违规？”

    “哟哟哟，越说你越能了啊？你以为你是谁？黑崖沟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你狗屁不是，我艹你刘弘义的大爷，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去尼玛的……”

    刘弘义不是个火暴脾气，他这一生也没发过几次火，可他一但动了怒，那是谁也拦不住的。

    被人家指着鼻子当面臭骂，还艹了大爷，刘弘义就忍无可忍。

    他一抬脚直接把杜河川就踹了出去，大脚正中杜的小腹，踹的杜河川一百几十斤的身体倒抛出去，砸的办公室的门都轰隆一声。

    刘坚和四叔对望了一眼，都朝姓杜的露出鄙夷神色。

    “啊……我艹，我、我……那个民警，你、你管不管？你哪的你？”

    “我啥也没看见，管什么？”

    这是刘弘盛的回答，他心说，你运气不好，让我抓我哥？我没和他一起揍你，就算你走****运了，艹！

    办事处两个副主任陈志民和周保平忙上来拉架。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劳动服务公司两个头儿先打起来了，传出去不叫外人笑死啊？

    这时，办事处外面传来警车的鸣响，能从窗户看见外面有几辆车开上来，引头的是一辆警车，好象是黑崖沟保卫科的车，应该是有矿上的领导赶来了。

    一般非重大事件时矿领导出行，保卫科的车不会给开道。

    这时候的大矿保卫科都配发制服、警棍、手铐等，非常正规，过两年就正式更名为矿务局公安处了，各矿的保卫科更名为公安科，统统进入系统编制。

    杜河川给踹的脸色苍白，给人扶起来还在叫嚣，“姓刘的，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叫你死的难看，就不在黑崖沟立足。”

    杜家也的确是黑崖沟的一霸，名声不好，人缘不好，总是欺负别人，真要有杜家人给谁打了或欺负了，黑崖沟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偷着乐。

    刘弘义偏了偏嘴，不屑的朝杜河川甩了下中指。

    刘坚就和四叔在一边笑了起来，这样的老爸和二哥，是他们头一次见到的，匪气霸气横着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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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5章 紧锣密鼓

﻿今天的西瓦窑办事处注定要热闹的，这一大早就上来两拔人。

    不过第一拔上来的，以杜河川为首的已经被刘弘义给收拾了，挨了一脚的杜河川色厉内荏的吼叫，其实他心里很怕。

    此时，第二波人在办事处大院子里下了车，有人给带队的撑开伞，护着往房里走。

    带队的赫然是黑崖沟矿的副矿长陆兴国。

    主管着生产与安全的陆兴国权柄很重，隐隐在副职中排名第一，现在的他可以说是黑崖沟的第二号人物。

    昨晚在外甥刘坚走后，陆兴国就去了大头儿王铁钧家，向他汇报了自己的担忧。

    说是自己的担忧，其实是外甥那个梦里的东西。

    但是王铁钧听罢之后，也是惊出一身的汗。

    这种担忧也不是无凭无据，这大雨连续了两天多，丝毫就没有要停的迹象，不是没可能形成几十年罕见的洪峰，多了不用说，就一两个洪峰灌过黑崖沟，足以造成难以计数的损失，沿沟而建的违规民宅，接近沟底部的少说也有上百家，还有这些年来不断开发出来的几十个小窑，真给灌耗子洞似的灌了，若赶上有下井的工人，那问题就大了。

    王铁钧和陆兴国一商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是必要的大动作也不需要去搞，主要是暂时关停黑崖沟里的几十家对外承包出去的私窑，大雨不停就不许他们开工。

    再就是清理疏通河沟里的积滞，包括停放的私人运输车，两边居民倒下的成堆的垃圾，一些防碍泄洪的水泥墩子等等，违规私建的小桥也统统拿掉。

    这不，一大早陆兴国就召集人马入了黑崖沟生活区，他几乎把黑崖沟所有的安全科和保卫科人员都带了出来，这些人迅速奔赴分布在四镇的几十家小窑，强制令它们停工暂休。

    另外，从主矿那边又调来五十多辆装载机和十余辆铲土车，百多部翻斗装卸车，这些车负责拉走河沟里的堆积物。

    既然要清理，就不能应付了事，就地挖坑埋水泥墩子的作法不实现，推平垃圾也不行，这些做法只会垫高河沟底部。

    但是刘弘义的能量就那么大，他可调不来一百多辆翻斗装卸车。

    他能把几十家私窑中的那些装载机都集中起来用于疏理河沟，这已经是了不起的作为了。

    上来的路上，陆兴国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夫以‘劳动服务公司’的名义传达了《防洪紧急通知》，并调动数十辆辆装载机、铲土车进入河沟展开工作。

    在陆兴国心里，一直对自己这个妹夫有一些看法，知道他是个有骨头的男人，但有骨头不等于有本事有能力，直到今天他才看出了妹夫刘弘义是个可以独挡人面的角色。

    入到西瓦窑办事处，就看见两个人扶着杜河川，这家伙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神情相当难看。

    “陆兴国，你让你妹夫打我，这是仗势欺人，你是不是要反了啊？我姐夫王铁钧才是黑崖沟的大头儿，你别太嚣张了……”

    也就这个蠢货敢当着好多人的面不给陆兴国面子。

    跟在陆兴国后面的有安全科长、保卫科长等人，这些人都是陆兴国提拔起来的，一个个盯着杜河川的眼神都是冷的。

    事实上，陆兴国的威望在黑崖沟比王铁钧只强不差，若投票选出新矿长，陆兴国有极大可能胜出。

    体形高却瘦削的陆兴国板着脸，只是盯了一眼杜河川，连句话都没跟他说。

    他直奔主任办公室，正赶上刘弘义、刘弘盛和刘坚迎了出来。

    “陆矿长，是我太冲动了。”

    刘弘义有点不好意思，暗怪自己这么大年龄了，还和小孩子一样，毛毛燥燥的动手打人。

    但刚才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你指河沟里的事？还是刚才打人的事？”

    刘弘义微微低着头，在二大舅哥的面前，他保持着应有的尊敬。

    “是我头脑发热，不该动手打人，给陆矿长你惹了麻烦。”

    “哈哈哈……麻烦事多了，但刚才那桩不在此列。”

    这是陆兴国的态度，就这么强势。

    以陆兴国的威信和人望来说，小小一个杜河川，他真没放在眼里。

    伸手拍了拍刘弘义的肩膀头，陆兴国微微点头。

    目光转到刘坚还未完全发育成型的身上，二舅过来就拢住了他的肩。

    “小子，你能说服你爸爸做这件事，很好，你爸爸的果断比你二舅强啊，我的顾忌有些多，拿今天这个事来说，还真是惭愧些。”

    “舅，你处的位置不同，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影响，我爸他就没那么多顾虑。”

    陆兴国颌首，手捏了捏外甥的肩头，低声道：“坚子，舅舅决定听你的建议，这一次就算是瞎折腾，也不能放弃防患这个意识，真要发生了那么大事，舅舅担不起，黑崖沟矿党委也担不起，人命关天大，谁也担不起啊。”

    “舅，你是真的调来人了？”

    “嗯，今天就会战黑崖沟，舅舅就在西瓦窑坐镇，关停这几十家小窑两天，大雨不停他们别想开窑，安全科和保卫科的人分头下去了，挨家挨户的去通知……”

    刘坚用力点了头，“二舅，我相信黑崖沟人民会记住你的。”

    陆兴国在他头上揉了揉，苦笑道：“不骂我，我就偷笑了。”

    “怎么可能？二舅，坚子支持你。”

    “哈哈……”

    ……

    这一天的黑崖沟有大干四化的那股劲儿，各种车辆塞满了河沟，冒着大雨在沟底清理垃圾、石头、大小水泥墩子、临时违规小桥等，停放在沟里的私家运输车，统统被赶出了河沟，这些人虽然怨声载道，但是矿党委派来了陆兴国坐镇，又出动安全科、保卫科所有的人，谁也不敢逆着来。

    在短短十余里的沟里，二百多辆各种车的作业同时开工，那进度真叫个快。

    等到下午的时候，整个铲推平整清理工程就进入尾声。

    不断有人向陆兴国汇报各处的情况。

    由于保卫科的人下来，黑崖沟的小窑子一个个都停工了，窑主们也不敢逆忤了矿上的通知，何况是由保卫科在执行监督，有一些窑主直接给工人们放假，大雨不停，你们就在家休息，还有一些窑主想应付了事，等保卫科的人走了再开工。

    但是保卫科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你不给工人放假他们就不走，就蹲这监督你。

    傍晚时，陆兴国召集安全科长、保卫科长开了个小会。

    “……大雨不停，我们的人不撤，各窑蹲点监督的人都另付加班费，让他们给我盯紧了，绝不允许私窑开井工作。”

    乌云黑压压的，电闪雷鸣，这雨势不但未停，还更大了一些。

    陆兴国心中那种强烈的不安，在今天的工作进行了一天之后，却神奇的减轻了。

    当有人跑进来汇报，说沿途山道有数处塌方，涌下了泥石流截断下山的路，陆兴国也越来越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了。

    这样的大雨历年未见，这么严重的塌方事故，也是历年罕见，泥石流在这样的石头山上也是罕见的，那滑下来的不是泥土，更多的是石头啊。

    “封锁上山公路，所有出山的车一律放行，所有进山的车统统拦截，河沟里只允许工程车、装卸车通行，其它车辆一概封锁，让保卫科的人把沟口给我守好了。”

    “……还有，通知近沟底的民户，这一两天在大雨未停的情况下，不许归家，去亲朋邻居家，都往高处去，大清理，一户不留，谁不配合，让保卫科的人强行拉走。”

    特殊时期，要动手特殊的手段，陆兴国毫不手软。

    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在这个雨夜让人不得安生。

    三天了，大雨下了第三天了。

    这天夜里，无数拿着手电筒披着雨衣，穿着雨鞋的工作人员，驱逐近沟底的民户。

    陆兴国还补了一道命令，轮班盯着，彻夜盯着，一刻不能松懈，塌方泥石流的情况，要不停的汇报，不停的统计，用以估计是否会发生更大的灾情。

    夜里，临时指挥部的人都堆在西瓦窑办事处，晚饭也是在这里吃的。

    刘坚心中细细的回忆了那场洪灾具体发生的日期和时段，具体是几号他就记不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大雨下到第四天的下午，黑崖沟后山石壁大量塌方，积聚的洪量就奔涌而下，真正泄去的洪流也就那么几大股，但就是这几股洪流，就造成了巨大的灾难。

    山上没有河流，无非就是这几天下的雨水太多，汇聚到了最低洼的地方，由于压力太多，把本就不是太牢固的低位山岩压塌，才造成了这次灾难。

    黑崖山延绵几十里，几天的大雨造成大量的积水全都汇聚到了黑崖沟后山，怎么可能不骇人？灌一道沟那是绰绰有余的。

    最迟明天中午以前，就要撤离西瓦窑在内的四镇所有人，即便不离沟，也要他们爬到两边更高的山上去，不然等下午洪流决崩而下，会不会造成人员伤亡就不好说。

    “二舅，如果到明天中午，雨还不停，我们又出不了沟，就只能爬到两面的山上去了，迟恐不及，明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是撤离河沟里所有工程车的最后时间……”

    这是刘坚能记住的最后有保障的时间了，一但进入下午，死神就悬在了头顶上，与洪流奔泄的速度比，人长八条腿都不够看的。

    陆兴国盯着自己这个外甥，深深吸了口气，看这雨势，看这塌方，他的心神都有点恍惚了，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这象是灾难来临前的先兆。

    就这么一天，黑崖沟这边的动静，让黑崖沟矿党委大为惊夷，王铁钧和几个副矿长、书记、副书记召开了会议，就防洪一事进行了讨论，结果让王铁钧很吃惊，绝大部分的人都认为不可能发生什么大洪灾，黑崖沟几十年来都没有发生过大的洪灾，高过一米的小洪都极其罕见，河道干枯的早就形成了硬底河床，盖房子都没有问题。

    有和陆兴国不对头的副职，借此机会攻讦陆兴国，不仅在生活区沟里瞎折腾，还把主矿的生产停了，临时叫所有工人休息，抽调了许多科室的人去生活区协助疏散工作，更多的工人回家安顿自己的家小，住在近沟底的那些人，要统统撤离，绝不许回家。

    “这纯粹是瞎搞，陆兴国未免太谨慎胆小了吧？王矿长，你就任他瞎折腾？主井停产，未经党委会就下这样的命令，他陆兴国这个管生产的副矿长太目中无人了吧？”

    “是啊，王头儿，你倒是说句话，不能让老陆这么折腾了，这事已经传到局里去了，这么折腾的最大责任，还不得王头儿你来背？老陆在拆您的台呀。”

    任与会者说什么，王铁钧都巍然不动，一句话也不说，没态度。

    实际上没态度就是态度，不阻止就是态度，说明他支持陆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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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6章 杜河川的反击

﻿当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杜河川被打的消息传到矿党委时，众皆哗然。

    结果，矿党委会吵翻了天，支持陆兴国的一拔人和不支持陆兴国的一拔争的面红耳赤，包括杜河川的哭诉在内，都没能撼动王铁钧的坚心。

    最后，王铁钧只说了一句话。

    “防微杜渐，把所有的安全隐患扼杀在摇篮中，陆兴国的做法没有错。”

    “啊……矿长你……”

    攻讦陆兴国的一拔人都惊呆了，支持陆兴国的一拔人却都笑了。

    杜河川却拿出了更令人吃惊的表演，当众给王铁钧跪下。

    “表姐夫，陆兴国他怎么折腾先不说，但他妹夫刘弘义当众打我，你管不管？”

    “你因为什么挨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劳动服务公司经理的样子？你跟那个社会的土混子有什么区别，丢人现眼，给我滚！”

    王铁钧抬脚就把要抱他腿的杜河川踹了个仰面朝天，与会众人都惊的哑口无言。

    其实，有心人都看出来了，王铁钧是不可能和陆兴国决裂的，就现在来说，陆兴国在黑崖沟的威望，就绝不比王铁钧低，另说他们两个人是一个钢铁同盟，共进同退。

    王铁钧更深知，自己若和陆兴国因为这点小事翻脸，那不仅可笑，还有可能毁了自己晚年的名誉。

    论年龄，他都五十七八了，整整大了陆兴国十岁，再往上走，也就是大西矿务局的副局长，可以说是到头了，也是最好的结果，稍差一点的是去局工会当个副主席。

    如果这一次黑崖沟出了什么问题，他王铁钧也就是个担责任的小角色，他不可能拿这一次的事赌自己的晚年，他倒是无所谓，可子女们以后怎么办？

    支持陆兴国这次瞎折腾，局里领导还能说他个啥？无非是清理河沟，无非是给矿职工放了一两天假，就这一点事，他一个大矿长担不起吗？那不是笑话了？

    权衡轻重，王铁钧肯定是要支持陆兴国的，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立场坚定。

    而且他很了解陆兴国这个人，这是个有魄力有远见胸藏大格局的能人，绝不庸碌。

    他还了解陆兴国是个重情义的人，七八十年代那阵，陆兴国就肯为了朋友们出头，你跟他借钱没有，他会四处给帮你借，他绝对不叫你失望，你托他办的事，只要他应了，绝对给你办成，贴钱贴人贴关系，他都要办，对朋友，他总会有个交代，他关怀亲人、朋友、下属，他在社会上有广泛的人脉人缘，这样的人他倒不下去，援助他的手太多了。

    王铁钧为子女计，靠杜家人靠得住才怪，自己下去以后，子女们只能靠陆兴国。

    正因为有了这一点清醒的认识，王铁钧才不遗余力的支持陆兴国。

    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的，这辈子他王铁钧没别的大能耐，就是看人看的准。

    “王矿长，你也要考虑一下局里那些大佬们怎么看吧？不能任由陆兴国瞎弄了。”

    “是啊，王矿，不管陆兴国他听不听，您这个矿长总有说一句话，表明一下态度，事后也好向局里的头头脑脑有个解释……”

    这些人的说话惹毛一个人。

    副矿长李广才高声怒骂道：“你们这帮子小人，平时工作不积极，扯别人后腿时的说法一套一套的，陆兴国他主管安全，排除工作区和生活区的安全隐患有错吗？不怕一万还怕万一呢，你们没有家小是不是？你们不怕家人给洪水卷走是不是？就为了挤兑同事，你们连脸也不要了吧？”

    “骂的好，李矿，我王俊和支持你，支持老陆，田万喜，你要觉得陆兴国在胡闹，你带个头，就去河沟里搭个帐子去住两天，我王俊和也佩服你一回，哼。”

    这几位都是副矿长，主管通风的，主管运销的，主管行政的，主管机电的等等。

    还有党委口上的书记、副书记们，他们在企业中的地位比较弱势，平时看看报、喝喝茶，抓抓思想工作，其它方面没权力，在这种争吵中只当观众，可不想被卷进去。

    田万喜主管机电，当初与王俊和争运销这一块失败，因为王俊和有陆兴国的支持，所以田万喜心里恨透了陆兴国。

    管机电的能和管运销的比啊？差着十万八千里呢，煤卖什么价，卖给谁，往哪卖，那都是运销这块说了算，和机电那块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李广才是管行政的，也是大权在握，同样是支持陆兴国的主力之一。

    这种级别的争吵，下面那些科室的一把手也不敢随便插嘴，通风科、财务科、劳资科、劳保科、运销科、宣传科、人事科、矿办，头头脑脑一堆人，也只是看神仙掐架。

    党委书记陈益生象个弥勒佛，半眯着眼，好象在打瞌睡，一个和稀泥的人物，谁也不得罪，他有茶喝，有报看，就是他养老等退体的工作标准，他不准备得罪任何人。

    王铁钧突然拍了拍桌子。

    “你们吵什么吵？象什么样子？一个个都几十岁人了，是不是还要骂爹娘老子？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企业人的素质和觉悟？难道都是一群流氓吗？”

    给王大矿长这么一骂，两拔人都不出声儿了。

    “……局里问责自有我王铁钧顶着，你们犯得着瞎嚷嚷？都吃饱了撑着啦？有这点功夫，不若去生活区帮着开展工作，散会！”

    丢下这句话，王铁钧黑着脸离开了会议室，实际上他有感心力焦瘁，老了，我是老了，生这么点气，浑身就抖，唉！

    杜河川给踹了之后，屁也没敢放一个，这家伙虽是混子出身，也和黑崖沟一些暴发窑主有紧密的联系，那些有了钱就拽上天的窑主个个胆肥，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充当他们的打手保镖，有起事来，这些人一拥而上，打死打伤都有窑主出钱摆平，他们就是吃闲饭办黑事的。

    这个杜河川也是黑崖沟有名的‘黑心狼’之一，欺负人坑人的事天天都在做，就因为陆兴国塞了个人进他的‘劳动服务公司’，他就想把陆兴国搞臭。

    但他不掂掂自己的份量，搞得动人家陆兴国？

    明面上搞不动，不等于暗地里也搞不了，杜河川离开矿办大楼，就打电话与他私交不错的窑主们，让他们派出私养的闲杂人员，准备做事。

    当天夜里十来点，二十多号闲散人员冲击了西瓦窑办事处，拎着铁棍子要找刘弘义的麻烦。

    陆兴国和两个科长也都在呢，还有十多个科室人员，乍见这些无法无天的流氓地痞冲进来，陆兴国一声令下，让保卫科的人拿下他们。

    对方人多势众，手里又有铁棍子，保卫科的人当场就给打伤了四五个。

    刘弘义、刘弘盛、刘坚三个人冲出去，没用几分钟就把二十几个人给摆平了一地，看的大家都目瞪口呆的。

    刘家坤武拳不是假的，对付这些小流氓渣子太简单了，别说他们拿着铁棍，他们就是拿着钢刀，也不是这父子叔侄三人的对手。

    二十多个人趴了一地，鬼哭狼嗥的，不是断腿就是折了胳膊。

    “全部抓起来，让保卫科的人上来，押他们去大西区分局，不交代出背后主使，谁也别想出来，以黑崖沟矿的名义给分局施加压力……”

    陆兴国基本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这些人，是时候收拾这个王八旦了。

    就在这时，有个保卫科的人跑进来，“……陆矿长，不好了，杜河川领着几十号人跟上来，都拿着家伙的，全是咱们这道沟里的流氓混子……”

    “这个王八旦，真以为老子收拾不了他？你们把院门先堵上，谁进来敲断他的腿。”

    陆兴国怒了，转身回了房间，掏出‘大哥大’拔了电话。

    “老四，你做什么呢？”

    “二哥，我没做啥，你有事？”

    “立即带着你的部队来西瓦窑，我们被沟里的流氓们包围了，杜河川这个王八旦是要作死，过来收拾他，走河沟，公路塌方走不了啦。”

    “哥，我知道了，你们扛住，我立即出动。”

    几分钟后，驻大西区的陆师106团出动了二十余辆军卡，呼啸直奔黑崖沟西瓦窑。

    刘坚知道四舅陆保国是106团的团长，41岁的他已经是上校，军途一片坦荡，不知羡煞了多少人，陆家在大西区绝不是好惹的。

    围攻西瓦窑办事处的几十号人，在杜河川的带领下砸门的砸门，翻墙的翻墙，他们是铁了心要搞出点事来。

    穷凶极恶的杜河川吼叫的最亮，说什么给老子往死里打，打死了算老子的，你们别怕。

    这家伙当足了自己是黑老大，那些混子流氓也听他的，因为花钱雇这些人来的，对于这些人来说，有钱就可以办事。

    办事处院里，也守着十余人，刘弘义、刘弘盛兄弟为主，跳进来的无不被他们放倒，后来没人敢跳墙进来了。

    杜河川也是急红了眼，让人捡石头往院子里扔，狠狠的砸。

    陆兴国拉着刘坚，不放他出去，他知道这些人蹦达不了多久的，等老四陆保国的人一到，他们这些人统统要给拿下，一个也跑不了。

    借驻军的力量，铲除当地的流氓混子恶势力，陆兴国这个副矿长可以联系驻军请求给予帮助，主要是看人家部队给不给你这个面子。

    当然换了别人的话，就未必能把这些军人拉上来，可是陆兴国不同，谁让他弟弟陆保国是驻军的团长呢？

    外面的石头块子呼呼的砸进来，院子里的人东躲西藏，也还是有人给砸伤打中。

    办事处的好多窗户玻璃都给石头砸碎。

    这些家伙比旧社会打砸抢的土匪还要狠，跟着陆兴国的这些人，不害怕是假的。

    但陆兴国不怕，他铁了心要整掉这个杜河川。

    当军车从河沟里呼啸而至时，杜河川慌了神儿，他知道陆兴国的四弟是驻军团长，姓陆的肯定给他家老四打了电话，所以这么快调来了人。

    “快跑……”

    杜河川吆喝一声，带头就跑。

    但是军车上跳下来的军兵们比他们可厉害的多，一个个都擒着工兵铲，猛虎下山一般，开始追捕拿人。

    杜河川跑的不够快，还摔了一跤，结果很快给抓住，几十地痞混子也给抓住大部分，跑掉的不足十个，都是见机溜得快的，腿慢的肯定跑不了。

    “姓陆的，老子跟你没完……嗷……”

    给抓住的杜河川还叫嚣，一个四旬左右的军官正行至他身边，就见他从一个士兵手里夺过工兵铲，直接一铲背就摔在杜河川脸上去。

    杜河川的叫嚣嘎然而止，一脸血糊糊的扑倒在泥坑里，不出意外的话，鼻梁骨绝对被拍断了。

    “把他弄车上去，先给我拉回营房关在警闭室，任何人不许见他。”

    这位军官正是陆保国，也就是刘坚的四舅。

    二十几车军人一出现，这场风波也就落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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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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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7章 四舅

﻿在刘坚记忆中，四舅陆保国是个非常强势的个性，硬气的一塌糊涂。

    搁在军中，绝对能做为鹰派未来的接班人来培养，无论在哪一个时期，鹰派军官是必须有的，都是****那就过于软了。

    无论是鹰还是鸽，一但成为耀眼的焦点，就可能成为某种时局形势中的牺牲品。

    四舅陆保国现在还远远达不到那个高度，引不起谁的注意，一个‘上校’而已，在将星如云的军方，他的存在可以忽略不计。

    老妈陆秀华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四舅都比她大，下面还有一个更小的妹妹叫陆秀玲，是姥爷陆雄飞收养的，几年前，‘小姨’陆秀玲的生父找到了她，现在的她已经不在福宁。

    外人都知道小姨陆秀玲不是姥爷的亲生女，因为有小姨的时候，姥姥早就过世几年了。

    老妈在家里姊妹中行二，上面还有个姐姐，也就是刘坚的大姨陆秀蓉。

    和大舅陆镇国同岁的大姨夫顾腾辉现在是大西区政府的区委副书记、纪委书记；

    大姨陆秀蓉在大西区人民法院，是刑事一科的科长；

    老妈这边的兄弟姊妹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要说混的最差的就是老爸刘弘义了。

    当年老爸‘英雄救美’将老妈拐跑，遭到陆家人的鄙夷，这些年来，陆家兄弟们仍对老妈的选择有看法，在老爸老妈结合的八十年代，门户之见很深，陆家认为刘家配不上他们。

    这种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不容易改变，所以很多年来，任性的老妈都不回娘家，她要等丈夫刘弘义有所作为再回去，让哥姐们看看她当年的选择不是错误的。

    但是，直到年前，老爸也没混出个令陆家人另眼相看的地位来，倒是多年以来，陆家人的怨气散的差不多了。

    老爸原单位合并重组时，估计要闲置他，老妈一着急，给她二哥打电话说这事。

    二舅是家里最懂的疼人的，他无时无刻不在牵挂自己的小妹妹，隔三岔五的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他深知小妹妹给家里惯坏了，脾气任性，倔的象驴，这么多年来都未服过软。

    哥哥不是非要让妹妹服软才肯罢手，哥哥有哥哥的胸怀，有对妹妹的深切关爱，所以二舅多次打电话询问‘刘弘义’的工作情况，老妈都说‘挺好的’。

    其实二舅早就想插手老爸的工作安排了，但有些话不能明说，双方碍着一点颜面，实际上二舅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老妈不是不懂，是她不想接受，这等于她向家里低头认错了。

    那次老妈给二舅打电话说老爸单位的情况，二舅自然就明白了。

    老妈最后说了一句‘二哥，其实这些年我很想你们，很想老爷子’；

    就这一句话，把二舅说的心如刀绞，搁下电话哭了半个多小时，铁汉也有柔情，铁骨铮铮的二舅被老妈一句话击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那个电话的几天后，老爸就调到了黑崖沟劳动服务公司当了副经理。

    从事业局到企业，似乎是万般无奈的选择，可实际上这个‘企业’是金窝窝，别人花多少钱走多少关系都坐不到那个‘副经理’的位置上去，二舅一句话就让老爸坐上去了。

    二舅也对老爸说过一句话，他说，弘义你要自己努力，谁也不可能扶你走一世，你真没那个能力，二哥我也帮不了你更多。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你要是糊不上墙的烂泥，我再帮你也没用，最终要你自己去争取更光明的前途。

    四舅陆保国的脾气是坏了点，但到了老妈面前，也是半点发作不起来，即便心里对妹妹的丈夫不满，望着他的眼神也是柔和的，孩子都十几岁了，有些东西早该放下了，毕竟他们都是血亲兄妹。

    刘坚也很少到舅舅们的家，只有家里办子女结婚这样的大事时，才偶尔见一回，生疏是有的，但舅舅外甥的关系是谁也更改不了的。

    进了办事处的四舅一眼就盯上了刘坚，他的眼珠子就有点红了，很多年没见过妹妹一家人了，他一直在外地，调回西梁福宁驻军还是一年内的事。

    “二哥，这个小子是坚子？”

    从刘坚外貌长相中依稀看到妹妹陆秀华的轮廓，四舅一眼就认出了刘坚。

    老爸刘弘义对四舅叫了一声‘四哥’；

    陆保国拍了拍老爸的肩头，“还是那么硬邦邦的，你不能学我，刚极易折，二哥才是我们要学习的榜样……坚子，过来！”

    老爸忙道：“快叫四舅。”

    刘坚走到陆保国身前，“四舅，你好！”

    陆保国狠狠的把刘坚搂在怀里，低沉的道：“四舅不好，这么些年来，都没有去看看我的外甥，都长这么高了，你妈妈身体还好吧？”

    “妈妈还不错。”

    “嗯，二哥，坚子身上也有血，刚才也参与打架了？”

    四舅看到了刘坚身上有血渍。

    二舅微微颌首，“坚子得刘家老爷子真传，坤武拳也是虎虎生风，我看不比他老子差。”

    四舅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刘坚的肩头，“好小子，是块料，要不要去部队锻练几年？”

    刘坚一翻白眼，“还是算了吧，四舅，我三岁就被爷爷训练，这都十二年了，再训下去我就不想活了，还是学点文化吧。”

    这话说的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二舅四舅望着妹妹的儿子，都笑的十分欣慰。

    四舅这时指了指四叔刘弘盛，“弘义，这是你家老四吧？叫刘弘盛对不对？”

    四叔主动上前和四舅握手，“四哥，我是刘弘盛，坚子他四叔。”

    “哈，这老刘家一堆硬汉子，这点倒是合我的心意，不过你二哥当年拐走我妹妹的那口气，我还没全消，想揍他一顿吧，又怕打不过他！”

    四舅的话里透着亲情味儿，过去的一切在他这就基本算过去了，这就是四舅的胸怀。

    老爸眼眶也有点红，他道：“四哥，你要揍我，我绝不还手。”

    四舅攥着拳头，捶了老爸肩窝一下，笑道：“还是算了吧，我怕我妹妹去把我家抄了。”

    二舅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心情在这个雨夜变的相当舒畅。

    外面的雨还在下，未见有停的迹象。

    办事处之围已解，有个少校军官进来向四舅汇报，说全部拿下了地痞小流氓，请求下一步指示。

    四舅就望着二舅，所有人都望着二舅，包括刘坚。

    二舅收起笑容，严肃的道：“我看把他们移交给大西区分局比较合适，事件这么恶劣，由黑崖沟矿保卫科处置的话太便宜了他们。”

    四舅就点了点头，对那少校道：“把所有抓住的人都移交大西分局，包括那个杜河川，现在就去，我给大西分局长打电话。”

    大西分局长曹建东是四舅陆保国早年的战友，他们关系非常的铁。

    电话打通之前，少校已经领命去了。

    “建东，我保国，有一堆黑崖沟的地痞渣子围攻西瓦窑办事处，我二哥也在这，我若来迟一步，差点就出大事，那些兔崽子我给你送过去，你给我狠狠治他们。”

    “什么？二哥都在场？那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搞什么嘛。”

    “行啦，建东，你手里那点人不够看，都调过来都不一定堵得住这帮兔崽子，有近一百多号人，我拉了一个营过来的。”

    曹建东大汗，心说，你行，不愧是团长，手里有兵就是硬气。

    “近百号人？我艹，大案啊，行，你放心吧，我会狠治这些家伙，谁是首脑？你知道不？”

    “黑崖沟杜家的杜河川。”

    “这个王八旦，叫板我二哥？他想死了是不是？我管他是杜家李家，挖不出他的根子我不姓曹，你叫二哥瞧好吧。”

    曹建东是极尊敬二舅陆兴国的，当年他家贫困，二舅一直接济，后来他当兵都是二舅的安排，复员回来的安排也是二舅找的关系，可以说二舅就是曹建东的亲哥哥。

    挂了电话的四舅找地方坐下，手就一直搂着刘坚，不舍得松开。

    刘坚也默默感受着舅舅的爱心输出。

    记忆中的四舅后来走向更高的位置，这不是通过自身努力就能做到的，背后没有关系没有人，肯定你上不去，谁叫这是个人情大于法制的社会呢？

    说起来，刚四十岁就当‘上校’的，那都算军方的青壮派了，再往上走就是大校，五十岁左右扛一颗金星问题也不大，关键说上面有没有人欣赏你，有人的话四年晋一级，没人的话，就凭自己去熬资历，那可能十年都晋不了一级，上面有大人物看好你，两年一级的特晋都不是没可能。

    四舅在军方的背景好象和小姨陆秀玲的生父有一些关联。

    小的时候，刘坚就是‘小姨’陆秀玲给哄大的，感情不是一般的亲，而小姨小的时候又是老妈陆秀华哄大的，因为当年只有老妈闲在家里，舅舅们都工作在外，顾不上家的里事。

    “这雨都不知什么时候停，目前已经造成了较大的破坏，我绕道来的这边，黑崖沟大桥下面淹了十几辆车，公路积水，下水道排不了，估计被杂物堵塞了，有些路段上小型车辆都不能上路走……”

    望着窗外仍旧下个不停的雨，四舅细叙入沟前的所见。

    二舅默默点了一支烟，从窗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和老四陆保国坐在一起的外甥，眼神变的无比柔和。

    无疑，在黑崖沟这里，他陆兴国是风云人物，一口唾沫能砸出一个坑，绝对的掷地有声。

    他一句话就能把社会上一股罪恶势力抹掉，这样一个存在是任何人不敢小觑的。

    “坚子，你认为这雨会何时停？”

    在这么持续下去，不用暴发山洪也是大水灾了，事实上许多低洼处早就泡在水里了。

    陆保国有些诧异的看了二哥一眼，对他询问外甥刘坚的看法，显得有点意外。

    在他心目中，二哥那是最有主见的人物，能被他问意见的人都不得了呀。

    小外甥刘坚不应该在这个序列中，但二哥就偏偏问了他。

    在刘坚的脸上，有一股少年人不该有的从容稳重神情，他转首望了望窗外。

    “应该会是明天傍晚吧。”

    “那小坚你说明天中午前要撤离，依据是什么？”

    二舅的目光紧紧盯着外甥。

    刘坚深吸了一口气，“二舅，我认为明天中午是我们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大雨连续下了四天了，我们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是不是？”

    二舅微微颌首，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四舅皱着眉瞅着外甥，这小子有点大人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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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8章 震撼

﻿1999年5月26日，清晨。

    黑崖沟的人们起的较早，不是他们乐意早起，而是被矿上的工作人员惊扰了。

    “赶紧收拾家里值钱的东西，爬山上去，最好带点干粮和水。”

    “起来啦，收拾东西上山躲躲，防洪、防洪……”

    这样的声音在黑崖沟此起彼伏，穿着雨衣的安全科保卫科人员四处奔走，传达落实陆副矿长的指示。

    无数的人们被从睡梦中吵醒，有不甘心出门的，也被保卫科的人教训一顿或干脆揪走。

    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有如世界末日要来临一般。

    乌云压顶城欲摧，站在山上，感觉一伸手就能触到云的恐怖天象，让人无法不产生恐惧心里。

    等到上午十点左右，黑崖沟两边半山腰上都是披着雨具或撑着雨伞的人，放眼望去，蔚为壮观，延绵十余里的沟里，随处可见这样的景况。

    王铁钧领着一众黑崖沟矿党委的人也入了沟，沿途看到正排着队驶离河沟的二百多辆装载机和铲土机、翻斗装卸车。

    在就是两边半山腰上那高处建房的无数矿工家属，有的就坐在房顶上，但半山以下几乎清空了，没有什么人。

    王铁钧也为这样的景况感觉心里的不平静，今天一早雨势加大，用三个字形容：快、猛、急；

    雨雾中的视线很模糊，但仍能看清黑崖沟两边的情况。

    送他们入山的车在半路就停了，山道塌方，车辆无法通行，又因雨势太大，无法动用铲土车上山路来清理，就怕清了下面，使上面的塌陷加剧。

    无法走山道的情况下，只能下河沟去走。

    有人劝王铁钧不要去西瓦窑了，还有好几里路呢，车又上不去，步行的话可能要走一个小时。

    王铁钧硬呛呛扔下一句‘谁不去就回去’，然后带头下沟继续步行。

    车辆调头出山，留在山道上危险，若被塌方砸到，那就损失惨重。

    河沟里倒是不怕，虽有水流，但只在脚腕处，还有没水的地方，基本不影响步行。

    矿上的领导们在如此大雨中上山视查，惹得两边山腰上的人们引颈张望。

    仅仅一天多的时间，河沟里清理的很干净，成年堆积的垃圾不见了，随处可见的水泥墩子和私人在河沟里垒的石壁车库也没有了，违规小桥全清理了，看上去很整洁。

    就这一顶工作也是值得肯定的，即便没有什么山洪，王铁钧也认为陆兴国这次做了件有益于生活区民众的大好事。

    “王头儿，你看看这满山腰的人，都给逼着在外面淋雨，我真不知道陆兴国要干什么……”

    “可不是嘛，这么淋上几个小时，还不把咱们矿医院给挤塌了？”

    副矿长田万喜和罗仁毅你一句我一句的挖苦陆兴国。

    王铁钧假装没听见，神色坚定的迈步前行。

    大伙都没办法，只能跟着王铁钧走。

    如果有一点办法，他们有一大半都不想在这里溜达，这雨下的太大了，雨点子打在雨衣上，肉都会疼，没得出来找罪受，坐办公室里喝茶多好？

    这一行有二三十人，就这么一路步行上山，到了西瓦窑时，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而西瓦窑办事处的人也正准备上右边的缓坡去，那里地势要高出许多，后山真要暴发山洪，都未必漫得过那边的高处。

    陆兴国昨天一夜几乎未睡，心里的不安随着各项防预工作的到位，也渐渐稳定下来。

    直到上午十来点，接到各方面工作小队的汇报，陆兴国心中更定，到了这时候，只有听天由命了，该做的都做了。

    命令工作队所有车撤离里，昨天送陆兴国他们上山的车，和办事处的车也都从河沟撤离了。

    王铁钧一众矿党委的到来，让陆兴国也看到了王铁钧的担心，就因为这雨越来越大，越不正常，越有可能应验未知山洪的暴发。

    至少，王铁钧对这两日来陆兴国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这也是让他减轻忧虑的主要原因。

    “兴国，这两天你受累了，我代表矿党委和黑崖沟数万工人及家属们感谢你。”

    “矿长，这不就是我该抓的工作吗？以前没做好，危时抓瞎这顿折腾，我很惭愧呢。”

    “兴国啊，要不是你建议，并带头这么搞，今天的我会更加坐卧不宁，至少我现在安心了许多。”

    “不说这些了，矿长，我们上山吧，这雨太大了，我怕这后山上真有可能暴洪，那西瓦窑就首当其冲，没谁能幸免。”

    王铁钧点点头，“走，我们上山。”

    后面的田万喜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瞥见有个上校军官在陆兴国身后，正是陆家老四陆保国。

    昨天半夜发生的事，已在今早传到了矿上，杜河川领着沟里近百号地痞混子围攻西瓦窑办事处，事件影响极为恶劣，王铁钧气的差点吐血。

    但王铁钧知道，凭杜河川想对付陆兴国，那是不可能的，陆兴国在大西这一片不敢说是多牛的人物，但也绝对不好惹，纠集一些流氓混子就想摆平他？那是痴人说梦。

    看到陆兴国身后的上校军官，大家伙都明白，陆兴国动怒了，昨夜出动了他四弟，百多号流氓地痞在‘正规军’面前就象一堆可怜的蝼蚁，毫无招架之力。

    因为杜河川搞出这个事，让王铁钧面子上很挂不住，这也是他今天坚持要上山的原因，他在表达一种态度，我是我，杜是杜。

    如果他今天不来，不主动表明立场，可能就此和陆兴国产生间隙，谁让他王铁钧是老杜家的女婿呢？

    但杜河川这次闹出的事，肯定要影响到王铁钧。

    据说今天上午杜家人就去了大西分局，并想通过关系替杜河川说话，但统统被态度强硬的分局长曹建东给拒绝了。

    看意思，曹建东要狠狠收拾杜河川了。

    杜河川平时就得罪的人多，他一但倒台，对他落井下石的人不知有多少，好多被杜家欺负过的人们，就差放鞭炮庆贺了。

    这个杜河川也的确是黑崖沟的一霸，没几个敢惹他的，但在黑崖沟也有他杜河川惹不起的主儿，比如陆兴国。

    王铁钧对陆兴国的态度始终不变，陆兴国对王铁钧也拿出足够的敬尊，两个人也算是惺惺相惜。

    刘坚站在后面，默默观察王铁钧，发现此人有股儒雅气，没到六十岁，已是一头灰白华发，脸上刻着无尽沧桑，眼里流露出忧国情怀，在黑崖沟他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王铁钧还亲自和刘弘义握手，“劳动服务公司把工作做到了矿党委的前面，刘经理你很不错！”

    “有矿党委在后面撑腰，我做什么也不怕。”

    刘弘义锵铿有力的回答。

    王铁钧笑了笑，拍他肩头以示回应，“我们上山！”

    后面的人都插不上话，副矿长田万喜和罗仁毅脸都黑着。

    另两个副矿长李广才与王俊和低声问候陆兴国，上山时他们就跟在陆兴国后面，这个队列走势就十分明显了。

    向上爬了约摸有半里多，在一处较平坦的地势才停下来，这里早聚集了好多西瓦窑的居民，三五成群、七八成堆的聚在一起，看到大矿长出现，大家都直咽唾沫呢。

    换在平时，就他们这些人，一年都没机会看到王大矿长一次。

    雨急风大，雷声滚滚，不是站在窝风的半山腰，都要担心给大风吹到山下去，就这，大家伙都互相拉着扶着。

    在这里能看到下面整个黑崖沟都沐浴在暴雨中，弯延而去的河沟这时就显得渺小了许多。

    时间在所有人不安的情绪中悄悄流逝。

    有的人都拿出干粮吃了，有的人心里抱怨陆兴国，有家不能归，站在山头上淋雨，真是吃饱了撑的。

    下午两点半左右，有不少人累的站不住了，就地坐了下来。

    当后山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吸引了刘坚的目光。

    他是练家子，六识敏锐，听力超人一等，和他同时转头望向后山的是父亲刘弘义和四叔刘弘盛。

    雨势的狂暴，让人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又是一记震塌天一般的雷鸣响彻当空，后山方向就传来更大的轰隆之声。

    这一次引得沟里无数人的目光望向沟的尽头。

    西瓦窑这边的人们感觉更真切。

    轰隆隆！

    一声巨响之后，所有站在西瓦窑右侧山腰的人们看到了让他们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后山高崖处，崩掉一幅巨大崖石，足有十多米长、数米之宽。

    从崩掉的大崖石那里冒出了一股滔天浊浪。

    那一瞬间，所有看到这一幕人的都心颤神摇，腿软的跪倒一大片，有胆小的直接尿了一裤子。

    太近太清晰了，太可怕的一幕。

    浊流象飞瀑一样汹涌而下，后一浪更加凶猛，直接盖下来，顺势望去，下方的西瓦窑办事处首当其冲，几间房和青石砌成的墙当时就给拍的没了形状。

    刘弘义那么硬的铁汉子，看到这一幕也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眼泪哗一下就出来了。

    二舅陆兴国、四舅陆保国大张着嘴，双双跌坐在地上，旁边的王铁钧、李广才、王俊和、田万喜、罗仁毅，没一个再能站住的，统统腿软倒地，后面的西瓦窑民众惊呼连天。

    办事处的几间房，被瞬间拍扁拍烂，直接就冲的什么也看不见了，人要是在里面，会如何呢？真不敢去想象那个后果。

    山洪一股股从山崖裂缝狂涌而下，雨却在这时，奇迹般的小了。

    几个眨眼的功夫，山洪狂泄而下，把黑崖沟河道塞的暴满，近沟底的两边民宅，一举冲垮几十间，淹了上百间。

    两边山上避危的矿工家属，一个个骇的面无人色，亲人们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在巨大的自然灾害面前，人渺小的和蝼蚁一样，生命和烂泥一样会被冲卷的找不到残渣痕迹。

    两边山腰上几万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山洪吓的傻掉。

    从被淹到的民宅高度来看，这股洪峰最高处有20多米，如果河沟中不是这么通畅，堆着上百辆大卡车，几十道水泥墩子，上百堆象小山一样的垃圾，那么现在的山洪就会冲垮淹没更多的沿沟民宅，造成几十人的伤亡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跟随着矿党委上来的宣传科同志，有两个拿摄影机的，本来他们要记录矿党委视察黑崖沟的情况，哪知鬼使神差般的拍下了这山洪狂泄的一幕。

    多达十几股挟着石头的洪流飞泄而下之后，高崖裂缝上的飞瀑渐渐小了。

    可就这十几股滔天浊流，足以给河流造成巨大的压力。

    懂长识的人都知道，这时山上的积水基本泄的差不多了，三几天下的水雨聚在后山低洼处也就冒出这十来股。

    后面的洪流虽越来越小，但仍在冲掉那些松垮的山崖石壁，不断的还会涌出一股较大的浊流。

    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多，山洪终于变成了溪流。

    这时，西方的天际透出一丝金黄，那是日落的余辉。

    天上的乌云转灰，正被大风卷向东南方。

    雨，终于停了。

    而黑崖沟满山遍野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这震彻山谷的声音汇成三个字。

    “陆兴国！”

    “陆兴国！”

    数万人同呼一个人的名字，有声裂云霄之势。

    1999年5月26日傍晚，陆兴国这个名字，响彻黑崖沟。

    被人扶起来的陆兴国，早泪流满面，他回过身把外甥刘坚紧紧的搂在怀里。

    那一刻，看到这一幕的人在猜测，这个少年是谁？

    刘坚也紧搂着二舅，曾经的悲剧，过去了。

    刘弘盛把二哥刘弘义扶起来，二哥哭的象个孩子，让他莫名其妙，至于这么激动吗？

    当刘弘义告诉他，小坚说梦到我被洪水冲走，所以才冒雨跑来寻我，我不相信，但是刚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哥我现在还活着。

    听完二哥的话，刘弘盛也是热泪盈眶，不可思议的望着侄子，原来他说‘你二哥有生命之危’是指这个？

    现在看来，侄子的梦应验了，他挽救的不光是他的父亲，还有黑崖沟的许多人，难怪陆兴国激动的紧拥这小子不放。

    围在陆兴国身边的人无比激动兴奋，李广才、王俊和纷纷喜极落泪。

    田万喜和罗仁毅惊惧之中冷汗遍体，响彻山沟的声音告诉他们，黑崖沟属于陆兴国的时代从今天正式拉开序幕。

    他们相信，没谁再能阻挡陆兴国向前跨的步伐，山洪事件中陆兴国的表现将他自己推到生命最浓烈的新高点，但这绝对不是顶点，他的辉煌之路才刚刚开始。

    两天后，大西矿务局免去王铁钧黑崖沟矿长一职，调他至矿务局总工会担任副主席，实际上这一调整，是让王铁钧养老的节奏。

    同时，大西矿务局任命更年轻的陆兴国出任黑崖沟矿矿长。

    同一天，原黑崖沟劳动服务公司经理杜河川涉嫌贪污贿赂、聚众打砸国有企业机构、贩卖土丸、指使社会闲散人员殴人死命、强Ｊ轮Ｊ等数罪，被移交检察机关立案。

    表面上看，陆兴国似与王铁钧决裂，但内情并非如此，只是杜河川成了陆兴国崛起烧的第一把火中的牺牲品。

    刘坚硬被二舅留在家里住了两天，才放他回市里。

    刘坚回市里的当天，老爸刘弘义被黑崖沟矿党委正式任命为黑崖沟劳动服务公司经理。

    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刘弘义完成了‘调入’‘晋升’两个人生阶段，他也由副科变成了正科。

    不过，回到家的刘坚就病倒了，连着两三天的折腾，他又是病体，要不是那股要改变前世悲剧的劲儿撑着，他早就躺下了。

    但一切都挽回了，也结束了，刘坚到家后心神一松就晕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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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9章 难以融入的纠结

﻿正赶上双休，刘坚就在家休息了两天，身体也就基本恢复过来。

    周一，也就是5月31日，刘坚正式迈向久违的校园。

    记忆中的校园太久远了，二十多年了，许多东西都记不住了，有些曾经的旧识，不是面对面都想不起来是谁。

    来到八中校门的这个早晨，就被一个干瘦的家伙搂住了。

    “坚子，中午放学我请客，福来顺。”

    瘦小枯干的小子给刘坚一种贼眉鼠眼的感觉，怎么看这家伙也不象只好鸟。

    跟他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死胖子，也是斜着眼、吊着膀子，发展的好就是一二流子。

    另一个瞅着还算顺眼，他们都望着刘坚呢。

    而蹲在校门口的一个皮肤很黑正在啃面包的小子，看到刘坚也跑了过来。

    “老大，早上没等到你，我就一个人先来了。”

    这个黑小子在刘坚记忆中比较深刻，他叫孟阳，也住在坤武店，是他的铁子死党。

    不过就身边这几个，包括自己在内，刘坚知道大家都是福宁八中的渣子生，渣子生是对坏学生的总称谓。

    渣生混在学校一般不学习，搞个对象，打个群架，抽个烟、找点事，和老师顶顶嘴，更有甚者敢约会年轻的老师，这是来上学的态度吗？

    刘坚认为，在学校不一定非得学习才是端正了态度，其实，‘混’也是一种态度，虽然不够端正。

    这个搂着他肩头的家伙叫魏宏军，是初三66班的第一渣生。

    旁边那个顺眼一点的是64班的葛平东，同渣。

    然后就是死胖子赵刚，也是66班的，和魏宏军关系很铁，但在学校里，他没有宏军那么出名，最多算他的跟班小弟。

    黑不溜球的孟阳和刘坚是同班，这小子不爱说话，有点一根筋，是61班的好战份子，打架就属他积极，学习就没他。

    就这五个渣子，在八中也都算有点小名气，从初一混到初三，再没点名气不是白混了？

    这几天，刘坚更确认了自己‘重生’这一事实，不认为是做梦了。

    既然是新的开始，他就必须接受现阶段这个学生的‘身份’。

    学生不去上学怎么行？所以，学校是必须来的。

    刘坚呼出一口气，看来暂时要和学校打交道了，想参与社会行为都不被获准，老爸不准，舅舅不准，老妈就更不准。

    “魏板.Ｊ，你是不是和陈飞他们约了架，要拉我和我老大去给你撑场？”

    孟阳站过来后就问魏宏军。

    魏宏军的绰号叫板.Ｊ；又叫搅屎棍。

    这小子这个绰号有个故事，是从死胖子赵刚和葛平东嘴里传出来的，据说有一次他们三个在赵刚家偷吃什么吃坏了肚子，一起出来后感觉肚子不对劲，就跑到路边的野地里拉屎。

    随地大小便对于男人来说是比较方便的，按说在平地上屙也不会出意外，但是魏红军就出了意外，拉的中间他调整蹲姿，结果把鸟.晃到了屎上，那叫一个恶心。

    赵刚和葛平东笑的半死，他们也发现魏宏军的和他们的不同，魏宏军的扁圆，还又扁还又－长呢，随便就能沾到屎上去，故名‘搅.屎.棍’；

    平时和魏宏军在一起玩的，都叫他‘魏板.Ｊ’，与魏宏军处在对立面上的都叫他‘搅.屎.棍’；

    陈飞是初三65班的大渣，也是八中有名的混子生，和社会上人也有较深的关系，谁要惹上他，他能叫来社会上一堆地痞混子找你的麻烦。

    这种牲口在学校自然就混的不错，在那些守本份的学生们眼中，陈飞是八中的‘大哥’。

    因为一个初三出了名的破鞋，陈飞和魏宏军就不对付了。

    魏宏军仗着他堂兄魏宏涛也是隆庆街上的混子，所以不惧陈飞，敢和他叫板。

    但在学校里，魏宏军就没有陈飞那么牛的号召力，他想在校内和陈飞干一仗，非得拉些人来帮衬。

    有‘武术家’绰号的刘坚就是他想拉拢的一个人，刘坚的死党孟阳是个猛人，打起架疯猛不要命，在魏宏军眼里，孟阳比他身边的死胖子赵刚强十倍。

    至于刘坚，他在学校基本没动过武去欺负谁，但也没人会去惹他，不少同学都知刘坚是坤武拳刘老爷子的嫡孙，不动手还好，动起手来，怕是十个人也打不过他一个。

    魏宏军拉刘坚的目的不是冲他，而是冲着孟阳。

    能把孟阳‘借’过来，他心里就有底，他见过孟阳打架，同龄人中三五个也不是孟阳的对手。

    而刚刚适应了‘新生’的刘坚，还有点迷迷瞪瞪，对‘往昔’学校里的记忆有点模糊。

    魏宏军请他吃饭，让他心里有些狐疑。

    不过平时也和这个魏板Ｊ比较熟，因为住的较近，坤武店和魏宏军家所在的太元店隔不过二三里路。

    那年头儿的学生混子们，讲究个‘街道联手’‘精诚团结’‘一致对外’，所以就算走的不太近，遇事也容易生出同仇敌忾的感觉。

    陈飞家在隆庆街南面的泰祥新城，与坤武店太元店就隔着一条隆庆街，但一街之隔就好象有了仇似的，这个时期的少年人受九十年代港片古惑系列的影响，地盘观念极重。

    说实话，刘坚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1999年呢，他心里面强烈怀念2019年的富饶繁荣，20年的差距，让他眼里此时的福宁市看上去象个土镇子。

    就拿学校这幢红砖大楼来说，看着那么剌眼，那么陈旧。

    再看身边这几个土瘪样儿的同学，更叫刘坚心里纠结，实际上自己也是个土瘪样儿。

    “咋样？坚子，给哥们一面子？”

    “放学再说。”

    刘坚懒得和他多说什么，先应付过去再说。

    魏宏军还当自己是老大了，拍了拍刘坚肩膀，“成，中午福来顺等你。”

    说完，魏宏军领着赵刚、葛平东先进学校了。

    刘坚的目光还在陆陆续续入校的学生群里兜转，要融入这个时代，就要接受自己也是一个‘学生’的身份。

    想起前两天办的那件大事，叫刘坚很难把自己和这堆还不成熟的学生们放一起。

    “老大，我们也进去吧？”

    孟阳一点没发现自己的坚哥有什么变化，不过也是，刘坚父母都没发现什么，他怎么可能发现？

    而刘坚现在对‘学校’还很排斥，让自己融进去，感情上一时难以接受。

    “阳子，你进去吧，替我和老师请个假，就说我去医院看病。”

    “啊……那中午的饭局呢？”

    “那个小饭馆福来顺，我认得，我直接过去。”

    “那好，老大，你真没什么病吧？”

    “你才有病呢。”

    “嘿嘿。”

    孟阳傻笑着走了。

    ……

    刘坚没有进学校，而是沿着隆庆街向东，在十字路口拐进了向南去的‘中兴街’，一入街口就是‘隆庆街派出所’；

    无聊的刘坚到派出所找他四叔刘弘盛了。

    刘弘盛是所里的副所长，那是所里出名的干将，是跺跺脚能叫隆庆街地面上所有混子蛋根抽搐的猛人。

    背地里，混子们给刘弘盛起了个绰号叫‘大狗’，说他是隆庆街最凶猛的一条狗。

    所里和刘弘盛关系好的同事都叫他‘大狗哥’，小民警们会尊敬的叫‘刘所’；

    在刘坚记忆中，四叔被隆庆街的秃头警长胡顺民压制的很厉害，一直到二零零几年，秃头胡警长东窗事发，因暴露了他参与‘长兴’某些不法经营，被剥了警服送上被告席。

    在秃胡倒台前，他牢牢掌控着隆庆街派出所的大权，这家伙不仅会钻营，还会迎奉上级，城区分局长郭长东后来因被秃胡扯累，没能兼上市局副职不说，还丢了分局长之位。

    忆起前事的过程中，刘坚也进了派出所。

    “喂，小子，你背个书包找谁呢？哪的学生？”

    一个年轻民警拦住了要进来的刘坚。

    “找我四叔刘弘盛。”

    “刘所是你四叔？”

    刘坚没好气的翻了下眼，“咋，不能进？”

    民警听他口气不耐烦了，也没敢硬拦，真是刘所的侄子，自己拦人家干吗？

    “二楼，第二个办公室，你上去吧。”

    民警放行了。

    刘坚嗯了声，朝里行去，路过几个办公室时，看到里面都有人。

    在快到楼梯口的最后一个办公室，他听到里面传出一声惨哼。

    那办公室门半掩着，刘坚脚下一顿，看到了里面的情形，办公室里的单人床一头，用铐子铐着一个青年，青年看上去不太妙，脸上有红肿，眼眶黑了一个，他穿着紧身的小背心，宽肩粗臂，体形相当健壮，大臂和肩头的青色纹身连成一片，一看就是混混。

    不过此时他正蹲在地上，缩着脑袋躲什么。

    在他身前站着个体魄浑雄的男警，看背影就认出是四叔刘弘盛了。

    “玛的，缕教不改，你是准备三进宫了吧？”

    是四叔骂骂咧咧的声音。

    那青年手护着头，几乎把脑袋贴在床邦子上，因为手铐穿过床尾的钢管铐着他。

    他解释道：“刘所，我真的没做什么，这一阵都在我哥的小饭馆帮忙来着，我都进去两回了，怎么可能再犯错误？”

    “你****的，就是狗改不了****的烂货，一大早就和长兴的鬼强在一起，你以为我眼瞎了？”

    “刘所，我那只是和鬼强在街上碰见打个招呼，真没和他走近。”

    “林风，你****的，要不是看在你是坤武店人，老子早收拾惨你了，你哥出来之后就不混了，他不是你的榜样？你混下去有个好下场吗？”

    听着四叔的骂声，刘坚忆起了坤武店林家那两个兄弟，老大林铭，也是蹲过两次监狱的混子，出来之后真不混了，在坤武路南街口上开了个小饭馆叫福来顺。

    而此时蹲在里面被铐着的正是林铭的弟弟林风，和他哥一样，才二十五六，这都二进宫出来了，再混下去，三进宫那是妥妥的一桩小事。

    不过刘坚记忆中的林氏兄弟，并无大恶，就是早些年在坤武店偷学了一些坤武拳，从隆庆街到长兴一带那是出了名的能打。

    记得多年后，林风的女人被那个聘他为保镖的长兴鬼强给搞跑了，林风发现奸情之后咽不下这口气，闯进长兴会馆去砍鬼强，但架不住鬼强手下人多，给打断腿扔了出来，后来是他哥林铭和他一起，瞅住一个鬼强领着马子逛商场没领多少人的机会，直接把他砍翻在大商场里，当时引起轰动，鬼强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林氏兄弟俩也因杀人被判重刑。

    认识这兄弟俩的人都知道他们义气，肯拼，但他们的命运真不够好，最后落了个凄悲的下场。

    “四叔……”

    刘坚收拾记忆，推开门进了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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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0章 Ｐ大点事

﻿“呃，怎么是你，坚子。”

    四叔回过头看到了刘坚，就露出了笑容。

    经历了黑崖沟一事，刘弘盛很难把自己的侄子再当小孩子来看待。

    但这小子分明是又逃学了。

    “又翘课？”

    刘弘盛伸手敲刘坚的脑门，但神情很不严肃，似乎对他的逃学也没太当回事。

    蹲在地上的林风很是盯着这个突然进来的少年看了一眼。

    刘坚心里在迅速的琢磨一个事，这个林风是被鬼强拉下水的，而鬼强正是通过隆庆街的警长秃胡给予了林风一些方便，反倒是希望林风走正道的刘弘盛被他怀恨在心。

    你给大棒，别人给糖，自然就有天壤之别，林风也不是那种头脑太精明的人，谁对他‘好’他也有自己的分辩。

    想到这些，刘坚就拉住四叔，在他耳畔低低了说了些什么，刘弘盛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轻轻点头。

    “嗯，你先上去我办公室坐会儿，我把这个事处理一下。”

    刘坚又看了一眼地上蹲着的林风，朝他微一点头就转身出去了。

    林风楞怔了下，刘弘盛就将门关上。

    还以为要被刘弘盛再揍一顿，林风有些紧张。

    哪知刘弘盛过来在床边坐上，掏出烟点了一支，塞到了林风嘴里。

    林风有些不知所措，这可不象‘大狗’的作风呀，他一惯的强硬，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态度。

    “你答应我，不跟鬼强混到一起，我就放了你。”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林风心里升起一丝感动，睁大眼道：“刘所，我一定给你争口气，不给咱们坤武店的人丢脸。”

    “知道我ＢＢ机号码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

    刘弘盛过去办公桌那边，扯了小半张纸，写下个号码，又给林风开了手铐，才把纸条递给他。

    “不是叫你给我当线人，但是有什么比较大的风吹草动，可以打这个号扣我。”

    ＢＢ机就是传呼机，99年时还有市场，实在是手机太贵了，好多人还在用传呼机。

    “啊啊……明白，一定不辜负刘所你。”

    “别给我惹事生非，滚吧！”

    林风一脸惊喜，搓了搓手腕就走。

    ……

    在四叔刘弘盛的办公室，刘坚盯着他办公桌上的红塔山看，前世他比较能抽烟，但重生之后回到十五岁的现在，他还没有烟瘾。

    不过现在对烟也有一种心瘾，等哪天抽支试试。

    刘弘盛打发了林风，回到他的副所办，把门关上坐过来。

    “你小子这么明目涨胆的逃学，给你爸妈知道，他们会不会伤心？”

    “逃学不代表就考不上好的高中，过几天就中考了，我心里有数，只是这两天一直没去上学，有点不太想进学校。”

    刘坚说到这，指了指桌子上的烟，“平时就抽这个？”

    四叔尴尬的笑了笑，“是你爸非要塞给我几条，我又不敢贪，哪有钱抽这种烟？”

    99年时，红塔山在福宁市还卖到八九块钱，算是好一点的烟，那些十块钱以上的烟不是一般工薪阶层抽得起的，小官僚或小老板们才抽红塔山，更好的软硬中华，那是更高层次群体的选择，烟酒上的享受都是象征身份的，非要打肿脸充胖子，那没有任何意义。

    “我见我爸那里有中华来着……”

    “还有个屁，那天全给洪水冲走了，你爸说柜子里有十几条软中华和好茶叶，还有一些现款，这次遭灾受损不小。”

    一条软中华就值六百几十块，十几条的话那是近万元啊，一般工薪阶层一年都赚不了一万块，科级干部每月也就是一千多元的工资。

    说到给洪水冲走这事，刘弘盛还是一脸的可惜神情，光是那些烟啊茶啊的，就是他一年工资都买不回来的。

    就是二哥给的这些红塔山也是八十多块一条的，他自己可舍不得花钱买这种烟来抽。

    拿起烟准备抽的刘弘盛，朝刘坚晃了晃手中的烟。

    “你要不要来一支？平时也偷着抽吧？”

    现在的中学生，好多都偷着抽烟了。

    刘坚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烟瘾，过几年再说吧。”

    他现在有一点瘾也是心瘾，因为实际上还没真正的抽上瘾，瞎抽也是有的。

    抽烟要让烟跟着呼吸进入肺部运行一圈，再随着呼气把烟吐出来，不会抽烟的人只是把烟吸进嘴里再喷出来，完全是不同的两种结果。

    “逃学翘课还敢跑来我这？你就不怕我跟你妈讲？”

    刘弘盛点着了烟，心里在琢磨侄子之前跟他说的几句悄悄话，就是让他放掉林风的那几句。

    这个侄子才十五岁，但心智是相当的成熟啊，发生在黑崖沟的事，就因为他的坚持和推动，改变了好多人的命运，但真正说出去，谁又会相信呢？

    不过刘弘盛知道，经此一事，这小子就是在他二舅陆兴国面前说话都会被重视的。

    他老爸就不用说，儿子冒雨跑到山沟里去救他的命，如果没有儿子，真的无法想象那个可怕的后果。

    即便是现在想起来，刘弘盛都心惊肉颤。

    虽然那天使黑崖沟矿避免了更大的损失，但后来洪灾造成的损失也还是有的，这个就要有来人承担，陆兴国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王铁钧却要为‘损失’承担责任，又因为杜河川闹的那场事，把他给牵累了，这也是他很快被调离，并由陆兴国接任矿长的主要原因。

    现在刘坚的二舅已经是黑崖沟的大头儿，他爸也成了黑崖沟矿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他们俩直接受益，都要归功于刘坚。

    这也是刘弘盛不再把侄子当小孩儿看待的原因，这小子现在是能办大事的人了。

    只一条，他能在他二舅陆兴国面前说上话，就不知能为多少人谋取福利。

    而刘坚自己也在琢磨怎么利用这些优势来为自己谋取‘福利’呢。

    在他心里是有成为‘富二代’梦想的，老爸发达了，自己就是富二嘛。

    目前老爸刘弘义已经迈出了发达的头一步，只是他在西瓦窑坐镇当副经理时，办公室的好烟好茶就乱扔了，现在成了劳动服务公司的一把手，那不是要更肥呀？

    ‘窑主’这一群体是举国闻名的，他们靠什么发的财？黑石头，俗称乌金，煤炭！

    在有煤有炭的沟里，那钱就不是个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家连眼皮都不带撩的，真的，就这么奢侈。

    即便在九十年代末这个产业很不景气的时期，它仍然是好多人眼里的肥油疙瘩。

    去年，大西矿务局被部里划归省里，而且改制也在进行，刘坚记忆中知道，用不了一年时间，大西矿务局就变成了‘西煤集团’，企业制度由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

    同时对小窑的管理也在进一步规范中，也就是说私人手里的小窑会越来越少，杜绝乱开乱采的精神在逐步落实。

    从千禧年开始，‘窑主’的发财梦就步入了末期，但是这个末期不会结束的那么快，在未来七八时间中它也没有完全被‘规范’到位。

    发财就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所以刘坚现在琢磨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晚。

    他就算再琢磨早点，他也介入不了，没有那个基础和资本，现在就不同了，能在二舅和老爸那里说上话，他就有介入的能力。

    换个说法，老爸刘弘义的命运已经改变，‘前世’的这个时候，老爸已经离开人世了，但是现在他没有，所以未来老爸会走到哪个高度，刘坚都不清楚。

    再就是二舅陆兴国，前世的黑崖沟经历了洪灾，陆兴国承担了最重的责任，从此泯然众人，所以在刘坚记忆中也没有二舅的‘未来’。

    四叔刘弘盛的‘将来’走势是清楚的，没什么大的起伏，倒是被隆庆街的秃子警长压了好多年，后来秃子事发，他多少受了点牵累，好光沾不上，分责任时倒有他的份。

    就刘坚现在的心思，他不光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他还要改变身边一堆人的命运，他想使整个家族都崛起。

    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刘坚让四叔放了林风，倒不是只想改变那个林风的命运，而林风只是个小人物，但就是这个小人物却被别人利用后体现出了价值，成了导致刘弘盛最终受牵累的主要因素。

    想改变这一切，就是要从不起眼的小事做起。

    也许刘弘盛不认为有什么，但是在刘坚看来，这小小的改变其实十分重要。

    “四叔，我家很快就脱贫了，你也看得出来吧？”

    刘坚这个话叫刘弘盛露出苦笑。

    但他得承认这是个事实，“是啊，很快你家就要富的流油了，四叔这个穷警察以后想抽点好烟喝点好酒就要靠你爸了。”

    “叔，不是我说你，你就抽点好烟喝口好酒的出息？”

    “我还能怎么着啊？我又替不了你爸去当那个经理。”

    刘坚笑道：“哼，你想替我还不同意呢。”

    叔侄俩不由都笑了起来。

    刘弘盛深吸了一口烟，道：“不过，有个事真得要你去和你二舅说说……”

    “找我二舅的事？那得是大事了吧？”

    “什么大事啊，你二舅要帮忙，咳嗽一声就解决了，是这么回事，你婶子的大哥和弟弟，两家买了辆大卡跑运输呢，但这不是由于煤价低糜没营生吗？车都在家放了大半年多，你看能不能给他们车找点活儿？跑跑集运站，赚点运费啥的，按吨煤给你提一块钱的回扣，你看成不？”

    九十年代那阵，大西地区好多人家都养私车，专跑运输倒煤赚差价和运费，都是加重大卡，加高的马槽，平均每车拉30多吨，上近处的集运站，一天能跑三趟，每吨的运费几块到十几不等，视路途的远近而定，如果按吨煤提成1块钱，一天就是90块，一个月就能提两千七，要是介绍十辆车接这个业务，那就是两万七的提成了。

    这里面的道道儿刘坚是清楚的，但是一块钱真放在他眼里，何况是四叔的两个‘舅子’。

    “这事找我二舅干么？没得去挨骂，你去找你二哥不就行了？”

    “你爸刚当上经理，他说话有风啊？”

    刘坚撇了下嘴，“四叔，是你没搞清状况吧？你知道劳动服务公司下面管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啊？”

    感情他根本不知道，难怪屁大点事，他还让自己找到陆大矿长，不给二舅一脚踹出来才怪呢，芝麻大一点事，你找人家大矿长？尿你才怪呢。

    “那我告诉你，我爸管的劳动服务公司，下面有自己的窑井，有独立的行销渠道，也有独立的洗煤厂、焦煤厂、集运站，插你一辆车进去跑跑集运站，不是咳嗽一声的事？”

    咳咳咳。

    刘弘盛正抽了口气，给刘坚这句话剌激的剧烈咳嗽起来。

    虽然给呛出了眼泪，但眼里也冒出了光采。

    “你小兔崽子要呛死我？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呀！”

    “……”

    刘弘盛瞪眼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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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1章 装砖头的书包

﻿中午，刘坚出了派出所直奔福来顺小饭馆。

    孟阳、魏宏军、赵刚、葛平东几个人已经先到了。

    吃饭期间，魏宏军和赵刚、葛平东他们三个人聊的最热络。

    刘坚和他们也没有太多话讲，在他眼中，这些都是小孩子。

    他一边吃，一边回味前世的事，诸多‘往事’历历在目，真叫他感慨万千。

    重生前自己家庭很一般，虽然在‘坤武店’也不是最穷的一家，但肯定和‘富’沾不上边。

    坤武店本身就是福宁市城区最西北角的一个镇子，九十年代初期赶上旧城扩建，它才被划归了城区的，以前凡是住在‘店’里的，都没有‘非农户’红本本。

    老爸是个好人，是个正派人，做事也够果断，但就是胆儿不够大，到刘坚15岁这年，家里还是很普通的生活水平。

    刘坚重生后最想做的事就是让‘家’先富起来，家富起来。

    家富了，自己才能成为富二代啊。

    前世网络上富二代们的轶事此起彼消，那叫一个剌激人，一个个是出名了，但大多数就没有好下场的，结果把‘富二代’这三个字搞成了一个贬义词。

    其实富二代好多好多，那些没出名的‘富二’是因为没被‘人肉’，没被‘人肉’说明这个孩子还可以，事实上，真的有好多富二是很正义很正派很善良很完美的。

    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

    好人，出名难！

    坏人呢，他就易容出名，为什么呢？

    坏人不是经常‘影响市容’‘影响治安’吗？然后被‘点名’‘缉拿’‘严打’，想不出名也难啊，这个叫臭名远扬！

    刘坚也是想当一名富二，曾经是真的有这个‘理想’，可后来越活就活的有了自己的后代，结果还没富呢，艹，完了，别说自己了，这辈子发达不了连儿子都别想当富二。

    然后，刘坚就经常做梦，我要也来个穿越啥的，或重生某某年，我尼玛的一定要把‘富二’这个梦想变成现实。

    ‘下水道’被刘坚的诚心实意给打动了，来吧，孩子，我送你去实现这个梦想。

    这不，就这么重生了。

    一中午，刘坚就想了些以前的事，尤其对于重生后办的第一件事他很满意，改变了老爸和二舅的命运，使他们成了自己强势的依靠。

    ……

    从小餐馆出来时，黑不溜球只知道吃的孟阳还把刘坚的书包给他拿上。

    “坚哥，你的书包。”

    呃？

    书包？我背书包了吗？好象在学校，一直就没拿过。

    上初中以后，就没往家背过书包，开学背去，放假背回来，这就是对学习的‘态度’；

    书包，这真是个久远的令人回味的物件，算一算，有N多年没再背过书包了。

    接过书包时，腿给书包撞了一下，生疼。

    装的什么东西？

    刘坚狐疑的看了眼刘坚。

    然后就问了，“什么东西？撞的我腿好疼。”

    孟阳道：“当然是半头砖啦。”

    刘坚就翻白眼，是你头让门挤了，还是我头让驴踢了？书包不装书，装半头砖搞毛啊？

    “啊……装砖头搞毛啊？”

    “老大，下午要做事，不装砖头装什么？”

    “做什么事？”

    孟阳道：“魏板Ｊ要和陈飞干仗，咱们去助威。”

    魏宏军、赵刚、葛平东他们也在一起的，五个人三前两后，这时听到刘孟二人的说话，魏宏军就回过了头。

    “坚子，饭也吃了，你就别装傻充楞了，你要是不敢去，你现在就退，以后别说哥认识你。”

    说话的魏宏军脸色有点阴，盯着刘坚的眼神也很不善。

    刘坚看了一眼他，仔细想想这个叫魏宏军的家伙，记忆里是有的，这家伙是个坏的流脓的货色，在学校里祸货女生们，逮住‘班花’就调戏，不管你哪班哪年纪的，幸好八中没有幼儿班，不然这畜生连‘小花’也不一定放过。

    记得是02年严打时，魏红军就进去了，涉嫌抢劫QJ案13起之多，最后被判了11年徒刑。

    想混呢，又没人罩，结果就很悲惨，同案的小弟都没经过调教，给抓住后一起咬他，咬的魏老大遍体鳞伤，他家又没钱给他托关系找后门，最终才判了11年，真要感谢司法的公正了。

    赵刚、葛平东，都和他是同案，因为从学校出身社会之后，他们都属于无业游民之类的，混在一起做点什么事也是很正常的。

    对葛平东这个人，刘坚觉得是有点可惜，他们虽是一起进去的，但葛平东为人义气，自己的事自己交代，别人的事他一句没说，也因为认罪态度不好，给判了7年，赵刚是出卖魏宏军最积极的一个，他最后因为表现‘太好’，家里又花了点钱，才判了一年多，被抓后到判刑下来用了六个月，姓赵的最后就服刑六七个月就出来了。

    后来，赵刚混成了老大，但他也没有好下场，魏宏军坐了九年半，出来后就收拾了他，直接把赵刚搞了个家破人亡，连他老婆都给扔进某场子里去坐台了。

    魏宏军是那种没想法的人，他没依没靠，除了混还是混，出来后两年多又搞出三条人命进去了，这次进去再没出来，给判了极刑，而且是立即执行。

    此时此刻，刘坚扫了眼魏宏军和赵刚，就象看死人似的，多少还有一丝怜悯的流露。

    “吃饭的时候，你和我说了要做什么吗？”

    刘坚望着魏宏军，反问。

    “艹尼玛，老子请你吃饭，不就是让你跟着做事的？你给老子装傻充傻？你耍老子呢？”

    魏宏军突然就翻脸骂了起来。

    刘坚可不是好脾气，‘坤武店’出来的，那都是有男人脾气的，从小到大就是玩沙包打木桩的，坤武拳名震福宁市，参加全国比武大赛还拿第七名呢，那是刘坚没去，去了的话，坤武拳拿不了第一也是第二啊，‘后来’刘坚是这么和别人吹的。

    换个通俗的说法，刘坚那是练家子，拳动生风，腿出如龙，天生就是一付体坛健将的身材，眼下都有一米七几的身高了，比他亲妈还高呢。

    而魏宏军天生缺营养，身材瘦干，脚腕都没刘坚手腕粗，面黄肌瘦，腮邦子没肉，俩眼珠子一瞪，好象要从眼眶里憋出来似的。

    这家伙就是一付凶相能咋唬人，吼的也亮，真打起来，他谁也打不过。

    不过，打不过人不代表不能当老大，当老大是用脑子的，会笑里藏刀，会背后阴人，懂阴险狡诈，还要心黑手辣，这些‘素质’他都具备，所以他是赵刚的老大。

    赵刚体肥，看上去猪头猪脑的，实际上这家伙也是个阴人的主儿，不然后来魏宏军能栽的那么惨？他却没什么事，这猪头心机藏的很深呢。

    现在的赵刚，就是替魏宏军当打手的料。

    就说这个时候吧，魏宏军一翻脸开骂，赵忠直接就蹦了出来揪扯刘坚的衣领子。

    “咋？你找抽是吧？宏军哥也敢耍？呃……”

    呃这一声，有点变音。

    原来，赵忠这个狗腿子的凶威还没发出来，就被刘坚一记撩阴腿踹的当场矮下去下截。

    呃就是他的惨叫，然后手就松开刘坚的衣领去捂裆了。

    刘坚是武人，出手一般很连贯，撩阴腿一凑效，疼的赵刚本能的捂裆弯腰时，刘坚又一脚就兜在他脸上。

    啪……啊！

    赵刚就感脑袋一震，晕乎了，满眼金星乱射，鼻腔里冒出粘乎乎的液体，然后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头栽倒在地上的赵刚，让魏宏军和葛平东都大吃了一惊。

    刘坚出手之快之狠，真的出乎他们俩的意料。

    在魏宏军和葛平东印象里，刘坚是个光说不练的主儿，就没见过他在学校揍过谁，倒是知道他是‘坤武店’刘家人，会那么点武术，但真没见过他和谁真的干过硬仗。

    所以，魏宏军一直就看不起刘坚，在他眼里，这种人没胆子，练武也没用，纯粹就是一怂货，吼几嗓子就把他震住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的刘坚居然出手了，还一出手就干晕了他唯一的跟班赵刚。

    葛平东不是魏宏军的跟班，只是和他们走的比较近吧。

    此时，魏葛二人惊震的说不出话。

    但是孟阳可喜欢坏了，天呐，我的坚哥终于动手K人了，那我以后不是有用武之地了？

    这孟阳绝对是个好战份子，他也是‘坤武店’出来的，只是他练那几下子没什么章法，不象刘坚的艺是祖传下来的。

    真打起来，孟阳八个也不是刘坚的对手，这一点孟阳心里是有数的，所以他一直很心服刘坚。

    在学校里，倒是没人敢惹孟阳这个楞头青，他是真的楞头青，不是装的，他脑子反应有点迟钝，转不过弯来，但打架他从来不怕，一个干好几个都没问题。

    孟阳体质好，这些年一直又在偷艺来着，他就是一根筋，你们没人教我，我就自己照猫画虎，长年累月的积累，孟阳的功夫没白下，虽不得其神，也得其形，别的不说，身体那是锻练的一级棒。

    刘坚在孟阳面前就没暴发过，今儿这一暴发，孟阳差点没喜欢的哭了。

    老大都动手了，我还等什么？

    孟阳手一扬军绿书包，装着三块半头砖的书包就盖到了魏宏军的脸上去。

    “艹，吼我老大？你以为你是谁？”

    魏宏军猝不及防，惨遭毒手，直接给砸的歪倒在葛平东身上，手捂着脸痛哼呜咽。

    葛平东那小心脏也噗噗噗的狂跳，扶着软成一陀的魏宏军，把他顺势放倒在了地上，还好，这家伙没象赵刚那样直接摔倒。

    刚才还好好的五个人，立即就翻脸放倒了两个。

    街上不少人驻足围观，但都离的比较远。

    福来顺的老板挟着只烟在门边吹口哨，对这种小孩子们打架，他不是太在意，想当年他也是混出来的，只是蹲了几年后出来改邪归了正，混是没下场的，所以他开了家小餐馆。

    “兄弟，要不要我帮他们叫救护车？日头儿这么毒，晕倒了再晒会儿，可能出人命哦。”

    说话的正是福来顺老板林铭，他三十多岁的模样，脑袋秃秃的，肩头上的纹身很扎眼。

    正值五月末，福宁的天气已经相当热了，街上的人都是半袖或小背心，女的尽是短裙，各种粗度的腿随处可见。

    刘坚转过头看了眼林铭，记忆中有这个人的，他就是林风的哥哥，上午那个林风在自己授意下，才被四叔放掉。

    “谢了，林哥，冲你这句话，下次我还来你这吃饭。”

    “你是坤武店刘家老爷子的孙子刘坚吧？我见过你，嘿嘿……”

    “我也见过你，上午还见着你弟弟林风了。”

    刘坚说着就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很。

    林铭也笑了笑，大家都住坤武店，见过是见过，但没交情。

    他看刘坚打了人还这么镇定，倒不象一般小孩子打伤了人会惊慌，心里不由暗暗称奇，这小子挺有胆识的，现在就这样了，再过几年还了得呀？

    刘坚揪住还想上去踹魏宏军两脚的孟阳，朝葛平东道：“这两陀****交给你了，找个小诊所给他们治治去……”

    保守估计，魏宏军的鼻梁骨也给打断了，小诊所治得了才怪呢。

    话罢，刘坚就扬长而去，孟阳朝魏赵二人唾了一口，跟着他老大走了。

    这时，饭馆里走出了林风，他盯着刘坚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

    “哥，你说这小子是刘老爷子的孙子？”

    林铭回头看了眼出来的弟弟，“怎么？你没见过他？”

    林风道：“我又不常在坤武店，怎么会注意这个小屁孩子？”

    “我也和你说过，别瞎球混了，你就是不听，有好下场啊？你哥我14岁出来混，今年三十多了，还不是没下场？以后就跟着哥做饭馆小生意吧。”

    “哥，我说上午给刘大狗扭进去，他又突然放了我，好象就是刚才那个刘坚和‘大狗’说了什么，原来他们是一家人。”

    林铭道：“大狗是刘家老爷子的小儿子，这个刘坚好象是大狗他二哥家的小子，又说你怎么给大狗盯上了？”

    “我也没做什么，早晨碰着长兴的鬼强，在路边聊了几句，给大狗看到了吧，就把我扭了进去。”

    听他这么一说，林铭脸色一沉，“长兴五虎之一的鬼强？那个王八旦奸猾心黑，你离他远点，别给他卖了还不知道。”

    林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回饭馆了。

    林铭微微一叹，弟弟不满足于现状，总想混出个样子来，但你没依没靠没人罩？混个鸟啊？找残废呢？咱们兄弟俩是挺能打，但也不过就是俩打手，成不了大器不说，还可能栽大跟头，哪天给人家收拾的生活不能自理，哭死都没人同情你。

    混可以，但要跟对了人，也要适可而止，否则真没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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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2章 不许动

﻿在刘坚记忆里，上学是很久远的事了。

    刚才又出了伤人的事，下午要是还去上学，保不准就被魏赵俩人的家长堵在学校里。

    就以刘坚和孟阳这个楞头青的身手来说，魏赵的家长们来了也讨不了好去，但是这么硬闹的话就事大了，刘坚可不想被老公家经手办他。

    “……老大，不去学校了？”

    “去个球的学校啊？那两个王八旦给打成那样，葛平东肯定会通知他们家人，咱俩要还去学校，不是被他们家人堵了？”

    孟阳脖子一梗，眼瞪着，“堵了想咋地？我连他家人一起放倒，艹！”

    这就是孟阳，就是一头脑简单的吃货和打手，的确是勇冠三军那种，可是社会是法制的，要局子干么？就是管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

    刘坚记忆中的孟阳，后来也跟着人瞎混，还加入了福宁最黑最混乱的‘长兴会馆’，再后来长兴的事捅了天，老公家决定彻底铲除这个福宁本地的黑馆，刘坚也跟着栽了进去。

    这一世，刘坚想要改变这个忠实小弟的命运，那一世他之所以加入长兴，就是因为他心目中的老大没出息，空负一身‘绝艺’却甘愿平淡，跟着这样的老大没出路，连家里的窘困现状都改变不了，最后孟阳离开了刘坚，自谋生路，他确实是拿回些钱补贴家用，但这些钱都是他用血换回来的，最后连命都搭了进去。

    往‘事’不堪回首，今‘世’却能重来。

    “阳子，以后做啥事，要看我的眼色，你要是听话，就跟着我，你要是不听话，就离我远点，好吧？”

    “老大，我就听你的话，你叫我做啥我就做啥。”

    “我艹，我叫你杀人你也杀啊？”

    “杀，我怕个球？不过，你要答应照顾我老妈。”

    刘坚无语了，我的傻兄弟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他伸手拍了拍孟阳的肩头。

    “兄弟，这社会不是杀人的社会，哥怎么可能叫你杀人？所以，以后打人要有个分寸，不能捡要害下手，你那手脚又不轻，万一闹出人命呢？”

    “老大，你不也往赵刚的蛋上踢啊？”

    “我有分寸，力道能拿住，我肯定踢不坏他，你能控制好力道吗？”

    孟阳摇了摇头，“我控制不了，我肯定把他蛋黄踢出来。”

    “所以说，你出手时就不能捡要害下手，除非我告诉你‘往死里揍’，那你就随便。”

    “明白了，老大，我一定听你的，那你能不能传我点真功夫呀？”

    刘坚深吸了一口气，“刘家艺是祖传的，能不能外传，我得回去问我爷爷，能传的话，我肯定教你。”

    孟阳顿时就笑了，“成，老大，你回去就问问刘爷爷。”

    俩人边走边聊，一人背个军用绿书包，实际上进入九十年代后，这种书包早就淘汰了，八十年代那会儿，那是相当的流行，包括军人的裤子叫大裆裤，穿那种裤子都拽的很，但进入九十年代后，大裆裤都替下去成了民工的工作服，包工队的人都穿那种衣服。

    现在都快跨世纪了，居然还有军用绿书包，这简直就是古董。

    而且，孟刘二人的书包里还背着砖头。

    这种书包背砖头的作法都是用来打架的，揪住书包带子砸人那叫一个爽，比拿根棍子要猛的多，因为带子是软的，装了砖头的书包能拐弯，使用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下午不准备去上学了，刘坚二人沿着隆庆大街往东走，学校也在这条街上，不过是在西边，他们往东走就是不去学校。

    隆庆街北边是坤武新城，也就是刘坚他们家住的地方，坤武新城东边是‘北宁’和‘丰德’两个新城，都是以前的‘店’划归城区后改建的新区。

    在隆庆街的南边，西是泰祥新区，东是中兴商贸区。

    八中就在泰祥新区东北角，大门迎着北面的隆庆街，刘坚他们去学校也不算远。

    中兴商贸这一块是非常繁华的，有‘中兴游戏厅’‘中兴镭射影院’‘中兴歌舞厅’‘威尔逊迪吧’，还有‘中兴小商品城’‘中兴小吃’等等。

    但凡是八中出来逃课的学生，一般都集中在中兴游戏厅和中兴镭射影厅这里，这时代的港片还是比较火的，镭射影院都是放港片，这些录相厅就不放国产片，那个没人看。

    在中兴游戏和镭射影院这一块，可以说是龙蛇杂会的集散地，社会闲散人员一蹲一溜儿，尤其到了晚上，歌舞厅、威尔逊迪吧、镭射影厅的生意都极火，那叫一个人满为患。

    也可以说这些地方都是‘是非’之地，因为社会闲散人员太多了。

    每到下午，游戏厅镭射厅的人就渐渐多起来。

    孟阳以为刘坚这是要去看录相或玩电子游戏。

    不过，玩游戏得花钱，看录相的话就能混进去，那些看门的人是拦不住他们的。

    到了隆庆街东段，就属于中兴一带了，明显要比冷清的西段有更足的人气，做小买卖的排满了两边的街市。

    中兴游戏坐南朝北，是大型游戏厅，日进斗金的说，据说这里有人罩场，你来花钱玩可以，若是想搞事闹事，可能被人家敲断腿。

    两个人就要进入中兴游戏厅的时候，突然传来几声尖叫。

    然后就从中兴游戏厅跑出两个人，脚步声急促、凌乱，路人惊慌躲闪，尖叫是女人们的声音。

    “不许动！”

    中兴游戏厅门口，突然就窜出六七个男女，一个个虽都是便衣，这时却纷纷执枪出来。

    这是在上演警匪大片呢？

    刘坚和孟阳正好到了门口，搞不清状况，还以为是抓他们俩的。

    孟阳反应挺快，听到不许动三个字，又看见六七个拿枪的，当时就把书包扔地上了，双手高高举起，一付投降姿态。

    冲出来的两个家伙手里也有武器，右边一个攥着匕首，左边那个拿着枪。

    可以说这是真正的匪。

    喊‘不许动’那些人肯定是老公家的。

    俩匪没想到门口也有埋伏，但被六七把枪指着，拿匕首那个不想死，直接举手投降，匕首落地。

    另一个拿枪的家伙不死心，他正冲到刘坚身边刹住脚的，外面有人堵，这家伙第一个反应是拿个人质。

    而他身边就是刘坚。

    六七个老公家人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偏偏给悍匪身边搁了这么一个人质，还是包着军绿书包的学生，无语了。

    谁都知道‘绿书包’要成为匪的人质了，可这时谁也没敢开枪，就是怕误伤了这个学生，因为那匪的身子给学生挡住半个，门口又不止一个人，几个老公家人的视线都不是很好，这种时候没一个人敢乱开枪。

    那匪也是急了，抢了一步上前就要揪住刘坚当人质。

    不过他真的不走运，你揪谁不好，非要揪这个身负祖传绝艺的高手？

    刘坚也感觉到危机的临近，在听到‘不许动’三个字时，本能回首，看到了六七个老公家的便装。

    这会儿匪又到了身边，他头还没完全转回来，匪就伸手要揪住他了，而且那家伙手里的枪直指过来。

    刘坚心中暴怒，艹，把老子当软脚蟹了？想拿老子当你的人质？那些老公家人的枪法不准，或是你一着急开了枪，老子岂不是要再‘重生’一回？

    再重生一回那是好结果，怕的是万一死个透心凉重生不了呢？你丫的负责啊？

    所以，刘坚怒了。

    匪手还没探过来，他的书包后发先至抽了过去。

    由于近在咫尺，那匪都没任何反应，就感觉眼前一黑，某物在视野中极速放大，他的念头还没转过来，装着两块半头砖的书包就盖在了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

    匪前冲的身形顿止，头向后横摔出去，手里的枪也飞了。

    刘坚多灵敏的动作，在枪没落地之前，书包又横扫，正砸在枪上，把它扫向了六七个老公家人。

    这一连串的动作，有若行云流水，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周围人的惊叫声未落一切就结束了。

    老公家那几个人几乎同时咽了口唾沫，一个个反应也不慢，冲上来拿人，其中一个穿牛仔裤的女的将刘坚扫到她身边的枪捡了起来，并深深盯了一眼他，眼里明显有震惊之色。

    也就一转眼的功夫，两个匪就给拿下了。

    此时，游戏厅里追的人也到了，有四五个之多，个个都露出冷悍气息。

    就这些人，刘坚知道，他们绝不是一般的片警民警，估计是‘特刑’，片警或民警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悍气。

    “王队，全拿下了……那个学生，挺机灵……”

    那个捡了枪的牛仔裤美女，上来向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汇报，把之前那一瞬间的危险景况详细描述了一下。

    几个老公家人都在打量刘坚呢，看的他心里有点发毛。

    那个中年男子先瞅了瞅刘坚，又看了看他手上拎着的书包，书包有点扁，装的东西不多，不象装着书，但下坠感又极强，装的东西棱角毕露，他就知道是什么了。

    “你是哪个学校的？”

    “八中。”

    “不上学跑着来干么？”

    “路过！”

    这是刘坚的回答，一边的孟阳这时也捡起了他的书包，这不没事了吗？估计不是来抓自己的，刚才打完人，警察能来这么快？碰巧了吧？

    中年男人的锐利目光象电一样，扫了一眼孟阳刚从地上捡起来的书包，看到书包上沾的黑紫液体，应该是血吧。

    “这个人刚才也动手了？”

    他问那个牛仔裤。

    牛仔裤看了眼孟阳，摇摇头，“他没动手，我们喊不许动时，他直接扔掉书包举起了手。”

    “是吧，那把他们两个也弄回去调查一下。”

    “呃……”

    刘坚能从中年男子的神情中看出来，他对自己二人也有所怀疑吧？转头瞥了一眼刘坚的书包，上面赫然有一滩血迹，他刚才没动手，哪来的血？

    真笨啊，揍完那俩王八旦，忘了书包里有砖头这事，就是不能扔书包也要把里面的半头砖扔了吧，还背着砖头满街逛，俩病人。

    刘坚心说，这也太大意了，活该去和老公家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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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3章 你查户口呢？

﻿城区分局，它位于福宁市中心地段的长春街。

    ‘特刑处’在城区分局设有‘特刑队’，这个特刑队不受城区分局领导，它们直接向市局‘特刑处’负责。

    福宁市下辖六个区九个县，但在下面分局设有‘特刑队’的只有两区两县，这四块区域是市里的重点。

    尤其是城区，这些年经济发展飞速，各种案子也蹭蹭暴发，繁荣了经济的同时，难免给各种犯罪份子漏出更多钻营的空子，许多的娱乐场所，就是滋生犯罪的所在。

    市里在这方面的监管力度是明显不够的，社会是讲人情讲关系的，敢开娱乐场所的都是背后有关系的。

    1999年的福宁市还处于迎头痛赶时期，各方面都落后于兄弟城市，那些娱乐场所也的确是丰富了老百姓的生活，这个不能打击，为了本地区经济保持增长，就不能一棍子都打死，市里某领导也说了，不能因噎废食嘛。

    刘坚就记得，直到02年以后，福宁市的娱乐场所才被大力度整顿，但在整顿之后，也只是转换了经营方式，换汤不换药，明的转成了暗的而已，此后十多年都未改善更多。

    特刑一队与城区分局在一幢楼办公，但特刑人不多，只占了一层的左半边。

    那个王姓中年男子在刘坚脑子里是有点印象的，好象后来他当上了福宁市局的副职。

    此时，刘坚和孟阳被分开接受调查。

    带刘坚进审讯室的是那个牛仔裤，倒没有给他上手铐，毕竟少年人还是有功的嘛，不然之前的乱局都不知如何收场。

    至少那个牛仔裤对刘坚的印象还不错，这孩子果断、勇敢、冷静、镇定，出手时更是干脆利落，是个可造之材。

    “姓名？”

    牛仔裤开始问了，除了她还有一个记录员。

    说实话，牛仔裤真的够美，脸蛋儿是天使级的，身材是魔鬼级的，这么矛盾的组合结果就是牛仔裤必然成为一个超级靓点。

    一般来说，特刑的人都不穿警服，就是为了办案方便。

    ‘牛仔裤’就是凸显S线条的最佳选择，曲线才能体现女人的美，上下一样粗的那不是女人，那是汉子。

    “刘坚。”

    “年龄？”

    “15虚岁。”

    “在哪个校读书？哪个班？几年级？”

    “八中，初三，61班。”

    “住址？”

    “坤武新城，28幢3单元7号。”

    “你父亲的姓名？”

    “你查户口呢？”

    刘坚有点不耐烦了。

    牛仔裤秀目微凝，冷着俏脸，“少废话，问你就说，认识墙上的字吗？”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右边墙上的八个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刘坚翻了个白眼，“合辙我刚帮你们拿下了嫌犯，你们就这样对我？什么勇斗持枪歹徒的锦旗不发一面给我就算了，还把我当嫌疑犯了？”

    他心里的气的确是不顺。

    “哟，你还来劲了？”

    刘坚蹭一下站了起来，瞪着眼道：“我就是来劲儿了，怎么着？有你们这么对待见义勇为好少年的吗？你这是在打击我们老百姓与犯罪份子做斗争的积极性，你知道不？”

    噗！

    牛仔裤身边那个记录员笑了出来，然后赶紧又低下头继续记录。

    这下轮到牛仔裤翻白眼，的确，她对这个少年没恶感，但队长怀疑这俩学生也有点问题，书包里装着半头砖这一点就说明了一切，那个书包上还沾着血，估计刚打了架。

    啪。

    牛仔裤一拍桌子，俏目也瞪起来，“反了你，给我坐下，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哎唷，姐姐，我好怕啊，你们不会拘了我吧？我可是未成年啊，要不要通知家长呢？”

    刘坚调侃味十足的道。

    牛仔裤也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个剌儿头。

    “不配合是吧？看你也不是个好学生，你书包里装着半头砖，这个怎么解释？”

    刘坚不以为然的道：“那是我捡来垫桌子腿儿的，行不行啊？”

    “桌子腿？”

    “是啊，我的课桌有一条腿断了一截，学校又没新的课桌换给我，我只好垫两块半头砖了。”

    “哼，你哄谁呢？”

    牛仔裤剜了他一眼。

    刘坚心说，哄你呢呗，嘴上却说，“我这么诚实的孩子，怎么会哄人？不信你跟我去学校看看呀？”

    “你是猜准了我不会跟你去学校是吧？”

    当然了，刘坚心说，然后道：“这多大点事？再说了，谁规定书包里不能装砖头的？”

    “你不准备说实话喽？”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待帮你们抓到持枪歹徒的我？就算我真的做错了什么，我现在也只是个学生，要以教育为主吧？而不是被你们带进调查室当犯人来审。”

    “我们只是让你协助调查，顺便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拿你当犯人了吗？”

    刘坚指着右墙上那八个字反问牛仔裤，“那你让我看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啊？我既然不是嫌疑人员，我坦什么白？从什么宽啊？”

    这下问到点子上了，牛仔裤有点语塞。

    “你别和我东扯西拉的……”

    刘坚撇了撇嘴，“警姐，是你在东扯西拉吧？难道说那八个字不是针对嫌犯的？既然我是协助调查，那也不给倒杯水喝？我勇斗歹徒时其实心里很怕的，你知道吗你？”

    最后这句话说的好象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不过还真就叫牛仔裤心里一软，毕竟他才15岁嘛，象他这么大的少年，有几个敢在那种情况下反击持枪歹徒的？正常的成年人都吓傻了，他真的不容易啊。

    于是，牛仔裤起身，在桌子上拿了个纸杯，走到墙角的纯净水那里，弯腰下来接水。

    刘坚也没想到牛仔裤会‘服软’去给自己倒水，目光不由就跟着她过去了。

    不过在牛仔裤弯腰时，他的眼球被牛仔裤那惊人的臀部弧线给揪了住。

    按理说，15岁的少年也懂某些事了，但进了局子后多少也要忐忑不安的，怕没有其它的心思。

    可刘坚就不同了，他这个15岁的少年身体内包裹着一颗久历沧桑世情的心，那能一样吗？

    他懂女人，懂女人的一切，那一世，他有妻有子啊。

    哦，对了，妻子是谁啊？

    念头这么一转，他目光就呆滞了，似乎牢牢盯住了牛仔裤的弧线忘了移动。

    记忆中，关于妻子的片段就没找到，但他肯定是有的，只是自己一时想不起来吧？

    牛仔裤接好了水，转身过来，就看到了15岁少年的目光，她顿时心里一紧，现在的小孩子们，眼睛都乱瞅？懂得盯女人看了啊？

    对自己的身材，她还是有极强自信的，走在街上那是百分之三百的回头率，有些人就为回首偷瞄自己这一眼，都可以撞电线杆上去，这样的人谁能说他什么好呢？

    真想把这一杯水泼他脸上去，看看，那眼珠子还直着呢，连弯儿都不会转了。

    牛仔裤都有点脸红了，我魅力大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是小屁孩儿自制力太弱？魂儿都飞了吧？

    她心里又气又笑，真叫人无语。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刘坚其实是陷入了回忆的怔楞，要仔细观察他的眼神，会发现是很空洞的那种，而不是专注于某种事物时那种带着兴趣的凝视。

    牛仔裤似乎有所察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结果刘坚发怔的目光还是没有动。

    呃，这不能吧？真的没魂儿了？

    这叫牛仔裤哭笑不得，这男人要都象他这样不堪剌激，那世界岂不是要由女人来主宰？

    “喂，怎么回事？”

    迫不得已，只好出声了，牛仔裤那叫一个无奈，水端到面前了，都不搭理人的，感情我这是在伺候一少爷呢？

    “呃……”

    刘坚回魂了，看到递过的水杯，木然伸手接过，他怎么回忆也没找到有关‘妻子’的信息，怪事呀。

    喝口水先，回头再慢慢想吧，兴许重生后的记忆有一些丢失了吧？

    “水也喝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哦，你刚才问到哪了？”

    “你父亲的姓名？”

    “我没拿户口本。”

    刘坚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牛仔裤刚走回去坐下，就被这句话气的又弹了起来，好象屁股坐到了钉子似的，她手摁着桌面，俩眼瞪的威凌四射，一付想要啃了刘坚的架式。

    就在这时，门给推开了，进来一个人，递了一份材料给牛仔裤，然后又出去了。

    牛仔裤又狠狠瞪了眼刘坚才开始翻看那份材料，很快，她脸上有了冷笑。

    啪啪。

    她弹了弹那份材料，对刘坚道：“孟阳已经交代完了，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吗？”

    刘坚微微一怔，孟阳交代什么了？那个八脚都踹不出一个屁的家伙，他能交代什么呀？绝对不可能。

    “是吧？那我看看他交代了啥，我也好交代点。”

    “你看看？你没发烧吧你？”

    牛仔裤气的差点笑了，“……你到底说不说？书包里的半头砖是用来干么的？”

    “垫桌子腿儿啊！”

    牛仔裤手有点哆嗦，这小子，心里素质好强呀，他要不是太聪明，就是太愚蠢，没告诉你孟阳都交代了啊？你还嘴硬？

    实际上，孟阳的那份调查上面，相同的问题是和刘坚相同的答案，只是刘坚回答砖头是用来垫桌子腿的，而孟阳回答砖头是用来垫凳子腿儿的，这两个货，窜通好了？

    协助调查到了这个份上，牛仔裤认为是失败了，这两个小子绝对是学校的渣生，可他们不松口，谁也没办法。

    再说了，特刑队绝对不会管普通的小事，非重特大案件他们不经手，只是这次碰巧了，才顺便查查他们的情况，而刘坚出手勇斗歹徒这个事也是事实，他们都会承认的。

    不过为了排除全部疑点，确认刘坚孟阳和今天抓的两个家伙是偶遇，也非同案嫌疑人员，这基本上就够了，毕竟那两个家伙是在娱乐场所贩卖丸儿的。

    终于没啥事了，刘坚给带出调查室时，心情还是不怎么爽，白见义勇为了啊？但总算可以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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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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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 这误会可深了

﻿就在刘坚孟阳被调查的时候，八中的校长办公室被两个学生的家长闹翻了。

    一拔是魏宏军的家人，一拔是赵刚的家人。

    这两个倒霉蛋的鼻梁全断了，不同的是赵刚鼻梁是给刘坚踢断的，魏宏军的鼻梁是给砖头砸断的。

    葛平东忙活了一中午，总算是把他们家人都通知到了。

    正如刘坚所料那样，魏赵两家人肯定去学校堵他们，但不可能叫他们堵住。

    结果两家人就报了警，警务中心立即通知城区分局的人出警。

    在学校没找到他们俩，又去了孟刘二人的家，结果家里都没有人。

    这一圈绕下来，有两个小时，分局的几个人就在魏赵两家亲属的簇拥下回了分局。

    不过世上的事就那么巧，他们这一群人进来时，正碰上刘坚和孟阳结束了协助调查要离开呢。

    无巧不成书嘛，巧才有故事。

    “喂，喂，民警，快抓住那两个人，他们就是刘坚和孟阳……”

    认出刘孟二人的是个中年妇女，这人正是赵刚的肥母，那体型比水桶还要水桶。

    平时刘孟二人也有去过赵刚他们那块，所以赵母认得他们俩。

    刘坚心里叫苦，早不出晚不出，偏巧就赶这个点上了？要不是为了打听那个牛仔裤姓什么叫什么，就能早走几分钟，这下可惨了。

    原来，刘坚他们可以离开的时候没有走，他动了点小心思，拐弯抹角的打听到了牛仔裤的姓名，她叫邢珂。

    就为了这么点事付出了代价，这不刚出特刑队，又落分局手里了。

    刘坚那个郁闷啊，前几天运气挺正的，今儿是怎么了？

    看情况也跑不了啦，一堆人拥上来就把他和孟阳揪住了。

    两家亲属七嘴八舌的声讨孟刘二人，好象这两小子有多么的罪大恶极，要不是有几个民警在，这阵儿估计都动上手了。

    “大家不要冲动，有法律，肯定就有公道……”

    “你们不要动手，千万不要动手，我们警方已介入调查，就会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你们一但动手，那有理也就变成没理了，大家要冷静，冷静……”

    民警们力劝魏赵两家亲属时，刘坚也揪着孟阳这个楞头青，怕他憋不住火儿，在这和人家打起来。

    这楼门厅闹哄哄的成了这样，顿时就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左边是特刑队的，右边是城区分局的，路来路过的人都在看呢。

    赶的更巧的是牛仔裤也在听到动静后出来了。

    她一眼就瞅见给众人围揪住的刘坚和孟阳，果然，这两俩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这边事刚完，那边就揪住了他们。

    民警们把魏赵家属与孟刘二人分开，有两个民警揪着刘孟到了里面。

    现场有点乱，刘坚见牛仔裤在那边，灵机一动就喊了一声，“姐，没事，小孩子打个架而已，你别诉我姑姑啊，她会和我爸说的……”

    牛仔裤邢珂就楞神儿了，这小子说什么呢？

    但是揪着刘坚的那个民警却听的清清楚楚，哦，原来这小子是特刑那边警花邢珂的表弟？难怪有恃无恐呢，感情人家有个好家势呀。

    刘坚喊完，也不给邢珂解释的机会，就朝那个民警低声道：“大哥，那边那个邢珂是我姐，我姑妈家的千金……嘿嘿！”

    这话声也不是很低，邢珂也听了啊，她顿时就瞪起了眼，我老妈成他姑姑了？我成他表姐了？

    “知道了，走。”

    说完推着他朝右边楼道去，好象怕他再和邢珂交流，让人看见影响不好啊，不过民警还是回头朝邢珂微微笑了一下，那意思是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了。

    邢珂不由大翻白眼，这个小混帐，乱拉什么关系？简直是无法无天。

    但是她也不能在这解释什么，自己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更没人信了。

    刘坚孟阳给弄进了一个办公室，留下一个民警看着他们，另一个就出去了，走的正是推刘坚进来那个。

    刚才另一个揪孟阳的也在跟前，他也听到了刘坚的说话，这时正用诧异的目光盯着他打量呢。

    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呢，原来是邢家的亲戚啊，这谁得罪的起呀？

    “你们俩先坐着，老实点，外面那两家人的情绪也是要安抚的，你说你们就不能给大人省得心啊？不好好念书，非要打架，这都要中考了，你们就没点紧迫感？”

    民警语重心长的教育这俩货，一改平时对待嫌犯的态度，这会儿他感觉自己就是为人师表的超级教师。

    其实这位也是怕得罪了邢家，所以才在刘坚面前装个好人，这个案子做好了，以后兴许能和邢警花说上话，那有益于自己在这块的发展啊，别的他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城区分局的分局长对这位邢珂是极客气的，据说邢珂的舅舅是市局的大头儿，城区分局长不巴结她巴结谁去呀？

    虽然目前来说，邢珂只是特刑队的实习警员，但没人质疑她有影响分局长的能力。

    刚才那位离开的民警，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了分局长办公室去报信儿，这是多大的事啊，不通知局长大人还成啊？

    分局长姓郭，叫郭长东，被闯进办公室的小民警吓了一跳，不由沉下了脸。

    “你这冒冒失失的，做什么？有点民警的样子吗？”

    “郭局，是这么回事……”

    民警慌忙汇报情况。

    一等他说完，郭局的脸色就缓合下来，居然笑着微微点头。

    “嗯，以后有这样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亲自汇报，明白了？”

    “明白，郭局。”

    民警站的象标枪一样直，一脸兴奋神色，这一宝就押对了，我李二猛终于进了郭局的‘眼’啊；

    “二猛同志是吧？这样，你先下去，具体了解一下情况，一会儿我会打电话去下边的……”

    “是，郭局，我这就去。”

    李二猛心里那个笑啊，这种好事都能让我撞上？鸿运当头了吧我？

    他喜孜孜的离开，郭长东赶紧拿起大哥大拔邢珂的手机号。

    99年的福宁市，正流行‘大哥大’‘166’‘168’一系列的移动电话呢，一般人眼里的这东西是奢侈品，但正科一级的官僚们已经配备上了，只是费用相当昂贵，每个月都是大几千，有些人买得起也用不起啊。

    “喂，是小邢吧？哈哈，我是你郭叔，郭长东……”

    “哦，郭叔啊，你有事？”

    “唉，小邢呀，有些话叔就不说了，不过呀，叔心里是有数的，下面人刚才向我汇报了……”

    话说到这，他就停了。

    邢珂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个小混帐说是自己表弟，那民警肯定听见了，就这会儿功夫，就传到郭分局长那里去了？这是什么速度啊？

    “那个，郭叔，你别听他们瞎胡说，我压根不认识那个小子。”

    “呵呵，小邢啊，郭叔明白，你不认识他，完全不认识，没一点关系嘛，哈哈，你就放心吧，不打扰你工作了，就这样。”

    郭长东就挂了电话，心说，我多聪明一个人呀，还用小邢你教我？我能说他和你是亲戚吗？我头又没让门挤过，对不对？

    功夫不大，负责处理治安办公室的陈科长上来了，向郭局汇报了‘书包砖头’一案的情况。

    “哦……这么说，两个学生给打断了鼻梁骨啊？”

    “是的，郭局，伤势也不是太严重，医院那边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给双方调解，毕竟他们还是学生嘛，不过伤者家属的情绪比较激动，孟刘二人的家长还没有通知……”

    郭长东眉锋一皱，他道：“嗯，嗯，那两个孩子是怎么说的啊？”

    陈科道：“那个叫孟阳的学生说是他打的，和刘坚没任何关系。”

    “哦，那你们怎么看啊？”

    “我们认为孟阳说的比较诚实，那个刘坚一看就比较猾头一些，他也说动手了，但是可信度不高，我个人认为他是不想让孟阳一个人担这些责任，讲哥们儿义气嘛。”

    陈科长已经清楚是什么‘内幕’了，所以他才这么分析。

    郭长东点点头，“嗯，我看你这个分析很有道理，坚决不要相信那些猾头的话，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法律嘛，讲的就是公正。”

    “对，郭局，法律就是要公平公正，这样才能对老百姓有个合情合理的交代。”

    “小陈，那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圆满解决，还有啊，下面有人讲那个刘坚和特刑的小邢是什么亲戚关系，这纯属无中生有，告诉他们，不要乱讲话。”

    “是，郭局，我一定传达局长您的指示，让他们专心工作，不讲怪话，不信流言蜚语。”

    “小陈啊，你的工作能力我还是很欣赏的，这个案子也不算什么，小孩子们打个架也闹到分局来，乱弹琴，他们都是未成年人，针对他们还是要以说服教育为主的，这些孩子们都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一定要引导他们走正确的路，要让他们学法、懂法、遵法、守法；现在的学校呀，都未必重视这些基础性的法律教育，我们要走在教育的前面，去帮助他们……”

    陈科心说，你真不愧是当局长的，说的一套一套的，连教育也要插一手啊？

    这不，在分局人性化的教育下，刘坚和孟阳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双方的调解不可能今天就有结果，但也不能扣留两个学生在局里过夜。

    民警让魏赵两家亲属明天再来，由警方出面负责和孟刘两家的家长说明情况，大致就是如此，所以就放了刘孟俩人。

    不过，刘坚他们还没走出分局大门，就给突然不知从哪杀出来的牛仔裤美女邢珂拎住刘坚的耳朵塞他进了一辆三菱帕杰罗警车里去。

    这一幕就被站在分局三楼某窗口的郭长东看见了，他无声的一笑。

    如果邢珂发现郭长东看到她拎刘坚的耳朵，估计更要翻白眼，更不用解释什么了，这误会可深了啊。

    她实在是气不过，刘坚咋就这么胆大？敢把自己说成是他的表姐？

    另外，巧就巧在邢珂的母亲也姓刘，这一点郭长东也是清楚的。

    但是不知情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邢珂母亲姓刘呢？

    这些巧事全叫刘坚这混帐给‘巧合’了，这家伙是走了什么****运？

    所以，邢珂气的够呛，又不能跑到郭局那里去再解释，该说的自己在电话里说了，信不信是他的事了，但她没准备放过刘坚这混蛋小子。

    刘坚给拎进车时，还不甘心上去，却给邢珂在屁股上踹了一脚，硬踹进车里的。

    孟阳在一边发呆，心说，老大这下可惨了，这女警要做什么啊？

    邢珂却狠狠瞪了眼正发呆的孟阳，冷叱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回家？”

    “哦哦，我这就回家。”

    孟阳心说，老大，别怪我丢下你，这位我惹不起啊，这是一头母老虎吧？

    他赶紧撒丫子就跑，至于老大会被如何，真管不了的。

    最多等晚他还没回来，就去老大家报个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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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5章 ‘表姐’变师姑

﻿车里有淡淡的幽香味，和牛仔裤邢珂身上的那股味儿一样。

    刘坚琢磨这车肯定是她经常开的吧。

    发出怒吼的帕杰罗驶离了分局大院，出来之后上了路，没走多远就又拐进了一个叉路里。

    刘坚也不知道自己要被拉到哪去，既入之，则安之，他倒是不怕。

    哪知车子进了小巷很快就靠路边停了。

    后座上的刘坚心叫不好，这是要找我算帐吧？

    他伸手就要拉开门跑。

    可是停下车的邢珂手也不慢，一把就揪住了他衣服。

    “你敢给我跑？”

    “呃，姐，有话好说嘛……”

    邢珂把往车门边缩的刘坚硬揪过来，然后手出如电的换揪的位置。

    目标，耳朵！

    要说这女人对拎耳朵是有天生技巧的吧？

    刘坚的身手也是不错的，他也没存心要跑，所以在下一刻又把自己的耳朵落进邢珂手里了。

    “哎唷，哎唷，警官同志，有话慢慢说成不？别掐我耳朵呀。”

    他用手想扳开邢珂的手，哪知她掐的更紧了，疼的刘坚龇牙咧嘴的，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见他识相拿开了手，邢珂才哼了一声把力道松了点，但没有放开他耳朵的意思。

    刘坚的脑袋就给摁在了两座中间的扶手箱上，半个脸枕在上面，弯腰撅臀的，这是个坑爹的受虐姿式啊。

    “说，我什么时候成你表姐了？我老妈什么时候有你这个侄子了？我咋不知道？”

    “那个、那个、姐，其实我也不知道。”

    “小混帐，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随便拉亲戚关系？你知道后果吗？”

    见邢珂怒瞪着秀目，别有一番风韵的说，而且两个人现在离的好近，对方吐气如兰，全喷刘坚脸上了，真尼玛艳福不浅呀，不过这受的罪也不轻呢。

    “我这不是急了吗？你看你也比我大，我叫你个姐，你也不亏呀。”

    “我还不亏？我亏大了我，别人都当你是我表弟了，不然你能这么快放你出来？你以为你脸大啊？”

    “呃，那感情好哦，你就当真有我这个弟弟得了，我也不给你丢人，刚勇斗过歹徒啊，你们队的好多人都夸我呢……”

    “你还有脸说？刚才你被分局揪住的时候，知道别人怎么说你呀？”

    刘坚不以为然的道：“小孩子打个架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哪有小孩子不犯错误的？”

    邢珂是气的直翻白眼，但‘事实’已经形成了，她真的没法去向谁解释，郭局倒是打了电话，自己也说了‘实话’，但他信吗？信的话这小子能这么快放出来？

    估计自己那个说法在郭局眼里是‘假清高’的表现吧？

    “我恨不能狠狠揍你一顿，你知不知道这事误会有多深？”

    “有什么呀？没你这个‘表姐’他们还能把我怎么着了？我才15岁对吧？未成年啊我。看把你气成这样，行了，你现在放了我，我自己去局里和他们说，说我和你没关系。”

    邢珂又翻白眼，你以为你说会有人信？只怕自己刚才揪他耳朵上车的一幕，都不知有多少人看到，现在还解释个屁啊？

    现在还不是郭局和几个民警误会，只怕特刑这边也有不少人‘误会’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误会就误会去吧。

    “小混帐，我警告你，以后再提我是你‘表姐’，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这件事以后，我就不提了。”

    “这件事？”

    “是啊，现在都这样了，我不提，有些人也不信啊，对不对？”

    刘坚心说，我‘拉’上这门关系我容易吗？你说不提就不提了？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其实我后来再没说什么，不信你去问那俩民警大哥？”

    “你还要说什么？你胆儿够肥了，你这属于诈骗，你知道不？我现在把你扭进局里去都没问题，看你未成年，我就心软了，你明白不？”

    “明白，明白，姐啊，可怜我这一次吧，你好人做到底，这次就帮帮我，成不？就这事，让我家人知道非给敲断腿不可，我爷爷家法严明，要是知道我用家传艺打人，我真就玩完了，姐啊，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不敢了……”

    刘坚还真怕爷爷知道这事，对爷爷是太了解了，不需要前世的记忆也清楚爷爷的脾气，就这种事，一但给老爷子知道，执行家法痛打一顿是肯定的。

    这也真是刘坚有一身绝艺却从不敢用来揍人的原因。

    只是‘重生’之后，他胆儿肥了，因为他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他是不需要忍的，尤其对魏赵那两个王八旦。

    邢珂一听乐了，冷哼道：“你这个混帐，就该被吊起来狠狠收拾一顿。”

    “我真没说假话，你去坤武店打听打听‘坤武拳’刘家老爷子的脾气？我要是说半句假话，我是你养的。”

    “去死，谁养你了？”

    这句把邢珂气的脸都红了，用力掐他耳朵。

    疼的刘坚爹妈老子直叫。

    “哎唷喂，耳朵，耳朵掉了……”

    “掉了活该，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掐完了这一下，邢珂扔开了他的耳朵，她眼神有点闪烁，‘坤武拳’刘老爷子？那不是就是‘坤武大师’刘钦山吗？

    于是，邢珂启动车子就走。

    刘坚也顾不上看她往哪开，只顾着揉耳朵。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劲来，这美女手真够黑的啊。

    等他往外瞅的时候，发现车子正经过‘中兴’，呃，这是去哪？

    帕杰罗顺着隆庆大街往西，在十字路口一个右转向北行。

    呃，进了坤武路，这不是要送我回家吧？

    坤武路是南北向的一条路，西边是坤武店，东边是坤武新城，自新城建成后，坤武店大部分人都搬到了新区，不过坤武店还有一部分人没搬过来，拆迁二期没启动呢。

    现在刘坚爷爷家还在坤武店。

    帕杰罗一路向北，看到拐进坤武店的路口，邢珂打了左转向灯，她这是要进坤武店去。

    “喂喂，你不是要送我回我爷爷家吧？”

    “你猜对了，原来你爷爷是刘钦山刘老爷子，太好了，我有两年没见老爷子了，正好去拜访一下，也顺便送你过去。”

    “啊……你、你认识我爷爷？”

    “少废话，给我指路。”

    “这个，可以不指吗？”

    “耳朵不疼了是吧？”

    “疼呢，我指。”

    刘坚苦笑，心里琢磨，她怎么知道爷爷的名字？

    不过爷爷在福宁乃至省内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坤武拳刘钦山在圈里是数一数二的啊，但仅限于武术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几个练武的？武人都快绝迹了，所以说，不是圈里的基本不会知道刘钦山是个干什么的。

    “进店了，往哪走？”

    “呃，往前，再过两个电线杆，左转……那个，你真认识我爷爷啊？”

    “废话，你难道不知道你爷爷曾在省特警校担任过两年技击教练吗？”

    “哦，是有这事，你不会是我爷爷教过的学生吧？”

    “不止，我还是他老人家的记名弟子。”

    “哇，那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那我叫你姐还真没错了。”

    “呸……别搞错了辈份，你是孙辈的好吧？我和你爸一个辈份，叫师姑才对吧？”

    呃。

    刘坚傻眼了，伸长脖子咽唾沫，这一眨眼就低了一辈？那你老妈岂不成我‘奶奶’了？亏大了啊。

    帕杰罗左拐了，刘坚就有点紧张，伸长脖子往外面一排房子瞅着。

    “哎哎，过了过了……”

    他急忙喊停，终于在第三家看到那家大门锁了个大铁疙瘩，嘿嘿，我还哄不了个你？

    车一停他就下车了。

    过了第三个门，邢珂听他叫停就停了。

    可下车一看，秀眉一皱。

    已经站在门前的刘坚还装呢，“呀……老爷子去哪溜弯儿了？居然没人……”

    邢珂就有点怀疑，眯着眼儿盯他。

    刘坚耸耸肩，“别这么看我，家里没人嘛。”

    “是吧，既然是你爷爷家，我就不信你没有钥匙。”

    “我有钥匙吗？”

    刘坚就掏两个裤兜，有是有，但那是自已家楼房门的钥匙。

    他直接就把两个兜的里子也揪了出来。

    “你不信，你看看，我有钥匙吗？这把钥匙一看就是楼房门的，是我家的，还哪有啊？”

    两个手里一个手是钥匙，另一个手从右面兜里掏出的有点零钱，还有个，避孕套。

    刘坚也低头证明自己‘清白’时，一眼看见了避孕套，我艹，这是哪来的？

    邢珂瞥他两个手时，也看到了那个避孕套，因为那玩意儿太好认了。

    刘坚心一慌，赶紧把带包装的避孕套往兜里塞，脸那个烫啊。

    “哼，小流氓。”

    邢珂狠狠剜了他一眼，满眼都是鄙视。

    在刘坚记忆中，自己15岁以前哪碰过女孩子？最多也就撸一管，可这避孕套是哪来的啊？

    “别、别误会啊，那个是、是我用来吹气球玩的……”

    这个解释靠谱儿不？

    吹气球玩？

    用避孕套当气球？你没毛病吧？

    刘坚都没脸面对邢珂更鄙夷的目光了。

    就在这时，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喂，这不是小坚子吗？你来阿姨家有事啊？还是来看你爷爷的？时常不来连你爷爷家也找不见了啊？”

    这又是一个巧合，赶巧这家主人回来了，是个中年胖大妈，约有四十六七的样子。

    刘坚就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看到邢珂要杀人的目光，吓的他赶紧往帕杰罗车上跳。

    “阿姨，不好意思，我是领着她找个人走错了，嘿嘿。”

    说完这话，刘坚就钻进车里把门关了。

    邢珂那个气呀，但还是很客气的对胖大妈道：“不好意思，大妈。”

    胖大妈有点狐疑，掏出钥匙开门。

    邢珂上车后，看到刘坚头栽在后座上，捂着脸，大该是没脸见人了吧？

    车子从巷子里倒出来。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再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前面一排，第五个门。”

    刘坚说完叹了口气，今儿是完蛋了，头一天‘重生’就要被老爷子剥皮抽筋，走****运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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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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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6章 在劫难逃

﻿刘老爷子现年六十八岁，身子骨还壮实的很，表面上看也不象那么大岁数的。

    坤武拳是老爷子的父亲刘坤武传下来的，也就是刘坚的曾祖。

    刘坤武是民国初人，他所学较杂，中年得子以后不在浪迹江湖，才融合众家之长独创出了一套拳法，取名叫坤武拳。

    这坤武拳刚柔并兼，相当的厉害，但是刘坤武一生未授一徒，只是把拳法传给了自己独生子刘钦山。

    八十年代后期，刘钦山因为参加一次省一级举办的武术会，才小小扬名，坤武拳才被一些人知道，后来几次省内的体育武术比赛都有叫他，到九十代中期，刘钦山更参加了一次全国比武，获得第七名，后来就被省特警校聘为临时的教练专教技击，不过他只教了两年，因老伴的过世，老爷子无心任教。

    刘坚三岁就开始筑基练武，一直到十岁，才算把坤武拳都学会了，但他爷爷讲，坤武拳还算好学，想把坤武内劲修到一定程度就难了，没二十年苦功就别想大成。

    老爷子膝下四子两女，刘家艺传子不传女，当然，这也不是死规矩，主要是怕女孩子吃不了练功的苦，她们非要学，自然也会教的。

    刘坚的父亲刘弘义是老爷子的第二子，而刘坚也不是老爷子的长孙。

    孙子辈的就刘坚和三叔家的小子刘韧学了坤武拳，其它人都没学，对此，老爷子也不强求，有一两个孙子学了就好，只要不叫坤武拳失传，至于说发扬光大，老爷子没指望那个。

    刘爷子不是观念太传统的那种人，心胸也相当开阔，更认得清社会现实，武术这个东西是民族的精粹，但也仅仅就是个‘精粹’，其它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不过，老爷子对学了拳的子孙管的极严，就怕他们恃艺伤人，坤武拳的刚劲控制不好，一拳能把人砸死，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刘坚小时候因为打架伤了人，被老爷子吊树上用柳条子抽的遍体鳞伤，这么收拾他就是怕他再恃艺伤了人，嘴上说狠话，说再有一次就废了你的武功，其实心里哪舍得啊？

    前世的刘坚的确没做过恃武伤人的事，即便和人起了口角甚至动了手，他也不会动真功夫伤人。

    可重生回来第一天的刘坚就胆儿肥的打伤了人，还踢断了人家鼻梁骨，刘坚心里很虚。

    这不，领着邢珂回来，他裆里两颗肉丸子都在抽搐呢。

    “拜托了啊，姐……”

    “叫我什么？”

    “哦，姑，师姑！”

    “哼。”

    邢珂这下得意了，入了门就看见院子里穿着一身练功装的老爷子在揉太极。

    坤武之柔正是从太极中蜕变出来的，老爷子对各门各派的拳法都精，一天到晚他都在琢磨这些。

    “师傅！”

    快两年没见着老爷子了，邢珂心里也想，在警校时，老爷子说她骨骼不错，习武天赋也强，邢珂就趁机要拜师，老爷子说什么也不收，说刘家坤武拳没传过外人，可架不住邢珂多次相救，不得已，收了这个记名弟子。

    后来老爷子辞去教练回乡，再没和任何警校的人联系过，邢珂倒是想找个时间看看老爷子，可没联系方式，又因当时学业忙，这事就搁下了，回到市里实习了有半年多，她也忙的没时间，不想今天碰巧，碰上了师傅的孙子。

    看来自己和师傅是有缘份的，和刘家人也是有缘的。

    “你是，邢珂？哎唷，丫头，你这变的更漂亮了啊，师傅差点没认出你来。”

    邢珂这时流露出少女的天真娇憨，跑过去抱着师傅的胳膊，亲热的不得了呢，看得刘坚牙酸，咋不抱抱我啊？就知拎我耳朵。

    “师傅，你还好吧？”

    说话功夫，邢珂两个眼就红了，在警校时，师傅给她开小灶，每天早晚都另授她功夫，这徒弟也不是白当的，邢珂心里能没数吗？

    “好，丫头你也好吧？你怎么就能找到我呀？”

    “师傅你放得下，想的开，说走就走了，也不顾徒弟的感受，还好意思说？我都不知师傅的联系方式……”

    “唉，是师傅的不对，那年你师母去世，师傅心里不好受，几乎就与世隔绝了大半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想见，就是这个小兔崽子老在我身边……”

    刘老爷子说着，用手指了指孙子刘坚，然后又道：“你怎么认识这小子的？”

    听到老爷子问这个话，刘坚差一点没扭头跑了，不过在爷爷面前，他是不敢。

    不过他急中生智，想起爷爷家有一张和警校诸生的合影，那里应该有邢珂吧？

    所以还没等邢珂说话，他就抢先道：“爷爷，你家里有张照片啊，我看了好多遍的，今儿正好碰见师姑，觉得眼熟，一聊就知道了嘛……”

    邢珂狠瞄了刘坚一眼，见他心虚的样子，就知他的事若真给老爷子得知，怕是这小混帐有的苦受了。

    再说，自己刚和师傅见面，也不能告他孙子的状，让他下不了台，那这小子指定要凄惨的。

    “是这样的师傅，我正好去八中办点事，就遇到了刘坚。”

    “哦，这样啊，对了，这才几点，学校下学了吗？”

    刘坚再次抢答，“没下呢，我和师姑一聊，她就急着要来见爷爷你，我请了假赶紧带她来了。”

    邢珂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打了架逃课，现在又推我头上了？

    刘坚见邢珂瞪眼，忙递眼色给她。

    好吧，这次就帮你一次，再白他一眼，邢珂就说，“是啊，师傅，我太想你了，才叫他带路的。”

    刘老爷子总觉得哪不对劲，皱眉瞅了瞅孙子，“你小子好眼力，怎么就能认出你师姑的？”

    “爷爷，我师姑多漂亮一个大美女，我又不是瞎子，正好她进了学校问我路，我就和她说，然后发现她长的与相片上一个人好象，就问她是不是认识您，她说当然认识了……”

    这小子撒谎都不带喘气的，脸不红、心不跳，说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知道实情，邢珂感觉自己都得信了他，那表情，太自然太真实了。

    “进屋，进屋，爷爷，你和师姑说话，我给你们倒点水……”

    赶紧献殷情吧，这姑奶奶是惹不得了。

    “原来是这样啊。”

    刘老爷就信了，转头又问邢珂，“丫头你去八中干吗？”

    “哦，师傅，我有个高中同学在八中当老师呢，找她有点事，但不知她在哪个办公室，正好问人时就问到了刘坚。”

    这谎圆的，绝了。

    刘坚躲开老爷子的目光，直朝邢珂竖大拇指，又连连作揖。

    爷爷和邢珂一入屋，刘坚长舒了一口气，这关算过了。

    他忙着给倒水沏茶的，那叫一个懂礼。

    邢珂和老爷子也聊的很不错，说您离开后如何如何，我怎么想您什么的，总之，就是叙述一下对师傅的思念之情，还说我现在哪哪哪工作之类的。

    这边正聊着呢，门口闹轰轰的进来几个人。

    “这是刘坚爷爷刘老爷子家吗？”

    只见院子里男的女的进来七八个人。

    刘坚转头看时，脸都绿了，这下完蛋了，魏宏军和赵刚的父母他们找来了。

    要说刘老爷子远近闻名，管教子孙更是严苛，魏赵两家就住在坤武店西边的‘太元店’，当然是听说过老爷子的，今天他们儿子挨揍，是被刘老爷子的孙子打的，局子没给个结果，赵刚的肥母就出主意，说去坤武店找刘家老爷子，让刘老头儿收拾他家孙子，那老家伙铁面无情的，准保给咱们先出一口恶气。

    就这么着，这一伙人就赶了过来，他们出了局子是步行，又没比刘坚邢珂早走几分钟，而邢珂是开车，肯定就比他们快。

    这不，也基本是前后脚就进了门，刘坚差点没哭出来，我命歹啊。

    “怎么回事？”

    老爷子搞不清状况，起身就往外走，刘坚是不敢出去，邢珂是不能出去，也怕给认出来，让人家一说，哦，刘家人和警方有联系，怎么怎么样，不过门外的警车他们也看到了吧？

    “我完蛋了，姑啊，你一定要救我……”

    刘坚哭丧着脸，就差给邢珂下跪了。

    邢珂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都给你害死了，一会师傅那里怎么说？”

    刘坚也傻眼了，“要不，我先躲那屋去？”

    他咽着唾沫，口干的难受，在爷爷家住的时候，他是睡西房的，老爷子睡东房，他躲那边去就是想逃了。

    见他俩眼一转溜，就知这混帐想什么，邢珂哼了一声，“你逃的了？”

    “我不逃咋弄？一会老爷子回来就该我烂屁股了。”

    “活该。”

    “师姑啊，你答应救我，我就不逃了，好不好？”

    “我怎么救你？我和你一起骗老爷子，都不知怎么面对他……”

    他们俩在屋里说话的同时。

    外面两家人围着老爷子讲刘坚打断他们孩子鼻梁骨的事，老爷子听的面沉似水。

    过了一会，也不知老爷子说了什么，魏赵两家人就离开了。

    刘坚再想跑也没可能了，除非他先躲进西房，趁老爷子进了堂屋入东房时，自己从西厢的窗户跳出去逃走。

    可是以老爷子的修为来说，自己若能逃走那是他故意放水，不然就算自己现在上了房顶，也不可能逃的了。

    老爷子迈步进来时，目光冷冷盯着刘坚。

    连邢珂都不敢说话了，神情颇为尴尬。

    “小兔崽子，你做的好事，给我跪下。”

    刘坚噗嗵就跪了，在爷爷面前，真没半点反抗的余地。

    “我说你们俩怎么怪怪的，原来如此，是在局子里碰到的你师姑吧？嗯？”

    “啊……也、也不是。”

    刘坚的自信没了，说话也结巴了，心里琢磨怎么过这一关呢。

    他想到见义勇为干翻歹徒的事，忙又道：“在街上，碰上师姑他们正在追两个歹徒，我忍不住就出了手，把其中一个持枪的歹徒放倒了，后来去局子里协助调查，才和师姑认识的，这个是真的，爷爷……”

    “哼，丫头，你说不说实话，还要包庇他吗？”

    邢珂脸红扑扑的，道：“师傅，你别气坏了身子，这次他说的是真的，另外他打架的事，怕给你知道了收拾他……”

    “他不说，我就不知道了？纸里包得住火吗？”

    老爷子怒道：“你，去搬长凳子到堂屋，还用我给你搬啊？惹事生非的小兔崽子。”

    刘坚心说完了，也不敢说个什么，慌忙起身出去准备长凳子。

    长凳子干么用的？挨打时的垫子，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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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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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7章 快跑，蠢蛋

﻿堂屋摆好了大长凳子，刘坚心不甘情不愿的趴了上去。

    凳子比较窄，但刚刚好趴一个人。

    刘坚咬了咬牙，今儿就是舌底烂莲也别想逃过屁股开花的结果了，爷爷是不会听那些的。

    刘老爷子耿直，只要是你犯是错，他不问经过，只看结果，错就是错，不用解释。

    所以说，今天这顿揍是挨定了，刘坚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邢珂身上了。

    如果她也帮不了自己，那就肉疼吧，没第种选择。

    要怪也只怪邢珂，非要把自己弄来爷爷家，更没想到的是魏赵两家的人会追到这里，这简直是天灾人祸啊。

    这种事让爷爷知道，还不如让父母出面解决呢，也不至于给用了家法呀。

    看来这一劫是命里注定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爷子走出来，看到已经乖乖趴在长凳子上的孙子，只是冷哼了一声。

    跟出来的邢珂一看就知道老爷子要干什么了，她也有些着急。

    看到刘坚给自己递眼色，那付紧张着慌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不忍。

    老爷子已经从堂屋北面的墙下取下一条磨的光溜溜的竹板，大约有三指宽，两尺多长，把手处还缠着金丝亮线，这个不会是执行家法用来揍人的吧？看样子象。

    “师傅……”

    邢珂上前两步，拦住了老爷子，抓着他持竹板的手腕道：“您老可不能这么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古老的体罚方式早就废了，对孩子们还是要说服教育，打有什么用呀？”

    “你丫头长成了是吧？教训起你师傅了？”

    老爷子谁的面子也不给，反质问邢珂。

    “我哪敢呀，师傅……”

    “那就闭嘴，邢珂，我在管教我孙子，你再插手，现在就轰你走……”

    老爷子那是翻脸不认人的，脾气上来，谁也不行。

    “师傅，现在都讲法律……”

    “法律哪条规定我不能打孙子的？放手，不然你给我出去。”

    老爷子是一点不客气。

    邢珂也没辙了，她也知老爷这脾气太倔，尤其在自己面前，他更不能护短，也许今天因为自己在场，刘坚挨的打会更重。

    不管怎么说吧，遇上了这种事，自己站一旁不管也不是个事。

    “这样，师傅，你消消气，我来打他成不成？”

    “你？你想放水是吧？”

    “看您说的，您在这监督着，我能放水吗？这小子的确需要管教管教。”

    邢珂心想，我来的话就能掌握个分寸，至少不会象老爷子那样下不台非得用劲打，不然这家伙今天肯定屁股开花了。

    的确，老爷子是骑虎难下，因为有‘外人’在场，不然他就算收拾孙子，下手也肯定有分寸。

    “不行不行，你还是在一边看着吧。”

    老爷子嘴上说不行，却没有硬挣开被邢珂抓着的手腕，这说明他的拒绝不是很坚定。

    邢珂多聪明啊，赶紧夺老爷子手里的竹板，“我来吧，师傅，你监督着，要是觉得我打的轻了，就吱声。”

    果然，老爷子松了手，他重重哼了一声，“给我狠狠打，我说停再停。”

    “啊……哦，好！”

    接过竹板的邢珂直龇牙，这竹板一入手，她才感觉有点重量，细一看，竹板质量很好，无有裂纹，不说长短，只是厚度就和自己无名指差不多了，这要是狠抽皮肉，谁受得了？

    尤其这天热的，人都只穿一条单裤子，里面就一小内内，能抵个什么用啊？

    “动手啊？”

    老爷了眼一瞪，催了。

    “哦哦。”

    邢珂心说，我也当一回刽子手，不过也是为了你这小混帐好，你忍着点啊。

    她目光瞅了眼刘坚屁股，这家伙紧张的臀丘都凸了起来，明显在挟紧。

    啪！

    第一板子抽下去，邢珂看似用力，其实最多用六分劲，落板时也明显的收劲。

    刘坚还是惨叫一声，虽没太夸张，也是真疼。

    老爷子却不满了，“丫头，你没吃饭啊？”

    “啊，师傅，我很用劲了吧？”

    “我看你是给他挠痒呢。”

    “怎么会？我再加点力吧……”

    想走水也走不成，邢珂咬了咬，心说，刘坚，别怪我啊，我打的总比你爷爷轻，你不会叫惨点啊？

    第二板子下去，最少是八分劲，抽的刘坚脑袋都仰起来了，嗷的一声惨叫。

    邢珂都不忍目睹了，心说总得打几下应付嘛，不然老爷子也下不了台，她就咬着牙，半侧过头不去看，挥板抽打下去。

    刘坚连声惨叫，在噼啪的声音中，疼的这小子眼泪都溢了出来。

    邢珂打过五七下之后，明显就泄劲了，开始放水，一边道：“刘坚，你还不向你爷爷认错？想给打死吗？”

    “爷啊，爷爷，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嗷，疼死了。”

    老爷子没说停，邢珂就没停，但越打越轻了，不是她手没劲，是她狠不下心了，就刚才那五七下，也够这小子受得了。

    “小兔崽子，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还不听，还打架？邢珂，你不用力，把竹板给我……”

    老爷子一看不行，邢珂放水也放的太明显了嘛，你叫我老爷子脸面往哪搁？

    邢珂一看老爷子抢竹板，急了，忙用力抽了两下，“我来，我真的用力……”

    就这两下抽的刘坚鬼哭狼嗥了。

    可老爷子还说不行，伸手过来要和邢珂抢竹板。

    这一下邢珂也没辙了，干脆把竹板直接顺着堂门给扔院里去了，同时抱住了老爷子。

    “刘坚，还不快跑？你个蠢蛋……”

    刘坚早就想跑了，就是不敢，这时一见邢珂抱住了爷爷，跑吧，再不跑今儿屁股烂定了。

    他一丝没犹豫，翻身跳下来就跑。

    老爷子给邢珂拦着抱住，他也没有硬要抓刘坚的意思。

    “小兔崽子，跑了今天你跑不了明天……”

    “师傅，消消气，打也打了，差不多就行了呗，刘坚打架的事我也知道，那小子骂的他太脏，所以他才动手的，换了是我也会动手呀……”

    为了给老爷子台阶下，邢珂也开始编瞎话了，其实她根本知道刘坚打架的实情是什么。

    “气死我了，这个臭小子。”

    “师傅，别气了，这样，我出去追他，再教育教育他，改天我来再看你……”

    “嗯，你去吧。”

    ……

    邢珂开着车出来，在大路边把手捂着屁股的刘坚接上，又上了坤武路朝南去。

    刘坚没有坐，趴在后座上，哭丧着脸。

    “送我去医院啊，哎唷，疼死我了，你咋那么狠？你要打死我吗？”

    “活该啊你，要不是我，你今天会更惨，你应该感谢我。”

    “我艹，我贱骨头啊？打成这样我还要感谢你？”

    “你心里有数，换是你爷爷抽你，你现在怕都尿一裤子了吧？哼！”

    刘坚脸一红，“我有那么不堪啊？你最后那两下打的最疼了，我是明白了，你是‘公报私仇’，故意的吧你？”

    “是啊，我故意的，你怎么着？咬我啊你？”

    邢珂发出银玲般的娇笑，气的刘坚没辙。

    “唉，今儿算给你害惨了。”

    “我才给你害惨了呢，让许多同事误会你是我表弟，算了，现在扯平。”

    “误会只是之前，现在咱们总算有点关系了吧？这你是不是要承认？”

    “嗯，我承认，师傅对我很好，我看他老爷子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了，不然我逮住机会往死了整你，敢冒充我亲戚，活的不耐烦了吧？”

    刘坚趴那直翻白眼，“吹吧你，警察都象你这样，那老百姓还活不了？”

    “那是你理解错误，警察不是用来对付老百姓的，我们是针对各类犯罪份子的，对犯罪份子的仁慈就是对社会秩序和人民财产的一种残忍，有些人不需要我们对他仁慈。”

    “哦，慈不掌兵，善不从警，看来你很信奉这条规则？”

    “你说对了，小屁孩儿，知道同事给我取个什么绰号吗？”

    刘坚摇摇头，“不知道，什么？”

    “美杜莎！”

    “美女蛇？”

    “嗯哼！”

    “我艹，看来女人越漂亮就越恶毒，难怪刚才那么狠打我。”

    邢珂从后视镜里白了他一眼，“你算命好的了，若不是本小姐对你心存同情怜悯，三板子下去就让你皮开肉绽，你信不？”

    “信，我信，恶毒的女人，我诅咒你嫁不出去。”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想追本小姐的人能从坤武店排到火车站去。”

    刘坚嘿嘿笑道：“拿你当幻想对象的那些人都是歪瓜裂枣，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邢珂哼了一声，“也包括你是吧？”

    “下次我撸时，一定想着你，哈哈……”

    邢珂俏面发红，冷冷哼了声，“你真是个欠收拾的贱骨头。”

    “是啊，美杜莎，你能对我更狠点吗？能被你虐，我咋觉得这么幸福呢？”

    “我会成全你的，医院就别去了，你那点小伤，好处理，去我同事那里，她是法医……”

    “有没有搞错？法医是解剖死人的好吧？”

    法医也能治伤吗？大该比不懂医术的人强点？

    “还是去医院吧？求你了……”

    刘坚有点肝儿颤。

    “去医院，你有钱吗？”

    “我、我没有，你先给垫付呗，我以后还你。”

    “你有偿还能力吗？嗯？”

    学生哪有偿还能力？

    刘坚苦笑道：“大不了以身抵债，我这么帅……”

    “我呸，你别恶心我了好不好？兜里揣着避孕套的小流氓，哼。”

    “呃，你别误会，那个东西我真不知道是哪来的。”

    “谁信？”

    邢珂语气极为不屑。

    刘坚也是急了，半撑起身子道：“我对天赌誓，我要不是处男，我将来生孩子没屁眼儿，你别诬陷好人，一个避孕套能说明什么啊？”

    “说明你是个小流氓啊。”

    “看来我跳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刘坚无力的趴展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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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8章 尴尬了

﻿摩托罗拉998是个好东西，昂贵的奢侈品。

    在1999年的福宁市，能用起‘998’的主儿，那绝对是令人侧目的存在。

    福宁市邮电局和移动等都没有‘998’的货，据说去京里买都在15000元以上的。

    邢珂就用一款黑色的998刚和她的同事联系过，这小巧玲珑的翻盖手机是如今最靓最扎眼的通信产品。

    当然，就这个玩意儿，在刘坚眼里就不算什么了，蛋大的屏幕，还是黑白的，和后世的手机是没得一比的，而且这东西更新换代太快，追不住潮流，价格更是一个时期一跳水，比股市跌的惨的多，股市跌了还能涨回来，它跌了你就别指望涨了。

    对于有钱人来说，玩的就是潮流，倒不在乎那几个钱。

    99年的福宁虽然经济发展还很落后，但也不乏一些有钱的主儿。

    邢珂是个警察，能用998这么奢侈的东西，说明她家里的背景是极深的，不然只从她职业的角度来看，她用998也不与身份相配。

    刘坚在琢磨这个邢珂到底是什么背景来头。

    因为前世他没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所以这一世对邢珂是很陌生的，甚至他没关心过爷爷有什么记名弟子之类的。

    未来不是都在掌握之中，倒是给了刘坚更期待的感觉。

    一个人能接触的圈子并不大，除了亲戚朋友，就是曾经历过的环境，说起来真的很有限，本身感受最多的，还是大形势上的变化，比如国家有什么发展，城市有什么发展，更细微的变化就不在记忆中了。

    这对于一个重生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足够成为其发达的筹码。

    所有的事要是都知道，那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对于刘坚来说，邢珂是他这一世接触的第一个女人，并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要说他心里没点什么想法，那肯定是假的，因为他不是什么圣人。

    再说了，刘坚的心理年龄很大，那一世他是有妻有子的人。

    在他看来，邢珂是很嫩的那种。

    但此时在邢珂眼里，刘坚却是小屁孩儿。

    毕竟刘坚现在才15岁，而做为实习警的邢珂已经21了，比他要大6岁呢。

    年龄就是心理上的优势，表面上看，邢珂是占优势的，所以她稳压刘坚一头。

    车子晃晃悠悠不知往哪开，刘坚也懒得问，他现在做不了主。

    屁股火辣辣的疼，用手摸上去，都能摸到浮起的肿棱子，虽然才挨了十几板子，邢珂也没都用力，至少半数没用五成劲，不过伤上加伤的作用还是起到了。

    虽说刘坚是练家子，可屁股也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挨板子肿起来很正常。

    主要他的‘坤武内劲’比较差，起不到多少护皮护肉的功效。

    邢珂的心情不错，不再纠结被刘坚拉假亲戚的事了，师傅的孙子，难道不算自己的亲人吗？过去有‘师为父’的说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国人的传统道德标准。

    邢珂对师傅感恩，自然就会对刘坚好，嘴上喊的凶，也就是咋唬他而已，从心里说，她怎么可能对刘坚是恶劣态度？

    大约二十分钟后，帕杰罗驶进了一个物业小区。

    刘坚趴在后座上，也没心情看到了什么地方，手就捂着半个屁股在揉了。

    邢珂从后视镜中看到他的动作，心里暗笑，不叫你肉疼，不知道你姐姐的厉害吧？

    当车停下的时候，刘坚才抬起头来。

    “到了？”

    “下车吧，领你来个免费治伤的地方，你要感谢我才对。”

    “感谢你差点打烂我性感的臀部吗？我没病吧？”

    噗，邢珂给他这句话逗笑了。

    她白了眼刘坚，“其实，更肿高点，我看会更性感。”

    刘坚下了车，腿一动，屁股蛋就疼，他龇牙咧嘴的，没好气的瞪了眼拿他开涮的美杜莎邢珂，拿这妞儿真没办法。

    他看着眼前的家属楼，有六层高，小区很整洁，绿化也不错，不象是普通小区。

    “你同事是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了，上楼，三楼。”

    “呃，有电梯吗？”

    “做梦呢你？六层居民楼哪来的电梯？你以为高层呢？快走。”

    “那个，你背着我上成不成？”

    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能说出口。

    “要不要我抱上你啊？”

    邢珂手伸过来，一付要拎耳朵的架式。

    刘坚赶紧躲开，“不用了，我自己走。”

    “走快点，不然照你屁股补一脚。”

    “美杜莎这个绰号给了你真没亏……”

    刘坚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往楼道里钻，他还真怕给邢珂再踢一脚，这美杜莎能做出来。

    咬牙切齿的上了三楼，刘坚头上微微见汗，伤处疼啊，上楼要迈腿，扯的就更疼。

    跟在后面的邢珂悄悄吐舌，她也知自己最后那两板子用足了全力抽的，不保证会皮开肉绽，要怪就怪你爷爷吧，他要抢竹板，我急了嘛。

    不过，邢珂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歉意的，也怪自己打的狠了点，早知是让他跑的结果，不如早点就跑了呢，还不用挨板子。

    看看现在把孩儿可怜的，走路腿都打颤，头上也见了汗。

    邢珂在敲门前低声对刘坚道：“她要是问，不许说是我打的。”

    刘坚嘴张了张，“说是我自己打的吗？”

    “我来说好了，你不许给我乱说话，不然要你好看，嗯？”

    “明白了，我现在哪敢不听你的？”

    邢珂不由得意一笑，伸手敲了门。

    功夫不大，里面传来女人娇脆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打开时，就见一美少妇当门而立，俏生生的，她穿着居家服，秀发盘起，女人味十足的说，和靓丽的邢珂比，她多了股‘熟’味。

    “快进来，小珂，哟，这小帅哥咋了？脸色不太好看呀。”

    刘坚还咬着牙呢，脸上见微汗，好看才怪。

    邢珂道：“他受了一点小伤，我弄他来你这给他上点药，皮肉小伤，不值得去医院，省得去了给医院的医生们笑话。”

    “有什么好笑话的？医院不就是治病疗伤的吗？”

    “他给他爷爷打的屁股烂了，去医院也不好看，这么大孩子了，还给打烂屁股，医生们会说他们家人太封建，还用这种早过时的体罚方式教育孩子，我跟着去了都要脸红……”

    感情这才是邢珂拒绝去医院的原因，所以把刘坚给领这来了。

    可刘坚也有点尴尬呀，让我光了腚趴在一美少妇面前治伤，我脸上就挂得住啊？

    “先进屋，别在门口呀，这小帅哥犯了多大的错，给家人这么收拾？”

    “这算轻的了，不是我拦住他爷爷让他跑，他今儿肯定变成烂臀，半个月也别想下床活动。”

    “老爷子火气大也不能这样，六月份要中考了，让孩子趴在家里能考试啊？”

    进了房，才发现这房子不小，光客厅也有二十几个平，放在99年这会儿的福宁，这算是不错的了，象刘坚他们家的客厅就十多个平左右，比人家这个快小一半了。

    “先坐坐？”

    美少妇倒是很客气的招呼他们。

    可刘坚能坐吗？趴着倒是可以的，坐实在是坐不下去了。

    邢珂道：“先给他上点药，你看他那个德性，怕是受不了啦……”

    美少妇就领着他们进了里面的卧房。

    “小珂，你让他趴床上去，把裤子脱了，我去拿药……”

    “哦……”

    邢珂伸手扶了一把刘坚，看他挺艰难的样子，心里越发怪自己下手有些狠了。

    但事已至此，也没法挽回了呀。

    到了床边，刘坚就犹豫了，他瞅了眼外面，低声道：“这、这不太合适吧，还要脱裤子？”

    邢珂翻了个白眼，“不脱怎么弄？按你的意思，把药抹裤子上就行了吧？”

    刘坚就无语了，憋的脸有点通红的道：“要不你去外边，我自己来……”

    “怎么着？还害羞了啊？你在我眼里就一屁孩儿，你就算脱光了又怎么样？少废话，赶紧脱，光腚的成年人也见多了，你算什么呀？”

    “呃！”

    刘坚顿时就噎住了，不是吧你？

    看到刘坚惊恐难以置信的眼神，就知这家伙误会了。

    “我说真的呢，警方多次扫夜场，抓住的光.腚.男女数不过来，你以为我怎么见的呢？”

    “哦哦，明白了……”

    刘坚心说，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呢。

    这时，美少妇进来了，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有各种药瓶什么的，看来这个法医的家里也有不少东西，处理个小问题应该是不在话下了。

    “赶紧的呀？你到底是受得了还是受不了？脱……”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要做什么呢，这么催着人脱。

    “害羞了呗，人家还让我出去呢。”

    邢珂笑着道。

    美少妇噗哧一笑，“小帅哥，和大姐说说，你多大了啊？看着也人高马大的，有没有16岁啊？”

    刘坚那叫一个尴尬，“85年出生的我。”

    “哦，才15虚岁啊，你说你害羞个什么啊？在我俩眼里，你不就是一毛孩子啊，对了，估计连.毛也没有吧？”

    呃，刘坚听了这话就更无语了，的确，有.毛了吗？

    他松开裤子，先跪在床边，顺着床边这么一趴，怎么也没好意思让裤子落下来。

    实在是难堪的挺厉害，干脆把双臂一盘，把脸埋了进去，你们爱怎么折腾就随你们好了，少爷我是没勇气脱了。

    原来在两个女人面前脱掉裤子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以前，刘坚真没经历过，哪怕是上一世。

    看他也是羞臊的不行，美少妇忍着没笑，朝邢珂呶呶了嘴。

    “看啥呢，小珂，把他裤.子连同小.内.内都剥下来。”

    虽然邢珂嘴上说刘坚是小屁孩儿，没把他当回事，但这家伙毕竟人高马大的，一米七几的身高，比自己都高了，这时候让她扒掉他的裤.子，她都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那小子自己肯定是下不了手，这阵儿羞的连脸都藏了起来。

    邢珂咬咬牙，弯腰伸手顺着刘坚两个胯揪住他裤腰，先把已经松了裤带的单.裤弄下来。

    这时就看见刘坚的小.内.内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迹，果然是破了皮。

    看到这一幕，邢珂再次龇牙，心说，我打的真有那么狠？

    “出血了，肯定破皮，慢一点把小内内扒下来。”

    美少妇吩咐着，手里准备着消毒液和绵球。

    邢珂再一次伸双手揪住刘坚内.内的两边裤腰，轻轻往下扯。

    不过刘坚把前面裤腰压的够死，邢珂不太好扒，她道：“喂，你死人啊，不会欠欠身子吗？”

    刘坚就腰部和膝部用力，把屁.股微微拱了下，这样邢珂就很顺利的把他内.内给扒下来了。

    两个女人心情各异，邢珂有点紧张，毕竟这么近距离面对光.腚.男还是头一次，对方小.内.内又是自己扒掉的，她心里不由泛起很奇妙的感受。

    美少妇就不同了，她见过的太多了，做为法医，解剖时不论男.尸.女.尸，无一例外都寸.缕.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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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9章 这是俩女汉子

﻿刘坚度过了难熬的十分钟。

    这十分钟，美少妇处理的很细致，手法也很轻柔，他基本没感觉到什么疼。

    就是用碘伏消毒的时候有些疼。

    “……谁下的手呀，打的这么狠？你看这块皮，都裂开了。”

    这是真正的皮开肉绽。

    邢珂也看的很无语，应该是最后两板子打出的效果吧，前面虽也狠打了五六下，但绝对没有用全力，不应该皮开的。

    她听美少妇这么说，忙道：“你不知道，他爷爷是练家子，手劲能轻得了？这也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要更惨。”

    这倒好，全推老爷子头上了。

    不过，不是老爷子非要执行家法，邢珂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她说的没错，她要不接过板子，刘坚这时还会走路才怪。

    当然，这一点刘坚心里也是清楚的，所以他压根就没怪怨邢珂，就算说她心狠手辣，也是调侃。

    “皮开的地方，不用缝针吗？”

    邢珂问。

    “不用，还没到了要缝针的程度，但这两天他不能多走动了，不然要影响伤口的愈合，其它的没什么……”

    “包扎吗？”

    这阵儿邢珂看着刘坚的伤，是真有点心疼了。

    “用不着，天这么热，包住就臭了，晾着就最好……”

    晾着最好？

    总不能就这么光着腚趴着吧？

    当然，刘坚这话也说不出口。

    倒是邢珂替他说了，“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多难看呀。”

    “在自己家趴着，谁还管你穿不穿衣裳？”

    这话说的没错，在自己家怎么着也行。

    问题是刘坚没有‘自己’的家，家里还有父母和妹妹，他怎么能这么裸趴着？

    “我们先出去坐坐，让他先在这趴着，先吸收吸收药效，等会再抹点消炎的……”

    美少妇就和邢珂出了卧室。

    刘坚这时才松了口气，总算过了最难尴尬的一关，这阵儿就这么趴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了，该曝光的都曝了，该看的也都被她们看了，他也没了最初的羞臊感觉。

    很明显感觉伤口火辣辣的疼大减，有一种清凉感正在渗入肌肤。

    刘坚就乖乖趴着，侧着耳朵听客厅中两个女人的说话。

    “卢姐，你什么时候再找一个？”

    “找什么？单身挺好。”

    这美少妇叫卢静，是特刑队两个法医之一，今年才二十四岁，结婚不到一年，她丈夫就因公殉职了。

    卢静老公也是警察，不过是缉毒处那边的，年前一次执行任务中，因为罪犯手里也有枪，正好击中了他的要害，经抢救无效牺牲了。

    大半年过去了，卢静也不再悲伤了，她本身也是美女，倒不愁再找一个，但是她现在没那个心思。

    另外，丈夫牺牲，婆家那边也没放话呢，她急着再找对象，也交代不了。

    这时，刘坚往卧室的墙上一瞅，有美少妇和一个男人的婚纱照，应该是他的丈夫吧？男的五官端正，算帅气的，果然是郎才女貌。

    但听邢珂的说话，好象这美少妇现在没有男人？

    外面又传来两个女人的交流声。

    “是你婆婆家那边还没放话吧？你们之间主要没有孩子，婆家也不好让你守活寡呀。”

    邢珂这话倒是大实话。

    “小珂，《围城》这书你有没有看过？”

    “没有，怎么了？”

    “建议你可以看看，这本书对婚姻和爱情有一种诠释，围城讲一个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的故事，结了婚的人是城里的，没结婚的人是城外的，就是告诉我们，结婚有结婚的好处，不结婚有不结婚的好处，结了婚的并一定全幸福，不结婚的就不一定不幸福，很多时候，要看自己处在什么情况下，现在的我，就没想过再结婚，至少现在我不想。”

    “哇，好深奥啊，卢姐，我看你这法医去搞哲学也不错。”

    “什么呀，只是生活中真实经历有感而发吧。”

    “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好象对这婚姻不太满意似的？”

    卢静微微一叹，声音放低了许多，她道：“他当初追的我很紧，说实话，我也不是太有感觉，他又说能给我调动工作，我才勉为其难答应了，那时候就是想，差不多就行了，还要找个什么样的？十全十美的，能令我自己完全满意的，不是没有，但我未必能碰上，在这种心态下，又有想调动工作的心思，就答应了他。”

    “哦，照你这么说，你们感情基础差些？”

    卢静点点头，“是没那么坚实的基础，更没恋到死去活来的地步，小珂，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功利？”

    邢珂笑道：“这很正常，方方面面的因素谁都会考虑，我个人认为婚姻不是简单的爱，没爱就更不可能走到一起，但是有爱的同时，咱们也要看看其它的条件吧？这一点谁也不要骗谁，谁也想嫁个条件好点的，对吧？穷光蛋的话，嫁过去不得挨饿呀？就算咱们比男人本事，让他也有了吃软饭的嫌疑，他难免要伤自尊，这矛盾就产生了。”

    “看不出来，我们小珂年龄不大，考虑的问题很全面呀？”

    “卢姐，我没那么蠢好不好？”

    两个女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小珂，我说我现在还是处，你信不？”

    这句话的声音就更低，但刘坚是练家子，还是给他偷听到了。

    什么？已为人妇，怎么可能是处？

    果然，邢珂也吃惊的问，“这怎么可能？你别说他是个在世柳下惠，我不信的，你这么大美女，都娶回家了，谁还能忍住呀？换我是男人也将你摁倒了。”

    “你说的对，但摁倒需要具备某些条件，是他的问题，因为他不具备摁倒的条件，所以我们结婚一年，我都没破身。”

    卢静结婚算早的，几乎是刚参加工作就结了婚，那年还不到23岁呢。

    “什么？你不是说他天生不能那个吧？”

    “不是先天的，是后天受创所致。”

    “那他还追你？他什么意思啊？”

    “他就是告诉别人，他还行，所以他要结婚。”

    邢珂翻了个白眼，“自欺欺人吧，你怀不上孕，别人还是会知道的。”

    “那就不一样了，怀不上孕未必是男人的问题，他可以全推我头上啊。”

    “哦，也是。”

    卢静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得知他牺牲，我真的没那么悲伤，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我心里怪他骗了我，实际上从我们结婚一开始，我们的情感就出了问题，抛开他行不行的问题，从德标准上讲，你认为他该骗我吗？既然他是一个活太监，还娶女人干什么？他有想过我的感受吗？结婚不光是两个人要在一起生活，重要的是繁衍后代，孩子才是能让情感沉淀到更深程度的扭带，多少婚姻的不幸结束都是从没有孩子开始的，我本来对他没有多深的感情基础，他再不给我一个孩子，我这婚结的那算彻底失败了，我为自己当初的小功利心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真的后悔死了，现在倒好了，还给婆家扣了个克死丈夫的大帽子……”

    说着，卢静的眼泪就悄然滑落。

    邢珂都不知劝她什么好了。

    “他们说我一天和死人打交道，沾的晦身太重了，什么怨魂厉鬼都缠了我一身，他的死就是我害的，小珂，你说，这对我公平吗？早知我就是和尸体打交道的，为什么还选我当他们家媳妇呢？事先都干什么去了？出了问题才放马后炮？”

    “是啊，都什么人呀，卢姐，你也别气了，以后自个儿过自个儿的，别理他们，他们要是欺负你，妹妹我帮你，咱们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谢你，小珂。”

    “对了，卢姐，你这工作也一直未调动过，他们失言了吧？”

    “感情从开始就出了问题，他们谁还管我调不调动？”

    “这家人怎么这样啊？”

    “现在还说要我把房子让出来呢，让出来就还我自由之身，其实就是扫地出门，净身出户。”

    听到这，刘坚都气愤的要爬起来了。

    邢珂道：“凭什么呀？房子是你和丈夫的财产，他死了，你就是合法继承人，还轮到他爹妈来继承啊？没这个道理，不尿他们，大不了打官司。”

    “买房子时，他说钱不够，先和我借点，我也没有私房钱，和我家人借了一些，但他也没说要还，一个大男人娶媳妇，连房钱都要媳妇拿一半出来，这些就不说了，现在他家人还说房子是他们儿子的，跟我没任何关系，真够无耻的，我算看透他们了，想叫我让出房子，门儿也没有。”

    邢珂哼声道：“对付无耻的人就要更无耻点，别怕他们，有我呢，对了，卢姐，你不想呆在法医处，我叫我舅舅给你换个地儿。”

    卢静知道邢珂舅舅是市局刘局长，她肯帮忙的话，那换个地方只是大局长一句话的事。

    “小珂，姐可没有钱走你的后门，你肯帮我？”

    “什么话？帮姐妹还要好处？我算不算人啊？”

    “那姐要怎么感谢你？”

    邢珂笑道：“以后做我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就OK啦。”

    “嗯，那我可占便宜了，你不怕我身上的晦气牵累到你？”

    卢静还是有一点自卑。

    “姐，别看不起自己好吧？是那个人福薄命短享受不了你，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信这一套呢，结拜，就现在。”

    好家伙，邢珂这是‘女汉子’个性，不过很对刘坚的胃口，说明她是真性情的人。

    两个女人还真就结拜了，什么黄天在上，我们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听的刘坚那叫一个蛋疼，感情这是俩女汉子啊？

    等她们再进来时，刘坚赶紧把脸再藏臂圈里。

    二女相视一眼，无声笑了，到底是小屁孩儿，还害羞着呢。

    其实刘坚不是害羞，是尴尬而已。

    这时候，天都渐渐黑了。

    卢静很快给他上好了药，一边问邢珂，“对了，小珂，你怎么认识他，什么关系？不会是你小男朋友吧？”

    邢珂听的直翻白眼，“得了吧，我品味没那么低好不好？这家伙一看就是一小流氓，给我提鞋都不要他，要不是看他爷爷的面上，我才不尿他呢，问题他爷爷是我师傅。”

    “哦哦，这样啊，你这丫头也别乱说话，我看小帅哥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怎么在你眼里就成小流氓了？”

    “15岁就在兜里揣着避孕套，叫谁能信他是好孩子啊？”

    “啊？这就用上避孕套了？”

    刘坚此时就恨不进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真尼玛没脸见人了。

    就这点底儿，全给兜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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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借宿

﻿“别装死了，穿脱子走吧？”

    邢珂没好气的对趴在那还埋着脑袋的刘坚道。

    刘坚就没动一下，装定了，我就不起来。

    卢静看出刘坚大该面皮子薄，不好意思起来，揪了揪邢珂，示意先出去。

    两个人朝外走，卢静在门口停下回身道：“你可以起来了，”

    然后就关上了卧室的门。

    她轻轻推了一下邢珂，低声道：“小孩子也要脸，你揭他底儿，他哪有脸起来，不带这么扒人家脸皮的。”

    邢珂抿嘴一笑，“我故意的，被我发现他有避孕套在身上时，他还发誓说他是‘处’，你信啊？姐。”

    卢静噗哧一笑，“那也不一定，15岁这个年龄是有可能开荤，但也看人。”

    “他象个好孩子？那你说避孕套怎么解释？”

    “是啊，这个我真解释不了，只有他知道吧？”

    “那小猾头才不会讲实话，骗人编瞎话时，一套一套的，哄死鬼都不偿命，我可是亲身经历，我给你说说今天发生的事，你就知这家伙有多坏了……”

    当邢珂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讲出来之后，卢静一边笑一边惊讶。

    她最后给刘坚的评价是，这小子绝对是个聪明脑袋。

    “我差点没给气死，分局郭局都相信他是我表弟了，你说我能解释吗？我就怕越描越黑，让郭局背地里说我‘小邢怎么这样’呢？”

    “也是，不算什么大事，误就误会了吧，不过，你们现在不是有关系了吗？看你师傅的面子，你也不能亏了他不是？”

    “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我会带他来你这里？我早回家了，才懒得管他死活呢。”

    这么硬气的话，邢珂也是在嘴上说说，心里面还是挺牵挂给自己打伤的刘坚。

    真的，不排除对这小子的好感，尤其下午他一书包放倒那个持枪匪时，制止了事态的扩大，也让当时的紧张局势得已缓解，刘坚当时的表现，深深的烙在邢珂心里，她总认为这不是一个15岁少年应有的表现，换过了她都未必能处理的更好，而那家伙当时真是太冷静了。

    这时，卧室来传来刘坚的声音。

    “美杜莎，能不能进来一下？”

    这是叫邢珂呢。

    “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邢珂就转身又往卧室去，这时刘坚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那里精神多了，缓过了劲儿。

    “好多了吧？”

    在外面和卢静吹，进里和刘坚说话，却柔温了许多。

    刘坚龇了龇牙，瞪她一眼，低声道：“把我打成这样，还敢说不管我？信不信我跟你去你家吃你一个星期啊？”

    邢珂示威性的晃了晃拳头，一边较大声的问道：“什么事呀？”

    “哦，那个什么，我今天不想回家去，这个德性回去还要让我父母再训我一顿，能帮我找个地方借宿吗？”

    刘坚正说着，卢静就过来了，没等邢珂开口，她就先开了口。

    “我一个人住，要不你就在这过一夜？晚上我还可以给你伤口上上药呢。”

    哟，这服务太周到了吧，都赶上私人护理了。

    邢珂蹙眉道：“小屁孩儿也学会夜不归宿了，在这里过一夜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你怎么和你父母讲？”

    “打个电话回去呗，我就说和同学补习功课，晚上回的晚就去爷爷那边了，我爸我妈就不管。”

    邢珂指着刘坚，对卢静道：“你看看，这家伙说谎时是不是和真的一样？”

    卢静不由点点头，“还真是，随口就来，这脑袋怎么长的啊？”

    她伸过手摸刘坚的后脑勺，弄的刘坚那叫一个郁闷。

    借宿借到了美女家，刘坚心说，这感情不错，就这位好美的少妇，熟是看是去熟点，却任谁也想不到她会是‘处’吧？

    她们在客厅的低声说话，刘坚可是全部收进耳了，半句没有漏掉。

    邢珂也没有硬带他走的意思，“你先去打电话吧……”

    “电话在客厅呢。”

    卢静指了指客厅沙发那边的座机。

    刘坚哦了声，就一瘸一拐的过去，好象左半边屁股比右半边要疼，所以他是拖着左腿走，不敢抬腿迈着走。

    邢珂看了眼卢静，偏过头来，低声道：“我也留下吧，这小坏东西不是省油的灯。”

    “看你说的，他还敢把我非礼了啊？嘻嘻……”

    “那倒没什么，最多是嫩牛啃老草，我是怕你婆家人万一来找事，再撞见你家里藏一个男的，你还解释的清呀？”

    这话让卢静一怔，不由点头，也是，真的撞见了，就没的解释。

    “那你留下来吧，一会我做饭给你们吃。”

    邢珂嗯了一声，掏出她的998也给家里打电话。

    刘坚拿起电话给自己家拔号码时，心里就琢磨着怎么和老妈说。

    “喂，谁呀？”

    线端传来的赫然是老妈的声音。

    刘坚稳了稳情绪，道：“妈，我是小坚。”

    “你这个屁孩子，不回家打什么电话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妈，我是惹事的人吗？”

    “也是，不怕你爷爷收拾你就去惹，咋？有话就说，”

    老妈对儿子一惯就是这种口吻说话，而且她的声音很淡然，还有点不耐烦的味儿。

    刘坚倒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习惯老妈这样对他了，当然，那也要找个比较适当的理由，才能叫老妈放心，省得她喋喋不休问个没完。

    “妈，这不快中考了吗？我在我同学家补习补习，晚上可能回的晚一些，回来我就去爷爷那边了。”

    “嗯，行吧，不过你记得早点回来，别太迟了，居然懂的学习了，真难得，没骗我吧？不是和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又去看录相了吧？”

    “怎么会呢，对了，妈，孟阳有没有去咱们家？”

    “没有，等等……院子里进人了，好象是你同学孟阳……”

    刘坚心说，我这个电话打的太及时了啊。

    他忙道：“妈，你和孟阳说，明天让他自己去学校，别专程来找我了……”

    “行，先挂了啊。”

    这边刘坚直龇牙，千万别出了问题，只要老妈先开口说自己打了电话回来，孟阳就不会乱说什么了，他只会担心自己回不来，不会想其它的。

    ……

    夜里，吃了卢静和邢珂两个大美女联合做的饭，刘坚还是觉得挺不错。

    卢静的厨艺相当棒呢，刘坚吃了个肚儿圆，心说，这么好的‘媳妇’，有人没命享受，真不知此人的命有多歹？自己和他一比，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

    饭后，卢静告诉刘坚，可以去另间卧室休室，最好是把裤子什么的都脱了，趴床上继续晾着好了，等她进去再抹药也方便。

    刘坚一脸尴尬的搓着脸走了，把邢珂卢静逗的咯咯直笑。

    就这么一天，刘坚也可能是折腾的累了，按照卢静说的，脱了裤子趴在床边上就打起了瞌睡，甚至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邢珂和卢静在外面客天聊天。

    九点左右，邢珂说要给舅舅打电话，谈卢静工作调动的事。

    “对了，静姐，你有没有想去的科室？”

    法医职业，调动起来还不太好安排，业务不对口的话，去别的科室，别人会怎么看呢？

    实际上在市局，法医职业除了呆在本职这里，能去的部门就剩一个，保健室。

    保健是一个很闲的无所世事的小科室，挂在局办下面，但是说实话，没关系的人真进不了这地方，谁让你这么悠闲的坐着啊？

    在大的城市，一般单位的保健科或医卫室都取消了，精简机构嘛，要它没多少用。

    其实这一科室就是为领导和内部工作人员服务的，有个头疼脑热小感冒之类的，打个针，开点药都方便，还不用自己花钱，这也是一种较特殊化的待遇。

    随着改革推进和机构精简大潮的到来，象这样的科室是第一个要被取消的。

    当然，现在的邢珂和卢静都不知道这些东西。

    邢珂问时，卢静能想到的也只有保健室。

    “除了保健室我还能去哪？说实话，小珂，从实习到现在，也有三年多了，我经手的解剖几百次，都要麻木了，本来，热爱本职工作是职业标准，但是婚后闹心的太多，有几次解剖的结果都出了问题，不是我做不好这份工作，是我不能集中精神去应付，与其这样，不如把位置让出来，这和我最初调离的想法不同，当时是心里害怕，有时候一个人呆在解剖室工作，还是深更半夜，身边是尸体，我要说心里不怕是假的，那个阶段我压力很大……”

    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害怕吧？

    邢珂拍了拍卢静的手，“姐，我理解，我会和舅舅说清楚你的情况……”

    “谢谢你，小珂，我去给刘坚上点药，你打你的电话吧。”

    邢珂的舅舅会不会同意，邢珂会怎么说，卢静都有点紧张的不敢听，所以选择回避。

    ……

    不过卢静进到卧室看见床边趴着的刘坚，赤着半截身子，居然连灯都没开。

    她先是用脚后跟磕上了门，然后抬肘碰着了灯的开关，因为手里有托盘，只能用肘，这时灯光大亮，才看见窗帘没拉。

    汗，这床上趴着个半精赤的人，给对面楼上的瞧见，成什么了？

    卢静忙放下托盘先过去将窗帘给拉上，才舒了口气。

    这时她发现刘坚，侧过来对着门这边的脸很静谧，小酣声均匀，感情是睡着了，嘴唇微微开着，嘴角有一丝哈喇子快出来了。

    看样子还睡的蛮香呢。

    不知为什么，卢静心里感到一片宁静，凝视着这张俊逸年轻的脸孔，一时看的怔了神儿。

    在她眼里，别说是半赤，就是精赤的躯体都见的太多了，而且在解剖床上，翻过来掉过去，想怎么整弄就怎么整弄，想切下什么就切下来，想割开哪就割开哪。

    恍惚之间，床上这个也是要被自己解剖的目标。

    目光从头到脚掠过这半赤躯体，虽未完全成型，但也算男人了，毕竟也有一米七几的高度，刘坚宽腰乍背、窄臀长腿，体型那是没得说。

    卢静眼里渐渐起了迷离色彩，直到目光从脚那里又回扫到刘坚臀上的伤，才微微一震清醒过来。

    而清醒过来的卢静，骇然发现自己捏着锋利的手术刀。

    天呐，我这精神有点异常吧？压力太大造成的恍惚，老是叫自己回到解剖人时的情景中，这要是一刀下去，还不把大活人给杀了啊？

    之前她用手术刀，给刘坚割掉一些崩开的破皮，所以这刀一直在托盘中，刚才不知不觉就捏在了手中。

    还好及时恢复了正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主要是刘坚睡着了，他什么也不知道。

    卢静放下刀，调整了呼吸，才给刘坚上药，心想，这小帅哥要不是年龄和小珂有点差距，倒是很配的一对，不过，邢家的背景大，让女儿嫁给平民的儿子，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年龄和家势造成的差距，看来这俩人是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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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1章 梦里一口血

﻿刘坚在深沉的梦乡中，前世今世许多画面交织在一起。

    他梦到自己的坤武拳打遍天下无敌手，梦到了爷爷刘钦山，梦到曾祖刘坤武，梦到……

    梦回千年，梦见自己站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看到个魔神一样浑身浴血的将军。

    当锋寒的剑刃横扫过来，刘坚本能的用坤武拳去防守。

    那浴血浑身的魔神大将却一剑将刘坚削成了两段。

    ‘雕虫陋技，也敢拿来在战场上献丑？汝岂知吾之《大龙势》天下无敌’。

    刘坚看到自己身首两断，临死前目光盯着那魔神一样的大将，画面又是一变，突见满天箭雨罩落，那魔神在瞬间给射成了剌猬。

    这是只天下无敌的剌猬吧？

    下一刻，魔神大将炸成满天的碎血渣子，而一股深红色的血正喷入刘坚因惊震张开的大嘴里。

    梦里的世界是一片的血红，最后的炸尸让人恐惧无比，致使刘坚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的刘坚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和身体是连在一起的，说明梦中的身首异处就是个‘梦’。

    此时的天际已放亮，墙上的石英钟指向零辰四点半。

    夏季的四点半，天已经亮了。

    卧室里的一切如常，那个放着碘伏绵球等物的托盘还在床头柜上。

    这一下刘坚确定了自己没穿越去了某处，之前真是经历了一个奇异的梦，而这样的梦，自己从来就没梦过。

    但是下一刻，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咽唾沫的时候嘴里腥咸味极浓。

    这，好象是血的味道？

    怎么回事？

    嘴里怎么会有血？

    这一下慌的他赶紧跳下地，对着镜子要看个究竟时，却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了。

    镜子里的刘坚面红如血，眼珠子血红，脸上狰狞的神情极为吓人，憋的脖子粗筋暴凸，好象到了某种极限。

    一瞬间，刘坚心中升起了无名的恐惧，该不是要让我去‘穿越’了吧？天呐，我可不想折腾了。

    突然想起梦中的画面，那魔神大将尸裂后把最浓的一股血喷进自己嘴里。

    可这怎么可能是真的？梦，那不过是个梦。

    就是用比较玄的说法来解释，那也不过是魂游千年古战场吧？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嗡嗡的鸣震起来。

    刘坚因压制不住恐惧，失声问道：“什么东西？你是鬼吗？”

    “吾魂将散，汝受吾血，当传吾盖代绝技《大龙势》，吾血融于汝，汝必天下雄……”

    “啊……”

    你不是吧？我做个梦而已，你传什么《大龙势》给我？

    “喂喂，你、你到底是谁？”

    “吾只是汝在几千年前的前世，汝勿惊惧，吾为汝祖，汝为吾后，仅此而矣！”

    “什么什么？这怎么可能啊，你、你、你还在不在？”

    “……”

    回荡在脑际那神秘的声音没有了，任刘坚叫了几次，都没反应。

    镜子里的刘坚，赤红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再憋下去非脑溢血不可。

    与此同时，伴随着他周身骨骼一阵噼啪异响，一股神奇的难以言叙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充溢全身。

    下一刻，刘坚脑海里多了一块关于《大龙势》的详实记忆。

    镜子中的刘坚终于恢复正常，而浑身上下充溢的力量却越来越澎湃，无有丝毫减弱迹象，反而还在积聚增强。

    刘坚攥了攥拳，感觉这刻手里就是有一块铁也能捏碎它。

    门在这时给推开，卢静只穿着睡裙的身影出现。

    她半支着门，身子探半个进来，秀发蓬松，睡意朦胧，美目有点疑惑的盯着照镜子的刘坚。

    “你没事吧？”

    刘坚早在她从那边卧室出来就生出感应，只是没太在意。

    “没，没事……”

    “我刚听到你好象在和谁说话？”

    “自言自语呢，做了个怪梦，我没事的，静姐。”

    “哦，才四点半，早呢，你再睡会儿吧……”

    卢静这才放下心来，可正巧刘坚把身子转过来，她啊的叫了一声，砰的关上门就消失了。

    刘坚一愕，咋了？

    回想她关上门前的眼神，好象是看了自己……低下头瞅时，小内内撑起老高的巨帐，我艹，糗大了啊，难怪会惊走她。

    刘坚不由苦笑，全身力道充盈，连这个旮旯也没放过啊？还充的这么霸气？

    反正也没什么，刘坚返身一屁股坐在床边，想起屁股上的伤，可坐这么实也一点没疼啊，咋回事？

    他又站起来，走到镜子那里，背对着镜子揪下内内一瞅，臀上只留下一片淡红的伤痕印，怎么看也好了八成。

    难道是那口血的神效？

    不过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那股血是真的。

    可是脑海里的《大龙势》清晰详实，身体荡漾着无比充盈的力道，平时自己卵足全身的力道都不及此刻的百分之一，这难道也是幻觉？

    是不是应该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

    也难怪刘坚有这种难以信服和患得患失的心理，他既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梦，又希望这是真的，又害怕自己身体潜伏着危机，此时此刻的心境，那叫一个纠结。

    此时，隔壁传来两个女人清晰的对话声，又一次证明刘坚的六识敏锐到了一个超越常人的境界。

    隔着墙隔着房，她们俩又是极低的交流，都没能逃过刘坚的耳朵。

    “姐，咋了？”

    “你刚才也醒了？”

    “嗯，听着好象有人说什么，然后就看见你出去了，又听到你和那小猾头说话，他没事吧？”

    “没事，好象是做个梦，我过去时，他正在那里照镜子。”

    “神经病，三更半夜照什么镜子？”

    这是邢珂的声音。

    卢静又道：“没啥事，不过，我总觉得他身有一些变化，但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真奇怪。”

    “别管那个神精病，咱们继续睡，才四点半……”

    就算七点起床，也还能睡俩半小时呢，邢珂打了个哈欠道。

    卢静嗯了一声，脑海中却浮现出刘坚转过身的景象，他那小内.内给撑高到要扯裂的程度，简直难以想象，至于憋成那样啊？

    对于卢静来说，做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却无缘那件事，一直叫她很纠结，结婚就意味着揭开男女之间那层最神秘的面纱，可那层东西对自己来说，仍旧存在，仍旧神秘。

    大该是出于人的正常需求，卢静对某些方面的渴求已经快超越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一但失衡，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事来。

    这种强烈渴望又难于启齿的折磨，也给卢静造成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压力，有时候真想随便找一个情人发泄一下算了，不就那点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做了也不会少一块肉。

    但准备付诸于实施时，她才知道有多难，倒不是她自己的要求有多高，但总得看着顺眼瞅着顺心吧？要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真也提不起那种兴趣来。

    即便在强烈渴望的驱使下，女人仍然是理性的，心里不能先接受，身体就更不可能考虑。

    实际上做为法医，她经手解剖过的男男女女都有数百了，人的躯体不论男女，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秘密，真的就和看到一堆猪肉没什么不同，这就是法医的素质，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谈不上解剖，只会胃痉挛，吐的昏天黑地，那些站在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若没有这样的基本素质，还怎么给病人做手术？

    可以说对人的躯体失去兴趣的卢静，从昨天到今天和刘坚的接触中，她却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少年的躯体勾动了她久压在心底的一种**。

    为此，卢静也感到羞耻，暗骂自己不要脸，我怎么能对一个15岁的少年有这种荒诞的感觉？

    可是深心中的那种渴望，和不断出现在脑海中刘坚要撑裂小内.内的画面，怎么也挥不去，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东西，却又出现了刘坚趴在床边乖乖让自己擦碘伏的画面。

    卢静正心烦之际，胸端却被邢珂的手攀上来。

    “姐，你这个太夸张了哦，好象两只木瓜……”

    邢珂还不老实，盖住了还捏，捏的卢静身子骤缩，她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了，哪受得了这种捏？

    “做死呀，小珂，捏死我了……”

    “嘻嘻，某些死鬼没命享受，暴殄天物呀，都不知要便宜了谁？”

    卢静哼了一声，“还是****的心吧，我这种不祥的女人，怕是没人要的……”

    就因为丈夫的死，加上婆家那边的刻意宣扬，卢静克死丈夫的‘美名’早传遍了，尤其她是一个和死人打交道的法医，有人说她身上沾着怨魂无数，谁娶她谁接鬼运。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福宁市司法界就知道有这么个霉星女人。

    正因为如此，卢静想调离原单位的想法越趋强烈，世人给她的压力太多，她甚至想放弃本职业，换个全新的环境，但她除了会解剖人体，别的都不会。

    “什么祥不祥？那是他们眼瞎了，我要是个男的，我就要你，这么迷人加风.骚，嘻嘻……”

    “我哪有风.骚？去死……”

    两个女人睡不着了，开始说一些悄悄话。

    刘坚听了一会就没兴趣了，他现在最想证实的是之前的这个梦的真实性到底存不存在？

    于是，他拿起托盘里的手术刀，这是纯钢制的，我看看能否折断它。

    就这么轻轻的用两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两端，用力一掰。

    啪！

    纯钢制的手术刀就从中而断，牙牙茬茬的断口清晰真实，刘坚在那一刻傻眼了。

    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就这么会儿时间，我就被那口血改造了？

    天呐，这是不是真的啊？

    《大龙势》真的要天下无敌了吗？

    脑海中的《大龙势》一篇篇掠过，走马观花一样，但每篇的内容都巨细无遗的在记忆中，就如同一加二等于三那么清晰、简单、明了；

    《大龙势》是加强六识灵力的神奇所在。

    ‘龙势’有聚血、锻经、通脉、淬筋、炼骨、强.精等等作用；

    ‘虎志’有凝聚思想、信仰、勇气、毅志、观念、认知等等的作用，猛如虎般一往无前之志，横扫一切阻碍。

    大龙势和坤武拳是完全不同的，后者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刘坚，如梦初醒，这一刻，心就感觉无比强大。

    我的时代，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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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2章 曾经那朵花

﻿清晨，七点左右，一缕浓郁的饭香从厨房飘进卧室。

    邢珂和卢静聊到几点不知又睡着的，直到浓浓的饭香浸袭她们的嗅觉。

    “呀，七点多了，快起床！”

    二女起来后才发现，饭香味是自家厨房里的。

    餐厅里有一些小菜、煎蛋、稀饭，可就不知咋能这么香？

    稀饭和小菜上面明显飘着一层油。

    二女对望了一眼，是那个小子给做的？同时，心里升起异样的感受。

    卢静很快冲进另一间卧室，但已经人去房空。

    “他不在了。”

    邢珂也跟过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便转身去卫生间，门是紧关着的。

    咚咚咚，敲门。

    “刘坚，你在里面吗？”

    没人回答。

    扭开门推开一看，空无一人。

    看来这小子走了。

    邢珂忙将睡衣脱下来，跑过去套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

    卢静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莫名泛酸。

    “你不吃点他做的早餐再走？”

    “你一个人享受吧，我去追他，他屁股上还有伤，走多路怎么行？”

    邢珂想起昨天自己的‘恶毒’，就心里不得劲儿。

    卢静抱臂环胸，把大木瓜挤的更的加波澜壮阔，几欲撑裂单薄的睡衣。

    “小珂，别玩火哦，他和你合适吗？”

    邢珂怔了一下，穿牛仔裤的动作明显一僵。

    “静姐，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们不合适，抛开年龄上的差距，你是什么家世？他呢？平民子弟，你觉得你们会有结果？”

    邢珂就翻白眼，“我说静姐，你想哪去了？最多我把他当弟弟而已。”

    “你是这么想的，但当某种接触一开始，你会不知不觉的陷进去，有一天明白过来，却可能发现自己已身陷其中……”

    “哟，大法医，你以为你是恋爱专家呀？”

    “小珂，姐只是提醒你，省得你们将来都痛苦。”

    邢珂提起了牛仔裤，S曲线再现，她高佻婀娜的娇躯绝对是超级大杀器。

    “你就别为我瞎操心了，真陷进去，我不在乎玩一玩，曾经拥有的感觉，可能比天长地久更叫人黯然销魂，我走了！”

    象一阵风般的掠出房间，随即楼道中传来蹬蹬蹬极速下楼的脚步声。

    那一刻，卢静的心突然空荡荡的，她知道邢珂是那种敢做敢为的个性，家里宠惯出来的天之娇女，任性、豪派、大胆；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倒不是卢静瞎操心，她的确是为邢珂着想，也是为了刘坚，一个平民家的儿子，真成为豪门的女婿，那要受多少白眼和鄙视？

    没人比卢静更了解邢珂的家势，别说放在福宁市，就是在整个省城也是数得上号的豪门望族，邢家的权与刘家的钱相结合，成为无往而不利的发展基础，邢珂老爸现在是福宁二号，也就是市长大人，邢珂老妈是福逸投资总裁，‘福逸’的身家早已过亿，在省内，邢刘两家人遍及政商两界，影响力那是相当的大。

    对于卢静来说，能和邢珂成为‘姐妹’真是幸运的，所以，从这一刻起，她开始为邢珂着想。

    转过头，盯着厨厅里已摆好的早餐，卢静的眼里溢出笑，小男人，蛮会疼人的啊。

    再想到自己不幸的遭遇，她的目光变的阴幽无比。

    ……

    当邢珂驾着帕杰罗冲上大路的时候，刘坚早就混进清晨的滚滚人流往学校去了。

    每一天的早晨，都是所有人‘一日之计’的开始，那匆匆来去的人群把城市纵横交错的街道塞的生机无限。

    刘坚屁股上的伤已无碍，那口血的改造让他有脱胎换骨的全新感觉。

    无比敏锐的六识让他能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自如，十几丈方圆内的动静都能巨细无遗的反映在他心田脑海，任何突发变故来临之前，他自信都能应对。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实在是美妙无比。

    《大龙势》的神奇让刘坚直接和普通人拉出了巨大的差距。

    重生后获得的优势资本可以停止了，凭着对未来大势的熟知，和对自身应付各种突变的富裕能力，此时的刘坚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自信。

    人生在今天有了一个新的转折，一个崭新的开始。

    不过，未来的路怎么走，刘坚现在还在琢磨，年仅15的少年，现在要缀学吗？显然，这是不被更多人看好的一种愚蠢行为。

    但是《大龙势》对自己的学习成绩没有任何帮助，至少目前是这样。

    以自己的学习水准来看，想要考上一个好的高中，几率低的可怜。

    前世的刘坚学习也不咋样，坚持把高中念完之后，高考落榜就开始进入社会，后来凭着一点对金融经济发展的天赋，进入证券公司，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老天在帮忙，在投资理财方面颇有一点成绩，最终也就混成了一个小小的证券分析师，仅此而已。

    这一世，刘坚是可以去股市里发点财，但不是眼下，他的证券分析师记忆在2006年以后，在这之前，他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想要成为富家仔，甚至想在06年以后去股市投机，没有资本是不行的。

    从眼下开始，让家先富起来才是最迫切的事，但这绝对不是一蹴而就的简单事。

    马上就要迎来99年的暑期长假，在它到来之前，自己要应付的就是‘中考’，过了这一关，甚至拿到一个可喜的成绩，才能在父母的面前说话更有风。

    自己的学习是很一般，语术外勉强过关，政治历史问题不太大，但是物理化学那是一塌糊涂。

    中考已临近，没几天时间了，拿不出成绩来，别说进‘福宁一中’，烂的出名的‘福宁十中’都不要你。

    一想到考试，刘坚本来美好的心情就变的无比沮丧，要是能一拳打出个一百分来，这阵儿他会笑的尿一裤子。

    中考是全市中学生面临的一次机遇，成绩好的话，就能进入本市排名前三的高中。

    八中地处偏辟的城北，两年前撤了高中班，现在市里面开设了高中班的中学不超六所，更多想念高中的学生们得去眼下正流行的私立学校。

    私立学校的出现，也是公立中学撤消高中年级的主因，都说公立中学教师们应付差事，学生们教好教不好，也不影响他们拿工资，教得好是那么多，教不好还是那么多。

    但是私立学校就不同了，升学率与教师的工资挂勾，周考、月考、季考的班成绩排名都会影响教师的效绩工资，排名越高你这个教师的效绩工资越高，这就极大的激发了教职员工们的积极性，反观公立校的老师们，对日常教课的态度就是应付，课外开补习班倒是不遗余力，说到底，就一个问题：钱！

    别在这里扯什么职业道德，九十年代中后期，开窍的人太多了，该丢掉的传统观念早也丢掉了，各种改革下岗弄的人心慌慌，不自己想办法，生存都是大问题。

    好多公立校的正式教工辞职，都去私立校应聘了，一样的教书育人，但是钱赚的更多。

    福宁市教委针对这种泛滥难止的形势，也拿一二三中搞了试点，让教职员工的工资与班级成绩和升学率挂勾，这才刹住了大批老师们辞职的‘歪风’；

    连续三年，福宁一中升学率稳排全市第一，而且只要你的中考成绩达到一中的录取线，免各种学杂费用、因为这一点，击中了好多家庭的软肋，自觉的好学生，都以考上一中而自豪，既能刷自己的存在感，又能为家里节省一笔开销，何乐不为？

    谁家的孩子的要是考上一中，爹妈在外人面前那叫一个荣耀自豪，我家孩子考上一中了，说这句话时，嘴咧的快到耳朵根那边了。

    刘坚心想，自己要是能考上一中，老爹老妈肯定喜欢的三天睡不着觉，父母无不望子成龙，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一中，对于刘坚来说，无疑就是一道龙门。

    如何跳过这道龙门？凭自己的真才实学，真是太有难度了。

    ……

    一大早，进班的孟阳就给了好多同学一个惊震。

    鼻青脸肿的猪头相，一看就是刚挨完打的，孟阳边走还在边擦鼻血。

    但是孟阳眼神里没有惊慌和害怕，有的只是因愤恨而积聚的怒色。

    “孟阳，你又打架了？刘坚呢？”

    一个清秀素雅的女孩子和孟阳说话。

    她衣着朴素，白衬衫配牛仔裤，这年头儿，哪个女孩子不穿条牛仔裤，都没脸上街，这已经是最基础的流行趋势了，这个都赶不上，会被同学们笑话死的。

    实际上女孩子们普遍都是紧身裤，当然，进入炎热季节，是要晒美腿的，但一些保守的女孩子，宁可热一点穿牛仔裤，也不晒白腿。

    不晒腿的另一个原因，是没一件值得夸耀的好裙子。

    这个主动和孟阳说话的女孩子叫苏绚，梳着个马尾辫，把宽阔明净的额头充分暴露出来。

    眉秀眸清，琼鼻樱口，俏脸凝着素韵，不愧是有班花和校花之称的苏美人。

    因为一件小事，苏绚对刘坚生出好感，初二的时候，有一次放学，苏绚遭到校外混混渣子的拦劫调戏，如果不是刘坚挡在她身前，后果就不好预料。

    坤武店刘家出来的刘坚，是有小名气的，没人主动去惹这个会点武术的少年，他护美坚决，几个混混之一也有个是坤武店人，就曝了刘坚的底儿，他们没准备激怒这少年，毕竟他们是普通人，打不过会武术的刘老爷子的亲孙子，后来就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苏绚就悄悄关注刘坚，本来她以为刘坚会借那次的事就主动接近自己，但是刘坚没有，他对男女间的那点事懂的很迟，真正明白和后悔是十九岁以后的事了。

    但是女孩子们这方面开窍比较早，至少要比大多数男孩子们要早，一般来说十三四岁时肯定就懂了，早的十一二岁，迟的也不过十五六岁。

    不过，少一部分男孩子，十多岁的时候就懂得祸害女孩子了，他们不学无术，与社会接触早，更可能受生活环境和身边人的影响，他们为填充‘少管所’的预备队。

    进了少管所的少年们，不是偷抢伤人就是耍流氓，不一定都是偷的，不一定全是抢的，不一定都是混社会打群架的，但他们都有共同的流氓本性，因为他们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

    有人说好的女孩子都被‘狗’上了，这是无以计数的**丝们心中的呐喊。

    还有人说，想找一个漂亮的‘处’，你得从幼儿园开始培养。

    苏绚秀色已露，盯着她的眼睛都不知有多少，学校的，街道的，她生活圈周围的。

    她的清纯能保存到哪一天，她自己肯定不知道。

    前一段时间，学校有两三起女生被社会混混拖进巷子里非礼的事发生了。

    现在不少家长都在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

    这两天苏绚就感觉自己给人盯着，她心里很害怕。

    父母工作忙，不可能来学校接她，危机迫近，她需要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人出现。

    她也不相信刘坚真的能护住自己，但至少是眼下唯一的指望，聊胜于无。

    这也是她关心刘坚的原因之一，昨天下午刘坚没来，苏绚在最后一节课之前，找了个借口和老师请假先离校了，躲过了危险。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但她不想身陷险境，据同学们说，前段时间那个被堵在巷子里非礼的女生很凄惨，从医院出来后就退学了，可见女孩儿无论是生理或心理上遭受的伤害都是极大的。

    做为八中初三年级前五名花之一的苏绚，她一直都非常低调，以朴素和学优称著，她从不涂脂抹粉，可谓丽色天生，但越是这样，越会叫人发现她的优秀。

    在61班，苏绚以冷着名，男生们不怀好意的调逗之语，她都无视，甚至不和你接一句话，年级一些出名的渣生，在下课时候老等着苏绚出来搭个茬儿什么的，但是苏绚下课很少出来，除非要去厕所，也是拉两个要好的女生一起去。

    总之她把自己保护的很严实很周密。

    但她毕竟是个孩子，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有些突发情况是不以她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就象初二那次遭遇，她真的吓坏了，要不是刘坚站出来挡了她的灾，她敢说自己就是那个给拉进巷子里遭非礼的女主角，然后退学、消失；

    1999年的福宁，处于很躁动不安的发展时期，为了发展，而对某些行业的监督管理极其松散，尤其隆庆街一带的治安堪忧，中兴商贸和长兴娱乐齐聚于此，社会闲散人员大量聚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街头打架流血这样的事，隆庆街派出所和城区分局都忙的焦头烂额了。

    苏绚家的条件极度一般，父母不过是普通机械厂的工人，为了赚钱养家，不可能再天天接送她放学。

    那么，苏绚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可她也知自己的能力有多脆弱。

    但是刘坚呢，是个不开窍的家伙，压根没有护花的意愿，那次也是偶遇苏绚的事。

    苏绚还以为这家伙用那个当借口要‘祸害’自己，还防着他呢，哪知却是想错了。

    此后一段时间，苏绚就主动的和刘坚搭茬儿，但基本被这个愚蠢的少年忽略了。

    为此，苏绚恨的牙痒痒，但要她再做的主动露骨一些，她宁可去死。

    不过，苏绚还是极聪明的，每天放学都跟在刘坚前后，万一有什么情况，她就喊他，刘坚这个木头疙瘩完全不知道这些。

    主要苏绚家住‘太元店’，和常去爷爷家的刘坚几乎一路。

    今天，苏绚看到孟阳给揍的好象猪头一样进来，心里莫名提紧，她是担心刘坚也出事，因为刘坚和孟阳是铁子，向来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搞J呢。

    孟阳倒是知道苏绚和刘坚那点事，因为刘坚替她出过一次头，背地里他也没少怂恿刘坚‘上’了苏绚，说咱们班的花，绝不能便宜了别人，苏绚又肯和你说话，你往上凑啊。

    连孟阳这种楞头青都看出什么了，没想到刘坚就没看出来。

    正应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话。

    实际上也不是刘坚完全没感觉，而是他面对漂亮女孩子心虚、害羞、不好意思。

    尤其苏绚这个人很‘冷’，谁和她搭茬儿都得不到她的回应，那会很尴尬，久而久之，班里的男同学没谁敢找苏绚搭茬儿。

    刘坚也是死要面子的人，怕与苏绚说话不理自己，让同学嘲笑了。

    事实上，好多次都是苏绚先找他搭茬儿的，不过都是说学习上的事，这偏偏不是刘坚擅长的，他根本应付不了，怕露丑，只能嗯嗯哼哼几声，然后就赶紧逃掉。

    “我没和坚子在一起，他可能一会来。”

    这不，孟阳的话音刚落，刘坚就进班了。

    一眼看见鼻青脸肿的孟阳，刘坚就瞪起了眼珠子。

    “我艹，谁打的？”

    不少同学被刘坚这一嗓子吼的吓了一跳。

    看到刘坚完好无损的进来，苏绚的心蓦然放松，但怒目圆睁的刘坚好似怒了，又让苏绚的心揪紧。

    孟阳在自己位置上坐下，苦笑道：“是魏宏军的堂哥，领了几个人在街口堵我。”

    “太元店的魏宏涛？”

    刘坚知道这个人，是魏宏军的堂哥，无所世事的混混一个，在隆庆街一带纠集几个哥们弟兄，一天就蹲在中兴商贸瞅空子，这些家伙都揣着捏子，挟人家钱包用的。

    看到自己兄弟给揍成这样，刘坚怎么能忍。

    他伸手揪住孟阳腕子，“走，找他们去……”

    这一刻，刘坚身上溢出一股肃杀之气。

    “不许去。”

    苏绚直接站过来，拦住了课桌间的过道。

    她秀目一眨不眨盯着刘坚。

    近在咫尺的面对，那清澈如一汪泉水的美目，在下一个瞬间勾起了刘坚前世潮水般的回忆。

    是她，苏绚，曾经那朵花，那个令自己几十年后还念念不忘的女人。

    此时此刻，刘坚灵魂出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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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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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3章 挑衅会被人家揍

﻿前世的苏绚在刘坚心中留下很深很深的烙印，那时候的感觉就是想看到她，哪怕是远远的看见她也是一种幸福。

    再后来，刘坚知道那种感觉叫爱，叫暗恋。

    但他始终不敢主动接触这个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当年因为学习的好坏划分了大家的阶级，他感觉自己不配。

    前一世中考之后，刘坚就再也没见过苏绚，她15岁的清靓倩影永远定格在刘坚灰色的记忆中。

    再后来，刘坚每每想起苏绚，都要黯然神伤。

    当有一天懂得爱是什么，想鼓起勇气去追求她时，千方百计打听她的消息，才知道她通过自己的努力出国留学了。

    那一刻，刘坚知道自己与苏绚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这道鸿沟是他这辈子都难以逾越的。

    心灰意冷的刘坚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他躲到没人的地方，哭了。

    往事如风，片片都在心中。

    这一刻，刘坚面对苏绚，深埋在心中的那道清靓倩影与此时的她重合在一起，灰色的记忆在一瞬间变的鲜活无比。

    “苏绚。”

    刘坚脱口叫出这名字，他的眼里有淡淡的泪光。

    没有任何人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没有。

    这种感受‘由死到生’，只用了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就照亮了他此后一生的光辉历程。

    还好，刘坚的自制力算强，没有叫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不然很多同学会认为他有什么毛病吧？

    听到刘坚叫自己的名字，苏绚的美目也亮起了一丝光采，在这之前，这个木头一样的少年，从未叫过自己的名字。

    这一声呼唤给了苏绚心中巨大的震撼，能从他嘴里吐出这两个字，似是一种奢求。

    是的，他从来没喊过这个名字，自从那件事以后，这个名字的主人就期待他喊自己，但他从来没有喊过。

    今天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苏绚感觉自己足足等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这一刻，她心底的激动无以言叙，荷尔蒙迅速分泌，她感觉自己在颤抖。

    对于刘坚来说，摆在他面前的是个一万年都不可能再获得的‘重来’机会，他要是放过这样的机会，那说明他前世记忆中的痛不够深刻。

    对这个给他留下无限美好印记的清纯美少女，刘坚藏着刻骨铭心的思念的。

    他为自己前世的懦弱、胆小、犹豫和缺乏勇气付出了心痛一生的代价。

    既然上天给了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还要继续懦弱胆小放弃追求吗？还要远远的看着她吗？心，为此能安逸吗？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再给自己犯错误的机会了。

    事实上，刘坚后来回忆起与苏绚的点点滴滴，人家给过自己机会，从那次出头事件之后，苏绚甚至主动的和自己搭茬儿，可都是自己吓跑了，辜负了苏美人对自己的一片情意。

    做为一个内心矜持，不可能主动告白的羞涩而清纯的女孩子，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

    刘坚还能期待苏绚倒追自己吗？

    这无疑是一个二逼才能有的愚蠢想法。

    嗯，前一世的刘坚就是个傻傻的二逼，装的很男人，还有一身不错的武术，单打独斗能赢了80%以上的男性，可是在某些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掉到自己躲在角落里偷哭的地步，从来没有想过要鼓起勇气面对人生现实。

    悔恨象一条毒蛇无时无刻不在吞噬刘坚的生存意志，直到他崩溃掉进下水道。

    然后，一个崭新的世界从‘下水道’里冒出来。

    一个崭新的刘坚从‘下水道’诞生了。

    苏绚横在过道里，美目盯紧了眼前的高大少年，她没准备让开。

    “我不让你去！”

    这句话就象这个夏天里最凉爽的直沁心脾的一道清泉，瞬间浇灭了刘坚的火。

    这一刹那，刘坚看见苏绚秀眉里凝着一股坚毅，而且她眼神里藏着一缕忧虑。

    刘坚心里溢出暖洋洋的温流，她，是在关切自己。

    “我……那个，阳子，要不等完了再说？”

    刘坚没准备逆忤苏绚这一刻的坚持，这个面子必须给她，不然她的自尊会受打击，自己也不能践踏她的自信心，否则以后别指望她再‘关切’自己。

    孟阳这时看到刘坚朝自己眨巴眼睛，就明白了什么，他也不是真的太蠢，只是反应比别人慢半拍而已。

    “啊……我无所谓的，又不是没挨过打，家常便饭了。”

    孟阳是极体谅老大的，在他看来，苏绚就是他老大的‘女人’，老大被‘妻管严’了，这是可以理解的。

    刘坚微微颌首，伸手在他肩膀头上摁了一下，很有力，意思是告诉他，不用担心，老大我迟早替你讨回这个公道。

    有这样一个理解自己的兄弟，刘坚心里默默流淌着感动，这一刻，他在心里发誓，兄弟，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你，跟着我，你准备吃香喝辣吧。

    苏绚也没想到刘坚会听自己的话，但是刘坚的表态，让她心里瞬间对这家伙的‘妥协’产生了一种感激。

    看来，我在他心目中还是有些份量的，现在的男孩子都判逆，肯听弱女的话，这种人很少，他们为了表现自我的尊严，一般会凌驾女孩儿之上，听你的话？让别人怎么看我啊？

    十五六岁的孩子们，正是自尊心很强的时候，而且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

    你如果在一个女孩子们面前低头，或乖乖的被指使做这做那，那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一懦夫，一个没骨头的应声虫。

    一个没了骨头的男人，还叫男人吗？

    所以，在这种时候，很少有男孩子会被女孩子改变他的决定，他丢不起那个脸，他要维护自己所谓的‘尊严’，这是千百年来的大男人主义在作崇。

    但是刘坚不是男孩子，他是拥有成熟头脑智慧和思想的‘男人’；

    向自己心仪已久的女神妥协，那是一种尊重。

    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现在的他只在乎苏绚的感受，其它小屁孩儿的想法或看法，可以直接无视。

    “哟，武术家，这么乖啊？你啥时候变成苏绚的‘小弟’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调在右侧传来。

    说话的家伙是个衣着鲜亮的少年，身型瘦削，却很是油头粉面，一脸的倨傲之色，头仰着，乜斜着眼儿瞅着刘坚，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这个家伙叫严高，是61班的第一渣，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嚣张的不得了，他爸在‘中兴商贸’承包了一个铺面，据同学们说他家生意很火红，吹说是日进斗金。

    就因为这家伙身上随时都有小钱，身边聚集着班里班外一些渣生，每天发烟发早点给这些人，一但有什么事，他吆喝一声，这些渣生一拥而上替他充打手，颇有点小老大的架式。

    但是在刘坚眼里，这个油头粉面的小子，不比一陀臭****更强多少。

    就这个家伙，一天到晚有事没事爱和苏绚搭个茬儿，只是苏绚不爱理他，据同学们说，这家伙写给苏绚的情书没有一百封也有八十封了。

    平时在班里，以严高为首的一拔渣生，经常嘲笑会武术却从不敢打架的刘坚，更嘲笑跟着刘坚的孟阳是个愚蠢的黑驴蛋，如果不是刘坚拦着，孟阳几次都要揍严高。

    刘坚和孟阳也被归入在渣生一类，就因为他们不好好学习，还跟着同年级的魏宏军、赵刚、葛平东这些渣生混在一起。

    不过，无论是魏宏军他们，还是刘坚和孟阳，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兜比脸干净’，什么意思？一个字总结：穷。

    有点小钱的比如严高，就很容易收买一些渣生，这些家伙想抽烟想喝酒，自己没钱买就得沾别人的光，严高有啊，正好是瞌睡给个枕头的好事，自然就拥簇在严高的身边。

    倒不是很实心实意的要奉严高为老大，真有起事来，估计一个个比谁都闪的快，这叫有福能共享，有难不同当。

    主要这些家伙们也都是欺软怕硬，仗着人多势众，互壮胆气，经常是一拥而上的群殴你，实际上他们只是一堆乌合之众。

    毕竟他们还是在读的学生，和社会上那些逞勇斗狠非要搏个‘名’出来的混混不同，论胆气、凶气都及不上人家。

    学生们本来就都没见世面，一咋唬就乖乖的了，再动手打上两下，那就快尿一裤子了。

    初中三年，严高早就看透了刘坚外强中干的本质，所以他一直都瞧不起刘坚。

    此时，刘坚记忆中掠过了有关这个严高的信息，实际上他严父就是中兴商贸城的一个小商贩，下海做买卖是比一般工薪阶层有钱，但远远还谈不上富有。

    而且严高这家伙也是个色厉胆薄的货色，后来出身社会没多久，就因为诱J妇女被弄了进去，他爸虽然花了一些钱，也没能把他弄出来，只是少判了两年而已。

    记忆中有关严高的资料就这么多，至于他在学校里搔扰苏绚，一直没取得任何进展，但象一只苍蝇般惹人厌恶。

    在刘坚享受苏绚‘关切’的这个时刻，这家伙突然蹦出来嘲讽讥笑，刘坚顿觉不爽。

    本来就因为孟阳的事，刘坚只是把怒火压了下去，依着他现在的脾气，肯定领着孟阳去找那个魏宏军的堂兄魏宏涛讨个公道，不过苏绚的感受又必须照顾，才暂时压住。

    总有些不知好歹的臭****想要刷他的存在感，好吧，成全你。

    刘坚转过脸，朝孟阳递了一个眼色，上吧。

    孟阳虽然愚笨，反应也迟钝，但在领略老大意图这方面却是超人一等的灵敏，这是一个‘打手’应具备的最基本素质，孟阳他具备这个。

    哗啦。

    孟阳象一头发怒的老虎，推桌而起，直接朝严高扑过去。

    “艹尼玛，粉面精，老子忍你很久了……”

    “哎呀，你、你要做什么？”

    对突然扑过来的孟阳，还真把严高吓了一跳，真动手的话，他三个也打不过孟阳一个。

    但他知道孟阳从不敢真的向自己探爪子。

    可是今天的孟阳拿到了老大的指令，又有昨天那事的发生，还有了一次进局子的经历，这对于孟阳的成长是个有力的催化剂。

    好多渣生都为自己能有进过一次‘局子’的经历而‘自豪’的四处宣扬，这是混到某种高度的一种‘认可’，是拿出来能在其它渣生或混混面前炫耀的资本。

    严高伸手招架时，一边还呼喊他的追随者们，“你们看啥，一起上啊……哦……”

    话尾余音未消，孟阳的一拳已经实实砸在了严高右眼眶上。

    和严高站在一起的三四个男生，开始是一惊，听到严高的吆喝，又见严高被真的揍了，他们就一拥而上包围了孟阳。

    此时的孟阳是狰狞的，因为他已经鼻青脸肿。

    女生们齐声惊呼，有的跑去找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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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4章 装的代价

﻿孟阳和严高揪扯在一起，下一刻被和严高一起的男生包围了。

    其中有一个叫李新的，是严高的铁子，这时居然操起一个板凳，举过头顶朝孟阳脑袋后砸去。

    看到这一幕的不少同学都尖叫起来。

    刘坚眼里闪过凌厉的光芒，用手轻轻拔护着苏绚到自己身后，接着就闪电般的飞起一脚。

    这一脚踢的正是直奔孟阳脑袋的板凳。

    大龙势劲在脚与板凳接触的一瞬间崩发，发出喀嚓的一声巨响。

    板凳给刘坚一脚踢的四分五裂，脚的去势不止，直接就在李野的脸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野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摔了出去，身子砸倒两三个课桌，喷着鼻血晕厥过去。

    他意识飞散的前一刻，眼睛里充满了惊惧，但他无力挽回这一切，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武术家发怒了。

    刘坚在踢晕李野之后，没有停脚，左伸右撑，一连三脚，又是三个围攻孟阳的家伙飞了出去，砸倒一排排课桌，教室里顿时凌乱的如同战场。

    血腥味弥漫，摔出去的都给磕碰的见了血，无一例外。

    孟阳揪着严高的头发，钵大的拳头一记一记猛砸那张粉脸，血在溅，牙在飞，严高意识模糊。

    在班里的同学们都吓坏了，一个个两股战战，女生们捂着脸，都傻呆了，忘了再尖叫。

    苏绚双手紧紧包住刘坚的右臂，“刘坚，别打了，别打了，拦住孟阳，他疯了……”

    刘坚被苏绚胸前的双耸狠狠挟着大臂，能清晰感觉到它们的柔韧和惊人弹性，同时也感受到了苏绚狂速的心跳。

    他伸手把孟阳揪开，以孟阳敦实悍猛的体型，也经不住刘坚这一拽，顿时就和严高分开了。

    “行啦，住手，再打死球了。”

    刘坚这句话让孟阳清醒过来。

    再看严高已经不是什么油头粉面了，而是比孟阳更猪头的猪头。

    刘坚伸手揪住严高的衣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好似轻若无物，比拎一只小鸡还要轻松。

    严高还好没有晕过去，但已经给揍的**了，尿了一裤子，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被谁这么凶狠的揍过。

    挨揍时巨大的恐惧和疼痛让他失去了对生理机能的控制，尿一裤子也不意外。

    此时被刘坚提起来，以为还要揍他，双腿软的站都站不住，颤抖的双手搭在刘坚揪他衣领的手上，哭着求起饶来。

    “哥，亲哥，哦不，亲爹，坚子，你就是我亲爹，你就饶了我吧，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呜……”

    一脸血的可怜严高，哭的象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挑衅别人，要有资本，懂吗？”

    “懂懂懂了，亲爹我懂了……”

    “你这种稀泥软蛋没人想要来当儿子，你爸肯定都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把你‘射’墙上去？省得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噗噗噗。

    本来惊呆的好多同学，都因为刘坚这句话忍俊不住笑喷出来。

    连紧紧揪着刘坚胳膊的苏绚，都听的直翻白眼，腾出一只手攥着拳捶他的后背，她忘了这个动作有多亲昵。

    “刘坚，你放了他吧，他都这样了……”

    虽然这只苍蝇让苏绚无比厌恶，但看到他此时的惨状，苏绚也生出不忍，本来好好一个人，让揍成一头**的猪，但凡有点恻隐之心的都会生出怜悯的。

    实际上，苏绚更关心刘坚会因此事遭受学校什么样的惩罚，她担心刘坚被学校开除掉。

    这一次事件是学校里也很少发生的，情节算恶劣的，现在61班整个乱了套。

    刘坚回过头，朝苏绚露出个微笑，“我不打他，我和他说说话。”

    看到刘坚的笑，和之前他发威时踢烂板凳的那种霸气四溅简直不可同日同语，予人的反差太强烈。

    “嗯，不能打了，你现在怎么办？”

    刘坚也在琢磨怎么收场，剑眉微轩，对一边还一脸怒色的猪头孟阳道：“喂，别楞着，去把教室门关严了，任何人来了也不让他们进来。”

    “好咧……那老师来了呢？”

    “我说过，任何人，别说老师，校长也不行。”

    “明白，老大。”

    孟阳就喜欢老大的判逆，他敢吩咐，自己就敢做，怕个球啊，大不了被学校开除，原来还不想念这破书呢。

    过去关上了门的孟阳，干脆把教室门从里面插上了，他象个门神守在那里。

    刘坚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对苏绚道：“苏绚，帮个忙。”

    “什么？”

    美目一眨不眨盯着这刚发过威的少年，苏绚承认，自己都被他刚才的发飙吓坏了，这阵儿小心肝还在激烈狂跳呢。

    “发动同学们把倒了的桌椅板凳扶起来摆好，我来摆平严高他们几个人。”

    “哦，好！”

    苏绚极聪明，知道刘坚这是要善后，不管做到哪种程度，自己都要努力帮他。

    她回转过身招呼几个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女同学，一起去扶起倒了一地的桌椅板凳，大部分同学被刘坚震慑，自发的开始收拾战场，并扶起被踹倒的几个家伙。

    除了被踢晕的李新，包括严高在内的另三个家伙，都很清醒，但已经心胆俱寒。

    他们和严高聚到一起，一个个双腿抖着缩着脖子站在刘坚面前。

    “严高，你是不是聪明人？”

    “我、我……坚哥，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这样成不？”

    艰难咽着唾沫的严高，强撑着身子，但还是制止不了躯体的抖颤，说实话，他胆儿都碎了。

    “不想我见一次揍你一次吧？”

    “不、不、不想。”

    “那成，一会你去找老师承认个错误，就说你们几个非要和我学气功，结果把自己弄伤了，今天这事就算了结，嗯？”

    “没、没问题，坚哥，我一定把这事揽过来……你们几个，去把李新弄过来。”

    严高这小子也蛮上道的，但刘坚知道他在装，他心里肯定恨不能啃了自己的骨头。

    不过这种让别人打掉牙还要和血吞的感觉不错，谁让你装逼来着？

    这是装逼要付出的代价。

    严高和另几个人过去把李新弄起来，刘坚也跟过去，踹了李新腿一下，一股大龙势劲从李新腿部涌入，瞬间激活他的生机，将这家伙从晕迷中震醒。

    刚才刘坚那一脚，先是兜烂了板凳，等兜在李新脸上时，已经卸掉了大龙势劲，不然非把他的头爆掉。

    在掌握力道的应运上，刘坚还是达到了运控自如的顺心由手之境。

    所以李新伤的并不重，至少他鼻梁骨没有断，只是这一脚踢的他有点脑震荡，即便此时醒来，也迷迷瞪瞪搞不清状况。

    在几分钟之内，班里凌乱如战场的状况就基本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就是有一个板凳四分五裂散了架，刘坚让那个失去板凳的同学搬自己的凳子去坐，总不能让人家站着吧？

    看到苏绚和几个女同学为了恢复班里的乱象，忙的鼻子尖上都冒了汗，刘坚心里涌起一阵的温馨和感动。

    回忆昔世的苏绚，因为那次替她挡灾的事件之后，即便这美女没有‘暗恋’自己，至少也对自己生出了好感，肯定的说，自己在她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非要等人家来暗恋你，那是有点奢望了。

    事实上，女孩子对你的好感，就是你发动追求攻势的最佳良机和基础，把握的好十有八九就能抱得美人儿归。

    指望她哭着喊着来倒追你，那她不是和花痴也差不多了？

    以苏绚的性子来看，她不可能就成没理智的花痴。

    女人只有在身心完全失守之后，才会变成花痴，因为东方女性的传统贞操观念逼着她们去成为花痴，去痴恋那个夺去了她们身心的男人，尤其个性坚贞的那种，会至死不渝。

    依据刘坚对苏绚的判断，她就是那种拥有坚贞个性的女孩子。

    这种女孩子一但上了手，就不担心她会背判你，基本上她会用生命去维护这份坚贞不渝的感情。

    61班很快恢复了早自习前的平静。

    当严高李新几个人排着队往外走时，刘坚冲着孟阳招了招手，让他回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某位比较积极的女同学叫来了班主任高素秋。

    高素秋的年龄应该有三十几，但表面上看还要显得更年轻一些，似二十七八的少妇，女人的年轻和衣着装扮有极大关系。

    按照后世一些教育部门的规定，女教师不准穿的太特殊，凸显身材线条的衣裤很能分散同学的注意力。

    但在99年的福宁，教育系统还没对此引起足够的重视，以致众多的女教师们衣着个性化，而且大多数跟着时髦穿紧身裤或牛仔裤。

    高素秋也不例外，她可不仅仅是风姿卓越，浑身上下更透着一股熟的不能再熟的女人味。

    可就这个高老师，偏偏也是学校老师里的一个异类，遭受到众多的质疑目光。

    为什么呢？

    就因为高老师的丈夫是被判了刑的囚徒，本来也是个人人羡慕的小官僚，但因贪污公款吃喝享受，生活腐败堕落不捡点，就被人家匿名举报给抓了典型，可谓悲催。

    你说你留下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自己跑去蹲班房，那么多想替你‘照顾’她的Y男们能错过这个机会吗？

    据说，高素秋因为丈夫的事，也三番几次被请去协助调查，学校怕影响不好，要撤换她这个61班的班主任，但后来校长大人拍板，说高素秋是高素秋，她丈夫是她丈夫，我们不能因为她丈夫是腐败份子就认定她也不是好人，认识一个人要从本质上开始，不能只看表面的东西。

    可事实上，学校不少老师在背后说，高素秋不是贴上了马校长，她是不可能保住61班这个班主任的，早八辈儿就换人了。

    刘坚前一世的记忆中有关于高素秋的不少‘资料’，学校传散开的流言蜚语，在两年后被证实，校长马朝阳和高素秋的事曝光，成了福宁市教育界的丑闻，马朝阳被停职调查，他不光是耍流氓，还涉嫌贪污贿赂，而且是拿高素秋去贿赂上级局的一个副职，用这种方式换来了他的晋身，但这些最终还是曝了光。

    后来在审讯高素秋时，她说自己是被马朝阳逼J的，这一点马朝阳也供认不讳。

    高素秋承认自己因丈夫入狱而失去依靠，生活举步维艰，因为丈夫的霍挥，判刑时被没收了家产，她陷入了困境，还要支付给孩子抚养费，马大校长就趁虚而入，成功接收了这个女教员。

    等他玩腻了这个女人，又把她当作贿赂品送出去，让她为自己的晋身之路扫平障碍，果然，在2000年某月，马朝阳成功调到福宁一中成了校长。

    八中到一中，虽然都是校长，但发生了质的变化，因为教育局的副职可能会提拔一中的校长，但绝对不会提八中的校长。

    又一片记忆在脑海中飞过，刘坚望着这个外表坚强内心软弱的高老师，一时之间不知是何滋味，至少他认为，女性的脆弱无助在高老师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未来的悲哀还要远胜于此刻，从目前马朝阳还窝在八中当校长的情况来看，他还没有成功的说服高素秋，把她‘荐’给能令马朝阳高升的那位上级。

    这个遭受生活无情摧残的少妇，此时站在61班的门口，还保持着她‘为人师表’的自信和尊严，装也要装，因为她要生存。

    不过，刘坚知道高老师的所谓尊严早就被马校长剥掉她裤子的那刻撕成了碎片。

    但是女性天生的软弱叫她无力抗拒这悲催的命运安排，她指望自己茂盛的黑绒绒去挡住马朝阳罪恶又坚挺的屠戮是不可能，她能做的就是象征性的抗议式喘吟，但这只会使马大校长的掠夺兴趣更增。

    “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

    高素秋声色俱厉，同时也被几个满脸血的学生吓的不轻。

    她好不容易才度过了难关，坐稳了61班班主任这个位置，这就闹出了这么严重的流血事件，这一刻，她有一种心力焦瘁的无力感觉。

    孟阳也没能逃回坐位，被高老师一起喊走了，就这几个人统统被领到了校医室做简单的处置。

    很快，初三61班的流血事件就被捅到了政教处，政教处的主任王安民咆哮着要挖出事件的内幕，要严惩这堆渣生。

    严高李新等人窜通好，说什么也不承认是和孟阳刘坚打了架，只说是要和‘武术家’学气功，被凳子弄伤了，凳子烂了说明他们的气功没练到家，所以‘两败俱伤’；

    但是高素秋不是傻子，通过向其它同学了解情况，知道严高李新他们几个是被班里有‘武术家’绰号的刘坚和孟阳打伤的。

    很快，政教处的王安民得知了详情，立即去向马校长汇报，并提出‘劝退’。

    马大校长拍着桌子发怒，大笔一挥，在两个渣生刘坚孟阳的劝退通知书上签了字。

    说‘劝退’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开除。

    早自习课刚下，严高李新等人都回到了班里，没谁敢瞅一眼刘坚，他们的头都快钻进裤裆里了。

    随后，班主任高素秋进来了，全班学生寂静。

    “刘坚、孟阳，你们收拾一下书包，出来吧。”

    高素秋面无表情，眼里是对这两个给她惹了祸的学生的厌恶，为了今早这件事，她不知自己要摆怎样的一个Y贱姿式去应付马校长对她的刁难。

    她几乎能肯定，姓马的绝对会拿这个事向自己施压，用更Y猥的手段对付自己。

    所以，这一刻高素秋想不恨刘坚孟阳都办不到。

    苏绚的俏脸瞬间苍白，她知道自己的担心应验了，他，要被开除了。

    那一瞬间，苏绚的心突然好疼，眼泪在眶里打转。

    刘坚却一付若无其事的神态。

    孟阳就更无所谓，念不念书对他来说真没什么，不念书倒是一种解脱。

    两个人都迈着坚定坚决的步伐走出了教室，班里静悄悄的。

    高素秋跟了出来，在班门口把两张劝退通知递给了刘坚和孟阳。

    “你们可以叫你们的家长来一趟学校，现在你们回家去吧。”

    说完，高素秋扭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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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5章 下跪

﻿“我们终于被开除了。”

    孟阳咧开肿着的嘴笑了，大该他盼这一天盼了好久吧？

    可是刘坚却没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他伸手在孟阳脑门儿上敲了一记，疼的孟阳直咧嘴。

    “咋了？老大。”

    “咋你个头啊，被开除很开心吗？”

    刘坚说着，伸手夺过了孟阳手里的劝退通知书，“回班等我。”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应付‘劝退’事件的办法，姓马的你非要逼本少爷撕破面皮是吧？行啊。

    刘坚在孟阳目瞪口呆中直奔教工大楼而去。

    高素秋前脚刚迈进校长办公室，刘坚后脚就到了。

    门被刘坚咣的一脚踹开。

    正面对面要交流的马大校长和高素秋吓了一跳，都惊夷的望着闯进来的刘坚。

    “刘坚，你要干什么？”

    高素秋知道他会武术，怕他一冲动打了校长，那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厉声质问，也是想把这个学生震醒。

    但是刘坚根本就好象没听见似的，大步就冲向了马朝阳。

    马朝阳只是个中等身材的发福半小老头，年近五旬已然秃顶，看上去似乎有点‘学者’的儒雅风度，比怀胎三个月孕妇的肚子还要大的啤酒肚也颇有官僚范儿。

    但他比一米七几的刘坚还要低半个额头，气势上更不用说，这时一见这学生似乎有点失控，他也慌神儿了。

    “你、你要造反啊？”

    刘坚过来一把就拎住了马朝阳的衣领子，恶狠狠的瞪着他的眼睛。

    “老流氓，你敢开除老子？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在这间房里和这个女人做的好事捅出去？”

    就这一句话，好似个惊雷，把马朝阳和高素秋两个人震的毛都竖了起来。

    马朝阳好象看见鬼一样，满眼都是惊恐之色。

    高素秋更惊的以手掩嘴，生怕自己失声叫出来，不能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学生，天呐，他怎么会知道？

    刘坚揪紧马朝阳的衣领，让他那张老脸贴的很近，用低沉却毋庸置疑的声音道：“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开除我？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你也不查查我的家势？我有个四叔是隆庆街派出所的副所长，我有个姐是市局特刑处的，我被开除的话，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报复你吗？嗯？”

    其实刘坚知道，自己还是个15岁的孩子，未必就能吓的住这个老流氓，所以他抬出了四叔和‘姐’，这是进一步威胁马朝阳的办法。

    “尼玛的还有脸当校长？QJ女教师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你配坐这个位置？披了一张禽兽皮坐在这装人呢？草尼玛的，给老子说清楚，凭啥开除老子？”

    刘坚似凶神恶煞般的揪着马朝阳就要下拳头，其实是装样子给他看。

    他暴怒的象一头失控的疯虎，随时可能做出没理智的事，就是要给马高二人造出这种假象，让他们更恐惧。

    马朝阳从最初的心惊到更进一步的惊恐，同时也感受到了这个‘学生’手上的力量有多大，他整个人已经给拎离了地面，脚尖都探不到地了，这小子是神力啊？

    衣领子给束紧，憋的马朝阳秃亮的脑门都成了红的。

    “咳咳……”

    马朝阳剧烈的咳嗽，“……同学，你、你松松手，有话好说，好说，不、不开除……”

    他真怕刘坚那攥紧的青筋暴凸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更何况对方的‘威胁’已经叫他蛋根抽搐了，他不清楚自己QJ高素秋的事咋就曝了光？

    其实，刘坚压根不可能看到马高那次的事，他不过是有前世的记忆，马案公开后，细节他都自己交待了，几月几号几时在哪把高素秋QJ的，都交代的很清楚呢。

    而站在一旁的高素秋也不是完全就吓傻了，这时听到马朝阳妥协的声音，赶紧跑了两步过去把校长大人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实际上这边的动静不小，旁边政教处的王安民就听到了一些。

    就在王安民过来要看看什么状况时，赶上高素秋把门磕上，差点没把王安民的鼻子拍扁。

    不过王安民对高素秋是敢怒不敢言的，因为他猜测出了这个女人可能向马校长有所奉献，不然怎么可能得到马朝阳的‘照顾’？

    有鉴于此，王安民也就忍了，但他还是推开了校长室的门，探头进来问了一声句。

    “有事啊？马校长。”

    “滚！”

    刘坚回过头，怒瞪了一眼王安民。

    王安民这时也算看清了什么状况，哟，校长被学生给揪了衣领子？这不正是我立功的机会吗？

    “呀，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啦？还不快点放开马校长？”

    政教主任王安民象个傻二逼一样就冲了过来。

    但是刘坚一抬腿就把他冲过来的肥体踹的倒摔出去，这家伙也是个大肚子，一肚的死肠子，给踹中的小腹一阵抽缩，巨大的力量差点没让他的肠子从屁眼儿里挤出来。

    足有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砸在地上，发出轰隆的一声，楼板都震的一颤。

    嗷……王安民惨叫失声。

    这一次马朝阳是真的相信这个失控的学生会动手，快二百斤的王胖子都给一脚踹飞出去，简直不可思异，也吓坏了他。

    “艹你大爷，王安民，快给老子滚出去，没见我和这位同学在谈话吗？你进来搅和个球？”

    马朝阳急眼了大骂，瞪着摔翻在地正要爬起来的王安民，一付要吃了他的样子。

    其实马朝阳是怕刘坚一激动把他和高素秋的事抖出来，那自己的把柄岂不是又多一个人知道？

    也许在他看来，这个学生会比王安民好糊弄，反正绝不能再扩散范围了。

    “呃，校长……”

    王安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小腹，强忍着要呕吐的难受劲。

    “滚，快滚，这里什么也没发生，听到了吗？”

    “哦哦，我、我知道了。”

    王安民完全搞不清状况了，怎么回事？我做错什么了？

    但他没敢再置疑校长大人的吩咐，捂着小腹就走。

    高素秋再一次把校长室的门关上。

    此刻，高素秋也要崩溃了，真的把自己和马校长的事曝光出来，固然姓马的玩完了，自己也没脸再呆在八中了，甚至没脸再见人，除了去死。

    所以，她比任何时候更紧张的盯着暴怒的少年，真没发现这个一直以来被同学们嘲讽为‘武术家’的刘坚，居然真有这么狂暴的一面。

    刘坚见有了效果，‘硬戏’也该收场了，于是手臂一送手一松，就把马校长推的跌坐在了他校长大人的坐椅上。

    “……说实话，老流氓，你们那点恶心事，老子不想管，但你它玛的非要逼老子站出来是不是？”

    “啊……不是，不是，这位同学，你、你别激动，那个那个，小高，这位是……”

    大约他想到了，之前签了劝退学生的通知单，正是高素秋班上的，应该就是这位了吧？

    “他就是今天早晨事件中的刘坚，我班上的学生。”

    “哦，刘坚同学是吧？那个没事，什么事也没有，打个架嘛，多大点事？这完全不影响你在这里念书……”

    这尼玛的变脸比脱裤子快多了啊。

    马朝阳一张老脸挤出阿谀的笑，实际上他心里就恨不能把眼前这个小子剁成一块一块的撒进他的盆景里去当肥料。

    但他实在是惧了这个刘坚的生猛，一脚能踹飞近二百斤的王安民，彻底叫马朝阳放弃了用‘武力’制服这位同学的愚蠢想法。

    “书肯定要念，你个老流氓做你的校长，我做我的学生，咱们井河互不犯，这不挺好的吗？尼玛的非要来惹老子？”

    “不不不，刘同学，不是我要惹你，你误会啦……”

    马朝阳屁颠屁颠的过来，一边掏出手绢拭汗，一边又道：“来来，小刘同学，你请坐，千万不要生气，咱们有事好商量……那个，小高，别傻站着，小刘同学折腾累了，快给他倒点水喝啊。”

    哎哟，这个死不要脸的老流氓，果然脸皮厚过北城墙，很会糊弄人呀。

    不过高素秋还真的去给刘坚倒水了。

    刘坚翻了个白眼，一手操着裤兜就在沙发上落坐了，二郎腿一架，一手支着下巴，用一种很阴郁的目光盯着马朝阳，看他怎么表演。

    马朝阳心里不是个滋味，但最要命的把柄给人家捏在了手里，他是可以不认帐，但刘坚报出的两个亲戚让他底虚不已，一但某些机关介入了这种事，即便翻不出实证，也足以搞的他马朝阳身败名裂，别说再忙活着去一中当校长了，能坐稳八中这个位置就是他祖宗八辈积了大德。

    他老谋深算，心念电转之下，认为眼下要做的就是先稳住这个学生，然后慢慢筹谋。

    “刘同学啊，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有些话不好乱说的是不是？”

    “姓马的，你少给我来这套，以为我年幼好欺是吧？要不咱们试试？看我能不能搞臭你？”

    “这、这是从何说起嘛，小刘同学，你有困难就和我说，我一定帮你解决，你还可以向你们高老师说，让她转告给我，无论什么事，都是我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儿了？你算个球啊？”

    刘坚一点不给他留脸，志在表示自己的愤怒，也在打击马朝阳的自信。

    他瞪着眼又道：“老子昨天把魏宏军赵刚的鼻梁骨打断，给弄进分局也没过半个小时就出来了，你以为你能糊弄老子？你要是想玩，奉陪你到底！”

    “不不不，不玩，不玩……”

    马朝阳想起昨天下午两个学生的家长亲朋一大堆来学校闯腾，感情也是眼前这位惹的祸啊。

    这时，高素秋端着水过来了，小心翼翼的弯腰递过杯。

    “刘坚，你先喝点水？”

    刘坚看了一眼满脸陪着小心的高老师，心中升起莫名的悲哀，一个女人为了生存几乎放弃了一切，尊严在她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接过她递来的这杯水，看到她眼底里藏着的惶慌无助之色，刘坚就涌起了愤恨。

    手就这么一抖，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温水泼到了马朝阳的脸上去。

    马朝阳猝不及防，啊的叫了声退开。

    高素秋也吓的立身闪退两步，手做捧心状，惊疑不定的望着自己这个学生。

    “你有B脸欺负一个丈夫被扔进监牢的可怜女人？你还算人吗？”

    刘坚没给马朝阳辩解的机会，转向高素秋，“高老师，一会儿跟我走，局子里我有人，就去告这个老流氓QJ你，整倒了他，我找人帮你换个工作环境，你不用再看他的脸色。”

    没想到自己这个学生会说出这样的话，高素秋也曾想过去告发姓马的，但他警告过自己，事件一但曝光，他是好不了，可自己也没脸再活了。

    怎么办？现在是脱离魔爪的好机会，高素秋犹豫着，刘坚靠得住吗？

    马朝阳却吓的噗嗵一下给刘坚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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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6章 吓坏的校长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刘坚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之前那两张‘劝退’通知书自然被马大校长收了回去，并撕了个粉碎。

    又过了几分钟，马校长办公室里发出一声轻脆嘹亮，似乎还挟着一声闷哼呢。

    刚走到校长办门口的王安民吓的一哆嗦，他又来探情况了。

    之前被踹了一脚的王主任，缓过了劲儿，他总是不甘心，还想知道点什么，这不，又来了。

    却正赶上听到那一声，以他的判断，应该是耳刮声。

    这到底是谁打谁，还不清楚。

    “老流.氓，你还敢.乱.摸？”

    高素秋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的外面的王安民张大了嘴，这两个人真的有一腿？

    王安民不由咽了口唾沫，他也盯着高素秋好久了，可是他没校长下手快，也没马校长的大权在握。

    “咳……咳，那个，小高，你千万要安抚好刘同学的情绪啊，还有，陪李副局长吃饭的事……”

    “叫你老婆去，你老婆.屁.股.比我的大，肯定能把姓李的弄的更.爽.利……”

    “你看你……”

    蹬蹬蹬，高素秋很快出现在门口。

    王安民听到脚步声，赶紧蹑手蹑脚回走了三几步，又转过来，假装我刚过来的样子。

    这一下正和出来的高素秋照了面。

    高素秋微微一怔，看王安民的样子象是刚过来的？

    但她也没考虑更多，厌恶的瞅了一眼这个王主任就与之错身而过。

    倒是王安民看到了高素秋脸上有明显哭过的痕迹，但却没有悲伤之色，反而有一抹找回自信的矜傲荡漾在脸上。

    之前刘坚还在时，也不知三个人搭成了什么协议，反正从高素秋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不再受制于马大校长了。

    接着，王安民就看到马校长矮胖的身形堵在门口，感情他是追着高素秋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在门口撞见了王安民。

    失态的马校长在眼神触及王安民时，立即刹住脚步，又装出一付‘威严’姿态来。

    “安民，有事？”

    其实他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呢，刚挨了高素秋一记耳刮子，还没完全消化。

    马校长虽对王安民说话，但目光越过王安民追逐着高素秋窈窕的背影，心里那股强行压抑下去的怒焰不住翻腾，臭**你拽什么拽？等老子查清那个小王八旦的底子再收拾你们。

    王安民却一眼看到马大校长左脸颊上清晰的巴掌印，结合之前听到的那一声脆响，他还不明白吗？

    不过在大校长面前，王安民可不敢乱说话，假装没看见马校长脸上的红印子。

    “哦，我，我是过来看看校长您有什么指示……”

    马校长心说，指示尼玛勒格壁，不是你建议要开除那两个小子，老子何止于惹来这一身麻烦？最后还要象条狗一样跪在那个小王八旦面前说好话。

    虽说马校长心里恨极了这个只会溜须马屁的王安民，但面子上也不能表现出什么来，要么往死里整，要么就捏在手里当工具，你要把他蹬开，他可能不顾一切的报复你。

    眼下，马校长的麻烦已经叫他焦头烂额了，真顾不上再收拾这个王安民。

    “安民啊，那两个学生的劝退就算了吧，我们学校还是要以育人为主，不能把孩子们就这么赶到社会上去，万一他们沦落成失足青年，咱们这良心上也不安呀！”

    “呃，对对对，校长这话有道理，是我太过于严厉了，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我有欠考虑，请校长您批评。”

    马校长伸手拍了拍王安民的肩膀，“政教方面的工作，你抓的还是不错的，对了，61班的事你们政教处就不要管了，让小高老师再教育教育他们就算了。”

    “好的，校长，您，还有其它指示吗？”

    这时马校长朝王安民偏了偏头，让他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才又道：“昨天魏赵两个学生的家长来闹腾，也是这个刘坚，这小子家里有什么背景，你知道吗？”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会调查一下。”

    “那你去吧，尽快给我搞清楚。”

    “成，我这就去。”

    打发走了王安民，马大校长一张脸才变的阴沉无比，被刘坚威胁，这对他来说始终是个麻烦，如果不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自己以后岂不是要看高素秋那**的臭脸？

    刚才被她甩了耳刮子，马朝阳是又气又怒又不敢发作，他不是怕高素秋，是怕那个刘坚。

    谁成想高素秋这个贱货，真的和她那个学生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尼玛的，老子白艹你了？

    对于马朝阳来说，高素秋这条咸鱼大翻身，令他极度不爽，这不光是以后抱不到屁股的事，还坏了自己定下的晋身大计，这损失也太大了。

    抛开这些不说，最令他头疼的是刘坚捏着他的把柄，这就象悬在头顶上的一口铡刀，哪天姓刘的小王八旦不想玩了，一松口，侧刀落下来自己就玩完。

    他在办公桌前来来回回踱了数圈，最终决定还是向分局的郭长东探探风儿，那个刘坚不是说他打伤了人，也没在分局呆半个小时吗？分局大头儿不说话，他能那么快没事？

    按照马校长的推测，如果刘坚没吹牛的话，那他的事肯定是郭长东放了话的结果。

    思量再三，马校长决定给郭长东打个电话，虽然和郭长东不是太熟，但也是认识的，郭分局长多多少少也会给他一丁点面子吧？毕竟他也用过自己，在八中也排安过一些寄读生。

    “郭局啊，我是八中的马朝阳，对对，是我……”

    “哦，老马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吧？”

    至少郭分局长这个态度让马朝阳有受宠若惊之感，和人家一比，他这个破烂中学的校长真不算什么，抛开级别不论，分局长手里抓着的权不是他这个校长能比的。

    不过，马朝阳也知道对方只是敷衍式的客套，你真要找他办事，拿不出实际的东西来，那是门儿也没有的。

    “马局啊，打扰你工作了，是有这么个事，我校有个叫刘坚的学生，听说昨天因为打伤人，给弄分局去了？”

    “刘坚？嗯，对对，是有这么个事，不过是个小事，小孩子儿打架嘛，根本不值一提呀，马校长，你说我们分局要是一天就办小孩子们打架的事，我这脸上怎么挂得住？”

    “那是，分局管着整个城区，郭局你也是日理万机，本来这点小事我不想打扰你，不过啊，今天这个刘坚又在学校打伤了几个孩子……”

    “啊？又打伤了人？老马，你不是要叫我们分局出警吧？”

    “不是不是，没那么严重，事件已经基本解决了，我批评了那个刘坚几句，不过这个学生很是与众不同，把我搞的下不了台，还嚷嚷说他姐是特刑处的，就算学校报了警他也不怕，现在的孩子都这个样子，我们学校也不好教育啊……”

    马朝阳在套郭长东的话呢。

    郭长东略一沉吟，然后道：“老马，孩子们的事，你也不要太上心，过去就过去了，咱们也打过几次交道了，算是老朋友，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就说一句话，那个刘坚的事啊，你能不插手最好别插手，你是校长，让别去处理就行了，明白了吧？”

    “啊……郭局，看来人家没吹牛，我也是这么琢磨的，明白，郭局，改天我坐东请你喝酒，还有市教育局的李副局长，这一中的校长不是还没定吗？我也有点想法……”

    马朝阳不得不自抬身价，能不能坐到一中校长位置先不说，先造造势吹吹牛，也好让郭长东高看自己一眼。

    果然，一提一中校长这个事，郭长东的笑声就传了过来，“一定，老马你请客，我郭长东肯定去捧场。”

    郭长东心说，这姓马的真成了一中校长，那也不得了啊，这市里面想去一中念书的孩子可多了，这要是能提前和一中大校长把关系拉近了，对自身也是有好处的。

    先不管这个姓马的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他既然敢透风儿，多少是有些把握的吧？不然不是自抽嘴巴？

    在郭长东看来，这种事没谁会吹牛，但他这次算走眼了。

    一念及此，郭长东就对马朝阳又客套了几分，没看出来，窝在八中的土瘪校长能迈进一中去？这背后的关系够硬的呀？

    郭长东眼窝子没那么浅薄，他不会看不起谁，逢人都留三分笑脸，日后也好见面，指不定谁哪天就发达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是郭长东的处世原则。

    “对了，郭局，我冒昧的再问一句，那个刘坚，根儿深吧？”

    “老马，那不是深，是相当深，这话，我没说过，你没听过，明白了吧？”

    “放心吧，郭局，我老马也五十岁人了，嘴里跑不出骆驼的。”

    “好，没别的事，我先挂？”

    “成，多谢郭局了，改日等我电话，我们一定聚一聚。”

    “没问题，就这样。”

    压下了电话的马朝阳，又掏出手绢开始抹汗了，天呐，幸亏自己聪明，从郭长东嘴里套出了话，不然要惹出多大的祸呢？

    之前自己还以为刘坚在吹，没想到这小子只抬出两个小角色吓唬人，真正的大人物他都懒得露出口风儿，看来自己的‘份量’远远不够啊，难道他敢揪着自己准备动手。

    这个刘坚，肯定是个纨绔子弟。

    试想，连分局郭长东都说人家根儿深了，听那口气也是深深的敬畏，自己算个球啊？

    马朝阳眼珠子忽啦忽啦的转悠，这根儿深的少年，既然惹不起，那能不能借到他的势呢？借到了，也许不用走李副局的路子，自己就能爬到一中校长那个位置上去。

    下一刻，马朝阳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高素秋，对，就是这个女人。

    想到了就做，马朝阳快步出来直奔高素秋所在的‘语文组’办公室。

    此时已经是上课时间，但是高素秋心情不美丽，就没有去班里上课，并且她在‘招待’一个学生。

    当然，能被她招待的学生也只有刘坚了。

    “高老师，我就一个要求。”

    “你说，我尽力帮你。”

    高素秋在刘坚面前失去了‘为人师表’的自信，反倒是一付受气小媳妇的姿态。

    这少年的威势她算是亲眼见了，把压在自己头上的那座大山直接推翻掉，不但救自己出了困境，还反而骑到了姓马的头上，这简直不敢想象。

    在高素秋眼里，刘坚不再是个学生了，而是个拥有强大能力的‘男人’。

    “不是什么难事，就是马上要中考了，我这学习也比较差劲，能不能把苏绚同学调成我的同桌，让她帮帮我？”

    “这个没问题，一会上课就调。”

    “那谢谢高老师了。”

    高素秋听罢，脸色一黯，“其实，说谢谢的应该是我。”

    “高老师，你想拿回自己的尊严，就要鼓起勇气和坏人坏事做斗争，他们都是欺软碰硬……”

    “刘坚，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反抗的了？要不是你，我不知道我还要陷多深，真的谢谢你。”

    “我告诉你，马朝阳这种老流氓，你就得大耳刮子抽他，别怕，有我呢。”

    这一刻，刘坚就好象是高素秋的大靠山，给了她十足的信心。

    “刚才你走了，他又摸我，我就抽他了，他没敢动，我真的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你不知道，其实我心里怕极了……”

    说着，高素秋捂着脸又哭了。

    刘坚微微叹气，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时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坚侧头瞅向门口。

    高素秋也听见了，忙抹干眼泪，拢了拢秀发，装若无其事的样，其实微微红肿的眼，谁一看都知道她刚哭过。

    马朝阳冒冒失失的就闯了进来，“小高，那个……呃，刘坚同学也在啊，没、没打扰你们吧？”

    看见刘坚在也坐，马朝阳的腿顿时就打弯儿了，还好手扶着门，不然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去。

    “你来干么？准备白.天.逼.J啊？”

    刘坚这句话，把马朝阳呛的差点没摔倒，他赶紧进来把门关上，双手作揖，对这位张狂个性的少年，他是蛋颤的不行了。

    高素秋也给臊的满脸通红，差点没把头垂到丰.胸上去。

    刘坚看了她一眼，自己逞口快，倒是没顾忌她的感受。

    于是，对着正偷瞥自己的高素秋露出个歉意的笑。

    高素秋看得懂刘坚笑里的那缕歉意，这个小男人真是太懂人的心了，和他的年龄真心不符啊，尤其他心里没有看低自己的意思，令高素秋十分感动。

    马朝阳也是处世极圆滑的老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刘坚高素秋的状况，情形很微妙啊，不过，高素秋的确是惹人鸟涨的妖女，上至八十，下至十二，没男的能对她守住心魂。

    如果高素秋能粘上这个根儿深的刘坚，自己抱抱这两条腿也能往上爬爬不是？

    马朝阳想的是不错，但他根本不知这二人心中对他厌恶到了什么程度。

    “小刘同学，我这不是过来，想要和高老师商量商量你中考的事，成绩差不就行，一中我不敢说，二中三中，随你挑……”

    马朝阳赶紧先把自己的态度亮明，心说，人家根儿，还用我帮这点忙呀？我先吹吹牛逼。

    “我，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过，孟阳的成绩的确不咋样，他需要你帮帮。”

    “啊，孟阳，哦哦，没问题，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也是小高班上的吧？”

    高素秋都不爱搭理他，直接把头扭一边去了，她现在真的不想看到这个老男人，看见他就手痒，就有抽他的冲动，实在是姓马的给了她很深的伤害。

    马朝阳讨了个没趣，因为有刘坚在场，他想和高素秋说话也不行，还是先坐吧。

    “那个，你们师生先聊，我还有事，我忙去。”

    刘坚看到了马朝阳脸上的巴掌印子还没完全消失，心说，这姓马的给抽傻.逼了？也不照照镜子，看能不能出门？

    等马朝阳走了，刘坚才起身，说要回班上课去。

    高素秋脸上有一些复杂的神色，似乎想说什么，又犹豫不决。

    刘坚看了她一眼，刚迈开的腿又停下来，“高老师想说什么？”

    “我……你要是真需要补课，有不懂的可以找我，语文历史政治我都可以，我知道我不配为人师表，但是我……”

    说着，她又哽咽了。

    刘坚微微一叹，“我不是真的要补课，我是想和苏绚坐一起，等考试时能抄就抄点，抄不到就算了。”

    “你和苏绚？刘坚，我认为你们现在还小……”

    “高老师，你想歪了，我和苏绚还只是同学，我是有些想法，但我不会在这个年龄段去祸害她，十五岁的女孩儿还没有完全发育成型，我又不是牲口。”

    高素秋用异样的目光望着这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学生，真没想到，他的思想居然这么成熟。

    “对不起，刘坚，我小瞧你了。”

    “高老师，我是同情你的处境，今天才这么做的，你要没胆子反抗到底，你的命运就无法彻底改变，明白我说什么吧？”

    高素秋怔怔望着刘坚，艰难的道：“我男人进狱后我就离婚了，孩子判给了他，由奶奶抚养，但我要支付生活费，我一个月才赚几个钱，还要付租房、水电各种费用，姓马的王八旦占了我的身子，也没想过要帮我，就是拿我当玩物来发泄的，说出来我是个教师，我也不想抹黑教师这个职业，但我过的这日子，还不如出去卖X呢，呜……”

    “你家人呢？”

    “我从小只是被人家收养的孩子，哪有脸回家诉苦求援？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刘坚张了张嘴，倒没想到外表坚强的高素秋原来这么苦逼。

    “别自暴自弃，高老师……”

    “我知道我从失贞那天开始，我就是一个贱货了，别人看我时的异样目光，我一直都忍受着，学校里好多老师背后里骂我什么，我都清楚，是的，我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就是个用身.子去换荣华富贵的贱女人，但我是被QJ的，我什么都没有，我换来的只是他对我的蹂.虐，前几天说把我介绍给李副局，我就是这样一件任人做.贱的玩.偶，我真的好想去死。”

    刘坚无语。

    高素秋流着泪又道：“今天，是我的学生给了我尊严，老天有眼，帮我这个可怜的女人，所以老师要谢谢你，刘坚。”

    这话说的刘坚心里也有些酸，高老师的遭遇也忒惨点。

    都说红颜薄命，这句话就应在她身上了。

    “老师，这样，我以后不止是你的学生，还是你的朋友，有任何困难，找我，成不成？直到你找到新的幸福。”

    “幸福？你认为我还会有幸福吗？我自己都不信，我都三十了，出去卖都不要我这么老的，我可能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这次中考之后，我就辞职离开。”

    高素秋拿定了决心，眼里是坚定的神色。

    刘坚现在有点后悔挑开了这事，这个女人真要寻了短见，这良心何安啊？

    虽然救她出了苦海，却有可能送她入了地狱，无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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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7章 一个面包

﻿刘坚回到班里时，第一眼看的就是苏绚。

    苏绚的目光也警觉得的盯着班门口，她就希望进来的人是刘坚。

    当两个人的四目相接时，刘坚看到了苏绚一双哭红的眼，刹那间暖流电射全身，他知道她为了谁哭。

    她眼里分明还溢满着紧张和怆慌。

    刘坚微微低下头，把目光望向别处，手却举起来打出OK的手式，连晃了三下才放下。

    这个动作很神经质，班里盯着他的目光太多，却不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刘坚是做出来给苏绚一个人看的。

    什么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做完了手式，刘坚就在讲台面前停了一下脚步，轻咳一声才开腔。

    “高老师让我给大家带个话，这节语文课改自习！”

    哗一下，班里一片欢呼声，把刘坚还吓了一跳。

    不是吧？这么多人不爱学习呀？

    他惊愕的表情定格中在脸上，同学们都望着替老师传话的刘坚，被他脸上惊震的表情搞的很不安。

    刘坚不由露出苦笑，扫了大家一眼，“唉……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不爱学习呢。”

    噗噗噗！

    一堆同学都在瞬间喷出了笑。

    连眼眶红红的苏绚都为之莞尔，她赶忙攥着粉拳挡在琼鼻前，螓首扭开。

    “老大，高老师不是说咱俩被开除了，现在咱们走不走啊？”

    孟阳站起来冲刘坚说的一句话，再次让同学们惊呆。

    刚才莞尔的苏绚如遭雷殛般的花容失色，秀眸再次被泪水聚满。

    刘坚很不屑的撇了下嘴，朝孟阳甩出了中指。

    “你安心参加中考吧，在我和马校长谈过话之后，你就是求着他开除你，他都不会了。”

    本来严高等人听到孟阳的话，都窃喜不已。

    可是听到刘坚的话之后，又全都傻眼了。

    正好刘坚走到严高的身旁，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吓得严高一哆嗦。

    “坚哥，不关我的事……是、是班长杨燕燕和老师说的。”

    下一刻，同学们把目光都盯上了班长杨燕燕。

    包括苏绚也盯了一眼杨燕燕，她秀眸一缩，眼神变冷了几许。

    杨燕燕被全班同学盯着好不尴尬，猛的站了起来，“……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我做错了吗？”

    说着话，杨燕燕的眼泪就流憋的溢出来了。

    刘坚的手没有松开严高，却望着杨燕燕道：“班长，你做的对，我和孟阳都不会怪你，在你的诚实面前我无地自容，客观事实的存在是不容任何巧辩的，我以后会向学习，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也许，有一天我也能当上班长。”

    同学们被刘坚说的这段话弄糊涂了，你这是嘲讽班长呢还是嘲讽班长呢？

    “你……”

    杨燕燕终于哭了，猛的又坐下，伏桌呜咽起来。

    刘坚无声的笑了一下，低过头对严高道：“我没有被开除，你是不是很失望？”

    “啊……没没没有，坚哥，怎么会呢，我、我决定了，我们几个以后跟你混，成不？”

    一堆同学们发出嘁声，这个软骨头，果然是稀泥般的软蛋啊。

    刘坚又撇嘴了，“跟我混？说一句不怕伤你自尊的话，你不配，真的，你知道吗？你天生一付欠揍的长相，这么多年来，问问同学们，我刘坚动手打过谁？就你们几个歪瓜裂枣，居然能逼的我动手抽你们，就凭这一点，你们就足可引以为傲了……”

    有些同学又笑了起来，这个刘坚太会挖苦人了。

    “坚哥，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是眼不见，心不烦，最迟明天，你们就都滚到别的班去了，不过呢，别叫我知道你还给某些女生写情书，我会敲断你十根手指的，嗯？”

    “我、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给苏绚写情书了。”

    大该这小子吓傻了，居然在这时提苏绚的名。

    苏绚顿时面红耳赤，也学杨燕燕伏桌，把脸埋到了双臂弯中去。

    刘坚直翻白眼，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啪的一声，严高鬼嗥起来，眼泪当场迸溅。

    “坚哥，我……”

    “你个二逼货，你脑袋里装的都是猪屎吗？我说的是某些女生，你还指名道姓的？你能不能含蓄点？还尼玛的写情书呢，你知不知道‘我爱你’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象狗屙出来的一陀三打弯儿的屎一样恶心人？求求你以后别再写了，好不。”

    “好、好的，坚哥，我以后再不乱写情书了。”

    “这才是个好孩子嘛……”

    刘坚手放在严高头顶上摸了摸，一付语重心长的道：“要好好学习，你爹还指望你将来养老送终呢，你要是瞎球混，可能会出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悲剧。”

    这看似一句笑话，其实是一句终告。

    ……

    传纸条是一种早过时的和女生勾通的方式。

    但凡接到男生要的女生，总免不了心头要狂跳一番，谁也知道传纸条被其它同学发现后会流传出什么样的谣言。

    下课后的苏绚就接到了刘坚的纸条。

    只是刘坚传纸的方式与别人不同，别人都是偷偷摸摸生怕别人看到的传。

    刘坚呢，大大方方把一个叠好的纸条递给了苏绚。

    苏绚发楞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拿着呀’；

    当时，苏美人的脖子都红透了。

    但那一刻，她脑际一空白，眼里也只有刘坚一个人，忽略了其它所有的人。

    于是，她伸手接住了那个纸条，并紧紧攥在手心里。

    等她的紧张劲儿过去，视线也不再迷离，眼前刘坚的身影早没在了。

    “快看看，写的啥？”

    “是啊，绚绚，快打开来看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猛男坚的情书是怎么写的？”

    几个和苏绚要好的女同学全围了过来。

    “还能写什么呀，就刘坚那点水平，也不比严高强多少，我看最多就是‘我爱你’呀，‘你是我梦了一千年的女神’‘我对你的爱永不变，海枯石烂’之类的老调子。”

    “那可不一定哟，我觉得刘坚好有个性，写的也许可其它人不一样呢？”

    “那是，我也觉得刘坚和别人不同，快打开看看呀。”

    几个女生围着苏绚，弄得她俏脸通红，不知该怎么办了。

    “绚绚，再不交出来，我们可抢了啊？”

    苏绚被围死，至少七八手伸过来，让她招架不了。

    没辙，这个纸条公布吧。

    最终苏绚被逼着展开了纸条，其实她心慌的好厉害，但愿刘坚没有写什么让人‘恶心’的话。

    纸条一展开，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包括苏绚。

    纸条上写的什么呀？

    ‘苏绚，帮我买个面包吃，我忘带早餐了’。

    围在苏绚身边的几个女生全崩溃了。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玩意儿？”

    “迈高德，猛坚果然与众不同啊，我服了。”

    苏绚也在怔了之后，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一刻她觉得刘坚好‘可爱’呢。

    太厉害了，这个纸条，如此小小的要求，苏绚怎么也能满足他吧？

    这要比说什么我爱你，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吧，这多让人难堪啊？这让苏美人怎么答应你？

    刘坚这家伙多聪明，他的小要求是一个面包，也就一块钱而已，夹心面包才一块二毛钱，这多小的一件事呀？

    但是，有没有发现，这个小小的要求，却拉近了他与苏绚的关系，这叫循序渐进。

    苏绚的好友陈梅很聪明，她就说，刘坚这家伙一点不心急呀，这泡妞儿的手段温和的很呢。

    “喂，绚绚，武术家蛮讲究策略的，这是要慢慢的接近你，小心哦。”

    陈梅如是说。

    不过对于苏绚来说，她倒是喜欢刘坚的这种温和方式，不会叫自己措手不及感到难堪。

    “小心什么？他还能吃了我？”

    两个漂亮女生走出教师，也溜达着校门口的小卖部买点什么。

    学生们一般不是在早自习之后吃东西，就是在第一节课下了去买着吃，现在已经是第一节课下了。

    “你不会真给他买个面包吧？”

    陈梅嘻嘻笑着，大该觉得蛮有趣。

    弄得苏绚脸一红，她道：“买就买个面包，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实苏绚的早点干粮钱也是有限的，老妈每天只给她一块钱买早点，苏绚有时候不吃早饭，就把钱攒下来，买一喜自己需要的学习用品之类。

    早晨不吃东西是一种不好的习惯，但对于苏绚来说，她也是没有办法，家里比较困难，老妈又是很仔细的个性，平时她哪来的零花钱？就只能自己从早点里面抠了。

    苏绚是瘦一些，但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粗茶淡饭也不挑食，吃饱为原则。

    想着要给刘坚买一个面包，她心里就有点慌，买了给他，他会要吗？

    那个纸条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要说苏绚心里挺纠结的，真的买个面包给他，他万一不要，自己得多尴尬呀？

    不过，最终苏绚还是决定买个面包给他。

    回到班里时，就看到刘坚和孟阳坐一块在聊什么。

    苏绚心慌慌的，自己又不好意思给刘坚送过去，在回来时就交给了陈梅，让她去完成这个任务。

    陈梅和苏绚关系很好，个性爽朗，虽没苏绚那么灵静动人，但也是班里少有的美女。

    啪，一个面包拍在刘坚课桌上，陈梅笑盈盈的俏立在旁边。

    “武术家，苏大班花给你买的哦。”

    这句话还没说完，刘坚就开始咽唾沫，倒不是没吃过一个面包，只是这个面包的意义特殊，是试探苏绚心理的一个简单有效的办法。

    孟阳也在吧嗒嘴，瞅了眼面包，就对陈梅道：“你看人家苏美人给坚子买面包，你就不懂给我买个吃吃？”

    平时，孟阳就爱调戏一下陈梅，他对班花级的苏绚没想法，知道自己也入不了人家法眼，但他就是瞅着开朗豪放的陈梅有感觉。

    陈梅俏生生的一叉腰，一个兰花指就戳到了孟阳脑门上去。

    “你说你个黑不溜球的东西，不给老娘买面包就算了，还指望老娘倒贴你？你头给门挤过了是吧？”

    哗，一堆同学就笑翻了。

    刘坚拿着面包朝苏绚那里望过去，她也在笑呢，看到刘坚望她，急忙转开头，心慌慌的不敢看他。

    面包虽小，情意重啊。

    扯开塑料袋，刘坚把面包取出来，掰了一半给孟阳。

    孟阳倒是不会客套，拿过来几口就吃光了，好象饿了三年似的。

    陈梅直翻白眼，瞅着刘坚道：“你倒是舍得给这个黑猪吃？苏绚自己都没舍得买个面包吃。”

    刘坚正往嘴里塞面包，听陈梅这一说，他张开的嘴楞在那里。

    是啊，苏绚家里困难，平时那是省吃减用，对她来说，这个面包就是一份情意。

    塞进嘴嚼了两口，刘坚见陈梅要走，就叫住了她。

    “陈梅……”

    “咋了？”

    刘坚朝她招招手，让她弯腰俯耳下来，小声道：“中午，我请你和苏绚吃饭，就去坤武路口的福来顺。”

    “哟，那我不是要沾苏姐姐的光呀？”

    陈梅倒是清楚刘坚的用心。

    刘坚拿着面包抱拳朝她作揖，就是拜托你啦。

    陈梅撇着嘴，露出无声的笑，也低声道：“我有什么好处啊？”

    刘坚嘿嘿一笑，“这个黑不溜球的家伙，我介绍给你当男朋友？”

    “去死！”

    陈梅气的跳脚。

    刘坚和孟阳却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给面包噎的眼珠子直瞪的孟阳却道：“老大，我咋感谢你呀？哈哈。”

    陈梅狠狠剜了一眼孟阳，就差抬脚踹他了。

    “你做梦去吧你！”

    孟阳接话道：“梅子，你咋知道我老梦到你呢？神了啊！”

    “呸……”

    陈梅弄了个大红脸，扭身就走开。

    身后留下刘坚和孟阳夸张的笑声。

    第三节课时，班主任高素秋来了，给苏绚调了位置，居然把她安排到了刘坚的同桌。

    刘坚个头高，坐的比较靠后，苏绚之前在第四排，这下跑到第七排了。

    哇，班里好多同学都吃惊不小。

    刘坚这家伙桃花运来了吧？打了架没被惩罚，还被老师安排61班的第一美女坐在身边，狗尿头上了啊？

    原来和苏绚同桌的眼镜男杜彪，脸色就无比难看，他学习是不错的，也为自己能和苏绚同桌感到无比的幸运，很多时候能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或偷偷瞥她，都是别的男生梦寐以求的享受，都不知多少男生羡慕他。

    这下可好了，苏美人给老师调走了，杜彪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扑上去咬高素秋一口。

    高素秋的说法是，苏绚学习很棒，中考临近，希望她能帮刘坚补习一下功课。

    实际上，这中考一结束，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了，杜彪安慰自己，姓刘的也和苏美人坐不了几天的，没必要纠结。

    苏绚倒是没想到老师会这样安排，她心慌的不知所措。

    刘坚心里有数，自然是美的不得了。

    第三节课时，刘坚是魂不守舍，就歪着头嗅苏绚身上的幽香了，同时他琢磨着要不要去揍那个杜彪一顿，这兔崽子和苏绚坐了一个学期，刚才还瞪眼呢，艹。

    但想想还是算了，换过是自己，被老师把身边的美女调走，也会产生一种怨恨情绪吧？

    苏绚给刘坚瞅的受不了，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记，小声提醒：听课。

    刘坚给拧的腰身一挺，龇牙咧嘴的，忙扭头去听课。

    实在是给他瞅的没辙才下手的，苏绚心撞如小鹿。

    但效果不错，刘坚没再敢盯着她看了。

    偷眼瞧他装模作样的听课，手却在搓揉给拧疼的大腿，苏绚不由无声的一笑。

    不过想到即将结束的中学时期，苏绚心里升起莫名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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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8章 出头

﻿本来中午是要回家的，但是架不住陈梅的唆使，苏绚就同意了刘坚的邀请。

    平时苏绚回家也是去奶奶那边，住就住在一个院子里，爸妈中午几乎不回家，如果苏绚不回去也没什么。

    但又怕奶奶担心，她出来时就和一起住的不远的一个女生说，让她捎个话给奶奶，说自己中午去同学家了，就不回去了。

    这样的话，苏绚才能安心去赴约。

    这也就是刘坚的邀请，换了任何人也不想叫苏绚做出赴约的决定。

    她都想不到，自己会和刘坚的关系在突如其来的这天，得到这么大的改变。

    陈梅象个拉皮条的，开心的很，就好象她在搓合刘坚和苏绚似的。

    孟阳这颗猪头，还是肥眉肿脸的，早晨给揍出的伤不会一下就好，他是一路的傻笑，因为有他心里喜欢的女生在一起呢，他就十分的兴奋。

    换在前世，刘坚这个年龄就没想过请女孩子吃饭，他真的是比较腼腆，尤其是和自己心仪的女孩子说个话都会脸红。

    当然，对那些自己不存在幻想的女生就能随便去交流或开玩笑。

    从这方面说，前世的刘坚就比不上孟阳，那小子是比较生猛的，喜欢就是喜欢，不会窝在心里的。

    当初在学校，他就是喜欢陈梅，但是陈梅真看不上这个楞头青，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没问题，可谈真的感情，她不选择孟阳，因为孟阳家太穷，孟阳也不是有想法主见的，谁都说他是跟班小弟，有不了出息。

    就说陈梅单纯，也容易相处，可她心里也有个底限的，再后来孟阳混成了二流子黑打手，陈梅对他更是敬而远之。

    前一世，关于孟陈二人的事，刘坚也仅仅保留着他们在学校时的一些记忆片断，后来大家联系就少了。

    这一世，刘坚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要改变身边人的命运，包括孟阳、陈梅，当然，令他最关注的就是苏绚。

    福来顺的林铭，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刘坚的再次光顾。

    小饭馆真是不大，是他和他马子一起开的，只顾了两个人，一个厨子，一个服务员。

    另外就是林铭的弟弟林风也帮个忙，不能说他在这混饭吃，哥和弟弟的关系，就谈不上什么‘混’了，长兄有照顾弟弟的责任，何况林父去的早，林铭更肩负着‘父责’；

    大约秒是二十来平米的饭馆，五六张小桌子，每桌挤满人也就坐六个人。

    不过福来顺的小生意也可以的，没到十二点已经上了四桌人。

    刘坚他们进来时，只剩下里面的两张桌子，因为天气比较热了，没人愿意坐里面，都捡门口和窗口的位置，就是为了凉快。

    “哟……是坚子吧。”

    上次林铭听弟弟说刘坚的事，对他也就留了点心，加上之前他打了魏宏军的事也发生在福来顺门外不远，给林铭留下的印象较深刻。

    不为别的，就为这个刘坚的四叔是隆庆街派出所的出所长，林铭也觉得可以和他套套近乎，自己弟弟林风不知哪时候又犯事，兴许能用上刘所也说不定。

    “林哥，我和我同学吃点饭。”

    “来来来，进里面这桌，我给你们打开电风扇……”

    林铭还是比较热心的。

    靠里面的墙角，秃着个脑壳子的林风就坐在柜台里面，装掌柜的呢，他哥的马子在后厨跟着忙。

    林铭也系着围裙，忙起来时他也下厨，他的手艺是在劳改队食堂锻练出来的。

    “老二，你招呼一下坚子，我去后厨炒菜。”

    林铭朝弟弟递了个眼色。

    小柜台里的林风就起身走出来，望着刘坚笑了笑，他心里在琢磨，那天是不是这小子和他四叔刘大狗说了什么，才放了自己的？

    不管怎么说吧，对这个刘大狗的侄子，客气点总没错。

    “坚子，还记得我吧？”

    林风也挺热情的，笑呵呵的过来打招呼。

    刘坚和孟阳、苏绚、陈梅就在里面的桌子围坐下来。

    林风拎了茶壶给各人倒水。

    刘坚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你会开车不？”

    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把林风给问的楞住了。

    林风倒水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就道：“会是会，没驾照。”

    99年的时候，学个驾照要两千多块，林风哪有钱？

    他哥管他吃喝，可没给他薪水的。

    其实刘坚心里是对林氏兄弟‘未来’的命运感到可惜，但林风一天不做正事，就可能给人带到邪道上去。

    他也不是能在小饭馆窝住的个性，以前混过的，见识过花花世界的，即便二进宫后，也不可能完全改邪归正，这不仅需要毅力和恒心，还要耐得住寂寞，就林风这么年轻，管不住自己，指不定哪天就给道上的人拉跑了。

    当现实让他绝望的时候，他有可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混，反正没想法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可以学个本本。”

    刘坚轻描淡写的道，他心里有他的想法，对于他来说，现在遍地黄金等他捡，用不了多久弄辆车玩玩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有了车总得有司机吧？刘坚就琢磨合适的人选，正经人谁信你呀？小孩子家家的，这个林风倒是合适。

    “怎么着？坚子，你给我找个活儿？”

    “一碟小菜。”

    刘坚回答的很干脆呢。

    怎么看他都不象个初中学生，林风想想人家四叔是副所长，兴许正有什么门路呢。

    “成，坚子，我回头和我哥说说这事，你们点菜，这顿算我的。”

    “小生意，这顿算你的，那顿算你的，你们赚什么钱？”

    刘坚拿过菜谱，点了俩荤两素一个凉盘，主食要肉包子。

    “来几瓶福啤？”

    林风笑嘻嘻的说。

    “酒就算了，上午还上学呢。”

    现在的刘坚是烟酒都不馋，前世的他烟酒都少不了。

    苏绚一直观察刘坚，陈梅也是，觉得刘坚有点小大人的模样，而且和福来顺的林氏兄弟挺熟似的。

    她们都住这一块，对远近闻名的林氏哥俩也听说过，以前都是混社会的，在她们眼中，这样的人会令他们生出戒心。

    好在是跟着刘坚来的，也不用太担心什么。

    孟阳和林风也不熟，搭不上话，与陈梅有一句没一句的调笑。

    苏绚挨着刘坚坐的，看也不敢看林风，被男同学领来吃饭，都不知别人怎么想，她心里很害羞，都后悔来了。

    刘坚似看出了苏绚的局促，待林风去送菜单，就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不太习惯。”

    “以后就习惯了。”

    苏绚白了他一眼，“你很多钱吗？那早上还要我给你买面包？”

    感觉自己被骗了似的。

    刘坚偏过头，小声道：“我签单成不成？嘿……”

    其实刘坚身上也就几个零钱，面包是买得起的，只是早晨让苏绚给他买，是别有用心罢了。

    “不着调。”

    苏绚气呼呼的扭开头。

    菜很快上齐，他们就吃了起来。

    正吃的当间，馆子门口进来三四个人，都是年轻人，一个个横眉立目的，站在门口那里往里瞧，好象是在找什么人？

    孟阳扭头看时，脸色一变，对刘坚道：“是魏宏涛他们。”

    刘坚也看到了那三四个家伙，对孟阳道：“早上没堵到我，他们挺不甘心是吧？我出去看看。”

    苏绚的手却猛的抓住刘坚的腕子，“不许你出去。”

    早晨的时候，她也听到孟阳说是魏宏涛他们打的他，现在又来找刘坚了，这些家伙还没完没了啦？

    给苏绚拉住手腕，看到她眼里有哀求的神色，便知她担心什么，刘坚心里一暖。

    “没事的，就那几个歪瓜裂枣，我一个手就能放翻他们。”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就打架呀？不叫你去。”

    魏宏涛就是魏宏军的堂兄，他是替堂弟出头的，要找刘坚的麻烦。

    此时这家伙也看到了孟阳，又瞅了一眼刘坚。

    “你们俩出来一下……”

    别看魏宏涛在这一带混的也可以，但他真没胆子在林铭开的馆子闹事。

    此时，林风迎向了他们，面色不善的盯着魏宏涛。

    “涛子，你找事找到福来顺了？”

    “林风，我是找那俩小子，和你没关系，铭哥的馆子，我怎么会闹事？叫他们出来就成。”

    比起林家兄弟，魏宏涛还是逊色不少，二进宫出来的林风在他面前都算‘前辈’，更不要说林老大林铭。

    在林风面前，魏宏涛和他领的三个小瘪三根本就没放在林风眼中。

    “少尼玛扯蛋，给老子滚出去，进了我福来顺的人就这的座上宾，你想找谁的麻烦，先过我这一关。”

    林风是存心往身上揽心，之前刘坚说要找个活儿给他，就有点心动，另外刘坚是刘大狗的侄子，他要是在这给打了，福来顺不得被刘大狗整的歇业了啊？

    所以，出于哪一方面的考虑，林风都要替刘坚他们出这个头。

    魏宏涛没想到林风这么不给他脸面，当下也一挺胸，瞪起了眼。

    “林风，时代不同了，你还以为是几年前呢？老子现在跟强哥混的，你别自找麻烦。”

    “长兴鬼强？”

    “不错。”

    “去尼玛的。”

    林风火气大，撩手一巴掌就抽到了魏宏涛脸上去。

    魏宏涛那鼻血当时就冒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小子都吓的后退，坤武林风是这条街有名号的人物，虽说进去几年又出来后名气不够大了，但虎死余威在，和林风站个面对面，他们还是底气不足。

    说实话，林风混的时候，他们几个还在学校念书呢。

    魏宏涛捂着脸，恶狠狠盯着林风。

    林风一但发飙就没人拦得住，他抖揪住魏宏涛的头发，拉出了馆门去。

    就听见他在骂，“你眼瞎了吧？搬出鬼强吓唬我？老子在隆庆街横着走的时候，鬼强还在长兴练地摊儿呢，他算个球啊？”

    这时，林铭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拎着一把菜刀呢。

    饭馆里吃饭的几桌人都没有动，是没敢动，来这吃饭的，谁不知道林氏兄弟俩是什么出身？

    苏绚和陈梅都吓傻了，刘坚也赶紧往外跑。

    林家兄弟俩是为了他的事，他也不能坐稳在这里假装不知道。

    等刘坚出来，魏宏涛已经给林风踹倒在上了。

    这家伙也很光棍，正要爬起来时，看到林老大拎刀出来了，吓的一哆嗦，硬是没敢说句硬话，狼狈的爬起来就跑。

    “……林风，你等着……”

    跑出老远了，魏宏涛才交待场面话。

    林风狠狠给了他一个中指，表示心中的不屑。

    林铭也不是拎刀出来砍人的，只是一着急没放下手中的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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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9章 黄雀在后

﻿一场风波看似过去，其实才刚刚开始。

    回到馆子的林氏兄弟俩也笑不出来了，毕竟那个魏宏涛的背后站着长兴‘鬼强’；

    以前的鬼强真不算什么，但这几年人家迅速崛起，名声显赫，那是跺跺脚能叫长兴隆庆一带地颤的人物。

    长兴五虎之一啊，名不是假的。

    饭馆的小柜台上有电话，平时联系送菜送料的什么，还能当公用电话让别人打，９９年时的福宁，ＢＢ机还很留行，好多人用的都是摩托罗拉大汉版。

    这时候的手机真是奢侈品，因为传呼机还没有完全淘汰，好多用手机的人都带着传呼机，有人呼就回电话。

    刘坚没有直接回到饭桌去吃饭，他也看得出来林氏兄弟担心什么。

    林风是有点激动，但他这个人讲义气，有一肩挑的勇气，闹出事来也不后悔。

    林铭是点怪弟弟太鲁莽了，动不动就Ｋ人，你用用脑子成不？

    但林铭也不是怕事的人，只是他不准备混了，也不想别人来破坏他现在辛辛苦苦创下的这份小家业。

    当着刘坚的面，兄弟俩也不能说个什么，倒是林铭的马子在抹眼泪，她啥也没说，一边流泪一边收拾柜台，似乎预感到这事没个好了，长兴鬼强是谁能随便得罪的？

    刘坚过来就抓起电话拔号。

    “姐，我啊，坚子……有事，重要事，你赶紧的来，坤武路口，福来顺饭馆这，长兴鬼强要砍人呢……真的，骗你是小狗。”

    说完他就挂了，把电话摁了之后。

    刘坚看了眼林铭林风笑笑道，“二位林哥，啥事也没有，什么鬼强神强的，谁他也动不了福来顺一根毛，这话我说的。”

    话罢，刘坚回到他桌子那里坐了下来，苏绚还正担心着呢。

    陈梅和孟阳也没不再吃了，在关注着。

    馆子里其它几桌人也没有要走的，都有留下来看闹的打算，此时他们都对刘坚投来诧异的一瞥。

    林铭林风互望了一眼，不知要说啥，柜台里的林铭的马子倒是满含深意的瞅了眼刘坚。

    她也知道这个刘坚是坤武店人，是刘大狗的侄子，别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听这少年说话很冲，也就暗自在想，刘家人很牛吗？

    她跟着林铭这些年，也经历过社会上的事，长兴鬼强绝对不是好惹的，就算有老公家一时出头，但得罪了长兴，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的，江湖事江湖了，不然就没完没了。

    这也是她落泪的原因，林铭好不容易改邪归正了，但这次因为得罪鬼强，搞不好要重入江湖。

    她没奢求跟着林铭大富大贵，但求能平平安安就好，但现在看来，这个标准也达不到。

    林铭之所以不混了，也是为了身边的女人，混下去没好下场，这他都懂，但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今天这事是弟弟先接下来的，后续发生什么，他能袖手旁观啊？

    “吃吃吃……菜还热着呢。”

    刘坚倒好象是个没事人，他才不担心呢，邢珂要是不过来，鬼强的人来了，那自己出手好解决。

    现在重要的是先吃饱。

    孟阳有点肝儿颤，听魏宏涛说鬼强时，他就底虚了，人的名，树的影，现在的鬼强太牛叉了，整个福宁市都知道这道上的长兴五虎是什么人物。

    “老大，一会姓魏的肯定还来……”

    “你操什么心啊？吃你的饭。”

    刘坚压根没当回事，又看了眼苏绚，“吃好了吗？这五花肉炒的挺香，你再吃点。”

    之前苏绚和陈梅已经吃了一些，这时因为又有了吓人的事，她们吃不下了。

    “那些人是来找你和孟阳的，要不你们先跑吧？”

    苏绚还是替刘坚找想，在她看来，刘坚会点武术又能厉害到哪去？等什么鬼强的人来了，七八个往上一拥，他还不吃亏呀？

    而且都是些社会上的混子，打人怕没个深浅，想想都腿软呢。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就是鬼强他爹来了，今儿讨不了好去，嘿嘿。”

    刘坚这话豪气干云，孟阳傻乎乎的，立即就道：“老大，就我这百八十斤，全交给你了，玛的，干翻一个够本，干两个还赚一个呢。”

    这小子还是楞乎乎的，但这股劲儿很可爱。

    陈梅就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你以为你是万人敌啊？看你个猪头样儿，逞什么能啊？”

    孟阳顿时就是没气了，他那几下子的确也有限，不然今天就不会给魏宏涛的人揍成猪头了，早上堵他的时候，姓魏宏的领了八九个人呢，一拥而上，他哪是对手？

    林风这时走了过来，朝刘坚道：“要不你先走，魏宏涛的事，鬼强也不会把我如何的，我和他比较熟。”

    的确，林风和鬼强是比较混，几年前林风是这条街的横行者，后来不是进去了吗？

    但现在的林风虽不及以前了，手下也没跟班小弟了，但他昔日‘大哥’的威望还没全散尽，就算现在的鬼强是道上的大哥，也得给他林风留一份。

    近一个时期，鬼强就想拉林风下水，他知道有武术底子的林风是员干将，冲锋陷阵绝对没得比，敢拼敢杀敢下手，这么个人放在身边做事，自己就更有老大的范儿了。

    可是林风也抹不下这个脸儿，以前他混的时候，鬼强真的在长兴一带练地摊久呢，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的叫风哥，然后上烟什么的。

    几年过去了，正如魏宏涛说的时代不同了，这江湖也不同了，一代新人换旧人嘛。

    鬼强现在是牛逼，但让林风跟着他混，他还真不想看鬼强的脸色，说心里话，鬼强他敢拼还是敢杀？不就是靠着玩心眼儿，讨好长兴某人上的位？现在人五人六的充老大，在林风眼里，真就看不起他。

    但是现在的鬼强就是有嚣张的资本，他随便放句话，长兴那边就能集合几十号混混出来给他办事，现在有地位有钱，还怕没人卖力？

    你都见不到人家的面，人家就能把你摆平，这就叫‘大佬’，你以为人家会过来和你单挑呀？你傻他也不傻啊。

    事事都要‘大佬’亲力亲为，那要小弟干么呀？

    当长兴街那边涌过来一堆人时，坤武街口也能看得到。

    少说也有三十几号混子，都是时下流行的半秃头，就脑顶上留些头发茬子，看上去彪悍凶猛。

    而且大多数都是小背心，光着两个膀子，把他们的纹身都暴露在外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干吗的。

    这些人集在一起，脚步匆匆，带着一股子凶厉气息，有的人手里拎着钢管、棍子；

    这要是放在几年后的福宁，肯定不会出现这种影响社会治安的情况。

    但在９９年的福宁，社会上这种情况还真的老见。

    这伙人过马路时，都无视车流，倒是来往的车辆要避让他们。

    偏在此时，几辆帕杰罗和中型面包车冲了过来。

    轮胎磨擦地面的尖厉声让人心惊肉跳。

    数辆车就在这伙人身边停下。

    车里迅速下便衣，一个个手持****枪。

    “蹲下，全给我蹲下……”

    几辆车似乎早在瞪着这一路段了，它们来的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及时。

    面包车上鱼贯下来的是武装特警，都拎着微冲呢。

    这场面把坤武街口来来往往的人都吓坏了。

    那伙混子有的撒丫子要跑，但给几辆车堵的不好跑，谁跑谁挨揍，场面混乱的不得了。

    有的家伙见机的快，蹦上马路牙子顺着人行道往北窜了。

    几分钟的混乱之后，三十多号混子给擒下二十多个，跑掉的也有八九个。

    被抓住的分成两拔，十个人一组拿铐子串了，分别押上了两辆面包车。

    肿着半张脸的魏宏涛也在基中，他也没想到自己从鬼强那里请了令，准备带人砸了福来顺，让林氏兄弟知道现在是谁的时代。

    可事还没办，就给一堆便衣加特警拿下了。

    就这些家伙们，哪有一个屁股干净的？几乎都有前科，最好的也被拘留过。

    远处，坐在一辆桑塔纳车里的鬼强，看到这场面也吓了一跳。

    他赶紧叫车靠路边停，不要往前蹭了。

    “玛勒格逼的，林风这****的，后面还有这么硬的靠？让公家出手对付长兴？”

    车里，鬼强狠狠的骂着，他眼珠子都快红了，就这帮小弟们都是跟着他混的，这几乎给一网兜尽，真要弄他们出来，只怕要花一大笔钱啊。

    想到这，鬼强就火儿的不得了，都怨魏宏涛那个王八旦，球大点事，你非要闹成这样？艹！

    几分钟后，那几辆车来的快，去的也快，坤武街口就恢复了平静，路人也渐散。

    有一辆帕杰罗没有走，车里下来一个穿牛仔裤的美女，她进了福来顺。

    鬼强忙打发车里下去一个人，跟进福来顺看看啥情况。

    总得搞清楚刚才这个事，是不是林氏兄弟俩在背后折腾，他们真就敢和长兴对着干？以前也没听说林氏哥俩有老公家的背景呀。

    这边邢珂进了馆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里面大吃二喝的刘坚，就白了他一眼。

    这次出动还好有些收获，不然她空跑一趟就没得交代了。

    长兴五虎一直是特刑盯着的一个目标，但没有更多证据拿下五虎，另外长兴也是有背景的，市里面不是没人给他们说话，长兴集团的老总还是市政协的委员，是福宁市首屈一指的民营企业家。

    所谓的五虎是长兴集团老总的儿子搞出来的，但长兴是多元化发展的一个地方性民企，主要涉及餐饮娱乐、地产商场等行业，据说这几年又承包了大区的几个窑井，财力是相当雄厚的，市里面也很看重这个民企，所以长兴五虎在市里一些大员印象里就是长兴老总的儿子搞出来的过家家小玩意儿，不足以当个事去办。

    但是有关部门对长兴的一些不法经营也在盯着，奈何长兴有关系，许多事就压了，甚至不了了之。

    也正因如此，长兴的一些人就嚣张的不得了。

    不过想动长兴的根本很难，皮毛外面的小事，总有替罪羊挡着，象今天这事，最多把鬼强扔出去，又伤不了长兴一根毛。

    鬼强在长兴算什么呀？

    如果长兴的老总来回答这个问题，他会说：鬼强他算一根鸟毛。

    刘坚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根本不把什么鬼强神强放在心上，他不过是一只郁时给拉出来去替罪的羊，长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第一个被拿下的不会是长兴内部的任何人，只会是五虎之一，他们就是长兴养的五条狗，有许多事长兴不好出面办，就是这几条狗去办的，有福，五虎只能后享，有难，五虎只能去挡。

    之所以利用邢珂办这次的事，也是要震住对方，让他们不敢再找林家兄弟的麻烦。

    事实上，刘坚的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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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0章 势

﻿就福来顺门口这一幕，也叫不少人吃惊。

    林家兄弟两个就要对刘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了，他一个电话就摆平了一堆人。

    可对于刘坚来说，他就是借了个势。

    势，对于人的一生是非常关键的东西，懂得把握和应运‘势’的人无疑是一个优秀的能获得更多成功的人。

    势，无处不在，看你能不能抓到它。

    能把‘势’抓在手里的人才能活出人生的精彩。

    重生后的刘坚就是一个懂‘势’的人。

    势有穷时，就要顺势而为；

    势可用时，那要借势而起；

    势分强弱，要懂审时度势；

    势可损益，那要因势利导；

    势有成时，那是大势所趋；

    势不可逆，那就势在必行；

    势如破竹，那是势不可挡；

    势若衰竭，那是大势已去；

    狗仗人势，那是咱后台够硬；

    趋炎附势，那未必是小人行径，也可能是形势所迫。

    势倾天下，那是一种不可逆转的潮流，螳臂挡车，只会给碾的粉碎。

    时势能造英雄，但要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这‘势’。

    刘坚他不敢说能把这‘势’应运的炉火纯青，至少也能达到顺心由手的程度。

    这和他只有15岁没多大关系，实际上他的心理年龄可不止15岁，至少要加上这重生的20年吧？

    未来的‘大势’他都有个一定的把握，就这一点，谁人堪比？

    当邢珂迈着长腿走到刘坚这时，他早就用一脸无害的笑容相迎着了。

    虽然邢珂是便衣，但馆子里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外面刚才那热闹的场面上，直到热闹场面消失，大家的目光仍盯着未离去的那辆帕杰罗警车。

    偏偏邢珂就是从帕杰罗下来的，她不吸引人的目光才怪。

    连林铭林风都紧着这个美女，心里不无忐忑的说。

    但邢珂根本无视他们，进来就奔刘坚过去了。

    苏绚、陈梅、孟阳都望着走过来的邢珂。

    邢珂过来就在刘坚身边坐了下来，伸手先敲他的脑壳。

    “知不知道你打扰了我吃饭？”

    邢珂就白了一眼拿手揉头的刘坚，回过头对柜台的林铭马子道：“老板娘，再上一套餐具。”

    感情她这是要在吃东西。

    老板娘有点口干舌燥，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那群混混渣子过马路时，她就吓坏了，她知道这些人是冲着福来顺来的。

    可谁也没想到，一分钟之后形势惊天大逆转，维护社会的正义警察出现了，瞬间翻盘，老板娘激动的差点没哭了。

    这阵儿警车上下来的美女便衣喊说要套餐具，她立马给送过去。

    “还要填点什么菜？您说！”

    这可是免了福来顺一劫的警方代表，不热情招呼对得起谁呀？

    “不用，这就够了。”

    邢珂回答的也干脆，桌面上还有五六个盘子呢，两荤两素一凉盘，还有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本来就在刘坚和孟阳的中间空开一个位置，他们都选择挨着自己心仪的女生坐，所以有这个空位子。

    邢珂就正好坐在他们俩中间去。

    孟阳悄悄咽口气，嗓子眼儿有点干，因为他知道这母老虎女警不好惹，而他又不清楚这女警和刘坚是什么关系，还以为她又来找麻烦呢。

    还好，看到刘坚笑咪咪的样子，应该不是坏情况吧？

    苏绚也拿眼瞅刘坚，意思是问他，这位是谁呀？

    主要是便装的邢珂太剌眼了，身段凸凹有致，脸蛋儿那么美，让苏绚心里产生了一种排斥，谁让她坐的和刘坚那么近啊？

    还有，这女人过来就敲刘坚脑袋，他们好象很熟的样子。

    刘坚看到苏绚的疑惑眼神，还有一丝戒备藏在她眼底呢。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虽然苏绚才15岁，但不影响她这方面的天性。

    “……我姐，哦，严格的说是我师姑，但她也没比我大几岁，就别指望我叫她姑了，最多叫个姐。”

    刘坚是这样向苏绚解释的。

    而邢珂也在坐下之后，就看清了这桌子上的其它三人，黑不溜球的孟阳上次见过，但这次这家伙青眉肿脸的，一看就是刚挨过揍的惨样。

    再就是两个清纯女生了，陈梅还好，在邢珂看来，只算一般清秀的女孩儿吧，但是坐在刘坚身边的苏绚却让邢珂觉得不一般，这小美女有股子绝秀气质，似不染人间烟火，一双美眸清澈灵静，五官精致到无以言叙的一个完美程度，她都要心生嫉妒。

    以邢珂的自负来说，她基本没对哪个女人生出过这样的情绪。

    这时又听刘坚这么‘认真’的介绍，就有点明白刘坚和这女孩儿的关系了。

    “你小女朋友呀？”

    邢珂一边吃包子，一边就瞅苏绚，大有替刘坚把关审视这个小女朋友的架式。

    刘坚一龇牙，“什么呀，我同学，苏绚，这是陈梅，那是孟阳。”

    而苏绚已经脸红了，小女朋友这个身份让她羞涩难当。

    邢珂哦了一声，然后又转头问刘坚，“你那个避孕套还装在兜里吗？”

    噗！

    刘坚正端起杯喝水呢，听到邢珂这句话，刚进口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不知道邢珂提那个避孕套是什么意思。

    但突然看到苏绚的脸色变了，心里就有点明白邢珂的意思了，哦，你是故意破坏我在我小女朋友心目中的形象吧？

    同时也看到邢珂美目中闪过的一丝狡黠之色，他就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苏绚带着更疑问的目光望过来时，刘坚就象把脑袋磕在桌子上磕晕算了，居然被邢珂暗算了，唉！

    死不认帐，死不认帐。

    心里这么想的同时，刘坚就道：“避孕套？我怎么不知道？”

    “你装什么呀？难道我会看错？”

    “我要那个东西干吗？”

    “耍流氓呗！”

    邢珂那张嘴果然不是盖的，本来是刘坚在反击，但现在是越陷越深了，刘坚都后悔接这个茬儿了。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剌激，苏绚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就伸过去，拧刘坚的大腿。

    即便他们没有确定关系，但女生对于男生某种越界的行为还是可以表示她们的愤慨和对其的鄙视。

    这一拧大该也是苏绚对刘坚不满的体现。

    刘坚吃疼，眼皮一翻，虎目圆睁，但没敢叫，也没敢挣扎，苏绚既然是悄悄的拧他，就不希望他叫或挣扎，他要是反应强烈，让苏绚下不了台，以后别想得到她的原谅。

    那怎么办呢？

    实在是很疼，刘坚故做从容，其实面部表情有点僵，倒没人怀疑什么，他趁机把手放下面去抓苏绚的手。

    表面上看苏绚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目光已经扭开，不再看刘坚了，神情也冷了许多。

    她的这种反应却正是邢珂想看到的，都不知为什么想破坏刘坚的形象，邢珂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这种行为，也在反省，我是怎么了？

    刘坚这时候再解释就更没用了。

    好吧，找个替罪羊。

    “哦，我想起来了，那是上次孟阳塞给我的……”

    刘坚的替罪羊也就是孟阳了，现在还找不到第二个。

    孟阳看见老大丢过来的眼色，立即接话，“啊，就那个避孕套啊？那是我上次让老大你替我先装着的，回家怕我妈发现，嘿嘿……”

    这话说完，孟阳就看见陈梅狠狠剜了他一眼。

    孟阳心说，我是完了，在我喜欢的女孩子心目中，我的新流氓形象很难改变了吧？

    邢珂却没有放过刘坚的意思，盯着孟阳道：“是你和你老大一起去泡妞时用的吧？”

    孟阳就急了，分辩道：“怎么可能？我们穷的哪有钱泡妞儿？老大说，撸管时带个套，这样卫生！”

    噗噗噗。

    在座的三个女性都喷了。

    别说苏绚陈梅她们不懂撸管是什么，女孩子在这方面比男孩子要早熟，耳喧目染也知道撸管是怎么回事。

    邢珂就更不说了，她嘴的包子差点没吐出来。

    刘坚一翻白眼，用手捂着脸搓啊搓的。

    关于避孕套的误会就到此打住了，也不需要再解释什么的，它的性质基本被三女定型了。

    而且刘坚也知道，就这个污点，就算跳到菜盆子里也洗不掉了。

    不过还好，撸管和泡妞，那完全是两个本质上完全不同的问题，她们可以原谅你撸管，但是拿着套套去泡妞那就没得救了。

    能挽回部分形象就算不错了，毕竟这种事你还指望孟阳那个蠢猪能掩饰的多好呀？

    能有这样一个结果，刘坚想不‘满意’也不行了。

    苏绚和陈梅的脸都红红的，两个女生头挨着头，一付很厌恶他们俩的样子。

    邢珂故意提起的话头，这时也达到了她想看到的效果，就不再提了。

    “你惹了长兴的鬼强？”

    这时，她才问到今天的正事。

    刘坚吧嗒着嘴，都没多少兴趣回答她，但她毕竟来了给摆平这个事，也不能不搭理她，惹恼了邢大警花，以后还尿你才怪。

    不过这时候转移话题，也是刘坚愿意看到的。

    “还是昨天的事引发的，今天是姓魏的叫了他堂兄报复我们，早晨时候堵住了孟阳，你看他给揍的，因为没堵到我，中午又追到这里来，福来顺的林家兄弟是我们一起住的邻居，不会看着我给人家欺负，林风出手揍了要拉我出去的魏宏涛，哪知魏宏涛的老大是长兴鬼强，他就跑去叫人，我才给你的电话嘛，姐，你不知道，我好怕呀，长兴鬼强，那是多牛逼一个人物啊？在这一带呼风唤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ＱＪ妇女无数，打伤打残路人更多，街霸啊那是，我怕小命不保，才给你打电话的。”

    他倒是不忘了给长兴鬼强上眼药，还ＱＪ妇女无数呢，你看见了啊？

    “警方办案是看证据的，不是人云亦云的凭空判断，你不用那么多废话。”

    这时，在门口那里晃悠的一个家伙正往这边偷瞧，在邢珂进来没二分钟，这个家伙就出现在门口了，饭馆门口有人打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谁知他是找人还要吃饭？

    但刘坚有注意这个家伙，只是刚才说到避孕套的事，让他没能集中注意力。

    现在看到那个家伙还在偷瞅这边，尤其说到鬼强时，这家伙更是侧耳倾听，脸上的神色也在变化。

    从这方面判断，这个家伙是鬼强派出探消息的。

    刘坚陡然起身，抢了三个大步，就到了门口，在那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把揪住了他。

    那小子一惊，“喂，你干吗？”

    “干你老母！”

    刘坚可不会跟他客气，拧身一个背摔，把那小子直接摔的丢了两魂六魄。

    身子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姐，手铐扔过来，先铐了这家伙。”

    邢珂从后腰那里揪出手铐扔给了刘坚。

    呼吸之间，刘坚就把人给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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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1章 长兴动不了

﻿几分钟后，邢珂打电话又来人，把这个最后抓住的家伙也带走了。

    这一中午的折腾，好多人的触目惊心。

    就是林铭林风哥俩也算见过大场面，但心里面还是有余悸的。

    倒是刘坚没当回事。

    “老板娘，多少钱？结帐啦！”

    他喊的挺亮的，然后变偏过头靠近邢珂，低声道：“姐，我没带钱……”

    邢珂没好气的翻白眼，“你怎么不去死啊？”

    刘坚嘿嘿的笑，他身上的确没多少钱，有十来块算不得了啦。

    但这一餐怎么着也得六七十块啊。

    邢珂嘴里骂着，手却掏出了钱包，抽出一张蓝版的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林铭过来后，也没拿钱，陪着笑道：“坚子，看你说的，来哥这吃点饭，还能收你的钱？”

    就今天这个事的结果，他也没有收钱的理由。

    刘坚却笑了一下，“是我请客，但钱是我姐付的，她可是人民警察，你不收钱，是不是想贿赂她啊？”

    邢珂更是翻白眼，当先就走了，刘坚耸了耸肩头，“零头不用找了。”

    他倒是大方的很，反正没花他的钱。

    苏绚、陈梅、孟阳也跟着站起来，看着百元的蓝版老人头拍在那里，都不知说什么好。

    “坚子，这钱，我真不能要，你看今天这事……”

    林铭拉着刘坚胳膊，不让他走。

    刘坚就站住，压低声音道：“今天这个事，鬼强他想摆平也要破财，搞不好要来找你谈谈呢，他要来了，你打这个号码找我……”

    这家伙就把邢珂的手机号留给了林铭。

    林铭也不知是谁的号。

    刘坚临出门时，又安顿他，“不管谁接这个电话，你就说你找坚子，知道了吧？”

    “我明白了。”

    林铭现在也对这个少年服气了，今天这么大场面，人家一个电话调来一堆人就给你摆平了，在他林铭印象中，还没见过谁有这么大本事。

    林风也在门口朝刘坚陪笑，之前还有一点对这少年的疑惑，现在却只剩下敬佩了。

    刘坚行至门口，伸手拍了拍林风的肩膀，“风哥，我也不是忽悠你，驾照的事你准备钱就行了，车管所那里直接买个本本也是可以的，当个事的办，这个钱我不给你垫。”

    “坚子，我清楚，这钱能让你垫吗？你放心，我回头就和我哥说，先从他那里拿点。”

    “嗯，就这样，今天这事不会这么完，鬼强还会来，我安顿你哥了，有啥联系我。”

    “坚子，今天要谢谢你，以后有用得着我林风的地方，你说话，水里来，火里去，我要是皱一皱眉头，我就不是爹娘养的。”

    “别这么说，是我应该谢谢你，姓魏的是来找我的，你替我挡下来，我心里有数。”

    林风心头一热，再想说什么，刘坚已经出门去了。

    帕杰罗已经启动，苏绚、陈梅、孟阳都在等他。

    坐在驾驶位子上的邢珂也在盯着他。

    刘坚过去就拉开了帕杰罗后门，朝苏陈孟三个人扬了扬手。

    “来，上车，我们去学校。”

    他还真把这车当自己的了。

    不过抱着方向盘的邢珂也没辙，只剩下翻白眼了。

    孟阳是第一个蹦上车的，长这么大以来，就没坐过这么好的车。

    陈梅和苏绚也一样。

    陈梅跟着上车，苏绚最后上的，临上车前，还瞪了一眼刘坚。

    大该这美女对他带着套撸管的事还心存鄙夷吧。

    刘坚摸了摸鼻子，这会儿也不是解释这事的时候，等苏绚上了车，他也上了副驾驶席。

    林铭林风在福来顺门口恭送。

    远处的路边还停着一辆桑塔纳，车里坐着绰号叫鬼强的家伙，正用阴森的目光盯着上了帕杰罗车的这几个人，尤其是最后上车前还朝林氏兄弟摆手的刘坚。

    帕杰罗在福来顺门前调头，然后就直奔八中而去，其实也没多远，步走也用不了几分钟。

    在学校门口停下时，正是学生们一大群一大群进校的时候。

    政教处的主任王安民手叉着腰站在校门口，他穿着件半袖衫，上臂处还扎着一个红袖章，上面有俩字：值周；

    当他看见警用帕杰罗停在校门口时，也不由露出诧异的目光。

    刘坚等四人下了车，王安民更是吃惊，望向刘坚的眼神变的更是惊夷。

    刘坚压根假装没看见他，对孟阳说，“记着给我和老师请个假，我下午有事。”

    然后他又转头低声对苏绚道：“下学我会在校门口等你，咱们一起回家。”

    这句话就显得暧昧了，苏绚呸了一口，“谁稀罕。”

    扔下这句话，苏绚就拉着陈梅跑了。

    孟阳也哦了一声，跟着二女后面进了学校。

    刘坚这时才扫了一眼王安民，这货在校办让他踹了一脚，自然对他是印象深刻的。

    王安民见刘坚看他，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刘坚也笑了笑，回身就上了帕杰罗。

    帕杰罗发动机轰鸣，很快就上路离开了八中。

    ……

    在车上，邢珂一边驾车一边道：“屁股上的伤全好了？”

    “拜姐你所赐，能好这么快啊？”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屁大点一个孩子，就揣着避孕套泡女学生了，哼。”

    “说什么呢？我叫我同学吃点饭就是泡了吗？”

    “我真没见过初中生请女孩子吃饭的。”

    “那是你孤陋寡闻，我只是增进一下与同学之间的友谊。”

    邢珂哼声道：“友谊到床上去吧？”

    “姐，你是人民警察啊，思想不要这么龌龊好不好？我们很纯洁的友谊，怎么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呢？”

    “你兜里装着避孕套，你想叫我怎么想呢？”

    “好吧，清者自清，我解释再多也没用，还是早先那句话，我要不是处男，我是……”

    “闭嘴，再乱说，我一脚踹你下车，还不承认你想泡小女生的龌龊心思？”

    “嗯，我承认，行了吧，那又怎么样？异性相吸对不对？要不你让我泡，我就不泡她了。”

    刘坚嘴快，这样一句话刚出口，他就噎住了。

    从心理年龄上讲，就算泡邢珂也不算什么呀。

    帕杰罗突然晃悠了一下，大该邢珂听到他的话受了剌激，差点把车开到马路牙子上去。

    “泡我？你想死了是不是？”

    刘坚却将脑袋扭到一边去，吓唬我啊？你倒是弄死我让我瞧瞧？

    邢珂那个气呀，这家伙一脸不屑的神情，分明没将自己的恐吓当回事。

    “我想去看看你爷爷，在这调个头，你没意见吧？”

    这是她能想到叫这混蛋小子立即求饶的办法。

    果然，刘坚马上色变，陪着笑道：“姐啊，你别吓我，这要是尿了裤子，连换的都没有，我服软，行了不？”

    “哼，你这种贱骨头，就得你爷爷拿竹板儿收拾你，我就恨自己上一次为什么对你留手？怎么没把你屁股抽烂？”

    “别价啊，咱们俩又没仇没恨的，今儿我又让你立了大功，抓了几十个混混回去，多涨脸的事啊？”

    “涨你个头，你知道什么？长兴的背景很深，一般人是碰不动的，那些给抓了的家伙，要是没有真凭实据也是要放了的，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长兴会通过某些关系给市局施加压力，这些事你根本不懂。”

    实际上今天这事不是个什么涨脸的事，首先，可能发生的流血事件给制止了，没有发生，这是个好事，但也叫邢珂他们没法交待，如果这些家伙没有背景，抓就抓了，以妨碍社会治安的罪名先扔进去，再翻翻他们前科什么的，或许能送一批人上法庭判个几年。

    但是长兴会袖手吗？会背这个破坏社会治安秩序的名义吗？他们不将人弄出来，就坐实了这个名，所以长兴花钱也会将人弄出来，扭转舆论的风向。

    这对于抓了人又放人的特刑们来说就不是好事了，乱抓什么呀？没证据就瞎抓人，白折腾不是？

    刘坚也有前世的记忆，知道长兴的背景很深，甚至通到省里面，福宁市府真想办了长兴，省里不支持都有巨大的阻力，这种阻力看不见，摸不到，但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在邢珂看来，刘坚他不可能懂这些。

    刘坚这时微微一叹，他也知道这事不太好办，拉了邢珂下水，心里有点过不去。

    “姐，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这是个真的服软带愧疚的态度。

    邢珂听他这么说，倒没什么怨气了，她是什么家势出来的大小姐？她怕过谁啊？她要的无非就是刘坚一句软话。

    “行啦，我倒没什么，现在还是习实警员身份，还能把我怎么着了？我是怕你出了问题，我怎么向我师傅交代啊？你这小混蛋倒好，翘课、泡妞，还惹社会上的人，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姐，也许现在不是揭开长兴这个盖子的时候，但总有一天这个盖子会给掀开，还福宁一个朗朗乾坤。”

    邢珂他们也一直盯着长兴的，知道这个以民企为背景的庞然大物存在着很大问题，但没有证据，他们就没法深入。

    但是刘坚能讲出这样一句话，让她不得不另眼看他，他真的15岁吗？这家伙好象看到了很深的东西。

    “坚子，有些事用不着你来管，你操不了这方面的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书念好。”

    “姐，这么说吧，念书对我来说，不存在太大意义了，如果我说我的心思不在念书上面，就算坐在学校里，也不可能学到东西，你信吗？”

    邢珂又翻白眼，“你说你不念书，你做什么？你不念书，你有什么出路？没文化就是文肓，你对这个社会还有用吗？你将来怎么生存？你就算要蹲在大街上去卖菜，也要认得秤吧？那么我问你，你认识秤吗？懂斤两吗？”

    “秤啊，这个，我真看不懂。”

    “那你还不念书？”

    “我念啊，我一定念好书，成不？”

    “嗯！”

    说到这，邢珂的神情平静下来。

    刘坚心里也是一暖，邢珂是了他好，他自然能体会到。

    “姐。”

    “说。”

    “今天这个事，鬼强不会罢休的，但我也不怕他，坤武刘家人就没有软骨头，他敢再来找我麻烦，我就冲进长兴会馆剁他十八刀！”

    刘坚故意这么说，说是说给邢珂听的。

    “哎唷，我的小祖宗，你忍一忍会死啊？”

    “会不会死不清楚，但可能会残，那些社会渣子混子，打人还有深浅？你信那个鬼强会放过我吗？”

    邢珂沉默了，是的，她也不信鬼强会这么罢休，这些王八旦，你不治疼他，他还以为你治不了他呢，他会更加嚣张跋扈，甚至变本加利。

    “坚子，这事，姐会处理的。”

    “姐，长兴有背景，碰不动它，但警方要是抓住鬼强猛打，至少能逼的它们放弃这条狗，最终扔他出来当替罪羊，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只要罪证确凿，鬼强他跑不了，长兴也不得不放弃鬼强，在以后一段时间，长兴可能会收敛一些也说不定。”

    听罢刘坚的话，邢珂没作声，帕杰罗却在前面的路口转了弯。

    刘坚也没问她去哪。

    直到十多分钟后，帐杰罗开进了市局大院，刘坚才疑惑的望向邢珂。

    前世他对邢珂一无所知，这一世也一样，他根本不知道邢珂的家势和情况。

    “你在车上等我。”

    邢珂下车就进了局子大楼。

    这幢象征庄严法律的大楼看上去气象森严，沐浴在午后的骄阳中，它是那么挺拔、庄重。

    刘坚就在琢磨，邢珂也说她只是个实习警员，但她跑来市局找谁？难道这警花在市局有更硬的关系？

    想到上次自己在分局冒充她表弟的事，好象分局的人对自己挺客气的，基本没为难就放人了。

    要说和邢珂没关系，他也不信啊？事后邢珂也说了，你小子装我家亲戚，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出来？

    那么邢珂家的背景有多大呢？

    他一直没有具体琢磨过邢珂家的背景，但今天却要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市里有一位姓邢的领导没有？

    重生后，他还没有接触福宁的官面，许多记忆很模糊，不具体的去接触，就勾不起他深埋的记忆，毕竟过去了二十年了嘛。

    对于这方面的情况，也不是很难了解到，看一下市台的新闻，或翻翻报纸问问人都不难获得想要的结果。

    大约等了四十多分钟，就见到邢珂脸色沉闷的走了出来。

    邢珂上车后，也没说什么，启动帕杰罗就走。

    “姐，你来找谁？”

    “少管。”

    听她口气不善，就知道她这趟市局之行碰壁了。

    倒是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一路上再没说什么，省得惹邢大警花心烦。

    她的碰壁，就说明自己给她出的主意，没能得到她背后那位的认同，由此可以推测出长兴在福宁的根深蒂固。

    不行，还没有摸清邢珂家的背景，更不清楚她家能承受多大的冲击，冒冒然硬拖着邢珂下水，那只会害了她。

    想通了这些，刘坚心里有了决定。

    跟着邢珂到了特刑，在她的办公室里，还有另一名特刑，那位很有眼色，见邢珂领了人回来，就找个借口出去了，留给别人说话交流的机会。

    “姐，你别太上心，也不用担心我，我四叔是隆庆街派出所的副所长刘弘盛，有什么事我会找他的。”

    邢珂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也不是她不关心师傅家的事，但问的太多也不好，何况上次和师傅交流短暂，什么也没聊到呢。

    不过她心里的忧虑一点没减，心说，我舅这个市局局长都惹不起长兴，你四叔一个小街道的派出所副所长，能抵什么事？

    当然，那个鬼强再嚣张也不敢去派出所去搞事，那福宁市府为维护法律的尊严也会搞死他的，只怕鬼强没那么蠢。

    “坚子，有人会警告鬼强的，他不敢去找你的麻烦，但你也不要再找他的麻烦，明白吗？长兴现在动不了，就象你说的，这个盖子现在揭不动。”

    听邢珂这么说，刘坚就知道她市局之行还是有一点收获的。

    “姐，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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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2章 祸害

﻿下午的时候，八中初一、初二两个年级的学生在五点四十左右都下学了。

    但是面临中考的初三年级还要再上一节自习课，初三下学的时间比初一初二要推迟五十多分钟。

    初三年级一般在六点半放学，八中不是重点中学，也没有开补晚自习的先例。

    不过福宁一中都有开设晚自习，七点半到九点半，只针对中考和高考年级，这也是保障一中升学率的一种教学方式。

    因为刘坚说过要在放学时候来接苏绚，所以她没有再提前离校，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

    万一刘坚有其它事不能来接自己，那怎么办？

    苏绚很担心有校外的一些人盯上自己，她可不想被一堆混混渣子拉到某个黑巷子里去。

    下午的天气是晴转多云，夜间可能有雨，到了六点半的时候，天就黑了下来。

    八中门口的灯已经亮起来，校门口有一些家长来接孩子，但来接孩子们的家长真的好少，大都是女生的家长。

    校门口对面的马路上，蹲着几个年轻人，都叼着烟，他们的烟头一明一暗的闪烁着。

    这五六个很年轻的家伙年龄也不是太大，大约都在十六七到二十岁左右。

    其中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好象是五六个人中的老大，他的长发还在脑后束着，那一簇头发横撅着，好象过去家里用的锅刷子。

    “……长毛哥，我敢保证，今天那妞儿还在学校里，还没有走。”

    “艹尼玛的，昨天你也保证来着，咋没等到她出来？”

    “长毛哥，昨天是我失算了，今天绝对没问题，五点四十初一二年级放学时，有人出来给我报信儿了，说她还在班里。”

    长毛扭过头瞪了一眼和他说话的那圆脸小子，“今儿要还逮不住那妞儿，老子就艹你Ｐ眼儿。”

    圆脸小子干笑一声，“成，长毛哥，逮不住那妞儿，不用你说，我找截黄瓜自个儿戳进去。”

    “尼玛勒格逼，黄瓜便宜你了，有棱有角的凳子腿儿更合适。”

    周围几个家伙都笑了起来。

    圆脸小子心里直抽抽，他是见识过长毛的手段的，向来说一不二，今儿自己再放他的水，估计就惨了。

    “矬子，给你报信那个小子是不是那妞儿一个班的？”

    “嗯，是一个班的。”

    “那小子叫啥？”

    “叫严高。”

    “你咋认识他的？”

    “和我家住的不远，他老子在小商品城有铺子，家里挺有钱的。”

    听到钱这个字，包括长毛在内的几个家伙眼都亮了。

    “改天把他领出来，让他做做贡献。”

    “没问题，老大，只要你帮他在学校里出头，钱肯定是能闹出来的，不过也多不了。”

    长毛眼里闪过一缕凶光，心说，多不了？你个****，绑了他还怕他家人不拿钱来赎吗？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和这个圆脸矬子去说的。

    这个圆脸矬子个儿头低，又胖，圆的象皮球，绰号矬子，实际上这家伙也是八中的学生，但在不久前被开了。

    在学校时，矬子就和61班的严高不错，前些时被学校开了，他就跟着在中兴游戏城一带混的长毛哥混了，家里穷，又没门路，给他找不到活儿干，在家又呆不住，不混做什么？

    这个年龄一但离校，家里人又没时间管，不在社会上混才怪。

    长毛他们几个人都二十多岁，已经混了几年了，其中的两个脸上都有疤，一看就不是善茬儿。

    此时，已经六点三十五了，陆续有学生们走了出来。

    长毛等人都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打发矬子去学校门口，跟上目标后再给他们打暗号。

    这几个分头行动的同时，刘坚也晃晃悠悠出现在了学校门口。

    他来的也很准时，在这波学生出来前他就到了，只是没有谁会去注意他。

    在校门口，刘坚看到那个形象和皮球差不多的矬子，这小子和班里的严高好象认识，这时候在学校门口探头探脑的，好象在找什么人？

    然后刘坚看到那家伙朝马路对面的几个人摆摆手，意思是让他们先朝坤武路那边走。

    再回过头时，刘坚又瞧见了同班的那个严高，这家伙气喘吁吁的跑出来。

    “怎么样？那妞儿出来了？”

    “出来了，在后面呢，不过和那妞儿一起走的有个黑小子，就是我们班的孟阳，你也知道，那小子很能打，看样子要充当苏绚的护花使，能不能摆平？”

    “放心了，咱们那边还有五六个人呢，姓孟的不识相，今儿就敲断他一条腿，哼。”

    这两个家伙嘀嘀咕咕的说话，被校门口那边没人注意的刘坚听到了。

    刘坚六识敏锐无比，‘大龙势’把他的体质改造的异常强大，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更深刻的体会罢了。

    虽然此时的校门口学生很多，人潮如涌，杂声很多很乱，但根本不影响他的‘关注’，被他关注的目标发出的声音，在他耳朵里是相当的清晰。

    什么孟阳啊，苏绚啊，都被这两家伙提到，看来目的不单纯，马路那边还有几个打埋伏的，这是要做什么？

    刘坚不光是听力好，目力也好，六识嘛，眼、耳、鼻、舌、身、意；无一不灵。

    他的目光越过马路，瞪了眼正朝坤武路口走去的四五个家伙，其中一个长发的不住回头朝校门口看，目光阴森、凶厉；

    在他转回头的瞬间，刘坚就把这家伙的脸孔看清了，长相还是挺清秀的，就是三角眼里的光芒阴戾，嘴角勾起的一丝冷笑也是叫人极不舒畅。

    此时，刘坚心里升起一股愤怒，严高这个王八旦，居然勾结校外的混混渣子，来祸害自己班上的女同学？

    而且这帮畜生想祸害的目标竟然是苏绚。

    “矮子，准备在哪下手？”

    “坤武店到太元店中间那段土路，你不认识就吊在后面，看到我们下了手，你再来，到时候会蒙上她的眼，你搞她嘴都不会看到你是谁，嘿嘿……”

    严高听罢，咽了唾沫，快速回头瞅了一眼校内，急急道：“他们出来了，我先去马路那边，你盯紧了。”

    扔下这话，严高就快步过了马路。

    那边的刘坚紧攥着拳头，指骨喀嘣喀嘣的响，以他的心理年龄来说，他不会被怒火烧失理智。

    就这帮盯上了苏绚的家伙们，不一起收拾掉，会留下后患的。

    跑过了马路的严高，难掩心中的激动，他也是几经思想斗争之后，决定利用社会上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尤其是被刘坚孟阳狠Ｋ了一顿之后，更坚定了他要祸害苏绚的心思，既然自己得不到，又为何要便宜姓刘的？

    之前矬子也找过他，想在学校寻个目标，问严高班里有没有合适的，严高还没有说什么，他还对苏绚存在幻想，当然不想社会人来染指。

    今天被刘坚揍，还被警告，他觉得自己再没机会了，那就祸害了她吧。

    严高在马路对面盯着校门口，看到苏绚和陈梅、孟阳一起出来时，刘坚也到了他们身边。

    看到刘坚时，严高心里一缩，这家伙下午没来上学，这时候却出现了，来接苏绚的？

    刘坚可是有武术家绰号的猛男一条，矬子他们几个能不能摆平他很有问题，光一个孟阳的话，肯定没问题，但刘坚在就不同了。

    这一瞬间，严高心里就打了鼓，我看我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这小子还是挺贼的，但他不知道，刘坚已经盯上他了，他跑了今天也跑不了明天。

    这笔帐的一半，刘坚都会记在他头上，所以刘坚根本不怕他跑了，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除非姓严的在福宁市消失。

    苏绚就担心在学校门口看不到刘坚，哪知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了他。

    看到刘坚的那一刻，苏绚的心就归于平静了，有武术家当保镖的感觉真好，他一脚能踢烂凳子的功夫，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人的胳膊腿儿，难道比凳子还结实？她是不信的。

    一个刘坚，再加上一个够凶够狠的孟阳，苏绚真就不担心了。

    出于本能的，苏绚还是朝校周围瞅了瞅，没有发现令自己不安的因素，她就更放心了。

    矬子也有见过苏绚，但的审美观比较烂，对不著重打抢的平民校花很少关注，倒是那些涂脂抹粉打扮时髦的破鞋能吸引他的目光。

    今天确定了下手的目标，躲的不算远的矬子就狠狠盯着苏绚瞅了几眼，心说，以前没怎么注意，这妞儿还真是不错啊，清纯秀美，身姿也修长，虽没那些小骚破鞋打扮的惹眼，但牛仔裤也把她的臀腿曲线勾勒出来，小屁股不大，但绝对是浑圆坚实那种，悄悄跟在后面的矬子开始意Ｙ偷笑。

    刘坚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过马路时搂着孟阳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孟阳频频的点头。

    过了马路不远，再往西走五几十米就到了坤武路口。

    在这里，刘坚没有看到那个阴戾长毛。

    倒是看见福来顺那里灯火辉煌的，有食客进进出出。

    福来顺虽然不大，但生意还是不错的，经历了下午那一档子事，现在的福来顺好象完全不受影响，生意反而更好了呢。

    苏绚和陈梅一直就和刘坚孟阳一块走，陈梅家也在太元店，和苏绚离的不远，这也是她们俩要好的主要原因，从小学到中学，她们都是最好的闺蜜。

    到了坤武路口，刘坚朝孟阳挤了一眼儿，孟阳就过了马路直奔福来顺。

    “喂，吃货，你干吗去？”

    陈梅在后面喊了一声，虽然别人老拿孟阳开她的玩笑，但在她这个年龄还没太当回事，毕竟是在十五六岁的懵懂时期，各种想法都不成熟，而同学们老在一起，情谊上升也快，开个什么玩笑也就不算什么了。

    孟阳的绰号‘吃货’就是陈梅给取的，她觉得孟阳笨头笨脑的，除了会吃什么也不会。

    刘坚替孟阳回答，“别理他，一会儿他就追上我们了。”

    三个人继续走，陈梅也就望了一眼过了马路的孟阳，见他进了福来顺。

    “坚子，那吃货不是自己去下馆子了吧？”

    “他兜里掏不出五毛钱，拿什么下馆子？我叫他过去给林家兄弟传个话而已。”

    苏绚接过话来，“林家兄弟都是蹲过班房的，你和这种人来往做什么？”

    这口吻好象妻子管丈夫似的。

    刘坚笑了笑，“总要给人家改过自新的机会是吧？以前是混混，以后未必不能当个好人，对不对？”

    苏绚撇了撇嘴，“我看难，反正你以后你少和他们来往。”

    “哟，绚绚，你这就管上坚子了？嘻嘻。”

    陈梅不由打趣她。

    苏绚脸一红，还好夜色已降，加上无星无月，又暗了几分，倒不怕自己的脸红给谁看到。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管他干什么？只是做为同学，提醒他一句罢了，谁知道人家听不听？”

    陈梅就朝刘坚问，“喂，坚子，绚绚管你，你听不听啊？”

    “有理就一定要听，当然，有时要分什么事，对吧？”

    “少装啦你，听就听，我又不会笑话你，还得瑟呢？我们绚绚管过谁的闲事？你偷着乐吧你。”

    这话越说越叫苏绚脸红，就捅了捅陈梅，意思叫她闭嘴。

    刘坚倒是挺喜欢陈梅这个性格，她也很积极的在搓合自己和苏绚呢。

    本来这个年龄的学生们太多搞对象的，学校里这种现象是蔚然成风，几句玩笑就能把两个人说成一对，各人心中即便产生一些异样的感受，也都是遮遮掩掩的。

    苏绚心里是对刘坚有好感，但也没到了真的要给他当女朋友的程度，家庭教育还是比较保守的，观念也保守，这时候的她就没想过那种可能性。

    在她看来，也就是‘这个男生和我关系挺好的’这样的感觉。

    如果是拿别人来开她的玩笑，苏绚是不接受的，也就是刘坚，这个曾在危难时刻站出来保护她的男生。

    这事陈梅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也就拿刘坚和苏绚开这种玩笑，别的话，她知道苏绚不接受。

    三个人走着，刘坚敏锐的六识笼罩着前后开阔的一块区域，缀在后面的矬子，鬼鬼祟祟的还跟着，混在这时候都回家的学生堆里，不时偷瞄他们。

    刘坚心里在冷笑，他压根就没把五几个人放在眼里，小混混们，你也不用担心他们能掏出什么具备杀伤力的武器来，匕首或片刀算最有威胁的了，至于枪之类的肯定不会有。

    当然，这年头儿干架最流行的也就是土制的火枪，喷铁砂的那种，虽然要不了命，但可能把你喷成‘麻子’；

    更具实力的是玩猎枪的，听说长兴那帮人就有这个，好多次火并都有猎枪出场，很是引起市局的关注，但许多事都又不了了之。

    最后就是真枪了，这个不会出现在一般混子们的手里，只有贩丸的家伙才有真枪，因为他们都是亡命。

    准备对苏绚下手的几个家伙，也就是街头上的小混子，他们把目光盯着学校里，也就是祸害一些漂亮女生，前一阵子给拖进校外某黑巷子里的那个ＱＪ事件，估计就是这些人做的，这些人再做别的也就是抢劫盗窃扰乱社会治安秩序，更大的一些的怕他们没胆子去做。

    刘坚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盯着苏绚的家伙，就要冒一点险，把现在的戏进行下去，把自己和苏绚送进‘虎口’；

    当然，所谓的虎口在刘坚看来，狗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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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3章 这撮败类人渣

﻿不到七点钟，天完黑了下来，西北天际还传来隐隐滚雷。

    看样子是又要下雨了，前些天连下了几日的暴雨，已经把福宁的气温降了一截，这又要下了？

    不过，再下雨刘坚也不怕什么了，昔日的灾难已经不会重演，老爸现在也没蹲在西瓦窑，就算再来一次山洪狂泄，也不会伤到他了。

    “好象要下雨呢，我们走快点吧。”

    苏绚提意，虽是对陈梅说的，也有意叫刘坚听到。

    说完，她还看了一眼刘坚呢。

    真不好意思问他会不会要送自己回太元店，主要坤武店和太元店之间有一段土路，这里是抄了近道的，如果是走大路，一出校门口就要往东走，但那边绕远了不少，凡是在太元店住又在八中念书的孩子们，都走坤武店这边的近道。

    以前走那段路时，苏绚也没觉得有什么，但自从发现自己好象被谁盯上之后，她就怕了，那段小路虽只两里多，但路的两边是庄稼地，种玉米之类的，都长的有一人高了，如果是一两个人在夜间走那里，连个路灯也没有，还真的很害怕呢。

    陈梅很能看出苏绚的心思，她不意思问的话，不等于自己不能出口。

    “坚子，要不要送我们绚绚回家啊？还是准备让我们两个小女生走那段土路？”

    刘坚笑道：“什么两个小女生？这阵儿回太元店的人多了，你看看前前后后，少说也有几十人吧？”

    “哦，你的意思是不去了吧？”

    仍然是陈梅在说话。

    苏绚脸色有些不喜，幽幽看了一眼刘坚，“谁稀罕他送，我们走！”

    她拉着陈梅快步就走。

    就听刘坚那话说的也是不想送她。

    所以苏绚生气了。

    倒是陈梅不死心的道：“喂，坚子，这可是给你表现的机会，你不会象孟吃货那么傻吧？”

    刘坚听出苏绚语气中的不满，苦笑朝陈梅道：“你说你，倒是给我漏个空子呀，当电灯泡过瘾是不是？我想做点什么小动作都没机会呢。”

    “你是不是想我掐你？”

    苏绚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刘坚，但之前的小小怨气没有了，这家伙想什么呢？不送自己是因为陈梅在一旁吗？

    还想搞点小动作？来试试呀？掐不死你。

    苏绚薄怒，但娇嗔的神情更是叫刘坚心中一荡，尤其美目凝威的俏模样极是好看。

    陈梅却不屑的哧之以鼻，“嗳，武术家，不是我小瞧你，就你还敢搞点小动作？你要是敢拉苏绚的手，我明天请你们福来顺搓一顿儿。”

    她这话刚落声儿，刘坚已经飞快的抓住了苏绚的小手。

    “呶，看见了吧，拉上了，明儿中午有饭吃啦，哈哈！”

    被他袭击拉了柔荑的苏绚都有点傻眼，下一瞬间连脖子都红了，只是谁也不会看到。

    “啊……你怎么敢……”

    苏绚忙要抽手出来，又气又羞的。

    但她那点力量哪挣脱得了？

    陈梅是直翻白眼，“不是吧，绚绚，不带这么坑人的好不好？你俩是不是窜通好了？”

    刘坚攥着苏绚的小手还举了举，笑呵呵的道：“看清了啊，陈大美女，苏绚的手还给我攥着呢，你这顿饭赖不掉了。”

    这时，苏绚辩白什么也无济于事了，手还给刘坚攥着呢。

    “你放开我啊，讨厌……”

    她用另只手捶打刘坚手臂，眼里的羞意难以遮掩。

    刘坚就是没放。

    陈梅又道：“抓着别放啊，一直这样到苏绚家门口，放开就不算，哼哼！”

    这丫头也够诡的，她不信刘坚能抓着苏绚的手送她到她家口，还不吓死她？让她家人看见，那后果就凄惨了。

    何况，苏绚也不可能让刘坚攥着自己的手一直到家门口去。

    刘坚这时松开了苏绚的手，无奈的道：“你非要赖，我也没辙，总不能把你拉去福来顺吧？”

    陈梅得意的笑了起来，“你就别一头热了，我们绚绚未必让你牵手，强迫的，当然不算，绚绚要是自愿的让你拉她的手，我才会心甘情愿的请你们吃饭。”

    “哦，天呐，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苏绚，答应被我拉手吧，好不好？只为了吃穷陈梅。”

    “去死，想拉去拉孟阳的手好了。”

    苏绚又白他一眼，硬憋着笑意，当着陈梅的面，这种羞人的要求，怎么可能答应？做梦去吧。

    “拉孟阳的手？陈梅你会不会吃醋啊？”

    被陈梅耍了一下，刘坚这时候要报复回来。

    苏绚噗哧笑了出来，看陈梅被刘坚挤兑，就没能忍住要笑。

    再看陈梅正做呕吐状，“武术家，你别恶心我好不好？我嫁不出去，也不可能看上孟阳那个吃货的……还吃醋呢，莫名其妙。”

    正好，这时苏绚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赶紧捅了一下陈梅。

    陈梅微一楞神儿，反应过来回头看时，孟阳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大该正好听到了她说的那句话，本来就黑呛呛一张脸，更阴黑的能滴出水似的。

    这一刻的气氛好不尴尬。

    即便是孟阳这种笨头笨脑的吃货，他也有自尊的，被自己心仪的女生这么说，和捅他一刀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平时开玩笑，这样的话也未必伤到他，但刚才这么说，明明是孟阳不在时说的实话，这叫他怎么受得了。

    看到陈梅也傻在那里，苏绚也不知说什么好，孟阳更是谁也不看，默默朝前走去。

    驻足等孟阳的刘坚三个人在孟阳走过去之后，互望了一眼，一起苦笑。

    陈梅也不是存心要伤孟阳，见孟阳那个样子，也有点急了，朝刘坚使眼色。

    刘坚却翻白眼，意思是我无能为力。

    陈梅就晃苏绚的胳膊，求她让刘坚出手。

    苏绚就捅了一下刘坚腰眼儿，低声道：“陈梅她怎么解释，你去和孟阳说说呀。”

    “哦。”

    没辙了，苏绚的手都捅腰上了，再不去，可能就改戳为拧了，女孩子们最拿手的就是拧人掐人，那叫一个顺心由手。

    今儿在福来顺因为邢珂就被苏绚拧过大腿了，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第三次更顺手，关系就在这种接触中越来越近，所以刘坚怕挨拧，赶紧追上了孟阳。

    “兄弟，有个成语叫‘永不言弃’，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老大，我是没多少文化，这个成语的意思我还是知道的，但是，我这个球德性，不会有人看上的，老大，我没事，你不用开导我。”

    “别这么说……”

    刘坚搂上孟阳的肩膀，又道：“首先，你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学习不好，不代表做人也失败，通往罗马的路不止一条，还有一千条，一万条，记住我的话，路别走歪了，但要坚定的走下去，你有一天会发现成功就踩在脚下，跟着哥，总不会叫你吃亏。”

    “老大，我信你。”

    “还有，我们现在还小，爱是什么，也许我们根本就不懂，这个世界足够大，这个世界上的女人足够多，有一天，你生命中的女人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自己变成一个真正拥有钢铁意志的男人，刀枪加颈也面不改色的男人，如果一句说话就能击倒你，那你就太脆弱了，你喜欢的人，未必喜欢你，你可以把她藏在心里，先去完善你自己，要把自己的视野放宽，去把世界装进眼里，明白吗？”

    “不明白，老大，眼这么小，装得下世界吗？”

    “唉，你别冒傻气好不好？还有比眼更大的东西吗？你眼睛能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能装进来，我是叫你放眼去看这个世界，去见识这个世界，到时候你会发现，你的选择原来不止一个，会有很多，很多……”

    “呃，好象有点明白了，老大，那你传我武术吗？”

    “嗯，今晚回家和你家人说，以后搬到我爷爷家去住，我管你吃，管你喝，管教你武，你要真的念书念不进去，也别上什么高中了，我想办法送你去部队锻练，嗯？”

    “啊？当兵？我不去，老大，我要跟着你混。”

    说了这么多，白说了，刘坚深深吐了口气。

    孟阳也不傻，看刘坚那失望的样子，忙道：“老大，你叫我做的事，我是想去做，可是，我要走了，我怕有人欺负我家人。”

    “我是做什么的？我会看着你家人给人欺负吗？”

    “也是，老大，我真能去当兵？我家没钱没门路，听说当兵也得走后门，也得花钱……”

    “这些不用你操心，这几个月你跟我好好学武术，年底征兵，你就走。”

    两个少年说这些挺大的事，让跟在后面的苏绚和陈梅感觉怪怪的。

    尤其刘坚说‘这个世界上的女人跳够多’时，让她们心中同时一紧，当时苏绚就盯了刘坚的身背一眼，陈梅则盯了一眼孟阳的背影。

    不知不觉，他们过了坤武店，走上了那条通往太元店的土路，这里是抄了近，但不是正规的路，两边的庄稼一路排开，有一种进了村的感觉。

    本来这坤武店和太元店以前都是城郊外的村子，只是新城扩建才把它们囊括进来，但包围起来的一些土地还没有被规划开发。

    此时这路上的学生们有些疏散。

    刘坚的六识还粘着跟在后面的矬子，这小子也不是一个人了，不知从哪又窜出四五个来。

    后面的脚步声很急促，显然有人追近了。

    “小妞儿，给哥站住。”

    终于，跟踪过来的几个家伙忍不住了要动手。

    一个满脸刀疤的家伙，抢步上来先揪陈梅，并且口出不逊。

    “啊，你们做什么？”

    陈梅尖叫。

    刘坚和孟阳同时止步回身。

    就见光芒一闪，长毛男正举着片刀朝刘坚劈过来。

    这小子够狠啊，不动声息的就下手。

    苏绚这时也看见了，吓的捂嘴惊叫。

    长毛领的四五个人一拥而上，先要摆平刘坚和孟阳，至于两个小女生，就不会太费什么力。

    前前后后还有一些要回太元店的学生们，当他们看到这里要打架的时候，不由四散奔逃，钻庄稼地的钻庄稼地，绕着跑吧，没有一个想看热闹的。

    刘坚的反应是很快的，一把推开孟阳，身形微侧，撮手成刀，斜劈一掌。

    他这一侧一闪，就把长毛的一击让空了，同时出手如电，劈在这家伙颈的一侧。

    呃，长毛发出闷哼，头一歪就扑倒在土路上，跌的多惨不去说，再没爬起来。

    两个刀疤也吃了一惊，寻附上揪住陈梅的家伙手上还有匕首，就准备拿陈梅当人质。

    孟阳给刘坚推开时，正好到了陈梅这边，眼见那家伙要用匕首朝陈梅脖子上比划，就不顾一切扑上去。

    在对方把匕首举起来的瞬间，孟阳抓住了他的手腕，同时出脚踹向那小子裆部。

    孟阳也是懂点武术的，所以出手之快，可不是一般人给比的。

    刀疤的身量要比孟阳魁伟，力量可能也要大一些，手腕被抓，裆给踹，也没能一下摆平他。

    他反手一匕首就划到了孟是的手臂上去，很明显要捅的孟阳闪开。

    但孟阳没有后退，反而撞进了他怀里去，这一撞的力量也不小，顿时就将刀疤撞的向后跌去，抓着陈梅的另一手也就松开了。

    这边刘坚出手如电，左撩右击，探腿两三踹，四五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就摔一地。

    矬子看势不对就想跑，心说这武术家果然不是好惹的啊，长毛哥偷袭都不行。

    刘坚没有去追掉头要跑的矬子，而是伸手将另一个刀疤脸正要捅向孟阳的手刀给拦擒住。

    擒腕、捏骨，撸手，一气呵成。

    喀嘣声脆响，刀疤手腕骨头给捏裂了，嘴里发出嗥叫。

    但刘坚没给他多一秒的反应，一撸他的手就夺去他的匕首，顺手就甩出去，匕首划成一道流光，正中矬子的屁股蛋。

    匕首入肉还发出砰的一声，大该刀尖钉在了骨盆上吧。

    矬子惨叫着扑倒在地，手捂着屁股嘶叫。

    “啊，救命啦，杀人了，啊，血，血……救救我……妈，救我……”

    这小子没胆儿，连‘妈’也叫了出来。

    和孟阳滚在一起的另个刀疤，摔的也够呛，别看他比孟阳壮，但体质差了许多，动作也没有孟阳快。

    孟阳始终掐住他握匕的寻附上手腕，这边挥着铁拳就砸。

    砰砰砰！

    一连数拳，狂砸在刀疤的肥脸上，让这张更肥更难看。

    眼眶、鼻子、耳门，无不中拳。

    那家伙单手护脸，中指都给孟阳的拳头砸的反折变了形，可见孟阳用了多大的劲儿。

    “艹尼玛的，还拿刀吓唬女孩子，有种你冲老子来，揍不死你……”

    孟阳这股狠劲是太狠，拳头不停，砸的刀疤鼻血口血一起冒，牙都飞了几颗。

    “唔，哥，爹，我、我不敢了……”

    没见过这么狠的，刀疤心胆俱裂，早就放弃了抵抗。

    又三拳下去，刀疤没意识了，当场给砸晕。

    刘坚过来把孟阳拎起来。

    “行啦，再打就死了。”

    远处有警车的警笛声传来，车灯的两束光也远远照来。

    之前刘坚让孟阳去福来顺，就是让他去找林风，然后给四叔刘弘盛打传呼，让他赶来处理收尾。

    绝不会轻易就放过这撮败类人渣。

    陈梅这时扑上来，抱住孟阳的胳膊，“你、你流血了，这里给划破了。”

    孟阳怒火还没完全消，扳开陈梅的手，冷冷的道：“不用你管，闪远点！”

    陈梅楞怔一下，给孟阳狰狞的面孔吓的不知所措。

    同时，她知道孟阳为什么说这句话，是自己之前的那句话伤到了他。

    五六个人趴了一地，血腥味剌鼻，苏绚陈梅哪见过这种场面，都吓的直哆嗦。

    警车很快就到了，一辆是桑塔纳，一辆是小面包。

    几个警察跳下车时，刘坚也看到了四叔刘弘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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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4章 什么强援？

﻿隆庆街派出所。

    已经是夜里快十点钟，某个预审室中还是灯火通明。

    以长毛为首的几个祸害在经过简单包扎处理之后，就被扔在这里受审。

    今天这点事还不算什么，而且基本查清，主要是挖他们的老底子，两个刀疤脸之一，架不住攻心攻身的审讯，把之前做过的事也交代了。

    曾轰动八中的巷奸案就是以长毛为首的这拔人干的，这一回他们算落进了法网。

    刘坚也没有回家，送了苏绚陈梅她们回家后，就来到了派出所。

    也是他向四叔刘到上次八中的那起巷奸案，刘弘盛就派三拔人分别提审长毛和两个刀疤，终于拿下一个。

    “……上次那个女孩儿身心俱创，家人也因此搬离了原址，不过派出所还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这次那个刀疤交代了，也算有一点收获，不过……”

    八中的巷奸案不仅轰动隆庆街带，就是城区范围内也很出名，为此，分局也受了批评，但过了这么久案子一直没破，不是警方不给力，而是有一些其它的因素导致。

    四叔说到这里，语气微顿，露出颇为无奈的神情。

    “不过什么？”

    刘坚看出了四叔神色不对。

    刘弘盛压低声音道：“那个长毛叫胡某某，他和我们胡所长有一些关系。”

    听到这句话，刘坚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难怪这案子一直没能破掉，原来是有人在阻扰，而且还是内里人。

    “是亲戚？”

    “好象是堂亲，走的不近，但也不会袖手旁观那种。”

    “叔，这事，你们下面人都知道？”

    刘弘盛默默点了一支烟，“也不能说都知道，但肯定有部分人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就够了，没人会挂在嘴上的。”

    那倒也是，谁嘴尖毛长，那肯定就要得罪人。

    “刀疤是承认了，那个长毛还是死不认帐，当初这一案件就没有‘现场’，所谓的证据或证物都破坏没了，想让长毛认罪服法，证据明显不足。”

    而长毛又不会承认，不会主动交代，所里又有人悄悄护他，刘弘盛即便想收拾他也是力不从心。

    秃胡警长在隆庆街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指导员和副所长们都被压得死死的。

    刘坚就从红塔山烟盒里拔了支烟出来，在鼻端下面横着捋了捋，深呼吸，似乎要将这支烟里的烟草味都吸进肚里去。

    刘弘盛还以为他要点着抽呢，但发现他没那个意思，也就没有说话。

    如果他真要点着这支烟，刘弘盛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阻止。

    “你在想什么坚子？”

    “我在想，总不能便宜了他们吧？”

    刘坚心说，要是这次办不了长毛胡，这家伙说不定变本加利，要把这笔帐记到苏绚头上，这千日防贼难度就大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万一出点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刘弘盛道：“除了那个长毛，收拾其它几个都没有问题，秃胡肯定要护那个长毛。”

    “连他也搞了怎么样？”

    刘坚低声道，目中闪着幽亮光芒盯着四叔。

    刘弘盛那心就扑腾起来，自己这个侄子越来越叫人看不透了，如果不是经历了黑崖沟的事，刘弘盛会一个巴掌扇过去，然后告诉他：滚回家睡觉去，这有你乱说话的份？

    但是现在刘弘盛不会这么想，侄子思维慎密，做事出人意料，胆大而心细，这时候他这么说，只怕不是心血来潮，上一次放林风时，他也提过秃胡。

    而实情不光是自己被秃胡压制的很死，连指导员和其它两个副所也和自己一样，秃胡他凭什么这么强势，还不是分局的郭局看重他呀？

    城区范围内的派出所都归城区分局管，分局长郭长东就是派出所的顶头上司。

    “你小子在说什么？”

    刘弘盛眼珠子瞪了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坚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依旧很低声的道：“搞他就搞他了嘛，有什么好吃惊的？”

    “秃胡？”

    这一回刘弘盛也把声音压的极低，隔墙有耳，不得不防。

    “当然了，叔，我听说这家伙和长兴那边走的很近，而且是个很享受的主儿，夜生活丰富，想捉住他的辩子不会太难吧？”

    “坚子，叔也不能说谣言不可信，有些也可能是‘事实’，但是秃胡就算有夜生活，也不会叫谁抓个现行，长兴会馆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别说分局，就是市局都不会对长兴会馆进行突检，即便有突检，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

    刘弘盛说的很清楚了，那个秃胡就算去享受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也只会去长兴会馆，而一般人是进不了那个会馆的，市局的突检都很难有收获，这说明有人会通风报信。

    刘坚就蹙了蹙眉锋，“办法总是会有的，我也不信他能防的那么严密，一直以来的优越感太强，就会自傲自大自信起来，就会丢掉防犯意识，叔，你先把那个长毛的事捋一捋，让其它几个家伙多咬他几口，正所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他找不到证据洗清自己，就和警方没更多证据让他伏首一样，对他来说也是个麻烦事，对吧？”

    “怕是很难，坚子，那些兔崽子们，一但有人给撑腰，立即就能翻供，秃胡若是插手这个案子，肯定是这么个结果，你也知道，所里大部分人都听他的，谁让人家是所长呢？”

    对此，刘弘盛也只有苦笑。

    “叔，你要有自己的坚持，不能被人家一压就软了，刘家人可没有软骨头。”

    刘弘盛听的又瞪起了眼，“你这小子，你叔我怕过个谁？”

    “那就对了，你就是要把你的个性和硬气都摆出来，所长怎么了？他不能乱扣帽子给你吧？再说了，我会给你拉个强援的。”

    强援？

    刘弘盛一楞神儿。

    刘坚嘴里的强援就是邢珂了，虽然他还不清楚邢珂的背后站着谁，但是可以肯定的说，那个人在市局一定是很有份量的，人家虽然也动不了长兴，但能警告长兴，从这一点来说，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而经过这两趟事，刘坚也感自己与邢珂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深入，有爷爷垫底儿，刘坚还不趁机发挥？

    当然，刘坚也知道现在这样的关系并不牢靠，真要触及了人家的根本利益，邢珂都未必会帮你去得罪人，即便她愿意，她也不一定能说服她家人。

    也就是说个人的私谊，是不可能压过家族利益的，除非邢珂她是她们家族中举重若轻的话事人之一。

    就眼下来看，想凭四叔的力量去搞秃胡是不现实的，一击不中，必遭反噬，所以还是不要妄动，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将之一击致命，就不要动。

    不过，引邢珂和四叔认识，这一点是要尽快进行的，邢珂在分局的一举一动都被许多人注意着，若四叔和她接触几回，自然会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这种铺垫是有必要的，当时机成熟，和秃胡对弈时，某些人的看法就会改变。

    “你小子说什么强援？”

    “叔，我先问问你，市里面有没有姓邢的领导啊？”

    刘弘盛道：“邢永明，市长，你不知道吗？”

    “呃……”

    刘坚就楞住了，“谁是市长，我必须知道吗？”

    也是，他还是个初中学生，关心那么多没用。

    其实刘坚心里也是一震，邢永明？会和邢珂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他拥有前世的记忆，但那时也没有关心过市里有什么大人物，毕竟离他生活圈子太远，不会关注也很正常。

    如果邢珂真的和邢永明市长有什么关系，那她真的能成为‘强援’；

    “你小子，也太不关心时局政事了吧？”

    “老叔，那可不是一个学生该去关心的东西，对了，邢市长爱人也是当官的吧？”

    “不是，前一段时间，有媒体报道过的，邢市长爱人是省内的著名企业家刘玉珍，是福逸控股集团的董事长。”

    福逸控股，那是西梁省很著名的民营企业之一，集团下有‘福逸地产’‘福逸能源’‘福逸餐饮’三大块，都是市盈率很高的产业。

    前世的刘坚也听说过‘福逸’集团的大名，没想到这个集团的背后也有延伸入政府的背景，当然，这也不足为奇。

    “也姓刘啊？会不会和咱们家沾点亲什么的？”

    刘坚打趣的道。

    刘弘盛翻了个白眼，“你就做梦去吧。”

    不过，刘坚却在心里想，邢珂的背景如果就在这里，那也不得了啊。

    在一个地区来说，有这样强大的‘官商’背景也足以撑起一个豪门。

    晚上，是四叔开车送刘坚回了爷爷家。

    第二天一早，刘坚就跑去两里外的太元店去接苏绚，孟阳自然也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

    这小子和家里人商量了，说要去刘老爷子那边住段时间，因为刘家准备传他武术。

    其实是刘坚准备教他，并不是刘老爷子。

    刘坚受‘大龙势’改造，体质变的极强，相当于别人苦修三五十年呢，甚至这样都超越不了现在的他。

    不过，再高超的身手在这个时代也没有用‘武’之地，这年头儿，有钱才是王道。

    一大早，能看到刘坚在院子外面探头探脑的，苏绚心里就笑了。

    她还担心昨天的事，不知之后还有没有影响。

    刘坚没和她说什么，以免她再担心。

    出太元店时，陈梅赶来汇合，她幽幽瞅了一眼黑着脸的孟阳，这小子都不看她，看来昨天真是把他剌激的够呛。

    刘坚却没把孟陈二人的事太当回事，他们还太小，不懂什么是感情，都是孩子心性，开导他们也没用，也许不用多久，两个人又打打闹闹在一起了。

    苏绚心细，倒是留意观察了一下孟陈的情况，见他们都不理对方，也便替陈梅着急。

    都说女孩子心软，大该就是对这种事更能生出同情之心。

    陈梅是苏绚的好友，关心她也是很正常的。

    一行四个人走到坤武路口时，刘坚就硬拉着苏绚的手过马路直奔福来顺。

    孟阳和陈梅也就跟着。

    福来顺早点也很红火，卖油条豆浆蛋汤小咸菜。

    林铭也是一心想走正道，所以在小生意的打理上，特别用心呢。

    刘坚拉着苏绚坐过来时，林风就迎过来，一边擦净桌子，一边低声道：“昨天没等到鬼强或他的人来。”

    “长兴背景很深，但也有人警告了鬼强他们，你们也不必为此担心，学驾照的事，你哥同意吗？”

    林风点头，“同意了，两千二百块钱也给了我，你现在就拿走？”

    刘坚摇摇头，“我拿你钱干吗？你去照一寸免冠照，准备好身份证之类，中午我带你去见个人。”

    “成，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上吃的。”

    林风振奋的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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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5章 打架

﻿早餐后，四个人入了学校，陈梅紧贴着苏绚，手臂互勾着，刘坚陪在苏绚左侧。

    孟阳缀在后边，黑着的脸没有变化，好象谁欠了他几毛钱似的。

    前面两个美少女都是牛仔裤，换在平时他肯定要在心里评比一下谁的臀更翘或腿更长，但今天都没有这个心思。

    昨天被陈梅伤了自尊，孟阳一时之间想不通，心内的挫败感也不会那么快消失。

    到了学校，初三年级的都开始了中考前的最后准备，就这两天就要上考场。

    刘坚别的没所求，就是能和苏绚一个考场就可以了，只要通过安排，这点要求真不算高。

    他六识灵敏，只要苏绚做题时，以蚊声极低的念出来，哪怕离几个座位远，他也能听的到。

    当然，刘坚也不指望考多高的分，比苏绚低一点就可以了。

    上课的时候，刘坚就小声和苏绚交流这个问题。

    “做题时，你以极低的蚊声念出来，我就能听到。”

    “你确信咱俩能坐的很近？”

    “不确认，哪怕离几个座位远，我也能听到的，你不用担心。”

    苏绚诧异的瞄了他一眼，“你长着狗耳朵吗？”

    据说，狗的嗅觉和听觉都远胜于人。

    刘坚扁了扁嘴，拿苏绚没办法，被她骂成狗，也不敢恼她。

    苏绚被刘坚苦闷的表情逗的无声一笑，扭回头去看讲台上的高老师。

    而高素秋也几次注意到后面坐着的刘坚和苏绚在说悄悄话，但也只是扫一眼，不会去点他们的名。

    这届中考之后，她也要离开学校，这个令她无法捡起尊严的地方，真是一天也不想多呆。

    但做为无依无靠又天生弱势的女性，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若不是刘坚站出来解围，她几乎不可能改变被马朝阳掌握的悲惨命运。

    现在马朝阳见了她，也好象老鼠见了猫一样的畏缩，倒是让她心里觉得舒畅了许多，尤其那天抽他个大耳刮子，真叫个解气。

    就因为这些，高素秋把刘坚看成了依靠，虽然刘坚还是她的学生，但这个学生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述的东西令人心安。

    讲一些中考要重点复习的题，高素秋就放下课本让大家自己学习了，她随意溜达到后面来。

    刘坚压根没准备凭自己的实力去应付考试，所以连书都懒得看，就指望苏绚了。

    苏绚见高老师走过来，以为是刚才看到了自己和刘坚说悄悄话，这时候要过来说两句，不由担心的假装看起书来。

    她根本不知道刘坚和高老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本来被开除的刘坚和孟阳，又如何没事了。

    刘坚也不想把高素秋的事讲给苏绚听，甚至连孟阳也没告诉，他们心理不成熟，这种事和他们说，会使他们心中的高老师形象变的无法接受。

    高素秋也担心刘坚嘴巴不牢，把自己的事讲给和他要好的学生们听，但这两天看来，刘坚守口如瓶，能从学生们对自己敬畏的目光中看出来，自己给他们的印象没有改变。

    但现在没露馅，不等于以后不露馅，高素秋担心这个，那真就没脸见人了。

    这也是她迫切要离开学校换个环境的原因。

    一股幽香随着高素秋的临近飘溢过来，成熟女性身上的那股味儿真不是少年们能抗拒的，甚至在他们心中企盼着这股味道能缭绕不散。

    高素秋是个美人儿，是八中师生公认的，即便淡施胭脂，也足以拔撩好多人的心弦。

    被高师老站在身侧，苏绚不免紧张，拿着书的手都有点微微颤抖。

    她一向是遵守纪律的好学生，从没和同桌有过交流，尤其是上课期间，但和刘坚坐一起后，就破了这一原则。

    现在发现这种改变的她，都有些吃惊，这家伙真的影响到了我。

    因为刘坚坐在最后一排，高素秋又站在后面，几乎没有学生敢回过头去看什么。

    刘坚呼吸间也吸入了高素秋身上的幽香.熟.味，和清纯少女相较，这股子熟.味是她们现阶段无法具有的。

    他回过头时，高素秋正微微侧过螓首望他，遇到刘坚的目光，竟不由有些慌乱，倒不是怕他，主要是自己的丑事他都知道，所以难免心里发虚。

    刘坚露出无声的笑，高素秋也回了他一个笑。

    然后就看到刘坚递了个眼色给她。

    高素秋没明白，轻移两步过来，俯下了身，手更扶着刘坚的肩头，状极亲昵。

    在她看来，刘坚怎么也是她的学生，人又那么小，这个动作不算什么。

    从年龄上说，高素秋都三十多了，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但不管怎么说，在她心目中，刘坚还只是个半大孩子。

    “什么事？”

    高素秋极低的声音问，香唇就几乎贴到刘坚耳朵上来。

    连一边的苏绚都感觉到了高老师对刘坚与众不同的热情程度，又或是怕别人听到她说什么，或怕打扰了同学们？

    总之，声音既低，贴的又近。

    刘坚倒没觉得有什么，就算高素秋把她那两座怒峰压到他肩膀上来，他也不认为扛不住。

    “中考时，把我和苏绚分在一个班，有没有问题？”

    他也以极低的声音回话，扭过脸说话时，高素秋俯首侧脸，几乎让刘坚的唇擦着她的香颊。

    可以说这句话也是附在她耳畔说的。

    高素秋很快转过脸附在刘坚耳上回话，“下了课，我去叫姓马的安排，这事我办不了。”

    刘坚微微点头，不再说话了。

    短暂的暧昧结束，高素秋又站了二分钟，就走向了讲台。

    刘坚望着她离开的身背，牛仔裤紧裹的丰.臀.长腿充满了难言的诱.惑，都不知有多少不良少年要在夜里睡觉的时候幻想着高老师去撸。

    就这么一眼，被苏绚瞥到，几乎都没有犹豫，就给了刘坚大腿一记狠的。

    刘坚反应过来，捂着大腿张大嘴，一付无辜表情的望着苏绚，那意思是我怎么了啊我？

    苏绚狠狠瞪他一眼，低啐一声‘流.氓’，不再理他。

    刘坚苦笑无语，这反应可够大的，只能说高老师的魅力遭到了苏绚的嫉妒吧，自己还盯着她臀腿目送人家，活该挨拧呀。

    下课后，刘坚给苏绚圈在里面，她要不离座位，刘坚还得从后面绕出来，应为后面也没有多少空间了。

    孟阳过来问，要不要出去溜达一圈。

    苏绚就白他一眼，板凳又朝后挪了挪，封死了刘坚要出去的路。

    刘坚干笑，“咳咳，你自己去溜达吧，别和人家打架啊。”

    这口气，好象嘱咐小孩子呢。

    孟阳也看出苏绚‘圈’了刘坚，不放他出来，老大最对此女没有反抗能力的，挨揍都不会还手吧？

    陈梅就没有走过来找苏绚，因为孟阳过去的时候，她怕撞一起尴尬，就盯着看，结果看到苏绚不叫刘坚出来，自己过去不是当电灯泡吗？

    果然，苏绚问了，“高老师好象对你很好？以前我可没发现。”

    “呃，以前，你一直在关注我？”

    “呸……谁关注你？”

    苏绚秀脸通红，又要伸手过来虐他腿时，给刘坚挡住了。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这样受拧他，就这两三天的功夫，好象养成了习惯，这分明是很亲昵的接触啊，我是怎么了？

    给刘坚挡回来的手，苏绚攥着小拳头，一付不甘心的模样。

    “关注就关注了嘛，我开心的很呢。”

    “真不要脸，瞎乱扯什么？想被拧吗？”

    苏绚脖子都红了，威胁的同时又要伸手过来。

    结果手腕给刘坚抓住，抓的她一阵发软，挣了下没挣开，伸另只手过去掐他的手背，他才吓的松开。

    在班里让人看到被他抓自己的手腕，苏绚更吃不消，所以很坚决的打击他的这种作法。

    “高老师也是讲道理的，前次的事，我去和她讲清楚了，她很同情我和孟阳，再说了，马上中考毕业，不差这几正呀，非要这时候开除了我们俩，学校是不是太无情了？”

    这么解释还真的能说过去，苏绚也没有太复杂的想法，也就信了他。

    “我还以为你贿赂了高老师呢，居然对你那么好，贴到你耳朵上去说话。”

    “呃，我明白了，你吃醋？”

    “你去死吧。”

    这一次，苏绚被他捅穿了心里的秘密，毫不客气的伸手来掐人，而且是两只手一齐来的。

    刘坚护了腿没能护到臂，龇牙裂嘴的痛哼。

    掐完人的苏绚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刘坚就跟在后面，追随班花的步伐，余香诱人，扭晃的长腿小.翘.臀更诱人，不跟着就亏大了。

    出了教室门，刘坚还在揉被掐疼的胳膊呢。

    苏绚似查觉他一直跟在后面，也不回去看。

    才出了楼门厅，迎面就给三个男生挡着去路，苏绚本能的想侧绕过去，但居中的那个家伙又移步挡住她。

    “这不是苏美人儿吗？我是陈飞啊，嘿嘿，很少能碰到你呀。”

    陈飞是初三的一霸，也是八中有名的渣生，在校内，名声是一流的响。

    刘坚就跟在后面，苏绚侧让时，正后退到他身前，他伸臂微微护着她的腰，苏绚嗅到刘坚身上熟悉的味道了，也没有太明显的推开他，因为都要贴了墙，没地方让了。

    “你准备做点啥？”

    刘坚目光渐渐冷凝起来，出声问陈飞。

    陈飞撇了撇嘴，目光转望向他，“武术家，听说你敢打人了，敢不敢打我呀？”

    “你贱到想挨抽的地步吗？”

    刘坚很不客气，对陈飞的挑衅凌厉回击。

    “艹尼玛，刘坚，别人怕你，老子却不……哦……”

    陈飞突然开骂，同时还伸手呢，只是他的手没刘坚的腿长。

    在他开骂的时候，刘坚就一脚飞了出去，踹中陈飞的小腹，把他从两个台阶上直接踹飞横跌到了台阶下的水泥路上去。

    周围的同学一阵哗然。

    “哇，打架了，打架了……”

    赶巧孟阳那货正上厕所回来，见刘坚踹飞了陈飞，那两个跟着陈飞的家伙，准备扑上去和刘坚撕打呢，被孟阳从后面袭击了。

    “艹……”

    孟阳出腿出拳都够黑，一记撩阴脚，兜中左边那个的裆，一记双耳贯风，砸到右边那个脑袋上。

    两个家伙同时哎唷的惨叫，还没回过身看清是谁呢，孟阳的铁拳就到了脸上。

    砰砰砰，右勾右勾再右勾，嗷嗷的惨叫声中，又两个倒地了。

    陈飞给踹飞后再没爬起来，把早晨吃的干粮都吐了出来。

    苏绚就翻白眼，用肘子磕了一下刘坚的腹，“我就不该放你出来。”

    刘坚做无辜状，还一脸的笑，根本没把打人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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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6章 真能折腾

﻿八中，政教处。

    王安民主任也是一脸的苦相，为什么呢？

    这次打架伤了人的是那位他根本惹不起的刘坚，上次在校长办还被他踹了一脚呢。

    马朝阳校长也第一时间得知此事，把王安民叫到办公室去。

    “那个陈飞，是不是又在学校里调戏女孩子？狗改不了****，活该挨打，我看是打的好！”

    就马校长这一句话，就把这次斗殴事件的主要责任扣到了陈飞头上。

    王安民心说，那要不要给打人的刘坚发表什么奖状啊？

    当然，马校长不会那么吩咐，他最后只交代了一句，这事是陈飞的责任，刘坚就没什么问题，政教处要搞清问题的根源性，一定要让学生们养成与罪恶行为做斗争的这个习惯，不能打积他们的积极性，至于陈飞可能受了伤，医疗费用由学校承担一半，这也是变相对刘坚这种学生的一种认可。

    其实，是马朝阳想和刘坚拉上点关系，借这次的事件正好表达一下他的态度。

    就马朝阳这个人来说，能力是有的，各种空子也会钻，会谀上、能慑下，翻手有云，覆手来雨，这人的手段还是很硬的。

    自他从郭分局长那里摸到了刘坚的底子，就完全转变了对这个学生的态度。

    王安民是政教主任，主要处理学校学生们的各类纠纷打架问题，一个处理不好，家长就要来学校闹事，把校长办的门再堵两回，他王安民就快下挪位了。

    校医那里给陈飞做了初步的诊断，说问题不是太大，但这一脚踹的颇重，试想，踹的人都吐出了饭，说夸张点，这是内伤啊。

    王安民的指手就差点戳到校医鲁白山的鼻子上去。

    “有个球的内伤，你真以为刘坚是武术家啊？他还是个半大孩子好不好？”

    这时候，王安民都不得不站出来替刘坚说话，实际上他心里也恨着这小子呢，上次挨他一脚，自己都难受了好几天，没内伤也差不多。

    鲁白山是校医之一，还有一个是女的，校医室就两个人，归校办管。

    王安民是八中说话很有风的一位，是马朝阳最忠实的狗，所以他敢指着任何人的鼻子骂娘。

    鲁白山三十岁左右，挺斯文一个人，戴着眼镜，被王主任指着鼻子训，也不敢还嘴。

    “那、那……”

    鲁校医给骂的结巴了。

    “那什么那？随便给他弄点吃了不会死的药打发掉……”

    结果是鲁校医被王主任打发掉了，至于他怎么去糊弄受伤的陈飞等人，王主任就不管了。

    这不，政教处还坐着一位等说法的大爷呢。

    谁啊？

    刘坚呗，这家伙打完人有理了。

    政教处给了说法，他才可以离开。

    陪着刘坚的还有孟阳，做为刘坚忠实的跟班，他也有打人，所以在这里很正常。

    还有就是当事人之一的苏绚，她是证人，也是令陈飞等人挨揍的‘准’受害人。

    鲁校医离开后，王安民主任就换上一脸苦相了。

    他实在是从容不起来，陈飞等人的家长找来学校的话，还得他去应付。

    堂堂的政教处主任，要为一个打了人的学生擦屁股，就别提他心里有多郁闷了。

    没奈何，这是马大校长交给他的任务，他只尽力去完成。

    这也是他心情不爽，骂鲁校医出气的一个原因。

    “王主任，学校要怎么处分我们呀？”

    刘坚倒不担心什么，问这话时一点慌张的神情都找不见。

    倒是苏绚有一些紧张，毕竟刘坚和孟阳又把人打了。

    孟阳是一付无所谓的表情，哪怕学校会立即开除他，他都可以面不改色，老母猪一秤了，爱咋咋地。

    王安民扫了这三个学生一眼，对刘坚没好气的道：“刘坚同学，你就不能给学校省点心啊？”

    “王主任，我制止恶性事件的发生，还有错哦？”

    “你这不是瞎扯呢吗？光天化日，满校的学生，陈飞他们还敢把这个女生怎么着了？”

    “还要怎么着啊？”

    刘坚的眼睛就瞪了起来，他可半点不惧这个王主任，又道：“哦，照你的说法就让她被调戏去好了？是不是你家女人被流氓拦在街上调戏，你会心平气和呀？”

    听了这个话，王安民也瞪起了眼，“你扯哪了？她是你女人啊？”

    刘坚当时就怒了，“我去尼玛的……”

    他抢步上前，飞起一脚，正中王安民胯侧。

    踹的王安民哎唷一声，直接横跌出去，砸到了他自己的办公桌上。

    哗啦！

    办公桌子都给砸倒了，桌子上的东西摔了一地。

    这动静就有点大了。

    苏绚差点没背过气去，赶紧上去抱住刘坚。

    “哎呀，你疯了啊？”

    孟阳那个楞头青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见老大动了手，操起身边的一个电镀椅子就朝倒地的王安民砸去。

    “****的，敢惹火我老大？砸烂你的狗头。”

    这政教处当时就乱了套。

    苏绚抱住了刘坚，却拦不住孟阳。

    孟阳手起椅落，砸到了王安民脑袋上去。

    还好，电镀椅座是皮的，下面衬着很弹性的钢丝，这一砸倒不会伤了王安民。

    刘坚一抬腿，踢了孟阳大腿外侧一脚。

    “滚滚滚，你有毛事？乱插什么手？”

    孟阳还想过过手瘾呢，给刘坚一脚踹开了。

    这时，办公室门给撞开了，隔壁的马朝阳校长和高素秋一起冲了进来。

    “这、这是做什么呀？”

    高素秋也是直翻白眼，这眼看就中考完了大家散伙了，可就这两天的事，一件跟着一件，让她都招架不住了。

    她刚刚正在马校长那里和他说刘坚打架这事呢，还有安排刘坚苏绚进一个考场的问题。

    这不，就听到了王安民的惨叫。

    进来一看那状况，就知道是刘坚和孟阳又把政教主任给放倒了。

    马朝阳也气的鼻子歪了，但不冲着刘坚他们发火，而是指着王安民怒骂，“尼它玛的能干点什么？我叫你处分刘坚他们了吗？活该我挨揍，你个贱骨头……”

    高素秋也没想到，马朝阳怕刘坚就怕成这样？政教主任都给打翻在地了，他居然还偏袒刘坚呢？

    真有点想不通，这刘坚到底是怎么让马朝阳这么怕他的？早知如此，刚才就不替刘坚他们分辩打架的事了，简直是浪费感情嘛。

    表面上看，刘坚也是怒发冲冠的楞头青模样，其实他是在装呢。

    高素秋上来拉住他时，刘坚也就不往前蹭了。

    马朝阳怕给更多人发现这里的闹剧，朝高素秋道：“你带刘坚他们走，这里我来处理吧。”

    这马大校长也有心力焦瘁的感觉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有武术家绰号的学生刘坚居然这么能折腾？

    刘坚还骂骂咧咧的，被顺从的给苏绚和高素秋‘架’了出去。

    孟阳丢下电镀椅子也跟出来，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

    直到中午放学的时候，居然没再出任何的意外。

    临下课五分钟前，苏绚被高老师叫了出去。

    在班门口，高素秋对苏绚这么说。

    “苏绚，我看刘坚听你的，你能不能替老师看好他呀？你看，就这几天就中考了，你们也都要毕业了，对不对？就这几天时间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过呀？”

    苏绚也是脸红了起来，心说，我是刘坚什么人呀？他就肯听我的？

    不过这话听着，心里是挺舒坦的。

    当然，苏绚也能听出高老师的弦外之音，无非就是看穿了自己和刘坚可能在早恋吧？

    那么，以苏绚的薄脸皮肯定是要脸红的。

    但她又不知该怎么推诿，只好道：“老师，我尽量试试。”

    “苏绚，你跟着他，盯紧了他就行，我看他肯听你的话，你也要有这样的自信呀。”

    高素秋心说，我就差手把手教你怎么管你的‘男人’了，我是什么老师啊我？

    越说把苏绚的脸说的更红了，她都不敢接高老师的目光。

    “我知道了，老师。”

    ……

    放学后，刘坚也没问苏绚被老师叫出去说了些什么。

    出了校门后，他和孟阳在前，苏绚和陈梅在后，还是四个人一起走。

    刘坚也不担心陈飞他们叫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来堵他，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他现在是艺高人大胆，什么都不怕。

    当然，最主要的是后面有靠，黑白两道不敢说通吃，也是能咬几口的。

    过了马路后，刘坚提出继续去福来顺。

    “天天都去饭馆，你好多钱吗？”

    苏绚就捅了一下刘坚的腰眼儿。

    刘坚回过头笑了笑，“去星级餐厅可能有问题，至于说吃福来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看问题不大，哈哈。”

    “吹，早餐面包都得苏绚给你买，还有脸吹牛皮？”

    陈梅飞了个白眼给刘坚，揭他的短。

    这句倒是让苏绚先不好意思了，拿肘子磕了一下陈梅，不叫她胡说八道。

    刘坚仍旧笑咪咪的道：“陈大美女，你别装不知道啊，那是我在试探苏绚的态度好吧？”

    “哼，早知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现在承认是在勾搭我们绚绚了吧？”

    这就叫苏绚脸上更挂不住了，伸手去拧陈梅，“你还给我瞎说？”

    陈梅抓住苏绚的手不叫她拧，分辩道：“这家伙自己承认的，可不是我说的呀。”

    刘坚嘿嘿一笑，不以为然，“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那么理解的，我和苏绚清清白白的是同学间的友谊，是陈美女你在思春吧？”

    “就是。”

    苏绚赶紧顺着刘坚的话补了一句，也算是对陈梅的反击。

    “哼，一对Ｊ夫Ｙ妇，我懒得搭理你们。”

    “哎唷，我撕了你的嘴……”

    苏绚就和陈梅笑闹起来，边走边扭打呢。

    进到了福来顺之后，她们才不再欢闹。

    近午时分，馆子几乎满的，但林风专家留了一桌，就是怕刘坚他们来了没地方坐。

    林老大也同意弟弟的做法，对刘坚充满了新的期待，看来这小子背后不止有他四叔刘弘盛撑着，还有更强势的背景。

    能和刘坚打理好关系，林铭认为是利大于弊的。

    刘坚先让苏绚陈梅孟阳他们坐，把菜谱扔给了苏绚，“别给我省，想吃什么就点，我去打个电话……”

    苏绚白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拿着菜谱看起来。

    而刘坚走到柜台那里，抓起电话就拔邢珂的手机。

    “喂，姐，是我……”

    “大中午找我，不是要请我吃饭吧？”

    “那是啊，福来顺，我等你。”

    “滚，屁大点一馆子，什么都没有，你要诚心请我，换个有档次的成不？”

    “借口吧？我哪有钱请你去有档次的馆子？是有正事求你。”

    “少来，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事？”

    “怎么会？我好乖的，八中校长都夸我呢，是这么个事，能不能帮我朋友买个驾照，他会开车，就是没本子，该交的学费什么都交，就是不去驾校了，姐，能办吧？”

    “嗯，小菜一碟，不过我凭啥帮你呀？”

    刘坚直得道：“好吧，晚上，你说地方，星级馆子都没问题。”

    “这还差不多，那就福宁大酒店吧，八点，不见不散。”

    “哦了，八点，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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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7章 你宰我呢

﻿上午发生的事对刘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倒是前一日长毛那个事，让他有点耿耿于怀，但四叔说那家伙背后有秃胡警长撑腰，暂时还真摆不平他。

    要扳倒秃胡也不是天两天的事，得一步一步的来，先叫四叔有机会在郭公局长面前留个新的印象，那么，四叔在所里和秃胡对着干，闹到分局去，郭分局长也不会偏向姓胡的，

    不过长毛想一半天就脱身出来，也没哪么容易，这次刘弘盛会跟秃胡对杠起来。

    从饭店出来后，刘坚拉着孟阳小声的咬耳朵，还有一个家伙是必须要收拾的，岂能让他舒服了？

    “……你一个人不好下手，可以去把葛平东那小子拉上。”

    “嗯，葛平东那小子还可以，我喊他试试。”

    刘坚也知道葛平东以后是条汉子，所以才叫孟阳拉这个人。

    苏绚和陈梅见他们鬼鬼祟祟的说悄悄话，也只是露出一付不屑的表情。

    她们可不知道，刘坚今天要让孟阳去收拾某个人。

    “最好是里应外合，一会儿我们先走，你再回一趟福来顺，和林风说，让他准备一条麻袋，放学以后……”

    后面的话就更低不可闻了，只能看到孟阳一脸狰狞的笑。

    下午放学后，刘坚和苏绚陈梅先走了，他要安全的把苏绚送回家。

    孟阳没有跟着一起，因为他有事要办。

    昨天还暗自庆幸躲过一劫的严高，在放学后回家的路上，却给人突然用麻袋罩住，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劈头盖脸一顿狠Ｋ。

    至于这小子给揍成什么样，刘坚也不会去关心，闹到派出所又怎么样？那个长毛有秃胡罩，孟阳也有刘弘盛罩着。

    收拾这些人渣，讲什么规矩？他黑，咱比他更黑，黑的让他哭诉无门。

    送回了苏绚之后，刘坚就回了一趟家。

    距离去赴晚约还有些时间，所以回家和老妈打个招呼。

    平时家里就老妈和妹妹刘唯及自己，自己又不怎么着家，家里基本就剩老妈和妹妹在，老爸现在很忙，仍旧是十来天看不见他人。

    因为老爸现在又升了官，而且近日回来一趟，给了老妈几万块钱，把老妈喜欢坏了，这些年就没见过丈夫一下拿回这么多钱，还以为他贪污了呢。

    实际上坐在老爸现在那个位置上，还是不错的，哪怕当前的煤炭行业十分不景气，但那只是大形势，毕竟这个行业本身要生存，行业内的人也要生存，哪怕价很低，该出煤的还要出不是？该卖的也还要卖。

    尤其老爸现在成了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这是独挡一面的位置，手握着一堆权力呢。

    “老妈，我晚上还要出去呢。”

    “你不是快中考了吗？怎么也不复习复习？”

    老妈倒是没指望他儿子有考中什么好高中，但这个学总得上不是？

    “我这就是去找同学帮我补习，晚上就直接回我爷爷那边。”

    这家伙说谎都不带眨眼的。

    不过老妈也没有怀疑什么，倒是妹妹刘唯看了一眼哥哥。

    刘坚朝她挤了一下眼儿。

    等老妈去做饭的功夫，刘唯过来悄声问，“哥，你是不是出去玩呀？”

    刘坚假装瞪眼，“马上就中考了，我哪有心思去玩？考不好都没有学校要。”

    “那你和我挤什么眼？”

    “逗你玩呢。”

    感情妹妹的理解能力比较强。

    “哥，你有没有钱？给我两块。”

    刘坚直接就从裤兜里摸出几个零钱，一共就十来块钱吧。

    他把一张五块的递给了妹妹。

    “不要乱花钱，买有用的学习用品，好不好？”

    “知道了，哥，给我钱的事，不要和妈妈说呀。”

    一但给老妈知道她有五块零花钱，估计就要充公一大半了。

    因为妹妹还在上小学，一般是不给她零花钱的，之前家里也比较紧张，妹妹每天能有一块干粮钱就不错了。

    对于刘唯来说，看到哥哥居然有十多块的‘巨款’，她就差流口水了。

    福宁是个比较落后的城市，人均生活水平很低，这几年是富了一些人，看总的来说，还和十年后有巨大的差距。

    刘唯才11岁，家里就不可能给她零花钱，早点干粮有时也只有五毛，给一块的时候是没零钱，放学回来老妈还要检查她是不是剩了五毛呢。

    老妈也是仔细惯了，虽然老爸拿回几万块，她早就存银行了，才不会立即去置办什么，主要是穷日子过惯了，没大手大脚的习惯。

    打发了妹妹去写作业，刘坚看了一会儿电视，看老妈的饭做的差不多了，他就说要走。

    “这孩子，不吃饭吗？”

    “不吃了，中午吃的太多没消化呢，我走了，老妈。”

    这要是在家吃了，去饭店坐着看吗？

    ……

    99年这个时候，福宁市的新城扩改还没有完全到位，就向隆庆街往西还是很荒的那感觉，虽说路是修的眼宽眼宽的挺不错，但到了晚上那边就看不到什么人了。

    隆庆街东段的中兴一带是最热闹的，因为这边集中着娱乐性质的场所。

    七点半左右的时候，夜幕低垂下来，隆庆街上的路灯就亮了起来。

    刘坚就在街口拦了个出租车，这一时期的福宁市出租车还是以‘夏利’为主的，偶尔还能看到‘富康’；

    这年头，当官的也就坐个桑塔纳，再过十多年，私家车入户都不要‘桑塔纳’，那车基本就淘汰了。

    但现在的福宁大街上，桑塔纳绝对是主流，日系丰田本田尼桑系列大都是私家的，是用来彰显福会地位和身份的象征。

    据说市长一级的才坐个奥迪100，县处级的大都是大众新出的桑塔纳时代超人，是电喷的，带ABS防抱死。

    到了科一级小官僚，统统都是桑塔纳，这就算好的了，基层的街道办事处或派出所，有的相当穷，只有比较破烂的帆布顶212或新式的jeep2020（还是帆布顶）。

    当然，再穷的地方也少不了富人，福宁大街上还是能看到好车的，大都是进口车，日系的929马自达，丰田系大皇冠、大霸王、凌志300和400；95款的普拉多，日产的公爵王，；美系别克林荫大道，还有林肯，凯迪拉克，雪弗莱子弹头等等。

    至于德系的大奔一直都是最牛叉的存在，97款的s600和s320都是福宁当时的顶级豪车。

    不过德奔不如宝马多，它那个气势太庄重，更多有钱人喜欢BMW。

    而德系三豪门的奥迪也有纯进口的奥迪A6，这车是87年大众引入的，99年才正式投产的，现在刘坚在街上看到的奥迪A6都是进口德货。

    在福宁的1999年时，基本就没见过日系三豪门中的英菲尼迪和讴歌。

    如今在福宁大街上跑的最多的还是国产的那些车，桑塔纳和出租车夏利就占了半边天。

    好车只有在那些高级酒店宾馆的停车场才看的到。

    福宁大酒店是99年时市里第一流的餐饮龙头，听说市里面一些重要的会议都会用福宁大酒店的会议室。

    酒店规格很高，享受和档次都是令工薪阶层望而怯步的。

    酒店前的花园广场就是停车场，一排排一列列都是好车，桑塔纳都没脸开进来，出租车连花园广场的入口都不叫你进。

    坐出租车来这赴宴的人都得在花园广场的路边下车，步行进去的距离至少还有五百多米。

    刘坚衣着上看也不象个学生，虽然一身行头很廉价，但不影响他来这里赴约。

    因为这里不是私人性质的会馆会所，所以除了乞丐之外什么人都能出入。

    入了大堂，看到99年时福宁大酒店的金壁辉煌，刘坚也仅仅是撇了一下嘴，就差说一句‘有够烂’了。

    他穿越了二十年，当然不会对20年前的酒店‘满意’的。

    “喂，你怎么才来呀？让我们在这等了半天？”

    看到刘坚走进来，休息区站起来了便衣装扮的邢珂，与她坐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女人，差不多都是祸水级的美女，即便脸蛋达不到顶级标准，玲珑凸凹的身材也能弥补过来。

    其中一个是法医卢静，刘坚是认识的。

    另一个二十二三的年龄，波浪般披散的秀发显的很洋气，脸蛋儿是极美的那种，但脸上的神情也是极冷的那种，只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带剌的美人儿。

    刘坚倒不觉得什么，笑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他看了眼邢珂身侧的二女，卢静朝他微笑颌首，他就叫了声静姐，算是打过招呼。

    “这位是……”

    刘坚问邢珂。

    这是礼貌问题，不认识也要给予人家相应的尊重。

    邢珂道：“我非常好的同学，罗莠，你叫罗姐好啦。”

    “哦，罗姐你好。”

    刘坚夸张的在自己衣服上用力蹭了两下手，才伸过去和罗莠握手。

    这个动作把三女都给逗的笑了起来。

    罗莠虽然露出笑，但眼里那里‘生人勿近’的神色是丝毫不减。

    她也伸手和刘坚轻触了一下就收回了。

    刘坚也知这种女人矜傲，握手是一种无奈的礼节，她们最多亲触即止，你要傻了吧唧的拉住不放，那肯定别想给人家留下好印象。

    这个罗莠衣着也不算多显眼，还显得很素淡，但料子都不一般，绝对不是什么廉价货，再配合人家的气质，就知道这是个有身家背景的女人了。

    现在刘坚猜测邢珂的老爸可能就是邢大市长，那么和她一起来往的同学姐妹，绝对不会是普通人吧？

    倒有些庆幸自己能和邢珂结缘了，当然，这不是一种吃软饭的心态，以刘坚这次重生带来的优势而言，他要发达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从心态上说，他和邢珂她们相处，并没有任何压力。

    “我说姐，你是准备吃穷我吧？我一个穷学生，找你办点事，你就这么狠的宰我一刀，这金壁辉煌的好大酒店，我头一次来，估计帐是结不了的，你要不同意换地方，我只能和你卖身契了。”

    刘坚一边说，一边故意瞅了瞅这福宁第一大酒店，以此表示他心中的‘震憾’，其实眼神里尽是不屑之色。

    邢珂和卢静听着又笑了，罗莠却静静盯着刘坚的脸看到了他眼里的不以为然，甚至说是‘鄙夷’；

    她观察力是十分惊人的，这时候的发现倒叫她对这个头一次见面的少年有了种疑惑。

    邢珂攥拳就捶过来，瞪秀目道：“没钱还答应在这里请我？”

    “我怕什么呀？最后结帐时，人家肯定不找我这个小孩子，我身上这些衣裳全剥了也不值一百块钱。”

    “你脸皮咋这么厚呢？”

    “脸皮薄能吃到福宁第一酒店的饭啊？赶紧的，姐，饿的不行了我。”

    卢静噗哧就笑，邢珂就翻白眼。

    “感情是你宰我呢吧？”

    “别那么小家子气，也不怕罗姐笑话你，真是的。”

    至此，罗莠又露出笑，这少年蛮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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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8章 打个赌

﻿邢珂当然不会是真的要让刘坚请客，她早就订好了雅间。

    正好下午她同学罗莠来了福宁，一方面来看看她，一方面是来办点正事。

    卢静这几天休息中，工作调动已没什么问题，通过邢珂的舅舅办这个事当然很简单，不过不是调她到市局的医保室去。

    吃饭时候她们谈起这事，刘坚好象听的，卢静可能会去福宁市医学会的医疗事故鉴定小组。

    当然，去这个地方也免不了和病伤残死的打交道，但比法医工作轻松的多了，起码不用半夜起来去现场拔撩死人了。

    要说这女性法医的心理素质不够硬，那八成得送精神病院去。

    因为工作方面的问题得已解决，卢静的气色就好看的多了，本来也是美女一级的，这一下更有看头了，尤其是胸前硕挺的G耸，绝对是让男人们喘不上气来的超级杀器。

    在这方面，邢珂又或她的同学罗莠都和卢静没得一比。

    饭桌上，三女要了红酒，刘坚也跟着一起喝。

    罗莠与邢珂交流中才知这少年是邢珂师傅的孙子，然后望他的目光就更有优越感了，原来是个小一辈儿的。

    刘坚那叫一个郁闷，见邢罗二人聊天，他也插不上嘴，就和卢静小声说话。

    卢静也不去打扰邢罗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刘坚说，也一边听她们聊。

    刘坚的确是饿了，主要就是吃，女人们到了晚上胃口都清淡，主要是怕长肉呢。

    此时在她们眼里，刘坚就是一吃货。

    “莠，你现在不是副总啊？屁大点事还劳你亲自来一趟福宁？”

    哪的‘副总’，刘坚还没听明白。

    罗莠笑道：“办事是一方面，有些日子没见你了，想看看你呀，真的很怀念高中时期的那段时光。”

    原来这俩人是高中时候的同学，邢珂也不是福宁人，她是跟着老爸来的福宁这边工作的，实际上邢家是省城人，邢大市长下来当市长，在这边有安了一个家而已。

    “咱们上高中那阵儿，你爸不是就到京城发展了吗？你家也搬去了京城，现在怎么又发展回地方了？”

    “哪能赚钱就去哪呗，京城不过是总部，我经常天南地北的走，学业还没有完，就被我爸逼着接管了部分家族生意，其实我很累呢。”

    “没办法哦，谁叫你爸就你这一个独生女，将来这偌大的家产也都是你的，不早一点培养你成为女强人怎么行？”

    罗莠微叹，“这一年忙下来，我才觉得这女强人真不是好当的，我真想跑回学校去当个无忧无虑的学生呢。”

    实际上罗莠现在还没有大学毕业呢，偶尔去一去学校，到时候交毕业论文就可以了。

    “在社会上这么晃上一两年，你大四期末考时不挂科才怪呢。”

    邢珂如是说。

    罗莠撇了撇嘴，“我这么聪明，你倒不用太担心，对了，你家的福逸能源也做煤的生意吗？”

    邢珂道：“我妈的事，我很少过问，不过我知道福逸能源是年初才创立的，煤炭市场不景气，涉及到煤的方面不多，听说有个焦煤厂来着，另外主要是铁矿，我妈说这个赚钱。”

    “嗯，我爸也说铁矿赚钱，但现在入场迟了，拿不到资源，已经拿到的也不会分给你，不过煤炭方面会好起来，过了年就会更好，我爸的意思是提前布局，让我管这方面的事。”

    “上次通电话时，你不是说你掌管了罗氏的投资基金吗？”

    罗莠笑道：“那方面不用我太操心，雇了专业的操盘团队，现在又是大‘牛’市，闭着眼瞎买你都买不到跌的股。”

    （注：本书的股市不对应1999年时的背景，请勿对号入座）

    听到这里，刘坚微微一楞，转头低声问卢静，“静姐，今天几号？”

    卢静白了他一眼，上学的不知几号？这什么学生啊？

    不过她还是低低的道：“5号呀，你们快考试了吧？”

    刘坚点了点头，7号开考，但这些都不用放在心上，他的思绪却开始翻阅曾经的记忆。

    虽说往事如烟，但一幕幕在脑海里展开后，却又是清晰无比的。

    记忆中99年的那次股灾是非常吓人的，是十年来最大的一次股灾，六月中旬的某天，已经走出‘M’顶的大盘，突然跳水杀跌，这一****跳水，上证指数从5100多点跌到了3300点左右，可以说是一泄千里，金融股市是哀鸿一片。

    当时出了个嘲讽市场的笑话，说跳楼的都要排队。

    说一个跳楼的准备上去跳楼，被人家拦住问。

    ‘你赔了多少？’

    ‘我赔了两万啊’

    ‘才两万？那你上什么楼啊？’

    ‘怎么不能上？’

    ‘两万不够资格，这没你的地方，想跳就去跳厕所吧。’

    ‘我艹，那多少才能上楼跳？’

    ‘二楼是十万以上的，三楼是五十万以上的，四楼是一百万以上的，五楼是五百万以上的，没赔够一千万的不能上楼顶！’

    ‘再赔八万才能上二楼呀，可二楼跳下来死不了，最多断条腿，三楼的跳下来可能摔成残废，半死不活算什么？四楼的摔不好也死不了，变成植物人那更苦逼了，五楼才有可能跌死，楼顶就不用说了，算啦，没那么多钱再去赔，这楼我不用跳了。’

    这是当时的跳楼门槛儿，比股市还坑爹呢。

    据说当时的股市已成疯牛，泡沫相当的大，有好多人把上证指数看到8000点以上，有的还看到10000点以上，认为这牛会更牛，能说这种人想钱想疯了吗？

    大盘疯涨，股民分钱盛宴吗？

    有否想过这些钱都是哪来的？国家印出来发给大家的吗？

    不可能。

    机构赚的是散户的钱，上市公司融资也融的是民间的钱，国家不会往这里贴钱让‘牛’变疯。

    包括银行在内也是把巨量资金用来购买金融产品，以获取高额利润，而不去扩大极占资金量回报率又低的贷款业务。

    这个泡沫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股市疯涨都是泡沫和杠杆撬起来的，一但戳破这个泡泡就是巨大的金融灾难。

    但疯涨的大盘已经让好多投资者失去了理性的思考。

    正如罗莠刚才说的那句话，你闭着瞎买都买不到跌的股，为什么？

    因为在这样的疯牛行市中，根本就没有下跌的股，腥红的一片，全是往上涨的，但又有多少人在这个时候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呢？

    估计每天一闭市，投资者们都在说今天又赚了多少多少钱吧？

    ‘你的股没涨停啊？艹，你买的什么垃圾股，我的股五个涨停了’。

    类似这样的笑声不知有多少。

    不过再过几天，这些笑的人就该哭了。

    前世刘坚也炒过股，但他那点技术根本就玩不过大盘，十次操作得亏七次，虽然后来经过长时间的实践，交了N多的学费，把盈亏的比例扭转了过来，但算总收益时，仍是亏的。

    后来刘坚得出一些心得体会，总结成一句话：及时止盈和止损，去除贪婪和赌性；

    只要克服了贪婪的毛病，你即便赚不到多少钱，但你估计不会赔钱。

    说是这么说的，但真正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两世为人的刘坚从心性上讲，应该够成稳的，心理素质也绝对的过硬，让他再入股市的话，相信他能做到心平静气。

    这时，刘坚又听到邢珂的话。

    “莠，我也有点闲钱，交给你打理吧。”

    “没问题，保你赚钱，我那个操盘手说了，这波行情最少要涨到8000点呢，你投进去的钱翻两三倍都有可能。”

    噗。

    刘坚听到罗莠这么说，直接把刚喝进嘴的酸辣汤给喷了出来。

    “哟哟，这是咋了？呛着了？”

    邢珂回过头就瞪了一眼这小混蛋。

    卢静这边揪了张餐巾纸给刘坚，还说，“你倒是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

    只有罗莠明白刘坚为什么喷汤，就是因为自己刚才这句话。

    她道：“怎么？小刘同学也懂股市行情？”

    刘坚擦抹着嘴，干笑道：“我没你那个操盘手那么牛，但我这里说一句话，莠姐，这波行情上证指数要是能突破5500点，我把我的脑袋割下来，给那个操盘手当夜壶。”

    他这个话也说的留了余地，记忆中5200点都没有达到，5500点已经让的够宽了，而自己一个的重生也不太可能改变了大行市，黑崖沟事件证明，自己的到来没对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没有。

    邢珂、罗莠、卢静三女听到刘坚这么肯定的说话，都为之一楞。

    邢珂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你以为你是谁？金融专家啊？”

    实际上这一阶段，市面上已经有一些人在唱空了，呼吁股市的风险越来越大。

    本来嘛，在股市里，风险就是涨出来的，而机会才是跌出来的。

    但罗莠不以为然，让她相信一个专业操盘手的话呢，还是相信这个初中还没毕业的小屁孩呢？

    她肯定选择前者，邢珂也会支持她的选择，卢静也一样。

    所以呢，刘坚说的话和放了屁也差不多。

    “嫉妒别人不是个好孩子，你还是安心学习吧，有些专业知识是你现在完全不懂的。”

    这是罗莠对刘坚的一番教诲。

    还给他头上扣了一个嫉妒人的小心眼儿帽子。

    刘坚却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莠姐，我知你不信我，这样吧，咱们打个赌好不好？”

    “赌什么？”

    罗莠岂会怕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少年？

    赌什么她都赌得起，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老爸身家巨亿，那将来全是她的，经济实力雄厚就令她有十足的底气在。

    刘坚正色的道：“你要是信我，你就可以免于相当大的损失，那么你拿出一部分收益来感谢我也是正常滴，我要赢了呢，要求也不高，给我弄一辆进口奥迪A6就行。”

    罗莠道：“那你输了呢？”

    “就我这百二八十斤，交给你了，爱咋处理都可以。”

    感情他把自己当赌注了。

    噗哧，有人笑了，邢珂。

    “你脸皮还真够厚的，你值一辆进口奥迪啊？”

    刘坚就瞪眼了，“姐，你这也太没眼光了吧？我只值一辆奥迪A6吗？我未来要站上去的那个高度，是能拿一辆奥迪A6来衡量的吗？一百辆都不够看啊。”

    罗莠就笑了，“你这牛吹的，比现在的牛市还牛呢，成交，就你这百二十八斤，咋说也是个大活人，我看比一辆车有价值，我和你赌了，你祈祷别输给我，不然你可能被我奴役一辈子哦，对了，真要赌吗？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笑盈盈的盯着刘坚，以此来打击他的自信心。

    “我倒不是为了一辆破车，我是不想叫你赔钱，谁叫你是我珂姐的好姐妹呢？赌，赌定了！”

    刘坚心说，倒是想输给你这样的美女，被你奴役也是件美事吧？可我会输吗？

    这一刻，他似乎看到进口奥迪A6就要开到自己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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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9章 再借一宿吧

﻿晚上的宴说是刘坚请的，其实是邢珂为罗莠的接风宴。

    餐后她们也没回家，而是就近上了福宁大酒店的八楼，那里有KTV包间歌房。

    99年时福宁市的这类娱乐场所就没有太干净的。

    唯独福宁大酒店的KTV间独善其身，为什么呢？因为这里出入的市领导太多了，这要是搞的乌烟瘴气的怎么行？

    所以福宁大酒店的KTV才了这里宴后那些食客们欢聚的地方，尤其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最合适，真想做点什么的那些人，肯定不来福宁KTV，谁让这里太干净呢？

    不过福宁大酒店的消费标准是不低的。

    KTV针对食客打八折优惠，到半夜两点下班前，就餐的客人只需花费688元包间费就可以了，当然，酒啊果盘干果之类的另外算钱。

    罗莠提议喝点洋的，红的没劲儿。

    一般的洋酒也不贵，一千到几千不等，上了年份的要贵点，但喝不出所以然的话可能上当。

    KTV不是酒吧，没有调酒师，只卖瓶装的酒。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就随便上了两瓶马爹利。

    点歌开唱，是三个女人的事，刘坚就喝酒，倒不是香这个洋酒，他是没得做。

    这年头的一些精典老歌，对他来说都过时了，提不起唱的兴趣。

    邢珂居然演绎了一曲便衣警察主题曲少年壮志不言酬。

    金色盾牌

    热血铸就

    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

    为了母亲的微笑

    为了大地的丰收

    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

    一曲唱罢，刘坚大赞又是鼓掌，把气氛要搞上来嘛。

    邢珂是当警察的，所以对这种歌有感觉，更能激发她骨子里那股为守护庄严法律的豪情。

    罗莠随后唱了一首那英的歌。

    轮到卢静时，她居然不会唱什么流行歌曲，结果点了曲老掉牙的篱笆女人和狗。

    “小混蛋，你唱什么？姐给你点。”

    邢珂看着刘坚还是很亲昵的那种，不然就不可能和他进一步接触，吃饭什么的。

    “我啊？我唱个社会主义好吧。”

    噗。

    罗莠正和卢静端杯喝酒呢，听到刘坚这句话，双双都喷了。

    话说这年头儿，就连学校的学生们都不唱这种歌了，他居然想的起来？

    气的邢珂直翻白眼，“你耍我呢吧？今儿不好好唱一个，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我唱一个，唱个什么呢？”

    他也不是五音不全，但对一些老歌真的没啥感觉，歌个后十年的吧，现在又没有，蛋疼了。

    挑来捡去也没找到个合适的。

    最后唱了个‘让我们荡起双浆’；

    不过听过这个歌还是能找到一些校园感觉的，他记得初中时音乐课唱的最多就是这首了。

    让我们荡起双浆

    小船儿推开波浪

    ……

    唱唱说说笑笑，又有洋酒的加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后来罗莠也有点多了，说到打赌这个事，她认为是十拿九稳的赢定了刘坚的。

    于是，她提前把刘坚奴役了。

    出来的时候，刘坚左一个右一个，把喝的都有些软的罗莠和卢静架着，表面上看，倒好象是二女把他给左拥右抱了。

    不过的确是很香艳的说，二女对他不设防呀，谁叫他才十五岁，个头儿高也没用，所以她们半倚在他身上都不觉得什么。

    邢珂算是体质酒量最好的一个，而且她因为要开车，所以喝的没别人多。

    几个人到停车场上了她的帕杰罗，直接就奔卢静家了。

    本来罗莠过来还没有找宾馆住，福宁有邢珂在，她倒不担心自己没地方去，而且这次过来是一个人，她是先过来踩关系的，因为知道邢珂父亲是福宁市长。

    等把关系建立起来，才能谈到正事，到时候再叫具体办事的属下来也不迟。

    在福宁这一块，罗莠是人生地不熟，只能靠邢珂了。

    送卢静回家的路上说到住到的问题，卢静主动说就住我家吧，省得一个人去住宾馆。

    罗莠也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听邢珂也说好，就答应了。

    等把两个女醉鬼架到卢静家，刘坚夸张的甩膀子。

    “你们俩还真贵压人的啊，差点没弄上来。”

    “便宜你了，我还没让你背呢。”

    邢珂笑着打趣他，又道：“香喷喷两个大美女，别人想挨都没可能，这一路上几乎都挂在你身上了，你还不知足啊？”

    结果罗莠和卢静都笑的前仰后合。

    她们可真的没把刘坚当‘男人’看待。

    “对了，你回家？我就不送你了，自己打出租车去吧。”

    邢珂也换了拖鞋，不准备走了，看样子她也要在卢静家过夜。

    “回家？我回什么家呀？这三个香喷喷的大美女我不睡，回家一个人抱枕头？我有病啊我？”

    噗。

    三女都笑了，邢珂就掐刘坚的耳朵。

    “你找死呢？谁让你睡了？”

    “哎哟，姐，我最多睡沙发嘛，再借一宿吧。”

    “沙发也没你的份，我们一会儿要换衣裳洗澡什么的，有个男人在很不方便，赶紧滚蛋。”

    主要是有罗莠在，所以邢珂认为不太方便，她知道自己这个好姐妹毛病多，绝不会同意和不熟的异性呆在一个房里的，何况说是过夜，想也不用想。

    如果没有罗莠的话，邢珂就不这么说了，上一次刘坚也有在这里借宿，早晨还给做了早餐呢。

    刘坚是不想走啊，这大半夜的让他溜达回坤武店去，又不是夜游神。

    “姐啊，别轰我走啊，我留下来要和莠姐谈事的。”

    最一开始是叫罗姐来着，KTV厮混的熟了，一路上又靠他扶持，这关系就近了许多，罗姐就变成了莠姐。

    别看这一个字的变化，这里面的说法可大了，罗姐是敬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感，叫莠姐就不同了，距离一下缩小，亲昵了许多。

    “谈事？你个小屁孩子，能谈什么事？不是被莠莠迷晕头了吧？我告诉你，她可以黑带五段，你要占她便宜可能会被废了哦。”

    刘坚撇了撇嘴，黑带五段很牛吗？

    “谈煤的事啦，你都未必帮得上忙吧？”

    罗莠虽然喝了不少，但她酒醉心明，什么都清楚，路上也没那么醉的夸张，只是觉得刘坚还可以，就消除了一定的距离感，再者说没别他当男人看，扶扶靠靠就不算什么了。

    这时一听他说煤的事，酒又醒了几分，“哟，你还有这关系？比你珂姐她爸还牛呀？”

    “珂姐她爸做啥的？”

    “人家可是市长呀……”

    “去，别乱说，莠……”

    邢珂想制止已经迟了，就她这个背景，连卢静都不知道呢，她没跟任何人说过，哪知今天被罗莠全给曝光了。

    “啊，他们不知道吗？”

    罗莠也是一呆，用手指了手刘坚和同样正惊诧的卢静。

    说了说了，邢珂只有翻白眼的份。

    刘坚之前已经猜到这个可能性了，这时还是装惊讶的望着邢珂。

    卢静就不用说，望着邢珂的目光更诧异，她知道市局刘局长是邢珂的什么舅舅，是不是亲的还不清楚，这时更被邢珂老爸的身份吓了一跳，邢市长啊？

    哦，原来邢市长和市局刘局长有关系，也难怪邢珂帮自己调工作就和刘局说了一次，他就上了心，感情人家邢珂还有更硬的后台。

    就在这个气氛尴尬的时候，刘坚又开口了。

    “市长怎么了？市长能管了人家矿务局啊？”

    这倒是一句实话，市长也管不了矿务局的事呀，可以说矿务局是另成一个体系的，论级别也是正厅级，从部委划归省里之后也没有听说降级。

    矿务局那么大，管着十几个国营大矿呢，在连绵几十里的那道沟里都是矿务局的天下，矿区政府在那边也是配合搞民事工作，完全插手不了矿务局的主业。

    换句话说，矿务局不用看市里的脸色，倒是市里面有时候会求人家矿务局，因为煤是个好东西，但这个资源没有直接掌握在市府手里。

    刚曝光了父亲是市长大人的邢珂，就被刘坚一句话给打击了。

    但刘坚说的的确是事实。

    邢珂望着罗莠苦笑道：“这家伙说的对，矿务局那边的事，我爸还真是一摸两眼黑。”

    无论矿上产业的规划，还是其它等等事务，基本和市里关系不大。

    但是罗莠认为，邢父说什么都是大市长呀，管不了矿上的事，还没有一点矿上的关系？虽说地方政府和国企是两个体系，可在同一个城市，免不了会用到对方的吧？

    要说一点关系没有是不可能的，但越是高官越会注意一些关系的处理，大事呢不会轻易去求人，小事又不值得去求人，所以在各有矜持的默契下，双方的勾通是很少的。

    突然要是有个什么事要办的话，也是打着政府的名义或局里的名义，这里面就没有私交，一律都是公事公办的姿态。

    另外，邢市长到福宁来还不够一届，市里都没有站稳脚，他哪有闲心把手伸到矿务局去？

    非要给罗莠托人找关系，解决她生意上的一些事，也不是办不了，但没有直接关系，办的事就不会顺利，结果也不会太叫人满意吧。

    但是刘坚放大话，邢珂也不信啊。

    “你这小混蛋吹什么吹？你以为罗莠做的是小生意？”

    “那最好是大生意啊，我也能赚点钱喽。”

    刘坚很从容的模样，丝毫没有被吓退的意思。

    邢珂转过头望罗莠，“莠莠，告诉他，多大的生意，真不知死活呀。”

    罗莠就笑了笑，对刘坚道：“我们家公司在京平县租了个企业的煤台，那里扩建成了一个新型煤场，近一时期煤价有所回升，所以想做这方面的生意，但私营企业很难联系到优惠价格的好煤，毕竟用量不是那么大，和那些大型的用煤国企没得比，可也不是小生意，初步估计，每个月也能消化三万吨的样子……”

    如果是三万吨的话，这煤场的规模也不算太小，刘坚在心里算了一下，就算走火车皮的话一列也就三千来吨，这每个月要走十列呢。

    汽运的话就更费事，路上的损耗也大，这和火车是不能比的，不过福宁铁路方面有关系的话，去报‘京福线’的计划也是可以的，但关系不够硬的话是批不下计划的。

    走火车是省事，但轨道要铺进煤场才行，一般大型用煤企业都有专轨铺进去，矿务局那边各大矿都有专轨，也就是为了走煤方便，

    “三万吨也不多呀，也就是十列煤而已，你家煤场有专轨吗？”

    刘坚侃侃而谈，真不象个才十五岁的少年。

    就这，把邢珂卢静给唬的一楞二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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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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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0章 乌龙事件

﻿罗莠用怪异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少年。

    这家伙似乎懂的不少呢，按说他才十五岁，应该懂的这么多吗？

    刘坚又道：“若是有专轨铺进你家煤场，那还是批计划走火车更合算，汽运的话损耗大是一方面，那要找一个运输公司来和你签合同了，按现在30吨一车的运，要100车呢，福宁到京平县几百公里，来回走一趟把堵车夜宿什么都算上，保守点计算要三天，当然，你不可能一下雇到100辆车，人家只能分批给你们送，路上的罚款啦，煤检啦，这些都要钱，成本会很高，京平的煤价是多少，这边是多少，你都要算好，不然运回去还亏着成本，那就惨了。”

    “你这个脑袋里装着什么？居然这些事都懂？”

    邢珂伸玉指戳了一下刘坚的脑门，很奇怪这家伙居然懂这些东西。

    即便是准备搞这门生意的罗莠都没有他懂得多。

    “我这个脑袋啊，绝对不是一辆奥迪Ａ6能换走的，纯进口的也不够看，所以说，莠姐你遇上我是幸运的，用一辆奥迪Ａ6换来我的出谋划策，才是保赚不赔的买卖呀。”

    “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

    邢珂笑骂着。

    不过罗莠真的不太懂煤生意中的弯弯道道，她这次来主要是先找关系的，其它的还没有制定详细的推进计划。

    这也是她老爸对她的一种考验，只是告诉她，明年的煤炭市场会好起来，我们提前布局就能赚到钱。

    先期在京平县租下的一块地盘正好是人家以前用来做屯煤的，这个老板是南方人，后来因为煤炭市场不景气，这个南方老板就把这边生意结束走了。

    也是因为有了这块地方，罗莠她爸才有了搞搞煤的想法，又通过朋友和市场的一些调查，发现明年煤炭会有转机。

    刘坚说了一大堆，似乎头头是道，罗莠是完全不懂，但听他说的有模有样，也就信了不少。

    “你家是不是有亲戚在矿务局那边呀？”

    罗莠还是很聪明的，一个小孩子能懂得这么多，肯定是在某种环境下耳暄目染的结果。

    所以她猜测刘坚家人有懂煤的。

    “答对，有奖。”

    刘坚含笑点头。

    果不其然，罗莠顿时美目一亮，忙问，“什么亲戚啊？在矿上做什么？”

    “我家老爸，在黑崖沟矿劳动服务公司当经理。”

    这年头一说‘劳动服务公司’，大多数人都知道这是三产。

    邢珂卢静她们都听的懂，罗莠有也明白。

    听刘坚说他爸是公司经理，卢静笑道：“没看出来呀，你还是个富家公子呢？”

    在福宁市，谁都知道搞煤生意的都是有钱人，矿沟里的窑主们一个比一个有钱，那都是挥挥手一掷万金的主儿。

    刘坚却苦笑道：“我爸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不会贪污贿赂，我家哪有钱呀？我浑身上下都掏不出二十块来，富家公子都象我这样，一个个还不羞死呀？”

    他这话又把三女逗的笑了起来。

    邢珂起身揉了揉刘坚的脑袋，“你和罗莠好好说道说道，姐去洗澡了，静姐，一起来……”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一起去玩百合呢。

    罗莠则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刚才邢珂的位置上，这样就和刘坚挨住了。

    此时的她对刘坚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了，反而是一付欲拉近关系的姿态。

    当然，刘坚不会误会这是罗美女要勾搭她，看她素面庄雅的神色，你要那样想的话，真可能被这黑带五段的美女揍个鼻青脸肿。

    女人身上的那种幽香是一般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绝对能剌激某种**的涌动。

    即便刘坚现在还不算个‘男人’，但他的心理年龄也超过了眼前的罗美女，要说没点什么龌龊的幻想那是假的。

    可贵的是他不会就此迷失，不果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你帮姐个忙呗，进口的奥迪Ａ6提前支付也没有问题。”

    这女人家大该太有钱了，一辆进口的Ａ6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如果刘坚老爸的关系真的够硬，能把这门生意做成，绝对值个奥迪的钱呀。

    另外说，罗莠眼里的刘坚还是挺顺眼的，俊逸有型，说话风趣，还有一种让人莫名其妙的强大自信，反正经过下午到晚上的交流，她都不觉得刘坚是个小孩子了。

    “哇，Ａ6这么容易就到手了？诱惑太大了吧？”

    刘坚龇牙呢。

    反观罗莠，她却笑道：“你也别得意，赌注输了，乖乖被我奴役吧，天天给我洗脚都有可能。”

    “呃，那不是美差呀？”

    罗莠反应过来，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也伸手戳他脑门，“你想什么呢？”

    刘坚就嘿嘿的笑，这么一打趣，两个人感觉彼此间的距离又消失了一截。

    “我说真的呢，是不是可能和你家老爸见个面，我想谈谈这个生意怎么开展，你爸应该懂很多吧？”

    “唉，说实话，我爸真没我懂的多。”

    罗莠就推了一把他的肩头，“吹牛。”

    “牛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莠姐，我是和你说正格的，今天晚上我就做一份发展计划，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

    轮到罗莠张大嘴了，吃惊了呗。

    “你不是逗我玩呢吧？”

    “我看你也去洗澡吧，我哪有闲情逗你？信与不信，明天你看我写的计划不就行了？”

    “做什么？你不会是准备偷窥吧？我要盯着你。”

    罗莠笑嘻嘻的道。

    没奈何，刘坚翻了个白眼软软靠在沙发上。

    罗莠这时掏出她的手机，也是摩托罗拉998，也不知她给谁拔电话。

    拔通之后就听她道：“爸，前些天弄到手的那辆进口Ａ６上好了牌照吗？”

    “小莠呀，那车今天送回来的，牌照刚弄好，特批的军牌哦，花了好几万呢，怎么？你要这车？你不是说不喜欢Ａ6吗？”

    “这边需要打点关系，明天叫人把车开到福宁吧。”

    用奥迪车来打点关系，这手笔也不能说小气了。

    搁在福宁99年那时，送个几万块就能办一堆事，进口Ａ６高配的话要六七十万呢。

    “哦，看来那边有点眉目了？肯我问你邢叔叔好，明天我打发人把车开到福宁，其它的没什么事吧？”

    “暂时没有。”

    “对了，小莠，我听几个朋友说，最近股市有一定的风险了，基金那边你让那个操盘团队盯紧了，不要麻痹大意。”

    “爸，你这是不是内幕消息？”

    “倒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只是听他们说，涨成这样有了一定的风险，那个操盘的说能上8000多点，咱们保守一些估计，上了6500点减仓，这是爸的意见。”

    “好的，爸，我知道了。”

    收线之后，罗莠转过秀脸看了眼刘坚。

    “我爸也算谨慎的个性，他看到6500点，你觉得怎么样？”

    刘坚撇了撇嘴，“我连5500点都看不到，6500就不用说了，这样，能上去6500点，我给你爸当女婿去。”

    “去死，占我便宜呀？过了5500点你就被奴役了，还琢磨着6500点再翻身？”

    罗莠笑着捶打刘坚。

    “那你先梦着奴役我吧，过几天你的美梦就要破灭，刚上好军牌的奥迪就要姓刘，到时别心疼呀。”

    “嘁，Ａ６才几个钱？你能给姐办了事，不用等赌注出来车就是你的。”

    “唉，你这是赤果果的贿赂吧？”

    “你怕什么？车的户主又不在你名下，说是借来用的，谁能把你怎么样了？”

    “那倒也是，不过，你哪天看我不顺眼，说是我偷你的车，被追回车不说，我还得负法律责任，那不是惨了？”

    罗莠又笑了起来，“所以啊，你最后乖乖的，敢不顺着我，就让你死的难看。”

    见她含笑娇嗔时神情娇媚，刘坚不由心猿意马了，就差没流下口水来。

    实在是罗莠美的太精致了，五官的精度比邢珂还要胜出一筹。

    这么近距离下享受她的吐气如兰和娇声媚语，刘坚感觉身上有股邪.火往上窜。

    因为晚上也喝了不少酒，血液沸腾程度比平时要高一倍不止。

    实际上罗莠也因为喝了酒而略失矜持，话说酒后乱那个啥也不是假的，借着酒劲儿，这胆儿都比平时壮了许多。

    罗莠也没觉得刘坚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所以对他没设防，挨这么近说话都不觉得什么。

    换在平时没喝酒的时候，她肯定不会这样和刘坚调笑的，今晚多少也有一些失态。

    这时，裹着浴袍的邢珂出来了，短秀发还湿漉漉的。

    就她这穿着让刘坚本来就沸腾的心差点没炸掉，仅仅是一件柔丝浴袍啊，虽然裹的挺严实，甚至长可及膝，但是胸.端.凸.点.殷然，两粒小.樱.桃那是触目惊心的。

    只看了一眼，刘坚就口干舌燥的开始吞咽唾沫。

    “喂，大警花，走光了，存心勾引小男孩想歪歪吗？”

    罗莠调侃着笑起来。

    邢珂却不以为然，过来就坐刘坚另一边了。

    “对这种小屁孩儿不需要设防，别看他个子高，离发育成型还早着呢，来，给姐摸一下，看有没有特殊的反应？”

    邢珂那叫一个大胆，在刘坚发怔的当儿，纤手就摁在他裆.上了。

    “呃，你裤.裆.里塞一只茄子做什么？”

    不对啊，这只茄子还有温度？

    刘坚嗷的叫了一声，跳起来就跑，这回糗可大了，裆.里的反应被抓了个现形，不跑就剩下挨揍了。

    罗莠看的清清楚楚，见邢珂的手还捏揉刘坚那里一把呢，结果把这小子捏的跳起身就跑。

    突然，罗莠就笑的东倒西歪了。

    邢珂也反应过来，哪是什么茄子啊？分明是那小混蛋的……

    天呐，我这下手是不是太准了？

    顿时，邢珂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坐在那里都不知所措了。

    罗莠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邢珂脸上挂不住，攥着粉拳来捶打她的腰胯。

    “你这妖精还笑？不是给你逗得他成那样了吗？”

    “哎唷，笑死我了，你占了人家小男孩的便宜，怎么反过来怪我？”

    “……”

    邢珂用力闭上眼，双拳攥了攥，一付要发狂的模样，半天憋出一句话。

    “气死我了，是我被占了便宜好不好？”

    这时罗莠才笑的缓过气来，搂着邢珂悄声道：“喂，怎么就当成了茄子？有那么夸张？”

    “去死，你这个妖精，谁知是不是你刚才摸了他？”

    罗莠就翻白眼，“合辙我是一女.流.氓呀？”

    “不是你才怪，我刚出来没一分钟，就算这里凸.点，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快的反应吧？”

    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罗莠想想也是，大该自己和刘坚坐的太近，对他形成了一种剌激，又赶上凸了点的邢珂出来，结果就造成了刘坚的‘坚’；

    实际上隔着两三层衣物的，感觉就很不一样，当成茄子是夸张了，最多算只瘦茄子吧。

    刘坚外面有Ｔ恤，也盖着裆的，再加上裤子、内.内，这就三层了，不加厚才怪。

    总之，刚才这一抓是乌龙了，让邢珂俏面滴血一样的红。

    她心里暗骂，小混蛋，我刚说你没发育成型，你就用这种方式抽我的脸，还叫我在罗莠面前下不了台，真气死人了。

    而刘坚是躲进房里再不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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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1章 命运的转变

﻿乌龙事件的次日，邢珂感觉没脸见人，早早起来就跑了。

    她也顾不上罗莠了，把她丢给卢静先招待，反正卢静这两天也不用上班。

    刘坚晚上就没睡，在卧室里找到纸和笔，扬扬洒洒写了几大篇所谓的计划，然后把它放到客厅茶几上也走了。

    明天就要开考，就要结束初中生活，他得用功一两天了，总得把这个考试先应付过去。

    六号七号两天中考，全省的中考也集中在这两天，家长们也很关心，不少家长在考场外等着孩子们。

    刘坚和苏绚被安排在一个考场中，他们的考场不在八中，而是去了六中，监考的老师都是六中的。

    对于刘坚来说，谁监考也不怕，他又不作弊，就算作别人也看不出来，因为他用耳朵作。

    苏绚坐的离刘坚比较远，每做一道题她都会以很微弱的几乎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念一遍，路过她身边的老师也不可能听到，何况老师走过来时她就不念了。

    在考前的一天，苏绚担心刘坚的方法是哄自己的，就专门测试了一下，离的距离很远，结果自己念的话刘坚全写了出来，故意念几个标点符号，他都一个没漏的写了。

    然后苏绚夸他是比狗的耳朵更灵的耳朵，接近特异功能了。

    两天大考之后，学校直接放假。

    苏绚担心刘坚做的题和自己一模一样，会被阅卷的老师发现。

    刘坚倒没那么傻，他说有几个题我故意做错，算着分做的，我又不需要考你那么高成绩，估计总分会比你低二三十分吧。

    这样的话苏绚就放心了，但低了二三十分，万一考不住一中怎么办？

    苏绚还是有信心考中一中的，所以比较担心刘坚。

    刘坚让她安心，进一中也不全是好学生，总有一些交高价的特殊学生。

    实际上有马朝阳替刘坚活动安排，他对自己能否进了一中没有任何的担忧。

    这次参加中考时，班里的严高同学没能去，因为他在前两天被人打伤了，路上碰到了劫道的，麻袋套头，打了个半死，右小腿都给踹断。

    虽然报了警，但基本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这种事，姓严的只能自认倒霉，他心里有鬼，知道八成是刘坚和孟阳做的，但他不敢说出来，长毛那一伙人都给收拾了进去，肯定是矬子把自己交代出来的，虽免了拘留之刑，却没逃过一顿狠Ｋ。

    严高心里暗恨不已，但也知搞不过刘坚，他叔还是隆庆街派出所的副所，真要告他的话，拿不出证据来不说，只怕连刘大狗那关连过不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姓刘的，你等着，哪天你落难时，老子不踩死你就不姓严。

    严高心里怎么发狠，刘坚也不知道，他压根就没把严高放眼里，随时欢迎来报复，肯定叫他比上一次更惨。

    不过，刘坚怕长毛那个****的出来报复苏绚，所以这几天为这个事发愁。

    他又不能天天跟着苏绚，万一自己哪天不在，被长毛那家伙瞅了空子就麻烦了。

    千日贼不是个事，对付这种家伙，最好是先下手为强。

    思来想去，搞长毛的话还是黑吃黑最好，在没扳倒他堂叔秃胡之前，借老公家的手也办不妥。

    考试这两天，刘坚还和罗莠见了次面，让她等自己考完了，就领她去矿务局。

    同时把林风的两千块钱和照片什么的给了罗莠，让她转交给邢珂，帮忙买个驾照，这时候，有钱有关系办个驾照几天的事，去汽校学习肯定是不需要，最多参加一下临时安排的考试，谁为你办这个证，心里也要有个底儿，万一发照给了一个‘马路杀手’，万一出了大事故，发证的人也要担责任。

    在刘坚的刻意安排下，他四叔刘弘盛专门去分局去找邢珂，而且两个人在分局院子里聊话，故意让有心人看到，这样的碰面不止一次，在两三天的时间中，就重复了三次。

    直到最后一次，真让分局长郭长东能撞见了。

    郭局长就从侧面打听了一下，结果发现刘弘盛是邢珂的‘师兄’，他心里就记住了这个茬儿。

    刘弘盛回过头和刘坚说了这事，刘坚就告诉四叔，可以和秃胡硬杠了，甚至要主动找事。

    就在6月8号这天，混迹在隆庆街中兴一带的长毛，和两个他的小弟又到某铺面私收保护费欺负人时，铺主不堪欺侮，奋起反抗，结果给揍的够呛。

    这事闹到派出所后，刘弘盛接手处理的，当天晚上就抓到了打人长毛。

    这一次刘弘盛是有备而来，十分强势的处理了长毛，他签字建议劳教这个缕教不改的长毛，理由充分确凿，这家伙长期扰乱中兴小商品城的秩序，私收部分铺位的保护费，多次殴人致伤，又因为有其叔秃胡的保护，所以派出所一直拿他没办法，这一次刘弘盛似乎是忍无可忍了。

    他签字建议劳教长毛，跳过和长毛有亲戚关系的秃胡警长，这一理由在郭局面前汇报也得到认可，郭局也看出刘弘盛和秃胡矛盾重重了，因为秃胡不止一次在他面前给刘弘盛上眼药了，但是现在郭长东知道刘弘盛后面的靠山是谁，自然不会再听秃胡的挑拔离间。

    即便让郭长东选去支持谁，他现在也肯定要选刘弘盛了，抛开背后关系不说，刘弘盛明显是能力很强的一个人，秃胡除了会拍须溜马还会什么？

    郭局长当天就批了长毛劳教的申报，转送市局做最后批示，当时劳教一些人员，市局直接批就可以，都不需要法庭开判。

    长毛还等过一阵子那个事平静下来，再找那个苏绚报复，哪知他先进去改造了。

    晚上，刘坚给福来顺打了个电话。

    “福来顺，哪位？”

    “我，坚子。”

    “哦，坚少，我林风，你有事？”

    “白店劳教所有你认识的哥们没有？”

    刘坚问的是还在劳教改造期中的‘哥们’；

    “当然有了，认识的还很多呢，坚少要办什么事？”

    这一阵子，林风是对刘坚这少年服气了，经历了几趟事，自己不仅安然无恙，就连那么嚣张的长兴鬼强都没来找过麻烦。

    但林风也知道，鬼强这种人不是善茬儿，和他的事没了结之前，那家伙迟早要报复你，所以他心里一直崩紧着一根弦。

    用他哥林铭的话说，以后和刘坚靠紧点，跟着他保管错不了，从上次的事能看出来，刘坚很护着人的。

    “那个长毛会给扔进白店呆三两年，过几天你去一趟白店，看望看望你里面的哥们，让他们好好招呼一下那****的。”

    “嘿嘿，坚少，这是小事，你把那家伙的名字特征告诉我，分在哪个队什么的，我保证他会活的很舒坦。”

    说这话时，林风脸上都有狰狞的笑。

    “不忙，你记着提醒我这事，明天你去车管所，临时安排了发证前的考试，就是考一考移库上路什么的，没问题吧？”

    “好的，坚少，这次太感谢你了，这么快就办本子下来。”

    “唉，办本子只是开头，明天发了证你就有车开，奥迪Ａ６。”

    噗，这边林风差点没把饭吐出来。

    什么？

    奥迪Ａ６？

    对于林风来说，他真没见过奥迪Ａ6，其实那时候叫奥迪200，2.6ＭＴ。

    “坚少，什么Ａ６？我听都没听过？比奥迪100好吗？”

    “Ａ６也叫奥迪200，排量2.6的，Ｖ6发动机，自动档，而且是德国纯进口的，奥迪100和这个没法比。”

    “天呐，坚少，你不是哄我吧？我这是伺候哪个大人物呀？”

    林风都快冒汗了，他就知道市长才坐个奥迪100了，这是什么人能坐奥迪200呀？

    “当然是给我开车了，嘿嘿，明天一早在福来顺等我吧。”

    “啊啊，好好，好的。”

    这会儿功夫，林风就变结巴了，放下电话还在搓手呢。

    次日一早，刘坚就溜达到了福来顺。

    林风早就等着了，特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尽量把自己是混混的形象掩去，但他身上的那股剽悍气息是怎么掩也掩不住的，混了这么多年，早凝成一股内在的气质了。

    福来顺的早点摆在门口，几张桌子坐的人不少。

    老大林铭和他老婆忙活着，还有雇的两三个人也一起忙活。

    见刘坚过来，林铭也和他亲热的打招呼。

    这位昔日的街头老大，已经改头换面，成了老实本份的生意人，但他和林风一样，当年混时候那股子煞气也没有完全敛去，瞪起眼时，还是昔日横行街头的彪人。

    “坚少，你坐，油条还是油饼？豆腐脑还是豆浆？”

    这边林风把小咸菜先端了过来，他也坐下来，今天换了行头，准备出动，所以没有再沾油手，就不帮老大忙活了。

    刘坚笑了笑，“随便，什么都行，哪个方便来哪个。”

    “行，我去弄。”

    林铭就去了。

    马路上车来车往的，一日之计在于晨，都是忙于生计的人们。

    刘坚朝隆庆街东边大路看了看。

    林风也不知他看什么，只是不说话，虽然刘坚才十五岁，但坐在那里自有一股成熟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气度。

    “风哥，一会儿有人过来接咱们，等我吃完也差不多了，今天拿了本子，我们直接去矿务局。”

    “成，坚少，你说去哪就去哪，嘿嘿。”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卖就卖了，我不怕，不过就我这百来斤，怕是白给也没人要啊，除了能吃能喝，什么都不会。”

    “别妄自菲薄，自己看得起自己才行。”

    “嗯。”

    林风用力点了点头，感觉自己这些年白活了，还不如刘坚这十五岁的少年。

    正说着话，林铭就过来了，把豆浆和油条都端了来。

    “坚少，趁热着吃。”

    “铭哥，你就别坚少坚少的叫我了，还是叫坚子。”

    “嘿，习惯了，没事。”

    林铭笑的有点憨厚，而这个人绝对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后世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刘坚都有记忆，所以并不因他现在落魄而小看他。

    “对了，铭哥，小饭店看是盘给谁，你家亲戚什么的都可以，我爸那边需要人帮手，你过去吧，嫂子也不用受这个累，这么多年跟着你，你也该让她享享福了。”

    不远处的铭嫂也听到了刘坚的话，脸上流露出感动神情。

    林铭眼眶一红，露出个苦笑，但当下问道：“坚子，你爸现在在哪发财？”

    “发财就谈不上，照料一两个人没什么问题，我叫你先过去是熟悉一下那边的业务，用不了多久，我会单干，你就坐镇，我不是还得上学嘛，到时候你把嫂子也带过去，你也会开车吧？再弄个本本，买辆车也方便……”

    刘坚侃侃而谈，林家兄弟都有点发懵。

    这时候，一辆黑的发亮的轿车驶过来，真是这城市第一辆奥迪Ａ６，从崭新的程度来看，应该是99最新款的，剌眼的军牌让人只能吞口水。

    车子一靠路边停下，福来顺所有吃早餐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四圈，但这种车体曲线圆润流畅的新四圈真没见过。

    刘坚也没动弹，直到车门打开下来两个大美女，他才开腔。

    “姐，这边来，没吃早点吧？喝点豆浆什么的。”

    下车的正是邢珂和罗莠。

    砰砰两声，奥迪车门关上，那声音听着都爽，不象桑塔纳那破车，关车门的声音干叉叉的。

    林家兄弟见过邢珂，知她是女特警，另一个就没见过，还以为是她同事呢。

    林铭忙去再弄两碗豆浆，林风也去拿油条。

    邢珂和罗莠坐过来，脸上的表情很自然。

    自上次邢珂误抓了刘坚的鸟，就没再见这家伙，今天要去车管所，她才过来的。

    尴尬的事当然不能提，各人心知肚明，假装没发生就可以了。

    吃过之后，邢珂掏出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油条不错！”

    说罢就和罗莠转身上车了。

    林铭望着刘坚苦笑，“坚少，你看这……”

    刘坚笑了笑，拍拍他肩膀：“没事，人家是警察，没道理吃白食，对了，我说的事，你尽快办，我和林风先去了。”

    “成，我这就想办法，实在不行让娟子先盯着，我先过去。”

    “嗯，就这样，嫂子，你忙着，我先走。”

    铭嫂也走过来，“行，坚子，你们路上慢点，还有，林风，跟着坚少，千万别给他惹事。”

    林风点点头，“放心吧，嫂子，哥，我走了。”

    随后，他们俩也上了奥迪Ａ６。

    望着黑的剌眼的奥迪远去，林铭握紧了拳头，心说，我林铭的命运要改变了。

    他伸手握住身边娟子的手，“这些年，你受苦了。”

    娟子默默摇了摇头，这刻，她眼里有泪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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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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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2章 不要你嫁妆

﻿临时安排的发证考核，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前后没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然后林风就拿到了车管所核发的一年期实习驾照。

    这玩意儿对刘坚是挺剌激的，他的驾龄在十几年以上，但坑爹的是现在才‘15’岁，根本没资格去办驾照。

    不过，他真要开上这辆军牌奥迪Ａ6，估计就没有一个交警敢拦这车的。

    Ａ6是97年大众公司才决定引进国内的，99年正式投产，这期间只有少量的纯进口Ａ6有卖，据说没有关系也买不到，2000年以前，Ａ6在北方城市极为罕见，京津一带还是有的，毕竟那里是国都所在，别处没有那里也会有。

    象福宁这种中小城市，Ａ6绝对是罕见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品种。

    拿到了驾照的林风激动不已，他是因为有车开去办的这个证，这证才入手就开上了目前极为高档的轿车。

    就在临时考试的这里，刘坚就让林风开着奥迪Ａ6熟悉了一番，司机正式开工了，不熟悉一下车是不行的，路面经验他应该很丰富，毕竟他以前开过车。

    开过车的居然没本子，那时候瞎混，替一些老大当临时的司机，上了路也没有人拦。

    不过自动档的豪车，林风还是头一回开。

    在非常宽阔的车管训练场上大约熟悉了四十分钟，他才将车开到在大楼那边等着的刘坚他们身边。

    “怎么样？”

    “坚少，没问题了，这车太牛了，开这种车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刘坚笑了笑，“我也会开，可惜我现在就算花钱也买不到驾照。”

    不满18岁的未成年人是没资格考驾照的。

    一边的邢珂撇了撇嘴，倒是罗莠道：“你开这车时可以戴只墨镜，不叫人家看到你的小孩子脸，我想没人会拦这种军牌的车。”

    那倒也是，在市长才坐奥迪100的这个时代，哪个交警敢拦住军牌的奥迪200检查？

    “上车，我们出发，去矿务局，姐，你回局子吗？”

    最后一句当然是问邢珂的。

    “我专门请了假，罗莠来了能不陪她？这几天都没什么事，反正我也是在实习期，队长对我放的很宽。”

    “那就上车吧，姐，你和莠姐上后面。”

    “喂，你真把Ａ６当你的了？还抓来一个刚拿本的司机。”

    一开始邢珂也以为罗莠和刘坚打赌是闹着玩，现在看来不象，那晚上谈完这事，第二天Ａ６就到位了。

    私下里罗莠和邢珂解释，若是真能做成煤的生意，一辆车也不算什么，另外和刘坚的赌注也是真的，输了就给他这辆车，赢了就赢到一个小帅哥可以奴役。

    邢珂也知道罗莠家有钱，她爸的罗氏集团也不比自己老妈的福逸集团差不多，都是身家巨亿的富商，搁在1999年这阵儿，在全省来说都是数得上数的民营大资本了。

    所以呢，一辆几十万的车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邢珂也打趣罗莠，说你是不是拿车勾小帅哥呀？他那支茄子可不小，你别给他弄废了哟。

    罗莠说，要废也是你先废，我总不能抢你的小男友吧？

    两个闺蜜好友互相调侃对方什么，刘坚是不知道的。

    而刘坚真把这车当他的了，所以邢珂才说他。

    “必须是我的，迟几天而已，看在莠姐这么大方的份上，上车，我再给你开个赚钱的方子……”

    看刘坚一付自信十足的模样，臭屁的很呢，邢珂就有点恨的牙痒痒，真想照他屁股上来一脚。

    ……

    Ａ６驶出福宁市车管所，向西直奔矿区。

    刘坚自己坐在副驾席位，而且很自觉的系上安全带，同时也提醒林风及后面的两个大美女都系上安全带。

    “不要嫌麻烦，系上这个安全系数高，是对自己负责任的表现，哪个风哥，你刚熟悉这车，我要求你把速度控制在80迈以内，等开这车有了上高速的经历，允许提高。”

    林风记在心上，也知自己好久没开车了，必须熟悉车性。

    对刘坚这样叮嘱林风，罗莠和邢珂都比较满意，在她们眼里，林风刚拿本本，就和个新手差不多。

    如果不是刘坚让林风坐司机的位置，估计他连摸方向盘的机会也没有。

    去矿区的路上速度不快，因为路上的车也比较多，林风在增速或减速时都很平稳，以一种不惊扰车上人的方式驾驶，这一点他做的很好。

    刘坚就半扭回身向罗莠说他赚钱的方子。

    “……莠姐，这两天股市有波动了吗？”

    “一直到昨天还可以呀，上证涨80多点呢，我那个操盘手说前天收了个什么下影线很长的十字星，是在选择方向，昨天高开高走在他意料之中，一切没有问题呢。”

    “哦，莠姐，永远要记住，风险随着大盘的上涨是与日俱增的，这种单边行情一但回调，幅度肯定不小，”

    “哟，你这也是专业术语吧？还懂得单边行情呢？”

    罗莠不由笑起来，邢珂就问，“什么是单边行情？”

    刘坚大咧咧的道：“和你说是完全的对牛弹琴，姐，阿姨的福逸也有上市吧？”

    邢珂先伸手敲他脑门一下，表示了对他那句‘对牛弹琴’的不满，才道：“福逸地产和餐饮都有上市，不过听我妈说，股价涨幅不是太大，比其它的股要差一些，就这段时间，其它好多股都翻四五倍了，福逸地产和餐饮还不到三倍。”

    赶上这么大的牛市，居然都没狠狠的炒作起来，那等跌的时候不是会很惨吗？

    小盘股受追捧的程度和中大盘不能比，再不炒作什么的，或没有机构私募进来操作就要差一些了。

    “哦，这样啊，回头我和你说说，让阿姨怎么弄，先和莠姐聊，人家把这么崭新的Ａ6先让我给了，我要不做点什么，这心里面有愧呀。”

    好象他真能改变什么似的，说的那么认真。

    逗的罗莠和邢珂双双哧之以鼻。

    林风则开他的车，不关注他们说什么。

    随后，刘坚正色的道：“莠姐，这两天可能要波动，我建议你家基金炒作的股分波出货，腾出大量资金进入股指期货市场……”

    “哟哟，不是吧你，期货你都懂？我家雇那个操盘手说，期货是要玩死人的，玩不好，半年牛市赚的钱，没半个月就能亏光，我也不怎么信任他，他也自认玩不了期货……”

    “你面前不是坐着现成的高手啊？”

    刘坚厚着脸皮指着的鼻子毛遂自荐。

    但是罗莠笑盈盈的道：“嗳，你就饶了姐姐我吧，几十万我可能不看在眼里，玩期货的话，我老爸那点家底很快会叫我败光的，将来我怕连嫁妆都没有呢。”

    “没事，没嫁妆我也不嫌弃，这么大美女，怎么养活也心甘情愿呀。”

    “占我便宜……”

    罗莠的纤手也伸过来敲他脑袋。

    刘坚没有躲，让她敲了一下，然后接着道：“莠姐，股指期货做多还是做空，咱们现在不去讨论，但你真的听我的，以这个周五为限，把所有资金撤出来。”

    “所有资金？虽说我家基金没多大，但真要撤出来，肯定会给现在持有的几只股造成波动的。”

    “莠姐，你也别想太多，就现在这疯牛行情，几乎都是买的，有几个卖的？好多日内做高抛低吸的投资者无以计数，你让他们跟着大盘指数的震荡悄悄出货就是，别太大笔就好，今天九号，到周五还有三天，足够你把资金撤尽的。”

    而刘坚知道，下周一大盘就正式回调了，也是正式拉开大跌的序幕。

    但这些和罗莠说，估计她是不会信的。

    罗莠扁着嘴，看意思很难接受刘坚的建议。

    刘坚道：“莠姐，股市里忌的就是贪婪，涨成这样没风险是假的，不能象肓目的投资者那样追这只疯牛了，一个合格的投资者要时刻保持对市场的敬畏之心，姐，这样吧，我们的赌局期限就放在下周一，下周一如果不是高开低走收阴线的话，就算我输，但在下周一到来之前，你按我说的，以周五为限清仓离场，并在股指期货这边开户，最好是在国太君安开户，以沪深300和上证50为标的，资金全部转过来，期货的保证金比例是15%，那么就是7倍的杠杆，无论做多或做空都会有极大的利润！”

    期指允许做空，适当的给疯跑的牛浇浇冷水是有必要的。

    邢珂伸手过来摸了摸刘坚的额头，“奇怪了，你这小脑袋里装的什么？这些都懂？妖孽吗？不好好的念书，学人家炒股干吗？”

    她是完全不懂这些的，但听刘坚说的头头是道，不免会惊夷。

    罗莠管着家里的投资基金，多多少少也懂一些，即便她不会看那些好象蜘蛛网一样的Ｋ线，但也知道一些金融门道。

    “姐，我是天生的金融天才行不行啊？”

    又被摸额头鄙视，刘坚瞪着眼睛解释。

    “那为什么要在国太君安开户呢？”

    “嘿嘿，国太开户做空的多嘛，到别处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关注。”

    “呃，你是看空后市吗？”

    罗莠蹙着秀眉又问。

    她也和邢珂一样，面对这个刘坚说的这么有水准，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起来，要不要听他一回呢？

    “莠姐，咱们的赌约也就这几天，而且这几天震荡也不会太大，估计个股也不一定都涨停了，你拿这几天和我赌一下，误赚不了多少钱的吧？可万一我要是赢了，你想一下，你能保住多少收益？同时在期指做空，又是笔巨利，对不对？”

    罗莠没有说话，看样子在琢磨这个问题。

    旁边的邢珂看刘坚很真诚的模样，就帮他说了一句，“信这混蛋一回呗，他要是输了害你损失，奴役他是小事，先揍他个半死……”

    也不知为什么，邢珂就是乐意相信刘坚说的，她为自己有这种奇怪的举动而莫名其妙。

    罗莠却转回头对邢珂道：“那你和刘阿姨建议一下，既然是看空，也让她做做准备。”

    哪知邢珂苦笑，“我都不知怎么和我妈建议，我对这些完全不懂耶。”

    “呶，这不是专家吗？”

    罗莠指着刘坚。

    “他懂个屁呀。”

    邢珂笑骂。

    “你都不信他，让我信他？合伙害我亏损呀？”

    “你那么有钱，也不差那点啦，刘坚这么可爱，你要想想以后可以随便奴役他，损失点钱算什么？”

    二女这么一聊，倒是把刘坚当成一个玩物了。

    刘坚翻了个白眼，“姐，阿姨那里，我看不用提醒什么，上市公司的股票，一般在极端的行情出现后，都会买套期保值合约，以对冲风险，即便股票大跌，套保那边也能补回损失的，没有自家大抛自家股票的道理，甚至还要护盘才对，如果连这一点也做不到，那还上什么市啊？为了亏损企业的钱吗？上市是为融资增值的，不是为给其它投资者发钱的。”

    按刘坚的说法，提醒邢珂老妈倒是没太大必要。

    “另外，要建议的就是我刚才说的，让阿姨也筹集些资金，在期货那边准备赚点，哦，建议费就不用给我太多，收益的百分之一就好。”

    “敲烂你的脑袋，钻钱眼儿了吧？赚了给你分钱，那亏了是不是你也承担损失的百分之一啊？”

    “亏了我贴损失的10%，成不？”

    “你拿什么贴啊？浑身上下能掏出20块吗？”

    刘坚摸了摸鼻子，“顶多将来不要你嫁妆了。”

    “去死！”

    美女的粉拳毫不客气的砸过来。

    这小混蛋，刚占了罗莠的便宜，又来占自己的。

    不过想起前几天抓住了他的茄子那事，邢珂的俏脸没来由的红了起来。

    刘坚嘿嘿笑着，和二女调情逗乐是一种享受呢，纤指来戳，又或粉拳来砸，他都没有躲的必要。

    鸳鸯如共耍,玉手何辞打。

    经过一番考虑的罗莠，掏出998拔了个电话。

    “是我，罗莠……嗯，什么？大盘在小幅跳水？哦……这样，以周五为限，我们手里所持的股，全部清仓……你不用再说什么，我说清就清，你如果干不了，我可以换人……”

    哇，罗莠在这刻露出了女强人的强势一面。

    看她一脸清冷的威态，刘坚眼里快冒出星星了。

    罗莠又安顿了几句，嘱咐清仓后去国太营业部开期指帐户，所有资金都转移过去，随时待命。

    “……是不是内幕消息，你不用管，你要做的就是执行我的指令，明白了吗？很好，周五收盘前，全部清仓，然后转移资金进国太帐户，嗯，就这些……”

    挂了手机后，罗莠深吸了一口气，美目望向刘坚。

    “满意了？”

    刘坚只是笑了笑，“我无所谓满不满意，过些天感觉满意的会是莠姐你，到时别再哭着喊着再送我一辆奥迪Ａ６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等损失了收益，看我怎么奴役你的，哼。”

    顿时，车里传里刘坚的笑声，他似乎看到一周后某个人会对自己投以无比崇敬的眼神，还一付脉脉含情想以身相许的感觉零涕状。

    当然，这个想法有点夸张，但经过此事之后，眼前俩美女会对自己信任有加的。

    刘坚心情大爽，开始哼歌了。

    ‘我总想找个理由’

    ‘回到相遇的前头’

    ‘就当我们从来不曾分手’

    ‘我再见你的时候’

    ‘你已牵别人的手’

    ‘旁边还跟着个小朋友’

    ……

    ‘我总想找个理由’

    ‘回到相遇的前头’

    ‘幻想分手还能做朋友’

    ‘但我再见你时候’

    ‘泪水飞出我眼眸’

    ‘身边再跟两个小朋友’

    听着刘坚的唱歌，车里几个人没有一个感到悲伤的。

    反而因为‘旁边还跟着个小朋友’把他们逗的笑的前仰后合的。

    适时，刘坚还感叹了一句。

    “唉，女人啊，养那么多孩子干吗呀？一点机会也不给人留。”

    后座上的邢珂和罗莠齐齐笑的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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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3章 老爸的无奈

﻿就在刘坚考试那两天，他写的那份计划已经被罗莠读了不知几遍。

    对于这个十五岁少年写的东西，罗莠一开始没以为如何，但看过之后却有些震惊了。

    计划中把如何建立关系、如何切入市场，如何进行销售渠道的铺展，如何管理煤场，如何去铁路批计划，福宁铁路分局批不下来又如何去路局找关系等等。

    同时把两种运输的成本、损耗、收益都列了出来，做了一个细致的比较。

    就是专业人士也不一定能写出这样一份计划。

    因为这份计划，使罗莠对刘坚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

    这也是她听刘坚的意见准备清仓持股的一个原因，就当陪他玩几天吧，自己也不会有太多损失，可万一应验了他说的，那前期的收益会大幅缩水，这一波升起来花了几个月时间，真要暴跌的话，也就几天功夫就会把你前期利润都清掉，涨起来慢，跌起来那叫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

    邢珂和罗莠不一样，她不管家里的什么生意，所以不会想太多。

    而刘坚现在想着掘金出来，铺陈他的未来，手里没有起步的资金，就只能借力使力了，罗莠的出现让他看到借力的机会。

    他是靠真本事吃饭，不是吃软饭，以他超前的‘见识’，谁沾上他是谁的幸运，这一点以后会被证实。

    等他们赶到黑崖沟时已超过11点，主要是在车管所耽误了不少时间。

    就这次的事，刘坚没准备去找他二舅，老爸掌握的劳动服务公司就能解决，不过劳动服务公司名下的出煤窑子都在沟里，不通专轨，这也是个问题。

    另外就是看铁路批下来的计划怎么走煤，不是你说去哪就能去哪的，福宁站怎么调动车皮是瞅空档，不一定能让火车开进某个矿，更多时候它们会把计划走煤的计划都集中在福宁站设在矿区的‘集运站’，那么，罗莠要买的煤只能先运到‘集运站’再装火车。

    奥迪Ａ６出现在黑崖沟矿行政大楼前的广场上，东边的侧楼是劳动服务公司设下的总部。

    这里的条件比起西瓦窑那个办事处要好上一百倍。

    广场上还有假山喷泉，周围是绿化带，不过在矿区这一带再怎么搞，都会蒙上一层黑色，空气质量很差，煤尘到处都是，穿个白衬衣的话，下午就成黑的了。

    车子停到东侧的楼前，不少路来路过的人都瞅着这辆气派非凡的Ａ６就吧嗒嘴，真是好车呀，以前没见过。

    新款四圈，庄严肃目，黑漆的车身在太阳映照下，折射出剌眼的光泽。

    而最最剌眼的是那付车牌，军方的啊。

    不少人猜测，能坐这样牛车的，至少也得是个将军级别了吧？

    但车上下来的四个人，却没有一个穿军装的。

    两个年轻男子加两个秀色无比的美女。

    “坚少，我就不上去了，我擦擦车……”

    林风新鲜劲儿还没过呢，这以后就是他的座驾，不好好伺候它也不行呀，稍微有点尘灰就看着别扭。

    刘坚点了点头，领着邢珂和罗莠就入了东面的这幢侧楼。

    ……

    自从黑崖沟事件之后，新来不到半年的刘弘义是威信大增，大事做成一件，就能令无数人心服。

    黑崖沟事件中不仅刘弘义受益非浅，刘坚的二舅陆兴国更是最大受益者。

    如今刘弘义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也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仪了。

    劳动服务公司经理的级别是正科级，和黑崖沟矿那些处办头头们是平级的，副矿长也就是个副处级，下面的处室是正科级别。

    东边这幢楼比起坐北朝南的黑崖沟矿行政大楼，那是小巫见大巫，没得一比。

    但是劳动服务公司是大矿的三产，它自成体系，连矿党委副职们的脸色也不需要看，只需要对大矿长负责就可以了。

    管劳动服务公司管理的老井和一些承包的私窑，都是有着很强盈利的所在，大环境不景气，主矿的郊益缩水，但私窑和劳动服务公司管的老井就很灵活，煤价浮动较大，也正因为灵活，才能有盈利呀。

    刘弘义在西瓦窑老井蹲了三两个月，对那里是有感情的，他挪正之后，直接提拔了西瓦窑办事处副主任周保平当主任，这个人之前管杂务琐事，不及另一个副主任陈志民权大，但那个陈志民算是以前经理杜河川的人。

    连杜河川都给整了，陈志民是被清算后帐的那拔里的主要一个，不仅副主任没得当，还给牵连进了杜河川贪污吞没国有财产的案子里去。

    现在的西瓦窑是周保平说了算，这个周主任对刘弘义经理是忠心耿耿了，提携之恩，一生难忘啊，靠他自己混，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当上这个主任。

    另外，周保平也打听清楚了，刘弘义经理是大矿长陆兴国的小舅子，这还得了啊？这是黑崖沟通到天的大靠山啊，不跟他还跟谁去？

    刘弘义让周保平掌管西瓦窑事务，也是看他很听话，又实干的份上，毕竟自己在这边没有更多可用的人。

    对于儿子领着两个大美女的出现，让刘弘义有点措手不及。

    “呀，你小子咋跑来了？”

    有了上次的事，刘弘义对儿子的态度是绝对的大转变，甚至不拿他当一个孩子来看待了。

    刘坚就这么大剌剌闯进了经理办公室，所以叫刘大经理吃了一惊。

    看到跟着儿子进来的两个大美女，刘弘义也是一楞。

    “爸，这是邢珂姐姐，我爷爷的徒弟呀，这位是罗莠姐，珂姐的闺友，这趟来找你，谈点生意哦。”

    刘弘义听了儿子的介绍，站起身过来和两位美女握手，并请她们坐。

    邢珂和罗莠也只能叫刘叔叔了，好歹刘弘义也四十多岁了，她们才二十来岁，差的太远。

    “刘叔叔好……”

    “别客气，你们都坐，那个，小马，去弄点茶。”

    外面立即进来司机小马，他去准备茶水什么的。

    刘弘义也到沙发这边坐下，“什么生意啊？你说说……”

    他先儿子，既然是儿子领过来的人，他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刘坚就把罗莠的情况介绍了一番，末了又道：“……爸，莠姐每月要3万吨呢，西瓦窑老井的产量能不能供应？”

    “问题不大，西瓦窑老井的产能没有开足，近期往外销的煤量也不是太多，如果小罗每个月要3万吨的话，那可以让西瓦窑老井全工出煤。”

    “爸，不会影响其它要煤的吧？”

    刘弘义哈哈就笑，“那就没办法了，我当爹的，总要照顾我儿子领来的生意，不给他们也得先满足你呀，嗯，价格也会比他们便宜，不过，要保密哦！”

    到底这关系不一样，三句话就把大事定了下来。

    罗莠都没想到刘弘义会这么痛苦，对他儿子这么宠信，言之凿凿，令人听了心舒气畅。

    “刘叔叔，那太感谢你了……”

    这让罗莠除了说感激的话，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刘弘义笑着摆了摆手，“我家小子是个懂事的，他不会轻易领什么人过来，敢领过来的，我要是招呼不周，这小子可能跟我吹胡子瞪眼睛。”

    听到刘弘义这么说，邢珂和罗莠都笑了起来，让她们感觉刘大经理的亲切真的与众不同，半点架子也没有。

    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刘弘义过去接。

    “喂，我是刘弘义……哦，军牌奥迪？我不知道呀……”

    显然是电话那边问刘弘义楼前停了辆军牌奥迪的事，他就转首看刘坚，意思是问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刘坚就点头，又指了指罗莠。

    这下刘弘义就明白了，他又道：“…哦…是刘坚坐着过来的，让他接电话呀，好的……”

    刘弘义扬了扬手里的电话，示意刘坚过去，小声道：“你二舅……”

    感情陆大矿长的电话。

    刘坚过去接了电话，直接先问，“二舅好！”

    “你小子，只记得你老子是不是？过来咋不先来看你二舅呀？我不比他大啊？”

    这也吃醋？刘坚心里就笑。

    “呃，二舅，你日理万机，我这不是先上我爸这，打听打听你是不是在开会什么的，才敢过去吗？”

    “你小子这张嘴就是会说话，好啦，你就不要过来了，我一会过去，行政大楼人多眼杂……”

    “那成，我等二舅。”

    挂了电话后，刘坚对老爸说，“二舅说一会过这边来。”

    刘弘义就叹了口气，“从我搬到这里，陆大矿长也没来过一回，今天听说你在，居然要过来，你小子多大的面子？让你老子我情何以堪啊？”

    “行啦，老爸，这也吃醋？让我二舅知道不训你才怪。”

    刘坚大咧咧的又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刘弘义翻了个白眼，朝抿着嘴笑的邢珂和罗莠道：“你们看看，这臭小子真给惯坏了，唉！”

    他一付很无奈的神情，但并无半丝的恼怒。

    由此可见，这对父子的关系十分融恰，也很随便，不象许多人在父亲面前保持一种恭敬的态度。

    然后刘弘义又问到如何运煤的事，罗莠就把刘坚写的那份计划拿出来给他。

    “刘叔叔，这是坚子给我的建议，您过过目。”

    “呃……”

    刘弘义又诧义的看了眼儿子，接过来这么一看，也是面现惊容。

    这番策划就是由他来作也不可能想的更周到全面，自己这个儿子学习不咋地，这些他接触不到的东西却十分精通，真是奇怪了啊。

    “字还是不错的嘛，想法也比较全面……”

    不能太夸他，不然这家伙要飞到天上去了。

    “爸，你服气就是服气，别在哪装了成不？我看着胃疼……”

    噗哧！

    邢罗二女没忍住都笑了出来，但当着刘弘义的面又不能太失态了，所以又赶紧憋住。

    刘弘义那叫一个没辙，瞪了瞪眼道：“你个小兔崽子，皮痒痒了啊？”

    刘坚就嘿嘿的笑。

    “不过，铁路批计划的事，不是那么好办的，爸是真没有办法，毕竟我来这边时日太短，好多关系还没有捋顺。”

    “爸，那我二舅应该有些关系吧？”

    “那肯定的，你一会可以探探你二舅的口风，他如果肯帮忙，我看十拿九稳。”

    刘坚不由点头，二舅在矿上混这么久了，要说福宁铁路分局‘福宁站’没有关系，谁信啊？

    此刻，罗莠也有些紧张起来，她来之前就听说过，铁路批报计划走车皮，那是有相当难度的，一但分局批不下来，到了‘路局’就更难了，没有绝对硬的关系，基本没想法的。

    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这项生意的运送就是个大问题，虽然最终可以选择汽运，但成本肯定会升高一截的。

    但愿刘坚的二舅能帮上忙呀，罗莠在心里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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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4章 二舅出马

﻿就在他们几个人聊着的时候，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闯了进来。

    “二姑父，忙着呢？”

    这人进来就冲着刘弘义叫‘二姑父’，刘坚抬头一看，有印象的，是二舅家的大小子陆尚诚。

    “嗳，是尚诚啊，你怎么来了？”

    “嘿嘿，二姑父，你这有客人呀，哟，这不是坚子吗？”

    陆尚诚自然是认识刘坚的，虽然刘坚和舅舅家的人来往后，但彼此之间还是认识的。

    他起身和表哥陆尚诚握手。

    二十七八的陆尚诚正值年壮之年，身材魁伟，浓眉大眼，有乃父陆兴国的几分气势，但脸上的浮燥气息还是浓了些，甚至都不比刘坚沉稳。

    此时陆尚诚也看到在座的两个大美女，不由惊艳，心说，肯定是跟着表弟坚子来的吧，这小子好眼力啊，这样的美女一次找俩？你厉害。

    听刘坚叫来人表哥，邢珂罗莠也就站了起来，含笑打招呼。

    刘坚也介绍了一下，说是我的两个干姐姐，关系很好的那种。

    陆尚诚也和二女握手，又让她们坐，“坚子，你们坐，没事，我和你爸说点事，不影响的。”

    他转过头又对刘弘义道：“二姑父，上次说的那事成不成啊？还不是你打个条子的事？”

    “嘿嘿。你小子别来懵我，前些天你爸和我说，尚平在劳动服务公司打的条子，你爸整整烧了一上午，还好这事没捅出去，不然，麻烦大了，你还想给你爸找麻烦？你爸可是和我说了，你们的事，就两个字：不办！”

    噗，陆尚诚顿时蔫了。

    刘弘义嘴里说的‘尚平’刘坚也知道，是大舅家的老大陆尚平，也就是他的大表哥。

    他知道陆尚平也是个能钻营的主儿，借着他二叔（陆兴国）在黑崖沟的威望，多次打着陆矿的名义在劳动服务公司还打白条子办事。

    说实话，一个白条子可能就把多少多少吨煤打走了，那不是黑石头，那是钱呀。

    虽说事后有补，但肯定是占了很大便宜的，这一点谁也不用哄谁。

    陆尚平折腾了二三年，就买上私家车了，还是美系子弹头，那是相当拉风的。

    所以做为陆矿长的儿子陆尚诚也想走这条路改变一下生活现状，实际上正因为他是陆兴国的儿子，陆兴国才管的更严苛，反倒是让侄子陆尚平发达了，不这样的话，会被黑崖沟的人戳脊梁骨骂的，一开始安排工作，陆兴国就把两个儿子都弄到其它矿了，不可能叫他们在眼皮子底下坏当爹的名声。

    但陆尚诚不甘心呀，所以在二姑父执掌了黑崖沟矿劳动服务公司之后，就多次来寻。

    倒不是刘弘义不尽人情，实在是他不想陆家子弟们损了陆兴国的名，你们去其它的矿也有机会嘛，非要在黑崖沟折腾啊？

    陆家小一辈的都说二叔（陆兴国）太保守了，换了别人当副矿长或矿长，家里早肥的钱溢出门了。

    听到二姑父的回答，陆尚平就只有苦笑，但除了软语相求，他真没别的办法。

    “哎唷，我的好二姑父，你帮我一次呗？就一次成不成？几车煤嘛，多大点事？还不是你咳嗽一声的事？”

    刘弘义含笑不语，“小子，要烟要酒你随便拿，拉煤的车，免谈！”

    他办公桌上有软中华，看这气派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二姑父，我都答应人家了嘛，这是个脸面问题呀，怎么说我也是大矿长陆兴国的儿子啊，连这点事也办不来，我以后还见不见人了？”

    这扯到脸面上去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多大的面子啊？还见不了人啦？给我滚，再叫我在这看见你一次，敲断你的狗腿……”

    这声音来的突兀些，走进来的赫然是陆兴国陆大矿长。

    身材高大却略为瘦削的陆兴国，精神状态极好，一双目光锐利的有如刀锋。

    他只是随便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压人的气势。

    管着几万人的一个大矿，连这点威势也没有怎么行呢？

    听到这个声音的陆尚诚打了个寒颤，有如耗子见了猫似的一缩脖子，几乎是跳着躲到刘弘义身后去的。

    这么大一条壮汉，这种做派让人感觉有点吃惊。

    实际上最吃惊的是陆尚诚本人，他怎么也想不到老爸会来二姑父这里，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呀，他太清楚老爸的为人个性了，自家妹夫在当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他怎么可能过来呀？就算刘弘义去请示汇报工作，他也是一付公事公办的姿态，绝不会假以颜色。

    “啊……爸，你，你咋来了？”

    “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给我滚？”

    陆兴国疾声厉色，眼瞪的牛头那么大。

    刘坚忙过来扶住二舅胳膊，笑道：“二舅，表哥他来说点小事，你不要动气呀，这边有我两个干姐呢。”

    吓的不轻的陆尚诚已经不知所措了，自家老头子的脾气他是太清楚了，一但发火儿，那是没人能压住的。

    可是今天有点不同，刘坚这一开口，陆兴国的怒色顿时缓合下来。

    听外甥说这边两个客人，也就暂息了雷霆。

    陆兴国再瞪了一眼儿子，才转过头看已经起身相迎的两个美女。

    “坚子，你的两个干姐呀？好漂亮的两个丫头啊，你们不用站起来，坐坐坐，家里这个混帐一天不务正业，看见他就气冲斗牛，让你们见笑了……”

    “没有，二舅您太客气了。”

    邢珂是跟着刘坚叫二舅的，这丫头也是嘴甜。

    罗莠也不甘落后，“二舅，您好！”

    “嗯，两个丫头不仅漂亮，还懂事，坚子，你到黑崖沟二舅这一亩三分地儿上，居然不先去看你二舅，你臭小子是不是找抽呀？”

    陆兴国嘴上训着，脸上却已经有了笑，似乎在看到刘坚的一瞬间，他的怒气就没有了。

    刘坚缩了缩脖子，“舅，刚才不都说了啊，怕打扰了你呀，下不为例，再来的话我一定先去看二舅。”

    “这还差不多，必须的，哪怕二舅在开会，你也要等着嘛，你爸有什么好看的？他比我老？还是比我大？”

    堂堂的陆大矿长说出这么逗人的话，叫在场的人都为之莞尔。

    “是，舅，外甥错了，给个改正的机会呗。”

    “哈哈，好，这次就原谅你了，弘义啊，我外甥就是懂事，知道怕打扰了他二舅……”

    陆兴国说到这，脸色一变又对儿子陆尚诚道：“你个混帐连你表弟十分之一都不及，就懂给我惹事，你是不是怕你老子好过了啊？”

    “啊啊，爸，哪能呢，我也没那个胆儿呀，二姑父，你说是不是？”

    陆尚诚心里直抽抽，推着二姑父当挡箭牌。

    刘弘义笑道：“二哥，你也别动气，这一关我肯定替你把好，他们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弄走一块炭。”

    有了刘弘义这句保证，陆兴国脸上的神色再次缓和下来。

    他微微点头，就在刘坚的陪扶下在沙发上落了坐。

    几个人都坐了，只有陆尚诚不敢坐，站在办公桌那边，他怕离的老爸近会随时给抽一巴掌。

    “军牌子的奥迪停在楼下，有人向我汇报了，我才打电话问你爸这边是什么情况，奥迪200在北方还是极罕见的好车，咱们矿务局也就一车，是大局长的座驾，坚子，你领来这两个干姐不是一般人吧？”

    二女脸色有些微红，但对陆兴国的见识也很欣赏，此人虽在山沟里当官，但还是很有见识的啊。

    刘坚笑道：“莠姐是做生意的，这不，听说明年煤炭市场有复苏迹象，她想提前布局，在京平县租下了偌大的煤场，这次来福宁就是找资源的。”

    “嗯，看的很准，过了年，煤炭行情会回暖……”

    陆兴国说着，转向罗莠，又道：“小罗，你煤场投入多少？”

    “哦，舅，开始也不是太大，每个月要3万吨左右。”

    罗莠听问，忙把大体数字报上来。

    只见陆兴国微微点头，“这点量让坚子他爸这边就足以应付，不算事，弘义啊，给个最低价，坚子领过来的，没得说！”

    听到陆兴国的话，罗莠再次感动，心说，这小子好大的面子呀，刚才‘二舅’还在为了自家儿子想占公家便宜的事发怒，到了外甥这就是另一种态度了，无语呢。

    刘弘义点点头，把手上那份计划递过来，“二哥，你看看这个……”

    陆兴国哦了一声，接手一看，就微微点头，半晌才又开口。

    “弘义啊，你来才几个月，就能把煤场的经营把握的如此精细了，大有进步啊。”

    能得到二舅如此的评价，刘坚都有点飘飘然了。

    刘弘义却苦笑道：“二哥，你走眼了，这不是我写的，是你外甥给小罗策划的。”

    “啊……坚子写的？这字，也太漂亮了吧？我就说，怎么两天没见你连字都写这么好了。”

    陆兴国不仅大夸，还把刘弘义挤兑的够呛。

    “二哥，你夸你外甥，也别挤兑你外甥他爸的字难看嘛。”

    噗噗，有些人憋不住笑了起来。

    陆兴国却笑道：“我说的实话好不好？你别不服气，我外甥这字就是比他老子强。”

    “我服，哥，我服成了不？”

    刘弘义是彻底给打败了。

    刘坚坐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傻笑。

    而陆兴国之前的怒气至此就消失无踪了，一脸都是笑。

    把一边的陆尚诚看的都傻眼了，这怎么回事啊？

    邢珂和罗莠也能明显的感到刘坚二舅对他的宠爱达到了某种高度。

    只见陆兴国轻轻放下那份策份，凝目想了一下，就站起来，走到了办公桌那边拿起了电话。

    大家都把目光跟着陆大矿长，看来陆大矿长是有所决定。

    下一刻就听到了陆兴国的说话。

    “总机吗？我是陆兴国，给我接福宁铁路分局福宁站。”

    他站在桌旁，稳稳拿着电话，目光望向阳光明媚的窗外。

    听到福宁站这个字眼儿时，刘坚和罗莠不由对望了一眼，连刘弘义都一脸吃惊状。

    只有陆尚诚不清楚怎么回事。

    “福宁站吗？我是黑崖沟矿陆兴国，请转接徐海平站长办公室……”

    又过了约摸半分钟，陆兴国再次开口，“海平吗？嗯，是我，陆兴国，我长话短说，有这么个事，你给我这边甩个计划，要长期的，怎么着也得先签一年吧？呵呵……嗯，对，回头我让他们过去找你细谈，好的，就这样，改天你来矿上，我在家里摆宴，还有两瓶好酒呢，馋死你，哈哈……”

    只听陆兴国的说话，就知道他和徐海平站长的关系很不一般了。

    挂了电话的陆兴国对刘坚道：“坚子，批计划的事回头你领着你姐去福宁站找徐海平站长细谈，报二舅的名字就可以了，基本没有问题，记着请人家吃个饭什么的，其它的就不要折腾，他和二舅是十几年的老关系，一毛钱不给他，这事他也得办……”

    陆兴国出马，前后没三分钟就把罗莠一直担心的铁路批计划这个大难题解决了。

    好多事你找不到门路，想办有如登天之难，可要找对了门，那简单的叫你震惊。

    刚才还觉得二舅对刘坚是宠爱，现在他一句话没说，就看了看那份计划，拿起电话就解决了计划中最大的难题，这种宠溺在一瞬间上升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陆尚诚就望着老爸，震惊的口水都快从唇边淌下来了，他心说，爸，我才是你亲儿子好不好？

    再望向刘坚的目光，陆尚诚都快无法控制那种嫉妒羡慕恨了。

    陆兴国一脸威仪的扫过来，定格在发呆的儿子脸上，“你，赶紧回家去，顺便去菜市场买些鸡鸭鱼肉的，让你老娘做顿好的，中午我领着你表弟回家吃饭。”

    “啊……爸，好的，我这就去！”

    陆尚诚屁颠儿屁颠儿的走了。

    只到他离开，陆兴国才摇头苦笑，“二十七八了，一点也不给我省心，坚子，你说你二舅也不是不通情理，可你表哥他非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折腾，这叫懂事啊？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我说过他多次了，这混帐就是不开窍，能气死人。”

    “舅，您也别气，您要是放心，我就把表哥弄走，让他去外地发展……”

    “呃，你小子是有什么想法吧？”

    “二舅，总之你放心，我表哥也是聪明人，象二舅你也不能太差不是？”

    “臭小子，敢挤兑你舅？弘义，替我抽他。”

    刘弘义干笑，“二哥，我要抽他，总得和家里那位请示，上一回倒是抽了这小子一顿，结果呢，你妹妹硬是半个月没让我睡炕上，我是不敢再瞎抽了。”

    听了刘弘义这个话，包括陆兴国在内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陆兴国笑着摇头，以手点指，“你呀你呀，怎么让老婆欺负成这个样子？唉，我都替你脸红。”

    刘坚一边道：“舅，我得和你交代个实话，我爸呀，在外面也挺硬气的，回了家就是一只耗子，没办法，我老妈家教太严。”

    噗噗。

    邢珂和罗莠憋的太辛苦了，这时候再也憋不住了，双双失声笑出来。

    刘弘义那个脸红呀，瞪着刘坚道：“你小子懂个屁，那是我对你老妈的尊重！”

    陆兴国也笑了起来，他倒是知道刘弘义怕自己那个妹妹，只是不知道会怕的多厉害。

    现在看来，刘弘义家的一把手，妥妥就是自己妹妹陆秀华了。

    “呵呵，夫妻之间，互敬互爱就最好，弘义，中午你也来，陪我吃几杯。”

    “舅，我爸去了，你的好酒就藏不住了。”

    陆兴国笑道：“你可说错了，人家刘大经理现在的好酒比我的多，是他拎着酒过去才对，不拿酒就想蹭饭？门儿也别想进，哈哈！”

    经理办传出了几个人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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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5章 舅舅们

﻿中午，在二舅家吃的饭。

    二舅家的千金陆尚秀和二舅妈一起下厨，做了很丰盛的一桌菜肴。

    还有陆尚诚也叫来了媳妇王美莲帮手，她是二舅家的大媳妇，颇为贤惠的朴实人家女子。

    二表哥陆尚信今年二十五，还没有结婚，听说是有对象了，还没到论嫁的地步。

    表姐才二十三，比邢珂罗莠她们大个一两岁吧。

    关于之前黑崖沟那事的内幕，二舅只和二舅妈有提，但告诉她不要和孩子们提，怕他们嘴不牢传到外面去。

    所以刘坚在那个事件中起的作用，也就二舅妈一人知道，两个表哥一个表姐都不清楚，还以为是他们二姑父刘弘义有一些功劳。

    席间，二舅让刘坚坐在他身边，几次给他挟菜，那叫一个疼爱宠溺，生怕他吃不够似的。

    甚至喝酒也没少了他的份，酒是刘弘义从单位拎去的。

    正如二舅说的那样，有送礼的都往刘弘义那里去，送给陆兴国的话，肯定没好脸子给你看，只会怪你不懂事。

    老爸也不会逮谁收谁的礼，他很有分寸的，这段时间做的也不错，二舅颇为满意。

    餐后，二舅又拉着刘坚进了书房，还有邢罗二女，这次连刘弘义都没份进去。

    二舅妈很理解这种情况，但陆家兄弟妹子三个就感觉很奇怪。

    不过，陆尚诚也看出道道儿了，老爸对表弟太好了，表弟都没开腔求他的事，他直接就动用关系给办了，铁路批计划那是非常难的，但陆兴国要办，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所以陆尚诚认为，表弟刘坚这脸面太大了，难道是老爸看二姑父的面子？不对呀，二姑父在老爸眼里有那么重份量？

    总之，陆尚诚准备和这个表弟接触一下。

    林风没能凑这个热闹，本来刘坚准备让他去找个小馆子随便吃点，还是老爸让司机小马去招待了林风。

    具体二舅在书房里和刘坚他们谈了什么，别人也不知道。

    下午都要上班，临出门时，二舅安顿陆尚诚，让他带着刘坚几个人去一趟矿区集运站，先认认门路，熟悉一下有关的人，毕竟以后免不了打交道。

    在去矿区集运站的路上，刘坚就比较香.艳了，副驾席被表哥陆尚诚占了，他就坐在后座，挤在二美中间，两边挨蹭着她们的腿，暗温传递，那叫一个享受呀。

    陆尚诚对矿上这边的情况都很熟，他虽有某矿的正式工作，但办了停薪留职，也想学他大堂兄陆尚平折腾出个好日子来，但一直受限于老爸那一关，结果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快一年了都没什么发展。

    路上，陆尚诚细致的介绍集运站的情况，和里面的各种猫猫腻腻，生手还真的吃不通这一行，估计要花钱买不少门路。

    罗莠很聪明一个人，这次刘坚二舅又帮了好大的忙，她就趁机附唇在他耳朵上说了几句。

    刘坚微微点头。

    “表哥，有没有兴趣帮我莠姐做事，她这项生意落实到位，肯定要在这边雇一个负责人的，你精通里面的门头脚道，愿来不？”

    “我本人没啥问题，就怕你二舅知道了不同意，你也知道，你二舅是个什么脾气，我是怕的不行。”

    老家老爹早在他心目中种下极深的威望，一瞪眼就让他腿颤。

    “表哥，这样，另外找个负责人也可以，但你得在先期把他带出来，然后莠姐再调你去京平那边，当然，这期间的薪水照发不误，二舅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

    “呃，这个法子不错，我完全赞承，哈哈，那以后就要麻烦罗总了。”

    后面一句是对罗莠说的。

    罗莠忙道：“别这么说，你是坚子的表哥，就是我的表哥，还望表哥不嫌弃我这小摊子才好。”

    “罗总，你说笑了，军牌Ａ6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只是这气派，放眼这一片也没有几个，这个你就别谦虚了吧。”

    “车是我打赌给坚子的，和我没多大关系了。”

    “啊，不是吧？坚子，真的吗？”

    刘坚用腿磕了一下罗莠的腿，笑道：“你别听罗总瞎说，我小孩子家家的，才念高中，要这么好的车做啥呀？”

    “我就说嘛！”

    罗莠给磕了腿，就不再说了，悄悄吐了吐香舌，感情刚才自己说错话了？刘坚他不想别人知道他太多事吧？

    吐舌头的罗莠露出俏娇美样，让刘坚怦然心动，但这车上五个人呢，总不能做点什么吧？

    到矿区集运站转悠了一圈，参观了一下规模宏大的原煤集运基地，邢罗也算开了眼。

    集运站中不少窑主在那里拿着个大哥大吆喝，什么煤过两天就到，你们的款怎么还到位呀？诸如此类的吆喝充斥在集运站，一个个都在彰显自己的财富和能力呢。

    但看到军牌奥迪Ａ６时，一个个又是羡慕的紧，他们也都开着豪车，不是大皇冠就是新普拉多，再不就是929马自达或雷克萨斯。

    可是这些车都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奥迪Ａ６现在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主要说的是关系，罗莠她爸费了九牛二虎的力，在京里托了好多关系，连车带好处费一共也花小一百多万才弄到手，所以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

    军牌奥迪也没有给他们套近乎的机会，人都没下车，溜达了一圈就走了。

    出了集运站，刘坚让表哥领路去四舅的驻防营区。

    刘坚的四舅就是陆尚诚的四叔了。

    驻福宁的8166718部队的陆师106团就在矿区。

    驶出矿务局没几里路的开阔地带之南就是陆师106特战团的驻地营区。

    当军牌的奥迪Ａ６停到驻防营区大门时，岗上的卫兵上前敬礼，然后要求出示证件。

    虽然是军牌，很能唬人，但是对于营防区的卫兵来说，也必须搞清楚对方的来头，好向营区长官进行汇报，万一是上面什么领导下来突检，驻防区又没有半点准备，那就坏事了。

    陆尚诚主动下了车，向卫兵说明情况。

    卫兵听罢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找陆团长的亲戚，难怪自己觉得这个军牌号码没印象，压根它就不是军区或总部的，可能是军方配给三产的一些牌照。

    别小看这些卫兵，他们都清楚总部首长们坐什么牌号的车，上至军区的首长等等，他们都心里有数。

    再说了，大级别的军方领导怎么可能来106团这么一个小单位？

    很快，岗区这边和里面的人联系上，然后就放行了Ａ６。

    106团部大楼是一幢三层楼，从楼的陈旧程度来看，刘坚认为这幢楼至少有十年以上的历史，估计是八十年代后期的建筑。

    不过楼门厅上高悬的八一军徽还是锃亮夺目的。

    奥身家开到大楼前时，楼门厅处已经站着一个四旬左右的中年军官了。

    这位凛凛英气的中年上校正是刘坚的四舅陆保国。

    首先下车的陆尚诚开口问好，“四叔好，猜我带谁来看你？”

    陆保国以为侄子坐谁的军牌来向自己显摆，本来没准备给他好脸子看。

    紧接着就看见后座下来一个美女后是外甥刘坚。

    “呃，坚子，你怎么来了？”

    平时老和陆尚诚他们见面，哪还有什么亲切感可言？

    倒是刘坚的出现让陆保国的脸色一下变的有了笑容。

    威严的上校敛去严肃神态，顿时让人觉得亲近了不少，邢罗二女心里想，刘坚这家伙在他舅舅们面前很吃的开呀？为什么呢？

    当然，个中情由也不是她们能猜想到的。

    “四舅好啊！”

    刘坚上来向四舅问候。

    “好小子，怎么感觉你又长高了呢？再过些时，还不超过我？这两位是……”

    对已经并列站在刘坚身后的两位气质美女也不能无视，而且一看她们就都是那种洁身自好的女孩子。

    “哦，舅，我来介绍，我爷爷的徒弟邢珂邢大警花，现在是城区分局的女特警，身手相当不俗呢，这位是罗莠姐姐，珂姐的最好姐妹，也是我认的干姐姐，女强人一枚，掌管着家族几千万的投资基金呢。”

    倒不是刘坚吹牛，罗莠也的确有资格调动几千万的资金。

    “四舅舅好，你别听坚子瞎说，没那和夸张。”

    罗莠赶紧谦虚。

    邢珂也跟着叫舅舅，嘴甜的很，而此时，她也发现自己眼里的穷小子刘坚，原来有这么深厚的家势，舅舅们都混的不错啊，在地方上可以说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了。

    收获最大的就是罗莠，现在她觉得自己投资一辆Ａ６的回报是太值了，这次福宁之行可以说是大圆满收功。

    生意人心里的算盘是最精明的，虽说这车Ａ６花去一百多万，但这次的生意能搞定，几个一百万都能拿回来，羊毛始终出在羊的身上嘛，就这个道理。

    和二女打过招呼，陆保国才对陆尚诚道：“我就说你小子咋有心来看你四叔，原来是给坚子引路的。”

    陆尚诚就干笑。

    林风也下了车，但没敢跟过来，今天他也是大开了眼界，见识到了坚少的家势，真把他惊的一楞二楞的，以为坚少的老爸就很牛了，不想人家二舅是黑崖沟矿的大矿长，现在这个四舅又是上校，最少一个团级了吧？

    在陆保国身后站着个少校，三十几岁，是106团大楼办公室的主任郝治军，并兼警卫营营长，是陆保国的绝对心腹。

    大家随陆保国上了楼，他的办公室在二楼。

    郝治军已经让勤务兵沏茶上水果什么的，陆团长的亲戚来了能不招待一下？

    “治军，打发人出去搞几颗西瓜，今儿这天气挺热的……”

    “好的，团长，诸位先坐，喝点茶水……”

    郝治军客客气气去了。

    陆保国这才道：“我的警卫营长，郝治军，以后坚子你来这找舅舅，我若没在就直接找郝治军。”

    “嗯，知道了，四舅。”

    “这就对了嘛，没事干过来舅舅这边玩，叫上你的同学们或朋友们，来这打个杷什么的，都是小事情。”

    联系驻军打杷也是军民共建的一个内容，全当民兵训练了，反正部队上训练子弹多的是，打都打不完。

    “怕给舅舅填麻烦呢。”

    陆保国挥挥手，“哪来的麻烦？你过来，舅舅就高兴……”

    这话让人感动，刘坚用力点点头。

    陆尚诚就道：“可我过来，四叔就你黑着脸。”

    “你个混帐，我黑着脸也没把你踢出去呀！”

    几个人都笑了，陆尚诚也跟着笑。

    功夫不大，郝治军就把西瓜弄来了，切好一大茶盘给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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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6章 发财大计

﻿聊到刘坚怎么想起来看舅舅，刘坚就说今天领着莠姐来办事。

    将罗莠做煤生意的事说了一番，陆保国就微微点头。

    “对了，舅舅，你们部队现在也有不少三产的吧？”

    “有是有，都是些小产业，军费太紧张，哪有余钱投资别的？就是些养猪种地改善战士们的生活了，舅舅也是无能，唉！”

    说到这些，陆保国就苦笑。

    刘坚道：“四舅你放着很好的资源不懂得去利用，一些军办产业还是免地方税的，军方还没有对部队三产这块进行整顿，你就趁机折腾呗，折腾的好，上面看你有能力，肩膀上的星星还不得加几颗呀？”

    “臭小子，这星星是瞎回的呀？还好几颗呢，你懂不懂军衔呀？”

    陆保国笑骂时，邢罗二女掩嘴轻笑。

    她们很被刘坚和他舅舅之间的轻松聊天而打动，亲情明显的流动，外人都能感觉得到。

    陆尚诚也道：“四叔，表弟说的有理啊，军办的话很占便宜，税不用打，地方上什么部门的检查都不敢来，赚起钱来那叫一个快。”

    “废话，这些优势我不知道啊？但是我106团穷的，除了能卖几头老母猪，哪还有钱去投资三产？”

    这话让别人听着有点心酸，多硬气的上校，但因为没钱也没奈何。

    “舅，我的时候看到营防区北面不远就是福梁线铁路，你要是把后面那块地划出来，规划个煤台，不就有钱赚了吗？投资方面我叫莠姐想办法，这也是军民共建嘛，你出地和招牌，莠姐她出钱，利润二一填做五，岂不是皆大欢喜？”

    “呃，对啊，后面靠着福梁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但是这方面投入也不会少，煤台建设要一笔钱，煤资也不是小数目，再铺一段专轨进来还得花钱，而且还得去铁路分局批，想想我都头痛了，没个专人去跑这种事，压根就是个美梦。”

    的确，说说嘴容易，真要做起来就没那么简单。

    “舅，我都说了资源太多你不会利用，搭个煤台的架子，也就是盖几间房，弄个电子秤，大事就是批专轨，煤源也不是问题，从我爸那里拉煤，卖了结帐不是ＯＫ了？”

    陆保国啪的一拍大腿。

    “着啊，你小子好脑袋瓜子，尚诚啊，你咋给我出不了这么个主意呀？”

    “怎么扯我头上了？我榆木脑袋成不成？”

    “我看也差不多。”

    这叔侄俩一对话，惹得邢罗二女又笑起来。

    罗莠这时问，“坚子，投资办煤台也不错，这里卖的煤，我京平的煤场也收一部分，也算一条龙渠道了。”

    “那倒也是，这边专轨进来，走煤也要批报计划，与你的煤场规划在一起也不错，其它买煤卖煤的，自批计划，有轨就不愁进不来火车，财源滚滚啊。”

    “那你估算一下，基础投资要多少呢？”

    刘坚略一琢磨，扳着手指头数起来，“也就是盖点房，建个秤，铺三几百米的轨，再买几辆装载机，人员都不用雇，四舅团里拔些闲人过去就能干，我看有一千万足以展布了。”

    “嗯，一千万不多。”

    实际上铺轨进来是个大头，铁路每公里的铺设最便宜也要1000万元，0.3公里的话也要收你300多万。

    不过煤台建成后，以后转手给谁，这部分费用也能拿回来。

    罗莠点点头，又朝邢珂道：“对了，珂珂，阿姨的福逸能源不是也发展煤炭这一块吗？有没有兴趣一起投资这个军办煤台，咱们一家出五百万？”

    邢珂道：“我可做不了主，不过可以问问我老妈，估计问题不太大。”

    “不拉你进来我也不甘心啊，毕竟在福宁市地盘上，再多个邢大市长在后面撑腰，就更叫人放心了。”

    陆保国和陆尚诚听了一怔，目光齐齐望向邢珂。

    一直以为这美女是个配角呢，看来人家这背景也不小啊？

    刘坚介绍道：“四舅，我珂姐她老爸是咱们福宁市的邢市长。”

    这一下陆保国就哈哈笑起来，“那感情好啊，真正的实现军地合作了嘛。”

    一边的陆尚诚就傻眼了，真是深藏不露呀，这位邢美女竟是市长大人的千金？这事回去和老爸说，不知他会怎么想呢？

    此时，陆尚诚再望刘坚的目光就更不同了，要是先前还觉得他有点倚仗老爸的意思，现在看来人家未必就没能力某些事，你真当市长是个摆设呀？

    “四舅，那这事就说定了，你这边主要是批下后面那块地，我看最要划个二三十亩出来，再就是上报师部，让他们同意，你这边敲定了，我和莠姐就去福宁站谈批计划的事，另外问问铺专轨的事，”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小罗，你那边没问题吧？”

    “舅舅请放心，一两千万不在话下，如果珂珂老妈也参一股，那就更迎刃有余了。”

    “嗯，那我今天就写这个报告给师部，能创出利润来，我看师部的批复很快就会下来，听我的好消息吧。”

    陆保国真的很兴奋呢，之前他也琢磨着做点什么，但穷的没钱，就没敢想太多，哪知让外甥这么一说，居然很简单嘛。

    大家又聊了有一个多小时，刘坚才领着众人告辞出来。

    本来四舅要留他们在营区吃饭，刘坚打趣说，你们现在穷什么也没有，就不吃你了。

    陆保国笑骂不已，亲自送他们出了营区大门才算。

    ……

    然后先送陆尚诚回去，并把罗莠的手机号留给他，让他有情况随时联系。

    回市区时，罗莠的心情就无比舒畅了，今天这一天的收获是无法想象的，可以说把她来福宁最重要的事都敲定了，下一步无非就是花钱展布。

    路上，刘坚还说，和军方合作，光是税这方面就省下一大块，而且不用担心地方部门来找麻烦，在军方面前，地方部门太弱势了，人家军方根本就不尿他们。

    好多‘军地’双方扯皮的事，后来都会不了了之，而且吃亏的基本是地方。

    罗莠当然知道沾上军方的好处，不然他老爸也不会多花好几万去给Ａ６上个军牌了。

    入了市之后，罗莠对开车的林风说直接去福宁大酒店庆贺一下。

    邢珂还给卢静打电话，让她去福宁大酒店汇合。

    又开一个雅间，两男三女五个人，冷热点了十二个菜，上了六瓶干红。

    一顿饭吃下来，花了四千大元，但这点钱在罗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坚子，一会还去唱歌，听你唱那首旁边还跟着个小朋友，笑死我了……”

    想起这首歌，邢珂就想笑。

    “唱歌没问题，对了，姐，你抽空给阿姨打个电话呗，先把正事搞定了。”

    “你急什么呀？女王不急，急死你这个小太监啊？又没你什么份子，看把你积极的。”

    邢珂出言鄙视他一顿。

    听在罗莠耳朵里，好象是她在替刘坚要份子。

    她也不是吝啬的个性，当下就道：“这事全凭坚子一力促成，煤台这边三股不好再分，我从京平煤场股份里拿10%出来给坚子，如果这次打赌他也赢了，我再把罗氏基金的20%股份转到坚子名下。”

    要说罗莠还真够大方呢。

    刘坚忙道：“无功不受禄，莠姐，赌注是奥迪，你已经支付了，你要给我那些股份，我是不接受的，这次帮你忙，是纯粹的帮忙，你给我钱，咱们就断交，说实话，凭我这颗脑袋要赚钱的话，钱会象水一样流进来，姐，你们信不？”

    罗莠先点头，“姐现在对你是深信不疑的，姐就等着周一股市大跌呢。”

    “如你所愿，它一定会跌的让许多人不想再活着，但是，这些话我们告诉别人，人家还当咱们吃错药了，我不可能救出所有投资炒股的人，但是既然碰上莠姐，我就绝对不能让你去赔钱，对了，莠姐，这个周末我跟你去京城，周一我亲自操盘股指期货，为你大赚一笔，明天，我们去一走福宁站，和那位徐站长先把意向谈妥。”

    邢珂这时把脑袋扭过来，“喂，坚子，你好象把握很大似的？要不要我和我老妈也挪过些资金来跟你玩一把？赔了钱你也将被我奴役。”

    “炒期货当然是钱越多越好，本大利润才丰厚。”

    “亏了也会很惨，别忘了这一点。”

    “那是，为了能被你们俩一起奴役，我有可能赔光你们的钱哦。”

    “那你就会比一上次惨十倍，然后一辈子活在我和莠莠的Ｙ威之下，想想那后果吧，哼。”

    邢珂威胁道，还攥着粉拳朝他晃了晃。

    刘坚撇了撇了嘴。

    罗莠就问‘上次’怎么回事？你收拾过他？

    邢珂就附在她耳畔说了一些话，罗莠听的直龇牙，然后对刘坚道：“这么可怜呀？屁股肉都给打裂了？”

    “唉，没辙，某人公报私仇，下手那叫一个歹毒。”

    “小没良心的，要不是姐姐我手下留情，你不得在床上趴半个月？”

    刘坚忙陪笑道：“那是，谢谢珂姐赏打，小弟荣幸之至。”

    “哼，再叽叽歪歪的，小心今晚上剥你一层皮。”

    邢珂一付母老虎的凶悍模样。

    罗莠看不下眼，调侃道：“不会是又要揪小茄子吧？”

    “呃，你去死啦……”

    邢珂大窘，隔着刘坚去戳罗莠腋下的痒肉。

    有刘坚隔在中间，罗莠很容易挡住邢珂探过来的手。

    卢静也听说了抓错茄子的事，这时不由莞尔。

    她觉得这几天下来，刘坚和邢罗二女私混的更熟了，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八点半以后，他们结了餐厅的帐，转到了八层的ＫＴＶ去。

    林风一直就知情识趣的充当保镖这一角色。

    大家唱歌到十一点左右，林风就充当点歌员，没事就在门口晃来晃去的抽烟，也不打扰刘坚和三女。

    卢静去卫生间后，邢珂罗莠非让刘坚和她们猜拳比大小喝酒。

    这边正闹着，ＫＴＶ外面就传来一阵杂乱的打骂声。

    然后刘坚就听到了有了卢静的尖叫，忙蹦起来往外冲去。

    邢珂和罗莠也跟着出去。

    等他们出来一看，楼道里已经乱了套，林风护着卢静，和三四个醉薰薰的男的对峙。

    “艹尼玛的，****，老子摸你屁股是看的起你，你还叫个这么个瘪三打人？不想活了是吧？给我上，抽死这对狗男女，在福宁，还没有老子怕的人……”

    叫嚣的男子大约二十几岁，一看就是恶少那类，嚣张跋扈，表现出不可一世的狂妄。

    林风那是打架打出来的，他是不想惹事，要说眼前这几个醉鬼，他三下五除二就能统统摆平。

    这时，林风看到了冲出来的刘坚。

    卢静倒是吓坏了，缩在林风身后，一脸惊恐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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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7章 敲断他的爪子

﻿刘坚也是年轻气盛，即便他心理年龄够大，但这一世他拥有的优势更足，所以做起某些事来亦无顾忌。

    对方这个叫嚣最亮的家伙，明显是冲着林风和卢静。

    他从后面过去，正好一把扣住那家伙的后颈。

    “哎唷，妈呀，谁、谁呀？掐死你爷爷了……”

    那家伙鬼叫出声时，引起了身周几个人的注意，一个个想对刘坚动手时。

    刘坚早飞出两脚，把身边最近的两个踹的滚了出去。

    他的身手林林风猛的多，这两个醉鬼不醉也不是一合之敌。

    鬼哭狼嗥声在楼道里响起。

    刘坚手上一使劲，直接把那个家伙甩的摔到林风的面前。

    “风哥，他哪个手摸了卢静？敲断他的爪子。”

    听到刘坚的说话，林风虎目威芒一现，招脚就朝那家伙右手腕踏去。

    喀嘣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的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心颤。

    那个家伙惨叫一声，就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艹尼玛的，小子，你、你等着，我爸是张晋东，是副市长，你等着坐牢吧，艹……”

    “哟，原来是张副市长家的公子啊？”

    邢珂过来也朝这家伙后腰上来了一脚，她是最狠这种耍流氓欺负弱女的公子哥了。

    “我市局特刑的，遇上这种事真不能不管，何况你眼瞎的摸我朋友的屁.股，你要不要来摸.我呀？”

    那个刚刚还叫嚣连天的张公子，当看清邢珂的脸时，顿时露出象见了鬼一样的神情。

    同住市委大院，低头不见抬头见啊，他自然知道这位是市长家的千金，今儿尼玛是遇见鬼了，怎么会撞在她手里？

    “姓张的，我现在就报警，我看你爸怎么把你弄出去……”

    邢珂装腔装势的掏出了998准备打电话。

    张公子吓的一哆嗦，忙挣扎起来半个身子，哭丧着脸道：“别别别，邢大小姐，我我我眼瞎了，这次我真是眼瞎了，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大姐，我是喝多了，你就饶了我吧，我认栽，认栽成不？哎唷妈呀，手腕断了，疼死了，邢大小姐，我去医院治手，你看这……”

    “要不要医疗费啊？”

    “怎么可能呀？多大点事？不就是一条小手吗？断条腿我张少山也不皱皱眉，哎唷，疼死我了，邢大小姐，今天得罪了，不打扰几位雅兴了……你们还楞什么？架我走啊。”

    姓张的这张嘴还是能上去的，自说自话就把这事揭了，其实他明知惹不动邢珂，怎么还会纠缠下去？今儿这条手是白断了。

    其这几个家伙也搞不清状况，但没见过张大公子这么低声下气的和谁说话，就是刚才断了胳膊他也是死硬的鸭.子嘴。

    可他看到那位邢大小姐时，比阳.萎还灵验的就蔫巴了。

    一场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才林风下脚果断，尽显悍风，刘坚对此十分满意，要的就是这种人，出了天大的事，我也给你扛着。

    “静姐，你没事吧？”

    刘坚十分同情卢静的，头一回去卢静家就知道了她的情况，所以一听到她遭人非礼，顿时就怒焰狂炽。

    他倒不考虑对方是什么人，敢耍流氓就要有被人家打断爪子的觉悟，这就应了道上的那句话：出来混，总要还回去的。

    不要以为自己很牛，可能比你牛的人还有许多。

    华山论剑里怎么唱的？一山更比一山高嘛，或许另有高处比天高。

    所以，一般来说低调才是王道，别以为自己是能横着走的螃蟹。

    也许当你露出獠牙时，人家的ＡＫ已经子弹上镗，没等你扑过来咬到人，一梭子就打把你打成筛子了。

    刘坚不是欺压良善的那种人，但别人想要欺负他，就要做好付出沉重代价的准备。

    卢静没有丈夫，家里也没有什么靠，虽是警察身份，但仍是一弱质女流，刘坚很同情她的处境，邢珂也是一样，所以才与她结拜为姐妹。

    今晚这场事，刘坚和邢珂的态度一致。

    邢珂站出来吓退了张公子，其实是最好的解决方式，真要闹到局子里去，即便姓张的难逃耍流氓的控诉，可打断他手臂这个责任也要有人去承担，因为这个流氓不是一般的流氓，是后面有副市长当老子的流氓，局子里受这方面的影响，就可能做出一些特殊的处理。

    姓张的识相，自愿认栽，刘坚也不会咬着不放，毕竟对方付出了断臂的代价。

    本来都挺好的心情，因为这件事的发生，ＫＴＶ活动就草草收场。

    车到了卢静家楼下，刘坚就打发林风开车走了，让他明早九点过来这里就可行。

    他没准备回去，在卢静家借宿借惯了，卢静又或邢珂都习以为常。

    遭遇了咸猪手袭臀的卢静，也很快恢复过来。

    几个人进了家，邢珂才对刘坚道：“你这家伙，怎么喜欢和我们一起？是不是心存不轨呀？”

    “这大半夜的我回家干吗呀？再说有美女三枚相伴，谁乐意回家去啊？”

    “真不要脸呀。”

    三女都笑了起来。

    罗莠道：“没看出来，那个林风也够狠的，坚子发令他就下手，一脚就踹断了那家伙的手臂，我瞅着都牙酸呢。”

    邢珂道：“那个林风是二进宫出来的，在坤武店偷学了我师傅几手功夫，曾也是隆庆街头上的混子，这会儿改邪归正，改投在坚少门下了，但江湖本性还在，叫他杀人，我看也能下得了刀。”

    罗莠一龇牙，吓声道：“你别吓我哦，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呀？”

    “问你家的奴役去，他更了解一些。”

    刘坚翻了个白眼，我输了吗我？怎么就降格成奴役了？

    他啪啪一打两个腕子，做叩安姿态，尖着嗓子道：“奴才请太后安，恭聆懿训。”

    “嗯，小坚子，你给本宫说说，这个林风靠不靠谱儿呀？”

    刘坚一手负后，腰儿一弯，一手托着罗莠的纤手，往沙发上送。

    “禀太后，以奴才之见，这个林风还是可用的，此人有意气，有担当，关键时刻肯搏命相护，是条汉子。”

    “反正也是你用，你看着办喽！”

    两个人这一搭，把邢珂和卢静都逗笑了。

    邢珂更追过去，照刘坚蹶着的屁股给他一脚，“你个死假太监，一会验明正身，先阉了你，免的你半夜扰了两宫皇太后的清静。”

    刘坚捂着屁股道：“别价啊，长夜寂寂，今儿不用，说不准哪天就想用了，这要是割了，以后可没得用了。”

    噗噗！

    三女都喷了，一拥而上，将刘坚摁在沙发上就扁。

    “揍死这个小.流.氓……”

    “哎呀，哪位姐姐，别捏我茄子啊！”

    “呃……”

    听到刘坚的这一声叫，乱哄哄的场面为之一静。

    邢珂闪电般的缩手，不知怎么搞的，又叶底摘桃把茄子给捏住了。

    她一脸嫌弃的在身上蹭了蹭手，“恶心啊，我去洗澡啦……”

    就这样，大红着脸的邢珂又逃了。

    罗莠和卢静就暴出一串娇笑。

    沙发上蜷卧着纯情的少年，双手捂裆，一付被非礼后无处哭诉的委屈模样，逗的罗莠卢静笑的更厉害了。

    ……

    清晨，刘坚钻在厨房里煎着鸡蛋，这是他最拿手的活儿。

    前世他很会用这个讨好老婆的，但这一世记忆中怎么也想不到老婆是哪位，模糊的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实在想不到就不想了，让一切重新开始吧。

    今世到此时已连遇三位美女，邢珂，苏绚，罗莠。

    纯以姿容论，很难分出她们谁更胜一筹，只能说各有各的特点吧，苏绚素丽娇柔，楚楚动人，文静而灵秀，邢珂泼辣狂野，豪情不弱于男儿，绝对是敢爱敢恨的主儿，刚柔并济，是朵带剌儿的火热玫瑰，罗莠清冷中蕴蓄着丰富的情感，圣洁中隐含着一股子沁入骨子里的媚，貌美而慧黠，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雅的芳韵。

    与她们三个相比，卢静虽没不及上她们容颜的精致绝美，但她的成熟知性，柔素风格，也尽显女性的另一种美和诱惑，尤其那对木瓜惊人，颠颤起来叫男人挠心挠肺的难受。

    当然，若以年龄来看，最合适刘坚的还是苏绚。

    可是现在的苏绚才十五岁，太小了点，身体都没长出形状呢，和邢卢罗三位相比，她完全落在下风。

    再说了，刘坚再牲口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糟塌她，说句让女人伤自尊的话，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除了清纯秀美，只剩下青涩了，这种妞儿只能是养成之后再下口。

    很明显，无论是邢珂又或罗莠，还是卢静，都更能诱惑到刘坚，真要忍不住的话，这三个随便哪个都能吃，而且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苏绚呢，刘坚真不忍心吃她，那对她是一种伤害，会毁了她的，她这个年龄，不说还未长成，一但开了这心，学业什么的都要完蛋的，所以，苏绚只有养着。

    一边煎蛋，一边在脑子里给几个美女打着分，分析着……

    直到厨房门口香风一溢，穿着过膝长的睡裙的罗莠出现，刘坚才收住思绪。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刘坚笑嘻嘻问。

    走进厨房的罗莠也不在意自己凸点，她内里真空，只有小.内.内，双.耸.凸的老高，比那晚邢珂的凸点还要清晰，似乎有一比的用心。

    罗莠走近了挨蹭住刘坚，居然不介意她的酥挺顶在少年的臂上。

    “真是好男人呀，难怪珂珂三番两次捏你茄子，喂，坚子，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正煎蛋的刘坚手一抖，面现窘色。

    看到这比自己还高的少年一付窘态，罗莠美目中媚色如水般涌动。

    她自己贴脸到小男人身上，也感特别的剌激，荷.尔.蒙迅速飙升，手就不由自主的伸到前面去。

    “呃……”

    这一下刘坚就不光是手抖了，连腿都开始发抖，为什么啊？

    原来罗莠伸到前面的手，正隔着他的裤.子捏住了他的……

    耳畔同时传来罗莠急喘的吐气如兰。

    “她能捏我不可以吗？果然是小有规模呢。”

    罗莠的手顺着凸起的棱子捋下去，也为自己此时的大胆而感振奋，但明明是在争一口气。

    然后在刘坚呼吸快要摒止的时候低声道：“周末你跟我去京城时，她非要跟着去，我肯定抢在她前面吃了你，我看看那丫头怎么防着我？”

    前面的手挪开后，刘坚刚松了一口气，后面的屁股就被罗莠另一只手掐了把。

    “别以为姐是坏女人，你是第一被姐沾的男人，虽然我和珂珂是最要好的姐妹，但我们也会是情敌，我或她看上的男人，都可能吸引另一个人，她两次抓你茄子，不过是想捷足先登，我可不会叫她如愿哦，嘻嘻……”

    刘坚有如在梦中。

    但罗莠已抽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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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8章 争的是一口气

﻿早晨厨房里发生的那段小香艳，让刘坚一个上午都有点混沌。

    去福宁站找徐海平站长谈事，基本都是罗莠亲自操刀，而刘坚完全充当了一回陪衬。

    事实上关于刘坚的想法，和进一步的推进，罗莠也是完全理解的。

    邢珂也有相陪，她就发现刘坚上午怪怪的。

    这两天她专门请假陪着罗莠，是不是罗莠说的那样，怕她拐跑了小帅哥刘坚，这一点刘坚都不敢肯定。

    这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怎么可能轻易让你猜透她的心思？

    中午就在‘福宁站’附近的一家酒店请徐海平吃了饭。

    原来徐海平很早的时候就和刘坚的二舅陆兴国认识，这都十几年老关系了，办点一般的事绝对没问题。

    就拿这次批计划的事来说，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很难的，即便你有钱也找不到门路。

    但徐海平肯帮忙的话，那还是很简单的。

    另外也谈到铺一截专轨的事，徐海平说这事需要较详细的报告，然后报到分局去审批，过了审批会下发分局工程处开始安排工程。

    总之，这事批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妥的。

    而要不要报专轨铺设报告，主要还看陆保国那边能不能批下那块地，能不能争取到师部的同意。

    如果陆保国这边搞不定，罗莠就只能单方面推进她的煤场计划。

    先期的计划可以走矿区集运站，倒不影响什么，回头罗莠还要准备详实的资料，煤运到什么地方，从什么地方起运，没有起点和终点，铁路调度怎么安排？那火车和汽车是不一样的，想什么时候走就时候走？那不可能的事。

    下午，罗莠就忙着去准备资料，和老爸那边通电话讲这些事，还让他派个三五个人的工作小组过来。

    邢珂就把刘坚拉走了。

    “喂，我发现你今天魂不守舍的，发生什么事了？”

    要说这女人就是敏感，有点风吹草动似乎就瞒不过她的眼。

    “呃，有吗？”

    刘坚就装傻充楞。

    “还说没有？我看你一上午迷迷瞪瞪的，不知在想什么？是不是给罗莠那个骚狐媚子迷晕头了？”

    “啊……”

    听到这话的刘坚，心里就一哆嗦，姐啊，这你都知道？

    “怎么会嘛？莠姐蛮端庄的呀。”

    不过刘坚也挺贼的，他不为自己辩解，却说罗莠正经，等于变相的说根本没有那事。

    邢珂不屑的皱了下琼鼻，压低声儿道：“你才和她认识几天？比我还了解她？那丫头表面上正经，骨子里骚情的很呢，你小心点，别让她给勾引到哦。”

    “我巴不得哦。”

    刘坚故意这么说，也就越发让邢珂相信他和罗莠没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摸了一下吗？我都被你捏过两次了，也不见咱俩有什么呀。

    “你找死啊你？”

    邢珂瞪着秀目嗔道：“你还小懂不懂？正在成长发育的关键阶段，难道想精尽而亡吗？”

    噗，刘坚就差没喷出来。

    “姐，有那么严重？难道莠姐有‘前科’啊？”

    哪知邢珂翻了个白眼，“她倒没你说的那么不堪，那丫头矜傲的很，能入她眼的男人怕是极少的，但就是喜欢和我捣乱……”

    “那她把我当你的小男朋友了吧？感情要横刀夺爱？”

    “你去死吧，有资格当我男朋友？恬不知耻。”

    她嘴上这么啐，可不见她真的动怒，俏脸还有一点红，又道：“以前上学高中时，有男孩子追我什么的，就都被那丫头给搅和了，要不是姐姐我早就名花有主了。”

    “呃，这样啊，那莠姐是不是把姐你当天敌了？”

    “谁知道呢，反正那丫头从不肯在我面前认输，什么都要争一争，对了，这次去京城，我也要去。”

    果然，让罗莠猜对了，邢珂也要跟去呢。

    刘坚心说，你们俩是争我呢？还是争一口‘气’啊？我也太无辜了吧？

    邢珂又道：“我得跟去盯着你们，不能让那丫头把你给吃了，不然我怎么对你爷爷交代呀。”

    你盯就盯着呗，拿我爷爷说什么事啊？

    不过，刘坚心里还是飘飘然的感觉，很明显邢珂似乎很在乎自己呢。

    这尼玛不会是自做多情吧？

    “还有……”

    邢珂神经兮兮的突然拎住了刘坚的耳朵，用很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威胁道：“你那个撸、撸的时候，也不许想那个骚情莠，知道了吗？”

    我艹，撸也管啊？

    “哎唷，我哪撸过？”

    “还不承认？那你拿套套来做什么的？”

    面对邢珂的质问，刘坚凌乱了，我是承认撸呢，还是承认拿着套套做了别的呀？

    两害相权取其轻，好吧，还是承认撸好一点。

    “好吧，我下次撸的时候想着你成不？”

    “你想死啊你？”

    邢珂手上微微用力，但没真的掐疼刘坚的耳朵，她脸上的红潮更深了几分，低声啐道：“想谁我不管，但你敢想贱莠，我把你两颗.丸.子捏出来当弹珠玩，哼。”

    呃，这尼玛得多狠呀？

    刘坚不由挟紧了双腿，菊.花猛缩。

    就感觉耳朵在邢珂纤指间被轻柔的搓捏，她眯着的美目中透出威胁意味更重的光芒。

    那句‘想谁我不管’，也等于说想我都可以，就是不能想罗莠。

    这俩美女本面上融洽的很，但私下里可是争的很厉害。

    刘坚心说，看来我以后得小心了，不然要给这二位蹂的很凄惨呢。

    威胁完了刘坚，邢珂才和罗莠打了个招呼，说要和刘坚出去办点事。

    眼下罗莠就住在卢静家，这里成了他们几个人的临时‘宾馆’。

    临出门时，邢珂朝卢静挤了一下眼儿，卢静微微颌首。

    看样子卢静肯定是邢珂这边的。

    林风现在是专门的司机，就和他的奥迪在一起，老板在楼上时，他就在楼下等，或是擦车或是听听歌。

    上车之后，刘坚才问去哪？

    邢珂说去我家一走，告诉林风往市委大院走。

    到目前为止，林风还不知道邢珂的身份，昨天在部队邢珂光身份时，林风并没有在楼上，所以他不清楚。

    不过说去市委他也不胆怯，也不看看哥们如今天的什么车？即便是去了市委大院，守卫的也不敢低开一眼吧？

    可惜的是邢珂没有让林风有机会到市委家属院门口去显摆。

    就在离市委家属院大门很近的地方，邢珂就让停下了车，然后拉着刘坚下车步行往大院去。

    刘坚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邢珂拉到她家去。

    进大院时，守门的武警还朝邢珂笑，看来是认识这位邢大市长的千金。

    和邢大小姐一起的人，肯定不能盘问人家找谁了。

    市委家属大院住着的都是市级领导，大多数的房子都是小二层的那种，也可以说是内复式。

    最南边的一排最接近大院的绿化园圃，那里一般住着的是市里的最高层。

    “我说姐，不是要介绍我认识邢市长吧？我腿有点抖耶。”

    “美得你，我爸又不在家，昨天就给我老妈说了那个事，还向我老妈要了点小东西，奖给你的，上午的特快专递，两个小时就从省城发到了福宁呢。”

    “哇，这么好？”

    “这个不算什么，关键是周一你操盘的事，我妈会给罗莠帐户上打过2000万资金，你要给我亏了，这辈子准备当奴隶吧。”

    刘坚龇了龇牙，“2000万啊？我还真有点心虚呢。”

    在99年这会儿，2000万绝对是一笔巨款。

    当然，再过十年，对于那些站在民营资本颠峰的富绅们来说，两亿都不算巨款。

    “心虚也不成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呃，你就这么相信我？你咋和阿姨说的呀？”

    “你别美了，你以为我会提你呀？我只是说罗莠家那个基金经理很牛Ｂ的样子，我妈也买了套期保值对冲风险，以防股票大跌造成的损失。”

    “不提我就最好，真要亏了钱，最多被你奴役，给你家老娘知道，我不得多伺候一个太后？”

    邢珂噗哧一笑，用肘子磕了他一下，“我老妈很开明的，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刘坚心说，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家老娘多厉害了。

    市长家里有保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刘坚也很客气。

    邢珂介绍说这是我师傅的孙子，进门时就告诉他叫自己‘姑’，不能叫姐，弄的刘坚一脸黑线。

    你说来你家一趟吧，还降了一辈儿？这叫什么事呀？那见了你家老娘，我是不是叫奶奶啊？

    见刘坚一脸的不乐意，就悄悄掐了一把，告诉他糊弄保姆的。

    果然，保姆一脸释然，还给沏茶什么的。

    邢珂说柳姨你不用忙，我拿点东西就走，问她中午那阵送来的快递在哪？

    柳姨就给找了来，邢珂也不拆开，拿着就和刘坚出来了。

    两个人出了大院上了奥迪，才坐在后座上拆包。

    林风很聪明的下了车，说抽根烟去，不管坚少和这警花什么关系，自己都不能当灯泡。

    “林风倒是蛮有眼色的啊。”

    邢珂夸了一句。

    刘坚笑道：“那咱俩趁机亲个嘴儿？”

    想想茄子都被她非礼两次了，亲个嘴儿也不过份吧？

    邢珂倒不会恼，白了他一眼，一指头戳在他脑门上，嗔道：“脚趾头都没你唆的份，赶紧拆开包装吧。”

    刘坚嘿嘿笑着，等拆了包装一看那精美的盒子，上面几个硕大的英文字母：ＮＯＫＩＡ。

    诺基亚。

    在英文字母后面紧跟着四个醒目的数字：8810。

    在刘坚记忆中，这款诺基亚在99年新上市的手机，一开始很少有人能买到，加上入网费，高达一万元左右，有些人出价到一万五都买不到货。

    “呃，送给我的？”

    邢珂点点头，“这个只是捎带，我和我老娘说了，这次炒期货，佣金是收益的10个点，风险率较高，止损线30%，你别给我亏太多呀，不然我和我老娘没得交代。”

    从这一点能看出邢珂对刘坚的信任和态度了。

    女心向外了，居然要了收益率的10个点给别人，之前刘坚只说要收益的1%，其实就是象征性的收一点嘛。

    “10个点太多了啊，姐。”

    “少废话，试试手机，这款是我看中的，老早就订了货呢，老妈通过关系才买到的，听说大量现货要到十月份以后才会有。”

    “很贵的吧？”

    “你炒的少赔点钱，几个手机都回来了，对不对？”

    “看来你对我信心不足？”

    邢珂嘁声道：“看不惯贱莠在我面前臭显摆，老妈说，要是炒期货赚了钱，盈利部分全给我，自己想投资什么都可以呢。”

    听这话也知道邢珂是家里惯出来的娇娇公主了。

    “放心啦，我一定努力，给珂姐你赚一堆钱。”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都没指望你赚钱，不赔太多我就放心了。”

    原来邢大小姐对刘坚不是信心很足，只是在争一口气。

    刘坚在想，如果奥迪Ａ６不是打赌赢来的，邢珂有可能在这上面继续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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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9章 有人哆嗦了

﻿其实在刘坚的心目中，邢珂和罗莠都是很好的女孩子。

    她们围绕自己的争夺，倒不是自己有多香，更多的是两个女孩子的争胜心强，谁也不服谁。

    但她们有没有想过，这样最终只会让自己占更多便宜呢？

    前提是，自己在她们心里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不然怎么可能围绕自己来争着什么？

    二女从高中时期就是闺蜜，就视对方为唯一的竞争对手，这种关系延续到了今时此日。

    如果不是她们间有这种隐性的竞争，自已想吃到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豆腐奶难吧？现在呢，居然是自动送上门来给吃。

    所以，刘坚有点晕乎乎的了。

    其它的便宜刘坚也不图，什么钱呀地位呀，他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会得到更多。

    图她们什么呀？当然是香喷喷的豆腐啦。

    于是，刘坚心里奸笑着，不过脚踏两边，也是玩火行为。

    万一控制不好，有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事件发生。

    把手机整理好，刘坚下了车，让林风把盒子扔到后备箱去，外包装找个垃圾桶扔掉。

    回头弄点钱，还得给林风配个联络用的手机，这就是自己的事了。

    说实话，自己用脑袋入股，也足以发家致富。

    现在就怕炒期货赚了钱之后，罗莠和邢珂都不肯再放自己单飞。

    多少还是有一点纠结，但想一想，也就没什么了，和她们有过了一些越线的接触，这两个怎么都算红颜知己了，带她们一起赚钱是正常的啊。

    其实，邢珂比刘坚更纠结，她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比刘坚要大六岁呢，这要是发展下去，即便是姐弟恋不算什么吧，但六岁的年龄差距，就未必被双方家长看好。

    如果是男的比女的大六岁，还容易接受些，但女的比男的大六岁，在一些人的传统观念里就有些不被接受了。

    但是眼下被罗莠所逼，邢珂是不可能后退让步的，她也知道，一但罗莠得手，她那个老爸就不会在乎什么年龄问题，只要他闺女喜欢就行。

    因为这方面没有优势，所以邢珂还是有后顾之忧，可让她看着罗莠把刘坚勾搭走，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甚至邢珂可以接受刘坚有小女朋友的状况，但她也不接受罗莠在这一场争夺中胜出她。

    说到底，还是她心里面有刘坚，不然她才不会去管罗莠和什么男人好呢。

    至少在邢珂看来，自己先和刘坚认识的呀，若被罗莠后来居了上，以后她都不知要在自己面前怎么吹牛呢，绝不能让她得意啊。

    争是一方面，另外就是邢珂对刘坚的感觉是与日俱增，而刘坚也并不是‘平民’家的孩子，舅舅们都很牛呀，他爸也是握着实的经理，抽不抽就是软中华，谱儿是摆出来了。

    最主要的是刘坚这个脑袋瓜子太厉害，随便支个招儿，就能叫别人兴奋起来，他要是做生意，发达起来肯定比别人快的多。

    虽然小男人是比自己小了六岁，也还没有发育成型，但是邢珂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个罕见的优秀男人，不能放过他呀，否则多年以后自己肯定要后悔呢。

    从这点上说，邢珂还是继承了她老娘的聪慧基因，具有看的很远的战略前瞻性目光。

    “姐，和我去一走隆庆街派出所，我拿手机和我四叔显摆一下。”

    “德性！”

    邢珂笑骂。

    ……

    刘弘盛这几天就比较爽了，越级上报了长毛的劳教报告，郭局没怎么考虑就批了，隔天市局就批复下来，当天就把长毛扔到了白店劳教所去，那速度真叫个快。

    秃胡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跑去找郭局说情，结果给郭长东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至此，秃胡就发现出了问题，隆庆街派出所再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了。

    就长毛一事在所里传开后，刘弘盛副所长的威望直线飙升，指导员也一直被秃胡压的不爽，主动和刘弘盛走近。

    也就仅仅三两天的功夫，隆庆街派出所就形成了两个阵营，秃胡警长为首的一派，刘大狗（弘盛）为首的一派，长毛事件中刘弘盛全面胜出，说明上面有人支持他呗。

    所一把手秃胡郁闷的不行，几天来都黑着一张脸，他知道，若不能打破眼下的局面，快速压制刘弘盛，自己一手遮天的辉煌就要成为历史。

    当军牌奥迪Ａ６开入隆庆街派出所时，震惊了一堆人。

    呀，这是来找谁的啊？这车太牛叉了吧？

    林风就没下车，他是这里的常客，所以知道要来这时，他还戴上了墨镜。

    下了车的刘坚和邢珂宛如金童玉女，更是吸人注目。

    刘坚故意大声问一个路过的民警。

    “问一下，你们刘弘盛副所长在不在？”

    “在的，二楼，第一个办公室就是。”

    哦，看楞眼的众人心里都有数了，原来是来找刘副所的呀，这是刘副所什么亲戚吧？真牛气。

    刘坚领着邢珂还没有走进四叔办公室呢，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秃胡警长耳朵里。

    刘弘盛这两天正意气风发呢，突然侄子来了，还领着邢大警花，刘弘盛更是大喜。

    这边他们三个坐下来还没聊几句，门就给推开了。

    进来一个半秃头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上的警服也显示了他的身份。

    “弘盛啊，来朋友了？军牌大奥迪Ａ６，不得了嘛！”

    待他进来看见邢珂的容貌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这不是郭局说的特刑的邢警花吗？她舅舅不就是市局的刘大局吗？

    这事秃胡是清楚的，毕竟他也算郭长东的一个阵营的，常去分局那边，被郭局指点一些人物，也是很正常的，事实上能被郭局关注指点的某人，肯定不一般。

    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邢警花和刘弘盛有关系？

    本来是想进来嘲讽一下刘弘盛，他也不相信刘弘盛家有什么过硬的亲戚，关于刘家的状况他早就打听过，大狗的几个哥哥没一个有多大出息的，他二哥是个副科，还因为轻工局重组没位置调到矿上去，根本不值一哂。

    要说有奥迪来找姓刘的，八成也是什么人介绍来办事的吧？凭他，怎么可能接触到大人物？绝对不可能。

    但是很奇怪郭局为什么突然会转变对齐弘盛的态度？

    在没有摸清刘弘盛大底之前，秃胡也不敢再妄动，现在这刘大狗摆明了不尿他，郭局又隐隐在挺他，即便秃胡是警长，也压制不了刘弘盛。

    绝对没想到，在刘弘盛的办公室看到有更深背景的邢警花。

    那一瞬间，秃胡心里就是一哆嗦。

    他是真的不和邢珂有过接触，倒是想和人家有接触，可一直都没有机会。

    此时他也明白郭局为什么转变了对刘弘盛的态度，感情是刘弘盛向郭长东展现了‘肌肉’吧？

    换个说法，市局那就是福宁公安系统的‘天’，刘大局就是天王老子，郭长东在人家面前都不敢喘大气儿，自己又算哪根葱啊？

    刘弘盛见秃胡进来，连站都没有站，笑了笑道：“我侄子刘坚来看我……”

    他指了指刘坚，都懒得给他介绍邢珂认识。

    邢珂并不知道刘坚四叔和秃胡警长的恩恩怨怨，没人介绍她才不会动呢。

    刘坚更是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膝盖上架着捏着8810的手，外壳一闪一闪的光芒，剌的秃胡眼仁儿都疼。

    他就很矜持的笑了一下，四叔不介绍这位是谁，就是不给他装逼的机会，憋死他。

    秃胡总不自己说‘我是隆庆街派出所的所长’吧？

    他也没脸强调自己的身份。

    而刘弘盛对他的不尊重也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正在实施刘坚说的那个‘挑衅’计划，把秃胡剌激到忍无可忍的程度，主动来决战。

    但他们没猜到秃胡此时的心思，在看到有更深背景的邢警花之后，秃胡之前的争胜之心瞬间湮灭。

    尴尬就堆积在秃胡的脸上，但他还是挤出很勉强的笑。

    “哦，原来是大侄子呀，帅气的小伙子，以后常来玩啊，弘盛，不打扰你们了……”

    秃胡都没敢和邢珂打个招呼，或问问这是谁？他心虚的紧呢。

    来的快，去的也快，自讨了个没趣。

    刘弘盛也不确定秃胡是不是心里清楚邢珂的底子，但从他看到邢珂就变了脸色的情况来看，八成是知道的。

    那样就最好，只怕经过这一遭，秃胡会更收敛的。

    按这个思路延续下去，秃胡他不想被一个副职压着的笑话传出去，他就只能选择离开隆庆街。

    刘弘盛倒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这杀人的刀，都不带一丝血的，嘿嘿。

    “我说，你小子都用上手机了？这是从哪诈骗来的？”

    刘坚翻了个白眼，“叔啊，我是来显摆的，你却给我扣个诈骗的帽子？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好吧？”

    “臭小子，来我这显摆？找抽呀你？”

    刘弘盛笑骂，邢珂也跟着笑。

    “算了，说点正事，你家大小舅子拉煤那事解决了吧？”

    “解决了，他们现在很满足哦，有了这个生意，这不，还想贷款再弄个车，你给四叔透个风儿，这买卖不会随时掉吧？”

    掐掉了，没钱赚，再贷款买车的话，都不知要亏多少呢，搞不好连抵押的房本都变成银行的。

    风险就在于这个生意能持续多久，若在某个周期能赚回投资，那就没太大问题。

    “叔你有钱也可以投进去参一股，拉煤上集运站或煤台都是小事，我四舅那边可能建军办煤台，因为是军办，地方税全免，那边的运费给的更高，插几个车进去没有问题。”

    刘弘盛顿时眼就亮了，“你小子说真的？那我可就和你大伯三叔一起动作了，三家买个车，雇司机去跑，你看成不成？”

    “司机就不用雇，我四舅那里的汽车兵也不缺，他们多赚一份钱，干的更勤快，当兵的也很少偷奸耍猾，你只管把车弄回来，到我四舅那里再挂个临时军牌，过路费罚款的什么都省了，你算算这纯利润是多少呀？”

    听了刘坚这话，当时刘弘盛就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加搓手，显然心情好激动。

    “小子，消息确切吗？”

    “目前还在酝酿，要确切的消息，可能得三两天吧。”

    “好，你四舅那边敲定了，你第一时间通知叔，我就和你大伯三叔他们去提车。”

    刘坚说没问题，然后把手机号留下来，说有事可以随时打过来。

    来找四叔显摆是假的，给他一条发财的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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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0章 激烈的对杠

﻿这天晚上，又是在卢静家吃的饭。

    卢静下午去菜市买了不少东西，弄回来后就忙活起来。

    要说这美女厨艺也是不错的，至少把刘坚吃的啧啧赞好，夸的卢静都不好意思了。

    罗莠却把心思放在刘坚的8810诺基亚上。

    “哟，这手机可是稀罕物儿，听说没有上呢，你怎么弄到的？”

    “我弄不到，有有人能弄到啊，准备给人家赚钱，总得预支我点什么吧？”

    刘坚这么一说，罗莠就把目光转到邢珂脸上了。

    “阿姨给买的？”

    邢珂点了点头，“两千万最迟在周六转到你家基金帐上，坚子要玩，我总得支持他一下吧？”

    罗莠道：“资金多了才更赚，免收你这笔钱的佣金啦，不过，各种交易费之类的还是按资金比例各算各的哦。”

    “收我的佣金？我呸呀，我把钱扔给坚子，他自己开户玩都没问题，你倒有脸要我的佣金？”

    被邢珂呛了一句，罗莠翻了个白眼。

    不过说的倒也是实情，操盘的又不是她家基金那个经理，而是刘坚。

    罗莠道：“你速度倒是快，这就把坚子给收买了？”

    邢珂撇撇嘴道：“还用收买啊？我叫他干啥他敢说个不字？”

    这时候邢珂才彰显出强大的自信来。

    罗莠就故意剌激的挑拔刘坚，对他道：“喂，坚子，邢珂叫你给她唆脚趾头，你唆不唆呀？”

    这妞儿也有够损的，明显在挑拔离间呀。

    邢珂瞪眼，担忧的望向刘坚，怕他脸面上挂不住，又为了所谓的尊严，摧毁了自己刚刚才吹出去的牛。

    哪知刘坚舔了舔嘴唇道：“哇，求之不得呢，听到这个，食欲大增啊，我它娘的是不是天生恋足癖啊？明儿个去医院检查一下……”

    噗哧。

    邢珂和卢静同时笑喷。

    但这个脸儿圆的叫邢珂好不开心，真想扑上去亲他一口呢。

    罗莠就一脸黑线了，做出一脸嫌恶状，“贱骨头呀，你恶不恶心？”

    “嗯，男人们有时候都愿意当贱骨头，因为贱骨头才有得享受。”

    “你是没救了，离我远点。”

    罗莠那个气呀。

    邢珂就笑眯了眼，亲昵的搭着刘坚的肩膀头，把身子挨蹭上去，胸峰很不吝啬的压迫他的大臂。

    “某些人受剌激了，坚子，挨着姐，姐疼你哦。”

    “姐，喂我菜菜！”

    这小子也说得出口。

    邢珂更做得出手，用自己筷子就挟了一大片肉塞他嘴里去。

    刘坚大嚼起来，笑的好象一朵菊花。

    更把罗莠气的够呛。

    “你们这对Ｊ夫Ｙ妇，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又没让你看，嘁，本小姐乐意，怎么着？”

    邢珂是存心气罗莠呢。

    罗莠啪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瞪美目道：“嗳，你们两个恶心人的东西，有种在这打一炮给姐看，我才算服了你们。”

    这话把刘坚剌激到了，差点没噎死。

    邢珂才不甘示弱呢，“想看炮戏啊，也不是不行，我和坚子是雏儿，会害羞啊，要不你出一千万，就打给你看。”

    此时，刘坚很艰难的吞咽了嘴里的肉，二女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啊。

    “**珂，我出不起一千万吗？”

    罗莠蹭一下站了起来。

    这边邢珂也站了起来，“来啊，Ｙ贱莠，把一千万摆在这里，你说怎么做我都满足你。”

    罗莠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怕把钱摆过来，你吓跑了。”

    “哼，老娘没见过一千万啊？莠姐，你别是Ｂ疼了吧？”

    “一千万老娘也没放在眼里，是不是我签出支票，你立即脱裤子摆姿式啊？”

    “快签啊，我都等不及了，刘坚他不配合，姐ＱＪ他给你看，你说什么花式姐都满足你，做不到姐就是你养的。”

    邢珂的泼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哪还有一点淑女的形象在？

    卢静都看的呆住了，想不到十分要好的两个闺蜜能立即翻脸到这种程度。

    事关情郎，寸步不让。

    很明显，目前是邢珂占着上风的。

    吵到这种程度，也远出乎刘坚的意料。

    “喂喂喂，做什么啊？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呀？”

    刘坚知道，再不阻拦，这二位就快上演全武行了。

    他赶紧站起来，把越凑越近的二女给分开。

    “不要你管。”

    二女几乎是异口同声对刘坚吼出来。

    “要造反怎么着？两个神经病。”

    刘坚左右同时出手，啪啪，每人屁股上赏了一个大巴掌，还是力道很不小的那种。

    二女给打的都好玄没蹦起来，双双捂臀龇牙。

    “你们俩也真是，这是咋地啦？为了这屁大点事嚷嚷个什么呀？”

    卢静也站出来劝解。

    一人挨了刘坚一巴掌，二女给打的暂时就哑火了。

    双双哼了一声，谁也不服谁。

    餐后，卢静收拾碗盘什么的，邢罗来到客厅，还坐在沙发上互相瞪眼呢。

    刘坚也不提刚才的事，坐她们中间去，免的这两个一言不合干起来就让人头疼了。

    “说正事，炒期货的事既然定了，你们双方的投资也要到位，这次我要抽收益的10%，按你们资金的比例出这个钱，亏了的话，都记我头上，将来我偿还，有没有意见？”

    “亏光了不就两千万？偿什么还？不稀罕。”

    邢珂直接表态。

    罗莠也不示弱，“亏完了，佣金我也照付，哼！”

    “都闭嘴，老子不是吃软饭的，不同意老子的建议，你们自己去炒好了。”

    这一下刘坚也发火了。

    把二女震的一楞二楞的。

    刘坚就先问邢珂，“你，同不同意？”

    邢珂咬咬银牙，干吗先问我啊？但想想之前这混蛋力挺自己，心里就一甜。

    当下黑着脸点点头，“同意。”

    刘坚又问罗莠，“你呢？”

    “同意，小爷爷。”

    罗莠一边答，一边手在他后腰眼儿上掐一把，以泄胸中郁结之气。

    这个小动作当然没有叫邢珂看到，因为刘坚的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最迟周六就到京，提前再搞点贷款。”

    罗莠秀眉微微蹙了一下，“还贷款呀？看样子你把握蛮大的。”

    “嘿嘿，压力越大，跳楼时才不会缺少勇气。”

    听了他这话，三女都直翻白眼。

    谈完了正事，刘坚心说，我今天还是走吧，得给这俩人缓和一下紧张的关系，留在这里只会坏事。

    “我晚上回家去……”

    说罢他就起身往门口走。

    邢珂也站了起来，“我也回家，静姐，贱莠就交给你了。”

    罗莠也起了身，没理邢珂，却对刘坚道：“坚子，姐还有事和你谈，骚珂，你赶紧的滚，省得留在这碍眼。”

    这下把邢珂又激出火儿了。

    她双手把秀腰一叉，“老娘就盯着你呐，你想做点什么？别的都可以，勾搭未成年小孩儿就不可以，姐还告诉你，我现在就是坚子的监护人。”

    “你监守自盗吧？”

    “自盗又怎么样？轮我也轮不到你呀。”

    “哼，骚珂，你就是把他拴在裤腰带上，老娘也要勾走他的魂儿，不信咱们走着瞧？”

    “信，也不看看你是谁呀？Ｙ荡透顶的Ｙ贱莠啊。”

    这时，刘坚已经换上了鞋。

    他也很头疼这俩女人，对杠上就没个完。

    “你俩继续，要不找个地方对练一场？”

    “练你个头啊？”罗莠伸手过来拧刘坚，“我对女的没兴趣，要练你和姐练。”

    “Ｙ贱的没下限了，哎唷，姐，我求你别秀了，我快吐了。”

    邢珂又喷过去。

    刘坚双臂一伸，把又凑近的二女分开。

    “我说，两位姑奶奶，打住好不好？这有什么好争的啊？要不咱们三Ｐ？再让静姐拿相机给拍上，那多有意思啊。”

    “你怎么不去死啊。”

    果然这句话很有效，一下就将火力全吸引了过来。

    “Ｐ你个头，老娘不阉了你就跟你姓。”

    邢珂瞪起眼时的雌威暴动很吓人呢。

    ……

    从卢静家溜出来，刘坚才深深呼吸了一下，顿时就感觉外面的空气好新鲜。

    之前剑拔弩张的景况是让人心情很烦燥。

    邢珂跟了下来，罗莠自然不会跟出来。

    她知道罗莠会趴窗户上看，所以一出楼道门就挎上了刘坚的手臂，挽的那叫一个紧，把酥挺紧紧贴上去。

    俩人咋看都象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果然透过窗玻璃往下看的罗莠气的直挫银牙，**珂，你等着啊，咱们看谁笑到最后。

    刘坚对这种情况也只有苦笑，没想到罗莠的出现，会引发这样的一种瓣形势，前两天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邢珂的突然反应是有点激烈了，他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出了小区，两个人漫步在路灯下的人行道上，才八九点钟，街上都是出来溜达的人们，夏天就这样，如果是冬天的话肯定就看不到几个人了。

    “姐，我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你有感觉啊？”

    邢珂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傻蛋，你的反应一下变的这么激烈，我当然有感觉。”

    “早晨发生的厨房里的一幕，我都看见了。”

    “啊……”

    刘坚一哆嗦，不是吧你？

    按说刘坚六识敏锐，有谁接近也逃不过他的察觉，是不是早晨那阵儿受的剌激较大，六识完全失聪明了？

    这时就感觉大臂处传来痛疼，感情是被邢珂掐了。

    “我知道是她勾搭你的，但你的反应是不是也恶心了点？”

    “那个，姐，你也知道，我那是自然反应，当时，我一手端着炒锅，另只手在煎蛋，也腾不手去阻挡啊。”

    “你压根就没想着去阻挡吧？给摸的很爽哦？”

    刘坚游离不定的目光，向前延伸，左右扫荡，有没有下水道啊？让我跳进去躲会儿吧。

    “姐，人家才十五岁嘛……”

    好吧，脸皮撑不住，就卖萌装无知吧。

    现在刘坚终于明白了，邢珂今天的激烈是因为早晨的那一幕。

    “装、装、装！”

    一连三掐，掐的刘坚赶紧攥住她的纤手。

    “果然兜里装套套的家伙没一个是好东西。”

    这是邢珂给刘坚下的定义。

    刘坚给骂的无言以驳，不过邢珂并没有松开挎紧他的手臂。

    过了半晌，刘坚才道：“我先送你回家。”

    邢珂也没说什么，在前面十字路口，拐向了去市委大院的方向。

    “对了，和你那个小女朋友发展到什么程度？”

    对于邢珂突然的一问，刘坚怔楞了一下。

    “汗，我们还是同学的关系，只不过相互照顾一下，很正常的同学友谊啊。”

    “嘁，你兜里备有套套，让我相信你们是很正常的同学友谊？”

    “姐啊，我不是说过了吗？套套就是个误会，你说她那么小，要胸没有，要屁股也没有，青涩的惨不忍堵，才十五岁的少女，我能祸害祖国的花骨朵吗？我又不是禽兽。”

    “那你是禽兽不如了？”

    “我……唉，和你说不清楚。”

    “哼，难怪你架不住骚莠对你的勾搭，她********的，很有感觉是吧？”

    “什么嘛，她怎么比得上珂姐你？你前比她低？还是后没她翘？而且你的身体柔韧性必然极佳，我幻想着你摆个一字马……哎唷。”

    “你还幻想什么？你想死了吧？”

    邢珂羞不可仰，上下其手又掐又拧的，以掩饰自己的难堪。

    一字马，亏你想的出来？

    刘坚也是说顺嘴了，把心里的想法给溜达出来。

    唉，这不是找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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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1章 突破

﻿月光灯影下，两个继续漫步长街。

    两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还重叠在一起。

    不过经过今天的事，刘坚又或邢珂已经不能再象之前看待对方了。

    似乎今天挑明了一些东西。

    邢珂心里很矛盾，但她绝不是有了选择之后还退缩的性子，哪怕是错了，也要走到底去看看结果。

    不就是比他大六岁吗？其它的我哪里差了？

    突然对刘坚发生了这种不可压制的一段情动，邢珂也有点措手不及。

    如果没有早晨厨房里发生那件事剌激她，她不会这么快捕捉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之前还很朦胧，也很犹豫，甚至只当刘坚是她弟弟，即便有一些不同，也不会一下发展到这种深度。

    刚刚和罗莠对杠，还说出了要ＱＪ刘坚的话，现在想起来都要俏脸发烫。

    实际上真没到那种要死去活来的地步，这里面有和罗莠争胜的心思。

    甚至邢珂认为，刘坚他是我的，你想抢就抢走吗？

    不过两个人的关系的确不错，如果是其它东西，以邢珂的性子，肯定不会计较。

    但刘坚是个‘男人’，还是个令她芳心有一点小动的男人。

    所以被抢的时候，她才体验到心有多‘疼’。

    这是邢珂奋起反击的根本原因，姐妹好归好，但是抢男人的话，那邢珂肯定要捍卫自己的‘主权’了。

    别的不说，起码有个先来后到吧？

    但是罗莠这丫头就是爱和邢珂争，高中那会两个人就在争来争去中建立了奇怪的友谊。

    别看她们现在吵的欢，明天有可能又好的不得了，这两个人的性子是很古怪的，而且她们都非常了解对方。

    对刘坚来说，本来和邢珂算是姐弟的世交关系吧，毕竟因为爷爷是邢珂的师傅。

    但突变成了恋人，他也有点无所适从。

    要说他不觊觎邢珂那是假的，真就恨不能立即抱到自家炕上去狠狠的蹂爱她。

    可他也知道这一步实际上要迈出去，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要考虑的方方面面的因素还有很多。

    如果自己没拥有一颗成熟的三十几岁的心脏，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

    两个人都在想着心事，就这么慢悠悠的走着。

    大该挽着刘坚的手臂有点累，两个人变成了十指相扣。

    男女之间能十指相扣，就很说明问题了。

    邢珂总要考虑小男人的心中感受，刚才那抱着他胳膊那么紧，一下甩开怎么行？改为十指相扣虽不显得太亲昵，但不会叫他多想。

    也不能让他误会自己只是在气罗莠才那么做的，他那么聪明，一但那样的想的话，只会把他推到罗莠那边去。

    别看邢珂泼辣豪爽，实际上她的心思极为细腻。

    谁如果将邢珂当风风火火的没脑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而刘坚这一阵表现出来的不能与他年龄相配的成熟和见识，都叫邢珂对他的看法大大改变，只能当他是‘男人’而不是‘男孩儿’；

    就这么一直走不说句话，邢珂感觉也不行。

    “高中要去一中吗？”

    “当然是想去一中了，就怕达不到分数线，你说我这一天到晚翘课逃学，哪有念书学习的时间？”

    “多大点事？倒不值得费心，我找我爸的秘书就能办。”

    这倒不是吹牛，大市长的秘书要是给一中塞不进一个人，那市教育局的人要集体凌乱了。

    “就象姐你说的，这屁大事还用大市长的秘书出马？我自己也能搞定。”

    “那就最好哦。”

    她也不认为刘坚在吹，这家伙的手段她是见识过了。

    “对了，姐，你是独生女，还是家里有兄弟或姊妹？”

    “干吗？查户口啊？”

    “是啊，查清楚了才能制定计划下手呀。”

    “你信不信我废了你啊？”

    “你要想玩茄子，我都不可能有半点抵抗的，姐。”

    邢珂的脸那叫一个烫，啐道：“真不要脸，谁想玩？恶心死了。”

    刘坚嘿嘿的笑，“说嘛，家里还有谁？”

    “我自己，满意了没有？”

    “哇，太满意了，阿姨福逸集团的亿万家财啊，为了这个也得想办法把你弄上手呀。”

    邢珂翻了个白眼，不过她相信刘坚不是那样的人，这纯粹是直觉。

    “想弄我上手的男人，都有可能死的很难看，你小心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不怕。”

    “让你做只阉鬼，看你还风.流不？”

    噗，刘坚差点喷了。

    “姐，不需要那么狠吧？下辈子投胎都不发枪给我，我转成猪算了。”

    噗哧，邢珂心情变好，也笑了出来。

    “猪都是头阉.猪。”

    她笑的忍不住，声若银铃。

    “姐，要不咱俩去看电影？”

    “啊……你不是吧？这么快就策划好了？”

    邢珂给噎了一下。

    “嘿嘿，我什么脑子啊？能给别人漏空子吗？”

    “也是，那要不要买个套套呀？”

    即便在路灯下，也能看到刘坚涨成猪肝色的脸。

    不过他适应能力很强，想耍他就没那么容易。

    几秒之后刘坚换上一付猪哥模样，“那就买超.薄.型的吧，最有感觉啦。”

    “最你个头，不想活了你？”

    ……

    进入已经开场了十分钟的镭射影院，300英寸的投影屏上正上演激烈的枪战。

    刘坚拉着邢珂找了后面没什么人的位置坐下。

    这时候的镭射影厅是那种大包围双人座，专门为情侣们准备的，坐进去以后连脑袋都露不出来。

    三面包围，在本就黑漆漆的影厅里更是不用担心其它人能看到什么。

    很多人说，来这种情侣影厅的几乎就没有单人。

    夜里又是高峰，影厅上座率达七成，中前就几乎没有位置，只有后面一些空位置。

    而且这上映的都是普厅替下来的片子，就是靠男女扩展开这个噱头来赚钱的，男女未必就是情侣，还可能是情人，领的未必是老婆，谁敢说不是小三或小四？

    邢珂同意来看电影，心头也不无惴惴，这等于给了他某种暗示。

    如果没有罗莠这个威胁，刘坚提出看电影的话，八成会换来一句‘去死’或‘去做梦吧’；

    没有任何威胁时，邢珂就能保持优势的心理，但现在不行了。

    “敢碰我揍你个半死呀。”

    坐下之后，邢珂就先声警告。

    其实她担心刘坚真要做点什么，自己真的会揍他吗？

    刘坚心说，影厅你都同意进了，还撑什么呀？女人这点心思他还是捉得准的。

    嘴硬不等于心也硬，你要被她吓住了，指不定她心里还怪你没胆呢。

    你想想啊，她既然答应来了，就是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你真以为她会相信你在看电影时什么也不做啊？

    “姐，我一天不挨你的揍，我浑身就痒痒，我贱骨头行不？”

    说法功夫，刘坚就揽住了邢珂的细腰，让她靠自己身上来。

    邢珂只是象征性的挣了一下就没反应了。

    纤手按在他大腿上轻轻拧了一下。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刘坚的邪.火.儿就翻滚奔腾起来。

    女人身上的那股子幽.香味是最大的杀器，然后才是火热柔软的身子，前者是嗅觉上的冲击，后者是感官上的冲激，还有视觉上的冲击，这些汇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强大的无法抗拒的洪流，什么理智堤防瞬间坍塌。

    “珂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也是最吸引我的女人，第一次在审讯室面对你时，我心里就掠过一个念头，我想，这个女人是我老婆就好了。”

    刘坚的下巴支在邢珂香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秀耳说这句话，灼热的气息喷的她芳心狂跳。

    邢珂虽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极力想稳定自己的情绪，甚至让自己把刘坚幻想成一个小屁孩儿。

    但身子被他搂在怀里，才真真切切感觉到他强壮的臂弯和宽厚的身体拥有怎样的力量。

    谁要是还把这个十五岁的家伙当成孩子，谁就是眼瞎了。

    尤其听他说这些，调.逗你的话，心里没感觉是不可能的，自己给他的第一印象如斯强烈吗？

    想起他在审讯室还盯着自己臀看的傻样，真是又羞又气又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小屁孩子，瞎想什么？”

    邢珂现在除了嘴硬，其它的全软了。

    可做为女性应有的矜持也不能立即丢掉吧？让他误会自己是个Ｙ妇怎么办？

    刘坚挽紧她的腰，让她欲避无从，嘴就直接贴上邢珂的秀耳，双唇抿住她发烫的耳垂。

    那一瞬间，邢珂有一种要崩溃的震撼，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

    心里倒是想反抗来着，可就是聚不起一丝力道。

    当他的舌尖在耳轮上溜过时，带给邢珂的战栗更是无法用语气来形容的。

    那种挣扎反抗的念头才起就被一溜给扼杀了。

    整个身子瘫软在他怀里时，刘坚顺式转移了攻击目标，还没等邢珂嘤咛出声呢，就吻住了她柔软而芳香的唇。

    意识在这一瞬间开始模糊，虽然邢珂感觉心里还是很清晰的，但人生中的初吻就这样开始时，她还是低估了这一吻的强大冲击力。

    直到刘坚的舌挑开顶进她的齿关，她才反应更为清晰。

    太便宜这家伙了吧？

    芳心中充满不愤和不甘时，劲儿就用到了两行贝齿上，轻轻这么一挫，就疼的刘坚缩回了他的攻势。

    与此同时，邢珂才发现自己失守的何止是樱唇银齿？胸前右边的一只不正落在咸猪手的覆盖下被随意蹂之吗？

    难怪身上燥热的涌起羞人的各种冲动。

    “要死了，爪子拿开呀。”

    邢珂娇嗔，身子仍软的坐不起来。

    低声啐时更发现自己的声音充满了一股子酥.媚.味儿，唉呀，我至于吗我？

    这一刻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第一次，邢珂可以说凌乱了。

    “咬死我了！”

    “活该，谁叫你把臭舌.头.伸过来的。”

    “看看有没有流血……”

    刘坚象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

    其实邢珂也忘了自己刚才咬他时用了多大的劲儿，借着影幕上的光亮一看，发现刘坚舌头尖处似乎有个明显却不太大的小黑块，难道是伤口？

    “看不清，好象破了点，疼不疼？”

    暗怪自己下口太狠的同时，邢珂不由心疼的问。

    “能不疼呀？你给我.舔.下吧。”

    “滚，我又不是狗。”

    邢珂笑骂，但这个过程中，刘坚那只魔爪就没放开她胸.端的右边。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爪子还拿开吗？”

    “舌头都成这样了，还不让多摸一分钟？”

    没准备放弃这一阵地的刘坚，突然感到大腿一疼，又被掐了。

    “小流氓。”

    邢珂轻啐，但大该给捏揉的挺舒服，并没有继续追究或阻碍。

    刘坚得寸进尺，涎着脸道：“再亲个吧。”

    “才不要。”

    邢珂嘴上拒绝，可当刘坚歪着头吻过来时，她阖目微仰螓首接住了。

    丁.香.暗.吐，佳境可期呀。

    刘坚心说，真是突破性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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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2章 玛莎拉蒂的主人

﻿送邢珂回家已经午夜十二点了。

    后来在影厅也没有做更过份的事件，刘坚不想破坏那种才刚刚开始的淡淡情怀。

    第一次就发展的太有深度，会显得自己太急色，也容易激发邢珂产生更强烈的抗性。

    一吻定情是最佳一个深度，能叫邢珂回味这一吻的甜蜜。

    如果做更多的话，就可能让她淡化了这一吻的杀伤力。

    龙爪手也是牛刀小试，不敢逗的她太厉害，说一分钟就一分钟，持续下去可能一发不可收场。

    刘坚并不怀疑能把邢珂挑逗的意乱情迷，甚至剥她衣裳她在那种情况下也只会半推半就，延续下去再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真要这样，就会失去很多值得回忆的东西，留给邢珂的印象就是一个‘耍流氓’；

    细细回味的那一吻，才是最关键的，就是吻和相倚相偎，再说些什么情语，来抚平她的初次受惊的情绪，效果应是最佳。

    实际上刘坚做的恰到好处，送邢珂回家的路上，她脸上始终有淡淡的笑。

    而不是羞的要钻到哪里去的一种心绪。

    至少让她感觉到男人不会很快把她的贞洁拿走。

    一但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又觉得不到那个深度，两个人就难免就出现问题，而破坏了初恋时的美好感觉。

    人生最美好的恋是情感的交流，而不是肉和肉的碰撞，纯粹的撞肉而没有情感基础，这种相恋肯定经不起考验，一但有其它因素介入，情侣反目成仇也是极快的。

    邪焰高炽时，谁都有可能犯错，但冷静下来时，就不会那么想了，甚至会有许多抱怨。

    总之，邢珂对刘坚今夜的表现是满意的，除了让她印象至深的吻，最多就是被龙爪手袭胸，相比那一柔情万种的吻，龙爪手的杀伤力几乎被她忽略不计。

    而这正是刘坚想要的效果。

    “姐，你这几天平上班，邢伯伯会不会说什么？”

    “我爸那么忙，才不管我的事，再说我是一个实习警，没那么重要，而且，我家人不太同意我现在选择的职业。”

    “那你自己喜欢目前的职业吗？”

    邢珂舒了口长气，略微思索后道：“怎么说呢，小时候有当警察的梦想，后来也一步一步的实现了，但真正干这一行后，才发现不是特别喜欢，发现自己只是迷恋警察的那种英风和正义，也羡慕他们的好身手，但现实让我很失望，不是每个警察都是想象中那个样子的，有的甚至连枪都打不好，有的根本没有警的体质，大腹便便，你指望他们能追住嫌犯吗？而且还有些人，满嘴官僚套话，正事干的不怎么样，打压下属和溜须拍马却有一套……”

    “姐，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要学会融进现实，不然可能变成愤青。”

    “你老气横秋的，要不要我叫你哥啊？”

    “最好是叫情哥。”

    “我呸，恶心！”

    刘坚就哈哈大笑。

    夜空寂静，突然这么笑很剌耳。

    邢珂捅了他一下。

    “收声啦，别人以为你疯了呢。”

    “姐，我经常想起和你第一次相遇的场面，怎么也忘不了，记得特刑放我和孟阳出来，我当时就没走，悄悄在楼道里打听你叫什么。”

    “有这事？”

    邢珂顿时来的了兴趣，嘴角的笑就更深了一些。

    “嗯，打是打听到了，但误了最佳离开险地的时机，所以才被分局那帮人又抓住我，当时心里暗骂你是妖精，害我再入法网。”

    邢珂噗哧一笑，攥着粉拳轻轻掩口，美目还瞥了身边这个笨蛋一眼。

    “然后看到我出来看热闹，你就瞎说是我亲戚来报复我？”

    “当然了，我有伸怨报仇不隔夜的毛病，看到你居然在一边看我的笑话，不拉你下水我觉得都对不起我自己哦，只是当时没想到，你后台那么硬，这叫瞎猫撞上死耗子。”

    “便宜了你这家伙。”

    “嘿嘿，只能说我运气不差。”

    刘坚颇为得意，又道：“误会演变下来，发现你还是我爷爷我的徒弟，我顿觉咱俩很有缘份，你说是不？”

    “是个屁，你这叫恬不知耻。”

    “恬不知耻算什么？为了我们的将来，我还可能更无耻许多。”

    邢珂就翻白眼，心里却喜欢听他这么说，这要归功之前的痛吻。

    送到市委家属院大门口时，两个人在一棵树下站住了。

    七八步外就是市委大院门口，那里门楼上有很亮的灯，把左近二十多米内都照的纤毫毕露。

    如果不是借着大树有点遮掩作用，邢珂是不会在这里停留的。

    “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

    “亲一个呗？”

    “做梦啊你？被人看到怎么办？快给我滚。”

    邢珂含羞嗔道。

    远处有很剌眼的车灯照过来。

    邢珂就把身子扭了过去，怕是要进市委大院的，她不想被更多人看到市长的千金和个男的在这么晚还与一男的在树下聊天。

    刘坚现在虽比邢珂高了一丁点，但从体型上看明显没有成型，和真正成熟男人的那种魁伟相较还是有差距的。

    “姐，我觉得吧，你和罗莠姐没必要闹成那样，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更加惶恐，毕竟你们是关系很好的闺蜜，现在我又帮了罗莠姐不少，一时半刻不可能什么都不管，站在客观的立场上，我也不能那样做，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大家慢慢对待，你说呢？”

    用很谨慎的语气说出自己的看法，刘坚还是有点紧张，女人吃起醋来是没理智的，他担心邢大警花有过激反应是正常的。

    哪知邢珂噗哧一笑，“你倒不用太担心这些，我也不会逼你放手罗莠的事，我和她是争惯了，吵闹也是家常便饭，动手都好多次了。”

    “啊，天呐，是不是真的？她打得过你？”

    “那丫头你别小看她，我说她黑带五段一点没夸张，甚至更厉害，她为了和我争，花钱雇了个泰拳师傅学了好几年呢，看她柔柔弱弱的，发起飙来不得了，去年还把一个在电梯里堵她的色狼揍成了残废，用警察的话说，不知道是谁堵谁呢，我即便蛮有自信，也不能认为能完全压制那丫头。”

    泰拳是杀伤力很强很猛的一种拳法，实战中凌厉非常，没有太多花俏动作，一拳一脚都简捷无比，泰拳中的膝和肘都是重技，直接威能比拳脚更可怖。

    不过从外表上真看不出来，罗莠会是个泰拳高手。

    实际上，柔弱中暗藏杀伤力的女人，比那些满脸横肉的彪悍打手更可怕，因为她防不胜防，一击可制敌。

    “打就更没必要吧？两个女人动起手来，我都无法想象。”

    “以前我们更年轻，所以才会动手，现在应该不会了吧。”

    “动手会被我打屁股的啊。”

    想起被他打了屁股的事，邢珂俏脸发烫，白了他一眼，“还没和你算帐，你倒是有脸提这茬儿？”

    换来的只是刘坚嘿嘿的笑。

    “时间差不多了，你进去吧，我打个出租回去。”

    “嗯，”

    已经十二点多了，一吻定情后，就感觉时间过的真快。

    实际上是都想和对方多呆一会儿。

    刚才那辆大灯剌眼的车已经转进了市委大院，但进去之后没走十米就停在了路边。

    刘坚在路边拦车走后，邢珂才回身进了大院。

    而一进大院看到那车路边停的车时，她不由楞住，既而是芳心狂跳。

    那辆玛莎拉蒂总裁是邢珂最熟悉不过的车，老妈的座驾啊。

    97款限量版的玛莎拉蒂是罕见的，西梁省怕都找不到第二辆呢，但它的主人已经快享受它两年了。

    邢珂心说，这下可惨了，路边和刘坚说话怕是给老妈看到了吧？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半夜三更的能撞上老妈？

    而老妈应该在省城的福逸总部呀。

    怎么就突然来到了福宁？还这么巧的看到了自己的第一次约会？

    这不会是天意吧？

    芳心忐忑的邢珂定了定神，还是走了过去，拉开车门上了后座。

    司机是部队退役的女特种兵袁芳，也将近三十岁，跟了老妈有三四年了，忠心耿耿，既是司机也兼保镖。

    刘玉珍看上去三十几的模样，实际上她已经四十四了，但岁月的痕迹没能在她脸上刻下太明显的纹路，她这种惊人的风韵保留要归功于长年的瑜珈锻练和高档化妆品的保养。

    在老妈面前，邢珂多少是有一点心虚。

    但她还是装出很镇定的问，“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不突然回来，怎么能撞见你半夜和人约会？”

    “什么呀，一个小屁孩儿，我师傅的孙子，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

    故做镇定的邢珂还是压不住狂跳的心搏。

    “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你有这么迟回家吗？还是跟一个男的在外面，我怎么头一次听说？哦，应该说是撞见。”

    在老妈犀利的攻势下，邢珂有感压力大增。

    “妈，说来话长，刚和他把罗莠送去休息，他说要送我回家，就在树底下聊了一会儿嘛。”

    “既然他是个小屁孩儿，那有什么好聊的？你不会是要让老妈大吃一惊，玩什么姐弟恋吧？”

    这话说的邢珂心里面一抖。

    “妈，你想哪去了？我比他大五六岁呢，这次罗莠来办事，倒是他帮上了大忙，他舅舅是黑崖沟矿的大矿长，很有些能量，罗莠想要搞的煤场，现在基本搞了，还有啊，坚子他四舅是陆师106团的团长，这不要办三产吗？批地挂牌是他的，投资是罗莠的，利润五五分，准备建个煤台，军办的占优，地方税全免，我听说这里面的利润很大呢。”

    “就你说那个刘坚？他家的关系还蛮广的呀？能拉上军方的名义搞产业，亏他们想的出来，免了地方上的税，光这一块就赚翻了。”

    刘玉珍是纵横商海多年的人精了，什么不知道？

    但有一些关系她也拉不到，再则拉的到也未必能谈得拢，毕竟福逸集团现在比较大，与谁合作涉及的方方面面事务较多，要考虑的也太多。

    “妈，这次要是炒期货赚了钱，我就准备入股去军办煤台，我和罗莠一边出五百万，各占三成股份。”

    “这煤台才多大规模？一千万的投资是不是小了点？”

    “妈，你理解错误，凭坚子他舅的关系，煤台屯煤不需要占资金，卖了煤结帐完全可以，要花钱的地方就是一些基础设施。”

    “哦，这个我倒是没想到，那真是有利可图，这几年军办三产真是不少，我看过几年军方要整顿的。”

    “过几年都不知赚多少钱了，整顿也无所谓，煤台转手一卖，都不知卖多少钱呢。”

    邢珂成功的将话题转移到了生意上，心里也踏实多了。

    就在这里，老妈刘玉珍道：“明天中午你把刘坚叫咱们家来，我认识认识这小子。”

    邢珂一龇牙，“他一个小屁孩儿，值得老妈你上心？”

    “谁知是不是未来的小女婿。”

    就这一句话呛的邢珂差点没晕过去。

    以为过关了，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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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3章 会蒸馒头的苏绚

﻿次日，邢珂起的较早，以锻练身体的名义溜到了房前的绿化花圃。

    然后就掏出手机先给罗莠打电话。

    “喂，贱莠，你起来没有？”

    “姐姐我一夜难眠，脑海里想的都是你和刘坚滚床单的画面，你没有叫我失望吧？”

    “你去死吧你，我有你那么ＹＤ？”

    “少装啦，你要不比我骚，我跟你姓，嗳，说正格的，有吃掉他吧？反正这次我是落下风了，我认，说说呗。”

    “贱莠，你人如其名，我必须承认这方面你胜过我，好吧，我也和你说正格的，我妈来了，中午过来我家吃饭，关于坚子炒期货的事，我都推到你那个基金经理头上了，你别给我说漏了嘴，不然我要不把坚子拴我裤腰带上，我就跟你姓。”

    罗莠却咯咯笑起来，“威胁我啊？怕阿姨知道你勾搭未成年小屁孩儿吧？”

    “我懒得跟你废话。”

    “骚珂，我怕我说漏了嘴，你说咋弄呢？”

    “你少来这套，你到底要怎么样？”

    “周六我和坚子回京，你不准跟。”

    “你做梦，这事没得谈。”

    “那我说漏了嘴，可别怪我。”

    “你说漏试试？老娘不和你和断交，给一万个人.骑。”

    “行，算你狠，骚珂！”

    “废话那么多，记得叫卢静一块来。”

    邢珂说完就挂了线，这么恶毒的誓她也敢发，可见这决心有多坚定？

    线端的罗莠也为之苦笑，看来这事是没商量了，不过，你跟着又怎么样？坚子这么有经济头脑，我勾搭定了，不争这口气，也争这个人啊。

    昨天都一吻.定.情了，邢珂更不会漏空子给罗莠，虽说千日防贼不现实，但至少要抢在她前面给刘坚打下自己的烙印。

    就算将来刘坚真的被贱莠勾.搭上，贱莠也只能涮自己的味儿，哼！

    也不是邢珂不信任刘坚，她很清楚男人都是什么德性，从一而终的好男人不是没有，但自己未必能碰上，碰上也未必就是合自己心意的，这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有得必有失，老天爷总是公平的，抛却幻想，面对现实，才是人生的态度，过于理想化，得到的只会是更多的失望。

    挂掉罗莠的电话，又给刘坚拔过去。

    “中午来我家，我老妈在，说要认识你。”

    “不是吧？姐，你这么快就让我见丈母娘了？”

    刘坚的声音有点惊喜。

    这边邢珂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压低声儿道：“你想多了吧你？昨天咱俩在树底下说话，过来一辆车，是我妈的车，送走你我才看见，倒霉死了呢。”

    “啊……那我会不会被严刑拷打啊？”

    “叫你来吃饭的，总之，别流露什么来，我老妈可没准备接受她闺女的姐弟.恋。”

    “看来咱俩选择的是万里长征啊。”

    “你后悔的话就滚，我很愁自己嫁不掉吗？哼！”

    “都被我亲.了.摸.了，你哪有脸把自己嫁给别人？”

    “小混蛋，你等着我收拾你吧，11点前必须过来，来迟了，杀了你。”

    邢珂挂了电话，也没心思锻练了，就往回家走。

    ……

    刘坚从爷爷家溜达出来，才八点来钟，离十一点还有三个钟头呢。

    孟阳那小子也因自己这两天行踪不定，没来找他。

    去了孟阳家叫他出来，孟阳才问，老大你这两天忙啥，我都找不到你人。

    刘坚就说领着人去矿上办了点事。

    “对了。阳子，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多练练功，去我爷爷家，他不传你坤武拳，也会教你一些奠基功夫，我和我爷爷说了，入冬后送你去部队，就近，去我舅舅的部队。”

    “真的啊，在哪？”

    “矿务局这的106团，是陆师的特战团，尖刀部队啊，你基础不差，肯吃苦的话，这将来是你的一条出路。”

    “老大，别的我吃不了，吃苦就没问题。”

    “葛平东那小子，你问问他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有就一起跟着练，当兵也算他一个，没有就算了。”

    一方面刘坚对葛平东的前世挺同情，一方面也是给孟阳拉个伴。

    光是走两个兵的问题，一定是难不住四舅的。

    “成啊，老大，我去说服那小子，他学习比我也差不了多少，高中没得念了，当兵也是条出路。”

    “嗯，你去吧，我给你留个手机号，有事你打我电话。”

    刘坚就将手机号告诉了孟阳，他用心记了几次也就记住了，然后飞奔去找太平店的葛平东。

    往着孟阳离去的方向，刘坚想起了苏绚。

    他不知昨天和邢珂的一.吻.定.情，将来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但是叫他就此放弃苏绚，刘坚是真心舍不得，脑海中一但浮现出苏绚楚楚动人的秀脸，他的坚心就软.成了面条。

    还有就是这两天接触的罗莠，非常优秀一个女人，要说刘坚没点想法是哄人呢。

    这时他为自己龌.龊的不忠，而感到羞愧。

    但这种羞愧和失去任何一个他想得到女人来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好吧，这就是无.耻。

    无.耻就无.耻，那又怎么样呢？

    老子重活这一回容易吗？

    无.耻就无.耻了，总得对得起自己吧？总不叫苏绚觉得自己负了她吧？

    哦，当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和邢珂有腿，还是会认为自己负了她。

    发现就发现了，挨抽就挨抽，总得先爱过吧？

    她还能把自己怎么着？随便啊，杀剐存留，老子皱皱眉头不是我老妈.养的，能啃了我还是能吃了我？

    有这样无.耻心思支撑着的刘坚，顿时就觉得轻松了好多。

    然后他就一路溜到了太元店去，更直接去敲苏绚家的门。

    这个时间，苏绚父母肯定不在家了，都是工人，不是礼拜天，没有休息在家的可能。

    果然，出来开门的是苏绚。

    未工门前先问是谁，丫头挺机灵的，不会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呢。

    “我啊！”

    吱呀一声，门开。

    苏绚一脸惊奇，“怎么是你？”

    “想你了啊。”

    “滚！”

    苏绚羞笑轻啐，左右看看没人，“快进来。”

    这青涩美女和邢珂是完全的两种味道。

    但对刘坚来说，那是各有千秋的强烈.诱.惑，邢珂现在的成.熟和苏绚现在的清纯，都对刘坚有同等能量的吸引力。

    等他闪身入来，苏绚飞快的将门关好插上，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从来没有和一个男同学独单在哪相处过，何况是自己家里，就不敢想象。

    此时，苏绚的心跳的很厉害。

    推着刘坚的背往屋里去。

    家里就她一个人，苏绚没有懒睡的毛病，家里炕上已经收拾好了被褥，干干净净的，摆着一张方桌，上面有书和本子，她在学习呢。

    看到这些，刘坚心里涌起愧疚，若是苏绚的用功因为自己而消褪，真正是罪过啊。

    早恋就有这样的杀伤力，也不是苏绚这个年龄能封挡住的，十五岁的她，没有那么强的毅志。

    轻轻拉了一下苏绚的手，“就是来看看来，猜你家大人都去上班了。”

    苏绚红着脸，抽回手，还打了他肩头一下，“讨厌，你坐吧，有没有吃早点，我刚吃过，馒头还热着，我给你拿去？”

    她家生活条件非常一般，放假了，早点肯定不会去买面包什么的，苏绚就在家里熬点稀粥，吃点馒头和咸菜。

    刘坚再一次拉住苏绚的手，对她现在的艰苦心里直抽抽，说实话，是真的心疼啊。

    “不饿，坐着说说话。”

    “你现在看上去好有钱的样子，动不动下馆子，是不是嫌我家太穷？”

    苏绚也很敏感，低声这么说。

    刘坚顿时就蔫了。

    “哎唷，姐姐，给我个馒头和一碟咸菜吧，我客气礼让一句你也听不出来，其实我都快饿死了。”

    噗哧！

    苏绚给逗笑了，“讨厌……你等着，我去拿。”

    她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的笑，这对刘坚来说，就是最珍贵的一份情。

    那一瞬间，刘坚的眼有点红，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

    然后抬手小抽自己一个耳光，心骂，叫你乱亲邢珂，叫你花心，你对得起苏绚吗？你个死不要脸的东西……

    当馒头咸菜和苏绚的微笑都进入视野时，刘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击破了。

    “绚，你真好。”

    苏绚拿馒头堵住了他的嘴，“赶紧吃吧。”

    那一刻，一大颗眼泪没能止住就滑落，涌现的太突然，让刘坚猝不及防。

    纤手伸过来，轻轻揩掉他的眼泪，苏绚柔声问，“怎么了？”

    “感动的。”

    刘坚如实交代。

    “我会蒸馒头，你喜欢吃，我天天给你蒸。”

    就这么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刘坚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它。

    想止住的泪没能止住。

    他故意大嚼着馒头，“苏绚，你还叫不叫人吃饭了？”

    露出微笑的苏绚也哭了，清泪挂在脸上颊上，但脸上也是笑。

    “吃吧，我去给你弄碗稀粥。”

    她飞快的出去，泪花飞溅开的细碎水珠没能逃过刘坚犀利的眼睛。

    这顿早餐吃下来，温情加温馨，情感在朴实的交流中极速增厚，没有我爱你之类俗不可耐的表达，但两个人的距离却奇速拉近。

    “坚子，我现在就担心你能不能考上一中。”

    “放心吧，考不中我也能进去，总之，你在哪，我就必须在哪，我会象一块牛皮糖粘着你的，你嫌我烦了都很难甩开我。”

    “谁嫌你烦了？”

    苏绚话一出口，感觉掉他挖好的坑里了，就伸手去捶他，脸上羞意更浓。

    刘坚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过两天我可能去京城办点事，走个三几天。”

    “嗯，路上小心点，去哪也别惹事，你那驴脾气，真叫人不放心。”

    苏绚象叮嘱丈夫的小妻子，那语气叫刘坚醉了。

    “其它的都能忍，可谁要是动你一根脚毛，我就绝不放过他，那个长毛，给我整进白店劳教了，三年之内不用担心他再来找你麻烦。”

    “啊，真的啊？”

    其实苏绚这两天还在担心这事呢。

    乍闻长毛给劳教了，她是一脸的惊喜。

    刘坚看的更是心疼，又伸手拉住她的柔荑道：“我不会叫谁再欺负你，我也不许你再受一丁点委屈，真的。”

    苏绚没有再挣开他的手，反而捏紧他。

    “绚，我怕打扰到你的用功，所以，我尽量不来找你玩，你要考不上大学，我罪孽就深重了。”

    这话同样叫苏绚感动，她故意嘁道：“别把自己看那么高，我该学就学，才不会被谁打扰。”

    “啊……唉，伤自尊了。”

    刘坚就苦笑。

    噗哧，苏绚也笑，摇了摇他的手，“这么不堪打击呀？”

    “其实我蛮坚强的，也就你能打击我。”

    苏绚捏捏他的手，“想来就来，别叫我妈发现。”

    “真的？”

    “嗯，”

    最后她嗯那一声，几至低不可闻，雪颈都变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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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4章 摆平珂妈

﻿一直到坐在了来接他的奥迪Ａ6上面，刘坚还迷迷瞪瞪的。

    他就不想从苏绚清纯的情怀中醒过来，几十年的沉香老窖也不及苏绚的一句话让他心动迷醉。

    一路上，刘坚也没说话，林风也不敢说什么，怕打扰了他的思绪。

    在市委门口下车时，刘坚才开口。

    “风哥，你还回福来顺吧，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好的，坚少。”

    “另外，你准备一下，最迟周六咱们去京城，要走个几天的。”

    “没有问题，别说京城，刀山油锅我也誓死追随。”

    “嘿嘿，跟着我是叫你享福，不会叫你下油锅的，你哥那个事，等咱们从京城回来就启动，不差这几天，”

    “好，我和我哥说。”

    “嗯，去吧。”

    刘坚下了车直奔市委大院。

    林风也是羡慕的紧，坚少这关系硬呢吧？市委也有认识的人？我是跟对人了啊。

    他心里喜欢，驾着牛叉四圈走了。

    刘坚赶到市长家时，刚好差几分11点，好象是恰着点来的。

    邢大警花说了，敢超了11点要被收拾，虽然刘坚知道她吃不了自己，也没敢迟到。

    在门口看到97款限量版的玛莎拉蒂，他苦笑了一下，邢珂她老娘不是个简单人物啊，应付不好，怕少不了给珂美女掐啊拧的，这是已经获得的权力。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七八近三十的中姿女性，目光十分凌厉，身上的那股锐气也瞒不过刘坚，这女人怕是身手不凡的。

    他猜这个女人肯定是珂妈的保镖兼司机。

    “你是刘坚？”

    “是我，大姐。”

    “嗯，我叫袁芳，邢珂妈妈的司机，你好！”

    “猜也是，大姐，你也好。”

    “小孩儿蛮有意思的，进家吧。”

    袁芳微微一笑，侧身让刘坚先进。

    入了市长家的客厅，刘坚本来很镇定的心绪也难免有一些波动，主要是前夜和邢珂把关系给突破了。

    这种突破和炒股有点相似，把近一个时期的震荡箱体给突破了，这是要向上发展出新形势的节奏。

    无疑，珂妈就是他们情感上升途中的第一个压力位，在这里受阻是肯定的，回调蓄势，继续吸筹，直到拥有了强劲的力量，才有可能继续突破，短期来看，要在新的箱体里震荡，若有利空消息，还有可能被打压进先前的箱体，甚至跌出新低，所以今天的应对是很关键的，首先，不能暴露了还算隐秘的真实情况，这样就不会受到打压。

    当然，不受打压也没可能拉升到一个新的高位，想珂妈拿你当女婿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客厅中沙发上坐着风韵极佳的成熟女性，看相貌和邢珂少分有五六分相似。

    不用说了，这位肯定是珂妈了吧？

    居然这么年轻？看上去就三十几岁的样子？这也太妖精了吧？

    刘坚很夸张的把脸上的神情表达出来。

    还没等邢珂开口介绍，他就‘自作聪明’的道：“珂姐，这是你姐哦？”

    噗哧。

    不光是邢珂笑了，连故作严肃的珂妈也为之莞尔。

    “我妈呀，什么眼神？”

    “你哄谁呢？哪有这么年轻的？绝对不可能。”

    刘坚还坚持自己的看法，这时候不拍珂妈的马屁还等什么时候啊？

    而刘玉珍呢，本来想咋唬咋唬这小子，哪知被他一进门的这个态度打乱了步骤。

    尤其到了她这个年龄，就喜欢别人说她年轻。

    刘坚把她当成邢珂的姐姐，她还不满意啊？那说明自己好年轻啊。

    真是个诚实有眼光的孩子。

    邢珂都暗赞小情郎的机敏，你也太会拍马屁了吧？服了，我妈还就吃这一套，算你小子过关。

    “妈，这混蛋小子皮的很，油腔猾调又爱打架，就是不好好学习。”

    邢珂是故意指出刘坚一堆缺点，以示她对他的不屑。

    可是这些对于刘玉珍来说没什么，她就不喜欢木讷的孩子，就喜欢有想法更灵动的孩子，这种孩子有创造性，即便学习不一定好，但将来不会混的太惨，脑袋瓜灵呗。

    “这么会说话，又长的俊，过来，阿姨这坐。”

    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显然，刘坚成功的给珂妈一个很不错的印象，不做作，又诚实会说话，嗯，不错。

    邢珂都暗松了一口气，替刘坚庆幸呢。

    她知道老妈没那么好相与，自己半夜和他在树底下聊天，一改往昔作风，老妈不怀疑才怪。

    所以，刘坚身上要是漏了马脚，会使老妈猜想到更多的东西。

    而他越表现的无所谓，就越容易让老妈迷糊。

    换了拖鞋的刘坚真就坐到了刘玉珍身边去。

    刘玉珍可是拿他真当孩子的，他一坐过来就拉上他的手，亲切劲儿让人心颤。

    “阿姨好，天呐，就没见过阿姨这么漂亮的，我珂姐有阿姨你七八就不错了。”

    一边夸珂妈，还贬低着邢珂呢。

    邢珂就翻白眼，不愤的道：“你眼神有问题吧？我青出于蓝胜于蓝好吧？”

    “什么呀？你是不错滴，可看和谁比呀，在阿姨面前，你就认栽吧。”

    刘玉珍就咯咯的笑，“坚子，你是要气死你珂姐吧？”

    “是啊，阿姨，你不知道珂姐有多狠，上次因为屁大点小事，我爷爷要治我，正好珂姐也在，说怕我爷爷闪了腰，她拿竹板子抽我，把我屁股都打烂了，我现在恨她呢。”

    刘坚故意讲出这事，为了更能迷惑珂妈。

    邢珂这边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出手，你爷爷不揭你一层皮，我跟你姓……”

    “你接手也不用那么狠呀，害我在炕上趴了三天，阿姨，现在我爷爷让珂姐盯着我呢，我这都快没活头了，阿姨，你给我做个主呗。”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孩子捣蛋，老爷子不能天天跟着，嘱咐自己徒弟给盯着，很正常嘛。

    有了这一层关系的铺垫，刘玉珍就认为女儿和刘坚走的近是怎么回事了。

    她拍了拍刘坚手背，柔声道：“那就要乖哦，你珂姐可不是能糊弄的，脾气上来就是头倔驴，真剥你一层皮，你就惨了，珂儿，坚子还小嘛，你也差不多点，较什么真儿呀？他这个年龄的，哪有不皮的？我还是喜欢活泼一些的孩子，傻乎乎那种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我瞅着就心烦呢。”

    珂妈给忽悠了，充当起刘坚和女儿的和事佬来。

    就因为刘坚爷爷是女儿的师傅，她心里就有一种亲切感，这是老传统，尊师重道啊。

    的确，有爷爷这层关系在，很容易把两家的关系拉近。

    另外，昨天邢珂故意说出刘坚几个舅舅不是普通人，也叫刘玉珍对他们高看一眼，甚至不会用门户之见的目光看待人。

    实际上刘玉珍很能接受新的观念，门户之见比较淡泊。

    “妈，你别上这猾头的当，他贼着呢。”

    “那不叫贼，那叫聪明，别那么多偏见好不好？”

    吓唬刘坚的想法是彻底丢光了，这阵变成维护他了。

    邢珂心说，这是怎么搞的呀？小坏种太厉害了吗？一进我家门就扭转了乾坤，直接先把我妈给搞定了？

    再说老妈也太不经糊弄了，几句马屁是拍晕头了？

    当然，刘玉珍没那么容易糊弄，她一双眼精道的很呢，欣赏刘坚的同时，也暗说这小子会来事，果真有一张抹着油又涂满蜜的嘴巴。

    但观他从容的神色，也不象和女儿有什么的样子，如果他们间真有什么，这小子还能如此镇定，那只能说他太厉害了。

    这是刘玉珍的判断。

    她听的出刘坚故意拍她马屁，但这小子就是拍的那么直白，那么洒脱，自己不但不反感，还就喜欢他这种个性，别人适可而止的拍法，她反倒会不以为然。

    这个人啊，就怕对了胃口，一对了胃口，怎么看怎么顺眼。

    “对了，珂儿，你姥爷这次寿诞，叫坚子也去。”

    呃？刘家老爷子要做寿？

    邢珂道：“妈，他不一定能赶去，好象要跟着罗莠去京城，周六就走。”

    “这样啊。”

    刘玉珍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看得出她真有挺喜欢刘坚的。

    刘坚就趁机问，“阿姨，老爷子哪天寿日？”

    “周末。”

    “那我一定赶去，京城去西梁省城也没多远啊，坐飞机才一个半小时，我虽然周一有事，周日晚上坐飞机再飞去京城不就行了？”

    绝不能让珂妈失望啊，必须得先把这位糊弄好了，准丈母娘呀，能多给她留点印象的机会是一定要把握的。

    搞定了老的比搞定小的还重要，关键时刻老的能替你打压小的。

    “坚子有心了，阿姨这辈子的憾事就是没能生个儿子，坚子，你对阿姨胃口，认阿姨当干妈好不好？”

    这才是刘玉珍的杀手锏，笑盈盈就丢了出来。

    刘坚就石化了，这你也想的出来？

    邢珂更傻眼了，当时就激烈的反对，“老妈，我坚决不同意。”

    “理由呢？”

    刘玉珍保持淡淡的笑，盯着女儿。

    邢珂心慌了，但她继承了老妈的聪明，随口道：“他分明来抢我宠爱的，万一你以后脑袋一热，把家财分他一半，我不是更惨了，坚决不同意，没商量。”

    她心说，我都被这小兔崽子亲了摸了，就差摁住ＸＸＯＯ了，老妈你在这认干儿子？那将来咋办呢？我跳楼去啊？

    不过，邢珂的反对理由也是强大无比的，还涉及到了家产。

    刘玉珍也不由苦笑了，显然对女儿的理由无以反驳，“坚子，看来我这个干妈是当不成了，你珂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惯坏了，你不怪阿姨说了句空话吧？”

    “怎么会？阿姨，你心里把我当儿子就行了呗，我以后就叫你珂妈，让珂姐吃醋去吧。”

    这小子太会说话，把刘玉珍给哄的就差跌跟头了。

    当下嘻嘻笑道：“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叫我珂妈，名份咱不要，感情有才是真实的。”

    邢珂也不反对了，本来嘛，名份才是拿出来示人的，你真对坚子好，心里当他是儿子，谁也管不着啊，真成了女婿，不也就是儿子吗？

    不过她故意眼瞪，狠狠的模样，似乎要扑上去咬刘坚一口。

    越是这样，越让刘玉珍感觉他们俩没什么，昨天的猜测也就放下了，自己是多心了。

    “对了，珂儿，你姥爷做寿，成文斌也会来的，你还是考虑一下他吧，他如今学成归国，是继承成家大业的主要一个子弟。”

    听到成文斌这个名字，邢珂脸色就一变。

    “妈，我知道你也不是多看中世家联姻的，更何况成家不止他一个二代，他从国内花到国外，狗改不了****，我基本不会考虑他。”

    “这事你自己考虑好，妈也不会逼你，但你姥爷和成家老爷子的关系太多年了，你回去装个样子也要装，别惹你姥爷不开心，毕竟他快九十的人了，你不愿意就拖着。”

    刘玉珍这话也够明白了，就差说你姥爷快九十了，去日无多，你不想和成文斌结合，拖着就行了，但别惹你姥爷生气。

    要说刘玉珍是孝女，但也不会拿女儿的终身大事去‘孝敬’父亲，为了老一代的颜面，不能把某些痛苦强加给后一辈。

    从这一代上说，刘玉珍是开明的性子，是随着时代进步的女性。

    邢珂微微点头，“妈，你放心，我不会惹姥爷生气的。”

    “嗯，那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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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5章 作蚕自缚

﻿刘坚来后的二十分钟，刘玉珍的邢珂一直陪他说话。

    保姆柳姨一个人在厨房忙中午的餐，袁芳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基本是个女汉子，不会做什么菜，拎了个桶去洗车了。

    刘玉珍手机响了，她才起身上了楼，去书房接电话。

    客厅只留下邢珂和刘坚两个人了，她才舒口气轻拍高耸的胸。

    “怎么办？我不能陪你去京城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是刘坚来之前老妈告诉她的，连姥爷做寿这么大的事也忘了。

    最要命的是必须在寿日和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假装正在处对象。

    实际上，福宁这边就邢珂老爸一个人，然后就只有她，家里的亲戚朋友都在省城呢，邢珂选择来福宁实习，就是躲那个成文斌。

    而姓成的也不是一无是处，归国之后忙着接手家族一些生意，好奠定他争下一代成氏接班人的基础，倒没多少时间来缠邢珂，他也知道哪件事更重要。

    “你姥爷的大寿你应该去呀，京城这边有我就足够了。”

    “你巴不得我不跟着去，好与贱莠勾.搭是不是？”

    邢珂美目瞪了起来。

    刘坚苦笑，举起手来发誓，“天地良心，我有那么想，叫我喝水噎死。”

    其实邢珂外公做寿是一个事，搓合外孙女邢珂和成家的成文斌是又一个主要的事，这不是和光成家老爷子关系好的问题，而两强联手的传统发展思路。

    在省城，成家也是有名有号的大实业，丝毫不逊于福逸集团，甚至还有过之。

    所以老爷子传过来口讯，让邢珂早一天过去，反正也是周末双休日。

    邢珂是愁这个，她是从骨子里讨厌那个成文斌，仗着家里有点钱，高中那会儿就肆无忌惮在学校里称王称霸，和一些官僚子弟混一起，就祸害女孩子了，后来出国留学，正如邢珂说的那样，从国内花到了国外。

    实际上连老妈刘玉珍都讨厌那个成文斌，但碍于姥爷的面子，老妈也只能敷衍。

    邢珂的舅舅们也颇为看好邢珂和成文斌这段姻缘，他们在福逸集团也有不小的股份，但都没有刘玉珍的头脑，可以说福逸是刘玉珍一手发展出来的，表面上说是刘家产业，但刘家占的份子不到30%，刘玉珍个人的份子就达60%以上，说是邢家产业还差不多。

    不过玉珍丈夫邢永明是正厅官员，不好把这个名头摆出来，就只能说是刘家的产业了。

    到了刘永明这个级别，他家属在他任职地区做大生意是违规的，总有一个要牺牲给另一个让路，邢永明就调离了省城到福宁来当他的官。

    个中原委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福逸集团也不会打着招牌来福宁市投资。

    刘老爷子的考虑是，如果和成家姻亲，可以由成家来福宁投资，支持邢永明这个市长，虽然绕了个弯儿，但明面上的说法就不同了。

    而这些情况都不是刘坚这个外人能了解的。

    一时半刻邢珂也没有时间和他说。

    她现在发愁的是不能去京城，岂不是给罗贱莠漏了空子，让她去相信刘坚能抵挡住贱莠的勾搭吗？信鬼也不信他啊。

    “你周日晚上再过去京城不行啊？那我就借口一起去了。”

    “汗，我决定周六去是要办正事，找几家银行融资借贷，周日晚上过去都迟了。”

    “融资借贷，贱莠就办不了？非得你去？”

    “我的一些想法，没有和她说，她未必能办妥，是不是担心我被她勾.搭了去？”

    “你这小流氓很有自制力吗？我才不信呢。”

    这种事就不能保证什么，万一越了线，都不能自圆其说，刘坚就只能苦笑。

    不过他灵光一闪，道：“要不，我领我小女朋友去，就你见过那个苏绚。”

    这个建议让邢珂美目一亮，她知道刘坚对苏绚有好感，但正如他说的，苏绚太小，要什么没什么，都没处下手，昨天又便宜了这家伙，和苏绚一比，更叫他觉得苏绚身上没下手的地方了，而且苏绚很清纯，绝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即便有威胁，也是以后的事，现在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能叫苏绚挟在刘坚和罗莠中间，替自己盯着刘坚这坏种，她要放心许多。

    “下午领我去找你小女朋友，先认识一下。”

    “珂姐，她要去京城几天，说服家人很重要，只有你出面才有可能，我不能露面的，人家父母还以为我要拐走苏绚呢。”

    “哼，你倒是恋积极的？是不是早把苏绚给……”

    “天地良心……”

    刘坚今天第二次立誓了。

    “天你个头，你说她要什么没什么，不是摸过怎么知道？”

    “我的那个姐啊，看也看出来了吧？还用摸？她那么保守的思想，我要摸她，大耳刮子能抽死我。”

    邢珂噗哧一笑，“这事就这么定了，苏绚那边交给姐，不过，你要对她动什么歪心思，我把你的茄子削成豆芽，哼。”

    这么狠？茄子变成豆芽，以后还怎么混呀？

    这时，外面传来罗莠的说话声音。

    邢珂就迎了过去，看到和罗莠一起的卢静，她心中又一动，能不能把卢静也弄去京城盯着刘坚呢？就是不好找借口，苏绚的话是刘坚非要领的，也能成为罗莠的威胁，倒是最好的选择，那丫头一定对刘坚有好感，自然就会防着罗莠，嗯，还是苏绚吧。

    她想起那天一起吃饭，自己提套套的事剌.激她，小丫头果然不给刘坚好脸子看，事后都不知他怎么哄好的那丫头？

    就因为感觉苏绚现在的威胁远不及要一心勾.搭他的贱莠，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邢珂当然选择苏绚了。

    罗莠一进门就瞪了眼邢珂。

    在邢珂凑近她低声道：“贱莠，要如你的愿了，我姥爷周末做寿，去不了京城啦。”

    果然，罗莠面现喜色，嘻嘻笑道：“不是吧？敢给我机会，我不信他不卧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

    哪知邢珂嘁道：“你当自己是‘石榴姐’吧？那你只怕没机会了。”

    她诡秘的一笑，却叫罗莠生出疑窦。

    “进家啦，静姐，你还买什么东西啊，家里什么都有。”

    跟在后面的卢静手里提着一些水果什么的。

    “总不好空手上门呀。”

    她有听到邢珂和罗莠的说话，故此向邢珂投去询问的一瞥，不用说，她肯定是邢珂这边的。

    邢珂笑嘻嘻朝她挤了下眼儿，意思是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这时，接完公司电话的刘玉珍也下了楼，和罗莠卢静打招呼，前者她很熟，甚至和罗父也多有接触，都曾是省城的豪商，双方认识是很正常的。

    卢静是头一次来，邢珂给介绍了一下，还说与卢静结为姐妹。

    知性的卢静恬淡静雅，很给刘玉珍好感，在电话里邢珂也告诉了老妈一些关于卢静的事，玉珍心里很同情卢静的遭遇，所以对她很亲切。

    中午吃饭时，谈了一些生意上的事，罗莠当然不会说漏嘴把刘坚操盘炒期货的事露了馅儿。

    刘玉珍问到罗氏小基金的规模时，罗莠也如实回答，说自有资金到现在积累到差不多三千万，都是这波牛市的利润，还有老爸一些富人朋友的闲钱也让基金来打理，加一起有五千多万，及时止盈之后的浮盈就变成了帐户里的真金白银。

    99年时，能有5000万的资金也不算一笔小钱了，放在十年后当然又不一样，但现在拿出五千万来玩股票，三几只中小盘股的主力是绰绰有余了。

    很不夸张的说，现在动用几百万资金砸一股到跌停是很简单的事。

    当然，大蓝筹你砸不动，因为盘子太大，几百万进去连个大一点的水花也溅不起来。

    刘玉珍见罗莠自信满满要玩这次，也就没在多问，毕竟人家的基金经理掌握几千万的资金在玩，没两下子也说不过去呀。

    她压根没想到这次操盘的会是刘坚。

    餐后几个人又聊了一阵，才起身告辞，邢珂也趁机溜达出来。

    邢市长中午有应酬，没有回家来，所以刘坚也没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大市长。

    邢珂开她的帕杰罗先送了罗莠卢静回去，又说要送刘坚回家，罗莠也没说什么，反正这次回京这丫头去不成了，这两天自己没必要和她争什么。

    临别时，罗莠还朝邢珂挤眼，挑衅她说，“赶紧下手啊，不然只能吃我剩下的了，嘻嘻。”

    邢珂啐她一口，心说，谁吃剩下的还不好说，你得意太早了，等刘坚领着苏绚去时，看你什么嘴脸？哼哼。

    ……

    苏绚没想到下午又迎来了刘坚，还有上次见过一面的那个漂亮美女。

    邢珂暂时不会把苏绚当对手，更何况此女在目前来说要借人家的力量，她上来就亲切拉关系。

    “出去玩，咱们去游泳馆……”

    邢珂琢磨着怎么和苏绚把关系搞好，然后再去她家说服她父母，哄他们说领苏绚去京城逛几天，这样的话就需要一个名份。

    凭白无故突然示好，让人家不能心安吧？

    不过提到去游泳，苏绚就脸红了，看了一眼刘坚，那意思很明显，害羞呗。

    倒不是没去过游泳场所，只是和自己心里喜欢的男孩子一起去是头一次。

    只是有刘坚一起，苏绚还是愿意的，另外，她想法单纯，不认为刘坚和这位太靓的姐姐有什么，毕竟年龄相差一截呀。

    福宁的工体馆开设泳池，六月上旬这会儿也很热了，来游泳的人不少，又是室内的，根本不用担心冷的问题。

    在泳池边再度相会时，刘坚就咽唾沫了。

    本来他想的苏绚要削瘦些，哪知这小美女骨.肉.均匀，一双玉.腿笔直修长，颠覆了自己说她没.胸.没.屁股的认识，换上泳装的苏绚，才让刘坚看到了真面目，秀.胸那是相当挺拔啊，平时是她的衫子比较宽肥才没秀出实质，细腰.翘.臀的比例达到黄金水准。

    “没.胸.没.屁.股吗？上你小子的当了，她的都快赶上我的了。”

    趁苏绚没注意，邢珂飞快在刘坚耳旁嗔怪了句，美目狠盯了一眼上围坚挺的苏绚，她都有些嫉妒了。

    刘坚大汗，实话实说，“哪有你的大啊？”

    的确，现在是没邢珂的大，但邢珂的体形基本定型了，苏绚还在发育中，只怕将来真要输给这小妮子呢。

    论对男人的诱.惑力，此时的苏绚终归是青涩的，和凸.翘.有致的邢珂有较大差距，身高就一截，越发显得邢珂出色，加上她长年的锻练，臀腿要比一般女人更健美有力，翘的坚.翘，圆的浑.圆。

    刘坚也令二女吃了一惊，平时穿着衣服时看不出什么，这时候他只穿个泳裤，湿水之后布质粘在身上，结果就很一目了然，苏绚偷瞄过两眼之后，脖子都红了。

    平时觉得刘坚和成型男人有差距的体型，这时都要瓜目以对，宽肩乍背，微微凸.起的肌群分布均称，背臂.臀.腿.腰都是和谐的比例，是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

    “真难看。”

    邢珂也低啐评价，苏绚知道她在指什么，脸就更红了。

    “绚绚，你这么漂亮，估计把刘坚迷死了都。”

    “哪有，珂姐你才漂亮呢。”

    被邢珂这样的美女夸奖，苏绚心里的感觉就不一样，因为她觉得自己比不上邢珂靓，心有点虚。

    “男孩子都很坏的，那家伙还偷偷揣着避.孕.套，你相信他是撸.才用那个吗？”

    在这种时，邢珂先给刘坚上眼药，让苏绚对他的印象变坏，这样再把他们放一块，刘坚就占苏绚什么便宜，先得把某些可耻的事解释清楚了。

    要说邢珂还是很有心计的。

    果然，苏绚一听到避.孕.套的事，俏脸就蒙上一层阴影。

    “珂姐，我也不是他什么人，管不了他。”

    话是实话，也充满了无奈和不自信。

    “你笨啊，该管就要管，他要是心里有你，你管他，他就会怵，你要是放任他，他还以为你不在乎他呢，对不对？”

    都不知邢珂安的什么心？居然鼓动苏绚做她应该去做的事，这不是腾不开身吗？邢珂心里苦笑，我愿意啊？比起罗莠来，苏绚要好对付的多。

    但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苏绚在刘坚心目中的份量，真不是现在罗莠能相比的。

    等她后悔把苏绚硬拉进这场战争时，一切就迟了，苏绚对刘坚的影响那是与日俱增，再想轻易击败她，几乎没有可能。

    一下午戏水，刘坚把多数时间让给邢珂，好叫她实施计划。

    其实对于刘坚来说，最大的受益者是他，所以他根本不去破坏。

    结果，一场泳游下来，出游泳馆时，苏绚变成了邢珂的妹妹。

    “呃，认姐姐了？”

    “嗯，你不喜欢？”

    “不是，我只是觉得突然。”

    刘坚心中也暗自高兴，抛开罗莠不说，自己脚踩双舟的美好日子从今天开始了，珂姐你作蚕自缚，怪不得我呀。

    晚上邢珂就以送苏绚的名义去了她家，还留在她家吃了一顿饭，二女的关系迅速升华。

    同时，邢珂也得到了苏父苏母的认可，心说女儿命好，认了一个当警察的美女做姐姐，家里以后有什么事，都可能用上这个邢珂哦。

    邢珂是刻意拉近关系，嘴又极甜，把苏父苏母哄的一楞二楞的。

    至此，名份就有了，下一步再做什么就会方便太多。

    周五时，邢珂再至苏家，说明天要带苏绚去京城逛几天，苏父苏母替女儿高兴，还给女儿准备了二百块钱，即便有人领着，自己也要装点钱不是？

    就这样，周六的京城之行，邢珂替罗莠安排了一个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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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6章 基金经理的试探

﻿周六早晨，去往京城的京福高速上，奥迪Ａ６风驰电掣。

    车上就四个人，林风开车，刘坚坐在副驾席。

    后面是苏绚和一脸不豫之色的罗莠。

    本来以为京行是自己最佳吃掉刘坚的机会，却凭空杀出一个靓美绝秀的小玉女。

    刘坚更直接表态，莠姐，我小女朋友苏绚。

    苏绚娇羞脸红，却脆生生叫了一声莠姐。

    罗莠勉力一笑，夸苏绚好漂亮，然后狠狠瞪了一眼刘坚，见他回以苦笑，便想到那天邢珂的诡秘一笑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骚珂安排的，所以她有恃无恐。

    哼，你以为派个小间谍就看住我吗？她还嫩点。

    至少罗莠不认为这个苏绚比邢珂更难应付，她和邢珂一样，忽略了苏绚在刘坚心目中的份量。

    说实话，就是被刘坚吻摸过的邢珂也未必能超越苏绚，她那一句‘你喜欢吃，我天天给你蒸’深深烙在刘坚的心窝里。

    蒸什么？馒头呀。

    实朴无华的表态，让刘坚心灵为之颤抖。

    一路上，罗莠也几次观察苏绚，发现她不时去瞟坐在副驾席上的刘坚。

    而刘坚也偶尔回过头和她说话，苏绚总是含笑柔柔以对。

    二小无猜的淡淡情怀让罗莠感触颇深，回想自己的高中或大学时代，就没碰上过一个能叫自己看一眼就心动的男孩子，结果至今还是个老处女。

    老吗？不老，实际上才22虚岁，只是和那些十八九就破了身的同学们没得一比，自然被人家笑话是‘老处’；

    但是罗莠的原则是宁缺勿滥，再过十年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原则。

    她不会冲动的把自己最珍贵的处贞交给谁，哪怕是这次勾搭刘坚，也是有限度的，能不能发展到最后一层，她都不确定。

    但是福宁之行让她真的比较震撼，刘坚闯进了她的世界是铁一般的事实，为此又一次和邢珂点燃战事，在所不惜。

    这一点认识上，她比邢珂更清晰，好男人宁可错杀也不能错过，刘坚年龄是不大，但表现出来的成熟智慧和超人见识，让罗莠敏锐的把握到他是一只超级潜力股。

    毕竟罗莠这颗脑袋是拥有奸商基因的，比邢珂后天受母亲影响要厉害的多。

    别的不敢说，罗莠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和刘坚保持关系，自己家的生意肯定会继续走上坡路，这小子随便给你支的招儿，都是你想不出来的，他把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能瞬间疏理清晰，那脑瓜子有如一台电脑。

    这就是男人有才华的表现，不一定要长的多帅，不一定要身家多厚，自己有才是真的有，而家里即便堆着金山银山也有吃空的一天，终归不是自己赚回来的，真吃穷了就傻眼了。

    有句古语叫富不过三代。

    因为一代不如一代，只会吃不会赚，还不是省着吃，一掷万金的装逼吃，金山也架不住只出不进的吃法，不空才怪。

    而刘坚这种人能靠他自己的脑袋赚钱，他就永远饿不死，你围追堵截都没用，他总能找到突围的方向方式。

    就看这一次打的赌会是什么结果了，周一就见真章。

    直到现在，罗莠也不认为牛市神话会就此停步不前，征兆是有一些，但在股市疯涨的这个间段，提示风险之类的说法就几乎没断过，但大盘还不是继续在涨吗？

    无数的投资者借着钱砸进来抢筹，就为了赶上这一波牛市行情。

    自己却在这个时候，听信小男人的把持有股数抛了个干净，她心中忐忑，真不知自己选的是对是错。

    不过也就这两天，如果周一大盘继续涨，就当自己这两天换股调了仓，误了小行情，还有大行情在，不算什么的，至少能检验出刘坚的含金量。

    如果期货玩好了，比股市更赚钱，玩不好，自己的止损线也在20%以内，及时收住就行了。

    尽管她心中有了这些决定，但这一次清股进入期货市场，心里还是不能平静。

    股票的风险和期货没得比，Ｔ+0决定了期货市场更要刀刀见红。

    她不知道这一次会输多少，但20%的止损线是不能越过，这也是她的底限。

    一路上，刘坚在琢磨融资贷款的事，还有就是分仓问题，五千万加两千万，再加上贷款融资，妥妥要迈过一亿大关，甚至更多，15%的保证金比例把杠杆放大7倍，一亿资金放大七倍，那就是七亿，这种满仓操作，第一时间不能盈利，保证金就要追加，而且满仓操作是大忌。

    分仓是规避风险，同时也不想暴露自己要建立的头寸，这会被真正的主力盯上吃掉的。

    不要以为一亿资金很牛逼，真正的主力远不止这点钱。

    “莠姐，你那个基金团队有几个交易员？”

    “一个基金经理，12个交易员。”

    团队不大，但每个交易员盯一只股票也能玩十多只。

    “我的意见是分仓，每个交易员建一个仓，分开进入股指市场，这样的话可以把资金分散，交易量也不会太明显，快开快平，操作上有优势。”

    “你说了算，不过，明天大盘怎么走，还不好说吧？”

    “我给它指个方向。”

    刘坚自信的道。

    这话把罗莠也震住了，吹牛，股指向上向下，是一个人能左右的？死都不知怎么死吧？

    “大言不惭，小心亏了被人家奴役哦。”

    “那是你的想法，你联系银行吧，资产抵押这些准备一下。”

    就在昨天，刘玉珍又给邢珂追加了一千万投资，共三千万已经划到了罗氏基金帐上去，这样的话就和罗氏自有资金差不多了。

    罗氏在京发展了几年，罗父也和几家银行信贷主管有一定的关系，当天下午，由他和罗莠一起去做抵押贷款这事，刘坚隐在幕后。

    等晚上罗莠回来告诉刘坚，又贷出四千万。

    这样的话，一共一亿两千万资金，邢珂那边占四分之一，也就是25%。

    周日这天，刘坚跟着罗莠来到了她家族的罗氏大厦，这是罗氏地产的一部分，商业写字楼，自家留了两层在上面，其它层次都租了出去，位置在京城南三环。

    见到那个基金经理时，刘坚被他梳的那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震精了，当自己是周赌神吗？

    二十七八的基金经理叫李联英，差一个字就和历史上著名的太监人物同名了。

    这位一见到罗莠，就叫一个交易员打开了看盘软件。

    “罗总，你来看，12号周五的走势明显是一个看涨的先兆，全天震幅并不大，高开，低走，午后拉起，收报阳Ｋ线，最重要的是下面拉出一根很长的下影线，这和周四的走势几乎差不多，而且有明显的放量，这是大盘要继续走强的信号，我就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清仓？我也知道期货更赚钱，但是期货的风险也更大，我们大半年的利润，都不够期货十天的折腾呀，到底是谁叫罗总你下了这样的决定？”

    李联英的不甘心就写在脸上，他认为罗莠的决定，侮辱了这个专业人士的智慧。

    当然，他知道不太懂看盘的罗莠肯定是听别人话才有了这个决定。

    李联英是真想见见这个出主意的家伙，和他理论一番。

    “李经理，你的判断是不是准确，明天会验证。”

    罗莠淡淡的说。

    李联英拍了拍胸脯，“罗总，我敢打保票，周一必然高开，延续周五的走势继续上涨，即便高开低走，也是回补缺口，然后迅速拉起，一路高歌猛进，在上证8000到来这前，谁也改变不了这种大形势。”

    他掷地有声的侃侃而谈，显出无比的自信，也的确叫罗莠有些纠结了，事实上，这个李联英自聘于罗氏基金，一直表现的可圈可点。

    但这一波牛市来说，什么技术都没太大意义，一个个利空都死无葬身之地，大盘就一个字：涨。

    在这种行市下，真就买不到跌的股，全是涨的，会不会看盘已经无所谓了。

    “来，李经理，介绍一下，我请来的期指高手，周一他来指挥。”

    期指这边李联英没过深研究，多少也是懂的，但期指风险太大，他的心脏承受不住那个压力，一但选择方向，什么自信都要分崩离析，在失去理智思考之后更慌的不会操作。

    首先，没有一颗大心脏，真玩不了期货，凭赌运气的那种人，都输的裤子都没有了。

    这时听罗莠指着刘坚介绍，说他是期指高手，李联英都没敢小看这个看似不大的年轻人。

    刘坚衣着休闲，气质从容，脸上神情淡定，真看不出他只有十五岁。

    跟着刘坚的苏绚也是秀发飘飘，清丽出尘，牛仔裤配一件蝙蝠衫，似都是地摊儿货，但穿在她身上就显得那么雅致。

    “李经理你好。”

    刘坚很有礼貌的伸手表示礼节。

    李联英也忙伸手过来，“年轻有为啊，失敬了，刘兄弟。”

    觉得刘坚肯定没他大，故以‘兄弟’称之，多少有点贬的意思，心中更猜测，莫不是他鼓动罗莠看空行情的？

    不然罗莠怎么会将所有资金转入国太君安要进军期指市场？

    有了这个猜测，李联英就露出一丝不爽。

    尼玛的，来抢老子的饭碗？好，明天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无知。

    刘坚没把他太当回事，这人刚才自信满满的一番话，只能说过于乐观和肓目了，这不是一个合格操盘手所应有的心态，对市场的敬畏没有了，代而起之的是狂妄自大。

    “刘兄弟，你既懂期货，那股票更不再话下吧？大盘这种走势，拉出这样的下影线，这是明显下方有强力支撑的表现，周四也是如此，一连两天蓄势，你认为明天它会回调？”

    李联英昂着头，他要用技术理论来击溃这个年轻的骗子，不知是不是罗莠养的小白脸儿，一个靠给女强人溜沟子的货色也上得了台面？那我们这些专业人士还活不活了？

    罗莠也听出李联英话里的挤兑，但她没有出言，默默看着刘坚怎么应付？

    如果他连李联英也应付不了，那自己是不是还要陪他玩？

    说实话，罗莠也有点动摇了信心，暗为自己的任性后悔，居然听信邢珂的鼓动，答应了和刘坚赌一把。

    不过福宁之行收获不小，这次玩一把的损失在将来建起的煤业上能拿回来。

    这样想的话，罗莠心里就平衡了，再说，她的确是挺欣赏刘坚的。

    刘坚淡淡扫了一眼软件上的上证Ｋ线图。

    “李经理，这周第一个交易日到最后一个交易日，大盘就没有明显的突破，几天都不能突破，周一大盘会不会回调呢？这个很难说，下影线有时候会糊弄人的，它不是百分之百的保证吧？”

    李联英扫了一眼Ｋ线图，不得不承认刘坚说的是实情。

    “但是周四周五都有拉出下影线，这也说明下方的支撑力是足够强的，经过几天的蓄势，和对前期获利盘的一个整理，我判断明天就可能是突破阶段性顶部的时候，到下周五，它冲上6000点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是吗？明天就会验证你的判断，我们没必要在这打嘴仗，莠姐，还是安排分仓的事吧。”

    罗莠点了点头，交易室中的十二个男女交易员都望着罗莠。

    平时这些人虽然听李联英的指挥，但他们并不会把李联英当老板，一出现较大的失误，李联英分分钟可能被扫地出门，而他们就不会。

    “……一亿两千万资金已经到位，以你们十二个交易员的名义，各开一个期指帐户，平均每人配额1200万，明天怎么操作，会有刘先生指挥的。”

    大家全都望向了刘坚，而李联英这一刻被忽略了。

    划拔资金，分而开户，都不是什么大事，井然有序的展开了。

    刘坚在交易室随意溜达着，这里具备现代信息化的气息了，一排排电脑和键盘的啪啪声，令人真实感到信息时代就要到来。

    苏绚还没见过这么夸张的行业，电脑也只是在她大脑中有个印象，这几年满世界冒出来的网吧她也没去过。

    但是刘坚要操盘期指，她完全想不明白是怎么东西，期货市场是做什么的，她也完全没有概念，股票倒是知道，听人家说过，炒股赚了多少或亏了多少，总的印象是个有钱人才能投资的东西，象她家那种状况，根本就不可能碰这玩意儿。

    站在明亮的落地窗户前，刘坚很自然拉住了苏绚的柔荑，默默望着脚下的繁华城市，一股豪气直冲胸臆。

    苏绚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刘坚拉手，俏面飞红，挣了挣却没能挣脱。

    她偷偷瞄了一眼罗莠，罗莠正把目光从自己被刘坚攥着手上移开，脸上的不豫之色更浓。

    要说苏绚纯真是纯真，但她并不傻，罗莠的秀色丝毫不下于邢珂，对她来说是又一个强大的威胁，暗怪刘坚接触的怎么都是好靓的美女，同时也激发了她的斗志。

    轻言放弃不是她的性格，家贫不等于我志也贫，我为什么不争？那怕将来败了，至少我争取过了，努力过了，我就不会后悔。

    何况刘坚对自己那么好，这就是优势啊，你们有家势或背景又怎么样？是不是在他心里拥有和我同样的份量就很难说。

    谁要是小看了这才十五岁的清纯丫头，将来给她踩在脚下也别有什么怨言。

    “放开呀，给人们看到了。”

    终归是羞不可仰，苏绚轻声抗议。

    刘坚转回头，没有松手，反而捏的更紧，“这里是京城，不用担心给你父母看见，至于别人，看去呗，我拉我女朋友手不行啊？”

    “不要脸，我同意做你女朋友了吗？”

    “愿意天天给我蒸馒头的女孩子，她的心是怎么样的，我要还不清楚，一头撞死算了。”

    听了他这句话，苏绚更是羞的无地自容，我有表达的那么清晰呀？羞死了。

    家里有事出去了，更新来迟，这章4600字，也算补偿，有推荐票砸我，晚上还会有一章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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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7章 三个女人

﻿来到京城当然不用住宾馆，罗氏入京有些年了，又搞地产，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南三环有个‘雅莠园’就是罗氏开发的高级物业，都是中西结合式的洋楼格局，其实就是独立式的小别墅，每平的售价高达两万六。

    罗莠在雅莠园拥有一套别墅，别墅内小楼加地下共三层，院里半绿化加小泳池，在夏日炎炎的这个时候，泡泳池里或趴在躺椅上来个日光浴都是不错的选择。

    京城天气闷热，蚊子较多，到了夜间穿少了都不敢出门，以免给蚊子占便宜。

    别墅内是有中央空调，在京城没空调真就活的不滋润了。

    周末的夜里只有罗莠、刘坚、苏绚三个人，出去吃了西餐之后就回来了。

    林风一个人去住就近的宾馆，罗莠安排的，她这里可不轻易接纳陌生男人，刘坚是唯一的例外。

    说更直白点，这里等于是罗莠的香闺，陌生男人怎么让他进来？

    冲过澡的罗莠先出来，苏绚还在里面冲呢。

    刘坚点了点头，“洗好了？莠姐。”

    罗莠坐近他，美眸泛起媚色，“嗯，你领个小女朋友来，是骚珂的主意吧？”

    刘坚又点点头，虽是他出的主意，但名义按在邢珂头上更合适，反正邢罗二女现在对杠呢，不在乎这突然多出的一个筹码。

    “小丫头真的很靓，身材也好，这里尖.挺……”

    罗莠夸张的在胸前比划了一下，眼里也有嫉妒之色。

    这叫刘坚有点尴尬，只能嘿嘿的笑。

    “笑个屁，晚上你睡沙发，我搂苏绚。”

    “什么啊，别墅也不止一间卧室，我凭什么睡沙发？”

    “方便我来偷你呀。”

    罗莠故做媚态。

    “行啦，莠姐，你别逗我了，明天的结果出来之前，你不会下决心的。”

    可以说刘坚的眼光是极毒辣的，她还看不穿罗莠的小算盘？

    她是那种轻易便宜谁的女人吗？别做梦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还要我怎么样？发展那有那么快的？我们一共才认识几天？”

    “其实，莠姐，我帮你，也是借你发展我自己的事业，两利，说到男女之间的情感纠葛，我们还应理智对待，你非要勾搭我，我也不介意吃掉你，但我们可能没结果。”

    刘坚直接表明态度，倒是罗莠没有想到的。

    可他这种表态，却更叫罗莠高看他一眼，至于他没有侥幸的想占你便宜的龌龊心思。

    这让罗莠感觉自己的魅力似乎暗淡了不少，心下更是不甘，本小姐自动贴上来，怕找不到一个男人会拒绝，排着队想唆脚趾的能从京城延伸到东海去，你居然无视你姐姐我？

    “你这么伤人自尊啊？”

    “哪有，是莠姐你自己心里矛盾吧，”

    “我矛盾什么？大不了和你玩.玩，又少不了一块肉，现在被你鄙视，我死的心都有了，要摸我脚.毛，你跪求吧。”

    女人的傲骄是这样被剌激出来的。

    刘坚不由苦笑，“没看到你有脚.毛啊？”

    “去死，玩你的小女朋友吧，屁股.瘦小枯干，我要是男人，都不会有反应，哼。”

    “嘿嘿，那是我们品味不同。”

    “品你个头，存心气我是不是？”

    “没有，莠姐，我是不想你将来后悔，明知没结果还要玩.火，何苦来哉？”

    “老娘愿意，弄个私.生.子出来又怎么样？”

    这个说法倒是符合罗莠我素我行的独特个性。

    传来苏绚脚步声时，刘坚迅速挪开了与罗莠坐的太近的距离，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罗莠也没心情贴上去，她的心思的确让刘坚猜准了，明天的结果很重要，是她对刘坚转变看法的关键，到底往哪个方向转变，她也不知道，这个要靠市场来决定。

    如果刘坚明天能大胜，罗莠会坚定勾上小男人的心思，就象自己说的，玩.玩怎么了？弄个私生子出来都不怕。

    可明天刘坚若是判断失误，会大大降低他在罗莠心目中的智慧形象。

    但刘坚却坚信‘历史’不会改变，因为自己的重生给这个世界造成的影响太小的微不足道了。

    “对了，珂姐坐的航班11点40到，你和苏绚在家吧，我和林风去接她。”

    “哼，我才懒得去接她，搂着你的小女朋友睡觉才是正事，我替你搓大她的两陀。”

    正赶上苏绚走入客厅，听到罗莠的说笑，不由俏脸发烫。

    “莠姐好坏。”

    “我坏什么？男人都喜欢女人这里够.挺.够.硕，你小.屁.股.上再增几两肉，坚子肯定流哈喇子。”

    罗莠狠狠的调侃苏绚。

    把苏绚弄的更是不堪，冲过来要和她算帐，两个人扭闹成一团。

    “莠姐你坏死了，我不依。”

    可她哪是罗莠的对手，很快给摁在了沙发上，胸前右边更给她牢牢捏.住。

    “小丫头，老实交代，这里是不是给坚子搓.大的？都快赶上我的了。”

    苏绚羞不可仰，蜷成一团，却忘了自己穿着浴袍，举腿蜷缩时，下面大面积的跑光，包着臀的粉.色.内.内完全曝现。

    “喂，屁股都露出来了，坚子，快来看……”

    “啊……”

    苏绚惊羞尖叫，“臭坚子，把头扭一边去，不许你看。”

    她挣不出罗莠的魔手，只好给刘坚下令了。

    刘坚倒是很乖，忙转过身去，“我不敢看，扭开头了。”

    罗莠一看刘坚这么‘乖’，大感丧气，也就松开了苏绚。

    “厉害呀，绚绚，怎么把小男友调教的这么乖的？教教姐呗。”

    “坏死了，才不教你。”

    苏绚起来还喘着气，嗔了罗莠一眼，赶紧把浴袍整理好。

    还好只是没戴妞.妞.罩，下面穿着小.内.内的，不然刚才岂非暴光更丑的姿态？想想都后怕呢。

    “好了没有？”

    刘坚问。

    “不许转回头。”

    苏绚羞赫未褪，不想他看到自己的糗样。

    刘坚就干脆把头埋在沙发扶手自己的臂弯里，“这样总行了吧？”

    把罗莠气的，伸脚过去踹他屁股一脚。

    “你是不是男人啊？给女人管成这个样子？我都替你脸红。”

    苏绚打罗莠伸过去的白腿，“不许踢人，坏莠姐。”

    “绚绚，你别看他装，这混帐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想不想听他和邢珂的事？走，到我房去，我讲给你听……”

    这是罗莠突然想到的又一招，骚珂，你能利用苏绚，我就不能吗？哼。

    刘坚也是急了，忙道：“绚绚，别听莠姐瞎说啊。”

    “哼，你慌什么呀？做贼心虚了？”

    罗莠一句抢白把刘坚噎了个半死。

    果然，苏绚露出狐疑色，拖着罗莠胳膊道：“莠姐，去你房间吧。”

    话罢，她淡淡瞅了一眼刘坚。

    刘坚顿觉菊.花一紧，罗莠真的胡扯一顿，自己都勉不了要大费口舌去解释辩白，真是惨啊。

    二女就这么走了，临上楼时，罗莠还道：“时间到了你就去接你的珂姐吧，不要来打扰我们，借这个功夫，我会给苏绚讲点故事听的。”

    刘坚都不知该说啥，嘴张了张，没能发出声儿。

    苏绚最后瞟过那一眼，让他蛋.根都抽搐了。

    ……

    奥迪Ａ６赶到机场时，已经11点半，距离西梁飞往京城的航班降落不到十分钟。

    当机场广播说某某航班准时到达，刘坚才收起惊扰的心绪。

    邢罗二女的战争又把苏绚拖了进来，形势越加复杂了。

    之前珂妈说要刘坚也去省城参与邢珂姥爷的寿宴，后来邢珂替刘坚做决定说不去，她要去和那个成文斌演戏给姥爷看，要装情投意合哄姥爷开心，这要是让刘坚看见，岂不是要恶心到他？所以邢珂才不会叫刘坚去呢。

    接机口处两个人相见，邢珂没有看到其它人，又不怕别人看到她和刘坚亲热，就给了坚子一个拥抱，在他脸上亲了口。

    刘坚顺手挽她秀腰，嗅着这美女身上的幽.香，之前的愁情烦绪又减弱了几分。

    “她们没来？”

    “没有，莠姐拉着苏绚要讲你的事，八成是添油加醋抹黑我，这下要惨。”

    “担心你小女朋友恼了你啊？我可不怕贱莠替我宣扬，我巴不得呢。”

    邢珂也的确是这种心思，借罗莠的嘴让苏绚受伤或知难而退，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哦。

    “苏绚太纯情，我不希望她受伤害。”

    “哟哟哟，情圣，你当我是空气呀？”

    “想多了，珂姐，未来的事我们不用去费心猜想或刻意安排，一切顺其自然不好吗？”

    “色狼的借口，那我要不要一边也和那个成文斌勾搭着啊？”

    “想让我吃醋吗？”刘坚嘿嘿一笑，“那要看你能忍受到哪个份上？”

    “小混蛋，你以为这世界上只剩你一个男人了吗？”

    邢珂大为不愤，狠狠擂了他后背一拳。

    “我只是不信你能放任你讨厌的人对你做点什么？姓成的想拉拉你的手，估计也要付出断臂的代价吧？真够可怜的。”

    这话把邢珂剌激到了，但也是实情，她不由气的翻白眼。

    一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

    到了雅莠园别墅之后，林风就走了。

    他们入了别墅，邢珂就去洗澡，然后上楼钻到了罗莠房间去。

    此时罗莠的房间，她正和苏绚在一个被窝聊的好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喂，骚珂，没瞅个机会和你坚子亲.热一会儿？”

    “当然要亲.热了，你眼红是吧？”

    邢珂也上了床，三女挤成一堆。

    苏绚听罗莠讲了一些关于刘坚和邢珂的事，说他们可能姐弟恋，亲.亲.摸.摸都是小事，你可别被邢珂利用了。

    对于罗莠这样的说法，苏绚自己也有猜测过，所以听来并不是特别意外，之前邢珂就拿避.孕.套的事剌激自己，苏绚就有了一个大致判断。

    不管这两个美女和刘坚发展到哪一步，但肯定不会太深，她们之所以用这样那样的手段，正说明她们都没有成功。

    邢珂罗莠要是知道苏绚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一定会惊讶她的智慧。

    但苏绚还是柔柔的问了句，“珂姐好。”

    她越是这样，邢珂都越不忍伤她，苏绚表现出的那种楚楚风情，不光男人动心，女人都会动心。

    罗莠为之一楞，被苏绚的态度惊到，合辙我刚才白说了？你丫头对邢珂就没点脾气？

    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罗莠不敢肯定，但苏绚这样的表现，让她几乎确定这个少女有着常人不及的心计智慧。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她没把刘坚当回事。

    “珂姐，你和莠姐聊，我去找坚子说会儿话。”

    就这样，苏绚下床走了。

    弄的邢珂和罗莠都怔住，难道她是要去找刘坚算帐？

    这是二女第一个念头，这倒是她们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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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8章 谁负谁胜出？

﻿刘坚现在想平静也很难，之前光是邢罗两个争，他还不是太头疼。

    但这次把苏绚卷了进来，他就坐卧不宁了。

    苏绚太纯洁，相对来说她也最脆弱，和邢罗二位相比，她有的只是自卑，比什么都比不了那两个。

    而这正是刘坚最担心的所在，他也最不想苏绚受伤害，她才十五岁，她没有过多的毅力去支撑这些东西。

    心里想着，即便苏绚过来抽自己几个耳刮，刘坚也乖乖受着，绝不躲开，绝不动怒。

    当目光幽幽的苏绚赤着脚来到客厅时，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刘坚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望着苏绚略带忧伤的目光，刘坚顿时心如刀绞。

    “绚绚……”

    吐出这个名字声，刘坚感觉重逾千斤。

    苏绚没有过来抽他耳刮，只是牵了他手。

    “来房间，我们说说话。”

    她越是这么轻淡的表现，越是叫刘坚认为她是受了伤在装坚强，心里也就越疼。

    跟着她进了一楼东侧的卧房，苏绚回手将门锁了。

    卧室没有开灯，但因为窗帘没有拉，借着月光能看清彼此的脸。

    苏绚在床边坐下，刘坚也坐下，心慌的只坐了半个屁股。

    “绚绚，你听我说……”

    “你不用解释什么。”

    “可是我……”

    刘坚还想说什么，嘴被苏绚的柔荑捂住了。

    她道：“她们说什么或你解释什么，我都可以无视，但我只问你一句话，以后，你会对我好吗？”

    苏绚的这句话，就象这个夜空划过的一道流星，瞬间亮了刘坚的生命。

    没有犹豫一下，刘坚转身就在苏绚面前单膝跪下，环臂盘住她的细腰，把脑袋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去。

    “绚绚，我这辈子都对你好，一辈子。”

    他怕自己又一次感动的落泪被她看到，所以单膝跪点地，一方面表达心中的诚意，一方面不想她看到自己的糗态。

    但是苏绚伸手抚他脸时摸到了。

    “坚子，我和她们不能比，我什么都没有，我有的只是你对我的‘好’，我现在承认我喜欢你，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我不想在很多年以后让自己后悔，所以我决定我也要争一下，虽然我很弱势，坚子，你觉得我可以吗？”

    刘坚用力把苏绚搂紧，用脸蹭她的腹，“你可以的，我支持你，绚绚。”

    他抬起头，望着苏绚明秀却挂着泪珠的俏脸。

    苏绚没有再说什么，颤抖着手，捧起刘坚的俊脸，缓缓垂首下来，把她哆嗦的樱唇印在刘坚的嘴唇上。

    那一刻，刘坚兴奋的难以用语言去形容那种感觉。

    很显然，苏绚没有任何接吻的技巧，嘴唇挨住在她看来就是吻。

    当刘坚想把舌头探过去时，苏绚都抬起头了。

    “你伸出舌头干什么吗？”

    “我……唉。”

    刘坚崩溃了，另条腿一软也变成了跪姿，我的女神啊，你真就那么纯？

    “起来啦，又没罚你跪。”

    苏绚的声音仍是那么柔，但对刘坚的杀伤力却是奇强。

    站起来的刘坚，苦笑道：“我都快给你吓死了。”

    “平时你不是挺牛的吗？”

    “那看是对谁啊。”

    “哦，今晚咱们就睡这个房吧。”

    “啊……真的吗？”

    刘坚一脸激动。

    “嗯，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噗，刘坚差点一头栽地上去。

    五官在一瞬间拧成了一朵菊花状，“绚姐，我睡外面沙发成不？”

    “不成，我就要圈你一夜，我要看看她们俩明天会是一付什么表情？”

    刘坚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最厉害的是不邢珂或罗莠，而是柔质纤纤的苏绚。

    于是，刘坚无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敢不听苏绚的，睡地上就睡地上。

    “给个枕头行不？”

    “满足你。”

    苏绚扔一瞪眼枕头给他，一边晃着光脚丫子，就在刘坚面前荡来荡去的。

    一个床沿边坐着，一个地上坐着抱了个枕头。

    两个人对视良久，谁都不发话，只是默默对视着，四目传递着彼此心里能理解的那种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刘坚剑眉微蹙，发现门外好象有动静。

    下一刻，门就给撞开，邢珂和罗莠一拥而进。

    啪，罗莠更飞快的按着了卧房的灯。

    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二女都为之错愕，本来她们以为……

    “珂姐莠姐，你们做什么？”

    “啊……没、没什么，你们呢？”

    看到这两个人一个床上一个地上，邢珂和罗莠的猜测全错了，捉Ｊ不成，落了个好不尴尬。

    “我们在聊天啊。”

    苏绚一付无辜又天真的模样。

    刘坚就差点没笑出来。

    邢珂干笑了一声，“哦，我们是怕你们俩想不开，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聊。”

    她脸上真挂不住了，推着罗莠出去。

    两个人出来后把门关上，互瞪了一眼又上楼去。

    “这下舒服了？你不是说他们俩在那啥？”

    “是你说的好不好？”

    一边争一边又走回了罗莠房间。

    她们俩争吵归争吵，但没真的视对方为‘仇人’。

    邢珂为莽撞的行动后悔，一下扑在床上，泄了气一般。

    罗莠顺势跨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邢珂的****，“喂，骚珂，你没有发现，苏绚那丫头很诡。”

    “有吗？”

    “没有才怪，以她的年龄来说，她既然喜欢刘坚，为什么我说那些她没太大反应？”

    “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和坚子姐弟恋啊。”

    “你去死啊你。”

    邢珂翻身蹦起来就和罗莠扭成一团，罗秀也不甘示弱，顿时床上就凌乱了。

    哧啦哧啦的声音，布条乱飞，两个人身上的浴袍睡衣都成了一条一条的。

    结果，苏绚和刘坚平安无事，她们俩倒先干上了。

    两个人正扭打的热火朝天时，房门给推开了。

    门口站着苏绚和刘坚。

    “珂姐莠姐，你们再玩什么？”

    “啊……”

    二女身上睡衣都有扯烂的，一条一条的惨不忍睹。

    她们惊叫声中，双双蜷腿抱成一团儿。

    “死坚子，快滚出去……”

    其实没等她们发话，苏绚就推着刘坚走了，怕他看的太多。

    “本来想和你们一起玩牌，你们玩撕睡衣呀，那你们继续吧，我们先走了。”

    邢珂和罗莠双双崩溃瘫在床上，同时感觉好象被苏绚那丫头给耍了。

    而刘坚在下楼时还笑个不停。

    耳朵给苏绚拎住，“是不是很好看啊？”

    “不好看。”

    刘坚顿时变作苦瓜脸，敢说好看吗？

    “那还笑？”

    “不笑了。”

    “哼，走，我们换间房，还把门从里面插上。”

    苏绚领着刘坚又到了西侧的一个卧房，进去后锁了门。

    又发了个枕头给刘坚，继续让他在地上睡。

    苏绚还在坐床边，把脚丫子踩在他膝盖上，“有点酸，帮我揉揉……”

    “好。”

    刘坚巴不得呢，苏绚秀足天生，晶莹剔透，玉趾尤其根根似玉。

    也不知揉了多久，刘坚就没觉得累，只觉是最美妙的享受。

    苏绚也感觉挺舒服的，开始还能忍着不出声儿，但时间久了就受爽美的哼吱起来。

    “嗯，嗯，不错啊，再靠下一点，对，就是这里。”

    “绚，我揉的不错吧？”

    “嗯，相当好，简直太舒服了。”

    “是吧。”

    “很好的，可以加点力，以后这个差事就交给你了。”

    这时外面又有了动静，他六识敏锐，当然能察觉到。

    刘坚心里一叹，有些人又给耍了。

    咣当，卧室门给再一次撞开。

    “这回可逮住……”

    逮住什么？

    下面的话给她们给看的场面噎回去了。

    邢珂和罗莠再一次傻眼。

    “逮什么啊珂姐，坚子揉脚好厉害呀，真舒服呢。”

    她两个秀气的脚丫子踩在地上坐着的刘坚的膝头上，坚子一手捏一只脚踝，正给这位姑奶奶揉脚呢。

    “呃，没什么，我们只是听的房里有奇怪的声音，还以为……所以就来看下，没事，你们继续。”

    两个大美女没脸没皮的给人家拉上门又走了。

    刘坚把笑憋在肚子里，眼望着苏绚朝她竖了下拇指。

    苏绚挤了挤眼儿，打了个Ｖ形手式。

    后来那两位再没来。

    而苏绚也觉得的差不多了，让刘坚上床来。

    “让你上来，不许耍流氓，不然掐死你。”

    “呃，太煎熬了呀，亲嘴儿可以不？”

    “不许动手。”

    刘坚惊喜的把脑袋探过去，吻住了苏绚的唇，在接下来的时间，他就传授苏绚接吻的技巧。

    什么普通吻，法式湿吻，说唇要如何如何，舌要如何如何，但没少被苏绚掐。

    “恶心死了，还伸舌头？你敢再伸试试？”

    但在实验摸索阶段，刘坚真的伸舌头过去，她也只是象征咬了一下，没舍得用力。

    不过她很快被法式湿吻搞晕了头，没防到刘坚的手在自己胸前做怪。

    女人都是逆来顺受，进展到这时候，也退不回去了，但苏绚还能坚守最后的防地。

    “你说话不算数，真坏透了。”

    “我有做什么吗？”

    刘坚一本正经的这么说。

    “你的手在干吗？”

    苏绚哼了声质问。

    “在练太极推手啊。”

    “在别人身上练吗？”

    “这个、可以叫你强身健体呀。”

    刘坚找到了‘练太极’理由，苏绚就翻白眼。

    苏绚羞涩的哦了一声，“哦，什么东西顶着我的腿呀？”

    “没有吧？”

    她就伸手下去拔拉，看是什么东西。

    侧头低目一看。

    “你、你……”

    “这个啊，正常反应，我要没点反应，你就该担心了。”

    “给我滚地上去，不要理你这坏蛋。”

    “我命歹啊，都这样了，你也不心疼一下？”

    这话触了苏绚的心防，含羞捶他一下，小声道：“怎么心疼？”

    刘坚凑到她耳边低语两句，苏绚脸烫起来，但还是照做了。

    “这样吗？”

    “对。”

    但苏绚手都在抖，不过还是满足了龌龊少年的愿望。

    “可以了吧？”

    “有那么快啊？这才一分钟吧？”

    “可是人家手腕好酸，”

    苏绚再次换了手，不过几经换手终于把男孩儿的秘密搞清楚了。原来是这样，没什么了不起呀。

    当神秘的事物不再神秘，真就没什么了不起了。

    “快了。”

    刘坚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快了快了又十分钟过去了。

    “怎么还不行？”

    “大该是你的方法有问题，手酸是吧？要不……”

    “什么？”

    刘坚就对她耳语了一句。

    “不要脸，得寸近尺，可以去睡地板了。”

    然后某个无耻的家伙被发怒的美女一脚丫子踢的滚到了地上去。

    “啊……真狠。”

    “还有更狠呢，哼。”

    苏绚诡秘一笑，然后扯开嗓子就喊了，“珂姐莠姐快来啊，救命啊，刘坚欺负我了……”

    没半分钟，邢珂和罗莠就杀到了，不过刘坚见机不对早跑了，这个糗样给堵在房里，那跳厕所里也洗不清罪名了。

    却见苏绚睡衣秀发两凌乱，清泪满脸，哭诉道：“我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什么，睡衣就这样了，小内内挂在半腿…这里给捏疼才醒的……呜呜……我不要活了啊！”

    在刘坚跑掉后，苏绚自己把内内褪到了半腿，嗯，这演技绝对是影后级的。

    “这个禽兽，我去杀了他。”

    “我去取刀阉了他。”

    邢罗二女双双杀了出去。

    苏绚嘴角却溢出一丝笑，坚子，你皮糙肉厚，挨顿打没事，回头人家再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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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9章 吓尿

﻿六月十五号，周一，罗氏基金操盘室。

    熊猫眼的刘坚是最大的看点，李联英问时，他说昨天晚上去夜场被人揍了。

    “年轻人，行为不检点，要吃大亏的啊。”

    刘坚却不以为然，才不怕被李联英这样的人看扁呢。

    昨天后半夜发生的一幕，他也没力阻拦，当苏绚尖叫耍流氓时，他就知道这丫头的心计有多深了，邢罗二女加一起都不是对手。

    但是自己能揭破苏绚吗？不可能的事。

    结果就是被邢罗二女堵在卫生间里狠Ｋ了一顿，可谓遍体鳞伤。

    按邢珂的话说，对于禽兽来说，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刘坚的辩解是，我见她没关严门，我就进去了，然后没忍住就摸了几下，我又没做别的。

    不管怎么说，刘坚是落实是耍流氓的名，苏绚也落实被非礼的‘事实’。

    结果这俩人的关系就变的贴近了，而苏绚也更有赖上刘坚的借口，哦，你玩完不要了啊？有那么便宜的事？

    邢罗二女总觉得哪有不对劲的地方，但就是想不通。

    因为有了刘坚的配合，所以苏绚几乎没有破绽。

    一切没有就此过去，事实上才刚刚开始。

    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所以邢珂又或罗莠都没有再追究昨晚的事，只要苏绚一脸痛恨刘坚的表情默不作声，总要等他哄过自己才能玉容解冻嘛。

    李联英则心中大爽，小白脸儿给揍成了熊猫眼儿，笑死他了。

    他就端了杯茶，坐在沙发区，等着看刘坚怎么出丑。

    他绝对不相信大盘今天会大幅的回调，这根本不符合前一两个交易日走出的技术图形。

    九点十五，期指先于Ａ股启动，虽是高开，但仅仅只高开了6个点数，不过走势是向上，在九点半临近时，有微幅回调。

    这时，Ａ股沪深指数开始启动。

    和期指一样，上证指数高开仅比上个交易日高了8个点数，开盘并没有高走，探高两点之后就下行。

    所有的交易员都有点傻眼，他们也知这个期指高手是看空，但他们都和李联英意见相同，认为大盘今天空不了。

    但是实盘的走势才是最真实的，任何人的幻想都没有意义。

    这波下探就50多个点，看的众人心里就有点凉呢。

    一直喝茶的李联英也坐不住了，额头见汗，这关系到他的威望，不急是假的。

    罗莠和邢珂对望一眼，均见对方目中的惊喜，难道坚子的说法应验了？

    只有刘坚死死着期指分时Ｋ线，一动不动。

    但到了9点55分时，上证指数突然Ｖ形反转。

    李联英顿时激动起来，“反抽了，反抽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跳水？”

    十多个交易员也激动起来，“是啊，李总，反弹了。”

    李联英不由得意的笑了，还不屑的瞥了眼刘坚。

    刘坚自己坐一台电脑前，他没有看期指分时，反而在看上证指数的分时走势，他把握的时机就在这次反弹的最高点，如果这次反抽不能拉升出新高，那就肯定就要走回落了。

    事实上反弹时多头放出的量能令人担忧，这种量能明显没有进一步放大，给人一种后力不继的感觉。

    但这一波反弹走了十分钟还没有结束。

    二十分钟过去了，到十点二十时，它越来越接近开盘时的点数，一但出了新高，李联英他们肯定要欢呼的。

    而就在此时，刘坚知道是加一把火的时候了，他果然发布指令。

    “市价，卖空5手，你们每人5手，速度挂单建仓。”

    这是要开空头头寸。

    十二个交易员也不敢违令，心说，罗总，你要亏钱了哦。

    在多头反弹还没有见的顶这时挂空单，找死吗？钱多啊？

    但他们飞快的执行了指令，好象就等着看刘坚怎么出丑呢，李联英也紧张万分的盯着期指分时走势看。

    十二个交易员甩出的空单几乎挂在同一点位上，他们不分先后的出手，很快就汇成了一个醒目的数字：60。

    60手空单的出现，立即震撼了无数盯着期指分时走势的投机者。

    可以说这么大单的出手是很罕见的，一般来说十手就算大单了。

    而60手空单的出现，是看空主力打出的反攻信号吗？

    时钟指针指向十点二十一分，此时期指数为5334点。

    按15%的保证金率来算，刘坚他们每手空单的价值是24万，60手就是1440万。

    这种千万级空头大单的出现，不是反攻信号是什么？

    无数看空的投机者就在等这个机会呢，跟不跟？跟不跟啊？

    这时，他们的心都在颤抖。

    而5334附近的买单被一扫而空，犹豫不定的分时线头终于掉头向下了。

    啪啪啪，手快的看空跟风盘3手5手的跟了进来，只为60手大单横扫八方的豪气也值得他们追一下啊。

    不知在哪个地方的另一大空头，也被60手的大单震惊了。

    “这是谁呀？这么狠？”

    “我们跟不跟？”

    “跟啊，我们不就等这一刻吗？既然有人打了头阵，那就开砸吧，直接给我挂50手，抢在那个空头的前面。”

    谁抢在前面，谁的单就成交，就象刘坚他们挂出的60手大单，连一半都没有成交。

    十点二十三分开始，期指逆转直下，也正式宣告多头的反弹结束。

    此时，刘坚就站了起来，深呼吸一个，好象搞定了天大的事。

    “你们继续抢挂空单，11点时停止，争取把个人手里资金的一半砸出去。”

    这句话是对十二个交易员说的。

    一共一亿二千万资金，要挂一半出去，那就是六千万，但有七倍的杠杆在，就是个很吓人的数字。

    交易员们心里都抖个不停，这太疯狂了啊。

    李联英咽着唾沫，慌忙走到另一台无人的电脑前打开上证分时走势，果然，这波反弹正到了开盘价多两个点的地方掉头摔下来。

    他是哑口无言，但他绝不相信就凭刘坚手里那一亿二资金就能把这头疯涨的牛拉住，这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只是一时的回踩调整，下午必然要大反弹。”

    听到李联英自信满满的说话，交易员们也纷纷点头赞同。

    罗莠和邢珂望向刘坚，似看他怎么回答？

    刘坚笑了笑，“不错，反弹是肯定会有的，李经理不认为咱们手里的资金能拉住疯牛是吧？其实，我也不会这么想，但是象我们这样建空头头寸的投机者大有人在，前几天有新闻说某股大股东减持，他还出言自辩，说不是看空，而是有其它原因才挪出资金，可实际上呢？很多人不光是看空，已经开始做空了，我还可以告诉你，下午的反弹不会走到尾盘，两点以后必然迎来新一轮的跳水……”

    刘坚说完，扫了一眼众交易员，“按保证金的比例，我们的资金能利用7倍杠杆，你们心里都有数，还执行刚才的指令，11点为限，资金砸出一半去。”

    这近乎冷酷的声音，让交易员们心里发寒。

    大盘在无数跟风盘的猛砸下，一路滑落，到了11点时交易员们都停了手，但跳水的盘却更猛了，居然向下拉出一根单针，深蹲下探，令看盘的所有人心里都凉嗖嗖的。

    这样的跳水，今天还有指望翻红吗？

    李联英心里一抖，额头上的汗又冒出一层来。

    其实，他非常清楚，以刘坚手里能动用的资金来说，不可能引领大盘的走向，正如他说的，多股看空力量在合力猛砸。

    就象现在，刘坚这边都已经停手了，但分时还是走出了更吓人的单针探底，这才是空头主力的威能释放吧？

    不管这股空头主力是谁，肯定要比刘坚势大财雄，人家才是真正的空头主力。

    十一点十分左右，期指跳水幅度将近3%，这才收住开始反弹。

    但是反弹没维持没几分钟，又给空头砸了下去。

    李联英紧张的盯着分时走势，直到上午休市就没有回拉迹象，所幸的是没有再砸出新低。

    中午所有人在操盘室吃的工作餐。

    这个过程中，罗莠和邢珂都双双哑火，只是默默瞅着被她们俩合力揍成猪头的坚大少，这家伙要赢了和罗莠的赌局吗？下午大盘不翻红，他就赢了。

    一个上午，刘坚就让交易员们建立了总资金50%的头寸，若在反弹中不止盈，下午不跳水却直接翻红，他们不仅不能盈利，还要亏损。

    下午一点整一开盘，刘坚就再次发出指令。

    “手中空单都给我平出去，五单八单的平，手速要快……”

    就听着十二个交易员噼哩啪啦的敲打键盘，他们平仓的空单被一开盘就发动反攻的多头尽数扫光。

    此时，李联英却红光满面了。

    “我坚信这波反弹拉升能一直翻红，上午没有再砸出新低，今天的砸盘就结束了，哈哈。”

    这家伙的说话，让刘坚心中也不无忐忑，罗莠和邢珂更是狐疑不定。

    至于苏绚是完全不懂这个，这动辄上百万的开单平单，简直不是她能想象的。

    砸的快，平起来更快，期指分时堪堪反弹到5250点时，最后平完空单的一个交易员报告，全部平出了。

    再看帐面浮盈，平均每单吃了50个点，每单浮盈达15000元，十二个交易员共完成交易1666单，总计盈利近2500万。

    而这只是牛刀小试。

    所有的人都被这个盈利数字吓傻了，这就是股指期货暴盈暴损的诱人之处。

    现在帐面总资金已经达到一亿四千五百万。

    罗莠和邢珂都懵了，这是在抢钱吗？

    两点十分刚过。

    刘坚再次发出指令，指数反弹到这里，后力已不足，又可以下单了。

    而此时的点位是5300点。

    “市价挂单，每人3手……”

    啪啪啪。

    下一刻，36手空单就堆集了在5300.04的位置上。

    下午跳水的号角在这一刻奏响。

    两分种后，跟风盘如潮涌入，多方反弹就此终结。

    “从现在开始，不停的开空单，三手五手的开，你们手中的资金能砸多少就砸出多少。”

    所有的人都在吞咽唾沫了。

    李联英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没有起来，他两只眼布满了血丝。

    这一轮狠跳，到两点五十以后，终于跌出了新低，李联英心叫完了，今天肯定是没救了。

    两点五十五分时，一个交易员道：“我们不平仓吗？”

    这个时候，建立了多少空头头寸还没统计，单子挂出去能否成交是关键，成交不了的还要撤了重挂，指数变化太快，所以不可能单单成交。

    “离闭市还剩五分钟不到，你认为我们开出的所有仓位还能平完吗？”

    “可是期指持仓过夜风险很大，万一明天高开的话……”

    刘坚笑了笑，“跳水跳成这样，你还幻想明天能高开？”

    李联英仍不相信牛市到此完蛋，他起身叫道：“只是一个交易日的回踩调整，这很正常，明天不高开也不会低开多少的。”

    刘坚没理他，“既然不能全部平仓，那我们就持仓过夜吧。”

    期指走到尾盘最后5分钟时，有小幅回拉，走了个小Ｖ，这让李联英又充满了幻想。

    这漫长而有紧张的一天，以刘坚的正确判断和完美指挥收场。

    邢罗二女当晚都在震撼中没有恢复过来，所以都没有去搔扰坚少。

    次日，期指果然是低开，但仅低开了两个点位，说平开也可以。

    但开盘后低走，反弹又无力，结果是一路的下行。

    刘坚闭眼重温着记忆，记忆中，期指在经过两个交易日的回踩调整，明天将迎来小幅的反弹。

    下午两点半时，刘坚下令平仓，一直到尾盘时，他们昨天建立的空头头寸全部平仓。

    这一次看盈利时，有的交易员都不会说话了。

    总计成交2230手，从昨天下午平均点数5230点到今天平仓时的平均点位5060点，每单吃住170点，每单盈利51000元，总计盈利一亿一千三七三万。

    有个交易员看到这样的结果，坐在椅子上就尿**了。

    罗莠和邢珂都双腿发了软。

    李联英差点没晕过去。

    ＰＳ：本书的大背景是1999年，唯独金融股市行情是2015年的，也就是今年，所以大家不要和1999年去对号入座，99年还没有沪深300和上证50以及中证500这些，关于这些情节也不是瞎写，有懂行情的可以加我扣一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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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0章 惊人盈利

﻿这个巨大的收益，是在杠杆作用下产生的。

    两天，仅仅两天，盈利就翻了一倍，这样的收益吓尿某人也不算太夸张。

    最大胆的是刘坚敢持仓过夜，可以说这是一场豪赌。

    实际上这一次盈利他们占用的资金才五亿多点，远没有达到七倍杠杆的最高限，因为抢单成交不那么容易，做空的太多了，不可能就成交你的单。

    而五亿资金在全天千亿以上的成交额来说，连二百分之一都达不到，实在不值一提。

    周三，期指迎来了高开，但只比前一个交易日高开了5个点数，高开低走，刘坚就跟着主力空头大军继续建空单。

    但十点半时他就下令平仓，这一波只成交了500多手，当点数下降到4975点时开始了反弹。

    就这波行情，每手吃住60个点，每手盈利达18000元，500手共计盈利900万。

    这时，刘坚又果断下令，“开多单，建多头头寸，三十五十手的给我开……”

    居然要回头做多？

    交易员们现在把刘坚奉为神明，无令不行，只顾敲键盘来回应他，他说多开就多开，他说空开就空开。

    不过单子比较大，不可能都成交，交易员们每人每次只能成交几手，就要撤单再挂新点位。

    此时，期指开始稳步上涨。

    刘坚利用杠杆能建的多头头寸可以达到几万手，但是成交的单子是达不到预期的，因为多头势力蜂涌而入，挂十单能成交三五单就非常不错了。

    这次反手做多，刘坚也是信心十足，此时的他是翻手来云覆手有雨，随着多头发力，指数一路上扬。

    这天的总交易量也就8万多手，到下午两点以后，刘坚他们勉强抢单成交了2000多手的样子，平均点位在5070这里。

    此时的刘坚紧紧盯着分时走势。

    直到两点二十以后，刘坚终于发出了平仓指令。

    而到两点四十多时，多头开始大量平仓，上升势头渐止，也走到了今天的峰位5160多点，而空头瞅准时机开始发力反攻。

    在空头开砸的这个时候，刘坚他们手中的2000多单已经平完。

    空头以横扫一切的气势出场，多头设置在阻击位的单子纷纷被扫。

    十二个交易员望着刘坚，似乎等着他下令再做空呢。

    “多头势尽，我们也建空头头寸吧，能抢多少抢多少，一直抢到收盘。”

    这是刘坚今天最后的一道命令。

    他知道，周四周五会跌的更狠，持仓过夜完全不是问题。

    今天后半场做多2000手，每手平均吃住70个点，每手盈利21000，总收益是4200万。

    这个收益仍然叫人吃惊。

    三天，仅仅三天，盈利差点翻两倍，现在加上自有的一亿两千万，共计拥有三亿零九百七十三万资金。

    李联英都痴呆了，这阵儿送他去精神病院，他也不会反对。

    炒股和炒期指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邢珂和罗莠都麻木了，连不懂这些的苏绚也给吓傻了，听他们说盈利多少多少钱，对她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而此后两天的暴跌，让所有人都傻了眼，股市这边前期的获利盘还多，好多投资者仍是盈多亏少，而后期追高进来的就比较惨一些，直接亏钱。

    周四这天，加上前一天的过夜仓，刘坚共建了5000手的头寸，而这天的全天成交量近9万手，他占了近十八分之一，也算个空头小主力了。

    这5000手单子的平均点位是4910点，一直到下午闭市，刘坚也没说要平仓，可见他看空周五，要持仓过夜。

    周五一开盘，延续低开低走的行情，毫无反弹迹象，刘坚下令，继续开空仓。

    到了下午两点五十以后，也没有反弹迹象，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一跳到底了。

    尾盘收市前，刘坚他们又建起6000多手头寸，平均建仓点位为4780点。

    刘坚知道下周第一个交易日虽会反弹翻红，但上午还会被砸到更低的点位，在多头反攻抢单时，自己手里这点单子不用十分钟就会给他们扫光。

    就这个周末，刘坚在苏邢罗三女眼中成了象神一样的存在。

    周四周五两天的盈利还没有统计，但大盘跳水成这个样子，盈利那是必然的，就是数字变化多少的问题了。

    周日午后，罗莠低眉顺眼的对刘坚柔声道，“少爷，你看还要不要再贷点款？”

    “用不着吧，就眼下的资金都没可能满仓建立头寸，狼多肉少啊，资金再大也没得吃，交易员太少了，周一我们平空单反手做多，连做两天，该收收空头们的筹码了。”

    “你确认下周要反弹？”

    “大跌了一周，再不反弹一下就没天理了。”

    “哦，我说坚大少爷，我给你捶捶腿？或是捏捏腰？”

    “你少来，那天揍我的时候咋不留点手？”

    “人家哪有用力嘛？你的熊猫眼是骚珂下的毒手好不好？”

    仰在别墅小泳池旁躺椅上的刘坚当足是自己是大爷，的确也是，短短一周，翻了两倍多的盈利，印钞都没这么快的。

    这时，邢珂端着咖啡过来了，她也是一付讨好的语气。

    “大少爷，咖啡给你弄好了，要不你翻个身趴下，我再给你抹点防晒油？”

    上个周末把他当禽兽狠Ｋ了一顿，这一周以来，给邢珂的震撼大过了天，倒不是因为赚钱太多，而是被他判断走势的精准给惊着了，这家伙真有天赋啊。

    他买涨就涨，他买跌就跌，好象期指是他家开的一样，简直神啦。

    “珂姐，我那个黑眼圈到底是你的杰作，还是莠姐啊？”

    “当然是她啦。”

    二女同时指着对方。

    压根就没人承认。

    而当时刘坚只护着要害，缩头闭眼的，也没看见是谁下的手。

    “行，你们俩给我等着啊，我会报这个仇的，现在，捶腿，你左，她右。”

    “哦，”

    俩美女一左一右，开始给这位大爷揉腿了。

    她们的目光不时瞟向刘坚小泳裤兜住的凸起处，隆的这么夸张，挑衅我们呢？

    苏绚就一直在泳池里的气垫子上享受日光浴，身子趴着，曼妙曲线起伏，三角泳裤崩紧着她的****，浑身上下涂的油光锃亮的，日光浴必须抹防晒油，不然会给晒的脱皮。

    她这两天受惊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听那些人说，这几天赚的钱都堆成山了，而且全是刘坚的功劳。

    一开始那个很牛逼的基金经理李联英，现在见了刘坚好象哈巴狗一样，只会陪傻笑。

    六月二十三号，周二（周一休息），大盘一开，期指平走，上涨动能不足，然后就开始跳水。

    “空单平仓，平了直接建多头头寸。”

    随着刘坚的指令，十二个交易员飞快的敲击键盘。

    跳水没完就开始了平仓，这等于在帮多头呢，当然，刘坚他们这点小钱还不足以去影响大盘的走势。

    可是大盘跳到最低4473点就迅速深Ｖ拉起，多头在这设下重兵阻击，并开始反攻。

    这是，刘坚他们手里所有的空单还没有平完。

    李联英汇报道：“坚少，差两分钟上午市休市了，我们共平出9000多手空单，开出3000手多单，我看下午必涨呀。”

    “嗯，剩余空单下午一开盘就继续平仓，平完所有空单再统计收益。”

    “明白了。”

    午后一开盘，十二个交易员飞速平空单，同时建多头头寸。

    两千多手空单，用了20分钟平完。

    所有平掉的空单把平均建仓点拉到了4670点，而周四下的5000手空单平均建仓点位在4910点，上周五又建的6000手空单平均仓位拉到4780点。

    统计之后得出结果，上周四5000手空单每手吃住了240点，共计盈利3.6亿元。

    上周五的6000手空单每手吃住110点，共计获利1.98亿。

    就这两天平仓总盈利高达5.58亿元。

    加上之前的本金和收盈，此时全部资金高达八亿六千七百七三万元。

    仅仅六个交易日，获得了7倍多的收益。

    这是吓死人的收益啊。

    不过在刘坚看来也不算什么，重生了二十年，真当他没见过大世面吗？

    “明天开始，一半的资金可以转移出来了，抢肉的狼太多，太多资金留在这也没用。”

    ……

    在股灾中，投机的大户和机构不知有多少，不过炒期指，一但做借了方向，小户们爆仓都是平常的事，所以小户们都是快进快出，吃几个点就平仓，平了再建，建了再平，有时候一分钟内就交易十多次，全说手速快呢，他们不可能持仓不动，因为他们资金小，持仓不动一但判断失误，就会在暴拉或暴跌中因保证金不足被强行平仓。

    无数的融资者都因判断失误赔的血本无归，当然，也有不少赚钱的偷偷大笑。

    周二周三的小幅反弹之后，迎来了周四周五和下周一这三天的暴跌，跌的股市一片愁云惨雾。

    在这暴跌的三天中，刘坚下令一共建立了13000手空头头寸，到了周一的下午，他下令把13000手空单全部平仓。

    就这三天的暴跌，刘坚手里13000手空单的平均建仓点位是4430，这也是因为今天没有下更多的单，不然建仓点位还要拉的更低。

    而下午平仓的平均点位是4160点这里。

    这三天的暴跌又使刘坚手中的盈利进一步扩大，13000手空单每手吃住270个点，三天的总收益达10亿多。

    刘坚说这些钱留在这真没用，陆续转出去，三天平均建了13000手头寸，按平均建仓点4430算，每手合约价格为19.9万多，占用资金25亿还多，妥妥在他们总资金的七倍杠杆内，更何况他们有巨幅赢利，根本不用担心保证金不足的问题。

    其实就他们这点钱，即便全仓扔进去，对这两天每天都有两三千亿的成交额来说，也是杯水车薪，显得微不足道。

    六月三十号，周二，上午在震荡中期指跌破了4000大关。

    刘坚就在这个时候下令再建多头头寸，都是三十二十的大单往出开。

    他知道多头主力马上要反攻，自己不过是抢先手，这样才能多成交些单子，一但跟风盘进来，想成交就更困难了，这是抢肉啊。

    瞬间堆集起来的300多手的大单以横扫一切的气势出场，下探的单针直接在3970点附近勾回来，空头受阻。

    没一分钟时间，多头的跟风盘就一拥而入。

    走到两点四十多时，刘坚发出全部平仓的指令，在最后的二十分钟时间里，平掉了今天建的1500手多头头寸。

    平均建仓点位拉高到了4180点，而平仓的平均点位是4360点，每手吃住180个点，总计获益8100万。

    收市之后，刘坚告诉罗莠期指帐户中只留三亿资金就可以了，其它资金提前退出期指市场，资金转出可以分批进行。

    实际上他清楚的知道，别看今天怒怒的来了一个大反弹，可这次股灾远远还没有结束，今天期指收报是4380多点，可未来几天还要跌到3100来点呢。

    刘坚认为这个团队操盘的资金太多也没用，场内真正是狼多肉少，你抢不住多少单子的。

    尤其后来这几天虽说资金十分的充裕，但明显没什么用。

    罗莠让李联英他们统计一下总收益，结果现在的总收益已接近20个亿。

    所有人被这个收益数字震惊的说不出半句话。

    从六月十五号入来，到今天才半个月，但半个月把一亿多本金变成了二十亿，这是神操盘的吗？

    期指的暴利，真是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这还没有把杠杆放大到七倍的极限，否则这收益还要更吓人。

    但这点钱，对于整个期指市场来说，太少的可怜了，近几个交易日的暴跌暴涨，成交额都在两三千亿之间，20亿在这个数字面前狗屁都不是啊。

    可是对于个人来说，这20亿的资金是足以吓尿人的。

    之前刘坚说过，他会拿总收益的10个点，20亿的10%是两亿。

    剩下的18亿，四分之三是罗莠的，四分之一是邢珂的。

    邢珂实际分走4.5亿，罗莠的罗氏基金拿剩下的13.5亿，罗氏除了给其它投资者分的钱，自己获利也有10亿多。

    从这一天开始，罗莠和邢珂都可以挤身进这个国家的富婆行列了。

    连续两周的操作，刘坚也大耗精力，而不是体力，所以他决定暂时退场。

    钱就没有赚够的时候，知足者常乐，老子先去休息几天。

    京行到此结束，分的钱，刘坚因为没有帐户，就先让罗莠统统拔到了邢珂的帐户上去。

    七月一号这天，刘坚、苏绚、邢珂三个人坐着奥迪Ａ６离开了京城。

    现在这辆价值百万的豪车，在刘坚又或邢珂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风哥，路上开慢一点，安全第一哦，我现在刚赚了一堆钱，还没有花，还没有**一堆女人享受呢，我可不想死啊。”

    “你个死淫贼，掐死你呀。”

    邢珂笑骂。

    “珂姐，应该阉了他啊。”

    苏绚也娇嗔，这几天她性情变的许多，经见过了好大的场面，包括一直以来神秘莫测的那事，所以对于成长中的苏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她的人生观界观和以前的一些保守想法，都得已改变，并无限扩展开来，一个崭新的世界等着她去拥抱呢。

    而林风在京城玩足了两个星期，刘坚扔给他两万块钱，让他在京城随意逛，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但林风不知道刘坚这次到底是赚了多少钱，他虽然也知道炒股是很赚钱的，但也听说近些股票一直在跌啊，这怎么赚钱？

    听刘坚说怕死还没享受的话，把后座上的苏绚和邢珂逗的边笑边嗔。

    她们知道刘坚这次赚了多少钱，两亿啊，真成了小财主啦。

    当然，看怎么花了，让苏绚去玩两天期指，肯定不用第三天就赔光了，贴上内衣裤还是小事，估计还会欠一屁股债，杠杆作用在赚时翻倍，在赔时也翻倍的。

    就刘坚这两亿，要是每天就吃大白菜和馒头，真的几辈子都花不完。

    “坚子，我妈昨天就打电话，让我去省城呢。”

    “你和你老妈说咱们赚钱的事了？”

    “没，你没让说，我敢啊？”

    “那就去吧，我也想珂妈妈了。”

    他回头就吩咐林风，转到省城西梁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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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1章 珂妈的感动

﻿省城西梁，福逸大厦。

    总裁刘玉珍这两天有些头大的不行。

    之前女儿也曾提醒自己，股票涨的太疯，风险越来越大，但最终因为对后市走势错误的判断，而没有利于股指期货做套期保值。

    就眼下这个跌法，真应该做套保，那就不用护盘了，套保做空的同时，再卖空股票，那是双重巨利啊，即便股价一泄千里，但除了不会赔钱还要大赚。

    现在就凄惨了，没做套期保值，还要拼命护盘，但散户们抛的太多了。

    福逸地产从18.4元跌到了12.1元，跌幅35%。

    福逸餐饮还好一点，从12.6跌到9.5，也跌了三块多，这也是福逸股东们大力护盘的结果，投入了不少资金的。

    可现在看来，这跌势不止啊，见不了大底，而近日的所有利好都没用。

    昨天刚大涨了一天，今天一开盘又是暴跌，到下午收市，上证指数跌了161点。

    市场上投资者的信心又一次被摧毁了。

    现在看来，疯牛是肯定死了。

    刘玉珍想起两周前女儿邢珂的话，罗氏基金看空后市，所以女儿才拿了三千万去投资，照这个情况看，做空才是正确的，她应该是赚钱了。

    近日两次打她的手机，结果这死丫头都关着机，这几天又忙，刘玉珍把这个茬儿就先放下了。

    她四处筹措资金，想把福逸旗下两只股票托住，哪怕是托一支，但资金进去就给套了，恐慌抛盘太可怕，割肉的太多，主力被套也很正常。

    另外，福逸的主力也在期指市场搏弈了一番，但几次时机不对，做空时遇多头反攻，做多时又被空头打压，连连失误，不仅没赚到钱，还亏了一千多万。

    至此，福逸董事会要求福逸基金暂时停下期指的操作，他们没有更多的资金去期指赌了，面对资金压力，他们正在和银行积极勾通借贷。

    但是银行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大盘都跌成了这样，国家要救市，银行就是主力军，他们也在四处的筹款，放贷业务部根本就不搭理谁。

    因资金缺乏，刘玉珍头大如斗，没了流动资金的痛苦令人心慌的很。

    现在她唯一的指望就是女儿那里的三千万了，多少还能救救急。

    昨天终于打通了那丫头的手机，只简单问她炒期货是赚了赔了？

    邢珂说赚了点，刘玉珍心说还好，就让她撤出资金打过来，老妈这边等用钱呢。

    这不，邢珂才提议刘坚去一趟省城西梁。

    她知老妈也是因为福逸旗下两只股票弄的火烧了眉毛，拉刘坚去是想让他给把一把脉。

    这把期指都炒神的大牛人，玩只股票不是太简单了吗？

    当天下午，也就是股市收盘的时候，奥迪Ａ６到了西梁市福逸大厦的楼下。

    邢珂领着刘坚、苏绚上楼，直奔老妈的办公室。

    总裁所在的顶楼是有专用电梯的，电梯有保安守着，闲杂人等不让你坐。

    倒是没人不认识刘总裁的千金，自然放她上去。

    刘玉珍见到他们三个，当时就站了起来。

    “哎唷，我的小姑奶奶，我都快急死了，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把钱先给我打过来呀？不是赔光了吧？”

    福逸主力都在期指上栽了跟头，罗氏基金难道很强吗？

    所以刘玉珍的心情很忐忑，女儿没打钱过来，是不是赔光了啊？

    “不打款是怕老妈你一心急给折腾光了。”

    “什么呀，老妈用钱是买咱们自己的股票，都快跌的没人看了，咱们上市融到的资金都投在了实业上，现在到处筹钱撑股价呀。”

    刘玉珍都有点失态了，倒顾不上在刘坚他们面前撑颜面，又道：“这几天筹了几次钱，除了护盘，就是让主力去期货上捞点，哪知做错两次方向，血本无归，净赔了一千多万。”

    “老妈，主力的操盘经理是什么人啊？这么差劲？”

    “话不能这么说，这种行情中，谁敢说百分之百的赚钱？能少赔就不错了，又不是股神。”

    “好吧，我亲爱的老妈，你等一下。”

    邢珂转身拉住刘坚的胳膊，“坚子，我妈对你也挺好的吧？你看我妈现在都愁成啥样了？你不帮帮忙吗？”

    “我来就是为帮忙的，你以为我来看珂妈妈的笑话呀？”

    他们俩一对一答的，把刘玉珍搞糊涂了。

    邢珂听刘坚答应，顿时就放心了，很快坐到电脑面前去，直接打开网银自己的帐户。

    “老妈，这是我的帐户，里面的钱是我和刘坚的，你自己看吧，钱就这么多。”

    “啊，我看看，你个死丫头，是不是给赔光了啊？”

    刘玉珍忙走过来，俯下身这么一看，顿时就凌乱了。

    “我的天呐，我没有看错吧？”

    邢珂的本金是3000万，这是点刘玉珍知道，钱是她让汇过去的。

    但现在这帐户上的钱却远超了3000万。

    刘玉珍仔细看了三四遍终于瞅清楚了，居然是6.8亿！

    她奋斗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亿万身家，但女儿去炒了两周期指，就赚了她六七倍的身家，也难怪刘玉珍要凌乱呢。

    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的刘玉珍，盯着女儿的帐户完全痴呆了。

    “老妈，这钱其中有刘坚两亿，剩下的4.8亿才是咱们的。”

    “我的个老天呀，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玉珍真的无法接样一个实现。

    刘坚笑了笑，“珂姐，你和珂妈妈聊一聊，我领着苏绚去逛逛西梁，晚上咱们电话联系。”

    总得给她们时间勾通一下，自己在的话，邢珂有些话也不好讲。

    ……

    军牌Ａ６在西梁城慢慢溜达着，因为路上车不少，林风把车速控制在三二十迈左右。

    刘坚接着苏绚坐在后座上。

    现在他根本不避晦林风，也不怕他知道自己和苏绚的关系。

    就这半个来月的时间，苏绚也经历了不少事，不再象以前那么害羞和腼腆了，因为曾经神秘的东西不再神秘了，这就是成长。

    “风哥，这两天我们再提一辆车，你家老大要开工了，没车不方便。”

    “坚少，看样子这次没少赚啊？呵呵……”

    “那是，哈哈，不看谁出马呀，车只是小事，还要给你们都配上手机，方便联系。”

    “天呐，坚少，现在的手机费用好贵，一个月下来少说大几千，你别吓我了。”

    “风哥，你记住一句话，能买起马的人，就能配起鞍，你以为咱们在打肿脸充胖子吗？”

    “坚少，反正我跟着你，是天天都要吃惊，不过都是惊喜。”

    他也挺会说话，把苏绚也给逗的笑了。

    刘坚紧了紧环她细腰的手臂，让美女更贴入自己怀里。

    因为是在车上，苏绚还是不太放得开，手撑着刘坚的腿，不叫自己倒进他怀里，怕林风看轻她。

    另一手就掐刘坚的腰肉，传递出再不老实就收拾你的信号。

    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还是相当美妙的。

    刘坚也是有分寸的，自然不会让苏绚感到难堪。

    “坚少，我们准备提什么车啊？”

    “提辆越野车吧，矿区这边的一些路面不适合轿车，今年新款的陆巡（霸道）不知道西梁有没有？”

    要说99年这会儿，ＳＵＶ系列还没有掘起，越野性能好的国外最流行的是路虎神行者，国内还是日系的丰田ＬＣ、三菱帕杰罗，再就是切诺基、2020等。

    西梁是本省的省会城市，要是这里都没有新款陆巡，那就只能去京城提了。

    “那咱们去丰田4Ｓ店逛逛？”

    “嗯，去吧。”

    一路上边走边问人西梁市的丰田经销店在哪。

    找了四十分钟才找到一家丰田店。

    本来刘坚对日系车没爱，但是眼下要越野车，也只能买日系丰田或三菱，切诺基太小，212太烂，没得选择，放在几年以后，路虎引进国内，刘坚肯定把手里的日系全换掉。

    而陆巡（霸道）在国内还是有很大市场的，车如其名，真正是够‘霸道’够占地方。

    许多年以后，‘ＬＣ’还是诸多车友的钟爱，它被誉为神车，这个钟爱无关民族情结，是纯粹对这款车的喜欢。

    前世，刘坚比较喜欢路虎，尤其是2013款的揽胜，可惜他没钱买，现在是有钱也买不到。

    在丰田店逛了一圈，居然发现有去年出的新款ＬＣ100，这是引领‘大巡洋舰’第一代的王霸牛车，即便后来ＬＣ200问世，也不能抹掉ＬＣ100的辉煌过往。

    “这款有现车？”

    一直陪同的服务小姐小姐很小心侍候着，来人开着军牌Ａ６，让店里的服务人员不敢轻忽大意，不说军牌，光是目前市场上极度匮乏的Ａ６就显示出人家的与众不同。

    “先车，这款ＬＣ100只此一辆，而且预订出去了，您要是也看中了这款，我们店可以预订，最多一个月到货。”

    “哦，那算了，一个月太久，风哥，我们走。”

    刘坚很轻淡的神情，手牵着苏绚的柔荑朝外就走。

    前台的一个中年男人一看客人要走，忙迎过来，“稍等一下……”

    这个中年男人笑容可鞠，“三位，这款ＬＣ100，在国内还是很难买到的，因为现货太少，全省来说也就剩我这一辆了，虽然订了出去，倒不是不能卖给你，如果你愿意多付两万块钱，现在提这车都没有问题……”

    “是吗？你直接说价吧，不要说再加多少。”

    “好，看小兄弟你不差那俩钱儿，一口价，90万。”

    林风在一边就翻了个白眼。

    苏绚也吓了一跳，这也太贵了吧？

    “车是挺好的，但你准备宰我一刀是吧？”

    刘坚笑嘻嘻的回应这个经理。

    那中年经理也嘿嘿一笑，“哪里哪里，这车是中东版顶配，2uz－fe的v8汽油机，性能没得说，要多有劲就多有劲，排量是4.7的，真皮座椅……”

    刘坚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说话，“好吧，这些都不用说，80万我提车，行不行你给一句话。”

    “啊……小兄弟，你也砍的太狠了吧？不可能的事。”

    “嗯，那行，我再去其它地方逛逛……”

    也懒得再和他说了，刘坚拉着苏绚就走。

    那中年人望着门外的奥迪Ａ６，心里一抽一抽的，“喂，喂，小兄弟，88万……”

    出了门，刘坚就掏出了8810拔电话，一边拉开奥迪后门让苏绚先上。

    他压根不理会那个中年经理，这家伙宰人挺狠，即便现在是很有钱了，也不想让他宰啊。

    “兄弟，87万，我的底价了，真不能再少一毛钱了，你考虑一下……”

    刘坚微微颌首，上了车就关门，奥迪缓缓驶走。

    那中年经理，自言自语道：“你看对了车，我不信你不来买，全省就我这一辆了，和我玩心理战？你还嫩点，明天过来，还是90万，你爱要不要，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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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2章 备战

﻿车上，刘坚已经拔通了罗莠的手机。

    “哟，我的大少爷，你就这么撇下我跑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罗莠使劲的放媚，声儿都嗲的拐弯儿了。

    “怎么着？你准备给我当小三呀？”

    “什么小三？”

    感情这年头儿‘小三’这个词还没红的发紫呢，有些人搞不清它代表什么。

    “第三房呗，笨啊。”

    “我呸，我哪比骚珂差了？还是比不上你的小女朋友？凭什么我是小三啊？”

    “好啦，你乐意当，我还不一定乐意要呢，先说正事。”

    “你个禽兽，等我见了你的，看不掐死你，说，什么正事？”

    “你从京城那边给我买车丰田ＬＣ100，中东版顶配的，多少钱完了我给你。”

    “知道了，大爷，一辆破车而已，还给我钱？我稀罕啊？明天就给你搞定，不过军牌怕是难搞了，”

    “军牌就不用，有临牌开到西梁就行了。”

    “哦了，明天搞定车我就去西梁，想甩了姐姐我？门也没有。”

    罗莠言罢就挂了电话。

    刘坚朝苏绚耸耸肩，苏绚却捶他一下，低啐道：“流氓，还想要小三？”

    “唉，发了财就要及时享受嘛，不找三五个妞儿怎么行？一个做饭的，一个养孩子的，一个管后勤的，一个在外面管生意的，没这些人帮手，我也忙不过来呀……”

    “坏蛋，你就不怕忙的没时间出‘门’啊？”

    “哈哈，所以才给她们分工嘛，绚绚你放心，你‘大一’，肯定不是‘小三’。”

    苏绚攥着拳又砸过来，“是不是有几个钱就骚的不行？男人一有钱都要学坏是吧？好滥啊。”

    “我滥也会滥出品味的，至少也得象你这样的才能叫我动心吧？你以为什么歪瓜裂枣我都上啊？”

    “你先做梦吧，我会告诉珂姐莠姐她们，揍你个半死，哼。”

    想到上次的熊猫眼，拜这妞儿一手所赐，刘坚就不由苦笑。

    说实话，就眼下这三碟菜，就够让他头疼的了，再来两个，估计是没什么活头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邢珂的打话打过来。

    “你们在哪呀？”

    “正逛完要回去呢。”

    “那正好，福逸大厦对面就有一家大酒店，你们直接过来，房也订好了，三楼318。”

    赶到了大酒店之后，直接上三楼318。

    也没有外人，就是刘玉珍邢珂母女，还是那个保镖兼司机袁芳。

    加上刘坚、苏绚、林风一共六个人。

    此时，刘玉珍再望向刘坚的目光就不同了，邢珂已经把京城这趟事全和她说了，刘坚辉煌的吓死人的战绩也就曝了光。

    “真的没想到，坚子，你让珂妈太意外了。”

    刘玉珍不由感慨。

    “珂妈，你别听我珂姐瞎说，我就是运气好点。”

    “那么精准的判断，只是运气好？杀了我也不信，明天，你帮珂妈折腾折腾？股票不管了，就炒期指，这个你擅长，不动用你的钱，收益对半开，成不成？”

    这条件，优越的到家了。

    但刘坚摇摇头，“见外了，珂妈，我都快把你当我亲妈了，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啊？我尽力而为。”

    “这孩子……”

    刘玉珍狠狠感动了一把，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邢珂就觉得心里份外的甜蜜，这小混蛋太会说话了，回头姐奖励你。

    她是开心了，但有人吃醋了，苏绚的小手在下面就掐刘坚的大腿。

    刘坚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妮子吃醋了呗。

    苏绚心说，哦，你把珂姐的老妈当亲妈了，那是不是把她当老婆了啊？那我算什么？

    刘坚在下面也捏了捏小妮子柔荑，示意她安心。

    实际上，苏绚也知刘坚这家伙嘴上是抹了蜜的甜，哄人开心就数他厉害了，以后到了自己老妈面前，怕也是这套说词吧？

    这么想的的话，醋意就锐减，尤其经过了京城那件事，自己和他的关系也在稳步发展，苏绚不是很担心。

    他给邢罗二人揍成猪头熊猫眼，都要替自己圆场，也没有丝毫的怪怨，可见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

    苏绚本来就是很聪明的，想通这些心里就不会闹腾，只是吃醋是天生的，不掐他难受啊。

    “珂妈，为什么不做套何呢？做了现在就不用护盘了嘛。”

    “唉，福逸基金陈经理和一些董事认为，上涨行情不会改变，套保做空期指完全没有必要，那只会赔光前阵子牛市的收益，所以……”

    刘坚没再说什么。

    “判断失误，被动异常，坚子，你看现在怎么办？”

    刘坚这时又道：“珂妈，让我折腾也行，不管我要操盘的绝对权力，任何的置疑都可能影响我的判断，这一点，能不能做到？”

    “没问题，我连夜去给福逸基金的人开会，确立你的绝对威信，明天开盘之后，应该不会有质疑的声音。”

    “那就最好，明天上午九点前，把款子转进福逸资金帐户，多了也抢不到肉吃，3亿就可以了。”

    刘玉珍用力点点头，“好，坚子，这些事，珂妈一早就全给你办好。”

    边聊边吃，半个小时后，刘玉珍就急急的起了身。

    “珂儿，你招呼坚子他们继续，我去召集福逸董事们和基金那边的开会，安排明天的事，坚子，珂妈就不陪你了。”

    “没什么的，珂妈，正事要紧，不用担心什么，一切会好起来的。”

    “嗯，珂妈信你。”

    ……

    福逸集团的股东们，基本都是刘家人，其中有刘玉珍的大哥刘振山、二哥刘振海，弟弟刘振堂，还就是三叔刘望云、四叔刘望川。

    这五位占集团股份的35%，刘玉珍独占61%，还有4%的小股东是公司的几个高管，但大事决策他们不列席董事会，列席也只有听的份，没有决策权。

    第二大股东是刘玉珍的三叔刘望云，他占股权的12%，第三大股东是刘望川，占有8%的股权，

    剩下的15%是玉珍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的，每人5%。

    福逸基金就掌管福逸上市的两只股票，福逸地产和福逸餐饮。

    这一块也比较重要，由第三大股东刘望川分管，基金经理也是他亲自聘来的，据说是金融硕士，理才能手。

    但这位理财能手，也没有判断到这次大跌，更在前些天的期指投机中栽了大跟头，赔光了一千多万。

    当晚会议上，刘玉珍就说请来了一个玩期指高手，也筹到三亿资金。

    她这一宣布，把参与会议的董事们都吓了一跳，换在平时去筹三亿资金，也不是特别困难，动用福逸的全部关系人脉，应该也可以办到。

    但是眼下股市狂跌，国家要救市，各大银行都收缩放贷业务，几乎不办理贷款业务了，他们也要筹钱响应国家的号召救市，没钱往出贷了。

    而刘玉珍说筹到了三亿资金，能不叫人震惊？

    “你们不用吃惊，钱就是这位期指高手带来的，他是珂儿的好友，对我们也没有什么要求，纯粹是来帮我忙的。”

    “姐，是邢珂那丫头？”

    老三刘振堂开口问。

    “还能是谁？”

    玉珍白了一眼弟弟，又道：“我说正事，明天一开市，我们不用去管那两只股票，爱怎么跌怎么跌，基金这边所有的人，都听珂儿朋友的，要绝对股从他的指令，谁做不到，当场辞退，陈经理，一会儿你召集基金的交易人员等连夜开会，传达这个决定。”

    福逸基金的陈经理站起来回答，“明白，刘总，我一定办好这个事。”

    “事关我们福逸集团的未来，必须办好，不能有半点差次。”

    “好的，刘总，请放心吧。”

    陈经理在关键时候亏了一千万，情绪是很低落的，要不是和第三大股东刘望川有点特殊的关系，他肯定被换掉了。

    实际上这个陈经理正是刘望川的妻侄。

    ……

    第二天，当邢珂领着刘坚出现在福逸基金时，这里已经是严阵以待了。

    福逸众董事们都要看看带着三亿资金过来的牛人是什么模样。

    年轻的刘坚看上去绝对没有二十岁，这叫福逸董事们大吃了一惊，这么一个年轻后生，带着三个亿资金来帮刘玉珍，他是什么背景啊？

    “坚子，你来了。”

    “嗯，珂妈好！”

    刘玉珍迎上去，拉着刘坚的手再就没有放开。

    她对刘坚亲切的就象亲儿子，然后拉着手给他介绍几个董事。

    “这是我三叔，四叔，大哥，二哥，三弟，这是福逸基金陈经理……”

    刘坚都一一的问好，非常谦逊，不因自己挟巨资而来看不起谁，或摆出倨傲姿态。

    这年头，三亿资金是随便能带来的？开什么玩笑？

    福逸的全部资产也就是一个亿多，已经置了好多产业，人家三个亿，不等于你三个福逸啊？

    所以，包括刘玉珍的两个叔叔也敢低看刘坚半眼，这是三个亿巨资撑起来的一位‘爷’，你就算想小觑人家，你先拿出足以为傲的资本来啊。

    刘坚在与众人见礼之后，拉着刘玉珍到一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刘玉珍微微点头，然后面色严整的一扫所有人，“大家都听好了，今天这里的一切，任何人不得外泄，包括坚子的身份，以后若在外面碰上，你们就假装不认识他，”

    看来这位不是个在外面招摇的主儿啊，年老的刘望云望川不由点头，年轻人有这样的心性，不容易啊。

    实际上刘坚出入坐着军牌的奥迪Ａ６，一点也不低调，但更多人只会认为是他家里有多深的背景或巨资，肯定不会和他本人有联系在一起。

    这天是周四，也是七月的第二个交易日。

    刘坚对福逸基金这边更满意一些，比罗氏基金更正规，现代化程度更高一些，因为福逸旗下有家上市公司，而罗氏第一家上市公司还在申批中。

    这边团队给刘坚更专业的感觉，交易员也有二十多个。

    九点前，三亿资金划入二十个交易员的操控帐户中去，一切准备停当。

    刘坚闭目养神了一会，其实是在重温他的记忆，他可不是什么真的神，所以要重温记忆这这一天的走势，当然，大方向错不了，最终是肯定会赚钱。

    这天是宽幅震荡，振幅高达9.6%多，但最后只是收了一根实体很短的阴线，而下影线长达211点，上影线也有130多点。

    在这样的宽幅震荡中，做对了方向就能收获巨利，做错了方向会大额亏损。

    既然是做空，当然要在出现最高点位时建仓反击。

    开盘后，刘坚只是盯着期指分时走势看，也不做任何指令。

    十分二十分之后，在房中的董事们等的心焦了，开始低声的议论起来。

    刘玉珍也拉着邢珂的手，目中有着急的神情，但邢珂只是笑着摇头。

    半个钟头过去之后，刘坚还没有动静。

    那个陈经理向刘望川低声道：“刘总，这位还是太年轻，瞅不准下手的机会吧？看这走势振幅不小啊，多空双方争的很激烈，判断稍有错误，分分钟都是巨额的损失。”

    刘望川只是点点了头，没有说话。

    而刘坚却在此时回过头淡淡瞅了陈经理一眼。

    陈经理为之一窒。

    他说闲话，还有贬低刘坚的意思，刘坚当然要看看他长的什么德性了。

    就这一眼，把这位陈经理‘瞅’出了大祸。

    刘玉珍突然站了起来，蹬蹬蹬走到了陈经理面前。

    看见刘总面色不善而来，陈经理也不由紧张。

    “你拿我说过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不是的，刘总，我只是……”

    “出去……”

    刘玉珍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寒着脸指向门的方向。

    看她的神情就知道，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些交易员都惊若寒蝉，一个个赶紧坐正。

    刘望川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毕竟这个陈经理是他的人，侄女刘玉珍这么不给他面子，也等于是剥他刘望川的老脸啊。

    陈经理愕然，一脸的羞愤之色。

    “小陈，先出去吧，我也出去，我家侄女这脸色，我这当叔叔的也要看啊。”

    刘望川站了起来，也跟着朝外走，他说的这句话，也是在嘲讽刘玉珍。

    但刘玉珍只是一笑，“四叔，你多心了。”

    那边的刘坚心头却微微一动，看来福逸集团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福逸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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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3章 额滴男神

﻿交易室内小小的和睦并未造成更大的影响，刘玉珍的发威，却叫所有人心头揪紧。

    时针指向十点四十分后，刘坚终于开始发令。

    “所有的交易员，都准备一下，我说挂单建仓几手，是针对你们所有人，而不是某一个人，明白吗？”

    “明白，刘先生。”

    众交易员一齐回答。

    刚才就因为陈经理说了一句这位，刘总裁就动了雷霆，直接将他‘请’出了交易室。

    这时，谁还敢不听这位大爷的？

    他们只是小小的交易员，和基金经理没得比啊，经理都那么惨，他们又算什么？

    这场战役，数亿资金摆在面前，二十个交易员，每人帐户上有1500万的资金，一起动作的话，非常惊人。

    至少在他们的交易员生涯中，还没玩过这么大的单。

    十点四十二分，期指分时走势令好多人振奋，因为多头发力反弹的势头强劲，这条微微斜拉上来的直线气势万钧，似要剌透苍穹。

    有人认为这种直拉是诱多，有人则认为这是多头在表现他们做强的决心，以此来摧毁空头的信心。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信邪，在众多空头还观望的这个时候，刘坚发出了指令。

    “4290点，挂单建空头头寸，10手。”

    他说的10手是对针20个交易员，每人10手就是200手。

    噼哩啪啦，键盘敲击声汇成一片。

    这一刻，福逸的董事们都站了起来，他们不是一点也不懂，自家旗下的两家企业上市之后，他们也经常看盘的。

    包括期指也是略懂一点点，刘玉珍也懂，只是他们都不专业罢了。

    当堆积出的200手大单出现在4290点时，上升的Ｋ线探到这里就掉头向下了。

    顷刻之间200手大单就锐减了87手之多，可见多头攻上来的势量之猛。

    但多头也没有想到，在4290这个点位，空头设下重兵防守，撞的他们头破血流。

    而4290点下方的筹码，顿时被扫荡一空，指数直接跌到了4284点。

    “4284这里，再开空单10手！”

    就在所有人盯着期指分时走势发呆的这个时候，4284点上瞬间就堆出了又一个200手大单。

    这一下引爆了市场，空头的其它主力本来也要在这里下手的，但没有想到有人提前下了手，搞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自认是空头大主力之一的某方，实际上在4291点这里埋伏着300手大单，就等多头撞上来呢。

    哪知有其它空头挂低了1个点位，来了个截胡，差点没把那位大空头主力的操盘手气的吐了血。

    这都是肉啊，谁手快谁有，谁手慢就吃屁。

    “快快快，撤了我们4291的全部单子，挂4280，扫单，快啊。”

    “……”

    也不知隔着有多远的空间，刘坚似乎听到了某人急燥的声音，其实是他猜测的，他又不是神仙，当然听不到。

    两次挂出400手单子，实际成交的却只有152手。

    “没成交的单子不要撤，继续开新头寸，4275点，10手！”

    所有的交易员都感到热血沸腾了，真还没玩过这么剌激的呢。

    就拿4290点的200手单子来说，每手价值19.3万，200手就是3860多万，就这一下，三几千万就砸进去了。

    连着又两个200手，没两分钟时间近一亿两千万的资金就扔进了场。

    所有的董事都傻眼了，这点功夫就等于把他们整个福逸给扔进去了，天呐，你要人的命啊？

    市面上谁都知道，期货市场是强者的搏弈场，亿万资本在这里也溅不起多大的水花，一但做错方向，让你亏的跳楼都跳不及。

    当然，上亿资金不可能一下爆仓，但三两次做错了方向，肯定心神大乱，再玩下去也是亏，在Ｔ+0的期货市场，一天操作几百次都很正常，玩不好一个亿都不够三两天亏的。

    直到指数被打压到4230以下，多头才组织起了有规模的反攻，于是，多空双方在这里展开惨烈搏杀。

    这轮搏杀吓退了好多人，不管是多头还是空头，资金量小的都不敢进场，闪在一旁观战呢。

    双方几乎是较大资金的主力在近身搏命，单单见血。

    刘坚飞速下令，哪怕一个点数也要争夺，可以说是点点埋单，一步步退守4290，最后在这个点位补满了200手。

    在长达20分钟的搏弈中，多头再次冲上了4290点，勉强扫掉了刘坚的200手空单后，在4291点又撞到了另一股空头的大埋单。

    最终，多头力竭，止步于4291.02这个点位。

    这一轮是双方多个大资金主力的狠拼，更多人在等决战结果，不会轻易入场，因为一但选错方向，就会非常被动。

    此时，刘坚他们的成交量却高达11000手，并把他的平均建仓点位拉到了4250这里，总计占用资金21亿870万。

    七倍的杠杆直接用尽，保证金告急。

    而一边的接线员也接到了券商打来的电话，慌忙向刘玉珍道：“刘总，券商说我们的保证金不足，如果不能尽快补充保证金，他们会强行平掉我们的部分仓位。”

    刘玉珍脸色发白，不由望向刘坚。

    刘坚剑眉一挑，心里也是怒了，“珂妈，告诉他们，十分钟之内，还会有3亿资金到帐，保证金不会缺的，刚才这一搏有点狠，我艹。”

    末了，刘坚还喷了一句。

    今天玩出火了，好，那就玩把更大的，反正这盘我不砸，别人也要砸，投机人的太多了。

    刘玉珍立即接过电话，向对方道：“十分钟之内，会有三亿新资金打入帐户的。”

    “啊……好的好的，刘总，打扰您了啊。”

    对方大该在抹汗，语气一下变的恭敬无比。

    刘坚又转头朝邢珂道：“珂姐，给罗莠打电话，让她给你帐户上打5亿过来，就说我暂借的。”

    “好。”

    少年人站在那里，挥洒自如，语言之间调动着三亿又五亿的资金，在场的那些福逸董事们都快羞死了，天啊，这位是什么背景啊？

    而刘玉珍亲自坐在一台打脑前，打开女儿的帐户，给福逸期指帐户上又拔入了三个亿。

    “坚子，资金到位了。”

    珂妈此时也是兴奋的不行，刚才瞬间苍白的脸色已经被这时的红光满面替代。

    “好，分仓，每个交易员还是1500万。”

    这时候，时间指向十一点十五分。

    而期指分时走势已倒向了空头这方，指数已掉到了4200点。

    十一点二十分，刘坚再次下令。

    “4220这里，10手，建空头头寸……”

    又是200手封了多头的小反扑，横扫了这里的单子。

    Ｋ线再一次掉头向下。

    此时，邢珂也打完了电话，过来低声和刘坚说，“那丫头说5亿不够吧？她想入10亿，想的她美，不许同意啊。”

    “让她拿五亿过来，也是放着看呢，狼多肉少，抢不到单的，刚才不是主力搏杀，跟风盘大都在观望，咱们的资金也不会在短时间被占用那么多。”

    “看来还是钱多点好，象刚才保证金不足，若被强平了部分仓位，咱们不是亏了？”

    “嘿，亏也是暂时了，大方向不错，咱们最终也是盈利。”

    “我这心怦怦怦跳的。”

    “不跳麻烦了。”

    “滚！”

    邢珂砸他一拳，这感情是打情骂俏呢？看的邢珂的舅舅们都有点傻眼，看样子邢珂和这位关系不一般啊？

    今天苏绚没来，在邢珂家歇着，因为刘坚要操盘交易，她就算跟着来，也不能打扰他，只能是枯坐，不如在家睡觉呢。

    如果苏绚也在场的话，这些舅舅们可能会有另一种想法。

    直到上午休市，指数收在4215点左右。

    距离下午开盘有一个半小时，刘玉珍建议去对面的大酒店吃饭。

    众人簇拥着刘坚和刘玉珍邢珂母女，午宴时缺了两个人，就是刘望川和陈经理。

    吃饭时候，刘玉珍把刘坚拉在身边，真当亲儿子了，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的给挟菜挟肉，她自己就没吃几口。

    邢珂的三个舅舅们也是对刘坚敬酒，喝的是干红，度数不大，刘坚又是浅饮，倒不用担心他下午操盘。

    第二大股东刘望云保持一份矜持之态，刘坚能看出来，珂妈这两个老叔叔，怕是未必和她一心的，但是经过这次的事，他们可能会改变之前的想法。

    而这一次，刘玉珍是自筹的资金，跟其它股东就没什么关系，只是借福逸基金的操盘团队而已，所以她赚多少，都是她的，别人眼红也只能眼红。

    刘玉珍心情那叫一个爽美，恨不能把刘坚抱住亲两口，当然，她这种爱是长辈的宠溺之爱，而非男女那种。

    下午，大家都早早到场。

    邢珂三舅刘振堂叫工作人员沏了茶什么的，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殷勤。

    午后一开盘，刘坚下令继续建空仓，后半盘时多头再次反攻，又或是空头缩了量，故意放水，说是诱多也有可能。

    结果刘坚他们又建了5000手头寸，这样的话，全天建了16000手头寸，但也把平均建仓点位拉低到了4215点。

    尾盘时，刘坚就交代了一句话，“持仓过夜，明天扩大战果。”

    全天的操作，判断之精准，令人叹为观止，在场所有人都服了，这是一枚神吧？

    邢珂心说，这是额滴男神！

    也就在收市时，罗莠的五亿资金打到了邢珂帐户。

    刘坚让邢珂把帐上的钱全部转进福逸期指帐户，不算这次的一毛赢利，自有资金就达到了11.8亿。

    当晚七点钟，罗莠到了西梁市，开来了一部崭新的大巡洋舰ＬＣ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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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4章 座次

﻿第0064章座次

    刘坚出来与她相见，没领邢珂和苏绚。

    “车子什么价？”

    “不告诉你，花多少钱是我的事，算我讨好你大少爷的成不？”

    “讨好也没用，你那五亿，我只是借来当保证金的，你也知道，市场里狼一堆一堆的，肉却不好抢，我和珂姐的资金加一起都有近7个亿，你还进来干吗？”

    “偏心啊，带人家一起玩嘛，求求你了，少爷，晚上伺寢成不成啊？”

    罗莠是豁出去了，她知道这一天不入场要误多少钱，动辄以亿计啊，而且误钱还是小问题，关键是她想把这个男人捏在手里，那可是一生的财富。

    “我倒是也想来着，可是邢珂和苏绚虎视眈眈，哪有机会哦？”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还怕没机会呀？人家都不要脸不要皮的以身相许了，你还得瑟上了？”

    “我怕你赖我手上啊，非要我娶你咋弄呢？实话和你说，苏绚，基本是头一个考虑的，你和珂姐呢，是都让我动心啊，但是呢…唉…”

    但是什么，刘坚也没有再说，总之，谈婚论嫁就不合适，非要说的明明白白也就没意思了，伤感情。

    “难怪让我当小.三，是不是闷.骚.珂已经把你吃掉了？”

    “这个和抢单的意思也差不多，莠姐你是来迟了，其实，说实在的，你就做我干姐也不错，有赚钱的机会，我也忘不了拉上你，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你不用迷恋我。”

    “臭什么美啊？我迷.恋你？我就是不甘心，不过，我想知道，闷.骚.珂她愿意当‘老.二’呀？”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我许了人的诺，是不会改变的，吃粗茶淡饭，我也能过一辈子，我不会因为有了钱就放弃曾经的旧梦，我不是那种人。”

    听了刘坚这话，罗莠眸子有些亮，她也是信了，以他的本事，弄点钱何其容易？

    他要的是那些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吧。

    “明白了，坚子，我要是心甘情愿当你小.三，你要不要我？”

    “我凌乱了，姐姐你身家几十亿，求着给我当小三，这是何苦呢？你随便招招手，男人们不得排着队由你挑啊？身上敢长一个黑点的，你就让他滚。”

    “你以为我是女王武则天选男.宠呢？我就看你了，我犯贱，行不行？”

    “败给你了，难怪邢珂骂你Ｙ.贱.莠。”

    “那是她嫉妒我，不过人家真的爱上你这小混蛋了，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叫我进场呀？额滴男人。”

    刘坚浑身一抖，“这事，你去找邢珂，现在是福逸请我帮忙，你真想玩，机会有的是，这样，把你基金队员拉到福宁去，过些时大盘见底反弹，咱们做多，钱是一样的赚。”

    “那成，我也不在这碍眼了，省得那两个姑.奶.奶嫌我勾.搭你，明天我就去福宁，租房子建立交易室，准备工作总要几天的时间的，不会误了行情吧？”

    “怎么会误了行情？除非国家把股市关停。”

    “嗯，那我明天就直接回福宁，对了，要不要我把苏绚也带走？省得你和骚珂玩起来不方便？”

    她故意这么说，一付好心给刘坚邢珂他们漏个空子，其实这丫头怕是想和苏绚建立共同防御体系吧，好对付暂时压着她的邢珂。

    刘坚心里都数，但也不能替苏绚答应她。

    “晚上我问问苏绚，她乐意走就跟你走，不乐意就算了，这个车你明天也开回福宁去。”

    “好的，还有个事，坚子，咱们的摊子一但展开，车就不一定够用啊，要不多买几辆？”

    “你看着办，买几车都算你入股的资产，以后公司这一块的管理，你说了算，当然，前提是你乐意和我组成新的公司。”

    “真的啊？我当然乐意，太好了，来.亲.口。”

    罗莠心情畅美，主动献。吻，这可是她的初.吻。

    吻时就不勉心慌意乱、面红耳赤。

    亲了两下，刘坚就来了感觉，想舌.顶过去时，罗莠却躲开了。

    只见她秀面潮红，媚.眼如丝，羞的脖子都粉了。

    “不是吧？我还没亲过瘾呢，”

    “流氓，拿舌.头.捅过来干吗？恶心死啦。”

    又一个不会接.吻的，不过刘坚喜欢，这样的好啊，有调－教的价值。

    “莠姐，有时间上网找度娘问一下法.式.湿.吻是怎么回事，小.三当不好，会被打屁.股的。”

    “去死啦。”

    罗莠羞.不可仰，法.式.湿.吻，好象听说过，但不知怎么吻.法？

    嗯，回头要研究一下。

    没再和罗莠纠缠，就放她走了，她也不去见邢珂苏绚，就开宾馆去住了。

    刘坚回到了邢珂的住处，这是刘玉珍在西梁市的别墅，典雅别致，独立的格局，不愧是总裁，个人生活方面还是有规格的。

    这两天邢珂和苏绚的关系是突飞猛进，亲的有如一对姊妹。

    但到了刘坚这里，她们也免不了要争，这是天性。

    “有没有被Ｙ贱莠勾走魂儿啊？”

    “嘿嘿，她最多小.三，要勾也先让你们俩勾，谁先来呀？”

    “看你一脸欠揍的样子，绚绚，我摁住他，你修理他。”

    “好耶。”

    沙发上，三个人就滚成一团。

    因为刘玉珍不在家，忙着开会什么的，他们就没有顾忌的玩闹。

    闹了一会儿，刘坚挤在二女中间，成了左.拥.右.抱的格局。

    二女谁也没躲，都挤着他，不无争宠之嫌疑。

    “对了，绚绚，罗莠说明天直接回福宁去，问你要不要跟她一起走？”

    说到这事，苏绚也有些纠结，半个多月没回家了，虽也打电话到家附近的小卖店公用电话，让他们叫了老妈通过话，但也挺想家的。

    “你还要几天啊？”

    显然，苏绚舍不得走，又怕给邢珂漏了空子，但眼下这景况，自己也根本防不住她了，迟早要漏的，开了学以后更没得防，以刘坚的性子，还不是天天翘课？

    “不好说，估计要三五天吧。”

    “那要不我先回去，出来半个多月了，怕家里人担心呢。”

    “也好，只是这些天都没陪你买点衣服什么的，一会咱们去逛夜市，珂姐，有没有大型的商场晚上还营业的？”

    “不用啊，我有穿的，才不要你买的。”

    苏绚羞涩的说。

    邢珂苦笑道：“京城有吧，西梁这边，最迟的九点也关门了，这都八点多了，等咱们去了人家也要关门，明天上午我和Ｙ贱莠陪苏绚去，你该放心了吧？”

    “嗯，这样也好，让苏绚空着手回家，逛了圈京城都没买点纪念品，是我太大意了。”

    刘坚很是自责。

    听他这么说，苏绚心中更暖，柔柔一笑，“没什么啊，你是忙正事的。”

    刘坚苦笑。

    邢珂就道：“都买，明天我领着苏绚逛，就说是在京城买的，苏爸苏妈也弄不清呀，嘻嘻。”

    “珂姐，不太好，拿别人东西，我爸妈要说的。”

    苏绚还是想拒绝。

    “都是你男人给你买的，才不是我，不过是假我的名义，干姐给干妹买点东西不行啊？没事，买！”

    一句‘你男人’把苏绚说的脸更烫，都不知怎么驳她。

    刘坚紧了紧苏绚的腰.身，道：“就听珂姐的吧，等我回去了，就去家看望苏爸苏妈，其它的慢慢再安排，什么工作呀，房子的，我都会想法子。”

    “才不要你安排，我又没嫁给你。”

    苏绚心里甜极，但嘴上却是另一种态度。

    邢珂就逗她，“指不定怎么想嫁给这坏.种吧？都被他禽.兽了，你还有选择？”

    苏绚故意道：“我看珂姐你更适合坚子，”

    话说的好让人开心，邢珂都美滋滋的。

    但是苏绚说这话的同时，手却在刘坚后腰眼儿掐了一把，那意思是，你还敢当真呀？我逗她呢。

    刘坚心说，这素面小妖.精的心计太多了，偏是少爷我命苦，挟在中间受.虐。

    哪知苏绚的话却惹来邢珂一声叹息，她道：“他是个小屁孩儿，毛.都没有长齐，姐就是逗他玩玩，我比他大六岁呢，就算我和他愿意，两家大人都不愿意，又何必惹那个麻烦吗？就这样也挺好的，不过，别想我排在Ｙ贱莠的后面，流.氓.坚，你敢先吃她，老娘不阉了你，就跟你姓。”

    邢珂的彪悍又一次释发，该争的她一定要争。

    刘坚心说，你阉不了我，只能跟我姓了。

    苏绚噗哧一下，乐了，流.氓.坚，蛮形象的，倒是符合这家伙做的那些事。

    “好吧，亲爱的珂姐，说点正事，这次事了，我回了福宁要组建一个投资公司，你要不要参股啊？”

    见刘坚一本正经的说事，邢珂忙坐直了娇躯。

    “难道你还敢撇下我？你要不要命了？”

    秀目圆睁的邢珂开始显露她的彪悍本色。

    “怎么会丢下你，不过，你或罗莠的入股资金都不会大于我的。”

    “这一点可以接受，但我要成为新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贱莠必须排在我后面。”

    她是和罗莠争定了这个‘座次’，无论在哪个方面。

    而苏绚虽卷入了三女间的战争，但她的‘座次’似乎被刘坚默认了，都不需要去争。

    谁叫苏绚弱势呢？刘坚不帮她或不默认她，那就没天理了。

    “好吧，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珂姐你的股份可以比罗莠的多一点。”

    “才一点？小气鬼，对了，苏绚的呢？”

    邢珂倒是没有忘了这个‘威胁’。

    苏绚忙道：“我穷的什么也没有，拿什么入股？我看着就好啦。”

    这话说的刘坚心里酸酸的。

    他臂弯再次拥紧苏绚，笑着对邢珂道：“我资产的一半是苏绚的，我和她的资产占新公司的51%，你可以占25%，罗莠20%，留出来的4%，给其它合伙人。”

    听到刘坚这么说，苏绚心里甜丝丝的，至少她心里明白，坚子的心是被自己拿住了。

    但仅止15岁的苏绚，还没有做好当人家‘老婆’的准备，凭白就分坚子一半财产，她感到羞愧。

    “坚子，我不要。”

    还没等刘坚说话，邢珂就道：“你就别傻了，他都把你非礼了，分他一半财产是便宜他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邢珂语气里倒不无酸溜溜的味儿，还瞅了刘坚一眼，似乎在说，你把我骗进镭射影厅占了便宜，不需要分我点什么？

    当然，这只是嗔怪，想想坚子来帮老妈这个大忙，都不知要赚多少钱，还怎么好意思开口说他？

    也就是剜他一眼，表达一下自己心里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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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5章 苏绚的电话

﻿周五开盘，期指没有向上就直接拉开了杀跌。

    这天的走势，刘坚心里是有数的，到上午十点二十五分收住杀势，多头开始的反抽。

    所以十点二十五分来临之前，这一波空单是还是有利可盈的。

    一开盘，刘坚就下令空单建仓，到十点刚过两分，就停止了空单的建仓。

    就这半个小时的杀跌，20个交易员以飞快的手速一共成交了1500手单子。

    看了看表的刘坚，在这个时候下了又一道命令。

    “现在我们手里的空单全部平始平仓，大家注意一下时间，到十点二十五分以后，一边平空单，一边开始建多头头寸，但以平空为主，明白吗？”

    “明白！”

    交易员们异口同声的回应，然后好象打了鸡血似的开始平仓手里的单子。

    这些三十五十扔出去的大单子，不是被多头扫了，而是给新空头接了过去，屏幕上出现‘空换’的比率大增。

    全部12500手空单，不是说很快就能平光的。

    但借着这股杀跌力度，成交起来也不慢，看空的跟风盘在此时进来多数在接那个平空的单子。

    空换就是老空头平仓，新空头建仓，持仓手数不变，只是换了持仓的人。

    从十点开始，一直到十点二十七分的多头反攻，刘坚的交易员们就没停过手的扔单子平仓。

    过了十点二十五以后，他们更开始建立多头仓位。

    多波空换单子的出现引起了不少空头的关注，而空开的单子几乎看不到。

    在这种形势下引来多头的反扑也在意料之中，从多头开始反攻，刘坚也没有让大家以建多头头寸为主，还是平空单。

    就上午到十点二十五这波杀跌，从4130点杀到了3781点，几乎是350个点，杀的那是相当狠。

    反弹到十一点十分，才达到了刘坚十点钟下令平仓的点数3930点这里，而在此时，刘坚他们手里的空单也全部平出去，耗时70分钟。

    同时也在十点二十五以后开始建的多头头寸到这时达到了1700手。

    离休市还有二十分钟，刘坚让他们全力开多单建多头头寸。

    而今天上午成交的1500手空单，并没有把昨天的建仓点位拉低多少，因为昨天的仓位是今天的7.3倍。

    统计出来之后一看，总计12500手空单建仓点位是4195点，而平仓的平均点位是3890点。

    结果是每手吃住了305个点，每手盈利91500元，12500手的意盈利高达十一亿四千三百七十五万。

    当统计员用颤抖的不能控制的声音向刘玉珍汇报这个数字后，福逸的董事们集体凌乱了。

    刘玉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失去了所有的矜持，热泪盈眶。

    所有人用火热的能融化钢铁的眼神盯着交易室那个镇定如常不为惊心数字所震撼的年轻人。

    神，就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目中诞生了。

    邢珂也是见怪不怪了，但还是狠狠盯了一眼小情郎。

    下午再次开市，福逸的董事们还没有从震撼中完全清醒过来，一个个心惊胆颤的盯着盘，看懂或看不懂也在盯着看，生怕这个数字缩水。

    但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多头反攻到4180点左右力竭，刘坚命令平仓多单，先止盈离场。

    一点二十就开始平仓一共2000手多单，也就十来分钟的事。

    就这2000多单，也吃住220个点，因为今天的涨跌幅较大，低位反弹时是3781点这里，高位在4180这里，这就是400个点，抹到建平仓的差异，吃住220个点非常不错了，这部分多单共获利一亿三千两百万。

    到两点十分后，刘坚再次下令建多单，一直建到收盘。

    结果40分钟共建2500手多头头寸。

    “这2500手头手，持仓过夜，下周一高开后直接平仓，转建空仓。”

    这是刘坚在周五收市前的最后一道命令。

    连下周一的高开都推测出来了吗？这么神？

    但2500手多单，比起目前的盈利不错什么，就算做错了方向，及时平仓也不会损失太多。

    现在所有人都把刘坚当成了神，不怀疑他的任何指令。

    两天，刘坚卷回了十二亿七千五百七十五万。

    这个盈利吓的有人又悄悄尿了裤子，这位心说，自己三辈子也不可能赚这么多钱，人家两天就赚了，这是神吗？

    ……

    这注定是一个要狂欢的周末，福逸集团的董事们都快疯了。

    不过，他们的欣喜还仅仅限于这一天，等到惊喜过后，才发现，自己的高兴只是在替刘玉珍高兴罢了。

    为什么呢？

    因为这次刘坚是来帮刘玉珍的，换句话说，他帮的不是福逸，而是刘玉珍。

    资金是刘玉珍筹来的，赔光了也是她一个人去还，就算拿福逸集团去抵，也只是用她的股权部分，而不会牵累别人，想牵累人家，人家也不认帐，你事先没有说，对不对？

    但现在盈得了巨利，也只是刘玉珍单方面的，和其它股东就没关系。

    甚至这次赚的钱，刘玉珍要不注资进福逸还不清楚，但其它股东也不愿意她注资进来再稀释他们的股权比例。

    所以呢，最初的惊喜，在想通了一些事之后，反而变成了忧虑。

    这年头儿，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

    福逸集团这些年来一直就有内部矛盾存在，这次股灾把它存在的矛盾更加激发出来，之前的筹钱筹款也都是刘玉珍在忙活，三叔四叔都在看笑话，甚至连刘玉珍的大哥二哥也一付爱莫能助的态度，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即便是亲兄妹到了关系自己切身利益时，也开始明算帐了。

    唯一还支持刘玉珍的就是她的弟弟刘振堂。

    而福逸的财务危机在刘坚到来的两天后就解决了，这出乎福逸所有股东的意料之外。

    有些人开始转变态度了，任谁都看得出来，刘玉珍的‘未来’会更加辉煌，她驾御的这艘商业巨舰会走的更远。

    周五的夜，对于刘玉珍、邢珂母女来说是宁静的。

    这天的下午，苏绚跟着罗莠一起回了福宁。

    此时的珂妈家就只剩下一对母女和这只男神了。

    必须得承认，用脑比用体更耗精力，餐后刘坚泡了一澡，足足在浴缸里呆了五十分钟。

    后来是邢珂在外面喊，说苏绚打电话过来，问他要不要接。

    刘坚也不能让邢珂给送进手机，就说一会出去回电给她。

    今天上午邢珂把苏绚扔给了罗莠，而罗莠越机拉拢苏绚，还给她买了摩托拉罗998手机，入网什么的统统办妥，只为了这小美女能和刘坚随时联系。

    刘坚出来后就给苏绚拔了手机过去，问她什么事？

    “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平安到家了。”

    苏绚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这让刘坚觉得很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吗？你这声音好象有点不对？”

    “没，没有，”

    “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刘坚越听越不对劲儿，不由蹙了剑眉。

    “真的没事，你不用管的，好了，我挂了，莠姐说这个通话资费很贵。”

    “喂，喂。”

    “……”

    苏绚果断就挂了线。

    这边的刘坚心里不安生了，很快拔通了罗莠手机。

    “哟，我的大少爷，你肯亲自打电话来关心我，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你们安全到了就好，只是刚才苏绚给我打来电话，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没去她家啊？”

    “没有呀，我只是送她到了‘太元店’，不是忙着找宾馆入住吗？苏绚也没有请我进家做客的意思，我也就没进去。”

    “哦，那你先休息吧。”

    “喂，你个小良心的，我以为是关心我？原来只是关心你的小女人？”

    “她那边不是有什么事吗？你又没出什么事，我关心谁也得分个轻重缓急吧？你吃什么味啊？”

    “哦哦哦，是我错了，小爷爷，我不该吃醋，行了吧？”

    “好啦，先挂，我联系别人去苏绚家看看怎么回事，回聊。”

    刘坚匆匆挂了手机，就拔通了福来顺林铭的电话。

    “喂，我是林铭……”

    “铭哥，我是刘坚。”

    “呃，坚少啊，”

    “铭哥，饭店忙不忙？”

    “不忙不忙，坚少，你有事就直说，和我客气个啥？”

    “好，我那个同学苏绚，你知道吧？”

    “知道的，就是太元店那个漂亮丫头嘛，怎么了？”

    “刚才她和我通话，我觉得她声音不对劲，但我这阵在省城，立刻也回不去，你要有空，去一趟太元店，替我去她家看看是怎么回事。”

    “没问题，坚少，这点事我还是能办了的，回头我给你打公用电话。”

    “好的，铭哥，麻烦你。”

    “什么话呀，坚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立即去，你等我消息。”

    搁了电话，林铭就和老婆娟子说了声，让她招呼饭店，自己去一趟太元店，替坚少办点事。

    省城的刘坚还是不安心，穿着浴袍来到客厅，和刘玉珍邢珂母女坐沙发上聊天也是心不在焉的。

    刘玉珍是成了精的世故，看出刘坚有什么心事。

    “坚子，和珂妈妈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听刘玉珍询问，刘坚不答反问，“珂妈，市局刘局长是你……”

    “是我哥，但他不是我爸亲生的，是我爸昔年战友的遗孤，算我爸的养子吧，我们兄妹间感情不错，和亲的也差不多。”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倒没听邢珂说过，那美女连刘局是她舅的话也没和自己提过。

    不过，邢珂的嘴巴是很牢，不是那种嘴尖毛长的三八。

    刘玉珍是十分聪慧的头脑，刘坚既问自己当局长的哥，肯定是有事要用他吧？

    “坚子，有事你就说，珂妈能摆平的，统统给你摆平。”

    她都快拿刘坚当亲儿子看待了，就今天赚着十多亿，她就认定这个‘亲子’了，倒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认我的，管那么多干么？亲儿子也未必比坚子强。

    “没有，珂妈，我是打个预防针，万一要用也好张口不是？”

    “你这小子，跟你珂妈客气什么呀？去掉这个‘珂’字，我就是你‘妈’，你认这个茬儿不？”

    “认。”

    刘坚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邢珂却哼了一声，“你们心里面认吧，拿到外面去说的话，我第一个不承认，哼。”

    看他激烈的反应，刘玉珍突然领悟到了什么，看了女儿一眼，邢珂也给老妈这一眼瞅的有点不自在，心里不由一虚。

    “妈，你们聊，我去洗个澡。”

    她赶紧先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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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6章 连夜返程

﻿福宁，太元店。

    林铭借了旁边铺子老板的烂摩托，赶到太元店已经是八点多了。

    他又不认识苏绚家，在一个小卖部里问到苏绚家在哪，人家才告诉他的。

    偏巧陈梅来小卖部买东西，看到了林铭。

    “你是福来顺的林大哥吧？”

    “咦，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和坚子一起去我饭馆吃饭的一个女生吧？我来找苏绚的，你带我去一下。”

    “好的，林大哥。”

    陈梅领着林铭出了小卖部，又觉得不对，心说，你来找苏绚做什么？

    不会是看我们苏绚漂亮，起什么坏心了吧？

    想着她就有点害怕了，畏畏缩缩的偷瞄林铭。

    林铭也是社会上经历了好多事的人，一见小姑娘的神情就明白她想什么了。

    他苦笑道：“小丫头，你别想歪了，苏绚是坚少的小女朋友，我可没有任何想法，是坚少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找苏绚的，他听苏绚声音不对，担心她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家伙挺神的啊，苏绚家的确出了事，她爸出车祸了，住院都有三天多，苏绚不是和她认的干姐去了京城玩吗？难道回来了？”

    “这个我不清楚，只是坚少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看，我才借了人家一个烂摩托跑来看看的。”

    “嗯，我领你去她家看。”

    结果到了苏绚家一看，黑乎乎的，跟本就没有灯光，说明家里没人。

    正好隔壁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认识陈梅。

    “梅子，你来找苏绚？那丫头傍晚时回来的，我告诉她，她爸出了车祸住医院了，她肯定去了医院。”

    “哦，是这样啊，我也知苏绚她爸住了医院，但不知她回来，在几医院？”

    “市二医院，这位，不是坤武店的铭子吗？”

    “嘿嘿，是我，我路过给人家捎句话，没事没事……”

    林铭是远近闻名的人物，早些年这一带出了名的大混子，两次蹲班房出来后才不混了。

    但是在好多人眼里，他这种底子不干净的人，永远都是坏蛋行列里的。

    林铭也知自己名声不好，所以赶紧辩白解释。

    然后就和陈梅告别，说去二医院找找苏绚，看到底是怎么个内幕。

    陈梅却道：“林大哥，这事你也管不了，我听店里人说，苏绚他爸这次车祸是工伤，但是他爸单位的厂领导们却不给他按工伤支付医疗费用，苏绚老妈还去找厂领导闹腾，结果给苏公室的主任打了，苏绚她家也够命苦的，这种事也能摊上。”

    林铭听着就怒了，“什么它娘的狗屁领导？一个个都是贪白了肚皮的恶狼，谢谢你啊，小姑娘，回头去大哥馆子，你来了随便吃，不收钱。”

    “不收钱？我更不敢去了。”

    陈梅这么说，还一缩脖子。

    逗的林铭哈哈大笑，“小丫头，你想多了，就这样，大哥先走了。”

    他就骑着烂摩托‘突突突’的走了。

    回到福来顺，先给刘坚去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坚少，大体就是这么回事，我怕你等的急，就先给你打电话，我这就去二医院看看。”

    “嗯，有情况随时给我来电话，我连夜赶回去。”

    刘坚一听苏绚家出了事，还是这种狗屁事，心里就发了怒，这些****的欺负人没边儿了？

    听他打电话说要连夜回福宁，刘玉珍都站了起来。

    但看刘坚面色黑下来，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吧？

    “坚子，出了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珂妈你不用担心，我同学苏绚父母给欺负了。”

    “哦。”

    刘玉珍早在苏绚跟着来到省城，就觉得这漂亮少女和坚子关系不一般，所以一直没想歪到自己闺女邢珂的身上去。

    她也是猜坚子和苏绚是男女朋友吧？毕竟坚子虽年少，但太成熟的缺质和心性，就决定了他能过早的懂得男女感情是怎么回事。

    那么，他有小女朋友也很正常。

    同时，自己怀疑珂儿的一些过激反应也可能不是捕风捉影吧？

    这些年轻人的关系还真是挺复杂的，刘玉珍一时也搞不清了。

    “坚子，珂妈给福宁那边打电话，无论是市局又或市府，有什么事，你直管去找刘局长和邢市长，我把他们的手机号给你。”

    珂妈进了书房，很快拿着写好了两个号码的纸条递给了刘坚。

    “谢谢珂妈。”

    “还谢什么呀？不是你，珂妈的福逸就完蛋了，对了，这次的收盈，就按你和珂儿的资金比例划分吧，你要不同意，珂妈就一毛钱也不要，也不要你的帮忙。”

    “珂妈，你这是……”

    “你不同意就别叫我珂妈，珂妈就当不认识你。”

    “汗，就依珂妈你说的。”

    “好乖，才是好孩子嘛，你真的要连夜赶回去？”

    “嗯，珂妈，我这就回去，反正明天后天是双休，周一上午我再赶过来也不迟，就算我赶不回来，珂妈你周一就让交易员们平多头头寸，同时建立空仓就ＯＫ了，很简单。”

    “一开盘就平多仓、建空仓？”

    “对，全天都可以建空仓，下周也就是两三天的空头行情了，国家救市也要全面展开，这个周末会去一堆利好。”

    “那我们下周一还要看空？”

    “大跌已经形成，根本不是一堆利好能止住跌势的，券商们也就是拉两桶油和银行股，顾及不了更多，所以我判断周一即便高开很多，也还是跌势难止，而周五持空单过夜的空头们，周一高开之后，眼睛都要血红，会借着杠杆更拼命的砸盘，不然今天后半场杀进来没平仓的空头，就要血本无归。”

    刘玉珍听的脸色都变呢，他们两天赚了十多亿，就是不铮之实，那赔了钱的能不急眼啊？

    “坚子，珂妈心虚呢，周一还要靠你，能赶回来就尽量，实在赶不回来，我们电话联系，你指导珂妈妈吧。”

    “我尽量吧，不过也就下周三两天了，国家下大力度的救市，就没有刹不住的车，最多三天，肯定会迎来大盘的止跌反弹。”

    两个人在这聊着，邢珂也洗完澡出来了，因为老妈在，她可不敢不戴妞妞罩只裹浴袍玩真空诱惑。

    “珂儿，坚子要连夜赶回福宁去。”

    “啊……发生了什么事？”

    刘坚突然要回福宁，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吧？

    “是苏绚家出了些事。”

    “那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去。”

    邢珂二话没说，跑上楼去换衣裳了。

    刘玉珍就对刘坚道：“坚子，你坐会儿，我上去和你珂姐聊聊，要动用某些关系，由她出面是最合适的，我会安顿给她。”

    “谢谢珂妈。”

    “又客气？这孩子……”

    实际上也是，多大点事？这和这两天的盈利能比吗？鸡毛蒜皮都算不上啊。

    二楼，邢珂的房间里，她刚要换衣裳时，刘玉珍跟了进来。

    “丫头，你和老妈说实话，你和坚子没什么吧？”

    刘玉珍是单刀直入。

    邢珂吓了一跳，但故做从容的道：“老妈，那你是希望我和坚子有点什么呢？还是没什么呢？”

    这话反问的太有水平了，弄的刘玉珍明显就是一楞。

    望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脱精光又穿戴内衣内裤，她也免要羡慕女儿凸凹有致的惹火躯体了，这种曼妙体态，哪个男人受得了呀？

    她和刘坚孤男寡女的，要说没听什么，刘玉珍也不信呀。

    微微叹了一口气，刘玉珍也有时矛盾的思绪，“丫头，你比坚子大六岁吧？”

    “是啊，老妈，年龄悬殊这么大，你说我和他能有点啥？”

    “唉，你们一天腻在一起，就怕你们忍不住犯错误，年龄又有这样的差距，老妈也没法看好你们的未来，就算老妈开通开明，但是你认为坚子的母亲能接受一个大她儿子六岁的媳妇？人家说，女大五就赛老母了……”

    这话是狠狠的打击了邢珂的自信心。

    她不由翻白眼，“老妈，你别说了成不成？我和坚子没事。”

    “好吧，你也这么大了，该懂的都懂，老妈也不能再说什么，但是，你一定要冷静，明白吗？”

    老妈的暗示她也知道。

    但听着有些不耐烦，就道：“啰嗦。”

    “找抽呀你？”

    刘玉珍伸手朝邢珂****上就是一巴掌。

    邢珂也没躲，挨了抽还是继续套她的牛仔裤。

    真是管不了这丫头了，刘玉珍又道：“那个成文斌，你真的不会接受他吧？”

    “他？一点指望也没有，我宁肯给坚子当情人也不会尿他的，他连坚子丢的那点也不如。”

    “什么话？坚子是不错，这妈也知道，但是事关你终身，你别犯糊涂好不好？我女儿给人家当情人小老婆？你叫我这张脸往哪搁？”

    “老妈，我就是打一比方，你急什么急呀？”

    “死丫头，我……”

    刘玉珍还说不出阻止她和刘坚来往的话，这不，刚请刘坚来救了福逸，这就让女儿和他断交？自己也做不出这种事呀。

    “唉呀，愁死我了。”

    “妈，你别愁，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将来我和坚子都要出国的，回不回来还两说，您要外孙，我就给你养一个。”

    “这个死丫头，你是存心要气死你老娘吗？”

    邢珂嘻嘻一笑，“我怎么舍得气死我亲妈？但有些事真的很难说，妈，你早些有个心理准备是好的，我也怕我犯了错误，你女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认准的道儿，一准走到黑尽头，九牛也拉不回，但你女儿也是有点眼光的，不会找只白眼狼和他生孩子，”

    “死丫头，你这是在老娘这备案吗？”

    “算是吧，亲爱我妈妈，女儿不孝，你多耽担些。”

    邢珂过来撒娇，搂着老妈在她脸上狠狠亲一口，那一刻，母女两个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泪花。

    夜里九点多，军牌的奥迪Ａ６冲上通往福宁的高速公路。

    车上，邢珂把身子缩在刘坚怀里，无声的落泪，很快就把刘坚的Ｔ恤给湿透了。

    刘坚当然是有感觉的。

    在刘坚的要求下，车速控制在120迈左右，拿他的话说，赶路不在这点时间上，安全摆在第一位。

    林风自然听坚大少的，把车开的非常之稳。

    邢珂也知道林风现在是刘坚的心腹，倒不怕他知道自己和坚子的关系，所以两个人后座上搂在一起也没什么。

    “咋了？”

    刘坚低声问。

    邢珂只是死死搂住他的腰，“没什么。”

    美女不说，他也不能强求，伸手抚她秀面，用拇指揩掉她的泪水。

    一路基本没有波澜，三个小时后安全抵达了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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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7章 你要犯浑？

﻿早在路上，刘坚就再一次接到了林铭的电话。

    他在二医院找到了住院的苏绚他们，和苏绚聊后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什么。

    苏绚一开始被林铭找到，就清楚是刘坚叫他来的，自己挂了他的电话，他没有再打过来，兴许知道从自己嘴里问不出什么。

    这也是他叫林铭寻来的原因吧。

    既然都叫林铭寻来了，自己还不说，只怕林铭也不甘心走。

    苏绚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大体说了一下。

    林铭出了医院找了个公用电话，向刘坚转述了苏绚的一番话。

    原来苏父车祸后，单位不想出这笔公费医疗，硬说是苏父违规，连夜赶路造成的，而且厂方态度强硬，说对这次事故中受伤的司机，不仅没有医疗费，还要开除他。

    为此，苏母找上了厂领导理论，说丈夫连夜赶路，还不是为了给厂里节省费用吗？也是想多跑一趟，多积点工分，多换点奖金，他是不该连夜赶夜路，但是厂方要说连一毛钱也想不出，还要开除他，那是不是太过份了？

    后来有人说苏母在副厂长赵大牙办公室闹的挺凶，还挠了赵大牙的脸，结果给赶过去的办公室主任张某踹了两脚，还被保卫科的人拉到保卫科狠狠收拾了一顿。

    然后苏绚的父母就双双入了医院，这事也有看不过眼的厂里人给报了警，但厂区所在的派出所那些人和厂里一些领导关系很好，明显就偏向他们，还给苏母扣了个自己脱裤子勾引厂领导，被厂领导严词拒绝之后恼羞成怒抓挠领导，抄砸办公室的罪名。

    最后林铭说，他向一个当时在医院看望苏母的中年妇女问清了更多内幕，实情是苏母找赵副厂长理论，赵大牙却提出无耻要求，要睡苏母孙芷芳，说只要她同意，她丈夫的事就好解决，孙芷芳愤怒失了理智，就挠了赵大牙的脸，而听到大动静的办公室主任张某赶过来，两脚把孙芷芳踹倒，还指使保卫科的人拉走收拾她，结果以保卫科长李二勇为首的几个家伙，丧心病狂，把孙芷芳拉到保卫科，打的遍体鳞体，派出所的人赶到时，孙芷芳身上就剩一个小裤衩了。

    事后孙芷芳撞墙自杀，但因体力不足，只是撞破了头。

    苏绚逛了一圈京城省城，回家惊闻噩耗，差点没晕过去，她给刘坚打电话时，是强忍着的悲伤的，虽说和他好上了，但这种事，她怕牵累了刘坚，所以不敢说。

    而苏父车祸后重伤，光肋骨就断了八根，左臂右腿双双骨折，躺在病床上就和个半死去的人也差不多，妻子孙芷芳身上发生的事，他都不知道。

    而苏绚遭此打击，几乎不知所措，家里亲戚赶来照拂，也一个个长嘘短叹，恨厂方欺人太甚，又怨派出所的某些人同流合污，不仅不主持正义，还给孙芷芳的头上扣屎盆子。

    整个经过听的刘坚挫碎满牙钢牙，这一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车下了高速后，往二医院直接赶。

    刘坚就问林风，“风哥，你有没有靠得住的朋友。”

    “坚少，有是有，但只要后事你能处理好，叫他们干什么都成。”

    “又不是叫他们去杀人，没什么处理不了的。”

    “那就成，坚子，你吩咐，我叫他们做事。”

    “嗯，明天你就联系人。”

    “好的。”

    他们在车上的说话，也没避开邢珂。

    邢珂就知道小情郎要做什么，磕了他一下，“你别犯浑啊，派出所只是某些人与那帮人渣同流合污，一起摆平就是了，你非要用些其它手段？”

    “我不解气啊。”

    “我找我舅出面安排人吧，保证他们全部伏法。”

    “伏法是肯定的，但绝不可能便宜他们，赵大牙，张某某，李二勇，这三个王八旦，我让他们后悔来到人世上。”

    “你疯了你？”

    “我就是疯了，怎么着？”

    刘坚俩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可见他怒到了什么程度。

    邢珂也是急了，“哎哟，我的小爷爷，我向你保证，把他们弄进去狠狠定罪，严惩不贷，你就别惹事了成不？”

    她是生怕刘坚让林风找的人去收拾赵张李三个没了分寸，万一闹出人命呢？那些人未必靠得住，事后把你刘坚交待出来怎么办呀？岂不成了幕后主使？

    林风这时道：“邢小姐，我找的都是硬骨头，不会把事牵扯到坚少这里，最多到我这里就打住了，真要失手出了人命，我站出来承担一切，绝不会牵累坚少。”

    能听到林风这句话，刘坚认为自己没有看错人，身边有这样的人做事，自己省心很多的，他不需要他们真的做那么绝，有这个态度就可以了。

    “整人还有个深浅？万一失手呢？”

    邢珂还是不同意。

    刘坚也知珂姐为了自己好，紧了紧搂她腰肢的手，道：“放心，风哥会有分寸的，如果敲断腿都能要了人的命，那只能算他命苦了。”

    “你混蛋，你是准备纠集一伙人当大佬啊？”

    “那倒不至于，但是对付一些人渣，就得黑吃黑。”

    邢珂翻了个白眼，气苦的捶了他两拳，看来是劝不住这个小祖宗的。

    刘坚又对林风道：“风哥，你找的人，最好不是他们亲自去动手，黑吃黑懂吧？设计个圈套什么的，收拾人渣也要名正言顺，对吧？”

    “嘿嘿，坚少，我朋友里有一个无比阴险又会坑人的家伙，馊点子层出不穷，整人的招儿一套一套的，那哥们就是个苦Ｂ命，穷根子，没依没靠的，活的比较辛苦。”

    “只要事办的漂亮，别愁以后没好日子过，主要的我可以认识一下，次要的我就不见了，你明白吧？”

    “明白，坚少，主要的也就三四个人，其它的小混子，满街都是，给点甜头就能办事。”

    “有一个原则，主要的这几个，咱们可以养着，原则是办事，不惹事，吃喝肯定不缺他们的，但要是给我惹事，那就要对不起了。”

    林风重重点头，“坚少，你放心，都是混出来的主儿，世故人情都懂，骨头硬，有头脑，绝不会牵累兄弟，都是肩膀上扛得起事的弟兄，谁有二心，我会叫他消失的。”

    这话里带出了杀气，就是邢珂自负身手，听到林风这话也觉得心里凉嗖嗖的。

    毕竟林风是街头喋血混出来的，刀尖上打滚的主儿，可不是玩假的。

    有人敢在后面撑他，他是真敢做事的。

    “嗯，风哥，还有一点，这社会不是用拳头去混的，一定要懂得用脑子，脑子加上拳头，就更犀利。”

    “谢谢坚少教导。”

    刘坚笑了笑，回头对邢珂道：“要不先送你回家？”

    “凭什么？我不回，你去哪我去哪，”

    “那好吧，去二医院。”

    等他们到了医院，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了。

    下了高速又到二医院这段路，走了近半个小时多。

    二医院门口灯光昏黄，停着辆烂摩托，摩托上斜倚着一个汉子，抱臂环胸叼着支烟。

    这位正是在一直等刘坚的林铭。

    这段期间，林风也给他哥林铭打了几次电话，说在京城的事，坚少炒期指赚钱什么的，他也不管，就是一个人逛啊玩的，也说坚少对他们说的那些事，肯定不是放嘴炮，叫哥哥不要多心，跟着坚少，这辈子命运肯定是转变了。

    这也是大半夜林铭肯为刘坚做事的原因，跟对了人就要用心做事，不然人家怎么看得重你？

    林铭虽然没文化，但不等于他没能力，混了十几年江湖道，也算昔日横行街市的一佬，只是混没有结果，也不是老公家的手脚，终归是没出头之日，所以才没落至此。

    奥迪Ａ６在林铭身前停下来。

    林铭忙扔掉了烟，坚少到了。

    林风和刘坚不分先后下了车，邢珂跟在后面。

    看到邢珂跟着刘坚这么紧，叫林铭的心更踏实了许多，就是因为邢珂有特刑的背景。

    “铭哥，辛苦你了。”

    “坚少，别这么说，多大点事啊？我都脸红。邢小姐好。”

    “铭哥。”

    因为刘坚看重这两个兄弟，邢珂也受渐渐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这声铭哥叫的林铭心里涌出了感动，这是对他的一种认可。

    “邢小姐，我不敢当。”

    连林风也挺激动的，就他们哥俩，在人家邢珂眼里真不算什么，这次他去省城也见到了福逸，那是亿万资产的大集团公司，人家老妈是总裁啊，这个真没得比。

    要是他们俩再知道邢珂的父亲是邢大市长，这阵估计腿软的就要坐地上了。

    说实话，小****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亲近到‘市长’那么大的人物，何况能和人家的女儿成为朋友，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这样，风哥，你把车留给我们，让铭哥带你回去休息，明天你去办那个事，办好了打话联系，我明天给你们哥俩配手机，车迟两天到位，铭哥你也准备一下免冠照身份证之类的，明天拿给我，尽快办个驾照……”

    林铭一脸激动之色，“成，坚少，我明天就给你，钱还是两千吗？”

    “钱就不用你管了，给人家做事还贴钱，成什么话？”

    “那怎么成？是我办驾照。”

    “当初给风哥办和你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别扯这些了，车钥匙给我，你们哥俩回去吧。”

    林风递过车钥匙，一边道：“坚少，我不累，晚上万一有事……”

    “赶紧滚蛋，回去休息，我和女人在车上亲热，难道你当观众啊？”

    “呃。”

    林风看了眼邢珂，尴尬的一笑，挠了挠头，林铭就一拍他肩膀，意思说，走吧，灯泡兄弟。

    林铭告诉刘坚苏绚父母在信院楼407和409，这哥俩才共乘一辆烂摩托离开。

    他们一走，邢珂先拧刘坚一把，“你乱说什么呀？”

    “我不说他们两个楞头青怎么懂？”

    “去死。”

    刘坚嘿嘿笑了一声钻进了驾驶席。

    邢珂一楞，敲了敲车盖，“你行不行啊？”

    刘坚把头扭一边去，用这种方式回答邢珂对他驾技的质疑，同时启动了Ａ６，邢珂赶紧上了副驾驶席。

    奥迪稳稳开进了医院，在楼前的停车场找了个空档进去，就这两下就能看出来，刘坚的驾驶技术是没一点问题的。

    随后他们上楼，很快上四楼找到了苏绚父母的病号房。

    苏父苏旺忠407，孙芷芳后来才进的医院，住的409，虽只融一间房，但孙芷芳的情况，苏父却不清楚，家人也不告诉他。

    除了苏绚在陪母亲的床之外，她家小叔苏旺民陪着她老爸。

    白天的时候是苏绚的小姨孙丽芳陪着她姐姐的，今晚苏绚突然回来，让小姨孙丽芳得到了休息的机会，昨天她就陪了一夜了，没怎么休息好，今晚回家了。

    刘坚先在407病房门外的小窗朝里瞅瞅，没见到苏绚，他也不认识苏父，就转到409病房去。

    这一下看到了病房里的苏绚，因为病房里没有关灯，所以看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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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8章 苏绚的话

﻿从病房门的小玻璃窗望进去，能看到苏绚的背。

    她陪护的女人面色萎糜，秀发蓬乱，脸上有瘀青痕迹，右眼黑紫浮肿，右鬓角还有片空白，明显是给揪掉了一撮头发。

    即便在这种伤势下，仍能看出这伤妇是极美的，能生出苏绚的女人怎么可能丑？

    白色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只有头部和右小臂露在外面，手背上插着吊针，在输液呢。

    刘坚轻轻的敲门。

    在寂静的午夜，这敲门声足以惊动病房里的所有人。

    三个床位的病房，另两个床也都有病人，也各有家人陪护。

    病房里的过道横着折叠床，是陪护人员休息用的，总不能坐一夜啊，谁也受不了的。

    听到敲门声，陪护的人和没有睡着的病号也都望向门口。

    然后就看见病房门给推开，刘坚把邢珂推在前面，谁让她是苏绚的‘干姐姐’呢。

    邢珂是和苏妈孙芷芳有过接触的，也给她留下较深的印象。

    看见邢珂和一个年轻男子进来，孙芷芳眼眸就是一亮，她知道邢珂是特刑，兴许能帮上自家的事。

    就在孙芷芳挣扎着要起身时，邢珂快步过来，按住了要起身的她。

    “阿姨，你别动，你还躺着吧。”

    “小邢，你咋半夜来了？真过意不去，苏绚让你照顾了这么些天，我都不知怎么谢你。”

    孙芷芳还是说客气话。

    倒是把真正的主儿刘坚给忽略了，但这正是刘坚要的效果，毕竟他只是苏绚的同学，想叫苏妈相信他有多大能耐也难啊。

    暂时有邢珂顶在前面，刘坚觉得挺好的。

    “小邢，这是你男朋友吧？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刘坚这一阵子的气质变化很大，外表上看都不象个中学生，随便站在那里有股子成熟男人的气度了。

    也难怪孙芷芳要误会。

    站过来的刘坚也和孙芷芳打招呼，却没防住让开位置闪到后面去的苏绚在他腰眼儿上拧了一记。

    大该是她老妈一句‘男朋友’把苏绚给剌激了。

    刘坚心里苦笑，我冤枉啊，是你家老妈要误会，怎么把帐算我头上了？

    女人有时候是不讲理的，没辙。

    “阿姨，其实我是苏绚的同学，我叫刘坚，就住在坤武店啊。”

    “哦哦，原来是你呀，我就觉得眼熟，是坤武店刘老爷子的孙子？”

    “对，我爷爷就是刘老爷子，珂姐是我爷爷的徒弟，阿姨，你的伤，没事吧？”

    刘坚进一步介绍，好象要撇清和邢珂的关系一样。

    这不，左腰眼儿刚疼过，右腰眼儿又给邢珂掐了一记，我叫你解释，掐不死你。

    这时候的刘坚就快哭了，疼是真疼啊，两个女人吃起醋来，挟在中间的他就只有吃苦了。

    给两把掐的差点没掉了眼泪，但也憋的眼泪满眶了。

    这时正好面对孙芷芳，一付要掉泪的样子，好象是关心孙芷芳似的，倒很是把孙芷芳给感动了一下。

    “刘坚，阿姨没事的，让你上心了，真是个好孩子。”

    能误会成这样，也是不错的结果。

    苏绚一看刘坚泪蛋子要掉下来的样子，直翻白眼，她看见邢珂也掐他了，就因为他解释。

    倒是让她觉得自己不该动手，想想他大半夜从省城赶回来还不是为自家的事吗？心中就升起一丝愧疚，借着刘坚遮挡着母亲的视线，苏绚就剜了一眼邢珂，怪她下手那么狠。

    光是苏绚拧那一下，没多疼，怨怪是有一点，但在半夜看到他，更多的是惊喜。

    可邢珂没留情，她知道刘坚皮糙肉厚，掐一下算什么呀？也仅仅是他肉疼十几秒钟而已，没任何的后遗症。

    “阿姨，你的事，回头让珂姐想想帮法，肯定能处理好的，你不担心，养伤就行了。”

    “又要麻烦小邢了，我都不知说什么好。”

    孙芷芳感动的不行，没把多少功劳记刘坚头上去，只是对邢珂感激的厉害。

    苏绚也知要靠邢珂，但坚子也有作用呀，可这话不能跟老妈讲。

    邢珂也道：“阿姨，你放心好了，明天市局的人就会介入，不会允许厂办那些人胡来，也不会再允许那个派出所的人偏帮他们。”

    这时，孙芷芳就落泪了，抓着邢珂的手不放了。

    “苏绚，你和你同学去楼道溜弯儿，妈和你珂姐说说话。”

    大该是不想让刘坚听到什么，这是要支开他。

    倒是正中刘坚下怀，赶紧就走。

    苏绚跟着出来，一关上门，刘坚就拉住了苏绚的手。

    “下楼去车里。”

    苏绚也没说什么，任何拉着就走。

    几分钟后，两个人钻进了奥迪车的后座……（删节Ｎ字）。

    ……

    邢珂仔细听了孙芷芳的叙述，也不断安慰她，让她放心，一定会解决好这个事。

    等她从病房出来，时间都过去四十分钟了。

    看看楼道里没有刘坚和苏绚，心说，两个家伙是不是躲到车上做什么好事了？

    让她相信刘坚什么也不会做，那才是见鬼呢。

    就在邢珂急步要下楼时，刘坚牵着苏绚的手，施施然出现了。

    此时，苏绚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尽。

    而她又是做贼心虚，见到邢珂疑惑的目光时，脸就更红。

    刘坚转头一看，心说，你也办不了鬼事，看这脸红的，什么都露馅儿了。

    邢珂狠狠剜了刘坚一眼。

    刘坚干笑一声，“珂姐，聊完了？”

    “聊完你个头，把苏绚拐到哪去欺负了？”

    “怎么会啊，苏绚家遇上这种事，我能吗？你看她哭的，眼还肿着呢。”

    哭是哭了，是给他打屁股打哭的。

    不过细细一瞅，还真是，苏绚明显有哭过。

    邢珂也就信了一半，在苏绚哭过的情况下，刘坚怕也没心思胡来吧？最多就是搂着抱着安慰她。

    刘坚又表态，“那三个王八旦，明天我就让他们好看，绚绚，你晚上在这里陪阿姨，不要随便出去呀，万一碰上坏人咋办？”

    “你说你自己呢吧？”

    邢珂耻笑道。

    刘坚嘿嘿一笑，“绚绚巴不得我欺负她呢。”

    “去死啊，”

    苏绚想到之前的那段，嘴里还有那股子味，就气的想咬他两口，这家伙还恬不知耻的这么说，要气死人吗？

    只看苏绚脸蛋有羞愤之色，邢珂就知他们多多少少也做了一些什么。

    不过也看不住他们，也只剩下吃干醋的份了。

    “对了，我们一起过去看一下苏叔叔吧。”

    有邢珂顶在前面，自己赶紧先混个脸儿熟，等邢珂来不了时，也好一个人在苏父母面前露面，就不显得那么的突兀了。

    邢珂白了他一眼，倒没拒绝，毕竟以后还要和苏绚相处，何况人家父亲受那么重的伤，看望一下应该的。

    三个人就进了苏父所在的407病房。

    苏绚的小叔苏旺民在陪床，这时候都半夜一点多了，但苏旺忠也没入睡，重伤在身，疼的睡不实，一夜不知要醒多少次，地也下不了，还插着尿管呢。

    苏父苏旺忠也见过邢珂，但没见过刘坚。

    苏绚一给介绍，他才对刘坚有了印象，能半夜跑过来看自己，苏旺忠心里也很感动，倒没想着这个男孩子和女儿有点什么。

    苏旺民却在后面看到苏绚有悄悄掐刘坚后腰的动作，看来侄女和这男孩关系不一般。

    简单聊了几句，他们就出来了，苏旺民也送出来。

    在楼道里，刘坚又安顿了苏绚几句，他说明天一早就过来，才向他们道别。

    苏绚一直眼望着刘坚在楼梯口消失才收回目光。

    回过头时发现小叔盯着自己，她自己心虚，脸就一红。

    “小绚，那男的是你同学？”

    “嗯。”

    “你目前主要是要学习，别怪小叔说你，明白吧？你还小呢。”

    “叔，我知道，你想哪去了？”

    “小丫头，叔也不是楞子，你是早恋，有可能毁了你的一生呀，千万不敢胡来。”

    “哎呀，叔，你别瞎说，这事不许和我爸妈说。”

    “好，我替你保密，但你要收心。”

    “本来就和他没什么，他是珂姐师傅的孙子，又是我同学，才来看我爸我妈的。”

    “但愿如此。”

    推着小叔回了病房，苏绚才松了口气。

    等她回到病房，就没来由的走到窗前往下看，目光搜寻着奥迪Ａ６。

    正好看到奥迪车倒出停车场，然后缓缓驶离。

    孙芷芳在邢珂来后，心情一下好转，有望讨个公道回来，让她再没有轻生的念头了，至少她看到了希望。

    苏绚坐回椅子，在老妈床边看着她，“妈，你睡吧。”

    “妈没事，绚儿，你珂姐人挺好的。”

    “妈，和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什么？说吧，妈不气，这两天的事早就气够了。”

    “妈……”苏绚拉住老妈的手，柔声细语的道：“其实，珂姐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刘坚。”

    “啊？刘坚？怎么可能呀？为什么？”

    孙芷芳吃了一惊，疑惑的望着女儿。

    “妈，前一段时间，我差点给混子流氓揪到巷子里去糟塌掉，是刘坚救了我。”

    “天呐，还有这事？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救得了你？”

    “妈，他会武术啊，坤武店刘老爷子的孙子，得老爷子真传，七八个后生也打不过他的。”

    “哦哦，对了，妈把这个茬儿忘了，咦，你和妈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和刘坚……”

    孙芷芳突然有点明白了，但没想到乖巧的女儿会这么早动了那种心思。

    “妈，我和刘坚是很好的同学关系，他比你想象的要成熟的多，妈，你以后不用拿看小孩子的目光看他，他做的事，好多大人们都做不来。”

    “你丫头半夜三更说胡话呢吧？”

    “妈，你信我就行了，本来他们今天在省城，是我打了刘坚的电话，他才赶回来的，珂姐只是跟着他回来。”

    “啊……绚儿，妈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一句话，珂姐听刘坚的，咱们家的事，珂姐虽然会帮忙，但更多是看刘坚的面子，你记住这一点就行了。”

    “真是这样？”

    “嗯，我骗谁还能骗老妈你？”

    孙芷芳不由捏紧女儿的手，关切的看着她，“丫头，你、你没什么吧？”

    “妈，你想哪了？只有我欺负他，哪轮到他欺负我？”

    “呃，丫头，妈是担心你们……”

    “妈，你别想太远，刘坚和我说过，他爷爷教他的功夫是元阳气功，18岁以前不能破身，不然前功尽弃，他怎么可能干傻事？”

    苏绚也会编故事了，之前刚在车上被刘坚那么欺负，还有屁的元阳气功啊？

    但她敢说这些，可见心绪稳定了下来，因为她看老妈对邢珂那个样子，恨不得要给她磕头似的，苏绚就不爽了。

    人家帮忙她也承认，也感激的，但老妈没认清正主儿，完全把刘坚晒在一边，苏绚替自己男人抱不平啊。

    只能说她还是孩子儿心性，换了刘坚就不会争这口气，能达到他的目的就行，露不露头不重要。

    “哦，那妈就放心了，但是，绚儿，你毕竟还小，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妈就指望你了。”

    “妈，放心吧，女儿会争气的。”

    “嗯，去睡吧，宝贝儿。”

    孙芷芳心里极疼这个独生女，心头挚爱，唯一的指望，不过小丫头有心计，她也是清楚的，知女莫若母嘛。

    今天听女儿一席话，孙芷芳脑子里就是刘坚的影子了，有时间倒要观察一下这孩子。

    她知女儿表面柔顺乖巧，实则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她看不上什么人，能被她看上的，估计就不一般，哪怕女儿只有十五岁。

    苏绚就趴在老妈床边睡了，孙芷芳抚着女儿秀发，一阵心酸，家里日子过的困难，让女儿跟着受苦了。

    想着这些，孙芷芳的眼泪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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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9章 金龟婿

﻿林风的几个哥们兄弟，都和他一样是二进宫出来的，但因为没有好的靠山，都不敢再混了。

    这年头儿，没人罩的话，混来混去还得混回宫，根本就没有下场。

    二进宫的都有这种感悟，所以一个个比猴还精。

    林风很早就起来，给他认为靠得住的几个家伙打了传呼，让他们回电话。

    既然是坚少交待要办的事，林风肯定是要上心。

    他就在大哥林铭的饭店里守着电话，等他们的回复。

    刘坚昨夜也没有回家，和邢珂两个人去了罗莠那里，她暂住福宁‘唐朝’宾馆。

    一夜倒没发生什么，邢罗二女互相盯着呢。

    而刘坚暂时也没有要吃掉邢珂的打算，不然昨夜开车到大荒郊野外玩个车.震也是可以的。

    一早起来，他就准备去买几部手机，林风、林铭他们都要配这个东西，不然联系起来太不方便了。

    罗莠建议，给别人配手机就讲个实用，没必要买太奢侈的吧？

    刘坚认可这个建议，随便买几部诺基亚就可以了，耐用，摔几次就没什么问题。

    三个人一大早就跑去邮电大楼，直接购了五部诺基亚8110，这是去年上市的一款机子，但在国内它还是比较贵的，99年《黑客帝国》席卷全球，主角用的就是8110。

    当然，811098年初就上市了，黑客帝国不过是给诺基亚打广告。

    这都要进入９９年第四季了，8110也不算太新的东西。

    现在用手机费用很大，买也贵，资费也贵，一般人是用不起这个东西的，在９９年的福宁，拿手机的都是有点身份的。

    买机子、入网就折腾了近两个小时。

    三个人从邮电大楼出来，就兵分两路了，刘坚和邢珂两个人驾奥迪Ａ６去了福来顺。

    罗莠又走进回去做她的事，筹建交易室，也为即将成立的新公司租个地方。

    另外，她跟刘坚说，昨天给她老爸打了电话，让他老爸在京城搜刮大巡洋舰ＬＣ100，刚刚她老爸打过电话说，全京城有九辆，订出去三辆，还有六辆现货，问要几辆？

    罗莠问刘坚时，他只交待了两个字：全要。

    对于一般人来说，六辆ＬＣ100按平均价８０万算，就将近500万了，打税上牌照这些全办好，５００万肯定是不够的。

    但是500万对于刘坚邢珂罗莠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小钱儿。

    “车一两天就到位了，珂大美女，车管所那边，你再联系一下，给咱们的车弄点能连住号的牌照。”

    “我试试吧，不要炸爆号吧？”

    “连着的炸爆号肯定不会有了，比如福Ｃ11111，福Ｃ22222，你说可能弄到？”

    “去做你的梦吧。”

    “嘿嘿，我也没做梦，所以才叫你去一趟呀，你打着你家舅舅的名，车管所所长还不屁颠儿屁颠儿的讨好你？”

    邢珂白了他一眼，“你别想丢开我，叫林风找了些什么歪瓜裂枣？准备干什么？”

    “你想哪去了？我是有爱心的华夏国公民，你以为我是土匪啊？”

    “我看你就想，反正我就跟着你，哼。”

    “那我去尿尿你要不要跟呀？”

    “我怕你啊？”

    刘坚就缩了缩脖子，邢大小姐真可能跟着去。

    她那性格，是九头牛揪不住的倔。

    “大小姐，我是为你好，我们几个坏蛋策划敲断别人腿的事，你能参与吗？你是警啊。”

    “我就要参加，你咬我啊？”

    刘坚翻了个白眼，懒的理你。

    奥迪Ａ６到了福来顺，就看见林风正和四个年轻男子在门口右边的台阶处或蹲或站聊呢。

    看到奥迪过来时，林风赶紧迎到路边，和他一起的四个男子都吃了一惊，不能吧？这奥迪是来林风的？说明这风哥现在混的不错？

    这阵都十点多了，福来顺的早点摊儿也收了，门口就没多少人。

    刘坚下了车，邢珂也下来，她是决定盯死这个混蛋。

    “坚少，人都找齐了，都在这呢。”

    林风过来就和刘坚汇报，然后回头瞅那个四个歪瓜裂枣扬了扬下巴。

    刘坚微微点头，看了眼邢珂，假装对林风道：“风哥，咱们到附近澡堂子泡个澡吧……”

    “呃，好啊！”

    林风突然反应过来，他知道坚少不是去泡澡，是找个说话的地方。

    而且好象有甩开邢珂的意思。

    邢珂却走近了他，笑咪咪的道：“我保证你们进去十分钟，那澡堂会被临时突检，你不想被光着屁股拎出来，就乖点别玩花招。”

    这丫头真能办到这一点，刘坚气的开始搓脸。

    林风干笑了一声，退开几步，邢珂和坚少的事，他可插不上嘴。

    那几个男子都围到了林风身边，有一个一脸横肉的悍男，扫了眼刘坚和邢珂，低声问，“风哥，这两个是谁？”

    “闭上嘴，没轮你说话就站一边去，别没规矩。”

    林风低声呵斥他。

    悍男哦了一声退后了两步，其它三个本也想说点啥，但听到林风的话，都没有发言**了。

    他们一直以来就以林风马首是瞻，但是林风出来后不准备混了，各人也都自谋生计，过的有多苦Ｂ就不用说。

    只看哥几个身上穿点衣裳，就知道混的相当惨，四个人加一起，兜里怕也掏不出100块钱来。

    刘坚对邢珂实在是没办法的，问林风，“你哥呢？”

    “在里面，我去叫他，”

    见刘坚点头，林风就小跑两步进了饭馆。

    早点摊儿刚撤了不久，林铭还在里面忙活着，现在他还没有正式离开饭馆，就不能当甩手掌柜让老婆娟子一个受累。

    功夫不大，林铭就出来了，手里着些东西。

    “坚少，你要的东西，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免冠照片都有了。”

    刘坚接过来点点头，转手递给邢珂，“珂姐，看下还缺什么？”

    “不缺了，”

    她冷淡的回了一句，和一群社会渣滓站一块，她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看林风找来那四个，怕没一只好鸟，尤其那个瘦的猴皮瘦的家伙，不住瞅着她吞咽唾沫，没见过这么靓的美女吧？

    那瘦皮猴叫汪军，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个诡计多端的角色。

    刘坚也不会和邢珂计较什么，转身到车上又拿下了两部手机，递给了林风。

    “你和你哥，一人一部，都弄好了，直接就能用，有这个联系就方便了许多的。”

    林风眼球一亮，哇，诺基亚手机啊。

    他后面那四个，差点就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坚少，这个太夸张了吧？我弄个传呼机就好了。”

    “少扯没用的，新公司就这两天就成立，给你头上安一个新公司保卫部副部长的头衔吧，以后车就不用开了。”

    “啊……”

    林风一听不让开车了，眼巴巴望着奥迪Ａ６，一付快哭出来的样儿，“坚少，我其实想开车，副部长当不了。”

    “瞅你那点出息？副部长是坐车的，懂不懂？”

    这时，林铭过来拍了一把林风肩头，“老二，坚少怎么安排你听就是，哪的那么多话？”

    林风一向信服大哥，闻言点点头，“坚少，我听你的。”

    “难怪你当弟弟呢，活该。”

    周围几个人就笑，林风苦笑道：“我也没生在我哥前头呀，这怨我妈。”

    “滚犊子。”

    林铭敲他脑袋，林风缩着头退开，自己也笑。

    邢珂冰冷的表情也给逗的差点笑了，转过身也上了车去，免得被这些人看到自己的笑。

    要不是因为刘坚，她怎么可能和这些人站在一起？

    等邢珂一上车，刘坚就对林风道：“赶紧滚回去研究手机怎么用，最多一个小时，我会打电话过来。”

    林风哦了两声，“坚少，万一打不通，你打福来顺的电话，我不接你的电话不离开这。”

    刘坚点了点头，朝林铭道：“铭哥，就这一两天，你就要挪窝了，饭馆盘出去没有？”

    林铭尴尬的一笑，“暂时还没有，我媳妇准备给他弟弟，但那小子是个笨蛋，一时半会儿也接不了手。”

    “哦，那可以让嫂子帮他些时日，你先抽身出来吧，新公司成立，方方面面的事比较多，煤台和发煤这一块你要盯着的，还是给你找个司机方便，你学本也是为自己方便，倒不是一直要开车，以后有你忙的。”

    “嘿嘿，坚少，我现在闲的太厉害了，就想忙起来呢。”

    “嗯，行啦，没别的事，你再提醒一句林风，做事，一定要先谋后动，别急。”

    “我知道，坚少。”

    “好，有事打话联系我，我先走。”

    刘坚临走又朝那个四个歪瓜裂枣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四个家伙都赶紧赔笑，在他们眼里，这个驾奥迪Ａ６的年轻人就是‘大佬’一级的人物。

    ……

    苏绚看看快十一点了，也没见刘坚，轻轻的跺脚呢，屁股上好象扎了钉子似的，坐都坐不住，隔两分钟就站起来趴窗户上瞅一瞅。

    卧在病床上的孙芷芳看着女儿，心说，这丫头是盼着谁来呢？

    就在这时，又一次趴窗户上看的苏绚露出了笑脸，然后就安安稳稳坐了下来。

    “你瞅谁呢？坐下站起来，来回二十八次，绕的我头都晕了。”

    听老妈抱怨，苏绚吐了香舌，“没有，我随便看看。”

    几分钟后，邢珂和刘坚就进来了。

    在来的路上，邢珂和舅舅通了电话，就机械厂一案的情况细说了一番，说受害人是她认识的一个姐妹的父母。

    这么说相当于告诉她舅，这事是我邢珂出面的，舅舅你看着办。

    虽说不是亲舅舅，也胜似亲舅舅，对邢珂的要求肯定是能办就尽量办好的。

    通过电话之后，刘局长就安排了专案组去调查。

    “阿姨，专案组在今天开始调查你们的事了，到时候肯定会来医院，有什么你照实说就行了。”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小邢。”

    孙芷芳还是那么客气，虽然昨夜听女儿说了那番话，但也不能甩过头就不尿人家呀，她也不是这种人，只是从心态上讲，要重视那个刘坚了。

    “绚儿，你招呼你同学坐呀。”

    昨天只是夸了一句刘坚是好孩子，今天就更客气了。

    哪知苏绚来了一句，“妈，他用不坐的。”

    刘坚还等着苏绚让椅子给他呢，结果一句呛的他没气了。

    “咦，你这孩子，也不懂个礼貌。”

    孙芷芳还能说什么？只能训女儿了。

    刘坚干笑道：“阿姨，没事，我站着就好，站着舒服。”

    邢珂倒没有理会他们俩，有苏绚家长在，逗他们的话也不能说。

    他们才说没两句话，有两个医生就进来了，还是苏绚小叔领着来的。

    见他们进来，孙芷芳就知道是什么事，脸色沉重起来。

    果然，苏绚小叔苏旺民过来就道：“嫂子，医生又来催压押金了，我哥那边每天输营养药，是比较费的……”

    没等孙芷芳说话，刘坚就把手里拎的黑包塞给了苏绚，这是他早晨从罗莠那里拿的十万现金，就是准备先给苏绚父母垫付医疗费的，等案子查清了，这笔费用会有人出。

    “苏绚，走，我和你陪你小叔去交钱吧……”

    孙芷芳看了一眼刘坚，又看了一眼苏绚手里的黑包，她明白了，那里面是钱。

    苏绚也没说什么，只是对邢珂道：“珂姐，你坐着休息，我们下去。”

    “嗯，没事，你们去吧。”

    两个医生没开口，一看人家准备好钱了都，就马上换了一付态度，过来向孙芷芳嘘寒问暖的，什么还疼不疼？恢复的还可以吧之类的没太多营养的话。

    看在钱的份上，不然你交不出钱，可能要轰你出院，很多医生只会说一句话：我们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没钱看啥病？

    在楼下住院处，交钱的时候，苏绚拉开黑包一看，整整十沓子蓝版老人头，十万现金。

    搁９９年这会儿，在一般人眼里，这是一笔巨资啊。

    苏旺民看的眼都直了，天啊，大哥家不是没钱了吗？这是哪借来的啊？

    住院处的办理人员看到整沓子的钱也咽唾沫。

    “按规定，苏旺忠还要押两万，孙芷芳再押一万……”

    “先五万吧……”

    刘坚替苏绚做主，把钱扔进去五沓子。

    看的苏旺民在后面直伸脖子瞪眼。

    他家全部积蓄也没一万块，存折还被她老婆缝在裤衩上，别说大哥借钱，就是亲爹借钱也没有，所以苏旺民愧疚的来给大哥陪床，妻管炎都这样。

    住院押金充实之后，苏绚的心也搁肚里了，以前花刘坚一元钱，她也不会，现在就不同了，好歹两个人的关系也属于半定。

    “剩下的你拿回去吧，有五万应该差不多了吧？”

    苏绚这么说。

    刘坚就拿着，“你一个女孩儿，拿这么多钱我也不放心，我扔车里去，你啥时候要就取，对了，先拿个几千块放身上，买什么也方便。”

    他伸手从一沓子里直接抽出一半来，也不数是多少，就塞苏绚手里。

    “我才不要啊。”

    哪知刘坚塞苏旺民手里了，“小叔，你拿着吧，把这一半也拿着，一万块，先用着，吃喝什么的，不要省，伤号要恢复，要各种营养来补充，告诉医生，什么药好上什么药，押金不够咱们再放，目的是让苏叔和孙姨赶紧好起来。”

    他硬将一万块塞到了苏旺民手里去。

    苏绚也不好拦，心里是暖暖的。

    她知道自己的情郎一天就赚不知多少钱，十万块在他眼里，可以直接无视掉。

    “哦哦，刘坚同学，太感谢你了啊，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没事的，我和苏绚是同学，必须帮她的，您别放在心上。”

    “小叔，你先上去吧，我和刘坚去买点水平。”

    “好的，好的，我上去。”

    苏旺民笑的眼儿都找不见了，心说，我大哥找了个好女婿啊，绚儿这丫头没白养，才十五岁就勾到金龟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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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0章 用脑子做事

﻿出来在医院门口的水果摊儿上买水果，刘坚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趁着邢珂不在，刘坚得赶紧把一些事吩咐给林风。

    苏绚在挑水果的功夫，刘坚就拔通了林风手机。

    “手机会用了吧？”

    “嗯，坚少，不太难，能接打电话了，呵呵。”

    “好，那我说正事，你记住三个名字，都是苏绚她父母所在的机械厂的，赵大牙，办公室主任张某，保卫科长李二勇，”

    “三个家伙的名，我记住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三个人就要被警方请去协助调查了，就这一半天，你想法子收拾他们，不能简单粗暴，要用头脑，明白吗？”

    “明白，坚少，我尽量不引起警方的怀疑，”

    “那就最好，搞断胳膊腿儿的没问题，不用太狠了。”

    “好的。”

    刘坚说完就收了线。

    这时，给苏绚捅了一下，只见苏美女正瞪过来。

    “你要做什么？”

    “呃，没有啊，我能做什么？”

    苏绚掐他胳膊，揪到一边嗔道：“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不是找人去收拾那几个欺负我老妈的家伙？”

    “没有啊。”

    “人家都听到了，你还不承认？”

    “那是你听错了。”

    刘坚是死不认帐。

    对这家伙也没办法，苏绚气的直翻白眼，“你别胡来啊，万一弄出什么事来，多麻烦呀？”

    “放心好了，我安排的事，出不了错的。”

    “哦，这么说，你承认了？”

    “没承认。”

    刘坚嘻皮笑脸的。

    苏绚就翻白眼，甩开他去挑水果。

    结帐的时候刘坚又从一整沓子钱里抽出两张老人头递给商贩。

    找零的功夫，他还抽出十几张，叠了一下，顺手塞进苏绚牛仔裤的屁股兜里。

    “干什么呀？”

    苏绚以为这家伙大胆到在街上摸她屁股，不由惊羞，但马上感觉屁兜里给塞了东西。

    刘坚笑道：“装点钱，随时买什么也方便。”

    “不要啊。”

    苏绚还是不习惯花刘坚的钱，她这种小孩子心性也不是一下能扭转的。

    刘坚附在她耳畔道：“是不是很怀念昨天挨揍的滋味？”

    “坏蛋，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苏绚面红耳赤，小声嗔道。

    这时小商贩找好了零钱，刘坚接过水果提着，呶嘴让商贩把零钱给苏绚。

    上楼时候，刘坚对苏绚道：“今晚我把奥迪车留给你用，万一有什么事来回跑，就方便许多。”

    “我才不要呢，没什么用，人家又不会开车。”

    “过两天就去学呗，我要从我四舅那里调几个司机过来，这一半天会有几辆车到位。”

    “不用留车给我啊，我就在医院陪着我爸我妈，也不出去。”

    刘坚不理她，他做了决定的事，别人很难叫他收回。

    苏绚也知结果，又恨恨的攥拳捶他后背一下。

    这时，就听后面有人喊。

    “绚绚……”

    正上楼的刘坚和苏绚都停了下来。

    后面上来一个美少妇，大约三十多岁，和苏绚老妈孙芷芳长的很相呢。

    “小姨，你来了啊。”

    难怪，原来是苏绚的小姨孙丽芳。

    “阿姨好。”

    刘坚赶紧表示礼节，苏绚的小姨也是姨。

    苏绚脸色红朴朴的，忙解释，“小姨，他是我同学刘坚。”

    “哦，刘同学，你好。”

    刚才苏绚捶刘坚的动作她有看到，就觉得外甥女和这个叫刘坚的男生不简单，她可是知道苏绚一向清高，绝不和男生有什么接触的。

    苏绚怕小姨问东问西，揪着小姨先上楼，刘坚跟着后面。

    ……

    林风接过刘坚的电话后，就叫着几个家伙出了福来顺。

    他这四个昔日的混子哥们，和他关系是很铁的，表面上看都不是着调儿的主儿，实际上都是人精，二进宫再出来的这些家伙，都精巴的很呢。

    这四个分别是汪军、姜兵、许强、屠山。

    那个贼眉鼠眼的瘦皮猴就是汪军，悍男形象的是屠山，另外一个一脸无害的是姜兵，还有一个圆脸胖点的是许强。

    林风把大体情况一说，末了说，“就机械厂这三个王八旦，是咱们目标，敲断胳膊腿儿的，都没啥问题，但是坚少吩咐了，不能简单粗暴，要动脑子，因为刚发生了苏家那事，现在他们一但遭到报复，会叫人联想到苏家人头上去。”

    汪军道：“风哥，现在就不是出手的时机，他们正出了什么事，让谁想也和苏家人有关。”

    其它人附合，“是啊，风哥，既要收拾他们，还要别人不怀疑和苏家人有关，这事不好弄。”

    “好弄还用动脑筋？”

    林风没好气的道。

    汪军却道：“对了，风哥，咱们这是为谁办事？靠不靠谱儿，都二进宫了，再进去一回，这辈子算交代了。”

    姜兵也道：“是啊，风哥，稳不稳？说实话，哥几个穷惯了，但在外面有自由，憋的不行三五十********能发泄，呆在里面连这享受也没有呢。”

    做不做事，都是先考虑这些。

    许强胖乎乎的脸挤出一丝笑，他说，“风哥，咱们哥几个都是过来人，说的也是实话，但咱们这样的，在有钱人眼里，也就是办事的小鬼，出了事顶缸的货色，对不对？”

    几个人都望着林风，等他交个底儿。

    林风看了他们一眼，“首先，我问一句，你们几个信得过我不？”

    汪军他们对视一眼，“信你绝对没问题，多少次事咱们一起闯过来的，血流过，罪受过，就是没有互相出卖，风哥你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没得说。”

    汪军先表态。

    林风又瞅瞅姜兵、许强、屠山，“你们呢？”

    屠山一瞪眼，“还用问？风子你说，叫我屠山干啥？你答应照顾我家老的小的，杀人都没问题。”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直性子猛货。

    汪军噗的笑了，“你女人丑的，好意思让风哥照顾？把我们风哥吓萎了咋弄呢？”

    几个人哈哈大笑，屠山朝汪军屁股上就是一脚，“去尼玛的，色猴。”

    汪军绰号就叫‘色猴’，瘦的皮包骨头了，还是好那一口，不过这家伙人瘦鸟肥，就这一点让别人羡慕的紧，用姜兵的话说，这王八旦的肉全堆下边去了。

    林风面色一整，“我警告你们，社会上那一套，在坚少面前一律给我收起来，谁做不到这一点，现在就滚。”

    这一下，四个人全静了，汪军问，“风哥，这个坚少有背景？”

    “军牌奥迪Ａ６，全福宁市也就那一辆，你说他有没有背景？”

    几个人都不作声儿了。

    林风又道：“我既然拉你们，就是拉你们来发财的，不是拉你们来受罪，事要做漂亮了，享福就没问题，有军猴子给我们策划，我看问题不大，”

    “嗯，风哥，这色猴子脑瓜子灵，玩死人不偿命的主儿，就怕精虫上脑害的咱们全栽进去。”

    这话也对，汪军就这点毛病，好色如命，别的方面误不了事，唯独女人这块就不好说。

    汪军嘁了一声，“老子爬在女人肚皮上想的一招，也是万全之策，你们放下好了。”

    林风一拍汪军肩膀，“做好了正事，想玩什么样的女人随你挑。”

    “风哥，再问一句，做事，这个不缺咱们的吧？”

    汪军搓了搓手指，那意思指钱。

    林风就笑了，“你是越活越蠢了，你知道不？人家那辆奥迪就是一百万，差你花的俩小钱？”

    几个人一听直咽唾沫了。

    胖许强道：“风哥，那也看坚少是不是够大气呀。”

    这话说的有理，有些人抠门儿的紧，有钱不舍得掏，你也没办法呀。

    林风笑道：“还是那句话，信得过我，找我就是了，坚少不会和你们有直接联系的，明白吧？还有，咱们办事，是花钱办，不是自己去拼命，小混子们满大街跑，有钱怕没办事的人？关键是要动脑子，连惹一身骚，谁手里办的事，至你们本人那里给我打住，真出了问题，自己扛着，局子那边该花的钱，我去花，该找的关系我去找，只要不出人命，都能解决，但这不是咱们要嚣张起来的资本，还是得用脑子，明白没？要达到什么效果呢？最好就是收拾完谁，谁还挑不到咱的不是，理，要占住，强占，歪占，必须占，明白吗？”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露出思索神色。

    林风又拍了拍汪军瘦肩头，“军猴子，你脑袋瓜儿最好使，出谋划策是你的，兵子强子山子他们几个就找人执行，一切就看你。”

    汪军点点头，一转眼他就有了点子，“机械厂我也有个相熟的小兄弟，他姐就在那个厂，我拉那小子设个套，让他姐姐当诱饵，山子，你这次出马，找几个小的开工。”

    这一阵功夫，汪军就进入了师爷的角色。

    中午，机械厂门口正下班，一个女的尖叫‘耍流氓’‘有人摸我屁股了’。

    然后就有两个小子揪住在女人身边的李二勇打起来。

    “艹尼玛，摸我姐屁股？你是我姐夫啊？揍死你****的……”

    李二勇在厂里挺威风的，但出了外面就一般了，大伙又都恨耍流氓的，没人帮他一把，倒是有几个年轻人挤过来对李二勇开揍。

    屠山就混在这些人中，他凑住机会，照着李二勇小腿一脚踹下去，喀嘣一声，李二勇小腿的迎面骨就断了。

    没五分钟就搞成这样，打人的还有理了，嚷嚷着报案。

    屠山办完事，从人群里挤出来走了。

    机械厂好多人都说杨二勇活该，这是报应，前几天刚欺负了老实人苏旺忠的媳妇，一转眼他就因为耍流氓给打断了腿。

    这次来的警方不是厂区这边派出所的，而是城区分局的，带队的居然是刘弘盛。

    刘弘盛不是隆庆街派出所副所长吗？

    原来就在前几天，郭分局长不出调解秃胡和刘弘盛的矛盾，因为调离秃胡更不好安排，没合适位子安顿这个‘所长’，那就只能调刘弘盛，他是副职，还好安排一些，城区治安处就正好缺个副职，于是，刘弘盛摇身一变成了城区治安处的副处长，级别和隆庆街派出所的副所一样大，但是治安处主管城区这块的治安事件，权限可比派出所大的多。

    也可以说，刘弘盛这个副科级的副处长是实质上的升了。

    更有人说，城区治安处的副处长，也比派出所的所长强，但要看怎么说，副处长握不到实权，那就扯蛋了，人家派出所所长管一片，是地地道道的一把手啊。

    象刘弘盛这种情况，上面有郭分局长支持，那就不一样了。

    机械厂这起案子，刘弘盛带人来的，当时人统统给带走，都要去协助调查。

    这不，下午两点就出结果了，给打断腿的李二勇因在厂区门口摸女职工李某某的屁股，被人家弟弟揪住打，周围不少围观者义愤填膺，痛揍臭流氓，至于腿是谁弄断的，不知道。

    广泛的调查了群众们之后，李二勇背了个流氓罪给拘了，打李二勇的人都没追究，就差给他们发见义勇为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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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1章 坚子当你是妈

﻿中午的时候，刘坚和苏绚去医院的食堂里买了不少菜什么的，弄上来和孙芷芳孙丽芳姐妹俩一起吃。

    407病房的苏旺民也给大哥苏旺忠弄最好的，当然，大哥吃饱没吃饱他不太清楚，反正他是吃的够饱。

    另外，刘坚硬塞给他的一万块钱，他也觉得烫手，没敢在自己手里留，上来后就到嫂子孙芷芳这边上交了，他们知道大哥家是大嫂做主的。

    他把住院交押金的情况和孙芷芳一说，孙芷芳就明白了。

    上交的钱意思是让大嫂处理，他硬塞回给刘坚，又怕人家不要。

    孙芷芳就把钱全压在了枕头下面。

    实际上孙芷芳心里卟腾卟腾跳的挺厉害，倒不是没见过一万块钱，但她全家也没有两三万存款，这次丈夫出车祸，单位不管，为了先救人，家里的钱全用在这了，就这也不够，把妹妹孙丽芳家的钱都借了五千块。

    这姐妹俩在家都能主了男人，钱上的事肯定是她们说了算的。

    这不，妹妹一进来，又掏出三千块放在姐姐枕边。

    “姐，我又挪出三千来，你这先用着，明天我再想办法。”

    孙丽芳和姐姐感情极好，家里能拿出来的都拿了，但因为自家开了小土产店，也扔进去三四万块本钱，又有流动周转，能给凑来八千块就不得了。

    要说孙芷芳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丽芳，你家土产小店也要周转，钱的事姐刚解决了，你就拿回去吧。”

    “姐，你哄谁呢？我姐夫那边穷的叮当响，苏绚小叔也是个窝囊废，怕没一毛钱拿出来借给你们吧，你的情况我还不清楚？姐，你放心，大不了我把土产店盘出去，肯定要给你和姐夫先治伤，明天我再筹个三五千，你安心养病，不用担心钱的事。”

    孙丽芳性格好爽，说一不二，又能做家里那位的主，她这么，孙芷芳也信妹妹能做出来。

    刘坚和苏绚默默听她们姐妹交流，他也对苏绚小姨有了更多认识。

    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好不好，亲不亲，都在关键时刻显示出来，平时光是嘴上亲没用，真用你的时候，你拿不出半毛钱，有什么用啊？

    中午吃过了饭，孙芷芳就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一万钱，要递给刘坚。

    “坚子，你看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吧，他叔说你给住院那里押了五万块，这就足够了，阿姨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谢你？”

    这一下，连苏绚小姨孙丽芳也吃了一惊，妈呀，原来是这少年拿钱给我姐解决的燃眉之急？

    她诧异的看了一眼苏绚，我外甥女不得了啊，这点年龄就勾住小金龟男了？

    感情她和苏旺民是一样的想法，实在是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这样想。

    还好邢珂不在了，要了奥迪钥匙回家去了，她跟着刘坚陪在这里也觉得别扭，就找借口说有事离开了。

    苏妈又说，“我妹妹给拿来点钱，也够用了，坚子，你……”

    “阿姨，你和我不用客气，你和苏叔要要治病啥的，钱的事以后再说吧。”

    “可是，这么多钱，你家大人……”

    是啊，你家大人不知道吗？

    刘坚笑了笑，“阿姨，这事你不用担心，钱的来路都正，放心用，案子查清了，所有费用会有人出的。”

    “坚子，我是怕你父母他们……”

    “阿姨，我的事不和他们说，他们也管不了。”

    孙芷芳一看说服不了刘坚，就望向女儿。

    苏绚扁了扁嘴，低声道：“妈，你别看我，我也没办法。”

    刘坚又道：“阿姨，我这次能考个好成绩，都是苏绚帮我补习的结果，我可能也上一中哦，都不知怎么感谢她，所以，阿姨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唉，这孩子……”

    孙芷芳现在越来越相信女儿说的了，也更相信女儿和刘坚肯定不是一般同学关系，这大几万的钱，是一个孩子能随便拿出来的吗？开玩笑呢。

    但看刘坚自信的气度，又迷惑不已。

    正好，刘坚的手机响了，他说，“阿姨，你们聊，我去阳台接个电话。”

    他快步去了阳台，接通了手机，“四舅啊……”

    “坚子，舅这边全搞定了，你们咋说？资金什么的会不会有问题啊？”

    “舅你放心好了，资金不会有问题，一千万不够还可能追加，这样吧，我下午过去一趟，具体的东西咱们再谈一下，另外，你给你挑七八汽车兵，我这缺一堆司机，成不成？”

    “成啊，舅这全是好兵，都闲的蛋疼呢，有几个本地的老兵也要复员，你要看中了，全给你呀。”

    “舅，复员的也行的，我全收下了，没车开让他们去保卫部嘛，你领出来的兵，素质人品都有保证，我统统收下，不过，我想借最少三个现役的兵，你懂我的意思吧？不光叫他们开车哦，还兼保镖工作的，怎么样？”

    “没问题，你下午来吧，舅给你‘借’三个兵，不过，你答应舅安顿几个复员兵的事，不是糊弄我吧？”

    “我能糊弄我舅？这么说吧，我和别人合资成立一家新公司，保卫部肯定缺人，你别说几个复员的，就是一百个我也要。”

    “好小子，你玩大了吧？要筹建什么公司？你这年龄不合法吧？”

    “我还没到法定的年龄，不过我会找代理法人的，兵的事，舅你马上给我挑，这一两天几部车就到位，都要运转起来的。”

    “你小子买了什么车啊？不是要给咱们煤台送煤吧？”

    刘坚就笑了，“舅，我得说，我看不起那点小钱，我的司机是开小车，不是开拉煤车。”

    “什么车啊？”

    “丰田大巡洋舰ＬＣ100。”

    “大陆巡？好车啊，对了，要不要舅给你弄几付军牌？”

    “舅，军牌就不要了，过几年部队要整顿三产，你放出去的军牌什么的，将来会是你的麻烦，你前途无量，不用被这种小事搞上污点，别人有这样的要求，你也别答应。”

    “好外甥啊，知道给你舅省心，哈哈，成，舅听你的，你二舅没说错，你小子果然看得远。”

    “行啦，舅，我不和你聊了，下午我去部队咱们再细说。”

    “嗯，舅这就给你挑兵去，你就放心吧。”

    挂了四舅的电话，林风的电话就打进来。

    “说吧。”

    “坚少，中午机械厂门口，搞断了李二勇的腿，嘿嘿，汪军出的主意，冤枉李二勇摸女人屁股，当场被众人围攻，屠山挤进去踹断了他一条腿。”

    “好，踹的好，那****的，断他一条腿是便宜他了，应该弄断他两条，慢慢再收拾那****的。”

    “坚少，你猜是谁来出警？”

    “呃？谁呀。”

    “你四叔刘弘盛，我听说现在是城区分局治安处副处长了。”

    “哈哈，是吗？那就更没事了，对了，还有那个什么赵大牙，好好策划一下，揍残那孙子……”

    刘坚说话虽然低声了，但因为病房窗房开着，苏绚和老妈孙芷芳、小姨孙丽芳都听着了。

    开始听他和他舅说什么公司啊兵啊的，都不太能听懂，这时说把哪个****的腿敲断了，她们都是一惊，然后又听说赵大牙，孙芷芳和妹妹对视了一眼，就明白了什么。

    苏绚也坐不住了，赶紧往阳台上去。

    等她出来，刘坚已经挂了线。

    这时苏绚也顾不上老妈和小姨在看了，一把揪住刘坚胳膊，“怎么回事？你叫他们把谁的腿敲断了？”

    “还能有谁？李二勇那个****的。”

    “啊……你疯了啊，他们这时候出了事，警察不会联想到我家呀？”

    “放心吧，李二勇在厂门口摸女职工屁股，给大伙围攻的，关咱们屁事呀？别往自己身上揽事，傻乎乎的。”

    苏绚直翻白眼，揪着刘坚胳膊甩啊甩的，“你别惹事了成不？我求求你了，大爷。”

    “是他们找事，不是我惹事，赵大牙那个王八旦想对阿姨做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瞎了他的狗眼，回家睡他老娘去，欺负人不睁眼，我让他辈子后悔来到人世上。”

    病床上的孙芷芳捂着嘴哭了，孙丽芳忙坐近搂住姐姐，她知道赵大牙要求姐做什么，还有****的李二勇，把姐拉到保卫科，剥的只剩小裤衩的打，就差一群人上去轮Ｊ了。

    所以孙芷芳才自杀，她哪有脸见人啊？

    这时候听李二勇的腿给刘坚找人打断了，孙芷芳心里那口气顿时就消了好多，忍不住就哭了。

    苏绚还是揪着刘坚不放，“我不管，你别胡来了好不？赵大牙万一出了什么事，警察还不来找我老妈啊？”

    “姑奶奶你放心吧，八杆子打不着的，最多是赵大牙在情妇在家睡觉给人家丈夫活捉，至于打成什么样，关咱们什么事呀？你傻乎乎的别乱讲话。”

    苏绚那个气啊，“还不都是你策划的，你这个坏蛋。”

    “绚绚，老公家怎么惩治他们我不管，但是我肯定要为阿姨出这口气，赵大牙他下辈子还想睡女人？哼，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揍不残他，我就是他龟儿子。”

    “你真是疯了你，坚子，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别的事可以商量，这个没商量，还有那个办公室主任张什么的王八旦，他不是腿长会踢人吗？我就送他一辆轮椅，让他这辈子记住踢人的下场。”

    “你混帐啊，你这是打击报复。”

    “对哦，就是打击报复，他们咬我啊？”

    “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我就管了，你咬我啊？”

    “气死了，掐死你。”

    苏绚气的不行，就在刘坚腰背臂上掐进来，刘坚根本不怕，连躲都不躲。

    他拔着手机号，苏绚一紧张，忙问，“你又给谁打电话？”

    “我四叔啊，姑奶奶，”

    “没骗我？”

    刘坚翻了个白眼。

    电话接通后，他就道：“四叔啊，恭喜哦，你说调到分局治安处当副处长，也不通知我一声？”

    “坚子，叔才过来没几天，忙着交接什么的，这不是忘了和你说吗？”

    “肯定是胡秃头那****的把你挤走的？”

    “他不好调，没地儿安排，郭局找我谈话，我就同意来治安处了。”

    “嗯，也不错，对了，中午机械厂门口耍流氓一案，我听说你出的警？”

    “是啊，你小子咋知道的？”

    “你别管咋知道的，叔，那个李二勇，给我狠狠收拾他，派点人去机械厂细细调查，那王八旦肯定有一堆狗屁事，你们做工作要做细致嘛，要严惩这些混在人民群众里的败类，判他个无期，枪毙了就更好，他要是很快就出来，我保证他另一腿给敲断。”

    “啊……这事你小子在幕后？”

    “我也不怕你知道，叔，你猜对了，他就是得罪了你侄子，他就算蹲进去也好不了，我让他好活一天，我跟他姓李去。”

    “好吧，坚子，这个李二勇，叔会秉公严办，你就别惹事了，行不？”

    “叔，我听你的好消息了，回头咱们再聊，我挂了。”

    这才刚收了线，又给苏绚擂了一拳。

    “姓李的都断了腿，又可能坐牢，你还没完呀？”

    “完？他怎么对我阿姨的？我说过，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人世上，绚绚，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恶，有比他更恶的人。”

    “我的小爷爷，你差不多就行了吧？给自己积点德。”

    “我又没碰他一根毛，关我屁事？他们只是遭报应，我说你别往自己头上揽事成不成啊？姑奶奶。”

    “还不是因为你？”

    苏绚又拧了刘坚胳膊一下，对这家伙真是管不了。

    孙芷芳推着妹妹，“丽芳，你去劝一劝坚子。”

    孙丽芳也来到阳台，让苏绚先进去。

    她和刘坚站一块，心潮起伏不定，真没想到姐姐受的欺负，会由这个年轻人讨回，说实话，她听到李二勇腿给打断，都不知多出气呢。

    但是她和姐姐一样的担心，怕这些事将来牵累到刘坚头上。

    “坚子，我看你和我们家苏绚关系挺好的，但是有些事，惹上了可能会很麻烦，小姨托个大，这么说，你别不高兴。”

    刘坚笑了笑，“事都会发生的，小姨，你和阿姨什么都不用做，拭目以待即可，我都有分寸的，就算有麻烦也找不到我头上来，你和阿姨放心。”

    他说到这，拉着孙丽芳又走远两步，小声的道：“小姨，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我把绚绚的妈当我自己的妈看待，她受的委屈，我统统要给替她找回来，这些事花钱就可以解决，而花钱能办的事，那都不叫事，小姨，这里还有几万块，你替阿姨先拿着，看哪里需要用，或是着急还人的，赶紧去应急，不够的话，你和我说，我明天再提十万来，和绚绚说没啥用，那丫头只会拧我，小姨你是明事理的，我就省心省事了。”

    他把手里的黑袋子塞给了孙丽芳。

    孙丽芳也是楞了，听他说‘苏绚的妈我当妈看待’，这一句就抵过所有，他这是向自己表明一种态度啊。

    “坚子……”

    “小姨，苏绚的姨，就是我的姨，你千万别和我客气，一会儿我领苏绚去我四舅那里，医院这边下午麻烦你了，我和绚绚晚上回来。”

    “哦，那你们放心去吧，下午小姨在这陪床。”

    “嗯，该花什么钱就花，赶紧把伤治好出院，这次的事，弄的我阿姨很没面子，太元店那里房子慢慢处理掉，明天小姨你跟我去其它地方买房子，我不想苏绚生活在左邻右舍奇怪的目光下，她那么纯洁，没必要为了人世间的狗屁事承受那么多。”

    孙丽芳也要热泪盈眶，眼前的坚子还是个中学生们？她真的不信。

    几分钟后，刘坚和苏绚走了，孙丽芳坐在床边，和姐姐说，“姐，你后半辈子有福了。”

    “丽芳，你说什么呢？”

    “坚子刚才跟我说，他已经把你当妈了。”

    “啊……”

    孙芷芳顿时哭笑不得，姐妹俩就开始细细的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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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2章 15个兵

﻿下午三点左右，刘坚他们分驾两辆车赶到了四舅的部队。

    来时还叫上了林铭，以后他要负责这方面的事务，这次来先和四舅认识一下是有必要的。

    再就是邢珂和罗莠，苏绚就完全是被刘坚硬拉来的。

    苏绚也不为家里的事担心了，刘坚出马以后，事态就已经扭转，要担心的是赵张李三个家伙他们。

    军办煤台的项目，陆保国上报了师部，得到批准，但师部又或更上面的军部是不会拔下来一毛钱的资金往煤台投入的。

    基本就是那一块地，剩下的由陆保国这个团长去折腾，能折腾来钱就最好，折腾不来，项目撤了就是了，没损失。

    下午谈煤台的合并组建方案，罗莠已准备好了较专业的方案，首先是和军方对半开，军方出地出牌子，她们这边出资金，五五分利润，大家都没意见。

    早先估测的一千万资金也基本够用，出资是罗莠邢珂各一半，邢珂的一半中有刘坚的一半，而这部分收益，刘坚让邢珂都划到苏绚名下。

    就煤台这点实业，刘坚是真放在眼中的，这和炒期货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差。

    他真正关注的是新成立的‘投资控股’公司。

    实际上罗莠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实业和期货市场上的收益不能比，当然，期货市场上一但操作失误，这样投资过千万的煤台，可能一下就灰飞烟灭了。

    她没有刘坚那么牛的操盘技巧和精准目光，所以，她想赚期货上的钱，只能靠刘坚，换个说法，让她自己投资，她肯定偏向于实业。

    邢珂也一样，她和罗莠一样的，对期货什么的是两眼一抹黑，屁也不懂，就是看刘坚赚钱爽，轮到她们的话肯定是赔钱爽。

    刘坚炒期货这些事，也不和舅舅说，低调为好，至于自己哪来的钱，让舅舅去猜想吧，嘿嘿。

    最后敲定，煤台正式成立，资金当天上帐，这边委任刘坚表哥陆尚诚为经理，林铭为副经理，全权与陆保国这边处理煤台事务，股东罗莠邢珂她们不管具体事务。

    陆尚诚一下找到了自己的舞台，兴奋的不得了，林铭也跃跃欲试。

    谈到这里，刘坚就和表兄陆尚诚说，“哥，二舅不想你在矿务局一带混，所以煤台先期的疏理靠你，但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林铭带出来，让他熟悉一切，这个间段不会太长，莠姐还要重用你去京平县主持煤场，要打开京津两地及鲁辽等省的市场，莠姐怕是忙的顾不上煤的生意，罗氏是多元化集团，地产、餐饮、实业、投资等等的事还多，表兄你任重道远，当然，哪天你被我莠姐炒了鱿鱼也不怕，我公司还会聘请你的。”

    不知他是不是挤兑罗莠。

    闻言的罗莠白了一眼刘坚，直接表态，“诚哥，你别听坚子瞎话，等你过了煤场，全权主持一切事务，煤场的股份我给你10%，哪天真炒你，股份也兑现。”

    这等于是稳定了陆尚诚的心，他笑道：“那就谢谢罗总了。”

    “谢什么？请个懂行的人管理一切，不得给人家高的待遇吗？应该的。”

    邢珂看了眼林铭道：“那咱们请林铭，也要分股给人家吧？”

    林铭忙道：“不用不用，我啥也不懂，还要陆兄教，我挣工资就行。”

    他可不敢要什么股子，他有自知之明。

    刘坚道：“你们都是高管，分股子是应该的，不过煤台这边情况不同，是与军方合办的，铭哥你就拿聘用职务的工资吧，另外从我股份的收益中给你拿两成，也就是说，我赚十万有你两万，我赚一百万有你二十万。”

    “坚少，这不好，我不要，不要，我就拿工资。”

    “你不要我还不放心呢，万一你贪污怎么办？”

    刘坚这么说，大家全笑起来。

    林铭脸一红，“好，我要，我不贪污。”

    这话逗的所有人又笑了。

    随后，陆保国领着他们去了后面的训练场。

    陆保国的助理少校郝治军喊过了三个精壮的战士。

    三个人动作划一的来到陆团长面前，“首长好！”

    在部队，哪怕是军衔不高的团长，在士兵眼里也是首长，大家都知道当官的喜欢这个称呼，所以成了一种习气。

    陆保国也不计较这些，回了军礼，“稍息……你们三个，我决定借调给我们的合作方，你们的任务是负责给我团合作方领导开车兼保镖，有没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请首长放心，我们坚决完成任务。”

    “很好，回去准备一下，一会儿就跟合作方的走吧，部队给你们的待遇不变，你们仍是现役官兵身份，所以出去以后，还要以一个兵的准则约束自己，谁要是给合作方退回来，就是你们个人和本团的耻辱，明白了吗？”

    “明白了，首长。”

    “去吧。”

    这三个兵都是二十五六的年龄，应该在部队呆了六七之久了，能从他们身上看到军人硬朗的气势。

    他们三个刚走，又过来十二个兵，年龄也和他们差不多，有的更大一些，但不会超过三十岁。

    “坚子，他们都是这批要复员的军人，都是好兵啊，但地方上没有关系的话，也安置不了他们，你能安置我就放心了，待遇什么的不会太差吧？”

    “四舅，你说哪去了？素质人品过关的，个个都是我需要的精英，交给我吧，以后我公司发展大了，他们都是精干底子，都要去独挡一面的，暂时可能只是我们某个人服务，保镖赚司机，再就是要公司写字楼负责保卫工作，待遇你就不考虑，我敢保证，他们比国营单位的工人拿的更多。”

    实际上这些兵复员回去，能分个国营企业就不错了，至于说当官就不用想，部队到地方，降三级使用，连长一级的回了地方屁也不是了，当个工人算好的。

    如果说薪火相传水待遇比国营工都好，他们还求什么呀？一个个喜欢还来不及呢。

    “坚子，先就这十来个，因为是咱们福宁本地的，其它一些都是外地的，大部分都要回故乡去，你说一百多个，我真给你找不来。”

    “没事，舅，有愿意来的，你直管往我这塞，我是绝对欢迎的。”

    “你小子废话，你知道我这个团是训练什么兵的吗？那拿出来个顶个都是精锐，每年中警局的都先来这挑兵，这里出去的许多兵，现在都是大首长们的警卫员，但这也一份枯燥熬性子的工作，说实话，荣耀是荣耀，但离现实社会太远，还可能耽误他们的终身，我只希望他们完成好本职，却不希望我的兵都成了光棍。”

    一排士兵听陆团长这么说，一个个眼眶里憋着泪水。

    “军人也有柔肠。”

    刘坚这么说。

    陆保国苦笑道：“我们军人是铁打的骨头，但我们也有血有肉。”

    “敬礼！”

    郝治军喊出口号，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兵，向陆保国敬礼。

    陆保国正色回礼，“你们十来个，收拾一下，一会送你们和我团合作方的人一起离开，一切听他们的安排，你们的复员手绪也会尽快办妥，以后，你们就是他们的人了。”

    “团长！”

    有人忍不住泪涌如泉，他们紧紧盯着团长，那火热的目光，让刘坚感激菊花一紧，好有基情啊。

    下午部队一行，收获是有了，连准备复员和三个没复员的兵一共搞到15个，除了司机兼保镖，新公司的保卫部底子也有了。

    这些兵都有驾照的，而且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这个团训练的都是特种兵，全方位各位训练，拿出一个都能独挡一面。

    刘坚跑这来挖人，真算是来对了地方。

    尤其三个现役的兵，更是有利资源，他们要是做了什么，地方上的法律都追究不了他们，现役军人违了法也只能移交军事法庭或军检院去受理。

    这也是刘坚要用他们的理由，特殊背景的人能起到特殊作用嘛。

    回来的路上，陆保国派了面包车，把这些兵都送过来了。

    奥迪换了司机，三个现役兵之一，名叫曹飞，二十六岁，性格型男，冷峻稳重，一看就是毅志坚定那种。

    另两个现役的叫高晋和叶奎。

    当然，这个高晋不是赌神，最多算个兵神。

    “莠姐，高晋和叶奎，你挑一个，你可能回京什么的，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有硬素质的人充当司机和保镖就更妥。”

    “你安排好了，随便都可以。”

    估计都是陆保国手下的优秀精英，没挑的，随便派呗。

    “嗯，那就让高晋去吧。”

    刘坚话罢，又转向邢珂，“珂姐，你呢？”

    “我才不要，我有工作，自己开车更方便，我和人家罗总能比啊？总啊，那得有前呼后拥的派头儿。”

    罗莠翻了个白眼，“**珂，你不吵架心里难受啊？”

    “是啊，来吵好了。”

    邢珂挑衅起来。

    这俩人现在就不放一起，针锋相对的，让刘坚头疼的很。

    还好，苏绚挟在她们中间，不然一会就打起来了。

    “两个神经病，安生会儿好不好？”

    坐在前面副驾席的刘坚不得不开口了。

    二女双双哼了一声，一齐把头扭向车窗方向，谁也不服谁。

    驾车的曹刚也是聪明人，一瞬间把握到了两个美女间的微妙对立情况。

    回到市里也有五六点了，本来刘坚准备去趟车管所，挑挑车牌号呢，但看时间也不允许了。

    先送了邢珂回市委大院，然后和罗莠、林铭等人领着一堆兵，去了新租的写字楼，这是新公司要成立的所在。

    这幢写字楼在昌华路，坐西朝东，从房子的方向来说，来是很完美，但能叫罗莠合适的也就这个地方。

    昌华大厦是去年起来的新楼，受经济低靡的影响，房地产一块也不太好，整幢昌华大厦出租率不到30%，但楼内办公环境是极好的。

    而且罗莠拿下了第二层，这个层次很贵，但对她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她要对环境满意。

    反正也是暂时租用的，找到更好的方可以再换。

    过来一看，刘坚就皱眉了。

    “签了没有？”

    罗莠一怔，“怎么了？你看不上？”

    “东西向的房子，我觉得别扭，没签的话，换地方吧。”

    “反正你也不老来，我觉得可以啊，这里是新楼盘，新布局较合理，我看着不错。”

    刘坚翻了个白眼，“莠姐，是租房当公司，不是让你来住的，还新布局呢，你看看这有什么？水泥毛地，要不要铺地砖啊？要不要装修啊？那何时能投入使用？”

    “也快吧，”

    罗莠说这话时没底气了，是啊，能尽快投入使用吗？根本不能。

    刘坚摇了摇头，表示无奈，回过头道：“今儿是没时间，铭哥，把咱们人全拉到唐朝宾馆安顿，明天你联系中介，重租写租楼，要求简单，要装修好的，一进就能用的，要网线电路电脑搬进来就能用的，楼新楼旧没关系，明白了吗？”

    “明白了，坚少，我明天一早就干。”

    “走吧，今儿就这么着了。”

    罗莠没说什么，被这位打脸，她倒不会太难堪，换了别人，非和他理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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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3章 这么拢络人

﻿从省城回来，刘坚也没时间回家去，说的去京城玩了，所以家里也没问他。

    另外家里不知怎么联系他，只能被动的等他的电话。

    刘坚不回家是不想让老妈知道他回了福宁，不然天天还要回家报道呢。

    这两天苏绚家又有事，他也挪不开更多时间，何况要开办公司，千头万绪，事事都要插一手，就让罗莠给租个地方，还租砸了呢。

    当然，罗莠有罗莠的想法，刘坚也不能她。

    唐朝宾馆他就没去，由林铭出面安排就可以了，钱可以从罗莠那里支取。

    他和苏绚返回了医院，下车就对曹刚说。

    “曹哥，后备箱有钱，自己想吃什么吃什么，还有三部手机，你拿一部用，有事我们手机联系就好了。”

    “坚少，我、我不会用手机。”

    “我来教你吧。”

    他们开了后备箱，里面还有一个黑袋子，估计都是钱，刘坚专门提出一部分现金扔在车里，随时备用的。

    他把三部手机其中的一部拆了盒子，很快组装起来，也教曹刚怎么用，没十分钟就弄好了。

    “其实很简单，也有说明书，你再研究一下，饿了就开车出去找饭店吃，别给我省钱，我不差你几个吃饭的小钱儿，黑袋子里还有几十万呢，你一顿吃完也没事。”

    噗，曹刚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去，这也太大方了吧？

    “坚少，”

    曹刚苦笑了，之前还有点憋屈，团长叫自己侍候这么小一个主儿，只是开开车什么，大才小用啊。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一路所见所闻，让他改变了对刘坚的看法，这时打开后备箱一看，傻眼了，诺基亚手机8110堆了好几部，现金几十万在黑袋子里，这坚少什么背景啊？

    他也是听林铭叫刘坚为‘坚少’，也就跟着这么叫。

    刘坚拍了拍曹刚肩膀，“曹哥，你是我四舅亲自挑出来的，我绝对信任你，你也别拿自己当外人，好吧？”

    曹刚也是感动了，就车里这些东西，价值多少啊？人家眼皮都不撩的，这不是信任是什么？

    “曹哥，以后跟着我，你要做的就是，吃饭结帐，有人找麻烦揍人，上路开车，其它的没什么，钱，随身要装个万二八千的，别我叫你结帐，你去给人家脱裤子。”

    这话让曹刚哭笑不得，但还是点点头。

    苏绚不依了，捶了一下刘坚，“说什么呢？”

    “结不帐不当裤子啊？嘿嘿。”

    “没个正经，曹哥，他就这样，你别理他。”

    曹刚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苏小姐。”

    “别这么叫我，叫我小绚就好。”

    “那怎么行？”

    刘坚又拍了下他，“就叫小绚吧，我以后要用奥迪Ａ６也得和苏姑奶奶打招呼，曹哥，你实际上是她的是专门司机兼保镖，我家绚绚太水灵了，免不了被一些起了色心的家伙盯上，你的任何就是保护好她，谁动她一根脚毛，你给我敲断他的腿，千万别客气。”

    曹刚重重点头，“坚少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嗯，我在的时候，你就舒服点，我不在的时候，就算她上厕所，你也要给你守在门外，半点不能大意。”

    这话是有够夸张的，但也正显示了苏绚在刘坚心目中的重要性。

    苏绚又掐刘坚。

    刘坚胳膊闪了一下，“别掐我，姑奶奶，谁让你长的这么祸国殃民了？我不防着点，给狼们占了便宜，我找谁哭去啊？”

    “讨厌。”

    此时，曹刚更知，原来坚少更重视的女人在眼前，而不是邢珂或罗莠。

    “还有，曹哥，你的月薪是一万，其它吃喝拉撒都不算，试用期三个月，过了三个月，月薪变五万。”

    曹刚目瞪口呆，“坚少，这个我不能……”

    刘坚再次拍他肩膀，“你不想我把你退回给我四舅吧？他可是说了，退回去就是不满意，你小心他收拾你哦。”

    “坚少，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跟着我，不是叫你受罪的，当然，工作性质也不简单，你要上点心。”

    “我明白，这一点请坚少放心。”

    “对了，还有，我让来保护我女人的，你可别监守自盗了，憋得慌拿着后备箱的钱去找小姐，这方面的费用统统报销。”

    曹刚顿时面红耳赤的，“坚少，你这么说，让我撞墙死了算了。”

    “哈哈，别价，我有啥说啥，就那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个人喜欢直爽，你该做什么做什么，都无所谓，咱们是有血有肉的男人，不是铁人，用不着不好意思，别的我不多说了，总之，你职责所在，办妥就行，其它小节不拘，明白吧？”

    “谢谢坚少的信任，我明白了。”

    “嗯，回头有空和高晋、叶奎把我这番话交待下去，他们的待遇和你一样，我舅给我挑的人，我全当心腹之士，你们是现役，有啥事有部队罩着，不用担心什么，哪天想复员，我这就是你们的家，将来娶媳妇买房子什么的，公司都报销，嗯，这是心腹之士的待遇。”

    曹刚听的眼都红了，用力点点头，“坚少，谢谢。”

    让他说什么‘我这条命以后是坚少你的了’也不现实，毕竟他是当兵六七年的军人，没有江湖上的那种习性。

    但他郑重的一句‘谢谢’就代表了他的心意。

    要说刘坚拉拢人的手段，那是没得说，就这些待遇扔给谁，也要惊的跳脚了，就一个月薪一万，就能吓死人，现在这年头儿，有几个敢说月薪一万。

    “曹哥，另两部手机你也整弄整弄，然后明天给了高晋和叶奎，方便咱们联系。”

    “好的，坚少。”

    “行啦，我和绚绚上去，你去吃点什么，外面就有饭店，别给我省钱啊，不差你那俩饭钱，省钱开除你。”

    “知道了，坚少，我狠吃，狠吃。”

    感动，无以言表。

    ……

    上楼的时候，苏绚还怪刘坚瞎说。

    刘坚却道：“你呀不懂，有些话越是挑明了，他们越上心，不然我放他跟着，你会担心男女授受不亲这些，又怕我有疑虑，我故意挑明这些，他心理就没有负担了。”

    “就你聪明，哼。”

    苏绚还是很心甜，居然这就有了专用司机，很无语呢。

    “还有啊，绚绚，趁暑假这段时间，你要学会开车，车回来了，弄一辆让曹刚去教你，去部队的汽训场，就拿ＬＣ100学，等你会开了那个大家伙，小奥迪就跟玩似的。”

    “什么ＬＣ100啊？是不是今天林铭大哥开那个？”

    “是，那就是ＬＣ100。”

    “啊，太大了吧？人家怎么开的了？撞了怎么办？”

    “所以让你去部队的汽训场地学，那里宽阔，又有良师教导，你不比猪笨的话，一个月肯定可以上路了。”

    “你才比猪笨呢。”

    被心上人骂比猪笨，苏绚又伸手掐人。

    两个人进了病房，小姨孙丽芳还在，眼看就是晚间吃饭时间了。

    “你们俩来的正好，我去食堂打饭，你们没吃吧？”

    “不用小姨你，我和坚子去吧，打上来我们一起吃，小姨你吃了再走。”

    他们又下去打饭，小姨孙丽芳就没动。

    孙芷芳看着他们二人出门，看了眼妹妹，“咋弄呀，丽芳，看刘坚这架式，和咱们苏绚好上了，还要买房什么，我的心虚的，他家大人是什么态度呢？可他们太小啊。”

    “姐，我看你还是先了解了解你未来女婿本人吧，我看他不简单，他的事，他家大人也未必知道，要不你就问苏绚，那丫头肯定知道很多，只是没和你说。”

    “也是，那丫头是个有心眼儿的，今儿晚上我好好审审她。”

    晚饭之后，孙丽芳要离开，刘坚问她怎么来的？

    孙丽芳说是打出租车来的，一会出去打个出租回去就好了。

    刘坚就说我去送一下小姨，他陪着孙丽芳出来。

    下楼的时候问小姨做什么工作。

    孙丽芳苦笑，“以前在单位当会计，前两年单位破产下岗了，和就绚儿她小姨夫开了个小土产铺子，免勉寻个出路，但生意不好做，也就维持个家计什么的。”

    “这么说小姨你是会计专职？现在没去给谁打工？”

    “嗯，是的，前一阵子有打工，那个臭老板就骚扰小姨，我就辞工了。”

    “小姨漂亮嘛，难免。”

    孙丽芳脸一红，“还漂亮什么？都三十几人了，老啦。”

    “小姨，我新公司要成立，正没有会计，你过来帮我吧，主管财务会计审核这一摊儿，怎么样？”

    “啊？坚子，我可没当过官，怕做不来。”

    “谁一生下来就当官的啊？管几个人而已，把帐捋顺就可以了，没啥学问，即便有，也可以边做边学嘛。”

    “坚子，你说真的啊？”

    “我忽悠谁还能忽悠苏绚她姨？放心好了，还有土产小店，不好做就盘出去，累死人不赚钱，让小姨夫去煤台当管理吧，正缺人呢，都不知从哪招，我愁的。”

    孙丽芳一听煤台，眼就亮了，“哪个煤台啊？人家要咱们吗？”

    “我说了算的煤台，能不要咱们的人？我也不答应啊，我和部队合作的军办煤台，我四舅在那个团当团长，放心让小姨夫去，去秤房当个管理，也没啥事，比你们开小土产店强的多呢。”

    “你要说真的，小姨就要笑死了。”

    “我没事逗你玩呀？回去就和小姨夫商量，明天让他来，我们面谈。”

    “成，坚子，我明天叫他来。”

    下了楼，停车场那里，曹刚也吃过了饭，正在擦车呢。

    “曹哥，送一下小姨，给你介绍，苏绚的小姨，你可以叫她孙姐吧。”

    “孙姐好。”

    “哦，小曹你好。”

    “嗯，曹哥，你送我小姨回家后，就不用过来了，回唐朝宾馆休息，明早再过来。”

    “行，坚少，晚上你不用车？”

    “基本不用，用我再打电话给你吧，反正不用再过来了。”

    “好的。”

    孙丽芳这时不止是震撼了，也更相信刘坚说的了，这军牌奥迪Ａ６她都没见过，市长级别的才坐个奥迪100，可哪有这车漂亮啊？

    送奥迪离开，刘坚才回身上了楼。

    苏绚也在阳台上看着车走才回转。

    刘坚上来后，苏绚就让他回家去，“你从省城回来有没回家吗？”

    “家里没啥事，我回去干吗？让我****我看书学习吗？杀了我算了。”

    “什么话？你现在不用学习了吗？”

    “姐姐，学习是你的事好不好？现在金融学院毕业的那些高材生也不敢说比我强多少，我学什么有用吗？”

    “吹牛。”

    刘坚嘿嘿的笑，“我吹不吹牛，你心里有数。”

    正聊着呢，接到了省城刘玉珍的电话，刘坚突然想起来，明天是周一了。

    “我去阳台接电话，是珂姐老妈。”

    “嗯，你去吧。”

    苏绚就在老妈床边坐下，抓着老妈的手。

    孙芷芳今天好多了，心情一换之后，伤就好了三分，现在都靠着坐了，她也没有伤动骨，几乎是皮肉伤，脸上的黑眼圈还肿着，这个没一周也散不掉。

    她就捏了捏女儿的手，“绚儿，和妈妈说，坚子哪来那么多钱啊？他家人不知道他的事？”

    她轻声问苏绚。

    苏绚也拉近和老妈的脸，“妈，我觉得他家人不知道，他赚钱比抢钱还快。”

    “什么意思啊？坚子自己都赚钱了？咋赚的？”

    “我也不是很懂，好象是炒期货，他一天就赚几个亿，我都麻木了。”

    “什么？你说什么？”

    孙芷芳差点没挟住尿，吓的来，眼瞪老大，“绚儿，我没听错吧？几个亿？”

    “小声点，妈，你没听错，他这次和珂姐莠姐她们合办公司，光是买ＬＣ100就买了六七辆，一辆８０万，他现在坐的奥迪Ａ６，咱们全市都没有第三辆，他赚钱就是从放假开始的，以前也是个穷鬼，早晨买个面包也没有，还得我给他买。”

    说起这个事，苏绚还是挺得意的，自己说给他蒸馒头吃，就把他哄住了，其实想一想，刘坚这家伙蛮好哄的啊。

    “丫头，期货是不是和股市在一起的那些？”

    “嗯，应该是，但坚子说比股票风险大的多，一手期货合约就二十万左右，他炒期货，最多一天要建上万手头寸，是几十亿计的资金。”

    “我的个妈呀，他哪来那么多线啊？”

    “妈，这些你不懂，听他说，期货是15%保证金率，就是七倍的杠杆，一亿资金就能放大七倍，以小博大，具体的我也不太懂，这次去京城就是帮莠姐珂姐她们炒期货，我只知头一次他们入市时是一亿二千万资金，但在京城炒了半个月，一亿二本金就赚了近二十亿。”

    听到这，孙芷芳差点就晕过去。

    “坚子只是抽取了利润的10%，分了两亿，回来时又去省城，帮珂姐老妈炒一波，赚了多少我不清楚呢，这些事，他家人也不知道，妈你千万不要和人乱说呀。”

    “啊啊，妈知道，妈知道。”

    孙芷芳心说，吓死个人，你老妈我裤衩都给尿浸湿了，真没见过世面，给四五个牲口剥的只剩小裤衩打也没尿出来，现在就吓的挤出了尿，唉，丢死人啊。

    当然，孙芷芳不会告诉女儿，自己给吓尿了。

    “绚儿，你和妈说实话，坚子为何对你那么好？”

    “妈，你别问了，要怪就怪你女儿，和坚子没关系的。”

    “你呀，还小，妈怕你们不认真，将来……”

    “妈，我信坚子。”

    “唉……”

    孙芷芳也没啥可说的，就刘坚现在的状况，她倒是把女儿塞给他，就怕小男孩将来变了心呀。

    又想到邢珂和另一个没见过的莠姐，难道都盯着刘坚？这金龟婿不是那么好抢到的吧？

    一时间，孙芷芳又有了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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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4章 惊死人的数字

﻿刘坚在阳台上接刘玉珍的电话，问他周一能不能赶到省城西梁。

    要说福宁这边的事，刘坚也基本安顿好了，三个有现役军人身份的保镖也到了位，不用担心谁的安全问题。

    苏家的事也在市局专案组的介入下开始拔乱反正。

    刘坚就答应明天去西梁。

    刘玉珍说，福逸基金帐户上不需要那么多资金，就先把一大半撤了出来，同时先把刘坚应分的利润打到了邢珂的帐户里。

    因为刘坚自己没有帐户，他未满十八岁，还不能办这个。

    给刘坚分的利润按35%，因为一开始进入的六亿资金中有两亿是他的。

    截止周五收市的利润按35%提，补齐了零头后，分给刘坚4.5亿元，剩下的8.25亿就是刘玉珍的了。

    说实话，仅仅两三天的功夫，就把刘玉珍最头疼的事解决了，并一举将身家扩展数倍，简直超乎她的想象之外，但她也知，赔的话可能几个亿也就没了。

    如果没有刘坚，这种搏弈是刘玉珍不会去选择的，你不可能一翻风顺，夜路走多了也要遇鬼，一个跟头就可能栽的翻不了身。

    没有刘坚坐镇基金交易室，刘玉珍心虚的很，所以提前给刘坚打来电话，还是希望他能来。

    刘坚刚挂了刘玉珍的电话，罗莠的电话又打进来。

    她说明天上午那几部车就到了，另外问刘坚明天是不是要去西梁。

    刘坚说要过去两三天。

    “那咱们这边呢？”

    “这边屁也没有呢，你的交易团队过来开展不了工作，先把要租的写字楼搞定，股指期货又不会关门，不差这几天时间。”

    实际上这几天是抢钱最简单的几天，行情一面倒，比平时的震荡行市更易获益。

    罗莠心里干着紧也没用，几天了没折腾出个交易室，明天还要继续租写字楼。

    “我的交易团队明天就和车一起到位，我会尽快把交易室搞定。”

    “那你就抓紧，新公司最急切的事务就是先建起交易室，９号之前可以搞定，还能赶住两天的多头行情，错过这个好时机，以后的钱就难赚了。”

    “是这样吗？好的，我抓紧一切时间。”

    现在罗莠对小男人信服无比，不敢稍有疑问，可以说是敬若神明的。

    收线后，刘坚揣了手机，进到病房中来，苏绚坐在病床边上，把那张椅子让给他来坐。

    还是在这个病房里，比较拥挤的说，而且不是很方便，因为有另两家病号一起。

    刘坚没有坐，说去个卫生间。

    其实他出来找到了医护办，要求换病房，把407的孙芷芳和409的苏旺忠都换到特护单间去。

    医护办的人说，特护房不是没有，但是费用很高，每天光房间产生的费用就300块。

    但是对于刘坚来说，300块又算什么？

    “押三千块就能入十天吧？苏旺忠名下的押金有五万，转了病房后，费用可从押金中扣除，不够就给我打手机再续，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我们这就安排给他们转特护单间，要挨在一起的吗？”

    “最好是挨在一起吧。”

    患方肯加大花销，院方当然乐意接受，医护办主任亲自指挥下，半个小时后，就把苏旺忠和孙芷芳都转到更干净和安静的特护区病房，和普通住院楼层的环境待遇不可同日而语。

    病房中干净又宁静，除了主床位，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陪床人员的副床，有独立的阳台，还有电视看。

    孙芷芳心说，比我家还好呢，就是好贵呀，一天要三百块。

    苏绚也和刘坚说这么贵，浪费呀。

    刘坚翻了一个白眼，“你在那边睡也睡不好，活受罪，又有其它病人和家属，人出人进的，想休息都难，这边条件好点，一天三百很贵吗？”

    “我妈一个月也赚三四百块，怎么住得起？”

    苏绚小声报怨。

    刘坚也小声说，“反正你欠我一屁股债了，还又还不了，只能肉.偿了。”

    结果被苏绚揪住捶了两拳头，她俏脸红扑扑的。

    当着老妈的面和刘坚打情骂俏，苏绚本来做不出来，但被这家伙调戏的有点受不了，就没控制住。

    孙芷芳看的出来，二小感情很好，她就假装闭眼休息没看见。

    不装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也不声吗？

    但刘坚也不敢逗的苏绚太厉害，毕竟在孙芷芳面前。

    “绚绚，我明天一早去省城，奥迪先开走，不过明天那几辆车就回来，当天就能用，曹刚就留下来听你使唤。”

    “我不用啊，你带去省城吧。”

    “我说了，曹刚是你的专职司机，不然我不放心。”

    他所说的不放心，苏绚明白是什么，最近的事件还没有完全平息，万一有点什么，苏家人未必能应付了，留下曹刚在就不一样，也能随时向自己汇报这边的情况。

    刘坚又低声道：“缺钱的话，咱们车上有，我会把钱留给曹刚放在车里的，你要买什么就买，明白不？”

    “不要花。”

    苏绚细声细气的说，她知车里还有几十万，自己就算和他确定了恋爱关系，但这么花他钱，也感觉别扭。

    刘坚当然能看出苏绚的尴尬，悄悄捏她的手，“你记住，你是我女人，笨蛋。”

    在苏绚耳边说这句话，苏绚惊羞不已。

    她小声吐槽，“才不是。”

    话罢到了老妈床边，妩媚的白了一眼刘坚。

    这才十五岁的小美女妙眸流转媚波时，也叫刘坚受不了，这再长大一些，还不知怎么祸国殃民呢。

    “那你这次去省城几天？”

    “两三天吧。”

    “嗯，和珂姐一起去吗？”

    刘坚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苏绚就警告式的剜了他一眼，手在身前老妈孙芷芳视线不及的地方，比划了一个剪刀动作。

    刘坚无声的一笑。

    ……

    周一清晨，奥迪Ａ６换了司机，换成了叶奎，载着刘坚和邢珂直奔西梁。

    赶的也不是太急，因为周一的操盘原则，刘坚在上周五就交代了，一开盘就把上周五下午建的2500手多头头寸平掉，然后建空头头寸。

    这天是大幅的高开几百个点，对于敢持仓过夜的来说，就是送钱呢。

    对于刘坚上周五的预测判断，刘玉珍等人在这天一开盘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上周五的股指期货‘ＩＦ9907’指数收报3923点，但今天高开为4340点，整整高开了417个点。

    这是暴跌下周以来高开幅度再大的一天，也是在显示国家的救市信心，而周末也放出一堆利好。

    不过在一开盘，刘玉珍就下指令，把上周五尾盘建立的2500手多头头寸立即平仓。

    在平仓这2500手多单的同时，大量建仓空头头寸。

    这是执行刘坚周五既定的战术操作方略，在这种大幅高开似要走强的形势下，平多单建空仓的策略让不少人忧心要赔钱。

    但是高开低走这种震荡下行不回头的格局，却又叫好多人为之心寒。

    2500手多单的平仓在大行情中根本就不算什么，二十多个交易员每手100手的朝外扔，也在一眨眼的功夫被空头尽，也就是三两分钟平光了。

    周五建仓这2500手多单的平均建仓点位是3935，今天平均平仓点位是4300，每手吃到365个点，每手收益是109500元，2500手共计获利2.7375亿元，这就是上周五持仓过夜2500手多单的直接收益，平仓就把浮盈筹码变成了真金白银。

    而这天的高开低走也是吓人的，仅仅十五分钟时间，就跳下来100多点，高开的4340点变成了4235点。

    这时，刘玉珍让交易员们建的空头头寸也达千手，空头们向下扫单，应该说是抢单，想大量建仓，就要敢于赌搏时的下探指数的抢单，比如4235点，你挂更低的建仓点位4230来扫单，或是4225。

    在十点左右刘坚走进福逸基金交易室时，刘玉珍已经让他们建空单4000多手了，平均建仓点位在4180这里，可见这狼多肉少的争夺有多惨烈。

    刘坚来了后，刘玉珍赶紧转移指挥大权，她都出一身汗了，4000多手空单，每手价值188100元，合计占用资金7.5亿多。

    不过现在整个帐户上还有十多亿，放大七倍的杠杆就是七十几亿，不动15%的保证金，还用利用的资金达五十几亿。

    “继续建空仓，一直到休市。”

    这是刘坚来后说的一句话。

    到中午十一点半休市，共建起了10000手空头头寸，也把平均建仓点位拉到了4100点。

    休市之后，刘坚道：“这一万手头寸留着过夜，下午开盘后再建的空单，随时听指令平掉，玩超短线。”

    下午一开盘，继续跳水，刘坚指示继续建空单，十分钟后，指数探到3840点左右，在这个时间，也仅抢到1000手单子。

    “每人50手，在3845这里平仓。”

    指令才出，多头就开始反扑，千手大单也在眨眼的功夫就给众多的多头扫尽。

    这1000手平均建仓点位在3950，平于3845，吃住了105点，共获利3150万。

    在这种动辄几十亿的博弈中，这点盈利算不上什么。

    不过接下来的走势，多头行情就维持了十五分钟，又开始跳水。

    连刘玉珍和邢珂都看了出来，“坚子，要不要再玩一把？”

    “空单先不玩了，在3815这里，埋个千手的大多单，今天是救市第一枪，尾盘不会再跳了，我们吃点空头的筹码吧。”

    正如刘坚的判断那样，再次跳下来就出了新低，但跳到3815这里受千手多单的阻击，不过空头势大，刘坚他们这1000手多单是扛不住的。

    “3813再下1000手。”

    刘坚清晰的记得，今天最低探到3810这里，在这里有强大的多头设下的防御阵地，自己想抢筹就在它上面抢。

    2000手多单就这样被吞噬，Ｋ线继续向下，看的刘玉珍邢珂母女心里凉瓦瓦的，这要是再跳下去，这2000手多单就要损失了啊。

    不过刘坚的镇定自若还是给了她们强大的信心。

    下探的Ｋ线终于在3810点勾起，也是在这里，拉开了今天的多头反攻序幕。

    “继续抢开多单，3815这里，每人50手，给我扫。”

    满室都是敲击键盘的声音，谁都知道，随着键盘的声音的出现，流入的全是真金白银。

    “成交不了的剩余的单子，撤了再挂，3825这里，还是50手。”

    分分钟都是英亿资金的大博弈，刘坚每五个点就让挂50手，二十个交易员齐挂就是1000手。

    几分钟的反弹，挂了9000手单子，但抢到成交的只有5000多手。

    反弹起来很快，下单子慢或挂市价都很难吃到肉，必须强扫。

    到两点四十五分时，刘坚下令平仓多单，“大手平多单，每人100手的平。”

    平仓就比较痛快了，多头空头一起下口，‘多换’‘双开’啪啪满屏飞，5000手单子几乎不到一分钟就给吃掉了，二十个交易员，每人只操作两回就把4000手平出去了，操作两回连十几秒的时间都用不了，说一分钟真是有点多了。

    5000手多单吃到130个点，计获利1.95亿。

    “现在开始中一直到收盘，全部建空单。”

    这是刘坚今天的最后一道指令，说完话，他走出交易室，去外间的休息区喝茶了。

    刘玉珍也补了一句，“大单强扫，能建多少建多少。”

    至这天收市，他们又在尾盘的时间成交了4000手空单，加上今天上午的10000手共计是14000手空头头寸，这些都要持仓过夜。

    而不计这14000手空单，今天的超短线收盈为2.265亿元。

    这一天的救市大行动最终以惨败收场，开盘4340点，收报4036点，跳了300多点，市场再度受挫，一片悲观情绪。

    周二，没出大多数人的意料，绝对不会再大幅高开了，仅仅高开了14个点，等于是平开。

    说实话，敢持巨大单过夜的，那真不得了。

    在这方面，刘坚表现的更象一个赌徒，但他赌赢了。

    周二平开低走，刘坚就一句话，“继续建空头头寸。”

    昨天救市失败，今天市场信心更是不足，受悲观情绪的影响，看多的投机者纷纷转移了阵地，都反过来做空了。

    结果周二全天都几乎没有反弹，跳水一天，开盘4050点，收报3610点，跳水440点。

    这天，刘坚他们又成交了11000手空单，平均建仓点位3940点。

    不过刘坚怕头寸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把昨天的14000手在午后全平了出去，及时获利止盈。

    昨天下午的4000手平均建仓点位4040点，平仓位是3615，每单吃到425点，每单盈利127500元，共计获得利润5.1亿。

    而昨天上午的10000手平均建仓是4100点，平仓也是3615，每单吃485点，每单获盈145500元，一万手的总利润是14.55亿。

    就这14000手的总收益就近20个亿，吓的两个交易员差点就尿出来。

    周三继续跳，收报3412点。

    这天，刘坚没有平周二的11000过夜仓，还新建了2000多手空单，建仓位3460点。

    这13000手，到了周四这天，开盘全平，因为这是最后的空头行情了，吃的就是低开的点数，开盘就只能平仓。

    而周四这天，低开了205点，刘坚叫直接平仓，也就三两分钟的事，因为多头反扑，横扫一切，多大的阻力也统统扫平。

    13000手空单平均平仓点位3160，而今天最低下探到了3103点，在这个过程中，刘坚他们平掉了所有空单。

    而这13000手空单的获利是27.54亿元，实际上主要是前天那11000空单的收益太大，每单吃了780个点，每单收益达23.4万，11000手的总收益是25.74亿，而上一天的2000手过夜仓仅收益1.8亿。

    至此，空头行情全部结束，而今天是这次股灾刹住的第一个真正反弹日。

    “大量抢建多头头寸，有多少建多少。”

    平掉所有空单之后，刘坚下了唯一的一道指令，就是建多头头寸。

    就这五六天的总收获近50个亿，大的令刘玉珍他们都无法想象，真和抢了Ｍ国银行似的，这钱赚的太容易了，但操作中承担着多大的风险，大家也是清楚的，可以说到此时还心有余悸。

    连上周的12亿算上，全部获益高达62亿多。

    “珂妈，今天明天两天之后，我们就收手吧，低调才是王道，就今明两天的多头头寸收益也足够大。”

    “是啊，坚子，珂妈都快吓傻了，这钱赚的，我简直不敢相信。”

    两个人正在休息区聊着，刘坚手机响了。

    是罗莠打过来的。

    “喂，莠姐，怎么有事？”

    “刘坚，我的交易室也建好了，你也不回来，一走好几天，今天怎么样啊？指个方向，我也充当一回操盘手。”

    “多头头寸，有多少建多少，并持仓过夜。”

    在福宁的罗莠一听，来不及放下电话，就向她手下的十来个交易员吩咐，“快快快，马上给我抢建多头头寸，有多少建多少，谁建的多，有奖金。”

    这边刘坚露出苦笑，罗莠还是赶上了最后这波大行情，看来过去三天她是真的在拼命工作着。

    收了线后，刘坚朝刘玉珍耸耸肩。

    刘玉珍道：“罗莠那丫头对你也是信任有加啊，听说前一段时间，她那边有赚十多亿？”

    “嗯，她罗氏基因有十亿左右的利润，这次我这边拿了她五亿资金，不给她点甜头，我也交待不了。”

    前两天罗莠打过五亿来，现在还在帐面上呢。

    但是对于刘玉珍这边来说，这五亿已经没用了，因为他们帐面上的资金已超过了50多亿，还不计已经转出去的。

    “那五亿，要不要转回去给她？”

    刘玉珍问。

    “转回去吧，省得她心里骂我。”

    刘坚笑说。

    “好，坚子，你坐着喝点茶，珂妈叫你珂姐去给她转帐。”

    很快，罗莠的五个亿就由邢珂给她转了回去，刘坚打电话告诉她。

    “莠姐，那五个亿刚给你转帐过去，你查一下，利息就没有了，这两天多头行情把握住，你可大赢一笔。”

    “什么利不利息呀？你骂姐呢？你虽然不在这边坐镇，姐还是给你总收益的10%。”

    “你蛮大方的啊。”

    “我敢对你小气？我的小财神爷，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就这样，没其它吩咐了吧？我说盘面上。”

    “没有，明天尾盘你全部平仓退出期货市场吧，明白？”

    “明白，明天收市前，我全部平仓。”

    挂线之后，罗莠赶紧把刚到帐的五亿转进资金帐户，再次给交易员们下令，“大单建多头头寸，有多少建多少啊。”

    她此刻满眼都是星星了，每个冒出的小星星里也全是老人头，钱啊！

    七月九号十号两天，市场反转，多头大反攻，也宣告救市的成功。

    就九号这一天，开盘3207点，下探到3103点就止跌反抽，一路上扬，最终在下午一点四十分，期指在3753点封住涨停，从最低到最高，大涨了650点。

    十号，3739点盘，收报于4067点，又大涨了300多点。

    也是这天的尾盘，刘坚他们的多单也全部平仓，这两天共建19000手多单，九号一天建12000手，平均建仓位是3260点，十号的7000手平均建仓位为3780点，最后的平仓位4030点，是就这两天的总收益近33亿。

    主要是九号12000手过夜仓的功劳，每单吃住770个点，每单收益就是23.1万，总计收益是27.72亿，加上十号的收益5.25亿，就是这两天的总收润。

    至此，刘坚刘玉珍他们在这最后几天的全部收益高达95亿。

    “珂妈，资金陆续退场吧。”

    “我知道，坚子，这事交给珂妈来做，你的那份，珂妈都给你打到你珂姐的帐上去。”

    可以说，总收益这95个亿，有三份之一是刘坚的。

    最后刘玉珍做主，划给刘坚整整35个亿。

    不到一个月时间，刘坚从一名穷鬼，变成身家数十亿的巨富少爷。

    在福宁，罗莠这两天一算收益，也把靓美的脸蛋儿笑成了朵菊花，这两天她共建了15000万多单，平均吃到680个点，总收益30.6亿。

    按之前和刘坚说的，10%的收益给他，又是三个亿。

    罗莠把零头六千万也给了刘坚，就是3.6亿。

    这样，刘坚加上以前的两亿和这边的全部收益，全部资本正式突破40亿。

    从六月十五号到七月十号，二十五天时间，一个财富神话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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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5章 母女间的战争

﻿七月十一日，省城西梁市。

    刘坚宣布暂时退出期指市场之后，刘玉珍也不再让她的福逸基金再炒一单。

    这次的股灾是不是到这里结束了呢？刘坚知道，其实还没有。

    但是对于他来说，过去近一个月的时间，财富积累的如此奇速，不是运气和财神的眷顾，昔世的记忆才是最关键的。

    若非如此，就是当世的金融界最牛的教授专家也不可能有如此辉煌的战绩，市场的变化只在一瞬间，谁也不可能判断出后市的准确走势。

    而刘坚的准确判断是别人看来是近乎妖孽一样的存在。

    福逸刘玉珍在内的几个董事成员，却身临其境，全程关注了这一场财富迅速积累的资金博弈。

    事后想想也怕，不外乎两个结果，一夜暴富或赔的精光灿烂。

    不过，福逸还是福逸，没多少改变，改变的是刘玉珍，她是福逸最大的股东，福逸在股灾前拥有市值几十亿，但股灾到了现在，福逸的市值早缩水的惨不忍睹。

    可以说除了刘玉珍，其它股东都是愁眉不展。

    刘玉珍请来了刘坚，不仅挽回了她的损失，还让她的身家翻了几十番。

    这次巨盈和福逸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刘坚和刘玉珍的暴富。

    昨天晚上，刘玉珍也招集董事们谈了话，她就是不希望这几天发生的事外泄出去，她也不想省城西梁的商圈富绅们知道福逸刘玉珍拥有了数十亿的家资。

    清晨，在刘玉珍的别墅。

    刘坚在二层的大平台上练了几手太极。

    祖传的坤武拳刚猛浑雄，力道千钧，不适合在晨练中应用，因为它配上不晨练那种养生韵味。

    刘玉珍也是兴奋的不得了，一夜都没有睡好，后半夜睡着了，可早晨又早早的醒来。

    她站在三楼卧室的窗前，身上裹着柔质睡袍，环臂抱着胸，隔着明净的玻璃窗望着下面二楼大阳台上的晨练的年轻大男孩儿，心里情绪仍是不能平静。

    怎么看，这都不象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似乎在一夜之间，他那还略显瘦削的身材已高大的可以遮挡世间的一切风暴。

    抛开女儿邢珂将来和他发展出什么样的关系不说，但这个年轻人的未来，自己家这边应该和他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珂儿虽未有经商头脑，但以她和刘坚的关系来说，只需要投资就可以，一切交给他去运作。

    目前福逸集团拥有的一切资源可以更深入的去发展，自己可以打造属于‘刘氏’商业帝国。

    对，是刘氏，而不是邢氏。

    想到这个问题，刘玉珍的秀眉就蹙了起来，望着刘坚的目光变的更加柔和，他，要是我的儿子该有多好啊。

    身后传来脚步声，刘玉珍没有回头，知道是女儿邢珂，家里除了保姆只有自己和女儿、刘坚，除了邢珂没人敢进自己的卧室。

    邢珂从老妈的后面把老妈的柳腰环住，把脸枕在老妈肩膀上，目光正好也能看到下面晨练的刘坚。

    隔着柔丝睡袍，她的手贴在老妈的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妈，你这身材在这个年龄应该发福才对，看看这小腹，都无一丝多余的脂肪，我都嫉妒呢。”

    “有什么用？你爸爸还不是在外面养小的。”

    “妈，你和我爸的情感出现危机是我几岁的时候？”

    原来，邢珂知道老爸老妈的实际情况。

    “珂儿，我最近查到那个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已经八岁了，这么说你清楚了吧？”

    邢珂微微一叹，“妈，你和我爸不会离婚吧？”

    这一次轮到刘玉珍叹气了，她半回转身，伸手抚女儿秀美的脸蛋儿。

    “珂儿，妈今天和你交个底儿，其实我和你爸离婚已经五年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一方面是不想叫两家老爷子知道，一方面因为你爸工作原因。”

    “其实，我早猜到了，你们见面时望对方那种目光，就说明了一切。”

    “珂儿，你从小就和你爸好，即便是错在他，你也不会站在妈妈这边，对吧？”

    邢珂苦笑，“妈，千错万错也改变不了他是我父亲这个事实，对不对？”

    “是的，所以妈妈从没有怪过你。”

    “妈，既然话说到这，我能不能证实一件事？”

    “什么？你说。”

    邢珂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老妈，犹豫了一下才道：“妈，福逸事业部那个经理周贤，和你……”

    刘玉珍脸微微一红，“你听谁说的？”

    “妈，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有没有那层关系？”

    面对女儿坚毅的目光，刘玉珍也没有坚持。

    她轻轻舒出一口气，“妈承认，在妈最失落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出现了。”

    “妈，我不相信你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即便你在得知了我爸的事受伤很深，但你也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错了，珂儿，爱一个人有多深，恨起来时就有多深，妈那时一心想着报复你爸爸，但的确没准备做那种事，可是人在某个极端的时候，最容易失控……”

    “周贤趁人之危？”

    “怎么说呢？也算是吧，福逸十周年纪念庆典那回，妈喝多了，是他送我回的家，我又哭又闹，还向他诉说心中的苦，周贤也很会瞅机会，就在那夜……”

    邢珂心里狠狠震了一下，果然，那是个事实。

    “妈，你就没想过，他比你小十多岁？”

    这一次刘玉珍脸更红了，“珂儿，妈说当时真的喝醉了，才会发生那些不该发生的事，你信吗？”

    “好吧，老妈，你准备怎么办？和他结婚？”

    “妈知道，这个你肯定不会接受的。”

    “是的，不是肯定，是绝对。”

    “珂儿你放心，妈不可能和他结婚，妈也从来没有想过。”

    “妈，也许你不知道，福逸好多人都知道你亲手提拔起来这个周贤，你们还经常在一起，许多闲话也许只瞒着你一个人。”

    “妈知道，别人说什么由他们，妈也堵不上他们的嘴。”

    刘玉珍不愧是女强人，骨子里也有强势的无视别人的矜傲，她不为任何人的想法或看法而存在。

    “妈，福逸有许多家里的人，我认为这样不好，你一向强势，容易忽略别人的感受，舅舅他们心里都有数，那个周贤，‘养’也可以养在别处，何必留在福逸现眼？”

    “也许你说的对，妈考虑考虑，珂儿，说说你和坚子，你想好了吗？”

    邢珂似乎赌气的道：“妈你十来岁的都不在乎，坚子才比我六岁，我有什么好在乎的？”

    “死丫头，你挤兑你老妈呢？”

    可以母女俩一向能交心，说这些话也不会触怒对方。

    “事实，我也能理解老妈的空虚寂寞，周贤的皮囊的确很吸引女人，又把老妈你生米煮成了熟饭，是不是那种事，有了第一次，以后都觉得无所谓了？”

    刘玉珍讶然，回想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失贞也就在那一下，一次和十次有区别吗？

    也许和个人的操守有关系，自己是一种报复和放纵的心态，每次欢愉过后，心，似乎更加孤寂。

    但也在那之后，刘玉珍似乎不怎么恨丈夫邢玉明了，心理上也似乎平衡了，可是对女儿邢珂，她心里始终有一份抹不消的愧疚。

    回想这几年和周贤，他似乎也不是为了自己的钱，相对来说，他是个平较低调也不喜欢和多数人勾通的个性，工作上兢兢业业，交待的事都能办的令自己满意，几年下来，已习惯倚之为臂助。

    说实话，家里养条狗也喜欢它听话的，要是不听话，不顺主人的意，自然不喜欢它。

    何况是个大活人呢？

    刘玉珍自己也琢磨过周贤，自己对他的依赖不是女人对男人的依赖，而是主人对‘奴隶’的依赖，多年来养尊处优的她，也习惯了这样的伺候，让她把周贤打发远点，说心里话，她舍不得，到哪再去找这么一个听话又合意的‘奴隶’？

    要说结婚那是不可能的，都没有情感基础，谈什么结合？这些年下来，情份是有些了，但也仅仅主奴之间的情份，谈不上其它。

    拉着女儿的手，刘玉珍轻轻捏了捏，“珂儿，我们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情伤是不容易治疗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到现在我还只爱着你爸爸一个人，但我也深深恨着他，周贤呢，既不得我到的爱，也没资格被我恨，只是生活很累，妈在高傲也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弱女，谁能替妈妈把事办好，自然会得到妈妈的赏识，周贤就是这样一个助手。”

    邢珂不屑的道：“包括在床上是吧？”

    “你非要嘲讽老妈，老妈也不在乎，是的，他很棒，方方面面都很棒，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我不和你说了，我下去找刘坚。”

    刘玉珍一把没揪住，不由苦笑，望着女儿跑出去，忙到窗边去看。

    功夫不大，穿着睡裙的邢珂就到了二楼大阳台，此时，刘坚刚刚练完，还在甩胳膊呢。

    但邢珂扑过来就纵体入怀了，四肢八爪鱼一般缠住了刘坚，然后吻住他的唇。

    被邢珂突然袭击，刘坚都没有防住，手却不得不托住她的臀，因为她双腿盘在他腰上，这样吊在身上有点不爽，托住就不一样了。

    刘坚知道珂妈在家的，哪敢和她吻个没完。

    他挣扎开疯狂的美人唇，“喂，珂姐，你疯了？”

    “少废话，抱我进房去。”

    “呃，我没听错吧？”

    “你是不是男人啊？叽叽歪歪的。”

    “可是……”

    “可什么？快点进房。”

    邢珂瞪着眼，脸色有些发青。

    刘坚已发现不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

    “你不需要知道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我家，艹.我，你要是不想.艹，我去找成文斌。”

    这女人一定是受了什么剌激。

    “珂姐……”

    “哼。”

    邢珂突然跳下来，回身就走，只丢下一句，“刘坚，你后悔着吧。”

    看她坚毅的表情，刘坚知道不是开玩笑的，忙追了进去。

    这一追最终追进了邢珂在三楼的卧室。

    隔壁就是珂妈刘玉珍的卧房，门开着，但刘坚也顾不上珂妈，先追进去问邢珂发生了什么。

    但才进来就给邢珂推着滚到床上去……（删节Ｎ字）。

    隔壁的动静，刘玉珍不是聋子就听的见，她实在忍无可忍，就冲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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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6章 极端的邢珂

﻿刘玉珍出现在女儿卧房门口时，门没有关。

    床上面的一幕她虽已知道，但当亲眼看到时，还是觉得那么震撼。

    邢珂就骑在刘坚身上。

    蹬蹬蹬，刘玉珍快步入来，至床边时，扬手就给给了邢珂一记耳刮子。

    啪的一声，打的十分响亮。

    实际在她出现时，刘坚就傻眼了，这时他就知道，邢珂的疯狂和她母亲有关。

    因为刘玉珍出现甚至到走进来，邢珂就没有停下她的动作。

    直到挨了耳刮，泪水汹涌的邢珂才窒了一窒。

    她手抚着被老妈抽的脸，目光狠狠盯着她。

    刘坚凌乱了，闭着眼把头扭到另一边去，吓的那条腿都软了。

    这母女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我卷了进来？

    “妈，我是你女儿，你可以我就可以，不是吗？”

    这是邢珂挨完打说的一句话。

    刘玉珍的手在颤抖，一句话也没说，扭身就走了。

    然后邢珂就扑倒在刘坚身上呜呜哭起来。

    其实她不是心疼自己挨打的脸，而是在心疼破碎的家，谁都以为她生活在多幸福的一个家庭中，可实情让人不敢想象。

    这是邢珂哭泣的原因。

    下午，奥迪Ａ６离开了西梁，上了回福宁的高速公路。

    在车上，邢珂软软横躺在刘坚的怀里。

    刘坚把臂弯让邢大小姐枕，她娇躯横卧在后座上，脸上的痛苦神情已经淡了许多，有些事早就发生了，今天只是证实，也是向母亲表达了自己不满的态度。

    也许这一次摊牌是个好的开始，至少母女之间不需要向对方再隐瞒什么。

    邢珂心中其实一直就在乎母亲对自己的看法，至于父亲，很少关心她，哪怕她想得到父亲更多的关爱，但好几年前父亲就对自己很淡陌了，后来邢珂知道，原来父亲有了别的女人，也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

    表面上，邢珂把这些事压在心底，但这些事不可能不对她造成伤害，藏的越深，伤的越深。

    一路上，邢珂只枕着刘坚的大腿假寢，后来真的睡着了。

    后来，她侧卧着，搂紧刘坚，身子蜷成一团，就象受了伤害的小孩子一样。

    这叫刘坚心里感觉到真切的疼。

    直到下了高速，进入福宁市区，邢珂才醒来。

    “到了吗？”

    “嗯，进市区了。”

    刘坚手轻抚她的俏脸，一眼窝子都是心疼的神色，“好点了吗？”

    邢珂的脸就枕在他那里，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态，她露出迷人的笑容，脸还轻轻晃动，似乎在挑逗呢。

    这一下刘坚也无声的笑了，然后看到邢珂伸出舌头上下舔嘴唇。

    刘坚没忍住俯下头去亲吻这妖精。

    浅吻即止，邢珂玉手在他肩头轻拍，然后轻声道：“我没事。”

    “珂，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不可以知道？”

    两个人耳语，嘴巴都贴在对方耳朵上。

    邢珂更细声的道：“你说我要是在外面养个小白脸儿，会不会叫你知道呢？”

    “我不就是你的小白脸儿吗？”

    “你太没用，都给吓软了。”

    想到早晨的荒唐的事，刘坚不由苦笑，这以后怎么和珂妈脸对脸呀？

    “唉，珂姐，我以后都不知怎么面对珂妈了。”

    “你倒不用担心这些，我妈才没那么传统，恰恰相反，她的个性和强势，以及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注定比我们走的更远。”

    “我艹，不是吧？”

    “我妈的事，她以为我是听谁说的，其实晚亲眼看到的，本来我们分居在两地，隔周可能回去一趟，有一次我想给老妈一个惊喜，所以半夜跑了回去，结果是老妈给了我一个‘惊喜’，你猜我看到什么？”

    “呃，什么？”

    “你眼里那个端庄圣洁的珂妈刘玉珍，正在和一个比她小十一岁的男人滚床单，我当时都懵了。”

    刘坚眼瞪的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

    邢珂继续在他耳边道：“正如我妈今天对我说的，那个男人方方面面都很棒，滚床单都能滚三四个小时，吃了伟.哥也没这么厉害呀，然后我在书房发现溜冰的器皿。”

    “你是说一种我们内陆还十分罕见的毒吗？”

    刘坚知道是毒中之王的‘冰’；但在他记忆中，国内07以后再大量出现，９９年的现在太罕见了。

    “是的，你居然听说过？”

    “哦，我只是无意翻到抗战一些书籍发现的这个东西，早在三四十年代，这种东西就出现在倭国军队里了，是吧？”

    “没错，很早就了，只是内陆一直没有，只有那些有钱人才能通过特殊渠道弄到那玩意儿，你大该不知道它在另一方面的作用，伟.哥和它比就是渣渣，它的作用延续48小时以上，尤其体现在男人做那件事上，连续三四个小时一点也不夸张。”

    “你是说，那个家伙用这种东西？”

    “我妈有钱，养得起他，我担心的是怕他把我妈也拉下水，那玩意儿的后遗症很歹毒。”

    “那珂姐你的意思是？”

    邢珂目光幽幽闪过一缕杀机，轻轻舔了一下刘坚耳垂，“我身上有警证，我也不会教唆谁去做什么坏事。”

    “那是，我家珂儿是代表正义的，邪恶的事就交给我来做吧，姑奶奶，你吩咐一声就可以。”

    “这件事要做的完美甚至不留痕迹，你还需要一个帮手。”

    “呃，帮手在哪？”

    “姐给你找，她拥有一对木瓜奶，迷死你，只要你搞定她，你叫她杀人都没有问题。”

    刘坚又瞪大了眼，咽了口唾沫，“那个，我搂着的是拥有警证的美女吗？”

    “当然，如假包换，不过，首先我是人家的女儿，其次才是女警，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保护，警证扔掉算了。”

    “也是，但会不会太极端？”

    “因为我恨他，让他坐牢太便宜了他，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邢珂语气绝决。

    这时候，刘坚想到拥有木瓜奶的是谁。

    “珂儿，你是说卢静？”

    “看来你对静姐的木瓜奶也早就垂涎了吧？小涩狼。”

    “我认识的，我只想到她。”

    邢珂又缀住刘坚耳垂，还用银牙轻挫了一下，“静姐其实很可怜，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找男人照顾她了，她心寒了，但我觉得，她要给人当情妇也挺不错的，尤其象你这样的小嫩肉她也会流口水哦，我都馋你，她这种半人.妻就更馋。”

    “呃，什么叫‘半人.妻’啊？”

    “对她来说，他男人是个天阉，但天阉玩女人就更狠，说的好听是玩，说真实点叫虐，他的那个不管用了，但他还有手能动、有嘴能咬是不是？”

    这让刘坚连想到太监也娶女人这回事，他们的心理无比阴暗和变态，常人是无法想象的。

    “这么说静姐还没有完全驱散她男人留给她的阴影？”

    邢珂撇了撇嘴，“你太小看卢静了，表面上她文文静静的，似是一介弱女，可你知道她的手术刀下，肢解过多少死人吗？只要那把刀在她手里，她比雨夜狂魔更恐怖。”

    刘坚缩了缩脖子，“我的个天呐，这种情人还是不要了吧？哪天半夜把我肢解的成‘人.肉干儿’咋办呢？”

    “女人的心思你不懂吗？你一但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还怕她不跟你贴心贴肺？”

    现在刘坚想的是，女人也有极端的时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邢珂让自己办事，还不是同意自己把卢静吃掉？换在平时，她会这么想才怪呢。

    另外也是邢珂和卢静结拜为异姓姐妹的一个原因，情敌都有两个了，无论是苏绚还是罗莠，都会和自己对立，若拉卢静也来，自己这边就多了一个筹码。

    这样的话，刘坚原来对三个女人的心思就要分成四份，卢静再不堪也会占一席之地，谁叫刘坚是个多情种子呢？

    女人在男人心目中取得什么样的地位，不是完美靠美貌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如果能成为他某一方面的臂助，他自然会看的你很重。

    从刘坚为苏绚父母出头一事来说，他竟让林风找社会上的混子们会另一种手段，这说明小男人心里也有一股压抑不住的狠绝野性。

    而这样敢于报复的男人，也正是邢珂认为是有血性的男人，事事容忍谦让的男人在她看来不是男人，该忍才忍，该让才让，人家都骑你头上撒尿了，你是不是还要忍？

    邢珂敢于向刘坚剖解自己的内心，也正如她刚刚讲的，刘坚已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她是贴心贴肺的跟他好上了，所以她不需要向自己的男人隐瞒什么。

    也正是这种信任，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完全消除。

    而且，现在邢珂是刘坚的‘财务总监’，他所有的钱都在人家帐户上。

    也正因为刘坚对邢珂这种全无保留的信任，更赢得了她的芳心。

    和刘坚结不结婚，邢珂倒不是很看重，但肯定要养出刘坚的孩子，如果刘坚不同意这个，她肯定会把他阉了或杀了，她真的做得出来，因为邢珂也是很极端的性子。

    看来这一路上，邢珂就在心里策划怎么对付那个和她老妈刘玉珍滚床单的男人了。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刘坚掏出来接通。

    线端传来刘玉珍的声音。

    “坚子，你珂姐的个性比较特殊，都是给珂妈惯坏了，今天的事，让你见笑了。”

    刘玉珍能主动打电话过来，也在刘坚意料之内，如果她不打电话来，倒可能叫刘坚感觉不正常。

    “珂妈，你不要担心她，有我在，我会照顾珂姐的。”

    听到是老妈打来的电话，邢珂赶紧贴上来偷听。

    “珂儿很任性，但她绝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你们的事，珂妈也不好说什么，也不会替她做某些决定，但是，珂妈希望你能照顾好她，因为她不是很懂得照顾自己。”

    偷听的邢珂不由又落泪了，虽然老妈扇了她一巴掌，可她一丁点也不恨老妈。

    “这一点请珂妈放心，我保证把珂姐养的白白胖胖的。”

    邢珂不由瞪了他一眼，但眼里却尽是柔情蜜意。

    “嗯，珂妈相信你是个小男子汉，对了，那些钱很快都会转到珂儿帐户上，我这边会留下一些重整福逸集团。”

    “明白，珂妈。”

    收线之后，刘坚朝邢珂挤挤眼。

    邢珂的手却不老实起来，唇附在他耳畔道：“哪里小？比那个家伙的大一圈都不止。”

    刘坚不由翻了个白眼。

    “坚子，哪天让贱莠开车，我们坐后面，我玩你，看她会不会把车撞到墙上去？”

    这回刘坚彻底蔫了，头一歪枕到了邢珂香肩上去。

    邢珂却发出银玲似的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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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7章 不能见面的二女

﻿这天是周六，刘坚是六号去的省城，整整走了五天。

    在这五天中，财富的翻番就不多说了，新公司的成立也在稳定进行中，这方面事物由罗莠负责。

    罗莠只是抓住前两天的多头行情就狠赚了一笔，这些钱都是哪的？全是那些继续看空的投资者给捐献过来的。

    早就说过，期指是强者的游戏，是有钱人的资金博弈场，做错了方向就可能巨亿的亏损。

    百万身家或千万身家的投资者进入这个资金博弈场，也只是毛毛雨，一手合约按20万计算，一千万也就50手，七倍杠杆放大也不到400手。

    这些小资金玩期指，那都是快进快出，一分钟就可能操作十几次，盈亏秒秒钟都以万计。

    在Ａ股里投资的小散，几万或几十万的资金，根本就不敢想期指怎么玩。

    在期指市场，有赚的就有赔的，刘坚他们赚的钱，就是那些赔家的，有机构，有主力，有富绅，有豪门，有私募，有基金，就是小散户特别少，因为这个盘不适合小散玩。

    事实上能象刘坚他们这么稳赚不赔的，几乎没有，刘坚他们等于是进去抢钱的。

    罗莠对刘坚是服了，那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就两天时间她就赚了30个亿，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一排ＬＣ100一字排开在公司的楼前，车牌号都是连着的，那叫一个气派。

    99年这阵，ＬＣ100还是国内的抢手货，实际上，十年后的ＬＣ100也成了精典，一度被车友们誉为神车。

    就在刘坚离开福宁后的第二天，罗莠又给老爸打去电话，让他继续买五辆ＬＣ100，凑足了12辆。

    现在全部到位，每部车都有了固定的司机，就是刘坚从四舅那里挖来的十几个即将复员的兵。

    不算曹刚、叶奎、高晋这三个现役的兵，另十二个人，有十个人都充任ＬＣ100的司机，他们还兼保镖，而且完全胜任，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留下两个人负责组建新公司的保安部门，也是招聘当兵复员的旧军人。

    新公司租下的写字楼叫‘福龙大厦’，坐落在福宁东街，与西街的市府同属福宁街，只是一东一西。

    福龙大厦是本市迎接新世纪到来的建筑标志，它是９８年底落成的，是福宁市数一数二的地产公司‘福龙集团’开发的楼盘之一，总投资超过4个亿，是世纪新楼的象征之一。

    不过这几年经济低靡，地产行业的泡沫也破了不少，福龙集团受经济影响，效益也萎靡不振，只是银行贷款的利息压力就大的很，房子卖不掉，没资金回笼，怕是到最后要以楼抵债了，加上近一个时期股灾造成的影响，资金流动性大减，买房的人也在等着房价继续滑落，就怕这阵出手买贵了。

    福龙大厦高达16层，是目前福宁市最高的大楼之一。

    回到福宁的刘坚，首先来到福龙大厦，从外到内看了一番，颇为满意，前世的他知道，市府在几年后搬迁到了新南区，福宁西街进行大改造，和东街福龙大厦商业区连成了一片，形成了福宁市最大的商业街，也可以说这里的地价房价在未来会涨到一个可观的价格。

    福龙大厦一至五层做为服装卖场承租出去，全凭这几层的赢利勉强维持巨额贷款的还息，但是迎来股灾之后，各行业都受到了影响，因为好多投资者赔钱赔的心疼，哪还有心情去消费呢？赚了钱的才有花钱的**，赔了钱的只有节衣省食了。

    经济低靡造成的物价回落是正常的，这也是目前的大环境。

    “有没有买下这幢大厦的念头？”

    逛了一圈后，刘坚和邢珂就坐在了新公司总部楼层所在的16层豪华总裁办了。

    这里是罗莠选定的总裁办所在，站在巨大的落在玻璃窗前，俯瞰半个福宁城，真有种一瞰众楼低的感觉了。

    刘坚一坐下来就问罗莠对这幢大厦的想法。

    “租的时候，我有问过，福龙集团的报价是5.5亿，但我查过，他们全部投资也不到4亿，所以我放弃了买下它的想法。”

    在这种经济低靡的环境中，还要大赚1.5亿以上，福龙集团的想法是太高了点。

    “我看可以放出消息，多接触几家，又或我们自己买块地皮，建属于我们的跨世界大厦。”

    现在他们手里最不缺的就是钱，甚至都不需要去向银行贷款。

    实在是这种大环境下，银行把银根收缩的很紧，不是他们考核看好的项目，想贷出他们的款，那是基本没可能的事。

    而现在福宁旧城扩建工程的第一个阶段基本进入尾声了，在刘坚记忆中，第二次扩建要在2003年才开始，这一任福宁市府班子的气魄到此为止。

    眼下市里留下的唯一的一块5公顷拆迁重建土地还没有投资商愿意介入，而这块地是昔日两个国营大厂的基地，九十年代中期，城市规化旧城改造扩建时，迁离了这两大厂子，一方面是减少城市污染，一方面是为商业开发铺路。

    这块地就在福宁东街东段的对面，属长春街域，以前叫长春店，现在民户基本迁离，还剩下20%的钉子户不满意市府的方案，怎么都不肯走。

    而前期一直准备介入长春店开发的地产公司们，在股灾突发之后，纷纷没了动静，这使得市府主持的这项大改建工程也中断下来，包括银行在内，都否决了前期准备贷款的意项，市府也是没了办法，只好暂时搁浅对长春店的开发。

    长春店也基本位于市中心一带了，后来长春店开发非常成功，与商业大街福宁东西街相接，成了纵贯福宁南北的第二大商业街，甚至后来居上，逐渐超越福宁商业大街。

    当然，这些还是后话，现在长春店或长春街都不算什么，就连福宁大街都没有完全商业化。

    暂时性的租房办公，价钱也合理，没什么问题，但刘坚想提前布局福宁的商业街也不算太超前的意识，只是市政府不搬迁的话，福宁商业大街的规化就出不了台。

    但是先从长春街启动的话，有可能改变福宁的历史，使长春街成为福宁的第一商业大街。

    罗莠道：“我不是福宁人，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地产方面也未涉多少，我们在这块投资倒是没有问题，但选址在哪里呢？”

    “就离这不远，有五公顷的一片地，足够我们搭建属于我们新公司的总部了，幅射周边的话，有可能形成一条未来的商业大街哦。”

    “你这个想法是不错，还有我们邢大市长的帮忙，我看拿下这块地的开发权，不算太难吧？”

    邢珂老爸是现任福宁市长，他也在为长春街的开发中断而烦恼，这是他任期内的旧城改建最后一大块，若是在这里留下一个缺口，那是他政绩上的一大败笔。

    不过，邢珂也愿意替老爸解决一些困惑他的难题，即便她和父亲现在的关系也有疏离，但父亲永远是父亲，这一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她道：“如果公司要介入地产开发，我可以和我老爸勾通了解一下长春店那块地的情况。”

    而此时，刘坚脑海里已经在酝酿福宁商业街的宏图。

    闻言的他微微点头，“了解一下吧，我要最细致的各种资料，同时，我想从福逸地产和罗氏地产抽一些人来我们的新公司，以便搭起地产开发的架子，两位股东有什么看法？”

    他嘴里的两位股东自然是指邢珂和罗莠。

    邢珂道：“我没有问题。”

    “我也没问题，不过，我想新公司股权的划分，能不能把骚珂的25%改成23%？”

    罗莠也同意了，但提出了新要求。

    “为什么？我让出的2%给你吗？”

    邢珂不满的盯着罗莠，与她的争战并没有结束，实际上只是漫长人生旅途中的开始。

    “即便给了我，也只有22%，还是没有你多，我也不差那2%呀，我是想把赠予给更多高管的股权加大一些，感觉4%有点不够用，最少也要6%吧？6这个数字也吉利。”

    “吉利是吉利，那为什么从我25%的股权中扣？怎么不是你20%里的？”

    邢珂对罗莠的提议不满，她说的大义凛然，但也是在削弱自己的股权呀。

    “好啦，你们不用争了，珂姐，2%而已，你就大方一回，让让她呗。”

    邢珂翻了白眼，瞪着罗莠道：“好吧，看在坚大少替你美言的份上，我让你一回。”

    罗莠不在乎邢珂的嘲弄口气，露出笑脸，“那就谢谢邢董啦。”

    实际上邢珂也没把2%的股权放在眼里，争一口气罢了，既然小男人都发言了，自己不给他面子也不行，怕以后罗莠也学自己，那刘坚这个大董就没什么权威了。

    而自己对刘坚的‘顺从’也正是做给罗莠看的，有了自己的榜样，她要在以后提出什么‘非份之想’，被刘坚拒绝了也别委屈。

    邢珂表面看似泼辣，说话做事没什么头脑，有时更蛮不讲理，其实她的心思很细。

    “谢就不用，都是为了新公司嘛，我又不准备管什么事，总得给你罗总面子吧？省得你日后在背地里阴我。”

    这一次轮到罗莠翻白眼，“咱俩怎么说都是好姐妹吧？不能为了一个小流氓闹矛盾不是？”

    “喂喂喂，说谁是小流氓呢？”

    刘坚不满了，瞪着眼质问罗莠。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立即就变味了？

    其实，罗莠看到了邢珂的一些变化，早晨发生的那个事，还在邢珂眼底留着残迹，包括她望刘坚的目光，也水汪汪的含着柔情蜜意，罗莠就猜测这两个人之间可能突破了那层。

    “谁是流氓谁心里清楚。”

    面对罗莠的逼视目光，刘坚也感到一丝心虚，这丫头眼力很厉害呀，这都看的出来？

    邢珂就更不堪，俏脸都有点红了，毕竟早晨真的被刘坚破了身。

    他们都是有生以来的头一遭，被人家发现，心理上似乎不大习惯，以后做多了可能就不在乎了。

    “这都扯的哪了？咱们谈正事行不行？”

    刘坚苦笑不已。

    邢珂也道“贱莠就是贱莠，思想也这么Ｙ贱。”

    “你就别假清高了，还挟着骚.逼装圣女呀？现在轮到我装也轮不到你啊。”

    罗莠毫不客气的反击。

    这边的刘坚是败给这两个女人了。

    “我艹，你们继续口水，我回家看我老妈去。”

    他是一分钟也不想留了，这两个人就不能见面，一见面就对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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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8章 突发噩耗

﻿从福龙大厦出来，刘坚站在马路边上，又回过头看了看这幢巨厦。

    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商业价值，怎么看这幢楼都是不错的，能买下来自然是好，但是5.5亿的价格是不便宜。

    叶奎还在楼下等着呢，刘坚却没有坐车，让叶奎等邢珂。

    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就奔二医院了。

    这几天抽空也给苏绚打电话问过她家人的情况，其父母还在医院住着，母亲孙芷芳已经能下地了，基本问题不大，但父亲伤势太重，想凭自己的力量下地，至少还要几个月。

    光是肋骨和腿臂断这些伤还好说，最严重的是骨盆受损，还有就是腰椎上的伤，听说还要二次手术，而且腰椎关系到能不能站起来的大问题，其它连带的还是小事。

    另外，专案组介入孙芷芳案件之后，对几个当事人也进行了调查取证，但各执一词，很难说的清楚，厂方里调查了不少人，居然都是替副厂长赵大牙说话的。

    有权有势就是不一样，可以收买人心嘛，还想在机械厂继续混下去的，就没有敢说赵大牙坏话的。

    那个厂办主任张某也是死鸭子嘴硬，拒不承认殴打孙芷芳一事，而且把责任全推到了保卫科长李二勇头上去。

    断了腿的李二勇倒是都承认了，但不知赵张许了他什么好处，这家伙居然承担了事件的全部责任。

    此事不会就这样结束，警方的调查暂时陷入困顿，但是刘坚指示的林风几个人却仍在策划整治赵张二人的办法。

    由于这几日警方与赵张二人接触频密，林风他们找不到出手的机会，而且他们设计的套子，还要等赵张自己钻进来才能收网，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事。

    这些情况林风也向刘坚做了汇报，刘坚说，不急在一时，慢慢来，但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赶到医院后，苏绚正陪着母亲孙芷芳在住院大楼前的花圃中散步。

    二医院搬迁了新址之后，很注重院内的绿化，给病患一个绿色的疗养环境，这一点是全市医院中都没得比的。

    实际上二医院也是福宁市最好的医院。

    再次见到这母女俩时，刘坚的心情也从对赵张算计的阴暗中抽离，脸上挂着了笑。

    “阿姨你恢复的蛮快。”

    孙芷芳受的只是皮肉伤，没有伤筋动骨，恢复起来也快，脸上的青紫浮肿早就不见了，基本恢复了原貌，就是右额处被揪掉的一撮头发那里有些显眼，要把头发披下来一些才能遮住那空白，头发可不是一天两天能长出来的，尤其女人的头发长，长到一定程度需要较长的时间。

    “坚子，你来了。”

    孙芷芳亲切的和刘坚打招呼，瞅着这少年小大人心里也敞亮，怎么看坚子怎么顺眼，还年少多金，有情有义，对女儿苏绚也是言听计从，听绚儿说家势也不错，去哪找这么好的女婿呀？

    虽然说他们现在还太小，但孙芷芳已经转变了过去的观念，女儿苏绚能和刘坚把关系维持下去，过几年只会更深厚，到时水到渠成，不是没可能结为连理呀。

    当然，刘坚太有钱，这层关系就不一定好维护，孙芷芳也明白男人有钱可能花心变坏这个情况，就现在不光邢珂紧追着刘坚，听说还有一个叫罗莠的也搅和在一起。

    要说孙芷芳不为女儿担心是假的，毕竟女儿年纪小，家势也差，竞争优势太弱。

    但她也能从刘坚望着苏绚的目光中看出一些什么，似乎有一种亘古不变的东西隐藏在他的眼里。

    花圃里有供病患散步累了休息的长椅，刘坚过来就坐到了孙芷芳的右面，和苏绚开成双挟其母的形势。

    “珂儿，妈有点渴了，你上楼给妈拿水杯去。”

    苏绚不疑有它，但刘坚感觉到孙芷芳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你陪好我老妈，走路要扶着，她胯骨的伤还没完全好，现在走多了还会疼。”

    “哦，放心好了，我背阿姨都没有问题。”

    孙芷芳说，“我没事，基本都好了，只是走路多了还有些不适，影响不大，过几天可能完全恢复。”

    苏绚这才离开，往楼上病房去给老妈取水杯。

    刘坚倒是不客气，主动拉着孙芷芳的手，拍也手背安慰着，“阿姨，你不用担心什么，光是治伤这些小钱不值一提，但凡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面对懂事的刘坚，孙芷芳是越发喜欢，被他拉着手安慰，心里更是一暖，倒没有产生其它的想法。

    她也捏了捏刘坚的手，脸上却露出了苦笑，“坚子，苏绚他爸的情况远不象表面这么简单，他最重的伤在腰椎和骨盆，二次手术决定能不能站起来的问题，如果站不起来，下半身全废，这事，我都不敢和苏绚说，也不让她知道。”

    说到这里，孙芷芳流了眼泪。

    刘坚不由一震，“这么严重？”

    孙芷芳点点头，“这是这些天医院专家们的会诊结果，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这是一群什么鸟专家啊？伤患都入院这么久了，他们才拿出会诊结论？岂不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

    “坚子，这方面不好说，因为你苏叔叔伤的太重，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肋骨断八根，一条胳膊一条腿都断了，腰椎和骨盆的伤虽然我们看不到，但却是最重的，现在医院给了两个方案，让家属选择，一是转院去医疗条件更好的医院做腰椎骨盆的二次手术，这一次不能达到手术的目的，他爸就废了。”

    对泪如雨下的孙芷芳，刘坚能感到她深切的悲痛。

    “阿姨，你别担心，我们转院去京城最好的医院，苏叔叔的伤一定能治好。”

    “医生说了，手术的成功率不超过30%，更多的只是修复骨盆，但有些功能都不可能恢复，甚至大小便都不能控制，至于断了的腰椎，修复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那他们让转院为什么不早点提出来？”

    “唉，那个院长都和我谈过两三次了，说这种伤势，别说去京城，就是去Ｍ国还治不好，他说转院其实是给咱们一种心理上的安慰。”

    “那苏叔叔自己知道吗？”

    “迟早也要知道，他小叔的意思是，和他说了也好，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刘坚不由翻白眼，“唉哟，这怎么能说呢？这只会绝了他的生存意念，只会叫他万念俱灰，他怎么能接受终身卧床残废的下半生命运？”

    “可是……”

    “别可是了，阿姨，赶紧去安慰开导苏叔叔吧，告诉他能治，能治好，让他对未来充满希望，不然可能出问题啊。”

    “能出什么问题？他现在躺在床上都动不了。坐轮椅也要手扶上去才行。”

    “能坐轮椅了？”

    “医生说可能坐一坐，到阳台上呼吸点新鲜空气，老躺着也不行，周身上下不活动，血液流通不到位，对恢复起不到好作用。”

    刘坚就感觉哪有点不对劲儿，因为前一世的记忆中，几乎没有苏绚家人这一块，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苏父的将来会如何，但这时却隐隐感到有一些不妥。

    也就在这个时候，住院楼前传来一片惊叫声。

    “啊，有人跳楼了。”

    “哇……”

    然后是重物坠地的声音，砰！

    惊叫声四起，刘坚和孙芷芳也吓了一跳，愕然回首去望。

    几楼上传来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哥，你怎么能……哥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看好你呀……”

    这声音，不是苏绚小叔苏旺民的声音吗？

    刘坚反应过来时，耳畔就听孙芷芳一声尖叫，“旺忠……”

    孙芷芳叫声未绝，人却直接歪倒在了刘坚怀里，晕过去了，因为听到小叔子的声音，她倾刻间明白是谁跳了楼。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上轮椅都需要人扶的丈夫，怎么可能有跳楼的能力？

    不过，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还是击懵了孙芷芳。

    两天后，周二，孙芷芳出院，亡夫苏旺忠也在今日火化。

    就以苏旺忠的车祸伤势来说，倒怪不到谁的头上，和厂方某些人的作为也不太大关系，因为这个中间没有耽误对他的治疗，只是伤势太重，医院也束手无策。

    不过医院也说了，命是肯定能保住的，只是下半生要在轮椅上度过了，残废的可能性超过70%以上，二次手术的成功率不会超过30%，下不了手术台的风险也存在。

    正如刘坚预料的那样，这么沉重的伤势怎么能告诉他呢？果然，问题就出在这里。

    苏旺忠无法接受下半生在轮椅上度过的事实，生活不能自理，还要给家里造成巨大的经济负担，还会连累妻子的后半生，这也是苏旺忠决定结束自己生命的原因。

    那天他和弟弟苏旺民说，坐轮椅去阳台上晒晒太阳，苏旺民没多想，就把大哥弄到轮椅上去，推到了阳台上，而阳台的护栏很低，坐在轮椅上也只拦到他胸口位置，他也是让弟弟去取水杯的功夫，用完好的一只手和一条腿成完了结束生命的动作。

    说实话，跳楼需要巨大的勇气，苏旺忠万念俱灰之下才有这样的勇气，同时他知道，自己不给家里增添负担才能叫妻女过的更好一些，否则这辈子也别想过好日子。

    虽然苏旺民说苏绚有个不错的同学，给家里借钱垫付了医疗费，但这钱不需要还上吗？苏旺忠认为不可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了自己这个拖油瓶，这债就难还了。

    所以出于种种考虑，和对自身不能恢复的绝望，才使苏旺忠坚定了跳楼结束生命的决心。

    就这两天，苏绚和其母孙芷芳都瘦了一圈，痛失亲人至爱，她们怎么能不伤心？

    刘坚也把这股恨转移到了某些人的身上，即便苏旺忠的车祸和那些人没太大关系，但是他们在事后的态度，让刘坚只能迁怒到他们，算他们运气不好吧。

    就在昨天夜里，机械厂副厂长赵大牙，醉宿情妇李某，结果被李某丈夫捉Ｊ在床，当场就打了个半死，五肢打断三肢有骨头的，那肢没骨头的直接给一刀割了下去。

    是谁残忍的对赵大虎下这种狠手？

    李某丈夫一力承担，跟他一起去捉Ｊ打人的那些人，他一个也不咬，但警方还是查到了有他小舅子，其它还在调查中。

    至此，孙芷芳被打事件中两个当事人已遭了横祸，看似与苏家人无关，但警方隐约觉得，可能有一些联系，但又找不到证据。

    这两天时间中，刘坚忙着帮苏家处理丧事，同时也让苏绚小姨孙丽芳看好了房子。

    也就在火化了苏旺忠的下午，刘坚在福宁南城的‘九龙店’物业开发区买下了一幢占地600平方米的独立别墅。

    产权人的名字不是他或别人，而是苏绚的母亲孙芷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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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9章 逝者已逝

﻿因为赵大牙给打残，虽然嫌疑人李某及其丈夫和弟弟都被控制了起来，但警方也有人盯着苏家人。

    包括苏家人今天在火化苏旺忠，都有便衣调查人员在周近盯着。

    让调查人员吃惊的是，本来很穷的苏家，在这次为苏旺忠举行的火葬厂告别仪式却有点与众不同。

    有什么不同呢？

    光是到场的豪车都有十多辆，其中包括一辆军牌奥迪Ａ６，还有十二辆车牌号都挨着的丰田大陆巡ＬＣ100。

    就这些车，在现在的福宁基本上就见不到，想买也买不到。

    只是这个阵势就叫一般人望而生畏了。

    同时警方观察到，有个年轻人似乎身份不凡，居中指挥调度那些豪车，在年轻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美女，这个美女叫暗中调查的便衣咋舌，恰恰是他认识的，所以便衣调查者吓的连车都不敢下，缩着脑袋藏在桑塔纳里面偷偷往外瞄。

    实际上很少有人知道邢珂的身份，但同住在市委大院的人就不一样了，会经常碰到她，也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次给安排来调查的年轻便衣，正好就是家住市委大院的，其父也是市里领导之一。

    因为其身份不凡，平时在局子里也挺牛的，是局子里重点培养的年轻精英，但就是这样一个精英，在看到邢珂之后，也要暂避其锋。

    邢大市长的千金，他可惹不起，听说在城区分局特刑队实习。

    万没想到，邢大小姐和苏家人也很熟，她几次安慰苏旺忠的女儿苏绚，还陪她掉泪，可见关系不凡。

    就这一情况，某人及时向局里上级汇报，而主持这次赵大牙案的主管领导也很快向刘大局长汇报了这一重大发现。

    刘局长指示，若无其它发现，就尽量结束赵案。

    实际上就是不让牵扯更多，本来就很清楚的案情嘛，怨也有头，债也有主，当事人都认了罪，就没必要节外生枝了。

    而苏家人也没多少亲戚，苏旺忠就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再就是单亲老父亲，至于老母亲已经病逝多年。

    苏家是很普通的家庭，也没有任何的背景。

    至于一溜豪车背景好象是和苏绚有关，因为不少人都看到苏绚曾被年轻男子搂着，可见是不同一般的关系，而年轻男子的背景肯定不一般，但上面说不让查了，也就中止了。

    这还查什么？刘大局长对邢珂身边那个年轻人是有些了解的，因为妹妹刘玉珍也给他打过电话。

    刘大局长亲自给外甥女邢珂打了电话，确认是那个年轻人，就知道没查的必要了。

    火化之后，苏绚捧着父亲的骨灰盒，陪着母亲上了奥迪Ａ６，现在Ａ６是她的专车，刘坚上次走的时候就这么安排的。

    邢珂和罗莠也有出现，但是林铭、林风兄弟都没有出现，刘坚不让他们露面，因为这是个非常时期，林风接触的人会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刘坚决定让他暂时隐在暗处不露面。

    在福宁公墓安葬了苏旺忠的骨灰之后，这事就告一落段。

    当天，苏绚陪着母亲入住福宁‘唐朝宾馆’，家，暂时不想回，孙芷芳怕回家，怕面对那个家，怕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丈夫刚刚离世，这个残酷的现实一时半刻她还接受不了。

    新买的房子还没有装修，也不可能马上住进去。

    本来孙丽芳的意思是叫姐姐孙芷芳去她家住些时，但是孙芷芳不想给妹妹填麻烦。

    孙家也不光她们姊妹俩，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叫孙胜元，下面还有一个没结婚的弟弟孙胜方。

    今天他们也都来了，孙胜元的条件还好一点，是区府下面街办的副主任，熬了二十多年能提到副科，也算不错了，没靠没势的，再迈一步也不敢想了。

    在官场的底部，副科到正科，无疑也是一道龙门，太多的人终身都被阻于这道门槛之下。

    孙家最小的是孙胜方，今年才27岁，还没有结婚呢，没什么文凭，当初也当过三年兵，回来后通过大哥的关系，在九龙街办给主任开车，据说关系也转了进去，但仅仅是个司机，没有什么发展空间。

    孙家也就老大胜元的日子好一些，但孙胜元被老婆管的挺死，这次妹妹家出了大事，夫妻俩双双住进医院，小妹孙丽芳来找他凑点钱，他也不敢和老婆说，还是在单位和人借的。

    老大性格软，在家主不了老婆，在单位也是个老好人，不多管闲事，也没多少作为，这个副主任也是靠自己硬熬上来的。

    不过，家里人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大也会表示关心，主不了他老婆，也敢偷偷在外面借钱给妹妹应急。

    孙芷芳最初送丈夫入院，就打发妹妹去找大哥借钱，一共借了五千块。

    就这，还被她大嫂硬逼问她大哥给问了出来，把老大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你自己的屁股还给瓦扣着，你倒是管起别人的闲事了？

    孙胜元也是怒了，和其妻大吵一顿，这几天干脆搬到单位去住，也不回家了。

    今天妹夫火化下葬去公墓，他这个大舅子也出现了，但没有领老婆，两个人吵翻了。

    之前孙胜元不知道妹妹家还有其它的关系，但今也被出场的十余辆豪车给震呆了，多次偷瞄刘坚，却不知这年轻人是哪个，但也看的出来，好象和外甥女苏绚关系不一般。

    再有就是那五千块钱，上周小妹就还给了他，弄的他这个大哥很不意思，说自己无能，还落了几颗泪呢。

    老大是挺关心人，就是能力有限，下面姊妹们也都清楚他的情况。

    孙芷芳和苏绚不回家，入住了唐朝宾馆，又让孙老大一阵纠结，我妹妹这到底是有钱没钱啊？

    实际上是刘坚的介入，让他妹妹家有了变化，这一点他肯定想不透，也没人和他说。

    老小孙胜方也不管闲事，大该年龄小，不太上心这些事吧，比起刘坚还不如，但没人知道刘坚的心理年龄和孙芷芳差不多大。

    孙芷芳才虚35岁，结婚太早，她生下苏绚时不到20岁，就因为这个给孩子上户差点没上了，还是花钱找的关系。

    女人结婚越迟，生孩子越迟，生过孩子后老的越快，三十岁生孩子的，和二十岁就生孩子的不能比，差距极大。

    从表面上看，孙芷芳略微打扮一下，就年轻的有如二十六七的少妇，就说这两天蓬头垢面的沮丧难过模样，也没人认为她是一个15岁少女的母亲，最多觉得她才三十岁吧。

    私下里，小弟弟孙胜方对二姐孙丽芳说，我大姐还年轻，再找一个吧，真要拖着个残废男人，这辈子算完了，我姐夫真是条汉子，大该考虑到这些，才跳的楼吧？

    如果这话给孙芷芳听到，这阵肯定大耳刮子抽他，但说给二姐孙丽芳听就没有问题。

    实际上孙丽芳也是这么想的，死的已经死了，活着的还要活不是？一个女人怎么过？不找男人没依没靠呀。

    但孙丽芳知道，现在远不是和大姐提这个茬儿的时候，起码也得半年以后，她才能从丧夫的阴影中走出来，毕竟夫妻俩有十五六年的感情，不是说丢就能丢开的。

    还好，有刘坚这个准婿在，倒不用担心大姐和苏绚的生活，只是姐夫没福享受未来的好日子了，天生的苦命啊，眼看女儿遭遇了贵人要改变家境，他却突遭车祸，并因此丧生。

    安顿下苏绚和孙芷芳，刘坚和孙丽芳下了楼。

    “小姨，房子装修的事，你尽快找人专业装簧公司来做，拿出一个配套的方案来给我看，钱就不要省，没必要。”

    “坚子，姨知道你财大气粗，但这一装怕又扔进去一套普通商品房的钱了吧？”

    “根本就不够，这房子都不算贵，每平才2400，买房不到150万，但装的话，少说再扔进去50万，不然真的不配套，这样，预算100万装修，都捡好的弄。”

    “我的妈呀，你可真舍得，拿这房当你和苏绚将来的婚房啊？”

    孙丽芳这么说有试探刘坚对苏绚的心思，似乎也有开玩笑的意思。

    刘坚笑了笑，“这是给阿姨买的房子，我将来可能不住国内，在京城或沪城可能置房产，但在福宁就不一定再置个人私产。”

    这话听的孙丽芳心里就凌乱了，我的天呐，给丈母娘买这么好的房子，那将来他们的房子比这个好更多吧？

    她此时不知是要同情姐姐，还是嫉妒姐姐了，虽说姐姐刚失去了丈夫，但是根本不用发愁未来的日子，生了个会挂金龟婿的好女儿，这不比什么都强呀？

    想到这里，她就自叹了，人和人的命就不能比，自己养了个楞头青儿子，将来还得给人家攒钱娶媳妇呢，能指望他向刘坚这么有出息吗？这种人，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吧？

    “哦，真好，我都羡慕我外甥女了。”

    “用不着啊，小姨，你和小姨夫只要努力，发达也是不远的事。”

    “你让小姨去你公司，是真的啊？”

    “新公司刚刚筹建，正在招人呢，小姨你过去就行了。”

    “啊……可是，姨没有文凭啊，招聘这关也难过。”

    “我敲定的人要什么文凭？你是会计，懂财务上的事，新公司准备投资福宁地产开发这一块，瞄上了长春店，会成立新的地产公司，你过去担任财务总监吧。”

    “啊……天呐，财务总监？会不会比财务科长大呀？”

    在旧国企中都没有听说过财务总监是做什么的，只有科长处长之类的头衔。

    “新公司的财务直接归总公司管，就是新成立的地产公司老总也管不了你，甚至还要看你的脸色，现在明白财务总监的权力有多大了吧？”

    “妈呀，坚子，你扶姨一下，我好象飘起来了。”

    的确是飘起来了，简直不敢想象，靠着外甥的关系，自己一飞冲天了啊？

    “不用飘，小姨，你以后多学习一下财务方面的东西，以便能管理更开阔的财务面，我的公司不会只有一家分公司的。”

    “好的好的，姨一定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在未来的小老板面前，孙丽芳立即使的局促起来，她也知道，没能力的话，光靠关系不会使自己走的更远，在坚子公司草创时期，自己若能发挥作用，将来就是元老啊。

    “姨，慢慢来，不照顾谁也不能不照顾你，这两天绚绚和阿姨心情不好，你要多开导。”

    “放心吧，坚子，明天我就拉着我姐去看房子，逝者已逝，留待追忆，没必要把自己再陷在痛苦中了，活着的人还要更顽强的去活。”

    “嗯，这话说的好，一切拜托小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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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0章 老妈的惊震

﻿有些日子没回家的刘坚，终于回家了。

    刘坚倒没想过立即要改变家里的旧貌，更怕老妈接受不了儿子太有钱这个事实。

    他准备慢慢的向老妈透露底子。

    事实上现在的陆秀华活的比较充实，上班下班忙忙碌碌的，真要过起有钱的日子，就成天无所世事了。

    当然，能改善家里的条件，刘坚还是乐意的，他也不想老妈对生活太犯愁。

    回家之前他早就准备好了一个折子，名字是老爸的，钱是他让邢珂转过去的，总计一千万元。

    陆秀华本来对儿子这段时间不着家，颇有几句怨言，但拿到那个存折一看就凌乱了。

    天呐，这是多少个零？

    数了四五遍总算是数清楚了。

    “坚子，妈没有数错吧？你爸这是贪污了多少啊？一千万？这不得拉出去枪毙了啊？”

    噗，刘坚正喝水呢，听到老妈这句话，直接喷了。

    “我说，老妈，你能不能往好处想啊？”

    “我怎么往好处想？你爸他有多大能耐，我还不清楚呀？这一千万不是贪污是哪来的？你倒是说说看？”

    “和我爸没关系，钱是你儿子我赚的。”

    “你胡扯什么？你赚的？你以为你老娘是三岁小屁娃？你一根毛还没长呢，会赚钱？你不跟老娘要钱花就不错了，不行，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老妈真是急了，跑过去抓家里的电话。

    刘坚先把老妈抓住，“喂，老妈，别问我爸，他啥也不知道，钱是我转进他帐上的。”

    “坚子，你不是哄老娘吧？到底是咋回事？”

    “妈，我和我爷爷的徒弟一起炒期货赚的钱，这只是一部分而已，还有不少，我拿去和他们开了个公司，如此而已。”

    陆秀华伸手摸摸儿子额头，“你没发烧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刘坚就崩溃了，看来想让老妈相信自己说的，很不容易啊。

    “妈，你给我四舅打个电话，就知道开公司的事了。”

    “啊……你四舅也知道？”

    “多少知道点，我们开的新公司和我四舅的部队合作办了一个煤台，前期投资也是一千多万……”

    陆秀华狐疑不已，忙给她四哥打电话确认这个事。

    十分钟后，陆秀华挂了四哥的电话，开始详细的追问儿子的钱的来源。

    刘坚只说是炒期货赚的，来路绝对正，不需要担心什么。

    “那儿子你现在有多少钱呀？”

    陆秀华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也不由得不信了。

    “妈你要一亿，儿子也拿得出来。”

    噗，轮到陆秀华喷了，不过喷的是口水，差点连鼻涕也哧出来，不过那就有损老妈秀美的形象了。

    “儿子，你没和妈胡说吧？”

    “真的哦，我哄你干吗？”

    “啊，这么多钱，儿子，你拿回来让老妈替你保管吧。”

    当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替儿子守财，怕他败光了。

    “好了老妈，钱是公司的周转资金，拿回来公司还运作什么？”

    “你肯定哄你老娘呢吧？”

    其实，陆秀华还是没有信，手里捏着的一千万折子是信了，但一亿是什么概念？那是十个一千万啊，开什么玩笑？

    “好吧，我信这一千万了，你也别想再要我的，将来我留着给你娶媳妇用，不然让你小兔崽子给败光了。”

    陆秀华又展开折子看了两遍，确为没有问题，才合上了。

    “不行，我明天得去银行问问，看这折子是不是假的。”

    刘坚再一次崩溃，看来这一千万真把老妈吓的快神经了。

    “我说老妈，你就别去给我丢人了行不？你去问什么呀？你打电话让我爸查一下他的帐户不就行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这就去打。”

    看老妈去打电话，刘坚苦笑了一下，大该突然发了财，感觉太不真实，老妈是患得患失那种心情吧？

    搁下电话之后，陆秀华有些发呆，过来把儿子的脸捧住，左端详，右端详，怎么看也不象个能挣了大钱的生意人啊，这不还是我那个儿子吗？

    “儿子，和妈说，到底是咋回事呢？妈好象还在梦中。”

    “嘿嘿，老妈，你就不用发愁了，班想上就上，不想上拉倒，以后你儿子养活你，这一千万呢，你花多少我就补多少，你明天能花完，我后天再给你一千万。”

    陆秀华腿一软，一屁股坐沙发上了，“儿子，你印钱呢？”

    “那个犯法，我印不了，你儿子有储备，这个老妈你不用愁，想换房子就换，就买车就买，总之，老妈你现在有个亿万富翁的儿子，做什么就做什么？”

    “儿子，你拧妈一把，我这感觉还在做梦呢。”

    “我拧你？我、我没那个胆儿啊。”

    “拧拧，妈不报复你。”

    “还是算了吧，我下不了手。”

    “唉，真废，连老妈也不拧。”

    刘坚瞪大了眼，“有几个拧他老妈的？反天了啊？”

    母子俩交流了有一个多小时，直到妹妹刘唯回到家，见老哥在，一屁股就坐老哥腿上了。

    “哇，哥呀，好久没见你呢，想死了。”

    “呃，你这个丫头，多大了还往你哥腿上坐？快给我下来。”

    妹妹却紧紧搂住哥的脖子，“我就不下，我坐我哥上咋了？又不犯法。”

    陆秀华就翻白眼，不跟女儿说话了。

    她转向儿子道：“坚子，要不咱们晚上不做饭了，老妈请你跌馆子去？”

    “还是我请老妈你吧。”

    “那感情好呀，等妈把折子放好了，呀，不行，还是装在身上安全。”

    老妈就跑进了里卧，过一会再出来，拍拍自己的小腹，一付放心的表情。

    刘坚傻眼了，感情老妈把存折缝裤衩上了？这样比较安全？

    “老妈，我看到咱们楼下停着一辆大轿车，很霸气呢，不知是谁家的？”

    “肯定不是咱们家的，你操那么多心干吗？你好好学习，以后妈给你买夏利车奖你。”

    一边的刘坚听的一脸黑线，夏利？干吗？让我妹妹去跑出租啊？

    果然，刘唯一撇嘴，“才不要夏利呢，丑死了，还不如212漂亮呢。”

    这是老妈和老妹眼里的世界，因为夏利和212已经让她们垂涎已久了，即便现在老妈捏着一千万的折子，仍没有想过要买一辆高级点的好车。

    “唯唯，你将来喜欢什么车，哥都买给你。”

    “好耶，还是我哥对我好，哥，反正我不要夏利，买个小面包也好呀，咱们一家人坐进去不去挤呢。”

    我艹，从夏利降到面的了，刘坚那叫一个无语，看来小妹是很知足的呀，而且她考虑的是全家，不是她自己。

    一家三口人下了楼，准备去跌馆子。

    楼下的那辆好车，也就是妹妹刘唯嘴里说的那辆，其实正是送刘坚回来的大陆巡，叶奎开的这个车。

    今天去火葬厂，邢珂开了自己在警队那辆帕杰罗，所以叶奎不用跟着她，曹刚的奥迪Ａ６是现在给苏绚专用的，同时曹刚兼任苏绚的保镖，为她处理一切沾上身的麻烦。

    刘坚虽然不需要保镖，但他需要车，自己没有驾照，只能找司机了。

    一看见刘坚在楼门口出现，叶奎就机灵的跳下车，打开了后门，叫了一声坚少。

    刘坚点点头，朝老妈老妹道：“老妈，唯唯，上车。”

    他自己就先上了副驾驶席去。

    老妈和老妹呆了一下，刘唯就尖叫一声，窜上了大陆巡的后座去，那动作叫一个敏捷。

    车上了路，刘坚才告诉老妈，说车是公司的。

    老妈就问，这公司到底谁是老总啊？

    刘坚指了指自己鼻子，说，“幕后的老总，站不到前台。”

    “什么意思啊？”

    老妈有点疑惑了。

    “前台都是受苦的，幕后才是享福的，这么说懂不懂？老妈。”

    “哦，这样啊，妈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幕后都是没有实权的，所以才享福？”

    刘坚翻了个白眼，也不解释，掏出手机给四叔打电话。

    老妈和老妹再次瞪大了眼，哇，移动电话都用上了？这玩意儿是个烧钱的家伙吧？

    “四叔，过来一起吃饭，就近点，隆庆大酒店吧。”

    刘坚所说的隆庆大酒店就坐落在隆庆大街，在中兴游艺城的对门，坐北朝南，门面很气派，是隆庆街这一带最好的大酒店了，当然，就全市餐饮酒店的规格来说，它只算中等。

    陆秀华和刘唯都极少有机会出入这种较高档的酒店，平时去小馆子跌一顿都舍不得，何况是这种大酒店？

    四叔刘弘盛也很快赶了过来，还叫上了他老婆和孩子，这是家宴嘛，侄子还能说他什么？

    要了个雅间，一共七个人，刘坚和老妈小妹，四叔一家三口，外加叶奎。

    四婶因为她哥和弟弟在运输一事，颇有面子，吃饭时满嘴赞‘二哥’现在有本事了，也夸坚子懂事了。

    她以为都是丈夫二哥刘弘义的功劳，压根没想过和刘坚有什么关系，因为她丈夫没和她说坚子的事。

    四叔的女儿刘敏才8岁，刚上二年级，和妹妹刘唯关系很好，两个女孩子吱吱喳喳的笑闹。

    在自家长辈们面前，尤其是老妈面前，刘坚也象个孩子那么乖。

    只有四叔刘弘盛知道这小子在装嫩。

    他也不和老婆或二嫂说什么，和刘坚坐在一起，低声说着话，还似乎怕她们俩听到似的，有点贼头贼脑的味儿。

    陆秀华也没有完全消化儿子给她带来的冲击，只是心不在焉的和坚子他四婶说着话。

    她现在的心情是一夜暴富那种，一千万啊，这要几辈子才能赚来一千万？

    直到现在她仍如置身梦中一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就拿街坊邻居们来说，有几个家里有十万块钱存款的？她认为不多，毕竟大家一个月也就拿几百块工资，吃喝拉撒之外也攒不了多少，家里攒个几万块的，那算不错的。

    所以一下有了一千万的陆秀华，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饭后，四叔一家坐着四叔开的警车回家了。

    刘坚也先送老妈小妹回家，晚上他还要出去，不会在家乖乖呆着。

    到了坤武新城，车直接开到家里的楼下。

    “奎哥，你等我一会。”

    “好的。”

    刘坚陪着老妈小妹上了楼。

    进家后老妈问，“你晚上不在家住？”

    “嗯，我去公司还有事，太晚就不回来了，妈你和小妹休息吧。”

    “儿子，妈到现在还是感觉不真实，你跟妈说，这一千万到底真的假的啊？”

    刘坚扁了扁嘴，实在是无奈了，双手扶着老妈的肩膀头道：“哎哟，我的亲妈，你就别多想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都说了，你想买什么买什么，想怎么花就花。”

    “哦，妈明天去银信取点，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就转到妈的名下，给你爸这么大的财权，我怕他要学坏的。”

    刘坚龇了龇牙，老妈这思想，防御性很强啊。

    “妈，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儿子没意见。”

    “嗯，你那个电话几号，给妈留下来，有事好打给你呀。”

    “好的，妈，我明天再买部手机给你，你随时随地方便联系我。”

    “啊？手机啊，那个用不起啊，好贵的，妈就不要了。”

    “贵什么呀？没几个钱，过些年会普及的，人手一只，每月的费用什么儿子都会替你交，你放心用就可以了。”

    “哎呀，妈给你吓着了，这生活一下变了样，老妈感觉难适应啊。”

    “妈，可以考虑换套房子，200万左右的，独立式的别墅最好，你有功夫就学学开车，再给你买辆车。”

    “天呐，儿子，你赶紧走吧，老妈一会要摔倒了。”

    陆秀华拍着胸口，气都喘不匀了。

    刘唯就问，“什么一千万啊？哥。”

    陆秀华就在小刘唯的额头上戳了一指头，“死丫头，滚去写作业，有你什么事？再问东问西的瞎胡说，我打烂你的小屁股。”

    “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哼。”

    小妹一甩脑袋后的马尾辫进里屋写作业去了。

    老妈才小声道：“坚子，妈回头得和你妹妹说说这事，不能让她对外人说咱家有钱了，现在这坏人也多，你要是炫富，指不定给人家盯上，那可能出祸事呀。”

    “呵，老妈，谁来抢你就给他，别伤着人咋也好说，咱要命不要钱。”

    “凭啥呀？你老娘我要钱不要命，敢来抢我？真以为刘弘义媳妇好欺负？老妈当年也跟着你爸练过几年，三四个大男人也不怕他们，打的他们爆出蛋子来。”

    陆秀华竖起柳眉时的煞气也够十足，这分明是一头母老虎，难怪把老爸吃的死死的。

    “我倒忘了这茬儿，呵呵，我老妈哪有那么好欺负呀，好了，妈，我走了，你锁好门休息吧。”

    “嗯，儿子，你路上小心的，夜里有事也别弄的太迟，要注意身体。”

    刘坚抱了老妈一下，“放心喽，我懂得关心自己。”

    从家里出来，刘坚先给林风打了电话。

    “赵大牙的事，也是那个汪军出的主意？”

    “是，坚少，我们找人联系上赵大牙情妇的弟弟，然后一步步设了套子，李某丈夫和她弟弟愿承担一切，我们只算是告密者，还帮他们出了手，他们只会感激。”

    “事办的不错，用了头脑的，还有那个姓张的，搞他就不要急，还是用脑子办，明白吗？别没吃到猪肉沾一身骚。”

    “明白，坚少，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

    “嗯，你和他们走的不要太近，电话联系就可以了，要懂得保护自己。”

    “我知道的，坚少。”

    “这一半天，我会叫铭哥给你拿20万，你给他们分分，不做事的时候，每个月也有零花钱拿，但告诫他们，平时要低调，自己惹上的麻烦自己处理，我讨厌牵累别人的人。”

    刘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林风道：“我会和他们交待清楚的，坚少你放心好了。”

    “就这样，你也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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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1章 坚子眼里的长兴

﻿大约是夜里九点半左右，刘坚拔了邢珂的手机。

    “你在静姐家？”

    “是啊，你呢？”

    邢珂这次从省城回来，就说不回家住了，父母的关系很僵，她也准备拿出一个姿态来给他们看。

    现在邢珂就和卢静住在一起，反正卢静也是一个人。

    “我在外面呢，咱们去长兴的场子溜个弯儿，怎么样？”

    “你又准备做什么？不是和你说不要去惹长兴吗？”

    “我去消费行不行啊？他们开场子，还不叫人进呀？”

    “那里很乱的，我的身份也不是那么隐秘，去了被他们发现，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哦，那你别去了，在家睡觉就好，我过去接静姐和我一起去。”

    邢珂不屑的嘁了一声，“你打什么鬼主意？要美女做伴，不会拉你的小苏绚去吗？”

    “她那么纯洁，不适合去长兴那么乌烟瘴气的场子，再说了，绚绚正沉寂在丧父之痛中，我没心没肺的拉她去玩，不是找抽呀？”

    “你这话说的，苏绚纯洁，我和卢静不纯洁啊？”

    “什么嘛，你们已经是成人了，能和未成年少女相提并论？而且，你不是说让我把静姐搞定吗？不创造机会我搞个屁啊？”

    “小牲口，你果然对木瓜静心存不轨之念，她可是超级饥饿型的，你小心给吞的连骨头渣子也剩不下。”

    “比你还猛啊？我倒是很期待，嘿嘿。”

    “你去死吧你。”

    邢珂气呼呼的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刘坚突然要去长兴的场子玩，她有点想不通是怎么回事，按说上回鬼强的事也不了了之了，还要怎么着？

    但是邢珂知道，刘坚不会凭白无故的去长兴的场子。

    她琢磨这事的时候，洗了澡的卢静裹着浴袍出来。

    “好象你和谁说话？”

    “小牲口打来电话，让我们陪他去长兴的场子玩。”

    卢静听罢柳眉一蹙，“去长兴玩的都是社会上的闲散杂人，听说那里的午夜场更乱，还有艳.舞表演呢。”

    “那只是小事，耍流氓打群架哪天不发生？哪天没有三几个少女在那里**？”

    “照你这么说，福宁市现在找不到什么青春处女了吧？”

    “不去那种的地方的自然没事，但我知道长兴每个月都从外地调来一批跑场子的新鲜货，基本上是从各地拐带过来的，但警方很难抓到它们的证据，更何况上面还有保护伞，压根就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管，我舅也不敢硬动长兴。”

    卢静道：“象长兴这么折腾，也迟一天出事，太嚣张了。”

    邢珂道：“谁揭这个盖子谁受累，上一任市局长就是因为长兴栽了跟头，我舅过来自然清楚怎么回事，所以他选择沉默，反正市里面也不给他施压。”

    “哦，那坚子去长兴真的只是玩玩？”

    “谁知道那小屁崽子做什么，我是不能去，长兴很多人都见过我，你打扮的妖一点陪他去吧，盯紧了他，别叫他惹事。”

    “啊……还要打扮的妖一点？怎么打扮啊？”

    “我给你打扮好了，去卫生间。”

    邢珂推着卢静往卫生间去，自己不去，必须要卢静去，真怕刘坚惹出什么事就麻烦了，即便坚子现在好有钱，但是很多事不是有钱就能办了的，长兴根深蒂固，一般人动不了它。

    刘坚再接到电话是十分钟以后，邢珂叫他去接卢静。

    到了卢静家的楼下，打电话让她下楼。

    当刘坚看到卢静时，也不由眼呆了。

    这女人靓不靓，惹不惹眼，还真要说打扮，有人说三分容貌七分打扮就能吸引人，七分容貌三分打扮的那是焦点美女。

    而卢静基本就是七分容貌三分打扮。

    她也是警队一员，留着短发的，今天夜里却一改顺齐的短发造型，给吹的凌乱乍起来，还抹了一头发胶，然后是超重的眼影把眼皮都涂成了紫色，脸上也抹了厚白的粉底，唇涂了一个黑色，一看就是****形象，衣着也比较前卫性感，鸡心领的Ｔ恤，露出一截雪白深沟，本来就是两只大木瓜，这一下挤的更夸张了，那叫一个波涛汹涌。

    再看下身，一步短裙，是高弹性的真织质地，把细腰丰臀完美的勾勒出来，下边一双光腿显的尤其的长，赤足蹬一双高跟凉鞋。

    以前就没发现卢静的腿这么的长，浑圆，笔直，性感；

    上车之后，卢静还在报怨邢珂。

    “把我打扮这个鬼样子就推了出来，我怎么见人呀？”

    她坐在后座上，还在拼命的揪裙摆，因为这一坐，屁股都快遮不住了，腿不合紧，绝对露底。

    “我看不错啊，以前可没发现静姐你这么性感哦。”

    “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是性感，也不怕司机笑话？”

    她坐在司机座位后，倒不怕他从倒车镜里瞧到什么。

    “司机叫叶奎，静姐你叫他名字就行了，他可是非常专职的保镖，现在是我的心腹之一哦，就算我和静姐你调情逗乐，你也不用担心他会泄露出去。”

    “呸，不要脸，谁和你这个小屁崽子调情逗乐了？”

    “呃，珂姐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让你扮我的马子啊。”

    “你怎么不去死？扮你马子？你才多大就想有马子？”

    在港片盛行过的这个年代，马子是什么意思，很多人的都清楚的。

    “年龄不是问题，静姐，关键是你要入戏。”

    “那你和姐说说，你去长兴到底做什么？”

    “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夜场呗，看看长兴到底有多么乌烟瘴气。”

    “不止这些吧？”

    “暂时就这些，如果有人要惹我的话，可能就不止这些了。”

    刘坚说到这里，转头对开车的叶奎道：“奎哥，你准备好了吗？”

    “坚少，问题不大，我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叶奎答话时流露出一股彪悍气息。

    “好，我们出发。”

    ……

    长兴的夜场‘威利斯旗舰’是福宁最著名的夜场之一，与九龙的‘凯旋门’，唐田的‘百乐迪’齐名，它们是福宁市三大夜场。

    其它还有不少夜场，但是消费或格调都不能和这三家顶级的相比，另外，那些档次不够的夜场没有午夜节目，因为它们的后台不够硬，不敢安排午夜档。

    威利斯有长兴罩着，凯旋门有九龙塘的狠人罩着，唐田店的百乐迪更是老招牌夜场，根势雄厚，它们三足而鼎，是这个行业中的王者，很少有人惹得起他们。

    而福宁市的三大社会势力，就是长兴、九龙、唐田这三块；各有各的背景，各有各的人脉和关系网。

    近几年，长兴后来居上，隐有超越九龙和唐田的意思，实际上三股势力相当。

    在刘坚的记忆中，长兴在后来的确凌驾于‘九龙’和‘唐田’之上，后两者的大佬相继出了事，两股势力就开始走下坡路，到04年时就基本烟消云散了，但长兴比它们走的远。

    这种大势力不是街头小混子能想象的，他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和乞丐也差不多，不象长兴九龙唐田这样的势力，都有自己的正规的产业，而且他们的赢利主要来源于娱乐场所，包括那些缕禁不绝的丸呀粉呀的，都在他们的场子里流通消耗最大，说起来这都是财源。

    千禧年后，福宁市还出现了一个‘丐帮’，但仅仅只火了两年，就在严打叫消失不见了，说到底是它没有根基，没硬靠，只是闲散混子们靠一股热血组织起来的。

    就连九龙唐田这样有根势的大势力，在失去主心骨大佬之后也要崩塌，何况是其它呢。

    刘坚知道长兴的幕后大佬是福宁市政协委员之一的长兴集团老总白庆笙。

    因为长兴集团是福宁最著名的民企，资金最雄厚的民营资本，它在九十年代初期的旧城改建中崛起，它也是福宁市最大的地产集团，近五年内的福宁市建筑开发工程，长兴就包了40%多，可见它有多强势？

    长兴的总部就在长兴街西边的长兴娱乐大厦，这里包括餐饮、歌舞、桑那、健身、威利斯迪吧、酒吧、咖啡茶座等等，西面迎着长青街的还有万利华府高档物业小区，长兴会馆高档休闲中心，金元商贸大厦这些，都是长兴的产业。

    而白庆笙这个人最早发迹是在矿上承包小窑子，他本来就是矿沟里的人，但有了钱后见识了城市的繁华就决心进军都市，正赶上九十年代旧城改造，他瞅准机会就抢先进了场。

    最重要的一步是他二婚时娶了个好老婆，在他资金的支持下，岳父大人还当了一届福宁********，后退人大当主任，９７年时才彻底退下来回家。

    这是钱权结合的魅力，也是长兴短短几年能崛起的主要原因。

    据说白家的关系早通到了省里面，白庆笙岳父退不退体，对长兴的发展也没有过大的影响，而建立在省城西梁的长兴分公司也已经在扮演重要角色了。

    本来在福宁长春店的开发上，长兴是最有资格说话的，但遭遇这次股灾暴跌的长兴，也没有了声音。

    其它的地产公司想要介入长春店的开发，肯定绕不过长兴的阻绕，长兴吃不到嘴里的肉，也不会让别人吞掉。

    刘坚来长兴的场子玩，就是想对长兴有进一步的了解，看能不能找到削弱它的软肋。

    把长兴搞的焦头烂额时，它就没心思去阻绕别人做正事了。

    刘坚也相信长兴在这次股灾中赔了大钱，所以它对长春店的开发暂时闭了嘴，可越是这样，长兴越可能变着法的掠夺别人，刘坚可不想因为介入长春店的开发，被这条疯狗扑上来咬两口，自己有钱是有钱，但眼下没势啊，邢珂老爸是市长不假，但能给自己多少帮助就不好说了，他对自己女儿都淡陌了，外人更不用提，一但威胁到他的仕途，他肯定甩手不管。

    这些情况刘坚都提前想到了，这也是他想用另一种方式来拖长兴的后腿。

    如果是在矿务局那边，他能借二舅的势做一些事，但是在市里面，他心里就没底儿了，即便关系通到了邢市长那里，但不可靠的关系，刘坚不准备硬去靠它，靠塌了怎么收场？

    真要是靠塌了，只怕就收不了场啦，所以最好的选择还是靠自己。

    懂得合理利用资源来发展自身，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但眼下在福宁，他能利于的资源不多，尤其是通到省里面的人脉资源，指望邢珂老爸怕是指望不上的。

    真要找不到资源，那介入长春店开发的投资，就可能受制于长兴。

    这种局面不是刘坚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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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2章 威利斯旗舰

﻿长兴**无疑是福宁市的娱乐颠峰所在，因为它的综合性最强。

    即便九龙的凯旋门和唐田的百乐迪都能和长兴的威利斯一较长短，但它们不具备综合优势，所以论人气还是属长兴最牛。

    每夜一过了九点钟，长兴**就开始了不夜之旅，向世人展示它夜的华章。

    长兴娱乐的大广场上在这个时候泊满了各种高档车，还是以日系车居多，因为更多人在９９年这时候，都忠爱日系丰田本田系列，的确是经济豪华又耐用。

    黑色的本田是最多的，然后是丰田凯美瑞系列，再就是霸气的丰田ＬＣ系，以ＬＣ80和ＬＣ90居多，另外一些就是现代大宇之流，还有帕萨特，奥迪100，日系的凌志和公爵王都是这时代的豪车，能和大奔并驾被看高一眼。

    各色的靓女俊男勾望搭背往威利斯旗舰里钻，但凡开车来的都进威利斯，因为这里是有钱人消费的所在，闲散小混子们不进威利斯旗舰，他们都去迪吧狂欢。

    再比如桑那、酒吧、咖啡茶座这些场子，一样要较高的消费，兜里没钱的肯定不敢进去，因为你消费不起。

    威利斯旗舰是长兴娱乐最顶级的场子，入场的都要接受临检，身上携带刀具之类的必须留下，否则不准进场，不管你是生人熟人，一律不行。

    旗舰威利斯里面都是有钱人，你可以耍流氓，但不能玩野蛮，不然护场子的长兴保安比你更野蛮。

    本来嘛，来过这里的人都知道，威利斯旗舰就是耍流氓的所在，只要你有钱，想怎么耍就怎么耍，这里满足你一切需求。

    俄罗斯洋马，泰国的人妖，荷兰的嫩妓，倭国的****，印度的****，南非的黑珍珠，这里都有。

    刘坚前世也曾来过一次长兴威利斯旗舰，就被这里的奢侈华丽给吓坏了，后来去澳门旅游，发现威利斯的内部风格和葡京近似。

    但在福宁这样的城市，初至威利斯旗舰的人肯定会被这里的一切震惊。

    入来之后，你会发现到处都是美女，白花花的一片，尽是美腿玉臂，身上就没挂多少布的，但凡是这些美女，包括异国的，都是可能花钱得到的。

    卢静也被威利斯旗舰内部的光景吓着了，居然奢华到这种地步。

    大厅华丽到夸张的地步，穹顶大该有四层楼那么高，中央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周围是无数小灯簇拥，把大厅照的如同白昼。

    四面的阁楼上才是风味各异的表演，在这里没人坐电梯，都是徒步走楼梯，只为更加细致的欣赏这一切。

    阁楼上的开阔虽不及大厅，但是每个厅里都拥有极高的人气，厅门口的玻璃壁厨里都有美女展示，她们身上的布缕就更可怜了，有的连毛都遮不住。

    被刘坚搂着纤腰一路上楼的卢静也算开了眼界。

    她本来怕自己穿的太暴露，而成了太多人注目的焦点。

    哪知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是最保守的一个，当然，从外面进来的，大都和自己一样‘保守’，哪怕她们在外面也显得很前卫，但真的不能和里面的美女们比。

    内地什么时候有这么开放的夜场了？

    来过的人都知道，没来过的人都不知道。

    实在是威利斯旗舰的门票贵的吓死人，太多想见识的人都被1200元一张的门票隔阻在了外面。

    卢静是第一次见这种世面，叶奎也一样，被众多三点式的美女晃的眼都花了，五六分钟后才习惯过来。

    “我们这是去哪啊？”

    “找个厅子去坐着呗，这里开放的程度比港澳的夜场都不逊色，来了就见见世面，我听说午夜场的荷兰厅有真有秀，进去不消费8888都不安排座位给你。”

    “我的妈呀，要8888啊？抢钱呐？”

    卢静吓了一下跳。

    “这个消费价位也是靠后面的座，表演台的第一圈，好象要28666吧。”

    卢静直接翻了个白眼。

    即便是这样的高消费，夜里进入威利斯旗舰的人也有好多，阁楼上八个大厅，分别是俄罗斯、泰国、荷兰、印度、倭国、南非、意大利、本国；

    真正的消费都在这八大厅中，而下面的大厅等于是花钱买乐子的交易场，你看对哪个美女掏钱就是，大厅有通往桑那和按摩室的专门通道，而且都是单间，费用也另算。

    总之来这里找女人的，不准备大几千是玩不开的，而大厅算是最便宜，异国女人的价位在1200－3600之间，单间费用666－888，准备五千大元就能玩。

    但要上了阁楼，五千块连座位都没有，也就在壁厨前观赏一下美女就可以撤退了，一但入了厅，一个席位就是８８８８元，而且一般是双人小席位，四人席的价格16666元。

    再就是阁楼上的美女是又一个档次的，每个钟点是5888－8888元，包夜就翻一倍多，一般是12666－16666元。

    威利斯旗舰的消费搁在９９年的福宁市是相当昂贵的，如果是十年后就不算什么了。

    刘坚他们三个人来到荷兰厅门前时，看到有些人陆续进入，可站在厅外看不到厅内的景象，只能听到令人热血沸腾的ＤＪ音乐。

    正对厅门的屏风遮住了向里望的所有视线，两个穿威利斯制服的服务生站在厅门前接待客人。

    刘坚在这里停了步，从叶奎手里接过包，拉开取出两沓子钱递给他。

    “你溜达溜达，这里的环境不错，多看看嘛。”

    他话里有话，实际上是让叶奎熟悉地形。

    “好的坚少，钱就不用了。”

    刘坚硬塞给他，笑道：“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看的，要搞就搞倭妞，这是为国争光为先烈们报仇的营生，一定要狠狠的搞，你能搞一黑夜才好，钱就不是问题。”

    这下，把个叶奎弄的挺尴尬，主要刘坚身边还有一大美女，他就侃侃而谈搞女人的事。

    叶奎都结巴了，不知说什么好。

    刘坚拍拍他的肩膀，“就那点事，别弄的如临大敌一般，这种小场面也应付不了，怎么跟我混？以后怎么跟我去世界各国玩？”

    “知道了，坚少。”

    叶奎虽比刘坚大十岁，但真的没有他那么见识广，脸都红了，不敢看卢静一眼，大该怕给她笑话。

    卢静抱着刘坚胳膊，手悄悄的拧他，怪他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因为要扮他的马子，不亲热点不行呀，这一抱就把一对木瓜紧紧贴上去了，一路上刘坚享受的很舒坦。

    打发了叶奎，刘坚嘿嘿一笑，回过头对卢静笑道：“奎哥八成还是一处男，羞的脖子也红了，我真无语。”

    “人家一看就是好男人，哪象你这小流氓，年龄不大，花心思倒不少，既然是来玩的，拉着我来干吗？”

    “我和一般男人的品味不同，我只上我喜欢的女人，你看这些壁厨里的女人一个个都很靓，但都是公共汽车了，上她们还要花钱，我图什么呀？”

    “图个爽呗，男人不都象你这么色呀？”

    “身子爽了，心不爽，这种事我不干，静姐你叫我泡，我就身心俱爽了，哎哟……”

    话还没落音儿，就给卢静狠拧了一把，只见她羞红了俏脸，小声啐道：“你有那个胆子？不怕邢珂阉了你？”

    她不说自己不同意，却说邢珂可能收拾他，倒是让刘坚心中一喜，看来要拿下木瓜静，不会很费事。

    正如邢珂的判断那样，这个‘半人.妻’木瓜静估计是饥饿型，结过婚但没给上过，居然还是处女，多可悲啊，这婚算白结了，还浪费了一大堆感情呢。

    其实，刘坚第一次去卢静家，就给卢静留下了好印象，当初她认为刘坚和邢珂不合适，还替邢珂找想，准备偷偷破坏他们的关系，就是牺牲自己让邢珂看清刘坚的真面目。

    但是这种想法并不坚定，毕竟她是个受传统道德约束多年的东方女人，而不是观念开放的西方女性，主动去勾搭一个少年这种事，真的很难做出来。

    后来邢珂和刘坚越发展越近，卢静也就不想介入了，怕坏了自己和邢珂的姐妹关系。

    不过存下了那种心思后，就老是想刘坚这少年，当初给他臀伤时，就对他悄悄起了异样的感觉，实际上卢静做为法医，经她手折腾的死男人太多了，甚至肢解成零碎，因为职业关系，她眼里的裸.体都和猪肉没有区别，就不要说动情动欲了，这个可能性是极低的。

    可刘坚却是让她在丈夫死后第一个动了异样心思的男人。

    顾及女人的本份和矜持，她是做不出主动勾搭的事，但要是刘坚下决心泡她，卢静逆来顺受的可能性就比较大，因为她心里有了刘坚的影子。

    这时候被刘坚调戏，她不但不恼，也不拒绝，而且拿邢珂说事，可见她也在表达一种态度。

    说话时没多想，但话一出口，她就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表了态，不由秀面更红。

    刘坚却把搂她腰肢的手更紧了紧，“我们进去。”

    卢静低低嗯了一声，不敢看他，任他拥着自己走进了ＤＪ震响的荷兰厅。

    转过那绘有古印度流氓图案的屏风，他们看到了中央圆台上的表演，眼下时间还不到，表演的只是火辣热舞，几个白肤雪体的金发美女在台子上狠狠的颠胸荡臀，极尽诱惑之舞姿的点燃围观者的热情。

    一位身姿高佻的美女迎上来，同样是三点式，晃的人眼晕。

    “两位，请容我来介绍一下消费标准，请往这边看……离台子最近的第一圈座位，消费28666元，干邑四大金刚任选一瓶，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拿破仑，高希霸Ｖ、万宝路、雪茄龙各一盒，果盘、西点各一，第二圈的消费是……”

    “哦，不用介绍了，就第一圈。”

    刘坚打断了美女侍应的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三沓子现金递给她。

    “零头不用找，给你的小费。”

    哇，美女侍应秀眸发亮，零头就有1334元呀，相当于那些卖肉的外国妞一个钟点赚的钱哦。

    不过在厅里的美女侍应经常会碰到大方的主儿，她们的小费不用上交，所以这份工作是极为优厚的。

    连傍在刘坚身边的卢静都嫉妒了，三沓子钱不用数也知是三万块，不用找的零头是1300多，这是小费啊？比我一个月工资都多呢。

    卢静是第一次遭遇这种场面，所以有这样的情绪生出，要是老跟着刘坚出来，怕就没有嫉妒的念头了。

    美女侍应把刘坚他们两个引到7号座位，第一圈也就十个位置，7号是第八个，排到了右边倒数第四位，算比较中间的位置吧。

    但对于圆形还缓慢旋转的表演台来说，坐在哪都一样，不会影响观欣的视线，因为旋转舞台把死角基本消除。

    “不好意思，第一圈位置这是最后一个了，还没有坐上人的，也都订了出去，请先生谅解。”

    “没关系。”

    刘坚坐下之后，开始观察左右的人，大多数是男女搭配，有中年的，有青年的，有张扬的，有深沉的，各个衣冠楚楚的，一看都是那种有钱人。

    事实上来这里消费一次总得几万块，没钱人可不敢进来。

    很少有双男或多男的，哪怕是一个人来的，也要先挑个美女伴在身边，所以有的客人身边不乏金发的洋妞儿，都是威利斯的，估计是要寻欢做乐。

    坐在这里的人都不互搭理，互相无视，只关注身边的女人，一个个低言浅笑，基本无视其它人的存在。

    卢静打扮的象个妖精，也失去了让其它男人盯着的资本，男人们对端庄秀丽的女人更上心一些，一看就象烂货那种的，他们是没有一点兴趣的。

    邢珂把卢静打扮成这个鬼样子，就是掩饰她的真面目，省得她自己也尴尬，因为邢珂知道威利斯旗舰有多么前卫开放。

    不过，没到午夜场时，极度的Ｙ靡气氛还没有挥发出来，眼下的种种表演也只是小菜。

    更多的人来这里体验奢靡贵族的享受，有美女相伴，有顶级的美酒香烟，有华丽的衬托，有激情的ＤＪ音乐，在这里的每时每刻都能享受颠峰人生的乐趣，实际上是钱堆出来的。

    烟酒果盘很快上齐，美侍还给两个高脚杯倒上酒，询问没其它要求后才退开。

    酒是马爹利1819，不过就是个商标，至于1819就不用想了，刘坚要相信这是一瓶180年前的酒，那他的头一定给门挤了。

    这种场所不拿假酒骗人就算有良心的，你再奢望年份，那人家赚什么呀？

    最多就是普通的马爹利，纯粹的假酒会砸了名声，这么大的店也不至于太坑人，总要有个限度不是？

    刘坚举杯，卢静也拿起了杯。

    “我不太会喝，你别把我灌醉了啊，听说洋酒劲儿都大。”

    “洋酒和我们的白酒味道不同，喝了你就知道，至于劲大不大，因人而异，各人体质不同，对酒的接受程度不同嘛。”

    这酒的口感虽然复杂，但是顺滑纯正，初品之后，卢静觉得它符合名贵的标准，至少自己没喝过这样的酒。

    洋酒都是后劲大，开始喝起来挺好喝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两杯以后，卢静就感觉势浪席卷全身了，它完全和口感不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劲儿吧。

    刘坚和卢静一边品酒，一边聊着，偶尔看一看台上的热舞表演，实际上来荷兰厅的客人，都是冲着午夜场的真人秀来的。

    那可能是引暴全场的终极节目，没人感受过那种剌激的人可能会非常震惊。

    卢静免不了心情忐忑，但也怀着一股新奇的期待，越神秘越震撼的事物越能勾起人的好奇**。

    正因有了这种心态，卢静才没有跑掉。

    她和邢珂苏绚罗莠她们不同，这也是刘坚敢领着她进荷兰厅剌激她的原因。

    换过是另三女任何之一，刘坚也不会带她们来观赏午夜的真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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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3章 木瓜静的心

﻿仔细观察身边的卢静，刘坚越来越发现这个美女有韵味了。

    硬和邢珂罗莠比的话，是在容貌上逊色一点，但她胜在更丰满的体态上，尤其是一对木瓜和惊人修长的腿，真是给了刘坚惊喜。

    想到邢珂的算计，要利用这美女手中的手术刀去达到某些目的，连刘坚都感不寒而栗。

    而卢静人如其名，看上去宁静幽远，非要把她当一个超级杀手，有点强人所难。

    在平时，端庄秀丽的卢静怎么看都是贤妻良母型的。

    即便今天打扮成这个鬼样子，若仔细观察她的眼睛，还是会发现她眸正神清，甚至在眼底还藏着一丝不安。

    轻轻捏着她的手，刘坚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要不要抽烟？”

    学其它女人的姿态，卢静也靠在身边男人的身上，被刘坚的臂弯拥着，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安逸。

    此时，她毫不吝啬把自己的木瓜贴在小男人的肋侧，在酒精作用下，一颗心也跳的比之前更激烈了一些。

    “抽烟？不大好吧？”

    卢静美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我说，静姐，你现在打扮的象只野鸡，不抽支烟配不上这个形象呀。”

    卢静就翻白眼，野鸡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明白的，羞恼的嗔了刘坚一眼，就拿起了高希霸Ｖ。

    “大姐，你不是要抽雪茄吧？”

    刘坚顺手把雪茄龙递到她手里去。

    “这个是女士的吗？”

    卢静放下高希霸Ｖ，接过雪茄龙拆着。

    “也不是，雪茄龙比较有特色，中空过滤嘴超长，几乎占整支烟长度的一半，你点着了装个样子就好了。”

    当叼着烟的卢静摆出姿态时，刘坚也不由点头，非常接近她此时的形象。

    两个人紧靠在一起，卢静的上身几乎是压着刘坚，脸就贴在他颈侧，半仰着，近距离观察这个令自己心动的小男人。

    听邢珂说，就这段时间，刘坚替罗莠和自己老妈炒期货，赚了巨亿的钱，说他现在绝对是小富翁。

    具体刘坚的身家有多少，邢珂也没有说。

    但看今夜他的阔绰出手，卢静就知道这小男人是真的有钱了。

    不过她不是拜金女，也不是冲着他的钱来的，早在他没发达还是单纯少年的时候，卢静就动了心思，直到现在这刻，她也不是因为刘坚有钱才贴上他的。

    小男人表现出的睿智和沉稳让卢静很是欣赏，加上他相貌英逸，体魄健朗，笑起来阳光十足，无不令女人心动。

    尤其是刘坚的眼睛，象一对黑宝石般灿亮，目光坚定而自信，就是许多成年男人都流露不出他这样的自信。

    曾经失败的婚姻，她也没感觉自己爱上过已逝世的丈夫，从他那里得到的更多的是欺骗和屈辱，谈不上什么情感，即便最初时也有点，但在婚后也被折磨的只有恨了。

    丈夫死后她并不伤心，反而有一种轻松解脱的感觉，不过生活处境很困难，还要遭受同事们目光的质疑，婆家给他扣上克死夫的大帽子，这些压力一度让她难以承受。

    直到邢珂领着小男人出现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命运似乎就开始转变，至少因些换了工作环境，不需要再面对同事们异样的目光了，婆家的搔扰她也强硬对应，有一种找回了自我的感觉，但对未来的人生路该如何选择方向，卢静还是感到迷茫。

    这段时间一直幻想小男人刘坚，她觉得自己着魔了，甚至说有些变态，我怎么能这样想他？太不正常了。

    实际上是她能把人肉当成猪肉对待的特殊心态，就把自己划分到了远离正常人的另类圈子里，这大该是法医的悲哀吧。

    可以说是刘坚那充满生机的少年坚臀让她对人肉和猪肉有了新的区分。

    还记得刘坚那夜半赤着身子在自己家睡着的景象，那是生命最安静的状态，那是少年最纯洁的姿态，那一刻卢静的心就被触动了，在那一刻，她甚至产生了伸手去摸他某个部位的冲动，但最终没有那么做，她认为是对少年的亵渎，认为自己配不上他，那一刻她深感自卑，心里无比苦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卢静每天都会想到刘坚，她终于明白自己偷偷爱上这个小男人，她为自己这种畸型的爱恋感到震惊，为什么会一个少年？他真的纯洁吗？

    再后来，关于刘坚是不是少年，是不是纯洁，她也不管了，爱就是爱，就有任何理由。

    今夜，借着马爹利带给她的勇气，她就倚在被自己暗恋的少年怀里，对着他叙述自己爱的心路，到最后，情泪满脸。

    刘坚这两世成熟的心理，也没能承受住痴情女人的述爱，他眼睛有点发红，是真的被她感动了。

    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管身处哪里，刘坚这一刻只有吻****泪水的冲动。

    搂紧她，捏住她一只木瓜，吻她。

    两个人浑然忘了这是在许多人的围观下，似乎在这一刻，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卢静热烈的反应着，勾缠住刘坚的脖子，拼命的吸啜他的舌头。

    女人一但疯狂起来，可能比男人还疯狂。

    刘坚心中苦笑，大力捏她的那只木瓜，捏到卢静感觉疼痛。

    被捏疼的卢静终于清醒过来，羞涩的不敢再动了，她激动的已经把一条腿都跨到了刘坚腿上去，这是要骑上去的节奏啊。

    超短裙给撑的几乎要扯裂，卢静忙不迭收腿，以免跑光，合紧了缩着身子偎进刘坚怀里，雪茄龙早不知扔哪去了。

    她闭着眼睛，把螓首藏在男人怀中，忍不住轻咬他的胸口，都是你害我发疯的。

    5号座位上那个年轻男子，吹了声口哨，朝刘坚挤了挤眼。

    “哥们儿，你马子蛮疯啊，要不你们俩上台表演吧，哈哈……”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些人中不乏少妇、贵妇、洋妞，男人或老或少，都笑的十分开怀，在这种环境下，这种玩笑都不算什么。

    刘坚也没有动怒，因为他没有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挑衅和嘲讽，而纯粹是在开玩笑。

    “我马子喝多了，让哥们儿你见笑了。”

    “酒量不行啊，你马子看上去很前卫那种，但抽烟明显很假，故意打扮成这个鬼样子吧？”

    这家伙的眼力很精准呢。

    “这你都看的出来？”

    那年轻人得意的一笑，“我是谁呀？这还看不出来？我知道，来这种地方的人都怕给谁发现似的，故意打扮的很滥很夸张，以掩饰真面目，明天在阳光下还是正经人，来这就是为了见识下阳光下见不到的东西，每个人都有好奇心，都想经历更多以前没经历的事物，让自己的见识更广博，你马子好象还是个雏儿，她裙子皱起来了，屁股都露出半个。”

    闻言的卢静吓的赶紧伸手揪裙摆，但发现上当了，哪有露出来？

    她不由回过头狠狠瞪了一眼那年轻男子。

    刘坚也被卢静反应超快的动作弄的苦笑了，这么容易就上别人的当？屁股有没有露出来，你看己没感觉呀？

    那男子更笑了，“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了？哈哈，如果你马子不是个雏儿，她会在意这些吗？”

    “哥们儿，你厉害。”

    刘坚朝他竖大拇指。

    “过奖了，不过我看女人很准，你马子规格很高呀，即便打扮的很滥，但也瞒不过我的眼。”

    “你身边的洋妞儿也不差。”

    人家夸自己的女人，刘坚也得客套一句。

    “你也蛮有眼光的，我马子叫丹妮，是我在国外留学时泡到的，是中葡混血儿，本来想玩一下就算了，不曾想她是个处女，这不，给人家沾上了。”

    年轻男子还一付很无奈的表情，其实能看出来，他望着洋妞儿的眼神里有浓浓的眷恋。

    外国人观念开放，婚前几乎找不到处女，你要是处女，别人可能笑话你，但是婚后他们若不忠诚于彼此，很快就会结束婚姻，简而言之，外国人是婚前随便搞，婚后要忠诚。

    “不错，听哥们儿口音不是福宁人？”

    刘坚听的出来，对方好象是西梁口音，应该是省城的人。

    “我是省城的，我叫安勇，哥们儿你呢？”

    “刘坚，你可以叫我坚子。”

    “哦，坚子，我看年龄不大呀。”

    “是没你大，你那么老相。”

    刘坚现在就恨别人说他小，他恨不得一下长大几岁，眼下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那叫安勇的年轻人看上去就是二十五六的模样，被刘坚说他老相，不由翻了白眼。

    “我很无语，第一回被人家说老，大该是比你老吧，哥们儿我才25，老个屁呀？”

    刘坚笑了笑，举起怀朝他示意，就算是交朋友了。

    能来这种地方消费的都是一掷万金的主儿，即便本身实力，其家族也不可小觑，这一点刘坚看的很清楚。

    年轻人中能象自己这样创造出财富神话的，基本上就没有。

    而这个叫安勇的年轻人，好看不难相处，不属于那种太张扬和蔑视别人的狂妄角色。

    能否一见投缘成为朋友，在短短的几句话交流中就能感觉出来。

    安勇也举起杯朝刘坚晃了晃，他的洋妞女友也朝刘坚点头示礼，外国人的礼节是很到位的，这一点国人都要承认。

    “安兄这边有亲戚或是朋友？”

    “亲戚没有，同学是有的，白俊你知道吧？是我大学时的同学。”

    白俊？好象是长兴白庆笙的儿子。

    “白二少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的，不过我不认识他。”

    原来是这位是白俊白二少的同学。

    “看样子白二在福宁很出名呀。”

    “长兴也很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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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4章 白氏往事

﻿前世刘坚就听说过白俊的名，长兴的白俊，是福宁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从国外回来就接手了老爸白庆笙集团下长兴娱乐这一块。

    换句话说，长兴五虎现在就听白俊白二少的指挥。

    白庆笙两个儿子，一个在白道上混，一个掌握着长兴的暗能量，但兄弟两们的出身恰恰相反，白老大没什么文化，早年就是混出来的，但为继承家业，他后来跟着老爸学经商学管理，现在基本洗白成了长兴集团的第二号掌权者。

    而从小就学习很好，并得到出国留学深造的白俊，却一改文皱皱的形象，掌管了家族暗能量，他是由白转黑。

    大该小时候幻想的事不敢做，又或许多极端的经历也没有过，现在要补上似的。

    总之每个人每个时期的想法都不同，别人更很难完全的去理解别人。

    象白俊那种转变，别说是他父亲和大哥，就是他自己都说不清。

    多年以后，白俊成了长兴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在与其兄白逸的家产争夺中他完胜老大，他不光继承了长兴的财产，还继承了老大白逸的老婆，也就是他的大嫂王妙。

    但好景不长，在他继承长兴一年之后，黑幕就被曝光，而把他推进深渊的正是他千方百计弄来的那个女人，王妙。

    长兴遭逢重大打击崩溃之际，落井下石者不知凡几，同时也曝光了白氏兄弟俩和王妙这个尤物的复杂情感关系。

    原来王妙最初是白俊从同学手里挖来的墙角，也就是白俊初入长兴成为权力人物之一时他的女人，但在与其兄的争夺中，缕缕不能占上风，眼看老爸对大哥越来越信任，越来越倚重，白俊就急了，他居然用自己钟爱的女人王妙为诱饵给他大哥设了套，兄弟俩就因为这个女人的事闹到父亲那里。

    白庆笙怕家里丑闻传出，做出了一个决定，在疼斥两个儿子之后，让白俊放弃王妙，让白逸娶了王妙成为白家长媳，对于白庆笙来说，儿媳还是儿媳，变化不大。

    可实际上王妙是白俊的棋子，但这个女人太妖孽，被称为尤物也不是假的，利用自身的本钱把白逸迷的神魂颠倒，暗中却为白俊传递他想要的消息，甚至后白逸因事入狱，也是王妙拿到的关键证据。

    王妙搞定了丈夫白逸，在白俊继承长兴一年后又搞定他。

    白俊在关押拘审时期，王妙去看过他，还问他，你知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当时白俊脸就绿了，王妙却轻描淡写的告诉他，如果是男孩就是你弟弟，如果是女孩就是你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家老爷子转移到海外的财产没人继承，我就是第一继承人。

    白俊当时气的差点吐血，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王妙居然哭了，她说当然我被你强迫非礼，不得已离开我爱的人，本来要和你好好的过日子，你这个畜兽却拿我当筹码设计害你大哥，不过你大哥也不是个好东西，几次占我的便宜，还说他才是长兴的继承人，嫁给他才是最正确的选择，那时候我就决心要报复你，报复你全家，你以为你老爸为什么逼你放弃我？他就是用这种越了伦理道德的做法抹消我的尊严，抹消你们白家的人性，你和你大哥还是太嫩了，我没有嫁给你大哥时，你爹就先把我抢到了床上去，你们一家畜兽，那时候我就发誓我要毁了长兴，现在我做到了。

    白俊骂王妙是世界上最下贱最恶毒的女人。

    王妙却笑着说，这个最下贱最恶毒的女人也是你名义上的妈。

    那天接触王妙之后的白俊就神经错乱了。

    刘坚记忆中对长兴白氏家族的内幕很清楚，但现在这一切还没有发生，具体发生到了哪一步他也不知道。

    但白俊这个有才学肯文质彬彬的家伙是一头真正的恶狼，能对亲兄下手的人，那都是枭雄之质。

    事实上在他掌握了长兴暗能量之后，背负的罪恶就无以计数，涉毒、涉黄、涉杀、涉黑，说不夸张点，拉出去枪崩十次也不多。

    但对于长兴后几年的发展，白俊无疑是功臣，正因为他的作为，才把长兴推上了新的高度，也推到风口浪尖的悬崖边上。

    王妙不过是在长兴崩溃的边缘给补了一脚，即便没有她补这一脚，长兴也逃不过衰亡的命运。

    可是王妙在白家兴亡史中的一番忙碌也没有白费，不然在长兴分崩后继承不了海外的遗产，后半生也过不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大该老天老眼，看到了她的忍辱负重和艰苦奋斗。

    虽然这些人，刘坚一个还没有接触，但此时的他已经看到了长兴潜伏的巨大危机，如果没有这些危机，长兴白氏最少也要富足三代。

    另外，长兴还有一个人物，就是白庆笙的女儿白琳，外界关于她的报道极少，即便长兴父子三人和王妙的情感交错传出了Ｎ个版本，但始终不闻白琳的一切。

    福宁最吸引人的故事都在长兴，无论黑事、白事、还是伦理事，都和这个风云福宁近二十年的长兴有关。

    前世的刘坚想不关心长兴都不成，因为直到长兴分崩离析，它一直都在吸引福宁人的注目。

    眼前这个安勇居然是白俊的同学，刘坚不由替他担心的瞅了一眼他身边的洋妞儿。

    白俊那****的畜生最大的嗜好就是勾泡他身边人的女人，这一恶趣让他的名声遗臭万年，甚至他身边最亲信的保镖或心腹，都不敢有女人，就怕女人改姓了白。

    但站在公众面前的白俊，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文质彬彬，才思敏捷，加上一付令女人心动锦玉皮囊，不知坏了多少女人的贞洁，也不知撕掉了多少女人的尊严。

    流氓不可怕，就怕有文化，这恰恰是白俊的真实写照。

    刘坚因为长春店开发一事，也要与长兴有接触，对白氏三畜兽将来的命运走向，他现在还不想去改变，无非是因为老套的继承权之争演变出的一幕幕龌龊，如果白俊又或其兄白逸都是本事的主儿，又何必为了其父那点家产争的兄弟成仇呢？

    只从这一点看，他们的真实能量还是有限的，或是只把目光局限在了自家的财产上，而没有看到世界有多辽阔。

    总之，白家的结局是个悲剧。

    实际上，刘坚接触长兴的本意，是想更找的扳倒它，但在细细重温了脑海里的记忆之后，反而生出戚戚感，和看完红楼梦的感受似乎，正应了那句‘好一似食进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红楼的兴衰汇成两个字是：内糜。可以说内部绝对的糜烂。

    白家的兴衰汇成两个字是：内斗。斗的兄弟反目父子成仇。

    “喂，坚子，在想什么呢？”

    看到刘坚半晌不语，安勇对这个新认识的年轻颇有好感，急着又主动搭茬儿。

    “哦，没什么，安兄可以留个联系方式，错过今天，我请你吃饭。”

    “好呀。”

    安勇伸手招呼美侍过来，让他拿纸和笔，飞快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和家里座机。

    “坚子，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一般打手机就可以了，座机留备万一，我这人有时候丢三漏四的，手机都丢了几个了，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

    看他的样子不似在吹牛，大该真是这种疏忽的个性。

    刘坚写下了自己的号码，彼此留下这个联系纸条。

    “你不是要走吧？”

    安勇似乎明白了刘坚的意思。

    “我马子是什么人都被你看穿了，再留在这里观赏什么真人秀，只怕她以后没脸见你。”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

    安勇不由哈哈大笑，“不就那点事呀？谁还不知道？没那么多讲究，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但绝对不负朋友，这一点你放心。”

    “嗯，我看的出来，安兄是真男人，不过人心刮肚皮，你的洋马子那么靓，别人就未必和你想的一样，真心有可能碰到驴肝肺，你说是不是？”

    这一句话让安勇陷入了沉寂，似乎勾起了他什么怀疑，他脸上的笑也消失了，默不作声。

    刘坚挽着卢静的纤腰起身，快十一点，再呆下去这里上演真人秀就不好走了，会给人家笑话你没见过世面的。

    走到安勇身边，他伸手按了一下安勇的肩头。

    “我先走了，有时间电话联系。”

    “好，一定联系你。”

    安勇勉细一笑，点了点头。

    刘坚心说，我刚才的话不是触及了他心底的隐伤吧？居然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当然，这些话不能问。

    刘坚又朝洋妞丹妮点点头就搂着卢静走了。

    目送着刘坚和卢静离开，安勇抓住丹妮的手，用力捏了捏。

    丹妮也善解人意，见人上心脸上的神情不对。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以前的情人？”

    安勇露出苦笑，“摸摸手也算情人的话，那我的情人不知有多少。”

    “她跟别人跑了吗？很没有眼光，居然肯抛弃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我要感谢她才对。”

    丹妮说着，把自己倚偎进男人的怀里。

    “谈不上抛弃，只是选择的问题。”

    “那就是说你们还没有表白？”

    “也不是没有表白，只是当初我和好友一起追她，最后我失败了而已。”

    “那你还没有忘记那个女人？”

    “初恋是很难忘记的，不过现在也只剩下淡淡的影子。”

    “你不用骗我，你的脸色很看。”

    丹妮的中文说的很规整，和安勇交流起来完全没障碍。

    安勇摸了下鼻子，“只是心有不甘，败的有点窝囊，只怪我没他狠，当初也太纯洁，怕伤害了她，舍不得下手，结果就物是人非了。”

    “拿下我的时候好粗暴，原来是怕别人抢走对吧？”

    “聪明，先下手为强这句话是至理明言，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谁现在把你抢走，也只是替我刷锅的份，我可以鄙视他。”

    “哦，迈嘎得，你认为我会移情别恋？”

    “那倒不是，咱们也走吧。”

    “不看了吗？”

    “没什么心情了，看别人做，不如去开房我做你。”

    “好啊，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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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5章 一分钟摆平

﻿从荷兰厅出来，刘坚没有和卢静离开威利斯旗舰。

    这里除了风格不同的异国美女，还有著名的泰国人妖，而人妖厅午夜场的演出是重口味的。

    试想，人妖啊，不脱衣裳你以为这是大美女，可一但脱.光了，人家亮出家伙可能羞死你。

    有去泰国玩的朋友，不知有没有碰上过尴尬的事，炮钱都付了，结果进了房没几分钟就跑了出来，惊的一脸菜色。

    朋友问你咋这么快就跑出来了？

    某菜惊魂未定的解释，尼玛的，不跑让他轰我啊？吓的老子菊.花都抽抽了。

    然后朋友就明白了，笑的前仰后合，看来这泰国不是泡妞的地方，这里是小受的天堂，花钱找轰就没有问题。

    之所以说泰国厅的午夜场是重.口.味，不光是因为人妖变，还因为菊之恋。

    “要不要去看人妖？”

    “恶心，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呃，你见过光溜溜的？”

    卢静撇了撇嘴，“何止是光溜溜的？去年咱们市发生一起变性人被杀案，尸体就是我解剖的，里里外外都剖开了，我不信你比我见的更彻底？”

    刘坚捂住了嘴，有干呕迹象，“让你说的我反胃。”

    “当初我实习的时候，把胃都吐抽了，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因为没有其它选择，家庭条件又差，只能一个人坚持。”

    回想往事，卢静也不胜唏嘘。

    “佩服你，木瓜姐，咱们还是不看什么表演了，去泡澡好不好？”

    “呸，小流氓，谁和你去？”

    卢静笑啐，但抱的刘坚手臂更紧了些，女人说不去时，就是要去，她们这时候说话往往是反的，有一种口不对心的表现，但你要是真听了她的不去，她心里会骂你是个笨蛋。

    下到一楼大厅，刘坚目光搜寻通往洗浴部的通道。

    很快找到通道口后就拐了进去，卢静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他，实际上一颗心已经怦怦的控制不了节奏了。

    就在刘坚搂着卢静转进通道的瞬间，阁楼上有一道目光从他身上收回去。

    鬼强也没有想到，居然在长兴的场子碰到那个给林氏兄弟出头的小子。

    “那个搂着黑裙女人拐进洗浴中心的家伙，找人盯着他们，看他们去哪？”

    “好的，强哥。”

    身边的两个小弟就飞奔下了阁楼。

    鬼强眼里闪过一缕幽暗的光芒，它玛的，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小子送到我眼前来，不知死活。

    另一个陪在鬼强身边的悍男一脸横肉，看到了强佬目光中的狠色，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强哥，你吩咐，怎么做？”

    “豹子，你找几个小的过去，等他们玩开了，就冲进去斩那小子，我要他的中腿，他的女人交给你们处理。”

    “强哥，大大佬交待过，不能在自家场子斩人的。”

    “艹尼玛，你猪头啊？不会拉出去到野地里斩？”

    “明白了，强哥，我这就去准备。”

    “事做不好，你自己兜着，老子不给你擦屁股。”

    “我知道。”

    ……

    刘坚的确是想出火儿，哪天早晨给邢珂逆倒的不够彻底，憋的他眼睛蛋子都蓝了，结果不了了之。

    可悲的就是自己卷进了邢珂刘玉珍这对母女之间的战争。

    今夜是有泡木瓜静的心思，加上木瓜静果然的示爱，刘坚深受感动，箭就已经上了弦，不发会憋的更加难受，所以他决定去开房解决这个问题。

    他决定拿下木瓜静不是为了邢珂即将付诸实施的某个计划做铺垫，而是因为木瓜静对他的一见钟情，这奇异之恋，即便不能给她一世之诺，刘坚也不认为养她一生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的心都是火热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这里所谓的桑那又或洗浴间都是单一的炮.房，但设施一流，与威利斯旗舰是配套的，宿夜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市里没人会查威利斯旗舰。

    好多来过威利斯的男人说，这里是人间天堂，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享受不到的服务。

    这里开单间的价各也不是太贵，对于来这里消费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钟点费是666－888，包夜费就翻两倍，如此而已。

    刘坚要的是888标准的单间，宿夜是2666元，不过就这个价，住五星级宾馆也不过份。

    洗浴单的池子，别说泡两个人，四个也没有问题，红色的水蒸腾起水雾。

    引他们进来的侍生介绍，水温可自己根据温度再调节，注入热水或冷水，红酒已经散入水中，其它还需要什么，可以另外再要。

    “马爹利一瓶，雪茄龙一盒，再沏一壶龙井就好。”

    几分钟后侍生端来了酒和茶及烟，附送打火机一支。

    “先生，一共8600元。”

    这真是个宰人的地方啊。

    刘坚就从包里又拿出一沓子钱扔给他。

    “零头不用找我，给你的小费。”

    “谢谢先生。”

    就在侍生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瞄了一眼卢静的胸，目光里有异样的光芒。

    按理说侍生不应该有这样的的表现，刘坚心里一动，回想侍生进来之后的种种神情表征，隐隐感觉不妥。

    但一时又想不到问题出在哪来，威利斯旗舰里面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不然就是自砸场子的做法。

    可自己曾与鬼强有过节，若是鬼强向自己动手的话，就不好说了，毕竟他是长兴五虎之一。

    “静姐，你先下水泡着，我打个电话。”

    卢静没有多想什么，轻轻嗯了一声，就转到了正对大床的白玉石砌成的水池边，无比羞涩的去除衣裳，而且是背对着刘坚。

    刘坚摸出手机，给叶奎打过去。

    “奎哥，”

    “坚少，我在的，”

    “你没放一炮啊？”

    “那个，那个，坚少，我、我以后再说吧，有点不习惯。”

    “嗯，那就随你，我在洗澡这边，房号1086，你过来溜达溜达，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呢。”

    “坚少放心，我过才有路过那里，几分钟后就能赶到。”

    “如果没什么情况，你就不要动作，等我电话就行。”

    “好的，坚少。”

    打过这个电话，刘坚心里莫名的不安就渐渐平复，他六识灵力之一的‘意’非常敏锐，似能提前预知危机，而一但做出相对应的防备，那种危机感就会消褪减弱。

    搁下手机转头望向浴池时，卢静已经……（删节Ｎ字，原稿会发在舵主.群,作品相关里有公布舵号。）

    房里的战火刚刚点燃，1086号单间外面的战火也要揭开序幕了。

    当五六个膀阔圆头套着丝袜的壮硕青年手拎着片刀出现在洗浴廊道时，注定要有一场血腥事件发生。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骨节暴响声，引起了几个家伙的注意。

    这时他们发现站在1086号房门前的一个男子并不象他们想的那样只是路人。

    他双手互捏，致使指节啪啪做响，晃颈，颈骨响，甩腿，腿骨响，阔胸展臂，骨节都在响。

    这个人正是叶奎，面对几个流氓混子，即便他们手持片刀，在叶奎眼里也就是比屎还稀的一陀烂泥。

    刀刀棍棍这些冷兵器根本就放在叶奎眼里，对方即便握着枪，他也能在对方瘵枪扣动扳机之前用十种方法让他停止呼吸。

    陆师106团特种部队不是一般部队，它是中警局精英的预备役，最优秀的那些兵肯定都会被选入中警局，最终成为国字号大人物们的警卫员，最渣的那些扔到一般的特战队都是精英中精英，社会渣子和他们比，差距大的无以言叙，压根就不在一个档次里。

    “玛的，小子你闪远，别找残废。”

    豹子感觉1086门口这个人不是善茬儿，但他还是‘善意’的提醒一句。

    毕竟在威利斯旗舰内部办事，是触规的，大大佬知道的话，他豹子肯定兜不住，但他是鬼强的人，被鬼强一手提拔，鬼强就是他的引路人，就是他的大佬，鬼强让他砍大大佬，他也得去，明知送死也得去，这样，他才能赢得鬼强的信任。

    但要说他不怕捅了蒌子惹祸被灭，那肯定是假的，所以想速战速决，提了里面的人赶紧离开威利斯，只要出了威利斯，搞出天大的事鬼强也会罩自己。

    手里的刀指向叶奎，凶悍之气更甚。

    跟着豹子的五个青年，都平举片刀指向了叶奎，就等豹老大一声令下呢。

    “你们要是从这路过，我全当没看见，1086，你们肯定进不去。”

    “艹，斩他。”

    豹子怒吼一声，他只有十分钟时间，洗浴廊道的两头给侍生暂时封锁了，监控这一区域的器材也休息了，就十分钟，这是豹子提前做的准备。

    他没时间和挡路的人说废话，让路最好，不让路让斩趴你。

    “艹，砍死他。”

    五个青年一拥而上。

    冲的最靠前的一个也最早遭殃。

    五把刀当头斩下，叶奎身形电撤，在别人认为他退不及的情况下，他却退闪的如电如魅。

    第一个下刀的家伙用力太狠，刀斩空了，人闪了腰，身形收不住前扑。

    偏偏在这时，叶奎出了脚。

    砰的一脚，直接兜中了第一个家伙的面目。

    这一脚力量大的吓人，借着贯性将前摔的家伙兜的身形倒翻，身背直接砸到了后面的人。

    可后面的几个举刀正剁呢，噗噗噗噗。

    四刀全劈在了这个倒霉鬼身上。

    惨叫声惊起。

    叶奎揉身而进，快的肉眼难辩，两拳两脚就把四个斩错人的青年一齐放倒，两个臂断，一个鼻塌，一个腿折。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全给摆平了。

    豹子自诩生猛，道上混了七八年，就没见过这么悍的角色。

    就在顷刻之间，对手把自己手下最猛最能打的五个小弟摆平在地上了。

    豹子都没来得及出刀，惊震还没收住，叶奎的手刀就劈在了他拎刀的腕上，轻脆的骨折声传出。

    惨叫声就要冲口而出的豹子，又被叶奎回旋的肘部磕在下巴上，门牙磕飞了四颗，他就感眼前一黑，一头就摔倒了。

    整个接触连一分钟都没用完就全部结束了。

    电影《中Ｘ海保镖》里的刘正阳怕也没有叶奎这么快狠的身手。

    “呸！”

    叶奎唾了一口，伸脚把晕死的豹子拔拉到墙边。

    他回过头扫了一眼另四个断了一肢却还神智清晰的家伙。

    “你们还有多少人，现在去找来，我在这等着。”

    四个家伙吓的都快尿裤子了，他们也不是没见过血淋淋的场面，但对手这么强大，足以让他们丧失全部的斗志。

    这是一群羊和一头狼的对决，结果可想而知，羊不可能给狼造成任何伤害。

    其中一个家伙爬到豹子身边，忍着臂骨断裂之疼，一个手掏出了豹子兜里的手机，哆嗦着拔通了鬼强的电话。

    “喂，豹子吗？”

    “强、强哥，我、我、我们栽了，豹哥臂断晕迷，对方就、就一个人，太、太变态了，没、没一分钟，就摆平了我们六、六、六个人……”

    “艹，对方就一个人？艹尼玛的，你们都是泥捏的？”

    “不、不是，强哥，对方会武功啊，你快派人来，小虾给自己剁了四刀，再、再不送医院，要、要出人命的，强哥……”

    “都去死吧，我艹死你们母亲的。”

    鬼强挂断线，手也有些哆嗦，赶紧拔通了保安部。

    “喂喂，我我我是鬼强，马上派人去旗舰洗浴那边，有几个人闹事，你们去清场，不要惊动客人后们，从洗浴那边的小楼梯把人清走，马上，现在……”

    再次挂了电话的还骂了几句废物，气的差点没把手机砸在地上。

    会武功？我艹你二大爷的，这社会什么时候变成武林了？

    想不通归想不通，但鬼强还是飞快的派人去擦屁股了，这事要是兜不住，大大佬怪罪下来，鬼强也要受罚，所以必须隐瞒真相。

    七八个保安鱼贯涌进洗浴廊道，又飞快的弄走了六个伤号，从始至终就把站在一边的叶奎当成了看热闹的路人甲。

    这些人从后面小楼道离开，两个侍生拿着拖把和水桶来打扫地上的血迹和残留物。

    而所谓的现场残留物，只是几颗豹子的牙，别的什么也没有。

    这善后的动作还真快，连站在一边的叶奎都要赞叹。

    叶奎没有离开，就在这条楼道里来来回回的溜达，好象个巡逻的一样。

    他也懒得去想谁派来的这些人找坚少的麻烦，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刘坚，其它的他都不操心。

    当监控恢复正常工作时，叶奎也生出感应，跌过那个探头时，停下步抬头望过去，他知道监控室肯定有人看着他。

    叶奎龇出白牙笑了笑，然后朝探头竖起了中指甩了甩，冷厉的笑容中毫不掩饰的向对方挑衅和嘲弄。

    站在监控室里的鬼强，恨的直挫大板牙，但是叶奎的冷笑和生猛如野兽一样的目光让他感到心寒。

    就是这个人在一分钟之内摆平了自己六个手下？这是个牲口吗？

    鬼强很清楚豹子和他手下几个小子的战力，绝对能在福宁市任何一条街上杀个通透，豹子也练过的呀，和那个林风对上也不会逊色多少，怎么趴的这么容易？

    艹，你很能打是不是？老子让你跟子弹比比谁更厉害？

    出了监控室之后，鬼强对身后的小弟道：“那个人，你看清了？”

    “认得他了，老大。”

    “你去安排一下，派人给我盯死他，找到他的落脚处，用五连发给我打残他，两条腿，明白了？”

    “明白了，老大，交给我。”

    “狗子，你虽然没有豹子能打，但你的头脑比他更聪明，做事一定要用脑子，不是用屁股，办好这件事，你就是我‘头马’。”

    头马，不是人头马，这个称谓是从港片中流到内陆的，是道上马仔们的称谓，大佬手下第一能打的马仔，就被称为头马。

    内地混社会的年轻人都是港片看多了，老大喜欢小弟叫他们大佬，大佬就给最能干的小弟一个身份，头马。

    换个说法，头马就是替大佬直接掌握下面马仔们的头目。

    狗子觊觎鬼强头马的位置很久了，但是鬼强更倚重能砍能杀的豹子，自身的安全也会交给豹子，现在，豹子给抬去了医院，这让狗子认为，他的机会来了。

    正如鬼强说的，混不是靠蛮力，你再蛮只是你一个打手，想上位还得靠脑袋，在脑袋的正确引领下，屁股才可能坐到你想坐的位置上去。

    狗子认为，只要给自己机会，混的比鬼强更好也有可能，因为鬼强也手无搏鸡之力，吸.粉吸的就剩下九十斤了，大风都能吹倒，他不是靠脑袋瓜子，凭什么上位啊？

    打发走了狗子，鬼强心里面压抑的火气消了不少，和一个没几天就要残废的人置气，不值得，让你在多舒服两天，艹尼玛的。

    大约是一点钟左右，刘坚和卢静从单间包房里出来。

    一场恶战也没有消耗刘坚多少体力，实在是他的体质太强大了。

    倒是卢静骨酥体软，真想趴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觉，可坚子说这里不安全，她也就勉力穿好衣裳跟了出来。

    战后两个人又洗了一澡，卢静的鬼样子都洗没了，紫眼影黑唇膏都洗掉了，恢复了她的清秀面容。

    刘坚拥有机灵敏的六识，对之前叶奎在廊间摆平六个家伙的事有如目睹一般。

    一出来他就朝叶奎竖了拇指。

    “奎哥的身手很棒，我家祖传的坤武拳都怕搞不定你，哪天咱们切磋切磋。”

    “坚少必得坤武正传，我怕不是坚少的对手。”

    叶奎也看不透刘坚的深浅，但他能感觉到刘坚身上秘蕴着连他都要心惊的气势，而这种不形于外的气势有多强，一个人的真实力量就有多强，从这一点能判断出来，坚少的身手怕比自己只强不弱。

    “奎哥你谦虚了，我们先走，回头再找鬼强算这笔帐，搞我？嘿嘿，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刘坚不是被动防御的个性，一但下决心搞谁，他肯定会主动出击。

    这一夜在威利斯花了几万块，顺带把木瓜静拿下了，即便碰上鬼强想搞事，刘坚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一番折腾之后，他感觉有些饿了呢。

    上车之后，大陆巡驶出了长兴**。

    “坚少，我们去哪？”

    “我有点饿了，咱们去九龙街，那里有烧烤夜档，和凯旋门在一起的，那里是福宁的不夜街。”

    车上，卢静软软扑在刘坚怀里，眼窝里的媚.色.尤浓，脸蛋上的春潮未褪，可见之前那一炮轰的她有多狠了。

    “你有没有饿？”

    “嗯，刚才肚子还叫呢。”

    卢静柔声细语的回应。

    “吃完了咱们就在九龙国际开个房歇下，今夜就不回家了，不然珂姐要问东问西不叫你睡觉。”

    “不晓得一会吃东西时我会不会睡着？”

    “有那么夸张？”

    “问你自己，坏到家了，姐又和你没仇，居然搞那么狠。”

    刘坚无声的一笑，俯头轻.吻.她的红唇。

    卢静媚眼微迷，任他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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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6章 坚少的思索

﻿九龙国际是凯旋门的配套产业，它也是福宁市少见的一家四星级宾馆。

    目前来说福宁还没有五星级宾馆，长兴的‘金福长兴’虽已落成，但仍在装修阶段，这是福宁唯一的一家五星级宾馆，而正式营业怕要年底才行。

    再就是福宁宾馆，也是福宁市委招待所，两年前改造重装之后，目前算四星级了。

    在福宁上档次的宾馆极少，数得上数的四星级宾馆就几家，九龙国际，唐朝宾馆，福宁宾馆，盛世唐田这几家，其它都差一些。

    而刘坚瞄上的长春店开发这一块，他大约合计了一下，没十几个亿是做下来的，而且要分成三期来做，第一期是大规划，起主体，这最少要投入五个亿。

    这些投资什么的还都只是钱的事，最大的问题是怕受到长兴的阻绕。

    抛开社会上的力量不说，长兴在影响福宁政坛方面也不是刘坚堪比的，如果推测没意外的话，白庆笙和现任********的关系是极佳的。

    这一关过不了，即便邢珂老爸邢大市长想帮忙，怕也有力难施。

    所以，想达成目的，还是要从长兴本身来下手，至少也得让他焦头烂额才成。

    那个以一己之力整倒了长兴的绝世尤物王妙，好象就在长兴财务部工作，如果能搭上这条线，至少能了解到长兴的财务和流金链状况，从而找到出手的机会。

    一个吸引了白氏父子三人注目的女人，要是在长兴没一点地位，也说不过去呀。

    记忆中，刘坚依稀有王妙的影子，前世她是白逸案证人，曾在上庭时被媒体曝光玉照，绝对是世间第一流的超级美女，容貌比邢珂罗莠还要胜出半筹，也只有后来长成的苏绚能与之匹敌。

    这个女人心计深的可怕，到长兴分崩，好多人才知道，白氏父子三人被王妙玩弄于掌股之上。

    白家内部所谓的兄弟反目父子成仇也正是因为这个女人，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白氏长兴没那么容易倒下，黑白两块产业分离的情况下，即便长兴娱乐倒了，也拉不垮整个长兴。

    更何况长兴在矿务局那边还承包着十几个窑子，能源源不断的向长兴输血。

    就现在的长兴，总资产也有三几十亿，绝对是个庞然大物。

    白庆笙没什么文化，他白手起家，在短短十来年时间创下这份家业，也算个很了不起的传奇人物了。

    进入新世纪后，刘坚知道最赚钱的行业是信息网络，互联网时代真正诞生，九十年代末期创立的百度、阿里、腾讯这些都是后世的国内互联网中的巨无霸。

    虽然刘坚不太懂互联网这一块的具体运作，但他知道该往投资，他清楚潜力股是谁，投资拥有原始股份即可，其它的无所谓，这些可以当成固定资产。

    在刘坚看来，来钱最快的还是在金融市场，虽说风险大，但收益是吓死人的高。

    新公司的主力运作方向还是在金融市场，炒股指期货，炒商品现货，在这里赚到的钱，再去投资其它产业。

    刘坚是把金融市场看成了他的资金源，所以重点关注的还是各类金融衍生产品。

    过几年还以投资娱乐院线，形成全国连锁，直接掌控票房终端，在这些想法的基础上，刘坚首先考虑介入地产开发，有地有产权，才能盖自己的‘帝国’嘛。

    过早的投资院线这些，拿不到可观的利润，所以现在只是一个设想。

    而新公司的命名，在最初就被刘坚定为了‘世纪天享’，跨越世纪享受未来几十年财富盛宴，重生是天命使然，那就尽情享受这一切好了，这是天享定名的背后思考。

    不过到目前为止，新公司只注册了‘天享投资’做为临时的总公司，因为刘坚年龄不够法定注册人的标准，另外，他有些其它想法，‘世界天享’以后还是海外离岸注册为好，最好是在百慕大或开曼注册，这个也不着急。

    如今的天享投资是以罗莠为法人注册的，她虽不是最大的股东，但却要担任天享投资的总裁。

    天享投资董事会成员也很少，目前也就三个，刘坚、邢珂、罗莠，同样因为刘坚太小，他的名字爬不进去，还要代言，那就是邢珂了。

    所以，邢珂现在是天享投资董事会的董事长，因为她名下的股权合并了刘坚的51%，计高达７4%，罗莠占20%，余下的6%还有没被定员。

    这次从福逸地产和罗氏地产抽调一些人过来，成立天享地产公司，暂时算天享投资的下属子公司。

    安排什么人主持这个公司，也不是罗莠一个人能做主的，虽然邢珂不会过问公司的各种安排，但是刘坚肯定要插手。

    说白了，刘坚就是骑在罗莠头上的太上皇。

    不过，罗莠不觉得自己会被这个小太上皇掣肘，反而要处处倚重这个幕后大老板。

    对于刘坚来说，他目前肯定是更信任邢珂，两个人已经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可谓水**融达至了一个阶段性的深度。

    罗莠也可以信任，但这个富有奸商基因的美女可不会轻易向谁低下高贵的头颅，哪怕她已经准备向刘坚自荐枕席了，但是刘坚也不觉得能把她的心紧紧握住，因为她不是一个心甘雌伏在男人身边的小女人，她和邢珂老妈刘玉珍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想站到风口浪尖上去把握日月旋转的强势个性。

    谁如果认为得到了这种个性女人的身体就能掌控她们，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的身心绝对不属于同一价位的标的。

    刘玉珍就是最好的说明，其夫有了其它女人之后，她立即报复，找了个男人，这就是强势心态造成的结果，你可以点灯，我就可以放火，因为离开了你，我依然活的很滋润。

    这样的女人是要求男女平等的，而传统的观念束缚不了她们，丈夫没操守，她们就敢丢贞节，她们不会象好多小女人那样去忍气吐声，她们只会变本加利，因为女人一但疯狂起来，比男人更可怕，实际上是因为她们的控制力不及男人，这是女性先天之弱造成的缺陷，无论是毅力、心志、坚持，她们都很难强过男人，所以控制力也有所不及。

    在刘坚看来，罗莠的强势和刘玉珍如出一辙，这样的女人必须有更强势的令她们仰望的男人才压制的住。

    很显然，邢珂老爸就压制不了刘玉珍，他不是令刘玉珍必须仰望的强势存在，所以在他搞出婚外小三时，刘玉珍也狠狠回抽他一个大刮子，让邢大市长头上冒绿光。

    实际上这两个人已经离婚，对邢大市长来说，也无所谓绿不绿光了，离了婚你自然管不到人家做什么了，爱找谁找谁，爱嫁谁嫁谁，和你没一毛钱的关系，难道叫那些离异的女人们都孤独到老才算守住贞名？世上离婚的有几个做到这一点的？好象没有吧？再婚的你难道说她是Ｙ妇？

    罗莠虽强势，身心也不是同一标的，但自信能压制她的，也不怕她另立门户。

    就拿刘坚来说，他对待罗莠也不过是合作者或情人，肯定不会名媒正娶，轮邢珂也轮不到罗莠，问题现在连邢珂都轮不到呢。

    如果罗莠非要和刘坚有一腿，那她最多算小三，小二的位置是邢珂的，最没有竞争优势的苏绚却隐占上风。

    但是现在，小三的位置都被卢静给抢了先，若罗莠知道，不知会不会更纠结？

    重生后的刘坚因为拥有了巨大的生存及发展资源，心也就无限的放大，骨子里更滋生出一些邪恶的念头，这也是自信能力无边造成的一种必然心态，什么道德伦理传统观念，统统被他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去，他那种‘我素我行’的心态越来越明显，只要是自己正确该做的事，他就不会有更多顾虑，本来手里就握着重生这付好牌，怎么玩都惨不了呀。

    还有一点，与罗莠合作以来，让她沾的光也不少，造就她拥有几十亿身家这个事实谁也更改不了，那么，自己就要坚决坚定的握住她的‘初.夜’权，谁敢来抢，格废勿论。

    即便将来罗莠另立了门户，她也必须付出这样的代价，全身而退是没可能的。

    实际上以罗莠的强势来说，绝不可能给谁当小三情妇，那是她作贱自己，不给自己尊严，仰望刘坚可能只是一时，绝对难以坚持一世，这是她性格所决定的必然结果。

    刘坚现在就看到这个可能性了，将来两个人会有摊牌的一天，罗莠开出的条件不外两个选择，明媒正娶和分道扬镖。

    而刘坚肯定选择后者，这一辈子他肯定是大男人主义了，怎么可能叫一个强势女人骑到头上来作威作福？

    即便她能力强过自己，自己也无需仰之鼻息，大不了另立门户。

    恰恰这种不屈的心态和罗莠骨子里潜藏的强势本质是相同的，也可以说罗莠的骨子里的傲和刘坚一样，她和邢珂苏绚卢静不一样，她不会让贞节凌驾于自己的尊严之上。

    说现在的罗莠是委屈求全，不如说她是委屈求财，她坚信跟着刘坚能在未来十年给自己积累巨亿的财富，到那时天大地大，何处不可逍遥？建立以自己为尊的女王国都不是问题。

    虽然媚惑力极强的罗莠有把自己包装的非常严密，也不知道现在的刘坚已经透析她的内心隐秘。

    所以一直以来，刘坚更多的只是把罗莠当成是合作者，而不是自己的女人。

    说实话，刘坚更喜欢象卢静这样痴迷深爱自己的女人，她可能为了爱人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在内，这样的女人才是能把‘心’托付的女人。

    到后来，刘坚一直很宠木瓜静，正是因为卢静一心一意对他的爱，视他为自己的‘天’，也因此换来了刘坚对她一生关爱辈至的结果。

    罗莠不是能托心的女人，她和邢珂卢静她们不一样，她是要求别人托心给她的个性，是宁愿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能负我的那种强势。

    当然，罗莠自荐枕席，刘坚倒不介意拿下她，她有钱有势也不需要照顾，对刘坚来说很省心呢，赚钱没有问题，跟谁合作不是合作？约.炮就更没有问题。

    小邪恶开始滋生的刘坚，有一种为所欲为的心态了，若某不能达成他想要的目的，念头就无法通达。

    最初从那个想祸害苏绚的长毛小混子开始，刘坚就介入了自己地下暗能量的建立，林风就是他派出去的代表，随着纯洁孙芷芳的事件发生，刘坚报复之心日渐增强，对李二勇赵大牙的报复就能说明他的心态，动我的人，让你痛不欲生。

    昨天，鬼强又来惹自己，刘坚心里已经怒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真以为长兴能罩得住你？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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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8章 这辈子跟我混

﻿移动电话确实是九十年代末期的奢侈品，但没有它真不行。

    刘坚卢静和叶奎三个人，上午就去邮电大楼买了十部诺基亚，坚实耐用待机又长的诺基亚还真是首选。

    和上一次买的一样，统统是8110这一款。

    这十部手机配备给谁，刘坚也有考虑，首先老妈陆秀华一部，再就是苏绚老妈孙芷芳、小姨孙丽芳各一部，身边的是卢静一部。

    另外因为昨夜鬼强的事，引起了刘坚的警惕，先首想到的就是家人，尤其是老妈和小妹。

    他决定派部车给老妈陆秀华，坐不坐随他，但是主要是让司机兼保镖的退役军人保护老妈的安全，抽出时间再接送一下自己小妹刘唯，老爸那边就不用操心。

    今天给卢静确定了准确的位置，刘坚决定让叶奎专职保护卢静，并成为木瓜静的绝对臂助。

    卢静的头脑和策划，叶奎的执行能力，这绝对是能叫人做噩梦的组合。

    不过，必须要把叶奎心为真正的心腹，让他和自己的利益结合为一体，让他视自己为最后归属。

    弄好了手机出来，在车上，刘坚就开门见山的和叶奎交流。

    “奎哥，我可以绝对信任你吗？”

    和叶奎这样人的交流，不需要说明太多东西，因为叶奎是头脑精明的人。

    “坚少，你愿意给我多少信任，我就给你多少回报，叶奎不会辜负你哪怕半丝的信任。”

    “嗯，我明白了，奎哥，家人生活方面有没有困难？”

    “谈不上多大的困难，本来就是平头百姓，也没有多大的奢望，衣食无忧，平安到老就是福气。”

    “这点真不难解决，回头你拿一百万，把家小老幼安顿好，我要你一辈子跟着我，愿不愿意？”

    叶奎也震惊了，９９年这阵儿的一百万，尤其在一般人眼里，那是天文数字。

    “不用，坚少，你现在给的薪水已经优厚的出格了，我不敢再有奢求。”

    刘坚笑了笑，“一百万就把你吓倒了？以后怎么跟我去国际上叱咤风云？这远远不是支付你一生的价格，等我满了18岁，我会在海外注册离岸公司，未来公司会有你的干股，多了不敢说，每年几百万美元的分红肯定是少不了的，你别给我吓尿了裤子呀。”

    后座上的卢静噗哧就笑了，“坚子，你有够损，奎哥有那么不堪？”

    驾车的叶奎不由苦笑，“不瞒卢小姐你，我真快尿裤子了，坚少，你别吓我好不好？”

    “吓你就不会，跟着我的人，不能叫他们心情愉快或生活无忧，谁还有心思跟着我瞎忙活？”

    “坚少，别的我不多说，就一句，你指哪，我打哪，你也知道，我没别的本事，或守护，或攻击，我还有些自信。”

    “奎哥你太谦虚，替我传话给曹刚、高晋，和你的待遇一样，愿意这辈子跟着我混的，就先一百万安家费，其它的福利，过三两年我会安排。”

    “嗯，我一定替坚少你把话传到。”

    刘坚点了点头，“奎哥，你以后就是我静姐的专职保镖，我对你的要求和曹刚一样，贴身保护她，哪怕她上厕所尿尿，你也要给我守在门外，我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明白，坚少，这一点我们几个是做的最好的，去年我们几个就有入选中警局的希望，但我们自己放弃了，不是没有爱国的心，而是觉得自己还年轻，怕受不了那份煎熬，一去十几年，虽然能换来一世的无忧，但也可能牺牲掉，这些都无所谓，最让我们割舍不下的是这十年的黄金年华，等有了自由的时候，可能就三十几了，怕连个老婆也娶不上，说到底是我们有点自私，不愿为了大人物牺牲小自我吧。”

    “没人会怪你们这么选择，很多人都是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因为他们没有更优的选择，或放不下什么东西，总之，人各有志。”

    “坚少，和你说话非常舒畅，我也不相信你只有15岁。”

    “我心态智慧和体魄都早熟行不行啊？呵呵，是不是我赚钱或泡妞这些事你有点接受不了？”

    “不是接受不了，是觉得不该发生在你这个年龄，不过，现在我完全接受了，我认为没人比你做的更好，我自己就差一大截。”

    “哈哈，奎哥还很幽默，我得告诉你，泡妞是男人的专例，女人就不能泡妞，只能吊凯子，比如我，就是木瓜静的凯子，被她成功吊上手了。”

    卢静在后面抗议了，“胡说八道，黑白颠倒，我有吊你？”

    刘坚一脸无辜的朝叶奎道：“奎哥，你倒是评评这个理，我才15岁呀，学人家泡妞，结果被反吊，表面上看是胜出，其实是一败涂地。”

    “坚子，我和你拼了……”

    卢静伸手过来掐刘坚脖子。

    叶奎都笑的收不了声儿。

    快到唐朝宾馆时，刘坚又对叶奎道：“奎哥，106团，你还有没有要好的哥们儿，回头你和曹刚高晋他们也聊聊，静姐这边还缺人手，记住一个原则，宁缺勿滥，忠诚第一。”

    “我知道，坚少，回头我和曹刚高晋聊聊，这一两天给你个推荐名单，怎么把人弄出来，你找陆团长。”

    “嗯，陆团长我能搞定，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静姐了，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要做的和昨夜的事有关，你可以对她提出你的建议供她参考，三个臭皮匠还抵上一个诸葛亮，明白我的意思吧？”

    叶奎点点头，昨天发生的事他是当事人，自然知道是什么事。

    卢静也听出男人的意思，让自己重视叶奎的意见，这应该是个很强的臂助，倒是让她减轻了初次任事的压力。

    大事还得让自己最信任的人来做，这是刘坚的慎重决定，林风找的那几个，办点小事就行，让叶奎他们把去惩治赵大牙或李二勇，那是对他们的侮辱，杀鸡能用牛刀？

    就是那个鬼强，也狗屁不是，但是搞他的事要做到一个很完美的程度，就要用些有能力的人了，林风他们搞掉鬼强也没有问题，但他们会给自身惹来麻烦，甚至牵涉更广。

    那个色猴汪军是个有头脑的，但这种人有反骨，就不是最好的选择。

    叶奎、曹刚、高晋他们就不同，他们是部队训练出来的，在强大的思想政策下成长起来的精英，不仅能力强，判断力也强，智慧高，见识明，好赖更分的清，他们自己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人可以信赖一世，什么人只能信任一时，你做到哪个份上，人家都在看着，都有一个评价和衡量，值不值得人家托心一生，这才是最主要的。

    就如叶奎说的，你给我足够的信任，我就不叫你失望，这是一个铁骨铮铮男人的承诺。

    部队未必就是最强最好的锻练环境，但训练出一个热血男儿是没有问题的。

    和社会上的人比起来，刘坚更愿意信任拥有执着信念的军人。

    叶曹高三个人，是军人精英中的精英，给他们足够的信任，肯定会收获令你满意的回报。

    下车后，刘坚提着两部手机进了唐朝宾馆，他来看苏绚和其母孙芷芳。

    叶奎驾车上了路，问卢静是不是回家？

    看看表也有十一点多了，卢静就点点头，“先回家吧，奎哥，你给说说昨晚的事。”

    叶奎一边开车就边讲昨晚的事，其实过程很简单。

    在前面路口转弯的时候，叶奎机敏的发现好象有车跟踪自己。

    “静姐，好象有车跟踪我们，是个破桑塔纳。”

    “是吗？奎哥你随便溜几条街，再证实一下。”

    “好的，静姐，你还是叫我奎子吧，我以后就跟着坚少叫。”

    “没关系，咱们各叫各的。”

    连刘坚都给予叶奎绝对的尊重，卢静就不想摆谱儿，她也不是那种个性。

    果然，绕了两条街，那破桑塔纳还吊在后面。

    “基本确认了，静姐，是跟踪咱们的。”

    “放慢车速，看看车号，我让邢珂给查一下这车的背景。”

    几分钟后，叶奎看到了桑塔纳的牌号。

    卢静就给邢珂打电话，用的就是她的新手机。

    “呃，静姐，这号是你的？你真给那小混蛋祸害了？”

    “珂珂，回头细说这事，眼下你替我查个桑塔纳的车牌号，坚子的车被人跟踪了。”

    “是吗？你说车号。”

    一说到有人跟踪小男人的车，邢珂心里也是一紧，顾不上纠缠木瓜静被泡的事，反正也是她出的主意，泡不泡成功都是刘坚的事，自己是没有意见的。

    拿到车牌号，邢珂立即给车管所的人打电话，以特刑队名义要求查这个车号。

    两分钟后，桑塔纳的背景就出来了，是长兴集团名下的车。

    很快邢珂给卢静打回了电话，“静姐，查清了，长兴的车，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嗯，鬼强找六个人砍坚子。”

    “啊，这个狗王八做死呀？砍我坚子，我去枪崩了他，那个，坚子他、他伤着了没有啊？”

    大该邢珂已经跳起来了吧，声音中透出急切的关心。

    “没有，六个家伙都给奎哥摆平了，一分钟的事，奎哥太牛了。”

    “哇噻，好耶，我挺奎哥，这保镖好厉害，对了，那小混蛋没和你在一起？”

    “没，他去唐朝宾馆了。”

    “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就想着他的小苏绚，哪天我先替他玩了姓苏的，让他吃醋去吧，哼。”

    “珂儿，你好邪恶。”

    “咱俩一起，玩她个半死，那个小骚，鬼心眼儿贼多，我现在想想在京城那事，纯是被她耍了，不从她身上找回来，我对不起自己。”

    “好啦，珂儿，先解决眼前这个麻烦，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样，你往长春街来，我带几个人在路口里埋伏，先拿下这个狗东西审一审。”

    “好，你需要多久打好埋伏？”

    “十分钟，你掐着点过来就ＯＫ。”

    有心算无心，大陆巡在街了溜着溜着就进了长春街，这街的西面正是城区公检法三个部门。

    叶奎在路边停靠时，破桑塔纳也远远的靠路边了，可他就没注意前后正好有两辆三菱帕杰罗，自动送上了门。

    在他看来，自己又没有做违法的事，和警车停一起怎么了？何况这一块是城区三司的地盘，马路边上尽是警车，普通的车比例占的要少的多。

    桑塔纳刚停好，前后的两辆帕杰罗，一个前行一个退倒，直接把桑塔纳挤住了。

    然后两辆车上就跳下了四五个便衣，把桑塔纳两面车门给堵了。

    狗子坐在副驾席上，发现不对时，已经跑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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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9章 合作的狗子

﻿狗子，全名叫张林，现年27岁，籍贯就在福宁，这家伙也是二进宫出来的。

    象这种前科累累的货色，进来就没有必要对他客气。

    邢珂虽说只是特刑城区大队的实习警员，但队里人基本知道邢珂的底子。

    就是王大队长也很给邢珂面子，别人就更不用说。

    有几个年轻警员都以邢珂马首是瞻，哪怕是年龄比她大一点的，也叫她邢姐，这是背景注定的一种优势。

    谁不想和邢大市长的千金搞好关系？哪怕只是同事关系，那也很不得了呀。

    所以，邢珂要拉几个人做点事，绝对就有人愿听号令。

    本来特刑就是办大案重案的，小的社会治安问题他们是不会过问的。

    但他们找上了谁，哪谁也好不了。

    比如现在的狗子，就是个运气背到家的傻鸟。

    “邢姐，从桑塔纳车上搜出一些东西，你来看一下。”

    邢珂就跟着去了搜查室，狗子和那个司机，给铐着抱着脑袋蹲在墙角，面对着墙，有心看看谁入来了，也不敢回头。

    搜出来的东西都在桌子上堆着，片刀七把，单筒五连发猎枪一支，12毫米子弹两盒，包着‘土面子’小纸包十几个，现金几千块。

    一个叫王忠的特刑拿起小纸包对邢珂道：“邢姐，这个我们验过了，是土粉4号，这么一小包的价格在600元左右，一共是14包。”

    “随便都能抓住贩面儿的，还有五连发、片刀，把他们带里面去，好好搜下，看还有没有用身体携毒。”

    “好咧，干活了，同志们。”

    三四个特刑都是聪明脑袋，听出邢珂话里的意思，搜毒不过是个借口，这是要整人啊。

    这一点不难推测出来，出去没十来分钟就抓了这么两个人回来，而且是邢珂拿到的消息，并打埋伏抓住的这俩家伙。

    一搜查，收获还很大呢，枪，粉，刀，都有，这俩家伙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枪虽然是猎枪，但是拥有猎枪的那都得办持枪证，并在执法机关备案，定期核查，没有证件就是非法持枪，国内对枪械管理是很严的，和港澳地区或国外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家伙手里有枪，还在跟踪刘坚的车，想做什么？

    邢珂自然要挖出这个根子来，她绝对不会让这种危胁临近自己的小男人，必须将之扼杀在摇篮中。

    卢静和叶奎就在邢珂办公室坐着等结果。

    狗子和那个司机给推进了搜查室里间，这里是做更细致搜查的无窗室，也叫小黑屋，被临时拘押过夜的嫌疑人多半会给关押这种小黑层。

    内间的铁门是外置锁的防盗型，谁给关在里面，想出来就卸门吧，舍此别无它法。

    而且小黑屋的隔音很好，叫唤什么的，外而基本听不到，另外就是，９９年那阵，类似于这样的内室里都没有监控。

    被揪住小黑屋的狗子开始大呼小叫。

    “你们做什么？我是长兴的人，我……”

    特刑们可不管你什么长兴短兴的，你再兴也得看老公家的脸色。

    邢珂就坐在搜查室外间等着，无聊的拿起那些片刀呀猎枪子弹什么的看，初步可以断定，这俩家伙涉.黑.涉.毒。

    把狗子两人弄进去后，那个叫王忠的特刑出来。

    “邢姐，这个叫狗子的家伙，是长兴鬼强的小弟，也是鬼强的狗头军师，鬼强做的很多事都是这个狗子出的馊主意。”

    “鬼强……”

    邢珂就知道是鬼强，因为昨晚上派去六个人斩刘坚的就是鬼强，但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六个人全进了医院，还不敢报警，今天就有人跟踪刘坚的车，还是鬼强的人，分明是想报复啊，看来这个鬼强一直想出那口气，长兴上面人对他的警告他也不听。

    想到这里，邢珂就拉开了搜查室那张桌子下面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根电警棍来。

    “忠子，我知道你玩这个最在行，多久可以弄的他很乖？”

    王忠接过电警棍，很低声的道：“没有问题，肯定外面看到什么伤，最多十分钟吧，不过是不是把另一个先扔到别的房去，那只是个小喽啰。”

    “怎么做你安排，我就等着跟那条狗聊天呢。”

    撬开狗子的嘴，让他乖乖合作，搞那个鬼强就不会太费事。

    “交给我，邢姐。”

    王忠又进去了，随后一个特刑押走了那个司机，关到另一间房去。

    几分钟后，王忠和另两个特刑出来，他朝邢珂歪了歪头示意，“邢姐，可以进去聊天了。”

    这个王忠也有二十六七的样子，精明硬朗，是部队转业军人，家里也有一些办法，不然他也分不进市局特刑支队。

    不过想在特刑队出头很难，这里都是从刑警队里抽进来的精英，竞争比较激烈，谁没点真本事啊？如果没有上锋看好你，光凭竞争想上位，第一就看你的资历了，论资排辈是老传统，能力反倒是其次，再就是人缘人脉，能不能服众。

    邢珂是身份背景大不同，连同在一幢楼的城区分局长郭长东都时常来邢珂这窜门坐聊，由此可见邢大小姐在这里的影响，人家虽是实习，但说一句话就能办了事，你是正式精英，在上锋领导面前说话就未必管用，这就是差距。

    王忠是最早知道邢珂底子的特刑，甚至知道邢珂舅舅是刘大局长，而邢父这个更大的背景，人家邢珂几乎都不会动用，市局里的事有刘大局长说话就全顶用了。

    另外王忠是能屈能伸的个性，不会因为一点面子就不去接近或讨好一个实习女警，因为他更关心自己将来能在特刑走多远。

    而邢珂呢，也不是天真烂漫没一点心计的少女，她是宦家出来的，懂得别人接近她的意思是什么。

    所以，邢珂对王忠主动的投效也默认了，所以一有什么事，就叫王忠，其它人就是王忠拉的，他有这个组织能力，虽然他连个副队长都不是，但就是有几个特刑服气王忠。

    这样的话，在城区特刑大队，邢珂就有了一定的办事和话事能力，即便她很少动用这种能力，可一但用，就有王忠为首的几个人听她的。

    王忠也胆儿大，明白了邢珂的意思，他就敢做事，他知道，即便做的稍有出格，邢大小姐也会替他兜着，当然，是他兜不住的情况下。

    等邢珂进了小黑屋，一个特刑就门从外面拉上了，正色守在门口。

    王忠朝另一个扬了扬下巴，“你门口去抽烟。”

    那个点了点头，就打开门去搜查室门口了。

    小黑屋中，亮着200瓦的大灯泡子，把这个不透半点光线的黑房照的纤毫毕露。

    狗子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三角.裤,飞机铐还没松开，他一头汗水，一脸惊恐，还没从刚才的搜查中平静下来。

    尼玛的，哪是什么搜查？简直就是……

    看见邢珂进来，狗子也忍不住咽唾沫，但丝毫不敢有其它的念头，就是这女人批准整自己的。

    “愿意和我聊聊吗？”

    “愿意，太愿意了。”

    狗子赶紧表态。

    邢珂在狗子面前站定，环臂抱胸，美目盯着狗子惊恐的眼睛。

    “从你车上搜出刀、枪、粉；你说鬼强会不会拿你当替罪羊？”

    这话直接击中狗子心里最脆弱的防线，鬼强是什么个性，他狗子是最了解的，就这次的事，自己这个黑锅是背定了，豹子残废了，自己入来了，但很快会有其它人替代自己和豹子在鬼强身边的位置，这就是江湖，做老大的小弟就这种命，有刀你先挨，有福你后享。

    “警、警官，给、给我一条路……”

    狗子快哭了，噗嗵一下，就给邢珂跪下了。

    地上的冰冷从他膝盖传递到身上，使他本就颤抖的身子更颤的厉害。

    邢珂柳眉微蹙，“路有，怕你没胆子卖了鬼强。”

    “我……”

    狗子打了个寒颤，然后哭了出来，“警官，我全家会给杀掉的，呜……”

    “与我合作，就不会。”

    “与你合作，不是警方？”

    “你说呢？你认为我不能代表警方吗？”

    “不是不是，我、我怕……”

    “你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你还混，你现在说你怕？装可怜呢？你认为我会同情你？”

    “警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想活，在外面活……”

    “那要看你做到哪个份上了。”

    “警官，你叫我怎么做？”

    “我缺个线人。”

    “天呐，这、这……我一但曝光，我九死无一生啊。”

    “当然，你可以拒绝我，然后背上贩.毒、无证持枪，私藏枪弹、刀具等罪名，再调查调查，你的罪名还会更多，我估计枪毙你就够了，你说呢？”

    狗子快尿一裤衩了，脸色苍白的要死，再进就是三进宫，而且罪名太大，只贩.毒一项就有可能吃枪子儿。

    “我、我……警官，不出卖鬼强，不行吗？”

    邢珂撇了撇嘴，露出嘲讽神色，“你就一辈子当马仔的出息？线人不是短期的，明白吧？长兴一下倒不了，鬼强不在了，总有人坐上他的位置子，你对自己没自信吗？你给警方办事，自然可能得到我们的支持，你要还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就没得说了。”

    狗子心里翻起惊滔骇浪，靓警开出的条件太有吸引力了。

    “你想一想，五分钟后给我个答复。”

    说罢，邢珂扭身就出去了。

    狗子深吸了一口气，拼它娘的了，线人咋了？给老公家这边当暗线，不比给鬼强当狗强啊？真要论安全的话，还是这边更安全。

    很快王忠就进来了。

    他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时间。”

    狗子不再犹豫了，“我、我接受了。”

    “挺聪明的嘛。”

    王忠给他开了手铐，“穿上衣裳，出来吧，那个司机，是你的人？”

    “是，是我的人，出了问题我担着。”

    “你担不了，他要去鬼强那里卖了你，搏上位，你还有活头？”

    狗子机灵灵打了个冷战，目光一缩，“那……”

    “那个人我们来处理，你就说那家伙吸面儿给抓了，其它的不用管。”

    “好的，那、那我和谁接头？”

    “你记住木瓜这两个字就行了，要养成去‘一缕香’吃早茶的习惯，要老坐7号位置。”

    “明白了，猎枪什么的，我、我能不能带走？不然我交代不了。”

    “可以……”

    既然是安置线人，就不差这点赃物了。

    就当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唯一意外是司机出了点问题。

    “我每天几点去一缕香喝茶呀？”

    “每天早晨都可能去，指不定哪天就碰上木瓜了，最近先把鬼强搞定了，这个手机号，你记住，出去就联系他，用公用电话……”

    王忠写在手心的一个号码，让狗子看。

    狗子认真看了几遍，闲着眼又记了记，最后点点头，“记住了。”

    “目前就联系这个手机的主人，你问他是谁，他说木瓜就可以，不论男女，他也会问你是谁，你的回答是‘我是你狗哥’；记住了？”

    “记住了。”

    “很好，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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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0章 路遇陈梅

﻿搞定了狗子，就可以反守为攻了。

    从城区特刑出来的卢静心情也就的美妙起来，借助老公家的力量做事，结果更完美。

    眼看这都中午了，回家冷锅冷灶的，也没个吃的。

    “奎哥，我们随便找个馆子吃点吧。”

    叶奎应诺，就放慢车速，目光在路的右边寻找起饭店来。

    在这个过程中，卢静接到了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哪位？”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那种。

    “你呢？”

    “我是你狗哥。”

    “哦，木瓜。”

    这算是接上了头，在都市中充当线人，是一件随时可能丢命的事，所以狗子心里十分忐忑。

    “要见面吗？”

    狗子一听对方是女声，真想看看对方是什么模样，见不到人，他感觉十分被动。

    但他真没有被动变主动的资格。

    “不需要，现在你告诉我，鬼强让你跟踪着那辆ＬＣ的意图。”

    “昨天发生在威利斯的事，你也清楚的吧？他要找到那个废了他六个手下的人在哪，想摆平这个人。”

    “唯一的目标？”

    “目前是。”

    “他让你办这件事？”

    “是的。”

    卢静心中稍微一松，鬼强是想除掉刘坚的保镖，下一步再找他算帐吧？

    “那你准备怎么应付鬼强？”

    狗子想了一下，“将计就计怎么样？正好我们策划对付他。”

    “你有办法对付他？”

    “那要看是私是公？”

    狗子问的很精明，老公家出手，那就要人赃并获，私人性质的，会更好办一些。

    “象鬼强这种货色，道上的仇家不知有多少，他明天真的废了，报了案警方都不会上心，祸害，死一个少一个，最多定性是江湖仇杀，什么时候遇上什么时候结案。”

    “不错，神憎鬼厌的货色，警方是不会为他的死或残投入多大力量，那就是说，可以私下解决？”

    “当然，看你的策划能力了，你想顶替他，你就得找到不叫别人怀疑你的办法，包括鬼强在内，残了废了还得说你好……”

    很动听的女人声音，但说的这些实在是让狗子心里抽抽。

    这让他联想到那个女警，可能也是这个木瓜的人，对方在老公家队伍里有势力，那就能办好多事。

    这样的力量是足以让狗子产生敬畏的。

    “我知道鬼强有个死对头，可以把鬼强某夜的行踪夜宿之处泄露给他，玩个借刀杀人，但我不方便做这件事。”

    “那个人是谁？”

    “唐田三杆旗之一的老疤，去年老疤被刑拘后，鬼强就绑走了他的马子，轮掉之后更把那女人放在长兴的场子里卖，今年老疤出来，他马子早给转到了西川去，人都联系不到，他也不知是谁搞的这事，怀疑是鬼强，但找不到证据，没证据他大佬就不撑他，他想和鬼强开战就得不到唐田的支持。”

    “你有证据？”

    卢静问。

    狗子道：“我也没有，但我知道鬼强有个恶趣味，他轮女人时喜欢让小弟们把整个过程拍下来，经常拿出来回味……”

    卢静心骂了一声变态。

    “你能不能搞到这带子？”

    “我还不是鬼强的绝对心腹，我不知道他马子住在哪，应该在那里藏着的。”

    “他马子是谁？”

    “我要知道，就肯定能找到她的住处了。”

    卢静不由翻白眼，“你玩我呢？”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所有跟鬼强的小弟中，只有豹子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

    “就是昨天被废掉的那个豹子？”

    “是。”

    “他都给废了，轮你上位，你就没机会知道鬼强马子是谁？”

    狗子苦笑道：“鬼强太精，我估计他要考验我一个时期，等到那时，我们早摆平了他，哪还有那个时间？”

    “告诉老疤是鬼强做的不就行了？”

    “老疤也这么认为，但是他拿不出证据，他大佬就不会和长兴去交涉，没他大佬的支撑，老疤的力量是摆不平鬼强的，只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

    “那老疤的那个马子，你也找不到？”

    “换.鸡是长兴五虎老三鬼东的事，鬼强也插不上手，各管一摊儿，手伸长了，要坏兄弟情谊的。”

    各地‘鸡’的交流是常有的事，客人们喜欢新面孔，老就那一拔当然吸引不了人，这个涉嫌组织卖Ｙ了，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鬼强是长兴护场子的头儿，其它事和他没相干，他也不敢越界，另四只虎在长兴的资历或地位都比他强。

    长兴娱乐产业不是有多大，但也绝对不小，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五虎在白俊的领导下，各管着一摊事，财务独立，控制在白二少手里，其它就是‘杀’‘赌’‘黄’‘粉’‘护’；

    五虎老大鬼王，主杀，争地盘、清障碍、训马仔，都是他的事。

    五虎老二鬼牙，主赌，长兴会所的地下赌场、黑拳台、斗狗场都是他管的。

    五虎老三鬼东，主黄，寻鸡.源，买卖各种鸡，验.鸡.训.鸡.还有管理等等方面的事务都是他的。

    五虎老四鬼明，主粉，土面子，丸子等等的进货、出货、渠道维护都由他管，五虎中最神秘的一个人，听说没几个人见过他，除了长兴白氏父子。

    五虎老五鬼强，主护，就是保护长兴名下的所有场子不受外势力的侵入，只守不攻，攻是鬼王的事，和他没关系，鬼强等于是长兴娱乐的保安队队长。

    这么一看，鬼强在长兴五虎中也是最不重要的一个，说难听点，就是一看场子的小头目。

    可偏偏这个鬼强是名声在外，五虎中就属他最红，放在明面上吸引老公家眼球的？

    狗子大致把长兴的情况这一说，卢静也算有了个初步的认识。

    “鬼强的事，尽快一点做，你留点心，看能不能找到他马子的住处。”

    “我知道，我恨不能今天就扳倒他，我坐那个位置，问题是这么快弄倒了他，怕轮不到我上位，我上不了位，就拿不到更多消息。”

    这家伙还挺会算计的，你们叫我当线人，我拿不到消息，你们就别怪我，想让我作用更大，就扶我上位呀。

    “你能拖住他交代你的事，就可以给你时间，”

    卢静反过来这么说，让狗子自己去琢磨。

    “好，我想想怎么弄，回头再联系你。”

    ……

    中午，刘坚回了一趟家，把手机给了老妈陆秀华，并教她怎么用。

    走的时候，把一个叫李真的人留下了，这是十二辆ＬＣ100司机兼保镖之一，以后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陆秀华和刘唯，这是以防万一的做法。

    下午从家里出来，刘坚去了坤武店爷爷家。

    孟阳和葛平东两个家伙成了刘老爷子临时训练的目标，但这里条件太简陋，也没得可训，就是教他们一些基本功。

    即便如此，这段日子下来，俩家伙也学了不少。

    刘坚来看爷爷，顺便瞅瞅这俩小子，要说这俩小子培养出来，绝对可以是刘坚的心腹，尤其是孟阳，那就是刘坚的铁子兄弟。

    和爷爷除了大半个小时，老爷子说，这俩小子，开学以后就不要来了。

    感情老爷子想清静，不想教他们俩。

    刘坚心说，他们俩还有学开吗？考的一塌糊涂了，都没学校要，缀学是基本定型了。

    不过刘坚琢磨着送他们去四舅那里，虽不算正式兵源，也能当‘兵’的训练他们，年底再吸纳进去就可以了嘛，省得他们俩无所世事街上瞎混。

    当刘坚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说时，他们都双双同意，别家孩子想当个兵，那得走后门呀，刘坚能让他们走兵，还是本地兵，能不乐吗？

    “你们回家去把这事和你们父母说说，改天我去你们家拜访一下，和你们父母说一说情况，也是叫他们放心。”

    “成，老大，我这就回去讲，你何时送我们去部队？”

    “你们和家人说好，随时就能去，部队就在矿务局边上，近的很。”

    “真是太好了。”葛平东也兴奋的要死。

    刘坚道：“别太高兴，我四舅那里训练极苦，你们做好吃苦的准备了吗？”

    “老大，请放心，我死也要撑下来的。”

    葛平东也跟着孟阳叫刘坚为老大了。

    “是啊，老大，别的我们也做不好，这个一定要坚持的，再苦再累也不怕。”

    “那行，回去和你们家人说吧。”

    打发了这俩小子，刘坚也算放下了心里的一个事。

    刚拐上坤武街琢磨着是不是给卢静打个电话来接自己，就看到骑着女士自行车的陈梅了。

    “喂，坚子。”

    陈梅也看见了刘坚，老远就叫上了。

    手操着裤兜的刘坚朝陈梅笑着点了点头，就站在路边等她过来。

    在学校里，陈梅和苏绚是最好的，而她也是孟阳暗恋的女神，所以在刘坚眼里，陈梅就与一般同学不一样了，为了苏绚和孟阳也要给陈梅另眼相看是不是？

    “哟，我们梅美女是去哪了？”

    “我上街溜了一弯儿，苏绚自从家出了事，我就没见过她两次，她爸的事，邻导们也都知道了，坚子，你知不知道绚绚现在住哪？我想安慰安慰她。”

    “她还好，以前住的地方不会回去了，不过你能找她去玩也不错。”

    “你知道她在哪呀？快带我去，来上车，我带着你。”

    “今天就算了，她和她老妈小姨去看房子，明天吧，我让她去太元店接你。”

    “好啊，想死绚绚了，真可怜，这就没爹了，唉，以后这日子咋过呀？”

    陈梅想的还挺远的呢。

    “不是有我吗？”

    “你？早餐的面包还得我们绚绚给你买，指望你，她还不饿死？”

    “我这么不堪呀？”

    陈梅笑了笑，“开玩笑啦，说正格的，你和绚绚咋样了？有没有进步啊？”

    “我谁也不怕，就是怵她，梅子，你说咋弄呢？”

    刘坚开始逗她。

    哪知陈梅一付思索的样子，然后道：“你答应我，对绚绚好一辈子，我就帮你忙。”

    “真的？”

    “真的，你先答应我。”

    “好啊，我保证一辈对苏绚好，好的不能再好那种。”

    “信你吧，等我见了绚绚帮你美言。”

    刘坚翻了个白眼，“美言，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忙？”

    “还要怎么样呀？”

    “我以为你摁住她，让我上去亲呢。”

    “我呸，你脑子坏掉了，想的太美了吧？要亲，也是从脚趾头开始的。”

    陈梅说着说笑了起来，她笑起来也很美，难怪孟阳把她当女神。

    刘坚就叹了口气，“唉，可怜我的好兄弟孟阳，以后有的脚趾头唆了，为什么偏偏喜欢上陈梅这种女孩？”

    “哼，他呀，我脚趾头也不给他吃，那么小气，都开不起玩笑。”

    感情他们那点事还没解决呢。

    “孟阳过几天要去部队了，你见不到了他了。”

    乍闻此言的陈梅楞了下神儿，没说话。

    “送他走那天，咱们几个聚一聚。”

    刘坚看出陈梅心里不是对孟阳全没感觉的，如果孟阳强势一些，拿下陈梅也没太大问题。

    “嗯，”

    陈梅轻轻应着，心情在瞬间变的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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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1章 罗莠的决定

﻿刘坚赶到福龙大厦新公司总部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的罗莠刚刚给即将要成立的天享地产公司开了个会。

    天享地产要成立，不用招骨干，分别从福逸地产和罗氏地产抽人过来，一边来了五个，组成天享地产的框架。

    “这是我拟的名单，你看一下，行不行？”

    十个人的名单递给了刘坚。

    这是在罗莠的总裁办，刘坚一如大少爷一般，跷着二郎腿在真皮沙发里。

    从京城罗氏总部调过来的一个孙静的美女秘书，沏茶上了水，她不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

    但刚开完会一进总裁办就看到了这个人。

    而总裁办外间还有罗莠的保镖兼司机高晋守着，怎么就随便放了个人进来？

    不过，孙静也不傻，隐隐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好过份的年轻人不一般吧。

    她忍着好奇心思，默默打量刘坚。

    而刘坚在她放下茶水时，朝她微笑颌首，感觉这个孙静也是有七八姿色的美女，但在罗莠这种精致美女面前，也只能充当陪衬了。

    这份拟定好的名单，都没有在刚才会议上宣布，罗总居然问这个年轻人的意见，这位不得了呀。

    关于刘坚的事，罗莠也只是跟老爸说过，其它的都没有说过，罗氏基金那个陈经理还留京城，另筹基金人员，原来的交易员们暂时来到福宁，等这边把人招满，他们想回京的就可以放回去了，现在就必须在这边撑着摊子。

    刘坚扫了下名单，排在第一个的叫洛美蓉，后面定的职位是：经理。

    经理，还是个女的？

    “这个洛美蓉是……”

    刘坚没有往下再看，先问罗莠。

    罗莠早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边来，也不避着自己的秘书孙静，就挨着刘坚了。

    这种不避嫌就说明两个人的关系也非同一般的。

    当然是不一般了，初吻都给刘坚拿走了。

    “洛美蓉是罗氏这边过来的，我用她的一个最重要原因是，能指若臂使，福逸过来的，给我捣乱怎么办？”

    “嗯，理由成立，她能力怎么样？”

    “跟着我爸做了九年的地产，这一块业务就没有她不精通的，可以说是我爸的左膀右臂。”

    刘坚笑了笑，“女心向外啊，连自家老爸的臂膀都挖过来。”

    “我没办法，我试着管理公司才一年多，很多事务不精通，新公司又是千头万绪，我有感压力很大，只能拉个得力干将了，我还有个提议……”

    “你说……”

    “让洛美蓉兼总裁助理怎么样？反正天享地产这边目前也没有多少事可做，正好让她帮我管理公司。”

    刘坚不置可否，“既然是总裁的助理，那总裁满意就行，要是董事长助理，那怕是要问邢珂的意见了，能力强的话，给个副总也行呀。”

    “那行，我就这么定了，最怕骚珂屁也不懂，来指手划脚……”

    罗莠对刘坚的态度也很满意，但也不望了数落邢珂一句。

    这对曾经的闺蜜姊妹现在是势成水火。

    刘坚摸了摸鼻梁，笑道：“她有自知之明，不会来的，这个副总张行舟，哪边的？”

    “福逸的，项目部的一个副总，管行政后勤什么的，管家角色。”

    “那你就安排吧，根据各人的特长，好吧？”

    “大少爷，你放心，我无用无私的。”

    “我信你。”

    正事就算谈完了，罗莠一听刘坚放弃，心里更喜。

    她道：“这两天股市又震荡的挺厉害，你看看有没有投资机会，咱们再捞点？”

    “说实话，莠姐，那个很杀脑细胞，缓一阵子吧，先发展发展我们的投资客户，下个月应该还会有次机会的。”

    刘坚说的机会，估计是那种大机会，罗莠也就不硬问了，大机会逮住一次，就赚别人十几年都赚不来的钱。

    实际上，刘坚也不想就把自己吊在期货里，钱就没有个赚够的时候，那家伙太费精力。

    而且现在手里这么多钱，先得布局呀，投资什么，往哪投，也都是大方向，大的框架先铺垫出来，需要钱的时候，再进期货市场融资好了。

    总感觉把实业建起来更能找到成就感，现在有钱是有钱了，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长春店开发，暂时不好搞吗？”

    罗莠问。

    “珂姐和她爸说了，要几天时间整理材料什么的，到时看看，不过长兴这一关不好过，长春店的开发就有问题。”

    “怎么说？长兴他拿不出钱，还不叫别人染指了？”

    “我们天享投资在福宁还默默无闻，和人家长兴没得比，主要长兴背后有市委一把手，邢珂老爸也绕不过去的，那位要压着，邢珂老爸也束手无策。”

    “果然，长兴的背景够深。”

    “长兴所有的资产加一块，少说有三十几个亿，放在全省来说，也是个庞然大物，市里面肯定会重视它，我们天享又没为福宁做出什么贡献来，能和人家比吗？光是替长兴说好话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把天享淹了。”

    长兴在福宁屹立十几年，天享才成立十几天，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即便你很有钱，但是人脉、影响、资源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立即搞定的，这要一个积累沉淀的过程。

    “那你准备怎么做？”

    “解铃还须系铃人，成也长兴，败也长兴，绕不过去的还是长兴，那就只能从长兴身上下手了。”

    罗莠微蹙秀眉，“我也知道长兴有其它背景，犯得着吗？离开了福宁，没有发财的地方吗？你觉得呢？”

    刘坚笑笑，“莠姐，你这话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你不觉得去哪都一样吗？福宁是这个样子，别的地方会很干净吗？你信啊？有句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斗争，在福宁，我起码也有我的优势，对不对？但是去了京城或省城，你是不是有很硬的靠呀？如果你有，我以后跟着你混，改抱你的大腿。”

    罗莠想想也是，翻了个白眼，“你是说我大腿很粗吗？”

    “来，你站起来，我看看。”

    旁边的孙静没忍住，噗哧笑了。

    “没个正形儿。”

    罗莠也笑着横他一眼，指着孙静道：“来，给你介绍下，我的私人秘书孙静，学行政管理的，孙静，这是咱们新公司的最大老板，虽然其名不显，但实实在在的就在那里，我这个总裁和你未见过的邢董事长都要看这位的脸色，你可以叫他坚少，要小心伺候着……”

    这话让孙静立即清醒过来，也难怪罗总对他这种态度，这年轻好看的男人还真是不一般呀。

    “坚少，你好。”

    “孙姐是吧，你别你家罗莠这么说，其实是我她养的小白脸儿，你不用把我放在心上。”

    孙静也是有点迷糊了，脸上有尴尬色，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罗莠替她解了围，“你先忙去吧，我没出来之前，不见任何人。”

    “是，罗总。”

    孙静红着脸退出去，这俩人不是要在总裁办那个啥吧？

    她是看出来了，这俩人没点啥才叫个怪呢。

    门一关上，罗莠的水眸中就显示出更浓的媚.色来，身子也靠进刘坚的怀里。

    “坚子，是不是上辈子我欠你的？”

    “这个，不好说，但是之前我就和莠姐你说过，我不会迫你，也不会许诺你什么，你还记得？”

    “我记得，我今天也告诉你一句真心话，我可能不会象邢珂又或苏绚那样一直守着你，也许几年后我会选择离开，我会找一个男人嫁掉……”

    “嗯，是个明智的选择，邢珂也能象你这样想，我就不会背负更多感情债，毕竟这不是三妻四妾的年代了，现代的女性也不会让自己受这个委屈，何况你们都是那么出色的美女，能和你们结一段缘，我就很知足。”

    罗莠却道：“我怎么听着，你好象要把我们玩完了踹掉似的？”

    刘坚不由苦笑，“谁踹谁呀？你们一个个身家亿万的，装可怜也轮不到你们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认为情感的归宿只能有一个，这要是今天躺这个身上说说心事，明天又躲那里怀里诉诉衷肠，你说这算什么呢？”

    “这算……哦，合辙你拐弯儿骂我不要脸呢？”

    这下刘坚反应过来了。

    罗莠吐了吐舌头，举手做投降状，“你是谁呀？小女子敢说大爷你？”

    拿她也没办法，刘坚叹喟一声，“想想也是，我是够不要脸的。”

    “坚子，更多我或许办不到，但是有一点我也许能办到，就是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但前提是我要自由。”

    果然，罗莠不是一个会为了谁把自由交出去的女人，强势的人喜欢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别人捏在手里。

    刘玉珍是这样，罗莠亦然。

    “那倒不必，你哪天真的嫁掉做别人的贤妻良母，我也不好坏你贞名。”

    “可我怕忘不了你，偷偷找你再约会，你会拒绝我吗？”

    “这个，不好说，要看那时候的我是不是很邪恶，是不是很经不起诱.惑。”

    罗莠哼了一声，“现在你就这个样子，脚踩几只船，想你将来会变成好男人？脑袋里有坑儿的人才会相信你的鬼话。”

    刘坚笑道：“那也不一定呀，说不准我尝尽繁华，达到了无欲无求返璞归真的境界呢？”

    “大爷，你别恶心我成不成？”

    “好啦，不和你聊人生了，我还有事……”

    这一下罗莠急了，一翻身骑到刘坚腿上去。

    “你有个屁的事？去约会骚珂还是苏绚呀？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怎么会？莠姐，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我就喜欢在办公室呢？”

    “你不是说真的吧？”

    “说真说假都没意义，行动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罗莠突然捧住了刘坚的脸……（删节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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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2章 有人相约

﻿五半点左右，刘坚先离开了福龙大厦。

    这不，他才出来走到马路边上，准备打个出租车去唐朝宾馆找苏绚呢。

    手机却先响了。

    “坚子，在哪？”

    线端传来邢珂邢大警花的娇声。

    “呃，刚从公司出来，什么情况呀？”

    “是不是要去唐朝宾馆找苏绚？”

    “我倒是想找你，怕你没下班。”

    自从省城回来后，邢珂就结束了请假，开始正式上班了。

    “我早走一会儿没什么的，反正单位也没多少事，今天的事，木瓜没和你说？”

    “没有，她全权处理，我暂不过问。”

    “你倒是会当甩手掌柜，你也不怕她把事办砸了？”

    “怎么可能？法医的精明脑袋，不需要咱们担忧，别看你是特刑，真的分析案情线索什么的，静姐甩你八条街，你信不？”

    “我信，你们这对Ｊ.夫.Ｙ.妇，是不是一黑夜建立了深厚无比的感情啊？”

    邢珂吃醋了，敢说甩我八条街？你秀逗了是不是？

    刘坚也知不小心剌激到了邢大警花。

    “什么啊，有谁还比咱们的感情深呢？珂儿，你知我有多爱你，是吧？”

    “是你个头，晚上不许去找苏绚，十分钟，赶到城区分局门口等着，我要出来看不到你，今晚你就准备啃一夜脚趾头吧。”

    这也太狠了吧？

    “我一定赶到，见面说。”

    刘坚挂了手机，忙在路边招手拦出租车。

    尼玛的，自己一堆车，就是没本开，看来，奥迪Ａ６还得拿来装.逼，回头和苏绚商量一下，给她换辆ＬＣ100吧。

    奥迪Ａ６是军牌，上了路绝对没有交警或巡警会拦，正是刘坚能开的车。

    实际上福龙大厦去城区分局很近，不用打车步行过去也就几分钟的事。

    站在福龙大厦基本能看到城区公检法三司的楼，就这么近，横穿福宁街进入长春街就基本到了。

    正是五六点高峰朝，车辆较多，出租车都满的，拦不住车的刘坚小跑过了马路。

    他走到城区分局门口，也就用了四分钟多点。

    在门口站了没一会儿，一辆帕杰罗就驶了出来，在门口让刘坚上了车，拐出来上路扬长而去。

    开车的不是邢珂，是一个二十六七的气质悍男，相貌很一般那种，扔人堆儿里肯定不显眼。

    “我同事，王忠，你叫忠哥吧，这是我弟刘坚。”

    邢珂给刘坚和王忠介绍对方。

    “忠哥好。”

    “你好，坚子。”

    上次勇斗歹徒的事，王忠也有参与，事后刘坚给带回来调查，他也有印象，但怎么就成了邢珂的弟弟，他没想通，但他也不会问。

    “鬼强派人跟踪你的车，中午被我拿下了，一搜一审，收获也蛮大，现在这个家伙和咱们合作。”

    听邢珂说这事，刘坚就看了一眼王忠。

    邢珂明白他的意思，“忠哥是自己人，和我关系很不错呢。”

    她只能这么说，不能说他是巴结我，很听话之类的呀。

    一句自己人，刘坚就明白了，邢珂可不是没脑子的人，会随便发展‘自己人’，这个王忠肯定是想靠着邢珂的关系往上爬。

    当然，这样的‘自己人’可以有，不然有些事就不好办了，一个人撑起的天肯定不大，没人帮衬你也做不成大事，这也是刘坚四处挖人的主要原因。

    “嗯，合作？怎么合作？”

    “我给他线人身份，他卖了鬼强。”

    刘坚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朝邢珂竖了下拇指。

    邢珂却伸手拧他大腿一把，嗔了一眼，别以为没事了，哼，我吃了醋，肯定要拿你出气的。

    车子在邢珂指挥下，快到了卢静家小区时，邢珂让在路边停车。

    “忠子，车你开回去吧，不用管我，明天你直接去单位就好。”

    “呃，这样啊，那珂姐你用车随时呼我。”

    王忠拍了下腰间的传呼机。

    早前说过，９９年的福宁，传呼机还有市场，没完全淘汰呢。

    打发了王忠离开，邢珂才主动挽起刘坚的手臂往卢静他们小区去。

    “鬼强派那个家伙叫什么？”

    “绰号狗子，大名叫张林，也算个聪明的，给我咋唬之后，就乖乖就犯了。”

    “怎么可能？混出来的，能是你两句话咋唬住的？不是为了脱身糊弄你吧？”

    “我有那么蠢？”

    邢珂攥着拳先捶他一下，才将过程细细讲了一遍，末了还道：“换过是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不合作的都是傻.逼。”

    刘坚笑了起来，又道：“我家珂儿很厉害嘛，以前没发现，还以为你是打酱油的。”

    “什么意思？打什么酱油？”

    这话这年头儿没流行起来，邢珂也搞不明白，但总觉得在嘲讽自己。

    “打酱油嘛，就是路来路过那种角色，可以无视掉的。”

    “哦，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打酱油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即便是在大街上，邢珂想拎刘坚的耳朵也会随时拎起来。

    “亲爱的，我这不是夸你呢嘛，不这么说怎么能衬托出你的聪明才智呀？”

    “用打酱油的衬托我？那我最多也就是个打醋的，贱骨头，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的，在大街上给你留点面子。”

    邢珂见有人看，小声说完就松了刘坚耳朵，又抱着胳膊继续行路了。

    街上人一看，哦，这是一对小情人，打情骂俏呢。

    “别价，我晚上好好的伺候姑奶奶你，好吧？”

    “少来，去伺候木瓜静吧，一整夜到第二天上午，连个电话都给我打，玩的好尽兴吧？”

    刘坚就苦笑，“不是发生了鬼强那档子事嘛，我就忘了，下不为例好不好？”

    “再有一次，我不叫你死的难看，对不起你。”

    “是，姑奶奶，我再不敢犯了。”

    这女人啊，就得哄着，顺着，让她脾气发不起来，也就没事了，象邢珂这种火辣性子，你非要挑她的火儿，那肯定好不了的。

    再说了，两个人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你哄她，她也爱听，别人哄她，换来的肯定是她的耳刮子，这一点毫无疑问，毕竟刘坚进入过通往她心灵的那条路。

    女人的那条路，谁先走谁就能捏住她的心，当然，你非要做些伤人家的心的事，人家可能把那条路给别人也走走，那就麻烦了。

    邢珂心里面爱的刘坚要命，所以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包容他的花心，还把木瓜静让他吃掉，即便心里酸溜溜的，但也都接受了，做到这个份上，夫复何求呀？满足吧，坚子。

    坚子态度这么端正，邢珂也就回嗔作喜了。

    上了楼，邢珂有钥匙，进家后才发现，卢静不在家。

    打手机一问，感情木瓜静去菜市场买菜了，和叶奎两个人。

    叶奎奉命充当保镖，是那种上厕所都要守门口的保镖，所以去菜市场肯定要跟着的。

    “多买点，静姐，晚上咱们四个人，搞一桌子丰盛家宴吃。”

    “好的。”

    当晚，就在卢静家开灶，一起动手，丰衣足食，炒了七八个菜呢。

    吃完喝完，叶奎居然主动去洗锅抹碗了，真了不起，不愧是部队出来的，没有不会干的事。

    刘坚就在客厅沙发上，听卢静述说和狗子谈的那些。

    实际上要整狗子，也不是多难，但不想用老公家的手，因为长兴的关系通到市委一把手那里，最好是江湖事江湖了。

    刘坚一琢磨，“唐田的老疤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狗咬狗而已，谁伤着了和咱们关系也不大。”

    而且，要是能挑起长兴和唐田的战火，那更有热闹看了，唐田那伙人，也想沾长春店那块地开发的油水。

    俗话说，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不是就你长兴有靠山，人家唐田也有，九龙也有。

    长兴、唐田、九龙，三足而鼎，谁要硬想吃独食，那你得拿出压倒一切的优势来，不然人家不服你，不服就要搞事。

    “鱼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这事，我再琢磨一下。”

    刘坚笑的有点阴险。

    然后打发叶奎回宾馆休息，有他在这，就不用担心出任何问题，何况现在也没有人盯着木瓜静。

    叶奎也知刘坚的身手比自己只强不差，也就没坚持。

    夜里约九点左右，刘坚正想钻进卢静家的卫浴冲个澡，手机却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喂，兄弟，还记得我不？安勇。”

    “哦哦，是安兄呀，有事？”

    “出来坐坐，错过今天就没准儿了，明儿我就回省城。”

    “在哪？”

    “我在唐田的百乐迪，你不要领女人来，今儿有剌激好玩的……”

    “那成，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刘坚挂了线，轻轻推了一下偷听他电话的邢珂，感情邢大警花一直粘在他身侧。

    “你也听到了，不叫领女人去，你和静姐歇着吧。”

    “安勇？省城的？”

    邢珂没有因为不叫领女人而动怒，却在吃惊安勇这个人。

    刘坚也看出她脸色有点不对。

    “怎么了？你认识这个安勇？”

    “认识是认识，但不熟，他和成文斌沾点亲，所以我见过他。”

    成文斌就是邢珂姥爷硬给她搓合的那个‘未婚夫’，省城成家的公子。

    “呃，不是姓安的对你也有想法吧？”

    “真要是安勇，不是成文斌，我可能就同意了。”

    邢珂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刘坚顿时瞪起了眼。

    “别瞪眼，安勇他爸是省委副书记之一，分管经济等工作，安家老爷子是副国字号退下来的老人，嫁给他比给你当**强一百倍，他要来追我，你看我会不会踹了你？”

    邢珂越说越得意了，分明在气刘坚呢。

    不过刘坚也没说话，直接将她扳翻摁在腿上，扬起大手就往她屁股上扇。

    噼啪就是四五个巴掌，抽的邢珂雪雪呼痛。

    “哎呀，打死我了，小混蛋……”

    刚出浴的卢静跑出来问怎么回事？

    “还敢剌激我不？”

    “怕你啦，坚爷！”

    邢珂给他摁着，浑身就发软，没力道挣扎，不说软话还可能挨扇，在卢静面前岂不更丢人？

    刘坚这才扶她起来，笑嘻嘻的搓手指，“弹性不错嘛！”

    “弹你个头，肯定给我打红了。”

    屁股上仍火辣辣的疼，但心里却有如灌了蜜，因为这是刘坚吃醋的表现。

    “这是轻的好吧？你再试着剌激我一下？看我会不会拿你的铐子把你床边上，然后破你的菊.花？”

    “变态。”

    “嘿嘿，好啦，我去交结一下这个安勇，看来长兴在省城的靠山是安家。”

    “怎么说？”

    “安勇和长兴白二公子白俊是同学。”

    邢珂撇嘴道：“那也未必，白家那位交游甚广，他们在长兴西梁分公司在省城的项目是常务副省长顾同兴在支持，前些时我好象听我老妈和谁谈这事，长兴地产在省城和福逸地产有竞争的，所以我妈也在关注长兴集团。”

    “这样啊……”

    刘坚露出思索表情，这是聪明人的做法，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但这种做法也会惹来一些人的反感，有利就有弊嘛。

    “对了，坚子，你是怎么认识安勇的？”

    “这个木瓜清楚，你问她吧，我先去了……”

    “哦，你别玩疯了，身上要是有女人味儿，哼，咱们走着瞧……”

    刘坚干笑了一下，“怎么会？”

    会不会他也不敢保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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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3章 有够嚣张

﻿唐田店在福宁市东北，这里南北向的大街是唐田街，东西横街是永华路。

    百乐迪就座落在唐口街和永华路交叉的十字路口东北转角，坐东北、朝西南，午后的阳向，从地理堪舆上讲，位置不是很好。

    不过百乐迪自开张以来，一直火爆，是唐田永华这一带最嚣闹的街市。

    九十年代初期，百乐迪还只是老式的交谊舞场，后来经营者跟上时代的转变，把舞场变成了迪吧，再后来把百乐迪扩建，形成了现在格局的百乐迪娱乐。

    论娱乐资历，百乐迪老比长兴的威利斯要老，但是比起长兴的后来居上气魄，百乐迪拍马难及。

    但是百乐迪成功的吸引了社会底层的大众们，有人说百乐迪是‘穷人乐’，可对百乐迪来说，钱是一样的赚。

    ９７年时，百乐迪辟出新楼，启动了百乐迪高规格消费场子‘盛世华章’，聘雇老外们组成的爵士乐队，也养了一堆洋马，形成了与长兴威利斯、九龙凯旋门分庭抗礼之势。

    而唐田的大佬正是百乐迪的幕后老板段云飞。

    段云飞是福宁道上风云二十多年不倒的传奇人物，人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但段云飞直到今天还屹立未衰。

    论道上的资历，长兴的白庆笙还在矿沟里混时，段云飞已名满福宁了，他一身横练，据说刀枪难入。

    唯一能和段云飞平起平坐的是九龙的谭振海，此人早年学过少林潭腿，混道上未逢敌手。

    九龙和唐田都在福宁城东，一南一北，明争暗斗有些年，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长兴是用钱打下的江山，就是那种一夜冒出来的土豪，手里有钱，背后有势，崛起就势不可挡，自然有散人乐意投效门下。

    长兴五虎之一的‘鬼王’王占堂就是一匹千里马，混了多年未能遇上欣赏自己的伯乐，他又不甘居于人下，去仰唐田段云飞又九龙谟振海的鼻息，可他势单力孤，始终就成不了气候，直到遇上白庆笙，算是寻见了归宿，白庆笙在明面上，主持长兴集团，让王占堂扮恶客，掌管其它杂琐事务。

    王占堂算是新派代表，武力值也极高，他学的凌厉无比的泰拳，简单、实用、凶狠；

    到如今，就形成了长兴、唐田、九龙这三大势力。

    论财势之雄，还是长兴最强，唐田段和九龙谭加一起都比不了人家。

    百乐迪‘盛世华章’虽不及威利斯奢侈，但也可圈可点，纯以华丽论也是福宁数前五的场子。

    刘坚也不是一个人来付约，但也没叫很多人，只给叶奎及林风打了电话，还叫林风叫上那个屠山，既然是林风要培养成心腹的小弟，进一步接触也是可以的。

    到了唐田，明显感觉比威利斯更接地气，因为唐田门槛低，社会三教九流的闲杂人员在这里出没的最多，百乐迪游艺厅、镭射录相厅、舞厅、老戏院、夜市大排档都堆在了一起，那叫一个繁华热闹，人头涌动，真正的夜街，价格低廉的流莺都在路灯下面三三两两的勾着路人。

    青皮头的小混混们更是五七个一伙的满街都是，有人说唐田的治安最乱，这一点是真的。

    但是唐田当街没人敢打架斗殴，唐田段家人放出的话，谁敢在唐田街上胡来，不用老公家出面，就会有人摆平你把你送给老公家，不信你就试试。

    所以，唐田表面上乱，但真正敢在唐田街上动手的太少了，更多的是剑拔弩张的口水互骂，或是约着去某某处解决。

    ‘盛世华章’是百乐迪的至高享受，它也深藏在百乐迪正楼的后面，被人称为楼中楼。

    车可以扔在百乐迪前楼的停车场，人就要穿过百乐迪地下广场才能进入‘盛世华章’。

    百乐迪的地下广场是福宁最大的鸡场，而且是‘国鸡场’，这里没有洋货。

    但这些鸡不是明着卖的，因为地下广场辟出上百个小柜，多为卖女性化妆品和内衣、成.人.用.品的，而且是青一色的美女，你花钱在柜上消费，然后领人离开。

    据说每夜堆在百乐迪地下广场的‘鸡’有1000－1500只之多，到底有多少有能揽到生意就不知了，这里有百乐迪罩着，抽成就少不了。

    唐田段虽是横练粗犷爷们，但有另一个绰号，叫‘鸡.皇’；

    不过堆在地下广场的鸡，没几个是入流入品的，而且年龄大都在25以上，更年轻的都得进百乐迪去找。

    那些一流的有气质的更要到‘盛世华章’去见识，价格600－1200不等。

    这样一个价格在９９年的福宁是相当高的，因为地下广场里的那些50－200块随你挑。

    不过对于那些街头小混子们来说，五十或一百块钱也掏不出来，吃了这顿没下顿的，混虽然是一种生活，但绝对是一种煎熬，撑不住的就犯错误都进去了。

    “哟嘿，这不是风哥吗？好久不见呀。”

    快走出地下广场时，碰上几个小混子，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家伙朝林风打招呼。

    五六个混子三四个男的，两个女的，毛都染成各色，不是嚼口香糖就是叼着烟，一个个歪着膀子斜着眼儿，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架式。

    林风已经是沉淀下来的个性了，对那个青皮头小子笑了一下，算打过了招呼。

    但那个小子认为是不给他面子，立即变了脸色。

    “林风，尼玛的是不是狗眼看人低？你以为你还是当年横行隆庆街的林风？你算个球啊，老子现在动动手指拧死你十次，你信不信……哎唷。”

    这小子骂骂咧咧的都早惹刘坚烦了。

    他抿紧着嘴，鼻中呼出沉重的气息，显然是到了一个忍受的极限。

    但是林风没有在坚少发话前动手的意思。

    可是跟着林风的屠山忍不住这个，上前就是一脚，踹那小子腹部，力大势沉，那小子惨叫一声，百来斤的身形居然离地飞抛，可见屠山这一脚的力道。

    刘坚和叶奎的眼神也是微微一变，哟，没发现林风身边这个屠山藏的挺深，这腿上的功力很硬朗呀。

    那个挨踹的小子抛跌的身子砸在后面他小弟身上，结果两三个人滚成一堆，那两黄毛丫头也吱哇乱叫起来。

    “打人了，快来人呀，有人在地下广场打人了……”

    其中一个妞儿扯开嗓门大叫。

    偏偏是在门口这里，有几个保安正在附近呢。

    闻声一看这边有人打架，保安们立即就冲了过来。

    带头一个保安，横眉立目的吼道：“谁它玛的敢在百乐迪场子动手？知道不给段爷面子是什么下场？给我拧起来……”

    那黄毛妞儿就指着屠山，“是他打的，他们是一伙的，全抓了他们……”

    挨打的小子面色惨白，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还在那里嗥了一嗓子，“艹尼玛的，敢打老子？知不知道老子的老大是唐田老疤？你们今天别想走出唐田……”

    俩保安挥起手里的保安棍，就朝屠山砸过来，“艹，先废了你小子，敢在百乐迪找事？想死是吧？”

    可以说百乐迪的保安都是唐田段的马仔，不过是穿了一袭保安服，改变不了他们骨子里混混的本质。

    这时候又听挨打的小子报他老大的号，居然是百乐迪三杆旗之一的老疤，保安们就更要表现了。

    老疤是唐田三个最猛的人之一，所以被称为三杆旗，他是唐田段倚重的三大臂助之一。

    在这些小混子眼中，老疤就是一个传说。

    但更多知道老疤底子的人，却只会耻笑他，可是底层混这些小子们，没可能知道老疤更多事。

    屠山不是束手待毙的主儿，长腿连弹，啪啪两记，就把两个挥着保安棍想干翻他的保安给踹的一脸血污摔了出去。

    叶奎目光一缩，轻声对刘坚道：“是潭腿。”

    哦，拳是两扇门，都靠腿打人的潭腿。

    潭腿流派很多，但就以潭腿名气来论，还真不是刘坚祖传的坤武拳能比的，潭腿能追溯至宋朝，坤武拳能吗？除了没流传一百年，更没广为流传，还默默无籍，差远了。

    可是刚猛的坤武拳却未必就比潭腿差。

    顷刻之间，四五个保镖也给搁倒了，现场那叫一个乱。

    刘坚转头对林风道：“风哥，以后遇上这种眼瞎的找不到眼眶的货色，弄断一两件让他们长长记性。”

    言罢，刘坚走到了那个刚才还放豪言壮语的小子面前。

    那小子吓的快尿裤子了，“你、你要干吗？我老大是……”

    刘坚抬脚就踹他脸上去，血呼的一股喷上天。

    “你老大是老疤是吧？他要替你找场子，我就在盛世华章等他，还有这几个狗仗人势的保安，要讨公道还是医疗费，也来盛世华章找我……”

    扔下话的刘坚扭身就朝盛世华章地下大门厅走去，而那边也有不少人在张望。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位这么嚣张的，这是来扫唐田的场吗？

    叶奎一直没做声，只是默默跟着刘坚。

    林风和屠山也跟了上去，他们都是道上混出来的，刀挨过，血见过，撑不住就不敢惹事。

    但是要说心里不虚是假的，毕竟这里是唐田的地盘，今儿这事处理不好，可能横着给抬出去也不是没可能。

    林风和屠山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苦笑，坚少都进去了，跟着吧，大不了今儿交代在这。

    走进盛世华章大厅门的刘坚，也掏出了手机，并给安勇打过去。

    “安兄，我来了，正要坐电梯上去，你在几楼？什么地方？”

    “兄弟你过来了？我在潇湘厅，五楼，你说段公子的客人，下面就会有人送你们上来。”

    “好。”

    刘坚笑着挂了手机。

    大厅里几个保安也正紧张盯着他，因为之前这位的嚣张他们也隔着不太远看到了。

    “你们段公子在潇湘厅宴客，我来赴约的，怎么上去？”

    这话让几个保安都吃了一惊，感情是段公子的客人？难怪敢在百乐迪动手。

    “先生，这边有电梯，直接上五楼就可以了。”

    “嗯，对了，刚才的事，有人要找我就让他上五楼，我叫刘坚，怨有头，债有主，找我就ＯＫ了，明白？”

    “明白，刘公子请！”

    保安们顿时就客气了，引路到电梯门前，亲自把电梯摁下来，恭送进去。

    哪怕是在唐田总部惹了事，刘坚也丝毫无惧，一点也不惧。

    不过他没想到，安勇交游这么广，和白俊是同学的同时，还认识唐田段家的公子？

    那么，安勇既接触白俊，又和唐田段公子相接，在和稀泥吗？

    感情白段两位之间有什么龌龊？需要一个人居中调解？

    当然，这些只是刘坚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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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4章 在这装逼？

﻿盛世华章的奢侈装修也是十气派的，兜里揣不了几个钱的，肯定在这消费不起。

    五楼的潇湘厅是最尊贵的那种，平时会包给那些一掷万金的土豪在这里玩，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玩不到的。

    出入潇湘厅的都是靓女雄男，而且大多数男的都流露一股出江湖气势。

    本来嘛，唐田就是福宁最江湖的地方。

    福宁市有几十条街，街街都有混的，都有自己生存的门道，总归是离不开那个大范畴。

    什么街霸路佬都喜欢唐田这里的氛围，能玩的最爽，而长兴威利斯旗舰是个装逼的地方，很烧钱，玩的不一定就尽兴，但钱就一定不少花。

    能来捧段公子场的，也都是有名有号的一街之雄，身份差一点的都入来了潇湘厅这个门。

    “先生，请出示贴子……”

    在金碧辉煌的门口，被侍生拦住了。

    “我不进去，你进里面叫安勇出来，我叫刘坚。”

    “啊……是刘坚刘公子，安公子有吩咐，您来了就直接入吧，不好意思，几位请。”

    侍生一听刘坚报名，赶紧换了一付态度。

    刘坚也没说什么，领先往里走。

    潇湘厅里正热闹着，中间的表演Ｔ台上，内衣模在走秀，白花花的玉肌几乎全暴露在雪亮的灯光下。

    正面的一席坐着三个年轻人，安勇赫然就在内，而且坐的是主宾位。

    陪在安勇左首的是个二十四五的俊逸男子，剑眉横鬓，目若朗星，脸上的笑容极具感染力，这颜值去当鸭绝对是一流水准的。

    其它几桌也都三五相聚的坐着人，本来这里的桌就不大，是尊贵级的四人座，规格就摆在那里。

    此时，刘坚一行四个人进来，顿时就引起了在坐所有的注目。

    只因刘坚的姿态充满着自信和随意，似乎不太懂规矩，你也不看看你进了什么地方？这是你装的地方吗？

    实际上今天来捧段公子场的是福宁十几街的佬级，来这里他们不用带女人，都有段公子安排的免陪，个个都是绝色。

    这些人在街面上都是横着走的，自然看不惯刘坚的那份散漫之姿。

    但他们也都是有一丁点眼光的，扫到刘坚身后的叶奎，立即被他身上的冷悍气势所慑。

    而最后面的林风和屠山也各有千秋，尤其这俩也曾是街面上的猛人。

    “隆庆街的林风，和他的死忠屠山……”

    “是九龙谭那个弃徒屠山吧？那小子的腿很牛叉，是个猛人。”

    “……”

    有人小声议论了，林风要是硬混的话，在隆庆街能立起杆子，他艺偷坤武拳，也是小有名号的一头虎，至少在好多人眼里看来，林风比长兴五虎之一鬼强有真才实料。

    包括在坐的段公子，也曾派人去拢络过林风，但是林风没准备再混，就拒绝了。

    另外林风知道自己的斤两，到了长兴或许能显出本事来，但在唐田就没机会，因为唐田门下都是‘横练’，三杆旗一个比一个猛，下面的头马都算横练二代，都不比林风差。

    在这种情况下，林风要混也不选择唐田，出头太难，竞争惨烈，这也是前世林风跟了鬼强的原因，当然也因钻了鬼强的套。

    总之林风的忠和猛被道上人看重，所以有不少人想招揽他。

    现在林风跟着这个年轻人身后，分明是随护角色，不由让人猜测起刘坚的身份来。

    安勇已经站了起来，朝刘坚招手，“坚子，这里。”

    因为安勇都站了起来，陪着他的两个自然也站了起来，他们脸上有异色。

    显然他们不明白安勇为什么这么给这个人如此大的面子？

    刘坚，还真是个默默无名的角色。

    即便他拥有几十亿的身家，但连叶奎和林风都不清楚，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安勇和过来的刘坚握了下手，两个人算一见如故那种。

    “我来介绍，前两日在威利斯结识的朋友，刘坚；坚子，这位是唐田段志段大公子。”

    “久仰段哥大名！”

    刘坚伸手和段志握了一下，对这个段志的颜值不由腹诽，就没见过这么俊逸的。

    段志一笑，露出齐白的牙更不得了。

    “虚名，刘兄弟客气了。”

    安勇又接着介绍段志身边那个有几分傲气的年轻人。

    “坚子，这是段志的表弟陈玄，他爸是城区政府的陈区长。”

    “陈兄好！”

    刘坚主动伸手向对方示礼。

    陈玄却有点不乐意似的，碰了一下刘坚的手就收了，然后一屁股坐下。

    他这么做不是不给刘坚面子，其实是不给安勇面子，显然这小子不懂这个道理，认为刘坚没名没号，和他客套就莫名其妙。

    果然，安勇面色有一丝不豫。

    段志是精明人物，对表弟的姿态很不满，你小子果然是个二世祖，球也不懂，你这是让安大公子面上无光，这个刘坚再狗屁不是，也是安勇的朋友，你落他面子，安勇脸上好看？

    “勇哥，坚子，我表弟不懂事，你们勿怪。”

    段志清晰的表达他的态度，不是有安勇，他当然不会给刘坚面子，但刘坚是安勇叫来的，那就不一样。

    陈玄也略有尴尬，想到了是怎么回事，谦然朝安勇陪笑，“勇哥，我错了。”

    安勇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其实他对陈玄没好感，看段志的面子也不好跟他计较。

    段志似乎能伸能屈，是个颇有胸襟的男人。

    “坐坐，坚子，叫你的朋友坐旁边这桌。”

    这里的桌子最多四人一桌，安勇段志这桌只有一个空位，坐刘坚一个人而已。

    段志这么说时，不免又多看了一眼叶奎，这个人的气势给他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知道这是个身手绝对不凡的存在。

    而叶奎也不收敛身上的气息，在这群人面前，就没有必要，释放气势威慑他们更合适。

    安勇的目光也瞅了眼叶奎，那夜他也在洗浴那边开房，听到外面的动静，从猫眼看到叶奎，这是他看叶奎的原因。

    但是叶奎和刘坚都不知道安勇恰逢其会。

    “坚子，你这个保镖很给力呀，那晚一干六，都没用一分钟吧？”

    安勇小声笑着对刘坚道。

    刘坚微愕，“你那晚也在那边开房？”

    “那血淋淋的场面，我从猫眼都看到了呢，不是今天在这看到你保镖，我都不知你小子居然也在那里开房。”

    “小事，”

    “长兴没找你麻烦？”

    刘坚笑了笑，“鬼强的意思不代表长兴，他捂都怕捂不住，哪敢扯出长兴的旗找我麻烦？”

    两个人侃侃而谈，把段志和陈玄晾在一边。

    段陈二人听到刘坚竟和长兴鬼强有过节，脸色更是缓了下来，唐田是长兴的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这刻他们觉得刘坚更象是盟友。

    就在段志端起杯要提议喝一下时，有电话打进来，他就先放下了杯。

    “嗯，是我，说……”

    也不知段志接谁的电话，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目光也凝在了刘坚脸上。

    “好，我知道了，人在这，你可以上来。”

    收起了手机的段志，对安勇道：“勇哥，出来和你说个事。”

    安勇微微一愕，也没问什么，就跟着出去了。

    刘坚从段志看自己的目光凝起神芒时，就知道刚才在地下广场的事捅到了他这里，八成了老疤打他的电话，因为刘坚留下话在楼门厅，说赴段大公子的宴。

    老疤就算有斩人的冲动，也要先和段大少打招呼的。

    叶奎这时望向刘坚，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坚朝他耸了耸，一摊手，那意思是很无奈，但脸上仍是风轻云淡的神情。

    林风和屠山也知刚才的事迟早要暴发，看段志的姿态，好象是前奏。

    他们一起望向刘坚时，刘坚给了他们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了不起的。

    几分钟后，安勇和段志一起进来了。

    他们坐下之后，安勇朝刘坚苦笑，“兄弟，你不是省油的灯啊。”

    刘坚笑了笑，“安兄，你太抬举我了。”

    “坚子，之前发生的事，段志刚和我说，有我在这，大家各退一步吧，你哪个小弟动的手，江湖规矩解决吧，你说呢？”

    “好呀，让那个瞎了眼的扑街上来和林风单挑，谁惹的事来兜，他要赢了，我奖他一百万。”

    刘坚的口气丝毫的不软，嘲讽居多。

    其实他是看出段志的意思了，这家伙平不了老疤的怒火，所以拉安勇出去，让他不要插手，最多按江湖套路来，自己这边交动手的人出去。

    这也不是不给安勇面子，是不给自己面子，是看不起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子。

    可对于刘坚来说，谁让你看得起了？你以为你是老几？

    交人出去？球门儿也没有。

    段志也听了出来，刘坚不给面子，他面色一沉，“刘坚，有勇哥的面子，但我希望你能惦惦份量，没人能在唐田地头儿上坏了规矩全身而退的，我很给你面子了。”

    “是吗？你可以不用给呀，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一句话就谈崩了，现场的气氛顿时肃杀一片。

    陈玄这个二货蹭一下站了起来，拎起桌上的酒瓶就砸向刘坚的头。

    “去尼玛的，在这装逼吗？想死是吧？”

    他早就看刘坚不顺眼了，在这之前就见过敢来唐田一亩三分地上装逼的。

    不过他的酒瓶子还没落下来，连人带他的椅子都轰然崩塌，酒瓶子最后砸在了桌子上，这小子也跌了个七荤八素。

    是叶奎出手了，扫堂腿切割过去，人腿，椅子腿一起给他扫断。

    陈玄发出鬼哭狼嗥一样的惨叫。

    现场顿时大乱，Ｔ台上的三点女人尖叫着跑向后台。

    段志在陈玄在另一边，叶奎动作时，他是感应到了，但是陈玄挡着他，所以无能为力，结果眼睁睁看着表弟给叶奎当场扫断了脚腕，扑在地上鬼哭。

    “反了吗？砍了这四个装Ｂ货！”

    段志大怒，飞身横过倒地的陈玄，连环腿踢向叶奎，这是他认为最具威胁的对手，摆平他就万事大吉。

    叶奎冷静以对，这个段志的战力不容小觑，横练传人，气势彪悍，谁要叫他俊逸无伦的鸭颜所惑，那真不知死的会多难看。

    周围的人操椅子的，拎酒瓶的，都是各街土霸，见过场面，经过血杀，这会儿全成了段志的帮手。

    林风和屠山也不是吃素的，奋起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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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5章 震惊唐田

﻿一时之间，潇湘厅里噼哩啪啦就乱了一堆。

    刘坚就没事，连着安勇退后，这文弱公子哥，可不是混道上的，即便打过架也没见过这么打的，而且好多人都会武。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场中的段志和叶奎，居然战了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段横练的亲儿子，果然不是菜鸟，他三岁就打基础了，到今天练了二十二年‘横练’，皮坚如铁，肉厚如山，叶奎是后天特训出来的精英。

    但是碰上这种铁人一样的段志，叶奎也是有苦说不出，拳脚上去如击败革，比它玛的沙袋还耐揍。

    段志很快就占了上风，二十二的苦修，可不是假的，武值到了骇人的地步。

    眼看叶奎扛不住要撞到林风屠山他们那里了。

    刘坚剑眉一扬，掏出了手机，他知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以自己几个人的力量，想完好的走出唐田不可能。

    “四舅，我坚子，你派人到唐田百乐迪‘盛世华章’来，来迟了可能要给我收尸哦，你也知道唐田百乐迪是什么地方……”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说罢，刘坚揣了手机，揉身而上，堪堪格开段志要轰中叶奎胸膛的一拳。

    “深藏不露，行，你们俩一起。”

    段志给刘坚格开了必中的一拳，心中一震，但更激起了他的战意。

    叶奎也抽身急退，正撞飞了一个要拿酒瓶子给了林风脑袋的街霸，撞的那家伙横跌出去几米，还砸倒了两个人。

    “你吹大气呀？”

    刘坚闪电出腿，挡了段志攻来的了七腿，撞的段志腿骨生疼，但它认为刘坚更不堪吧？

    若是换在没得到‘大龙势’前的刘坚，这七腿就能废了他。

    可是大龙势彻底把刘坚的体质改造了，强悍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刘坚如此从容，就是因为自己敏锐的六识灵力没有从段志身上感受到难以承受的压人气势。

    他的气势甚至比叶奎还要强上一两筹，但仍不足以让刘坚重视他。

    叶奎的身手绝对是第一流的，只是他不属于从小就打下基底的那种武人，他是后天在部队挖掘出的潜质，如果他和段志在同一起跑线上，段志现在早躺下了。

    而段志此时更惊于刘坚的身手，从他进来，自己没有太在意这个人，虽然这小子也有些底子，能看出来，却没想到他竟能藏的自己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七腿相交，刘坚还有余力把第八脚撑到段志小腹上去，踹的他跌退了三步，高下立判。

    段志蓄满的气势，给这一脚踹的全数崩散，气喘如牛的立稳身形缓气。

    “好身手，真没看出来，难怪敢来砸唐田的场子。”

    刘坚脸上露出冷笑，指着段志，“你要玩上吧？我陪你到底，可惜了唐田二十年的根基呀。”

    “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

    “懒得和你口水，过半个小时你就知道了。”

    “你刚才打电话报了警？我也告诉你，这里唐田，我保证警察进来前你被斩碎，你很能打，是吧？硬得过枪吗？”

    说话功夫，门口冲进了几个保安，一个个拎着黑棍子，身上彪悍的杀气横溢。

    这些保安有别于地下广场见的那些，这几个都是练家子，刘坚看的出来。

    而在他们之后，进来一个端着猎枪的汉子，三十来岁，一脸阴沉，满眼杀气，额角一道刀疤斜贯下来斩断眉毛，紧紧贴在上眼皮，看上去狰狞无比。

    而在他进来的瞬间，叶奎已第一时间预感到了凶机。

    一把椅子突袭持枪疤汉，叶奎揉身弹腿，迅如鬼魅的贴了上去。

    来人正是唐田的猛人老疤，倒不知他为何拎着猎枪进来，难道是段志提前吩咐的？

    也因为这个，唤起了刘坚的杀心。

    “多大的事？你居然动枪？”

    刘坚盯着段志问。

    段志冷哼了一声，“怕了？怕了就给我跪下。”

    老疤的身手他知道，即便不如叶奎，也不会立即倒下。

    给椅子歪的猎枪，在叶奎贴身出拳后，老疤就感觉枪没用武之地了，是吓唬不住这种有艺在身的角色。

    但是枪杆也算一件武器，格挡进击都可以，加上老疤本身的横练，一时间和叶奎斗的不落下风。

    实际上叶奎和段志那一场对拼就耗了大气力，不然他稳稳压这个老疤一头。

    安勇现在是完全置身事外了，但他在这里是安全的，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你还真幼稚，难怪唐田斗不过长兴，玩枪？我不知道你有几杆？”

    段志死死盯着刘坚，对方到现在都夷然无惧的态度，也让他有些不清底儿了，这家伙没名没号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真就敢向唐田叫板？

    而且听对方的口气，似乎有很强大的背景。

    “事不分大小，你来剥唐田的脸，就准备付出代价，在福宁，白庆笙、谭振海到了这也不可能无毛无伤的走出去。”

    “你果然是目无王法呀，你还活在旧社会是吧？”

    刘坚笑了起来，是那种毫无保留的耻笑。

    段志攥紧拳头，“小子，你是我见过最嚣张的一个，我有点佩服你了，你跪下给我认错，今天的事，一笔勾消，我段志说的。”

    “我全当你放了个屁，你以为在唐田地盘上你就说了算？你搞不清状况还是装傻？居然站这装逼，想一手遮天？你以为你是谁呀？”

    “在这，就是我说了算，你不服也不行。”

    这边叶奎和老疤对轰最后一拳，胜负立判。

    老疤闷哼一声，跌了出去，枪也易了手。

    叶奎击倒了老疤，夺过的猎枪在他手里翻飞，三下五除二就拆成了一地零碎给他扔的满地。

    “什么垃圾东西这是？”

    最后的木制枪柄在他手中给一折为二，彻底成了废材。

    就这一窜拆废枪的动作，吓坏了一堆人。

    然后叶奎从腰后揪出了他的****式手枪，喀嚓一声，子弹上膛，保险拔开，指向了段志，大约这个过程只用了0.3秒。

    “段大少是吧？来，叫你的给我退出去，其它的都蹲低。”

    “艹，你吓唬我啊……”

    段志上前一步，眼瞪的牛大。

    但叶奎的枪响了。

    砰！

    上前一步的段志大腿中枪，闷哼一声，身子一歪，差点没直接摔翻，还好他骨头够硬，硬生生撑住了身形。

    谁也没想到叶奎会开枪。

    段志的腿冒了一股血就没反应了，此人皮肉与众不同，伤口自动收缩，可见肌皮练到了何种地步？

    嘴角吐血的老疤这时爬了起来，让保安和他的人都往外退。

    同时他吩咐一个马仔，立即通知段大佬，这事闹大了，对方有枪，还是公然开枪，估计是有老公家身份的。

    段志咬紧牙关，眼睛死死盯着叶奎，“你有种一枪崩了我，我看你怎么活着走出唐田。”

    “你看不到了。”

    叶奎移枪指向了他的头。

    段志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剌激的过火儿了？这一刻，他看到了叶奎眼里阴冷的杀机，猛就一闭眼，准备吃枪子儿了。

    “奎哥……”

    刘坚终于发话了，他也没有想到叶奎会掏枪开枪，甚至他也没有想过叶奎身上还带着枪。

    因为刘坚出声，叶奎枪口垂低，对于他来说，就算枪杀了段志，最终也能找个‘为民除害’的借口把这事揭了，谁让段志是唐田的黑.老.大呢？

    所以刚才段志剌激他时，他真要毙了他，但刘坚发了话，他就没有那么做。

    段志也庆幸捡了命回来，望向刘坚时，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坚子，这是怎么弄的呀？”

    安勇过来了，腿还有些打颤呢，他眼光好，识人准，那天就觉得刘坚不凡，也没想到是如此的不凡，四个人就敢大闹唐田，还把唐田大公子段志打伤，差一点出了人命。

    “勇哥，人家要斩死我，我总不能束手待毙吧？本来球大一点事，他非要玩这么大，非要说我剥了唐田的面子，我今儿还就是要剥剥唐田这脸面，我看他能怎么着？”

    “年轻人，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五旬男子，气势浑雄，如渊渟岳峙，一张脸也是俊伟无俦，和段志有八分相似。

    他两鬓已经霜白，但头顶上的发还是乌黑发亮的，身罩一袭团花长袍，袖口翻白，脚下是白袜练功鞋，这形象真是十分的扎眼，怎么看也是一代宗师的范儿。

    刘坚就猜到是谁了。

    “唐田段大佬，不是我非要搅风搅雨，你家儿子要斩我，是不是我伸出脖子给他斩呀？”

    “你来坏我唐田的规矩，剥我唐田的脸，你以为唐田是泥捏的？”

    这边叶奎的枪还指着段志，隐隐将他当成了人质。

    这些人翻脸无情，不拿个有份量的当人质，叶奎怕保护不好刘坚的安全。

    他刚才也听到刘坚打电话了，但在自己人没来之前，他绝不放松，

    “什么人****烂货都顶着唐田的名在外面胡作非为，你段大佬是不是以为他们为你挣名望？我看你老糊涂了，枪就打你这种出头鸟，为了莫名其妙的面子，你要毁掉段家基业，你这几十年的岁数活狗身上了？”

    “小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不够资格。”

    段云飞闪身急进，奇快如闪电，他要拿下刘坚去换叶奎枪下的儿子。

    这位当代‘横练’的宗师，自信可以很快将刘坚这小毛孩子摆平。

    但段志却要替老爹担上心思。

    刘坚面色不变，六识灵力的反应快的令人无以想象，段云飞揉身闪进时，他就生出警觉。

    砰砰砰砰砰！

    闷响连声，厅中人就看到长衫老段和刘坚身影交替。

    这种交击太快了，连叶奎自认百发百中的枪法，也在这种奇速中的交替身影中看不清谁是谁，更遑论开枪相助，打错人呢？

    不过这两个人接触的快，分开的也快。

    数下交击之后，刘坚弹退三步开外，而段云飞也退了一大步。

    “坤武幻手，你是刘钦山老爷子什么人？”

    坤武幻手是坤武拳的精髓，据段云飞所知，这幻手每代只传一人，哪怕有八个亲子也只传一人，就是资质最后的一个，其它的都学了也是糟塌，不如不传。

    刘坚一听段云飞口中称爷爷是老爷子，显然两个人有旧。

    “你认识我爷爷？”

    段云飞大讶，“你是钦山老爷子的亲孙？”

    “是，我爸是刘弘义。”

    “老二弘义，有见过的，老爷子身子还好吧？”

    段云飞的语气一下就变了，眼里的神色也柔和了太多。

    “喂，你不是糊弄我吧？我没听我爷爷说认识你呀？”

    刘坚显然不是那么好哄的。

    但看段云飞的神情不似假的。

    只见他苦笑，“老爷子早年于我有救命之恩，后来我所做所为，令老爷子不耻，我段云飞也羞见恩人。”

    我艹，感情这福宁三大佬之一的唐田段云飞还和爷爷有这种关系啊？

    刘坚是真的不知道，就是拥有前世的记忆，他也不知道，因为从来就没人和他说过。

    就在这时，有个保安跑进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有军队包围了百乐迪，荷枪实弹，上百号人啊，现在已经进了地下广场，马上要到这里了……大佬……”

    什么？军队？

    尼玛的是不是眼花了？

    段云飞大愕，段志却面色大变，望着刘坚的眼神猛的一缩。

    连安勇都要对刘坚另眼相看了，好小子，你行，你把军队都给拉来了？

    那个保安话刚落，又有一个壮汉跑进来。

    “老爷子，不好了，好象是特种部队的，都拎着半自动步枪，咱们、咱们拼不过啊，有些兄弟都给打趴了……”

    “混帐，我叫你和部队拼了？你头让门挤了？还不出去告诉人，放弃所以抵抗……”

    段云飞也感一阵的心力憔悴，哪来的部队啊？莫不是福宁市要拿我唐田开刀？

    这是段云飞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但今天也就是段志和眼前这个小子的冲突，难道还有其它情况？

    “小志，怎么回事？”

    段志脸如猪肝色，手捂着伤腿，瞅了一眼刘坚，然后就跪下了。

    “刘坚，我认栽，我这条命给你，所有责任我承担，放过唐田成不成？”

    他清楚，部队是刘坚调来的。

    听了这话所有惊呆的人再望向刘坚时，那表情就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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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6章 准备夜宵（求推荐票）

﻿这天晚上来捧段志场的人，不是福宁的街霸路佬就是二代公子，总之都是些有头脸的人物。

    在他们看来，能把老公家的人调过来出头就不得了。

    可这位呢，居然能直接调来部队官兵。

    当荷枪实弹的警卫营官兵冲进盛世华章，逐楼扫上来时，百乐迪盛世华章的各营业厅都暂时不能开工了。

    带队前来的是陆保国的心腹助理郝治军少校，他用手机和刘坚联系，得知在潇湘厅，立即带人上来。

    警卫营的一个连，百多号人的出现基本把百乐迪给瘫痪了，关键的楼梯道口统统给官兵封锁，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出入。

    这种规模的动作，是百乐迪开创自今第一次遭遇的，真吓坏了不少来这么找乐子的人们。

    段云飞庆幸自己来的及时，不然今天的唐田百乐迪就真的要栽大跟头了。

    有些人表面上不起眼，但真正的能量是吓死人的。

    驻地方部队一般不是介入地方事务的，可不等于他们不会因为某些事来找你的麻烦，而且他们一但介入，比地方的执法机关更叫人头疼。

    郝治军进来后，就看到了刘坚和持枪指着段志的叶奎。

    做为陆团长的心腹助理，郝治军在106团是实权派，叶奎他们都对郝治军很尊敬的。

    “叶奎，你把枪收起来，这里交给我们吧。”

    郝治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手把叶奎用枪指着的段志带走。

    穿着战术服的官兵，上来两个将段志就挟了起来，一左一右要拖走他。

    段云飞一看麻烦要大了，忙对刘坚道：“小哥儿，你看这……”

    刘坚不会郝治军带人走的，摆出这么大场面，不带走一两个人，那也说不过去呀。

    “段佬，他负了枪伤，先带走吧，让部队军医来处理，比去市里面医院强，不然怎么解释这个情况？”

    枪伤啊，医院这边就会报警。

    刘坚转头指了一下刚才和叶奎交手的老疤，“这个人，也带走……”

    郝治手又一挥手，又两个大兵将老疤挟走了，在这种阵势面前，老疤的横练再猛也没有半点想反抗的念头。

    这时，郝治军到了刘坚身边，轻声问，“坚子，准备怎么办？要不要把场子都扫了？”

    他带了一个连百多号人过来的，不抓走一些人让老百姓们看，这也交代不了。

    “这里面稍有一点误会，郝主任，我看你把进来时那些阻止执法的人带走就ＯＫ了，动静不宜过大，免得惊动了市里面。”

    郝治军微微点头，来时，陆团长也是这么交代的，尽量不要闹出太大动静，因为一但惊动市府，他们会讨要一个说法，虽然部队也不怕这种交涉，但对陆保国造成的影响不太好，可是这次刘坚说要给他‘收尸’的话，陆保国还是急了，严令郝治军，一定将刘坚安全带回去见他，即便因此挨了上面的处分，他也认了。

    所以，能必免更大的影响还是最好的。

    郝治军一进来看到刘坚完好无损，心就安定了，其它的怎么处理都是小事。

    “成，没别的问题吧？”

    “没有，不打不相识，本来是闹翻了，刚刚出现的这位是我爷爷的下识，还对他有救命之恩，早知就……”

    说到这刘坚没有再说，只是微微朝一脸急色段云飞点对了一下，郝治军就明白了。

    “关键是坚子你没问题就好，陆团可是让我带你去见他的。”

    “看样子晚上能吃到106团座的夜宵？”

    “今天去打猎还真的打到了兔子，你要去的，让厨房做，烧点串什么的，都太方便呢，夜宵是可以有的。”

    郝治军很低声的说，听不到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商量怎么收拾唐田百乐迪呢，一个个眼大眼珠子等结果，谁都认为唐田段这回栽大跟头了。

    但段云飞是宗师级别的人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六识相当敏锐，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上的急色就缓和下来。

    “成，郝主任你先走一步，我外面有车，随后就到，你前面回去，先安排给那个枪伤的处理，别耽误了。”

    “嗯，我会安排，那我留就几个人和两辆车护送你吧。”

    郝治军想的周到，怕自己领着人走光了，这边又为难刘坚，那他回去就交不了差。

    他和刘坚说定，只是瞅了一眼一边的段云飞，然后就对一个精壮上尉道：“李耀，你带几个人，两辆车，跟着刘坚，听他的，明白吧？”

    叫李耀的上尉啪的向郝治军敬礼，“明白，郝主任。”

    郝治军也不多言，领了几个人就走。

    此时，段志和老疤已经给带下去了。

    因为还有李耀带着五六个全付武装的兵守在这里，所以在场的人都没敢动。

    段云飞来到刘坚身边，低声道：“小哥儿，今儿这事是唐田做的不对，回头我叫阿志给你赔罪，他刚才也说了，只要唐田没事，他的命是你。”

    “你的命是我爷爷的？”

    刘坚逗了一句段大佬，弄的段云飞只有苦笑，但这是个事实，不容他去狡辩。

    “这次，还请小哥儿给个薄面，以后唐田段为小哥儿赴汤蹈火。”

    为了保住唐田，段云飞也给出了自己的许诺，毕竟他是唐田主心骨，段志即便是接班人，说话也没他更有力，他都这么说了，刘坚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段佬，你和我爷爷的关系是你们的，唐田段和我的关系是我们的，咱们各论各的，今天的事，你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我给你面子，场子这边你主持一下局面，别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去，那对唐田百乐迪会是一种打击，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但是，我要说，百乐迪的地下广场真的很乱，这乌烟瘴气的非长久之道，赚钱的门路多了，趁这次机会整顿一下挺好的，忠言逆耳，段佬你听就听，不听也无所谓，段志和那个老疤，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总要三几天才能回来，不然今夜这么大场面，明天就让他们回来，是不是太儿戏了？”

    “说的是，只要小哥儿有这句话，让他们住三两个月亦无所谓。”

    “你交食宿费呀？”

    这话出口，顿时叫段云飞露出尴尬的笑容。

    他们小声交流，别人也听不到，但看彼此的笑容，就知道今夜的事揭过了，在场的各人都是人精，这也看不出来还混个什么？

    刘坚临走的时候，也朝在场的人打了招呼留下一句话。

    “……诸位，今夜的事是个误会，你们继续玩乐，段佬会主持局面，段志不是给误伤了吗？总得在部队医院呆几天，过几天，我们还在这相聚，我把段志送来回。”

    他这么说，要比段云飞去接释更起作用，说明双方已经取得了妥协。

    段云飞朝刘坚微微点头，眼中有感激之色，因为刘坚留下这句话，省去了他好多口水，也能保住唐田段威名不坠。

    “小哥儿，我送你下去……”

    “不用，段佬，大水冲了龙王庙的事，我就不劳您大驾了，改天段佬请我吃顿酒。”

    “没问题，改天我设家宴，款待小哥儿。”

    “我叫刘坚，段佬可以叫我坚子。”

    “那我托大了，坚子。”

    “辈份名望都在那摆着，不大，应该的。”

    “坚子你的坤武幻手很厉害呀，让我感觉到自己老了，拳怕少壮，我不服老也不行。”

    “行啦，段佬，咱们不互相谦虚了，百乐迪还需要你主持呢，别因今天的事弄散了人心，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

    刘坚这话是某部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呢。

    段云飞深以为然，“坚子，放心，场子我还镇得住。”

    这边刘坚点了点头，朝一直没搭茬儿的安勇道：“勇哥，跟我一起吧？请你去吃夜宵。”

    “好呀……段叔，那我就讨扰您这边了，我跟坚子去混夜宵。”

    “嗯，你们年轻人一起去吧。”

    就这样，刘坚领着叶奎、林风、屠山、安勇几个人一起走了，李耀带着五六个兵随行。

    ……

    郝治军一下了楼就给陆保国回了电话，怕他等的急了，说坚子没事，一会儿也来部队，还说想吃夜宵。

    陆保国一听外甥没事，心就放下了，吩咐厨班准备夜宵烧烤，免子什么的统统准备。

    警卫营的出动，还是介入了地方的事，这一事件很难不传到师部去，所以陆保国还是要提前备个案。

    收到了郝治军的电话之后，他就给师长去了电话，把情况隐晦的说了一下。

    说起来陆保国是师长看重的人，自然不会训斥他。

    “事不大的话，我给你兜着，以后不要那么冲动，我们介入地方事务会引起市府的岐议，交涉到了军区，少不了一顿臭骂……”

    “谢谢师长了。”

    “没啥！”

    当然，陆保国的根子可在师长这里，师长罩着陆保国，还有其它的原因，与陆保国的深根子有一定关系。

    陆保国放下电话就心舒意畅了，在师部备了案，就算福宁市府要个说法，也有师部扛着，和他106团没什么关系了。

    他赶到后厨大院，亲自指挥厨房班的人准备夜宵。

    “团长，肉串还有三百多，您看够不？”

    “差不多了，把今天打的兔子烤几只，青啤搬几箱子，再弄几碟小菜就好了。”

    “是，团长。”

    七八个厨房班的人一起忙碌，架烤槽的架，点木炭的点，搬桌子的搬，就在灯光明亮的后院展开了夜宵摊子。

    陆大团长家就住在106团，家属也在这里，因为坚子要来，他打电话让老婆领着孩子也来。

    陆保国老婆魏栖霞是军中医官，外科的主任医师，是技术专业的少校军衔。

    他们的一对儿女都比刘坚要大，女儿陆尚莹17岁，读高二了，目前就在福宁一中，儿子陆尚喜在福守一中初中部，今年15岁，二月生的，肯定要比刘坚大几个月了。

    福宁一中是需要住校的，男孩子们还好，陆保国认为可以锻练一下，但女儿陆尚莹太漂亮，遗传了其母的优秀基因，他觉得女儿住校不太让他放心，所以派了专人天天接送呢。

    魏栖霞领着女儿陆尚莹来的，赶到团食堂后院一看，嗨，那叫一个热闹，灯火通明，摆了两三桌，大烤串铁槽也燃起了木炭，旁边也有一堆火，架着烤野兔呢。

    “保国，你这是想起什么来了？都十来点了，居然要吃夜宵？”

    “我外甥刘坚要过来，我不招待一下行吗？”

    因为这阵子军办煤办煤台正在积极建设中，106团马上就要有经费，另一方面，对团部一些领导也是好事呀，有活钱了，当官的多少都沾到油水，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魏栖霞也听陆保国说了这事，开始以为是瞎胡闹，你外甥刘坚才多大？你指望他能做个屁呀？

    但这些时军办煤台开工，铁路方面派来了工程处铺专轨，启动资金1000万到帐，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魏栖霞不信也不行了。

    她心里也是想见见丈夫这个神奇的外甥，还听说二哥（陆兴国）这回当上大矿长也是刘坚的功劳，那段事一讲，更听的魏栖霞对刘坚产生了期待一见的感觉。

    “是坚子啊，”

    “嗯，臭小子今天惹了点事，我派人去捞他。”

    “啊，你这当舅舅的，可是握了点兵权，动不动就派人，仗势欺人啊？”

    “哈哈，有这点权力就得用用，这才能体现我的存在感，何况是救我外甥，义不容辞，不然我也没法向我妹妹交待。”

    “怎么回事？严重不？”

    “小屁事，郝治军带着人一过去就解决了，用不着操心。”

    “万一传到师部那边呢？”

    魏栖霞这么想。

    “我给师长通气了，鸡毛蒜皮的事，他说他兜着，嘿嘿！”

    “我是看出来了，外甥象舅舅，坚子跟你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前年在鲁东军区时，你就没少给我爸惹事，你现在调回这边了，我爸倒觉得头轻了。”

    “看你这话说的，我岳丈魏副司令撑不起一点事呀？好歹也是中将呢。”

    “屁。”

    魏栖霞白了眼丈夫，“中将咋了？上面还有上将呢，你也扛颗星给我回来看看？”

    陆保国一撇嘴，拍拍胸口，“迟早的事，煤台办好了，进师部就快了，现在部队缺经费，谁有本事折腾来钱，就是上面看中的人才，就怕你折腾不来，我看坚子想的这招好，你男人我平步青云要靠搞三产，而不是专业军事素养，这难道是和平时期军人的悲哀吗？”

    “行了，等你扛回将星再给我吹。”

    魏栖霞笑着说。

    一边始终没说话的美少女陆尚莹道：“妈，我看我爸说的有点道理。”

    “你这丫头，就跟你爸好。”

    陆保国哈哈就笑，“我的闺女不和我好和谁好？女儿是老爸的贴心小棉袄，这话谁说的来着？”

    “行啦，这丫头就给惯坏了，这次月考比上次还差呢。”

    被老妈唠叨成绩差，陆尚莹吐了吐舌头，扮俏皮。

    陆保国却道：“老婆，我倒觉得没什么，咱丫头头脑不好使呀？明显不是，只是发挥失常嘛，莹儿，下次给爸好好的考，考的好爸奖励你个手机。”

    “哇，好老爸，会不会太奢侈？手机？我想都不敢想。”

    魏栖霞白了一眼丈夫，对女儿道：“你就别做梦了，你爸给你买的起，咱们也用不起，一个月资费大几千，我和你爸工资加一起都不够看。”

    一听这话，陆尚莹顿时蔫了。

    陆保国笑道：“这些都是小事，我是想叫莹儿低调点，一只手机，我外甥随便就能搞定。”

    “又吹，你外甥又不是财主。”

    “唉，那小子，现在比财主还财主呢。”

    对于刘坚的事，陆保国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外面车灯闪亮，三菱帕杰罗停下来，郝治军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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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7章 舅舅和外甥

﻿等刘坚几个人来到106团时，已经有十点四十多了。

    这边早就羊肉飘香了，烤兔子的肉香味也四溢，篝火熊熊，灼浪炽人。

    林风和屠山都带有一些小伤，在混战中他们能屹立不倒就算不错的了，负点伤就很正常，他们俩的身手和叶奎差太远。

    就象叶奎可以摆平的老疤，那就是林风和屠山无法逾越的一道障碍，唐田三杆旗之一的老疤，可不是泥捏的。

    其实，老疤是段云飞后来收的记名弟子，所以他一身横练也极为出色，三杆旗都是老疤这种况情，他们的横练是仅次于段志这位少主的。

    段志虽没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但那是因为他太年轻，虽着时间的推移，他达到其父的高度也不是难事。

    唐田后来的没落，坏就坏在他们太自以为是，太嚣张，太不知收敛，太多小混混在外面打唐田段的名号为非做歹，这种情况下，老公家不拿你唐田开刀找谁去？

    如果能妥善的处理这几个问题，唐田就不会倒下。

    这一次的事，算是刘坚给唐田敲起了警钟，也会叫唐田段氏父子去反思。

    对于刘坚来说，这就不算什么，如果段云飞没有曝出他和刘坚爷爷的旧事，今天就不是这个结果，肯定是唐田场子被扫，这也是刘坚请四舅发兵的目地，谁知与愿违。

    刘坚即便是二世为人，心智成熟到了一个别人难以理解的地步，但不是事事都要成稳对应，越是这样，他做出的决定越叫人吃惊，拿唐田立威一事就能看出刘坚并不怕事的。

    另外，四舅的回护太给力了，让刘坚的底气又变的十足，两世为人的他就知道四舅是这个脾气，所以他敢拿话剌激四舅，不是说‘收尸’的话，四舅未必派一个连过去。

    “臭小子，你这脾气象我了啊，一天惹事生非的。”

    看到刘坚完好的出现，陆保国是一脸的笑，神情中流露出浓浓的关切。

    刘坚上前和四舅拥抱，“舅，给你添麻烦了。”

    “你好好的，舅就没有问题，来，你舅妈和你表姐也在。”

    陆保国拉着外甥，引过来给老婆魏栖霞和女儿陆尚莹见。

    “舅妈，姐姐……你们好。”

    “哎哟，坚子这个头儿，和你四舅有的一拼了，这要是走街上，八成都认不出来。”

    说起来他们有几年没见了，不是家里办大的事业，比如结婚什么的，一家人就很难团聚，这几年陆家没有这么大的事，刘家这边也没有。

    上次黑崖沟的事，陆保国也没有叫妻女过去。

    望着眼见俊逸挺拔的刘坚，魏栖霞也颇为感慑，小姑子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这小子也就和自己儿子陆尚喜同岁，可这身子骨却不是陆尚喜那瘦皮猴能相比的。

    陆尚莹也十分吃惊，几年前见过这个表弟，在她印象中，刘坚好象还是个用袖口擦鼻涕的小屁孩儿，谁知几年不见，俊逸到这种地步，叫她着怀春少女见了都脸红心跳。

    大小两个美女盯着刘坚这么一瞅，弄得刘坚怪不好意思的。

    “爸，我记得坚子以前是个鼻涕小男孩儿，怎么现在长这么高了？真的认不出来了。”

    陆保国笑道：“你们有几年没见了，娘舅亲啊，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居然来往这么少，很不正常，以后你们一定要常来常往，有坚子在市里护着你，爸也就放心了。”

    “爸，我看他象个小混混，靠不靠谱儿呀？”

    陆尚莹瞅巴着美目这么问。

    这边刘坚就摸了摸鼻梁，“姐，我要是都不靠谱儿，这世界上就没靠谱儿的人了。”

    虽然有些年没见，但一聊起来就不觉得生份，双方的亲情底子在那里呢。

    陆保国笑了笑，搂着刘坚肩头朝老婆和女儿道：“我断言一句，陆刘两家第三代人中，坚子应该是最靠谱儿的。”

    “看把你外甥夸的，有没有那么出色呀？”

    魏栖霞笑了起来，“不过坚子继承了他母亲的优秀基因，长的真俊呢。”

    “舅妈，不能这么夸我，人家都脸红了。”

    “哈哈……”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郝治军、叶奎、安勇他们都笑了起来。

    刘坚这时给四舅引见安勇、林风、屠山等人。

    最后又拉着安勇，着重向四舅引见，“舅，勇哥是拥有大背景的公子哥，勇哥啊，要不要我把你家老爷子抬出来？”

    安勇苦笑了一下，“坚子，我知瞒不过你，舅，我这么叫您吧，我和坚子一见如故，他的舅就是我的舅，我爸是省委的安靖明。”

    “呃，原来是安副书记家的公子。”

    陆保国不卑不亢的态度，也是叫安勇心中佩服，省内提到安靖明就没有不知道的，那是如雷贯耳的大名。

    军方的好多的人都是硬骨头，不惧官威，地方上的大员给不了他们什么压力，因为军政本来就是两个体系，互相间没多少交葛。

    倒是魏栖霞不这么看，她心里有想过丈夫复员回到地方上去，但他一个团职上校，回到地方要降级使用，给个副处级别的实职也要求爷爷告奶奶，没门没路的也就是副科。

    部队上清苦，魏栖霞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本来嘛，这社会地位又不比谁低，可生活水平却差人好多，难以使她心理平衡。

    陆保国没有复转回地方的念头，他竖立的理想是当将军。

    但是魏栖霞不认为丈夫能当上将军，他这个脾气，就是个炮筒子，当官讲究个圆滑，太有棱角的话，你融不进那个圈子，除非上面有看好你的人。

    自家老父亲魏副司令也有一些人脉，但很难把陆保国荐到更高的领导岗位上去，魏父自己就不认为女婿陆保国是个居上游的好料子，他得罪个人就不错了。

    不过，陆保国另有强倚，这一点很少有人知晓，就是魏栖霞也不是太清楚，由此可见陆保国的嘴有多严实？

    两世为人的刘坚，知道四舅的强倚在哪，但他也没有进一步接触过，所以还搞不太清。

    安勇的身份很容易引起魏栖霞的注意，安勇又是一帅哥，免不了引起陆尚莹的注目，但在心里一比较，觉得他都没有表弟刘坚的硬朗气质，就不是太在意了。

    陆尚莹出身在硬朗气势的军人家庭，喜欢象父亲一样的硬朗异性，这种男人能给她更安全的感觉，油头粉面型的，她就看不入眼，总觉得太娘。

    兔子肉，羊肉串什么的，都好了，大家围着两个桌子吃喝起来，啤酒更是随便喝。

    陆保国一家，加上刘坚、安勇五个人一桌。

    郝治军、叶奎、林风、屠山他们一桌。

    席间，魏栖霞问起刘坚这回考的怎么样。

    刘坚撇着嘴道：“舅妈，就我这样的，考个福宁一中跟玩似的。”

    “吹牛。”

    魏栖霞给他逗笑了。

    陡壁尚莹却喜欢的道：“真的呀，坚子，姐就在福宁一中，开学高三了，你就是我小学弟。”

    “唉，我不是你小学弟，民是你小表弟，姐姐你有吩咐直接给我就是了。”

    “好乖呀，这么帅的表弟，以后跟着姐，你有机会多认识几个美女学姐哦……”

    魏栖霞白了眼女儿，“说什么呢？丫头，也不怕带坏坚子？”

    “妈，现在什么时代了？您别用您那个时代的眼光看我们这一代人，完全是两个世界观。”

    魏栖霞就翻白眼，转望丈夫，“你惯出来的好女儿，有个性。”

    陆保国假装没听着，只是干笑，一看他就对女儿太溺爱了。

    对此，魏栖霞也没辙，叹气道：“现在的孩子们在高中时期就早恋什么的，最容易耽误学业，莹儿学习退步，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早恋？只是这丫头嘴太严，问不出东西来。”

    刘坚呃了一声，“怎么？一中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搔扰我姐？我去敲断他的腿。”

    “我的事你也敢管？”

    陆尚莹一指头戳到刘坚脑门上去，在她眼里，刘坚再高再大也是她小表弟，对他是可以抖表姐的威风的。

    刘坚嘿嘿笑，“想泡我姐，不得过我这一关啊？什么歪瓜裂枣都有这心思那还得了？舅妈，你说这关我该不该把？”

    “该把，该把，坚子，舅妈交给你一个任务，在学校里，不允许男孩子接近你表姐，敲断腿就不需要，但要警告他们，你做的到不？”

    “报告舅妈，我坚决完成任务。”

    “嗯，那舅妈就把你表姐交给你了，完不成任务，我看你有什么脸见你四舅和我。”

    刘坚不由苦笑，“真有压力呀，我姐长成这副祸国殃民的样子，我得防着多少人靠近她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对刘坚这个比喻是深以为然，陆尚莹真是祸国殃民级的大美女，比其母魏栖霞更出色。

    被表哥夸成‘祸国殃民’，陆尚莹倒也不谦虚，也夸了表弟一句，“你好眼光。”

    陆保国哭笑不得了，“这俩，就没个谦虚的。”

    连见惯美女的安勇也暗赞陆尚莹的靓美，比自己曾经失去的那个，是丝毫不差呀，甚至比自己现任的混血儿女友都胜出一线。

    魏栖霞看不下眼，“臭丫头，你少得意吧，拿不出好成绩来，你爸许诺的手机，就是你一个遥远的梦想，哼。”

    说到这个荐儿，陆尚莹就一脸无奈，“妈，你别剌激我好不好？”

    刘坚就问，“舅，怎么回事？”

    陆保国就把自己的许诺说了一下，然后道：“坚子，舅那俩工资也给她买不起手机，将来这事就交给你了。”

    “就这点事啊？那等什么将来啊？等将来，我姐等的心花也谢了，还能学习好吗？这个要先奖才行啊，奎哥，去咱们后备箱拿部手机来。”

    “好。”

    叶奎立即起身跑了出去。

    大家都是一愕。

    两分钟后，叶奎就拿着一部包装盒还没拆的诺基亚8110又返来。

    陆保国和魏栖霞就睁大了眼。

    刘坚接过手机，朝陆尚莹挤了一眼儿，“姐，坚子孝敬你的，先用着，过些时看上什么新款，再给你换。”

    他一边说，一边拆了盒，三下五除二就把手机装好了，本来都是入网的，只是没有用呢。

    这时候的诺基亚是奢侈品，一般人只能仰望，买得起也用不起，福宁又是相对落后的城市，资费更是不菲。

    接过手机的陆尚莹感觉还不真实，满眼都是震惊。

    “坚子，姐不是在做梦吧？”

    “至于吗？没几个钱的小玩意儿，资费什么的你不考虑，我都会支付，你可是劲儿的用就行了。”

    “天呐，坚子，你真给你表姐一部手机？”

    魏栖霞也傻眼了，她知道这东西现在有多奢侈，用起来的资费有多坑爹，她和丈夫加一起的工资也不够一个月的资费。

    “哎呀，看我这脑袋，把我舅妈给忘了，奎哥，再拿一部过来，给我舅妈。”

    众人又楞住了，叶奎又拿来一部。

    刘坚很快拆装把手机弄好，递给了舅妈魏栖霞。

    “舅妈，先凑乎用，等有了女士款的新货，坚子再给你们换，都是些小玩意儿，资费什么的就不用考虑，我都包了，舅，你就用你部队给你配的那支吧，我也不给你换了，省得人家说你腐败，舅妈和我姐的这两支，一切费用我都承包，还好啊，我姐再没有找到一生挚爱之前，由我养着，要富富的养，养的她口味很刁很刁，那么你们就不用担心她以后找个穷鬼女婿回来了。”

    陆保国和魏栖霞都翻白眼，倒是陆尚莹喜欢的不得了。

    “坚子，姐就不说谢的话了，来，姐亲你一口。”

    陆尚莹也是好爽的个性，捧住刘坚的脸，就吧唧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这完全没有什么其它的含意，就是亲情的交流。

    把刘坚给美得呀，傻笑着朝大家道：“你们看到了吗？祸国殃民亲我了啊……”

    “哈哈……”

    众人暴出一串笑声。

    ……

    晚些时候，郝治军负责把魏栖霞陆尚莹母女俩先送了去。

    陆保国和刘坚、安勇他们谈论今晚发生的事。

    “舅，那个段志让他在你们医院养着，他觉得能离开时，你们就放他离开。”

    “就这么便宜了他？”

    “舅，他是条汉子，既然许了命给我，我也不想再难为他，要成就大事业，身边就要有人帮衬，能把唐田段拉到我身边，对我在福宁开创基业有助力的，多个怨家不如多个朋友，杀人不过头点地，更没必要赶尽杀绝，更何况段志老子段云飞和我爷爷也有段渊缘。”

    “嗯，坚子，你这心智比成年人也强好多的，舅对你是彻底放心了。”

    “舅，我姐的事，你以后不用操心，开了学我也在福宁一中，市里我会买新房子，让她和我们一起住，天天接送什么的，对你影响也不好。”

    陆保国微微点头，可这事没办法，正如坚子说的，女儿太祸国殃民了，不看紧点，指不定被谁祸害了，现在有了坚子守护她，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嗯，舅把她交给你了，还有你小表哥尚喜，他现在住校，做为男子汉，可以让他锻练锻练吃点苦，你别太照顾他了，不出大问题就好。”

    “舅，我明白这个道理，还有个事，我有俩挺好的穷同学，学习就不用提了，我想把他们扔你这里，让你狠狠训练他们，年底征兵时，把他们征你这里，好不好办？”

    陆保国笑了起来，“这点事也办不了，我还当屁的团长啊，臭小子。”

    “那我就放心了，煤台的事，舅你也不用太操心，该怎么运作怎么运作，这里面的油水是有，但咱不捞它的，咱就是为了体现这份能力，家里缺钱什么的，舅你和我说，三二百万随时都能拿过来，我表哥表姐他们将来买什么我都承包下来，但我四舅却一定要保持忠贞为国的气节，我想舅舅你当将军呢，你不要栽在经济问题上，坚子是舅你的强大后盾。”

    听了这话，陆保国眼圈都红了，几曾何时，我陆保国要靠外甥来奠定发展基础了？

    但他相信外甥有这个能力，他这种长远的安排，也让陆保国抛开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坚子，给你了舅舅太多惊喜。”

    “陆续有来，舅，你要做的就是当后团长，做好本职，歪门邪道的事，坚子替你办。”

    “你小子这颗脑袋，舅舅放心，歪不到哪去。”

    “我也这么认为，好了，舅，你回去休息吧，我让郝主任领着去看看那个段志，然后就回市里。”

    “嗯，你有什么都和治军他说，有些事，舅就不露面了。”

    ……

    刘坚见到段志的时候，已经是这夜的十二点半。

    段志经过手术之后，气色恢复过来，这家伙的体质也是十分变态的，太强壮了。

    横练就是筋骨皮，铁打的人一般，一但内气大成，就是一代宗师，段志距离踏入宗师还有一些距离，但也不会太远了。

    今夜的事，让段志反思了许多，这天下不是不谁的天下，想一手遮天是很难的，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仅仅一个连就把二十年基业的唐田打垮了，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看来，还得走正道呀，政府是不收拾你，不是收拾不了你，在政府面前，你连根毛都算不上。

    刘坚给段志上了生动的一课，令他的世界观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看到刘坚出现在病房，段志坐了起来，腿上那点伤，对他来说太小意思了。

    跟刘坚一起入来的还有安勇。

    “坚少，勇哥。”

    再一次面对刘坚，段志已经没了傲气，输就是输了，单挑打不倒人家，群殴没人家势强，差点把唐田的基业输掉，败的很彻底，这一点他承认。

    “你不用起来，段志，你把话说到那个份上，我也不会做绝，今晚的事，已经揭过了，你伤好了，随时可以离开，这里虽是部队内部的医院，但没有限制你的自由。”

    “谢谢坚少手下留情，我段志说过的话一定就做数，以后还要坚少你指路。”

    “唐田积重难返，我指点不了你，你们也未必乐意。”

    刘坚也说的是实话。

    段志深吸了一口气，“坚少，给我点时间，我回去和老头子商量商量……”

    “坚少就不要叫，以后叫我坚子。”

    段志点点头，“成。”

    “在这安心养三两天，不要急着离开，我知你伤的不严重，但是这次搞出挺大动静，你明天就回去，显得太儿戏，明白吧？”

    “明白，我在这呆三天，对了，坚子，老疤他……”

    “他只是被你牵累，你不会认为他比你的份量还重吧？”

    听了这话，段志有点脸红，“是我多虑了，这份情，我心里记下。”

    “那倒不用，相交有心就行了，我们算不打不相识。”

    “都怨我，江湖习气太重，太自以为是，该受些教训，不然以后栽在别人手里，都不知怎么死的。”

    段志有了这个明悟，说明他在转变了，这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心胸眼界都能跟得上。

    手高眼低是好多人的缺陷，做事的能力很强，但分辩事物本质的能力极差，这就很容易办一些错事，最后的结果令自己难堪。

    安勇也安慰了段志几句，就和刘坚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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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8章 少管再教育

﻿当夜，刘坚把安勇送回了宾馆，他就返了木瓜静的家，这里被当成临时家了。

    反正木瓜静现在是他的人，他在这里宿夜当然没有问题。

    早晨睁开眼时，木瓜静正贴在身上，她本来和邢珂一起睡的，但邢珂早晨起来去上班了，她就溜进了刘坚这边。

    刘坚搂着卢静，把昨晚的事和她说了说。

    卢静听的直翻白眼。

    “你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有没有后悔跟着我？”

    “说什么呢？”

    卢静娇嗔的捶他胸膛一记，“我认死理，你是我男人，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反悔。”

    “我杀人，你也杀去？”

    “杀人你不行，我来就好，我能把他肢解成一堆肉馅儿。”

    卢静眼里闪着幽光，几年的法医生涯，她解剖了太多尸体，这个她真是太在行了。

    换个说法，这是卢静的魔症，她怕自己对解剖尸体更着魔，所以想离开那个职业，但现在真正离开之后，她发现自己很空虚，没着没落的。

    “静，你的心态有一些阴暗，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但你和尸体打的交道太多，世界观难免和正常有些区别。”

    “不愧是我的男人，这都看的出来，你说的对，坚子，这一阵子我不做以前的事了，可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唉……难道这也是职业病？”

    “有可能，你要慢慢的站到阳光下来，过正常人的生活。”

    “嗯，我也这么想，但是最近手痒呢，总想切点肉什么的。”

    刘坚就崩溃了，“你要么把我切了吧？”

    “舍不得，下不了刀，那个鬼强我切了他行不行？做个人体标本。”

    噗，刘坚差点把鼻涕哧出来。

    “木瓜姐，你不是说正的吧？”

    “和我男人就不说假话，其实我对肢解移植什么的都感兴趣，曾经有奇怪的幻想，就是把人的腿接到胳膊上去……”

    刘坚开始咽唾沫了。

    “感情我泡到个极.度.变.态的肢.解.狂魔？”

    “只是一点想法而已，不过，鬼强那个王八旦敢害我男人，他，必须死。”

    这个外表柔弱的美女，内心是无比坚强的。

    刘坚把木瓜静搂紧，让她半压在身上，感受她的体温和柔韧。

    “木瓜姐，做一些事要撇清自己，明白吧？”

    “当然，这一点请我男人放心，我会名正严顺的肢解他，死了的人总要查明原因呀，法医干的就是这个，所以，我决定我还兼市局法医的一员，但只是兼，珂珂也答应我了。”

    这个事也就是邢珂和她舅舅打个招呼的事。

    “你兼法医，又兼治事故医疗鉴定小组的成员？”

    “是啊，我以后也要上班呢，不然心里上可能造成一些空虚，你同不同意嘛？”

    “同意，做自己想做的事。”

    “嗯，过几天鬼强死了，我就拿他开刀，好久没玩刀了，好期待呢。”

    刘坚听到卢静的期待，哭笑不得了。

    “你怎么知道鬼强快死了？”

    “因为我叫他死，嘻嘻，坚子，你告诉我，那个老疤能不能利用？”

    “你要利用老疤来弄死鬼强？”

    “他们之间是死仇，老疤一定会报这个仇。”

    刘坚蹙了剑眉，“我现在和段志是合作关系，老疤是段志的心腹，你把老疤陷进去，就不太好。”

    “陷不进去啦，我或老疤都不是没有头脑，怎么会把自己陷进去？”

    “在这个基础上可以做事，但做不好，小心给我打屁股哦？”

    “那我就故意做不好，为了被你打，看到邢珂被你打的那么‘幸福’，人家吃醋了。”

    “我艹……”

    “嘻嘻，艹.就更好了，现在吧，反正是没事干……”

    卢静身子往下一缩，露出女人妩媚的‘狞笑’……（删节Ｎ字）

    ……

    经过昨晚一事，安勇对刘坚有了全新的认识。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认识福宁市最强两个‘二代’，但就这几天让他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刘坚就是这么一个代表性的人物。

    这个刘坚，居然能动用军方的力量，虽然他那个舅舅只是个小小团长，但今天上午，安勇给他老子安靖明打电话询问有关106团的情况，他老子说，106团好象是隶属驻福宁的8166718陆师，而这个陆师是军方总部的直属师，而106团更是尖刀师的刀尖子团，好多中警内卫就是从这个团挑出来。

    这个团放在不起眼的福宁，但它培养出来的却是华夏军队中最精锐的战兵。

    而这个团长是不能小觑的，能坐在这个团的团长位置上，其本身就不是一般的人。

    得到了父亲的指点，安勇心中存下了与刘坚结交的心思。

    他今天要回省城了，临走前，他只约了刘坚见面。

    刘坚赶来赴约，才知安勇是要回省城西梁了。

    “小小的福宁，真是卧虎藏龙，白俊和段志就不用说了，能结识坚子你，我心里更高兴呀。”

    “我一直很低调的，勇哥，和人家白二少或段大少没得比，怎么？你今天走，那个白俊也不为你摆宴？”

    他没有提段志，因为段志现在还躺在106团的医卫队养伤呢。

    一提白俊，安勇的脸色就有点异样，情绪也落没了几分。

    虽然他装出不在乎的样子，但刘坚还是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故事的。

    “他比较忙，我来福宁是常事，即便有时候在长兴威利斯玩，我也不会通知白俊，这次我来福宁，就没有通知白俊，至于他是不是知道我来，那就不清楚了。”

    “哟，听勇哥这话，感情和白俊之间有点情况吧？”

    “有什么情况？我又不搞.基。”

    嘴上说的很潇酒，但勉强挤出来的笑，却瞒不了刘坚的眼。

    他既然不想说，刘坚也就不追问。

    “勇哥你这次福宁，不是纯粹来玩的吧？”

    “当然是来玩，顺便看看段志。”

    “你和段志不是同学吧？他应该比你小。”

    “是，我和段志的交情基础是上一代人，我爸曾在福宁为官一任，当时和段志的老子段云飞有些交情。”

    “哦哦，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段云飞的背后还有安副书记的影子。

    “这是这些年唐田段氏的产业过于惹眼，我爸和段云飞的来往就少了。”

    安勇话中有话，刘坚听得懂，唐田段氏的产业集群基本在娱乐餐饮方面，沾的黄、赌、毒比较深，安靖明认为这是个定时炸弹，也是他疏远段云飞的主因。

    而段云飞是江湖中人，许多事做的都是按江湖那一套来，加上福宁发展滞后，各方面包容性比较强，在经济发展时期滋生的一些负面东西还没来及清除，怕打击了发展的积极性。

    安靖明做为官场上的一员，具备更深远的目光，他预知到了唐田段氏这么发展下去的结果，也曾隐晦的点拔过段云飞，但段云飞不以为然。

    刘坚拥有上世记忆，对唐田段的没落是清楚的，这和段家父子俩的一身横练修为没太大关系，就算是两个宗师，也只是强在了个人武力值上，与他们产业发展布局没关联。

    再后来，段云飞为唐田段氏产业走入岐途承担了应承担的全部社会责任，但对段志也是一种极大的打击，结果唐田就此势微，辉煌变成了昨日黄花。

    安勇也能明白父亲的用心，他没有断开与段志的联系，也是想影响他，改变他，但段志这个人太倔，耳根子也硬，不轻易听信谁的。

    对唐田段氏经营的百乐迪，种种繁盛的表征，也让安勇心中忧虑，父亲的看法是正确的，百乐迪这么折腾下去，要出大问题。

    偏偏在昨天，刘坚把段氏父子打击的有些发懵了，倒是给了安勇惊喜。

    说来说去，安家是怕段氏出了问题牵涉到他们，这是他们关心段氏发展的主要原因，若不是因为这个，安勇也要奉命不敢再和段志接触。

    刘坚震慑了段氏，在安勇看来，帮了他的大忙，而且刘坚显示出来的实力，是安勇也要侧目的，这样的一个人不能不结交呀。

    “段氏父子俩，他们的想法是，有些事他们不做，别人也会做，偏偏他们又在行，又舍不得把这一块肥油让出去，索性就把持着，并也能打通上下关节，所以现在看上去不错。”

    “坚子，你说的对，他们的不放手，造成了更大了隐患，你说呢？”

    “我也和段家父子俩说了，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事，在灰色的边源行走，迟一天要付出代价，到那时候，悔之晚矣！”

    “坚子，你的成熟和你的年龄不相配呀。”

    “你是嫉妒了吗？”

    “有点。”

    刘坚哈哈大笑，“好吧，我就当你是妒嫉了，来，走一个。”

    “走一个。”

    两个人喝了一杯，又谈了一些其它的。

    临分手，安勇让刘坚有空去省城玩，一定很好的款待他。

    刘坚也没有想更多，下次去省城，就一定找安勇。

    送走了安勇，他赶去了唐朝宾馆，和苏绚两个人坐奥迪Ａ６去了一趟新公司总部，让曹刚去开一辆ＬＣ100，专门为苏绚和她母亲服务，奥迪以后他开，没本就没本吧，反正也没有人敢拦这车，拦住也有怕，有邢珂来解决麻烦。

    打发了曹刚又去宾馆听孙芷芳的用，刘坚就驾着奥迪Ａ６和苏绚去了太元店。

    之前和陈梅说好的，让她陪苏绚玩，她们俩关系又好，在一起就没有问题，因为刘坚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苏绚的。

    奥迪从坤武店的小路驶往太元店，这是很抄近的一条路，刘坚也习惯走这边，虽然是硬沙土路，甚至下雨天还会有泥坑，但平时还算平坦不难走。

    今天这个点儿过小路，却正好碰见陈梅遭难，居然是被魏宏军和赵刚这两个****的拦住调戏，要不是奥迪正好过来，看到陈梅就要被魏宏军和赵刚揪到旁边的庄稼地去，那就……

    停车，下车，一气呵成。

    刘坚冲着揪扯陈梅的魏宏军和赵刚冷笑。

    “长本事了啊？怎么着？要把陈梅拉进去Ｑ.Ｊ了吗？要不要我帮忙呀？”

    苏绚也随后跳下了车，“你们放开陈梅，太过份了。”

    此时的陈梅已以哭闹了一会儿了，衣衫给扯的有些歪歪不整，她也根本不是两个男生的对手，给拖进庄稼地里摁倒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坚子，帮我揍这两个王八旦。”

    看到刘坚的陈梅，有如见到了亲人一样。

    武术家的出现，让陈梅知道自己脱劫了，她趁魏宏军吃惊的时候，飞起一脚就兜在了这家伙裤裆里去。

    魏宏军正扭回头看刘坚呢，这一脚挨的没防没备，当时就嗷的一嗓子捂裆跪倒了。

    “玛的，你个臭.Ｂ.敢踢军哥？”

    赵刚这只傻鸟还以为能撑住场面呢，甩手就要给陈梅一个耳光。

    但刘坚已经到了近前，岂容他得逞？

    他一伸手就捏住了赵刚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就听喀嘣一声，赵刚的腕骨就给捏的裂了。

    陈梅恨死了这两个王八旦，一看赵刚手给刘坚捏住，伸手就挠了赵脸一把，顿时几条血道子就在赵刚脸上浮现了。

    女孩子们挠人那是天生的本事，和她们掐人拧人是相同的天赋。

    赵刚都顾不上脸上的疼，手腕骨给捏裂了，疼的他撕心裂肺的惨嗥，比狼哭的声音都难听。

    而被陈梅踹了蛋的魏宏军这时也没有缓过气来，苍白的脸上正在凝聚汗珠子，男人裆部的脆弱是众所周知的，对付耐流氓的家伙，这招是太管用了。

    刘坚这时更一伸腿，大脚正接蹬在魏宏军的脸上去。

    “狗改不了****的货，我看你们不用念书了，这回去少管所吧。”

    魏宏军那小身板儿可架不住刘坚的力道，当时给踹的一脸血污摔翻在地。

    赵刚想起了上次被刘坚打晕的事，这时更是心胆俱裂。

    “坚、坚子，饶了我、啊，求你了，坚子……”

    这家伙从来就是个没骨头的软货，遇弱则强，遇强则蔫，他也是没想到刘坚会为了陈梅向他们出手。

    “梅子，你再抽他们，我打电话叫警察来。”

    他是横了心要处置这两陀****，这俩王八旦，比那个长毛还遭恨，居然记吃不记打。

    陈梅见有人给做主，也把泼辣性子都释放了，上去就踹滚倒在地的魏宏军和赵刚，踹的两个家伙满地打滚，哭叫连天。

    苏绚都直吐香舌，她知道陈梅比自己泼，可没想到这丫头真敢下手，踢人真够黑的，专捡腿裆部位下脚。

    “行啦，行啦，再踢就踢死了，梅子……”

    苏绚上去拉住陈梅，劝她别发疯了。

    “你放开我，绚绚，我再踹两脚，我叫这两个王八旦摸我……”

    感情陈梅是受了欺负的，在他们到来之前，估计遭了魏宏军赵刚的咸猪手。

    事关女孩子贞节，苏绚也是大恨，上前也给了赵刚肥屁股一脚。

    “打死你们两个臭流氓……”

    看到苏绚踢人的刘坚瞪大了眼睛，哇，我家绚绚也有发飙的时候啊？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呀。

    刘坚知道苏绚是外柔内刚的性子，她即便恨谁厌谁，也不会发展到动手的地步，骂些脏话对她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事，今天居然动脚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同时，刘坚拔通了四叔的电话。

    “喂，四叔啊，我又给你送生意啦，两个家伙耍流氓，正巧给我碰到呢。”

    “臭小子，是你在整人吧？”

    “怎么会呀，四叔，老地方，坤武到太元的土路这。”

    “哦，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两个苦命的小流氓，就这样给城区治安大队的人弄走了。

    刘坚和四叔建议了，这两个王八旦，‘少管’就最好，反正他们也没考上学校，正好免费让他们去‘少管’接受再教育。

    此后，又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城区分局协助了调查，刘坚和苏绚以证人的身份，证明魏宏军和赵刚ＱＪ未遂，给陈梅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

    至于这两个家伙的伤，也在调查后送去做了处理，接下通知他们家人就是警方的事了，刘坚领着苏绚陈梅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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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9章 有这么借钱的？

﻿当天的晚上，刘坚做东，宴请了孟阳一家子和葛平东一家子，外加苏绚和陈梅。

    特邀了106团的郝治军少校，有他出面，就更能坚定孟葛两家大人放心把孟阳和葛平东交给部队。

    这俩小子已经念不了书啦，中考那是一团糟，还想念高中的话，就要托关系走后门，还得花一堆钱，主要是俩小子不学，放钱也是浪费。

    能去当兵锻练，将来复员回来，兴许有个单位要，而且刘坚说年底征兵的事也没问题，能不花钱走关系就送孩子去当兵，是个好事，因为这年头想走个兵都得找关系花钱。

    孟阳和陈梅在这晚上的宴席又见了一面，孟阳几次偷看陈梅，却没敢和她说话。

    下午的事，孟阳不知道，刘坚也不让苏绚和陈梅跟他说，不然这小子敢去魏家赵家找人家的麻烦。

    反正魏赵两个这次也好不了，估计是要送去少管所的，刘坚让四叔极力促成此事。

    最后，郝治军和孟葛两个大人说定，明天由他们把孩子送到106团去，顺便看看部队的情况，也图个放心。

    夜里，刘坚先和苏绚送了陈梅回去，又开车送苏绚回唐朝宾馆。

    这些天苏绚和老妈孙芷芳就住在唐朝宾馆。

    连着两三天看房子，在苏绚小姨孙丽芳的陪同下，孙芷芳也渐渐接受这个安排，本来她是很纠结的，但看到刘坚对女儿更坚决的态度，也没有再坚持。

    主要是刘坚自己手里有钱，他做这些事就不用和家里人打什么招呼，完全一付小男人的姿态。

    其实孙芷芳心想，能有这么个女婿，倒是几世修来的福份。

    苏绚他爸就这么走了，她一时还接受不了，心情是十分的低落，在这种情况下，买房子什么的，基本都是妹妹孙丽芳替她做的主。

    而孙丽芳是按照刘坚给定的标准去买的房子，最终在百嘉物业看上了一套占地400平的独立式别墅，均价是3200元，在９９年时的福宁来说不贵，因为它的位置偏东，如果在市中心的话，肯定就不是这个价了。

    不过，刘坚知道，未来福宁市二期旧城扩建的方向只能是向东和向南，因为北面和西面没有多少规划空间了，向东能与矿务局连在一起。

    400平的房子是看对了，但孙芷芳吓坏了，私下里她和妹妹说，把我们娘儿俩打包卖了也不值这套房子呀。

    孙丽芳撇嘴说，你小女婿有的是钱，还差你这点？我看你娘儿俩卖这个价也不多。

    送苏绚回来，孙芷芳留刘坚坐着说话，苏绚就去洗澡了。

    “坚子，我觉得还是租间房吧，这一直在宾馆住着，我、我这心里不踏实……”

    孙芷芳也是要面子的，她是怕有人说闲话，但自丈夫去后，她就没在太元店再露过面，不想回那个旧家了，怕触景生情伤了心。

    也不想听左邻右舍的闲话，她怕自己承受不了。

    而当初机械厂那个事件，警方还在调查中，主查孙丽芳被打一案，赵大牙、张某某、李二勇也都据实交代了，相关的赔偿和一切医疗费用，也都由他们或厂方来承担。

    因为那件事造成的损失基本挽回，但是苏旺忠跳楼的命是拿不回来了。

    丈夫死后，孙芷芳一直就住在宾馆，吃喝不愁，还由妹妹陪着逛街买别墅，她生怕这事给熟人知道传出不好的说法。

    “阿姨，我看的出来，你现在的心情比较矛盾，各种的纠结是不是？”

    孙芷芳讶然看了眼刘坚，这孩子太聪明了。

    “坚子，阿姨不知该和你怎么说……”

    她蹙着秀眉，真不知怎么开口，毕竟刘坚太小了，也不是叙述心事的好对象呀。

    “阿姨，我听丽芳小姨说了，她陪你看房子，看对了百嘉物业的一套，但你不同意……”

    “不行不行，太贵了，光买房子就接近130万，吓死我了，几辈子能赚来130万呀。”

    孙芷芳这辈子也没赚过个大钱，所以她认为130万怎么赚才不赚得来？每个月那点工资，那要赚多久呀？

    还有一点是，她现在就怕见熟人，怕冷言冷语，她受不了这个，别说不想回以前的家，她连门都不想出。

    这几天出去，都是戴墨镜，好象怕谁认出来似的。

    “阿姨，你觉得换个环境怎么样？”

    “换个环境？换去哪呀？”

    “可以去省城西梁。”

    孙芷芳楞怔了一下，“去省城？可是我在省城无亲无故的，苏绚也要在这边念书，怎么可能啊？”

    “我看阿姨的意思，对这边比较纠结，所以建议阿姨去省城，要不就去京城。”

    这一下孙芷芳更翻白眼了。

    “别呀，阿姨哪也不去，家人亲戚都在这里，我一个人跑外地去做什么呀？我也放不下心。”

    “那阿姨就同意买房子吧，我听丽芳小姨说，百嘉物业的房子都是经过初装的，墙壁、地面、水电都弄好了，另外的装修就省功省事了，用不到一个月就能住进去，那边又是城东，环境也可以，主要是地价会在几年涨起来，几年后想卖的话，估计能翻一倍，到时候苏绚可能考上京城大学，阿姨就跟着进京去……”

    “这么来回折腾呀，万一房价不涨呢？”

    女人就是这种心理，患得患失的。

    刘坚笑了笑，“房价是必涨的，我最近也会去趟京城，再构几套房产，几年以后大涨了，卖一部分，留一部分，这也是一种投资，就等于赚了房子嘛。”

    “这样也行啊？”

    “这是目前最稳健的投资，这个钱必赚，就象百嘉物业的房子，最多三年，肯定翻一倍以上。”

    这一下，孙芷芳真给说的动心了，大不了将来卖了房子还钱给刘坚。

    “那、那现在买这房子，坚子你拿得出钱？我听绚绚说，你还开了什么公司呢，钱是不是都投进去了？”

    “没有，都投进去，暂时又不赚钱，税是按注删资金收的，我交税也要亏一堆啊。”

    “哦哦，这些事阿姨不懂，阿姨没什么文化，你不会笑话阿姨吧？”

    “怎么会？我妈也没什么文化，我还敢笑话我老娘去？”

    这话很中听，孙芷芳不由露出了笑容。

    这段时间孙芷芳瘦了许多，把以前略有一些人近中年的发福痕迹都抹掉了，怎么看她都似三十岁的少妇，本来粗茶淡饭吃的体质就不错，不似娇生惯养的挑食那种纤细，不是所有的穷人都面黄肌瘦，很多穷人都因为粗茶淡饭吃的很壮。

    这年头儿虽然有不少穷人，但住在城市里的，家家也饿不着，很少还有连饭也不吃饱的。

    孙芷芳清秀素洁，也不习惯打扮，这要是稍加打扮化妆一下，还要年轻几岁，和苏绚站一起，别人当她们是姊妹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她的衣着都很保守普通，比起她妹妹孙丽芳就差一截，孙丽芳也三十多了，但打扮的象二十四五的花信少妇，牛仔裤把两个屁.股.蛋.子崩的圆鼓鼓的，随着步履左右跌荡起来，那叫一个风情万种，上了街的回头率是百分之三百，害某些人撞电线杆子都不是没可能。

    刘坚见说服了孙芷芳，也就放下了一件心事。

    “阿姨，明天就去买了吧，赶紧装修什么的，等九月我们开学，苏绚就能住进去了。”

    “坚子，可是这钱，唉……我真不知要怎么说了。”

    “这样吧，阿姨，我最近想做一门生意，但没有人替我去打理，我看阿姨你挺合适，机械厂那份工，就不要去想了……”

    说到机械厂，孙芷芳脸一红，她哪还有脸回去？被李二勇那几个牲口打的精光灿烂，就差个小裤.衩没剥了。

    “坚子，阿姨可什么也不会呀。”

    一听要打理一门生意，孙芷芳顿时就慌了。

    “阿姨，我出资，你经营，五五分帐……”

    这是坚子给孙芷芳台阶下，不让她因为买房的事没钱而难堪，就当是借的，你来管理生意赚钱还我就行了嘛。

    “坚子，赔、赔了咋弄呀？”

    孙芷芳细声细气的说，那神态和苏绚瞬间重叠，娇怯怯的惹人心疼。

    “赔了也没什么呀，做生意哪有不冒风险的。”

    “可是，这都130万了，再赔了，我得欠你多少钱呀，我快吓死了。”

    “没事，我不让阿姨你还……”

    就在这时，苏绚裹着浴衣出来了，柔质的浴衣长及膝部，但是苏绚没有戴罩子，胸端两个尖儿明显有凸突。

    她和刘坚的关系远超了这些，所以就没太在乎这个，倒是孙芷芳替女儿脸红，死丫头，咋不戴罩子？

    “妈，赔了的钱我还，你不用操心啦。”

    苏绚过来坐到老妈身边，一边还拿着毛巾包秀发，她转望刘坚又道：“坚子，我借钱是不是你要付我利息呀？”

    “这个必须的，高利贷借钱，总少20个点的利息……”

    孙芷芳翻白眼了，“瞎说什么？借钱的不给债主利息，还让债主给你利息？有这样的好事？那谁都借钱去了。”

    “妈，你以为谁都能和刘坚借到钱？而且借他钱，他还倒给利息的，也就我一个哦。”

    倒不是苏绚吹牛，这么坑爹的借钱对象也就她一个了。

    苏绚搂着老妈又道：“妈，坚子求我借钱都求了十几次了，我不给他面子，我再不答应，他可能要跪求了，所以，趁我洗澡才来忽悠你的，看他这么可怜，我就和他借点吧。”

    刘坚忙道：“真不容易呀，绚姐，你终于肯借我钱了，这么着，我把利息提到30个点，你借一万，我每个月付你3000块利息，你看成不？”

    “才3000啊？”

    “呃，40个点，哦，不不，50个点，50%，一万月息五千，成不？”

    孙芷芳香肩塌陷，她受不了，她明白是坚子给自己消除压力呢。

    “坚子，你们俩不要再说了，阿姨明白你的意思，这钱阿姨借了，和苏绚没什么关系，利息是阿姨给……”

    苏绚插嘴道：“坚子，我妈借钱，虽然不如我，但你也要付10个点利息吧？”

    “死丫头，别乱说话呀……”

    孙芷芳都哭笑不得了，这时候她更看出来，女儿和刘坚这关系是铁的不能再铁了。

    “阿姨，苏绚没乱说，你借钱是给我面子呀，我要不付20个点的利息，我哪有脸见苏绚呀，就这么说定了……”

    “不行不行，开什么玩笑呀，你们俩糊弄我呢？利息是我坚子，按银行的利率吧，坚子，你要不同意，啥也别说了。”

    刘坚苦瓜着脸，望向苏绚，那意思是咋弄啊，我同不同意啊？

    苏绚翻了个白眼，伸手敲他脑壳，“我妈的利息，你也敢要？”

    “呃，我没说要啊，姑奶奶，我要长四颗蛋我就敢要，现在是真的不敢要。”

    虽说这个玩笑有点荤，但还是把苏绚和孙芷芳逗的笑了。

    “妈，你听到喽？”

    “丫头，你不能这样呀，坚子，你别听她的……”

    “阿姨，你说我不听她的，听谁的去呀？”

    是啊，不听我女儿苏绚的，难道要听那个邢珂的？现在，连孙芷芳也替女儿防着邢珂了。

    “丫头，你别为难坚子，借钱这是大事，不是儿戏。”

    “妈，我知道，所以才要说清利息的事呀。”

    “你知道个屁，哪有债主倒付利息的？”

    这母女俩扛上了。

    刘坚忙道：“情况不一样的，阿姨，苏绚或您和我借钱，我必须倒付利息，您要是想我让以后好活，就求求您收下利息吧，20点您肯定不答应，就10个点吧，我不能再让步了，阿姨你就给我个薄面吧，有些人真是我惹不起的，希望您能体谅。”

    某些人是谁，孙芷芳是清楚的，就是身边的宝贝女儿啦。

    她不由叹了口气，“不行，我也有我的底限，最多就接受5个点，行就行，不行拉倒，钱不借了，房不买了。”

    孙芷芳也亮明了态态。

    刘坚就看苏绚，“绚姐，你看这……”

    “还不同意？傻乎乎的。”

    “哦哦……同意，阿姨，我完全赞同您的提议，借条什么的都不用写，我们心里有数就行了，这样，先借一千万吧。”

    “啊……一千万？”

    孙芷芳差点没晕过去。

    130万她都压力山大了，一千万的话，今儿晚上是睡不着了。

    每月5个点的利息，那岂不是要付自己50万？

    “不行不行不行……”

    “妈，又怎么了？”

    “你不会算帐呀，臭丫头，坚子每月要付50万利息，我都吓懵了，不借这么多，最多借100万。”

    苏绚就转过头问刘坚，“那100万够买房子吗？”

    “不够没关系呀，差多少你再和我借多少，我付姑奶奶你50%的利息。”

    “才50%啊？这么坑姐，不借。”

    “啊……那100%，成不啊？”

    “哦，给你个面子吧，我借900万。”

    “好啊，要不凑个整数，一千万吧。”

    刘坚喜欢的也快跳起来了。

    “赠送了100万呀？”

    “呃，是啊是啊……”

    孙芷芳快晕过去了，今儿要不答应，看样子能被这两个小东西耍死自己。

    “好啦，你们都给我闭嘴，一千万我借了。”

    扔下话的孙芷芳，气呼呼的走了，可等她回了卧室就反应过来，我生的什么气呀，我有病吧我？

    刘坚和苏绚击掌，庆祝胜利。

    苏绚还挤眼儿媚笑，柔声道：“怎么样？我配合的默契吧？”

    “嗯，你太有才了。”

    两个人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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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0章 福华寺结缘

﻿唐田百乐迪发生的事，在一两天内就传到了圈子内。

    唐田公子段志被突然出现的军方带走，据说被同时带走的还有唐田三杆旗之一的老疤。

    还说段佬也有登场，才平息了当时的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悄悄走入了好多人的视野内。

    这个人就是刘坚。

    当然，刘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小名人，仅限于福宁内的那个社会圈子，而且知道他的人不是街霸就是路佬，底层的混混们没有那个资格。

    在福宁，居然有能直接摆平段志段公子的存在，怎么能不引起圈内人的关注？

    就是长兴的两位公子，也不敢说一出手就能折了唐田段志，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夜，百乐迪盛世华章发生了什么，长兴的白氏和五虎很快知道。

    经营九龙凯旋门产业的谭氏很快收到消息。

    那个人能撼得动段志，就自然也碰得动长兴和九龙。

    这样一个人物，自然值得他们去关注，并且尽量必免与之发生什么不愉快。

    再就是福宁市局也有收到了这个情况，特种部队都突然蹦了出来，市局要是不知道情况就有点后知后觉了。

    事实上特种部队一出现在百乐迪，市局安插在百乐迪附近的便衣就回馈了消息给指挥系统。

    只是，市局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已，却不代表他们不知情。

    所有这些连锁反应，对于刘坚来说，都不算什么。

    他一不准备混，二不怕给局子请去，三更不怕某些人报复，所以他只当什么也没发生。

    这天早晨，罗莠打来了电话。

    “坚子，天享地产的财务权，是给它们自己，还是控制在总部？”

    “哦，关于财务权，以后都会由总部直接掌控，总部派财务总监给下面公司。”

    “这样呀，那天享地产的财务总监，你准备派谁？”

    听刘坚这么一说，罗莠就知道，这方面坚大少要捏在手里了，估计也有了人选。

    “苏绚的小姨孙丽芳女士。”

    至此，苏绚一方的人终于出现在了新公司，虽只是个小小的分公司财务总监，但代表的却是苏绚的介入。

    罗莠也知刘坚的苏绚的关系，对他这样安排也没太大反应。

    “孙女士是财务专家吗？”

    “哪来那么多砖家？”

    “哦哦，我就是随便问问？”

    “要不要硕本文凭呀？”

    “人家随口一问嘛，你安排的人，我敢有异议？”

    罗莠知是自己一句话问的坚大少有些恼了，赶紧撒娇，心中却是不愤，你随便就能安排个人当财务总监，来盯着地产公司呀？

    “孙小姨是会计出身，当个还是空壳子的地产公司财务总监，我看问题不大，将来不能胜任，你向我提出来。”

    刘坚这么说，倒是叫罗莠心里舒服多了，心想，坚子这是照顾苏绚家人吧？

    “怎么会？能力也是慢慢培养出来的，我都什么也不懂，还不是被你摁在总裁位置上来？”

    “你有钱嘛，呵呵……”

    “大少爷，你这是夸你自己呢吧？”

    “那你说我配得起这么夸吗？”

    “太配得起了，所以我对你心服口服外带佩服，好啦，不和你闲扯了，苏绚喊我。”

    “呃，你们同居了啊？”

    “同蛋个居呀，她和她老妈，昨天有些迟了，我睡的沙发，没回家。”

    刘坚这么解释的。

    罗莠却噗哧一笑，“喂，你那个准丈母娘好年轻呀，你别上错了床，嘻嘻……”

    “呃，罗莠，我艹.你老.母.屁.股.眼儿……”

    “不好意思，我老母都死Ｎ年了，你来艹.我好了。”

    “回头找你算帐……”

    刘坚匆匆挂了手机，罗莠是单亲家庭，他也不是头一天知道，刚才她的玩笑开的有点过火儿，有剌激到刘坚，所以就把国骂喷出来。

    这阵儿挂了手机的刘坚，摇头苦笑了一下。

    苏绚早梳洗打扮完了，过来问他谁的电话，刘坚就说公司的。

    他起的早，在阳台上都练了一套拳，由于体质太强了，现在练拳什么的都不出汗。

    “坚子，我妈昨晚做了恶梦，说我爸来找她，后半夜没睡好，这咋弄？”

    “呃，有这事？”

    “是啊，今天我妈脸色不好看，神情也有些恍惚呢。”

    刘坚想了一下，灵光一闪，“这样，咱们带你老妈去福华寺吧，找个有道高僧给看看，请些法器回来，驱邪避厄。”

    “你这封建迷信脑袋，我都不信这个。”

    苏绚白眼他。

    刘坚笑道：“我也不是很信，但你老妈就信，她这本来就没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爸刚刚离世，她要是不想才怪了，叫高僧看看或请个法器回来，只是给她一种心理暗示，同时转移她的思绪，再就是找点事给她做，有了事做，她就不空虚了，不空虚就不会乱想，太闲的话，又没事做，肯定就回想一些事，你说对不对？”

    “嗯，蛮有道理的呀，我去和我妈说。”

    ……

    上午九点多，奥迪Ａ６载着苏绚孙芷芳直奔福华寺，曹刚开着ＬＣ100跟在后面。

    福华寺是福宁市很著名一个寺院，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几经翻修之后，现在也成了福宁寺的一大名胜古迹。

    以福华寺为中心，周边也形成了一个佛文化的产业集群，字画古玩等等都在福华街一带。

    说服孙芷芳来福华寺也没费什么功夫，孙芷芳还是很听女儿的话，主要女儿现在有了她的主心骨，那就是刘坚，她估计去福华寺的主意是刘坚出的。

    而孙芷芳还是很愿意听小准婿的话，对这个年纪不大却超级有钱又开办了公司的他，有了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

    失去了丈夫的孙芷芳，还能去信赖谁？即便是女儿的小男友，她去信任或依赖也成了一种本能，更何况，丈夫活着的时候，也不比这个小男人更出色，相反还差了太多。

    所以，女儿一提去福华寺，孙芷芳就点头同意了。

    福华寺的香火很旺，即便不是周末，这里也不乏是些外地的游客上香拜佛或许愿还愿。

    香火鼎盛的寺院也能吸引相当多的人。

    鬼神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佛讲因果报应，讲行善积德，很多人都乐意信奉，保家人的平安，保一世之福盛，倒没听说过谁来求灾求祸的。

    再就是很多人愿信佛器能驱邪除灾，能镇慑鬼邪，当然，更大的是给信徒们以心理上的力量和精神上鼓励，当一个人无恐无惧觉得被神佛佑护时，什么鬼邪之类的就不怕了。

    其实都是自己吓自己，什么鬼呀神呀的，谁真正的见过呢？不过是自己的心魔，克服了心中的魔障，鬼邪自除。

    但如何克服心里的魔障呢？那就是请个有道的高僧给点心理上的安慰，请个法器放在身上，建立信心，精神情绪一稳定下来，就没什么事了。

    福华寺的虚灵大师是虚字辈硕果仅存的一位，已高寿102岁，在福宁甚至周边地区有至高的影响力，省一级的佛学会聘请他当会长，但年事太高，很少离开福华寺，最终挂了个名誉会长的头衔。

    不过真正见到福华寺的虚灵大师时，倒没人认为他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实际上虚灵大师身板儿坚实，红光满面，任谁看这位再活个十几年也不是问题呀。

    想见到福华寺最牛的德行高僧，你捐的香火钱或功德****不到某个数目就不可能受到虚灵的接见。

    刘坚让曹刚提了十万现金，用黑袋子装着拎进来的。

    接待的一个师傅一看这么大手笔，赶紧请几个人进了后禅堂相待。

    十沓子老人头整整齐齐摆在香案上，这代表人家的虔诚心意。

    虚灵大师自然就出来了，亲自接待这四位。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乐善好施，功德无量，老衲代表福华寺上下，真诚感谢诸位的心意。”

    刘坚上前道：“大师是省内著名的有德高僧，我们都极为仰慕，今天能见到大师，也是三生之幸，香火小钱，不算什么，以后每月还会来上香并叨扰大师。”

    “小施主，但来无妨，你深藏慧根，福缘深厚，绝非池中之物，能与小施主相识，亦是老衲之幸。”

    刘坚不敢托大，忙道：“大师过奖了，今天来其实为了我阿姨的事……”

    他把孙芷芳的情况稍微一讲，虚灵大师就点了头。

    “明白了，女施主也是积善之人，家中蒙祸，已成事实，佛法虽无边，但救生不复死，至于女施主的噩梦，实为小事，老衲派弟子前往尊夫墓前做超度法事，另赠女施主一枚四眼天珠，可保施主无恙，心魔自去。”

    孙芷芳忙跪谢，“谢谢大师。”

    她和苏绚都在香案前的蒲团上跪了磕头。

    虚灵探手摩其顶，僧衣袍袖中一串金刚菩提子链就套到了孙芷芳的颈上去，链的前坠是一颗透出光泽的四眼天珠。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串这东西是骗人的小玩意儿，但刘坚却知这串金刚菩提和四眼天珠坠的价值。

    后世，在文化世术品珍藏市场，天珠的价格是极为惹眼的，几万几十万都不算什么，几百上千万都是有的，关键是有些天珠有价无市。

    对于孙芷芳和苏绚来说，她们不觉得这串东西有什么，只以为是老和尚见你捐的香火钱不少，故此回赠了一个佛家的小物件。

    “大师，此物贵重，我阿姨怎么受得起？”

    刘坚一眼就看出了莲华天珠的不凡，贵不在它的材料上，后市制作天珠，原材料无非就是玛瑙和玉髓，有的甚至是塑料和玻璃，市场一但形成，骗人的自然就多了。

    但是，出自虚灵大师手里的天珠，哪怕它仅是四眼天珠，也价格连城，为什么？因为虚灵本身是道行德行都高的大智慧佛徒，他和他怕天珠久受香火供奉，该珠积蓄的诸佛天龙之力奇强，小灾小厄的，在它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不是‘眼’多就贵，那纯是指品质而言的，没受过香火供奉的天珠，也就存在品质价值，却没有更多的诸佛加持愿力价值。

    别的不说，那串金刚菩提子都不得了，早给虚灵盘的呈深红色，光润已极，宝光四溢，别说天珠坠子，只这串金刚菩提子就价值连城了。

    虚灵听刘坚这么说，微笑合什，“老衲与小施主有缘，赠串小玩意儿给你家人，不算什么，切勿挂怀。”

    “大师，我想不挂怀也不行了，曹哥，你回趟公司，找罗莠再给我提一百万现金来。”

    “好的，坚少。”

    虚灵所说的有缘，怕不止于此，刘坚更要表达自己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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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1章 财富本源－天珠

﻿天珠，被称为佛门圣物，功能驱邪、避厄、消灾、转运、纳福、招财、趋吉、大顺、禄寿双得；

    它真正的价值在于天珠上面图腾所拥有的神秘加持力。

    天珠图腾象征的都是佛教的诸愿诸法，不是随便画个象征佛力的图腾就可以的，加持力来源于它是否受到香火的供奉。

    当然，佛力图腾就代表佛法，初始愿力也是有的，但仅仅是图腾代表的那点象征意义。

    更宏传愿力的加持，来自于长年不断的香火供奉，道行高深的僧人手中的天珠，或供奉在佛像、香火案上的天珠，那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而天珠未来的升值空间是巨大的，上百倍都不止。

    在香火鼎盛名寺里供奉过的天珠，在得道高僧手玩盘过的天珠，其加持力是极为宏深的。

    真假天珠也可分辩，但最珍贵的化石天珠早在唐代就绝迹了，后来藏人用九眼石页岩代替，但九眼石也稀缺无比，再后来就是玛瑙和玉髓了，天珠上形成天然图腾的再也没有，后来的图腾都是制作者以草药涂色热加工制成，到了后来更是用含铅的涂料画上去的，同样经过热处理而成。

    所谓的几眼几眼，都是画上去，最多的达二十一眼，是传说中人神合一的神级天珠。

    不管它是几眼，看它是在谁的手里，上面说了，在香火鼎盛的大寺院中供奉经年的，或是某高僧随身携带了几十年的，那都是极具价值的宝贝。

    随便做个二十一眼的出来，说是极品，哄哄不懂行的人还行。

    天珠自带很强的磁场，这是辩别其真伪的一个方法，玻璃和塑料制品能有磁场吗？显然不可能有。

    玛瑙和玉髓制成的都不能说它是假的，这里就没有真假之说了，其价值的衡量标准就在于它是否承受过经年的香火愿力供奉，这是最能体现加持力深浅的直观方式。

    ９９年这时候，天珠还有没形成什么市场，也没有被文物艺术界的人大肆炒作，它所谓的‘圣’还局限在佛门内。

    什么都怕炒作，一炒作就可能火起来，一火起来，它就形成了一个市场，就能创造出利润。

    刘坚和孙芷芳谈的新生意，就在艺术品市场，但他只是想搞个市场，先培养着，并没有准确定位要做什么。

    今天福华寺一行，却叫刘坚捕捉到了更清晰的方向。

    花一百万和福华寺来结缘，是有更深目的的，以虚灵大师在国内佛界的影响来说，著名的寺院主持也和他少不了交道。

    想玩天珠这个东西，就不能失去佛教寺院的支持，一个妙想天开的发展计划就在刘坚脑海里现出了雏形。

    天珠这个市场要在几年以后才浮出水面，现在布局的话，以后是财源滚滚的。

    艺术收藏品这个东西，一般在有钱人和上流社会先火起来，然后就会幅射中层、底层；

    从天珠的图腾品质来说，单眼或多眼的天珠是稀有的，所以价格为高，这个价格也仅限于图腾外观，而不是指的内涵，所谓的内涵是指其本身的法力加持之深浅。

    天珠本身的磁场与人体自身的磁场会产生微妙的联系，通气理经，活血通络，益寿延年都不是问题，如果是树脂、玻璃制品，你想它有样的功能那是做梦，即便是有雕画佛力象征的图腾，也不过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实际作用微乎其微，甚至没有。

    谁会相信自己佩戴一个佛饰，就会除灾免祸，财源广进，真有这么神奇啊？那是本不可能的事。

    一枚真正有价值的天珠，它偏偏就体现在这些方面，改善佩戴拥有者的气运、身体亚健康状态、甚至事事开始顺心，财源开始聚集，好运开始发散，百病自消等等。

    一方面是天珠磁场的作用，一方面是佛力加持护佑的作用，这才是它的真正价值所在，而不是有几个眼，它的价值就有多高。

    纯以眼数论的话，是越多越珍贵，越罕见，越值钱，后世天珠市场火起来以后，二十一眼天珠都满天飞了，百度一下能吓死你，好家伙，全是二十一天珠的图片，形态图腾各异，真有这么多二十一天眼呀？

    有个屁，统统是人工制品，做旧，做残，故意说是年代太久才会这样的，其实就是忽悠人。

    九眼天珠都是几百上千万的价了，二十一眼的那么多，几十块钱一个呀？

    物以稀为贵，满天乱飞的时候，就成了白菜价一样的垃圾。

    只有与佛教寺院建立起一定的关系，才能培养一个有‘价值’的市场出来，有价值的天珠不会在艺术古玩市场中，而是在香火鼎盛的寺院里，在长年香火供奉的佛案前，在那些有德行有名望有地位有影响力的高僧手里。

    刘坚砸一百万给虚灵大师所在的福华寺，就是要建立这层关系。

    国内的十大佛教圣地可以成为‘天珠’的培养基地，无非就是砸香火功德钱，把关系建立起来就能谈合作，利益这个东西是永存的，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嘛。

    虚灵大师对刘坚的阔绰出手，也深感震惊，他有是道高僧不假，但还没见过这么捐香火功德钱的。

    “小施主有所求？”

    不愧是有道高僧，此语直指本如。

    刘坚微微一笑，“有缘得遇大师，灵智顿开，还有一桩功德事，想与大师说说……”

    “呵呵，小施主福缘深厚，既说功德，老衲当陪奉一二。”

    “今日不谈，我改日再来拜访大师。”

    “老衲随时恭候小施的光临，智玄……”

    随着虚灵一声唤，身后的一位六旬老僧上前稽首，合什为礼，“师傅，智玄在。”

    “嗯，这位小施主，随来随禀，直接带后为师的禅房即可。”

    “弟子晓得了。”

    这就是砸了110万买来的‘方便’；

    谁能百万百万的给寺院砸香火钱？非常之少，当然不是没有，名胜古寺遇上这样的事是很正常的，改革开放以后有钱人好多，许了愿来还愿捐钱的大有人在。

    但是对福宁福华寺来说，捐百万钱的，刘坚还真是第一个。

    这是绝对的‘钻石级施主’啊，不给予最尊贵的礼遇都说不过去呀。

    佛不是见钱眼开，但谁给的钱多，它乐意为谁排更多的忧、解更多的难，钱，它真正是个好东西。

    孙芷芳和苏绚，就没敢说什么，心里直骂刘坚败家，烧个香拜个佛，就没见过这么捐香火钱的呀，一百万一百万的捐，真是太有钱了吧？

    她们却不知道刘坚心里的所想，羊毛出在羊身上，不投资哪来的回报啊？对不对？

    别的不说，就虚灵大师赐的那枚四眼天珠，几年后拿到火起来的市场上去卖，何止一百万？几千万都卖出去，这是它本身的价值吗？未必，它的价值根源在虚灵身上。

    “大师，能否与您合影留念？”

    “阿弥陀佛，施主等人实为本寺尊客，区区合影留念，算不算什么。”

    智玄很快就去找来长年在寺院拍照的摊主。

    刘坚和苏绚、孙芷芳一起与虚灵大师合了几张影。

    虚灵大师更主动捏住已经挂到了孙芷芳胸前的天珠，再次加持，这一画面也留了影。

    刘坚心说，虚灵老和尚真是不得了啊，居然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并美意玉成。

    一切完毕，虚灵合什朝刘坚微笑，刘坚亦含笑回礼，一僧一俗，一老一少，笑的耐人寻味，他们却彼此心里有数。

    这是聪明人之间的交流，无声胜有声，一切在心中。

    等到曹刚提来了一百万现金，再次捐上，虚灵和现任主持智玄大师都宏声直宣阿弥陀佛了。

    ……

    从福华寺出来，孙芷芳和苏绚还没敢问呢。

    上了奥迪Ａ６，苏绚就问了。

    “坚子，你是不是疯了啊？钱多憋的不行吧？居然捐了110万？”

    不过，她心里还是蛮甜的，这钱是替她老妈捐的，因为今天来这就是陪老妈来的呀。

    孙芷芳更是心感身受，小准婿是真舍得呀，看样子自己女儿苏绚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实在是高，连自己都跟着沾了光。

    母亲不沾女儿的光才怪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嘿嘿，绚绚，你就不懂了吧？其实我和阿姨合伙做的生意，就是这方面的，没想到今天来福华寺，给了我更清楚明确的指引，阿姨，你真是我的‘福妈’呀。”

    苏绚噗哧一笑，白了他妩媚的一眼。

    孙芷芳秀面泛红，居然被小准婿称为‘福妈’，汗死。

    “坚子，阿姨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捐钱，还有其它目的呀？”

    “嗯，本来十万块，足以显示我们的虔诚，但虚灵大师出手就是四眼天珠，我真的是心动了，阿姨，你若知这串四眼天珠，几看后能价值几千万的话，你会觉得今天捐多了吗？”

    “什么？几千万？”

    孙芷芳失声色变，苏绚也惊的张大了嘴。

    “坚子，你没看错吧？”

    “怎么会哟？天珠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值钱货，十万块买出虚灵手中的四眼天珠，绝对货真价实，我们没吃半点亏，加上刚才的那些照片，这珠子现在转让，最少也得五十万，便宜一毛都不卖，等几年，天珠市场火起来，它的价值几百倍的翻升。”

    听刘坚说这些，好象是天方夜谭，真把这母女俩吓坏了。

    孙芷芳咽了口唾沫，道：“坚子，你说的做生意，难道是要卖天珠？”

    “阿姨好聪明呢，现在正是布局天珠市场的时机。”

    “啊，那去哪弄那么多的天珠啊？”

    刘坚笑了，“我们这边是没有，包括寺院中也很少，但是西藏那边就多的是，而且便宜的很，藏族妇女都喜欢用天珠做饰品的，到那边去呗，平均100元钱，能收好多好多。”

    天珠是藏传佛教这边流传下来的，西藏那边太多了，但真正年久流传下来的就不是太多，倒是说，许多藏家人手里都有祖传下来的天珠，现在趁它还没火遍神州大地，去收这玩意儿，也花不了多少钱的，日后几百倍的利润，足以赚的手软脚软。

    “哇，这玩意儿也算是古玩艺术品了吧？越年久的越值钱？”

    “那是自然，最关键的是它有没有佛力的加持，想做好这个买卖，就要提前布局，国内十大名寺，我们都要捐个遍，五百万一个寺，全部拿下。”

    苏绚直接就翻了白眼，孙芷芳也差点晕过去。

    “坚子，你没发烧吧？”

    苏美女担心的伸手去摸他额头。

    刘坚却笑道：“回去了我和阿姨细细商量这个事，给公司取个好听的名。”

    这下孙芷芳也无语了，这孩子，说做啥就做啥啊。

    五百万一个寺，十个要五千万，妈呀。

    可是五千万对于现在40亿身家的刘坚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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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2章 惊喜

﻿一枚天珠为刘坚开启了一门产业。

    近期股市震荡暴跌，市值蒸发达15万亿，无数资金逃出市场，地产泡沫也破裂，大量的炒房资金和炒股资金都在寻找新的投资方向。

    而艺术品收藏其实是个新的市场，只是在眼下还没有大范围的启动。

    实际上，这些市场谁进入的早，谁能挖到第一桶金。

    之前刘坚只是想搞点收藏品什么的，过几年一拍卖就ＯＫ了。

    去了一趟福华寺，虚灵大师的赠品让刘坚看到了一座金山，他拥有前世的记忆，知道后来崛起的天珠市场是怎样的火爆，一枚九眼天珠拍卖高达五千万，这是什么概念？

    其关键在于炒作，炒作的好，前期的投资随随便便就能拿回来，还能轻松赚到后期的巨额暴利。

    回到宾馆，刘坚就向孙芷芳说天珠方面操作的具体构想。

    “……现在收那些天珠，可以说是捡破烂儿的价，三二十元至三五百元不等，就是祖传下来的经年天珠，给他几千到一两万都能拿到手，不过，这要到西藏那边去收，围绕着布达拉宫的周围，是天珠最盛行也最不值钱的地方，物以稀为贵，当满天街都是的话，那就是白菜价。”

    “坚子，这东西真的能赚钱呀？”

    “不是能赚钱，是赚大钱，阿姨，你就放心去做。”

    “啊……我、我怕做不好。”

    “阿姨，心诚则灵，你现在又有天珠傍身，聚财聚福，万事通畅，放手去做就好，我会派人给你帮忙。”

    孙芷芳也有些兴奋起来，看样子，小准婿不象是开玩笑。

    “那坚子，你准备投资多少呀？”

    “怎么也得准备一个亿的资金吧，除了收购天珠，还要去捐通十大名寺的关系。”

    大头主要是捐香火钱了，有十大名寺的支持，天珠就能无限的增值，没有名寺或高僧的支持，东西就不值钱，等后市水货假货满天飞时，真就成破烂儿了。

    但是捏在名寺名僧手里的天珠，将成为有钱人盯着的宝贝，它们属于长年受香火供奉的‘真正’拥有诸佛加持力的天珠，街摊货又或淘宝货怎么比啊？

    这方面的投资，能把自家的底蕴衬托出来，谁想预定天珠，就给他联系某某名寺，某某高僧或某尊佛像上供奉的，拥有这样的底蕴资源，就把天珠抬到了不可思议的价位上去。

    这也是捐通名寺古刹的最终目的，与它们合作，还给他们提成，他们不出一毛钱，就分了成，还赚足了名，何乐不为？

    不能说刘坚这是异想天开，这个经营思路是完全可行的。

    “天呐，要用那么多钱啊？”

    孙芷芳又吓坏了，一个亿？

    “阿姨，这点投资也不算多，将来的回报是成倍的，去那边收天珠，您最好是雇些当地的人，去私人的手里收他们祖传下来的，经年累月那种，街摊货鱼目混珠的太多，不能逮住就全收，收也是挑其中的真品。”

    “坚子，阿姨压根就不懂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非给骗了不可。”

    “骗不了的，买个测量磁场的仪器即可，真的天珠都有天然磁场，磁场越强的品质越高，然后才看外型、图腾、年月这些……”

    “哦哦，看来也不是太难。”

    “不难的，阿姨你那么聪明，几天就学会了，而且您身上这个四眼天珠，那是非常值钱的一枚，从眼数上说，它一般，但它是虚灵大师的随身物品，都不知拥有多强的加持力，您的身体将会受到它的改造，以前一些小病小患疾都会悄无声息的消失，更为您带来财运、福运，估计还有驻颜的神奇功效，本身的磁场和加持力形成神秘莫测的共振，就会产生不可思议的神奇能量，更能驱邪避噩，镇妖慑魔，阴幽鬼物见了它就魂消魄灭。”

    孙芷芳美目里闪着光华，激动的道：“真有这么神奇？”

    “没有也差不多，阿姨你戴着感受几天，不过这种圣物，洗澡什么的要摘下来放好……”

    这个说法孙芷芳也能明白，秀面微微一红，点点头。

    “好，阿姨记下了。”

    “嗯，这一两天我就找人注册海外离岸公司，阿姨你是法人代表。”

    “啊，我？我行吗？”

    法人代表是什么，孙芷芳也是清楚的，就是公司的投资人。

    “您不行也得行啊，我是肯定不行，我和苏绚的法定年龄才15岁，达不到注册法人的标准。”

    “为什么去海外注册呀？”

    “一亿的公司，搁国内，我们生意没赚钱，光是交税就交垮了，海外离岸注册就不一样，每年只交一定的费用就可了，没有这税那税的，也不受国内的某些约束，方便的很。”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很多公司都是离岸注册吧？不用交税。”

    “也不一定，看你做什么生意，空手套白狼的就没有问题，有各种产权的，就未必，你把税都省了，政府就不乐意让你接这生意做，最多是投资什么让你占点股子，那也是因为资金紧缺，要借你的钱用，这就是实际情况。”

    “哦，你懂得的真多啊，阿姨都怀疑你是不是15岁？”

    “这个如假包换，呵呵……”

    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刘坚又有几天没回家了。

    “老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臭小子，一天不着家，你不想你老妈，还不允许我想我儿子？”

    “呃，对不起呀，老妈，儿子不孝，今儿晚回去给你磕头成不成呀？”

    “少给我油嘴滑舌的，马上滚回来，给你个惊喜。”

    “呃，惊喜？老妈，你不是耍我吧？”

    线端传来陆秀华的笑骂，“你倒是够资格？我懒得和你废话，不回来是吧？那你后悔去吧。”

    说到这，老妈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刘坚楞了神儿，这是怎么说的？

    惊喜？老妈能给我什么惊喜？

    他是有点想不通。

    苏绚道：“叫你回就回去看看呀，一天不着家，陆阿姨对你有意见了吧？”

    她倒是乖巧，这时候就懂得考虑未来婆婆的感受了。

    这不，三个人正在唐朝宾馆的餐厅吃饭呢吗？

    刘坚搁下筷子，“要不我回去一趟？”

    “回去吧。”

    “那成，阿姨，你和绚绚吃，我回去瞅瞅，看是什么事。”

    孙芷芳点点头，“快去吧，别让你母亲等着急了。”

    ……

    刘坚一个人驾着奥迪Ａ６返回了坤武新城。

    他心里纳闷，老妈说有惊喜，到底是什么呢？大中午的，也不早叫自己，不然就不用吃半肚子饭了。

    上楼的时候，他敏锐的六识灵力发生了作用，一股非常亲切的感觉正向自己袭来。

    这感觉既有些陌生，又显得无比熟悉，而且那种亲切是浓的化不开的那种。

    是谁？

    是谁能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脑海里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

    隔了重生二十年的遥远时间，曾经的记忆模糊也是正常的。

    这一刻，距离那亲切越来越近，心底模糊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了。

    等到快上了家门口那层时，那个影子突然俏生生的立在脑海中。

    楼道里的刘坚突感双目湿润。

    “小姨！”

    他疯叫一声，迅速的窜上了最后半层楼梯。

    是小姨来了，那个曾哄自己的长大的少女，她是藏在自己心中最深的影子，甚至比苏绚还要藏的深。

    为什么呢？

    因为她是小姨，不藏着不行。

    刘坚小时候是小姨陆秀玲哄大的，当时家里人都各忙各的，没谁有功夫照顾他，只有小姨陆秀玲可以带他，虽然小姨仅仅比他大几岁，他是小屁孩儿时，小姨也只是个小女孩儿。

    还记得，小姨是老妈陆秀华哄大的，她和老妈的关系最好，虽为姊妹，却情同母女，因为老妈比小姨大太多。

    后来生下刘坚，反倒让小姨陆秀玲来哄他。

    老妈，小姨，自己，这三个人的关系是一个比一个亲。

    对于刘坚来说，小姨是亦姨亦姐，对于小姨陆秀玲来说，老妈陆秀华是亦姐亦母。

    刘坚上学后，回到市里自己家，小姨还时常来照顾，后来，小姨走了，不知去了哪里，家里没有人告诉刘坚。

    但是重生后，拥有了前世记忆的刘坚知道小姨是被生父找了回去，她只是姥爷的养女。

    重生后，家里人都没有提小姨的，刘坚一直也挺忙，就没有问过，但是小姨就藏在他心底深处，这个女人是他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忘掉的女人。

    一声小姨，叫开了家门。

    开门的是一个挂着一脸清泪的极美少女，也就二十来岁。

    刘坚向一阵风般卷过来，不管不顾的将美少女拥进怀里，死死死死的抱住，生怕她再飞了似的。

    那一刻，他闭着眼，任泪水洗涮脸颊，他只顾贪婪的嗅着小姨身上那久违却熟悉的芳香。

    两个人就在家门口紧紧抱住，呜咽着，颤抖着，没有语言，只是泪和欢欣。

    老妈和妹妹两个人也站在客厅搂一起陪着落泪，老妈非常清楚妹妹秀玲和儿子刘坚的感情有多深。

    要说陆秀玲在陆家还有一个牵挂的人，不是养父，不是姐姐，而是她哄了好多年一起长大的‘外甥’刘坚。

    当年家里大人们都太忙，家里只有两个孩子，就是刘坚和大他几岁的小姨陆秀玲，为了哄刘坚，陆秀玲几乎没有念小学。

    两个人的童年是共度的，一起吃冷饭，一起和邻居小孩儿打架，一起上树掏鸟窝，一起下河摸鱼，一起捏泥巴，一起……太多不可忘记的回忆只有他们两个人。

    此刻的刘坚哭的象个只会流鼻涕的小屁孩儿，呜呜有声。

    被已经快高自己大半个头的刘坚抱着，陆秀玲感觉十分异样，之前的激动和兴奋，化为了奇妙的感受。

    坚子再不是以前的小坚子了。

    “坚子，听小姨说，不哭了啊，乖，不哭了，小姨给你买糖糖！”

    “我不要糖糖，我就要小姨，就要小姨……”

    一句话把陆秀玲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勾了下来。

    她攥着粉拳轻轻捶坚子大臂。

    “坚子，你抱死小姨了，那么大劲儿，小姨喘不上气……”

    的确，刘坚搂的太狠了。

    听小姨这么说，慌忙松了几分，关切的望着小姨的脸。

    “怎么样？没有抱伤你吧？小姨。”

    他对小姨的关怀，胜过亲妈，小时候有邻居小屁孩儿抢小姨心爱的玩具，还用脚踩烂，被刘坚冲上去拿半头砖把那小孩子脑袋砸了三个窟窿。

    “长的比小姨都高一截，咋能哭成这样呢？”

    陆秀玲无比心疼的替刘坚拭泪。

    刘坚就没有动，乖乖让她擦泪，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小姨哭了，刘坚也会帮小姨擦泪。

    这刻，眼里全是泪的刘坚笑了。

    笑的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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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3章 坚子的小姨

﻿下午，老妈说送刘唯去上学，顺便买点东西去，让刘坚在家陪小姨。

    小姨陆秀玲这次回来，还没有去姥爷家，而是直接来了福宁，就到姐姐家了先。

    刘坚依稀记得，是三四年前的时候，小姨就突然不见了。

    那时候自己小，还不太懂事，反正小姨好久没再来家后，他才问老妈，小姨哪去了，老妈只是说你小姨去外地念书。

    因为当年要哄自己，小姨没上过小学三年级，但她聪明，是直接从四年级上的学，那时候自己被接到市里，开始送幼儿园，也就解放了小姨。

    再后来，老妈也把小姨弄到了市里面上学，一方面也是为了她能照顾自己。

    自己上六年级的时候，小姨走的，而且走的很突然，一走至今，完全就断了联系。

    前世记忆中，多年后，自己再见到小姨时，她仍是孤身一个人。

    前世的自己，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家庭，在记忆里就是一片空白，好象什么也没有经历过。

    但唯独心里想念着一个人，那就是小姨陆秀玲。

    再后来，刘坚知道，自己居然可耻的爱上了‘小姨’，这个心底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后来又见到的小姨。

    见面只是为了分手，小姨一直单身，那次来看自己之后，说了些奇怪话，就飘然而去，自己再没见过她。

    直到多年后的重生之前，自己才从舅舅和妈妈的聊天中得知小姨的近况，说她一个人住在Ｍ国，仍旧单身。

    刘坚再次回味起最后一次见小姨时她说的那些奇怪的话，终于明白，原来小姨也爱着自己，这是她终身没嫁人的理由。

    那天下着雨，刘坚喝的烂醉，然后，掉进下水道重生了。

    记忆的碎片在这一刻渐渐合成了一片比较完整的。

    昔日无数苦中作乐的回忆，凝聚了成了小姨那张秀美无双的脸。

    痛苦的爱，不被世人所接受的爱，使两颗相爱的心，彼此深埋，甚至谁都没有表达过，直到刘坚掉进下水道消失都没有。

    苍天有眼，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又把小姨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要怎么做？

    这一世的刘坚，是判逆中还挟带着邪恶的复合体，是我行我素、为所欲为的一种超然个性。

    何况，小姨只是姥爷的养女，没一丁点血缘关系，我爱‘小姨’咋了？没犯世俗尘规吧？

    我们是怕什么呢？怕家里人接受不了吗？

    好吧，光明正大的不行，老子偷偷摸摸的可以吗？

    总之，老子不会再叫小姨痛苦报憾一生。

    做为一个男人，不去冲破这种束缚，难道让她一个女人去打头阵吗？

    让所有的骂名，都扣在小爷头上好了，天大地大，何处不可容身？带着小姨去哪不能活啊？上辈子没这个胆量和能力，这辈子没有吗？

    放尽了悲痛的刘坚，也理清了心中的混乱的想法。

    家里没人了，只有刘坚和小姨陆秀玲。

    她比四年前更秀美，充满了知性，圣洁的脸蛋儿上永远都含着对自己柔情的笑。

    若还是有一个人包容自己的一切，不是老妈陆秀华，而是小姨陆秀玲。

    比如，自己爱上小姨这件事，老妈肯定能被击懵，但小姨不会，因为她心里也有自己，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她只能默默去承受痛苦。

    老妈送小妹出门后，刘坚就一直抓着小姨的手没放开过。

    开始小姨也任他抓着，但渐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望着对方，彼此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一些各自心里都懂的东西。

    手挣了挣，没能挣脱刘坚的握捏。

    “干吗呀？你多大了，还象个孩子似的。”

    “咋了？我抓小姨的手犯法呀？”

    陆秀玲俏脸一红，“想抓就抓着吧，对了，这几年我不在，有没有乖呀？”

    “很乖喽，坐在小姨面前的不是一个健康乖宝宝吗？”

    “油嘴，你是个好东西呀？要不是你爷爷管的严，你还不是个坏孩子王？”

    因为刘坚从小练武，打架那是没比的，爷爷管束很严，小时候一打架了，被爷爷知道就一顿板子，先把屁股打烂。

    不过，打架多数是为了小姨，小姨漂亮嘛，在学校或街道经常被不三不四的小混子或坏学生调戏，刘坚就逮住一个打一个。

    后来小姨不在了，刘坚再没有打过架，至那以后，屁股就很少开花，上初中后，更变得乖呢。

    “有小姨管着我，我就特别乖。”

    “我也不可能管你一辈子。”

    说这句话时，陆秀玲美目中有揉碎的痛色，虽一闪而过，但躲不过现在拥有无比敏锐观察力的刘坚了。

    “那就管我一辈子吧。”

    陆秀玲白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对了，有没有泡妞儿呀？”

    “呃，咳咳……”

    这下问到点子上了。

    在小姨面前就没有扯过谎，屁大点事都要和她交代清楚，养成习惯了。

    装都没能装出什么来，俊脸发红的垂下了头。

    陆秀玲噗哧一笑，“果然，我就能猜着，你个小坏种一定是有小女朋友了。”

    “……”

    刘坚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忐忑的望着小姨。

    “我们坚子，长这么高大帅气，应该有不少女孩子瞄着你吧？”

    “是啊，小姨，她们追的我太紧了，我定力又不是很强，就凑乎着和三四个在来往着……”

    噗！陆秀玲差点就喷了。

    “什么？和三四个同时来往着？你牛呀。”

    “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陆秀玲捧过刘坚的脸，还拿他是自己的‘小坚子’看待，大该也是心里急了，没顾及动作。

    “但是，坚子心里最想的还是小姨。”

    这句话就象一缕蜜灌进了陆秀玲的心窝窝里。

    她美目出现了嗔色，“你这张嘴，从小就唬死人不偿命，都勾搭三四个女孩子了，还说想着我？”

    刘坚忙举手发誓，“小姨，我发誓，我最想的要不是你，就让我……”

    下面的话没能吐出口，嘴就被陆秀玲的纤荑捂住了。

    “行啦你，就会在我面前卖乖，发哪门子誓？你有小女朋友也正常，将来总是要娶媳妇。”

    说到这个话时，陆秀玲的心情又低落了。

    刘坚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怕把小姨给吓倒，算了，不说了，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吧，小姨就是喜欢有行动的那种个性，说空话没意义。

    “娶是要娶的，看是娶几个了。”

    话说到这，刘坚决定先把自己的表态明白了。

    果然，胳膊上挨了小姨一拳。

    “还娶几个？你养得起呀？每天女人们打架，你就哭死了，还吹牛皮。”

    “谁敢打架？我打烂她屁股。”

    这下轮到陆秀玲把嘴张成Ｏ形了，用惊讶的目光望着坚子。

    这孩子好象变了呢，居然有这么霸道的气势？

    “哼，我假装是你女友，你打我屁股试试？”

    “真的？”

    “来呀，我看你有几个胆子敢动我？”

    “……汗，假装的就算了，要是真的，我就真敢打呀。”

    “哼，假的不敢，真的你更不敢了。”

    陆秀玲美目中掠过一丝失望的幽怨。

    哪知刘坚却拉着她手站起来。

    “小姨，我带你去逛逛……”

    由于没他力气大，硬被他拉着走了。

    “去哪逛呀？小姨只想和你说说话，还要去矿务局看你姥爷和你舅舅他们，没太多时间。”

    “那就更要逛了，到时候，坚子陪小姨一起去。”

    “你不用去玩吗？还有时间陪我？”

    刘坚突然双手笼住小姨的双肩，正色道：“我有太充足的时间陪小姨，你去哪我就去哪。”

    “小姨只是请假来福宁，还要回去念书。”

    “念什么书呀？我都快不念了，你还念？”

    “你不念？有什么出路？信不信我收拾你呀？皮的你。”

    看小姨瞪起秀目的娇俏模样，刘坚心里一阵的发热。

    “要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管住我，就是我小姨陆秀玲，没有第二个。”

    “那听话，在家和小姨聊天。”

    “不要，我带小姨去我们小学的地方看看……”

    “不要去，我只想和坚子多呆一会。”

    刘坚明白小姨的意思，她心里就苦这个吧？

    突然一把抄住小姨的腋下和膝弯，就将她横抱在怀里，陆秀玲吓的惊叫一声。

    “哎呀，你疯了呀，快放我下来。”

    “我抱我小姨又不犯法，亲一下也没问题。”

    他一低头，在陆秀玲雪洁的俏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陆秀玲就感觉天旋地转，头脑嗡的一下，下意识的紧紧揪住他的衣领子，脸红的跟块大红布一样。

    “放我下来呀，小混蛋。”

    “我抱小姨下楼。”

    “别别，我自己下，行了吧？”

    这家伙越来越霸道了。

    “也好，来亲我一下，就放了你。”

    “你做梦呢你？快放我。”

    “不亲就不放。”

    “放不放？”

    陆秀玲拿出了看家的本领，就是拎耳朵，这一招女人们都会。

    “用力点拧呀，拧这么轻？舍不得呀？还叫我放了你？哼，你不亲我试试？看我放不放你？”

    “唉……你真是我的小魔星，就亲一下啊。”

    “嗯嗯。”

    刘坚也没有多奢望，他现在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慢慢把已经爱上自己的小姨也拐上这条道上来，等她想后退时，再来一个……嘿嘿，还想回去念书？哼，留下来给我暖床吧。

    陆秀玲可不知道坚子心里想些什么，但被他抱在怀里，芳心狂跳，受他身上强烈的气味薰陶，更是有些发颤，手抖着扳着他俊脸，在另一边把唇摁上去。

    这轻柔的一吻，让刘坚骨头都酥了。

    “不算不算，就蹭了一下，哄谁呢？你不好好亲，我摁住亲你嘴呀？”

    “胡说八道，你找抽是不是？”

    陆秀玲羞愤的不行。

    “小时候又不是没亲过，我怕啥呀？”

    “小混蛋，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你多大了？快放我下来。”

    “我就不放，小时候亲了，现在就可以，小时候你还叫我当你男人呢……”

    “闭嘴……”

    陆秀玲羞愤的失控了，一扬手给了刘坚一个嘴巴。

    啪的一声之后。

    两个人都傻眼了，陆秀玲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抚着自己打疼他的半个脸。

    “啊呀，你、你怎么不躲？疼不疼啊？”

    “不疼，好舒服呢，小姨打我，我喜欢的不得了。”

    “贱骨头。”

    “嗯，我就是小姨的贱骨头。”

    “唉，我真拿你没辙了……”

    说到这，陆秀玲又乖乖亲了刘坚的脸，“这回行不行？”

    此刻，她的脖子都红透了呢。

    刘坚又笑了，脸笑成了菊花。

    PS：更新来迟，不好意思，推荐票还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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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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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4章　小姨的泪（上架了，求月票支持）

﻿    当年，刘坚是在坤武店的小学就读，这个小学校就在坤武新城。

    前两年经过一次翻新修整，以前的旧貌就看不见了。

    小姨陆秀玲比刘坚要大五岁，他当年上一年级的时候，小姨已经是六年级的‘大学姐’了。

    在坤武小学溜了一弯儿，又去了八中，后来小姨在这里念的初中，四年前她离开福宁时，正是初中毕业。

    奥迪Ａ６在八中门前停了有一阵儿。

    隔着明亮的车窗玻璃，陆秀玲回忆起昔年的点点滴滴。

    在福宁的日子里，她记忆中最多的就是坚子。

    坚子真的不是曾经的坚子了，他挺拔英伟，虽不是俊逸到极致的那种，但五字棱角明分，极为吸引人，尤其是那对漆黑眸子有如夜空中的寒星，晶亮、透澈，不含一丝杂质。

    从侧面看坚了的脸，越发有那种立体效果，震撼人心的雕塑之美能在他脸上看到。

    外型外貌还不算什么，最的改变是刘坚的气质神采，举手投足间，扬溢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那种挥洒自如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气质就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才15岁大男孩儿的身上。

    这完全颠覆了陆秀玲心目中的刘坚形象，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刘坚的变化，变的那么深邃而又锋锐。

    见到刘坚时，陆秀玲心中本来不是太清晰的那种感觉，顿时变的透明透澈了，是真爱？是喜欢？是痴恋？还是亲情？

    所有种种不一而足的情绪汇成对刘坚浓的化不开的依赖，从小，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以后，他还会象以前那样对‘小姨’好吗？陆秀玲心里这么想。

    今天被他迫着亲了脸蛋儿，陆秀玲虽然有些羞涩，但心里的喜欢却有增无减，她莫名其妙的喜欢刘坚那种霸道，霸道的让自己变成他的‘小女人’，就怕他做不到那种程度。

    陆秀玲在心里微叹，也许和坚子的关系，仅止于此，也许……

    她没敢有更深的奢望，真的那样，自己怕没有勇气面对陆家人异样的眼神，如何面对养父、哥哥、姐姐们？

    一想到这些，陆秀玲就黯然神伤，美眸中掠过哀色。

    突然，感觉放在腿上的手，又被坚子捏住了。

    “喂，干什么？又拉我手。”

    “从小，小姨的手就一直拉着我的。”

    “你现在人高马大的，比我都高半个脑袋了，还用牵我手吗？”

    说这句话时，陆秀玲心中隐隐泛痛，但只能这么说，谁叫她是‘姨’呢？

    “小姨的手，我想牵就牵，谁也管不着。”

    “坚子，我们都不是小孩儿了，不是吗？”

    陆秀玲暗示着，越这么说，心就越疼，如果一辈子长不大，那该多好呀，忆起小时候玩过家家时，自己扮妻子，坚子扮丈夫，发脾气时拎着他耳朵，听他告饶求饶……

    那一瞬间，陆秀玲美目蒙上了层水雾，她把头扭到车窗方向去，不叫坚子看到自己盈盈的泪光。

    但是，手给坚子的大手攥的更死了。

    “不是小孩儿，我才有了更完整的人生观。”

    “松开手吧，坚子，小姨的手，注定不是给你牵的。”

    泪，悄然滑落，她不想这句话，但这是残酷现实造成的，因为自己一个人没有足够的力量和勇气去突破世俗伦理的束缚。

    “那给谁牵？”

    听到刘坚的问，陆秀玲的心更是刀剜一样的疼。

    但她狠着心、咬着牙道：“小姨总要嫁人的。”

    “嫁人？谁敢娶我的女人，我灭了他全家。”

    噗，陆秀玲差点把鼻涕哧出来。

    回过头，吃惊的望着坚子。

    这一刻，她忘了自己的脸上还挂着泪水。

    刘坚伸手去揩掉小姨脸上的泪，“你不用吃惊，我三四岁的时候，你就是我‘妻子’了，现在反悔了吗？”

    “坚子，忘掉童年吧，求求你了。”

    “忘掉童年可以，忘掉陆秀玲就不可以。”

    “你……”

    陆秀玲一扬手，啪唧，又一个耳光甩在刘坚脸上。

    打的轻脆有声，但其实没多少力道。

    挥手时是气极了，但落手时，十成力量收起了八成。

    所以，声音还算轻脆，但打的好假呀。

    “嘿嘿，你倒是用点劲儿呀？记得小时候被你扁的时候，我经常哭的流出两缕鼻涕。”

    噗哧，陆秀玲给他气的又笑了，咬着下唇，瞪着美目。

    “你三四个女朋友，还不够？现在又开着军牌子的奥迪Ａ６，都拽到天上了，用得着黏着小姨吗？”

    “再有七八个女人，也无意义，谁也代替不了小姨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你就是唯一。”

    “坚子，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们要认清现实，好不好？”

    “现实，我早认清了啊，咱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情我愿的事，又不犯法。”

    陆秀玲有点抖了，“可你叫我怎么面对陆家人，怎么面对你姥爷，你舅舅他们，你父母。”

    说到这些，陆秀玲有点克制不了冲动，俏面都涨的通红，这些压在心里的话，在这刻全讲出来，她心里反倒轻松了太多。

    手仍被坚子攥着，她也没有抽离，嘴上说这些，行动却不一致，恰恰说明她的矛盾。

    “需要去面对他们吗？我看不需要，我和小姨好是我们之间的事，有些人可以不通知，我爱小姨，不一定要向世界宣布，爱，放在心里就够了，让小姨感受到就好了，也许为了不面对这些人，我给不了小姨一个可以向世人宣告的许诺，但越是这样，我就越爱我的小姨。”

    陆秀玲嘤嘤而泣，手开始反攥坚子的手。

    “坚子，给小姨留点面子，哪怕是哄他们也好，小姨怕不能面对陆家人异样的目光，那个压力大的无法想法。”

    “你知道坚子最听你的话，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以后我们可以出国定居，或到夏威夷买个庄园，生一堆孩子，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胡说八道什么？你贱骨头，不挨抽心里不舒服是吧？”

    “是啊，以前老挨小姨的抽，好几年没挨了，想的不要不要的……”

    “犯贱，”

    小姨狠狠白了他一眼，又把头扭开了。

    但有些话剖明之后，陆秀玲觉得神情气爽，以前压抑在心里的东西，居然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该说的自己都说了，而坚子的态度也让自己惊喜，那种要冲破藩篱禁制的激奋心绪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全身涌动着，奔流着。

    她潜意识中的判逆也被刘坚的一番话给激活了。

    一切都悄悄的，自己真的拒绝不了坚子，对他就心硬不了，就剩下百依百顺了，而且是无节操无下限那种，坚子真要对自己做啥，自己最多是象征的抵抗一下，然后就顺受。

    这种心态完全建立在对坚子的深厚情感上，正如他说自己无可代替，在自己心中，谁又代替了坚子？根本就找不到这样一个人。

    “小姨，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

    泪痕干后的陆秀玲恢复了绝世的秀靓美姿。

    “小时候，你不是研究过我的那个嘛，还说那么小，我现在可以自信的向小姨报告，那家伙也长大了。”

    “去死吧你！”

    陆秀玲羞愤难当，俏脸好象能渗出血似的，扑过来拎耳朵、掐捶各种虐。

    ……

    奥迪Ａ６驶向通往矿务局的路上，这是要去姥爷家。

    重生之后，刘坚都还没有去过姥爷家，因为母亲的缘故，多年以来，陆家人还没有完全原谅母亲着跟父亲刘弘义私奔的行为。

    近些年来，姥爷年龄也大了，开始念叨女儿秀华了，但陆秀华的脾气是向了他，倔的象头驴，九牛拉不回的那种。

    黑崖沟事件之后，陆刘两家的关系缓和下来，二舅去看望老爷子时，也曾谈到过父亲刘弘义的事，也说起了自己家的现状，姥爷不胜唏嘘。

    老爷子现在就等着女儿陆秀华回家呢。

    刘坚这次陪小姨回来，也算替老妈打个头阵，自己来撕开姥爷和老妈十几年的冷战铁幕。

    姥爷家离大舅家比较近，是矿区兴旺庄，这里是老人家在文革之后扎根的地方，如今也只剩孤伶伶一个人了，大院子里还有个驻院的远房亲戚，平时照顾姥爷的生活，舅舅们都想把老爷子接去家住，但老爷子脾气倔，哪也不去，说死也死在兴旺庄这个家。

    当年，姥姥就是在这个家过世的，这里还留着姥姥的一切，包括两位老人的许多回忆，这大该是姥爷最后要坚守的地方吧。

    姥爷八十多岁了，身子也佝偻了，骨瘦如柴。

    陆秀玲见到老爷子这个状况，哭的稀哩哗啦的，扑在老爷子怀里，呜呜个没完。

    老爷子不光是欣慰养女的探望，更令他惊喜的是外孙刘坚的到来，看来女儿秀华回家的日子也不远了。

    “……坚子，姥爷临死前，还能见到你母亲吗？”

    因为这句话，刘坚也落了泪。

    “姥爷，过两天我带我妈来看您，她是您的女儿，心里一直挂记着您的，就是我妈那个脾气，和您太象了，从来就不服软……”

    “唉，陆家人，都是倔毛驴，不止是你母亲，你舅舅们也都一样，你二舅算最讲道理的一个，你大舅那个脾气，比你姥爷还硬呢，你小姨就最好，乖乖女一个。”

    说到最后，老爷子夸小姨，她就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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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5章　小屁孩儿懂羞？

﻿    天擦黑时，奥迪Ａ６载着陆秀玲出了兴旺庄。

    到了矿区集市，买了一些东西，又陪着小姨去看望了大舅、大舅妈。

    晚上，去了黑崖沟的二舅家，混了一顿饭吃。

    无论是大舅二舅，他们都把陆秀玲当‘妹妹’看待，虽然这个妹妹比他们的孩子都要小。

    但是上了年纪的人，很注重人道伦常，秀玲既然是他们父亲认的养女，那在他们观念中就不能改变是‘妹妹’这个现实。

    这也是陆秀玲怕自己和坚子的事曝光后，无颜面对这些人的主要原因，可以说压力山大。

    三舅家不用去，他住在南崖那边，是矿务局的另一条大沟里，和黑崖沟这边完全是南辕北辙，今夜也没时间了，改天再去专门看望这位三舅舅。

    夜间出了矿务局，没有直接回城，而是路过106团去了四舅家。

    小的时候，小姨也帮四舅带过他的两个孩子，陆尚莹和陆尚喜这姐弟俩。

    不过，那时候小姨只和坚子一伙，尚莹尚喜姐弟俩一伙，双方打架也是有的，坚子三岁就奠基了坤武拳，自然是最厉害的。

    但是和尚莹尚喜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多，记忆较模糊，因为三舅当时在外地当兵，不在福宁。

    陆尚莹和小姨的关系还可以，她叫小姑姑的。

    俩美人儿站一起，还真叫人眼热，虽然陆尚莹美的不可方物，但论精致程度，仍逊色给小姨半筹。

    “……晚上住这里吧，家里有的是卧房。”

    四舅想留坚子和陆秀玲。

    陆秀玲却主动拒了，“别了，四哥，我和二姐说好，晚上要回去的，她等我呢。”

    “你丫头就和你二姐关系最好了。”

    陆保国嘴里说她二姐就是刘坚的母亲陆秀华。

    秀华是陆家次女，上面还有个姐姐陆秀蓉，是刘坚的大姨，住在大西区，人家是区人民法院的小官，大姨夫是大西区政府的大官，好象是区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

    04年以前，各级党委的副职很多，副书记一般都有五六个，几乎把政府那边架空，就是常务副市长或副区长、副县长也都在排在常委六七名以后，大事决策就没有他们什么事，都在书记碰头会上敲定了，常委会也流于形式，直到04年减副之后，政府那边才逐步强势起来，之前就是书记们的一言堂。

    大姨陆秀蓉是个更正规刻板的性子，对没有她孩子大的小妹陆秀玲，一直就比较冷淡。

    所以，陆秀玲有点怵那个大姐，这次回来，也没有主动提出要去看看她。

    小的时候，谁对自己好，秀玲是有很深记忆的，大姐不仅对她不怎么样，还因为秀玲和她家孩子吵架打过她。

    刘坚也不会向小姨提出看望哪个，她说去看谁就看谁，自己只是她的忠实跟班小司机。

    几个哥哥们都对秀玲不错，最疼最亲秀玲的就是刘坚母亲陆秀华，她拿秀玲当自己的亲生闺女看待。

    这也是陆秀玲和二姐最好的原因，再把坚子挟在中间，就没更得说了。

    ……

    月光如水，奥迪Ａ６只保持40迈的速度向市里开进。

    “小姨，不和我说说你家那个生父的情况？对你好不好？”

    “你咋知道？”

    陆秀玲以为自己认祖归宗的事，坚子不知道。

    “反正我就知道。”

    “你老妈告诉你的？”

    “我老妈没那么嘴碎，只是说你在外地念书。”

    陆秀玲扁了扁嘴，神情有点古怪，“以后和你说吧。”

    “是不是不开心？”

    “不是，只是规矩比较多，我不向以前那么自由了。”

    “呃，是大家族吧？”

    刘坚是这么猜的，即便他有上一世记忆，但也没有关于小姨家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是多大的家族，总知是规矩不少。”

    陆秀玲就把自己在京城‘华大’念书的情况说了一下，九月开学后，她就是大三了。

    “读哪个系？”

    “工商行政管理，家里有一些产业，可能要让我接手，所以一开始就安排我念这个。”

    “那也不错。”

    小姨既然学的是这个专业，日后也能成为自己的一条大臂膀。

    “不错什么呀，还要出国留学读研，我都烦死了。”

    她不是对学习烦，她是心里有牵挂，不想出国是真的。

    “你接掌家里的产业？难道家里就你一个孩子？”

    “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的，但他们都有公职，不能接手生意。”

    一听这个话，刘坚就明白了，小姨家是官宦，至于是哪一级的，就不清楚了。

    这种高门望族，对子女的未来都有一个安排，甚至还要包办婚姻。

    想到这里，刘坚的脸色一变。

    “小姨，家里是不是会给你介绍对象？”

    这话对陆秀玲触动很大，她的脸色笼罩了一层阴霾。

    “这些事，用你关心呀？”

    “这不废话吗？我不关心，你给拐跑了咋弄？”

    “坚子，我们不说这些好吗？”

    一提这个，陆秀玲就心烦意乱了，很显然，她家那边肯定有这样的设想了。

    “什么社会了，还搞包办这一套？”

    刘坚有些气氛的道。

    小姨伸过柔荑覆盖住他放在档把子上的手。

    “坚子，有些事，不是你该去考虑的，说说你好吗？这都好几年了，小姨也不清楚你的近况，看你小小年纪就开上了奥迪Ａ６，还是军牌的，想不通呢。”

    “也没什么想不通的，有了钱就有了许多东西。”

    “有钱？你哪来的钱呀？我更想不通了。”

    “金融市场捡来的，炒了点期货而已。”

    “啊……你炒期货？你哪来的本钱？”

    “帮别人炒的，人家给我提利润的10个点，就这么发达了。”

    刘坚说起来这话，轻描淡写，都没觉得什么。

    这让陆秀玲认为，他也没有几个钱，因为他的态度太平淡了。

    “是不是有了点钱就烧的不行，买了个奥迪？你有驾照吗？”

    “没有，军牌车，市里没人拦，想咋开就咋开，车也不是我买的，只是打赌赢来的。”

    陆秀玲翻了个白眼，“看来我家坚子身上的故事不少，晚上咱们好好聊一下。”

    “绝对没问题，要不咱们去宾馆开个房？”

    “开你个头，你想什么龌龊东西呢？”

    纤指就在刘坚手背上一拧。

    “我还敢把小姨你怎么着了啊？”

    “少给我废话，回家，不想我和你老妈打烂你的屁股，你就给我乖点。”

    话说小时候经常性的被老妈和小姨摁住打，哭的鼻涕眼泪糊一脸，

    “嘿嘿，以后就给小姨你一个人打吧，你说要打，我立即趴下，裤子都不用你剥，我自己脱好，我老妈就算了，我这么大了，没脸光屁股见老妈的。”

    “呸……没脸见你老妈，就有脸见我？”

    “那是，这是我和小姨间的情调嘛。”

    “你不要脸，要不是看你开车，我掐不死你。”

    陆秀玲又气又羞，偏又拿他没办法。

    不过不得不承认，和坚子在一起，感觉那么无拘无束，不需要刻意做作，不需要掩饰什么，真性真情就最好。

    ……

    这是刘坚重生后第一次在家里过夜。

    老妈都感觉到惊奇了，说你小姨的魅力就是大，这个野了心的兔崽子终于肯回家睡觉了。

    小姨在家里的卫间间冲了澡，出来时换上了老妈的睡衣，靓美的让刘坚快滴口水了。

    “老妈，我和小姨睡，好不好？”

    妹妹刘唯提出一个让刘坚挫牙的要求。

    小丫头，小姨你是搂的呀？

    这话还只能憋在心里面，哪敢说出来？

    家里是很平通的两室一厅，大卧是双人床，小卧是单人床，以前老爸在的时候，小卧是妹妹的，刘坚就只有去坤武店和爷爷做伴儿的份，家里没他睡的地方。

    老爸去了黑崖沟，老妈和妹妹睡大床，刘坚才有机会回来睡小卧的单人床。

    今晚这个情况，又是没床睡的。

    “坚子，我和你妹妹睡，你小姨睡小卧的单人床，你在客厅沙发上凑乎一宿，或是去你爷爷那边？”

    “这半夜三更的，我去老爷子那边挨骂呀？沙发就沙发喽。”

    换在平时，他从不考虑什么半夜三更，今天却成了一个不离家的借口。

    老妈还看不出儿子那点小心思，撇了撇嘴，“你就说你想和你小姨在一块得了，找什么鬼借口？”

    “嘿嘿，老妈英明神武，其实，老妈，我觉得我可以我和小姨挤那个小床的嘛。”

    这话可够不要屁股的呀。

    陆秀玲咬唇瞪眼了，银牙也挫的咯吱咯吱的响。

    老妈翻了个白眼，“你还当你小时候呢？也不看自己多大了？还想搂你小姨睡？我都替你羞。”

    在老妈看来，儿子和秀玲那关系是情同‘姐弟’的，真没想过他们间会做出什么来，但他们真的太要好了，真搂一块去睡，老妈都不会想太多，这就是信任。

    可实际上这种‘信任’已经被她儿子和妹妹践踏了，她不知道而已。

    这要是知道了，肯定大耳刮子把这两个人抽的半死。

    而刘坚正是利用老妈的信任，才敢开这种玩笑，而且越是这么说，老妈越不会想歪了。

    偏偏是弄的陆秀玲心里慌的要死，主要是她心里有鬼。

    “我有什么好羞的呀？我就是我小姨哄大的，说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也不太过份，小时候拉完了，就撅着屁股喊小姨来擦屎……”

    说到这里，刘坚也能看到老妈和小姨脸上的温馨神情。

    倒是小妹刮着脸蛋道：“哥，你就不知道个羞啊？”

    “丫头，小屁孩儿要懂得羞，就不穿开裆裤了，对不对？”

    噗噗，家里大小三个女人都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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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6章　夜话

﻿    如银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小卧室里只有刘坚和小姨两个人。

    开始两个人还没有关门，聊的声音也不算低。

    结果老妈从大卧过来，让他们说话低点，还顺手给他们把门关上了，对这俩人放心的很。

    末了就交待了一句，“别太迟了呀，聊差不多就睡，就知你们俩有说不完的话。”

    老妈走后，刘坚就竖大拇指，说我老妈真是我亲妈啊。

    陆秀玲就拧他一把，美目嗔怪着，隐含无限羞涩。

    本来就一单人床，两个人坐着还行，躺着的话要可能搂一块了。

    洗过澡后的陆秀玲，也没有戴妞.妞.罩的习惯，还好老妈那件睡袍比较老土，质地较厚，凸的点很不明显。

    但坐在床上，光洁的小腿和雪嫩秀美的天足就完全露出来。

    想起小时候被小姨欺负的，脚趾头塞自己嘴里，唆的她不够舒坦就拿鞋底打自己屁股，那时候的小姨整个儿就是一女.王。

    时光飞逝，今玉人仍在，骨肉均匀的秀美足踝让刘坚垂涎数尺，脚趾根根似玉，淡粉色的蔻丹美甲更折射出诱.惑.光泽。

    两个人促膝而坐，彼此凝视，卧房的灯也没开，就这么一直黑聊的。

    好象是不想打扰别人休息，其实是更增了暗室中的情调。

    “……你小女朋友是你同学？”

    听坚子说他有三四个女朋友，陆秀玲暗暗吃醋呢，有机会自然要问个清清楚楚。

    一谈这个，刘坚就没气了。

    脑袋耷拉着，好象做错事没脸见大人的小孩子。

    “说呀……”

    陆秀玲就喜欢看坚子的窘态，一付要把脑袋藏进裤裆的架式。

    她伸指勾起刘坚的下巴，用更低的声音问，“老实交代不？”

    “呃，小姨，是我经不起引诱和媚惑。我错了。”

    “现在说错了有意义吗？发展到哪一步了？”

    “啊……发发发展到哪了？我我我想下……”

    在小姨美目威逼下，刘坚成结巴了。

    此前，和苏绚在一起，也没觉得太对不起邢珂。和邢珂在一起，也不会觉得特别对不起苏绚，所以后来更敢得寸近尺的吃掉卢静。

    但那种霸道强势在小姨面前荡然无存，这个藏在心里最深处的女人，是真正能令刘坚低下脑袋的存在。

    听他结巴这样。陆秀玲就知道发展的比较深了，不由醋劲大发，伸手拎过他的耳朵。

    刘坚都没敢抗议，乖乖被她揪过去。

    “是不是把人家睡了？”

    “没、没有……”

    “还不承认？”

    “真的没有啊，她和我一样大，才15岁，她那么青涩，我也下不了手呀。”

    “那你把谁给‘下手’了？”

    “那个……我、我想下……”

    陆秀玲秀目圆睁，手就用了点力拧他耳朵，“想你个头。有了钱是不是学人家去找小姐了？”

    “呃……去是去过，但没有找啊。”

    “那去做什么？哄谁呢？”

    “去看了一下，打了一架。”

    说打架，陆秀玲这个信，坚子从小就崇拜武力至上的，这是给他爷爷逼出来的。

    “你这个小兔崽子，玩过不少女人了吧？嗯？”

    “没有，就、就、就一两个。”

    “一两个还嫌少？要玩几个？”

    “小姨，我再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

    陆秀玲一叹。“我不在这些时候，你就放了羊，谁也管不住你，是吧？”

    “小姨。你回来管我吧，我就想让你管着。”

    “今天在这里，我不收拾你，你别以为没事了，我只是怕吵到姐姐和小唯休息，哼。”

    “小姨。我都认错了。”

    “别想美事，认错就饶了你？那一两个女人还有来往吗？”

    刘坚心说，完蛋了，想不承认也不行，以后迟早让她发现邢珂和卢静的存在，现在全交待了，被一次清算得了，要是现在瞒着，以后再发现，可能不会被原谅。

    “还、还有。”

    “很好呀，明天我见见她们，不算难为你吧？”

    “小姨，你这次来，我还没陪你好好逛逛，下次有机会再见她们吧。”

    “少给我打岔，贱骨头……”

    掐拧各种虐，在刘坚背臀腿上，直把他收拾的蜷成一团儿窝在床尾，跑也不敢跑，叫也不能叫的。

    “救命啊……”

    刘坚发出只有陆秀玲能听到的呼救声。

    “还有脸叫？”

    陆秀玲杏目一瞪，脚丫子伸过来堵他的嘴。

    这不自动送门吗？正求之不得呢。

    刘坚立即捧着美足在手，摆出一付要嘶咬的架式。

    陆秀玲赶紧抽回了玉足，并对他掐呀拧呀的，上下其手，很不留情，居然背着我玩女人？不叫你肉疼这口气怎么出呢？

    拧掐过十几下，陆秀玲才收手。

    “说吧？叫不叫我见她们？”

    “见见见，”

    “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两个女人就能把你的魂儿勾走？”

    陆秀玲的火儿过去了，更把脚藏到了被子里去，因为坚子一直就盯着呢。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睡觉。”

    “再聊会儿呗？”

    “聊你个头，滚！”

    啐骂声中一脚丫子就把刘坚蹬到地上去，感情这醋劲儿还没消呢。

    ……

    睡沙发到底是不爽，要不是刘坚这体质好，在沙发上窝一夜，起来得腰酸呢，主要家里的沙发还是老式的那种。

    这段时间，老妈还真不怎么上班了，太有钱了啊，让她一下生出怠倦之感，而且琢磨着是不是该享享福了？

    而且她也正在考虑换房子的事，一千万是真的，不是假的，这两天陆秀华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刘坚起来后洗了把脸，就阳台上抽了抽筋，也算是‘锻练’了。

    家里就没有做早餐的习惯。平时老妈上班，小妹上学，起来就各走各的了。

    “坚子，你带你小姨去街口吃点早餐。”

    “哦……”

    小姨陆秀玲也是起来了。梳洗之后，穿戴整齐。

    “姐，你不吃吗？”

    “我不吃，习惯了，你们吃过了早餐就让坚子带你逛逛福宁。这几年的变化也不小。”

    “姐，我还准备去趟三哥那里，你说呢？”

    陆秀华微一撇嘴，“三哥家呀，我看你别去了，三嫂那个人性子高傲，人家是南崖名门世族，看不起咱们陆家这泥腿子出身的，你三哥都受气，你打个电话问声就算了。”

    当初。三舅陆定国娶了南崖郑家的女儿，陆家人都挺高兴的，这南崖郑家是大西矿务局一带数得上号的望族，解放前人家就是财主，解放后献了家财，也得到了当时政府的特殊照顾，文革之后更是拿到优惠待遇，这二十多年的发展，郑家更胜往昔，一举成为大西三大名门望族之首。

    陆定国的老婆郑希茗是郑家嫡女。当初就看上了英伟挺拔又有男子气势的他，倒不嫌他穷，说起来陆家也小有一点名声，但和郑家是没得比的。

    让别人说吧。三舅陆定国有点‘入赘’的意思，因为他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

    前世记忆中，刘坚记得三舅六十岁时因心情长期压抑，造成心脏病突发，差一点就送了命，虽然抢救了过来。但此后身体每况愈下。

    不过，现在的三舅表面上还算风光，他是南崖钢构集团的副总，也是董事会成员，七大股东之一，据老妈讲三舅是几个舅舅中最有钱的，多了不敢说，几千万肯定是有的。

    南崖钢构集团的大股东就是郑家的老大郑希明，也就是三舅的大舅哥，是他老婆郑希茗的亲大哥。

    陆秀玲年龄小，对家里的大事大形势不是很了解，把她放在孩子堆里也不为过，事实上她比大舅家二舅家三舅家大姨家的孩子们都要小。

    尤其对三舅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家里大人们清楚三舅的现状，岁数小的孩子们就不知道，因为小孩子们也不关心那些事。

    老妈说的话，小姨是最听的，就点了点头。

    在陆秀玲记忆中，三嫂和大姐一样，对她是极为冷淡，甚至不拿正眼瞧的那种。

    所以，陆秀玲也没必要送上门去惹人家厌，人家也不稀罕你送那点小礼物，还怕你跟人家沾了光呢。

    后来，陆秀玲认祖归宗，回到了她生父那边，陆家人知情的也只有二舅和四舅，主要是四舅，替陆秀玲找到了其生父。

    包括姥爷在内，都不知道陆秀玲生父的情况，二舅四舅老妈三个人，心里最清楚，他们全程参与了陆秀玲认父归宗的那件事，大姨陆秀蓉和大舅三舅他们没参与，只是事后问了一句，二舅也只是语焉不详的说了一句‘玲子生父那边情况还行，应该不会让他受委曲吧’。

    大舅没深问，三舅是懒得问，大姨是漠不关心，所以他们都不情，二舅四舅老妈一个个守口如瓶，压根就不提那事。

    对于陆家来说，无非是一个养女找到她的生父归了家的事，也不算什么，很正常嘛。

    姥爷是挺喜欢秀玲的，当初还琢磨着把养女变成孙媳妇，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老三家两个儿子，大姨家也有儿子，和陆秀玲年龄相差不大，总能给她配成一对。

    后来陆秀玲认父归宗了，姥爷这个心思就没有了。

    养女变成儿媳或孙媳，这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在一些人看来这是把关系变的更亲密的一种手段。

    毕竟只是养女，和本家就没一点血缘关系，说穿了不过是个收养的‘名份’，完全就涉及不到人伦这个根本问题。

    当初姥爷就和大舅二舅三舅提过这个说法，老大老二老三觉得有点不妥，但都没有明确反对，但三舅妈郑希茗亮明反对态度，她说养女的名早传出去了，再变成孙媳会被人笑话。

    再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啦。

    这时老妈说没必要去三舅家探望，陆秀玲也不反对，打个电话问一下三哥近况就行了。

    刘坚心说，正好，我原来还不想去呢，他可不想看三舅妈的嘴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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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7章　不算尴尬的见面

﻿    邢珂有两天没见到刘坚了，心里想的慌，正在心里暗骂这个花心贼呢，他电话就来了。

    刘坚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约了邢珂和卢静，到福宁大酒店相聚。

    这两天，邢卢二女也没闲着，针对鬼强的计划还在进行，邢珂还好，卢静心里有很强烈的要置鬼强于死地的念头，为此，她穿上警服重归法医队伍，就是为了解剖这个王八旦做铺垫，可见她的想法有多坚决。

    有些女人是不能得罪的，象卢静这种外柔风刚型的，认定你是敌人，她就要想方设法的收拾你。

    陆秀玲可想不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两朵警花。

    恰巧不时不穿警服的邢珂今天也是一身戎装，因为她上午参加特刑的正规会议，要求全员穿正装。

    同样，刘坚也感觉意外，他也没想到邢卢二女都穿着警服，好象约好了似的。

    雅间里的气氛因为三个女人的照面，显得有些不寻常。

    而且因为陆秀玲的绝秀之姿，使邢卢二女乍见她时就开始敌视她，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威胁。

    二女心中都骂坚子花心的没边了，这才两天就没见，就又搞来一个绝色大美女？

    而陆秀玲也视二女为敌，抢了我的小男人，你们还有理了咋地？

    不过见到二女都是警花，她对坚子的怨就减了不少，最怕两个女人是媚态横生那种，那说明自己的坚子就是个饥不择食的小.色.狼了。

    还好，品味控制的不错，这说明他不会逮住什么货都上。

    刘坚是很尴尬的，他也察觉到双方照面时的不友善了，忙干笑着为双方介绍。

    “那个，小姨，这是我我爷爷的徒弟邢珂，按理说是我师姑辈儿的，但年龄没那么大。所以我叫她姐，这位是卢静，法医，上次被爷爷揍惨了。没脸去医院，就是卢静给我治的伤，后来我认了干姐姐，二位姐，这是我小姨陆秀玲。我姥爷多年前收的养女，不过我小姨现在已经找到了生父，也认祖归了宗。”

    这一介绍，邢卢二女立即就转态度，原来是小姨呀，吓我们一大跳，还以为你小子又花了呢。

    虽说陆秀玲年龄不大，但人家辈份大呀，邢珂和卢静马上左右聚拢过来，一左一右挟着小姨问好。

    “啊。原来是小姨呀，”

    “小姨好。”

    这态度转的那叫一个飞快，连讨好的语气都那么明显。

    陆秀玲顿时就哭笑不得了，这什么和什么呀？

    但有拳不打笑脸人，也只得勉强一笑，应付这两位。

    然后她就狠狠白了一眼坚子，你小子真有‘恋我’情结呀？尽找比你年龄大的女人？

    其实是有点冤枉刘坚，他15岁嘛，要也是找同岁或更小的，他就要结纠了。同岁的都青涩的不得了，再小的就更不用说，要知道女人的风情是经年累月沉淀出来的，少女和熟.女的区别也在于此。没有经历就没有沉淀，没有沉淀就没有风韵这一说。

    就拿卢静和邢珂来说，邢珂的容貌或秀色都更胜卢静一筹，但论风情韵味却差了卢静不是一筹两筹，起码给甩出三条街以外，卢静一个眼媚或一个肢体动作。能勾起刘坚的天雷地火，但邢珂就不行，她没有经历，她不知怎么才能发挥女人的天赋让男人心醉神迷，论技巧的话就不更用说了，那种生涩对于刘坚来说就是‘受罪’；

    不过，有优就有劣，邢珂胜在纯洁无暇，刘坚可以一手调.教她，卢静劣于曾为人.妻，她的风情韵美是她前夫调.教出来的，刘坚是坐享其成。

    男人们都有这个人.妻.情结，有人总结出这样的说法：老婆是别人的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勾人.妻更剌激的渐进变态心理造成的一种流氓理论。

    至于纯不纯，贞不贞，这些都要放在这个理论的后面去了，反正男人上女人是以抱上床为目的，你指望别人的女人还是处女或等着你去开发，那你就做梦去吧。

    爱，说贴不贴心，女人跟你贴心，肯为你做任何事，肯以你为中心考虑一切，这叫她爱你，如果是别人的女人都能对你这样，你就可以蹲茅坑里偷笑了，你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你已经把‘勾’的内涵诠解到淋漓尽致的颠峰，别人的老婆都对你死心塌地了，你还要怎么着啊？

    就如同现在的卢静，那对刘坚真是死心塌地了，为了他去杀人都不会蹙一蹙秀眉。

    不过，刘坚只是勾走了一个死去丈夫的寡妇而已，算不上什么邪恶。

    三个女人中，论风情妩媚，以卢静为最，虽然她是三女中容貌排末的，但熟极的美韵是陆秀玲和邢珂不可比拟的，尤其是眼媚儿一横间的风情万种，让男人们纠心的神摇。

    木瓜静的警服更把她的熟诱之姿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几乎要撑裂的上衣，太过夸张，把制服系的诱.惑搁在一个只能叫人去幻想的高度，偏偏她神情端庄素雅，可越是如此，越就叫人心动，如果穿一身警服，却流露出风.骚.媚.态，那就太假了的让人恶心了。

    现在三女中最清纯的就是陆秀玲了，因为邢卢二女都经了人事，即便邢珂那次很怆促，但也被刘坚破了贞。

    对邢卢她们表现出讨好陆小姨的态度，刘坚认为是正常的。

    在她们看来，此姝再美也是刘坚名义上的‘小姨’，他们之间就不可发生什么，那对自己来说没了威胁。

    可对陆秀玲来说不是这样的，她心爱坚子已久，早视他为自己的男人，而身边坐的两个，却分走了她男人的心，她自然是不乐意的。

    但又怕自己和坚子的情况曝光，脸面上不好看，也只能强装欢颜应付着了。

    总之，这个名义上的‘小姨’把她害的挺惨。

    另外，叫陆秀玲忧心的还不光是这些，虽然自己和坚子都尽述了情肠，可前路不会一帆风顺，最大的阻力不是来自陆家了，而是她生父这边，她就算要判逆，也需有人支持。

    这股支持的力量若来自于坚子，陆秀玲就能把自己选择的步伐坚定的迈下去，哪怕失去整个世界，还有坚子在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对生父这边就没有多少情份，她长成人了，才被领回家，想她对这个家有多少爱和归属感呢？

    可做为父母就不一样，从她失踪的那日起，锥心的痛就在心底生根，十几年的沉淀积累，他们渴望找回女儿的心会更痛，一但心愿得偿，又会对女儿奇宠如至宝，以弥补十几年来未能尽到的父母之爱。

    但在传统观念和大事大非面前，他们有可能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也是陆秀玲准备要违背父母意愿的一个主因。

    她已经长成了，有了自己的独立认知和观念，她不想被谁左右自己的人生路，哪怕是走错了，自己将来品那苦果就是，不会怨怪任何人。

    坚子的明确态度，给了陆秀玲极大的勇气，也使她看清了一直以来无法选择的方向在哪里。

    实际上她要的正是坚子的态度，只要坚子支持自己，错了都不后悔，这段情，哪怕短暂，也要璀璨。

    眼前这两个女人，虽对自己有一点威胁，但陆秀玲自信坚子的心里自己的位置还是第一位的，这是十几年情感沉淀的结果，根本不是她们能想象的。

    对刘坚来说也的确是这样，小姨的Ｙ威和倩影深植在他心底，即便是他十分怜爱的苏绚都无法撼动。

    点了菜，要了干红，四个人就吃上了，席间邢珂和卢静问陆秀玲的情况。

    秀玲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对邢卢二女的淡陌，倒是叫邢珂和卢静心里有了忐忑之感，她们并不知刘坚向这个小姨交代了全部。

    餐后，邢卢也很识相的离开了，在她们来说，不过是坚子的小姨，还能干涉他多少，你对我们淡陌，我们也不尿你呀。

    如果是坚子的生母当面，那邢珂和卢静真要心惊胆颤了，但‘小姨’不至于让她们害怕。

    出来后，卢静就道，“坚子小姨好象对咱们不感冒？”

    “我们年龄大他那么多，在她看来，是不该和他外甥走近，好象怕我们带坏他似的。”

    “小姨还不是亲的，管得了那小魔王？”

    “我也这么认为，能管了他的人不多，我看不用太上心，人长的倒是够威胁。”

    邢珂这么评价陆小姨，的确太出色了，甚至有超越自己之势。

    卢静却哂道：“那又怎么样？小姨就是小姨，长的再美也没用呀，再说了，女人靠脸蛋儿迷男人只是视觉上的，我认为，心身体会更重要。”

    “木瓜，看来你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呀？”

    邢珂自然听得出卢静的弦外之音。

    卢静朝她挤了记媚眼，嘻嘻笑道：“猫哪有不吃腥的？男人也一样呀，你要表现的象一截木头，他能提起兴趣就怪了。”

    “喂，骚.木瓜，要不传授我点手段？虽然你那个死鬼丈夫不能人道，但比太监还变态的阴暗心理更会折腾女人吧？好歹你也是半个人.妻，经验好丰富的吧？”

    “臭丫头，你鄙视我呢？”

    邢珂笑道：“才不会啦，骚姐，教教我啦，”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少来啦，我不默认，坚子他敢碰你？骚姐你应该谢我才是。”

    “好吧，惑男第一课，买二斤大香蕉，回去慢慢练，”

    这话够直接，邢珂脸蛋儿顿时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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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8章　小姨也炒股

﻿    总算是过了这一关，刘坚在邢卢二女走后，轻松了不少。

    和小姨吃过饭结了帐出来。

    “看她们的态度，倒象是真和你有一腿，但她们不是你的终极目标吧？你小女朋友呢？”

    “呃，那个还只是同学，就不用见了吧？”

    “不见？凭什么呀？”

    刘坚一脸的无奈，这可咋弄呢？

    “晚上见她，下午你带我逛逛福宁。”

    刘坚哦了一声，想起福华寺的事，还没有进一步的深谈，就决定去找虚灵老和尚。

    这一次，虚灵在他自己的禅堂接待刘坚，实在是对这个年轻人有与众不同的看法，不然，当日不会将自己随身多年的天珠相赠出去。

    偏偏刘坚就能看出那天珠的价值，虚灵也认为自己没有看错人。

    今日乍见刘坚带来的陆秀玲，老和尚目光神采更现，赞了一声‘女施主福缘深不可测’。

    这是百龄高僧的慧目，刘坚对他的说法也是深信不疑。

    陆秀玲在来的路上听坚子说了，虚灵老和尚已百岁开外，是慧眼慧识修为高深的僧人，她心中自然就起了敬意。

    当刘坚和老和尚说话的时候，陆秀玲就静静的坐在坚子身边聆听。

    老和尚是极聪明的，他看出刘坚捐那么多钱，必有所求。

    刘坚酝酿措词的时候，朝陆秀玲道：“小姨，你自己去看看福华寺，这里也有悠久的文化底蕴。”

    把陆秀玲支离，他是怕老和尚抹不下面子。

    陆秀玲也是很聪明的，知道坚子和老和尚说的事比较重要，就笑了笑起身出去了。

    刘坚要谈天珠经营的事，如何的合作，如何的进行，如何的分成，刘坚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想法。

    大约用了四十来分钟，就和老和尚敲定了合作事宜。

    虚灵老和尚答应是答应了，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拒绝出席商业性的活动，但在关键或重量级有影响的场合中，他也不吝啬给刘坚一种支持，不过出场费另计。

    关于天珠生意的运作，寺院也不参与进去，寺院只负责寺院的部分，出了寺院就和他们无关，而天珠的分成是利润的20%，寺院也就成了天珠的库房。

    刘坚这边要求，寺院只承担保存天珠的责任，让天珠承受香火的供奉，还要为天珠创造它的‘历史’，有了底蕴才有价值，不然还赚什么钱？

    再就是寺院不能与其它的天珠贩卖者合作，也不能私下出售天珠这种商业行为，一切都交给刘坚的公司去运营。

    签二十年合作协议，老和尚要求刘坚的公司先支付一百万天珠的供养维护费用。

    换了别人估计早吓跑了，但刘坚知道其中的价值，他不会吓跑。

    最后，刘坚同意老和尚的要求，等这几天注册公司完毕，再请律师起草合作协议，签约的那天，支付一百万养护费用。

    合作谈的比较简单，寺院这边几乎什么都不用支付，真正是空手套的白狼，所以分20%的利润也不少了。

    ……

    离开福华寺，在车上，陆秀玲问他谈什么？还要支开我？

    刘坚就把天珠的运作构想说了一下。

    听到上百万的钱要投进去，陆秀玲还真是吃了一惊。

    “看样子你炒什么真赚钱了，居然要拿百多万来投资？天珠这玩意儿靠谱？”

    “目前来说还不靠谱，要经过培养和炒作才行，短时间内很难有收益，先期就是培养这个市场，把公司的底蕴建起来。”

    “那你不用上学了吗？”

    “我懒得做这个，是那个谁来做的。”

    “那个谁是谁？”

    被问到这，刘坚就开始摸鼻子了。

    陆秀玲以退不进的道：“不方便就不用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操那么多心干吗？”

    这话要比‘你说不说’更具威胁力。

    “方便，我有什么还能瞒着小姨啊？是那个谁，就、就是我那个同学的母亲。”

    “哟，你这手段厉害呀，把她母亲都收买了？”

    “不是的，她家很困难，我给你讲一下……”

    为了让陆秀玲对苏绚生出同情心，就把苏旺忠一家的事讲了遍。

    现在苏绚和孙芷芳孤女寡母的，着实是可怜的很，刘坚更不能抛开不管呀，陆秀玲也颇为感动，至少认为坚子不是势利小人，还挺有情义的。

    末了，坚子还道：“……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能太直接的给钱什么的，人家也有尊严，穷是穷，可能承受的底限还是有的，我就琢磨着由我来投资让苏绚老妈去做点生意，一方面能快速的从丧夫之痛中恢复过来，一方面也对未来不那么绝望，将来怎么样先不去管它，眼下能做到这些，我看就不错了。”

    “何止是不错呀，我都好动心，人家仅有一点点私房钱，也被同学拉着去炒股，说牛市呀什么的，结束买进去就开始掉，现在赔了70%多，气死了。”

    “呃，小姨你也炒股？”

    “是被我同学拉的，她爸炒很多年股了，很有经验，她说买什么股之类的，我就跟着买了，这方面我压根不懂，你说这炒股和你炒期货有什么不同呀？”

    刘坚一撇嘴，“不同的大了，期货的风险之大不是股票能比的，一天让你暴富或变成穷光蛋。”

    “我的妈呀，那坚子你还敢炒？”

    “我发家致富就靠的是这个，这次股市暴跌，是数年来巨大的一次股灾，但你的坚子偏偏在这次股灾中暴富了。”

    “哇，那么多人亏的要跳楼，他们的钱全给你赚去了？”

    刘坚笑了笑，“期货市场没几个小散户，五十万的开户门槛，仅能买一手合约，你说进去做什么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期货是强者的游戏，是大机构主力玩的，几十万的小资金放进去连个小水花都溅不起来，一但做错了方向，一个暴拉暴跌，就可以叫亏的眼珠子冒血。”

    “吓死我了，这么夸张呀？你得多大的胆子才敢玩这个？是不是拿别人的钱玩不心疼？”

    “当初我要是给人家亏了钱，别说开奥迪了，估计被大卸八块也有可能。”

    “那你别吓小姨，以后咱们不玩这个好不？做点正经的生意不行吗？还有什么天珠的，我怎么感觉就是骗人的玩意儿？”

    刘坚就哈哈大笑，“天珠这个东西归类于艺术收藏品吧，不是穷人能玩起来或拥有的，它一开始面对的就是上流社会这个群体，动辄几万或十几万甚至几百万的天珠，家里没钱谁收藏这个呀？俗话说，乱世的黄金，盛世的古董，玩天珠是有钱人的一种品味，工薪阶层想效仿也没那个资本，你说穷的锅都快揭不开了，天天拿个几十万的天珠炫耀？就算要打肿脸充胖子，也得吃饱饭吧？”

    “坚子，姨发现，你这小子蛮有商业头脑的呀，比我那些同学还厉害，天才吧？”

    “何止？那个，你别给我当姨了，私下里，我叫你玲吧。”

    陆秀玲一瞪眼，“胡说八道，还玲呢？你想做什么？反了天呀？”

    “叫姨别扭嘛，好吧，暂时先这么叫着，等哪天那个啥了，你就知道别不别扭了。”

    “那个啥了？”

    “就那个啥了！”

    “我杀了你。”

    陆秀玲还是反应过来‘那个啥了’是那个啥了，俏面上涌起一陀红潮。

    “嘿嘿，好吧，小姨，不逗你了，说说，你买什么的股呀？”

    “哦，我也记不太清了，是个什么油改概念的石化什么来着，反正把我亏惨了，人家一共才三万块，现在只剩下八千了。”

    刘坚龇了龇牙，没心没肺的笑，“哟，三万呀，不少了，小富婆，我没赚钱时，我老妈都不知道有没有存两个三万。”

    “滚，耻笑我是不是？那是人家攒了好久的私房钱呢。”

    “将来准备当嫁妆吧？”

    “嫁你个头，准备养小白脸儿的，哼。”

    刘坚决言非但没气，还挺了挺胸膛，拔拉了两下头发，正色的道：“看我，有没有小白脸儿的潜质，看这相貌，帅它玛的都掉渣了，看这身材，壮它玛的象牛，上了床那就更不用说了，那活儿做的，我不是吹……”

    “唆脚趾头绝对一流，这个我深有体会。”

    奥迪Ａ６哧溜一下，拐歪了，差点上了马路牙子。

    还好刘坚技术不错，赶紧拔乱反正。

    小时候被小姨欺负，真没少给她逼着唆脚趾头。

    “喂，开了开不了呀？别吓我，我不剌激你了，说正格的，坚子，你懂不懂炒股呀？姨三万剩八千了，还琢磨着怎么回本呢。”

    “我说我是股神，你可能不信，明天吧，去我公司，我看看你的股票，顺便教教你。”

    “真的啊？那姨的私房钱，什么时候拿回本？”

    “随时。”

    “吹牛。”

    刘坚压根没把她说的亏钱当回事，现在三万块在他眼里也叫钱呀？开什么玩笑。

    “对了，小姨，你现在的父母没给你点钱？”

    “给我钱干什么？我不习惯花他们的钱，给我也不要。”

    十几年没回过家，突然换了父母，这总要一个接受的过程，花人家给的钱，总觉得有点那个啥。

    突然，刘坚想到个事，“姨，我在海外注册个公司，用你的名行不行？”

    “不是不行，是不太方便，我现在的父亲是当官的，他的子女名下若有实业或巨额资金，会连累他去有关部门做解释的。”

    “哦哦，明白了。”

    刘坚两世为人，自然清楚这些，后世反腐力度极强，不明来源的钱若说不清楚，就是为官者的一劫。

    “好了，不说这些，我想去见见你同学和她母亲，方便吗？”

    “不方便也得方便，这就去？”

    “嗯，去吧，不见见我心里不踏实。”

    刘坚深吸一口气，一打方向，取道直奔唐朝宾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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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9章　坚子发火

﻿    当夜，在唐朝宾馆的厅餐，开了一席。

    刘坚携小姨与苏绚及其母孙芷芳四个人相识相聚。

    在孙芷芳看来，这是刘坚家第一个出现的长辈，她还挺心慌的呢。

    但席间见陆秀玲年龄不大，而且很快和苏绚聊的有说有笑，她也就没了心慌的感觉。

    大该陆秀玲和苏绚一见投缘，女孩子清秀漂亮，柔柔淡淡的，很对陆秀玲的胃口，又因家庭遭遇不好，她自己也是养父生父的遭遇，原来的家呆着别扭，新的家也融不进去，自怜命苦，感觉和苏绚有得一拼，所以，因为这个就和苏绚亲近感。

    苏绚不知道陆秀玲的心态，但这位是坚子的小姨，她当然就要扮乖了，也主动和陆小姨说话。

    刘坚不插嘴她们的交流，而是和准丈母娘孙芷芳交代下午和老和尚谈的那些事。

    “近日我想办法在海外注册公司，然后就落实与福华寺的合作事宜，阿姨你就启动咱们的天珠运作。”

    “哦，我明白了，不过，坚子，阿姨真怕做不好，那么多钱，赔了我可咋办呀。”

    “赔是赔不了的，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先期只有投入，没有收益，等我们把公司的底蕴做起来，十多名寺的合同都签下来，再搞一些必要的炒作，必然一鸣惊人，阿姨你前期要做的不是怎么赚钱，而是怎么花钱，把我们的钱投资出去，目标就是天珠和十大名寺，福华寺的谈判就是阿姨你借鉴的标准，难是一点来难，这个合同就是用钱砸出来的。”

    孙芷芳最后叹喟一声，“有钱真好。”

    有钱做生意都这么简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钱可以任性。

    这完全就颠覆了孙芷芳的认识和观念，重新开始的生活，是她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的。

    她真是怕自己做不了。所以在餐后要分手的时候，拉住了刘坚。

    “坚子，阿姨求你个事。”

    “什么求不求的，阿姨你说就是了。”

    “有你在。阿姨可以不担心苏绚，但是阿姨跑到西藏去，是担心自己做不好，我妹妹丽芳比我机灵的多，我想拉着她去。你看行不行？”

    “行啊，阿姨，你说了算，你找谁去都可以，也按公司的雇员待遇，不过我按排丽芳姨去地产公司当财务总监的事就泡汤了。”

    “呃，她那性子火烧火燎的，当什么总监呀？指不定把你的事给搅黄了，我管着她比较好一些。”

    还是姐姐比较了解妹妹，孙芷芳清楚妹妹的个性。现在是在刘坚面前装好人呢，转过脸就变了，聪明是聪明，能力也是有，但就怕使错了方向。

    自己这个金龟婿不知是积了几世的福才撞到的，可不能被妹妹给搅了。

    “阿姨，那这事得您和丽芳姨去说，我就不好说，不然让丽芳姨误会，以为我地产公司不想要她呢。”

    “你放心。阿姨会和她说清的，不会让她误会你。”

    “那就没问题。”

    ……

    双方分手，因为有老妈和陆小姨在场，苏绚只是深深瞥了眼坚子。也没有说什么。

    离开了唐朝宾馆，刘坚在车上琢磨，海外的注册公司事宜找谁去办，自己有钱是有了，但没这方面的关系。

    在车上，给罗莠打了个电话。问她这方面有没有关系。

    罗莠说，成立公司要聘用律师的，这种事可以交给资深的律师去办，包括审合同什么的，他们都很专业，京城猎头公司多的是，让他们去找，有钱就没有办不了的事。

    刘坚最后拍板，这事让罗莠去弄，两天之内搞定，要三个律师，新公司一个，地产公司一个，天珠这边要一个，只要有能力，年薪肯定优厚，甚至还有分红和股份激励等等。

    当然，后面的都是画饼，真干出成绩了，显示出能力来，刘坚也不会吝啬，初雇的话，谁也不了谁，月薪年薪的待遇才是最实际的。

    他这才挂了电话，陆秀玲就问了。

    “又一个莠姐？你这私房里藏着多少女人呀？”

    “这个是合作伙伴，也没点什么的。”

    罗莠也只是失了嘴贞，别的没有深入，刘坚这么说，也是不想再惹麻烦了，因为罗莠不是自己能拴住的女人，她是‘大女人’，有钱有势，就不是给谁做小三的料儿。

    所以，刘坚不准备再向小姨备案这个女人了，玩一.Ｙ.情模式就最好，合也欢喜，分也不哭，两不伤情，这样，刘坚心里也没负担。

    “真的没什么？”

    “人家比我有钱，自己有偌大的公司，又是家里独生女，几十亿的身家，能和我有什么？又是女强人的个性，未来不知要有多少个男人过手，我算什么呀？”

    先编排一下罗莠，应付小姨这，莠姐，不好意思啊，其实我也不希望你走女强人的路，但我真的管不了你，也给不了你承诺，以前有苏绚都给不了，现在有了陆秀玲更给不了。

    以罗莠的强势和独占性来说，有苏绚和邢珂这两个，她都不答应，现在又加上一个陆小姨，罗莠肯定凌乱了，嫁谁不给我个正位？我给你当小五？看其它几个女人的脸色？我要不是脑袋里有坑儿，就是缺心眼儿。

    所以，刘坚对罗莠不敢有奢求，因为她不是苏绚邢珂卢静和陆小姨那样的性子，她的爱是有理智的，不象那几个缺心眼儿的没有理智。

    但男人们就喜欢象苏邢卢陆这样缺点心眼儿的女人，对他能百般迁就，百依百顺，男人可以花天酒地，你们就要从一而终，嗯，这样的能多培养几个。

    罗莠那样的，就没有培养价值，她可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只具备‘玩’的意义。

    同样的，刘坚也只是罗莠生命中的过客，不能给她‘妻’位，妾位她不稀罕。她不甘心屈居人下，这一点，她和她的闺蜜邢珂的认识存在严重分岐。

    她既然争不来，她就会转变立场。她不会把自己拴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在他心中占怎样一个比重，得到多少就付出多少，当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时，她心里会失衡。她没法让自己忍受这一切，这不是男尊女卑的旧社会了，没必要让自己受那么大的委屈。

    这就是罗莠，她的爱至少和苏邢卢几位不同，也可以说，她是一位维护女权的主义者。

    在苏邢卢的身上还能看到旧时代女性的影子，也不是她们没能力抗拒这种命运，是她们因为爱失去了理智的思考和判断，这是造成她们宁肯分享一个男人也不愿失去他的主因。

    刘坚也不想让陆秀玲和罗莠有过多的接触，和这个女人呆的时间长了。会受到她强势个性的影响。

    女人离开男人的主因是失去了他的爱，没了爱就没了一切，留下不就没了意义，有爱有关切，哪怕这个男人脚踩几只船，优柔寡断的女人也下不定离开他的决心，哪怕有怨有恨，但也很难一下断开，男人再找来时，还是藕断丝连的状况。不到身心疲惫，不到伤痕累累，她们就认不清现实。

    偏偏碰上刘坚这个家伙，多情。有爱，还出奇的大方，挥金如土，又对你信任有加，本人也年少多金，聪明有男人气概。种种都是吸引女人的优点，一但倒入他怀里的女人，又怎么舍得离开？所以宁肯自己委屈点，也不会选择离开。

    再说的现实一点，谁不想过上有钱又无忧无虑的日子？不用为了生计而奔波，不用为了菜钱而发愁，想买车买车，想买房买房，想吃啥吃啥，想干啥干啥，谁不想过这样的日子，问题是有这个资本吗？

    苏绚家的遭遇，让她小小的心灵中就有了阴影，父母的遭遇向谁去哭诉，不是给那些有钱有势的欺负？

    幸好她命中遇见了刘坚，而且刘坚还对她那么迷恋，她不敢也不想失去这样一个爱自己的人，即便这家伙是个花.心.狼，但苏绚不认为自己能找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不背判的男人，好多男人有了点钱就要出去花一下，去剌激一下，去享受一下，为了这么点事闹离婚，可你再嫁的时候是二手货了，人家更未必把你放在心上。

    爱自己的，也是自己爱的，这样一个人真的很难找，还是那么有钱，那么对你好的，硬求十全十美，那不可能。

    当然，苏绚现在没有这么深刻的认识和思考，她就是认为刘坚爱她，对她好，就就愿意包容他的缺点，哪怕她天天出去嫖，可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那样，他累了还是要回来。

    这样的想法虽然简单，但最是实在。

    陆秀玲就比苏绚更‘过份’，她和坚子的情感是从坚子懂事就奠定出来的，坚子呀呀学语的时候，她就抱着他了，他们这种深入骨髓的情感是无法拿语言去表达的。

    前世就因为不能和刘坚在一起，陆秀玲终生不嫁，为爱坚守一世，至死都还是一个未被男人碰过的纯贞女人，这就是她对坚子的爱。

    这也是刘坚这一世绝对不能辜负陆秀玲的主要原因，他为自己拥有陆秀玲的爱而庆幸及荣耀，欣喜而振奋，感激和心动。

    路灯下，奥迪Ａ６缓缓前行，似漫无目的。

    “可以回家了吧？”

    “玲，我们去喝点酒？酒吧坐会儿？”

    “叫姨。”

    “你当姨有瘾啊？我不想叫姨，我是你男人。”

    “屁，你皮痒了是吧？”

    “我‘球’痒了。”

    听到这句话，陆秀玲把脸扭一边去，不是生他的气，而是感觉自己心在颤。

    一般来说，她管着坚子的，但小男人一发火，她就百依百顺了。

    坚子说这句话，正表明他的火气给激了出来。

    没人更比陆秀玲了解坚子了。

    伸手抓住陆秀玲的柔荑，刘坚轻声道：“对不起。”

    陆秀玲反捏他的手，“好多年没看到你发火了。”

    “唉……我再发火也翻不出你的掌心。”

    “你发火的时候，很有男子气。”

    “嘿嘿，那我做主了，去酒吧。”

    “你老妈那边，你去解释。”

    “哦了，我马上打电话。”

    刘坚开心的掏出手机，找一借口哄老妈，那不太简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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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0章　荐股

﻿    八月初，三号这天正好是周一。

    这天一大早，刘坚就领着陆秀玲到了福龙大厦的总部。

    昨晚上两个人去酒吧坐了一会，最终还是回家了，刘坚倒是想去开个房，可惜陆秀玲不同意。

    今天说教她炒下股，看看她的资金帐户，本来只有可怜的三万块，现在亏的只剩下八千。

    百分之七十的亏损，只多不少。

    在新公司的交易室中，曾经罗氏基金的那些老交易员又见到创造财富神话的坚少。

    看到坚少出现，他们眼里充满了敬畏和激动，难道今天又要开战了吗？

    罗莠不知道刘坚这么早就来了公司，更不知道他要教某某人炒股。

    其实刘坚没闲的要教谁炒股的地步，那点钱他也看不进眼内。

    只是要告诉小姨，炒股这东西不是她能玩了的，也不是靠运气能赚来的钱，撞在牛市里，那真是瞎猫连吞死耗子，可经过这次股灾大跌，‘牛’已经被跌死了。

    救市从７月上旬开始，到了月底，看样子似乎企稳了，实际上市场投资者的信心严重受挫，都成了惊弓之鸟。

    从5178的高点跌到3373，救市反抽仅仅到4184就再次回落，还好，这次没跌破3500点，因此形成了一个阶段性的箱体。

    上周五7月31日，上证指数收报3663点，从Ｋ线形态上看，是收了一根螺旋阳十字星，上影线要长于下影线，说明上行压力较大。

    随便坐在一台电脑前，刘坚打开看盘软件，陆秀玲拉了张椅子，就坐在他身侧。

    “帐号，密码……”

    刘坚问，陆秀玲就低声告诉他，似怕别人听到似的。

    对小姨的谨慎，刘坚只是笑了笑，不以为然。

    打开小姨的帐户一看，就一支股，石化ＸＸ，跌的那叫一个难看。

    “一直给套着，我也没动，都不知什么时候涨回去。”

    陆秀玲看到这个就心烦了，就这么点私房钱，还给炒没了。

    刘坚回过头，小声笑道：“我借你钱回本吧？一下就回来了。”

    “你以为你是神啊？吹牛皮。”

    “你现在套成这个样子，象拿这八千块回本，那肯定要猴年马月的，你算一下，八千块一个涨停才八百……”

    “下一个不就八百八了吗？再下一个不是九百六了吗？”

    刘坚翻了个白眼，“帐是算的挺对，但是你指望目前这种震荡的行情，会给你连着涨停？你做梦呢？你就没拿住那种连着大涨的妖股。”

    “啊……那什么股是连涨的呀？你给姨找只呗。”

    “我看一下……”

    记忆中，在那次股灾反弹中有几只妖股，表现是极度惊艳的。

    其中一只叫梅雁吉祥，绰号‘王的女人’。

    从8月4号就开始了她的华丽出彩表演，那叫一个‘梅飞雁舞’；

    刘坚敲击键盘，输入股票代码：600868。

    “就这支吧，一会我给你帐户转十万块，都买它……”

    一边说，他一边打开日Ｋ线图，滑动鼠标看了看当前股价，上个交易日收阴十字星，收报4.09元。

    “啊……十万呀，都买这个？赔了咋弄？”

    陆秀玲现在也是惊弓之鸟，给这轮大跌，跌的她暑假都没心思去玩，所以这两天跑来福宁看姐姐和坚子。

    “我这是高利贷，赔了没钱还，那你就只能用‘肉’来偿还了。”

    这句话是附在陆秀玲秀耳轮上说的，别人不可能听到。

    肉.偿？

    略一琢磨，陆秀玲就听明白是啥意思了。

    她伸手去拧坚子大腿，同时也附在他耳朵上啐道：“你不想活了是吧？”

    “嘿嘿……”

    刘坚龇着牙还在笑，被拧的大腿也没那么疼。

    “好啦，快九点了，赶紧告诉我你这资金帐号绑定的银卡，我转钱给你。”

    一边问一边拿过电脑桌上的纸笔，陆秀玲说时，他就记了下来。

    然后就打电话给邢珂，让邢珂给这个卡上打十万块钱。

    几分钟后，邢珂发来短信说搞定了。

    刘坚就把卡上的钱转进了陆秀玲的资金帐户。

    很快九点十五分，集合竞价开始，ＩＦ9908指数开盘低走，把被它‘绑架’的大盘指数直接拉低，到九点二十五分竞价完毕，上证指数比前个交易日低开了将近41个点。

    九点半开盘前，刘坚啪啪啪把原来的那支股石化ＸＸ挂价9元抛。

    石化ＸＸ开盘价8.84元，开盘拉高一波，最高上冲到9.04元，将将吃掉了刘坚9元的挂单，然后就掉向下，再没有拉起来。

    这八千多块加上十万，就是陆秀玲现在的本金。

    刘坚也没有多想或多看，直接敲击600868，转到梅雁吉祥，然后挂了个3.88元的价，就停止了操作。

    有几个离的近的交易员，伸长脖子看这边。

    其中一个大胆的女交易员终于开声道：“坚少，有没有好股，推荐一只给我们买买呀？”

    这些交易员们没一个不炒股的，他们做的就是这行，也自信比别人能看得懂盘，但这次股灾也有赔了不少的，因为他们都不信会大跌。

    再京城操盘那几天，他们受到坚少的影响，有的人就把赔了的票全出了，宁可安仓，也不敢持股了，还有几个人把钱凑一起，弄了一手期指合同，悄悄跟着刘坚进场，结果赚了。

    此时的刘坚，在他们心目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交易员，又见大家的目光都望着自己，一个个眼神中是充满了期待。

    刘坚就笑了笑，“成，推荐一只股给你们，全当是发福利了，600868，王的女人。”

    有人就飞快的打开了这只股。

    “坚少，今天这走势好象还是要跌呢，什么价买入呀？”

    “五日均线压在他头上，他都突破不了，肯定是要跌的，前期的一个低在3.7元左右，这里应该有一定的支撑力，我看3.7－4元这个价都可以买入，大盘在上个交易日已经翻红，今天是惯性下跌，不会跌太多，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涨。”

    刘坚侃侃而谈，说的也比较肯定，大家都深信不疑。

    这时，罗莠和女秘孙静两个人走了进来。

    “坚大少，我听人说你溜进了交易室，不是今天又有很好的行情吧？”

    罗莠现在是极热衷炒货的，这段时间大发横财，都是从期指市场赚的钱，所以她现在不关心别的，就关心这个。

    一来到公司听人说刘坚来了，而领了个女的进了交易室，她就急匆匆赶过来。

    这段时间公司的交易室只是炒炒股票，根本不敢玩期指，罗莠不敢发这个指令，她清楚的知道，这钱赚的快，但赔起来绝对不慢，心脏承受力差一些的，有可能心梗。

    虽然刘坚操盘时，她跟着看过Ｎ回了，但她不认为有刘坚那种决策能力，她也看不懂大行情。

    刘坚没答她这个问题，先给她介绍陆秀玲。

    “我小姨陆秀玲，这是公司总裁罗莠，这位是罗总的大秘孙静小姐。”

    本来罗莠看到陆秀玲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小兔崽子就是会找女人，一找就是国色天香的顶级品种，她心里不嫉妒是假的，更生出一些异样情绪。

    哪知刘坚一介绍说是小姨，罗莠马上换了笑脸。

    “啊，是小姨呀，那个，我是坚子的干姐姐，欢迎小姨来我们公司呀，坚子可是公司的幕后大老板，我代为管理，只是小股东一枚。”

    至于孙静就连嘴也插不上了，只是谦卑的向陆小姨笑了笑。

    陆秀玲起身，和罗莠握手，含笑道：“罗总你好。”

    “哎呀，小姨你太客气了，你是坚子的小姨，就是我的小姨嘛，快坐下，那个谁谁谁，倒点水来呀……”

    孙静忙说，“我去我去……”

    的确，孙大秘在这几位面前，也就剩下倒水的资格了。

    其实孙静也挺自负容貌的，但在罗莠面前就成了陪衬，今天又遇上一个比罗莠还出色的陆小姨，就成了打酱油的角色了。

    “不用麻烦的。”

    陆秀玲客气着。

    这时候，刘坚已经关掉了小姨的资金帐户，他操作完了，挂价自动买就ＯＫ了，别的就不用操心。

    而且小姨刚才站起来时，就捅了刘坚一下，大该是怕自己的小资金炒股帐户给这伞罗莠罗总裁看到了笑话吧？

    还好刘坚挺灵的，他不是关帐户，而是直接把看盘软件给关了。

    罗莠绕过陆秀玲，来到刘坚椅后，伸手就扶住他的双肩了，状极亲昵，她不会想到自己这个动作会剌激陆秀玲。

    同时，罗莠还弯了腰身，把一张俏脸接近了与刘坚的距离，因为刘坚坐在椅子里没站起来。

    “坚子，这几天交易室大家都闲着，做了几只股票，也是涨涨跌跌的，没赚几个钱，你看看期指那边有机会没有？咱们再捞点？”

    她说的柔声细语的，媚眼含情，把陆秀玲看的心头火起，银牙轻挫，但也不能表现什么，谁让自己是坚子‘小姨’呢？

    刘坚瞄了眼陆秀玲的神情，发现她暗咬银牙，从侧面盯罗莠的目光有点不善，心说，没得我又要遭罪。

    “机会倒不是没有，一会我瞅瞅……”

    他记的很清楚，八月上旬的期指算是多头行情，有几天大涨过，中旬后是又一轮暴跌。

    “那快打开看看呀，”

    罗莠顿时就笑没了眼儿，摧着刘坚看盘，看她样子，恨不能把脸贴到刘坚脸上去。

    侧后的陆秀玲心里更不爽了，就恨不得照她撅起的翘臀狠狠兜上一脚，让你再卖.骚？

    “哦……”

    刘坚赶紧转正身子，避开小姨的目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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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1章　吃醋

﻿    打开看盘软件之后，刘坚直接找到股指期货。

    今天的期指是下行走势，空头占尽了优势，延续了上个交易日的跌势。

    “大家准备一下，听坚少的指令。”

    罗莠来劲儿，站起娇躯，拍拍手，向交易室内的交易员们宣布。

    刘坚大体看了一下，就发了指令。

    “……在3490点埋单，建空头头寸，每人三至五单，上至3520点，每个点埋三至五单。”

    啪啪啪啪啪。

    交易室的键盘就敲击声响成了一片，30个点的区间，平均每人下单120手，而现在交易室的交易员有20多个。

    罗莠不光招来了以前基金的人，还新招了一批，硬凑了二十个人。

    然后，他就对罗莠道：“今天你盯着，下午跌到3430点以下开始平仓，一边平一边建立多头头寸，跌到3400点以下，大单平空单，大单建多头仓。”

    “哇，我行吗？那平多少？建多少？”

    “既然要建多头仓，空单肯定要平光的，而多单一直建到盘尾，然后持仓过夜……”

    “这样呀，那明天呢？”

    “明天还到，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坚少吗？还有难住你的？嘻嘻……”

    刘坚翻了个白眼，“明天电话联系，”

    “呃，你不来呀？你不怕我搞砸了？”

    “照我说的操作，肯定砸不了，一直到下周一，都会是多头的行情，但当天的仓必须在第二天平了再建，平多建多，明白了？”

    “是，少爷，我明白了。”

    “哦了，我走呀，我带我小姨去逛逛。”

    刘坚心说，我再不走，你一会坐我腿上了，那我今儿不被我小姨剥了皮才怪呢。

    不过这里不是办公室，谅罗莠也没有那么大胆子。

    就这，小姨已经不给好脸子看了，再过份点，那还得了呀？

    罗莠记住了刘坚的话，一路送刘坚和陆小姨出来，到了电梯口上才止步。

    她还挺热情的对陆小姨说，小姨你常来呀。

    陆小姨淡淡应了一声，脸上连笑也没有了。

    送这两个人入了电梯，罗莠还纳闷呢，坚子小姨好象不太高兴？我又没惹着你？给我摆什么脸子看呀？

    她心里也没太当回事，小姨而已，又不是刘坚亲妈，能管了他的事？哼。

    只是刘坚就惨了，电梯门才合上，就给小姨先掐了两把。

    “你行啊，是不是和这个罗总也有一腿？”

    “呃，哪有啊，干姐姐嘛……”

    刘坚苦笑，这打死也不能承认，已经都承认三个了，小姨没有暴发，再承认了罗莠，怕是小姨真要发飙了。

    “我看她一脸媚相，恨不能把脸贴你脸上去，八成是个骚.货。”

    陆秀玲的眼力还是很精准的。

    话说罗莠的绰号叫Ｙ贱莠，她一露出妩媚之姿，那绝对就一目了然的。

    “小姨，我是幕后大老板嘛，她当然要讨好我的，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吗？你有几个钱，就当人家老板？我怀疑是她**你的吧？哼……”

    刘坚翻了个白眼，“我发誓，她要是**我的，我就不是我爹妈养的，成不在？”

    她**我？她养得起呀？就她那几十亿，我给她扔进期指市场，几天就瞎折腾光了。

    当然，这么坑爹的事，刘坚是不会去做的。

    “这公司真有你的股份？”

    “是啊，小姨，我是大股东。”

    “那你到底有多少钱呢？”

    “也没多少，几十亿而已。”

    话音才落，就被陆秀玲抬脚在屁股上兜了一脚。

    “我放当你放了一个屁。”

    刘坚就捂着屁股苦笑了，这个正解释不清，除非把帐户拿给她看。

    ……

    出来驾着奥迪Ａ６上了福宁大街，刘坚准备领着陆小姨逛逛去。

    “小姨，我带你去逛逛大商场，”

    “小福宁有屁的大商场？去车站买票吧，我晚上就回京。”

    陆秀玲板着脸。

    刘坚心里一颤，“别啊，小姨，你对我不满或有意见，就揍我成不成？反正也是放假，多呆几天不好呀？”

    “有什么好呆的？来了两天见了你四个女朋友，我也‘安心’了，我还是回我家去，你现在也长大了，不用我管也能活的很潇洒。”

    说着说着，陆秀玲就落泪了。

    这一下把刘坚心疼坏了。

    “好好好，你说回就回，我跟你回京行了不？我去京城在你学校附近买套房，陪着你。”

    陆小姨白了他一眼，“该干吗干吗去，没事拿我开涮，很好玩吗？”

    刘坚也就不说什么了，车在路边缓缓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林风打了电话。

    “风哥，你这两天没事吧？”

    “没有，坚少，你有事就吩咐。”

    “你和谁在一起？”

    “我和山子。”

    林风说的山子就是屠山，那个半调子潭腿弃徒。

    “在福来顺？”

    “是啊，没事的话我就在这蹲点呢。”

    “嗯，我过去接你们，咱们去京城。”

    “好的。”

    收了手机，刘坚重新上路，直奔福来顺。

    陆秀玲回过头看了下坚子，觉得不象是开玩笑逗自己。

    “干吗呀？我又没说现在走？我说晚上我坐个卧铺回去就可以了。”

    “坐什么卧铺呀？我不放心，半夜还被人抱走呢。”

    “不就这么来的吗？”

    “那是我不知道，现在有我在身边，你就别想一个人走。”

    “那先回家，我总得和二姐说一声，中午吃了饭再决定。”

    刘坚点了点头。

    到了福来顺，在路边停下后，林风和屠山就看见了，慌忙跑过来。

    刘坚降下车窗和林风说话，“风哥，下午吧，你们准备一下，咱们去京城呆几天。”

    “行，我和山子没什么好准备的，带上身份证就好。”

    “嗯，我先回家，下午来这接你们。”

    说定之后，刘坚就驾车回家。

    陆秀玲本来没决定回京呢，但是这两天受的剌激有点大，心里对坚子明显有怨言，但碍于‘小姨’的身份，又不能说太明，决定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这个事。

    她心里琢磨着，就这么回去，还带了个‘外甥’，和家里人怎么说呢？

    到家之后，陆秀华在家，刚从菜市场回来，正洗菜准备中午饭呢。

    陆秀玲帮着二姐一起弄，跟她说下午回京的事。

    “怎么不住几天呀？等你开了学，以后就更没时间了。”

    “我就是来看看二姐你，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我才不信你不想坚子。”

    陆秀华很了解自己这个小妹。

    陆秀玲道：“想是想，这也见了，他挺好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姐姐你们家现在也有钱了，日子好过了，臭坚子还开公司，是不是真的啊？”

    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事。

    陆秀华道：“是不是真的，姐也不太清楚，倒是前一段时间，突然塞给我一千万，吓的我三天没睡好。”

    “啊……一千万？真的呀？”

    “真的，姐这不是正琢磨着买房呢，玲子，你要缺钱和姐说，或找坚子要，坚子，你听见了吗？”

    刘坚应声过来，笑嘻嘻道：“妈，小姨那里你不用操心，我都包了，她就等于是我‘小妈’，我能不管她呀？”

    他一语双关，弄的陆秀玲俏面泛了红潮，狠狠白他一眼。

    陆秀华则以为儿子说小姨从小哄他长大的，的确是‘亦妈亦姨’了，这说法一点不过份。

    “你臭小子有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别对小姨抠门儿，玲子，有用钱的时候，你和姐说，三五十万，姐都给你拿，你将来找个好对象，姐给你一百万嫁妆。”

    噗，刘坚差点把鼻涕哧出来。

    老妈，你倒是会卖好，拿着我的钱，让我‘女人’找别人嫁还送100万当嫁妆？你逼着你儿子跳楼呢吧？

    陆秀玲瞅见刘坚一脸黑线，恨不能扑上去咬他老娘两口的郁闷样，就无声的笑了。

    “姐，你周围有没有合适的，要不给我介绍个？”

    她是存心气刘坚呢。

    果然，刘坚俩眼瞪的溜圆的。

    还好老妈说，“现在不行，玲子，你大学毕业再说吧，你那边家庭也不错，肯定要给你张罗的吧？”

    “姐，我开玩笑的，嘻嘻。”

    午饭时，妹妹刘唯听说小姨要走，拉着她不依不舍的。

    这丫头从放假后就一直疯玩，不到吃饭时不回家，不过下午，老妈要送她去补课，只能瞅着上午时间玩。

    “妈，我下午送我小姨去京，顺便去呆几天……”

    “你送可以，就别呆了，去了给小姨填麻烦。”

    “添什么麻烦？我又不住小姨她们家，宾馆开个房就ＯＫ了，我顺便去看看房，买个几套房，过几年升值就是钱哦。”

    “还买几套房，你是不是现在特别有钱呀？跟老妈说说，你到底有多少钱？”

    “我就不告诉你，我说了，你那一千万花多少，我就给你补足一千万，你要一毛也不花，我也不用补了。”

    “我知道你说真的假的？还是哄你老娘呢？”

    “我哄谁还敢哄老妈？我不想混了吗？”

    “行行行，我过两天先买套房去，花一百来万，我看看你给不给我补？”

    “放心花，肯定补，儿子敢骗老妈？没天理了。”

    这娘俩儿的对话，把陆秀玲唬的一楞二楞的。

    按说她现在生父那边的家势，那是非常强的，是无数人仰望的家势，只是也没见有多少钱，听说有产业，也不知是多大的产业，人家只是这么说，陆秀玲也不敢问。

    但没想到，二姐家因为坚子就发了大财，自己来还想跟二姐说，若有什么不好办的事，她可以给想想办法，现在看来二姐他们过的很好，有钱就很少有解决不了的事嘛。

    毕竟陆秀玲也才20岁，思想什么都也不是很成熟，考虑东西也不一定周全，所以有些话她也就没说。

    下午两点多，刘坚去福来顺，把车让给林风开，屠山充当保镖，他和小姨坐后面，向京城出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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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2章　鬼强的鬼心思

﻿    就在刘坚他们的奥迪Ａ６驶上通往京城的高速公路时，叶奎接到了一个消息。

    106团的郝治军少校通知叶奎，那个段志和老疤离开了106团。

    唐田段大少和老疤的回归，等于宣布几日前唐田遭遇的那件事正式有了一个结果，唐田段没有什么损失。

    至少，表面是这样的，福宁各路人马有不少在关注唐田段。

    而这天下午，唐田段大少广散帖子，邀请路霸街佬们再聚盛世华章。

    叶奎收到消息后，直接给卢静敲了电话。

    卢静这两天安安稳稳的呆在市局法医处，就等着做些事呢。

    她接到叶奎电话时，正在单位休息，中午吃食堂，一般是不回家的。

    “奎哥……”

    “段志和老疤出来了。”

    “哦，那就按我们俩讨论的方案办，你直接扣那个狗子。”

    “好的。”

    卢静挂了叶奎的手机，美目微眯，凝出一缕精芒。

    叶奎就用手机打了传呼台，给狗子的传呼机留言，让他回电话。

    没几分钟，狗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哪位？”

    “我是你狗哥，你呢？”

    “木瓜。”

    “什么情况？”

    虽然这次木瓜是男人的声音，但狗子不管这些，能对上号就行，

    他的声音也一下变的谨慎和轻微了。

    叶奎也压低声儿道：“从现在开始，要鬼强二十四小时的行踪……”

    “二十四小时？太难了，我大体能告诉你他的晚上去哪，因为我现在是他小弟，我手边又没几个可用的人，不好盯的……”

    “你就这点能水儿？还想坐鬼强的位置？”

    叶奎不由耻笑道。

    狗子苦逼的道：“我手里又没钱，说话又和放屁差不多，事事都基本是亲力亲为呀，我倒是想指派个人去办，但我怕我的命不太长呢。”

    他现在做线人，和见不了光的鬼一样，生怕曝露了，哪敢假他人之手去办那些事？

    他却不知道，卢静和叶奎合计之后，认为这个狗子用的好能起点作用，用不好就是颗炸弹，所以必须把他拖进泥坑来。

    就说这次搞鬼强的事，非得把狗子拉进来不可。

    “木瓜，你说叫我做什么吧。”

    “鬼强和唐田老疤的恩怨，你清不清楚？”

    “清楚呀，我是鬼强小弟，他做的那些事我基本都参与了，我能不清楚？”

    “你去找唐田老疤，把你知道的情况，卖给他。”

    “啊……我去？那我还不被老疤砍死了？鬼强把老疤女人都批发给下面兄弟了，我也有份，我去不是送死呀？”

    “你要那么笨，我不知道你怎么去接鬼强的位子。”

    “好吧，我想想怎么弄，唉……”

    对于狗子来说，这真是让他蛋颤的一个麻烦事。

    为什么呢？

    因为当初鬼强把老疤马子弄到手后，玩过后就扔给了兄弟，谁想上谁上，然后又放在场子里当小姐，让她给鬼强赚钱，狗子都没少玩那个女人，他哪有脸去卖鬼强？

    但是现在，他必须要靠老疤来收拾掉鬼强，他才有机会搏上位。

    无论是单挑或群殴，老疤都有和鬼强叫板的资格，可自己就不行了，想扳倒鬼强就得去谋杀，他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不弄翻鬼强，自己这辈子只能当他的狗，哪有出头之日？

    狗子非常清楚这一点，他知道的鬼强的私秘太多，就算想跳槽换个老大跟跟，鬼强都不会饶了他，所以狗子是别无选择的。

    但是知道鬼强女人家在哪的，就只有躺在医院的豹子。

    呃，豹子，对啊，我怎么把豹子给忘了？

    狗子眯着的小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这天下午，老疤接到一个奇怪的传呼消息，说面只说‘你想不想知道你女人的事’？

    就这一句话，捅着了老疤心里憋了两年的火。

    他本来在赔着段大少，收到传呼立即出来回电话过去。

    混到老疤这个份上，‘大哥大’还是有一只的。

    拔通了对方留下的电话号，老疤急促的问，“我是老疤，你是哪一位？”

    “嘿嘿……”

    对方先发出冷笑，然后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就问你想不想拿到你女人被鬼强搞的证据？”

    “废话，你能指条路给我，我老疤给你好处，你说。”

    “好处肯定是要，你老疤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我也不怕你不认帐，我可以先告诉，等你查到了原委，知道我没骗你就好了，过几天我会联系你的。”

    “好，朋友，我若真查到属实，你的条件我尽量满足，只要不太过份。”

    “最多要你三两万块钱花花，你觉得过份吗？”

    “很不过份，绝对没问题。”

    “那成，鬼强的头马豹子，你知道这个人吧？”

    “知道这个人。”

    “豹子人还在医院，你可以去找他。”

    “哪个医院？”

    “豹子是骨折，他目前在长盛街一家私营的骨科医院，303房，你要去可以晚一点，夜深了好做事嘛，白天有他几个小弟守着，嘿嘿。”

    “谢了兄弟，你的意思是，豹子手里有那个证据？”

    “你花钱买我消息，用不着谢，豹子手里没有，鬼强女人那里有，但是鬼强太鬼，知道他女人在哪住的，好象就只有他本人和豹子了。”

    想想也是，豹子是鬼强的头马，自然知道鬼强更多事。

    老疤一阵的激动，狗日的鬼强，别叫老子拿到你的证据，到时候大佬点头给我撑腰，老子剜你十八刀。

    ……

    鬼强这两天总莫名其妙的出现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也在江湖上混了有些年了，仇家太多，时刻防着别人的暗算，有时候感觉十分灵敏。

    近日来，因为豹子栽了跟头，他身边失去了忠实的头马保护，不得己就领着十几个小弟出出入入的，即便这样心也不安。

    摆平豹子的那个家伙太悍了，还有自己想斩的那个小子，他们会善罢干休？估计是不会的。

    反正这两天鬼强就龟缩在长兴威利斯，哪也不去，他不信有人敢冲进威利斯来砍他。

    可以说威利斯是他的地盘，是龙来了得盘着，是虎来了得卧着，哼。

    今天，鬼强专门蹭在白二少面前，想借他的保镖呆王用几天。

    二少的保镖死忠呆王，是长兴大老虎‘鬼王’王占堂的堂弟，一个沉默寡言有点呆的悍男，武勇过剩，听说和王占堂都有得一拼，甚至更胜一筹。

    倒是说，白二少比较看重鬼强这个家伙，鬼强头脑太聪明，人虽然瘦点，也没任何武勇，可他是真正凭脑瓜子上位的。

    换个说法，现在的鬼强基本是白二少白俊的狗头军师。

    白二少能把绝世美人儿王妙抢到手，就是这个鬼强给他出的主意。

    不过，鬼强想借走呆王，白俊有点不乐意。

    “……你小子借呆王干吗？要做事吗？”

    白俊也是很精明的，猜到鬼强可以让呆王去办事。

    “二少，我最近得罪了一个人，对方很扎手，把我头马豹子他们五六个人，一分钟就摆平，全送进医院了。”

    “豹子他们五六个人被一分钟摆平？你开玩笑的吧？他们有枪哟？”

    “对方赤手空拳。”

    白俊翻了个白眼，“艹，这种人物，岂不是和唐田段志有的一拼了？”

    “差不多呀，二少，所以，我、我有点怕，这几天我都不敢出威利斯。还望二少成全……”

    “你个狗日的，一但惹事，肯定是因为女人，是不是又看上人家的女人了？”

    没人比白俊更了解这个鬼强了，这家伙就爱玩别人的女人，居然和自己一样的嗜好，难怪自己看他就特别投缘儿呢。

    感情白俊也是有这种嗜好的主儿，他们俩放在一起，真正是志同道合。

    鬼强嘿嘿一笑，“二少太了解我啦，那妞儿，我也是坐在车里看了几眼，绝对的正点，才十五六岁，再长长，我敢说她不比二少奶奶差。”

    “什么？能和我妙妙比？”

    白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鬼强心中暗笑，上勾了，这趟事能把二少拉进来，自己就能变成次要角色躲到幕后去，让白俊白二少去吸引火力。

    “二少，我要哄你，我是二少奶养的，成不？”

    “去尼玛的，哈哈……老子可不要你这么鬼的龟儿子，说说，对方什么来头？”

    “这个，不好说，不过，前几天唐田的事，那小子也出现了，他好象和安大少也认识。”

    这鬼强明的暗的眼线太多，所以很多消息他都掌握着。

    “安勇？”

    听到这，白俊坐直了腰，能和安勇认识的人，那就不是一般人。

    “是，安勇。”

    “看来对方不一般？”

    鬼强忙道：“我查过他的底子，是坤武店那个武术家刘老头的孙子，也说起来吧也是个穷学生，不过他四叔是老公家人。”

    “老公家人又怎么了？算个球啊？”

    白俊哼了一声。

    “我们上趟事，隆庆街魏子他们栽在福来顺门口，城区特刑的人出的面，好象也和那小子有关，这不，没多久那小子的四叔刘大狗就调城区治安处当副处长了，秃胡和我说的。”

    “这么说，刘大狗也有点小背景啦？”

    “秃胡的族侄长毛胡，也是隆庆街的小马仔，前些时就因为那个妞儿，栽刘大狗手里了，结果刘大狗越级向城区递了建议，把长毛小胡给劳教了。”

    “呃，城区郭长东就没给秃胡警长留点面子？”

    “没留，听秃胡说，刘大狗的后台，好象是市局的大刘局长。”

    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来。

    白俊剑眉挑了挑，“刘大狗会和大刘是亲戚？不过市局那边，是因为上趟事警告了我们，老头子放话，不让追究福来顺那件事。”

    鬼强道：“那妞儿，真是一祸水，就因为她，搅出这么些事来。”

    白俊脸上现出难与俊面相符的狞笑，“祸水好啊，老子就喜欢玩祸水。”

    鬼强心说，成了，想法再搞两张那妞儿的照片，给二少浇浇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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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3章　再次入京

﻿    从福宁到京城，走高速快一点也就三个来小时。

    刘坚他们是两点半左右上的高速，等五点半的时候，就在京城北三环下了高速。

    在路上，他接到了卢静的电话，说老疤出来了。

    卢静只提老疤，而不提段志，是有暗示的，毕竟段志才是更值得重视的角色。

    不过刘坚听的懂，卢静提老疤，是因为有一件事要利用去解决。

    这件事说是顺水人情也可，说是借刀砍人也可。

    刘坚也没多说什么，只说‘我知道了’；

    他没有其它说法，就是同意之前议定的结论，并由卢静主持一切。

    被‘大龙势’之秘力深入骨髓的刘坚，悄无声息的激发了他潜藏至深的嗜血邪性，这种潜移默化，刘坚自己都没有发现。

    此时在他心中，更产生一个荒谬想法，那就是有把卢静培养成‘教母’的念头。

    有钱，就能组织起一支可以办不少事情的有力‘团队’，刘坚深信这一点。

    再就是，有些人你不去尿他，他非要来欺负你，你要是没有反抗的能力，那么对不起，你就只能接受苦逼的命运。

    刘坚二世为人，深知个中道理，所以不想被人欺负，甚至谁欺负咱，立即数倍偿还给他，这才能念头通达。

    鬼强这个狗日的，因为一点小事，居然怀恨在心，要砍死自己，若不是自己有一定能力，那天就凄惨了，这一点毫无疑问。

    所以呢，刘坚不准备被动防守，等他再来踩的时候再和他算帐？哼，那岂不是便宜了他？

    刘坚不喜欢被动，他喜欢主动一点，鬼强你不是要玩吗？行啊，奉陪你就是了。

    这一次办鬼强的事，让卢静和叶奎先牛刀小试，看看他们能不能组建起这个‘团队’；

    到了京城的刘坚，根本不想操心福宁的事了，但是对鬼强这个家伙，还是要防着的。

    他略一琢磨，就给曹刚打了个电话。

    “曹哥，这两天你上点心，感觉有应付上的困难，赶紧向我推荐人手，上次不是和你们说了吗？”

    “明白，坚少，人倒是筛选出几个来，就是还没跟你说。”

    “不用，你负责弄过来就行了，这事我四舅是支持的，弄过来都去咱们公司保安部入职，月薪先按保安部订的标准拿，能力强的，等我回去后再加薪。”

    “那好，坚少，我下午就叫他们过来。”

    “完全没问题，我怕鬼强还死心，长兴的势力也大，所以你身边不妨多带几个人，都要顾及到嘛，对不对？”

    刘坚说的顾及到，曹刚也明白，自己可能寸步不离跟着苏绚，但苏绚还有老妈孙芷芳呢。

    听坚少的暗示，好象鬼强那边要有什么动作，所以才叫自己这两天多上心。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做这些是专业。”

    “请坚少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没人能碰到苏小姐她们一根脚毛。”

    “嗯，我在京城，那边有什么情况你不好决定的，找奎哥商量商量，或直接给我打手机，都可以的。”

    “好的，坚少。”

    “就这样。”

    安顿完这些，刘坚就更放心了，鬼强敢碰的人，无非就是苏绚，至于卢静又或邢珂，他根本就摸不着门路，他真的摸到了邢珂的门路，怕也没胆子去碰市长的千金。

    坐在刘坚身边的陆秀玲也听不大懂他说些什么。

    收了线的刘坚，问她‘华大’在哪？

    陆秀玲就在华大念书，九月一开学，她将开始大三的学校生活。

    “在海淀那边，离圆明园很近。”

    “那成，咱们去那边溜达溜达，看附近有什么新物业房产……”

    “喂，你不是真要买房子吧？”

    “这还开玩笑呀？”

    “那边房价很贵的，我同学她爸是一个地产开发商，学校附近有个‘昇龙物业’，就是我同学她爸开发的，她说每平售价要八千多呢，北三环国展那边才三千左右。”

    大体来说，99年时京城的房价在2000－8000这个区间。

    八千每平的房子那基本是顶牛的，拿这个价来买房，户型房型就随你挑了。

    “哦，那龙昇物业有没有别墅呀？”

    “有吧，不过只有不多的几套，在龙昇物业的南边，没有高楼蔽阳，那环境好好呢，我和我同学去溜达过，她说她爸给她留了一套，嫁来当嫁妆。”

    “哇噻，小姨你这个同学长的漂亮不？”

    陆秀玲白了他一眼，“还可以吧，你做什么？有想法啊？”

    “啊……我、我没想法，嘿嘿。”

    刘坚心说，她还能靓过你呀？我放着鲜花不采，去弄根狗尾巴草？我有毛病啊我？

    “你真要买房，我联系她，让她和她爸说，看能便宜点不？”

    “好啊，晚上请她吃饭。”

    “拿你手机给我，我打电话给她。”

    陆秀玲的家势是很牛，家里也要给她买手机，但她说什么也不要，虽然回家四年了，但她还不习惯花‘家’里的钱，这弄的她生母经常唉声叹气的，孩子认生，她心里就难受。

    “对了，小姨，先叫个卖手机的地方……”

    “干吗呀？”

    “我去买个手机啊。”

    刘坚说自己要买，怕说给她买就不领你去了。

    “你这不是有吗？”

    “这是邢珂借给我用的，我想买个好的，可惜福宁没有，就等机会来京城买呢。”

    “那就去西单吧。”

    在陆秀玲的指引下，奥迪Ａ６直奔西单。

    在京城，这时候的大商场里有手机专贵，虽说是贵一点，但卖着比较放心，去那种小铺面，总是怕哄了你，弄个水货你就亏了。

    未进入2000年时，最奢侈的手机还是摩托罗拉99８，精致小巧，翻盖设计，虽然在重生人士刘坚眼里是渣，但在当时真是惊艳绝伦的精品。

    进去没半个小时，一只蓝色的９９８就搞定了，要的挺狠，16000元。

    但这点钱在刘坚来说啥也不是，开户用陆秀玲的身份证，他说自己没身份证，陆秀玲也没说什么。

    出来后手机就塞陆秀玲手里了。

    “干吗呀？”

    “给你买的。”

    “你不是自己要啊？”

    “我有这个就可以了，你连手机也没有，我不好联系你。”

    “天呐，16000的手机，我拿得起也用不起，每月要多少资费？”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每个月给你预存一万块进去。”

    陆秀玲翻了个白眼，但因为有林风和屠山跟着，她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上车后，给她同学拔了电话。

    “喂，谁呀？”

    线端传来脆生生的女音。

    刘坚贴近了她脸来偷听的，当然也听的更真了。

    陆秀玲也没推开他。

    “我啊，思思，秀玲，听不出来吗？”

    “呃，秀玲大美女呀，怎么想起给我电话？我昨天还打你家电话找你，你老妈说你去福宁看亲戚了。”

    “是呢，不过我今天回来了，你在哪？晚上我请你吃饭。”

    “哇，这么好呀，是不是有求于我？嘻嘻。”

    “是有一点事，我家亲戚要买房子，晚上吃过饭，带他去你爸留的那个别墅看看，怎么样？”

    “没有问题哦，玲子，你家亲戚果然也是不一样的，顶级的房子都买得起。”

    “谁知道呢，先带他看一下吧。”

    “好的，我们去哪见面？”

    “就去昇龙园一带吧，离得近，我们在昇龙园正门等你，奥迪Ａ６，军牌，你到门口来找。”

    “牛呀，玲子，奥迪Ａ６，还是军牌，我爸也是Ａ６，可惜没搞到军牌，下次找你家人帮帮忙哦。”

    “那下次再说喽。”

    陆秀玲还没有因为朋友们或同学的事，张口求过老妈呢，四年相处，和老妈也算很亲了，但她还是很乖巧，不想为家里找事。

    ……

    昇龙园正门外就是一排门面楼，左边的一家昇龙美食府已经在华灯初上热闹起来。

    刘坚建议就进这个美食府吧，要了雅间，让陆秀玲给她同学思思打电话，告诉她直接来昇龙美食ＸＸ号雅间。

    约摸六点半的时候，雅间门被一位清丽的美少女推开。

    陆秀玲立即起身招呼，“思思来了。”

    清丽少女身姿修长，上面穿圆领Ｔ恤，胸前鼓囊囊的隆着，一颠一颤的动人心弦，下边是淡蓝着短裤，把细腰翘臀崩裹的纤毫毕露，雪白修长的腿在灯光映射下剌眼难睁。

    林风和屠山都摒了呼吸，倒不是惊艳于这清丽美少女思思的相貌，而是被她剌眼的扮相惊着了。

    大该思思也知自己的优势在哪，所以到了夏季就穿晒修长美腿的短裤。

    女人最最重要的曲线就是胸腰臀腿连起来的，不是非要夸张的Ｓ型，青春靓丽才是最吸引人的。

    思思见陆秀玲在座就放心，朝三位男士一笑，算是见了礼，直接到了陆秀玲身边坐下。

    陆秀玲才给双方介绍，“坚子，这就是我同学陈思……”

    “哦，思姐好。”

    隔着陆秀玲，刘坚伸手过去和陈思握手。

    陈思这才有机会细会端详一下坐在陆秀玲身边的帅哥。

    本来嘛，陆秀玲是她们系最清冷的系花，对任何人不假颜色，却不想她早就偷偷有了帅哥男友。

    陈思大方的伸手和刘坚握了一下。

    “坚子你好，哇，玲子，你娇屋藏帅郎呀，居然都瞒着我。”

    “什么呀？”

    陆秀玲白了眼陈思，对坚子道：“乱叫什么姐？叫姨。”

    噗，刘坚摸了下鼻孔下面，还好没哧出‘粉条’来。

    “叫什么姨啊，姐就行啦。”

    “是啊，玲子，我有那么老呀？还叫姨？你怕我抢走你帅郎吗？”

    “别胡说八道了好不好？他是我外甥，我是他小姨，他叫你姐，你是不是想和他一个辈份啊？”

    “什么？你外甥？”

    陈思顿时美目一亮，又道：“各交各的喽，我本来就没来那么老，嘻嘻。”

    “找死啦你。”

    两个美女笑闹起来。

    刘坚无奈一叹，看来想把陆秀玲自诩的‘长辈’观念转变，还得进行更深入的行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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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4章　月黑风高

﻿    餐后，刘坚打发林风和屠山开走了奥迪Ａ６，让他们就在附近找宾馆先住去。

    然后刘坚陪着陆秀玲陈思，进了昇龙园。

    陈思拿着别墅的钥匙的，平时她一个人不过这边住，房子太大，她一个人住着害怕呢。

    昇龙园的绿化和布局都非常不错，最南面是没有高楼蔽阳的一面，绿化的物业区域更为开阔，这里成了昇龙园物业自己的花园，散步溜宠物都不错。

    别墅是二层带地下的，占地约有一亩八分，但连带地下室的建筑面积就超过600平，每层都有二百个米。

    陈思进来就带着刘坚看房子。

    这房子独门独院，已经精装出来，专门做为样品房给一些客户来看的，所以陈思很少来住。

    “……这一排的几幢别墅房型院型都是一样的，战地面积和建筑面积也一样，院子和地下室赠送，房价按一二层的建筑面积来算，八千这个价格不包含了精装费在内。”

    “哦，思姐，你是说有精装好了的？”

    “是啊，左右的两幢和现在咱们看这幢，都是精装好了的，右边的五幢没有装修。”

    “那加上精装价是多少每平？”

    “好象我爸说，要12000每平米吧，全部都是大理石地面，最新的地暖设计，电路水管等等都是好材料，房内木饰、壁饰、灯饰、家具组合、床、沙发等等，都是名牌子，所以折合每平4000元……”

    刘坚大体看了一下，装的的确是上档次，水晶吊灯华丽奢逸，一楼大厅一进来就予人金碧辉煌的感脚。

    他就微微点了点头，“思姐，我要多买几套，你爸能便宜多少呀？”

    “呃，多买几套？那是几套呢？”

    “这一排是几套？”

    “八套，昇龙物业一共就这八套，右边有两套已经订出去了。”

    近一个时期，房价疲软，有人也觉得昇龙物业的这房子也偏贵，其它地方的房型户型和这个差不多的，有的才卖到6800元每平的价。

    不过这些，刘坚并不知道。

    “剩下的我都要，你问你爸能给个什么价？”

    “啊？你都要呀？你好有钱啊，我这就打个电话问一下，你们先坐啊。”

    陈思扭着长腿翘臀就往楼上跑，涉及到房价买卖，她也不敢在人前打电话，所以躲上楼去了。

    陆秀玲轻轻了下刘坚，“你钱憋的慌？买这么多套房子干吗？”

    “等升值。”

    刘坚小声说，还朝她挤了一眼。

    “谁知什么时候升值？有钱做点其它的不好呀？我妈也说房价疲软，还有泡沫什么的，再等等买吧？”

    “再等等就买不上了，明年肯定涨。”

    “我看难，股市大跌，好多人赔钱，哪来的钱买楼？这是连锁反应。”

    主要还是受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经济没有全面复苏，但说起来，国内受到的影响还不是很大呢。

    功夫不大，陈思就跑下来。

    “坚子，全要买下来，价钱不菲，我爸说，分期付款的话，便宜不了太多，毕竟也有玲子的面子，便宜是一定要便宜的，不过，一次性付清的话，能更便宜一些。”

    “思姐，你就说分期什么价，一次性是什么价吧。”

    “哦，分期的话，每平能便宜500元，一次性就付清，每平便宜1000元，这是我爸给玲子的价，如果是别人，我爸不会便宜一毛钱，我说的是实话，我爸预测明年楼市升值，房价还要大涨，几年后翻倍都不是问题……”

    “你爸蛮自信的，不过，银行的利息，也压得你爸够呛吧？嘿嘿。”

    搞房地产的，大都玩的是贷款，现在卖不了，以房抵贷呗，这门生意，把钱从银行贷出来那一刻就已经赚了。

    但真要压着放在几年后再出手，那没有足够的资金是玩不转的，光是银行的贷款利息就受不了。

    “我爸和银行的关系还可以，我家也不是只做地产生意的，其它地方也来钱呀，撑两年等着房价涨起来也不是撑不住，你不信问问你小姨，我家的实力如何？”

    陈思一付很自信的模样，她是这时代标准的富二姐，说话都带出了那种富贵气势。

    陆秀玲平时也没少听陈思吹嘘，但陈家具体的实情如何，她真不清楚，反正听同学们说，陈思家也有过亿的净资。

    ９９年那阵就身家过亿的，那算是真的很富有了，十年以后，拥有几亿身家的也牛的不得了呢，毕竟太大富的也就那么几个，屈指可数。

    “思姐，我考虑一下，我在京城会呆三五天的，各处看看逛逛，然后给你答复，好吧？”

    他隐约露出会去其它地方看看，陈思也不好说啥，就笑了笑。

    “好的。”

    然后说到晚上住哪？

    刘坚说就近找个宾馆吧，小姨你也去宾馆，晚了就不要回家了，明天再说，反正家里人也不知道你今天就回来的。

    陈思就说，“住什么宾馆呀？这别墅不比宾馆强？我和玲子不想在学校住，就会来这过夜呢，这什么都不缺。”

    刚才溜了一圈，上下两层好几个卧室，一层二层都有卫浴，十分方便的。

    刘坚倒是无所谓，只是望向陆秀玲。

    见坚子看自己，陆秀玲就点了点头，“那就住这吧，坚子你睡楼下，卧室自己去挑个，我和思思去楼上。”

    因为有陈思在，刘坚还能说我和小姨你一起睡？

    陈思还是很热情的，主动领着刘坚进了一层右边的卧室。

    “你住这间吧，这从来没人睡过，干净的很呢。”

    “好，思姐，我就睡这吧。”

    “嗯，浴室就在那边，你想洗澡就去洗，全天候有热水供应的。”

    夏天越闷热，泡一个热水澡出来后越凉爽。

    但是在别人家，刘坚不没有泡澡的习惯，总觉得很别扭。

    陆秀玲也说，“坚子，你洗洗睡吧，我们上楼去了。”

    大该她不想被同学看出自己和‘外甥’有某些不正常吧，所以狠着心拉着陈思走了。

    刘坚一看，没什么想法了，洗洗睡吧。

    ……

    月黑风高，是做事的夜。

    福宁，长盛街的一家私营骨科小医院，在半夜的这个时候，走进了几个神情冷漠彪悍的男子。

    本来这种私营小医院，人就很少，到了半夜人就更少了。

    不过这几个人来看303的那个病号，前台也没怀疑什么，因为那个病号就是他们这种人，这两天来看他的也都是这种人。

    三楼303病房，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了，白天的时候，豹子的小弟有好几个在这，和他一起被弄断手脚的也在这里，只是在其它病房。

    住在这里很安全，也很隐秘，一般人是不知道的，豹子是鬼强的头马，结仇无数，他都不敢住大医院。

    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人不多，除了他亲近的那些小弟们，就是上面的鬼强了。

    夜里，豹子的马子小莉陪在这里，这两天她都陪在这里的。

    本来这病房是双人间的，但豹子把病房包了，让陪床的人也能有个睡处，他也不喜欢和其它人同处一个病房。

    他被弄断的手腕是粉碎性骨折，比较麻烦的那种，要进行二次手术，不然他早就出院了。

    这只手要是废了，豹子这辈子混的日子就将结束，鬼强不会再要一个残废人士给他当头马，他又不是搞慈善事业的。

    出来混，就要有被人家随时搞残的觉悟，怨天怨地都没用，只能怨自己运气太差。

    住进医院后，鬼强就来看了一次，扔了点医疗费就再露过面，对于寡情薄义的鬼强来说，这就算不错了。

    医生说，二次手术后，即便能接个差不多，但肯定会留下残疾，这只手不全废也半废了，以后干重一点的活儿都用不上。

    就在豹子让马子小莉也准备休息时，楼道中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豹子是很警惕的，但现在这个形势，他警惕也没有用，因为他缺乏应付危机的能力，只能祈祷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莉莉，你去插上门吧。”

    “我还准备去尿点呢，咋了？”

    “那就去吧，顺便看看外面是什么人？”

    豹子的心脏不争气的扑腾着。

    小莉哦了一声，耷拉着拖鞋就朝外走去。

    她开门的当儿，脚步声偏偏止于门前，豹子心中有强烈的不安，但小弟们晚上都走了，他势单力孤。

    推门而入的彪悍男子直接就把要张口问话的莉子搂住了，臂弯回勾，将她脖子卡住，狞笑着狠狠盯着还楞坐在病房上的豹子。

    小莉一看不对，想惊叫时，男人的另一支手捂住了她的嘴，她双手想扳开人家的手，但力道明显不够。

    鱼贯而入的几个悍男后面是脸上刀疤明显的一条壮汉。

    “老疤……”

    豹子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就算没伤的时候，也不具备单挑老疤的实力，何况现在这种状况。

    “豹子，见到我很吃惊吗？”

    “老疤，你别乱来，你敢动我，长兴一定找你麻烦，唐田段佬不会护你……”

    豹子腿都在抖，鬼强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因为鬼强做那些事，多数是他冲在最前面，包括当初去绑老疤的马子，是他亲自领着人去的。

    看来报应来了，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回去，这话一点不假。

    “是你自己乖乖跟我走，还是我叫人拎着你走？”

    “老疤，你、你要做什么？”

    “你是鬼强的头马，我不信那件事你没有参与，架他走。”

    老疤不想再和他废话了，他可不想在医院里开刑逼供。

    楼下门口停着一辆丰田海狮，一行人挟着豹子和小莉就上了车……（删节Ｎ字）

    四十分钟后，丰田海狮到了城郊小王村。

    在豹子指引下，找到了鬼强的藏妻处，原来把他老婆和孩子藏到城郊村里了，这个鬼强也是够鬼的。

    “就这排，最西头这家……”

    “她家还有谁？”

    “鬼强老婆，孩子，还有孩子姥姥三个人。”

    “你马子认识鬼强女人吗？”

    “认识的……”

    随后，老疤领了两个人，带着小莉下了车，让她去敲门，把鬼强女人哄出来带走，不惊动老人和孩子，涉及的面太广，老疤怕老公家找自己。

    他和一个小弟站在路口吸烟，让另个小弟和小莉去敲门。

    很快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出来开门，小莉就编瞎话，说鬼强让人砍了，我们来接你去医院看他，你别惊动了你妈和孩子，我们赶紧走。

    鬼强女人也没多想，因为比较信任豹子的马子，如果不是有事，她半夜也不会来。

    女人进去几分钟就出来了，但一上车，就傻眼了。

    车上半赤.裸的豹子一脸血污，被鞋带勒束的某物涨的半天高，已经水肿的没了原样儿。

    “你们……”

    鬼强女人吓坏了，但已经迟了，她狠狠瞪了一眼骗自己的小莉。

    老疤伸手揪着她头发拉过来，将她头摁在自己大腿上，“你男人很变.态，听说他搞别人女人时都要拍下来，那些带子你有见过吗？”

    这女人长的很漂亮，相当靓美，昔日是良家，但被鬼强盯上也只好认命了，被奸之后选择嫁给他，还生了个儿子呢，鬼强就怕老婆和儿子给藏了起来。

    老疤现在就是找证据，有了证据，段佬就撑他，他就不怕鬼强躲在长兴不出来，能以唐田的名义向长兴要人来算帐，这是江湖规矩。

    而且这样清算完，双方都不会报警，江湖事，江湖了。

    如果纯粹是报私仇，那老疤就要面对长兴的报复，唐田不会护着他。

    “我不知有什么带子，家里有个保险柜，钥匙也在鬼强那里，不知是不是在那里，我真的不知道……”

    “是这样？好，你领我小弟们进去，把保险柜抬出来，你非要惊动你老母和孩子，我不会介意的，嘿嘿！”

    老疤脸上有疤，笑起来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这种事，女人当然不想惊动老人和孩子，她答应领几个人进去抬出保险柜。

    一切搞定之后，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的事了，最后连同鬼强的女人，一车全部拉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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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5章　见一下我现在的父母？

﻿    一大早，刘坚就接到了卢静的来电。

    “昨晚，老疤有所动作。”

    “哦，看来走上你预期的节奏了？”

    “怎么走我不管，细节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等结果。”

    卢静表达的很清晰。

    她当然不会去具体的安排那些事，即便是别人的情仇，但可闹出人命，她只是利用弄些形势。

    刘坚也不会阻止她，因为现在针对自己的就是鬼强，这个祸害必须解决掉。

    能借别人的手搞掉他最好了，倒不是刘坚怕事，是他不想惹太多事，因为这个再被警方盯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嗯，看结果就好了，老疤是不会放过那个家伙的。”

    刘坚和老疤也没有任何的情份，大闹唐田时，老疤还端着猎枪要搞自己，现在让他们狗咬狗两嘴毛，刘坚乐得坐山观虎斗。

    他们谁搞了谁，又或谁被老公家闹起来，和他刘坚没一毛钱的关系。

    “对了，坚子，你在京呆几天？”

    “三两天吧，说不准，”

    “哦，那没事我就挂了。”

    “好的，有了结果随时通知我。”

    “我收到消息就告诉你。”

    挂了卢静的手机，刘坚去洗了把脸，然后去阳台上揉太极。

    楼上的陆秀玲和陈思也醒了，只是两个美女还钻在被窝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陈思青春靓丽，身条曲线完美，论相貌也就是卢静那个水准的。

    “你小外甥到底多大？有没有女朋友？”

    “他很小吗？当然有女朋友了，你就别卖骚了，没你啥事。”

    陈思嘻嘻笑道：“我卖骚能勾到他也不错呀，那么有钱，你倒是说说，他家做什么的？”

    陆秀玲想了一下，说，“他爸也算煤‘老板’吧……”

    “哇，煤二代呀？咱姐妹关系这么好，你帮帮忙啦，我近水楼台，把你小外甥弄上手玩几天成不成？”

    陈思可不象陆秀玲那么保守，她早就**了，男朋友换了三任，没钱的，不够帅的，没家势的，她都不正眼瞅的。

    陆秀玲也了解陈思的脾性，不屑的哂道：“你？还是算了吧，臭蜜蜂趴了一屁股，少勾搭我外甥。”

    她心说，你换男友比换裤子还勤，要不是想到买房，我才不和你贴这么近，好象咱俩关系有多好似的？不过是你一头儿热，想巴结我而已。

    就因为陈思知道陆秀玲的家势，所以拼命的讨好巴结贴近她，这是她老爹给她下的死命令，想要更多零花钱，你就给老子把陆同学维护成你的好姐妹。

    实际上陈思很嫉妒陆秀玲，嫉她比自己美，嫉她比自己有更牛的官宦家势底子，嫉她更吸引好多男生的目光。

    陆秀玲嘲讽她臭蜜蜂趴一屁股，是指一堆公子哥少爷们对陈思的追逐。

    就这个陈思，正任的男友换个三个了，私下里有几个情人，还不知道呢，反正此女作风开放，荤腥不忌。

    最让陆秀玲头疼的是，陈思好象牛皮糖一样黏的自己太紧，在学校就是自己的跟屁虫儿。

    这骚女一天嘻嘻哈哈的，脸皮极厚，平时还爱在人前装纯洁，稍微熟一点你就发现她有多豪放开朗了。

    此前，在盛情难却的情况下，陆秀玲也跟着她来这个别墅住过几晚。

    但是从心里面说，陆秀玲不太喜欢这个陈思，因为这个脸皮厚的陈美女，心计也很深，陆秀玲怕自己不小心被她给算计了。

    “这个忙我帮不上，你勾搭谁也行，千万别勾我外甥，他很纯洁的。”

    嘴上为坚子说漂亮话，心里却暗骂坚子混蛋，居然已经脚踩了几只船，他再回了福宁去，自己根本管不了他呀，唉。

    想到这些，陆秀玲就发愁了。

    陈思见陆秀玲真的拒绝，心说，给我机会，还怕我勾不上他？哪有不吃腥的猫？哼。

    她笑嘻嘻的也不恼，伸手去摸陆秀玲的尖耸，“哇，玲子，你的好坚实呀，紧棚棚的，一试就知没被男人揉过啦，董彬追的你挺紧的，我看他不错呀，家里也有权势，虽说不如你们家，但他爸也是潜力股，比较年轻，还有上升空间哦……”

    “去一边，姓董的是不是给了你好处呀？”

    陈思说的董彬，是她们一个学校的，一个自诩不凡的官二代，人倒是不差，俊朗英逸，高大挺拔，真能吸引到女孩子，关键其父是司局级干部，京城部委里的小实权派。

    不过这个董彬名声不怎么好，据说大学三年，他过手的女孩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都是用谈恋爱的名义耍的流氓，过了新鲜就一脚蹬开。

    而且这个家伙一直瞪着陆秀玲，可惜陆秀玲尿都不尿他。

    前一阵子，董彬和陈思走的很近，他这是迂回策略，想通过陈思来达到他的目的，因为陈思一天缠着陆秀玲，好象关系不错的样子。

    “什么呀？我至于吗？我又不缺钱，只是我觉得董彬真的还行，说公心话，他的相貌身材和气质，算不算帅哥？”

    “金玉其表，贱絮其中而已。”

    “玲子，你说金玉其表，就是承认他是帅哥了吧？但这年头儿，有几个不花心的男人？不花心不是他们品质好，是他们没有花的能力，家势，财力，都达不到那个水准，年轻男人嘛，玩玩总要收心的……”

    “好了好了，别和我提他成不成？心烦。”

    “哦哦，不提不提。”

    陈思慌忙打住，心说，你装什么呀？劈开了腿也是个骚.Ｘ罢了。

    她的确在帮董彬说话，因为她无所求，她爸有啊，谁叫董彬的爹是官老爷呢。

    “你家外甥真的要买我家这几套房啊？能不能确定？能的话，我再和我爸说说，看能不能再便宜点？”

    刘坚昨晚说了个活话，就是让陈思这么想，京城好大，卖别墅的可不止你们一家，你贵我还不买呢。

    陈思还吹嘘说撑三两年让房价涨起来，我家还有其它经济来源什么的，但银行的利息不会跟你们少要一毛钱的，能撑你就撑呀。

    她没多少谈判的技巧，越那么说，刘坚越能发现她急于出手的意思，说明她家的资金链有一定问题，想想这轮股迷赔钱的人有多少？说不准陈思她爸就是其中一个。

    实际上刘坚是猜对了，陈思的老爸炒期指，亏的一塌糊涂，别说赚钱了，就这轮股灾开始，前期赚的钱都投在期指市场，结果利润赔光不算，还贴了生本几千万，现在把她老子愁的白头发都出来了。

    房价也撑不起来，京城的竞争又那么激烈，能出手的话，当然愿意立即卖掉了。

    陆秀玲是很聪明的，可不会拆了坚子的台，坚子昨天说再逛逛看看，就是有意打压陈思的开价，陆秀玲心里有数的。

    这时她道：“谁知道他买不买啊，又不是买给我的。”

    不过她心里真不信，坚子有钱自己花不上？坚子是恨不能把心肝儿掏出来给自己的吧？这一点她并不担心。

    要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叫陆秀玲信任，父母兄妹谁都不是，那个人就是坚子。

    就是自己在很小的时候订下来的‘男人’，想到小时候过家家的情景，陆秀玲心里就涌出无比温馨的感觉，研究坚子‘小坚子’的时候，他就乖乖躺着一动不动。

    想到这些，陆秀玲就心慌面烫。

    “起床吧，我去洗脸。”

    她大该怕陈思看出什么，撩被子下了床，朝卫浴去了。

    陈思也没说啥，眼盯着陆秀玲的窈窕身姿袅袅而去，闪过一丝嫉妒和恼火。

    ……

    离开昇龙物业别墅，刘坚和陆秀玲在昇龙小区门口上了奥迪Ａ６。

    陈思送走了他们就联系老爸，把情况说了一下，问接下来怎么办，人家可能去别处看房了。

    她爸问是不是诚心买呀？对方有没有那么多钱？你别给哄了。

    陈思说，我也不清楚人家有没有那些钱，但玲子说那人他爸是‘煤’老板，应该是不差钱的吧？

    陈爸听后，咬着牙告诉女儿，每平再降五百块，咱家开发的房子，地理位置太好，这是最低了价了，人家实在没诚意，就算了，被银行抵回去，也不至于使利润更缩水。

    商人都有精明的计算，他们是不可能亏了自己的，哪怕是炒期指亏了一大堆，所以不想更亏了。

    在车上，陆秀玲问坚子是不是真要买。

    刘坚笑说，肯定要买的，地理位置也非常好，现在这个价拿下来都可以，不过，晾他们两天，他们会主动再降一个价码。

    “你这个小猾头，那咱们要不要去别处看房子呀？”

    “不用的，我就看对这的了，地理位置真的很不错，过几年升值，一套房子就能把几套房子的钱都赚回来，为什么不买呢？呵呵……”

    “哇，这么厉害？”

    “不看谁在投资啊？嘿嘿。”

    “德性！”

    陆秀玲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又道：“那去家里吧，来了总要见一下我现在的父母吧？”

    “那是，买点礼品什么的，你指路吧，小姨。”

    “少买点就行了。”

    这年头儿还没有流行送礼要送‘脑白金’呢，弄几盒意思意思就行啦。

    就这个脑白金从97年开始流行，此后16年都保持国内保健品销量的第一，可见它有多牛Ｘ，绝对是中老人的福音。

    脑白金真正火红起来是从02年后，源于一句令人讨厌又不得不佩服其威力的广告词：收礼就收脑白金。

    陆秀玲倒是也听说过这个脑白金，但没想过它是合适的礼品。

    按照国人的旧俗，送烟呀酒呀什么的，似乎更实惠，但走在时代前沿的贿赂者们，已经不送烟酒了，最直白的莫于过直接孝敬一沓子蓝版老人头。

    领着坚子去家里，陆秀玲还是有一些忐忑的。

    但是刘坚就没有心虚的感觉。

    他在琢磨，怎么能叫秀玲的老妈对自己有好感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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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6章　上门

﻿    奥迪Ａ６在陆秀玲的指引下，进了某个戒备森严的物业。

    很明显，这里不同与一般的物业，因为有军人把门，即便是军牌的奥迪Ａ６，也不例外的被拦截询问了。

    事实上出入这里的车，大部分都是军牌的，但你要是头一次来，肯定会被拦住登记，问你来找谁？

    有了第一次登记，下一次就未必再拦你，主要看你来谁的，那些来大人物家的车，门卫们都会记忆深刻，看到以后还给你敬礼呢。

    刘坚倒是没想到，陆秀玲生父生母他们会住在高管制的军事家属院。

    车子还在前行中，他就问了。

    “喂，小姨，你家老爸不会是将军吧？”

    “你妈没和你说过？”

    “说过我还问什么呀？”

    陆秀玲想想也是，二哥四哥二姐他们都是守口如瓶的个性，有些事即便是家人，也不会说出去。

    “嗯。”

    “几颗星的呀？”

    “等见了面，你数数不就清楚了吗？”

    刘坚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无奈。

    这里的房最多也就二层，而且大多是独立式的，有六层的楼区也都在近门口的地方，往里走就没有高过三层的房。

    在这院里能见到的大部分都是穿军装的，当然，那些没穿军装的也都能肯定是军人的家属。

    到了家门口之后，陆秀玲让车停下，刘坚看到这里一幢二层的独立房子，位置是从南向北数的第三排。

    而且这一排的房子明显比四排以后的院落更大，可见这前三排是不同与后面的。

    从车上拿下了脑白金之后，刘坚就打发林风和屠山两个人开着车先离开，让他们去管理区大门口的停车场等着。

    就自己这个奥迪车军牌，还是罗莠她老爸找人给花钱上的，在人家一位‘将军’面前有什么好卖弄的？没得惹来嘲笑，还是躲远点吧。

    对这样一幢宅子，刘坚心中是充满了敬畏的，看样子住在这里的人，会是叱咤军方的给力角色吧？

    怎么也没想到，小姨陆秀玲的生身父母会是这一类人。

    “小姨，你现在还姓陆吗？”

    他不知小姨有没有改回生父家这边的姓氏。

    “没改，父亲说为感谢你养父的收留和养育之恩，这个姓一生都不用改，另外，就是接手一些其它的事物，也更方便，比如家里的产业等等……”

    对他们来说，改不改姓氏都无所谓了，心里有你，那就胜过一切，心里没有你，再改姓也没用的。

    “哦，老爷子今年高寿啊？”

    “高你个头啊，才五十岁吧。”

    “啊……才五十岁呀？那你上面还有两哥一姐，也都不大？”

    “姐姐才比我大两岁，二十二而已，大哥二十六，二哥二十四。”

    “嘿嘿，别说你家老子挺会把握节奏的，两年一个……”

    四兄妹间一个比一个差两岁，还真是两年一个。

    “好啦，先进家吧。”

    “姨，我这没进过高官的家，这腿有点抖啊。”

    刘坚夸张的说，其实两世为人的他，一点也不心虚，敬畏有之，但绝不至于胆怯。

    “又不会吃了你，抖什么抖？”

    “哦，家里没什么人吧？”

    “应该是二哥和姐在，大哥上班了。”

    这时，院子里出现了一位年轻人，大该是在家里楼上看到有车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吧，结果门口多了俩人。

    “是玲子回来了，那小子是谁啊？”

    这年轻人长相英武，浓眉虎目的气势，声音尤其宏亮，一边说一边朝门口来。

    “二哥，是我福宁的小外甥。”

    “呃，是你姐姐家的孩子吧？都这么大了啊，比咱们也不小几岁呀，这辈份坑爹呀。”

    年轻人朝刘坚捉狭的笑了笑，又道：“来送你姨的吧？来来来，甭客气，进家，就和来自己家一样，小子很帅气，比我强多了……”

    这个二哥一看就是生性好爽的那种，从他说的话中，就能给刘坚好感。

    “是啊，这辈份，我哭也没用，要不各交各的，我叫你哥？”

    刘坚倒是会套近乎。

    不过，玲子二哥笑道：“我是没问题啊，我也不想给你当‘舅’，你这个头儿，比我也不低，折了我寿咋办呢？”

    人家想的还挺多的。

    玲子却伸脚踢了下刘坚的小腿，瞪秀眸道：“别没规矩啊，叫舅。”

    “哦，舅！”

    刘坚极度无奈，小姨坚持，他也不敢不听。

    这一声舅叫的，玲子二哥一哆嗦。

    “哎唷，麻死我了，这叫啥事呢？得，你小子别叫我舅，咱俩全当不认识，叫‘喂’也行啊。”

    反正玲子二哥是坚决不接受这个叫法，被一个站在一起一样高大的年轻人叫‘舅’，他感觉自己老的快死了似的。

    这时，小楼里又跑出一个美少女来，看上去和玲子差不多，那漂亮就不用说，居然也不比玲子差多少，目测，几乎和邢珂罗莠有的一拼呀。

    这位，肯定就是小姨的亲姐姐了吧？

    “姐……”

    “玲子，你可回家了，姐想死你，这是谁呀？好帅气的说。”

    刘坚的确是相当帅的那种，而且他有年轻人没有的成熟气质和稳重，那双眼眸最是吸引人，深邃的让人看不透，都不知藏着多少智慧。

    一般年轻人的眼睛是最藏不住事的，你心里想什么，或是什么样的心境，从眼神里就表达个差不多了，大人们很容易从你眼睛里看到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但是刘坚的眼睛只会让你看到成熟和自信，别的什么都不显示，想探测他心底的东西，你就只会感觉到他的深邃。

    此时，玲子又一脚踢到刘坚小腿上，“叫人啊？”

    “哦，姐，阿不，姨……”

    噗，玲子她姐噗哧就笑了起来，“我这到底算什么呀？姐？姨？不过，姐还能接受，姨就算了，我可不象那么老。”

    这对兄妹立即给了刘坚强烈的好感，这就对了嘛，咱们都差不多算是同龄人了，叫什么舅呀姨呀的，你们怎么当得起？真折了寿可就得不偿失了。

    问题小姨真是当惯姨了，从刘坚一出生她就是姨，当了十五年了，所以，坚子要叫她‘姐’？她真的接受不了，那还不如叫名字舒服点呢。

    “嘿，那感情好，姐，我看就叫姐，我小姨这个人吧，有点古板，有点跟不上时代，大家都是年轻人，她非要在咱们之间弄出一个有代沟的称谓来，这不叫人难受吗？”

    刘坚觉得这兄妹俩都好说话，就直接攻坚他们，只要他们同意自己的观点，小姨那里不是问题，她现在是在装呢，恨不能和自己关系正常化。

    果然，陆秀玲假装无奈的翻白眼，拎着脑白金往家里走，不理刘坚了。

    玲子二哥极度认同刘坚的说法。

    “这话说的有道理，就这一个小小的称谓，还真能划出一道代沟来，不管他了，你以后就叫我哥，或直接喊名字，我叫许绍勇。”

    那大美女也主动的道：“叫我姐也行，也可叫名字，许绍芬。”

    “嘿嘿。勇哥，芬姐，我叫刘坚，你们叫我坚子或小坚都可以的。”

    叫人家名字是不可能的，这都‘小姨’的哥和姐，不坚持让你叫舅和姨已经很给面子了，别想得寸近尺。

    “客气，客气，来，进家。”

    许绍芬也从刘坚手里接过两盒脑白金。

    这东西一共买了八盒，八同发，数字吉利嘛，这年头儿人都喜欢这个，7或4是大家都想规避的，但到了十年之后，7和4都被人追捧，7能代表‘起’，不一定就代表‘气’。

    许绍勇也帮刘坚拎脑白金，他笑道：“来就来嘛，还买这些东西，过于客气了。”

    进了家，还有保姆接了东西，是个中年妇女，并朝刘坚打招呼叫少爷呢。

    弄的刘坚挺不少意思，心说，我来了这种豪门，哪有当少爷的资格？

    许绍芬说，“这是我家保姆，林姨。”

    “林姨好。”

    刘坚就叫问候人家，这是应有的一个礼节。

    林姨答应着，并收拾东西进了里面。

    看样子，陆秀玲经过这四年也融进了这个家庭，因为许氏兄妹的个性，并不难处，对于他们丢失了多年的妹子肯定是坏不了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陆秀玲过不了她自己这一关，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有时候还是很拿心的。

    房子是上下两层的格局，平米也较大，布置上简朴，素洁，有古色古香的味道，也有旧时代的影子，和刘坚昨天看的别墅不可同日而语，虽说从规模上看差不多大，但是装饰风格就能给人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很快，保姆林姨给沏了茶上来。

    许绍勇也招呼刘坚在客厅落坐，家里没大人，他就是主人，当然要待客了。

    据说这位二十四岁的许家二少，目前就读于华夏国防军事学院，家里安排他走这条路，而他大哥许绍德已经进入基层政府了，而且是正科实职。

    许绍芬现在就读于京大法学院，她未来的归宿是两院，法院或检察院，这也是家里的安排。

    他们要做的就是把书念完，把文凭拿到手，其它的事就不用他们操心。

    包括陆秀玲在内，给安排去读工商行政管理，她不需要拥有专业技术，她只需要掌握管理能力就可以了。

    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高官家族的产业也逐步剥离，包括为官者家属都不允许搞商业，说怕官权私用，假公济私先肥了自己，所以当官的都要撇清出来，这时就两个选择，要么弃政从商，要么从政弃商，想两者兼并，那就得另想办法了。

    没谁愿意放弃家族的一些优势，陆秀玲却正好成了许家能应运在某些方面的筹码。

    哪怕许家那点旧产业，实在不怎么样，但他们也不想放弃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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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7章　受伤的许二少

﻿    路上还在琢磨怎么得到小姨家人的认可，不想很快就和她二哥许绍勇聊的有了共同语言。

    而许家大小姐许绍芬也是瞅着坚子挺顺眼，一个劲儿在陆秀玲面前夸刘坚。

    陆秀玲也没有说刘坚有没有钱这种事，因为这个要是也说了，反而叫人家看不起，因为在许家兄妹眼里，你就是世间最有钱的土财主，他们在骨子里仍会用鼻孔看你。

    他们就是穷的吃不开饭，他们骨子里也是老革命的后代，这是一种流淌在骨髓深处的优势，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这个不是能拿金钱来衡量的。

    另外，许家兄妹为人朴实，不是咋咋唬唬那种，相反，他们很平易近人，这一点较能得到陆秀玲的认同。

    如果不是这样，许绍勇就不会和刘坚聊的这么投机了，因为他不会随随便便就瞧不起你，总要有个由头。

    他们骨子里高傲是肯定的，但不等于他们不近人情。

    “玲子，让小坚在咱们家住几天，二哥我也没啥事，我带他逛逛京城，八大胡同故宫圆明园什么的……”

    “二哥，你忙着搞对象呢，还是我带坚子逛吧，另外，我也说让他住咱们家，但是坚子怕给咱家添麻烦，外面找家小旅馆去住……”

    许绍勇就瞪起了眼，“什么呀？咱家没他睡的个地方？住小旅馆算哪门子事？传出去不叫人家笑话咱？”

    “就是呀，咱姐足够宽敞，玲子，你和姐睡一屋，让坚子睡你屋去。”

    刘坚一听，这个安排好，让我睡小姨睡过的床，我巴不得呢。

    当然，他嘴上还不能表态就同意，总得客套，毕竟这家也不是许绍勇许绍芬做主的，还有两位家长呢。

    “勇哥，芬姐，我怕给你们家添了麻烦。”

    “不麻烦呀，你想多了。”

    许绍芬也说不麻烦，又道：“你们坐，我给老妈打个电话，让她中午回来，就说玲子的小外甥来了，人家可是陆家的小代表，不能慢怠了。”

    这大户人家讲究就是多，礼节上尤其是遵循旧制。

    陆秀玲也没拦着她姐，只是无奈的看了眼刘坚。

    刘坚自然想见见陆秀玲的母亲，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这是陆秀玲小声对刘坚道：“我妈是在财政部工作，是副部长。”

    刘坚俩眼珠子一凸，什么？财政部的副部长？

    这可不得了呀，这别说是一个女人，搁男人身上也是不得了的显赫位置。

    尤其是捏着钱袋子那个权力的，那绝对是令人刮目相待的存在。

    其母已经如此，那其父怎么也得是个上将吧？

    刘坚咽着唾沫这么想，即便他是重生回来的，很有些承受能力，但对小姨家如此显赫的背景，也忍不住要吃惊。

    他比很多人更明白，这样背景的家势代表着什么，许家也是根.正.苗.红.呀。

    想想那个安勇的老爸，不是省委的副书记吗？也是副省部一级的高官，可到了许家人面前，怕也就是个‘小鬼’吧。

    中午估计要在许家混饭了，刘坚就抽空给林风敲了个电话，让他领着屠山去街上的饭馆随便吃点。

    许家还有后院，在后院有一株老槐树，树下的空地处有单杠、木桩、沙袋这些。

    许绍勇领着刘坚来到后院，这里平时是他操练的地方。

    “我在军事学校混也不容易，除了要学文，还要练武，身体素质太差就不行……”

    他说着，啪啪啪在沙袋上丢了几拳，看上去很有力量。

    许绍勇无疑是那种刚猛型的体魄，上面只穿二股叉的小背心，宽肩粗臂都在外露着，肱二头臂肌十分发达，他身高也在一米八五以上。

    再的刘坚还远没有达到他的高度，他才15岁，体型还要再长几年，但现在一米七六以上的身高已经很可观了。

    “勇哥是文武双修吧？”

    “武的还行，文的就不敢说了，不是老头子硬逼着我去学院，我早下部队去锻练了。”

    “你现在没军职吧？”

    “有啊，从小就念的军校，初中高中都是军校读的，高中毕业正式入伍，读大学时就是现役军人身份，哥现在是上尉，学院再毕业出来，起码给个少校呀。”

    没下过部队不等于不能升职，人家从一开始就走的是‘军官’路线。

    “在军校学的更多的是战略素养、战术研究这些，现代化的战争以后是信息化三维立体式的，海陆空全方位的配合，想当指挥官，就要学好多东西，我这猪脑袋，没老大那么聪明，但也没笨到太严重的程度，学起来是比别人费点劲儿，但比别人用功，就不愁学不会，有志者事竟成嘛。”

    看不出来，本来有些粗豪的许绍勇，也是心里长着牙的主儿，有股子恒心毅力。

    人笨不怕，肯学就行，怕的是破罐子破摔，那就没辙了。

    “怎么样？小坚，有没有来当兵的想法？跟哥混，以后我当了将军，你起码也得个‘大校’呀。”

    刘坚笑了笑，“当兵我就不想了，好不容易考上了我们那里的一中，继续读书吧，这和平时期，军人的价值体现就不一样，说悲催也不为过。”

    许绍勇伸手拍了拍刘坚肩头，“好小子，很有点想法啊，我看你也不象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儿，思想相当成熟呢。”

    “勇哥过奖了，我这也就是装一装。”

    “哈哈，装的好，我喜欢，我看你这身子骨也不弱，来陪我练两下？”

    “怎么着？拿我当沙袋呀？”

    “放心啦，我会手下留情的，不然弄伤了你，我怎么向玲子交代？”

    这时，陆秀玲和许绍芬也来到后院，她接着二哥的话就开了口。

    “二哥，你能伤了他，那是你本事，我倒忘了告诉你，坚子他爷爷是当代坤武拳的宗主，他从三岁就练武了，他不弄伤你，你就去偷笑吧。”

    听到秀玲这话，许绍勇顿时象看怪物一样看着刘坚。

    连许大小姐绍芬也露出惊奇神情。

    “不是吧？我看这小子文质彬彬的，怎么会是高手？”

    他说着，伸手就朝刘坚肩头推了一把。

    在他看来，不推他一个趔趄才怪。

    可他真是想错了，这一推上去，直如蜻蜓撼柱，人家那是丝毫未晃。

    倒是许绍勇感觉自己推在了一座墙上，差点把手腕闪了。

    “哟……还真是啊。”

    许绍勇揉了下手腕，嘴一咧道：“来来来，比划比划，我来真的呀，小坚。”

    他周身抖了几抖，跳起了脚，前后错着跳，好象西式拳击那样。

    刘坚的左脚微退半退，左手负后，右手前伸，做了个‘请’的手式。

    这是宗师级的起手式，从容、镇定、自信；

    而且直接予对手一股强大的压力。

    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强势开场姿态，不仅给对方施以威压，也是一种在气势上要碾压一切的睥睨傲姿。

    此时的许绍勇心中满是不服，但心态上已经输了，撑不稳又冒了火儿，心浮气躁，又如何能赢？

    “呀……”

    刘绍勇大吼一声，扑上来挥拳，虎跃般的凶猛，气势十分凌厉。

    换过是个平常的一般人，肯定被他这种威势吓坏了，本能的反应就是先必其锋。

    就好象别人出手打你，你首先会想先躲过这一下我再还击。

    可实际上，你这一躲就失了先机，挡不住的话，就可能被人家一鼓作气揍的跌倒在地。

    刘坚没有退，身形微侧，右手一竖，以外臂格挡许绍勇这一拳，一挡一磕，许绍勇的冲势不仅被拔偏，身子也闪的一个趔趄，一拳未能击实，前冲的身子没着了力，闪着了。

    有点被四两拔了千斤的感觉。

    他想定住身形再回击时，屁股上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他雄硕的身体推的前扑出去。

    刘坚的动作多快呀，格挡之后就补脚，正踹中许绍勇屁股上。

    旁边的许绍芬美目闪亮，叫了起来，“呀……二哥好象只笨熊，给踹中屁股蛋了，嘻嘻，笑死我了……”

    陆秀玲更丝毫不担心刘坚受伤，几个许绍勇加一起，也打不过坚子吧？

    实际上七岁就进入军校的许绍勇也是有硬底子的，但军校的训练只是针对体质，而没有深入强化性的训练，和特种部队不一样，没有把学生们培养成尖刀一样的精英。

    那样子训练是要受伤、是要吃大苦头的，军校没有安排那种深强度的课程，但也把大多数孩子们的综合体质拉高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毕竟十几年下来奠定的基础就不一样。

    如果把许绍勇扔进叶奎他们呆的部队，那现在的许绍勇肯定比叶奎还要厉害。

    可实际上许绍勇呆在‘将军’的摇篮中，和深度艰苦作训的特战部队精英们是不能在武力值上划等号的。

    ‘将军’强化的不是个人的武力值，而是指挥和统帅才能，这不是冷兵器时代，这是现代化武器争雄的天下，拳头解决不了大问题。

    “好小子，果然有两手，再来……”

    许绍勇又扑上来，刘坚始终是单手，半步不退团坚守自己所站的方寸之地。

    但任凭许绍勇十数次的攻扑，都没能使他退哪怕小半步，次次都摔出去。

    十几个回合之后，许绍勇耗尽了力道，双手扶膝，气喘如牛，他每次都全力出击，能反覆十几次已经不得了啦。

    “哎呀，高手就是高手，我认输了，屁股给踹了五六脚，你小子行，嘿嘿……”

    许绍勇是心服口服，倒不怨恨，脸上还有心服的笑容。

    “勇哥，没什么吧？”

    “没事，你手下有留情，我知道，不然我早就鼻青脸肿了，唉，想想这些年的锻练，感情我还是一废物呀？”

    说实话，和刘坚这一比划，让他挺伤自尊的。

    “勇哥，你是要当指挥官的，不是要当尖刀连的尖刀，你们锻体的目的是增强体质，不是靠自己个人的力量去打倒谁，打倒对手的最好方法不是用手，是用手枪。”

    刘坚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个‘枪’的动作。

    这一下许绍勇如梦初醒，“我明白了，我明白我爸为什么讨厌我老打沙袋不看书的原因了……”

    “那是因为老爷子太明白这个道理了，枪或炮是具杀伤力的手段。”

    刘坚笑着说。

    秀玲和绍芬都暗暗点头，望着他的目光更柔和和喜欢。

    许绍勇深以为然，用力点点头，“我知该怎么做了。”

    他眼睛里亮起从未有过的神采。

    这一刻他做出的决定使他在二十五年后被晋升为华夏共和国的‘上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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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8章　许家家宴

﻿    中午，刘坚终于见到了陆秀玲的老妈，这个女人叫高之惠。

    据说高家是不比许家差的世家豪门，多年前，高家和许家的姻亲是一门令无数人瞩目的联姻。

    不过高家的老头子走的比较早，后来高家子弟倒是没少靠许家这边。

    现如今，高家的子弟们都是很有出息的，高之惠做为一介女流，都已经是副部级的高官。

    高之惠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在华夏政坛上那是很耀眼的存在。

    高家老爷子去世后，子弟们后来能很快崛起另一个原因，是因为高老爷子昔年的人脉够广，这一点是连许家老爷子都要佩服的。

    从长相上说，两个女儿许绍芬象其父，陆秀玲一个象其母。

    象了父亲的就没有象母亲的更漂亮了，这也是许绍芬要逊色给秀玲一筹的原因。

    自从秀玲回了家，高之惠就十分迁就这个失踪了多年的小女儿，近二十年没有母爱给她，心里怎么能不愧疚？

    如果秀玲当年丢在一个好家庭里没吃苦还行，但是福宁大西矿务局那边的条件是很艰苦的，即便陆家的日子也算可以的，但当年仍过的很苦。

    就因为这个原因，高之惠和丈夫都觉得让小女儿吃了不少苦，现在对她就是俩字：宠溺。

    可是陆秀玲回家四年了，还是认生，一直没有完全融进这个家来，让父母双亲有感做的很不到位，其实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做了。

    有些东西不是说说话就能改变的，那需要时间和情感去继续沉淀积累。

    陆秀玲也知父母对自己不错，但就是放不开自己，比如向母亲撒个娇什么的，她就做不出来，甚至会觉得不好意思。

    可在父母的面前，就不应该有这样的顾虑。

    就从这一点能看出来，陆秀玲还没有和父母兄弟间的关系真正融合。

    反过来说，秀玲能向养父和二姐（陆秀华）撒娇，心里不会有任何的别扭，这就是十几年感情沉淀下来的结果。

    当然，自从知道自己不是陆家亲女之后，陆秀玲一夜之间就长大了，甚至变的沉言寡语。

    任何人受这样的剌激，相信也会和陆秀玲的反应一样。

    现在，陆秀玲还有一个能撒娇的对象，不是亲生父母和陆家人，而是心里深爱着的小男人刘坚。

    这是一个让她心甘情愿付出所有的人。

    高之惠知道女儿还拿着心，多多少少还有一些顾忌，错非如此，这几年来她不会不领一个朋友或同学回家。

    她肯领着昔年陆家那边的人来京里甚至到‘许家’做客，这在高之惠看来，是女儿进一步对家人开放封闭心里的姿态。

    也因为如此，高之惠推掉工作上的应酬回到家给秀玲领来的小外甥刘坚接风洗尘。

    她刚进门没多久，丈夫许汉东就回来了，是她给丈夫打了电话，让他也回来捧场的，这是许家上门的第一个陆家代表，当初认秀玲时，是他们去的福宁，自哪之后，陆家人再没有主动来过京城看秀玲，就怕许家人想的太多。

    按理说，无论是高之惠，还是她丈夫许汉东，那都是相当忙的大人物，工作上的应酬让他们中午很少有回家的时候。

    许汉东也正如刘坚猜测的那样，是一位令人眼热的‘上将’；

    肩膀上扛着的三颗大金星，代表他在华夏军方的显赫地位，因为‘上将’是华夏军方最高的军衔了。

    许汉东国字脸，浓眉虎目，身躯高大，五十多岁的样子，但头发还是乌黑，不见一根银丝，红光满面的，精神饱满，气势更是十足，笑声宏亮。

    虽是首次见面，又是身份极高的将军，刘坚却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什么压力。

    实际上是在家里，随和的许汉东没有摆将军的架子罢了。

    他要是严肃起来，估计就他那张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脸，不会让你感觉到轻松。

    和他端秀庄淑的妻子高之惠站一块，还是很配的一对和谐典型。

    ……

    午饭时，许家老大许绍德也赶了回来，这位更是不着家的主儿，基层忙的更厉害，何况他又在谈恋爱，回家的时候相当之少。

    今天很特殊，可以说把许汉东一家人都聚齐了。

    刘坚也看得出来，许家给了自己很高规格的礼遇，对自己是不是真的重视不知道，但肯定是为了给秀玲圆这个脸的。

    这时候，刘坚就知道秀玲到了这个家之后，没有受到‘岐视’和冷遇。

    之前他们也要求陆秀玲带陆家人来这边做客什么的，或是有什么事，尽管和家里大人说，能帮的一定帮他们。

    但陆秀玲从来没有领半个陆家人来过，也没因为陆家的事向父母开过口。

    刘坚是真正的上了门的第一个‘陆家’代表。

    似乎从这天开始，就揭开了许陆两家来往的序幕，说是‘建交日’都不为过。

    许绍芬叽叽喳喳的揭二哥绍勇的短，说他准备拿刘坚练练手，哪知输的一塌糊涂，败的心服口服。

    这一下，许汉东和高之惠都大为惊讶，一问才知详情，感情输给了‘小武术家’，那也不算丢人。

    高之惠还怕儿子想不开，哪知许绍勇却向父亲保证，以后会更认真的学‘文’，在学院好好的学指挥和统帅知识，学战略战术，保证以优异的成绩从学院毕业。

    许汉东听罢就大笑，“你这输的不冤啊，居然悟通了大道理，你老子我苦口婆心说过你一百遍，你也不听，不成想挨了一顿揍，倒是开窍了，早知是这样，我该狠狠揍你……”

    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许绍德却道：“爸，你揍他，他肯定更不服了，因为你不是以武服人的，你是他老子呀，他哪敢还手？”

    大家又笑了起来，许绍勇也嘿嘿笑，朝大哥道：“喂，我说哥，你别挑拔我和咱爸的关系，老爸打我，自然不用讲武力，他就是手无缚鸡之力，我也得站那受着呀。”

    “你个臭小子，老子我手无缚鸡之力吗？”

    许汉东攥了攥拳，那粗腕大手，还是很有力量的呀。

    “行啦行啦，你们父子三个，也不怕坚子笑话？吃饭吃饭……”

    高之惠制止他们，还给刘坚挟菜，“坚子，来这就是到家了，这里和你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呀……姥姥我……唉，这姥姥当的，我感觉一下老了好多呀。”

    她自称姥姥时，刘坚也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谁让自己是秀玲的‘外甥’呢？

    许绍芬道：“妈，你就别那么大的了，玲子比坚子大不了几岁，这辈份太坑人了，我和二哥都和坚子说好了，我们各交各交的，让他叫我姐，二哥也是这样思，至于坚子和玲玲，让他们自己还按原来的叫去吧，我给他这么大个人当‘姨’，我自己也受不了。”

    让她这么一说，还真是，各人感觉也是怪怪的。

    许汉东笑道：“当初呀，陆家老爷子就该把玲子你认成‘孙’辈的。”

    一家人又笑起来，高之惠白了眼丈夫，“你也没个正形儿。”

    许汉东挠头笑了笑，他和年轻人们在一起，就喜欢这个气氛，主要是一天坐在办公室，不苟言笑的，脸皮都僵了。

    刘坚忙道：“您这话说的对，我是太赞承了，当初小姨那么小，我舅舅家的孩子们都比她大好多，按我二舅的说法，他是想认小姨当闺女的，可我姥爷不同意呀，见小姨长的太可爱了，非和我二舅抢这个‘闺女’，结果大家也都知道了，儿子能抢过老子吗？果断是我姥爷赢了，可让我姥爷害了一堆人，我还算受害浅的，我三个舅舅家那些孩子们，就没一个比小姨小的，他们比我的怨气大多了，你们问问我小姨，这么些年来，有谁叫过她一声‘姑姑’啊？那人家们的话说，还没我大呢，叫你姑姑？你做梦去吧你……”

    听刘坚这么一说，许家这几个都当场笑翻了。

    陆秀玲也抿着嘴笑，的确是这么情况，凡比她大的，真没一个叫她‘姑姑’的，实在是叫不出口。

    高之惠收住声儿道：“各交各的吧，但是你们俩，十几年都这样了，何况还是陆老爷子当初订的这个名份，也不好更改，就这么着吧。”

    刘坚心里是巴不得改了呢，但知道很难了。

    对陆秀玲来说也是，给老爷子当了二十年养女，突然某天说，你改当我孙女吧，这叫什么事呀？

    餐后，在客厅又聊了一阵子，许绍德也很亲切主动的和刘坚说话，差不多时，他就先走了，说工作比较忙，让安顿绍勇好好替他招呼小贵客。

    就因为今天这个事，陆秀玲也是很受感动，心里对许家的某些无形之隐障就更消了几分。

    许汉东也和大儿子一样，匆匆而去，留下话，让坚子多呆几天，就住在家里，天天让绍勇陪着去逛逛京城。

    最后是高之惠，拉着刘坚的手，问长问短，要不要来京念书呀？一句话的事，你想去哪个学校随你挑。

    刘坚的确也挺感动的，随后婉言谢绝。

    两点多时，高之惠也去上班了，临走时也留下话，让玲子千万不要放刘坚走，一定让他在京城玩个够。

    总算把许家的大人应付了，也见了他们的面，刘坚这趟算没白来，陆家人和许家建了交情。

    其实陆秀玲和家人说过，从小就是二姐（陆秀华）哄自己的，和亲妈也差不多，坚子是自己哄大的，那关系更情同姐弟，所以，许家人对刘坚是特别的好。

    换过是其它的陆家人，真未必有刘坚这么受欢迎。

    而因为见到许汉东，也让刘坚联想到了四舅陆保国，看来许家人在暗中有罩四舅吧？

    下午他专门问了一声小姨，许家人知不知道四舅的情况，秀玲点头，说她跟亲爸提过，后来你四舅就调回了福宁106团。

    由此可见，四舅能回到福宁就近当团长，果然不是碰巧的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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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9章　吃惊的姐妹俩

﻿    这天的下午，秀玲接到了她那个同学陈思的电话，问买房子的事。

    秀玲望向刘坚，悄声说是陈思，问房子的事。

    刘坚就耳语她，先晾着她两天，她就更着急了，即便她不急，她家老子也会急的。

    这年月，有钱就不怕买不到东西，急什么呢？

    挂了电话之后，秀玲就领着刘坚去了老妈的书房，因为这里有家里唯一的电脑，平时到时晚上，老妈高之惠要用电脑处理一些工作。

    同时进来的还有许绍芬，因为当初秀玲炒股就是被这个姐姐拉进来的，这段时间暴跌，两姐妹赔的不要不要的。

    两个人就趁下午老妈不在家的时候，用她电脑看看盘，因为老妈是财政部的副部长，也关注金融股市这些，所以电脑上有装相关的软件。

    要说许绍芬的私房钱比秀玲要多，另外，她悄悄把大哥二哥的私房钱也拿过来一起炒，当初入市时的总资金也有三十万，股灾之前，也是听人家说‘牛市’如何如何，可进来没多久就赶上了暴跌，赚那点小钱远不够赔的，现在总计有赔60%多。

    “姐先看一下石化ＸＸ……”

    原来许绍芬也买的这个。

    这阵两点五十，已经差十分钟收市了，石化ＸＸ涨的还可以。

    许绍芬不由就笑了，“哇……终于大涨了呀。”

    虽然没有涨停，但也有6个点多，收盘肯定在6个点以上了。

    “姐，昨天小坚帮我换了股。”

    “啊……咋就换了股呀？石化ＸＸ不错吧？你居然割了肉换股了啊？小坚让你买什么股了？”

    “我也忘了叫什么，打开我的帐户看看就知道了。”

    “那你来。”

    许绍芬拿着哥哥们的钱和自己的只开了一个帐户，反正赚了三个均分，赔了三人均摊。

    秀玲上了自己帐户，一看就楞住了。

    昨天在福宁，刘坚把石化ＸＸ全卖了，又打十万进她帐里，然后挂价买的‘梅雁’，而今天的梅雁几乎是一字涨停板，开盘没多久就涨停了。

    “哇，这么牛啊？居然涨停？”

    看的许绍芬美目瞪老大，然后她就看到秀玲帐户上的资金。

    “玲子，你不是赔的剩下八千了？咋这么多？”

    “坚子昨天借我十万块翻本，”

    再看秀玲买的梅雁，成本价基本是3.9元，计27800股，而今涨停后价是4.29元，玲子的总资金已经变成11万9千多元，加上零头和帐户余额将近12万。

    秀玲看的不由笑了，“坚子，涨停了呢。”

    刘坚笑笑，“必须的。”

    许绍芬道：“今天涨停，明天就未必了吧，我们的石化ＸＸ，明天也可能涨停哟。”

    这话多少有点酸溜溜的味儿。

    许绍芬就接过鼠标，看了看梅雁的情况，经营状况，公司业绩等等，最后就撇了撇嘴。

    “玲子，这股不行呀，要什么没什么，怎么敢卖这样的股？”

    “我也不懂，坚子给买的，反正钱是他的，赔光了算他的，赚了就是我的。”

    “呃，这么好呀？”

    许绍芬回头向刘坚道：“那也借姐的钱呗，赚了我的，赔了你的，成不成？”

    “绝对没有问题。”

    刘坚回答的太干脆，让许绍芬一楞。

    秀玲噗哧就笑了。

    许绍芬白了他一眼，拉着玲子问，“这小子不是哄我呢吧？”

    秀玲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家很有钱？”

    “大该有点吧，不过他家有没有钱和他没关系，他的钱是他的，”

    “他屁大个小孩子儿，毛都没长齐，哪来的钱？”

    许绍芬很不相信刘坚哪来的钱。

    秀玲拉着她道：“我和你说，你不许和家里人说。”

    “呃，什么情况？”

    “反正你答应我，我就说。”

    “好好好，你说，我不和家里人说，二哥也不行？”

    二哥许绍勇对她们俩最好，她们有什么都不瞒着二哥。

    “二哥要问就和说他，但也要让他保密。”

    “成，二哥嘴很牢的，被严刑拷打都不会出卖咱们。”

    许绍芬说的有点夸张，但就是在赞她二哥的人品很靠谱。

    “嗯，二哥我信他，坚子是替人家炒期货赚的钱，具体赚了多少我也不知，这家伙不告诉我，反正他有不少钱吧，这次来京要买几套别墅，准备炒炒楼。”

    “哇，小财神爷啊？”

    买几套别墅？那是一句话的事啊？那都跟钱说话呢。

    刘坚就不说话，脸上的笑容不变。

    这时候，许绍芬再看他，就不拿看小孩儿的目光看了。

    “喂，坚子，你真这么厉害呀？”

    “嘿，运气比较好吧。”

    “谦虚，太谦虚了，说正格的，你肯借给我钱翻本呀？没开玩笑？”

    许绍芬也是亏急了眼，想急于回本呢。

    “你说借多少都没有问题。”

    “100万？也可以？”

    刘坚笑了，“完全可以。”

    “哇。”

    刘绍芬听罢，直拍坚挺的胸脯，吓坏了，“坚子，你不是逗我玩吧？”

    “有我小姨在这，我敢逗你玩？”

    即便这么说，许绍芬还是觉得不靠谱儿，拉着秀玲问，“玲子，这小子在逗我呢吧？”

    秀玲能说什么？坚子说的那么肯定。

    “应该不会吧？”

    “哦，天呐，吓死我了，我可不敢借，这要是还不了，卖了我也抵不了这个债啊。”

    “怎么会？芬姐这么大一美女，百二八十万，也就买你一脚趾。”

    噗噗，秀玲和许绍芬都笑喷了。

    “喂，不带这么夸人的，你是贬我呢，还是贬我呢？”

    许绍芬攥着粉拳朝刘坚捶了一下，因为刘坚一直是站着，电脑桌前就一个椅子，还是她们姐俩一人才坐半个屁股，所以没刘坚的座位。

    “芬姐，我说真的呢。”

    “你不会设个套儿让我钻吧？我怕我还不上钱，你把我卖了咋弄？”

    “不卖，最多我自己留着。哈哈。”

    “说什么呢？占我便宜？”

    许绍芬又伸手去拧他，因为手臂探在椅子后面了，秀玲看不到，随手一拧，却拧到刘坚屁股上去，多少就有点暧昧了。

    刘坚也没躲没闪，就任她拧一下。

    而许绍芬也感觉这一拧有点那啥了，秀面就一红，赶紧收了手，别让人家当我是女.流.氓，是有点太轻佻了。

    其实她倒不是故意往刘坚屁股上去拧，只是他站着，自己坐着，伸手这个高度正好就在那里。

    还好没被秀玲看见，不然让她误会自己这个姐姐勾搭她‘外甥’。

    “坚子，你要说真的，我也不敢借100万，就借30万成不？我给你打借条。”

    “借条就不必了，借多少都成，芬姐你一句话的事。”

    “真牛，玲子，姐要羡慕死你了，哪弄来这个外甥呀？不成，我得认他当我干弟弟，咱们说好了，还是各交各的，互不干涉，好不好？我可不让他‘外甥’。”

    许绍芬才22岁，可不想要这么‘大’一个外甥。

    随后几分钟的时间里，刘坚看了个电话，让邢珂还给小姨的帐户转款一亿，说要在京城几套别墅。

    邢珂也没想其它的，小男人要转多少就转呗，她是绝对信任他的。

    末了还问他，在京城呆几天？刘坚说最多三四天吧。

    听他说转款一亿，把秀玲和许绍芬吓的脸都白了，她们就没见过这么多钱，还是从一个15岁的小屁孩儿嘴里‘转来转去’的。

    收线之后，刘坚对二女道：“钱到了小姨帐户上，芬姐你要借多少，让我小姨转给你就ＯＫ了，30万也成，300万也成，都无所谓的。”

    包括秀玲在内，也吓的不轻，揪住刘坚道：“你干吗呀？转那么多钱给我帐户？”

    “我自己没帐户，现在又要买房，我也没有身证份去登记，只能都放在小姨你名下了。”

    “什么？都放我名下？你要吓死我吗？”

    “有什么好吓的呀？”

    刘坚就笑了笑。

    许绍芬也道：“就是，吓什么呀？我姐玲子变成女财主了，以后姐得好好讨好你呀。”

    “什么嘛。”

    姐妹俩都笑起来。

    这时，许绍芬心想，既然刘坚靠炒期货能赚钱，说明他对股市也精通。

    “坚子，姐问你个事，你给你小姨买梅雁那个股，为什么呀？那股的业绩或市盈率都很一般，都找不到个亮点，你为什么看好它呀？”

    “因为它是‘王的女人’。”

    “什么王的女人？”

    “在金融产品这一行业中，证金汇金就是‘王’，被他们持股的小公司，就比喻成它的女人，如此而已。”

    “证金汇金？哦，明白了，似乎有点道理。”

    “大体就是这个意思，以后人们会戏称梅雁是‘梅妃’的。”

    二女都听的笑了起来。

    许绍芬又道：“那坚子，你不看好石化ＸＸ吗？”

    “也不是不看好，石化ＸＸ暴跌下来，套了很多人的，再想大涨上去，一路杀回14元以上的最高峰几乎不可能，这一阶段反弹，它连三块钱也涨不回去，明天它又可能回调，芬姐你卖了它，也买梅妃吧。”

    “呃，你觉得梅妃会涨到多少钱呢？”

    现在梅雁是4.29元，这个价相当低了。

    “应该能涨到10块钱以上吧，梅雁拿到本月18号，18号一开盘就清掉它，清掉以后，股票就不要玩了，有钱就交给我的基金来管理，收益有保障。”

    “哇，你还有公司？小老板了？”

    “瞎玩的，”

    许绍芬这下也服气了，又搂着秀玲道：“玲子，你说他小吧，站那说的话好象个大人，很成熟的样子，拉出去都没有相信他才15岁呀。”

    “嗯，感觉和我们差不多呢。”

    “就是说啊，你还给他当小姨？你也受得了？我是受不了。”

    秀玲无奈的笑了一下，“我也没办法，不是我非要给他当小姨，这事是他姥爷说了算的。”

    “唉，那老爷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把你辈份改一改，弄成和坚子同辈的，我看你俩还挺合适，郎才女貌呀。”

    许绍芬说了一句‘公道话’，令刘坚心情大爽。

    秀玲俏面飞红，打了姐姐一下，“说什么呢，姐。”

    刘坚忙道：“我看芬姐说的对，强烈支持。”

    “支持你个头，滚。”

    秀玲伸手在刘坚大腿上拧了一记，疼的他直接跳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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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0章　再接一风

﻿    就这点事，许绍芬很快就跟二哥绍勇说了。

    许绍勇本来就对刘坚‘瓜目相看’了，这一下更吃惊了，啧啧称奇。

    当晚，许绍勇要做东，找家馆子给刘坚再接一风。

    其实这小子也是有私心，他叫妹妹替他约个人出来，顺便也聚一聚。

    原来，许绍勇要约的人也是大院里住的，而且是军花一朵，和他一个军事学院，二人也算‘青梅竹马’，但那军花过于冷清，对许绍勇不是太给颜色。

    每次约会，他都被拒绝，但是通过妹妹许绍芬去约就没有问题。

    “京城大饭店咱们就不用想了，肯定是吃不起的。”

    许绍勇苦笑着说。

    京城饭店是举国第一流的，平时都用来接待外宾什么的，老百姓们只能望一望，想进去吃一顿，得准备一年的薪水。

    不是豪门世家的子弟就能去的起任何地方，也看人呢，许家的管教比较严苛，子弟们十分朴素，基本就是和底层老百姓一样的生活。

    当然，他们拥有的‘特权’和身份是底层老百姓不能相比的。

    生活作风再朴素，不能抹煞他们的家势。

    许绍勇看上这个女的叫梅孜，他比人家大一岁，可人家是学院里的尖子生，许绍勇是倒数的。

    大该也是因为爱面子，梅孜不象和学院倒数排行的‘学生’来往，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在内吧。

    不过两个人还是有点意思的，梅家也不是很同意梅孜找许绍勇，按家庭来说，那是门当户对的，但京城豪门世家也不止许家一个，梅家长辈主要是对许绍勇不太满意，他们看来，将来肯定是靠‘自己’的，家里人不可能扶你走一世，以许绍勇的‘粗’，怕是难有更敞亮的前途。

    盛极必衰，和富不过三代的说法也有点相同，无论是许家或梅家，怕三代以后就可以‘泯然众人’，这一点，家里的长辈们都有考虑。

    所以，梅家长辈为将来计，不看好许绍勇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是许家老大许绍德的话，梅家人也是又一种看法，但梅孜偏偏和许老二在相恋。

    现在约梅孜出来，必须许绍芬出马，她和梅孜也是从小的玩伴，关系那是相当的好，说是闺蜜也不为过。

    许绍勇现在就靠妹妹来和梅孜保持联络。

    说到去哪个饭店，刘坚也不是特别讲究，他还是喜欢低调一些，去哪吃都无所谓，大排档都没问题。

    不是他舍不得花钱，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是许绍勇要请客，刘坚也不好捋人家的面子，客随主便呗。

    就在他们一行人要出门时，家里来一位亲戚。

    来的这位也是一美女，和许绍芬同岁，是她二舅家的小女儿，叫高洁，是高之惠的亲侄女。

    高家人在政坛有一定声誉和影响，第三代子女们的生活都极优越，也养成了他们世家子女的高品味。

    一听几位要去给刘坚再接一风，准备随便叫个饭店。

    高洁一听就说二哥小气，小饭店怎么行？

    “二哥你也忒小气了吧？你没钱请客就话说，妹妹我全包了。”

    她也是个豪爽个性，见不得家里人这么‘哭穷’。

    许绍勇也知表妹高洁的性子，苦笑道：“我是穷啊，这一阵子炒股亏的都伤心死了，不省吃减用咋弄？娶媳妇钱都快亏没了。”

    “那才几个钱呀？没钱娶媳妇，妹妹我借给你呀，再说了，梅孜能和你要多少嫁妆？我看只要她家大人乐意，她一毛钱也不跟你要。”

    她还是很了解二表哥与梅孜的感情，那是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呀，别人就没得比。

    也正因如此，太熟悉和了解对方了，感觉有些平淡，似乎擦不出火花来。

    除非能一鸣惊人的能给对方惊喜。

    “唉，甭提梅孜了，人家现在都不尿我，要不是还给小芬面子，能约她出来，梅大美女都不正眼瞅我的。”

    “二哥，不是我说你，她为什么这样呀？还不是因为你不努力？你在学院排倒数第几，她面子上有光啊？”

    “嗯，我准备转变一下我自己，看能不能扭转这个现状。”

    “哟，日头从西面出来了？你这倔驴也能改了？”

    “什么话？男子汉大丈夫，我说改就改，有什么了不起的？”

    “行，这话我爱听，你只要肯改，将来也别愁嫁妆，妹子我包了，不过是借给你的，嘻嘻……”

    说到这，大家都笑了起来。

    刘坚对这个高洁也有了一个认识，挺好爽和豪气的，有点男人的豪派，大该这是世家子女们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一种通病吧。

    大家一起来，在军区大院门口与梅孜相见。

    刘坚见到这军花，也暗赞一声许绍勇好眼光，梅孜相当的靓美，比许绍芬丝毫不差，甚至还要略胜一线，四女中她能排第二了，仅次于陆秀玲，许绍芬和高洁算一档的。

    就这样，两男四女一行六个人出发了。

    高洁是开车来的，是丰田大霸王，7座的那种，高家的情况刘坚还不细知，但反正高洁是有车一族。

    去哪个饭店是高洁的事了，许绍勇也不发言，因为他知道表妹的性格，管不了她。

    路上，高洁说去‘京城饭店’有点扎眼，我领你们去个地方吧。

    最后到了一个环境十分优雅的‘京天会馆’；

    许绍勇也知道这个会馆，剑眉蹙了蹙，这里是传说中高干子弟们经常相聚玩乐的地方，一般人你再有钱也进不来，人家不招待你。

    “小洁，你是这的会员？”

    “早就是了，二哥你没来吧，我带着芬芬来多次了，这里环境好，幽雅，见不到世俗的人，享受也高……”

    “嘿，妹子，你现在品味，和老百姓划出界限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我是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去一些太吵闹的地方，心烦，说说话什么的，都被人家扰了，就好象一些领导要谈事，吃饭时喜欢坐雅间，不是他们非要坐雅间来体现身份和地位，是他们不想被别人吵到，别人吆五喝六的灌酒什么的，吵的别人连吃饭心情都没有了。”

    “那倒也是。”

    谁都有这样的经历，还是雅间好，大家说啥聊啥不受其它人的打扰。

    到了这种地方，刘坚就低调了，因为这里面见的人，那都是拥有不凡身份和底蕴的。

    说穿了，自己就是一小老百姓，有钱是有钱，但家势底蕴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

    京天会馆从外面看上去也较普通，但内部装饰很是有格调和档次，明显能感觉到它的与众不同，也是中西风格的结合，既有东方的典雅古韵，又有西方的宫廷豪派。

    服务员都是旗袍，个个都秀美端庄，更予人一种更高雅的感觉。

    一路走进了某雅室，高洁还道：“看这里一个个挺秀气的女孩儿，都不知被那些二世祖们糟塌了多少。”

    许绍芬却道：“也许对她们来说，是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

    高洁撇了撇嘴，“一百个里面有一个改变了命运的，那就算是幸运之极，指望那些二世祖们把她们当人来看？我看是难喽。”

    梅孜笑道：“洁子，看来你们高家的公子们也是那样？”

    “我哥他们就不用提了，我都想抽他们，但我没胆子以幼犯长。”

    只听她这么说，就知道高家公子们也不是善茬儿。

    许绍勇和梅孜说不上话，不过他也不急，只要能看到她，能和她在一起，他就很满足。

    坐的时候，两个人也挨着坐的，似乎成了一种默契。

    刘坚算最大的客人，但也没有坐正中间，他被陆秀玲和许绍芬挟着，梅孜和高洁挟着许绍勇，两个人坐了个面对面，好象一付要谈判的阵势。

    一看高洁就是这里的常客，点菜什么的行云流水一般，对这里她太了解了。

    “我们今天喝点红酒，白的就不给两位男士了，今天明显阴盛阳衰，你们俩当然是少数服从多数了。”

    高洁和梅孜都听许芬介绍了刘坚，没想到陆秀玲还有这么大一个‘外甥’，只能怪陆秀玲的辈份太大了。

    开席前先诟病了一顿这坑人的辈份，让陆秀玲心里更是郁结。

    她恨不得自己不是坚子的小姨呢，当姐姐的话，就会少了很多的顾虑。

    但就目前看，扭转这一形势的可能性不大。

    四个美女有三个盯着刘坚，这小子高大帅气，从容自若，很能让别人产生好感，只有梅孜算是许绍勇的人，但也不怎么尿他，只是和绍芬高洁聊话。

    秀玲很少主动和她们交流，问到了就答一句，一般就安安静静的坐着。

    席间也没人提刘坚的情况，说到炒股，高洁也说亏了一些，但不是太多，她大该有什么内幕消息，这阵子回了不少本。

    “芬儿，你炒股跟着我呀，保证你赚多赔少，我有内幕消息的。”

    “是吗？那你知不知道梅雁吉祥这个股？”

    “呃，没听说过，盘子很大吗？”

    “不大吧，我准备买这个。”

    许绍芬也没说其它的，只是这么讲。

    “你听谁说的？”

    高洁问。

    “朋友呗，听说能涨起来。”

    “你呀，别听外面乱七八糟的人瞎说，他们懂个屁，姐姐我还能害你呀？听我的，回头我告诉你买什么，你就买什么。”

    “哦……”

    许绍芬还能说什么？看了眼刘坚朝他挤了个眼儿。

    刘坚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

    “吃完了，咱们洗个桑那，然后再去酒吧喝酒听音乐，挺好的享受。”

    梅孜笑道：“你这纯属资产阶级小格调，我是享受不了，洗桑那可以，然后我就回家。”

    她给了许绍勇一个送她回家的机会。

    高洁瞅了她和二哥一眼，“你们俩，作风过硬，不应该和我们一样，吃完就走人都没问题，二哥，梅孜就交给你啦。”

    “没问题，”

    许绍勇嘿嘿的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时，刘坚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看，朝大家打招呼，说出去接个电话。

    这小屁孩儿居然有手机？高洁和梅孜都有些吃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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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1章　纹身也讲究

﻿    和许绍勇洗桑那时，两个人互瞄对方的体魄，许二公子对看似文质彬彬的刘坚有这样雄健的体魄也很吃惊。

    “你小子不亏是练家子，平时穿着衣裳看不出来，这体质相当牛呀。”

    “和二哥比起来，我算斯文的了。”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野兽？”

    “嘿嘿，不是也差不多。”

    的确，许绍勇的体魄极壮，古铜色的肌肤雄壮的象一座山，宽肩乍背，肌肉如丘，不象兽才怪。

    刘坚就没他那么夸张，他练的是武术，又不是健美操。

    和许绍勇的古铜色肤色相比，刘坚就要白的多，当然，他还是黄种人。

    二十分钟后，他们俩就出来了，在休息间一边喝茶，一边等女人们。

    女人们蒸完桑那还要做美容护理等等，是比较费时间的。

    许绍勇略为休息就穿戴整齐了，他准备去送梅孜，本来梅孜不准备蒸桑那，但硬是被许绍芬和高洁她们拉了进去。

    等她们出来又过了大半个小时多，梅孜说要回家，就由许绍勇去送了。

    “那两个家伙半夜去压马路，热恋中的人呐，不可理喻的。”

    高洁调侃了一句。

    “你不是没对象羡慕的不行吧？”

    许绍芬取笑她，陆秀玲也跟着笑。

    高洁撇了撇嘴，“笑话？我什么时候缺人追的？预备队员起码一个排，不过就是没有正式的。”

    “你这也太挑剔了吧？高大小姐。”

    “也不能怪我太挑剔，相处了几个，没几天都露出一堆缺点，最过份的是李家那个货，还想拉我的手，给我甩了他一巴掌。”

    “哇，既然是处对象，连手都不让拉呀？”

    “考察期都没有过，就想拉手？做梦去吧。不过，能有坚子这么帅又年轻的话，我真考虑让他拉一下手。”

    这话把刘坚弄的挺不好意思。

    他干笑了一声，看了眼陆秀玲。心说，陆小姨更没被谁拉过手吧？她比高洁操守还要顽固十分。

    陆秀玲横了他一眼。

    “不说这些了，咱们去酒吧玩，轻摇慢舞听听音乐，喝点酒。还有小帅哥陪着，多惬意呀。”

    高洁说罢，还朝刘坚丢了个媚眼。

    还没等陆秀玲有所表现，许绍芬就不乐意了。

    “喂，别盯着我们家的坚子，他对你来说太嫩了，你那么老。”

    “什么？我老，姐姐我芳龄23好吧？这叫老？”

    “是啊，我们坚子才15，你比他大8岁。这不叫老呀？还抛什么媚眼？”

    许绍芬观察的很细呢，她是知道表姐高洁的个性的，被她主动抛媚眼的，那就好不了，要勾搭上手玩玩的吧，曾经有个小演员，英俊帅气，能歌善舞的，来京天会馆夜档放歌，就被高大小姐瞧上了。接触了几天就感觉英俊小生的格局太小，即便是随便玩玩，也没了兴趣，热了一周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后来许绍芬听人说。那英俊小生得罪了高大小姐，在京圈混不下去，南下了。

    具体高洁与之发生了什么，很少有人知道，只是有猜测说高洁把小.鲜.肉给吃掉了，似乎对他不太满意。就把他打发的找不见了。

    总之，高大小姐在外的名声不是很好，可是做为表亲，许陆二姐妹也不排斥她。

    但是高洁抛媚眼给刘坚，许绍芬就防备她对刘坚下手。

    她本人对新认的这个‘干弟弟’很有好感，私心里可不希望他成为高洁的玩物。

    高洁，好舞、嗜酒、夜生活比较丰富，为人开明大方、豪爽、性格张扬，而且敢爱敢恨，翻起脸了也快，她认准的玩就是‘玩’，你敢越了她‘玩’的底限，她就敢绝情寡义。

    “喝醉了怎么回家？”

    许绍芬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个。

    “喝醉就喝醉呗，在这我有长年包房，总统级的，喝醉了我们就睡，小帅哥来京一次也不容易，要玩好嘛，贴面舞会不会跳，姐教你？”

    这还没和呢，高洁就有点‘醉’了。

    陆秀玲蹙了蹙眉，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刘坚是客，不便表态，但他拥有惊人的观察力，这个高洁外表一付坚贞模样，可眼底里藏着一股子浓浓的媚色，从秀眉舒展的情况来看已非处女，她髋部丰腴，臀如蜜桃，腰似水蛇，她并腿站在那里，两大腿间就没一丝缝隙，从体相上说，腿严无缝的水蛇腰密桃臀女子那方面的需要是极强烈的，最夸张的说法是这种女人夜无男不欢。

    心理年龄和经历都比别人多二十年的刘坚，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论体态之性感，刘坚见过的女人中，高洁自认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胸前两陀即便没有木瓜静的规模，也是波澜壮阔的格局，许绍芬和陆秀玲都要比人家逊色一筹。

    对于刘坚来说，这样的女人，随便玩一下是可以，让他说，做女人就不合适，当情人都不及格，因为她不会替你宁身如玉，那么她剩下的价值就是‘玩一玩’了。

    可是高洁这样的女人，有几个能玩到的？人家是什么家势？你就是‘太子’人家都不甩你，除非她主动，不然就没想法。

    许绍芬替陆刘二人作主，说去坐坐，一行四个人进了京天会馆的小酒吧，他们先坐下了，高洁去和酒柜上的调酒师笑聊，看起来她对这里太熟悉。

    幽暗的霓虹交映中，曲调悠扬的轻音乐沁人心肺，似乎能让心灵得到洗涤，与心爱的女人一起，再品点小酒，还真是颇有情调的说。

    趁高洁没有过来，许绍芬低声道：“坚子，我家表姐有点放纵，你别瞧不起她，其实她命不算好，本来生在这么优越的家庭中，但三年前的一次遭遇让她改变了人生观。”

    “哦哦，我没觉得洁姐有多放纵。倒是挺开朗的。”

    刘坚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总不能把自己的看法和她们说吧？那成什么了？

    “唉……你小姨也知道的，高洁的性格太傲，家庭环境也好。从小就养成了瞧不起一般人的毛病，她大学时有个男同学追她，本来按咱们正常人的观念，你乐意就相处，不乐意就告诉人家。可她明明是不乐意，但还要戏弄人家，戏弄的男同学动了情感，她又说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结果那男的受了剌激，把她给绑架了三天……”

    “啊……”

    这就是玩火自焚的下场。

    被绑架了三天，可想而知这三天时间会发生多少事？

    “……从那以后，高洁的性格就变了，变的家里人都不认得她，但她的遭遇也让家里人心疼。所以一直以来都惯着她……”

    说到这，许绍绿草如茵瞅了眼还在酒柜那边的高洁，拉过刘坚，附他耳朵上说，“他要勾搭你，你别上当，她玩的很疯，正常人受不了的，有些关于她的事，我也没和你小姨说过。她太纯洁，没必要知道那些，”

    刘坚就微微点头，也不做声。

    “……我见她抛媚眼给你。就是又动了那种心思，你小心点。”

    “好的，我明白了。”

    刘坚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当然有克制力。

    功夫不大，高洁就走了过来。

    恰好刘坚又接电话，是卢静打来的。她说，鬼强已经落到了老疤手里，估计是九死一生的结局。

    ……

    鬼强也算精明一世，但他也难过亲情一关，得知老婆被人家劫走，就准备背水一战。

    但是鬼强做梦也没想到，一条毒蛇就潜伏在他身侧，他的全盘计划被老疤得知，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也陷身囫囵。

    出卖他的自然是狗子了，其实狗子也没办法，他是三面人生，既要做自己，还要当小弟，更要做暗线，活的那叫一个艰苦，还不能上位的话，他自己就快疯了。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把鬼强的行动计划泄露给了老疤，借老疤的手除掉这个挡自己路的障碍。

    鬼强这路人马，豹子已经废了，还废的很彻底，不光手废了，男人的特征也给废了，本来老疤答应放过他的，但在拿到鬼强私藏的录影带看后，他就差点发疯，亲手将豹子废掉。

    废掉豹子只是报复的一小部分，鬼强的女人既然落在他手里，不拿她来报复鬼强怎么对得起他？

    结果鬼强的女人被老疤折腾了两天一夜，老疤还让小弟给录制全部过程，等抓到了鬼强，强制让他观赏。

    真正把鬼强弄到手时，老疤的念头顿时就通达了。

    月黑风高的又一个夜，鬼强却频临死境，被剥的精光吊在不知名的地下室，在这里，那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尤其被强迫看小摄影机里那些画面，鬼强一双眼珠子都赤红了，女主角是他儿子的母亲，是他秘密娶回家的老婆。

    到了这种时刻，鬼强也就认命了，他想起了一句精典台词：出来混，总要还回去的。

    老疤伸手抚着鬼强瘦弱肩头上的纹身，心情那叫一个美丽，他这辈子最仇的人，终于落在了他的手里。

    鬼强的女人就赤果果瘫在一边，跟着这样的男人，受这样的罪，女人感觉活的好累。

    “你这样的垃圾也敢纹‘过肩龙’？你的心太大了吧？”

    老疤用极度鄙夷的眼神儿审视鬼强肩膀上盘到胸口的那条龙。

    出来的混的，都喜欢纹身，而且喜欢‘龙’。

    但龙是神兽之一，也不是随便纹的，尤其是过肩龙，那是十分强势的一种龙，道上混的人，肩膀就代表‘江湖’，这个肩膀承担的东西太多，过肩龙也称‘过江龙’。

    俗话说，不是猛龙不过江，即便是猛龙，过了江收场都未必好。

    只要道上的大佬才敢纹过肩龙。

    华夏是拥有五千精粹文明的民族，纹身的底蕴极其强大，讲究和说法众多，什么该纹，佬不该纹，都是有讲究的，一但纹错了。可能‘克’自己，甚至招灾惹祸。

    过肩龙就是招灾惹祸的一种纹身，你自认是能成为大佬的猛龙吗？如果你不认自己有那么强，那千万不要纹过肩龙。

    有句话这么讲：神龙满背。权威尊贵；青龙过肩，财路无边；

    后一句说过了肩的龙，就能带来无边财运，可问题是你‘扛’得动吗？

    扛不动就不是财，那是灾。

    更多人纹过肩龙。其实不如纹盘腿龙，为什么呢？

    龙盘腿，有奋发向上的意义，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你想要的东西。

    青龙盘腿，财如洪水；混的好，你一样发财，这条龙不象过肩龙要承当那么多有的或没的。

    还有纹‘关公’和‘邪龙’的，这个纹上是好看，但纹身代表的意义远远不是‘好看’那么简单。

    关公在前。人身安全，关公在后，大哥财厚；

    敢问关公的人，要自问有没有担当，关公代表‘忠、义、智、仁、勇、信’；

    这六个字的担当你能做到吗？

    你能做到，你绝对能成为大佬，受万人之敬仰，你要做不到，你纹了关公只会被‘克’；每做一件违背了这六个字含意的事，你就‘背’一分。最终落魄那算很好的收场了，时运差的，有可能把命搭进去。

    而且纹关公，不能是睁眼的关公。传说中关公睁眼，那是要杀人的。

    关公的丹凤眼，似闭实睁，没必要让它睁开。

    另外是骑在马上的执刀关公，看上去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但这个更不能乱纹。喻意就是要杀出一条江湖路，如果你‘杀’不成大佬，就可能被人家砍杀砍废，不成功则成仁。

    纹身师傅们不是不懂这些，而是他们要糊口生存，客人想纹什么就给纹什么，有的不告诉你这些东西，有的就是不懂，就算你事后去问他或找他麻烦，他更不会承认，不然怎么弄？重纹一个？洗得掉吗？激光可以洗，但洗完是满身疤，还洗不净呢。

    所以纹身前必须想后，琢磨好，一但纹了就是终生的事。

    男纹进究什么‘龙’，女纹讲究什么‘凤’，不是大佬或大姐头，千万别纹龙与凤。

    盘臂或盘腿龙，又或后背龙，都可以纹，邪龙不能随便纹，邪龙‘性’阴，脾气刚猛的人纹邪龙可以调顺气运，就好象阴气的人要纹阳龙一个意思。

    西方那些图腾类的纹剌，倒是可以纹，但骷髅也不要乱纹，代表一个‘死’字，运气本来不错的，纹上这个东西，就会渐渐走霉运，绝对是招灾惹祸的。

    招财的如麒麟或貔貅都不错，但神兽吉祥，一但纹在身上，就有了一些忌晦，比如洗澡不见异性，或男女之事时最好是穿件小背心遮住它，否则就沾染了秽污。

    龙虎这些都一样，都是神兽，纹在身上就要打理它们，别以为纹上就带来好运或财运了，打理不好只会带来噩运，反受其克。

    老疤耻笑鬼强纹的‘过肩龙’，不过鬼强也算道上的一个‘佬’了，只是还没有独挡一面的真实力，他不过就是长兴旗下一个小头目，混得好，真有可能独挡一面，但此人坏事做尽，Ｙ人之妻，害人之命，图人之财，罪恶罄竹难书，其自身也不是能过江的猛龙，单挑连个小弟也打不过，就是坏心计不少，上位也是一时，风光几年也错不算了。

    这种人做事没原则没底限，也没担当，只是随性而为，‘过肩龙’他扛不起，只能受其反克。

    如果他没纹这条龙，也许落个废了收场也有可能，但过肩龙给他带来的是加倍的灾难，他现在想废了收场都难，豹子都被双废，他就可想而知了。

    “按江湖规矩，三刀六个洞，你能活得了，是你命大，活不了，你是命短。”

    老疤终于讲出了他的立场。

    鬼强面无人色，包括之前老疤当着他的面Y他女人，他都没任脾气，除了怨恨加深，无其它辙子了。

    “老疤，光棍打九九，不打如一，留我一条命，我的女人以后是你的了。”

    这时候，他还想着怎么活命，更不惜出卖自己的女人。

    被老疤弄的骨酥体软的那女人这时也站了起来，颤巍巍走到给捆吊着的鬼强面前，狠狠抽了他两个耳光。

    “畜生，我知道跟着你就没好日子，当年你QJ了我，逼我嫁你，现在我替你还债，被人家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你还有脸把我送人？我用你送？老娘劈开腿，你怕没人上吗？你去死吧。”

    女人发了狠，猛的踹向鬼强大叉开的腿中间。

    闷闷一声响，鬼强的根子受了巧力，折了。

    他和豹子一样的命运，被弄过来就用鞋带捆上了，等老疤玩过他女人时，他那玩意儿早成了紫茄子，不割也快废了。

    现在却被女人一脚踢断了，大该这女人在N多年前就想踹这一脚了吧？

    “你去穿上衣裳，没你什么事，你虽是鬼强的女人，但我没有把你当成仇家，我老疤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物，恩怨分明，折腾你是因为你是鬼强的女人，”

    “我知道，疤哥，你没让你小弟上我，就上给我‘尊严’了，”

    “嘿嘿，今天之后，你可能没有男人了。”

    “那太好了，我早就不想要他了，只是我没办法，不过，疤哥，为了这种人不值得，你杀了人，你不需要面对法律吗？”

    “哈哈……江湖仇杀而已，警方对这种事不会太认真的，等我真的落入法网，我会承认一切的。”

    老疤狠是狠，但是有挡当。

    言罢，老疤亮出了三棱剌。

    鬼强看到三棱剌，吓的屁眼儿一松，直接漏出了屎。

    女人掩鼻退开，去穿衣服了，她知道鬼强完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鬼强，我怕你撑不过去，六个洞冒血，活下来的可能性极小。”

    “你、你用三棱剌？”

    “是啊，对你，我只能用三棱剌？你以为老子用‘肉’剌吗？怕把你舒服死，你这过肩龙有够渣，我还没动手，你就吓出屎了？”

    “疤哥，疤爹，你是我亲爷爷，我就是你孙子，你饶了我吧，啊……”

    “我马子给你卖到了哪去？你不准备告诉我？”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是老三鬼东主管的事，你放我回去，我肯定能问出结果……”

    “那就不劳你了，艹！”

    “饶我，疤爷，疤……”

    “爷你老母，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即便是我亲孙子，爷爷我也今天也要清理门户，谁让你当初‘玩’你奶奶了？”

    三棱剌出，一闪就入了鬼强小腹。

    噗噗噗！

    又是一连三剌，全在腹部，横排三个眼，惯穿到后面，又是三个眼，这就是三刀六洞。

    按‘历史’上的三刀六眼是在腿上行刑的，但老疤不给他活的机会，所以往肚腹上捅，有可能将腰子都捅透了。

    鬼强能不能活下来，不是老疤要操心的事了。

    他出了地下室，让小弟们进去收拾残局。

    “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把他弄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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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2章　这根本就是仇人嘛

﻿    这天夜里，刘坚这边什么也没发生，虽然在酒吧，高洁也有挑逗，但刘坚没什么反应。

    他也不敢有反应，秀玲就在身边呢，再说了，对高洁有反应，岂不是无视了秀玲？

    虽说水蛇腰的高洁是‘享受’中的一个极品，但刘坚也不敢妄动。

    何况高洁和许家是亲戚，这个麻烦还不能轻易去惹。

    惹了沾在手上甩不掉，怎么办？

    如果只是E夜交流，倒无所谓了，可这个高洁绝不是能沾上轻易甩脱的。

    高家大小姐能是谁想玩就玩的？玩过了还不想负责任，做梦呢吧？

    晚上就在京天会馆过的夜，倒没有遇上什么事，圈子里即便有些公子哥们瞅着高大小姐眼热，但看到她在小酒吧，也都无声无息的退了。

    第二天一起来，刘坚再次接到卢静的电话。

    “鬼强死了。”

    “呃，这么快？老疤做的？”

    “没亲眼看到，不清楚呢。”

    刘坚笑了笑，“你这个说法很规矩，我喜欢。”

    “本来嘛，我说的是事实，法律讲求证据，很多圈内的人都猜是老疤做的，但警方抓人也要有证据。”

    “那是，警方接到报案了吗？”

    “已经出现场了，死的不算太惨，就肚腹部有三个窟窿，失血过多致死，另外就是某部位坏死，其它的没什么。”

    “某部位坏死？”

    “嗯，给鞋带勒束过久，血液无法回流，造成局部坏死，即便人还活着，也是一只太监了。”

    “呃，老疤也够狠的。”

    “能不狠吗？谁让他卖了人家马子，他玩完还不算，让小弟们再玩，然后再送进场子接客。这种做法，换了谁也想要他的命。”

    “那倒是，换了我就把他凌迟剁碎了。”

    “你也可以消气了，我替你把他肢解了。我是主刀法医，你明白的……”

    刘坚一听肢解，顿时有了想干呕的迹象，自己即便两世为人，但这方面的承受能力还是有限的。

    “好吧。你比老疤更狠，这种比割猪肉更恶心人的事，就不要和我说了，影响我食欲呢。”

    “嗯，我就是和你说一下情况，长兴可能要和唐田搞事，叶奎听说长兴的白老二叫阵唐田段志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还让唐田交出老疤。”

    “这种狗咬狗的事，就说不清楚。当初唐田也让长兴交出鬼强呢，可他们交了吗？对了，警方会不会插手？”

    “当然会，出了命案，怎么可能不介入？长兴这边派出几个人咬老疤，他现在是警方怀疑的重要嫌疑人。”

    “怀疑是怀疑，但是总要讲证据。”

    “鬼强的女人出现在警方视野，她可能被请去协助调查，这个女人的口供很重要。”

    “老疤既然放她了，后果就肯定想到了。不象当年鬼强玩的一手，直接让他马子消失在了福宁，告鬼强，想找点证据都找不到呢。”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当初那事没出人命。”

    “既然鬼强死了，和咱们就没多大关系了，告诉邢珂，那个狗子什么的，继续利用吧，有一天长兴没了。狗子再‘交差’就可以了。”

    “你这打算够远的，让我感觉长兴得罪你很深的样子。”

    刘坚嘿嘿一笑，低声道：“它倒没有得罪我，只是它挡了我的路，我只是在清除障碍，虽然这是个有钱大家赚的时代，但我不想和长兴合作，那就只能清除障碍了。”

    “长兴除了娱乐这一块，其它的还行吗？”

    “行什么呀，白老板当年起家是靠煤窑，但煤窑塌了几次，埋了多少人，他都没有被惩罚，这些事迟一天曝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再说了，长兴那拔人做啥都做的很霸道，绝对没有公平的合作，他吃肉，连汤都不想给你喝，这样的合作伙伴，谁能与之共赢？”

    “哦，我对长兴不了解，原来是这样呀。”

    “嗯，所以我想拿下长春店的开发，就要让长兴手忙脚乱，我再下手，长兴能和唐田闹起来，也不错，但仅仅只是一小块，对长兴造不成过多影响。”

    “好吧，咱们不说这些了，我问问你在京城买房子的事怎么样了？罗莠她爸不是在京城投地产吗？你咋不找她问问？”

    刘坚又笑了，“我就不能找她，我一找她，就象是挟恩图报似的，她又要‘送’，你说我收不收呢？这样的话，她以后要有什么要求，我都无法拒绝了。”

    “说的也是啊，你这家伙年龄不大，虑事蛮周详的。”

    “我也就是年龄不大，你说是吧？嘿嘿……”

    他语带双关，有点那啥。

    卢静也不是听不出来，也小声笑道：“是了，除了年龄不大，其它的都大，坚子，我想你了。”

    最后一句更是极低，却表达出了卢静的内心最想说的话。

    “呃，你早晨刚做了‘肢解’，怎么会有某方面的想法？”

    “是啊，不是你提我都没觉得，还真是，我一拿起手术刀就兴奋，”

    “我汗，看来你是个危险人物哦，”

    “危险倒不至于，就是多少有点小变态吧，你啥时候回来呀？你的珂姐也天天念叨，你也不主动给她打个电话？”

    “哦，是我疏忽了，我回头就打，三两天吧，我把这边安顿住就回去。”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有新情况我再告诉你。”

    “嗯，我也想你，静姐，再见。”

    “听你这么说，我好兴奋呢，等你回来的，我美死你。”

    “哈哈，十分期待。”

    刘坚还是十分喜欢卢静的技巧，这半人.妻一但毫无保留的倾情奉献，的确是一种享受。

    ……

    福宁，市局刑重组。

    鬼强的女人给警方‘请’了来，她本名叫李雪。现年23岁，已婚三年，和鬼强育有一子，小孩儿已经两岁半。

    李雪现在算是死者鬼强的家属。虽然鬼强的父母也健在，但这事还没有通知他们，今天五点有扫街的环卫工人报的案，警方出现场，并法医到场解剖。也就在早晨六点左右。

    上午九点钟时，李雪就接到了接方的通知，因为在鬼强的遗物手机中有她的联系方式。

    “你并不悲伤，你难道对你丈夫的死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有一点。”

    李雪的反应很叫警方意外，他们认为如果没有让人信服的理由解释她的不吃惊不震惊，那就是这个女人知道鬼强的遭遇，当然，这是一种假设。

    “他毕竟是你丈夫吧，你听到他死，好象没掉过眼泪。”

    “我当年被他ＱＪ。然后逼婚，我爸我妈都被他打过，他死了指望我流泪？不可能，我巴不得他死呢。”

    其实是昨天鬼强要把她送人的话剌激了她，ＱＪ我认了，你对我全家不好我也认了，但你在生死关头，能不能拿出点男人的骨气来，居然要把给你生了儿子的‘妻子’送人以自救？你还是男人吗？狗屎。

    如果鬼强在昨天那种情况下，不计自己的生死。还替妻子李雪讨条后路，也许李雪念夫妻情份，替他向老疤求饶。

    但一句话的差别，让李雪也有新的决择。

    她清楚江湖是什么。但象老疤这么有原则的人，她还是很少见的，所以即便她被老疤ＱＪ，但也没多少怨言，老疤只是‘做’该做的事，没打过她。只是告诉她，报复鬼强，你是他妻子，算你命苦，还象她叙述了鬼强怎么祸害他的马子。

    李雪蛮同情老疤的，两天一夜的时间里，让她对老疤生出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鬼强是个什么人，警方也都知道，他的妻子都这样，警方就只能说他的人品实在是太滥了。

    “鬼强的小弟说你先被唐田的老疤绑架了？”

    “不是绑架，我们是约会。”

    “啊……约会？”

    “是的，约会。”

    “你是说你和老疤是情人。”

    “嗯。”

    这就是李雪的态度。

    “你们之间有发生、关、系？”

    “到今晨接到你们的电话，我都和老疤在一起，发生.关.系很正常。”

    两个提审员有点凌乱了。

    “老疤和鬼强有仇，你知道？”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和老疤好？”

    “他搞老疤的马子，我被老疤也很正常，这是男人之间的恩怨，我们女人只是受害者。”

    “这么说，最一开始老疤是强迫你？”

    “没有，我自愿的。”

    “理由呢？”

    “老疤给我讲了他和鬼强之间的仇怨，我同情他，有感与他同病相怜，所以，我愿意。”

    两个提审员明白了，这是李雪的报复心理在作祟。

    “昨天你有见过鬼强吗？”

    “没有。”

    李雪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老疤和你在一起一夜？”

    “是的，一夜，到早晨九点。”

    “我们没有问你到几点，你不用刻意解释。”

    警方对她的怀疑并没有松懈。

    李雪道：“我是怕你理解能力差。”

    她呛了提审员一句。

    那个提审员气的笑了。

    “你的口供可能做为呈堂证供，你要负责任的，你想好了吗？对刚才所言，没有疑议吧？”

    “没有，我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

    “好吧，对你的调查暂时结束，不过，你能帮我们联系一下老疤吗？”

    警方是想通过李雪把老疤‘请’到，不然很难找到这个人。

    “不好意思，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从来都是他联系我，我没主动联系过他。”

    “那你们一般在哪约会？”

    “宾馆，开房，昨天一整夜在车上。”

    “车上？”

    “是的。”

    “什么车？”

    “不认得什么型号，反正是个面包车。”

    “是老疤的车？”

    “不知道，我不关心这些。”

    “好，就到这里，你可以提出去看一下鬼强，有这个要求吗？”

    “他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想看他，死了就不想看了。”

    唉，这也叫夫妻呀？警方无语了，这根本就是仇人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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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3章　又是老套路

﻿    这天早上在京天会馆吃了些早点，刘坚就悄悄和秀玲说去逛京城名胜。

    其实他是不想别人打扰他和陆秀玲。

    但是许绍芬就没看出这一点，居然主动要承担向导，领着刘坚去逛，至于那位高洁高大小姐，她还有她的事要忙。

    逛足了一天的名胜，还去趟了八达岭，逛了一圈龙庆峡的野生动物园。

    等他们回来，天色已经傍晚。

    陈思果然又打来电话，告诉秀玲说，房价还能再降500块，这是底限了，说是求她爸半天呢。

    刘坚知道她在编话，但这个价位他是能接受的。

    陈思说晚上请他们吃饭，她老爸也出面，陆秀推说今天逛了一天，累的不行要回家休息，明天再说吧。

    这一下吊足了陈思的胃口，她心里暗骂几句，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说明天中午务必请赴约。

    当晚，刘坚就在许家住的，和许绍勇同房，两个人聊了大半夜，友谊一下更深入了几许。

    第二天中午，秀玲和刘坚、许绍芬三个人去赴约，上午他们在看盘，前一天的早盘，许绍芬卖掉石化ＸＸ，想吃梅妃全进不去，因为昨天梅妃直接开在一字涨停板上，谁也进不去，只能干瞪眼，而石化ＸＸ却收了根阴线，她庆幸卖的及时，不然刚回了一血又要回吐。

    今天上午上开盘，在刘坚的鼓励下，连同她已经借到的30万，全部吃了梅妃。

    因为今天梅妃是一字板开的，把许绍芬眼红坏了，也确信了刘坚的眼光很准，前天有机会进的话，这赚钱了呀。

    这一次她连借来的钱一共42万，全吃进了梅雁，4.9元的成本，持仓85700股。

    虽然她心里忐忑，但是刘坚说了，赔了算他了，赚了算你的，这叫许绍芬的心里没有什么压力，恨不能抱住坚子亲上两口。

    刘坚也告诉她们俩了，本月18号早盘一开就全部清仓离场。

    能不能拿回前期股灾的损失，她们心里没底，但梅妃要是天天都涨，那就没有问题，因为她们的资金比前期入市时要大，回血自然也要就快了，现在许绍芬42万本金，一个涨停就是四万二，第二涨停四万六，第三个就是五万多了，这样回起血来能不快吗？

    当然，现在还是心里幻想的，具体走势她们还没有看到，只能是期待。

    陈思他们请客在京城饭店，陈老板为显示地产商人的大豪气，当然要来最好的饭店，吃的是谭家菜。

    席间谈到买房的事，陈老板也颇为无奈的讲，每平便宜1500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就地理位置而言，昇龙物业算相当好的，未来升值是指日可待。

    他自己拿着升值不是更好？但他的资金链出了问题，银行的利息就让他受不了。

    以房抵贷的话，当然不如现在这个价卖出去更赚钱。

    最后敲定，未装修的按照6500每平的出售，精装出来的按10500元每平的价格给刘坚。

    餐后，几个人一起去了昇龙物业看那一排别墅，其中两套已售给了分期付款的两个客户，剩下的这六套全被刘坚拿下了，他也尽显‘土豪少爷’的豪派气势。

    这六套别墅本来有一套是陈家留的，但在这个节骨眼上，陈老板愿意全部卖掉，他现在就缺钱，搞地产的，不缺房，对他们来说房以后多的是。

    三套未装的，三套精装的，都是按400平米来计的，分别就是装与未装两个价格，六套别墅一共2000多万，对于刘坚来说，真不算什么，现在这房价，和多年后相比就是白给的一样，多了不敢说，翻几番是没问题的，到时卖一两套出去，就把成本全拿回来了，再卖就是纯利润了，反正两千万的投资变一个亿以上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下午就办理各种手绪，六套别墅的合法拥有人都是陆秀玲。

    这下把陈思给羡慕坏了，本来觉得有家势的秀玲却没线，炒股都只有三万块入市，陈思心里是极度鄙夷她的，但现在再也不敢鄙夷了，原来陆美女背后站着一个超有钱的土豪家族，自己老爸奋斗这些年，都比不了人家，毕竟你玩的是银行的贷款，房价不翻倍，你就赚不到暴利。

    不过陈思家上亿的资产也是有的，敢在京城玩地产的，没这点底子也铺不开摊子呀。

    无疑，这个陈思是富家女，所以玩起来也很野，有钱任性嘛，不在乎，骨子里也看不起好多人。

    但是她骨子里真不敢看不起许家人，人家的底蕴就摆在那里，你凭啥看不起人家？你家是商，人家呢？这个不能比的。

    越是因为这个原因，陈思心里越是嫉妒陆秀玲，表面上恨不能给秀玲溜沟子了，可心里的嫉恨就更深。

    只是这女人心机深，不会被其它人发现她内心的东西。

    就是刘坚也有点看不透陈思的真心，但他有一种直觉，就是这个女人不是能深交的那种，搞不好她会谋算你。

    她是不是貌美如花、心如蛇蝎？

    这个话刘坚也不敢说，毕竟没有相处过，不了解她的性格。

    但当晚刘坚还是提醒了小姨，让她不要和陈思走的太近。

    陆秀玲不太爱说话，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看人的目光极其精深，她说，陈思就不是能深交的那种，不是她歪缠着我，我都懒得理她，这次是你要买房我才找她的。

    既然小姨心里有设防御，刘坚就更放心了。

    当天晚上，刘坚回请了陈家父女一顿，算是买卖房子成交后的双喜宴，双方各得其所，皆大欢喜嘛。

    夜里，回家的路上，刘坚和小姨说，明天就准备回福宁去。

    陆秀玲的美目中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心里隐隐泛疼。

    虽然她没有说话，但神情郁结，刘坚知她心里不好受。

    回到家后，两个人有独处的时间时，刘坚告诉她，我每周都来看你，好不好？

    陆秀玲心里喜欢，嘴上却说那太奔波了，开学后你要好好念书的。

    其实她心里是另一个想法，恨不能刘坚不上学就陪着她，天天能看到他，那该有多好呀？

    不过，陆秀玲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点‘白痴’，实现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小姨，我明天就走了，你不准备和我来一吻别？”

    “滚远点，胡说八道什么？”

    陆秀玲心慌意乱，俏面泛红，嘴里呵斥着，但没有真恼。

    刘坚是深知小姨内心想法的，但她没有勇气冲破世俗的禁锢，可实际上那种禁锢也和他们没多大关系，她只是刘坚姥爷名义上的养女，仅仅是个名份，没任何实质关系存在。

    即便是禁锢也是名义上的禁锢，刘坚直接无视它。

    二世为人的他，可不会为了别人的想法或看法而心烦受累，秀玲她没有勇气冲破的‘禁锢’，当然由自己来打头阵了。

    就在陆秀玲含羞欲走时，刘坚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住了她的唇。

    陆秀玲脑际轰然，意识在瞬间崩溃，天呐，坚子在做什么？

    无疑，这对秀玲来说，是个逆了天的举动。

    但她心里面就没想过要反抗或抵抗坚子，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乖乖任他亲了。

    因为是在家里，陆秀玲心跳的似要从口腔里蹦出来，但她没有推开刘坚的气力，这时被这一吻‘吓’的更浑身发了软，几乎成了一陀泥。

    等到坚子把舌头探过来要撬开她齿关时，她轻启贝齿，再合银牙，咬的刘坚热血飞退。

    趁这个机会，陆秀玲脱出魔爪，用力捶了一下他胸膛，“流氓。”

    丢下这两个字，陆秀玲就转身跑了。

    那一刹那，刘坚看到了她脸上惊心动魄的喜惊和美目里蓄足的晶莹泪花。

    又是毫无新意的老套路，一吻定情，但对陆秀玲来说，这一吻打开了她禁锢的世界，她即将面对全新的人生。

    此时的她，心里完全明白了坚子对自己的心意，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玩乐的小坚子了，他将成为自己此后一生用来倚靠的唯一男人，有他，这世界就绚丽无比。

    往往改变命运的东西，就是那么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小小行动。

    于恋人来说，一吻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刘坚和陆秀玲之间的一吻，是撕裂禁锢他们那层东西的最有力行动，这给了陆秀玲无比充足的信心和勇气。

    这一刻她在想，只要坚子爱我，只要坚子要我，我不在乎一切，什么得得失失，名名份份，都不及我能和他在一起，只要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陆秀玲就这点要求，没有更多的奢求。

    夜间，高之惠和刘坚也聊了一些话，安顿他有事直接给‘家’里来电话，不敢说所有的事都能办到，但肯定能帮到忙。

    这个说法是太谦虚的，刘坚也深信许家有这样的能力。

    高之惠也知道刘坚买六套别墅放在秀玲名下的事，心里对刘坚又产生了新的认识。

    原本以为他只是陆家的一个代表小人物，现在看来，这个刘坚并不是小人物。

    当知道他买房的事是自己一个人的行为，不代表家族时，高之惠就更吃惊了。

    陆秀玲给高之惠叫到她房间，问了一些刘坚的事，她也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高之惠大为惊讶。

    从这以后，高之惠就不把刘坚当小孩子看待了。

    次日，刘坚返程福宁，暂别小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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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4章　小聚一下

﻿    回到福宁，感觉这地方‘土’的不能和京城相比。

    但是在刘坚心里，福宁是他的故乡，再土也有一股子亲切的难以言叙的感受。

    现在京城那边是有了牵挂，但更多的亲人都在福宁。

    回来的路上就给邢珂敲了电话，说晚上要一起聚聚，就在卢静家里吧。

    然后一到福宁就去了公司总部，见到罗莠，问她猎头律师的事搞定了没有。

    “当然都搞定了，三个律师，都有不错的实力，二男一女，你要不要见一见呢？”

    “暂时不见了吧，你敲定了就算，天享这边留一个，地产那边留一个，那个女的给我，让她去跟着孙阿姨。”

    “你这神神秘秘的，和苏绚的老妈搞什么呢？不会是想把老的也……”

    话说到这里，屁股上给刘坚扇了一巴掌。

    “再胡说八道收拾你。”

    罗莠娇笑一声，挤个媚眼道：“好吧，是我想的太邪恶了，那给苏绚开了什么小灶呀？”

    “唉，这你也吃醋？你想参股就拿钱出来。”

    “我没有钱吗？你说叫我参多少吧，立马给你过帐。”

    “我知道你罗大小姐有钱，这次是我看苏绚老娘没事可做，就怕她沉浸在丧夫之痛中一时缓不过来，才想了个买卖让她去做，算是艺术收藏品市场的投资吧，短期内只是投资，很难见到利润，也许需要几年才能把它做好，做到全国知名的程度。”

    “艺术品收藏市场？你这格调也高雅了？”

    “怎么，我很低俗吗？”

    罗莠撇了撇嘴，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连我在内，三四个女人了吧？你这不是低俗，是耍流氓呢。”

    “那你明知我耍流氓，还哭着喊着往我怀里扑？是想给我耍吧？”

    “你这混蛋……”

    她攥着拳要砸过来，却被刘坚捏住了手。

    “好啦，不气你了，晚上一起聚吗？就咱们几个人，去卢静家。”

    “哇，不是要开无.遮.大.会吧？”

    “这个真不好说，你想来就来。”

    “我怕你把我ＱＪ了。”

    “嘿嘿，我至于吗？你自己都要送上门，我何苦做恶人？”

    “我有那么贱？”

    罗莠玉面飞红，狠狠瞪着他。

    “呃，你这不是贱，是可爱。”

    “可爱你个头，气死我了。”

    二人在笑闹中，相拥在一起，有的是沙发罗莠她不坐，偏要骑坐在刘坚腿上，双臂缠着他脖子，状极亲昵。

    她也不自己为什么喜欢和刘坚这样，心里挺不能接受这家伙的‘滥.情’，可就是喜欢和他调.情.逗.骂，甚至做更深入的事。

    而且她心里清楚，刘坚真对自己霸.王.硬.上.弓，自己都不会怎么抗拒吧。

    除了刘坚为她带来数十亿计的财富，还有就是对他的一种着迷。

    要说没有以身相报的这个念头，她自己也不相信，可刘坚并不图她的美貌，她也知道自己和苏绚邢珂差不多，拥有了任何一个，都是男人们的幸事，谁要是不满足结果可能是蛋打鸡飞，但是刘坚就把这三个女人糊弄的团团转，而且是转着他转。

    纯粹是生意上的合作，对方要主动提出某些非份之求，罗莠可能宁选不合作也不会为此**，她家的日子并不是过不了太缺钱的，她没必要让自己受天大的委屈。

    但自己主动和刘坚说过自荐枕席的话，人家都劝自己说不是最好的归宿，没名份给你，这越发让罗莠不愤了，所以才和邢珂吵的不要不要的。

    的确，就是因为吃醋，不然犯的得着和好姐妹闹到这种地步？

    没有刘坚在的时候，罗莠也和邢珂联系什么的，好象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反正这是俩怪物，别人就很难理解她们间的姐妹情份是怎么回事。

    罗莠骑在刘坚腿上，用力墩了两下，低声笑道：“我拼命这样的话，你受得了不？”

    “要不咱俩就在这比划比划？”

    “比划你个头啊？一会孙静进来，你想我没脸见人？”

    “她敢进来，我把她也放倒……”

    罗莠就翻白眼，“你说你年龄不大，心咋这么大？现在就这样了，过几年还了得？”

    “哈哈，男人这一辈子，逢场做戏的时候不少，话说吃喝玩乐也是一种生活，尤其是有了钱以后，不过我的品味比较刁，另外还得人家愿意，我不会强上谁的，包括你。”

    “那我很开心，你说的啊，只有我推你，没有你推我。”

    “这个，也不好说，万一你把我的火儿逗的太足，害我失了理智，那你就惨了。”

    “我逗你的时候，也会把你捆起来，火儿足又如何，吃不到的你还是吃不到。”

    “果然，你够狠。”

    “不是我够狠，和小流氓在一起，我总得犯着点吧？”

    “有你这么防的？坐人家腿上防？”

    “我乐意呀。”

    面对罗莠的风情万种，刘坚也没多少抵御力，被她这么坐着晃，那叫一个难受。

    罗莠也不是没有感觉，就等刘坚有了反应，她就赶紧下来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晚上去不去卢静家，我再想一想。”

    她一边说一边瞅着刘坚有反应的那里，眼里都是捉狭的笑意。

    “妖精，我会报复你的。”

    罗莠却拉起他，并推着他走，一边笑道：“我怕你呀，小屁孩儿。”

    临把他推出门，还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气的刘坚想回身收拾她，但迎面是她助理孙静走了过来。

    好吧，有机会再和你算这笔帐。

    ……

    从公司出来，刘坚一个人驾着奥迪Ａ６去接苏绚。

    好几天没见面，一见了面俩人抱住就热吻，孙芷芳不在，就苏绚一个人，当然没什么顾忌了。

    吻到呼吸困难，苏绚才推开他，拍拍他肩头，“我出不上气了。”

    “晚上我们去卢静家吧？”

    “不回来了吗？”

    “太晚就不回来了吧？怕什么？我还能把吃了咋地？”

    苏绚横了一眼他，“我怕你？只是老妈那里怎么说？”

    上次在车里都那样了，俩人关系突飞猛进，刘坚真要吃了她，她也不会反抗的。

    “就说和邢珂姐在一起，玩的晚了不回家了，行不行？”

    “你脸皮倒厚，我怕老妈嘴上不说，心里也别扭。”

    这话倒是实情，孙芷芳都默认了他们俩的关系，真管是不会了，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吧？

    “走吧，实在不行我送你回来就是了。”

    “送我回来你再去鬼混？”

    苏绚可不是傻瓜。

    刘坚苦笑道：“我鬼不鬼混，心里都装着你，这一点我敢对天发誓。”

    “我都拿你没辙，不晓得珂姐她们为什么都喜欢你。”

    “我帅呗。”

    “帅你个头，大西瓜脸，看了就胃口吃饭，还帅？”

    “我？大西瓜脸？”

    刘坚指着自己鼻子，吃惊的问。

    苏绚噗哧就笑了，“比我说的更难看。”

    “那你还抱着我亲个没完？”

    “不要脸，谁抱着你亲了？是你抱我的好不好？”

    “嘿嘿……”

    看刘坚笑的那么Ｙ贱，苏绚更气了，伸手去掐他。

    然后俩人下楼，上车直奔卢静家。

    ……

    卢静今天比较早就回家了，还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弄的香喷喷的。

    但是刘坚领着苏绚进来的时候，卢静避开苏绚，就狠狠拧了一把他，合辙我这白准备了？

    刘坚倒是明白卢静的意思，又见她明显经过刻意的修饰打扮，身上的女人味儿薰的人根本就受不了，因为她现在太熟了。

    他还是忽略了‘半人.妻’的强烈需求，看来少女和女人的差距还是存在的。

    对于已经成熟的女人，小别胜新婚这个说法是很正确的，她们要用她们的方式释放和表达对自己男人的喜爱。

    不过苏绚也来了，卢静就只好丢开刘坚，亲密的和苏绚说话。

    苏绚就嗅着她身上的香味，问什么牌子的香水？

    可是卢静就没有用香水，她过去那个生活状况，加上职业的高水准，怎么可能用香水？

    “没有呀，我从来不用香水的。”

    “那咋怎么香？”

    卢静就附在她耳畔上低声道：“我一洗完澡就这样，好象是身体自带的一种香味。”

    “那我怎么没有呀？”

    “你还不是女人啊。”

    “什么意思？”

    苏绚毕竟是小，一下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卢静又跟她咬耳朵说了一句。

    这一下苏绚脸红了，攥着粉拳捶打卢静，“静姐好.色.呀，不怕教坏了小女孩子。”

    现在的苏绚真的懂了很多，也开始羡慕嫉妒起那些拥有女人突出特征的成熟妇女们了，该凸的自己没凸多高，该翘的也没翘到高度，论规模就更叫人自惭形秽了。

    不过再羡慕也没用，她毕竟只有15岁，和卢静这样二十几的成熟女人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和木瓜静比的话，那是自寻烦恼呢，就是邢珂罗莠都没得和她比，木瓜啊，那是神马规模？

    他们忙着摘菜做饭，刘坚就去打几个电话，给老爸和舅舅们，还有四叔，问问他们的近况。

    现在没人当刘坚是小孩子，甚至舅舅们都想把他当成‘家族’里能话事一名成员。

    可刘坚毕竟是姓刘，这一点让陆家人很嫉妒，二舅和四舅的感受最深切，大舅三舅大姨他们就不知道刘坚的情况。

    到了晚上六点，邢珂也赶了过来，都不管厨房里有没有人，她在一进门就拥吻了小男人。

    刘坚挣扎了一下，悄声告诉她，苏绚在厨房呢。

    邢珂只是拧他一下，还是搂紧他脖子要亲。

    对此，刘坚只能心惊胆战的‘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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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5章　我帮你看着他

﻿    自从上次被邢珂逆推之后，一直到现在，刘坚就没有再和邢珂有过第二次。

    那一次因为邢珂老妈的介入而中止，两个人心中都留下了一些阴影。

    从邢珂本心来说，那一次行动也是负气而为，刘坚呢，本身就没有什么准备，所以他们都谈不上有什么深刻体会。

    刘坚是震惊，邢珂是疼痛，只能说那只是草草的接触的一次。

    双方也都没有留下任何欢愉的感受。

    不过，邢珂是有收获的，那就是从少女变成了女人，眉姿体态也在这些日子发生了悄悄的变化。

    就象今天她虽然穿一袭作训服，看似随意，但在衣裳的包裹下，她那充满青春气息的各部位曲线仍把衣裳撑的玲珑有致，这就是一种遮不住的特征。

    作训装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影响训练中的肢体动作，因为服装比较宽轻，也留给过大动作施展时的空间，不会崩裂或扯开。

    刘坚几乎没见过邢珂穿作训服，平时她都是便装，牛仔裤配Ｔ恤之类的，正规警服更极少上身。

    今天看上去就特别有警花的味道了，也不知是不是她这身作训服的号有些小还是她丰腴了，感觉这衣裳就裹在身上，紧棚棚的。

    这要是大腿上再绑上双枪，就有点‘古墓丽影’的味道了。

    电影版的丽影造形火辣性感，小Ｔ恤加短热裤，让男性观众从另一个角度欣赏女人的暴力之美。

    刘坚能从邢珂身上看到暴力之美，所以联想到了眼下还没有上影的《古墓丽影》中劳拉的造形。

    女人不是要温柔才美，才能让男人们着迷，暴力之美、妖艳之美，各种美态都具有相同的效果，就看是用哪一种方式来展现了。

    邢珂的性格也很符合她的造形，而且她习惯穿紧身衣，喜欢展示自己既健康高佻又暴力野性的傲人形态。

    而少女的青涩和女人的丰腴又是两种不同的味道。

    邢珂现在已经是女人了，因为那一次接触，她的体态已悄然放开，Ｓ椎在她身上体现的要比一般女人更彻底。

    女人的Ｓ曲线就是脊椎Ｓ型造成的，从医学上讲，这是一种不健康的体态。

    凹进去的腰椎才使臀部显的更翘，女人挺胸收腹这个姿态长期保持就能演变出Ｓ椎。

    曲线美是女人的最女性化的一种体现，但不是非要Ｓ椎，腰细髋宽就有曲线了，屁股都是圆的，只要不塌就不会没有曲线，不是非要追求夸张的Ｓ线条。

    从视觉上说，邢珂给刘坚的感觉和苏绚卢静罗莠她们是不一样的。

    她穿牛仔裤时也没有现在作训服更能体现那种野性火辣之美。

    再加上她的主动攻击性，刘坚心内的火就很容易被点燃。

    他从卢静身上已经尝到了新生后的销魂蚀骨滋味，这和染了某瘾一样，一天不做就想得慌，因为他年轻力壮火力旺。

    苏绚要是和邢珂比诱惑，被她甩出八条街，这是发育不成型的结果，不是她没实力。

    邢珂见好就收，没有失去理智的搂着刘坚吻个没完，她也怕被苏绚看到了，如果只有卢静的话，她就不需要避开了，谁还不知道谁那点鬼事？

    但是苏绚不一样，和她们间还保持着一种无法彻底抹消的距离。

    刘坚有双.飞邢卢二女的可能性，但肯定是没有把苏邢或苏卢同时飞掉的可能了。

    卢静家两室一厅的房子本来就不大，在门口亲嘴就很容易被厨房的人看到，所以刘坚底虚的很。

    而且卢静现在还住在以前‘丈夫’的家里，心里面多少点异样的感受吧。

    刘坚这一阵子很忙，就没顾上这些琐碎小事，至于说给卢静买套换个住处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卢静和邢珂都是警察，名下不合适有过于惹眼的财产。

    当着苏绚的面也不能提这个事，那不是让她知道自己和卢静还有一腿吗？

    也许迟早瞒不过她，但刘坚也没勇气承认呀，等她啥时候发现了，自己再编一段什么醉后乱Ｘ的瞎话糊弄过去吧。

    等他们几个人准备好菜吃的时候，罗莠果然还是出现了。

    她让司机高晋把她送到楼就打发走了，因为刘坚的奥迪Ａ６在楼下，自己想离开也可搭他的车。

    四女一男的晚宴就在二室一厅的木瓜宅开启了。

    苏绚和邢珂一左一右把刘坚挟在中间了，也没给罗莠挨着他的坐的机会。

    席间，邢罗二女也没有斗嘴，有苏绚在的时候，她们很默契的不会互相针对，而是一起嫉妒苏绚。

    卢静似乎是配角，可实际上就是她这个配角与刘坚的关系最深入。

    家里的餐没有准备酒，所以只是吃饭。

    快结束时，刘坚却接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电话。

    打电话的人赫然是唐田段志。

    “坚少，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坐坐？”

    “怎么想到和我坐？”

    “上次的事请坚少不要放在心上，我段志说过的话也算数，我说这条命是你的，肯定不是开玩笑。”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刘坚接着电话，往客厅走。

    诸女听他这么话，都倾耳注意起来，尤其邢珂，秀眉微微蹙着，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又找她小男人的麻烦呢。

    她就丢下筷子跟了出来，细声问，“是不是有人找麻烦？”

    刘坚微微摇了一下头，捂着话口说是‘段志’；

    邢珂就低哦了一声，没再问什么，而是走向卫生间，作训了一天，身上不免有汗臭味，脚上又是训练皮靴，不洗的话就臭了。

    卢静和苏绚一起收拾餐桌，罗莠就没有这个觉悟，她不是家庭主妇型，也没想过要做家务，这一点从本质上讲和苏卢二女是完全不同的，她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生活惯出来的，不象苏绚和卢静是普通人家出身。

    邢珂和罗莠的情况差不多，也不会做家务，她好勇斗狠的话更出色，这一点连拥有不错身手的罗莠也比不了，因为罗莠学艺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不是特别精深，邢珂是职业所致，她要的是精益求精的突破，这俩人真打起来，罗莠肯定会败给邢珂。

    很快，刘坚就收了电话。

    “是不是要出去呀？”

    罗莠问。

    刘坚点了点头，“段志要谈事，我得去一趟，唐田和长兴杠上了，搞不好要大打出手呢，因为涉及到一条人命。”

    所谓的人命就是说的鬼强。

    这些事罗莠并不清楚，邢珂和卢静是最清楚的，因为刘坚想搞掉鬼强，是二女一直在策划出力。

    说她们是间接的幕后主使人都不为过。

    突然，邢珂从卫生间里探出了头，“坚子，我冲个澡和你一起去，你等下我。”

    “哦。”

    珂姐有要求，刘坚是不会拒绝的。

    见刘坚答应，邢珂嫣然一笑，把脑袋又缩了回去，但是毛玻璃上紧贴着她的胸前两陀，映的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可就是那么诱人。

    不用说，邢大小姐进去就脱光了准备洗澡呢。

    “我能不能去呀？”

    罗莠一付又要跟邢珂争的架式，她知道，刘坚要带邢珂去，就肯定会把苏绚送回去。

    “你也去？”

    “怎么？怕得罪你珂姐，不敢领我是不是？”

    罗莠的醋劲儿又上来了。

    刘坚苦笑了一下，低声道：“你俩在一起就要争，我头大如斗呢。”

    “那还不怪你？你要做出选择，我们还能争？”

    “你这不是废话？我做毛的选择，我能上都要上呀。”

    “你不要脸，我去告诉苏绚。”

    “你去呀，我不捅烂你了菊.花对不起你。”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但罗莠真的给吓着了，刘坚的小.鲜.肉是什么规模她清清楚楚，明知是威胁，可她顿时就没气了。

    “那人家也要去嘛。”

    “去可以，不过，段志是道上的人，而且是小佬，说话什么的都没有顾忌，我怕你受不了，你优雅高贵，又是咱们公司的总裁，是要面对公众的，和道上的人接触不太合——这是不让你去的原因，你非要去，我也不拦着你。”

    “啊……这样呀。”

    罗莠一听是道上的人，肯定是江湖习气很重的那种，自己的确不习惯，和邢珂不一样，她是警，什么坏人没见过？没打过交道？她不怕的。

    “好吧，我不去了，我晚上也懒得回去，我搂着木瓜静睡。”

    “随你啦。”

    苏绚也收拾的差不多，就从厨房出来了，隐约听到刘坚说要出去。

    “有事吧？”

    “嗯，段志请我去坐坐，要谈些事，一会顺路我把送回去。”

    “好呀。”

    苏绚没准备留在卢静家，但凡是和心上人走的近的异性，都是她潜意识中排斥的对象，这是一种本能，所以刘坚不在的情况下，她自然就不留下来了。

    十来分钟后，卫生间的邢珂喊卢静，让她拿上次她穿过的衣服来，她总不能穿着作训服去陪刘坚赴约吧？

    等邢珂再从卫生间出来，她身上那种野性就体现的更淋漓尽致了。

    超短裙啊，不能弯腰的那种，不然肯定露底，白花花的大腿肉光致致，看到这个，是男人的就没有不咽唾沫的。

    坚贴着肉的小背心把上身无限美好的曲线也束出来，圆领口较低，胸口同样雪白一片，那条沟也是一目了然。

    邢珂尖耸饱实和卢静的木瓜形态不一样，但却是另一种令人眼呆的效果。

    刘坚脑海中的《古墓丽影》造形又出现了，真是就差两把绑在大腿上的枪了，不然就是活脱脱的丽影活人版。

    尤其那清新脱俗的马尾辫，把明媚的额头和雪洁的俏脸都衬托的无比靓丽。

    “你就不怕人家认出你是什么身份呀？”

    “认出来又怎么样？女警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私生活空间，怎么，不能去夜场吗？”

    “那倒不是，他约我不是去唐田的百乐迪，而是九龙的凯旋门。”

    “和九龙扯上什么关系了？”

    “这个不清楚，但是段志他没胆子坑我，而且，我看他也不是那种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他是江湖人，我就怕你太单纯给人家骗了，所以才亲自出马，你以为我想去呀？”

    “好吧，感谢珂姐给我无私的‘爱’护。”

    “德性，我敢爱你，苏绚还不找我拼命？”

    邢珂说着，朝苏绚挤了一下眼儿，她故意这么说的。

    苏绚也大方的笑道：“不会呀，那说明坚子魅力很足呗。”

    “他有个屁的魅力，不过是找个借口想去玩玩，段志是什么好东西呀？唐田的小佬，洒色财气哪样少了？坚子和他混一起，迟早变坏，所以我牺牲一点，也要帮你盯紧了他。”

    邢珂说的大义凛然，把刘坚贬的狗屁不是。

    “那要谢谢珂姐呀。”

    苏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说，你别监守自盗我就偷笑了，坚子才不会碰那些风尘女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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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6章　九龙赴会

﻿    九龙谭是福宁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和唐田段是曾经的双雄。

    后来长兴白氏崛起，才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基本在福宁，道上就是这三大势力了。

    九龙谭振海有个接家业的儿子还太小，目前在上中学，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老谭的种不行，一养一个女儿，连生了四个千金。

    道上提起九龙四谭那是很知名的，四位谭小姐都和老子一样，混这条道的，一个个都是谭腿高手。

    今天晚上，段志和谭三小姐谭莹相约，在九龙凯旋门‘夜色缭人’相聚。

    谭莹现在是老谭指派在外面的代表性人物，老大谭芳坐镇凯旋门总务，掌一切商业商策大事，老二谭姿是财务主管，替她老子掌钱袋。

    老三谭莹就是道上事务的代表了，她的杀性最烈，性格比男人还男人，是天生吃江湖饭的女人。

    如今才24岁的谭莹已有过一次婚姻史，不过她男人的命不够硬，服不住她这样的女人，没多久就嘎屁了。

    而谭三小姐在道上人称黑寡妇。

    结婚不到两年就死了男人，人家说这样的女人都是克夫的。

    女人的命太硬，肯定克夫，一般男人真的服不住这种女人，就象福薄的人服不住厚财一样，只会招灾惹祸。

    刘坚和邢珂先把苏绚送回了唐朝宾馆，孙芷芳已经在了，又有曹刚守护这娘儿俩，不会有问题的。

    等他们俩赶到九龙凯旋门已经夜里九点多了。

    凯旋门也是不夜城，尤其一到晚上，那是灯火辉煌，红男绿女一群一群的出没在这里。

    虽然比起唐田的地下广场有所不及，但福宁城东北这部分的年轻人都会聚在九龙凯旋门玩，半夜不回家都不算什么，通宵一整夜玩的大有人在。

    世纪之末的福宁是很乱的，这种情况直到04年以后才得以改善，而过多的街霸路佬也是在04年以后越来越少，或退出江湖洗白走正道。

    总之，04年以后的福宁是不适合再混了，政府不允许发展中的福宁再乱下去。

    现在却是相当的乌烟瘴气，晚上来这里最多的人都是社会闲散人员和混子们。

    凯旋门和百乐迪的规矩差不多，谁敢在地盘上闹事，那肯定不用执法机关出面，九龙谭氏的小弟们就把你摆平了，敢在九龙地头上闹事的，你不是嫌自己太健康吧？

    凯旋门的‘夜色缭人’是高档场所，比不上长兴的威利斯，但也针对中上流的消费群体了，一但进去不花个几千大元是出不了门的。

    光是听这个名就知道场子里有一些非普通的内容存在了。

    在夜色缭人的一个豪华大包里，黑寡妇亲自接待唐田的段大少。

    可以说段大少的光临是她必须亲身招待的，地位就在那里摆着，你要打发个下面人来就是不给人家面子了。

    谭三小姐是谭佬在道上的代表，她的地位身份和段志是一样的。

    谭大谭二小姐都有了家室孩子，就渐渐退隐幕后了，道上的事务全都交给了她们三妹，可以说她们已经提前洗白，转做正行事业去了。

    刘坚见到谭三小姐时，很明显就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江湖气，她不象一般女人那么女性化的打扮。

    谭莹是一身黑色的薄料西装，头发超短的说，也就三两寸长吧，在９９年这会儿来说，她的发型绝对表代时尚新女性的一个潮流趋势。

    她耳垂上只有闪亮的钻钉，还是单侧，雪颈上一串深棕色的饰物，象是檀木制品，链坠是半月型乳黄色的虎牙。

    那颗虎牙垂在她隆起挤出的白沟里，西装里面也不知穿着多坑爹一件小背心，居然能把两个浑圆的隆起挤到令人心头燃火的程度。

    最主要是还露着，没遮没挡的，右边半圆还有纹身，是戴彩的花瓣，只能看到一两瓣，除非剥出来才能看到全景。

    刘坚脑海里浮现出一朵腥红的富贵牡丹花，它就盛开在这个女人的右耸上，占了大幅面积，哇，有够时尚。

    他在观察谭三小姐的时候，谭三也在观察这个俊逸不凡的小帅哥，虽然比俊的话，刘坚真比不过没去当小白脸儿的段志，这家伙的俊是近乎邪异的那种，是无可挑剔的。

    黄易书中形容‘丈二红枪’厉若海的那段套到段志头上就非常合适，反正刘坚就没见过段志这么俊的无可挑剔的男人。

    但是刘坚有刘坚的优势，就是他的眼睛，那是坑爷的深邃，望进去有如掉进了苍穹虚空，黑宝石般的晶亮，就这一点，就弥补了他和段志颜值的差距。

    男人就不一定要比女人还‘漂亮’，但一定要有自己的特点，第一次见面就能给对方留下难以忘怀的那种特征，就象刘坚的黑宝石眼睛。

    好吧，连邢珂都忍不住多瞅了段志几眼，这男人太俊的过份了吧？

    可是段志绝对不是那种小白脸儿型的男人，他雄壮如山的体魄粉碎了别人的这种想法，锐利的目光令人胆落，张扬的跋扈气息是压不住的那种，他的高调毫不掩饰。

    他的目光尤其大胆，在谭莹和邢珂都露出的雪色胸脯上来回比较，似乎想看看谁的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但从他骨子里说，他更喜欢有道上气息的女人，因为他从小就在道上混，正儿八经的女人，他觉得没劲儿。

    邢珂没有经过任何粉饰的雪洁俏脸太‘素’太‘端庄’了，予他一种千里之外的感觉，但是谭莹就不一样，脸上的嚣张傲气和他有的一拼，眼神的挑衅永远深浓，不怕面对任何人，她对你的蔑视似乎时时刻刻都存在。

    而段志就想征服这样狂野个性的女人，野烈的象疯马一样的女人，才能激起他的‘战’意。

    四个人，分三方落坐，唐田段和九龙谭是南北二雄，对峙多年了，但近年来就没有什么大的冲突，小磨擦不段是正常的，彼此间的合作也会有，但没合作过大的。

    有钱大家赚是这么说的，但真的大钱是不能一起赚的，谁都想独吞，这就是他们骨子里的本色。

    段志今天拉来刘坚，是因为谭三小姐的要求，前些天发生在唐田百乐迪的事，瞒过了谁也瞒不过眼线无数的谭三小姐，刘坚单挑了唐田，令谭家人心惊肉跳。

    什么时候福宁又冒出这么一个人物来？

    这次唐田和长兴因为鬼强的死闹腾起来，段志就想和九龙谭联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至理。

    自多长兴白在福宁崛起，就成了唐田九龙共同的敌人，但是唐田九龙之间的龌龊也不是没有，精诚的合作是很难的，至少到目前他们双方还没有找到深度合作的项目。

    谭莹不能忽略一个能打压唐田段的人物，哪怕这个人还没到九龙来找麻烦，先认识认识了解一下对方的底子，她觉得是百利无一害的。

    “姐是久闻坚少大名呀，我托个大，坚少不见怪吧？”

    道上人就这样，你够份量，人家就敬你，与你客套，你不够份量，正眼都不瞅你，你奈之何如？

    刘坚矜持的笑了笑，“我是个小孩子，三姐太客气了。”

    他倒不是装嫩，因为对方的语气很客套，他当然不会瞧人家不起，九龙谭家丝毫不逊色给唐田段家，无论是江湖地位还是财势雄厚，足以与唐田分庭抗礼。

    说话的同时，刘坚的目光盯着谭莹的雪沟。

    其实他看的是那颗虎牙，倒不是女人的白沟。

    虎牙是吉祥物，后世也是艺术收藏品之一，被炒起来后也有不菲的价值，但真的虎牙肯定没那么多，不然每年得死多少虎？这是国家保护动物，没几个敢去虎口里拔牙的。

    不过虎牙的价值和天珠不能比，一颗几百年流传下来的虎牙，也就几万十几万撑死了，再炒也炒不起来，因为它缺乏底蕴。

    哪怕它是一颗白虎的牙，也就是一颗白虎的牙，还是没有底蕴精粹支撑着。

    天珠之所以能被炒火，是因为它有诸佛的加持愿力，天珠的本身没那么值钱，值钱的是诸多世人们都信奉的‘佛文明’，这就是它的底蕴。

    神佛能佑你发财转运祛邪除厄，哪怕不一定是真的，但人们也愿意去相信佛，毕竟它流传数千年了，听说过有人拜佛信佛的，没听说过有人信虎拜虎的吧？差距就在这里。

    这要是一颗‘龙’牙的话，那就带上神秘色彩了，问题是‘龙’也没人见过呀，只是传说中的一神兽，而虎是世人很容易见到的实实在在的兽，根本不一样。

    邢珂也拧了一下刘坚大腿，怪他盯着人家白沟看，心说，我的比她的浅啊？是不是因为她纹了一朵花？回头我也画一朵让你过过瘾。

    女人的心思就这么奇怪，该争的就要争，说穿了说是吃醋呗。

    谭莹心里也暗骂一声小流氓，但她发现刘坚的目光纯而不邪，就发现自己误会了。

    果然，刘坚开口道：“三姐也喜欢艺术收藏品，这颗虎牙有百年历史了吧？”

    哦，原来人家是看这颗虎牙呀。

    谭莹道：“坚少好眼光，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我老爸说有三百多年了吧，辟邪的小玩意儿而已。”

    “哦，我还以为三姐有做艺术收藏品市场的意思。”

    “怎么坚少要干这个行当吗？”

    “有点钱闲着也闲着，弄点收藏品玩玩未尝不可，现在股市楼市都低糜，未来几年艺术品收藏市肯定要炒火的，提前布局，赚点小钱我看没问题。”

    谭莹不以为然，心说，比卖丸子还能赚呀？脑子有坑吧你？

    正规行当还是那种投进钱看不到利的买卖，谭莹是看也不想看的。

    刘坚看到了谭莹眼里的鄙色，也没什么反应，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比我家警花邢珂都不如呀，就知道做些违法的，哪天把你铐进去，你就老实了。

    段志经历了上次的事，对刘坚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敬佩，这坚少装的多纯嫩呀？真动起手来，我都未必胜得过他，谭三这次可走眼了。

    管它呢，自己又没损失，她爱走眼不走眼。

    他道：“谭三说想认识坚少，我感觉有点薄面，就请了坚少你来，还好你给我脸子。”

    “说哪的话？你段大少叫我，我能不给呀？”

    “呵呵，坚少客气，以后我就指望你发财呢，这次和长兴闹的挺不愉快，白俊那狗日的，非要我交出老疤，他想想可能吗？”

    谭莹也知段志要和谭家联手的意思，一起对抗长兴而已，但自家没有好处，凭啥满足他呀？

    实际上，段志也没有更多的赚钱门路，除了违法的就是正路子，可正路子的钱不好赚，刘坚是不是有办法，他也没有深接触呢。

    刘坚也在揣磨段大少的心思，他叫自己来，不纯是因为谭三要认识自己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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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7章　犯贱

﻿    ‘夜色缭人’调的酒不错，滑顺滋润，入口甘甜，刘坚虽然年龄不大，但喜欢喝美酒。

    美酒美人儿是生活享受中必不可少的部分，缺一不可哦。

    他跨着二郎腿，搂着邢珂，一付逍遥大少爷的姿态，衣饰和鞋子都是休闲款，从他身上根本看不到一点学生的影子。

    而邢珂的清秀之姿和性感打扮又予人很扎眼的感受。

    马尾辩是有衬托清秀气质的一种发式，配以白净无暇的俏脸就找不到更好的言语来形容。

    可她偏偏借了一身坑爹的衣饰，背心的圆领口低开了好多，白沟一目了然，要不是半杯的罩子都可能露出蕾丝边，饱实隆起都有一小部分在外面，说不性感是假的。

    坑爹的不是上衣，而是下裙，就上回卢静穿过那个，落坐的话几乎包不住屁股。

    而且必须得挟着腿坐，然后屁股一沾沙发就要翘起二郎腿，不然中间是百分之一百的跑光露底。

    还好，对面坐着的是谭莹，不是段志。

    段大少给刘坚挡在了另一边，邢珂的腿正好是他目光的死角，当然，段大少也没那么无聊，专门往人家马子的腿.叉.子.里去瞅。

    换过了白俊或鬼强这俩王八旦中的一个，肯定狠不能把目光从那里钻进去，因为这两个狗都不日的货就喜欢上别人的女人。

    虽然段志不会刻意打量邢珂，总得给刘坚留面子呀，但是谭莹就没有这个顾忌。

    她对邢珂的秀美可以说是垂涎欲滴的，而且眼底里涌动着另一种东西，刘坚也有发现，心说，这谭三不会是有‘百合’嗜好吧？

    不过，谭莹盯着邢珂的白腿看的目光，让刘坚都有些吃醋呢。

    可以说那眼光贼亮贼亮的，也因为邢珂跷着两郎腿，把臀腿最圆弧的那道线亮了出来。

    邢珂的腿和一般女人的不同，因为她身手很高，又是长期锻练，大腿就予人浑圆有力的感觉，她不是那种‘火腿’型的美腿，她是‘丽影’形的狂野美腿，充满力量和野性。

    谭莹是谭腿传人，她自己就是那种腿，自然能一眼看明白邢珂的腿是哪一种。

    “坚少来我这还带一女保镖，还是这么靓美的一位，不介绍一下给姐认识？”

    谭莹等于点明了邢珂的底子，看出她拥有不俗的身手了。

    但从心里来说，她并没把邢珂那点身手看在眼里，比起她这从小就打出谭腿功底二十多年坚实基础，真没把邢珂放在眼里，就是自诩不凡的段大少也未必胜得了她。

    她是谭振海最看好的谭腿传宗人，下一代福宁谭腿掌门人他可能传给爱女之一谭莹。

    儿子虽然能传承家业，但是谭腿就没指望了，因为那小子十三岁就破了身，把他大姐的秘书给ＱＪ了，绝对是个小Ｙ魔。

    刘坚也知谭家人都会谭腿，对方能看出邢珂有功底很正常。

    他笑道：“我身边的美女也是有名的，难道三姐就没留意过？”

    “呃……”

    谭莹认真的打量了邢珂一眼，然后疑惑的望向了段志，那意思是你认识吗？

    段志也不认识，即便邢珂是特刑，但她更多的是与长兴这边的混子们打交道，唐田和九龙都在福宁东边，以长春街为界，街东的都是城区特刑很少插手的，因为市局会议从去年就就开始，让城区特刑主盯长兴这一块，东南的九龙和东北的唐田交给市刑重组。

    所以段志也好，谭莹也罢，他们更注意刑重的人，而不是城区那帮人，倒是长兴这边已经把邢珂列为‘重点’了，从上回鬼强惹事开始，她就展露了头角。

    这时，段志摇了摇头，“给坚少搂在怀里的，肯定是他马子了，我打听人家马子做什么？我又没有白二少那种嗜好。”

    原来白俊白二少的嗜好很多人都知道呢。

    谭莹也朝刘坚一笑道：“千万别领你马子去和白二少相聚呀，那小白脸儿专门勾搭人家的女人，你马子这么靓，他绝对心痒的想弄上手。”

    刘坚却不以为然的道：“我马子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她可是配枪的哦。”

    这么说也等于点明了邢珂的身份。

    段志和谭莹同时望向邢珂，哦，原来是这种身份？

    谭莹道：“你倒是好意思，领个挂照的人来姐这，你弄的我很心虚呀。”

    “心虚就不必，我马子也是人，工作之余该玩就玩，人间不平的事多了，她都要插一手的话，哪有时间给我泡呀？”

    刘坚说着，更紧了坚手腕，把邢珂拥在怀里，以示二人关系亲蜜。

    邢珂始终是不说话，一脸恬静乖巧的模样，这时她道：“我现在就是我男人的女人，没有其它身份，你们就是和他谈杀人越货的勾当，也和我没关系，我都假装没听见。”

    “我怕到时候你抓我，不抓他。”

    谭莹也笑着逗她。

    邢珂也笑了，“那你就咬他呗，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他要也进去了，我正好假公济私的收拾他。”

    “你平时还收拾不了他呀？”

    “平时是他收拾我，我要是能收拾了他，他就泡不到我了。”

    “也是，咱们女人没有喜欢稀泥软蛋的，当然，象段志这样太硬的我也不喜欢，坚少这样的我瞅着顺眼。”

    谭莹倒是会给人上眼药，贬低段志，还挑拔邢珂和刘坚的关系，这女人很厉害呀。

    段志翻了个白眼，“行啦，三小姐，你那点底子我就不揭了，你真的向我献身，我都不敢上你。”

    他这话里另有所指，说完还看了一眼刘坚，意思是你小心点。

    谭莹撇了撇嘴，瞅了眼段志，不屑的道：“你来我场子当一个月鸭.子，兴许本小姐给你一个溜沟子的机会，其它的就不用想。”

    “我艹，三姐，你贴钱我也不溜你，我怕谭腿把我脑袋挟扁了。”

    邢珂差点没笑出来，这俩人说话挺逗的。

    “你以为你脸蛋儿俊，我就挟你呀？嘁……”

    谭莹话罢又转向刘坚，“坚少，你马子的身份毕竟不同，我再问一句，我们聊些非违规的事，你保证不会因为她出问题吧？”

    “我马子刚才都说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她也假装没听见，何况，你不会找我聊这个吧？我也不想听。”

    “那倒不会，大家一起发财就没问题，这前你名声不显，但终归是有你这号人物了，三姐我承认你的存在，你有发财的路子，别忘了喊姐一声哦，你马子虽然漂亮，但姐也不丑，和你站一起，不会给你丢人的。”

    她这是赤果果的挑衅邢珂呢。

    就差明说姐给你上的机会，但她本意是这样吗？刘坚不这么认为。

    果然，邢珂美目凝起神光，“谭莹，要不咱们私聊一会儿？”

    “那感情好呀，你说去哪聊？”

    谭莹的目的就是剌激邢珂，而她的目标也不是刘坚，却真是邢珂。

    邢珂没看出来，刘坚看出来了，收紧搂她腰的手，“私聊什么呀？”

    他不同意邢珂去。

    邢珂却咽不上这口气，人家当然鄙夷她，勾她男人，她还要忍？换了别人可能不会有邢珂这种表现。

    但邢珂是不会忍的。

    她拉开刘坚的手，笑道：“放心啦，我和谭三小姐说几句女人间的话，总不能当着你们男人的面说吧？没事的……”

    她已经拿定了主意，刘坚也没辙，估计也出不了大问题，就松了手。

    段志露出个苦笑，朝刘坚微微摇头。

    刘坚耸了下肩，表示无奈。

    谭莹真就站起来领着邢珂走出了包厢，去哪聊就不知道了。

    包厢门一关上，段志就道：“谭三对男人没兴趣的，她对女人有兴趣，这话我也不好明说，我没想到你会带马子来。”

    “她非要来，本来不准备带她来的，你过来准备和她谈什么？”

    “长兴白二要和我开战，鬼王也支持他，看样子长兴这回为了鬼强的死，要和唐田闹一场的，我就怕长兴暗地里找九龙谭这边给我背后捅刀子，所以想把谭三先稳住，咱们俩的事她也有听说，但她不知道咱们的关系，就算她不要求认识你，我也得请你出来镇镇她，这样她就不敢轻举妄动了，除非长兴许给她更令她动心的条件。”

    “你倒是敢拉我？不怕我扯你的后腿？”

    “我段志这条命已经给了你坚大少，你不管我，非要我去死，我也没辙。”

    可以说这是一种信任，让刘坚对段志又有了新认识。

    “这么说，你和你家老头子谈过了？准备接受我的建议？”

    “我是和老头子谈了，但老头子说，除非坚少领我们走一条新的财路，不然段氏只能这么维持，养的人太多，一下遣散不了，道上仇人太多，一下也退不出江湖，除非我和老头子丢下这里的一切，明天就消失在福宁，但这根本不可能，坚少你说呢？”

    刘坚微微点头，“洗白需要一个过程，根本不是一两天或一两个月的事，一两年能有所转变，就非常不错了，但有一点，毒，不能再涉及了，否则我没法和你来往，我马子是市长刑玉明的千金，这要是传出去她和唐田段有了来往，将来会影响他的仕途，你们做那些事，迟一天被收拾，到时肯定连累一批有背景的人，上面不是不管，是福宁还在发展，没办法全部掐熄，但这个决心迟早会下来，那时你们再退就迟了，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段志深以为然，更吃惊刚才坐在刘坚身边的大美女是刑大市长的千金，真要庆幸自己的明智选择了，上次即便人家不调来部队的人，也还有刑大市长撑腰，这个刘坚背景深啊。

    “其实，不瞒坚少，谁想做违法的事啊？只是这条道一沾上，没那么容易洗白，明天百乐迪的场子禁售丸子，不知要有多少人离开，段氏赖以维持的利润将大幅缩水，养活不不了那么多人的话，百乐迪就完了，没可能纯粹的去经营干净的场子，光有坐场子的小姐也不行，因为来找乐子的人，还希望吃到某些东西，说直白点，‘黄’‘赌’‘毒’不分家。”

    也不是不能分家，是很难分家，纯粹来找乐子的，那是一般人，但聚集在百乐迪这块的就不是一般人，混子渣子占了70%，一般来找乐子的只有30%不到。

    无论是百乐迪，又或凯旋门，或是威利斯，基本都是这种情况，它们的兴旺繁盛就是这三样东西撑起来的。

    “你啥时候把先‘毒’清了，就啥钱过来入我的投资基金，我不敢说日进斗金，但绝对不比你卖那东西差，至少我做的是正当生意，不用担心警方找上门来，哪怕少赚一点，我心安理得，你们现在这钱赚担惊受怕，赶上严打，还不知怎么着呢，对不对？”

    “是啊，不过今天坚少你能给我指一个方向，我心里就有底了，一会儿和谭三谈，我也有筹码了。”

    刘坚明白他意思，“你是说把百乐迪的那些客户转到九龙来？”

    “只能是这样，这对谭三来说，是唐田做出的巨大‘让步’，甚至让她感动。”

    “可实际上你送给她的是一颗定时炸弹。”

    “问题她不这么认为，她巴不得唐田段退出江湖呢，让九龙能直接吞并唐田的势力。”

    “与其那样，你不如直接把百乐迪转让给谭家得了，那不是更干净？”

    段志苦笑，“我也想一下洗干净，但是这里面涉及的事太多，下面人会乱套的，他们不少人和九龙谭有深怨，因为我们两家拼的时间最久，长兴只是后来出现的，真转给九龙，就不会那么顺畅了，这种‘抛弃’不知会招来多少背判，我怕会引起腥风血雨，再说，我家老头子也不舍得把百乐迪这一生的心血转出去。”

    想想也是，话说起来容易，真要做起来就难了。

    “那就先清‘毒’吧，一步一步来，清了毒，唐田段洗不干净也不会成为警方盯着的主要目标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主要道上混的，没有本事做其它的行当，近年有介入地产开发，但也是喝汤的角色，没那个基础和专业，雇人又不放心，所以赚的钱有限。”

    “长春店开发，咱们可以合作。”

    刘坚抛出了又一个让段志心动的项目。

    “那没有问题，坚少你也盯着长春店开展呀？我听说长兴势在必得。”

    “他必得个屁？股灾发生后，这个项目成了一潭死水，可以推测是长兴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另外，国家要救市，银行银根紧缩，都不放贷了，市领导们出面都拿不下银行，贷不出款来谁玩地产呀？玩地产的都是玩银行贷款呢。”

    “那是，这一点我懂，不过照这么说，坚少你手里有钱？”

    “有是有呀，但我也不想掏自己的钱玩，改天去银行溜个弯儿，和他们谈谈贷款的事。”

    “你不是说市领导的面子都不给，咱们去吃闭门羹吗？”

    “市领导给他们的是‘话’，我们给他们的是‘钱’，我说我有十亿要转存进他们银行，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屁颠儿屁颠儿来讨好咱们？贷点款还轮到他们推三阻四？”

    “十亿？天呐，坚少你没说胡话吧？”

    段志一脸呆滞表情。

    刘坚撇了撇嘴，“倒不是我小瞧你段大少，你家百乐迪产业加一起值两个亿不？”

    “不值，高估的话也就一亿，真的转手很难卖一亿，也没人给这样出钱的呀。”

    “那肯定的，你百乐迪经营的是‘黄’‘赌’‘毒’，让人家买过去被公安机关收拾呀？你这比股市还黑呢，股市当了接盘站岗的，还能指望解个套呢，谁接了你家产业搞不好让枪崩了，这不是赔钱的事，还要贴上命，你别说一个亿，再便宜我也不接，我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能拧过人家政府去呀？”

    段志挺英俊一张脸，这时给刘坚挤兑成苦瓜了。

    ……

    谭莹领着邢珂通过电梯上了凯旋门顶层，然后领进了她的房间。

    凯旋门顶层是豪华的总统套，包这里的人不多，价格比较坑爹，一般也就在社会上那些滥赌的混混们包着赌钱，这种地方安全，有谭氏罩着，突检的人也上不到这来。

    这一层都是总统套房，平时有几间都出入都的社会上那些瘾君子们，他们的乐趣就是‘赌’和‘毒’，弄到了钱就去‘过瘾’，没了钱就借贷去赌，生活就这么简单，而且这些人大部分是穷鬼，真正贩卖丸粉的那些人，赌的少，赚了钱就是吸和玩女人，他们没时间去赌，贩那个就够紧张剌激了，本身不吸的人，有点闲空就是搞女人，过一天算一天，哪天栽了跟头给弄进去，哪就别指望活着出来。

    九龙谭氏旗下也有贩的，这么大摊子能不贩吗？货源若给唐田或长兴控制了，九龙哪有资格和人家去三足鼎立？

    不过谭振海家教很严，谭家人谁让敢染那个瘾，他是绝对不容情的。

    谭三小姐这道上有名的黑寡妇，杀性烈，出手黑，兼诡计多端，天生吃这口饭的，这也是老头子让她掌管这方面事务的主因。

    警察身份的人，在谭莹眼里是绝对敏感的，因为她做的那些事就是警察们的天敌。

    一进门，邢珂就出手了，她本意就是教训这个谭三的。

    但是她忽略了谭家谭腿的厉害。

    邢珂也是极自信的那种，倒不是没听说过谭腿的厉害，但她不认为这个养尊处优的谭三小姐是谭腿高手，即便是，自己未必就打不过她。

    她出手就揪住了对方衣领，“你当着我面勾搭我男人，你犯贱是不是？”

    哧啦！

    谭莹的西装给撕的扣子崩飞了。

    刑珂飞起一脚直踹裆下，让你犯贱，踹烂你个骚.Ｘ。

    谭莹没想到邢珂这么泼辣狂野，脸色一变，身形飞退，同时微一抬脚就格开了邢珂的‘捞月脚’；

    “哟，你很野蛮呀，美女，撕我衣裳还敢动脚？你以为谭腿是摆设咩？”

    “谭你个寡妇贱Ｘ呀，给老娘跪着道歉就没事，不然让你好看。”

    邢珂火大了，坤武拳连出击，拳拳生风，逼的谭莹连连后退。

    “呃，刘家的坤武拳，我倒是小看了你，你的确是和我有一拼之力，但仅仅一拼。”

    她二十多年的功底可不是邢珂能比的，这时动了真格的，腿出如龙，啪啪啪，几腿就把邢珂的的攻势瓦解。

    实际上邢珂说的坤武拳只是普通式，真正的坤武精髓是‘坤武幻手’，这是传内不传外的精奥绝技，即便是最正宗的谭腿又或段家‘横练’也未必能打赢坤武幻手。

    但坤武普式只有健体强身的作用，实战意义不是很强，对付一般人还行，用来和真正的武家相比，那是真的差一大截。

    第五腿的时候，谭莹一脚踹在了邢珂小腹上，踹的五脏翻腾，脸色苍白。

    这一刻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对手竟是谭腿高手，还会内家气劲，不然一脚踹不得自己痛疼难忍，甚至失去抗力。

    因为全力以赴开打，两个人都没有女人的形象，邢珂的超短裙因为抬腿什么的都卷到了屁股上去，穿个三角裤和人家打呢。

    谭莹西装也给撕了，只剩里面的小背心，背心里没罩子，左边又给邢珂撕裂，一只雪耸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那叫一个诱人呀。

    只是两个人谁也没顾忌这些细节。

    差点倒地的邢珂，勉力撑着，但拥有真功力的谭莹民高了不止两筹，箭步窜上来，一个勾手就把将邢珂的脖子勾入怀中。

    邢珂身形撞入她怀里，因受内劲震伤，浑身有脱力感，她张口咬向谭莹大臂时，却被她极富弹韧性的臂肌把牙齿弹开。

    至此，邢珂才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有多大了，心中一阵悲哀。

    “还咬人呀？你是母狗吧？瞎了眼是不是？跑老娘地盘上来撒野了？今儿让你后悔你刚才的行为。”

    被弹开嘴的同时，邢珂的马尾辩被谭莹揪住，螓首不由后仰。

    谭莹也是心黑手辣之辈，从没被这么欺负过呢，今儿好象碰上了疯婆子。

    她哪会客气，揪住邢珂辩子时，一膝磕上去，正撞在邢珂腿.叉.子里……（删节Ｎ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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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8章　恶果自食

﻿    接已删节的上文（不影响整体故事的连惯性，只是敏感字眼太多分支细节）

    “黑寡妇，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过玩火儿的，我让你后悔一辈，我爸是刑玉明刑市长，我舅是市局刘局长，我要不搞的你九龙凯旋门塌业，我对不起你。”

    “什么？你是邢市长的女儿？”

    这一下真把谭莹吓了一跳，还有个市局长的舅舅，这来头大了吧？

    谭莹本来还想动作动作的手指，也有点发僵了，真要是那样，自己根本惹不起人家。

    她不由咽了口唾沫。

    怎么办？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呀。

    她抽出手指，将邢珂的身子翻过来，让她坐进沙发里去，手还没有放她马尾辩。

    “那我就没办法了，本来只是羞辱你一下，看那个坚少面子放了你，现在你这种身份，我只能找十几个男人来轮Ｊ你并拍下来，你搞我九龙，我就搞臭你。”

    邢珂知道她在恐吓自己，不由笑了，“十几个不够，我很骚的，找几十个来吧，最好是弄死我，如果给我留下一口气，我灭你谭氏一门，你信不信？”

    “贱Ｘ，你以为我现在不敢杀了你？”

    谭莹也发狠了，用力揪她马尾辩，让她脸仰高。

    邢珂根本就不怕，“杀呀，现在就动手，然后你再下去把我男人和段志都弄死，不灭口是不行的哦。”

    这话让谭莹顿时就蔫了，杀了邢珂在这里，她真敢，但是知道她和自己走的还有两个人呀，段志和刘坚，这俩人可不是好惹的，那次的事不少街露路佬们都亲眼见了，那个刘坚就是坤武拳传人，听说段佬出现，他都敢动手。也没败落，段佬当场喝破他用的是‘坤武幻手’，猜出他是坤武刘的后人，才免去了唐田段的一场灾祸。不然那夜就被部队扫场了。

    自己想结识刘坚不就是想先结个缘吗？让他站在唐田段那边一起谋划九龙，那就被动了，九龙也没可能和长兴白家去联手，因为白家是狼，不会给求上门任何人面子的。只会啃的你骨头都不剩下。

    这刻，谭莹松开了邢珂的马尾辩。

    “好吧，邢小姐，你赢了，刚才的事，咱们算误会，成不成？”

    邢珂却扬手劈脸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打的谭莹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她没有胆子杀人的话，也只能受了。

    “误会？你刚那样羞辱我当误会？行啊。我叫我男人上来，他要说放过你，我就没话说，好吧？”

    邢珂还是很聪明的，自己已经受伤了，整惨了她怕万一逼的谭莹走了极端，就可能做出一些令人意料不到的事，最好的办法是让坚子来，有他在身边，万事都大吉。

    谭莹倒没想太多。觉得这种事让她男人来解决，兴许给自己面子，自己给赔点钱什么的，把邢珂的面子挽回了。也就没事了，不过是打了她几下屁股和……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你还有脸和你男人说？

    “叫坚少上来呀，好，我同意，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了。我去给你找一条……”

    “不用，”

    邢珂勉力站起来，将卷到腰上的短裙撸下来，又整了整小背心和胸罩。

    谭莹也没说啥，捡起地上被她撕烂的小裤准备往卫生间去扔。

    “你打电话给你男人，我也去换下衣裳。”

    她的西装和小背心也撕了，必须的换，这房是她长年占用的，平时都住在这，**外衣都有的换。

    “你真的不要穿条小裤？”

    “我赚你脏。”

    邢珂回答的很干脆，她是宁肯光着腚也不穿谭莹的。

    “随你喽，叫你男人上九楼，9008房。”

    说罢她去换衣裳了，一边琢磨着出什么价码来补回邢珂的面子。

    可她不知道邢珂要等刘坚来了怎么收拾她。

    ……

    刘坚走进9008总统套房后，就见沙发上的邢珂一下站了起来，然后撸起她的短裙就趴沙发上了。

    哇，光溜溜呀，这是……咦，不对，这怎么红肿成这样？

    沙发上的邢珂就见不得刘坚，做主的来了，她难忍委屈的哭了起来，这刻哪还有什么坚强？

    “呜……坚子，你看看，她打死我了，还……反正我不活了啊……”

    一边哭，邢珂还故意把腿分开了，就是要让刘坚看到……

    刘坚看的脸涮一下就变了，转望向一边站着的谭莹。

    谭莹刚翻完白眼，心说这女人有病呀？我都答应你提任何条件了，你何必让你男人看呀？换过是别的女人，应该掩饰才对嘛，毕竟是丢脸的事呀。

    其实邢珂也不想让刘坚知道这些，可是晚上他要和自己做，不都看见了？怎么解释呢？

    所以，邢珂把心一横，让他全知道得了，他总不能向着那个臭寡妇吧？

    谭莹尴尬的道：“是有点误会，坚少，本来你马子要和我私聊，谁知一进来她就动手打我，说我当着她的面勾搭你，要教训我，好泼辣呀，我们就打起来，然后就成这样了……”

    刘坚也是猜到了邢珂找谭莹私聊的目的，但她不该忽视对方的谭腿，看看，出问题了吧？

    （删节Ｎ字）

    “就算她打你，你也可以打她，可你下手这么狠，有点让我想不通……”

    刘坚盯着谭莹的脸，目光冷了几分。

    谭莹只是震慑于邢珂的身份和背景，但她绝不是轻易向谁低头的主儿。

    “有什么想不通的？你马子手贱嘴脏，连辱带骂，我抽她Ｘ也不算什么哦。”

    “我知道你比她变态，但你知道这么做要付出代价的吧？”

    刘坚还是那么慢条斯理的，可以越这样越让谭莹感觉到他有掌控全局的自信。

    这不由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当下冷笑道：“我就是抽她了，怎么着？她是市长女儿就能欺负我了？惹火了老娘，把你们公母俩都留在这里，你，最好劝劝你女人。别逼我的急了，不然，嘿嘿……”

    “不然怎么着啊？”

    刘坚也开始冷笑了。

    “不然把你们俩都宰了，怎么？你认为我不敢？”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狂妄。还要自以为是。”

    “去你玛个Ｘ，老娘就这么狂妄，你咬你老娘呀？别给脸不要脸，是不是等老娘叫十几个人进来轮了她，你才知道后悔呀？”

    谭莹真是火了。加上刘坚主动送上门，让她有了留下两个人的借口，同时她在刑珂给刘坚打电话时，也给段志打了电话，让他先回去，改天再谈事，今天先和坚少两口子谈些事。

    段志和刘坚分别接了电话，一个上楼，一个离开。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谭莹真要留下刘邢二人。最多就是买通段志，她也不认为段志到时会为了两个死人而和自己彻底闹翻，现在长兴已经让他很烦了。

    正因为这样，谭莹才会翻脸这么快，好商好量不是不能解决，她毕竟也不想背上人命，但非要逼她，她也不怕处理不了两个人。

    急火攻心的谭三小姐这时也忽略了刘坚是个高手，是段佬都没能摆平的高手。

    她现在再强，也没有达到宗师的境界。比段志也要逊一筹。

    而段志与得到了‘大龙势’的刘坚相比，也要逊色一筹，刘坚比段佬也差不太多了，虽未迈进宗师之境。但也是一线之隔了。

    听到谭莹这么说，刘坚不想再废话了。

    他揉身一闪，出手！

    坤武幻手，一幻八臂。

    谭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但还是感觉眼前一花，手臂重重中。她想飞退闪躲已经迟了。

    双肩井和膻中给点中的同时，雪颈也给掐住了。

    就一招，她惨败给了坤武大幻手。

    那一瞬间，她也知道了自己和刘坚的差距有多大，就好象邢珂和自己的差距那么大。

    双肩井和膻中穴给击中，经脉被封，等于给点了穴，再不能动了。

    身不能动，不等于嘴不能言，没给点哑穴。

    “坤武幻手还能点穴？”

    “你才知道呀？还要不要宰了我们呢？”

    “坚少，人家和你开玩笑的嘛，我们谭家即便做了一些违反法规的小生意，但也不至于杀人害命是吧？”

    这时不改嘴就剩下自讨苦吃了，谭莹可不想吃眼前亏。

    但是趴在沙发上的邢珂起来了，一听刘坚的坤武幻手还能点穴，太神奇了啊。

    不过这时顾不上神奇的坤武幻手，她只想洗涮屈辱。

    虽然给谭莹震伤了内腑，身子一动，就隐隐作疼，但没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主要还是谭莹脚下留了情，一开始她可没想着要邢珂的命，也就是教训教训她，更何况她有其它目的，剌激她和自己私聊不就为了达成那个目的吗？

    过来的邢珂直接又是两个大耳刮甩在谭莹的脸上。

    “你现在不嚣张了吧？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她也揪住了谭莹的头发一拖，对方身子不能动，直挺挺跌在倒，而她头发太短，邢珂又有伤，手劲儿不够用没揪牢，啪，把人给摔地上去了。

    “哎唷，没摔伤你吧？啧啧，怎么还流出鼻血了呢？”

    面朝下栽地上的，不是胸前两大陀垫了一下，脸就直接磕地上了，鼻子摔扁都有可能。

    谭莹刚换的的衣裳是女性化的衣裙，不知是不是有魅惑刘坚的意思，好给她谈判时加个分，没想到现在让邢珂撕起来不费劲了。

    即便受了伤，邢珂这阵儿发狠也不知哪来的劲儿。

    三把两把就将趴在地上的谭莹撕了光……

    “谭贱Ｘ，你怎么羞辱的我，我十倍偿还给你，让你知道羞辱别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刘坚见她脸色泛白，扶着她胳膊，“珂姐，你给她内劲震伤了吧？不宜用力，不然会很麻烦……”

    “你不想我伤上加伤，你就给我打她，替我出气。”

    “呃，我一个大男人……”

    刘坚就苦笑了，对被剥光光趴在地上不能反抗的谭莹，他真不好下手，这是自尊心问题。

    “那滚一边去，当你大男人去，我自己来，大不了一会吐血……”

    邢珂真有一种再用力过度可能吐血的感觉了。

    刘坚只能服软，扶好她道：“行啦行啦，我动手，成不？”

    “这还差不多，先把她屁股打肿，再把……哦，不是用手，你用你的裤带，手不许碰到她的脏肉。”

    邢珂咬牙切齿，对，不能让坚子用手，用皮裤带，哼，抽不死你。

    被卷进两个女人的战争中，刘坚颇感无奈，但邢珂的确被谭莹羞辱打坏了，他心里也恨这女人手段变态，当下抽出皮带就按邢珂说的抽上了。

    ……（删节Ｎ字）

    “……我说你们这是何苦呢？非要玩那么狠的？你不剌激她会是这样的结果？”

    谭莹朝刘坚一笑，“我自找的，坚少，我犯贱行了不？不过，我真的要感谢你，你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邢珂她也是，主要是你不该剌激她，她本来就受过一些剌激，脾气上来会很偏激，今天的事我也替她向你道个歉，我不希望因为这个事，破坏了我们还没有建立起来的交往。”

    “我们还没建起交往吗？我雏.菊都给你入了，你还要怎么着？我死鬼丈夫都没这个荣幸。”

    谭莹一脸的幽怨。

    “这事的根子在你身上，不怪我吧？”

    “但你入我是事实吧？”

    “好吧，我承认。”

    “你还算个男人，这样，回头我私下联系你，可以吗？”

    刘坚苦笑着点点头，他不怕事，但也不想逼谭莹这样的女人走极端，又不能杀掉她，只能由自己来维护这段关系了。

    谭莹这次真的笑了，轻声问，“对了，你刚才不是真的早.泄了吧？……”

    刘坚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你这臀腿和我家邢珂一样的坚实弹韧，是能让我动心的那种，我们建交有点怆促，但不妨碍培养另类情感，对吧？”

    “另类情感？”

    “是啊，你还指望我娶你呀？”

    “那倒没有，你能把我培养成真心喜欢你的女人，也算你有本事，我克夫，也不会嫁你的，做情人多自由。”

    “英明的决策。”

    “男人全象你这么不要脸，上了人还不想负责。”

    “唉，法律不允许负责，这偷偷摸摸的不是更剌激。”

    “也是……”

    听到卫生间邢珂有动静要出来时，刘坚飞快的闪退，假装出一付对谭莹不屑一顾的模样。

    邢珂看到坚子的表现很满意，又瞪了眼赤果果还趴在沙发扶手上的谭莹，“我们走吧……”

    “哦，走，那个谭三小姐，不好意思了，坤武幻手点穴劲道一个小时自己散尽，时间也不差多少了，你继续委屈一会……”

    “哼……少假慈悲，我不领情。”

    “那是你的事，拜拜啦。”

    刘坚搂着邢珂就走。

    却没有看到谭莹脸上最后露出的一抹诡笑，走吧，我会叫你们俩分别落进我手里的，咱们走着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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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9章　气死了

﻿    这夜发生在凯旋门的事，段志并不知道，不过他离开凯旋门后就有点纳闷。

    之前他不认为刘坚和谭莹相识，包括刘坚的漂亮马子，好象也不认识谭莹呀，但他们私聊什么呢？

    但段志不认为谭莹有把刘坚拉进她那个阵营的可能性。

    他赶里百乐迪就之后立即招见了三杆旗其中的两位，何锋和周琛。

    何锋绰号叫刀锋，周琛的绰号叫勇琛，指他骁勇狂暴，每每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

    勇琛也是三杆旗中最猛的一个，他一身‘横练’深得恩师段佬传授，较之段志也不逊色，因为他也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比段志更年久，可以说是段佬的干儿子。

    不过周琛这个人沉默寡言，是不是会心里做事，也没人知道，包括段氏父子，也有时候看不透周琛。

    从年龄上讲，周琛才过三十，正当年，比段志都没大几岁。

    在唐田，周琛的影响力是仅次于段佬的，因为他比段志早出道几年，名威更胜，哪怕段志才是段佬的亲儿子，但下面人服的是周琛。

    何锋和老疤差不多，论勇不分上下，论智，是何锋要胜一筹，但段氏父子认为老疤是三个人中最重义最忠诚的一个。

    何锋是半路拜师段佬门下的一个，天资不错，是练武的奇才，所以后来崛起，却不次于早几年入门的老疤，比段志和周琛要差两筹以上的。

    论智和心计，何锋当仁不让排第一位，连段志都佩服刀锋的心思转换之快，反应之敏。

    如今老疤因为鬼强的事，已经避出了福宁，至于他去了哪，连段佬都不知道，只有段志一个人知晓。

    现在有事就是找周琛和何锋的商议，而段佬基本不问百乐迪的事务。太大的事项会请示他，一般的事务统统由段志决策。

    三个人唐田百乐迪的大人物坐在段志的豪派办公室里。

    段志是准备和他们商量转出‘毒’生意的事。

    周琛和何锋都不染‘毒’，他们深知其害，也因为恩师管的严苛。所以不敢越雷池，也怕沾上那个东西坏了体质，到时不等仇家上门，小混子就把自己摆平了。

    何锋的爱好是‘酒’‘色’‘赌’这三样。

    周琛的嗜好是酒和武，对女人不排斥。但他有节制，不象何锋，夜夜双.飞。

    这段时间，何锋有些瘦了，脸色有点黄腊腊的，似乎是纵欲过度。

    但是对于‘横练’武者来说，他们强健的体质就不应该会因纵欲而损伤，段佬有教过他们‘横练心法’中的一项秘技，叫做‘气锁关元’。

    关元穴在脐下三寸，主生殖。固本而培元，飞女时气镇关元，封血封脉，令某物只涨不衰，时间太久会伤了阳经阳脉，但一两个小时内绝对问题不大。

    这气锁关元必须要会内家气才行，一般横练弟子内气不足的，都没资格修这‘气锁关元’秘法。

    段志和三杆旗都会这个气锁关元，所以何锋怎么飞女都不应该出现面容黄腊腊的的现象。

    眼下有事迫在眉捷，段志也顾不上探究何锋脸色的问题。

    “……如果我们把手里的货和客源。都转给九龙谭家，你们有没有意见？”

    “什么？大少，你不是要金盆洗手吧？这么赚钱的生意转出去？没发烧吧？”

    何锋反应很大，基本就表明了他的态度。不同意呗。

    段志皱了一下眉，“这个‘毒’始终是个祸患，你们不这么认为？”

    “大少，顶缸的人多了，轮谁进去也轮不到你呀，你想那么多干么？是钱多烧的吗？我从来没觉得的钱多烫手哟。”

    何锋站起来又一次发言。坚决反对。

    周琛瞪了他一眼，“坐低，大少面前，轮到你吱吱哇哇？”

    “不是呀，我只是表态而已。”

    段志对三杆旗还是很客气的，自己没他们出道早，算晚辈，即便何锋也就大自己两三岁，但人家出道早呀。

    “刀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政府不会叫这个情况一直乱下去，真等他们动手时，我们再想收手就迟了，”

    “怕个毛啊？凭我们这身功夫，打不过还跑不了呀？出了福宁，何处不可容身？”

    反正何锋是不同意了。

    段志也不再问他，转向周琛，“琛哥，你看呢？”

    他一向都叫周琛为‘琛哥’的，这里面有一层敬重。

    周琛也一直敬他是大少，老疤更是，只是何锋一直以为段志是段佬的亲子才坐稳接班人的位置，不然轮自己也轮不到他呀。

    所以何锋一直就不怎么把段志当‘接班人’，称大少就算对他客气了，那是给师傅段佬面子。

    虽然何锋知道自己的身手及不上段志，但自己在百乐迪振臂一呼，声威和号召力仅次于周琛，不做第二人想。

    至于老疤，是没有号召力的一个，因为他坐了两年牢，出来是近半年内的事，现在基本沦为段志的跟班小头目，说是三杆旗之一，其实没多少小的愿意跟他。

    当年他被弄进去后，他的马子就被鬼强劫走，最后扔在威利斯场子里坐台，结果百乐迪的好多小弟都去光顾了这位昔日的‘大嫂’；

    老疤没进去之前，何锋都排在他后面，见了他叫疤哥，见了老疤马子叫疤嫂，但老疤进去了，疤嫂失陷了，正是何锋放出的消息，让小的们去光临‘疤嫂’的，而他是得到消息后第一个去的，把疤嫂折腾了一夜，连放了四炮。

    但在人前，这家伙还扮义气，还替老疤声讨过鬼强，说遇见就砍了他之类的话。

    就何锋这些作派，也不是没传出风声，但他抵死不认，还说是长兴放出的消息，这是要离间我们唐田三杆旗，请大佬明鉴等等。

    后来不了了之，段佬亲自发话。不许下面人再提老疤马子的事。

    周琛最深沉的一个，至于他知不知道内幕消息没人知道，但他很少表态，除非做事。态度肯定端正。

    所以一直以来，段志很看重周琛的意见，至于何锋，问问他而已，他的说话听也行。不听就当他放两个臭屁。

    段志又不是看不出来何锋对自己的不敬，只是他顾全大局，懒得与之计较。

    周琛略一沉吟，然后道：“大少，你怎么决定，我怎么做，我听你的。”

    他这话一出口，何锋就楞住了。

    他以为自己反对，周琛就会反对，虽然自己给当枪使了。但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嘛。

    这叫龙走蛇窜，各有各的盘算。

    但他这次没料准周琛的态度，他一直知道周琛想和段志争‘横练’掌门人的位置，甚至还有更大的野心，可周琛这种态度，自己看错了吧？

    问题这个位置不是想争就能争到的，段志是段佬的亲儿子，你周琛是养子也轮不到你呀。

    “好，我再考虑一下吧，这是个大事。散了吧……”

    段志没有表态最终的态度，怕把何锋逼急了。

    周琛和何锋同时离开，没多久，段志就接到了周琛打来的手机。

    “琛哥……”

    “大少。有件事本来我不想说，但现在看来不说不行了。”

    段志心中一动，“和刀锋有关吧？”

    “大少聪明，何锋在食‘冰’……”

    “冰？这玩意儿咱们这边极少呀，他哪来的货？”

    “是的，国内这种货还不多。我听说长兴的鬼明有办法搞到这个……”

    “长兴的鬼明？何锋和鬼明有接触？”

    “这个不清楚了，但是何锋食冰是千真万确的事。”

    “这个王八旦，无视老头子订下的规矩吗？”

    段志顿时就气愤了。

    “大少，这事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何锋他就麻烦了……”

    “你的意思是……”

    “何锋毕竟是老爷子培养出来的一个，让他亲自动手，他于心何忍呀？”

    “好吧，琛哥，这事交给你了，还要查出他是不是和鬼明有联系，出卖百乐迪的利益，如果有，你就直接处理吧……”

    “明白了，大少。”

    挂了手机的段志脸色并不好看，主要不是因为何锋食冰，而是因为他可能和长兴鬼明勾结。

    ……

    奥迪车直奔坤武店，刘坚不想让邢珂带着内伤到明天。

    他要载她去找爷爷帮她疗伤，自己内劲还没有大成，也不会为人疗伤，这事只能爷爷来做。

    “坚子，先回一趟家吧。”

    “干吗呀？”

    “我没**啊，顺便回去换掉短裙，这屁股都露出来了，怎么见老爷子？”

    “呃……”

    刘坚一打方向，奥迪又直奔卢静家去。

    “你也真够丢人的呀，居然秒射，我都替你脸红呀。”

    想起刘坚的表现，邢珂那叫一个无语。

    “走火儿了而已，意外……”

    “意你个头呀？是你自己误了这次机会，以后别后悔。”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做你时，保证秒射不了。”

    邢珂脸微烫，哼声道：“和我做时你要是这么逊，我一脚把你踹厕所去，真够没用的，气死我了。”

    看来刘坚没狠干了谭莹，邢珂不止是生气，还认为他浪费了一次机会。

    刘坚心说，机会我还有呀，只是不想弄的太僵，退一步海阔天空嘛，非要逼着九龙谭和长兴去联了手，也是个麻烦事，哪如借唐田段和九龙谭一起摆平长兴更爽呢？

    回到卢静家，不免要惊动卢罗二女，但邢珂快速换了衣裳，就又拉着刘坚走了。

    卢罗二女都没搞清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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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0章　伤复

﻿    坤武店的清晨，阳光明媚。

    邢珂还熟睡在东厢房里，半夜被刘老爷子疗伤后，她就沉沉入睡了。

    老爷子早晨起来的很早，刘坚也一样。

    他一起来就问爷爷，邢珂的伤要不要紧？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老爷子说问题不大，对方出手很轻，不是诚心要她的命，只是轻微的震伤，若对方无保留的全力出手，那麻烦就大了。

    从这一点来说，谭莹也的确是手下留了情，毕竟她和邢珂无怨无仇，不可能一见面就下杀手。

    老爷子安顿说，上午她醒来就没事了，震伤的内腑已经修复。

    刘坚问爷爷，能不能把坤武幻手传给邢珂。

    老爷子是这样的回答的，你是下一代坤武拳的掌门，你要传给谁是你的事，不要问我。

    呃，我这就成掌门人了？牛Ｘ了哇？

    爷爷出去晨练，顺便逛清晨的坤武店，这是他每天一早的必修课。

    刘坚就在院子里打了两趟拳，揉了揉太极，就回到了房里。

    东厢房炕上，邢珂合衣而睡，娇躯侧卧，腿蜷着，玲珑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

    因为是夏天，根本就没盖什么东西，望着她色已恢复正常，刘坚就知爷爷说的没错，她基本恢复正常了。

    这也是老爷子出手疗的伤，换过是段佬或谭佬的话也不会有这种效果，怎么着也得三两天才能恢复吧。

    刘坚没有打扰她，也不忍打扰她，邢珂绝对是自己心头的宝贝之一。

    她的性格上虽然有一些缺陷，但是对刘坚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别人不一定能包容的，刘坚是完全能包容，他有一颗很大的心脏。

    也正因为邢珂对他无保留的信任，才会让他分享自己心里的扭曲和痛苦。

    其实邢珂没有告诉刘坚，她心里很痛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完整和谐的家，结果父母双双有另组家庭的想法，而她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表面上是天之娇女，实际上是被家庭抛弃的可怜人。

    这种落差太大，所以邢珂心里渐渐堆积起了一股浓郁的愤恨，有时候工作拼命，有时候出手歹毒，有时候想法变态，其实根源都是那一个。

    结识刘坚是邢珂的幸运，终于找到了爱和关怀自己的人，但刘坚对她的宠纵也是她的不幸，任由她的性子胡乱，也不劝阻，甚至还充当帮凶，比如昨天的事就是一个例子。

    当然，昨天的事刘坚肯定是要护短的，谭莹对邢珂的出手，不能说太狠，但绝对够变态，所以后来邢珂更变态的报复，刘坚没有阻止，还搭了一把手。

    邢珂一个人在家睡，刘坚也不是太放心，准备出去买点早点又没去，直接给林风打了个电话，让他送两份早点来坤武店爷爷家。

    林风这两天有点小闲，从京城回来后就闲着，天天蹲在福来顺当一个闲人。

    跟着林风的是屠山，这俩人现在是好基友，形影不离的说。

    早餐送过来之后，林风蹲在院子里说，“坚少，我现在和小山没事做，你看……”

    林风那意思是能不能安排我们做点事，就这样闲坐着拿你的薪水，我们不好意思啊。

    “要不，你们俩去西藏吧？”

    “啊……干吗去呀？”

    “收些东西，正当买卖，会有人带着你们的，不要乱惹事就行。”

    “那成，只要是坚少你吩咐的，我们就一定去。”

    “嗯，这几天就定下了这个事，走的时候会通知你们。”

    刘坚在等律师把海外离岸注册公司的搞定，那时候就名正言顺的可以铺开业务了。

    另外，长春店开发也该进入正轨，首先就是敲开福宁市银行的大门，这块敲门砖就是他手里的巨亿存款。

    现在存款在邢珂帐上，她的开户行在省城，是当然她老妈刘玉珍给办的，而不在福宁。

    几十亿的巨款，对于银行来说，邢珂就是尊贵的钻石级大客户。

    但到目前为止，邢珂的没有享受到什么尊贵待遇，原因在于银行方面知道邢珂是福逸刘玉珍女士的爱女，所以他们只是针对刘玉珍，而邢珂又不在省城，根本找不到她嘛。

    打发走了林风和屠山，刘坚搬了张小桌子放在炕上，把早餐都摆好了，然后拍了拍邢珂的丰臀。

    “懒猪猪，起炕吧，都中午了。”

    这来回一耽搁，又和林风他们聊了一会，实际上已经九点多了。

    这个时间叫醒沉睡的邢珂也差不多。

    邢珂给他拍醒，警觉的坐起来，见上刘坚，顿时放松下来，鼻翼间嗅着油条豆腐脑的味道，食欲陡起。

    “呀，真好，还给我准备了早餐。”

    她侧盘着腿，把屁股坐在自己足踝上，一臂撑在桌子上，一边拿起筷子挟油条。

    折腾了一夜，大该是饿了吧，居然毫无淑女的吃相，风卷残云般的扫掉了一份半早餐，只留给刘坚半份。

    刘坚就没动筷子，只是微笑着望着她吃。

    邢珂吃够了一搁筷子，拍了拍有些涨的小腹，冲刘坚道：“饱了，你咋不吃？”

    “你吃饱我就饱了。”

    “无事献殷情，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求我的呀？”

    坐在炕沿边的刘坚点了点头，“是啊，珂儿，这事还需你出马。”

    “哇，还珂儿呢，我怎么听的好肉麻？叫珂姐吧，我不想恶寒。”

    “珂儿多亲昵呀？”

    “亲你个头啊，又想起你的秒射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刘坚就翻白眼，伸手朝她屁股就是一巴掌，“你欠揍是吧？”

    “哎唷，人家伤还没有好，怎么还打呀？”

    昨夜被老爷子治了内伤，但皮肉伤不是一下就能好的，她又没有刘坚的神奇体质。

    被刘坚拍到屁股时，明显还有些疼，昨天被谭莹狠抽的肿还没完全消褪。

    “不疼你能长记性？居然揭我的短？”

    邢珂皱了一下琼鼻，身子歪过来倒进了男人怀里，腻着他，柔声道：“好嘛，以后不敢提了，喂，老爷子呢？”

    “爷爷出去逛了，每天都这样。”

    “哦，老爷子好厉害，坚子，我的内腑好象没事了呢，对了，老爷子没教过我什么坤武幻手，为什么呀？”

    “这个不能怪爷爷，坤武幻手每代单传，传内不传外，传子不传女，这是祖上定下的规制。”

    “啊……这么坑姐呀？那我不是学不会了？就怕下次碰上谭莹，我还要被她拿下，都不知会遭遇什么呢。”

    她分明在装可怜。

    刘坚扁了扁嘴，拥着她的娇躯在怀里，笑道：“行啦，你就别装了，就算传你，也不是一天两天或一月两月能练成的事，坤武幻手必须有深厚的内劲为基础的。”

    对于邢珂来说，她身手是不错，但和‘内劲’完全没任何关系，她练的是外功，不是内功。

    单修外或内都不可能成为高手，只有内外兼修才是真正的高手。

    “那我是没指望了，被那个谭莹吃定了吧？我不想活了呀。”

    现在动不动就想在刘坚怀里撒娇，邢珂都不知为什么这样。

    “好啦，宝贝儿，她功夫好顶个屁用？你一掏枪，她还是举手投降呀？”

    “就你那杆枪？刚上战场就‘走火儿’，我哪有脸再架出来？”

    “唉……我……”

    刘坚崩溃了，五官扭曲成了苦瓜状。

    邢珂嘻嘻娇笑，“不许打我呀，不然给你哭。”

    “好吧，等你伤好了，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枪有多厉害的。”

    “要不是看着还算威武，姐真的没一点期待了。”

    邢珂继续打击他，似以此为乐。

    刘坚捂着脸，“我不活了我……”

    “嘻嘻，别价呀，实战不中用，吓唬人也可以的呀，”

    “快滚，去刷牙，满嘴的油条味儿。”

    “呃，这里有我的牙刷子？”

    “用我的啊。”

    “你嘴臭哄哄的……哎呀。”

    这一回真挨巴掌了，又是屁股上。

    邢珂掩臀跳下地去刷牙了。

    奥迪车开出坤武店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邢珂坐在副驾驶席，把座的靠背放的很低，人几乎是半躺在上面，她说屁股还疼呢，今天不去上班了。

    她要是屁股疼，那谭莹就更惨一些，她是被皮裤带抽的，尤其后来被还邢珂用铁扣头抽了……那今天基本上是趴在床上养伤的份了。

    半躺的邢珂都是侧着身子，面朝刘坚，屁股朝车门的方向。

    “对了，你说什么正事要我帮忙？”

    “长春店开发的事，我要从银行贷款……”

    “装穷啊？咱们需要贷款吗？”

    “房地产开发很压资金的，周期也较长，活钱当然是留出来赚钱了，开发地皮搞建筑就用银行的钱，用人家的钱，给人家利息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听我妈说过，即便银行给贷款，自己也要准备20%的，”

    “那个就无所谓了，你帮我找个银行的关系，最好是行长之类的……”

    “喂，你看我象是认识行长的牛人吗？”

    “我只知道你是认识市长的牛人。”

    这话是不假，但一提到老爸，邢珂的脸色就有点不郁。

    不知为什么，她就不想用自己的老爸。

    刘坚也知她的情况，笑道：“其实，不是咱们用你老爸，这是双方面的，借你老爸的关系，但项目一上马，做出成绩来，就是你老爸的政绩，我不找任何人，直接去银行说要转存几十亿，行长也要屁颠屁颠跑出来待我为贵客吧？”

    邢珂想了想，伸手抚刘坚放在档把子上的手背，“坚子，咱们自己去吧，我不想找我爸。”

    “你呀，能缓合的关系为什么不缓合，毕竟谁也改变不了你们是父女这层关系。”

    “那又怎么样？他们要是在乎我，会闹到现在我无家可归的地步？”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回市委的家或省城你老妈那里，他们还能哄出你呀？”

    “我回去干什么？他们都有新欢，我很尴尬的，明白吗？”

    邢珂的火气又上来了。

    “哦，是我没想周全，对不起呀。”

    “唉，坚子，一提这些，我情绪就不好，不是故意冲你发火儿的。”

    “冲我发火儿就对了，我不就是你的出气筒吗？”

    邢珂捏了捏他的手背，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他们把奥迪车停到了福宁建设银行的门前。

    然后刘坚给罗莠拔电话，让她派天享地产公司的人过来，一起和他去见银行的人。

    天享地产的经理洛美蓉就是罗莠从罗氏那边挖过来的一个女强人。

    这个三十几岁的熟美女人气质还不错，一脸精明模样，跟她一起的是个中年男子，戴眼镜，很斯文的样子，西装履革的，夹着公文包，象个成功人士。

    这年头儿敢挟着包的人，都那是有点能力的。

    他们到了建行门前，看到军牌奥迪Ａ６就走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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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1章　布局

﻿    近中时分，刘坚他们正和建行福宁分行的行长见面交流时。

    在凯旋门9008总统套房的谭莹却还趴在床上。

    不过，她此时在欣赏一段被她房间监控设备录下来的精彩片段，她也是主角之一，所以看的很来劲儿。

    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被监控录了下来，只是刘坚和邢珂都没有发现有监控。

    实际上，谭莹在这个房间里装了八个摄像头，客厅就有四个，双卧双卫各一个，基本把房间内的重要部分都监控了。

    相当精彩的一段戏呀，尤其是最后刘坚在邢珂进入卫生间后，和谭莹的那段交流。

    这一段要是让邢珂看到了，估计刘坚还得费一番唇舌去解释。

    不过自己和刘坚已经谈妥了，就没有必要拿这个去威胁他什么了，但这份东西可以私下里威胁一下邢珂，而且留着备用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与刘坚也只是暂时合作。

    全部看完后，谭莹就笑了，按摇控器关掉了播放，起身穿衣裳。

    从昨晚的事之后，谭莹也有些累，主要是有伤，而且都伤在蝶蝴区域，经过一夜的缓解，明显是好多了，但有些肿的地方还没有消褪。

    倒是不影响她的日常行动，只是走路时有些不得劲儿。

    她只穿着宽松的睡衣就进了书房去，这里有那套监控器的控制，全天候24小时工作，只为她这个房间服务，因为谭莹录制下来的东西都是发生在这个房间的。

    她自己就有摄影爱好，刻录剪辑等等处理都小菜一碟，用了十几分钟，她就把带子上一剪辑的内容刻录成了一个时间更短的光碟。

    然后她将原始底带锁成了保险柜，新刻录的光碟准备给邢珂先拿去欣赏下，看她是什么反应？

    这是市长的千金呀，她舅舅还是市局长，这是一个非常有能力办事的人，能把这个女人控制住，自己就有了相当的优势啊。

    想到这些，谭莹脸上的笑不由更浓了，邢珂的价值比那个刘坚要大的多啊。

    不过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是不错的，能和刘坚勾搭上，再通过他去影响邢珂，自己再威胁一下她，双重控制下，她还不乖乖就范吗？

    想到得意之处，谭莹就笑出声儿了。

    她拿着碟子出来，在客厅踱步想着怎么让邢珂陷进来，而又不会影响刘坚对自己的印象，那就绝对不能让光碟的事被刘坚知道，不然自己用这个东西威胁他，又怎么能让他对自己更信任呢？

    昨天的初次接触，可以说是亲密无间，又冲突激烈，抛开邢珂不说，自己和刘坚互相留下的印象还可以。

    尤其对谭莹来说，她虽是‘大姐头儿’的身份，但她自短命鬼丈夫去世后，一直都守身如玉的，而且她的兴趣转到女人身上，可万万没想到就在昨天，自己的雏菊被破了。

    可以说这和**的意义是一样的，而刘坚也的确表现出了‘怜香惜玉’的真态度，他不忍心伤害自己也不是装出来的，她根本不信刘坚那样的身手，其体质会有多强？他会‘秒射’啊？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肯定是运控自如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私情是私情，公事是公事，抛开这些私怨私情不论，就九龙凯旋门经营的大部分生意都行走在灰色地带，警方关注度是很高的，随时可能出问题。

    这也是谭莹想要搞定邢珂的主要原因，有市长千金局长外甥女出面办一些事的话，那对九龙谭家来说，真是如鱼得水。

    如果刘坚和邢珂知道，他们被一个‘小人物’算计，不知会做何想？

    以他们俩合一块几十亿的身家，还窝在这个土瘪城市，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了。

    但是对于刘坚来说，他只要不走向国际市场，在国内任何一个城市呆着都无所谓，有电脑能炒货就可以了，在山沟沟里呆着都不影响他赚钱。

    主要是福宁这边家人亲戚太多，自己得罪了一些人，若就此离开，家人亲戚被人家当成报复目标，那就坑爹了，所以除恶务尽，‘好事’要做到底嘛，不为别人也为自己。

    再就是刘坚太小，才15岁，学还是要上的，混也得混，这阵儿他也走不上社会，坑爹的说，他连个身份证都没有。

    此时的刘坚，眼光肯定已经不会局限在福宁了，而他也不想投资更多的什么生意，炒货的话，不凭借前世的记忆，他也不至于说看不了盘，大的走势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赚惯了炒货的钱，再让他投资实业，他会觉得太累太烦心，实业的风险是比炒货小的多，但一是来钱慢，二是拴死人，你都腾不开身，哪如他现在这么自由？想炒就炒几把赚点钱，不想炒就天天吃喝玩乐，这就是神仙一样的日子，还要怎么着啊？

    当然了，刘坚也没活得那么空虚，他认为自己要办的事还挺多的，尤其是在福宁，家乡之城，他希望它不再乌烟瘴气，他希望它能快速发展，满地起高楼，经济速腾飞。

    可这也只能是想一想，就福宁这个烂摊子，加上长兴、九龙、唐田三大灰色势力的搅和，想不乌烟瘴气都不成。

    换个说法，刘坚也可以不尿什么长兴呀九龙呀，他有的是钱，几十亿身家，何苦陪他们折腾？岂不丢了身份？

    但是想要在福宁做点什么，就绕不开长兴，因为这家伙手伸的太长了。

    就拿长春店开发来说，他长兴明明是没钱，银行也搞不定贷款，这项开发他拿不下来，但是透过方方面面的影响，你别人想拿也拿不下来呀。

    长春店的开发权在市里，在建委，但不是有钱就能拿到这个项目的，被长兴当枪使的人太多了，也许建委的头头脑脑，也许市府的某副市长，也许市委的某位，都可以替长兴说话，你想拿下这个项目就给你呀？你想的太简单了。

    打个比方的说，有人想入股天享投资，中层们好多人都乐意，罗莠这个总裁也通过了，邢珂这个董事长也乐意了，但是刘坚不同意，终于也是一场吧？邢罗谁会当刘坚是摆设？

    现在这情况就是，市里太多人吃了长兴的好处，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想不替人说话都不成啊，甚至可以说，长兴在福宁的影响是超乎一般人想象的，除非换掉市里一把手。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把手给换掉，肯定有一批新的人要上来，那就可能严重的削弱长兴的影响。

    但是现在不会，长兴还是长兴。

    刘坚启动了长春店开发步骤，是因为有了唐田的支持，九龙这边能中立的话，那就是好事，自己凭借雄财和市府刑玉明市长的支持，未必不能和长兴碰一碰。

    长春店的开发，等于是刘坚在福宁要建立他的根基，这是他在故乡福宁的根基，是几十年以后再回来还能辉煌屹立的根基。

    邢玉明在市里也不完全被一把手压着，执法的公安局至少是控制在他手里的，这就是他的优势，他要是把仕途身家牲命全押上去，硬搞长兴九龙唐田三大黑窝，也不是没搞头。

    但邢玉明没有这个魄力，主要是省里面没有声音支持他，省里有声音，能让省公安厅全力支持的话，三大黑窝也不是端不了，但这三个黑窝涉及到福宁的权贵太多了，包括邢玉明这边的统属都没有几个干净的，所以他根本就动不了人家，你这还没行动呢，都不知有多少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所以刘坚不会蠢的让邢市长打头阵，他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火并，狗咬狗，几败俱伤，老公家坐收渔翁之利，最后跳出来收拾残局。

    唐田的段志已拿下，他基本也能代替段佬的意见了，刘坚认为问题不会太大。

    九龙的谭家呢，可能谭莹是个契机，该怎么把握，刘坚还没有琢磨好，但刘坚先一步把脚伸进长春店开发是有必要的，以财压人，逼着市里面向他倾斜，逼着长兴来追堵截，然后自己再让唐田段志出手，甚至鼓动九龙谭也出手，让长兴焦头烂额，让他首尾难顾。

    对付长兴不是没招，是有很多招，刘坚就等把脚伸进这潭水才开始发动攻势呢。

    ……

    九龙，谭家午宴。

    谭老爷子并不老，五十几岁而已，大该比段佬大不了几岁。

    他膝下四女一子，现在能倚重的有三个了，小儿子还在混中学，小女儿在上大学。

    围在饭桌上的是长女谭芳，次女谭姿，三女谭莹。

    今天把她们聚一起，是因为有新的情况。

    “建行那边传来了消息，有人要贷款拿下长春店项目，这是城区内最后一块好地段的开发了，我们插一脚进去怎么甘心啊。”

    谭振海虽是武人，但这些年一直在发展商业，头脑还是有的，别的搞不了，房地产开发就比较简单呀。

    三个闺女替他掌控九龙产业，他是省心不少的，小事基本不管，大决策才出面。

    比如长春店开发这是大事。

    市里面重视，长兴盯着，唐田馋着，其它小点的地产商都不敢想，能跟在屁股后面捡点圈墙坑下水道的工程就偷笑了。

    “爸，长春店开发第一期就要最少五个亿，这不是一家能拿下的项目，而目前银行根本不谈贷款，股市暴跌刚企稳一丁点，救市还没有结束，银行也是四处筹钱瞄着金融市场，贷款出来几乎没有可能啊，据现在的李行长说，大额的贷款在这个特殊时期他都没权力批，要省行大人物发话才可以的。”

    二小姐谭姿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是啊，爸，二姿说的没错，贷款是太难了，长兴的白老大白逸一天是个请各行行长吃饭的，可也没见他搞定贷款，太难了。”

    白逸是长兴的太子，是被长兴白佬视为接班人的长子，也就是白二少白俊的亲哥哥。

    现在白逸是长兴集团的总经理，几乎主持所有事务，董事长老白掌握大方向。

    连白大少都搞不定的银行贷款，别人能行吗？

    谭莹问了，“爸，不是要消息不准确吧？”

    “准，是李行长身边的亲信传出来的话，李行长亲自宴请这个人，贷款好象问题不大。一但得到银行的支持，市建委也要重视这个人，在股市楼市双低的近期，有人肯站出来做长春店开发，市里那些领导们都要惊喜了。”

    “居然能搞定李行长？这是个什么人？”

    “具体不清楚，听说人很年轻，你们想尽一切方法，查查这个人，尽快接头联系，长春店开发，我们必须咬一口。”

    这是谭大佬的决定，三个女儿一起应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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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2章　再次失手

﻿    搞定银行这边问题不太大，因为银行这边抵受不住10亿转存这样的诱惑。

    省行那边也慌了，大客户要转走10亿款子，惊动了银行，忙问怎么回事，下面说客户要把款转到福宁去。

    这么大数目的款子，肯定要提前预约一下，好让这边有个准备，偏偏省里也是建行。

    这一下省行和市行就有了小磨擦，而且当天下午，省行就派人前往福宁了。

    银行之间的事，刘坚他们不管，贷款是唯一的目的，谁能解决都行。

    不过，刘坚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款子从邢珂帐户转到福宁不太妥当，谁让她是邢玉明市长的女儿呢？

    省行都知道邢珂是福逸刘玉珍的女儿，刘玉珍和邢玉明是夫妻，这不是福逸要支持邢市长吗？

    下午，刘坚让邢珂给银行打电话，告诉他们，款子不转往福宁了，而是转给京城开户的罗莠，再由罗莠转注进天享投资。

    这样的话就把邢珂给绕开了，但是天享投资的董事长是邢珂，怎么绕都绕不掉，咋办呢？

    邢珂和刘坚一商量，咋弄呢？要不转别人帐上去？

    刘坚想了一下，能往谁的头上转呀？

    最后他给小姨陆秀玲打了电话，说这个事，还让她再来一次福宁。

    刘坚的意思是，彻底把邢珂先脱身出来，不光是钱，把她的董事长也转走，让陆秀玲去当，反正也是挂名。

    邢珂不会因为把钱全转走而对刘坚有看法，她对刘坚的信任和钱就没关系。

    她的意思是，连她的钱也一起转走，上次在省城操作那次，赚的钱都算老妈刘玉珍的，邢珂就是拿回她的‘本金’，多的没有拿，老妈给她补足了整5亿。

    而她和刘坚的钱加一块。有45亿之多，除去近期投资的，和上次转给陆秀玲帐上买户的一亿，零头就在天享投资和罗莠的资金一起炒货呢。整数还有40个。

    “一下都转走不行，省行会疯掉的，呵呵……先转十个吧，剩下的就放你那边，咱们用的时候再动。”

    “哦。也好，人家当董事长没几天，就被剥夺了，你耍我呢？”

    邢珂也撒个小娇，其实只是开玩笑。

    “好了，珂儿，你照拿董事长的薪水，成不成？”

    “不稀罕，哼。”

    “呵呵，明天我小姨过来再说。我今天要上一趟矿务局。”

    “做什么去呀？”

    “你在家休息吧，不是屁股还没好吗？省得坐车劳累，我去找我舅舅商量一些事。”

    “电话里不能说？”

    “某算人的事，电话里说不太方便的。”

    “你又瞄准谁了？”

    “还能有谁，长兴白庆笙喽。”

    “搞他还用去找舅舅？”

    “长兴有十几个私窑的，这是他们现在的资金保证链，虽然煤价还没起来，但这十几个窑子每天产生的利润也是惊人的。”

    邢珂问，“那你准备怎么搞？”

    “我也不是很懂，我得去找我舅舅商量这事。他应该能指给咱们一个方向。”

    “那好吧，你去矿上好了，我一会儿自己回家。”

    中午和李行长吃了饭，他们就和浑身是洛美蓉及那个律师一起来了福龙大厦的公司总部。

    刘坚准备去矿务局的话。她就不跟着去了，的确，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坐的屁股还疼，不如回家再休息休息，明天就能上班了。

    ……

    邢珂在刘坚走后。也就出了福龙大厦，她对当不当董事长也无所谓，当什么都是陪着刘坚在玩，也是故意和罗莠起哄。

    所以在这个事上，她心里没有负担。

    出了福龙大厦，她在路边准备打个出租车回卢静家去。

    这时候手机响了，接起一听居然是令她十分意外的一个人。

    “怎么是你？”

    “是不是听到我的声音很吃惊呀？”

    线端传来的是谭莹的声音。

    “你这个贱货，是不是搞的不够爽？还敢来搔扰我？”

    邢珂语气很不客气。

    “咱俩其实是半折对八两，我贱我不怕人知道，你呢？你会不会怕呢？”

    “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就是昨晚你们走的太急，我忘了告诉你，我房间里有监控的，咱们三个人演的那段大戏，咱们三个人演的那段戏，可是全录了下来哟。”

    “什么？”

    邢珂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胡扯……”

    “是不是胡扯，眼见为实吧，这样，我打发个人送张碟子去你办公室，你最好赶去单位等着，如果被别人接了手，或看了是什么，可不关的我事，哦，对了，这事也有得商量，但不希望你男人也知道，这是咱俩的事，你说呢？嗯？”

    说到这，谭莹娇笑着就挂了。

    “喂，喂……”

    对方已挂线。

    邢珂也是急了，揣了手机慌忙拦车，回单位去接这个坑爹的碟子。

    果然，邢珂赶到单位没多久，就有一个陌生人进了城区特刑说要找邢珂邢警官。

    在邢珂的办公室，那人留下碟子就走了，邢珂也知道留住这个人没一点意义，她现在急于知道碟子的真实。

    拿了碟子的邢珂，直接先回了市委的家，卢静那里没有碟机，是不能放影的，９９年时碟机已经是有了，但还没有那么普及到千家万户。

    回了家一看，果然是昨晚的内容，但是好象经过了处理，没有刘坚的部分。

    邢珂气的浑身发抖，取出碟子砸碎成了Ｎ片，但也没有用，谭莹能弄出一张，就能弄出Ｎ张这样的碟。

    她忙拔通了谭莹之前来的那个电话号。

    “喂，我是邢珂……”

    “怎么样呀？邢大小姐，我刻录剪辑的效果不错吧？其实客厅有四个摄像头，能刻录出四个角度的碟子，你要不要再看看其它三个角度的呀？”

    “谭莹，你到底要怎么样？”

    “哦。其实我没什么恶意，只要你能让咱俩的关系融洽一些，我肯定不会做傻事。”

    “你直接说，到底要我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威胁我，后果自负，你大不了把碟子的事传出去，我大不了离开福宁，哼。”

    “你别说的那么轻巧呀。你走了，你爸走的了？你舅走得了？因为你一个人，不把他们全搞的很被动呀？”

    “你卑鄙。”

    “我还无耻呢，这样吧，见面谈，我还在我的9008总统房等你，不过你来可以，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刘坚。”

    “刘坚也有份，你为什么怕他知道？”

    “那是我的事。你要敢告诉他，我先把碟子给你老爸寄一张去，让邢大市长看一下他闺女有多猛。”

    “你、你、你……好，你等着。”

    邢珂没辙了，但她也不会轻易再陷进谭莹的地盘，想了一下，就先去单位带了枪。

    如果姓谭的非要逼她做些令她为难的事，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一枪崩了她。

    就邢珂这性格。逼急了她真敢杀人，她虽然实习没多久，但是也跟着办了不少案，不是没枪杀过歹徒。

    ……

    来回这么一绕。邢珂再赶到凯旋门时就下午五点多了，她真的没敢和刘坚说，先和谭莹谈一谈，看她是什么意思，有枪在身上，邢珂还真不怕比自己身手更牛的谭莹。

    顺利入了凯旋门。一路上到九楼，来到9008房门前，她才掏出了枪敲门。

    但开门的不是谭莹，而是一个美少妇，看到邢珂突然亮出枪，那美妇也吓了一跳，忙举起来了手。

    “谭莹呢？”

    “啊……谭、谭总没在，说你来了先让你等一会……”

    邢珂那个气呀，“你是谁？”

    “我是夜色缭人的妈妈桑，我叫左丽。”

    “进去……”

    邢珂让左丽扭身进房，她跟了进来，房里静悄悄的，果然是没有一个人，昨天折腾的痕迹也找不到了。

    想到这房里有摄像头，邢珂一阵气馁，看这个左丽也是个普通女人，不是练家子，她就把枪收了。

    “去找你们谭总来，”

    既来之，则安之，想想自己和谭莹除了昨天的过节，真没有什么私怨，自己又有深厚背景，她肯定是想威胁自己做什么事，而不是要把自己如何吧？

    邢珂也知道自己的价值在于办事，而不是其它的。

    那个左丽如蒙大赦，慌忙离开，去找谭莹了。

    功夫不大，谭莹就来了。

    她一个人进来的，笑靥如花，根本就不怕持枪而来的邢珂。

    “听说邢大小姐拿着枪来的，要杀我呀？”

    “哼，你有什么就说，别扯其它的。”

    “好呀，邢小姐很痛快，我也没其它的要求，就是想邢小姐帮一点小忙？”

    “带子呢？”

    “在哦，谈妥了，我们再交易。”

    “你要帮你什么忙？”

    谭莹笑了，“你家势深厚，对我有大用，我不会轻易动用你，但是如果我家直系成员，被执法机关弄了进去，才需要你出手的……”

    “你扯远了吧？你家人明天杀人犯法，我也得救得了他呀？”

    “那个不会，太过份的事也不会麻烦你哦，我还想和邢小姐做长久的朋友呢，其实，我最在乎我自己的安危。”

    邢珂一听她的要求不算过份，反倒有点不敢相信了。

    “就这么点要求，你为什么不叫我告诉我男人？”

    “这只是其一，我不是说了吗？只要咱俩的关系能融洽，别的无所谓。”

    “你到底指什么？”

    谭莹盯着她笑了起来，“也没什么，就象昨天咱俩玩的那样，就那种关系喽。”

    “什么？”

    想起昨天的互虐，邢珂脸色一变，“你有够变态。”

    “是啊，我是很变态，但我发现你比我还变态呀，所以咱们是天生一对的，这也是我怕你男人知道的结果，咱俩玩咱俩的，又不影响你和你男人的关系，对不对？”

    “哼，可我没什么兴趣，”

    邢珂说着，掏出了枪，指着谭莹，“把带子拿出来，别逼我动手……”

    她用枪指着谭莹，走近了她。

    谭莹却仍保持笑容，“我敢来和你谈判，就不怕你打死我，开枪吧，嗯？”

    “你个贱货。”

    邢珂怎么会真的开枪，走近后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不过就在谭莹挨耳光的一瞬间，她也反击了，出腿如电，一脚踹中了邢珂握枪的手，枪当时就飞了。

    邢珂惊叫一声，她知道自己没了枪就完了，根本不是谭莹的对手，悔不该靠她太近，可刚才气疯了，警惕性大降。

    她飞退身形想要去捡掉在地上的枪，但给谭莹脚下一勾，当时就扑摔出去，伸出手的堪堪探到枪时，谭莹已经飞身骑在了她腰臀上，看到她后腰处别着的手铐，直接抽出来，反拧邢珂左臂先铐了上，又将她快探到枪的右手也擒住反拧。

    没一分钟时间，邢珂就反铐制服了，她这时真后悔自己没有用枪逼着谭莹先让她自铐起来，太心急了啊。

    没想到又一次落在这个女人手里。

    谭莹拎住邢珂的秀发，将她的螓首揪了起来，“哟，这漂亮脸蛋儿，我可舍不得打回去。”

    “谭莹，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准备……”（删节Ｎ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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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3章　诡诈的谭三小姐

﻿    谭莹无视邢珂能杀人的目光，却拿着手机开始拔号。

    而且她拔的正是刘坚的电话。

    “喂，坚少呀……我谭莹，你谭三姐……”

    邢珂听到她和刘坚在通话，呼吸都要摒止，娇躯有些发僵的说。

    这女人神通广大，不仅能知道自己的手机号，还能弄到刘坚的手机号，世上真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今天这状况，邢珂很怕刘坚知道自己在谭莹这呢。

    不听话，以为自己拿了枪就能解决掉谭莹这个麻烦，哪知再一次失手，坑死了。

    刘坚没有想到谭莹会给他打电话，而他此时在矿务局那边呢。

    “哟，谭三姐呀，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这有很难吗？”

    她说着，用双腿挟着邢珂，硬把她提上来，两个人的脸几乎挨在一起，为的是让邢珂也能听到刘坚的声音。

    然后她朝邢珂挤了挤眼儿，吓的邢珂都不敢大声出气。

    “坚少，昨天真要感谢你呀，你故意放水秒射，不怕邢珂怀疑你呀？”

    刘坚哪知谭莹这诡女人在给他挖坑呢，当下笑道：“男人秒射也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好怀疑？我昨天也和你说了，我不希望你们之间矛盾加深，毕竟因为一点小事就闹成那样，不值得是不是？”

    “你女人吃醋，才要收拾我的，我可没有先得罪她啊。”

    “女人吃醋也很正常，邢珂脾气不太好，三姐你耽待一些啦。”

    “那你把人家菊都破了，那咱们这算啥关系呢？”

    “这个，再说吧，我也是给逼的嘛，”

    “再说什么？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宛了抹了抹嘴儿就没事了吧？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告诉邢珂你放水的事，你还趁她进卫生时摸我屁股。”

    听到这，邢珂俩眼就瞪了起来。

    刘坚笑道：“你说了也得她信呀，你说她信我，还是信你？”

    这边邢珂开始翻白眼了，小混蛋，不是我亲耳听到，我还真的会信你。

    谭莹又朝邢珂挤了下眼儿，道：“是啊，她肯定信你，不过，我和邢珂也没点啥，我也想把这个关系修补一下，你给牵条线呗？”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能主动和邢珂和解，我当然乐意帮忙，不过，我看你对男人没兴趣，对女人兴趣很足，你把我家邢珂教坏了咋办呢？”

    “哟，能教的多坏呀？最多就是两个女人玩一玩，还能怎么着？我看你也不止一个女人，你真忙的过来呀？女人们互相慰籍一下，不比出去偷男人强的多呀？对不对？”

    “喂，三姐，我家邢珂可不是没操守的荡女，不过还真让你说着了，我的确是不可能忙过来，但我不担心她们做出一些令我失望的事，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她们之间真要玩百合呢，我也只有睁只眼闭只眼了，没辙！”

    “你这个人还是蛮能面对现实的，这一点挺好，那这样，我晚上约邢珂来我这聊聊，你不建议吧？”

    “呃，我怕你约不到她哦，她怎么会信你？”

    “我又不会害她，何况她是市长千金，局长外甥女，我也得有那个胆子吧？你给她打个电话嘛。”

    “我打电话说什么？”

    “那你是的事喽。”

    “我只能是打个招呼，至于她肯不肯与你和解，那要看她，我不能替她作主。”

    “好呀，那你就打电话吧，只要我能和邢珂把关系搞好，我们之间的合作是没有问题的。”

    “三姐，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你无非是想利用邢珂背后的关系为你谭家谋福利吧，不过我警告你，凡事有个限度，一般情况下，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太过了就不好玩了。”

    “坚少，段志和你来找我，还不是想我和你们联手对付长兴吗？我也不是傻子，咱们各得其所，有什么不妥？”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和聪明人说话不费事，但是我真不希望你给邢珂找太多麻烦，她家的事有点复杂，我不想多说，其实赚钱的路子很多，你要诚心与我们交朋友，指条路子给你都没有问题……”

    谭莹听到的，邢珂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听的她很舒心，即便小混蛋昨天有放水，却总是为自己找想的，倒不能太怪他。

    这时，谭莹又道：“好吧，坚少，能不能搞定邢珂，我可以试试，不过，我真的和她把关系处的很融洽了，你不会吃醋吧？”

    “你们两个女人，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那我就当你同意喽？”

    “我同意了没用，关键看邢珂的态度，她要是乐意，我没话说。”

    他这是把决定权交给了邢珂，可问题邢珂现在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但是听到刘坚这么说，邢珂无形中的压力就大减了，他睁只眼闭只眼的话，自己就没多少负担了呀。

    本来压力都是来自于自己男人的，他不反对，邢珂还反感互慰，毕竟之前和卢静也有过类似的接触，现在不过是换成了谭莹而已。

    而刘坚要搞掉长兴，借势九龙谭是必然的，那么和谭莹的关系就不会弱化，这也是他昨天‘放水’的原因吧？

    邢珂也很聪明，不是想不通这些，自己能接受一个‘卢静’，就能接受第二个‘卢静’，谭莹无非就是第二个卢静，甚至比卢静要有能力的多，因为她手里有势力，想到那个还纠缠着老妈的男人，她心理的那股杀意又涌动上来，现在刘坚忙的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另想办法？

    功夫不大，邢珂的手机响了。

    谭莹忙从她裤兜里掏出手机，应该是刘坚来的电话。

    她勾着邢珂下巴道：“刚才他说的什么，你也听到了，咱俩的关系能搞好，我乐意为你做任何事哦，接喽。”

    说着，她按健接听，示意邢珂说话。

    线端传来刘坚的声音，“珂姐……”

    “嗯，”

    邢珂嗯了一声，酝酿着怎么和刘坚说呢。

    刘坚这边也不太好说，本来昨天闹的挺不愉快，他做和事佬也没办法，主要是想借用九龙的力量，再就是破了人家菊，这个就无法忽略了。

    “那个，珂姐，谭莹要是约你谈谈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

    邢珂顺着他的话道：“我和她弄成那样，还有什么好谈的呀？”

    今天拎着枪跑过来干的这个丢人的事，就更没脸和刘坚说，现在有糊弄刘坚，并借坡下驴的想法了。

    刘坚也弄不清情况呀，他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不是还想利用一下九龙谭的势力吗？”

    这个话题，邢珂也不想太深入，怕谭莹听到更多不该听到的东西。

    她就直入主题，“你没感觉那个谭莹对我不怀好意呀？她很变态的啊！”

    邢珂故意这么说，还瞪了眼谭莹。

    谭莹的另一只手却用力捏她的胸端，邢珂双手给反铐着，也抵挡不了。

    “你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她也不敢把你怎么着的，当然，她要约你，去不去你决定就好了……”

    “哦，好吧，那我万一给她欺负了，你别人家哦。”

    邢珂赶紧把最后一句补上，这是预防针，将来真给刘坚真知道了这事，自己也有备案，再撒撒娇什么的，基本就没问题了。

    刘坚哪知邢大小姐的小心思，道：“好，我心时有数的。”

    说到这也就收线了，谭莹替邢珂把手机挂断了。

    谭莹扔开邢珂的手机，在她脸蛋上拧了一把，嘻嘻一笑，“咱俩继续……”

    （删节Ｎ字）

    刘坚在二舅这，谈长兴白庆笙的事。

    白庆笙在矿务局这边还有十几个煤窑，刘坚也向二舅直接剖明要对付白庆笙的意图，请二舅给出谋划策。

    陆兴国沉吟良久，最后道：“坚子，这事不太好做，白庆笙这个人我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市里混，也混出了名堂，上上下下打点了无数人脉关系，就是矿务局这边，他也是一样的，想动他，只能从省里面想办法，光靠市里和矿务局这边是远远不够的，你明白吧？如果不是非要弄那么僵，二舅不赞承你和长兴做对。”

    陆兴国想的比较多，也很谨慎，看问题的深度也不同，他直接指出，在福宁这个层面是动不了长兴的，想动他就得从省里想办法。

    这让刘坚想到了省城的安勇。

    安勇这层关系能不能用，刘坚也不确认，但是安勇和白二少、段志都有不错的交往。

    是不是用安勇，似乎可以征求一下段志的意见。

    能不能用是第一步，人家叫不叫你用是第二个问题，第一步先确认了，再考虑第二个问题，只要找到同共利益所在，就没有谈不成的合作。

    从二舅这边里出来，刘坚去父亲的劳动服务公司大楼坐了一个多小时。

    等他从黑崖沟返市时，已经是天近傍晚，夕阳西照了。

    此行的收获不是很大，但也至少和二舅通了气，下一步真的要搞白庆笙的十几个小窑，怕是少不了还要用二舅，他现在是黑崖沟矿的矿长，和矿务局的领导们有了直接的接触和一些关系，以二舅的世故经验，给他机会肯定就能找到新的阵营，到时候向上递句话，那不是小菜吗？

    夜色中，放缓车速，刘坚掏出手机拔给段志。

    “坚少……”

    “志哥，你对安勇和白二少的事知道多少？”

    “呃，坚少你问你这个是想借安少的力量吧？”

    “你认为有没有可能？”

    段志笑道：“你真问对人了，我和安少相处，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有一个事，我和你一说你说清楚了，安少和白俊昔日就是同学，他们同时追一个女的，但后来那个女的跟了白俊，之前按安勇的说法，那女的更倾向于他，可一夜之后态度明确的投进了白俊怀里，让安少郁闷了好了一阵的……”

    “呃，有这事？那女的是不是叫王妙？”

    “你怎么知道的？”

    段志反问。

    刘坚却如梦初醒，多年以后，王妙整垮长兴的事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原来王妙初恋先钟情的是安勇啊。

    可安勇个傻货还不知道白俊是霸王硬上弓把王妙给强上了才改变了竞争的结果吧？他还以为王妙眼窝子浅，是看上了白家的钱，结果再没主动联系过王妙。

    王妙也没脸见安勇，更对那事羞于启齿，至此二人形同陌路。

    但安勇却还和白俊交之以心，认是自己是在正当竞争中输给对方的，所以不能因此断了友情，却不知他自己是被白俊玩弄于掌股之上的可怜虫。

    想利用安勇这个关系，只要让他知道当年的真相，就可以了嘛。

    但怎么才能让他得知真相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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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4章　白董和准儿媳

﻿    有人要插手长春店开发项目，而且挟巨亿资金而来，可谓一石击起千层浪。

    租在福龙大厦的‘天享地产’立即成了福宁官商两界瞩目的所在。

    很快就有人刨出了天享地产的底儿，它只是天享投资的子公司，而天享投资的老总是个女人，叫罗莠，来自京城。

    更多的消息暂时没有，因为福宁这边跟这家公司接触的并不多。

    罗莠有和洛美蓉这两个女人走向了前台，就因为天享地产要插手长春店开发一事。

    官方知道了，长兴白氏知道了，唐田九龙两家也知道了。

    福宁市并不大，有些消息根本瞒不住有众多消息来源的那些牛人们。

    白庆笙现在很少过问集团的小事，诸务交给长子白逸处理，娱乐方面的事务由老二白俊专门负责。

    长春店开发是长兴一直都盯着的，这时候一个外来户想来摘桃子吃，简直是笑话，有钱怎么了？有钱办不了的事太多了。

    “小逸，你去和这个天享投资接触一下，小俊，你动用一些人手，打听清楚天享主要成员的情况，包括吃喝拉撒住，明白爸爸的意思吧？”

    白庆笙是个老流氓，好多事都会用最简单的方式去做，他根本不跟你讲什么道德呀、规则呀，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他不在乎任何手段，在福宁也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爸，我明白，”

    “嗯，你们去吧，妙妙留下来。”

    白庆笙的办公室太宽敞明亮，是长兴会馆的顶层，这是他做为董事长的办公室，这一层董事长独享，聊了长兴财务设在这一层，包括总经理都不能在这一层。

    除了办公室，会议室，就是健身室，休闲室，桑那浴室，小酒吧、茶室等等，白庆笙在这里度过一天中大多数的时间。

    财务室设在这里是对它的重视。

    妙妙是个极美的女人，美到一塌糊涂的地步。

    好多次白庆笙在这个美女面前装慈蔼的长者，可在办公桌下面的手却抓裤裆。

    秃了顶的老白也就五十几岁，五短身材，奇貌不扬，这些年虽有点发福，但老白是有坚韧毅志的那种人，早晚都坚持散步，上午下午坚持锻练身体，秃了的头顶虽然没有一根毛了，但是鬓角和脑后还是有头发的，而且是乌黑发亮的头发，数量虽然不多，但质量真的不错。

    他那三角眼神采弈弈的，显的精神极为矍铄，一口牙完好无缺，整齐洁白。

    能成功的人，哪怕奇貌不扬，也有他能吸引别人的地方。

    妙妙现在多少有点佩服这个老家伙了，有本事的人，似乎不需要长的多高大也一样令人瞩目。

    自被这个老家伙提拔自己为财务部的副部长之后，王妙就发现，老家伙看自己的目光中藏着一些东西。

    昔日清纯秀致的她，如今早已熟美的令男人们流哈喇子了。

    王妙懂得怎么让男人们看到自己就口干舌燥。

    她的衣着始终以体现妖娆的曲线为主，她坚信一句话，女人只要有了腰臀曲线，就有了让男人心里不安的因素。

    做为集团财务副部长，她不可能打扮的象个坐台小姐，她很少浓装艳抹，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天生丽质，淡装足矣，更能把清秀的韵味体现到一个极致的高度。

    紧裹素腰丰臀的一步裙是大杀器，自己在前面走时，所有跟在后面的人，他们的目光肯定全吸在自己屁股上。

    半猫步使丰臀跌荡起来，极致的诱惑味儿就出来了，不需要更夸张的去表现什么，不需要向谁去抛媚眼，那只会落了下乘。

    从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白家父子时，王妙就在挖掘自己的潜力。

    明面上自己是要嫁给老二白俊，可在前不久去爬上了老大白逸的床，老大早年不愧是混道上的，强健的体魄根本不是白二少那种小白脸儿堪比的。

    就一次，就把王妙从身体上给征服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王妙心里也承认这一点，他外表淑贞端庄的她，心里却有‘不尝过别人怎么能知你是最棒的’这样的想法。

    她认为，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最近老头子某些方面的流露也越来越明显了。

    不过，他单独留王妙下来，白逸和白俊都不敢放个屁。

    现在王妙只是名义上的财务副部长，但是部长因犯了错误，在家装病不敢来，实际上财务上的事，全权由王妙在处理。

    而白庆笙也不撸掉那个部长的职，继续让他挂着，继续让他养病，反正财务上的事，他也只是找王妙商量。

    实际上那个部长是老大白逸的人，他已经明确选择了站队，也因此，他回家休息去了，公司里不少元老级的中层们认为，老头子在玩平衡，二公子的权力明显被大公子压制，现在却把白俊的未婚妻王妙提为了财务副部长，实际上的一把手。

    在老白看来，王妙嫁给哪个儿子不重要，因为都是他的儿媳妇嘛。

    其实他更想让王妙变成他们俩的小妈。

    当然，这个想法目前还只是在白庆笙脑袋里酝酿着。

    王妙端了杯茶水过来，一边还说呢，“董事长，你喝点水……”

    然后再快走近老白的时候，突然坑爹的脚下一拌。

    “啊呀……”

    这前扑的娇躯照着老白就去了。

    老白的转椅适时在听到惊呼时就转了过来，他张开双臂接着跌过来的大美人儿。

    人是接住了，可茶水洒了一裤裆，还好温度不是太高，不然把老白的老鸟也要烫伤，因为夏天穿着单裤子嘛。

    接的那叫一个正好，一手插在了王妙腋下，一手托住了王妙一只胸陀。

    入手那饱实的弹韧性叫老白心里直冒火儿。

    王妙单腿已跪，双手分别架在老白的胳膊和大腿上，整个儿人就在他腿中间。

    “妙妙，你没事吧？”

    “啊……好象是脚巍了呢……”

    王妙蹙了秀眉。

    “哪一只呀？我看看……你坐我办公桌上。”

    “那、那怎么成？”

    “坐你的吧，这有什么？我看看脚伤的厉不厉害？”

    老白硬把王妙架起来，推坐在了办公桌上，而从他坐这个角度，几乎能看到王妙裙里的景象。

    那办公桌子要双椅子高出一截嘛。

    王妙假装扶着左腿，意思是告诉老白，这只啦。

    老白也不傻，赶紧把她左脚抬起来，手一伸脱掉了王妙的高跟鞋，将她的丝袜美足就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这只吧？是脚腕巍了？我给你揉下……”

    他把握住王妙骨肉均匀的足底，轻轻的左右揉动，另只手搓她的脚腕。

    “怎么样？好些没有。”

    “嗯，还是有一些疼，董事长，我还是下来吧，这样不好……”

    王妙玉面飞红，主动勾搭老家伙，她脸红也很正常，这也正是她要的效果，若脸不够红，再露出媚色，那就是真的勾引了，反而会引来老白的疑心。

    所以，她屁股一挪，赶紧就下来了，不管不顾的把脚硬收回来，耷拉上鞋子，一脸局促的不安。

    “董事长，您、您有没有烫到，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王妙脸蛋儿红朴朴的，羞涩的瞥了眼老白湿成一片的裤子，没真烫着，也微烫了一下吧？老涩狼，姑奶奶玩死你。

    “啊……没关系的，水不太烫，你不用放在心上，对了，妙妙，我留下你来，是想问问你，目前咱们帐面上能动用的资金有多少？”

    “哦，董事长，上午我汇总了一下资金的情况，现在能动用的资金也就六千多万吧。”

    “才六千万啊！”

    老白皱着眉头，这够做什么的？这六千万不可能全投进某一个项目，各方面备用也要留出三千万，剩下的三千万……唉。

    “矿窑那边这个月回了多少钱？”

    “不到一千万也差不多，现在矿窑的利润远不如威利斯。”

    “没办法，现在煤价不景气呀，等煤价起来了，会超过威利斯的，这次有人要介入长春店开发，你是什么看法呀？”

    “董事长，这事，我哪有发言权？”

    “我说有就有嘛。”

    王妙怯怯的道：“不敢说，就现在这样，不少人在背后都嚼舌根，说我一个副部长咋咋唬唬的，连大少二少他们批的款也敢截留，董事长，这副部长我不当了……”

    “谁乱嚼舌根呢？我敲断他的腿，这样吧，副部长你也就别当了……”

    听到这句话，王妙心里咯噔一下，我这以退为进的蠢招不管用啊，早知就别自作聪明了，心里正懊悔时，就听白庆笙又说话了。

    “你直接当财务部的部长，我看看谁还敢说闲话？都无法无天了，哼。”

    王妙一下兴奋的脸更红了。

    “啊，董事长……”

    “那两个小兔崽子争来争去争什么？老子我还没死呢，妙妙，你能不能做到以后听我的？不偏向他们任何人？虽然你是老二的未婚妻，但在大事大非上，你是财务部长，嗯？”

    “请董事长放心，妙妙只听董事长一个人的。”

    “嗯，脚没什么事吧？”

    老白很自然的伸手抚在王妙大腿上，表示他的关心。

    王妙本能的闪了一下，然后故作娇羞不堪的，丢下一句没事，人就扭着屁股跑了。

    临出门时，她美目中闪过得意之色，老涩狼，不怕你不上勾。

    老白死盯着王妙扭晃的腰身，自己咽唾沫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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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5章　讲个笑话

﻿    刘坚回到市里后，直奔唐朝宾馆去找苏绚了。

    明天小姨陆秀玲要来，他先得来安慰一下小女朋友苏美人。

    这两天苏绚和陈梅在一起玩，而且陈梅是留在宾馆陪苏绚，房间是双卧的，也不差一个人睡的地方。

    而孙芷芳这两天和妹妹孙丽芳一起，和刘坚给引来的那个女律师一起，琢磨天珠生意的事，注册马上就要下来了，孙芷芳也要踏上征程。

    她去西藏的队伍也拉出了名单，以她为主，妹妹孙丽芳为辅，女律师梅燕、曹刚、林风、屠山，一行六个人，到时候坐飞机出发，开车不方便，也太远了，又不是去旅游。

    这六个人暂算新公司的骨架成员了。

    公司成立，帐户独立于天享投资之外，好象和天享没什么关系，实际上是刘坚的产业之一。

    未来，刘坚要把这个艺术品收藏公司扩展开来，建立艺术品专卖和专业的拍卖机构，要全国知名，为天珠一炮打响，成为天珠的超级代理商。

    当然，这并不是梦想，他准备拿下的十大名寺，就是这家伙公司的真正底蕴，五千万把它们砸出来，不信就炒不起来？

    这年头儿，敢用五千万来维系‘佛’缘的，也就刘坚这个楞头青了，但他投的是潜力股，他不怕亏或做不起来。

    因为陈梅经在，刘坚想和苏绚亲热一下也有没机会。

    晚上九点时，孙芷芳才回来，见刘坚也在，忙拉着他说话，苏绚就和陈梅去了另一个房间。

    “坚子，梅律师说明天手绪就齐了，新公司注册名按你说的叫‘华天享’，我们的店号叫‘永安兴泰’，这名你看成不成呀？”

    “嗯，永安兴泰。喻意很不错啊，明天我就给公司帐户注入资金，阿姨你全权掌握。”

    “哎呀，坚子。一个亿哦，阿姨想想就心颤，不知玩得玩不转？我真没做过这么大买卖。”

    “去做就做过了嘛，谁一生下来就会呢？阿姨你不用担心，你们前期的宗旨就是花钱出去。进货，就我之前说过的那些，收货那边在当地雇好了人，设长期办事处，你们再奔填十大名寺去善捐，拿下与它们的合同，就象福华寺那样，咱们这是拿钱买合作，不怕他们不合作，寺院一毛钱不出。将来就有巨额收益，它们岂会拒绝？”

    “好吧，我试试，我要做的不好，你、你别骂我啊。”

    孙芷芳怯怯的神情，居然和苏绚有的一拼了。

    刘坚心说，我敢骂你？你女儿还不把我给宰了呀？

    他苦笑道：“我倒是有那个胆儿？”

    噗哧，孙芷芳就笑了，越想越觉得有趣，小女婿很听女儿的话呢。至少在自己面前是这样，这样来看，他的人品总是不坏。

    唯一担心的就是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太多，就怕苏绚将来拴不住他。唉……自己担心这些也没用，不管怎么说吧，这身家和命运是改变了，即便他们相恋无疾而终，人家也算对得起我们母女了，将来就看苏绚有没有这个命了。

    这方面的事。孙芷芳还是想的挺远的，她毕竟是成年人的思想。

    又聊了一些，孙芷芳就去洗澡了。

    刘坚进了苏绚房间，她正和陈梅玩电脑呢，在唐朝这最高档的客房里，是有专用电脑这个配置的，免费上网浏览。

    “喂，你们俩诡诡祟祟的，是不是在看Ｖ片呀？”

    “什么是Ｖ片啊？”

    苏绚纯洁的有点厉害了，Ｖ片也不知是什么。

    倒是陈梅皱了一下琼鼻，对她解释道：“就是那种妖精打架的片子呀，听说中兴录相厅到后半夜有可能放那种片，咱们班那个严高和李野他们就看过，还在班里说呢，有一回被我偷听到了。”

    “呃，妖精打架是什么？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吗？”

    苏绚继续问。

    刘坚直接翻白眼了。

    陈梅也崩溃了，她瞅了刘苏二人一眼，小声问，“难道你俩没有妖精打架啊？”

    刘坚忙接口，“我倒是想，苏绚不乐意，要不陈梅你劝劝她？”

    他还朝陈梅挤眼弄眼儿的，苏绚捶了他一拳，“看你眼神儿就不是什么好事。”

    陈梅搂着苏绚脖子，在她耳畔说，“就是男人和女人那种事呀。”

    她以为刘坚听不到，哪知刘坚的六识是超强的，十丈方圆内的虫鸣蚁叫都不可能逃出的灵觉感知。

    “啊……”

    苏绚弄了个大红脸，想起自己在车上做的那个事，就揪住刘坚不放了。

    “我打死你个流氓，陈梅帮我呀，把他摁床上，我往死打他呀，太坏了这家伙。”

    两个美少女把刘坚揪住推搡摁翻在床上，苏绚是一点不客气，倒骑在刘坚的后背上，两只柔荑在他屁股蛋上啪啪的抽打。

    陈梅倒不好意思朝刘坚屁股上打，这个有点太暧昧了，她也趁机占便宜，拧了刘坚大腿两把。

    “哎唷，谁的手这么黑呀？拧我大腿……”

    “是陈梅拧的，我看见了。”

    苏绚咯咯娇笑着，她骑在刘坚背上，那么自然的，看的陈梅都要弹出眼珠了，她可是知道苏绚有多保守的，只看这个状况，这俩人没妖精打架也差不多了吧？

    刘坚懒懒趴在那里，眼睛一闭，根本不挣扎，全当享受按摩了。

    “这家伙屁股太坚实了，打的我都手疼，要不你帮我找根棍子来。”

    “呃，绚姐，不用那么狠吧？”

    苏绚嘻嘻笑道：“人家没听到你求饶呀。”

    陈梅噗哧也笑。

    刘坚忙道：“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们听，就饶了我吧？”

    “不好笑就不饶你啊，就这要讲吧。”

    大该苏绚这样骑着挺舒服的，其实刘坚也挺享受的，苏绚的小屁股没太厚的肉，但也没不全是坑爹的骨头，坐在自己背上热乎乎的，可谓是种曼妙滋味。

    “好，我讲……有一对男女，互相发短信联系，女的发：建设银行——CBC（艹不艹），男的问：什么意思？女的又发：民生银行——CMSB（艹吗傻逼），男的又问：你到底啥意思啊？女的再发：招商银行——CMBC（艹吗白痴）；男的还是搞不懂，回了两个句号，女的气了又发：工商银行——ICBC（爱艹不艹）；男的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忙回复：兴业银行——CIB（艹一百）；女的直接明确回复：滚尼玛格壁，老娘有那么‘贱’？才一百块就想上？”

    笑话是讲完了，苏绚和陈梅笑的肚子疼，想打这个流氓都手软的打不动了。

    ……

    宾馆是没有刘坚睡的地方，所以他和苏绚陈梅告别出来，开着车直奔卢静家。

    路上想起邢珂和谭莹的相约，也不知俩女人谈的咋样了？

    等到了卢静家，才发现家里就她一个人。

    “邢珂没来？”

    “没有，不过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不方便，怕被你搔扰了，所以今天就回家了。”

    “呃，这样啊……”

    刘坚倒是没往深处想，他要是知道邢珂现在还给谭莹羁拌在她的床上，那肯定坐不住要过去的。

    邢珂也是没办法，谭莹说了今天不放她，她又怕刘坚晚上找自己，只好打电话告诉卢静，说回家去睡呀，省得去了你家被刘坚堵，我又不上方便。

    卢静也不了解情况，还以为邢珂来事了，又或给自己和刘坚创造机会呢。

    反正她是挺喜欢，估摸着刘坚晚上会过来，早就洗干净等着了。

    刘坚一听今晚就两个人，也笑的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卫浴去洗澡了，然后自然就是一场恶战了。

    直到月挂中天，两个人才收场，卢静已经变成了摊稀泥了，除了大口喘息，一动不能动。

    刘坚就躺在那里琢磨着怎么和安勇提那个事？

    如果自己或段志说的话，终归是不太妥，最好是设计一个情节，让安勇能‘无意’中听到这个情况，那就无比完美了。

    谁来说这个事让安勇在无意间听到最合适呢？

    刘坚思来想去，认为段志和谭莹交流，假装被安勇听到就最合适。

    和段志演这出戏问题不大，但是谭莹那边先要搞定才好。

    看看表，都一两点了，这时候也不是联系谁的时间了，还是搂着木瓜静睡觉吧。

    “在想什么？”

    “想阴人的事。”

    “你又要阴谁啊？”

    “又要？好象我老阴人似的？”

    卢静挤入他怀里，缠紧他笑道：“阴吧，姐支持你，要不要肢解啊？我帮忙。”

    刘坚啼笑皆非，打她屁股一下，道：“你肢解人上瘾是吧？”

    “还真是，隔几天不玩玩手术刀，就手痒痒呢，喂，坚子，说正格的，姐还没解过大活人呢。”

    噗，刘坚并点喷了，“我的木瓜姐，哪个大活人让你‘解’了还活的了啊？还不是变成大死人呀？”

    “那倒未必，姐的手术刀已经出神入化，几刀下去他们可能都感觉不到疼的，不过看到自己的胸腔或肚腹被剖开，可能会吓晕吧？”

    “我的个天呐，你别吓我了好不？你还叫不叫我睡觉了？我怕我睡醒了一看，脑袋放在柜子上，腿在客厅，手在卫生间，那我……”

    卢静捂住他的嘴，哧哧笑道：“傻瓜，你是姐心肝小宝贝儿，解谁还舍得把你解了？给你剪剪指甲倒是没有问题。”

    “你摸摸，都吓蔫了。”

    “蔫了好，不然我还活不活了？”

    俩人说笑中，搂着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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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6章　同居时代降临

﻿    这天一大早，罗莠就打来了电话，说要在早盘把期指的多头头寸全平出去。

    前几天刘坚就交待过这事，说‘下周一平掉’；

    不过今天是周二了，也就是8月11日，也就说昨天没有平仓头寸。

    “不会有问题吧？”

    罗莠心里也是没谱儿，因为昨天是大涨，涨的挺好，到尾盘时有回落，正是平仓时机，但显然出不了那么多货，根本没太空头吃货，所以还留了一部分。

    “那你今天早盘就继续充当多头主力吧，一开盘就挂出平单，抵抗空头的打砸，趁机出货。”

    “坚子，你说是来是转成空头啊？”

    “差不多就行了，这几天震荡的比较厉害，我也说不准哦，等18号再做空吧。”

    “哦，那就听你的，开盘我就平仓。”

    罗莠自己还真操作不了这个东西，太心惊肉跳了，所以决定听刘坚的。

    而此时刘坚还被一条白蛇缠在床上呢。

    卢静就是这条大白蛇，因为寸缕不着，怎么看怎么白。

    “静，你今天不上班呀？”

    “我现在很自由，基本没管我，想几点去就几点去，不去也没人问。”

    她仍旧八爪鱼一样缠在刘坚身上，手里玩着小坚子。

    “要来一段晨练？”

    “不要，”

    “那你还玩？”

    “我玩要钱呀？”

    “不要钱，要命！”

    “嘻嘻，还真是。”

    两个人去洗澡，在卫浴里又笑闹了一番，等他们收拾好都八点多了。

    “呆家里也没事干，我还是去单位吧，估计奎已经来接我了。”

    现在叶奎是卢静的司机兼保镖了。

    “嗯，去吧，我上午也去公司，今天可能安排苏绚老妈她们一行去西藏呢。”

    “去那么远干吗？”

    “做买卖呗。”

    “你心怀不轨啊？把苏绚老妈支的大老远。你好和苏绚同居是不是？她更没人管了，除了你。”

    “你咋这么聪明呢？呵呵。”

    卢静皱了下鼻子，“我不是聪明，我是要吃醋好不好？你和她同居一块。还能来我这？”

    “你这还有邢珂呀，有两个大诱惑在，我能不来吗？再说我和她去哪同居？房子还没有装好，但是曹刚要随她老妈去西藏了，她就没人管。我只能走哪带她哪了。”

    “不同意，嘻嘻，让叶奎去吧，反正我也不需要保镖啥的。”

    实际上卢静还是安全的，极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而她又是警察，一般人是不会招惹她这种人的。

    “回头再说，看苏绚要不要住宾馆。”

    “要不，让她来我这？我顺便开导开导她？”

    “呃，开导她什么？”

    “教她怎么取悦你呀，嘻嘻。”

    “我晕。你还有这嗜好？”

    “有呀，邢珂的咪咪就是我帮你揉大的，你没发现吧？”

    刘坚翻了个白眼，照卢静屁股就是一巴掌。

    “算了，你还是揉邢珂的吧，苏绚还小，经不起你折腾，再说，她也弄两只大木瓜，上学都成负担了。”

    “你不喜欢她有俩木瓜？”

    “她是她。你是你，她有她的味儿，她身子较纤瘦一些，弄俩木瓜难看死了。就和你一样，若不是这么丰腴，也配不上这对木瓜呀。”

    “好吧，你去苏绚同居，我和邢珂互相怜惜当百合姐妹好了……”

    “说的那么可怜……”

    “事实嘛！”

    卢静装出幽怨神情，其实没那么夸张。她的心态还是摆的很正，只是故意在刘坚面前撒撒娇而已。

    女人就是用来‘哄’的，刘坚拥了她一下，亲了个嘴儿，“要我怎么样呀？木瓜姐。”

    “嘻嘻，逗你玩的啦，人家哪有那么小心眼儿？其实我很知足了，真的。”

    “木瓜，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卢静也激动起来，捧着刘坚的俊脸香了一口，“坚子，我就是你一个人的木瓜，你随时随地都能享受你的木瓜。”

    “这么好？”

    “嗯，因为我拒绝不了你。”

    “哪天咱俩专门去坐公交车，然后你用嘴……”

    “你做死呀！”

    ……

    出来后，刘坚一个人驾奥迪去了宾馆先，路上给小姨打电话，问她今天能到吗？

    让陆秀玲过来接邢珂的‘董事长’和股权的，这是个正事。

    陆秀玲说不是自己过来，二哥和姐姐也来，要看看坚子的家乡什么样。

    刘坚说都来好了，肯定很好的款待。

    他倒是乐意和许家兄妹相处的更融洽，这个关系以后要用上的。

    许家是什么世家呀？那是直接秒杀安勇家势的存在。

    就福宁这点事，远没到了动用许家的时候，杀鸡焉用宰牛的刀？

    不是碰到刘坚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他肯定不会动用许家，本来嘛，你除了陆秀玲有点关系，和许家又没有利益结合，凭什么理直气壮的去用人家？

    到了宾馆苏绚他们房间，她小姨孙丽芳也在，热情的招呼刘坚。

    苏绚和陈梅懒睡，居然还没有起床。

    其实这俩妞儿玩电脑都不知玩到半夜几点，能起的早才怪了。

    和孙家姐妹俩在沙发上坐下，孙芷芳说，刚才梅律师来电话，说注册的离岸公司手绪全办齐了，万事具备，随时都能‘开工’了。

    刘坚道：“款子也随时能上帐，不过去西藏，最好是去省城坐飞机，带车不方便。”

    “也是，开车去一路那么远，颠波的累死了。”

    “去那边要注意高原反应，可以备一些抗高原反应的药，还要准备御寒的衣物。”

    “坚少，这些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好细心呢。”

    孙丽芳不由夸了刘坚一句。

    “那阿姨，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我们都准备多天了，随时能动身。就是我们走了以后，苏绚剩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孙芷芳说到了‘正事’。

    刘坚只能厚着脸皮道：“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苏绚的。”

    “有你我倒是放心的。其实让她一个人锻练锻练也是好的，我不可能跟着她一辈子。”

    孙芷芳还能说什么呢？只怕女儿现在都想和她小情郎在一起，未必想和自己这个母亲一块了吧？

    女人们都这样，有了男人忘了娘，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吗？

    孙丽芳也道：“可能的话。我们几个人今天就去省城了，曹刚他们也都准备好了。”

    “好吧，我让公司派两辆车送你们去省城。”

    “嗯，我去看一下苏绚。”

    孙芷芳还有什么话想和女儿说吧，就去了苏绚的卧室。

    十几分钟之后，苏绚眼睛红红的跟着老妈出来，显然是在闹离别情绪，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的离开过老妈。

    孙芷芳也哭红了眼，但当着刘坚的面又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刘坚让曹刚安排两辆ＬＣ100到唐朝宾馆。顺便把林风、屠山也接来。

    送他们一行人去了高速路口，大家才在这里分别。

    刘坚告诉孙芷芳，说款子就在今天划到‘华天享’子公司‘永安兴泰’的帐上，全权由孙芷芳做主。

    孙芷芳担任‘华天享’总裁，孙丽芳担任‘永安兴泰’的经理，曹理任‘永安兴泰’的副总，林风和屠山一个业务主管一个保安主管，反正是‘官’；

    律师梅燕担任‘华天享’法律顾问，就上述这些人，月薪都过万的说。

    送走了他们。在高速口，苏绚紧紧搂着刘坚低声轻泣。

    上了车以后，她还在抹泪。

    “我妈也走了，这下你开心了？”

    苏绚白了一眼刘坚。

    刘坚苦笑道：“我有什么好开心的呀？”

    “还说没有？我无依无靠了。还不是便宜你这个小坏蛋？”

    “那倒是，同居计划，今天开始，哇哈哈。”

    “做梦呢你？”

    苏绚破涕为笑，伸手拧他大腿。

    “喂，不和我一起。小心被坏人钻了空子哦。”

    “你就是坏人。”

    “我都被苏大小姐你‘玩’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啊？”

    “谁玩你？不要脸，打死你……”

    大该苏绚又起到那次车里的事，羞的俏脸通红的。

    刘坚抓着她手，忙说不敢了，然后道：“我小姨今天要过来，有一些事，你是回宾馆和陈梅玩，还是跟我去？”

    “是你们家的事？我去了也融不进去，反而尴尬，”

    “那送你回宾馆，曹刚走了，我暂时叫叶奎跟着你吧。”

    “不用吧？除了你，还有坏人吗？”

    刘坚心说，你太单纯了，最近我又要搞长兴，不防着怎么行？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岂不是要哭死？

    “小心点才好，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必须有人守着你，等过了这段日子就好点。”

    “这段日子有什么不同？”

    “我得罪了长兴。”

    “啊……”

    就连苏绚都知道长兴的威名，吓的脸儿一白，“那怎么办呀？”

    “所以我才担心你，有人盯着我的话，肯定会发现你的存在，所以只能是未雨绸缪了。”

    “好怕呀，坚子，长兴都是坏蛋，找上我咋办呢？”

    她只知上次发生在学校外的巷Ｊ事件，就是长兴的小混子们做的。

    “有叶奎在，问题不大，我还准备在一中附近买套房子，咱俩住，你看呢？”

    “人家也不太想住宾馆了，新房子又离学校挺远的，你怎么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乖……”

    苏绚哼了一声，伸手过来在刘坚俊脸上拧了一下，“不过，我想叫陈梅过来陪我，成不成？”

    “弄个电灯泡？”

    “必须的，万一你非礼我，就叫陈梅一起揍扁你。”

    “好吧，你说了算。”

    “真好，赏你一个吻吧。”

    苏绚嘻嘻笑着，主动爬过来亲了他脸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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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7章　各有盘算

﻿    送了苏绚回宾馆，叶奎也赶了过来，刘坚让他留下来守护苏绚，直到自己出现。

    叶奎也没什么事，跟着卢静更是清闲，她去市局上班，叶奎就剩下睡觉了，不可能跟着去的。

    现在曹刚跟着孙芷芳他们去了西藏，苏绚的安全就暂交给了叶奎。

    前次叶奎他们又从106团找来几个人的，都安排在了天享投资的保安部，这些人都是要在今年复员的，提前给刘坚预订了他们的未来。

    不过能进到刘坚的公司，也是他们的幸运。

    近午时，刘坚赶到了公司，在罗莠的总裁室见到她。

    而罗莠在早盘平了多头仓之后，就笑没了眼儿，几天下来的利润又是惊人的。

    就这几天，期指从3400多点涨到了3900多，他们先后开了万手多头，平均吃到330个点，非常不错了。

    而这次的总收益是9.9亿，这家伙真和抢钱也差不多。

    “……坚子，差一千万就赚足十亿啊，我都笑死了，好期待18号的到来，是不是会大跌呀？”

    “大不大跌，18号是我们最后一次玩期指了，这次之后，短期之内就不玩这个了，把帐户上的大部分钱投入到股市里去，持有一些绩有股。”

    “啊，这就不玩了呀？那我们办投资公司做什么呀？”

    “以后再玩去国际上玩，赚美元喽，人民币没什么好赚的了，它已经给我们先期巨大的积累，我们靠这个在国际上发展也够了。”

    “就我们这点钱，去国际上混还够了？国际上动辄都是‘万亿’计的资本，还是美金，和国际巨富家族的财富比起来，我们算什么呀？人家几十万亿的美元身家，坑爹呐。”

    “以万亿美元计的身家。那的确是国际级的富翁，只要我们努力，也有一天才能达到那个高度，但不是靠人民币去积累的。那个要靠美元和英榜去堆积。”

    “好吧，大少，人民币你嫌多了是吧？”

    “唉，我们这么做，银行还发出消息的。可能会被有关部门盯上，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赚了钱就低调点，该投入股市就要投，让他们看到我们是靠金融衔生产品吃饭的公司，而不是赚了钱就跑的没良心投资者，反正股市大跌之后是要涨的，哪怕涨的很慢，但我们必须去做。”

    “明白了，大少爷。你是公司的领路人，你说了算，我执行就是了。”

    现在罗莠对刘坚是极度信服，而且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刘坚又道：“赚了许多钱，就要投资实业，不促进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这是我们赚钱后给社会的回馈。”

    “嗯，我都听你的，对了，你准备把董事长转出去。连邢珂的股权？”

    “是的，邢珂和邢玉明的关系是个麻烦，我们公司的底子弄给翻出来，让人家一看。哦，原来是邢玉明他家闺女在福宁发展实业，支持她老子拿政绩，那时候说法就多了，搞不好还害了邢市长，所以我找我小姨来。让她接了邢珂的股权和董事长。”

    “这样呀，闷骚珂同意吗？”

    “不同意怎么着？难道你认为她乐意拆她老子的台啊？”

    “也是，让她和福宁的事划清界限，她老子就不至于尴尬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我们想拿下长春店开发项目，仍是困难重重，没有邢市长在支持，根本办不到。”

    “的确，哦，还有个事，长兴的白逸要见我呢，看样子是来试水的。”

    “白家人啊，要小心应付，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谋财不说，还谋人呢，你长成这付祸国殃民的样子，白逸见到你不流哈喇子才怪。”

    罗莠咯咯笑了起来，“他有比你还吓人的赚钱手段，我倒可以考虑一下他。”

    “那你就别想了，他赚钱本事没我大，但是玩女人的手段是够歹毒的，连他亲弟弟的准妻都能下手，这种人，还有什么女人是他不能下手的？”

    刘坚很清楚白家父子三个人的事。

    罗莠听罢，直接翻白眼，“不是吧？这是只禽兽啊？”

    “你以为呢？他还没结婚，你要肯嫁过去，肯定给你正室待遇，怎么样？考虑不考虑？”

    “不考虑了，这一家什么人呀，我怕我把爹也‘睡’了，那不成他‘妈’了吗？”

    两个人没心没肺的笑起来，罗莠倒在刘坚怀里，手在他胸膛摩挲，做出一付媚人的样儿，“坚子，我就做你情人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是什么？”

    “我以后要是想嫁人，你要放我走。”

    “当然，不过孩子要归我。”

    “啊，还生孩子啊？”

    罗莠的脸一下绿了，忙道：“你说过的，你不会主动吃我，我主动才做数的呀。”

    “是的，我说过，但你真的能忍住吗？我们走着瞧喽。”

    刘坚心里暗笑，哪天玩你个半死，怕你不求着我‘入’你？嘿嘿。

    他对自己的手段也是有信心的。

    罗莠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闷骚珂呀？才不会呢。”

    “哟，你比她强多少？”

    “哼，反正就是强。”

    说到邢珂，刘坚就琢磨这警姐，昨天到现在都没来电话，不会是和谭莹玩的晕了头吧？

    他隐隐觉得邢珂和谭莹会发生点什么，因为谭莹本身就是个百合，而邢珂是骨子里很变态的那种个性，有时候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就象她想废掉她老妈的小男人周贤那样，居然让自己先吃了卢静进行铺垫，看来，只要不触她的最底限，她都可能接受。

    但谭莹这个女人还得小心点，她家族比较黑，与她接触太深，就容易带害，段志再把‘毒’买卖拱手相托，那谭莹‘晕’的更找不到北了。

    ……

    邢珂呢。昨晚是被谭莹给折腾苦了，后半夜换她折腾谭莹，这俩人是‘真’百合上了。

    一觉睡到半上午，她起来后发现谭莹和她一样。一付精疲力竭的模样，还赖在床上呢，感情这俩人，玩到半夜三四点了。

    后半夜是邢珂的主场，把谭莹折腾的够呛。

    “咱们的事。你敢和刘坚说半个字，我杀了你。”

    邢珂是生怕被刘坚得知，哪怕刘坚不是真的很在意，她也不想给刘坚留下这种‘坏’印象。

    谭莹一脸满足媚态，眯着眼儿道：“放心好了，我的珂姐，你说几壶就几壶，你要办的事，我时刻准备着为你去办呢。”

    “那事放一放再说，办肯定是办。我就怕你靠不住。”

    让邢珂彻底相信这个女人，是不可能的，但这个女人的确有能力，不说她手里的能力，而是她本身的能力。

    “我发誓，邢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卖了自己也不出卖你呀，我以后就是你‘爱人’嘛。”

    “滚，少恶心我。这样，你能不能找个会演戏的漂亮女人？”

    “干吗？你让她去勾引谁呀？”

    “这你别管，你给我找就是了，外表要秀气端庄的。但又要靠得住的。”

    “我场子里这样的女人也不是没有，我挑一挑，一两天给你答复。”

    “好，就这样，这事，任何人不许说。”

    “明白。不过，邢珂，你能不能调到市局‘刑重处’啊？”

    这才是谭莹想要看到的一个优势，邢珂能调到‘刑重’，就能管到唐田九龙了，自己要办什么事也会方便很多。

    这大该是交换筹码吧。

    邢珂想了一想，“我可以试试，不过就算去不了也没关系，反正不会误你的事，但有一条，我办事是按我的原则来，触我的底限，我不会办，你别把我当成你的遥控器。”

    “当然了，我怎么会为难你呢？不好办的当然另想办法啦，我肯定要保护你。”

    谭莹也不想邢珂因为办一点小事就暴露出去，那不合她的本意。

    她最终要动用邢珂是为了保护她自己的。

    家里的情况谭莹的心里也有数，大姐二姐一个比一个精巴，都洗白去当好人了，‘黄’‘赌’‘毒’这一块出了事她们都没多大责任，只能是自己去承担，现在甚至要办财务都独立分开，不让娱乐场子和正规产业放在一起，越分越清了。

    其实谭家也不是铁板一块，父女关系是父女，姐妹是姐妹，这个区别就大了。

    尤其大姐二姐全嫁了人，有了家室，她们没有另立的心才怪，想脱出泥坑的意思也越来越明显了，就这，还要瓜分凯旋门的利润呢，让这边补偿正规产业的不足。

    前段时间，二姐谭姿在金融股市狠亏了一笔，她也全推到股灾上去了，意思是换了谁也没办法，大形势如此嘛。

    当然，谭莹也有她的小算盘，掌理这边的生意是风险巨大，但收益也大，她也小小积累了一些身家，为自己的后路做个准备。

    可以说，邢珂就是她的后路，对她来说，既不用花多少钱，还能获得一个‘爱人’，何乐而不为？

    “你摄录的东西，统统给我处理掉，这一点办得到吗？”

    “现在就办，你亲眼看着，成不？”

    谭莹为了让邢珂放心，为了赢得她的信任，决定赌一把。

    她光着屁股就下了床，从保险柜里拿出底带，“这个你拿走。”

    “你没有另外刻录？”

    “有的话，我用这么做呀？这房的监控就在我书房，你去看，连昨天到今天的你全拿走。”

    邢珂跟着她去了书房，连昨天的监控带子全取出来。

    “你这里再监控，我以后不过来的。”

    “哦哦，咱们换地方就是了。”

    “找人的事，你上点心。”

    “放心，我会办妥。”

    邢珂离开凯旋门时，正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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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8章　你的价值在哪

﻿    这天的下午，陆秀玲和许家兄弟到了福宁。

    他们是开车来的，许绍勇开部队一个三菱越野军车，90年代时部队里多的是这样的车。

    后来这种车，部队逐步淘汰下来，有不少便宜处理给了地方的公安系统。

    陆秀玲和许家兄妹是要接到家里去的，因为这个算是‘亲戚’了嘛。

    第二天的上午，就办理了那件事，把邢珂的股权和‘董事长’都转到了陆秀玲名下。

    许家兄弟对此也不是很清楚，陆秀玲来这没告诉他们要做什么，是不是要将这件事告诉他们，她要问刘坚的意思。

    刘坚说，告诉他们也没有用，但是你回京之后要向你家‘老妈’汇报，让她心里有个数，等于是备案。

    让陆秀玲把这个事告诉高之惠是有必要的，将来万一有点什么，高之惠不至于措手不及。

    然后就在福宁市领着许家兄妹逛了逛了唯一的名胜‘福华寺’，当晚来了一顿盛宴。

    周四上午，陆秀玲就和许家兄妹俩一起打道回京了。

    她这个董事长是挂名的，名下股权什么的也不需要她打理，甚至她在董事会上的发言权也给刘坚代替了。

    这一下邢珂的头轻了，她帐上转走10个亿，转到了罗莠帐面上，然后由罗莠再注入天享地产。

    当然，这么多钱不会一下就注入，因为天享地产还没有开工，它成立时的注册资金才一千万，一下注入这么多钱是不可能的。

    钱以罗莠的名义可能存入福宁建行。

    只是‘可能’；

    前提是建行要全力支持天享地产拿下长春店开发项目。

    实际上不是有银行支持就能拿下项目的，只是第一步才迈出来，下一步是搞定建委甚至市府。

    就算是市长邢玉明说了话，也未必就管用，市委书记在书记碰头会上的权威足以压下这个事，关键还是长兴扮演什么角色。

    这天晚上，白庆笙领着自己的集团财务部长王妙去了秀水苑的‘秀水阁’。

    秀水苑是长兴地产开发的楼盘物业。是福宁市的明星物业，算是第一流的吧。

    秀水阁是这个高级物业的会馆，只是物业们才有资格入这里享受休闲待遇。

    实际上现在的秀水阁完全是白庆笙用来招待大人物的特殊所在，基本不对外开放。哪怕是业主们也只能享受普通的休闲服务。

    晚上被白庆笙请来的是市委一把手张书记，市委常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陈魏，还有市委秘书长晁煜。

    他们四个人凑齐一桌麻将，王妙负责其它的服务，比如沏茶倒水什么的。

    可王妙这个绝色。晃来晃去的，把张陈晁三个人晃的眼都花了。

    摸错牌或打错牌也是常有的事。

    要说福宁欢场的女人哪的质量最高？那无疑就是‘威斯利’了。

    五十多岁的张书记也和白庆笙的年龄相当，身躯高大，腼着发福的肚子，还真有点‘领导’的派头儿。

    陈部长温文儒雅一些，看上去很正派的样子。

    秘书长晁煜也四十六七的年龄了，三七开的风头油光锃亮的，脸孔白净，几个人中他官最小，所以脸上一直就有一惯式的微笑。

    当然除了白庆笙。人家是巨富，有钱人，秘书长也未必放在他眼里。

    他很清楚张书记和白庆笙的关系，就盼着白庆笙别出事吧，不然张书记和他晁煜都好不了。

    每次秘密送到‘秀水阁’的女人都是极品，黄肤的，白肤的，黑毛的，金毛的，没毛的。随挑随换随便玩。

    这里就是他们的销魂窟，而陈魏和晁煜就是张书记的两大心腹，可以说是左膀右臂吧。

    王妙这是第一次被领出来，惹眼的很啊。张书记的魂儿都给她晃跑了。

    不过，白庆笙一介绍，说是二儿子的准媳，目前是长兴财务部长，所以才领来给张书记你们认识的。

    实际上是提高王妙在长兴集团的地位。

    老白有老白的想法，长兴的事就没有多少能瞒过他的。他暗布的眼线无处不在，他大儿子白逸祸害了王妙的事，已经有人悄悄告诉他了，就是因为这一点，老白才‘重用’王妙，其实他有更坑爹的招数，就是用另一层关系，把王妙和自己绑在一起，让她必须听自己的。

    打麻将是送钱，白庆笙当然是回回输了，大赢家肯定是张书记，哪次打麻将他不赢个十几万的？陈魏和晁煜也能赢点，三两万差不多。

    一次牌局，老白要贴钱二十万，这是他维护人脉的关键所在。

    可以说是变向的贿赂。

    麻将休场之后，白庆笙和张书记去泡澡了，陈魏和晁煜由王妙安排，去做了别的。

    浴池中，两个老男人谈长春店开发的事。

    “我也查不到那个天享地产的底子，叫罗莠的女人好象是京城来的，财大气粗的很，李行长透露，人家可能要给他们银行存十亿款子，他不屁颠儿屁颠儿的追着，也说不过去。”

    “和邢玉明没多大关系吗？”

    “这个不好说，据我所知，省行的人也追了来，是因为涉及的这笔巨款要从一个女人帐户走，但不知为什么就变了……”

    “一个女人？”

    “邢珂，邢玉明的女儿，我怕是他老婆刘玉珍的意思，但现在看来是虚晃了一枪。”

    张书记沉吟，“不管是谁要做吧，长春店开发是市里最后一个城内的大项目了，再没有比这块地更大的了，谁做，对本届班子都有益啊。”

    白庆笙听出了张书记的意思，暗骂老猾头，你这是敲打我呢？

    他陪笑道：“那是，长春店开发还是张书记最初立的项嘛，做起来的话，福宁人民自然是记着张书记你的。”

    “些许虚名，不足挂齿，我倒是想让你们长兴牵这个头儿。但钱是个大问题啊，银行近期是谁的面子也不给，换在股灾之前，我说句话还是管用的。”

    白庆笙也后悔之前没拿下这个项目。它想排挤掉吃肉的人，连喝汤的也不想多要，结果这一耽阁，弄的蛋打鸡飞了。

    “市里面能不能把分期款子压缩一下，先期投入少一点。我联合几家一起上。”

    “老白啊，你这个话说的太迟了，现在有财大气粗的冒出来要接这个盘子，市里面没有压缩先期投入的借口，不说邢玉明会反对，其它人会怎么看我啊？”

    说到这，张书记笑了笑道：“有些事啊，老白你要靠自己去解决，我可以给你拖着，但时间也不太久了。省里面一但有人说话，就不好弄了。”

    想让张书记办大事，他没拿到更心动的利益，都未必会让你吃肉。

    “这个我是知道的，张书记给我一些时间嘛。”

    “我尽量吧，对了，那个王妙，没见你以前提过呀？”

    “我一直在考察她，所以没让她露面。”

    “哦，看样子现在考察合格了？”

    张书记眼睛一亮。别人不了解这个白庆笙，自己却太了解他了，这绝对是一条老涩狼，别说是‘准儿媳’。就是正式儿媳都未必能逃过他的魔爪，只要他愿意的话。

    “还行吧，张书记，你看我挑这个人还成不成呀？”

    他这一语双关，模棱两可的说话，让张书记心里就更痒痒了。

    不过。他很清楚，白庆笙在这个时候打出王妙这张牌，自己要是接了‘牌’，只怕不做点什么是不行了。

    “人还是不错的，做你儿媳，我看行。”

    “以后这秀水阁也交给她管，书记你们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可以直接找王妙。”

    张书记微微点点头，心里衡量着这里面的深浅。

    王妙安排了陈魏和晁煜，回转后暗中琢磨，老王八什么意思，把我介绍给张书记？行啊，老娘倒不在乎多一个‘靠山’；

    她现在就嫌自己没势没靠的，别看被白家父子们盯着，但哪天搞不好把自己就撕碎了，一人夺一片。

    祸水不是那么好当的，一不小心有可能万劫不复。

    经历了许多事的王妙，已经有了她自己的盘算。

    当裹着浴袍出来见她的白庆笙出现时，王妙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白庆笙没有说话，手指了指牌室旁边的书房，又指了指那边的浴室，意思是避开点，张书记还在里面泡着呢。

    两个人就一先一后进了书记，白庆笙把门关好了，目光幽幽盯着王妙。

    王妙忐忑的问，“董事长……”

    “妙妙，你受苦了……”

    “您这话是……”

    “唉，白逸做的好事，我心里有数！”

    “啊……”

    王妙一听这个你都知道？心里暗惊，但她真是演戏的好料子，那眼泪说来就来。

    “董事长，我命苦，我都不知现在该怎么办？可我只是个弱女……”

    王妙心说，不装也不行了，故作楚楚风姿，哽咽着，一付等老白给她做主的模样。

    “他们都给我惯坏了，但目前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怎么嫁老二呀？”

    “我、我、我……”

    王妙心中更惊，完了，老家伙这是准备牺牲我，去拉拢张书记吧？

    “这么说吧，钱，我不差你的，妙妙，只要你肯替我办事。”

    “董事长，您、您叫我做什么？”

    “做我的情妇！”

    “啊……”

    王妙装着吃惊，但心里却不恼反喜。

    白庆笙伸手过来，拍她屁股，“怎么？不乐意？”

    他在椅子上一坐，盯着王妙神情变化很快的脸问。

    “可是，董事长……”

    “你说你的事，老二要是知道，以他的脾气，会不会把你丢到场子里去呢？你知道你的价值在哪吗？”

    王妙脸色大变，“董事长，我、我不知道，你教教我。”

    白庆笙脸上有冷笑，他缓缓将浴袍分开……（删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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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9章　少男少女

﻿    刘坚回到唐朝宾馆时，苏绚陈梅她们还没有睡。

    这两个丫头现在玩电脑玩上火儿了，根本就不考虑什么睡觉的问题。

    叶奎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他奉命保护苏绚，刘坚没回来，他就不能走，如果刘坚夜里不回来，他只能在沙发上过一夜了。

    不过总的来说，叶奎这点工作还是相当舒服的，基本没什么事。

    刘坚回来后，叶奎说那我就走了。

    “奎哥，等一下。”

    “有事啊？”

    “你搞侦察什么的在不在行呀？”

    “搞是能搞，但不是很专业，上次挑来的人里面，有两个是特务侦察连的尖刀，马俊和牛成。”

    “呃，牛头马面啊？这两个人的名配合的挺好呢。”

    刘坚笑了起来，叶奎也笑了。

    他道：“这俩人不是福宁的，但也是咱们本省的，都是老兵了，不是陆团长照顾他们来你这，特批的退役，他们可能终生制，因为地方没什么牵挂，他们的专业到了地方上也没有用武之地，所以思来想去，还不如在部队上呆着。”

    “人才终归是人才嘛，靠得住吗？”

    “没问题的，他们算是我和高晋、曹刚的老大哥，都三十来岁，身手比我们差一些，但做事精明细致，是我们比不了的。”

    “靠得住就行，明天你和他们说一下待遇，按你们的标准，他们乐意，就带他们来这见我。”

    “不乐意才怪，我会向他们说明的，靠得靠不住这点最关键。”

    叶奎很明白刘坚为什么这么问，因为跟着他注定会做一些不平凡的事，靠不住的人怎么用？

    “对，关键说靠得靠不住，靠得住。能力稍差点都没关系。”

    “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坚少，你放心吧，我们几个找来的人。基本上没问题的，多年的战友，谁是什么脾气性格我们都相当了解。”

    “嗯，这事交给你了。”

    “放心吧，坚少。”

    ……

    送走了叶奎。刘坚才敲苏绚陈梅的门。

    俩丫头不知诡诡祟祟的在屋里做什么，门还朝里插着呢。

    “来了来了，是奎吗？”

    感情她们不知道刘坚回来了。

    “是你坚哥呀。”

    “啊……坏蛋，敢给我当哥？找抽不是？”

    打开门的苏绚伸手就要拎刘坚耳朵。

    不过刘坚微一弯腰，抄住她屁股就将她抱了起来。

    呀……

    苏绚惊呼着，双腿自然盘住她的腰，一臂勾住他的脖子，稳住了身子，另只手没有改变拎坚子耳朵的斥求。

    刘坚一手托她翘臀，一手搂着她腰。任她拎了耳朵也不怕。

    苏绚掐耳朵是假的，丝毫没用一点力，她可舍不得，打打他肉厚的屁股倒是舍得用劲儿。

    呶过嘴先香了她一口，苏绚躲都没处躲，樱唇给亲的吧唧一声。

    陈梅看的真切，叫了一声‘迈嘎得’，“喂，你们两个狗男女，太过份了吧？”

    “亲个嘴而已。有什么过份的呀？少见多怪。”

    刘坚撇了撇嘴，没有放苏绚下来的意思。

    不过，苏绚还是害羞了，松了他耳朵。捶着他肩头道：“坏蛋啊，快放我下来。”

    刘坚却捏她臀一下，笑嘻嘻的不松手，“别想啦，老实交代，两个人是不是偷看‘少儿不宜片’呀？”

    这下说的二女脸都红了。苏绚由于紧张，双腿盘的更紧，捶打他肩头更急了。

    “才没有，胡说八道。”

    “那你脸红什么？”

    “哪有脸红？”

    苏绚感觉俏脸烧烫，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了，哪能哄了人？

    没被抓现行，当然是死不认帐了。

    陈梅也道：“你以为你呢？我们都是乖乖女，怎么会看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啊？绚绚。”

    “是啊。”

    苏绚答的好没底气。

    “是个屁。”

    刘坚抱着苏绚到床边，身子一倒，直接将苏绚压躺在床上，他的屁股果然耸了两下，顶压苏绚的身子。

    这坑爹的姿式，差点没把苏绚羞的晕过去。

    陈梅也看的啊啊叫起来，“我的天呐……这是也太流氓了吧？”

    可刘坚还是压着苏绚，逼问她，“是不是有看这种片啊？”

    “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陈梅，救我啊。”

    苏绚给压的快喘不上气了，脖子都红了一片。

    陈梅过来照刘坚屁股上就来了一脚，“流氓坚，快放开我家绚绚……”

    “什么你家绚绚，我家的好吧？”

    此时，他两个耳朵都被苏绚拎住了，但小美女还是不舍得用劲扯疼他，只是捏着。

    刘坚又抱着她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在床上，让苏绚还盘坐在他怀里，就不放她下来，苏绚也挣脱不了魔爪。

    还好，结束了刚才那个羞死人的姿态。

    苏绚轻轻拍着他俊面，咬牙切齿的道：“我恨死你了，臭坚子，让人家出丑。”

    “哈哈，有什么呀？要不咱们俩脱光玩，让陈梅看个够？”

    “去死啊，坏种。”

    苏绚哭笑不得的。

    陈梅一拍脑门儿，一付要晕过去的样子，“唉，没得救了，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纯心要恶心我是吧？”

    “不关我事呀，陈梅，都是刘坚使坏。”

    苏绚还撇清呢。

    刘坚嘻嘻笑着朝陈梅道：“我说梅子，花季期的爱恋和你是无缘了，孟阳那个木头疙瘩也去了部队，你们看片没什么，但是看完憋一身火儿，咋开呀？绚绚有我安慰……哎哟。”

    话没说话，给苏绚在脖子上咬了一口，不疼是不疼，他是夸张的叫。

    苏绚羞的厉害，把脸捂在刘坚脖沟里了。

    陈梅面红耳赤的，“你少胡扯呀，男人多着呢。我才看不上孟阳，那小子傻不啦唧的。”

    苏绚却说了一句公道话，“梅子，你错了。孟阳是有点呆傻，但这种人不会花心哦，我看你可以珍惜，我运气就差了，遇见这头花心大涩狼。哎呀……”

    正说着，小屁股给刘坚扇了一巴掌，苏绚不敢说了。

    她咬着刘坚耳朵，微声道：“坏蛋，打疼我了。”

    刘坚也贴着她秀耳柔声细语道：“再打几下吧，小屁股蛮有弹性哦，一会给你揉，好不好？”

    “不要……”

    苏绚怕他还打，赶紧把屁股坐实他，不过就感觉屁股下面有个什么东西有点热乎乎的硬。

    下一刻她就反正过来是什么了。更羞的不敢动了，但也没有挪开屁股，似乎坐在那上面的感觉挺不错的。

    当然，陈梅就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

    “行啦，你们俩狗男女，要不去另一个卧室妖精打架吧，别把我眼弄脏呀。”

    苏绚红着脸叫，“臭梅子，谁要妖精打架？”

    她轻拍刘坚肩头，示意要下来。刘坚没有再坚持，就松了手。

    苏绚窜下来就和陈梅打闹起来，不过没半分钟，二女又坐到了电脑前的椅子上去。一起玩上电脑了。

    刘坚翻了个白眼，电脑这玩意儿，真是这个年代少男少女们的杀手呀。

    可真正的网络时代还没有降临，现在网上的内容不多，可玩的更少，另外电脑普及律太低。网吧是有不少了，但真正和电脑接触的青少年们还太少。

    当无数宅男宅女诞生时，才是网络时代的盛夏。

    刘坚身子后仰，摔展在床上，“我就在这里睡呀，好监视你们两个坏女女，老看Ｖ片不好哟。”

    二女回头瞪他，“闭上你的嘴，睡就睡，废话那么多。”

    “我真睡了啊。”

    刘坚脱了鞋袜，松了裤腰带，外裤也直接脱掉，只剩下小内内了，然后一撩被子就钻了进去。

    二女再回过头时，只看到钻进被窝的坚子和床上随便扔着的裤子。

    “哇，这个不要脸家伙，把裤子都脱了呀，还钻进我们的被窝，这下亏大了。”

    她们惊讶中，只见被窝里的刘坚又动了动，一扬手，把小内内也举起了，在头上方悠了两圈，嗖一下飞地上去了。

    “哈哈哈，脱光了哦，绚绚快来，给哥搂搂吧。”

    “去死呀，大涩狼，居然真剥清光了，迈嘎得。”

    苏绚翻着白眼，不过她和刘坚的接触比脱光了还要深，所以心里也没太当回事。

    但陈梅还是挺震惊的，“有够不要脸皮呀，光屁股了，绚绚，喊你呢，快去吧，电脑让给我一个人，你们随便做什么，我假装看不见，也没听到。”

    羞的苏绚攥拳砸陈梅香肩，“你怎么不去呀，臭梅子。”

    “啊？我去？不合适吧？你男友要让给我吗？可我不喜欢刘坚这种风格的家伙，那么色，受不了他呀，想一想，还是傻乎乎的孟阳好。”

    只露出一颗头在被窝外的刘坚自尊心大大受创，“唉，我受伤了，你们继续，我先呼呼了。”

    这都一点多了，刘坚也不管她们俩，真闭上眼做美梦去了。

    功夫不大就酣声均匀了。

    听到他的小呼噜，二女对望一眼，双双偷眼回望，睡着的刘坚俊脸神情安祥，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真睡着了？”

    陈梅微声的问。

    苏绚道：“可能吧，他大该累了，我们小声点。”

    “嗯，你别说，坚子是真够帅的，孟阳有他一半，我也就顺了他，唉……”

    “不至于吧？我看孟阳挺男人气概的，比好多人都强啦。”

    “你坐着说话腰不疼吧？要不咱俩换换？”

    陈梅哧之以鼻，提出一个让苏绚哭笑不得的说法。

    “这个也能换呀？”

    “怎么不能换？只要咱们女的乐意，男的不用考虑，他们都是流氓来的。”

    苏绚捂住胸口，道：“可我不乐意呀。”

    “嘁，我就知道你也看不上孟阳，对不对？”

    “梅子，这不是看上看不是的事，学校好多男生，我看上谁了？刘坚死乞白赖的追到我家，我、我才勉强跟他来往的嘛。”

    说这些的时候，苏绚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烫。

    陈梅撇了撇嘴，“好吧，看将来的缘份喽，你人美命也好，遇上了坚子，说我不羡慕是假的，可我这姿色，真有点配不上他呢。”

    “你也别妄自菲薄，你挺漂亮的呀，要相信自己，女人自信，别人才觉得你更漂亮呢。”

    “对，我要自信，我一定能勾到一个帅哥靓男。”

    “唉，我看孟阳这辈子也帅不了啦。”

    “迈嘎得，绚绚，咱不提孟阳成不？你怎么就打击我？”

    “嘻嘻……习惯了。”

    她俩小声的叽叽喳喳，刘坚却睡的不知人世几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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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0章　制造‘现场’

﻿    这天是8月15日，周日。

    上午，刘坚领着苏绚和陈梅去逛楼市，准备在一中附近买套房。

    福宁一中座落在建隆南路，这里的大十字街口就是由建隆街和左邦路交汇而成的。

    这里离天享总部所在的福龙大厦不算远，但刘坚不可能领着苏绚去住公司总部。

    多几套房子没坏处，现在楼价低，过几年要涨，买了再卖都合适。

    左邦是东西路，这里精品店很多，门面不大，但装修精致，卖的也都是高端服饰，故称精品服饰一条街。

    建隆是南北路，一中在建隆南路，离左邦极近。

    苏绚考中了一中，早就拿到通知书了，但了陈梅没有。

    路上说起这个事，再有半个月开学了，苏绚就不能和陈梅在一起了，她满心惆怅呢。

    “我就是不服，坚子怎么可能比我考的还好呀？”

    陈梅倒不是自认为比刘坚更聪明更优秀，而是刘坚一天逃学旷课，他怎么能学好？

    刘坚脸皮不知有多厚，闻言道：“唉，我天生就是好料子呗。”

    苏绚轻轻打他一下，“吹牛。”

    她是最清楚刘坚怎么考好的，这家伙有特异功能，那么远都能听到自己用蚊声说的话。

    大该也只有苏绚一个人知道刘坚考虑作弊吧？

    她叹气道：“梅子，你家人不准备送你上好高中呀？”

    “家里才没多余的钱让我上好学校呢，咱俩的同学是做到头了。”

    陈梅也挺愁的，可没一点办法。

    苏绚抱着刘坚的胳膊晃了晃，还用胸端的双耸磨蹭他。

    刘坚转头望她，意思是问，怎么了？

    苏绚就做出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然后望了一眼陈梅。

    刘坚就明白了，“我想想办法？”

    苏绚点点头，又揪着刘坚耳朵过来，附唇上去悄声说，“实在没办法，能不能借点钱给陈梅，让她来读一中？我就这一个好朋友，钱算我借你的，好不好？”

    “哇，你们俩不会有什么Ｊ情吧？”

    “打死你，想的那么龌龊，”

    苏绚的粉拳擂到刘坚的腰臀上去。

    陈梅听到了刘坚的说话，她在苏绚的另一边，挽着苏绚的臂弯。

    这时探过头朝刘坚道：“就是有Ｊ情呀，我昨晚上还摸你家女人的小咪咪了。”

    “什么？这是我的权力好不好？”

    刘坚眼珠子瞪老大。

    苏绚红着脸笑，手肘轻轻磕了一下陈梅，怪她乱说话。

    刘坚的目光在二女胸脯上扫了扫，叹气道：“我家绚绚的好象不比你的小吧？”

    两个小美女都伸手过来掐他。

    笑闹完了，苏绚小声道：“这事，能帮到陈梅吗？”

    “试试吧，实在不行你借钱给她。”

    “哦耶，你同意了？”

    “你做的决定，我然当是支持的。”

    “真好，在大街上就不亲了你，回了家补上。”

    “呃，亲啊，我又不怕给人看到。”

    “厚脸皮，我怕呀。”

    苏绚又羞笑着轻拧他。

    刘坚这才正色的问她们，“你们谁知道高老师住哪？”

    “干吗？你要去看望高老师吗？”

    陈梅问。

    “嗯，找高老师办点事。”

    苏绚就没说话。

    陈梅又道：“我前天碰上咱们班一个同学，她家和高老师在一起，听说高老师做了什么阑尾手术，在住院呢。”

    “在几医院呀？我们去看看……”

    “好象是在二医院吧？”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看病人的话最好是上午，下午我们再逛楼市。”

    看样子，刘坚对陈梅能不能上一中，也挺上心的，其实刘坚心里也很同情高素秋，红颜薄命，长的漂亮，运气又不好的，就只能多遭点劫。

    实际上，陈梅上一中的事，对于刘坚来说不算什么，看他肯不肯办了，苏绚发了话，他自然是推不掉，何况苏绚连借钱给她这招都想到了，可见这个闺蜜的重要性。

    属于一中的学生都是建隆和左邦这个范围内的，从92年开始，福宁一中扩招优异生，每年的优异生班都在增加，到了99年的现在，据说开学就招32个优异生班。

    这32个班有26个是真正的优异生班，另6个是高价生，也就是说福宁一中的招牌打响了，能靠这个赚钱了，想让你家孩子学习更好，请来福宁一中。

    但为了保证一中的总体升学率，即便你花高价来也要经过入学前的考试，成绩太差肯定不要你，钱花多少也没有用。

    当然，这只是针对一般没有多少关系门路又肯花高价的那拔人来说。

    而建隆和左邦都是几年内拆迁新建的，以前的老居民早都搬光了，学区内的学生就没多少了，据说福宁一中学区内的学生，近几年都招不满4个班，而这4个班就成了那些花高价但成绩却很差的学生的去处，因为有限额，学校除了安排完本学区的学生，剩余的限额才能安排成绩差又因为关系而不能推掉的那些高价生。

    备报的四个学区班也是多了，最多三个班，有时都满不了，多报一个就是为了收‘关系户’的孩子，虽然这些人也花的是高价。

    这些事后来也曝光了，刘坚是清楚的，因为他多了一世的记忆。

    他们三人去左邦广场下面的停车场开出奥迪Ａ６，直奔二医院。

    ……

    高素秋的厄运似乎还没有走完，虽然在自己学生刘坚的帮助下，摆脱了马校长的控制，但这不又病了吗？

    这说明她的运气也够差的。

    就这，还不够呢，她养弟高兵是个无业游民，跟着左邦路佬当小马仔混，前两天姐姐住院时，他一着急向路佬借了点钱。

    ‘养弟’是收养高素秋那家人的儿子，也算是高素秋的弟弟吧。

    这路佬也不是只好鸟，曾见过小高的姐姐，给他记忆挺深的，是个相当漂亮成熟有女人味儿的美人儿。

    借钱是吧？成啊，借了就用‘肉’偿吧。

    这王八旦打的是这种主意，所以今天还硬叫高兵领着他来看高素秋呢，说什么我是你大佬，你姐姐病了，我关怀我小弟就要关怀小弟的姐姐嘛。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

    高兵也不傻，就有点明白大佬的用心了，但心里苦涩，悔不该和人家借钱，但当时急了嘛，姐姐自己又没钱，自己也没钱，家晚穷的不用说了，能咋办呢？

    他知道大佬有多流氓，被他看中了姐姐，这回又借了人家钱，姐姐是跑不了啦。

    一想到漂亮的如花似玉的姐姐要被这头丑陋的肥猪一样家伙压在身下蹂躏，高兵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呀。

    但是左邦的路佬肥雄也的确算一号人物，够狠，够魄力，手下也是一呼百应，有上百号小弟跟着，把左邦这条街守的严严实实，就是长兴、唐田、九龙三大佬面前也算个小人物。

    能霸住一条街的‘佬’算是有本事的人物了。

    段志就和许多条街的‘佬’有一定交情，都是较年轻的人，都是混道上的，没交情是假的，但涉及到本身利益时，交情就是另一回事。

    肥雄足有二百多斤的肥体看上去也不能么肥，因为他身躯够高，就不显得那么胖了，就算没有一米八五，也有一米八三的高度。

    看上去象个气壮如山的雄男，一脸的横肉，眼似铜铃，狮鼻阔口，一付大吃四方的嚣张样子。

    养弟领来这种人看自己，出乎高素秋的意料，但弟弟说和人家借的钱，她就没气了，只能勉强装笑。

    肥雄把高兵支出去买烟，自己就坐在床边，和高素秋聊上了，越看这女人越靓，心头那火儿就蹭蹭的往上窜。

    手术还没两天，高毒瘾秋打着点滴呢，身上穿着病号服，秀嫩的脚丫头光着，上面就更诱人一些，大该没戴妞妞罩，隐约可见凸点。

    管不住手的肥雄，就心动的将大手往高素秋把病号裤崩的溜圆的大腿上搁。

    高素秋忍无可忍，但还是咬着牙，“雄哥，你这是……”

    “嘿嘿，说白了吧，高小姐，你们的情况高兵和我说了，还钱的事，可以不提，但是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对不起，雄哥，我们不合适……”

    “你少装清纯，又不是处女，你弟借的是高利贷哦，借一万现在还是两万，每天还加息的，你们能还起，还用和我借钱？”

    “你这也太黑了吧？”

    “是啊，我放的就是高利贷，不黑能赚钱吗？我先来收点利息成不成呀？”

    肥雄的手在高素秋大腿上摩挲，一脸Ｙ笑。

    高素秋躲不开，只能缩腿，眼看这家伙的手要往腿叉子里摸，她真是急了，扬手就给了肥雄一个大嘴巴。

    啪的一声，打的肥雄缩手捂脸。

    “呀，你还挺野的，哈哈，不过，我喜欢……”

    肥雄不恼反喜，其实眼里藏着凶厉的光芒。

    高素秋吓的够呛，“你、你、你要干什么？”

    “除了想干你，我什么也不想做，要不是看你躺在病床上，老子现在就艹翻你……”

    “你……”

    对这种流氓恶棍，高素秋简直就无语了，惊羞愤怒中，气的说不出话，只是憋了一眼的泪水。

    适时，病房门给推开了。

    走进的不是医生或高兵，而是令高素秋看到希望的学生刘坚。

    刘坚还没有走进病房，就‘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听到了高素秋的声音，所以在医务台大体询问高素秋所在病区几层，上来后就不用找在哪里，直接就入来了。

    他目光锋锐的盯着肥雄，用很冷的声音问，“你，做什么的？”

    “尼玛管老子的事，你……呃，你、你不是那个坚少啊？”

    肥雄的脸色突然了，上次唐田百乐迪发生的事，他恰好也是段志叫去的一个街霸路佬，目睹了当夜的冲突大战。

    那夜，‘坚少’的形象和深厚背景就给他极深的印象。

    “你认识我？”

    刘坚对这个家伙倒是没印象。

    “认识啊，坚少你大该不认识我，我是左邦的老大，那夜在百乐迪，段大少的宴上，我们有见过的，人多，你对我没印象呀？”

    肥雄强说着，又瞥了眼跟在刘坚身后的苏绚和陈梅，哇，都是美人胚子呀，这坚少身边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尤其这个水灵清秀的，咋就这么秀美呢？

    人色这毛病，在任何时候也改不了，不管处于什么形势，总忘不了对漂亮女人的关注和评价。

    “你算老几？我要对你有印象？”

    刘坚很不客气。

    听的肥雄脸色紫涨，他本就桀傲不驯，刘坚这么不给他面子，也不由怒了。

    “坚少，我给你面子，你当我是一陀屎吗？”

    “你以为呢？”

    “我艹尼玛……”

    肥雄暴怒了，甚至忘了刘坚部和段大少父子过手的超强武力值。

    他这话出口就后悔了，但他管不住嘴呀，因为嚣张惯了。

    就在这时，眼前一花，胸前几处传来剧痛，啊呀一声惨叫，肥壮的高大躯体就跪在了地上。

    坤武幻手对他来说是神术，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他连刘坚一根脚毛都碰不住的情况下就输的跪倒了。

    刚跪倒的瞬间，刘坚一脚踹在他面门上，喀嚓一声脆响，不出意外鼻梁骨断了。

    肥雄仰面摔翻，一动不能动，只余一眼的惊恐之色。

    他想动也动不了，坤武幻手杀伤力大，还创刊加打穴奇效，内气修为没底子的人，根本抗拒不了它的封脉锁经奇效，谭莹这种高手都被封穴定脉，何况是他这种垃圾？

    然后，刘坚在苏绚陈梅高素秋目瞪口呆的惊震中，掏出手机打电话。

    “四叔，二医住院部四层某某房，有人要ＱＪ未遂，还要伤及无辜，被我制服了，你找人来弄走他，这家伙好象是左邦的肥雄，嗯，好的，就这样。”

    刘坚挂了电话，过来又踢了踢肥雄的腰身，“你以后在左邦除名了，不用感谢我。”

    “坚少，咳咳……坚少，放我一马，肥雄我服了……”

    “你刚才说要艹谁来着？”

    “是我口不择言，坚少……”

    刘坚上去又是一脚，踢在他腮邦上，几颗牙直接就飞出去了，肥雄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就当场晕厥了过去。

    “狗屎一样的东西也来恶心人，艹！”

    苏绚和陈梅都吓的捂住了嘴，但苏绚机灵，第一反应不是去拉刘坚，而是回身把门给关严了。

    高素秋也吓的坐直了，“刘坚，这、这要惹麻烦的，你、你咋办？快跑吧，警察来了，我、我扛着……”

    “你扛得住咩？呵呵……”

    “我……”

    高素秋无语了。

    “你住院没钱，可以找学生我啊，怎么和这种人借？”

    高素秋顾不上问你怎么知道我借了他钱，就说，“是我养弟借的，我事先也都不知道呀。”

    “这个货也是你养弟招来的喽？”

    “我养弟替我借钱也是好心，他无业游民一个，只能跟他老大借……”

    “你养弟是左邦道上的小混混？”

    “嗯。”

    高素秋有点难为情的低下头，自己家都什么人呀，丈夫坐牢，弟弟混黑涩会，我被校长欺负，唉……这都什么倒霉事呀。

    刘坚也是无语了，“行啦，这事我来处理，我已经叫了警察来，你装被非礼吧，就告这个王八旦要ＱＪ你，我和苏绚陈梅是证人……”

    “可、可这行吗？”

    “行的，那个，绚绚你和陈梅去门口守着，我给高老师化化妆……”

    “哦。”

    苏绚拉着陈梅就出去了。

    刘坚朝高素秋道：“头发弄乱一点，衣服，我帮你扯烂……”

    “啊……”

    “啊什么呀，赶紧的。”

    “我怕，这是造假啊……”

    “对付这种狗屎就要造假，你真的想给他ＱＪ呀？没事，带队来的是我四叔……”

    “哦……”

    然后俩人就开始制造‘现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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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1章　高老师的决心

﻿    刘弘盛带着人赶来时，医院这边还弄不清怎么回来呢。

    等他们跟着警方的人一起过来才看见这个病房的情况，原来发生这么大的事呀。

    病床上的高素秋发迹散乱，泪痕满脸，点滴针也揪开了，药瓶也打烂了，高素秋本人也惨点，病号服上衣和里面的小背心都扯开了，半个雪耸都露出来。

    裤子从裤腿一直扯到大腿，都能看到里面的小内内了，总之一看就是被非礼的样子。

    刘弘盛叫人给现场拍照，啪啪啪的，然后问刘坚。

    “这个家伙怎么伤成这样？”

    “当然是我被我这个见义勇为的好青轻揍的呀，这还用问。”

    刘弘盛翻了个白眼。

    现场取证，拍照，收集该收集的，刘坚苏绚陈梅还有高素秋本人都有录‘证词’。

    至于肥雄怎么辩解都不重要了，他肯定不会承认的嘛，所以就当他放屁了。

    人证、物证、事实俱在，铁案如山。

    刘坚在四叔临走时，拉住他小声道：“狠狠的办哦，不然这家伙出来肯定要报复我，最好他就别出来了，左邦的大佬，手上的罪恶会少？多走访调查一下，不愁整不死他。”

    够狠，往死里整呀。

    刘弘盛微微点头，肯定不能让他出来再找你麻烦了，谁叫你是我亲侄子呀。

    而他办案一向是不留情的铁面，绰号刘大狗不是白叫的，咬住了谁是死也不放，往死里弄的，所以隆庆街面上传，谁落在刘大狗手里谁倒霉吧。

    现在刘弘盛调到了城区分局管治安，对城区这块范围也是个震慑。

    现场清理出来，高素秋说啥也不住院了，打点滴就去诊所，反正手术已也是小手术。自理没有问题，点滴就是为了消炎，为了更快的完全康复。

    当天这案子一清，高素秋做为当事人。也还要配合警方的进一步调查，所以她不想留在医院。

    高兵赶回来时接受了姐姐差点被‘ＱＪ’这个事实，还在警方的阻拦下上去踹了两脚曾经的大佬，骂他是禽兽不如。

    出院手绪是高兵去办的，刘坚他们在奥迪车上等高兵。

    等他出来。刘坚问他借了肥雄多少钱？高兵说一万块。

    刘坚当时就从后备箱拿了一万现金给他，“这个钱，一会我们送去警方，就说是我还肥雄的，有警方作证，你们和肥雄的债务就了结了，也不会进一步纠缠。”

    “哦，我明白了。”

    “上车吧。”

    刘坚驾车，高兵坐副架席，高素秋和苏绚陈梅坐后面。正好一车五个人。

    去了城区分局，让苏绚和陈梅在车上等，刘坚高素秋高兵三个人进去解决问题，刘坚领着他们直接进了刘弘盛办公室。

    奥迪Ａ６军牌闪亮，停在分局惹来不少人的注意，就传到了邢珂的这边，她有点疑惑出来看了一下，果然是坚子的车，便走近了看，结果发现苏绚和陈梅。

    “呀。是珂姐。”

    “绚绚，你怎么在呀？”

    邢珂心时嫉妒苏绚，但对清纯的她还是有好感的，明面上也是亲热的很。又搂又拥的。

    毕竟这俩人也是认了干姊妹的。

    “姐，这是我同学陈梅，我最好的朋友，陈梅，这是我干姐姐邢珂，大警花。”

    “珂姐。你好，”

    陈梅忙叫人。

    “嗯，你好，陈小美女，对了，你们怎么在这？”

    苏绚听问，就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下，倒没有说刘坚伪造现场。

    她不说破，陈梅就更不会多嘴了。

    听罢后，邢珂点点头，“那个王八旦是坏，该收拾，你们老师没什么事吧？”

    “没事的，就是受了点惊吓。”

    她们正说着，刘坚三个人出来了，刘弘盛没有送，怕被别人看见说什么。

    看到邢珂在，刘坚也没觉得的意外，然后就给她介绍高老师。

    邢珂对面色还苍白的高毒瘾秋也生出同情心，她本来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见不得这种事，出语安慰了几句，毕竟人家是坚子老师呀。

    高素秋相当漂亮的，绝对和卢静是一个级别的美女，但她比卢静更熟，年龄也要大一两岁吧。

    这缘于她是真正的‘人.妻’，还且还有被迫当过人家的情妇，这种‘熟’是经历积累沉淀的必然结果。

    “珂姐，能不能拉个关系，把我高老师调一中去啊？”

    “快中午了，我打电话叫赵秘书来吃个饭，看他有什么招儿？你说呢？”

    “你爸的秘书吧？”

    “嗯。”

    刘坚略一琢磨，就点点了头，这个人也该认识一下了，办高素秋的事是一方面，另外刘坚还琢磨着一中校长的事，是不是也帮姓马的搞定，因为这个家伙的把柄在自己手里，他现在他高素秋面前也是象老鼠见了猫一样的乖巧，倒是个很不错的‘老奴才’，自己要在一中度过三年高中时光，校长要是对自己言听计从，那不是省好多麻烦呀？

    而且有‘校长’的照料，高老师在一中也不会受排挤，反正许多人都知道她和马校长的事，人家要说，你能堵了人家的嘴？说去呗。

    正因为有了这个念头，刘坚决定这次认识一下邢大市长的专职秘书赵某人。

    看邢珂这么好说话，高素秋暗吃一惊，这个好靓的美女警花是刘坚什么人呀？好象很有背景的样子？

    刘坚说要帮自己调一中去，高素秋心中一热，对自己这个已经长成半大男人的学生，心里产生了一种无名的依赖，上次是收拾马校长，这次是收拾肥雄，自己的倒霉事都是都让这个学生给解决了，难道他是我命中的幸运星啊？

    这么想时，高素秋心里不免泛起一丝羞涩和自卑，自卑是因为自己结过婚，又当过别人情妇，怎么都觉得不配拥有刘坚这样的幸运星。

    但是事实就是这么巧。她能怎么想？

    再说了，谁不向往美好？高素秋能往好处想，甚至向往美好不可及的事物，也是人性最正常的本能呀。

    高兵虽然是个混混。但并不是没一点头脑，从他肯在姐姐病时急着借钱，可见他对他这个养姐还是有姐弟情份在的，混是个混，但他的良心在。

    这时候听有人要给姐姐调动工作。也替姐姐开心，对刘坚自然又高看一眼，我姐这个学生不得了呀，家里门路很广，四叔是刘大狗，姐姐又是警花，这警花还要叫什么秘书给我姐调工作，这关系得多广啊？

    他混在最腌臜的底层，所以别人说这些，他就感觉特别有能力。实在是他见识太浅薄了，真正是井底一蛙。

    而且刘坚能把肥雄打的那么惨，他都不相信是也刘坚下的手。

    但悄悄问姐姐时，高素秋告诉他，刘坚是坤武拳刘老爷子的亲孙子，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怪呢，武术家的后代啊。

    ……

    中午在唐朝饭店开了一席，也是为了方便高素秋能去休息。

    她自己又没有家，离婚后房子孩子什么都没有。怕给养父养母填麻烦，自己租屋，一式一厅的那种，四十平米都不够。这还是给马大校长当过情妇呢，这日子过的，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去卖Ｘ都强过给姓马当情妇呀，屁的光没沾上，纯是马校长一泄欲工具。所以有刘坚出头后，高素秋一反常态，敢狠抽马校长耳刮子，这种愤怨积压已久，所以她变了，她也要痛痛快快活一回，这口气不出，她对不起自己啊。

    本来决定离开福宁，离开以前熟悉的圈子，但这场病让她看清了现实，根本没人管，死了都没人问，要不是弟弟帮借钱，真不知该咋办，这要是一个人去外面闯世界，有个病病灾灾的，还能活出去呀？

    今天刘坚又想办法调她去一中，她没说话，她默默的任由他安排了，她心里觉得，刘坚是个能指靠的人，就自己和他‘师生’这点关系，不知他是可怜自己，还是有其它想法？

    看他身边美女有的是，看他成熟的风格，看他的背景和家势，有这么个人照自己不好吗？管他有什么想法，要啥就给他啥呗，自己这残花柳之躯，人家要，是自己的幸运。

    想到这些，高素秋心里暗骂自己，我怎么办刘坚想的那么坏呀？他挺好的啊，可我为什么想着去依靠我的学生？他还那么小，但他真的有能力啊，比马校长能力都大呢。

    为什么拿马校长比，而不拿她以前的丈夫比呢？因为那两个人比较过了，马校长各方面都比自己那个丈夫强，包括在床上老马都比他强，也难怪高素秋会忽略了他。

    红颜命薄在高素秋身上体现的还不算淋漓尽致，还有比她更命苦的。

    不过，现在高素秋也想开了，不会太妄自菲薄，不过是经历一任丈夫，一任情夫而已，好多明星腕儿们，几嫁几离还有Ｎ多绯闻男友，不照样光鲜的活着？难道她们为了‘妇贞’去跳楼呀？那跳十几次也不够啊，在她们看来，无非是一次失败的感情经历，值得赔上一条命吗？

    世人的宽容和苛刻要针对谁呢？用什么标准去鉴定‘贞女’和‘荡妇’呢？这个不好说了。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自己的态度，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如果为了别人的想法看法而在意，那离过一次婚的女人都应该去出家了，不然就是‘荡妇’，什么情感失败，志向不合，所以才分手，拿某人的话不鉴别：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情说爱都是流氓。

    哦，你们玩过了玩腻了，才说感情不合，以发现性格有差异？早是个干吗的？谁身上的毛有几根都清清楚楚，然后拿情感失败当遮差布？一回又一回的失败？真够坚强的啊，换个说话，是不要Ｘ脸了吧？

    所以，高素秋想通这些后，不认为自己是荡妇之流，至少我没‘滥’到那种程度，情感是失败了一回，强迫了一回，但我没有继续沉沦下去就还有救，就还能面对人生。

    这一刻，高素秋有了信心，望刘坚的目光更坚定了几许。

    坚子，老师不怕世人再说什么了，我就认定你了。

    她在心里暗下了决心，美目也有了神采。

    赵秘书在高素秋暗下决心的时候出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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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2章　笑靥如花

﻿    赵秘书也就三十六七岁的样子，人家现在已经是正科级的有前途干部了。

    放在99年这会儿，三十六七岁的科级那是不得了的，干部年轻化还没有年轻到这种程度。

    而赵秘书又是市长的专职秘书，兼市府督察室的主任。

    当然，他虽有实职，但管不了那么多事，督察室的事都由副主任去处理，他主要就是为了市长服务，专职嘛。

    对于邢珂的电话，他肯定是要给面子的，这是市长的大千金，他可不敢得罪。

    但在别人面前，他还是很拿架儿的，做为市长的专职秘书，官不大，但‘问候’他的人真不少呢，风光就风光在这个‘专职’上了。

    如果不是专职，光让他当个科长之类的，哪有这么多人问候他？连市委常委见了小赵都会笑着说一句‘小赵呀’，弄得他飘飘然的。

    席间，邢珂小声向他说了马校长的事。

    刘坚认为，只要把马校长弄成一中的校长，那高素秋去当个老师不是小菜一碟吗？

    这个事用用赵秘书还差不多，如果只是调高素秋的话，用他就有点屈才了。

    而一中的校长，虽然也是个教育局比较看重的位置，但也没凌架到副局长之上去，顶多是个科级，至多不过副处级。

    而赵秘书办这点事，也不是为他自己办，是扯着虎皮当大旗，替市长千金办的事，就算有人捅上去，自己也不怕呀，市长知道了还能骂自己？我给你闺女办事的好不？

    其实是邢珂扯起虎皮当令箭呢，她没准备告诉老爸，至于赵秘书会不会汇报，那是他的事。

    介绍关系时，主要是介绍刘坚，说是她干弟，关系特好，也没说这次的事是刘坚替马校长出的头，邢珂才不傻，提这些没用。

    因为他们小声说话，高素秋也没听见说什么，就是好象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赵秘书不住点头。

    至于这个赵秘书是哪的秘书，邢珂也没具体的介绍，只说是‘赵秘书’。

    她更不知道人家说的是调马校长的事，压根没提她。

    出来之后，刘坚开过奥迪Ａ６，拉着高素秋他们先走了，留下了赵秘书和邢珂，让邢珂再催他去办。

    赵秘看到刘坚的奥迪Ａ６还是军牌，不由要咽唾沫，心说，这个年轻人不得了哇？邢小姐是市长千金，她交往的人能简单吗？以后得多留意一下。

    “邢珂，你坐我车吧，我这就去一趟市教育局，王局长和我也熟，要不你也过去？”

    “我无所谓，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去？有的话，我就陪你一趟。”

    邢珂也知自己这身份，摆出来的话更叫什么王局长‘信任’赵秘了，不会认为他是假市长的名来办事。

    市教育局也不算重要的口子，所以人事上的安排是邢市长做主的，说穿了，王局长就是邢市长这边站队的一员。

    “去一趟吧，能敲定这事，最好把那个马校长也叫来……”

    “行，你去开车吧，我打电话。”

    “好，我去开，你等一下……”

    赵秘去开车的功夫，邢珂拔通了刘坚的手机，让他通知马校长去市教育局王局长办公室找自己。

    刘坚挂了邢珂电话，就问高素秋怎么联系马朝阳？

    高素秋说了马家的电话，刘坚直接拔了过去。

    “喂，我是老马，八中的马朝阳，你哪位呀？”

    “我是八中的学生，刘坚。”

    “你……哦，刘坚呀，呵呵，知道的，知道，你有事？”

    ‘你’字气很粗，但马上反应过来刘坚是谁时，马朝阳的语气一下就谄媚了。

    “老马，你现在赶紧去市教育局王局长办公室，找我姐邢珂，她很漂亮，穿深蓝色的警察作训服，一眼就能能出来，去了要装出和她很熟的样子，别露了馅啊。”

    “啊，什么、什么情况呀？”

    刘坚笑道：“想不想当一中的校长啊你？”

    “我、我、我马上就去，是不是真的呀？”

    “我不想和你说了，废话真多。”

    刘坚直接挂了电话。

    坐在后面的高素秋脸上表情丰富了，她也是聪明人，这时终于明白过来，刘坚把马校长弄去一中，再怎么摆布马朝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呀？

    而高素秋对马朝阳的怨气来是几个耳光就能扇完的，能有机会给姓马的脸色看，高素秋还是很乐意扮演这个角色的。

    实际上刘坚就是要通过高素秋来控制马朝阳，正好让高素秋拉自己这张虎皮去拿姓马的出气，两全其美呀。

    此时，高素秋苍白的脸上有了丝血色。

    ……

    下午四点钟，刘坚他们正逛楼市看左邦附近的楼盘时，邢珂打来电话，说基本搞定了，用不了两天，对马朝阳的任何就会下来。

    这是市教育局王局长拍板的事，可不是马朝阳讨好那个李副局能直接办了的事，但老李也算有能力的一个了，因为他是王局长的心腹嘛。

    不过马朝阳十分震惊的是邢珂的身份，虽然没人介绍，但是王局长和赵秘的谈话中让他听懂这位赵秘是邢市长的专职秘书，然后突然发应过来，邢珂？邢市长？他们是一家人吧？

    那一刻，马朝阳就好象吃了伟哥一样振奋，这个刘坚不得了呀？他姐是邢珂？是他请邢珂出面帮自己的呀。

    马朝阳明白，谢人家邢珂也谢不上，人家压根不认识他，全不是看刘坚的面子啊？

    刘坚他们看好了左邦道‘怡馨苑’的一套房子，内复式的豪华宅子，上下一样的结构，全计三百个平米，而且是精装出来的。

    用谁的名义买呢？自己和苏绚都没身份证，高素秋也不合适呀，太突兀了，邢珂也不行，市长千金，名下弄那么豪华房产干什么呢？没辙，把卢静叫了过来。

    买房对刘坚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没几个钱的，干脆把对门的一套也看了，左右格局是一样的，只是方向不同而已。

    行了，就这两套吧，刘坚敲定的事，谁也管不了，也没人管他。

    两套房子全放在卢静名下了，实际上其中一套是要给卢静的，想起她还住在以前的‘婚房’，和自己做那啥时，心里面也难免别扭吧？

    两个人是很明确的关系，卢静虽没提过任何要求，但不等于可以什么也不给人家吧？那样做的话，刘坚心里也过意不去。

    到下午六点时，买房手绪以及各种房产证明、房本、发票等等都弄妥了。

    种房子虽不及苏绚他们买的别墅，但也算‘准别墅’了，两套加一起共计花了220多万。

    刘坚这阔绰的出手，把一起来的高素秋也吓坏了，这么有钱呀？

    想起他随便就拿出一万让弟弟去还是肥雄的那个钱，心里本来挺不好意思了，哪知这一下又二百多万花掉了，相当于借给自己的那一万真不算什么。

    从房产公司出来，高素秋这心里不无失落。

    她走在最后面，故意落后大家几步，卢静和苏绚陈梅走在前面。

    而刘坚也故意放慢脚步，问她，“高老师是不是不舒服？”

    毕竟她刚动完手术才两天，元气没有完全恢复。

    “没事的，刘坚，那一万等于我借你的，等我攒上钱再还你，成不成？”

    “不用还了，你搬来和苏绚陈梅一起住，顺便帮她们补补课，我也算一个，三人份的补课费，一个月算你五千块，两个月就还清了，好吧？”

    这什么呀？这不叫还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吧，有这么贵的补课费吗？

    高素秋眼眶湿润了，她心里明白是刘坚在帮自己，“刘坚，别可怜我，你越这样，我越感觉自己很没用……”

    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刘坚苦笑了一下，低声道：“别哭呀，让她们以为我欺负你，逼你什么了呢，这误会可大了。”

    “怎么会？我是你老师，你能逼我什么？”

    “她们不这么想啊，我在她们眼里是小涩狼，高老师你又这么漂亮，她们肯定想歪的。”

    能被刘坚夸漂亮，高素秋这心里顿时甜蜜蜜的受用，俏脸也不由红了，忙抹掉泪。

    她低声道：“这样不好，没有一个月五千的行情，我要搬来住，不也省了自己租房的钱吗？不算我的租房费，我给你们补课，扯平行不行？你要非给我补课费，我是不会来的。”

    高素秋也有自尊，怕苏绚陈梅她们误会了自己冲着钱来的，那成什么了？所以坚决不要钱。

    叶奎在车里等，他是去接卢静才过来的，这阵刘坚让他先送苏绚陈梅回唐朝宾馆，自己开车去送卢静和高素秋，高素秋弟弟高兵早在午饭后就先走了。

    把卢静送到楼下，刘坚下了车和她说话，高素秋没有下车。

    两个人走到楼到门口站住，刘坚才道：“木瓜，两套房子都是你的，将来住一套卖一套，咱们要是出国，两套全卖了也成，你决定。”

    卢静心里热乎乎的感动，虽然和小男人在一起不奢求什么，但他的做法还是让人心里舒服的不得了。

    她小声道：“给你做情人真不错呀，享受待遇这么高？”

    “在我心目中当你是女人，我是花心，但我承认我对你也有‘爱’的。”

    这话更叫卢静感动，眼圈就红了，“坚子，你对我好就成，我甘愿藏在角落里给你当一辈子情人。”

    “将来生孩子没问题吧？”

    卢静当时就哭了，但脸上却是笑，“生，你要我生几个我就生几个。”

    “唉，私生子，一个就够了，不然我这颗心要承担多少包袱？”

    “坚子，姐爱你，爱死你了。”

    “嗯，我知道，你和邢珂说一下搬家的事，回头雇个搬家公司，把这里日常用的搬过去，其它就不要了，房子随你处理，还给你前夫家都没问题。”

    “这一直是我的心病，我真不知怎么做？”

    “放开就好了，木瓜，心底无私，天地自宽，没必要和他们斤斤计较，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要迈向新生活。”

    “嗯，坚子，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就对了，无论你做出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坚子，你是最棒的男人，没有之一，各方面。”

    刘坚挤了下眼，暧昧的道：“包括那个？”

    “当然，必须是。”

    卢静笑靥如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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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3章　心里话

﻿    送高素秋的路上，一开始两个人都不说话。

    一直到了高素秋的租屋，她才邀请刘坚进家来坐坐。

    哪知在楼下碰到了徘徊了有两个钟头的马朝阳马大校长，感情他是来逮高素秋的。

    其实他不是还想占高素秋的便宜，自从被刘坚拿住把柄，他就知道自己好日子过完了，心惊胆战的生活才开始，哪知刘坚不高兴，把自己的事捅开，校长也当到头了。

    所以，马朝阳一直患得患失的。

    今天他惊喜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直盘算的美梦，是刘坚帮他实现的，他奋斗了一辈子，可以说一中校长是他的终极目标了，想用情妇高素秋来打通李副局这个关节，但不成想被一个学生破坏了，可现在一切都是美梦的延续呀。

    他来找高素秋，是想要刘坚的联系方式，他没资格去感谢邢珂，但必须去向刘坚表达他的态度。

    在他心目中，谁能把他扶上这个位置，谁就是比他亲爹还要亲。

    当他看到高素秋从军牌奥迪Ａ６上下来，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本事了哇？这是贴上哪个大人物了？这么牛的车？

    然后他心头惴惴的看到刘坚，我的个天呐，怎么是他？

    这一刻，马朝阳明白了，自己能当上一中的校长，可能还有高素秋的功劳啊。

    “哟，这不是老马呀，你等我们高老师呐？”

    “啊，咳咳……是啊，刘坚，高老师，我去过医院了，说你出了院，今天发生的事，没什么吧？有问题我去找城区的郭局……”

    “你就别装好人了，等你去。黄瓜菜都凉了。”

    “那是，那是，有、有坚少你在，我这是多Ｂ咳嗽。多Ｂ咳嗽。”

    马朝阳谄媚着自嘲，看刘坚的眼光是不一样，连看高素秋的目光也变的更敬畏了。

    刘坚心说，你就是一好‘奴才’，不是看这点。轮到谁也轮不到你当一中的校长啊，你真要感谢的是你天生的奴才天赋。

    当然，马朝阳还是有能力的一个人，但他这种能力在刘坚眼里狗屁不是，这是一种上位者的心态，你有能力不用你，你咬着？有能力人多的是。

    看到马朝阳的高素秋，脸色一变，“你来做什么？”

    “呃，我、我是来找你。想问问怎么联系到坚少，今天的事，我、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太感谢坚少了。”

    刘坚道：“你呀，还是感谢高老师吧，要不是她说把你弄去一中，许多事就会更方便办，你以为我会找我姐给你办这事？你做梦去吧你。”

    “是是是，感谢坚少，感谢高老师，你们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对于马朝阳来说。他要的就是名和权，有了这两样在手，弄点钱不是问题呀，这都互相关联着呢。

    “高老师。先进家，在这说话看叫别人笑话的。”

    还好没什么人，不然是挺丢人的。

    高素秋狠瞪了一眼马朝阳，前面上了楼，刘坚跟着，马朝阳也屁颠儿屁颠儿跟着。

    进了家。刘坚一看这没40平的一式一厅，那叫一个心酸加蛋疼。

    “老马，看看你员工住的这破房子，你这校长当的不合格呀。”

    刘坚话里有话，其实是骂马朝阳不算个人，高素秋曾是你情妇，可你给她什么了？除了痛苦和侮辱。

    马朝阳脸涨的通红，脑袋耷拉着，“这个、这个我想办法解决……”

    “你解决？那我干吗呀？”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意思是她现在跟着我，再沾你的光？我丢得起那个人？

    “啊，坚少，是我不会说话，我该打……”

    马朝阳是聪明人，马上明白了情况，扬手自抽一个耳光，打的很响亮呢。

    高素秋一阵的恶心，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真难为他了。

    “以后有什么，我会叫高老师传达给你的，早请示，晚汇报，懂不懂啊？”

    “懂懂懂，太懂了，我一定不叫坚少和高老师失望。”

    “行啦，别表忠心了，一切看行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哦，那个，我能不能请二位吃个饭呀，我想……”

    刘坚摆了摆手，“省省吧你，该干吗干吗去，别在这碍眼。”

    “哦哦，我马上走，马上走。”

    马朝阳以为刘坚急着和高素秋‘开战’呢，不敢再说什么了，干笑着赶紧就走。

    等他一离开，高素秋苦笑道：“这个人，真够恶心的。”

    “名权利欲，不外如是，他马朝阳奔波一生，也未必能当上一中的校长，现在有人帮他解决了，他当然奉为亲爹一样。”

    “也是，这种人，死皮不要脸了呗。”

    “呵呵，高老师，你以后不用跟他客气，该骂就骂，该抽就抽，他肯定屁不敢放一个。”

    “我看也是，一脸奴才相。”

    高素秋真能看出马朝阳的本质。

    “刚才我，故意让他误会，老师你不介意吧？”

    就刚才那句‘你解决？我干吗呀？’，高素秋也听的出弦外之音。

    她脸色微红，低声道：“没什么的，是我沾了你的光，老师要感谢你才对呀。”

    “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什么谢不谢的，你毕竟是我老师，对了，你弟弟也别让混了，我看他在你病时肯为你借钱什么的，也是个有良心的，你觉得合适，可以让他去我公司干。”

    “啊……你还有公司？”

    “当然，小打小闯而已，维持个生计。”

    高素秋就翻白眼，“你这小打小闯，一出手就是两套房子，二百多万扔出去了，我看你和那个卢静关系也不错吧？还把她弄哭了……”

    感情她在车上全看见了。

    刘坚摸了摸鼻子，笑道：“只是说了点她感动的事，什么关系不关系的，你别瞎说呀。”

    高素秋也笑了，“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我都烂在肚子里，警察问我也不说半个字。”

    “那要感谢老师你对我的信任喽。”

    “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高素秋说着。过来和刘坚坐一起，又道：“真的，刘坚，谢谢你。”

    “不用的，举手之劳。”

    “那是你财大气粗。换过是别人，未必这样做。”

    “高老师你长的漂亮，别人这么做，也许是有目的呢？”

    高素秋一叹，“我都落魄到这个样子了，还管别人有没有目的？这次病，不是我弟弟借钱送我去医院，我就死家了，还有医院的经历，钱。真不是好借的，人家真有目的，”

    “汗，说的我心虚的，你不会认为我也有目的吧？”

    刘坚一脸尴尬。

    但是高素秋却微微一笑，柔声道：“刘坚，你有目的，我、我不排斥的，真的，不知为什么。我发现你是我的福星，我的厄运都被你破解了，真是神奇，我恨不能就依靠你一生。但我知道我这是奢求，我脏，我不配，全八中老师都知道我是个破鞋了，是撅着屁股讨好马朝阳才得以立足的，可我毕竟是个弱女。我没得选择，抗争不了，如果让我选择或给我选的机会，我肯定是选你也不会选马朝阳那只老猪狗。”

    听她娓娓道来，刘坚能感受到她的无奈和痛苦，自卑与哀伤。

    但她对自己的这种表态，也是鼓足了勇气的吧？

    毕竟她为人师表，能抛开一切对自己的‘学生’表达这种态度，可见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老师，你也别妄自菲薄，人这一生会遭遇各种事，都只是生活的经历而已，是既定的命运就无法抗拒，你要对我只是心存感激才做这种决定，我怎么能趁人之危？我也不是什么好鸟，有了苏绚，还和其它女人暧昧，他们说我是小流氓，一点不假呢，但我不会因为有恩于你，就挟恩图报，高老师你是漂亮，但你觉得我缺女人吗？”

    高素秋红着脸，怯怯的道：“我承认我特别感激你，但我更相信命运的安排，你真是上天安排来拯救我的，不然我两三次遭遇厄运也不会被你碰上，我真的相信你是我的真命天龙，我说这种话，你可以觉得我无耻，但我真的除了这个还能引起男人欲.望的身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没有……呜呜……”

    说到伤心处，高素秋双手捂脸，痛哭失声。

    这话真的触到了刘坚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这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有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高素秋的可恨之处，大该就是没有向命运抗争，没有用最极端的方向守护女人的贞节吧？但真的那么做，世间也只余一叹，其它的有什么呢？最终苦的还是自己，她屈辱的忍受下来，只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为了能活着，谁又能怪她这是‘贪生’呢？真正有几个人敢站出来说‘为了尊严我能舍掉生命’，有几个？

    所以，刘坚不会因此而看低高素秋。

    他伸手把高老师轻轻搂住。

    高素秋直接倒入他怀里，哭的更殷殷切切了，但心里却有了踏实的感觉，我终于打动这个小男人了。

    当然，接下来不可能就发生‘剑及履及、一气呵成’那种事，刘坚也不是禽兽，人家高老师手术后还没恢复呢，对吧？

    但是高素秋能果然的为自己的人生做出这样的安排，也是她英明的决策。

    人这一生能不能把握住机会是最重要的，错过了可能懊悔一生。

    临走时，刘坚嘱咐说，“搬家的事让你弟弟帮下忙，明天就搬。”

    “嗯，你路上开车小心一点。”

    有了主心骨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高素秋脸上的神采就更增几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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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4章　姐弟

﻿    刘坚刚离开高素秋的住处，她弟弟高兵就赶了过来。

    高素秋的身子还比较虚，毕竟是刚做过手术的，怎么也要恢复个十天半个月吧。

    高兵有姐姐家的钥匙，自己开门进来的，高素秋听到有人开门就知道是弟弟来了，不然就是贼，但贼会偷这么穷的家？除非是来偷人的。

    说到被人偷，高素秋还真是个不错的目标，熟美少妇呀，又没有男人，单身一个，瞅着她的人不知有多少呢。

    即便是在租屋这一片，她也成了焦点。

    幸好高兵时常过来，一看他就是一混混，倒没人敢去招惹他的姐姐。

    进来一看姐姐躺在床上休息，而且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但脸上没有悲戚的神情，还有些欢欣的说，弄的高兵有点想不通。

    “姐，我见你那个学生走了才敢进来的……”

    “之前见姓马的也出去，一脸很喜气的模样……”

    感情高兵也隐约知道一些姐姐和马校长的事，但他一小混混，惹不起人家‘大校长’，何况姐姐也没和自己说过什么。

    “兵子，姐的事你不用操心，倒是你，就准备这么混下去呀？”

    “我啥也不会，游手好闲，人家谁要我啊？前些时倒是去某个公司应聘保安，但人家一看我的形象，就不要我这样的，我艹，我这样的咋了？”

    高兵一脸的不愤。

    高素秋就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你那个脑袋，秃的好象个蛋，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青皮头是现在小混混们的特征，不剔这种头，就觉得自己没‘气势’，实际上高兵也没多大的胆子，就是整一混混外型咋唬个普通老百姓什么的。

    他经常被姐姐骂，但也没啥脾气，跟着肥雄去混，也是给街道的人拉着去的，最多就是一摇旗呐喊的角色，真塞给他一把刀去砍人，他也不敢去。

    “姐，你知道的，我其实是个好人，跟着他们混，不整这个么形象，走不到一起呀。”

    “你啥本事也没有，跟着瞎混，迟早出事，懂不？”

    “这不没办法吗？姐，我看你那个学生好象家境不错，人家那么小都开上好车了，还是军牌的，你能不能和他家长说说，给我找点营生做？”

    高素秋心说，我把他‘教’的只会逃学旷课，人家的父母没来找我算帐，我就偷偷笑了，还有脸去找他父母说别的事？

    自己这个弟弟吧，有啥还不能和他全说。

    “我倒是可以试试，他们家有公司的，但你现在这个形象不太顺眼，等头发长几天，修改成普通人的发型，衣裳也换换，别整的自己好象个混子。”

    “成，成，姐，我都听你的，你一定帮我啊……”

    不是高兵不想找点事做，是他实在找不上，家里父母亲戚什么的，根本就不用指望，朋友兄弟之类的都是无业游民，谁给谁找营生呀？肥雄倒是有营生给你，让你去偷去抢，你去呀？没那个胆儿不说，也没有那个‘艺’啊，就是跟着打过几次群架，也是落在最后面。

    “那个肥雄也让弄进去了，你以后就别混了。”

    “姐，其实我来就是说这个事的，肥雄这次进去活该，我真没想到那狗日的居然想对你……不过他进去因为我，姐，我怕他手下的人来找我麻烦，我正好出去躲几天……”

    “你躲哪去？”

    “我回乡下去，到二叔家窝十来天，你看咋样？”

    “行，你去吧，身上有没有钱？姐给你拿二百块。”

    “不用那么多，给五十块当来回的路费就行了。”

    高兵穷的身上都没五块钱，连盒烟都买不起，一般都是蹭别人的烟抽，在街上碰上谁的第一句话就是‘给我支烟抽’，混的这么惨，他心里也苦，但没办法罢了。

    高素秋的身上也就三几百块钱，给了他两百，“拿着吧，别乱花，自己买上点便宜的烟，别老和人家要着抽，挺没脸的，所以你得找个正经的营生做，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

    这话说的高兵心里也挺酸楚的，眼睛有点发红，“姐，你这次一定帮我，我发誓我好好的做营生，一个月也赚个三四百的，我就能养活我自己了。”

    这年头儿三四百也是一个普通人的薪水了，听说那些给当官的开小车的司机们，一个月也就赚四五百块，给私营业主开车的话是六七百块，而且这都是高工资了。

    谁的工资能过千，那不得了，那都是别人眼里有本事的人，听说政府的科级干部，一个月也就最多一千块钱吧。

    “我知道了，你在二叔家呆十来天就回来吧，肥雄的事也就差不过去了……”

    “姐，我还担心有人来找你麻烦，要不你也躲躲去？”

    “不用，我明天就搬家，去和我两个学生一起住，以后连租屋钱也省了，你把钥匙留下来吧，我明天都给了房东……”

    “哦，那我回来去哪找你呀？学校吗？”

    高素秋沉吟道：“去一中找我吧。”

    “一中？姐你真调一中去了？”

    “中午一起吃饭，你没看见呀？我那个学生的门路，姓马的也是通过我走他的门路，这次他可能去一中当校长。”

    “这样啊，外面说那姓马的和你……我倒是不想相信的。”

    高素秋瞪了他一眼，“现在情况不同了，我靠的是我的学生，而不是姓马的？换句话说，姓马的以后也要看我的脸色呢。”

    说到这，高素秋脸上多少有些不屑的神色了。

    啊？马校长都要看我姐的脸色啊？那我姐这个学生真牛叉呀。

    “姐，那明天我跟你搬完家再走吧，”

    “不用明天，你现在帮我把衣柜里的衣裳打包，还有一些日常洗漱用的，其它的都不用……”

    “铺盖行礼这些不用吗？”

    “那边什么都不缺，我就拿衣裳和洗漱用品，铺盖行李拿去都没地方放，这样，你明天一早过来，打个出租车，把行李什么的都搬回家去。”

    “成……”

    ……

    刘坚一个人驾着车回唐朝宾馆，他也没想到和高素秋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但在刘坚如今的心里，真没有把太多的世俗拘束放在眼里，发生什么事在他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三个字：无所谓。

    本来给自己和苏绚弄的新爱巢，这还没住呢，就多了两个‘房客’，一个陈梅，一个高素秋。

    反正现在也没准备吃掉苏绚，多两个人就多呗，自己也正好也有借口去别处，不用象个保护神一样守在苏绚的身边。

    新房子的防盗防贼系数很高，只要进了家锁上门，一般人是没办法进去的，得去找特殊工具卸了门才能进去。

    再说家里不止苏绚一个人，有高素秋、陈梅一起，算是两个伴儿，挺不错的。

    想通了这些，刘坚心里就不郁闷了，说实话，他们现在更乐意搂着邢珂卢静睡，想做啥就做啥，没一点顾虑的说，真要搂着苏绚睡的话，那无疑是一种煎熬。

    等他到了唐朝宾馆，叶奎还在，两个人聊了几句，叶奎就离开了。

    “什么时候就住过去呀？”

    苏绚问刘坚。

    “明天，怎么样？我和高老师都说好了，”

    “好耶，不过那边没电脑，我和陈梅没得玩了。”

    “玩我啊，我一个大活人，不比电脑好玩吗？”

    “呸，流氓……”

    苏绚啐着，攥粉拳捶打他。

    陈梅撇了撇嘴，“绚绚，你家男人纯粹是没吃到你气的不行，你大方点让他吃了呗？”

    “吃你个头啊？我看你就是一女流氓，哪天让坚子把孟阳叫回来，把你摁住先ＱＪ掉，嘻嘻……”

    “孟阳那种闷葫芦真能做出这种禽兽营生来，让他和你谈情说爱估计就不用指望了。”

    在陈梅的眼里，孟阳就是个呆头鹅一样的笨蛋，哪懂什么情趣呀，他要是有刘坚一半知情识趣，兴许自己就迁就了他吧。

    当然，这是陈梅的心里话，不能对谁讲出来，包括最亲蜜的闺友苏绚，也不敢告诉她，不然更被她取笑了。

    其实，陈梅的心里的确藏着孟阳模糊的影子，闷葫芦是闷葫芦，但起码不想刘坚那么花心呀，这家伙身边好几个美女围着转呢。

    私下里陈梅也和苏绚说过，坚子家好有钱的样子，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你要是盯不紧，他可能被人家乘虚而入，那你的王子可能骑着白马跑掉。

    实际上，苏绚比陈梅看的更清楚，刘坚这家伙是别指望对谁‘忠心耿耿’的，邢珂和罗莠都是超级大美女，也没见把他的心拴住，自己不是这样走进他们的关系圈吗？京行之后，自己也就确立了一种较优势的位置，加上家里发生的一系列事，刘坚对自己更是疼爱。

    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己和刘坚即便不是青梅竹马，也比邢珂罗莠她们强，两个人年龄又配，情感上也有了相当的基础。

    再就是苏绚从不在刘坚面前提邢珂罗莠如何如何，当她们不存在似的，这一点最让刘坚欣赏。

    这是苏绚最聪明的地方，吃醋归吃醋，但她知道不能闹腾，不然刘坚会心烦，自己就可能失去他的爱。

    当然，也不是一味的放纵，偶尔要撒娇吃醋让他着紧自己的，不能让她当自己是完全是的摆设。

    苏绚的心计很深，脑袋子聪明的很，就是邢珂和罗莠在之方面都未必及得上她。

    刘坚一直对苏绚好，就是因为她太知情识趣了。

    “好啦，不要再打我了，电脑，咱们买成不？”

    他抓住苏绚不住捶他的粉拳表了态。

    苏绚说没玩的，当然是想要电脑了，但她就不说出来，让你自己去买。

    刘坚懂这个，苏绚立即停捶，当着陈梅的面就香他一口。

    “真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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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5章　其实我不想走

﻿    接下来这两天，刘坚就领着苏绚、陈梅逛各大商场、超市，购家用电器等。

    当然，零食储备也是很重要的，女孩子儿不吃零食怎么行啊？

    而且买什么都是双份，因为是两套房子嘛，对面是卢静、邢珂她们要住的。

    弄的这么近是方便‘窜门’了，但不方便宿夜，刘坚颇为纠结。

    实际上，卢静和邢珂说这事时，她就撇了嘴，住成门对门了，以后还玩个屁呀？那苏绚要一天过来窜门，咱们连夜裳都穿不及。

    她说，咱们不去那么住，坚子买房在那边是为了开学近便，房产放在你名下，这是对你的一种态度，无可厚非。

    卢静说，那咱们咋办？

    邢珂说我又不是没钱，咱们也买房呗，迟早升值，随便买就是，他们在左丰买，我们就去建隆买。

    左邦和建隆其实在一起，一是横街，一是竖街，两条道形成一个大十字。

    建隆的物业名叫‘龙城帝景’，不比左邦‘怡馨苑’的差，占地面积更广，绿地也明显多过怡馨苑，所以房价要比那边贵三百多块钱吧。

    邢珂买房也不用托人找关系，她不差那点钱，看对了就买。

    而且建隆帝景都是独立式的别墅，不敢说是福宁市近两年来最高档的物业也差不多，这里的开发商正是‘长兴集团’的长兴地产。

    因为建别墅都有规定，不能盖三层以上的，最多两层，地下室也算一层的话就三层了。

    龙城帝景的房子把地下室都精装了进去，健身、歌房、储物、包括地下车库都有了，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利用，所以这边的房子地下部分不赠送，但只按半价算。

    面积上要比怡馨苑的大一些，一套房子下来差不多要150万吧，用后世的眼光看，真心说不贵，几年后升值几倍不是没可能。

    2000年后福宁也进入高速发展时期，没人能预料到房价会飞涨，只有刘坚知道。

    近期经济低糜不说，股市又是暴跌，市场资金流动性大减，许多人认为几年内都不会恢复，所以房价也别想涨那么快，不降就挺好了。

    邢珂对投资地产什么的没兴趣，所以只买一套住，她不想回家，也不想去和苏绚住门对门，这才是她买房子的本意。

    卢静也认为她说的有道理，自然被她拉了过去。

    邢珂还给罗莠致电，说买上房子了，Ｎ卧的，随时来住哦。

    她们俩的关系还是那个样子，但是在争刘坚这事的较量上，罗莠也是认输了。

    有一个人不争，自然就矛盾锐减，一个巴掌拍不响嘛。

    也因为这个形势的转变，邢珂和罗莠的关系又和谐了，这两个人本身就是放嘴.炮的争执，没有实际意义上的矛盾。

    邢珂能容得下卢静，还逼着刘坚破谭莹的菊，这样的个性，真不是容下不谁的小格局，她争的无非就是一口气。

    罗莠这段时间忙于工作上的事，倒是和邢珂相聚的少了，就是和刘坚也很少在一起，对这个甩手掌柜一天不露面什么的，早就习以为常了。

    即便是‘天享投资’的高管们，也只知有罗莠这个总裁，不知有刘坚这个幕后大老板。

    近期她在琢磨一个事，天享投资的格局是不是也可以放大，玩投资还是长江以南那边厉害，后世的大多数私募都在江南。

    两广江浙沪的发达把北方甩了八条街，要不是这边有刘坚，罗莠的发展方向肯定是往南。

    即便是现在，她也没有改变既定的发展方向。

    ……

    ８月18在几个人的企盼是到来了。

    刘坚这天又出现在天享投资总部的交易室中，象个少爷一样，跷着二郎腿，罗莠陪着他，孙静侍立在二人身边，随时传达指令。

    此后的七天，都是跌，所以股市一开盘，一付要冲破4000点大关的架式，也不知迷惑了多少人跟进，券商们奋勇在前，这是金融三架马车之一，号召力毋庸置疑。

    但刘坚知道，券商们是奋勇在前，拉开了冲势，但一触4000点这条线，立即掉头往下，一泄千里，再没收住，一直跌了七天，等大灾过去后，区间统计一看，券商板块领跌，可以说坑爹和埋人的就是它，拉升的是它，砸盘的还是它。

    这是搞哪样？许多人都迷糊了。

    但这段时间一直在唱养老金入市的调子，没有一个相对的低位，养老金就进不了场之类的说法满天乱飞。

    不管市场如何反应，不管大盘如何走势，都是刘坚脑海里的‘历史’了。

    所以，这天早晨刘坚就说了，一开盘就建空头头寸，但不要大手的建，等砸盘开始再加大力度。

    不大手建仓是他不想引起主力们的注意，不然人家可能回头吃掉你，你那几亿资金在券商们的眼里连根毛都算不上。

    而且因为股市暴跌，期指做空量能太大，是致跌主因之一，所以对机构的保证金率提到20%，散户进来的玩的，保金证率是40%，这样的话就把你的杠杆率降低了。

    “就这个保证金率，机构就比我们的杠杆大一倍，这显然不是一个公平的游戏，我们要不要追加资金进场。”

    罗莠对此颇有怨言，之前的操作一直控制在六亿资金的规模，但那时是15%的保证金率，放大的杠杆是不一样的，现在提高到40%，杠杆利用率大幅缩水，那赚钱就难了。

    “两金出台这样的规则，是防止恶意做空的，机构主力他们能控制，但是私募和游资是他们控制不了的，只能压缩杠杆了，对于我们来说，更多资金进场也没多大意义，你吃不到那么多单，凑足十亿就可以了。”

    “好吧。”

    罗莠朝孙静打了个手式，“按坚少的吩咐马上准备。”

    “是，罗总。”

    孙静马上去执行了。

    这边刘坚对罗莠道：“未来的七个交易日加上周末双休的两天，一共是九天，到8月26日为止，26日下午全部平仓，空头行情结束，这次可能要跌1300多点，今天大跌，明天可能会有小小的反弹，可也正是我们加大力度的时候，你把握住了。”

    “明白，反正咱们的大方向是‘空’，26日下午全平。”

    “有一条你要记住了，这次和上次玩法不同，当日建仓当日平，能平多少平多少，次日再建，尾盘再平……”

    “为什么呀？”

    “因为这次大跌和前次不一样了，你要大单持仓过夜，会被主力机构察觉，那就麻烦了，人家不可能让你全身而退的。”

    “哦，哦，我明白了，那不是积累夜仓的话，我们的收益会缩水的。”

    “缩水比亏钱强吧？”

    “那倒是。”

    刘坚笑了笑，“今天最多挂仓5000手过夜，明早一开盘就平，反手做多，感觉涨不动时就平多单建空单，明天最多3000手过夜，明白了？”

    “明白了，那后天呢？”

    “盘中可以大肆建空单，快进快出，一横盘就平了再建，这样懂吧？其实是‘空换’，老空平，新空开，仓位不变，变的是点数位置。”

    “嗯，记住了，快进快出，短暂横盘就平旧开新，是这样吧？”

    “对头，你还是蛮聪明的嘛。”

    罗莠横了他一眼，“你以为人家是猪头呀？”

    “你这么漂亮的母猪头，我是不会厌恶的，哈哈。”

    “讨厌。”

    两个人说着就小声嘻戏了。

    “好了，大体就这么个情况，你把握这次机会吧，这次股灾中赚来的钱，可以投资做实业，有什么想法吗？”

    “有的，我写了一份发展报告，你给把把关，我去拿来。”

    罗莠兴奋起来，起身扭着小蛮腰去拿发展报告了。

    “一起去吧，我坐在这也没用。”

    罗莠就向孙静吩咐了一声，“你盯着……”

    他们两个人去了总裁办。

    看罢罗莠写的发展报告，刘坚微微点头，这女人天生是做生意的料儿。

    她大体的意思是提前去江南那边布局，趁手里有钱，那边土地也不贵的时候，先把底子打出来。

    “江浙沪是好地方呀，我从小就向往了。”

    刘坚弹了弹报告，笑着对罗莠说。

    “呀，你不反对啊？”

    罗莠高兴的象个小女孩儿，抱着刘坚就香了一口，腻态发嗲，胸峰挤在小男人身上也不吝啬。

    刘坚搂着她纤腰捏了捏，“我为什么反对？”

    “人家怕你反对呀，你一付把总部放在福宁的态度，我怕将来我们的发展落后了……这是地缘原因，政策上，经济上，资金规模上，南北两地的差异太大，我爸都这么说。”

    “你爸是成了精的奸商，说的没错，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北方城市只是小打小闹，占个小地盘，留个将来探亲的留宿地，留下我的印记就可以了。”

    “嘻嘻，你这野心，比我大多了，我发现越来越对你着迷呢。”

    “要不要现在就献身呀？”

    罗莠白他一眼，“我答应邢珂搬去龙城帝景她的新别墅住，你有胆子在那里吃了我，我肯定叫的特夸张。”

    刘坚瞪大了眼睛，“你想邢珂冲进来阉了我吗？”

    “我看不至于，她容得下卢静，就不会因为你上我而大动干戈。”

    “我怕自己没那个胆子。”

    “那是你最后吃掉我的机会，等你开学，我就亲自去江浙沪建立我们的商业王朝了，到时候有多少俊男帅哥来追求姐，真不好说，哪天我忍不住空虚寂寞失了身，你别怪怨呀。”

    其实刘坚知道，暧昧玩的差不多就要迈出那一步，非要把暧昧的调子磨平了，那就要出问题了，这和股票走势一样，走不出‘新高’就是要回落调整的节奏。

    但是感情不是能随便‘回调’的，感情回调那是冷却，你这边冷了，别人就可能乘虚而入，这是玩股票又一样，玩这支股的主力炒作资金赚钱跑了，新资金进来又玩，有可能就创出‘新高’。

    那对于刘坚来说，你的历史高点是嘴.炮，但人家入来后有可能突破你的历史高点，一炮打入要害去。

    罗莠身上的‘新高’也就剩下最后一关了，上面的嘴都破了，下面的还远吗？这是情感经历生理需求的一种堆积，一种大形势。

    说难听点，你不上她，她迟早给别人上了，不信你就拭目以待。

    但你在她身上烙下印记，会给她增加无限强的自我防御力，为你守贞都不是不可能，除非你吃完了抹抹嘴不尿人家了。

    “决定了，月底就走？”

    “嗯，”

    罗莠美目一片凄迷，隐有泪光，“其实我不想走！”

    刘坚微微点头，看来吃掉罗莠的日子要倒计时了。

    就这样放她走？不可能的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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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6章　吵翻

﻿    同一天，也是8.18这日，京城的陆秀玲来了电话，说股票都清仓了。

    果然应了刘坚的话，‘梅妃’一路狂飙，创下令人瞠目结舌的强悍成绩，不敢追进的，都后悔不迭，却无可奈何。

    它最高涨到了10.84元，陆秀玲清仓出来，每股赚6元钱，许绍芬迟进了一天，每股赚5元多。

    短短半个月时间，她们拿到了超出预想的巨大收益，陆秀玲3.9元每股的成本，清仓出来共29万多，她10万的成本变成近30万。

    许绍纷虽然迟进了一天，但她是42万成本，共计持股85700股，清仓出来一看，总资金变成了90多万，翻了一倍还多。

    资金大，所以人家赚的多，陆秀玲资金小，翻了近两番都没有许绍芬一番赚的多。

    两个人致电给刘坚，说大赚了，现在买什么股呀？

    刘坚心说，还买个屁呀？这开始跌了。

    接到小姨电话时，他刚刚从福龙大厦的总部出来，时间大约是上午十点不到吧。

    “……不要买了，这轮要大跌几天的，以后也是要震荡行情，止跌之后也是涨不快了，有钱的话扔我投资公司，没风险的收益，多好呀？”

    许绍芬抢着说，“我们这点小钱，哪有脸进你的大公司？”

    “聚少成多嘛，照你这么说，许多私募也难成立起来了。”

    私募也好，公募也罢，都是象社会大众集资，都是聚少成多的具体表现。

    “你这么厉害，要不来京城搞个私募？我帮你拉人呀……”

    许绍芬一付很热烈的态度，就这次半个月的收益，刘坚的投资‘眼光’是让她心服口服了。

    “怕是没时间哦，我这边就要开学了，高中还得念不是？我一个15岁的小屁孩儿，不适合现在就去招摇撞骗。”

    “你这种‘招摇撞骗’多给我几次吧，我就有能机会成为小富婆，你小姨陆秀玲现在名下都有Ｎ套房产了，我眼红的不行呢。”

    “所以，我才让你们把钱投在我这里，我保证每个月给你们的利息，就够你们零花的了。”

    “好吧，我和秀玲商量一下，听听她的意见。”

    就这样结束了和京城方面的联系，刘坚微笑着摇了摇头。

    近几天他不需要操心太多的事，但是长春店开发项目，自己是势在必得，与长兴的斗争也要进行下去。

    想扳倒长兴实业这样的地方巨无霸，不是一家两家力量就能办到的，还必须借老公家的力量。

    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得拉上省城的安勇安大公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不，手机响了，刘坚接起来一听就笑了。

    谁来的电话？

    安勇。

    “哟……勇哥呀，”

    “坚子，下午我到福宁，有一哥们儿的生日宴，不来说不过去，顺便一起聚聚。”

    “是吧，你的哥儿们，都是有身份的，我能凑上数呀？”

    “你要是都凑不上数，那我也不知还有谁能凑上去了，我那哥们儿是你们福宁副书记陶胜的儿子陶佑军。”

    “哦，那无疑是我们市里的顶级公子哥了，我去也不合适，你赴宴之后，我们另聚？”

    刘坚是故意谦让，也看看安勇能把自己摆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

    如果刘坚只是一般人，那安勇肯定不会再说什么了。

    但刘坚是一般人吗？显然不是，换句话说，就是陶佑军去唐田百乐迪，也扫不了人家段氏的场子，可是刘坚就能做到，这不是身份问题，而是能力。

    即便是福守的副书记陶胜，也一下扳不动唐田，毕竟唐田发展了二十多年，根深蒂固，官场上没有它的靠山，谁也不信呀，真的有点什么，方方面面替唐田说话的人也不会少。

    但刘坚直接动用军方的力量，那就不一样了，真的扫了唐田的百乐迪，地方上的力量也只是干瞪眼，手都插不上，等你插上手，唐田也不是唐田了，可能剩下的只是一堆废墟。

    民不与官斗，商也斗不过官，这是同样的道理，所以民也好，商也罢，都依附于官。

    这也是许多拿着权柄的人再没钱也看不起一身铜臭的商人。

    但是商与官勾挂到一起，那就不简单了，这种双赢合益的联盟是对彼此都有好处的，形成的力量明显会大于某个单方面。

    所以别看陶佑军是副书记的儿子，但从能力上说，他真的强不过刘坚，虽然刘坚在福宁还默默无籍。

    刘坚能做到的，他未必能做到，而他能做到的，刘坚就未必做不到，这么一衡量，刘坚的价值就出来了。

    安勇出身在官宦之家，脑瓜子承袭了其父的智商，看问题的目光是不同与一般人的。

    “另聚什么？我介绍你给佑军认识一下嘛，你不要以为我在福宁只能认识白俊和段志，他们那里只是我玩的地方，我真正的哥们儿还是陶佑军，他爸和我爸曾是党校的同学，虽然级别上有一些差距，但不妨碍他们的交往。”

    这话虽没有明说，但也等于告诉刘坚，陶胜是我爸是在福宁的触须。

    安副书记是省委的，陶副书记是市委的，他们的关系在这两个行政区域间形成了良性的勾通，互通有无，互相支持。

    “勇哥非要我去，我也不能不给面子，你到了福宁给我打电话吧。”

    “哦了，可以带个你的马子来，别人肯定是成双成对的，你如果一个人就不好看。”

    “没问题。”

    挂了和安勇的通话，刘坚一琢磨，带谁去呢？肯定是邢珂了，她的身份绝对的够格。

    上次有个副市长的公子摸卢静屁股，自己让林风弄断了他的爪子，就是邢珂出面摆平的，那小子多了连一个屁也没敢放，可见邢大小姐在市一级公子千金圈里也是强悍人物。

    不过邢珂平时低调，忙于工作，倒是很少和那些公子千金们一起聚，甚至可以说她都没融进福宁的那个顶级圈子里。

    当然，没融进去不等于没有她这个人。

    如果自己携邢珂出登场，八成被人家误会是邢珂**的小白脸儿一枚。

    邢家的‘福逸集团’那是全省闻名的，资产巨亿，人家邢大小姐**个小白脸算啥？每天换着玩都没一点顾虑。

    这不光是有钱的问题，人家老子还有权呢。

    拔通邢珂的手机，刘坚道：“珂儿，晚上安勇拉我去赴约，我这底虚，只能带你出马了。”

    “安勇？省里那个安大公子？”

    邢珂也有点心虚，因为安勇和成文斌是亲戚，自己和成文斌搞对象的事，安勇也是清楚的，刘成两家要姻亲的事在省里上流圈子里都传遍了，不知道的是不了解这个圈的。

    “哦，你上回好象说过，安勇和你那个‘对象’成文斌是亲戚，你怕他发现呀？”

    邢珂叹气道：“能不怕发现吗？我们在省城就聚过的，你没问他那个成文斌会不会来？”

    “这还用问呀？成文斌要来还不给你打电话？”

    刘坚这话说的也在理。

    但邢珂道：“电话就未必，那个傻Ｘ爱搞袭击，还爱给你什么惊喜，我怕我跟你去了，他也突然出现，你说我咋弄？”

    刘坚笑了，“咱俩都那样了，你还不与他摊牌？”

    “坚子，听姐说，不是不摊牌，是为了我姥爷，我不想把老爷子活活气死，上次咱俩那个样子，我妈都亲眼看见了，但事后也告诉我，和成文斌演戏也要演下去，我姥爷一天不走，我就得演一天，反正你也不会把我明媒正娶，我和姓成的演戏哄我姥爷过世，也不影响咱们的感情呀。”

    “演戏仅限于在你姥爷面前吧？”

    “我能躲开那个姓成的当然是躲开的好呀，让他看见我给一个男的搂着出席公众场合，那傻Ｘ还不气成死Ｘ？肯定要回去搬弄事非，怕到时候我姥爷逼我嫁过去呢。”

    “那倒也是，安勇说今天是陶佑军的生日宴，要介绍姓陶的给我认识。”

    “啊……那完了，成傻Ｘ肯定要来的，他和陶佑军是同学，关系很不错的，不行，我得找一借口……”

    刘坚不由笑了，“躲啥？他还能把你吃了？”

    “你不知道，那孩子留学留傻了，动不动就要来西方那一套，把别人的女朋友都要抱一下挨挨脸，其实是趁机揩油，忒不要脸，”

    “我艹，那你和他演‘对象’，没被挨过脸吧？”

    “哪能呢？在我姥爷面前也最多牵个手，其它就不用想了。”

    “玛勒格壁的，你是老子的女人，以后装也不能牵手，演什么Ｊ8戏呀……”

    “你来什么劲儿呀？不就拉个手呀？平时和陌生见面认识还不握握手了？”

    “你和我抬杠呀？牵手和握手的心态能一样吗？”

    “我和姓成的姻亲这事，涉及到两个世家的关系，装一装怎么了？等我姥爷百年后，自然有一个了断，你又不会娶我，我真的嫁给他又怎么样？”

    能听出来，这是邢珂的气话。

    但刘坚火儿也上来了，“你嫁去呀？我抱你大腿了？”

    “刘坚，你个王八旦……你脑袋想绿了是不是？”

    “你绿一个来试试呀？老子不去艹了刘玉珍，就是你养的。”

    “你说什么？王八旦，你有种再给老娘说一遍？”

    “老子就不说。”

    “你去死呀。”

    邢珂直接挂掉电话，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刘坚这边吐了吐舌头，感觉有点过份了，忙发了个短信过去。

    叮铃一声，有短信，邢珂虽在气头儿上，但也拿起手机看看是谁来的短信。

    ‘你还不许我吃吃醋呀’？

    是刘坚的短信。

    看到这句短信，邢珂又气的笑了，这个小王八旦，逗你老娘玩呢？

    她立即回复短信过去：二十分钟不滚过来受罚，老娘今晚就趴成文斌床上去，你有耐力就去艹了刘玉珍吧。

    刘坚看了邢珂的短信，不由苦笑，这妞儿的个性倔的象驴，敢说就敢做，雷厉风行呀，还是去一趟吧。

    在他看来，象爱的人低头认个错也不算什么，的确是自己口不择言，有点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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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7章　恨浓情更深

﻿    没用二十分钟，刘坚就赶到了城区分局。

    进到邢珂办公室时，只有她一个人，美女脸色冷冰冰的，盯着他的目光能杀人了。

    刘坚嘿嘿干笑着，“……我来了。”

    “你有种别来呀？”

    “我明显没种，你能把我怎么着了呀？”

    邢珂对嘻皮笑脸的刘坚冷哼了一声，突然站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

    “王忠……”

    “邢姐，什么事？”

    对门办公室立即就冲过俩特刑来，其中一个正是刘坚见过的王忠，邢珂就曾对他说过，这是自己人。

    “把这个家伙给我拧到小黑屋去，剥了好好搜一下，看有没有携毒……”

    刘坚一瞪眼，“喂，你公报私仇是不是？”

    “是啊，小兔崽子，你扑过来咬我一口呀？”

    “我艹……”

    刘坚还准备做点啥，王忠和另一个刑警上来就拧了他，直接押走了。

    所谓的小黑屋就是审讯室里面套的一间没有窗房的临时拘室，上次那个狗子就有幸被押入小黑屋。

    但凡进了小黑屋的肯定是好不了，剥光了搜一搜还好说，怕的是借搜的名义折腾你。

    王忠明知道刘坚和邢珂有特殊关系，刚才两个人对话也都说了，什么公报私仇之类的，但他是严格执行邢珂的指令。

    说实话，这个王忠就认准邢珂是他‘老大’了。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们动手？”

    “喂，忠哥，动真格的呀？”

    刘坚有点傻眼，看来自己没来之前，邢珂就安排好了吧？

    王忠也冷着一张脸，见刘坚不动，就朝另个特刑歪了歪头，“动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脱……脱光吗？”

    “肯定。”

    “行！”

    刘坚就脱了个光。心说，邢珂你给老子等着，今儿晚上不整的你哭爹喊妈就不算完。

    “这不挺好吗？来，配合一下。把身子趴这，把手放这，你，给你铐上。”

    上身趴一张桌子上了，双手伸长。正好够到另一边，而另一边正好暖气管子，手铐绕过去把双手一铐，这姿式就不能动了。

    刘坚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就不信老子的女人会让你们乱拾掇我？

    这个王忠要是个有眼色的，也不会对自己下手吧，除非他眼神儿有问题。

    可实际上，王忠眼神儿没问题。

    刘坚有没有携毒，好象不管他的事，把刘坚固定好了姿式。他就朝那个特刑打了手式，俩人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

    没二分钟，邢珂就进来了，把黑屋的厚铁门砰的一声关上，这是一道隔音性极好的铁门，里面就是杀猪，外面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进来她就看见刘坚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的气顿时就消了一半。

    但另一半也足够她发飙的了。

    邢珂过去就把刘坚脱下来的裤子的皮裤带揪了出来，二话没说，就朝他白屁股上一顿狠抽。一点情份没留，七八下就抽的赤红了，但邢珂也手软了，不是没劲儿。没心疼了。

    她过来揪着刘坚头发，让他仰起脸来，“还要不要艹刘玉珍了？”

    “我说过吗？”

    “你个王八旦，不承认了？没种呀你？”

    “老子就没种，就不承认，咋了？”

    “打死你。”

    邢珂又打了几下。但明显没什么力道，装腔装势呢，恨浓，但情更深。

    “你没吃饭呀？用点劲儿，痒痒的。”

    刘坚还是挑衅的口气。

    可没激起邢珂的火儿来，她干脆把裤带扔了，托住他下巴抽他两个轻脆的小耳刮。

    “你是贱骨头啊？”

    “是啊，这不明摆着吗？”

    “还真是，不过今儿让你记住，挑衅你邢珂姐姐就有你好受的，电棍子捅菊花里，直接蹂躏你前列腺，保证你一分钟能喷八次，你信不？”

    “这么爽啊？赶紧的，老子等不及了。”

    邢珂见这死货还不求饶，真到那边从墙上摘下了一根电棍。

    “我艹，你来真的啊？”

    刘坚叫道，感觉冰冷的生硬抵在后面时，不由就蛋疼了。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我还要求在这艹你呢，你同意不？”

    “同意……”

    （删节）

    一个半小时之后，邢珂才打电话让王忠来开门的，她和刘坚一先一后出来。

    王忠就发现邢珂的俏红有一层浓的散不尽的嫣红，秀眸里更凝着令人心动的水色，不用说，这俩人在里面肯定没做好事，但看刘坚精神奕奕的样儿不象呀。

    至于这俩人在里面玩了什么，王忠也猜不透了，反正大体不出那个范畴吧，邢珂脸上写着呢。

    他们没有去邢珂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出去上车一起走了。

    那个跟着王忠的特刑没弄明白，“忠哥，几个意思呀？”

    “你个蠢货，看不出来呀？咱们邢姐跟她相好的斗气呢，结果在里面合好如初了呗。”

    “啊，这么回事呀？我真没看出来，不过，咱们邢姐真ＴＭＤ靓，”

    “有人女人不是你能想的，对咱们更为重要的人生大事是怎么往上爬，明白不？”

    “明白，忠哥，我跟定你了，能不能说说，你为啥这么听邢姐的？别说你没有暗恋她啊，我是不信的。”

    王忠嘿嘿一笑，“我自己几斤几两，有什么背景，我比谁都清楚，邢珂刚来时，我只是惊艳，后来我知道一些事时，惊艳都没有了，只剩下敬畏，至于说暗恋，我ＴＭＤ不如去找个合适我的，直接解决实质问题，你记住了，在邢珂面前，你要是把你自己当成男人，那你这辈子别想沾她的光。”

    “忠哥。我没想到你对邢姐这么推崇，她到底几个背景呀？”

    那个特刑名叫李昆，这时候听王忠说的神奇，也心生敬畏了。

    “咱们市长也姓邢。出我的嘴，入你的耳，烂在心里，别给我在外面叽叽歪歪，不然别怪你王哥翻脸不认人。”

    “天呐。明白，明白，我烂心里。”

    李昆两个眼睛里直冒小星星呢。

    不说这两个邢珂的同事是什么反应，单说我们的坚爷和珂奶，架车离开城区分局就上了路。

    在车上，邢珂一脸神采还没有发散完呢。

    在警队的小黑屋里搞了一场，这是连她之前也没有想过的事，但直的够剌激的呀。

    刘坚虽然给邢警花揍了一顿，但他根本不在乎，事实上经过这次的事。和邢珂的情感进入了更深的层次。

    “屁股还疼不疼？”

    掠了一下垂在额侧的几缕秀发，她柔声问。

    “疼呢，你下手那么狠，不比上次板子滋味差呀。”

    “胡说八道，软皮带能和硬竹板相比呀？皮带抽那几下，最多是肿，绝不会皮肉开裂，换成板子，你又烂屁股了，哼。”

    “哦。那是你没有用全力喽？”

    “你以为人家只有那么一点力气呀？用全力早把打的喊我娘亲了。”

    噗，刘坚差点喷了，回头瞪她一眼。

    邢珂立做妩媚的道：“小娘亲了，咋？不是呀？”

    这妞儿正经时候太正经。妖起来时又太妖。

    刘坚哭笑不得，“好吧，晚上咋办？”

    “他要来了，我就圆个脸给他，手也不让他牵，行了不？”

    “哦。那我呢？带卢静去不合适，罗莠也不合适，我不想曝光和‘天享’的关系。”

    “有个人挺合适呀。”

    刘坚呃了一声，“你不会是说苏绚吧？”

    “她？小屁孩儿一个，去干吗呀？我说的是被你破了雏菊的谭莹。”

    “她合适吗？”

    邢珂意味深长的道：“合适，能剌激长兴的白二，他今天肯定去的，这家伙和市一级公子们都打的火热，段志也少不了要去，谭莹应该也会接到邀请，但你若搂着她出现，会让白二多一些想法，据我说知，谭莹老公活着的时候，白二最想搞的就是谭莹，这个死变态就盯着圈子里别人的老婆，但表面上又是彬彬有礼的那种，其实是禽兽一只。”

    说到剌激白二，刘坚倒是有了丝笑容，自己和谭莹一起登场，又和段志有一定关系，这就是一个铁三角联盟，黑白两方面应付长兴都占上风了，剩下的就要看官方的态度了。

    “我现在和谭莹未必能说得上话。”

    这是刘坚的顾虑，虽然说有了肌肤之亲，但那次是强迫行为，至于谭莹心里怎么想，刘坚还没去试探过。

    邢珂却道：“我试着帮你联系她，看成不成，先送我回家洗个澡换换衣裳，黏糊糊的难受……”

    想起之前两个人在小黑屋的疯狂，邢珂的俏脸又添艳色。

    “谭家内部是什么状况，你清楚吗？”

    “我能清楚呀？我和那个女流氓也没多深关系。”

    “装，我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的事，嘿嘿……”

    邢珂心里一惊，怯怯的道：“即便有，也是人家被迫的好不好？”

    “好吧，我可怜的珂儿，有机会，你狠狠收拾那个女流氓。”

    “好耶，要不，你帮人家搞定那个女流氓，以后让她给我做专职奴佣，那女流氓会演戏，身手也超强，适合做许多事哦。”

    说到这里，邢珂美目中闪过幽光。

    刘坚知道她在指什么，“你又想到那个祸害你家老娘的周贤了吧？”

    “那个王八旦，我怎么可能忘了他，他现在是瘾君子，我怕他把我妈也拉下水，你又忙的不管，我只能另想办法了。”

    “我琢磨琢磨，不是我不管，我始终在顾及阿姨的想法，毕竟他们交往也有年了，你说是不是？”

    “哼，我不管那些，我就是要让他从我妈身边消失，我只看结果，不论过程。”

    邢珂一但发狠，令人心惊肉跳，周贤被她惦记上了，也算倒霉吧。

    “珂儿，这事别急，他要拉你妈下水早就拉了，对不对？你是关心则乱，让老公来处理好不好？”

    “嗯。”

    听刘坚自称‘老公’，邢珂的心顿时柔成了一团，乖乖如猫咪一般。

    奥迪Ａ６驶过长街，直奔邢珂的新宅所在龙城帝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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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8章　见谭莹

﻿    谭莹没想到能接到邢珂主动打来的电话，心里异常欣喜，她还以为邢珂迷上她了。

    “哟，珂珂，想了我是吧？”

    “少拿肉麻当有趣……”

    “想就是想了嘛，嘻嘻……”

    “我有正事。”

    “哦，哦，你说嘛。”

    “晚上陶佑军的生日宴，有请你吧？”

    “有啊，怎么了？你要陪我一起去呀？我求之不得呢，你大腿粗，我抱着舒坦。”

    这倒是实话，邢珂老子是市长，她大腿当然够粗了。

    哪知邢珂道：“你不是和刘坚有事要谈吗？他赚钱的路子可比你强的多，你们九龙再不转变经营理念，迟一天被一网兜尽，哼。”

    “哎唷，珂珂，你可别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了呀？”

    “你把我男人伺候好了，他自然会告诉你内幕消息。”

    “我直接伺候你多爽呀？我对男人没兴趣。”

    “他已发现咱们的事，你要是搞不定他，咱们一切两断！”

    邢珂以此恐吓谭莹，果然很灵验。

    谭莹道：“那你要我怎么样呀？”

    “你个贱货欠那个，反正都被我男人破菊了，再做点别的也无所谓。”

    “你可真够大方的，你就不怕我把你男人勾走了呀？”

    “能勾走是你本事，其实男男女女那点事都是小事，你更应该考虑的是九龙的前途，你要不在乎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邢珂很聪明的，她知道谭莹有做女强人的梦，没了九龙就没有了她发展和表演的舞台。

    “你确定你男人有路子？”

    “不光有路子，还有钱，就看你能替九龙做多少主了。”

    这个话题有点深入了，谭莹能做九龙的主吗？显然不能，她只管娱乐这一摊。也就是‘黄’‘赌’‘毒’；

    她刚刚和段志密谈，准备接手唐田的货和客源，这对九龙来说是一个登上新台阶的机会，但同样在丰厚的利润背后要承担相应的巨大风险。

    谭莹甚至有点想不明白段志为什么肯放手这么赚钱的生意？是怕了吗？

    其实轮到她自己。她也怕，一但给嫩进去了，她这辈子是别想出来，吸的话不判死刑，贩的话肯定枪毙。

    虽然做为‘老大’。她们手下有好多替罪羊，而真正把货搞回来的也不是她，但她是幕后主使，要承担的责任肯定是巨大的。

    段志代表唐田百乐迪，他这么做似有金盆洗手的意思，唐田果然要退出江湖吗？这到底有什么内幕，谭莹想不通。

    “珂珂，段志和你男人关系不一般吧？”

    上次刘坚扫百乐迪的事，圈里人全清楚，但后来不了了之。谭莹认为他们搭成了某种默契，接着段志就要转货，这一切，隐隐与刘坚有关。

    “啥关系我不管，那是男人的事。”

    “哟，你就不怕他们俩玩玻璃呀？”

    “玩去呗，只要他们乐意，我肯定不管这种事，你也不用在我挑拔事非，没用的。”

    “行，你牛掰，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让我勾引你男人，是这意思？”

    “这只是其一。今晚他也会去陶佑军的生日宴，你和他一起去，扮他马子。”

    “扮马子算啥呀，扮妈都没问题。”

    “他在去九龙的路上了，你们联系吧……”

    谭莹呃了一声，“那你晚上不去？”

    “我会陪另一个男人去。”

    “哇。珂珂，你这唱的哪一出呀？你还有正宗男人？”

    “正宗男人就刘坚，这个只是家里给介绍的一个，暂时要敷衍的，演戏而已。”

    “看上去挺复杂，好吧，”

    谭莹挂了线之后，环臂抱胸，琢磨着和刘坚合作的内容，合作大家都发财，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看合作什么了，分享九龙的资源也没问题，却要看你佬出什么代价？

    另外，邢珂说刘坚察觉了她们俩的事，也需要搞定摆平，邢珂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自己也变成刘坚的情妇，两个女人再玩什么都没关系了。

    其实上那次被他破菊，谭莹心里暗叹，难道是我生命中第二个男人出现了？

    小男人无论是模样啥的都不错，虽及不上段志那样俊伟的一塌糊涂，但也没差多少，另外就是刘坚眼睛异常吸引人，谭莹都这么认为。

    在她看来，男人俊不俊的都无所谓，又不是要你去当小白脸儿，靠脸去吃饭，只要你有本事，有智慧，有能力，一样能搏来女人们的眼球和欣赏。

    亲密接触更是奠定关系的一个主要部分，别说什么‘公是公，私是私’，分明是有了私之后公事都好办了嘛。

    很快，谭莹就把电话打给刘坚。

    “坚子，姐听说你要过来？”

    “怎么不欢迎啊？”

    “欢迎啊，正好一起吃午饭，你说去哪？姐请你，你上次‘鸟’下留情，姐记你一辈子好。”

    “我艹，我就喜欢你那间9008的套房，你叫外卖不可以？”

    “没问题啊，中的西的？”

    “随便吃点就行，主要是谈事……”

    “那成，你直接上楼吧，别的我安排，我叫我鸡头左丽去楼下接你。”

    ……

    左丽在门口在看到奥迪Ａ６时，美目也是一亮，军牌子的牛车，这人也是不简单吧？

    刘坚的英伟挺拔有他自己的风格，尤其一双能看透别人内心的目光，让人心灵深处会涌出悸动和不安。

    太犀利的一双男人眸子。

    风姿绰约的左丽是一流美女的级数，曲线凸凹玲珑，窄裙太贴身贴肉，把腰臀腿的美妙曲线都勾勒出来，光脚踩一对水晶高跟凉鞋，性感到一个极致。

    表面上看她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其实实际年龄要大两三岁的，她曾是九龙的头牌，是台柱子，她不光人美。心思也巧，敢作敢干，得到了谭家姊妹的欣赏，没几年就混成了九龙凯旋门的鸡头。而且成了谭三小姐谭莹的心腹。

    她有机会上位成为凯旋门经理就是谭莹的提拔，那年谭宝丈夫去世后，她乘虚而入，给了谭莹极大的安慰，并使本来就是男人性格的谭三小姐从另一种兴趣上也发生了转变。后来嗜好百合也是左丽的功劳。

    这个女人是谭莹三大臂助之一，主管‘黄’务，所有的九龙鸡都归她管。

    第一次见面，刘坚就给左丽打了八分，纯粹是容貌和身材的得分，不计智慧与能力。

    左丽绝对有和木瓜静、许绍芬相捋的颜值。

    邢珂、罗莠、谭莹她们不用拿去比，肯定要胜出半筹的，刘坚心目中最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女人是陆秀玲和苏绚。

    现在邢珂经过他的滋润，正发散出惊人的超越潜能，直追陆苏二女了。

    而邢珂的优势是她们谁也不具备的。最隐秘的就不说了，这个刘坚清楚，谭莹也清楚，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没上过邢珂的这辈子也不可能知道。

    摆在明面上的就是邢珂的肌肤，和体质有关，也和长年不懈的锻练有关，那就是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的肌肤或肉，任你搓扁捏圆或拉长，只要一松手立即恢复原状。陷痕不会留下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其弹韧力之强，堪称举世无匹，就连刘坚也是近两次才发现的。

    所以现在邢珂在刘坚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到一个高度。其实以前就不低，现在快与陆秀玲齐平了。

    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主因是邢珂对刘坚太爱的深了，刘坚感觉的到，所以他也拿邢珂当宝，这也是那个狗日的成文斌想拉拉邢珂手。刘坚都吃醋的原因，回家拉尼玛的去。

    至于邢珂与谭莹之间发生了什么，刘坚猜得到，但自破了谭莹的菊后，他心里也当这个女人是他的了，都是自己女人嘛，玩玩也无所谓。

    今天他来找谭莹，就是坐实与谭莹的关系，并把九龙暂时利用。

    如果谭莹能‘挽救’，刘坚也不吝啬出一把力，好歹算有过肌肤之亲了，伸伸手是应该的，不伸手就不叫男人了，至于谭莹怎么选择，那是她的事，将来真出了什么问题，刘坚至少不会后悔自己当初没出手，只是谭莹没选自己罢了，如此而已。

    “是丽姐吧？”

    “坚少，请！”

    左丽身上也有一股子江湖儿女气息，风尘里打滚的女人，这个肯定缺不了，但她淡定的自若也叫刘坚暗中点头。

    能被谭三小姐看中并重用的，肯定不是无能之辈。

    跟在左丽后面，刘坚有机会欣赏这个丰腴女人的腰身，绝对是步履生姿的妖物，高弹性的窄裙把她长腿翘臀棚的纤毫毕露，在她屁股上都找不到小内内的痕迹。

    不是没穿，肯定是丁字带的了，这个，刘坚还是能猜出来的。

    在电梯门口，左丽回身，正好看到刘坚从自己腰身收回目光，她脸上也无尴尬或羞涩。

    “坚少，请。”

    “嗯，丽姐的身材保养的真好。”

    刘坚就不怕她看到自己的目光如何如何，还直言夸赞呢。

    如此坦率的性格，让左丽没从心里鄙视，因为她没在刘坚眼里看到涌动的火焰，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呢。

    她十分自负自己的腰身臀腿有多魔鬼，当初就凭这些把自己身价抬高的上万，九十年代中期，嫖鸡上万，那可不得了，不是绝色尤物，谁肯花这种冤枉钱？是镶钻的Ｘ吗？

    当然，左丽见识过邢珂的美，邢珂这样的美人是他的女人，也难怪他口味会刁了。

    进入9008时，刘坚没想到谭莹会是一袭睡袍相迎，胸端凸点殷然，汗。

    看来这顿午餐要别有味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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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9章　捡了个财神

﻿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刘坚和谭莹两个人，左丽也没资格坐陪。

    几样小菜，一瓶洋酒。

    柔丝睡袍美女对坐，这多少有点特殊的气氛了。

    “来，敬坚子你一杯，还要感谢你上次对我那么好。”

    “你是在谢我呢，还是让我记住那是对你的无礼呀？这都提好几次了。”

    刘坚也是纳闷了，谭莹就提那个事，你几个意思啊？

    “没办法，人家记忆犹深呀，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种经历的第一次，这辈子都记在心里的。”

    害的刘坚摸了一把脸，“嗳，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吃呗，逗你玩呢。”

    隔着小餐桌，谭莹把光洁的小脚退出拖鞋，抬起伸直，直接就蹬刘坚大腿上了。

    她媚眼如丝，小口吃着东西的同时，脚丫子就轻轻拔撩这个小男人。

    刘坚想装无所谓也难，但他还是有食欲，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看上去定力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实际上也是心痒难耐的，上午和邢珂就疯了一顿，中午又受谭莹的拔撩，这人生是够享受的，但吃饭也不能蛋定啊。

    “你和段志有秘盟吧？”

    “你指什么？”

    刘坚觉得这个女人还是聪明的。

    谭莹呷了口酒，捻着酒杯道：“段大少突然放弃最赚钱的生意，搞的我一头雾水，让利给九龙吗？这也太大方了，我都吓的不敢接手，你倒是说说，这里面有什么内幕呀？”

    刘坚沉吟不语，面上仍带微笑，只是静静看着谭莹。

    “说嘛，咱俩的关系还不比你和段大少更深呀？就算你们俩玩玻璃，最多也就和我持平。”

    刚入嘴的一口酒，差点就喷出来。刘坚给呛的眼珠子瞪起来。

    谭莹噗哧一笑，小脚丫顺势这么一滑，就踩到中间去了，脚底板明显感到踩住一陀涨硬的东西。

    “我穿成这样。又是百般的勾搭，你还能吃进饭去，真好的定力呀。”

    “你的意思是咱俩边嫩边吃？”

    刘坚真的冒火儿了，漆黑如墨的双目凝起神光。

    “坚子，你的眼睛太好看太迷人了。比段志那张小白脸儿要耐看的多，我好喜欢。”

    “行啦，你少给我灌迷魂汤，你要听真话呢还是听假话？”

    “废话，当然是要听真话了，人家好歹也是守身如玉的良家，这么恬不知耻的勾搭你，还不是想和你好呀？你还要拿假话来敷衍我？你那心肝儿是黑色的吧？”

    刘坚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问题是你做不了九龙的主，你没选择。所以即便和你说真话，你可能都当我是放屁。”

    “别这么说呀，小心肝儿，姐来喂你口酒。”

    她起身就来，一屁股坐到了刘坚大腿上，勾搂着他的脖子，含着口酒吻过来。

    实际上渡酒是假的，湿吻是真的，这饭是吃不成了。

    唇分时，谭莹的睡袍都一分为二了。胸端双耸几乎摁在刘坚脸上，其中的一支上朵纹着赤红的富贵牡丹，红的是花瓣，绿的是叶。黑色的边线分明，有种惊心动魄的另类美感。

    “小流氓，手倒是快，人家都没感觉，就被你解开衣裳了。”

    谭莹俏面红潮更浓了几分，语气嗔怪。但眼里却是喜欢。

    近在眼前的丰耸牡丹有一种说不出诱人魔力，中间突凸的那一粒成了牡丹的花蕊，异常的扎眼。

    “真够漂亮的，在哪纹的呀？”

    “日本，山口组御用纹身大师彫佑西的杰作，还不错吧？”

    “我艹，小鬼子呀，这个人是挺出名的，在国际纹身界也是极著名的角色。”

    “小鬼子也有好人，也有大师艺术家，只是纹个身而已，又不是做别的。”

    “你把奶.子亮出来，他都能淡定？”

    “这就是艺术大师和你这个小流氓的区别，也许他见的肉太多了，人肉和猪肉都没区别了吧，反正我觉得没什么反应。”

    三代目彫佑西是纹身界的泰斗，任何部位的纹剌，对他来说也只是艺术的加工，应该没有其它的念头，不然艺术大师的态度端正不了，如何能纹出精品呢？

    “哦，你这也算是为艺术献身喽？”

    “献毛的身，最多献奶一只，嘻嘻……”

    “身上还有吗？”

    “没有了，那天都剥光溜溜了，你又不是没看见，还是说正事吧，心肝儿小宝贝。”

    “你是不是感觉不到？我觉得我还能说正事吗？”

    “男人都是这种臭德性呀？抱人家进去啦。”

    刘坚如奉纶音，抱起人就往卧室走。

    ……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到午后两半点左右，两个人才歇下来。

    不过仍肢体纠缠在一起，谭莹一脸动人的春韵，香汗洗透了全身上下，她虽为人.妻，但还没有经历过这么疯狂的大战。

    当初她那个男人只是个小白脸子，论功马怎么能和刘坚这么牲口体能的相提并论？直接给甩出去八十八条街那么远。

    用谭莹的话说，老娘那婚是白结了，回头我把那些塑料货都清理掉，还是真的好。

    正如邢珂的判断那样，百合再玩也只是表面的一种享受，后遗症是积累更多填不满空虚，刘坚的表现无疑是上佳的，对谭莹来说就是‘一杆全收’的效果。

    “爽的都抽筋儿了，小宝贝儿，没你这么狠的，往死里嫩呀？”

    刘坚摩挲着她汗津津的弹韧肌肤，嘴里叼着一根烟。

    “敢说不爽，再嫩一下？”

    “爽爽爽，大爷，爽我后玛Ｘ里去了，你就别嫩了，再嫩我活球不成了。”

    谭莹都怕了，还嫩呀？一口气也没缓的一直嫩，你是牲口还是人呀？机器也得缓一缓啊，老娘服了行不行呀？

    刘坚哈哈大笑，搓捏着富贵牡丹道：“不至于吧。按你这体质来说，应该比邢珂更强，这么不耐嫩呀？”

    “我能和邢骚骚比呀？八个男人嫩她都扛得住，我扛你一个都困难。”

    “我艹。”

    刘坚照她屁股扇了一巴掌。“咒老子女人呢？”

    “人家就是打一比方吗，看把你蛋疼的。”

    “再拿邢珂瞎比方，嫩烂你菊花。”

    “大爷，我错了成不？下次我拿我后妈比方，她扛八十个也没问题。我扛你一个都不成，这样行不？”

    谭莹涎着俏脸，枕着刘坚胸膛，笑靥如花，一付讨好谄媚的模样。

    刘坚翻了个白眼，“你后妈看来是你的仇人？”

    “不是我的仇人，是我姐妹的仇人，她养下那个小王八犊子，差点就把他亲二姐给上了，即便是同父异母。也是亲血脉呀，那小牲口不管这些，劲儿上来母猪都不放过。”

    “我艹，你家尽啥人啊？”

    “不是人的就这一个，还有半个是他老娘，其它的都还可以，不过，因为这点家业，再在也嫩的姐妹不是姐妹了，你给姐说说段志的转让。到底几个意思呀？”

    “啊……小心肝儿，你的意思啊？咋回事？”

    刘坚正色道：“国法难容的行当，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沾上，我也不想将来看他没好下场。赚钱的路子多了，我的原则是，少赚点也不能害人是不是？咱们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也就占那么屁大点地方，何必糟塌自己的国家和同胞呢？”

    “高尚，小宝贝。你这人格真高尚，姐佩服呢，姐以后就是你的女人啦，你说啥就是啥，九龙这块姐还真说了不算，但是姐可以甩手不干呀，老大老二都脱身出来了，也是不想将来没好下场，我心里有数，但我是不甘心把我父亲的产业交给那个一天换三个小白脸儿的骚货，现在看来这是送她下地狱的节奏。”

    谭莹嘴里的骚货自然是指她的后妈，谭佬的第二个老婆。

    她叹气又道：“其实，要怪就怪我亲妈不会养，养出三个Ｘ片子，不能传宗接代，自个儿就把自个儿给气死了，给了我爸娶二任的机会，那货就是会养，头一胎就生出个小王八旦来，我爸爱如命根呀，谭家这家产，迟早是这娘俩的，我们姐妹仨儿往外一嫁，最多拿点嫁妆没事了，现在老大老二想把持正当产业，其实是镜花水月，给人家做的嫁衣。”

    “中饱私囊总是有的吧？”

    “那肯定，我几年也嫩了一千多万，反正是给王八旦的家产，不嫩白不嫩呀。”

    “你要真这么想，把段志的货一接，你再甩手不干，离开这个死罪窝儿。”

    “听你的，谁叫你是我男人呢，一千万投你这，你看能搞点啥？”

    “立即把钱给我划过来，下午就给你投资进去，七八天就翻番了。”

    “小心肝儿，你不是一炮把姐轰迷糊，就卷我这一千万跑路吧？”

    刘坚翻了个白眼，“我拔根都比你腰粗，你那点钱，也叫钱呀？你见过个钱没？这也就是你，换个人，想搁我投资，那得求爷爷告奶奶的说几堆好话呀。”

    “不就是一千万呀？给你骗就骗了呗，姐认命，谁让你嫩的姐心窝窝里了呢？”

    谭莹摸过手机，拔左丽的电话，“你，马上来一趟。”

    没几分钟左丽就进来了。

    她走在卧室门外不敢进来，只是说话，“三小姐，我到了。”

    “进来呀，装啥Ｘ呢？我的男人还迟早不是你的主子？这也就是你左丽，才有溜沟子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着呢。”

    左丽怯生生的走进来，刘坚忙伸手揪薄毯子想盖一盖赤果果的身体。

    哪知给谭莹一脚蹬掉了毯了，她还故意捏住小坚子朝左丽甩了甩，“丽丽，我男人的物儿不错吧？嘻嘻……”

    “好，极品。”

    左丽也是个可人儿，一句说的刘坚‘老脸’发烫，差点没钻谭莹那朵富贵牡丹底下去。

    他这表现逗的二女都娇笑失声了。

    改谭莹用玉臂揽着刘坚的脖子了，“小宝贝儿，你说帐号，我让丽丽把款子打过去，立即就办。”

    “哦……”

    刘坚把天享投资的帐号说出来，连公司名，说直接打款过去就ＯＫ了。

    谭莹美目睁大，“天享投资和你有关系？”

    刘坚低声道：“我的公司。”

    “艹你个小白脸儿的，老娘捡到财神爷了，丽丽，赶紧去办，害老娘少赚了钱，嫩不死你……”

    左丽慌忙去办了。

    谭莹这才捧着刘坚的脸道：“看不透啊，小心肝儿，你会是天享的幕后的主儿？还是你家人呀？”

    “我的，和我家人没关系。”

    “那个神秘罗莠呢？天享总裁。”

    “我的女人，我的代理，她也是邢珂的闺蜜。”

    “哇，果然是一窝的，看来我谭莹连小三的位置都排上啊？到底我第几房呀？”

    “哦，我数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你勉强第六吧。”

    “去尼玛的，老娘不活了，你牲口不是？连我六个了？”

    “目前六个，以后就不好说。”

    谭莹翻着白眼，“六娘？我跟潘金莲一个级别？”

    说着，她脸孔就扭曲了，不能忍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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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0章　晚宴派对

﻿    第0150章晚宴派对

    一白天荒唐了两场，刘坚仍是龙精虎猛的样子，精神状态无一丝之萎糜。

    下午五点多，终于接到了安勇的电话。

    在此之前，他先让罗莠多扔一千万进去抢钱，说这个先额外操作，专门拔一个交易员操控这一千万，罗莠说明白了。

    然后刘坚就和谭莹密谋对付长兴的事，包括这次走漏些消息给安勇。

    不把安勇嫩过来，让他彻底认清白二的真面目，他是下不了决心的，所以，此一算计是势在必行。

    为此，还把段志喊了过来，三个人说这事，让段志和谭莹来演这段戏，刘坚就不搅和进去。

    等到了安勇的电话，几个人就准备去赴约，陶佑军的生日晚宴设在了福宁宾馆，这里的另一个名叫福宁市委招待所，平时对外也营业，这是97年新改制之后才开放的。

    招待所自负盈亏，不对外营业不行了，但到底是市委的招待所，市直接局办衙门下的客饭什么的，都往这跑，所以这两年来的经营是极为成功的，把福宁宾馆的招牌也打造了出来，成了福宁市数一数二的上流宾馆饭店，去年还专门进行了翻新重装，弄的金碧辉煌焕然一新。

    市一级的公子哥们，或是县处局办一级的家属直系都喜欢在这里办席宴客，为的就是一个脸面嘛，来这，那是门面子呀。

    说别人来这是打肿脸充胖子，但是陶副书记的公子在这办生日宴，那就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了，人家够这个资格。

    就说身份稍差一点的，想在这订大规模的席，根本就不考虑你，这里没门槛是假的，饭菜质量只能说‘中上’，但消息是全市最贵的，就这，有钱人还是趋之若鹜。

    实际上敢进福宁宾馆的，都是有点身份和家底的，说难听点，副处级以下干部都不好不意思来，怕碰到上级尴尬，怕入了人家的眼。

    官方人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商界富绅之类的多，这些人一掷千金，要的是脸面，拉的是关系，目的就不一样嘛。

    陶佑军生日宴这天，正宴是在中午进行的，来的都是官面上的人物，主持接待的是他老子陶胜，连市委张书记、邢市长都来了，别的官员更不说，挤破头的想来呀。

    为什么呢？

    陶胜是党委口上的专职书记，分管党建、组织、人事的第二副书记，仅次于第一副书记兼市长的邢玉明。

    换句话说，陶胜是市委排第三号的大人物呀。

    第四是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赵兴华。

    第五是副书记兼纪委书记的李永和。

    第六是副书记兼宣传部长的王子祥。

    第七是副书记兼政法书记的冯文泰。

    一正六副七个书记，大事就都在‘书记碰头会’上敲定了，常委会只是走个过场，流于形式。

    千禧年前就是书记们的天下，什么党建工作经济工作都在书记们手里抓着，直到‘减副’之后才还政于政府，不过那是2004年以后的事了。

    现在的政府，也就一个市长能在书记碰头会上出现，常务副没这个资格，除非你兼上‘副书记’，不然你肯定排在七名以外的。

    无论是九常委还是十一常委，在书记们占了七个名额之后，他们都无足轻重了。

    常委里肯定有一个给市军分区司令的，这位基本不出现在常委会上，出现也是个木雕泥塑，他是不会参与到地方政治斗争中去的，除非和他利益相关，他可能举举手表个态。

    有人说陶胜是下一任的市长甚至书记，所以，现在巴结陶副书记的人很多。

    陶佑军是陶胜的宝贝儿子，早就走进许多人的视野里了。

    尤其政府那边七八个副市长的公子千金们，那都得看陶佑军的脸色。

    而陶佑军基本上福宁第一公子了，因为张大书记的儿子早结婚在京城落户了，人家都不在这边混。

    再就是邢市长，听说就一个千金小姐，也低调的找不见人，不论陶佑军都不行了。

    市委市府两边的秘书长副秘书长也有十几个，他们的公子千金，下面各局办部委头头儿的公子千金，一大堆人啊，都瞄着陶佑军呢。

    陶佑军点头的话，千金们排着队争他的‘临幸’，这还不说更多的‘副处级’的子女们，那更是一个庞大的队伍。

    而今天晚上能来到福宁宾馆给陶佑军庆贺的公子千金们，那都是经过他首肯的。

    省委安副书记的公子安勇的到来是最给陶佑军面子的，他给别人介绍起来，都脸有荣焉，怎么样？我哥们，人家老子是省委安副书记，你们羡慕着吧，嘿嘿。

    除了官宦子弟就是富绅子弟了，以长兴白俊为首的，唐田段志，这是两枚富绅中的公子代表，商圈里有钱人却实不少，并不是长兴唐田九龙这三家，有的人不显山不露水，但不等于人家的钱比你的少，只不过他们是最出风头的。

    谭莹谭三姐也是著名的人物，这是一个性格豪放的男人式的美女，你说抽烟喝酒耍鸽子溜狗，她哪样不行？你说玩妞儿她都能和你玩一起，因为她也玩‘妞’，对男的没兴趣。

    就谭莹那点嗜好，圈里人谁不知道啊？但没人当这是笑料，只是竖大拇指，好样的，女汉子，妞你都泡，爷们儿们也是服了。

    不过，今天谭莹居然打扮的象个贵女，窄幅小鱼尾裙把腰臀腿的曲线夸张的勾勒出来，原来谭三姐的屁股这么性感呀？好多人都大跌下巴。

    平时他们眼里的谭三姐老是西装，很少能看到她女性化的线条，今儿尼玛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最让人崩眼球儿的是她挎着个男人，英伟不俗的年轻人，俊朗是俊朗，算一流，但不能和美男子段志比，可这年轻人的眼睛太深邃的令人心动了。

    黑宝石般榉黑的瞳仁，流转间光芒四溢，艹尼玛的，这是什么眼睛呀？

    其实刘坚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一特色，实际上是收获‘大龙势’之后才有的一种本质上的转变。

    就因为这双眼睛，连跟在他身右的段志这个大美男子都有点失色。

    要不是段志比他高半个脑袋，又有出色的形象，真就泯然众人了。

    但这仍旧不能挽回他成为配角的厄运，因为年轻男子挎着令所有男瞪眼流口水的谭三姐。

    如果是一身西装男性化打扮的谭三姐，那就不用说了，肯定不伦不类，但现在这种小鱼尾低胸连衣裙的谭三姐实在是要人的命呐。

    女汉子变身成这种形象，就差点没让人认出来，但谭三的脸就是谭三的，无论打扮是男性化还是女性化，它就是那么出色，谁也冒充不了，谁也代替不了。

    这个宴会派对，基本是成双成对的，象段志这种光杆司令的少，圈里人都知道，段志的‘横练’要戒色，不戒就达不到宗师之级，象唐田三杆旗，是不是都不戒色，没人知道，反正老疤和何锋是不戒的，他们也没准备向宗师进军。

    武人最了解武人，谭莹就最了解段志的情况，给他个大美女他都视若不睹，除非他不想晋级宗师了，但谭莹认识，段志三十岁以晋级宗师是没有可能的，三十五能晋级就不算了，那时候再找女人也不算迟，男人三十五，只有事业有成，女人大把大把的有，就是四十岁都无所谓。

    有几双特别让刘坚感到嫉妒的目光在他身上溜，他都一一扫过，仅仅是扫过，没在谁身上停留，唯一的一个让他目光滞留了一秒的是个女人。

    那个女人身边伴着个一脸邪魅神情的男子，英逸不凡，气质不俗，但目光里杂质太多，这种人心术不正，刘坚自然一目了然。

    而且刘坚清楚，这个家伙应该就是长兴的白俊白二少吧？

    那他身边的女人就是绝代尤物王妙了。

    虽仅一眼，刘坚也不由暗赞王妙的颜值的确是达到颠峰级别的，邢珂、罗莠、谭莹这样的极品美女都要逊色她半筹。

    现在刘坚手上能拿出来和王妙一较颜值的只是小姨陆秀玲，她是天生丽质的国色，不须加任何一丁点的修饰，她就能平掉王妙的绝世颜值，王妙不打扮的话，怕就要逊色半筹了。

    再就是小苏绚，成长中的她还没有完全成形，青涩还掩着她的锋芒，等苏绚二十岁的时候，是天下无敌的那种存在，连陆小姨都要避其锋芒，后‘女’可畏啊。

    嗯，我的小绚绚要悉心培养，先从小.妞.妞开始，刘坚心里琢磨着一个养成恶念，大该是被王妙剌激的吧。

    白俊和陶佑军一起的，陶佑军二十四五岁，浓眉虎目，颇为英挺，个头儿比高白脸型的白俊高一些，也比较吸引人的目光。

    此时，他皱着眉低声问白二，“谭三挎的谁？”

    白二哂道：“谁知哪的小白脸儿，不过谭三转性了？他玛勒个壁的，当初说要找男人也先考虑我的嘛。”

    “哦，她说过这话？”

    “说过呀。”

    “那你过去问问他，嘿嘿。”

    陶佑军居然挑拔离间，原来陶佑军也瞅着女汉子谭三顺眼，都不知暗恋她多久了呢，但他知道家里人不会同意，所谓的暗恋也就是想干谭莹一炮，以了却心中多年之夙愿。

    实际上谭三姐的‘汉子风’在圈内很吸引人，异类的女人越发能勾起男人的心火，想上她的何止白二和陶佑军？多的能排到火车站去。

    这个陶佑军不愧是官宦子弟，看似粗豪的外貌下，却隐藏着一颗猾诈的心。

    他从第一眼看到刘坚就不喜，主要原因是嫌他挨着了自己心中目的‘夙愿’目标，艹，哪来的这么个货？

    就在他刚提醒了白二时，另一则的安勇低声笑道：“他就是我叫来的坚子，刘坚。”

    “啊……就是他叫来部队扫了百乐迪？”

    陶佑军目光一缩，不得不重新打量刘坚了。

    可惜他们的对话没被已经走向刘坚的白二少听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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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1章　挑衅

﻿    白俊对谭莹那早就是心驰神往了，当年谭莹刚嫁人时，白二就没少搔扰谭莹。

    他敢搔扰谭莹是知道谭莹不敢把他怎么样，毕竟他们是同一级别的公子小姐，谁动了谁都可能引起一场血淋淋的无休止的死战。

    外表温文儒雅看上去很有翩翩风度的白二，其实是一只真正披着人皮的狼，他就凭这个不知骗了多少良家。

    白二最妒嫉的是段志，因为段志比他更英俊，更男人，他倒是盼着段志赶紧找个女人结婚，好去勾搭他老婆，让这小子心里难受难受，但段志对女人没兴趣。

    也不是段志就对女人没兴趣，实在是他的‘横练’不能对女人有兴趣，他的志向是继承‘横练’掌门人，所以他立志，不达宗师境级，此生不碰女人。

    段志是有雄心毅力的个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追求宗师境界的决心就和白二勾搭别人老婆的决心一样坚定不移。

    谭莹，段志，白二，这三个人现在代表福宁的三大道上势力，也是福宁道上下一代的领军人物。

    白二倒是也想把谭莹娶了，长兴九龙结成姻盟，唐田就不足以抗衡了，问题是他想的挺美，可是长兴想这样并吞九龙是过不了谭佬那关的。

    拿谭佬的话说，我三闺女嫁猪嫁狗我都不管，就是不能嫁给白段两家人，他不给任何人这样占九龙便宜的机会，他的家业要传给他的那个小儿子。

    所以当年谭莹嫁了个比较不出色的男人，除了模样儿能和段志有的一拼，就是说人家是绝世美男子吧，但舍此之外一无是处，那货等于是入赘了段家的。

    而且那货命短，没两年就给谭莹折腾死了，还让谭莹对男人生出很鄙夷的看法，结果论为百合。

    至于谭莹与刘坚的这段缘份，也不知该怎么归类了。

    他们俩明显是没有感情基础的。无非就是利益结合，破菊都是强迫仇恨式的，若不是刘坚心善，谭莹真有杀死他的心思了。

    实际上谭莹是个外表张扬。嘴‘贱’志‘贞’的女人，不然她男人死后，她不可守身如玉的。

    谭莹恶是恶，毒是毒，狠是狠。贱是贱，但无论哪一样她都有自己坚守的底限。

    也可以说，骨子里她是个有操守的人。

    而且谭莹说话百分之九十九是自己都不能信的，包括对父亲或姐姐们，十句话有八九句含的水份极大。

    江湖险恶，谭莹能养成这种习惯，谭佬十分喜欢，这才是天生吃江湖饭的秉性嘛。

    狡如狐，艳如花，毒如蝎。就是谭莹的写照。

    这几年江湖饭越吃越不踏实，谭莹看到了许多不懂的东西，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混到最后，没任何下场，想寿终正寝是没可能的事。

    说她心里面不怕，说她不想退想江湖，那都是假的，但她还想高高在上，有钱有势不想被人看不起。所以这是个矛盾体，致使她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那次被刘坚破菊，他没有动。而是秒射，给了谭莹很特殊的感觉，从本心来说，她认为刘坚是个靠的住的男人，以自己的绝秀来说，不是不能叫男人动心的吧？都破菊而入还能有那样的‘坚持’和想法。这个男人不是脑袋有坑，就是个值得信赖的。

    这仇没有结下，是因为谭莹先辱邢珂在先，也是她对邢珂有想法，所以有来有往，公平正常，这是江湖本色。

    在那种情况下失贞，谭莹没有怨言，仇就更谈不上，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搭上命都得说。

    谭莹眼里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现在刘坚勉强算个‘好东西’吧。

    至于此时此刻走过来的白二，在她谭莹眼里就是一颗外表光溜好看的驴粪蛋儿，内里脏的一塌糊涂的那种。

    白二走过来，刘坚也看到了，终于见到这个传说中的长兴二太子。

    这家伙也有一米八二三的高度，算是男人中比较高大的了，当然只是平均而言。

    论颜值相貌，刘坚也就和他差不多，但刘坚脸上没有那家伙的那种邪魅气质，公心的说，白二的那种邪魅劲儿是能很让浪女们心动的那种，是让良家害怕的那种。

    因为这家伙的眼神儿太挑逗，尤其看女人的目光，就好象恨不能把你剥光似的，而且是毫无忌惮的那种，上下左右的扫荡，没一点掩饰，赤果果的目光侵略。

    白二的人生是霸气的人生，所以他眼里只有嚣张和狂妄，哪怕他外表温文，也掩饰不了他的本质，绝对是那种高调的个性。

    倒是刘坚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一脸无害的微笑，深邃的叫人摸不到他的棱角。

    伴在白二身边的女人就是国色天香的王妙，她比白二更能吸引刘坚的目光，因为此女在刘坚的记忆中，也算得上是个传说人物了，凭一己之力颠覆了长兴，即便她付出很多。

    刘坚还微微扫了一眼那边的安勇，果然，安勇装作若无其事的目光，始终悄悄追逐着王妙。

    他压根不知道本该属于他的女人被白二给强上了，国女‘顺贞’观念很强，一但被那啥了，肯定只能认命，即便她当年心里爱安勇更多一些，但被白二糟塌完的身子有脸再贴上安勇？她有脸，安勇未必还会要她，他又不是捡‘破烂’的，这才是王妙要担心的，所以她只能顺贞做良妇，嫁给白二就保全了贞名。

    实际上王妙是更愿意成为官宦家儿媳妇的，谁愿意跟着做黄赌毒的男人？迟一天被整进去，自己还受牵累，从心里说，王妙心里对白二的恨是相当深的，当她被白老大ＱＪ时，比被白二强上时‘配合’多了，心里还有一种报复了白二的感觉。

    再后来王妙把白家哥俩儿的老子白庆笙也上了，心里就有了给他们先当上‘妈’的优越感了。

    所以现在看起来，王妙有一种优容高高在上的气质形与诸外，这是从骨子里弥散出来的。这是上了白庆笙之后才有的‘良好’感觉，老娘是你们的‘妈’了。

    王妙被刘坚打量时，她也在观察刘坚，无疑刘坚也是诸多男人中很吸引人的一个。从外表上看不出他只有15岁，但最多也就二十吧？气质成熟不等于各方面都成熟了，他实在太年轻了，隐隐约约脸上还有少年未脱的稚气。

    而且刘坚现在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五六左右，一米八以上的都高大一截。看上去就显得有点‘嫩’；

    本来身姿修长的女人们再穿上高跟鞋的话，那就更显得高了，哪怕刘坚和谭莹王妙这样修长身高的女人站一起也不比她们低，但看上去就不是很配的那种。

    如果女人再比和她一起的男人高一些，就让人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了。

    不知谁曾说过一句，鲜花之所以鲜，正是因为有牛粪的滋养，不然鲜不了。

    “兄弟，面生的很呐，我是你白二哥。你能让谭三小姐挎着胳膊，我都要羡慕你呀，你混哪的？”

    白二没和谭莹说话，倒是先给刘坚一个下马威。

    哪知刘坚一笑，“白二？干啥的？没听说过。”

    噗哧，谭莹娇笑失声，好可爱的小男人，你不要这么打击人家白二公子吧？

    果然，白二的脸色有些红涨，尼玛的。老子多大的名声，你居然没听说过？你存心落老子的脸是不是？

    连他身边的王妙都无声微笑，心里不知为什么就特别爽刘坚这句话，本来觉得刘坚就挺顺眼。这一下就觉得他顺眼了。

    “我艹，长兴有没有听说过呀？”

    白二死要面子，脖子伸老长，下巴扬起来，眼睛用垂视来表示他的不屑。

    可刘坚看也没看他，转头问谭莹。“三姐，长兴是个什么东西？”

    谭莹笑的更厉害了，花枝乱颤的，胸前的一对丰耸抖的白二直咽唾沫，尤其谭莹还是低胸装，雪沟深邃，半朵招牌式的富贵牡丹异常剌眼，只要还算正常的男人谁要没有剥出来看一看她整朵牡丹的想法，那就可以送去六医院（精神病院）了。

    谭莹是整场中最另类的女人，因为她头发很短，三几寸长而已，不知抹了多少发水，乱七八糟的竖着，看似凌乱，实则是超越了时代的潮流趋势发型。

    即便王妙艳冠全场，也要被谭莹抢去半数风光，因为女汉子今天把她凸凹有致的线条夸张的秀了出来，胸、腰、臀、腿，无一处不勾人摄魂，她赤呆踩一双带式的高跟凉鞋，越发能显示她的豪放野性。

    圈里人都知道谭三小姐是身手极高明的巾帼英雌，所以绝对不怀疑她坚翘臀部和浑圆大腿的质量。

    从这一点上讲，唯一能媲美谭莹的就是邢珂了，论身手谭莹更高，但不代表她的肌肤皮肉就比邢珂的更出色，邢珂的肌肤之所以那么优秀是受了刘坚‘大龙势’的滋养所致。

    全场最靓丽的两个美人儿站在了一起，谭莹和王妙。

    白二和刘坚也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更多的公子千金们都在互相询问，那个和白二站在一起的小男人是谁呀？

    认识刘坚的人太少了。

    而周围也有听到他和白二对话的，心说，年轻人你真不认识公子，还是存心给他难看？你真有种啊。

    家势稍微差一点的公子们，在白二面前都没任何优越感，也就是陶佑军这样的能看入白二的眼里吧，再就是安大公子，余子碌碌。

    好多人都认为有戏看了，白二的嚣张是众人皆知的，敢挑衅白二？

    谭莹被刘坚问，也乐得拿白二开涮，笑着道：“长兴啊，暴发户呗。”

    在她看来，后来居上的长兴就是暴发户，无论比她们家的九龙还是唐田的段氏，长兴白氏都崛起的晚了，称为暴发户也不为过。

    白二也不是没眼光，看出刘坚不是善茬儿，在没有弄清他底子之前，他也不想有所行动，敢挑衅落他面子的，只怕不是一般人，何况谭三什么时候挎过男人？必须搞清再说。

    他转向谭莹，“这种小孩子，你也感兴趣呀？”

    “是啊，我的兴趣本来就与众不同。”

    白二龇了龇牙，邪极一笑，“你倒是忘了曾和我说过的话？”

    “我说过什么？”

    “你说你对男人产生兴趣时，肯定先考虑我呀。”

    说到这，白二似乎扳回了一局，目光不屑并挑衅的瞅了一眼刘坚，谭莹挎你怎么了？你以为就是你马子了？老子就要调戏她，你咬老子呀？

    刘坚假装没见他的挑衅，却朝王妙道：“你是真有质量，有些人只是虚有其表，和你站一块儿，我就看着别扭，嘿嘿。”

    “我艹。”

    白二一下火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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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2章　各怀鬼胎

﻿    刘坚就是存心和白二过不去呢，你搭茬儿谭莹，好呀，我来和王妙聊聊。

    在别人眼里，谭莹是刘坚是什么关系没人知道，但是王妙是白二的未婚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还好，刘坚没有做调戏人家未婚妻的勾搭，只是贬低白二配不上王妙。

    毕竟当着这么些人的面，真要调戏王妙的话，不说白二绝不会善罢甘休，就是安勇心里也不会舒服，所以刘坚不会那么做。

    可这样落白二的面子，也确实让他忍无可忍了。

    “你狗日的到底搞哪样？真要惹你白二爷？”

    “你算蛋不圆，算球不长，错过今晚，你刘小爷随时奉陪你，别在人家生日宴搞事，单挑或群殴，随你！”

    刘坚把话搁下，鄙视了白二一眼。

    在刘坚身后的段志微微低头露笑，他倒希望白二敢和刘坚折腾一场。

    “和你单挑？老子什么身价？你也配？”

    白二这时搬出身家来说事了，他又没和人真正的打过架，别看自己比人家高大，动起手来他真怕自己不行呢，所以拿身价压人。

    “我呸你一脸，你有几个身家？要不搬现金来赌着玩，一人三个亿，谁要是怯了，就是这个！”

    刘坚用手做了王八爬的手式。

    这一下白二的脸真白了，用极为异样的目光盯着刘坚。

    “你说什么？三个亿？我艹，你吓唬老子呢？你拿出三百万来先让我看看？”

    “你是男人不？还是在这装逼呢？”

    “艹，这是谁家的屁孩子呀？”

    白二心里有点虚，三个亿，尼玛的，长兴哪有三个亿的流动资金？有也轮不到让我拿来赌吧？

    此时，陶佑军过来了，拍了拍白二肩膀。

    “俊子，今儿是我的日子，别闹不愉快，这位你不认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平生最得意的事就是前些天扫了唐田百乐迪，叫来了部队哦。”

    陶佑军过来点明了刘坚的身份。

    白二心里猛的一跳，哦，原来是这位呀，难怪敢和老子叫阵呢，的确，你够资格。

    “陶佑军。”

    陶公子主动伸手过来和刘坚示礼，既然安勇说是他的朋友，又有很吓人的能力，陶佑军也愿意认识一下这样一个人。

    刘坚和陶佑军握了下手，“今天是陶哥生日，我和三姐一起买了点小礼物，还望笑纳。”

    跟在后面的除了段志还有一个人，是艳色不俗的左丽，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小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没人知道。

    这时左丽给陶佑军递了过来，“陶公子……”

    “谢了，二位，来就是给我面子，还带什么礼物嘛。”

    说着，陶佑军接过了小盒子，当时就揭开了，他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其实里面是刘坚临时从福华寺那边掏来的艺术品，一颗虎牙，价值也就千数元吧，这玩意儿其实不好说价，用炒的话说几万，真说它不值钱就几十，问题是这东西也不多见。

    虽然说是物以稀以贵，但是这年头儿艺术收藏行市没有热起来，虎牙这种东西真不知给个什么价好，但眼下肯定不值几万或十几万。

    做工和包装都是比较精致的，还有挂绳。

    “趋吉避凶的物什，还有祝于财运官运的旺盛，我看这个不错，就和三姐商量着买了个。”

    陶佑军心里鄙夷着，嘴上却笑着，“挺好挺好，讨的就是这个好彩头。”

    尼玛的，也不说送老子点实惠的，这虎牙狗牙的要来有Ｊ８用啊？

    被陶佑军这么一搅场，白二也就趁机下台了，对方是扫了唐田的那位，他更不能轻易惹，再为长兴竖一强敌，智者不为。

    所以刚才被刘坚落的脸子，白二也只好暂时忍了。

    他狠狠盯了一眼刘坚。

    可刘坚连看他都没看一眼，这种忽视忽略让白二心里越发难过，艹尼个玛的，给老子等着，查出你的底儿来再搞你。

    他没脸再和刘坚胡搅了，跟在陶佑军后面过来的是安勇，他故意落几两三分钟，就是不想抢了陶佑军主人的风光。

    “坚子，有些天没见了。”

    “勇哥。”

    刘坚笑了笑，和安勇握着手。

    在白二身边的王妙没看安勇，只是望刘坚的目光更有一些诧异了，他也认识安勇？

    其实王妙跟着白二也不止一次见安勇了，她早就习惯了，对她来说，过去已经死亡，现在活着的是新的王妙，是不认识安勇的王妙。

    而安勇也假装王妙不存在，即便有几次白二故意领着王妙接待他，他也应付自如，实际上心里是苦涩的。

    他要是知道那是白二故意恶心他的，就恨不得宰了这小子啦。

    段志也和陶佑军、安勇他们握手，虽然在这种场合他很低调，但谁也不会忽略这位唐田段大公子。

    之所以表现的低调，是因为这里官宦子弟的欢聚场，不是江湖一窝渣。

    段志不象白二那样，谁也看不进眼里的嚣张不可一世，他处世为人的作派还是颇得圈内人赞誉的。

    “坚子，小段，我们这边坐。”

    安勇叫他们那边去，没叫白二，是因为他身边有王妙，所以不叫他，白二心里也有数，知道他膈应的不行，心里暗笑，你爱玩深沉，那注定你吃不到肉哦。

    不过白二也不甘示弱被刘坚这么落面子，这时开口对谭莹道：“三小姐，咱们这边聊一聊？”

    谭莹是正准备跟刘坚走的，今天下午和刘坚进一步把关系拉进到无距离的程度，她也有种跟着男人走的觉悟了，再说了，私房钱一千万都交给他公司打理了，这就是信任。

    当然，她也不信刘坚敢黑她的一千万。

    “聊什么？你就不怕你女人吃醋？”

    谭莹故意瞅了一眼王妙，说实话，她也有心把王妙弄上手玩一玩，这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让她心里很痒痒的说。

    已经养成的嗜好，并不会在很短时间内就改变，所以谭莹即便有了刘坚，也不会失去对女人的兴趣。

    换个说法，王妙对她也有致命的吸引力，绝不比邢珂低。

    白二也知道谭莹的嗜好，所以对自己无法上手这个女人并不感意外，但他相信，有两种东西谭莹不会拒绝，一是大美女，一是人民币。

    “我女人不吃醋，而且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家伙居然在暗示着什么。

    这话是真的对谭莹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那就聊聊呗。”

    她独立特行，别指望她会是小鸟依人的那种女人，所以她都不会和刘坚打什么招呼就跟着白二王妙到了另一边去。

    刘坚也不会管她，虽然今天的接触和谭莹消除了距离，但不代表谁就能主导谁了，两个人都是强势的个性，能睡到一起是因为利益，如果刘坚认为谭莹就是爱上了他，那自己就太天真了，一见钟情这种事不是没有，但不会发生在刘坚和谭莹之间，他清楚的知道，谭莹也清楚的知道。

    对刘坚来说，谭莹最多就是一个和他有那种关系的生意合作者，如果自己不能改变她，就只能远离她，不然只会被她牵累，因为她沾的那些都是法律所不允许的。

    白二也能从谭莹和刘坚互不理这种微妙情形中看出，二人的关系并不是想象中的男女情人。

    实际上刘坚也不想让白二这么想，那只会令他产生警觉，他没有把白二看成一个酒囊饭袋一样的货色，这家伙能把安勇玩弄于掌股之上，能没点头脑智慧和果决手段？

    宴厅的人很杂，东西两面还各有一个大包厢，安勇和刘坚、段志去了东面的，陶佑军留在场中招呼大家，白二王妙领着谭莹去西面的。

    原来在包厢里的人一见他们这些‘大人物’入来，纷纷撤离。

    安勇是他们想沾却不敢沾的人物。

    白二是他们躲着不想沾的一个渣。

    谭莹的胆子很大，性格豪派，既然白二你放心我和你女人接触，那老娘就不客气了。

    她早就拉住了王妙的手，夸王妙如何靓呀，肤色白呀，奶够挺呀，臀够翘呀。

    王妙在公众面前那是大家闺秀的范儿，任谁都不信这是个ＹＤ的把父子三个人一锅烩掉的超强女人。

    被谭莹拉着手王妙也没异样，即便传闻中谭莹是百合姐姐，说实话，王妙为了发展属于自己的更多人脉，她才不在乎谭莹是不是女流氓呢，男流氓都不怕会怕女的？笑话。

    她和谭莹的年龄也差不多，甚至还要大一半岁，她和白二、安勇是同学，都二十五六的样子。

    谭莹也就二十四五左右吧，年龄根本不是她们相处的障碍，她们各怀鬼胎，基本是一拍即合的互相套近乎。

    这倒是白二乐意看到的局面，似乎离自己上谭莹又进了一步呀。

    白二想上谭莹可不纯粹是想玩玩她的坚臀蛇腰，更多的是为了实现长兴能吞并九龙凯旋门的野心。

    “谭莹，也你不是说话不做数的吧？”

    坐下之后，白二搂着王妙说发难了。

    谭莹撇了一下嘴，“你指什么？”

    “当然是那个小子的事，你居然挎着他出场，现在是不是男女同杀呀？我们准夫妻两个，肯定是你最佳的选择哦。”

    “我‘杀’女的，不‘杀’男的。”

    谭莹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长兴和九龙联合，唐田不日就倒，我坚信这一点。”

    白二开始谈正事了。

    谭莹心说，老娘都把唐田的货和客源都接手了，还和你联个毛呀？你把你手里的货和客源都给我呀？

    “平衡打破了不好，我家老爷子说，那会大洗牌的。”

    “大洗牌又如何，我们不会出局。”

    “是呀，你们家和张书记那么好，当然不会出局，唐田出局后，就轮到九龙了吧？”

    “怎么会？要不，咱俩先把关系确定下来，你给我当情妇，你就有和妙妙成为好姐妹的基础了，我私下里也和妙妙说过这事，她不会吃你的干醋。”

    谭莹故意转望了一眼王妙，意思是问真的呀？

    王妙笑了笑，“嗯，他说过，我同意。”

    这时，谭莹露出佩服的神情，“你们倒是蛮配的一对，夫唱妇随，这目的可真不纯了吧。”

    “你想哪去了，谭莹，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呃，你还有人格啊？”

    谭莹不由耻笑他道。

    白二翻了个白眼，“艹，那你要我怎么样保证？”

    “给我这放一千万保证金，我就信了。”

    “我艹，你金Ｘ啊？你值一千万？”

    谭莹笑了，“金的不算啥，老娘明天就给Ｘ上镶颗钻，给你来个明码标价，行了不？”

    “你也真敢要？一千万，你就不怕老子把你活活给艹死呀？”

    “我只知道有累死的牛，没听说过有犁坏的田，你行不行啊？放什么嘴炮嘛。”

    “不信你试试？”

    白二狞笑着。

    谭莹不以为然，“好呀，把一千万拿过来，随便你试哦。”

    “玛勒格壁的，你吃准老子拿不出一千万是不是？”

    “怎么会呢，白二少多有钱一个人物呀，一千万对你来说不是九牛之一毛吗？别废话，取钱来，老娘立即给你摆姿式，你说摆啥样的都成。”

    “玛的，老子不想和你说话了，妙妙，你们聊，我去放放水。”

    他搞不定，只能闪人让王妙上了。

    谭莹露出个鄙夷的笑容，“别走啊，二少，你不是阳萎了吧？”

    “艹，老子就阳萎了，要你管啊？”

    白二拍屁股走人。

    谭莹见气死了白二，倒不怕他用王妙这招棋，用呀，老娘玩的就是你女人，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一把将王妙搂住，隔着衣物就覆盖她的丰耸。

    “妙妙果然是妙人，这里比我的还要高呀。”

    “你这个女流氓，别动手动脚成不？门都没关上呢。”

    王妙有点受不了谭莹这豪派作风，俏脸蓦红。

    “妙美人儿，你咋就沦落到白家了呀？这是一家子禽兽啊，跟我好吧，算给自己留条后路，将来有啥，我谭莹肯定帮你，如何？”

    “你也放嘴炮啊？你帮我什么？”

    “你说帮啥就帮啥，你说出来，我就做得到。”

    “等我想到的。”

    王妙不拒绝，也不算答应，表面上看是一种敷衍，其实是有机可趁的。

    谭莹懂这个，人家不可能流露什么的，没交心之前，打死她也不会说心里的话。

    当然，王妙懂得逢人只说三分话的道理。

    “行呀，妙妙你随时可以提出要求，是你自己的，而不涉及白家的利益，明白吧？”

    谭莹出言暗示。

    王妙微微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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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3章　浮出水面的人脉

﻿    刘坚和安勇、段志在一起坐着，包厢里之前的一些人都找借口离开了。

    这时候刘坚没有发现邢珂的身影，而与安勇沾亲带故的那个成文斌也没有出现。

    也许是邢珂不想来，成文斌想要面子，在死缠烂打吧。

    如果邢珂不陪他来，他大该没脸子在这样的场面出现，可能是有这种想法。

    刘坚可不认为邢珂有陪姓成的来的必要，如果真会来，也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她想来看看罢了。

    正琢磨这个事时，就见外面陶佑军在接待新来的客人，那俊男身边跟着的赫然是穿着随意的邢珂。

    我们邢大美女可从来就无视这种宴会，什么正装不正装的，她根本就不理会。

    邢珂就是大咧咧的性子，依旧是圆领口的小Ｔ恤配千年不换的牛仔裤。

    倒是说，她那身材穿牛仔裤，能极好的展示她修长婀娜的体形，腰臀腿那曲线是一气呵成，要多流畅就有多流畅，要多圆润就有多圆润，浑圆的大腿和圆翘的坚臀都棚的纤毫毕现，不带一丝褶皱的说。

    自从被刘坚开发出来后，受到了滋润的邢珂，也发现自己体形日渐丰腴起来，以前的裤子提到髋部时往上揪就费力，她和卢静也说，屁股象是长肉了，裤子棚的特紧。

    邢珂是牛仔Ｓ型的真野性展示，谭莹是小鱼尾裙包裹的另类Ｓ线条，只有她们俩的体型是所有在场女性中最夸张扎眼的存在，偏偏这俩人都是体质超棒的武力女。

    当然，充满健康活气息的流畅体形要比那种病歪歪的柔软更叫人心动十倍。

    因为职业需要，邢珂也是短发，但没有短到谭莹那么坑爹的程度。

    至少邢珂的发型还保留着女性的妩媚，而谭莹的短发就属于另类的代表了。

    虽然是跟在俊男成文斌的身后，但明显保持着两步距离。

    就这个距离，刘坚知道，这是成文斌这辈子都别想跨越的距离。

    同住在市委大院的陶佑军。自然是见过邢大美女的，他都没有敢伸手去表示礼节，怕这独立特行的美女不给他手握，那可就丢人了。

    本来跟在陶佑军后面的张少山。一看见邢珂，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扭头回座位了。

    他就是上回摸卢静屁股，让刘坚一脚踹飞，又被林风一脚踩断手腕的那个副市长的公子。后来邢珂出面敲打他，张少山不得不忍气吞声的认栽。

    今天看到刘坚堂而皇之的出现，还准备拿他开涮呢，结果人家是安勇的朋友，张少山顿时偃旗息鼓，心说，幸亏没冲动啊，既是安勇的朋友，又和邢珂有些关系，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那次断了手腕之后。还没完全恢复呢，筋骨伤一百天嘛，现在看似没事了，其实没有完全的复原。

    本来他还想找刘坚的麻烦，一直在犹豫，人家会不会又找邢珂出面？那自己咋办？

    现在看来这个场子是找不回来了，不说邢珂，就是安勇对刘坚的态度，也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就凭这一点。足以令张少山投鼠忌器。

    他最怕面对的就是邢珂，这小娘们儿虽说是警察，可也不是那种规规矩矩按章程办事的性子，这重身份倒是成了她整人的一个有力优势。

    在场就没有一个能惹起这位市长千金的。白二不行，段志不行，谭莹就不用说了，关系都暧昧了嘛。

    不过就三个人比较起来，谭莹是最占便宜的那个，凭的是她身为女人的优越性和另类正对了邢珂胃口的手段。

    其实邢珂受家庭父母关系的影响。和单位办案等影响，多少有点暴力倾向，而有暴力倾向的，潜意识中就有承受被虐的耐性，暴力与被虐是一个整体，虽然是相对的，但虐人者都有被虐的准备，不然你就没胆子去虐人了，因为你怕被人虐。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你敢去打人，就要有挨打的准备，你打人家指望对方别还手呀？那是不可能的事。

    成文斌是安勇的亲戚这一点不用说，陶佑军心里有数，另外成文斌是省内著名民营资本成氏集团的未来接班人，这是身家亿万的大少爷，就成氏集团的规模和背景而言，福宁的长兴、唐田、九龙加一起都不能和人家比。

    邢珂母亲刘玉珍一手发展起来的福逸集团是挺出名的，但之前也比不上成氏，这是邢珂她姥爷力主两家联姻的一个重要因素，他认为刘家想要发展，需借势成家，同行是冤家，如果反成竞争对手，福逸在成氏的打压下，不说利益要大幅缩水，在省城的发展也要受到制约。

    成家不是纯粹的商人，是从成文斌父亲这代才崛起的，而成文斌的爷爷，是昔日正省部级退下来的老官员，在省内的影响不用说，就是去了京城也有广泛的人脉。

    刘坚未出现之前，刘玉珍也是极力的搓合女儿与成文斌的这门亲事。

    但是现在刘玉珍不那么认为了，刘坚的超短线操作，让她的财富翻了几十番，她心里已经不把‘成氏’当回事了，所以没必要拿女儿去联络成家，何况这种儿女姻亲，也就是指望双方资源共享，共同获利，别指望人家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成全你，那是做梦。

    刘玉珍的野望是冲出国门，立足世界，而不仅仅是在西梁省这蛋丸之地，手里有了雄厚的资本，她的发展野心就更加膨胀起来。

    邢珂没有母亲逼迫着去和成文斌交往，还暗中支持她和刘坚相好，心情是大大的改善了，那次强推刘坚，就是因为刘坚为老妈带来了巨大的利益，所以不认为老娘会把自己的小男人如何，又有一种逆反报复父母的心理在作怪，所以就做出那种事。

    象现在敷衍成文斌，那是真的在敷衍，纯粹是想让姥爷多活几年。

    而邢珂也知自己和刘坚的关系，曝不曝光都不会发展到嫁娶的地步，即便要讨论这些事，也是几年以后，谁让刘坚现在才15岁呀？搁古代时候是可以当爹了。

    这样的场面。都是俊男美女，一个个衣着光鲜，看上去就要属邢珂随便了，人家都是华丽的裙子。都在努力展示自己的魅力。

    只有邢珂一个牛仔女，偏还要晃着长腿翘臀的场中漫步，没有一点被一堆异样目光盯着的难堪，这就是邢珂。

    最过份的是牛仔裤后腰后搭着一幅锃亮的手铐，这是要搞哪样呀？

    还好。今儿没有带枪，因为没穿外套，穿外套的话，肯定是肩背式的枪套，腋下藏枪的格局。

    陶佑军没准备和邢珂握手，而邢珂更是把两只手硬塞入牛仔裤前面的小兜里，压根就没有掏出来。

    她没准备跟谁握手，也没给成文斌牵手的机会，被小男人看到的话，自己都不知被他怎么收拾。这只是一小方面，主要是邢珂不想被没关系的局外人乱牵手。

    很多对邢珂没印象的俊男美女们，纷纷私下追问身边的人，这牛仔女是谁呀？

    “小声点，这就是邢市长的千金，我们市局的警花邢珂。”

    “啊，她是邢市长的女儿？”

    “羡慕，人家那小腰、长腿、丰臀，再看看我？咋成这样了？”

    “你就别羡慕了，我听说这位武力值很吓人呢。”

    “对了。张少山的胳膊给人弄断，我听说就是邢珂给对方撑腰的，牛吧？”

    各种小声议论，邢珂都当做耳旁风。她的目光左右瞅着，其实在找刘坚在哪。

    看到安勇从那边的包厢里出来，顺着他身形出来的地方就看到了坐在包厢里的刘坚和段志两个人。

    她也不想和成文斌在一起，说了一声，“我去找我弟弟……”

    “啊……”

    成文斌扭头时，只看到邢珂的背影。人家扭着坚翘的臀，迈开修长的腿就这么走了，把他一个人丢给陶佑军。

    真没面子啊，他还准备给陶佑军介绍一下，词儿都想好了，这是我女朋友……

    可‘女朋友’却走了，我艹。

    成文斌心里那里气呀，狠狠盯了眼邢珂那两片跌荡的浑圆屁股，你走的这么轻松呀？有想过我的感受吗？玛的，老子先忍着，等上了手再收拾你，拽什么拽呀你？

    他勉强朝陶佑军笑道：“没辙，邢珂就这脾气，”

    “呵呵，理解理解，你不看人家都不尿我的。”

    别说成文斌没面子，陶佑军也一样。

    俩人相对苦笑。

    倒是安勇和邢珂错身而过时，双方微微颌首，邢珂还笑了一下，这就算她挺给你面子了，换了是别人，邢珂正眼都不瞅你。

    等安勇过来，成文斌才低声问，“和你坐一起的那小子就是那个刘坚？”

    成文斌也是顺着安勇的方向看到刘坚的，之前他也认识段志，知道此人是道上的一个少主，是福宁唐田集团的接班人，武力值吓人，可以说是个超级保镖级的人物，和安勇关系不错。

    骨子里面，成文斌不太看得起段志这样的人，但必须得给安勇面子。

    虽然安勇的爷爷没有成文斌爷爷当年的官大，但安勇的父亲现在是副省级高官，成家自老爷子之后，重商轻宦，所以反过来要主动贴近安家呢。

    之前安勇和成文斌说过唐田百乐迪被扫场子的事，也说了刘坚。

    这时更看到邢珂走进包厢，一屁股坐到了刘坚身旁，笑靥如花的有说有笑，成文斌象吃了一只苍蝇般的难受。

    看到他脸色有变，安勇扭过头瞅了一眼，才看到邢珂和刘坚坐在了一起。

    他也不由愕然，怎么着？刘坚还认识邢珂？

    之前安勇不知道这回事。

    陶佑军也露出思索的神情，看来这个刘坚的人脉也够广的呀，居然认识邢珂？

    另一个关注刘坚的是白二，今天让他没最面子的就是那个姓刘的，这时也看到了邢珂进去和他坐一起，还是主动过去的，他心里的想法就更多了。

    别人不了解邢珂的底子，白二他最清楚，因为邢珂所在城区特刑，专门盯着他们长兴的场子，上次在中兴游戏城抓住的两个贩丸的，就是给长兴下货的两个小卖家。

    要说还有一个比成文斌更想拿下邢珂的人是谁，那肯定是白二了。

    在白二看来，能把邢珂‘买通’或发展出某些关系，花一千万他都乐意，不会象在谭莹面前，一千万就把他吓跑了，因为‘买’邢珂的一千万，他有把握让老子出这钱。

    谭莹是他竞争的冤家，邢珂却是他能叫长兴更稳妥赚钱的一个重要拿下目标，对于白二来说，能搞定邢珂的话，自己在老子面前的话事能力直接飙升。

    他瞅了一眼那边郁闷的成文斌，暗乐，这小子在吃醋，我再给他加点油。

    没人比白二更了解邢珂的动态，因为他一直派人盯着邢珂，正如警方一直在盯着长兴那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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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4章　互下拌子

﻿    邢珂入来之前，刘坚正在和段志小声交待什么，他微微的点头。

    等邢珂入来，段志笑了一下，就起身出去了。

    其实段志和刘坚也没有多深的交情，但他们的交情是打出来的，现在处于良性发展期，这一点倒不庸置疑，换句话说，段志把自己绑在了刘坚的船上。

    不过，段志也不知道邢珂和刘坚的关系，甚至不是很清楚她的底子。

    包厢里只剩下了刘坚和邢珂两个人。

    邢珂是挨着情郎坐的，要不是在公众场合，她倒是想坐在刘坚大腿上去。

    “没被牵手吧？”

    大该这是刘坚所能担心邢珂和成文斌所能做到的最深接触吧。

    邢珂低眉顺眼的柔声道：“我敢啊？屁股现在还疼呢。”

    前次被折腾时，俩屁股蛋子不知挨了多少巴掌，疼是真疼，但邢珂很享受小情郎的这种虐。

    “感情你把牛仔裤穿出这种味道来，还是我的功劳呀？”

    邢珂闻言低笑，“屁股是不是特性感？我自己觉得裤子都要崩开了，得再买条大一号的，万一把裤裆崩开，咋见人呀？”

    “那可不，你就不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百分之三百的回头率，连女人们都盯着嫉妒羡慕恨呢。”

    “那就好耶，暂时不换了，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回头率，嘻嘻。”

    刘坚笑了笑，眨了眼外面和陶佑军安勇在一起的那个俊男。

    “他就是成文斌啊？”

    “是的，还算帅吧？和我站一起，没给我丢脸吧？‘借’他站一会儿，丢了我的脸可就亏大了。”

    她倒有心思计较这个，却不知现在成文斌连杀了刘坚的心都有了。

    刘坚也故意不看外面某人的反应，朝邢珂笑道：“他的目光要能杀人的话，这阵就把我斩成几片了，呵呵……”

    邢珂都懒得去看外面成文斌的反应，笑着逗刘坚。“咱俩要不亲个嘴儿，让他晕过去算了？”

    “我不反对。”

    邢珂妩媚的横他一眼，“不说他了，你搞定了谭莹那贱货吗？”

    “说是手到擒来的事。也不假，感觉挺轻松，好象她有点送货上门的意思。”

    刘坚这么说，让邢珂有点心虚，其实是她让谭莹搞定自己男人的。

    不过她嘴上只能骂道：“那贱Ｘ。好久没尝到男人味儿了吧，倒是便宜了你。”

    “她把私房钱一千万投咱们公司了，先让她尝尝甜头儿，看能不能扭转她。”

    邢珂嘁声道：“又是男人又是钱，她还不上船想要什么呀？”

    刘坚若有所思的道：“反正这个女人不简单，野心是不缺的，对面包厢里，和白二的女人聊的正欢呢，我看她又盯上那个叫王妙的女人了。”

    邢珂顺着刘坚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到和谭莹坐在一起的女人。

    “还真够靓的呀。白二这个畜生还是蛮会挑女人的。”

    只听邢珂这话，就知她对王妙生出一丝嫉妒之心，女人嘛，就怕比自己更美的。

    “你不知道的是，那个王妙本该是安勇的女人，只是被白二强上了而已。”

    “啊……还有这事？你咋知道的？”

    “哦，我是听段志说的。”

    邢珂美目一眯，琢磨着道：“这个事，那不是有利用的价值了？”

    “我家珂儿就是聪明，段志出去就是干这事了。”

    “不好直接挑明吧？妄做小人。”

    “当然不会啦。段志和谭莹演个戏，假装正好让安勇听到……你觉得如何呀？”

    “是你想出来的馊主意吧？”

    “你说这是馊主意吗？呵呵……”

    “……”

    邢珂笑了下没说话，她知道谭莹搞定了身边的男人就行啦，她唯一的担心就没了。

    至于别人如何。邢珂倒不是很在意。

    “他们间的烂事，我才懒得理，我就是高兴谭莹那个贱Ｘ的一千万捏在了咱们手里，她以后也只有乖乖的给我舔……舔脚趾头的份了，嘻嘻……”

    邢珂一得意差点说溜了嘴，还偷瞄了刘坚一眼。见他神情没变化才放心。

    实际上刘坚心里也猜测的到，只是这种事硬说出来也没意思，不理会就是了。

    外面的成文斌是怎么也忍耐不住了，直奔包厢而来。

    安然稳坐的刘坚都懒得站起来，邢珂也一样。

    进来的成文斌脸色很不好看，居然指着刘坚问邢珂。

    “他是谁？”

    一看这家伙就是一付颐指气使惯的少爷性子。

    “别在这摆你成家少爷的脸子，给谁看呢？”

    邢珂没好气的冲他，美目凝着威芒，叫成文斌立即没了底气。

    “我就是问问嘛，你看你不能丢下我，跑来这里和他坐一起，别人怎么看我呀？”

    “别人怎么看你，管我屁事？”

    包厢没别人，邢珂不需要给他好脸子看。

    成文斌郁闷的坐在邢珂另一边，声音低了几个度，道：“我是邢珂的男朋友，你是哪位啊？”

    这话是对刘坚说呢，语气放缓了不少，但眼神仍是不善，充满敌意。

    他明知这是刘坚，但还是要问，其实是想问出他和邢珂的关系，刚才在外面也问了一下安勇，结果安勇说他不知道坚子和邢珂认识这个事，所以成文斌赶紧进来了。

    成文斌心里还有个想法，刘坚不是姓刘吗？不会是邢珂她母亲那边刘家的远亲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倒不用担心什么了。

    他倒是希望刘坚说‘我是邢珂的什么什么亲戚’这类的话。

    可惜刘坚不是这么说的。

    “我啊，我就是我喽。”

    “我是问你和我女朋友是什么关系？”

    他语气很不善，邢珂怕触了刘坚这倔驴的脾气给说漏了嘴，不得不插言了。

    她道：“他是我师傅坤武宗师刘老爷子的亲孙，我的干弟弟，怎么了？”

    “呃，坤武拳刘老爷子，是你师傅啊？”

    感情成文斌都不知道这个事。

    “很奇怪吗？”

    邢珂白了他一眼，又道：“没事你就去和陶佑军他们聊吧，我和我弟弟聊我师傅的事和坤武拳。你又听不懂。”

    她这明显是在赶人走呢。

    成文斌那个气呀，但他很少逆违邢珂的话，勉强笑了笑。

    “哦，那你们先聊。邢珂，一会儿咱俩得给陶佑军敬个酒吧？”

    “你们男人的事，不要叫上我。”

    “这话咋说的？你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好吧？我一个人敬酒，别人怎么看我呀？”

    “你烦不烦啊？你活着就是为了别人怎么看你？什么事都扯到别人怎么看？你咋怎么虚伪呢？你累不累呀你？”

    邢珂不再和他客气，俏脸冷若冰霜。

    “好好好。我走，我走。”

    为了不更失面子，成文斌只能走了，不然依着邢珂的脾气，真能叫他下不了台。

    一脸不郁之色的成文斌离开了。

    邢珂这才低骂了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这种人太虚伪，我就无语了，什么都是别人怎么看啊，别人怎么看啊。看尼玛勒格壁……”

    还算成文斌溜的及时，邢珂已经在暴发的边缘了。

    刘坚伸手拍拍她浑圆的大腿，“老婆，要保持淑女的优雅，优雅。”

    邢珂转眸瞪他一眼，“优雅不是对这种虚伪贱货的，我本来觉得你就够贱骨头的了，没想到这个成文斌比你还贱一百倍不止……”

    “我艹，管我鸟事啊？”

    “当然关你的事，不然他能自曝骨子里隐藏的贱？”

    “哦。看来我让你更看清了他的本质哦？”

    “不用看，本小姐也瞅不上他，我家男人的一根毛他都比不上呢。”

    “你看你，不带这么夸人家的嘛。弄的人家都脸红了。”

    刘坚故意扭捏状，逗得邢珂笑出声来，伸手轻拧他大腿一下。

    “我一直就看不上他，不然也轮不到你占我便宜呀。”

    “那是我家珂儿眼力高明，知道谁才是真的金子嘛。”

    “德性，臭美吧你。”

    俩人看似没什么的笑聊。其实下面早就十指相扣了，这是心心相印的一种表现。

    ……

    安勇也搞不清刘坚和邢珂的关系，但他更不想听成文斌的唠叨。

    所以安勇借口去卫生间。

    早有准备的段志和谭莹不动声色的盯着安勇呢。

    就在安勇张望着一付要去卫生间的时候，他们俩就提前行动了。

    当安勇问到卫生间在哪，一路行来快进去的时候，里面传出段志的声音，并提到‘安公子’这三个字时，他就忍不住驻足了，谁都想知道别人在背后说自己些什么。

    “……关于安公子的那个事，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知道你们九龙和长兴不对头，我唐田还不是和你谭家一样的状况？我也没出那个事呀。”

    一个女人的声音的道：“你和安勇是朋友，我又不认识人家安大公子，我谭莹有什么好的怕呀？白二那个畜生，他敢做还怕人说呀？那他当年ＱＪ王妙的时候就不怕给安勇发现了？我猜啊，王妙一想起这事，满眼都是泪吧？换了是我也乐意进官宦豪门，谁想跟着一个做黄赌毒生意的男人？”

    “你就别管这事了，这都过去Ｎ久了，安勇现在也和王妙互不理采，生米都被白二煮成熟饭了，再说啥也没用的，就算安勇乐意接受王妙再回去，她自己也没脸去面对安家人吧？更何况那白二是个省油的灯？那狗日的就爱给别人戴绿帽，连最好的朋友兼同学都不放过，可怜安公子还以为他是个人，但这些事，我们不能提，妄作小人，对不对？唐田也好，九龙也罢，在人家安公子眼里又算什么呀？狗屁不是……”

    谭莹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他安公子人模人样的，自以为挺了不起，其实被白二玩弄于掌股之上。我不是想高攀他，其实我是可怜他，别人背地里强上了爱他的女人，他还把畜生做朋友兄弟。难怪王妙看都不想看他，换过是我，当面坐白二腿上气死他，什么玩意儿……”

    这话就象一把锋利的刀，扎进了安勇的心窝里。他在瞬间双目血红。

    然后扭身踉踉跄跄的离开了福宁宾馆，谁也没告诉。

    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安公子去哪了，演戏的段志和谭莹，幕后的刘坚和邢珂都是清楚的。

    不能说他们够残忍，其实他们说的只是一个事实，无非是揭掉了白二的遮丑布。

    ……

    此时的白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卖了。

    他却瞅着机会和成文斌为个成氏集团的未来接班人坐到了一起。

    比起省内赫赫有名的成氏，长兴白氏还只能算是地方小户，虽也是省内知名的企业了，但是水份不小，名声是出去了。实力却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

    主要是老白肯定砸钱去扩展人脉关系，这是长兴白氏在省内有名声的原因。

    从白家的利益根本来说，它肯定愿意走进省内大商圈，真正和省内知名的实力集团有一个接触，白二早就想通过安勇认识成文斌了，但成文斌一直不怎么给他面子。

    今天白二瞅准了机会，看到成文斌在邢珂面前吃瘪，便计上心来。

    “斌少，我们长兴那块儿是正管你准媳妇管呀，我对她的情况是比较了解的。”

    白二直接毛遂自荐。不怕引不来成文斌的兴趣。

    果然，成文斌拍了拍白二的肩膀，“走，咱们那边谈……”

    其实他知道安勇和白二两个人与王妙这个女人的‘故事’。只是安勇说王妙最后选择了白二，他也没辙，成文斌心说，你就一软蛋，换过是我，早把她上了。还轮得到白二下手呀？

    从这方面说，成文斌是比安勇有决断力的，安勇就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个性。

    成文斌在邢珂面前也不是缺少硬上的勇气，他是没有硬上的实力，他打不过邢珂呀，力量上压制不了对方，倒是想霸王硬上弓，问题是他上邢珂呢？还是被邢珂打残？

    换句话说，成文斌和白二是一种想法的人，他们会有共同话题。

    瞅到和王妙一起的女人，成文斌也生出某些**，那女人的窄裙把腰身臀腿的曲线夸张的勾勒出来，把他因邢珂积压的那股火儿勾动起来，心说，这妞儿是谁呀？

    他看的挺准，谭莹和邢珂是同一种女人，在他们身上都充斥着一股子野性之美。

    早前白二就听安勇说过，成文斌的未婚妻是邢市长的千金邢珂。

    但现在看来，成文斌和邢珂之间存在较大问题呀。

    俩人坐在一起，都瞄了眼包厢里说说笑笑的刘坚和邢珂，心里都不是滋味呢。

    “你也认识那个刘坚？”

    “今天之前不认识，不过，邢珂管我们那片儿，你也清楚，我家场子行走在灰色边缘，就免不了要注意警方的动态嘛。”

    “这个我理解，你就说你了解多少情况吧。”

    “真要听？”

    白二故作神秘。

    成文斌心里一抖，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吧？他点点头，“你说。”

    “邢珂经常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出双入对的。”

    这话让成文斌很难受，但死要面子的道：“这不说明什么，姓刘的是邢珂师傅的联子，他们有来往很正常啊。”

    白二笑了，“斌少，我再说的过份点，你不会介意吧？”

    “你指什么？”

    “对你准媳妇评头论足，说出令你心服的证据来，就怕你受不了呀。”

    “没啥，你说就是了，咱们男人们讨论个女人而已，无所谓的事。”

    “呵呵，好，我也这么认为，斌少，你难道真看不出邢珂不是‘处’了啊？你这也是花丛老手了，我不信你看不出，只是不想认可这个事实吧？说实在话，前一段时我就没发现邢珂身上有现在的变化大，就一点，从眉目眼底和屁股上就能看出来，这女人眼底里藏着春情呢，这，我就说一句，你再看她臀部，正在发散，不是紧凑坚翘的那种了，这是被男人滋润过的一种变化，过些日子会更丰腴，不信你就瞅着。”

    今儿注定是安成两位挨刀的目子，前一刻，安勇被一刀捅伤悄然离去了。

    这时又是成文斌，被一刀捅在心窝上，俩眼珠子也红了。

    他不是没注意到邢珂的体征，只是他不想接受事实，想忽略到这些而已。

    但现实就是现实，不是能忽略掉的。

    这一刻，成文斌也受伤了。

    刘坚给白二竖了个强敌，白二也给刘坚下了个拌子。

    这一回合，双方算扯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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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5章　转场

﻿    有一阵子没见安勇出现，陶佑军也找不到他，就打了手机过去。

    安勇心绪低落，只说省城那边有点急事，要他连夜赶回去，他已经在路上了。

    当然，人家不说是什么事，陶佑军也不好意思问，只能说你路上顺风吧。

    安勇的匆匆来去，只能说明他受到的剌激够大。

    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安勇，而是陶佑军，所以更多人不会在乎他在或不在，陶佑军在就行了嘛。

    “少山，你有没有见到斌少？”

    陶佑军心想，安勇不知因为什么事走了，兴许成文斌知道情况，又或他跟着一起走了？所以问张少山这小子。

    “在那边角落的桌子，和白家二少爷一起不知谈啥呢。”

    呃，成文斌居然还在？

    以陶佑军对安成二人的了解，虽说是亲戚，但他们走的极近，一般是共同进退的，安勇家真要有什么急事，成文斌不该去关心一下啊？看来是安勇的私事？

    很快，陶佑军找到了成文斌和白二，这俩人居然坐的很近，不知在神神叨叨的聊什么，见陶佑军过来，都朝他露出笑不聊了。

    “就你们俩这身份，居然肯自己坐在角落里？是不是又在聊哪良家？”

    陶佑军对白二的嗜好是一清二楚的，这狗日的就瞅别人的老婆或娇妻，非成熟的看不入眼，这货是不是小时候母爱缺失？

    “没什么，聊点生意上的事。”

    成文斌可不想更多人知道自己在向白二打探邢珂的事，传出去就是笑话。

    邢珂不是你‘准妻’吗？还有谁比你更了解她？你居然私下里向白二打听她的情况？这算什么嘛。

    “我勇哥呢？”

    见安勇没有和陶佑军在一起，成文斌一边四下里望了望一边问。

    晚宴派对的人不少，想一下就在人堆里找到一个也不容易。

    陶佑军道：“我还正要问你呢，安勇已经在回省城的路上了，说是有点急事要回去处理，你不知道啊？”

    “呃，我真不知道，他能有什么急事？”

    成文斌掏出手机就要给安勇打电话。

    他打他的电话，陶佑军转向白二，“怎么样？是不是在谭三那里吃了闭门羹呀？”

    他们俩人对谭莹的心思是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谁。

    白二撇了一下嘴，“我看啊，佑军你比我有机会，长兴和九龙很难尿入一个壶里，私下里，我听说唐田段把货都转给了九龙，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不是真的要联手吧？就算要联手，要唐田转货这么大动静啊？你这消息可靠吗？”

    转货代表着什么的含义，陶佑军心里清楚，那是转钱啊。

    白二只是点了点头，但没有说消息的来源，陶佑军也不问，这种事，他不想搅进去更深，自己又没有沾什么光。

    这时，成文斌打完了电话，也就嗯嗯啊啊就两声。

    “勇哥是回省城了，啥事他也没说，我估计不是特别大的事，不然会叫上我的。”

    “哦，那咱们就不用管安大少爷了，玩咱们的，喝咱们的。”

    陶佑军这么说。

    白二道：“一会儿去我威利斯吧，这几天又来了几个新洋货，处女什么的不要指望，但容貌身材真的不错哦。”

    威利斯的大名，在省城的成文斌也是有耳闻的，他不止一次去过了，省城的一些富家子弟公子哥们，不辞老远的赶过来玩呢，威利斯有‘小澳’之称，可见其奢华。

    实际上威利斯最出名的就是洋妞儿，至于其它的东西，别的场子里也不缺。

    威利斯的西式风格，让走进来的人都能感觉到浓郁的宫廷奢华的贵族味道，这一点是其它地方不能相比的。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陶佑军这么说，颇有几分无奈，谁让他是陶副书记的儿子呢，他和白二走的太近，会给外界一种看法，而这种看法是陶副书记不想要见到的，所以他告诫儿子，少去威利斯。

    其实，换一种说法，陶副书记不想让儿子和白家两个少爷有过多的接触，至少明面上这样的，他陶胜现在要摆出来的是一种相对独立的姿态。

    市里面张书记和邢市长争的挺厉害，虽然张书记一直压着邢市长，但是邢玉明在省委一级有人撑着，张书记是凭资历熬上来的，真的说起来，他上面没有真正的靠。

    从各方面综合来看，张邢二人也算势均力敌，陶胜不想介入他们的斗争，至少目前不想，有一天形势明朗的话。他可能选择站队。

    白氏的长兴也可以说借了张书记不少东风，十年来，这种关系一直在加深，早在张某人当副职时就开始了。

    正因为长兴在福宁的作为，也奠定了张某人当上福宁书记的基础，算是他耀眼政绩之一吧。

    如果陶佑军和白家人来往过密，会给人一种白家把陶胜也拿下的错觉。

    陶胜不想站队，就是怕省里觉得福宁的微妙平衡被破坏，那他有可能被调走，想再熬两年接这一摊儿就成为泡影，他的根基在福宁，去了别处当市长都会举步维艰。

    有些话，陶副书记早对儿子说过了，所以陶佑军在市级公子里面，还算有操守的一位，很少出去张牙舞爪或与某某走的多近，应该说他是相当低调的。

    这个生宴派对，也无非就是刷一刷存在感，压根就没其它的什么意义在内。

    长兴、九龙、唐田，这三家怎么斗，也不管他陶佑军什么事。

    白二说去威利斯玩，也是给陶佑军一个面子，好歹人家过生日，你得表个态嘛，倒不是假套客，真要去，他更高兴呢，只是他知道陶佑军不去。

    实际上白二这是要拉着成文斌走。

    成文斌从上学时代开始就是一小花匠，一直油头粉面到今天，从骨子里说，他和白二算是同一类人。

    虽然说他没有白二那样的恶趣，专挑人家老婆下手，但他也是那种只要看谁入眼就要上人家的无耻之徒，倚仗着身势嘛，欺男霸女的事经常干。

    这两年可算好多了，不是游手好闲的整天折腾这些，想要接手家族的产业，他也要压力，家族不止他一个第三代，一但松懈可能被别的兄弟钻了空子，所以成文斌把更多精力放在家族事业的接手稳固方面，偶尔出来玩一玩肯定是免不了的。

    这趟出来，一为维护关系，一为福宁的准妻邢珂，与刘家的姻亲，是他爷爷定的事，而刘家的‘福逸’也日渐强大，前一阵子股灾中，福逸一度告危，但随后刘玉珍入资数亿，据说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不仅没有损失，还赚了很足一笔。

    就这，足以令成氏集团重视起来，因为他们在这次股灾中的投机全数赔进去，也使集团陷入了财务危机之中。

    无论从大的家族利益来说，还是从小的自身需求来说，成文斌都没可能放过邢珂，这个女人是他必须拿下的，为了家族，也为了自己。

    拿不下邢珂，家族不能与刘氏福逸联姻之势，他竞争家族产业的下一代领军就失去了一个优势。

    对成文斌来说，拿下邢珂的意义是重大的，关系到他能不能成为成家下一代领军人物。

    现在看来，想要拿下邢珂的难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尤其刚才白二的一番分析，有如冰水浇头，让成文斌这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自己也阅女无数，不是看不出女人的一些体征变化或神情征兆，他真的是不愿意接受邢珂身上的变化。

    不过成文斌也是心机能藏的很深的那种人，他也分得清轻与重，他始终记着爷爷的一句话：该忍则忍，当断则断；

    好吧，你邢珂真是个别人玩过的烂货，我成文斌也假装看不见，先借你爬上重要的位置，等我拿了成家大权，和福逸集团形成了实质上的合作，那些就淡化了两家的姻亲，有没有也无所谓了，玛勒格壁的，到时候老子把你打进冷宫，再娶个十八岁的小女人……

    还没搞定人家呢，他自己就先做上梦了。

    人嘛，都是这个样子的，为了自己美好的愿意能现实而去努力，如果你连美梦愿望和人生目标都没有，那活的真是一塌糊涂了。

    “反正晚上没什么事，我就去威利斯见识一下。”

    成文斌同意了。

    张少山这时凑了过来，“要去威利斯啊，算我一个呗。”

    这家伙老子是副市长，虽说现在的副市长在市一级权力层中位置很低，说话和放屁一样，但那也是‘副市长’嘛。

    没挂‘副书记’的另几个常委都只有举拳头的资格，别说没入核心权力圈的副市长了，简直不值一哂。

    不过白二不排斥张少山，这家伙给敲断手腕那个手，邢珂出面敲打他，这些白二都有消息来源，心里是有数的，所以他认为这个张少山有点小利用价值，算一个阵营的吧。

    谁和刘坚邢珂有矛盾，就是他白二公子要拉拢的人。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刘坚，白二还摸不清底子，不过这家伙能动用军方的力量扫唐田的场，就能扫长兴的场，这样一个人物，还真不能轻易开罪啊。

    派对就是吃喝玩乐，有人听说要转场去威利斯，都兴奋的大叫起来。

    威利斯另一大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各种很剌激的表演，看过的还想看，没看过的更想看。

    晚上十一点左右，白二带着成文斌、张少山等人转场，谁去威利斯玩，今天我包费用，替佑军招呼大家。

    这是白二临走时又卖陶佑军的一个面子。

    陶佑军也只有接受，无法拒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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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6章　受打击

﻿    在陶佑军的生宴派对上，刘坚是有收获的，虽然安勇悄悄退场。

    段志和谭莹做这次的事，心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安，能给长兴再竖一个强势的敌人，是他们都乐意看到的。

    安勇是代表省委安副书记的，他真的算是个强势的对手。

    把安勇拉上船，是刘坚计划的一个部分，这个部分还需要时间去发酵，不可能一下就起作用。

    但省委安副书记的一句话，可能叫长兴或多或少的面临一些麻烦，因为他一但亮明态度，那就是一个风向标，这会扭转许多人对长兴的看法。

    如果某一天长兴东窗事发，安副书记再加上一句指示，那无疑就是雪上加霜，想活都难。

    至于白二给刘坚下的小拌子，别说刘坚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他懒得管成文斌是谁，或成氏集团如何，还能咬下他一截儿啊？

    从福宁宾馆出来，夜里十一多了。

    谭莹是从刘坚的奥迪Ａ６来的，所以出来时跟着他。

    邢珂是坐成文斌的大奔来的，还得给他送回家的‘机会’，算是有始有终的一次配合吧。

    刘坚对成文斌也不露敌意，一直笑眯眯的，他越是这样，成文斌心里就越难受。

    段志的座驾是雪弗莱子弹头，当时很流行很扎眼的一款车，同一时期的丰田大霸王也算一个档次的。

    几个人分三拔，刘坚和谭莹一路，段志自己，邢珂上了成文斌的车。

    当然，刘坚不担心成文斌把邢珂拉到哪给‘车震’了，那是他找残废的节奏。

    只看对方瞅自己那怨恨极深的目光，让刘坚想到，莫不是白二和他说了些什么？在包厢里时，姓成的不是这种目光啊。

    看样子白二也当了一回小人，在成文斌那里不知怎么说自己和邢珂了吧？

    刘坚察颜观色的眼力十分精道，就坐在车上给邢珂发了条短信。

    ‘白二可能说了些什么给成文斌，那家伙看我的眼神似要吃了我，你留点意哦’。

    邢珂上车后自己系了安全带，也不搭理成文斌，收到刘坚短信的时候，大奔刚开出福宁宾馆上了路。

    用眼角余光扫了下成文斌，果然黑着一张脸，默不作声。

    邢珂就给刘坚编发短信：‘有什么要留心的呀？最多就是那个啥一下呗’

    亏她还有心思逗刘坚。

    刘坚哭笑不得，谭莹探过头看他的短信，也笑出声来。

    她道：“你家邢珂欠收拾，我帮你打她屁股吧。”

    刘坚翻了个白眼，把手机丢给谭莹，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道：“告诉她，赶紧回家，我去市委院门口接她。”

    等他们出了停车场上了路时，谭莹笑道：“说你不用去接她，他们要去吃夜宵。”

    “我艹，吃个Ｊ８夜宵啊，二十分钟后市委大院门口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她。”

    “哦。”

    谭莹嗯了一声，可编发短信时却说‘你敢去的话，今儿让你菊花绽放’。

    那边邢珂可不知道是谭莹替刘坚在编发短信。

    她看到这句话，就知逗的小情郎冒火儿了。

    ‘哎唷，我怕死了，你破菊上瘾了啊？想玩邪性的，找谭莹那个贱货去呀’。

    谭莹看到邢珂发来的这句话，气的一瞪眼。

    她眼睛一眯，这样回复，‘我看谭莹挺好的呀，技巧比你可强多了’。

    ‘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我只是实话实说，尤其口舌上的功力，超一流呀。’

    ‘你去死吧，混蛋，我和成文斌去开房。’

    谭莹噗哧一声笑出来。

    刘坚发现有点不对劲，一把夺来手机来看。

    谭莹赶紧缩成一团儿靠着车门，举起双臂屈起双膝护着自己，怕被刘坚打了似的。

    刘坚一边放缓车速，一边看发的短信，眼珠子瞪大了。

    那叫一个气啊。

    “你剌激她干吗？”

    刘坚没好气的瞪着谭莹。

    谭莹还没有放下自护的双臂，怯生生的道：“她骂人家是贱货嘛。”

    真无语了。

    刘坚直接拔电话过去给邢珂。

    哪知邢珂直接挂断，不接。

    他心里真是急了，别把邢珂气的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但转念一想，邢珂不至于这么没脑子吧？

    实际上，这边邢珂见到夸谭莹的话，就生出了疑心，按她了解的刘坚来说，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呢？

    后面又跟了一句‘口舌功夫超一流’来剌激自己，邢珂立即想到是谭莹这贱人替坚子发短信吗？

    她故意在最后说去和成文斌开房，就是吓唬刘坚的，还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此时，邢珂嘴角弯出一丝巧笑，耍我？你们俩还嫩点，谁耍谁呀？

    成文斌脸色仍旧难看，车速也很缓，他在琢磨着措词。

    领着邢珂去威利斯是不可能的，那不是领女人去的地方，去过一回以后你再也别想去了，他这是送邢珂回家。

    “你和姓刘的到底什么关系？”

    这句话憋着难受，成文斌还是问了出来。

    邢珂都懒得看他，淡淡的道：“你想是啥关系就是啥关系喽。”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想我是什么态度呀？”

    邢珂觉得有点可笑，居然问我什么态度？你算老几呀你？

    “我是你未婚夫。”

    “什么时候订婚的？我咋不知道啊？”

    这就更可笑了，所以邢珂反问。

    成文斌脸一红，“那不是迟早的事？咱们两家长辈都说好的事，你以为是儿戏吗？”

    “说归说，事实是事实，我是搞法律的，所以我一向尊重事实。”

    “事实就是你和姓刘的，的确有更深的关系，是吧？”

    “那又如何？你现在算我什么人啊？居然管我的事？”

    “我迟早是你男人，我为什么不能管？”

    邢珂不想现在就翻脸，忍了又忍的道：“那就等你成了我男人再管我吧。”

    知道邢珂是个倔脾气，成文斌想让她承认和刘坚有点什么很难，他也就放弃了。

    于是，他道：“好吧，我们确定关系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也不在乎，邢珂，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喜欢你的，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你明白我的心吗？”

    “你的想法终归是你的想法，而我还没有想好自己未来的人生大事。”

    邢珂怕过度剌激成文斌，造成他回家去逼长辈们举行什么订婚之类的那就麻烦了，所以现在对他的态度算温和的。

    哪知，成文斌道：“我在来之前和我爷爷说，给咱俩们订婚，老爷子说征求你外姥的意见，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事就能定下来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邢珂脸色微变。

    “你应该先征求我的意见，而不是事事都让长辈们插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我想要的是自由恋爱，不是传统的包办婚姻。”

    “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又门当户对，这种包办我是乐意的，难道你有意见？”

    “至少我现在没有准备好。”

    “你没准备好是因为那个姓刘的吧？”

    成文斌阴阴的瞪着邢珂。

    邢珂淡然的道：“他只是个小孩子，才15岁，今年开学才上高中，你不要老拿他说事，是不是有人说我和他如何如何了？”

    “没有，我是自己想的。”

    “你脑子有坑儿啊？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成文斌深吸一口气，伸手过来想抓邢珂的手，她却一闪把手躲回了自己的怀里，一付负气的样子。

    无奈，成文斌只好收回了手，“我也想往好处想，但是咱们的关系一直停步不前，让我很焦虑。”

    “有些事水到渠成，急也没用的，你现在要发展自己的事业，而不是一天玩女人，我不想自己的丈夫是个靠吃父辈积蓄的废物，而且我最近要调职市局‘刑重处’，工作会很忙，我也有我自己的追求，不是现在这样得过且过，也不会是将来那样去靠男人养话，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炒股赚来的私房钱都过亿，你想让我高看你一眼，就拿出点真本事来，靠家势你永远成不了大器，我可以给你几年时间来发展和证明你自己，不然就算咱俩结了婚，你连床尾都摸不上，哼。”

    这样打击一下成文斌，邢珂认为有这样的必要，不然他仗着家里那点底子，还夜郎自大，以为很了不起呢。

    听到邢珂的话，成文斌张嘴结舌，明显震惊。

    “你、你私房钱过亿？”

    “我懒得理你。”

    “你有钱，就**那个姓刘的小白脸儿？”

    说着说着，又转到刘坚身上了，成文斌故意转移话题，省得她再打击自己。

    邢珂不屑的道：“是啊，我就**他了怎么着啊？我钱多呀，我每天换一个小白脸儿玩都没有问题，你可以花天酒地，我就能夜夜笙歌。”

    “邢珂，我们不呕气好不好？”

    “我没那闲功夫，是你咬住不放。”

    “这样，我动用关系，把你调到省厅刑警局成不成？”

    “你屁股还给瓦扣着，倒是有资格来插手我的事？”

    “你在这边，我不放心。”

    “那是你缺乏自信，没自信的男人，有真的瞅不上，你这留过洋的也算见识过大世面了，不是只在外国女人的床上见的吧？”

    成文斌脸红的好象猴子屁股，硬着头皮道：“我学的是金融。”

    “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金融硕士啊？那这次股灾时你赚了多少钱啊？”

    “这次股灾是全国性的，赚钱的是有，但不是小机构和散户。”

    “那我只能说你还需要慢慢去实践，等你私房钱超越了我，我们再谈情感吧，我就这样的爱情观念，没有属于你自己的经济实力做基础，我估计不会考虑，男人多的是，谁裤裆里也不缺那个东西，找你这种少爷脾气的，我不如找个乖乖听我话的。”

    这着实把成文斌打击的够呛，都快哭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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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7章　强龙难过江

﻿    成文斌将邢珂放在市委家属大院门口，他没有进院子去，邢珂就让他停这。

    放下邢珂，他原路折回，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军牌奥迪Ａ６，他不知道这是刘坚开的车，但多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看到了副驾席上的谭莹，倒是没注意司机是哪个。

    他心中有一些狐疑，谭莹好象和刘坚一起，也走这里是去市委大院吗？要接走邢珂吗？

    有了这个想法，成文斌立即调头，又朝市委家属大院行去。

    快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奥迪Ａ６在大院门口停着，门卫室出来一个女人，直接上了车。

    虽然离的不太近，但成文斌也认出是邢珂，她的牛仔裤形象和体态老远就能看到，长腿翘臀的那道弧线哪怕在月夜下也是那么耀眼。

    突然，成文斌的心感觉刀剜了一下似的疼。

    就这样，他远远缀着奥迪，看它开到哪里去，心里不由咒骂邢珂是个骚货，果然在敷衍应付自己，让自己送她回来，她却连家都不进，直接又上了别人的车。

    与其这样，从福宁宾馆一出来你就上他的车去呗，何苦多此一举？

    琢磨来琢磨去，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邢珂真的敷衍自己，但也没有完全放弃自己，她和刘坚只是玩玩吧？

    成文斌这样安慰自己，或许心里会好受一些。

    十来分钟后，奥迪开入了建隆道的‘龙城帝景’。

    成文斌却知道‘龙城帝景’是长兴地产开发的高级别墅物业，在福宁是首屈一指的，相当有名。

    他心中想，难道是邢珂在龙城帝景置有房产？她真那么有钱？

    实际上邢珂说她有过亿的私房钱，成文斌只是震惊，但未必会信这个话，开玩笑，一亿啊，她老妈的福逸也就是过亿的资产。已经很了不起啦。

    让他相信一个小女人有过亿的私房钱，这基本不可能的。

    很快他的念头转到邢玉明身上，难道邢珂这个市长老妈这么能弄钱啊？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老妈福逸集团在这次股灾中玩的不错。听说赚了不少钱啊，如果邢珂真有过亿私钱，那八成也是她老妈给的，绝不是她爸，因为这不可想象。

    然后他一直跟进了龙城帝景。看到奥迪停在某别墅前，他在拐角的位置停下、熄了车灯，然后给白二打电话。

    “你帮我查一下龙城帝景某套别墅是谁名下的。”

    “几个意思呀？”

    “邢珂和刘坚还有谭莹他们到了这里。”

    “哦，我帮你问问。”

    白二立即给长兴地产的经理拔电话查那套别墅的业主是谁。

    经理又打电话到长兴地产找值班的人，让他们立即查，几分钟后就有了结果。

    然后白二回电话给成文斌，“业主是邢珂，这警花挺有钱啊，她家老妈的福逸集团倒不差买一套房子的钱，新置的。就前些天。”

    “你不知道，福逸的刘玉珍在这次股灾中捞了金，听说炒期指赚了不少，给女儿买套房子算啥？但邢珂和我说她有过亿私房钱，换了是你信不信这话呢？”

    白二不由笑了，“扯Ｊ8蛋，斌少，一亿不是冥币吧？你觉得可能吗？”

    “我也不想信，大该多少是有点的，她纯粹是想打击我罢了。”

    “哦。你们的关系到底发现到哪一步了？她可是你的‘准妻’呀，你不能放任自流，那个姓刘的，你得收拾他。”

    “这我知道。但我在福宁这边没什么可用的人……”

    其实这话是暗示，你白二是不是帮帮忙呢。

    白二苦笑道：“姓刘的不好惹，段志因为惹到他，差点把唐田百乐迪的场子让人家砸了，要不是他老子和刘坚爷爷是旧识，估计那次就栽跟头了。我长兴这边也吃了闷亏，因为你那个女人帮那小子，动用警方的力量打击我，现在我也不敢动，我绕不过警方啊。”

    这么说等于帮不了成文斌用另类的手段去对付刘坚。

    成文斌一阵的郁闷，连地头蛇白二都搞不定的事，他就更不用说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成文斌也不算什么强龙。

    “反正姓刘的挺叫我恶心。”

    “我也一样呀，斌少，他不过和邢珂暧昧，现在还把谭莹给拉了过去，你知道吧，谭莹是个‘百合’，我怀疑她和邢珂是不是保持那种关系，她没可能和刘坚走的近，这女人很另类的，长兴又或九龙的场子，最想打点好的关系就是警方，谭莹讨好邢珂是绝对可能的。”

    “邢珂也就是个小警察，扯着她老子的虎皮也不一定能事事对市局指手划脚吧？”

    “那是你不知道，现任市局的刘局长是邢珂的舅舅，你说她能不能对市局一些事指手划脚呀？”

    这一下成文斌就没话说了，县官都不如现管，邢市长未必能左右市局的一些具体事务，但刘局长绝对是一手遮天，上面有市长支持，他怕什么？市委张书记的手都伸不进这里。

    可以说福宁市局是邢玉明的‘自留地’。

    想找点歪门路打击一下刘坚，看来是没有指望了，在福宁，有邢珂护着他，哪一方面的力量都欺负不了这家伙。

    成文斌带着失落的心情离开了龙城帝景。

    ……

    龙城帝景的房子格局是不错，中西式结合，奢华中又不失浪漫，地下室的利用最为不错，车能直接开入地下车库，双车位的车库，然后进来就是健身房，Ｋ歌房，小酒吧，储物室，角落里的小楼梯直接上地面一层，是豪华的大厅，一层还有厨房、餐厅、卫浴，三卧；二层是又一种格局，同样是三卧、卫浴，另加书房、小客厅、大阳台；院子里是绿化小园，露天小泳池，自动伸缩的院门一般不开，只走地下车库出入。

    这里的安全问题不大。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巡逻，全方位监控系统，非业主不能进入小区，别墅的围墙都够高。不会飞檐走壁或用梯子的真上不来。

    每幢别墅间前后左右保持相当的距离，就是站在自家二层房顶上，也看不到别人家院子里的情况，一是因为距离远，二是因为围墙高。所在自家小泳池中裸泳或晒日光浴都不用担心被谁看到了。

    这样的环境是非常不错的，150万就拿下这样的别墅，搁几年以后简直是痴人做梦。

    刘坚大体逛了一圈，觉得不错，就是苏绚老娘孙芷芳在城南‘九龙店’那套600平的独立别墅也不比这里强多少，只是面积更大罢了。

    洗澡冲浴出来后的邢珂换上了柔质睡裙，里面光溜溜什么也没有，她不需要避晦刘坚又或谭莹。

    趁刘坚也去泡澡的时候，谭莹和邢珂在二楼小客厅低声交流。

    “这房子挺不错的，能不能发我一把钥匙呀？”

    已经搞定了刘坚的谭莹。自认为能融入他们这个‘体系’了。

    邢珂撇了一下嘴，“你做梦呢？”

    “我这不是过了考验吗？”

    “你来这做什么？来给我当奴隶呀？”

    “你说当啥都成，咱俩啥关系？对不对？”

    谭莹的脸皮够厚，又补了一句，“我都把私房钱都交你男人公司里了，身上有几根毛，你和你男人都不清楚啊？还要我怎么样呀？”

    邢珂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窝，“心在哪呢？”

    “呃，这还用问呀，珂儿。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此心可鉴日月好不好？”

    谭莹居然能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来。邢珂也是服了她。

    不过，邢珂没有发言，只是把一只雪嫩的脚丫伸过去。

    “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一只一只的唆。”

    “好呀，我最爱这个了。”

    谭莹笑嘻嘻捧住邢珂的秀足，张嘴含住大脚趾舔唆起来。神情专注，表情妩媚，真看不出她是在享受，还是在表现她天生的‘奴’性。

    总之，谭莹给邢珂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她干脆闭着眼睛，半靠在沙发上，用另一脚蹬住了谭莹右边的丰耸。

    说实话，谭莹倒不是天生就这么贱，她是真的‘爱’上了邢珂，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这种爱是无私的，和邢珂玩了几次，她认为邢珂最懂自己的心理，是最合适的百合情人。

    别墅里可不止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个在他们未到之前就睡下的，是卢静。

    这里是她和邢珂现住的安乐窝，除了她俩有钥匙，就是刘坚了。

    他们回来一折腾，卢静就起来了，小客厅中发生的百合事件，她假装没看见，直接溜入了卫浴去找刘坚。

    “我来给你搓背了，坚子。”

    “有打扰到你睡觉吧？”

    泡在浴缸里的刘坚朝卢静笑道。

    望着卢静单薄半透明的睡裙下什么都没有，小腹下面更有一簇黑色，他的邪火就冒了出来。

    晨一战邢珂，午一战谭莹，晚一战木瓜，也就是刘坚这牲口，换个人真扛不住这么折腾。

    卫浴都有十几个平米，较宽敞的说，除了浴缸、洗面具、坐便，还有一张窄皮床，用来搓身时躺或趴着的。

    刘坚出了浴缸，往皮床上一趴，枕着自己盘出的双臂，侧着脸闭着眼。

    “她们在外面聊着呢？”

    “没听到聊，就看到那女人给邢珂唆脚趾头呢。”

    “我艹，谭莹真是个人才啊。”

    “她就是谭莹啊？那身材可真不错，和邢珂一样野性、看上去充满力量，象母豹似的。”

    “她们俩都是精力过盛那种，随她们玩去，我假装不知道。”

    听刘坚这么说，卢静莞尔。

    “你倒是想的开，看来你不排斥女人们玩百合喽？”

    “我就一个人，真忙不过来，就算把你们大被同眠了，也得一个一个来是不是？”

    “那倒是。”

    卢静笑盈盈的拿着搓澡巾给刘坚搓上了，这女人的温情体贴是刘坚很享受的，说对她不喜欢那就不可能。

    “不过，坚子，我认为谭莹这个女人不能接触太深了，九龙的底子太不干净。”

    “嗯，我心里有数，其实谭莹心里也有数，她要乐意脱身出泥坑，我不介意伸手拉她一把，九龙谭家的内部也是矛盾重重，三姐妹是各怀异心，她们的后妈是一心想让儿子继承家业，总之，不象表面上那么简单，谭莹做更多事，也只是为他人做的嫁衣，她现在这么拼命，无非是中饱私囊吧。”

    “哦，原来如此。”

    “倒是唐田段家的情况简单一些，段志对整个唐田的掌握比较有力，段佬是支持他的。”

    卢静点点头，“那现在的情况，算是和唐田九龙双双合作了？”

    “段志已经上船了，九龙就未必，它接了唐田的货和客源，又是一种新的局面，谭莹现在想从这里面掏走更多的钱，塞满她的私囊，然后把烂摊子丢给她后妈，她做主的就是凯旋门场子这一块，其它正规产业在她大姐二姐手里。”

    这话等于说明，谭莹不可能替九龙作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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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8章　安勇的电话

﻿    四个人分做两拔，玩的是不亦乐乎，而且互不干涉。

    迷离的夜色中，藏着无数人的隐私，它神秘却又叫人无法自拔。

    在省城，安副书记家，安勇也难以入眠，回忆起当年上学时追王妙的点点滴滴，他的心不由抽搐了。

    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白二这个自己以为还算兄弟哥们儿的家伙把王妙给强上了。

    一直以来，安勇认为白二不至于如此对他，自己应该是个例外。

    哪知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白二就是一头白眼儿狼，他才不管你是谁呢，但凡他想占到的便宜，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哪怕是他老子。

    不能入睡的安勇，藏在自己房里偷喝闷酒。

    门被推开的时候，安勇勉强坐直了身子，看到是父亲进来，他也只是轻轻叫了一声爸。

    “你今天下午才去的福宁，怎么晚上就返程了？”

    安靖明看上去有五十来岁，精神还是不错的，气度雍容，久居高位，自然就养成了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哦，也没什么事，”

    “没事？你没事会喝一个人喝闷酒？”

    安勇咬了咬牙，沉吟半晌才道：“爸，长兴的问题很严重，我是不能再和白二相处下去了，不然会被他牵累的。”

    “呵呵，你终于懂事了，我早和你说过，长兴经营那样的场子，许多人心里都有数，只是福宁正处发展期间，形势不很乐观，怕是牵一发而全身，在这个经济低糜的关口，一些产业也来不及去整顿规化，实际上是怕打击到已经发展起来的周边产业，只是不健康的产业已经畸型，要摘掉的话。还要省里面下大决心，光是福宁市单方面做不成这个事的。”

    其实安靖明说的就是长兴，想要拿掉它是不可能一蹶而就的，要动长兴必需由省里来下决心。福宁市是指望不住了。

    试想，福宁市委张书记和长兴穿一条裤子了，那还能指望它什么？

    长兴的问题已经不仅仅经营违法产业的问题，而且牵涉到相当一部分贪官污吏的深度腐败在内。

    福宁还不止一个长兴，还有唐田、九龙这两家。一但行动的话，是全锅端，三家一起搞，不会只搞其中的一家。

    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的霹雳行动。

    “爸，我知道的，我以后不会再去福宁了。”

    “嗯，你能这么决定，爸爸很开心，我还想问问你。你没有收白二什么贵重的礼物之类吧？”

    “没有，爸，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知轻重，怎么敢随便收人家东西？那会搞的你很被动的。”

    “哈哈，好，你有这觉悟，爸是真的奶欣慰呐，酒，少喝一点吧。早些休息。”

    “好的，爸，你也休息吧，不用为我担心。你儿子已经长大了。”

    安靖明笑了笑，也没有坐，就转身走了。

    ……

    刘坚接到安勇的打话都半夜两点多了。

    “呃，勇哥，这么晚还找我聊天？”

    “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也不考虑我呀？”

    刘坚笑着调侃，玩笑的语气很重。

    “你小子身边有美女环伺。这个点应该还没有睡，我是这么猜的。”

    “这个点不睡，当然是在做另一种事，被勇哥你打扰，我就不骂娘了，有事就说呗。”

    和女人在一起，又是半夜不睡觉，还能做什么事啊？谁都清楚。

    实际上刘坚和卢静早就完事了，轻趴趴的卢静给他扔回房里去，赤果果睡的昏天黑地了，每次被刘坚轰完肯定除了睡觉还是想睡觉，累的半死呢。

    而后半夜和刘坚搂在一起的是邢珂。

    她把谭莹折腾了个够，一脚踢她去睡觉了，自己却钻进刘坚的房里，正如她自己说的，百合之后那种**程度更胜平时，需要就更强烈一些，倒不管刘坚有没有卢静那个啥，她又主动折腾刘坚。

    这不，刚刚完事，刘坚就接到了安勇的电话。

    两个人还盘缠在一起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

    邢珂在上，跪骑式的把刘坚当垫子压着，螓首枕着他的肩膀，俏脸侧过来，嘴唇柔柔贴着小情郎的耳朵。

    某种情绪虽然在消褪中，但没有抽离的那种涨满感受还是令邢珂心迷神醉的。

    她双唇夹住刘坚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拔撩着，一付爱他爱的要死的表现。

    至于刘坚接谁的电话，她才懒得管。

    刘坚一手拿着手机听，一手兜住邢珂温热坚韧的臀，五指不断缩放，细细品味这美女肌肤的特有弹韧度。

    线端传来安勇的声音，“是谭莹还是上回那个美女？”

    “上回那个就不意外，勇哥怎么会想到是谭莹？”

    “你和她一起出场的嘛，俊女美女，一拍即合呀，我这么想也没有错吧？”

    “好吧，其实我把她们双飞了，哈哈。”

    “你小子玩的够疯，说个正事……”

    “呃，你说，我在听着。”

    他说双飞时，耳朵会邢珂咬疼了，而且明显感觉到小坚子给狠狠挟了一下，好象要让它死灰复燃。

    “福宁的长兴、唐田、九龙，都是个麻烦，老公家没动作，不等于要让他们一直这么下去，一但有了动作，谁再想抽身就难了，咱们一见如故，我提前和你说一声，能和他们把关系撇清就最好，明白我的意思吧？”

    “那要谢谢勇哥了，我尽量，你也知道我和段志是不打不成交，至于谭莹嘛，除了挨蹭过肉，其它的也没什么，总不能因为我睡了她一次就牵累我吧？”

    “那倒不至于，就怕你陷深了撇清不了。”

    “我心里有数，其实大家都算朋友一场，我还是挺想把他们捞出火坑的，那要看他们自己了，段志的决心比较大。他已经把货和客源转给九龙了，唐田不做这门生意了。”

    安勇哦了一声，“看来段志还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谭莹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听白二多次说过她，这女人不是谁也能拿得住的。”

    “我听懂了，勇哥。”

    “对了，坚子，还有个事我想问问你。成文斌和我说，你和邢珂的关系不错？”

    手机话筒里的声音不算低，房时又静悄悄的，邢珂也听的清安勇的话。

    因为她知道安勇和成文斌是亲戚，自己和刘坚的事就不想让他知道，万一说给成文斌听，只怕要节外支枝。

    她双腿微微用力，刘坚感觉自己给挟的那叫一个爽呢。

    他明白邢珂的意思，不叫他乱说话。

    “我和邢珂当然认识了，她学的坤武拳是我爷爷教的呀。她现在是我干姐姐。”

    “难怪，成文斌这个人心眼不大，可能会因为邢珂的事对你看不顺眼。”

    “那我也管不了人家呀，邢珂倒是和我说过，成文斌和她有长辈们的搓合，但这不影响我和邢珂有交往吧？”

    他心说，我们这交往可深了，我的某一部分已经离邢珂的‘心’非常近了，嗯，再长点就更近了。

    说着的同时。他还故意耸了耸腰，顶的邢珂呼吸一紧。

    虽说之前交了货，不过一直挟着，现在又有了反应。

    “你个小流氓。”

    邢珂咬着刘坚耳朵蚊声骂着。实际上她是很享受的。

    刘坚就半侧过头，朝她挤挤眼儿，嘴唇一呶，索吻呢，邢珂岂会吝啬，丰润的唇瓣一嘟嘟。就和刘坚的嘴唇挨蹭在一起了。

    那边安勇道：“坚子，你要对邢珂没什么想法，就不要给他添堵了。”

    “嘿嘿，勇哥，这事咱们就不谈了，成文斌怎么想是他的事，我懒得搭理这茬儿。”

    “你小子是任性啊，但我也劝你，别想的太美，邢珂和成文斌是有长辈做主的，这事很难改变，你多花心思在她身上，就怕将来伤了自己，哥是为了你好。”

    “那要感谢勇哥呀，可我要是把邢珂拐跑，成文斌肯定死的半死，那勇哥你会不会这事对我有看法？”

    “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我对你只是善意的一劝，其实我和成文斌的关系没有表面上那么亲近，老一辈是老一辈的关系，到了我这就淡多了，你能拐走邢珂是你的本事，我才不会为了这个事和你如何如何，咱们兄弟还是兄弟，我说的够明白吧？”

    “那就ＯＫ呀，那我就试试能不能把邢珂拐到手。”

    “汗，你小子非让成文斌和你势不两立？你就算把邢珂拐上了，你们年龄也有差距，你还能娶了她呀？偏偏是给成文斌戴了半顶绿帽子。”

    “这帽子还有半顶一说？呵呵……”

    “可不是，他们的事基本定了，两家大人敲定的，我看他们很难违背，不过就是差了个仪式，今天你没见成文斌领着邢珂去的啊？”

    “倒是见了，不过邢珂去了就和我坐一起啦。”

    刘坚心说，我们现在还睡在一起呢，说什么半顶帽子，他成文斌有资格戴呀？邢珂的脚毛都不会让他摸到半根，就算他戴这顶帽子，也得真的成了邢珂老公才行嘛。

    “好吧，咱不说这个了，福宁那边，我暂时不过去了，你有空来省城，一定给哥打电话，我全程招待，美酒、美女全都有。”

    “呃，那我有空一定去享受。”

    这次是脸蛋子被邢珂咬了一口，享受人个头，阉了你小流氓，你是我的。

    “那就这样，不打扰你继续办事了。”

    安勇收了线，刘坚这边又把邢珂掀翻了。

    他龇着牙道：“小珂珂，让你尝尝挑逗我的恶果。”

    “放马过来呀，我怕你？”

    “好胆，看棍！”

    “爽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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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9章　狗子上位

﻿    刘坚能明白安勇打这个电话的真实目的，就是他老子对长兴的态度表明了。

    也正因这个消息，使刘坚折腾起邢珂来更有了劲。

    邢珂的体质的确是强，连番折腾，一直到后半夜三四点，才累的沉沉睡去，大该也到了她的极限吧。

    清晨起来，刘坚就发现谭莹和卢静在做早餐，一般来说，这种事卢静会去做，家里的食材也是她准备的，至于邢珂就指望不上。

    谭莹也是从小惯出来的，哪里会做什么饭？吃的时候倒是有她。

    不过，她给卢静打下手，很快就弄妥了早餐。

    “邢珂还睡着呀？用不用叫起她吃早餐？”

    他们三个人坐餐厅里吃的时候，谭莹故意问刘坚。

    刘坚摇了摇头，“她昨晚上睡的比较迟，让她多睡会儿吧，睡饱了比吃早餐强。”

    他们后半夜折腾的事，卢静是不知道的，她前半夜弄完就累了，睡的很沉，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但是谭莹是清楚的，她是练家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隔了间房，但两个人折腾时的声音都清晰入耳，何况邢珂叫起来也不加掩饰，连谭莹都要大骂她是Ｙ妇Ｄ女。

    早餐后，卢静还走了，她现在有班上，虽然没什么人管她，但她也是比较自觉的那种。

    邢珂还在睡着，刘坚就和谭莹客厅坐下说话。

    “坚子，姐怎么说也算你的女人了吧？”

    “嗯，从Ｒ体上说是这样的。”

    “你们男人就这样，吃完抹抹嘴就不想负责任。”

    “呵呵，三姐想叫我负什么责啊？”

    谭莹横了他一眼，道：“我倒没想着要嫁给你，轮谁也轮不到我是吧？但咱们毕竟有了那层关系，人家的私房钱也交你打理了，你还不拿我当自己人看？”

    说这话时多少有点小幽怨。

    刘坚伸臂将她揽在怀里，谭莹赶紧把娇躯靠过去，做小鸟依人状。

    “你肯听我的，我们就继续发展，不肯听的话，咱们算Ｅ夜情喽，不能说我无情呀，毕竟你做的那些生意，我是不敢沾的。”

    “我也知道我底子不干净，不即早脱身的话，迟早要付出代价，你怕牵累到也很正常。”

    “你这不是废话啊？我能不怕牵累呀？沾光的时候没我，受罪的时候就有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呢？”

    “坚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姐其实也挺累的，这日子提心吊胆的，但我现在不管的话，我老子也不同意呀，你说咋弄？”

    “那是你家的事，你自己处理吧。”

    “你给我出个主意嘛。”

    “我说了你听呀？”

    “听呀，你是我男人嘛，不听你的听谁的去？”

    谭莹流露媚态时，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这女人的魅力相当吓人。

    她可是真正的人妻型熟女，和卢静不一样，卢静曾有过男人，还是个天阉，但谭莹的男人是真的男人，少说把她开发了一年以上，只是后来命软，服不住这个女枭罢了。

    “那就放手吧，你不是很恨那个后妈吗？人家也正好想接你这摊儿，你就给她好了。”

    “可是，我不甘心呀。”

    “不甘心的事多了，你要是将来想没好收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这件事上，别存什么侥幸心理，老公家不是不管，只是时机未到，等那一刻到了，你再想脱身都迟了。”

    “嗯，这我知道，对了，是不是安大公子传来什么消息呀？”

    她和段志主演的那段谈话，把安大公子直接‘谈’回省城去了，她都不认为安勇还能和白二继续友好，除非他贱骨头。

    刘坚微微点头，“昨天半夜给我打来电话，就是那个意思，以后他不会再来福宁了，安勇的态度是代表安靖明的，这一点你会不会明白？”

    谭莹一听安靖明，美目一亮，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安靖明安副书记对长兴有了明确的立场，只是他何时表态，就没人知道了。

    “坚子，你确定这是老安的态度？”

    “当然，之前老安就有意让安勇疏远与长兴白二的关系，现在小安都那样了，老安当然更没有了顾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能替自己做主，激流勇退，即便不甘心，也没辙了。”

    “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呀？人家是替你去吃枪子儿的，你能厚道点吗？”

    想想还真是，谭莹嫣然一笑，腻在刘坚怀里，“也是哦。”

    “行啦，我的三姐，我一会儿去约会我小女朋友，你把我弄的一身女人味，想我被她宰了是不是？”

    “她们都把你踹了我才高兴呢，你放心，三姐的香怀永远对你敞开。”

    “我艹……”

    “想艹还不简单？你说摆啥姿式吧？横劈？竖劈？斜劈？倒劈？各种劈，一字马，你说出来，姐就满足你哦。”

    谭莹媚笑如故，缠着刘坚脖子，腿都不安份的跨骑上来，分明是引诱人犯错误嘛。

    她还穿着睡裙，光溜溜浑圆的大腿都在外面呢。

    刘坚拍了拍她大腿，笑道：“你不会是食髓知味，趁机就爱上我了吧？”

    “别臭美了你，人家只是喜欢你，还没到爱上你的程度，你以为人家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子吗？”

    “好吧，那我还是去哄小女孩子好了。”

    谭莹手往下滑去，准确无误的捏住有了反应的小坚子，娇笑道：“你就别祸害祖国的花骨朵了，这牲口东西我都受不了，一家伙下去了，还不把你小女朋友给嫩死呀？我的小肝儿宝贝，你就留着劲多嫩嫩我吧，我现在特想让你嫩嫩，象嫩邢珂那么用力的嫩……”

    感情她还嫉妒这个，大该昨晚上给邢珂的叫声吵的没睡好吧？

    睡好才怪呢，后来邢珂睡着了，她谭莹两个眼还瞪着天花板呢，想冲过去吧，又怕在刘坚心目中跌了份儿。

    总之，正如邢珂判断的那样，刘坚一家伙把她嫩的，从百合的虚凤假凰中渐渐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

    此时，卢静走了，邢珂睡的象猪一样醒不过来，谭莹当然不准备放刘坚走。

    所谓的引诱不会纯粹停留在一句空话上，她是果断的个性，当然要付诸行动了。

    这女人掏鸟的动作不负人妻之实，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刘坚回过味时，谭莹早俯下头吞掉了小坚子。

    ……

    就在刘坚和谭莹做‘晨练’的同时，长兴的白二召住四虎开会。

    长兴五虎少了一头，鬼强的死现在还没有结案，警方仍在追踪最大的嫌疑人老疤。

    可以说长兴的场子是五头虎撑起来的，不是靠白二，他压根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白脸二世祖，惦记别人老婆是他的擅长，怎么推动企业发展就不是他的专业了。

    五虎之一的老大‘鬼王’王占堂是老江湖，虽然不敢说是和段佬谭佬同一时期的角色，也没晚出道太久。

    现年已经四十多岁的王占堂，仍是一付精神旺盛的壮年之姿，他的江湖野路子也是在刀尖中磨励出来的，福宁道上除了段佬谭佬就数王占堂了。

    实际上王占堂一身所学繁杂，后十年他自创出一套‘王氏鬼拳’，也是十分的厉害，纯外练的功夫，即便比不上段氏的‘横练’那么耐扛，但论攻势的凌利却更胜一筹。

    后来，连段佬和谭佬都不得不承认王占堂的‘鬼拳’独树一帜，无名而有实，足以称霸一方了。

    长兴场子有王占堂坐镇，一直就很稳，就算段佬或谭佬亲自找上来，王占堂也不是应付不了。

    王占堂资格很老，而且他和白庆笙是拜把子磕头的兄弟，当然他落魄时，白庆笙就看好他，于微末之时的伸手，获得了王占堂的忠心靠诚和死命相扶。

    要说老白还有一个人能掏心窝子说话，就是王占堂了，他知道自己的占堂兄弟近十年来比较低调，但他真正的实力已绝不输于段佬或谭佬，甚至还要略胜一线。

    王占堂的低调是因为长兴做的不是正行，他个人始终不沾那三样，罩场子就没问题，我也只拿薪水，那三样的分红，他半毛不取。

    白大少白逸曾在私下里和老子白庆笙说，最可靠的是王占堂，最不可靠的也是他。

    名义上说，白逸还是王占堂的徒弟，这家伙一身功夫也相当蛮横，就算对上唐田三杆旗之一老疤这样的高手，也不会输呢。

    但他们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情，因为老白生这俩儿子都白眼儿狼，在他们心中没有情份这一说，只有利益。

    今天出席这个会，长兴四鬼都来了，还有一个人列席，以前是没资格的，那就是鬼强的手下狗子。

    鬼强死后，狗子迅速接收了他的那些死忠死党，形成了新的一股力量，因为鬼强的左臂右膀就是狗子和豹子，那个豹子给废了，脚筋被挑不说，连命根子都给割了。

    只剩下狗子接这一摊儿了。

    也是因为狗子能及时收揽住鬼强所属这拔弟兄的心，白二不得不考虑让狗子上位。

    今天召来几头虎，就是研究让狗子补全第五头虎的一个会。

    鬼王王占堂，鬼牙陈宇黄，鬼东刘晓东，鬼明吴翰明，他们四个都在了。

    狗子心里忐忑的很，知道自己没资格和四头虎并列，这是一种招抬举，就是鬼强在的时候，在那四头虎眼里也不算个什么角色，充其量就是一打手的头儿，何况是他狗子。

    “场子里保安工作，总得有人来做，狗子熟悉所有的事，我推荐他，你们说呢？”

    白二这是一心要培养自己的人，这阵子狗子是卖着命的讨好巴结二少爷，把自己马子都献上去了，谁叫二少爷好这一口呀。

    说是他马子，其实就是找来培养准备做这个的，小良家的父母家庭都被狗子威胁着，她本身没见过世面，也受这个威胁，狗子说啥就是啥，这不，被送给白二糟塌，成了狗子晋身虎位的牺牲品。

    但对于狗子来说，能换来这样的结果，他偷偷蹲厕所里能笑半天呢。

    狗子不怕别人瞧不起他，暗地里还有另一身份，将来东窗事发，你们统统给老子去吃枪子儿，老子不但无罪，还有功呢，到时候看谁笑到最后，哼。

    正因他有恃无恐，心态异常强大，所以狗子心里虽有小忐忑，但胸脯也能挺起来。

    换过行头，重新有了新形象的狗子，也有了‘小老大’的架式。

    实际上狗子不算太猥琐，这一打扮，还真是人模狗样的有了点味儿，小背头梳的油光锃亮的，一身西装配花衬衫，脖子上系拇指粗一条金链子，皮鞋擦的能照影儿了。

    既然白二发了话，王占堂带头表示支持，其它人也都同意了。

    二十分钟的会，让狗子就摇身变成五虎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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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0章　注定的命

﻿    中午时，刘坚在福龙大厦总部和罗莠一起吃饭。

    上午罗不打电话让他过去呢，天享投资的正式发展大计敲定，罗莠要离开福宁去江浙沪打根基了。

    “这边我走了以后，推荐洛美蓉主持工作，你有没有意见？”

    刘坚摇摇头，心说，我都没有可用的人，用谁不是谁啊？你的人我也信得过，她又贪污不了公司的钱，怕什么？

    至于说公司发展成哪个派系，现在草创期间，都不需要考虑太多，将来人事更迭，谁也无法预料嘛。

    “蓉姐是商潮中搏杀出来的精英，我看行。”

    刘坚不光同意，还夸了一句洛美蓉。

    罗莠横了他一眼，低柔的道：“我警告你，别碰洛美蓉啊，”

    “我艹，她那么老，我有毛病呀？”

    洛美蓉对刘坚来说是老了点，三十三四了嘛，大他一半以上呢，容貌还过得去，保养也可以，但刘坚真的找不到一丁点兴趣。

    噗哧一声，罗莠笑了，“这话我回头告诉蓉姐……”

    刘坚朝她臀侧就给一巴掌，扇的罗莠直龇牙。

    “敢乱说话，我嫩死你。”

    “哼，你哪有时间嫩我？和闷骚珂正恋奸情热呢吧？”

    刘坚干笑，“免不了的，你又不便宜我，都怪我当初说了大话，现在剩下干瞪眼的份儿。”

    他当初说不主动夺罗莠的宫，现在看来是作蚕自缚呀。

    罗莠撇了撇嘴，“都那样了，你还想把我怎么着？别不知足呀。”

    炮都轰进人家大姑娘嘴里了，你还说干瞪眼？真不要脸啊。

    “呵呵，说正经的，你准备啥时候动身？”

    “就这几天吧，把手里的事全交待给蓉姐我就走。”

    “哦，也就三两天的事了吧？”

    “嗯。”

    罗莠低低嗯了一声，心绪显然很低落。

    刘坚放下筷子，“下午没啥事，我们去九龙度假村玩吧？”

    九龙度假村是九龙实业开发的一个娱乐休闲产业，在福宁市郊的九龙峡风景区，这里开发没三年，进度缓慢，连省级旅游区都算不上，实际上风光景致还是不错的，农家格局的饭菜和温泉是一大亮点，休闲度假在这里算好的，因为福宁市周围很少有这样的场子。

    “哦，我走呀，你才想起我？你就知道我会跟你去？”

    “不去，就绑你去喽。”

    “霸道。”

    罗莠白了他一眼。

    餐后，罗莠叫来洛美蓉，说去度假村玩一两天，公司的事你处理吧，有事给我敲电话。

    洛美蓉看了一眼刘坚，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走了。

    “就我们俩吗？”

    “你说还想带谁？我都不反对。”

    “谁也不带，也不许接她们的电话，不然就别想碰我一根脚毛。”

    罗莠故意为难刘坚，笑的很得意。

    刘坚五官拧到一起，“莠姐，我看是你霸道才对。”

    “不能叫我霸道一次？人家都快走了。”

    她低眉顺眼的小幽怨眼神，一下把刘坚的心给融化了。

    “这样，我现在打电话和她们说一声行不？”

    “你打吧，我去收拾东西。”

    女人出门多少都有收拾的东西，不象男人可以什么都不带就出发。

    刘坚给邢珂先拔电话过去。

    “珂姐，罗莠这几天就要走了，我想陪她出去散心两天，你看……”

    “嗯，去吧，惹了一身骚，别让她安然无损的跑掉，给姐往死里嫩那小贱货，你不嫩，别人也会嫩，第一次很重要哦，让她以后想嫁人时心里都有负担，嘻嘻！”

    邢珂也够狠的，不过她这心态叫人无法琢磨呢，但她的开明胸襟是刘坚最欣赏的。

    “珂儿，我感觉零涕了，我现在恨不能跑过去伺候你呢。”

    “你把罗莠那小贱人嫩了，回来我就赏你，我看看她给我男人嫩过之后，还想嫁给谁？哼哼！”

    原来邢珂抱这种心思，老娘都做‘**’了，你姓罗的还想去给别人当正室吗？别做梦了，乖乖陪着你姐姐给我家小牲口当‘小三’吧。

    没了说邢珂和罗莠是冤家呢，就这事还要较劲儿。

    “好，我向党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那就对喽。”

    “你和木瓜说一声。”

    挂了和邢珂的通话，刘坚又拔通了苏绚的手机。

    和苏绚就不能说实话了，为什么说女人就得‘哄’着，有时善意的谎言不会让她们想更多。

    而女人也愿意生活在谎言的世界中，她们的心灵承受力比较弱，有些现实是接受不了的，她们也不想接受，干脆不知道就最好。

    “绚绚，我得出去两天办事，”

    “嗯，你自己照顾自己呀，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有陈梅和高老师一起，每天补课后一起玩电脑，奎哥也在，你放心好了。”

    叶奎在曹刚走好，接替了他的工作，现在负责苏绚的安全，卢静那边倒不需要他的保护。

    苏绚最让刘坚欣赏的就是这一点，不管你去干什么，她都不多问，即便心里想问，她也不问，她只说关心的话。

    没了说苏绚让刘坚心疼，没辙，这样的苏绚，刘坚心里想不生出愧疚也难，等回来用爱来补偿她吧。

    “嗯，绚绚，我不在这两天你也少出门。”

    “知道啦，坏蛋家伙，你也别玩疯了哦。”

    刘坚汗颜，心说，我家苏绚心里什么不清楚啊？只是嘴上不说罢了，唉。

    “怎么会？是生意上的事呢。”

    哄人哄到底吧，不管苏绚信不信，这么说她心里总会舒服点嘛。

    “不用解释哦，我什么都明白，我支持你，坏蛋。”

    “绚，我爱你。”

    “坚，我也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好了，再听你这小妖精说下去，我就忍不住要跑过去找你了，我挂了。”

    “嘻嘻，想来随时就来，来了好叫我揍你。”

    她唯一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的人只有刘坚了，这么说正表明她心中对刘坚的深爱。

    苏绚的爱不是青春期的懵懵未懂，而是那种刻骨铭心。

    挂掉苏绚的电话，刘坚还在回味她的纯洁情感。

    ……

    九龙峡离市区有三十多公里，开车的话就几十分钟，因为没有高速路，国道车来车往的，车速提不起来。

    奥迪Ａ６换了司机，不再是刘坚自己开了，罗莠的贴身保镖高晋担任司机，在这期间负责为他们处理一切他们身外的事。

    高晋，叶奎，曹刚，这三个人是四舅陆保国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人品、能力，各方面都超人一等，最叫刘坚放心的是他们身上还有佩枪。

    他们是现役特种部队的精英，是‘特派’出来的，也就陆保国有这种能力，也是因为刘坚的公司和106团有合作项目，所以才给合作者提供了这样的保护服务。

    陆保国当一天106团的团长，刘坚就能享受一天这样的超级待遇。

    实际上106团从双方合作中获利甚丰，连师部都眼红呢，在师部甚至更上面的军区都知道陆团长是搞三产创利的名人，部队自给自足，还上缴部分所得，上面领导们都说好。

    刘坚他们拥有合法佩枪保镖这待遇，要是说出去，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

    高晋专注驾车，不管后座上的刘坚和罗莠做什么。

    刘坚拥着罗莠香喷喷的娇躯，罗莠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心绪起伏不定，但也流淌着甜蜜。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这个男人太花心，他不是属于自己的完整男人，偏偏自己犯贱就爱上这么个花心狼。

    从最初对刘坚有好感，到他表现出的能力渐步征服罗莠，到炒货赚到巨亿资金，一连串的惊心动魄，也让罗莠彻底服气了这个小男人，他翻手有云，覆手来雨，别人在他这个年龄时，只懂向家里大人伸手要几个可怜的零花钱，但他已经赚到这辈子花不完的钱了，这就是差距。

    出身商人世界的罗莠，骨子里真有成为女强人的念头，要赚多少多少钱，不依靠任何男人，不让他们左右自己的人生。

    可越是这样强势的性格，越遭遇了一个妖孽一样的超级变态，想在他面前逞强，罗莠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直到办公室挨了一炮，嗓子眼儿里注入男人的烙印，她就更不能自拔了。

    做为一个坚贞的女人，失守了这样的阵地，对她来说是灾难性的，她清楚的知道，刘坚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不会抗拒，换个人的话，肯定把他揍成残废。

    一路上想着，九龙度假村之行，会是自己终结处身的一次旅行吗？

    她心里既期待，又是犹豫，非常的矛盾，非常的不甘心，就要被一个不完整的男人糟塌了，我的人生也将不能完整完美，我怎么办啊？

    罗莠心中有无限的慌惶感觉，对她来说，真的是狼来了。

    而自己现在就依偎在‘狼’的怀里，如同一只不会反抗待宰的小羊羔。

    可思来想去，谁又能有一个完美无缺的人生呢？那现实吗？

    真正让自己放弃掉刘坚，去选择另一个男人，又如何能驱逐心里面刘坚的烙印，那一炮不是轰在嘴里，其实是轰入心里了，对女人来说，效果是一样的。

    刘坚为自己赚来的巨亿身家，是罗莠这辈子用尽力量都无法赚来的，所以，她抱着以身相报的念头，她想刻制自己的情感介入，但相处下来她发现，这种情感根本是克制不了的，被刘坚打下烙印后，她自己就有了成了人家女人的觉悟，她恨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念头。

    可实实在在的感觉就是这样的，罗莠也不得不承认，女人**失贞是这么的重要，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一节。

    男人的俊脸近在呎尺，男人的味道呼吸可闻，男人的体温亲身感受，男人的拥搂叫心甜蜜。

    算了，我想那么多干吗？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谁让他是我的克星呢。

    从心里面放弃了最后的坚守的罗莠，忽然发现无形的压力不在了。

    这一刻，她露出无声的笑，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一股强烈的甘种渴望也油然而生，气血开始沸腾。

    这，就是注定的命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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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1章　温泉巧遇

﻿    九龙度假村还算是干净的产业，也是九龙实业中的正规产业。

    这里主要接待家庭亲友之类出来和聚会玩乐，一到双休日就人满为患，平时人也不算多。

    而今天是周五，预订出去的房间已经不少了，未来两天是双休，所以想来玩的都是提前订房，矿务局那边来的人也不少。

    度假村的规模也不算小，除了八层正楼的客房之外，周围还有60套农家院式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的，三间正房分东西两厢和堂屋，两厢都是大炕。

    城市人住惯了楼房，来这玩就想体验一下农村乐，睡一睡硬炕。

    也有在市里一直住平房睡惯炕的，就订正楼的豪华客房，各人各口味，度假村也全能满足。

    刘坚小时候就睡硬炕长大的，后来家搬到坤武新城的楼房才睡床，所以他住哪都无所谓，主要是看罗莠。

    罗莠打小就生活在较富裕的家庭里，当然一直是睡软床的，倒是想体验一下炕的滋味。

    他们没有预订房子，怎么也不愁挪一套，再不行动用谭莹这个关系嘛。

    不过他们过来后，农家大院还没有全订出来，剩下十来套呢。

    “咱们三个人要一套就行了，东西两个厢房，还不够咱睡的？”

    罗莠白了眼刘坚，“我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你和高哥一个屋吧。”

    “再说！”

    刘坚嘿嘿的笑。

    他心说，我来这就是‘睡’你的，你让我和高晋一块？我又不搞玻璃。

    罗莠也只是这么挤兑他一句，让他和高晋去一个屋，不过是在高晋面前要面子的说法。

    今天来这里的人已经有不少了，但多数不是上班一族，倒是见到不少年轻人三五成群的结伴而至。

    度假村这边的水土治理还没有到位，天然温泉池子也不大，水深水浅的分界处用铁链拦起来，怕有人误入给淹深了，其实最深的地方也就一房深，三米的样子吧。

    池底是硬岩质的，水清如镜，绝对见底，石头缝儿里的小水草都清晰可见，斑驳的苔藓更是不少。

    浅的地方只有至膝的深度，人坐下来都正好淹胸，大约就是二十来米方圆一个温泉池吧，算是深水区也不及三十米。

    温泉另收门票，每位32元，这个价还不算贵，一般人来玩一次，倒不差这点钱。

    温泉右首的建筑是休息区，内通男女换衣间、洗浴间、室内泳宫，接着就进入正楼的餐厅，穿过餐厅是大厅，住农家院的想进温泉也要走大厅这边，先在服务总台购票。

    来这就是泡温泉，游游泳，体验一下农家乐，自助烧烤的工具、肉料全是有的，花钱买就是了。

    “坚少，你们去泡吧，我就不去了，我去租烧烤工具和买肉之类的，晚上给你们烧烤。”

    “那倒不急，既然来了，你也去泡泡喽。”

    也不好意思让高晋充当苦力。

    高晋笑道：“我以前和战友来过两次，也没啥意思，我就张罗晚上的烧烤吧，闲时就歇着，这里空气挺好，不是非要进温泉。”

    其实高晋是不想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罗莠也说去泡一泡呗，高晋坚持不去，刘坚也没再勉强。

    他们俩人入了大厅，购了游泳衣后去买温泉门票，门票是两种，32元的只是截至晚上七点，不够两个小时以上的话按半票价计，另一种是68元的，没时间限制，你在这住一周，天天去泡都没有问题。

    罗莠说买68元的，晚上或明天再来泡，她没打算只住一夜，既然是在福宁最后的几天，自己不妨多呆两天，和小情人多些时间浪漫嘛。

    今天下午温泉的人不太多，主要是因为非双休日，零零散散也就三二十个男女们。

    刘坚在换衣间换了泳裤出来就是休息区了，换衣间和洗浴在一起的，挟在温泉和泳宫中间。

    等了摸约五六分钟，罗莠才从女室那边出来。

    她买的泳衣也不算暴露那种，这年头儿还没有太暴露的泳衣卖，最多就是连体和分体的。

    不过罗莠一直生活水准就高，平时吃喝玩乐的标准也高，老式的连体泳衣是她不爱穿的，她买的是三点式的比基尼，虽然料子也不薄，但妞妞罩没有内衬，隐约的凸点就难免。

    有些女人就怕凸点什么的就不穿比基尼，还在泳裆里垫个护垫，以免衣质陷进‘沟’里，造成另类的视觉冲击。

    这些担忧在罗莠看来没有必要，谁想看就看去呗，看的到又吃不到，难受的又不是我，再说了，有些女人会有一种故意吸引人目光的意思，是想成为焦点的一种心理。

    不能说罗莠就有成为焦点的心理，但她真的不太在乎这些，因为从她的生活习惯和见识面来说，她并不是保守型的个性，高中时放暑假她就有去国外旅游玩过，此后每个假期都出去玩的，见惯了西方人的开放和新潮，视野和观念也就变了。

    在国内这边游泳穿比基尼也不算什么，南方那边这么穿的比比皆是。

    刘坚见到罗莠的三点式，不由咽唾沫呢。

    走近的罗莠横了他一眼，“没晕过去吧？”

    “不至于。”

    “也是，闷骚珂光着屁股的样子你都见惯了，我这样也不算什么哦。”

    “又挤兑我。”

    “我说的是事实。”

    刘坚苦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朝温泉池那边去。

    一路上不少的男女都在见了罗莠后产生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比基尼不奇怪，但罗莠这样的国色天香祸水级美女却是罕见的。

    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罗莠都能秒杀群雌。

    相比卢静的那双木瓜，罗莠或邢珂都是不及的，但她们也都拥有傲人的挺耸，而发散的邢珂已经开始正常的下垂了，和此时罗莠的坚挺不一样，是两种味道。

    那种饱实挺拔加上微微的凸点，成了绝大的杀器，但真没人敢盯着罗看，要看也都是诡诡祟祟的偷着看。

    男人们都有想流鼻血的感觉，女人就剩下羡慕妒嫉恨了。

    和美女拖手起在一走，刘坚压力也很大，凡是见到他的那些男的，目光都和刀片差不多，大该都有把这家伙嫩死换了我拖那美女手的想法吧。

    刘坚也懒得和谁计较这些，你们就去幻想嫩死我吧，我现在想怎么办拖着手的美女嫩掉呢。

    两个人都不管别人的目光，双双入了温泉池，找了个坐下后水淹到锁骨的位置。

    温泉水是温的，屁股下面的岩也是温烫的，水质绵滑、温润，入水后的感觉很特别呢。

    俩人腿挨着腿，都不避晦什么，比这更深的接触都过了嘛。

    刘坚左右扫了扫池里的男男女女们，他们一边聊一边朝这边投来目光，多数是欣赏罗莠鄙视刘坚的。

    “喂，那边有个小美女一直在盯着你看呢。”

    “呃，有吗？不会吧，是看你的吧？”

    刘坚转过头顺着罗莠的目光望过去，呃，怎么会是她啊？

    他看到了谁？

    一个熟人，还是亲戚呢，罗莠嘴里的小美女赫然是刘坚的表姐陆尚莹，四舅家的千金。

    这位温室里的花骨朵，怎么会被放出来泡温泉的？

    看她周围同样是几个容貌不差的少女，刘坚就有点明白了，她们这是同学聚会吧？

    一共是四女两男，六个人坐的地方和刘坚他们不远，因为一开始刘坚过来时，陆尚莹是侧背向着他，所以他就没认出来。

    这时他们成了议论和瞩目的焦点，陆尚莹自然回过头来看，发现是刘坚，都不知要不要和他打招呼，看他领那么大一只美女，陆尚莹怕破坏了表弟的泡妞儿大计。

    比刘坚大两岁的陆尚莹已经是青春期美少女了，发育虽未接近成年人的规模，至少有百分之七十以上吧。

    被表姐撞到泡妞儿，刘坚还是有些尴尬的。

    “呃，姐，你也来玩啊？”

    “许你来就不许我来？”

    既然刘坚主动打了招呼，陆尚莹就没有装不认识的必要了，他都不怕被撞破，自己破什么呀？

    刘坚转头对罗莠低声道：“我四舅家千金，陆尚莹，我们过去吧。”

    罗莠嗯了一声，两个人就挪了地方，走到陆尚莹他们六个人那边去，这一下六人变八人了。

    话说表姐弟这样坐一起，也有点那个啥，其实也不算什么，一家人还不出来游泳玩呢，是不是呀？

    刘坚也故意让罗莠挨着陆尚莹坐的，他坐另一边，挨着那个刚刚给腾开地方让他们坐进来的美女，刘坚含笑朝那美女点头示意谢过，哪知那美女脸一红，颇为羞涩。

    这时刘坚才发现，挨着表姐坐这个少女还真是美人儿。

    另外两个差她和表姐一两筹，也就和陈梅那个水准吧，但各有风姿特色，就凭这个黄金一般的年龄来说，她们就是令千万Ｙ男瞩目的所在。

    陆尚莹是绝美胚子，这一点刘坚也是认可的，容貌上她和罗莠都不差分毫，身材是差点，但她胜在还有发展潜力不是？

    那俩少年男子，一看也是富裕家庭里的子弟，从气质上也能看出来，这时都不免要多看罗莠两眼，她这样的美女比少女们更具吸引力，这一点谁都要承认，因为罗莠身上的女人味儿更足，不是十七八的青涩少女堪比的。

    “介绍一下，我家姑姑的儿子，刘坚，我表弟，比我小两岁，这家伙看似面老，其实才15岁。”

    看刘坚成熟的气质，都象二十来岁的，谁能想到他才15岁，而且他‘兽’一样的魁伟体魄，也不是一般少人能比的，宽腰乍背粗腿，肌丘有棱有角，每一寸肌肤都似蕴含着爆炸般的威能，再过几年，这不就是一条气壮山河的硬汉子吗？

    和那些肤色雪白的小身板儿的少年们一比，高下立判，这也是那两个富家子弟偷偷流露嫉妒目光的原因。

    更何况刘坚的俊伟在没有段志的场合中，绝对是一等一的，星眸漆黑如电，真正是少女杀器。

    连罗莠这样更有自制力的都让‘秒’了，可怜的少女们就更差一些。

    这家伙要是主动去勾搭谁，不用三五日就能发展到恋奸情热的程度。

    和表姐的几个同学一一握过手算认识了，俩男的叫赵伟和李凡，三个女的叫王蔓、陈茗、杜娟；那个美貌和陆尚莹有得一拼的叫陈茗，就坐在刘坚右边。

    俩少年的目标不是陆尚莹就是陈茗了，肯定不是王蔓和杜娟，但刘坚一眼能看出来，他们的机会很渺茫，无论是自家表姐又换那个微露羞涩的陈茗都不是他们能追到手的。

    刘坚也介绍罗莠给他们认识，只说是我干姐姐，也没说罗莠的身份。

    大家心知肚明，还干姐姐呢，是被你‘干’的姐姐吧？

    可罗莠庄秀的外表，高雅的气质，谁敢把她想歪了？只能把刘坚当成流氓了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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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2章　烧烤再聚

﻿    对于刘坚来说，因为有表姐在场，这温泉泡的就多少有点尴尬。

    所以呢，聊了一会他就和罗莠走了，说去游泳，还问表姐她们去不去？其实是客套的一句话。

    陆尚莹他们说你们去吧，我们再泡泡，晚上再去泳宫玩。

    据说泡这里的温泉，能滋养皮肤，女孩子们都想多滋养滋养，再说了，来九龙度假村玩主要就是泡温泉的。

    “你那个表姐挺靓的呀。”

    到了泳宫这边，罗莠才这么说。

    “和你一比，谁都差点。”

    “你就是会说话……”

    罗莠白了他一眼，入水之后，明显和温泉的水温有差距，感觉有一些冷呢。

    冷热交替，感觉当然会明显很多。

    不过，八月下旬的福宁天气还是很热的，入水一适应过来，就不觉得冷了。

    他们俩来这可不是为了玩的，彼此都心照不宣。

    罗莠是为了给自己和刘坚之间的交往留下更深刻的记忆。

    刘坚是不会白白放罗莠走的，正如邢珂说的，你不上别人会上呀，罗莠也到了那个年龄，还是那种强势的女性，有独立的个性，就不能给她更多机会去‘独立’，不然没几个男人都拴住这样强势的女人。

    先把更深的烙印给她打上，让她心里面套上一条无形的枷锁。

    在水里，两个人也不游泳，就在池子边拥搂着，轻声的说着话，谈此去江浙沪的一些构想。

    温玉软香抱满怀的刘坚还能镇定自若的和她谈，也是够有定力的了。

    罗莠的大腿故意贴着小坚子，不时轻轻的晃，多少是有一点撩逗的意思，其实是想让刘坚出洋相。

    试想，在大众的泳池中，你这小流氓竖着一杆旗，看你还有脸出水？

    刘坚那么聪明，自然明白罗莠的小心思。

    “你不会是把我拔撩的差不多就上去了吧？丢我一个人在水里……”

    “怎么会？我陪你一起尴尬吧，这不正显示出我的魅力有多大呀。”

    她倒是有脸说。

    刘坚翻了个白眼，“那我要是把泳裤撑烂了，是不是更能显示你的魅力十足呢？”

    “撑烂呗，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吓唬我呀？”

    两个人说说笑笑，撩撩逗逗的，实际上在这样的场合中，谁也没有那种想法，所以刘坚不会随便就竖旗杆。

    然后就是游泳，罗莠游的还不错，吸引的目光也多，反正自从她进了泳宫，这泳宫里人就多了起来，而且多是男的，女的就少。

    这些人都是来看美女的，肯定不是来看刘坚。

    这比基尼一着了水，更是妙相毕现，所以罗莠就泡在水来不上岸。

    到六点钟时，泳宫里游泳的人比他们初来时多一倍。

    “你上去给我弄条大浴巾，一会儿我裹上，这里的人们眼珠子都要射出来了。”

    “来看你小凸点的，呵呵。”

    罗莠低头扫了一眼胸端，凸点真的好小，女人们没经历那么多，尤其没怀过孕的，凸点是不可变大的。

    在妊娠期间凸点才会变大，为将来奶孩子做准备，这也是女人一个必要的发育过程。

    刘坚去搞了一条大浴巾，罗莠一上来，就给她裹上了，什么妙态不妙态的，你们就别想看了，女人们可以去浴室看，男人们就没那个福气了。

    他们俩回到农家房时，又碰上了表姐陆尚莹一行人。

    “呃，你们也租的农家房？”

    “是呀，我们在1005，你们呢？”

    “哦，不算远，我们在1009，一会烧烤，表姐你们也过来吧。”

    “过去蹭你们，多不好意思，不过，我们几个真不会弄，赵伟和李凡是俩吃货笨蛋，也指望不上。”

    被陆尚莹这么‘夸奖’的赵李二人，恨不能找个地缝儿就钻进去，脸都涨的通红。

    李凡干笑着道：“我们就不过去了，一会去自助餐厅，然后夜泳。”

    看样子他们是安排好了。

    刘坚就笑了笑，“那随你们喽，表姐，你想过来就来。”

    “嗯，我知道的。”

    其实刘坚从李凡警惕的眼色中看出了一些什么，他心说，你防着我做什么？我又不勾搭你朋友，再说，看你这样子也不象把谁追到手的呀。

    双方分手，各回了各屋。

    不过没十分钟时，陆尚莹就和陈茗两个美少女过来了。

    “坚子，我领陈茗蹭烧烤了，不和他们去吃什么自助。”

    陆尚莹眼里就侥幸的神色，看样子是什么算计得逞了似的？

    “是不是在躲那两个吃货的结缠呀？”

    实在是刘坚太聪明了，这种事都不用猜，肯定是那样。

    陆尚莹嘻嘻一笑，“那两个人，特烦，这次主要是他们俩利用了王蔓和杜娟，见了面才知有他们，不然我和陈茗都不会来呢……”

    “哦，哪个追你？哪个追茗姐？”

    刘坚顺带问了一句。

    陈茗气质不俗，容貌秀美，肌肤雪白，杏仁儿眼水汪汪的，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还记得她泳装时前傲的姿式，后面翘不翘不知，因为当时坐着，现在看来真不错，翘的很呢。

    嗯，美女就是美女，这一点毋庸质疑。

    刘坚就不免多看她两眼。

    院子里，高晋一个人折腾的差不多了，烤串的铁槽、木炭什么的都备好了，调料、肉串也都到位，摆在一张大桌子上，另外还有低矮的小方桌，几个小板凳，准备就餐用的。

    “我还预定了几个凉菜，两箱子啤酒。”

    吃烤串不喝啤酒的话就找不到烧烤的感觉。

    冰柜里有度假村的人送来的300个肉串，吃多少算多少钱，到时候人家来数剩下的串就知道了，反正包括调料在内的小东西也都算钱的。

    休闲度假村又不是慈善机构，为了盈利嘛，这一点可以理解，它卖的是服务，你买的是享受。

    六点半之后，刘坚让高晋开烤。

    罗莠和陆尚莹、陈茗三个人围着桌子笑聊，刘坚则帮高晋一起烤，其实他什么也没做，看的时候多，根本插不上手，最多就是帮着扇扇火。

    “那俩吃货现在肯定气的要疯了，嘻嘻。”

    陆尚莹临时变卦拉着陈茗来刘坚这边，赵伟和李凡都很无奈，想跟过来又没脸，谁让李凡之前说了要去自助的。

    陈茗笑道：“那个李凡是个死要面子的，来时路上就说，吃烧烤的都是穷人，有钱人才不吃那个呢，烟薰火烤的，不过是图穷人一乐，怕人不知道他家有钱似的。”

    听她这么说，好象挺讨厌那个李凡。

    陆尚莹道：“姓李的在学校里就追的你挺紧的，暑假更是千方百计的想招儿，不知怎么买通了王蔓和杜娟她们，才让咱俩上当的，那两个叛徒，完了和她们算帐。”

    她说的两个叛徒自然是指王蔓和杜娟。

    陈茗倒是说，“也不怪她们，大家本来都是同学，出来聚一聚也无所谓啦，只是象李凡那样太缠人就好讨厌，明明会游泳还让我教他，我真想踹他一脚。”

    陆尚莹道：“不然他怎么和你套近乎呀？”

    “我家穷，配不上他们高门大户，和我套什么？”

    “你家穷？我的姑奶奶，你家要是穷，那我就该去讨饭当乞丐了。”

    陆尚莹白了一眼陈茗，转首对罗莠道：“莠姐，陈茗他爸是矿务局那边有名的‘窑’主，九十年代初她家就有私车了，现在就更多，什么宝马、奥迪、大奔、大皇冠、929、ＬＣ90、子弹头这些，什么车都有呢，她是低调而已，那个李凡他老子不过是矿务局的一个小官，有什么了不起呀？家里有钱不也是贪污来的啊？”

    “喂喂，表姐，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人家贪不贪污，你又没看见，照你这个么说，当官都贪污，那你二伯还是矿长呢，你咋说？”

    刘坚插了一嘴。

    陆尚莹狠瞪他一眼，“拿我二伯和姓李的老子比？他差远了，就是赵伟的老子赵处长，见了我二伯还不是点头哈腰的角色？”

    在大西矿务局，除了局里几个头头儿，最牛的就是下面七八个矿的矿长了，他们真正掌握着一矿命脉和矿上数万人的生计，那是万家生佛一样的存在。

    赵伟的老子赵某某是矿务局某处长，几乎与下面矿长平级，他是从下面的矿调上来的，之前是副矿长，到局子里当了处长，算是升了官的。

    即便这样，处长和矿长的实权就不一样了，也不能比，职相同，权不同。

    而那个李凡他老子只是个科长，比处长还低了一级，但人家所在的科室不错，据说比当处长的都能嫩钱。

    和陆尚莹来往的这几个人都是矿务局这边的，因为中学时他们就是同学，陆尚莹是在矿务中学念的书，所以高中以后和市里面的同学比较陌生。

    “爱吃什么或不爱吃什么，和有没有钱就没太大关系，我这样认为。”

    刘坚说出自己的观点。

    陆尚莹攥着小粉拳朝他晃了晃，对陈茗道：“开学后，我家表弟就去咱们学校了，让他来假扮你的护花使者好了，你也看到他那一身雄膘了，就李凡那样的，五个也打不过他。”

    刘坚穿小泳裤的糗样她们还记忆犹新，真不是李凡赵伟这样温室里长大的嫩孩子堪比的。

    陈茗脸就红了，她道，“在学校里，李凡连个屁都算不上，市里面那些公子哥随便拎个出来都比他的谱儿更足，更牛气的多。”

    “那倒是，就大庭广众之下敢拍你屁股的那个家伙叫谭什么来着，就不是一好东西，仗着会点武术，就欺负人呢，等我家表弟去了，灭灭他的气焰，”

    “刘坚也会武术呀？”

    “会啊，他爷爷是福宁著名的武术家坤武拳刘家老爷子，很有名的哦。”

    她们说的谭什么的，让刘坚联想到一个人。

    他道：“那个谭什么的是不是会谭腿？”

    “是啊，那家伙是初中部的，和尚喜一个班，他们俩关系还不错，就爱毛手脚的，是个很嚣张的小子，叫谭刚。”

    尚喜是陆尚莹的弟弟陆尚喜，也是刘坚四舅的孩子，就在福宁一中初中部就读。

    那个谭刚肯定就是谭莹同父异母的弟弟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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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3章　小谭其人

﻿    在刘坚记忆中，发生在福宁的一些大事他都是有印象的，但更多小事也不可能记住。

    比较轰动的‘市级’新闻，见报或上了电视的，被人们议论不休的肯定就有印象，毕竟这是大众关注的事。

    而谭刚就是在‘后世’创下举‘市’关注度的风云人物之一。

    他做了什么事会‘举市瞩目’呢？

    这要从谭家九龙凯旋门被彻查后曝光的隐秘中说起。

    谭刚的二姐谭姿一直掌握九龙实业的财务大权，她也是后来落案重要嫌疑人之一，给九龙‘毒’业洗钱的主要经手人就是她，不调查她许多事都不清楚。

    但在这个调查过程中，发现她的经手的一部分钱都给了她弟弟谭刚。

    话说姐姐给弟弟钱花，那不是很正常的呀？

    但不正常的是在谭姿的保险柜中搜到了她的自拍自录，主角就是她和她弟弟谭刚。

    这就是震惊福宁的谭家事件，最后世冠以‘姐弟门’而在网络上广为流传，都不知有多少人下载了‘姐弟门’的图片和avi视频。

    警方也对这起践踏了伦德的姐弟情进行了深入调查。

    据谭姿自己交待，弟弟从小被她们三姐妹惯坏了，经常搂在被窝里睡觉的，后来谭刚刚渐渐长大，在她们眼里也还是‘弟弟’，没太当回事。

    第一次出问题是谭刚十三四岁那年，女主角就是他二姐，此后就一发不可收场。

    但是谭姿也曝光了另一个大秘密，她说谭刚并非她父亲的种，她后母嫁过来时，就怀上了谭刚。

    对于谭佬来说了，娶一还赠一，不知这是赚了还是赚了？

    众说纷纭，有的说是谭佬亲生的，有的说不是亲生的。但谭佬始终保持沉默，没有回应过。

    如果是谭姿的说法，那就谈不上践踏伦德，当然。这种说法也可能是她用来为谭家遮丑的，父亲戴上娶一赠一的帽子，还好过姐弟情令人唾弃吧？

    那次调查见报之后，引起不小的轰动，社会上一片讨伐怒骂之声。随之就是挖掘主角谭刚的生平。

    这小子的确是个坏种，是个超级小流氓，刘坚和他的‘坏’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被甩出十八条街那么远。

    谭刚自己交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破身是他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对方是谁他没有说，他只说从五年级开始，一直到初中一年级这三年中，他完成了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破一百个处，这一目标在初一暑假期间得以实现。

    从初二开始，他定的第一个目标是漂亮的英语老师，只用三周时间就把英语老师摆平了，此后一年中，又斩获40余位良家，已婚的未婚的都有，包括自己二姐在内。

    再后来，每年他都要斩四五十个良家，他说不上新的女人。心里就难受。

    而这家伙绝对是个始乱终弃的恶魔，他说除了少数几个令他迷恋的女人之外，其它的都是Ｅ夜‘踹’，很少有超过三次的。

    他把这种事就当成一种体验。不断的换新，不断的创新，不断的刷新着这一数据。

    后来有记者去狱中采访这位超级流氓。

    记者问：你有没有对你身边兄弟朋友们的女友动过念头？

    谭刚答：这个不是动念头，都是有实际行动的。

    问：你连朋友的媳妇也不放过？

    答：我又不是强迫她们，是她们自己贱，要劈腿嘛。

    问：你这样做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朋友？

    答：我上他的女人。一般是因为我看他不顺眼了，二般情况下我不上朋友的女人。

    问：这种事，应该是你主动的事？我相信任何一个你朋友的女人也不会主动。

    答：错，你把她们看的太傲娇了，那时候我很有钱，一掷万金不敢说，但一掷千金是面不改色的，她们当然有主动抛媚眼的。

    问：你当时的身家的确不错，但你相交的朋友也不会太差吧？我也不信你乐意和穷鬼交朋友，你们怎么可能玩到一起？

    答：你说对了，我有钱肯给她们花是一方面，我还够帅呀，当时在学校是三大帅草之一，我若主动勾搭谁，她们很难坚守多久的，很矜持的英语老师也就坚持了三周。

    问：你这么做，没有负罪感吗？

    答：这个问题很扯蛋，不管和谁做那种事，我都保持专业以上的水准，她们爽的喊爹叫娘的，我累的好象一条狗，凭什么叫我有负罪感呢？而不是她们？

    问：这种事发生，社会只会同情女性，而不是你。

    答：那就更扯蛋了，这是一个巴掌能拍响的事吗？这些年我上过数不清的女人，但基本没有强上的，都是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才发生的，说我是流氓，我认帐，不同情我，我也无所谓，但让我有负罪感就不可能，要不是因为钱的事，法院都不能因为这些破事判我入狱，你见有一个女人跑到法庭告我或指责我吗？我对得起她们，她们不会来。

    问：你错了，她们是不想让知道她们和你有交往，你现在‘红’成这样，谁曝光了和你有关系，还不得家破人亡啊？

    答：我做过的我都承认，我不会装好人，从小就不会，我最恨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尤其在我面前装逼的家伙，其结果肯定是他女人被我搞，我让他装……艹！

    问：你虽然言行如一，但不代表你的行为不会受到社会的谴责。

    答：无所谓啦，我活着也不是为了别人怎么看我。

    问：你不准备悔改吗？将来有什么打算。

    答：我又没做错什么，让我改什么？将来嘛，出来再说，不过我可能去找你。

    问：找我干什么？

    答：勾搭你啊，你很漂亮，我让心动。

    记者是挺年轻挺漂亮挺气质的那种，她脸一红。

    她：我沾不起你这种‘大人物’。

    不过，谭刚服刑期满出来后，真的去找那个女记者了，而且没用三周就上了手。玩过两三次之后就悄然撤退，没有破坏她家庭的意思。

    这就是谭刚，就是这么一个人。

    ……

    刘坚最初一听表姐说谭什么的，就猜是他了。因为当年在福宁一中最出名的人物之一就是那小子。

    而这家伙是不是谭佬亲生的，始终是个谜，这事只有两个人知道，谭佬和谭刚的母亲，但他们谁也不提此事。除非去做ＤＮＡ亲子鉴定，但没谁会为了证实他们的关系去忙这事。

    谭莹也曾讲过她弟弟是个小牲口，偷看她们洗澡什么的，其实她们三姐妹一样，心里面对这个弟弟还是心疼的，二姐和弟弟发生那种事也是失控了，本来那么大了，还搂着睡什么呀？这叫大意失荆州，低估了谭刚这畜牲的胃口。

    实际上谭刚十三四的时候，头脑很简单。根本不懂伦德什么的，那阵儿旗杆一竖，邪火一冒，精虫溢满一脑，还管那么多呀？上了再说呗。

    事一发生，铸成了‘事实’，后悔也没办法，只能遮掩了。

    就现在，谭家姊妹们都不敢和这个弟弟太亲近呢，老二就不说了。老大和谭莹都提防着，即便她们此时还不知道弟弟已经吃掉了他的二姐，但她们看出弟弟的胆魄和无知无畏了。

    真的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畏！

    其实后来谭刚懂事以后，也挺后悔自己和二姐的事。但那几年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直到二十岁以后，他才主动抽身出来，甚至不敢见二姐的面，因为后来是二姐缠他了，她家男人早不济事了。后年轻体壮精力无限的弟弟没得一比，这女人也是一条道走到黑的心思，后来被‘弟弟’甩了，心中大恨，落网后就曝光这事，完全是一付破罐子破撤的架式。

    那事一曝光，加上九龙凯旋门被查封，‘九龙谭’就彻底衰没了。

    陈茗陆尚莹这样的美少女，不被谭刚盯着才怪，也就是她们还有点坚韧的操守，不然少男少女在最容易懵懂的这个时期，发生点什么事也根本不算意外。

    真的给谭刚机会继续接近她们，最终她们俩都是沦落魔爪的一个结果。

    表姐说姓谭的和陆尚喜关系不错，只怕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好吧，我得当一下这小子的‘克星’，至少要把该保护的女孩子保护起来，表姐就是其中之一，绝不能落进谭刚这个小恶魔手里，这家伙纯粹就是花言巧语的要‘体验’你，而不是投入什么情感，最终连情人也算不上。

    说到让刘坚假冒陈茗的小男朋友，这美女倒没有出言反对，只是露出羞涩笑容，还偷偷瞥了一眼罗莠，看她的神情反应。

    不过陈茗失望了，她没在罗莠脸上看到什么反应，看来她压根没把陆尚莹说的事当个事吧？

    但是就她看来，刘坚还真的挺吸引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又或不与他年龄相配的体魄，不是见过他穿小泳裤的强健兽体，现在都不相信他拥有那样壮硕有山的雄健。

    最叫人心动的是刘坚的眼睛，漆黑的有如宝石，流转间光芒横溢，这使他的气质提升到一个令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陈茗心想，不知会有多少女孩子为了他这双眼睛而茶饭不思呢。

    至少，她的心就被这双眼睛给触动了。

    这也是死党陆尚莹说让刘坚假冒她男友这话，她却不出言反对的原因，哪怕是假的，也可以拥有一时啊。

    陈茗虽出身在暴发户家庭，但她母亲是知书达理的淑女，她继承母亲优秀的基因，所以气质和内涵都比同龄的女孩子们要高一截，几年后就更不得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陆尚莹也是这样的女孩子，所以她能和陈茗成为最要好且无话不说的闺蜜女友。

    “还有一年我们就上大学了，坚子你仍需慢慢煎熬呀。”

    陆尚莹一边吃香喷喷的烤串，一边对刘坚这么说。

    “我恨不能时光就停在这里，我们一辈子都这么年轻，那才好呢。”

    他是有两世为人的超级感受，别人很难体会他的内心情感。

    象陆陈她们就恨不能赶紧长大，去体会和见识更繁华的人世，做许多她们现在还不能做的事，去实现她们心中的美梦。

    “你这是没玩够吧？”

    陆尚莹鄙夷道。

    刘坚摇了摇头，“我早就不玩了，我都懂赚钱了，我是怕老，人生易老，年华易逝，象你们再过些年就要担心眼角有鱼尾纹的出现，那时你们就知道年轻的好了。”

    “呸呸呸，你才有鱼尾纹，我们不会有，要有也是莠姐先有啊。”

    陆尚莹说着还朝罗莠挤了下眼，但没隐藏你比我们‘老’的意思。

    其实表弟泡这样的大龄美女，陆尚莹有点想不通，这是她故意在罗莠面前说让刘坚假冒陈茗男友的原因之一。

    不过，罗莠就没想那么多，概因刘坚的周围已经很复杂了，不在乎再多一半个美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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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4章　教唆犯

﻿    夜间的温泉池周围有各种灯光辉映，当然，不是特别亮那种，不然就没情调了。

    实际上夜间还在泡温泉的那大都是一对一对的年轻男女和已婚夫妇。

    越到夜间，这里的温泉水却越热，泡在里面是异常舒适的，绵质水腻滑如油，人浸在里面的感觉说不出的享受，即便水温够高，人也不会觉得有多热。

    罗莠依偎在刘坚怀中，还是三点比基尼，有够销魂的说。

    “你说，我们的总部设在沪城，还是江浙的某个城市？苏州也不错呀。”

    “当然是沪城了，苏杭都要设分部，你不需要纠结这些。”

    “也是啊，那以天享投资的名义还是地产的名义？”

    “现在就是圈地等升值，在经济低糜的这个时期，投资的人不会太多的，现价买些楼盘什么的，过两年我们再开什么公司都有自己的楼。”

    “哦，明白了，我还想问一问，将来孙芷芳那块天珠会不会纳入总公司？”

    罗莠在天珠那边也有点小投入，但凡是刘坚整出来的产业，她都要插一脚的，她跟了他赚钱的路子。

    “会的，不过天珠现在就是建立我们的底蕴根基，拿下十大名寺的合同，将来就水到渠成了，这玩意儿，必须有底蕴，不然就是烂石头，根本卖不出好价格。”

    “那东西真有那么神奇吗？”

    刘坚笑了笑，“小神奇就有一点，天珠有天然磁场，与人体的磁场共振的话，的确对人的健康有益，至于说开光加持之类的，那就看人家对‘佛’的信奉度有多高了，天珠的真正底蕴就在这里，长年受香火供奉的，它就拥有很强的愿力加持，人佩戴的话会得到诸佛的护佑，祛除、避厄、消灾、转运、等等都是美好的向往和世人的渴求，哪怕日子过的很穷，只要没病没灾的，平平淡淡也是一种福……”

    罗莠美眸扑闪着，半仰着螓首看着这个搂自己的小男人，心里升起无限之依赖感觉。

    哪怕他真的小自己五六岁，但他懂的东西，自己压根就没什么印象，象佛呀道呀这些，她只知道是什么，信奉他们会得庇佑，其它更细致的内涵就不懂了。

    15岁的刘坚表现出来的成熟和智慧，见识与博闻，都是令罗莠佩服的，炒货的精准把握和判断，让她感觉赚钱就那么容易似的。

    但真正换成是自己来操作，那分分钟可能赔掉几十万呢。

    “看来天珠是个好东西，你也不送我一个呀？居然送苏绚的老娘，真邪性了，感情你这小流氓还有母女兼收并蓄的超脱念头？”

    罗莠把丰润的唇瓣贴着刘坚的耳畔轻声的说。

    原来刘坚送孙芷芳天珠的事，不知她是怎么得知的，这是吃醋了吧？

    “我艹，你这是说的什么呀？”

    “我就不信你心中对孙芷芳没一丁点邪恶的想法，仅仅是幻想或闪过的念头，你敢说没有？”

    如果是一时产生的幻想或闪过的念头，这个真的会有，谁也会有，因为孙芷芳的熟美是令任何一个异性都要心动的，她实际年龄也就三十七八，但看上去直如三十许的美妇，绝对是十几年经历积累沉淀出来的熟美女人，当然还有更年久的，但超过四十岁以上的，刘坚连幻想一下的念头也不会有了。

    苏绚就是孙芷芳的‘年轻版’，现在想想她们母女的容貌、举止、气质，越来越象，从颜值上讲，苏绚更精致，将来必然超越其母。

    但现在的孙芷芳虽正步入中年，但实际上相当‘年轻’，论‘熟’的话，半人妻卢静加上曾为人妻的谭莹，都要被孙芷芳甩出八条街那么远。

    刘坚受‘大龙势’影响越来越深入，潜藏的那种邪性也与日俱增，它对世俗伦理道德界限不是无知无畏，而是纯粹的无视。

    要说对孙芷芳没有一闪的念头或偶然冒出来的邪恶幻想，那他自己也没脸承认，有过，但目前来说仅仅就是一闪而过。

    到目前为止，刘坚至少对两个女友的老娘有过一闪的念头，那就是邢珂之母刘玉珍和苏绚之母孙芷芳。

    但这条界限不是谁都跨越过去的，至少刘坚现在没这个胆子。

    所以听罗莠这么讲，他心里也感震惊，好象自己的隐私绝秘被揭穿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如果那些事形成了事实，这种尴尬会不会更深入？

    也许是另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谓，那自己就成了超越谭刚那个牲口的存在。

    想到这里，刘坚心时不知是啥滋味，之前对谭刚的一点鄙夷心思，这一刻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真是很奇怪。

    “是不是给我说中你心中的隐秘呀？”

    罗莠笑的很诡异。

    这时，刘坚发现这美女的智商超越了他以前对她的认知高度。

    “按你的说法，我也得承认我有过一闪的念头，毕竟苏绚她老娘还是很漂亮的令人心动的那种女人，但也就是偶尔闪过的一个念头。”

    “有想法就是好事，怕的是连想法都不敢有的懦怯无胆之人，我就喜欢你的霸道和无畏气势，我认为没有你不敢做的事，你就算真把苏母给那啥了，我也不会因此而鄙屑你。”

    “我将来要是真变成一只畜生，你罗莠居功至伟。”

    “嘻嘻，好荣幸呢，你敢上孙芷芳，我就承认我是教唆犯。”

    “哈哈，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到时候你跑去向苏绚揭发我的恶行，我还不得被她一刀一刀剁成饺子馅儿啊？”

    “她怎么会？她那么爱你，都死去活来了。”

    “那也不可能容忍我上她老娘这种事呀，你叫她如何自处？你以为这是万恶的旧社会呢？莠姐，时代不同了，人神共愤的事我是不敢做的。”

    就当今这个社会来说，那真是人神共愤的事，知道的世人都有刨了你家祖坟的念头。

    对此，刘坚有清醒的认识，所以，想归想，但真的要去做，那得有挑战整个儿人伦社会的无畏勇气。

    “好吧，教唆失败了，看来我的小情郎只是禽兽‘不如’而已。”

    “那么接下来，该叫我收拾你这个教唆犯了吧？居然要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当千夫所指的大禽兽，今儿不日了你罗莠你的菊花，我也对不起我自己呀。”

    “你敢？混球……”

    “你看我敢不敢。”

    “你说过你不主动的呀，你要违背自己的承诺？想让我看不起你？”

    “我说不主动破你处，没说不破你菊呀。”

    “你无耻……”

    “为了让你这张端庄气质的脸展示无数人想看到的另一面，我就无耻一回喽。”

    “我杀了你这流氓。”

    “看是谁‘杀’谁。”

    “……”

    （删节）

    这夜的福宁市灯火依旧，这夜的凯旋门火爆依旧。

    女性化打扮的谭莹自那夜之后，就爱上了窄幅秀臀秀腿的裙子，她有了要展示自己妖娆的线条的明悟，原来这样比穿什么西装更容易成为被瞩目的焦点。

    能叫谭莹重新寻回做女人的感觉，那要感谢的人就是刘坚，没有他那一炮警醒，谭莹还不会从迷失中找到自我。

    但也仅仅是让她找到了做女人的觉悟，其它如旧。

    从她出身社会到现在，都一直在这个圈里混，一些习惯是不可能一下改掉或忘记的。

    不过今天她的心情并不美丽，因为她心腹之一落入法网。

    谭莹分管九龙娱乐这块，手下有三个心腹臂助，一个是主管鸡的左丽，一个主管‘货’的谭广，一个是看场子的谭飙。

    今夜擦黑时就传来了谭广被警方活抓的消息，连同他这次携带的‘货’都被一网兜住。

    左丽和谭飙一左一右分立在谭三小姐的身前，看到她脸色不郁，谁都没有说话。

    谭广和谭飙都是谭家人，谭广还是谭莹叔叔辈的，是她父亲的堂弟，一直以来都是‘货’的总指挥，不想夜路走多终于碰上鬼了。

    “这次的货有多少？”

    “货不多，不过是新货，所以广叔亲自去押运的，就怕出了问题，结果偏偏就……”

    谭飙没有再讲下去，因为不需要讲了。

    谭莹阴沉着脸，“有内鬼？”

    “不知道，现在就广叔心里有数，但我们见不到他，市局缉毒处对他严加看管，一般人根本见不到他。”

    本来谭广就是警方盯着的重要目标之一，他一但落网，肯定是严密看押，不会叫谁轻易见他。

    左丽道：“三小姐，你是不是去找一下邢珂？”

    谭莹看了她一眼，“邢珂也插不上手，她本身就是实习身份，又不在缉毒处，突然介入的话，只会令人起疑，不过倒是可以问问她有什么法子。”

    左丽道：“也是，广叔虽落网，但这次货很少，不过是新货，我们能在警方找对人的话，广叔还是有希望出来的。”

    她听谭莹说过邢珂的背景，其实这么说就是让谭莹坚定去利用邢珂的念头。

    但谭莹不是太想动用邢珂，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她把邢珂这个秘密优势留着是给自己‘用’的，是在关键时刻救自己命的。

    另外，谭广表面上听自己的，实际上他是有野心的，谭家这些产业已经成了众人中饱私囊的平台，谁手里有点小权力不为了他们自己找想？广叔更不用说，仗着资格老，又有谭佬的支持，就差另立了，私下卷走的利润比谭莹更多的多，他养的情妇就超过十个，置的房产就有几处，这些都不用花钱吗？那么他的钱是哪来的？

    左丽之所以替谭广说话，是因为早几年她撑凯旋门场子当台柱时，正是谭广一手扶她起来的，而她的处身也是谭广破的。

    说穿了，左丽就是谭广的情妇之一，而且是对他有利用价值情妇。

    这些情况谭莹心里都有数，所以她在左丽面前不会真的表露心迹让她知道，她到底是和自己一心，还是和谭广一心，现在真不好讲。

    所谓的三个心腹，真正对谭莹死心塌地的是谭飙，此人是他族中的族兄，也是父亲谭振海最出色的弟子，此人的谭腿不敢说登峰造极，但肯定炉火纯青了，三个谭莹都打不过他。

    而最令谭莹放心的是，谭飙是个死心眼儿，他视自己为女神，其实是心中暗恋，但他把这种精神恋曲推高到神圣的高度，只放在心里敬仰尊崇，不会丝毫的亵渎。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肯替谭莹去挡子弹，那肯定是谭飙。

    所以，谭莹也一直尊重的称他为‘飙哥’；

    九龙谭除了谭佬，还有一个能和段志旗鼓相当的武力对手，就是谭飙，甚至更胜一分。

    “你们去吧，广叔落网的事，不要让更多人知道。”

    “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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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5章　你和他不能比

﻿    打发了谭飙和左丽之后，谭莹就给邢珂打了个电话。

    “啥情况？”

    邢珂现在不排斥谭莹，说心里话，她很欣赏谭莹在某些游戏中的专注与投入，玩的话，这真是个绝佳的伴儿。

    但因为被谭三小姐收拾过，所以邢珂从来不给她好脸子看，也别想她对她有好语气。

    当然，没有好语气不等于关系就恶化，实际上她们的关系现在是如鱼得水般的和谐，连邢珂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我一个叔叔给警方抓了。”

    “活该。”

    “珂儿姐，我要求也不高，别判他死刑就好。”

    谭莹这话里藏着玄机，邢珂也不是听不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别叫他再出来晃悠了，是吧？”

    “我可没这么说啊，但我担心他因为出不来，讲出更多不该讲的话，所以，我很矛盾呀。”

    “那感情好，把你供出来也抓进去，我就调过去专门收拾你。”

    “哪用那么麻烦？你想收拾我，随时都可以呀，要不现在过来我这？”

    现在的邢珂没有刘坚在身边，就觉得缺得什么，坐卧不宁的，好象这一整夜的时间就没法过，度夜如年的感觉。

    自和谭莹玩过之后，卢静那浅尝即止的小挑逗对邢珂来说完全搔不到痒处。

    话说回来了，卢静可不是谭莹那种个性，她知道你邢大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剌激呀？她怕弄过了头儿，你一翻脸坏了姐妹情份咋办？

    可实际上要是卢静完全发挥出来的话，谭莹那手段都只能算小儿科，因为她没有卢静那样更‘丰富’的经历，卢静被天阉的变态丈夫整整折腾了两年，尝遍了各种Ｙ刑，那叫一个欲生不能，欲死不行，但偏偏欲仙不断，骨子里她卢静才是超级受虐狂。

    她只要照搬天阉丈夫的手段出来，就能让谭莹顶礼膜拜。

    当然，这一点邢珂是不完全知道的，即便她清楚卢静遭遇了不幸的一段婚姻，受尽了虐待，但也不知具体受的什么苦。

    邢珂现在和谭莹擦出了火花，坚子也默许，他不在的时候，邢珂就想和谭莹在一起，这种怪心思她自己也克制不了。

    “我过去做什么？你教我谭腿啊？”

    其实邢珂一直对武力不及谭莹而耿耿于怀，情郎的坤武幻手是没指望了，那个需要内气做基础，自己都二十多了，还练什么内气？

    “你想学当然没问题，我把家传的八法秘诀传授给你，不过嘛……”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你要放什么屁，又有条件是吧？”

    “嘻嘻，珂儿你太聪明了嘛。”

    “什么条件？”

    “要不你去缉毒处吧？刑重那边虽然盯着九龙，但我觉得那方面的事，我触及的不多，我最怕的就是栽在‘毒’上面。”

    “我才不去缉毒处呢，女人在那边不方便，接触都是贩货的烂命，落他们手里只有被轮Ｊ至死的结局，或去卧底也要有奉献精神，让我撅着腚去讨消息，我男人不得去跳楼呀？”

    当然，缉毒处不是没有女人，但大都是搞文职工作的，没几个扑身第一线的，要说有也是电视剧里面有吧。

    卢静和她说过一个缉毒处法医师姐的遭遇，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卧底，处里就做那个师姐的思想工作让她去，并许诺事后调职升职等等。

    结果那个师姐觉悟暴发，脑袋一热就同意了，但恶梦一样的遭遇让她根本想不到，刚混进去就遭遇第一磨难，被四个同伙轮Ｊ了长达19个小时，身上能塞的窟窿眼儿都给捅遍了，就那一次就差点没活出去，幸好她是有婚姻经历的少妇，换过是一个没经历的少女就活活被Ｊ死了，即便是她这种有经历的，也给嫩的屎尿齐放晕过去几次。

    这些还是小事，而且和那些家伙在一些，每天都免不了，他们都是刀尖上打滚，有今天没明天的亡命，但凡有一点空闲，就是吸粉面搞女人，而且这么做的都是刚入行不两年的，那些上了道的老粉徒是不搞女人的，吸足了面子早就云飘雾绕了，根本不需要女人。

    师姐被逼染瘾、杀人，什么都干，后来那案子终结，那个师姐也基本毁了，家庭破裂，人给送进戒毒所，还差点戒的丢了命，出来后是升了一小职，但想想自己的付出，不由悲从中来，后来她辞职离开警队，仗着有精湛的手术刀技术，去开了家整形美容院讨生活，但事后和卢静这个小师妹说起这些，还悔不当初。

    邢珂骨子里是野性的，有尝受各种剌激的**，但也没有傻逼到想被陌生人轮Ｊ十几个小时，还被迫杀人吸粉，这是一个正常人都不敢想象严重后果的遭遇，不是说有觉悟有党性就肯去做这些，不是谁都对升职有难言的渴望，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在想要获得什么的同时，他们首先可能考虑为此会付出什么，值不值，敢不敢，这都是要面对的困难。

    邢珂不是没胆子，相反她胆子大的很，但出身官宦世家的她，对升职什么的都没**，她看透的东西很多，何况现在她私囊挟巨亿资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天天要女皇一样的生活都可以实现，所以她真的没有去当‘苦逼’的觉悟。

    对谭莹的建议，邢珂直接否决。

    “珂儿，以你的家势底蕴，谁还敢把你派去第一线呀？你生来就是坐办公室的命嘛。”

    “你少扯Ｘ，老娘是不会去的，我即便会帮你，也只是限于你，明天就是你老子给嫩进去，死活也和我没关系。”

    倒不是邢珂说的夸张，她真就这么认为的，你谭莹的老子又不是我的老子，我和你也只是‘玩’的关系，没有情感基础，你以为你是坚子呢？

    “咱们这关系也算很硬了吧？我觉得比不了你的小坚子，也差不多嘛。”

    谭莹开始拉人情。

    邢珂哂笑道：“咱们俩就是‘玩’的关系，我肯许诺帮你，已经是极限了，你还想跟我的坚子比呀？我只能说为你付出是有限的，我为他付出那是我心甘情愿，明儿他要是落难，我撅着屁股去求人我愿意，我这么说，你就知道你和他的差距了。”

    “我好羡慕坚子呀。”

    “这个羡慕不来的，我和坚子有情感在，有爱，这么说你应该懂。”

    “我懂哦，咱俩不也在发展姐妹情感呀？我精诚所致，你有一天就精石为开了。”

    “那你就努力吧，说心里话，你要是只存着利用我的心思，那我们没有发展前景，情感是用心做事才换来的，不是甜言蜜语或利益交换而来的。”

    “明白啦，珂儿，我决定以后拿心和你相处哟。”

    “我拭目以待。”

    “那我就不提什么条件了，但之前我说的别判了我广叔死刑，你能不能帮个忙呀？”

    “那也要看情况的，他要是罪大恶极，我就无能为力了。”

    邢珂这么说，表示只愿意侧面帮一下，但不会涉入太深。

    “他这次带的货不多，不足以致命，我就是担心他出不来，对谭家不全力救他而心生怨恨，那可能说出更多牵累到我的东西，那我不得跑路呀？”

    她这么说，邢珂却笑了。

    “福宁有你不多，没你不少哦，”

    “对福宁来说自然是没我最好，但对你来说，没了我，你岂不是少一些难以对人开口的乐趣？”

    “离了你地球还不转呢，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谁离了谁也得活，更何况是一些小兴趣，我能和你玩，就能和别人玩，换女人又不是换男人，我心里没一点压力。”

    “你可真够狠心的，亏我那么投入的伺候你。”

    邢珂又笑了，“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咱俩会有‘交情’呀？”

    想想也是，谭莹无意中挖掘中了邢珂潜意中的兴趣所在，这种隐性的东西一般人难以触及，可一但触及就可能被她认同，否则的话她们只有对立，不可能有私谊。

    “好吧，那你能不能想办法，别叫我那个广叔讲更多呢？”

    “这个，我帮不了你，应该你们谭家许给人家什么条件，堵嘴嘛，对不对？”

    邢珂给出了这个建议。

    那边谭莹一拍明媚的额头，对呀，我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自己手里拿着的好牌不懂的利用，却跑去求别人，真愚蠢耶。

    “真要谢谢珂儿的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

    “你还不算笨，这么简单的方法也想不到，想当什么女佬？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汗，一时钻了牛角尖，事一关己，就容易乱了方寸，你是旁观者清嘛。”

    “好了，不和你废话，没其它事，我挂了。”

    “呃，不过来和我玩呀？”

    “今天就算了吧，你也有事要做。”

    邢珂是有玩的**，但没到了不能克制的地步，而且让她担心的是玩了之后那种空虚缺失不能立即塞满就很难受，坚子又不在身边，所以想一想还是算了。

    谭莹也不是特想玩，没事闲的时候想玩，但有事的时候，她还是要办正事的。

    搁了邢珂的电话，就拔了谭飙手机，让他过来。

    十分钟后谭飙赶到9008总统套房。

    “飙哥，广叔置的房产、还有挟私的那钱，大都不在他名下，但你有没有掌握这些数据？”

    谭飙苦笑，“我就不可能掌握这些，在凯旋门他的资历或人望都比我大的多，我要是暗中搞小动作，广叔早就针对我了，再说三小姐你也没有这样的指令。”

    谭莹不由蹙了秀眉。

    但谭飙又道：“不过……”

    他有点犹豫，似怕触了三小姐的禁忌。

    “直说吧。”

    “左丽这个女人很清三小姐你说的这些，就我所知，她一直和广叔有隐密来往，应该瞒着你的，要说广叔的众多房产没有给她一套的话，把她放在三小姐你的身边替他通风报信儿，她左丽会心甘呀？这些我都不想说，我怕三小姐你误会什么，毕竟左丽现在对三小姐你也算忠心。”

    谭莹脸色微变，“我一开始也认为她是广叔的人，但她一直按我的意思办事，什么事都办的圆圆满满，所以我对这方面疏忽了，倒是飙哥你在一边看的清楚。”

    “三小姐，我敢肯定的说，左丽绝对是广叔的人，她在凯旋门有今天的地位，也一直是广叔在扶持，她第一次劈腿也是劈给广叔的，广叔后来一直对她不错，换过是我的话，三小姐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不会轻易就忠于别人呀，一样的道理。”

    这一下谭莹真的变脸了，“这个贱Ｘ，我对她不薄，她居然在我身边当‘鬼’，出卖我给谭广。”

    此时，谭飙知道左丽是完蛋了，踩两只船会有好下场呀？可笑。

    “你去把她提到地下室，今儿我没事做，就拿她散散心。”

    谭莹的俏脸上出现了狰狞的神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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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6章　左丽的义

﻿    左丽是聪明女人，她在风尘中打滚，许多事和话多关系都必须处理好。

    自从三小姐出掌九龙娱乐以来，之前的谭广手里的权力就降了一阶，要说谭广心里没点想法，连谭佬都不信。

    但九龙实业毕竟是谭佬一手建立的，谭广一直跟随也只能算是元老，有一定的股权和分红，这就不错了。

    他想把谭佬的直系儿女架空谋求更多利益是不可能的，这也是谭佬派三女儿谭莹出掌九龙娱乐的目的，而谭广就专心掌理‘货’务。

    说的好听是不想让他操劳受累，多享受享受，其实就是夺权。

    表面上谭广无丝毫异议，一付忠心耿耿任受调谴的姿态，可实际上是这样吗？

    只有左丽这个谭广最资深的情妇知道他的心思。

    但左丽有左丽的想法，谭广染的毒太深了，她本人想活的更长久一些，也不想和谭广牵扯太多，但她真是没办法。

    她从出道，到现在上位，无处没有谭广的影子，可以说没有谭广就没有她左丽的今天。

    所以左丽想撇清谭广，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这次左丽听闻谭广落网，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没有把这个老Ｙ魔当场击毙呢？这些缉毒警察的枪法还有待提升啊。

    她这样抱怨是她潜意识中的想法，实际上她清楚活着的谭广比死了的谭广对警方更具备价值，人家当然想活擒他。

    谭广不死，他真要开了口，那交代出来牵累的范围就广了。

    左丽自然不能幸免，但谭家没一个人能幸免的。

    所以谭广的落网，是让谭家上下都震动的一件事，这时候说难听点，都盼着谭广突嘎屁呢，连谭佬都有舍车保帅的想法，没办法。他总得顾全大局，兄弟之谊要往后放放。

    左丽‘积极’的进言捞谭广，也是因为这个，倒不是存有什么私心。

    不过谭飙说的对。她还真是谭广的人，至于现在顶头上司上三小姐，她也不得不全力应付，在新主子面前总得有所表现，不然让人家觉得你没用。还会留你在身边？

    其实左丽能得谭莹的欣尝，不光是能力方面，还有她配合谭莹的私欲百合游戏，这也是让谭莹视她为心腹的一个原因。

    本来嘛，都有这种‘肉’的关系了，那不晋升一个深度也说不过去呀。

    谭莹本能的忽略了左丽和谭广也一直保持着‘肉’的关系，她以三小姐的优势地位总认为自己能给她更多，能叫她更忠心于自己。

    可实际上左丽从她手里得到的远远不及谭广给她的好处更多，这也是谭广能一直掌握她的主因。

    谭广是老江湖，老人精。深明收买人心的道理，怎么可能放跑左丽？

    但他还是低估了左丽这个风尘中混迹出来的女人的智商。

    表面上左丽对千依百顺，甜言蜜语，一付不能做他正室也甘心情愿为他效死的态度，谭广还以为自己多年来的施惠再加上肉的关爱，稳稳捏住了这个女人。

    可事实并非如此，精明的左丽对任何人都不信任，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小人物，是个别人不值得付出多少对自己的小人物，人家凭什么对你那么好呀？还不是因为你有点用？

    伺候人的人。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的作用在哪里，如果得意忘了形，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左丽就清楚自己的作用在哪里，如果作用发挥不出来。无论是谭广或谭莹，都很快就能将她无视，叫她泯然众人。

    今夜谭莹很忧心谭广被抓的事，左丽看得出来，谭家人都在忧心呢。

    她也忧心，但她能力有限。也知道自己操更多心没意义，让谭家人去发愁或想办法吧。

    她离开谭莹房间就去私会小白脸儿情人了。

    左丽也是有正常需要的女人，她的心既然没放在谭广这个夺了她处身的男人身上，那肯定是有其它想法的。

    不过她有做过两年‘鸡’的经历，对那种事就无所谓了，尤其和三小姐玩完，她总要找个男人去填补空虚，真正爱自己的不可能一下就找到，临时找个小白脸儿却很简单。

    凯旋门偌大的场子，俊男侍者多的是，来应聘的都找不到丑的，即便有丑的都被筛出去了，或是长相对不起观众，但体魄不错的可以踢到保安部。

    左丽想玩什么样的小白脸儿没有呀？她是凯旋门副总，兼大堂总监，在凯旋门讨生活的男男女女，谁要是得到了给左总溜沟子的机会，那都珍视万分，舌头涩的都要找铁锉先拉平，怕舔的左总不爽失去了出人投地的机会。

    但凡被左总‘临幸’过的小白脸儿，很快就出人投地了，各种领班或小头目的职位就能到手，最实惠的是工资上了一个新档次。

    而且左丽是大美女，不是肥猪婆，她勾勾手指头，愿意臣服在她脚下的白脸俊男直接排成的长龙能延伸到火车站去。

    另外，左丽把握人心很有一套，她不会宠某一个，瞅着顺眼的挺不错的，也就玩过三两次不搭理了，她不会给他们更多机会，男人多的海了去了，对她来说缺什么都不缺这个。

    今夜陪她上床的是个刚上手没两回的俊男小生，二十来岁，高大英伟，是场子里伴舞的一个新人，体型底子好，颜值打八分，床上表现也不俗，第一次上左丽的床就是连珠四炮，把左总轰的欲仙欲死，很是享受了一夜，但她很清楚，这样的男人也就在自己肚皮上趴三个月，之后就外强中干，这辈子别想恢复元气了。

    正和小白脸儿享受着呢，却不想被闯入者打断了。

    居然有人敢闯进她左总的房间？

    在凯旋门，她左丽的地位仅次于谭三小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就是看场子的头儿谭飙也有所不及。

    但今夜闯进来的正是被她压一头的谭飙。

    跟着谭飙进来的赫然是他手下最出名的六大金刚中的四个。

    除了谭飙本人，六大金刚就没有一个没上过左丽床的，她把六大金刚勾上床，当然是为了自己能获得更广泛的支持和消息渠道，而不是为了纯粹的解决私欲。

    她甚至勾搭过谭飙。但这家伙视若无睹，似乎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也听六金刚说过，飙哥从来不碰女人。他是三小姐的死忠，要为女神守身到死。

    为此，左丽暗骂一声蠢猪，也不瞅瞅你谭飙你什么德性？猪八戒的亲戚也比你强Ｎ倍，三小姐被你挨蹭一下。估计三天吃不下饭。

    的确，谭飙的长相是太寒碜了点，但架不住他忠心耿耿呀，所以谭莹倒不会反胃，用人方面她不会以貌取人，上床就不在此例，没情感基础那是做梦，除非碰上能把她迷的神魂出窍甘愿献身的那种，但俊逸的无一丝暇疵的段志也不行，倒是刘坚的眼睛颇令谭莹幻想。

    虽说左丽以前做过鸡。但现在她也是有身份的人，被这样闯入并目睹她的丑态，也令她难堪到了极点。

    “谭飙，你做什么？”

    正骑在小白脸儿身上的左丽，羞愤的指责尖叫。

    “嘿嘿，广叔进去了，你在和小白脸儿庆贺呢？这要是让广叔知道了，他得多寒心哟？”

    左丽和白脸俊男还是在客厅沙发上搞，所以被闯入者直接就看光，欲避无从。

    那白脸俊男吓的当时就萎了。看这五条大汉来意不善，不会是来抓奸的吧？我、我、我这也太命苦了啊，没听说左总和飙哥有一腿呀，捉奸也轮不到他吧？

    而左丽明显感觉到挟着的东西一哆嗦。泄了，萎了，她心里暗骂一声，无用的东西，你算个男人？见过个场面吗？

    她直接从男人身上起来，赤果果一脸无惧。“谭飙，你来嘲讽我的？”

    “你还怕嘲讽啊？三小姐让我带你去地下呢，嘿嘿。”

    一听去地下室，左丽的脸顿时变了。

    一瞬间她想到另一可能，谭广的落网，是他塌台的开始吗？自己要被清算？

    此时，她感觉不妙，语气立转，“飙哥，我没听错？”

    “没听错，不然我来打扰你干吗呀？闲的没事吗？”

    这话倒是真的，她一向和谭飙井河不犯，他不会给自己难堪的，果然是三小姐的意思吧。

    “可我对三小姐忠心一片，她怎么……”

    “我懒得与你废话，你想解释什么去地下室吧，她在等你呢。”

    “我穿上衣服……”

    “别穿了，省的去了再剥，带她走，还有这个小白脸子，沾了左总的光，嘿嘿，一并带过去。”

    刚喷完的小白脸吓的又尿了，他来的时间不算长，但也私下里听说过给带到地下室的下场，就没一个能完整走出来的。

    “飙哥，不不不关我的事啊，是，是，是左总她……”

    话还没说完，左丽回过身，一扬手狠狠煽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什么东西，你也就是个给老娘舔Ｘ的烂货，高看你了。”

    扔下这话，左丽就赤果果走了，生死一瞬间，她反而不害怕了，但见不得这种小人嘴脸，就算临死也要先出这口气。

    小白脸儿给打的眼冒金星，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一个金刚壮汉过来掐了脖子，然后一拳捣在肋上，顿时就五迷六道神魂混沌了，壮汉金刚直接把他挟在腋下，轻若无物一般。

    六金刚都是谭腿高手，更是谭飙一手带出来的六个猛人，一二百斤东西在他们手里真不算重。

    坐专用电梯到地下室的过程中，左丽有一种从天堂坠进地狱的感觉。

    电梯门在幽暗的地下室打开时，淡淡的血腥味先飘入嗅觉。

    阴暗的地下室有些冷，但不及左丽心里的冷。

    当他们被带到谭莹面前时，地下室这间刑室，只有谭莹一个人在。

    连衣紧身裙包裹的三小姐在幽暗的灯光下秀出她各部位圆润流畅的线条，她正跷着二郎腿在抽烟。

    小白脸儿给丢货物一般随便丢地上，虽没晕死也差不多了，身子蜷成一团哆嗦着。

    左丽站在谭莹面前，没等她问，就先开口讲了。

    “……三小姐，我承认我一直是谭广的人。因为从我在凯旋门混就一直是他在帮我，我有今天也是他的原因，这些大家心里清楚，但我摸着良心说一句话。从我在三小姐你身边开始做事，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三小姐的事，因为我是谭广的人要处置我，我认命了，若是因为我出卖了三小姐什么。我不甘心。”

    聪明的左丽这句话，真的让谭莹的想法有所转变。

    “我和段志秘谈接货的事，谭广知道吗？”

    “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我没有说过。”

    “我私钱的去向，他知道吗？”

    “任何关于三小姐的事，我都守口如瓶，我是贴着广叔的标签，但不代表我就会出卖三小姐，我分得清谁的分量更重，我在挟缝中求存。左右不了别人，我只能管好自己的嘴。”

    “那么，我让你说出谭广的一些事呢？”

    左丽笑了，“对不起，三小姐，谭广同样待我不薄，我不会出卖他换取自己的生存，你想拿走就拿走好了。”

    她十六岁就出来混，不是没出卖过人，但对她有恩的。她绝对不出卖，她只求一个心安。

    谭莹冷笑道：“这地下室是干什么的，你比我还清楚，你认为你能扛过来？”

    “我扛不过来。但我左丽出来混了这些年，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我求全成不成啊？”

    她说完话，猛的朝右边的墙壁上撞头过去，她知道自己受不了刑，什么都会说。所以现在求个死，省得受罪了。

    本来她交代出谭广的秘密，她可以不用死。

    但她就是这个性子，她苟活下来良心不安，害自己的恩人，她就认为生不如死。

    这是个烈性子的女人。

    不过在高手如云的地下室里，想寻死都难。

    谭飙的身形鬼魅一样飘闪过去，左丽一头正撞在他腹部。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他嘿嘿笑着。

    左丽咬牙切齿骂道，“谭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条狗。”

    谭飙揪着左丽蓬乱的秀发，龇着牙笑了笑，“三小姐没让你死，你死了就是我的失职，至于你放不放过我，那是你的事。”

    左丽知道和这个死忠说什么都没用，她强行侧过脸望着谭莹。

    “三小姐，看在我对你一向忠心的份上，你就忍心在我死前还残虐我吗？”

    说到这里，她眼里泄出清泪。

    谭莹起身走过来，挥手让谭飙放开左丽，还帮她整了整凌乱的秀发。

    “左丽，我信你，我没有用错人，我现在相信你没有出卖过我什么，我也不会为难你去出卖谭广，以全你的义心，你是条女汉子……”

    她言罢，拉着左丽的手捏了捏，“我怎么对付谭广的事，你不需要参与，但我要你永远做我的人，你做的到的吗？”

    噗嗵一声，左丽当时就跪了，“我生是三小姐的人，死是三小姐的鬼，若违此誓，天诛地灭，祖宗十八代被人拉出来鞭尸。”

    这誓够毒的，但也表明了她的决心。

    谭莹轻抚她的俏脸，“起来吧，撅着光屁股，都被这些家伙看光了。”

    四金刚赶紧目不斜视，以后这左总还是左总呀，得保持礼仪。

    左丽心说，艹都艹过了，我还怕看呀？我收了他们的心，取代谭飙在他们在心目中的位置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三小姐拉她起来，她当然不乐意继续跪着表忠心了。

    “这个小白脸儿是你的人呀？”

    谭莹嘴角微微露出哂意。

    “随便玩的，”

    谭莹白了她一眼，“我场子里的俊男都被你玩遍了呢，你就不懂个收敛。”

    左丽脸一红，“我以后改。”

    “改不改都成，你乐意的话，我也不管这些事，只是男人们，过了新鲜劲儿，或真心实意对你的，不多呀，何必呢。”

    “是，今天的事我也深有体会，求三小姐把这个王八旦让我来处置。”

    “当然，你的人你随便处置，飙哥，把四金刚借给丽子用。”

    谭莹转头对谭飙说完，又对左丽笑道：“你要让四金刚嫩他菊花，就把全程拍上来哟，过后我要欣赏，他们谁表现的最出色，我替你打赏他们，能力最强那个，奖现金一万。”

    她这等于替左丽出主意整那个小白脸儿，连我谭莹的女人都敢上？我平时装看不见，碰上了就绝不轻饶，嫩不死你。

    那小白脸儿哭嗥了两声，直晕吓的晕了过去。

    但左丽不会因为他晕过去就饶了他。

    “三小姐放心，我来当导演，一定让这出破菊戏精彩纷呈。”

    她惩治小白脸儿的心思是有，但间接治一治四金刚的心思也有，四个王八旦，老娘有难时，你们不闻不问，连个起码的同情的表情都没有，今儿就让你们好好表现表现。

    看到左丽俏脸上流露出的残忍笑容，四金刚也是一哆嗦，今夜不光是无眠，还难熬啊。

    他们一起望向谭飙，一付求救的表情。

    但谭飙也懒得搭理他们，你们几个狗日的，哪个没上过左丽？她遇难时，你们谁在我面前替她说过一句话？活该被惩治呀。

    他撇了撇嘴，耸了耸肩，陪着谭莹就离开了地下室。

    左丽仍旧寸缕不着，也懒得穿啥了，干脆坐在刚才谭莹坐的位置，腿也跷上了。

    “你们楞着干什么？该准备什么就准备，摄像机必须的，我会亲自掌镜，至于用不用套子，你们不怕得艾滋，我就无所谓。”

    四金刚苦着脸，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我去准备东西吧。(未完待续。)

    PS：五千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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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7章　猪狗不如

﻿    从地下室出来的谭莹和谭飙两个人一起回到9008套房。

    “飙哥，没办法了，只能动用那个人了，他始终要体现他的价值，这些年我们也没少在他身上投入，总得给他表现的机会。”

    “我明白了，这事要向老爷子请示吗？”

    “你去执行吧，老爷子那边我来说，说通说不通都没关系，事，还是要办。”

    “若只是传个话，威胁一下谭广，我认为意义不大，谭广至今未婚，无牵无挂，私下里是不是有妻有子，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但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方面吧？”

    谭飙看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实际上他粗中有细，暗藏着智慧，平时不在人前表现，真正做到了大智若愚的标准。

    知道谭飙有脑子的也就两个人，谭佬和谭莹。

    “怎么做，飙哥你看着办，我只要结果。”

    “那我去了。”

    “嗯，”

    谭莹其实知道，不用去请示父亲，也知道他有弃车保帅的想法，现在摆在面前的实情就是这样的。

    现在准备让左丽说出一切，拿着谭广的把柄把威胁他，让他守口如瓶，但谭广若真是孤家寡人，他凭什么怕你威胁？一但让他知道谭家要放弃牺牲他时，他会全盘交代的。

    谭广一但开了口，他交代的东西对谭家是致命的，足以把谭家老少父女四个人全请进去协助调查，再想出来就难了。

    正如谭飙所言，不能赌了，直接行动才是硬道理。

    她心里为谭广默哀，心说，广叔，只能感谢你为谭家这些年做的这些贡献了，为了大局，也只好牺牲你。

    谭飙走后，谭莹想到这些。心中不无戚戚焉。

    一时间，她对所有的事都兴致索然，一个人走回卧室，横倒在床上闭住美眸。就想从此一睡不起，就不用担心睁开眼时的那些烦心事来扰她。

    即便谭莹野心勃勃，但她必须承认，自己真有累的时候，就想找一个温暖的怀抱。躲进去好好的歇一歇。

    最后这个念头出现时，脑海中闪过了刘坚的俊脸。

    而此时的刘坚刚刚把罗莠摆平在农家乐的那条大炕上，为了保菊的罗莠不得不做出取舍，最终还是让这个小流氓如愿以偿。

    第一次的罗莠不堪挞伐，从正式开始到结束，没二十分钟就淹淹一息了，刘坚怜她新瓜初破，也不敢瞎折腾，见她受不了，就轻轻拥搂着。不敢再有动作。

    歇缓了大半个小时后，罗莠才在静态中适应过来，自己轻轻扔晃起来。

    后来是在她的轻轻摇晃中渐渐掀起的风暴，以致后半夜满炕皆春。

    第二天，罗莠身子不适，就睡了一上午，刘坚和高晋在院子里切磋身手，这使他对刘坚的坤武幻手有了震惊般的认识，始知人外有人，武外有武。

    之前就叶奎一个人对刘坚的身手有明确的认识。现在还要加上高晋。

    中午，表姐陆尚莹打手机过来，说请他们吃自助。

    刘坚一个人去赴的约，说罗莠身子小恙。在家里睡着呢，编瞎话说昨天肉串吃多了，有点闹肚子。

    陆尚莹倒追问什么，罗莠不来更好，省得陈茗都不好意思和刘坚说话，她怕被罗莠暗骂狐狸精。专勾别人男朋友。

    另外说，面对罗莠时，陈茗也有压力，能在气质上压她一头的，罗莠绝对算一个。

    她恨不能立即长大几岁，和罗莠别别苗头，倒不是为了刘坚，而是为了女性的骄傲和自信。

    不过刘坚一个人过来，她心中窃喜，都不知为什么有这样的念头。

    席间，李凡警惕的观察刘坚，看他是不是对陈茗特别关注，自己真够倒霉的，好不容易策划出这么一个机会，还被陆尚莹这个表弟给破坏了，却不是想追陆美女的赵伟这家伙。

    还好，刘坚没有刻意和陈茗接近，而是对大家一视同仁，甚至和王蔓、杜娟她们说笑的更多。

    王蔓和杜娟她们也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能令大众瞩目的‘白菜’，所以不怕和刘坚这样的俊男帅哥有过份的接触，真觉得自己和他是‘郎才女貌’或许会矜持一些等对方搭茬。

    就象陈茗现在的表现，很明显她对刘坚投以较多的关注眼神，但又不便主动寻他搭话。

    倒是陆尚莹几次拉着陈茗把话头扯到刘坚身上，一付搓合的姿态，把李凡膈应的够呛。

    赵伟也看的出来，心中暗笑，幸好我瞄准的不是陈茗，不然现在比李凡这小子更纠结，即便陆尚莹不搭理自己，也比李凡现在的处境要强好多。

    当然，李凡是敢怒不敢言的，他家小有底子，但在陆家面前连个屁也算不上，所以他在陆尚莹面前根本不敢放肆，甚至因为能靠王蔓和杜娟请出陆陈二女，就蹲厕所偷笑几回了。

    要知道陆陈二女是福宁一中高中部公认的校花级美女，能和她们出游相聚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开学以后真有了炫耀的资本，不知令多少幻想她们的牲口们流哈喇子呢。

    李凡更想在刘坚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看上陈茗的事实，还主动给陈茗挟菜。

    但菜没挟到陈茗盘子里，人家先端起盘子闪开了，说不卫生。

    结果把李凡弄了个大红脸儿，尴尬的只能把菜塞自己嘴。

    可李凡仍然认为，有了这一出，你刘坚该看出我的心思了吧？你要是识相就不要搭理陈茗了吧？

    他这劣拙的表演让刘坚心里暗笑不已，之前表姐和陈茗就在自己面前说过这个李凡，说他是癞蛤蟆想吃陈茗这块天鹅肉，现在看来，这小子还挺自不量力的，但勇气可嘉啊。

    实际上有许多坚持，有许多脸皮厚的，最后就是抱得了美人归，但这种好事估计不会落在李凡头上了。

    不过李凡还是不想让陈茗有更多机会接触刘坚让他感觉是强劲竞争对手的家伙。

    于是，李凡道：“坚子，我们下午就回程了。预定好了明日的行程，回市里逛逛福华寺，再去威利斯见识见识，听说很西化很引领时尚。”

    赵伟也忙道：“是啊。威利斯可是咱们福宁最牛的场子，有八国的特色表演，真的很开眼界呀。”

    刘坚却道：“你们觉得女孩子去合适吗？”

    李凡道：“没什么吧？无非就是表演呀，倒省得我们出国旅游去见识国外风情了。”

    这货肯定没去过，不知道有些‘厅’的表演是特别的色。想想也是，一拼成数万金的午夜场，大该不是他们这种小富子弟给承担的，毕竟在９９年的时候，这么阔绰的出手是大富子弟的专擅，钱扔出去真不心疼，换过是他们扔几万块就为看一场表演，怕是要Ｘ疼的了。

    陆尚莹轻轻揪住身边的刘坚胳膊问，“坚子，你跟姐说说。威利斯到底好在哪呀？”

    “我只能说那里是男人的销金窟，腰包不鼓的进去也就是一看客，场子里多大是光着腚的美女，各国所谓的特色表演都和‘色’有关，尤其是午夜场的表演，是现场牛肉秀哦，可以说是挑战极限的一种表演，你们觉得坐在台下看台上的妖精现场打架有意思？”

    “啊……”

    听刘坚说完，陆尚莹首先站起来，把杯里的饮料直接泼了赵伟一脸。

    “别说我认识你。牲口，居然要带我们看这些？”

    这边陈茗也站起来，有样学样，把饮料泼了李凡一脸。

    “别说我认识你。禽兽，领着你家里人去看吧。”

    然后是王蔓和杜娟，哗哗又两杯饮料，泼了赵伟李凡一头一脸。

    “你们两个去死吧，我们也不认识你们。”

    四美少女办完事再没坐下，都是扭身走。

    刘坚也觉得没在留下来的必要。站起来耸了耸肩，但没有浪费杯里的饮料，也没泼他们一脸，而是直接喝掉了。

    “二位，要感谢我救了你们，如果你们真把她们领进去，我相信四个美女会把你们俩揍的连你们老妈都认不出你们是她们的儿子，唉……”

    好象做了多大一件善事似的，刘坚又扔下一句‘谢就算了’，他也走了。

    赵伟和李凡面面相觑，后者问，“你不是去过吗？真是那样？”

    “我、我吹的，我就是听人说过，还没去过。”

    “我艹，那你早说呀，害我被你牵累。”

    “艹，我才被你牵累，你不也和我说去过，感情也吹的吗？”

    这下李凡脸也红涨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滚尼玛的，回家吧。”

    “……”

    这俩人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去，走的时候都没敢找四女打个招呼，就溜的没了影儿。

    不说他们早就付过了在宾馆开房的钱，不付也没关系，陆陈她们也付得起。

    所以他们走不走，留不留，都和四女没多大关系了。

    刘坚跟着她们回到了农家院，一路上听四女把两个禽兽加牲口骂的猪狗不如，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二位，我只是实话实说，不好意啊。

    本来农家大院只分东西两厢，之前赵李二人住西厢，四女住东厢，现在他们一走，房间宽敞了。

    但王蔓和杜娟说什么也不过西厢去住，怕沾染了禽兽味儿。

    一开始她们准备按之前订的行程，午饭后就退房回市里去，晚上去威利斯玩，明天再逛福华寺，现在弄成这样，都不知要走要留了。

    因为有刘坚在，陆尚莹就提议，和我表弟一起吧，她一点没有破坏了刘坚和罗莠出来偷香情调的觉悟，真给她破坏了，她还高兴呢，她不喜欠表弟泡个大他好几岁的女人。

    在陆尚莹传统的观念中，她认为女的大过男的三岁就是极限了，超过这个限制她就不接受，也不认同。

    反过来说，男的比女的大几岁都不为过，大一点会照顾人呀，更有安全感不是？

    刘坚女人缘好，谁瞅着他也顺眼，陈茗自然第一个同意陆尚莹的建议，王蔓杜娟是随大流的个性，也没有反对。

    “谁身上有钱呀？我们凑一下，续房的钱我们自出哦。”

    陆尚莹又提议。

    几个美女都掏自己的兜时，刘坚开口了，“姐，房费我来付，你们玩的高兴才重要，住几天也没关系。”

    “算你聪明喽，当然你来出，不过，她们三个，你想泡哪个和姐说，姐给你拉皮条呀，嘻嘻。”

    这算是让刘坚见识了本来以为性子很庄秀的表姐，原来也有另类的一面。

    其实他们小时候打闹顽耍就很没套路，只是陆家姐弟俩正义一些，刘坚就邪恶一些，连带的小姨陆秀玲也跟着他成了邪派的。

    现在都十五六，也都懂事了，回想起儿时的事觉得既可笑又天真。

    但过去的一切，并不影响他们的表亲情份。

    听陆尚莹这么说，陈茗没来由的脸一红，倒是王蔓和杜娟有自知之明。

    她们异口同声指着陈茗，“当然是泡她啦。”

    陈茗扑过去找她们算帐，顿时笑闹成一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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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8章　酒壮娇女胆

﻿    晚上吃饭时，罗莠都懒得起炕，继续装病，谁让昨天后半夜玩的太疯呢？

    她是新瓜，第一次又玩的过了火儿，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倒是下炕溜达了一圈，感觉走路都平时不一样，又忙躲回炕上去。

    夜里继续烧烤，高晋主烤，刘坚打下手，四美少女成了主宾，罗莠苦逼的坐在炕上隔窗相望。

    烧烤到夜里十点多，四女加上刘坚和高晋，居然消灭了四箱子啤酒，平均每人六瓶。

    当然了，刘坚和高晋是主力，但四女表现的实在不俗，每人至少干翻四瓶以上。

    大该是第一次喝成这样，她们难免露出骨子里的一些本性，多少有点放浪形骸，一改平日的小淑女风格。

    结果硬把刘坚架回了她们的1005号农家院去，说是要通宵打牌。

    不过正合罗莠的心思，她怕小流氓酒后还有什么要求，自己苦逼成这样，根本应付不了，被她们拉走了正好呢。

    刘坚和高晋两个人至少各干翻十几个啤酒，但啤酒这东西，真的喝不醉真正有酒量的男人，比如高晋，只要肚子能放下，他再喝十几个都不会醉，只是啤酒这东西太占肚，喝了不尿的话，你根本喝不了几瓶，就算真能喝的人，一般五六瓶过后也得去放水，不然真喝不进去的。

    前世刘坚也不是太好的酒量，这一世他有点酒量，也是因为被神秘力量‘大龙势’改变了体质的结果。

    但什么东西都要有个适应的过程，比如酒这个玩意儿，15岁的刘坚回穿后保留的只是记忆，和其它的没任何关系，酒对于他来说也是个需要从一开始就锻练的东西，之前还没这么暴饮过，今儿是真有点喝多了，头晕乎乎的。

    当然，这种状态也不影响他的智慧发挥。或使能力降低，只是反应稍有一丁点迟钝而已。

    另外造成的影响就是比平时的胆子更大了，俗话说‘洒壮怂人胆’这一句可不是假的，借着酒劲引发出来的故事不可谓不多呀。没胆儿的都干做平时不敢做的事，那些有胆儿的就更无法无天了。

    打个牌对于刘坚来说有什么可怕呀？当然不会啦。

    上了四美女的炕，他盘膝一坐，大咧咧的道：“你们说，赌什么吧。本少爷今儿都奉陪哦。”

    这话声一落，就给表姐陆尚莹戳了一下脑门儿。

    “我知道你财大气粗，可我们四个穷女女，也没钱和你赌哦，不过总得赌点什么吧？不然就没意思了。”

    四女都赤着秀气的雪白脚丫子，结果弄的美腿玉足一炕，刘坚是不住的是咽唾沫。

    王蔓提议，“赌剌激点哦，今儿我们放浪一回吧，眼看就要告别花季之年了。什么都没做过，以后回味起来，会不会有遗憾呀？”

    杜娟唯恐天下不乱，且不怀好意的盯了一眼俊男刘坚，嘻嘻笑道：“我们好不容易圈住这么个帅哥，就这么放过他才不甘心呢，我提议，我们只要赢了他，就摸他小小鸟啦。”

    果然是女多互壮胆，这么坑爹的提议也敢说？

    在这条阴盛阳衰的炕上。刘坚无疑是弱势的个体，而她们足足有四个人，自然是强势的群体。

    但陆尚莹翻白眼道：“我摸个屁呀，他是我表弟。”

    “你的机会可以让给我呀。最多我让你摸摸我这里啦，嘻嘻。”

    王蔓还拖着自己的一支丰耸朝陆尚莹挤眼儿。

    刘坚也凑进来道：“表姐的机会可以让给我嘛，谁叫我们是亲戚呢。”

    他盯着王蔓的丰耸俩眼直放光，而四女中最波涛汹涌的就是这个王蔓了，此女风格泼辣，作风较豪放。喝酒时刘坚就看出来了，她的作风比自己的同学陈梅更胜一筹。

    王蔓直接飞了刘坚一个媚眼，“你家表姐乐意，我是没一点意见的哦，别说摸这里，你和姐姐来段Ｅ夜偶遇都没问题，被超级帅哥终结处身，姐就‘青春无悔’了。”

    陈茗伸美足踹了她一下，“蔓蔓你花痴了啊？这么不矜持，也不怕小帅哥笑话你？”

    “矜持怎么揩到帅哥的油啊？今儿是我们的机会哦，你要放弃我和娟子是没意见的，莹莹就苦逼一些，谁让她是坚子的表姐呢？”

    陆尚莹是一脸无奈，但替陈茗说话，“茗儿怎么会放弃？我都想她上我表弟的，你和娟子最多过一下手瘾啦，深入发展的话，我肯定支持茗儿。”

    即便借着酒劲壮了胆的陈茗，仍被陆尚莹的表态弄红了脖子，但欲语还羞的她没有移开自己盯着刘坚的目光。

    刘坚的目光也正望过来，陈茗没有回避，只是羞笑，眼底里的兴奋之色也掩饰不住。

    可见这酒都是乱性的东西，能叫一淑女变的如此大胆，真是不得了呀。

    其实陈茗的胆儿并不小，只是她一直没能遇上令自己满眼或顺眼的男孩子，这就没有她表现的机会呀。

    真以为她是无欲无求象个冰霜美人吗？错了，她内心的火热情潮怕不比王蔓差多少，只是没遇到能叫她心甘情愿去释放的目标吧。

    在温泉池里第一眼看到刘坚时就被他异于常的黑宝石眼睛吸引了，悄悄观察他身边的罗莠更是羡慕加嫉妒，果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自己就碰不上这么配的另一半。

    当然，还不光是刘坚的眼睛，他雄健的体魄，直接把赵伟和李凡比成了两陀屎。

    然后这帅哥变成了闺友陆尚莹的表弟，然后知道他才15岁，各种震惊之后，陈茗本来无欲无求的心境真的波动了。

    再加上闺蜜好友莹莹的推波助澜，令陈茗本就悸动的心更活跃起来。

    下午经历了鄙屑赵李两个渣男的事件，晚上又在狂饮之后坐在一条炕上促膝抵足，正如王蔓所言，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吗？我放纵一回又何妨？

    她刚才伸脚踹王蔓，就是吃了莫名其妙的干醋，凭什么你和他Ｅ夜偶遇？我比你王花痴差啊？

    其实王蔓正是知道自己没机会，才这么更努力的去争取和把握一个这样的机会，哪怕是偶遇，哪怕是Ｅ夜之后装互不相识，她也无所谓，她这种心态是很值得别人佩服的。

    陈茗明着不好意思和王蔓争，但莹莹替她说了话后，她没表态反对，就说明她的心迹了。

    可王蔓不准备放过她，望着她道：“莹莹说了不算，这种大事还是要让陈茗你自己做主哦，别将来你后悔了怪莹莹推你进的火坑儿。”

    这个话还是有道理的。

    三女的目光就都盯着陈茗，等她表态，甚至刘坚都很期待她的表态，人家要是拒绝，他的自尊也会小小伤一把了，说明魅力不足啊，在美女酒后就没能迷倒人家，有够渣嘛。

    还好，陈茗的表态让刘坚自尊满足了一下。

    “我怕什么？你王蔓敢‘青春无悔’一次，我陈茗就不敢呀？你别以为你的小木瓜比我的大就怎么样了，看谁笑到最后呀。”

    此时陈茗拿出了自信，拔胸挺背，象傲骄的女王一样，气场十足的说。

    王蔓也不得不承认，陈茗真起了争的心，她要主动去勾搭谁，没哪个男的能抵挡住这妖精，论颜值或气质真的没得和她比，光靠大她一圈的木瓜也不算什么优势啊。

    男人们首先是看脸蛋儿外兼气质的，然后才是身材，长的好象猪八戒他妹妹，身材再好也没用的。

    容貌能镇离不开场，身材差一些都不是问题，没听贱男们说啊：逼是一样的逼，模样儿分高低；就是说脸呢，谁管你裆里那个长成啥样啊？那个又摆不出来，就不是评鉴的东西。

    但王蔓也不甘心就此就认输，她笑了笑道：“你是出了名的闷骚型，我知你若肯主动的话，没哪个男的能打开得住，但今天咱俩的机会一样哦，看牌运了，说不定小帅的鸟鸟给我摸的直矗矗了，你还没有碰到一根毛，那陈大美女你就剩下吃干醋的份了吧？”

    “哼，倒不信你的牌运就好过我，娟子，洗牌啦。”

    陈茗被激起傲性，我争不过那个罗莠也是因为她先认识坚子在先，现在要是再输给你王蔓，我哪有脸见人呢？

    这边陆尚莹诡秘的朝王蔓眨了一下眼儿，王蔓心领神会，朝陈茗道：“我有预感哦，肯定要领先于你。”

    “不信啦，搬牌，玩什么？”

    “五个人当然是玩捉双红Ａ啦，老天保佑我啊，别把我弄到和小帅哥一家才好，让我们陈大美女享受这一待遇，被我和莹莹娟子一起非礼，嘻嘻……”

    娟子洗好牌，王蔓手快先摸了牌。

    刘坚成了打酱油的，平时无论在什么场合，他都是主角，都有掌控全局的能力，今夜彻底成了配角，还是任四美女宰割的配角。

    不过即将的开始的游戏，叫他心里充满了期待，无忧的花季青春因为今夜的游戏，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回忆。

    等多年以后回想起今夜的荒唐事，或许会成为驱逐孤寂的良药。

    不敢想象以后很老的时候，是一个人孤伶伶活着，还是有昔日的红颜相伴，几十年后的未来茫不可测，连刘坚也对这种神秘生出一丝丝恐惧。

    但重要是一定要把握此时此刻，不叫它留有遗憾，玩就玩个痛痛快快，玩就玩个欢畅淋漓。

    在窗外清凉月光的映射下，屋里炕上五个人拉开了这幕别开生面的牌战。

    说它别开生面，是因为它的赌注让少男少女们振奋。

    一直让她们不敢迈入的禁区，今夜借酒突破。

    今夜无关风月，不论淑贞伦德。

    只为了青春无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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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9章　青春无悔

﻿    第一把牌还真叫王蔓给说准了，双红Ａ分别在陈茗和刘坚手里。

    按照地域不同的玩法，福宁这边的捉双Ａ规定，红Ａ在出牌前敢亮明的话，就大过双王任何一个，但双王在一起时，单红Ａ打不过人家。

    但是红Ａ一对在手时，就是比双王更牛的存在，也是无敌的牌。

    直其它牌最大的还是Ａ，然后是ＫＱＪ往下排，最小的是2，顺子最少连五张，对的最少连两对，三个的可带一，炸弹能带二，也能单炸其它的顺子、对了、连对，单王单Ａ。

    五个人玩要把最小的四张2挑出去不要，这样每人手里就是十张牌，四个人的玩法是挑出去两张黑Ａ不要，每人手里十三张牌。

    刘坚今儿的牌运就差些，第一把牌只能用一个渣字来形容，看完他就把脑袋耷拉下来了。

    看来今儿是被非礼定了，老天真是有眼呀，小流氓也有受难的时候。

    他的十张牌，除了方块Ａ之外，最大只有一对Ｊ，其它七张没有大过10的，一对小3，然后是单4、6、7、8、９；

    艹了的，你说把那张多出来的3换成5多好啊？一下就连成了顺子，能不能把这个顺扔出去是另一回事，但起码是有机会的，另外看着也舒心啊，可现在就因因缺了一张5，一手牌就变成了屎渣。

    但是让刘坚无语的是，拿红桃Ａ的陈茗显然牌还可以，她在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决定亮出红桃Ａ，因为这样占先机，王子出来都要被她打倒，至少她有出牌的机会了。

    只看她犹豫，说明牌也不是特别好的。

    陈茗还问了一句，“拿方块Ａ的，要不要也亮出来呀？这样能打王子的。牌不好也不怕。”

    刘坚就苦逼着脸问，“那要是牌特别烂呢？”

    陈茗就白了他一眼，“但愿别和你一家，害我输牌。我掐不死你。”

    刘坚就摸了一把脸，苦笑道：“被不一家的欺负也就认了，还要被一家的欺负，我这还有没有活头了呀？”

    他这话逗的四女齐声娇笑。

    陆尚莹伸雪足踢了踢他小腿，笑问。“喂，小表弟，你该不会真拿着方块Ａ吧？牌烂也要亮的嘛，好歹能打一下我们的王子，替你对家抢个优势，这都不懂啊？”

    “亮就这，我怕啥啊？大不了就是个输嘛。”

    刘坚抽出方块Ａ拍在炕上，一付很牛气的样子，其实是装呢，手里没好牌。哪来的底气？

    旁边的陈茗用肘子磕了他一下，“哟，还真是你的呀，让王蔓那个破嘴说中了。”

    她狠狠瞪了一眼王蔓，搬牌时这家伙就骂了，果然应验。

    王蔓还晃着头气陈茗，“耶耶耶，你应该谢我呀，给你们一起承担苦难的机会，有了共患难的经历才能培养感情哦。”

    “哼。多谢你啦，死蔓，我看你咋赢我，我牌不好敢亮Ａ？我争了老大。坚子落最后都不会赢，最多平局，哼。”

    “别嘴硬哦，谁的红桃3？出牌吧。”

    按规定，谁手里有红桃3，谁就有优先出牌权。

    刘坚的一对3里有红桃3。他说我的。

    “那就出喽。”

    娟子也催着，一副笑盈盈自信的模样，看来这丫头牌也不错。

    刘坚看了眼身右的陈茗，“茗姐，出对还是出单的啊？”

    “玩赖是不是？”

    左边的表姐陆伸手掐住刘坚耳朵一拎，杏仁儿眼瞪的溜圆，另一边的陈茗也翻白眼，但刘坚牌风不正，也是想赢嘛，别人怪他，自己和他同伙的，倒不能怪他。

    因数陈茗坐下首，能第一个跟牌，所以刘坚才脱口问的。

    “我随便问的嘛，姐你松手啦。”

    “你可再犯同样的错误，但会被我们摁住打一顿屁股，哼。”

    陆尚莹恶狠狠的警告着。

    娟子更补了一句，“不是用手打，我们怕手疼，是用拖鞋底子，最少打你十下哦。”

    王蔓更绝，“而且是剥了裤子打光屁股。”

    “汗……我不犯就是了嘛，”

    他说着，还扭过头望陈茗，你倒是给个指示啊，出单还是出双呀？

    陈茗心说你够无耻呀，不过我喜欢，她是不能说话的，但故意咳了两声，假装刘坚的玩赖让她也比较尴尬。

    就看刘坚够不够聪明了，她手里有一对小4，如果能出去的话，那争老大的胜面更增，碰不上炸弹或双王的话，自己打定就是老大。

    刘坚有红桃3在手，再配一张小3，那自己就的小4一对就安然出宫了呀。

    很快幻想变成了事实，刘坚一出牌，陈茗眼就亮了。

    因为刘坚甩出的是一对小3，红桃3和黑桃3。

    “小3一对，”

    “哇，跟一对小4，坚子，姐爱死你了，你真搬牌呀，咋知道我有一对4的？嘻嘻……”

    陈茗喜欢的不得了呢。

    对面的王蔓哼声道：“你刚才咳了两声，不就是提示坚子出对吗？以为我们全是傻瓜，听不出来呀？”

    “你少自做聪明了，你手里有要有一对小3，你拆开了出一张单的？你有病啊？”

    “当然我可能拆开出了，因为另一张3要配顺子，很奇怪吗？”

    今夜这俩人是针锋相对，没完没了的。

    陈茗哼了一声，“坚子出一对，说明他不需要配顺子。”

    王蔓却道：“我会记着坚子的所有的牌，他的这对小3要是单独的，不能配成顺子就不说了，如果能配成顺子，还故意拆了顺子这么出，就算你们作弊，算你们输。”

    这话也是有道理的，陆尚莹和娟子当时就支持了。

    陈茗也没说啥，人家占理了嘛。

    刘坚却道：“放心啦，茗姐咳两声只是因为我刚才想玩赖，她有点不屑与我为伍，表示一下尴尬嘛，我只有一对小3。又没顺子可配，怎么可能拆开出单的？以为我不会玩啊？”

    他说的这么坚定，大家也就信了。

    牌转了一圈过来，又轮坚子出牌。他的一对Ｊ也出去了，而且算大牌，上面只有对Ａ对Ｋ对Ｑ压的住，不然就是炸弹、双王这些了。

    不过这对Ｊ并没能占住二次出牌权，陈茗下首的被娟子拿一对黑Ａ给拍扁了。

    陈茗都一脸失望。要是坚子再给自己带一张小牌出来，那绕过来她就敢上红心Ａ去抢牌，然后就一把梭掉，手里的三张单牌是红心Ａ、黑桃8、方块10，剩下的五张是顺子，她至少还要跟一张单牌，这样红心Ａ抢到出牌权，再拿顺子抢一下，不被人家压住，老大就到手了。

    不过她的顺子不是最大的。她顺子里最大的牌是Ｑ,而不是Ｋ，因为黑Ａ出了两个了，没有‘顶Ａ龙’了，如果自己是Ｋ顺子就牛了，投机率更高，现在就不好说。

    娟子出牌的话，绕了陈茗一圈，出单的能不能跟进那张10都是问题。

    可是娟子没出单牌，她出了一对小9，之前就跟进一对小5了。连刚才的一对黑Ａ，这妞儿三对牌扔出去了，手里就剩下四张，这对再占住。就出的更快了。

    果然，别人都没有出牌，娟子继续出牌。

    陈茗气的捶了一下刘坚的光腿，因为他穿着大裤衩，盘腿一坐的话大腿都露在外面半截。

    “你怎么不管呀？”

    “姐姐，我也得管得了呀。你咋不管呢？”

    “我管你个头，输了牌，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哼。”

    女人不讲理的时候就没辙，刘坚只有苦笑。

    “小7一枚哦。”

    娟子继续出牌，晃了晃手里的三张牌，朝陈茗道：“茗儿，你想争过我，很难啦，嘻嘻。”

    陈茗哼了一声，“等我出牌的话，你就闻屁吧，少得意。”

    “好呀，一会儿看谁闻谁的屁。”

    娟子一付自信满满的模样。

    刘坚就不得不提醒陈茗了，“茗姐，我总觉得娟子姐牌不错。”

    “你还涨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坐在这惑乱军心，真要输了全怪你，打你三十大板都不解恨呀。”

    被陈茗喷，刘坚不敢再言语了，实在是牌太滥嘛。

    他受落闭嘴，苦笑垂头，倒让陈茗看着有些心疼了，但此局自己争胜之心不死，所以有些气盛。

    轮到王蔓出牌，她想了一下就没出，说了声‘过’，之前倒是跟了一对10的，现在单牌好象不出跟了，所以闪过去让陆尚莹出。

    “小９。”

    陆尚莹出了个9，让陈茗一阵激动呀，心说坚子你可别出牌顶我，我跟不进这张10就完蛋了。

    刘坚手里除了红Ａ就没有大过9的牌了，他也说了一声‘过’；

    “好耶，小10一枚，嘻嘻，臭娟子，我看你怎么争着过我，哼，绕过来让你知道你茗姐的厉害。”

    这一下陈茗有了投机的机会，绕过来就上红心Ａ抢牌，发顺子，即便顺子给打趴了，还有上家坚子的红Ａ在，一样能能送自己成老大，基本没啥问题了，所以她嘲讽娟子。

    娟子却笑眯眯跟了一张Ｑ，然后道：“那你表现一下给我看看呀，我只剩两张了哦。”

    她此时出的Ｑ，算是大牌了，王蔓和莹莹都喊‘过’。

    刘坚也不傻，看陈茗的意思是要上红心Ａ抢牌权了，也喊‘过’。

    果然，陈茗很用力的把红心Ａ扔出来。

    “红Ａ啊，你还没有脾气了呢？”

    “红Ａ算个屁，打扁你。”

    娟子直接把手里两张牌砸出来，“双王。”

    “啊……我不活了，你是禽兽啊？三对牌还带双王，天呐！”

    陈茗差点给打哭了，娟子的牌太变态了啊。

    王蔓也笑了起来，“嚣张茗，现在还嚣张不？笑死我了，你不知道我们娟子是女牌神呀？玩这个她一向很好的牌运啊。”

    陈茗气的不说话，把头扭一边不看得意的王蔓。

    后来就没什么玄念了，莹莹争了老二，王蔓终结了陈刘二人，因为只剩刘坚手里一条红Ａ能抢住牌权，但他自己一手渣牌。三次都走不光，陈茗手里还有六张，也送不走呀。

    “输的好惨，亮了俩Ａ没能打到一个王子。结果给拍成了扁黄瓜，都怪你呀，坚子。”

    “嗯，都怪我没搬上好牌，连累了茗姐。几位，我也替茗姐受罚，把胸给你们摸成不成呀？”

    “你去死啦，你有胸让我们摸吗？”

    王蔓笑骂，又道：“亮了两个Ａ的，总共加十秒时间，被摸的你们自己从被摸时开始数数，从1数到15，数飞快那种就翻倍惩罚，姐妹们。把帅哥放一边，先摸陈茗啦。”

    陈茗这时脸更红了，盯了眼刘坚，“给你害死了，闭上眼，不许你看啊。”

    刘坚干笑，他就坐在陈茗身边的，要看也是最佳的视距。

    但陈茗转了身，给他一个香背，王蔓就道：“坚子。帮我们抓着陈茗的双腕吧，不许她抵抗的，不然算违规哦。”

    “陈茗，你的罩子取了哦。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忙呀？”

    “一群女流氓。”

    陈茗啐着，但背过手伸进小Ｔ恤里自解罩子，因为不脱Ｔ恤要脱罩子比较费事，就把罩子的带子和壳的挂勾取开了，用了两分钟时间呢。

    这样的话她就成了真空凸点的状态。

    然后王蔓道：“我先来哦，坚子。抓住她双手，抵抗我们，就是你害了她哦，时间会翻倍的，所以你最好抓紧了。”

    陈茗也没法，愿赌服输，自己背过手让刘坚抓着手腕。

    王蔓就从跪起来从有弹性的Ｔ恤领口伸手进去摸了，陈茗自己开始数数，身子却同时有点抖。

    光是女孩子一起这么玩也没什么，偏偏有一大帅哥在观戏，陈茗不羞才怪。

    “哇，茗儿，你这对东西看上去没规模，手感很饱满啊，够挺哦，姐喜欢。”

    陈茗恨的牙痒，但顾不上回话，怕中断了数的数，胸端给王蔓捏搓的异样酥麻，但她也只能忍着。

    王蔓摸过是娟子，然后是莹莹，三女笑闹的嘻嘻哈哈，陈茗给摸的整个儿靠进了刘坚怀里，最后陆尚莹摸时是从Ｔ恤下面伸入的手，鼓捣的时候掀动Ｔ恤，让刘坚从领口处看到大片好光景，这家伙直吞口水呢，那洁白的雪腻丰耸，有着难以言喻的魔力，他不口干舌燥是不可能的。

    轮到刘坚时，陆尚莹下了炕，“你们快一点哦，我正好去趟卫生间。”

    她都不知三女要怎么摸表弟，反正她在场不免尴尬，只好回避了。

    王蔓唯恐天下不乱，揪着莹莹道：“你是他表姐，但又不叫你动手，看看戏呗，怕什么呀？恶俗的婚礼玩新人时，亲戚们在场的多了，是不是呀？”

    这话倒也没错，某些地方的婚俗把新人玩的那叫一个狼狈，把男的扮成女人，只穿三点式站桌子上跳舞，还有让新娘给新郎撸的，只隔小裤，观众围一大圈，新郎不喷就不算完。

    但陆尚莹真的要放水，酒喝多了呗。

    “我真的憋尿，你们继续，我马上就回来嘛。”

    放走了莹莹，王蔓主动推倒了刘坚，让他躺陈茗腿上去，由陈茗抓住他双腕，她和娟子一左一右把刘坚拱围。

    这场面是有点剌激了，陈茗看着都有点心跳加速，而当事的王蔓和娟子更不用说。

    但借着酒劲她们胆子真的大了太多。

    王蔓还没忘了气陈茗，“茗儿，要不要我们剥坚子小裤摸给你看呀？嘻嘻。”

    “你个女流氓，爱怎么着，关我什么事呀？”

    “那你就憋着好了，我们伸手进去摸喽，等你有机会摸时，自己感受吧。”

    又是王蔓打头阵，从刘坚大裤衩的裤腿儿处伸手探进去的，这丫头是够胆儿肥的，更喝了酒，没啥可怕的呢。

    刘坚一直控制着不叫自己矗起来，但这方面的控制和控精不同，能运控自如，这个软硬他只能勉强克制克制，被王蔓钻进来的玉手捏住时，他就克制不了啦。

    嘴里数到五时，小坚子就在撑起了大帐。

    王蔓脸色一变，“哇，根本握不过来，坚子，你真变态呀。”

    刘坚都没脸见人，不管她，继续数数，数到二十五时，换娟子上手的，她和娟子分享了莹莹的十五秒销魂时间。

    握住小坚子的娟子也同样惊呼，“真牲口啊，赶上我手腕这么粗了，谁受得了呀？”

    听到这话的陈茗都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俩丫头故说这么夸张的吧？

    陈茗倒不担心自己没摸的机会，总有证实她们说法的时候。

    短短四十五个数的时间很快过去，二女还有惊叹，却不管坚子撑起的大帐子了。

    连陈茗看着刘坚的尴尬样子都笑的止不住。

    莹莹回来时，刘坚倒是坐了起来，还抱个枕头在腿上，她就知道怎么回来，但也不能问什么。

    王蔓却趴她耳朵上说些什么，听的莹莹直翻白眼呢。

    这越发把陈茗的好奇心逗弄起来。

    但越是这样，第二把牌还没有幸运站在她这边。

    这次赢的是刘坚和莹莹这对表姐弟，他们拿红Ａ，把王蔓娟子和陈茗打的大败。

    “坚子，姐的时间都给你享受啊，你每人可以摸三十秒，先从王蔓开始，她最骚情啦，陈茗放最后享受。”

    陈茗羞的坐不住，跳下地说我去卫生间。

    莹莹一把没揪住她，“喂，你不许跑了呀。”

    王蔓哂声道：“她跑回矿务局都没用，坚子，你放心啦，姐一会帮你摁着她，你唆两口都没问题，嘻嘻。”

    她这风格，倒是叫刘坚喜欢，这样性情的女孩子，是挺讨喜的那种。

    他摸王蔓时，这丫头媚眼如丝，一付‘你上我都没问题’的骚样，她和陈梅算一个水准的美女了，娟子也差不多，但她个性没王蔓夸张，有点小家碧玉的味儿。

    她们都履行了债务，刘坚在心中各有评价，娟子的只比自己的苏绚那规模稍强一丁点，王蔓的就比较变态，说是小木瓜真不为过，过几年有可能发展进卢静那个样子呢。

    最终是王蔓和娟子去另一间房把陈茗硬押回来的，再有莹莹的帮忙，三个人硬把陈茗摁在炕上，王蔓很不客气的掀了陈茗的Ｔ恤，令她的雪耸曝光。

    “让你躲，这是对你的惩罚，哼。”

    助纣为虐的陆尚莹一心搓合陈茗和表弟，不客气的摁着刘坚脑袋往陈茗雪胸上去。

    “表弟，你不吃就傻逼了啊，吃了陈茗就是你的哦。”

    真是彪悍的表姐呀，硬把刘坚脸摁在陈茗胸脯上去，在陈茗尖叫声中，就这样被刘坚‘拱’了。

    而且足足拱了两分钟多，等三女松跑掉，陈茗都羞软了。

    莹莹最后出门的，还临他们关上门，临走只说了一句，“你们俩是不是要发展，我们就不管了啊，陈茗，你要甘心我表弟落在王蔓那贱白菜手里的话，我也无话可说的。”

    一切发生的太快，陈茗有些明白今天的游戏了，好象是莹莹和王蔓她们策划的，目标就是自己和坚子。

    此时房里只剩下二人，四目相对，一时谁都无语，气氛既暧昧又尴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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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0章　他是姐的人

﻿    之前，莹莹、王蔓、杜娟她们全在的时候，陈茗胆子还大。

    可现在她们全溜了，陈茗就变成了待宰小绵羊。

    而且衣裳弄的很坑爹的样子，罩子也在刚才取掉了，即便刚才趁机揪下了被撩起的Ｔ恤，但凸点还是在，且显得更诱人了。

    这些露就露了吧，最多让他占占‘眼睛’的便宜，泡温泉时不也是三点式吗？

    关健是这家伙刚才动嘴了，虽说是被他表姐硬摁在自己胸前的，但他还是啃到了自己的凸点，这是最令陈茗握不住的羞人所在。

    明显是很暧昧了，假男友怕是要变成真男友了。

    还叫陈茗气愤和不服的地方是，王蔓娟子她们都摸了刘坚，自己却没机会上手，在她看来这是输给她们的地方。

    凭什么啊？姐姐我付出的可比她们更多，却连一根毛也没有摸到，太吃亏呀。

    此时的陈茗有这种想法，也是比较罕见的。

    她还延续着今夜她们强势刘坚弱势的那种思维，表面上看，她现在也势单力孤，不过她随时能召唤盟友过来对不对？可刘坚就叫不来人了。

    反正都那样了，假的变成了真的，泡了莹莹这个小表弟得了。

    陈茗也够有想法的，居然有主动出击的念头。

    看到刘坚有些尴尬的还在发楞，她咬了咬下唇，伸手就将刘坚扳倒在自己怀里。

    “姐姐泡你吧，坚子。”

    这一刻，找到女王强势感觉的陈茗，用臂弯勾搂着着刘坚脖子，把他横在怀里，手更轻抚他俊逸的面孔。

    刘坚倒不是非要装‘弱势’，只是有点发怔，被陈茗含羞却大胆的动作震精了而已。

    她柔柔却满含情意的这句话，软化了刘坚要坐起来当‘大男人’的念头。

    大该这美女的兴趣就在泡同学‘小表弟’这个噱头上吧？这阵要坐起来硬充男人模样，只怕把她给吓坏了。

    刘坚心说，那我干脆就装一回‘羊’吧，让你当回母狼，看是不是能吃掉我？

    陈茗的主要不甘在于没摸到刘坚的小坚子，王蔓和娟子都逞了手欲，这叫她心里极不平衡，本来嘛，自己一向自负的很，容貌气质什么的，比王蔓娟子她们都要强呀，就因为胆子不够，或作风不强势就要落后她们，被她们先摸到令自己心仪的小帅哥吗？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念头，陈茗才强势起来，她心中暗笑，你们都跑了才好，现在坚子是我一个人的了。

    看着被自己强势横挽在臂弯里的刘坚，她有一种完全掌握了主动的优越感。

    抚刘坚脸的手滑到他胸膛上，一边轻揉轻抚，一边朝下继续滑走。

    刘坚张了张嘴，看那意思是要说点什么。

    但陈茗以为他要‘叫’，美丽的杏仁儿眼就一瞪，低声道：“不许叫，乖乖的。”

    “哦！”

    刘坚应了一声，心说，我准备叫‘救命’了吗？我无语了我。

    下一刻，陈茗的手从他大裤衩的裤腰处滑了进去。

    而刘坚也把眼珠子瞪的更大了。

    这让他想起被邢珂逆推那次，但陈茗和邢珂比起来，能力上似乎有所欠缺，真没她那么强势霸道，但此时的自己就是不想挣扎反抗。

    “哇……果然，我还以为她们骗我的，你这个小变态……”

    摸到刘坚的东西时，陈茗被震撼了。

    “茗姐……”

    “你躺着不许动，不许叫……”

    “呃。”

    被陈茗摆平在炕上的刘坚，我这是要被非礼了吗？

    她那句柔柔的‘不许动、不许叫’，让刘坚特别有感觉，真是与众不同的美女哦。

    然后，脸上被陈茗不知从哪找来的枕巾遮在了脸上。

    “遮着，不许揭开，否则咬死你。”

    “啊！”

    再然后，刘坚的大裤衩给陈茗剥掉了……（删节）。

    早晨，刘坚离开四美女的农家院时，走路还有点飘，回味起陈茗昨夜经历几番苦训的技巧越来越纯熟，越来越叫他销魂，不飘才怪呢。

    同时，昨夜陈茗的耐心和毅力、坚持和顽强，不屈不挠的精神，真的让刘坚佩服她了。

    最终陈茗把小坚子征服的快乐，驱散了她几经努力的艰苦付出，那一刻的成变感让她无比满足，同时心里想，这个小帅哥以后是我的‘人’了，嘻嘻。

    不过，等刘坚走后，陈茗想到一个问题，这家伙已经有女朋友了啊，那我算什么呢？

    搞了一夜，我们真就搞出一段Ｅ夜偶遇呀？

    先不管了，反正自己有机会与他接触，开学后他就要进入福宁一中，自己也还有一年时间在一中呆着，就不信抢不到他。

    陈茗自己给自己打气，狠狠握了握粉拳，加油陈茗，你是最棒的，一定要把他从那个女人身边抢过来。

    什么王蔓娟子之类的，陈茗根本就不会把她们当对手，就是那个罗莠才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

    后来她混混沌沌的睡去，再醒来时都快中午了，大该昨夜和刘坚玩的太累了吧，实际上那家伙也没动，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玩，也只是动手和动嘴，也没做别的，居然那么累。

    王蔓娟子她们进来把陈茗弄醒，问她，没拿个手绢保留你的处女血迹当记忆呀？

    “死去，把我们想的那么龌龊，我和坚子只是谈理想和人生。”

    陈茗真的没做那事，当然不会承认。

    “奇怪了，我说昨天等你叫，你一直也不叫，倒是听到刘坚在哼哼唧唧的，是不是你给他用嘴弄了呀？”

    王蔓很不客气的揭露一个事实。

    陈茗脸一红，却不示弱的道：“你以你摸过他就很拽了吗？姐姐我现在告诉你，坚子是姐的人了，至于怎么玩，看姐的心情喽，你就别操心啦。嘻嘻。”

    “哇，骚茗，你果然比我们厉害，这么主动就把小帅哥给偷了呀？那个罗莠知道了还不把你Ｘ撕了呀？”

    “她知道个屁，等她知道了，小坚子早就是姐姐我裙下的腻臣了。”

    娟子道：“佩服死你了，茗儿，坚子那么变态，摸到时我都吓死了，你居然敢要？你受得了哟？”

    陈茗白了她一眼，“很变态吗？我没觉得呀，将来咱们女人随便养个孩子都有五六斤吧？他那个再变态还有五六斤呀？”

    这时莹莹也进来了，“什么五六斤呀？”

    王蔓说解说了一下，弄的莹莹俏脸也红了起来，“你们几个闷骚货，有得聊没得聊呀？”

    “莹莹你就别装啦，是不是聊你表弟，你参与不进来很闹心？那咱们聊别人好啦。”

    “骚女们，别聊男的了，象赵伟李凡那样的，跪着求我都没没半点兴趣。”

    说到那俩贱男畜生，陈茗王蔓娟子一起撇嘴。

    “就别提他们俩了，省得午饭时连食欲都没有呢。”

    陈茗这样说。

    王蔓瞄了她一眼，“你昨晚就吃饱了吧？我们一直想听到你的叫声，可怜的坚子却被你这个魔女一直‘啃’，啃的哼哼唧唧，我们都想进去救他呢。”

    陈茗道：“你们三个也够贱哦，偷听别人墙角，传出去不怕坏了名声呀？”

    “我们只是听，你是啃哦，你都不怕，我们怕啥？”

    “是不是你没啃着眼红姐姐我呀？”

    陈茗有机会气王蔓，倒是不肯放过。

    王蔓翻了个白眼，“我没你那功夫呀，你看看我樱桃小嘴，搁得下那变态玩意儿不？这个就不和你比了，嘻嘻。”

    这俩人针锋相对，从昨天就开始了，本来是莹莹暗中策划的，让王蔓剌激陈茗，哪知有点弄假成真了。

    “行啦，你们俩，因为这点事嘈吵个屁呀？这天底下又不是就我表弟一个男人了，本来就是帮茗儿搓合的，王蔓你少说一句呗。”

    “我也没和她争，是她吃干醋啊，要吃去吃的那个罗莠的。”

    陈茗听她们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娟子圆场，“中午我们吃饭，叫不叫坚子呀？”

    王蔓捶了娟子一拳，“你是不是还没摸够啊？”

    娟子吐香舌笑道：“肯定是没摸够，才几十秒，等茗儿搞定了坚子，借给我们好好的再摸一回，摸个够好不好？”

    “滚，你们俩小骚Ｘ，这个也能借吗？”

    “坚子就不同呀，除了莹莹，是我们三个一起上的吧？嘻嘻。”

    王蔓揪了揪娟子，“行啦，娟子，你就别较真儿了，不然气死我们茗儿的，她现在把坚子当禁脔了。”

    陈茗也大方一回，她道：“好吧，我也不说啥，你们能勾搭到坚子，搂着睡都没问题，我要是说三道四，让我烂嘴烂Ｘ好吧？”

    她是等于告诉这俩人，你们够本事就把他勾搭走吧，看他是不是对你们有兴趣。

    这种自信，陈茗还是有的，在她看来，有了自己的坚子，还会瞅得上王蔓和娟子这种姿色的吧？除非他眼睛糊了屎。

    其实，刘坚从一开始就对王蔓娟子她们没任何兴趣，无非是玩到一起了，胡天胡地了一回罢了，真要当成资本以为和刘坚能恋奸情热，那就想错了。

    也就是陈茗还有令刘坚心动的资本，王蔓娟子只当是‘玩’了个游戏，刘坚肯定不会当真的。

    莹莹说，“咱们吃咱们的吧，别叫坚子了，人家正牌女朋友还在呢。”

    反正表弟和陈茗也有实质发展，剩下就是他们私下去联系了，总不能每次都让自己替他们联系吧？那成什么了？

    陈茗也有点不想见坚子，想起昨夜自己的吃相有够难看，多少有点羞涩，缓一缓再说吧。

    在她看来，应该刘坚主动来找自己才对，这种事，哪有女孩子一直主动的？

    昨夜就很出格了，再主动下去，刘坚会不会认为自己是花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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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1章　初见小谭

﻿    罗莠今天恢复的好些了，不过走路时仍感不适，看来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完全恢复的。

    接下来和刘坚在度假村温存够了两天，罗莠才心满意足的返回福宁市。

    他们回来的前一天，陆尚莹和陈茗她们就先回去了。

    当然，刘坚和表姐要了陈茗的联系方式，这年头儿不是人人都有手机，这是个奢侈东西，陈茗家倒是不缺钱，但她一直没买手机。

    听表姐说，这次回去后陈茗的第一件事就买手机。

    刘坚没准备去包办这个事，怕伤了陈茗自尊，毕竟她家不缺钱，将来送点别的礼物也可以。

    回来之后，罗莠也没说要走，刘坚更不会催她，也就这几天的事了，她不会一个人过去，在这边还要挑几个人。

    8月18号就入市炒的期指还没有收尾，按照刘坚的指示，要到26号才平仓。

    就因为罗莠要走，所以她这几天霸占刘坚，邢珂或苏绚都没有出现。

    周末22日这天，陆尚莹陆尚喜姐弟俩和陈茗进了市里来。

    这姐弟两个陪陈茗买了手机，也是诺基亚，居然和刘坚的那只一样，价格也是不菲。

    中午他们一起吃的饭，当然是刘坚坐东了。

    陆尚喜高大英俊，和刘坚是差不多同岁的，不过比起刘坚来，他也说不上‘高大’了，只是和他姐姐尚莹、陈茗站在一起时才能明显，看样子也有一米七三四的样子。

    不过尚喜身材略显的单薄一些，他老子是训练特种兵的，却没舍得训练自己的儿子。

    即便如此，尚喜也是好武斗狠的那种小男生，嚣张之态溢于言表，如果不是家教够严，早就‘坏’的头顶起疮脚底流脓了。

    据莹莹说，弟弟和他同班那个谭刚，是一对小坏种，因为谭刚家传‘谭腿’十分犀利，极被尚喜推崇，谭刚为人又‘海’，更对尚喜的胃口，这俩人算是死党。

    尚喜姐姐是高中部的校花级大美女，和陈茗出双入对，成了福宁一中高中部这边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有小魔王之称的谭刚自然早就盯上了她们，也因为陆尚喜和这二女太熟，他也就刻意把和尚喜的关系弄的特别铁。

    可他们铁归铁，谭刚的目的还是没有达成。

    谭刚是什么目的就不用说明了，他做梦都想把莹莹或陈茗收入他的腰囊中。

    问题莹莹和陈茗不是眼窝太浅那种女孩儿，尤其学校里把谭刚的名传的太恶，这个连老师都敢调戏的家伙，被女生们视为洪水猛兽。

    实际上此时的谭刚，早就搞定了他的英语老师，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刘坚。

    午饭的时候，尚喜就约来了他的死党谭刚。

    刘坚一直没见过这个谭小魔王的真面，今天也算‘如愿以偿’了。

    不过谭刚这小子的确有些资本，光是外型就足以叫很多女孩子心动的，他的身高体魄居然不比刘坚差不多，矮都矮不了两公分，红润的英伟脸孔，剑眉虎目，果然是人中之龙。

    可越是这样的，还越坏呢，这家伙眼窝里的邪气比刘坚见过的白二更胜一筹，可他还没到白二那个年龄，两个人起码差十岁，难怪在某些方面的‘坏’，他还要超越白二。

    这个谭刚‘色’是色，但为人极有义气，作派也硬朗硬气，说啥就是啥。

    刘坚、谭刚，陆尚喜，他们三个是同岁，九月开学他们都上高一。

    刘坚和谭刚年龄上不需要分出大小，但和尚喜就必须分清，这是谁当‘表哥表弟’的重要问题。

    虽然他们是同岁，但不同‘月’，刘坚要比尚喜大一个月。

    “哈哈……大一天都是大啊，表哥是当定了。”

    小时候他们没比过这个，只是互相叫名字，现在都大了，尤其在外面再叫名字，别人一问他和你啥关系，你再说是表哥就有点不妥了，既然是你表哥你叫人家名字？没礼貌。

    尚喜因为从小就对刘坚没好感，长大以后也没能改变之前的态度，从小就有的一种态度，长大了更成了一种成见。

    但莹莹就不这么想，小时候都是‘玩’的事，大家都不懂事，长大还不懂事就说不过去了，她也因为这个说过自己弟弟，但尚喜哧之以鼻。

    刘坚也不想和尚喜计较什么，毕竟有四舅的颜面在，弄的太僵了，四舅面前也不好说话。

    但陆尚喜的个性比较倔，他心里一直认为刘坚是坤武店的土瘪蛋子，和他们陆家这种地方上的名门是没得比的。

    另外就是小时候的矛盾一直没化解，从来都是针锋相对的两个阵营，所以现在尚喜也没准备化解。

    刘坚现在当了表哥，好象是占了什么便宜似的大笑，其实他是心里高兴，但在陆尚喜看来，是对他的一种嘲弄。

    他更是哧之以鼻，“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啊？大有个屁用？叫不叫你‘哥’是我的事。”

    “好啦，你们俩别一见面就嘈吵好吧？有陈茗和小谭在呢。”

    莹莹不想这俩人的矛盾在外人面前曝光，省得人家笑话。

    陈茗是极聪明的女孩儿，能从尚喜一看不爽的样子中看出来，他似乎不喜欢刘坚这个人。

    而谭刚也盯着刘坚有点挑衅的眼神儿，不时在自己和刘坚身上扫来扫去，大该觉得自己和刘坚挨着坐，让他心里很不爽吧？

    实际上陈茗是谭刚和尚喜心目中的女神，刘坚挨她这么坐，态度还很亲昵似的，他们怎么受得了？

    如果不是有亲戚关系，今天又是刘坚坐东请客，这俩小子都想要拳脚相向了。

    谭刚这小子就是一‘活牲口’，他看上了哪个女孩子，也不谈什么感情呀的，纯粹就是一个‘上’字，他不光瞅着陈茗眼馋，瞅着死党的姐姐莹莹也馋，这都是他的目标。

    这突然冒出一个刘坚来，成了他的拦路虎，当然瞅着他不顺眼了。

    尚喜这小子也有点楞头青，私下里和谭刚说，你别和我争陈茗，你追我姐的话，我或许能帮帮你。

    谭刚自然是乐意的，嘴上说不争，陈茗是你的，你姐是我的，不过你要是上不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呀，这总行了吧？

    其实谭刚心里没一点让的意思，别的可以让，女人是谈不到一个‘让’字的，你上了是你的本事，你上不了还不叫我上啊？没这个道理，咱们关系不错，我让让你，别人不认识你，谁让你呀？对不对？

    反正谭刚就是这种个性，别的什么都可以，唯独在女人方面，他是当仁不让，他信奉能力至上法则，你能力不足上不了人家，你就别挡我的道儿，闪一边去，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那种人，是他最看不起的，最看着不顺眼的，哪怕是他朋友兄弟也不行。

    而一但被谭刚看不顺眼，他才不管什么朋友兄弟的女人，反正就一个准则：你不行我就来，你行我也可能要来，看你女人经不经得住勾搭了。

    可以说现在的谭刚和尚喜都还是没有成熟智慧及观念的气血太旺的少年人，火儿头上来，没道理可讲，就看谁的拳头硬，他们行事简单、粗暴、直接；

    他们表现出来的正是叛逆时期的特征，和拥有成熟观念的刘坚相比，他们才是真正的小孩子。

    不过刘坚也看出来了，尚喜跟着这个谭刚在一起，少不了沾染他的坏毛病，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很多人不经历沉痛的教训是不会转变的，陆尚喜大该就是这么个人。

    至于谭刚，拥有前世经验的刘坚知道，他是经历了教训都不会回改的那种，世间都独一无二的奇特品种，所以他在狱中接受采访时，还是他以往一惯的观点，他就这么个人。

    刘坚甚至知道，谭刚除了在女人方面无节制和操守之外，其它方面都很正常，你可以把他当做是个一切正常的人。

    无论是谭刚还是尚喜，刘坚都不是很想和他们有来往，但开学后成了校友，甚至可能分到一个班，那就不可避免的接触了。

    现在这俩小子或多或少都和他有了些关系，尚喜就不说了，那是娘舅表亲，谭刚是因为谭莹的关系，现在谭莹也算刘坚的‘女人’之一了嘛，这是个便宜小舅子。

    哪怕谭莹本人对她这个弟弟也不是太感冒，但那层关系的存在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姐，下午我们去九龙娱乐城玩吧？”

    这小子在给谭刚创造机会呢，昨天就和谭刚通电话了，我领我姐和陈茗进市里去，你招待啊。

    谭刚自然说没有问题，全程都包了，九龙凯旋门不缺玩的，不缺吃的，不缺住的地方，一切对他这个九龙太子开放，想咋玩就咋玩。

    尤其在九龙凯旋门这边，谭刚搞定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凯旋门的什么红台柱，而是昔日的头牌，今日的妈妈桑左丽，搞定这个实际上凯旋门娱乐场的掌权者，他玩什么不随便？

    不过谭刚对风尘女没兴趣，你就是长的象朵花一样靓丽，他也没兴趣，用他的话说，你赚那点钱哈腰撅屁股的挺不容易，我就不糟塌你了。

    他上左丽是因为要用到这个女人，为了自己在凯旋门玩或招待朋友更方便，所以左丽必须搞定，不然事事都要通要三姐去传话给左丽，自己这个九龙太子就太丢人了。

    “你们都去，全程免费，吃喝玩乐一条龙，九龙餐城有的随便吃，九龙宾馆的套房随便住，听尚喜说莹姐你们刚去过九龙度假村泡温泉，咋不叫上我们呀？”

    莹莹白他一眼，“叫你们干啥？我们是去泡温泉，还要叫上男的吗？”

    谭刚涎着脸儿道：“莹莹，我对你的心，可鉴日月啊。”

    莹莹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

    刘坚却正色的对谭刚提出警告，他道：“谭刚，我现在就警告你，别染我表姐一根脚毛，不然我叫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对赵伟李凡之流，刘坚都懒得理，但对谭刚这小子是必须要敲打的。

    “我艹，你以为你是谁？找抽不是？”

    谭刚也是火爆脾气，蹭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的铜铃一样。

    刘坚好暇以整的互摁双手关节，发出啪啪的响声，淡笑道：“你把大好精力都浪费在你英语老师肚皮上了，别拿出你丢光谭家人脸面的残废谭腿在我面前现丑吧。”

    刘坚的话好象刀子一样戳进谭刚心窝，他脸色陡变。

    莹莹陈茗和尚喜都大吃了一惊。

    什么？英语老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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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2章　敲打

﻿    被刘坚揭了老底儿的谭刚此时就不是愤怒了，基本就要暴走。

    他瞪着一双渐渐变红的眼珠子，绕过桌子刘坚走过来，尚喜不看不对，还准备拉他。

    莹莹先站起来，要挡住走过来的谭刚。

    但是此时的谭刚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伸手就要推开莹莹。

    可刘坚就允许他沾了表姐的身，没见他如何动作就站到了莹莹身前。

    谭刚伸出的手还没沾到莹莹的香肩，就感觉眼前一花，手腕落在了一付铁钳之中，生疼在瞬间传遍周身。

    他从小被父亲苦训，十岁以前就没偷过懒，算是打下坚实基础的，但他的底子仍不算厚，和现在的刘坚相比就是个渣。

    “哎唷……”

    被刘坚擒捏住手腕的谭刚，痛哼一声的同时，本能就起了谭腿，这是要反击。

    但他和刘坚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腿刚有抬离迹象，就被刘坚后发先至的一腿给化解了，小腿撞在他小腿上，同时膝盖在下一刻顶在他腹处。

    巨力涌来，谭刚百多斤的身躯就抛飞出去，哗啦一下砸倒了两个椅子，人摔的七荤八素。

    他们俩动手都没有征兆，瞬发瞬收，结果就出来了。

    莹莹陈茗她们尖叫，尚喜更是傻了眼，他知道刘坚跟他爷爷学的坤武拳，只是没想到坤武拳这么厉害，直接把他心目中的不败偶像谭小魔王嫩的惨兮兮象条死狗。

    谭刚也没想到刘坚这么歹毒，这么厉害，自己在学校所向无敌，没一合的对手，谭腿踢遍一中，走到哪都是一片敬畏的目光，今天却栽了。

    “你……”

    刘坚都不给说话的机会，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冷冷的道：“我和你三姐有点交情，今天不想让你太难看，你别不知好歹，搞不清自己的位置，也别把我对你的警告当耳旁风，你敢打我表姐的主意，我不把你变成太监，我就跟你姓，还有陈茗，你们俩都听着，她是我的女人，谁再动歪心思，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着，刘坚扭头扫了一眼震惊的尚喜。

    他回过手把走过来的要拉他的陈茗搂住，大手滑到她翘臀上拍了拍，越发证明他所言非虚。

    被他出手就摆平了谭小魔王而震撼的陈茗和莹莹，都心头狂跳不已，她们深知谭刚能打，谭腿厉害，刚才谭刚明明要动手，哪知却这么快趴在地上成了死狗，能不吃惊吗？

    此时陈茗被刘坚搂着，还拍她翘屁股，并警告这两个小子，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甜丝丝的又羞涩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毕竟当着别人的面拍屁股示亲昵，让她有点难为情。

    但刘坚这种强势太态，却更能让陈茗找到安全感觉，原来自己眼里的小魔王谭刚，在自己小情郎手里不堪一击呀，真是无语了。

    为表弟担心的莹莹也由惊变喜，在另一边抱住刘坚的胳膊，柔声道：“坚子，算了吧……”

    表弟为自己出头，莹莹自然是心里甜极，小时候的冤家对头，现在的亲表弟，就是和外人不一样嘛。

    谭刚的震惊就无以言述，以自己的能力，居然不是人家一合之将，这怎么可能？

    他突然想起十岁后自己荒废了谭腿修练时，父亲那心痛却无奈的眼神，原来我只学到了谭腿的毛皮，今天始知人外有人啊。

    就算想回去再找父亲苦练，也知没那个机会了，元阳之身以破，再想经过修练推进谭腿的进展是不可能了，即便付出比以前多几倍的辛苦，也收获不到以前的成果了。

    “姓刘的，你有种杀了我，我追莹莹关你什么事？”

    “你只是个小人渣，你祸害别人我也懒得管，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要祸害我认识的人，那是你眼瞎了，自讨苦吃，你不想你上你们英语老师的事给传开，你就给我乖乖的，惹老子生气，嫩废你是轻的，别以为九龙谭就怎么怎么样了，你是搬出你老子来也不行，渣就渣，出来混要先懂得敬人，别狂妄的不知身在何处……”

    刘坚话罢，一脚将他踢的滚了两滚，算是结束了对他的敲打。

    一左一右两个美女把刘坚拉搂着，他也不准备更过份了。

    谭刚的手腕红肿，可见刘坚一捏之威，谭刚的内腑还在震荡，可见刘坚一膝撞的他不轻，小腿互拼一记，谭刚感觉痛彻肺腑，可见两个人的差距。

    他自认为刘坚的小腿也不好受，但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他还知道今天想凭自己的能力找回场子，是不可能了。

    至于说回家搬出他老子，他不会做这么丢脸的事，在外面丢脸不说，回去和老子一说，他老子还要鄙屑他，更会数落他曾经放弃继续修练谭腿是多么的错误。

    实际上谭刚认为自己比90%的人都强了，只有一小撮人比自己强，避开这些人，自己还是小魔王，不是吗？

    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心态，今天终于让他吞了苦果，还是在他两个心仪女孩子的面前，他真有一种杀人的冲动，但他知道自己再苦练十年也不是刘坚的对手。

    人贵有自知之明，谭刚能认清这一点就说明他还不笨。

    但他不信刘坚就敢把他怎么着了，所以嘴还很硬。

    刘坚也就懒得理他了，今天到此为止，他以后还敢打表姐的主意，再收拾他也不迟。

    这一次的教训，肯定会被谭刚当成一种忌惮放在心上，他若不懂收敛，那就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

    尚喜也被警告，还亲眼看到刘坚拍陈茗的翘屁股，这可是他心目中不能亵渎的女神啊，没想到女神也和凡人一样，真正是应了谭刚说过的那句话，你上不了不等于别人上不了，那说明你能力不行，这句话，尚喜今天终于信了。

    看着刘坚还落在陈茗臀侧的手，尚喜感觉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因为在心里，他把陈茗当他的女人看待，奈何，这也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刘坚也不准备对这个‘表弟’客气，此时望着他道：“你这谭刚混在一起，有你后悔的一天，别说我没警告你。”

    “你凭什么管我？你仗着你爷爷教你的坤武拳打倒别人就很了不起吗？我偏不听你的，你打我试试看？看你四舅会不会不闻不问？”

    尚喜仗着老爸还在刘坚面前充硬。

    刘坚只是警告他，倒没想过要替四舅教训他，没那个必要，四舅的家事他还不想插手。

    四舅人家自己都舍不得，我替他出手算什么呀？惯坏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除非四舅发了话，说坚子，尚喜以后交给你了，他做不好人，我找你算帐。

    真有这个话，刘坚就放手放胆的敢管教育他，那时四舅就没有怨言，现在就不行，所以刘坚不想硬插手。

    “我是懒得管你，我只是告诉你，陈茗的心思你就死了吧，你现在也没有养家糊口的能力，重要的是学习知识充实自己，免得将来自力更生都不能，哪有女孩子肯跟你？”

    “你有资格教训我？你能养家糊口吗？你家靠你养啊？”

    尚喜梗着脖子和刘坚抬杠。

    “我家也不用我养，但不代表我没有养家的能力，这方面我更比你们强万倍，我有自己开的公司，每天都有巨万的收入，这些你们都没有，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我一会出去就能给陈茗买一套上百万的房子，用的还是我自己钱，你可以吗？”

    刘坚的话对尚喜是剌激，对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谭刚也是剌激。

    “你牛Ｘ。”

    尚喜气的不行，转望陈茗，“茗姐，你告诉我，你和他真的是那种关系吗？我怎么不知道？”

    他还怨怪的盯了一眼自己的姐姐，怪姐姐也没和自己说过。

    因为尚喜是闺友莹莹的亲弟弟，陈茗一直婉转的拒绝他的追求，她的心思莹莹最清楚，她也让莹莹劝她弟弟来着。

    所以莹莹最清楚陈茗的心思，易地而处，换过自己是陈茗，也能理解被不喜欢的人纠缠是多么的痛苦，这也是莹莹不帮亲弟弟的原因，强拧的瓜不甜啊，没意义。

    女孩子心态早熟，这一点男孩子比不了，何况莹莹和陈茗都是十七岁的年龄了，有些东西她们三年前就懂的。

    在度假村，陈茗偷瞄刘坚，还主动打问他的情况，莹莹就知闺友陈茗对坚子动了小心思，又见刘坚领了个大龄女，长的那么叫人嫉妒，所以就给陈茗和他搓合了一下，哪知一搓还成了，这对小狗男女一拍即合呀，快的直若一见钟情那种。

    而表弟也明明是个花花心思，有大龄女友了还与陈茗玩暧昧，但在莹莹看来，便宜了表弟也比便宜了外人强，主要是陈茗自己乐意，这是最关键的。

    陈茗看了眼气的脸色铁青的尚喜，道：“尚喜，我们不合适的，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没那种感觉，而且我和和刘坚有了交往。”

    她不会说我们是才有几天的交往，但现在这么说，不正表示她坚贞不渝吗？

    这只是善意的谎言，莹莹也明白。

    但尚喜眼珠子血红，恶狠狠盯着刘坚，好象他抢走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一样。

    “刘坚，从小你就和我过不去，现在又抢我的爱人，你真不是个东西。”

    “尚喜，你这话说的有点满了吧？你说陈茗是你爱人？你幻想的吧？她承认过吗？你这么说话太不负责，还污人清誉哟。”

    “她还有什么清誉？她都被你搞成破鞋了……”

    尚喜口不择言，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

    陈茗听到他这句话，也气的俏脸铁青，上前一步，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尚喜脸上。

    “我就是破鞋也不会看上你，更不会便宜你。”

    莹莹也怒道：“弟弟，你太过份了。”

    尚喜给陈茗打了也没敢还手，好歹他是个小男子汉，没有对女人动手打的念头。

    “我过份？陈茗和刘坚都搞一块，你也不告诉我，你还算我亲姐姐呀？谭刚想追你，我一个劲儿帮你们搓合，你怎么不学学我？”

    “你是个蠢货，我学你？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要是喜欢谭刚，还用你搓合呀？你明知我不喜欢他，却瞎搓合一顿，你还有脸来请功？我不抽你就算你走运了，哼。”

    尚喜恼羞成怒，怒瞪姐姐，“好，都是我的错，是我眼瞎了，行不行？你眼里只有刘坚那个表弟，没我这个亲弟弟，谭刚，我们走。”

    他拉着谭刚就走。

    谭刚也没脸呆下去，场子找不回来，只要另想办法。

    留下来的刘坚为之苦笑，莹莹和陈茗都气的落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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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3章　认栽吧！

﻿    谭刚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他心里还记着刘坚说认识他三姐。

    从饭店出来，就领着陆尚喜杀奔九龙凯旋门。

    到了凯旋门就上9008套房找他姐去，他知道三姐长年住在9008，这里就是她的‘家’；

    谭莹是享受惯了的人，真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家务之类的没一点会的。

    她住就在九龙豪华套房就是为了继续享受，回家谁伺候谁呀？

    这天中午，她约了邢珂的，俩人谈谭广的事，因为被弄进去的谭广出事了，出了大事，死球了。

    至于谭广怎么死的，没几个人知道，但谭莹心里有数，邢珂也有一些推测，但没有证据，她也不想说什么怀疑谁不怀疑谁的话，何况不是她办这案。

    因为谭广死了，谭莹约她，邢珂就过来了，看她说什么？因为她猜测是谭莹背后搞的动作，这事就和谭家人脱不了关系，警方也是这么推测的，但谁也没有什么证据。

    另外，邢珂这两天稍感孤单，小情郎因为罗莠要走了，这两天在陪她，对此，她也不能说什么，要说和罗莠没点姐妹闺蜜情，那她自己也不信。

    可以说谭莹对邢珂也是一种诱惑，两个人玩起来另类的游戏也是淋漓欢畅的，对于生活和工作上都没多少压力的她来说，寻求一些剌激也是很正常的。

    而邢珂说要调去‘刑重处’的事也在进行中，即便她舅舅是局长，也不能说调就调，她毕竟是个实习身份，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要考虑。

    实际上特警队挺舒服，不直接处理第一线的琐碎案件，平时更多的是训练，除非特别重大的案子才会动用特刑。

    邢珂主动要求调到‘刑重处’这事，刘局还给刘玉珍打电话征求了意见，说了些好处，也说了些坏处，让刘玉珍帮她闺女考虑考虑，你家就算再有势，但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太儿戏的来对待，一但过去了，就要按规章制度来要求了，太自由散漫的话，当局长的舅舅脸上也没光采啊，让知道的人一说，你外甥女也太那个啥了嘛，他脸面上不好看。

    吃饭时，谭莹也问邢珂调动的事怎么样了。

    邢珂说正在弄，也不是一两天的事。

    然后谈到谭广，邢珂道：“你不准备说点啥？”

    谭莹笑了，“你心里咋想，我清楚，你们警方也都是你那种想法，但是现在法律要讲求证据是不是？”

    “是得有证据，但你也知道，警方办案很多时候就是靠逻辑推理来办的。”

    “那最终也得找到有力的证据来证明逻辑的正确性吧？”

    “好吧，这个问题无所谓，即便你告诉我，是你的主谋，我也懒得去揭发你。”

    “那种话，我永远不会说哦，哪怕咱俩的关系很不一般。”

    她们俩正说着，谭刚就领着陆尚喜冲了进来。

    左丽都拦不住这个小魔王，在九龙太子面前，她这个凯旋门的经理连点架子都端不起来，他们有一腿的事谭莹也知道，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拿这个弟弟她也没辙。

    “姐，你是不是认识刘坚那个小子？”

    “呃，你搞什么？你认识他哦？”

    这小子进来就提刘坚，让谭莹和邢珂关注起来。

    看谭刚一脸怒冲冲不愤的样儿，怕是吃亏的那种，想想也是，你姐都占不到刘坚的便宜，你算啥呀？

    邢珂还没见过九龙的太子，在一边冷眼相观，从外型相貌上说，这个九龙太子谭刚也拥有一付不次与刘坚的臭皮囊，哄女孩子怕是没什么问题的。

    跟着后面的一个稍差点，但也算是俊少年吧。

    这两个人的脸色都相当难看，谭莹和邢珂心里就有数了，肯定是吃了亏的。

    “刘坚是尚喜的表哥……”

    谭刚指着身侧的陆尚喜，然后道：“今天中午我们在……”，他就把经过大致讲了一遍，把自己挨揍，被警告的那些话都讲了。

    最后他唬着脸问谭莹，“三姐，他说看你面子才饶我的，不然就废了我呢，他到底是做啥的？这么拽？姐，你帮我出气哦。”

    家里面人能让谭刚想到为他出头讨公道的就是三姐了，她手里有讨公道的力量，无论是个人力量，还是群体力量，九龙用来处理特殊事件的力量都控制在谭莹手中。

    “小孩子们嫩着玩的，有什么好讨的公道？”

    谭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说，讨尼玛格壁的公道呀？你姐姐我还得撅着屁股讨他的好呢，我拿什么给你讨公道去？劈开大腿摆个更ＹＤ的姿式吗？

    “姐，我可没受过这种委屈，那家伙挺厉害的，两下就把我摆平了，你别当是小事，他还说谭腿就是一陀狗屎呢。”

    这小子开始编瞎话，这是要添油加醋的激起更深化的矛盾。

    但他根本就想错了三姐谭莹的心思。

    谭莹撇了撇嘴，“你就别编这种瞎话了，即便有说谭腿也是因为你太渣才讲的吧？”

    谭刚脸一红，“姐，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他骂咱们谭腿是屎呀，你让谭飙大哥跟我走一趟，我让他见识见识谭腿的厉害，叫那小子满地找牙去。”

    此时的谭刚才注意到邢珂的存在，一边朝姐姐说话，一边打量邢珂，被她的秀色震撼，暗说，好靓一个妞儿呀，我姐的朋友果然都不差呢，有机会得勾搭上手嫩她一下。

    这小子的色心在任何时候都那么活络，天生的贱骨头，这边受着委屈，还有心思想美女呢，你不佩服他都不行，换过是别人都没那心思了。

    邢珂听他说要嫩自己的男人，心里就对他不爽了，就凭你啊？还想嫩我男人？你能过了我这关就不错了。

    谭刚倒没有发现这牛仔裤美女脸色稍变，只是扫过她的耸胸细腰和浑圆大腿时有吞咽唾沫的想法。

    尤其是邢珂给牛仔裤绷的浑圆的大腿和坐姿时臀部的那道弧线，这身姿太火爆了呀，和我三姐有的一拼，肯定也是身手不错的那种，这样的女人有耐力和韧性，肉紧弹性足，屁股滚圆滚圆的，抱着从后面嫩，往死里爽呀。

    这小子对女人还是有评鉴眼力的，一眼就能看出邢珂是那种有耐力的。

    谭莹对这个弟弟也狠不心，姐弟的情感是小时候就建立起来的，抱着哄着疼着，相当于半个母亲了，这种情感不是因为后来某些因素就能彻底变淡的。

    私心里的一种宠溺是一辈子都很难改变的。

    哪怕谭莹对谭刚的生母极反感，但这种反感到谭刚这里就变味儿了。

    谭刚也把姐姐们当姐姐的，即便他因为年盛火旺错上了二姐，这是他心里唯一有愧，认为做错的一件事。

    换过是现在的谭刚，肯定不会再做那种事，但当初错了的事也错恨难返，只能默默承受了，比如现在的三姐，摆好姿式让他上，他也得吓跑，因为心里念头不一样了。

    一但明白的道理，他就会记在心上，一直弄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的道理，他一辈子都不想去明白它，谭刚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

    实际上谭刚的本性并不坏，就是管不了自己的色，那股劲儿一但上来，就是一个念头：嫩嫩嫩，往死嫩；

    现在唯一能把他那股劲儿挡住的就是在亲姐姐这，因为错过一回了，记忆太深刻。

    至于说姐姐的朋友呀什么的，他才不管呢，看对眼就一个想法：嫩你。

    邢珂当然不知道谭刚的小心思，但因为他和自己的小情郎有了过节，所以这阵就瞅着他不爽了。

    另一个虽没见过，但他是坚子的表弟，倒是颇能引起邢珂的注意，只是这小子也一脸不愤和恼怒，也不知刘坚把他怎么着了？

    “飙哥没功夫陪你们小孩子玩，你该干吗就干吗去。”

    “姐，你真不管啊？”

    “不是姐不管，姐和他很熟的，回头我和他说说这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好不好？”

    “姐，你不会和他有一腿吧？我很少见你这样子，以前我受了委屈，哪怕是学校的老师，你都不肯让的嘛。”

    还真让谭刚猜中了，谭莹脸蛋儿微微报赫。

    “总之，这事就算了，全是闹着玩的嘛。”

    谭莹说着，又指邢珂道：“来，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邢珂，也是刘坚的干姐姐，你当着她的面说要找刘坚麻烦，小心她找你麻烦呀，她可是市局特刑队的精英女警。”

    “啊……”

    谭刚有点傻眼，有没有搞错？碰这么巧？

    他指着邢珂道：“这位姐，你是刘坚的干姐呀？”

    他心里在琢磨‘干姐’这个茬儿，这不过是个说法，八成这女警和姓刘的也有一腿吧？看她那眼底藏媚的样儿，都不知给男人怎么嫩来着，一般女人哪有这样的？铁肯是个骚货。

    但邢珂这种外表庄淑端秀的美女，却是最能吸引男人目光的特别品种，都想上这样的，没人想上一脸骚态求你上的那种烂货。

    男人们都认为，越是得不到的越珍贵，永远得不到的最珍贵，真正得到的，过了新鲜劲儿也就平淡了。

    邢珂点了点头，只是嗯了一声，“我弟的麻烦你就别找了，他要做的过份，我替他跟你说一声儿，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对不对？”

    这个态度对于邢珂来说，绝对算很温顺的了。

    这是看谭莹的面子，毕竟现在和谭莹的关系不同了，也是因为谭莹和自己男人有了一腿这个事实。

    不然的话，邢珂认得他谭刚是个谁呀？什么阿猫阿狗的，本小姐才懒得尿你，敢找我男人的麻烦？信不信姐嫩死你呀？

    谭刚现在看出来了，这个刘坚果然不是好惹的，居然能和自己三姐有关系，看样子还是不浅的关系，不然三姐不会不给自己出头的。

    “好吧，我和刘坚的事我不说了，但是，姐，我想追莹莹，她是刘坚表姐，那小子警告我，敢打他表姐的主意，要让我当太监呢，我追个喜欢的女孩子，关他什么事呀？”

    谭莹是最了解弟弟的，她道：“你喜欢的女孩子？你喜欢过谁呀？”

    这话问的谭刚脸有点红了，“姐，这次我是真的嘛。”

    “滚蛋，别和我说真的假的，你哄别人还行，哄你姐就嫩点，不想我踹你的话，赶紧给我消失。”

    谭刚还是最怕他三姐的，这个姐姐疼的时候疼他，收拾他的时候也不留情，又不是没给她剥光了吊起来抽过，和打牲口一样不留情，浑身上下都是鞭痕，状告到老子那里都没用。

    就因为这个事，老妈最恨三姐，但谭刚心里不恨三姐。

    谁对谁好都是用心去品验的，不是光卖嘴皮子。

    谭刚心里知道谁对自己好，三个姐姐都挺好的。

    “好，那我先滚。”

    三姐都不管了，认栽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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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4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    谭刚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心里面做事，表面上他扮乖的时候，心里面和你较着劲儿呢。

    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就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这个脸子找不回来，以后见到刘坚就更没有底气了，难道见了他绕道啊？

    从九龙凯旋门出来之后的谭刚，脸色又阴沉起来。

    尚喜那家伙还添油加醋的道：“就这么算了？”

    他是因为刘坚警告他，并当着他的面摸了陈茗的屁股剌激他才这么恨刘坚的。

    实际上刘坚那么做只是让尚喜死了那条心，哪知把他逼到死角里了。

    刘坚自己思想成熟，把别人也想的太‘成熟’了，以为他们能想通轻重厉害关系，却忽略了谭刚与尚喜还是俩半大少年，他们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

    他们甚至不会去考虑什么后果，就是一个念头，先报复了，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

    这是不成熟的年少气盛的心态的最真实写照，而不是刘坚这个心理年龄快四十岁的人能想象的简单。

    什么警告不警告，早被这俩家伙丢脑后去了，也是因为今天没受更难承受的委屈，也就是说教训不太深刻，肉还不疼，所以他们没当回事。

    尚喜更因为有老爹撑腰，刘坚甚至不会对自己动手，所以更不惧他。

    连自己心目中暗恋的女神都被抢走了，尚喜为什么还要忍？他也不承认自己是个窝囊废。

    谭刚就更不用说，面子被撸的一塌糊涂，真是没杆枪，有的话掏出来立即就崩死那个姓刘的，才不考虑什么后果呢。

    这时候听尚喜这么说，谭刚心里更是发狠。

    “算了？我艹，你想想可能吗？”

    谭刚咬着钢牙，眼睛里要喷出火似的，哼了一声又道：“你也看见了，我找我三姐出头是不可能了，我估计她和姓刘的关系不一般，还有那个邢珂也在，有些话我也不好再说了，她毕竟和姓刘的关系也不错。”

    “哦，那个妞儿挺正点的，模样美，又秀美端庄，很气质啊。”

    尚喜也留有邢珂的深刻印象，谁叫人家是大美女呢。

    谭刚却哧之以鼻，“端庄个Ｊ8，骨子里就一骚Ｘ，你这看女人的眼力差得远着呢。”

    被渺的尚喜脸一红，“咋说？”

    “看女人是门大学问，你慢慢跟哥学着点哦，表面上的端庄秀气不代表她不骚，明白不？首先要看她眼睛里有没有水，水盈盈、水汪汪那种就是‘水’啦，再就是眼底里有没有藏媚，就是生气时眼睛越瞪眼底的媚越足，这叫煞里媚，到了床上是往死里骚的那种，然后是看气色，脸上皮肤泛着光泽，肤底透出红润健康色的那都有很强的需要，这种女人都耐艹，说难听点，咱俩轮着上都未必能满足那个姓邢的女人，她又是个练家子，髋宽、腰圆、臀翘、腿健，运动型的妞儿，我爹说，这种女人一般很难征服，你一夜搞她七八下，她还受得了，你却死她肚皮上了，我爹还说，找女人不找这样的，不然半年后你就一辈子的精力都奉献给她了，然后就等着当泥头吧。”

    “我艹，这你都看的出来？那我们等姓刘的半年后成了人干儿，再让他当泥头好啦。”

    尚喜现在恨的刘坚球根上了，说出这种话，他都不觉得没点啥。

    哪知谭刚一撇嘴，“只怕你要失望了，姓刘的是练家子，肯定有搞妞儿的拿手绝技，那个邢珂眼底里有媚色潜藏，就是极度满足的表现，要是靠等的话，你这辈子都等不到替他刷锅的机会，你的陈茗要是给他上过了，就别指望人家回头了，连邢珂这种女人都被姓刘的摆平，陈茗只是毛毛雨，她和陈茗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看着也差不多呀，姓邢的也没比陈茗靓多少嘛。”

    “我说的是耐不耐艹，这和体质有很大关系，陈茗只属于一般少女，体质也极一般，十个她加一起都比不了那个邢珂，我估摸着，姓刘的那小不怎么费力就能把陈茗搞的哭爹喊妈了，那时候你在她眼里，更就变成一陀屎啦。”

    谭刚也反过来剌激尚喜，让他能更恨刘坚，当然，他也不认为自己说的有多夸张，如果邢珂真是被刘坚满足的，那陈茗绝对被他嫩的服服贴贴当乖乖女。

    果然，尚青一脸的愤色难平，“玛勒格逼的，咋突然冒出这么个东西来，破坏咱俩的好事？”

    “谁它玛的知道呀？我再努努力，你小子就要改叫我姐夫了，却蹦出这个姓刘的要坏我好事，非它玛嫩死他不可。”

    “嫩死了好，嫩死了他的女人咱俩全接收过来，艹不扁她们……”

    看尚喜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能立即实现了他的愿望。

    谭刚心里说，你想得太容易了，我三姐都不肯出头，我想嫩死他就难喽，现在也就是过过嘴瘾，玛的。

    但为了给尚喜打气，谭刚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就是嘛，把邢珂和陈茗摆一起，咱俩想上哪个上哪个，哈哈……”

    尚喜却道：“那个邢珂可以给你，陈茗是我的，你就别想了。”

    他还没忘陈茗是他的女神呢。

    谭刚嘻嘻笑道：“换着玩嘛，更剌激，这叫‘互动’，你别那么死心眼儿。”

    “我靠，我死心眼儿？你泡我姐我帮忙，我想泡你姐你也帮帮忙啊，我看你三姐就挺不错的。”

    “成啊，你说咋帮呢？我三姐可是和那个邢珂是一个级别的大骚Ｘ啊。”

    “我艹，你个牲口，有这样说自己姐姐的？”

    尚喜之所以被谭刚‘领导’，就是那家伙的牲口劲儿让他望尘不及，不得不拜服此人。

    谭刚却不以为然的道：“哥我是实事求是的说实话，纯粹站在评鉴的角度上讲的嘛，你要能上了我三姐，我都替你高兴呀，那真是你的艳福，不过，不是我小瞧你，就怕你在我三姐眼里比陀屎还要渣呀，嘿嘿……”

    这基本上对尚喜没什么保留的鄙屑，而且算客气了，他心里说，你这种货色，给我三姐舔脚趾都嫌你舌头涩，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说有什么呀你？金钱？地位？社会影响？或是压制我姐的武力？你有哪一样？你自己说？就算让她向你劈腿，你给个理由呀。

    倒不是谭刚太小瞧陆尚喜，他真的找不到半丁点能叫谭莹这种女人心动的资本。

    当然，尚喜说上谭刚他姐也就是打一比方。

    他连搞定校园级美女的能力都欠奉，社会上锻练出来的那些女人，更不是他能想象的，又不是出来卖的，直接谈价钱就行那种。

    “我就是这么一说，我对你三姐也没啥想法。”

    “有想法也没用，还是说点现实的吧，咱俩怎么能让那个姓刘的不爽才对嘛，你是他亲戚，还不知他有什么弱点呀？”

    “我知道个屁，亲戚是亲戚，但我和他一点也不熟，从小就是对头，我听说我姐的手机是他给买的，所以我姐被他收买了，现在跟他关系算好。”

    “那家伙也是一花儿匠，别把你姐给那啥了啊。”

    “你别瞎说，我们毕竟是亲戚，不可能，那他不是成真牲口了吗？”

    “那就最好，你姐就跑不了，这口气咱们总得出啊，有什么法子吗你？”

    尚喜摇摇头，“我是没有，你点子多，你想想啊。”

    “一时半刻我也想不出来呀，”

    “哪咋嫩呢？我听我姐说，九月开学他也去咱学校了，岂不是弄的咱们更恶心了？”

    谭刚咬了咬牙，“真恶心啊，在学校里，他要是和咱们处处为难，更不爽啦，硬的不行，咱们来软的。”

    “来软的？几个意思啊？”

    “阴他呗，假装服气了，跟他混一块去，找他的弱点，背地里搞他嘛。”

    “我艹，这两面三刀的事，我做不出来，让我阿谀奉承他？我自己都恶心，要去你去好啦。”

    尚喜是死要面子，听了谭刚的建议，很难接受。

    谭刚却道：“这招我爹教我的，要忍人所不能忍，昔日韩信忍胯之辱才出人投地的，咱俩和老韩比算根草啊？你只要想想，背地里能把陈茗‘阴’回来，你就乐意了。”

    一说到陈茗，尚喜就不作声了，为了心目中的女神，没有什么他不乐意去干的事。

    “怎么样？赶紧决定哦，”

    “好吧，为了我的女神陈茗，我它玛就忍了。”

    “这不对了嘛，咱们慢慢与他混了，也就和他身边人混熟了，更容易找到他的弱点和死穴，到时候给他一刀，看他会不会爽死呀？”

    谭刚也够狠的，从这一点上说比较有他三姐谭莹的风格。

    谭莹绝对是敢下手有果决之心的个性，从她在幕后主使办死谭广一事来看，此女是坐镇大局的帅才。

    不过尚喜道：“我不是担心我，我是担心你，你这个人有一点不好，就是有时候太讲义气，我怕你变成刘坚的‘小弟’咋嫩呢？”

    “玛勒格逼的，你纯属瞎操心，我会变成他的小弟？可能不？我长这么大，最服的人就是我三姐，没有第二个。”

    谭刚一直把三姐谭莹视为要超越的偶像，无论哪方面他都比不了三姐，哪怕他是个男人，他有时候恨自己不够坚强，不够坚韧，这些特质偏偏三姐全有，所以他无比佩服。

    如果他能从十岁坚持到十五岁的现在，就未必不如那个刘坚，现在是悔之晚矣。

    谭刚心想，如果‘阴’人这招都对姓刘的没用，被他收服了也活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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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5章　你老子是个奇葩

﻿    这边谭莹轰走了弟弟谭刚，心里还在骂衰。

    这屁孩子一天惹事生非，今儿更和刘坚杠上了，偏巧邢珂在这，他跑来找自己出头，这嫩成啥事了？

    不管自己是个什么态度，现在也是和刘坚有一腿的关系了，而且还在蜜月期，就算弟弟的腿给刘坚敲断，她也不可能一下就和他翻脸呀。

    何况现在这种关系远比表面上的更复杂，刘坚劝她退出谭家呢，她知道是要救她跳出火坑的好心，但这事要传到家里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是要借着三丫头挖我们谭家的墙角啊。

    谭莹深明谭家产业是个大火坑，尤其是自己管这一摊儿，给逮住了就和谭广一个下场，肯定好不了。

    她就说没亲自参与许多事，但她也是幕后主使之一，这个责任肯定是跑不了的。

    眼下谭莹最大的心愿就是跳出这个坑儿，但这不是说句话的事。

    尤其刚接下唐田转过来的那批卖买，无论货源还是客源，都几乎翻了以前的一倍，收益也是最大的，眼看就要狠赚一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谭广被抓了，可见不是好兆头。

    就因为谭广的事，她更决心要脱坑出来，之前还考虑自己不管这摊儿，谁来接手的问题。

    现在就不那么想了，谭刚他老娘不是一直瞅着这摊儿眼热吗？让给她好了。

    说起那个女人，论能力未必比谭莹强，但论心毒手黑，绝对更胜谭莹一筹，玩‘黑’的，她敢比任何人都黑。

    现在谭莹把私房钱也转到了刘坚的公司去，其实就是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几番接触，她发现刘坚是个有能力有本事的人物。

    而且她自己也验证了一番，虽然现在还不是很了解刘坚的底子，不过她有种感觉。就是刘坚的格局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吧。

    这年轻小男人遇事的镇定，和处世的风格，以及人情世故的应对，都显示出了丰富的经验。可以说和他的年龄不成正比，这一点既令人佩服，也叫人疑惑。

    连邢珂这种个性张扬、野性难驯的妞儿都被他治的服服贴贴，可见这家伙的与众不同。

    虽然自己只是‘情妇’的角色，但谭莹相信能拿‘心’换来‘心’。因为第一次接触被他破菊时他的厚道，就让谭莹感觉这是个心存厚道的可靠人，对外人都如此，对亲朋更差不了，加上他霸气横溢的时候，连段志这种狠色都能一举拿下，的确是让人不佩服都难啊。

    总的来说，谭莹现在寄托在刘坚身上的希望比较大。

    还有就是她和邢珂的关系，想要深入发展还必须得成为刘坚的‘人’，这是个基础。即便重尝了当女人的滋味，可要让她戒绝百合行为是不可能的。

    另外邢珂是刚开了这一窍，兴头儿只会越来越浓，淡是淡不了的，俩人一拍即合，刘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更助长了她们的歪风发散。

    最重要的一点是，刘坚不止她们两个女人，可能还有好几个，那就注定没时间光陪着她们。所以她们有理由把百合进行到底。

    这也是邢珂肯来九龙凯旋门和谭莹走近的原因，如果没有那个心思，她会跑来这？估计是不会的。

    “你弟弟咋就和坚子起了冲突呀，你准备咋嫩？”

    “我还能咋嫩？刚子皮糙皮厚。挨顿打也没啥，坚子不也说看我的面子饶了他吗？我也不可能替我弟弟出头，在坚子那里，我自己屁股还给瓦扣着，哪管得了他？”

    邢珂噗哧一笑，“怎么样？感觉到男人的好了吧？比你那些型号齐全的塑料货强太多吧？”

    “你这尽是废话。我又不是没挨过棒子？不过坚子要和我那个死鬼丈夫一个德性，我看还不如那些塑料货呢。”

    听她这么说，邢珂更要笑了。

    “那个死鬼丈夫看来太差劲呀？”

    “刚开始也和凑乎吧，嫩的也挺舒服的，好象半年以后就走下坡路了，一年以后更坑人，塞里面没二分钟就交代了，我的反应是先一脚把他飞床下去，然后让他爬过来给我舔一个小时，再后来，那可怜的孩子不知咋就想不开死它玛的了，害的老娘成了寡妇……”

    听谭莹说旧事，邢珂津津有味的，感觉蛮有趣呢。

    “我听你这话里面，好象对他也没什么感情？”

    “有毛的感情，我那时候就图一新鲜，瞅着他模样挺俊，身强体壮满健康的，当时又是恋奸情热，一晚上搞我好几回，爽的找不见北了，结婚就结呗，还想找个啥样的？这不就结婚了，那时候真不懂投入什么感情之类的，都搞不懂感情是个啥东西，心烦时骂就骂了，打就打了，他也不是对我真的好，只是看上的家势和美貌吧，所以后来他死心我也没什么感觉，其实从他在床上不能满足我时，我就瞅着他不顺眼了，但也没想过给他整顶帽子戴一戴，那时候忙事业呀，要不就是疯玩一整夜，心里面就没有‘家’这个概念。”

    “那现在呢？和坚子整一块，也没啥感情吧？”

    邢珂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坚子和谭莹的接触太有限，第一次又是仇人般的强破式，这要是也能产生情感，那ＱＪ犯都要幸福了。

    “肯定啦，我和他能有感情啊？那牲口破了我菊花时，我就恨死他了，要不是为了你，老娘会心甘情愿的和他有一腿？不过全当享受了，我可是只爱你哦，珂珂。”

    谭莹说着就把邢珂搂住，还往她俏脸上亲了一口。

    这都不算啥，所以邢珂也没有推开她，只是撇嘴哂道：“你没觉得咱俩玩的越厉害，事后越空虚吗？我是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我家里才准备那些号齐全的塑料货，但假的就是假的，和真的真法比哟，不过呢，坚子也不光我们两个女人吧？你指望他能时时刻刻守在我们身边不现实，再说了，男人们迟一天不得走下坡路？你指望他一天比一天强？我看难。”

    “有感情和没感情是不一样的。莹莹，我和他在一起，就是手牵着手什么也不做，我也十分满足呢。”

    “你个傻逼。还真以精神恋能满足全部呀？生理上的需求就是生理上的，永远变不成心理上的，这是人的本能，也不要哄自己说拉拉手就能满足，扯的老娘Ｘ都疼呢。”

    “爱就是这个样子的呀。哪怕我只是看着他，我也很满足，真有这样的感觉。”

    “你少扯啦，你Ｘ痒的时候，看着他就能满足？”

    邢珂翻一白眼，“我就是和你说那种感觉。”

    “鸡毛的感觉，老娘就知道Ｘ痒的时候必须要用棍子来嫩，而且换根别人的棍子一样能把你嫩的很爽，你信不信？”

    “这我信，毕竟我是个生理正常的人呀。”

    “那你还假满足什么呀？你爱刘坚不等于你的身心就为他一个人开放。你爱的人嫩你时你就爽，你不爱的人嫩你时你就不爽，你真达到这种境界，那我佩服你。”

    邢珂再翻白眼，“你这也太极端了吧？心理感受能和生理感受一样吗？”

    谭莹撇撇嘴，“我是反驳你说拉拉手就能满足这个说法，就说心理上满足了，生理上也满足了吗？”

    “你这尽和人抬杠呢，你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能起那种心思啊？”

    “话不是这么说。很多被ＱＪ的实例，受害的女人也有爽的啊，你是警察也应该听说过吧？”

    “那也分情况啊，纯粹的暴力ＱＪ就不可能叫受害人体验到爽。她心中的恐惧和对方粗暴的动作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伤痛，除非ＱＪ犯告诉她，只是嫩她一下就放了她，不会伤害她，让她从潜意识上配合，而且动作不那么粗暴。才会造成你说的那种结果。”

    “是喽，碰上这种情况，谈不上爱吧？不可能有那种心思吧？但给嫩的时候，还不是可能爽呀？”

    邢珂只得道：“那只是身体对心灵的背叛，正常的人都没有办法吧。”

    谭莹就笑了，“你承认这一点就好，我还以为就刘坚能嫩爽你，别人就不行了。”

    “我什么时候说别人不行了？我既然是正常人，就出不了这个范围。”

    “我刚才就是说，男人总有一天不行的，还是咱们女人更可靠点，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女人永远和男人不一样，也就是临时慰籍一下，实际骨子里更空寂和痛苦了。”

    这次轮到谭莹翻白眼了，“你呀，完了，这辈子就是给男人嫩的命。”

    “你被你那个死鬼老公打击，也不至这样吧？把男人们一棍子全打死了。”

    “我家的死鬼就不说了，你还是担心你的坚子吧，他女人好几个，现在是仗着年轻，过不了几年可能比我家那个死鬼还惨，我看你个骚Ｘ咋弄？”

    “拉拉手就好呀。”

    邢珂又拿之前的说法出来。

    谭莹不由耻笑，“拉拉手是指别人吧？就你？你有多骚你自己可能还不知道，但我清楚，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的煎熬还在后面呢，为你的小男人祈祷吧，珂珂。”

    “呵呵，我才不担心以后的事，再说了，那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的确不是全部，但不可或缺，”

    这次邢珂没有说话。

    谭莹嘻嘻笑道：“你也不用担心呀，不是还有姐在吗？来，现在给姐嫩一下。”

    “嫩个鸡毛，我在琢磨你那个弟弟，会不会给坚子添麻烦？”

    谭莹也为之一顿，蹙眉道：“你还别说，我家那个小牲口也不是省油的灯，打小就没在外面吃过这么大的亏呀。”

    “那你就操点心吧，别等嫩出事了后悔，我倒不是担心坚子会被他怎么着了，是怕他被坚子嫩惨了，到时候你这当姐姐的左右为难。”

    “你对你的坚子就这么有信心啊？”

    “那肯定了。”

    “但我对我家那个小魔王也蛮有信心的，你别看他张牙舞爪的，心计深着呢，是真正的大丈夫，能伸能屈哦，和男人那个东西一样，能软能硬，一直挺着不行，刚极易折，一直软着那是窝囊废，只要嫩不出人命来，咱们不妨看看结果？”

    邢珂一脸无所谓，“随你。”

    “我也不太想管他，那小子需要磨励的，不然永远长不大。”

    “等他给废了，你就后悔着吧。”

    “我才不后悔，他真被废了，说明适应不了这个社会，怪自己命苦或怪老天去吧，还能怪到我头上？”

    “你是什么姐姐呀？”

    “我家就这教育方式，嘻嘻，不然我现在能‘黄赌毒’呀？”

    “只能说你老子是个奇葩。”

    “我也觉得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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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6章　又见四舅

﻿    大该谭莹也不知道，最了解她弟弟的不是她，而是熟知未来二十年的刘坚。

    当然，刘坚并不纠结谭刚对他怎么样，而是对陆尚喜这个小楞头青分不清里外，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究其因，兴许是因为自己抢了他的陈茗吧？

    要是别的东西可以让一让，但女人呢，这就不是个让的东西，你让了谁也不会感谢你，还认为是你无能，尤其那个被让的‘女人’更会鄙视你。

    陈茗本身就不喜欢尚喜，也谈不上抢他什么吧？他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刘坚也不是横刀夺爱，人家压根没爱过他，是他在单相思。

    这样也能结怨，即便是尚喜一厢情愿，他也的确‘爱’着陈茗吧，算是夺了他的‘爱’；

    对此，刘坚也没有太多其它顾忌，懂得暗恋的小孩子们，这个时期可能会有好几个暗恋目标，瞧着这个也挺好，瞅着那个也不错，兴许在没想法的时候也就淡了。

    尤其这个小孩子的嫉妒心很强，当他喜欢的某人不跟他好，却跟别人好了，他就可能转爱为恨，而且转的非常之快。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刘坚也可以无视之，但是尚喜是他四舅的儿子，是他的表弟，这个关系不能无视。

    不给那个小屁孩儿面子可以，甚至教训他都可以，但是不给四舅面子就说不过去了。

    从饭店出来，刘坚在琢磨这个事。

    “坚子，你在想什么？”

    莹莹问这个表弟，对他今天发飙的表现，是挺吃惊的，居然把她认为没人能制服的谭小魔王给揍趴了，我表弟牛Ｘ啊。

    那个姓谭的再来纠缠我，就叫坚子揍他，哼。

    陆尚莹的想法也就这么简单。

    出来后见刘坚一脸若有所思状，就问他在想啥。

    “姐。这么着，你回去和你老妈说说尚喜的事，这小子跟着谭刚混不是个事……”

    “我说过呀，我妈说小孩子家。玩玩也没啥，不让我瞎操心。”

    “一会我送你们回去吧，顺便我去看看四舅，这事我跟四舅说说吧。”

    “啊，和我爸说呀？那尚喜可惨了。爸会打断他的腿哦。”

    刘坚笑了笑，“这个状是要告的，至少我要拿到收拾他的权力，免得他无法无天了，还真以为我不敢把他怎么着？姓谭那小子现在的成份很复杂，不宜与他接触过多。”

    “呃，还成份复杂？是‘地主’还是‘老财’呀？”

    陈茗插嘴问，逗的莹莹差点笑了。

    刘坚道：“这年头儿倒是没有地主老财了，但是有坏蛋，我说的这个成份不是纯指他个人。主要是他的家庭，反正跟他混一块，没个好，就九龙凯旋门那乌烟瘴气的地儿，打架的，吸面的，泡妞的，都是些社会上的不良份子，尚青还小，沾染太多坏毛病就毁了。这个年龄是他学习上进的年龄，不是嫩这些。”

    “呃，你这老气横秋的，我咋听着怪怪的。你比他大多少啊？”

    陈茗反问刘坚。

    哪知刘坚不客气的朝她牛仔短裙包裹的翘臀就是一巴掌，打的她哎唷一声往小男人怀里靠。

    “我比他大一天也是大啊，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我懂事，他能和我比哦？我现在养活好几家人家呢，明儿把你肚子嫩大。生个孩子当爹都没问题，他行啊？你让他嫩啊？”

    “哼，我不让他嫩，就让你嫩啊？”

    陈茗给扇了屁股，多少有点羞涩加不愤，不过心里还是甜丝丝的。

    刘坚嘿嘿笑，“你不让我嫩？你自己信啊？姐，你信不？”

    他干脆转过头去问陆尚莹。

    莹莹当然帮着表弟了，“不信，我看她巴不得让你嫩了呢。”

    “哈哈……”

    刘坚大笑。

    陈茗那是又羞又气，揪着莹莹打啊捶呀拧的，两个美少女笑闹的路人频频驻足观望。

    这时刘坚拉着她们往停车场去，“好啦，上车再闹腾，街上人多。”

    一左一右一边一个，不知羡慕死多少人，饭店保安瞅着眼都直了。

    在停车场上了奥迪Ａ６，她们才回恢了正常，这车在度假村就见过，就停在农家院门口的，知道是刘坚他们坐的，没想到刘坚自己开这车。

    “坚子，你和姐说，你不是被那个罗什么的女人**的吧？这车哪来的？”

    “我汗，她**我？她有那个资格呀？车，当然是凭本事嫩来的。”

    陈茗也道：“那你才多大呀？有驾照吗？”

    “我有个屁的驾照，不过就这个车，在市里或哪里，都没有交警敢拦的，军牌奥迪Ａ６，没点身份的人谁敢坐这车？对不对？”

    “真是你的车啊？”

    “嗯哼！”

    “看那牛的，那姐以后要用车，是不是随叫随到啊？”

    “当然了，你们俩想咋用就昨用，就和自己的一样，我就是你们的专用司机兼保镖啦。”

    刘坚一边说，一边启动车子，奥迪Ａ６缓缓开出停车场。

    莹莹舒服的往后座靠背上一摔，“哇，真爽耶，咱们都有专车了，还是这么高档的，茗儿，你怎么感谢我啊，没有我，你怎么能勾到我表弟？嗯？”

    “去死啦你，小涩狼一只，都不知还有几个女人，姐在他身上，可能是白浪费青春哦。”

    “什么白浪费呀？这种事是互相的好吧？你真的不乐意，我表弟还能把你给ＱＪ了啊？你个小骚骚女就别装了，没见你从度假村回来，三天两头往我家跑，问坚子的情况。”

    刘坚听罢就笑着问，“姐，陈茗咋问的来？”

    哪知陈茗将莹莹搂过来呵她的痒痒肉，“你敢说，看我不嫩死你啊。”

    莹莹左躲右闪也避不开，给呵的上气不接下气，“坚子，说不了，等有机会姐在和你说。反正陈茗这个小骚骚女是跑不了啦，依姐看，你想咋嫩她都没问题呀，哎唷……”

    “我让你出卖姐妹。嫩不死你……”

    陈茗在后座上收拾的莹莹哇哇直叫。

    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消停。

    奥迪驶出市区，直奔矿务局了，106团在矿务局边上，陈茗家就在矿务局，离的很近那种。

    “喂。坚子，你这家伙要是没有小女朋友，姐也不信，你跟姐说说，你除了那个姓罗的，还有几个相好的呀？剌激剌激茗儿吧。”

    “哦，我数数啊，一个（苏），两个（邢），三个（木瓜）。四个（谭莹），连罗莠算上也就五六个啦……”

    “我的天呐，你这个小流氓，我掐死你算了……”

    陈茗屁股上好象扎了钉子，坐不住了，凑过来从后掐刘坚的脖子。

    莹莹赶紧拉住她，“好我的姑奶奶，坚子开车呢，你想把他掐的拐沟里去呀？”

    陈茗倒不是真的掐，只是玩闹那种。

    “拐沟里去好了。至少我和他死一块了，让那几个女人去吃干醋吧。”

    她这想法也蛮极端的。

    莹莹道：“你听他吹牛皮，还五六个呢，有一两个就不错了吧？不过我估模着。他以前所在的八中某校花肯定被他泡上手了，连我们茗儿这么有内涵的美人儿都失陷了，比咱们还小两岁的小丫头片子，还不是给我表弟嫩个啥样就啥样啊？”

    陈茗酸溜溜的撇着嘴，“我看也是，臭坚子。你赶紧交代，你小女朋友叫什么？多大了？”

    “呃，叫苏绚，和我同岁，一个班的。”

    “果然啊，小流氓，姐吃醋了，你把车停一边去，先让我揍你一顿……”

    莹莹拉住她道：“揍什么揍啊，你对自己就没点信心吗？那个姓罗的不好糊弄，小丫头片子还不好糊弄啊？帮坚子抢过来就得了呗。”

    “嗯，那倒也是，不过就是便宜这个小流氓呀，不知坏了多少女孩子的清白。”

    “什么呀，我表弟是良家少年好不好？在度假村也是你嫩他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呀，王蔓都跟我说了呢。”

    陈茗那个脸红呀，“那个破嘴蔓，让男人们嫩烂她那张破嘴才好呢，成天就在背后说别人的事。”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姐妹嘛，虽然咱俩最好，但蔓蔓和娟子也是很义气的，是我故意让她剌激你的啊，所以你才这么快勾到我表弟，别以为蔓蔓和你过不去哦。”

    莹莹这才把原委道出来。

    但陈茗搂住她，在她耳边道：“这些我后来都想到了，但那两个小贱人都有摸过坚子哦，人家吃醋行不行啊？”

    “都是为你好嘛，她们只是占了一丁点小便宜，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啦，你最大的敌人不是她们，而是坚子的女朋友马子之类的，关键时刻蔓蔓娟子还是会帮你的呀。”

    想想莹莹说的也是，陈茗就不再说啥了。

    “好吧，我不和烂嘴蔓计较了，等开学了，我得好好对付那个叫苏绚的，让她知道和高三的学姐抢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凄惨收场。”

    陈茗要悍卫自己的初恋，当然要把目标瞄准缠着刘坚的女性了。

    刘坚心中苦笑，九月，是个多事之秋的月份啊。

    到了106团，把莹莹陈茗先送到她家去，然后才驱车到营房区这边找四舅陆保国。

    舅舅外甥两个人有些天没见面了，见面就热络的聊了起来。

    对这个有本事的外甥，陆保国是极看重的，听到他说儿子陆尚喜的事，一张脸也不由沉了下来。

    刘坚也没有夸张，主要是九龙谭的背景的确不干净，谭刚这小魔王又是九龙太子，想干啥就干啥，玩个妞什么也没什么，但万一领着尚喜吸了面子呢？那他这辈子就算毁了。

    “舅，你是把他从一中嫩走呢，还是怎么着？”

    陆保国一琢磨，“舅倒是有心把他送到鲁东他姥爷家去念书，但怕你舅妈不同意，你舅妈这个人啊，尚喜现在驻校一周回一次，她隔两天都要去看一趟，这要是嫩去了鲁东，她还不得疯了啊？”

    刘坚笑道：“不去鲁东也成，但总得有人管着他，这小子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七个不服，八个不愤，有舅舅舅妈的面子，我也下不了手呀，所以，不好嫩……”

    “哈哈，你小子就是来和我要‘好嫩’他的权吧？”

    “舅舅你不点头，我是真不能插手的，人家毕竟有父母在，也轮不到我去管呀。”

    “你舅我忙的都找不到北了，以后管他的时候就更少，看这情况，整个儿要放羊了，回头我和你舅妈商量一下这事，她同意让你下狠手管她儿子，我就让他留在福宁，她不同呢，就嫩鲁东他姥爷家去，那边也就老爷子能镇住他，准保他乖的象小猫。”

    “舅，我没别的事，就这个和你说说，我就走了。”

    “走什么呀，晚上在家吃饭，我顺便拉你舅妈和你商量这事。”

    “也好，那就在舅舅家混一顿喽。”

    “臭小子，混十顿都没问题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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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7章　腿敲断了

﻿    天擦黑时，尚喜拖着有些疲惫的步履回到了家，也没有人送他，自己坐中巴车回来的。

    家里已经是严阵已待，陆保国下午就找妻子谈了儿子的事。

    他转述了刘坚对九龙谭的一些剖析，那些坑爹的背景和经营，也把这位四舅妈吓了一跳，当即表态，不叫儿子和谭刚来往。

    可问题是她管得了啊？你总不能天天跟着他去学校吧？

    陆保国就把自己意见提出来，让刘坚看着尚喜，该出手时也别客气，只要打不断腿，其它的就无所谓。

    四舅妈魏栖霞也不得不答应，怕丈夫把儿子送到鲁东他外公那里去，那就是想见也见不了。

    她私下里揪住刘坚说，“尚喜也不是很听话，有点驴脾气的，陆家人都一个德性，他真要做错了什么，坚子你也悠着点，别揍的他太狠了呀。”

    刘坚道：“就按四舅说的，我保准打不断他的腿，不过我真要出手，估计也轻不了，舅妈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练武的嘛，手脚能轻了啊？”

    魏栖霞只剩下翻白眼了，又揪着丈夫悄悄说，“你看这行啊？坚子也就是个屁大的孩子，让他管尚喜，管得了呀？管不了就动手打，他那练过武的手脚，也轻不了，咋弄？”

    “什么咋弄？你儿子肯听他的话，我就不信坚子能凭白无故的揍他去，你以为坚子是小孩儿？就他做些事，大人也做不来，他心里肯定有数，他要出手狠了，那也是你儿子该揍，这小兔崽子以为我忙，就没人管得了他啦？还反了天不成？那姓谭的家是什么窝子？黄赌毒的老巢，他还跟人家亲的不得了？回来看我咋收拾他……”

    丈夫那脾气驴起来，谁也拉不住的，魏栖霞就着慌了。

    这不。正说着呢，外面就晃进了陆尚喜。

    这小子还一付不知祸从天降的问，“妈，我饿了。饭搞好了没有？”

    “搞尼玛勒格脚后跟……”

    陆保国的国骂先出口了，蹭蹭两步上去揪住了尚喜的衣领，劈脸先来一个大耳刮子。

    “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吧？啊？”

    陆保国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没想到儿子在学校居然跟那么一个小坏种混一起，不好好学习还学人家泡妞儿。还是想泡她姐姐的同学陈茗。

    刘坚也够‘坏’的，全给那小子把底儿兜了。

    他心说，哥我不好下手治你，就叫你老子出手呗，看你还拽不？

    尚喜都给打懵了，不过他很怕他老子的，见老子一付吃人的模样，哇的大哭起来。

    “救命啊，妈，妈。亲妈啊，你管不管了……呜……”

    就这点能水？连他老子一个耳光都吃不住就焉巴的货，刘坚心说，丢死那人了。

    魏栖霞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等她过来时，陆保国的大耳刮就抽完了。

    “哎呀，你做什么啊，有啥话不能和孩子好好说？”

    魏栖霞护着儿子，用身子挡住丈夫，怕他再动手。见儿子半张脸给打肿，那个心疼啊，不过心里也说，这小子不管教管教是不行了。在学校和那么坏的孩子玩，自己也不清楚，莹莹倒是说过谭刚的坏，但她也不知道谭刚家的情况，魏栖霞也没想到谭刚家是那个样子的，不然早就管儿子了。

    陆保国叉着腰。手指着吓傻逼的儿子吼，“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那个谭刚家是干什么的？你就敢他玩一起去？他家开娼馆，卖白面儿，你就不怕沾了光啊？我艹你个二大爷的，你有没有脑子啊？你老子我是穿军装的，你和卖白面开娼馆的混一块了？你是想生死你老子是不是？今儿敲不断你的狗腿……”

    吓的陆尚喜快尿一裤子了，抱着他老妈，就狠不能躲回老娘的肚子里去。

    “妈，妈，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

    这时他也瞅见刘坚稳排大坐在他家沙发上，八成是这小子给告的状，他不由丢过去一个无比怨毒的眼神。

    刘坚见了心下一叹，这孩子没得救了，谁为了他好，他都搞不清呢，到头来还结成死仇了。

    陆保国也看到了儿子盯刘坚的眼神，更是气的脸色铁青。

    这时，刘坚站了起来，“舅……”

    “坚子，这小子不懂事，你……”

    “舅，你听我说，我不想因为这点事，让尚喜记恨我一辈子，你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好了，我走了，我也不会管他了，没得把弄成生死大仇人了，我何苦呢。”

    刘坚搁下话就往外走，饭也不准备再吃了。

    “坚子，你给我站住……”

    陆保国喊，刘坚也没停步，拉开就门就走，头都没回。

    这一下魏栖霞知道事就僵了，刘坚撒手不管，儿子只有去鲁东一条路了。

    陆保国眼睛有点血红，但因为刘坚一走，他就把绷着的弦一下松了，他有些心力焦瘁的朝妻子儿子挥了挥手。

    “去吧，栖霞，你放不下他，你就跟他一起去鲁东，福宁，他一天也不用呆了。”

    “保国……”

    魏栖霞泪下，这就嫩成这样了啊，都怪儿子不争气呀，刘坚告你的状也是为了你好，你咋就不懂好赖呢？还往死里瞪他？你以为他象你一样是个小孩子啊？大人做不来的事他都做得来，他这撒手一走，你爸要你在福宁留一天才怪了。

    “妈，刘坚不是个东西，他还告我的状，我……”

    魏栖霞一扬手，啪唧，一个大耳刮子把尚喜更给打懵了。

    “你连坚子丢那点也不如，还不给我闭嘴？等你老子打断你的腿吗？”

    “是，我是个白痴，我是个蠢猪，刘坚他什么都好，你们让刘坚给你当儿子去，打死我，打死我好了……”

    陆尚喜青筋暴起，也是气懵的头，别住筋了。居然朝他老娘吼起来。

    只见陆保国二话没说，上来就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畜生，还敢朝你老娘吼？你长大成人了啊？你还算个人吗？我陆保国没有你这个畜生儿子，从今天起。你滚出这个家门，我全当没生过你。”

    他大步过去，领住尚喜的衣领子就提起了人，拎着朝门外走，魏栖霞呜哇一声哭出来。

    在楼上的莹莹和陈茗也早听到动静。就是不敢下来，这阵子也都跑了下来。

    魏栖霞虚脱一般，跌坐在沙发上，捂着嘴哭，儿子的话让她太伤心了。

    门外更传来尚喜一声惨叫，“啊，我的腿……”

    陆保国那脾气上来，真的没辙没拦的，真把亲儿子的腿打断了。

    魏栖霞都快瘫了，面色苍白。“莹莹，赶紧给你二伯打电话，赶紧的……哎唷，这日子，还怎么过呀？我不活了啊。”

    下午还都好好的，这阵就嫩成这样，莹莹都吓哭了，陈茗也吓傻了。

    莹莹哆嗦着手拔通二伯陆兴国的手机。

    “二伯，我是莹莹，你、你快来我家啊。我爸把弟弟的腿打断了……”

    “啊，你爸又发什么疯啊，我、我马上就过去……”

    陆兴国也吓了一跳，四弟是个驴脾气。驴劲儿上来真的谁也拉不住。

    这不，真就把尚青的腿给嫩断了，一脚下去就踩断了。

    其实，陆保国是痛心疾首，下脚的时候，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但儿子不孝至此，不懂事到这个地步，太叫他失望了。

    莹莹给二伯打完电话，又拔刘坚的号码。

    “臭坚子，都是因为你，我弟弟被老爸打断了腿，呜呜……”

    “啊……”

    正驾车刚出了106团的刘坚一哆嗦，心说，四舅这脾气，我真也是服了。

    他挂了电话急忙调头回来，一边还拔了谭莹的手机。

    “莹姐，你们谭家练腿功，有练断腿的情况吗？会不会接骨啊？”

    “那当然会了，最拿手的就是接骨，咋的了？谁腿断了？”

    “别问了，你带着会接腿的人来106团，现在，马上！”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动身。”

    接骨不是非要去医院，什么照相呀，拍片呀，讨论呀，研究呀，很麻烦的，最快的就是谭莹他们那种接骨，伸手一摸就知道哪断了，该咋嫩，啪啪啪捏上几下，夹板一打，绷带一缠就ＯＫ了，断骨的人立即就能脱离痛苦，而且你放心，拍片子看去，绝对接的好，一流水准。

    等刘坚撤回来，四舅家门口围着几个军人，都不敢上前扶地上趴着的惨兮兮的陆尚青。

    他都快晕迷了，给他老子打断腿，又吓又怕又是疼，冷汗一脸，那个可怜样就别提了。

    刘坚跳下车，跑过来就飞点几指，把尚青的数处穴道制了，为他止痛，保存元气，以免就此晕迷了。

    “怎么样？”

    看着臂弯里脸色苍白的尚青，刘坚心里也不太好受。

    看到是刘坚把自己抱在怀里，陆尚青还没服软，“不要你管，死了也不用你管，你滚……”

    “尚青，我和你说个实话吧，你这种温室长起的来少爷，在我眼里狗屁不是，别说放出去混，你在外面稍吃点苦，自己都讨不回来，也就跟家人发发脾气，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但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我也不想和你计较太多，你还小，有些东西你不懂，我也不知你咋顶撞了你爸，让他能敲断你的腿，你真是太有才了。”

    “我、我不过是和我妈吼了一句，他们说你好，我就说认你当儿子去，咋了？我说错了吗？”

    “也许你没说错，你这种小眼儿，能说出这种话，我也不意外，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冲着你母亲吼，这是不孝啊，这是你爸所不能忍受的地方，光只是咱们那点事，四舅不可能敲断你的腿，当儿子的，怎么敢冲着自己老娘吼？你还是人吗？你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居然敢对她吼？敲断你的腿活该，换了我敲断你两条腿……看到了吧？你母亲为什么不出来？平时她那么疼你？她是叫你伤心了，养了你十五年，到头来你懂得冲她吼了，养条狗都比你强。”

    刘坚的话象钢刀插在尚青心窝里。他本性不坏，就是脾气倔点，遗传了陆家人的基因嘛，不懂事是因为他小。但有人教育他，他也能听进去。

    此时刘坚的话就让他醒了过来，泪眼的模糊的回想到以前的种种，老妈的关爱是无微不至的，自己居然吼她。她怎么能不伤心啊。

    但是妈毕竟是妈，差点晕过去的魏栖霞在家里和丈夫吵翻了，还是跌跌撞撞的出来了。

    “喜子，喜子，妈看看你咋了，啊，我的儿子，妈看看，妈和你那个牲口爹一天也不过了，妈领着你回鲁东。咱们回你外公家去，呜呜……”

    魏栖霞哭的，早就了平日气质端庄的团长夫人形象。

    但她出来看到儿子给刘坚抱在怀里，也听到刘坚教训儿子的话，心里还是有些温暖的，到底是这孩子懂事啊，尚青及他一半，我也放心了。

    “舅妈，你别碰喜子的腿，他会疼。我叫了接骨好手，就在路上，一会就来了，现场就能接好。你找人准备些绷带，找个碗打两个鸡蛋来，接骨需要这些东西。”

    “啊……哦哦，我这就去弄，莹莹，你帮我妈去张罗……”

    跟着来的莹莹和陈茗慌忙去弄。

    陆团长家的事震动了106团家属区。政委呀、副团长、副政长什么的都来了。

    刘坚就认得办公室主任兼警卫营长郝治军。

    “郝主任，我叫来了接骨的，一会就到团大院那里了，你去招呼一下。”

    “好好，我这就去。”

    其它那些团里的人干部，都轰进家去劝陆团长了。

    陆团长治军严，治家也严，这不，硬把儿子腿打断丢门外了，这也太狠了点嘛。

    说实话，陆保国气归气，恨铁不成钢，但儿子毕竟是儿子，他心不疼是假的，疼也没办法，一个人躲家里落泪呢，大团长流泪不想叫人看见嘛。

    他是铁汉，但铁汉也有柔情，这个不能怪他。

    他把孩子丢门外不管，其实心里比谁都急，但他面子搁不下，狠着心不去管，但他知道有人会去管的。

    外面人不管，老婆也得去管呀。

    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出去也是跟着瞎忙活，还没面子，不若在家扮黑心父亲铁面爹。

    谭莹领着谭飙不到二十分钟就杀到了，在郝治军引路下，很快出现在陆家门口。

    “莹姐，谁接骨啊？”

    “他喽。”

    谭莹指了一下身边的谭飙。

    而谭飙已经蹲下身子，伸手摸尚青的小腿迎面骨，浓眉蹙了下。

    “咋说？”

    刘坚问。

    谭飙微微摇头，“小问题，不是很严重，你让他忍着疼，我这就动手接，夹板绷带都有了，蛋青也打好了，坚少你也懂这个？”

    “我不懂，我爷爷会接，接时就准备这些东西。”

    “很专业。”

    谭飙说着话，将尚青裤腿撸起来，顺着他的小腿捏搓捋了几下，然后就抹上了蛋青上夹板了，绷带哗哗哗一缠，前后就没用三分钟搞定了。

    “呃，这就完了？”

    “完了。”

    “你厉害。”

    “厉害说不上，不过肯定比医院里那此骨科大夫接的好，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点。”

    谭飙咧着嘴笑，他这个格性是刘坚喜欢的，开明、豪朗；

    刘坚回过头朝谭莹道：“飙哥，我喜欢。”

    谭莹就笑了，“喜欢就好，以后你们有得切磋了。”

    谭飙咧出白牙朝刘坚笑，“不白接哦，你欠我一次切磋的机会。”

    “没问题，改天有空，一定让飙哥如愿以偿，这样，莹姐，你们先走，其它的完了再说。”

    办完事就打发人走，倒没见过他这么不客气的。

    魏栖霞都看不下眼了，“别价呀，请贵客进家坐坐，好歹也是尚青的接腿恩人啊。”

    谭莹知道刘坚让自己走是有原因的，也不多问。

    “不留了，我们还有事，阿姨，你们忙着，坚子，我们先走了。”

    “嗯，郝主任，替我送送二位。”

    “没问题，二位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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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8章　铁汉柔情

﻿    陆兴国赶过来时，尚喜早给送到团医院拍片子去了，郝治军找人抬的，魏栖霞、莹莹、陈茗她们全跟去了。

    家里就陆保国，陆兴国、刘坚他们三个人。

    “……二哥，你也别怪我，那小子不叫个东西，居然对着他妈妈吼，这还了得呀？别的我倒不怎么气，就这一点，今儿敲断腿让他长长记性。”

    陆兴国叹了气，道：“老四啊，尚喜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嘛，才15岁呀，你指望他能懂得多少？”

    “坚子不也才15岁呀？他能和坚子比啊？”

    “你就不要提坚子了，别说尚喜，我家尚诚尚信也比了他，这小子纯粹就是一妖孽东西，正常人不和他比，你听哥说啊，这次的事，你过头儿了，啊？”

    二哥在家威信最大，陆保国这时也不坑声了，哥说啥就是啥喽。

    “栖霞吵着要跟你离婚啥的，你回头和她道个歉。”

    “我知道，但是尚喜的腿就是断了，她的气也不好消……”

    肯定不好消，都形成事实了，不过说离婚的话，也是有点过了，至少陆兴国这么看。

    他转过头来盯着刘坚，“今儿这事的前因后果我都听莹莹说了，你小子也是个罪魁祸首，有什么要说的呀？”

    二舅威严的盯着外甥，嘴上这么说，但没有太多责备的意味在里面。

    陆保国先替刘坚说话了，“哥，不管坚子的事，坚子是纯粹为了他好，真等有一天跟着姓谭的沾了光，那不是断一条腿的事了，可能一辈子都毁了。”

    这个事他还分得清轻重，何况敲断儿子的腿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发现这小子惯太坏了，居然连孝的意识都那么淡泊，那一刻陆保国发现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很失败。

    “子不教，父之过，你敢说你没责任啊？都推到孩子头上去，这是你一个当父亲的态度？”

    陆兴国瞪起眼时，陆保国也怕呢。

    他摸了摸鼻子道：“哥，这个怪我，怪我没有教育好他，”

    “你意识到错误就好，孩子那里，你不要没完没了的，这一回给他的教训很深刻了，嗯？”

    “我知道。”

    刘坚这时道：“舅们，这次的事能叫尚喜有所转变，对他来说是个好事，接腿之前我也和他分析了他爸为啥敲断他腿的原因，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相信他会有一个转变的，之前我之所以走，也是因为尚喜惯的太坏，分不清个事非，我怕弄的到时候，舅舅不是舅舅，外甥不是外甥，结果我老妈挟在中间也哀声叹声的，那就糟了。”

    的确是，起因是因为刘坚告了尚喜的状，不然陆保国也不会发火针对他。

    “好啦，已经到了这步田地，该咋办就咋办吧，别说那些没用的，老四，栖霞那边我帮你说一说，先稳住她，然后就看自己的了，要是你连老婆也哄不住，哥也没话可说了。”

    “怎么可能呢？栖霞她也是气头儿上，过了劲儿就好说话了。”

    陆保国当然了解自己老婆的脾气。

    “那你自己方量吧，现在我们就去医院看看尚喜。”

    三个一起往团医务那边去。

    陆团长的入住了，当然是最高待遇了，郝治军都吩咐了，其它团领导也来打了招呼。

    魏栖霞陪着儿子，尚喜的腿也不疼，可能因为被刘坚封了穴道的原因。

    被刘坚教训的尚喜也有所体悟，在医院里向老妈哭诉并承认自己的不孝不懂事，还要挣扎下床给老妈磕头，都让栖霞和莹莹给摁住了。

    虽然陈茗也在一侧，但尚喜也不看她，小孩子脾气，就因为陈茗和刘坚好了，所以他就不理她了。

    对于陈茗来说，陆家发生挺大的事，她也不能这个时候就走，不然她早就走了，又见尚喜给敲断了腿，挺可怜的，所以一直留着。

    魏栖霞见儿子意识到了错误，并诚恳的认错，心里也就松了口气，丈夫就是因为这个才生那么大气的，自己当时也气软了，不过孩子知错认错了，她心里和丈夫闹的底气就足一些，看你姓陆的能把我怎么样啊？

    等陆兴哥进来，魏栖霞莹莹她们慌忙起身，分别叫二哥和二伯。

    病床上躺的尚喜也挣扎了一下，问了句二伯好。

    陆兴国过来看了看他的精神状态，还算可以，应该是问题不大，转过头问弟妹，拍了片子医生咋说？

    “哦，二哥，医生说接骨的很好，非常好，不需要再弄了，两周后取掉固定夹板就可行，到时候再拍个片子看一看。”

    “嗯，筋骨疼痛一百天嘛，喜子啊，你也是太不懂事，咋能和你妈妈吼呀？你爸就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我看你呀，真是给惯坏了。”

    尚喜羞愧低头，“二伯，我刚刚给老妈认错了，等我腿好了，我再给我老妈磕头认错，我以后再不敢吼妈妈了。”

    他这话说的魏栖霞又抹眼泪了，毕竟孩子懂事了，只是这懂事的代价太大了。

    病房门外没好意思进来的陆保国也听到儿子的说话，心情舒畅了好多，眼珠子有都发红，泪光盈盈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还有啊，喜子，二伯要说说你，坚子告你的状，是为了你好，是他不好插手管你，别以为他管不了你，他现在说话就是二伯和你爸都要听呢，因为这孩子太懂事了，你和莹莹以后多听他的，准保错不了，在外面真发生了啥事，也找坚子处理就行了，他的能量可能比你们二伯或你爸还要大，栖霞，你带着孩子回鲁东去，二哥我不同意，我想喜子也在这边也熟了，未必想去鲁东，是不是啊喜子？”

    “是的，是的，二伯，你和我爸说说，让我留在福宁吧，我听话，我服管，我以后都听坚子哥的。”

    这小子学精了，这阵居然叫上坚子‘哥’了。

    刘坚也在门外呢，陪着他四舅，两个人相视耸耸肩，真是何苦呢，弄成这样一家人不得安宁，他也知道错了。

    “你要肯听坚子管，你爸那边二伯去说，问题不大，嗯？”

    “服服服，我服，一定服，二伯你要说服我爸啊。”

    陆兴国嗯了一声，转头对魏栖霞道：“栖霞，你出来，二哥和你说话。”

    “嗳。”

    魏栖霞跟着二哥出来，这才看到楼道里还有俩人站岗呢，丈夫陆保国和刘坚。

    她狠狠白了一眼丈夫，没有理他，倒是对刘坚小声问，“坚子，尚喜说你点了身上几下，他当时挺疼的，咋回事来着？”

    “点穴了嘛，怕他元气流失，又怕他腿疼，封穴闭脉之后，疼痛感就几乎没有了，不然他现在腿疼的怕没心思和你们说话，八成要哼哼唧唧的。”

    “哦，难怪他说接骨的时候一点也不疼，我也很奇怪呢，咋就能不疼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嗯，不过这种封穴最长不能超过四个小时，我用的力道也恰好是这个时效，到四个小时自动解掉，那时他的腿可能会有些疼，但最疼的接骨已经过去了，不用担心其它的。”

    “哦，舅妈明白了，那小子说以后肯听你的，你在门口训得他醒悟过来，舅妈也要谢谢你，他要有你一半懂事，舅妈就开心了。”

    “放心吧，舅妈只要不心疼我收拾他，我肯定把他调教成让舅妈为他骄傲的好儿子。”

    “心疼也是白心疼，当时吼的我那个伤心，腿都软了，以后舅妈把他交给你了，再敲断腿我也不心疼，只要他能成器，反正他老子除了会打人，啥也不会。”

    末了，魏栖霞不忘了挖苦鄙视一下自己的丈夫，其实是心里的气在做怪。

    陆保国只有龇着牙干笑，这时候有二哥和外甥在，他也不好抱着老婆去哄不是？

    陆兴国道：“栖霞，你这个态度，二哥就放心了，保国啊，回头向栖霞道歉，不能叫我弟妹委屈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哥，你放心，我保证把栖霞哄好了。”

    “哄你个头，陆大团长，你别想我和你再过，喜子我可以丢给坚子不管，但我过两天就回鲁东去，不想看见你。”

    要是魏栖霞一下就闹腾了，那陆保国才觉得奇怪，她这么说正附合她的性格，何况当着二哥和刘坚的面，她面子也下不来呀，怎么可能给自己好脸色看？

    “好啦，剩下就是你们一家子的事了，我领着坚子走，还有里面那个小姑娘，我们一并送回去。”

    陆兴国，刘坚，又叫上陈茗，三个人就走了。

    留下莹莹陪着弟弟，陆保国和魏栖霞送他们出来，看他们上车去了才回转。

    陆兴国趁机拉住老婆，“栖霞……”

    “你少拉拉扯扯的，你陆团长不要形象，我魏栖霞还要呢。”

    魏栖霞仍冰着俏脸。

    陆保国干笑，“我拉我老婆，谁管的着呀？”

    “少不要脸，我和你离婚。”

    “你说离就离啊？好吧，老婆，我承认我今天有点过火儿了，其实折腾完，我心里也不好受，当这个破团长，连自己儿子都教育成一陀狗屎了，我看我还是卸甲归田吧。”

    他故意装出心灰意冷的模样，就是让老婆着急。

    这一招很管用，魏栖霞忙道：“管孩子也费不了你多大功夫，但你动不动瞎打人，这一点我坚决反对，这一次还敲断孩子的断，你咋下得了手？你个黑心狼。”

    说着，魏栖霞就着拳头往丈夫胸膛上捶，那泪蛋子哗哗的。

    陆保国将她拥住，眼睛也红的厉害，忍不住掉了泪。

    “孩子是我的，我心里也疼，但我更痛心的是他太不懂事，居然能吼他的母亲，这放纵下去，以后咱们俩咋见人呀？唉……”

    魏栖霞见铁汉一样的丈夫也落泪，知道他是真的心疼呢，毕竟那是他的儿子，不疼上假的。

    “他是挺不懂事，但你也太牲口了，我才不原谅你。”

    “以后我也不管他了，爱咋咋地吧，我回去……”

    陆保国故意露出意兴澜珊的样儿，转身就要走。

    “你敢给我走，把孩子开成那样，你也不进去看他一眼？你还是他爹吗？”

    “我今天就不进去了吧？你那个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咋也得装三天吧？不然他尾巴又翘起来了，反正我就是扮黑脸的，你唱红，咋说，老婆。”

    “老你个头，谁是你老婆？滚！”

    魏栖霞的气明显消了大半，再白了丈夫，才扭身进了大楼去。

    陆保国舒了口气，知道一天乌云散尽了。

    但愿儿子经历这次事件后有所改变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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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9章 罗莠走了

﻿    在罗莠离开福宁之前，刘坚一直都在她身边。

    这期间刘坚回过新宅两次，苏绚和陈梅，还有高老师三个人一起倒没有什么让他好担心的，何况还有叶奎这个超级保镖。

    除了以高老师指导下提前学习一些高中的东西，她们就是玩电脑。

    现在高老师已经融进了苏陈两个人的圈子。

    另外，刘坚还回过邢珂卢静住的龙城帝景的宅子，不过那里只有卢静，邢珂在这几天基本不回去。

    刘坚知道邢珂和谭莹在一起，正在加深她们百合姊妹的情感和交流。

    对于刘坚来说，如果能把谭莹拉过来，这个女人肯定能成为她一个臂助和帮手，无论在哪方面，谭莹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角色。

    而真正把这个女汉子拉拢住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邢珂，他也知道，谭莹的‘兴趣’更多的是在邢珂身上，想要改变她已经形成的百合习性不是短期内能凑效的。

    从刘坚面对的现状来说，他也得默认邢珂她们百合情结这一现实，无论是苏邢罗卢谭任何一个，自己都没可能一直陪着其中一个，就这种现状还没有陆秀玲和陈茗的加入。

    8.28这天，罗莠终于离开了福宁，带着洛美蓉推荐的几个地产精英去江浙沪发展新的形势。

    高晋被委以重任，保护罗莠的个人安全，跟着去了江浙沪。

    罗莠的独立性也注定她不可能守在刘坚的身边，她需要更广阔的空间去发挥她的才能，去证实她的价值，去现实她的野心，去发散她的**……当然，这种**是指成就感。

    经过这段时间与罗莠的深入接触，刘坚也发现她和邢珂的不同处，就某些方面的需要来说，罗莠是不能和邢珂相比的，换个说法，罗莠可能忍着一年不想那些事，把精力放在事业上，她本身就是这种事业型的女强人个性，甚至她的理想都在这方面。

    可邢珂没有她那种野心和成为女强人的意愿，恰恰相反，邢珂甚至对工作什么的都提不起十足的兴趣，反倒极度的追求私行私事是否圆满，这也是她个性的一种体现，她爱恨分明，甚至不懂得容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是那种直肠子。

    论情感的话，刘坚也必须承认，自己和邢珂的更深，虽说和罗莠也有了深入发展出来的情感，就深度而言，还没有达到与邢珂的深度。

    换个说法，如果罗莠提出要把情人关系做一了断，然后安心嫁人开始新生活，刘坚八成会放她走。

    但这样的要求是邢珂提出来的，刘坚就肯定不会放她走。

    当然，刘坚也知道，这样的要求罗莠可能提同来，但邢珂绝对不会提出来，这也是她们的不同之处。

    8.28罗莠离开这天，对刘坚来说也是一个新时期的开始。

    因为月末要去学校报道，九月就正式开始高中生活。

    刘坚倒没有真正进入高中生活的觉悟，对他来说只是16岁花季的开启。

    从18号到26号这几天的炒货收益，无非又是一个资金数字的变化而已，对刘坚并不存在太大意义，要说真有意义的，是实业上的发展，但这些工作他还没有具体去参与。

    在身份证正式领取的年龄到来之前，刘坚也没准备去参与更多实业的建设，这方面他还是给予了罗莠充分的信任，包括准岳母孙芷芳那一拔，他都不准备插手太多。

    他给她们的就是一个大致的发展框架和自己的发挥舞台，战略方针不出问题，其它的就无所谓。

    发生在福宁的事，凡是牵涉到刘坚利益的，还有一些没有尘埃落定，刘坚的野心很大，要把长兴、唐田、九龙都搞定，从而建立他的正统‘天享’时代，到底不是一句话的事。

    眼下唐田等于是刘坚最坚定的合作者，九龙也只拉拢到了‘半个’谭莹，至于长兴，那完全是站在对立面上的。

    而最强大也就是长兴，所以刘坚要拉拢唐田段和九龙谭一起与他并肩子上。

    在福宁，长兴与张书记的关系是令它根深蒂固的一个重要原因，即便刘坚能通过邢珂去影响邢玉明市长，他不足以摆平长兴。

    陶佑军生日宴是个转机，让刘坚策反了安勇，但安家这招棋也较被动，安副书记不是被谁摆布的角色，他是看大形势发展的官宦，长兴的衰败没露出苗头时，他都不会出手，所以他这把助推的火何时燃起来，还要看方方面面的因素，想让安副书记去充当主导者，他没那么傻，才不会去干得罪一大片人的蠢事。

    说到底，搞长兴从哪入手呢？还是在最基层，还得从长兴违法的经营上着手。

    另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就是从长兴内部入手。

    长兴内部，可以利用的人有一个，刘坚所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一个，就是和白家父子三人搅成一锅粥的绝色美女王妙。

    但要取得这个女人的信任，是非常难的吧？她准备颠覆白家的阴谋，又会透露给谁？她会把谁当成是她的合作者？

    无疑，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合作的伙伴，这种可能性就建立在共同利益上。

    那么最容易和王妙勾通的就是一直与长兴的对立的九龙或唐田。

    唐田段氏没有接触王妙的可能，想利用段志玩一回美男计都不成，因为段志不身破不了元阳之身，这会毁了他的宗师梦想，他本人怕也不屑为之。

    九龙的谭莹就是最好的选择了，这一点，陶佑军生宴上，刘坚就发现了，白二和王妙带走谭莹去私聊，后来变成谭莹和王妙两个人的私晤。

    象王妙这样出色的美女，如果谭莹不想把她变成和她有一腿的百合姊妹，刘坚都不信。

    刘坚知道，任何一个能达到邢珂水准的美女，都是谭莹想下手的目标，她就是一头母狼，占有欲极强的母狼。

    而自己现在是与母狼有深入接触的唯一男人，自己的女人邢珂又与母狼谭莹百合情深，这无疑就是利用母狼的绝佳优势喽。

    利用种种能利用的优势针对长兴，刘坚倒不信弄不垮它？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高中都读三年呢，怕没时间？

    邢珂将在这个过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她既联系和影响谭莹，又要以警方的身份介入对长兴的直接调查，无论哪一方面，她都不可或缺。

    所以，刘坚对邢珂调入‘刑重处’无疑是持赞承态度的。

    而邢珂也是最能把刘坚意志贯彻执行的最佳人选，没有之一，她独一无二。

    当然，谭莹也不是易与之辈，刘邢二人想完美驾御她的同时，她何尝不想完美的利用这两个人？

    尤其对邢珂的利用和驾御方面，除了刘坚就是谭莹了，两者不同的是，刘坚是能叫邢珂心甘情愿受驱使的存在，而谭莹则要动用手段，但她对邢珂人性的挖掘可能比刘坚更深入，邢珂没有暴露在刘坚面前的深藏在潜意识中的受虐倾向，却正被谭莹一点点挖掘出来。

    其实不是邢珂要隐瞒刘坚什么，而是她要维护自己在心上人面前的正面形象。

    但在谭莹面前，她不需要遮遮掩掩，她甚至可以尽情释放，而谭莹最叫她满意的地方，就是敢下手、敢突破、敢创新；敢追求一种她都想象不到的极致，这也是叫邢珂欲罢不能的一个原因，以致在刘坚陪着罗莠的这些日子里，也让她和谭莹的百合情感深入到另一个新的境界。

    抛开这些私欲私行，邢珂能为了刘坚的意志贯彻投入最专注的心神，最旺盛的精力。

    8.28这夜，刘坚把邢珂和木瓜静一锅烩了，三个人不知疲惫的折腾到后半夜，卢静先撑不住，累的晕睡过去。

    但邢珂一直坚持到天亮，她体质本就优于不常于锻练的卢静，又因对刘坚精华中‘大龙势’的吸收比卢静更强，所以她精力旺盛的让刘坚都感叹。

    天光放亮对他们俩来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俩都不知疲惫为何物。

    但总有平静下来的时候。

    邢珂主动给小情郎点了一支烟塞他嘴里，自己也点了一支，品尝香草味深入到肺部的那种剌激感受。

    刘坚倒不会为了她抽烟而生出什么不满。

    “看你抽烟的架式，也不是新手啊？”

    “早就会了，只是没瘾而已，在很隐私的场合，我是烟酒不禁呢。”

    “女人一般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学会酗酒和抽烟的，我猜你是发现阿姨和周贤的事才这么做的吧？”

    邢珂把自己的玉体蜷卧进心人上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最初大该受不了那种剌激，想麻醉自己，甚至有几次把自己喝的大醉，在夜场吃过摇头丸，整夜不归，还好运气不错，没有被渣滓们轮Ｊ掉，嘻嘻。”

    刘坚翻了个白眼，“玩火者迟早自焚，他们都瞎了眼看不到你这样的美女？”

    “才不是，只是沾到我身都大部分都被我嫩残废了，为此我给还给抓进去几回，我舅亲自去保释我，弄的他哭笑不得。”

    “还有脸说？”

    刘坚兜着她丰臀捏了捏。

    邢珂嘻嘻笑道：“那时候就是想让家人知道，甚至想过领个男的回家去搞，故意让我妈看到，气死她，但始终下不了决心，也因为没有合适的，”

    “哦，然后我就撞到你的枪口上了？”

    刘坚想到那次被邢珂逆推，被刘玉珍撞破，自己被直接吓软，现在想起来也是哭笑不得。

    邢珂捞住软绵绵的小坚子搓捏着娇笑起来，“你也够给姐丢人的，还吓软成面条，我才无语呢。”

    刘坚苦笑，“幸好只有一次，再来两次那样的遭遇，我都担心现在能不能硬起来？”

    轮到邢珂翻白眼，“你也太逊了吧？这一点和姓周的不能比哦，有一次我故意撞破他们好事，我妈吓的跳起来遮掩，可姓周的仍旧一柱擎天，那时有刀在手我就给他剁了。”

    “你好象没和我说过这一节？”

    “和你说有用吗？你倒是答应我要收拾姓周的了，至今有过实际行动吗？”

    “汗……珂儿，其实，我更多的还是替阿姨考虑，倒不是我下不了手。”

    “你应该只考虑我的感受，姓周的要有一点羞耻之心，被我撞破就应该软掉，而不是坚挺如故。”

    “只怕由不得他吧？你也说过，他是靠溜‘冰’支撑着的，别说给你撞破，就是更多人进去，他怕也是那付模样。”

    “哦，也是，我忽略这方面的原因。”

    邢珂不是强词夺理的个性，她尊重事实，这一点很赞，说明她人品没有问题。

    “珂儿，阿姨和周贤的事，我们是不是要直接介入，我还在考虑，毕竟这些年了，阿姨或多或少也投入一些感情吧？我们使用的手段太极端，可能会……”

    他没有讲下去，但是邢珂听的懂。

    “坚子，那我该咋办？”

    “我再琢磨琢磨。”

    两个人搂紧，一时谁都没再说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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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0章 邢珂的坑儿

﻿    那天上午，和邢珂一直就没下床，但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谈后续的动作。

    罗莠的离开让邢珂心中既有一份失落，也有一丝轻松，这是不想自己心上人被分享的心情反应。

    刘坚和邢珂交待了下一步如何对谭莹进行深度合理的‘利用’，如何让她成为打击长兴的一颗棋子而奉献属于她的力量。

    谈到王妙这个女人时，刘坚也说了自己的‘猜测’，其实是他记忆中的东西。

    但包括告诉邢珂，也只能说是人性化的一种推测，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我知道未来发生的事’吧？

    不过，刘坚对王妙的推测让邢珂有点吃惊，也对白氏父子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坚子，你这些推测会不会太极端？”

    “既然是推测，当然可以极端一些，然后可以从王妙会否合作的态度中去求证呀。”

    邢珂还是蹙眉，“就算王妙破罐子破摔，那白家三父子也太牲口了吧？”

    刘坚笑道：“这一点从白二嗜好搞人家的女人能得到一些证明，你说这家伙，对那些很纯还没有意中人的美女就没更兴趣，偏偏喜欢替人刷锅，真是一种很贱的嗜好。”

    果然是，邢珂翻着白眼，“他是不是觉得别人搞过的女人更有味儿啊？我都无语了。”

    “这个要去‘采访’他本人，我真的不知道了。”

    “利用谭莹去接触王妙，我也觉得是最合适的人选。”

    “珂儿，这还要看你对谭莹的驾御程度。”

    “你不也上了她呀？”

    邢珂避重就轻，反过来‘咬’刘坚一口。

    刘坚干笑，“她的兴致和正常女人不同，我能感觉得出来，虽然她也有需要，但真的和你不一样。”

    “那人家和她呆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会多一些，你会不会‘吃醋’呀？嘻嘻。”

    邢珂也在试探心上人对自己百合的容忍及放纵底限，虽然很多具体的情节不会告诉他。以免他多想，但这种试探也是邢珂的一种本能。

    “我没来龙城帝景的时候就当不知道喽，但我来这时你要敢夜不归宿，看我会不会打烂你的屁股？”

    “知道啦。亲爱的，你来我就肯定在，就算工作上有任务，我都先回来伺候你，这总成了吧？”

    “这么乖啊。香一个。”

    啵的一声，俩人亲了个嘴儿。

    有了刘坚的亲口答复，邢珂心理上的负担就更减一分，这为她与谭莹的百合放纵又提供了一分动力。

    实际上，邢珂就是这样一个能陷入某种私欲里的个性，无论是玩还是什么，她都追求至高境界，或是说极致吧。

    “对了，亲爱的，谭莹让我转告你。她想转一些九龙的货源和客源给长兴，其实是复制唐田段志的做法，并利用这个机会和白二搭成一种‘合作’……”

    刘坚笑了，“谭莹这么做，不外两个目的，一是学段志，一是想对王妙下手，不合作就没机会，总不能向白二劈腿吧？”

    “她倒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但对王妙的兴趣也和我说过。”

    邢珂心说。她向你劈腿也是被我逼的，你还以为你把她给迷倒了呀？她的百合态度是相当坚定的，不象我，只是纯粹追求剌激和玩。

    当然。邢珂也不敢和刘坚说这些实话。

    “能和王妙取得合作关系，那就是一种优势，我才懒得管她用什么手段。”

    “对了，亲爱的，还有一个可利用的角色呢。”

    “呃？”

    “你忘了那个狗子吗？被我逼的当线人，我们用‘木瓜’这个身份可以完美控制他。现在这个狗子升位了，补了鬼强的缺，成了长兴五虎之末。”

    刘坚道：“只怕也就是个虚名，无论是人脉还是资源，他都达不到五虎之一的高度，甚至不及鬼强活着时的一半吧？”

    “嗯，不过他也算进入了位置，对我们来说利用价值更高了呢，我有个想法，让他去向王妙表忠心，只有王妙把他当‘狗’来用，他才有可能提升在长兴的影响，对吗？”

    “哈哈，我家珂儿很聪明哦，以王妙被我推测出来的真实影响，如果肯提拔狗子，那他真有发展的前景哦。”

    “我觉得的也是，就怕王妙本身没那么大的影响。”

    邢珂始终对刘坚给王妙的推测还不全信。

    但刘坚却知王妙的发展的轨迹，甚至他不知道王妙在白庆笙的慷慨推助下成了张大书记的宠物。

    总之，这个令安大公子一直不能忘却的绝色美女现在是能翻云覆雨的角色了。

    ……

    这天下午，邢珂出现在‘刑重处’。

    刑重处的全称是福宁市公安局刑事重案侦查处；

    而这一次，邢珂是结束了实习身份的正式入职，但来向处长陈周报道的邢珂仍是休闲打扮没穿警服，主格调还是牛仔裤。

    经历了‘人事’的邢珂发散着更浓郁的女人味儿，比没破瓜时的她更懂得展示女人的曲线，这是所有女人的一种通病，她们走到街上就要回头率，谁都想成为被注目的焦点，如果有异性为了回头看她们而撞到电线杆上或掉进下水道里，更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邢珂远没有达到什么无欲无求的境界，而她正在攀登‘虚荣’顶峰的路上，她要让更多人把自己当成‘焦点’，让心上人知道自己才是最棒的，你的小苏绚不过是颗小白菜。

    自从被谭莹培养出百合兴趣，也深受她的传染，抛掉了保守的三角式内内而改为钟情丁字带，拿谭莹的话说，在你屁股上再找不到**的勒痕，不然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坑爹的勒痕会叫你暴露自己穿什么形状的内内，难道说这不是一种尴尬？

    但在的邢珂在牛仔裤紧绷的翘臀上再找不到**的勒痕，而是完美的浑圆，无一丝皱褶。

    而且邢珂不同于大多数牛仔裤美女正是她浑圆健硕看上去极具爆发力的腿，和拥有坚翘流畅弧度的丰腴臀部。往上是收束的腰肢，它恰到好处又夸张的把下面的臀衬托的极致性感程度，腰椎病度的弯曲成就了这令无数男人弹飞眼球的Ｓ型诱惑曲线。

    在这条曲线的支撑下，哪怕邢珂的胸耸达不到木瓜静那令人惊叹的地步。也足以让无数美女嫉妒的想要压扁她的傲耸。

    当然，这双傲耸的发散还没有完全到位，因为她和刘坚在一起的时间还太短，这种发散还有一段较长时间的路要走，也许是一年。也许要两年，但肯定是无法封顶的。

    天使一样的面孔，魔鬼一般的身段，端庄到无可挑剔的神情。

    这样一个美女在陈周面前昂首挺胸的敬礼。

    四十多岁的陈周感觉唇齿之间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更让他无所适从的是这个叫邢珂的女人还拥有着令他不得不敷衍的惊人背景，市长是她老子，局长是她舅舅，唉，我这个处长，在她面前咋就找不到一点上位者的存在感呢？

    “陈处……”

    邢珂还是很标准的敬礼。

    陈周笑了一下，“还是别敬了吧。你又没穿正服，不伦不类的，坐吧。”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处长，此时和颜悦色。

    “陈处，你就当我是普通警员嘛。”

    在舅舅家就见过多次陈周，两个人岂止是不陌生？反而是相当熟呢，所以邢珂能说这样的话。

    陈周很无奈，以手点指她，“你呀，你觉得我可以做到？”

    “那咋弄？要不我叫你陈叔？”

    陈周更无语了。瞪了这丫头一眼。

    “你拿我开涮是不是？”

    “哪敢呀，大处长。”

    “还说没有？一会陈处，一会陈叔，现在又是大处长。耍够我没有？”

    邢珂吐了吐粉嫩的香舌，一下又跳过来抱住了陈周的胳膊，一付娇憨的天真少女状。

    “好吧，不耍陈叔了，提个小小的要求的成不成啊？”

    一转眼，邢珂就露出鬼相了。

    陈周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被你丫头抱住了没好事，说吧。”

    虽然被邢珂的丰耸紧紧贴住，但陈周心里只会涌起长辈对孩子的那种怜爱，他另一重身份是邢珂母亲刘玉珍的同学，再说白点还是刘玉珍的昔日追求者之一，邢珂小时候还在他家寄放过一段时间，所以邢珂向陈周撒娇都没一点压力，即便对她舅舅刘局长，她都做不到这一点，但陈周这里就没问题。

    “刑重的事这么忙，法医处肯定也忙，把卢静要过来呗？”

    “你丫头和那个卢静关系不错？”

    “岂止是不错，还结拜了姊妹呢，我看陈叔你咋拒绝？”

    “好好好，要，我要，成了不？”

    “嘻嘻，陈叔真好，我就不亲你了，免的陈婶让你跪挫板儿。”

    “唉，你这丫头，我、我都不知说啥了。”

    陈周那叫一个无奈，和邢珂一起坐下，才正色的道：“和陈叔谈谈你的想法，你凭白要主动过来刑重处，别说是一时心血来潮，我不信的哦。”

    邢珂知道陈周不那么容易应付，他是真正的精明人。

    她咬了咬牙，“我要搞掉长兴。”

    对她直白的态度，陈周惊震的直咽唾沫，但也知这是她的真心话。

    这一刻，陈周不由面色凝重了。

    “丫头，这个坑儿深啊，你舅和你爸都未必敢踩进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舅我爸他们先不提，他们官大，受的制约更多，但陈叔你就好很多，不是吗？”

    陈周一张脸快挤成苦瓜了，“我该庆幸被你拖进火坑呢，还是该自叹倒霉？”

    “我只知道陈叔嫉恶如仇，一定不会和罪犯妥协，不是吗？”

    “但是丫头，陈叔身在这个环境中，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楞头青，有多大的能量，就做多大的事，你真指望陈叔帮你太大的忙，叔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好吧，那我再要几个帮手，到时候有什么事，叔你全推到他们几个头上好了，咋样？”

    陈周现在算知道彻底掉这丫头挖好的坑里了。

    “我算上了贼船，你还要谁？”

    “之前我和一起的，城区特刑的王忠、戚勇、康兵、罗杰；”

    “就这四个？”

    “嗯。”

    陈周微微颌首，又道：“你丫头肯定不是一时冲动，也不会不知轻重，能不能透露点背后的资源，好叫叔这里心有个底儿？”

    邢珂美目眨了眨，“珂儿能害陈叔吗？好吧，我只说，省委安副书记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表态支持。”

    这话让陈周虎目一亮，他抿坚了嘴，重重的点头。

    “看来，我要大胆的任用年轻人了。”

    这话叫邢珂一怔，一时没想明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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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1章　牛仔裤惹的祸

﻿    报道之后的邢珂倒没有迷惑太久，第二天就明白了陈周的话。

    经刑重处慎重研究决定，抽调城区特刑王忠同志到刑重处三室出任三室科长，同时调戚勇、康兵、罗杰三个过来。

    当然，邢珂也被分派到了刑重三室，成了正式刑警一员。

    陈周不可能直接晋升提拔刚丢掉实习身份邢珂，但她推荐的几个人，略一看档案，陈周就知道用谁了。

    邢珂推荐时，王忠的名字排第一位，陈周多聪明一个人，一看档案也不由点头，资格够老，经验也够，就是职历不足，但可以破格任用嘛。

    上报局党委时，陈周直接和刘局长说，你大外甥女的推荐，我连夜赶出来的，批不批大局长你看着办。

    刘大局长都翻白眼，倒不晓得外甥女要整出什么妖蛾子来，批就批吧。

    8.29这天，刑重三室就来了几个生面孔，还包括牛仔女神邢大警花，丰臀长腿晃瞎三室众男警的眼。

    王忠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得到了忠于邢大警花的回报，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之前他连个股级都算不上，这一下就提成了正科，这叫什么待遇？

    可这种遭遇正应了宦海中那句话，说你行你就行，让你上你就能上，说你不行就是不行，不让你上，你资格够老都没屁用。

    官字两张口，咋说咋有理。

    陈周让王忠领导三室，不过是这了邢珂能驾御‘三室’罢了，她要是连她自己推荐的人都驾御不了，那就不是陈周要替她担心的事了。

    而原来三室就缺兵少将，很少能接到独挡一面的任务。

    现在一下充实起来，来的五个人都是从特刑调过来的精英，也让原三室的人为之振奋。

    三室原副科长白汉不无的失落，以资格论，他倒是最有希望成为三室科长的那个，但上面领导怎么想根本是他无法左右的。只有听天由命，他也想通过关系让自己进步，但实在是找不到门路，也实在没有说话够份量的知交。

    现在三室科长尘埃落定。白汉也没有更多想法了，但三室的旧员却以他白汉马首是瞻。

    所以三室现在分成两派，表面上以王忠科长为首的特刑五人是一派，另一派就是原旧员以白汉为首的七人是另一派，一共十二个人。

    原来的旧员有三个女的。文职内务萧红和刘丽，再就是另一位副科长岑惠，能力算不错的老资历女刑警。

    另四个就是白汉这个副科长，再就是杜彪、李宏民、张义三个刑警。

    本来一个科室要十二三个人，但前任科长某某内腐案暴发后，牵累了好几个人，剩下的都是清白的，但这一阵子三室就没有得到补充。

    白汉没能上位成为科长，多少也受到前任的连累，至少在那个事件里。他也没有立功揭发表现，似乎没同流合污就挺好了。

    另一个女副科长岑惠还受了记过处分，据说那次事件后，三室的人普遍工作热情不高。

    这一次对三室的调整和补充，是上面结束对三室雪藏的一种表态，倒是叫他们挺高兴的，唯一有保留意见的怕就是白汉了。

    从邢珂第一天出现在三室，长腿丰臀这么一晃，就惹得白汉更心烦了。

    这位三十五六岁的老刑警，观念就没有跟上潮流。怎么瞅邢珂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屁股就怎么不顺眼。

    就8.29一个上午就晃的他摆出了副科长的姿态训人了。

    邢珂被叫进白副科长办公室时，还搞不清咋回事。

    “……你看看你穿成什么样子？我们刑重是以便衣为主的特殊执法者，但你能不能走路不晃屁股啊？”

    邢珂有点发懵，“白科。我想问问，谁走路可以做到屁股不晃的？”

    白汉一瞪眼，“好吧，那你能不能换条裤子，你自己照照镜子，你和光屁股有区别吗？”

    “我光屁股了吗？”

    “我看没区别。”

    “岑科是不是也穿牛仔裤？萧红、刘丽她们是不是？你偏瞅我不顺眼？”

    “我看你这个小同志作风有问题。”

    又一顶帽子扣过来。

    邢珂哧之以鼻。“那你去向领导建议把我开了呀。”

    她扔下这话扭身就走，屁股还晃的更厉害了，走到门口更一拍丰臀，朝白汉龇牙嘲笑道：“我还就爱这么穿，你看不顺眼去告呀。”

    啪，扔下话摔门走了。

    当天中午，邢珂和刘坚说这事时，刘坚笑到喷饭。

    “珂儿，白大科长若知你的背景，不知会是一付什么表情？”

    居然碰上挑剌儿挑到邢大小姐头的小领导，刘坚提前替他默哀了。

    邢珂却笑道：“坚子，是不是人家屁股太性感，让老男人凌乱了？还是老家伙传统观念太陈旧，接受不了时尚前卫？”

    刘坚一琢磨，道：“我看后者居多吧，他要是真凌乱了，就不是批评你啦，估计是要照顾你，然后……嘿嘿。”

    邢珂笑道：“倒也是，这么理解的话，老白这人还行，就是观念旧点。”

    “成年人的观念是最不容易改变的，不过，珂儿你觉得白汉这样的人留在三室，会不会影响你的行动？”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邢珂略一蹙秀眉，“从今天的事看来，白汉是个有原则的个性，就怕心不往一块想，劲不往一起使，那就麻烦了。”

    “那王忠他们几个没问题吧？”

    邢珂摇摇头，“他们要是有问题，你就不会给我弄进去整那么惨了，再往深里说，那就得问王忠了，我也不清楚。”

    上次邢珂把小情郎嫩进去收拾了一顿，刘坚也为之苦笑。

    他道：“这次针对长兴，不可能坚持什么原则性，老白可能是个合格的刑警，但未必合适办特殊走曲线的大案。”

    “知道啦，我亲爱的，我会利用这次的事给老白换个地方。”

    “好人。也别太委屈人家，你说是不是？”

    “我明白，不过我想把三室指如臂使，老白也不是唯一的阻力。总不能把旧人都嫩走吧？还有六个呢，我都头疼。”

    “嫩不走就想办法拉络呗，有些人找到弱点，就不难驾御，我觉得。”

    “你是个小阴谋家。”

    “你也变的比以前坏了。不是吗？至少和你在警校时的正直正派有较大差距吧？”

    邢珂想了一下，苦笑道：“差距不是较大，是特别大，我要说，以前在警校的我，和现在老白的观念差不多，直到和你认识之前，我的改变也不是特别大呢。”

    刘坚撇了撇嘴，“少胡扯，你的改变是知道有周贤存在就开始的吧？别把这笔糊涂帐记我头上。我多冤啊。”

    邢珂噗哧一笑，“就记你头上，谁叫你还不替我收拾那个令我痛恨的男人。”

    能叫她痛恨的男人，就是那个改变了她母亲在她心目中神圣形象的周贤。

    能叫她痛恨的女人，不是她现在的哪一位情敌，而是能叫她老爸把对她母亲的感情抽离的那个妖精。

    曾经在她心目中拥有很神圣形象的父母，都曝光了让她震惊甚至不相信的另一面，这也是令正统的邢珂发生转变的最重要因素，让她认识到许多完美的东西其实并不完美，只是一种表相。再没有剥出它本质之前，不要再相信还有什么完美。

    拥有了现在这种思维的邢珂，正在走向成熟，走向更独立自主。走向更我行我素的风格。

    刘坚不想和她谈周贤，所以一说这个他就没声儿了。

    邢珂也知小情郎不是不为她出力，而是真的在考虑老妈刘玉珍的感受，所以，现在也不想逼他。

    “还有个情况，之前三室发生过内腐。老白没有受到牵累，但另一个女副科岑惠受了记过处分，你怎么看？”

    邢珂很乐意小情郎替她分析工作中的情况，借他聪明的脑袋分析自己想要结果的事物，挺不错的嘛。

    “岑惠？”

    这个名字在刘坚脑海里似乎有一点印象，但他现在去回忆，却有些模糊，看来印象不是很深。

    “嗯，名字叫岑惠，是个三十左右的女刑警，多年前就是刑警队的队花，现在也不差，她丈夫是个资深法医，咱们家的木瓜也认识，还带过她两年，算她半个师兄哦，不过受人请托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被警方给开除了，但岑惠没有和受贿的丈夫离婚。”

    “哦，这个三室之前主办那方面的案子？”

    “刑重盯着的无非就是重特大，而福宁能制造出重特大案情也就是长兴唐田九龙这三大家，乱战不断，时常有命案，致残致伤更数不胜数，毒的方面，缉毒处主办，刑重最多在一些有联系的案子上和他们是合作。”

    “如果岑惠手里有一定的权力，对长兴它们来说，会不会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当然，副科长嘛，多少都有点小权力吧？毕竟她有时候能主导一个案情分支的走向，至少我这么认为。”

    刘坚微微点头，“我建议，警方这些办案的第一线人员是怎么个情况，你倒可以和谭莹交流交流，要说她九龙没有在背地里收买几个‘内线’，你信不信？”

    邢珂美目一亮，“还真是啊，我咋把她给忘了？”

    “还有段志，兴许也能提供一些消息，但不要强人所难，谭莹也好，段志也罢，都是讲‘义’的人，尤其是段志，谭莹的话你有可能攻略下来，她的原则对你就没那么强。”

    “你就知道谭莹肯给我面子？”

    “难道不是吗？”

    邢珂脸蛋儿一红，横了他妩媚的一眼，抿着嘴笑也不理他。

    下午她去了单位，三室的人都用另类的目光注视她。

    她和白汉闹崩的事，已经传的全室皆知了，白汉真就向王忠王科长提出了对邢珂的一些看法。

    王忠反问白汉，“警局便衣执行任务时，穿牛仔裤的女警员有多少？又没有明文规定不许穿，我们因为这个处罚人，你觉得的合适？要不你向局党委提提这个看法？”

    这话把白汉呛的无言以对。

    其实包括白汉在内的三室旧员，没一个知道邢珂背景的，但其它人倒不象白汉那么看，这年头儿牛仔裤太多了，早就没人见怪了，倒是觉得老白有点找茬儿的意味。

    邢珂晃进办公室，戚勇蹭过来，低声道：“邢姐，老白在王科那里给你上眼药呢。”

    邢珂发出嘁的一声，撇了撇嘴笑道：“我怕他以后都没机会看到我扭屁股了。”

    “呃，邢姐，几个意思啊？”

    “不该问的就别问，想我收拾你是不是？”

    戚勇啪的立正、敬礼，“是！”

    邢珂笑骂道：“滚！”

    她转身出来，直奔王忠办公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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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2章 白二的拉拢

﻿    要说王忠还真有点‘科长’的小派头儿，他沉毅的神情和个性的脸孔都颇有说服力。

    但在邢珂面前，王忠保持一惯的低姿态，他太清楚自己是怎么上位的。

    不是所有能力强的人都能靠能力上位，那既要有好机缘，还要有上锋的赏欣和提拔，这些因素汇集到一起的几率太小。

    熬了这些年的王忠是看透了这个圈子里的猫腻，靠苦力打拼，你最多拿几个模范的称号，想上位真轮不到你。

    他押在邢珂身上的一注，没一年就见效了，毕竟邢珂总共实习到现在也没一年时间。

    王忠既为自己的下注的精准暗自欣喜，也为邢珂对自己的赏识感到庆幸。

    不过，他知道邢珂把自己弄来这边肯定是有事要办的。

    “把你的烟拿给我。”

    邢珂在沙发上坐下来，也就科长的办公室才配了沙发，副科长室就没有了，还是两个副科长共用一个办公室，三室的其它警员们就共用一个大办公室，其间只用木隔断辟开。

    “我这烟比较滥，要不我让小戚跑出去买一盒好的？”

    “不用，我随便抽的。”

    王忠拿过了他抽的希尔顿，这烟也就六块钱，但这烟现在仍有很大众化的市场，因为底层的人抽它的太多。

    “咳咳……”

    抽第一口，邢珂就咳起来，“这烟的味儿是挺冲啊。”

    “硬，洋枪嘛，万宝路和白剑也和它差不多。”

    王忠自己也点了一支，坐在旁边，和邢珂保持约一尺的距离，知道有话有说，坐的远了也不合适。

    但聪明如王忠，是不会把邢珂对他的‘欣赏’当成暧昧的，他一直谨守自己的本份，这偏偏是邢珂最看好他的地方。

    只能说王忠这个人太聪明、太精明了。

    邢珂在王忠面前就很随意，甚至不需要保持淑女形象，装也不在他面前装，她跷着二郎腿，轻轻晃悠着。

    “老白找你说了点啥？”

    王忠就笑，“还能说啥？我倒是给了他个建议，让他去把这个看法提给局党委。”

    邢珂横了他一眼，“你倒是够损的。”

    王忠耸耸肩，“我有啥办法？”

    “忠子……”

    邢珂吐出烟圈儿，朝王忠打手式让他附底耳朵。

    王忠忙侧身，把耳朵给伸近了。

    “……老白太原则了，他留在这，咱们要办的事，兴许不太好嫩，我利用这次的事，弄他走，你去向陈处长汇报，先给他上点眼药……”

    “嗯嗯，”

    王忠不断的点头。

    听邢珂交待完这些，王忠才坐正身子。

    邢珂弹了弹烟灰，渐渐适应了希尔顿的冲。

    “小戚、小康、小罗他们的确靠得住？”

    “我和他们最少相交两年多了，什么脾性我都摸清了，‘义’就一个字，明天真出了啥事，他们自己都能兜得起，奉献生命不敢说，其它的问题不大。”

    听王忠这么说，邢珂不觉微微点头。

    “老白可以嫩走，岑惠就不好说了，咱们一过来总不能搞清场吧？”

    “这场还真不能清……”

    “嫩不走就让她变成咱们的人，你唱黑脸儿，我来装好人。”

    王忠苦笑，“没问题。”

    “嗯，其它人问题不大，深度的东西不叫他们接触，小戚三个人充当主力，你提前和他们交待好。”

    “这个我明白。”

    “处里有给咱们三室分配任务吗？”

    王忠郑重的道：“有了，我还正想和你说这事，不光有任务，还有一个特殊任务呢。”

    “特殊任务？啥玩意儿？”

    邢珂也有好奇心。

    王忠压低声儿道：“三室前任被嫩进去那位，咬了岑惠一口，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想澄清就不容易，这不，让咱们暗中调查岑惠，在工作上，也不叫我给岑惠指派啥，最多让她管管内务琐事。”

    “我有先见之明啊？你这黑脸还唱定了？”

    王忠苦笑，“我这个科长当的也有压力，一来了先拿自己人开刀，传出去以后都没人敢跟我了。”

    他说的也是实话，不过向邢珂诉苦，也正代表他没有其它心思。

    如果邢珂为他着想，就会为他支招，纯是敷衍的话，那就可能看也的笑话。

    王忠的诉苦也是想知道邢珂心底的态度，也要确认自己投效的这个女人值不值得他奉献全部忠诚。

    邢珂秀眉微蹙，“清者自清，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岑惠肯投过来，又没有太不干净的底子，这个屁股我帮她擦，你就不用担心背恶名了，调查岑惠就免不了从室里的人开始，我觉得可以旁敲侧击，让小戚他们对萧红刘丽这俩警花展开攻势，以恋爱的名义嘛。”

    说着邢珂还朝王忠挤了下眼儿。

    王忠轻轻一拍大腿，朝邢珂竖拇指，“邢姐，这招儿高明。”

    邢珂轻笑，“你亲自上我都没意见。”

    “这也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吧？”

    “可不是嘛。”

    但王忠得承认这招有波澜不惊的奇效，反正调查岑惠也没有时限，慢慢放长日子查呗，总不能捏造事非诬人清白吧？

    “对了，邢姐，这次我们过这边来，针对谁？”

    邢珂目光幽幽盯着手里的希尔顿烟蒂，丰润的唇间吐出两个字。

    “长兴。”

    王忠听罢，脸上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怕了？”

    听到邢珂的反问，王忠为之苦笑。

    “长兴，确实是庞然大物，就凭咱们，我真也没报什么希望的，但是邢姐你指了方向，我这百十来斤就奉陪到底。”

    “就是说，我能彻底信任你喽？”

    王忠用力点点头，刚才的试探让他下了决心，“我要是辜负了邢姐的信任，叫我断子绝孙。”

    虽然这年头儿不兴起誓了，但‘断子绝孙’这个说法还是能叫人心里面被阴影笼罩。

    邢珂起身前在王忠肩头上拍了两下。

    “忠子，我没看错人。”

    她扔掉烟蒂，准备走时，又回过头问王忠，“对了，你有对象了没有？”

    “呃，一直忙的没顾上找。”

    王忠一脸尴尬。

    “你二十几？”

    “二十八。”

    “别跟我说你还是处男哦？”

    王忠那脸窘的跟猴儿屁股似的，就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邢珂吃惊的张大嘴，“喂，我说忠哥，不是真的吧？”

    “怎么可能？不过、这、这几年就没那种心思。”

    “好吧，你不用解释，我看出来了，哦，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

    “不、不、不用了，我的姑奶奶，你赶紧走吧，再说我就无地自容了，这叫什么事呀。”

    邢珂没心没肺的笑起来，半晌才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就为这点事还整一猴儿屁股脸，我家坚子比你小十来岁呀，早懂得泡妞儿，你算白活了，我有点明白你这么大为啥脸上还有粉剌了，给憋得来，赶紧整个去，实在找不上去找个小姐泄泄火儿也成，这要是憋的哪天把我给ＱＪ了，你说我这冤不冤呀？”

    “我说姑奶奶，你别涮了我成不？”

    在笑出眼泪前，邢珂还是离开了王忠办公室。

    王忠却长长舒了口气，没有比这个更叫他感觉没面子的了，这一时还真找不上，哪天也去当回‘嫖’客得了，省得没脸见人。

    邢珂回大办公室绕了一圈，和戚兵说了一声‘我有事先走’，若王科找就让他打我手机，戚兵说好的。

    出了局子，邢珂就给谭莹打电话，问她在哪。

    谭莹说我还能在哪？基本坐镇在凯旋门。

    二十分钟后，邢珂就进了9008总统套房，把她迎进来的是左丽，谭莹还没抽开身。

    “……邢小姐，你随意，三小姐还要一会儿才能过来。”

    “谁这么重要？要她亲自接待？”

    左丽面有犹豫之色，欲言又止。

    “不好说就别说，我不为难你，你去吧，我自己呆着好啦。”

    “不好意思，邢小姐。”

    虽然她也有参与邢谭之间的百合游戏，充当过谭莹的助手，但在邢珂面前，还是保持应有的尊敬，毕竟这位的身份与众不同。

    “没啥。”

    在左丽去后，邢珂就剥光了自己入了浴室，现在到这个房间，她当是自己家，毫无一点压力的说，她知道这里除了谭莹和左丽，没谁能进来，光着屁股睡觉都不需要担心什么。

    ……

    接到邢珂电话的谭莹，正在和来访的白二少白俊私晤。

    他们谈的正是部分货源和客源的转手问题。

    谭莹肯让出这么巨大的利益，自然也有有要求的，她不会让白二产生什么疑惑，所以这次谈判注定不是一次两次能谈成的，不然白二不疑心才怪。

    “……你是说你们九龙要参与长春店开发，用那个条件让我们长兴不涉及其中？”

    “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白二你做不了主，可以回去请示你哥或你老子呀。”

    她故意嘲讽白二在家没地位，嫩的白二俊面涨红。

    “我做不了主？场子这边的事我完全一个人说了算好不好？”

    “但这次合作涉及到场子之外的投资，对吧？”

    白二脸上有阴霾色彩，“我说你咋这么好心？不过，长春店开发的利益既正面又巨大，你开出的条件不够诱人哦，三姐。”

    这家伙又跷上二郎腿晃上了，一付油盐不浸的姿态。

    他的目光却在谭莹光滑白嫩的丰圆白腿上溜达。

    现在的谭莹就是窄裙或短裙之类秀绝妙身材的打扮，自从和刘坚有了一腿，她开始趁于女性化的着装了。

    白二也不是能被白腿迷晕头的那种浅薄货色，心里在琢磨九龙让出货源客源的根本原因，大该和这次谭广落网并神秘殒命有关联吧？

    谭广在九龙的地位，就和长兴五虎之一‘鬼明’差不多，都是一手掌握‘货’的能吏。

    现在谭广变成了死尸，九龙的货源渠道可能面临重大考验，不得不收缩这方面的经营吧？另一个极端就是抢别人的‘货’，玩黑吃黑，九龙谭真有这种能力。

    “白俊，你也不用装，你能做多少主，我心里也有数，你只要把我的意向带回去，加上你的一番说词，我倒不怀疑你有做一次主的能力。”

    “嘿嘿，三姐，你不用激我，没用哦，谁也不是傻子，我可不想被你白白利用，你要觉得我没用，你早直接去找我家老头子了，对不对？”

    谭莹不以为否，“当然，你现在毕竟在场子这边说了算嘛。”

    “那就是喽，利用我是可以，但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这家伙又瞄谭莹的白腿。

    谭莹摸了把自己白嫩的大腿，笑靥如花的道：“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呀？”

    “嘿嘿，三姐，说实话，你这腿可比我家王妙性感多了。”

    这死不要脸的一边说还一边咽唾沫呢，一付涩狼相。

    他一点也不掩饰他的目的，脸上的邪魅之色不断扩散，舌头都伸出来在唇边舔上了。

    谭莹伸出一根玉指晃了晃，“还是我以前开那个价，一千万，你把票子码在这里，我让你如愿以偿，你说摆啥姿式都成。”

    “我去尼玛的，你有点诚意行不行？”

    “你个死不要脸的，诚意就是让撅着屁股让你嫩呀？那你的诚意呢？你把钱码这，三姐我就当你诚意十足，你光卖嘴皮子有个蛋用？想给老娘舔Ｘ的多着去了，你凭啥呀？”

    “凭我是长兴白二爷呀，福宁市找不出第二个。”

    “我啐你一脸，白二算个球？老娘又没占你一毛钱的便宜，你倒是有Ｂ脸说？”

    “嘿嘿，好啦，三姐，咱们谈判不抬杠，我就这点条件，你再考虑考虑，我相信你会想通的。”

    “想通尼玛格逼，老娘也还是一千万的身价，这也是给你白二牲口的面子，换个人，想摸老娘的一根毛也要这个价。”

    “我日你屁眼儿的，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喽？”

    “一千万，你想咋日都成！”

    谭莹一付理所当然的模样，把白二气了个半死。

    就一千万，就把白二弄的没气了，倒不是他筹措不来一千万，但他肯花一千万嫩谭莹一下，肯定被传为福宁最大的笑柄。

    “好吧，这事搁着，咱们先不谈，听说那个邢大小姐，调刑重处了，针对的可是咱们喽，你咋想？”

    “那是你的认为，管我九龙鸟事？”

    “你别忘了她有当市长的老子撑腰，真的嫩我们一下，我们也只好打掉牙和血吞。”

    谭莹道：“咋？你有什么想法？”

    “就这个事，咱们俩再加上段志那小子，可以搭成默契，一块对付她呗。”

    “她一个小警员，能做啥？”

    “你错了，她的能力不止那点，和姓刘那小子搅在一起，就更危险，未雨绸缪嘛，别给人家搞了还不自知。”

    “你别扯没用的，有啥坏主意就讲呗。”

    白二嘿嘿的笑，“还有一个人可以利用，张副市长的小子张少山，他上次给人嫩断胳膊就是那个姓刘的，邢珂替姓刘的撑腰，害的张少山忍气吞声，他心里面可是狠死这俩人了，陶佑军又很罩他，这事也站在他一边，而姓刘的更得罪了成家大少成文斌，感情你不知道成文斌是邢珂的未婚夫吗？”

    之前谭莹是不清楚这事，陶佑军生宴那次也没怎么注意，因为她和白二王妙去包厢时，成文斌和邢珂还没来，后来他们过来，谭莹也没见他们走在一起的那幕。

    “省城成氏集团的那个成文斌？”

    “是哦，还有，成文斌和安勇安大公子是亲戚关系，这么多的人都让姓刘的得罪了，你说这小子还能逍遥几天？你认为他光给邢珂溜沟子能躲得过去呀？”

    听白二这么一说，似乎刘坚面对的形势挺恶劣的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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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3章 忽悠的就是你

﻿    之前谭莹倒不是很清楚刘坚面对这么‘恶劣’的现状。

    毕竟白二说的这些人没一个是无名之辈，但是安公子这个变数不是白二现在就知道的。

    谭莹和段志亲自演戏把安勇给打击回省城的，此后再没出现过。

    至于成文斌这个角色，谭莹了解的太少，但今天得知他竟是邢珂未婚夫，倒是个之前她不清楚的消息。

    她比白二更清楚邢珂和刘坚是什么关系，若白二所言属实，那成文斌已经被未过门的媳妇扣了顶绿色的帽子在头上了。

    另外说，成氏集团的影响在福宁微乎其微，成文斌想借助安勇的力量针对刘坚也不容易，因为刘坚和安勇也有一定的关系存在，他帮谁是未知之数，但铁定不帮白二。

    倒是福宁的两个市级公子陶佑军张少山联手在一起，能给刘坚造成一定的麻烦，但有邢珂在，他们也未必成得了气候。

    这么一分析，也就不觉得刘坚的现状很糟了。

    而在社会力量上，刘坚已经得到了段志的支撑，再加上自己的话，白二他也没有优势可言呀。

    玩阴的玩黑的，他也嫩不了刘坚啊。

    “你到底是针对姓刘的？还是邢珂？”

    “他们还分彼此吗？你和姓刘的多少也有点关系了吧？是不是段志那个王八旦给你们搭的线？”

    谭莹当然不会承认，白二在试探自己和段志是不是有联手呢。

    “他姓段的凭啥呀？”

    “那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

    谭莹得意的一笑，“你要是知道邢珂现在就在我的住处等着我，你就不奇怪喽。”

    “啊……”

    白二惊觉谭莹这条‘女汉子’的本色，这一阵子被女性化的她都嫩晕头了。

    这一刻他终于反应过来。

    “你、你是说，你和邢珂是那种关系？”

    “哼，老娘都快玩腻了，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谭莹故意夸大其词，越是把白二嫩的坐立不宁的。

    “三姐，你这手段我算是服气了……”

    如果谭莹和邢珂是百合姐妹。他真的考虑长兴和九龙的关系了，毕竟邢珂是邢市长的女儿。

    换个说法，九龙傍上了邢玉明？

    另有秘密消息显示，段志和陶佑军有秘密往来。那唐田背后真正的靠山是陶副书记喽？

    果然，九龙或唐田都不是无根之木，蛇盘鼠窜，各有其道啊。

    谭莹也看出白二得知了自己和邢珂的关系在琢磨利害关系呢，这货倒也不是个蠢人。要说头脑还是有点的。

    “你把邢珂未婚夫成文斌拐走了一夜，我也知道哦，你的新目标不会是成大少未过门的媳妇吧？”

    白二也知道自己的臭名声，圈里人都知道，更瞒不了谭莹这种‘佬’级角色。

    “我那点嗜好给大家传的玄了，但成文斌不是我想得罪的人。”

    “嘁，你是什么德性，我会不知道？你敢挖安勇的墙角，把王妙变成你的未婚妻，还怕个成文斌呀？”

    “我艹。这你都知道？三姐，你神啦你。”

    白二咽了口唾沫，眼瞪的溜圆。

    他自以为自己和王妙安勇三个人的事极少有人知晓。

    “知己知彼，百战不贻，合辙你把老娘当成一废物了吧？”

    “嘿嘿，不敢，哪敢呢，三姐，我这会儿对你的敬佩直如涛涛江水绵绵之不绝呀。”

    “别扯没用的，我只问你。不想搞成大少的未婚妻呀？”

    谭莹说着还朝他挤眼儿呢。

    她就知道这个白家的二牲口最经不起这方面的诱惑。

    果然，白二搓着手，舔着嘴唇，一脸兴奋状。“嘿，三姐，知我者三姐也，不过，三姐你真能成全了我？”

    “你觉得三姐没能力成全你？”

    “那倒不是，对我来说这是一惊喜啊。不过挖成文斌的墙角的确需要胆量，生米能煮成熟饭那自然是好，就怕毛没摸到一根反惹一身骚，还得罪了成大少，那就亏大发了。”

    谭莹晃着白腿，手在他面前做了个搓钱的动作。

    “这玩意儿才是好东西，最实惠，最不会骗人，你自己说，邢珂在你眼里，值个什么价？”

    白二就知道谭莹是个死要钱，但邢珂是真的值钱的货色，就凭她老子是邢市长，凭她母亲是省城福逸的总裁。

    真要是能把邢珂煮成自己锅里的熟饭，蹬了王妙都不算什么，因为两个人的价值没得比。

    这还没怎么着呢，白二脑子里先幻想起自己成了邢大市长女婿的美景了，那时的长兴真要横扫九龙唐田，一统福宁天下了啊。

    他紧盯着谭莹，咬了咬牙道：“一百万，不不不，三、三百万，咋说？”

    这是他给邢珂订的身价，这年头儿来说，三百万能吓死人了。

    象谭莹给她自己开一千万的身价，白二只当她是发神经。

    “你白二的钱就这么值钱呀？”

    “嘿嘿，三姐，那你说个数？”

    “五百万，不讨价。”

    “成交，一手人，一手钱，如何？”

    谭莹撇了撇嘴，心说，忽悠这个王八旦挺费劲儿的啊，不过老娘就不信你不中招？

    “你以为邢珂是出来卖的啊？还一手人，一手钱？你没发烧吧？”

    “我干，三姐，你玩我啊？”

    “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哪有玩你的闲心？这事得我精心策划，得嫩成一场误会那样，就要那么巧，还能叫你彻底如愿，你以为特别简单吗？既然要成全你们，我还不能得罪她，我容易吗我？”

    “呃，那倒也是，三姐说的有道理啊，那得准备多久呢？”

    白二这胃口是给吊起来了。

    “真要策划，怎么也得五六天吧？先付一半当定金，剩下的一半，你嫩她时给我现金支票。”

    “啊……一半定金？”

    “你乐意就成交，不乐意拉倒。你还真把我谭莹当成江湖骗子了？老娘在福宁道上的地位不止这个数吧？”

    白二想想也是，以谭莹的一惯作风和江湖气节，倒没沦落到骗人的下作程度，何况她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但谭莹就吃准白二会这么想。才给他下这个套的，你不钻？那你就不是白二了。

    这事，搁别人身上，真的不会相信谭莹，但白二这身份地位。和他对谭莹的了解，偏他就是会相信谭莹。

    “玛的，我白二还能被这点钱吓倒了？成交，你把帐号给我，我回去就叫人给你过款250万，不过三姐你别耍我啊，一周之内，我要邢珂变成我的人。”

    “钱到位，我保证一周之内叫你如愿，不过丑话说前面。你能不能把邢珂煮成你锅的饭，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哦。”

    “那当然，到时候看白二爷的手段……”

    这家伙很无耻的抓了自己裆部一把，一脸自负的又道：“倒不是我吹，给我白二嫩过的女人，没有不心身俱服的，三姐你别不信，我嫩过你之后你不乖乖姓白，我一头撞死。”

    谭莹心说。你就一陀狗屎，你那点能力老早就有人向我汇报过了，迟一天当泥头的货。

    她嘴上却道：“所以我才开一千万的价呀，我就怕给你一下嫩的姓了白。还得倒贴家产，那就没脸见我爹啦。”

    这话把白二捧的云里雾里的飘啦。

    “嘿嘿，三姐精明啊，这辈子我要嫩不了三姐你一下，当真是白活了。”

    “你肯让点利给九龙，说不准哪天三姐我一高兴。真和你交流交流那方面的心得。”

    “好好好，有三姐这话我就放心了，等邢珂这事搞定，我一力促成之前我们谈的那个事，要是口不对心，让我死女人肚皮上。”

    他现在一门子心思想把邢珂煮熟成他锅里的饭，所以不在乎这些瞎保证。

    “那就最好，今儿就到这？”

    “别啊，三姐和我说说，那邢珂是怎么个秉性呀？”

    “哦，咋说呢？知性、开明、豪朗，脾气倔点，模样身材就不用我说了吧？你也长着眼睛的。”

    “那是，不过，那方面呢？”

    “那方面啊，咋形容呢？”

    “你就说骚不骚吧？”

    “骚啊，这外表越端庄的，内心越ＹＤ嘛，而且她身手不错，体质又好，耐力十足，我真担心你这种小白脸儿撑得撑不住？”

    “什么呀？三姐你放心吧，她就是一匹再烈的马，我白二也能把她驯成服服贴贴的小猫。”

    就这么一聊，把白二那股劲儿彻底给忽悠起来了，恨不得立即给谭莹付定金，好叫她着手准备，那邢珂姓白就进入倒计时了。

    得到邢珂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从福宁官面上讲，那是强强联手的大好局面，张书记和邢市长就要拧成一股了，从商面上讲，长兴和省城的福逸集团有了联系，同样是强强联手，从私面上讲，白二狠狠的抽了姓刘的那小子一耳刮，至于挖了成文斌墙角的债，还能叫刘坚那小子去承担一半，他成文斌也咬不掉自己一截子啊。

    另外就是长兴对九龙唐田的格局也将起新的变化。

    白二也能想到自己琢磨的这些谭莹未想不到，但他还是小看自己是小白脸儿吧？估摸着自己很难驯服邢珂是不是？那她就大错特错了，整一口新‘冰’，一炮就嫩她三四个小时，让她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让她知道那个姓刘的原来只是个废物。

    怀着无限美好憧憬的白二离开凯旋门时还哼着歌呢。

    可打发走白二的谭莹差点没笑破肚皮，白二呀，老娘哄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精明的蠢货，啥叫江湖呢？这就是江湖，等钱过了帐，看你还有啥脾气？

    她让左丽和白二去办定金过帐的事，自己回转套房去和邢珂说这个笑破肚皮的事。

    邢珂足足等了谭莹有四十多分钟，泡在浴缸里都快睡着了。

    谭莹一阵风似的卷进来，一边脱衣裳，一边和邢珂说刚才诈骗白二的事。

    “……那个蠢货，笑死老娘了，今儿太阳落山之前，帐上就多二百五十万呀，我的乖乖小珂儿，花这畜生的钱，你心里没压力吧？”

    “我呸，我还真怕弄脏了我，你自个儿留着花吧。”

    “嘁，不花白不花，还指望他感谢你？”

    邢珂却不在意，只问，“你到时交待不了他，我看你咋弄？”

    谭莹笑嘻嘻也进了浴缸，两个人的体积把浴缸里的水挤的直往外溢。

    “你咋知我交待不了？”

    “你要是真拿我去交待，就不和我说这事了。”

    邢珂的聪明也不是假的，单凭这点就看得出来。

    谭莹一把将邢珂搂过来，先嘴儿了一个，才道：“那可不一定哦。”

    “你真拿我去交差，我坚子能嫩死你，信不？”

    “那到时候再说喽。”

    她说着，手往下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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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4章 谭莹给的消息

﻿    天擦黑时，左丽打回电话，说白二让人把250款子过帐了，让咱们这边查收呢。

    谭莹说了一声我知道了，就收了线。

    9008套房里，烟雾燎绕的，俩人嫩出一身汗，冲澡后转移到了客厅，一边抽女士烟，一边喝着洋酒。

    邢珂正问谭莹，有没有收买警方的人当她的内线。

    用谭莹的话说，这可是秘密呀，我不能说哦。

    搁了左丽的电话，谭莹朝邢珂一挤眼儿，“250真给过帐了250万，这个蠢货。”

    “你也挺能忽悠的，不过白二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还能来咬我一口啊？告上法庭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呀。”

    “啥意思？”

    “嘻嘻，我给他的帐号是上次坚子留给我过帐一千万那个，你家男人给我拖下水了。”

    “啊……你可真能折腾。”

    邢珂倒没想到谭莹会这么做，钱打到了刘坚公司的帐上去，他们都弄不清咋回事吧？

    “嘻嘻，我聪明吧？”

    她坐过来挤着邢珂，一边喝着酒，心情那叫一个惬意。

    将来白二真要告了官，上法庭的是刘坚公司。

    想到这，邢珂也只有翻白眼。

    怨有头，债有主，白二告的话也只会是告谭莹，反正这是一笔糊涂帐。

    本来挺简单，结果让谭莹这么一弄就给整的复杂了。

    “这事先不提，你跟我说说，刑重三室的岑惠，你知道这个人吗？”

    “哟，刑重处的岑大警花，名声不小呀，自然是听说过的，还打过几次交道，不过今年以来，三室主力盯长兴，九龙这边自然就不关心她了。”

    “那你觉得她有可能被长兴搞定吗？”

    “这个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岑惠的男人是个瘾君子。”

    “她男人吸‘毒’了？”

    “起码有三年了吧，你们警方开除他，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吗？”

    邢珂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事，我一共才来大半年。”

    “哦，也是，岑惠男人被开也快一年了，不过瘾君子很难戒掉那个瘾头儿，长兴要下手不一定去找岑惠，更可能找她男人。”

    的确是这样，一个有毒瘾的人，是最经不起诱惑的，无论是金钱还是面子，都能令他眼球子发红。

    “你就没有更多东西告诉我啊？”

    “咱俩啥关系呀？我知道的我能不告诉你？再给透露点，隆庆街派出所的胡所长，和长兴的关系一直就不错哦。”

    “秃胡？”

    之前邢珂呆在城区特刑，多少也知道一些派出所的情况，十几个派出的所长经常往城区分局跑，耳暄耳染都能听到一些他们的情况。

    秃胡和城区分局长郭长东的关系不错，之前坚子四叔刘弘盛就在秃胡派里当副职，和他还闹过意见呢。

    所以邢珂对秃胡警长还是有点印象的。

    “就是这个家伙，警界一败类啊，超级涩狼级的败类，这种货色居然一直还当着所长，简直是让人不能相信。”

    这种话能从谭莹嘴里说出来，可见秃胡的名声还是够大的啊？

    “这身居胡坏的流脓了？”

    “那是你们不知道，圈子里的混子谁不知道秃胡警长的大名？在威利斯、凯旋门、百乐迪，他都横着走，哪次玩最少三四个女人，一干就是一夜……”

    “牲口……”

    邢珂都龇牙。

    “秃狗吃的新货，冰，你也懂的吧？嫩起来就没个完。”

    “嗯，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她老妈刘玉珍的情夫周贤就是吃那玩意儿，才从肉体上把女强人给征服的。

    “别人我不敢说，但是秃胡肯定是和长兴有关系的，搞不好分局的郭长东也搅和进去了。”

    一直没人告发秃胡警长，说明上面有郭长东罩着他，要说郭长东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怕有些人是不会相信的。

    “好的，我清楚了。”

    “嗳，是不是要朝秃胡下手呀？”

    “这个你别问，装啥也不知道就好了。”

    行动上的事，邢珂才不会和谭莹说。

    “不问就不问，那我诈骗白二钱的事，你是不是要和坚子说呀？”

    “钱都弄他公司帐上去了，我不说他岂不是被动了？”

    “哦，他要是怪怨我，你替我美言几句啊。”

    “我才懒得管你。”

    “别那么绝情呀，玩的时候就想起我了，办点事就没我了？是不是刚才没爽？我再嫩嫩你？”

    “死远。”

    邢珂一脚蹬开她，“给你越嫩这心火儿越旺，不如找我坚子去玩，给他嫩完了浑体舒泰。”

    “你个小骚骚，心里就有坚子啊？有没有我？”

    “有呀，你这口活儿我还是蛮欣赏的。”

    邢珂朝她挤挤眼儿。

    谭莹却翻白眼，“我算明白了，合辙我就是一给你溜沟子的货色？”

    “也就是你喽，别人还没这份荣幸呢。”

    邢珂在她傲耸的富贵牡丹上扭了一把，起身掐了烟蒂在烟灰缸里，看意思是要走了。

    “嗳，有啥针对九龙的行动，你提前吱个声儿啊。”

    “你就别想美事了，等你给嫩进去了，本小姐会出现的。”

    “我日了小骚眼儿的，你盼点好的行不行？”

    邢珂嘻嘻一笑，“你也就只能拿嘴日我了，你舌头有狗那么长，我兴许多来几回。”

    “嗯，回头我往长了揪一揪，准保让我小珂儿爽的忘了死坚子。”

    “你才死呢，等着白二来找你麻烦吧，哼。”

    谭莹嘻嘻笑道：“我有啥麻烦呀？把你个小骚骚绑成一字马，让他嫩就是了嘛。”

    说着她捏了把邢珂给牛仔裤绷紧的浑圆屁股。

    “你不怕我家坚子把你们一对狗男女嫩成一堆零碎塞一个棺材里，我倒不介意爽一下，嫩我不要钱，要命。”

    “坚子肯为你杀人？”

    “你以为呢？”

    “那你肯为他杀人吗？”

    “坚子要是说，你把谭莹嫩死吧，我肯定一枪崩了你。”

    “你们才是一对狗男女，滚！”

    ……

    在龙城帝景，卢静跟刘坚说，新调令下来，把她调到刑重处法医室当副科长了，实际上刑重处法医室一共就三个人，科长，副科长，科员。

    刘坚说肯定是邢珂的意思，她不就在刑重处吗？

    晚饭是卢静准备的，邢珂赶回来正好一起吃，刘坚也没回苏绚那边，再过一两天开学，就和苏绚一起了。

    吃饭时候，邢珂说了从谭莹那里得到的消息，也说了谭莹诈骗白二钱的事，钱还过到了天享户头上。

    刘坚翻了个白眼，谭三姐也忒能折腾了。

    “咋弄呀？”

    邢珂问。

    刘坚扁了扁嘴，“谁惹得事，谁擦屁股去，我懒得管，莫妙其妙上了帐的钱，我装不知道了，真闹到法院去，让洛美蓉整个律师团去和他们扯皮，想拿回去，嘿嘿，难！”

    邢珂抿着嘴儿笑，眨着美目又问，“那就让谭骚骚一个人去头疼吧，那你说秃胡这个人咋办？”

    凡事她都爱问刘坚的想法，视他为自己的‘天’，其实就是主心骨。

    刘坚心中一动，“有了，让老白下到隆庆街去当所长，这不也算提拔了吗？所长是正科呀，还是独当一面的角色，让他把秃胡换到刑重三室来，谁让他对长兴那么了解呢？这么好的资源，你们不懂得利用，那可是太浪费了。”

    “高，实在是高，不愧是我男人想出来的招，来，赏个嘴儿。”

    邢珂搂过坚子就嘴儿了一个，把木瓜静逗的直笑。

    三个人其乐融融，饭后，邢珂跑到客厅沙发去给陈周陈处长打电话，提‘换人’的意见。

    刘坚则帮木瓜静收拾餐盘进厨房。

    木瓜把他给轰了出来，说男人不做这么事，少添乱。

    ‘家’的温馨感觉让刘坚十分享受，尤其卢静和邢珂都是爱他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他到客厅在沙发上一横，躺倒的脑袋正好枕着邢珂丰盈健美的大腿。

    邢珂一边和陈周说话，一边轻抚小情郎的俊脸，美目深情的注视他，根本不管他从自己肋则Ｔ恤下伸进来的咸猪手。

    “……陈叔啊，我换秃胡来刑三室是有目的，这家伙可能就是长兴的内线，在圈子里名声狼籍，但在外面知道的人不太多，毕竟秃胡接触的不是底层的小混混嘛。”

    “你说的蛮有道理，不过换人还要和分局一起讨论，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必须刘局长出马。”

    “那要我和我舅说一声呀？陈叔你说还不是一样？”

    “还是我说吧，你丫头去说，刘局又要数落你瞎折腾了。”

    “陈叔真好，就是疼我。”

    “你这丫头，还有别的事没有？”

    “别的就没有，尽快把老白和秃胡换过来就ＯＫ。”

    “嗯，我知道了。”

    邢珂收线之后，手机扔一边去，双手捧起坚子的脸先吻了两口，看那作派也是爱极了的表现。

    “秃胡那个王八旦调过来，看我咋收拾他的。”

    “你和他有仇呀？”

    “没呀，我只记得他欺负过我男人的四叔，所以，我要替四叔出口气。”

    刘坚心里更是温馨感动，邢珂对自己的爱，绝对是毫无保留的。

    “我家骚珂就是会讨我的欢心呀。”

    “那是，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要讨欢心的那个男人。”

    俩人是嘴儿了又嘴儿，弄的啧啧之声不断。

    木瓜收拾洗完餐盘从厨房出来，对他们俩道：“嘴儿了快半个小时了，你们俩还没完了吧？害得我差点把盘子摔了。”

    邢珂笑道：“你就这点定力呀？我要给坚子嫩的啊啊叫上，你不得把咱家盘碗给砸光呀？”

    刘坚哈哈大笑。

    卢静走过来，屁股挤着刘坚身子坐半个沙发边，伸手扭邢珂的俏脸。

    “坚子，你这个宝贝现在越来越骚情了，要不扔给我调教调教她？”

    “没问题哦，木瓜你可是被天阉超级变态调教了两年的，经验一定特丰富吧？”

    “当然，何止是丰富？玩死人不偿命那种，我怕你心疼的受不了。”

    “有那么夸张呀？骚珂，敢不敢叫木瓜调教一次？”

    邢珂心里涌起莫名的期待，朝刘坚道：“你想看我就让木瓜嫩，有啥呀？”

    刘坚也想见识一下木瓜的手段，“那就开戏喽？”

    “开戏，先上楼洗澡去。”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往楼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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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5章 钱是好东西

﻿    要说邢珂对市局一些人事调动的影响还真是颇大的，还真得要看她去不去影响了。

    这不，次日的下午，白汉白副科长就收拾自己的东西要离开了。

    坐在白汉对面的岑惠都很吃惊。

    “老白，咋回事？”

    正收拾东西的白汉，叹口气坐下，看了眼岑惠。

    “我是看走眼了，那个小丫头片子有背景呀，这不，陈处找我谈话，让我调出刑三室，调令都下来了。”

    “这么快？”

    “所以我才说，看走眼了嘛，那丫头屁股大，能量比屁股还大。”

    老白这阵还没忘了挖苦邢珂，看来对邢珂的成见颇深。

    “事已至此，说啥也没用，把你调哪去了？”

    “隆庆街派出所，当所长。”

    “所长啊？哟，那得恭喜你了，这不升了吗？”

    老白副科有些年了，下去当所长，却是提成了正科，而且所长是独挡一面的实权派，他还哀声叹气的，装什么呀？

    要说岑惠不羡慕是假的，她如今也三十多了，不象年轻人那么有精力的奔波在第一线了，真能人老白这么个去处，平调给个副所也行啊。

    刑重处的活儿，不动则矣，一动肯定是第一线，谁都不例外，上至科长，下至科员，也就是文职内务不用往外跑，但也经常要坚守岗位，熬半夜或通宵的。

    要说福利待遇呢，是比其它一些清闲部门多一点，但真没多出多少，可付出的辛苦真不是能拿那点钱能衡量的。

    老白也看岑惠的羡慕，他笑了笑道：“岑惠，你说是该感谢那丫头呢，还是该感谢她呢？”

    “行啦，老白，我看你这挺好的，知足吧，啊？”

    “是啊，快奔四的人了，下去消闲消闲，知足吧。”

    “我都三十多了，说实话，不象前几年那么有精力了，人也变懒了许多呢。”

    “岑惠，我要走了，给你留个话……”

    说到这，老白瞥了门外一眼，压低声儿接道：“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听以前一块的好朋友说，给嫩进去那位，咬了你一口……”

    岑惠的脸色微变，但那件事也给了自己记过处分，难道还不算完？

    “那个姓邢的丫头，不得了，你能接触就别放过，兴许是个转机，不然啊，有些事就纠缠你个没完，我还听说，局纪检组的王组长，还说要把你请过去谈谈呢，就那个王龙。”

    老白故意加重‘王龙’两个字的语音，好象在提示岑惠什么。

    岑惠不由咬了银牙，低骂一声，“真无耻，就他上窜下跳的。”

    最早王龙也是刑重处的，还当过三室的副科长，那时候岑惠还年轻，是科员，王龙对她挺照顾的，好象后来照顾的有点出格，被岑惠抽了耳刮子，弄的当时刑重处都风言风语的。

    老白一直和岑惠是同事，知道详情，姓王的就是想把岑惠照顾到床上去，被人家扇耳刮也就不意外了。

    岑惠后来和白汉说过，扇耳刮时都是多次纠缠，她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出手的，因为那天姓王的动了手，摸了她屁股，所以她也就动了手。

    老白还私下来给那次事件定了个性，说都是牛仔裤惹得祸。

    当初的岑惠年轻，漂亮，穿上牛仔裤就和现今的邢珂一样，那么招摇剌眼。

    但女人们对牛仔裤这个情结就无法改变，岑惠吃了那样的亏，后来还不是老穿牛仔裤呀？

    反正老白就认为这个牛仔裤它不是个好东西，是个惹祸的苗子，所以从岑惠事件那时，他就对牛仔裤存下了成见。

    不过这些年过去了，满街都是牛仔裤，老白也渐渐习惯了。

    直到邢珂出现，太浑圆翘楚的臀晃的老白警觉性又起，所以就对邢珂提出了‘批评’；

    从他本来讲，他真是为了邢珂好，他怕岑惠事件重演，但好心给人家当成了驴肝肺。

    可就看这个事件的结果，调到隆庆街的老白却提了正科，他就哭笑不得了，他知道自己的调走肯定是邢珂有关，但调过去还能升职，还是跨越了多年来不能跨越的小龙门，这叫老白百感交集，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但老白是聪明人，他知道邢珂这个丫头片子必有背景，而且不小。

    同时，和岑惠也共事多年，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东西也就掏给了她，至于她能不能履险如夷过了这劫，白汉就真不知道了。

    临走前，老白亲自去王忠办公室辞行，王忠和他握手，临别赠言：好好干！

    听出了王忠话里的真诚味，白汉也用力回握他的手。

    岑惠等原三室的几个人，一起送白汉下楼。

    在楼门厅外，碰上牛仔女王邢珂，她打扮依旧，无一分改变，丰臀随着步履跌荡，男人们真受不了呀。

    “白所，有空我再去聆听教益，你常来呀。”

    邢珂很大方的先朝白汉打招呼。

    陪着白汉的几个人都苦笑无语，对个性张扬的邢珂，他们都为之仰望。

    就是现任的三室副科长岑惠，在她邢珂里也好象不算什么，压根没表现出什么对领导的尊重之类。

    除了白汉，她真把其它人就当空气了。

    扔下这话，也没停留的意思，步履都没有放慢一丝，象一阵风般的刮进了大楼里去。

    留给众人眼里的，就是她那浑圆晃荡的丰臀了。

    白汉想说点啥，可人家走了，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但上车走之前，白汉朝岑惠望了满含深意的一眼。

    岑惠明白他的意思，微微颌首。

    ……

    与此同时，刘坚在百乐迪与段志坐一起了。

    段志把转货出手和唐田实业能拿出来的资金加一块，凑了三千万。

    “也就这些了，其它的动不了，还要留部分流动资金，坚少，你看成不？”

    “你呀，误了一次最佳的赚钱时机，还不如谭莹呢，就18号到26号这几天股市的暴跌，就让她狠赚了一笔，不过我还没有告诉她呢。”

    “呃，这狠赚了一笔是多狠呢？”

    “不能说太多吧，但就她的本金而言，是翻了两番，她一千万现在已经变成三千万了。”

    “啊，我靠，这种机会我都能误了吗？我跳楼的心都有了我……”

    段志眼珠子瞪的老大，悔青了肠子的说。

    “你跳茅坑也没用了，这应该是本轮股灾的最后一跌了，就说以后看涨，可以做多吧，但行情震荡的这么厉害，这钱也不好赚了，拿捏不准时机，赚不了还可能赔哦。”

    “这是炒的期货？”

    “嗯，股指期货。”

    “你还懂这个？”

    “嘿嘿，我就靠这个发的家，不过现在基本不玩期货了，懒得费那精力，投资方面也是以股票为主，当‘庄’的话也很爽，长春店开发没启动前，你这笔钱可以先投在股票上去，多了我不敢说，一个月下来10%－15%的收益应该有吧？你乐意不？”

    “当然乐意了，一个月三四百万了，我还要什么？不操心不劳神的，还有比这更省心的吗？”

    “嗯，回头你去趟天享总部，我让洛美蓉和你签具体的合约。”

    “成，ＴＮＮＤ，我现在还在嫉妒谭莹呢，不会是因为她和你有了一腿，你特殊照成她吧？”

    刘坚苦笑了一下，“一个人的性格，往往决定他的命运，谭莹的果断是个优点，冒险精神可嘉，包括对人的信任，也给的果断，也不知她是不是自负眼力，总之，我就是提了一嘴，她当下就给我过帐一千万，偏偏就赶上了这最后一波行情，这钱她赚的‘不冤’啊。”

    “还真是，这点真值得我学习呢。”

    “学什么呀，那个惹祸精，昨天坑了白二250万，让把钱直接转我天享投资的帐上了，我莫名其妙就成了她的同案犯，你说我是冤不冤？”

    刘坚把谭莹诈骗白二的事戏说一番，段志笑的捧腹。

    “白二，一惯精明，也有其蠢如猪的时候？”

    “真不能说他蠢，谭莹这个套扔给别人真未必行，偏偏就对白二管用，他不钻我都不信，不是邢珂魅力大，是邢珂有个市长老子和总裁老妈，这是让白二真正心动的地方，而谭莹做为九龙的一个‘佬’，又有能叫白二信任的江湖地位，她又许诺亲手促成这事，白二能怀疑她的能力啊？这当上的，真一点不冤。”

    段志听罢，“还真是，换了是我，估计也得掉谭莹这个套里去，就冲着市长老子总裁老妈这一点，就值得一赌啊。”

    这话说的刘坚信，因为他知道段志不会对女人轻易动心，什么容貌身材，在他眼里就是牛粪，他没成就‘宗师’之前，绝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产生‘兴趣’。

    “长兴九龙的烂事，不去管它，你这边把货清光了，客源都打发了，是不是头轻了许多？”

    “何止啊？我就没象现在这么松过，我爹昨天还说，现在这感觉真不错，说要亲自谢谢你呢，过年时，他希望你能在你爷爷那里说点什么，给一个能去拜望刘老爷子的机会。”

    “这事我帮忙，到时你提醒我。”

    “好咧。”

    段志心情大爽，笑的阳光灿烂。

    “百乐迪地下广场，冷就让它冷吧，下一步把小铺位租给小商品零售商们，彻底转变这里的风气，盛世华章那里也低调吧，你真差那俩钱儿？还是心里舒坦点好？”

    “坚子，我听你的。”

    段志心里流淌着感动，伸手捏了捏刘坚的肩膀。

    “志哥，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这话说的段志眼珠子有点发红，他用力点了点头。

    刘坚也捏了捏他摁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

    两个人心照不宣，不会是‘基情’流露吧？哈哈。

    “还有个事。”

    “你说喽，”

    “长兴这只拦路虎，不好嫩，我让邢珂从底层先入手，警主内部，你知不知道有长兴的暗线？”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隆庆街的秃胡警长，应该和长兴五鬼有不错的交情。”

    “谭莹也这么说，看来长兴把一些秘密藏的很深啊。”

    段志笑道：“那一定的，就象长兴不知道我唐田人脉一样，大家彼此彼此嘛。”

    “你以后都不用养活着这些蛀蛆了，大不了让他们来扫了场子，一了百了。”

    “哈哈，那我还省事了呢。”

    段志的转变真的极大，有了新的赚钱门路，又能叫他段氏跳出火坑，谁乐意赚那些要脑袋的钱？

    “你这没啥事，我去一趟九龙，你去福龙大厦找洛美蓉，到了给我打手机。”

    “好的，对了，陶佑军和张少山，有问过我你的一些情况，你小心些，张少山说他的胳膊是你嫩断的，邢珂替你出头压了他，看那意思把你俩恨到球根子上了。”

    “张少山不算什么，那个陶佑军他咋也要插一脚进来？”

    段志道：“不瞒你，坚子，我家老爷子和陶副书记也算有旧，私下里我和陶佑军关系还行，这位陶公子啊，对谭三小姐也是情有独钟，上次他生宴，又瞅见邢珂眼热，总之，他瞅顺眼的美女，偏都和你有一腿，他能爽啊？反正你多留点心，别的我也不好说啥。”

    毕竟段志和陶佑军也有私交，能说到这个份上就不错了。

    “谢了，志哥，我先走。”

    “我送你。”

    送走了刘坚，段志准备拿着三千万资金的票子去趟福龙总部，这时，周琛进来了。

    这唐田的三杆旗之一，周琛，勇琛，近日却不太得意的样子。

    唐田各种经营直线滑落，收益缩水的吓人，场子里的小姐鸭子甚至保安，跳槽的比比皆是，总之弄的人心慌慌，偏段志就装看不见。

    “大少，咱们唐田这是要搞哪样？货让就让了，我赞同你，但现在场子里跳槽跳的人都快跳光了，夜场收益不足以前二成，你和老爷子就稳坐钓鱼台呀？”

    “琛哥，不破不立，横练也讲这个法则，顺其自然吧。”

    “唉……但，这么多年的心血，你忍心啊？”

    “你不觉得现在很轻松吗？”

    段志淡淡的说话，让周琛怔了怔，他是有点明白段家父子的心思了。

    “真是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大道千条，不是非走这一条，我是这么看的。”

    “大少，我、我也就是不甘心。”

    周琛再叹。

    段志道：“男人嘛，总要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对了，何锋的事，办的咋样了？”

    “唉，没脸和大少说，何锋这狗日的，果然贼猾无比，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察觉，准备嫩他时，他再没出现过，我都想去警局报个失踪人口了。”

    段志伸手拍了拍周琛肩头，“那就随他去，是他的债，他迟一天还，别放在心上，其它的没啥，我出去一趟。”

    “好，外围的弟兄们，走了不少，留的不多，我也和你说一声。”

    “我知道的，也随他们去，这样最好。”

    这些散兵游勇，段志可没法安置，大都有案底，进去出来不知多少次，没一个安份的，你咋安置呀？

    老段家也背个无能的名得了，死要面子的话，就剩下活受罪了。

    望着段志离去，周琛心说，唐田是完了，我争那个掌门都没多大意思，嫩钱吧，钱还是最实在的东西呀，这一刻，他好象找到了更清晰的方向。

    手机偏在这时响了，周琛接起来，只说了一声，“我！”

    “琛哥，我和大少说好了，你肯过来，他安排一切，而且现码钞，一百万，给你入帐，你考虑一下？”

    “你不在福宁吧？”

    说这话时，周琛的目光电扫周围，警惕性极高。

    “放心，我在川西，几年内不会回去的，琛哥你放我一马，我知恩图报，在白大少那里极力推荐你，唐田的现状，我在这边也了如指掌，琛哥，段志不是做大事的，你走吧。”

    “我考虑一下。”

    收线后，周琛捏紧手机，一百万买我？去不去？

    钱，让他犹豫了，但他真的心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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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6章 高老师的感动

﻿    凯旋门9008套房，从刘坚三点多进去，一直到傍晚六点多，才结束了床上的事。

    一千万变三千万，让谭莹激动跟只憋着蛋下不出来发疯小母鸡似的差点疯了。

    就因为这个，她主动勾搭刘坚要交流某方面的经验心得。

    刘坚啼笑皆非，但真也拒绝不了谭莹这种级数美女的诚意相邀，玩就玩呗，又不是头遭，怕啥呀？

    对于谭莹来说，无疑是又一次深度体验当女人的快乐，无形中把她根深蒂固的百合情结又减弱一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但谭莹明显对邢珂说的那句话又认可了一分，前两次邢珂和她说，和男的玩心身俱爽，和你玩是身子爽心里空。

    可是谭莹和邢珂玩了多次，对她说的那种感受不是很明显，后来一分析明白了，因为更多时候她在是攻，而邢珂从一开始就是在受。

    攻是攻的乐，受是受的爽，感受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直到谭莹再次深度体会了‘受’的滋味，才明白了邢珂为什么那么说，果然是通体舒泰，三亿六千万个汗毛孔都炸开了，泌出的汗跟水洗了似的。

    谭莹甚至不怀疑，再给刘坚折腾一会儿，自己保不准就得虚脱了。

    缓了足有四十分钟，一切平恢，俩人聊天也聊的差不多，才一块去浴室冲了澡。

    刘坚要走的时候都快七点了。

    他来这就是给谭莹吃颗定心丸，让她知道跟着赚钱有多简单，让她更坚定脱离火坑的决心。

    一千万变成三千万，对谭莹的剌激是不小。

    毕竟那一千万是她这些年努力中饱私囊的结果啊。

    可和刘坚的赚钱手段一比，自己就如同一乞丐那样可怜，这些年的精力感觉都浪费了。

    快出门时，谭莹从后面抱住刘坚。

    “舍不得你走呀，难怪邢珂爱的你死去活来，我也有这种感觉了。”

    “你指哪方面？”

    “哪方面都厉害，赚钱方面我都没脸提了。另一方面刚才你看到了，我死了几次你心里没数呀？”

    刘坚嘿嘿的笑，“食髓知味了是吧？”

    “那是，你何时还来呀？提前说一声。人家把自己绑成一字马，等你临幸。”

    “听着都诱惑啊，你有够骚情。”

    “比起你家邢珂那个小骚Ｘ，我差远了，她体质的敏感度我更比不了。我爽一次的时间，她三次都爽过了吧？而且细到小豆芽，粗到大黄瓜，她都能适应，那弹韧性就叫独一无二，嫉妒死的说，都不知道这妖精是咋养成的？你知道不？”

    “呃，我或许知道点，”

    “那咋嫩的呀？快给我说说呗。”

    “就是我嫩的来，这叫妖精滋养法。”

    “胡说八道。”

    “你不信我就没办法了，等给我多嫩几次，你就知道了。”

    “人家就是你的人，想咋嫩还不由你？”

    谭莹撒起娇起来，也是媚态横生，杏仁眼儿水波流转，销魂蚀骨的说。

    刘坚手滑到她丰臀上捏了一把，笑道：“谁它玛的说你是女汉子，我跟着他没完。”

    “就是嘛，人家这么大一美女。他们眼都瞎了，就你和白二有眼光。”

    她这么说也是因为刘坚上了她，白二是千方百计想上她，说明把她当成美女了嘛。

    “白二那畜生就不要和我相提并论了吧？”

    “嗯嗯。人家不小心嘛，他的卑微就是用来衬托你有多高大的呀，人家拉完屎不擦屁股的屎眼儿都不给他舔的机会，大不了换一**嘛。”

    “你可真够损的。”

    “嘻嘻，对他这算客气的，那狗日的货色还想害我男人。看老娘怎么玩死他的。”

    她现在也有了真把刘坚当男人的觉悟了。

    虽然是很明显的讨好，但刘坚还是很受落的。

    “慢慢来嘛，逼急了，狗会跳墙的哦。”

    “不怕摔断狗脚就让他跳呗。”

    谭莹才不管别人死活呢，何况是她的对头。

    “对了，三姐，听说陶佑军对你也有兴趣？”

    “哇，小心肝儿你这都打听出来了？看来是珍视我的表现呀，人家感动死了，好人，留下来吃个饭吧？吃完咱们接着嫩……”

    说着话，她挤进刘坚怀中，挂颈缠腰的，恨不能这阵就把他推倒。

    刘坚兜着她臀底，苦笑道：“三姐你饶我一遭，今儿和我小女朋友说好了，要过去吃饭呢，”

    “你还有小女朋友啊？多嫩的？”

    “我和是同学啊，过年16岁。”

    “我去……”

    谭莹翻了个白眼，“天呐，我和邢珂这样的都给你嫩的半死，她是不是直接就晕过去了？”

    刘坚大力捏她一把屁股，“瞎想啥呀，我和小女朋友只是纯洁的恋曲好吧？”

    “你纯洁？唉，姐我啥也不想说了，你要还有点人性，就放过人家小姑娘吧，有那精力多嫩我两回行不？”

    看来在谭莹眼里，刘坚已经达到禽兽级别了。

    弄的他哭死不得的，“邢珂知道的，哪天有机会，也给三姐你引介一下，对了，开学之后，免不了和你家小魔王弟弟接触，我小女朋友肯定晃瞎他的眼，你提前警告他一下，别手贱的跑去摸我小女朋友屁股，到时候给我嫩成残废，你挟着中间也挺难受不是？”

    “还真是啊，那小兔崽子没有不敢做的事，我要不是他亲姐，早两年就摸我床上去了，这样，明儿个我领着小崽子作东，你领小女朋友来，见个面认识下，他心里就有数了。”

    “行吧，那我先走，白二找麻烦的事，真要不好扛，咱们把钱退回去就是了，好吧？”

    谭莹一撇嘴，“退钱？他做梦去吧。我去坐牢都不给他退，想都别想。”

    “你这性子，我也没辙了，总之。自个儿应付不了就和我或邢珂联系。”

    “这话听着，姐就一个感动呀，都想献菊花给你了，坚子。”

    刘坚翻白眼，“我再不走。真受不了你这妖精的勾搭了。”

    “就这点出息呀？”

    看他要跑，谭莹顺手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

    刘坚捂着臀逃走，身后是谭莹的娇笑。

    ……

    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今天孙芷芳也电话回来安顿了一些话给苏绚。

    到晚上七点半左右，刘坚终于回来了。

    这些日子‘苦’了叶奎，堂堂铁汉精英，居然充当保姆的角色，每天给三个女人做饭，被她们夸一句‘奎哥这手艺绝了’，保姆身份就坐实。

    眼巴巴盼着刘坚回来。叶奎两眼都泪汪汪的。

    “奎哥，明天起放你几天假。”

    “耶！”

    一向稳重的叶奎也激动的蹦起来打出了Ｖ型手式。

    刘坚拍着叶奎肩膀，“这些天，辛‘苦’了啊。”

    “不苦，就是变‘娘’了。”

    他这话逗的苏绚、陈梅、高素秋都娇笑起来，三女就夸奎哥的饭做的多好多好，菜炒的多香多香，叶奎的脸却扭成了苦瓜。

    这下刘坚是真的理解叶奎刚才为什么一听说要放假能激动的变起来。

    再次拍了拍叶奎肩膀，“那是真的辛‘苦’了，奎哥。我决定了，吃完饭开始，你就放假。”

    “不用洗锅了吗？”

    “不用了。”

    “耶！”

    叶奎激动的直接360度后空翻庆贺。

    这刻，房里只剩下一片笑声。

    餐后。叶奎开着ＬＣ100走了，暂时放假了，他也知道刘坚他们要开学，以后自己就更轻松，因为在学校里有刘坚陪着苏绚。

    叶奎一走，洗锅的事自然是高素秋第一个接过去的。

    若不是这几些苏绚陈梅硬拉着她。叶奎也主动承担生活保姆的全部责任，高素秋挺会兼这一份事务的。

    从骨子里讲，高素秋还是有传统女性的美德，家务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因为有最刻苦最朴素的生活经历。

    住进这个家之后，高素秋的现状改变了，从心理上说压力大减，工作问题的解决更让她心舒意畅。

    唯一令高素秋忐忑的就是与刘坚的相处，那次在租屋自己就不顾羞涩的表态了，但这阵子刘坚忙的连‘家’都不回，她心里没点忐忑感觉是假的。

    当着苏绚陈梅的面，她还能随意自如，若叫她和刘坚独处，只怕就会心虚。

    老师委身学生，这绝对是个禁忌话题，社会不容，情理不容，道德不容，人心不容，世俗不容，可谓难寻立锥之地。

    但为生活环境和现实形势所迫的高素秋，偏偏就踏上了这条‘不容’之路。

    她产生惶惑、不安这样的情绪是很正常的。

    在厨房洗碗时，她有点心不在焉，就在琢磨这些事。

    刘坚入了厨房都没察觉。

    “秋姐……”

    “啊！”

    高素秋失惊，手一抖，碗滑落。

    她惊呼未出口前，碗未落地前，刘坚的脚尖伸过去，稳稳挑起了落碗，又伸手在空中接中，然后轻轻放在厨台上。

    高素秋大张的樱桃嘴儿，最终没发出声儿，手按在丰耸的酥胸前，呼吸是明显变急。

    “进来也不吭一声，想吓死我？”

    “我吭了呀，你没听见吧。”

    “啊，有吗？”

    高素秋俏脸红了起来，羞涩的模样显得极美。

    她是真正黄金年龄段的‘少妇’，是刘坚相交几个女人中最‘熟’的一个，无论体态、风韵、丽色，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尤其是那张素面，点脂不抹，清丽中有微晕，雪底透红的美韵极是动人心魄。

    就是这样一个大美人儿，居然被马朝阳那个老猪狗给抢了先手，老天无眼啊。

    大该是高素秋命中的一劫吧。

    连刘坚都在想，自己咋不早穿越一些时候，把高素秋先拯救了呢？

    但高素秋的故事就是高素秋的，谁也不能改变。

    庆幸的是她现在得到了新生。

    “你进来干吗？让苏绚看到，整不死你，那丫头精明着呢。”

    高素秋心慌的低声道，美目不时朝外面瞥。

    “看你做贼心虚的样儿，这还没做啥呢。”

    “呸。滚！”

    高素秋横了他一眼，心中是又慌又喜。

    刘坚一回来就先调戏她，让她心里的担忧放下了，之前怕他嫌自己脏。所以这阵子不着家，是不是因为这个呢？这令她心内生出自卑情绪。

    但此时此刻刘坚的态度，也让她把过去的一切划了一个句号，尘封它们在记忆中吧，甚至永远不想回忆起来。

    “苏绚陈梅一起去洗澡了。你手术恢复的挺好吧？”

    “嗯，没一点问题了。”

    “那就好，你弟弟的事，我还记着，你考虑的咋样了？”

    “他前些天躲乡下去了，也是才回来，要不，明天就让他去试试？不行再辞退。”

    “你别那么小心翼翼的，他又不是个笨蛋，保安那点事谁做不了呀？”

    “我是怕他给你惹事。毕竟他曾是混混。”

    “我当他是便宜小舅子，我都忍了。”

    “去死呀！”

    高素秋那个羞，伸手就拧刘坚。

    刘坚却捏住她的柔荑，两个人的目光相接，高素秋一时怔了。

    “你自己提出来要离开我之前，我一直养着你，不叫任何人欺负你，让无过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

    “那我要一直赖着不走呢？”

    高素秋反捏刘坚的手，捏得很紧。

    “那就养一辈子喽，怕我养不起呀？放心。零花的每个月也不会少于一万哦。”

    高素秋翻了个白眼，“那我要走就是傻Ｂ了，非让你养足我一辈子。”

    “别傻，人呀。一个时期一个想法，真的想嫁人时，我放你走。”

    “不嫁，一辈子不嫁，除非你娶我。”

    高素秋目光坚定，语气坚定。

    刘坚手轻轻一带。她就顺势倚入怀来，轻柔的吻她有些冰凉的唇时，高素秋泪光盈盈。

    “坚子，我有过丈夫，又给马朝阳嫩过，你不嫌我脏？”

    “蒙垢的只是心，我会帮你擦拭干净的。”

    这话让高素秋为之轻泣。

    她勾住刘坚腰的手微微滑落，在他坚臀中捏了一把。

    “半夜我给你留门，敢不敢来？”

    信心恢复的高素秋，美目底出现了媚色，这是个外柔内刚，骨子里深藏着狂野豪纵的女子啊。

    “我没告诉你，我会点穴，保证她们俩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房塌了都不会醒转那种。”

    高素秋脸上涌动着惊喜，“嗯，我等你，赶紧出去吧。”

    刘坚再亲她一口才离开。

    在厨房情调高老师，还是在苏绚洗澡的同一个大房子里，多少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剌激。

    上了楼，刘坚看到大浴室的毛玻璃里隐隐约约两条黄影，哇，这个更剌激啊。

    不过这个毛贼玻璃真够坑爹的，也就能看到里面雾腾腾隐隐绰绰的黄影，连黄影的曲线都找不到，这尼玛也太模糊了吧？

    俩黄影一个是苏绚的，一个是陈梅的。

    陈梅是好兄弟孟阳女中的女神，他自然不会带着有色的目光去检视她，另说实话，他对陈梅是一丁点那种想法的。

    至于看黄影这都不算什么，还没一起游泳看的更真切呢。

    刘坚在玻璃上敲了敲。

    “啊，流氓，你在外偷看是不是？”

    “你们倒是把玻璃上的雾擦一擦呀，本来就啥也看不见，再弄上雾更屁也看不见了。”

    “臭坚子，大坏蛋，一会打死你啊。”

    陈梅也道：“你家小流氓太欠揍了，绚绚，一会联合高老师，嫩死他算了。”

    “太狠了吧？打一顿屁股好了，嫩死我就舍不得。”

    苏绚笑着说，又朝外面的刘坚道：“快滚呀，小涩狼，什么看不到还要看？”

    刘坚又道：“陈梅，你先出浴好吧？我进去也洗洗啊。”

    “好吧，我这就给你们这对狗男女腾地方。”

    “不许走呀，梅子，我不让你走。”

    苏绚笑着拉住陈梅。

    刘坚一看没戏，叹了口气先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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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7章 无地自容

﻿    陈梅和苏绚不一样，她不可能在刘坚面前太随便，所以从浴室出来，还要穿**，外面再裹睡裙。

    苏绚就不需要象她那样，只是套上小内内，上边就真空了，哪怕小凸点显眼她也不怕。

    有一间房，被她们专门嫩成了学习的房间，三台电脑一字排开，都是当时的高端配置，不过99年时的高端和后世一比也是渣。

    这间房还算大的，足有三十来平，除了一系列电脑设施，还有写字台、椅子等，这些就占了半面，另半面就是休闲休息设施了，沙发和床、茶几是主格调。

    她们俩出来后，刘坚也钻进去洗了洗，怕身上的女人味被苏绚嗅到。

    洗澡出来后，他就只穿一条在家里才穿的休闲大裤衩，里面也是真空，里面那一嘟噜物件因为无拘无束，随着步动会瞎晃荡。

    不过刘坚不在乎这些，在自己家里嘛，三个女人有两个和自己是暧昧的，陈梅就直接视为空气了。

    等刘坚来到学习房间，高素秋也洗的香喷喷的只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那里。

    还好，高素秋的睡衣是保守式的两件套，上衣加裤子，不象苏绚和陈梅是睡裙那么诱人。

    但秀髻高挽的高老师太有御姐范儿了，随便坐在那里就能形成一股气场。

    因为今天有刘坚在，她们都自觉的没有爬到电脑上去当网虫。

    见刘坚只穿一条大裤衩就进来，坑爹的晃荡令人眼球怒凸。

    不过最吸引她们目光的是刘坚精壮的胸肌和肱二头，非常的宽厚和粗壮，肌丘均匀分布，腹部就有八小块呢。

    这家伙走过来还摆出个坑爹的健美臂形。

    “有没有被我迷到呀？”

    高素秋双臂环胸，右小臂抬起来，攥拳撑着自己下巴，美目中异彩忽闪而过，真看不出来，这家伙穿着衣服时，一点没有显露这吓人的坚实兽体。

    她有点后悔在厨房因为激动而定的半夜之约，这也太壮了吧？我受得了不？

    这就不免让她里产生一个比较，毕竟她是有过生活经历的，曾经的经历不可能从记忆中驱除掉，而且一但要面临新选择，本能的会和之前熟悉的有一个比较。

    就她前夫那个书生型的文弱体质，还真不能和刘坚这种能造成视觉冲击的兽体相较，那怕纯粹是视觉上的，后者看上去也更有安全感呀。

    这种安全感后面衍生出来的就是一种期待，期待到了浓烈时就会化成‘渴望’；

    至于老流氓马朝阳那松松垮垮的体质就不用说了，那只是令高素秋作呕的存在，别谈什么期待，避之唯恐不及啊。

    和自己的学生私定下令世俗都不接受的私情，从那刻起，高素秋就心身俱畅了，这是一种从心灵到精神上的舒畅，是一种享受，而不是负担。

    对她来说，还有比和马朝阳搞在一起更沉重的负担吗？还有比那个更难以面对世人目光的吗？

    最艰苦最不能承受的都煎熬过来了，和刘坚发生点什么，真成了高素秋的一种期待，甚至是渴望。

    她瞟了一眼近处的绝美少女苏绚，心里没来由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我要偷我学生的小男朋友，这在之前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但现在却增加了另一种剌激，这种法一产生，让高素秋的肾上腺迅速分泌出某种激素，使之心率加速，兴奋度大增。

    但高素秋还是言不由衷的丢出三个字。

    “丑样子。”

    苏绚正跪在沙发上，过来的刘坚摆造型，她笑喷的同时，攥拳甩过去砸他屁股上。

    “穿成这样也敢出来？找抽是不是？”

    刘坚顺势往苏绚身边一坐，揽着她纤腰的手臂微一用力，就把她不足百斤的娇体搂进怀里，害的苏绚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

    苏绚屁股下面坐着什么，她心里有数，这叫她既然兴奋和羞涩，却又不舍不得挪开。

    “放开我呀，流氓、坏蛋。”

    嘴里娇叫着的苏绚，似乎要扳开紧箍着自己小腹的魔爪，其实是更用力的摁住，屁股更有力的坐实。

    不过是做样子给高老师和陈梅看而已。

    刘坚另只手也绕过来环住她的纤腰，让她彻底放弃脱离流氓怀抱的愚蠢念头。

    “老师，你也不管管你这个坏蛋学生？”

    苏绚双手抓着刘坚的双腕，背臀完全与心上人的胸腹股贴严贴实。

    刘坚的下巴搭在苏绚香肩上，俊脸几乎蹭着她的香颊，目光炯炯的盯着高素秋。

    “高老师对咱们的事假装不知道啦，是不是呀，高老师。”

    高素秋抿着嘴笑，“苏绚，开学后我是不是你的班主任就不好说，你们三个能不能在一个班也不好说。”

    新生分班，或是哪个班主任，这个真的很难说，是一件不可预测的事。

    至少陈梅也这么认为，但高素秋就是逗苏绚才这么说，她现在完全可以给马朝阳下达命令，让他们三个在一个班，并让自己成为他们的班主任。

    形势不同了嘛，现在的马朝阳在高素秋眼里，就是她的条‘狗’而已。

    别人不一定能办到这些，但是马朝阳一定可以，因为他已经是福宁一中的校长了。

    这话还叫苏绚有点担心，她马上晃了晃坐在刘坚大腿上的小屁股。

    “坚子，你想办法，一定要让咱们三个在一个班，一定要让高老师做班主任。”

    “我试试。”

    “必须做到，不然每天打你三十大板啊。”

    “汗，会不会被你死呢？”

    苏绚嘻声笑道：“打到你完成任务。”

    “嗯，坚决完成任务。”

    “耶。”

    苏绚立即打出Ｖ手式，在她看来，刘坚答应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明天中午，我带你去认识两个人，”

    刘坚想起今天和谭莹说的事，这阵告诉了苏绚。

    “谁呀？”

    “一对姐弟，她弟弟是福宁一中的小魔王，前两天给我收拾过一顿，敢调戏我表姐，自然叫他难看喽。”

    “呃，那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咋说呢？我和她姐也挺熟的，把他嫩太惨吧，他姐那里也不好说话，但是这小子是个滥人，管不住自己的那种滥人，最大的毛病是见了美女不要命的想去调戏，我怕他不小心把你给调戏了，我又忍不住要收拾他，那他姐姐挟在中间就挺为难的，所以，明儿先认识一下，让这小子别不睁眼。”

    “还有这种人啊？”

    “他是九龙太子，谭腿传承，一个很自以为是的狂妄家伙，行事没有顾忌……”

    刘坚说到这，附唇在苏绚耳畔悄声道：“这家伙把自己英语老师都给嫩了，那些女学生在他眼里更算不了什么。”

    “啊……这么禽兽？”

    苏绚很是吃了一惊，直接给谭刚扣了顶禽兽的帽子。

    不过刘坚心说，过了今夜，我就要和谭刚那只禽兽划等号了，高素秋不也是咱们老师吗？就要被我给嫩了。

    这事要给苏绚发现，不知会不会把自己剁成饺子馅儿？

    可越是这样，越能激发刘坚骨子里潜藏的邪性，这种邪性在‘大龙势’的催生下越来越浓烈了。

    大势如龙，无畏无惧。

    刘坚正在形成这种一往无前、挑战极限、冲破禁忌的强势个性，这和‘大龙势’更深度的融合进他的生命基因有很大关联。

    当然，这种潜移默化连刘坚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只以为自己的胆子变大是‘二世为人’的必然结果，他完全忽视了大龙势‘龙势’‘虎志’的深刻内涵。

    “刘坚说啥了？你这么吃惊？”

    陈梅坐过来，拉住苏绚的手问，苏绚就歪过身子搂着她，在她耳畔小声说着。

    “啊，还真是够禽兽，不过，师生恋也不是没有哦？”

    看样子陈梅对这种事的吃惊程度没有苏绚那么大。

    高素秋没有问，她大致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美目不由转到刘坚脸上，横了他别有意味的一眼。

    刘坚也趁苏绚陈梅搂着交头接耳的空档，朝高素秋挤了一下眼儿。

    而高素秋的心跳不争气的加速，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她的经历让她在‘装’的境界上有超人一等的突破，当初也就是刘坚有前世的记忆，才知高老师和马校长的事，不然单从表面寻找破绽基本没可能，高素秋本身就是那种端秀素洁的气质，她都不用刻意去装，只是保持本色就不可能在她脸上找到任何痕迹，除非把她捉Ｊ在床。

    表面上的淡然自若，不等于内心也镇定自如，人的眼睛是心痕流露的窗口，能看懂别人眼睛里内容的人，才是厉害角色。

    刘坚就拥有这样的能力，他那似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扫你一眼，就让你受不了，感觉自己内心的秘密都暴露了。

    眼神锋锐到刘坚这种地步的真是绝无仅有。

    高素秋自认不会表露什么，被刘坚一眼扫过，也不由心虚的要回避他的目光，那一刻俏脸的烫度升温，雪颊也就添了绯色。

    他们俩眼神悄悄交流的同时，苏绚和陈梅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九龙太子这个小禽兽。

    苏绚的观点是要把这个小禽兽拉出去枪毙五分钟，陈梅说太严重了，ＱＪ也没那么重的罪啊，如果是通Ｊ就更轻了。

    “我看你将来就可能是个会发生师生恋的苗子。”

    苏绚也给陈梅扣了一顶嫌疑帽子。

    陈梅不以为然，“那也要到上学时吧，听说好多讲师都很年轻呢，碰上帅气的真有可能哦。”

    刘坚这时插嘴，“我看孟阳是没啥指望了。”

    “我看也是。”

    苏绚赞承刘坚的看法。

    但是一提孟阳，陈梅就翻白眼，“你们这对小狗男女，不要硬把我和孟阳放在一起好不好？我和他什么也不是，最多是他在暗恋我，如果就因为这一点，我就要付出什么，那我要付出多少？虽然我及不上苏绚，但暗恋姐的人也有一大堆吧？我是不是都要去应付他们？暗恋苏绚的就更多，别说学生们，就是八中的男老师，也有一堆想吃了她的，是不是苏绚都要去应付一下啊？那刘坚这颗脑袋，早就绿油油的了。”

    啊噗。

    刘坚给陈梅这句呛的差点岔了气，想想也是，只因暗恋就强堆他们在一起，有意思吗？

    “好吧，陈梅姐，我再不管你和孟阳的事了，你别咒我好不好？”

    “你再在我面前提孟阳，我每天咒你十次，叫你不绿也绿了，谁叫我们绚绚长成这么一付仙女样儿，每个夜深人静的午夜，有多少个小男生幻想绚绚在撸管呢？坚子你知道吗？”

    某人快吐血了，俩眼瞪的溜圆，一付要吃人的架式。

    陈梅见机不对，哧溜一下跑到对面高老师那边去了，“高老师，我说的都是实话哦，咱们班里以刘坚孟阳两只禽兽为代表，还发明出戴着避孕套撸管的新方式。”

    噗，高素秋也笑喷了。

    刘坚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这阵儿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

    这下把苏绚心疼坏了，从刘坚腿上挪下来坐沙发上，把刘坚的脑袋抱在自己大腿上呵护。

    “臭梅子，看把我家坚子数落的都没脸见人了，乖哦，坚子，别听她瞎胡扯，谁爱幻想就幻想去呗，咱们也左右不了人家的思想是不是？搂在怀里吃到嘴里才是最实际的。”

    当着高老师的面，苏绚也不掩饰自己和坚子的关系，反正这个假期经历了太多事的苏绚真的长大了。

    “还是绚绚对我好呀。”

    刘坚从苏绚腿上挣扎起来，这么躺着有点不雅，毕竟他只穿了大裤衩，还躺苏绚大白腿上，有点扎眼。

    “陈梅，不是我说你，你如果是这样的想法，你迟一天会后悔，真正爱你肯为你做任何牺牲的男人正是被你忽略的那个，能得到时不懂得去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它的珍贵，懊悔莫及的事，莫过于此，和你说这些，你可能还听不懂，我也懒得说了，抱走我的绚绚去滚床单喽。”

    言罢，刘坚将苏绚横抱起来，在苏绚的尖叫和装模做样的挣扎中大步而去。

    的确，陈梅才十五六岁，和她说这些，她能听进去才怪？

    不过，等她有了经历，有了积累，迟早会明白刘坚说的这些话是‘金玉良言’，到时候她可能生出悔不当初的感慨。

    坐在陈梅身边的高素秋对刘坚的说话，深感言之有物，美目不由闪烁着异彩。

    陈梅嘁了一声，“现在刘坚都不用自己撸了，这对小Ｊ夫Ｙ妇。”

    高素秋笑道：“我们玩电脑，不管他们。”

    回到房间苏绚的房间，刘坚用脚后跟磕上门，就啃住了苏绚的唇。

    实际上苏绚比他还急切一些，双臂缠死坚子的脖子，檀口张着，等刘坚吻过来时，丁香直接吐过去，同时双腿勾盘他的腰身。

    清纯圣洁如苏绚，也有动情动欲的一刻，也有平时不表露出的另一面。

    这一面只在床上表露给自己心爱的人看，因为表露这一面时所做的事，只能和心上人做。

    法式湿吻是坚子教的，苏绚虽还没达到精熟的境界，但也掌握了基本要领。

    这阵子没少给陈梅拉着看日本的妖精打架片，还真看到了不少以前不敢想象的东西，让神秘的事物不再那么神秘，对青春期少女来说，也是一种见识，至少在以后碰上或亲身经历那种事时，不会吓的不知所措。

    对有了恋人的苏绚来说，也正是吸收知识的机会，但日Ｖ片里女女们太下作的表现，还是叫苏绚心里发颤。

    不过因为增长了‘见识’，苏绚和刘坚实践时胆子大多了，也不那么被动了。

    俩人倒床上时，连窗帘都没顾上拉，不过卧室没开灯，倒不用担心什么。

    只有明月和星星看到刘坚正在剥除苏绚的睡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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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8章 懒睡

﻿    次日一早，刘坚起的算早，这已经是他的习惯，晨练是必须的。

    苏绚昨晚上是累了，当然继续在美梦中，后半夜被刘坚搞定的高素秋，也破天荒懒睡不起。

    对于高素秋来说，很久没有经历那种事，而刘坚又是勇悍的一塌糊涂，她没死过去就算挺有耐力的了，可真也累的半死。

    陈梅倒是起的不迟，大约在七点半就醒来了，洗漱之后发现二楼大阳台上练太极的刘坚。

    “喂，坚子，昨天折腾的不累呀？居然起的这么早？”

    刘坚知道她所说的折腾是指什么。

    “你看我这种体魄，能累吗？”

    陈梅撇了撇嘴，“是有点兽质，可怜我们小绚绚了，都不知给玩的多惨？”

    “惨就不会，爽透是有可能滴。”

    刘坚坏坏的笑着。

    “你们这些男孩子真是坏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陈梅白了他一眼，“对了，我的通知还没下来，咋弄？”

    “没事，下不来明天直接找马朝阳。”

    去一中的事，刘坚答应的，陈梅也不好意思硬催，毕竟自己一毛钱也没花，主要是靠和苏绚的关系好，刘坚才照顾的。

    “我听绚绚说，你会炒股赚钱？”

    “会一点。”

    “有好多钱了吧？看这房子买的，别人家一辈子都买不起，你一下就买两套，当初在学校，还让苏绚给你买面包吃，你真够可以的啊？”

    “那只是接近的手段，你看不出来呀？”

    “好羡慕苏绚，有个人这样追我，我也心甘了。”

    “其实孟阳……”

    一提孟阳，就想起昨天陈梅的诅咒，刘坚打住了嘴。

    陈梅噗哧一笑。“是不是怕给我诅咒到呀？”

    “ＴＮＮＤ，反正心里挺膈应的，其实，我给孟阳存了一笔钱。一世人，两兄弟，我发了财岂能忘了他？等他苦训出来，要车我给买，要房我给弄。要媳妇我给娶，要啥有啥，你可是最有机会先嫩他上手的呀，不考一下？”

    说实话，陈梅是有点小小的心动，但不会流露出来，故意哧之以鼻。

    “至少我现在还对他没对感觉，你说啥也没用。”

    “我怕等你有了感觉时，孟阳的心就野了，我准备带他见识下繁华世界。各处走走，逛逛，什么香港澳门啦，东南亚欧美等等，那时候，你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地方没见识的土姑娘了，倒追孟阳都很困难。”

    “嘁，那就最好了，没感觉的事，非要强迫。没意思。”

    “也是，陈梅，你们的事，就顺其自然吧。不过我说一句，你别太轻易做决定，至少给孟阳一个机会，我兄弟不会叫你失望的。”

    听刘坚说的这么正经，陈梅想了想孟阳的点点滴滴，是有点楞头青。但楞的挺可爱。

    “嗯，那在学校有人调戏我，你是不是出头呀？”

    “那当然了，谁敢碰我兄弟的女人，我把他全家嫩废了。”

    陈梅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明白孟阳为啥那个样子了，原来和你一个德性。”

    “哈哈，所以我们才是兄弟。”

    “他当兵的事真搞成了？”

    “应该没啥问题吧？106团团长是我老舅，我说句话那是杠杠的顶用，还有，你不用担心孟阳学习不好，以后就没出息，社会大百科，行行出状元，擦皮鞋的都能擦出一个王国来，何况有我扶助的兄弟，他要是混的差了，我都没脸见人。”

    “让你这么一说，我对孟阳多少有一点期待了呢。”

    “那就最好，我现在说一句，找上孟阳，是你一辈子的福。”

    “吹。”

    “吹没吹，将来你就知道了。”

    刘坚望着东升的旭日，就象他和他的兄弟们一样，朝气蓬勃，迟早有如日中天的那一刻。

    “好吧，我等着，对了，要吃什么早晨？我来弄。”

    “你行不行呀？”

    “你以为你们这些当少爷的呢？我和苏绚都是穷苦家庭出来的，弄点家常便饭还以可以的哦。”

    “煎鸡蛋吧，再烙点馒头片……”

    “没问题，你去弄醒苏绚，今天高老师也懒睡了，平时这个时候已经起来了。”

    刘坚心说，高老师昨夜很辛苦哦，只怕真要睡到半上午了。

    “别管她们，过了今天，想懒睡也没机会了。”

    因为明天就开学报道，后天就正式上课，以后想懒睡只有休息天了。

    “绚绚懒睡情有可原，肯定她被你这个流氓折腾惨了，高老师懒睡，我就有点想不通呢，你说要不要叫醒她？”

    “反正我是最讨厌别人扰我的美梦，你不想高老师以后给你小鞋穿，还是别叫她吧。”

    陈梅吐了下舌头，“好吧，我弄咱俩人的份，”

    “嗯，下午我可能去部队看孟阳，你要不要去呀？”

    “再说吧。”

    陈梅脸微微一红，扭身走了。

    刘坚嘿嘿的笑，看来自己刚才的话，对她还是起作用的，也不能说陈梅‘现实’，因为现实就‘现实’，谁都要面对，明天连饭都吃不开了，谁还有心思搞别的东西？

    他们俩吃早点到八点半左右，然后跑去客厅打几个电话，主动和准丈母娘孙芷芳联系了一下，问了问近况，也告诉她不用担心苏绚等等。

    之后又给在沪城的罗莠打了电话，主动问问情况，免得罗美女说我一走就把我忘光了。

    果然，接到刘坚电话的罗莠异常开心，俩人聊了有四十多分钟。

    所以说男女之间那一腿有的也不容易，有了之后就不容易忘掉，关键两个人都不是闹着玩的心态，有一份情感在里面的，真当是Ｅ夜偶遇呀？那不可能。

    挂了罗莠的电话，刘坚又给京城的小姨陆秀玲打电话，问长问短的，说这周末去京城看她。

    陆秀玲听了自然开心，说要是忙就别过来。省得跑路。

    刘坚说去过周末，跑路也就几个小时，没啥。

    这一通几个电话打下来至少两个多小时，等他收线后一看都快十一点了。

    期间。陈梅见刘坚在客厅打电话没完没了，她一个人去学习室玩了会儿电脑，十点多时憋不住，溜去了苏绚卧房。

    一进去就吓了她一跳，苏绚寸缕不着骑着被子睡的。半趴着，娇躯呈‘h’形，腿叉子里怎么个情况都一目了然，把陈梅看的那叫一个心颤。

    但苏绚睡的一脸香甜，一个人滚在大床的中间，再看那床乱糟糟的，但陈梅左右瞅瞅，没发现有什么遗留的脏物。

    至于她在找什么‘脏物’就不好说，反正她是没找见。

    苏绚也睡的够死的，进来人都没一点反应。还好是在自己家，这要在宿舍睡成这个样子，再给什么陌生人闯进去，那结果就不敢想象了。

    刘坚那个禽兽，不知怎么弄我们绚绚，居然把她剥的精光灿烂的。

    但看苏绚甜美的睡容，怎么也不象是受了罪的样子啊。

    陈梅往床上一坐，伸手拍了拍苏绚光溜溜的翘臀。

    “起床啦了，太阳早晒到屁股上了，是不是暖洋洋的挺享受呀？”

    实际上苏绚的背臀正对着窗户这边的。那窗帘一夜都未拉过，现在也是敞着的，因为刘坚认为没必要拉，正对窗户的前方没有更高的建筑物。不怕谁能看到房里的状况。

    “唔……”

    “起啦，懒鬼，和男生一起居着啥都不穿，传出去都没人相信这是苏大校花做的事。”

    “呃，陈梅，你咋进来了。坚子呢。”

    苏绚终于还是醒了，因为陈梅的手在她屁股上捏。

    “你看看你的样子，整个儿一Ｙ妇啊,光着个屁股，骑着被子，我是服啦。”

    “呃，我**呢？”

    苏绚俏脸飞红，装模作样的问。

    “问我呢？我看你还是去问你家那个流氓吧？是不是昨晚上玩的太疯了？今天睡的起不来。”

    “才没有，你别瞎想哦，你姐姐我还是处女哦。”

    “怎么可能？”

    陈梅一脸不能置信。

    苏绚用被子包住赤躯，嘻嘻笑道：“你以为我会便宜那个流氓呀？最多让他摸摸而已，其它的就不用想哦。”

    “流氓坚有那么乖？”

    “真的很乖哦。”

    “我明白了，难道是流氓坚不能人道？”

    “你去死吧你，你才不能人道呢。”

    “那他居然对你这样的大美女不动心？居然还能忍住？他是不是男人？打死我也不信啊。”

    苏绚翻了一白眼，“我家坚子好乖乖哦，温柔死了，特听话，叫干啥就干啥。”

    “真想不通了，反正不是你魅力不够，就是流氓坚硬不了，我就这么认为的。”

    “滚，又咒我坚子？我咒孟阳阳萎啊。”

    “咒去呀，管我屁事？”

    “也是哦，你这个野心梅，压根没把孟阳当回事。”

    俩人正说着，刘坚进来了。

    “绚儿，起床了，一会儿还有午约呢。”

    对陈梅在苏绚卧房也不以为怪，平时自己不在，只怕她们俩在一个床上睡的吧？

    “喂，无能坚，你把我们绚绚**弄哪去了？”

    “我哪知道？什么无能坚？啥意思哦？”

    陈梅不屑的道：“啥意思？我们绚绚白叫你搂着睡了，居然还是处女，你不是无能是什么呀？”

    “骚梅，你别把我坚子想那么肮脏吧？他很纯洁的呀。”

    苏绚替刘坚辩解，心里却说，昨晚差点没被他玩死我，还纯洁呢？超级大流氓呀。

    刘坚龇了龇牙，嘿嘿笑道：“好东西要留着慢慢享受啦，一口就吃进去品不出味儿，细水常流懂不懂呀？”

    “我懂你个屁，不过你也伤心，现在医学很发达，你那点小毛病还能治，实在不行呢，我们绚绚换个男朋友就好了，谁也不缺那个玩意儿……”

    陈梅煞有其事的安慰并剌激着刘坚，弄得他哭笑不得。

    苏绚没心没肺的娇笑，人都跪爬在床上了。

    结果致使半个雪臀暴露出来，刘坚伸手赏她一巴掌，扇的苏绚尖叫一声。

    “你还笑个屁呀？赶紧洗漱去，一会儿出发。”

    “哦，打死我了。”

    苏绚捂着给打疼的雪臀，另只手揪过睡裙，遮在身前，就这么光着背臀跳下床，赤足跑出去直奔浴室。

    临出门时丢给陈梅一句话，“臭梅，害我挨巴掌，回头和你算帐呀。”

    陈梅耸了耸香肩，望着苏绚跑没影了才道：“唉，昔日纯洁纯情的校花，变成今日的骚骚女，还敢裸奔，都是流氓坚你的功劳呀。”

    “那是，哈哈，中午你也去，叫上高老师一起，介绍个小魔王给你们认识，那小子是敢在学校里向任何瞅得顺眼的女性屁股下手的存在，所以，提前让他知道你们都和我有关系，他才可能收敛。”

    “那我去叫醒高老师。”

    “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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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9章 见面

﻿    ‘九龙国际’是四星级大酒店，在福宁算第一流的，它与凯旋门娱乐是配套产业。

    谭刚被三姐拉到大酒店的306包厢，说中午有客人要招待。

    “你招待客人，拉我做什么呀？三姐。”

    “因为客人是你认识的。”

    “我认识的就要来陪他吃饭？他是哪个呀？”

    “刘坚，还有他小女朋友。”

    “呃。”

    谭刚顿时瞪大了眼睛。

    “姐，这是几个意思啊？”

    “你不明白吗？”

    “不明白。”

    谭刚还真有点整不明白，自己刚给刘坚收拾过，姐姐叫他们吃饭，还拉自己坐陪，打脸呀？

    他心下有不愤升起，脸色就不好看了。

    谭莹突然敲了他脑门儿一下。

    “你猪脑子啊？”

    “什么呀？”

    谭刚捂着给敲疼的额头，不服不愤的。

    “警告你的呀，懂不？小蠢猪，别在学校里认不得人，看见美女就想摸人家屁股，摸错了人，别指望我给你出头。”

    “我艹……”

    “艹艹艹，艹谁呢你？”

    谭莹杏眼圆睁时，谭刚还是很惧的，三姐整起来很恐怖，亲弟弟也不留面子，一整就是半死。

    “艹他喽，来给我下马威呀？”

    “那又如何？单挑你打不过人家，群殴你没队员，你还能怎么着？”

    谭刚不由想起了之前和尚喜定下的策略，对付比自己更猛的人，就得用阴招，硬撑面子多吃点苦头不是？

    “好吧，姐，我认栽了的，你帮我搓合一下？”

    “搓合自然没问题，不过你别把你姐也卖进去，你这个小脑袋瓜子里没装好东西。还琢磨着阴人是不是？”

    “哪能呢？栽就是栽了嘛，我不计前嫌，跟他混都没问题。”

    “你别来这套，我不给你担保。你这小子不是干不出卖你姐的事，是吧？”

    谭刚干笑，“怎么会啊？”

    他心说，还用我出卖你？你八成和那个姓刘的小子有一腿了吧？

    “好吧，姐和你交个底儿。我现在和姓刘的关系不错。”

    “是那种关系吧？”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ＯＫ了。”

    姐弟俩谈的时候，刘坚打来了电话，问在哪，谭莹就说九龙国际306。

    刘坚自驾奥迪Ａ６，载三个美女来的，苏绚，高素秋，陈梅。

    陈梅虽然略逊于苏绚高素秋她们，但也是青春美少女。胜在青春靓丽，和别人比的话，那是一点不差，不然也不能把孟阳迷的神魂颠倒的。

    一行四个人入了‘九龙国际’306包厢，谭刚的眼珠子顿时怒凸。

    看到苏绚的那一刻，他始知世间尽有如此美人儿，看到高素秋时，始知世间竟有如此熟美御姐，自己上的那个英语老师和她一比，明显差了一个档次。

    高素秋明艳照人自不用说。被刘坚一夜滋养之后，俏脸上光毫四射，连谭莹都心生嫉妒，瞅着眼热心焦的说。

    谭莹有个毛病。也是见不得美女，象苏绚和高素秋这样的，她都心动呢。

    双方一介绍，苏绚和陈梅倒没有什么，因为她们对社会上的事不怎么关心，谭莹大名鼎鼎。好象和她们没什么关系。

    但是高素秋还是多望了两眼谭莹，这个女人是福宁道上的大姐头儿，女大佬，听说Ｙ绝狠绝，但真的见到其本人时，才发现传言还是太夸张，把人家一大美女都妖化成鬼了。

    社会上混的人，给高素秋的感觉还是那种滥人，什么都干的那种。

    只不过谭莹的秀色太也夸张了点，时尚前卫，气质高绝，明眸玉容都令人不敢正视。

    而且她打扮的象条美人鱼，连衣短裙刚刚遮住屁股，坐下的话绝对露底，但谭莹是什么风格？会怕人看？

    她要是怕人看，就不穿这种坑爹的鸡心领开到奶沟下的衣裳了，铂金链的钻石坠子就耷拉在雪沟里，恰恰夹在那里，真叫一个诱人。

    更诱人的是鸡心领没遮住的丰隆部分，左边的雪白，肤底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右边的红绿相间，是那朵富贵牡丹的一部分。

    高素秋猜她胸前戴的肯定是从外侧托护的半杯罩，这样才适合穿开叉低的鸡心领，不然罩子都露出来了。

    很羡慕谭莹的扎眼打扮，但高素秋为人师表，穿成这样的话，学校老师和学生们都能疯掉。

    谭刚是目不暇接的在苏绚和高素秋身上来回转，心里更恨不能把刘坚掐死，接收这对大小美女，大的端秀庄洁，知性靓美，小的丽质天生，绝色无双，它ＮＮ的，怎么美女都让姓刘的给搞跑了？这小子真是我的克星啊？

    某人心里百转千回，怨天恨地的，但也改不了眼前的事实。

    刘坚也没把谭刚太放在心上，知道这小子坏，但这小子是个直来直去的个性，玩阴的也不怕他，他没那个机会，他总不能晴天白日就想做啥做啥吧？

    说穿了，这顿饭不是结交宴，是见面宴，就是让谭刚见见人，让他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伸出爪子给打断了哭天怨地，那就怪他自己吧。

    对于谭刚不是，但是对于谭莹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自诩是刘坚女人之一，当然要和坚子的小女朋友及大女朋友结识一番了。

    无论无苏绚还是高素秋，她都十分热情，至于陈梅，估计是捎带的，论姿色气质都差了不是一筹，吃惯绝色的刘坚怎么可能对她有兴趣？

    谭刚也按捺着心中的阴诡想法，左一杯右一杯的与刘坚喝酒，好似没发生过前次动手的事，一付大大咧咧豪气干云的表现。

    宴面的规格很高，什么龙虾帝蟹鱼翅燕窝都有，还有牛鞭呢，说专门给刘坚要的，吃鞭补鞭嘛。

    酒是洋酒威士忌，后劲比较大的那种，反正谭莹就喜欢和洋酒。说喝了这种有后劲的酒，一天身子都暖洋洋的，飘呀飘的，要的就是这种走路好象踩棉花的感觉。

    谈享受的话。刘坚也比不上这位谭三姐，别人就更不用提。

    苏绚和陈梅喝的不多，但她们不胜酒力，小脸儿都爬满了红晕，眼睛水汪汪的。看的谭刚直咽唾沫，还ＴＭＤ吃什么饭呀？秀色就食饱了。

    高素秋应付着谭莹的攻势，倒没看出来，她酒量还不错，居然左一杯右一杯的，与谭莹喝的旗鼓相当，还没有喝的迹象。

    后来，谭莹打了个眼色给刘坚，意思是出来说话。

    刘坚假装出去打电话，谭莹又和高素秋喝了杯。才说上个卫生间，临走让谭刚招呼好客人。

    谭刚自然说好，趁刘坚不在，他能和几个美女聊聊啦。

    刘坚去放了水，洗手出来后，就看见谭莹已经在休息区沙上坐着等他了。

    那坑爹短的裙，快把谭莹的屁股都露出来了，要不是二郎腿挟着腿缝，底裤什么颜色都会给人看到。

    她那短潮发，根根竖立。还保持凌乱的时尚，淡蓝的眼影，腥红的唇，配上胸前的雪色和富贵牡丹。只怕走到哪都是全场的焦点。

    刘坚过来坐下，“你也真够招摇的，屁股蛋子都要跌出来了。”

    “我又不怕人看，馋死他们，嘻嘻。”

    “你就是一妖精。”

    “嗯，是你的妖精。不过你可真够争气的，无论是大美女还是小美女，无一不是绝色，搁我场子里，准保能迷倒众生。”

    “还用搁你场子里？搁哪不是一样的效果？非得进场子吗？”

    “那可不一定哦，大家说好才叫好嘛。”

    “我靠，什么理论？我用他们说好呀？我自己瞅着好就行了呗。”

    “看到她们，人家吃醋了，咋办？”

    刘坚翻了个白眼，“你跟小女孩子吃什么醋？大的是我老师。”

    “你把你老师也嫩了？我看你和小魔王一个德性，都是畜生级别的。”

    “熟归熟，别乱说话哦。”

    “我又不是眼瞎了，看不出她给人嫩了一黑夜，肤底渗晕，眼底含水，没爽的哭天抢地也不是这样的反应，你要说不是你，感情她给几男人轮Ｊ了？”

    这嫉妒也不能这么咒人家吧，对谭莹这个性，真也是没辙。

    “你才叫人给轮Ｊ了呢，咋说话呢？”

    谭莹嘟着嘴，“你希望啊？你个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得和邢珂说说你的牲口行径，连老师都不放过，以后别嘲笑我弟弟呀。”

    刘坚翻了一白眼，“别啥都和邢珂说，她挺忙的，你别分她的心好吧？”

    这话就是变相告诉她，不能和邢珂说，高素秋的事，邢珂压根不知道。

    “不告密，我有什么好处呀？”

    “你知足吧，一千万变三千万了，还想咋的？”

    “那和你高老师有关系吗？”

    “你是不是欠抽啊？”

    “我欠艹，就在这，我趴沙上发，给你摆个一字马，你不上不是男人。”

    “神经病。”

    刘坚懒得理她，起身就走。

    谭莹皱了下琼鼻，盯着刘坚离去的身背娇哼一声，“就给你告，就让邢珂吃醋，对你有了怨气，自然就跟我更好了，还能让她出面对付那个姓高的，我们少一吃醋对象，多好。”

    这边刘坚回到包厢，谭刚正跟苏绚陈梅吹着呢，说我在学校怎么怎么样，对学生如何如何，对老师如何如何，倒不是吹，都是真事。

    苏绚始终报以微笑，就是不说一句话。

    倒是陈梅不时和谭刚搭话，因为她搞不清状况，还以为以后就成‘朋友’了，不然刘坚来和他们吃啥饭呀，明显关系不一样。

    再说陈梅也是爽朗个性，和苏绚的内向恰恰相反，她比较四海，男的女的就没有谈不来的。

    另外，谭刚这小子也生得一付俊伟皮相，论相容颜值，甚至要超越刘坚，除了那双眼睛太灵活，给人不可靠的感觉，其它的都没挑，身高体阔都与刘坚相当，绝对是一时的瑜亮。

    实际上这样外型的男孩子，很容易获得女生的好感，尤其他们这个年龄，都单纯，没太多心思，想到啥说啥，想做啥就做啥。

    而且陈梅也没有苏绚那么深接触刘坚，没有被他感染什么，她经历的也没有苏绚多，见的大场面也没苏绚多，总之，她就是没有苏绚心智成熟，说话做事还很孩子气。

    不过听刘坚说过谭刚这小子的畜生行径，连老师都上了，只这一点，陈梅心里还是有防备的。

    对这样一个家伙，没点防备心思是假的。

    只不过在席宴上，聊归聊，说归说，笑归笑，他还敢怎么着呀？

    “哟，坚子回来了，我姐呢？”

    “后面呢吧，没注意。”

    “哦，来来，咱哥俩不打不相识，再喝一杯，我以后跟定你了。”

    谭刚这阵成了自来熟，一个劲儿套近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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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0章 三姐的训诫

﻿    刘坚倒没多少心情应付谭刚，心里多少有点担心谭莹向邢珂告密。

    今儿就不该领着高素秋来，没想来谭莹的眼力这么歹毒。

    不过再想想，这就不是一直能瞒下去的事，纸里终归是包不住火的，迟一天露馅儿。

    管它呢，车到山前必有路，有一步算一步。

    如果事事都能算计那么清楚，都按自己计想的一步步走下来，好象也失去不少乐趣，偶尔揪揪心，偶尔发发愁，也是一种调剂。

    心里有了这种想法，刘坚也就不担心了，邢珂知道再说嘛，至于现在不用发愁。

    刘坚之所以担心邢珂知道，是因为邢珂个性比较直，你别看对卢静和谭莹都‘忍’了，一方面她和她们关系不一样，遭遇不一样，经历也不一样，能发展成现在这样，那都是经历过一番波折的。

    若真的以为邢珂不会插手刘坚和某女的情事，那就大错特错了，苏绚就不说了，那是刘坚硬撑的女朋友，邢珂认了，但是再有别人就不好说。

    拿罗莠和她来说，关系还是闺蜜呢，但不也因为刘坚闹的不可开交？

    总之，刘坚不想让邢珂知道那么多，越多越叫她认为自己是个靠不住的花心狼了，剌激的厉害了，谁知邢大小姐给你做什么事来？

    不过刘坚相信，邢珂再怎么着，很难做出象她母亲刘玉珍那种养男人的事来。

    就这阵来说，刘坚就好几女人了，邢珂能接受一个，就能接受第二个，所以说，她用极端方式报复刘坚的可能性不大，刘坚就怕影响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

    说实话，刘坚很珍视和邢珂的感情，而且就感情而言，现在和他感情最深的就是邢珂。而不是苏绚。

    如果说苏绚的地位第一，那邢珂的情感肯定第一。

    直到目前，陆小姨还没有正式参与进来，将来肯定还会有变数。现在大体是这个样子。

    现在邢珂不知道的两个女人，就是高素秋、陈茗。

    这两个，都是开学之后要频繁接触的。

    想一想都要头痛，刘坚也不由苦笑，当初玩的时候。就没想那么多，这是太放任自流的结果啊。

    谭刚不知道刘坚想些什么，但也觉得这个人挺深沉的，挺有点成熟男人的味儿，如果是别人，谭刚就要大骂装逼了，但这个人是刘坚，他就觉得很正常。

    刘坚真要和三姐有一腿，那他绝对是三姐看重的人，三姐看重的人能说人家装逼吗？即便是装。也说明人有那个资本。

    谭刚绝不认为自己的三姐是被哪个男人随随便便哄到床上去的。

    能搞定他三姐的不是没有，但绝对罕见。

    不管咋说，今天这顿饭算是和谭刚定了‘交情’，也算把之前的过节揭了，至于谭刚心里放得放不下，就不是刘坚要去操心的了。

    反正他是给足了谭刚面子，主要是看在和谭莹越来越深的关系上，不然，在刘坚眼里，他谭刚连个屁也算不上。

    直到送刘坚他们离开酒店。谭刚都遗憾没能和苏绚搭上一句话，尽管他努力了，但苏绚就是不尿他。

    目送他们往停车场去的身背，谭刚的目光还在比较苏绚陈梅高素秋三个人的臀部。哪个更吸引他。

    谭莹的手又敲到弟弟头上去。

    “别看了，人都走了，你好象没见女人似的，至于吗你？”

    “嘿嘿，姐，说实话。刘坚身边的女人，质量就是高，随便给我嫩一个，我也心满意足了。”

    “那个姓高的，比左丽强多少？左丽你还没嫩够呀？”

    “姐，各是各的味儿，再说了，左丽只是一破公共汽车，能和她们比啊？”

    啪。

    脑门上又给敲了一下，谭莹瞪眼道：“我告诉你，左丽是姐的心腹，你可当她是一条母狗来用，但不要说那些更剌激人的话，谁都有尊严，哪怕是**，如果连**都鄙视你，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啊？”

    “呃，好的，姐，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尊敬左丽姐的。”

    “说的好听是尊重，说不好听是咱们拢络人心，下面没人帮衬，谁也成不了大事，这人情世故、社会积累，你还差的太远，成天就知道盯着女人屁股看，哪天我把你那个小球头子剁了，我看你还看不看了？”

    谭刚菊花一紧，忙陪笑道：“姐，我都听你的。”

    三姐就是他讨好奉承恭维的对象，谭刚连句太硬的话也不敢冲三姐嚷嚷。

    “姐，你跟姓刘的是不是……”

    “是不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他就不会把我怎么样呀，对不对？”

    谭莹美目中精光一闪，“我再一次警告你，他的女人，你不要碰，你真不听我的，到时候嫩出什么祸来，我肯定不给你擦屁股。”

    “姐，我才是你弟弟嘛。”

    “他还是我男人呢，你说我是该帮你呢，还是该帮他？”

    “呃，这个这个……”

    “话和你交待了，人你今天也见过了，别到时候摸错了屁股说你不认识人，刘坚真嫩废你，你回家向你老子哭去，我肯定管不了。”

    “姐，我知道，我也准备和坚子哥好好相处嘛，你别想歪了。”

    “哼，你？狗改不了吃屎，但做为你姐姐，我还是为了你好，你实在憋得慌，咱们场子里的妞儿还不是任你挑呀？找谁泄不了火儿？所以呢，有些事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做。”

    “姐，我一定记住你说的话。”

    “行啦，别在我这卖乖了，赶紧滚蛋吧。”

    谭莹也不想和他说啥了，扭身就走。

    被三姐这么说教了一顿，谭刚也开始重新琢磨针对刘坚的问题了，到底该咋弄呢？

    真就让他服了刘坚吧，他服了也就是了，可题是刘坚身边的女人们让他挠心抓肺的受不了，先有邢珂，再有苏绚和高素秋，对啊。高素秋，她不是刘坚老师吗？他未必会上老师，自己就没有顾忌啊。

    想到这，谭刚的眼珠子亮起来。决定先向高素秋下手试试。

    高素秋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出现，既被姐姐谭莹算计，又被弟弟谭刚算计，若是知道的话，肯定笑不出来。

    ……

    下午三点多。刘坚开着奥迪到了106团的作训营地。

    有郝治军主任亲自招待他，去106团的任何营防辖地都没有问题。

    孟阳和葛平东两个人不算正式兵，但也发了作训服，按照正规兵的训练来，这一阵把两个人训的哭爹喊妈的。

    但孟阳心里知道，这是自己一条出路，别的孩子们有脑筋，能靠学习搏个出身，自己脑瓜子不灵，只能靠蛮力搏取未来了。

    他底子好。虽然没正式和刘家老爷子学过一天艺，但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和刘坚混一起，刘坚正练，他瞎练，基本练习也都经历过，也陪着刘坚练下了六年，这六年的基础就是孟阳的底子，所以孟阳被苦训，他还能坚持下来，葛平东就差了一大截。结果在训练上，葛平东的强度都不及孟阳的一半。

    郝治军在来营防训练区的路上和刘坚说，孟阳绝对是个好苗子，不出两年他就能达到叶奎、曹刚、高晋他们的水平。若肯努力上进，五年以后，他就是举国第一流的精英。

    刘坚点点头，孟阳是有底子的，主要是他从七岁开始打下的体质基底，这不是叶奎他们能比的。他们就说参军早了也得十六七岁吧，苦训五年，实践几年，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又说到葛平东，若能坚持下去，五六年后也有望达到叶奎他们的高度，和孟阳不能比是真的，但论参军训练的年龄要比叶奎他们当初要早，身子骨未成型也更易接受一些东西，所以说潜质较大，敢坚持就有回报。

    刘坚笑道：“放他们在这，就等于让他们‘坐监’，狠训就是了，想离开就别想，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感谢106团的。”

    郝治军嗯了一声。

    见到孟阳葛平东时，两个家伙大叫，冲过来抱住刘坚一个劲儿喊老大，我们想死你了。

    葛平东平时没事被孟阳灌输了对‘老大’忠诚的心思，孟阳的偶象就是刘坚，没一天不说刘坚如何如何的，随着这种灌输的深入，葛平东也就成了刘坚的忠实小弟。

    “来，我试试看你们这训练咋样，俩人一起上。”

    刘坚挽了挽袖子，看架式要和这俩人比划呢，郝治军笑而不语。

    孟阳露出苦笑，他知道刘坚的厉害。

    倒是葛平东不太信，训了有段时间了，他对自己蛮有信心的。

    “老大，我和孟阳一起上？你信不信啊？”

    孟阳照他屁股来了一脚，“你小子忒没见识了，我老大一个手就能摆平咱俩，我只琢磨着在他手下多撑两招，你倒好，居然自大到这种程度？服啦我。”

    “真的啊？”

    葛平东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上，吃奶的劲儿也使出来，保留你就更惨。”

    孟阳说罢，虎吼一声，“老大，接腿啦！”

    这小子冲上来就是连环腿，虎虎生风，还真有点样子了。

    但在刘坚眼里，狗屁也不是。

    他身形微晃，脚下错步，膝磕、肘撞；孟阳就横飞出去了，一招都扛不住。

    适时葛平东冲上来，飞起的腿被刘坚拎住腿腕子一甩，人就出去好几米，变滚地葫芦了。

    “这不行啊，差得远着呢。”

    刘坚是故意来打击他们的，一方面是剌激他们，好让他们知道和自己的距离，一方面想坚定他们走这条路的心思。

    俩人从地上爬起来，孟阳倒没什么，败在老大手里，不仅不丢人，还觉荣光，葛平东就一脸羞愧了。

    “老大，我才练了几天呀？早着呢，怎么也得三两年才有点看头吧？”

    “三年后，你要是让我满意，我就传你坤武幻手，让你正式列入坤武门。”

    “啊，太好了啊，老大，我一定努力，可是，老大，你好象和我说过，坤武幻手是不传之秘，还说没有什么内劲也学不会的。”

    “是的，收你入坤武门时，就决定传你坤武内劲，此后一生你都可以修习，至于何年何月能学会，就是你的事了。”

    “知道了，老大。”

    “老大，我能学吗？”

    “你学坤武拳可以，幻手就算了，你没有孟阳的底子，他七年就打底子了，至今八年多，就算学内劲也是有可能的，你就没这个资本，没办法的。”

    “哦，学学坤武拳也好啊，我也要更加努力的。”

    “嗯，你们年底正式入伍，以后就是兵了，训练之余自然要学习文化知识，不然以后学枪械之类的就麻烦了，是不是啊，郝主任？”

    郝治军忙点头，“对的，文化知识也要学的，当了兵，政训两手抓，没文化知识应付不了未来的信息化作战和训练，所以必须学，和枪械有关的，和飞机汽车、坦克大炮有关的，都要学、至于是你们感兴趣的，不会象物理化学那么枯躁，你们不用担心。”

    这俩楞头青就怕学习，但一听和那些有关就不怕了，专业知识嘛，总是有懂点的，不然咋混？

    然后从训练场把两个楞头青领出来，到了营房区和在这边等着的苏绚陈梅见面，还有令他们意外的高老师。

    看到陈梅时，孟阳虎目发亮，但也没有主动说话。

    刘坚悄悄捅了一下他。

    孟阳先问高老师好，然后又和苏绚打过招呼，最后才问了陈梅一句，“你来了？”

    陈梅白了他一眼，发现孟阳更黑的，但也更坚实了，一米七几的个头，和刘坚也不差多少，象小牛犊子一般壮，倒是瞅的陈梅挺眼热的，就这身材也不是小男生们能比的。

    对于陈梅这种把小日本和欧美ＡＶ片都鉴别过Ｎ部的美女来说，再看异性就不光是看脸了，身体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她至少认识，体魄越壮的做那种事才越棒。

    别说她这么认为，苏绚也这么认为，谁叫她们俩都被ＡＶ给毒害了呢？

    日Ｖ还好，对男优没啥要求，松三垮四肥肠大肚的啥人都有，体魄上予人的视觉冲击不大，但欧美ＡＶ中的男优大都是悍男猛男，筋肌纠结一团一团的，看着都有力量，嫩起来也异常生猛，所以在她们潜意识中形成了一种白面小生不给力的感觉。

    再说了，女生谁不喜欢体型健硕的？看着都赏心悦目，更有安全感啊。

    这和男人的审美观一样，都喜欢前凸后翘的，前面没胸后面找不见屁股的，他们也没兴趣呀。

    孟阳黑是黑点，吃粗粮长大的，又是长年的风吹日晒，他那肌肤已经成了古铜色，这一阵子苦训又是夏天最热的末期，所以看着更黑了。

    但对于已经转变了某些认识的陈梅来说，此时的孟阳却让她有了心动的东西，不光是生猛体质，今天才发现，孟阳的脸棱角分明，十分的个性，浓眉配虎目，真有男人味。

    表面上陈梅没把孟阳当回事，只是女孩子的矜持，被孟阳盯视时，她还罕见的流露出少女的娇羞，居然躲避孟阳热烈的目光。

    刘坚在一边瞧的清楚，心里便有了计较，过些时得给他们创造个机会，让他们的关系升升温。

    要说孟阳呆在这里不想他心目听女神是不可能的，今天老大带来了陈梅，孟阳心里好不高兴。

    尤其临走的时候，陈梅居然破天荒的对孟阳说了一句，‘好好训练’。

    这下把孟阳激动坏了，忙说一定，肯定努力。

    结束106团之行，天已擦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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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1章 双重身份

﻿    也就在这天下午，刑重三室迎来了一位新同志。

    谁啊？

    一个秃了顶的中年大叔，有‘秃胡警长’之称的前隆庆街派出所所长，现在的三室副科长。

    按说秃胡是正科级，到了三室咋就给个副职呢？

    上面领导说了，这个副职是‘高配’，这是局领导对刑重三室的重视，是关心，所以才派一正科级来这当‘副科长’；

    秃胡心里那个气呀，高配尼玛个蛋，分明是把老子给暗降了，还有脸说关心？老子关心‘局领导’你们全家的女性好不好啊？

    当然，心里不愤归不愤，但秃胡就是一笑面虎，有啥也不表露在脸上，这家伙心里做事。

    郭长东找他谈这次调动时，也隐晦的告诉他，要有耐心，耐力，总有出头之日嘛。

    其实郭长东心里也有不好预感，把秃胡暗降一事，说没冲着自己也不完全，谁不知道秃胡和自己的关系啊？难道是其它地方出了问题？

    不过秃胡把郭分局长糊弄的挺好，好多事他都不知道。

    秃胡的官名叫胡寿成，果然人如其名，一付福寿相，腆着个大肚坛子，一叉腰儿，还真有点腐败官僚的派头儿。

    他的警服是特大号的，腰围三尺都封不住，起码三尺二，裤腰带系在肚皮下面，真叫人担心他裤子一下掉了，那可糗大了。

    这家伙长相弥勒弥勒的，配上满面的红光，还真是福相福相的。

    纯看外型，这种模样的咋就当了所长呢？想不通啊，影视剧里的派出所所长，哪个不是五官端正一身硬朗气息的精英男？偏就现实不给力，弄这么个东西出来。

    他调过来就是接了白汉的位置，补了副科长的空缺，但这个缺补的秃胡很闹心呢。

    但这还不是让更最闹心的，最闹心的事还没来呢，邢珂正在策划着。

    就为了针对这个秃胡，才把他调过来的，可不是让他来当什么‘副科长’的，那只是对外的说法。

    邢珂也在这天下午，接到了陈周处长的电话，让她去办公室。

    陈周办公室不止他一个人，所以邢珂进来之后，也规规矩矩的，庄严正色，不苟言笑，虽然牛仔裤美女摆好正姿，让人觉得别扭，但大家心里知道她穿牛仔裤是工作需要嘛。

    刑重处那些经常出动的第一线人员都是青一色的便衣，就为了办案方便，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目。

    和陈周一起的男子也四十来岁，气势很庄重。

    介绍之下，邢珂才知人家是市政法委的，然后陈周又道：“……小邢，这次为了惩贪查腐，市里面是下了决心的，并责成市政法委与市局、市法院反贪处联合办公，成立临时的‘治贪专案组’，主要针对的就是被内部举报多次的胡寿成这个同志，这个胡寿成不仅涉贪、涉腐，还涉黑、涉毒，他身上的问题很大啊，但因为涉及较广，影响较大，所以，还不能明着查，我向工作组推荐了你参与进来，因为你现在和胡寿成在一个室工作，许多工作做起来很方便，你个人有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我没有意见，一切听从组织的安排。”

    “嗯，觉悟很高嘛，市政法委的赵主任就是亲自下来为你颁发专案组证件的。”

    这边那位赵主任在一个证件上填写什么，最后确定无误，等墨迹干了后，起身递给了邢珂。

    “名字是我现填的，贴照片的地方，你把自己的免冠一寸照弄上去，有的话现在就去弄，我带着钢印的，马上就能摁。”

    “好的，我回办公室找一张贴上去。”

    十分钟之后，邢珂多了一重身份，‘治贪专案组’调查员。

    别小看这个工作证，市局的任何人都要配合‘调查员’的调查询问，治贪惩腐会议是上午开的，局里已经正式形成书面文件，下发各分局、各所，并宣布‘治贪专案组’成立，即便开始工作，市公安系统工作人员，上至局长，下至警员，无条件配合该工作组的调查工作。

    那个赵主任离开后，陈周才拍了拍邢珂的香肩道：“丫头，你别以为这个治贪专案组是临时的，那只是个说法，治贪惩腐是一项长期工作，这个专案组啊，我看几年之内是撤不了喽，不然这证件也不会弄这么正规，组长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刘局也只是副组长，法院院长、检察院检察长都是副组长，刚才的赵主任兼专案组秘书长，他本身就是政法委办公室的主任，就我所知，入组的调查员还没几个，法院有两个，检察院有两个，局子这边你算一个，纪检的王龙算一个，别的还有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呢。”

    “哟，陈叔，看来这权不小哇？”

    “丫头，权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道理你不懂啊？你就没感觉到什么压力？”

    “没有，我就感觉我有整人的权力了，嘻嘻。”

    陈周翻了个白眼，“这是公检法三司最大动静一次专案调查，你和纪检室的王龙可以对公安系统的任何人员展开调查，指示以下，系统内任何人都会配合你们的调查。”

    “王龙？我不认识哦，他比我权大吗？”

    “你们都是调查员的身份，只不过人家的实职是纪检室主任，是正科，而你，要不是你老子是邢玉明，以你的资格进不了这个组，这更是政法委书记点名让你进来的，我总觉得这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会是有人想看邢市长的笑话吧？”

    邢珂心里也一紧，“那咋办呀？”

    “你安心工作，不循私，不枉法，谁也不能把你怎么着，何况在市局，有刘局给你撑腰，在处里有我，你怕什么？倒是王龙这个人，不太好说话。”

    “陈叔你和他很熟？”

    “他就是从刑重处调到纪检的，当初他的调动是政法委钱书记点的头，你明白了吧？你有刘局长，他有钱书记，别硬和他顶牛，这个人很傲，还爱上纲上线，搞不好给你头上扣个什么帽子，反正是个挺讨厌的家伙，但人家根子硬，谁也没办法。”

    邢珂听明白了，这个叫王龙的可能是政法委钱书记的人。

    但在市局一亩三分地上，还是刘局长说了算，王龙即便代表钱书记的意志，但也势单力孤，不得不看刘局长的脸色。

    “还有，你们三室岑惠的事也给并入了这次调查，也就是说，你们三室的两个副科长，名存实不存，而且都还是被调查的重点，我都无语了。”

    邢珂也翻白眼，“这三室还怎么开展工作？”

    “少了他们俩，不是还有不少人吗？该做啥做啥呗，没了王屠夫，还不吃带毛猪了？去吧。”

    邢珂哦了一声，回来就和王忠说了这些，现在王忠是她能在工作上商量的一个角色。

    王忠听了邢珂的说法，也苦笑，“咱们三室这工作还真重，不光要与外面的罪犯们做斗争，还要对自己的‘人’清洗调查，真叫个忙死啊。”

    “莨秀不齐，没辙，不过，我觉得岑惠还行吧？怎么看她也不象个有问题的。”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既然被人家咬，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吧？最终要看调查结果，谁说了也不算。”

    “行啊，忠子，越来越有当科长的派头儿了。”

    又被邢大小姐给涮了，王忠苦笑。

    但邢珂却有了一个想法，“我准备去趟隆庆街所，拜访一下白汉。”

    “你的意思是让白汉协助配合对岑惠的调查？”

    “是的，他和岑惠共事最久，我相信他一定知道什么。”

    王忠微微点头，“好，我看行。”

    ……

    白汉可没想到被自己批评作风有问题的邢珂，从刑重处追到了隆庆街来，还亮出了‘治贪专案组’的工作证。

    这工作不配合不行，今天局里下发的正式文件，他第一时间就看过了。

    想不到这个邢珂还真是有办法，居然还有这一重身份，进入了治贪工作组去。

    递还了邢珂工作证，白汉沉声道：“你要问什么，我都配合。”

    “那就谈谈你了解的岑惠吧。”

    果然是冲着岑惠来的，白汉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机会？但从自己得罪她，却落了个越过小龙门的机会来看，邢珂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他咬了咬牙，把自己知道的都讲了，总之就是对岑惠看好，并信任这个同事，十年如一日，她把青春和热情都献给了这份工作。

    “……至于岑惠的丈夫怎么样，或是别人咬他，我觉得要区分对待，至少也要拿出实际证据来吧？”

    邢珂点了点头，这时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王忠。

    “哦，王科，咋了？”

    “岑惠被纪检组的王龙组长他们带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这不刚带走，我就给你打电话。”

    “王龙拿出什么证据了吗？”

    “没有，他只说要带走人去他的纪检室协助调查。”

    “这违反规定，纪检的没证据是不会带人去调查的，带走的话肯定得有证据。”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人给带走了，人家态度很强硬，我也说总得有证据吧？但王龙说纪检调查谁，轮到我插嘴吗？把我训了一顿，陈处过来都没说啥，还是让他带走了人。”

    “行啦，我知道了。”

    邢珂收了手机，脸色很不好看。

    白汉也大致听明白是咋回事了，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邢珂同志，我还有一个情况想反应。”

    “你说。”

    邢珂又坐下了，着急有什么用？陈处都没办法的事，她就算追到纪检又怎么样？

    “当年王龙是三室副科长，我和岑惠都是科员，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你直说，不好开口？”

    “好，我豁出去了，当年王龙仗着自己副科长，对岑惠挺照顾，很快露出本来面目，在办公室非礼岑惠，被岑惠狠揍了一顿，但这事却不了了之了，然后王龙就调到了纪检室，还升了官，这叫啥事呢？唉……现在王龙又带走岑惠，说他公报私仇，我是没证据，但是岑惠和我说过，她丈夫被开除出警队，也是纪检调查后的结果，王龙还给她打电话，只要答应他的要求，一切就好办，但她没答应，所以她丈夫给开除了。”

    “什么要求？”

    “陪他一晚。”

    “无耻！”

    邢珂拍案而起，俏脸气的煞白。

    “老白，把你所知的这些，都写出来，摁手印签字，我带走，你敢不敢？”

    “我有啥不敢的，我不信这种坏人能一手遮天。”

    “好，我不会叫你失望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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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2章 虎口脱险

﻿    邢珂拿着白汉写的揭发材料，再赶回弄重处都快六点了。

    还好，陈周处长还没有走。

    邢珂直接入了他办公室，把材料让他看。

    陈周看罢，脸色也阴沉下来。

    “陈叔，你是什么意见？”

    “光就是这些，还真拿王龙没办法，当年的事怎么处理的，我不太清楚，钱书记那时是局长，他一手办的，你舅舅还没调来，根本不清楚。”

    “啊……”

    邢珂不由傻眼了，难怪王龙不仅没事还升了职，感情是钱书记那时是局长，王龙要和他有关系，那肯定是这么个结果。

    “还有，就我所知，王龙调走当了纪检室主任，岑惠没多久就升副科了，我认为这是他们间的妥协，如果是真的，当事人都这样了，你翻这个些旧东西有意义吗？非礼无实据，岑惠既然坐实了那个位置，她也没啥好说的了，对不对？”

    邢珂一屁股坐沙发上没气了，这妥协的真够恶心呀。

    她倒不是非要替岑惠伸张正义，如果她自己都妥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何况过去这么久了，再挖出来也多大意义。

    邢珂是看不得王龙这种害群之马还在继续逍遥，继续用手中的权力坑害别人。

    明显他没有达到当年的目标，对岑惠念念不忘，还在继续迫她就犯。

    “我们既然知道了，难道就坐着看吗？”

    陈周苦笑，“拿谁查谁，总得有证据吧？你有王龙的什么证据呀？白汉写的这份东西，你以为能成为证据？”

    “那他没证据还不是把岑惠给带走了？”

    “他没证据，但有借口和实权，纪检的确有权力找任何人配合调查，哪怕一封检举信，你怕王龙拿不出这样的信？一沓子他也拿得出来，他理直气壮呢。”

    邢珂再翻白眼，让她相信王龙手里没有几封检举岑惠的信，她自己都不信。

    无疑，要对付王龙，就得去掌握令他致命的证据，可去哪找呢？邢珂完全没有头绪，王龙又不是罪犯，以前也没出现在她的视野，现在突然发现他有问题，还是以前的老事，拿出来都对付不了他，还要牵扯到钱书记，难怪陈周不支持，这根本就弄不成事。

    “不行，我怎么着也得恶心恶心他去。”

    “丫头，你别乱来。”

    “放心吧，陈叔，我心里有数，他有借口，我也能弄到借口。”

    “总之，不要乱来，也不要打草惊蛇，明白吗？”

    “明白，我懂。”

    邢珂的办法就是先抄岑惠的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丈夫吸粉的证据，然后来个怀疑啥的，先拘了，再以调查的名义去纪检那边‘要’岑惠，先叫她和岑惠保持距离再说。

    王忠也听邢珂的，领着人就去了岑惠家，果然搜出了两小包粉粉，当时就把岑惠男人带走了。

    这边事边妥，邢珂领着戚军、罗杰两个人杀奔市局纪检室，她认为王龙想干点啥，也得等夜里吧？他总不敢在白天就在纪检某室把岑惠给嫩了是不？

    正如邢珂猜那样，王龙还真不敢在大白天把岑惠怎么着了，他带回来把人留在调查室，叫了俩工作人员，就开始调查，让轮翻调查，一直等他吃饭归来，还要连夜调查。

    晚上八点多时，王龙酒足饭饱，又回到单位，让一直调查的工作人员回家，他就留两个心腹在身边。

    工作人员走时，给把岑惠铐在调查室里屋休息间的床管上，说怕她跑了，让配合工作。

    岑惠揍人的心都有了，但知道那没有意义，那只会让自己更惨。

    直到王龙进来，岑惠才感觉到这次调查是王龙借机针对自己的又一次逼迫。

    “王龙，你到底要怎么样？”

    “嘿嘿，我的心你最懂，三年前你揍过我，你还不清楚呀？”

    “你真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了，你能把我咋样？当年你要从了我，哪有现在这样的事？就算你丈夫那个事，你点了头，你今天也坐不在这里了。”

    门关的死严，外面有王龙的心腹守着，这家伙又一身酒气，岑惠不由有点害怕了。

    她虽有一定的武力，但双手给铐在床管上，反抗的能力给限制了一大半，尤其这个王龙也是刑警出身，即便这几年发了福，但不代表他就软的制不服一个女人。

    岑惠有一种在劫再逃的感觉，她知道这种调查室隔音超强，里面叫多大声，外面也听不到一点的。

    而且还是套在调查室里面的休息间，也就是临时拘押嫌疑人的小黑屋，９９年那会儿，福宁市局下面科室里这样的小黑屋不在少数，尤其是经常接触嫌犯的科室。

    “王龙，你放过我吧，成不成？”

    “你现在知道求我了？老子告诉你，迟了。”

    王龙本来还算正色的嘴脸，随着这一吼就扭曲了，他伸手揪着岑惠的头发，拎的她仰面朝天。

    “今儿都不需要你点头答应什么，给够你脸了，老子就要看看你挟了好几年的Ｘ是不是真那么圣洁？你要是Ｘ不湿没水，老子给你磕头认错，立即放你走。”

    “王龙，你真是个畜生。”

    “对你是，老子上的女人多了，你还是第一个好几年没上成的，真的好想你呀，岑惠，你可千别万溢出水来，为你的贞洁正名吧，不然，老子艹不足你一夜就不姓王。”

    他脸上的狰狞之色更增几分。

    “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那不是你操心的事，嘿嘿……”

    王龙甩开手里的头发，开始解衬衣的扣子，盯着岑惠的眼都血红了。

    岑惠忍不住要颤抖，有谁能来救我啊？

    偏在这时，王龙的手机响了。

    这家伙本不想接，但一看电话不对，忙快步出了小黑屋，关上门在外面的调查室接起了电话。

    “啊……刘局呀，有事吧？”

    原来打来电话的是市局的刘局长，难怪王龙不敢怠慢呢。

    “小王啊，有个新情况，刑重的人接到现报，岑惠的丈夫与一宗粉案有较大关联，目前他已经被拘，另外还需要岑惠配合调查，我听说你下午带走了岑惠？”

    “呃，是有这个情况……”

    “上次不是说了吗？岑惠的事暗中调查，你们纪检不要随便插手，你怎么不听？还要亲自去刑重处带人？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这个、这个，不是的，局长，是又有几封检举信，我怕压不住捅出更大蒌子，所以才……”

    王龙心说骂，谁ＴＭ在背后阴老子？别叫老子知道你，哼。

    “这样吧，刑重的人已经赶去你那边了，你马上叫他们带岑惠走，配合调查涉毒案，明白了？”

    “明白，明白，我立即叫他们把岑惠交给刑重的人。”

    收线之后，王龙恨的牙根都痒，适时，外面开门入来一个人，正是他手下，感情来通知他什么事的。

    “你进来做什么？”

    “主任，刑重的人来了，一个叫邢珂的女警和两个男的，说要找你，还说要带走岑惠。”

    “晦气，你进去把岑惠铐子解了，让他们来带人吧。”

    王龙窝了一肚子气，先走了出去。

    出来就看到了靓美的邢珂，牛仔女王那诱惑性达到极致的体形，叫王龙只能咽唾沫。

    “是刑重处的小邢警官吧？我是王龙啊，我今天也听说了你的大名呀，全局就咱俩进了治贪专案组，年轻人，有前途。”

    这家伙一脸笑容，还主动伸手，要和邢珂握手认识呢。

    哪知邢珂双手操在牛仔裤兜里，压根没有掏出来的意思，不过也是面带微笑了。

    “王主任，你这喝的哪顿酒呀？我还以为你在废寝忘食的工作呢，看不出来，你这工作也不忘了喝酒呀。”

    王龙脸一下烫的不知该说啥了，啊啊了两声道：“哦，今天有上面领导要应酬，这不，跑出去应酬了酒宴，又跑回来忙工作，唉，真是忙碌命啊。”

    他也趁机收回了手，眼珠子却在邢珂身上收不回来了，这妞儿可不错呀，比当年的岑惠还要出色呢，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啊？

    这家伙是不是去给领导陪酒，谁也不知道，但这个说法也堵住了邢珂的嘲讽。

    邢珂心里骂，果然是个狡诈的角色，姑奶奶慢慢陪你玩，哼。

    “这个点了，王主任还要赶回来工作，真是我们的榜样啊。”

    “过奖过奖，小邢，进我办公室坐坐？”

    “不坐了，下次有空吧，我带岑惠回来还要查案呢。”

    “这样啊，那不打扰你们了。”

    说话功夫，岑惠给带了出来，手铐也解掉了，只是她憋了一眼的泪水，目光扫向王龙时，恨不能吃了他似的。

    王龙也不想站这讨没趣，送客吧。

    邢珂他们也不和岑惠多说什么，戚兵和罗杰先带岑惠走。

    她才和王龙道：“不好意思，王主任，打扰了。”

    “没啥，都是为了工作嘛。”

    邢珂也懒得再与之客气，扭身就走。

    王龙憋了一肚子火儿，本来想今晚上好好把岑惠嫩个够，提前还吃了某种东西，不成想是这么个结果，裤裆里憋的那叫一个难受。

    这时盯着邢珂离开时扭荡的丰臀，那火儿就更旺了，先叫你拽两天，老子迟早让你趴在脚下喊大爷。

    他也不管邢珂等人离去，回头吩咐心腹，查查这个邢珂，看是什么底子。

    那个心腹慌忙点头，说明天就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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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3章 不依不饶

﻿    邢珂这一通真没白忙活，生生把岑惠救了出来。

    差一点就是狼吻的岑惠，在回到三室后，知道了邢珂的用心良苦，看了老白写的材料，她放声大哭。

    邢珂也不知咋劝她，只告诉她，这全‘案子’可以拖着，但能拖多久不知道，在这期间就有借口和王龙捣乱，但也不是最终的办法。

    “那个王八旦，他不会放过我的，我真想杀了他。”

    岑惠咬牙切齿，她下这样的决心，也是今天给王龙逼的，下次再落进他手里，真没反抗余地了。

    “惠姐，你当年的事，再提出来也治不了王龙，想整垮他，必须得拿到他新的证据，但我们无从入手，你知道一些什么吗？”

    “我躲他还来不及，哪敢打探他的什么？唉……”

    “先就这样，撑不过去大不了玩失踪，他咬不了你一口的，你放心好了。”

    “邢珂，我不知怎么谢你，你肯信我，但我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没个说法的话，这辈子我都洗不清了。”

    就算脱了这身皮不干这行，也不等就没事了，该查你更得查，该抓你还得抓，你躲到哪去？

    “现在除了王龙，没人针对你。”

    “嗯，”

    “所以，你撑到他倒了台，也就没事了。”

    “他，他背后有钱铮鸣，怎么可能倒？他和我说过，钱铮鸣是他表姨夫，”

    哦，原来这个王八旦是钱铮鸣钱书记的亲戚，难怪这么嚣张。

    而且王龙的岁数也不大，都不一定比岑惠大，最多三十吧，但现在已经在是正科级了。

    “他既好这一口，平时必然有寻欢作乐的地方，我还不信了，就弄不到他的证据？”

    邢珂美目一闪，她想起刘坚和她说过，叶奎推荐过两个人才，以前都是部队侦察连的尖兵，这会儿在刘坚公司保安部呢。

    动用警方的力量查王龙不合适，那动用外面的人，就没人管了吧？

    “是的，可我们不能无故就查谁吧？”

    岑惠做为警员，知道规定。

    邢珂无声的一笑，低声道：“岑姐，这个你不用管，我有办法。”

    岑惠闻言美目眨了眨，没再说什么。

    “晚上跟我回我那边吧，你家也别回去了，乱糟糟的，等一切过了再收拾，你那个男人，也真够呛，吸粉吸的骨瘦如柴，你也不管他？”

    “管？他自杀三回了，我怎么管？已经协议离婚，只是外人不知罢了，我对他再不报什么希望，他这辈子完了。”

    原来如此。

    “好吧，我们走。”

    “我跟你走，科长同意啊？”

    “大家全在帮你，全在演戏，你还以为真的针对你？放心吧，走！”

    这话听着太感动了，岑惠眼里有泪光。

    邢珂领着岑惠回到龙城帝景的别墅，岑惠才惊叹邢珂果然有深厚背景，不然住得了这样的房子？

    “就当是自己家，我男朋友几天可能回来一次，你这几天都不用去单位，就呆在这里好了。”

    又介绍给卢静给她认识，始知这位新调到处里的女法医，曾是丈夫带过两年的小师妹。

    卢静也同情岑惠的处境，不免出言安慰她。

    邢珂联系刘坚，说了这些事，让他把那两个人借给自己用。

    刘坚自然没有问题，直接通知叶奎，让叶奎明天带那两个尖兵去见邢珂。

    因为刘坚要开学了，以后住在苏绚那边会多些，邢珂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未必都乐意，但她知道苏绚现在不能弄，憋的小混蛋还不来找自己？

    哪知晚上洗澡的时候，接到谭莹的短信，提醒她小心和苏绚住在一起的高老师，好象和小流氓有一腿的样子。

    邢珂差点没从浴缸里跳出来杀过去质问刘坚。

    但出来和卢静一商量，就没有那么冲动，用卢静的话说，坚子也不是太随便的人，真要有那一腿，也必然有些原因的，总得弄清楚吧？你来不来就去找他发火儿，也不好。

    再说现在邢珂和刘坚的关系太深，感情太好，真也舍不得因为这点事就翻脸。

    不过正如谭莹猜测那样，邢珂真不是那好说话的主儿。

    她转过脸儿就给刘坚发了条短信：你过来，还是我过去？咱们谈谈高老师的事？

    就这一句，就令刘坚头皮发麻了。

    让她过来有可能大闹天宫，忙回复：我过去。

    也顾不上苏绚她们，忙说出去有事，你们把门锁好先休息。

    前后没用二十分钟，刘坚就开车杀到了龙城帝景。

    路上还给谭莹发了条短信：你等着我和你算帐的。

    谭莹收到短信就知道邢珂找刘坚麻烦了，忙拔通邢珂手机问她。

    “你不会是找刘坚问高老师的事了吧？”

    “不问还装不知道呀？”

    “你不会先针对那个女人呀？这下倒好，把我也卖了进去。”

    “你怕什么呀？他还能把你怎么着？最多嫩上几下。”

    谭莹翻白眼，“嫩倒是不怕嫩，怕他对我产生看法，反正，你是把我害惨了。”

    “没事，有我呢，怕他个屁，一会我拉他去你那里。”

    “呃，还要来这啊？我的天呐。”

    “我唱黑脸啦，你助助威不会呀？笨死了。”

    “会会会，反正有你扛着呢，我都焦头烂额了，白二一天给我打八个电话，问我啥时候搞定你。”

    “你就说今晚有机会，让他来呀，我正没出气的地方呢。”

    一听这话，就知邢珂有火儿撒不到刘坚身上，这是想拿别人出气。

    “火不是随便玩的，他身边有个神秘人物，真要出手，我都未必是对手，你要落他手里去，小Ｘ都给你嫩烂了，傻乎乎的。”

    “哎唷，我好怕呀，找他来好啦，真出了意外，算我的，肯定不怪你。”

    “你不怪我，坚子怪我呀，把我嫩成一堆零碎，装火柴盒时里去，你负责呀？”

    “那阵我还负屁的责呀？我都换男人了，我有脸去给你负责？”

    “就是说呀，所以，不要小看任何人，他能站在时代的前沿，必然有一些过人之处。”

    “就凭他自个儿？他行呀？”

    “谁也不是凭自个儿的，想混的有个样子，没人帮衬根本就是做梦。”

    “好啦，不和你扯了，回房待着去，我们一会就到了。”

    邢珂收了电话，在二楼看到奥迪Ａ６驶近，便下楼而出。

    刘坚还准备进去，却见邢珂先出来了，因为家里有岑惠，所以邢珂不准备叫刘坚进去。

    出来上车就告诉他，去凯旋门。

    路上，刘坚想抓邢珂的手，却被她甩开了。

    “少抓我手，去抓你老师的吧。”

    弄的刘坚哭笑不得。

    “你别听谭莹胡扯，她哪个眼看见我和高老师有那事了？”

    “你还不承认？要不要脸了？”

    “我承认什么？谁把我捉Ｊ在床了？这种事得有证据吧？不用全凭猜测呀推测呀的，对不对？”

    “你这脸皮是够厚的，行，我你不承认，我改天去叫姓高的，我还不信我收拾不了她？哼。”

    刘坚就怕邢珂较真儿，她那股劲儿要是上来，真够呛呢。

    不过，就这么承认了，他也不甘心啊，有些事能承认，有些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一直到了凯旋门，上了楼，入了9008套房，邢珂也给刘坚好脸子看。

    刘坚也不知道邢珂非要来这是什么意思，一路上琢磨着怎么应付这事，不知不觉就进了谭莹的9008。

    “这家伙压根不承认，你说咋办？”

    邢珂入来问谭莹。

    谭莹真叫个无奈，见刘坚拿眼剜她，就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这阵儿她的说法也变了，邢珂直瞪眼。

    别说，谭莹是多少都点怕刘坚，从认识他到现在，就一直被气场镇着，后来就不用说了，变成他女人后更低了一头，声儿硬点她都觉得不应该。

    骨子里面，谭莹比任何人都更会当女人，最是‘大丈夫小妻子’这种心态了。

    “我还不信了我……”

    邢珂就掏出了手机，一边拔号一边道：“我打一电话问问苏绚，她为什么把一狐狸精弄到家里勾搭自己男人？她有病是不是？”

    这句话就管用，刘坚蹭一下窜过来，把邢珂手机给抢了过去。

    “多大点事？乱问什么呀？”

    这要是再让苏绚知道，快成三堂会审了。

    “你还我手机，你找抽是不是？”

    邢珂揪着刘坚抢，一拉二扯的，俩人滚到了沙发上去，但邢珂不依不饶，骑在刘坚身上硬夺。

    刘坚干脆随手一抛，扔给了谭莹，然后顺手将邢珂搂住不放。

    谭莹是生怕卷入这场战争，拿了手机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们有话慢慢讲呀，我还有点应酬，回见。”

    这妖精扭着屁股跑了，把门关的咣一声，邢珂气的在后面叫‘给我回来呀’。

    实际上她也就是做做样子吓唬刘坚，真要告诉苏绚，就不叫他出来了，直接给苏绚挂一电话多简单？

    刘坚也知道邢珂不会做那么绝，这不依不饶的是在找台阶下。

    “好我的姑奶奶，你要不宰了我吧？”

    “宰了你也不解恨，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还要我咋样？罗莠、卢静、谭莹，我都忍了，外加一个苏绚，你还要多少？我爸就嫩了一个，我妈就那样了，我忍了你四五个，你还不知足，还上自己的老师，你是畜生不是？”

    “高老师这个事，你听我给你说，好吧？”

    “不听，不听……”

    邢珂纯属是撒娇，又捶又打的，但都和搔痒也差不多，真有那么气倒也未必，主要是吃醋。

    她骑坐在刘坚腿上那个娇样，让刘坚又疼又爱的。

    大该早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在家里有客人的情况下，又不好意思折腾，所以跑谭莹这了，在这就算两个人嫩上了，都不怕谭莹看到。

    刘坚双手扣住邢珂给牛仔裤包裹的浑圆的丰臀，脸仰着，“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肯定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有多重。”

    这句话是真起作用的，邢珂顿时收手，改为掐住坚子双耳，但拎的很轻，也就是捏住而已。

    “你给我说，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今儿也让你好看。”

    刘坚赶紧高老师的遭遇添油加醋讲了一遍，邢珂心善，听不得这个，还同情的落了两点泪，把马朝阳骂了狗血喷头。

    “就这么个东西，你还让我找人把他嫩一中去当校长？这算什么啊？”

    “他把柄在手里，拿他当狗用呀，比收拾他还解气呢。”

    这话触动了邢珂的灵机，对呀，抓住某人把柄，再把他当狗来用，这比将其下狱还解恨吧？

    这一刻，她想到的某人就是王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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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4章 停职与兼职

﻿    高老师的故事虽然不是特别惨，但就一个女人的遭遇来说，已经能搏取同情心了。

    所以刘坚摆平邢珂就不会太难，他吃准了邢珂同情弱者的心态。

    后半夜，刘坚把邢珂送回龙城帝景，路上聊到客里的客人岑惠，就岑惠的事，邢珂也问了问刘坚的看法。

    刘坚说，象王龙这样的恶人，就要用更恶的手段来对付他。

    所谓更恶的手段是什么呢？

    刘坚的解释是，不墨守成规的手段，无视道德法规的手段，只要能令对方头疼、蛋疼、各种疼的手段，不合他讲什么合不合法，对付这种人没理可讲。

    他姓王的能利用职利，能公器私用，你就不可以吗？

    不就是几封匿名信吗？要多少有多少，发动一下群众的力量，明天就能让王龙停职。

    听了刘坚的建议，邢珂兴奋的不得了。

    回了别墅她就没回睡觉，拿着手机给王忠敲电话，让他发动力量，大写匿名信，她自己也写，让卢静、岑惠也写。

    第二天上午，刘局长办公室就堆了一堆检举纪检室主任王龙的信。

    刘局长知道外甥女邢珂有参与这一事件，甚至其中一封信里颇为娟秀的笔迹，好象就是她的。

    匿名的多，还有实名检举的，不过就一个，落款姓名是岑惠，信里把王龙对其历次的搔扰都写的清清楚楚，包括前一夜的‘调查’，若不是刑重的人带走她，就被王龙逼Ｊ在小黑屋了，诸如之前其丈夫被调查，王龙打电话来提出不要脸的条件等等，她都写上去了。

    其它信件也不全是捕风捉影，但真的没啥证据，就是恶心人的。

    一个同志被检举到这种地步，让他继续工作也可，那上面领导就要替他顶着压力，但不叫他工作，暂时停职接受调查也可。

    这一下，主动权就到了刘局长手里，所以老刘看完这些信就笑了。

    他心里还暗赞，我外甥女也是有政治斗争头脑的嘛。

    然后，刘局长就招集几个局党委成员，开了个碰头会，研究关于王龙被检举是否停职调查的事。

    就这个议题，意见分为两种，对停王龙的职，倒是没人反对，岐意是调查，就凭这些检举信就调查一个同志，这也不合理，就算有岑惠的实名举报，但她本人也是受调查的嫌疑对象，攻讦调查者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她这个检举也做不得准，换个说法，恶心人的作用也是有的。

    说穿了，就是没有真凭实据，就不能对王龙进行调查。

    而刘局长也看出了邢珂他们的意思，就是让王龙停职就ＯＫ了，倒不是想凭这些匿名信就整倒王龙，那不可能。

    同日，近午时分，王龙的心腹告诉他，查到了那个邢珂的背景，她是市长邢玉明的女儿。

    王龙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邢市长的千金？难怪人家不给面子，连手都不跟他握。

    还正琢磨咋办的时候，局办公室主任过来，向他宣布了局党委的决定：鉴于王龙同志被匿名实名检举，局党委经慎重研究，决定暂停其一切职权使行。

    王龙当时就傻眼了，他没想到，这种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

    同样是周二这天，学生们迎来了福宁一中的开学报道。

    在福宁市，能念一中的高中生，那将来都是大学苗子，最差的也要给个二三本了。

    市里面想走国内名校的，也是福宁一中最多，象京城的北大清华，你要在别的学校想考住这样的名校，难就一个字，但在福宁一中肯刻苦的话希望很大。

    历届福一中高考进入前二十名的，都是北清两所名校的骄子，这一点已经不是被证实过一次了。

    不管孩子们能不能考住，家长们还是想给他们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所以挤破头的想把孩子送入福一中，花高价也乐意。

    刘坚和苏绚入一中是板上定钉的事了，陈梅心里患得患失的。

    虽然刘坚答应帮她了，是不是真能嫩进福一中，直到开学报道这天，她也没有拿到通知书。

    在无比忐忑的心情下，陈梅跟着刘坚和苏绚还是到了学校。

    正如刘坚之前说的，没通知书就去找校长呗。

    校长是谁呀？马朝阳。

    而现在的马朝阳，就是高素秋的一条狗，经历了调动的风波，马朝阳深深体会到刘坚的能力，而刘坚分明和高素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一点马朝阳也信，因为高素秋太迷人了，无论是她的气质、还是身材、还是脸蛋，迷倒刘坚这个年龄的学生，还是轻而易举的。

    而刘坚出入都是奥迪Ａ６，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也叫马朝阳侧目，所以他不得不屈服，在这种屈服下他还当上一中的校长，他认为自己还是幸运的，他也乐意为刘高二人效力。

    实际上刘坚也好，高素秋也罢，对他马朝阳都没有更多要求，无非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在一中的生活和各种行事吧。

    当高素秋走进校长办，和马朝阳要陈梅的通知书时，马朝阳才想起这事，立即写条子也入学，其它的后补。

    校长就是有这个权力，在一中的一亩三分地儿上，当然是他马朝阳说了算。

    Ｎ天没见高素秋了，今日再见到这个女人，马朝阳心里悲叹，她比前一阵更气质、更娇美、更感性了，就这女人，我曾予取予求，甚至不用考虑她的感受，她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但现在不同了，一切反了过来了，自己好象一条哈巴狗围着她转，耳刮抽在脸上都得陪笑，这它玛的是报应吗？

    马朝阳眼神复杂，心里百味杂陈，但坐实了一中校长之位的他，还是充满了积极进取动力的，他的功利心就这么强，他相信，有权力在，就有第二个‘高素秋’变成自己的人。

    高素秋接过条子，看了一眼，“刘坚、苏绚、陈梅他们要分一个班里，我还是他们班主任。”

    “哦哦，这个我知道，教务处分班这些事，我也不具体插手，哪里有不妥，我们再调整嘛，都是小事，另外啊，我认为你能力特别强，所以推荐你兼任政教处的副主任，主任是从八中调过来的王安民同志，你也是熟悉的嘛。”

    “哟，你还挺能办事的啊？当上校长了，也有权了，想调谁就调谁啊？”

    “嘿嘿，也不是，王安民毕竟跟我多年了，工作上都熟悉，容易进入状态，我就向局里建议了，局里也就批准了……”

    马朝阳这家伙很聪明，有了上次市长秘书的陪同和局长吃饭，他自然懂得扯虎皮咋唬人，所以事后找局长谈王安民的事，也报着试试看的心思，这虎皮箭令好不好用，总得试。

    一试之下，局长给面子了，马朝阳心里就更有底儿了。

    他知道，一次两次行，三次四次就容易出问题，万一局长和市长秘书说了这事呢？自己扯虎皮的事就会引人反感。

    所以马朝阳只试过这一次。

    王安民的确是马朝阳一条狗，马校高升到了一中，他眼红的不得了啊，差点没把老婆推马朝阳怀里去，要不是他老婆姿色不够，让马朝阳闹心，还真有可能接受其这种贿赂。

    另外，马朝阳过来一中，光杆司令，没个自己的心腹也不行啊，所以考虑还是把王安民这条比较忠实的狗弄过来为好。

    政教处是个有实权的部门，政治教育嘛，不光是针对学生们的，还管老师啊，哪个老师要是不检点什么的，都会被政教处的训。

    王安民当了这个政教处长，那管得的就更宽了，马朝阳就赋于政教更大的权力，什么入学、转学、教职员工的绩考等等，都要政教处的意见，也就是说没有政教处的盖章，马大校长就不搭理你，你奈之如何啊？

    而政教处的那个公章，偏偏还不准备让王安民掌管，谁来掌理呀？

    马朝阳对王安阳说了，当然是高老师管着，你这个主任，凡事要多问问高副主任的意见，要懂得团结同志嘛，要更广泛的征求不同意见呀。

    王安民心说，合辙老子这个主任就是一空架子？到头来还得听你情妇的？

    他认为这是马朝阳玩的小心思，要把他情妇凌驾于自己之上，能理解成这是对自己更细致把控的一种做法吗？

    马朝阳说了，那个政教处的公章，要让小高来保管嘛，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嫩丢了咋办呀？

    王安民那个郁闷，丢了再刻一个呗，这也算借口？

    安排高素秋当副主任，马朝阳也没和她提前说，这种事就不用说，他心里清楚。

    高素秋一听，美目一瞪，“什么？叫王安民管我？”

    “不是，不是的，哎唷，我的姑奶奶，我敢叫他来管你啊？我这个校长不也得看你脸色行事啊？政教处的权力会很大，不过，公章就由你来掌管。”

    本来高素秋一惯是逆来顺受的，也无欲无求，但女人嘛，总免不了有点虚荣心，尤其权力是个腐蚀人心的东西，掌握了权力，就掌握了别人的命运，那感觉真不一样的。

    高素秋对此深有体会，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马朝阳得逞了，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政教处几个副主任？”

    “呃，就你一个，还有几个都是政教职员，都是你的兵，包括王安民这个主任，他也是你的兵。”

    “我又当班主任，又当政教副主任，我忙的过来呀？还代不代别的班的课？”

    “怎么会让政教副主任代课呢？你就管你那个班就好，主科的老师我都安排最好的，你自己还教你的政治，没问题吧？”

    如果不代其它班的课，那就轻闲的多，有的老师代三个班的课，背课什么的都很忙呢。

    “先就这么着吧，我领他们去报道。”

    “好好好。”

    送走了高素秋，马朝阳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冒了一身虚汗，我至于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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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5章 表姐的要求

﻿    福宁一中那是太吃香的学校，但凡有点办法的家长，都想把孩子嫩进一中去。

    虽然一中面对全市招生，但是分数不达标的也别想美事，就是高价生也有高价生的中考分线标准数，低于那个线，你肯花钱都不要你。

    实际上，肯花高价来一中的，那是相当多，找不到门路的，根本轮不到你。

    明码标的高价入学费是一方面，另外托关系找人的花费是另一回事，所以说高价生花钱想进一中都很难，至于那个分数线，只是设在明处的一个槛儿，有关系的人不用管它。

    实际上，这么大学校，那么多学生，还在乎十来八个成绩差的扯后腿啊？根本就不怕。

    总得来说，能来一中的，那都是各个中学的好学生，不敢说全面的品学兼优吧，也差不到哪去，偶尔也有品德败坏的家伙，可架不住人家学习好嘛。

    就象刘坚这样的，纯粹就‘混’进来的，要不是考试做弊，利用他的‘六识’超力获得了苏绚的帮助，真没机会拿到体面的分数。

    倒不是刘坚骗自己，他是真的骗学校，以他现有的社会生存能力，和赚钱手段，上不上学对他来说都无所谓的。

    刘坚和苏绚都有通知书，但报到的班级不在一起。

    不过刘坚并不担心这个，倒是陈梅心焦的很厉害，怕自己今天报到不了。

    很快高素秋就来了，她今天穿一衣职业女装，很素淡的那种，倒是符合她一惯的打扮风格，一看就是很知性的那种靓女。

    她朝陈梅晃了晃手里的条子，挤了一下眼，表示搞定。

    “哦耶。”

    陈梅迎过去，接手一看，是马朝阳龙飞凤舞的白条，脸就有点垮了。

    “呃，高老师，这个成不成呀？”

    “老马是校长，他打的条子要是还不成，那谁也没办法了。”

    “感觉不太正规，不会没学籍吧？”

    “不用担心，老师都帮你嫩。”

    高素秋现在很有自信的说，连马朝阳都在她面前唯唯喏喏的，一付要跪趴下舔脚趾的贱样，她能没自信吗？

    这一切都是刘坚的功劳，高素秋心里是说不出的欣悦，所以瞄向刘坚的目那是特别的温柔。

    女人对男人能做的事，她都对刘坚做了，而且做的两情相悦，等若是自己找到靠山，她心里一下就有底儿了，前些时住在新宅时的忐忑不安也彻底消失。

    有一种付出能换来心安，还能找到一直想找的港湾，她都得到了，所以现在的高素秋，十分自信。

    正因为有了这种自信，她看上去越发是神采飞扬，眼神都比以前亮了几个度。

    在八中那会儿是强撑、硬装；和今时此日完全不能相比。

    陈梅哦了一声，也就放下心事了，她问，“老师，我们三个能在一个班吗？”

    “问题不大，坚子你们把通知书给我，我拿去教务处调整。”

    刘坚和苏绚就把通知书给了高素秋。

    “你们在学校随便溜达溜达，嫩完了我给你们打电话。”

    高素秋现在也有手机，自然是刘坚给配的，她开始还拒绝，但刘坚说没这个联系不方便，苏绚也劝，高素秋就收下了。

    现在都和刘坚有了一腿，心里也拿他当自己的‘男人’的看待，他给什么东西也不会太推诿，反正和之前不一样了。

    刘坚陪着互勾手臂的苏绚陈梅往操场上溜达，其它学生们大都在自己排队报到。

    不少人看到靓丽绝秀如苏绚这样的美女，都移不开眼睛，开学第一天，苏绚就坐实了校花之位，估计到了下午，校内网就会贴出某些帖子了。

    一中师资教学力量雄厚，是全市中学唯一有校内网建设的学校，还有电脑室，那基本就是校内的‘网吧’了，但没接到互联网上，还在局域之内。

    苏绚受瞩目的同时，刘坚也就受到无数的利刃般眼神的切割。

    还好，今天只是高一报到，高二高三在昨天就正式开课了，不然挤成一堆就热闹。

    正在操场上晃悠的刘坚接到表姐陆尚莹的电话。

    “喂，坚子，今天报到是吧？”

    “是啊，姐，你们开课了？”

    “是哦，我们昨天就开课了，坑姐的说，每天要来回跑家，你和你四舅说说，收留了姐呗，我就自由了。”

    “我把你收留哪去呀？”

    “别不乐意哦，姐给你把陈茗拉来，这下你满意了不？”

    “咳，咳……那个，回头说这事……”

    还好苏绚和陈梅叽叽喳喳的兴奋的不知聊啥，那边跑过谭刚这个小魔王，主动和她们搭茬儿，还朝刘坚笑，这兔崽子脸皮还真是厚啊。

    不过苏绚陈梅还算给他面子，因为刘坚没准备和这个畜生翻脸对立，她们就也敷衍着了。

    今天大都是新生，认识小魔王谭刚的不是个部，原一中初中部的，肯定认识这家伙，但他们在新生中占的比例较小。

    论外型的话，阳光气质的谭刚还真不逊于刘坚，同样吸引女生们的目光，也招惹男生们的嫉妒。

    刘坚接电话时，他倒是替刘坚挡住了那些交织成网状的刀片视线。

    “怎么？说话不方便？你小女朋友在身边啊？”

    “也不是啦，我给琢磨琢磨……”

    “你那个小女朋友比陈茗还靓呀？我可告诉你，你陈学姐会大胆面对她的，要正面竞争，这一点提前告诉你，别到时候俩人激起火花，你怨天怪地的。”

    刘坚不由就苦笑，这还真是个头疼事。

    “姐，帮个忙呗，别让她们一下就对立起来，会搞大我的头。”

    “那我管不了，陈茗是什么态度，取决于她自己，你这个家伙别吃完了抹抹嘴儿以为没事了，逼急了陈茗，她找你小女朋友摊牌哦。”

    “汗……大家还都学业，谈情说爱，也就是‘副业’，谁知道几年后会是啥样啊？非要争风吃醋呀？两下互不干涉，各行其事，不是挺好的？说不准几年以后是另一个样子，现在就争风没一点意义哦。”

    “你这个建议是为了你自己不头疼吧？姐倒不是能替你劝劝陈茗，但你得答应我们的条件，把我们安顿下来，有了窝，也方便你来偷陈茗呀。”

    还有这种姐姐，真不错呀。

    “这样，回头我在附近嫩套房子，让你们住，这成不？”

    “别糊弄人啊，随便租那种不靠谱儿的房子，安全设施也没有，你就不怕半夜入了采花贼把我俩给糟塌了啊？”

    “怎么会？我要嫩就是别墅给你们。”

    “耶，太好了，小财主，我沾陈茗光哦。”

    “什么话？你是我姐，我给你买套房子都没问题，你将来嫁人，我送车送房，这行了不？”

    “好耶，有你这个表弟，比再多个爹还给力呐，我得赶紧找一男人，把车和房先骗到手，嘻嘻。”

    “姐，我本着对四舅四舅妈负责的心态，肯定要对你找的男友进行评审，过不了我这关，想碰我姐，那基本是妄想，他敢用强，我敢割了他小ＪＪ呢。”

    “不是这么坑姐吧？那我以后岂不是要看你脸色？”

    “那倒不必，我只负责考核评鉴，不干涉你们正常交往，但要越限的话，你必须问我，不然我就请四舅妈出面。”

    “好好好，问你就是了，千万别拎我妈出来，我怕死她了。”

    在陆尚莹看来，表弟还是好糊弄的，但老妈就不好糊弄了。

    就这位表姐，容姿绝美，和陈茗是春兰秋菊，各占擅场，很难分出高低上下，是和邢珂、谭莹、罗莠一个级别的美人儿，刘坚当然不会让歪瓜裂枣碰他表姐。

    “姐，我把你嫩出来，自然要负责了，所以，你不听我的就不行。”

    “知道啦，居然管起你姐了？没大没小。”

    “你要这么说，那事就泡汤，我也不用担负什么责任。”

    “别啊，好表弟，姐都听你的，能不听你的吗？姐还指望在未嫁人前让你养活着呢，你不会吝啬吧？我把最好的闺蜜都出卖给你了，还要咋样？”

    “都没有问题，但必须听我的，就这一条。”

    “成成成，小财主，你说了算，行不？”

    “哦了，等着我的消息吧。”

    “24小时之内解决哦，姐最怕等了。”

    “……”

    刘坚翻了白眼，那边陆尚莹却挂了线。

    他装了手机，一琢磨，就一中附近，也就自己和苏绚住的小区，还有龙城帝景那边有别墅，再买一套也不是事，但一想她们就一年就毕业了，没那个必要。

    另外，当初买两套门对门的房子，都在卢静名下，一套现在苏绚她们住，另一套空着，邢珂说什么也不和苏绚门对门，怕和自己在一起时不方便呗。

    不若把另一套让表姐和陈茗她们先住，门对门也有个照应，至于和陈茗的事，打死不承认，让她们少谈这个也就可以了嘛。

    另说，苏绚在这方也比较敏感，住不住在一起，都可能瞒不了她。

    那房都是精装出来的，人直接入住就ＯＫ了，根本不需要打理什么，再弄点日常用的就可以。

    想着，打电话给卢静，和她说了这事，卢静当然没有意见。

    那边，谭刚也不敢硬和苏绚说话，苏绚压根不搭他的话，就是面带微笑的听他和陈梅说。

    谭刚就感觉得到，苏绚这个美女太有个性，茬儿都搭不上，换过是别人，更难吧？

    其实是他猜错了，主要是刘坚和苏绚说了他的事迹，苏绚心里鄙夷他到极点，怎么会和他聊上呢？做梦去吧。

    看刘坚走过来，谭刚忙笑道：“坚子哥，分哪个班了？咱们能不能在一个班呀？”

    “那谁知道啊？”

    “我是好想和坚子哥一个班，能时常听坚子哥的教诲。”

    “你小子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拍我马屁，有什么企图啊？”

    “呃，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企图？”

    “有也好，没也罢，反正不要在我面前表露出来，你乐意跟我混，我也不撵你走，但你小子要是做事没规矩，没原则，也别说我认识你，我丢不起那个人。”

    “我知道，我这不想改改毛病吗？自己有时管不了自己，想借坚子哥你的力量嘛。”

    “人啊，凡事别越了自己的原则，别逆了社会的大流，别太标新立异，即便要做这些最好也别让太多人知道，不然你很难在公众面前存在，你小魔王的名头，盛行初中，我想不用多久就要响彻高中了，再不改改你往日的作派，你只会臭名远扬。”

    “坚子你这么看，那一定就没错，我姐让我听你的，我也决定了，我以后就是你小弟，成不？”

    “不成，想当我小弟那得经过我的考核，不合标准肯定不行，你坏了我名声，我找谁哭去呀？”

    “怎么可能呢？”

    “你，不好说。”

    这是刘坚给谭刚的评定，信他？至少现在没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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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6章 刹歪风

﻿    高素秋走进教务处，没想到在这看见了王安民，那家伙正在指手划脚呢。

    很显然，能指手划脚的那都是‘领导’；

    原来这个教务处正是从政教处分出来的，因为管的琐事比较多，就另立了门户，但目前还受政教处的领导。

    也正因为教务处分担了太多琐事，反而把政教处弄的清闲了，专职主管学校的纪律，而教务处的主任也是由王安民在兼任着。

    教务上的一切事务都由教务处掌管了，比如哪个老师带哪个班，代几个班的课，或哪个学生调哪个班，那都是教务处在分配管理这些，还有学校教学统筹、大纲等等事务。

    总之，教务处是个很忙的地方，越忙才越能体现存在感嘛。

    教务处还有俩副主任，及三四个教务人员，比起政教处的‘政教员’都不多，学校主抓政治思想纪律教育的‘政教’就有十来个，他们基本上就是学校里的‘警察’；

    马朝阳到一中后，用上了他那一套管理办法，实际上把‘政’‘教’分离了，但还掌控在一个人手里，就是他的得力心腹王安民。

    王安民有资格在别人面前叉腰摆脸指手划脚，人家既是政教主任，又是教务主任，真正的实权派。

    副校长们瞅着王安民手里的权都眼红，他们成了王安民的配合者。

    看到高素秋出现在教务办，王安民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姑奶奶终于露面了啊。

    之前马朝阳有对他透露了一些高素秋现在的情况，反正自己都要看他的脸色，你要好好配合她的工作，虽说她只兼政教副主任，但公章要由她来掌管，你凡事要指示她。

    这样的叮嘱，让王安民好象吃了一只苍蝇般的难受加恶心。

    但在八中的时候，他就知道马朝阳和高素秋的关系，那个刘坚突然冒出来之后，弄的马高二人的关系好象有所转变，但是王安民还是没弄明白咋回事。

    只一条，他感觉马朝阳在高素秋面前好象变了个人，不象以往趾高气昂了，反而一付低声下气的哈巴狗姿态。

    所以，对于王安民来说，高素秋的出现，让他心里很压抑和郁闷，可他清楚自己只是马朝阳的狗，如果马朝阳对高素秋转变了态度，那不成太上女皇了？这里面有什么内幕啊？

    当然，马朝阳不可能和王安民说什么内幕，只是警告了他，一定要‘服从’高素秋，不然谁也救不了他。

    “哎呀，高主任来了，大家停一停，我给大家隆众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我们政教处的高素秋高副主任，大家欢迎。”

    王安民一改气势威严的领导姿态，换上一脸有点卑微的笑容，介绍完还带头鼓掌欢迎。

    这一下弄的高素秋有点不适应。

    她何时当过什么领导呀？秀脸就不觉微烫起来，多少有点怨怪的剜了王安民一眼。

    把王安民剜的心里有点抽抽，不过用男人的目光看，这一眼赞点就高了，煞中带俏，媚里挟威，他心说，马朝阳那狗日的，真会找女人啊，怎么好女人都让他这样的狗给上了呢？

    至于在王安民眼里，他还坚持以往的认识，那就是认为马高二人的关系还存在，只是主次身份有些颠倒，就是这一点他还没弄明白是咋搞的。

    教务处两个副主任和四个教务都在，跟着王安民鼓掌，一个个都陪着笑脸，叫高主任好。

    俩副主任一男一女，男的有四十来岁，女的三十来岁，其它四个教务也介入这个年龄之间，看样子那个女副主任算相当年轻的。

    不过高素秋更年轻，所以她眼里有不可掩饰的一抹嫉妒之色闪过。

    “大家好……”

    这是高素秋唯一能想到的一句和大家打招呼的话了。

    说出口后有点心虚，好象自己真成领导了？还没这方面的感受，所以才没底儿。

    王安民过来，在高素秋身边，指着男副主任道：“高主任，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教务副主任李儒明，这位是副主任黄琳，这几位是教务……”

    至于几个教务叫什么，王安民也懒得给他们介绍，在他看来是不入眼的角色嘛。

    “李主任好，黄主任好……”

    高素秋也挺客气，和李儒明、黄琳都握了手。

    黄琳还隐带嘲讽的笑着来了一句，“哟，我们高主任可真够年轻的呀。”

    这句话里含的东西就比较多了，这么年轻就‘上位’了，大家想想，她是靠什么呀？不言而喻了吧？

    随着她这句话出口，几个教务看高素秋的眼神就有点变味儿了。

    对于这样的经历，高素秋是有的，在八中时，大部分老师都知道自己和马朝阳的关系，所以看她时的目光比眼前这几个更异样。

    所以，他们的变味儿眼神在高素秋来说，真不算什么，这是经历的积累，换句难听的话说，对付这样的目光注视，高素秋的脸皮绝对是刀枪不入的。

    她也不会立时发作和这个黄琳翻脸，只是含着笑盯了她一眼，我记住你了，黄琳。

    外表文秀端庄的高素秋保持神情不变，把目光从黄琳脸上挪开，朝大家笑了笑。

    “大伙儿接着忙，我找王主任说话，老王，出来一下。”

    搁下话，高素秋扭身就走。

    就她对王安民这个口气，让教务处的几个人心里一颤，‘老王’？这么称呼王主任啊？

    再看王主任，脸色不仅没变，还赶紧答应了一声，屁颠儿屁颠儿跟着出去了。

    不过他转身时，还朝黄琳瞅了意味深长的一眼，你眼瞎了吧？敢挤兑连马朝阳都要陪笑脸的高姑奶？唉，自求多福吧。

    果然，黄琳这刻有点后悔自己的说话了，刚才是图一时爽利，嘴快冒出这么一句，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呀？

    李儒明是有经历的人，各人神情变化都收在心底，对高素秋被黄琳挤兑嘲讽还面不改色的作派，多了一层认识，这个高主任不简单啊。

    教务处这边有点忙，人来人往的，高素秋出来后，看了看这情况，就问跟出来的王安民，政教办在哪？

    王安民忙在前面引路，“前边，和教务处不远，”

    即便王安民心里也对高素秋的态度不满，但他不会表现出来，他这个人还算聪明，牢记着马朝阳的话，知道老马不是无的放矢。

    政教处一进来是一大办公室，左右各套一间小办公室，左面的挂主任牌子，右面的挂副主任牌子。

    此时政教只有一个人留值，其它十来人都在校园里维持秩序。

    “王主任，您回来了。”

    留值的年轻人是个男的，二十七八岁样子，看上去满斯文的。

    看到和王安民一起进来的高素秋，他那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哇，这个女人太靓了吧？

    实际上也是，高素秋绝对是那种叫人一见就惊艳的绝色。

    “哦，小马你在啊。”

    王安民看了眼姓马的年轻政教，语气还算客气。

    姓马？

    高素秋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好象挺眼熟的，在哪见过？不会是马朝阳的亲戚吧？

    果然，王安民给介绍了，“高主任，这是小马，马利军，咱们马大校长的一个宗弟，以前你们没见过？去咱们学校找过马校长的。”

    “哦，没大注意，小马你好。”

    高素秋也算客气，毕竟她和马朝阳的恩怨，没必要牵涉别人，她也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气量。

    “小马，这是咱们政教的高主任，以后你听她领导啊。”

    “呃，哦，高主任好。”

    马利军脖子一梗，我听她领导？她看上去比我还年轻啊，人家有背景啊？居然当主任了？是副的吧？

    没弄清人家底子前，他也不敢太表露什么，但看上去挺随意的，大该有马校长给他撑腰，他谁也不怕的原因吧？

    “小马，你去喊一下马校长，让他来一趟政教处……”

    这是高素秋说出来的让马利军震惊的一句话。

    “啊……”

    马利军俩眼瞪的溜圆，让我去喊马大校来一趟政教？你以为你是谁呀你？

    他还没发作呢，王安民赶紧朝他摆摆手，“赶紧去，听高主任的没错。”

    本来王安民有心看马利军的笑话，又怕马朝阳把帐算他头上，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挥手撵马利军去，还朝他睇眼色。

    马利军也不是楞头青，在诧异中转身走了。

    王安民才笑着对高素秋道：“他也刚调进来的，搞不清情况，高主任你别和他计较。”

    “我和他计较什么？”

    高素秋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两张通知书和马朝阳打的那个条子，一起递给了王安民，“这点事你去办吧，他们三个弄一个班了，这个班的班主任我兼。”

    “哦哦，没问题，小事情，我办。”

    王安民接过来瞅瞅了，看到刘坚的名字，眉锋微微那么一蹙，果然是这个小子啊。

    他被刘坚踹过，当然对刘坚是记忆犹深的。

    “还有，那个黄琳，有什么背景啊？”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马校长安排的，副主任也是刚提的，之前就在教务处的，听说教育局有点关系，谁的关系就不清楚了。”

    “哦，”

    高素秋哦了一声，她心里面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嘲讽她那方面，本来短处就在那边，最是敏感不过，偏偏还被人家揭短？这股歪风不刹住，以后咋在一中立足？

    她叫马朝阳来，就是为了这个黄琳，看他咋说。

    果然，功夫不大，马朝阳就到了，把去叫他的马利军搞的一头雾水，本来说和王主任一起的一个高主任说叫您过去一趟，她算啥呀？

    不想被马朝阳吼了一嗓子，她算啥轮到你来评论？你算个什么东西？以后在她面前，你就当自己是一条狗，不然你就给我滚蛋，在一中，谁也能得罪，唯独她不行，明白了吗？

    被马朝阳变眉色脸的这一教训，马利军顿时冒了一身冷汗，心里面还委屈的说，我才是你亲戚吧？

    可实际上他也知道，自己和马朝阳这亲戚关系不近，不是花钱套近，马朝阳正眼都不瞅他。

    马朝阳过来后，听高素秋问到黄琳的情况，他就知不对劲儿，忙问王安民什么情况？王安民就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老马的脸儿顿时就绿了，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有人给自己找麻烦。

    “姓黄的她算什么东西？仗着她姐夫是教育局的陈副局长就想在一中立旗杆吗？马上把她给我调出教务，以前代什么课，还滚回去代什么课。”

    马朝阳立即向王安民下令，他心说，我都不敢得罪高姑发奶，她算个鸟毛啊？

    王安民马上就出去执行马校长的指令了。

    这一刻，马利军感觉蛋根都抽搐了。

    高素秋这是刹歪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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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7章 各人的想法

﻿    没有比黄琳黄副主任更悲惨的了，嘲讽挤兑别人，结果立遭现报。

    没十来分钟，王安民就过来宣布马校长的决定，黄琳同志撤掉教务处副主任之职，发还原处，之前干什么还干什么去。

    当时，教务处就轰动了。

    黄琳都傻眼了，半晌没反应过来，脸色煞白，想她为了这个副主任，奔波了一个暑假，好不容易才搞定。

    可就因为一句话，这就被扔回原处了？

    那一瞬间，不是她一个人震惊，教务处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切和之前来的高主任有关系，谁都听得出来黄琳挤兑人家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看着笑眯眯离开的高素秋没什么反应，谁知立即就是回马枪，挑翻了黄琳。

    刚刚黄琳还在和其它几个同事说高主任怎么怎么样，她那么年轻，靠什么上位的呀？和我能一样吗？我姐夫是陈副局长，马校长也得给面子，她呢？说难听点，是个卖Ｘ货。

    她这边话音刚落，王安民就进来宣布马校长的决定，一棒子把黄琳给击懵了。

    反应过来的黄琳，尖叫着，“我要去教育局告马朝阳……”

    她这是下不了台，给自己争脸呢，其实最多就是跑去教育局向她姐夫陈副局哭诉。

    但教务处的其它人都知道高主任的厉害了，到底和马校长是什么关系？这么牛啊？马校长明知黄琳姐夫是市教育局的，仍不给他面子，硬气呀。

    实际上，教育局的副局长，马朝阳现在真没放在眼里，他去教育局办啥事，现在都是直接进王局长办公室，老王还对他很客气呢。

    再说一中校长在福宁教育界那也算一号人物呀，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教育局的副局长，真比人家差点。

    另据一股风儿说，福一中校长有兼上教育局副局长的可能，市里正在研究这个事呢。

    马朝阳现在的关系可以说直通市长那里了，教育局王局长都要礼让他几分，说话有商有量的，客客气气，他走时还要送他下楼，马朝阳感觉特有面子。

    这一切都拜刘坚所赐，而刘坚亲口告诉他，高素秋能决定他的命运，他对高素秋就奉若‘女皇’一样，就算高素秋放一屁，他也得违心说‘真香’。

    对于高素秋攀上高枝飞走了，他马朝阳还能沾上光，那是祖宗八辈积的德啊，不管是报应还是什么吧，他现在就乐意给高素秋当条狗，有地位，有名权，有实惠，这就够了。

    至于说对刘坚，马朝阳不仅仅是敬畏了，简直到了恐惧的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宁愿对着高素秋，也不愿对着刘坚，这个年轻人给他一种心惊肉颤的感觉。

    一中范围内的事，马朝阳想咋处理就咋处理，让谁当副主任甚至主任，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连上会研究都省了。

    说穿了，现在的一中就是马朝阳一手遮着天。

    在一中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还有人敢嘲讽他马朝阳想舔人家脚趾头就欠奉资格的高素秋，那不是找死吗？

    总之，高素秋这一立威，没用多久就被一中的教职员工们都知道了。

    以后迎着高素秋的，肯定是一片敬畏的目光，一堆卑微的笑脸。

    这就是现实，谁不服也不行，自认清高，不屑一顾的那些人士，也只能装老实人，因为现实总是残酷的，黄琳的下场就是榜样，谁不服可以来试试？

    马朝阳还亲自领着高素秋入了右首的小办公室。

    “这间副主任室，是我专门挑好的，设施也都齐全，比对面王安民那间要大，还有沙发，饮水机，单人床，电脑，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真正是一付卑微态度。

    高素秋进来一瞅，还真不错，玻璃擦的明亮，连办公桌都很气派，红木的，上面摆子金黄的孺子牛，喻意一种奋斗精神。

    “老马，你倒是挺用心的。”

    这一刻，高素秋也真正感受到了掌握别人命运的淋漓尽致畅快感，权力，真是个好东西，你说它不腐蚀人心，那是你没体会到个中三味。

    “我的姑奶奶呀，我现在就恨不能给你溜沟子舔屎眼儿。”

    “我嫌你舌头涩，划伤了我，你得付出多大代价？”

    “我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还叫你心里恨我，我以后好好孝敬姑奶奶你，你看着，我要做的哪不对你的胃口，你就抽我。”

    “真到了叫我抽你的时候，你也快滚蛋了。”

    “那是，那是，不过说个实话，我马朝阳现在对姑奶奶你那是最最忠心落力的，换了任何人，我真不信他能做到我这个份上？毕竟，咱俩可以无话不说，对不对？”

    这一点，高素秋也必须承认，对马朝阳她可以随意摆布，换个人的话，就不可能了，这也是刘坚把马朝阳弄来一中当校长的原因，不然要他有毛用啊？

    刘坚多聪明呀，用马朝阳就是让他来当听话的狗的，他要不听话，真的屁用没有了。

    马朝阳自己也深明此点，不然跳了‘槽’的高素秋能这么好相与？

    “姓黄那个，要是管不牢自己的嘴，你趁早让她滚蛋。”

    “我知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陈副局那里我摆平。”

    “我这边的设施不会比王安民那边高吧？”

    “差不多，差不多，我也不会把你架火上烤呀，你们待遇一样，毕竟得应付上面领导的视察，不能让他们说出个啥来，是不是？”

    老马在这宦场摸爬滚打一辈子，糊弄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成了，你忙你的去吧。”

    “嗳嗳，有啥事，你直接手机我，我老往过跑，怕对你影响不好。”

    “知道了，赶紧滚。”

    “这就滚。”

    马朝阳从高素秋办公室出来，看到马利军傻呆呆就站在门外，好象是偷听了什么，一脸尴尬的样子。

    见马朝阳出来，他没来的及躲开，不由就陪上干笑。

    马朝阳狠瞪了他一眼，打眼色让他跟出来，马利军哪敢怠慢。

    出了政教处，马朝阳瞅瞅左右没人，低声对马利军道：“啥话也不要乱说，你就一条心思，把这位姑奶奶给我伺候好了，别人想有这个机会都不可能，也就是你，别把你自己的脸当脸，不然你在这个圈里一辈子也出不了头，你能把这个女人溜舔好了，你小子前途无量，明白不？”

    “明白，我明白，哥，我听你。”

    “在学校少叫我哥，叫校长。”

    “是是，校长。”

    “多听她的，王安民那边倒无所谓，给我盯紧了王安民，要是有啥私心，我收拾他。”

    马利军慌忙点头，又指了指房里，“那里面这位用不用盯呀？”

    “盯尼玛勒格壁呀？你老老实实给她当条狗使唤，她要是哪天看你不顺眼，和我说了什么，就是你滚蛋的时候。”

    “呃，哥，哦不，校长，我明白了。”

    马朝阳瞪了他一眼，又道：“还有，告诉你那个女朋友，一中和其它地方不一样，别咋咋唬唬的，惹谁也别惹了这位，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回头和她说。”

    “我看她也不是贞淑个性，前天居然和王安民眉来眼去的，这种骚货你从哪找来的？”

    “呃？有这事啊？我不知道，她是我师专的同学啊。”

    马利军给说的脸都涨红了。

    这边马朝阳哼了一声，“为人师表，别骚里骚气的，不成体统，你盯不住就趁早打发了，别在一中给我丢人现眼，你看里面那个，多端庄呀。”

    马朝阳就这么认为的，骚回家骚去，在外面也放骚耍浪的，发展下去都是公共汽车。

    当然，高素秋骚不骚他心里有数，但人家起码不在表面上骚，在八中时，装都装的那么圣洁清秀，起码这一点能得到大众表面上的认同，怕的是那种烟视媚行的浪货。

    “我一定盯紧她，我回去好好教育她。”

    马利军挺没脸的，女朋友被‘哥’骂成骚货，还与王安民勾勾搭搭的，这尼玛的算啥？

    其实是马朝阳故意制造马利军和王安民的矛盾，让他盯的姓王的更紧。

    这老马御下有一套，让他们得有矛盾，互相盯着，一但联成一气，就怕他们欺上瞒下，把自己这个‘领导’当成傻Ｘ来耍。

    至于高素秋嘛，现在真驾御不了，反过来说，得乖乖看人家脸色。

    送走了马校长，马利军才抹抹了额头上的汗。

    ……

    高素秋打手机，叫刘坚他们三个来政教处，省得在校园里站着。

    他们上了楼，入了政教，看到马利军皱着眉问，“找谁呀你们？”

    “找高主任……”

    “呃，你们是……”

    一说找高主任，马利军表情就换了，没那么生硬，想在学生面前摆‘政教’的威严也有些力不从心，因为马朝阳把高素秋捧的太高了，马利军心里害怕。

    这时，高素秋从右首办公室出来，“这呢，坚子你们来。”

    “哦，”

    刘坚也没再搭理那个马利军，苏绚和陈梅也一样，跟着刘坚鱼贯入了里面的办公室。

    马利军挺没面子的，但也没敢说个啥，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给高主任弄点水沏点茶，顺便探探这几个学生和她的关系？

    里面，刘坚他们很随意的落坐，还赞环境不错。

    这边，马利军就敲门进来，“高主任，我给大家弄点水喝。”

    “麻烦你了。”

    马利军的低姿态和奉承堆了一脸，高素秋还是挺受落的，谁没点虚荣心啊？满不满足是你的事，至少人家做的没错，没可挑剔的地方。

    所以高素秋对他还算客套。

    “不麻烦，不麻烦。”

    马利军就弄水啥的，眼角余光瞅见刘坚坐在沙发中间，跷着二郎腿晃悠，哪有一点学生的觉悟？感情这是一位少爷吧？不是一中学生？

    还有苏绚和陈梅，俩美少女青春靓丽，尤其苏绚，那叫一个沾眼球，马利军都暗暗咽唾沫呢，自己女友就值一提了，连这三个女的中最差那个（陈梅）都不如啊。

    上了水以后，他才说了句‘你们慢慢聊，高主任，你有事就喊我，我就在外面’。

    高素秋点了点头，直到马利军出去，她才小声对刘坚说了马利军的身份。

    刘坚撇了撇，“老马还是很能折腾的。”

    高素秋又说了黄琳的事，趁苏绚和陈梅聊时，低问刘坚，“我是不是有点过了？”

    “姓黄的有意嘲讽，给她点教训是对的，这威立的好，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好欺负呢，不用两天就把你说的似是而非了，歪风就要刹住，杀鸡给猴看嘛。”

    “我怕万一马朝阳摆不平那个陈副局呢？”

    “没啥，咱们再请邢市长的秘书搓一顿儿就都解决了，扯虎皮当令箭镇镇这些小角色，问题不大。”

    刘坚淡然自若，侃侃而谈，压根没当回事。

    他越是淡定，高素秋这心里越是有底儿，我小男人就是牛叉呀，这感觉真叫个舒心，以前就没这么好活过一天，看来命运真的改变了。

    如果不是苏绚和陈梅在，高素秋就想来个小鸟依人，那夜差点给刘坚嫩到天亮，她知道自己前半辈子算白活了，以前的丈夫和马朝阳加一起，都比不上坚子给力，甩他们八条街。

    这也是高素秋眼底藏媚，被谭莹发现的一个原因，实际上哪个女人给那么嫩，骨子里给激发的媚劲儿在两三天都很难散尽。

    他们正聊着，王安民回来了，敲门入来向高素秋汇报他办的事。

    “……高主任，都办妥了，刘坚，苏绚，陈梅，我都安排你班里了，陈梅入学的其它手绪我都会补齐，这个不用担心，还有，现在就高一17班缺班主任，其它的都有了，所以我就安排他们在这个班，高主任你就是这个班的班主任，你看行不？17个数字，不大好听，要不我给再调整一下？”

    高素秋也觉得的有点那啥，秀眉就微微一蹙，这年头儿人们都讲究避晦数字中的‘4’和‘7’。

    她不由望向刘坚，现在坚子就是她的主心骨。

    刘坚对自己踹过的王安民，从没上在过心上，压根没把他当什么‘主任’对待，不过是马朝阳的一条狗，在他面前，马朝阳都是狗，他只算小小狗。

    这时高素秋望过来，刘坚就笑了笑，“17，喻意也不错，‘要起’嘛，就这么着吧，折腾来折腾去，没太大意义。”

    “‘要起’？嗯，我看也挺好，那就别嫩了，就这么着吧。”

    高素秋笑容满脸，回头朝王安民这么吩咐。

    王安民应了一声，突然他从高素秋对刘坚的神情态度中猜到这女人和这位的关系了，难道是这么回事？那老马算啥呀？给人家劫‘胡’了？

    退出来的王安民还在琢磨这个事，如果高素秋把‘老牛’换成了‘嫩牛’，那说明刘坚的背景不小啊，至少叫马朝阳畏惧。

    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如跳槽改投高素秋门下呢，省得被马老狗训。

    要说这些年王安民对马朝阳没点记恨是假的，他一边落力的当狗，一边还被马朝阳当出气筒，虽然换来了地位和前途，但闹心的事终归是闹心的。

    若有一天能骑到马朝阳头上去，那他太乐意了，真没有一辈子想当狗的人。

    何况自己才四十不到，比姓马的年轻有潜力呀，溜沟子谁不会呀？你姓马的会，我王安民也会，嗯，这条路得试试，看看高素秋是不是真的拿住了马朝阳，自己再决定改换门庭。

    王安民不会在没弄清底子前就轻举妄动的。

    因为高素秋的出现，各人的想法都在变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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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8章 少爷班

﻿    令刘坚没有想到的是，谭刚这小兔崽子还是很有办法的，居然也在17班。

    至于这家伙咋知道自己等人在17班，又或他通过谁的关系进了这个班，刘坚现在也不清楚。

    谭刚一付黏定了刘坚的架式，上赶着充当他的跟屁虫，这让刘坚以为，这家伙想染坏他的名声，本来嘛，谭刚是畜生级别的，初中部的都知道。

    用不了多久，谭小畜生的名声将在新的高中部一举轰动。

    到时候大家一瞅，哦，谭刚都跟着姓刘的混，那姓刘的不是大畜生吗？

    为此，刘坚也是比较纠结的，这还啥也没做呢，名声估计就不保了。

    跟踹这小子走吧，总有谭莹的面子在，真不好这么做。

    高一17班大约60来个人，班主任是高素秋，上午报到之后，人基本到齐，大家也都和新班主任见了面。

    对高老师的神韵气质，不少男生都眼直嘴歪了，摊上这么一个靓水水的班主任，以后还能学习好嘛？

    大该教务处也考虑到了这个因素吧，也不知是谁给17班分的学生，男生居然不够15个，女生45个以上，彻底是阴盛阳衰了。

    而且，福一中初中部的几个出名坏小子，以谭刚为代表的，居然大部分都在这个班。

    这一点，是刘坚听谭刚小声‘汇报’才知晓的。

    “……那个，少小就有点秃头的家伙，叫谢光，他老子是市委组织部的谢瑞谢大部长，他旁边的那个瘦子，市人大主任李万云的孙子，叫李熙明，那边的三个家伙，胖的叫王镇，初中时和我一个班，他老子是法院院长王新煜，他后面的两个，一个是政法委书记钱铮鸣的儿子钱伟，一个是副市长张晋东的小儿子张少峰，他哥也是有名的公子，叫张少山，那边俩女的，看上去有点小骚样儿的那妞儿，是市委宣传部罗文义部长的千金罗小美，和她一起的是市委陶副书记的小闺女陶珏香，她哥挺出名的，就那个陶佑军，还有那边的几个，都是富绅子弟，那个装深沉的家伙，叫胡斐，他老子是矿务局南崖山钢构集团副总胡三海，鼎鼎有名的富豪啊。”

    南崖山钢构集团的七个董事都是鼎鼎有名的富豪巨富，其中就包括刘坚的三舅陆定国，三舅可以说是陆家几个兄弟姊妹中最有钱的。

    所以提到南崖山钢构集团，刘坚心里还是知道一些的。

    “……胡斐身边的两个都是矿务局的，一个叫陈卫，一个叫张旷，他们老子都是矿务局的干部，具体什么官，我也不知道，但八成都是腐败份子……”

    听完谭刚的介绍，刘坚的眉头就有点蹙了，这个17班比较特殊啊，都是些小少爷小姑奶奶，当这个班的班主任有压力哦。

    看下面那些瞅着讲台上高素秋都要流出口水的小渣子们，刘坚心里也是苦笑，谁它玛的这么分配的？这不是把高素秋架火上了吗？

    刘坚一琢磨，八成是马朝阳的主任，这王八旦心里不愤自己抢走了他的情妇吧？让高素秋和这么多当官子弟的接触，让她走进官僚们的视野？这没安什么好心吧？还是想利用高素秋呢？

    回头得问问这个马朝阳，这是要搞哪样？

    一共不15个男生，加上刘坚和谭刚，就有十个‘坏种’了，另外三四个谭刚不认识，看来都是这届新来的，而且不是一中初中系的。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表弟陆尚喜在哪个班？”

    “他不在这个班啊，就我说这些人，都是通过各自己的关系临时调进这个班的，嘿嘿，都冲着美女班主任来的，一个个神通广大吧？”

    呃？原来是这样？

    刘坚心说，看来自己是错怪了马朝阳，压根这事和他没太大关系。

    那就是把高素秋换到别的班去也没用，这些家伙还会追过去吧？

    就和一堆苍蝇盯着一块肉似的，你去哪就追到哪。

    除非高素秋不当这个班主任。

    不管在刘坚眼里，这些家伙都是些小屁娃子，他也未必放在眼里，市领导们的儿子或女儿又如何？那个张少峰的哥哥张少山，不照样给自己嫩断了手？他还能咬一口啊？

    刘坚是真不怕他们，谁敢搞事，就把自己马子邢珂嫩过来收拾他。

    用别人不气长，用邢珂太简单了啊，想咋用就咋用，指若臂使，而且邢珂绝对是彪悍的存在。

    不说男的，就说这个班的女生们，一个个也都趾高气昂的，看来大都是有点家势的吧？

    把这些人凑一个班里，也是为了更好的管理或糊弄吧？真难为马朝阳和王安民这两个家伙了。

    就拿苏绚和陈梅来说，她们可都是平民出身，对别人的态度也是温和的，和这些少爷小姐们不一样，你看看，都一付不把你放眼里的嚣张的样儿，肯定在琢磨，你爸是谁呀？

    刘坚有心说‘我老子是李刚’，但这会儿李刚还没出名呢，有个毛用？

    这个班就是个拼爹拼钱拼家势的班，你爹高人一头，你就高人一头。

    而班里最惹眼的两个学生，男的是刘坚，女的是苏绚。

    就上午在校园溜达那会儿功夫，苏绚已经坐实新校花之名，调入这个班的那些渣生们，未必就象谭刚说的，纯是冲着高素秋来的，毕竟‘牲口’没那么多，对老师还是心存了一丝敬畏的，不象对同学那么直白，何况少男们的心思，刘坚也懂，只怕苏绚比高素秋更能勾起他们的兴趣吧？

    清纯如苏绚者，全校也挑不出第二个，这一点刘坚看保证，就是高三的校花陈茗和表姐陆尚莹也要逊色给苏绚半线。

    苏绚的清秀靓美，是第一眼就能深入你骨髓的那种，沁心浸肺的感受。

    她那马尾辫显示出的清尘脱俗给人的太深的印象。

    那种不属于凡人的神韵气质，让你生出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感觉。

    连刘坚都发现苏绚的气场越来越强，不晓得是不是和自己的‘滋润’有关？反正这段时间苏绚的气质更‘神化’到了一个高度。

    其实刘坚还没发现，他的‘大龙势’在改变每一个和他有深入接触的女人，包括邢珂、卢静、罗莠、高素秋、谭莹，自然也少不了苏绚，因为她都‘吞’好几回了。

    高素秋对这个班的学生们还不太了解，但也能从他们一个个脸上显出来的优越感发现他们的不同。

    这些学生们的眼里，大都没有对‘老师’应有的敬畏。

    高素秋也执教多年了，看人还是看的比较准的，她就知道这个班的学生们不是那么好管理。

    不过高素秋不缺心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管自己。

    “……今天开学第一天，我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高素秋，以前在八中任教，你们今天不需要自己介绍自己，我会有时间一一认识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成立新班级的班委会，这个班委会负责对全班事务进行管理，班委会对我负责，都听明白了吗？”

    下面就嚷嚷上了。

    “听明白了，”

    “支持高老师，我一定听你的话。”

    “支持，高老师，你就是我的偶象，不听你的听谁的？谁不听你的，我嫩废他。”

    最嚣张这个声音是李熙明发出的，脸上更写着狂妄，他爷爷是上任市委书记，老家伙对市里的影响还存在，现在掌权的常委们都要给他面子，市委张书记都和他有商有量的，这也是李熙明敢嚣张的原因，他老子又是福宁某县的县委书记，李家已经后继有人，影响将延续下去。

    就是钱伟、谢光这些现任常委的儿子们，也没李熙明嚣张。

    私下里，李熙明和谭刚关系不错，他是利用谭刚的‘腿’横扫他看不顺眼的人，对他来说，谭刚是最完美的‘打手’，九龙谭在社会上的影响也大，社会上有什么事，李熙明也叫谭刚拉人来摆平，做为九龙太子，遇上群殴事件，一个电话就能招来几十号人。

    象谭刚这种特殊的道上代表，在学校里算独一份，所以很吃香。

    谢光、钱伟等人都很拉拢谭刚，那个罗小美更是和谭刚眉来眼去，经过观察的刘坚发现，罗小美八成被谭刚上过吧？年龄不大，放出的骚气可不小。

    大家平均年龄也是16虚岁而已，但是罗小美眼眉发散，体态妖娆，分明是有很丰富的‘临床’经验嘛。

    就是和她坐一起的陶珏香，也是表面上装正经，眼底藏着小春情，怕是和罗小美一样，早早就有经验了。

    话说回来，谭刚这小王八旦凭英逸的皮囊相勾搭个妞儿还是不太难的。

    论相貌颜值，刘坚也要排在谭刚后面，这家伙是男生女相，俊秀之处怕不比他三姐谭莹逊色多少，男扮女妆的话，就是一美人儿，可惜他从小修练谭腿的魁伟体魄扮不了女人。

    说刘坚最吸人，是他和谭刚难分轩轾的体魄及那双黑宝石般的星眸。

    无论男女，和他对视过一眼的，都会对他留下极深的印象，就和苏绚明秀的形象一样，能直接深入人心，再难驱除。

    这时候大家纷纷发言支持高老师。

    还有毛遂自荐或推荐别人的，不外就是李熙明、钱伟、谢光他们几个。

    但谭刚发言，推荐了刘坚，倒是挺出乎李谢钱等人的意料。

    李熙明不晓得这小子是不是吃错了药，居然不推荐自己，还推荐那个和苏绚坐在一起的小子。

    从刘坚领着苏绚一进班，他就注定成了十来个男生的眼中钉、肉中剌。

    看到李熙明投来疑惑的一眼，谭刚朝他挤了挤眼儿。

    高素秋就等着有人推荐刘坚呢，听到谭刚的发言，顿时朝他投以赞赏的一眼。

    “被推荐的学生有李熙明、谢光、钱伟、谭刚、刘坚……不过没有女生可不行啊，咱们班是明显的阴盛阳衰，你们没发现吗？”

    高素秋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李熙明积极表现，赶紧道：“阴盛阳衰好啊，不知多少人羡慕17班的男生呢，我身为一员，倍感荣耀。”

    “哈哈，是啊，我也一样。”

    几个家伙七嘴八舌的赞承这一说法。

    “女生我推荐罗小美、陶珏香……”

    谢光不失时机的向罗小美示好，他想上罗小骚好久了，但一直没机会，倒是听说罗小骚经常跟李熙明谭刚他们去九龙凯旋门玩，有时玩的夜不归宿呢。

    “支持，支持。”

    圈里就罗陶两个，还都算不错的美骚骚，当然都支持了。

    谭刚又冒出一句，“我推荐苏绚啊。”

    顿时，推荐苏绚的声音就此起彼伏了，一下盖过了罗陶的风头。

    除了李熙明、钱伟、谢光他们，之前没发言的胡斐、王镇等人也出声支持。

    苏绚俏脸飞红。

    但罗陶二女却狠狠剜了她一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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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9章 骂仗

﻿    女孩子之间，就怕对方的姿色容颜盖过自己，苏绚无疑最给引起羡慕嫉妒恨。

    而罗小美和陶珏香都是有家势的女孩子，骨子里的那种优越性是天生的，是从婴儿时期就培养出来的。

    她们骨子里的高傲和任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们要对你鄙视的话，那真是往死里鄙，什么姿色不姿色，颜容不颜容的，她们都无视，就看你不顺眼。

    即便苏绚温和、低调，也不可能换来她们的好感，除非长的比她们丑，没她们吸引人，不然就是死对头。

    反正这俩妞儿就是这么想的，从她们的羡慕嫉妒恨开始，各种鄙贬和嘲讽会陆续有来。

    大家都推荐苏绚，她还说自己‘不行’时，罗小美就哧之以鼻了。

    “装什么Ｘ呀？嘁。”

    她出声喷苏绚。

    当时班里的气氛就一凝。

    也就这位大小姐敢当着老师的面喷别的学生，她眼里就没有老师的存在。

    陶珏香还拉一把罗小美，声音不高的道：“一个小贱人而已，你才懒得和她生气呢。”

    苏绚再没脾气，被这么嘲讽，也有点受不了。

    但做为平民出身的她，一惯是逆来顺受的，忍耐性要比一般人强的多。

    她不作声，不代表没有为她出头。

    一直没发过言的刘坚这时语出惊人了。

    “呃，这是哪来的俩小泼妇？嘴比别人的屎眼儿还臭啊。”

    轰，一堆同学都笑炸了。

    刘坚很少骂人，但他不会忍别人对苏绚的嘲讽和谩骂。

    “坚子哥，算了，她们俩就那样。”

    谭刚第一个出声劝刘坚。

    这一声‘坚子哥’叫的，让准备跳出来护花的几个公子哥都怔了怔。

    因为谭刚是什么底子他们都清楚，这小畜生居然叫这个‘哥’？这不说明这小子有点来头啊？

    张少峰是陶珏香忠实的守护者，虽然没能沾到人家的脚毛，但还是时常在陶珏香面前表现着，他这时站了起来。

    “刚子，这位是谁呀？比你还嚣张呢。”

    谭刚撇了撇嘴，瞅了他一眼，“回家问你哥去，人家敢嫩断你张家大少爷的手腕，我尊称他一个‘哥’也不算丢人呀。”

    这一下几个公子少爷的表情就丰富了，也诧异了。

    呃？就这位，把张少峰哥哥张少山的手腕嫩断过？这不得了呀。

    张少峰再瞅刘坚的眼神就变了，他哥手腕断的事，他知道，事后也问是咋回事，他哥说，你小孩子别管我的事，管好你自己吧。

    张少峰就知道，他哥没脸说，肯定是没找回场子，也肯定是惹不动人家。

    但张少峰绝对没想到，嫩断他哥手腕的人会成了自己的同学。

    包括李熙明、谢光、钱伟等人，都准备帮着罗小美陶珏香出头呛声呢，但因为谭刚这么一说，全都把滚在喉咙的话硬咽了下去。

    张少山是市级公子哥，跟着陶佑军一起在社会上晃荡多年了，是福宁出了名的公子一枚，他们还都嫩点，只在学校里有名，如果张少山都吃了这位亏，他们就得考虑考虑了。

    张少峰本来想出头，这时也闷哼了一声坐下了，他哥都嫩不倒的人，他就更不行了，强出头的结果肯定是丢丑，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罗小美和陶珏香被骂小废妇，嘴比屎眼儿臭，两个人都气的发抖了，就她们这娇惯的身份，谁这么羞辱过她们？

    “你、你个王八旦，你骂谁小泼妇呢？”

    罗小美叉着腰，指着刘坚叫上板儿了。

    刘坚露出冷笑，“王八旦骂谁呢？”

    “王八旦骂你呢，咋了？”

    “不咋，原来你不光是小泼妇，还是王八旦啊？”

    “你……”

    轰，再次暴堂轰笑，几位公子哥们，都对罗小美摇摇，你聪明点好不？傻乎乎的还说上自己了，唉。

    “你才是王八旦，你信不信本小姐让你从福宁一中滚出去？”

    “就凭你呀？你把你老子罗部长嫩来也差点，你就算了吧，别把大家都给笑死了。”

    “你个王八旦东西，老娘和你拼了……”

    罗小美果然很暴，从位置上离开，就要冲到刘坚面前去。

    刘坚还真急了，好男不和女斗啊，他不能朝一女学出手的，那嫩成啥事了？

    “刚子，赶紧把这小泼妇挡住，她啃了我脚趾头，你可赔不起呀。”

    刘坚还真吓跑了，到了谭刚那里，一把揪住他，拿他当挡箭牌。

    谭刚赶紧把罗小美挡护住，“算了算了，不骂不相识嘛，坚子哥是我老大，美美，你给我个面子嘛。”

    “给你玛勒格Ｘ呀，他怎么骂老娘的，你没听见呀？你让开，老娘抽他耳刮子。”

    “别啊，他会点穴的，你不象摆姿式在这站半天吧？”

    “点个球，让他点我呀。”

    罗小美野起来，真叫个野呢。

    讲台上的高素秋一看这形势，心说，一帮子公子千金，17班的班主任，是人当的吗？

    她一拍桌子，“都给我悄声，是不是要请你们家长来才肯消停？”

    叫家长这一招，还是很灵验的，这些子弟们在外面胡天胡地，在家里装乖，很怕学校的事被家人知道呢。

    但高素秋也有一套，她才不会真的叫谁的家长，叫来应付不了呀。

    她道：“今天这个事，班委会的商议解决，你们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报结果给我知道就行了，李熙明、钱伟、谢光、谭刚、刘坚、罗小美、陶珏香、苏绚，你们以后就是17班的八个班委成员，有事就你们一起商量解决，从今天这事开始，我回办公室等结果。”

    扔下这个话，高素秋就闪了，她太精明了。

    她当然不怕刘坚吃亏，反而要靠他去解决问题。

    老师这么一走，班里顿时就热闹了，该围的人全围了过来。

    现在都知道刘坚不是好惹的，一个个过来劝罗小美，平时李熙明他们都领着罗小美陶珏香玩的，真算一伙的，谭刚又是这个态度，所以只能调解了。

    不调解又能咋样？听谭刚说，这小子把张少山都收拾过，这是什么背景啊？还得打听清楚了再说。

    谭刚抱着罗小美，也不怕谁看见，他坐位置上，就让罗小美坐他腿上，任罗小美挣扎也不放。

    他们俩恋奸情热有一年多了，这帮子人都知道，据说李熙明陶珏香和谭刚罗小美还玩互动，具体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明面上，李熙明和陶珏香是一对，谭刚和罗小美狼狈为奸，这四个人是经常泡在凯旋门夜场的。

    刘坚骂的是陶和罗，泼妇是扣她们头上的，李熙明面子上也不好看，但他性子外粗内细，谭刚已经提醒他，所以他不准备妄动。

    这时，脱身出来的刘坚拉着苏绚的手起了身，“喂，要玩呢，我奉陪，随时随地，苏绚她很乖的，从不惹事，也不会搭我以外的男生，你们就没必要对她妒嫉羡慕恨，谁非要犯贱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丑话我搁着，别说没警告你们哦。”

    刘坚霸气四溢的交代完话就牵着苏绚手走了。

    陈梅赶紧跟着，她可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直到他们三个人消失在班门口，李熙明谭刚等人才松了口气。

    “刚子，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这么拽？”

    李熙明问的这话，正是一众公子哥和罗小美陶珏香想知道的。

    “什么底子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是他手下败将，我三姐都对他客客气气，前一阵子，他把百乐迪挑了，去了百多号荷枪实弹的特种兵，要不是段佬抬出他和刘坚爷爷的旧关系，那天百乐迪肯定给扫了，段志段大公子挨了一枪，差点没命，人家拽，人家有本钱啊，张少峰他哥，你们也都知道吧，张大少在市里也是有名有号的公子，在夜场栽跟头就是碰上他，摸了和他一起一个女人的屁股，给当场把手腕嫩断了，猜猜谁和他在一起？邢大市长的千金，特警队的邢珂，张大少只能打掉牙和血吞了，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邢珂和他是那种关系，苏绚不过是他的小女朋友，你们真要和他杠，邢珂过来把你们全摆平，你们叫家里人和邢市长去闹腾好了。”

    这基本上把刘坚的底子给剥了个差不多。

    “这么牛啊？”

    坐在谭刚腿上的罗小美也老实了，她倒不是分不出轻重，这种人她也觉得惹不起。

    李熙明也变了色，“你是说，邢市长的闺女，那个女特警和他有一腿？”

    “八九不离十，这事你们别乱说，让他知道该收拾我了。”

    罗小美一撇嘴，“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怕他？”

    “我它玛的打不过他呀？我三姐都不是他对手，就我老子最得意的弟子课飙可能和他有得一拼，他爷爷是咱们市老武术家坤武拳刘老爷子，他舅是矿务局陆家那几个，106特种团团长陆保国是他四舅，黑崖沟矿矿长是他二舅，南崖钢构副总之一陆定国是他三舅，陆家人在矿务局相当牛气啊，刘坚本人也挺牛，现在出入都是军牌奥迪Ａ６，据说和他舅舅没关系，是京里面的另一层关系，那车，全福宁就两辆，矿务局局长一辆，他一辆，咱们市里两个头头儿坐的不过是奥迪100，和人家一比，都没脸上车了。”

    围在谭刚身边的几个人，脸都黑了。

    “散了散了，没事，都一个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意气嘛，伟子，光子，你们咋说？”

    谢光点点头，“就是，我看也闹的必要，咱们应该团结起来。”

    钱伟、张少峰都附合，王镇也点头。

    罗小美嘟着嘴，“反正，我是不会道歉认错的。”

    “我也不会。”

    陶珏香说这话时，还瞄了男友李熙明一眼。

    至于矿务局那三个，胡斐、陈卫、张旷，他们是一泼，和李熙明他们没冲突，互不闹事，至于市里几个富绅家出来的，全是李熙明他们这些官僚子弟的跟屁虫。

    真正表达意见的就是钱伟、谢光、王镇、张少峰、谭刚他们这几个。

    女的融进他们这个圈里的就是罗小美和陶珏香。

    就这一撮人，是福宁初中部最让校方头疼的，如今送走了他们，初中部的教职员工们都舒服坏了。

    李熙明拉了陶珏香的手，“香香，先别闹，好吧？骂一骂，打打嘴仗，也无妨，不打还不相识呢，骂算个鸟呀？姓刘的不好惹，惹了挺麻烦，何必呢？”

    罗小美指着谭刚和李熙明鼻子，“你们俩就是一对泥头，是不是姓刘的把我和香香嫩了，你们还就这样？”

    “那不能忍，我和刚子肯定把他怕苏绚也嫩了，给你们报仇。”

    “报仇？你们俩王八旦是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要不是想上那个苏小Ｘ，你们会追到17班来？”

    陶珏香也哼了声道：“男人都一个贱样儿。”

    李熙明和谭刚给骂也只能干笑，谢光钱伟他们嘿嘿的笑。

    张少峰道：“姓刘的压根和咱们不是一个圈的，我很支持明哥和刚子给姓刘的戴帽子，有机会的话，算我一个。”

    没表态度的钱伟和谢光一个劲儿笑，看来说到他们心坎儿上了。

    罗小美一撇嘴，对陶珏香道：“香香，这几个王八旦都是冲着姓苏的小Ｘ来的，还有啊？你们有谁看盯上了高老师？”

    “当然是你奸夫刚子了，他好这一口，哈哈！”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谭刚和初中部英语老师的事，他们内里人也知情。

    罗小美不但不恼，还替谭刚说话，“那是我家刚子有本事，你们发现没？高素秋挺会装的，表面正经那些，骨子里都是Ｙ贱货，今儿我发布一个悬赏，你们几个王八旦，谁能把苏小Ｘ艹了，本小姐给他做一周情人，咋说？”

    “哇，这个悬赏诱人啊，美美，你兑现的了不？你的前任和现任可都在这站着呢，他们会不会嫩死你呀？”

    钱伟笑着说，罗小美的前任是李熙明，这小子玩够了以后，把罗小美闺蜜陶珏香给勾上了，也不算他抛充罗小美，是罗小美给谭刚迷住了，临床之后更把李熙明当渣。

    这几个人都围着罗小美陶珏香转，但下手都没李熙明快，不过罗小美的放荡也是他们公认的，在一起时荤素不忌，在夜场疯时，嗑了豆子裸摇也是有的，所以她许人一周‘情人’当，各人也都信，都知道谭刚没把她当回事，过去一阵子，谭刚追高年级的陆大校花是出了名的。

    也就是说，谭刚恨不能把罗小美给甩了，巴不得谁把她嫩走才好呢，省得碍眼，早就玩够玩腻了，对谭刚来说，对罗小美剩下的就是厌烦加恶心。

    谭刚本来就是个喜新厌旧的秉性，上手三回之后，他都不想多看一眼，只是罗小美身份不同，他也不得不糊弄。

    “他们俩嫩不死我，你们谁有本事谁表演啊，姓刘的王八旦，得罪了本小姐，这口气我是要出，靠大家支持喽，你们也都看见了，苏小Ｘ是真的不错呀，脸蛋美，身材好，屁股翘翘的，嫩起来一定爽歪歪啊。”

    罗小美没安好心，在这煽阴风点鬼火呢。

    陶珏香没罗小美那么放荡开明，但心里也恨极了刘坚。

    “我支持你，美美。”

    “别光说不练呀，你也奉献点啥？嘻嘻。”

    陶珏香脸一红，她真没到那种程度，瞥了一眼李熙明，故意道：“你看我们明哥，脸都黑了，你再说就要得罪他了。”

    “我怕他呀？这个王八旦勾搭你的帐，我都懒得和他算。”

    李熙明龇牙笑道：“你倒是有脸算我的帐？你好好说，是我先和香香好上的，还是你先和刚子勾搭的？”

    “天知道。”

    罗小美回答让李熙明无奈，大家轰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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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0章 头疼的坚子

﻿    发生在17班的事只是个小插曲，但是高素秋处理的很技巧。

    她没身没份的，也没有多硬呛的背景，更不想替刘坚惹麻烦，所以她让‘班委会’的自行解决，真是最好没有的结果了。

    而且她相信刘坚是懂事的，不会弄的不可收场，他肯定会为自己考虑，不用担心这个。

    苏绚现在胆子也大多了，更叫她心里有底儿的是坚子，她就认为没有坚子处理不了或摆不平的事。

    倒是把陈梅吓了一跳，毕竟那些有来头的学生，真不是普通老百姓子弟们敢招惹的。

    “我吓的小心肝儿噗嗵噗嗵的跳。”

    出来后，陈梅抱着苏绚胳膊，直拍她茁壮的胸。

    苏绚虽也有点紧张，但没那么害怕。

    “有坚子在呢，怕啥？”

    “他护你，可不一定护我啊。”

    陈梅这么想也很正常，你苏绚是坚子的女朋友，我算啥呀？

    刘坚听她这么说话，扭头盯了她一眼。

    “梅子，你说孟阳在我心里算什么？”

    “呃，你们是好兄弟好朋友吧。”

    “你清楚这一点就行，我当他是我兄弟，你又是他心爱的人，你说我会看着你被谁欺负？”

    “真的呀？”

    陈梅露出笑脸，本来在她心里，就认为刘坚和孟阳好，但也可能有一定底限，事情弄大时，就怕他未必会站出来承担。

    毕竟陈梅还小，想法什么的都不成熟，有些话不与她讲清楚，她真的心里没底儿。

    这时，刘坚很正色的道：“我兄弟的女人，就是我的弟妹，谁动我的弟妹，我肯定嫩废了他，不然要兄弟干什么？要朋友干什么？就为了背后捅刀子？暗地里勾嫂子？”

    苏绚和陈梅双双白了一眼刘坚。

    “就孟阳那个楞头青，还能干出‘勾’嫂子的事？自己心爱的他都不敢动。”

    这是苏绚的话，她一边讲，一边失笑。

    陈梅脸一红，“他是有点‘木’，不过比某些要流氓省心。”

    说完，她就躲到了苏绚的另一边，怕刘坚找他算帐。

    苏绚用肘子轻磕了一下刘坚，“陈梅说谁呢？”

    “啊？我不知道。”

    刘坚脸皮厚，左右瞅了瞅，好象没他啥事。

    陈梅就笑，苏绚就翻白眼。

    此时，校园里到处是新生，上午报了到，也就没啥事了，和新同学新老师见面之后，基本可以回家，下午可能还要安排宿舍的事，以及明天开始的军训。

    新生军训这个制度实行还没两年，也就一中这么弄，其它中学还搞这一套新鲜玩意。

    据说军训是一周，对学生们也是一种考验和磨练，另外也是一种体验。

    这些对刘坚来说是毫无压力的，对苏绚陈梅她们有一些。

    女孩子先天体弱，怕那些比较正规严格又强度的特训，她们怕自己坚持不下来。

    另外就是对所有住校生进行严格的体检，本来吃的是大食堂，这要是有携带传染病的学生混在里面，那就是一场灾难。

    一但发现传染病学生，立即予以清除，最起码一个‘休学’治病，看不好你别来，在这方面是不讲人情的。

    福一中自实施住校制度严格化管理之后，每年一检是对所有学生的负责，也是对社会的负责。

    总之，福一中试行的种种规章新制，也正在向其它中学推广。

    当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必须住院，有特殊情况的可以向校方提出你的理由，提不出来的也只能顺应校规，没关系或没门路的想破坏校规也没那个能力。

    刘坚从买房那阵开始，就没准备住院，也没准备让苏绚住校。

    住校生活也是一种锻练，但学校再好也是学校，和家里没法比，受约束是肯定的。

    所，体检也好，军训也罢，在刘坚这都不叫事。

    他安排马朝阳当一中的校长，还真是为了自己未来三年的方便。

    还好，没在头一上学就把奥迪Ａ６开来，实际上刘坚也不是张扬的个性，住的地方离学校太近了，出了校门转过一条街就进了小区，步行也就五六分钟的事，开车干吗呀？

    如果这都要开车来，那肯定是来装Ｘ的。

    “听说明天军训，我愁的。”

    果然，苏绚对这类东西没啥兴趣。

    陈梅也道：“是啊，累的一身臭汗，回来再挤大澡堂，排队淋浴，想想都要疯了。”

    刘坚笑道：“哪个男生不小心混进女生澡堂，那就开眼界了。”

    两只粉拳同时砸过来，苏绚和陈梅都哼了一声。

    “还开眼界？估计眼珠子都会被抠出来。”

    苏绚这么说。

    陈梅更狠，“抠出眼珠子是小事，被嫩成我国最后一个太监的可能也很大呀，我肯定是要上去踹他一脚的。”

    刘坚道：“都象你这么想，我估计进去的也别想活着出来了。”

    苏绚和陈梅就笑。

    “嗳，坚子，你要混进去，我脚下留情，看要绚绚的面子上，倒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和胆子？”

    “我进去看一堆猪肉啊？我有绚绚看就行了，都不用冒生命的危险去那里。”

    “谁猪肉？谁猪肉？”

    陈梅瞪着眼嚷嚷起来。

    苏绚噗哧笑了，不过俏脸有点红，但她和坚子的关系对陈梅就没保密，估计陈梅去偷听他俩的墙角，他们都懒得去管。

    三个人笑聊着，一边朝校门方向走。

    “咱们这就回去？”

    “嗯，上午也没啥事了。”

    “老师没说让走呀。”

    刘坚撇撇嘴，“咱们和老师的关系，还用说什么？她见咱们不在，也不会问什么的。”

    苏绚砸了刘坚胳膊一下，笑道：“我现在明白了，你为什么要高老师当咱们班主任，就是为了你更自由吧？”

    “难道你们俩就没好处？”

    “我们俩可不象你那么野，绚绚，坚子这家伙，我看是要经常逃学翘课了，天天开着奥迪去泡妞儿，你得管严点啊，这么放任就完蛋了。”

    “喂喂，别上我的眼药啊，我可没得罪你。”

    刘坚瞪了眼陈梅。

    就中午，还要约表姐陆尚莹和陈茗吃个饭，顺便说房子的事，这也撇不开苏绚呀，他心里正琢磨咋弄呢。

    这时，手机却响了，刘坚掏出来接通。

    线端传来谭刚的声音。

    “坚哥，上午的事就别当个事，中午熙明和我，加上罗小美陶珏香，一起请你和苏绚陈梅吃个饭，你几个意思啊？”

    “我中午有饭局呢，哪有时间陪你们几个小屁娃子。”

    刘坚是不客气的回绝。

    “你也不大啊，不然能和我同学了？这样，坚哥，给我一面子，中午没空儿是吧？晚上总成吧？”

    “那晚上再说喽。”

    看来谭刚代表对方的态度，刘坚也没硬说死话，自己逃学翘课没点啥，但不能领着苏绚天天翘课吧？她总要留在学校上学的，那么就有必要和那些家伙把关系弄好，搞的太僵了还真不行，难道一天就防着他们阴你？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那成，等天擦黑时我联系你，说定了啊，晚上的应酬你推了，咱们去凯旋门，我招待啊。”

    这小子是凯旋门太子，玩咋折腾咋折腾，倒不是吹牛。

    “行了，就这么着吧。”

    刘坚收线之后，说谭刚代表罗小美陶珏香和李熙明一伙人发出了邀请。

    苏绚蹙秀眉道：“那我们不去吧？”

    “以后一个班了，弄太僵的话，也不好，面子可以给他们一些，省得一天就提防他们的歪心思，讲和了以后，他们在口角上总不会再针对你，你最多不搭理他们吧。”

    其实苏绚也不是惹事生非的个性，倒是希望双方能和平相处。

    因为她的坚子也是驴脾气，那股劲儿上来的话，拉不住的。

    “听你的，你说去就去啦。”

    刘坚点点头，看了眼陈梅，“梅子也去，别怕他们，吃不了人的，都是娇身惯养出来的子弟，有些瞧不起咱们平民老百姓是真的，但碰到硬柴头，他们也‘砍’不动，嘿嘿。”

    “你就是硬柴头喽？”

    陈梅笑道。

    刘坚一扬下巴，“那是，我硬起来，谁也受不了的。”

    哪知陈梅就拉着苏绚问，“绚绚，你受得了不？”

    “你找死呀？”

    苏绚就捶陈梅，两个人嘻笑闹腾起来。

    现在她们互相开些荤话玩笑都没什么，苏绚也有了一定的经历，不会象菜鸟一样脸红了。

    到了校门口时，刘坚还是老实交待了要请表姐吃个饭的事。

    苏绚自然不反对，一付乖乖模样，你说啥就是啥喽。

    左邦有名的酒楼是‘川味豆花鱼’，又辣又香，夏天吃有点呛不住，但架不住有些人好这口，还分什么春夏秋冬呀？

    从学校走过去，到‘豆花鱼’也就几分钟的事，路上刘坚给表姐陆尚莹打了电话。

    陆还问有什么人，刘坚就说小女朋友苏绚和同学陈梅，另外还有班主任高老师。

    他们入饭店时也有十一点半左右了，坐了大约二十分钟，高素秋和陆尚莹、陈茗相继到来。

    美女见了美女，也免不了大眼瞪小眼，都看在刘坚的面子上，彼此也算和气。

    但苏绚也是天生敏感的主儿，介绍过谁是坚子表姐之后，她就把目光盯着了另一个不是‘表姐’的脸上，谁叫不是表姐的陈茗那么美呢？

    同样的，陈茗也第一次见刘坚的正式马子，没见面前的自负在看见苏绚的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确实没想到，这个苏绚有如此的秀色和神韵，陈茗大感压力，但她还是挨着刘坚右侧坐的。

    刘坚心里怪高素秋，你故意和我坐那么远，划清界限啊？这下可好了，让陈茗瞅了空子，她本就来意不善，我咋弄呢？

    实际上陆尚莹准备挨着表弟坐的，但没想到给陈茗抢先了一步，她也没有硬抢，反正她是帮陈茗，多少有点敌视苏绚。

    高素秋也看出点味儿了，嘴角挂着笑，瞥了眼有点不自在的刘坚，心说，让你花，你也有头疼的时候吧？

    点菜的时候，刘坚就被陈茗在大腿上拧了一把，但也装若无其事。

    刚要开口说话时，左边大腿给苏绚拧了一记。

    唉，这叫啥事呀，苦Ｘ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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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1章 秃胡的严冬

﻿    初秋九月，略显萧飒，但校园的景象生机勃勃。

    中午一顿饭吃的，刘坚尽挨拧了，不过表面上他没一点痛苦表露出来。

    几个女孩子也谈笑风声的，没有唇枪舌剑。

    餐后，刘坚让苏绚她们先和高老师回学校，自己留下来领着表姐和陈茗去看房子，还把卢静也叫过来。

    这又一风情万种的木瓜女警走进了陈茗的视野，她还小声问刘坚，你咋尽认识些美女？

    刘坚厚着脸皮说，我女人缘比较好嘛。

    看过房子之后，陆尚莹和陈茗满意极了，说是租的，也不用她们掏一毛钱，住就是了，刘坚还说住在这好互相照料，他就住在对门。

    后来卢静留下钥匙先走了。

    陆尚莹和陈茗还进刘坚他们这边看了看，问都有谁住这边。

    刘坚说主要是他们班主任和苏绚陈梅，自己是混在这，陆尚莹就说，那就和我们住一起啊，我好让你和陈茗睡一张床。

    虽然是玩笑话，但骨子里都知事实俱在，陈茗也就脸红了，但没有出声反对。

    刘坚摸了把脸，苦笑着说，这个再说吧，怕是很难住过来。

    陈茗就不高兴了，俏脸沉下来。

    陆尚莹也看出刘坚挺为难的，但见陈茗不开心，就假装拎着刘坚耳朵质问，你既然有小女朋友，还招惹陈茗？

    刘坚说，哪是我招惹的，那天是我被她们三个耍流氓好不好？和陈茗那样也是顺其自然，我这么年轻，哪有什么抵制力，岂能怪我呀？

    人不要脸就这样，换个人肯定慌了，但刘坚还能振振有词。

    那天的事其实是陆尚莹一手策划的，王蔓和杜娟都是她鼓动的，用来剌激陈茗，结果就促成了那事，虽说陈茗和刘坚没有最后突破，但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男孩子还好说，没什么忠贞观念，可女孩子奉献到那种地步，必须‘曾经沧海难为水’，这也是陈茗今天不开心的原因。

    这段日子她对刘坚可是日思夜想的说，但这花花小子，左右拥美，活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接了个电话，刘坚就正好有借口先走。

    陆尚莹劝陈茗，少女少男的事，你也别太当真，我们才十七，未来的路还很漫长，现在当做是玩，我觉得也可以接受呀。

    陈茗白了她一眼，玩？让你和一男的赤果果玩一回，你就不这么认为了。

    陆尚莹就笑，我不是没这机会吗？

    陈茗哼声道：“我也没那么好欺负，我不会放过这小混蛋的。”

    “这就对了嘛，要敢爱敢恨，这才是我们的陈茗。”

    “你少来，你没掉进坑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让我进坑，那也得出个能勾走我魂儿的男人吧？姑奶奶我也十七岁了，怀春少女嘛。”

    倒是有几个渣追着陆尚莹的，可没一个入她法眼的，包括谭刚在内，她就是瞅着不顺眼。

    俩人边聊，边往学校去。

    ……

    刘坚是接到了邢珂的电话，问了他一些事，邢珂现在有啥事都问她男人的主意。

    这不光是因为刘坚脑瓜子好使，也是邢珂太信任他的缘故。

    邢珂暂时扳翻了王龙，用‘权’整‘权’无疑是最佳办法，市局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还真是刘局长说了算的，只要有借口，就能叫嚣张的王龙的停职闲置。

    王龙是有靠，但想在市局翻云弄雨，还是有点不现实，县官不如现管嘛，钱书记手再长，也盖不到刘局长头上，谁叫人家后面有邢大市长撑腰呢？

    就拿王龙来说，他还想折腾，就必须调出市局了，不然现在光是针对他的‘调查’就弄的他恶心至极。

    还好，邢珂他们的主要目标不是他，他只是路上一颗拌脚小石头，踢开就行了。

    另外，也是为了救岑惠，挺好挺忠于工作的一个女警，受此不公对待，正激发了邢珂骨子里的正义之气，当然就不会袖手旁观。

    从基底入手搞‘长兴’，首先要拿下的就是从隆庆街调来的秃胡，这个人和长兴的关系很深，只是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

    邢珂不得不动用一直没怎么用的暗线‘狗子’了。

    从嫩死鬼强开始，狗子就发生了作用，这小子脑袋子很精明，虑事也周详，鬼强之死一点没牵扯到他身上，他还顺顺利利顶了鬼强五虎之一的位置，可谓春风得意。

    除了警局的人，邢珂能动用的还有两个人，就是刘坚让叶奎领出来的那两个昔日的特侦尖兵，一个叫马成，一个叫牛胜，他们的绰号是牛头马面。

    这俩人都快三十岁了，还是孤伶伶的一个人，在部队呆的太久了，没机会接触现实世界，当然就没有搞对象结婚的机会。

    这年头儿也讲究个事业有成，再找女人才好找嘛，他们穷的叮当响，地无半拢，房无一间，去哪找媳妇啊？

    趁这次退，又有陆团长的推荐，又有叶奎曹刚高晋他们的力荐，这才入了刘坚的公司，吃上令人惊震的‘饷’，但光拿钱不办事，他们心里别扭，过意不去啊。

    直到叶奎那夜送他们去见邢珂，他们就有了用武之地，心情顿时就不一样了。

    现在，邢珂在面就用这俩人，牛头（牛胜）负责和狗子联络，扮演一个社会混子，为此还特意跑去纹身，反正以后也没指望再进国家政府机关做事，纹就纹了。

    马面（马成）负责在暗中监控收集对王龙不利的证据线索，邢珂总觉得王龙这个家伙是个炸药桶，迟早要蹦出来给你一下，所以，对这种人就要‘除恶尽务’的伺候到家。

    邢珂如今不是‘领导’也是‘领导’，在内在外都是她在做主，刑三室就完全掌握在她手里，王忠这个科长只是替她当的。

    对于王忠来说，能跟着邢大小姐混，也才有足够的底气，不然以他多年经验的积累来看，是不敢和上锋逆忤的，也不敢碰某些社会势力，他一个根本啥也做不成。

    换句话说，邢珂就是刑三室的主心骨，上通领导，下联基层，真正做到了上下一心，团结起来就是力量嘛。

    这一次因为救了岑惠，得到了原三室旧员们的一致认同，在王龙停职之后，岑惠就迅速恢复了工作，她是三室旧员的头头儿，她能站出来支持新科长，一切就没有问题。

    在很短的时间内，邢珂和王忠终于把刑三室拧成了一股绳。

    至于另一个副科长秃胡，完全是孤家寡人，调他来这就是为了方便针对他的，这是局领导们都同意的做法。

    秃胡刚调过来对上面领导甚至包括之前的城区分局长郭长东的不满，是写在脸上的，但当第一次针对他的‘内审’开始后，他才知道这次调职是为什么。

    实际上对秃胡的调职也是‘内禁’的一种做法，就怕打草惊蛇，才这么做的，一但撕破脸之后，就对秃胡全面监控了。

    秃胡不得不对家人说，我要参加单位三个月的封闭学习，这期间不会回家。

    实际上他没有自由了，对外他还是刑三室的副科长，对内却是嫌疑犯，对于秃胡来说，他的日子已进入严冬。

    狗子在这两天就送来了不少关于秃胡的手脚证据，涉毒，涉娼，涉非法武器交易，涉消息出卖，与长兴鬼东一个房狎妞儿的丑照都有好几张，可谓罪证确凿。

    一开始还死鸭子嘴硬的秃胡，被一堆证据砸懵了。

    而长兴鬼东一直是警方盯着很紧的一个重要疑犯，他是长兴‘黄’业的具体负责人，长兴场子里所有的小姐都是他弄来的，这个人有广阔的路子，全国各国甚至俄日东南亚、欧美等地也时常去，长兴威利斯有今天的火盛，鬼东功不可没。

    力撑起长兴娱乐业之鼎盛的最重要两个人就是鬼东和鬼明，一个主管‘黄业’，一个主管‘毒业’，这是最来钱的两个路子。

    而鬼明是最神秘的人物之一，至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真正和鬼明照过面的人屈指可数，不外是白家父子。

    指证秃胡的证据上，还有他溜‘冰’的照，这些可以说是内部才能搞到的，绝不是外面人都弄到的东西，秃胡心里知道，长兴内部已经混进了警方的点子。

    这说明警方一直都在盯着长兴，表面上看，长兴有市委牛人撑腰，但长兴再牛也不可把一届班子都吃通。

    秃胡预感到不妙，长兴栽跟头是迟早的事了，自己被‘内禁’就是一个先兆。

    但是不是要交待他所知道的一切，秃胡还没有想好。

    他这几年也算春风得意，过的安乐逍遥，吸的都是最新式的‘冰’，土面子他从来不沾，因为那个东西躲不过警方的‘眼’，沾上那个，稍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他身为局内人可不敢沾那个，但新冰还是拿下了他，那玩意儿让他夜御数女，不知疲惫，神勇的一如战神，家里的黄脸婆他再没碰过一下，夜夜都在欢场呢。

    不过夜路走多了，总要撞见鬼，被扔进小黑屋，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主审秃胡的任务交给了罗杰，他是王忠带过来的心腹之一，可以说是撑起邢珂班底骨干之一，除了王忠，就是罗杰、戚勇、康兵这三个人。

    对秃胡最新的取证也有了进展，秃胡私人户头里或是他爱人帐户上，来历不明的钱多达300多万，用他的薪水来计算，这辈子都赚不来这么多钱，很明显是非法所得。

    但秃胡拒不交待钱的来路，现在是以沉默对抗法律。

    “邢姐，秃子嘴紧，啥也不说，是不是给他来点那啥……”

    罗杰都审的快吐了，除了没动手，什么疲劳战术等等全用上了，可秃胡就是没说有价值的东西。

    跷着二郎腿在沙上的邢珂微微摇头。

    “他是体制内人，不适合用那些，你以为是ＱＪ杀人犯呢？我们想咋折腾咋折腾，对秃子坚对不能动手，明白吗？就一条，讲政策，讲优待，让他松口吐实。”

    “老王八旦油盐不浸啊。”

    “是人都有弱点，你再琢磨琢磨，搞不定秃胡，过几天我把你扔交警队去站岗。”

    “别价，邢姐，我想想，我想想……”

    罗杰挠着头出去了。

    邢珂刚打发了罗杰，就接到了谭莹的电话。

    “……白二这两天催的我紧，做梦想当邢家女婿呢，我准备再挖个坑儿，你带点人来埋伏一下，干脆把他嫩进去算了。”

    这谭莹也够狠的，本来就是江湖上混出来的女人，自然心黑手辣，不是和她有直接利益挂勾的，她害谁都没有心理上的负担，不然还混什么？

    想让白二当白扔250万的冤大头，不容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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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2章 肩膀宽了

﻿    自从250万过帐之后，白二就发现谭莹没什么动静了。

    然后白二就越来越觉得自己象个二百五。

    一时鬼迷心窍，居然信了谭莹的话？这算是什么事呀？但白二还是报着一线希望的，他总认为没有谭莹不敢做的事。

    但他压根没搞清楚谭莹和邢珂的关系研究发展到了哪个阶段，还能不能相互出卖？

    显然，谭莹现在只有得罪白二，也没有出卖邢珂的可能性。

    她的三千万还指望变成五千万、八千万呢，她的后路都在刘坚邢珂手里捏着，反倒是九龙这个坑是她现在急着要跳出来的，她不想让自己‘填’这个坑。

    人生是美好的，未来的是美好的，咋活都比死了强，这是最现实的。

    这两天白二每天十来个电话催问那事，谭莹也知到了要摊牌的时候，砍杀什么的她都不惧，长兴没有从武力上征服九龙的实力。

    除非长兴联合唐田，但是唐田段和刘坚穿一条裤子，自然也就是自己的半个同盟，所以谭莹夷然不惧。

    长兴还能动用的是市里的手段，从官面上讲，有张书记支持的长兴，还是最牛的。

    但就因为这点事，白二可没脸和他老子提出来，让张书记给个什么指示去收拾九龙，那简直是糟塌张书记。

    当然，这种事要是让他老子知道，白二也要给骂的狗血喷头，越发显出他的无能，所以他不可能说。

    谭莹给邢珂打电话，嘴上讲把白二嫩进去，但实际上她是想听听邢珂有什么主意？

    有张书记撑腰的长兴，因为一点小事就把白二嫩进去，根本就没什么用，转过头人家就出来了。

    所以，邢珂的回答，让谭莹没觉得的意外。

    “嫩他进去有用吗？你设什么套也没用，你别忘了长兴后面有谁在支持。”

    “我这不是没辙了吗？你有什么招儿？支个过来。”

    “你骗来的250万，我半个子儿没动，让我出啥主意？”

    “咱姐妹俩啥关系呀？帮帮忙呗，好珂儿。”

    “我还为警局的事头痛呢，你不如给坚子去个电话，兴许他有招儿。”

    “那我问问他？”

    “嗯。”

    谭莹就挂了邢珂的电话给刘坚拔过去，细说250万引发的这个事。

    “坚子，给姐想个招儿呗。”

    对此，刘坚也曾有过考虑，想让谭莹吐出这250万，可能性是不大的，她那性子，吃进嘴的货就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三姐，这也是你一个机会，替九龙减压的机会，借此和他谈谈货转手的事，省得你那个后妈将来接手这摊儿事，把你老子给硬拉进死人坑，你觉得呢？”

    “哎呀，我的好坚子，你太聪明了，我咋就没想到这个呢，我有招儿了，有招儿了，不仅不用吐钱，还能继续中饱私囊，太好了呀。”

    “你爹咋生出你这么个闺女，换了我是你爹，给你活活气死。”

    “你是我小爹，你要想坐实这个名，你就去把谭刚他娘嫩了吧，我绝对支持你，那老贱Ｘ私养小白脸儿的事，都要公开了。”

    “你老子也不踹了她呀？”

    “我家老爷子清心寡欲好多年了，只为了谭刚，他就没动过那个女人，我知道老爷子的想法，他眼里只有谭刚是他儿子，那个女人，压根就没当成是他的女人。”

    “可名声不好听呀。”

    “到了我爹那个境界，还管什么名声不名声？世事都如浮云了。”

    “那也就是说，你怎么折腾九龙，老爷子也不会有岐意？”

    “我觉得我爹早就撒手了，是我们姊妹们放不开而已，毕竟九龙支撑着谭家的荣华富贵，老爷子也没有让我们放手的指示，但他曾说过一句话，我以前不理解，现在清楚了。”

    “老爷子说什么？”

    “我爹说：现在享受的，可能是以后要付出的，你们自己想清楚了，我虽然是你们的爹，但有事我替你们承担不了。”

    刘坚笑道：“看来老爷子心里什么都清楚，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正是，坚子，你这脑瓜子果然好使，难怪邢珂这么依赖你。”

    “少夸两句吧，我也希望你早日脱坑。”

    “坚子，我会往美好的未来路上走，不过我有个事还得求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和谭刚有关吧？”

    “唉，你太聪明了，不管咋说，那小畜生和我是同父，血脉相连，我也不希望他日后难看，不然我老子死难瞑目，看三姐的面子上，你引导引导他，我用我一生感激你。”

    虽是同父异母，但姐弟之情还真的在，谭刚怎么想是谭刚的事，但谭莹做到了‘姐姐’应该做的份上。

    “三姐，说个实话，你那个弟弟不是一般人能引导的，我只能说试试。”

    “坚子，三姐谢谢你，我这个人比较直，性子也野，但最归是有底限的，我在这说句心底的话，我谭莹此心此身就是你的，我也不让你娶你，你别担心，我只是表明我的心迹，另外，我嘴贱，什么混帐话也可能说，荤素不分，贞贱不论，这已经是习性，我骗人害人都成习惯了，除了你，我对任何一个男人说过的话都如真似幻，是镜花水月，哪怕是海誓山盟，也都是放屁……”

    “那我现在是该信你呢，还是该信你呢？呵呵……”

    “你心里有数，好了，姐先挂了。”

    谭莹有了应付白二的招儿，心情大转，挂了线之后就联系白二，启动新一轮的谈判。

    ……

    刘坚回到学校，班里正由高老师主持学生们住校不住院的事，要说这个事，17班怕是最不合学校规矩的，因为这个班不住校的太多了。

    都是富家子，而且大多是官僚子弟，硬约束他们住校，太难了，学校对这撮人也不得不分开对待。

    结果，十来男生没一个住校的，女生倒是有一半多住校，另一半也都不住校。

    在高中时期就提前开始住校的独立生活，对学生们也是一种锻练，实际上初中开始，就有不少开始住校的了。

    这对他们将来到外地念书，绝对是有好处的，能否独立，能否不叫家长操心，有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就很重要。

    再就是谈到明天军训的事，校方已经和驻军某连部签了长期的军训协作合同，每年开学都有这么几天，不能参加军训的学生，毕竟出据正规医院提供的某病历证明。

    不少家长也都听说军训七天很苦很累，有些体弱的学生会晕倒什么的，所以要面对军训的学生们也不无忐忑。

    17班那撮官僚子弟们就没准备参与什么军训，这七天，他们准备继续休息玩闹。

    高素秋也管不了他们，都是有家势背景的，她可不想勉强这些人，然后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刘坚、苏绚、陈梅都准备参加，谭刚现在就瞅刘坚，他参加自己就跟着。

    谭刚有谭刚的想法，他现在就是想和刘坚把关系搞好，其它的都不说，而且他没发现，他正被刘坚悄悄转变着，不那么任性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个道理。

    刘坚身上那股子成熟和稳重，淡定与深沉，是谭刚极为羡慕佩服的，他在悄悄学习模仿着。

    有个词叫‘潜移默化’，谭刚不知道，他正在被刘坚潜移默化。

    高素秋安排完一切事务，就宣布今天可以提前休息准备明天的军训了，不参与军训的，放假一周。

    李熙明等人欢呼雀跃，还能玩七天啊，爽它娘的了。

    “坚子哥，晚上就去应付一下吧，这帮公子千金的，真没必要得罪，以后又在一班里，大家井河不犯，各行其事，总比互相提防或口水骂仗好吧？真动手的话，各人都有家势背景，谁嫩伤了谁也不好交代不是？”

    谭刚其实很聪明，但他的名没取好，非要叫个‘刚’，结果就性如‘钢’，明知是错也要做，一意孤行，踏出去的步子就不懂收回，错也错到头，宁死不弯那种。

    “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什么，你安排就好了。”

    “ＯＫ，就要坚子你这句话。”

    谭刚一脸喜气，“今儿晚上我们去凯旋门，我全程招待呀。”

    “别弄那些没影儿的，我家苏绚和陈梅都是乖乖女。”

    “对了，坚子，那个陈梅也和你……”

    “少尼玛的瞎扯，她是我兄弟心目中的女神，我替他照顾而已。”

    结果谭刚就露出了奸笑，压低声儿道：“我说坚子，你把人家照成到炕上去吧？”

    刘坚星眸中厉芒一闪，看的谭刚心里一抖。

    他正色道：“刚子，你就这点不好，如果你一直不纠正你方面的观念，你和我永远是两条路上的人，在你的观念里，朋友或兄弟可能是用来出卖的，或替你挡灾的，你这么想，注定这辈子要悲惨收场，一个人始终难成大势，必须有那种可以放心把后背托付的生死兄弟，必要的时候，他可能挡住致命的子弹，独夫观念注定你走不远，你想跟着我混，就要转变你的观念，我知道你小兔崽子到今天还盯着我家苏绚，我以前说过什么，你也别忘记了，哪怕你有三姐的面子，但你要一意孤行，只是死路一条，废了你不过是一句最轻的话，真的发生了什么，你可能要用命来填，做兄弟或敌人，在你一念之间，别被诱人的事物迷了你的眼。”

    刘坚低沉的说话，深深剌入谭刚的心底，他怔怔在那里回味。

    直到肩头被刘坚拍了拍，他才震醒。

    “坚子哥，我们还都年轻，不就是图个玩乐吗？有些事还真能当真呀？”

    “人无义信不立，和讲究这些人的，一定要讲究，和狐朋狗友一起时，是又一回事，所以你要分清谁是真兄弟，谁是要敷衍的玩伴儿，这个你都分不清，做事没原则，你别混。”

    谭刚听罢，不由点了点头，“坚子，很少有人和我讲这些，我试试做？”

    一看就是缺乏教育的孩子，刘坚笑着摇了摇头，“你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没有如够宽的肩膀，是承担不了太多的，要从细节做起，要确立自己的人生观，你才能立身。”

    “哥啊，你以后就是我哥，成不？”

    “你这种可能还在琢磨嫂子的兄弟，谁敢要啊？”

    谭刚脸就一红，自己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我以前的想法是自己的，以后不是有哥你教导了吗？我先改变这方面，成不成？”

    “这不是放在嘴头上糊弄人的话，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去证明。”

    这一刻，和刘坚交流的谭刚，仿佛自己突然懂事了不少。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肩膀宽了，能给别人依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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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3章 不给面子

﻿    夜色笼罩中的九龙凯旋门是红男绿女的天下。

    尤其在唐田娱乐势微之后，九龙和长兴瓜分了之前唐田的那些资源，包括各方面资源。

    现在的九龙凯旋门是一种畸型的繁荣，长兴的威利斯也一样，它们正在极端的路上行走，不改变的结果只有一个，毁灭。

    江湖上混的人，一直都不缺乏危机意识，但他们并不知道危机何时降临，和股市里的股民一样，不知哪里是顶，只知一味追求利润，等大盘暴泄再想逃却发现给套了。

    江湖是个泥坑，一但陷进来就很难抽身，包括象谭佬这样的风云人物，也不能想撤就撤，牵累你的东西太多，你走不了。

    谭莹不再愚昧顽固的混下去，当另一条财路向她敞开大门时，她毫不犹豫迈进了一条腿。

    赚钱过好日子，不一定要拿命去搏，有办法的情况下，谁也不愿意那么做。

    撇清撇不清都要撇，都要争取，这就是谭莹的心态。

    所以有了这次和白二的谈判，她握着主动，谁让白二那个蠢货把250万先支付了呢？

    当然，如果谭莹肯把某些资源让给长兴，要什么价，可以深入谈，那250万可以转换成定金嘛。

    对白二来说，损失的是邢家女婿的幻想，只要钱还能抵数，他就不算太郁闷。

    这夜，谭莹和白二秘议资源转让争的面红耳赤的时候，刘坚也携苏绚、陈梅来赴谭刚、李熙明他们的约会。

    主要矛直的产生者是几个女孩子，罗小美、陶珏香和苏绚。

    几个男孩子包括刘坚在内，也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九龙凯旋门和九龙国际大酒店是配套产业，连楼都连在一起，在这边吃完就能去那边玩。

    谭刚是九龙太子爷，在九龙产业随便签单。

    几个年轻人一顿饭吃下来，恩恩怨怨就暂时散了。

    当然，刘坚看得出来，罗小美是敷衍糊弄人来的，这小贱货骨子里不轻易咽下这口气，肯定还要玩阴的。

    主要是欺负人欺负惯了，没受过别人的气，所以她心里不服的很。

    表面上眉开眼笑的，还向苏绚承认了错误，可她越是放低姿态，越是心里在做事。

    刘坚是不会一个小女孩子浅薄的表面迷惑的，罗小美眼底里藏的奸狡之色，根本就逃不过他的锐利观察。

    至于李熙明还真是有想和平共处的意思，这说明他识实务，懂得不与强者硬撼的道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智者不为。

    陶珏香不怎么语言，虽也笑容满面的，但眼底里很冷，尤其看刘坚和苏绚时。

    经过一番观察，刘坚就知道想和平共处不是件易事，这俩女孩子不见阎王不死心啊。

    不过他们的小手段，想在刘坚面前得逞，那就更难了。

    光只是苏绚和陈梅肯定应付不了，她们还嫩，很容易被表面现象迷惑，罗小美一付甘心认错又当你好姐妹的架式，还是能哄到同龄人的，这小贱人心机挺深。

    谭刚和李熙明也是心知肚明，罗小美在演戏，陶珏香在陪戏，他们俩在打哈哈。

    刘坚笑而不语，面子上都应付的过去。

    餐后，谭刚提议去凯旋门夜场蹦迪，这是年轻人们最爱做的事了。

    刘坚说你们去吧，我和苏绚陈梅还有其它事。

    李熙明道：“太不给面子了吧？不蹦也行，我们在酒吧坐坐呀，进一步交流一下感情，还有钱伟、谢光、王镇他们也都去。”

    刘坚心说，我和你们有什么好交流的？

    苏绚和陈梅也不乐意去，她们压根就没接触过这些，说她们是乖乖女，一点不夸张，有些世面还真没见过。

    最近一个时期，她们有了网瘾，一天不上网玩会儿，就想的不行。

    网络是一个世界，真不假，后世无数人都‘宅’在家里，都活在网络中。

    饭店门口，叶奎开着奥迪Ａ６是掐着点儿来的，来接刘坚他们。

    刘坚挥挥手，让苏绚和陈梅先上车。

    漆黑锃亮的奥迪Ａ6在酒店前霓虹灯的映射下，越显高贵和气场，李熙明、罗小美、陶珏香都瞪大了眼。

    他们的父辈也没有坐过这么好的车，他们可以在平民子弟面前摆谱儿和骄傲，在刘坚面前，他们没资格。

    下车为苏绚陈梅开后门的叶奎，气势彪悍冷酷，目光锐利如刀，任何人看到他都会莫名敬畏。

    这种凌厉的气势太明显，不用发出警告，就能叫别人涌起‘生人勿近’的念头。

    谭刚是练家子出身，一眼能看出来叶奎拥有不凡的身手，至少不是自己能企及的高度，三姐差不多吧。

    直到目前为止，谭刚也仅仅看到刘坚冰山的一角，这越发叫他心生向望。

    另一个让谭刚心折的原因，是他认为不服天不服地的三姐，竟然也对刘坚有与众不同的态度，他一向最佩服三姐了，也不信这世上有能降住他三姐的男人，真的有就是他的偶象。

    刘坚都不想和他们再多交流什么。

    “你们玩你们的，我们先走啦！”

    他是真的不准备给李熙明什么面子，屁的关系也没有，你也想要面子？等我有事求到你李家头上时再说吧。

    李熙明的信心被奥迪Ａ６和凌厉的保镖司机击垮了。

    望着刘坚上车，奥迪Ａ６扬长而去，他们四个人就没有一个说话的。

    直到奥迪混进车流看不见，罗小美才哼了一声。

    “拽什么呀？还不知是谁的车，他借来充门面的吧？”

    陶珏香也哼了一声，“我看是，装Ｘ的孩子。”

    李熙明望向谭刚，“你应该知道的，你说他有自己的奥迪，这车真是他的呀？我看是军牌，是他那个当团长的舅舅的吧？”

    谭刚微微摇头，“陆尚喜他爸就是刘坚四舅，你也知道的，喜子家并不很出色，他也没那么张扬，真的就算他在外面吃了亏，他爸也未必会拉出一个营去替他找场子。”

    “那是啊，那些兵也不是他陆团长家的。”

    “但是刘坚挑唐田时，应该就是106团的特种兵去的，我三姐和我说过这事。”

    李熙明就没话了，脸色有点不豫。

    陶珏香道：“他再如何，还能把我们怎么着了呀？连熙明的面子也不给，太自负了点。”

    这话不无挑拔嫌疑，女人有时候就起这个作用，李熙明的确不爽，再被陶珏香这么一说，就更不爽了。

    不过从李熙明本心来说，他是不愿意招惹太强势的人，一来怕啃不动人家，二来怕没占上便宜吃了亏，那就得不偿失。

    “我们玩我们的去，别管他。”

    罗小美立即附合，“莫负青春好年华，及时行乐才是正理儿，刚子，有没有那个东西食呀？”

    她说的那个东西，立即引的李熙明和陶珏香眼珠子亮了起来。

    看来谭刚能和他们打成一片，还有其它优势可供利用。

    “想食就有哦，我们走！”

    罗小美和陶珏香不由欢呼。

    ……

    谭莹打发走白二之后，也就舒心的回到9008泡浴了。

    和白二的谈判秘议，总不愁搭成共识，起价还价最终还是能找到交叉点嘛。

    她要的也不是很多，又是私下买卖，货源客源分一半给长兴，货是货的价，客是客的价，不过货很有限，自谭广给弄进去后，九龙的货就紧缺无比，要不是接了唐田的货，估计就断了，这时又要盘给长兴一半，真的就没多少。

    但这个渠道和客源是长期的，拥有潜在价值，谭莹卖的就是这个，最终要价一千万，那250万算定金。

    白二最后也同意了，但大事要回去和老头子汇报，最终拍板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谭莹把九门的货和客源私卖一半出去，钱都进她腰包，剩下的她才放心交给谭刚的老娘，成不了气候的摊子，撑不了多久就被长兴吐没，那九龙也就等于退出‘毒’业了，黄业她没有卖，那个要是禁的话就禁了，责任不象‘毒’那么大，又有人顶缸，她没多少可担心的。

    她泡在浴缸里给邢珂打电话，说这个事。

    “你能脱身出来最好，毕竟是一条不归路，早撤早安，挺好的。”

    “谭三小姐要新生了，珂儿，我自己也特开心，过去一直压在心里的那股压力，好象没多少了。”

    “那你不准备给我透露点什么？比如长兴的几只鬼，都有什么弱点之类的，怎么能抓住他们的把柄之类的。”

    “珂大美女，不是我不透露，是我也不知道多少，几只鬼里面，最神秘的就是主管‘货’的鬼明，见过他真脸的人都没几个，除了白氏父子，我看就是鬼王见过他，其它的鬼都不知鬼明是谁，圈里人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好吧，鬼明不能成为第一目标，只好盯鬼东了。”

    鬼东是长兴五虎之一，主长兴‘娼’业，这个人是露过面，但也神出鬼没的，不知人在哪，警方布的线都找不见这家伙。

    “鬼东啊，一个月有25天在飞机上，他是长兴最忙的人，我听说白庆笙想见他的面，都要预约。”

    一个鬼东，一个鬼明，这两个人搞定一个，长兴娱乐就等于断了一臂。

    “这家伙很难抓到人吧？”

    “五鬼中最难缠的就这俩，鬼王最好找，就在长兴总部坐镇，但鬼王也最干净，警方也没有关于他多少证据吧？”

    “是的，越抛头露脸的越找不到人家毛病。”

    “珂子，急是急不来的，慢慢嫩吧，你来不来我这呀？我又想你了。”

    “你想我没用，我想我坚子了。”

    “来我这吧，我替坚子安慰你呀，他忙的和小女朋友在一起，哪顾得上你？”

    “我这几天也忙，夜里还有一个网要收，你自己安慰自己吧。”

    邢珂说着说挂了。

    谭莹随手丢开手机，正闭上眼享受没两分钟的功夫，左丽就进来了。

    看到泡在浴缸里白花花的身子，左丽眼眸亮起来，她发现，现在的谭莹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啥事？”

    “咱们家少爷又在招待他的几个同学，还和我要冰食，这不，我来请示了。”

    “他自己也食吗？”

    “他不食，我警告过他，他是拿这些来糊弄他的同学。”

    “还是那几个官僚子弟？”

    “嗯，罗部长的千金，李主任的孙子，陶副书记的千金，越玩越野了。”

    谭莹就笑了，“玩野了才好呀，这次给他们开间有监控的房，能记录的都记录下来，明白吧？说不准哪天就用上了。”

    “那成，我就供货了？”

    “别过量了，都小着呢，差不多就行了。”

    “我明白。”

    左丽转身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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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4章 突发奇事

﻿    车子回到物业之后，刘坚让苏绚她们先上去。

    他在车里和叶奎聊了一些最近的事，关于牛头马面两个人在外围相助邢珂的事。

    叶奎说牛胜现在是孤家寡人，身边没有能帮衬上他的，一个人还不太好成事，即便装混混，但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混混，很容易被人怀疑。

    男人混世道，尤其是那条道，一个人撑不起来的。

    “你有什么建议？”

    “年底这批退役的人还不少，不过大多是外地的，看坚少你需不需要人手，我相信有人愿意留在这边的公司，回本地也未必能分配，大都是平民子弟，没关系或后门。”

    听叶奎这么说，刘坚就点了点头，“那你再和郝主任联系联系，去挑些愿意留下来的人，充实一下牛头马面的队伍。”

    “看来坚少你是真的要扳翻长兴了？”

    “扳不扳翻长兴，公司的保安部门也要扩大招人，素质过硬的人我当然要啦。”

    “也是，他们都有几年兵龄，纪律性还是不差的，底子也有，比一般人强太多，负责安全事务或做点其它什么事，也都是不错的选择。”

    “的确，牛头要是能混进长兴也不错，但他没有让人‘相信’的背景，这个有点不好弄。”

    “那倒是，混道上的，也不是身上纹个东西就是江湖人，总点有点经历不是？”

    “这方面可以让别人替他吹吹，比如他的‘小弟们’。”

    刘坚是指准备塞给牛头的那些帮手，反正他们吹，别人也搞不清状况，又都是外地的，做了什么事，逃到福宁来的成不成啊？底子干净就不隐瞒身份了嘛。

    越是故弄玄虚，越是叫别人看不穿。

    他把自己的意思和叶奎一讲，叶奎也认可。

    这些人能加入狗子的队伍，对他来说是一种充实。也是狗子新势力的证明，使他在长兴坐的位置更稳固一些。

    牛头也好，马面也罢，现在都需要帮手。

    俩人聊完。刘坚正要下车打发叶奎回去，手机却响了。

    “呃，是老妈。”

    “你小子野的家也不懂回吗？”

    “哦，这几天不是哪个啥嘛，咋？有事呀？”

    “还哄我说在你爷爷家？你哪天在老爷子那里睡的？”

    “呃。我这不是为了离学校近，租了个房吗？”

    刘坚都没得说了。

    “现在有钱了是吧？想干啥就干啥？”

    “老妈，你有事就说嘛。”

    “我没事，你爷爷叫你过去一趟呢，可能有什么事。”

    “哦哦，我去一趟。”

    “你不回家我也不管你，但有一条，别给我惹事呀。”

    “成，老妈，我也不是惹事的孩子。你就放心吧。”

    “敢惹事，我告你爷爷，整不死你。”

    “嘿嘿，知道的。”

    应付了老妈，刘坚摸了摸鼻子，对叶奎笑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再去老爷子那里。”

    “一起吧，还送我做什么？要是我去不方便，你自己开车去，我打个出租回去？”

    “有什么不方便？一块去。老爷子很少找我，难道有什么事？”

    刘坚一边叫叶奎调头上路，一边给苏绚打电话，告诉他要回爷爷家一趟。让她们不用等他了，有事就打电话。

    ……

    二十分钟后，刘坚和叶奎到了坤武店。

    入了爷爷那个大院，就看到老爷子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的板凳上，一脸肃容。

    他目光扫了眼跟进来的叶奎，凌厉的芒光直透心肺。叶奎都有心颤的感觉，这坤武宗师，真不是假的啊。

    刘坚知道爷爷凌厉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因为叶奎的深浅逃不过老爷子的感应，这是问他，你领的谁？

    “爷爷，这是奎哥，我舅部队上的，专门保护我的，身上还有枪呢。”

    一听是这种关系，老爷子微微颌首，目光变的柔和起来。

    “有啥事，爷爷？”

    “进屋说吧，奎小哥儿，慢怠了。”

    叶奎道：“没事，坚少，我去车上等你吧。”

    大该爷爷要说的事，不想别人听到，他就点点头。

    叶奎扭身出去了。

    刘坚这才跟着爷爷入了屋。

    老爷子一入来，就递给刘坚一块绿玉，是祖母绿那种，一看就异常珍贵。

    “这是什么？”

    “很重要的东西，你爷爷我的父亲传下来的，这东西给了你爸或你叔伯他们也没用，我看要应验在你身上。”

    “这么玄乎？爷爷，这到底是啥？”

    绿玉象是一面令牌，约摸巴掌大小，正面三个篆字‘龙虎令’，反面是邪龙恶虎图腾。

    “民国时期的玩意儿，江湖龙虎令，日本鬼子侵略我们时，民间组织了义军，包括许多零散的江湖门派，后来在北方聚义，共攘盟主，引领大家杀鬼子，这方令牌就是义盟的信物，江湖本是卧虎藏龙之地，聚龙虎于旗下，此令统领，所以尊为‘龙虎令’，后来小鬼子投降了，龙归龙、虎归虎，该散的全散了，但背地为了争夺义军的藏宝，引发了龙虎斗，腥风血雨数十年，这方令牌怎么落到你曾祖的手里，他也没说过，但他告诉我，事关非小，宝藏里成吨的黄金和军械，珍宝奇珍无数，而它就是开启藏宝秘户的钥匙。”

    “爷爷，这是个传说吧？多少年了都，谁信呀？”

    老爷子眉锋一展，“我也不信，不过前两天有陕佬会的后人找上门来，居然知道我是你曾祖你唯一血脉，还提到龙虎令，你曾祖当年是追随义盟盟主最重要的人物之一，龙虎令的下落他知道不知道都很令人关注，我预感着要出什么事，所以，这方令牌你拿着吧。”

    刘坚听爷爷这么说，也不由重视起来。

    “爷爷，陕佬会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是个组织。清末民初的白莲分支，大都是陕人，后来就叫陕佬会，与川佬会齐名。如今也都有什么财团支持着，势力很大，他们能找到福宁来，可见其势不弱，消息之灵通。一般组织是比不了的。”

    几十年前的旧江湖势力，延续到今时此日，肯定背后有巨大的财团和新兴势力支撑着，刘坚面色也凝重起来。

    别的不说，只这方祖母绿玉，就价值连城了，何况它背后的秘藏。

    此物非吉物，但捏在手心里，刘坚感觉有一股温润的气息与自己一脉相承，彼此间似相识已久。

    “咦。爷爷一看，这玉咋变小了呢？”

    手里的龙虎令真的缩了一圈，但绽放的碧绿光芒更是耀眼。

    老爷子却笑了，“灵物择主，天意啊，坚儿，你福缘不浅，冥冥中注定的一切，人力难以更改，顺应天命吧。”

    那龙虎令硬生生凝缩了一半。才不再有变化，刘坚手心赤红微肿，但这刻又有清冷气息透玉而至，说不出的舒爽。他大为诧异。

    “这东西你收好了，日后或许有机缘碰到什么秘藏，有些东西不是刻意去找就能找到的，明白吧？”

    “明白，爷爷。”

    “嗯，你去吧。爷爷没别的事，今天的事，不要和你家人说，免遭不测之祸。”

    “爷爷，你是说陕佬会的可能有进一步动作？”

    “他们既然找到了福宁，不可能一无所获就离开，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你曾祖遗留下来的恩恩怨怨，爷爷在这全接着，但愿不会牵累到下一代。”

    老爷子说到这里，眼中却不无忧虑。

    陕佬会显然不是好惹的，它属于‘国级’帮派势力，就象长兴、九龙、唐田这些，不过是‘市级’的小势力，和人家就没得一比。

    也就是说，陕佬会的势力触须可能遍迹全国各地。

    “爷爷，曾祖传这个东西下来时，就说点别的什么吗？”

    “说过一句，任何人寻上门来找这个东西，告诉他们没见过，此令一现，又是一片血雨腥风，不过，当年义盟最后一任盟主正是出自陕佬会，也就是当时的白莲，如果真是白莲把这东西交给你曾祖的，却没有传给下一代白莲，就叫人想不通，这里面秘着什么内幕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八成是窝里反呗。”

    “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不要轻易示人，除非是你最信任的。”

    “我知道了，爷爷。”

    “嗯，你走吧。”

    “爷爷，要不你换个地方住？”

    老爷子一笑，“没用的，白莲真传到这一代，必然继承了白莲圣体，修为那就深不可测，只凭气机锁定，就算爷爷我躲去海角天涯也找得到。”

    “这么厉害？”

    “不厉害怎么能收服你曾祖？刘家的坤武大幻手也是江湖一绝，只栽在白莲手里，故对其敬服，甘为驱策，当年又有共同的敌人，后来的内乱是没有了共同敌人之后，又起了争宝之念才引发的，包括你曾祖在这场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爷爷也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提过。”

    “我和爷爷一起等他们来。”

    刘坚怎么会置爷爷于险境，自己拿着东西跑掉？

    龙虎令即便藏着惊世宝藏，对他来说也没有爷爷的生命重要。

    夜色中，一缕娇脆的笑声传来。

    “刘坤武的后人，果然不同凡响，有担当。”

    听到这夜风中送来的声音，刘老爷子和刘坚双双色变，这年头儿还有这么神奇的‘千里传音’，简直不可置信。

    刘老爷子沉凝走出堂屋，对着夜空道：“当世白莲架临，坤武后人失迎了。”

    “我既然来，就是想拿走当年刘坤武替上任白莲保存的那个东西。”

    话落时，院墙上黑影一闪，下一刻，院中多了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看不出多大年龄，但此女仪态万方，紧身夜行衣紧贴玲珑身躯，可以说纤毫毕露的勾勒出她完美的体态。

    无风自舞的秀发轻轻飞扬，一张雪洁俏丽的脸蛋儿，完美至无暇的地步。

    你可以当她只有18岁，或20岁，或22岁，或25岁，但肯定没人当她能超过30岁。

    但她那双洞悉世情的眼眸，让人心底发寒。

    刘坚踏前一步，挡在爷爷身前。

    “取东西可以，刘家人的安危怎么说？”

    那女子望着刘坚，目射奇光，“你能保证不泄露风声出去吧？”

    “刘家不缺那俩钱，也不想多管闲事，更不想卷入事非。”

    “好吧，东西我拿走，陕佬会绝不动刘家人一根汗毛。”

    “你说话做数？”

    “废话，我是当世白莲，执掌陕佬会，你说我说话做不做数？”

    刘老爷子微叹一声，“坚儿……”

    “爷爷，这事我处理。”

    他不想祸及刘家，所以决定把东西抛出去。

    其实他这么说，已经承认东西在手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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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5章 抢尽先机

﻿    刘坚手一扬，一道绿光就朝那女子飞过去。

    耀眼的绿芒闪烁，那女子美目突然亮起神采，未见她如何动作，就把绿芒接住。

    入手的赫然是之前在刘坚手中的龙虎令。

    但在下一刻，那女子脸色一变，身形微微一抖，握龙虎令的手不由攥紧。

    这异变突起的瞬间，刘坚已经揉身闪至，坤武大幻手遮天蔽日。

    “好胆！”

    那女子娇叱一声，美目中凝起杀机，但身形又是一震的她，脸色陡然再变，目光中闪过惊夷之色。

    手中的龙虎令象电一般殛了她一下，和之前刚握住时一个样子，这也是之前身抖的原因。

    一抖再抖，若还想不到是刘坚动了手脚，那她就太蠢了。

    可她始终无法相信，谁能在龙虎令上动什么手脚？

    身形两抖之间，使她失去了两次凝功相抗的时机，而此时，坤武大幻手已经很不客气的点中了她双井肩和膻中大穴。

    那女子眦目欲裂，但却不得不歪倒在刘坚的怀中，气机受制，血脉被封，任她有通天彻地的功夫也无法施展。

    “你敢暗算我？”

    “你包藏祸心，准备灭刘家一门，以为可以瞒得过我？”

    “哼，怀壁其罪，怪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七天前陕佬会的精英已经都到了福宁，你以为暂时控制了我，你就能护得了刘家？”

    “也许陕佬会势力够大，但不可能把大多数精英都集中在福宁，你要没点私心，我也是不信的，陕佬会是一块铁板吗？没有内杠吗？我还是不信的，所以，你不要危言吓我。”

    “你小小年纪，还算有点心机，你在龙虎令上动了手脚。这不可能，这是极品祖母绿质地，内蕴上一任白莲的圣力，除了我。没人可以掌控它，不可能，不可能……”

    直到这一刻，现世白莲仍不相信刘坚在祖母绿龙虎令上动了手脚。

    其实刘坚也感觉奇怪，大该和自己的获得的‘大龙势’有关吧。

    女子到来之前。刘坚就试着把内劲注入龙虎令中，但两息之后，注入的内劲会被弹回来，他连试了几次都是这样。

    但这一发现，让他在女子来了之后，决定冒个险，看能不能险中求胜。

    但不信这种江湖人的承诺，翻脸就在顷刻之间，拿到东西再突下杀手也不是没可能。

    那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之前爷爷说过，白莲圣体不是坤武大幻手能对付的。但自己的坤武大幻手和爷爷的不同，因为自己被‘大龙势’改造了身体，具体有什么作用他也不清楚，但从龙虎令入手就凝缩变小这一点来看，似乎冥冥之中，这玩意儿和自己有些缘份。

    刚才扔出龙虎令时，先后注入两道强势的内劲，算准了它们给反弹出来势必会对接手龙虎令的人造成一定伤害，因为换了是自己，没人熟悉自己的内劲。

    不过现世白莲的体质果然是极强的。两波反弹的内劲，居然不能对她造成伤害，只是给了自己出手封她气脉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行险一搏的目的是达到了。

    此时。叶奎也闪身进来，他手里执出了手枪，面色凝重的盯着那女子。

    江湖奇人不少，但极少入世，他们隐于繁华的都市或什么地方，该逍遥的逍遥。该做乐的做乐，背地里做些什么，真没人知道。

    刘老爷子也没想到孙子居然有这般心思算计和身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时，老爷子苦笑一声，“看来爷爷真是老了。”

    “爷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看这女人说的不象假的，她陕佬会怕不止她一个人来吧？上次来的是不是她？”

    “不是，是个中年男人。”

    “那就对了，我估计东西没到手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有所行动。”

    那女子又哼了一声，“你们准备应付陕佬会的惨烈报复吧。”

    “你都成阶下囚了，倒是有资格说这种话？”

    “你卑鄙，无耻暗算我，不然你岂是我的对手？”

    “嘿嘿，暗不暗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抢了先手，奎哥，把她嫩到厢房去，拿枪顶着她脑袋，有任何异动先把她解决掉。”

    叶奎点了点头，将女人挟住用枪顶着脑袋就进了堂屋，然后转进西厢房。

    刘坚这时望向爷爷，“咋弄？爷爷，是福不是祸，这次是躲不过了。”

    老爷子微微颌首，“坚子，你做的对，被动给人家牵着鼻子走，不若主动一些，这个女人真是现世白莲，就很麻烦，白莲圣体代代传，不是一般身手能对抗的，一时占了先机也只是一时，杀掉她又不可能，那真会惹来陕佬会的倾巢而动。”

    “爷爷，你肯定有招儿的吧？”

    “我没招儿，倒是你曾祖留下一个说法，不白莲圣体不是强大的无解无抗，‘夺体’就是一种办法。”

    “夺体？”

    “龙虎会、阴阳合；夺体者受益会很大，可能分走一半圣体威能，而且会给下一代白莲继任造成麻烦，圣体残破的白莲是无法传承下一代的。”

    “那不是说被夺体的白莲圣体就要绝迹？”

    “那也不会，圣体白莲和夺体者结合诞下的女儿可以成为下一代白莲，她也将从血脉中继承最完整的圣体。”

    突然，刘坚笑了，“爷爷，这是我今晚听到奇闻后，历经奇变后，听的最顺耳的一句话，那这个女人我就带走了。”

    刘老爷子也露出笑容，“你果然福缘深厚，这种劫难都能化解，爷爷再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去吧。”

    “他们不会来找爷爷的麻烦吧？”

    “哈哈，坤武宗师也是当假的，除了现世白莲，爷爷倒想看看谁奈我何？”

    老头子豪气陡升，目中威光凛凛，抖尽了苍老佝偻之态。象是焕发新生机的龙虎一般。

    ……

    奥迪Ａ６驶出坤武店。

    后座上，刘坚横抱着那女子，感受着她微温的体热和柔韧，阵阵幽香直往鼻孔里钻。要说不心猿意马，那是假的。

    他的六识灵力潜伏在女人体内，默默感应她的血脉流动和气机波动，稍有异样，就加强封制。对拥有圣体的现世白莲，刘坚也不敢丝毫大意，怕反栽在她手里，那就是巨灾。

    龙虎令也再次回到了刘坚手里，它本身具备的价值不说，主要是其背后的秘藏。

    女人给刘坚横抱在怀里，气的俏脸煞白，干脆闭上了眼，气息也略显急促，刘坚能清晰感觉到她加速的心率。说明这个女人没有和男人接触的经验，果然圣洁如莲呀。

    民国时期的秘藏，引发几十年后的血腥，这种事也不算太奇怪，清末民初，白莲和小刀会都是很有名的江湖势力，一致对抗侵略的鬼子，义军建立金银军械储备也是极正常的，后来却成了江湖血腥的病根，这也不算什么稀奇。历代藏宝备事的缕见不鲜。

    在如今这太平世界里，谁不想拥富享乐一世呢？

    还是那句话，财帛动人心，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陕佬会的人也需要金钱来筑实基础，以图更大的发展，甚至号令江湖，这太平世道。唯财能行，至于武力什么的，还真是其次，你练武没屁用，人家都用枪。

    就算是圣体，刘坚也不信它能挡住现代化的枪炮，真以为刀枪不入了？扯什么蛋啊。

    真要挡的住枪炮，当年八国联军也未必能进得了圆明园。

    血肉之躯始终是血肉之躯，圣体也无非就是比一般人强几筹吧，绝对没神化到金刚不坏刀枪不入的境界。

    换个说法，圣体真那么强，怎么会被刘坚制服了？说明它还没到了无敌的地步。

    “坚少，我们去哪？”

    “九龙凯旋门。”

    刘坚说完这话，就给谭莹挂了电话。

    这一刻，他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还太稀薄，象谭莹和段志这样有一定功底的角色一定要拉在身周来充实自己，何况谭莹身边还有一个能与段志相捋的高手，谭飙。

    自己这边能和陕佬会精英对阵的真不多，叶奎的身手勉强可以，加上他有枪，这就差不多了，谭莹和她的保镖谭飙都是高手，再就是段志，邢珂只能算半个，手里有枪都不行。

    别人就更指望不上了。

    当然，老爷子也算一个，但总不能把老爷子顶到第一线去吧？那么大岁数了。

    还有就是四叔刘弘盛，功底相当硬朗，甚至还在叶奎之上，因为他从小就筑基的，不是叶奎这种后来特训出来的精英堪比的。

    “哟，坚子，咋想起给我来电话。”

    “我马上到你那里，你在房里守着，让飙哥下来接我。”

    “呃，这么大阵势？出啥事了？”

    “很特殊，你安排吧。”

    “好。”

    ……

    当刘坚抱着黑色紧身衣女人进了9008时，谭莹都有点傻眼。

    “什么什么意思啊？嫩个妞儿还要借我的房咋地？”

    “别废话，我和她进卧室去，你们就在客厅守着，她是陕佬会的现世白莲，我相信你们谭家人应该听说过。”

    “啊……”

    谭莹和谭飙同时色变。

    二人目光双双盯紧刘坚怀中的女人。

    “那、那你要做什么呀？”

    “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对抗陕佬会的实力？”

    “不可能，陕佬会是国级，我们和人家没有可比性。”

    “那不就完了，那我只能变成白莲的男人了。”

    “啊……”

    谭莹翻了个白眼。

    “别啊，我这就进去办事，你们守在外面，谁来了也甭客气，别让他们坏了我的事。”

    “哦哦。”

    刘坚也不再多说什么，抱着白莲就进了卧室去。

    除了谭莹这里，刘坚想不到有更安全的地方让他做这个事，万一正嫩着，陕佬会的精英出现，那咋收场呢？

    现在有谭莹、谭飙、叶奎他们三个守护，就够自己做事的了，另一个原因是要拉谭莹下水，借机把她绑在自己的战船上。

    他用脚后跟把门磕上的同时，怀里的白莲睁开了眼。

    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要动我一根汗毛，我杀你全家。”

    “我不动你的话，你是真要杀我全家了。”

    “你……”

    白莲怒目相视，突然目光一转，语气软化下来，“你别碰我，东西我带走，我就当没来过福宁，就当没有你们刘家的存在。”

    “你也不用哄我了，人手你都安排好了，你总不会把陕佬会的这波精英全杀了灭口来护刘家吧？我会信吗？”

    刘坚一语道破她的破绽。

    白莲咬着下唇，“我可以对天发誓……”

    “江湖人的誓言，还是算了吧，你看我也长的不丑，能耐也是有的，你就凑乎和我有一腿吧。”

    “你这无耻小贼，你怕我一下试试？我誓杀你。”

    刘坚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将她往床上一摁，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哧啦一声，黑色紧身衣撕裂，雪肌暴现。

    “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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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6章 秘闻

﻿    夺圣体没那么简单，只有夺的人才知道，一开始白莲就如同一具石雕。

    什么渐入佳境啦，不堪剌激啦，在她身上就没有体现。

    刘坚也有没夺体的经验，但他谨记着爷爷交待的那句话：龙虎会、阴阳合；

    具体说这句话的内在含义是什么，刘坚也不清楚。

    前一句龙虎会还好理解，就是那种事嘛，会是会了，但好象没有效果，阴阳合的至深的内涵肯定是有一种表现形势的，冰冷如雕的白莲，明显没有‘神合’；

    但是经过刘坚不懈的努力，一丝丝瓦解掉白莲的心神抗拒，以极其细腻的手法和耐心，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苦战，终于迎来了冰霜解冻、春回大地。

    月入中天时，清冷的光芒透窗而入。

    刘坚惬意的挟着烟，半仰在那里吞云吐雾呢。

    一边的白莲赤果果的趴在那里轻声抽搐，她无法接受自己被攻克这一事实。

    哪怕这是一场ＱＪ，没有自己的任何配合，对方都能夺体成功，让白莲不由悲叹天意如此，怎么会碰上这么个妖孽一样的存在？

    来福宁前，就有心惊肉跳的先兆，但她自信可以应付任何突变。

    但这种自信在刘坚面前最终消逝无踪。

    对这次突然袭来的灾难，刘坚是没有一点预感和察觉的，真的太突然了。

    但果断的处理手法也是他临时决断的，现在看来效果还可以。

    为了老刘家一大家子人，那么多亲朋好友，刘坚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一搏的，ＱＪ算什么？重来十次他都毫不犹豫。

    听着白莲断断续续的轻泣声，刘坚伸脚踢了踢她白臀。

    “别哭了，我会负责的。”

    “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呜呜……”

    此时的白莲仍嘴硬，但早没了最初现身时的‘女王’气场，根本震慑不了得意的某人。

    “打打杀杀的事多没劲儿？龙虎令你可以带走，这总行了吧？”

    失去圣体的白莲，这阵都没有带走龙虎令去发财的心思了，陕佬会的荣辱她一肩挑着，圣体可破，但对下一代必须有一个交代，对陕佬会必须有一个交代，她咋交代？

    她没想到白莲圣体传至自己这一代，会另辟传承捷径，之前也不是没有先例，但白莲历史上也仅有一次啊。

    想自己这现世白莲，那是何等的英姿勃发，陕佬会群英卧服脚下，连个敢大声儿出气的都没有。

    可万万想不到来了这蛋丸之地的福宁，却被一个小牲口摁床上嫩了四个多小时。

    最初剥衣裳那阵，白莲死的心都有了，但这阵嫩完了，她也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被刘坚轻轻踢了两下屁股，她更是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如今突然变成了别人床上的小女人，白莲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事业，身体还处于极度的兴奋消褪阶段，羞怒、痛恨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个小牲口居然还抽着烟，挺享受的意思？

    刘坚也是老母猪一秤了，你爱咋想咋想，爷是把事办了，你还能怎么着啊？

    融进骨髓深处的‘大龙势’把他的邪性更发出几分来。

    不过刘坚的本性不变，只是邪性见涨。

    他伸手臂到白莲颈下，将她螓首揽过来，“喂，说说龙虎令的事吧？你能寻到福宁来，肯定是还有后手安排，拿到了东西，准备灭绝人性是吧？”

    “你胡说八道，我最多就是把你爷爷‘带走’，他是知情人，你以为我真的毁绝了人性吗？”

    “啊，那你咋不早说呢？害我辛苦折腾了好几个小时。”

    “你这小贼，迟一天死我手上，你会遭报应的。”

    “是吧？我看你刚刚哼哼唧唧也挺爽的，这么快翻脸不认人了？太绝情了吧？”

    “你死不要脸的ＱＪ我，还说我绝情？”

    “你最后那段很配合啊，搂的我那么死，还让我往死里嫩呢，这阵不认帐了？”

    “我没有……你太无耻了。”

    白莲羞愤至极，这床上要有个缝儿什么的，她就钻进去不出来了。

    “有没有耻现在也不管它，你不讲讲龙虎令的事给我听，就别想把东西从我这拿走，我相信你的‘失踪’，会导致你带来的那拔精英茫无头绪，不知所措，找到我爷爷那里也讨不了好去，除了你，他老人家还应付的其它人，坤武宗师也不是泥捏的，你不想无所谓的再损失下去吧？”

    “我居然会栽在福宁，栽在你这只小贼的手里？我恨不能立即死去，我没脸见白莲历代先贤了！”

    “你太托大了，太自信了，所以才会栽跟头，不过，栽我手里也错幸运，到哪找我这么好的男人去呀？我看你命挺好的。”

    “你还能更无耻点吗？”

    刘坚嘿嘿笑着，身子半翻，大腿一伸把白莲身子压住。

    “那还不简单啊？等我抽完这根烟，咱们就继续无耻，感觉到我澎湃的热情了吧？”

    他身子这一翻一压，和白莲挨这么紧，有啥反应自然逃不过白莲的感觉。

    倒不是吓唬白莲，而是小坚子的确又热情澎湃了。

    白莲吓的身子一抖，之前的经历足以叫她终生难忘了，哪还敢惹这小贼？

    “你既然不准备介入这事，知道那么多干吗？”

    她这语气一下软了。

    其实她的封制气脉早就通了，但夺体之后，她的圣体减弱一半，却凭白便宜了刘坚，因为刘坚借圣体的融合，比之前强了一倍都不止。

    此消彼长，白莲哪还有争胜报复之心？

    最重要的是夺体者相当于半个现世白莲，下一代白莲想出世，就必须要借助他来实现，所以白莲一点辙也没有了，心中恨极也不得不虚与委蛇。

    站在传统女人的观点上来说，身陷，心就可能‘顺’，不然也算一种不‘贞’；

    在民族五千年文明精粹的背景下，是女人都有一丁点这样的‘妇德’嘛，逆来顺受，贯穿这几千年来女性的屈辱史，偶尔也有和命争的女强者，但也分情况、分形势、分环境；

    现世白莲也是女中强者，但形势和环境，以及种种因素，造成了她非得‘逆来顺受’这样一个结果。

    传自刘家曾祖的这招‘夺体’，看来就是为了这一代白莲准备的，也是为了刘家化厄消灾准备的。

    也可以说是冥冥中的天命。

    而刘坚感觉到自己的步子通过陕佬会这个媒介可能迈的更远，身未行，势先至；这是一种什么境界啊？

    福宁是太小的，小到被人家鄙视为蛋丸之地。

    这里始终养不住闹海的蛟龙。

    只是刘坚现在还没有想过要走出去。

    “我是没准备介入，但是咱俩现在都这样了，凡事你不得和我勾通勾通呀？”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和我勾通？”

    “我算什么？还有比你更清楚的吗？要不要我把睡你的事和陕佬会的高层通报一下？”

    白莲顿时没气了，这事她都不知要怎么解释，要怎么稳住陕佬会的长老们，让他们不敢有异动，圣体未破之前，自己还是有自信能震慑他们的，威仪不行就动武力，但现在圣体大损，动武都力不从心了，咋弄？

    她心里乱的很，大好形势都被这只小贼给破坏了啊。

    时也，命也，奈之何如。

    刘坚的手扔掉了烟蒂，开始在她缎面般光腻的背臀上游走起来。

    “我兴致浓浓，要不咱们再培养培养感情？省得你不懂和我勾通商量……”

    这时候，白莲是完全崩溃了。

    “不、不用再培养了，我、我和你勾通商量。”

    “这才乖嘛，跟我说说，你多大了？”

    “我、我二十三。”

    “哦，也不算老，难怪屁股这么有弹性。”

    他手里正把玩着，那种柔韧和弹腻真不是盖的。

    白莲银牙挫出声儿来。

    “咋？还想啃我一口？”

    “不是……”

    “不是就好，那就说说龙虎令的事吧，这里面有龌龊吧？”

    “当年的事，我不尽知，但是圣体记忆中，有刘坤武拿走龙虎令的这一段，要找到坤武后人也不是很难，你爷爷刘钦山也算小有名声，所以我们就到了福宁。”

    “我不是要听这些，我是想听听龙虎令牵扯了多少人，多少势力。”

    “陕佬会、川佬会、江浙会、两广会、青红会、澳港会、两淮会、两湖会、山河会、黑辽会、泰蛊会、朝韩会、大和会……”

    “我艹，这么多？”

    刘坚也翻白眼了，光听着就吓死人，国内大江南北的就不说了，连泰韩朝日都有份？

    “还有‘西密宗’的喇嘛，”

    “他们参和什么？”

    “喇嘛也要吃饭，要也享受，也要发展，没钱，什么都办不成，不是吗？”

    “藏地贫脊，有钱都花不出去。”

    谈到这，让刘坚想起了孙芷芳姊妹和曹刚、林风、屠山他们几个人，他们去西藏收购天珠的事也不知怎么样了。

    别天珠没收购上，给喇嘛忽悠了就亏大了，西密讲究什么灌顶之类的，无非就是玩弄女性信徒的手段，什么乐空双运啊，和合大定啊之类的，都是男女那点事，八十年代初有一篇纪实文章揭露灌顶Ｙ辱少女事件，灌顶当天，少女在几百喇嘛面前被所谓的上师Ｙ辱，事后还要放进冰河中修什么练，结果活活冻死，文章在‘人报’发表后还引发了‘政’治事件。

    但是藏边民众信奉‘藏佛’，那就没办法了，还好，藏传佛教和我国其它佛教教义不同，不然佛门真称不上什么‘净’地了。

    天珠就是藏边民众信奉的一种佛宗圣物，被赋于了神圣的底蕴，说什么诸佛加持，愿力宏大等等，但这个东西，信则未必灵，不信无所谓，看你怎么看待它。

    后世炒热的天珠倍受追捧，价值昂贵到几千万元，但有钱人就喜欢这个东西，有诸佛的神佑，我无病无灾，我继续发财，继续享受人生，这才是最高追求嘛。

    让孙芷芳她们去西藏不是和藏佛打交道，只是在布达拉宫周边收天珠而已。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什么，那些喇嘛上师什么的，只找20岁以下的少女，12的，14的，16的，再大点的都不要，玛的，一堆披着神圣外衣的萝莉控，当然，信徒们的妻女也可能是他们目标，包括他们的财产，一但入了上师的套儿，那信徒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师的。

    “当年江湖杂汇，和尚道士就没搅和义盟这事？”

    “当然有，义盟首任盟主并非白莲，而是有‘龙虎天师’之称的道人，所以盟令被尊为‘龙虎令’；”

    “哦，这样啊，那白莲怎么上位的？篡的啊？”

    白莲横了一眼刘坚，对他所说的‘篡’字表示不满。

    “龙虎天师死于乱战，身中数十枪，众人推选负伤未死的白莲上位，因为白莲有圣体，所以伤而未死。”

    “哟，照你这么说，圣体还真能挡住枪弹？”

    白莲再次横他一眼，“那只是没有打中要害而已，我可不认为我能刀枪不入。”

    “那龙虎天师有没有传承留下来？”

    “有的，六十年代末期曾出现的‘龙虎会’就是龙虎天师的弟子所创，后来由明转暗，因为龙虎们做的事很多是伤天害理的，八十年代中期被政府执法机构剿过一次，元气大伤，现在更是神秘，改称‘龙虎秘门’，神龙见尾不见首那种，掘墓盗斗、杀人越货、奸Ｙ辱掠、图财害命，就没有他们不干的事，无信无义，彻底沦为下三滥。”

    “哦，国内正统佛教有没有介入‘龙虎令’秘藏之事？”

    “当年也有和尚参与义军，但后来多数参军或还俗，他们基本不代表哪一宗‘佛’，搅入龙虎令的极少，就我所知，好象没有正统佛门势力搅和此事。”

    “你们陕佬会能追踪到福宁来，你认为其它‘会’有可能知道这内幕吗？”

    “不可能，我传承了圣体，融合了圣体最后时光的记忆，才知晓这一秘事，即便在陕佬会，除了有数几个长老，其它人都不知道。”

    刘坚听到这就放心了，现在摆平了白莲，这事至少不会再牵累刘家无辜的人了。

    “龙虎令我可以给你，但你真的能寻到秘藏吗？”

    “我不知道，即便寻得到，也怕没命享受，那些势力也不是泥捏的，不知派了多少明的暗的盯着陕佬会，都等着坐享其成呢，没找到秘藏还好，真找到了，他们都会一轰而至。”

    “看来你还挺聪明的。”

    刘坚笑着大力捏她屁股。

    白莲微微蹙眉，“你这小贼临机有决断，有勇力，更有聪明的脑袋，不然我也不会栽在你手里，现在把我Ｊ成你的女人，你就别想脱掉沾上的麻烦，哼。”

    “你看你这人，咱俩也算露水夫妻了，你还能害我咋地？”

    “我一个妇道人家，肩膀不够宽，承担不了更多事，之前有圣体在，我可以武力压制，但现在圣体被你这小Ｙ贼给毁了，面对陕佬会那些不满我的长老们都自顾不暇了，我还有精力搞其它的？不过我现在不用睡觉都睁着眼去担心谁来夺我圣体了，唉，活的真累！”

    “怎么？一直有人想谋夺你的圣体？”

    “废话，那些长老们谁不想他们的后人把我给睡了？让现实白莲成了他们某一位的傀儡媳妇，下一代白莲成了他们的孙辈，他们将通过我来控制陕佬会，你要知道陕佬会势力触须遍及全国各国，分舵就有180个之多，每年纳到总舵的收益过亿，各种产业不计其数，涉及千行百业，换句话说，陕佬会就是一个庞大的财团。”

    刘坚的眼珠子立即亮起来，看来捡到宝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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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7章 欠拾掇

﻿    和白莲说话暂告一段落，让她去洗洗身子，刘坚则把谭莹唤进来。

    “都解决了？”

    “嗯。”

    谭莹白了他一眼，“你可真行啊，你在屋里嫩妞儿，一嫩好几个小时，我们三个在外面守着，你这是什么待遇啊？”

    “呃，事关重要嘛，以防万一，你以为我想叫你们在外面听‘墙角’？”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不知道听的人很难受啊？飙哥和叶奎他们我把打发出去找小姐了，你安慰安慰我？”

    刘坚就翻了个白眼，“至于吗？你这种男人婆还安什么慰呀？”

    “那把她让给我玩玩？”

    谭三小姐的百合情结仍旧，白莲绝美之姿，她也不是看不见，有错过没放过啊。

    横躺在床上的刘坚，身上只搭了毛毯遮着要害，精壮的胸膛和粗壮的腿都露在外面呢。

    “嗳，三姐，你可别色迷心窍，人家可是现世白莲，你不怕栽她手里就上呀。”

    “你都把她嫩的半死了，我怕她个屁呀？”

    谭莹还真是色迷心窍了，说话功夫就把紧身裙链拉拉开，三两下蹬掉，踢飞了高跟鞋，只穿着丁字带往卧室里套的浴室冲去。

    刘坚有点发怔，这是头母狼吧？

    不过他倒不会为白莲担心，圣体虽破，但以白莲的实力来看，绝对还是宗师级的，别说谭莹，就是段志和谭飙都未必是她的对手，让这头母狼吃点苦头也好。

    这念头还没转过来，就听见浴室里砰砰的闷击声，感情俩光屁股女人干上了。

    也就数息的功夫，就听到了噗嗵一声，好象是有人掉浴缸里了。

    然后是一阵扑腾，再然后就传来了谭莹的尖叫。

    “救、救我啊，坚子……呜……”

    嘿嘿，吃苦头上了吧？你还真以为你是狼呀？

    就算你是狼，可白莲她不是羊。

    “自己人，手下留点情哦。”

    刘坚适时喊了一声。

    里面传来白莲的冷哼，然后是谭莹的惨哼，也不知给怎么着了。

    怕二人弄的太僵，以后不好相处，刘坚忙跳下床，进浴室去给她们当和事佬。

    可入来这么一瞅，刘坚也龇牙了。

    浴缸边上，谭莹给掐着脖子，头摁在水里，难怪没声音了，屁股朝天撅在浴缸边沿，白莲手里一支拖鞋已经给她硬生生捅进谭莹腿叉子里大半截去。

    话说，这女人可真够狠的呀。

    这时见刘坚进来，她一松手，把谭莹丢进浴缸里去了。

    果然，谭莹完全不是白莲的对手，甚至连三招都撑不下去，可见白莲的实力有多强横霸道？

    刘坚暗间咋舌，之前自己若不是偷袭玩阴的，根本就不可能是白莲的对手。

    “不是看你面子，我把她头拧下来，贱货！”

    这白莲不愧是江湖人，这阵既认了和刘坚的‘事实’，也没有了什么羞涩之态，赤果果在他面前也不觉得什么，扔下话就裹了浴巾出去了。

    这时，谭莹从浴缸里爬起来，龇牙咧嘴的把那只拖鞋抽出来，狠狠的砸到浴室毛玻璃上去。

    “老娘和你拼了……”

    狠话是随便讲，但谭莹已经底虚了，人扑到刘坚怀里，如噎如泣的道：“你管不管啊？她差点捅死我。”

    “我刚才和你说什么来着？”

    “我和她闹着玩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个死Ｘ货我饶不了她呀，怎么说我都比她早入你的房，名义上讲我是她‘姐’吧？你这家怎么当的？就容小欺大吗？”

    谭莹一看嫩不过白莲，就改变了策略，开始借男人的势，用‘身份’来压制。

    回到床上的白莲，侧卧，一臂托着香腮，冷冷盯着跟着刘坚一起出来的谭莹，显然对她的身份压制不感冒。

    她和刘坚有了一腿是不侧，但不代表她就要向别人低头，哪怕是刘坚的女人。

    对刘坚，她是没辙了，但对别人，她还是现世白莲，还可以高高在上鄙视你。

    谭莹就等着刘坚给做主呢，手指着床上满不在乎的白莲道：“你看看她什么态度？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管了管不了啊？”

    继续拿话挤兑刘坚，就不信他没点大男人主义。

    刘坚回到床上，揪着毛毯把身子围了，不然还挺不雅观的，不过在她们面前也无所谓雅不雅观了。

    “没必要弄僵的嘛，以后还要一起共事。”

    “哼！”

    白莲只是哼了一声，盯着谭莹的眼神仍旧冰冷。

    谭莹也上了床，滚到刘坚怀里，也不揪毛毯遮遮她的光溜溜雪躯。

    “你瞪什么瞪？我就是你‘姐’，今儿我和你没完。”

    “没完想咋地？你个贱骚货，在我面前抖威风，你想死是不是？”

    “哎呀呀，你还有脸说我贱骚？刚才是谁给男人嫩的哭天抢地的浪叫来着？在外面听的可不止我一个，你以后倒是有脸面对那两个男人。”

    白莲顿时恼羞成怒，作势欲起时，却给刘坚伸腿压在了腰上，不叫她动。

    “都闭嘴啦，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被刘坚大腿压腰上的白莲就没有动了，眼神却凶狠的盯着谭莹。

    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谭莹正要讲话时，屁股上给刘坚扇了一巴掌。

    “你先禁声儿。”

    刘坚这才转过头对白莲道：“白莲，你不准备面对现实吧？”

    白莲知道刘坚指什么，她眯着眼睛、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呢。

    谭莹趁机浇油添火儿的道：“她就是欠拾掇，手段野蛮，今儿就是我，换了是你其它女人，谁受她这个呀？拿拖鞋捅我？要不是我皮韧肉弹，早扯了。”

    的确也是，差一丁点就扯了，这阵她还有点疼呢。

    刘坚也觉得白莲姿态太高，不利于和自己身边人相处，若行事全凭一己之喜怒就擅自主张，那真就乱套了。

    “你这个脾气得改改，我觉得。”

    对白莲说这话时，刘坚还算和颜悦色。

    但白莲却哼了一声，她这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现世白莲一直被众人奉若神明，可以说是真正的女王，她哪看过别人的脸色？

    不过正如谭莹所说的，这种女人还真是欠收拾。

    “这个‘现实’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我都没办法，事关刘家一门无辜，你不对我服服贴贴的，我都不放心放你走。”

    “你这小贼，你有种就杀了我？”

    果然，白莲这脾气又臭又硬。

    刘坚扁了扁嘴，双手掐住白莲的双肩一摁，就把她凝聚的气机驱散了，再一次封了她的经脉，让她变成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弱女。

    “你又封我经脉？”

    “是啊，不然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她拾掇呢？”

    刘坚拍了拍白莲俏脸，“你高高在上太久了，不懂的容忍和退让，这一点不好，有句话叫‘刚极易折’，你懂不懂？”

    “我不懂！”

    白莲怒怒瞪着刘坚，恨不能咬他一口似的。

    “不懂就教你懂喽，三姐，交给你了，弄不乖的话，以后就别在我面前吹嘘什么哦。”

    谭莹顿时来了精神头儿，嘻嘻笑着道：“放心啦，我的大少爷，我保证把她弄的服服贴贴，对了，封脉时间多久？”

    她担心白莲反抗，自己镇压不了这女人呀。

    “四个小时。”

    “足够了耶……”

    谭莹这时大胆的去拍白莲的脸蛋儿，“你倒是再拽给我看看呀？”

    “小贼，你要是把我交给她拾掇，我会杀了你。”

    “嗯，我看你咋杀了我，三姐，不要留情哦。”

    “哦了，我保证让她终身难忘。”

    谭莹一把拎起白莲的秀发，将她螓首揪的仰高，“姐这有专门的刑室哦，我就是替坚大少训乖马子的，你准备享受吧。”

    ……

    刘坚从9008出来，谭飙和叶奎真的去洗浴中心了，但是不是去找小姐就不知道。

    他拔了段志的电话，让他过来这边，说要重要的事商议。

    段志这几天难得清闲，唐田已经是一盘散沙，昔日繁华不在，但他和段佬都轻松了太多，无形中的压力不在了，有得必有失，这才是真的人生。

    接到刘坚的电话，段志火速杀到九龙凯旋门，刘坚在酒吧等他呢。

    他不想呆在房里听谭莹拾掇白莲的动静，再说约段志过来说话，在套房也不方便。

    两个人坐酒吧里，刘坚把今天的事大致讲了一下，段志也惊的够呛。

    越是江湖人，越知道陕佬会或现世白莲是什么，段志听他老子讲过江湖上的一些事，象陕佬会这样的国级过江龙，根本不是地方小势力能招惹得起的。

    “我爹也打不过现世白莲啊，你居然把她给偷袭了？你牛死的说！”

    “侥幸而已。”

    “那现在都成这样了，你准备咋弄？”

    “我现在吃不准这女人心里的实际想法，但她的圣体威能的确减半，我倒是受益非浅，但凭我一个人也做不成什么大事，所以我时不想卷进这种事件去。”

    “是的，这些国级会都是牛叉的存在，要钱有钱，要势有势，长兴九龙唐田三家联手都抵不上一宗国级会啊，真不知惹了这女人，是福是祸？”

    段志不得不感叹。

    “现在都骑虎难下，是福就享，是祸也得兜着，当然，我也不会硬拖你下水的。”

    “说的什么话？我段导是贪生怕死的蔫货？我说过，我这条命是你的，我就会奉陪到底，管它娘的什么国级会，横竖也就弄死我一次，还能弄死我两次呀？”

    他不肯退缩，这也正是段志的个性。

    刘坚就猜到他会这么下决心，所以才叫他来，不然就不告诉他了。

    段志一但跨入宗师，就能成为刘坚的强助，现在的他也不会差白莲太多，圣体破了的白莲真的不比段志强太多了，但与段佬或谭佬分庭抗礼也应该差不多。

    一个是段志，一个谭莹身边的谭飙，这两个人的身手还真的能寄于厚望，谭莹就差一些，但也比邢珂要强一截的。

    邢珂有执法证和枪，倒也能弥补她的不足，实力也就和谭莹齐平。

    叶奎他们几个的身手也不比谭莹差，同样有枪和身份，综合实力就要比谭莹高一阶了。

    刘坚就这点班底，和国级会硬撼真的是不够看，太不够看了。

    如果能白莲穿一条裤子，互为犄助，那方的实力也都大增不少，是合则双赢的局面。

    故意把白莲交给谭莹拾掇，也不过是毁毁她的高姿态，同时也让她有‘家’的观念，还象以前那样独立特行就不合乎刘坚的意志了。

    另外，刘坚也听的出来，陕佬会有内杠，绝非铁板一块，这是任何龙蛇杂汇组织都面临的切实问题，不能象‘家’一样拧成一股劲儿，那始终要出乱子的。

    能把白莲整合进刘宅，他才能放心下来，至少龙虎令这事不会牵扯到刘家的无辜众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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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8章 乖了哦

﻿    这一夜发生的事，让刘坚都有点感觉意外和无奈。

    接不接受都成了事实，都必须要去面对，倒不是他没有信心，他要是孑然一身就不会考虑哪么多，可惜他不是。

    一直到后半夜三点多，他还在和段志在酒吧喝酒。

    期间也有搭茬儿的女人过来，他们都摆手打发走了，刘坚没那个兴趣，段志更不近女色。

    “唐田现在烟消云散，繁华不再，你心里怪我吗？”

    “怎么会？我反而要感谢你，钱，真是个王八旦，说起来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就是缺不了这玩意儿，现在真的丢开这些，反倒舒服坏了，我家老头子也和我一样。”

    “那就最好，咱们又不缺赚钱的路子，没必要搞那些让政府盯着的勾当嘛。”

    “嗯，的确是这样，反正现在段家就我和老头子两个人，活着占不了多大地方，死了也有七尺的坑埋下了，无所谓。”

    “你这能看轻生死的境界，有助于‘横练’的推进吧？”

    “近些日子就在功夫上用心了，也有些明悟，该放开的放开了，心里没压力，境界真的有所提升，我预感着，迈过这个瓶颈，就能晋位宗师了。”

    “那要提前预祝你喽，到了瓶颈期，越要静下心来，是这个理儿不？”

    “老头子也这么讲，但没有因缘际遇，要越过瓶颈可能不容易，我也不知道我的因缘际遇在哪。”

    刘坚拍拍他的肩头，“越刻意去寻找的东西越找不到，不若静心以待，兴许哪阵儿老天开眼，就掉下来给你了。”

    两个不由哈哈笑起来。

    “借你吉言，等我‘宗师’了，好好找一个女人给我传宗接代，把段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你现在要是有了找女人的念头，我怕你会有心障。”

    “放心啦，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么多年了，最淡泊的就是女人，兴许没有碰到那个能叫我一见钟情的女神吧，其它的我都不会想。”

    段志在这方面是与众不同的，这个混子出身的大少，居然是个‘从一而终’的观念，可惜了这付迷死女人不偿命的皮囊呀。

    男人有从一而终不沾花惹草的观念，并一直遵循，那真是弥足珍贵，哪个女人能找到这种男人，偷笑一世吧。

    各人命运际遇不同，撞上刘坚的女人们，注定了命中有这一劫吧，兴许是上一辈子欠的，今生要偿还。

    “和你在一起，谈女人没劲儿，聊点将来的，我迟早要介入龙虎令这事，到时候你也好不了。”

    “不惧，日子过的太平淡了，蛋也疼，我也不是甘平凡的个性，总得做点什么。”

    段志向刘坚剖明心态，他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奋发向上的动力都在未知的挑战中，平淡只会消磨他的壮志。

    “这就是龙虎令，你也长个见识。”

    刘坚一翻手，把祖母绿玉递到段志面前。

    段志眼神一亮，接过来细细观赏，正反面都看了几次，碧绿的光泽和玉里蕴藏的神秘能量，让他心弦也轻轻震颤。

    递还给刘坚后，闭目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才道：“玉里有一股神奇的能量，我感觉的出来。”

    “嗯，有可能是上一代白莲留在玉内的精神印记，这种纯能量体，好象只能拿‘心’去感受，根本触摸不到。”

    “是你说的这种感觉，这玩意儿本身就价值连城，居然还是秘藏的钥匙，不敢想象啊。”

    “只是这么传说吧，真要是前人挖的一个坑，也不是没可能。”

    “你这种想，我还真没有，可见金银财宝在你眼里不算什么，对事物的本质能看的通透，有你这样一个兄弟兼良友，是我段志的福气，你要时常敲打我呀。”

    他很佩服刘坚的心态，自己拿着这秘藏奇宝的‘钥匙’时，心率就不免增速，可见心绪无法平静。

    刘坚还能考虑龙虎令背后可能是个‘坑’的问题，这样的心态是超人一等的。

    “其实，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出去见识见识，你的因缘际会有可能提前碰到呢，越是瓶颈了，就越要给自己寻找挑战，你觉得呢？”

    “哦？有点意思，你说说看，让我去哪见识？”

    “那个白莲，我不可能把她圈在福宁，我必须尽快搞定她，不然陕佬会的人会把福宁翻遍，那就麻烦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着白莲去见识见识？”

    “嗯，她圣体破了，武力大不如前，怕她稳不住陕佬会那些长老们的挑衅，你去就是一个帮手，也顺便磨历自己，当然，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段志虎目中精芒一闪，拳头一攥，“为什么不去？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国级会有什么本事人？段氏的‘横练’昔日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望的，只是我爷爷生性淡泊，没闯出大名号。”

    此时，段志豪气徒发，锋锐的象一柄剑。

    刘坚捏了捏他肩膀头，“你能帮白莲稳住陕佬会，我们就能收获更多，陕佬会就是我们施展拳脚的另一大舞台。”

    “呃，你比我强啊，夺了半个圣体，修为更深了吧？你咋不出动呢？”

    “我现在算‘大佬’嘛，屁大点事都让大佬去第一线，哪还有威仪？陕佬会的人也都知道，夺了圣体的存在绝对不是一般人物，我要保持神秘的威慑呀。”

    段志翻了个白眼，“好吧，为了你神秘的威慑，我去狗仗人势。”

    俩人碰杯再饮，这时，刘坚的手机响了。

    都这个点儿了，能打来是话的怕只有谭莹或叶奎了吧？

    果然是谭莹来的电话。

    “大少爷，我把她拾掇乖了，你来验货吧，姐这黑脸儿唱的牛叉吧？”

    这出戏就是让谭莹唱黑脸儿，刘坚唱红脸儿的，三姐聪明的很。

    “知道了。”

    刘坚收了线，让段志回去，明儿中午一起吃个饭。

    ……

    前后也就俩多小时的时间吧，谭莹就把一套虐人的手段耍完了，皮鞭、蜡烛什么的……把白莲拾掇的不要不要的。

    刘坚回到9008的那间刑室时，白莲还是一字马的形象呢。

    看那眼泪口水一大堆的惨样，皮肤却泛着兴奋的潮红色，就知道那个过程足够剌激了。

    果然，她望向刘坚的眼神满是哀求和‘欣慰’，救命的终于出现了。

    别的不说，光只两片给打的赤红浮肿的屁股，看着都让刘坚心疼呢，好歹不说这也是他怀中的人了嘛。

    谭莹还在哪装呢，“你来做什么？四个小时还没到呢，她还不够乖啊。”

    白莲忙道：“你胡说，我早就告饶了，嗓子都喊哑，是你不放过我，呜呜……小贼你快救救我，这个恶魔女人，我、我要杀了她……”

    “你听听，还敢杀了我？你是贱呢还是贱呀？没爽够是吧？”

    谭莹又把手里的震动棒晃了晃，做势欲上。

    白莲吓的尖叫，“啊，我不敢了，我不敢杀你了，小贼快救救我，呜呜……”

    一边哭一边叫，眼睛瞥着谭莹手里的东西尽是恐具色彩。

    说起来这白莲今夜才初经人事，哪给这么嫩过？纯洁如莲的她都不敢想象这些手段，谭莹在她眼里就是一恶魔了。

    刘坚蹙着眉，一付心疼的样子，呵斥谭莹，“你也是，差不多就行了嘛，你看看把她屁股打成啥样了？”

    “我很留情啊，没让她皮开肉绽呢。”

    刘坚一付无奈的样子，“唉，早和你说了嘛，道个歉，哪有这事？”

    “我不服她，是你这小贼偏帮她，呜呜……”

    “偏帮我？你这贱人有没有搞错啊？这是刘家的家法好吧？我看你是拾掇人拾掇惯了，却没被拾掇过，你拿拖鞋捅别人时，可曾想过别人的感受？轮到你时你就哭爹喊娘的？”

    “小贼，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听话，我听你的话，我啥都听你的。”

    她还知道谁在做主，所以一个劲儿向刘坚讨饶。

    “乖了呀？”

    刘坚还挤兑她。

    白莲忙点头，“乖了乖了，放我啊。”

    刘坚亲自解了她双腕的锁套，白莲赶紧抱住他再不松手，生怕他跑了似的。

    “解了吧。”

    该收场了，刘坚朝谭莹扬了扬下巴，谭莹还装出一付不甘心的样子，把白莲横成一字马的双腿锁套给松开。

    末了还扇她屁股一巴掌，打的白莲尖叫。

    “进了刘家的门，别不知道刘家后宅的规矩，再没大没小的，下次嫩的你屎尿齐放，哼。”

    谭莹的威言恐吓让白莲心肝儿发颤，蜷成一团在刘坚怀里，还一个劲儿抖呢。

    等给抱回了卧室，刘坚安慰她时，白莲还抽泣着，叙述谭恶魔怎么怎么嫩她，嫩的有多惨，一付受了天大委屈待刘坚给做主似的。

    天都蒙蒙亮了，这一夜肯定是睡不成了。

    刘坚把她抱在怀里，又安慰了一顿，只说你以后别在自家人面前摆太高姿态，就没什么问题。

    白莲说我还敢摆姿态？我差点没给她嫩死了，也没见她饶我，你这小贼诚心让她拾掇我的是吧？我要杀了你。

    反正白莲就会说一句‘我要杀了你或她’，但这句话现在对刘坚来说成了撒娇用的了。

    刘坚知道谭莹百合那一套，翻来覆去也就那点内容，他两世为人，见识的多，怕没有他想不到的吧？

    “你就别杀谁杀谁的剌激人了，你怕三姐没借口拾掇你是吧？”

    “呃……呜呜，反正我要报仇。”

    说这话时，她都不自信，怕下回落谭莹手里，比这次更惨呢。

    主要是男人偏理不偏她，这就叫她心里没底儿了。

    “姐妹们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三姐也是江湖人，你一开始不拿鞋捅她，她也不会这么狠的嘛。”

    “我怎么知道你会帮她？就凭她？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这倒是实话，论武力值，两个谭莹也不是白莲的对手。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嘛，没了规矩不成方圆，你管着偌大一个陕佬会，不会连这不懂吧？”

    “哼！”

    “你是高高在上主宰别人的命运习惯了，没吃过苦头儿吧？”

    “我是现世白莲，谁敢把我怎么样？”

    “现在不一样了，现世白莲有男人了，得受管制了，还不服吗？”

    白莲瞪着俏目，嘟着嘴，居然一付清纯少女的憨姿，可见这个女人的内心真的如莲圣洁呀。

    “我命苦，碰到你们这对狗男女，算我倒霉。”

    “我看你是仍不够乖，三姐……”

    刘坚扯嗓子叫谭莹了。

    吓的白莲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别、别叫了，我的爷哦，我乖了我……”

    这女人，明明是掌握陕佬会的女王者，却偏偏一付涉世未深的天真姿态，真叫刘坚哭笑不得。

    看来她真是给谭莹整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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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9章 不容乐观

﻿    这一夜发生的事，对刘坚来说是有一定的影响，但无碍福宁的太阳照常要升起。

    高一新生为期七天的军训从今天开始，刘坚是报了名，但他可以请假。

    如果不是突然发生前夜的事，他可能不会请假。

    清晨的时候，刘坚在9008套房和谭莹说话，让她给她弟弟谭刚打电话，再一次敲打他，希望他能建立起他的人生原则。

    因为拿下了‘陕佬会’的现世白莲，谭莹更要看好刘坚未来的发展，他的底蕴越来越深厚了。

    劝弟弟的时候，她也拿出了无比凝重的语气，一字一句都敲进了谭刚的心里。

    收线之后对刘坚说，如果他仍不改旧貌，坚子你放弃他，我也没得怪怨。

    刘坚点了点头。

    然后，他给高素秋打电话，说请假的事，苏绚和陈梅就由高御姐多费心照顾着了。

    而军训正好是从106团调人的，叶奎有熟人，由他去和军训官打招呼，照顾苏绚陈梅她们俩。

    中午，就在九龙大酒店摆了宴，来的人不多，就几个，刘坚、谭莹、段志、谭飙、叶奎，再就是白莲。

    “没有叫邢珂，你是不是有点心虚啊？”

    谭莹暧昧的瞅了刘坚一眼，小声问他。

    这次是ＱＪ白莲，事发突然，迫不得已，但不管怎么说吧，是要将白莲整合进刘家后宅的，这个没得选择。

    要说一点不心虚，那是假的，听谭莹问，刘坚微微蹙了下剑眉。

    坐在他身右的白莲也听到了谭莹的说话，心说，这个邢珂是谁？看样子让刘坚很‘忌惮’的样子。

    刘坚深吸了一口气，低眉顺眼的朝谭莹道：“她这几天比较忙，回头再和她说吧，嗯，由你来说，婉转一点，她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找你算帐。”

    谭莹翻了个白眼，“我说少爷，你这还讲理不讲理呀？”

    段志、叶奎、谭飙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尤其谭飙，心里越发清楚，自家三小姐是被这个少年拿死了。

    刘坚笑着环视众人，也不理谭莹，“你们笑个屁啊？幸灾乐祸是不是？”

    段志就和叶奎瞎扯，谭飙也凑进去，三个人都不理刘坚。

    “邢珂是谁呀？”

    白莲忍不住问刘坚，经过了昨夜的事，她基本认命了，现在坐在刘坚身右，一付很乖巧贤淑的令人赞叹的模样。

    刘坚咬着她耳朵细声道：“是连谭莹都怕的一个女人。”

    “呃，你好象也很怕吧？”

    “我怎么会怕她？开什么玩笑。”

    “真的吗？”

    白莲眯着眼睛盯着刘坚。

    刘坚扭开头，“点菜了，三姐，你的地盘，你做主。”

    他不理白莲，尽说些没营养的话，不和她说。

    白莲就撇撇了嘴，心里记住了邢珂这名字。

    很快，菜肴美酒统统上齐，大家就是个吃，谁也不说什么，偶尔举杯共饮。

    酒过了三旬，菜过了五味，刘坚才缓缓放下筷子开始说事。

    “……白莲的事，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今天能坐在这的，都是我能信任的人，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能信任我。”

    见大家都目光灼灼的样子，刘坚也就继续道：“白莲呢，以后就是一家人，也是我们很看好的合作伙伴，陕佬会的实力毋庸置疑，江湖上混过的，应该都听说过，不过白莲现在的处境不那么好，因为前夜发生的事，她个人的实力也有所削弱，这次她离开福宁，我请志哥和奎哥两个人跟着她入陕，入陕之后，一切都听白莲的，你们全力助她就是。”

    段志和叶奎都点头，白莲望了两个人一眼，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实力将不弱，尤其是段志，锋锐的有如一把刀，精气内敛，显然是身手极强的角色，叶奎即便差一些，但他是有枪的身份，这一点就弥补了不足，现在江湖上混的，能阻止叶奎拔枪或在他拔枪前放倒他的人真心不多。

    “白莲，叶奎是军方身份，好好利用的话，是一种优势。”

    “嗯，我记住了。”

    白莲乖巧的应喏。

    “你这次带来福宁的人，通知了他们吗？”

    “上午联系过了，我叫他们先回去。”

    对白莲来说，福宁之行有得有失，但总的来说，对她还算是好事，收获了一个‘男人’和一股势力，失去了圣体，衡量之后，她认为‘得’大于‘失’；

    龙虎令现在已经在她手上了，下一步如何走，是回到陕佬会以后才决定的问题。

    现在形势突变，白莲有了男人，这意味着陕佬会的长老们都要失算，有可能迫他们走上极端，回陕第一件事就是‘安内’；

    陕佬会不能真正掌握在白莲手里，那就谈不上对外了，内里人扯你后腿，啥都做不成。

    刘坚也分得清哪头重、哪头轻，和陕老会的事一比，长兴都不算什么了。

    而且长兴的事由邢珂坐镇，还处于收集证据的阶段，有‘狗子’当暗线出卖长兴，这个过程相对不太困难，但的确是需要时间。

    那眼下比较迫切的就是帮白莲摆平陕佬会的内部，抹掉不一致的声音。

    回到9008套房，白莲不无忧心的道：“五大长老，真正支持我的只有一个，其它四个都觊觎我的圣体，但现在圣体已破，瞒不了他们的法眼，这次回去，不知咋弄呢。”

    “人都在，都是咱们自己人，你具体说说陕佬会的内幕，看是分几派，哪派能拉？哪派要打？咱们提前有个谋划也是好的。”

    入来后，刘坚坐中间的沙发，谭莹白莲一左一右簇拥着他坐，俨然就是‘当家大爷’的派头儿。

    段志、叶奎、谭飙，坐在他们对面。

    白莲娓娓道来，“……五大长老是宝姐、虎爷、丧天、八公、镇爷这五个，总舵所在的西京市，宝姐的势力最大，也最支持我，我从小就是宝姐养大的。”

    “哦，这个宝姐有五十岁了吧？”

    “没有，四十多，但她身手好，保养的好，看上去就象三十来岁的少妇。”

    白莲解释着，又道：“虎爷分管东边的的大部分分舵，丧天分掌南边的大部分分舵，八公管着西边的大部分分舵，镇爷管着北边的大部分分舵，所谓的东西南北，是以西京市为中心而言的，陕佬会180个分舵，就散在以西京为中心的四面八方全国各地。”

    “大部分是指多少？那剩下的小部分又是谁掌握？”

    刘坚提问了。

    “北边24舵，镇爷掌握着18舵，剩下6舵是宝姐安排的人；西边29舵，八公掌握着22舵，其中9舵是宝姐的人，南边56舵，丧天掌握43舵，剩下13舵在宝姐手里，东边最多，有71舵，虎爷掌握58舵，余下13舵是宝姐在主理，也就是说，宝姐一共掌握41舵。”

    “这陕佬会还真是庞大啊。”

    刘坚为之赞叹，谭莹、段志、叶奎、谭飙都咋舌。

    “论财的话，东南两边要比西北两边强盛，有财就能撑起势，所以虎爷和丧天在长老会里说话份量很重，宝姐势力不弱，又与我亲厚，也不比他们差，八公和镇爷比他们三个逊些，八公素来与丧天穿一条裤子，镇爷和虎爷走的近，宝姐完全支持我，大致分三派。”

    刘坚听罢，心中有了数，问，“长老们觊觎你的圣体，看来有上门提亲的吧？”

    “都争破头了，上次长老会还商议出一个‘会武决选’的办法，其实就是比武招亲，但没我什么事，只是他们决选出第一，那个人就是我丈夫，我没有同意。”

    “比武招亲啊？那你是正牌擂主，没你什么事还招毛个亲？”

    “他们没人打得过我呀，所以他们决出第一就行，我这个现世白莲就是第一的‘奖励’，我成什么了呀？所以我没同意。”

    这长老会是要糊弄白莲，反正他们推荐各自的人去比，最终花落谁家也好，也不至于肥水流了外人田嘛，不过这么一来，四个长老就有的争了。

    琢磨到这时，刘坚突然想到‘宝姐’，“那宝姐同意长老会这个提法？”

    “同意啊，还来说服我呢。”

    “哦，看来宝姐也有她推荐上擂的人选吧？”

    “有，是她义子王釜，比我小一岁。”

    听到白莲这么说，刘坚等人都露出异样神色，大家都明白刘坚为什么这样问。

    也就是说，从这一点能看出这个忠心支持白莲的‘宝姐’也怀有异心，如此说来，白莲完全是孤家寡人啊。

    刘出这样的结论，刘坚就皱眉了。

    “看来，我也得走一趟西京了，形势迫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啊。”

    谭莹微微点头，“我也去。”

    她早就想走出福宁这蛋丸之地了，只是一直没有施展的舞台。

    “你跟我回西京啊？”

    白莲顿时面现喜色，紧紧盯着刘坚，这男人夺了她圣体，已被她视为主心骨了，听他说要去西京，自然满心欢喜。

    而且她知道刘坚得了自己一半圣体之威，应该比全盛时候的自己还要厉害呀，他肯去自己就放心了。

    这白莲都孤家寡人了，刘坚怎么放心她只带着段志、叶奎回去？陕佬会的长老们发现她圣体破了，恼羞成怒之下，怕联手把她这个白莲给废除了咋弄？真不是没可能。

    所以，刘坚必须重新衡量这个事。

    失去圣体的白莲，已不完全是能执掌陕佬会的‘白莲’了，她把现世白莲的象征也丢了，如果是丢给陕老会的人，自然还有那拔人支持她，为了家族下一代出现世白莲而努力嘛。

    但现在这个希望都被外人给夺去了，就怕陕佬会要四分五裂。

    这么严峻的形势，让刘坚初‘得’陕佬会的喜悦也消失无踪，不过事情还没有坏的那么彻底。

    “形势很不乐观啊，”

    谭莹也是极聪明的，这时有了这样的判断。

    段志也点头认可她的说法，叶奎、谭飙都微微点头。

    刘坚却一笑，“也没坏到令人绝望的地步，至少我就是白莲手里一张王牌，而且我们还有是张王牌，就是‘龙虎令’；”

    是啊，夺了半个圣体的刘坚可不弱，再加上巨亿秘藏的龙虎令，优势还是有的啊，拉拢两位靠过来，就事有可为。

    另外，刘坚还琢磨其它方面借势，陕佬会再嚣张也不能不看老公家的脸色吧？

    京城陆小姨现在是有家势的呀，许家的人脉不借一借，多浪费啊？

    “都琢磨琢磨，我们先歇上三两天，再考虑入陕的事，现在陕佬会摸不清白莲的现状，也不会轻举妄动。”

    刘坚话罢，谭莹也道：“我正好处理手上的事，把摊子交给那个女人，以后就不管了。”

    大家这才散去，刘坚却靠在沙发上拔通了京城许家的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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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0章 一个电话

﻿    刘坚给许家打电话，没有找小姨陆秀玲，而是找许二公子许绍勇。

    他和许绍勇也算建立起了关系，主要是刘坚在股市里指导的一把，让他们兄妹的投资有了翻番的收益。

    这对于不贪不啥的许家子弟来说，可以说是一桩意外之财，后来许家兄妹的闲钱从股市取出来都放到了刘坚的‘天享投资’，拿每个月的固定的收益了。

    对刘坚来说，就他们那点钱，实在是九牛一毛，就是段志和谭莹的几千万都不算什么。

    反正和许家既有了利益关系，又有了亲戚关系，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许绍勇也没有把刘坚当成比他小十岁的孩子对待，小的确是小了，但人家见识不低，至少是能让他钦佩的那种。

    刘坚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开门见山，问许绍勇在陕省军方这边有没有过硬的关系。

    “有是有，看你小子做什么？”

    “借势。”

    有啥明说，他就怕许绍勇想的太多。

    “借势？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借军方的力量，欺负欺负人吧？”

    “还真是这么个意思。”

    “好，你小子够直白，说吧，谁叫你受气了？勇哥帮你出这个头，陕省那边的吗？”

    “勇哥，这事我只和你说，你家老头子那里是不能说的，因为我想借势压制的对方，不是一般势力哦。”

    “听你这一说，我倒来了兴趣，你小子人不大，产业大，这我知道，你先说说，你准备欺负的那边是什么人？政圈的？商圈的？还是社会上的？”

    “呵呵，勇哥，我也不会给你找麻烦，若是政圈商圈的。那就用政商手段来解决了，准备动用武力恐吓的，你想想，能是什么好人吗？”

    “哈哈。也是啊，怎么着？还真是社会上的那些黑色势力呀？”

    “说黑不全黑，说白肯定说不过去，陕佬会，你有没有听说过？”

    “是旧社会流传到如今的那些社会渣势力吧？”

    “准确的说是游走在灰色边缘的势力。在经营阳光产业的背后，也做些其它的勾当。”

    “那你怎么和陕佬会有了恩怨的？”

    刘坚心说，和你说的太细也没用，而且白莲这个事咋说呢？

    “说来就话长了，要追溯到抗战时期，我爷爷传下来一个东西，是昔日义军的信令，这个信令现在关系到一匹秘藏，陕佬会找到门上来了，搞不好就要灭家灭族。而且不是把东西交出去就摆平的，他们依然要灭口，因为怕这事传出去，什么江浙会、两湖会、川佬会、两广会、青红会、澳港会、两淮会、两湖会、山河会、黑辽会、泰蛊会、朝韩会、大和会、西密宗、龙虎秘门都要蜂涌而至，那就是天降奇灾了，没办法，现在只能把陕佬会一些知情人灭掉，才不至于发展到最坏的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明白了，你那边现在有什么优势吗？还是完全处于被动？”

    “当然不会完全被动，不然我就不会主动向陕佬会动手。现在陕佬会的掌舵人白莲在我手上，但白莲太年轻，太缺威望，基本算是陕佬会长老们的傀儡。借白莲这张牌，把陕佬会内部不和谐的声音抹掉，就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也就是帮白莲掌控陕佬会，我是有点钱，但没势啊。要对付这么大的帮派，就只能借助老公家，勇哥你明白了吧？”

    “嗯，这样，我迟一些给你回个话吧。”

    “好的，我就等你的电话了。”

    “好，我先挂了。”

    刘坚知道，许绍勇要找些人问问关于陕佬会或其它各种会的情形，不会光听自己一面之词，真的是非正义的势力，借势就不是没可能，可以说他要动用的关系，肯定是和许家亲厚的，出了什么问题，许家也会担上责任，所以事先要了解一下情况，看是能帮到哪个程度。

    反正，这个忙人家肯定是帮的，至于咋帮？帮到何种地步？现在不好说。

    刘坚也能体谅许绍勇的难处，他毕竟不是许家的当家人，说话都没什么影响力，他帮自己，也肯定是找他的同辈子弟，借子弟们的关系再搭上正源。

    许家这个关系不动用，真正是浪费，用也不是怎么用，只要能和陕省军方位高权重的某位的公子搭上线，就能借势而为，扯虎皮当令箭嘛。

    就象他扫唐田百乐迪时，不也是陆团长做的主派的兵？这事陆保国能扛住，但对地方某些势力来说，还真是一股威压，令其胆寒。

    同样的道理，入陕摆平陕佬会这个事，就是想借这么个势，就看许绍勇能不能给牵个线，以许家的人脉来说，要说陕省军方没有与他们关系亲厚的将领，刘坚也不信啊。

    有的话，估计也是威慑力很强的角色，这一点刘坚也不表示怀疑。

    ……

    刘坚的事情对于许绍勇来说，重视的话他可以当个事的来办，不重视的话也可以敷衍你。

    不过，下午五点左右，刘坚还是等到了许绍勇的电话。

    许绍勇多的话没说，只告诉他一个手机号，入陕之后和这个人联系就可以了。

    “人家是什么背景？你总得和我交代一下吧？我也好有个准备。”

    “你也没啥好准备的，我和也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咋办，他就想办法咯，不过要做什么，你们事前要多勾通，因为他也不直接掌握‘力量’。”

    “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一哥儿们，他家老头子是西南军区的司令，这小子在那边一惯是横着走的。”

    听许绍勇这么说，刘坚就明白了。

    “好，我入陕就联系这个人，这次麻烦勇哥你了。”

    “咱俩一见如故，不说还有秀玲这层关系，摆明就是亲戚嘛，不捅太大的蒌子，我看还兜得住，反正。你心里有个分寸就好。”

    “勇哥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不能叫勇哥你失望的。”

    “你说的那么严重，灭族灭门的，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了。实在不行，我和家里老头子说。”

    “暂时不需要，军区司令还兜不住的话，那就真是大事了。”

    “嘿嘿，说的也是。那就这样，有事你再找我。”

    “成，勇哥，再见！”

    挂了许绍勇的电话，刘坚心里就有底儿了。

    西南军区司令的公子，就凭这身份，还真是很咋唬人的，另说，军方这力量特殊，一般不轻易插手地方的事。但给他们借口介入了地方的事务，那地方政府也是要头疼的。

    ‘公子’这个身份就正好，用‘他’来介入，公不公，私不私的，模棱两可，真是最好没有了。

    有了这个保障，刘坚对入陕之行就多了份期待，有自己做白莲的后盾，她再不是孤家寡人。

    刘坚打电话的时候。白莲回到卧室歇着，虽说她体质极棒，但昨夜也是初经人事，连番折腾多少有些疲惫。另外就是有些事也要琢磨个清楚，一个人就泡到浴缸里去。

    她也不怕刘坚进来闯了浴室，都成他的人了，还怕什么呀？

    天擦黑时，白莲从浴室出来，梳妆整齐出来一看。刘坚一个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就一个人坐了一下午？”

    “嗯。”

    “你倒是年少老成。”

    “你咋知道我年少？”

    白莲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我既然要动你们刘家人，不打听清楚一些情况能行吗？”

    刘坚苦笑了一下，“看来我的先发制人，还是有用的，不然这阵儿谁知是什么光景？”

    白莲也苦笑，“是的，我都不知会是什么样的。”

    “你当时真的决定拿了东西灭口的吧？”

    “我是只灭知情人，你家爷爷肯定是一个，但是他们会不会奉了‘宝姐’的秘令向其它人下手，我都不敢保证，下午让你那么一分析，我感觉自己孤伶伶的。”

    自从昨天轻敌弄成今天这个样子，白莲收起了她的那种傲骄姿态，似乎对世情也有一个更深度的认识。

    刘坚伸臂轻揽着她的肩头，“把自己关在屋里，想些什么？”

    “……”

    白莲微微一叹，软软靠进男人怀里，手撑着他的胸膛，让两张脸的距离无限接近。

    她道：“我一直没有怀疑过宝姐对我的忠诚，因为是她养大我的，但现在想想她的一些作法，的确与你的判断相合，她多方搓合我和她义子王釜的事，虽未直接言明，但那个意思我懂，可我只当王釜是我弟弟，别的没想过，这时候有了明悟，却又感觉可笑，宝姐没有明着迫我，是对我的圣体有忌惮，这我知道，这也是她同意‘会武决选’的一个原因。”

    “你还是有点脑子的嘛，我以为这里够大，脑子就不够用。”

    刘坚嘿嘿笑着，用手捅了捅她胸前的丰耸。

    “小贼，你真把我当二百五了吗？”

    白莲俏脸飞红，美目含嗔，煞中带俏的娇样儿，迷死人的说。

    酥软被戳中时，她浑体轻微颤抖呢。

    不过两个人有了那种关系，这只算调情逗乐儿。

    温香软玉在怀，刘坚也涌出了一股柔情。

    先上车，后补票，不是不能培养感情嘛，现在就是这种形势，不能培养也得培养了。

    “这个王釜，我也没见过，你大体说说他有什么令你觉得异样的地方吗？”

    “呃，让你这一说，我还真忽略了一些东西，王釜和虎爷长相很相似呢，你说这算不算异样的地方？”

    刘坚剑眉一挑，“那虎爷和宝姐的关系怎么说？”

    “不合呗，四大长老中就属虎爷和宝姐的关系恶劣，他们下面的手经常磨擦，搞残搞废也是有的。”

    “嘿嘿，这俩人要是在演戏的话，那也算下了‘血’本的。”

    “就凭王釜和虎爷长的相似，你就这么判断？”

    “至少这是一种判断的依据，偏他们还在互斗，这不是欲盖弥彰吗？他们要是关系很融洽，我就不那么想了，因为长的相似的人太多了，演员就是这么挑出来的，对吧？”

    “有道理啊。”

    白莲笑道，“看来我随便想到的一个异样之处，就偏偏是他们的软肋？有这么巧？”

    “是不是，或巧不巧，还要找证据来证明，总之，你记住，现在和你一条心是我，而不是他们任何人。”

    “嗯，我都被你坑了，坑的没什么价值了，就这么回到陕佬会去，我真没信心应付任何人。”

    “有得必有失，反过来说，有失就有得，咱俩是谁坑了谁，还不好说，但现在必须同舟共济了。”

    “其实，我可以回去告诉他们，刘家没有龙虎令，因为这个事，我亲自经手的，刘家有没有龙虎令，也就我一个人知道，我守口如瓶，他们什么也获得不了，让龙虎令永不现世也可以啊，换个说法，你杀了我，多干净？什么都没有了。”

    刘坚面露微笑，伸手勾住她下颌，“我是好人来着，能干那种杀人越货的勾当吗？何况你这种大美人儿，嫩床上去好玩，杀了不好玩。”

    “死小贼，我杀了你。”

    又这句？

    刘坚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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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1章 难缠不过弟弟

﻿    这晚，刘坚赶去了龙城帝景邢珂和卢静的新宅。

    既然决定要离开福宁一些日子，总要向邢卢二女交代一下情况的，不然这俩人肯定有抱怨。

    白莲的事也要和邢珂她们讲，卢静肯定没啥问题，邢珂那脾气，肯定不会一下搞定。

    这也是刘坚让谭莹先和她通个气的原因，让她心里也消化一下这个情况。

    下午谭莹就和邢珂讲了，邢大小姐果然说要收拾他。

    刘坚是接到邢珂电话才赶往新宅的，其实邢珂不来电话，他今晚也会过来这边的。

    其实现在邢珂对刘坚在女人这方面的事也有些麻木，一个和十个对她来说，就是个数字的变化，好象没有太多其它的意义。

    刘坚过来以后，自然是把白莲事件添油加醋的再讲一遍，着重说明事关刘家人的生命，所以才出下策。

    而这个所谓的‘下策’，还是爷爷给出的，爷爷是邢珂的师傅，是她尊敬的人，这样她就更容易接受一些了。

    总之，象邢珂这种火辣脾气的就得哄着，她爱你的话，就吃你这套，换了别人来哄还真哄不住。

    换个说法，邢珂在这种事上也有借机撒娇耍泼的嫌疑，男人嘛，不能由着他们性子胡来，那真就放羊了，以后想管也管不住，适当的敲打也是有必要的。

    等到晚餐之后，邢珂就被摆平了，反而关心刘坚入陕的安危。

    “要是没把握就别去了呀，在福宁，至少能借到老公家的力量，陕佬会再怎么着，还能把所以力量调到福宁来？在咱们地盘上，也不怕他呀，对不对？”

    在福宁能借市局的力量，还有四舅的106团，那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奇兵。

    邢珂说的是没错。但是刘坚对入陕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就算去了没多大作为，他真的要离开，陕佬会都未必留得住他。

    何况下午给许绍勇那个电话。让刘坚更有了信心。

    “入了陕，我也不是孤军，珂儿你放心好了。”

    “谁帮你？那个白莲不是孤家寡人吗？还指望陕佬会的五个长老呀？他们恨不能把你们这狗男女扔油锅里去煮了吧？”

    “当然不是靠他们，是西南军区的人。”

    “西南军区？”

    “嗯。”

    “靠谱儿？”

    “靠不靠谱儿，我先去接触了解一下。若是感觉不靠谱儿，我直接回福宁，连西京也不去了。”

    “嗯，这是个英明的决策，凡事要多个心眼儿，别冲动，想想还有几个美人儿等着你，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美人儿们可都要改姓了啊。”

    说这话有点玩笑的意思，但也是给刘坚一种压力。意思你不光要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我们着想。

    谈到领着谁去，刘坚就说了谭莹、段志、叶奎、谭飙他们几个。

    “要不我也去吧？”

    “你还是算了，连谭莹都能把你压制，你去了除了帮不上忙，还得我们分心照料你，添乱不是？”

    邢珂直翻白眼，“合辙姐姐我就是一废物吧？别忘了我手里也有枪。”

    “陕佬会那些精英都拥有不俗的身手，根本不是枪能解决的问题，可能你没掏出枪。人家就把你搁倒了，特殊群体还要特殊对待。”

    “那个谭骚X比我强多少啊？”

    说到她不如谭莹，邢珂就噘嘴，连骚X都骂上了。

    卢静就笑。刘坚是苦笑。

    不过邢珂也强求，知道刘坚说的是真的，自己去了真帮不上忙，还可能分他们的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话题转到白莲身上，邢珂就问。是不是长的很坑人那种？

    她所谓的坑人就是能媚惑男人的那种。

    刘坚就拍着邢珂屁股夸她，“再坑人还比你坑人啊？我们邢大警花拥有世界第一美臀，早把我迷晕在沟里爬不出来了，”

    “哟，我们坚少也挺会溜沟子的啊。”

    “那是，我再赞一段儿？”

    “口水没用，直接来实际的吧，今儿咱们通宵达旦了。”

    邢珂在刘坚面前可不含蓄，说难听点，都‘老夫老妻’了嘛，装什么清纯呀。

    卢静忙道，“我可通达不了，你们俩的事。”

    虽说卢静的体质也在悄悄发生变化，但她那方面先天不如邢珂，所以后天再变化也留下了差距。

    邢珂却笑嘻嘻揪着她，“大木瓜，你装啥呀？还谦虚上了，今儿让小牲口好好嫩你，看你到底能撑多久？嫩晕过去了，剩下就是我的。”

    刘坚拥着二美去折腾不提，自然是一室皆春。

    ……

    谭刚一天没见着刘坚，心里就有点郁闷，他还准备跟着刘坚学学。

    他姐提点的话，他也放心上，之前刘坚和他说的那些，也叫他的观念有所转变。

    就因为这，即便刘坚没在学校，他也没有主动去接触苏绚陈梅，甚至把一直想追的陆尚莹陈茗都抛脑后去了，至于初中部的英语老师，更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班里最能粘他的就是罗小美这骚货，但这两天谭刚玩深沉，弄的罗小美心里直骂装尼玛格X呀？真以为就你一个男人了？再装本小姐就踹了你换一个。

    实际上谭刚就等着她自动离开呢，象罗小美这种贱骚贱骚的货，求着他上他都不想上，不是为了应付这层关系，他就不甩她了。

    这晚，谭刚溜达到三姐这来，谭莹正和白莲说话。

    “你咋来了？”

    “我来看看姐呀，这位是……”

    看到白莲，谭刚俩眼珠子瞪溜圆，心说我三姐的朋友咋都是绝色呢，但眼底里分明还有未散的春意，这它玛的等我见着人咋都成了二手货啊？给个一手的机会成不啊？老天爷。

    谭刚心里咒那个拿到第一手机会的，咒你生娃没屁眼儿，艹。

    “是谁轮不到你操心，你来做啥？”

    谭莹就懒得和他说。

    “姐，你说我准备跟着坚子混了，可这家伙一天没见着人啊。还说参加军训呢，转眼人就没了，咋嫩的啊？”

    “那你去问他啊，问我做什么？”

    “你和他有一腿了。我不问你问谁啊？”

    这小子就算和他姐说话，也是这种风格。

    白莲翻了个白眼，这姐弟俩，一对活宝吧？她起身就朝卧室去了，丢下一句。“你们聊。”

    谭刚瞅着离去的白莲，那身段儿，真尼玛绝了，谁抢的先手啊，小爷和你拼了。

    他窜过来，挨着谭莹坐下，小声问，“姐，这妞儿好呀，我能不能嫩一下啊？”

    “我没意见。谁叫你是我弟弟呢？不过，你去问问刘坚，看他同意不？”

    “啊，又是刘坚的？”

    谭刚闻言直接就崩溃了，刚才的兴头儿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反正他一眼看上的，但和刘坚有一腿的，那他就没啥想法了。

    现在他对这种感觉越来越无奈了，换过是别人，他真的要争一争。但现在被刘坚吃定了，连争的心也死啦。

    “还嫩不嫩了？”

    “唉，我艹，我是看出来了。我要是跟着坚子混，我这辈子就别想有个女人了，真有了女人，我还得担心她给刘坚拐走了。”

    轮到谭莹失笑了，“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这方面你真不如刘坚，就刚才这位，换了你先碰上，我估计你这阵儿不死也成植物人儿了，可刘坚就能搞定她，这是你们之间的差距，姐说句心里话，你能混成他的‘小弟’，将来肯定比你爹还有出息。”

    “呃，姐，咱们爹好歹也是一代宗师啊，你看你不能因为他嫩的你挺爽，你就要男人不要你爹你弟了吧？”

    谭莹伸手在他额头敲了一记，“女人就这样，有了男人忘了爹娘，姐只是就事论事，咱爹是一代宗师，但现在他控制不了的东西太多了，爹在他那个领域里算个成功者，但要和当今社会上的名流成功人士们比，那还差许多呢，这也是我说你有可能超越你老子这话的原因，并不是指你本身谭腿的修为，而是各个方面，事业、追求、人生地位、社会地位、社会影响力、威望、人脉等等好多东西，你明白吗？”

    “我、我还真不太明白，挺深奥的，我就知道哪个女人屁股翘，就能勾起我的兴趣来，嘿嘿。”

    “就这点出息？姐劝你也别跟着坚子混了，你连他丢那点都比不上，你就守着九龙娱乐过生活吧，良家不敢说有，但屁股翘的能满足你愿望的贱X多的是。”

    谭莹狠狠的挖苦这没出息的弟弟。

    谭刚也不是听不出来，笑道：“我说笑的嘛，姐，我是准备做出点成就的，但我现在跟不上坚子的脚步啊，他在外混，我在学校窝着，这叫人咋跟呢？”

    这话也是实情。

    “他不念书，是因为他拥有足够的智慧和经验应付这个世道，你呢？”

    “我？我不是能跟着他学吗？在学校能学个啥？姐，和你说个实话，在学校里我就琢磨着嫩哪个女孩子了，书是半点也不想念，也念不进去呀。”

    “那你想做什么？”

    “姐，你和坚子说说呗，领着我混啊，我真心当他小弟。”

    谭莹一时无语，其实她很清楚弟弟呆在学校里不是念书，只是在祸害小女孩子们，另外加上漂亮老师，整个儿一个害群之马，一个畜生一样的学生。

    “他目前有大事要做，也顾不上领你混，你安心先呆着吧。”

    “别价呀，大事才长见识，我也去锻练锻练，多大的事？杀人我也敢下刀，姐你还不了解我？”

    “你也就是打个架，还杀人呢，杀鸡我信。”

    “姐，我真的敢啊，只不过没试过。”

    “是准备以身试法吧？蠢货。”

    “嘿嘿，我不蠢，所以我从来没做那蠢事，我就是表一表的决心嘛。”

    “决尼玛格X啊？滚。”

    “姐，求你了啊，我下跪成不啊？”

    谭刚耍上赖皮了，抱着三姐胳膊不放，身子往下滑，似乎真有下跪一条腿的趋势。

    谭莹秀眉微蹙，朝卧房那里瞥了眼，递给谭刚一个眼色。

    谭刚真不楞，以极细的声儿在谭莹耳边问，“和里面这位有关？”

    谭莹微微点头，也附耳对他道：“你先回去，明天再说，有姐在，跟坚子的事还是有指望的，但不是现在。”

    “姐，我就要个机会，我跪了我。”

    这小子真给谭莹跪下了，一脸的真挚和执着。

    谭莹是有点心软了，但入陕不是小事，有可能整出大事，她不担心才怪。

    但是谭刚抱住她腿不放，今儿不给个说法，打发不了这小子。

    谭莹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杀头的动作，“这种事。”

    “那也不怕，你敢去我就敢。”

    “明儿，我和他说说这事。”

    “真的？”

    “嗯。”

    这才把谭刚打发了，谭莹也不由苦笑，唉，难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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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2章 再入福华寺

﻿    这谭刚绝对不是个念书成才的料，但是不念书就不一定不能成器。

    谭刚认为刘坚可以，自己也可以，他当然不知道刘坚是‘两世为人’，拥有上一世的经历、学问、见识；

    这两天就因为能不能跟着刘坚混这个事，谭刚连一向的嗜好都淡了许多，看来人不能太闲，一闲下来就想惹点事什么的；

    是大早，刘坚就接到了谭莹的电话，和他说了谭刚的事。

    “咋地？你还想领着这小子入陕？”

    刘坚问她。

    “让他去见识见识呗，不吃点苦头儿，这孩子可能长不大。”

    “这搞不好是要丢命的，你想过没有？”

    “我知道，不过我看他不象个短命鬼。”

    “那倒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你家这个小祸害，还真不是个短命鬼，我也这么觉得。”

    “那你是同意喽？”

    “你既然有这个意向，我也不好反对，但丑话搁这，他真要挂了我可不负责啊，你别到时候哭哭啼啼的找我算帐。”

    “挂了怪他命不好，计不到你头上，但你也得照顾他吧？不能把他给当过河小卒吧？”

    “这个话看怎么说，除了我自己，你们可能都是，哈哈。”

    “真无耻，这让人怎么着跟着你混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当然尽力周全你们，不然你们都翘翘了，我不成光杆了？”

    “哦，对了，咱们这次入陕，一切费用啥的，要不要我准备呀？”

    “这个还是我来吧，你穷的叮当响，还四处诈呢。我可不想担上什么不好听的名。”

    谭莹嘻嘻笑道：“咱俩啥关系呀，还分你的我的？早晨白二给我来电话了，那事他家老头子基本同意，这一半天就把钱货两清了。办完这个咱们就走。”

    “你和你家老头子那里咋说？”

    “我爹不管我的事，我要肯放手九龙娱乐这块，由谭刚亲娘接手，他也省得听那个女人唠叨了，说私心话。他也希望我换换环境，老大老二都不直接插手娱乐了，将来有个啥事，也不至于一杆子把她们弄懵，现在就差我了。”

    “这么说，你爹也够狠心的，要那个女人去当替.罪.羊？”

    “活该啊她，谁叫她给我爹戴帽子来着？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也不爽吧。”

    “可那女人毕竟是谭刚的亲妈。”

    “那我就不知老爷子心里咋想的了，反正我这个亲闺女还比她有份量。两者必择其一时，我爹肯定是保我不保她呀。”

    两害相权取其轻，大该这也是没得选择时的选择吧。

    其实谭刚的娘争来争取也是替谭刚争，她怕老家伙把家产让三个闺女给折腾光。

    可实际上，她不争，这将来的家产大部分也是谭刚的，就娱乐这一块涉及的违法东西比较多，争来未必是福，说不好听的，那是祸。

    但黑钱白钱都是钱。是钱就要争，这是谭刚老娘的实际想法。

    谭刚现在还小，没有争不争家产这些概念，既便她娘给他灌输这些东西。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嗯，你们谭家的内务，我不好插嘴说个啥，不过，凡事留一步，别都做绝了。你们要是真对谭刚好的话，就不能把他母亲硬往火坑里推。”

    谭莹默然。

    实际上谭刚自己对他老娘也有看法和成见，他老娘S啊，三天两头换个年轻帅锅在身边，好歹人家也是九龙实业的‘副总裁’之一，没握实权，也到处指手划脚的，听不听是你们的事，管不管是我的事，她自以为副总裁还是副总裁，和看门的保安不一样。

    谭刚的个性和其母传承基因有关，可以说这母子俩都是那种滥人，无视别人的看法，只在乎自己爽或不爽，极任性的那种。

    所以谭刚能在控制不了的情况下把他二姐也那啥了，这就是当时冲动起来不考虑后果的结果，那时他更小，现在懂一些了，所以也在躲他二姐。

    而他老娘的作派，谭刚看着都不爽，所以他极少回家，似乎觉得有这个老娘也不是啥光荣的事，反而有点丢脸，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这种感觉也日益增加。

    但再怎么说，娘就是娘，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现实，谭刚就算躲到天之涯海之角，也要承认这个事实。

    那么，有什么事发生在她娘身上，关系到命这种，他能不关注吗？将来真替谭家的黑业顶了眼儿，谭刚心里会不会有怨恨？这些都不好说。

    这也是刘坚劝谭莹别把事做太绝的一个原因，如果你们就是排斥这对母子，那啥也不说了，但你们对谭刚好，又对他娘那样，似乎有些矛盾，就怕将来谭刚怨恨时不念你们的好。

    因为谭莹对谭刚的好，刘坚是看出来了，不是假好，那是真好，是姐姐对弟弟的真心关爱，而非敷衍。

    ……

    中午，刘坚去学校把苏绚陈梅她们接了回来，高素秋中午也回家。

    大致安顿了一下，说自己一半天要去陕省那边办事，走多久就不好说，生活方面，高素秋照成苏陈二女，若有其它解决不了的事，可以给邢珂找电话。

    至于学校里的小磨擦，李熙明等人也不会刻意去惹苏绚她们，实在是因为刘坚太难缠，谭刚再一走，刘坚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要陕省呀？我妈昨天来电话说，这两天也准备去川都蓉城呢。”

    苏绚向刘坚汇报这一最新情况。

    “看来西藏那边的事初步底定了，入川是要开展下一步工作了吧？”

    “我也不知道，说是要去峨嵋山，旅游吗？好羡慕呀。”

    佛教四大圣地之一峨嵋，孙芷芳一行倒不是去旅游，而是为了铺垫天珠事业的基底工程。

    千禧年之前，天珠还只是在藏边地区布宫附近信众多些，根本没有幅射更大区域，凡事都在炒作，把底蕴炒出来。就有了获利的基础。

    川陕就离的极近了，这次陕行，刘坚的第一站不在陕，而在川都蓉城。

    为什么呢？因为许绍勇介绍的那个公子就在蓉城；

    那么。此行可能和孙芷芳一行人先会面。

    龙虎令之事虽未涉及佛门，但‘龙虎秘门’似乎与佛宗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当然，这要追溯到几十年前，不过现在要完全切断连系也不可能。

    下午。刘坚没有去学校，而是接了白莲直奔‘福华寺’。

    他觉得的入川前有必要向福华寺的那位大师请教一些关于佛教的内幕，毕竟要拿天珠来和佛宗合作，要是尽说外行话，岂不惹人家鄙夷？还有可能触了禁忌。

    三点左右，刘坚领着一袭素淡衣饰的白莲入了福华寺。

    主持智玄大师亲自接待，并直接引入后禅院与虚灵大师相会。

    对于福华寺来说，刘坚是建寺以来最大最慷慨的‘施主’；岂能不以最高规格的礼仪相待？

    虚灵百龄开外，天灵闪耀着智慧之光，一双眼清澈深邃。神光灼灼。

    这位不是糊弄人的佝偻和尚，而是宝相庄严佛顶冒光的得道高僧。

    看到白莲时，虚灵大师本就深邃的目光更光了几分。

    “阿弥陀佛，老衲有生之年，还能再会现世白莲，当真是荣幸之至！”

    这一下叫刘坚和白莲都吃了一惊，这老和尚还真是高人啊，一眼就能认出了现世白莲？

    但刘坚转念一想，这位已过百龄，义军时期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他都有三四十岁了吧？这么一推算，虚灵也是‘当年人’啊。

    “大师法眼无差，小女正是白莲现世，不知大师是……”

    白莲语言恭敬。她能感觉到这位大师拥有高深的修为，怕和上一任白莲都是平辈论交的吧？

    “昔日老衲与上一代白莲有一面之缘，对白莲圣体相当熟悉，只是不想这一代的白莲圣体竟分了阴阳，哈哈，刘小施主。果然福缘深厚啊！”

    刘坚脸一红，干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师的法眼。”

    虚灵微微稽首，“无碍，二位里面请！”

    他的随和让人更容易亲近，刘坚白莲也不多说什么，跟着他就进了禅房。

    三人落坐后，虚灵也不再提白莲这事，只是笑咪咪望着刘坚。

    刘坚就道：“这次来，有些事请教大师您。”

    因为虚灵一眼认破现世白莲，刘坚对他更为钦佩了，言语之间甚为恭敬，真想不到这福宁蛋丸小市，居然隐着一位世外高人。

    搞不好就这位，还认识自己的曾祖刘坤武吧？

    想是这么想，但刘坚没有问这个的心思。

    “小施主有话便讲。”

    “关于天珠……小子自做聪明，想借佛寺底蕴沾些铜臭，怕有污圣听啊。”

    虚灵微微一笑，“和尚也得吃饭啊，也要随着社会文明的进步而进步，什么都讲与时俱进，佛亦不例外！”

    “大师开明！”

    “小施主与福华寺签了合作协议，老衲便知你的意思，世人信奉诸佛之力能化厄除灾，善得善报，说明我佛教义深入人心，不过说到天珠，与汉佛系的各种信物还是有区别的，在福华寺老衲这里，可能与小施主合作互惠，但去别处就不好说了。”

    刘坚剑眉一蹙，忙道：“还请大师赐教。”

    虚灵颌首，口宣阿弥陀佛，然后才道：“国内佛教大致分这三大系，国内佛教是受社会、人文、历史、地域、民族诸多因素的影响形成的汉文化底蕴的‘汉佛’，是汉语的传播形势，藏边的藏传佛教是印显宗、X力派和苯.教三合一之产物，藏佛主要西北传播，还有云边的‘上座部’是巴利语系，此为国内的三大佛系，因信奉的主尊不同，所以各系的教理法义不可能相同，汉佛八大宗各有所尊，慈悲为怀，普渡众生是主旨，劝世人积德行善，因果良报。藏佛是显密双修，见行并重，兼顾大小乘，还有活.佛转世等……”

    虚灵一顿又道：“天珠信物起于藏边。与藏佛底蕴相关，小施主若要拿它去与汉佛合作，就要改变其底蕴，转换诸佛护佑加持这一说法，明白老衲的意思吗？”

    藏佛信奉的主尊和汉佛肯定不一样。汉佛信奉观世音、文殊、普贤、地藏王诸菩萨，而你把印度湿婆或提毗的底蕴弄到天珠上去，还拿到汉佛圣地享受香火供奉，那就有问题了。

    而后世火起来的天珠，在这方面的说法是模糊的，只说有诸佛加持护佑，不具体说是哪一尊佛，炒作者总不能把五台山拿出来的天珠说成了印佛某尊的加持庇护吧？那咋放五台文殊道场享受香火了呢？这个无法自圆其说。

    不过火了就是火了，世人不懂那么多，也不去追究那么多。只要有诸佛加持庇护就行。

    可刘坚要弄这个东西，就要考虑其底蕴这个问题。

    硬把天珠说成是汉佛的底蕴也不成啊，人家明明在布达拉宫那边盛行，这个事还真的很头疼，看来用名寺增加天珠底蕴的想法难以实现了。

    “敢问大师，藏佛影响的地域有哪些？”

    “集中在藏、青、川、甘、滇、蒙、不蛋、尼伯尔、印的一些地方，现在已经逐步向世界各地流传了。”

    似乎，藏佛的流传在世界上更广一些。

    而把佛文化推广到颠峰的佛故乡却是现在的我们，而最早的佛教发源地印度，早在公元九百年时佛教就消失在印度本土。主要受印教和后传入印的伊教的排挤。

    对佛文化有了一定了解的刘坚，也开始改变对天珠运作的一些想法。

    反正之前的‘十寺合作’是不宜推行了。

    辞别了虚灵大师出来，刘坚就坐在车上给孙芷芳敲了电话。

    “阿姨，十寺合作之事暂时取消吧。这个计划与国内佛寺无法搭成共识。”

    “啊……取消了呀？我还正准备飞川都蓉城去峨嵋山呢，布达拉宫这边基本安排好了，成立了办事处，雇了当地人员，替我们收购普通藏民手里的天珠……”

    “嗯，天珠收购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佛寺合作计划从新厘定。”

    “哦，那阿姨听你的，是不是峨嵋就不用去了？”

    “去逛逛散心也是可以的，反正那边飞蓉城也是第一站，到了蓉城才能转机再飞内地。”

    “不谈生意就不去了呗，阿姨挺想绚绚的，想回去看看她呢。”

    “嗯，怎么安排行程，阿姨你自己决定吧，天珠生意还只能与藏传佛寺合作，这个是文化底蕴造成的无法逾越的障碍，谁也没办法。”

    刘坚有了新的想法，反正天珠也是糊弄有钱人的钱，不是非要弄多深厚的底蕴来包装它，象样的有一两个就可以了，外来的和尚再念经嘛，可以到国外去寻找合作者，不丹、尼泊尔都可以，或是就与藏边的著名大寺院合作。

    实际上藏传佛寺也大都集中在国内的西北部，东南这边少的很。

    另外这次龙虎秘藏的事，刘坚也不想把孙芷芳他们一行人卷进去，所以去川都蓉城会不会面都无所谓。

    “既然这样，阿姨就不逛什么峨嵋了，以后有机会再说，我改变行程，就在蓉城转机，直接飞西梁，你没意见吧。”

    “没有的，阿姨你怎么安排都好。”

    “好的，想想要见到苏绚了，阿姨心情就不一样，归心似箭的说。”

    “这样，阿姨你们先回来，让曹刚兼那边办事处的主任先留下来，和林风他们几个，在那边和著名的藏寺接触一下……”

    “你的意思是和藏边的寺院合作？”

    “嗯，先找一两家吧，藏佛也分几派，要注意合作对象，宁玛、噶举这些先弄清了再说。”

    “好，我会转达你的意思。”

    收线之后，刘坚才不再多想天珠的事，差点搞出笑话来。

    但虚灵老和尚却让刘坚产生了新的兴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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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3章 制伪

﻿    一位百龄老人肯定有所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但他不讲出来，谁也不知道。

    刘坚把白莲送回九龙，一个人驱车返回坤武店，去见爷爷刘钦山。

    他和老爷子谈到了福华寺的虚灵大师，问爷爷是否认得他？

    老爷子眯缝着眼，半晌才告诉刘坚，不仅认识，还有较深的渊源，你曾祖壮年时也曾受过虚灵的大恩。

    后来刘家之所以在福宁生根，也和虚灵在福宁隐居有一定的关系。

    听老爷子娓娓道来当年的旧事，刘坚不由大眼瞪小眼了。

    连曾祖都受过虚灵的大恩？是救过命吗？

    “爷爷您时常去拜望虚灵大师吗？”

    “不常去，但每年肯定去一次的。”

    随后，刘坚就把自己买天珠结识虚灵大师，并给福华寺善捐的事说了一下。

    “你老娘和我说过，你突然就发财了，爷爷也不想细问这些，你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虚灵大师一生端正，胸怀极广，善恶事非他都看的极淡，你曾祖与之相识时，虚灵已经看淡世情，不然以他的一身能耐，主持义盟都不是问题，根本轮不到其它人指手划脚，只是大师淡陌的心态令人难测，那个时期哀鸿遍地，他也视而不见，你曾祖想请他出山，他只说乌合之众难成大器，反劝你曾祖投向抗战主流力量，日后也能成就一番功名，但你曾祖是江湖沦落人，傲骄的不得了，并不认可虚灵大师的说法……”

    “再后来，抗战结束，义盟内乱，你曾祖险些丧命，是虚灵大师出手相救，便让他在福宁安度的残年，那时爷爷我还小。你曾祖去后，我就是靠虚灵大师接济才生存下来的。”

    这么说起来，虚灵大师和刘家的渊源算深，是刘坚曾祖辈就有了交情的啊。

    “爷爷。我可以向虚灵大师说曾祖吗？”

    刘钦山略一沉吟，“你是有事想要求教大师吧？是不是和龙虎令有关？”

    “嗯，我总觉得大师冷眼看世界，但事事皆清明，他知道的东西可能比当事人曾祖更多。只是大师缄口不言罢了。”

    “也许是吧，虚灵大师行事，无人能揣测，他对时事一向缄口不言，但，言必有中，深不可测的高人啊。”

    “龙虎令这事一但传播开，好多国级会都要闻风而动，为了所谓的秘藏再揪风雨，我根本不知道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景况。所以想向虚灵大师坦言，请他指点。”

    老爷子微微点头，“你若直言你和你曾祖的关系，虚灵大师也必对你另眼相看，也许会指点一二，若大师缄口不言，我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刘坚深为然，“嗯，爷爷，那我明天再去一趟福华寺。”

    “坚儿。大师若有指点，要慎重决选，别想你曾祖当年，事后才大彻大悟。等那时一切都不可挽回了，明白吗？”

    “我记着爷爷的话了。”

    “嗯，你去吧，代爷爷向大师问好，年节时，爷爷会去看望大师。”

    “我知道。”

    离开坤武店时。刘坚的心情莫妙的轻松了不少。

    世间多少争斗龌龊，似与虚灵与关，他完全以一个出世人的心态冷眼旁观，他若肯入世，怕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啊。

    当晚，刘坚回到九龙9008，这里成了他的又一个安乐窝，也只有谭莹会包容和支持他的任意行为，哪怕是对白莲行QJ之实，她也可能成为帮凶，这使刘坚对她的信任与日俱增，距离也就越拉越近。

    如果把谭莹从坑儿里拉上来，不沾那些东西，过不了两年就能洗白，这也算一桩功德呀。

    世间少一个象谭莹这样做恶的人，很多人就免于苦难了。

    纯私人性质的行为，不给社会添乱，刘坚都觉得无所谓，哪怕是这晚与谭莹白莲滚一张床，也只是在这个卧室发生的事，不会产生更广泛的影响。

    清纯如白莲者，经过了这两夜的洗礼，对大千世界的人性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天光大亮之后，刘坚携白莲再访福华寺。

    为什么领白莲去呢？

    其一，虚灵大师已经看出了刘坚和白莲的关系，甚至夺圣体这种秘事都瞒不过他的法眼。

    其二，白莲是龙虎令事件中的主要角色，缺了谁都可以，缺了她就不行。

    福华寺后禅房中，刘坚向虚灵大师坦言，坤武宗师刘钦山是他爷爷，曾祖就是虚灵大师曾救过的刘坤武；

    正如爷爷说的那样，这个关系一剖明，虚灵大师对刘坚的态度又亲切了不少。

    他和当年的刘坤武是有交情的，可以说亦友亦兄，对刘坤武那是相当不错，后来刘坤武过世，他儿子刘钦山孤伶伶一个人就是靠虚灵接济照顾才生存下来的。

    说虚灵大师是刘家的大恩人一点不夸张。

    刘坚在虚灵大师面前正式执晚辈之礼，也合乎常情。

    这一次更将龙虎令拿出来给虚灵大师过目。

    可见刘坚对这位世外高人的信任。

    “龙虎令当年我也见过，这一块似乎凝缩，内蕴精华大大削弱，小坚你可知其故？”

    果然是见多识广的老人，一眼就看出这块龙虎令不是假的，还不明原因的‘凝缩’，玉蕴之精华大大缩水，这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无此见识的，定指你以膺充真。

    “大师法眼无差，爷爷交给我当日，入手之后，这玉便产生了变化，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这玉中灌入我体内，它就在我手中变小的。”

    虚灵大师闻言，目中神芒暴涨，控手扣住了刘坚脉门，闭眼默察。

    刘坚也没有因大师的突然行为而反抗或惊夷。

    白莲倒是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在一侧看着这两个人，她没见过龙虎令，不知玉令凝缩这事，这时听刘坚道出其秘，才知那天自己败在他手上也不冤。天生灵物自择主，难道这小贼就是那个天赋奇绝之人？想他在只会在床上欺负人，这也是一种天赋吗？不过话说回来，被欺负的舒心爽肺的。也没啥可抱怨的。

    半晌之后，虚灵松开了刘坚的脉门，“玄奥不可测，但有一点，龙虎精气确为你所得。这便是奇缘，当年制此令者，不无私心，他以龙虎精气灌入玉令，使其充胀变形，又不使玉令崩裂，这龙虎天师确有过人之能，老衲以为，任何人得此令，都无法开启秘藏。这因其变形之故，只有龙虎天师的传人，吸收了先师的龙虎精气，使其还原，才能嵌进秘藏钥匙孔中成为开启秘藏的唯一钥匙，这么多年过去了，龙虎有没有传人到现今，真不好说，即便有，也未必拥有吸收先师精气的修为。小坚你得此令，是天意，天意则不可逆！”

    刘坚不由点头。

    白莲在一边道：“大师，我知龙虎秘门一些事。且已在现世出现，近一个时期频繁在西京活动，或许是陕佬会中有人悄悄泄了龙虎令的机秘也说不定。”

    “你是现世白莲，承袭圣体记忆，自然能寻到持令者，这事。陕佬会中有多少人知情？”

    只听虚灵大师的说话，便知他对陕佬会也熟知不少。

    “我和五大长老都知情，但我也留了一手，只说在福宁，没说来找谁。”

    虚灵微微一笑，“你留这一手是自做聪明，福宁有个坤武宗师刘钦山在，陕佬会一些老人就会联想到他，他必是昔日刘坤武的后人，而刘坤武当年是义盟第二任盟主白莲的四大护法之一，你来福宁找的肯定是他，这些一但传开，刘钦山必成众矢之的。”

    刘坚惊的站了起来，“大师，我爷爷是不是有危险？”

    “危险早就有了，只是龙虎令没有现踪，各方都按兵不动罢了。”

    “如今咋办？请大师指点一二！”

    虚灵道：“白莲失踪，遣回了随行等人，这也算布下疑阵，如果白莲继续‘失踪’，刘钦山则没必要躲谁，一切如旧即可，在适当的时机现身，并把龙虎令昭示给一些人，危机将从福宁刘氏一族消失，祸水往哪引，你们看着办，各方势力都等着渔翁得利呢，不会冒然出手，唯龙虎一系会全力以赴，也就是说，你们先期要应付的就是龙虎秘门。”

    “我准备近日就和白莲去蓉城，大师以为如何？”

    刘坚郑重的道。

    虚灵道：“现今的世道，不是武力逞能的世道了，以你的身手加上白莲，世间难寻能从武力上压制你们的人，但在公器律法面前，武力也不值一提，老衲一生自负，也不敢说这皮囊能挡住现代化的枪击，诸会或秘门都有各自的势力财团，触须无处不在，应付现如今的事，不是靠体力，而是靠脑袋。”

    刘坚重新落坐下来，听大师一番说话，他感觉自己想左了，似乎脱离了时代背景，那就可能步步惊心了。

    白莲更没有什么斗智的经验，几乎白纸一张。

    虚灵又道：“多年前老衲便知刘钦山手里的这块令，也推算到今日之局，只是不知会应在你身上，但老衲本着送佛送上天的做法，要为刘氏彻底消灾除厄，便做了些准备。”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祖母绿玉，翠绿晶莹，光芒夺目，赫然与最初爷爷交给刘坚的龙虎令一模一样。

    “啊……龙虎令？”

    白莲也咽了口唾沫，“是啊，龙虎令。”

    虚灵微微一笑，“祖母绿没错，龙虎令就不是了，膺品，但当世能辩真伪的也只有寥寥数人，现今主持龙虎秘门的那位肯定是一个，可要瞒过他的眼，现在也不是不可能。”

    刘坚星目发光，“大师真是刘家恩人啊。”

    “老衲俗家无后，唯与刘氏亲善，钦山敬老衲若父，老衲心感身受，佛讲果报，当善始善终，龙虎令一事既应在刘家人身上，这膺品就交给小坚了，你只需将龙虎精气灌注进这方玉令中一部分，便是龙虎秘门的掌舵也看不出他的是膺品，它的大小尺寸薄厚，与真品几乎无差，雕工精细无可挑剔，但只具其形，不蕴其神，龙虎令的神就是那股龙虎精气。”

    刘坚听明白了，只要灌注了龙虎精气进去，就可以令其神形皆备。

    “不过，灌注精气，会不会另其充胀崩裂，祖母绿质脆，我怕没有把握。”

    “此玉自有精华内蕴，先吸其精华，再补虎龙精气，等量充换，老衲可助你一臂之力，造出这方膺品。”

    “有大师出手，万无一失。”

    “得失要看天意，老衲亦无十足把握。”

    两个小时后，刘坚和白莲离开福华寺，膺品伪造成功，西行在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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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4章 闻风而动

﻿    离寺前，虚灵又嘱咐八个字：虚虚实实，明明暗暗；

    刘坚一琢磨，回去就召集几个人秘议，西行分为明暗两路，白莲在明，段志谭飙随行。

    刘坚在暗，谭莹、叶奎，还要加一个不怕死的谭刚。

    至于真伪两块龙虎令，都在刘坚身上，现在白莲是众矢之地，如果某些势力布下天罗地网，哪怕是出入机场的安检，都有可能被弄进去检查。

    正如虚灵所言，各势力的触须无处不在，可能在你认为最不会出问题的地方失陷。

    现在布于福宁的眼线都不知有多少，是不是已经盯上了白莲，也没人知道，白莲打发回去的几个亲随，是不是靠得住，或压根跟她不是一条心，这些她自己都不清楚。

    如果这个也拿不准，这些人是不是都回了西京？没有继续潜伏在福宁等待白莲现踪。

    刘坚他们离开的这天，孙芷芳姊妹俩和律师回到了福宁。

    这次明暗两拔人路线也不同，刘坚带着谭莹谭刚姐弟和叶奎先行，当天坐火车直奔蓉城，白莲他们走客运，坐车先入省城西梁，推迟一天然后在西梁机场露面，再飞蓉城。

    前后时间错开一天半左右，刘坚他们就先有一天时间到蓉城与许绍勇介绍的那位公子接触勾通。

    让白莲在西梁机场露面，曝光给‘天罗地网’，好让他们做准备，也是让白莲吸引所有的目光。

    她看似独身一人，也符合她一惯行事的风格，实则段志谭飙暗随。

    次日，天近傍晚，绝秀的白莲以一袭休闲衫配牛仔裤的清纯打扮出现在了西梁机场。

    提前一小时检票入了候机大厅，很快就被各势力的触须眼线查到她要飞蓉城。

    不知有多少电话在白莲登机前响起，在传播她的行踪。

    西京，某五星级大酒店。

    艳若桃李的‘宝姐’刚刚接到眼线的电话，得到了白莲的确切行踪。

    收线之后的宝姐。银牙一挫，这小贱人终于肯露面了。

    蓉城？

    她去蓉城干什么？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第一要务是接触到白莲，或是说用特殊方式接触她。从她身上获得想要的东西。

    宝姐飞快的拔打蓉城的某个人的电话。

    “两个小时后，她会在蓉城机场出现，一定要抢在最前面把她控制，只要你能从她屁眼儿里抠出龙虎令来，老娘让你享受一世富贵。”

    “明白了。宝姐，我立即安派。”

    “龙虎秘门的关系也不可小视，蓉城不是我们的地盘，你要做万全的准备。”

    “知道，放心吧，宝姐，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不信我的能力？”

    “别说没用的屁话，这事办不妥，你自己拿刀把球头子剁下来邮寄到西京。不然老娘灭你全家。”

    宝姐的话里充满了杀机。

    “宝姐，我全力以赴。”

    宝姐不再说什么，挂了电话，略一琢磨，又拔了个电话。

    “王釜，你立即动身去蓉城，驱车，火速。”

    “啊，干娘，什么事这么急？”

    “你女人要在蓉城出现。”

    “莲姐怎么会去蓉城的？不是在福宁失踪了吗？”

    “这死丫头不知玩的什么把戏。老娘养了她二十年，她居然连我都不信了，气死了。”

    “干妈，你别生气。莲姐肯定有她的难处，她怎么会不听你的呀？你等于是她的亲妈……”

    “哼，女大不中留，都是贱X货，有了男人忘了娘是很正常的，你也是个稀泥软蛋。我给你创造了多少机会？你把她嫩床上去了吗？真够废的。”

    “干妈，你知道的，我爱莲姐就不能不尊重她，我要的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

    “哼，你毛还没长齐，懂个屁啊？你尊重她？她早把屁股撅给别人了，女人的心不是用尊重来得到了，你把球头子塞她嘴里面，她的心立即就是你的。”

    “干妈，我……”

    “少废话，你要认我这个干妈，就按我说的办，她的圣体一但破了，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我告诉你得到女人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艹她，艹的越深，离她的心深近。”

    “干妈，我怕莲姐会生我的气……”

    “……”

    宝姐直接收线，不想再和他说什么了，烂泥，怎么糊都糊不上墙。

    这边刚挂了线，手机就响了起来。

    宝姐接过后，一改暴戾口气，低柔叫了一声，“虎哥。”

    “宝儿，蓉城那边你有安排了吧？”

    “嗯，刚安排下去，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我有个预感，白莲这趟福宁之行，可能是脱离你控制的一个开端，”

    “虎哥，这小贱人没什么心计，除非有人在暗中帮他，但我真真切切养了她二十多年，以她的性子来说，不至于对我怀疑什么吧？”

    “不好说，关键是她的圣体，我的不祥预感就在这里，我怕她的圣体已破。”

    “她圣体若破，我们二十年的苦心经营就做了他人的嫁衣，但愿不会。”

    “往往事与愿违，我觉得你要有心理准备，抛开龙虎令秘藏不说，只是陕佬会这一块，我们都一直不能摆平，这毕竟是我们的基业啊，得失都以此为基础，贪多嚼不烂。”

    “虎哥，王釜要是得不到她的圣体，我们就别想一统陕佬会，现在看来，王釜很难达成我们的意愿。”

    “唉……王釜，未必成不了器，但这孩子没有枭雄潜质，不过，福缘还是挺厚的，我看好他长久的发展，在我们手里无法实现的事，也许能在他手里实现。”

    “虎哥，你是不是想多了？他连白莲都搞不定，哪有你当年的豪气？他及你一半，我都要偷笑呢。”

    “成不成器，也要看机缘的。他的机缘未至。”

    “我懒得提他，虎哥，照你的预感，若那小贱人真的失了圣体。我们怎么应付？”

    “这种我们最不愿看到的情况一但出现，就预示着有更强势的力量介入，也将超出我们所能掌控的范畴，那时候，也许要靠王釜这孩子了。”

    “虎哥。你说的这些，我有点不懂。”

    “静观其变吧，我们只能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变化，逆势而为只会损失惨重，甚至把这些年的经营都要赔进去。”

    “虎哥，你怎么让我感觉到有些英雄气短呀？”

    “谁能一世称雄？我老了，不服老不行，多给我二十年时间，我当仁不让的拿下白莲的圣体，但老天没眷顾我。那陕佬会就不会在我们手里一统，说到底，我们不是主角。”

    “我们不是主角？谁是？难道是那个没心计的小贱人？”

    “世事难料，没心计不等于她没福缘，这辈子我看人看的还准些，她和王釜都是缺心计的人，但偏偏他们都有深厚的福缘，不信，你就瞅着。”

    “哎，虎哥。我给你说的都没信心了。”

    “宝儿，你也四十几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有些不该有的私心利欲就收一收。有时候一动不如一静，坐看潮起潮落，风云激荡，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虎哥，我还真没达到你那个境界，老天真要让我过些轻静日子。我也就认命了，看看这小贱人，到底给我哪个答案。”

    “好吧，再联系！”

    虎哥挂了电话。

    宝姐锋锐的眼神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看到夕阳西下的黄昏暗色。

    这难道也是一种先兆？我也老了吗？

    平时她不看夕阳，今天她看了。

    ……

    蓉城，郊区某不起眼的一幢宅子。

    刘坚已经在这幢宅子呆了一天了，宅子的主人姓沈。

    从外面看不算起眼的宽深宅院，内里井然有序，建筑风格古朴，宅内陈设亦是古色古香，雅味扑面而来。

    字画古董在这里随处可见，搁在过去这就是书香世家的风格，非雅不能入，铜臭商人进来会自惭形秽。

    和刘坚坐在一起的是一位二十三四的年轻人，一身戎装，相当规整，五官清秀，略有一丝苍白，体格并不健壮，但军服在身显得很有几分气势。

    有人说制服很扶人，歪瓜裂枣穿上一袭制服也能变的人模人样，还真有几分道理。

    年轻人叫沈冲，肩膀上扛着的军衔是上尉，从年龄上说，还真是相当年轻的上尉啊，我国军衔都是一衔跨三级，上尉的话最低能当副连长，最高能坐到副营长。

    这位就是许绍勇介绍给刘坚的西南公子，私交与许二少莫逆。

    刘坚一到蓉城就联系了他，并被他接到这里。

    沈冲说这幢宅子是家里亲戚的，他暂住，至于实际情况是什么，刘坚也不准备打问，因为没意义。

    “人，我都安排好了，他们在赶往蓉城机场的路上，九点前肯定到，误不了事。”

    “麻烦冲哥！”

    “甭和我客气，二勇哥给我打电话，是把我当兄弟，我知道他这个人，不轻易为谁办什么，许家人都是这种风格，既然张开了口，那我要不全力以赴，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刘坚点点头，“这次的事，可能会把地方上的某些机构牵扯进来，有些人的力量无处不在，公器私用，都不算什么。”

    沈冲笑了笑，“二勇哥说你年龄不大，但做事老成，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公器私用，呵呵，是啊，权，是个好东西啊，也是把双面刃，用好了割别人，用不好伤自己。”

    这位面色略苍白的年轻上尉，谈吐也是不俗，与他靓整的外表颇为相配，不给人轻佻浮躁之感，反而有一丝凝重。

    “但愿地方上的某些势力不介入太深，不然我们这边也不好硬插手进去。”

    如果是地方的执法机关先行动了手，沈冲派过去的人就不好介入了，军地两方一但搅在一起，都可能引起更广泛的影响，至少当地的政府会重视起来，影响一扩散，保不准就传出这样那样的说法，那沈冲就捂不住了，必须向他家老头子汇报，不然就得偃旗息鼓退出来。

    沈冲眉毛一挑道：“那个白莲要是有军方身份，什么事都好办，对不对？”

    刘坚苦笑，“这一点，我没想到，但她身边有个人是有现役军人身份的。”

    沈冲眼就亮了，“那就好办了啊，军人也要交女朋友的是不是？女朋友就是半个军属嘛。”

    刘坚也恍然，立即掏出手给叶奎拔过去。

    “奎哥，如果在机场有什么不顺利，你立即冒充白莲的男友，给她提供保护，冲哥会叫人配合你。”

    叶奎跟着去的，因为沈冲派的人没一个认识白莲的，怕连人也找不见。

    这边沈冲也给他的人拔电话，让他们配合叶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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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5章 闹剧

﻿    蓉城机场今晚有点风云际会的意思。

    省厅刑侦局的王鲁发现蓉城市局的李幕也带人出现在接机大厅。

    李幕也看到了王鲁，两个人也认识的，而且心知肚明对方是来干什么的，深深望了对方一眼，一时不知咋办？

    各人可都打着执行公务的名，但省厅想压市局一头，也得人家给他们这个面子。

    李幕是蓉城市局副局长，兼刑侦处处长，是实权派人物。

    王鲁是省厅刑侦局下设三处的副处长，论级别同为‘副处’，谁也不比谁大，按上级指导下级的原则来说，王鲁似乎占了丁点上风。

    但今天的事，王鲁知道，李幕必须针锋相对，寸步不会退让的。

    双方僵持不下的话，只怕谁也占不到便宜，反而会弄的沸沸扬扬，被领导们知道他们这样的行为，肯定要问个子丑寅卯吧？

    两个人几乎同时掏出手机，很快就接通了对方的电话。

    “王处……”

    “李局……”

    “巧啊。”

    “是啊，没想到是李局你。”

    “我也没想是你王处啊。”

    “这事弄的，要不咱们联合执行任务？”

    “嘿嘿，我也没啥意见，不过是个例检，联合也可以啊。”

    “嗯，这里是公众场合，弄大了动静，影响不好嘛。”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要不就近，借机场的检查室用用？”

    “这个办法好，我看行，我派人去联络机场方面。”

    “我已经联络好了，”

    “还是李局想的周到啊。”

    “哪里，王处也是聪明人呀。”

    两个人心照不宣时，又一拔人在接机厅外下了车。

    叶奎刚下车，就接到了刘坚的电话。

    “坚少。”

    “奎哥，如果地方某些机关介入。你们就及时‘配合’，该查什么让他们查，查不出结果就带人走，波澜不惊。明白吧？”

    “我明白，坚少。”

    这是提前计划好的，让白莲引蛇出洞，就是要给他们‘查’的机会，不查怎么让他们知道白莲身上什么也没有呢？

    那东西哪去了？

    疑阵布出。他们会更紧盯着白莲，因为白莲没带东西，但她总会和拿东西的人碰面，盯着她就行了呗。

    然后按照下一步计划走，把狼都召来，给他们开个会。

    开什么会？

    拍卖会。

    卖什么？

    祖母绿玉龙虎令！

    有钱不赚是王八旦，从福华寺出来，刘坚就有了这个赚钱的计划，一举数得的计划，我们不把那玩意儿当宝的珍藏。我们卖成不成啊？

    而且还是公开的卖，在蓉城找家拍卖行也不是难事嘛。

    至于那东西是真是假，自有人去分辩，连专业的鉴宝专家都免请了。

    卖出去的是祸水，谁买了它就是众矢之的，有没有人买，肯定有，这一点不需要担心。

    没人买，就把它摆在这，眼馋他们。不信他们撑得住气，谁撑的住气，龙虎秘门的人也撑不住气。

    所以，刘坚现在是胜券在握。眼下就是演戏。

    没有虚灵大师的帮助，就没有眼下的这个形势演变。

    可以说现在拿着不少主动权的。

    夜，九点多时，白莲出场了，看到她的两拔人立即涌到了出口处。

    “白莲女士，这是我们的证件。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幕过来亮出证件，随行几个人就把白莲围上了。

    白莲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神情没多少变化，她又戴着茶镜，别人也很到她的眼神变化。

    她跟着李幕等人走时，看到了大厅外的叶奎，正朝她微微颌首，她心里就有底儿了。

    机场检查室，四名女性便衣陪同白莲入去的，大该知道她不是一般人，怕人少了出问题，而且她们都有枪，两个是李幕那边的，两个是王鲁这边的。

    同一时间，监控中心也有警方进入，要求他们关闭某检查室的监控，警方办案不需要他们这边监控。

    协调好了，李幕才给检查室里的人下命令，可以开始了。

    实际上检查也简单，有特检仪器，衣裳什么的都不用脱，你就是把东西镶到五脏里去，也逃不过特检仪器的扫描。

    随身的包包也都翻了个遍，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李幕接到这样的汇报，面沉似水，王鲁的脸色也不好看，

    两个人不约而同朝相反的方向走开，隔了十几步远之后，才双双掏出手机拔电话，一付要向上级汇报工作的模样，实际上他们的手下都搞不清这是执行的什么任务。

    “宝姐，人是劫下了，也检查了，什么都没有。”

    接到电话的宝姐也有了这样的预测，而这不是她最关心的了，如果按照虎哥的推测，那白莲现在是不是还保存着完好的圣体，才是他们最应该关心的问题。

    “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你说，宝姐。”

    “检查她处.女.膜是否完好。”

    “啊……”

    “这个非常关键，立即办，我等你电话！”

    说完，宝姐就挂了，心情忐忑的挂了，她后悔没亲自去蓉城，但时间赶不及呀，不然过去近距离一观察就能看出白莲是否保存着圣体。

    现在没办法了，只能用这个最笨的方式，膜在人就没问题，膜不在就不好说了。

    这边李幕收了手机，狠狠捏在手里，钢牙一挫，有点搞不清状况。

    查膜？搞什么嘛。

    这和那层膜有什么关系？就算东西塞那里去，也逃不过仪器检查。

    这两者就联系不到一起，所以李幕搞不清宝姐是什么意思了。

    但人家既然这么吩咐，肯定有背后的目的。

    问题这个怎么检查？几个女警也不是专门人士，后悔没带个法医过来，现在想单独把人带到市局去，王鲁肯定不会同意，事关双方利益，谁也不会让谁的。

    那边的王鲁也汇报完了，转过头来看李幕。都在琢磨下一步咋弄。

    就在这时，叶奎带着十几个彪悍男子过来，直接就到了两拔便衣簇拥的检查室外。

    跟叶奎一起的那位亮出了军方的证件。

    “是你们带走了白莲女士吧？”

    李幕和王鲁看到‘西南军区’的证件，和这一行冷肃彪悍的便装。就知是第三方介入了。

    “我们是省厅刑侦的……”

    “我们是市局刑重的……”

    但亮证件的那位很不客气，“我不管你们是哪的，带走军方的亲属，就绕不过我们，有什么嫌疑证据。你们可以向西南军检递交，军检没有说法之前，人由我们监管。”

    什么？

    白莲什么时候变成军属了？

    很明显，这不过是个他们要介入的借口，其它的都无所谓。

    双方要就此扯皮的话，肯定会惊动上级，李幕又或王鲁，都不想惊动上级，因为这行执行任务是他们一己之私，根本没法向上级交代。

    李幕和王鲁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没有坚持的意思，任何一方也不想强撑，谁撑谁就要承担引发的责任。

    “正在检查，很快就会结束吧，我们也不是有很充分的证据，就是执行一个例检。”

    想好怎么下台阶不纠缠的李幕口气变软了。

    叶奎始终没有发言，连冒充白莲男朋友的兴趣也没有，对面两拔人底虚的很，明显不想纠缠。

    坚少的判断果然准确，这‘公器私用’还真是有限的。背景硬的力量一但介入，他们就投鼠忌器了。

    李幕一琢磨，膜是检查不了啦，里面还有王鲁的人。总不能让自己的人硬逼着白莲脱裤子吧？

    而且不可预料的是介入的第三方会是西南军区，这是个新情况，必须尽快向宝姐汇报。

    几分钟后，两个女便衣出来，一个向李幕汇报，一个向王鲁汇报。

    闹剧也至此落幕。又几分钟后，白莲拎着她的小提包出来了，叶奎等人簇拥着她快步离开机场大楼。

    ……

    宝姐接到李幕的电话，也非常吃惊，什么？西南军区的人？

    她比谁都了解白莲，她每天去几次厕所都记录的清清楚楚，白莲有什么社会关系或人脉，宝姐全都清楚呀。

    什么时候和军方有了联系的？

    不过，既非主动关系，那就是被动关系，是哪一方的人借军方力量把白莲劫走了？

    宝姐惊出一身冷汗，忙把最新情况向虎哥通报。

    “虎哥，你说会是哪一方的人带走了白莲？”

    “这个不好说，那边省厅的王鲁应该是龙虎秘门的触须，眼下也只有秘门的人会和我们争，其它都是抱着渔翁之心的，也许这个第三方，应验了我的推测。”

    “你是说白莲圣体已失，这第三方就是她以后的强靠？”

    “极有可能。”

    “虎哥，我们苦心经营二十多年，我不甘心啊……”

    “现在事态已经超出我们的控制了，让王釜去接触白莲，或许能得到此蛛丝蚂迹。”

    宝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银牙挫的吱吱响，也没什么办法，平时里呼风唤雨的她，此时却感心有余而力不足，陕佬会不是没有人脉和社会关系，但有些领域还真伸不进手。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将来，陕佬都没考虑过与军方建立什么人脉或勾通，因为在现代化经济建设的这个时代，军方参与不到地方的事务中，他们只为国防事业奉献。

    不说是陕佬会，就是其它势力也忽略了军方这一块。

    现在白莲突然跳出来拉军方做后台，实在是出人意料之外啊。

    对她很了解的陕佬会都措手不用，其它势力更不用说。

    相信用不了一夜，这个消息将传到所以关心白莲行踪的有心人那里，让他们对最新的情况有个新的认识。

    蓉城郊外，老宅。

    沈冲和刘坚碰杯喝着洋酒。

    “一切还算顺利。”

    “借冲哥的力！”

    沈冲摆了摆手，“真就这么简单，我也没出什么力。”

    “那不一样，不是有冲哥你，军方这张牌我打不出来，在福宁也许可以，但在蓉城真的不行。”

    “不说这些，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这事既然冲哥你坐镇了，我就不往前台站了。”

    “哈，你小子果然是个人精，把我扔出去惑人耳目是不是？”

    “因为冲哥你有那个资格，我没有，我老子要是什么司令，我也当仁不让啊。”

    沈冲笑道：“行啦，你别把我弄晕乎了，说正事，咋弄？”

    “冲哥在这边应该有广泛的社会关系，联系一家拍卖行，咱们卖一块祖母绿玉，东西卖出去，所有的事就迎刃而解。”

    “你是说，所有的事和这块玉有莫大的关联？”

    刘坚微微点头，“它不仅仅是一块祖母绿，有句话叫：怀壁其罪。”

    “我懂你的意思，明天就联系拍卖行。”

    沈冲是很聪明的人，也不深问。

    刘坚也不再说什么了，等一半天后，有些人在报纸上看到龙虎令在拍卖，不知会是一付什么表情？

    他不急，但有些人会坐不住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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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6章 天价拍卖

﻿    只隔了一天，蓉城报等几份报纸就刊载了某拍卖行要拍卖一块祖母绿玉的消息。

    其实，一块祖母绿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后世的祖母绿还有升值空间，现在还没有那么贵，对普通人来说是天价，对有钱来说只是个小玩意。

    不过这块玉上的三个字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尤其是那些知道它来历的。

    龙虎令。

    李幕和王鲁他们都是最快拿到消息的人，甚至将报纸寄给了他们要汇报的上锋。

    知晓龙虎令来历的这个圈子并不大，但它的拍卖在这个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一招是所有盯着龙虎令的人都没有想到的。

    报纸上讲，此玉蕴含特殊意义，故价格极为昂贵，知道它价值的人，才是能真正欣赏它的人。

    起初拍卖行都不相信这块祖母绿起拍就要5个亿，他们以为玉的主人疯了。

    但随后就接到许多询问电话，甚至有的人还想看看货、验验货什么，拍卖行就觉得这玉真的象其主说的那样，秘蕴着什么特殊意义吧？

    当然，拍卖行不能答应别人什么要求，因为祖母绿龙虎令不在他们手里，倒是说可以帮着联系问问。

    刘坚就让拍卖行的把想看货和验货的人都集中蓉城某五星级大酒店来。

    不过，和白莲一块出面的不是他，而是沈冲沈大公子。

    这个有军方雄奇背景的公子在蓉城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身边跟着的人，没有一个不带枪的，一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江湖道上什么会什么会的也不泛身手高绝之辈，但在枪面前没一个敢硬撑的，何况沈大公子的背景吓人，没谁愿意惹这样的一个人，那可能累及自己背后的势力。

    陕佬会不敢动，龙虎秘门不敢动，其它的势力就更不会动。

    现在看来，龙虎令的争夺趋于明朗化。不是用武力来争了，而是用钱。

    五个亿的起拍价，真敢开口啊。

    实际上知熟内幕的人，自然晓得龙虎秘藏里的财富远不止这个数字。金银珠宝、名人字画、古董古玩，随便拿一件出来可能就值几十或几百万，那财富是难以计数的。

    接着不到一天时间，蓉城某五星级大酒店就入住了十几拔人，那一拔都有二三十号。这还不算他们外围的。

    一个个都是西服革履的成功人士打扮，男的绅士，女的雍贵，好象是来参加什么豪门大宴的。

    99年时能拿出手的各种名车把酒店停车场塞了个差不多，估计随意一波人都带几辆车的人过来的吧？

    这就是一群盯着肉的苍蝇。

    不过说实话，各‘会’真有自己的财团，真有雄厚的财势，虽说起拍价五亿吓退了无数想来凑热闹的小富小豪门，但赶来看热闹的也不少，就是想见识见识一块祖母绿咋能卖到五个亿的高度啊？简直是疯了。

    陕佬会因为白莲的事。都几乎放弃了对龙虎令的奢想，他们很清楚，拿到龙虎令也找不到秘藏所在，还得去和龙虎秘门的人合作，只有龙虎秘门的人才知道秘藏在哪。

    而龙虎秘门对这次的拍卖抱着一付势在必得的架式，拿回龙虎令，开启秘藏，三个五亿或五个五亿都能赚回来。

    不过那些想争想夺的势力可不会叫龙虎秘门轻易拿回龙虎令，他们若得到龙虎令的话，照样能坐地起价。狠敲一笔。

    所以这次拍卖真没那么简单，而五亿的起拍价都不算什么。

    陕佬会内部意见分岐，虎爷主张静观其变，得到了宝姐的支持。丧天主张筹集资金竞拍，得到了八公和镇爷的支持。

    至于白莲私自做主要卖龙虎令，而不与陕佬会相商，更自寻靠山，一付与陕佬决裂的架式，这算什么？

    不过目前也不是陕佬会处置内务的时候了。大家都盯着龙虎令呢。

    两派意见僵持不下，宝姐建议，和白莲进一步勾通，毕竟现世白莲是我们陕佬会的精神象征，难道大家要看着陕佬会分崩吗？

    谈到陕佬会的根本问题，虎爷、丧天、八公、镇爷都沉默了，谁也清楚，分则势弱，合则力强，陕佬会真的分崩，他们任何一方都不可能撑住现有的局面，因为摊子很大，仗着陕佬会的名头也没人敢惹，内扛是内扛，但关键时刻仍会一致对外。

    崩，与不崩，对陕佬会来说完全是两个概念，一但分崩，陕佬会东西南北四大‘分坛’就要直面被竞争对手步步蚕食的窘况。

    几个人之中，唯独丧天面有异色，眼里闪烁着冷芒。

    说起来，丧天是几个长老中最财厚的，他在南边的经营以‘土面’为主，‘云土’‘缅土’‘泰土’‘新冰’都在他手里掌握，当然，这个买卖太大，丧天只是其中一股。

    陕佬会的内销网建全，虎爷在东，八公在西，镇爷在北，宝姐居中，丧天的货经他们的手，又剥了一层，价格自然更涨起来，谁不为图财啊？

    近些年这些生意都大幅缩水，由暗转隐，更别说什么明目涨胆，那是找死。

    虎爷是最精明的一个，他坐镇的东边已经把资金洗白大量投资实业，俨然是民资企业家，也很少回到西京来。

    其实五大长老中除了宝姐在西京留守，其它四个人都在坐镇自己的地盘经营，比如丧天在南边，八公在山城，镇爷在北青，虎爷坐鲁东。

    五长老决议什么大事，都是宝姐在联系勾通、贯彻、执行；

    白莲只是精神意义上的陕佬会会首，其实什么都没有掌握，真正是孤家寡人一个。

    对外的时候，也就是‘会’对‘会’时，白莲也就是亮亮相，主见也是五长老定的，她最多是一传话筒。

    掌握陕佬会并不难，捏住这五大长老的心就可以了，但是，谁的心让你捏着呢？太难了。

    总部的‘抽水’一年比一年缩减。五长老的腰包一年比一年丰鼓，实际上陕佬会明合实分，五个人也不过是在互相利用，互惠互利。涉及到本身利益时，个个争的面红耳赤。

    现世白莲对陕佬会掌握度到白莲这一代，弱到了惨不忍睹的可耻地步。

    换个说法，她可能连傀儡都不如，说话比放屁更没价值。

    今时此日。终于让白莲拿到了一种莫可比拟的优势，一趟福宁之行，白莲一飞冲霄，振翼展翅，凤威凛然啊。

    她不想再当什么傀儡，不想被别人掌握命运，就凭一块小玉，她就敢买惊死人的价格，但她就是这么做了，陕佬会偌大的势力。却无力阻止，不敢阻止，拿她没一点办法。

    宝姐一直以为白莲没心计，没想到这小贱人的心计藏的太深了啊。

    她宝姐辛苦奋斗经营了二十余年，也没能积攒过亿私财，钱也是有了，但投在产业上，真正能抽出来现用的钱没多少。

    丧天算五个人中最有钱的，但让他立即调上亿资金，他也弄不来呀。货都清光，产业便卖，加上私财，兴许这家伙能拿出五个亿来。但那不现实。

    虎爷不同意参与竞拍，这不是钱的事了，关键是陕佬会没有合作的对象，只凭一会之力，根本拿不下竞拍，想都不用想。

    何况五个人也不是一条心。各怀鬼胎，不说虎爷不同意，宝姐也不会听丧天的主意，八公和丧天一向穿一条腿儿裤子，镇爷这个王八旦不知啥时候投了丧天，多吃了私货吗？

    丧天手里握控货源，多给谁，谁就能多赚钱，利用这个优势，把八公和镇爷拉到他身边也是有可能的。

    此人奸枭至极，对白莲早怀觊觎之心，几年前就和宝姐暗议过，想把白莲圣体破了，占为己有，并许宝姐厚诺，但他不知道宝姐早就和虎爷暗通款曲了，又怎会信他？

    得不到宝姐的支持，就不可碰到白莲的脚毛，在西京，是宝姐的天下，丧天有心无力，只得放弃奢想。

    现在，陕佬会都被白莲抛弃了，她另觅厚靠，卖令赚的钱够她海花下半辈子，谁能把她如何了？

    这两天他们齐聚蓉城五星大酒店，也见到了和沈大公子一起现身的白莲，一眼就能看出她芙蓉玉面上扬溢的春情，杏仁眼底藏的妩媚，很明显，这小贱人屁眼儿朝天了。

    但他们无一个惹得起白莲身边的男人，沈冲，沈大公子，西南军区沈大司令的公子。

    乌合之众当然不会向正规军叫板儿，除非活的不耐烦了。

    而白莲一改江湖女人的豪野，如今变成了雍雅贵夫人，衣着华丽，钻饰耀眼，举手投足间都溢散着成熟美妇人的诱惑味儿，低胸鸡心领把两陀丰耸雪丘的大部分挤溢出来，束腰贴臀的裙把柳腰翘臀夸张的勾勒出来，浑圆、翘楚，雪亮笔直的修长美腿把男人们的眼都能晃瞎。

    那晚，白莲携沈大公子给济济一堂人开了一个简短的见面会。

    “……与会各位，祖母绿值不值钱，大家心里有数，龙虎令值不值钱，大家心里更明白，五亿这个起拍价，真心说，一点都不贵。”

    白莲说话时，秋水明眸扫过全场，不在任何人脸上稍做停留，哪怕是养育她二十年的宝姐。

    “明儿，正式拍卖，公平、公正、公开；不过出入拍卖会场，会有一些限制，我家冲哥考虑到这块玉价值不俗，故联系了军方维护现场秩序，在这先奉劝各位一句，歪主意不要打，零七碎八的小东西也不要携入会场，否则后果自负。”

    这是明着敲打呢，你们都乖点，别乱来哦，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

    人家都不从地方上向警方申报维护秩序，而是直接从军方调人，没辙，谁让这小骚狐狸勾搭上了沈大公子呢？

    “谁是最后的得主，会场上当面钱玉两易，银行的人，珠宝专家什么的，都有请来，办什么都方便，各位只需要把现金支票准备好就OK了。”

    白莲谈吐优雅，不急不徐的，颇有大家范儿。

    “最后，大家还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提出来，我一一解答。”

    现场就有些轰乱，人声嗡嗡的，好象一大堆苍蝇造了反似的。

    一个四旬的西装男站起来，他道：“白小姐，请问，你这次拍卖是私人行为，还是和陕佬会一体？”

    白莲打出请坐的手式，然后优雅的道：“灵物择主，谁捏在手里就是谁的，我拿出来卖，当然不管陕佬会的事。”

    “那就是说，拍卖的钱将打到白小姐你私人的户头里吧？”

    “必须的。”

    下面人又议论纷纷，陕佬会的五老一个个却面若猪肝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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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7章 动则雷霆

﻿    好吧，现世白莲果然不俗，这种事居然能把陕佬会丢开，独占巨利，牛就一个字！

    还有不少人在暗中观察始终含笑不语的沈大公子，这位才是真正的最大得益者吧？巨资美人儿一箭双雕，谁可比拟。

    不过，若没有沈冲在后面撑着，白莲也没有抛开陕佬会的资格，归根结底，还是靠实力来说话的。

    但白莲和沈冲到底是合作关系，还是其它的什么，现在也没有猜得准。

    但这次的事，有沈冲替白莲出头，各方都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在蓉城，沈大少的威势不是谁能碰得动的，敢捋虎威者，可能付出惨不忍睹的代价。

    简会散场，众人纷纷撤离，各自回去聚首商议或想新的办法，想搞歪门邪道怕是不行了。

    明日肯定有荷枪实弹的军警在拍卖场维护秩序，进出人等都要受到严格检查，哪怕你带一个剪指甲刀都可能给没收掉。

    别人都走了，陕佬会那几位没有走。

    宝姐更是几步趋前，手指着白莲道：“你忘恩负义。”

    “宝姐，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你就没一点私心吗？你真把我当傻瓜了？要不要我把王釜的真实身份和丧天、八公他们说说呀？”

    白莲凌利的反击，叫宝姐大为错愕，一时间张口结舌。

    虎爷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但丧天、八公、镇爷三个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脸上，原来他们早就怀疑和虎爷长的有些相似的王釜可能是他的种，但他历来与宝姐针锋相对，大家又觉得不可能。

    看来他们的针对，还真是欲盖弥彰啊。

    王釜是宝姐的义子，是宝姐钦定的接班人，现在看来关系不止这点，最有可能的是，王釜就是虎爷和宝姐的私生子。

    既然白莲连这都知道了，宝姐就没法摆‘义正词严’的嘴脸指责她什么。因为她的私心瞒不过世人的眼了。

    道义上站不住脚，哪有脸去指责别人呢？

    见宝姐无言以对，白莲又道：“你养我二十年不假，但这是上代白莲的遗命。是对宝姐你的信任，但你的那些私心，你觉得对得住上代白莲对你的信任吗？说到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不怪你，你毕竟养了我二十年，这个情份我始终得承认，这次拍卖龙虎令的事，是我一个人做的主，也可以说不是，我圣体已破，我找到了我的男人，凡事自然要与他商议，白莲传世。是莲主自己决定的，哪怕传给一个乞丐，也是莲主的事，轮不到谁指手划脚，陕佬会既奉白莲，就应该尊重白莲，你们谁尊重过我？我有哪一件事说了算的？”

    “还有，你们想把陕佬会分化变成为中饱私囊的工具，也要问问我这个莲主答不答应，莲主一手创下的陕佬会。不容任何人挟为私用，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这个莲主好欺负？真把我当傀儡当吃闲饭的了？那你们就太小看现世白莲了，当年的白莲能白手起家，现在的白莲就清理门户。我们走着瞧！”

    白莲搁下话，挽了沈冲的手臂就走。

    陕佬会五大长老面面相觑，直到白莲走出会场，他们才惊觉自己冷汗透背。

    莲威是历代所积，不是一时所凝，他们心里非常清楚。

    五个人不再说什么。默不作声出了会场，会场就在他们下塌的酒店，虎爷宝姐一拔，出门朝西去了，丧天、八公、镇爷三人一拔，各带着他们的随从朝东廊去了。

    五个人俨然分成了两个派系，比之前白莲向刘坚说的三派系更简明。

    这是王釜的身份公开后的结果，丧天他们三个自然把虎宝二人划在一个阵营。

    入了电梯，丧天对身后的随从，“立即订云边的机票，我们不参与拍卖了。”

    他意识到自保的重要性，只要放他回云边，那就是他说了算啦，天高任鸟飞，海空凭鱼跃。

    八公也吩咐他的随从，“我们回山城，备车，立即就走！”

    “是！”

    都是聪明人，都从白莲的话中听到了危机，不走就走不了啦。

    镇爷也扭头对随行点了点头，他也要走了。

    但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丧天、八公、镇爷等人全傻X了。

    电梯外是荷枪实弹的军警，战术马甲，钢盔贯顶，微冲前执，黑洞洞的枪口瞄着他们。

    叶奎和沈冲的人一起执行这一特殊任务，只针对丧天他们三个和一应随从，刚才白莲开会时，他们已拿下了丧天等人的其它随行人员。

    这是刘坚的定计，不借这个机会一举拿下首脑，让他们察觉了危机偷偷潜回去，那是放虎归山的蠢事。

    “全部抱头趴在地上，谁动立即枪决！”

    叶奎手边的中年军官冷森森的开腔。

    丧天的一个保镖跨前一步，想做点什么，噗噗噗噗噗！

    叶奎和那中年军官手里戴着消声器的手枪就响，一个三枪，一个两枪，五弹全喷进了那保镖胸膛，那人当场摔倒，连惨叫都没有。

    丧天等人是见过大场面，但在生死一瞬间，也选择了妥协，对方不是吓唬人，保镖已经用他的生命证实了这一点。

    哗啦一下，所有人的还没出电梯就全趴倒在地上了。

    早有准备的军警们，从后面上来，拉出一个铐锁一个，随行人员还只是铐手简易对待。

    丧天、八公、镇爷三个被特殊对待，因为他们都是练家子，不能以对待常人的方式来对待他们。

    拇指粗的特制钢链锁铐，给他们上反剪双臂的‘飞机铐法’，双脚腕锁在一起，再和手铐链锁在一起，几乎就是四蹄倒攒了，即便你天生神力，在这种捆法下也使不出多力道来挣脱铐链，何况是拇指粗的精钢链，挣断了骨头也挣不断钢链，你真以为你神功盖世裂钢如帛了？

    这三位的优待还不止于此，铐锁好后头上套上黑面罩。然后放入一个装死人的帆布袋里，搁担架上抬走。

    丧天被套上面罩的瞬间叫道：“我要见白莲……”

    “我也要见白莲……”

    “还有我……”

    八公和镇爷纷纷抢着表态。

    他们都知道，这次搞不好命都要搭进去，压根不是陕佬会清理门户的事。白莲是要借老公家的力量铲除异己。

    实际上，当最初军方介入时，他们就应该警觉起来，但他们太小看白莲了，却不知白莲背后还有人策划。

    “现场收拾一下。把这个人交给警方，他们随身物品中有不少土面子，还有的带了枪，持枪贩面子的，击毙也不算什么。”

    中年军官留下一个尉官模样的处理死人这事，他则与叶奎领着大队人马先行撤离，征用了酒店后面的专门电梯，几乎没惊动什么人，就把丧天他们带走了。

    虎爷宝姐他们回到房中没多久，就收到了丧天八公镇爷他们出事的消息。他们住的客房被军警抄袭，随后全员失踪。

    虎爷给丧天拔手机，也没有人接，肯定是出事了。

    没坐十分钟，又有人汇报，警方出现场了，有人命事件，军警在交涉，估计和丧天他们有关，死的那个给抬出来。好象是丧天的保镖之一。

    至此，基本确定丧天八公他们出了问题。

    宝姐混了一辈子，也没象今天这么被动紧张过。

    “怎么办？要不要我把李幕叫过来提供保护，必要的时候让李幕‘带’我们走。”

    虎爷叹了口气。那一瞬间似苍老了不少，“没用的，小丫头好手段啊，雷霆之势出手，我们都小看了她，她要重整陕佬会。不是一句话，是在办实事。”

    “翅膀硬了，翅膀硬了啊，我知道绝不是白莲那小贱人想出的招儿，她没有这个头脑，一定是她背后那个人，虎哥，你觉得会是沈冲吗？”

    虎爷微微摇头，“如果是沈冲，早就有蛛丝蚂迹露出来了，我若推测不错的话，沈冲也不过是个打下手的，白莲背后这位，能量大的很呢。”

    宝姐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会是谁？”

    “现在不用管人家是谁，陕佬会都这个样子了，我们自顾不暇，阵脚大乱，我看，属于陕佬会的变革时期到来了。”

    “难道我们坐在这里等着被那小贱人收拾？”

    “宝儿，除非白莲她不想要陕佬会，否则，就不会把五长老全收拾掉，你以为他们对丧天动手，就没有对我们动手的能力？我们腿快也快不过枪啊，我们带这几个人，济什么事？这不是旧时代了，靠一个人的通力就能成就一番事业，如今这是老公家的世道，谁违背了规则，谁就要吃苦头，谁的势不够大，谁就要服软，李幕也算公器中人，但你觉得他碰得动沈冲吗？”

    宝姐露出苦笑，“我不甘心啊，这跟头栽的……”

    “一失的成败不算什么，要把眼光放长远了，陕佬会是我们的根，根子在，我们的势就在，这些年我竭力洗白，转做实业，但底子还是薄，陕佬会放弃所有的灰色生意，全部转正，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没有魄力也做不了，内部没有一个统一的声音，更不可能成事，白莲要拿丧天八公镇爷开刀，估计会留下我们收拾残局，除了我们，谁能镇住各分舵？”

    陕佬会180舵，尤其南边西边，丧天和八公一但回不去，分舵主都是他们提拔的人，根本不会听虎爷宝姐的，八成会散伙，至于以后怎么发展，就各凭本事了。

    留下虎爷宝姐，还能收敛住大部分的分舵，把丧天八公他们安插的舵主拿掉，换上虎爷宝姐的人，兵不刃血的控制他们。

    “所以，我们合不合作，对白莲下一步行事至关重要，她会找我们谈判的。”

    宝姐银牙一挫，“这小贱人，我狠不能一刀捅了她。”

    “你说这些还有实际意义吗？单挑你打不过她，群殴她有军队，你要闹哪样？”

    “她有个屁，她还不是撅着屁股换来的形势？”

    虎爷苦笑，“这我知道，是人家看上她的陕佬会，要利用她来控制我们的，这我都懂，问题是我们斗得过人家吗？”

    宝姐，“那怎么办？我们的釜儿还能起点作用吗？”

    “他就是我的希望，他的秉性注定了他的命运，他和白莲一种秉性的人，是借势成势的那种，靠他们自己很难成势，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都不是能独挡一面的人，没主见，没魄力，没人在后面撑着，他们什么也不是。”

    “那需要锻练，谁一生下来就有驾御人的本事了？别和我说什么天生的王者之气，我不信这些，给我人枪，我照样能打下一个山头来，问题是现实不允许，时代不允许，也许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陕佬会洗白，安安稳稳过度给下一代，让他们享受安乐的现代生活，适应这个时代和社会，不顺应大潮，肯定没好收场，丧天他们就是例子。”

    “虎哥，我感觉你越来越‘老’了。”

    宝姐潸然泪下，一脸哀色。

    虎爷拍了拍她的手，微微笑道：“谁能不老？谁能不死？”

    “唉，死，我也要和你死一起。”

    “丧天八公他们铲除掉，剩下的年月，我们能把陕佬会交给白莲和釜儿，就没什么遗憾了，也算对得起上一代莲主的嘱托。”

    “可惜，我们没能把白莲给釜儿，是不是我们太贪婪了？”

    “那是人的命，现在我们才知道，连自己的命运都控制不了，居然妄想控制别人的命运，闹了个笑话啊！”

    “虎哥，听你说过这番话，我心里舒服多了。”

    虎爷捏着她的手，“你呀，小心眼儿是不缺，大局观还缺奉，在每一个历史转折点上，行差踏错哪怕半步，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我都几十岁了，死就死了，可我不想拖累我的后人，我也不想把我的意志强加给他们，他们属于这个时代，属于这个社会，哪怕平凡，也是他们自己选的，能平凡到老，未尝不是一种福！”

    宝姐把身子靠进虎爷怀里，“虎哥，我都听你的。”

    “乖了。”

    “讨厌！”

    两个人相视而笑。

    咚咚咚，门敲。

    宝姐整衣而起，“进！”

    一个随行多年的心腹出现在房间。

    “宝姐，李幕领人到了现场，临走时，让我给宝姐你带句话，”

    “说……”

    “他说丧天八公镇爷他们所有的人都给军警带走了，唯一留下的一个，身中五枪，因涉毒涉械被击毙，警方准备以这个借口和军方交涉……”

    “知道了。”

    宝姐摆手打发了随员，门关上之后，她望向虎爷。

    虎爷沉吟道：“给李幕打电话，让他别那么积极，先拖着，静观其变，那边既然敢带人走，没准备让地方插手，这都看不出不吗？”

    “好，我通知他。”

    和李幕通话大约两三分钟，刚挂了线，手机又响起来，号码陌生。

    宝姐接起来问，“哪一位？”

    虽说陌生，她心里隐隐感觉到可能和白莲有关，因为她这个手机号知道的人不多，极少有陌生人打进来的。

    “宝姐，是我，白莲！”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你说吧。”

    宝姐的口气有些无奈。

    “东郊有幢宅子，你们顺着路一直走，会看到军方的车在叉路口停着，然后跟他们过来就可以了。”

    “我自己吗？”

    “宝姐你和虎爷，不管我在陕佬会有没有权势，但我顶着白莲的名，必须做些什么，你们可以拒绝相见，但我当是决裂！”

    白莲最后一句话的份量很重，宝姐心往下沉。

    她看了一眼虎爷，见虎爷点头。

    “好，我和虎爷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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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8章 大势底定

﻿    王釜，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虎头虎脑的不惹人厌那种。

    当然，谈不上什么俊啊、帅啊的，压根就不沾边，唯一让人觉得的特别的是他坚毅的神情。

    此时，王釜就站在沈宅的客堂中，俩眼瞪的溜圆，盯着白莲身边的男人。

    男人不是沈冲，沈冲独自坐在另一边。

    而挨着白莲坐的是另一个俊逸的年轻男子，谁呀？

    刘坚，肯定是刘坚。

    白莲居然半依在他身上，表现出王釜从未见过的女儿娇态，柔情似水的模样，温婉的一塌糊涂，王釜不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白莲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都不敢亵渎，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谁能配得上他的莲姐。

    他是暗恋白莲，但他心里一直把白莲当姐姐，所以他义母说那些话，他很反感，对白莲任何的亵渎贬低他都不能容忍，哪怕那个人是义母，但对义母，他敢怨不敢言。

    王釜能出现在这里，是白莲点头的。

    白莲和刘坚说过，我当他是弟弟，一个很纯很忠很执着的虎头少年，有点一根筋，但修武天赋奇高，已得虎爷真传，距离晋阶宗师都不太远了。

    可悲的是练武的人生在这个末武时代，杀鸡的功用都没有了，不过不少武行出身的在娱乐圈混的不错，真功夫嘛，还是很让观众们佩服的。

    陕佬会不敢说富可敌国，那是扯蛋，但也不差钱，诸多产业集中在一起，也有十几亿的规模，虎爷不会叫儿子混娱乐圈。

    王釜的头脑有点迟钝，应付不了尔虞我诈，抡拳头的话，他勇冠三军。

    如果说白莲身边还有一个最忠实的守护者，那肯定是这个傻小子。

    刘坚笑了笑。跷着的二郎腿晃悠着，扭头对白莲道：“这小子好象挺不服气的样子？”

    白莲露出温婉的微笑，“他一根筋，就那德性。你别和他较真儿。”

    这次的事，白莲是嘴硬心软，也觉对不起养育了自己二十年的宝姐，但宝姐确有私心，这一点她也看明白了。但不管怎么说，白莲心里还是感激宝姐的。

    二十年养育，如母天恩，是人就得记着这个情份。

    白莲不是没良心的人，她不可能忘了这一点，所以，她对王釜一直视若亲弟，直到今天和陕佬会反目，仍视王釜如弟，实际上王釜亦视白莲如姐。地老天荒，绝不改变。

    他们从小一块长大的，小时候一个炕上睡的，吃喝成长都在一起，这姐弟情份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而且王釜比白莲小好几岁呢，就好象刘坚和陆秀玲那时候的翻版。

    至于说到男女情份，白莲压根没想过，感情上也接受不了。

    王釜心里暗恋她是他的事，真要让他把暗恋变成，他也接受不了。他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姐姐就是姐姐，怎么能变成媳妇呢？我心里已经对不起姐姐了，就藏在心里吧。

    他把暗恋姐姐当成了一种罪孽。只敢深藏在心里，根本不敢表露，这是他的秘密，他要珍藏一世。

    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他不管。只要姐姐认他这个弟弟，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看到圣洁如莲的姐姐依在一个男人身上，颠覆了王釜的认识，他心里接受不了，所以恶狠狠盯着刘坚，仇视并不保留。

    客堂里不光他们几个，一边还坐着谭莹谭刚、段志、叶奎、谭飙；

    沈冲也是有眼力的，一个个过目之后，发现刘坚身边这些人，没一个简单的，就算年轻的如谭刚那样，也是一付虎威姿态，浑身上下散发着战意。

    “看上去，似乎有两下子？”

    “嗯，应该和志哥差不多吧。”

    这是白莲对王釜的评价。

    段志就有点不服了，蹭一下站了起来。

    “来，小子，出来热热身，你要能打败我，兴许搂你姐姐那个家伙会和过两手。”

    沈冲就拍巴掌了，“我爱看这个，坚子，让他们玩玩！”

    沈大少苍白的脸孔有了些红润色彩，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吧？

    谭刚就撇嘴，小声对姐姐说，“这小子成不成啊？敢和段志哥挑？”

    “你以为都象你呢？十一岁就开始泡妞儿，把大好精力都浪费了，活该你现在被人欺负。”

    谭刚翻了个白眼，跟着姐姐起身，大家一块到客堂门外观战。

    段志在宽阔的庭院中拉开架式。

    王釜一听只要打败他，就能和搂着姐姐的家伙过招，心里就兴奋了，一定要教训他，敢搂我姐姐？我掂掂你的份量，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搂？光我姐姐看上你也不成。

    这是王釜心里的想法，有点小孩子气。

    实际上他本来就不大，才十七岁嘛。

    不过这十七岁的小子虎背熊腰，和段志站一起，都差不太多。

    “让我见识见识陕佬会虎爷的传人如何出色。”

    “不会叫你失望啦！”

    王釜攥拳一个虎扑，身疾如风，拳动如山。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王釜拳动起风雷，段志就知这小子有真材实料，白莲这个弟弟还真不能小觑了。

    砰砰砰……

    连窜的拳脚交击，两个人的身形都是极快，沈冲不是练家子，看的眼都有点花，根本看不清他们出招过手，只能听到闷声交击，如爆豆在耳轮中爆响。

    庭院中，沙飞土扬，气机互撞形成的一个漩涡也有三丈方圆。

    刘坚看的不由点头，朝白莲赞道：“还成！”

    事实上能和段志扳成平局，那就不得了啊。

    一边的谭飙看的跃跃试，虎目中精光流溢，大该技痒难耐了，可现在轮不到出手，这次出来也有和段志切磋，俩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相见恨晚的那种。

    最终，段志一掌劈在王釜肩头。王釜一拳轰中他的小腹，双双暴退分开。

    段志是‘横练’，最抗击打的那种，挨了一王釜一拳。都没当回事，这就是横练的优势。

    王釜肩挨一掌，比段志多退了两步，他是攻为主、守为辅，抗击打能力差一些。

    也就是说。段志略胜一线，便宜没占上，挨打比人强，这也是优势嘛。

    “段横练的后人，果然厉害。”

    王釜还是很有见识的。

    “暴虎王拳也不错啊，领教了。”

    段志当然识得王釜的‘暴虎王拳’，人家谦让，他也恭维。

    王釜却问他，“搂我姐姐那家伙比你厉害呀？”

    “这个咋说呢，对付女人比我厉害的多。我是望尘不及！”

    “哈哈……”

    谭飙大笑起来，“这个我作证，我们加一块都没他应付女人的手段厉害，所以你姐姐被他搂了，而不是我们。”

    白莲也俏脸红烫，脑海中不由浮现被刘坚欺负的景象，还真是，这家伙就会欺负女人。

    谭莹却替摸鼻子的刘坚圆场，她娇笑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大老爷们儿，连个娘儿们也制服不了。还指望你们什么呀？”

    这回轮到刘坚大笑了，“三姐果然是我知己啊，一个个儿的，我还指望你们什么？哈哈。”

    连沈冲也跟着笑了起来。

    段志、谭飙、王釜、谭刚一个个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那叫一个无奈。

    此时王釜即便对刘坚还不满，也不敢再小瞧他了，他身边的人自己都打不赢，难怪姐姐会跟他好呢，这家伙肯定也挺有本事的吧？

    王釜脑子简单。想法简单，他就认事实，所以这一番交手，对他的观念改变也不小。

    沈冲今天也算见识到江湖异人的手段了，真不是特种部队里精英们能比的，个人技击实力和他们就没得比，玩枪专业不等于全面专精。

    重入厅堂，沈冲对刘坚道：“那几个，准备怎么弄？我这收场也得有个说法吧？”

    “他们肯定是活不成了，一个个罪大恶极，等咱们目的达到，你把他们移交执法机关，也算为社会做了贡献的好事。”

    “也只能这样了，必竟我们不能插手地方事务太多，在这之前还不能曝光，你需要多少时间搞定他们？”

    刘坚略一沉吟，“总得个三五天吧。”

    “三五天我还扛得起，再拖久了，我们地方那边过来交涉，就不好说。”

    沈冲也是公器私用，所以不想惹更多麻烦，不然还得向他家老头子去汇报，能在他手里搞定的事，他不想让老头子知道。

    刘坚点点头，望着白莲和谭莹道：“晚些时候，三姐你陪白莲过去一趟，帮她出出主意，看怎么弄，一会虎爷宝姐该到了，见过他们之后，再定这个事……”

    这边沈冲道：“好象没我啥事了，我先回去？”

    江湖上的事，沈冲也不想搅的太深，所以他想回避。

    “嗯，冲哥你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拍卖会要坐镇呢。”

    “那我先走。”

    ……

    沈宅现在就是刘坚他们一伙人暂用，沈冲调了些军警在这维护秩序，名义是与地方拍卖商会搭成协议，保护拍卖者的安全，反正怎么都能找个借口，军地共建嘛。

    虎爷宝姐他们过来是晚上八点左右的事了。

    他们就开了一个车来，一个司机，一个随员，加上虎爷、宝姐，一共才四个人。

    这样的阵容，可见他们放弃了玩花样的心思，就是来谈判的。

    刘坚也相信他们在来之前也得知了丧天三个人的下场，这算一招敲山震虎，如果虎宝二人算聪明，来之前应该商议好了。

    为表示诚意，客堂中没有别人，待客方就是刘坚、白莲两个；

    虽然王釜也在场，但他身份特殊，算来算去都要算到虎爷宝姐那边去。

    被接待方就是虎爷、宝姐两个，司机在外面车上，院都没让进，一个随员也只能在院里站着。

    段志、课飙两个人在客堂外守着，象是一对门神。

    谭莹谭刚姐弟俩就没有露面。

    叶奎充任内务，端茶上水，然后也到客厅门外和段志谭飙当门桩子。

    虎爷不算老，五十都不到吧？反正最多五十岁顶天。

    人如其名。虎腾腾一条汉子，身躯魁伟，气势豪雄，西装革履的哪象个江湖人？红润的脸堂光泽照人。浓眉、虎目，四方大口，和王釜真有五六分相似。

    宝姐岁韵极佳，看上去三十许少妇一般，前耸后翘的丰腴身材。欣长的体态就俩字形容：妖娆。

    这女人起码有八色姿容，加上打扮，就是十足的美人胚子，年轻时肯定是万人迷。

    要不是刘坚从白莲嘴里得知宝姐实际年龄四十四岁，真的不敢相信呢。

    他们见到刘坚，才知道沈冲果然是出面帮衬的一个角色，根本不是主角，当时虎爷看到白莲挽沈冲手臂时有些生硬，更保持微妙的距离，没有把丰耸的双峰贴上去。他就有了那个判断推测，现在看来自己的推测很准。

    现在就一样了，白莲抱着刘坚的胳膊，双耸紧坚贴着，她那小屁眼儿要不是翘给了这个男人，虎爷也不相信。

    他太了解女人了，一杆子捅到底之后，心身俱属，当年的宝姐还不是一样？傲骄的不可一世，摁住捅了两回。这不乖乖跟了自己二十年吗？还心甘情愿生儿子。

    宝姐把自己亲身感受传教给儿子，真希望他能象他老子那样，把白莲拿下，别说两次。一次就够了。

    但是王釜没那个本事，他从小视白莲如姐，到后来更敬若神明，一点亵渎的心思都没有。

    所以，他让他的爹娘失望了。

    虎爷玉姐第一眼看到刘坚的时候，就被他黑宝石一样深邃的星眸给震撼了。以他们的修为素养，望进这双眼时都有迷失陷进无尽虚空的怪异感觉，难怪白莲俯首翘了臀呢。

    “王虎、陈宝儿，未知阁下是……”

    “刘坚！”

    “刘公子不凡，天命得白莲圣体，我王虎和陈宝儿也没啥好说的，自当奉莲如圣！”

    虎爷恭敬抱拳施礼，宝姐也有样学样。

    “两位客气了，我不过是沾莲姐的光，请坐。”

    双方落坐，白莲不言不语，以刘坚为主，神情也平静的很。

    实际上正如虎爷说的那样，白莲不过是人家控制陕佬会的一个媒介，肯定不会以她为主。

    “我爷爷是坤武宗师刘钦山。”

    刘坚直接道明身份。

    虎爷和宝姐真没想到，背后的人会是刘坤武的后人，二人不由大讶。

    “没想到，莲主竟是刘坤武大侠之后，王虎失敬！”

    刘坤武是当年莲主的四大秘护之一，说他是个半个陕佬会的人都不过份啊。

    这样的话，刘家后人参与陕佬会都不算什么，毕竟刘祖亦为陕佬会做过些事的。

    陈宝儿忙道：“一家人啊，大水冲了龙王庙。”

    自从接受了虎爷的态度，宝姐的态度也在转变，识实务者为俊杰，钻牛角尖的肯定不好活。

    当然，也不至于她激动的站起来，有点夸张了，但正表明他们是一种要合作的姿态。

    刘坚多聪明呀，人家来附，焉能不迎？

    “宝姐请坐，我也觉得咱们是一家人，说实话，什么陕佬会不会的，我没多大兴趣，我不缺钱，几亿几十亿的这阵也能拿出来，不过白莲寻上门来，态度不是很好，还准备搞个什么灭门惨案来着，这个，我肯定不接受。”

    话说到这，白莲嗔怪的捶了刘坚一下，状极亲昵，宝姐一看，这妞儿是完了，不知给捅的多深，我当年还抗挣了两回了，看她的样子，完全给这姓刘的捅心窝窝里去了。

    “后来嘛，我向白莲痛陈厉害，细述渊源，这不，就变成这样了。”

    说的真轻巧啊，你小子不夺她圣体能变成这样啊？

    但虎爷和宝姐也只能陪笑，“确实。”

    “至于拍卖龙虎令，我认为是最妥善的处置方式，谁想争去争好了，我们卖货拿钱，不操闲心，别人打出脑子和咱们也没关系，什么秘藏不秘藏的，里面有什么牛黄马宝，还是臭屎烂泥，谁知道呢？最实惠的就是拿了钱，置身事外，陕佬会经不起折腾了，我莲姐负有圣体使命，又不能眼看着陕佬会在她这一代分崩离析，我也不能坐视她一个弱女被谁欺负。”

    虎爷这时站起来，又抱了抱拳，“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王虎悟了，也真心服了，二位莲主，请受我大礼参拜！”

    说着，噗嗵跪倒，宝姐也没犹豫，跟着跪倒，两个人都前额触地，屁股撅的老高。

    王釜一看爹娘全跪了，这还能站着啊？他也噗嗵跪了，头触地，不敢动。

    “这是怎么说的？二位乃长老之尊，快快快起来。”

    刘坚上前挽二人手臂。

    “礼不可废，莲主即圣，是我们陕佬会的精神象征，下面人都指这个精神象征呢，放在这个时代，是有点愚人之嫌，但是这种崇奉和信仰还是要保持，不然，偌大的陕佬会也不好管理啊，信奉之力在心，上面才能掌控由心，莲主明察！”

    这一番话说的够清楚。

    刘坚是听懂了，这个虎爷还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下面归下面，正式仪式时再来这套我也不阻，现在就我们几个人，虎爷你这是折我的寿啊。”

    刘坚这话把双方的关系拉的更近。

    虎爷也大为佩服，此人心胸广阔，真正是成大事的人。

    虎爷没有起来，跪仰正色道：“莲主肯容我奉郊后半辈子吗？”

    刘坚抓着他双腕，正色回应，“我没闲心管那些事，莲姐是白纸一张，想管也管不来，日后仰仗虎爷宝姐之处太多，快起来！”

    旧时代那套，刘坚还真不习惯，但正如虎爷说的，这是糊弄‘会徒’的，他们要是太随便，没规没矩的，那就没法管了。

    规矩是用来约束下面人的，不是来束缚自己的手脚，哪条不妥咱们改嘛。

    规则的制定者，永远不会把自己套在里面。

    虎爷宝姐这一跪不过是表达他们的态度，而不是真的守什么规矩。

    刘坚也表达要继续重用二人的态度，双方一拍即合。

    “丧天他们……”

    虎爷小心翼翼的问。

    刘坚道：“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交待后事而已，交待的好，家人无恙！”

    后半句就没有说出来，交待的不好，估计家人也别想好活吧？

    虎爷宝姐听的出来，心说，这位，有枭雄之果决风格啊。

    也等于明言丧天等三人不可能活着现世了。

    “那咱们这边要做些什么准备？”

    “虎爷宝姐在陕佬会得高望重，稳定人心是首要一事，180分舵，能保留下来多少，看二位的本事。”

    虎爷道：“这些我们尽力去做，只是取舍之间……”

    “掌握不了的，留下来只是祸害！”

    刘坚也一言表明了态度。

    “明白了。”

    “嗯，喝茶！”

    这就算谈完了，大势底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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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9章 贪生怕死

﻿    当夜，白莲领着谭莹、谭飙坐军车去了关押丧天三人的地方。

    这三个人特殊，和他们的随从人员不一样，可以关在军营的临时禁闭室。

    但他们三个还要经历特殊的审讯，就关不进营房的警闭室，沈冲给找了个地方，某连野外集训的防区。

    当然，某连的作训人员不知道军警们在他们集训的郊野做什么，也没人会去问。

    沈冲也告诉他的人，你们只监管‘人’，他们要谈什么你们别管、别听、别看；事后把人继续监管了就可以了。

    越野车夜入山沟子里，就是为了和某些人见面谈谈话。

    沈冲的人在谭莹白莲谭飙到来之后，从小山洞里退出来，秉承大公子的吩咐，不管、不看、不听。

    山洞很深，七拐八弯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一片硬岩地面的较大洞窟。

    三个帆布袋还在担架上，排成一列摆在地上。

    沈冲的人都退了出去。

    白莲都没经历过这种‘谈判’，问谭莹，“咋弄？”

    “你看着就好啦，弄人我在行。”

    谭莹还朝她挤了下眼儿，白莲脸一红，想起刘坚把自己丢给她弄了俩小时，差点没活出来。

    说实话，她心里挺忌惮这个女人，手段刁钻，令人难以忍受。

    那还是对自己，若是对敌人的话，都不知会弄的多惨？想想就心里发怵。

    “要不我去外面车上坐着，你慢慢弄？”

    “你躲什么呀？你是莲主，你不给他们许诺，我弄也是白弄，他们明知是死，哪会配合？”

    “哦，我懂了。”

    两个人在远处勾通好，才走近了帆布袋。

    谭飙只等三小姐发令呢。

    中间燃起的那堆篝火很旺，谭莹牵着白莲的手，在一块较平坦的石头上坐下来。

    她才朝谭飙道：“随便剥一个出来。”

    谭飙点点头。就在最靠近他的一个帆布袋边蹲下来，拉开拉锁，里面露了给四蹄倒攒锁的牢牢实实的一个大活人。

    虽然有帆布袋和面罩，但都是透气的。不会把人憋死。

    尤其这三位都是练家子，更不会轻易被憋死。

    就陕佬会这几个长老，虎爷年不过五十，算年轻的，宝姐是最年轻的。

    眼下给谭飙剥出来这个。面罩一拉掉，看到他的头都秃顶了，脸上皱纹纵横，估计也快六十的人了。

    白莲轻声道：“是八公。”

    陕佬会镇着西边的山城八公，是山城道上响当当的人物，虽年近六旬，但夜夜拥美，不虚度一日，对于他来说，人生就剩下享受和敛财了。做什么勾当都不怕，替罪的人有的是，进局子的里永远轮不到他。

    只是这回太大意，太没想白莲的雷霆手段，结果就给捆成待宰的猪了。

    此时给拉掉面罩的八公，甩了甩秃脑袋，眼睛几闭几睁，才适应了篝火堆旁的暗昏光线。

    他眼珠子飞快扫了一下所在环境，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什么公器机关的监所或拘押之室。这里好象是灭口的好地方。

    看清几步外两个休闲衣饰的女人，都是利落的T恤和牛仔裤，来这里，白莲不可能低胸晚礼装。

    “莲主。莲主救我，我八公对陕佬会忠心耿耿呀，莲主……”

    他预感着不好，可能眼前是唯一的机会了。

    就差老泪纵横装可怜了，人到了生死关头，什么气概也没有了。只剩下恐惧、无助、惊慌；

    谭莹先说了话，“这位要和莲主说话，别人就不要听。”

    这话是对谭飙就的。

    谭飙起身走到另两个帆布袋，蹲下摸到脑袋，在侧面都敲了一下，俩人都就晕了过去，谭飙能从他们紧促的气息变沉变缓知道敲击的结果。

    然后朝谭莹点了点头。

    得一个一个的谈，不能让他们中的哪一个偷奸耍了猾。

    “八公，你几个子女？”

    “啊……我、我三子两女。”

    八公心都在颤抖，这是全家的灾难啊？

    “有孙子了吧？”

    白莲问的轻描淡写，八公听的心沉入渊。

    “有、有了。”

    “嗯，你希望他们好好活着吗？”

    “我……莲主，我，呜呜……”

    曾纵横江湖的八公，这时候象个小孩子一样哭了。

    “八公，别叫我看不起你，头掉了也就碗大一个疤，你一句话，决定你子孙后代的命运。”

    “我……莲主，真的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这些年，你何时当我是莲主来着？”

    “莲主，八公知错了……”

    谭莹都不想听了，站起来走到趴在地上的八公面前，伸脚蹬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放比屁还多？真以为白莲没事干和你来聊天了？”

    “啊……莲主，给我一条活路，我奉献毕生积蓄，”

    “白莲和你说的不够清楚啊？现在就不考虑你个人的问题，你能考虑你家人的问题，如果你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我们也懒得和你废话了。”

    八公这时面若死灰，看来自己是活不了啦。

    这无疑是天大的噩耗，谁不怕死？谁不贪生？别说他还不够六十岁，他就是八十岁也不想死啊。

    但昔年也是刀头上滚过来的铁汉子，这几个贪生恋美活的更逍遥了，也就更怕死了，可死神真正降临时，他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也不至于吓的就失了魂儿，有些事他也要考虑。

    “莲主，你答应放过我家人？”

    谭莹接话，“那看你出什么价喽。”

    她是死要钱，白莲听她开了口，就没在说什么。

    “西边分舵的产业我都让权，我私人户头上也只有不到五千万，这些我都交，我子女们的房产财产的，是他们的，不涉及我，这样成不成？”

    大该这是老家伙的最大底限了吧？

    白莲看了眼谭莹。微微点头。

    谭莹蹲了下来，“老家伙，你不反口，就把你交给地方执法处置。能不能活命，看你子女们的孝心了，你若提到陕佬会的什么事，那就是你的不对喽？”

    “啊……姑奶奶，谢谢你的宽仁天恩。我绝不反口，绝不提陕佬会半个字，我的事我一力兜着，老公家要枪毙我，那是我命短，我若口不对心，叫我绝子绝孙！”

    “交权、过帐，给你明天一天时间办，搞不搞得定？”

    “搞定，完全搞定。过帐好说，一早就能办。”

    这阵八公看到了生还的希望，那是拼死的争取，谭莹拉泡屎出来让他吃干净，他都乐意吧？

    和生命相比，什么尊严啊金钱啊，都和粪土一样贱。

    “嗳，老家伙，那边还躺着俩呢，他们要是交代了你自己都没交代的东西。你别怪我翻脸无情哦。”

    “啊啊……真、真没私藏什么，倒是我知道丧天一些秘密，他有个情妇，还替他养了个儿子。正是蓉城人，眼下就在蓉城，还是检院的小干部呢。”

    白莲讶然，谭莹一句话就敲出货了，还真有一下啊。

    “情妇，私生子？好象有点份量呀？”

    “绝对份量。丧天这家伙的老婆早年死掉后，他没再娶过，他就怕自己的把柄给谁抓着，绝对的独夫，不过他的秘密还真就我知道，”

    “他大该没想到你会出卖他吧？”

    八公苦笑道：“不是他没想到，是他没想到会陷入今天这样的绝境，他一生自负，所以不怕我知道他什么，有他在，他相信没人敢动他的人。”

    “太自负，也是个毛病呀，还有什么？”

    “哦，丧天比我有钱，私户上少说过亿，没在他帐面上就在那个情妇那个，南边的产业他都牢牢把控，流动的钱也过亿，一下子收不起来是真的，他是我们几个长老中最富有的，我和北边的老镇加一起都比不上他啊。”

    “别说这些没用的，说实际的。”

    “呃，对了，他以前的老婆和他生过一个闺女，现在算算也有二十多岁了吧，我只知在国外念书，但不知在哪个国家。”

    白莲这时道：“冤有头，债有主，人家的闺女，就不要去祸害了。”

    她本性良善，不想涉及过广，说话时还瞪了眼谭莹，哼，回去找小贼告你一状，贪婪。

    谭莹翻了个白眼。

    八公却在这时进一步感受到了莲主的可信度，莲主就是莲主啊，圣明、公平；

    “还有一个事，我不知该不该说，怕污了莲主。”

    白莲秀眉蹙了下。

    谭莹却道：“说呗，你不说，莲主怎么知道丧天罪大恶极？”

    八公就道：“本来这次齐聚蓉城，是想集资竞拍，但虎爷和宝姐不同意，丧天也就没辙，光凭我们三个，财力是不够的，竞拍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另外就是谋划莲主，丧天想夺莲主圣体不是一天了，还说这次回去要请泰国的降头师出马……”

    白莲不屑的哼了一声，“无知，白莲圣体是小小降头能伤的吗？你不知圣体万毒不浸吗？”

    “不过，听说降头师也很厉害，莲主以后要当心啊。”

    “厉不厉害，他丧天是没机会了。”

    谭莹也道：“蛊术降头这些都是小道，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付我们就差远了，你别瞎操那些闲心，还是想想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让你活的更好吧。”

    “对对，我说说老镇，那老空伙爱装穷，不过，我看他三五千万还是有的，西北那边是地广人稀，但他嫩钱的时候会更狠。”

    八公絮絮叨叨说了十来分钟，把他知道的大部分都说了，基本都是在说丧天和镇爷，没说他自己。

    后来谭莹都不想听了，让谭飙把他装袋，拎外面去放车上，走时候带走。

    轮到镇爷时，和八公一样贪生怕死，这位比八公还老些，六十几了，虽有些干瘦，精气神还不错，到底是练家子，和一般人不一样。

    而且镇爷是墙头草，投到丧天这边还不算久，所以没有八公知道的多，只是老实配合他自己，问他别的都说不知道，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

    谭飙又提镇爷出去时，白莲朝谭莹道：“丧天最坏，最没人性，早几年就想夺我圣体，宝姐一直护着我的。”

    “那一会儿我叫谭飙把他阉了，让这王八旦死了也只能当阉鬼。”

    “人死恨消，没必要那么变态吧？”

    “你这白莲咋当的？面慈心善啊？当初和坚子喊什么灭族的口号，结果给J的半死，开心了啊？”

    白莲气的捶了谭莹一拳，嗔道：“人家只是吓唬他的，想让他赶快交出龙虎令，谁知道那个小贼比丧天还坏，我恨不宰了他。”

    谭莹撇撇嘴，“还宰呢？你没发现自己这几天恨不贴坚子身上去的骚样儿吧？”

    “我哪有？你胡说八道。”

    白莲越发羞涩。

    “你个小骚骚，哪啥的时候叫的那个浪啊，我都替你脸红。”

    “我和你拼了，谭莹。”

    俩人扭搂在一块，压根当晕过去的丧天不存在。

    直到谭飙返回的脚步声传来，白莲才不再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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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0章 天价拍卖

﻿    丧天也算一代枭霸，落到这种地步也没象八公和镇爷那样哭的象个妇人一样无耻的求饶。

    “杀了老子，二十年后，丧天还是道上响当当的一条硬汉。”

    被四蹄倒攒锁铐的丧天，一脸戾气，横眉立目的居然求死，谭莹心说，这是个狠角。

    这种角色要是放虎归了山，肯定跟你硬扛到底，死硬角色都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这一生，杀人都不知多少，自然想过被杀，也算江湖本色了。

    谭莹一脚蹬他脸上去，顿时踹的丧天鼻血直冒。

    “死到临头了，你拽尼玛格X呀？”

    “哪来的小贱X？老子横行江湖的时候，你老母还没生下你吧？有种松开老子，看老子艹不艹死你？”

    “你也就剩一张吃屎的嘴了。”

    谭莹哼了声，转头对谭飙道：“先嫩断他脚筋。”

    “你敢？贱X。”

    “我不敢啊？试试喽，你放心吧，你那个小检察官女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听说还有一私生子？老娘我最爱吃童子鸡了，哦，你别误会，我是说割下他小JJ来蘸着酱吃。”

    丧天一听，脸都绿了，这时，谭飙也动手了，他只动手，不动别的。

    别人废人的脚筋要靠刀，谭飙就用手。

    谭飙的手和钢钳一样，给他摸住脚后跟上面的小腿部位，一掐一搓，丧天发出鬼哭狼嗥一样的惨叫。

    就这么两搓两掐，他的双腿筋就断了，外面都没伤，内面的筋却给掐断搓碎了。

    谭飙这几年跟着三小姐就充当刽子手这一角色了，说实话，他弄废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那些妄图挑图和找九龙麻烦的混子不知凡几，被谭飙废掉的大有人在。

    丧天是有功底子。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给绑的和死猪一样，没半点反抗之力，嫩成啥样就是个啥样了。

    谭莹一脚又蹬他脸上去。冷哼道：“也没指望你说个啥，你臭嘴硬？老娘这阵儿就把你全废了，飙子，把他那条根子也掐断了，死都让他当死太监去。”

    这女人狠起来真没得闹。杀气盈尺，丧天是心寒了。

    “等等……”

    他终于不再强撑了，真要能死个痛快也算，但看目前这状况，这鬼女人是要把自己折磨个够呀？

    两条腿筋掐断，现在疼的他汗珠子满额滚。

    再要把命根子也掐断了，不得再尿一裤裆啊？这都是小事，死前遭这罪，没啥意义。

    丧天也是想得开的主儿，但他不是孤家寡人。有女人有儿子，这些都被人家知道了，他就不能不考虑妻儿的未来。

    虎毒不食子，越到这种时候，越就剩下这么点牵挂了。

    “怎么？不嘴硬了你？”

    谭莹深知人性，怕他不屈服？找到了他的软肋，他必然屈服。

    白莲也算见过世面，但她很少亲眼见这些，毕竟地位太高，有些事轮不到她亲手去做。心里对谭莹的手段也是咋舌。

    丧天强撑着发抖的牙关，不是怕，而是疼的。

    “老子认栽了，白莲。你在这里，你给我丧天一个保证，我就配合你们问话。”

    白莲道：“你女人和你儿子，你觉得值几个钱？”

    丧天脸儿都绿了，眼神复杂起来。

    白莲又道：“只要你开出价，我觉得合适。我不会动她们一根汗毛，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事，现世白莲说过的话，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这就是白莲的保证。

    “三千万！”

    “呸！”

    谭莹直接唾了他一口，“你去死吧，八公和镇爷加一起都近亿了，你临死还守财？你也不想想他们娘儿俩有没有命享受这些钱？白莲，我看也别折腾了，浪费时间，嫩死了，明天直接去找那娘儿俩，我还不信整不出一个亿来，丧天没这点钱，谁信啊？这些年横行云边，一手遮半边天，白混了吧？”

    丧天五官抽了抽，听八公镇爷加一起出了买命的近亿钱，心说，这两个王八旦吓破胆了吧？

    “好，我出一亿。”

    说这话时，丧天眼珠子都赤红了，看来他的家底也差不多了，但肯定还有。

    因为这句话应承的太痛快。

    谭莹道：“你自己就不买一个公正审判的机会？不和你多要，三千万，成交呢，一会儿带你一块走，不成交，你一会儿就死在这，飙子，给他一分钟时考虑，我们先出去了。”

    这是天大的压力，立即死，还是转交给老公家？转过去能活的了吗？

    但此时丧天看到了一线生机，怎也想赌一赌啊，谁想死？

    “等一下，我、我真没那么多钱了，除非给我时间，我去筹钱，不然最多再拿出一千万。”

    “时间？要多久？”

    “两三天吧。”

    “成交！”

    两三天就多两千万，不成交才怪呢。

    ……

    城郊沈宅成了刘坚他们的暂住之所，地下室关着丧天、八公、镇爷。

    次日上午，八公、镇爷联通了电话，让银行过款，差点的让家人或手下凑足打他们帐上，然后再给陕佬会帐面上过。

    为什么过陕佬会帐上呢？因为这点钱算白莲的底资，充入陕佬会也是算她的股子，虎爷和宝姐没胆子贪没。

    不过到私人帐上是怕这三个家伙进了法院反口，那白莲就洗不脱了，他们不反口，不提这事，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三个是活不成了，这一点，他们心里有谱儿，他们就是为了家人争取未来的平安，因为陕佬会是什么势力，他们太清楚，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所以他们选择屈服，不然就要赔上全家。

    这就是江湖，这是一条不归路，至死方休，甚至不休。不是他们对白莲还信任的话，早就万念俱灰了。

    白莲的诚诺，他们认为80%能做到。

    这样的话，他们‘走’也‘走’个心安。否则是死不瞑目。

    同时，这天下午，沈冲白莲坐镇拍卖公司的现场，有军警维护秩序，各路人马没有敢动歪心思的。

    龙虎令就在拍卖桌上。碧光耀眼，盯着它的一双双眼睛都发着红呢。

    这次来的人好多，白莲说的那些‘会’基本都派来了代表，甚至是核心人物。

    而这次拍卖会也等于是给他们开的。

    陕佬会的虎爷宝姐有出席，另三个没有来，别人也搞不清陕佬会出了什么问题，昨天酒店的一起命案，多少也有些人知道，肯定是陕佬会有扛了。

    但白莲安坐台上，下面有红光满面的虎爷和风姿绝秀的宝姐。从他们神色上看，一点无异样，甚至舒畅之极，看来内扛也是他们胜出了吧？

    眼下这些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桌子上的龙虎令。

    “……竞价开始，每次加价最少一千万。”

    就这一件东西，该讲的都讲了，针对的又是特殊群体，拍卖行的人也事前听沈冲说了，别太多废话。直接起拍。

    宣传什么的都不再用，就两天报纸，但这件东西买这个价格，还真叫拍卖行的怀疑。拍它的人都为什么呀？钱多？都头让门挤了？

    什么内涵不内涵的，不就是一块祖母绿吗？撑死几十万顶天。

    可现在起拍就五个亿，天呐，真的疯了。

    看来，这祖母绿龙虎令真的有内幕啊。

    内幕是什么？大该吸人拍卖的人和想拍的人清楚吧？

    “五亿五千万！”

    第一个喊价的大该知道，一千万喊也是浪费口水。直接五千万的加吧。

    拍卖师都傻X发，“啊啊，这位先生五亿五千万，还有没有……”

    “六亿！”

    又一位喊了。

    拍卖师没说完的话也咽肚里去了。

    “六亿五！”

    “七亿！”

    “八亿！”

    又一个出彩的，哦，应该是财大气粗的吧，直接加了一亿。

    这种喊法，怕是想吓退全有的人。

    “八亿五！”

    在拍卖师又要开口之前，新的报价出现了。

    “八亿八！”

    终于打破了五千万的加价，降成了三千万，看来有的人已经不准备竞拍了。

    王鲁也坐下面，一袭便装，他身边是个戴墨镜的少妇，职业西装，内衬雪白，领口下第二个扣子崩的很紧，显示出她丰壮的双耸是惊人的规模。

    大墨镜下的琼鼻挺翘，丰润的唇微厚一些，但性感之极。

    这女人始终抱臂环胸，不言不动。

    倒是坐在她右首的一个年轻西装男有点坐立不宁的焦灼。

    “九亿。”

    这次加价是两千万。

    沈冲心说，看来这块龙虎令，也就十亿左右的价了。

    拍卖师开声，“九亿第一次，九亿……”

    “九亿二！”

    这次加价的是一个老人，头发雪白，精神状态却不错，加完价后，他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那边的墨镜女。

    其实老者在试探，他就不信龙虎秘门的人一次价不喊，但都喊到九亿二了，他们仍没开声，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预期价还在后面，在等最后的报价吧？

    果然，又人跟价。

    “九亿四！”

    老者继续举手，“九亿六！”

    “十亿！”

    终于有人出声了，而竞拍价也正式达到十亿。

    沈冲和白莲都有些晕了，这钱，就这么来了吗？不可思议啊。

    所以喊价这些人，之前都近距离看过龙虎令，那雪发老者更亲手摸过，确认其是真品，这也是他喊价的原因。

    但十亿的价格，大该不是他所能接受的，拧着眉，不出声儿了。

    突然，身边有人向他耳语，老者脸色红光一绽。

    拍卖师正喊，“十亿第一次，十亿……”

    “十一亿！”

    轰，老者十一亿的价格喊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直无动于衷的墨镜女也看了他一眼。

    身边那男的低声道：“姐，他们联手了，这价要叫到十五亿以上。坑人啊。”

    墨镜女深吸一口气，银牙在挫。

    “……十一第二次……”

    “十二亿！”

    “十三亿！”

    天呐，这才叫争的那个激烈，一亿一亿往上加。

    这加的是钱吗？

    “十五亿！”

    老者突然站了起来。他猛加了两亿，傲然望向一直挑衅的另一位中年男子。

    沈冲的腿有些抽抽，玛勒格壁的，15亿了啊？

    他都不想看了，值吗？值吗？都疯了是吧？

    那墨镜女在拍卖师喊出十五第二次时。她终于开口了。

    “十六亿！”

    哇……全场引暴，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维护现场秩序的军警们握枪的手都紧了紧。

    老者瞪大眼，“十七亿！”

    “十七亿一千万！”

    女子又开口了，还笑盈盈的望着老者，那意思是你还有钱吗？

    老者浑身发抖，却是有点楞了。

    突然身边有那人又朝他耳语，“江浙会也支持我们，他们手里有八亿。”

    老者顿时大笑，这时拍卖师正喊‘十七亿一千万第二次’。

    “十八亿。”

    老家伙直接加成了整数。

    他望向墨镜女的目光很是嘲讽。我没钱了吗？

    “二十亿！”

    又一个新的声音，还是女人的。

    谭莹！

    她纯粹是来哄抬价格的，明显又有人支持老家伙呢，不哄抬一下怎么行？趁他还有余额，诈吧。

    果然，老者哼了一声，“二十一亿！”

    “二十二亿！”

    谭莹愤然站起，受到全场的瞩目。

    白莲看到是她时，心里一慌，你起什么哄啊？万一人家不出价。你拿毛买啊？

    “二十三亿。”

    老者喊出这话，再望向谭莹的目光充满了杀机。

    谭莹是见好就收，一听对方报了新价，假装愤怒。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谭飙赶紧跟着。

    没戏了？走了？

    当时就给大家这种印象，但过后会想起这个女人是来哄价的。

    “二十三亿一千万！”

    又是墨镜女。

    这次她喊出这个价是异常觉重的。

    “二十四亿！”

    老者是豁出去了，但已临近他的底限，只剩一亿可用了。

    不过喊出二十四亿时。他突然看到墨镜女也起身走了。

    “……二十四亿第三次，成交，这位老先生，让我们来恭喜这老先生，拍得这枚天价祖母绿……”

    拍买师那个激动啊，虽然之前说好只抽沈大公子5个点，可24亿的5个点，天呐，拍卖行就这一笔就赚翻了呀，赚了一亿二呀。

    老者也冒了一身虚浮汗。

    拍卖场中掌声如雷。

    老者朝众人微躬，大步上台。

    沈冲白莲分别与老总握手，“恭喜了，老先生。”

    “恭喜！”

    “客气。”

    老者握住白莲时，多握了两秒，还道：“白莲女士，非常感谢你能拿出它来拍卖呀。”

    白莲微笑，“我赚我的钱，留着没啥用。”

    “白莲女士真是聪明人啊。”

    老者话里有话。

    接下来就是现场让银行人员过帐转款。

    老者还要加上另两拔人，三方合作买下了这枚祖母绿，才时，他们的眼珠子都是赤红的，24个亿啊。

    过光款转款就耗时四十分钟，最后一笔钱转入陕佬会帐户后，拍卖师宣布，交易成功。

    桌面上的防护罩开启，老者亲手拿了龙虎令，视若珍宝一般。

    钱货两清，老者在另两拔人的簇拥下，众星捧月一样的离开，再没回头看一眼拍卖台。

    沈冲和白莲都冒了一身汗，但他们脸上也都是笑。

    虎爷宝姐簇拥过来，向白莲道喜。

    白莲道：“宝姐虎爷，给拍卖行的手绪费已扣除，我们也可以走了。”

    “小姐请！”

    惊险了一个下午，但22.8亿入手，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危机潜伏在后面，迟一天露了馅，假的必竟是假的，如何善后？得去找刘坚商量了。

    就这个事，也就刘坚他们知晓，沈冲、虎爷宝姐都不知有诈。

    就这一天，加上从丧天三个人手里敲来的买命钱，24亿都不止呢。

    但假货一但曝光，将是一片腥风血雨，陕佬会白莲首当其冲。

    所以，白莲的心情并不轻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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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1章 幕后之人

﻿    拍卖后的第二天，丧天继续把尾款筹集过帐，凑齐了他买一个公平审判的机会。

    他可不想象自己的保镖那样给莫名其妙的打死了，即便现在双脚筋给嫩断，但越发激起他求生的意愿。

    被扔给老公家，确实让他看到一线生机，而三千万款子，他怎么也能筹的到，在南边的分舵，他掌握着43个，一家出一百万都有4000多万，他真心不愁。

    只要他落入法网的消息传开，他的情妇、属下，忠心的那撮人都会想方设法的来救自己，来搬关系找门路。

    那样的话，丧天真有一线生机的。

    丧天的一亿三，八公的五千万，镇爷的三千万，加在一起有两亿一，到这天中午之前，钱就都到位了。

    然后，白莲让宝姐联系蓉城的警方，把丧天三个人弄走，私下里搞死他们也没必要，即便他们活下来，也是死缓无期徒刑。

    宝姐知道，这几个人就不能叫他们活下来，所以让李幕收集证据，他们这边也积极提供，总之就是要判这三个人极刑。

    不管咋说，陕佬会‘五长老时代’结束了，步入白莲一统时期。

    说一千到一万，关键说有没有‘靠’，没靠的话，什么白莲黄莲都没意义。

    话说回来，钱是最实在的东西，没这个，啥也做不成。

    之前忙活的‘入陕’，刘坚也没想到以这样一个方式暂告收场。

    龙虎令一丢出去，基本没他们什么事了。

    之前陕佬会成为众矢之地，那是因为和龙虎令有关。

    实际上陕佬会内部的危机也瞒不过其它势力，陕佬会的内杠，引发白莲拍卖龙虎令，这一情况各人也不认为异常，拧不成一股绳的陕佬会，根本不是各势力的对手。

    在这个时候拍卖了龙虎令，那是最最正确的选择。不这么做，陕佬会难逃崩灭结局。

    白莲获得了巨亿的收益，还有陕佬会内杠如何如何，也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了。重点全在龙虎令这上面。

    有硬靠的白莲，也不是谁想惹的，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卷走巨亿之资。

    不过最后过帐在陕佬会名下的集团帐户上，各人也知陕佬会可能被白莲统治了，虎爷宝姐真正的归附。而没归附的丧天、八公、镇爷统统成了牺牲品。

    拍卖后的第三天，蓉城警方对外公布了丧天、八公、镇爷的落网，和大家的推测差不多。

    陕佬会经历这次折腾，势力肯定要缩水，尤其是南边的丧天势力，基本尽没，归到陕佬会旗下的可能性极小，那边的‘云越会’是蚕食他们的最大势力，各分舵脱离了陕佬会之后，还想象以前那样生存。就不得不看‘云越会’的脸色，或再出一个象丧天一样的强势人物能将他们凝聚起来，当然，这个可能性不大，谁都想当大佬，争的头破血流也没结果。

    刘坚他们似乎没什么事了，实际上，刘坚认为才刚刚开始。

    当天，把丧天三个人交给李幕带走之后，几个核心的人物都聚在城郊沈宅开会。

    刘坚、白莲为主。虎爷宝姐代表陕佬会。

    谭莹、段志、谭飙、叶奎他们是刘坚的班底，谭刚算个小混子，有没有他都一样。

    另外列席的还有王釜，这个是未来陕佬会的中坚人物。完全可以看做是虎爷宝姐的唯一传承，他对白莲的忠心更胜其父母。

    现在谁都把刘坚当主心骨，包括虎爷宝姐，而白莲只是他在陕佬会的代言人。

    即便虎爷他们已经归附，但有些事，刘坚还是没准备让他们知道。比如龙虎令的真假。

    现在知道这事的，就是白莲和以前见过龙虎令的谭莹、段志。

    “……虎爷宝姐，你们对龙虎秘门知道多少？”

    “莲主，目前最神秘的就是龙虎秘门，他们的势力有多大，或现实社会中有多少实业产业，这些都没多少人知道，但他们的主势力肯定在西南一带，江浙地区为次，鲁东沿海地区放第三位，其它地区就稀薄一些，龙虎秘门最大的优势是他们团结，不象陕佬之前一分为五的格局。”

    虎爷所说的一分为五是指陕佬会五大长老分控局面的情况，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谭莹道：“拍卖会出现的那个墨镜少妇是龙虎秘门的人吧？”

    宝姐点点头，“她是这一代龙虎秘门核心之一，主持西南事务，坐镇蓉城，他男人极可能就是龙虎秘门的这代门主，但谁也不敢肯定，因为秘门门主身份极度神秘，这个女人的身份太高，我们才这样推测。”

    “她敢喊那么高的价，看来龙虎秘门也拉到了合作伙伴，但最终没能如愿。”

    “哪家也不可能凑出数亿之巨的资金，都是互相联合，雪发老者是江浙会的大佬之一，江浙会是最有钱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其次是两广会，他们三家联手，再加上青红会，才搞定了这次拍卖的龙虎令，而三家联手之前，又各有合作伙伴，所以24亿出资，我看最少涉及到七八股势力，不然谁也无法在短期之内筹出巨资。”

    的确也是这种情况，看来所有势力都不想看着龙虎秘门得利，榨也要把他们榨出血。

    虎爷道：“秘藏的财富有多少，圈里也有一个说法，都是些估值极高的古董古玩、名人字画，还有八国联军抄园的货，不算成吨的黄金白银旧式军械，也值百亿，当然，旧军械已经是废铁了，不存在什么价值，但黄金还是黄金，百亿估值都不算高啊。”

    宝姐道：“所以他们出巨资拍下龙虎令，也无非是要敲龙虎秘门的竹杠，真正知道秘藏所在的也只有龙虎秘门的人，离开了龙虎秘门的人，谁都难以找到秘藏，找到又如何？几天都搬不光的秘藏，根本不是一家势力能独吞的，若分赃不均，只会惹来血腥杀戮。”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句话道尽了生死利益。

    刘坚总结了一句，“既然这么大块肥肉，陕佬会也没有必要完全退出吧？我们先头得利，结尾时再分一杯羹。渔翁这个角色总要扮下去。”

    鱼蚌相争，渔翁得利，又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先脱身出来的陕佬会的确是进退自如，手里又有资金。展开后续行动也是完全可以的。

    别的势力能分多少利润，谁也不清楚，但最先得利的就是拍卖出龙虎令的陕佬会，而且肯定是目前最大的受益者，还能妥妥的置身事外。

    宝姐出谋道：“我们只要盯着那个女人就可以了，其它的什么也不用做，因为她比谁都更着急。”

    “不错，包括已经拿到龙虎令的江浙两广青红三会，一样会给龙虎秘门开出高价，翻一倍的话。和龙虎会要50亿，或是双方合作，分50亿的秘藏，不然他们不会妥协，最终只会血流成河。”

    虎爷这么说，让他拍下龙虎令，也要再诈一倍出来，不然就没意义了。

    反正龙虎秘门想独吞秘藏是没可能的事。

    刘坚道：“只派人盯着那个女人就行了，不要采取任何行动，现在远没到了我们采取行动的时候。”

    “那我们是不是回福宁呀？”

    谭莹问。

    “既来之。则安之，蓉城风物还没有享受呢，忙着走什么？”

    谭莹白他一眼，“你不是想在这边泡俩妞儿吧？”

    “这个。不好说，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说到泡妞儿，谭刚的眼珠子就亮了起来。

    “我赞承啊！”

    他基本没发过言，这时才有了发言的机会，结果换来他姐姐一记暴敲在脑门上。

    “死一边去！”

    谭莹发飙，谭刚捂着脑门儿不敢吱声儿了。母老虎姐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

    蓉城，兴泰宝和楼。

    兴泰宝和是较早上市的一个大集团，多凶化产业链，资产良好，市盈率较高，所涉及的产业多为赚钱的产业。

    而‘兴泰宝和楼’只是这个集团旗下的一个珠宝行。

    苏晓是珠宝行的总经理，不过是甩手掌柜，再说明点，就是挂名的经理，不管具体事务，但毫无疑问，这是她掌握在手里的产业，也是她在蓉城的总部。

    别小看这家珠宝行，它是联系上流社会的一个平台，凡出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绅商达人，或官仕权宦，当然，这些年人民生活平均水准提高，老百姓也要弄手饰啥的，金银珠宝行的生意也渐渐大火起来，但一些高端或昂贵的东西也不是工薪阶层敢奢想的。

    苏晓站在她总裁办的窗前，凝眸望着窗外车如流水的大街，心境始终不能平静下来。

    她隐隐预感到这次拍卖的龙虎令有些问题，但又无法具体去把握，江浙会大佬陈放肯出巨资拍下龙虎令，说明龙虎令本身没有问题，因为陈放是昔年见过龙虎令的幸存者之一。

    王鲁就立在苏晓的背后，目光悄悄扫荡这个强势女人的背姿，S型腰椎撑起的娇躯，把下面的丰臀长腿勾勒到完美极致的地步。

    但这个只能令王鲁仰望的女人，实在让他起不了什么征服的勇气，不说她在秘门的地位，只是苏家那位嫡孙女的身份就令人望而怯步了。

    义盟时期有一位苏姓强者也是秘门中坚，时至今日，苏姓强者更成了硕果仅存的元老级牛人，甚至可以说，没有他的扶植，谁想坐在秘门门主的位置上都很难。

    这些只是王鲁知道的一些情况，他不知道的还有太多。

    他老子也是秘门旧人，但地位较低，时至今日，他能成为苏氏心腹之一，也深感庆幸。

    秘门培养了不少人才，把这些人散在社会各层，为秘门的兴旺发达贡献力量。

    “查清了吗？白莲和沈公子真的有一腿？”

    “还没有查清，但在这之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沈白之间有联系。”

    “这么大的事出了，他们事前有联系若给外人察知，你觉得有可能吗？”

    苏晓转回身之前，王鲁把目光收平，若被她发现自己迷恋她的腰臀曲线，肯定会被她从骨子里鄙夷。

    看到这个女人那精致到无可挑剔地步的绝美容颜。王鲁忍不住心里抽搐。

    “也是，但外界相传沈公子和省委杜部长的女儿关系不俗，这时候又和白莲一起站出来，让人看不清啊。”

    “沈冲和杜婷的事我也有耳闻。但是到了他们这种层次，有些关系不是说有就真的有，他们的父辈都是高层，很注重外面的传言，是否会成为儿女亲家谁也不好说。”

    “我已经派人去盯着杜婷了。相信这次的事曝光出来，杜沈二人真有点什么，恐怕杜女要找沈冲讨个说法吧？”

    “不管怎么说，白莲靠沈冲是肯定的，没沈冲给他撑腰，就没有这次拍卖，只会血流成河，难道她真是沈冲的情妇？”

    “这个真不好说，但我看的出来，白莲不象是个处女了。”

    拍卖会时他们也观察过白莲。这一点他们也看得出来。

    苏晓点点头，“是这样，但破她‘瓜’的男人未必是沈冲，沈大公子有暗疾，脸色泛苍，肾亏阴虚吧，他这种体质是不可能夺白莲圣体的，其结果是他死在白莲肚皮上。”

    “圣体这么可怕？”

    王鲁色变。

    苏晓点头，“对于男人来说是可怕的，那个女人不是谁都能上的。夺体不成，必遭反噬，元精俱丧，难活百日。体质差一些的，就象沈冲那样的，活着爬上去，死了滚下来。”

    王鲁咽了口唾沫，白莲的确是绝色，和苏晓一样精致绝美。但能享受她的人太少了。

    “谁都知道白莲圣体这么厉害吗？”

    “不知道的人都不知死活，知道的人，没有十年精湛内修也不敢去冒这个夺体风险，因为可能赔上自己的命。”

    “这么说沈冲和白莲的背后还有人隐在幕后？”

    苏晓点点头，“应该是，而且这个人肯定强势，也肯定是分走白莲一半圣体的那位，这样的话，他们拍卖龙虎令的背后，还藏着一些内幕，你想，既然不是白莲的关系，他却能动用沈冲家的力量，这个人是不是太高深了一些呢？”

    王鲁恍然，不住点头，“苏总推测的不错，那我们怎么办？”

    “我要一个私会白莲的机会，你查一下她的行踪。”

    “那陈放他们呢？”

    “哼，暂时不搭理他们，他们趁火打劫，想敲诈秘门？那就让他们先承受巨亿的垫资吧，那些放在银行里，都有丰厚的利率享受，投资在龙虎令上，我让他们先痛苦着，有撑不住气的，他们七八家联合，我不信他们是一块铁板，不谈判，不合作，晾着他们，让他们先内乱起来，少一个分钱的，我们就能压价，当前，我们要先搞清白莲沈冲背后藏的人是谁，看他有什么目的，其它的暂不考虑。”

    苏晓这头脑还真是精明。

    “好，我去安排。”

    王鲁快步离去。

    苏晓再一次拧转身望向暮色中的大街，很期待见到那个隐在幕后的人啊，你到底是谁？竟能翻雨覆雨？把天下精英玩弄于掌股之上，了不得啊。

    这样一个存在，的确勾起了苏晓的兴趣，这些年来她没对什么有过这么浓郁的期待。

    但是这次的事件，却令苏晓有了莫名的期待。

    那天拍卖她最后一次喊价，也是瞎喊的，只是逼空陈放，实际上她根本没那么多钱，超了十亿，她压根就不想了。

    她也相信，竞拍到24亿这个天价，是所有参与者都不曾想过的。

    还有一个喊了价当场离开的女人，她也让王鲁盯着了，但目前还没有线索。

    她认为，那个喊价的女人可能和幕后那位有些关系，因为他们的利益一致。

    这两日，蓉城风云际会，表面上安逸，实则暗潮汹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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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2章 分红

﻿    仅仅几天，刘坚就拿一块伪令获得了巨亿的收益，这些钱可以说都是刘坚的。

    即便全部划入陕佬会帐户，也将由白莲‘签控’，白莲夺令不成，把自己都搭了进去，而且后来发生的事，根本不是她能驾御的。

    陕佬会的财制重新规划，陕佬会的‘西京’集团财务总监正式由白莲出任，一手握财务大权。

    别的事务她不管，她就管钱袋子。

    陕佬会如何发展，或是从哪个方向发展，虎爷宝姐心里都有数。

    刘坚就提了一点要求，洗白，把灰色产业切除出去，或一刀斩断，这是祸患根源。

    之前丧天他们三个长老掌握的产业收拢的可能性不大，收回来也是灰色的多，所以不如不收，任他们自生自灭吧。

    而虎爷宝姐他们掌控的分舵，必须遵守刘坚提出的原则，白莲拔付款子的标准，就排除了各种灰色产业项目的用款，这一类肯定拒拔款项。

    白莲对财务什么的一窍不通，给张单据都看不懂，只能叫谭莹协助她了，谭莹都看得懂，她掌握九龙娱乐多年，少有什么猫猫腻腻能瞒得过她的法眼。

    白莲是‘西京集团’总裁兼财务总监，谭莹是财务副总监兼西京集团副总裁。

    虎爷是西京集团副总裁、兼首行执行运营官，其实就是总经理。

    宝姐是西京集团副总裁、副总经理、兼大事业部总裁。

    刘坚什么都不是，他有两个代表他的人在西京集团就够了，他根本不需要出现或挂名。

    这次西京集团注资整20亿，其余的4.9亿划到了邢珂帐下，她这个帐户仍是刘坚暂用的主帐户。

    “……我划出来的钱，是给沈冲和大家分的，即便注入西京集团的20中也有你们的股份。”

    这夜，刘坚把这次行动的实惠向大家摊开来说。

    当然，今天分利的人不包括虎爷和宝姐他们。

    在坐的除了刘坚、白莲，就是谭莹姐弟、叶奎、段志、谭飙。

    可以说这撮人是刘坚核心的班底了。

    “钱不钱的，都无所谓，我现在看淡了。”

    段志首先开腔，并表明态度。

    刘坚笑道：“你看淡是你的事，分不分是我的原则，我总不能让大家跟着喝西北风吧？你乐意，谭莹也不乐意呀。”

    “你这混蛋，拿老娘开涮是不是？我屁股都撅给你了，我还要钱做啥？”

    谭莹就这么‘粗’，这是她的个性，大家都不会笑话她这么说。

    包括她弟弟谭刚也了解姐姐是个什么德性。

    “我把你屁股起皱纹，给你发钱让你保养成不成啊？”

    听刘坚这么说，在坐的都哄堂大笑。

    白莲抿着嘴笑，感觉这些人在一起时的真挚，而不象自己之前在陕佬会时的各怀鬼胎。

    谭莹不屑的笑道：“你这种小涩狼，起点皱也能迷住你。”

    “我如此不堪啊？”

    大家又笑起来。

    谭刚却问，“老大，我屁也没做，会不会分我一点钱啊？这出来想泡个妞儿啥的，也没一毛钱，我姐不给呀。”

    这小子反正还忘不了这个茬儿，这辈子他是毁在女人身上了。

    “见者有份，总不能让你白跟着来一趟吧？”

    刘坚回答他，谭刚顿时笑的眼儿也找不见了。

    谭莹却道：“没有，没他的份，他就是我带来观光的，零花啥的都由我给他，不用管他。”

    谭刚顿时就蔫了。

    “那怎么成？谭刚什么也没做，也得少分点，就算是堵嘴费吧，大家同不同意？”

    段志道先表态，“呵呵，这个嘴得堵，我赞承。”

    叶奎道：“嗯，必须堵，赞承！”

    谭飙更直接，“我和他沾亲，我不表态。”

    大家又笑起来。

    谭莹却道：“我坚决反对，倒不是做作什么，的确是这样，我从我的里面给他就是了，没他的份，绝不同意，我是你女人，你这分明是照顾小舅子，有私心，不同意。”

    她倒是说大实话，原则性还很强呢。

    刘坚苦笑了一下，“好吧，便宜姐夫当了，以后你小子泡妞儿的钱我出了。”

    大家再一次哄堂大笑。

    谭刚高兴了，“哦耶，我今晚就去双飞，憋死了啊。”

    这不要脸的小子，也就他能说出这种没素质的话。

    谭莹照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自己去或找别人，敢拉你姐夫去，我阉了你。”

    这都笑不过来了，这姐弟俩就是对活宝。

    谭莹伸手指着叶奎、谭飙两个，“你们俩可以领着这小兔崽子去玩，爱几飞几飞，刘坚不会和你们去的，他得伺候我和白莲，谁勾搭我男人泡野妞儿，老娘把他球头子剁下来喂狗，主要说你呢，亲弟弟也不行。”

    末了一句针对谭刚，还狠狠戳了他脑门一下。

    叶奎和谭飙都弄个了大红脸，白莲也好不到哪去，她也被点名了。

    叶奎道：“管我什么事呀？”

    谭飙也分辩，“我也是良男啊，没我啥事。”

    谭莹一撇嘴，“行啦，都别装了，你们说啥也没用，我不信，就段志为了晋阶宗师，憋的眼睛蛋子也蓝了，可他没办法，你们就随便。”

    段志翻了个白眼，“三姐，合辙我也惹你了？”

    “你就不算一男人，至少目前是这样，我把你当‘姐妹’看了，嘻嘻。”

    这话叫段志那个郁闷，叶奎和谭飙却大笑。

    刘坚这时笑道：“言归正传啊，这次沈冲帮忙最大，但他不可能收我们的现金什么的，我这边划一个亿出来，替他投在我的天享公司，你们有没有意见？”

    “没有。”

    “没，沈大少出力最大，没他就没这次拍卖，我赞同。”

    各人表态，认可这个说法。

    “嗯，行，剩下的你们几位，除了谭刚，每人五千万。”

    当刘坚宣布这个数目时，几个人都惊呆了。

    “啊，太多了啊，坚少。”

    叶奎目瞪口呆。

    谭飙也伤了眼，“是啊，坚少，太多了。”

    段志翻白眼，“你真的很大方。”

    刘坚道：“你们什么都不用说，白莲、谭莹、奎哥、志哥、飙哥，每人五千万，暂时给你们做成投在我天享公司的投资，谁要是用钱，随时和我支取。”

    谭莹也道：“钱误多少不说，坚子的一片心意，谁也不要说了，好了，散会散会，老娘发骚，要搂着坚子去爱爱，你们该干吗就干吗去，我立即给你们每人发十万块，有本事的夜卸十女去……”

    她倒是痛快，随手扔了张卡给谭飙。

    “飙子，密码你也知，提款给他们，今夜想咋玩是你们的事。”

    谭飙接过卡点了点头，脸色兴奋的有些红呢。

    这边的谭刚直搓钱，“姐，有我的十万没啊？”

    “我对你早就不抱什么成大器的幻想了，你爱咋咋地，死女人肚皮上也和我没关系。”

    谭莹知道管不了这个弟弟，这种事想管也没得管。

    段志这时起身，“散吧，哥儿几个，你们去海开的玩，我守在这听坚大少和三姐的墙角，这命苦哇。”

    大家再次暴笑。

    谭莹撇嘴鄙夷，“你就是最苦X的男人，活该啊，大好青春都拿来修练什么宗师了，等你回头想找个清纯MM时，二手货都没有了。”

    段志让谭莹打击的，脑袋耷拉着先走。

    谭飙却安慰段志，“那也未必，我们段大少一但成了宗师，就凭这付皮囊也不知风靡多少少女，18岁的任挑，你要有信心啊，别给三姐打击的跳了楼。”

    “我至于吗我？”

    众人在轰笑中结束了分钱夜会。

    ……

    正如谭莹所说的那样，她真揪着刘坚白莲上楼去夜战了。

    这几天比较忙，都顾得上折腾，今儿大势全定，可以舒心放神的享受一番了。

    白莲想单独和刘坚折腾都没机会，谭莹就不放过她，成了刘坚助纣为虐的最强同盟，就她就把白莲嫩的泣吟不堪的，论起折腾女人的手段，刘坚是自愧不如。

    主要给她嫩过后，那种需求更为强烈，所以使白莲最后对刘坚的渴望是达到某种极致程度的。

    实际上谭莹是强‘攻’弱‘受’，真轮到她时，还没白莲四分之一的耐受力，就给刘坚嫩的半死了，白莲趁机报复，结果在她和刘坚合作下，硬把谭三姐给搞的晕迷了。

    圣体莲果然不凡，耐受力和邢珂差不多，后半夜的折腾就是她，和刘坚卿卿我我一直到天光放亮，她都没一点睡意。

    事实上，圣体被破之后的‘阴阳’相融暗合无上法则，是破而后立的一种新生，经脉中澎湃的内劲随着相融的深入，越来越精纯浑厚，这叫白莲惊喜不已。

    刘坚也心感身受，这大该是他们都不曾料及的。

    但这一夜的相融让他们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

    “照这样下去，我恢复到圣体全盛状态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白莲腻在男人怀里，这么畅想着。

    “最多两三个月，我看你就能恢复到全盛状态，甚至超越。”

    “嗯，小贼，我现在越来越爱你了，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真好。”

    “不好也不行了，生米都成熟饭了，你还能宰了我咋地？哈哈。”

    “不要脸，当初QJ人家，恨不能一刀斩了你。”

    “现在呢？”

    “看在你还算有点出息的份上，人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先将就着呗，还真能宰了你呀？嘻嘻。”

    啪唧。

    刘坚不客气的抽她丰臀一记，“还没够是吧？嫩到中午？”

    “啊……我的小爷爷，你要我命呀？我浑身软成泥了都。”

    “可我还憋着呢。”

    “我吮成不成啊？”

    “那就动弹吧？”

    “……不要脸！”

    “做这种事谁还要脸呀？要脸的爽不到。”

    “……”

    退低身子的白莲用樱桃小嘴裹哄着男人，谭莹指责她嘴上的功夫太差，这活儿必须‘裹’，不能啃，牙那么硬，即便是轻啃也难爽，只会延长男人的时间，想让他们快点交货就要学会深层的‘裹哄’。

    不过谭莹的传教还是起了作用的，白莲记住要点，拿刘坚实践锻练，她相信总有一天能让自己的男人开心爽肺。

    是男人就没有不享受这种滋味的，刘坚更不例外，美滋滋快睡着的时候才交货，结果整整把白莲操练了一个半小时，害得她娇嗔不已。

    然后一个上午，三个人就睡觉了。

    午时，沈冲赶了过来，段志接待他。

    “坚子呢？”

    “睡觉呢。”

    “这小子，害苦我了，我女朋友质问我白莲的事，我都不知咋解释，他倒是睡的香？”

    “没办法，和两个女人折腾了一宿，不睡会儿也说不过去呀。”

    “我艹，年轻就是好呀，我是不行了。”

    沈冲不由发出感慨。

    段志笑道：“你就是嫩的过度了，才成现在这样，不过，坚子肯出手，你的小毛病可以痊愈。”

    “啊？他还有这本事？”

    “小菜一碟。”

    “太好了啊，赶紧的，叫他起来吧？有事商量。”

    段志就扯开嗓门喊，“坚少，沈大公子来了。”

    楼上的刘坚应声而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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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3章 沈大少的尴尬

﻿    沈冲的女朋友是省里杜部长的千金，两个人曾是大学时的同学。

    据沈冲讲，他们已经秘密同居两年多了。

    刘坚这次认认真真的打量沈大少有些苍白的脸孔，目光似能看透他一般，让沈冲都有点心虚。

    “你这个脸色，纵Y过度的表现呀。”

    沈冲的脸上瞬间涌起潮色，还好刘坚的两个女人没下来，不然谈到这种令男人都尴尬的事，会叫他无地自容的。

    “行啦，你小子心里有数就好，非得说出来让我尴尬？”

    刘坚笑笑，“这也没什么，纵情声色，年轻人的通病，我也经常通宵达旦。”

    段志在一旁撇嘴，“他能和你这种牲口比啊？”

    “是啊，我是人类，你呢？”

    沈冲借着段志的帮腔赶紧的找回面子。

    “我不一定能帮你调理治好，但是有一个人肯定可以，他比我见多识广。”

    “呃，段志不是说你就可以呀？”

    “他知道什么？”

    刘坚压低声音又道：“你要学怎么嫩妞儿，我有得教，但学到治病，我还真没试过，不过我也有这个治的资源，只是没治过，不会。”

    他倒是没说假话，以他的内修基底，加上之前的‘大龙势’和后得的圣体，雄厚到何种程度，自己也不清楚，只要掌握方法，帮人治个什么小病应该没啥问题。

    而所谓的治，主要还是打通经脉之类，象沈冲这种肾虚肾亏就不知怎么下手了。

    沈冲也低声道：“嫩的话，我也会，可能没你招儿多吧，只是这体质不争气，给杜婷两年就折腾成这样了，没办法呀。”

    “你怪不得人家，你底子就差，谁知你没女朋友时怎么涂墙来着？”

    “涂墙？”

    沈冲没反应过来。

    段志笑道：“子带万代全让你喷墙上了。”

    然后和刘坚两个人就笑。

    沈冲这次没脸臊。梗着脖子道：“那时候爷们还是很给力的呀，躺床上撸就能喷房顶上去。”

    三个人一起哄笑。

    就这么一聊，一下子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沈冲止笑道：“说正格的，我女朋友还是比较正常的。主要是怪我，不懂节制，纵放无度，要说她有过，就是太迷我了吧。正应了某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摧君骨髓枯；这一阵子我在吃中药调理，感觉没什么效果啊，坚子，你得帮帮我，现在别说在外面寻欢找乐子，真连杜佳人都伺候不了啦，唉！”

    男人们大该最悲催的莫过于此吧？

    刘坚道：“按说。你这年龄也不应该，才二十四五嘛。”

    “老子十四五的时候就没节制了，这都折腾十年了，还要怎么着？雄了十年，该趴下了。”

    “哈哈，活该啊！”

    刘坚和段志两个人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喂，聊什么呢？谁熊十年了？”

    这时，谭莹下来了，听他们聊的嘻嘻哈哈，就不由插嘴。

    沈冲就尴尬了。往事不堪回首，在女人们面前丢不起这个脸呀。

    他就朝刘坚递眼色，那意思是叫你马子回去呀。

    刘坚故做威严的朝谭莹道：“大老爷们儿说事呢，你一妇道人家插什么嘴？回去继续睡。”

    谭莹才不尿他的呵斥。过来就一屁股坐刘坚身边，抱着他胳膊笑道：“哦，我知道了，是在聊泡妞这些事吧？继续聊呀，当我是爷们儿就好了，嫩女人的话。你们谁还比我厉害呀？一起讨论嘛……”

    刘坚翻白眼，“跟你讨论个鸟啊？”

    “和我讨论鸟就对了，你们讨论鸟，是准备搞基吗？”

    噗噗噗！

    刘沈段三个人都喷了。

    “太彪悍了啊，三姐，我跪了。”

    沈冲苦笑着表示心服口服。

    刘坚也拿谭莹没辙，轻挽她的素腰，“我说三姐，给男人们一些聊天的空间好不好？”

    “嘁，人家也不影响你们什么？不是说了嘛，当我是男人，我一直把自己当男人，除了在你床上的时候。”

    刘坚眨吧眨吧眼，对这个彪悍女人是没一点办法了。

    沈冲解释道：“三姐，你别误会，其实，我们也没说啥。”

    “没关系啦，即便有说啥也没所谓，我对女人好有兴趣呀，以前我是百合……哎唷……”

    臀侧给刘坚煽了一巴掌。

    “百合也有脸说？”

    “我不说段志就不知道了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段少是吧？”

    谭莹还给段志抛一眼色，让他支持呢。

    段志哭笑不得。

    刘坚苦笑，“好吧，冲哥，你当她是男人，我实话，除了爬上我的床，她还真就是个‘男人’性格，百无禁忌的。”

    “这就对了嘛，我男人最了解我啦，来，继续讨论，什么熊啦？趴啦的？”

    沈冲脸涨红起来，不知该说什么了。

    谭莹却道：“冲少，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吧？你这脸色也是肾亏的表现，无节制乱泡妞儿的结果，这个要及时调理的，不然哪天你女朋友耐不住寂寞给你弄顶帽子戴就惨了……”

    “嗳，乌鸦嘴，你会不会说话？找抽呢？”

    刘坚再呵斥，手在她素腰上捏了一把，意思是让她留得口德，你看看把沈大少说的脸色都变了呢。

    谭莹满不在乎，“人家说的是实话好不好？”

    沈冲也看出来了，这谭莹就是一个直肠子，有啥说啥的个性，和她计较，准保活活气死你。

    “三姐，这不，我正求教你男人支招儿调理我呢。”

    “你还真找对人了，倒不是我替我男人吹，这牲口太歹毒的说，哪次不是双飞我和白莲，嫩到最后我俩还得哭爹喊娘，这才叫男人啊。你要有他一半厉害，以后就有得爽啦。”

    “我不指望有他一半厉害，十分之一也成啊，坚子。你说那个人在哪？得空儿我就去拜访人家。”

    “在福宁喽。”

    谭莹就问，“拜访谁呀？”

    刘坚一摊手，“我又不会治病救人，只能介绍别人了。”

    “哦哦，也是。冲少底子差，连我家那个小兔崽子也不如，是得调理，不然后半生真没‘性’福可言。”

    “你留点口德成不成？我都快不好意思坐冲哥面前了。”

    刘坚那叫一个无奈。

    沈冲苦笑一摆手，“三姐是真性情的人，我一点不怪她，她说的是大实话。”

    谭莹就吐吐舌头，“冲少，别怪三姐这张破嘴呀，实话有时不好听。但实话它就是实在，你能听进去对你有好处的，这事让坚子帮帮你，肯定有办法解决。”

    “好啦，姑奶奶，你上去看看白莲，中午了，咱们看是去哪吃饭。”

    “哦，我这就去。”

    谭莹起身扭着屁股去了。

    刘坚苦笑对沈冲摇摇头，那意思是你别见怪。拿她我也没办法。

    沈冲并无做作，笑着点头，“没啥，三姐人挺好的。”

    刘坚就道：“这次的事。多亏了冲哥，我知道给你钱什么的你不会要，但是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一点心意必须得有，我在我公司给冲哥你投了一个亿。这笔钱是你的，我帮你投资赚钱，你需要支取或什么，随时找我，好不好？”

    就这次的事，沈冲也前后都看到了，20多亿的狂入，他心里没一点想法不可能，这时候刘坚说有他一亿的分润，他脸色也不由涌起奋色。

    “坚子，钱的事，还是不要谈了，说实话，没有许二哥的电话，我啥也不会做，所以，你要谢还是谢他，和我没关系。”

    即便一个亿真的叫人心动，但沈冲也不是缺钱的主儿，这里面还有许二哥，所以他必须把话说清了。

    “二哥那里你不用管，这一个亿肯定是你的，但我不会给找什么麻烦，非要把钱塞你户头里，让你们父子着慌，你信得过我，钱就放我天享投资，只有赚没有赔，你啥时候花，还是想买什么，吱个声儿，我都帮你办的妥妥当当，没有你就没这次拍卖，也演化不出现在的有利形势，这点钱真不多，你不点头，以后我再不敢找你做什么了。”

    沈冲不由苦笑，“这事，我得和二哥说一声……”

    “别……”

    刘坚伸手拦了，“二哥那边什么也不知道，你别给他添压力，我办事，他放心，所以才帮我联系你的，现在我办事，还请冲哥你放心，好吧？”

    “这……”

    “别说了，你再说啥，我不介绍那个调理大师给你，让你后半生苦X着去吧。”

    “你够狠，好吧，哥我点头了，以后你有用得着哥的地方，吱个声儿，哥能力范围内的，都给你解决。”

    这也算是沈冲的承诺。

    “少不了麻烦冲哥你，咱们兄弟就不说这些客套话了，中午这饭局，你把准嫂子叫过来，顺便把白莲和你的事挑开来说，我想嫂子不至于不通情理吧？”

    “我的状况她最清楚，还真以为我和白莲有点啥，对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己知啊，中午咱们见个面，说说这事，都是内里人嘛，不怕说不清。”

    ……

    所谓的中午吃饭，都快一点钟了。

    与席的只有刘坚、白莲、谭莹、段志、沈冲和他准妻杜婷。

    倒不是沈冲夸自己女友，见面后刘坚和段志也证实了沈冲的说法，杜婷确实是能与谭莹一较高下的倾城之姿，秀外慧中，清丽脱俗，气质也是极佳，素淡不失华贵，雍容中透着质朴的风格，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沈冲在她面前，和老鼠见了猫似的，大该和这段时间无法挺直男人的脊梁有关吧，底气不足的表现，多少表现的有一些愧疚和无奈。

    去接她来时，可能是有足够的勾通，有些话也都说明了，杜婷在见到刘坚他们时，也非常客气。

    谭莹和白莲两种风格，一个草莽如汉，一个文静娴慧，但和杜婷交流中，让她都感觉到了真诚，所以很快三个女人就打成一片。

    刘坚和段志都给杜婷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他们没有自己男友那厚实的家庭背景，但这俩男人都独具风格，不点不逊于沈冲，和他坐一起真没跌份儿。

    杜婷本来是官宦世家的千金，骨子里的矜傲是天生的，即便她不会表现出对底层人物的鄙夷或不屑，但那种距你于千里之外的生疏感还是存在的，这刻和刘坚他们坐一块，就没有那种‘生人勿近’的疏离之感，反而很亲切，很投入的与大家交流。

    人的魅力往往就在这里，杜婷就是个有相当魅力的女人。

    一顿饭吃的把所谓的误会冰释，沈冲心绪舒畅无比，今天的收获不谓不大，近一步与刘坚等人交心，距离无限拉近，然后是自己闹心的‘肾’可能治愈，再就是一亿实惠。

    所以这些集合在一起，沈冲想闹心也闹不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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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4章 你是何方神圣

﻿    午宴之后，一众人一起回到城郊沈宅。

    此时，出去玩了一夜的叶奎、谭飙、谭刚三个人已经在宅子里了。

    只看三个家伙神情懒洋洋的模样，就知道都泄了近日的火儿，尤其是谭刚那小子，歪在沙发上，迷登着眼睛，似是一种爽到虚脱的状态。

    实际上谭刚这段日子一直没折腾过，因为想跟着刘坚混这个事让他闹心，好不容易搞定了，还苦闷了几天。

    最终给他逮到机会，玩的忘乎了所以，从昨夜一直折腾到今天中午，要不是叶奎谭飙喊他，这小子还要继续呢，完全没个节制。

    而且他也大方，临走的时候，把剩下的钱全当小费赏了出去，几个妞儿笑的眼儿都找不见了，嗲声嗲气的说少爷你下次再来呀，姐姐们还有新花样儿，财主啊，不诱不行。

    一夜扔出十万，也就是谭刚这种楞头青不在乎钱的主儿能做出来，叶奎谭飙还真达不到他那种境界，他们只花了十万的十分之一。

    谭莹闻报，拎着谭刚耳朵就骂。

    “这个败家仔儿，你当老娘的钱是印出来的是吧？看老娘是不是剥了你的皮？走……”

    就这么着，谭莹要拎走了谭小牲口去收拾。

    谭刚放赖不起，鬼哭狼嗥的叫，“姐夫，你管不管你家女人？姐夫……”

    他这是叫刘坚呢。

    刘坚假装没听见，这小子就得谭莹收拾。

    “姐，我再不敢了啊，下不为例……”

    他耳朵给扯的生疼，不得不顺着姐姐手牵的方向跟着走。

    谭莹连扯带踹，就把谭刚弄上楼去了。

    功夫不大就听见谭刚撒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挟杂着啪啪的皮带抽肉声。

    “救命啊，救命啊，出人命了，啊……”

    “你还有脸叫？”

    “呜……”

    大该嘴给堵上了。然后又是皮带声响。

    楼下的人都张嘴结舌的循声儿望，这对姐弟，罕见呐。

    “不赚钱不知道心疼是吧？一夜泡妞儿花十万？抽不死你……”

    啪啪啪！

    皮带密集，真抽。

    呜咽连声。真疼。

    楼下的白莲笑靥如花，没当回事，给大家沏茶上水，温婉的一塌糊涂，以她现世白莲的身份做这个。感觉有点怪异。

    但白莲的朴实也就在这里，令人难掩对她生出好感。

    杜婷也帮手，虽是大家闺秀，但也表现一个女主人的应有姿态，沈冲面子上还是很有光的。

    楼上的声浪不歇，刘坚给白莲递了个眼色。

    白莲会意，就上楼去了。

    某个房间，谭刚给剥的只剩下小内内，谭莹用他的皮裤带狠抽他，没情面讲。狠的用铁扣头那边抽，难怪谭刚叫的鬼嗥一样，身上青紫连成一片的说。

    白莲看到这个景况都要龇牙。

    她上前拉住谭莹，“行啦，他还是一孩子，你看把他打成啥样了？”

    “孩子？咱们家坚子和他同岁呀，你说说他们差多少？小王八旦就是一贱骨头，我也不是怕他花几个钱，钱没了再赚，可这他身体亏了就难弄了。他有坚子那功底或体质啊？你看看他眼底的疲色？一夜放出几炮去？还要不要命了？”

    谭莹还真不是心疼钱，是心疼人，弟弟十一二岁就开始折腾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也就比沈冲强一点，还是小时候练功打的基础，但再有基础也不能没节制的折腾呀。

    谭刚都哭稀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满眼都是企求之色，看到白莲进来。恨不能叫奶奶。

    他的手也没给捆着，大该是给封了穴，趴在上动也不能动，不过身子一个劲儿的抖，背、臀、腿全是青紫血痕，小内内都抽烂了，屁股蛋子大部分露出来。

    谭莹不是装腔作势，那是真的下狠手。

    白莲硬拉她出来，“算了算了，你也是，玩的时候叫他去玩，打的时候也不分轻重。”

    “我叫他玩是让他适当，让他往死里玩了啊？”

    白莲白她一眼，压低声儿道：“那种事折腾开，当时谁想着节制啊？咱们坚子还不是通宵达旦的嫩？”

    “他和坚子能比吗？你看坚子折腾了一夜，眼底里有一丝疲色呀？反而越嫩越精神了，别说咱俩，再加是邢珂卢静苏小X一起，也整不疲他，人和人不一样呀，我不管教这小王八旦，他迟一天死女人肚皮上。”

    “既然要管就事前管，别放马后炮吧？”

    “唉，当姐姐的心软，又怕委屈了他，真不知该咋嫩了。”

    “好了，这次就算过去了，让他长个记性。”

    谭莹嘁了一声，“他？我收拾过N次了，这次算轻的，他要能改了，太阳从西边出来吧，你就不该拉着我……”

    “下面一堆人呢，不好这么折腾，脸面上也不好看不是？”

    “那小王八旦还要脸？屁股都不要，还要脸做什么？”

    白莲翻一白眼，“不管咋说，先收手，坚子让我上来的，你再折腾，他面子上也不好看。”

    一听坚子的意思，谭莹的火儿就泄了，把皮裤带扔地上去算完了。

    下楼之后，她还是付没事人似的笑容可鞠。

    白莲朝谭飙打了个手式，让他上去收拾残局，谭飙没做声儿就上去。

    气氛不算太尴尬，沈冲打了个哈哈，道：“坚子，你啥时候动身回福宁，吱个声儿，我和你一起走，部队上我也没啥事，闲人一个。”

    他也有现役军职，不过芝麻的一小军官，有他不多，没他也不少，何况人家老子是军区司令，谁管他呀？

    听到去福宁，杜婷美目一亮，大该听沈冲说了去福宁的目的，一付希翼神情的望着刘坚。

    刘坚点点头，“我知道，你别放心上。你那点事只是小事，那位肯出手，也许几天就扭转乾坤。”

    白莲灵光一闪，道：“坚子你说的是虚灵大师吗？”

    刘坚微微点头。白莲又道：“我也不知冲少说的啥事，但虚灵大师肯出手，基本不存在问题。”

    这一下给沈冲吃了定心丸一样，他咧嘴就笑，“谢天谢地哦。”

    杜婷轻轻拧他一下。怪他表情太夸张吧。

    知情的刘坚和段志相视一笑。

    ……

    王鲁再一次走进苏晓的总经理办公室。

    “查到线索了。”

    “嗯，今天中午沈冲在某酒店设筵，款待的几个人中，就有那天喊价那个女人。”

    “果不其然，查到他们的住处了吗？”

    “城郊沈宅。”

    “沈宅？”

    苏晓脸色微微凝重，在蓉城，但凡涉及到沈氏的事，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因为没人惹得起沈氏。

    “是的，沈宅。今天沈冲还携女友杜大小姐一起去的，看样子其乐融融，他替白莲出面，应该是另一种关系，可以确定了。”

    “明人眼里早就确定这一情况了，沈大少就不是夺圣体的主儿，他没那资格，只是谁隐在他们背后，这个人才是关键，没有监控实录？”

    “调到了。是他们出入酒店时的两段剪辑，我反复看了几遍，那个喊价的女人和白莲很亲密，她们紧跟一个年轻人。出来的时候也是左右簇拥着那个年轻人……”

    “放剪辑，我看。”

    当时就在办公室放了剪辑。

    刘坚这个人第一次出现在苏晓的视野中。

    长相俊朗，气质不俗，最给人深刻印象的是他黑宝石般犀利晶亮的眼睛。

    她叫王鲁把画面定在刘坚的脸部，反复揣度观察了N次，越看越给她一种深邃看不透的感觉。

    “应该就是这个人吧。”

    “那我们怎么办？”

    “盯着他。查清底子再说，别暴露了，这个人不简单。”

    “明白，那江浙会陈放他们想谈判的事……”

    “拒谈，晾着他们，他们七八家不内杠起纠纷，我们就不动。”

    “好，剪辑我拿走？”

    “留着吧，你忙你的去，盯那个人，要远，千万别暴露。”

    “我知道了。”

    王鲁走后，从苏晓办公室里间走出一个三旬男子。

    这男子无息无声的，有如鬼魅一般，长相也十分俊朗、个性，身躯高大挺拔，有点渊渟岳峙的味道，面色红润，肤呈古铜，眼神犀利如刃。

    他的目光盯着剪辑定格中的刘坚，似要看出点什么来。

    半响之后，他悠然道：“有点意思啊！”

    “嗯，我也这么认为，这个人也许能给我们新的发现。”

    “晓晓，我是想不通你的灵觉，你认为龙虎令这事不妥，主要在哪方面？龙虎令本身？还是拍卖这个事？”

    苏晓苦笑，“具体我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有古怪，龙虎令本身应该没有问题吧，毕竟陈放那个老家伙证实了，我也能清晰的感应到龙虎令中秘蕴的龙虎气息。”

    “那龙虎令本身就没什么问题，陕佬会白莲拍出龙虎令实是明智选择，不然陕佬会这次完了，这么一折腾，倒给了陕佬会新生的契机，20几亿的财富注资，将把陕佬会的阳光产业推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令人眼馋呀。”

    说到这里，男子也发出喟叹。

    “是的，丧天他们三个被铲除，白莲把虎爷宝姐重收麾下，这个女人也不简单，不管是不是她背后有人，只是她能碰到这一个肯帮她的人，就说明她福缘不浅。”

    男子深吸气，苦笑道：“我是没机会再夺圣体了，不然足以进窥龙虎宗师秘境。”

    “哼，你什么鬼心思我清楚，之前想过对白莲用强吗？”

    男子有些尴尬的笑道：“我承认我有这想法，但力有未逮，拥有圣体实力的白莲，不是我想用强就能用的，现在倒是十拿九稳了，可已失去意义，我有晓晓你，很满足。”

    “你倒不用在我面前甜言蜜语，还有比我了解你的人吗？”

    男子起过来，弯腰俯身从侧面用双臂圈住苏晓。一手托住她的下颌，一手更捏住她一只丰耸。

    苏晓柳眉虽蹙，但没有挣扎，怎么说都是夫妻。她没的挣扎的理由，秘藏一事没彻底解决之前，她和‘丈夫’的关系就不可能有改变，哪怕她心里想改变。

    右耸被男人大手捏揉时，不能竭制的产生酥麻感。体质仍是那么敏感，更何况禁Y有几个月了，已在骨溃边缘，压根就不堪剌激，右耸给捏住时，秘莲就开始震颤渗液。

    “亲爱的，男人嘛，逢场作戏是难免的，你知我心里最重视的还是你。”

    “好了，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别……”

    “我就喜欢剌激一点的……”

    “你……呜！”

    还想说什么时，嘴被男人的唇封住了。

    苏晓眼神中有迷离，迷离挟着一丝厌恶，但肢体上始终没有挣扎。

    几分钟后，她被男子摁在办公桌上，裤子被剥到大腿下面，双腿虽然紧紧闭拢着，但未能挡住男人坚决的入袭。

    那一瞬间，她浑体酥软，任凭屠戮。只剩下喘息的份儿。

    随着男人的动作，难以言喻的快意以骨盆为中心向周身四肢百骸放射，可这里面始终挟着一缕无法驱逐干净的厌恶。

    苏晓这样安慰自己，就当这是‘丈夫’的权力吧。

    人家顶着那个名。就得允许人家行使权力，即便两个人一年做不了三次，甚至各怀鬼胎，早已同床异梦，但是每次见面，男人都要表现出对这个秀绝尘寰的妻子的浓郁深爱。

    爱不爱的。苏晓已经不相信了，有一点她很清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自己的魅力，不想上自己的那不是男人，绝对不是。

    压抑的呜咽整整持续了九十多分钟，姿式就没有变过。

    直到男人抽离，苏晓也一动没动，事实上在九十分钟不变的力度和速度的屠戮下，她完全虚脱了，哪怕她体质极棒，耐受力极强，这一刻也要承认被征服。

    男人是龙虎秘门的门主，是修为高深的真正虎男，换一个女人这阵儿早晕迷几次了，没人能在他那种变态的速度和密集的屠戮中安然享受。

    气若游丝的苏晓此时完全释放掉了几个月来积蓄的**。

    “晓晓，你仍然象当初那样令我眷恋、着迷，你的喘息令我无法停止下来，直到破关，旷了你几个月，果然挟的我够爽，你是最棒的。”

    “别不要脸好吧？我不想你其它女人比什么。”

    “我只是就事论事，嘿嘿。”

    男人笑着，又压上来，趁着还没有蔫掉之前，又给她塞满了。

    苏晓咬着下辰唇，“你有没有完？”

    “我只是表达我对你的爱，我只想告诉你，我们的心虽然产生了距离，但我坚信你的身体永远臣服于我，哪怕是拥有圣体的白莲，也不会有你这样的耐受力，这天底下只有你能扛着我的龙虎枪不晕，甚至逼我交货，咱们是天生的一对，哪怕你存心给我弄帽子戴，你也不可能从任何男人身上获得哪怕半次满足，我的震幅速度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离开我，你永远不能享受做女人的真正快乐。”

    “难道你觉得快乐的女人只是指这方面吗？”

    趴着没动的苏晓这样反问。

    男人微微怔神儿，眼神变的凶厉起来，“不要用你优越感很强的语气和我说话，好吧？”

    “这是事实。”

    “我承认苏氏招我上位，但你们不选别人？那说明我还是有这个资格和实力的，我知你骨子里看不起我，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撅着屁股任我戳？”

    “你说这些有意思吗？”

    “有啊，太有意思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事，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旷着你吗？我就是让你难受，因为你让我找不到自尊，哪怕你这个骚X给嫩的快爽死，瞅我的眼神中仍含着鄙夷和不屑，可这些并不重要，你苏家不过是想借我的龙虎气劲改变龙虎令而达到获得秘藏的目的，这事一天达不成，你就得一天看我的脸色。”

    这时，泡在苏晓体内的小男人也怒意勃发，威风八面的又有了气势。

    苏晓一阵心颤，但神情上没让他看出什么变化。

    “随你怎么想。我或苏家，对得起你了。”

    “你也别装清高淡泊，我早看透你了，你骨子里就是一骚X而已。”

    “是啊。那你倒是快点嫩啊，这半年一回，你真想我给你戴帽子是吗？”

    “哈哈，别嘴硬，你难道感觉不到。离你心最近的人还是我？”

    男人说着，更紧的贴合苏晓的背臀，让本来的深入更加深入，恨不能把小脑袋戳进莲房的狠样。

    苏晓笑了，笑的很悠然的那种，“不够长耶。”

    男人的脸色一变，“贱X！”

    “别说嘴，动真格的，嫩到太阳下山，我赏你一百万零花钱。”

    这句话的剌激太大。男人眼里露出欲杀人的凶光，他这个门主很苦X的说，没财权，想一掷万金还得和这个女人讨要，必须看她的脸色。

    可就是这一句话，硬把男人剌激的蔫了。

    苏晓脸上浮现冷笑，“嫌少呀？二百万咋样？”

    男人身躯一震，退出，一屁股坐到了之前苏晓坐的总裁椅上。

    苏晓也随即起身，缓过劲儿了。她优雅的把衣裳整弄好，用极度鄙夷的眼神瞅着男人连晾在外面的丑物上。

    “真可怜呀，”

    她说着，屁股靠着桌沿。拿起女士烟点燃，深吸入肺，缓缓再喷出烟圈，惬意的不得了。

    男人也缓过神儿了，收拾自己的不堪状态，重新调整心绪。

    “我刚才有点激动。情绪有点失控，晓晓，你知道的。”

    苏晓再喷烟圈，盯着腥红的烟头儿道：“其实，我希望能你一直硬气下来，可你自己不争气，你和你那个东西差不多，软硬无常，叫人琢磨不定，该有气慨的时候没有，不该有的时候又硬的一塌糊涂，这样不好。”

    “嗯，不好，我承认我错了。”

    “你不用低声下气的，眼下苏家确实少不了你，我也答应事后给你好处，你没必要非得找什么尊严，你看，我刚给你嫩的不是也没什么尊严吗？有时候，人不需要尊严的。”

    “晓晓，都是我的错，你还跟我计较呀？我一兴奋就难免失控，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贱！”

    “是是是，我贱，我就一贱骨头，不过正事归正事，南边的款子你不能苛扣呀。”

    里里外外他是怕这个。

    苏晓优雅的轻弹烟灰，“财务上的事，我看报表，你跪下求我也没用的。”

    “晓晓，这次，开个例，多给300万。”

    “找你情妇要去呀，这么猛，她们都爽到肺里去了，还在乎一点小钱？”

    其实苏晓知道，但凡贴上这个男人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想要钱的，倒贴？你做梦去吧你。

    “晓晓，我一个大男人，脸面还是脸面吗？”

    “我刚才给你机会了，你放弃了啊。”

    “晓晓，别和我置气……”

    “我懒得和你置气，走吧你。”

    苏晓始终是不愠不火的，但居高临下的姿态越来越强。

    男子脸黑了，转身就走。

    苏晓默默摇头，但凡他争点气，自己也不想放弃他，可就这个样子的话，也许真要考虑换人了。

    若不是龙虎秘劲的传承太难培养，苏晓和苏家也不至于这样。

    这个男人的天赋的确不凡，他是几十年来唯一触摸到龙虎宗师门槛的一个，苏家也极力培养，但仍是忽略了他的心性，也许怪苏晓的姿态太高，让他尊严受挫了。

    但许多事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他的异心没能潜伏到最后，只怪他暴露了他的弱点。

    初婚时，苏晓还是投入了真情的，但男人渐渐忘乎所以，以至搞成今天的局面。

    连苏家硕果仅存的老爷子也为此郁闷不已，可没有选择了。

    现在龙虎令出世，苏家就更没有选择了。

    苏晓拔通王鲁的手机。

    “他刚走，盯着他！”

    “明白！”

    放下手机后，苏晓才看到剪辑定格的画面仍在那里，刚才自己和男人的折腾，被画面里的好看男子全‘看’到了吧。

    那一瞬间，苏晓涌起莫名的羞涩。

    再盯着着画面看了几眼，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看呗，你能看见啥呀？

    的确，画面里的‘人’只是画面里的，无神无灵。

    不过，就是这个无灵无神的画面中人，在这一瞬间，深深嵌入苏晓的心灵深处。

    她隐隐感觉到，接下来的事和这个人无法脱勾。

    从来没有出过差错的预知能力，这一次也不会出差错吧？

    苏晓就这样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她的目光不再盯着龙虎令，反是转到这个陌生男子的身上。

    之前的兴奋渐渐淡化，但苏晓知道，每次折腾完，没三四时间，兴奋到极致的神经是无法完全恢复到平时状态的。

    龙虎秘功锻造出来的龙虎枪是天下称尊的，这一点苏晓不曾怀疑过，男人所说的唯一征服，也没有夸张，她本人也不信还有比龙虎枪更销魂的存在。

    但这不是生活的全部，自己很敏感的体质，在那种事上也很容易得到释放，不是非要找最强的，无非没有极致的享受而已，心灵上的归依和共鸣才更重要，不然塞的再满也仅止是肉的方面，而精神上越加空寂。

    该经历的都经历了，现在的苏晓反而触摸到了返朴归真的边缘。

    潮起潮落才是人生，和做那种事一样，不可能永远挂在快乐的颠峰不下来，那不现实。

    男人们放枪后的那种不适反应和懊悔心绪就是最佳写照，无有例外。

    苏晓经历了前两年的蜜婚时期，和后两年的冷淡时期，她最是深有体会，这也是让她触摸到返朴归真边缘的主因。

    四五年的婚史已经把她改变成最成熟最具有女人味的蜜桃之熟，她庄秀的贞表也掩盖不住骨子里弥散出来的诱惑，这就是熟透的表现，遮无可遮。

    乐潮过后的红润脸色，将在未来几天无法褪色，艳盖群芳就是这样。

    她又抽出一支烟把玩着，美目还盯着定格画面中的男子。

    你，到底是哪方神圣？(未完待续。)

    PS：6500多字大章，二合一了，今日无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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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5章 急转直下

﻿    刘坚没有很快就离开蓉城，也是想看一下龙虎秘门这边的反应。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个神秘的幕后人已经曝光。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坚的心理上还是有准备的。

    他没蠢的认为自己保持着一直的神秘，暴露了又如何？

    显然现在自己不是‘主角’了，龙虎令才是。

    那块小小的祖母绿代表百亿之巨的吓人财富，谁不为之心颤神摇？

    刘坚不是个贪婪无度的人，但不等于他放弃了后续的财富增长，没人嫌自己钱多，包括刘坚在内，这个可以多多益善。

    从宝姐嘴里得知了龙虎秘门在蓉城的那家珠宝行，刘坚有心去露个面儿。

    当然，露面不会领着白莲去招摇，因为白莲的身份在这一时期仍是高度的敏感。

    他和谭莹两个勾臂挎腰的出现在夜色中的‘兴泰宝和楼’珠宝行。

    这家店到晚上十点才打烊的。

    晚餐之后刘坚他们就来了，时间大该是八点半左右吧。

    西部的这个点，比东部的天光还要亮一些，到了银藏那边，九点还能看到黄昏的晚霞。

    俊男美女一看就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起来珠宝行当然是给美女购首饰的，他们身后跟着气势凌厉的叶奎，合法带着枪的保镖。

    无论他们走到哪一个柜台前，横内店员都热情扬溢的讲解该款式首饰的优点、价格、另外就是夸谭莹美貌出众。

    但刘坚和谭莹含笑不语，矜持的一路扫过，真不知他们在找什么。

    珠宝店足够大，一层就有三百多平，灯火照的亮若白昼，即便在夜间，逛店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多是一对对的男女，极少有落单的孤身男或女。

    “玉器之类的有吗？”

    “有的。先生，请上二楼，不光有玉器，还有玛瑙等……”

    “哦。谢谢，咱们上二楼吧。”

    于是，刘坚和谭莹挽臂直上二楼。

    二楼的格局和一楼也差不多，集玉器精粹之大成于一厅，琳琅满目。光色耀眼。

    不过，二楼的人就明显少了话多，零零散散的逛店人大该也就十来个。

    99年时对玉器认可的程度比起金银类还是差许多，哪怕在玉器盛行的中西部也是一样，黄金始终主导这个市场，千百年不变。

    在二楼还没逛几个柜台，刘坚就感觉有两道凝视自己的目光在左侧。

    他不经意的扭头望过去，就看见了绝秀之姿的苏晓。

    苏晓仍是那一袭很职业化的西套，内衬雪白，领扣紧绷。丰耸傲世，雪洁脸上透出醉人的红晕，眼底里藏着浓的化不开的潮色。

    以刘坚观女的精锐目光，一眼能看出这个女人下午有过兴奋致极的享受。

    绝秀天下，白日宣Y，熟的似要崩裂的魅力无可遮掩。

    谭莹就算罕见美色了，但这一刻也要在苏晓的艳秀下暗然失色。

    这女人此时的艳丽，就是在极致绽放后的白莲亦要逊色半筹，实在是白莲新瓜破开未久，还没有滋养到位。只熟了外表，内里还青涩着，所以她骨子里弥散不出那种味道来。

    苏晓则不同，婚史近五年。尤其初婚的两年，就被龙虎枪锻造到位，后面晾了两三年，都不影响她的沉淀积累。

    她的熟美是用岁月堆积出来的，这种差距是无法填补的，只能熬时间。

    刘坚不是没见过熟美的女人。准丈母娘孙氏姐妹就是一对，但是滋养和滋养就不一样了，纯从容貌的打分上讲，孙芷芳都不逊于谁，但就是没有苏晓那么扎眼。

    真没见过苏晓这个年龄就熟美到她这种程度的。

    刘坚心里暗叹，这才是‘人妻’的典范啊。

    谭莹第一眼看到苏晓时，就剩下一缕嫉妒了，暗骂一声骚X，有这么盯着别人‘男人’看的？当我不存在呀？

    不过，纯论吸引力，她在这女人面前真的底气不足，因为她都心动非常，男人们就不用说了。

    连一向对女人比较淡薄的叶奎都失神了。

    双方的注目也就三两秒，但这个过程似是漫长。

    刘坚含笑，微微颌首，表示礼貌。

    苏晓也微笑点头，并迈步走过来，腰胯间跌荡的风情，在步履迈开之后让人的注意力很难不被她的长腿丰臀所吸引。

    大方到某个度的苏晓首先开腔，“二位有什么需要，我是本店的经理，很荣幸接待两位，先生的女伴儿我有见过，前两天的拍卖会上，令女伴儿开口就是20多亿，令我印象深刻无比……”

    果然，人家的接近是有原因的。

    也等于表明了为什么接待你们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你们是谁。

    谭莹翻了个白眼，低声笑道：“我怎么感觉你骚骚的呀？”

    她的敌仇态度毫不掩饰，笑着表态的。

    苏晓保持笑容不变，横了她一眼，“别没了自信，我又不抢你男人。”

    这话很剌激谭莹，让她不由咬牙呢。

    很明显，因嫉妒产生情绪的谭莹第一个照面就落了下风。

    刘坚保持悠容姿态，漆黑如宝石般的眼仍旧深深盯着面前两步外的女人，甚至她身上的醉人的熟美香味已经钻进嗅觉，令他产业亢奋情绪。

    这种香味中还隐隐挟着一股骚味儿，也许这女人下午享受完就没有冲洗，真是很特殊的女人呀。

    刘坚不会因此而鄙视这个女人，因为他没有生出那种能令他去鄙夷的感觉。

    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他这么推测。

    两个女人的针锋相对，充满了火药味儿。

    而苏晓的说话中却不无挑逗，言罢还横了刘坚一眼，但让你找不到任何矫揉造作的痕迹。

    然后，苏晓伸出手朝刘坚，“苏晓！”

    她根本无视谭莹的存在。

    刘坚对人家的礼貌却不能无视，更何况知道她是谁后，还有心接触呢。

    伸手握住对方的瞬间，苏晓掌心中锋锐的气劲贯体而入。但她眼神笑容未有一丝变化。

    刘坚手腕颤了一下，虽不及反应，但体内潜伏的‘大龙势’瞬间反弹，化危机与刹那。仅只是让刘坚手腕抖了一下。

    苏晓的脸色终于变了，无比熟悉的龙虎气息透体而过，她差一点失声叫出来。

    一双美眸不能置信的盯着刘坚。

    “你……”

    就吐出一个字后，苏晓及时收声，只剩下一脸的惊诧。

    刘坚心中一叹。只怕自己体内的龙虎气息被她感觉到了吧？这可是事先没料到的一种情况呀。

    “刘坚，无名小卒！”

    而经历惊诧的苏晓完全迷茫了。

    她想不通这个素未相识的男子怎么会有龙虎气息？难道龙虎令是从他手里现世的？

    这好象是唯一的解释？

    强压下心中的种种疑惑，苏晓让自己脸上有了微笑。

    “你可以叫我苏姐，坚子。”

    她的态度暧昧到让谭莹无法承受的地步了。

    谭莹实憋不住了，“你要点脸成不？给谁当姐呢？叫谁坚子呢？”

    苏晓却不理她，只朝刘坚道：“你女伴儿的素质有待提高。”

    刘坚紧了紧揽着谭莹腰肢的左手，含笑道：“我莹姐脾气比较火爆，见谅，苏姐是吧，不请我去你总经理室坐坐？”

    呃。这就勾搭上了？还能再快点吗？

    谭莹俩眼瞪的溜圆，一付要啃了刘坚的架式，她醋劲上来了。

    刘坚再紧她的腰，“好了，正事，嗯？”

    低低的对谭莹解释，让她保持冷静。

    “她明摆着就是一骚X，你也太不争气了吧？给姐姐我涨点脸成不？”

    刘坚不无尴尬，“不好意思，苏姐。她就这么个脾气……”

    “我当她不存在，坚子，去苏姐办公室聊吧。”

    苏晓的姿态一直就那么高，真就无视谭莹。

    谭莹又要开腔时。被刘坚第三次紧腰。

    刘坚更抢前发话，“奎哥，你陪三姐溜达溜达，我和苏姐去说说话。”

    叶奎点点头。

    谭莹张口结舌了，“嗳，你行啊。小牲口，这就把我甩了？”

    叶奎都要苦笑，拉着谭莹手腕子就走，“三姐，咱们逛咱们的……”

    “我还逛个鸟啊？我男人都给骚货拐跑了我……”

    刘坚也不理给叶奎拉走的谭莹，朝苏晓打了个请的手式，“苏姐，请……”

    “嗯。”

    苏晓这时候越发感觉这个男人的与众不同了，哪怕女人闹腾成这样，他依然是淡定的不为所动。

    很快。她就得出结论，这是个很难应付的角色吧？

    ……

    办公室朝里那股弥散在空气中的残留腥味儿还有。

    刘坚一进来就嗅到了，剑眉微微那么一挑。

    苏晓请他坐了，居然不生份的在他身边坐下，一付我们很熟的样子。

    “开门见山好吗？”

    这是她第一句话。

    刘坚点头，“洗耳恭聆！”

    “龙虎令是你手里拿出来的？”

    “嗯！”

    “龙虎气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体内有残留？”

    “这个，不好解释。”

    “必须解释。”

    “如果不呢？”

    刘坚笑着问。

    苏晓眼里掠过杀机，“那你们几个人没一个可以从蓉城生离，哪怕有沈冲在，我也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你，嗯，苏家有这个实力，真的。”

    她的眼神不再那么柔美，而是冰寒透骨。

    “你有自信留下我吗？”

    “没有！”

    “那怎么敢说大话？”

    “因为我气息和我爷爷随时互感，你可以嫩死我，但你肯定离不开蓉城，你会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惨重代价，龙虎秘门的报复，至灭方休！”

    苏晓的说话让刘坚感觉到了压力。

    两个人挨着坐的，这时又四目互盯，都不退让。

    刘坚深吸了一口气，“那么，你要怎么着啊？”

    “还是刚才的问题。我要知道答案。”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凭你无处藏身，凭苏氏从这一刻开始对你阴魂不散，你以为你在幕后主导这次拍卖没人知道？”

    苏晓起身过去，打开了剪辑。让刘坚自己看，然后定格在他的脸上。

    “你以为我和你是偶遇吗？你出现在珠宝行的那一刻，我就在二楼恭候大驾了，即便今天你不来，我们也不过迟几天照面。”

    言罢。她关了剪辑播放，过来坐在了茶几上，跷起二郎腿，脸上的冰冷神色缓合下来。

    刘坚剑眉一直拧着，倒是低估了别人，感情人家已经盯上了自己。

    “如果我说，我身上的龙虎气息是携带龙虎令太久沾上的，你会不会信？”

    苏晓发出银铃般的娇笑，“没人比我更了解龙虎气息，哦。除了我爷爷，你的鬼话哄你自己吧，龙虎气息只能吸纳入体，没任何沾染的可能性，想都不用想。”

    “那你知道答案了还问我？”

    “你吸纳龙虎之气，你怎么做到的？”

    苏晓想知道的是这个，龙虎秘卷在苏家手里，在爷爷那里，除了他亲传的几个人外，没人再能掌握这门秘功。也就是说没人能吸纳龙虎气息。

    好象再隐瞒什么也没太大意义，刘坚觉得自己的底子很快会被人家翻出来。

    “我曾祖叫刘坤武，你听说过这个名吗？”

    “刘坤武？”

    苏晓瞪大了眼睛，恍然神色出现在她脸上。“难怪，昔日义盟白莲盟主的四大秘护之一，原来龙虎令一直在你曾祖手里。”

    刘坚没有说话，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解的太多，一点就透啊。

    “难道当年龙虎天师把龙虎秘功传授给你曾祖了？”

    “不知道。”

    “那你有修练龙虎秘功？”

    “没有。”

    “那就奇怪了。你既然没修练过龙虎秘功，又如何吸纳龙虎令中秘蕴的龙虎之气？”

    “不知道！”

    苏晓翻了个白眼，“好吧，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一直到我弄明白这件事。”

    “你男人会找我麻烦的。”

    “要不你告诉我实情？”

    “没有实情。”

    “那没辙，我跟定你了，除非你杀了我。”

    苏晓笑了，笑的很媚惑。

    刘坚故意抽了抽鼻子，“这房里有未散尽的Y骚味……”

    “嗯，我和我丈夫在这玩来着，怎么了？”

    “没怎么，我能见见秘门之主吗？”

    “不用的，我是门主夫人，我替他决定一切事，真的。”

    “哦，我能理解为他是个傀儡吗？”

    “理解正确，你好聪明。”

    苏晓笑的更艳丽了。

    刘坚再次深呼吸，叹道：“可怜的男人……”

    “不用可怜他，他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只多不少，我把自己都搭了进去，如果先遇到你，我可能不选择他。”

    “我刚十六岁耶！”

    苏晓更为讶异，“那我更后悔没早点遇上你了，来，叫个姐听听？”

    她开始娇笑了，她智珠在握，神舒意畅的居然有了调侃的心思。

    加上下午的极度释欲，今儿是她这半年来最舒心的一天。

    刘坚却郁闷了，这个女人杀不得，驱不走，粘上了，咋弄？她背后是龙虎秘门，自己没可能将他们连锅端掉呀。

    “那个，就聊到这？”

    “随你喽，当然，你想逛蓉城的夜市或品赏夜街小吃，我不吝啬奉陪，你那个暴脾气女伴儿，让她回家去吧。”

    “我没料到今晚会出现这种情况，没心思逛了。”

    “你来兴泰宝和，不是没目的吧？我们彼此彼此，不过这也正说明，你另有图谋。”

    苏晓的脑子太灵活了，举一反十的说。

    刘坚感觉和太聪明的人交流，也不是一件好事，让他失去掌控局势的那种优越感。

    他笑了笑，“好吧，彼此彼此，我回去琢磨琢磨……”

    “那就不送了，哦，对了，别偷溜出蓉城呀，会有许多你意想不到视线注视着你，我拿一张我的名片给你，走的时候说一声，”

    她起身到办公桌上拿了自己的名片。

    “上面有我的手机号，24小时为你开通，别怕打扰到我，哪怕在和我男人爱爱，也会接你的电话。”

    苏晓在向刘坚表达她的某种决心。

    刘坚叹气，拿了名片撤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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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6章 暗夜藏杀机

﻿    同是这夜，披星带月回到家的女检察官叶素香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郁。

    门在背后锁上，她才探手摸到门边墙上的客厅灯开关。

    但在灯光照亮客厅时，她差点没失声叫出来。

    客厅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下午在苏晓办公室里的那个男人，他不象在苏晓面前一筹莫展的苦瓜神情，此时有股说不出的雍睿自信。

    面对的人不一样，他的态度就不一样，有些人是他要高山止仰的，也有些人是他不屑一顾的。

    这个叫叶素香的女检察官就没放在他眼里，所以他的姿态很高。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叶小姐，仰或丧天夫人，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叶素香紧张的呼吸几乎要摒息，她和丧天的事，知者极少。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报警……”

    她还靠在门上，手搭在门柄上就要打开防盗门。

    但男人鬼魅般的一闪，就到了她的身边。

    “啊……”

    尖叫声刚出口，男人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叶素香拼命挣扎，但扳不开好象铁钳一样的手臂，任她牙啃手抓，男人巍然不动。

    脚踹、乱蹬，无济与事。

    男人任她折腾了三两分钟，然后似失去耐性一般，撮手为刀，在她颈侧轻砍，叶素香‘呃’的一声的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之后，发现自己给剥的只剩下了三点式，并以一种极度羞辱的姿式绑在单人沙发上。

    双手齐举在脑后，被和秀发捆在一起，绳的另一端应该系在沙发后的某处，反正她挣了一下，无法改变这一姿式。

    背后有两个靠垫衬在腰部下方，把她半仰的身子支托起来，赤腿屈起，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无法伸展，且大大的叉开着，两个脚腕给固定在沙发的扶手部位。

    这是个标准的羞耻的‘M’姿，M底突凸在沙发边缘外。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男人拉了个坐墩，就坐在她的面前，近在咫尺之处。

    他抽着烟，幽幽的目光在扫荡着叶素香除了三点式之外的雪肤。

    “保养的不错，生过孩子的小腹，仍这么平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难怪丧天会迷恋你。”

    叶素香的嘴给自己的丝袜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声，眼里的泪在溢落。

    男人弹了弹烟灰，“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丧天也是横行江湖几十年的人物，你做为他的女人，还给他生儿子，早该沾染上他的那种豪气嘛。”

    连有儿子这种事他也知道？

    叶素香心里更加惊恐，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她知道丧天有多少仇家对头，也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一但曝光，将是灾难的开始。

    丧天落网，她也是知道的，这两天就忙着旁敲侧击的打听关于丧天的事，看能否找到一些轩机，她心里面完全着了慌。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丧天刚刚出事，自己就被陌生人摸上了门。

    唯一庆幸的是儿子由父母代管，遭遇险境的可能性无限降低，但不代表就没有了危险。

    “其实，我盯着你有些时间了，只是一直腾不出手来找你谈谈。”

    男人好象在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她听。

    叶素香满眼惊恐，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他是不是丧天的仇家，估计不是什么好人吧。

    做为女检察官，她也有一些防身技艺，等闲一两个男人真不是她对手，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到自己弱的不如一只小鸡，无丝毫反抗余力。

    “你不嚷不叫，我们谈谈，同意就点头，我可以拿掉你的丝袜。”

    叶素香完全没有选择。

    她只能点点头，也许谈谈是她的唯一的出路。

    于是，男人拿掉了塞在她嘴里的丝袜。

    叶素香大口喘着气，“你、你是谁？”

    “我是谁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丧天的女人，你给丧天生过儿子，如果这事曝光，你肯定得脱下检察官的制服站到被告席上去，对吧？”

    谈判从一开始就沦丧了主权，叶素香无言以驳。

    “你要怎么样？”

    男人矜持的笑着，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转移，扫过她半杯罩的双耸，掠过她平滑小腹和微陷的肚脐，最后落在紧兜着丰隆M底的乳白色小布片上，那里明显有一滩湿迹，更有一道陷凹的缝儿，靠上一些的白布片下映着一团茂盛的黑绒，有不安份的也从两边探出来。

    叶素香本能挟住腿，但只是膝部晃了晃，两只脚腕给捆死，根本不配合，结果这本能的一挟，致使某部挤出些东西，使白布片上的湿迹更为明显。

    那一刻，她羞愤的想要死去。

    以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式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她除了战栗就是颤抖。

    男人伸手过来，用中指贴在了那道湿凹的缝儿里。

    叶素香发出哽咽，“呜……”

    “咋能湿成这样呢？你可是检察官呀。”

    “无耻！”

    “你不无耻都湿成这样？其实，我理解，有些事的本身就无耻。”

    男人继续抽着烟，语调充满了玩世不恭的无赖味道。

    叶素香难忍浑体上下的战栗，咬紧牙关把头扭到一边，今天受辱是肯定的是了，她知道没人会来救自己，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过去。

    男人没有收回自己的手，目光还观察着叶素香脸上的表情。

    她紧闭着眼，时而咬牙，时而张嘴，时而摒息，时而喷出压抑的喘，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说痛不是痛，说爽不是爽，应该是两者的结合感受吧？

    “我求财，叶检，你看我也付出了，你也挺受用的，给点劳务费吧？总不能叫我白干活儿啊。”

    “无耻之徒……”

    男人笑了笑，“不给呀？”

    “你、你想要多少？”

    “当然我希望多点啦，丧天是很有钱的，这我知道，”

    “你怎么没有打听到他给扔进去之前就被人家敲诈的毛干血净了？”

    “行啦，你不用和我哭穷，我也不多要，就一千万。”

    叶素香突然露出冷笑，“一千万？哼，你还是脱裤子吧，我拿不拿钱出来，你也不会放过我的。”

    她知道，自己即便出了钱，也免不了这一劫，而且一但松了口，被灭口都有可能，她一点也不傻。

    “你觉得的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吗？”

    “至少不那么蠢，哼，我拿出钱你就会转身离开吗？”

    “这个真不好说啊，你看你这么靓，又这么骚，神情偏又这么庄严肃穆，我还真想研究研究你，放过你的话我感觉这是一个男人的罪过。”

    “那就别废话，来嫩呀，兴许我一激动真给你钱了，最怕你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丧天哪回也要搞我两个小时，你行不行啊你？”

    这么恶毒的诅咒，换了是别人的话真要给打击到了。

    但偏偏这个是苏晓的男人，是拥有龙虎秘功的男人，做别的可能未必行，嫩妞儿他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其实呢，我是一个温柔的男人，现在，你细心感受着我的表现好吧？我不想把暴力加诸在你这样一个美人儿的身上，我相信我真的可以温柔的征服你。”

    男人真的长相不俗，气质不俗，魁伟不俗，谈吐也不俗，手法就更不俗了。

    啪的一声，手指挟断了白色布片的底带，叶素香惊呼，至此M底完全现形，没有什么保留了。

    男人蹲低，恶作剧的伸出舌头让叶素香看。

    “看到了吗？我的舌头象狗的那么长，你马上就会知道丧天有多么不解风情了。”

    叶素香俏脸红涨的把头扭开，她紧张到了极点，但下一刻，灼热的呼吸就喷打在自己底部，她嘴张的老大，硬忍着没叫出声，却无力挣开，不感受都不行。

    男人做的无比认真，就象对自己的初恋情人，生怕伤了她一丝一毫，那么小心翼翼，那么轻轻柔柔。

    叶素香呼呼的喘息着，嘴里骂着诸如禽兽畜生之类的话。

    有时还要咬紧牙关，死命压抑想发出的声音，却也无法阻止那种向浑身弥散开去的感觉。

    她身子能转闪腾挪的空间很小，男人如影附形的跟着，当他的舌卷成圆直状剌入时，叶素香直接崩溃，身躯僵硬。

    男人没有因为她僵硬而停下来，一如既往的认真做他的事。

    叶素香在抽泣中出声儿，“我、我就十万，真的，就十万块……”

    男人无声的一笑，站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裤，直至赤果无缕，叶素香被他露出的体魄吓坏了。

    当真的深入融合那刻到来时，叶素香干脆闭着眼，仰着脸，只说了一句，你有种就弄死我。

    但男人在动作前，把之前的丝袜又拿起来塞上了她的嘴，怕她一会叫的把左右邻居都招来，他不信她比苏晓的耐受力更强。

    绵密的‘速度与激情’在下一刻就上演，这就是男人的风格，他不动枪真是温柔的风格，但动了枪就是他自己也不想控制的疯速。

    许久，叶素香在第十次抽搐之后，直接翻白眼晕厥了。

    幽幽醒转后的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卧室没有灯，只有一明一暗的烟头在闪烁。

    “醒了？咱们继续……”

    没有捆束，没有勒绑，叶素手慌忙伸手撑在他胸膛。

    “我给钱，我给你钱……”

    之前的十次抽搐，还历历在目，可谓惊心动魄，她扛不住，完全扛不住，她怕自己再一次晕迷之后永远也醒不过来，他会下死手灭口吗？谁知道？

    男人压上来，没给她更多抵御的机会，就长驱直入了，叶素香的挣扎反抗完全没有用。

    “我给你凑十万块，我也就能凑来这么多，呜呜……求求你了。”

    “我爱上你，叶检，我不要你的钱，我就想睡睡你。”

    “我知道你想杀你，我知道，放过我好吗？”

    “不会的，这次我慢点嫩，不会那么疯了。”

    果然，男人温柔的一塌糊涂。

    他真的徐若轻风，每一个回合都让叶素香体会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畅快。

    不知不觉的叶素香把手搭在他腰胯上。

    男人找到她的唇，轻吮着，吸啜着，急喘的叶检回应着，一分钟后演变成了法式湿吻，叶素香主动伸出香舌给他裹。

    是的，主动了，她被男人这一轮的温柔征服了。

    几度魂消之后，叶素香的腿紧紧圈盘着男人的腰身，柔声说，“不动了好吗，我快死了。”

    “听你的。”

    男人就趴着一动不动，叶素香的手就在他背臀上搓揉着，一付不忍释手的表现。

    “你叫什么名？”

    “龙邪。”

    “好怪的名字，但象你的人一样，有霸气。”

    “你不用灌我迷魂汤，我说了不会伤害你就不会伤害你，也不要你的钱了。”

    “没灌迷魂汤，真的，只是在生死未卜的这个时候，我放开心身彻底享受了一回，你真的很棒，丧天虽然也很强，但他只是一头蛮牛，不解风情，我、我还是第一次被舔。”

    “女人在丧天眼里只是玩偶，你没给他抛弃或杀掉就很幸运了。”

    “嗯，你说的对，他从没把我当女人看待，现在，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怨怪你，刚才的滋味好美妙，我从没这么舒服过，谢谢你。”

    “叶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也许是你兴奋抽促的表情让我找到做男人的感觉，那一刻我觉得我真的带给了你快乐，你不象她，即便舒服到姥姥家，眼神里也含着对我的鄙夷，我是故意舔你的，但我没在你眼里看到对我这个畜生的鄙屑，她虽然比你更美，可我觉得你更适合我。”

    “她是你妻子吗？”

    “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个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她丈夫在她面前都找不到尊严，别人就不用说了。”

    “你们结婚了？”

    “嗯，”

    “有孩子了吗？”

    “她不会生下我的孩子，我只是他们家的一个工具。”

    “她是谁？”

    “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你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好，对了，你说丧天给扔进去之前被敲光了钱财？”

    叶素香嗯了一声，“双腿脚筋给弄断，他私户上的一亿多都没了，我用钱时就从那个私户里取，但他进去后我第一时间去查那个帐，发现只剩下七十几块钱了，我为他生下唯一的儿子，他落到这种田地也只能指望我在外面找门路，看能否救他，但帐户里只要七十块，我就是现在去卖X也赚不了几个钱捞他，不是被有些人敲走，他不可能不给我们娘儿俩留点钱，那个帐户只有我和他知道，没有第三个人。”

    “一个亿？”

    龙邪吧嗒着嘴，感觉到苦涩。

    他虽然地位显赫，龙虎秘门也不缺钱，但他真的没见过一个亿，一千万对他来说都是巨资，他这个傀儡就没有动用钱的权力。

    “是的，一个亿，我现在不想更多了，能不曝光我和他的关系，我就准备好好的干好我的工作，一直以来，我也没参与过他的任何不法行为，但老天有没有眼谁知道呢？”

    叶素香向深深进入自己的男人说着心里话。

    此时，没谁比这个男人离她的心更近了，所以她愿意向他吐露心声，也许她知道自己可能被杀，所以才说这些话。

    也正是因为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方式使叶素香说出了心里面的话。

    叶素香真的无法把握这个龙邪对自己的态度，趁还有命在吐吐心里苦也挺好。

    但她不知道，龙邪清晰感应着她的心迹，这是龙虎秘功的玄奥之处，尤其在这种接触中，令他对她的把握更清晰十倍，哪怕她有一丝隐藏的私心不轨之念，也难逃龙邪的感应。

    可正是叶素香的实话，让龙邪深藏的杀机渐渐熄灭。

    他的温柔手段真的迷惑了这个情感脆弱的女人，可没想到也把自己陷了进去，本来他是要来敲诈一笔钱的。

    龙邪心里在苦笑，还有比这个叶素香更苦X的傻女人吗？给一巨枭养了儿子，却没得到多少实惠，十万块还要去凑？这个丧天也够抠门的。

    唉，眼下，这是谁掉谁挖的坑里了？

    “叶检，你多大？”

    “我二十七。你呢？”

    “二十六。”

    “那你得叫我姐。”

    叶素香突然轻笑。

    她的纯真在一瞬间绽放，让龙邪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温馨。

    “叶姐。”

    “叫香姐吧。”

    “香姐。”

    龙邪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羞涩，这是多少年未曾有过的情绪啊？我秀逗了吗？

    但女人一直捏揉着他背臀的手告诉他，这是喜欢的一种表现，很少有人会注意这个细节，可往往心迹就在这些细节上。

    “怎么听着有点腼腆的味儿？”

    “你听错了。”

    龙邪掩饰着。

    “也许吧，我们再来做吧，你把我嫩晕了，杀我的时候别让我醒来好吗？”

    说这话时，她泪光盈盈，这一景象触动了龙邪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你想多了。”

    叶素香捏了捏他的臀，“快点，我想要……”

    “嗯，”

    后来，真做到叶素香虚脱，她不知自己是何时晕厥的。

    但她再次恢复了意识的时候，发现天光已大亮，自己却赤果果横在床上。

    龙邪呢？

    自己没死吗？

    她跳起来满家找人，没有龙邪的影子。

    客厅的茶几上留着一个便条。

    是龙邪铁划银勾的笔迹：盯着丧天的眼线无数，你不要打听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或做无谓的什么，那只会暴露你自己，你给他生了儿子，他不会把你交代出去的，你就当生命中从来没有认识过那个人渣，也许有一天我会来找你，等我感觉到累的时候，香姐会收留我吗？邪！

    看罢，叶素香泪盈满面。

    已生过孩子的她，从来不知爱是什么。

    但这一刻，心中涌起刻骨铭心的滋味。

    她有些迷茫，QJ也能产生爱？

    ……

    “QJ也能产生爱？”

    无聊的谭莹突然问白莲这个问题。

    白莲白了她一眼，“我爱上那个小贼了吗？”

    “没有吗？”

    “没有。”

    “我告诉他去！”

    白莲一把扯住谭莹，瞪着杏眼，“想我揍趴你吗？”

    “我不怕的，嘻嘻，要不你亲我一下？”

    “女流氓。”

    “亲不亲？”

    白莲无奈，探首吻向她的脸蛋，谭莹飞快扭脸用嘴唇相接。

    “嗯，柔柔的唇瓣，很有感觉。”

    谭莹感觉很满意，白莲却用手背拭嘴，表示她的不满。

    “对了，莲子，那个死不要脸的苏晓到底几个意思啊？坚子回来也没说个什么，看样子挺纠结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苏晓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是龙虎秘门中能独挡一面的中坚人物。”

    “那贱货的修为好象也不差？”

    谭莹昨夜与苏晓照面，就没感应出她的深浅，结果肯定是高深莫测。

    “她如果真是秘门之主的夫人，必会修习龙虎双修法，资质不差的话一年可成，这对夫妻应该是可恐的存在，就算我圣体不破的全盛颠峰也未必有完胜她的把握。”

    “这么可怕？”

    “嗯，可能更可怕，当年义盟的第一任盟主，由龙虎天师夺得，他完胜那代白莲一筹，稳稳压她一头，就凭这一点便知这龙虎秘功的可怕了。”

    “龙虎双修法？就是夫妻俩做那种事时还能修的一种功法？”

    “是的，资质上乘的两个人，阴阳互补，一年左右就能修至大成。”

    “看来咱们家坚子在个人武力上也不占什么优势啊？”

    “坚子很强的啊，我看他现在至少有大半的胜算，我的圣体把他的实力大幅增强，而我和他一起时我们也都会有精进，近来这种感觉越发的明显，最多再过两个月，我就能恢复到圣体未破时的颠峰状态，甚至超越那时的状态，我感觉圣体相融和龙虎双修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哇，那太好了耶，那闲着时你俩就去搞呀，全当修练了。”

    白莲俏脸一红，“欲速则不达，每天的精益也就那么点，嫩一天也一样。”

    “啊，这么坑姐啊？”

    “你以为呢？应该暗合某种法则吧，肯定不象吃饭越吃肚越鼓，消化得了吗？”

    “哦，也是。”

    “走，咱们去问问他那个苏晓想做什么。”

    俩人携手直奔刘坚卧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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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7章 放弃与新生

﻿    刘坚在考虑回来回福宁的问题。

    如果不回，那个苏晓也很快查到自己的底子，若她先派人去福宁做点什么，自己咋办？

    只能说现在有点被动。

    龙虎秘门太神秘，势力分布、暗线多少、手段如何，都不可惴测，而自己的情况就比较公开了，在福宁被有心人一查一个准儿。

    自己是知己不知彼，而对方是‘知己知彼’；

    这样的话就落在下风了，难怪苏晓赠自己名片，口气自信的让自己走时通知她。

    白莲和谭莹过来时，刘坚基本就有了决定。

    “咋回事？和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有啥不能说的呀？还瞒着我们俩？”

    “没有，只是有些头疼这个女人，比我预想的要厉害。”

    “你们交手了？”

    “昨天握手的时候你没看到我手抖吗？被她偷袭了。”

    “啊……”

    谭莹回想起那情景，似乎有这么回事，忙坐过来道：“有没有什么事啊？”

    “没有，她实力不俗，但还奈何不了我，我说她厉害，是指我们对龙虎秘门的了解太少，但她知道我是谁之后，福宁的刘氏就要全呈现在她眼下，我感觉很被动。”

    谭莹和白莲的面色不由凝重。

    “哪怎么办？”

    “我决定先回福宁，毕竟那边是我的大本营，一但后院起火，我鞭长莫及，就剩被人家摆布的份了。”

    还真是这么个情况。

    白莲谭莹面面相觑，却一筹莫展。

    你在明，人家在暗，不和你讲道义，不择手段的话，真要一败涂地呢。

    这是刘坚出道以来，感觉最难以付的一次状况。

    主要怪自己太大意，太自信了，一直隐在幕后不露面，啥事也没有，不该让谭莹去拍卖会喊价，不该在蓉城抛头露面。

    现在后悔也迟了，还好对方没有发现龙虎令是假的，不然将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决定了要回福宁，刘坚就通知了沈冲，然后也通知了苏晓。

    苏晓接到陌生电话时，猜就是刘坚。

    “坚子吧？”

    “是我。”

    “要走了吗？”

    “西梁福宁。”

    “嗯，我最迟明天过去，你们随时可以走，到了我打你电话吧。”

    苏晓有了一种完全掌控全局的感觉，她一直就喜欢这种感觉，这一次凭直觉找到的拍卖幕后人，果然让她发现了新问题，挺好的。

    挂掉刘坚的电话，苏晓抱着双肘琢磨下一步。

    昨天握手时探刘坚的底，结果暗劲被震散，如泥牛入海，当时心里也是吃惊，龙虎气劲凝而不散是它的特质，进袭别人之后更能创伤其经脉窍穴，没听说过有被震散的。

    那一刻，她深感自己的修为还不足以撑起大局。

    但她也没有办法，她和丈夫龙邪一样，自从两个人心生间隙，双修法大打折扣，根本不能按照预期的效果推进，初婚后的两年蜜期是最大的精进时段，但虽着境界深入和修为的提高，后面需要的配合更为严格，心心不能相印，精神层次不能相融，光是肉蹭肉基本没任何意义了。

    高深功法到了中后期讲求的是心境，讲的是某一种玄妙入微的境界，而不单单是某些接触，接触只是搭通天地阴阳的一道桥梁，万物有阴阳，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这是天地至理，无出此限者，否则就不可能进窥颠峰至境。

    无疑，这个刘坚是更强悍的存在，尤胜龙邪一筹不止。

    苏晓眸光幽幽，眼内闪烁着无比复杂的神色，似乎在做某一个比较坚难的决定。

    半晌之后，她拿起了手机，拔了一个号码。

    “啥事？”

    是龙邪的声音。

    “我等你过来，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奇了，你啥时候这么重视过我？”

    “就这一次。”

    “成啊，十分期待。”

    苏晓挂了电话，深呼吸，然后又拔通一个电话。

    线端传来一个暮色苍茫的声音。

    “丫头，你没事不会惊扰爷爷的，说吧。”

    “爷爷，有重大的发现，而且我做出决定，龙邪，不是我们最佳的选择。”

    “丫头，龙邪的事要慎重，不管你发现什么，你看清楚了？”

    “爷爷，我亲自确认过了，所以才这么决定。”

    “好吧，爷爷没几年阳寿了，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你根骨绝佳，是苏家百年来最出色的，可惜是女儿身，奈之何如，龙邪虽然逊色了一些，但同样十万里难觅其一，失去了这个，恐难再寻一个替代品，你必须慎重啊。”

    “爷爷，我知道，就是因为我找到了更佳的目标，但又不能压制他，才想着让龙邪贡献最后的力量。”

    “丫头，爷爷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这么有信心，爷爷自然支持你，对方的底子探明了？”

    “大底出来了，他是刘坤武的后人。”

    “刘坤武，刘坤武，哈哈，老相识了，果然虎祖无犬孙，和你倒也相配。”

    “配什么呀，小屁孩子一个，才十六岁不到。”

    “啊，啊，哈哈，好，十六岁好，纯阳正刚，旭日初升，十六岁好呀，我孙女也不老呀，才二十六而已。”

    原来苏晓已经二十六了。

    “爷爷，我需要一些时间，龙虎令这边先晾着他们，大局您来主持吧。”

    “嗯，你去忙你的，其它的交给爷爷这把老骨头，再撑挡几年还没问题的……”

    “好，爷爷，那我挂线了。”

    苏晓摁下电话，闭目再睁开时，眼睛里是莹亮的光芒。

    ……

    兴泰宝和楼有苏晓专用的休息套房。

    她沐浴出来之后仅裹了浴巾，在镜子面前把秀发擦搓了几遍，然后挽起一个高高的发髻。

    这个发髻让她修长的颈更显雪白修长，高贵的似天鹅，那股子雍容味儿无以复加。

    门敲时，她知道龙邪来了，他有这里的钥匙，这同样的丈夫该拥有的。

    哪怕早就同床异梦了，苏晓从不拒绝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从不抗拒他对自己身体的侵犯，不管是和风细雨的温柔，还是狂风骤雨的暴虐，她都能坦然接受，她把一个妻子该表现的逆来顺受表现的淋漓尽致。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她都不觉得自己对不起龙邪，是他自己不争气。

    放弃也是一种选择，可能让两个人都新生。

    望着进来的龙邪，苏晓温婉的一笑。

    “去洗洗。”

    龙邪有些怔，她这种表情，初婚时才有的呀，后来再没见过，这女人中邪了吧？

    越是这样，龙邪心里越是不能安定。

    “你要干什么呀？”

    “你洗完我和你说。”

    “就这么说呗，我都一脑袋浆糊了。”

    苏晓横了他一眼，“你这种贱骨头，非得等我生气是吧？”

    耐性还真是有限的，装也不能多装一会儿。

    见苏晓凤目绽放威芒，龙邪心一虚，和边脱衣裳一边嘟嚷，“犯什么神经……”

    等他洗出来时，苏晓已要半仰在床头，以吞云吐雾了，身裹的浴巾还在，但仅仅遮至大腿，那光景诱人不说，令龙邪这种根本经不起挑逗的男人就热血汹涌。

    爬上床之后，龙邪就把手搭到苏晓雪滑的大腿上了。

    “先做还是先谈？”

    “边做边谈。”

    听到这话，龙邪也不客气，揪掉了苏晓身上的浴巾，让她赤果无遮。

    剑及履及，没有什么前面的准备活儿，他很清楚这女人，这时候肯定湿漉漉的了。

    苏晓被入的嗯了一声，伸手环住龙邪的腰。

    龙邪就没有要疯动的想法，应付差事似的晃着腰，一边问，“谈啥？”

    “先嫩爽我，我也整一整思绪。”

    “我艹，也就你能在这种时候还整理思绪。”

    “嗯，我就这样，你可以再猛点。”

    苏晓不搭他的茬儿，一个劲拍他的手臂催促着。

    龙邪也看出来了，这女人那个劲儿上来，不先爽掉是不会谈正事的，他一咬牙，拿出来了速度与激情。

    一个钟点之后，两个人都汗透了全身。

    苏晓却紧紧搂盘着他不放开。

    “其实，我们当初也算恩爱。”

    “是吗？可我后来却感觉是施舍啊。”

    “那是你多心了，你心变了，所以想法也变了，此有了今天的现状。”

    “嘿嘿，晓晓，你敢说一个你从一开始就真心爱过我？”

    苏晓避重就轻的道：“先上车后补票的很多，感情是慢慢培养出来的，对吧？”

    “行了，我不想再纠结以前，你到底要和我谈什么，你直接说吧。”

    “你觉得苏家一直拿你当傀儡，所以你就生出逆反心理，其实苏家培养你，肯定对你有某种期望，你自己若没有心魔，不走邪路，我相信我们现在是很恩爱的一对。”

    “少扯蛋，说正题，咱俩的所谓恩爱，不过是为了龙虎秘功，我又不傻。”

    “唉，你这个人就是太极端。”

    “你有完没完了啊？”

    龙邪极端的不耐，眼都瞪了起来，现在他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叶素香，怎么比较，他都觉得叶素香更适合他。

    “好吧，谈一笔交易。”

    “说。”

    “我要你的阳神！”

    “什么？”

    龙邪的鸟当时就吓软掉了。

    阳神是他的修为本命所在，没了阳神，他的修为等于废了，即便还留下一些基功，但也很难达到三流水准，最重要的是这辈子别想进窥宗师。

    “别激动，价你开。”

    龙邪脸黑的如炭，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同时他也反应过来，要自己阳神，苏家这是要放弃自己了。

    换句话说，他龙邪解脱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这一刻，他真的不知如何选择了，他也没有信心真的去冲击龙虎宗师境，因为这个念头在两年多前基本就灭了，缘于他和苏晓情感的破裂。

    龙虎双修法不能大成，他们谁也没可能进窥宗师的。

    以他们的资质来说，一年就该大成的双修法，到现在都快五年了，却还遥遥无期，就是因为心心不能相印。

    龙邪说的对，苏晓从一开就没爱过他，真的没有。

    “还能吓软了？你真够出色的。”

    苏晓又一次无奈的流露了鄙夷，这个男人就这点不好，撑不住气，推他上位，他却总在关键时刻泄你的气，没点大将之风。

    失望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现在苏晓对他也基本死心了，龙邪可能过平淡的日子是最后的选择。

    没枭雄之资，再培养也是白费功夫。

    龙邪无力的软趴在苏晓身上，甚至没勇气面对她的目光。

    “苏家给我开价的资格？”

    没人比他更了解苏家的实力，哪怕躲到海角天涯，他都知道自己逃不过苏家的追杀，所以，他只能低头，再就是选择昂着头死去。

    男人软弱至此，这一刻让苏晓心生一丝怜悯，毕竟数年夫妻之实，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轻抚男人的背，一直滑到大腿，轻轻摩挲着，也曾迷恋他，迷恋他的力量。

    “不是太出格，我都答应你。”

    “一、一、一千万吧，唉……”

    三次差点出口的一亿，那个字滚动在嘴边的时候，硬生生的变了。

    龙邪为自己的胆怯深感羞愧，可他也知道，真的开价一个亿，苏晓不可能答应，但应该要几千万嘛，咋就说成一千万了呢？

    苏晓再叹，用手扳正他的脸，看到的是满脸泪的可怜男人。

    “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你胆小了，但我觉得这个可以锻练，可事实告诉我，胆儿可能是天生的，至少你天赋优秀，却硬是没培养出胆子来，别哭，我给你五千万。”

    “啊……晓晓，我的亲奶奶，我没听错吧？”

    苏晓摇摇头，“从今天开始，一共三天，我们好好珍惜这三天，用心相爱，用尽所有的气力去爱，好吗？”

    “好，三天了，呜……”

    龙邪哭了。

    真正让一切结束并给出倒计时，龙邪感觉自己的世界变了，人生也要变了，活的好累的自己似乎也熬到头儿了。

    也许，这不是什么坏事。

    这一刻，他不知该痛恨这个女人，还是要感谢她的仁慈。

    但心里一直堆积的无形压力，却在这刻悄然消失了。

    小龙邪焕发出勃勃生机，他寻到了苏晓的唇，也看到了她脸上的泪，那一刻，他心中剧震。

    也是这一刻，他终于有了明悟，这个女人不是不爱自己，是自己让她失望了。

    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再看不见什么鄙色或不屑。

    他心痛的狠狠吻下去，苏晓热烈反应着，吮吸的力道比龙邪的还要猛。

    咸的吻，因为混着泪，但却剌激的龙邪蛮力暴涨。

    唇分，撑起上身的龙邪，深深盯着女人的眼，“晓晓，这辈子我都会记住你。”

    “龙邪，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忘记你。”

    苏晓仰仰头，眼里没有鄙夷，只剩下期待。

    终于在最后时刻，唤起了这个男人的‘爱’，真不容易啊，好吧，我就投入心心相印的七天，为了苏家未能实现的心愿，为了我未能进窥龙虎宗师的缺憾，为了你的阳神……

    如果龙邪一直充满自信，一直坚持没走歪路，他们现在早就有了下一代，早就双修大成，真的恩爱可能在两三年前就出现，但多疑和软弱毁了这个男人。

    苏晓不是真的矜傲看不起他，而是恨铁不成钢，久而久之，那种厌恶渐生，驱之不去，怪不得她，因为她是要强的个性，她不能容忍丈夫的多疑和软弱，否则靠他成不了事。

    说到底龙邪不是真的虎男，他空具其形，未得其神。

    那个自称才十六岁的小男人，他是虎男吗？

    如果不是，只能逼他把他的阳神也给自己吧，有了这两个男人的阳神，苏晓相信，自己应该能叩开龙虎宗师的大门，成为历代不曾出现过的龙虎女宗师。

    她的这些念头，很快就淹没在龙邪的疯狂屠戮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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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8章 头疼的刘坚

﻿    刘坚回到福宁的五天后，才接到苏晓的电话。

    在没有接到这个电话之前，他都在琢磨这个女人在玩什么花招？在布什么局？

    这让刘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被动。

    但只要伪龙虎令的事不曝光，苏晓就不会有更大的动作，这一点可以确认。

    她黏自己就是因为‘龙虎气息’，她要搞清这一点，或是还有更深的目的？那更深的目的是什么呢？

    为此，刘坚也和几个班底讨论过这事。

    回到了大本营，刘坚的实力就更雄厚了，但相于来说，曝光的弱点也比比皆是。

    邢珂完全了解了龙虎令一事的前前后后，也就和白莲认识了。

    她做为刘坚这一世的第一个女人，在刘坚心目中占着举足轻重的位置，而她对刘坚的深爱，也是刘坚挑不出一丁点暇疵的。

    一直以来，她也是刘坚财产的监护人。

    在刘坚所有女人中，邢珂俨然以‘大姐’的身份出现。

    白莲未见到邢珂之前，就知这个女人能叫谭莹都忌惮，心里就十分期待和她相见。

    见面之后，白莲还乖乖的叫珂姐，表现的低眉顺眼，让邢珂生不出排斥感觉。

    这几天，她们就混熟了，白莲没再住九龙，而是入住了邢珂卢静的龙城帝景新宅。

    刘坚这两天也忙着应付苏绚和她母亲，对面又住着表姐陆尚莹和陈茗，面对的形势那叫一个复杂，刘坚头疼都没辙。

    等到苏晓电话时，刘坚感觉整个人要崩溃似的。

    这个鬼女终于出现了，迟来了五天，她在搞什么鬼啊？

    “在哪见面？”

    “你常来的那个地方。”

    “什么？你在哪？”

    刘坚呼吸顿急，我常来的地方？我常来的地方多了，他有些惊疑不定。

    “别紧张，我在福宁也有远亲啊，偏还和你认识，真巧。”

    “远亲？谁啊？”

    “这样吧，中午我正好请他们吃饭，你也来呗，福宁大酒店。”

    刘坚还想说点什么，苏晓却把手机挂了。

    捏着手机的刘坚感觉哪不对劲，远亲？什么远亲？这鬼女人不、不会是算计到了苏绚头上吧？

    顿时，刘坚冒了一头汗。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午时赶到福宁大酒店某雅间时，刘坚看到了和苏晓坐在一起的苏绚及其母孙芷芳。

    那一刻，刘坚有了种一败涂地的难受感觉。

    好，苏晓，你够狠，苏绚是你的远亲？你真能钻空子啊，看来你把我在福宁的情况都掌握了？

    脸上不动声色的刘坚，先叫孙芷芳‘阿姨好’，又朝苏绚干笑，最后才朝秀绝尘寰的苏妖点头示礼，那一刻他发现苏晓的眼眸更加深邃，似是修为大进。

    苏晓的确修为大进，牺牲了龙邪的阳神，成全了她的修为，她还不大踏步前进，那龙邪的阳神就等于喂狗了。

    此时苏晓的深浅，连刘坚都琢磨不定，再没有了第一次见她时的淡定和自信。

    说到底，实力是自信的基底，自感实力不如人时，底气能足吗？

    “坚子，快来坐啊，你怎么认识我晓晓姐的？”

    这就晓晓姐了？这便宜亲戚你们咋认的呀？

    刘坚咬牙切齿的琢磨，但还是坐在苏绚身边笑道：“哦，我和晓晓姐是在蓉城认识的。”

    话还没说完，下面大腿就给苏绚拧了，她都嫉妒苏晓的绝秀容颜，花心郎居然在外面就认识美女了，苏绚怎能不吃醋？

    “婶儿，绚绚和刘坚还真是很配的一对呀。”

    苏晓和坐在一起的孙芷芳这么说。

    孙芷芳更早就认可了这个小准婿，但在不是特熟的远亲面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谁让你太早同意女儿搞对象呢？

    “啊，他们一直是同学，关系挺好的。”

    她还能说什么？估计自己去布宫那段日子，两个小家伙都搂着睡过了，现在说啥也没用的。

    不过，孙芷芳还是非常看好小准婿，也十分喜欢他，别看他年龄小，做事老成，智慧惊人，太多成年人也比不上他啊，自己非常信服他。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苏家亲戚，是她公公的什么堂兄，而这个叫苏晓的女人是公公堂兄的孙女，嗯，就是和苏绚同一辈份吧，自己逝世的丈夫算苏晓的叔。

    人家好象很有钱，肯来结穷亲戚，苏家一家人都笑开花了。

    亲戚是真亲戚，只不过‘福宁苏’这一枝太平凡，和苏晓那一枝不可同日而语。

    今天这赴也不光他们几个人，刘坚坐定不久，孙芷芳的妹妹孙丽芳也来了，小叔子苏旺民两口子也来了。

    反正就是一家人吧。

    尤其是苏旺民两口子，对苏晓一付巴结的样子，语言间的恭敬就不用提了。

    他们是底层的草根，没见过世面的小市民嘴脸，也怪不得他们这样。

    孙芷芳也不好说个什么，自丈夫去世后，她极少与公公这边来往，因为丈夫活着的时候，公公那边对很窝囊的丈夫不看好。

    苏旺忠事件发生之后，苏家人是见谁谁躲，没一个伸手帮一把或借点钱的，就是亲弟弟苏旺民也只是出力不出钱，生怕孙芷芳苏绚这娘儿俩抢了他们似的。

    所以孙芷芳对苏家人是有看法的。

    这次苏晓认亲，孙芷芳并无巴结之心，她现在也不缺钱什么，小准婿有的是钱，所以她不准备矮谁半头。

    别人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刘坚就是和苏绚好上了，自己也就是拿了小准婿的实惠，天珠这个公司就是给她孙芷芳开的，帐内过亿资金就是她在掌握，她真的底不虚。

    同时，她也发现，来认亲的苏晓不怎么搭理别人，就往自己这边钻，和苏绚好的不得了，就一两天的功夫，就和苏绚亲到姥姥家了。

    孙芷芳都不知苏晓用什么方法裹哄了女儿，总感觉她是别有用心。

    但一切发生的太快，应该孙芷芳还没反应过来呢。

    其实这段饭，苏晓就是再向刘坚展示她的‘肌肉’，展示苏家无孔不入的能力。

    她迟了几天就是先去认亲了啊？

    可他悄悄问苏绚，认亲是前天晚上的事，还不够两整天呢。

    反正这个鬼女人在搞什么，刘坚暂时看不懂。

    现在刘坚担心苏晓搅进福宁的局里，和自己的对头长兴再勾搭一起，那就更麻烦了。

    想到这里，刘坚眉头微蹙，龙虎秘门的产业也不完全是良性的吧？说不准早就和‘长兴’的‘黄’或‘毒’有来往了。

    至于苏晓认亲并接近苏绚，真有拿苏绚当人质威胁自己的意思。

    不管咋说吧，苏晓是占尽了上风的，这一点刘坚得承认。

    ……

    午后，席散时都快两点了，苏绚要上学，军训结束后，这周开始正式上课了。

    孙芷芳孙丽芳姊妹们一路离开去看之前买的别墅装修进度，苏旺民夫妻也去上班，苏晓和苏绚上了刘坚的奥迪，先送她去学校。

    到了一中下车后，苏绚还说，坚子，你陪我晓晓姐逛一下福宁呗。

    她知道刘坚不会进学校，他是翘课王。

    刘坚含笑回应，苏绚扭身走后，他的笑变成了苦笑。

    奥迪再次上路，坐在副架席上的苏晓写意的靠在座上，轻轻笑出声来。

    “你好象很苦闷似的？和姐说说呗！”

    刘坚也不看她，认真盯着路面，让车速保持三十迈。

    “你要怎么样吧？苏大小姐。”

    “苏绚的体质骨骼不错。”

    苏晓答非所问的来了这么一句。

    刘坚心里一紧，“你想做啥？”

    “我昨晚搂着她睡来着，我和她说，现在坏男孩儿太多，你又长的这么漂亮，多一艺傍身，就多一份安全呀，我给她吃了一颗龙虎金丹，为她筑基，传她龙虎秘功而已。”

    噗，刘坚喷了。

    “你、你……”

    “我怎么了？不可啊？苏绚可是我们苏家人，让她分享龙虎秘功，很正常吧？”

    “你糊弄我是吧？她都快十六了，还筑什么基？能修成什么呀？”

    苏晓咯咯娇笑，笑的酥胸乱颤，领口的雪肌晃出白波。

    从刘坚这个侧面方向望过去，正好能从扣缝里看到雪色的滑腻。

    苏晓捕捉到了他掠过自己胸脯的目光。

    “要不要我解开扣子给你看？很大的。”

    刘坚俊脸一红，扭回头盯着路，闷声不吭了。

    苏晓娇笑不绝，“就这点胆儿？”

    “你不用挑逗我，我知你身份，门主夫人。”

    却听到苏晓轻叹，“门主夫人已经成为历史，就算我勾搭你，也是独身的身份。”

    说这话时，苏晓脑海里闪过最后一次和龙邪在一起，他失去阳神因剧痛扭曲的脸孔，他完成了他傀儡的使命，奉献了最后的能量。

    毕竟近五年的夫妻，也曾有过蜜月期的相融，苏晓不可能一下忘掉过去。

    半晌没听到她出声儿，刘坚扭首看时，苏晓泪光盈盈，正侧首望着车窗外的人流车楼。

    女人脸上的悲哀神不似装出来的，而是时下心境的一种写照。

    “咳，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人不能活在过去。”

    一瞬间，苏晓脸上的泪迹消失的一干二净，似从来不曾流出过。

    看到这一幕的刘坚心头一颤，这女人的修为应该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

    “刘坚，我感应到你心里有一丝恐惧，是怕了我吗？”

    这一下刘坚连蛋根都抽搐了，果然，这鬼女人深不可测啊。

    “嗯，你是第一个让我心生恐惧的对手。”

    “姐姐不会伤害你的，把手给我好吗？”

    苏晓轻柔的道。

    刘坚鬼使神差的把放在档把子上的手伸过去，给她握住。

    她的柔荑冰凉。

    “我二十一岁就做了他的妻子，我们有过两年的蜜爱欢乐，虽然我强迫自己做一个妻子应做的所有事，对他百依百顺，想培养出真正的情感，可一切在努力之后都没有成功，哪怕我们做的时候我快乐到失溺，但仍无法唤起心底的爱，许久之后我有了明悟，爱，不是靠肉的磨擦能轻易换来的。”

    “……”刘坚无语，静静聆听这个女人讲述。

    “龙虎双修法是高深的秘法，不能心心相印，再怎么做也不可能有大的精进，不过每一次做，都会有小的收益，我偷偷的想，积少成多，汇滴成流，终有功成的一天吧？但是两年后我发现我错了，哪怕我们每天做三次五次，那点精进不过了阴阳互补的微小寸进，等于让你唾口水去填满大海，我真的绝望了，那时起，我们就冷却下来……”

    “你们所谓的结合成婚，其实就是为了修龙虎秘功吧？”

    “对的，他的天赋根骨都绝佳，无一不是上乘，但我们还是忽略他的心性，他卑微懦弱的本质藏的太深，当我们发现问题时，一切已无可挽回。”

    “你从来没真的爱过他？”

    “我也想，那样我们就能成全彼此，造就彼此，可用尽一切方法，我也找不到那种感觉，哪怕我强迫自己表现的极度YD，但都无济与事，婚后的前两年，他似乎很爱我，所以我的境界比他精进快，后来他发现了这个问题，指责我，怨恨我，并用各种方式羞辱我、报复我，使我们间的裂痕扩散，再后来，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几个月不碰我一下，我也觉得可有可无，在没有发现你的存在之前，他是我唯一的选择。”

    刘坚听的心里咯噔一下。

    “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又一个资质绝佳且懂龙虎气劲的人，关键是资质，后者不是很重要，不懂可以教，但没有资质，一切都是空谈。”

    “怎么着？你瞄上我了？”

    “嗯，你够聪明。”

    “我艹，别来这套，咱俩没可能，我不会娶一个比我大好几岁的女人做老婆的。”

    “你想多了，爱，不一定就要结婚，你敢说婚外无爱吗？”

    “呃，也是，这个真不敢说，但……”

    “什么？”

    “我现在对你只有恐惧，爱就无从谈起。”

    苏晓轻笑，“感觉要慢慢培养，我有充裕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要是我们一直找不到感觉呢？”

    “那你就是下一个他。”

    “呃，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刘坚的心又开始抽抽，恐惧感再次泛滥。

    苏晓捏了捏他的手，“真到了那种地步，也不会要了你的命，更不会割了你的小JJ，他现在活的很好，很自由，他自己都说新生了，你怕什么呀？”

    “哦，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能不能让我更放心点？”

    “你指什么？”

    刘坚深吸一口气，“在福宁，我的软肋太多，这是我心惊肉颤的一个原因，你懂的。”

    “这正说明你不是一个自私的只顾自身安危的人，我对你更期待了，也许你凭你的优点或作派，能真的吸引我，甚至唤起我心底的爱，那时，即便你不爱我，却因我爱你，我就可能成全你，最终还是达成苏家那个目的。”

    “你说的这些，我大都听不太懂。”

    “你不需要现在就懂，以后都会懂的，我也会告诉你。”

    “那你能答应我，不使一些手段对付我的软肋吗？”

    刘坚小心翼翼的问。

    “有交换条件。”

    苏晓笑着说。

    “什么条件。”

    “想办法让我爱上你，同时你也爱上我。”

    噗。

    刘坚对这个蛋疼的条件就是这个反应。

    “不答应也可，我退一步，”

    “呃？你说。”

    “从今天开始，日夜和我在一起，不算过份吧？你放心，我不会QJ你的。”

    苏晓彪悍的说。

    刘坚头皮发麻，“给我几天时间，我考虑一下选哪个，成不？”

    “当然，我不会迫你。”

    “那你能放过苏绚吗？”

    “你傻乎乎的，你知道一颗龙虎金丹的价值吗？整个苏家也只剩下了这唯一的一粒，放心，我不会害她，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吃掉她了。”

    刘坚不由翻白眼，龙虎金丹是干什么的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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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9章 珂爸的倒台

﻿    为了搞清龙虎金丹是什么玩意，刘坚把苏晓送回苏绚的住处，就专程去了福华寺。

    这趟跟着刘坚一起回福宁的还有沈冲和杜婷。

    沈冲现在成了福华寺的常客，能请出虚灵亲自为他调理阴亏的体质，那真是不得了的一件事。

    虚灵大师说了，七天就能把沈冲的情况改善，然后配合他的一个简方，继续调理三个月，沈冲就能恢复虎猛龙精的状态，而且这个简单的膳方终生可用，受益一世。

    这种事也许只有虚灵大师才办得到吧？沈冲激动的跪下给大师磕头。

    连一向傲矜的杜婷也跟着准郎跪了，为了她一生的X福跪了。

    刘坚赶过来时，天正擦黑。

    不过他何时来，福华寺何时招待，他是唯一的特殊。

    “您说，龙虎金丹是什么？”

    “龙虎金丹是龙虎天师的师尊遗留下来的宝贝，无比神奇，是龙虎秘功奠基的最佳丹引，可事半倍功，但必须有修为高深者为服食之人打通奇经八脉，不然会暴脉而亡。”

    “啊……这么可怕？”

    “不算可怕，比起受益来真不算什么，一个普通人被打通经脉再服此丹，也能一跃成为二流高手了。”

    刘坚眨了眨眼，难道我的小绚绚要成为二流高手了吗？也就是谭莹那个水准吧。

    虚灵大师道：“不过，龙虎金丹利弊同在。”

    “怎么说？”

    “龙虎这个词，很好理解，龙争虎斗，永世不休，它们并存就代表着对立，也可以说是一正一奇，一阴一阳，互补又相斥，有益也有弊，受益就不用说了，服此丹者若为男，就极大的提升了他本身对‘元阴’的汲取，若为女，就对汲取‘元阳’渴求不止，阳性若无阴补，就会出现‘龙强虎弱’的衰兆，阴性若无阳补，也会出现‘龙弱虎盛’之衰兆，实际是龙虎秘功就是阴阳互补的一门奇功，阴阳得已调合，和谐共进，始窥至境，缺阴或失阳，都不可能有精进，最终反受其害，有性命之虞。”

    “啊，那不是说，练不成功还要死吗？”

    虚灵摇摇头笑道：“凡修虎龙秘功者，男的会修练出‘阳神’，女的会培育出‘阴神’，功不可成时，为保命，放弃或自废阴阳二神即可，丢命就不会，可实际上让修练这门秘功的人放弃阴神或阳神，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放弃，不是无路可走的话谁会放弃？”

    “哦，这样啊。”

    “怎么？这次西行和龙虎秘门的人照面了？”

    刘坚苦笑，“何止照面，给人家追上门了都，还好伪龙虎令一事未曝光，不然都不知咋弄。”

    “呵呵，事在人为，需要老衲出手的话，老衲不吝啬现世一回，百年光荫转瞬即过，平生碌碌，亦是一憾！”

    虚灵此语，显示他也不是没有雄心，只是他看的太透，一直没有入世的坚心吧。

    “唉，对方也无恶意苦逼，怎敢烦劳您老？看发展吧，我真撑不住时，非得来找您呢。”

    “阿弥陀佛，如此，你自己决选吧。”

    “好，您老歇着，我先回去。”

    “去吧。”

    反正有虚灵大师撑在最后，刘坚还是很有底气的，他不信当世奇人之中，还有强过这一位的？

    ……

    夜里，刘坚钻回邢珂她们的新宅。

    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邢宅，连三夜把邢卢二女都是一锅烩。

    卢静还好些，摆平不费事，刘坚三下五除二就能办妥。

    邢珂却是索求无度的耐受性，刘坚都怀疑她是不是也吃过龙虎金丹？还是先天本色？

    总之邢珂的不知疲惫常常把战事搞的通宵达旦。

    哪怕一连三天之后，邢珂还是面不改色，反而神采奕奕。

    不过，邢珂的体质的确越变越强了，经脉中以前没有气感的她，现在已达‘气动’之境。

    然后邢珂告诉刘坚，说现在都能谭莹打平手了，我进步快不快啊？

    刘坚大讶，默察她的经脉，果然大不同前，气劲流转十分明显，另一方面体现在她肌肤上，弹韧性更增，肌色雪腻，峰更耸、臀更坚、双腿越发浑圆有力。

    牛仔裤绷的都要裂开似的，那火爆的身段似蕴藏着随时要爆崩的力量，她就予人这样的感觉，犀利锋锐。

    刘坚的几个女人中，就邢珂给人那种‘古墓劳拉’的野性味道。

    后来两天白莲有些吃醋，主动加入他们，邢珂有了和谭莹的经历，并不排斥白莲，反而学谭莹般变的十分主动，‘攻’击性极强的说，事实上谭莹都吃过她的苦头，不知深浅的白莲送上门来，结果给嫩了个半死，最后邢珂还逼着刘坚破了白莲雏菊。

    难怪连谭莹都怕她，原来真的女魔头是她呀。

    等白莲反应过来时，一切已无可逆转，若不是她的逆来顺受性比较强，怕要搬离邢宅了。

    闲下来时，刘坚琢磨该不该把苏晓的事和她说说？

    但邢珂谈起了长兴和状况，刘坚就压着没提苏晓的事。

    刘坚离开这段时间，邢珂主持的针对长兴的事并无太大进展，秃胡虽被警闭，但没交代太多实质或突破性的东西，最终邢珂认定，秃胡也没有接触到长兴更深的层次。

    长兴有一个神秘人物最叫人头疼，就是极少有人见过的鬼明。

    鬼明掌握长兴所有货源渠道，他在不在福宁都没人知道，但长兴源源不断的货，肯定是他供的，肯定走的是他的渠道。

    眼下经济不景气，各行业都萧条，又受金融股市的暴跌影响，更是一片狼籍，长兴现在就靠鬼明的货扩大收益，在这个时期，长兴的出货收益率达到历史最高点。

    加上唐田的盘转、九龙的一半支援，现在的长兴完全吞并了福宁货源市场，留给九龙的不及十分之一。

    腻在刘坚怀里的邢珂娓娓叙述这些情况。

    “想搞垮长兴，最关键的就是抓到鬼明，掐断了他的供货，长兴不用半个月就陷入资金链周来灵的困境，到时候放出消息，银行再逼债，白低父子就是过街老鼠。”

    “别忘了市里还有个张书记在撑他们。”

    “我让狗子盯紧王妙，这个女人好象和张书记有接触了。”

    刘坚眼就是一亮，“哇，能把姓张的扳翻，我便宜岳父岂不是要当书记？”

    邢珂在他屁股上拧了一记，嗔道：“你占了便宜还卖乖？我爸很便宜吗？”

    “嘿嘿，不便宜，很贵重，成了不？”

    “我都没想过他上不上位，其实我在我爸面前说话也没什么用，你别指望他什么，他对我都不冷不热的，何况是你？”

    邢大市长这一点真心不好，可能是有了私生子之后，转移了重视点吧？

    刘坚一付咬牙切齿的模样，“哼，他别逼我哦，不然我去检举他，看他还有脸当官？”

    “给姐乖点哦，不然弹肿你小JJ。”

    刘坚就装乖样，用脸摩挲邢珂丰耸的峰。

    邢珂就咯咯的笑，揽着他脖子，一手捏着丰耸，往他嘴里塞，“乖哦，姐姐奶你，嘻嘻……”

    刘坚吮了两口，“真有奶就好了，我以后就不吃饭了。”

    “你比猪还能吃，我两只都给你吸瘪了也奶不饱你吧？”

    “等将来有了孩子，我一只，他一只，成不成？”

    “你唆我脚趾头吧，还敢抢我儿子的奶吃？做梦去吧。”

    “我艹，我才更重要好不好？”

    “你是大儿子，他是小儿子，你让他点嘛，再说了，人家十支脚趾头，不够你唆的？”

    刘坚凶狠的龇牙，“我现在就啃掉它算了，反正也没我的份儿。”

    两个人笑闹到天光大亮。

    “我说，珂儿，你一夜不睡，不会是去了单位爬桌子上睡觉吧？”

    “有沙发的啊，爬桌子上多难受呀。”

    刘坚翻了一白眼，“来，我看看有没有黑眼圈。”

    “才没有呢，人家很精神的，不知咋回来，和你在一起就不想睡，一直做都不累，我都想去医院查一查，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好吧，我告诉你，你体质变化极大，经脉中气劲流转很强，已达气动之境，就是常说的内气初境，坤武大幻手也可教你了。”

    “啊，真的啊，亲爱的？”

    “嗯哼。”

    “爱死你了，赶紧教我幻手，我要打谭莹打趴下叫我奶奶。”

    邢珂象小女孩子一样兴奋起来。

    “那又不是一下能学会的，幻手很复杂，你笨的好象小母猪，我看半年也学不会。”

    “我是小母猪？姓刘的，老娘和你拼了。”

    邢珂开始发飙。

    后来发展到清晨一炮的地步，对发飙的邢珂只能实施重炮压制。

    ……

    赶到单位的邢珂已经半上午，反正她也没有上班时间观念，三室她最大，科长王忠都得听她的，几点来上班就无所谓。

    一大早就被爱郎重炮火力压制了一个多小时，弄的邢珂春风满面的，肤底透出的红润光泽不比旭日弱太多。

    不过入了办公室的她，屁股还没沾到椅子上，就接到了一个令她愁眉不展的消息。

    消息是舅舅刘局长传达过来的，说邢市长被人家检举了，私养情妇，还生了一个孩子，这事捅到省纪委了。

    邢珂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傻眼了。

    她慌忙拔通了爱郎手机。

    “老公，我爸养情妇的事给捅省里去了，咋办啊？”

    “啊，你没开玩笑吧？”

    “都什么时候了，我开玩笑？我舅舅刚给我打的电话，你个乌鸦嘴，乱说话，真应验了。”

    “我艹了，哪个狗日的做这生娃没屁眼儿的事呀？”

    “咋办呀，老公，我都没主意了。”

    不管怎么说，邢市长也是邢珂亲爹，她不急是假的。

    因为父亲的一系列问题，可能连累到妻女，邢珂户头里有巨资，其妻刘玉珍又是商舰总裁，有没有替邢市长受贿，这些事都不好说呢，要调查你也有借口。

    “珂儿，先不要急，马上把你户头里的钱全数转出。”

    “转哪去啊？”

    刘坚心念电转，只有转到陆小姨名下，哪怕有关部门追到她那里，有许家这棵大树撑着，定能扛过来。

    “转我小姨名下去，现在就办这事。”

    “哦，我立即弄。”

    放了电话，邢珂就打开电脑，开始转帐，但资金巨大，一时也转不完，银行方面都不同意这么大的巨款转帐，设了障碍，刘坚又给小姨打电话，动用了小姨亲妈的关系，结果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才算把这事搞定。

    京城许家的高之惠随后就给刘坚敲来了电话。

    “坚子，阿姨问你，这么大笔钱，来路正吗？”

    “正，都是前一段时间期货市场捞的，有每一笔钱的交割单在，不怕任何人查。”

    “哦，那就没事了，和阿姨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合伙人的父亲是地方官，给人家举报养情妇，告省里去了，我怕他受审查牵累了家里人，我合伙人户头里的钱大都是我的，因为我岁数不够，银行开不了户，所以一直在她那里，这么多钱，费事解释，还是转出来省事，所以我都转我小姨名下了。”

    “嗯，阿姨知道情况了，你合伙人的父亲叫什么？”

    “邢玉明。”

    “是西梁福宁市的市长？”

    “嗯，没错。”

    “好吧，阿姨在西梁省委也有旧识，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谢谢阿姨。”

    “谢就不用，阿姨也不会通过关系帮他掩遮什么，只是问一问情况，最好就是不牵涉其它的事，宦场上许多事很难说，墙倒众人推，你升了官，不乏锦上添花的，你倒了霉，更不缺落井下石的，阿姨就是尽一点微力。”

    “阿姨，我替他们谢谢你。”

    “你这孩子，用不着和阿姨客气，你小姨每天十几次提到你，我耳朵都磨起茧子了，你的点点滴滴，阿姨心里都有数，如同亲眼见证了你的成长，你明白阿姨说什么吗？”

    “嗯，我明白，阿姨。”

    “好孩子，还有个事，阿姨和你说。”

    “阿姨你说，我听着。”

    “高家的产业在近一个时期也不景气，资金链多少有些问题，阿姨也不能假公济私的硬帮他们，你手里有闲钱，不妨与之合作，都是阳光产业，未来升值潜力大，你考虑一下。”

    “阿姨，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一直不敢和你说，怕你认为我有其它想法呢。”

    高之惠笑了，“你小姨快把你疼到心窝里去了，有她护着你，我还敢把你怎么着了？你这孩子，多心了。你要是同意，我让侄女高洁你接触。”

    “好的，阿姨，我这边没问题。”

    “嗯，就这样，高洁很快会联系你，你合伙人父亲的事，你让她别太担心，就事谈事的交代问题，不会涉及太广的，如果有特殊情况，你直接打阿姨手机。”

    “我知道了，阿姨。”

    “好，再见。”

    挂了高之惠的电话，刘坚的底气一下变的充足了，高家在政界的影响力在高层，省一级层面对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同时，省里这边的纪委很快派人和邢玉明妻子刘玉珍联系上，要请她协助调查一些事。

    但是刘玉珍直接把离婚协议给了他们，离婚的年月日都清清楚楚，几年前的事了。

    刘玉珍告诉他们，离婚之后，我们没有经济或生活上的来往，只共同承担对孩子的义务和责任，你们叫我协助调查什么？近几年他什么状况我都不清楚。

    省纪的人有点傻眼，这一情况反馈给领导，领导们指示，刘玉珍所说情况属实的话，真没有协助调查的必要了。

    当天下午，刘玉珍被省纪排除在协助调查之外。

    不过做为邢玉明女儿的邢珂因在邢玉明握权的市里执法机关任职，成了被协助调查的第二个重要目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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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0章 卑鄙陷害

﻿    和邢珂被同时带走协助调查的还有市局的刘局长。

    刘局长和邢玉明的关系是无法掩饰的，刘是邢玉明昔日岳父的养子，就是说他们的关系很近。

    当日下午，市委就决定，由政法委钱书记暂兼市局局长一职，并全权主持市局日常工作。

    邢市长的权力主架构一日内崩塌，直系全部给带走。

    树倒猕猴散，墙倒众人推。

    雪片一样的检举信，在有心人的安排下飞往有关部门。

    检举邢玉明的、检举刘局长的，检举邢珂的，谁也没有放过，连带刘局嫡系的刑重处长陈周也给停了职。

    刑三室的人也是一筹莫展，之前开展的工作暂时陷入泥坑，可见邢珂对三室的主导作用多大？

    之前被邢珂搞的停职检查的市局纪检组主任王龙又蹦了出来，并成立专门对刘局长、邢珂调查的专案小组，主导这个专案组的是市纪的人。

    市纪是受省给委托代办，市局纪检组是受市纪的委托，因为他们更了解刘局或邢珂平日的行事。

    邢珂被带走，刘坚还是从王忠那里得到的消息，当时已经夜了，他还以为邢珂晚上能回来。

    但接到王忠电话后，刘坚知道邢珂晚上回不来了。

    另外王忠说，专案调查组有市纪的人，王龙虽然心恨邢珂，也不敢明目涨高胆的做什么，就怕他玩阴的。

    刘坚琢磨了一番，因为邢珂的事去找高之惠也不好说，她毕竟是邢玉明女儿，绕不开‘协助调查’，高之惠也是通过关系说话，怕都不好开口吧？

    思来想去，刘坚决定动用安勇这个关系，看能否帮上邢珂的忙。

    安勇的父亲是省委副书记，影响力肯定是有的，但安勇在他父亲面前说话有多少功用，真不好判断。

    “坚子，我也不敢冒然和老头子提这茬儿，你先看看发展情况好不好？”

    “我只是先和你打一招呼，这边的情况会关注，真需要勇哥帮手时，还请向令尊开一次口。”

    “一定的，你盯紧了，我这边帮你在省纪找找熟人，侧面问问，看看是个啥情况。”

    “麻烦勇哥了。”

    “没事。”

    刘坚挂了安勇的电话，剑眉未能舒展。

    他想到了刘玉珍，这事应该让邢珂这个母亲知道啊，她的福逸集团也是省内名企，关系人脉肯定不少。

    于是，飞快拔通刘玉珍的手机。

    “阿姨，我是坚子。”

    “嗯，坚子啊，咋想起给阿姨来电话了，咦，是不是珂儿在福宁出了什么事？被他爸牵累了？”

    “嗯，下午被有关部门带走了，说协助调查，估计晚上也回不来。”

    “那个王八旦，他自己养情妇，还连累无辜的女儿，他怎么不死了去？我马上赶到福宁……”

    “阿姨，你来福宁有什么用？我觉得你在省城更有影响或人脉关系吧？”

    “唉，刘家就是商人，哪来的宦海关系？有些人认钱不认人，在特殊事件发生时，钱也不敢认，最怕的是惹火上身，邢玉明自做孽，不知多少人跟着遭殃。”

    “他，我们想管也管不了，珂姐才是我们要管的，另外，刘局长也给带走了。”

    “啊……唉，邢玉明真是个害人货，我哥都嫩进去了？这是想把我家老爷子气死咋地？”

    “阿姨，现在说这些没用，你想想省城有什么路子没有？就针对珂姐和刘局长的。”

    “和邢珂订亲的成家，他们和安副书记很熟，但也得成家老爷子亲自出面，不然安副书记未必给面子呀。”

    一提邢珂这个订亲的成家，刘坚心里就不大爽了。

    他也能通过安勇找安副书记，可安勇说话真不如成家老爷子开口，因为成家老爷子代表整个成家，成氏财团放在省里，是安副书记无法忽略的存在，估计会给面子。

    寄望于安勇，好象不太现实，他老子那么谨慎，岂会为了他的一句话冒政治上的风险？

    刘玉珍一听刘坚没声儿了，就知道他反感成家，因为刘坚和邢珂都搞床上去了，还什么亲家不亲家的。

    于是她道：“坚子，你也别多心，姨阿知道你和你珂姐好，但是有些关系能利用就利用一下，和成家订亲一直是两个老爷子的心愿，至今他们也保持乐观看法，我们可以拖着，但要翻白了来说，我怕把你珂姐她姥姥气的心脏病发作，你能体谅吧？”

    “阿姨，我知道这个原因。”

    “说实话，阿姨也更看好你，成家那个二世祖，很一般，不是含着金钥匙，扔人堆儿里就找不见了。”

    “好吧，阿姨，省城那边你做主就是了。”

    “嗯，你随时和阿姨保持联系，我去找老爷子。”

    收线的刘坚也没其它办法，总不能闯了某机关，把邢珂救出来吧？这个时代背景不允许那么乱来，那只会把事情搞的更糟。

    所以，刘坚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待转机。

    ……

    协助调查的邢珂给带到了市招待所。

    在特别房间受到特别的监护。

    换个说法，就是限制了自由，问题交代不清楚的话，就不放她走。

    当晚八点左右，邢珂在她被监护的房里见到春风满面的王龙。

    这个令人厌恶的家伙这么快就‘活’了？

    不难想象，市局的大权落回了钱书记的手里，王龙和钱某人有特殊关系，不用他用谁呢？

    他都蹦出来了，估计舅舅刘局长和陈周处长都好过不了，再就是刑三室自己的班底。

    实际上王龙出现这么迟，就是先去针对刑三室的人了。

    他最念念不忘的就是岑惠，被停职的一段时间，他发现岑惠恢复了工作，心里那个气呀，但这次邢玉明出事，给了他翻身的机会。

    最让他惊喜的是有了直接‘审查’邢珂的机会，自上次这个女人带走岑惠给他留下无限幻想背影之后，王龙就深深记住了她。

    甚至他把拾掇岑惠的事都放到了针对邢珂的后面，和牛仔女王邢珂相比，岑惠明显老了。

    来见邢珂之前的三个小时，他都在针对刑三室的人。

    从三室科长王忠开始，一个个接受了王龙的调查，询问他们有关邢珂利用职权谋私的情况，虽说是无中生有，但谁顺应了他的思路，他就保谁前途光明。

    在王龙的威逼利诱下，不是谁都能坚持到底的。

    王忠封口不言，对‘邢姐’忠心到底，大不了丢官失职，还能把他怎么样？

    戚勇满不在乎，答非所问，气的王龙说要剥了他一身皮，指让他脱了制服去蹲菜头上卖菜。

    康兵意志不坚，被王龙攻破，他怕失职脱皮没了工作，又怕得罪了王龙，事实上邢珂老子邢市长都倒台了，他还能指望什么？一咬牙，反水。

    受康兵的影响，最后一个本来挺忠心的心腹罗杰也反了水。

    一个康兵一个罗杰，都顺着王龙的思路抹黑邢珂，说他生活腐败，乱搞男女关系，甚至和康罗二人玩一凤戏双龙的游戏，通宵达旦，昼夜寻欢，并指王忠也是邢珂的情夫之一，戚勇最多是邢珂裙下一小臣，还说邢珂靠出卖色相和陈处长关系非浅，再就是说邢珂购置别墅，与法医卢静及一个叫刘坚的少年同居，三个人关系Y乱不堪。

    总之，他们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的也胡编乱造了。

    三个小时，就整出针对邢珂的一堆材料。

    王龙来见邢珂之前，派出另一拔行动组，让康罗二人领着去抄邢珂的别墅。

    这家伙够狠的，这是要把邢珂往死里整。

    而邢珂的别墅的户主的确是她，当时也没想太多，本来自己有钱，老妈有钱，住别墅咋了？又没贪谁一毛钱。

    但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奢逸腐败的表现。

    “交待吧，邢大小姐，康兵罗杰都说了，我没看来呀，你还真的够骚，和他们一起上床玩。”

    邢珂骂了一句，“卑鄙！”

    “邢珂同志啊，拒不交代问题，对你没好处的，你买几百万的别墅，养小男人，又和三室的几个警员通J，勾搭自己的上级陈周处长，这些也都不算什么，你爸贪污的不少钱，也都给了你吧？不然你哪来的钱买别墅？”

    邢珂哼了一声，冷冰冰盯着他，“最好换个人来，不然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你这个态度很不端正啊，这白纸黑字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还有康兵罗杰的签字和手指，你不交待就没有事实了吗？你要挑衅法律吗？”

    “哼，王龙，你栽赃陷害我？你瞎了狗眼吧？”

    “你个臭X，你嚣张什么？事实俱在，你抵赖得了？啊？”

    王龙拍着桌子吼起来，眼瞪的铜铃大。

    邢珂轻蔑的一笑，“你就是变成野狗也咬不了我一口。”

    “艹尼玛，臭X货，和老子做对？老子让你死都不知死的，有你撅着屁股求老子艹你的时候。”

    “是吗？你命长就等着。”

    “嘿嘿，老子会笑到最后的。”

    王龙气冲冲的离开。

    在特监室，他也不敢做啥，因为联合调查组的其它人在外面，他也就是威胁恐吓，邢珂不吃他这一套，他就没办法。

    出来之后，王龙进了联合专案办，把手里的材料丢给众人看。

    “这个邢珂的问题挺严重，下午我一调查，她的同事立即就有立功表现，你们都看看……”

    市纪的一个中年人接看材料，眉毛皱的左一下右一右的，看完又和别人换着看，几个人全看完后，一个个叹息，邢市长这个女儿真落腐败堕落的啊。

    “大家都看了吧？赵处长，你是领导，你总结发言吧。”

    中年男子赵处长面色凝重，“邢珂的问题不轻啊，年轻人，这么乱搞，太不象话了。”

    “就是，刑三室完全让她一个人搞乱了嘛，那个王科长也要停职，也要审查他。”

    “对，和她沾关系的，都要审查。”

    调子基本定了下来，王龙却没让脸上的笑容露出来。

    “不过，这个邢珂态度死硬，拒不承认，为我们的审查带来了难度。”

    “事实俱在，岂容她狡辩？我们好好研究一下材料，明天我亲自审查他，王主任陪审。”

    赵处长这么说，王龙点头。

    这时王龙手机响，接到了康兵的电话，说邢珂别墅根本没人，也进不去。

    “那个法医卢静没有找到吗？”

    “没有，可能是收到什么消息躲了吧？”

    “通知我们的人，在他们经常出现的地方布控，我不信他们还能飞到天上去。”

    “好，我立即安排。”

    关于康兵和罗杰反水，王忠在他们被王龙‘审查’时听到的，所以及时通知了刘坚。

    刘坚就领着卢静白莲锁了新宅去了九龙谭莹那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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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1章 以毒攻毒

﻿    王龙的卑鄙的手段激起了刘坚的杀机。

    到了谭莹那里的刘坚怒不可遏，他从未这么怒过。

    “小小一个芝麻官，就想借公器为所欲为？老虎不发威，他当老子我是病猫啊？”

    9008套统聚集着刘坚、卢静、谭莹、白莲、叶奎、谭飙，还有刚刚赶至的段志，他们利益相连，交情更不用说。

    “坚子，你准备怎么办？”

    “嘿嘿，玩阴的，那只能奉陪了，是他们先践踏了规则，就别怪我出手恶毒了。”

    刘坚脸上呈现的一缕狞笑，令人心惊肉颤。

    谭莹道：“亲爱的，玩阴的我最在行了呀，不就是威胁迫害吗？我好拿手呢。”

    刘坚扫过众人，“志哥，你不用参与，在外围留意情况就行了。”

    “啊……坚子，你看不起我啊？”

    段志有意见了。

    刘坚摇摇头，“你本来也没洗白，我不想你再冒头，何况做点小事，也用不着你呀，你在外围观风就好，咱们这个圈儿，哪有漏子你堵一堵。”

    “明白了，我随时堵漏。”

    “嗯，奎哥，你也不合适参和，这两天就留意苏绚她们那边，若有找她们麻烦，你可介入。”

    “我知道了。”

    刘坚转头对身边的卢静道：“木瓜姐这几天可以玩失踪，就呆在这，谭莹这窝儿还是很安全的，转移都很方便。”

    “嗯，”卢静嗯了一声，她最听男人的话。

    “剩下的事，我和三姐、白莲、飙哥来做，对了，三姐，还有没有可靠能用的人呀？”

    “太有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刘坚翻了个白眼，“要那么多搞毛啊？挑最忠心可用的，有十来个就够了。”

    谭莹点点头，“飙子，你去找人吧。”

    谭飙应了一声，离室而去，要说谭莹主管九龙这些年，手里没人可用？那不成笑话了？

    “奎哥，你帮我联系牛头马面，看他们手里掌握着什么情况？”

    叶奎点点头，掏出手机走开了几步，联系牛头马面了，这俩人一直被邢珂用，但一直在外围，连邢珂的心腹王忠都不知他们的存在。

    趁叶奎打电话的功夫，刘坚耳语谭莹，她频频点头，然后拉着白莲离去。

    很快，叶奎挂了电话，“坚少，马成那边有王龙的一些情况，他一直在瞪着这个人的。”

    “让他过来，你下去等着，到了就在车上等我。”

    “好。”

    叶奎也离开了。

    刘坚叫段志先回去，留在这没啥用，段志就点点头去了。

    哼，玩卑鄙的是吧？姓王的，你差远了，老子今儿晚上让你见识见识‘江湖人’的手段。

    ……

    王龙这夜没有回家，仍去了他情妇那里，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太爽了，他要找个人好好庆贺一下。

    他相信邢珂坚持不了两天，就会向自己屈服，那时……嘿嘿，他脑海只剩下邢珂给牛仔裤绷的丰圆的屁股。

    一股邪火儿都砸到了情妇身上，俩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儿，搞的热火朝天时，卧室突然冲进几个人。

    啪啪啪，镁光灯连闪，各种角度的闪。

    床上的王龙差点没吓疯，本来嘛，家里就两个人，本来可进来人啊，而且无息无声的。

    女人尖叫，王龙狂嗥。

    “你们是谁，你们做什么……”

    拍摄的闪光还在继续，王龙赤果果跪在床上，都忘了遮住吓软的那条蔫蔫。

    女人蜷着身子，揪扯被子往身上裹，一个手还遮着脸。

    闯进来的是谭飙和他的几个人，但他们都是黑衣裳，黑面罩，只露出幽光闪闪的两个眼和嘴。

    “你搞卑鄙陷害，我们就也来制造一段暴欲身亡，王主任没意见吧？”

    谭飙阴森森的说话，让王龙整条脊梁都冰冷。

    他哆嗦着和女人挤在一起。

    “各、各位，兄弟，哪条道上的？有、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卑鄙陷害？

    难道这些人是邢珂那边的？

    这个女人果然不得了，有依附她的一股力量啊。

    想想也是，其父是一市之长，要说没点势力背景，没人拥护他们，谁信？

    现在他们倒了，某人的利益受损，自己冲的太猛，却成了他们瞄准的目标？

    王龙想通这些，不由满嘴苦涩。

    谭飙伸手一掌煽在他脸上去，打的王龙当时口角崩血。

    “说尼玛格壁呀？你想好活吗？”

    “不、不是，大哥，我、我配合你们，你们说啥就啥，行不行？”

    王龙都快下破胆了，他不过是仗势欺人，借手里的权压人，真正面对这种不讲任何规则的势力时，他蔫的象一条鼻涕。

    谭飙阴森森的道：“你家老小有几个，都住在哪，老子都一清二楚……”

    “哥，爷，有话好说，真的，没啥不能解决的，要钱？我、我给，三十万？五十万？”

    王龙已经跪床上了，就差磕头了。

    “呸。”

    谭飙一口唾他脸上去，“老子缺钱？你有几个？去尼玛的。”

    “不不不是，哥，哦不，爷爷，爷爷，你们说，要我咋嫩，我都配合，我都听你们的。”

    “说点实在的成不？”

    “成成成，爷爷，你问。”

    “钱书记的情妇是谁，你清楚吧？”

    “我、我、我……啊唷。”

    王龙琢磨能不能说时，谭飙一个大耳刮抽上去，下一刻掏出了雪亮的匕，“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看见雪匕时，王龙差点没尿出来。

    “别别别，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我领你们去，成不？”

    “合作就好，和你马子只穿睡衣，跟我们走。”

    ……

    要说钱书记人家置的外宅就比王龙讲究的多，起码是一别墅呀。

    而且这幢别墅在市城区和市郊结合部，从市中心开车过来的话也要二十分钟的。

    独门独守的别墅，高墙外围，一般贼真望而生畏，不会飞檐走壁上不去呀。

    再说这别墅区是长兴开发的，物业保安尽责尽职，二十四小时巡逻，没什么小毛贼敢摸进来，道上的更知道长兴惹不起。

    不过还没被停职调查的王忠和戚勇两个人开着警车堵了物业的保安处，叶奎跟着他们，手刀几砍，把值班的几个保安嫩晕了，一个个摆在坐沙发上好象看电视似的。

    随后，王忠和戚勇放风，谭飙的两辆商务就呼啸而入，物业监控也在这时关闭了。

    在王龙的指认下，很快到了钱书记的外置别墅外。

    谭飙带着原班人马飞墙而入，车里的王龙看到这些人的本事，蛋根直抽抽，妈呀，这都是飞贼啊？

    十几二十多分钟之后，别墅门居然开了，谭飙招手让人带王龙和他情妇进去。

    入来一看，权势赫赫的钱书记光着腚和他情妇搂在沙发上一个劲打摆子呢，大该他们都没想到灾从天降吧？

    看到王龙时，钱书记眼里冒出杀人的光芒，是这王八旦出卖了自己。

    跟在王龙他们身后入来的，还有一个曼妙体态的黑衣人，因为是紧衣夜行衣，一眼能看出这个是体弹极性感的女人。

    当然，除了谭莹没别人，今夜行动的全是她的人，刘坚和白莲压阵，在另一车商务车上，始终不露面，就怕遇上特殊意外的情况他们才可能出手。

    夜行装的谭莹整个儿是欧美女王打扮，黑色PU皮装反射的光泽晶亮剌眼，性感的大腿上一边绑一个枪套，插在里面的枪还是银色的，玩具？

    高跟皮靴把地板敲的当当作响，直接敲进了钱王四个男女的心灵深处。

    蝶蝴面具遮着谭莹上半张脸，水汪汪的杏眸冷芒四溢，和腥红的丰润嘴唇形成强烈对比。

    胸峰处扣了两个明亮闪烁的钢罩，不知道是真钢还是装饰？

    这付行头一如角色扮演，更增今夜的戏剧性。

    步履摇拽、丰臀跌荡的谭莹过来，大剌剌的抬腿一踩茶几，那作派形同马匪，最叫人哭笑不得的是手里拎着一根短蛇鞭。

    感情我们谭三姐把她百合那套行头给派上了用场。

    除了谭莹、谭飙，剩下十二个悍壮的大汉，是谭飙手下的十二金刚，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猛壮死士，各个都是黑幽灵的紧身打扮，各个都能飞越三丈高的光墙，各个都流露出彪悍的杀伐凶气，而今天有六个手里拎着摄影机，另六个拎着黑钢棍。

    就这个阵容，足以令没有反抗力的任何人心惊胆寒。

    “钱书记，配合吗？”

    “哼，你们别吓唬我，我姓钱的见过大场面，这是法制时代，容不得你们无法无天。”

    谭莹手里的短鞭一伸，几乎戳到钱书记脸上去。

    “老狗，你有资格谈法制？谁允许你养情妇？谁允许你置别墅？”

    “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合不合作？”

    钱书记哼了一声，他知合作的后果，以后可能被这帮人控制。

    “不合作如何？合作又如何？”

    “不合作，简单，灌你几粒丸子，让你死在你情妇肚皮上，反正你这种渣，死一个少一个，省得留着害人。”

    钱书记身子一抖，“合作呢？”

    他可不象死情妇肚皮上，那死了都臭名传百年。

    “合作，也简单，和你的属下王主任一块乐乐，互动互动。”

    “什么意思？”

    钱书记紧张的问，目光惊疑不定。

    谭莹蛇鞭敲了一下王龙的脑袋，“解释给你上司听呀，蠢货。”

    王龙红涨着脸，畏畏缩缩的望着钱书记，“就、就是换着玩……”

    钱书记眼瞪的老大，不能置信，扫了一下那几个拿摄像机的，他心里有数了，刚才他们还没摄够，这是要把自己的罪证扩大呀。

    但是还有选择吗？看这架式，不配合，真把老命扔这，真不知是得罪了哪一个，居然用这种手段针对自己？

    老钱一瞬间好象苍老了几岁，嘴唇哆嗦着不知说啥好了。

    “痛快点成不？别担误时间，老娘可没时间等你们。”

    王龙忙道：“我、我配合，我和我女人配合。”

    王龙边身的情妇忙说，“我愿意配合。”

    钱的情妇也说乐意，就等老钱表态了，他五十几的人了，被逼做这种事，别提多难堪，但真没选择。

    “就演段戏，没别的要求？”

    “我们找上你，什么原因，你不清楚，王主任也清楚，事后你们商量，我只管监拍一段戏。”

    钱书记狠狠瞪了一眼王龙，然后对谭莹道：“我、我同意。”

    不屈服不行，他的腐烂底子也被人家拿了，捅出去他和邢玉明一样凄惨。

    “好，大家准备一下，不该出现在镜头里的不要出现，我今儿当回导演，掌镜的，都给我保持距离，老钱，你们几个别好象死了娘似的，要笑，要谈笑风声，王主任，找拿酒呀，你发什么呆？”

    “哦哦。”

    王龙赶紧起身去找酒或酒具，他情妇跟着帮忙，两个金刚盯着他们。

    现场布置真叫个简单，转绕沙发和茶几收拾了一下，摆上酒和几个杯子，弄了点水果，烟之类的就可以了。

    四个主演挤在中间的大沙发上，一个个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叫人哭笑不得，谭飙和十二金刚都要笑喷了，我们三姐太有才了。

    谭莹拿着蛇鞭指点着，“两个女的，脱光，听得懂不？等剥呀？”

    两女人吓的一抖，也顾不上什么羞不羞了，把睡衣就脱了下来，一个个抱臂环胸又挟腿的。

    “装尼玛啊？俩骚X，这阵儿把你们的羞的？给老娘大方点成不？”

    “成成，”王龙的情妇挤出笑，人往王龙怀里靠，强装媚态。

    钱的情妇有样学样，不过她比王情比要老些，都三十几吧，不过风韵还行，体态也丰腴。

    “都给老娘笑，还要互夸，谈笑风声懂不？就当我们不在，你们要放开，要自然。”

    他们能自然能放开才怪。

    在谭莹的指点下，戏一点点开拍，假装喝酒，然后互搂，亲嘴什么的。

    “嗳，俩骚X，玩鸟会不会呀？赶紧弄挺好正好入戏。”

    俩女人在谭莹的命令中朝钱王二人的鸟下了手，入手的两只小鸟都快缩肚皮里去了，这还拍个毛呀？

    “玛勒格壁的，助性的药有没有？有没有？”

    钱的情妇说有，然后光着腚跑去拿，自然有一个金刚监护着她。

    也不知拿出的是什么玩意，吃了以后，十分钟后俩男人还没反应，谭莹失去耐性了。

    “那个谁谁谁……”

    她朝着谭飙嚷嚷，“咱们有的丸呢？一人两颗，给他们放松放松，反正只要场面，够疯就好。”

    谭飙朝其中一个金刚摆了一下头，那金刚就从随身的兜里掏出了药丸子。

    钱王几个吓的不敢吃，怕吃了死球了。

    “放心了，保证爽的药，要不了命，这玩意儿长兴夜场多的是，没见识，先一人一粒吧。”

    硬逼着四个人喝了，没几分钟，果然他们的兴奋神经渐渐给药剌激起来。

    谭莹怕吃的多了，神智太受药控，反而不能让他们听指挥拍戏了，一颗的话药量不够，但正好能使神经兴奋，这就事半功倍了。

    又几分钟，在俩女人的帮助下，老钱小王不负众望，都雄纠纠气昂昂了。

    “很好，第一段，换人，老钱你上王龙的马子，王龙你上老钱的，赶紧的，掌镜的，来特写，面部的，下面的都要有嘛……”

    因受药激，老钱和王龙神情振奋，被逼着换过来互动，就更剌激了，郊果要比谭莹估计的还好。

    “还真是四个不要脸的东西呀，这么兴奋啊？”

    窄小的沙发上，两对狗男女折腾起来，六个掌镜的各种角度，或近些，或远些。

    药控作用下让钱或王又或二女都不在乎身外人或事了，只顾自己寻欢搞乐，演出了谭莹要求的‘自然’境界。

    谭莹指挥上瘾了，还点了支烟，谁要不哪做的她看不顺眼就指点。

    “王龙，你个王八旦，你咋不如老钱呢？用点劲，你没见你女人给他嫩的哇哇叫呀？”

    王龙咬着牙奋起直追，谭飙和金刚们失笑连连，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谭莹又让他们互动。

    “换换换，对了，换过来，这才够Y乱嘛，继续……”

    又过了十来分钟，她又道：“俩嫩一个，王龙家的，你后去推屁股，哎，对了，就这么着。”

    谭莹指点的自己都笑疯了，还朝谭飙小声道：“飙子，这段要播了，那收视率肯定要疯涨，嘻嘻！”

    谭飙忍不住笑喷。

    说这场面剌激吧，是剌激，但让他们围观的却更多的是感觉好笑。

    谭莹把这个四个人折腾惨了，俩男嫩一女，一会反过来，俩又嫩一男，花样繁多，反正四个家伙药控的挺兴奋，还没完没了的。

    老钱必竟老了，没持到四十分钟，体力不支先交代了，还特意给他拍了一段死猪躺着注视王龙一推二的镜头。

    最后在王龙也趴下之后，戏算拍完了。

    在谭莹授意下，两个金刚从卫生端出两盆冷水，照着沙发上四个狗男女就泼。

    四声惊叫之后，药效也就没有了。

    各人又惊慌的插满着睡衣遮身子，没抢到的两个人用一件遮。

    钱的一张老脸灰白，体力透支，神色萎糜。

    “临走，我交代一句，你们把该摆平的摆平了，闲事我们不想多管，也不会去揭发你们两个败类，你们该贪继续贪，该腐继续腐，但别得罪一些我们都惹不起的人，有些人一但生气的话，我们都好不了，明白不？”

    “明白，我明白。”

    “老家伙，你呢？”

    “我也明白。”

    “今儿这一出，不过是以毒攻毒，我最恨落井下石的渣，希望你们别激怒我或我后面的那位，不然，不值你们本人不好活，你们一家老小没一个能好活的，信不？”

    “信信信，我们一定配合。”

    “好啦，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撤！”

    谭莹手里的蛇鞭耍了一花，领头就走，其它人鱼贯跟着离开。

    直到他们走了五几分钟，老钱才喝醒王龙，让他去锁上别墅大门。

    王龙失魂落魄又回到客厅，被老钱一个大巴掌煽在脸上。

    “你个王八旦，说，到底咋回事？”

    “我、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和邢珂有关。”

    “邢玉明的女儿？”

    “是的？”

    “你把怎么着了？”

    “没、没怎么着，就是、就是找了几个下面人，做了她的材料。”

    “狗日的，你赶紧给我把这件事摆平，现在就去张罗……”

    “啊……”

    王龙想拉着情妇走，可他情妇甩开他的手，“我光着腚跟着你走呀？你也想的到？”

    “我艹，老子不也没衣裳？”

    老钱打发自己情妇去给他们找几件衣裳，让他们赶紧滚。

    等他们走了，老钱才顿足捶胸，“完了，我也完了。”

    他情妇一脸阴晴不定，没有言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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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2章 又一场闹剧

﻿    刘坚一行人返回了九龙，半路也打发王忠、戚勇回去，告诉他们安心，形势不会更坏。

    谭莹让谭飙领着十二金刚去泄观戏的火儿，一个个都盛壮之年，看完那种戏肯定是要把积压的火气释放掉。

    在九龙有场子，左丽随便安排一下，十二金刚释火都不是什么大事。

    回到9008后，谭莹就把六部摄像机都收拢了，有些东西是不流传出去的，会招灾惹祸，会暴露目标，所以她必须亲自监管。

    然后就拉着白莲和卢静去卧室看她指导的大戏。

    刘对一个人在客厅给邢珂老妈刘玉珍打电话，说这边的形势不会更坏，请刘玉珍放心。

    刘玉珍是聪明人，听出了刘坚的弦外之音。

    “坚子，做了什么？”

    “我只是以毒攻毒，我不允许他们欺负我珂姐，有些猪头猪脑的货色，以为可以无法无天，那就让他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坚子，你也别太急，千万别乱来，咱们有的是钱，还没有钱摆不平的钱。”

    “阿姨，这件钱不要用钱，不然会更糟，福宁这边的形势明天就会转变，因为有些不想自己跟着遭殃，那他就得改变立场，珂姐明天可能就没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坚子，还是你有办法，阿姨等你的好消息。”

    “嗯，阿姨你早歇着吧。”

    “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刘坚深深吸了口气，才步入三女所在的卧房。

    还没走进来，就听到三女咯咯娇笑的声音。

    入来一看，那画面叫一个基情四射啊，小小沙发上挤了两对，喘成了一片。

    谭莹还不停的解释，说拍这段的时候我怎么指导的，这段又如何如何，那得意样儿，还真当她是加州圣弗南谷的大导演了？

    卢静对画面中的戏没当个什么，谭莹更不屑，但是白莲真的很纯洁，她压根没看过这种片儿。

    现世白莲的身份一直高高在上，她接触的就是修练的事，陕佬会的事都没多少接触，都是宝姐一手操办，也没人敢给她灌输什么不纯洁的东西。

    所以妖精戏还真是第一回看，弄的白莲满脸通红的。

    但谭莹和卢静正好把她挟中间，隔着她又笑又聊的，白莲走也不是，坐又不宁的，兼不堪剌激，俏脸红烫，呼吸变声儿。

    倒是谭莹和卢静没多注意白莲的状况，只顾着失笑和讨论了。

    “莹子，你太有才了哇？”

    “那是，女王范儿，吓的几个狗男女，让做啥做啥，你想啊，十二金刚杀气腾腾的环伺下，他们倒是敢说一个不字？”

    “行啦，别吹牛了，你俩把莲姐挤着，也不看看她的感受？”

    刘坚进来就察觉白莲的反应不对了。

    谭莹和卢静这才看白莲的神情，白莲捂着脸仰倒在床上，不叫她们看。

    “不是吧？我们的莲儿如此纯洁，这都没看过呀？”

    “你以为都象你那么流氓呢？”

    刘坚笑着道，坐到床上把白莲揽住。

    白莲趁机滚到男人怀里去寻求呵护，确实是有点臊人，不看也臊人，因为没见过这个世面也臊人。

    谭莹却朝白莲弯出浑圆弧线的丰臀上煽了一巴掌，“喂，别装了吧？这些天咱们玩的花样比他们少啊？”

    这话更叫白莲受不了，干脆伸臂搂住刘坚腰背，死命往他怀里缩，侧身丢在外面的屁股也顾不了，反正肉厚，谭莹要打就让她打去，先顾着脸面才好。

    刘坚伸手替白莲护臀，“三姐，你别调侃莲儿了吧？”

    卢静笑道：“这不以后就见过了，没什么的吧，脸还红成那个样子？”

    “头一遭嘛，不许笑她了。”

    刘坚搂护着白莲。

    他这么一说，白莲搂的他更紧了，小声嘟嚷，“你也不管，谭莹就欺负我。”

    谭莹一手，又一巴掌煽白莲屁股上，打的她惨哼一声。

    “我欺负你是正欺负，谁叫我比你大来着，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没大没小了又？忘了家规是吧？”

    “没、没忘，莹姐，我不敢了。”

    一提家规，想起上次被整，白莲就肝儿颤了，就赶紧服软了，因为在家规方面，刘坚都说没规矩不成方圆，给谭莹这家伙借家规来整自己就惨了。

    “还有啊，以后就算被我欺负了，也不许告状，知道了吗？”

    “知道了，莹姐。”

    白莲嘴上这么应承，手却掐刘坚的后腰，那意思是你管不管？

    刘坚一伸手勾住谭莹脖子把她也圈怀里来，“这么霸道啊？”

    “嘻嘻，人家教妹妹怎么守规矩嘛，又不是故意欺负她。”

    “就你欺负了这个又欺负那个的，还卖乖。”

    “才没有，你问木瓜姐，我有欺负过她？再问问邢珂？哪次不是她欺负我啊？”

    “感情是你被邢珂欺负了拿白莲出气啊？”

    “怎么会？其实人家和白莲关系最好了，不信你问莲儿，是不是啊？莲子。”

    说着，手又拧到白莲屁股上了。

    白莲疼的一缩身，“哎唷。”

    她故意叫的，好叫刘坚看到。

    刘坚哭笑不得，摁翻了谭莹道：“好吧，你的毛病改不了，但我警告你，不许太欺负莲儿，不然我给她专门制你的权力。”

    “呃，不带这么玩的呀，我是姐姐好不好？要不等邢珂出来，姐妹们开个会谈谈这事，大家全同意，我就同意。”

    还上纲上线了。

    白莲忙道：“算了，我听莹姐的吧。”

    她可不想都得罪了，那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谭莹正是利用这一点让白莲屈服的。

    刘坚也无话可说，扁了扁嘴，“你们姐妹要团结，好不好？就象邢珂这次出事，大家齐心一力，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人家立功最大，你怎么赏啊？”

    谭莹忙邀功，不过的确是她功劳巨大。

    “嗯，这个必须赏，去洗洗干净，慰劳你三千重炮，我够大方吧？呵呵……”

    “支持。”

    “赞承！”

    卢静和白莲先后发言表态。

    谭莹却翻白眼，“你们俩支持个屁呀？三千炮，老娘还有没有命在呢？不洗，我拒赏。”

    几个人也顾不上看什么录相，笑闹成一团。

    ……

    清晨的阳光柔和的照耀市招待所。

    邢珂的心境并不开朗，突然发生的这个事让她被阴霾笼罩。

    此前即便家里的情况很糟，但外界并不知情，父女情感不是很浓，外人同样不知。

    但老爹真给嫩了进去，从天堂扔进地狱，邢珂的优越感也就瞬间崩散。

    如果不是有深爱她的坚子在，她可能亦要崩溃。

    眼下被限制了自由，又被自己很厌恶的一个对头审查，邢珂恼恨的直想杀人。

    当然，她不会那么不理智，她知道坚子一定会想办法，她坚信。

    谁敢欺负自己，她相信坚子能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惨重代价。

    就在邢珂坚信自己的情郎会拯救自己的同时，脸色更阴郁的王龙王大组长早早的赶到了专案工作组。

    他几乎一夜没睡，忙活着怎么修补捅出的蒌子。

    现在不好嫩的是昨天扔给专案组成员们的那堆材料，专案组有市纪的人，他王龙就主导不了，市纪又不是钱书记能插手的部门，所以他很头疼。

    他现在不去迫害邢珂都只是小事了，关键是他如何既不迫害邢珂又能保护了自己？

    那些材料是他逼着刑三室的人搞出来的，让他们反口？那自己不是要被卖进去？

    来招待所前，他联系了刑三室的康兵，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意思是告诉康兵，如果专案组的人找他谈话，问他材料的事，不让他暴露了自己，其它的任你瞎编。

    这话交代的模棱两可，让康兵很糊涂，同时还让他转达罗杰。

    八点半时，赵处长和王龙两个人一齐出面，和被审查的邢珂谈话。

    材料堆在那里，赵处长目光不善，只一打量邢珂，就觉得她作风有问题了，牛仔裤太扎眼了嘛，臀腿绷的那叫一个圆，他这轻心寡欲的人看了都受不了。

    除了赵处和王龙，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记录员，四人一字排开，一付重审的架式。

    邢珂坐在孤伶伶的椅子上，神情还是很平淡，还跷着二郎腿。

    就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让赵处长更是怒。

    “邢珂，你的问题不开口就能躲过吗？乱搞男女关系先不说，几百万的别墅，你哪来的钱买？”

    “我妈是福逸集团老总，几十亿资产，我买不起一幢别墅？笑话！”

    “你……”

    福逸集团在全省也是闻名的，资产巨亿，倒不是吹出来的。

    一句话噎的赵处长够呛，“谁证明这别墅是你母亲给你钱买的？”

    “谁又证明我的别墅不是我我妈给我钱买的？你有证据吗？”

    “你……”

    两次反问，让赵处长有点抽抽，这些事都没不清了，因为手头的确没有证据。

    好，没证据的不说，先说有证据的。

    “小王，念材料，我看她怎么抵赖。”

    赵处长哼了一声，让女记录员小王念材料，材料是康兵罗杰交代的，洋洋洒洒一大堆，无非就是邢珂在外有别墅，养小男人，在单位和王忠、戚勇乱搞，康兵罗杰本人也承认和邢珂有一腿，还两个一起上过什么的，简直扯到没边了。

    邢珂听完笑了，望着王龙，那意思是你的杰作吧？

    王龙却一改昨天的嚣张，头也没抬目光躲躲闪闪的，根本不敢和邢珂对视。

    赵处长一拍桌子，“你身为执法人员，你看看你做的这些的事？你还要不要脸了？”

    “赵处长是吧？我想问一句，白话瞎编的你也信啊？审查别人总得拿出令人心服口服的实证吧？这种诬蔑陷害捏造的东西，我随便能搞来一百份，但它真的是证据吗？”

    “胡说八道，康兵罗杰两个人证词一致，你还不承认，要不要找来他们当面对质？”

    “那最好了，当面对质。”

    邢珂直接同意。

    倒是赵处长感觉有些意外，你真敢对质？你真够不要脸的。

    “王主任，叫康兵和罗杰来一趟。”

    “啊……哦，我打个电话去。”

    王龙脸色很难看的出去了。

    几分钟后又进来，干笑着对赵处长道：“他们在办案，怕一时抽不出时间，我们是不是先审查别的方面？”

    赵处长看了王龙奇怪的一眼，“这不是办案吗？眼下这些材料证据不是突破口吗？你还有其它的证据吗？”

    这话等于问王龙，除了这些，别的审查什么？证据呢？我们拿什么说话？

    王龙咽了口唾沫，“哦，我再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他出去后，赵处长黑着脸，盯着邢珂，但邢珂一点慌张或失措也没有，安逸的很呢。

    其实邢珂心里在骂康兵和罗杰这个软骨头，见风转舵的货色，这辈子也别想有个好前途，哼。

    赵处长又翻了翻材料，开始问，“你和陈周怎么认识的？”

    “陈处长和我母亲曾是同学，算我的叔叔吧，工作上，现在是我的领导。”

    “就这些？”

    “嗯。”

    “材料上说你和陈周关系不正常，可以暧昧，你承认吗？”

    邢珂冷笑，“谁写的，让谁拿出实际证据来，空口白话，没有任何说服力，我会反告他诬蔑诽谤的。”

    赵处长盯着眼，看来康兵罗杰不来一走，凭这几张纸搞不成事啊。

    “暂时休息，等人证来了再说，我告诉你，邢珂，就你这个不认罪的态度，将来的真的把你移交检察机关，对你很不利。”

    邢珂懒得跟他说话，头扭一边去了，只是冷笑。

    半个小时后，康兵罗杰来了，之前的四个人审查，双多了两个人证一起协助。

    “人证在这里，当面对质，看你咋狡辩？”

    赵处长似乎有信心了，但他没看见俩人证心虚的在冒汗。

    邢珂扫着康兵罗杰，俩人心怀鬼胎，和王龙一样，都不敢和她目光相接。

    赵处长哼了一声道：“康兵，材料上写的属实吗？”

    “啊，属、属实。”

    康兵嘴干的直咽唾沫。

    “罗杰，你写的也属实？”

    “是、是的，属实。”

    这俩货都慌的结巴了，额头上的汗亮晶晶的。

    邢珂却无声的笑了。

    赵处长狠瞪邢珂一眼，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能笑出来？

    “康兵，你说你和邢珂有那种关系，发生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怎么没有写出来？”

    “啊，当时着忙，忘写了，是、是在宾馆发生的关系。”

    “哪家宾馆？”

    “哪家啊，我想想，哦，那个九龙世纪。”

    康兵硬着头皮编，王龙心说，这个蠢货，你不看老子头都快钻裤裆了吗？

    “你们发生了几次关系？”

    “记不太清了，大该六七八吧？”

    “到底是六次、七次、还是八次？”

    “是七次吧。”

    “上面还写你和罗杰一起与邢珂胡搞过？在哪里？前后是几前？”

    “哦，也是在宾馆，九龙世纪，一起胡搞是三次吧，罗杰，是不是三次？我记不太清了。”

    这小子还假装问罗杰，实是拉他一起下水。

    罗杰傻乎乎的说，“嗯，是三次，是在九龙宾馆。”

    赵处长看着小王记录完，这才转头问邢珂，“都听到了吧？你还狡辩，还不承认？”

    邢珂就没理他，盯着康罗二人道：“原来我和你们俩还有过那事啊？我咋不知道呢？是你们在做梦吗？”

    康罗二人面色尴尬，前者硬撑着道：“邢珂，你就交代了吧，坦白从宽，对你有好处呀，再说男女关系这也不算个啥，判不了刑的，不就那点事吗？”

    “是啊，邢珂，何苦呢？大家同事一场，我们也不是要害你，我们这是在救你啊。”

    这俩不要脸的，居然劝说上了，想让邢珂顺着他们话说。

    邢珂冷笑不止，“我只想对你们俩说一句话，我活这么大，没见过比你们俩更无耻的，你们编点别的行吗？编把我睡了？好，我就问你们俩一个问题，我某部位有个非常明显的特征，不是瞎子的话肯定都会惊讶，你们俩要能说上来，我就承认让你们俩睡了N次，好吧？你们说睡了几次就睡了几次，你们说在哪睡的就在哪睡的，我绝不解释，现在请回答我，只要说出我那个明显的特征，我就认，说啊，不是睡了我N次吗？快点说，说完了让这位小王检查一下，看你们说的对不对，快说！”

    康兵罗杰俩人绿都绿了，这说个毛啊？谁、谁、谁见过？就她那个小男人见过。

    俩人面面相觑，半天吭不出个屁来。

    赵处长一拍桌子，“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都不要脸了，你们怕什么？”

    康罗俩人直龇牙，心说，我们没见过，说啥呀？说错了不是露馅儿了啊？

    俩人就拿眼瞅王龙，你倒是开口啊？

    这时他们有点明白了，早晨王龙叮嘱的话，在这等着他们呢？难怪这孙子一直耷拉着脑袋，屁也不放一个。

    赵处长也是精明人，看出问题了，他在康兵罗杰脸上扫来扫去。

    然后捏着材料出了房间，“你们俩出来。”

    良善罗就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赵处长差点把材料摔他们脸上去，“编的？”

    一句话问的康罗二人头都从钻裤裆了。

    赵处长脸也绿了，“说，谁叫你们编的？”

    “我、我们自己！”

    “好，非常好。”

    赵处长进了审查室，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朝邢珂鞠了一个躬。

    “对不起，邢珂同志，我为之前被村料误导的问话向你道歉，我一定查清这事的内幕，在这里，我向你郑重的道歉。”

    邢珂没有说话，轻轻掩了嘴，美目中有泪光。

    这个赵处长，是个好人，是个正直人。

    一场闹剧，暂时落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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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3章 忠诚与背叛

﻿    康兵和罗杰再不用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赵处长出来之后，就告诉王龙，这两个编造检举材料，诬蔑别人清白，你们市局纪组先着手清查。

    王龙就拿到了‘审查’康兵和罗杰的权力。

    回到市局后，王龙把康罗两个人骂了个狗血喷头，俩人也不敢做声儿。

    不过到这阵儿，他俩觉得站队这种事真不是人做的，这刚跳槽就栽了跟头呀？这日子还能过不？

    “现在怎么说？啊？你们俩想想，材料的事，咋弄？”

    康罗俩人也不知该咋弄。

    “王主任，你说呢？”

    “我说？我说你们俩蠢猪就戴着诬蔑诽谤的帽子挨处分吧。”

    这也是王龙的气话，他怕这俩没节操的货把他给卖出去。

    康罗已经出卖过邢珂一次了，为了他们自己减轻麻烦，再出卖王龙一次也无所谓啊。

    俩人对望了一眼，眼里都有对王龙的不满。

    王龙喘着粗气一屁股坐椅子里，点烟的时候手还在抖呢。

    康兵赶紧掏出打火机给他点，小心翼翼的问，“领导，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出了什么问题，王龙也不可能和他们说，他现在就是咋糊弄让这俩人自己承担了编造材料的罪，别拖上自己。

    “你们俩坐下。”

    看王龙口气变了，康罗二人又有看到了希望，慌忙坐低，“领导，你说，我们听你的。”

    “是这样的，省里面下来人，要彻查严办，我们搞的动作有点过头儿了，必须从长计议，昨天材料被赵处长看到，我也没办法，现在搞成这样，你俩蠢货怎么理解我早晨的叮嘱的？气死我，不见我都没发言啊？赵处长这个人铁面无私，是个傻X式的角色，脑子转不过弯儿来，懂吗？”

    “懂了，领导，说现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你俩先把伪造材料的过失承担下来，伪造的原因就说看不惯邢珂平时的作派，心态难平，所以有些过激，我也会为你们说话，暂时忍受一段时间的委屈，有我和钱书记，还怕你们没有出头之日？”

    王龙还是很会糊弄人的，他这么交代，并给出承诺，康罗二人一琢磨，没更好的选择了好象，不同意咋弄？

    “那、那领导，会咋处置我们俩？”

    “我会说你们认罪态度端正，只是一时心理失衡造成的，你们要咬住暗恋邢珂这一说法，这是造成对她诬蔑诽谤的主因，因为她对你们不屑一顾，你们才报复的，这要就能说过去，明白了吗？”

    “还真是，行，我们就这么说，领导你还是有办法呀。”

    “行了，你们写材料吧，最终给你们什么处分还不是我定？最多先停职反省，过些日子这事冷下来，你们再恢旧工作。”

    “好好好，多谢领导啊。”

    康罗一听没大问题只是停职，那就不怕了，真的只要有王龙在，背后还有钱书记这棵大树，迟早发达呀。

    他们当然不知道王龙现在屁股都给瓦扣着，随时面临灭顶之灾，哪还顾得上他们？

    写完材料，王龙分别看了看，基本按照自己意思写的，问题大不大也就这样了，没自己什么事就行，然后让二人签字摁手印，算是把材料问题摆平了。

    “领导，三室那边我们还用回去吗？还是直接停职？”

    “停职要等赵处长的意见，他态度强硬，我就停你们职来保护你们，他要不说个啥，你们就不用停职。”

    “啊……那我们回去等着。”

    王龙摆摆手，打发了这俩人，看看手里这俩货的材料，不由一阵苦笑。

    ……

    王忠和戚勇照常上班，昨夜的事件他们俩有参与。

    但他们也无法知晓事态会如何变化，他们是参与了，但具体情况不明，只是在外围打掩护。

    不过当康兵和罗杰出现在三室时，戚勇二话没说，扑上去就一拳把康兵揍的鼻子冒血。

    “狗，艹死尼玛的狗，老子瞎了眼，认识你这条狗。”

    康兵心里有愧，能揍了虽怒，被罗杰扶起来后，俩人一看，三室的人无不对他们怒目相视。

    俩女文职萧红和刘丽上来揪住戚勇，不让他冲动。

    小办公室里冲出了王忠和岑惠。

    原三室老人杜彪、李宏民、张义也围过来把戚勇拦着，不让他再胡来。

    康兵狠狠盯着戚勇，“姓戚的，你不也是一条狗吗？可惜啊，邢珂的X毛你都摸不到一根，呸……”

    在单位里，康兵以为戚勇给拉住了，就没人再敢把他如何了。

    王忠过来直接就是又一拳，砸康兵左眼眶上去。

    啊，康兵惨叫着摔倒，罗杰心里惊慌，这是众怒难犯啊？

    谁也没想到王忠科长的冲动不比戚勇差多少。

    “渣，王忠我的眼也够瞎的，把你就当成了一个人？今儿就是揍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狗屎了，你还咋地？”

    王忠还要伸脚踹时，给身边的岑惠生生拉住。

    “疯了啊你？这是单位？”

    她揪的也猛些，王忠正抬起一条腿要踹，结果金鸡独立式在她这一拉之下没站稳，撞岑惠怀里了，肩膀狠狠撞在岑惠胸前两陀丰耸上面。

    当时岑惠也顾不上这些，趁机环抱了王忠，不让他再胡来，死拖硬揪的往后拉他。

    场面够混乱的，摁住了戚勇，又冒出个王忠，一帮子人忙坏了。

    罗杰也看势不对，半拖半抱着把康兵弄走了，此时楼道里一堆人在围观。

    陈处长被停职，现在刑重处没人管了，各室人心慌慌，谁顾谁呀？

    但很多人知道，越乱越要稳，不能瞎闹事，不然没好果子吃。

    王忠和戚勇被大家拖拉进了科长办，其它人出去后，只留下了岑惠和萧红、刘丽几个女的。

    而这一阵戚勇搭茬儿萧红也有了进展，俩人基本确定恋爱关系。

    邢珂的事突发，真正着紧的也就他们一撮人，其它三室成员心里急也没用，但除了康兵罗杰，再没有一个出卖邢珂的，因为邢珂对他们都不错，只出了这两条没心没肺的狗。

    岑惠胸端给撞的隐隐生疼，但也顾不上这些。

    “我怕一会王龙就过来拿这个说事，你说你一大科长，你激动什么？揍他一拳就全解决了？”

    她狠狠瞪着王忠，不知啥时候，对这个粗犷却有一条恒心的男人有了好感，甚至很关心。

    她的家庭早名存实亡，丈夫吸面子吸的快死了，她早不寄望什么了。

    这几年孤寂的岑惠心里有多苦，没人知道，她也渴望能改变现状，能有一个让自己倚靠的肩膀，哪怕能力不很强，至少在自己受了委屈时能有个倾诉对象。

    而且三十多岁的她这两年一直禁Y，那种积压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啥时候崩溃她自己都不知道。

    尤其当心里有了喜欢目标时，对某些事的渴望是挠心勾肺的。

    王忠也因邢珂对岑惠的态度，对她极为关照，岑惠的过去他也了解不少，挺可怜一女人，如花秀靥，却红颜薄命，一直在受苦呢。

    不知不觉的关心和接触，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因为正副科长的和谐，使得三室在这段时期也十分团结。

    如果不是邢珂事件暴发，他们都有一个可预期的未来，但现在前途一片灰淡。

    岑惠看到王龙再次出现，心里的厌憎和恐慌就再次出现，真要苦X了吗？

    不过昨天王龙针对岑惠时，王忠站出来极力维护，让岑惠心里感动。

    那个王龙今天肯定要转变态度，王忠心里有数，此时听岑惠提到王龙，他不由冷哼了一声。

    “王龙？哼，他就是一根屌毛。”

    这是王科长应该说出的粗鄙话？

    岑惠翻白眼，“说什么呢？”

    戚勇噗一声笑了，“屌毛？我看连屌毛也算不上，哈哈。”

    然后他和王忠就大笑起来。

    岑惠、萧红、刘丽三个女人直翻白眼，这俩男人疯了吗？

    不过她们都清楚，这俩男人是邢珂的心腹，邢珂的身份曝光，大家才知她是邢市长的女儿，也难怪王科戚勇他们一直跟着邢珂。

    王忠走到门口，拉开门朝外面的杜彪道：“老杜，有谁来吱个声儿……”

    杜彪明白啥意思，“放心吧，头儿！”

    王忠点点头，把门关严了。

    他回过头环视办公室几个，低沉的道：“我要说没点功利心是假的，这年头儿，没靠谁能爬上来？大家相处都挺好，经历了邢珂这件事，更能看出一个人的心志，是渣肯定给筛出去了，留下来的，都是准备共患难的，勇子，哥没看错你。”

    戚勇笑了笑，“没啥大不了的，脱了这身皮，老子照样能活的很好，说实话，在这受这窝囊气，不如蹲街上卖白菜去。”

    王忠过来拍拍他肩头，“黎明前的黑暗总会过去，我们撑得过去，邢珂的为人你们大家都清楚，很真诚、很执着、很有感情的一个人，也许你们和她相处还短些，我和戚勇一开始就在分局和她相处了，她爸是市长，不是她告诉我的，是我隐隐猜到的，我为什么跟着她？我之前说了，我也有功利心，但我的功利心建立在某些标准上，她要是贪婪无忌吃相难看，或无法无天做伤天害理的勾当，我不会跟着她，我部队出来的，受过较深的思想教育，我的原则，你不欺负老百姓，我就跟你干……”

    大家都盯着王忠，对他有了进一步了解。

    王忠续道：“和邢珂相处中，我发现了她的特殊背景，她做事的风格也雷厉，我很欣赏，我在警员线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寸步不进，身上的功伤无数，谁看见了？上位的还不是有门路有关系的？说实话，我心里不服，那些连鸡毛案都破不了的角色也要对我指手划脚，我憋屈啊我……直到发现邢珂的背景，我决定走我以前不屑走的路，我想当官，不是要贪要腐，我只想更好的为老百姓做的事，我要为了钱，我和邢珂一声，她肯定能安排我一个很舒适很安逸的工作，出了局子，邢珂就有这个能力，她老娘是福逸集团总裁，家资巨亿，她男友是神秘富翁，就我所知，给她男友当司机兼保镖的一个月都拿上万薪水……”

    话说到这，戚勇、岑惠他们都盯大了眼。

    “如果是为了钱，我不需要冒贪的风险，邢珂很讲朋友义气，真的，安排的事对她来说，咳嗽一声的事，但每个人有自己心中的理想和抱负，谁都想体现自己的人身价值，我王忠是个粗人，长相也渣，想靠脸吃饭难啊，我想给人家邢大小姐溜沟子，人家也得要我啊？对不对？我凭啥呀？我凭一腔热血，我凭两肋能插刀，我不信我换不来谁的信任。”

    “头儿，说的好，你就是我的偶象。”

    戚勇咬着牙用力竖大拇指，岑惠萧红刘丽也用力点头。

    王忠面色仍凝重，“但现在邢珂父亲给嫩进去了，她也给嫩进去了，我们就要落井下石吗？我们就要抛弃之前来之不易的互相信任？我王忠不会那么做，能同甘不能共苦的，那不是同志，不是朋友，不是兄弟姐妹，邢家倒了，是的，倒了，邢家发达的时候，我没机会去锦上添花，但邢家倒霉的时候，我有机会去雪中送炭，其实不为换来什么，只为了心中还存在的那段友谊和情份，背后捅刀子，不是我王忠会做的事，这辈子做不出来。”

    说到痛心处，王忠虎目含泪。

    岑惠萧红刘丽都已经哭了。

    “我没多少能力，但我会尽我的努力去帮邢珂度过难关，对朋友，我总要有个交代，于公于私，我问心无愧！”

    “头儿，我这辈子跟定你了，我可以放心的把我的后背交给你。”

    戚勇这样表达他的态度。

    “勇子，我以为我挑出来的人，都会象你一样棒，但人心难测啊，看来不患难，考验就达不到标准。”

    “还真是，不过扫除了两个渣滓，也挺好。”

    岑惠这时道：“真的，邢珂人很好，我对她也一直心存感激，不光因为她帮过我，我认为她是个可以真正能交心的朋友。”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王龙不会放过我的，也不会放过邢珂，但愿她别逼我……”

    说到这里，岑惠的眼里掠过一道骇人的杀机，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真要踩她的底限，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王忠心里一紧，看出了岑惠某种心迹，“你别乱来啊，形势总会转变的，相信我。”

    岑惠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王忠又对萧红刘丽道：“今天和你们说这些，是把你们当自己人，两位美女认可我的说法吗？”

    “头儿，我们跟着你。”

    两个美女一齐点头。

    王忠也知萧红和戚勇的发展，而刘丽是有夫之妇，但也信仰坚定是个可信的人。

    “刘局长、陈处长都和邢家有关，邢珂即便给放出来，形势也不会乐观，但至少不会更糟，这天，谁也不能一手遮掉，做恶的迟早遭报应。”

    “这话说的对，头儿，你说啥我们听啥，你就吩咐吧。”

    王忠深吸了一口气，“这两天，没停我们的职，该做什么该做什么，之前康罗二人的人，暂时停了，看看发展情况再定步骤。”

    然后，戚勇就和萧红刘丽先出去了。

    办公室里就剩下王忠和岑惠。

    两个对视了一眼，稍有一些尴尬似的，岑惠也要走时。

    王忠道：“惠姐……”

    岑惠比他大一点，三两岁吧。

    因为王忠还不到三十。

    一声惠姐叫的岑惠心肝儿打颤，正要迈的腿一颤收住，美目注视着他。

    王忠粗犷的脸有红痕，“那个，那个王龙，你不用担心，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岑惠微微点头，目光有点不敢接触他的眼睛。

    正因此，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女性特有的羞涩。

    王忠更看的一呆，脱口道：“你真美。”

    “呸，无聊！”

    岑惠扭身就走，羞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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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4章 再定行址

﻿    康兵挨了揍的确向王龙反应了，但王龙心虚，哪敢去三室？

    他敷衍了康兵两句，叫他们先回家，等处置结果，不要在三室露面了，省得惹人厌。

    随后，王龙就跑去专案组，汇报伪材料的审查结果。

    赵处长看后，差点把材料摔王龙脸上去，但也不能怪他什么。

    “赵处，你看现在咋弄？”

    “什么证据也没有，邢珂住别墅什么的，人家老娘有钱，这个我们也管不着，乱搞男女关系，没有实证，其它的东西，还有什么？”

    “呃，没、没有什么了。”

    “既然没有什么了，例行审查一下她对其父邢玉明的情况吧，根据邢玉明的检举材料提一些问题，看她知情多少？”

    下午对邢珂才真正的进入‘协助调查’这一步。

    不过结果也和赵处王龙他们推测的差不多，就是一问三不知，邢珂坦言父母关系不和谐，她也搬出家里，极少回家，所以对父亲的事根本不知情，养情妇这种事，父亲也不可能让女儿知道，这都是人之常情。

    最后赵处长表态，对邢珂的审查结束，当场解除限制自由。

    临走时，赵处长还怀着愧疚的心情和邢珂道歉，为自己的鲁莽和被材料的误导做了解释。

    在邢玉明给扔进去的这时候，赵处长还能道歉，也正说明他人品正直。

    邢珂自然不会怪他，这个赵处还真有点嫉恶如仇呢。

    走出市招的邢珂都有点不相信自己这么快出来，王龙居然没为难自己？转性了啊？

    这里面肯定有其它内幕，不然王龙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把自己留下来。

    她拔通了刘坚的手机问怎么回事。

    刘坚收邢珂电话时，就知她自由了，只说见面谈。

    十几分钟后，邢珂坐出租车赶到了九龙。

    刘坚迎下来，然后进入电楼之后，俩人就吻做一团，激情的恨不能在电梯里就施以重炮。

    之后邢珂在9008套房看完了谭莹他们昨夜拍的小电影。始恍然大悟。

    邢珂当时就将谭莹摁倒亲了又亲的，说我爱死你了。

    谭莹解释，“……是王忠向坚子透露王龙逼迫康罗二人要诬陷你，激起了咱们家男人的怒火。以毒攻毒是他定下的战略，我只是执行者，可不敢抢某人的功。”

    心情大好的邢珂嘻嘻笑道：“那也有功呀，我还不能爱爱你？”

    “太能了啊，我逑这不得呢。啥姿式？你说，我立即摆。”

    刘坚照她翘臀上煽了一巴掌，“当我不存在是吧？”

    谭莹嘻嘻娇笑。

    刘坚又把邢珂揪过来，摁腿上掐她半个屁股，“还有你，刚出来就要疯啊？”

    邢珂吐吐香舌，拧了下谭莹的脸蛋笑道：“好吧，谭骚骚，给咱们亲爱的留点面子，省得他找不到存在感。咱俩屁股要遭殃呢。”

    谭莹却勾搂着邢珂的雪颈，狠狠吻她，探舌深入，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而邢珂也反应热烈，吻的那叫一火。

    刘坚盯着一幕哭笑不得，姐妹情深，哪怕什么屁股遭殃啊？

    主要是邢珂心情畅美，又知男人疼宠自己，嘴上说些要面子的话，其实心里并不在乎这些。

    俩人互啜香舌足达三分多钟。还是邢珂先收，怕一发不可收拾。

    “好啦，谭骚骚，晚上我会嫩死你的。现在我要先把我男人安慰好。”

    再坐起来的邢珂就在刘坚怀里了，柔媚的她缠死刘坚的脖子，主动献吻。

    抽身出来的谭莹笑骂，“俩狗男女，只分开一夜就成这样了？”

    “你懂什么？昨天的事最考验情感，多少忠诚与背叛在昨天上演。但我始终坚信我男人不会让我被谁欺负。”

    邢珂傲骄的说。

    刘坚抱紧着心爱的女人，拿俊脸轻轻摩挲她的粉颊。

    “好感动啊，那你们先互慰一下，我就给你们点空间。”

    谭莹扭腰晃臀的走了，还把卧室门带上。

    这时邢珂才专注盯着刘坚眼眸，她眼睛红红的。

    刘坚心疼的微微抽搐，“一切都过去了，珂儿。”

    眼泪淌下来时，邢珂用尽气力搂紧男人，恨不能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似的。

    “坚子老公，知道我爱死你了吗？”

    “一直就知道，我的珂儿是值得我付出所有的心肝儿宝贝。”

    “老公，是不是我屁股太性感了，见过我的人总认为我作风不正？”

    “随他们怎么认为吧，我们活着又不是为了谁的看法或想法，那会很累的，对不对？”

    “嗯，我行我素，我只在乎我男人怎么看，别人我都把他们无视掉，反正这个世界有时候你怎么做，都不会得到认可，无耻的继续着无耻，卑鄙的还在卑鄙，”

    “珂儿你这次很有经历的样子？”

    “嗯，看到了忠诚的仍然忠诚，看到背叛的无耻嘴脸，真的很可笑，康罗两个王八旦，骨头软到渣的地步，被王龙几句话就粉碎了他们的操守，真可怜呀。”

    “这就是现实，有些人总以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没有坚持，看不清形势。”

    邢珂撇撇嘴，冷笑道：“真的，他们太可怜，可怜到让人都生不出怜悯他们的程度，我邢珂就算失了父亲这靠山，真的就任休宰割了吗？王龙这种渣也能让他们看中，眼瞎到什么地步了呢？能把球头子当成夜明珠？唉，真也是服了。”

    “宝贝儿，那个王忠和戚勇不错，昨夜的行动，有他们的参与。”

    “王忠，我一直没看错他，戚勇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儿，但关键时刻还靠得住，老公，以后别亏待了这两个人。”

    “你放心吧，他们对珂儿你忠心耿耿，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老公最好啦，人家想晚上在别墅找他们几个来坐坐，你也和他们交流一下，好不好？”

    刘坚笑着点头。“你怎么安排都好，别墅也可以回去了，卢静也不需要‘失踪’了，姓钱的给咱们握住把柄，吓死他都不敢乱来。”

    “老狗。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为他子孙后代祈福的，还有王龙那个王八旦。”

    “不需要太为他们动怒，先给阿姨打个电话，她还在担心你呢。”

    邢珂微怔，“你有联系我妈？”

    刘坚苦笑，“昨天听到你给带走，我也慌了神儿，一时乱了方寸，老公家那边我也插不上多少手。就给阿姨打了电话呢。”

    邢珂噗哧一笑，“在我印象里，你就没有慌的时候，真想看看你六神无主的傻样儿，嘻嘻。”

    她心里涌起蜜意无限，因为男人为自己着慌，正说明自己在他心里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反之亦然。

    刘坚就掐捏她翘臀，“找抽是吧？”

    “是哦，老公。快点抽我啊，人家的性感PP就是给你作贱的，随心所欲哦，亲爱的。我趴着给妈妈打电话，你来嫩人家好不啊？快点，帮我剥掉牛仔裤……”

    刘坚无语了，“算了，还是你打电话吧，我怕忍不住架炮轰你。”

    “好呀。昨夜想你想到流泪，亲爱的，架炮嘛，要轰轰啊。”

    邢珂撒娇，扭晃着身子。

    刘坚哭笑不得，“先打电话啦，你那声调儿又控制不住，让阿姨听到，我这脸往哪放呀？”

    “嘁，听到算什么呀？上次都看到了呢，不过你不给姐姐我长脸呀，吓软了呢。”

    “吓软又被看到，你丢什么脸？”

    邢珂拧了拧他俊脸，“没胆鬼，我为什么在家里推倒你呀？我就是要给她看的，我就是要打击她……”

    “好了，珂儿，她毕竟是你亲妈。”

    “邢玉明还是我亲爹呢，你有见过亲妈把亲爹举检的吗？”

    “什么？你怀疑是阿姨检举了邢市长？”

    刘坚瞪大了眼睛。

    邢珂哼了一声，“除了她有谁？我敢肯定是她做的好事。”

    “不至于吧？”

    “你不信？我打电话你就知道了。”

    邢珂就骑坐在爱郎腿上拔通了老妈的手机。

    那边的刘玉珍飞快接起电话。

    “喂，喂，是珂儿吗？”

    能从她急切的声音中听出对女儿的关怀，这个不含虚假成份，母女至情嘛。

    “是我，老妈，我出来了，暂时没事的。”

    “谢天谢地，坚子还是有办法，到底咋嫩的呀？”

    “这些老妈你不用管了，我只是想问一句，老妈你做那件事时，没想过我会给嫩进去吧？”

    “我……”

    刘玉珍沉默了。

    刘坚翻了白眼，刘玉珍的沉默代表她承认了把邢玉明检举是她的所为。

    但让刘坚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即便离发婚，即便情感破裂，但至于这样敌仇吗？至少要为邢珂想想吧？

    刘玉珍这心思，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可邢珂似乎想通了什么，不然也不能一下猜到是她老妈在幕后主使的一切。

    “老妈，这边关于我的形势很复杂，你前夫得罪了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得罪了不少人，昨天刚给带走，对我落井下石的人一堆，雪片一样的检举堆了一堆，如果不是我坚子出狠手打击他们，今天我的情况会更糟，不出那个小黑屋，我可能被人家整的半死，老妈，你有为我想过吗？”

    “珂儿，是老妈不好，是老妈没有想到福宁那边你面临的处境……”

    “别的家人都盼自己子女过的更好，老妈你呢？是嫌我过的太好了吗？我要是在小黑屋里被那些王八旦QJ了，你认为我还有脸见坚子吗？你是不是很想我变成一个破罐子破摔的贱X呀？然后象你一样，养个面首，是，我们不缺钱，养的起，天天换都没问题，但我们心里真的舒服吗？真的好受吗？”

    邢珂这话足够诛心，责问的刘玉珍都不知咋回答。

    “珂儿，老妈对不起你，”

    “说这些有用吗？”

    “珂儿。老妈答应你，想办法把那个周贤打发掉，你爸的事，其实也是他一手经办的。老妈事后才得知，真的不是要诚心害你爸爸，唉……”

    听到这，邢珂眼里冒出杀人的光芒。

    “我爸，迟早出事。这些我就不想说了，但老妈你养了只吸血的毒狼，你还不醒悟？”

    “妈妈知道错了，但是姓周的一直道上的人勾结，老妈也不是不想结束那种生活，问题是身不由己，唉……”

    能从刘玉珍这话里听出些东西，她是半受困的状况，大该有些不利于她的东西被周贤掌握着。

    “好吧，老妈。回头我再和联系。”

    邢珂咬牙切齿的挂掉了电话，恨是对姓周的，怜是对老妈。

    她默不作声，捶了刘坚一下，一眼窝的幽怨。

    刘坚愧效不已，“对不起，珂儿，是我没听你的，早些向姓周的下手，今晚。我们就去省城，先收拾掉这个狗东西。”

    邢珂顿时大喜，男人肯答应这事，姓周的十条命也保不住了。

    她搂坚爱郎。欣喜的道：“太好了，老公，也不怨你啊，你是站在我老妈的角度考虑的，只是咱们不清楚她的情况，现在出手也不太晚吧？我就怕他掌握了对老妈不利的东西。在省城，老妈是名人，福逸是名企，真有什么负面东西抖露出来，弄的老妈没脸见人，那就问题大了。”

    刘坚深以为然，“晚上我们和王忠他们见个面，就出发。”

    邢珂道：“王忠他们都好说，现在见也私下见，毕竟我不想把他们牵涉进我爸这事里，这样，我给他打电话，让他们安心，等我们摆平省城的事，回来再坐吧。”

    “嗯，也好。”

    邢珂随即给王忠拔电话过去。

    “喂，”

    “忠子，我出来了，暂时没事了。”

    “哇，太好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替我谢谢大家，你们该做啥就做啥，前期对长兴的工作可以停一停，看看这次的事怎么发展再说。”

    “好，我知道这些。”

    “嗯，我暂时不宜露面，对我的审查虽已结束，但我爸的事涉及也广，一时半刻完不了，我回省城几天办事，别人问我你就说请假了。”

    审查结束，意味着可以工作了，请假这一说就成立。

    “好，这些我来做。”

    王忠的声音很喜气，看来昨天晚上的行动是大见其功啊。

    “王龙他们不要怕，现在是他们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你抽他都没有问题，明白吧？他敢找岑惠的麻烦，你就抽他，保证他乖乖受着，只是眼下有些形势不明朗，也别故意找他们的茬儿，还有，你们力保陈周处长，想局里反应问题，姓钱的老狗会让陈处出来工作的，刘局长那里别插手，其它的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明白了，去省城那边需要我们人吗？戚勇可以跟着去。”

    “不用，我和坚子过去就好。”

    “好，有事电话我。”

    “嗯。”

    挂了王忠的电话，邢珂转问刘坚，咱们要去省城，这边如何安排？

    刘坚道：“这边事基本稳住，留三姐坐镇主持吧，去省城带上叶奎，叫上段志，哦，还有白莲，考虑到可能和道上人打交道，可以借三姐的几个金刚，有些我们不好做，他们就没有顾忌，你说呢？”

    “嗯，你办事我放心，亲爱的。”

    决定了行程，立即安排，刘坚让邢珂去找谭莹说，自己给苏绚老妈打个电话安顿一下。

    邢珂乖乖出去了。

    其实刘坚现在不担心苏绚这边，有那个变态的苏晓在，不用自己出手，她都会把苏绚一家子守护的很好。

    不过和孙芷芳打个招呼是有必要的。

    给孙芷芳打过电话，说要去趟省城办事，让她转告苏绚。

    又拔通苏晓的电话，告诉她行程，省得这鬼女人以为自己躲她似的。

    苏晓问，“走几天？”

    “三五天说不准，事办完就回来。”

    “需要我帮忙就电话我，我也懒得跟你去，我先培养苏绚。”

    刘坚苦笑了一下，“那就这样吧。”

    真不知苏绚给她培养成啥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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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5章 勇哥勇嫂

﻿    邢玉明事件的影响，主要还在福宁，到了省城就波澜不惊了。

    夜色中的西梁市笼罩在灯火之中。

    奥迪A6和两辆LC100风驰电掣下了西福高速，然后缓缓驶入了西梁城区。

    叶奎驾车，白莲娴静的坐在副驾驶席。

    后座上，刘坚的挤在怀里的邢珂紧紧相偎，邢珂身子几乎横蜷在后座上，脱了鞋的脚蹬着一边的车门，头枕着爱郎大腿，几乎睡了一路。

    她昨夜就没合一眼，虽说体质极佳，但这两天累心劳神的事让她不无疲惫，也只有在刘坚怀里才能安然入睡。

    路上刘坚让叶奎稳住车速，好叫邢珂好好睡一觉，怕是到省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车入城区之后，城市的嘈杂声浪把熟睡中的邢珂惊醒。

    躺在爱郎腿上的她，睁开美目首先看到车窗外徐徐后行的一排排的路灯，她就知道进了西梁市。

    “到了吧？”

    “嗯，想睡你就再睡会儿？”

    刘坚轻抚她雪洁的俏脸。

    邢珂滚了滚头，拿脸摩挲爱郎的手，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露出无比温馨的笑。

    同时拉着他另一只大手，按在自己左耸峰上，让他感受自己平稳的心绪和心速，当然，还有那耸峰的柔韧和饱满。

    双脚撑在车玻璃上，来了一个伸展，那种舒畅无以言叙。

    “真好，睡的真香。”

    “有没有饿？”

    “有耶。”

    嘴里答着，身子微侧，头挪了挪，手就摸到刘坚裤链上去。

    刘坚瞪眼。

    邢珂却抛媚眼给他，手并没有停，一点点将拉链拉开，然后三掏两掏就把绵乎乎的小坚子揪了出来。

    刘坚没有阻拦，因为他坐在驾驶席的后面，这完全是叶奎目光难及的死角。哪怕他从后视镜中望来，也只能看到刘坚胸以上的部分。

    邢珂的大胆令刘坚哭笑不得，她不仅不用理会驾车的叶奎，更无视副驾席上的白莲。

    檀唇开启后就把绵乎乎没一点反应的小坚子给吞噬了。

    她知自己的男人以达神控地步。不让它有反应的话，任你怎么弄都没有用。

    车窗贴有深色的太阳膜，加之又是夜间，根本不怕谁能从窗外看到春光。

    偶尔回头的白莲看到邢珂的作派，吓的飞快扭首朝车窗侧。再没回过头来，令刘坚既觉尴尬又感剌激。

    还好邢珂就是戏耍一下，五品七咂之后就帮刘坚由了兵，她也坐了起来，俏脸上绯色嫣然。

    欠着身子趴到前面，搭着白莲的香肩，问，“莲子你来过西梁吗？”

    白莲狂跳的心总算平静下来，轻声答，“头一次。”

    “是吧。我家就在这个城市的。”

    “嗯，听坚子说过。”

    二女小声聊话，似前一刻什么也没发生。

    刘坚琢磨着，在省城要办点啥事，要不要联系一下安勇，好歹这位也是省城排前三的大公子。

    要说西梁市的格局要比福宁大几倍，城市的发展度也不是中型福宁堪比的。

    省会城市肯定是一流发达的政经中心、历史文化中心、商贸金融中心、各种中心，总之无一处不比地方城市强的。

    不过刘坚暂时还没过到省城发展什么，福宁的局势定下来，也等他的高中时代结束。他会直接把重点放到发达度更强的南方前沿。

    实际上叫罗莠先一步去江浙沪奠基就是前期的准备。

    直到02年后国家经济才进入一段高速发展时期，而目前还处于复苏时期。

    这个时期就是把根基先立稳了，刘坚这么认为，因为前期的财富积累已经差不多了。比好多后世的国级巨富都强百倍不止，所以对未来的发展，刘坚还是很有信心的。

    省城这块有福逸集团，这个集团完全控制在邢珂老妈手里，她又只有邢珂这么一个心肝儿宝贝，无论有多少资产。将来都要归在邢珂名下。

    换个角度说，在省城有福逸在就可以了，刘坚不需要再画蛇添足。

    手搭到邢珂腰胯上，他问，“给阿姨打电话吗？”

    “你打吧，我怕呛声！”

    她那脾气，现在还没结束与母亲间的战争，自己也清楚情况。

    刘坚摇头苦笑了一下，对邢珂也是没辙。

    掏出手机拔了刘玉珍的电话。

    半晌，那边才接起来，“喂，是坚子？”

    虽然刘玉珍极力让自己声音平缓，但刘坚还是听到了颤音。

    他脑海里不由勾勒出刘玉珍和周贤拥搂在一起的景象，看来被姓周的控制的很到位啊？

    “是我。”

    “这样，坚子，阿姨正在开个会，过半个小时给你打电话好吧？”

    “成，那我挂了。”

    收线后的刘坚迎着邢珂的目光，撇了下嘴，耸了耸肩。

    邢珂眯着的美目里漏出杀人的凶光，她从刘坚的表情反应中猜到了什么。

    刘坚在她腰间的手捏了捏，让她放松，毕竟有些事在叶奎或白莲面前，也不好曝光，关系到邢珂长辈的面子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邢珂咬着下唇，那叫一个郁闷，心里暗骂，骚母啊，你丢不丢人呀？要不是我家坚子开明，我都羞的没脸见他了。

    刘坚就道：“珂姐饿了，我们先找家馆子吃饭，我约安勇过来，好不？”

    邢珂点点头，看来想和母亲照面，估计是半夜的事了。

    ……

    安勇是准时赴会，还带着一个相当靓的美女。

    但当安勇郁闷的是，刘坚身边的美女总是扎眼的令人嫉妒，他女朋友都对白莲和邢珂心生了嫉妒。

    介绍之下才知道，安勇的现任女朋友是省政法书记、公安厅长张塍的千金。

    这姻缘能成了的话，又是强强联手的格局，看来安副书记对下一届的调整还是有一些准备的。

    “张倩，在市检上班……”

    安勇介绍了女友，又朝她道：“我哥儿们刘坚，一个了不起的少年大富绅，这是邢珂。福逸集团刘总的千金，坚子的干姐姐，这是叶奎，坚子的大保镖。这位也是我哥们，段志，身手可不凡呀，未来的横练宗师，这位美女。坚子，你来介绍……”

    轮到白莲时他就不认识了。

    刘坚笑道：“我干姐姐啦，我最不缺的就是姐姐……”

    “你还有脸说？我有俩干姐姐，张倩还不剥了我的皮？”

    安勇这话就把‘干姐姐’的意思给挑明了，但邢珂是和成文斌有婚约的，却老是和刘坚在一起，安勇心说，这事我也管不了啊，只看邢珂眼底藏媚的反应，腰圆臀翘的体姿。早给开发过了，正在弥散成熟女人味儿呢，不是刘坚还有谁？成文斌这帽子戴的，唉！

    实际上，成文斌没少在安勇面前数落刘坚如何如何，但安勇不爱搭理这茬儿。

    他亲眼目堵过刘坚的手段，再就是刘坚的胆魄和作派，压根不是成文斌那种格局能比的，所以安勇在择友方面的目光还是很强的。

    张倩也不傻，哪能听不出男友介绍的这两个女人可能都和刘坚有一腿。但她俩相处融洽的状况让张倩也为之诧异，这个刘坚挺有一套啊，细观之下发现刘坚俊逸挺拔，但论颜值还是段志更完美。可刘坚的黑宝石眼睛太吸引人，无可比拟的说。

    年少多金的大富绅，也不知有多少钱，但身边有美女还是正常的，只观白莲和邢珂的表相，也不似那种风尘女或小姐之类的。一个个庄秀又极具气质，她都嫉妒羡慕恨呢。

    段志来时坐LC100，他带队从谭莹处借来的六个金刚。

    筵开两席，都在一个包间中，六金刚一席，他们几个一席，酒菜一样，点双份。

    就这一行人，给张倩的感觉挺不一样。

    酒菜上齐，大家开动。

    安勇才问，“那事我也打听了一下，省委挺关注，毕竟是一市长，影响不太好呢，邢珂，我这么说，你别心里骂我啊。”

    邢珂一笑，“怎么会？还要谢谢勇哥呢。”

    “谢就不用，我也没帮上什么，我让张倩也问了她家老爷子，老爷子说，邢玉明的市长肯定不用当了，其它方面没问题又不涉腐的话，最多也就是撤职双开，移交检察机关的可能性不大，若涉及贪腐或经济问题，那就不好说了。”

    邢珂又朝张倩道：“倩姐，谢谢你。”

    张倩也不拿姿捏态，含笑道：“举手之劳，你们和勇子是好朋友，我能帮的不帮，他肯定怪死我。”

    刘坚也道：“谢是应该的，我不叫你倩姐，我叫你勇嫂！”

    张倩脸一红，但真喜欢这个称呼。

    安勇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这个称谓我爱听呀，你多叫两声她一高兴，你们就能扔开我直接找她办事了，有些方面，倩倩比我强多了。”

    这一聊气氛就更融洽了。

    邢珂这时道：“勇哥勇嫂不是外人，我有话直说，这次回省城，是因为我妈的一些事，可能要道上势力威胁到福逸，少不了要给勇嫂添麻烦呢。”

    张倩一怔后反应过来，“有些家伙真大胆，福逸这样的省内名企也敢动？真用的着我时，邢珂你开口，我会向我爸说情的。”

    安勇也瞪眼，“无法无天了，不过坚子你也不是好惹的啊，你那阵势我见过，你别整太大动静就好，这里毕竟是省城，事前吱个声儿，我和倩倩给你参谋一下，看兜得兜不住。”

    “好的，勇哥，我心里有数。”

    “倩倩一表兄在市刑侦的，门路都熟，社会上的一些势力也清楚，回头让她打个招呼。”

    “谢谢勇哥。”

    “多大点事啊？”

    张倩也很好相处，安勇说啥就是啥，看样子是被安勇吃定了。

    大家推杯换盏。

    席间安勇拉着刘坚去卫生间。

    放水的时候，安勇探头瞅刘坚的家伙。

    “我艹，你小子把肉都吃到鸟了啊？我怒起来都没有你这直径吓人，给你小子嫩过的女人，谁还能满足了？”

    刘坚噗的笑了，“勇哥你说的这些不是最重要的，男人嘛，关键是‘久’。老是秒释肯定就有问题了。”

    “唉，你说的对，哥哥我这年龄也不算大，近来感觉有些大不如前呢。”

    “我看你眼圈都有带黑。这阵子给勇嫂迷晕头了吧？”

    安勇再度叹气，“哥哥我是受过伤的人，是吃过亏的人，我还不吸取教训啊？哥现在也看透了，这女人啊。谁先摁倒是谁的，真碰上不要脸或想攀高枝的跑了也没辙啊，张倩傲骄着呢，没摁倒那阵儿，你没见我低声儿下气的，哥一狠心，一顿乱棍下去，现在的倩倩，那叫一个乖，说难听点。我把她拉卫生间来嫩，她也得逆来顺受，传统女人丢了身就失了心，可惜早些哥不懂这些，被人家阴了傻X似的当人家是兄弟呢，唉！”

    “行啦，勇哥，不说那些过去的事，勇嫂花容月貌的，不次给任何人。又和你门当户对，你就满足吧。”

    “倩倩是不错的，但哥哥我现在自信不足，尼玛的。肾不行了啊，让那个混血儿就掏的差不多，到了张倩这，我不无愧疚呢。”

    “小事，勇哥，回头我给你嫩一膳方。你只要照食，不用多久，肯定你勇冠三军，让勇嫂更对你百依百顺。”

    “呃，坚子，你不是逗我开心吧？真的假的？”

    安勇顿时就咽唾沫了，对于他这种生活无忧，事业无愁，前途光明的世宦公子来说，真就没点什么重要事了，偏偏在这方面有强烈的渴求。

    “不仅不假，还让你受用终身，前些天我在蓉城，结识一哥们，西南军区沈司令的公子沈冲，现在就在福宁调理了，他比你惨的多，脸都是苍色的，但再过几天他就没啥事了，你这状况一点不用愁，还是愁别的吧。”

    安勇一听，西南军区沈司令的公子都是刘坚哥们儿，这小子真是厉害呀。

    “行啊，坚子，我就知道你走哪都混得开，蓉城之行有故事吧？”

    “回头和你细说吧，白莲也不普通，陕佬会你听说过吧？”

    “太说过了啊，国一级强势，怎么？她是陕佬会的？”

    “陕佬会的龙头，现世白莲，就是她。”

    “我艹，你牛X,哥不和你比了，自悲就俩字，还有啊，你跟哥说个实话，邢珂，给你嫩了吧？”

    刘坚嘿嘿一笑，“勇哥，我也用不着瞒我，咱们这关系，没啥不能说的，我也不管邢珂她有没有订婚啥的，反正我俩情投意合，她哪怕有老公，我这阵也把帽子给他戴上了。”

    安勇苦笑，“好吧，你小子歹毒，成文斌就是苦X，这事，你们自行解决，哥哥我在表个态，你们闹腾成哪样，我都不管不插手，毕竟我家和成家上一代有渊源，至于我和他，交情没那么深，我也不是瞎子，成文斌这个，指靠不住，不是能真心相交的兄弟……”

    他们边聊边往回走，入了包间，也收了话题。

    散席出来时，刘坚都没能等到刘玉珍的电话，心说，这就是身不由己吧？

    双方就在酒店分手，刘坚这边人多，当时就在酒店开房下榻了。

    安勇和张倩开了一辆有点旧的本田走的，也不知安勇开谁的车，肯定不是他的，他老子是高官，他不敢有私车。

    在路上，安勇就叫张倩给她表兄打电话，“……你把坚子的手机号告他，让他主动点联系。”

    “哦，靠谱儿吧？”

    张倩多少有一点担心的问。

    安勇伸手扭她俏脸，“放你一百二十个心，我害谁能害我老婆？”

    “不要脸，谁是你老婆？”

    “哟嗨，张大小姐，你倒是甩了我试试呀？”

    “真把你甩了，你还不得哭着求我呀？”

    “你嘴硬，等回去看我咋收拾你的。”

    张倩伸手捶他，安勇趁机捏住她手，张倩不挣扎，反握紧他，可见这俩人正热乎着呢。

    打了电话之后，张倩才道：“让你说那个坚子人不大，本事不小，可你这么信任他，别给人家卖了还不知道啊。”

    “他比那个成文斌可靠谱儿的太多了，老公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

    “哦，说起成文斌，邢珂不是他未婚妻吗？可我咋看的她和坚子有一腿似的？”

    安勇哈哈一笑，“本来就一腿嘛，栽在坚子手里的美女多了，没一个不是绝色的，那小子太歹毒了，”

    “不光这俩？还有其它的女人？”

    “就我所知，除了这俩，福宁至少还有三个吧，”

    “天呐，他也不怕死女人肚皮上？”

    张倩为之咋舌，五个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啊？

    安勇道：“那小子是练家子，体质好的吓人不说，御女就更有术，你没见邢珂和白莲都一脸被滋润出来的神采？他答应给我一方子，用不了多久，你老公我也就变成猛虎了。”

    “呸，你敢给我乱来，我不阉了你才怪。”

    “老婆大人，那方面我和坚子不能比啊，就我这小体质，靠他的方子能把你彻底征服，我就偷笑了，”

    “少卖乖，反正你别被我抓了，就一次，我就把你喀嚓了。”

    “额滴娘唉，咋这么狠呢？”

    “就这么狠，到时候叫亲妈也没用，剁下来切一百片，让你见识见识张大小姐的刀功，哼。”

    “我艹，老婆，别说了，我快尿一裤子了。”

    安勇菊花都抽了。

    “那就乖乖的哦，有些东西不能学人家，你没那金刚钻儿，就别瞎揽瓷器活儿。”

    “老婆大人，我一定为你守贞，成了不？”

    “死相！”

    张倩得意的笑了，“那个什么方儿，真管事？”

    感情她也关心丈夫未来是否能变成猛虎这事。

    “坚子说的话，我信，另一个比我情况糟好多的人已经在受益了？”

    “啊，是谁？”

    “西南军区沈司令的公子沈冲。”

    “蓉城的沈大公子？会是坚子的朋友呀？”

    张倩又吃了一惊。

    “嗯，我也是今晚才知道，他前些天在蓉城，陕佬会三个长老落网的事，轰动西南半边天，可能和坚子有关。”

    “啊，这事我也听说了，咱们这边议论的人不少，陕佬是国一级的社会势力，财团势力遍迹各国各地呢，坚子有多大本事，能搞翻陕佬会？”

    “唉，那就不知道了，他没细说，那个白莲，就是陕佬会的龙头大佬‘现世白莲’，她都低眉顺眼坐在坚子身边，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啊……她就是传说中的‘现世白莲’呀？难怪怎么看都有几分仙气似的，气质好的令人嫉妒。”

    “好啥呀，我和老婆差一截呢。”

    安勇趁机拍张倩马屁。

    虽然张倩知他是故意夸张，但心里也喜欢，“行啦，你少拍我马屁，是不是想把我拍晕了，然后做点什么？”

    “天地良心，我有那胆儿啊？我还怕小JJ变成一百片呢。”

    张倩不由咯咯娇笑起来，“没晕了头就好。”

    就这么一聊，张倩就坚定了帮刘坚的决心，也为准郎交这种有本事的朋友而暗喜。(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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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6章 潜入

﻿    直到夜里11点左右，都没有等到刘玉珍的电话，邢珂失去了耐性。

    但她拔通老妈电话之后，居然是关机状态。

    “关机了？老公，是不是出啥事了？”

    刘坚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母女连心，邢珂一下就慌了，眼里急的有泪光隐现。

    刘坚揽着她安慰，“别慌，珂儿，我们马上行动。”

    “怎么行动？去哪？”

    邢珂完全没方寸了，老妈从不关机，24小时不关，这一关机肯定是出事了。

    刘坚沉眉道：“我们进省城的事，你老妈意料不到，姓周的也未必能想到，福宁那边因为你爸的事，乱成一锅粥，他也一定认为我们脱身不开，那么，阿姨和他幽会的地点肯定还是在别墅，因为除了珂儿你，没人会去打扰阿姨，对不对？”

    邢珂点点头。

    “情况最坏的估计就是他们对阿姨下了手，目的是要钱，阿姨咬住这个不松口，就没有性命之忧。”

    随着刘坚的推测，邢珂更腿软了。

    “呜……老公。”

    坚强的邢珂哭了。

    “莲儿，奎哥，志哥，你们准备一下……”

    “我也要去……”

    邢珂紧揪住刘坚。

    “你这个状态……”

    “不，我要去。”

    “好好好，一起走。”

    夜幕中，三辆车直奔刘玉珍的别墅。

    到了小区外，车子就早早停了下来，怕就这么进去了被姓周的安排在外围的眼线发现，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珂儿，你呆在车上，我怕有人认识你，又躲在外围，那就暴露了，等我们先进去扫一扫外围没问题，你再来，好吧？”

    邢珂乖乖的点头，紧张的不得了，但愿老妈就在别墅。

    万一不在别墅，她都不知去哪找人呢。

    但是按照刘坚的判断，十有八九应该在别墅。

    然后，刘坚安排奥迪和一辆LC100留在外面，叶奎、段志加上三个金刚，坐另一辆LC100进入物业小区，他和白莲扮成情侣步行，默察别墅外的情况。

    先是刘坚和白莲勾肩搭背走入小区，叶奎他们的车缓缓随后。

    这个点钟小区里就没闲人了，该回家的全回家了，尤其是高档小区，人就更少，绿化带隔离出来的便道或停车场倒是比较满，豪车满院的说。

    物业中大都是独立式别墅，高墙大门，一般贼也进不去，何况有监控。

    刘坚来过这里，自然认得是哪家。

    虽然拿着邢珂给的钥匙，但他不敢冒然开门进去，就怕刘玉珍被姓周的绑在里面，一但进去就惊动了他们，那就无比被动。

    只能是隐入，他们俩走到别墅外围，隐见楼上有些微灯，因为帘窗很厚，透光性差，但刘坚就放心不少，说明有人在。

    他搂着白莲往墙绿化带的边上靠，然后俩人假装激吻，手却掏出手机，给叶奎拔过去。

    “奎哥，你们先在车里，我和白莲绕后面去潜进别墅先探情况，你注意一下外围，车灯熄了，车灭火，就停路边观察，等不到我的电话不要下车。”

    “明白。”

    刘坚挂线后，将手机铃声对成了静音模式，也让白莲把她手机弄一下，别一会摸进去了手机却响了，那就糟透了。

    收拾好了，俩人就往别墅后绕，等于是到了后面一排别墅的前头，也有绿化带停车位相隔。

    快拐弯时，刘坚吻住白莲就往绿化带钻，不敢再往前走，因为这里钻进去是正道监控的末端，保安也只能看到人进了绿化带，而横排的监控对着别墅前的道，并了绿化带前的停车场，前一排的别墅后墙在绿化带边上，这里成了死角。

    俩人一钻进来，就到别墅的后墙，挪到中间的位置，双双观察左右，见没有异常，刘坚打眼色给白莲，俩人几乎不分先后，提身飞窜上了几丈高的别墅后房顶。

    因为行动前都换了黑色衣裳，不怕太显眼，上了房顶就安全多了，这房顶是平的，不是‘人’字形，顶上置有太阳能热水器，还有一处通往房顶的小顶棚，厚厚的防盗门将房里房外安全隔开，混凝土浇铸的这个顶棚也不是谁能轻易进去的。

    俩人猫着腰，轻声到了房边，白莲问，“钥匙呢？”

    刘坚翻了一白眼，“钥匙是正门的，还能有这的啊？从内里开都不用钥匙，手就能开。”

    “哦，咱们咋进去？这么厚的门，弄不烂，弄烂里面也听见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别墅也不是特高或孤立，在房前又或房后探看，不免被路人或其它别墅的人看到。

    刘坚也是一筹莫展，有心直接跳下去冲入，又怕姓周的手里有枪，反而被他更劫持了刘玉珍，自己就投鼠忌器了。

    于是，他就蹲低，默察房里动静，感应一下里面的情况，看有几个人。

    白莲懂他的意思，也不打扰。

    片刻之后，刘坚一龇牙，打了个‘八’的手式。

    白莲就翻白眼了，“八个人？”

    刘坚苦笑，“我能感应到的气息至少是八个人的，其中一个阿姨的，那就是说有七个家伙在里面，肯定裁取了行动，阿姨的别墅除了那个男人，不会叫别人来的。”

    两个人在蚊声交流，七个人，若再带有现代化的枪械，那咋对付啊？

    就算刘坚和白莲都身手不俗，可肯定不可能刀枪不入，面对枪械他们都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这种情况下，只能一击必中，抢尽先机，否则就可能一败涂地。

    头疼的是对方有七个人，一下全摆平的可能性极太小。

    “叫奎哥和志哥也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手，把握还是很大的，现在就是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

    “嗯，先探明情况再说，如果他们都堆一个空间也是个麻烦。”

    “你能听到气息，判断不出他们在什么位置？”

    “应该都在二楼的客厅中。”

    “是啊，都堆一块，我们行动的话，他们七个人不保有一个对阿姨下杀手，那就麻烦了。”

    “我也怕这个，我们的第一目标是救人，别的不管。”

    “现在能进去的地方就是窗户，刚才在别墅下侧面，我看见侧面有个窗，在二楼。”

    刘坚摇摇头，“那个窗正对二楼客厅，中间有几米长的廓道，我们从那里进去，就成了人家手枪的活杷子。”

    白莲吐了下舌头，“那后面呢？飞身上来时，我们避开了后面的小窗，那个对着哪里？”

    “那也是个杷子，正对二楼客厅，一探头就给人家看到了。”

    “那只剩下前面了，”

    “嗯，前面几乎是一排窗，有客厅的，有三个卧室的，客厅不用想，我们能进去的地方就是卧室。”

    “但是从卧室出来，不也是廊道吗？还能一下到了客厅？”

    刘坚回想了一下别墅二楼的格局，正面还有个大阳台，和客厅是连通的，刚才在远处看到别墅有灯光，记得正是二楼，好象是拉着窗帘的。

    对啊，他们要做些什么，不得拉住厚重只能透出微光的窗帘吗？

    “我们就从前面下去，窗帘拉着，他们不大可能到阳台上来，阳台一侧连着最靠客厅的卧室，那卧室的一个窗户从阳台能进去。”

    两个人象贼一下，在前面探头先观察了一下周围景况，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侧道上停着的LC100，估计车里的叶奎他们都能看到房顶边缘探出的两颗脑袋。

    见没有意外情况，刘坚才大胆的探头出来往下观察，其中个卧室是漆黑的，没有灯光，说明也没人。

    只有最靠客厅这个卧室的西面有顶灯光透入，但门在房的最面里，在窗户这根本不能看到门那边客厅的情况，瞅到一点也是客厅最北面的一角。

    客厅窗子有微光漏透，但也有厚帘子遮着，一点都看不到里面。

    刘坚打了个手式，飞身就下，落地无声，白莲也跟着飞下来，同样落地无声，他俩的修为足以做到这一点。

    在阳劝上蹲身，别墅外也看不到的，因为墙围子足够高。

    由于门窗全部紧闭，隔音性又好，不侧耳倾听的话，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这时也不是要听动静，主要是想亲眼观察到八人的状况，才能敲定下一步裁取怎样的行动。

    蹲好之后，刘坚掏出手机瞅了眼，示意白莲趴下观察一下一楼有没有情况。

    白莲会意，趴平身子在地，探头倒悬看一楼，帘子没拉，灯黑着，但从楼梯处有二楼的灯光幅射下来，多少有些有亮度，再加上月夜清明，一楼厅内摆设都能看清。

    很快白莲起身，附耳对刘坚没一楼没人，没开灯，还问别墅内有没有监控、

    她这一问，让刘坚想起了这事，点点头，又指了指靠边的卧室，在她耳畔道：“最边的卧室套着书记，那里有监控主机，不是你提醒我忘了这茬儿，但那个男人比我更熟悉这别墅的布置，若是监控关着，我们只要一开，可能就被察觉。”

    “那怎么办？”

    “进去看一下，如果监控全关着，说明他们都防备了这些，那我们就从一楼进去，或是靠客厅那个卧室。”

    “一楼进去要上楼梯的，他们只要在楼梯口有一个人，我们就没机会。”

    刘坚道：“最靠客厅那个卧室我知道情况，门朝着西边的客厅，不对着北面的廊道，是长条印花玻璃门，从外能看到里，从里也能看到外，可一但有人进到这间卧室，我们躲无可躲，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白莲探头观察了一下那卧室内的情况，“有柜子，床也是钢簧的，床下能躲人，有人要进来，我们提前藏床下或柜里，至少从门玻璃能观察到现场情况，一楼就不行了。”

    刘坚想想也是，决定从这个卧室进去。

    仔细一观察玻璃锁，虽然是彩板门，但还是那上下扭的锁，还不算难开。

    “莲子，我对内劲掌控不熟，透物控物就办不到，你能透过窗子扭动那个把手吗？”

    “差不多吧，只是那把手会扭出声音吗？”

    “里面没簧没什么的，应该不会太响的声音，你用最慢的手法扭，必免声音。”

    白莲点头，站起来，纤掌贴到窗框上去，透劲控制扭把，开始了极缓慢的转动，刘坚都替她捏一把汗，要是弄出啪的一声，俩人就得上房躲着去。

    有了这个经历，让刘坚感觉做贼真不容易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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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7章 营救

﻿    在最后扭开的瞬间，还是发出了极轻微的一点声音，白莲吓的一屁股蹲倒。

    刘坚也够紧张，实际上微响在他们听来挺大，但对于有些正忙着别的事人来说根本没影响。

    俩人蹲了两分钟，发现没事，才再次探头，确认没有问题，轻轻将窗子以极慢速度打开，刘坚示意白莲先进去，先探查床下情况。

    白莲猫身而入，落地后就蹲身撩起床单，果然床下很空，什么也没有，两边垂落的床单几乎及地，躲人没问题，不是存心撩起来看下面有什么，没人会发现床下躲人。

    见到白莲点头确认，刘坚也钻窗而入，再轻轻关好窗户，却没有扭锁。

    等刘坚进来弄好一切，白莲已经到了门边，不过只窥探了一眼，就捂着嘴蹙着眉轻步潜回，只看她难堪的神情，刘坚就知不是什么好事。

    他露出询问眼神，白莲却甩首让他自己去，虽然房内无灯，也能看清她俏脸上飞起的红晕，刘坚就猜到怎么回来了。

    “你看看柜内可否藏人，我过去瞅瞅。”

    白莲颌首。

    刘坚蹑手蹑脚至门边，警觉的贴着门框透过玻璃一看，火儿就冒了三丈。

    客厅的一幕谁看了也会冒火的。

    难怪把白莲都吓跑了，要不是前夜看过谭莹拍的大片，刚才可能失声叫出来。

    之前他感应到的八个人气息完全没错，不过他猜错了，不是七男一女，而是六男两女。

    中间沙发上被围攻的一女才是主角，也就是刘玉珍，她蓬头乱发，双臂被反捆，身上就只有睡衣裙。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搂着她，手里有枪，威胁意味很强。

    沙发旁的地毯上，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女人正被两三个男人纠缠围攻，身上已剥的没有寸缕。

    她双臂也被反剪绑着，因数脸侧到另一边，看不清是谁，从侧面看，颤抖的胸耸很是沉甸甸的。

    茶几上坐着一个短头发拿枪的，好象是个头子，大沙发后面还有一个家伙，也拎着枪，守着楼梯口，手在抓挠他自己的裤裆，怎么着？起虱子了？原来他盯着那边冒火儿呢。

    沙发和茶几上随便搁着几把枪，可见这六个男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姓周的和道上有沾出现这状况也正常。

    但今夜这种情况似乎是今天才发生的，不然昨天刘坚给刘玉珍打电话，她就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呀。

    难道是刘玉珍责怪姓周的对邢玉明下手，引发了他的彻底翻脸？别的刘坚也想不到了，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进一步推测，姓周的可能想从刘玉珍手里弄到数目巨大的钱，而刘玉珍不给他，他就把邢玉明先搞垮，以此来逼迫刘玉珍吧？

    这些念头在刘坚脑海中迅速闪过。

    不过，所以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怎么安全把人救下来。

    沙发上搂着刘玉珍的男人应该是周贤吧？

    现在冲出去，一开门就被动了，至少有三只枪会很快反应过来。

    怎么办？

    刘坚退了回来，拉着看完柜子的白莲躲到床下去。

    即便有人进来，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们。

    两个人耳语交流。

    “怎么办？”

    白莲问，她的呼吸有一些急，显然外面还在进行的轰乱场面让她无所适从。

    “有三个人手不离枪，我们一开门，就无比被动。”

    “那要等机会？”

    “等的同时让奎哥志哥也进来准备行动。”

    “嗯，让他们从一楼进入，我们两边挟击？”

    “不错，甚至可以在一楼整点动静，让他们分心分人下去看，那我们俩就有机会了。”

    “邢珂要不要进来？”

    “她不行的，听阿姨出事都吓腿软了，进来坏事呀？”

    “啊，也是，其实有奎哥和段志在一楼，我看没问题了，金刚都不用进来，不然反而添乱。”

    刘坚点点头，叶奎手里都有枪，况且身手也棒，段志更不用说。

    “哪个是阿姨？沙发上坐的？还是被那啥的？”

    “沙发上那个，被嫩的那个好象阿姨的保镖袁姐？”

    “这些畜生坏透了，我想杀人。”

    白莲动了杀机。

    刘坚捏了捏她的手，“出了人命不出收拾，打消。”

    白莲点点头，情郎说话当然得听。

    刘坚掏出手机发短信给叶奎，因为静音，轻微的摁键没什么。

    发给叶奎的短信：你与段志，绕到后面上房，再从前面下来，我接应你们。

    之后，也很快了打了条信息发出去给邢珂，大意是，阿姨在别墅，但被姓周的等七人捆架，我在静待时机，你千万不可妄动，免得坏了我的大事。

    邢珂早等的急了，终于收到刘坚的短信，飞快回了一句：我知道，你和莲子小心。

    刘坚让白莲呆着，他又悄无声息的从窗出去，接应安排叶段二人。

    大约十分钟后，刘坚重新回来，也叫白莲钻出床底准备，他飞快输入简短的两个字‘行动’，准备随时发给一楼埋伏好的叶奎。

    剩下就是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他的白莲都贴在门边，俩人挨着，一但行动，启门后能鱼贯而出。

    刘坚侧首观察着外面客厅的变化。

    喘息哼唧的声浪还在继续。

    “玛的，周哥，这女人很耐搞啊？以前当过兵的是吧？”

    “嗯……”

    周贤应了一声，似乎对刘玉珍道：“珍姐，我真舍不得伤了你，你非要逼着我用对付小蔡的方法对付你吗？”

    被轮J的果然是保镖袁姐。周贤这是杀鸡给猴看。

    “周哥，这老X也不错，风韵犹存，要不让哥儿几个嫩嫩她？”

    之前的声音和周贤配戏呢。

    “畜生。”

    这是刘玉珍在骂。

    “珍姐，你非要逼我也没意思，毕竟咱俩好几年的感情，你现在几十亿，给我三五亿也不算过份，我伺候了你几年呀？”

    “周贤，我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吧，钱，不会给你。”

    “你不给？我明儿就编个故事，说你病了或出了车祸，把邢珂骗来，我把你们母女一锅烩了，”

    “我等着呢，畜生，”

    “珍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给他们轮了？”

    “畜生，我知道你会，给了钱更会，所以我等着呢，来吧，给老娘舔X吧！”

    刘玉珍这脾情果然彪悍，难怪邢珂那样。

    周贤哼了一声，“哥儿几个，这老X也是痒了，把她绑个一字马，你们随便嫩……”

    “姓周的畜生，赶紧的，老娘早等不及了……”

    刘玉珍连骂带唾。

    茶几上坐那个家伙，扔下枪就先动手了，哧啦一声，撕开了刘玉珍的睡裙，顿时白肉翻飞。

    刘坚在这时摁发短信。

    刘玉珍尖叫，即便是一个女人拼命挣扎起来，真不是一两个人能摁住的。

    周贤站起来，离开沙发，冷笑着。

    几个嫩袁姐的家伙，扔开她，过来对刘玉珍扳腿的扳腿，捆的捆，除了周贤，另五个人几乎一起动手做这项工作。

    就在这时，一楼突然传来啪啦的一声，好象是什么东西打碎了？

    二楼所有人都一楞。

    “下去个人看看，怎么回事？”

    周贤警觉起来，人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其它人都拿枪的拿枪，执匕的执匕，都往楼梯口簇拥。

    也没人顾得上再绑刘玉珍了，她双腿给扳平成180度，但只绕了尼龙绳，还没捆死，不过及便如此，这羞辱的姿式也无力改变。

    大该之前和周贤做过，睡衣里真空，这阵被撕掉，居然寸缕不着了。

    良机稍纵即逝，刘坚一咬牙，轻轻启门。

    “你们俩下去看看，快点？”

    周贤趴梯口晃着手里的枪吼着。

    两个家伙一个穿着裤子，一个光着腚，抓着枪就下了楼。

    周贤转回身要胁持人质时，卧室门已开到位。

    刘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周贤，人未至，手机先飞砸出去。

    人跟着急窜而出，一气呵成。

    周贤正回过身，扭头时，手机啪一声砸在他侧脸上，而刘坚也到了，撮掌如刀，狠狠劈在他的颈侧。

    有人惊叫，有人举枪。

    实际上二楼剩下的四个人正挤成一团堆在楼梯口，给了刘坚一鼓作气探手可及的摆平机会。

    坤武大幻手！

    啪啪啪……

    一个呼息的功夫刘坚劈中这四个人。

    身后的白莲如影附形，搭着情郎的肩头，借势飞身而起，第一目标是距离他们最远的那个，因为中间隔着另三个人。

    等他反应过举枪时，白莲飞起的身形也到了，一脚弓正抽在他脑袋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那家伙整个人都给抽的飞了起来，狠狠砸向楼梯墙壁。

    白莲身形落下时，脚正踩中另一个被刘坚劈倒的家伙的手上，因为他手里有枪，必须废了他。

    喀嘣一声，被踩中的那只手骨全碎，惨叫声起。

    白莲可不尿他这些，又一脚兜在他脸上，可怜的家伙摔趴地上晕了，一脚踢的力道也不轻。

    那个妖艳女人还尖叫呢，压根就吓傻了，没有反抗动作。

    这边的刘坚对倒地的几个补脚补拳，砰砰噗噗。

    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楼上四个人全部摆平，再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那个给白莲踢的飞下去的，正砸中两个下楼梯的家伙，三个人一起滚了下去，惊叫声中，叶奎和段志果断出手，呼吸之间就摆平了下去的两三个废物。

    “莲子，你先把阿姨和袁姐弄卧室去……”

    这景况也不好让叶奎、段志他们看到。

    早在有异味响，再看到坚子从卧室里窜出来，刘玉珍就泪溢满脸了，我女婿来救我了。

    那一刻都没有什么羞不羞耻这一说，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惊喜，她哆嗦着嘴唇吐出‘坚子’两个字。

    “嗯。”白莲应声。

    由始至终，刘坚假装没看见刘玉珍，其实哪能看不见，不过是不想让刘玉珍难堪。

    白莲手指飞捏，处过之处，尼龙绳砰砰崩断，可见她手上这功夫是多强悍，她连解绳的功夫都没有，直接掐断。

    刘玉珍早给捆麻的双臂都不能动弹，白莲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入了卧室。

    然后又出来把袁姐也抱进去。

    叶奎、段志没有上来，摆平了俩人在下面盯着。

    “坚少，上面如何？”

    “都摆平了，叫外面的人进来吧。”

    功夫不大，几个金刚进来，收拾现场。

    白莲也帮刘玉珍袁姐他们找了些睡衣什么的穿上，才出来对刘坚道：“你进去安慰吧，我和阿姨也不熟，她一直在哭呢。”

    “嗯，你把袁姐弄另个房去，安慰一下。”

    “好。”

    等白莲扶袁姐走了，刘坚才入了卧室，把门关上，床前壁灯亮着，刘玉珍半靠在床头的呜咽泣声，她身上穿了件宽幅睡衣，怒隆的胸陀尖尖，里面明显没奶罩，下面也套了睡裤。

    他过来一到床边，刘玉珍就一头扑进他怀里去。

    “坚子，阿姨没脸活了，呜呜……”

    这时候刘坚也顾不上什么，给她宽慰最重要。

    “阿姨，别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家伙活不了多久。”

    “啊……坚子，你别乱来啊。”

    刘玉珍吓了一跳，她以为坚子要弄死这些人。

    刘坚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阿姨，今天的事不会传出去。”

    此刻，刘玉珍真正体会到了被关怀的感觉，这种感受太多年没有了，周贤的虚情假意也未及细处，让她感受不深。

    “坚子，阿姨后悔没听珂儿的，以致有今天的下场，活该啊……”

    “好了，阿姨，都过去了，都结束了，好不好？”

    “嗯，”

    刘玉珍委屈的象个孩子，靠在刘坚怀里呜咽声一时还收不住。

    “阿姨，珂姐就在小区外，现在让她进来吗？”

    “啊……天呐，那几个家伙呢？”

    “晕的晕，残的残，阿姨你不用担心。”

    “他们有的光着身，不好看，别让珂儿想歪了……”

    “哦，我让他们收拾一下。”

    “坚子，别杀他们，阿姨怕闹出人命不好善后，这事咱们不告，把他们扔给警方，这些亡命徒肯定也没好下场，你说是不是？”

    “都听阿姨的……”

    “嗯，阿姨不想让你担其它的风险，事已经发生了，杀了他们也没用，只会给我们自己找麻烦，但那个周贤，你先帮阿姨把他单独留下来，我要和他算帐。”

    说到这时，刘玉珍眼里迸射出刻骨的仇。

    “行，警方我也联系好了人，是安勇女友张倩的表兄，让他出面办吧，那几个王八旦我会叫人把他们敲成脑震荡，保证他们不会乱说话。”

    “嗯嗯，坚子，你安排吧，阿姨这心乱的，唉……”

    “阿姨，振作起来，一切都摆平了，你收拾一下头发什么的，咱们再叫珂姐进来。”

    他怕邢珂看见想太多。

    “好的，坚子。”

    刘坚出去后，让还喘气的指认出周贤，把这家伙捆死拎地下室去，又让金刚他们把另几个家伙的衣服胡乱套上，全扔在院里，一会通知警方让他们来提人。

    末了拉着段志低声道：“这几个渣，敲成脑震荡。”

    段志微微点头，他修为雄厚，办这事还是有把握的，过去一人脑袋上崩了一下，几个家伙都傻了吧唧了。

    这时才通知邢珂进来，说一切摆平了。

    邢珂进来时，刘玉珍大部分恢复了常态，除了脸色还有些异样。

    “老妈，你吓死我了，没什么吧？”

    刘玉珍挤出笑，“妈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那畜生想要钱，逼我说帐户密码，我不说他真不给伤我。”

    “那就好，没事就好，我打你电话你关着机，我就知道出问题了，吓的腿都软了，袁姐呢？”

    “唉，你袁姐她受苦了，被畜生们给轮……”

    “这些王八旦，全该死。”

    “算了，让警方处理吧。”

    “袁姐呢？我去看看她。”

    “在旁边卧室，白莲陪着她。”

    刘坚指了指隔壁。

    十几分钟后，警车呼啸进了物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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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8章 无信不立

﻿    卢静是接到邢珂电话，动身从福宁赶到省城的。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邢珂叫卢静过来当然是有用意的。

    老妈刘玉珍执意要对周贤报复，但考虑到不好善后，邢珂就让卢静过来了，谁让卢静‘刀术精湛’呢。

    事隔一天的晚上，别墅的地下室发生了什么，刘坚都不知道。

    不过邢珂叫来了卢静，刘坚就有点明白那意思了，而且他早知道邢珂有过的想法，触及那个想法，菊花也为之一抽。

    那天夜里，刘玉珍邢珂母女和卢静、袁姐四个女人下到地下室去的。

    而且卢静还拎着一个小黑包。

    别墅也没有别人，只有刘坚和白莲两个人在上面。

    叶奎、段志他们都在宾馆下榻。

    四个女人在地下室呆了有两三个小时，等她们上来时，刘坚都快睡着了。

    而白莲一个人在卧室盘坐，她闲下来的多数功夫都要打坐静修，她想尽快恢复圣体破前的状态，因为有了刘坚这个因素，一切变的都有可能。

    上来的四女，刘玉珍在袁姐的扶持下上楼去歇着了，从她脸上的某些神情能看出来，今夜的经历肯定要消化一下。

    邢珂却是一脸振奋和解恨的样儿，刘坚就知道某个悲惨了。

    和邢开一起的卢静很平静，好象什么也没发生，她这个法医出身的特殊女人，死人都不知解过多少，半死不活的也用刀翻过无数，家常便饭吧？

    “让他活着，便宜了他，哼。”

    坐到刘坚身边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刘坚咽了口唾沫，低问，“割了？”

    “必须的。”

    刘坚龇发龇牙，感觉牙关有点酸。

    他转头问卢静，“不会出其它问题吧？”

    “不会，割过的地方我都缝合了。”

    “割过的地方？这是割了多少地方呀？”

    邢珂却嘻嘻一笑，“木瓜，别告诉他，不然不和你好了呀。”

    卢静耸了耸肩，“你要问就问你珂姐吧。”

    刘坚苦笑，“我都不想问了，菊花抽搐中，唉……”

    邢珂咯咯笑着依进他怀里，“又不割你的，你吓什么呀？”

    “这种事，不知道还好，一但知道了，总有一些牙酸的感觉吧，说不上来。”

    “那个王八旦，不弄残他，对不起他，要是咱们迟来一天，我老妈都不知有多惨，对他，没一点怜悯，恨不能一刀剁死。”

    实际上邢珂对周贤的恨积压多年了，根本不是这一次的事引起的。

    不是怕闹出人命不好善后，周贤不可能让他活着。

    “事过境迁，珂儿，把心态放平些。”

    “嗯，也算解恨了，把他两颗肉丸也掏出来了…人家说了阉他就阉他…出来混，要讲诚信！”

    刘坚翻白眼，更做干呕状，“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姐搂着哄着你睡，成了不？在我妈这，几飞就别想了，让木瓜和白莲去睡吧。”

    邢珂也不怕老妈知道自己和坚子的关系，搂着睡都没问题。

    解决了周贤这个心腹大患，邢珂心头久积的一股压力也就消失了，心情开朗许多，要不是父亲的事，她真会更开心。

    但其父真的和邢珂够冷，父女间的感情淡的这么厉害，不然邢玉明刚能嫩进去，邢珂不可能不在乎。

    亲身父女的情份还在，心里肯定悬念着，但就这次的事来说，怪邢玉明自己做的不够好，连她女儿都觉得他迟早要出问题，早一天不如迟一天，所以从心里说，邢珂接受了。

    “阿姨没事吧？”

    “有一点受剌激，毕竟和那个王八旦呆一起好几年，多少有点情份，但这次下决心割舍了，老妈其实很伤心的。”

    “阿姨挺可怜的，情感空虚无依，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剧。”

    “你这花心狼，有资格说这种话？你祸害了多少女人？”

    说到这个，刘坚不无愧疚的垂下头，苦笑无语。

    卢静给邢珂递了个眼色，不让她说这些。

    邢珂反应过来，把刘坚的脑袋揽进香怀里，轻抚他俊面柔声道：“好啦，都是我们自己犯贱，不管你的事，成不成？”

    卢静也坐过来，捏着刘坚的手，轻声道：“是我们爱你的，我们自己乐意，你别多想。”

    刘坚伸手揽着卢静的腰，“我的木瓜最温柔了。”

    “她还温柔？我的个妈呀，我今儿算见识，她把俩肉丸儿掏出来时的那个冷静，我都佩服的要死，你说她温柔？我不知道你以后在她身边能睡着不？”

    卢静伸手过来拧邢珂胸端，“你给我挑拔？”

    但刘坚却笑着搂紧卢静，“不怕挑拔，我早知木瓜的厉害，但每次和木瓜一起，我都睡的特香甜，”

    听到刘坚这么说，卢静才松开拧邢珂的手，“好坚子，我半夜去偷你。”

    “偷什么呀？咱们一起，阿姨又不会撞进来。”

    邢珂翻着白眼，“我男人这么无耻，这可咋嫩呢？”

    “现在不是他咋嫩，咋嫩不行呀？想想地下室那个咋嫩吧，总不能就么养着吧？”

    卢静道。

    邢珂撇嘴，“我只管嫩残他好不好？别的还用我操心？”

    然后伸手一勾刘坚下巴，“小心肝儿老公，跟姐姐说，下面那个咋嫩？”

    刘坚苦笑道：“嗯，交给我，小事，小事！”

    “好乖哦，一会儿洗洗干净，等姐临幸你，我先上去看看老妈。”

    邢珂咯咯笑着扭晃着丰翘屁股走了。

    她一趟，刘坚就问卢静，“割狠了？”

    卢静悄声道：“一嘟噜都割了，腕筋脚筋全挑了，彻底废成了一肉.桩，其实是怕他僵而不死再报复，所以没留余地。”

    正所谓妇人之仁不可有，尤其是对敌人。

    刘坚微微点头，周贤这货太贪太狠，若只是和刘玉珍哭求着要些分手费，刘玉珍心一软，几千万还是会给他的，但他想要几个亿，甚至疯狂的想抢霸刘的全资，那是找死。

    “静姐，你去洗洗……”

    卢静俏脸微红，“你还真嫩我呀？在这不行。”

    “你身上有血腥味。”

    “打死你！”

    原来自己误会了，捶了刘坚一下，卢静羞笑着去冲澡了。

    刘坚也步入白莲所在的卧室。

    他一入来，白莲睁开美目，柔柔的望向男人，盘着的腿也放下来，女人用盘腿这个姿式不雅，因为某部位叉的有点大。

    “小贼……”

    只有他们俩时，白莲就爱用这个称呼叫他，现在都成她对刘坚的爱称了。

    刘坚在床边坐下，自然勾住她的纤腰，白莲亦主动靠入他怀中，螓首枕着男人肩膀，很有温馨和安全感。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再强她也是个女人，她需要一个能遮雨避风的港湾。

    “莲儿，西梁有没有陕佬会的分舵？”

    “有的吧，具体我不清楚，咋？”

    “给虎爷挂个电话，我和他说。”

    “嗯。”

    白莲掏出手机拔通虎爷。

    功夫不大，虎爷的声音传来，“莲主……”

    刘坚接过手机，“虎爷！”

    “哦，是坚少莲主啊。”

    他以为是白莲，不过现在知道这俩人在一起。

    现在挺好的，白莲甩手掌柜啥也不管，虎爷和宝姐这夫妇俩全力整合陕佬会，努力培养儿子王釜做事，更多的露面，甚至让他带着一些得力臂助，一个分舵一个分舵的去震慑和收服人心，这个过程必须有，为未来王釜成为白莲的强辅奠定声望和威信。

    “虎爷，我要西梁市，这边有没有分舵？”

    “有的，我直接掌握，莲主有事直管吩咐便是。”

    “有点小状况，这边嫩废一个人，你让分舵的人接手，把他秘密运到西北去，任其生灭吧。”

    “好，我立即叫西梁分舵的人联系莲主，方便与分舵人见面吗？”

    “我就不出面，我把叶奎电话给你，你让分舵的人联系他，明天上午吧，今天太迟了。”

    “明白了，没其它事？”

    “没有。”

    “哦，那莲主，这边有点情况，我汇报一下……”

    “虎爷你讲。”

    “龙虎秘门的人出了状况，好象窝里斗，但牵出了丧天的情妇叶素香，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和宝姐商议，不知要不要介入，莲主你怎么看？”

    “丧天的情妇叶素香？”

    “是的，丧天一事，白莲莲主有过承诺，如果这么弄，可能会有消息传到丧天那里，他还未被判决，我怕他因为此事改了口供，那涉及面就要广。”

    丧天一但翻供，何止是涉及广？绝对要波及陕佬会，甚至把白莲都牵涉进去。

    “丧天情妇的事，应该很秘密，怎么会泄露？八公这个知情人也不会乱说，这些我们都敲打过的，难道是我们意料之外的因素？”

    “有可能，和龙虎秘门的人有关，应该是他们有人掌握了丧天的情况，实际上丧天在南边和龙虎秘门的斗争最激烈，互相探底是很正常的，有一次他说过，龙会秘门的门主亲自主持南边的事务，做为打击我们陕佬会的一个重要环节。”

    这话触及了刘坚和苏晓的一段聊天，她说和他分了，指的是门主吧？

    但具体情况是什么，自己并不知道。

    “那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呢？”

    “叶素香被龙虎秘门的人追杀，一个叫龙邪的人关键时刻出现，斩杀了龙虎秘门的杀手，在逃亡中落在我们手中，就因为丧天的情况，我们也要保着叶素香，对不对？”

    “虎爷你做的对。”

    “但是，龙虎秘门动用了公器，省厅王鲁出动，要以丧天同案犯的名义缉捕叶素香，我们很被动呀。”

    “现在这两个人在你们手里？”

    “是的。”

    “送到福宁来，我保护他们，叶素香不能落他们手里，我们既然答应了丧天，就不能失言，你传话给丧天，让他放心，陕佬会力保叶素香。”

    “明白了，莲主宏义，一诺千金，王虎服了！”

    “说到哪，应到哪，一口唾沫一个坑，不然，谁还信我们？”

    “我王虎全力支持和维护莲主的决策。”

    “那就有劳虎爷了。”

    “应该的。”

    收线之后，刘坚把手机递还白莲。

    没想白莲主动献吻，“小贼，你是个讲信誉的人。”

    “莲儿，人无信不立，不是做给谁看，是锻练自己的意志，是坚守自己的原则，是凝固自身的德操，妥协要看什么情况，不能屈了意志。”

    “小贼，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是情话吗？”

    “德性！”

    “情动了没有？要爱爱吗？”

    “去死！”

    “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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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9章 接着闹

﻿    第二天上午，叶奎把别墅地下室的周贤带走了，刘玉珍从窗户看见了。

    对于她来说，一个时期的经历结束了，新的生活要开始了。

    袁姐默地在刘玉珍身后。

    “小蔡，这次苦了你。”

    袁姐苦笑，“刘总，没事，我全当给狗咬了几口。”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有愧。”

    “刘总，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也有愧，没有更好的保护好你，差点让你也受辱。”

    刘玉珍拉着她的手捏了捏，“小蔡，我给你开个户，里面会有一千万，一点小小心意，另外，福逸公司会给百分之一的股权，你不要推辞！”

    天呐，福逸的百分之一？福逸现在实资就超40多亿，不说什么市值，那些是虚的。

    百分之一就是4000多万啊。

    袁姐慌忙摇手，“别别别，刘总，你吓死我了，我不要，我不要……”

    “你不要也行，我拿你当半个女儿看了，以后你就是珂儿的姐姐，你改口叫我义母吧，好吗？”

    “这这这……”

    袁姐完全慌了。

    这时邢珂从后来过来。

    “姐姐，珂儿见过姐姐哦。”

    “珂小姐，你……”

    “姐，你别推辞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不接受我妈的安排，她心里不安的，钱始终是身外物，关键是我们都想心安，别在说了，赶紧叫义母啊？”

    邢珂一直很喜欢袁姐的，她为人忠诚，坚韧，原则性强，这些年跟着老妈是任劳任怨，甚至没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二十七八了，仍是独身一个人，可哪知就在这两天，遭受了残忍的轮J这种事，叫大家无不痛心。

    袁姐表面坚强，其实心里很苦，但她一直忍着。

    这时，袁姐哭了，腿一软跪在刘玉珍面前，抱着她的腿泣不成声，被关爱的感受冲垮了她多年独自固守的情感防线，因为她从小就是孤儿。

    “义母。”

    “好孩子，快起来，以后我就是亲妈！”

    “妈……”

    两个女人抱头抽泣，邢珂陪着掉泪。

    三个人用了十几分钟才平复了情绪，刘玉珍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妈，袁姐的终身大事我会想办法哦，坚子身边好多猛人，之前的事姐姐你别放心上，没人会知道，你忘掉就好了。”

    袁姐苦笑，捏着邢珂的手不语。

    刘玉珍白了女儿一眼，“以后别提那个茬儿。”

    邢珂伸伸舌头，“是，不敢了。”

    “嗯，你姐姐的事先放放，过了这阵子，让坚子给你姐姐挑个忠实可靠有胸襟肚量的，小家子气的我也不同意。”

    “知道了，老妈，我姐这模样也算是一大美女，好男人会排队跪求她赐个终身的，嘻嘻。”

    她们这一唱一合，让袁姐心里的疙瘩渐渐松开。

    一起下来之后和刘坚说这事，刘坚当时跳起来就叫姐姐。

    袁姐红着脸，因为自己的丑态被刘坚看了个光，面对她时不尴尬才怪。

    邢珂看出了袁姐的心迹，轻轻拉她，附耳道：“姐，坚子是花心狼，又是小孩子，才十六岁，你别拿他当回事，看就看了呗，你别拿这个当回事。”

    袁姐更是不堪，但也渐渐放开了，微微颌首。

    卢静和白莲也叫姐姐，袁姐很是感动。

    刘玉珍让刘坚坐她身边，拉着他手叮嘱，“坚子，你姐都二十八了，你替阿姨找个靠得住又有胸襟气量的托付你姐的终身，好不好？”

    “这事包我身上，阿姨你身边也该再加强一下，前事让人心惊，我回头挑挑，让我姐自己选。”

    袁芳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羞的满面通红。

    这事定了后，刘玉珍叫刘坚上楼来，有话要说，连邢珂也敢跟上去。

    刘坚跟着刘玉珍上来。

    “坚子，你觉得叫我阿姨合适不？”

    “呃，妈！”

    “这还差不多，你将来娶不娶珂儿是一回事，但外孙我是抱定了，便宜‘妈’也当定了，你敢弃了珂儿，我让你变成第二个周贤。”

    刘坚苦笑，“妈，你知我有多爱珂姐，将来不在国内定居，在外面咋嫩都成，妈你说生几个外孙，我们就生几个。”

    刘玉珍咯咯笑起来，“这话妈爱听，来坐。”

    在刘玉珍眼里，当刘坚是亲儿子看待，拉着他的手不放。

    “和妈说说，周贤给弄哪去了？”

    “妈，你的意思是……”

    刘玉珍面色一暗，“好几年的情份，妈心里有点软，现在也阉了他，废了他，一切烟消云散了，留他一条命吧，”

    她泪光微微闪着，刘坚看着也心疼。

    “妈，这么说吧，他现在就是一肉.桩子，生不如死，你要真可怜他现在这个样子，就让他去吧。”

    刘玉珍一软，倒进刘坚怀里，泪汪汪的道：“坚子，妈不怕你笑话，我和他毕竟睡了好几年，情份还是有的，人性的贪婪，不是每个人都能控制好，他怎么对我，都过去，如今他也遭了报应，唉，但你说的也是事实，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结果不用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

    刘玉珍深呼吸，坐起了身子，“不去说他了，你袁芳姐的事，也不别安的太急，有合适的人选，塞一两个过来，我把把关，顺便让他们有个交流和了解，她刚给那么糟塌了，心里面不好接受什么，你说是不是？”

    “是的，我手下有些部队退下来的老兵们，能力各方面都不错，也尽是单身，我弄几个过来，妈你身边得多放点人，福逸四十几亿实资，眼红人的不知多少，想打主意的也不少，陕佬会在这边有分舵，我再派来人，让他们和陕佬会的人接触，道上的事就让他们处理，妈你不用管。”

    “嗯，坚子，妈都听你的。”

    两个人聊了大半个小时才结束。

    ……

    下午，刘坚和叶奎商量几个老兵的事，叶奎说，牛头马面都不错，要不先调来给珂妈用着？顺便看看能否合袁芳的意？

    “马成可以过来，牛胜混进长兴和狗子配合呢，106团还有没有？”

    “我接触的面不够广，毕竟106团一个团千多号人，坚少你还是和郝治军主任联系吧。”

    叶奎只能这么说了。

    刘坚点了点，“那先把马成调过来帮手，我回去挑点人，这几天你在这边留下来，领着六金刚保护珂妈，刚经历了这事，我怕她心里有阴影，咱们不能一下撤空。”

    “嗯，我和六金刚留下来。”

    “陕佬会分舵主接头的事，派来的人你也帮他们安排妥再回福宁。”

    “我明白。”

    敲定了这个事，刘坚联系安勇出来聚一聚，准备明天就回福宁。

    是夜，安勇携张倩和其表兄孙涛一起出席。

    这个孙涛是市局刑侦的副处长，年约三十五六，很沉凝的一个人，毕竟人家上面有靠，张倩的父亲是政法书记嘛，不过他很看安张两个人的脸色。

    刘坚没带所有人来，只是和邢珂、段志。

    至于白莲、卢静、叶奎他们一个也没来，都在别墅堆着呢。

    不过挺尴尬的是，在酒店撞见了成文斌。

    当时吃饭出来，邢珂和刘坚勾着臂的，一出电梯咋遇成文斌，邢珂本能的闪抽手臂。

    她和成文斌有婚约是两家老人订的，这事一直存在，她也一直为了姥爷的身子糊弄着，所以乍见成文斌有点尴尬。

    成文斌呢，也没好到哪去，和一个美艳女子挎着胳膊，一看就是外面的相好姘头。

    他是急拍姘头抽手，这边邢珂是自己抽手。

    气氛很怪异。安勇都有些尴尬，他和成文斌有些交情，现在明知刘坚和邢珂的关系，却瞒着成文斌，这让成文斌咋想？

    张倩也认识成文斌的，也知晓和情况，一时间大家全楞了。

    和成文斌一起的另两个公子哥也挎着美女，看到安张二人，都表示笑脸，脸上有敬畏色，在西梁，安勇是前三大公子，无人不识，张倩是有名的千金官宦女，谁不知道？他们在一起是强强联手，根本没人敢招惹。

    “巧了，文斌。”

    还是安勇先打破了尴尬。

    成文斌狠狠盯着刘坚和邢珂，脸上很僵，朝安勇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安勇的面子他必须给。

    邢珂经历最初的一闪，也觉得有点做的心虚了，我怕啥呀？我和坚子是‘干姐弟’，有啥好心虚的。

    所以她满不在乎。

    刘坚倒是知道邢珂和成文斌的戏是为了她姥爷，别的都无所谓。

    不是有这个茬儿，他才不尿什么成文斌呢，但为了邢珂的姥爷，珂妈的亲爹还能多活几年，就先将就着吧。

    段志就无视成文斌，眉毛挑了挑微微一哂。

    成文斌知道这个福宁唐田的黑少爷是亡命，也不想惹他什么，假装没看见。

    “勇哥，你们吃完了？”

    “嗯，我们正要走呢，你上去？”

    安勇应付着。

    成文斌挤着笑，“嗯，回聊吧咱们，”

    说着他看了眼邢珂，朝她走过来，低声道：“这边聊几句？”

    邢珂不置可否，跟着他往一边走去。

    刘坚就道：“姐，我和勇哥在外面等你吧。”

    “嗯，”

    邢珂点头，情郎做的很好，知他没把成文斌放在心上。

    大家就这么错肩过了，刘坚、安勇他们先出了大厅，开车的去开车，等的就在楼门厅等。

    成文斌让和他一起的几个先上楼点菜，说自己一会上去。

    他和邢珂两个人走到一旁。

    “邢珂，你真行啊，公然挎那个小白脸儿的胳膊了？”

    “你还不是有美女傍身？”

    “男人们逢场作戏你懂不懂？”

    “是吗？我和坚子是干姐弟，你不知吗？”

    邢珂心说，你脸厚，我的更厚。

    成文斌冷笑，上下打量着牛仔女王，“你这屁股可是越来越丰满了，给你弟弟嫩的特爽吧？”

    邢珂秀眉挑了挑，含笑如故，“你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她对付成文斌的招儿就是你说啥就是啥，我不认也不否认，也不和你翻脸，你能把我咋地？

    成文斌想激怒她，让她自己承认和刘坚的关系，看她还能说什么？

    可邢珂风轻云淡的，就是不承认。

    “你让我怎么认为？你成天和他一起，我才是你未婚夫好不好？”

    “姐和弟在一起怎么了？你自己要想歪，我有什么办法？”

    “你……你嘴硬。”

    “事实如此。”

    “好吧，今晚咱俩去开房，以后你和他在一起，我也当你们没什么。”

    邢珂却正色的道：“婚前那样不好吧？我受正统教育的。”

    成文斌快疯了，“你还受正统教育？正统教育让你撅着屁股给干弟弟嫩，让给你未婚夫戴帽子？”

    “你哪个眼看见了？”

    “装？你就装？你自己不看看你那个骚X样儿？你哄谁呢？”

    “成文斌，我不想和你吵，你要把我捉J在床了，那我承认是我的错，你空口白话的诬蔑没啥用的，这样挺没意思的。”

    邢珂一点不怒，口气淡淡的道。

    对邢珂这种态度，成文斌彻底没辙了。

    他崩溃了似的，口气一转道：“我和老爷子说了，咱们正式订婚，就在近日，你之前做过什么，我不计较，”

    “订呗，你计较我什么？你不四处招蜂惹蝶的？我也不计较。”

    订婚也不算啥，无非是两家人坐起一吃顿饭，订个口头协议，既无法律效应，也无多大约束，同样，悔婚也是一句话的事，所以邢珂无所谓。

    “我告诉你，订了婚你必须上我的床。”

    “我不反对，不过我妈不会同意吧？这样，你要搞定我妈，说订了婚就想和我上床，我妈要同意，我就没意见。”

    邢珂也够狠的，就这软招把成文斌嫩的没辙。

    他一翻白眼，“你有毛病啊？我睡你，又不是睡你妈。”

    啪！

    邢珂没再客气，一耳刮煽他脸上去，打的成文斌鼻血都流出来，头晕眼花的。

    “回家睡你自己的妈去。”

    话落，起脚一兜，正中成文斌裤裆，估计鸟都兜肿了。

    成文斌嗷的一声就捂裆倒地了。

    楼门厅外的刘坚等人，还有客里的保安都往过围了。

    刘坚步子抢的快，过来把还要发飙的邢珂抱住，故手一手抱着她屁股，专门让成文斌看呢。

    “姐姐，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嘛，淑女不动手……”

    成文斌咬牙切齿，这人丢到姥姥家了。

    邢珂还伸脚踢他呢，嘴里骂着，“狗王八，你算个什么东西？实话告你，你想戴帽子都没那资格，”

    刘坚抱着邢珂就走，丢下成文斌不管了。

    安勇说，“这事弄的，唉……”

    他假装叹气摊手，做出一付十分无奈的姿态。

    成文斌站起来捂着裆也骂，“你个贱X，老子跟你没完，哎唷，哎唷，疼死我了，赶紧叫救护车……”

    场面嫩的乱哄哄的。

    保安还问，用不用报警啊？

    孙涛上来说，“报什么警？俩人搞对象吵嘴而已，大惊小怪的，散了散了……”

    他本身穿着警服呢，把保安唬的一楞二楞的。

    小小的闹剧就这么收场。

    但一个小时后，医院里的成文斌某部位因水肿，下不了床啦，他忍不住了这口气，告了父母，让他们给作主。

    邢珂就怕他这么做，回家也和老妈添油加醋的说成文斌如何牲口，还出口辱了老妈，刘玉珍刚经历了那件事，气还不怎么顺，听了女儿的话也火冒三丈。

    还没等成文斌母亲打来电话质问，她先敲打电话过去了。

    “你们成家养的好儿子，硬拉邢珂和他上床，邢不同意，他骂骂咧咧还说要来睡我？让他来睡呀，畜生！”

    这话骂的成文斌母亲傻眼了，然后就接到儿子电话，说躺医院了。

    这一夜的折腾，结果刘成两家的关系出了裂痕。

    刘玉珍心说，原来也是为了老爷子，还真以为看上你成家了？呸！

    她现在几十亿身家，哪会瞧得上成家？是成家想巴结她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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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0章 判决

﻿    次日，也不管省城留下的烂摊子，邢珂就和情郎返程了。

    至于刘成两家的事，邢珂让老妈去处理，这个她放心的很，老妈现在都疼死坚子了，百分之百偏袒他。

    叶奎和六金刚暂留省城，其它人都随刘坚回福宁。

    等他们到了福宁市时，邢珂接了老妈一个电话，挂了之后就娇笑起来。

    卢静问怎么回事？

    邢珂说，昨天一脚踹的重了一点，老妈从成母嘴得知，医生说成文斌的那物件水肿的挺厉害，有一颗蛋可能要割掉呢。

    “你也真够歹毒的呀？”

    “怨不得我啊，那狗东西说要睡我妈，我就敏感这个，当时没控制好力道。”

    “你控制好力道，还要把他踹成周贤吗？”

    两个美女没心没肺的嘻笑成一团，苦B了成文斌成大公子。

    白莲蹙眉道：“这也算致残事件了，万一闹上法庭，邢珂不是要面临判刑？”

    邢珂不屑的冷哼，“我怕他屌毛？告我去呀？我等着呢。”

    刘坚也是苦笑。

    驾车的段志道：“我看，成家会拿这个当借口逼婚，你们想啊，成文斌少了一颗蛋，谁负这个责？自然是邢珂，另外，成家想贴上刘家，只会撒赖，若刘家不同意，反正他们也撕破脸了，肯定上法庭，让邢珂承担法律责任。”

    别说，段志的判断极为有理。

    刘坚也就蹙了剑眉，还真是这么回事。

    邢珂怔了一下，的确，她也不笑了，嫁姓成的肯定不可能，那就要面临官司。

    “哇，老公，咋弄啊？”

    邢珂抱住刘坚胳膊问。

    刘坚苦笑，“你当时图一爽，下脚不考虑。这阵儿谁能有办法？看咱妈咋处理吧。”

    咱妈自己是刘玉珍了。

    奥迪车继续行驶，车里五个人去都言语了。

    省城的刘玉珍也在头疼呢。

    正如段志判断的那样，当天上午成文斌手术了，割了一颗蛋。成家不依不饶的提出了条件，要么让邢珂嫁给成文斌，要么撕破脸上法院，致人伤残，少说判两三年。

    刘玉珍也知女儿不可能嫁成家。她说你家儿子都废了，还让我女儿嫁过去？让她守活寡呀？

    成母说，废倒不至于，医生说了，剩下一颗蛋也还拥有正常的某方面功能，影响不是一点没用，但微乎其微。

    刘玉珍说那也不成啊，医生说的话多了，未必全信，还得实际表现。反正刘家不冒这个险，嫁就免谈，要钱可以商量。

    成家就咬住非嫁不行，要不就上法庭，因为邢珂不嫁过去，成家就沾不上福逸集团了，只要嫁过来，将来有了孩子，关系还能缓和的，不嫁过来真就成仇人了。

    另外。成家要通过安副书记施压给刘家，真上了法庭，就让安副书记来个指示，指邢珂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致人以残，罪加一等。

    这样的话，刘玉珍这边承受的压力也就大了。

    她丈夫刚给嫩进去，现在又轮女儿了，灾祸连连啊。让她精神有点崩溃呢。

    最后刘玉珍提出给一个亿。

    成家回话，五个亿也不行，就一条，嫁或上法庭。

    当天下午，刘玉珍打来电话，和刘坚商量咋弄？成家咬住不松口，说什么五亿都不行，就是嫁或上法庭。

    刘坚的回答是上法庭呗，我这边有准备了，不用担心。

    刘玉珍忙问，怎么安排的？

    刘坚说如此这般这般，让成家蛋打鸡飞，邢珂最多是丢了公职，其它无所谓。

    刘玉珍说好，就这么办。

    下午，成家接到刘玉珍最后‘上法庭’的回答，就报了警，西梁市派出的警力正是孙涛带队的。

    不过当天赶到福宁要提邢珂时，这边的邢珂却出了意外。

    所谓的‘意外’是刘坚安排的，造制了一起‘车祸’，邢珂变成了‘植物人’，其实是被白莲以特殊手法制经制脉。

    当晚，福宁市医院开出证明，说邢珂因车祸脑死亡，恢复的几率不超过5%。

    在孙涛带领的警方介入下，证实了这一‘事实’。

    当晚，连夜把邢珂运回省城，在省医疗鉴定中心再次确认这一事实后，结果就出来了。

    刘玉珍哭闹着，上午又把邢珂送省里最好的医院会诊，但专家们会诊的结果更糟，说恢复的几率低于3%，基本确定了植物人的‘事实’；

    结果邢珂致人伤残案当天就出了判决，因当事出了事故成植物儿，无法承担法律责任，刘家只承担对成文斌的医疗费用，成家还不依不饶，不服判决，又向省高院提出上诉，高院对判决重新审议，因为此类太巧的案件不曾有过，无法循例，成家人所说的，万一邢珂在3%的几率中恢复呢？还让她继续承担责任吗？

    高院经过合议，对这种首例巧合案子给予了特判，考虑到双方的诉求，终于判为，若在3%几率的情况下恢复如常，邢珂再向成家支付50万赔偿。

    实际上这个付加条款没人看好，植物人有几个醒过来的？

    但从法律上讲，这一条就预防了后续的变化，成家人也不认为邢珂还能醒来，最终也不闹了，后悔没答应刘玉珍一个亿的私了条件，一家人顿足捶胸。

    当天下午，刘玉珍就把邢珂转院要去京城，为此花十万块包了专机，一时轰动省城，福逸的刘玉珍好有钱呀。

    在飞机上，邢珂就和白莲搂着亲嘴了。

    “去京城旅游喽！”

    若是成家人看到这一幕，不知会不会疯掉？因为他们放出豪语，说刘玉珍给五亿也不妥协。

    刘坚也是当天又返回了福宁的，京城的旅游就让邢珂白莲和珂妈袁姐、叶奎、马成他们去吧，自己就不去凑热闹了，因为陕佬会送的两个人到了福宁。

    邢珂事件不说在福宁闹的不少人知情，就是在省城也因她是福逸千金搞的街人皆知。

    丢了一颗蛋的成文斌对邢珂这个结果，说不出是是种恨还是解恨，但他终于没能把这个女人收入房中，哪怕是植物人儿。老子就要放过你吗？贱人。

    不知道情况的，都叹息，知道内情的，都暗笑。

    反正在福宁也罢。省城也好，该知情的人都知情，不该知情的人，过一阵子看到在3%几率中恢复的邢珂也要知情了。

    当然，邢珂的警察是当不成了。西梁市中院一审判决中就把她的警务身份剥掉了。

    卢静也不想干了，所以这两天向警局递了辞职，主动撤人。

    王龙也不敢审查她什么，还以为因邢珂的事受了剌激，就动用关系准了卢静的辞职。

    三室的王忠、岑惠、戚勇、萧红他们确是知情人，访做啥还做啥。

    陈周处长也恢复了工作，不受邢玉明案的牵累。

    但是刘局长没能复出，这不是钱书记能说了算的，因为盯着市局长位置的人太多，他不兼着张书记很快安顿别人上。

    当然钱书记不想放手这个权力。即便他被有些人拿了痛脚，但只要不在邢家一事上追究，似乎没啥事。

    ……

    刘坚见到龙邪和叶素香时，龙邪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不过刘坚不知道他是昔日的龙虎秘门之主。

    失去‘阳神’的龙邪身手大降，免强挤入三流就不错了，也就和谭莹手下十二金刚的水准。

    他们被安顿在九龙世纪宾馆，虽然谭莹把娱乐大权交了谭刚的老妈，但九龙世纪的经理之位她没有交，这是正当产业，她在这里还能抽水。

    刘坚对这个肯救叶素香在危难关头的龙邪还是比较赏识的。关键时刻不惜命的维护一个女人，可见关系不浅。

    “你们是什么关系？”

    刘坚问的开门见山。

    叶素香也回答的干脆利索，“他是我爱人。”

    “看来丧天养你的钱，你养了他？”

    “丧天没给我几个钱。我连十万也拿不出来，龙邪和我是患难相交，我们认识也就不到半个月，但共历生死，我就是他的人，你们要伤害他。先从我开始。”

    叶素香极力维护龙邪。

    刘坚点点头，“蓉城那边警方缉拿你，罪名是丧天同案犯，你检察官的身份没了，我现在窝藏你也冒风险的。”

    “你可以把我交出去，只求你们别伤害他。”

    看出来了，这女人对龙邪动了真感情。

    “我既然窝藏你们，怎么会把你们交出去？就在这呆着吧，我是友非敌，别乱跑呀，真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在这有吃有喝，过段时间蓉城那边摆平了，你们就没事了。”

    叶素香和龙邪同视一眼，看来陕佬会的人真有心保护叶素香，只为了丧天？

    龙邪道：“我能问个问题吗？”

    刘坚点点头，“问。”

    “你们保护叶素香，是因为丧天？”

    “当然，丧天扔进去了，和陕佬会也有协定，互有承诺，现世白莲不会虚应故事，说到哪应到哪，你们安心即可。”

    “好，我信你们，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摆平蓉城那个王鲁的关键在龙虎秘门苏晓身上。”

    “你咋知道？”

    “我说我是龙虎秘门那个被放弃掉的昔日门主，你会信吗？”

    “啊……”

    刘坚傻眼了。

    ……

    约了苏晓出来的刘坚，都不知咋和她开口。

    “你约我出来，是要给我回答？”

    “我见到你前夫了。”

    “什么？”

    苏晓有些诧异，“不可能，你最近又没去蓉城。”

    “是的，他在福宁。”

    正要喝茶水的苏晓差点喷了。

    “他在福宁？”

    她还以为龙邪是追着自己来的？但想想不会，自己给了他自由，他开始了新生，不会再黏自己，五千万虽未兑现，但也会分期给他的。

    “到底怎么回事？陕佬会的人在搞鬼？”

    “是王鲁在搞鬼。”

    苏晓脸色一变，“我听不懂。”

    “龙邪救了一个女人，叫叶素香。”

    这么一说，苏晓明白了。

    “他怎么会和叶素香在一起？”

    “不仅在一起，现在还是生死恋人，你准备咋办？”

    苏晓沉默了，本来揪出叶素香是因为龙邪这个门主失势了，他前期办的事由别人接了手，为了对付陕佬会南边的势力，丧天的情妇是会起一定作用的，这是揪叶素香的主因。

    前期龙邪主持的事，他能发现叶素香的存在很正常，但他和叶素香有一腿的事，让苏晓觉得意外。

    能说是龙虎秘门门主和丧天有勾结吗？这种勾结是通过丧天情妇，不大正常呀。

    “我能见见他们吗？”

    “你保证他们安全的话，我让你见。”

    “可以，龙邪毕竟是我前夫，我既然答应他的事，不会把他如何，我只是想证实他和叶素香的关系，若属实，我让王鲁取消对付叶素香。”

    “那要谢谢你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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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1章 段志的一见钟情

﻿    苏晓见过龙邪和叶素香之后，又和刘坚进行了谈判。

    放过叶素香可以，但是陕佬会现有的正规势力不准插手南边丧天分舵的事。

    本来陕佬会就放弃了丧天分舵的控制权，刘坚痛快的答应了。

    协定搭成，苏晓当即给王鲁敲打话，恢复叶素香的名誉，取消行动，对外说是检举有误，查实叶素香非丧天情妇。

    这一说法经官方公布，对监禁中的丧天也是一种安慰，看来陕佬会和龙虎秘门搭成了共识。

    第二天，龙邪和叶素香就返回了蓉城去。

    刘坚则抽空去了一趟106团，找舅舅谈要几个老兵的事，陆保国让郝治军去挑人，年底复员的人员可增名额。

    下午就敲定了八名也自愿复员到地方上的老兵，郝治军亲自谈的话，透露待遇优厚，好好干的话，好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八个人自然答应，刘坚说准备一下，过几天去省城福逸集团报道，全部充入福逸公司的保安部门。

    这八个人过去，将由马成统一调度指挥，因为论资格马成最老。

    安排这个事，刘坚才有点闲下来的意思。

    这几天忙来忙去，光是省城来来回回跑了几趟，好几件事都解决了。

    也在这个期间，苏绚的体质发生了重大变化。

    苏晓给她服了龙虎金丹，加了通扩经脉，将要十六岁的苏绚一举奠定了别人十几年苦修也未必能奠定下的深厚根基。

    说实话，苏晓是在苏绚身上下了大投资的，但她也是有目的的。

    一颗龙虎金丹就苏绚拜入了龙虎秘门，而且被奉为下一代龙虎圣女，等于接了苏晓的班。

    即便苏晓不能完成秘门的遗愿，也将由苏绚去完成，借她绑死了刘坚，除非刘坚要放弃苏绚，这才是苏晓的真正目的。

    龙虎秘功最神秘的一个传功秘法是‘梦传’；

    仅仅用了七天时间。苏绚已经被一颗金丹和‘梦传’造就成了实力超越谭莹的存在。

    由此可见龙虎金丹的威力有多大？

    但有利就有弊，孤阴猛长，虚阳难补，苏绚面临严峻考验。

    她都没发现自己七天的变化。身高就窜了几公分，躯体大了一号，胸峰饱胀、翘臀丰鼓，女人味儿一下就给撑出来了，这是‘孤阴暴涨’的结果。

    连陈梅都惊叫。苏绚怎么一下长高丰腴了，怎么回事啊？

    难怪苏晓对刘坚说苏绚过几天就能吃了，刘坚还没当回事，但这一下真信了。

    龙虎金丹的助长，等于让苏绚提前发育成型。

    现在的苏绚就算和邢珂谭莹她们站一起，都不逊色多少了。

    刘坚被几天没见的苏绚惊呆了。

    但是苏绚的娇憨少女脾性仍是未变，这是真正需要成长积累的，不是能催化的。

    而在福一中，苏绚一跃登上了校花榜首，秀冠群芳。

    ……

    九龙夜场的小酒吧里。轻音乐很飘逸，霓虹暗闪，有零散的情侣就爱这里的格调，泡在这喝点小酒，聊点情话，搂着跳个贴面小舞。

    刘坚和被表姐陆尚莹嫩出来的，她果断为陈茗出头，刘坚苦笑，拉了段志坐陪。

    这俊伟至极的段大少，真叫陆尚莹和陈茗开了眼界。世界竟有这般俊的让人呼吸不畅的男子，还是体魄雄健如山的那种，根本不是小白脸儿能比的。

    刘坚就算相当不错的了，但颜值和段志一比。也要被忽视，要不是那双慑人心魄的黑宝石眸子弥补了差距，真要被段妖孽完全蹂躏了。

    连陈茗都小声对陆尚莹说，我都心动了，你还不快点‘上’？

    陆尚莹虚十八了，正是怀春少女。真不堪段志的妖孽视觉冲激，芳心跳如角鹿，数度偷瞄段妖。

    段志也陆尚莹的天姿绝秀慑了心神，他在刘坚身边见惯了美女，都波澜不惊了，但陆尚莹精致狡黠的气质和圣秀之姿确实让他心动，论姿色，几不逊于刘坚的苏绚。

    陆偷瞄他时，他何尝没偷瞄陆？

    两个人心怀鬼胎，眼神一触就躲，很快被刘坚看透玄妙。

    再加上陈茗递给刘坚的眼色，他更清楚了。

    说实话，段志的改邪归正和意志雄心，刘坚十分看好，何况现在是生死兄弟，若能和表姐凑成一对，岂非亲上加亲？

    “姐，你和志哥聊聊，我和茗姐跳段小贴面。”

    扔下话的刘坚就和陈茗拥搂着钻进闪烁的霓虹七彩灯光下。

    因为苏绚继续被苏晓‘霸占’，刘坚现在想做点什么也做不了啊。

    陈茗也因这阵子没在学校遇见刘坚，心有幽怨，搂着就掐他腰间软肉。

    “你身边美女成堆，压根忘了我吧？”

    “冤死，茗姐，我这阵子忙的……”

    “忙着滋润苏绚呢吧？这几天我见她欲求不满的样儿，屁股肉大的一步三抖，胸颠的好象兔子，都是你的功劳吧？”

    刘坚对此只有苦笑，能和她说这是龙虎金丹催的吗？欲求不满是真的，受龙虎金丹的煎熬，自己再推她，苏绚就主推自己了吧？

    “茗姐，你明知我是花心狼，还要贴上来？真不怕我破你的嫩瓜？”

    “你个没良心的，我都拿你那个刷过牙了，你有什么清白？难道清白只是一张膜吗？如果是这张，不要也罢。”

    陈茗表明了表态，俏面涨红着。

    刘坚心下一荡，手往下滑，手兜住她半个给牛仔裤绷圆的屁股捏了把。

    “那我再装纯洁，我真不起茗姐你了。”

    陈茗借他这一兜，双臂顺势了他脖子，俏脸往上一贴，差点咬住他耳朵的道：“你再装，我劈腿找谭刚，我气不死你。”

    “光为和我置气找也找个好一点的，他就算了，那喜新厌旧的小牲口三天就把你甩了。”

    “甩了好呀，我也不是要他谈情说爱搞对象。校网多个贴子说谭刚勇冠三军，罗骚骚亲自证实，我只为破膜剌激你，头一下也得找个嫩得久点的。把自己麻醉掉不是？”

    “我嫩的比他久的多，他算个屁呀？”

    “肉肉，姐现在就要你，我们去开房……”

    陈茗不知受了什么剌激，大该是被看上去‘欲求不满’的情敌苏绚剌激的？

    “晕。总不能丢下我姐和志哥吧？”

    “他们巴不得呢，你姐也在发骚期，再没人嫩自己就抠烂了，那个段志帅死，咱俩一走，正好让他们勾搭呗。”

    刘坚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段志是童子功，不达宗师不能破身的，否则前功尽弃。不然他身边能没女人？”

    “啊，那莹莹不是要苦X了？”

    “汗，我姐不至于吧？”

    “别因为她是你姐，你就把她神圣化，她和我一样，就我们这样的，每天被一堆一堆帅哥围着，花言巧语哄着，哪天坚守不住或头脑一热就坠爱情陷井了，后果可想而知……”

    “还真是。”

    “所以说啊。你再不快点下手，想给别人刷锅吗？”

    “嘿嘿，我做的比较绝，我连刷锅的机会也不给别人。”

    “那要看你表现了。你要是三下五除二的银模蜡枪头，等着茗姐姐我给你戴帽子吧。”

    “茗姐，你表面上很圣洁的哦，原来是闷骚型啊。”

    “明着骚都勾不到你，我自信崩溃，就想随便找个男的凑乎算了。”

    “哈哈。别凑乎，我疼你。”

    刘坚大力搓她一把翘臀。

    陈茗发出销魂吟声，“好我的肉肉，别搓了，一裤裆水了好不好？”

    这么挑逗，刘坚真也受不了啦。

    搂着陈茗过来，“志哥，我姐你负责送啊，我和茗姐办事去。”

    “喂、喂……你小子，”

    见刘坚不管不顾，手一直在陈茗屁股上捏，就知道这俩人的火儿点起来了，浇是浇不灭了。

    他真没有搞对象什么的经验，腼腆的一如纯情少年，手都不知往哪放。

    陆尚莹见他那个样子，越发是喜欢，这个俊男人是个初哥儿吗？

    但听他说的话，心里有些不喜，故意道：“志哥，不好打扰你，也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

    “啊，别别，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

    “啊，就、就是不送你，不是，不是，就是不想和你呆一块，呃，也不是……”

    段志急的语无伦次了。

    陆尚莹噗哧就笑，都不忍再逗他了。

    “这里也没意思，送我回去吧……”

    “哦，行！”

    俩人出了九龙夜场，陆尚莹就沿着行人道，段志跟着，间隔一步左右，手好象没个放处，攥呀，握呀，抽抽呀，一看就紧张的不行。

    陆尚莹心中暗笑，不能吧？这么一个大男人，真没经历过男女事？不可能呀。

    她真的是不信。

    走出了几百步，段志呀的一声。

    “咋了？”

    陆尚莹问。

    “呃，只顾跟着你走，我忘开车了，汗……”

    噗哧，陆尚莹再次失声，“你想啥呢？”

    “我想、我想啥呢？没、没想啥吧？”

    “你别逗我了好吧？志哥，怎么感觉你象一纯情小少年啊？”

    段志脸红的烫的，分辩道：“怎么会呢？我、我象少年？我是成年人好不好？”

    噗，陆尚莹又喷了。

    段志被她瞬间绽放的娇靥深深吸引了目光，一时怔住。

    陆尚莹感觉不对劲时，收声，白他一眼，大该给看的羞了，扭过头继续赶路。

    段志就傻乎乎跟着。

    走出九龙街后，因为时间快午夜了，出了这条街就冷呛呛的，路上难见行人。

    但陆尚莹没觉得可怕，有个壮硕如山的男子陪着，她感觉挺安全。

    可是前面晃过几个年轻人，吱喳吱喳的吹牛啥的，我砍过谁谁谁，我嫩死了谁谁谁，一看就是要奔九龙夜场去的小混混们。

    大约有五六个人的样子，陆尚莹心一慌，半夜碰上这种人，自己又是美女，不慌才怪，哪怕有段志在，但他只是一个人呀。

    不由自主就靠近了段志，还主动挎了段志的胳膊，假装我是他女人。

    段志知她心意，低声笑道：“没事！”

    “嗯。”

    俩人刚交流完，迎面几个家伙见着路灯就看清牛仔裤秀出一双美腿的陆尚莹姿色无双了。

    “我艹，半夜能遇上绝色？兄弟们，老天照顾我们呢？”

    “哈哈，真尼玛好命，喂，大个子，识相点，留下女的，你走路，老子不砍你。”

    其中一个抽出了片刀。

    陆尚莹吓的尖叫一声，跳脚躲段志身后去了。

    蹭蹭几声，几个家伙一人一把片刀抽出来，一齐指向段志。

    “不让是吧？咋地？想看我们轮J她啊？蹲低，给老子蹲低，快点，艹尼玛的，围了，围了……”

    为首的家伙见段志不言不动也不让，以为他吓傻了，吼着让几个人半围上来。

    确实段志身量高大，雄健如山，看上去不好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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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2章 陈茗的主流女观

﻿    但是有刀在手的五六个家伙不惧，又互相壮胆，十分的嚣张。

    陆尚莹浑身打抖了，完了，今儿要被轮大米呀我？

    她都快吓哭了。

    段志笑了，笑的几个家伙面面相觑，这小子吓傻了吧？

    陆尚莹也奇怪，大个子咋了？别吓我啊。

    “知道我是谁不？”

    这是段志说的话。

    “尼玛个P，这阵还充雄啊？你知道我们跟谁混的？啊？我们是九龙三姐的人，知道不？谭三姐，说出来吓你屙你裤裆。艹！”

    “哦，谭莹啊？很熟呢。”

    “去尼玛的X，砍……”

    失了耐性的头子，挥刀一指，让大伙砍，他却后退了一步，做老大的都这么‘精’啊？

    另四个啊啊叫着就舞刀冲上来了。

    陆尚莹猛的一推段志。

    “你快跑，他们大不了轮J我，跑啊……”

    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居然推开段志让他跑，自己迈步挡了上去。

    那一瞬间，段志心里涌起了奇妙的感受，我生命中的女人出现了吗？

    念头飞转的刹那，他的手轻轻一带，陆尚莹就给他搂入怀中。

    这时舞刀的冲上来，但段志飞腿弹出，快若电花石火。

    砰砰砰砰。

    冲上四个，跌出去四个。

    头子后来冲上来的，一刀劈下来，却被段志单手后发先至擒了手腕，身形搂着陆尚莹如鬼魅般闪在他左侧，同时曲肘一记轻撞，那家伙惨号一声就飞跌出去、

    也就一个眨眼的功夫吧，五个凶神恶煞一样的混子，全跌地上了。

    陆尚莹都看傻眼了，我的妈呀，俊男是练家子啊？难怪我弟弟让他送我呢，不是这么猛的，他能放心啊？帅呆酷毙了呀。

    段志夺过的刀。在手里一抖，啪的一声，刀从中折成两段。

    这神乎奇技，把五个轻伤的家伙更吓傻了眼。

    “我叫段志。唐田段志！”

    人的名，树的影，再看他那张邪魅般俊极的脸，几个家伙醒神了，强撑着跪了一地。

    “段哥。段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眼瞎，眼窝给球捅了，对不起啊。”

    “段爷，段祖宗，我们磕头，磕头啊……”

    嘣嘣嘣，真磕，额头碰地。血光崩溅。

    唐田段志是谁？福宁三大势力的黑霸佬之一，不磕头还能咋地？要不要命了？

    “有多远给我死多远，谁跑的慢，留一条腿。”

    “啊……”

    五个家伙窜起来，不顾伤痛，哭爷喊奶的疯跑，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啥也不顾了。

    陆尚莹没见过跑这么快的，兔子也不过如此吧？

    段志轻轻摇头，“小孩子们。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你，没事吧？”

    绝美少女还在怀中，而段志霸气的一面在刚才尽显。之前的腼腆哪有半丝，大该这才是他的本色吧？

    陆尚莹美目中有小星星飞舞，凝视他的俊脸，也忘了还在他怀里。

    听他柔声问有没有事，那目光深沉深邃，似是一往情深。

    她顿时羞涩。垂首，蚊声道：“没！”

    “哦，那就好，咱们走。”

    “你搂着我，怎么走？”

    “啊……”

    一句话弄清了形势，段志吓的一抖手，陆尚莹娇躯倒出去，尖叫一声。

    段志又赶紧捞住人，这回不是搂，是抱了。

    “哎唷，我、我没注意，对、对不起啊，你没闪着吧？”

    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陆尚莹又气又想笑，这人，咋回事呀？刚才不是挺男人的？这阵又成少年了？

    但正是段志这种特性，深深吸引了陆尚莹。

    “咋没闪着？脚巍了。”

    “啊……”

    段志慌忙蹲低，“哪只啊？哪只？我给看看……”

    手都不知从哪只上摸，只抬着头问她。

    陆尚莹心中暗笑，手扶着他肩道：“这只。”

    她抬起一只脚，段志抓住在她脚腕上搓揉了两下，“要不去医院吧？”

    “不用吧，这么晚了，不严重，也许明天就没事了。”

    “哦，我扶你走。”

    段志起身后，扶她手臂。

    陆尚莹却道：“走不了，腰好象也拧了一下。”

    “啊，我、我背你走。”

    “不要在后面，怕！”

    陆尚莹低声说。

    “那抱着走！”

    段志弯腰一抄她肋下腿弯，陆尚莹就横在他怀里了，腾云架雾一般。

    这家伙好有力量啊。

    段志换起人，左右瞅了瞅路上，连个出租车也没，那就走吧。

    他迈开大步朝前，一边问，“你住哪？”

    “左邦，怡什么园来着。”

    “哦哦，我知道那里。”

    连过两条街，段志都没有累的表现，在他来说，陆尚莹轻若无物。

    陆尚莹也暗中观察，没见他气喘和流汗，心中更惊讶，这体力吓死人了，他得多壮啊？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关心的问，“你要是累，放我下来走吧，腰好象不疼呢。”

    段志露出白牙一笑，“绕福宁两圈都没有问题，我就怕明天让坚子知道护你不利，丢人了啊。”

    “我不告诉他。”

    “你不说，我也得说，没啥好瞒的。”

    “我不许你说，对了，你和我弟什么关系呀？”

    “生死之交。”

    “哦，好象有点江湖味儿呢。”

    段志笑笑，“江湖是历史了，坚子让我走正道，我就走正道，混没下场的。”

    “嗯，你以前混过？”

    “混过，”

    “现在呢？”

    “不做大哥几十天了。”

    “还挺幽默的，唐田段志很出名吗？”

    “吓唬那几个小混子没问题。”

    陆尚莹笑道：“他们真吓的快尿一裤子了吧？磕头都溅出血呢。”

    “没前途的几个小渣，我都要收手做好人，他们混下去不知怎么死而已。”

    俩人走一路聊了一路，一直到段志把陆尚莹抱进她和陈茗住的地方，也就是苏绚的对门。

    放陆在沙发上，段志又给她揉脚腕。还问，“疼不了？”

    “还有一点。”

    陆尚莹挺享受的，大手握着脚板，被揉脚腕。力道适中，好舒服呢。

    又揉了几分钟，她舒服的快**出声了，又怕丢人，就说可以了。

    段志放下她的脚。突然道：“哎呀，揉错了，刚才是这只啊，再揉吧。”

    陆尚莹啊的一声，双手捂住脸，羞的要命，“你坏透了，故意揭露我？”

    她娇嗔着。

    段志却一脸傻相，“我真的记错了啊，现在再揉这只吧？”

    “打死你。”

    陆尚莹羞气交加。攥着两个粉拳捶他，段志抱着头，任捶任打。

    然后是一阵沉默。

    气氛既尴尬又微妙呢。

    好半晌，段志憋出一句话，“一点多了，我该走了，你睡吧。”

    “我一个人不敢。”

    “那咋办？”

    “你也留下吧，我们聊天呀，到天亮。”

    “你明天不用上课？”

    “明天双休日，笨蛋！”

    两个人就在沙发上坐着聊啊聊的。

    刘坚和陈茗却在床上嫩啊嫩的。都没完没了。

    虽说陈茗是初瓜，但在度过了最初的不适期之后，渐入佳境，她手扳着刘坚臀不放。这很能表达她的想法。

    刘坚也不敢嫩的她猛了，新瓜嘛，又是初受，猛了的话肯定明天不用下床了。

    和风细雨的节奏，轻而缓，但入的挺深。

    陈茗几经潮起潮落。几度婉转娇吟，到最后骨头都酥掉，嗓子眼儿的呜咽细若萧管。

    “肉肉，你还有完没？”

    “离天亮还早呢。”

    “妈呀，你要嫩死姐姐是吧？”

    “我怕你去谭刚那小牲口，”

    “肉肉，饶姐吧，再不敢挑衅你了。”

    “知道错了？”

    “嗯。”

    “认罚吗？”

    “认！”

    “罚你再受一个小时。”

    “啊……真不行了，肉肉哥，说你的目的吧。”

    “嘿嘿，蛮聪明嘛。”

    “就知你想什么？是不是又想嫩人家嘴里？”

    “不强迫，其实一个小时很快就过了嘛。”

    “过你个头，人家妥协了。”

    “哈哈，茗儿好乖呢。”

    “打死你。”

    然后陈茗跪俯下去，只能去练口技了，不妥协的话，一会非给嫩的尿一床。

    刘坚也怕她太累，很快完事，两个又搂在一起。

    “你猜，莹莹和段志在干么？”

    “多至聊天吧？段志不能破身的，我和你说了。”

    陈茗却道：“不能破身，不等于不能用手或嘴吧？亲亲摸摸有问题吗？”

    “那他是自找苦受，越发憋的难受。”

    “男人不都有征服女人的心思吗？手或嘴也有找到那种感觉吧？”

    “他们没那么快，段志是个初哥儿，对女人没一点经验的。”

    “笑死我了，这年头还有他那么纯情的？”

    “他也是受练功所限，达至宗师境界就能放开了，但那不是一两天能达成的心愿。”

    “可能三五年，可能更久。”

    陈茗翻白眼，“你姐要知道了，估计能疯掉，可怜的莹莹。”

    “两情相悦的话，是天长地久。”

    “哟哟，大情圣，你倒是配说这句话，敢许我吗？”

    刘坚苦笑，“看怎么许，你要不计名份，将来我们嫩个外国国籍，一夫多妻那种，我就许你。”

    “呸，我凭啥做小去看别人脸色？玩你两年，我就找个帅哥嫁掉，丑点穷点也认了，起码给个我正室地位，”

    陈茗这想法也算开明，男女平等的观念也很强。

    “我怕你爱我太深，离不开我。”

    “臭美死了，迷恋可能是暂时的，我迷几年算几年，总有激情平淡时，到时候甩你就甩的干净利落了，不信走着瞧哦。”

    “茗姐果然有性格。”

    “人家不是有性格，只是对曾经拥有这句话理解较深吧，你心里又不是多爱我，喜欢是有的，但我肯定要嫁个拿我当唯一的男人，你这种花心狼，做老公最不合适，但是鸟粗功夫好，做情人就最棒，最主要是多金不吝啬，所以我决定没找到挚爱我的人之前，就当你情人啦。”

    刘坚苦笑道：“我感觉我成你的泄Y工具了？”

    “少得了便宜卖乖嘴，别人想当还不要他呢。”

    陈茗这个观念倒是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思想，独占性很强，唯一性很强，这偏偏是主流思维。

    娥皇女英共事一夫的古老传统早就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没哪个女孩子愿意和别人女人分享她们的爱人。

    而刘坚的其它女人对他死心塌地，似乎无不花痴嫌疑。

    刘坚发言了，这是‘’嘛，出一两个意外是可以的，但是‘花痴’必须是大多数，哈哈。

    “好吧，茗姐，未来几年让我们共享，我就是你的保护伞。”

    “嗯，这我喜欢，搂紧，睡觉喽。”

    结果上午起床的陈茗，才感到昨夜折腾的有点过了，当时没觉得咋样，但这阵一下地走，才感觉腿叉子有些疼。

    一顿嗔怨之后，让刘坚送她回住处。

    刘坚那个心虚啊，因为她住在苏绚对门，万一给撞到，多惨呀？

    还好，直到进了家，也没有碰上熟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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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3章 真情告白

﻿    门响的声音，惊动了在沙发上熟睡的陆尚莹。

    入眼是陈茗和刘坚两个人，她左右瞅了瞅，没有看见段志。

    “志哥呢？”

    他们聊到零辰六点多，陆尚莹撑不住，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段志也不打扰她，找了件衣裳给她盖着，一个人坐到八点钟，才悄悄离开。

    此时都十点多了，陆尚莹睁开眼先问段志，让刘坚陈茗知道这俩人一夜之间有所进展呀。

    陈茗也够累的，虽说后半夜睡的挺香甜的，但今天才散发出来的后遗症让她走路都有点变样呢。

    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把陆尚莹一搂第一句话就是，“莹儿，我被你牲口弟弟糟塌了。”

    “你不是早就想让他糟塌了？”

    “去死吧你。”

    两个美女嘻嘻哈哈的搂作一团。

    刘坚知和陈茗的事一直也没瞒表姐，甚至是在她搓合之下才有今天的发展。

    他也过来要坐那边的单人沙发，陆尚莹却揪住他手。

    “价值 姐身边来，有事问你呀。”

    刘坚就在陆尚莹另一边坐下，倒没什么好避嫌的。

    陆尚莹勾搂着刘坚肩膀头，亲密的姿态让陈茗发出抱怨，“嗳，搂那么紧做啥？我男人好不好？”

    “滚，我搂我弟弟，关你P事？”

    陆尚莹才不尿她，转过头朝刘坚道：“坚子，你和姐姐说说那个段志，人品咋样啊？”

    陈茗叹了口气，“你姐发骚呢，让段帅哥迷晕头了吧？昨天没机会献身呀？”

    “你以为我象你这贱人，一天琢磨着向我弟弟献身？本小姐很矜持的好吧？”

    陈茗做呕状，不屑的哂道：“有你矜持的，坚子和我说了，段志练的是童子功，达不到什么宗师境界就不能真正碰女人。你慢慢等喽。”

    “啊……不是吧？坚子，是不是这样啊？”

    果然，陆尚莹急眼了。

    刘坚苦笑了一下，“确实是这样。不然以他之前的作派，何止于二十六岁还是处男之身？”

    “天呐，要好几年吗？那要是破了身会怎么样？”

    “破了身，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进窥宗师境，‘横练’一门的掌门他也没资格去做。但我看他不会在此前破身的，他冲击宗师境的决心异常坚定。”

    陆尚莹扳了扳指头，“三五年就三五年，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她的样子是等段志了。

    “我说姐，你不会是志哥一见钟情了吧？”

    陆尚莹有些羞羞的笑，“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看他傻乎乎的蛮好玩呀。”

    “呃，志哥傻乎乎的吗？”

    刘坚一怔，不过很快就明白了，“看来段志段大少生命中的女人出现了。”

    “说什么呢？”

    陆尚莹俏脸红着。轻轻捶刘坚的肩膀。

    “姐，要不要我探下他的心意？”

    刘坚也有心促成好事。

    陆尚莹羞羞的没说话，但脸上的神色是同意的。

    偏在这时他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刘坚就笑了，“姐，段志来电。”

    “快接啊，听听说什么，茗儿不许出声。”

    俩女人把坚子围着，摒息以待。

    刘坚接过电话。“志哥……”

    “坚子，你姐我送回家了，早晨八点我离开的，应该没什么事的吧。”

    “哦。你们昨夜在一起啊？”

    “是、是的，不过你放心，我什么也没做，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可能做什么，唉……”

    “呵呵。你这唉声叹气的，难道后悔没做点啥？还是我表姐不够靓，你没看上眼？”

    这话问的让陆尚莹紧张的要命，杏仁眼儿睁的老大。

    线端传来段志的声音，“坚子，我出道多年了，绝色美女见的不少，尤其这些日子在你身边见的更多，什么美女不美女的，我基本都免疫，不过我还是想说心里话，你表姐是我见过最美最纯的一个，真的，之前我以为没哪个美女能叫我产生惊艳感觉了，但昨天见到她时，我感觉我平淡无奇的世界里划过一道闪电！”

    陆尚莹捂着嘴，听到段志的话，泪光盈盈。

    “有那么夸张吗？是不是我可以理解为段大少你一见钟情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和她在一起时，我就心慌，会变的迟钝，唉，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居然如此不堪，都没脸和你说这些。”

    “哈哈，志哥，我明白了，那要不要我帮你搓合一下啊。”

    “不要……”

    段志的回答让刘坚、陆尚莹、陈茗都一怔。

    尤其是陆尚莹俏脸瞬间转白。

    刘坚忙问，“为什么？”

    陆尚莹咬紧着牙关，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不清楚段志为什么拒绝刘坚的搓合，难道他不喜自己吗？

    的确，陆尚莹也一见钟情了，所以此时此刻极着紧段志的态度。

    段志道：“坚子，我是什么出身，你不清楚吗？一个曾混黑道的家伙，手上沾着不少血腥，又没文化、又没好名声，在她面前，我自惭形秽，你舅舅他们家也是地方上的名门，岂会看得上我？我不想让她因为我和家里人闹不愉快，我只想她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好，坚子，你知道的，我父亲对我的期望，我若不能进窥横练宗师，他老人家死不瞑目，我不知道我何时能进窥宗师，也许要三五年，也许要七八年，我不能让她等我，让她为我浪费大好青春，我会远远看着她，祝福她，我段志在此立誓，为了她，终生不娶，孤身到老！”

    这刻，陆尚莹泪涌如泉，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把脸埋在坚子肩膀上浑身抽搐不止。

    这是一个深情男人的告白，但这些话象利箭一样洞透少女的心防。

    连陈茗都为了这样深情的告白而动心，她陪着陆尚莹热泪满脸。

    “志哥，话不要说绝了，事无决对。你是我生死至交，我在我舅舅面前说话还是有份量的，我的朋友，我担保。这些你都不用考虑，说其它的吧，唐田段的黑历史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不要妄自菲薄，我们都是要做大事的人。区区小节算得了什么？你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透，又如何去进窥宗师境？逃避只会打击你的自信，因为你没有勇气面对挑战，那样的话别说七年八年，再过七八十年，你也成不了大器。”

    刘坚的一番话，让段志沉默。

    陆尚莹都紧张的忘了哭，怕弟弟把段志打击的真没了勇气。

    好半晌，段志道：“坚子，谢谢你的提醒。我明白了，你说的对，我若就此逃避，我再无进窥宗师的资格，只有迎着暴风雨挺过去，才能看到靓丽的彩虹，”

    “我知道志哥你虽然没有文化，但真的不缺智慧和悟性，更不缺男人的胆魄和雄心，一个女人也能把你吓退。你别给我丢人好不好？”

    “好吧，坚子，我必须得承认，在这方面我被你甩八条街。当然，我也不会和你比，我有一个就足矣，谁是我的闪电，我就守护谁一生一世。”

    “绝种好男人，就剩你一个了；”

    “你小子不用耻笑我。我和你不一样，我就这一份情感，只能给一个人，如果她愿意等我的话，我不吝啬把这一生交给她，坚子，你说你表姐会等我吗？”

    “怎么，我听的你好象很紧张的语气？”

    “啊……有吗？”

    “没有吗？”

    “行啦，你别拿我开涮，我做好被打击的准备了，不用担心我会去跳楼，我不会做蠢事，不论她做何种决定，我都会永远把她珍藏在心底，在我的世界里，她就是唯一！”

    “那就是说，我试不试探也无所谓了吧？”

    “怎么能一样？我很想知道呀，你小子耍我是不是？”

    “那你说你不紧张？”

    “唉，我承认，我紧张，很紧张，真的，清晨六点钟，她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盯着她看了两个小时，我当时想，让我这么盯着她一辈子，哪怕什么也不做，我也乐意。”

    “那你怎么走了？”

    “我怕我不走，再也不想走，我一个草根混子，真的怕玷污了她的纯洁，再说了，我比她八九岁，我、我没信心啊，坚子！”

    “你这患得患失的心理要不得，想要不敢，放弃又不舍，前怕狼，后怕虎，难成大事啊。”

    “坚子，我、我现在心乱的很，我真的不知道该咋办，这道闪电来的突然了，我根本没有防备，没一点心理准备，坚子，你给我出个主意成不？”

    “这种事，还得自己拿主意吧？”

    “那我要决定追她，你会不会反对啊？”

    “我姐乐意，我反对个毛？”

    “那我决定了，我追她，你不帮我，就不是兄弟。”

    “真决定了？”

    “嗯，决定了。”

    “不怕失败？”

    “在我段志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除了败给你之外，情感的事，不以成败论英雄，我要做的就是真心付出，哪怕到最后没有达成愿望，只要我真的努力了，我就绝不后悔。”

    “好，你有这个决心，我就帮你试探一下我姐的心迹。”

    “嗯，别太露骨啊，她很聪明的，给她看出来，我哪有脸见人呀。”

    段志心虚的很，若知陆尚莹就坐在刘坚身边听他说话，不知段大少会否晕过去？

    “呵呵，志哥，我姐是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不过你是什么心思，她可是全听见了，因为她就坐在我身边……”

    “啊……刘坚，我和你拼了……”

    刘坚啪一下挂断手机，朝陆尚莹一摊手，“满意了？”

    “哎呀，我掐死你，叫你出卖我？”

    陆尚莹也没防住刘坚的最后一句话，羞的差点蹦起来。

    可正是刘坚最后一句话，替他们遮开了那层神秘的薄纱，让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进入一个相对深入的境界。

    陈茗感叹的道：“这人和人的命运咋就相差这么多呀？我找了一只花心大野狼，莹莹你找了一个绝世好男人，打击死了我呀……”

    陆尚莹情绪根本不能平静，兴奋的搂着陈茗，“我弟弟哪差了？英挺、俊秀、年少成稳、聪慧睿智、多情多金、你不是说他鸟都好粗，迷的你要死不活的？还不满足呀？”

    “哦，感情我是一Y妇吧？我和你拼了，姓陆的……”

    二女在沙发上扭打笑闹成一团。

    刘坚朝陈茗屁股上煽了一巴掌，“你咋啥也乱说？”

    “哎呀，打死我了，我哪有乱说？掏出来给她看看，是不是好粗？”

    噗，刘坚喷了。

    陆尚莹还喜欢的跪了起来，“是啊，掏出来给姐瞅瞅，别害羞嘛，嘻嘻。”

    “去瞅段志的吧，俩神经病，我闪。”

    刘坚跳起来就跑，二女却笑倒在沙发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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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4章 摇晃的奥迪

﻿    出了这边入那边，中间没隔五米远。

    刘坚窜进苏绚这边房里时，客厅中坐着孙芷芳、孙丽芳、苏晓三个人。

    至于高素秋、苏绚、陈梅三个在哪还不知道。

    见刘坚出现，孙芷芳姊妹都笑着和他打招呼，苏晓只是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

    刘坚黑宝石般光亮的目光扫过她们时，也让她们生出给洞穿了心肺的怪奇感觉，即便现在的苏晓修为比刘坚还要略胜一筹，也不堪挡他犀利的目光。

    苏晓得‘阳神’后经过这几天也差不多完全与本体融合了，阴阳互补终于找到了暂时的平衡，也是她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

    坐下之后，刘坚问苏绚去哪了。

    孙芷芳说和高老师陈梅三个人一起去书店了。

    就目前来说，她们还是以为学习为主的。

    不象刘坚已经彻底放羊了，但他现在的状态也没谁认为他还有学习的必要，为将来谋生立业，他现在的钱就多的花不完，业也立下了，缺什么呢？

    孙芷芳又说那边的房子装饰到尾期，过些天就能搬家了。

    现在这边住五六个人，要加上苏晓和孙芷芳两个。

    看意思，苏晓是黏上了苏绚这一家人。

    不过苏晓在苏绚身上下的血本不小，想轰她走都没可能，逼急了这个女人，谁知她能做出事来？

    孙芷芳受到了刘坚的暗示，对苏晓有一丝戒备心思，这一点也告诉了她妹妹孙丽芳，所以有苏晓在的时候，她们不会谈公司的事。

    市里闹的沸沸扬扬的邢珂事件，孙氏姊妹也有耳闻，不无一阵的唏嘘。

    具体内情她们不知道，连苏绚都还不知道。

    正聊着话时，刘坚接到了苏绚的电话。

    “在哪？”

    “我们在书店呀，你来好不好？中午一起吃肯德基，哦，你要是有闲空的话。”

    苏绚最能体谅人，知道情郎很忙，不敢把话说死了，但心里肯定希望他能去，毕竟她很少主动邀刘坚，这让刘坚心里不无一丝愧疚。

    “嗯，我一会过去。”

    挂线之后，刘坚对孙芷芳说，是苏绚的打话，中午不回来了，叫我一起去吃肯德基，阿姨你们去不去？

    孙芷芳当然不会去凑热闹，笑着道：“你去吧，我们三个在家吃。”

    她说的三个包括了孙丽芳、苏晓，倒是替刘坚拦住了苏晓。

    这女人太绝秀了，孙芷芳怕她别有用心，接近刘坚，抢了自己女儿的心爱男人，所以尽量把她和刘坚的距离拉开。

    实际上苏晓的目的就是来抢刘坚的。

    但她不急在一时，淡然处之。

    刘坚一个人下了楼，驾着奥迪直奔某书店，去接苏高陈三个人了。

    近午时，一行四个出现在福宁的肯德基餐店。

    这种东西女孩子们爱吃，刘坚就一般般。

    说到邢珂的事，苏绚就问是不是有鬼？她能从刘坚淡定的没有一点悲忧的神情看出来，邢珂事件肯定有内幕，她太清楚男人和邢珂的关系了。

    刘坚轻捏苏绚的手，笑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市里传什么不用管。”

    高素秋本来也想问的，因为邢玉明的倒台，一中的马朝阳慌了，王安民也不嚣张了，她心里也惴惴不安的。

    刘坚看出了高素秋的不安，心说还得找机会和她谈谈，看样子姓马的有另寻靠山的打算。

    从肯德基出来，奥迪A6先送苏绚和陈梅回家，刘坚说要领着高老师去趟公司，他知苏绚不是刨根究底的个性，随便嫩一借口就能脱身出来，高素秋也不言语。

    奥迪重新驶上左邦道，高素秋才道：“姓马的最近日子不好过，教育局长也停职了，某副局提了正的，正是之前那个被马朝阳扔下去的女老师的亲戚，现在人家又牛了，三番两次找我的茬儿，马朝阳恨不能给她舔腚的贱样，也跟着羞辱我，我都不想在一中干了……”

    邢玉明事件对福宁的影响还是较大的，象高素秋这种受其荫惠的一撮人，难免处境尴尬。

    “嗯，我一看你的神情就知怎么回事了，不想上换地方呗，去我公司吧。”

    “啊……去你公司，我能做啥？”

    “当官喽！”

    “人家怎么行？什么也不懂。”

    高素秋有些慌神，语气却娇滴滴的，眼前小男人是她的主心骨，她用这种语气也很正常。

    刘坚笑了笑，“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让他们永远都仰望你吧，当管人的官，不需要懂太多，术业有专攻，你只要掌控大局，细项工作只有专业人士去做，不然那些当官的都不累死呀，你周一就递辞呈好了，不用看谁的脸色。”

    “嗯，我听你的。”

    刘坚探过手，轻轻捏她柔荑，高素秋也用力回捏，表达了她心中的某种渴望，有男人给作主的感觉真好。

    现在‘天享投资’和‘天享地产’都是洛美蓉在主持，可以说是全权的一把手。

    这个女人能力是有的，但她应该是罗莠父亲的小蜜，对刘坚来说，始终是个外人，她和罗莠有明显的区别。

    这阵子刘坚很忙，一直没有过问公司的事，长春店投资计划也因邢玉明的倒台，不得不搁浅下来，前期的工作都诸付流水，还好没有砸钱进去，只是费了些人力精力。

    “对了，坚子，邢珂她……”

    “没事，她真成了植物人，我不得哭死呀？呵呵……”

    “那到底咋嫩的？”

    “我身边有江湖术士啊，随便搞了点鬼而已，这两天邢珂她们在京城旅游呢，过几天回来，最多再付成家50万赔偿，”

    “50万买了一颗蛋呀？”

    这事两市人皆知，因为报纸和样报闻播了不止一次。

    “哈，怪那小子命歹，怨谁呢？”

    高素秋却道：“有些事故处理，人命才十来万就摆平了，他一颗蛋卖了50万，不便宜了。”

    大该象高素秋这么想的人占大多数吧？

    “你还挺幽默的。”

    “本来嘛，人们都这样说呢，不过邢珂也够倒霉的，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有些控制不了情绪吧？”

    “多少有点，不完全，她老子当个市长，她没沾太多光，也没扯过次虎皮，也就是咱们这些事，邢珂扯了两次虎皮，”

    “坚子，还有个事，马朝阳和我说你老这么逃学翘课不好，再不回校的话，就要劝退。”

    “嘿嘿，他真以为邢玉明倒了，就能碰动我了？他这眼窝太浅薄了吧？”

    “这些人只看现实吧。”

    “我咳嗽一声，他明天就揽上官司了，你信不？嘿嘿。”

    “就知道你能啦，不过，这种反覆无常的小人，真应该狠治一下，把他打回原形，让他沉痛去反思。”

    “好吧，素秋你一言决定了姓马的命运。”

    刘坚单手扶着方向盘，掏出手机拔了谭莹电话。

    “三姐，通知王龙，今天就去找一中校长马朝阳的麻烦，这狗日的要劝退我这么好的学生，我看先把嫩下去算了。”

    “他眼瞎了吧？嫩我男人？我把他全家都嫩了，哼！”

    “都是小事，没必要他置太大的气，让王龙那个货去办就行了，那狗日的整人最拿手。”

    虽说王龙在市局，马朝阳在教育局，但市局管的宽呀，贪污受贿这些，或其它的什么，市局就直接上手了，谁你也跑不了。

    挂了电话，刘坚朝高素秋挤了下眼儿，“看谁整谁？”

    “小坏蛋！”

    高素秋展颜一笑，尽绽熟美少妇的神韵艳色。

    “这些天有想小坏蛋吗？”

    “才没有呢。”

    嘴上这么说，她的柔荑却伸过来捏刘坚的大手，女人情动时，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恰恰相反。

    “哈哈，要不先去开个房？”

    “打死你，坏蛋！”

    高素秋羞笑娇嗔，但捏的刘坚的手更紧了。

    她正步入‘狼年’，面对心爱男人的挑逗是不堪抵挡的，用力回应的手正说明她的心态。

    “对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其实不错，嘿嘿。”

    “……”

    高素秋手开始抖了，但没有说什么，脸红的象渗了血似的。

    ……

    在福龙大夏的地下停车场里，一个角落里停放的奥迪A6晃悠个不停。

    如果有人注意到这一现象，再仔细盯着观察的话，能从贴着深色太阳膜的车窗看到里面白乎乎的肉影。

    奥迪A6的减震还算不错，怎么晃悠也没有太大的异响，但是节奏起来之后，动静还是比较大的。

    车身上下的颤晃，发出嘿哧嘿哧的声音。

    99年那会儿，还不盛行车‘震’，但不代表没有人这么做。

    洛美蓉自驾豪车进入地下停车场是快三点的事，隔了一排进入停车位后，下车就听到了角落里嘿哧嘿哧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黑乎乎的很暗，但地下停车场还是有灯的，不是完全的漆黑一片。

    这一瞅，看清了军牌奥迪，呃，这不是坚少的车啊？

    怎么回事，这车晃什么？有鬼了啊？

    洛美蓉有些心慌，但压不住好奇，走近几步仔细观察着车子，目光从侧车窗处看到了白乎乎的肉影，下一刻，她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来了，她也曾有过车的经历。

    感情这小涩狼在车里嫩女人呢，看车子摆晃的程度，就大致知道里面俩人嫩的很疯狂那种。

    洛美蓉脸上一阵发烫，蹑步钻回自己车里，拍拍酥胸，隔着车窗远远瞅着晃动的奥迪，心想，要不要和罗莠汇报一下呢？

    她嘴角溢出丝笑，但旋而一想还是算了，刘坚的女人也不止罗莠一个，又不是没听她抱怨过，说这些事给她，图惹罗莠情绪郁闷。

    这一坐就没动，大该想看看奥迪能晃到何时？

    哪知洛美蓉等的都心烦绪躁了，奥迪还在晃，一看表四点半了，妈呀，小牲口，你有没有完了啊？光我来就晃了一个半小时，你不怕把腰闪断啊？这么嫩谁受得了，换过是自己肯定早给嫩晕了吧？这女人是哪个呀？这耐受力如此强悍吗？

    她憋着要看看到底何时收场，甚至脑子里幻想勾勒出奥迪车里的火爆场面，腿间就酥酥的，禁Y也有些时了，一时间心摇神颤，没忍住就自己抠了起来，一边还扭头盯着奥迪。

    五姑娘果然厉害，没五分钟，洛美蓉就把自己摆平了，裆里粘成一片，可那边的奥迪仍在晃，太也歹毒了。

    结果临近五点时，奥迪车的晃动嘎然而止。

    洛美蓉都替他们松了一口气，出于好奇之心，她放低车座，人半躺下来，就要看看车里下来的两个人是不是刘坚，又想看看女人是谁，如果他们开车走就跟着去探探。

    反正洛美蓉是下定决心要一探究竟了。

    还好，大约七八分钟之后，车里钻出了刘坚和一个绝色少妇，说是超级御姐也行，说是熟美人妻也可，总之女人的靓度是洛美蓉自叹弗如的，那高佻的身姿和诱人的曲线都绝佳。

    不过女人走了几步，腿一酥差点闪了，被刘坚及时扶住，她就捶打刘坚，真也是，嫩了那么久，你要不腿软，姐姐我也不信啊，不过你真的够强悍，比我三个呀。

    直到看他们进了电梯，洛美蓉才钻出车来，知道刘坚来公司可能有事，自己也得赶紧上去。

    ……

    刘坚也不知道自己和高素秋的车上这段被洛美蓉撞见了。

    本来地下停下场，不乏有车出出入入，躲在角落的他们只要看到车灯晃过，就停一停动作，车过了再继续，可万没想到有人会留在车里一直看他们嫩完。

    上到公司楼层，刘坚才知洛总出去办事没回来，就在她办公室坐着等，让人给她打电话联系。

    还好，他们俩屁股还没坐热，洛美蓉就回来了。

    “哟，坚少，啥风把你这个甩手大掌柜给吹来了呀？”

    这女人成了精，脸上看不出一点异色，热情扬溢的和刘坚打招呼。

    同时也朝高素秋笑着点头，这近距离一看，才发现高素秋的秀美竟不比罗莠差，心说，这小兔崽子真会找女人玩呀。

    “这样是……”

    “哦，我老师高素秋，私底下其实是我干姐。”

    “高老师好，人可真漂亮呢。”

    洛美蓉十分客气的拉着高素秋的手，夸她漂亮时，细观她刚给嫩完潮色还未褪尽的俏脸，红润色从肤底溢出来，遮都遮不住，美眸中更是水汪汪的一片。

    “秋姐，这是公司的副总裁洛美蓉洛总。”

    “什么总呀，叫蓉姐就好，坐坐，别和我客气。”

    见高素秋起身客气，洛美蓉心说，你都给嫩的脚酥了，就别站了，我都心疼你，再说你和刘坚这种关系，我就别在你面前拿姿捏态了，你心中若不满，吹点枕边风过去，我怕是撅着屁股去求坚少也补不回那个损失，说难听点，我撅过屁股人家坚少也不看啊，唉，人和人不能比。

    “蓉姐，你也坐。”

    高素秋还是很客气，让洛美蓉觉得她不难相处。

    “坚少，我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就吩咐呗。”

    “嗯，我直说吧，都是自己人，因为邢珂父亲邢玉明的事，学校出了些状况，有些小人物跳出来惹人厌，懒得和他们计较，我想让秋姐从学校出来锻练锻练，她在学校代政治思想这门课，也较易融入社会中来，洛姐你带带她。”

    “成啊，我这忙的里外转，正愁没个人搭把手，你早该塞人给我呀，素秋懂政治就管行政人事呗，坚少你说呢？”

    “你看着安排吧，我暂时不想插入公司的具体事务，洛姐你说了算。”

    刘坚这态度还是很能让洛美蓉信服的，若他强行指派高素秋当什么，洛美蓉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有想法，但刘坚这姿态一拔高，放权给洛美蓉去安排，她都不敢把高素秋闲置或架空，总得对得起坚少这份信任吧？人家信任你，你让人家面子上过不去？回过头就拾掇你了，不信你就试试？

    洛美蓉多聪明一个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成，坚少，交给我吧。”

    “谢谢蓉姐。”

    高素秋还是那么客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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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5章 谭姐谭弟

﻿    天享投资在晚上下班前，洛美蓉招集各部门中层开会，郑重宣布一项任命。

    即日起，由高素秋女士担任天享投资有限公司行政人事部总经理，并兼任天享投资总裁助理一职。

    天享投资的总裁还挂在罗莠名下，但罗莠在江浙沪开展新事业，这边完全放手了，由副总裁洛美蓉接手全权管理。

    但是总裁助理这个职务是很重要的，关键在于‘总裁’二字，从某总角度说，她代表总裁，甚至对副总裁都有一定的制约作用。

    这个女人是谁呀？突然冒出来就是这样的高位，还权重如山，与会中层莫不暗吸冷气。

    最后，洛美蓉又道：“……这只是具体的职务而已，其实，高素秋女士还是我们天享投资的股东之一，董事会成员之一，公司在战略决策层面她是有发言权大，大家务必要尊重高总，”

    说这话时，洛美蓉自己都有点牙酸，董事会成员之一，股东之一。

    当情人看给谁当了，给坚少当还真是值，嫩晕了也值了啊，多了不敢说，高素秋就算只有公司1%的股权，她也是富婆了，几千万的身家肯定有了，天享有多少钱，洛美蓉清楚。

    至此，那些猜测高素秋背景的疑惑目光都变成了尊重，股东啊，人家不是高级打工仔儿。

    高素秋也没想到刘坚会和洛美蓉说她是股东，肯定是这么透露，不然洛美蓉能讲吗？

    她心里莫名的感动，有一种要为知己者奉献全部的感觉，有一种被男人真正重视的感受。

    “高总，你说两句？”

    其实高素秋没这方面的经验，但也不怯场，被捧到这个份上了，后退无路呀。

    “……有幸与诸位共事，我非常荣幸，对公司的事务，我还不甚了解，之后免不了各位同事对我的支持与监督，我也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本职工作落实到位，把集团和战略意志贯彻到位，与大家同心协力，铸就天享未来的辉煌，把我们这份事业推上一个又一个全新的高度，我希望我能在洛总领导下有一个好的表现，也希望大家能支持我的工作，让我们共同努力、共同进步，共同为公司的事业奉献我们的热忱，好了，谢谢大家。”

    领导嘛，就是高屋建瓴的表述‘高大上’的精神，而不是具体细划的运作操控，精神食粮和鼓劲都是大领导们贯输下来的，就是让你们充满斗志来奉献。

    洛美蓉心说，这女人还真有当官的范儿，什么也不懂，但人家懂政，懂人心，会画饼，会制定一个未来的目标，让你们去奋斗，这就不得了啦。

    “大家热烈欢迎高董事高总参与到公司的具体管理中来。”

    哗啦哗啦的掌声，让高素秋有点心虚呢，没这经历啊。

    但经过这一次考验，她也就走入了一个新的人生天地。

    属于高素秋的华丽转身，就从这天开始。

    而且从明天开始，高素秋将拥有属于她的配车（LC100）和专职司机兼保镖；

    离开福龙大厦时，天已擦黑。

    坐在奥迪车里的高素秋心潮起伏，既因下午的极度爱爱，又因傍晚的人生转折，这些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变成。

    “坚子，我怎么和苏绚说这些呢？”

    “你不需要去解释什么，苏绚也不是刨根究底的个性，”

    “可是，我不去学校了，班主任一换，她和陈梅总会问的吧？”

    “避重就轻，一句话就带过了嘛，别心虚。”

    “不心虚才怪，我今晚都不想回去面对她，被她发现什么，更心虚了。”

    “唉，你就做不了点贼事，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懂吗？心态放平就好。”

    “对了，洛美蓉说什么股东，怎么回事？”

    “你是我女人，当然要有公司的股权了，这很正常。”

    “可是，可是不想要你的钱……”

    “贼船已经上了，现在后悔也迟了，早是个干吗的？”

    高素秋苦笑，“好吧，人家认命了。”

    “不认还想咋地？要不，晚上继续咱们下午未能尽兴的一战？”

    “我的天呐，是你没有未兴吧？人家快死了好不好？好我的小爷，求你送我回家吧……”

    “你看你一脸潮色，回去全部露馅儿，”

    “啊，都给你害死了，那咋办？”

    “跟我走喽。”

    “不嘛，人家还想活，求求你啦，饶我吧，要不我去找洛美蓉，借她的宿。”

    二十分钟之后，洛美蓉在路边接走了高素秋。

    ……

    王龙接到某人的吩咐，忙活了一个下午，开始针对马朝阳。

    这家伙害人真是轻车熟路，下午几个小时就搜集到了关于马朝阳的一些证据。

    整马朝阳就不能从男女事上下手，那些只能是后来附加赠送的，从贪污贿赂方面下手还是可以的，教育局前局长把马朝阳给牵累了，硬给他头上贴了邢系的标签。

    不是说邢氏的事不能利用，威胁自己的人都让王龙整马朝阳，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当天夜里，马朝阳就被从家里提走了。

    近日的邢珂事件，其实挺叫王龙心惊肉颤的，他不知道自己和钱书记还能好活多久，这种命运失控的纠结无助感，让他心底很是悲哀。

    他也很想弄清楚谁在背后威胁自己，可根本没有头绪。

    谭莹很聪明，找公用电话联系的他，所以王龙无从进行反侦查。

    无力反抗，那就执行威胁者的指示吧。

    刘坚也因没有去处，只好跑去九龙谭莹那里。

    但没有想到，谭莹正在招待一位客人，特殊的客人，谁呀？

    王妙。

    长兴白氏父子三个人的女人，王妙。

    这个已经堕落很深的女人，远不止三个男人，至少现在还要加要张大书记。

    被男人们滋润的丽色神韵极为诱人，水眸流转间，媚光横溢。

    她是安勇曾深爱却未能一尝心愿的痛。

    她是为了报复甘心堕进深渊的女魔头。

    谭莹怎么和她有了联系的，刘坚也说不清楚。

    不过王妙对刘坚也是有相当印象，缘仅一面，但很深刻，因为他和安勇坐在一起。

    后来多次听白二说起这个小男人，知道他是邢珂的小情郎。

    这次邢珂的事王妙也听说了，但见到刘坚出现在谭莹这里，暗骂一声男人没个好东西，邢珂都植物人了，他哪有一点悲伤情绪，还不是跑来找谭三小姐鬼混？

    本来对刘坚有的一点好印象，也因些而消淡了。

    当然，刘坚倒不需要她对自己有好感，王妙是国色之姿，但刘坚提不起一点兴趣，因为这个女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择手段，用美色拢络不同的男人，只要是她认为对她有利用价值的男人，她都不吝啬诱之。

    就是谭莹也有和刘坚相同的想法，即便王妙绝美，她也不想让刘坚嫩她，就因为她太滥。

    其实呢，王妙是苦X苦命女人，她只能靠自己，她不敢相信任何人。

    “三姐，你小情人来了，咱们完了再聊。”

    王妙走时，只是和刘坚点头微笑。

    刘坚也含笑回首。

    两个人都没准备有交集的意思。

    簇拥着王妙离开的是狗子一群人，其中还有牛胜装的混子，牛胜领着几个人，已经成功融进了狗子的‘班底’，他在扮演狗子的头马。

    现在的狗子完全超越了鬼强在位时的高度，不仅马仔一大帮，最主要的是他成了王妙扶植的对象。

    王妙把白氏父子三个全睡了，谁都对她‘百依百顺’的，还各自美滋滋的，也就造成了王妙扶植的人很快能上位。

    长兴五鬼中的另几个，现在都不敢轻视这只‘鬼狗’；

    而王妙贴上张书记之后，对白庆笙说话都硬气了，因为她能撒娇影响张书记的某些决定了。

    “现在这个女人不得了，市里一些官员都要悄悄巴结她了。”

    谭莹对刘坚说王妙的情况。

    “狗子现在得她赏识？”

    关于狗子的事，谭莹做为内里人也已知情。

    “裙下之臣了，不赏识咋地？”

    “什么？这狗东西还敢染指白氏父子和张书记的女人？”

    “不是他敢不敢，是王妙主动勾搭他上床的，这个女人也感自己独力难撑，她要培养自己的班底，发展自己的心腹，不然始终找不到安全感。”

    “可怜的女人。”

    刘坚微叹。

    “可怜？那是你的认为，我看人家活的挺滋润，每天有权贵围着，有几只鸟玩着，乏了累了还有一只狗给舔着，哪可怜了？”

    “咋？听你这酸不溜球的口气好象还挺羡慕的？”

    谭莹哂道：“这个不能比呀，光你一个我就伺候不了，几个的话，不是人家死我肚皮上，而是我亡在人家蛋底下。”

    “哈哈……行啦，我的苦X三姐，我疼你成不？”

    “你再不疼我，真没良心了，人家现在为了你，可是鞠躬尽瘁呀，”

    “好我的三姐，你吩咐，揉腰还是捶腿？”

    “嘻嘻，都要啊！”

    谭莹欢喜的往沙发上一趴，牛仔裤包裹的曼姿妙体就横呈在刘坚眼下。

    刘坚坐了半个屁股在沙发边，双手掐着她的腰肢捋捏搓揉起来。

    他手里贯注了一些内劲，有推宫活血的作用，几下就把谭莹搓的**出声了。

    “娘耶，爽死的光景，能享受这你伺候，待遇不低啊。”

    “还真是，我给谁这么揉过？”

    “好感动，小心肝儿。”

    俩人正肉麻着呢，就闯进一个人来。

    能直闯9008套房的没几个，肯定都是不需要避嫌的。

    入来的赫然是谭刚这小子。

    哪怕这层的过道有谭飙和六金刚守护，也不会拦他。

    “呀，姐，你们秀恩爱呐？”

    他过来就坐一边沙发上，目光在三姐腰臀上游离，这小畜生向来是生冷不忌，还好人性没泯灭，嫩了他二姐之后，对亲情醒觉了。

    这一阵子更收敛了许多，成熟了许多。

    但不等于他就不能欣赏他三姐的婀娜体姿。

    谭莹仅止撩了一下眼皮，见是他就又眯上了，嘴里懒洋洋的道：“你来又有啥事？”

    “嘿嘿，那个啥，姐，这两天手头儿不是有点紧嘛。”

    “找你二姐要去……”

    “二姐出差好不？”

    “大姐。”

    “大姐才不惯我这毛病，好三姐，求你了嘛。”

    “超了五百块，别开口啊。”

    谭刚大翻白眼，“五百能做个啥？”

    “你还想要多少？”

    “姐，就五万，好不好？”

    “我给你开银行了是吧？”

    谭莹没好气的道。

    “姐，你答应我的啊，说以后花钱找你，姐夫作证，是吧，准姐夫。”

    这小子涎着脸儿向刘坚求助。

    刘坚笑而不语。

    倒是谭莹问他，“小心肝儿，我有答应他吗？”

    谭刚连忙向刘坚打躬作揖的，就差往地上跪了。

    刘坚不由苦笑，道：“好象答应过吧。”

    谭刚大喜。

    谭莹就哦了一声，仍旧没睁眼，淡淡的道：“小兔崽子，那边有水瓶，你去撸满了，姐给你十万。”

    噗，刘坚直接笑喷掉，狠啊，三姐，你够狠。

    谭刚差点没一点栽裤裆里去。

    他往沙发上一歪，“不给是不是？我不走了我，我看你们俩咋嫩，有种当着我面嫩啊。”

    这小子耍上赖皮了。

    谭莹却不以为然，“你以为你姐夫也象你呢？一天就知道个嫩？嫩尼玛格壁啊嫩？”

    “姐，你眼神儿有问题吧？他比我少嫩了才怪。”

    谭刚好象想起了什么，对刘坚道：“准姐夫，你把苏绚给嫩了吧？这两天我发现苏大校花熟透的说，那俩屁股蛋子，快把牛仔裤撑破的说，大了一圈都不止啊，胸前那两只晃的人眼球都要飞出去了，不是给滋润的能成这样啊？”

    这下轮到刘坚翻白眼了，他能说是被苏晓喂了龙虎金丹害的吗？

    结果谭莹一翻身坐了起来，“啊，你真把苏绚给嫩了啊？”

    刘坚吧嗒了一下嘴，“不是那回事，完了和你说。”

    谭刚却是不信，“姐，你别听他的，百分之百嫩了，俩奶泡子快比你的还大了，屁股就和你那规模差不多，不被嫩能了散出来才怪？”

    “你个小兔崽子，别一天就盯着女人屁股行不？能不能做点正事啊？”

    “我想做啊，可你们没给我机会，去了一趟蓉城，也没让我表现表现，现在更无聊了，不泡妞儿我做啥去呀？”

    谭莹头一歪，倒进刘坚怀里，“老公，我是没辙了，你给支个招儿吧？”

    她一付心力憔瘁的模样，拿这个弟弟真是没办法。

    刘坚揽着她，“要不送部队上去锻练两年？”

    谭刚身子一仰，头摇的拔波鼓似的，“我才不去呢，那苦X日子不是人能熬的，你们别往火坑里推我啊，我要再染上搞‘基’的毛病得了艾滋，全是你的责任。”

    噗，刘坚和谭莹一齐喷了。

    就这个茬儿，别人不好说，谭刚这小子真有可能搞出来。

    谭莹是彻底崩溃了，但她知道妥协了以后更管不了。

    “小王八旦，两个选择，一，拿一千块滚蛋，二，姐给你趴着，随你嫩，成不？”

    她这是逼着谭刚服输呢。

    谭刚一看姐姐这么坚持，咬咬牙，叹了口气，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站起身就走。

    但还没有走到门口，刘坚出声儿了。

    “回来。”

    谭刚顿步回身望向刘坚。

    谭莹也望向情郎。

    刘坚朝谭莹甩了甩头，“给他，”

    “啊……老公！”

    谭莹也撒娇了，为刘坚的妥协心有不甘。

    “给他吧，咱们还养得起他，既然他不是那块料儿，也不用勉强，我养活的人多了，也不差多他一个。”

    刘坚目光幽幽，似乎对谭刚失去了信心，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种赤果果的无视和嘲讽，深深剌痛了谭刚的自尊。

    “姐，你别取了，我不要了。”

    扔下话的谭刚，毅然转身离开。

    谭莹无声一笑，朝刘坚竖起拇指。

    刘坚却苦笑，“我总预感着要出什么事似的？”

    “想多了，走，爱爱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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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6章 谭刚出事了

﻿    要说刘坚这预感应验还真的是挺快的，前后没隔两个小时吧。

    他正和谭莹嫩的激情澎湃收都不收住的时候，出事了。

    谭莹的手机响了N遍，她就是不接，惹她心烦，把手机塞枕头底下去捂着，让刘坚继续嫩呢。

    不过，没几分钟，就有闯进了9008套房。

    谭飙有些急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三小姐，赶紧的，谭刚出事了……”

    他知道谭莹和刘坚卧室折腾呢，当然不能闯进去了，在客厅喊人就行，之前的电话就是他打的。

    正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好似当头浇了盆冰水。

    “啊，”

    谭莹心尖打颤，本来就给嫩的骨酥体软的，这一下更软了。

    倒是刘坚快速起来，抓着毛巾胡乱擦了两把。

    “你倒是起呀。”

    刘坚一边穿衣裳，一边催谭莹。

    “呜……老公，我软了。”

    就说是嫩的酥软，也不至于起不来，她是给吓软了。

    “那你在家吧，我和飙哥去。”

    “别别，我也去。”

    谭莹勉强起身，什么**也顾不上穿，只接套了T恤和牛仔裤就光脚跑出来。

    在门口耷拉上皮鞋就往外冲。

    进了电梯才问谭飙怎么回事，谭飙说也是接到了‘夫人’的电话，说谭刚杀了人。

    这话一出口，谭莹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去。

    幸好刘坚手快，将她酥软的身子揽在怀里，谭莹当时就哭了。

    “老公……呜，咋嫩？”

    别看谭莹对谭刚凶，打时候瞎打，但疼起来真疼，这个弟弟快被她当成亲儿子了。

    这阵听说谭刚杀了人，她顿时手脚冰冷。

    其实谭莹不是没处理过死人这种事，但真正轮到她关心的人身上。她也慌的没了主意，所以才表现的这么不堪。

    “没事的，你别慌。”

    刘坚安慰着她，又问谭飙。“那边有报警吗？”

    “暂时没有。”

    “事在哪发生的？”

    “谭刚家里。”

    “啊？咋回事？”

    “具体不清楚，但就是在谭刚他们家。”

    这时谭莹明白了，“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领小白脸儿回家，正巧给谭刚撞见。”

    ……

    事实也正是谭莹说的那样。

    谭刚离开姐姐那里后，心情郁闷。跑小酒吧喝了一顿闷酒，然后鬼使神差的回了好久都不想回的家。

    哪他老娘正在家里和小白脸儿战的如火如荼呢。

    本来，谭刚也不想管他老娘的事，管也没用，说也不听。

    但他今天心情不爽，听到他老娘和小白脸儿折腾出的声浪就更烦躁了。

    就这，也是咬着牙也假没听见，还准备离开呢。

    偏偏那个小白脸儿得意忘形了，说了句‘我以后就你儿子的亲爹’；

    这句话惹来了滔天大祸。

    谭刚火冲顶梁，不管不顾的。冲进他老娘的卧室，两记谭腿就把骑在他老娘身上的小白脸儿给兜地上去了。

    因为那小子猝不及防，身子歪倒栽下时，鸟还没拔出来，生生折断了白膜。

    他倒在地上捂裆惨叫时，谭刚的脚往他脸上踹，这家伙又捂脸护头，谭刚就又往他裆里踹。

    来回几踹，小白脸儿本就大耗的体力，无力挣扎。直接晕厥。

    谭刚老娘也顾不上光屁股，抱住儿子死拉硬揪的，求他不要打了。

    可是谭刚借着酒劲，脚下就没停。硬把小白脸的耻骨踹裂踹塌，把下面踹了个血肉模糊。

    “当我亲爹？我让你当我亲爹……”

    最后他老娘两个大耳刮子摔在他脸上，才把他给打醒。

    可是女人蹲低一探小白脸儿的鼻息，没气了。

    虽说她也见过世面，但没搞出过人命啊，当时就吓的哧了一地尿。

    人是儿子杀的。她不可报警，可咋办呢？通知她丈夫谭佬？她没那个脸，最后只能找最疼她儿子的三小姐谭莹了，可打谭莹电话不接，还以为对自己成见深，不想搭理自己，却不知谭莹也正爽的云里雾里呢，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

    然后女人给谭飙去了电话，才算通知到。

    虽说这事没有扩散，但人命关天大，女人没有处理经验，只能等谭莹来了再说。

    在这期间，她胡乱套了一件睡衣，把腰带系住，都顾不上里面光溜溜的。

    赶来的人不多，只是谭莹、刘坚、谭飙和六金刚。

    而知道自己杀了人的谭刚也吓坏了，蹲在走廊里一个劲儿发抖，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两眼尽是无助之色。

    平素打架打人什么的都不算什么，和搞出人命是两个概念。

    看见三姐来了，谭刚好象看见了亲妈，跑扑过去抱住姐姐的腿就哭。

    “姐，姐，我、我、我杀人了！”

    这阵的谭莹渐渐回恢了女黑佬的淡定，摸了摸他的头，只说，“别担心，有姐在呢！”

    那女人也在卧室门边站着，腿一个劲儿在抖。

    “莹子，是阿姨不好，你看在刚儿的份上，看怎么处理，阿姨知道你疼他……”

    “陈菊，你真够不要脸的。”

    原来谭刚的老妈叫陈菊。

    刘坚心说，这名叫的，你说你取个啥不好？非要叫个陈屁眼儿。

    陈菊蓬头垢面，神色苍白，给吓得来。这时被谭莹骂，也没脸还嘴，换在平时，她可不是那好惹的，肯定会骂谭莹‘三骚X’。

    今儿这事，她还指望谭莹给摆平呢，哪敢叫她三骚X？就差叫三奶奶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警觉的发现有了个陌生人，就是刘坚，至于谭飙和六金刚她都是见过的。

    这年轻男人挺有气质的，和谭莹还牵着手呢，是她养的小白脸儿吧？

    谭莹朝谭飙甩了下头，谭飙就准备让金刚们动手收拾现场。

    刘坚却沉声道：“先不要动，搞清情况再说。”

    于是。几个人就到了客厅。

    陈菊也跟了过来，坐在沙发上还烟了支烟，手却一直在抖，三次才点着烟。

    看她紧张吸着烟的急促喘息。可知心情不能平静。

    “小白脸儿哪的人？”

    “外地某州的，具体哪的不清楚，是场子里的鸭子，左丽应该更清楚吧？”

    “你和他的事，场子里还有人知道吗？”

    谭莹一问。陈菊就怔了下。

    “说啊？”

    “有知道的。”

    陈菊说时，脸红了起来，这女人年近四十，但保养的极好，体态紧致，五官精致，哪怕是失魂落魄的这刻，仍盖不住她的妖娆风韵。

    难怪谭刚那么俊伟，长相和他老妈陈菊六七分相似。

    “几个？”

    “三四个吧。”

    听她一报数，谭莹翻白眼了。然后就破口大骂。

    “老娘艹死尼玛的，三四个？你个贱X货，咋不搞三四十个呀？”

    “莹子，你救救刚儿，他是我命根子啊，我给你跪下了。”

    陈菊身子往前一扑，噗嗵，真的跪了。

    坐在谭莹身边的谭刚也一挪屁股，在沙发边给姐姐跪了。

    “姐，救救我。呜……”

    终是没见过大场面，谭刚吓的蛋根都抽搐了。

    谭莹心疼他，将他头揽住怀里，紧紧抱住。心也在抖啊，这咋处理？知情的还有三四个呢，这闹失踪也迟早曝光，而这三四个咋处理？全闹死吗？这可能吗这？

    这也是她骂陈菊的原因，三四个呀，咋灭口呢？真以为谭莹杀人不眨眼啊？

    “老公。咋嫩呢？我也没主意了。”

    谭莹软弱的转问刘坚。

    就是一向遇事不慌的谭飙也头皮发麻，三四个呀，造孽哦，这事想瞒过去，这三四个人就得处理。

    刘坚目光盯着陈菊，道：“三四个吗？”

    “五六个。”

    陈菊头垂的更低了。

    谭莹头扭一边去了，不想看她了。

    谭飙也翻白眼。

    刘坚沉声再问，“到底几个？”

    “七八个！”

    谭莹再也忍不住了，伸腿就踹她，但给刘坚直接摁下了腿。

    气的谭莹大叫，“骚X，你咋不去死了呢？”

    谭刚更呜呜的哭的厉害了。

    这一下刘坚也没辙了，他一摊手，“好吧，不管七八个还是十来个，都没有关系了，我只问你一句，让你替你儿子顶罪，你顶不顶？”

    这话问的陈菊有点傻眼。

    “怎么个顶法？”

    她正活的滋润呢，她可不想死。

    谭莹就替她回答了，“老公，你别指望她，她不会替谭刚顶罪的。”

    陈菊怯怯的道：“我顶，法院也得信啊？一调查不都清楚了？谁相信我会杀了他？”

    “是啊，你个不要X脸货，撅着腚求嫩呢，怎么会拒奸杀人？”

    “别骂了，没用。”

    刘坚阻止了谭莹，又道：“知情人那么多，越掩饰越糟，最后可能罪加一等，谭刚现在不到十六岁，最多是少年犯，若是酒后失疯按受剌激的来衡量行为标准，判的也不会太重，如果再加上脑子有点精神病，有可能只判一两年，脑子的问题我们可以做手脚，警方那边也不是找不到人，三姐，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至于灭口掩盖这些想也不用想，七八个知情的？我看场子里的鸭子们都知情吧？能灭多少？”

    最后一句话把陈菊说的，头就想往裤裆里钻呢。

    谭莹倒是相信这个女人睡遍了场子里三二十只鸭子。

    刘坚又道：“向城区分局报警，我四叔在那边，有些事操作起来还方便一些，”

    “现在报？”

    “先叫段志来，让他把谭刚的脑袋精神状况稍微改变一下，不过，谭刚我告诉你，只是轻微的震荡，过几天你可能就恢复正常了，但千万别露了馅，你要装疯卖傻，懂不？”

    “懂，懂，可以姐夫，我、我不想坐进去呀。”

    “判决下来再把你弄身体不适症什么的，这都小菜一碟，到时候保外救医，去外地治病，也就没什么事了。”

    谭刚慌忙点头。

    谭莹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还是男人厉害啊，自己还是嫩点，就琢磨着灭口了，真汗。

    连谭飙都佩服刘坚这脑袋瓜子，就是好使。

    第二天，谭宅杀人事件就由城区分局刑警队介入勘查。

    疯了一样的谭刚眼珠子血红，在关押中打砸摔，情绪极度暴躁。

    陈菊是唯一的头脑清醒的当事人，大体描述了事件过程，差不多是还原了当时的实况，唯一不真实的部分是谭刚的‘疯’；

    但在酒精检测中，也证实了谭刚是酒后失疯做的这事，时间和死者被虐死的时间也没有出入。

    当天下午，把禁固了身体自由的谭刚送医院做脑波CT等检测，结果表面是受剌激后的精神错乱，和酒精有一定关系，和受某事剌激亦有关系。

    而且院方给出了权威鉴定，说这种神精错乱在国内很难治疗。

    不过院方认为谭刚这种暴躁很快消失，也许再睡过两夜之后就平静下来了，但痴傻神智不清是肯定的。

    这样的话，法院审判就要依据当事的人情况来定了，可以说对谭刚的量刑是极轻的，因为他基本是精神病人了。

    具体的审判不是一天两天能下来的，还有一些调查在取证中。

    至此，谭刚一案也基本落幕，谭莹和陈菊都放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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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7章 混乱的一中

﻿    几天之内发生了许多事，邢珂事件，谭刚事件，让人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不过这次谭刚进‘精神病院’的可能性大，不然是判不轻的。

    然后保外救医送外地去，以后他也不用回福宁了。

    对于谭刚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

    在这个事件中，九龙谭的老婆陈菊给他大大的‘涨光’，知名度暴升，传开之后，九龙夜场来报名应聘的新鸭人数大增，而且尽是本地人。

    可是夜场还是以年轻女孩儿为主的，鸭不需要多少。

    可以说这些人来是恶心九龙谭的，谭莹探知，来起哄捣乱的大多数是长兴派来的小混子。

    继上次的事之后，白二就一直对谭莹心恨牙痒的，有机会对九龙谭落井下石他很乐意。

    但现在的谭莹几乎半隐退状态，而且她的目光不再局限在福宁了，自打跟了刘坚之后，她就无限的拓宽了视野。

    就长兴这小摊子能和陕佬会相比呀？差的远了吧。

    而上次拍卖那么钱，刘坚除了给几个人分了钱，各人还有陕佬会实业的股权呢，别忘了那一下就给陕佬会注资20个亿。

    虽然刘坚独占大头，但给白莲、谭莹、段志、叶奎、谭飙四个人分的股权，每人至少拿到20亿中的5%，也是1个亿。

    加上另外提出的近五亿，每个人还有5千万，沈冲的一个亿，剩下的算刘坚的，这些钱都扔进了天享投资。

    换个说法，白莲、谭莹、段志、叶奎、谭飙几个人现在都是‘天享投资’和‘陕佬实业’的股东了。

    谭莹最早拿给刘坚一千万的投资虽说股市翻了几翻，但和一趟蓉城之行的收益相比，小巫见大巫而已，她心中暗叹和刘坚嫩钱的能力相去太远，不死心塌地跟着男人才怪，另一个原因，她是真的爱上了刘坚，百合情结虽在，但不影响她爱刘坚呀，何况在刘坚身边，更多美女让她沾指，喜欢的不得了呢。

    完全把刘坚当成自己男人的谭莹，当然事事以刘坚为主了，包括对她忠心不二的谭飙，现在也对刘坚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刘坚这个人发财不忘大家，不是说扔个三两万就把你打发了，他给你的一下能把你砸懵，砸的你这一辈子离不开他。

    而且坚子现在的实力太强横，除了自身，又等于拥有了几十亿资产的陕佬会，而陕佬会最牛的就是遍地的分舵，即便因丧天八公这个事件有所缩水，但在巨资注入下，在虎爷和宝姐的重新建立下，相信不用多久，陕佬会要比之前还强盛，最大的改变是‘洗白’，统统劣转良。

    还有就是省城福逸集团，刘玉珍事件之后，福逸集团也就成了刘坚最大的合作伙伴，福逸40多亿实资，大部分钱都没有投资方向呢，这些等于是刘玉珍个人财产，也等于是邢珂的，最后应该说都是刘坚的。

    就这几块一联合，这就是一个百亿资本大财团啊。

    天享投资的实资运作也就六七亿，拍卖龙虎令二十几亿，除了注入陕佬实业20亿，还有4.9亿，沈冲名下搁1亿，白莲他们五个分2.5亿，刘坚剩下1.4亿。

    这次高素秋进入天享投资，刘坚就把这1.4亿划在了她的名下，这事和洛美蓉一说，她就牙酸的厉害。

    多日没来学校的刘坚，在谭刚事件的新一周周一出现在了福一中。

    学校里暗潮波动，马朝阳校长前日夜里被带走的事，已经通过有心人的嘴传遍了校园。

    王安民惴惴不安，被重新站出来的黄姓女人挤兑的够呛，跪下唆人家脚趾头的心思也有了，马朝阳的倒台，他也不准备再溜舔高素秋了。

    实际上高素秋没给他这个机会，周一高素秋出现在福一中是坐着霸气无匹的LC100，有精壮彪悍的司机兼保镖跟着，有知性气质的助理陪着。

    虽然只是来递一份辞呈，但她就是要告诉一中的教职员工，她高素秋离开学校会活的更滋润。

    群龙无首的一中，暂由某副校长主持工作，他接到高素秋的辞呈，还舔嘴唇呢，因为不是高秋素亲自递的，而是她的助理秘书小姐，趾高气昂的告诉副校长，这是我们高总的辞呈，请学校批准，什么时候有了结果可以通知我，我们高总没时间等。

    “呃，你们高总是谁呀？跑我们学校递什么辞呈？”

    “前高一17班的班主任高素秋女士，我们天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一。”

    “什么？高素秋是天享投资的股东？”

    前一阵子天享地产准备斥资十亿开发长春店的呀，这事报纸炒了几天，倍受市民们关注，对天享投资也是议论纷纷。

    传闻中和马朝阳有一腿的绝色美女教师竟是天享投资的股东？没听错吧我？

    “教职员工辞职下海，我们学校没权批准，这要教育局研究决定，在批示结果下来之前，我还是希望高老师继续带课……”

    “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们高总日理万机，分分钟都是几十上百万资金的运作，你让她蹲在学校里代课？天享投资的损失你负责啊？不可能来，你们要是有疑问，可诉注法律，我们天享投资会指派一个律师团来打这个官司……”

    助理秘书的口气异常强硬，让某副校长额头见汗。

    财大气粗，还真惹不起人家。

    “那个，我们会尽快给予答复吧。”

    助理秘书哼了一声，扭身就走。

    高素秋也向17班的学生告别，结束了自己N年的教育工作，从此开始转战商场。

    苏绚和陈梅对突然发生的事，面面相觑，难怪今天刘坚肯来学校，感情是出变故了，这是他昨天带走高老师的原因吧？

    即便刘坚经常不在学校，苏绚的同桌也空着，那个位置是刘坚的，至少在高素秋时期，没人能改变这一状况，17班的继任者，会不会调整就不清楚了。

    许久没有和刘坚坐一起在班里了，苏绚兴奋又激动呢。

    她伸手捏住刘坚的大手，是主动的，这些天她的变化惊人，龙虎金丹拔苗助长的功效太强，让苏绚有了鹤立鸡群的扎眼感觉，一堆男生盯着她舔嘴唇咽口水呢。

    17班那帮公子哥们无不以苏绚当谈资，校网上评论苏绚的帖子无数，被置顶的十个帖子就有七个是关于苏绚的，热议最厉害的一个话题是谁摘了苏绚这朵花？

    就开学首日匆匆现踪的某人，再没有出现过，今天在福一中动荡的时刻他却又出现了。

    受苏晓的影响，苏绚的观念有所改变，在晓晓姐描述的一个世界中，她感觉虽与现实世界不同，但脱离不远，因为晓晓姐就存在于那个世界，说明它真的在。

    被灌输了许多江湖轶事和门派责任之后，又因龙虎金丹对自身改造的实况，苏绚还是很相信晓晓姐说的一切。

    而她也从学校这个小世界中把视野拓宽出来。

    苏绚变的智慧了，变的成熟了，变的更有灵性了，美眸流转间，秒杀一片小男生们。

    同时，她发现自己在刘坚面前不再是‘小女孩儿’或‘小女人’了，她可以和邢珂罗莠等人比肩了。

    只是，她还不能脱离校园，她还要汲取她所需要的知识，她本就聪明，现在更不了得，看书过目不忘，难题一思就解。

    很多人认识被破了瓜的苏绚很快会消失在年级前十名。

    可前两天的测验考，苏绚却勇夺第一，第二名被他甩出惨不忍堵的40分，妖孽啊。

    没人知道苏绚只是被催发，而不是破瓜**，这种错觉误导了太多人。

    现在和刘坚在一起的苏绚，堪称真正的郎才女貌。

    李熙明、钱伟、张少峰、王镇几个人为首的市级官宦公子们的目光恨不能将苏绚的衣裳撕光，看看她咋变的这么靓水水了？

    罗小美陶珏香嫉妒的恨不能把苏绚丢进垃圾桶踩下一百脚，实际嫉妒苏绚的又何止她们俩？

    就是陈茗一天也要向陆尚莹抱怨N次，大骂死坚子被苏绚这妖精迷晕了头而不理她。

    谭刚的事还没有广泛传开，李熙明他们还不知情，不过用不了一两天就全知道了。

    这几位敌仇刘坚的目光全部因为苏绚。

    至少他们认为，如果刘坚突然挂掉，凭他们的家势和自身条件，还是有可能一亲苏绚的芳泽，但刘坚在的话，他们的这个幻想就基本不能实现。

    校网帖子对苏绚总的评论是‘妖’；其它说法是毁誉参半，男的赞，女的骂，就这么个情况。

    但平素能伴在苏绚身边的只有陈梅一个人。

    陈梅就成了接触苏绚的重要桥头堡，那些对苏绚有想法的家伙们，无不想攻略陈梅，恶心人的情书也想通过陈梅转呈给苏校花。

    只露了一面的刘坚，早被一中学生抛在了脑后，更多人认为苏绚名花无主，只有李熙明几个知道实情，但他们假借论坛的名放烟雾，说苏绚名花没主，谁抢上是谁的。

    连学校教职员工们都被苏绚吸引，而昨天之前，高素秋是和苏绚并列的耀眼存在。

    但有心人曝光了高素秋是校长马朝阳情妇一事，这是八中人皆共知的事，压根不是什么秘密，这也是高素秋能挂政教处副主任的原因。

    日前老马被拿下，所有人认为下一个就是高素秋了。

    可是高素秋今天来向17班学生告别，也证实了她可能受到马朝阳的牵累，但高素秋今天的职业女性的精干装扮，以及红润气色来看，她似不受任何影响。

    教办大楼下停着霸气的LC100，早自习之后，学生们蜂涌而出时，高素秋也在秘书和保镖司机的陪护下出来，登车扬长而去。

    那个一直想报复高素秋的黄姓女老师，重新回到政教处还当了副主任，但她压根没机会再羞辱高素秋了。

    王安民还在惴测高素秋背后藏着的学生刘坚这事，他隐隐知道马朝阳上位有他有关，好象刘坚的姐姐邢大小姐帮的忙，但邢的父亲邢市长也倒了，难怪马朝阳也趴下了。

    这样的话，王安民也琢磨着另择高枝，他恋栈眼下的权位，如何肯放手？

    但也心惊肉跳的怕马朝阳咬他两口，那他得跟着进去。

    目送着LC100离开，王安民心里潮涌潮荡，这个高素秋看不透啊，好象未受马朝阳的牵累，不能吧？

    可实际上，被王龙拿下的马朝阳，很快就承认了和高素秋的关系，他心恨被牵累，自然不想让刘坚高素秋好活，只要扯进高素秋，那刘坚就无所谓了。

    反正老马也不准备落个好了，多凄惨不管，不咬出高素秋这个背判了自己的贱人，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刘坚让谭莹通知王龙收拾姓马的，也没说别让他牵累别人，高素秋还没有走进谭莹的视野，只是怀疑男人也和自己的牲口弟弟谭刚一样，搞了他的老师，但怀疑只是怀疑嘛。

    再说了，谭莹也不知道高素秋和马朝阳有什么关系。

    反正，对王龙这家伙来说，马朝阳咬的人，他一个不准备放过，拔出萝卜带出泥，这片泥就是他的干货，挤一挤，敲一敲，钱是会有的嘛。

    刘坚把高素秋的身份转变这么快，就是考虑到邢玉明倒台会牵累一堆人，马朝阳给扔下去，牵累高素秋的可能性较大，除非自己保住他。

    可问题是保不住了，邢系全倒，即便变相的握着钱系，但钱书记只管政法一块，政事方面他影响有限。

    另外说，也不想利用对钱的威胁安排什么人，那不是常久之道，说不准反被人家摸到底子。

    就谭刚这事，也没叫王龙一系处理，刘坚选择让城区分局，让四叔刘弘盛去处理。

    眼下即便马朝阳咬上高素秋一口，也没有什么实证，空口诬蔑或栽赃陷害，都不算什么，毕竟王龙还在控制中，一个电话敲过去，就能让他乖乖放人。

    目送LC100离开，王安民的目光还没收回来，就看着窈窕身段的绝秀少女和一个挺拔男子拖着手混在学生群中，他们就是鹤立鸡群的一对，是那么的显眼。

    刘坚？

    对这个踹过他的学生来说，王安民一直刻在心板上忘不掉。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对校网论坛上推崇的第一校花苏绚多多关注，照片都有啊，都是学生们弄的，坐在电脑前可以细细端详，那曼妙身条，那清纯脸蛋。

    这一刻，王安民心中一动，我是否要接触一下这个背景深厚的小子？必竟马朝阳被他整惨过，而高素秋好象和他有一腿，现在高素秋摇身一变成了什么天享投资的股东，会不会和这个刘坚有关啊？

    要说王安民这脑瓜子也转的挺快的，想法也有些出奇。

    往往这样的人才能抓住机会，脱颖而出。

    几分钟后，在上课铃声没有打响之前，王安遇制造了校园中的偶遇。

    “哎呀，刘坚同学，你好啊！”

    他笑呵呵的，好象早就忘了八中那一脚。

    刘坚正牵着苏绚手逛呢，被王安民截道，便知这不是偶遇，而是姓王的有目的接近。

    “哟，这不是王主任吗？”

    “唉，我看这主任也快当不成了，马校长他……世事难料啊。”

    苏绚乖巧的站在情郎身边，想抽手出来，毕竟在校领导面前，自己又是好学生，这样公然表明早恋态度，似是不妥。

    可恨心上人捏着不放，她尴尬的同时，心里却甜蜜无比，爱捏就捏着吧，我也不怕他。

    有刘坚撑着，苏绚还真没什么好担心的，经历的许多事告诉她，没有我心上人摆不平的，哪怕事有多大。

    “他下去了，王主任你才有上的机会哦，毕竟你更年轻嘛。”

    “啊……哈，这、这……我不被老马拖下水就烧高香喽。”

    “那看是你想不想被拖累呀？”

    “那肯定不想啊，谁想谁有毛病吧？”

    王安民似乎听出点什么来，眼睛里就放光了。

    刘坚笑咪咪的道：“王主任你一直跟着老马的呀，他不把你咬出来，我也不信……”

    王安民不无郁闷，“我看也是，刘坚，你看我咋应付呢？”

    试试吧，兴许刘坚真能指条路给自己走。

    “老王，别的我不清楚，但有一条我就知道，只要你和他说的那些都唱反调，你肯定能避过这一劫。”

    王安民也顾不上计较刘坚叫他‘老王’了。

    他目光闪烁不定，疑虑不已啊，

    刘坚又道：“你想啊，他说的都是交代问题，你若顺着他也交代，不是同流合污了吗？你得与之划清界限，到时候自然有人替你说话。”

    这一下王安民眼珠子贼亮了。

    “坚少，这话当真。”

    “老王，你没选择，同流合污的结果你知道的，何妨一试呀？”

    王安民心动了，尤其是最后一句，到有人替自己说话？真的啊这是？

    他也琢磨了，顺着马朝阳的说法交代，那不成一丘之骆了？必须和他划清界限的。

    想到这里，王安民又试探到，“如果问起老马和高老师的事，我咋说呢？”

    刘坚呵呵一笑，“拿贼拿赃，捉奸拿双，传闻毕竟是传闻嘛，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法律面前，更注重实际证据，空口白话，呈不了堂的。”

    “着啊，坚少，多谢提点啊。”

    “你能避过这劫，我再帮你想点办法，嫩个副职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校长的话不可能让他上，但以王安民的资历，副校长就完全有可能。

    这一下王安民有想叫刘坚亲爹的冲动，“坚少……”

    “先琢磨应付老马的毒牙，过了这关，你找苏绚传话给我，我会帮你安排！”

    王安民真想跪下磕一个头，倒不是轻信刘坚的忽悠，而是马朝阳当上一中的校长是事实，正是刘坚的支持，看来即便邢系倒了，刘坚的背景仍深邃不可撼动啊。

    要说刘坚为什么在一中这边费力安排，其实不过是为了他和苏绚的学业，把高中凑乎完了，他肯定不搅和一中的事。

    实在搅和不了，那就剩下转学一途了。

    而且不可能转到福宁任何其它高中，只能去其它的城市。

    只是眼下烂事一堆，刘坚没想过要走。

    福宁的官场借不到多少力了，这一点是目前的关键，至少目前的形势如此，但是刘坚不想浪费前期花在长春店开发上的精力，福宁毕竟是他的根，不打点基础他真不甘心，刘氏一门尽在福宁扎根，包括舅舅们全在福宁，所以他想在这立下基业。

    打发了王安民，正琢磨这事呢，手机响了。

    京城的来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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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8章 挖坑埋他们

﻿    自上次和高之惠通过电话之后，还再没有京城的来电。

    高之惠说侄女高洁会和他联系，但一等多天没有音信，刘坚琢磨，那边应该抽不开身吧？

    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来电。

    打电话过来的正是高洁。

    还记得在京城和她有一面之缘，这个高家大小姐个性张扬，风格豪放，给刘坚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她的水蛇腰蜜桃臀。

    这是个有过丰富深厚经历和积累的熟御。

    说她水性扬花可能有点过份，但绝对不是淑女贞妇。

    “是坚子吗？我是你高洁姐。”

    “呃，高姐啊，你好、你好。”

    对方有些嗲媚的声音，令苏绚有些不喜，柔荑轻拧心上人的腰眼儿。

    她侧耳贴过来偷听，刘坚也不会避。

    刘坚被拧，朝苏绚挤了一下右眼，苏绚皱了皱琼鼻，攥着烦粉拳晃了晃，那意思是怎么又是女人？你欠揍呀。

    两个人往树底下走，省得太惹眼。

    实际上他们躲到哪也没用，谁让苏绚是全校师生们的焦点呢？

    就今天这一幕，刘坚这从不现身的人也成了焦点，下午肯定上校网论坛沦为万夫所指和唾骂的目标。

    “坚子啊，前几天姐走了趟国外，不好意思，才与你联系。”

    “高姐日理万机，忙正事要紧。”

    “你别挤兑姐了，你才是真的大财主，我姑都和我说了，眼下高氏产业全部动产不动产加一块也没五个亿，在你眼里都不算什么，你再歉虚，姐要无地自容，上次慢怠之处，坚子你别心上，姐诚心给你道歉。”

    上次高洁却实没把陆秀玲的‘外甥’当什么，充基量是一长相还算好看的少年，鸟毛都没长齐吧？如何入她高大小姐的法眼？

    而高氏产业更多的是不动产，实业极少，只是手里掌控的配给资源充足，但要运作起来也需要资金支撑，融别人的资，都要分走太多利益，他们都舍不得，可自己又没钱。

    所以高氏产业现在的问题就在资金链上，政策上有倾斜，但又不帮刻意帮它，有人说闲话还好，就怕传开了影响不好，那是要坏大事的。

    高之惠也向刘坚透露了这一尴尬处境。

    说到底，不是高家没门路，或找不到融资对象，是他们不想动用门路关系关照自身，不想让贪婪的融资者拿走大头儿，就这么回事。

    “高姐，说什么道歉，太见外了吧？”

    “坚子你真是平易近人啊，那么厚的雄财，换个人怕要把眼珠子镶在脑门儿上了，姐得象你学学怎么低调做人，不然还要给姑姑训呢。”

    “高姐谦虚了，对了，高姐你现在在哪？”

    “高速路上，中午前应该到福宁吧。”

    “啊……我中午给你接风洗尘，你下了高速打我电话！”

    “好，我们见面聊。”

    收线之后，刘坚吐出一口长气，星眸微凝，一瞬间好多思路展开，高家势力一但进入福宁，那可能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也许该让福宁的环境改善改善了，再叫某些人这么折腾下去，福宁的发展必然滞后。

    高家肯插手的话，真有颠覆福宁班子的力量，张书记和长兴时代，该结束了吗？

    这一刻，刘坚从高洁身上看到了希望。

    就看自己怎么利用这个资源了。

    “想什么呢？把你美的。”

    柔荑又拧过来，苏绚嘴里喷出酸意。

    刘坚捏住她的纤指，“吃干醋了？”

    “懒得理你。”

    苏绚俏脸微晕，妩媚的横了他一眼，那风情尤胜头上的烈日。

    刘坚心中一叹，深受龙虎金丹‘荼毒’的苏大校花，比自己预计的要早好几年发育成型，真是又惊又喜啊。

    “绚绚，和我说，可以吃你了吗？”

    “打死你个小流氓。”

    苏绚羞涩的更厉害，嘴上喊的凶，可人却贴靠的心上人更近了，低声补了一句，“晓晓姐说不给你吃。”

    “我不吃你吃她啊？”

    “呸……坏蛋，你还想吃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高老师……”

    原来苏绚已经察觉，女人这敏感灵觉真不是盖的。

    刘坚哪有勇气否认，象做错事的孩子，在苏绚纯洁目光的注视下，把头脑低下来。

    苏绚伸指勾托着他的下巴，柔声道：“你咋那么坏呢？”

    连怪怨都是这么柔的风格，苏绚的魅力城墙也挡不住了。

    搭在苏绚腰上的双手开始下滑，到渐渐放宽的髋部，修长的大手指陷入苏绚弹韧度十足的翘臀上。

    大该只有刘坚的手摸到她屁股上惹不起她的反感，换了是个别人，苏绚肯定用‘梦’里学到的龙虎秘法收拾掉他。

    “高老师的事，是我没控制住，受了谭刚的影响，我畜生了一回，绚绚，你阉了我吧。”

    “装，你再给我装。”

    苏绚扭他俊脸，让他五官变形，当然是轻扭。

    “……”

    刘坚不说话。

    “哦，你知道我舍不得你阉了你是吧？留着你这个坏种好叫你继续糟塌女孩子，还有，那个陈茗是怎么回事？”

    噗，刘坚腿都软了。

    “啊，陈茗的事你也知道？”

    “嗯哼，你以为呢？”

    “……”

    无言以对了，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这句诚不欺我，这是刘坚此时的感叹。

    “是不是人家不问，你就要一直瞒着？”

    “哪有？只是心虚不敢说好吧？”

    “陈梅说，象你这种坏蛋，弄个鸟笼子给你锁上最好。”

    “呃，绚绚，不要听陈梅的，她尽出馊点子。”

    “能叫你忌惮的我看就是好主意。”

    刘坚脸儿都绿了。

    “刚才又是谁呀？怎么听着有一股子骚气？”

    苏绚果然不是吴下阿蒙了，光听都能听出骚气来，这还了得啊？

    “是我小姨那边的亲戚，京城高家人，要过来谈合作的。”

    “我中午也去见见她？”

    “那肯定的，呵呵！”

    刘坚可没敢拒绝她这个要求，高素秋和陈茗这两笔帐都不知被清算，忐忑啊。

    回班的路上，苏绚还说，晓晓姐说我对你放的太松了，我觉得的也是。

    刘坚咬牙挫齿的，苏晓，我又没日你菊花，你坑我做啥呀？

    这会儿功夫，刘坚一连恨上了两个人，陈梅和苏晓。

    苏绚心里暗笑，仇恨转移大法很灵光呢，既叫这家伙忌惮，又不会怨自己，陈梅晓姐，反正他也啃不了你们一口，就帮我分担点呗。

    原来苏绚的腹黑是超一流水准的。

    刘坚倒不是真怕苏绚，他还是很了解苏绚的，经历了最初三女拼争的那个特殊时期，她和邢珂罗莠就有了共同的认识，那就是刘坚不会属于任何单独的个体。

    所以后来刘坚继续他的花途，苏绚又或邢珂也就习以为常了。

    对于她们来说，在刘坚心目中占怎样的地位才更重要。

    罗莠的观念和陈茗近似，但比起后者，罗莠并不坚定自己将来要脱离刘坚的决心，不象陈茗目标坚定，要找一个把她奉为唯一的男人嫁了，为自己谋娶这时代女人应得的地位。

    除了这两个，刘坚身边其它女人，都是迷恋他的花痴，但半人妻、人妻、有过婚史的占一多半，有过经历，受过伤害，不准备再婚，能寻上刘坚这样的情人，却是最好结果，花痴也是有因素的。

    实际上真正没经历的就是邢珂和苏绚、白莲这几个。

    细数卢静、谭莹、高素秋她们，都曾为人妻，都有历情感婚姻经历，或挫伤失败、或天灾人祸；

    但这几个对刘坚是最忠心的，卢静高素秋不用说，谭莹更是左膀右臂式的存在。

    而眼下，苏绚被催熟，刘坚就不能当她还是小少女了，也已经好准备实质介入。

    刘坚就在琢磨，苏绚的转变，肯定是苏晓这贱人教的啊。

    她岂会乖乖的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她动作少了刘坚都怀疑她别有用心。

    真的龙虎令他已经交给虚灵大师保管了，放在自己身边也不安全。

    进到班里，刘坚的思绪还比较混乱，跟在苏绚屁股后面，一直到坐进属于他们的位置。

    班里如李熙明、钱伟、张少峰、王镇等公子哥们都盯着这俩人，罗小美更咬牙切齿的眯着眼睛瞅苏绚，陶珏香瞟来的眼神也充满着不屑。

    这些人骨子里还是瞧不上象刘坚苏绚这样的草根，总认为他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可他们有否想过，他们的父亲一但失势丢官，他们又算什么呢？

    大该他们压根不会想这些没影儿的事吧？

    罗小美小声附在陶珏香上耳畔说，“那贱人屁股肉大呀，你看李明他们的目光，恨不能剥光她似的。”

    陶珏香更恶毒的道：“谁知她每天给几个野男人嫩啊，那个刘坚还装X呢，其实就是一大泥头。”

    “李熙明他们指望不上，对姓刘的很忌惮，我倒是多次怂恿谭刚，那小牲口好象也改了性，他要是能得手，那贱人肯定给嫩的脱肛。”

    “对了，谭刚今天咋没来？”

    “谁知那小牲口是不是死哪个野女人肚皮上了。”

    “让我说，你换个呗，老黏着他干吗？”

    “我只当他是泄T工具哦，那小牲口嫩起来特猛，你家李熙明，不是我说他，就是一蔫儿货。”

    “蔫儿就蔫吧，他家势好呀，我家人也同意和他来往。”

    “嗳，哪天你让谭小球嫩一次，准保你爽的哧尿。”

    “呸，我才不叫他嫩呢，隔天就给你宣扬出去了，靠不住的主儿。”

    “我帮他捆床上，把眼蒙上，咱俩想咋玩咋玩，蛋子儿捏出来都由你呀。”

    陶珏香轻笑，“那倒是可以考虑……”

    她早知道谭刚很猛了，李熙明又满足不了她，只是她不象罗小美，她还惜名，但有机会暗度陈仓，她也不在乎玩一玩乐一下。

    这俩小贱人暗语时，李熙明也和谢光在讨论。

    “光子，我看还真是姓刘的把苏绚嫩了，你说呢？”

    “百分之百，你看苏绚对他露出那一脸贱笑，不是他还是谁呀？”

    “女人还不都这样？谁先嫩了是谁的。”

    “搞不好姓刘的玩过一段时间就腻味了，咱哥们儿不是没机会哦。”

    “主要姓刘的和咱们不是一路人，要不是约出来一起玩，机会就有了啊。”

    “谭刚可能约他出来。”

    “对了，姓谭的今儿没来？”

    “可能昨天玩疯了吧？今儿还在睡大觉呢。”

    “小美昨天不是和咱们在一起啊？谭刚单飞了？”

    “谁知道他，他在不在无所谓，罗小美那破鞋，谁嫩她都撅屁股，X松的能塞一只脚进去了，唉，没兴趣！”

    “哈哈，你当初抛弃是因为这个吧？”

    “哪有，我上珏香的时候，让她捉J在床了，”

    “艹，你有够衰的。”

    李熙明目光转到刘坚那边一眼，回头又道：“你说苏绚现在开苞了，观念也变了，拿钱砸她，肯不肯劈腿啊？”

    “不好说，听谭刚说，姓刘的不是一般有钱，你看他奥迪A6玩的，全福宁没第二辆。”

    “谁说没第二辆？矿务局有的，而且听说长兴的大太子也弄了一辆，明年这车会更多。”

    “是吗？咱们啥时候嫩一辆？晃妞儿的话一晃一个准儿啊。”

    “那都是虚的，说子弹足不足吧。”

    李熙明搓了搓手指，指钞票呢。

    “你说，姓刘的这是准备来安安份份的念书啊？”

    “不大可能，野惯的性子，能在学校坐住？我是不信的。”

    “嘿嘿，他要不在，老师又要换人，咱们有可能和苏大校花坐同桌哦。”

    李熙明咽了口唾沫，盯了一眼那边的陶珏香，“老子被珏香盯死了，怕没指望，你和钱伟他们有机会吧。”

    谢光攥了攥拳，“论关系，姓钱的差一点，别忘了我老子才组织部长，嘿嘿，学校里领导巴结我的人更多吧？”

    “那倒是，不过你小子给咱们争点气，拔头筹的话也不用吹了，你能挖了姓刘的墙角，他也不敢把怎么着了，对不对？”

    “我怕他个球啊？处不处的老子不在乎，现在苏绚给开发出来了，正是好嫩的时候，屁股肉乎乎的，从后面入肯定爽死啊，你看着，用不了多久我就让她姓谢了。”

    他这正吹着呢，却看见刘坚盯过来一眼，似笑非笑的，这一眼的犀利，让谢光感觉脊梁生寒。

    刘坚现在是什么境界？六识灵力笼罩十数丈方圆，蚊叫虫鸣都逃不过他的感应细察。

    班里一些人的悄悄话，尽数落在他入微的感应中。

    但这些家伙一个个狗不改吃屎，你还能把他们全灭了啊？时代不允许，社会不允许，法律不允许。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

    想占主动呢，就挖个坑儿把他们全扔进去，让他们投鼠忌器。

    刘坚就琢磨这个坑儿咋挖？

    很快就计上心来，对付恶毒的人就要用更恶毒的手段。

    他悄声对苏绚道：“绚儿，晚上咱们请李熙明他们几个去九龙玩……”

    苏绚现在更聪明了，一听就知心上人又想着怎么整人呢吧？

    “你又想到什么坏心思了？”

    “怪不得我啊，他们打你的主意，我就挖个坑儿扔他们进去。”

    “坏蛋，他们得不逞的，人家现在好厉害的。”

    “厉害你总不能把他们打残吧？他们都是有家势背景的少爷，打了小的，有老的出头，和你讲法制，把你孤立到社会的对立面去，你就没辙了。”

    “嗯，坏蛋坚，人家听你的。”

    “好乖。”

    “乖你个头，别以为没事了，高老师和陈茗的帐还没和你清算呢。”

    一提这茬儿，刘坚就蛋疼了。

    “绚姐，我都错了好不好？”

    “哟，改叫姐了啊？没用的，晓晓姐专门传了我一招对付你这个坏蛋的。”

    刘坚咽了口唾沫，俩眼瞪的溜圆，“什么？”

    “秘密。”

    苏绚言罢，娇俏的朝他一挤眼儿。

    刘坚恨的牙根发痒，却也没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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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9章 不愉快的初会

﻿    苏晓传了苏绚什么独门招数，刘坚也是猜不透。

    但他没纠结这个，苏绚是个精明心性，谁想掌控她或玩弄她于掌股之上，都可能被她算计。

    反正邢珂和罗莠俩人加一起也赢了她，刘坚隐隐预感，苏晓也可能得不偿失。

    他才不担心苏绚怎么整他呢，怎么整也是‘玩’，因为苏绚心里就他一个人，这个肯给自己蒸一辈子馒头的女孩儿，是刘坚心头的至爱。

    就象对邢珂那样的信任，他完全无保留的信任苏绚。

    谁要是把苏绚当成了能欺负的主儿，那肯定是瞎了眼，等一切结束时，他们会发现，笑到最后的是这纯真无邪的苏美人儿。

    她的纯真、善良、柔顺、温良，是她迷惑所有人的真实本质，在这些特性的包裹下，隐藏着一颗灵慧至极的心。

    这颗心属于刘坚，这一点他坚信。

    下课后，刘坚居然主动和李熙明接触。

    “谭刚出了点事！”

    反正这事很快就传开，刘坚借此说话，倒让李熙明他们没了戒心。

    谢光、钱伟、张少峰、王镇一伙人都围过来。

    罗小美和陶珏香也凑在苏绚陈梅身旁虚情假义的谈笑。

    “刚子咋了？”

    “受了点小剌激，惹出点事，不过，以后我们可能见不上他了……”

    “我艹这么严重？”

    罗小美听说相好以后没可能见面，心里不以为然，男人多的是，但嘴也关心了一下。

    她道：“不是嫩出人命了吧？”

    这女人够毒嘴，还真让他说着了。

    刘坚微微点了下头，“这事就不聊了，就此打住，明天你们看报纸可能得知详情。”

    李熙明等几个人都骇然不已。

    “和谭家场子有关？”

    刘坚摇摇头，“是他的家事。”

    “哦。”

    李熙明他们倒是怕和九龙夜场有关，因为那里是他们去惯的地方，反倒是太耗金的长兴威利斯不是他们的首选，以前也偶尔去唐田百乐迪，但现在唐田百乐迪转型改良了，昔日的盛况不再，他们就剩下九龙夜场一个选择，另有一些小场子，却不附合他们的身份，所以不考虑。

    刘坚主动搭茬儿，就是给李熙明他们约自己的机会，因为之前谢光和他的说话透露出了这个意思。

    别人都瞅着苏绚眼馋，但现在下决心最大的是谢光，他曾是罗小美忠实的粉丝，但罗小美太滥，让他渐生恶心感觉。

    果然，谢光趁机发出邀请。

    “坚子，难得你这翘课王来一趟，晚上聚聚呗？”

    “没问题，我和苏绚肯定到，你们选地方。”

    倒没想到刘坚答应的这么痛快，几个家伙大喜。

    李熙明忙道：“还是九龙吧，那里我们熟，左姐也是老熟人，不过，谭刚的事，会不会令谭家产业有影响啊？”

    谢光道：“我看不会，谭家自己的事，九龙场子那么大，停一天损失多少钱？”

    “中午咱们联系一下左姐，问问情况。”

    “这样，坚子，你留下电话号，晚上我们到了电话你。”

    刘坚点头，把电话号告诉了李熙明。

    这事敲定，他就牵了苏绚的手往外走去。

    陈梅赶紧跟上，她一个人可不敢面对这些有背景的公子们，上次落单，被王镇那个死胖子在屁股上拧了一把，气的她够呛，可也没敢大闹。

    也不是所有人都盯着苏绚，有自知之明者如王镇这胖子，他就一直在关注陈梅。

    其实陈梅是被苏绚的秀色掩盖了，若没和苏绚站在一起，她挤不入校级‘花’，也是年级‘花’一朵啊，身姿脸蛋儿都是上上之选，不然能把孟阳迷的七荤八素的？

    遭袭臀一事，陈梅没敢和苏绚说，怕她告诉刘坚，因为刘坚说过替孟阳保护她，若此惹出事来，她怕收拾不了，毕竟王胖子的老子是市中院的院长啊，副厅级干部，惹不起呢。

    王胖子给陈梅写了一堆情书，她都悄悄看完毁之，没叫苏绚发现。

    但要说陈梅对王胖子家势不动心是假的，她压根没想过人家这样的家势会和一个平民老百姓的子女结亲吗？

    反正，出于各种原因，陈梅隐藏了自己被王胖子袭臀一事。

    王镇幽幽的目光追着陈梅背影出了教室。

    他游离在李熙明、谢光、钱伟、张少峰几个公子形成的圈子边缘，因为他老子虽是副厅级，但比市级领导还是有差距的。

    在这几位眼里，王镇算小弟一枚，但这个胖子看上去似一头蠢猪，实际上数他心计最深。

    他没暴露过对陈梅的心思，也和大家一样，假装盯着苏绚，当然，机会扑上去啃一口，他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好事，他知没机会才把重点转移的。

    “机会来了，下午好好合计一下，争取今儿晚上就摆平一切。”

    李熙明眼里闪过狠色，这家伙是最有果决意志的一个。

    谢光也咬咬牙道：“左姐那里有好东西，悄悄放饮料里，今儿我们都能如愿以偿。”

    他倒是想独占，可不知那要猴年马月，或有机会立即上，分享也无所谓，而且象苏绚这种国色，盯着的人太多，自己根本护不住，等她被社会上人盯住，或市一级公子们介入，结果还是一样的，倒不如现在先吃到嘴里去。

    罗小美就想看着苏绚出丑，马上出言支持，“我和珏香打掩护，准保让那贱人着道儿。”

    “好了，都不用在这说了，人多耳杂。”

    李熙明及时封了众人的嘴。

    ……

    中午放学后，刘坚、苏绚陈梅三个人步行回左邦物业。

    让陈梅一个人回家，并给孙芷芳代话，就说苏绚和刘坚一起去赴个饭局。

    刘坚就开着奥迪载了苏绚出来，电话谭莹订福宁饭店一个大雅包，中午招待京城来人。

    京城来人是谁，谭莹也不问，谭刚的事也不用她去再忙，只等判决了，她让谭飙留心盯着，自己也不想搅和了，省得一想到弟弟就心疼。

    高洁他们下了高速进入市区，直奔福宁饭店。

    刘坚带着苏绚、谭莹两个人在福宁饭店门口恭候高大小姐的大驾。

    要说高洁这个女人还是极矜傲的，哪怕苏绚这样绝秀的美女压她一头，她也不一惯的矜傲，心态上比罗小美或陶珏香更傲了几筹不止，和她相比，那俩狗屁不是。

    论容貌颜值，高洁和谭莹差不多，就说差也是差一丝半线，实在是这个女人的气质太出色，世家养成的那种大气质，一般人你比不了。

    而且她的水蛇腰蜜桃臀又是一大优势，让谭莹一惯自傲的性感也要逊色。

    就这个女人体姿之柔，款摆摇拽的曼妙之姿，也不是前一个时期的男人婆谭莹能及的。

    刘坚都怀疑高洁是不是练过‘柔术’？

    那腰拧的，臀摆的，走路时屁股好象在划圆圈，猫步已达极高水准，世界级名模也要向她看齐吧？

    水眸流光，丝毫不掩饰她的风情万种，诱惑极强的说。

    连一惯淡定的苏绚都要在心里暗骂一句骚货。

    也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让苏绚心里下定决习，这次要对刘坚薄惩，用苏晓教的那一招，绝不让这个骚女和他形成‘事实’关系。

    刘坚若知因为高洁的出现，促使苏绚对自己的惩罚，不知要不要骂死这个水蛇腰呢？

    但是水蛇腰已经让刘坚另一个大计划形成了初步构想，所以他很重视水蛇腰。

    不光是在福宁重视，水蛇腰既然是高家的代表，那发展出了福宁或西梁省，更要重视，未来登上国级舞台，更离不开高家的支持，所以这是个重要盟友。

    只是刘坚想的这些，别人还不知道，苏绚也不清楚，若她知道水蛇腰对刘坚这么重要，还未必准备用那招，因为她要站在刘坚位置上考虑。

    眼下来说，苏绚只是站在自身利益角度上的考虑，不允许这个水蛇腰染指她心爱的郎。

    谭莹也不知水蛇腰的底细，但刘坚重视的态度已经让她察觉，另外她也看出这个水蛇腰目中无人的傲姿。

    跟着水蛇腰的两女两男，他们四个人，两个年轻点，两个三十开外，年轻的俩似乎地位低些，目光警觉性奇高，而且犀利锋锐，这一男一女更多的是保镖身份。

    另两个三十多的一男一女，象是助理秘书之类的，女的还戴着平镜，知性气质，男的斯文儒雅。

    但这四个人在高洁面前都表现出极为尊重的神色，甚至他们看刘坚三个人时，目光都透着冷淡和难以亲近，兴许是高高在上习惯了吧。

    刘坚淡然处之，他眼里只有高洁，至于她的跟班，一个没放在眼里，你爱是啥是啥，和我没关系。

    谭莹也一样，紧跟男人的步调，绝不表现卑躬屈膝的奴颜之姿。

    苏绚就更清纯无邪了，柔柔的风轻云淡，似世事与我无干。

    以前她这种特质还不明显，龙虎金丹融入她身体之后，这种特质就清晰弥散而出。

    连谭莹都要暗赞这苏绚的出尘仙姿之气。

    多少也能从高洁一行人的眼底察觉一丝隐藏极深的诧异，因为刘坚三个人一看也不是普通角色。

    高洁他们开两辆车来的，大霸王商务和大皇冠，大皇冠还算新，高洁就从这车上下来的，那年轻女的就是司机，另三人坐的大霸王。

    “坚子，你好象比上次姐见你时长高了许多啊，男人味可是更足了。”

    高洁是自来熟，上来就抓住了刘坚手不放，不是握手那种，而是牵手，她以‘姐’自诩，当然不会表现生疏，奉姑姑的命令来拉刘坚的合作，热情和诚意是少不了的。

    刘坚也没有尴尬，应酬之类人情世故的，他更没有问题，别忘了他二世为人。

    “高姐你也更靓了呀。”

    “你这嘴儿可够甜的呀，这么夸姐，也不怕你俩马子吃醋？”

    她毫不客气把苏绚谭莹指为‘马子’，倒不是存心贬低她们，生来就这种睥睨口气，我管你是谁？

    二女表面没什么反应，心中却增了对高洁的反感。

    刘坚心说，这大世家出来的，说话也这么占地方？

    不过他只是笑了笑，“这也吃醋？还不酸死？”

    高洁发出银铃式的咯咯娇笑，“有趣！”

    她转望二女，“俩妹子，咋称呼呀？”

    “谭莹！”

    “苏绚。”

    二人因对高洁没好感，所以惜字如金。

    刘坚为缓和气氛，进一步介绍，“我干姐姐谭莹，苏绚是我女朋友。”

    高洁象征性的和二女握了一下手。

    入酒店时，她更挎了刘坚胳膊，在他耳边低声儿娇笑，“干姐姐？给你‘干’的姐姐吧？”

    这女人的大胆和挑逗性，还是刘坚首次遇上的，偏又身份娇贵，不能得罪。

    “姐，你别笑我好吗？”

    “这就对了嘛，非要在姐的前面加一高字，显得咱们多生份似的。”

    刘坚心说，咱们好亲熟啊？

    “那是。”

    他嘴上也得顺着这么说，人家热脸来贴，给个冷屁股也不妥，至少刘坚做不出来。

    “我订了三楼的贵雅，咱们走电梯。”

    福宁饭店的贵雅是招待富绅及官宦的，宁肯空着也不招待一般人。

    就象谭莹这种在福宁有名有姓的人物，也是福宁饭店留座的人物，起码人家出得起钱，一顿饭上万消费，人家眼皮子也不撩。

    贵雅比一般雅间大的多，等于一个小厅的规模，外套休息厅，左套娱乐歌房，右套餐室，布置雅致贵气，尽显尊贵档次。

    高洁有点宣兵夺主的意思，入来就拉着刘坚的手坐到正中的沙发上去。

    她屁股一沾沙发，还朝年轻的女司机兼保镖睇了个眼色。

    大该那女保镖跟着她日久了，能领会她的意图，居然拦住要过来坐侧面水发的谭莹和苏绚。

    “两位，我们高小姐要谈些事，你们二位要不进右套，要不在厅外等会儿。”

    这冷呛呛的口气让谭莹极不舒服。

    “你说什么？”

    “我说话你听不懂啊？”

    年轻女人气势之强，口气之硬，还真是少见。

    谭莹才不吃这一套，“让开？”

    女保镖同样不吃这一套，“你等我请你出去？”

    “你配？”

    立时之见就火药儿味十足了。

    但高洁又或刘坚这俩主人都淡定的很，似乎对自己的人都有信心，俩人居然还含笑着呢，撑的那叫一个稳。

    女保镖突然发难，膝撞，同时抬手抓向谭莹头发。

    但她低估了谭莹的身手，膝撞抬腿的瞬间就被谭莹的谭腿一式给崩了回去，身体重心一失，抓向谭莹头的手也歪了。

    谭莹就不会客气了，撮手一劈，正砍中女保镖的颈侧。

    女保镖呃的一声，没了重心的身躯加上这一劈，噗嗵就摔翻在地。

    那边的男保镖在女保镖失力的情况下，冲上来的同时，手往外衣里面的肋下掏，好象要揪出什么东西似的。

    谭莹岂会让他如愿？

    谭腿连环扫出，砰砰砰。

    男保镖确也不凡，顾不上掏东西，但硬生生锁住了谭莹力道十足的四踢。

    但这四脚也踢的男保镖跌退了几个大步，撞在后面的高大盆景上，令他面色大变。

    而女保镖倒地不甘，也伸手要掏什么。

    这时谭莹回腿就将她脖子盘住，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令其俏面上仰。

    女保镖顿时呼吸困难，双手拼命想扳开谭莹的腿弯，但根本扳不动，自己一张脸却涨的通红，甚至青筋暴起。

    “动手？你还嫩点！”

    谭莹的伸手也有长足进步，概因受刘坚滋润之故，她和邢珂一样，都汲取了刘坚精华中隐含的‘大龙势’，悄然改变了体质，邢珂说可能打过她了，其实是她让着的结果，而谭莹现在的修为已经快赶上谭飙和段志了。

    而这俩保镖的实力，还不如叶奎，又如何是她的对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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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0章 还有半下场

﻿    突然演变成这个局面，也是刘坚和高洁没及时出声制止的结果。

    高洁姿太高，大小姐脾气太足，这些也就罢了，但她摆这足的谱儿，是如用意呢？

    刘坚认为她想拿到主动权，让自己知道即将展开的合作，不是地位对等的，而是必须要以高家为主。

    高姿态的示威策略，怕是他们在路上就敲定了吧？

    刘坚也因高洁这种压制有些明显的态度心生不满，所以他即便看出了要发生点什么，也没想着阻止。

    他可不想成高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颜小丑，老子有钱，扶谁扶不起来呀？

    给对等的步位，那就合作，看在有点亲系的份上，稍让一些都无所谓。

    但一开始就想压制，就想把这边当附庸，那你们就想错了。

    果然，结果一出来，高洁面色变的有些难看，但她挑起的事，倒没有第一时间翻脸，笑容还在，只是有些狰狞了。

    刘坚也看出高洁的尴尬，总得给她台阶下吧？

    “莹姐，做什么呢？”

    他摆了摆手，随即站起来走过去。

    谭莹哼声收了腿，把手一松一抖，女保镖身子一个趔趄，往后摔了个屁墩儿，却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望向谭莹的目光既不服，且愤恨。

    今儿正好谭莹也是休闲牛仔裤和T恤，若是盛装衣裙，这腿还踢不开。

    高洁啪啪的拍掌，笑着对谭莹夸道：“真不错的身手呀。”

    不过她盯着谭莹的目光是冷嗖嗖的。

    谭莹才不怕她，一付无所谓的样儿，脸上笑容依旧，不无挑衅的望着高洁。

    可刘坚知道，得给高大小姐下台。

    他大手一扬，照谭莹屁股就是一巴掌，打的啪的一声。

    “野的你，还不给我姐道歉呀？欠收拾是不是？”

    谭莹也明白情郎的意思，哎唷了一声，就朝高洁道：“不好意思呀，高姐。”

    这也就是个台阶，高洁咬牙切齿的，这一仗输的不是女保镖，而是她，她心里能舒畅才怪了。

    她高大小姐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在京城都没有，何况是福宁这种蛋丸之地？

    “道歉总得有点诚意吧？这样吧，晚些时候，等我下了榻，你过来，咱们姐俩儿再互相了解。”

    “成啊，高姐你说啥就啥，我手机号是……”

    谭莹丝毫不惧，报了手机号，那个戴眼镜的女助理给记了下来。

    高洁不接受谭莹现在道歉，倒不知她还想做点啥？

    刘坚微微蹙了一下剑眉。

    但高洁朝他笑道：“坚子，点菜吧，咱俩姐弟俩好好聊下，都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刘坚心说，你不会放心在上？我看难说。

    他点点头，朝谭莹道：“莹姐，你和苏绚先回去吧，我和我姐谈点事！”

    闹出了不愉快，坐一起也尴尬，所以刘坚就把她们支走。

    自始至终，苏绚一直冷眼旁观，但是她是感觉得出来，这个初会是很不愉快的，估计‘聊聊’也聊不出什么结果，还要看进一步发展。

    高洁也没说啥，似乎也不想谭莹苏绚一起坐了。

    谭莹点了点头，牵着苏绚的手就走了。

    ……

    餐室里就高洁和刘坚两个人，她的人全支外面去了。

    “……坚子，这社会，其实不是有钱就办了事的，关系还是很重要，你觉得呢？”

    “那是，有钱没关系，找不见门路嘛，姐这话我认同。”

    “你还真聪明呢，难怪我姑姑夸你。”

    高洁从一开始就引导刘坚重视所谓的‘关系’；

    刘坚也只是尊重‘事实’的顺着她说，因为她说的有道理，现实也就是如此，邢玉明一失势，这不都显示出来了吗？邢珂事件，马朝阳反水，等等一系列。

    不过就高洁这个姿态，想利用高家的关系做点事，看来远不象想的那么简单。

    这一点得到证实，刘坚心里还是挺郁闷的。

    高洁亲自给刘坚斟酒，“来，和姐走一个。”

    “成。”

    他们要的洋酒，高洁点的，大该她就爱这个滋味吧？

    “对于未来的合作，你有什么想法呀？坚子。”

    “看怎么合作喽。”

    他可不会蠢的直接表态，对方没有这样那样的要求，他也不信，不等对方亮出底牌，他也不会轻易吐舌。

    高洁道：“高氏这边不缺资源和关系，就看你敢不敢下重注。”

    “在商言商，有利益的买卖咋都能做，没利润的生意，谁也不想白投，对不对？”

    刘坚这话也算表达了他的立场，有利我就做，无利没人做，而且这个利是多少，你得给我交个底儿，当然，有些话也不用明说，不然把双方关系弄的挺生疏。

    高洁暗骂一声小狐狸，果然不是好应付的主儿，看来还得琢磨琢磨。

    “来喝，具体的咱们慢慢聊，时间有的是嘛，对了，这边哪个宾馆好呀？”

    “当然，最后的就是这福宁饭店，这里就是市招，只不过对外营业了，官宦权贵们的集散地。”

    “你别让姐笑死好吧？就这屁大点个福宁有什么官宦呀？”

    还真是，在福宁最大的官是厅级，可以高大小姐眼里这也叫官啊？

    “对我来说，就是街道办的书记，也是大官呀。”

    “要不你溜舔溜舔姐？姐给你嫩个官当当？”

    她说着就抛过一媚眼来，胸那么一拔，两座硕峰颤了三颤，T恤领口内的白肉直晃。

    刘坚心说，还来这招考验我？你裙下之臣多了吧？

    “姐，我现在连身份证也没有，没到法定年龄呢，谈什么当官啊？”

    “哦，姐是喝多了吗？忘了这茬儿，对了，你小JJ那里长毛了没？来，和姐悄悄说，姐不笑你。”

    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豪放，但刘坚在她眼底里看到一丝鄙夷，大该自以为这招无往而不利，也把自己当成轻易摆平了对象了吧？

    一般女人主动勾搭时，男人们都明白，可以上了，别浪费机会哦。

    可这么想的，最终都要跪在她石榴裙下吧？

    刘坚只是淡淡一笑，丝毫不为所动，“姐，我和你说，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我的毛还真没长齐。”

    说着，他举杯显意，喝吧，高大小姐。

    高洁眼底的鄙色在一瞬间消失了，小子，你行啊，有点道行了。

    这一下收起了轻视之心，若是刘坚晕头晕脑的以为她能上，这阵就表忠心什么的，那一切都好办了，可人家没那么浅薄，反倒让高洁感觉棘手。

    不过，她就喜欢这么有挑战性的对手，真晕了头的，到头来连她一根毛也摸不住，真以为高大小姐是‘公车’呢？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够份量的，她多瞅你一眼都不会。

    “好，姐不告诉别人。”

    高洁恢复了优雅和清亮的眼神，媚态尽消。

    这景况反倒让刘坚心里咯噔一下，哟，这女人不象表面那么简单啊，我有点低估她了吧？

    之后俩人的交流就是些家人什么的闲话，至宴散再没有触及合作之事，看来双方都有慎重考虑的想法。

    宴散后，高洁决定就在福宁饭店下榻，刘坚说你先休息，车马劳顿，缓缓神儿再谈事，不急。

    他走之后，高洁立即招进两个智囊。

    这一男一女是跟着她几年的得力臂助，男的还是高家宗族，名叫高琛，经管硕士学历，儒雅斯文也不是装的，肚里真有东西。

    知性十足的眼镜少妇叫梁珏，身材丰腴性感，有点肉弹的味道，是资深的律师，目前不仅替高洁处理法制相关的事务，还是她的良谋和秘书助理。

    “小看他了呀，色.诱都不管事。”

    噗，高琛笑出声来，但觉得失态，赶紧收了笑脸。

    高洁白了他一眼，“咋？你还敢耻笑我？”

    “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只是笑那小子有眼不识金镶玉，我们高大小姐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这怎么可能？”

    “滚，你是捧我呢？还是讽我呢？”

    梁珏道：“我看都有。”

    高琛就瞪她，“嗳，梁肉弹，你少挑拔离间啊，高大小姐真把我发配出去，也轮不到独掌秘书团的大权。”

    “那还说不定呢。”

    高洁翻了个白，“行啦，你们俩别斗嘴了，说正事，肉弹，你分析一下，这小子几个意思啊？”

    梁珏正色的道：“我看咱们的下马威有点失败，倒不能怪廖珍失手，只是低估了那小子身边的人有那么好的身手。”

    “哼，失手了吗？别忘了还有下半局，我让她晚上来道歉，才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我也知小姐你的意思，但是从中午这个情况来看，姓刘的小子不想给咱们压着，你不觉得吗？”

    “高家他惹不起，我还不信他不屈服，晚上才是正菜，我正愁找不到开刀的目标，那个谭莹跳出来了，挺好，若拿他女朋友开刀，我还怕激怒了他，情妇就不同了嘛。”

    “那我立即调动关系查这个谭莹的底子，找到她的弱点。”

    梁珏不愧是心腹，马上就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了。

    她快步出房去做事了。

    高琛则给高洁端了茶水过来，坐下道：“万一姓刘的扛下来呢？许夫人那里，小姐你咋交代？”

    哪种可能性都有，所以要做万全的准备。

    高洁深深吸了一口气，柔柔一笑道：“这几年来，我还没碰上硬柴头呢，你觉得他是吗？”

    “这个不好说，我只是说万一。”

    “万一的话，他既有更深的城府，就不会立即把情况反应到我姑姑那里去，大不了我道个歉呗，廖珍给打成那样，姓谭莹也没留手啊，这是赤果果抽我的脸，刘坚那个屁崽子坐着看笑话呢，我不打回来，他还当我没脾气了？我们既然高姿态出场的，总不能低声下气的收场吧？我丢不起那个脸！”

    说到这，高洁呷了一口茶，又道：“大不了坐下来重谈，但这个机会看他能不能争取到，在这之前的压制必须足够，迫他屈服，不然未来的合作我们占不了绝对的主动。”

    “如果是这样，那小姐你选他的情妇出手，还真是正选，换成是他女朋友，我还真担心他和咱们撕破脸。”

    “那个谭莹也够嚣张的，廖珍心里也憋着气呢，我不替她出口气，我自己心里也不爽呀。”

    “既然小姐决定了这么做，我就做两个合作谈判意案，一是绝对控制主动，一是给他们40%的话语权。”

    “嗯，你去做吧，我躺会儿去。”

    高琛点了点，站起来也走了。

    客厅还有女保镖在，高洁把手机放茶几上。

    “珍子，有电话你应付。”

    交代了话，她就进卧室去睡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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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1章 过份

﻿    刘坚并不知道高洁为了取得合作的主导地位，要展开压制行动。

    下午用了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高家的渠道就通过省市两级，把谭莹的背景来查清楚了。

    时近六点时，高洁在房间看完了关于谭莹的背景材料，笑了。

    瞌睡给了一个枕头，谭莹这个目标真选的太出彩了。

    真没想到，谭莹是福宁道上三大道灰色势力之一，这不是公器碾展的最佳目标啊。

    但另一个担心出现了，万一刘坚放弃谭莹呢？

    对呀，他要是压根没把谭莹当回事，自己岂不是一拳打在绵花上？还落个小家子气的不良影响。

    为此，高洁秀眉又蹙。

    她把梁珏喊过来，说出自己的担心，让梁珏给她解惑。

    “小姐，谭莹在地方上也是不俗，背后能和刘坚没共同利益吗？打击谭宝，我看很难不牵涉到刘坚本身的利益，虽然对他是间接施压，但肯定不是单纯的情妇那么简单吧？”

    “还是你的思虑更细一些，先就这么嫩吧，都是为了高的利益，即便我姑姑事后知道了，也不能太责怪我吧？”

    “小姐，我也觉得自身的利益排首位。”

    “嗯，你去告诉廖珍楚义怎么做吧，安排好了给姓谭莹的打电话。”

    “好，我去安排。”

    谭莹接到电话是六点二十左右。

    打电话来的人自称梁珏，高小姐的助理秘书，让谭莹过去，说在福宁饭店605室。

    谭莹说知道了，然后就给刘坚敲了个电话，说高洁让过去呢。

    刘坚略微沉吟，“去吧，她不至于做的太过份，大该怪你出打了她的保镖，她面子上也放不下，不妨姿低一点，又少不了一块肉。”

    “嗯，人家知道了，不过，他们要是太过份，人家要忍吗？”

    “太过份就不要忍，你别闹的我不好收场就行，姓高的可是大世家出来，小姐脾气肯定有，你自己把握吧，我可不希望你受委屈。”

    “知道了，为了你的事，稍过份点我也能忍，他们还吃了我啊？那就这样。”

    “嗯，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好的，人家去了。”

    有了和刘坚的交流，谭莹就放心了。

    她独自驾车去的福宁酒店。

    六点四十分，谭莹准备进了605豪华套房。

    领她入来的是肉弹助理梁珏。

    不过进来之后，两把枪就顶到了头上，谭莹心里一震，这些人还有枪？

    这真是她没想到的。

    廖珍二话没说，揪着谭莹的短发就把她拖倒在地，男保镖一直用枪顶着她的头。

    “别乱动哦，我不保证会走火儿。”

    谭莹看出他们是动真格的，因为廖珍和男保镖眼里真的充满了杀机。

    在枪的面前，谭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自己快不过子弹。

    廖珍用膝盖跪压着谭莹的腰眼儿，将谭莹一臂朝上反拧向背后，手铐锁死，把另一臂朝下也拧至背后锁在一起。

    其实这个铐法就是让人用不上力挣扎的飞机铐，和另种真正的飞机铐所呈受的痛苦不一比，那种是反剪双手铐了还要把手吊高，让你脚尖刚好可以踮着地，撅着个屁股，全身重量都在脚尖和手腕上，时间稍长点，没人受得了这个。

    象谭莹现在被这铐，不过是大大减低了她反抗的能力，身手不错也只剩腿了，人家又有枪，能反上天去呀？

    “高小姐，这就是你想要的道歉？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沙上坐的高洁，跷着二郎腿，笑而不语。

    趴在地上的谭莹狠狠瞪着她，真没想到对方一开始就‘过份’了，而且是令她无力反抗的过份。

    梁珏撇了撇嘴，“你个女黑佬，还有脸问想怎么着？一枪毙了你都没问题。”

    上完铐的廖珍，掏出印有金色国徵的黑皮证件在她眼前展开。

    “自己看清了，眼神儿没毛病吧？”

    谭莹睁大眼一看，心脏噗噗噗的急速搏动起来，‘中警内卫’；

    天呐，我这个小黑佬值得出动中警内卫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坚知不知情？

    中警的威慑力比一般警察大N倍，这一点谭莹是清楚的。

    梁珏把一沓子材料放茶几上一拍，“福宁九龙谭的背景，做什么买卖的，开什么场子的，全些材料上都一清二楚，包括你弟弟刚杀了人的事，这里面也有详实记录……”

    这一下谭莹有些嘴干舌燥了，脸色失了红润，眼神也变了。

    她还是琢磨不出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不是来和刘坚谈合作的？难道是一个幌子？目标是拿下自己这个小女黑佬？我值得那么重视啊？

    另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借身份打压自己和刘坚，但肯定有什么目的，现在已经这样了，撑住气，看他们想干啥？自己咬住了不开口，拖到这事让刘坚知道，他总会救自己呀。

    想通这些，谭莹深呼吸，量尽让自己平静。

    她还是极聪明的，开口问，“为公为私？”

    这一次高洁亲自回答她，“公私两便。”

    公私两便？

    这个说法有点模糊，让谭莹不好猜测其意图了。

    高洁朝楚义扬了扬下巴，“守在楼道，别叫任何接近。”

    楚义收了枪就走了出去。

    “你知道我是谁不？”

    高洁淡淡的问。

    “不知道。”

    “坚子嘴还挺紧的，没向你们说什么呀？那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敢打我的人？就敢不给我面子？你知道惹了我是什么后果吗？”

    谭莹到底是混过的，见过世面，经过最初的震惊，心里就没那么害怕了。

    “高小姐，坚子告诉你是大世家出来的，但你的保镖也不给我面子呀，才冲突起来，相打无好手，相骂无好手，你光只是为了讨回面子，我随你怎么处置，不过，你总要对坚子有个交代吧？”

    “高家人的面子不是谁都能落的，本来呢，给你点小教训也就算了，可随便一翻，却翻出一个小黑佬来，九龙谭，呵呵，很厉害吗？”

    “不厉害，在你高大小姐眼里，不算什么。”

    “你嘴很硬哟。”

    “我就事论事。”

    “是吧，把她屁股剥出来。”

    高洁冷笑着，朝廖珍打了个手式。

    廖珍将谭莹身子侧翻，谭莹屈腿抵抗着。

    “小姐，这女人是谭腿传人，是不是拿胶带纸把她脚腕缠上……”

    高洁听梁珏这么说，不置可否的扬了扬下巴。

    梁珏就过去帮忙，拿胶带纸把谭莹双脚并拢在一起，从脚腕处缠了几圈。

    谭莹也懒得挣扎，都这样了，再挣扎也没用。

    结果就在地毯上，她的牛仔裤被剥到膝弯处，只有丁字带裤勒在沟里，俩屁股蛋儿白生生的暴露出来。

    “一看就是一骚货，穿这种露屁股蛋的小**。”

    梁珏评价着，见高洁白了她一眼，突然想起小姐也穿这种，不由吐了下舌头。

    高洁盯向谭莹的眼神还是冷嗖嗖的，“你这种黑背景，我也懒得把你怎么了，珍子，找个家什，打她一顿屁股好了。”

    廖珍应了一声，可是拿什么打呢？她左右瞅了瞅，也没瞅见个称手的家什。

    反正往屁股上打，硬的软的都可以，最后她把电话线给拆了下来，这个好拆好装，用完再按上去就可了。

    电话线一米五长，折叠成四股之后就剩很短的一段了，廖珍甩了两下，感觉挺来劲儿。

    谭莹斜着眼瞅了下做准备的廖珍，秀眉也是一蹙，电话线比较细，又坚韧，叠成几股之后甩起来就有份量了，单股的话肯定没什么力量。

    看来不象是和自己闹着玩的，光是打一顿屁股也没啥，但他们查自己的背景是什么意思。

    主要对方亮出了中警的身份，又查出自己的背景，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严打典型啊？那可就苦X了呀。

    姓高的想用这招给坚子施压，以换取更多谈判合作的筹码吧？

    谭莹心念电转，分析着高洁针对自己的种种目的，也不外乎就是这些，毕竟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就为今天落面子那点小事，她就不忘双方合作了吗？

    这边，廖珍准备妥当，对高洁道：“小姐，用这个抽，可能会打破皮的。”

    她那意思是问，是真打呀，还是象征性的给她一点小教训就算了。

    高洁撇了撇嘴，“合辙咱们折腾了这么一顿是为了逗她玩啊？”

    廖珍就明白高洁的意思了，“我明白了，小姐。”

    “嗯，用不着跟这个小黑佬客套，屁股上全是肉，随便打啦。”。

    廖珍走过来，二话没说，手臂一扬，开抽。

    下一刻，闷闷的击肉声伴随着谭莹的一声呜咽就传来。

    四股电话线也感觉抽不上力，但是这玩意儿，抽起来质量高啊，就这一下抽完，白肉在下一刻就浮现红痕。

    关键是这家伙抽在肉上尖疼，火灼火燎的，让谭莹身子猛的一抖，嘴里没忍住呜了一声，这是本能反应，倒不是她不抗打，实际上被刀砍都没电话线抽的生疼。

    廖珍挥臂频繁，砰砰砰闷响连声，疼的谭莹眼泪就冒出来了，身子也扭动，甚至想翻躲。

    但是廖珍不给她躲的机会，伸脚踩住了谭莹后腰，继续抽。

    高洁却笑道：“就这几下就眼泪汪汪了？我以为你多硬的骨头呢，肉弹，拿胶带纸把她嘴粘上，我这人心软，她万一开口求饶，我怕就饶了她呢。”

    梁珏哦了一声，很快就撕下一段三指宽不算长的透明胶带纸给谭莹把嘴粘上了。

    谭莹也躲不开，只是狠狠瞪着高洁。

    “还瞪我？珍子，你倒是用点劲儿呀，你看人家眼瞪这么大，压根就不服咱。”

    “哦，小姐。”

    谭莹仍狠瞪着高洁，你得意吧，坚子会为我讨回公道的。

    高洁却冷笑，“你咬我啊？你不过是一贱X，我真把你嫩死，你以为坚子能把我怎么样？哼，珍子，给我往烂了抽，我还不信了！”

    这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廖珍咬了咬，挥臂狠抽开了。

    一连十几下之后，谭莹躯体怒挣狠扭，可见疼痛难忍，实际上两片白屁股现在已赤红皮破了，电话线整出的动静小，可收效却出奇的好。

    谭莹她嘴给粘着，不能出声，只有粗重无比的鼻音在哼哼，泪糊了一脸，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可以说这阵抽下来，已经皮开肉绽，谭莹腿抖的很厉害，脸色也苍白了。

    高洁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坐在沙发上喝茶去了。

    梁珏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也不敢作声。

    其实中午廖珍被谭莹打败，心中有气有愤，但是公平交手，她技不如人，也不是特别恨谭莹。

    早前十几下抽完，她早就对谭莹没愤了。

    可是大小姐的脾气她一样清楚，她这还叫往烂了抽呢，自己就不能停。

    噼哩啪啦接着抽，再看谭莹两个屁股蛋子再没一处好肉了，血腥味弥漫开来，前后加一起够抽一百多下了，她苍白若死的脸色表明耐受度到了极限。

    就说她体质好，可被电话线残虐的那种钻入骨髓的疼痛也能瓦解她的意志。

    当尿骚味弥漫开时，廖珍的手也开始抖了，这么残忍的事她也是第一次做。

    打到小便**，真没想过。

    而**的瞬间，谭莹意识崩溃晕厥过去。

    “小姐，她**了，人已晕厥。”

    高洁哦了一声，不以为然的道：“那就算了吧。”

    但她不知道，她将为今夜的行为付出丢光面子和尊严的代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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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2章 黄雀在后

﻿    刘坚并不知道谭莹遭遇了什么状况，但的心隐隐听了谭莹的呼唤。

    这种感觉很怪异，他以前不曾有过，这是玄乎的心感感应吗？

    一念至此，他自嘲的一笑，摇了摇头，没信。

    同时，他也分不开身去介入谭莹给高洁的道歉，他也不认为高洁会把谭莹怎么样了。

    不过他这次低估了这位高大小姐的野心和任性。

    谭莹被虐的时候，刘坚这边已经和李熙明一行七人开了宴。

    他和苏绚来的，今晚就是挖坑扔人的一个机会，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小小的苍蝇。

    来之前，左丽就和他说了些情况，因为左丽从谭刚那里得知了李熙明等人和刘坚的恩恩怨怨。

    下午李熙明给她电话说要设个局，还要用市场上严格查禁的‘迷情粉’，左丽就问了一句，这是准备嫩谁呀？

    李熙明仗着自己睡过左丽，有非同不般的关系，就说是同学刘坚的马子。

    可他没想到左丽比他更熟悉刘坚。也知他所说的刘坚就是现在三小姐的男人刘坚，因为谭刚说过他们现在一个班的事。

    其实就是左丽不打电话给刘坚，刘坚也准备给他打电话，因为他设挖坑要找的人也是左丽。

    李熙明同样没想到刘坚准备坑他找的人也是左丽，他压根不清楚刘坚和左丽认识。

    不过，左丽清楚她应该帮哪边，当然是刘坚啦。

    她整个就把李熙明准备如何如何对付刘坚的计划讲了一遍。

    刘坚心说，李熙明啊，你可真会找人？你咋不去找谭三姐呢？看她会不会给你惊喜？

    饭在九龙吃的，吃完直接入了九龙夜场。

    左丽给安排的特包，房间大而豪华，根本不用担心查房，房顶掀翻了都没关系。

    可实际上这个套着卧房的特包里有隐蔽的监控，做了什么都会被录制下来。

    在疯狂的迪士高舞曲中。李熙明、谢光、钱伟、张少峰、王镇、罗小美、陶珏香融进了音乐中去，疯扭身躯，撞臀的，耸胯的。跳的那叫一个来劲儿。

    果盘什么的都上来了，洋酒人头马、轩尼诗、还有高档烟。

    平时他们还会要丸，为了摇起来更投入，但今天没要，因为有好戏等着呢。

    几个家伙情绪亢奋的不得了。一个个瞄着苏绚牛仔裤包裹的翘臀就差流口水了，用不了多久，这苏美人儿就是要被他们轮了。

    光是想想即将到来的一刻，一个个就激奋的不得了，为些，纷纷偷服了‘猛士’，一种吃了能很猛的药。

    刘坚和苏绚相拥着也随音乐抖躯颤腿，这年头的年轻人就没有不会蹦两下的，哪怕苏绚没来过这种地方，也从电视上看到过蹦迪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没有他们把屁股甩的那么夸张而已。

    至于双方谁要坑谁。她都懒得管，她坚信自己的坚子，何况她也不是以前的苏绚了，她有信心应付这些歪瓜裂枣，一脚一个就全能摆平。

    刘坚把蹦幅很小的苏绚搂在怀里，手箍着她平坦的小腹，身子紧贴着她曲线起伏的背臀，下巴搁在她香肩上，脸与她微微后仰的俏脸相贴在一起。

    他没给别人撞苏绚臀的机会，他把苏绚的翘臀保护在自己身体遮护的有效范围内。

    蹦迪嘛。互相屁股撞屁股就是闹着玩，太常见了。

    即便如此，刘坚不会给任何人这种机会，苏绚是他的唯一。谁想染指她一根脚毛，都要问过刘坚同不同意。

    “来来来，大家边喝边蹦，不喝酒没激情啊。”

    这是第一轮酒，刘坚知道没问题，人头马或轩尼诗都没问题。

    胡乱分开两瓶酒之后。一起举杯庆贺这次欢聚。

    虽九月中旬了，福宁也没冷下来，各人衣着仍单薄，一件T恤和一条裤子，基本穿这么多就够了，十月份后才加秋裤什么的。

    “小美，领舞啦！”

    李熙明打眼色给罗小美，先把热情煽起来，不怕刘坚和苏绚不受感染。

    大家都是热血方刚的年龄，很容易被同伴的行为感染而加入行列，这是第一步，让他们在激情渐兴的时刻放松警惕，然后再进入主剧情。

    罗小美直接上了中间的玻璃几上，把屁股甩的那个夸张，真担心她把细腰扭折了。

    她蹦扭了几下，拉着陶珏香也上了茶几，俩人极尽挑逗之能事的互逗共舞。

    李熙明他们也随着音乐哇哇嗥叫起来，荡臂、甩胯、抖腿，疯狂扭舞。

    酒也是不停，他们自己喝还不住的劝刘坚和苏绚。

    刘苏二人可不怕喝酒，他们的体质不是盖的，这点酒精算个屁？

    苏绚放下酒杯，还在刘坚耳边说，“洋酒挺好喝的，和白酒不一样呀。”

    “肯定不一样，不过后劲大。”

    “我会醉吗？”

    “以前的体质肯定几杯下去醉成一滩泥，现在的体质，几杯问题不大吧，没事，有我在呢。”

    何况是在九龙夜场，左丽随时能调人解决麻烦。

    苏绚嗯了一声，身子扭晃着，大该两三杯下去之后，酒精加速了血液的奔流，人也沸腾起来，果然，有些激情是这么来的。

    她腻在情郎怀里扭，啥也不怕呢，隐隐感到刘坚的小坏蛋有些反应，却十分享受与自己贴合的感受，有这么多人在，但神秘的剌激却把兴奋度抬高了几个度。

    疯叫疯吼声中，酒继续喝，迪继续蹦。

    茶几上的罗小美居然开始脱T恤，脱下来后高举过甩啊甩的，只有妞妞罩兜着狂颠的两只小白兔。

    苏绚看到这一幕，面色烫起来，悄悄向刘坚道：“真不要脸呀。”

    刘坚只是笑，倒要看看他们咋表演。

    玩起来的话陶珏香一样疯，丢了一惯在学校里的娴静气质，原来平时只是在装。

    很快，陶珏香也脱了上衣T恤，与罗小美一样。

    围着茶几的李熙明叫的更欢了，他们也各自脱了上衣，精赤着在霓虹灯下有些惨白的上身，可怜的几个家伙，连点象样的肌丘都没有。

    苏绚一眼的鄙夷，这完全是一群小孩子呀，和自己的坚子是天地之差。

    王胖子倒是有肉，只是过剩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看得苏绚直想笑，哪有什么美感可言？只剩下滑稽可笑了。

    有了这么强烈的对比，让苏绚对刘坚健硕的雄躯更加痴迷神醉了。

    茶几上两个人蹦的忘我了，李熙明他们的手不断的光顾罗陶二女牛仔裤绷紧的美腿翘臀，更有甚至，谢光将罗小美牛仔裤的铜扣角开，拉链揪下来，露出了一片白色小内内。

    这一下更剌激了，几男疯叫，连摸带揪，罗小美很紧的牛仔裤褪下一些。

    苏绚贴着刘坚耳畔道：“哇，老公，罗小美屁股濠子都露出来了耶，他们玩的好疯呀。”

    “这还只是刚开始呢，左丽和我说，他们平时都吃丸子，就是摇晃起来更来劲那种药丸，但今天没要，要是吃了那个，扭蹦的大汗淋漓，这阵也就脱的差不多了……”

    “这些人好糜烂呀，丑死啦！”

    “夜场里这都不算什么，他们是准备坑咱俩呢，所以这阵儿还没到了疯的时候。”

    “哼，我踹瘪他们。”

    “不用，有好戏在后面，这房里的监控，把他们今夜的丑态全录下来，以后他们就乖乖的听话了，嘿嘿。”

    “这些人哪有个要脸的？能威胁到他们？”

    “他们自己不要脸，但他们的父母都是有身份的人，总得要脸吧？他们的行为也怕给家人知道，就凭这一点，就能掐住他们的死穴。”

    “哦，老公，你好贼呀，被你算计了真的好可悲。”

    “那我一会儿算计你，把你嫩了好不好？”

    “不好，晓晓姐说金丹的效果我还没有完全吸收，等吸收到位，我就特别想要男人，那时候才给你吃吧。”

    “呃，还要多久啊？”

    “不知道呀，人家现在也想和你那啥，但感觉并不强烈，晓晓姐说要那种感觉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就差不多了，也就是说，你等我吃你吧，嘻嘻。”

    “我艹，这么坑爹啊？你不会被苏晓左右了吧？”

    “傻瓜，除了你能左右人家，谁也不能。”

    苏绚眨了眨灵气十足的美眸，嘴唇一嘟，在刘坚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赶快扭正俏脸，怕给别人看见似的。

    这时，罗小美那小骚的牛仔裤干脆也蹬脱了，只剩白色小内了，翘臀白腿扭蹦的下面几个家伙直抓裤裆呢，但他们心怀鬼胎，还极力克制着。

    谢光几次偷瞄贴靠在刘坚怀里的苏绚，心里那个嫉妒啊，现在他越看罗骚越烂，越看苏绚越爱，天地之差啊，眼没被屎糊住的，都有这种清醒的认识吧？

    就在这时，刘坚的心灵深处又似感应到了谭莹的呼唤，这种怪异的感觉今夜两次出现，让他不能不重视起来。

    “宝贝儿，我们坐一下，我发一短信。”

    “嗯，你抱着人家。”

    刘坚笑了笑，拥着苏绚到沙发上坐，苏绚就坐在他大腿上，身子还微微晃着，奔涌的热血让她一时难以安静下来，酒精剌激的来。

    掏出手机的刘坚只给谭莹发了三个字的短信：没事吧？

    很快，谭莹的短信就回复过来：没事。

    不过刘坚没想到的是，回复短信的不是谭莹，而是高洁。

    但就是这条短信，再一次让刘坚忽略掉了奇妙的心灵感应，他解释为自己关心这事，想的多了，所以心里才出现这种相应错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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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3章 谁坑谁

﻿    就在刘坚收起手机的时候，特包的门给推开，妖艳性感的左丽终于出现了。

    “……感谢各位大少的光临呀，为我九龙夜场特别奉送几杯调制好的美酒，各位品尝一下。”

    正菜来了。

    李熙明等人一个个兴奋的要哭似的，叫着说太感谢左总、左姐之类的。

    左丽说应该的呀，就从侍生端着的托盘里把九杯颜色各异的酒分到大家手里，剩下的一杯是她的。

    “大少们，祝今夜无眠！”

    末了，她还朝李熙明飞了一个媚眼，那意思是都搞定了。

    李熙明也赶紧提议，“左姐的盛情，我们却之不恭，我提议大家一口干了。”

    “好，一口干了。”

    “一口！”

    七个家伙疯了似的叫，一口干了，就可以替刘坚上苏绚了，哈哈哈！

    刘坚和苏绚也附议，左丽也加入一口干的行列。

    干罢，左丽领着侍生退走，自始至终也没和刘坚有眼神上的交流，没给谁看出什么不妥。

    “继续蹦了，兄弟姐妹们……”

    音乐愈加疯狂，热血更加沸扬。

    苏绚觉得清凉入口的美酒绵滑顺喉，真的好喝呢，不过入了肚后，就化成了一滚滚灼流，直冲四肢百骸，全身的汗毛孔都要爆开似的，真不错的享受。

    刘坚亦有同感，确实是好酒，他相信左丽不敢搞自己的鬼，但这酒也确有兴奋作用，可能是想让自己拿下怀中的美人儿吧，这个左丽，心思很灵巧的。

    李熙明七个人却不知道他们喝的酒是真正下了佐料的，他亲自点名要迷情粉的，左丽也不好拒绝，私货还是有点的，以备不时之需嘛。

    这迷情粉不光激欲，还能叫人神智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药效作用很快，大约几分钟就会叫人产生错觉。

    而茶几上的二女成了药效催发的媒介，尤其罗小美的白腿和几乎全光的娇躯。

    几个家伙渐生错觉，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肉。茶几上颤晃的罗小美成了第一目标，谢光摇了摇脑袋，几次闭睁眼之后，也只能看到白肉，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的周身燥热难耐，开始动手撕剥裤子，和他同样感觉的几个人也一样。

    没两分钟，这七个家伙就几乎赤果果寸缕不沾了，罗小美首当其冲，给从茶几上揪下来，直接扑进李熙明怀中，两个人嘶啃起来。

    陶珏香也成了三点状，都不知被谁揪下茶几的，出于本能。逮人就抱，抱住就亲。

    场面混乱的无以复加，只有刘坚和苏绚俩人倚坐在沙上看着他们的表演，而且刘坚坐在沙发一角处，苏绚在他身上，俩人都没占多大地方。

    “哎呀，丑死了，好恶心，老公，钱伟和张少峰亲嘴呢……”

    噗。刘坚正在瞅被王胖子和谢光摁翻在沙发上的陶珏香，没想到找不到目标的钱伟和张少峰搂一块了，唉！

    而茶几旁的李熙明和罗小美站着就开嫩了，还真够激情的啊。

    要说惨呢。就是陶珏香，被摁在沙发上动不了，谢光抱着她上身和她吻的难分难解，下边被王胖子劈开，直接了当的一杆到底。

    苏绚都羞的把头藏刘坚怀里了，就说她和陈梅看过不了V片。但这种现场直播还是让她吃不消，何况心爱的男人也在。

    刘坚却好整以暇的捻着酒怀，意尤未尽似的，对眼前这幕闹剧没太大反应。

    而苏绚横坐在刘坚腿上，身子蜷着，头藏着在他下巴底下，手捂着脸，可受这群人嗯嗯啊啊的声浪吸引，就忍不住从指缝偷偷看去，入目是王胖子狂颠屁股的狠嫩陶珏香，而陶珏香还和谢光互勾脖子吻的直喘，压根都不管谁在嫩她，此时的李熙明把罗小美摁趴在茶几上，玩的是隔山打牛。

    最让苏绚翻白眼的是钱伟和张少峰这对活宝，谁也想把对方推翻，几经较量，居然是钱伟胜出，反拧着张少峰的一臂，硬让他跪趴，然后就是破菊。

    扫完全场，苏绚死死搂住刘坚，不敢再看，“老公，他们吃了什么鬼东西？太歹毒了吧？你看钱伟和张少峰……”

    “人性？兽性乎？”

    “讨厌，你这个大坏蛋，这坑挖的太狠了吧？他们好可怜！”

    “狠吗？如果我们啥也不知道，那受害人就是咱俩，我可能是张少峰的下场，而你的下场比陶珏香更惨，他们五个会把你痛奸一夜，你现在还可怜他们吗？”

    苏绚被刘坚这么一说，也不觉得这些人可怜了，应该是可恨。

    就在这时，特包门启，之前离开的左丽又出现了，这次是她一个人。

    苏绚扭头瞅了一眼，飞快闭眼，缩在男人怀里不动了，一付羞于见人的模样。

    左丽似司空见惯这混乱的场面，根本不以为忤，微笑步至刘坚座前。

    “坚少，还有什么吩咐？”

    她说着，媚眼眨了一下，勾扫苏绚，那意思是大少你咋不嫩她呀？

    刘坚笑了笑，轻拍着苏绚臀侧道：“我不能与这些禽兽同流合污是不是？对了，丽姐，刚才我喝这个酒似乎不错，有什么名目啊？”

    他居然能坐在混乱场子里安稳如山的侃侃而谈。

    “闲时无聊，我瞎琢磨出来的，贻笑了坚少。”

    这个女人头脑精明，对谭莹忠心不二，又肯牺牲色相维护关系，是这种场子里坐镇的不二人选，无论什么人物她都能应付自如。

    刘坚并不因的各种的手段而看轻她，她在她的领域中，无疑是王者。

    “丽姐，你在这种场子呆了多年，有否想过换换环境？”

    左丽美目一亮，“但凡有点办法，谁又想自甘下贱的呆在这种地方，坚少若肯提携一二，左丽伺之以命。”

    刘坚微微颌首，“我叫三姐脱出泥坑，用意你也了解。”

    “坚少仁厚深义。是三姐的福份。”

    “丽姐你是三姐心腹，她不止一次夸你，我也心感身受，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谭家人还要做，我也管不着，但我会叫三姐把你嫩出来。”

    左丽噗嗵跪倒，泪光盈盈，“左丽感念坚少一世。无以为报，这残躯为坚少的事业尽职至死。”

    “快起来，这时代不兴这个。”

    “是我太激动了，坚少。”

    “这里你处理吧，带子出来拿给我，该剪辑的剪一剪，我和我宝贝可不想出现在这里面。”

    “左丽明白，坚少放一百个心。”

    “我信得过你，对了，回头把那个酒的调配方法写个条子来。”

    “好几种效果的。我都给坚少奉上。”

    “嗯，我回9008去。”

    刘坚抱着苏绚出了特包，在左丽引领下，走专用通道，入了九龙世纪宾馆，然后钻进电梯上九楼。

    在电梯里，苏绚激情奔放的和情郎湿吻，挂腿勾胯、缠颈扳脸的，显然是极度的情动。

    刘坚也不客气，搂紧她吞舌啜唇。大手一只狠搓苏绚半个屁股。

    本来苏绚就受龙虎金丹‘毒害’不堪剌激，和爱郎湿吻中，管不住的手的弄开坚子的裤链，灵蛇一样钻进去。

    眼看就要迷失。触及暴怒的小坚子时，苏绚脑海中闪过苏晓的警告，冰水浇头似的，纤长手指一拐弯儿，在刘坚蛋底下的‘会阴’穴上狠狠摁了一下。

    刘坚菊花猛花，痛的抖了一下。愤怒的小坚子却瞬间萎糜。

    “呃，这是那个贱人传你的绝招？”

    苏绚娇嗯了一声，“老公，人家不堪你勾逗，只好用这招了，还有啊，你背着我嫩了高老师和陈茗，这算是对你的薄惩吧。”

    “啊，我怎么听的好象这招能禁制我似的？”

    “你好聪明呢，”

    苏绚嘻嘻娇笑，手还捏着小坚子续道：“以后它归我管，你想嫩谁来报我审批呀，当然，你这个状态也能花心，我就管不着了。”

    傻眼的刘坚嘴张着，“我的天使绚儿，你不能变成妖女啊。”

    “要怪就怪晓晓姐吧，她把人家教‘坏’的呢，嘻嘻，软绵绵的真好玩，也不用担心把你人家怎么样了，晓晓姐这招牛死的说。”

    “牛个屁，我和这贱人拼了……”

    “乖哦，你又打不过她，去自讨苦吃呀？再说，晓晓姐说你这个状态也不妨碍享受，受剌激久了还是可以释放的，基本不影响爽度，唯一的缺憾就是嫩不了女人了，嘻嘻！”

    “好绚儿，你不会让我这么苦X吧？”

    “人家仅是维权而已，而且很给你留面子了，允许你申报啊，不过一周只能申报一次，自己把握机会喽。”

    面对苏绚娇柔纯真的甜笑，刘坚有一种想晕过去的感觉。

    “绚儿，我咋一直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本来人家好乖好柔的嘛，可是找了一只坏老公，难免被传染，要不把始作恿者的屁股打肿好不好？”

    “呃，不好！”

    刘坚只剩下苦笑了，无往而不胜的自己，阴沟里翻船，居然惨败在这丫头手里。

    “不打就不打，人家最乖，最听老公的话呢。”

    苏绚还真乖巧的帮他收兵回营，衣裳整理的妥妥当当的。

    这丫头，居然还说听我的话？刘坚忍不住要挫牙。

    “咋了？牙疼啊？”

    “屁眼儿疼！”

    “没关系啦，一会儿帮你揉揉，看人家多好？你还不满足呀？”

    “我、我、我好感动呢。”

    刘坚已经欲哭无泪了。

    刚才他也试着用内劲冲涌沟底大穴，但底经穴窍畅通无阻，内劲一惯而过，可就是不能灌入小坚子，这是什么鬼秘法绝技啊？太歹毒了吧？

    现在向苏绚求情也没用，她怕早就想对自己这般制服了吧？

    明儿个抽时间去请教一下虚灵大师，看他有没有法子解除这龙虎秘门的诡异绝招。

    想到这里，刘坚也不那么郁闷了，牵着苏绚的手直入9008套房。

    这里苏绚还没来过，见刘坚驾轻就熟，便知他常来。

    之前，她也不知爱郎和谭莹有一腿。

    “你说，谭莹也和你有一腿吧？”

    刘坚耷拉着脑袋，默认就是承认。

    苏绚娇哼一声，拧了他耳朵，“晓晓姐还真说的对，你这是准备扩充一个‘班’吧？”

    刘坚环住她纤腰，苦笑道：“这不是被你管制了吗？有一个排又能如何啊？”

    “哼，晓晓姐真是来迟了，早出现一些时候，也不会被你发展到这种地步。”

    “绚儿别她好吗？我现在就想把她嫩死。”

    “都软成一缕鼻涕了，还嫩死这个嫩死那个的？你想多了吧？”

    是啊，真的想多了，刘坚的脸变成苦瓜。

    今儿晚上是坑了几个人，不过自己也掉苏绚‘坑’里了。

    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嘲笑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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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4章 坚子的态度

﻿    无欲则刚，刘坚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接到了高洁的电话。

    他看了一表壁上的石英钟，已临近午夜。

    谭莹还没有回来。

    “坚子，这个谭莹出了点状况，你要不来一下？”

    “高姐，什么意思？”

    “你也没跟我说她的黑背景，中午那事发生后，我挺生气的，想灭灭她的嚣张气焰呀，随便查了一下，发现谭家居然那么黑……”

    “高姐，你拿这个说事，是什么意思吧？”

    刘坚已经听出味儿不对了。

    “哟，难怪她那么嚣张，是受了你的传染吧？”

    高洁明显对刘坚的口气不满了。

    “高姐，你是来和我谈合作的，还是扫黑的？”

    “坚子，高家是什么背景，你心里没数啊？你要和谭莹这种女人搅一起，那说明你本身也存在问题，合不合作现在都不好说，看你怎么选择喽。”

    “是吗？那让谭莹回来吧，其它的我考虑考虑。”

    “她一时半刻回不去，她落我的面子就落了吧，可她打了中警内卫，好吧，打就打了吧，可她是小黑佬呀，我们高家人都是吃公粮的，遇到这种黑货总不能装看不见吧？”

    “呵呵，高姐，我们是合作生意，你扯这么多，是想给我施压吧？”

    “看你说的，咱们远近也是亲戚嘛，但高家真的不能和谭莹这种黑背景的人交集太深，这样，我帮你处理了她，你和谭家划清界限，我们再谈？”

    刘坚怒气狂升，口气也就变了。

    “你帮我处理了她？你以为你是谁？”

    “哟，你和这种口气说话呀？”

    “高洁，马上把人给我放了，留一份情面好相见。”

    “你为了一个贱X货准备和我翻脸呀？”

    “高洁，你这不是针对她。她和你无仇无怨，黑灰背景的人多了，也没见你高家嫩几个，你是针对我。我不傻。”

    高洁这边咬牙切齿的，没想到刘坚的态度这么强硬。

    “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没把她放心上呢，人，你可以带回去。她黑不黑，我还不追究了，不过，她落我的面子，代价是要付出的。”

    说到这，高洁挂了线。

    她把手机啪的一下拍在了茶几上，脸色很难看。

    施压也只能到这种地步，再僵下去，就是彻底的翻脸，她就没法向姑姑高之惠交待。

    高家能有今天的政坛气候。都是因为有许家在支持，因为许老爷子是军方德高望众的仅存硕果元老之一，高家没有这么厚重的底蕴支撑，离开许家的支持，高家不仅不能扩散影响，还会被多方势力排挤。

    所以深明这一点的高洁，不敢逆忤姑姑的意志。

    当然，她有她的想法，她想为高氏财团争取更大的利益，这么做无可厚非。她更想证明的能力，所以从一开始就以一种高姿态的压制态度出现。

    可现在刘坚的反应已经超出了她预测的底限，他竟为了这个女黑佬要和自己翻脸，那高洁就不得不缓和这种情况。

    这也是她被逼放弃利用谭家来打压刘坚的原因。矛盾再激化下去，别说合作，可能成为仇人。

    如是高洁真能代表高家或者姑姑高之惠做出决定，她是绝不会象刘坚妥协的，甚至动用高家许家的人脉关系，将刘坚彻底整服。

    可她知道自己代表不了姑姑和高家。今天的事既有打压争取更多合作谈判筹码的意思，也有她自己大小姐脾气泛滥的任性，没谁剥过她的面皮，她打了谭莹一点不后悔。

    现在同意放了谭莹，不准备拿谭家的‘黑’继续施压，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她愤怒的摔拍手机，是因为没能让刘坚屈服，是因为刘坚居然为了一个情妇准备和她翻脸，似乎情义是有了，但这个人为了一个情妇枉顾大局，他真的能成大势吗？

    好吧，他能不能成大势不去管他，只要能融到他的资为高氏财团的发展出力也无所谓，这不正是高家的目的吗？

    谭莹已经苏醒，早就醒了，但趴在地上的姿式没变，裤子还褪在半腿没提起来，皮开肉绽的血臀触目惊心。

    “小姐，刘坚要过来，是不是给她把裤子提上？”

    “提什么？就是让他看清楚了，再说，我已经让步了，倒要看看他有没有种为了这贱货和我翻脸。”

    高洁的脸色还是那么难看，被一个蛋丸之地出的小人物逼的妥协，她心里十分不爽。

    是的，哪怕刘坚拥有巨亿之资，在她看来没有权势和地位的他算不上什么，他没有叫板自己的资格。

    现在别说高洁，就是梁珏也心存忐忑，她也没料到刘坚态度这么强硬。

    倒是廖珍做为保镖，不会想那么多东西，但她瞅着谭莹的血臀，多少还是有些不忍的，这不是她该做的事，但跟着高小姐，她也没辙。

    “小姐，万一姓刘的来了闹，怎么办？”

    “闹？哼，珍子和楚义的枪是摆设啊？他闹就掏枪呗，还怕镇不住他？”

    说到这，高洁狠狠瞪了一眼谭莹，“都是这个贱人惹得祸……”

    只见她起身走过来，拿起还搁在沙发扶手的电话线，过去就抽谭莹的血臀。

    谭莹也不滚身不躲闪，死咬牙关忍着，身子打抖的同时，泪如泉涌。

    一连十几下都没解恨似的，还继续抽。

    谭莹实在忍不住失声哭出来，但倔将的她还是没滚开躲闪。

    三十多记抽完，高洁才丢掉电话线，手臂都酸了。

    谭莹呜咽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泪和鼻涕糊一脸，状不忍睹。

    屁股上寻不到一块好肉了，皮翻肉卷，有的血痂凝成黑紫色，一双大腿也是伤痕累累。

    电话线居然歹毒至此，令人不敢想象。

    但电话线造成的纯是皮肉伤，根本不会伤筋动骨，再说了。屁股上就没筋，都是脂肪堆积的肉。

    面色苍白若死的谭莹抽泣呜咽了足有五六分钟才渐渐平缓些。

    “我看刘坚是不是为了人这个贱人和我翻脸，和高家翻脸，如果是的话。恭喜你，你为你的情夫竖下一个很强大的对手。”

    这是高洁丢给谭莹的最后一句话。

    谭莹泪眼模糊，急喘如故，伤处疼的她身子一个劲儿的颤抖。

    刘坚是不是为自己做主，为自己和名门望族的大势之家翻脸。她真的不知道，但她知道，刘坚也惹不起拥有雄厚政势背景的高家，这一点毫无疑问。

    从她本心来说，是恨极了这个高洁，但她不希望刘坚竖立高家这样一个强大对手，光是福宁那些能公器私用的小人物就让人头疼，别说高家这样能力更强大的存在。

    自己受点苦不算啥，情郎别竖成强敌，她还是可能接受的。

    不过今儿也真给虐惨了。居然被打的**放尿，唉！

    谭莹心里的苦和委屈，也是数语无法道尽的。

    这世道，不够强大就要乖乖做人，不然给嫩死了也没地方讨公道去，自己又有黑灰背景，真给移交法办，比现在更苦X吧？那就不是皮肉之苦了。

    谭莹这么想，多少有安慰自己的意思，若不是坚子护着。这趟算栽到姥姥家了。

    有了这些念头，她为坚子真的在高洁面前忍气吐声做好了准备。

    要说心里没一点点想爱郎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念头，那也不可能。

    但形势比人强，残酷的现实还要面对。有些人真的惹不起。

    楼道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谭莹知道爱郎来了，她能清晰感应到了他的气息。

    和刘坚一起来的还有苏绚，因为苏绚现在不是弱娇女了，她的身手足以媲美谭莹了。

    再就是段志、谭飙和六金刚。

    这个阵势是准备翻脸的，刘坚带着一股怒气来的。

    门口的楚义伸手挡住一行人。

    “你自己进去。其它人留下。”

    楚义手里冰冷的手枪还是有威慑力的，同时亮出‘中警’工作证，“我不希望你们冲动，否则后果自负。”

    刘坚深深盯了一眼楚义，“你们等着！”

    楚义才敲门，里面廖珍开门，看到外面杀气腾腾的数人，心中也升起警觉。

    放刘坚一个人进来，她把门关上，手就搭在了腋下的枪柄上，并和刘坚保持一定的距离。

    刘坚穿过短的只有三米不到的门廊进入客厅。

    入眼是安坐正面沙发上的高洁，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那个肉弹秘书侧立在沙发一边。

    他转过眼就看见了地上趴着的谭莹，那一瞬间刘坚傻眼了。

    被铐成扭曲的‘飞机’状，裤子剥在膝弯，血臀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其实入来前他就嗅到血腥味了，但没想的会这么严重，只因为有些冲突，打斗出点血也正常。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和身体都在颤抖。

    “我、艹、尼、玛！”

    刘坚变的冰冷的眼释放出令人心颤的寒芒。

    就在他破口大骂的同时，廖珍就要拔枪，看出来了，这男人被激的要失态。

    但她的动作不可能快过刘坚。

    刘坚第一个要拿下的就是她，因为她有枪。

    闪退，移离，撮手成刀，一气呵成。

    廖珍眼前一花，枪还没揪出来，颈侧被一记手刀劈中，闷哼一声，人就噗嗵一声摔在地上晕厥了。

    里面的动静给了外面段志、谭飙他们行动的信号。

    楚义也有听到，枪要摆正时，段志闪电伸手，擒腕，抖扭，喀嘣一声，楚义握手的手腕给生生折断，段志跟着一个膝撞，就把痛哼中的楚义膝的晕死。

    谭飙大脚一撑，砰的将房门的门锁部分踹崩脱，他抢身先扑了进去，苏绚跟着就进，她心里很紧张，头一次参与这样的行动嘛。

    段志拖着晕死的楚义，朝六金刚吩咐，“守好楼廊，哪个房有人探头探脑的，嫩晕了。”

    六金刚齐齐点头。

    段志拖了楚义才进去。

    谭飙冲进来一看地上的谭莹的惨状。目眦欲裂，眼珠子顿时通红，杀机盈尺。

    “三小姐……”

    不管不顾的扑过去跪在地上，先把谭莹嘴上的胶带纸撕开。

    这个他心目听女神。那性感的丰臀居然打成一堆烂肉状，他虽不能象刘坚那样和谭莹有更深交集，但不妨碍他心里对她的爱，他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凌虐他的女神。

    “我杀光他们……”

    谭飙虎目中泪蛋子迸溅而下，咬牙切齿的道。

    谭莹终于能呼出一口浊气。朝他摇头，“没你的事，让我男人处理，否则你不是我飙哥。”

    谭飙扭头到一旁，跪着没动，将谭莹的上身揽起。

    苏绚也心惊肉跳的过来，看着谭莹的惨状，也是泪如雨下，这得多狠啊？给打成这样？屁股上没一丁点好肉了呀。

    最后进来的段志砰的一声将楚义扔到晕厥的廖珍身上，也看到了谭莹的惨状。俩眼瞪的溜圆，拳头握的喀嘣嘣直响，不能忍啊。

    从刘坚出手，放倒廖珍开始，一系列的变化只是几个呼吸之间。

    而高洁和梁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目瞪口呆。

    当门破，有人冲入，再接着楚义象死狗一样给丢在廖珍身上，一只手腕凸出森森白骨，但枪还捏在手里。

    高洁终于发出惊叫，这一刻。她真意识到了恐惧是什么。

    刘坚却大步过来，甩手就是一记耳刮摔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高洁头一晕，生生给打晕了。想她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苦头？

    嘤咛一声，摔在沙发上不动了。

    梁珏吓的腿一颤蹲地上了。

    刘坚回过头，看了眼谭莹，“绚儿，进去找个枕巾之类的。给莹姐裹上，把裤子脱掉吧。”

    “嗯。”

    苏绚跑进卧室去，揪了两个枕头的枕巾，出来给谭莹把屁股裹了起来，这才撕到脚腕的胶带，连同牛仔裤给她脱下来。

    “绚儿，你和飙哥先带着莹姐去医院，我留下来处理这里。”

    谭飙抱起了谭莹，苏绚帮托护着，手里还拿着谭莹的裤子，就快步离开了，六金刚跟着走了两个。

    旁边房里听到动惊的高琛探头出只看了一眼，就被一个金刚劈晕丢进房去又给他关了门。

    现场只留下了刘坚和杀气腾腾的段志。

    再就是三个晕厥的和一个清醒却快吓尿裤子的梁珏。

    “刘、刘坚，你、你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给她两天时间，她可以考虑给我莹姐一个交代，或直接选择用所谓高家的力量来向我报复，你也可以马上报警，但任何一种做法的后果，都将由她来承担，但愿她能代表高之惠，否则的话，她将为她的任性付出代价！”

    扔下话的刘坚转身就走，段志一言不发，跟着就走！

    梁珏却虚脱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哪敢报警？

    刘坚强硬到吓死人的态度和血腥反击，彻底将她吓懵了，对他临走时的留言也句句在耳。

    报警这种事她做不了主，她过来先抱住高洁摇她。

    高洁脸上浮起轻晰的巴掌印儿。

    那边晕死的楚义小臂骨都破肉而去，对方这完全是准备撕破脸大干一场的姿态。

    “小姐，小姐……”

    弄了三四分钟，高洁终于幽幽醒转。

    “小姐，咋办啊？小姐……”

    高洁脸色苍白，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心跳如狂，那记抽在她脸上的巴掌都不算什么了，这是刘坚表明的态度吧？

    看清了现场的一片凌乱，高洁强自镇定，“他们呢？”

    “走、走了！”

    “走了？”

    梁珏忙把刘坚留下的话转述了一遍，“……姓刘的留下这些话，小姐你，你看咋弄？”

    尤其是刘坚最后一句话‘但愿她能代表高之惠，否则的话，她将为她的任性付出代价’。

    这一句深深戳在高洁最不能承受的软肋上。

    高洁咬此着牙关，我能代表姑姑吗？我能吗？反复思虑的结果是：不能。

    “你把他们的枪先收起来，叫救护车……”

    她咬着下唇，琢磨下一步咋办？

    脸上，还火辣辣的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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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5章 情义情意

﻿    在医院，三四个大夫和助手围着谭莹处理她臀腿上的伤。

    外面楼道里，刘坚、苏绚、谭飙、段志、六金刚都在，一个个阴沉着脸。

    大夫们看出这群人不是善茬儿，很用心的在处置谭莹的大面积伤口。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一个近四十的大夫才走出来。

    刘坚忙问，“阿姨，我姐姐怎么样？”

    “皮肉损伤很厉害，我们已经做了精心处置，不过面积太大，整个臀部已经没有一好皮，几乎全烂了，这涉及到植皮，这方面急诊的医生力有未逮，怕不能叫伤者满意，女人嘛，爱美的天性是有的，哪怕伤在屁股这种隐秘性很强的部位，可谁也不希望留下明显的伤疤是吧？”

    “是的，阿姨，尽量给我姐嫩好，钱就不是问题，医院整形外科的有植皮方面技艺精湛的专家吗？”

    “技艺精湛就谈不上，因为整形外科在咱们这种小城市还不是很重要，投入有限，省城我有个同学就是专门做整形的，不过她开的是整形美容院，非正规医院，但你要求的精湛技艺还是有的，如果你姐恢复到伤前的95%的原状，我怕要经过较大面积的移植，因为她整个臀部都没皮了……”

    听到这，刘坚就恨的牙痒了，居然我莹姐打的屁股上没一点好皮，姓高的，你狠！

    这次的事绝不与之善罢，她必须为她的任性付出相应的代价。

    之所以说‘相应’的代价，是因为有高之惠的面子，有小姨的面子，不然她将付出十倍甚至更多的代价。

    刘坚是不想和高家撕破脸，但这女人非逼自己这么做，那就没办法了，妥协？绝对办不到。

    “麻烦阿姨给个联系方式，我们连夜去省城。”

    “伤者的情况能支撑住吗？”

    “一会儿我问问我姐的意思，眼下处置可以了吗？”

    医生点点头。“破碎的组织和皮肉我们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暂时性的包扎了一下，因为面积太大，不植皮又无法缝合。没法处理的，你要送她去省城，可以雇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并有护士随行，你考虑一下。”

    “当然。阿姨你若是能跟着一趟，顺便联系你的同学，我就感激不尽，事后必然重谢阿姨！”

    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很低。

    医生也要吃饭，也有收红包的，刘坚的的表态，也打动了中年女医生的心。

    “好吧，我跟着去一趟，院方这边去联系车，你和你姐谈谈。看她的意思。”

    “我替她做主，”

    医生点点头就走了。

    刘坚朝谭飙段志道：“你们留下来，盯紧那边是一方，防他们狗急跳墙，住就去志哥那里。”

    谭飙道：“坚少，你把六金刚带过去……”

    “不用，又不是去搞事，带两个就可以了，让他们开我的奥迪，我陪莹姐坐救护车。”

    段志道：“让他们都去吧。再带一辆商务车，这么夜里了，万一高速上有什么情况也有个照顾，这边我和飙子在就可以。人多了没什么用。”

    对方有枪呢，或是真报了警，他和谭飙跑也跑的利索，留别人在身边反而不方便。

    刘坚微微点头，低声也吩咐道：“远点盯着就行了，不需要和他们有接触。我会通过电话与他们谈的。”

    “明白了，坚少，要不要我回去找左丽那边先提点现金用着，这半夜三更也没个取钱的地儿……”

    “不用，我奥迪后备箱随时有百万现金的，你们俩先走吧，顺便把苏绚替我送回去。”

    一直没说话的苏绚扭扭娇躯，看那意思不想走。

    “乖，你去了也没用，那几个小牲口的情况还得盯着，我会让左丽和你联系，她主意多，你嫩不来说问她，有事不好出手就联系飙哥志哥，再说，你也得上课呀。”

    “好吧，人家先走，你把莹姐照顾好了。”

    让他们先走，金刚们都留了下来。

    刘坚这才转回处置室。

    谭莹趴在处置床上，以她的灵敏六识之力，也能听到刘坚他们在外面的说话。

    见坚子进来，她又泪湿双眸，心中有太多的感动，这顿揍挨值了，让她看到了坚子对自己的真心，他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和高家翻脸都不惧，只为了自己。

    自己没看错人，没选错男人，他就是自己这一生的依靠。

    疼在屁股上，笑在心窝里，泪流了一脸，但脸上有笑容。

    三两个大夫和护士在一边说话，骂哪个禽兽把这女人打成这样，太狠了什么的。

    刘坚过来抹掉谭莹脸上的泪，柔声道：“不哭，莹姐。”

    看了眼她被处置完的臀，白布的纱布虽然覆盖，但一片片浸成红色，大腿上有一些都不用处置，一道道可见红肉的伤痕，让刘坚再次咬牙挫齿。

    “坚子，为了我，不值，高家不是我们能值起的。”

    谭莹小声说。

    “哼，狗屁，它还能一手遮了天？你信啊？我是不信，把我女人打成这样，她以为她是谁？跟高家合作，不是她的面子，是我小姨亲妈高之惠的面子，她高洁代表不了谁，更代表不了高家，我怕她都没胆子把这事向她姑姑高之惠说，她要仗着她是高家大小姐非要和我闹翻，我就陪她玩玩，高家若为了她或高家的颜面要讨这个公道，我陪他们一家子玩，我还不信我百亿资本扶不出一个能把高家压制的势力，朝中，高家的对立者有的是，凭我们的资本，贴上谁都是受欢迎的，你不用为这事操心，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打重一点，轮到她来教训吗？她太看得起自己，大小姐脾气耍我头上了？眼睛长屁股上了吗？”

    这番话让谭莹既心甜又惶惑，她真不希望就此闹翻了。

    “老公，求求你，不要闹翻了，我这也不是多重的伤，你小姨挟在中间的。他们又是太强势，这次她的人也断腕啥的，你就消消气，不硬折腾了。好不好？”

    刘坚微微一笑，“她想咋玩都行，但想借高家的势逼我妥协，绝对办不到，这不是针对你。她是想针对我，你不过是她来压制我的一个媒介。”

    “我都烂屁股了，说啥也没用，眼下就别义气用事，我男人是做大事对吧？别说这点小伤，再比这严重十倍百倍，为了你我也肯承受。”

    “你倒是有资格替你自己做主？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包括一根脚毛也是我的，再说这种屁话，我嫩不死你。”

    谭莹却露出甜极微笑，更低声儿的道：“让她们出去。你嫩我嘴吧。”

    亏她还有心思说出这些，刘坚哭笑不得了。

    不过这让他想起被苏绚管制的那事，还嫩个屁呀？我无欲则刚了。

    见刘坚苦笑，谭莹以为他无奈了，捏了捏他手又道：“叮嘱一下谭飙，我怕他控制不好坏了大事，从小到大他都护着我，等于是我的亲哥哥，他看到我那个惨样儿，心肯定要滴血的。我怕他表面听话，私底下做事。”

    谭莹也不能明说谭飙暗恋自己的事，两个人都知不可能，但她无法转变谭飙的这个观念。只能当他是亲哥哥了，可在刘坚面前说明了怕他有什么想法，始终也不妥。

    其实刘坚心知肚明，谭飙确实流露出了杀机，这也是自己让他和段志在一起的原因，段志头脑还比谭飙清醒。关键时刻应能劝住他，当然也有让段志盯着老飙的意思在内。

    这时听谭莹这么说，他笑了一声，“你和飙哥的情况我理解也了解，我也深信你在他心目中第一的地位永不会变，哪怕他将来娶妻生子，但是他必竟是你的‘人’，我也不好硬说他什么，爱的力量惊天动地，他真为了你发飙，我的话肯定是耳旁风。”

    谭莹忙解释，“老公，我和飙子没什么的，我也知他心思，但爱这种事要两情相悦，我总不能因为谁爱我就跟谁好吧？我应付得了啊？铁X也给嫩烂了，是不是？飙子之所以一直留在身边，因为他奉我为唯一，绝不会做违背我意志的事，我不吭声儿，就是撅着屁股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碰我一根毛，他是怎样的脾性，我太清楚了，所以，老公，我必须说清和他的事，其实我早就想说，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刘坚轻抚她的脸，点头道：“我了解这些，你不用担心什么，我没那么小鼠肚鸡肠，不然我就对你明说了，你若真爱我也自然会听的和他了断清楚，我知道你们之间超乎情感之外的那份情义，我也佩服飙哥的操守，他真对我女人有了什么不轨心思的话，也逃不过我的观察或感应，在那一刻来临前我会让他选择放弃或远行，他一如既往只当你是你女神供在心里呵护，我不介意你身边多一个守护者，万一哪天我先走了，你还有人照顾。”

    “呸呸呸，乌鸦嘴，你走个屁呀？阴曹地府我也追着你去，谭莹此生只为你存在，生死相随，绝不苟且！”

    说着话，谭莹眼里射出无尽深情，也伴随着情动的泪花。

    “傻瓜，我们好日子才开始。”

    刘坚低下头吻她的唇。

    谭莹呶着唇相接，嗔道：“是你先说的。”

    “好吧，我认错。”

    “讨厌，对了，你现在拔飙子手机，我安顿他，免得他头脑发晕做傻事。”

    刘坚就掏出手机拔了谭飙的号。

    接通这后支到谭莹脸旁。

    谭莹用很重的口气叮嘱了谭飙足有一两分钟，才结束通话。

    其实她猜的没错，谭飙还真有私下做事的打算，他倒不会弄死高洁，但肯定会叫她付出谭莹更惨重的代价，一报还一报嘛，他是出来混的，就讲这个报应，即便对方强大的令他只能去送命，他也在所不惜，但他维护心目中女神的决心不会变。

    谭莹痛陈厉害，又以死相胁，总算打消了谭飙的执着念头。

    “这个楞头青，有时候我都没辙，必须以死相胁呢。”

    她苦笑着对刘坚说。

    刘坚也为之苦笑，心说，有这么个忠心耿耿的楞头青跟着，我也喜欢呀。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楞头青’小弟孟阳。

    阳子，你啥时候出世呢？哥有点期待啊。

    想想把孟阳扔在部队锻练，是能学不少东西和得到相应的锻练，但发展之缓让人蛋痛啊，如果能有苏绚那样的奇缘际遇就牛了。

    念头转过来，让他又想到了虚灵大师，老人家一生无传衣钵者，把孟阳推荐给老和尚咋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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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6章 好贵的药

﻿    在路上，刘坚知道这位热心的中年大夫叫费丽。

    说到热心也是有一些目的的，毕竟现实是现实，人为财奔，鸟为食飞，有人许好处还不拿，傻了？

    刘坚安排一个金刚和救护车司机坐前面，让金刚塞了师傅一千块钱，一路上点烟聊话，也让师付稳住速度，减少颠晃。

    救护车前面是奥迪A6打着双闪开道，后面是开着双闪的商务车垫尾，这两个车分别是五个金刚，前二后三。

    刘坚和费医生一开始都在救护车上的，因为前后分隔着，两个空间，不怕前面的烟呛到后面的病人。

    但后面的空间不是很充分，中间是谭莹趴在单架上，还打了点滴给她补充营养。

    刘坚和费医生只能蹲坐旁边的小座上。

    走了一个多小时，点滴就滴完了，刘坚为了费医生休息好，建议坐奥迪去。

    于是在休息站，大家放了放水，费丽就坐到奥迪上了，一个人可以在后座上睡一会儿觉，毕竟半夜了。

    一路走的较慢，差不多用了四个小时，三辆车下了高速，入到城区时，天光已渐渐放亮。

    他们从福宁动身时都零辰一点了，此时是五点多，天不亮才怪。

    谭莹本来想和爱郎说话，但刘坚想让她休息，狠心的拂了她的黑酣穴，让她进入梦乡。

    另外，刘坚给她输入了自己精纯的内气，以补充她消耗的体力。

    费医生大该不止一次来过她同学开的这个美容整形所，一路她指拔引领，奥迪在前，救护车在后，找到那里也有五点半多。

    不过美容院卷闸拉着，二层似是有些灯光，门面不算大，也不能说小，毕竟也是一个整形美容院。

    费医生就下了车。用刘坚的手机给她同学打电话。

    很快联系上之后，又坐着奥迪去接那人，费医生跟着去的。

    救护车就在门前等，刘坚打发金刚开着车在周围溜达一圈。看哪有早点摊，去买点吃的来，行车一路，大家也都饿了。

    四十分钟后，接来了那个费丽的同学。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上去精明强干，打扮也入时一些，风韵要比费丽强一截，因为费丽整个儿是一个家庭主妇形象。

    人家开美容院的，当然注意保养，容颜和体态都还不错呢。

    朝刘坚笑了笑，算打过招呼，看这行人也不一般，奥迪加商务的。几个金刚彪悍冷酷，美容老板也不敢怠慢。

    卷闸撩起来，门面才露出来，老板掏钥匙开了，里面也迎出一个五旬老者，看样子是下夜的雇工。

    门开之后，几个金刚小心翼翼抬下担架，担架上的谭莹趴着睡的正香，因数黑酣穴被点，都不会醒来。身上加盖着白色的医用棉被，不然光着腿也冷呀。

    直接抬上二楼，因为一楼是美容为主的经营，二楼才是整形部。还有手术室、处置室等都在二楼呢。

    “地方小，一共两个房，一大套众人合用，一个单间可包，价格贵一点。”

    “没问题，包单间肯定的。”

    和刘坚说话的老板娘哦了一声，“你是伤者家属吧。”

    “是的，有啥和我说，我都能作主。”

    “那好，进我办公室先坐一下，我看一下伤者的情况，费丽，你处置的，你也来，帮我说一情况。”

    两个人就进了处置室，谭莹就在处置室，金刚们也没进哪，就在楼道的椅子上坐等。

    刘坚一看六个人冷眉冷眼的悍样，这谁看了也不舒服呀。

    他眉头蹙了一下，“这样，你们全部上车休息，该睡的睡去，有事我下去叫你们。”

    “坚少，这怎么行？你休息吧？”

    “去去去，看看你们，哪有个会笑的？眼瞪这么大，吓着了大夫，手一抖没嫩好，你们负责啊？赶紧滚……”

    “哦哦哦，我们滚……”

    六个金刚就鱼贯下去了。

    功夫不大，费丽和女老板出来了，见刘坚还在楼道站着，倒是几个恶煞样的金刚大汉不在了。

    “咦，人呢都？”

    “哦，他们在这没用，一个个的只会干瞪眼，让他们上车睡觉去了，阿姨，你放心，我们是好人，他们都是我公司里的保安，看上去彪悍，其实都挺善良的。”

    总得解释一下，让这俩人别当自己一行人是坏蛋。

    不光她们也不是没眼光的吧？军牌奥迪是身份象征呢。

    “是啊，看的出来，全是好人。”

    还是美容老板接触的社会面更广，因为不乏有来先纹身的道上人，她有打交道的经验。

    费丽只是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路上在车里睡的也没那么踏实，知道不会被侵袭，但心里也怪怪的。

    “伤者还在熟睡，我们进我办公室谈吧，这阵整形院的人还没上班，我一个人也做不什么，费丽，你去单间先睡一觉吧。”

    费丽也确实困了，就去单间睡了。

    刘坚随着女老板进了她的办公室，门也没再关，没必要。

    双方落坐，刘坚问情况怎么样？

    女老板道：“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因为伤者臀部上没一点好皮了，这移植的面积太大，我都想不出从哪个部位能取下一块遮住半个屁股的皮，何况是两个半个，真是棘手。”

    想想也是，从哪取皮？背部，最大面积的了，但把背皮都揭了吗？

    刘坚都苦笑了。

    “如果不能取整皮，一小块一块的打补丁，那要缝合的地方就多了，术后效果难以想象，一张大花脸吗？”

    女老板苦笑解释。

    “取别人的皮成不成？”

    “别人的皮不是不行，但有排异反应，而且移植成活率低，男人的皮肤肯定不行，哪个女人卖一块整皮呢？我怕你找不上。”

    刘坚咬着牙点点头，这可麻烦了啊，咋弄？

    看来靠医生解决这个问题很难，如果是男人就好说，打补丁也无所谓。不怕难看，可女人肯定不接受，哪怕是屁股她们也不接受。

    “哦，对了。阿姨，你看我姐的伤处，有无恢复异常的反应？或好或坏这两方面的反应。”

    “费丽说她半夜送医的，这伤口是昨天半夜有的吧？”

    “嗯，前半夜吧。”

    “无法想象这么狠的手段。不过你姐的伤主要是皮肤，臀部的皮下脂肪是最厚的，除非重击可能伤到皮下脂肪下面的筋肌，但看伤口也不是重击，分布的伤都浅而密，你知道是用什么打的吗？”

    “是被电话线抽的。”

    “哦，那就难怪了，我和判断的差不多，伤就在皮肤上，现在都没皮了呀。只要把皮补上，别的很快就恢复了。”

    “我姐的体质特异，麻烦阿姨再仔细观察一下，最后无论治到什么程度，十万块的红包我肯定给，一会就给阿姨你拿上来，费用什么的，另算！”

    刘坚先把好处摆出来，让人家看到甜头才用心的帮你嘛。

    果然，女老板眼一下亮了起来。嘴上也客气道：“十万就不敢要，小兄弟你可别唬我，我一定会尽力的。”

    “麻烦阿姨，我也打几个电话去。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正规渠道看来修补谭莹屁股上的皮是难了，这让刘坚又想到了苏绚龙虎金丹的奇遇。

    如果有什么皮肌再生类的奇药那就好了啊。

    他想到联系的第一个人就是苏晓这妖妇。

    当下出了办公室，不去打扰女老板用显微镜观察，他就拔通了苏晓的手机。

    苏晓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你有毛病啊？这么早烦人？”

    “好吧，你就当我有毛病。我问个事。”

    “什么事？”

    “有没有皮肌再生之类的奇药？你都拿出龙虎金丹来，我琢磨着你们龙虎秘门是不是还有奇货？”

    “奇货多了，看你出什么价？”

    “真有这种奇药？”

    “当然，说到这种江湖奇货，倒不是我吹嘘，我龙虎秘门是收藏的最多呢，有一种叫‘生肤活皮散’的奇药，这可是我们秘门二百多年前的第N代门主留下来的，因为所剩无几，所以价格就不用说，肯定是天价！”

    苏晓太贼猾了，不管刘坚要不要，先把昂贵的底蕴说出来，让他知道此药的珍贵。

    “我要的又不多，你开毛的天价？”

    “你蒙谁呢？要的不多随便找个医院就处理了，哪怕是植皮也没难度，伤在脸上吗？要修复容颜是吧？”

    “是屁股上。”

    “滚，你耍你姐姐我呢？屁股上还折腾个啥？缝几十针也无所谓，落不落疤也没人看，”

    “面积太多，医生说没法缝，整个儿俩屁股蛋子没一点好皮了，植皮要揭了后背的大面积，拆了东墙补西墙，意义不太大。”

    “谁呀，这么狠，把你屁股抽烂了？”

    “我的倒好说了，是一朋友的。”

    “女的？”

    “嗯，别问这些了，你就说你的‘生肤活皮散’什么价？”

    “哦，一千万！”

    噗，刘坚差点喷出鼻涕来。

    “你敲诈啊？”

    “龙虎令你敲走20亿，我恨你多深，你知道吗？哦，我还没说完呢，一千万只卖指甲盖大那么点！”

    “苏晓，我艹你屁眼儿！”

    “来艹啊，我给你摆一狗趴式，行吧？”

    苏晓一点不怒，还娇声连声。

    刘坚没脾气了，苦笑道：“这样，你让我考虑的条件，我答应了，在这个基础上，给我个优惠呗！”

    “别和老娘谈什么优惠，少一个子儿都没得谈，至于我让你考虑的条件，你不答应也行啊，大不了我把苏绚领走，等她龙虎金丹效果吸收到极限，我也来一拍卖，绝色的龙虎圣女元阴红丸，江湖上瞅着的人不知多少，多了不敢说，底价1个亿起拍肯定也是疯抢，当然，你也可以来竞拍，我知道你钱多。”

    苏晓好整以暇的语调气的刘坚半死。

    “算你狠，带着药来西梁吧，中午之前，超时一分钟减十万！”

    “你说减就减啊？是你在求我吧？”

    “反正你要钱，我这边肉都烂了，迟治一会儿也无所谓。”

    话罢，刘坚挂了手机。

    钱其实不是问题只要能把谭莹臀伤治好，花多少他都治，没钱就抢去。

    这事有了着落，刘坚就舒出一口气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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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7章 苏晓

﻿    他刚挂了电话，女老板就出来了。

    “阿姨，我刚问我朋友那里，说有神奇的‘生肤活皮散’奇药，现在没办法了，只能等她把药拿来试试。”

    “不是江湖骗子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女老板奇怪的问。

    刘坚也不解释，有些东西和她说也没用，就象龙虎金丹的神奇，她又怎么会相信？

    “死马先当活马医，总要试试，反正现在也没皮可植，中午她就过来，试过不行，我们再想法子，这两天可能要麻烦阿姨。”

    “那倒是没关系，不管怎么治吧，术前的一些措施我和你讲一下，来，我们入办公室说。”

    两个人又进了办公室。

    “是这样的，你姐现在动起来不方便，一动肯定牵动伤处，面积太大，也容易再崩裂正在自愈的伤口，但是大小便你总得解决吗？”

    “那是，阿姨，你说咋办就咋办。”

    “我是这么安排的，这几天就不给她吃东西了，一会先浣肠，将肠内积便清理掉，不吃东西没得消化就可以几天不用大便，那时情况肯定改善，再浣一次或自己排便也可以，看情况嘛，另外就是在不宜移动的情况只能便尿管，不吃喝要喝水啊呀，打点滴补充了营养，身体也会自动排毒，所以尿是肯定频繁的，不插尿管很不方便，其它方面就是伤口护理了。”

    “嗯，我都同意，不过这要我姐也知道吧？她现在这情况不配合也不能进行吧？”

    “肯定要和她讲清这些，”

    “我进去和她说吧。”

    刘坚道。

    “呃，你别进去了，我已经把她下边都脱光了，”

    “阿姨，其实她是我女朋友，我叫她姐是因为她比我的年龄大点。”

    “哦哦，这样啊。那你们有那种关系了吧？”

    “是的，在同居。”

    “那就没问题，还有，她的毛都会被刮掉。身上的衣服也要全部清除，浣肠之后再进无菌室彻底除菌一次，以保证伤口不会受到感染，这一切将有助于她的恢复。”

    “嗯，嗯。都按阿姨你说的办。”

    然后刘坚就进了处置室。

    香睡中的谭莹连姿式也没有变，黑酣穴被点，是无意识的睡眠，自主翻身的可能性极少。

    刘坚轻扶她浑圆的肩头，内劲贯入她体内，谭莹微微一震睁开了眼。

    “莹姐，还好吧？伤口还痛吗？”

    “嗯，还疼呢。”

    在情郎面前，多少有些撒娇的成份，说话都嗲声嗲气的。这是女人的天性。

    刘坚就把医生交待的情况和她解释了一番。

    “莹姐你没意见吧？”

    “没有，不过，做什么都要女的啊，我可不希望是男的。”

    刘坚笑道：“这一关我把着，放心了吧？”

    “嗯，你不把，吃亏的是你。”

    刘坚苦笑无语。

    上午从八点多开始折腾，刘坚也和女老板说了谭莹的条件，就是不希望有男的出现在她的床旁。

    女老板笑道：“放心，我这里全是女的。男的不要，美容院嘛，要男的干吗？”

    一直到十点多，谭莹才给从最后的无菌室推进了处置室。她现在的情况不能回单间休养室。

    而处置室在她进来之前经过一次彻底的除菌，做为只为她一个人治疗的单室，在这里，谭莹赤果果寸缕不着的趴着，不染任何未经消毒的物品，伤口也不遮不盖了。

    刘坚心绪不安的在楼道里溜达到十一点多。终于收到了苏晓的电话，就等她呢。

    “我到西梁了，送药的也和我在西梁汇合，你派人来接我吧。”

    大体说了一个地方，苏晓就收了线。

    刘坚下楼让两个金刚开奥迪去接苏晓。

    四十分钟后，苏晓出现在刘坚面前，搓了搓手指，钱呢？

    刘坚翻了一白眼，“先治伤好吧？我又跑不了，你总得让我看到效果吧？”

    “不怕你赖帐，我手里有苏绚，少给我一毛钱，我就把她拍卖一次。”

    “一毛钱？”

    刘坚怒瞪着俩眼。

    苏晓才不怕他，纤纤食指戳在他胸口，笑道：“少了一分也不行，再说了，女人嘛，永不磨损型的，你懂的哦，又不会刮走半点肉，你担心个啥？”

    看刘坚那架式，恨不能扑上把这秀绝尘寰的妖妇掐死。

    但苏晓杏仁儿眼一翻，夸张的扭着细腰丰臀进去了。

    在二楼，刘坚给女老板介绍，“这是我姐。”

    女老板一看，这个姐更美，比里面趴那个还靓一筹呢，这年轻不得了哇。

    苏晓和女老板握了个手，问人呢？

    女老板说在无菌处置室，你的药是交给我，还是你来弄？你弄的话，请先进无菌室消毒，然后再处置的外间再换上专用无菌服。

    “我的药你弄不了，除菌吧。”

    二十分钟之后，除了菌的苏晓跟着进了处置室。

    刘坚那个等，等了半个小时还没出来，不过他放心了，没很快就出来，说明正在治疗呢。

    结果一个小时后苏晓和女老板才出来的。

    刘坚迎上去问，“怎么样？”

    “你以为吃巴豆呢？刚吃了就能拉出来。”

    苏晓一句话把刘坚呛的噎在那里。

    女老板笑着道：“刚涂满了，你姐还让裹了绷带，三天后看效果。”

    “三天？万一无效，耽搁三天还治什么呀？”

    刘坚提出意见。

    女老板耸了耸肩，望了眼苏晓，意思是你问她吧。

    苏晓撇了撇嘴，“打个赌吧，有效的话，你加价一倍，无效的话，我分文不取。”

    “无效你分文不取？你没损失啊，那还打什么赌？”

    “屁话，老娘这一瓶药都被你那个大屁股女人给用光了。这不是损失吗？”

    “万一不作用，谁知道你这是一瓶什么啊？”

    苏晓闪电探手，拎住了刘坚耳朵，同时一脚踢在他小腿迎面骨上。两下齐动，刘坚双双失守，几乎连反应都没有，难怪苏绚说自己打不过她，这妖妇好变态的说。

    “老娘抽不死你。”

    秀雅的苏晓现出母狮悍姿。把女老板都吓了一跳。

    但苏晓朝她娇笑道：“我们姐弟闹惯了呢，老板娘你不用好奇哦。”

    “哦，没事，你们继续，这个单间给刘先生包了，没啥事你们可以进去歇歇。”

    言罢，她回办公室了。

    在楼道里闹也不好，因为这时候二楼出出进进有一些护理人员。

    不过不用担心谁进了处置室，女老板一个人拿着钥匙的。

    俩人入了单间，苏晓用脚磕上门。手也没有松开刘坚耳朵。

    “咱们该谈谈价了，几乎用光我一瓶‘生肤活皮散’……”

    “嗳，嗳，有拧着别人耳朵谈事的？”

    “谁叫你气我？人家不辞劳苦，从福宁奔流过来，水没给喝一口，你倒怀疑我的药了？”

    “咳，咳，晓姐，晓晓姐。我给你倒水去，成不？”

    大该两声姐叫的起作用了，苏晓白了他一眼，收了拎他耳朵的手。

    大剌剌往床上一坐。二郎腿那么一跷，“算了，不和你多要，给一亿吧！”

    刘坚张了张嘴，眼瞪的老大。

    “怎么？还想砍价？”

    “那你和我交一底儿，她真的能好吗？”

    “不就一情妇吗？值得你这么关心？”

    “话不是这么说。她跟了我图个啥？我能力范围内，我肯定全力以赴，”

    “哟，大情圣，看来我这价要低了啊？”

    说这话时，苏晓眼底掠过一丝异彩。

    “好我的姑奶奶，你别涨价了，一亿，我认帐，认帐，成不？”

    “真后悔死我了，没想到你同意的这么痛快？”

    苏晓咬牙切齿的。

    刘坚微微一叹，苦笑道：“钱财多少，都是身无之物，散尽还复来，情份若伤了，无以修补，我既然是她男人，我就要替她撑起一片天，若连自己的女人也护不住，死了算啦！”

    “你真把她当你女人看？据我所知，谭家底子不干净啊，值吗？”

    苏晓似故意这么问。

    刘坚微哂，“干不干净又如何？她敢把心给我，我就要对得起她，”

    “她得罪了谁？给打成这样？”

    “京城有个高家，知道吗？”

    “高家？是那个嫁入许家的高之惠的高家？”

    “是的。龙虎秘门的消息面很广啊，”

    刘坚赞她龙虎秘门的同时，苏晓眼里也露出复杂的神色。

    “你别告诉我，你为了她要和高家叫板？我不信的。”

    “信不信是你的事，问题人家不是冲着谭莹，而是冲着我来的，谭莹不是他们拿来压我的一个媒介，”

    “天呐，你真和高家有怨？”

    “恰恰相反，高之惠的女儿是我未来的女人之一，”

    “未来的女人？还之一？你这口气，咋回事？为什么说是未来的？”

    刘坚苦笑，也不知为啥和苏晓说这些，但就是说了。

    “许家这个女儿从小就丢了，但我姥爷捡上了，她是我姥爷的养女，但只比我大几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名义上，她是我小姨，唉！”

    “啊，你个小牲口，连小姨也不放过？”

    “事实上不是，对吧？”

    “名份呢？不管不顾啊？”

    “管不了，也顾不上，小姨为了我准备一生不嫁，我不给她一个交代，我说服不了自己。”

    “你真有种，不过，苏绚咋办？”

    刘坚一笑，“反正我都不要脸了，有错杀，没放过，都娶，将来嫩够了钱，去国外找个世外桃园，生百十来个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谁爱说啥说去，老子不尿他们。”

    这态度，真是彪悍啊。

    苏晓美目豁亮，“你还真是我见过最奇的男子。”

    “承蒙夸奖。”

    这时手机响了，看到电话号码，刘坚的脸阴沉下来。

    苏晓一看就明白了，悄声道：“高家的？”

    刘坚微微点头，打了个噤声手式。

    苏晓眨眨美目，他才接起了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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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8章 老子不尿你

﻿    线端传来高洁的声音。

    “刘坚，你真准备和高家叫板？”

    “你高看你自己了吧？高大小姐！”

    “你找伤两个中警内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刘坚一哂，“中警不过是身份，剥了这一层身份，他们俩不过是你的狗，滥用私刑，把我姐屁股抽的没一丝好皮，这是中警该做的事？敢不敢打官司啊你？”

    “你真可笑，打官司？你说法庭是信你和谭莹女黑佬呢，还是信中警？”

    “哈哈，高大小姐，你不会以为高家一手遮住天了吧？你高家能公器私用，是不是别人做不到？老子艹你屁眼儿，老子百亿资本，还真不信砸不出一个肯为我说话的主儿来，”

    那边的高洁气的浑身发拌了。

    她本来琢磨来琢磨去，要继续诈诈刘坚，让他服软，双方就此了掉此事，可看来刘坚非要讨个说法了。

    对方这强硬的口气，一点不打折，粗鄙的骂人话都出来了。

    苏晓却朝刘坚竖了拇指，你牛，姐服了你这个小牲口。

    线端的高洁，喘息明显变急，但语气却软了，“你打我耳光，你把我当什么？”

    虽然声音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一般人肯定听不到。

    但是苏晓是什么修为？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还抽了高大小姐耳光？唉，无语了，谭莹，你知足吧，你找这个男人够给你面子，即便他也是为了自己，但没有你的话，他可能不会这么硬。

    “打你？你自找的，你来福宁是和我谈合作的，还是来拿你大小姐脾气欺负人的？我一会儿给之惠阿姨打个电话问问，她如果说你能代表她，我和你郑重其事的谈，好吧？”

    刘坚这一说，等于把高洁逼上了绝路，这事，她哪敢让姑姑知道？

    她忙道：“咱们之间的事，咱们处理，你扯上我姑姑做什么？我自是她派来的代表，当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她。”

    “她让你代表她来欺负我啊？与其这样，你可以回去了，你就告诉你姑姑，那孩子你欺负不了，老子不吃这一套……”

    “你只是为了一个二手货就要和高家翻脸？”

    “我开心，我愿意，她就是万手货也是我的，轮得到你来教训？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高洁，京城高家的高洁。”

    “你是个屁，少在老子面前摆你大小姐的架子，老子不尿你，”

    “你、你……姓刘的，你到底要怎么样？”

    高洁快哭出来了。

    “你咋打的谭莹，给她怎么打回来，就这么简单。”

    “你做梦。”

    “我只给你两天时间，你自己考虑，任何一种态度，我都接受，你不用拖出高家来咋唬我，一点意义也没有，老子明天进京砸十个亿，找个比你高家牛的保护伞没一点问题，我要不给我女人讨回这个公道，我就是你养你的，我就是你亲儿子，成不？”

    说到这，刘坚直接挂线，让她自己去掂量吧。

    啪啪啪。

    苏晓给他鼓掌呢，美目中释放出有些迷醉的神光。

    “真男人，坚爷，小女子求庇护。”

    刘坚站到她面前，伸手勾托起她的下颌，“来，给大爷笑一个，YD点的。”

    苏晓咬了下唇，但脸上笑意不散，手却伸过来拧他屁股一把。

    “你还来劲了？欠抽了吧？”

    “你刚敲走我一个亿，给我调笑一下咋了？”

    “咋你个头，拧不死你。”

    “好啦，别扭了，我可不想涂抹你天价的药，你歇一下，我去看看我莹儿。”

    “嗯，”

    看刘坚出去，苏晓微微松了口气，刚给他勾下巴时，真有一丝悸动，没来由的心慌呢，这家伙真是大胆，说调戏就立即动手，明知不是我动手，也不怕我废了他？

    自己给他定的两条，一是让自己爱上他，看他能拿出手段来。

    另一条就是夺他阳神。

    第二条虽说残忍，但比第一条直接，第一条坑爹啊，让自己爱上他？谁知是猴年马月的事？

    可今天短短的接触，自己居然来了感觉，天呐，我犯贱是不是？

    苏晓自己都不知哪出了问题，会这么快来感觉？

    难道是欣赏他的处世为人？或胆魄豪气？

    就这两点，真不是有些阴柔的龙邪能比的，两个人是天地之差。

    就高家这种势力，摆到龙邪面前，不尿一裤子也直接跪了。

    自己也算大胆的，可在听到高家之后，还不是心虚虚的？那种无以为抗的颓丧感十分的明显，毕竟高家后面还有许家呀。

    也许是这男人吃定了高大小姐不敢和他翻脸，她也知代表不了高家？

    又或刘坚还有小姨这个倚仗。

    但不论怎么说，这个小男人的智慧、胆识、灵动的心机和冲天的豪气，都是成大势的本质呀。

    若不为这样的男儿动心，苏晓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心’死了？

    且说刘坚，也经过无菌消毒一关，在处置室外间脱的只剩小裤头，再换上无菌衣，才进了里面的房间见到谭莹。

    这时的谭莹不是光溜溜的了，中段以臀部为中心，给绷带绕身裹缠，上至低腰处，下至大腿下，就是上身和腿还裸着的。

    两个人是情侣关系，当然不避相见。

    “还疼吗？”

    刘坚柔柔的问。

    “清清凉凉的，一点不疼呢，还有一些痒，姓苏的居然肯拿这种药来医我？你答应她什么条件了？”

    “她呀，死要钱，呵呵……”

    “那肯定是给她敲了一笔？多少万？”

    “你不用管，比起我莹儿的无价美臀，钱就不是个东西。”

    谭莹眼睛又湿润了，“老公，你就哄女人，不过莹儿好里好甜，刘坚，我爱你，爱你一生一世。”

    “才一生一世啊？”

    “那永生永世吧，嘻嘻。”

    刘坚一笑，低头吻她一下，“我倒是忘了问问苏晓那妖妇，你能不能动或下床，呆在这里岂不憋闷的难受？”

    “自然希望你能陪着人家，但知你很多事忙，姓高的没联系你？”

    “你啥也不用管，把伤养好了，我就最开心，嗯？”

    “听你的，老公。”

    “你没啥事我就放心了，我会让金刚轮班守在楼廊，到了省城，我不去会一下安勇也说不过去，顺便打听一些事，有事你就通过话筒喊姥老板，让她传给金刚们。”

    “人家没什么事，连放水都不用下床了，唉！”

    想起她插了尿管，刘坚蹙眉问，“是不是有些痛？”

    “插的时候有些疼，现在好多了，但总是不舒服。”

    “忍一忍，要不我点你黑酣穴睡觉？”

    “才不要呢，精神精力都没问题，趴在这里想你就好了，你去吧。”

    “好，亲一口我就走。”

    谭莹却轻轻揪住他衣裳，低柔的道：“老公，那个，掏出来，人家亲一口。”

    噗，刘坚喷了，苦笑道：“好我的姑奶奶，这是无菌室啊。”

    “不管啦，人家就要嘛，要嘛……”

    撒娇的要啊。

    刘坚无语了，左右上下瞅瞅，看有没有监控呢。

    “别瞅了，人家早问过女老板，这里没监控。”

    看来不满足她这个心愿是走不了。

    “就亲一下啊。”

    “嗯嗯。”

    谭莹喜欢的上身支撑了起来，刘坚站在床边解开无菌裤。

    小坚子曝光时，谭莹的手早伸过来，麻利的翻剥肉衣，让秃脑袋现形出来。

    说只亲一口，但谭莹直接吞了半条，还咂吮个没完呢。

    正如苏绚说的，兴奋度和平时一样，但小坚子就是绵软的没一点反应。

    谭莹也察觉了，吐出来问，“老公，咋软成这样啊？”

    “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还硬个屁？我岂不真成牲口了？勾起你的兴趣来，又不能嫩，不是要把你害惨？”

    “啊，老公真好，莹儿爱死你了。”

    “好了好了，亲N口了，收兵！”

    刘坚赶收了，心说，不这么说咋说呀？苏绚的管制太歹毒了，唉。

    他俯身又亲了口谭莹，才转身离开。

    安排好了金刚们在美容院这里轮班守护谭莹，刘坚又给了那个费丽医生一笔钱，才开着奥迪A6载了苏晓离开。

    这阵已经十二点多了，出来就给安勇打了一电话，说自己在省城。

    上次安勇悄悄跟着刘坚去了一趟福宁，和沈冲见面并结识，也拿到了那个膳方，刘坚也领着他去见了一面虚灵大师，老和尚一听来意，笑了笑，说问题不大，按膳方来就可以，多至两个月，肯定有明显效果。

    安勇当天就溜回省城，福宁是他不想多呆一天的地方，因为那里有个能剌激到他的人，他想忘掉她。

    那个膳方不是一天三顿，而只是晚间一顿，不会一下打乱饮食习惯，但有一些忌嘴的食物，要求你平时要注意，尽量不食或少食那些忌嘴的。

    这一下把安勇的胃口弄的很淡，但为了终身幸福，他还是规劝自己守这个底限。

    今天接到刘坚的电话，他正和张倩受人邀请在出席一个筵。

    “一块过来吧，和我也是哥儿们，正好介绍你认识下。”

    随后安勇说出酒店名，告诉刘坚在哪条道上。

    十几分钟后，刘坚和苏晓就迈进了酒店。

    他们直接报了房间号，接待的礼仪小姐马上露出恭敬神色，这让刘坚苏晓知道，包这个房的人不一般。

    而且这是个四星大酒店，在千禧年临近时，四星级在长江以北的城市就是不错的档次了。

    礼仪小姐身姿高佻，旗袍开叉又高，露出白腿，刘坚难免瞅上一两眼。

    入了电梯后被苏晓横了一眼，他也无所谓的一笑。

    礼仪小姐一直引他们到房门前敲门让进，人才离开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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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9章 笑语欢声

﻿    刘坚和安勇一直低语笑聊，安勇也把在坐的几个人都和他说了说。

    袁硕不用再提，那个今天充东道主的李云天，目前挺惹眼，因为这小子把省一号的小闺女给拐到手了。

    虽然官面上没有什么说法，但李云天已经去过省一号的家了，登门了啊，这说明什么？

    至少说明省一号没反对这个事，那就是有门儿呀。

    所以，李云天的老子虽然是副省长，还没挂常委，但现在也有资格和这些省第一流的公子们坐一起了，另外，李云天本人沉稳有智，颇有点后起俊彦的味道。

    省一号那个小闺女就谈不上什么靓不靓了，姿色也就五六分，混人堆里可能就找不见了，但人家还是颇有矜傲气质的。

    哪怕苏晓秀盖群芳，她也不爱搭理，一付颇为不屑的样子，骨子里就是看不起你。

    你就在再美，没地位，在她眼里也就是个靠屁股上位的角色，所以人家要鄙视你。

    实际上各人的心态，苏晓都能巨细无遗的把握，但鄙与不鄙，她都没放在心上，她深深知道，想让这些官宦子弟瞧得起你，除非你老爷子官比他老子大。

    这就是他们最现实的心态，舍此之外，没有别的。

    如果不是安勇重视刘坚，他们压根不拿刘坚当回事的，现在却要暗中猜测刘坚的背景了，因为他们不认为安勇会结交一个无名小卒。

    而且这个刘坚好象和张倩都好象很熟的样子。

    李云天沉稳和气，对谁都彬彬有礼的，倒比他那个眼珠子镶在脑门儿上的女朋友强，大该对自己容貌没自信，故作矜姿吧？多少有点可怜，若能放下身段，或许大家另眼相看。

    袁硕虽谈笑风声，不时和女朋友说笑，假装不在意张倩半倚在安勇身上放骚，其实心里嫉妒的要命。因为他没能上了这女人，若是上过才分得手，那心里感觉就不同了，甚至能鄙屑安勇。你不过是替我刷锅的角色，可现在他连张倩一根毛没摸住，又岂能甘心？

    另一位曹奇，笑眯眯的随和，也和袁硕一样。不时的往苏晓身上溜眼，没办法，这女人太秀太美了，挺着茁壮的酥胸坐在那里，乖巧含笑的模样，让人很难忽略她呀。

    看她也不象奶大无脑的主儿，那份恬静，那份娴雅，真不是装出来的。

    各人拿自己的女友和人家一比，就觉得寒碜了。

    安勇还好。他的张倩素有省一级千金里第一美女之称，而且是真材实料的，容貌秀美几乎赶上邢珂谭莹，性感体态也是一等一的，秀外慧中的气质也极佳。

    也就是苏晓和张倩最受在场男人们的目光扫荡，另三个，就不在他们视线之内。

    安勇说曹奇这个人还可能，至少和他相处以来，还是比较对路的，有些好色吧。但这是男人们的通病，但他不会对朋友们的女人下手。

    袁硕是饥不择食那种，他不管什么朋友兄弟的，你马子够靓。他的眼神就告诉你，他有想法，背地里还有行动。

    就说张倩吧，现在都等于是安勇的人了，但袁硕还没有完全断开对她的搔扰，这家伙就这么无耻。但是锲而不舍的精神还真是可圈可点呢。

    再说李云天，这个人真的比较深沉，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他不会流露对哪个美女过份灼热的眼神，兴许是他女朋友管教太严，也许是他怕触怒了省一号闺女。

    省一号还有两年多的风光，下一届是肯定要退，年龄到了呗，这两年多可能是李家最宝贵的经营时机。

    安勇之所以受众人捧，因为他老子下一届上位的可能性太大，一步登上省一号的可能不大，但二号的可性是极大的。

    刘坚倒没想着要和所有公子们结交，有用的结识一个就行了，就象安勇这样的，肯交心的，真也不多。

    其它的，他有一定了解，有点头之交就可以，甚至素不相识也可。

    散筵之后出来，安勇说不用李云天送了，原来他们是坐李云天的顺风车来的。

    刘坚开过军牌奥迪，载着安勇张倩扬长而去。

    此时，李云天、曹奇、袁硕从军牌奥迪又看出刘坚一些与众不同，心里猜测，这姓刘的有军方背景？

    袁硕的目光有些阴沉，但似乎有什么事，也急急的拉着曹奇上了他的车。

    “咱们现在就走？”

    “把她们俩送回去就走吧。”

    “成！”

    曹奇也难掩一丝兴奋，昨天就听袁硕说了，高家大小姐在福宁办事，这可以攀结的机会，他怎么能不去？

    而袁硕想在省圈里拉自己的关系，还真要借高家这棵大树，曹奇就是他的目标之一，曹的老子省委大秘，再进一步怎么也得给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实力派是毋庸置疑的。

    曹奇这个人呢，既和安勇不错，也和袁硕可以，他是脚踩两头，但冒的风险也大，具体最后往哪头站，他做不了主，要看他老子的取向。

    但也不影响他和谁结交，谁能让他获得更多的好处，他就跟谁好喽。

    这俩人把女朋友扔回省大院，由她们自己回家，驾车就直奔西福高速，这是要去福宁。

    上了高速公路，袁硕就把油门轰硬，让车速攀上130迈。

    “好我的老哥，你悠着点，这日系车不咋安全，太轻，咱们小命要紧，不急在那点时间上。”

    袁硕嘿嘿一笑，也就把车速减至一百迈左右了，他也惜命呢。

    “又说，高大小姐跑福宁那蛋丸小城去做啥？”

    “我不清楚，但昨天有给我爸打电话，通过一些关系查福宁的九龙实业，可能有生意上的交集？”

    “扯了吧？九龙实业我都听说是灰色行当，搞娱乐餐饮的，涉黑黄土，是闻名福宁的三大民企，高家能和它有啥关系？”

    “我老子让我去拜望大小姐，顺便不是探探情况吗？”

    “那倒是，听说大小姐人傲的很呐。你多次去京城，有点进展没有？”

    曹奇也在探袁硕的口风，看他到底和高大小姐发展到哪步了。

    袁硕笑了下，“傲气是肯定的。高家现在是什么影响啊？京政的后起之秀，这几年颇为耀眼，下一届会更强，大小家的亲姑姑高之惠有可能执掌财政部大权啊。”

    “有老许家支持，这个可能性还是大的。”

    “那是。姓安的先叫他得意着，过两年再看，嘿嘿。”

    袁硕记着安勇的夺‘妻’之恨呢，不是他跳出来，张倩还可能是自己的，多哄哄就回来了嘛，不想被这小子趁虚而入，一炮轰的张倩不能回头了。

    曹奇知道袁硕和安勇的恩怨，以前还只是互相鄙一下，但因为张倩一事。彻底势同水火了。

    “你们的事，我也不管，哈哈。”

    “你小子，脚踩两边，不怕哪边也讨不了好啊？”

    袁硕明着敲打曹奇。

    曹奇一付无所谓的样儿，“我又做不了主，最终要看老头子的意思，我要瞎折腾，非给抽断腿，所以。你别怪我两边踩，我何止两边？我是八边踩啊，节操都碎了一地。”

    “哈，这个形容生动。还真是。”

    “不扯这些，说说高大小姐啊。”

    “你就别想了，我也没摸到一根脚毛，人家矜傲着呢，说实话，我就是讨一好。卖一乖，能糊弄把两家关系维持就行，真让我给她当男人，我都不敢。”

    “呃，这话咋说的？”

    曹奇倒是有点奇怪了。

    “母老虎啊，彻彻底底一母老虎，谁娶了她，就乖乖跪在床边当她奴隶吧，一个眼神剜的你连饭也吃不下，还想花一花过之前的少爷日子？估计直接把你球头子剁了喂狗。”

    噗，曹奇不由喷了，“有这么夸张？”

    “一点没夸张，我估摸着比我说的还严重，等你见了她就知道了她有多盛气凌人了。”

    曹奇咽了口唾沫，“让你说的，我都不敢见她了。”

    “见见也是好的，要是她觉得你有用，拉上了关系，对咱们也没坏处吧？你想，若今天那个席上，高大小姐往那里一坐，能轮到安勇和张倩那个贱货装X啊？”

    “那倒是，家势背景不同啊，李云天身边那个丑八万也不敢端架子。”

    “那个？别提她，倒胃口，她摆一字马我都没兴趣嫩她。”

    “哈哈，你小子够损的。”

    袁硕这时道：“姓刘的今天带那个女人真不错，奶泡子丰硕，屁股翘腿圆，脸蛋儿更不用说，这种妞儿，花啥代价都想嫩一炮的，你说是不？省一号那个，倒贴钱也硬不了。”

    想到苏晓的绝秀容貌，曹奇也是吧嗒嘴，眼里直放光。

    “气质也好呀，压根不是李云天那位能比的，不过，我得佩服小李子，为了李家兴旺发达，以身相伺，换了我早吐一地了。”

    曹奇大发感慨，又道：“你说，那姓刘的小子，到底啥背景啊？似乎挺牛气的？玩的还是军牌奥迪。”

    “以前没接触过，不太清楚，似乎不一般吧，咱们和人家沾不上，说他干啥？他肯让他的妞儿给我唆唆鸟，我就说他个好，哈哈。”

    “你狗日的也说剩一张嘴了，我都替你不甘心，张倩都是床上的肉了，你咋能没吃进嘴呢？”

    说起这事，袁硕就后悔不跌，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更是苦笑，“那天真喝多了，软的连一女人也制服不了，那贱货最后还给我蛋上兜了一脚，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掉……”

    “我艹，你真够衰的，进展到啥程度遭遇的抵抗？”

    “可不是啊，前边一切顺利，都让我把手放裆了，水都抠出一大滩，她说不能，我当时要收手的话，也许不会引发她激烈对抗，可我忍得住啊？换了你忍得住不？”

    “忍个球啊？X都抠了啥忍？”

    “就是说啊，我摁住就剥她裤子，屁股蛋子都剥出来了，抱住亲了一顿，她都软了。可我自己脱裤子的时候，那贱货不知发啥神经，提起裤子就挠了我一把，我没反应过来时。给她一脚兜蛋上了，当时就一头栽沙发上了，然后就没了……唉！”

    “就差这么一点啊？你咋这么苦X呢？”

    袁硕也是恨的牙痒，“我就后悔当时没舍得抠她X里去把那张膜撕了，可你说谁舍得啊？那要鸟还搞毛啊？”

    “也是。”

    想到当天的情况，袁硕后悔至今。

    “那天要没喝太多酒，她跑不了，那踢那一脚不重，关键是我自己喝多了，除了鸟是硬的，全身都是软的，艹它玛的。”

    “行啦，别说它了，过去了。”

    “过去个球。看我慢慢搔扰她的，我不补了她这一炮，一辈子和她没完，三年五年无所谓，我要看看姓安的是不是一直这么能骑我头上，”

    曹奇心里都佩服这家伙的死皮厚和韧性，这种人太无耻，你也没辙啊，防贼防几天，谁能防贼千日？累死的说。

    反正被袁硕这种无耻之徒惦记着的。那就自求多福吧，稍一失神，真可能被他钻了空子。

    “让我说，能和高家把关系搞牢靠了。你迟一天能骑到安勇头上去。”

    袁硕笑笑，“我也坚信这一点，现在他也没啥好得意的，看谁笑到最后，一是杀父，一是夺妻。这是不共戴天的死仇，我绝对和他没完。”

    曹奇苦笑，暗想，袁硕这个人，真不能得罪啊，属猪的，咬住了不放。

    一路上，两个人就围绕这些话题聊个没完，不过三小时多也到了福宁。

    ……

    坐奥迪后座上，安勇和张倩拥搂着，秀恩爱呢。

    苏晓恬静的坐在副驾席上，不参什么言。

    “啊欠……”

    安勇打喷嚏之后，揉了揉鼻子，笑骂，“袁硕那小子肯定在背后骂我呢。”

    驾车的刘坚笑道：“不骂你骂谁？勇嫂是吧？”

    张倩脸蛋儿一红，“你都吃到嘴了，还不让人家骂几句？”

    大家熟了，开玩笑什么的都没问题。

    安勇哈哈一笑，手滑到她臀侧捏了一记，张倩更往他身上靠，半个屁股欠起来，好让男人摸到更大面积，俏脸含笑，不忘飞他一记媚眼。

    这俩人正恋.奸.情.热中，抗这么点小动作太正常了。

    “主要还是我们倩久眼亮，识货，知道谁是真命天龙，哈哈。”

    “德性，你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都夸，哈哈！”

    刘坚和苏晓也笑起来。

    张倩这时对苏晓道：“嗳，苏晓，你搞什么工作的呀？”

    “随便做点小买卖。”

    “谦虚了吧？”

    二女的说话都较柔。

    刘坚插了一句，“那是非常谦虚，不瞒勇嫂你，我现在求着人家**我呢，苏姐姐要是点头，我立马就能拽起来哦。”

    张倩探手戳了他大臂一下，“你行不行啊？别和我家勇子一样，老是秒杀秒杀的，这样的包来做什么呀？”

    噗，苏晓被张倩这话给逗乐了，她心说，等刘坚被苏绚‘管制’了，想秒杀都没能力了。

    安勇不由抱怨，“倩姐，给留点面子成不成啊？咋就揭我这点老底儿呢？还让不让我见人了？”

    “这是对你的鞭策，不给你点压力，你拿不出上进心呀。”

    “好我的姑奶奶，我上进成不？让人家苏晓都笑话了，好歹也是凛凛一躯，哦，原来是一蔫货呀？”

    苏晓噗哧一笑，“男人嘛，该蔫的时候就得蔫，一直挺着也不叫个事儿！”

    张倩就和苏晓咯咯娇笑了。

    安勇苦笑道：“坚子，你的安姐姐也不是个善茬儿啊，我看出来了。”

    “勇哥，我们认识也不短了，你也知我的底儿，你就想吧，能欺负我的有几个？安姐姐现在就是我姑奶奶，一点没夸张，她叫我捶腿，我得考虑把姑奶奶的腰也一起揉了，咋舒服咋来，就为搏姑奶奶一笑呢。”

    “这么苦X呀？”

    “是啊。”

    张倩勾住苏晓笑道：“这家教得学学，苏晓，传我两招呗？”

    苏晓俏面微红，“你别听他瞎说，故意卖乖呢。在你们面前给我面子，私下里却是他欺负我。”

    “那也是你家教有方啊，我家勇子有坚子一半乖，肯在外人面前托我面子。回到家我就任他摆布了，问题他是大人主义呀，我在人前得装小女人。”

    “可你回了家厉害呀，让我选的话，我选你这种处境。刘坚这家伙是捧杀我呢，不着痕迹的说我没妇德，变着法儿的教育我，你没看出来呀？让外人一说，这女人不够传统啊。”

    苏晓这精辟入微的分析，让安勇和张倩更清楚的认识到了刘坚的狡猾。

    张倩替苏晓砸了一拳在刘坚肩上，“这家伙果然心眼儿多，勇嫂我支持你回去收拾他，弹小JJ十分钟。”

    安勇大笑，凑过头对苏晓道：“苏晓。十分钟可不够啊，怎么也得30分钟才能让他爽到吧？”

    还没等苏晓和刘坚笑，张倩就接话道：“对啊，我咋没想到呢？下次让你享受30分钟的待遇。”

    噗噗，刘坚和苏晓同时喷了。

    前者笑骂，“你活该啊，再挑拔我们？”

    安勇苦瓜着脸儿，抱着张倩道：“老婆，我以后在家或出外都听你的，大事都不用和我商量。你拿主意就成，好吧？”

    “勇哥，这话别当着我家姑奶奶的面说啊，我都交‘人’了。我可不想交‘权’啊。”

    “尼姑姑的，我不拉你下水拉谁去呀？人权必须都交，这是对老婆的尊重，苏晓啊，你必须象张倩学习这一点，不然这小子就给你弄个姐妹回来。我要是敢的话，张倩说要把我阉了切成一百片，坚子就不要切一百片了，五十片总得要吧？”

    张倩被安勇的话逗的笑软在他怀中，还不忘朝苏晓道：“苏晓，这个，我支持你。”

    刘坚苦笑，“我交友不慎啊，安姐姐，你甭听他们的，他们其实恩爱着呢，故意给我下套，让你收拾我，咱不上当啊，我知道你聪明。”

    苏晓却道：“看来你是不想交权吧？”

    这时安勇又道：“我们恩爱是不假，可张倩真收拾我啊，我屁股上现在都有被她肆虐的青紫痕迹，不信一会儿咱们去洗浴中心我叫你看。”

    “不用看，那是你‘秒杀’人家勇嫂的下场，虐成黑色的也是活该。”

    这一下苏晓和张倩都笑喷了。

    安勇唉了一声，“这脸给剥的，没活头了，我跳车，谁也别拦着我啊。”

    张倩娇笑着抱住他，“好啦老公，我就喜欢你秒我，一夜秒一百次，那也是本事呀，他们谁行啊？”

    “一百次？你想把我装棺材里换男人了吧？我靠。”

    这下车里的笑声，就差把车顶掀开了。

    ……

    刘坚他们是快笑疯了，但是高洁快气疯了。

    来福宁这仅仅一天半的遭遇，让她把前半生没受的气全给受了。

    不过有一点她是看清楚了，这个姓刘的至少不吃‘硬’；

    咋嫩啊？

    快没辙了，难道真要请姑姑出马？

    可一但请姑姑出马，那自己也好不了啊，让你来谈合作的，谁让你私下里打压对方？还把对方的打伤。

    这些姑且不论，关键是没闹出效果来，真有效果，姑姑还会夸自己呢。

    现在是整个儿嫩砸了，场都收不了。

    若因此得罪了那位许家刚找回来没几年的小公主，自己以后都别登姑姑的家门了，去了也是遭白眼儿。

    不管咋说，高洁是真的心慌了。

    刘坚态度强硬的一塌糊涂，让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看来，他真的和许家小公主有深厚情感？这一点起码是他的倚仗之一吧？

    高洁现在都顾不上替打了石膏的楚义讨什么公道，这事不遮掩下来，乱折腾的情况传回高家或姑姑那里，以后也别想混了，搞不好被从高氏财团扔出来，成了只有身份而没有权名的真正小姐，那清淡的日子自己咋过得了？

    咬牙、琢磨、再咬牙、再琢磨。

    梁珏也没招儿了，干瞪眼，因为她对高家内幕不甚了了，想了解也不敢啊。

    倒是高琛似有话说，但几次欲言又止，大该不想在大小姐火气盛时触她的霉头儿吧？

    梁珏朝他递眼色，那意思是你倒是说啊？

    高琛脑袋摆来摆去的，我才不敢呢。

    梁珏一咬牙，“小姐，高琛好象有话要说呢。”

    你不说？老娘卖了你。

    高琛狠不能扑上去咬这梁肉弹一口，眼瞪的老大。

    “你瞪啥眼啊？有说就讲，有屁快放，再这么扭扭捏捏的，从我身边消失。”

    高洁十足的没耐性，狠剜了他一眼。

    什么儒雅文质风度在一瞬间被高琛抛光，差点腿一软没跪下来。

    “我的姑奶奶啊，我说，我全说……”

    “你看你那个德性？难怪肉弹不让你嫩呢，前怕狼后怕虎的，你还叫个男人啊？那球硬了X毛能挡住啊？”

    噗，梁珏直接喷了，声儿也不敢吭，脸红的好猴子屁股，她和高琛眉来眼去三两年了，但似都有忌惮，始终没敢乱来。

    高洁又不是瞎子，当然心知肚明，懒得说罢了，今儿直接点出来，一点面子不给高琛留。

    高琛快哭了，脸苦的好象谁欠了他三毛钱似的。

    “不说赶紧滚，滚滚，不想看你。”

    “我说，姑奶奶，我说啊……我是这样想的，刘坚他不是和许家小公主好吗？小姐你就请小公主出个面，总比让你姑姑知道强吧？我听说小公主性子柔和，不难说话。”

    高洁倒是眼一亮，盛怒脸色缓和下来。(未完待续。)

    PS：6千字大章。只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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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0章 校花皇后

﻿    福宁，苏绚和陈梅也是快笑疯了。

    她们俩躲在房里看前夜录制下来的剪辑。

    剪辑是左丽送过来的一份考贝，经过专业人事的剪辑衔接，硬生生给变成一盘现场实录的V片了。

    最搞笑的还是有演职员表，括号里标明‘真人客串’；

    领衔男主：李熙明、谢光、钱伟、张少峰、王镇；

    领衔女主：罗小美、陶珏香；

    监制：我爸是领导

    导演：我爸是干部

    片名：嫩的就是你

    两个人看完，又是笑，又是惊讶，又不无兴奋，看这种片，方便能不能影响？没一点兴奋反应就不正常了。

    就说五大男主吧，一个比一个猛呀，地位最低的王镇贯穿全片，第一个开始，最后一个收场，那一身肥膘都没给他造成负担，反而形成了他压制别人的优势，他霸占着陶珏香的下半截就没让出来过，从头嫩至尾，陶珏香几经狂颠，差点没给嫩死，但却没有遭受罗小美被轮的命运。

    当然，这只是指陶珏香的下半截，但她比罗小美更秀丽的俏脸成了杷子，给喷成了灰白色，眼糊的都睁不开。

    最苦X一个是张少山，被钱伟先爆，然后钱伟和李熙明又换，接着爆他。

    第二苦X的罗小美，换过钱伟时，她张嘴先啃，把沾在他物件上的黄渣子都吃了个干净。

    那一幕把陈梅苏绚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她们俩要不是这段时间偷看日V有了经验和见识，真要被这部现录惊呆了。

    苏绚看完还倒好说，没什么特别反应，因为里面的人都是她厌恶的。

    陈梅却有一些不同，自被王镇袭臀之后，又气又羞又怒，但毕竟袭臀已成事实，王胖子死不要脸的连封情书攻势下，许诺一堆，奉陈梅为女神啥的，甚至夸她不比苏绚差。

    要说陈梅一点没动心是假的，她倒不是对王胖子这个人动心，让她动心的是王胖子的家势。

    自和苏绚一起，深深感受到了刘坚有钱有势对她的呵护，心里就艳羡无比，也给她指明了方向，以后找男人要找有钱有势的。

    苏绚命好，但不等于陈梅命好，她不认为自己也能被刘坚样的男孩子光顾并宠爱。

    陈梅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去争取，或许才能补了运气差的问题。

    偷偷被王胖子搔扰的陈梅，几番思虑之后，答应和王胖子在QQ上聊，但不敢让苏绚知道。

    而这一阵子苏绚很少恋网，因为自苏晓出现后，苏绚就变了个人似的，居然练上了什么功？让陈梅觉得莫名其妙，但却给了她私聊的空间。

    她心里也把孟阳和王胖子比较了一下，终是觉得王胖子这个人不靠谱儿，而孟阳至少对自己是真心的。

    袭臀就袭一下吧，若因此自甘堕落会陷的更深，那可能毁了。

    陈梅能有这样的觉悟还是不错的，就她这个年龄来说，真的很不得了啦。

    聊天归聊天，也就是同学间笑笑说说的事，王胖子一说恶心的我爱你之类的，陈梅就不理他了。

    陈梅的感觉就是这样，哪怕和孟阳比，王胖子也恶心的无以复加，就那一身肥膘毁了他。

    但是今天看完这部实录，陈梅倒要对王胖子有个新的评价了，至少在某些方面，真的强悍到让李谢钱张四个人膜拜的地步，因为这四个家伙最少交货交了三四次，死胖子却从头嫩到尾，只交货一次，还是给陶珏香玩了一个‘中’出；

    “绚绚，这玩意儿咋搞来的？你准备做啥？”

    “几个王八旦，准备暗算我和坚子，只是被我们反算计了而已，这盘我就是拿来瞅瞅，看够不够威胁他们的份量。”

    “啊，威胁他们？”

    陈梅有点怕呢。

    苏绚现在见惯些场面了，那夜的冲突都有带枪的，她也没怎么怕，威胁个人算什么？

    “只是让他们乖点吧，别一天琢磨着想欺负我。”

    陈梅翻了个白眼，“别说他们，我都想欺负你，你以前是清纯味儿，现在是清纯中透出女人的熟味儿了，看看这奶泡子的规模，我就无语了，你咋一下变成这样了？”

    苏绚笑了下，和她说龙虎金丹的事也没用，“我咋知道？提前发育吧。”

    “不是给流氓坚搓揉的吧？”

    “我只是奶大了啊？身高长了没？体型就了没？这些你看不到啊？以前咱俩一样高，现在我高你半个头还多啊，难道是给坚子拉长的啊？嘻嘻，”

    “也是啊，感觉你这变化太突然，好象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甭想，以后呀，这几个家伙，再沾惹咱们，大耳刮子抽他们，”

    “我、我可不敢。”

    “有我呢，你怕啥？”

    “你有坚子护着，我呢？”

    “我护你呀，陈美人儿。”

    苏绚咯咯的笑着逗她，还勾她下巴。

    其实陈梅真的长的不丑，人家说女大十八变，她还果然在变，不知是不是沾了苏绚的灵气，这些日子越来越精致了，脸蛋身材都有明显的进阶。

    陈梅自己不觉得什么，因为天天在镜子里看惯了。

    但是别人越看她越觉得的秀致漂亮。

    那王胖子算个有眼光的，居然盯上了潜力无穷的陈梅，只是他干有眼光没有气运。

    哪怕袭臀成功，Q聊成功，也没能更进一步。

    哪怕陈梅确实对他的家势挺看好，但最终悟出自己陷落可能沦为玩物这一结果，也就让她不想去冒这个险了。

    有了今天的实录片，真实清楚的看到了这群公子哥的嘴脸，陈梅就彻底死心了，还是我的孟阳好啊，他穷是穷，可他有男儿气概，有勇猛精进之心，未来可期，再说有坚子帮他，他们是铁子，不至于太差吧？

    这些想法一但形成，陈梅的心里的孟里形象就在放大，虽说黑不溜球的，但也黑的可爱呀。

    “绚绚，等坚子回来，我们去看看孟阳那傻蛋吧。”

    “呀，我们梅子思春了？是不是给刚才的片剌激到了啊？别和我说没有哦？”

    陈梅脸一红，琼鼻一皱，“你倒是有脸说我？我摸摸你有没有湿？”

    俩人笑闹滚在床上，互探呢，可惜陈梅没现在苏绚力大，被摁在床上动弹不了，苏绚的手便得逞了。

    “哇，湿成这样啊？快去换小内内吧。”

    “苏绚，姐姐我和你拼了……”

    “好吧，好吧，咱们一起去冲浴，我承我也要换，总可以了吧？”

    “不行，给我摸一下…谁叫你摸我来着…”

    “你敢摸我，我告诉流氓坚，你小心他替我报仇哦。”

    “嘁，他敢把我怎么样？”

    “他是不敢把你怎么样，但我想，他敢把你扔孟阳怀里去，让那个楞头青嫩死你呀。”

    “呸呸呸，黑不溜球的谁让他嫩？”

    陈梅大为娇羞，但脑海中却泛起孟阳楞乎乎的彪样儿。

    “好啦，赶紧洗洗，咱们上学去。”

    “带子咋办？”

    “床柜里吧，”

    “不是要拿去威胁他们？”

    “我有那么蠢暴露自己啊？你脑子秀逗了？”

    陈梅吐吐舌头，“也是。”

    “威胁他们的人中午就去了，我估计这几个货现在都哭丧一张脸吧，嘻嘻。”

    “真的？”

    “一会去学校你就知道了。”

    苏绚猜的没错，李熙明为首的七个人，都和死了爹似的，一脸阴郁闷表情。

    他们看到苏绚和陈梅走进班里，眼神中的愤恨难遮难掩的。

    但在愤恨的后面是慌恐和惊惧。

    他们知道这事是刘坚苏绚在幕后主持，这也不知道就是白痴了。

    不过，连一向彪野的罗小美也只敢怒，不敢放半个屁。

    陈梅也大略看到七个家伙的表情，她直接回了自己位置。

    苏绚坐最后一排，不过他走过时发现本属于刘坚的位置坐着谢光。

    这一下苏绚可不爽了。

    “你咋坐这？”

    谢光也没了一惯的公子哥嚣张，眼神有些躲闪的道：“老师让我坐这的。”

    “滚，原来在哪还在哪。”

    “哦。”

    谢大公子在苏绚低声娇叱之下，狼狈滚蛋了。

    班里同学们无不大讶。

    李熙明、钱伟等人翻着白眼，以后的日子难过了，咋就掉刘坚苏绚这对狗男女的坑里了啊？

    上课铃响后，班主任首先进来，新班主任是个三十几的眼镜男，有点道貌岸然的味儿，一眼扫到苏绚身边位置空着，微微一怔。

    “那个、谢光，不是让你坐苏绚身边了吗？”

    谢光没好气的道：“我还坐我原来这吧。”

    “我调的位置嘛，让你坐哪就坐哪，刘坚这孩子逃学旷课的，就要被劝退了，不用管他，你坐过去吧。”

    眼镜男一付我作主的架式，眼神里却讨好谢光的神色。

    谢光没动弹，“不用调了，我就坐这吧。”

    眼镜男还以为谢光顾做姿态呢，又道：“让你坐过去就坐嘛，我想苏绚同学很乐意和你坐一起的呀，对吧，苏绚？”

    “不乐意！”

    苏绚娇脆的回答，那叫一个利索，曾经的乖柔典范，越来越能为自己作主了，她逆来顺受的时代结束了。

    眼镜男给狠狠噎了一下，有些傻的盯着苏绚，但想想她是谢光爱慕的对象，哪敢得罪？就又望向谢光。

    这家伙也够皮厚的，对谢光又道：“苏绚同学是谦虚，谢光，你坐过去，我作主。”

    谢光这回真的火儿了，腾一下站了起来，怒目瞪着眼镜男。

    “你作个球的主啊？你以为你是谁？老子就爱坐这，咋了？”

    眼镜男班主任被谢光大骂，人都惊楞了，班里也静悄悄的，全部人都傻眼了。

    他站在讲台，走又不是，留又尴尬，完全进退失据了，脸涨成了猪肝儿。

    “你没刷牙啊？”

    苏绚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又一次吸引了全班目光。

    谢光干笑一声，不敢和苏绚目光相接。

    “有你这么和班主任说话的？道歉，不然就滚出17班！”

    语惊四座啊，苏绚一向柔乖细腻，是班里的安静美人儿，今儿这是发飙日吧？

    都以为谢光要硬起来，哪知谢光软的和鼻涕有的一拼。

    “别、别，我、我道歉，那个，张老师，我刚才态度不好，请你原谅啊，实在对不住啊。”

    李熙明也站起来笑道：“是啊，张老师，谢光有点冲动，原谅他吧。”

    眼镜张还楞着呢，这是咋回事啊？

    苏绚却来了一句，“李熙明，有你什么事？要你多嘴多舌的？”

    “啊，哦，没我的事，我多嘴，我让你多嘴……”

    李熙明尴尬的自抽小耳光落坐，头也不敢抬。

    这一下全班都傻眼了，眼镜张更是一脑袋浆糊了。

    17班的同学一齐有了一个怪异念头，这几位大公子不是一齐臣服在苏绚裙下了吧？

    如果不是，那就是吃屎吃太多糊涂了？

    哇，校花皇后诞生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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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1章 懵了

﻿    下午，谭莹给抬出了无菌室，苏晓说没有必要呆在里面了。

    在干净的包房里，谭莹仍旧趴在床上，这些天是别指望把身子翻过来的，不过她的心情可是好极了。

    她也知道这次是苏晓拿出了什么神奇的药医她的伤，多少对她改变了一些看法。

    不过，她仍视这个苏晓是潜在的情敌。

    实在是苏妖太过出色，谭莹在她面前也没有多少自信。

    但这个女人目前是敌是友，她也不好把握，全看小情郎刘坚的态度。

    现在他们凑在一起，多少是有点猫腻。

    苏晓恬静的让人感觉心里不安，反正谭莹面对这女人时就是这种感觉，更知她是龙虎秘门的人，所以要说没一点戒心是假的。

    有刘坚在身侧，谭莹就不需要操心更多。

    这间房里有陪护的另一张床，到了晚上可以睡两个人，陪护的人不用和病号挤一张床。

    房间不很大，只带一个卫生间，这就算不错的条件了，和大医院的特护病房比也没差多少的。

    趴在床上的谭莹没穿过多的衣裳，下面就裹着绷带，从腰至大腿缠的紧紧的，腿都分不开一点，尿管还插着，也禁食，只滴营养液补充体力，上衣套上了T恤，内里真空。

    两条白腿明晃晃的，也不盖点什么，反正除了刘坚能进来，别的男士止步于门外。

    “喂，有没有烟，给我来一支？”

    谭莹朝苏晓要烟抽。

    平时她会抽女士烟，这是早就有的毛病，并不因任何事物而改变，刘坚也不禁她这个。

    苏晓摇了摇头，微笑道：“我不抽烟。”

    谭莹撇了撇嘴，瞟了一眼刘坚。

    但没敢说什么，让她向男人要烟抽，她没这个习惯。因为她知道小情郎也不怎么抽烟。

    刘坚掏出手机，给下面的金刚打电话，让他们去买一条女士烟送上来。

    谭莹就笑了，被男人宠的感觉很叫她享受呢。

    坐在对面床上的苏晓也瞅了一眼刘坚。

    刘坚却对她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随时。”

    “哦，要不和我们一起？”

    “她的伤没那么严重，过了今夜，明天就能下床了。”

    苏晓这么说，意思是你们明天也能走了。

    “不是吧？”

    刘坚到现在仍不相信那药的神奇。

    眼睛不证实的话。总觉得不真实，但这药被敲走一个亿呢，苏妖也够狠的啊。

    “我保证。”

    苏晓很肯定的说。

    “真的？”

    谭莹可不想再趴在床上了，露出一脸的惊喜的望向苏晓。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男人白花一个亿，还不把我给撕了呀？”

    “啊……一个亿？这么黑？”

    这次轮到苏晓耸肩撇嘴了，“为了你的尊臀，某些人是不惜一切代价的，钱花多少不说，光是人家这份挚诚的心意就足以叫人感动呀。”

    “治我臀伤花了一亿？”

    谭莹吃惊的盯着刘坚。求证这个说法是否属实。

    刘坚剜了一眼苏晓，怪她讲这件事给谭莹。

    他舔了舔唇，只得道：“明摆着被某些人趁火打劫了，不用纠结这个，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了再去赚，不花是王八旦！”

    谭莹伸手捏住刘坚的大手，一眼窝的柔情。“天呐，姐这屁股值钱了吧？一个亿啊？”

    苏晓噗哧就笑。

    刘坚也苦笑道：“是啊，值钱了，以后可得保护好呀。”

    “嗯嗯。一定保护好它，一个亿呀，我的妈呀。”

    说到这，谭莹瞪了一眼苏晓，“你也够狠的呀，就这么点伤。敲走一个亿？”

    苏晓一付无所谓的模样，“你男人有钱，又愿意掏，我才屁颠儿屁颠儿跑来省城的，你以为我追着他敲诈？是他求着我来的好吧？”

    刘坚是一脸的郁闷，谭莹捏的刘坚的手更紧了，听了苏晓这话，瞬间能感受到小情郎对自己的爱有多深沉。

    即便自己只是他的情妇之一，但正如苏晓说的，人家这份挚诚的心意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谭莹只是抓着刘坚手不放，脉脉含情瞅紧着他，生怕他一下消失掉似的。

    苏晓看着有点妒嫉，“喂，你要不要给他那啥一下？以表达你心内的感动呀？”

    她这是嘲讽谭莹呢。

    谭莹白了她一眼，“当然啦，我男人啥时候要，我啥时候伺候着，你眼红是不是？”

    苏晓撇撇嘴，“我眼红什么？某些人可能翘不起来，我可怜你而已。”

    噗，刘坚差点喷了，这妖妇，什么都知道啊？

    谭莹哼道：“你咒他呀？可惜了呀，我男人要多翘就有多翘，你就眼馋着吧。”

    不过她心里犯嘀咕，想起之前在病室，刘坚真是软绵绵的没一点反应，象团绵花似的，还真有点不正常，但打死她也不相信刘坚那东西会出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刘坚的手机响了起来，居然是京城的小姨来的电话。

    不过刘坚很快想到，应该是高洁找了小姨吧？

    “我出去接个电话。”

    刘坚拎着手机出了包房，关上门后才接起手机来。

    线端传来了小姨陆秀玲柔和的声音。

    “坚子，接电话方便吗？”

    “当然方便，小姨打来的，不方便也要方便，呵呵……”

    “贫嘴，那就说说，你和高洁是闹了什么事？”

    “哦，我猜就是她找了你，恶人先告状是吧？说我为了一个女人和她撕破脸云云……”

    “嗯，你猜的对，那女的是谁呀？邢珂？苏绚？”

    “呃，都不是，谭莹，我一干姐姐，人挺好的……”

    这个还得解释一下呢，刘坚无声的苦笑。

    “人好不好我又不知道，但听高洁说。闹的挺僵的？你把她带去的保镖手腕都打断了？”

    “活该啊，仗着带两个‘中警’内卫吓唬老百姓啊？把我干姐裤子剥了，打的屁股上没一丝好肉，我现在在省城。医院都治不了这个伤，大面积没皮，植皮都植不了，还是找到江湖上的人搞了一瓶生肤活皮的奇药，给敲出一个亿。钱花多少不是大事，关键是她这个作法，是冲着我的，小姨你明白吧？说什么来谈合作，却给我下马威，我凭什么尿她？”

    “呃，这么狠呀？”

    “是啊，我是连夜从福宁跑到省城给干姐治伤的，但医院束手无策，最后是从龙虎秘门的人手里买到的二百年前的奇药。现在都不什么效果，要三天后才能揭开绷带看。”

    “高洁是有点过份了，那你准备咋收场？”

    “她是想让我低头，但又没对我本人咋样，却拿我身边的人开刀，我还能怎么样？她真觉得高家如何如何牛叉，就让她来搞我吧，我倒不信高家能一手遮了这天，妥协就没可能，我吃软不吃硬。何况人家欺负到我头上来，难道小姨让我忍气吞气？”

    陆秀玲道：“怎么会？你怎么做，小姨怎么支持你。”

    “嗯，我就等小姨你这句话呢。”

    “关于这个谭莹。等我有时间回了福宁你再给我说清楚。”

    “呵呵，一定会说清楚的嘛。”

    “那，高洁那里，你有没有底限？我给她带个话。”

    “她咋欺负的别人，就咋还回来，当然。也可以出医疗费，一个亿，我怕她拿不出来吧？”

    陆秀玲那边翻了个白眼，“一个亿？卖她十次也凑不起那些钱呀，没别的选择了吧？”

    “没有，小姨你知道的，她是冲着我，而不是别人，我不可能妥协，翻脸再所不惜，她代表的不是高阿姨的意思，她是来福宁摆高大小姐的脸给我看呢，你说是不是？”

    “嗯，反正高洁的脾性也和你说的差不多，我对她不感冒，那就这样，我传个话给她吧。”

    “好的，小姨。”

    刘坚收线之后更安心了，高洁既然找了小姨，就是怕高之惠知道这事，不然她可以直接找她姑姑高之惠的，看来她是心虚了。

    她既然心虚了，那么这次吃定她了，哼。

    ……

    陆秀玲搁了刘坚的电话就给高洁拔了过去。

    高洁一直在等陆秀玲的电话，希望能有个转机，她可不想太失面子。

    这时陆秀玲的电话打过来，她也不由紧张起来，不知会是啥结果。

    “喂喂，秀玲，咋样了呀？”

    “咋什么呀？你去福宁给他脸子看啊？这事，我帮不了你，他那牛脾气……”

    “啊，不是吧？你可是他小姨呀？”

    “那又怎么样？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什么呀，秀玲，咱们这关系比你和他要亲的多吧？他家不过是收养你，而咱们……”

    “打住，你要这么说，我更没话可说了，我在福宁生活了十几快二十年，这份沉甸甸的情感不是你能想象的那样，你自惹的事，自己去处置好了……”

    “哎唷，坑姐啊，秀玲，别价，你等一下，那就真没替我说句话呀？”

    “说了，不管用，他叫我替你转达一句，你咋对人家的，人家可能咋对你，当然，你高大小姐可以不接受，但这层关系弄僵了，是你的责任，你知道吗？你打的那个女人那么狠，他们连夜去了省城，医院植皮都没法植，面积太大，他又找江湖异人买了什么奇药，和什么龙虎秘门买的，被敲走一个亿，让我说，你们这关系不可能再坐下来心平气静的谈了，一个亿，不是小数目，他是有点钱，但也不会叫谁这么折腾，怎么办你自己琢磨，我不管。”

    说到这，陆秀玲一顿又道：“你也可以和你姑姑讲这事，不过，我告诉你，我很了解坚子的脾气，九牛拉不回的那种，就这样，我挂了。”

    “啊……秀玲，秀玲……”

    嘟嘟嘟的挂线音传来，高洁俏脸发白，有点懵了。

    这可咋弄呀？(未完待续。)

    PS：更新恢复，状态没找回来，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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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2章 吃饱撑的

﻿    被陆秀玲挂了电话的高洁真的懵了。

    陆大小姐不管她的事，哦，应该说是‘许’二小姐吧。

    如果连陆秀玲这里都指望不上，高洁真没有折腾下去的资本了，能求助于姑姑高之惠吗？显然不可能。

    她姑姑高之惠现在就是许高两个维系关系的扭带，是灵魂人物，甚至可以说是高家的主心骨。

    高家的事，绝对是高之惠说了算的，这一点高洁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所谓高家的实业，背后是许家，两者不可分割，只不过是高家人站在台前，许家人隐在幕后，而真正作主的高之惠，是许家人，而高家人只是‘管理者’。

    本来高洁也是想为许高两家的财团争取更多利益，只是手段有点欠考虑，又碰上刘坚这个硬柴头，压根不服软，就和她戗着来。

    现在又说治个臀伤花掉一个亿，谁信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高洁心乱如麻，赔一个亿？我去哪给他找一个亿？把屁股给甩过去十回，也没谁愿意出一个亿吧？

    哦，明白了，姓刘的这是要逼自己低头，逼自己去给他们道歉，还说什么咋打的人家，咋给人家打回来？我高洁受他这个气呀？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可现在的问题不是单纯的脸面问题。

    所以高洁心很乱，不知该咋弄，如果继续耍大小姐的脾气，不理姓刘的，就此直接回京，姓刘的也拿她没办法。

    但是，自己回去怎么和姑姑交待呢？

    结果肯定是自己被姑姑清理出高氏财团，真的变成‘大小姐’而不管什么事，吃喝玩乐肯定缺不了自己的，但以后的日子肯定没有虚荣和奢侈的享受了，什么前呼后拥之类的想也不用想，一朝失势。变成真的千金小姐，不再受到家族的重视。

    这样一个结果是高洁绝对不能承受的，她可不想当废物千金小姐。

    要说高洁也的确是有管理方面的才能，她自己也不甘心做个只吃喝不管事的大小姐。那在朋友圈里也没脸见人了。

    不能说高洁死要面子，实际情况就是这样，谁也不想回归原始状态呀。

    高洁面临的选择，无非是要回归原始，还是继续风光无限。

    就在她最纠结的时候。来了两个省城的客人，就是西梁的两位大公子袁硕和曹奇。

    这俩人从省城屁颠儿屁颠儿赶来福宁讨高大小姐的好，只是没想到高大小姐正处于最难堪的处境中。

    当他们如愿见到高洁时，高洁黑着一张俏脸，一丁点笑容也欠奉。

    这让袁硕和曹奇心里不免忐忑起来，这是咋地啦？

    “谁惹了我们高大小姐？在西梁省内，有这样的主儿吗？”

    袁硕自认为和高洁比较熟，所以说话没有太多顾忌，眼见高洁阴着脸，这不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吗？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高大小姐在福宁遇上什么难解决的状况了吧？

    他还沾沾自喜的准备替人家高洁出头呢。

    可高洁当他是空气一样不存在，姓袁的你够看吗？我都惹不起的人，你算哪棵葱呀？让你来填乱，我更收不了场啦，陆秀玲分明在帮她那个便宜‘外甥’，你再插一脚进来，罪过还不都要堆在我头上？

    这一点高潮很清楚的，她可不是没脑子的人。

    拿谭莹开刀给刘坚下马威这一作法就让她后悔了，现在收不了场，再折腾的话。只怕比现在的处境还要难堪。

    姓刘的不光有钱，主要是其背后有陆秀玲和许家，这才是叫高洁投鼠忌器的最大原因，就象他说的。真的没有这些，他砸几十亿出去，还怕砸不出一个替他主持公道的背景？无论是许家又或高家，都不是能一手遮了天的豪门，这是没有一家能办到的，你可以为了家族颜面不看他那十几亿。却不等于别人也都会无视。

    这样做的后果是把一个强横实力的财团推到某些对手的阵营里去，这绝对不是许高两家愿意看到的现实。

    至于袁硕和曹奇，他们只是西梁省内的官宦子弟，省内的事也不敢说都能处理的妥妥当当，怎么可能让他们插手现在的事？不怕弄的更糟就不说了。

    显然，高洁没有那么蠢。

    她杏眼儿横了袁硕一眼，不咸不淡的问，“你来福宁做啥？”

    “呃，来看看大小姐你呀，嘿嘿。”

    “我的事，你不用管，你也管不了，这个是谁？”

    高洁问他领来的那个曹奇。

    “哦，这是省委曹秘书长的公子曹奇。”

    虽然有省委秘书长的爹，但在高洁眼里也不算什么，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曹奇也没觉得自己被人家小觑了，毕竟高家是京城新贵，自己老子在他们面前真不算什么。

    对高洁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他是完全能接受的。

    趁机细细的打量这个高大小姐，还别说，是个大美人儿呀，而且是丰腴肉弹型的，这样的形态很容易散发一种雍贵气质，和什么清秀就不沾边。

    象他们这种公子哥现在玩的妞儿也都不是很注重脸蛋儿了，他们更看中的气质，越高贵、越清冷、越清尘脱俗的，越是叫他们能有征服之后的荣誉感。

    那种故作媚姿送上门的，反而是他们缺乏兴趣的，越是得不到的，对他们来说才越珍贵。

    象高洁这样高高在上，几乎只能仰望而不能有想法的存在，更挠心抓肺的叫他们难受，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有背景女人不是凭自己优越背景能获得的，自己所谓的优越背景在人家眼里只是渣，那么剥掉这层优越性，自己还剩下什么呢？

    在高洁的眼中，他们就和没任何优势的普通男人差不多。

    自身不具备吸引人的特殊优势，就只能沦为平淡了。

    袁硕听高洁拒绝自己插手人家的事，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人家的事不是他能插手的，暗叫一声侥幸，真插进去。搞不好成了替罪的可怜羊羔。

    不过，这俩人也不是一无用处，在西梁省来说他们毕竟是有令人心悸的官宦背景的，太多人都要仰望他们。

    而且袁硕的父亲又算是高家这边在西梁的代言。就蛋丸大的福宁市，还真没哪个官愿意得罪袁书记的公子。

    这一阵子因为邢玉明下台，福宁班子面临调整，省委的意见又极重要，这俩公子真的找到哪个市委官员头上。他们肯定是热情接待呢。

    就眼下的事，高洁也不想弄的沸沸扬扬再叫市里面的人插手，就是保镖给嫩断手腕这事，她也没有报警。

    有些事一但经了公，就要有一个说法，所以能不公开就不公开最好。

    “大小姐，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就说，千万别客气。”

    袁硕还是要把自己的态度亮明了，其实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人家既然不准备让他插手。他再说什么也没用，这么说无非是为了脸面上好看些。

    高洁只是点了一下头，“生意上的事，你们插不上手。”

    “哦，不过真要做生意方面的事，省城还是有更佳的选择，大的民营资本多数集中在省城，福宁这边差一些吧？”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们俩来福宁，不是假借看我的名义来泡什么妞儿吧？”

    高洁还是很了解这些公子哥的德性。

    袁硕苦笑了一下。“哪有啊，真是纯粹的来看望大小姐你的，我这心思唯天可表。”

    他隐隐暗示自己对高洁的想法，只是说的很隐晦。真要说他对高洁没点想法是假的，他真能把高洁搞定领回家去，他老子不笑的扯了嘴才是怪事呢。

    但袁硕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多次前往京城和高洁接触，也心虚的没敢表露个啥。

    高洁自然是清楚袁硕的真心想法，对这种虚有其表的公子哥。她提不起半丁点兴致来。

    “你就别表了，该泡谁就去泡，我也不告你老子，你要真对我有点啥想法，我现在就告诉你死了这条心。”

    高洁很不客气的打击着袁硕。

    袁硕一脸苦闷，“大小姐，也不用当面说出来吧？给我点自信成不成？”

    “心烦着呢，没啥正事就领着你的狐朋狗友滚蛋吧，别在这碍我的事。”

    这么赤果果赶人走的态度，搁谁脸上也受不了呀。

    但在高大小姐面前，袁硕和曹奇还真发作不了。

    “哦，我们是没啥事，但大小姐你到了西梁地境，我们总要尽一尽地主之谊，要不晚上我们俩做东……”

    “心意我领了，我抽不出时间，你们玩你们的，就当我不在福宁好了。”

    连这都拒绝了，看来高大小姐的事比较重要。

    然后，高洁就让高琛替她送客了。

    袁硕和曹奇满心来巴结人家，却根本没给你机会表现。

    俩人出了酒店，上了车，面面相觑。

    袁硕苦笑，“看样子高大小姐遇上为难事了。”

    曹奇也道：“好象是我们插不上手的事？”

    “废话，她都头疼的事，咱俩塞进去也是白搭，没得多两只受害的小羊羔。”

    “唉，这趟福宁之行就这么结束了？”

    俩人同时有了一种乘兴而来，要败兴而归的感觉。

    袁硕一拍方向盘，“玛的，我倒是做点啥，可高大小姐不给机会呀，我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个级别的，想摸到她一根毛都难啊。”

    曹奇也感慨的道：“真摸到了，也许是一辈子的福。”

    “福个球，是奴隶生活的开始吧？在她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下，你还想堂堂正正做个大男人？你做梦去吧。”

    “那可不一定哦，这女人呀，一但嫩床上去，对咱们来说就是一个转机，床前床后，绝对不一样。”

    “那你就想错了，你表现的再好，她也只当你是一架机器，一个工具，这是人家优势背景下养成的优势心理，从前俯视你，现在俯视你，将来还俯视你，你就是把她嫩的三魂七魄出了窍，事后你还是你，她还是她，只怕没多大的改变，就这些也无所谓，若能换来家族的荣耀和个人的地位及将来，牺牲点倒也值，问题是人家连这机会也不给你。”

    曹奇叹了口气，“咋嫩？回去？”

    袁硕不甘心的又瞅了一眼酒店，“不回去也啥想法了，人家摆明了现在顾不上咱们。”

    “那就走吧，还赖在这做啥？”

    袁硕也就启动了车子，开出停车场上路，兴冲冲赶来，充满着幻想，走的时候就别提多丧气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开车上了高速，当天就返回了省城。

    这俩吃饱撑的没事干，就赶来福宁受了顿打击。(未完待续。)

    PS：昨天老同学聚会，回家都半夜了，未能更新，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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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3章 条件搭成

﻿    高洁是真的没心思招待袁硕曹奇这俩省级公子哥，所以三言五语就打发了他们。

    换在平时，肯定要给他们一个面子，吃个饭什么的。

    但现在她的心情十分恶劣，根本没心情应付他们。

    她的俩心腹梁珏和高琛都一筹不展，这种事，他们替她拿不了主意，最终还要她自己做决定。

    把这两个心腹也打发出去，高洁一个人回到卧室，狠狠把自己摔在床上，目光有点发呆的盯着天花板发怔。

    长这么大以来，这是她第一次遭遇到的自己凭能力无法化解的处境，而且这处境叫她十分难堪，她可以选择不低头，结果是未来成为游手好闲的真小姐，也可以选择低头，结果是失去尊严和脸面，当然，只是在某此地人面前，而不是要对公众。

    银牙咬了几遍，挫了几遍，如果刘坚的肉在她嘴里，肯定给他嚼成碎沫了。

    陆秀玲能否帮到她，是最后的指望，但这个指望已经指望不上了。

    现在只能看自己怎么选择了。

    前前后后也都想清楚了，怎么选，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也清清楚楚。

    经过人天交战，高洁发现，自己要是失去现在的地位和生活，肯定不会快乐，哪怕叫她向刘坚他们低头也无法快乐，但这是一时的，对换来以后的安逸。

    如果选择不妥协，她将失去高家对她的信任和重用，说变的一无所有也不为过吧。

    这么大的事她都能砸了，以后还叫姑姑怎么信任她？

    其结果肯定是出局。

    而且她也听说，姑姑高之惠有可能叫她小女儿陆秀玲出面执掌高氏财团，自己得罪了刘坚，也可能引起陆秀玲对自己的不满，即便不失去现在的地位，想继续在高氏财团混的如鱼得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谓的高氏财团或实业，无非是对外的一种说法，实际上主导这个财团的是许家。

    综合各种因素，高洁发现自己只能选择妥协，她不光代表自己一个人，也代表高家人的态度，非要耍她大小姐的脾气，还可能牵累了高家人，有功未必算计在高家人头上，有过就肯定要由高家人来承担了，这一点她很清楚，自己做错了事，姑姑不仅会对自己不满，还要把父母牵累的叫姑姑对他们有看法。

    这千丝万缕的联系还真不少，越是细想越觉得问题够大。

    最终，高洁叹了一口气，坐起来，掏出手机，再次拔通了刘坚的手机。

    “喂，我是高洁……”

    “你啥你就说，我知道你是高洁，不用再说一遍……”

    刘坚的口气不善。

    高洁也恨的他牙痒痒，但丝毫没有办法。

    “秀玲和我说了，你要打回来是不是？”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你玩大小姐脾气的时候，没想过别人的感受吧？任性惯了是吧？”

    如果此时刘坚在场，高洁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扑上去咬他两口，你教训我是吗？

    还真是这么个情况，就是训斥的口吻。

    “是，我是任性惯了，但你真要打回去，有没有想过我姑姑会怎么看？”

    “那不是我要关心的事，我只知道谁做的，谁承担后果。”

    果然，刘坚态度一如既往的强硬。

    “你说你花了一个亿，你骗谁呢？你敲诈我是不是？”

    “我也没让你去信，你不乐意给打回来，就剩下赔偿医疗费一个选择了，哪怕我只花了一毛钱，但我现在跟你要一个亿，你可以不接受呀，我也没逼你。”

    刘坚这话说的更把高洁气的差一点吐血。

    “姓刘的，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嘿嘿，我没那么自信，但我知道，我可以逼你出局，也许换个人来和我谈，不是你这么任性耍脾气的主儿，说真的，我不喜欢你的盛气凌人，你打的是谭莹，但针对的是我，谁也不是傻子，既然你要针对我，我有必要对你客气吗？你还真把自己当一碟菜了？我要说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你会不会太自卑呢？”

    那边高洁咬牙切齿的声音，线端的刘坚都听的清清楚楚。

    “姓刘的，你真狠……”

    “比不了你呀，能把人打成那样，你要是亲身体验了那个滋味，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可恨了。”

    高洁心里一颤，当时叫廖珍抽谭莹时，自己虽然不太在意，但也知她受的苦楚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尿都**了，可见那种痛楚非人能承受。

    “你真的不给我第三条路走？”

    “不是不给你，是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至少我想不出来。”

    “你想不到，不代表我想不到，我陪你上床成不成？”

    高洁咬着牙说出了连她自己都不认为能说出口的这句话。

    她和人上床，代表的不仅仅是单纯的上床，她的背景，家势，还有她能利用的一切资源，都有可能陪她一起‘上床’了。

    至少她这么认为，那说明她还是很看重‘上床’的意义的。

    但是刘坚轻描淡写的拒绝了她。

    “不好意思，我对你这样的不感兴趣，尤其在发生那样不愉快的事之后，我再和你上床，我女人的公道谁替她讨还？你又不比谭莹美多少，姿态那么高，也不象个会伺候男人的，和你上床可能是一种痛苦也说不定。”

    什么？这个王八旦这样说自己？

    高洁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怔住，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半晌才道：“姓刘的，你在羞辱我？”

    “彼此彼此！”

    刘坚四个字回复让高洁又泄了气。

    他明显在说是自己先羞辱的他，所以才会这样，这也是个事实，高洁想不承认也不行。

    “那你是真的要和高家撕破脸了？”

    “嘿嘿，你觉得你能代表高家呀？”

    刘坚的反问，再一次让高洁失去了自信和底气。

    她不由自问，我能代表高家吗？

    但下一刻心里就闪现出一个清晰的答案：不能。

    “好吧，姓刘的，这次我认栽了，一个亿我现在拿不出来，但我不想被打回去，我承认我受不了那份罪，我认赔，但不能一次支付……”

    “你要拖着也可以啊，但在没有把这事解决掉之前，我们间的合作就免谈。”

    “你……”

    高洁为之气结，合作免谈？我拿什么和姑姑交代？她道：“我能不能和当事人，那个谭莹说说话？”

    被逼急的高洁，急中生智，姓刘的油盐不浸，自己应该和那个谭莹谈谈，他那么疼那个女人，那女人在他面前说话也应该有点份量的吧？

    “谈也没用，你觉得她会谅解你？嘿嘿。”

    刘坚说罢，直接挂掉了电话。

    几分钟后，高洁从梁珏那里要了谭莹的手机号，就给她拔了过来。

    谭莹虽然还趴在床上不能动弹，但并不影响她接打电话。

    电话打过来之前，刘坚就和她说了，姓高的可能亲自和你说什么，你别尿她，这事我处理。

    不过谭莹也看出来了，刘坚只是硬撑着，但也没有真的要和高家翻脸的意思，除非高洁还要闹下去，她若就此服软，这事也就到这里要落幕了。

    这里面还牵涉到小情郎小姨这层关系，和高家关系闹僵的可能性不大，最坏的结果是高洁被高家放弃而已。

    但真到了那一步，刘坚也就和高家结下了梁子，这一点毫无疑问。

    谭莹站在刘坚的立场上考虑这些，自然不希望自己男人遭遇更尴尬的处境，多一个冤家，路就要变窄一些，何况是高家这样的新贵家族。

    接通高洁手机的一瞬间，谭莹就想通了不少东西，自己都已经这样了，真把高洁打回来又怎么样呢？其实不如讨要一些更有利的东西。

    果然，高洁的姿态从低柔的语气中表达出来。

    “喂，是谭莹吧？我高洁，我想和你聊聊……”

    “稍等……”

    谭莹捂着了话筒，扭螓首望着刘坚和苏晓，“坚子，你要不陪苏晓去逛逛西梁……”

    她这是要支开刘坚，和高洁私下里谈些条件吧，怕刘坚在场，干扰了自己的想法。

    刘坚不由一瞪眼，但谭莹回以温婉的甜笑，一付你奈我何的样子？

    倒是苏晓挺能体谅谭莹的心态，伸手拉了刘坚手臂。

    “走吧，你女人肯让你陪我逛街，我得把握这个机会呀……”

    就这样，刘坚给苏晓拖了出去。

    房门关上之后，谭莹才给高洁回复，“可以了，要谈什么？”

    “我和刘坚说不通，找你聊聊，你毕竟是当事人，我承认，我对你的做法有些失当和过头儿了，是我不对……”

    “现在讲这些也没多大意义，哪怕是你道歉，但没有实质意义，刘坚从龙虎秘门买来的‘生肤活皮散’是二百年前的一种秘药，被人家敲走了一个亿，这是个事实，因为龙虎秘门和他是对头，这里面的恩恩怨怨，不是你能了解的，当然，你可以不信这个‘事实’，正如刘坚所说的，哪怕为我治伤只花了一毛钱，但现在和人要一个亿，你也没辙是不是？”

    “好吧，我信了，现在就是说，我拿不出那么钱来，以后也未必能拿出来，一亿人民币，不是一亿冥币，对不对？我又不想被打回去，我细皮嫩肉的，吃不了那份苦，我提出和他上床也是被他逼上绝路的选择，这他都拒绝了，我真不知该怎么解决这个事，所以才和你聊……”

    “刘坚基本代表我的态度，你觉得咱们俩有什么好聊的？”

    谭莹不松口，等着高洁自己的说法。

    “我赔一个亿，赔不出钱，拿其它的抵，分期支付，但在这个过程中，高氏实业和刘坚的合作要正常进行，你看成不成？”

    高洁完全是一付商议的口吻，再不敢小觑这个女人。

    刘坚肯为这个女人和她翻脸，那就说明这个女人是够份量的角色。

    “分期支付是可以考虑，但正如你自己说的，一个亿不是谁也能拿出来的，抵，你拿什么抵呢？真金白银可不是什么都能抵的。”

    “我就一个人，我能拿什么抵？”

    就说高洁有点私房钱，也不过几百万，这就不得了啦，搁在千禧年前，算小富婆了啊。

    但几百万在‘亿’的面前，显然是不够看的。

    她也只能耍赖，说自己就一个人，你们爱咋办就咋办喽，大不了我跟姓刘的上床呗。

    也可以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那种态度。

    “是吧，你既不想给打回去，也没一个亿，但又想把这事摆平，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可以，我就是这个意思。”

    谭莹笑了，“那我只能说，你想的太美了，也许我能说服我自己，但我说服不了脾气跟倔驴差不多的刘坚，因为你针对的是他，不是我，我不过是个无辜的受害人。”

    “这样，你如果能说服刘坚，你开出的条件我也答应，只要不比他的条件更过份。”

    “那看你付出多少了，我还真有说服他的能力。”

    谭莹很肯定的说。

    “那成，你可以谈谈你的条件，我能接受的，我尽量。”

    “你既然同意赔付一个亿，那我们就在这个基础上谈喽，这个是前提，你没意见吧？”

    高洁咬咬牙，道：“可以，但我之前讲了，一亿我是拿不出来的，你说怎么抵付？”

    “那看你放得放不下你高贵的大小姐身份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能放下你的大小姐身份，才有可能接受我的抵付条件，放不下，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你别绕弯子，你明说吧，要我怎么做？”

    “你知道一个亿的价值，如果拿一个亿出来专门泡妞儿玩女人，你说那得玩多少啊？”

    “你是说，我以后随便姓刘的上喽？”

    谭莹笑了，“你自己都说了，你就一个人，什么也没有人，那你还有什么价值？除了在那方面取悦他，而且我告诉你，没地位和身位的取悦，这只是交易。”

    “只是他一个人，我可以考虑。”

    高洁也的确是这个意思，自己还有什么能抵债的？女人，也就剩下个身子了。

    “当然不止他一个人，还有我呢，这也是前提，他就未必肯玩你，但是我对你可能产生兴趣。”

    “你、你居然是个变态？”

    “事关一个亿，我也没逼你，你自己去琢磨好了，我觉得你要是同意，你应付的更多的是我，而不是他，因为他真的不缺女人，一周轮一次也轮不到你呀。”

    高洁这边翻了个白眼，如果只是女人和女人，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事关一个亿，是她怎么也摆不平的一个大问题。

    “你能做主摆平这事，我同意了。”

    “高大小姐，你别同意的太早，我也不是什么善茬儿，玩起来也很疯狂，虽然不至于把你整的皮开肉绽，但在某些方面也会挑战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你指哪方面？”

    高洁心里一颤，无名的恐惧感在心里产生。

    “当然是那方面了，最懂玩女人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我就是那种女人。”

    “好吧，我目前没有选择，我选择接受你的条件，但我不希望我们间的事有更多人知道。”

    “他和他身边亲近的女人都有可能知道，因为我们时常在一起，不忌这个，至于外人当然不可能让他们知道。”

    “那么，这些条件总要有一个期限吧？不能无限期的让我抵债是不是？”

    “当然了，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这样，我给你个抵债的价，玩一次五万吧。”

    “十万！”

    高洁根据对方的开价也狠狠的索起价来。

    “十万？你不值，不过，你真要玩十万的，我不保证当天会有救护车拉你去医院，真的。”

    谭莹有她的手段，倒不是吓唬高洁，这种可能绝对有。

    高洁也不敢挑战这种极限，“好吧，五万就五万。”

    十万的把自己玩的比谭莹还惨那就得不偿失了，想想这次的事，居然会落到这种可悲的下场，她就有一种想跳楼的念头。

    五万一次，一亿能玩2000次啊，就说每天一次的话，也将近五年半的时间，何况不可能每天都玩，那要出人命的吧？

    想想未来十年的私生活就这样被别人掌握了，高洁有如吞了一只苍蝇般的难受。

    但表面上自己仍是高大小姐，甚至谈成了与刘坚的合作，自己在高氏财团的地位还要大大提升，有所得，必有所失，难道这也是天意啊？

    不管怎么说，能和谭莹谈出这么个结果，全是高洁这几天来最舒心的收获。

    虽然对方说的挺不客气，但相处久了，相信她会改变两者的关系，自己再刻意的与之交好，怕用不了太久就能改善双方的关系。

    想通了这些，高洁也就不再那么纠结了，这个谭莹又是江湖人的脾性，估计不难相处。

    现在高洁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能有这么一个圆满的结果，她还是感觉能接受的。

    而谭莹也有说服刘坚的信心，因为她知道刘坚并不是真的想和高家闹翻，能变通手段把高洁控制的话，远比双方撕破脸更有利。

    她也坚信，高洁一但上了刘坚的床，那等于扑火的飞蛾，将交出属于她的未来人生，在刘坚的大棒加经济实力压制下，她想再独立出来是没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在这个里面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需要刘坚直接面对高洁，能消除双方重新开始合作的尴尬。

    他们俩都是要面子的人，自己恰恰成了他们的缓冲。

    对谭莹更有利的是，她间接的替刘坚控制一个新贵家族的大小姐，不能说没有一点自豪感呀，虽说付出了沉重的臀伤，但也换来了男人真心的爱，她觉得这次事件中她得到和失去的虽然最多，但受益也最大。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

    “生效，你何时回转福宁？”

    高洁叹气问。

    “明天有可能吧。”

    “那我就不去省城看你了，省得你男人看见我就来气。”

    “他不太喜欢女人盛气凌人，现在这社会，虽讲男女平等，但男人们有几个肯在女人面前低头的？”

    “那倒也是，刘坚那里你摆平吧，我只向你履行条件义务。”

    “当然，这个你放心，我会摆平的。”

    挂了电话之后，高洁是缓出一口气，但又有一种掉进了刘谭二人挖好的坑里的感觉。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因为没有更能叫双方都接受的解决方式。

    自己命里该有这一劫吗？真不知这个事会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样的影响。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留着精力应付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吧。

    高洁抛开心烦的念头，走进了浴室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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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4章 重逢

﻿    省城之行结束，次日，刘坚一行人返回了福宁。

    谭莹因为三天时间没到，裹着身子的绷带没有拆掉，回时候仍然雇了一辆救护车，趴在单架上回来的。

    苏晓说明天就可以拆掉绷带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完全恢复。

    出了意外呢？谭莹忐忑不安的问。

    苏晓说，出了意外说明灵药失效了，毕竟放了二百多年嘛。

    听她这么说，谭莹和刘坚双双翻白眼呢。

    不过谭莹自我感觉不错，臀部不再感觉到一丝的疼痛，好象和正常时没啥两样。

    虽然心里还没底，但看苏晓说话时玩笑成份居多，倒也放心不少。

    一个亿的神奇坑姐药，这要是出了问题，还得考虑去哪治植皮呢。

    当然，价钱只是谈好了，还没有付给苏晓，她似乎也不怕刘坚赖帐，一付吃定了他的自信模样。

    与此同时，邢珂她们也悄悄返回了福宁，京城这趟‘旅行’也算落幕了，最主要的是上次她惹出的事件算了告终了，按判决书上的条款，真正出了什么问题，她也就承担五十万的赔款，正如之前某人说过的那话，五十万买了一颗蛋，成文斌这颗蛋也不算便宜。

    刘坚他们下了高速，进入福宁市区时，接到了邢珂的电话，说她们天擦黑时，差不多到福宁，走的‘京福高速’。

    谭莹也把和高洁谈判的情况告知了刘坚，并认为是最佳解决方案，刘坚也同意了，因为再闹下去，高之惠知道这事就不好说了，能在自己和高洁之间解决掉就最好。

    至于怎么找高洁算帐，是谭莹的事了，自己假装不知道，先让高大小姐尝尝谭百合的手段好啦。

    一路上刘坚在琢磨另一个事，就是被苏绚‘管制’的那节，好坑爹的说，苏晓这个妖妇，你教她点什么不好？偏要教这个？自己要去找苏绚解禁吧，岂不是说另有图谋？反之就是无欲无求，苏绚当然希望是后者。

    但是现在邢珂、白莲她们都从京城回来了，难免要那个啥嘛，那怎么应付呢？

    实话实说，肯定惹来邢珂的不满，会令她和苏绚之间产生矛盾，她真不认为‘坚子’是属于苏绚一个人的。

    要不是发生谭莹受伤的事，早就去找虚灵大师，看他能不能解掉龙虎秘门的禁制手法。

    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求苏晓这妖妇了，但不能直接和苏绚说，自己也张不开嘴。

    虽说这不算点什么大事，但‘随心所欲’的自由没有了，也是很坑人的。

    当天回到福宁，谭莹就安顿在九龙宾馆她的9008了，这里几乎就是她的‘家’，哪怕她现在让出了九龙娱乐经理位置，但仍是九龙宾馆的经理。

    苏晓也直接回到了左邦那套房，她坚定了陪着苏绚的决心，也坚定了培养苏绚的决心，要把她培养成龙虎秘门的下一代‘圣女’；

    因为有苏晓在，又因为绚绚老妈也住在左邦这，刘坚倒也不方便过去，何况对面是表姐和陈茗，撞一起也会尴尬。

    中午回了家一趟，见了见老妈和小妹，下午就驱车直奔106团，去接孟阳和葛平东了。

    前几天就有把孟阳推荐给虚灵老和尚的打算，葛平东只是捎带的，接出来一起聚聚。

    至于虚灵大师能不能看上孟阳就不好说，反正得去一趟，宁肯叫他碰了，也不能叫它误了嘛。

    孟阳有些日子没见老大了，见到刘坚来接他，笑的眼儿都没了。

    一路上吱吱喳喳的说，好怀念学校的时光，当学生无忧无虑，比在部队受训舒服的太多。

    刘坚骂他没出息，你一没文化，二没特长，将来咋嫩呢？拿什么养家糊口？这些问题有否想过啊？

    孟阳就不吱声儿了，最后憋出一句，我就跟着你混，有你吃的，还能饿死我？

    这小子都是想的不错，这话里也充满了对‘老大’的信任。

    刘坚翻了个白眼，才正经的跟他说，领他去见一个旷世奇人，如果你小子机缘不错，蒙他老人家收为衣钵传人，后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然后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也说了一些虚灵大师的情况，孟阳听的啧啧称奇，双眼放光，葛平东都羡慕的快流哈喇子了。

    午后快四点左右，刘坚、孟阳、葛平东三个人出现在了福华寺。

    主持智玄亲自领他们进了后禅堂，见到了虚灵大师。

    由于刘坚和虚灵大师的特殊关系，虚灵对刘坚表明的来意也没有立即拒绝，对孟阳略一观察，又摸了摸他的骨骼，只说‘留下来三天试一试吧’；

    刘坚就大喜，没拒绝就说明有点希望，至于虚灵要怎么改造孟阳，那是人家的事，人家有鬼神莫测的手段吧，自己也不好去打问。

    之后支开孟阳葛平东，让他们去逛逛寺院，自己和虚灵留在后禅堂说事。

    就龙虎秘门的独门手法一节，刘坚向虚灵讲了一下，和自己受制的情况也一并说了出来。

    虚灵探手捏住刘坚的脉门，闭眼静察。

    刘坚也摒息以待，心中好不忐忑的说，千万要有招解这个呀，不然可就惨了，还得去求那个妖妇，指不定给她怎么耻笑呢。

    半晌之后，虚灵大师睁开双眼，微叹一声。

    这一声叹把刘坚一颗火热的心‘叹’的拔凉拔凉的。

    “还真是神奇的独门秘技，这应该是传说中的‘龙虎锁阳手’，据说是第N代龙虎天师的夫人所创的秘技，就是天师本人受此禁制也无力解开，老衲要叫你失望了。”

    “啊……这么坑呀？”

    刘坚顿时就没气了。

    虚灵微微颌首，又道：“龙虎奇劲分为阳阴两种，龙为阳，虎为阴；龙劲是男弟子修炼的，其本体的虎劲就是辅劲；而女弟子修的龙虎功，其主劲是虎阴，而龙劲是为辅，想解掉这种禁制，只能找虎劲胜过施法者本身的又懂龙虎锁阳手的秘门女弟子来解，而这种秘技显然不会轻传给一般弟子……”

    “呃，那就是说，除此之外没一点办法了？”

    “也不完全是，你体内有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机，蕴含的虎龙劲十分雄厚，但也是龙强虎弱，只是那虎劲的‘弱’也不是一般龙虎秘门女传人堪比的，你若能挖掘出其的潜力，自解都可能，只是你要知道龙虎锁阳手的运行口诀才行，不然是没用的。”

    “哦，这样啊。”

    刘坚心说，看来我体内秘蕴的‘大龙势’被虚灵大师探测到了，只是他也无法具体说清那神秘气机的本质。

    福华寺之行结束，留下了孟阳，刘坚带着葛平东走了，让他今天回家看看爹娘，明天一个人坐中巴再去106团报道，葛平东就回家去了。

    ……

    天擦黑时，邢珂她们下了高速，回到了离别了数日的福宁市。

    这一趟离开，改变了不少东西，邢珂的警员身份没有了，变成了平民老百姓，还被判了刑，要不是用‘植物人’这一招脱身出来，现在还呆在里面呢，成文斌一颗蛋把人家搞的也很被动，但实际上，成家人现在后悔这么做了，当初没答应私下解决，的确含着一口怨气，巨亿款子都摆不平，只为一口气。

    但到最后出了判决结果，又出了邢珂‘车祸植物人’这事后，他们的怨念就淡了太多，若给他们知道邢珂现在好好的，一点问题没有，还不都气的吐了血？

    当然，邢珂现在不去关心成家人的想法，她是很想很想自己的小情郎了，都没离开过他这么久，尤其在事件发生后，心境不太好，又没他在身边陪着，那种思念是无以描述的。

    刘坚在高速出口等着，邢珂她们的车一出来，就看见了道旁停着的奥迪A6。

    刘玉珍也在车上，但她也管不了女儿，邢珂跳下车就上了奥迪。

    然后两车一前一后相跟着进了市里。

    新宅还在，事件落幕后，警方不再布控这里，一切恢复了正常。

    一众人小别重逢，相见后都十分亲切，卢静和邢珂相拥半晌，刘玉珍也跟着来了这边，暂时没有回省城，一半天再定行址。

    她现在最重视的就是女儿，丈夫就不提了，N年前感情破裂，谁也没想过要去修复，至今已经路人，邢玉明给双规之后，刘玉珍就没去看过他。

    虽然聚在家里了，但也不开伙儿，大家一起出去找了个饭店吃饭，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到家。

    期间刘坚接到苏绚的电话，问他在哪，刘坚说邢珂回来了，她母亲也在，自己在陪他们，苏绚就没再说什么，因为之前邢珂的事，她也是知道的，还能说什么？

    主要是今天刘坚从省城回来，而没有来左邦这边看自己，苏绚才打看电话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急。

    碰巧的是，邢珂她们今天也到了，弄的刘坚有点左右为难呢。

    不过也因为这，苏绚更淡了对刘坚‘管制’的小小愧疚，心说，反正你也胡来不了，急的又不是我。

    的确，着急的是邢珂，这么些天没见情郎了，回来就两眼水汪汪了，盼到吃过饭，盼到回了家，盼到洗完澡，盼到上了床……

    结果盼来一个‘硬不了’；邢珂那个气呀。

    “咋嫩的这是？”

    面对绵花团儿一样的小坚子，邢珂充满了狐疑，她不认为是刘坚故意耍她，她不信他有那个耐性，所以隐约感觉有点问题。

    刘坚干笑，“出了点状况，好象行功出了岔子，影响到了那里，好几天了就这样……”

    邢珂有点懵了，“没哄我？”

    “这事我能哄你呀？”

    “那、那去医院了没有？”

    “我倒是有脸去看医生……”

    邢珂翻白眼，“有毛病了当然要去看，有什么丢人的？我喊卢静来给你看看先……”

    美女是真的急了，一身火儿惊的全散了，套上睡衣就跑去找卢静。

    本来卢静陪着刘玉珍说话什么的，故意给邢珂和刘坚腾出时间，刘玉珍也心知肚明，但不会去管。

    哪知这才十来分钟，邢珂就跑出来喊卢静。

    刘玉珍搞不清状况，但只说累了要去睡觉，白莲一个人在另一卧室静坐养气，她一般不主动，尤其是和其它女人在一起时，最怕给揪去几飞了，如果有谭莹在，她就逃不脱，不过现在和邢珂卢静她们不很熟，所以也没人揪她一起，邢珂要揪也是揪卢静一起。

    卢静虽是法医，也懂得不少，但刘坚瞎胡扯的这个状况，她真说不来是什么情形，也傻眼呢。

    二女一起劝刘坚去看看医生，都成这样了，还硬撑着？

    刘坚是有苦自己知，推说过几天就好，实在不行就去医院吧。

    邢珂卢静也就没说的了，总不能逼他去啊。

    男人都要面子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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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5章 就要钱

﻿    回到福宁的第二天，刘坚跑到九龙看谭莹，跟他一块去的还有苏晓。

    今天中午给谭莹拆绷带呢，按苏晓说的时间，应该是好了。

    不过谭莹十分紧张，生怕屁股上留下伤疤什么的，虽说这个部位不见人，但对爱美的女人来说，哪怕是脚底板上也不想要一个黑点。

    在9008套房，谭莹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绷带的拆开，也就惭惭平静了下来。

    凭她自己的感觉，好是肯定好了，那药果然是神奇，臀部再无任何异样，一如之前完好的时候，就看有没有疤了？

    拆时，卧房里只有刘坚和苏晓，是由苏晓动手拆的。

    然后全拆完时，刘坚发出一声惊咦，倒是把谭莹吓了一大跳。

    “哇……”

    刘坚看罢，俩眼就直了。

    一付目瞪口呆的吃惊状，苏晓撇了撇嘴，面上有得色。

    谭莹能从二人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她飞快蹦下床，光着腚就跑去照镜了。

    刘坚是她男人，她当然不怕他看到什么。

    “哇哇哇……欺霜胜雪的白呀，比以前还白呢，笑死我了……”

    照过镜子的谭莹发出惊喜的赞叹。

    她再跑过来，直接把苏晓抱住就啃了两口。

    苏晓想躲都没能躲开。

    “喂，喂，你做什么，唔……”

    谭莹可够歹毒的，不是亲她脸，而是吻她唇，吧唧吧唧的，苏妖有一种被非礼的感觉，还从没被女人这么坑过呢。

    刘坚也适时笑了，“别说，那药真神奇，贵是贵点，但值了！”

    苏晓狠狠推开谭莹，“你个女流氓……”

    她还擦嘴上的水呢，俏脸红着嗔瞪着谭莹。

    谭莹却给她飞了个媚眼，嘻嘻笑道：“感谢你的良药呀，反正钱也花了，我们女人在这方面，投入多少也不心疼，不是吗？坚子，你心疼吗？”

    “心疼啊，一个亿呢，要不，咱俩把这妖妇宰了，一亿就不用给她了，嗯？”

    刘坚一边说一边朝谭莹使眼色。

    谭莹笑道：“我没意见啊，上……”

    她仍搂着苏晓的腰，没完全放开她，这时候让刘坚上，那语气是充满了暧昧的。

    苏晓倒不怕他们做什么，淡定如故。

    她知刘坚再和谭莹说笑，她也不认为刘坚能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来。

    刘坚嘿嘿一笑，“算了，人家苏妖也算有恩于你，不是她拿药出来，你现在还苦B的趴在床上发愁呢。”

    “那倒是，药真心不错，还有没有了？我再弄点，万一以后有个闪失，也好修补一下。”

    那药用在皮肤上，任何部位都肯定是一样的效果，哪怕是给了毁了容，也有可能恢复如初吧？不收藏点都对不起自己。

    苏晓白了一眼谭莹，“你屁股大，硬是用光了我一瓶药，所剩无几了，连瓶底都遮不住，不过，就这么一点，没一百万也别想拿走。”

    “成交，成交，一百万我要了，坚子，人家要嘛！”

    谭莹赶紧答应，还朝刘坚撒娇要钱买，经过此事，她知刘坚心疼自己，一亿都肯花，一百万算个屁呀？

    刘坚翻了个白眼，“成成成，药就可以给她，钱就和我要。”

    他朝苏妖这么说。

    苏晓从随身的小皮包里拿出‘生肤散’递给了谭莹，“又加一百万哦。”

    谭莹如获至宝一般，拧开瓶盖看了看里面，果然只剩下一个底子了，晃了晃，倾斜了瓶底，也就那么一小撮，一百万啊，买这么一点，但她认为值。

    然后就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来，放自己卧房里的某个衣厨中去。

    这时，刘坚和苏晓出来到客厅坐，谭莹去洗澡，好几天没洗了，洗的香喷喷的好勾搭情郎啊。

    在客厅，刘坚有意无意扫了一眼谭莹卧房那边，灵敏的六识察觉到她进了卧浴才放心。

    这时，他才小声对坐在沙发上的苏晓说，“商量个事。”

    苏晓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啥事？还鬼鬼祟祟的？”

    刘坚做了个小声的手式，又道：“关于龙虎锁阳手的……”

    “呃，你给苏绚管制了？”

    她立即就反应过来。然后噗哧一笑，“活该啊！”

    刘坚露出一脸苦相，“活什么该？说正格的，你能不能帮我解啊？”

    “你占我便宜啊？”

    苏晓脸儿微红，白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啊？”

    刘坚没弄懂她这话的含意。

    “解的话，要摁住‘会阴’推揉片刻，你说是不是占我便宜？”

    “啊……”

    刘坚也脸红了，想起被苏绚管制时，好象是在‘会阴’摁了一下子，没想到解的时候还需要针对受制部位。

    “什么叫我占你便宜？是你摸我好不好？”

    他也够厚脸皮的，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苏晓脸更红了，“你可真不要脸，要不要我再付你点钱啊？”

    “嘿嘿，那就不用了，帮帮忙嘛！”

    “呸，做梦去吧，苏绚‘管制’你，我若悄悄解禁你，她知道后还不恨死我？现在我和她关系很融洽的，你就不要想用这种方式离间我们的姐妹感情了。”

    刘坚又道：“不解也成，我出钱买你‘龙虎锁阳手’的秘诀，你开个价。”

    “一亿！”

    “什么？”

    苏晓的回答，差点让刘坚一头栽倒。

    “你坑我呢？你要知道苏绚是我的人，我分分钟从她那里搞来秘诀呢。”

    “是吗？那你去搞呀？求我做什么？”

    “这不是，不想让她知道吗？”

    “我赌她不会告诉你，你信吗？”

    苏晓一付自信的神色，弄的刘坚没底儿了。

    “咋的？”

    “因为她已经是我龙虎秘门的下一代圣女，并发毒誓不泄露本门的秘技给任何人，包括父母丈夫子女等等，你要陷她于不仁不义吗？”

    “我艹，你咋这么狠呢？”

    “狠什么？这不过是门规而已。”

    “既然是门规，也能约束你吧？那你为什么敢卖一个亿啊？”

    “我财迷行不行啊？我经不住金钱的诱惑行不行啊？出钱喽，我马上教给你。”

    她仍是一付吃定了刘坚的可恨样儿，让刘坚真想扑上去啃她两口。

    刘坚嘁了一声，手一扬，“也没啥大不了的，我哄哄她，自然能解除管制，你还想敲我一个亿？你做梦去吧。”

    “是吗？你在外面胡天胡地，她管制你是正常的，就你和谭莹的关系，我回头和她说说，看她还会不会解禁你？你说，是谁做梦呢？”

    “好吧，我解禁一次，你开个价。”

    “姐妹情谊无价哦，我解禁了你，得罪了苏绚，不值。”

    “我又不告发你。”

    “你不告发，她就发现不了吗？除非你在见她之前，再由我把你封禁了。”

    轮到刘坚翻白眼了，这也太坑爹了嘛，以后可能经常被‘管制’，老找苏晓来解吗？钱不说花多少，关键是麻烦啊。

    总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不是？

    这个念头转过来时，刘坚再盯着苏晓的目光就有深邃莫测了。

    被他这种盯的有点心慌的苏晓，移开与他对视的目光，心里升起一种莫妙的感受，N年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压不下慌惶的情绪。

    她心里说，我怕他什么呀？我不怕啊，不怕的，我是怎么了？

    厚脸皮的刘坚一屁股坐过来，更大胆的拉住苏晓的柔荑。

    “呀，你做什么？”

    苏晓抽手不及，想挪开些身子也力有未逮，感觉自己很不堪似的。

    “我已经想好了，你之前提出的建议，让我不论用什么方法，使你爱上我，是吧？”

    “我呸，我会爱上你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流氓？”

    “毛有没有长齐不重要，重要的是有JJ就好。”

    “你有和没有一样吧？”

    说着，苏晓噗哧又笑了，她深知被‘管制’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所以才笑出来。

    哪怕这一刻挨着刘坚坐着，腿贴着腿，手牵着手，但她还是有调侃的心思，为什么会这样呢？说明自己一点不排斥这个小男人呀。

    不排斥就能让他接近，让他接近了就可能……发生一些连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

    “什么叫有没有一个样？实际呢况你最清楚啦，哇，你脸好红啊，是不是被我泡，有点感觉了？”

    “你怎么不去死啊？”

    苏晓攥着拳来捶他，捶的那叫一个情意绵绵，这哪是打人？分明是调情呢。

    “我是低估了你的魅力，曾为人妻的绝媚女妖，风情果然与众不同，嗯，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有啊，给我泡上你，好处多多呀。”

    “呸呸呸，少吹啦，你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

    “我什么没有啊？而我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不重视，但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吧？偏偏你欲得到的东西，离了我就别想得到，嘿嘿，我说什么你懂的。”

    刘坚隐晦的暗示着什么。

    苏晓心思玲珑，马上想到了什么，目注奇光盯着他道：“你是说……秘藏？”

    “我可没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能和你说更隐秘的东西吗？”

    这一下，勾起了苏晓心里的兴趣，的确，自己接近他不就是为了秘藏吗？隐隐感觉一切与这个小男人有关，可就是把握不到重点，眼前迷雾重重，想要知道更多，看来真得付出些什么了？

    “是不是我变成你的女人，你就会告诉我更多？”

    “我对我的女人一向慷慨，谭莹的事，你有参与进来，感受不到吗？”

    “可我感觉你们之间有感情基础，而我们之间有什么？更多的是交易和互相利用吧？”

    “先上车再补票啦。”

    刘坚无耻的道。

    苏晓白了他一眼，羞声道：“做不到呢。”

    “感情还要经历一翻生死患难怎么着？”

    “那就最好呀，再说了，你和苏绚……我要插一脚进来，感觉怪怪的。”

    “这么说你真把苏绚当妹妹了？”

    “废话，你觉得我在利用她，我也不否认，但与此同时，她会获得更多，也会获得龙虎秘门的认可和重视。”

    “那就更妥了，你是苏绚的姐姐，不就是我的‘大姨子’？俗话说，男人的大小姨子不都得便宜他啊？”

    “我呸，你咋这么不要脸呀？”

    “要脸给吃到大小姨子？”

    “啊呀，我无语了！”

    适时，苏晓的手机响了，她停了与刘坚的调侃，面色一整接起了电话。

    刘坚也静静不动，只听她嗯嗯了几声就挂了线。

    不过她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怎么了？”

    “江浙会大佬陈放派人来了福宁，好象是冲着我来的。”

    “是不是你们秘门太冷落人家了？”

    江浙会等几家联手，拿下龙虎令，就是为了卖更高价给龙虎秘门，可龙虎秘门压根不尿他们，让他们很是失落，也暗暗感觉这个事有点不对劲，偏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他们明显要敲秘门的竹杠，傻子才会搭理他们。”

    “那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苏晓凝眸道：“可能是先礼后兵，”

    “先礼后兵？什么意思？谈不成还要绑票你啊？”

    刘坚脑瓜子灵动，马上就反应过来。

    苏晓微微颌首，“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我在福宁势单力孤，也正适合他们在这里下手，我是秘门当代圣女，地位尊崇，一但绑票了我，秘门就投鼠忌器了。”

    听到这里，刘坚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一眼苏晓，“你这妖妇，一脸清纯兼诱惑，谁把你绑去了肯定第一时间要摁到床上去享受，在等待赎金的时间里都不会有焦虑或寂寞。”

    苏晓却哼了一声，“你倒不用担心我，还是担心你的苏绚吧，我的人刚才说，他们能摸到福宁来，最先盯上的是我接触的苏家，”

    “什么？你这个害人精……”

    刘坚一下跳了起来，瞪了一眼她，“我得去学校。”

    也没再说什么，他就跑了，苏绚若出了什么问题，那才是最要命的。

    苏晓无声的一笑，脸上现出诡秘神情，小崽子，你还嫩点，老娘在福宁是势单力薄，可你有势力呀，不利用你利用谁去？这事，怎么也得把你拉下水，想看我笑话？没门儿。

    刘坚刚跑，谭莹就洗的香喷喷的出来了，自然着大浴巾的。

    “呃，我男人呢？”

    “去江湖救急了。”

    “救谁去了？”

    “他的校花女友呀，你要不要去帮忙？”

    谭莹撇了下嘴，“关我屁事呀？那个校花是我潜在的情敌好吧？如果大家相处的不错，情同姐妹，那又当别论，若人家不放我在眼里，我没必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你说的对，但刘坚很明显的重视苏绚呀，你不表示表示也不好吧？”

    “他开口我自然去，他不说，我就装不知道了，坚子重视她，不等于就冷了我，各有各存在的意义，谁也代替不了谁，对吧？”

    “你这个想法倒是挺开明的，让我学晓了不少东西呢。”

    “你呀，一但和我家小男人有了交集，想逃脱他的魔爪就难了，要不咱俩先培养培养感情？”

    谭莹例来对美女不拒，苏妖是绝秀资容，令她心动非常的说，嗜好百合有年，还真没碰上苏晓这种级别的美女呢，就是邢珂和她比，也逊于她的‘秀’气；

    坐到苏晓身边的谭莹，手很自然的搭勾住她的香肩，更不吝啬自己的丰挺抵压着对方。

    倒是苏晓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俏脸先有些发烫，因为之前被谭莹吻过唇，虽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真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狂野的侵略性。

    “你别和我来这套，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那是你没尝过百合的滋味，咱俩玩过一次，你就知道个中滋味妙不可言了。”

    苏晓翻了个白眼，“没功夫和你歪缠，我得回去。”

    她怕再坐下去，被这个女流氓弄床上去。

    她一走，谭莹得意的笑了，你逃得了？不过眼下顾不上你哦，我先收拾那个高洁。

    然后就掏出手机，拔高洁的电话。

    如今形势大好，谭莹有了十足的自信重新面对那个高大小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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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6章 彪悍校花

﻿    时已近午，福宁一中的校门外，有两辆江省车牌的豪车停在那里。

    前面一辆是大奔S320，后面一辆雪弗莱子弹头，因为贴着太阳膜，车内的情况看不到。

    不过，车内数道幽深的目光盯着校门，只等一中放学呢。

    “豪哥，学校开放学了，万一她不出来咋办？”

    “眼线不是说她天天都出来要回那个物业区吗？”

    “那倒是，就怕……”

    “不出来，你就进去拉她出来。”

    豪哥看上去三十来岁，一脸儒雅，但说话的语气够霸道，漫不经心中流露出一股慑人的气势。

    他叫陈豪，是江浙大佬陈放的第五个儿子，在江浙会人称他‘五少’或‘豪哥’；

    表面上看这位豪哥很儒雅，其实身怀家传艺，很能打的一种，若被他的表相所惑，那是要栽跟头的，他总是笑咪咪的，但多数时候是含笑斩人，亦有笑面虎之称。

    一袭休闲服饰，宽松的白裤，白亮的皮鞋，跷着二郎腿坐在大奔后座上，颐指之气溢于言表。

    副驾席上是请示他的得力臂助，叫陈飞，陈族子弟，也是陈豪的死忠，一脸酷冷彪彪的悍相，眼神锐利已极。

    司机也是个彪悍的男子，年约二十七八，冷嗖嗖的目光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我们外围的眼线，一直盯着苏晓，她在福宁接触最多的是这个苏家，然后是个叫刘坚的男子，昨天他们同车回到福宁。”

    “查查这个刘坚的底儿，看是什么货色。”

    “豪哥，你说苏晓会不会和那个刘坚有点什么关系？她一向坐镇在蓉城的，这次怎么会跑来西梁福宁？”

    “让我们来就是查这事的，你以为老头子吃饱了撑的，让我们来这散心啊？蠢。”

    “哦，那就按我们的计划，先拿下这个苏绚，小妞儿长的绝美，豪哥你又艳福不浅呀。”

    陈飞嘿嘿笑着奉承他老大，恨不能立即把要绑票的女人剥光了摁在他老大面前让他享受，也好叫他对自己的能力更加信任，得到老大的信任那就是发达了，前途无量的说。

    “不具备价值的女人，我没多少兴趣，充其量是个玩物，象苏晓这样的，倒是有玩玩的兴趣。”

    “哈，豪哥说的是，苏晓若落到我们手里，定然被豪哥你征服哦，从此秘门圣女沦为豪哥你的女奴，对我们下一步行动极为有利哦。”

    所谓的下一步行动，自然是针对秘藏的。

    陈豪瞥了他一眼，“你的能力若有你这张嘴的一半就好了，苏晓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容易应付，我还来绑这个******做什么？岂不多此一举？”

    “那是，是豪哥你虑事周详嘛，我这蠢脑就想不及此。”

    “别废话了，下车，校门开了。”

    他们说话功夫，一中大门开了，学校中午放学了。

    一部分不住校的学生，陆陆续续出来，当然这部分学生很少。

    陈飞下了车的同时，后面子弹头雪弗莱车侧门打开，也下来两三个彪悍男子，陈飞朝他们微微颌首，他们会意的回应，之前都有看过眼线送来的苏绚的照片，只要在校门口看到这少女，就一拥而上将她拉上车绑走。

    而刚放学的苏绚也接到了刘坚的电话，让她暂时不要出来，自己到了校门口会再给她打手机的。

    苏绚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隐隐感觉有事，因为心上人很少这么神神秘秘的做事。

    但也正因如此，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思。

    有句话说好奇心害死人。

    产生了好奇心的苏绚，自负这段时间的改变，就和陈梅两个人一起到了校门口，光天化日的，她也不担心发生什么，何况校门口有学校保安和陆续出来的学生。

    可就在她们俩刚到校门口时，两三个彪悍男子就越过诸生，朝她们俩过来，冷嗖嗖的眼神极为不善。

    一瞬间，苏绚感觉到了潜在的危机。

    她伸手拉了一把陈梅，挡在她身前，悍男们过来就朝她伸爪子。

    苏绚可不是以前的弱质少女了，龙虎金丹造就出来的新一代高手可不是好惹的。

    她后发先至的踢出两脚，牛仔裤紧裹的****只是两闪，靠近的两个悍男就闷哼一声摔跌出去，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

    看到这一幕的豪哥正坐在车里，面上出现讶然之色，笑着吐出两个字，“有趣！”

    隔着车窗，他精灼的目光死死盯着苏绚，那一刻，他把眼线骂了个半死，怎么拍的照？和真人差距这么大？灵气秀气都给他拍没了？艹蛋玩意儿。

    苏绚也默察到有被人盯的异样感，顺着感应看到路对面的一辆大奔，车里有人在观察自己吧？

    这个念对飞转过去时，校门口就乱套了，因为她两脚踹倒了两个男人，引起一片人的惊恐震骇，这美少女好暴力哦。

    陈梅都吓的尖叫。

    过来三个人，两个被踹摔，第三个给之前摔倒的俩砸倒，没能躲开，三个人摔了一地。

    没过来的陈飞给这一幕搞了个大睁眼？呃，怎么会这样？

    他正要过去，子弹头车里又跳下两个，也望了望他，一付请示要不要过去增缓的意思。

    适时，大奔的后车窗降下来。

    “飞仔，走吧，”

    事情搞砸了，学校里的保安跑出三两个，路人也在围，学生们也在围，再不走就会惹来报警，那就麻烦了。

    陈豪说完，拍了拍司机肩头，大奔先行离开。

    陈飞得到命令，朝趴起来的三个人家伙递了撤离的眼色就跳上了子弹头。

    几个摔倒的男子，连滚带爬过了马路上了车，子弹头也扬长而去。

    苏绚盯着子弹头的车牌看了一眼，记在心里。

    保安们怎么回事？他们天天见这位大校花呢，这时候来献献殷情，混个脸儿熟，以后也好打个招呼什么的，虽然没其它想法，但谁也不拒绝和美少女搭茬儿。

    苏绚只说几个流氓要摸人，自己就踹了他们。

    五大三粗的汉子，两脚踹飞出去一对，你也够猛的啊，就这事，当天下午就传遍了一中，校网论坛上出了一个‘苏校花悍如母虎’的帖子。

    这边校门口的一幕刚结束，刘坚驾着奥迪就赶来了。

    两分钟后，苏绚和陈梅上了车，奥迪迅速驶离。

    在车上，苏绚把适才发生的事说了一下，刘坚翻了个白眼，责怪她不是不让你出来？

    苏绚吐了吐舌头，说以为没什么事，谁知会遇上这种事。

    “我打电话来，肯定是有情况发生，你以为我逗你玩呢？”

    听刘坚怨怪的口气，苏绚心里倒是甜甜的，因为他关心自己才会怨怪嘛。

    “下次不敢了嘛！”

    苏绚也怕心上人恼她，陪着小心的柔柔表态。

    刘坚瞪她一眼，也不管陈梅是不是在，对苏绚道：“等回去，看我不打烂你屁股。”

    “不要吧？又没发生什么。”

    苏绚细声细气的解释。

    “发生了什么就迟了，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

    “那你还敢出来？”

    “我不知道嘛。”

    看苏绚低眉顺眼的模样，陈梅忍不住就插嘴了。

    “喂喂，你凶什么？居然敢训我们绚绚？你吃了熊心吞了豹胆啊？”

    “我们两口子说话，又不关你的事……”

    “嘁，什么叫不关我的事？绚绚是我闺蜜，你训她，我自然看不惯呀。”

    “我还要揍她呢，你岂不是要疯掉？”

    “你揍个给我看看呀？吹牛不上税是吧？绚绚，你让他揍，我看她怎么揍的？”

    苏绚偷看刘坚有些凝重的神情，倒没敢在这时候说啥，拉了拉陈梅手腕，让她不要再说了。

    陈梅就哼了一声。

    这时，刘坚放慢车速，拔电话给叶奎。

    “坚少……”

    “奎哥，你和谭飙联系一下，集合起人，一会我回九龙说事，叫上段志。”

    “好的。”

    听刘坚说的这么严重，苏绚不由更吐舌头。

    这边刚挂了电话，苏晓的电话打进来。

    刘坚就接通了，“害人精，咋地？”

    “没什么事吧？”

    “有事我先宰了你呀。”

    “那你是要泡我呢，还是要宰我？”

    “我艹，苏绚在车上啊，要不要她听电话？”

    刘坚给问的无言以对，只好拿苏绚来挡。

    线端的苏晓暗笑，“让她接一下啦。”

    刘坚把手机递给了苏绚。

    而苏绚还不知刘坚骂的害人精是谁。

    她接过手机喂了一声，线端传来了苏晓的声音。

    “绚绚，那些人是来找姐麻烦的。”

    “啊，是晓晓姐呀。”

    “嗯，你没什么事吧？”

    “没有，他们在校门口堵我，给我踹倒两个，他们就撤了，坐了一辆江XXXXX的车。”

    “没事就好，你们现在在哪？”

    “我路上，坚子说要去九龙呢，你在哪呀？”

    “哦，我在家了，你把电话给他。”

    苏绚哦了一声，又把手机递还给刘坚。

    刘坚接过来问，“你要说什么？”

    “你们去九龙，要不要我过去？”

    “腿在你身上长着，我又管不了你，爱来就来呗，又不差你一口吃的。”

    “那成，我也去混饭，是九龙宾馆餐厅吗？”

    “嗯。”

    “给我点个‘龙雪鱼’哦。”

    “我给你点个屁。”

    言罢，刘坚直接挂掉了电话，差点给我惹了事，还给你点个龙雪鱼？

    当然，这只是小怨气，最重要的是苏绚没出什么事，他就放心了。

    到了九龙餐厅后，谭飙早安排好了雅间，连谭莹都请了下来，不过他们没想到刘坚会带着苏绚过来。

    苏绚和陈梅两个人陪着刘坚，她们胜在清纯秀美，倒是叫人羡慕刘坚的艳福。

    雅包的几位都是刘坚的班底，叶奎，段志，谭飙，还有复出的谭莹，十二金刚没有位置，他们在外间，有两个给派出门口等苏晓了。

    几个人坐下来，刚说了江浙会来人的事，苏晓就给引了进来。

    “正主儿来了，替我们惹事的。”

    刘坚还是没好气，但苏晓却不以为然。

    她入来就坐到苏绚的身边，那里专门空了个位置，是在苏绚和刘坚的中间。

    刘坚的另一侧是紧挨着他的谭莹。

    很少和苏绚坐在一起的谭莹，也饶有兴趣的打量这清纯至极的美少女，以她的百合嗜好之深，自然也不想放过苏绚这样的美少女了，兴趣盎然的说。

    苏绚有点不习惯谭莹热切的盯视，总觉得怪怪的，女人看女人，要这么‘激动’吗？

    当然，她不可能理解谭莹的心态。

    等苏晓落坐之后，刘坚就低声对她道：“要不你出点血，我把你把他们摆平？”

    “我好穷的，你欠我的钱还没给，再说了，他们现在找苏绚，又不是我。”

    这女人脸皮好厚，一推不认帐了，一付你爱管不管的模样。

    刘坚气的差点没吐出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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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7章 麻烦事

﻿    不是强龙不过江，江浙会的陈氏敢来福宁找事，是把自己当足了过江的强龙吗？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谁是地头蛇呢？

    在福宁，刘坚绝对算是一条地头蛇的。

    居然有人惹到头上来，这叫刘坚有点哭笑不得呢，这要是他去外面欺负别人，可能也得低调点，而这拔来福宁的‘江浙会’人显然是太嚣张了一点。

    “飙哥，你发动了下人手，查出这拔人的下塌之处。”

    谭飙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是谭莹的心腹，谭莹是刘坚的女人，那么刘坚向他发号施令，他也是认可的，因为他现在知道谭莹和刘坚是分不开的一体。

    “没别的，我就先叫人去办事？”

    谭飙站了起来。

    刘坚微微颌首之后，谭飙就先出去吩咐人了，吃饭也不差这几分钟吩咐话的时间嘛。

    转过脸的刘坚对苏晓道：“我们对江浙会陈氏不太了解，你给讲讲？他们敢来福宁搞事，显然是有一些把握的吧？”

    大家的目光都望向苏晓，在坐的大都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

    苏晓已经成功的拉了刘坚下水，自然不吝啬把江浙会的一些情况分享出来。

    “……目前的江浙会是由大佬陈放在主持一切事务的，也可以说是江浙会的第一佬，影响力在该会是最大的，我猜，这次来福宁的肯定是他第五子陈豪。”

    陈豪是谁？

    大该在坐的除了苏晓也没有人知道，没人插嘴，只等这个人继续说下去。

    “陈豪是江浙会后起之秀，替长老会摆平一切外围麻烦的角色，是个够狠够能力的人物，而且绝对能独挡一面，手下罗网了一些异士能人，如果只看表面，或他在明处带的一些人，那就要吃亏了，真正帮他做事的是那些不露面的异士能人，而他身边的那些不过是普通的跟班小喽啰。”

    听到这里，刘坚眉头微微一蹙。

    “异士能人？指哪个方面？”

    “有特异功能者，有江湖诡士，有黑心杀手，但凡针对陈豪的人，再没有接近他时，就有可能被暗处这些人盯上，或遭他们的暗算，可以说防不胜防。”

    “这么说，这个陈豪还真是一条强龙喽？”

    “他一惯横行，极少办事失手，除非传递的消息有误，就象今天的事，肯定是他们没有料到苏绚本身具备一定的反抗能力，否则也不会这么轻率出手了，结果打草惊了蛇。”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看来这条过江强龙也有吃瘪的时候。

    刘坚又问，“姓陈的个人能力怎么样？”

    “这个咋说呢？哦，形象的比喻一下吧，他个人的武力值还在陕佬会的白莲之上，嗯，我说的是全盛时期的白莲，不是现在的白莲。”

    原来苏晓看出了白莲实力大不如前，猜她和被夺圣体有关，白莲圣体一破，实力直线降一半，若非破体和刘坚阴阳互益，恢复了不少，那就更不堪言。

    即便如此，白莲现在的实力也与段志、谭飙他们不差上下的，真正强的是夺了她圣体的刘坚。

    而另一个更强的是苏晓，她的强大建立在龙虎秘门门主的牺牲上，她前夫形同被废，等于是牺牲自己成全了她，所以现在苏晓的‘击杀力’还在刘坚之上。

    而全盛时期的白莲应该和现在的苏晓差不多。

    如果说陈豪的‘击杀力’还在全盛时期的白莲之上，那这个人就十分可怕了，难怪他敢带人踩进北地西梁。

    这也是苏晓忌惮这个人的原因，以她现在的身手来说，对上陈豪都没有四成胜算，多半要败北呢。

    全盛时期的白莲是什么境界，只有刘坚清楚，段志和谭莹他们都不知道。

    “看来还挺麻烦。”

    刘坚的面色稍有凝重之色。

    苏晓道：“最麻烦的不是陈豪本人，而是他身边暗随的三个异士能人，一个比一个阴毒狠辣。”

    “你详细说说。”

    “那三个是一定要防备的，第一个家伙叫王僧，是普陀山的弃徒，男生女相，是看上去很柔媚的面相，因离佛门已久，不再是秃头，不是太好辩认，注意其面容就可以，他的独门绝技是‘千手观音’，盗术尤其无敌，擦身而过时偷走你东西你都不知，用在击杀方面，也是十分可怕的，出手太快，能挡住他千幻手的真心不多，玩刀什么的都很厉害。”

    果然是个麻烦人物，连一向很自信的段志都不自信了。

    刘坚蹙着剑眉问，“就这个王僧就会给我们带来较大困扰，你对上他，有否胜的把握？”

    “王僧的功夫都在手上，内劲差一些，一力降十会嘛，内劲方面强过他的，他也奈何不了，这位，我看就能挡住他……”

    苏晓朝段志指了一下，以她的灵敏感识力，能察知段志的深浅。

    段志心说，这个女人还真厉害，竟能看出自己的深浅。

    他笑道：“那我能不能胜他？”

    “能胜但很难将他怎么样，王僧的手和灵巧身形都是出了名的，滑溜的太厉害，一般人根本拿不住他，除非有令他不逃走的原因，否则我和你一起出手都留不住他。”

    这下连刘坚都翻白眼，“这么厉害吗？”

    “可能比我说的更厉害一些吧，我也不想打击你们。”

    “那得用枪来对付他了。”

    刘坚这么说，他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吧？

    “你有吗？”

    苏晓白了他一眼。

    刘坚笑了笑，“我没有，他有。”

    说着指了一下叶奎。

    “就算不一定真的开枪，也有震慑作用吧？”

    苏晓看了一眼叶奎，撇撇嘴，“但愿有些作用，”

    “另外两个呢？”

    “一个是女人，貌美如花，但心黑血冷，是陈豪的金牌杀手，是个混血儿，不难辩认，但一般认出她的基本上丢掉命了。”

    “这么狠？”

    “嗯，最后一个，是个神神道道的异人，据说与陈豪是合作关系，每次都是先收钱后办事，事办不成也不退钱，而这个人极少露面，单独行动的，只与雇主电话联系，见过他的人极少，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个人。非常的神秘。”

    “那你判断，陈豪这次会带着这三个人来福宁吗？”

    “一般来说，他出外办事都会让这三个人暗中相随，何况这次要做的事非同一般，肯定是精英出尽！”

    苏晓也隐隐感觉到了某种压力，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

    毕竟陈豪来福宁是冲着她的，她拉了刘坚趟这混水，可以预见，陈豪的三张王牌肯定都在针对自己，那么，苏绚呆的宅子是不能回去了。

    她想到这一点的同时，刘坚也想到这个问题。

    隔着苏晓，他对苏绚道：“给你老妈打个电话，让她们今天去你小姨家，不要回那里了。”

    苏绚哦了一声，就掏出手机来拔号。

    目前看来，江浙会这拔人是来者不善，虽说不是冲着刘坚他们，但此时他们也搅进了局，再想抽身亦没可能，主要是人家盯上了苏家，这是刘坚所不能容忍的。

    而且他现在和苏晓的关系也比较特殊，挟着苏绚在中间，只怕以后都疏离不了的。

    龙虎秘门真要培养苏绚成为下一代圣女，对她来说是个好事，至少龙虎秘门的资源会倾斜过来，是友而非敌。

    若关系能进一步的话，兴许可以考虑双方合作，共同开发龙虎令蕴藏的那份秘藏。

    因为真正的龙虎令还在刘坚手里。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江浙会等七八家合起来要分润秘藏，不然也不会合资抢下‘假令’来找龙虎秘门谈判，这个时候若曝光那上假令，必定掀起腥风血雨。

    再者说，刘坚还没有摸清苏晓这妖妇的真实心意，自然不敢冒然行事。

    江浙会来找苏晓的麻烦，无非是迫龙虎秘门坐下来谈秘藏的事，寻宝嘛，最后分钱，二十几亿买了个假令，这让他们知道真相，还不都疯了啊？

    这七八股势力一但联合起来找事的话，刘坚他们加上龙虎秘门，再加上陕佬会也抵挡不住啊。

    按这个形势来看，就是分化他们，让他们七八家内部先起矛盾，最好是能叫江浙会的陈放成为众矢之的，那形势就可能转变过来，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波及刘坚他们。

    问题是现在被苏晓害惨了，这女人盯上了刘坚，似发现了什么，然后又因她而引来的江浙会等人，这麻烦是一波接一波的。

    私底下，刘坚寻思着怎么应付，光一个江浙会陈氏就这么难应付，其它几股势力一起拥过来，那还得了啊？

    有什么办法能叫江浙会他们乱起来呢？

    事因龙虎令而起，还得从它身上打主意，如果龙虎令突然丢失什么的，江浙会陈大佬又给不出合理的解释，说他想独吞也有人信呀？对不对？

    突然泛起这个心思的刘坚，脸上浮现一丝诡秘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

    显然，好几个人都在注意他呢。

    谁让他是众人的主心骨啊？

    问话的是坐在身边的苏晓，她此刻感觉的到，刘坚是这伙人的‘老大’，这小子年龄不大，势力却不小呀，想想陕佬会也在他掌握之中，苏晓更不敢小觑他。

    “那个王僧，有什么弱点没有？”

    “弱点？”

    苏晓拧秀眉一怔，“我想想啊……有过个关于陈豪和王僧的故事，几年前，陈豪去普陀还愿，那夜他女人留住在僧房，他夜里却溜出去找乐子，当时王僧还是普陀一个修行和尚，不知咋就和陈豪的女人发生了一点事，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陈豪却在次日找王僧的麻烦，闹的普陀道场挺难堪，说什么修行弟子把夜宿的女客给如何如何了……”

    “呃，却有其事吗？”

    “不知道啊，后来不知怎么解决的，反正王僧被普陀清理出来了，陈豪也和其妻离婚了，再后来有人发现王僧为陈豪所用，具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真没人知道，但有小道消息说，和陈豪的前妻有一定关系的，也有人说，王僧和一个女人出入哪里被人看到，而那个女人正是陈豪当年离异的妻子。”

    “能这样理解吗？陈豪控制王僧，是通过一种很尴尬很不见光的特殊手段？”

    “关于这个事，有多个版本流传，但在江浙那边，很少有人敢妄议陈豪的事，一般人就不可能知道这些，你难道要打王僧的主意？你在想什么？”

    刘坚摸了一下鼻子，“哦，我只是问问，知己和彼，才能从容应对嘛。”

    他这么说，苏晓倒没有想更多。

    可实际上，刘坚就是想打这个王僧的主意，他不是个神盗王吗？看中的就是他这个本事。

    但怎么能把这个王僧擒住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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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8章 豪哥与白二

﻿    苏绚也看到了刘坚的诡笑，她就知道心上人肚子里有了什么坏主意。

    餐间就没有再谈其它的，餐后，几个人跟着刘坚去了谭莹的9008套，那里成了他们的秘聚点。

    福宁算刘坚的主场，要是在这里再吃了亏，以后也不用混了。

    不管对方有什么异士能人，都叫他们有来无回。

    打草惊了蛇，那么就要收敛或发言为策略。

    因情报消息有误，本来以为很轻松就能得手的那个美少女，却很出意料的失手了，叫陈豪的心情很是郁闷了一把。

    他当然不会为了这么点事亲自出手，有辱他豪哥的身份。

    这次来福宁，各方面也有准备，甚至包括下塌在哪里，他都有提前的计划。

    金福长兴是刚刚开业的福宁第一家五星级宾馆，东主正是福宁的长兴。

    长兴要引领福宁的和餐饮娱乐业，自然要在这方面下足本钱，‘金福长兴’就座落在长兴威利斯一侧，两下相联，楼楼相通，方便客人们寻欢作乐。

    陈豪和长兴的某个人可不是初识，而是有了经年的交集。

    是谁呢？

    却是长兴最神秘的鬼明，长兴五鬼之一的鬼明是最神秘的一个，因为他掌握着长兴的‘土面子货源’，这是掉脑袋的事，想不神秘都不行。

    警方有消息说鬼明真名‘吴翰明’，但这种人的所谓真名未必是真的，身份证都有几个，压根不知人家用哪一个。

    江浙会在南边的影响力巨大，好多货的渠道都在他们手里控制着，鬼明不止一次和江浙会的人打交道。

    但在江浙会的眼里，福宁的长兴就不算什么了。

    这次来福宁办事，倒是用了一下这个鬼明，陈豪是精明人，也知强龙不过江的道理。如果福宁本地有能交集的‘朋友’，利用一下何妨？

    通过鬼明的关系就和福宁长兴的白二少联系上了。

    鬼明也把话说的很清楚，对方是江浙会大佬陈放的第五子，能力超卓。外围一切事务的督办者，是陈大佬的得力臂膀，也是下一任要培养接班人之一。

    如果能和陈豪交好，日后长兴去江浙一带做点什么，都能得到他的照顾。意义不同一般呀。

    白二在新开业的‘金福’给陈豪安排最好的总统套房，一切花销费用全免，摆足了东道主的姿态和示好之意。

    陈豪在一中门口没办成劫人的事，就到了‘金福’。

    午间，白二亲自坐陪，为陈豪接风洗尘。

    不过，白二没有问人家来这边做什么，人家不说你非要问，就太不上道了，除非对方主动提出什么。一味的卖好示好只会叫人家看低你，这种事大面上能过去就行了。

    陈豪一开始也没准备把来福宁的目的告诉白二。

    但是打草惊蛇之后，他怕福宁地方的‘有关部门’介入，那就比较麻烦，适当的和地头蛇长兴接触或利用一下也是可以考虑的。

    借力使力是聪明人的做法。

    陈豪绝对是聪明人，放着长兴这样的一股势力不用，自己脑子岂不是坏掉了？

    餐后，他主动邀请白二去坐坐。

    两个人这么坐下一聊，陈豪就问到了‘刘坚’这个人。

    白二就是一蹙眉。

    “感情豪哥你和这个姓刘有过节？”

    “过节就谈不上，彼此未谋一面。只是今天有一些小误会，才问问你，这个人是什么底子？”

    “说实话吧，这个小子不好惹。之前福宁市长是他的靠，但前一段时间邢市长倒台了，可姓刘的仍风光无限，似未受多少拖累，只不知豪哥你和他因何误会？”

    陈豪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笑笑道：“我路过看到妞儿。挺不错，却偏偏和他有关系，一中的。”

    “啊，哦，我知道了，是他的马子同学，叫苏绚是吧？”

    “叫什么我不清楚，但绝秀之姿世间罕见。”

    “那八成就是她啦，我知道的，我也因为这个妞儿看他不顺眼的，而我看上眼想嫩的几个女人统统和他有关系，我艹了的。”

    想起这事，白二就一肚子火儿，苏绚就不说了，人家是同学，他白二算后来者，可是谭莹呢？邢珂呢？都给姓刘的狗东西嫩他床上去了，老子连脚毛都摸上一根。

    最气人的是被谭莹摆了一道，骗了二百多万说把邢珂‘献’上来，结果呢？

    再后来，邢市长出事，邢珂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可怜一个女人呀，鲜花就这么凋谢喽。

    总知，要说他白二心里有个痛恨的对头，肯定让他想起刘坚，至于别人都不值一提，唯独这小子是他无法摆平的，至今让他耿耿于怀。

    谁要是和刘坚做对，他白二第一个支持，无条件的帮忙，他只想恶心恶心姓刘的，出出心里这口怨气。

    陈豪听他这么一说，又见他一脸难掩的愤恨，就知这个白二吃过刘坚的亏。

    按说长兴在福宁那是一等一的势力，白二是顶级的‘小佬’一枚，他都摆不平的人，怎么说都有点底子吧？

    “怎么？二少和他有旧怨？”

    “嗯，那小子扮猪吃象，私下里把唐田段和九龙谭都一锅烩了，还是有些手段的，段谭两氏在福宁和长兴鼎足而三，虽说他们联手起来，也没放在我长兴眼力，但毕竟不容易对付，起先有邢市长的女儿邢珂给姓刘的撑腰，老公家这边利用不上，邢出事后，不知咋搞的，老公家这边仍然指望不上，只能说明姓刘的还有更深的背景和手段吧，想对付他，也只能用江湖手段了，但那****的真不好惹，是刘家坤武拳的传人……”

    “坤武传人？”

    陈豪眼球一亮，“有趣了，没想到刘坤武的后人躲在这个蛋丸之地。”

    “呃，豪哥你听说过坤武拳？”

    “当然，民国时期，刘坤武是一号人物。和我家老爷子差不多同辈，甚至更高一些呢，”

    “哦，这样啊。话说回来，这年头儿，会武也没啥用，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枪吧？”

    白二不屑的道。

    陈豪心说，你懂尼玛蹲着尿。嘴上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一眼能看出这个白二，是个没多大用的二世祖少爷，仗着家势欺负一般人的主儿，真放出去独挡一面的话，可能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当然，他如何渣都没关系，只要在福宁他能发挥些作用就好。

    “我们这个国家不同于国外，对枪械的管理和控制还是极其严格的，一般人手里可没有那个玩意儿。”

    陈豪这么说。即便他能搞到那玩意儿，他也不会带，因为只会给自己惹麻烦，不用那个东西，他照样办他的事。

    “那倒是，嘿嘿……这么说，豪哥是真看上那妞儿了？”

    白二在试探陈豪的决心，看他是不是会为了一个妞儿和姓刘的闹腾？

    “相当不错的妞儿，还是个雏儿。”

    “不能吧？那****的刘坚把男人婆谭莹都搞的一脸骚情，会放过他身边的美女不吃？”

    陈豪一笑。“这点眼光我还是有的，那妞儿虽已发育成型，胸是胸，屁股是屁股。但绝对是原封货。”

    白二听的俩眼珠子也亮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苏绚的清纯模样，之前鬼强弄来过苏绚的照片，所以他还有很深印象。

    他见的靓妞儿不少，但能胜过他身边王妙的不多，苏绚绝对是能与王妙一争长短的妞儿。唯独不及王妙的媚而已。

    王妙的确是超等美女，但对白二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说白点就是玩腻了，她有几根毛他都清清楚楚，对白二来说，永远是吃不到嘴里的那种最有吸引力。

    就好象谭莹又或邢珂，哪怕她们的颜值比王妙略逊半筹呢，可对他也有致命的诱惑力。

    “哈哈，原封货？那我祝豪哥你当这头开荒牛喽？”

    白二不认为自己能摆平刘坚并抢到他的女人，却说这种话激起陈豪的那种心思。

    他却不知陈豪在拿‘妞儿’做掩饰，他来福宁真正的目的是苏晓，而不是苏绚，哪怕苏晓曾是有夫之妇，对他的吸引力也大过苏绚这个原封货，因为苏晓代表龙虎秘门。

    当然，他要是知道苏绚服了仅余的一粒龙虎金丹，并是龙虎秘门全力培养的下一代圣女，那肯定会知道自己的错误是多么的错误可笑。

    龙虎金丹的神奇功效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哪怕苏绚精修到精致，也不可能把龙虎金丹的全部功效吸收，而得到她的男人就是另一半龙虎金丹的受益者，唯一不同的是，受益不是直接通过龙虎金丹，而是吞服了龙虎金丹的圣女身体上，这才是龙虎金丹的神奇所在，非龙虎相合，不能激发其全部神奇功效。

    陈豪一直以为苏晓才是吞服了龙虎金丹的受益者，不然她的修为不可能暴涨一截，只是他不知道苏晓是从她前夫身上获得的巨大破突。

    这次准备充足的来福宁拿苏晓，也是因为这个，另一方面是谈合作。

    但是谁没点私心呢？陈豪两年前就到了修为的瓶劲，再无寸进，他父亲告诉他，想再进一步成为一代‘宗师’，你就指望龙虎金丹吧，因为你有先天缺陷，后天再勤修也是枉然。

    只有龙虎金丹的神奇功效能助他更上一层楼，达至梦寐以求的宗师之境，那时他就是陈大佬最值得托咐家族重任的下一代接班人，四个哥哥就成了打酱油的。

    放在古代那时候，他所处的特殊时期有点诸子夺嫡的意思了，亲兄弟打死打生都不是没可能。

    所以，陈豪对苏晓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渴求，得到了她，就得到了家族的继承大权，任何一个阻碍他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抹消掉。

    “开荒牛不好当，是很苦闷的营生，再遇上先天紧狭那种，挟的你都想哭哦。”

    “哈哈，豪哥这是经验之谈，看来豪哥你本钱也雄厚呀。我是比不了的。”

    “二少谦虚了，说正格的，你对姓刘的底子清不清楚？”

    “真实底子，至今没摸透呀。省城安副书记的公子和他关系不错，名满西梁的福逸集团也是他有较深关系，因为福逸总裁刘玉珍是邢珂的老妈，”

    “这个邢珂你提了多次，就是邢市长的女儿吧？”

    “是啊。很辣一个美妞儿，可惜前一段时间出车祸成植物人儿了，曾是我们福宁市局的第一警花呀。”

    “哦，邢家也够悲剧的嘛，福逸集团倒是听闻过，财力雄厚。”

    “是的，好象是股灾中大捞家之一，刘玉珍个人的财富保守估计也在20亿以上。”

    “呃……”

    陈豪眼珠又亮了，二十亿不是个小数目啊，他都要心动非常呢。

    “既然邢珂都植物人儿了。姓刘的还能刘玉珍联系多少？”

    “那****的，不保连老的也上了呢？”

    陈豪翻了个白眼，“你这个猜测也够出格。”

    “出什么格呀？姓刘的今年才上高一，16岁吧，邢珂比他大五六岁至少，他不是照样吃？谭莹大他七八岁，还不是吃？吃了刘玉珍也正常啊，反正邢珂也植物人了。”

    这话要是给邢珂听到，肯定大耳刮子抽飞他几颗门牙。

    就在这时，白二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

    “啊？什么？真的假的？你没看错？”

    然后就一脸吃惊的挂了手机。

    陈豪只是望着他，没问。

    白二却主动朝他道：“见鬼了，刚才我们还说邢珂成植物人了，这阵儿她就活蹦乱跳的出来了。这是怎么搞的？”

    陈豪却笑了起来，“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江湖异人手段多着去了，让人脑瘫一段时间的手法层出不穷，这都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异状。”

    “啊……豪哥，真是这样？”

    “应该是吧。如此看来，这个刘坚不那么容易对付的，他身边有江湖异人。”

    “说到这，我和豪可你交个底儿，唐田段九龙谭都是江湖出身，段氏的横练，谭氏的谭腿……”

    “那就对了，修练内劲达到一定深度的，能特殊手法制人如瘫也不是难事，骗过医学仪器检测完全有可能的。”

    “今儿算长见识了，我一直还以为……我明白了，邢珂打坏了省城成家的公子，害他割了一颗蛋，成家非要经公，然后邢珂就车祸了，感情是在演戏啊，”

    白二把这事说了一下，陈豪点点头，说肯定是哄成家的。

    “妈的，前些时谭家那个小王八旦也杀了人，然后就‘疯’了，也是骗执法机关的吧？”

    这让他想起了谭刚杀人的事，背后都有这个可能。

    陈豪道：“有些事过了就过了，你再查也查不出状绪，何况有些江湖手段，真就能一直把你制成一***样，医学鉴定还是一样的，你能怎么着？我身边就有这样的能人。”

    “艹了，姓刘的果然不好应付，要不是豪哥你说这些，我还真以见鬼了，邢珂居然没事，我得和成文斌说道说道这事。”

    他是唯恐天下不乱，反正能让刘坚闹心的事他都乐意去做。

    匆匆告辞出来，白二就给成文斌挂了个电话，说你的蛋是白丢了，人家邢珂压根没啥事，现在又出来了。

    白二一走，陈豪无声的一笑，给白二下了个定义，这个人能利用。

    他掏出手机拔了个号。

    “陈老板……”

    “有没有新的情况？”

    “龙虎秘门的人我没发现，苏晓进了九龙宾馆再没出来。”

    “盯好了，你的目标就是她，拿到了她，我给你自由！”

    “谢了，陈老板，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

    “谢就不用，我们只是交易，办事拿钱，与人消灾，不过呢，你答应我的也别忘了，事了之后，带她走远点，不要再出现在长江之南，否则别怪我哦。”

    “我明白，没别的吗？”

    “没别的，王僧，只要你把苏晓交到我手里，你就自由了。”

    “好。”

    ……

    这天下午，苏绚没去学校，陈梅也没有去。

    刘坚不让她们去，陈豪这个麻烦没解决之前，必须严防闪失。

    午后，他打电话把白莲也叫了来。

    白莲一心想重返全盛时期，所以有会儿功夫就静坐苦修，过去好多年她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也习以为常了。

    这种事若是让谭莹来做，肯定就别指望，所以她的身手比起谭飙还差了一截。

    近午时她就约了高洁的，说让她下午过来履行条件。

    虽说出了新的状况，但她也没有多少事要做，因为苏晓说的‘严重’，刘坚分派任务时，就没给她指派。

    另外就是邢珂卢静她们未必曝露给陈豪，暂时也不需要通知，让她们在新宅休息就好。

    别看邢珂不是以前的邢珂了，但是市局的关系她还能用上，王忠他们几个还是她的人，陈处长也复了职，要借用他们的力量也是可以的，上面的钱书记还不是在掌控之中？

    有些事不见光，但不见光不代表不起作用，钱王组合已经变成了手中的两张牌，刘坚感觉还是很安逸的，总比让他们上窜下跳的恶心人强呀。

    九龙宾馆九层被谭飙派人封了，安全楼道的门直接落锁，从八层就锁了，还派保安二十四小时盯着，专抵九层的电梯由十二金刚中的两个领着两个班的保安二十四小时守护，这两拔人都在全天候的监控下工作，监控中心也二十四小时派人盯守。

    九层的客房全部清理出来，不留任何客人。

    从9001到9009这九套豪华套房都不留生人，有人也是自己人。

    高级设施的豪套，电脑什么的都不缺，苏绚陈梅只有要电脑就OK，尤其是陈梅，离了电脑一刻也坐不住。

    苏绚还好，自从被苏晓调教传授龙虎秘术，一改往日风格，在龙虎金丹的助‘长’下，身姿完全发育到位，和苏晓站一起时都逊色，除了没她那么熟媚。

    正如陈豪对她的评价，那胸是胸，臀是臀的，哪还有清纯******的影儿？

    因为今天没听刘坚的话，差点出了事，苏绚心里有点郁闷。

    大家各自散后，苏绚就跟在刘坚屁股后面，一付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没有刘坚的时候，她现在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多事，但有刘坚在身侧时，她就觉得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这种心态就是依赖。

    结果呢，刘坚趁陈梅上网的功夫，把苏绚拉进卧室去，说和她算帐，要打一顿屁股。

    其实是求她解掉自己的‘管制’；

    刘坚脸皮是够厚的，说邢珂回来了，这个样子被她发现，会闹出笑话的。

    反正苏绚也知他和邢珂的事。

    苏绚也觉得自己不能太过份，怕男人对自己生出怨气，所以就给他解了。

    再从套房里出来的刘坚，就神气了起来，老子又能硬起来啦。(未完待续。)

    PS：5500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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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9章 引蛇

﻿    王僧的年龄不大，几年前被普陀赶出来时更小一些。

    表面上看他就二十四五的样子，而他接触世道的时间也就是这几年而已。

    可以说涉世并不深，对善善恶恶的也分不太清楚，谁对他好他就认为是这个人挺‘善’，谁对他不好，他就觉得这个人‘恶’；

    与陈豪发生交集是因为他那个前妻，这对夫妻也比较有个性，你去外面寻欢，我就在可以偷乐。

    结果呢，他前妻偷乐偷到了王僧身上去。

    这事前因后果就不说了，反正偷乐的第二天一早就曝光了。

    然后就有了陈与王之间的‘交集’，其实是一种妥协加合作，本来陈豪可以用极端的手段摆平王僧，但他发现王僧不那么容易被摆平，他的‘千手观音’真不好惹。

    王僧本人没有更复杂的经历，所以对吃了自己的女人是忠心耿耿的维护。

    他用一个坑爹的承诺换来了那个女的自由，以致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为陈豪做事。

    这一趟福宁之行是王僧的解脱之旅，他也充满了信心和喜悦。

    陈豪在电话里很明确的指示，也让他感到了压力，对方说的是简单，就那么点事，但是那事真就容易搭成吗？

    以王僧对陈豪的了解来说，他心知这个事挺定有相当的困难，因为陈豪并不是那么宽容的人。

    这几年混来混去，他也对道上的一些人或物有相当的了解，比如龙虎秘门的苏晓，这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女人。

    挂了陈豪的电话，王僧就在寻思，他这是让我打头阵嘛，而我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他姓陈的会后发制人，做螳螂后面的黄雀。

    虽说王僧单纯一些，没经历过更多的世情，但不代表他是个傻蛋，实际上他足够聪明。

    他非常清楚，自己是陈豪抛出去的诱饵，姓陈的肯定还安排了后手的。

    当然，这么多年来，王僧做事基本没有失过手，因为他最懂的保护自己，并能在危机临身前机敏的躲开，那种超乎一般灵觉的第六感应是他的最强项。

    做贼也好，做事也罢，他没失手一回，没给谁逮到过一次，除了爬在陈豪女人身上那次，那次是意外，因为进去出不来了，不给逮住才叫没天理。

    福宁对于王僧来说是个陌生之处，他追踪一个人或什么事物，凭的是超人一等的灵觉，他不用眼去看，只凭心去感应。

    说他这一能力是特异功异都不为过，狗都没有他这样灵敏的‘嗅觉’；

    他的目标在九龙宾馆，但他不需要进到九龙宾馆去，也能感应到目标在哪，或是在做什么，比起他这项能力，他引以为傲的‘千手大观音’都不算什么呢。

    王僧漫无目的在九龙街这边逛，似一个融进人堆里的平凡年轻人，哪怕他长相极为俊秀柔媚，但刻意的低调和很普通的服装为他掩饰了不少。

    黄昏时，夕阳西下那一刻，王僧感应到目标出了九龙宾馆。

    ……

    奥迪车由刘坚驾驶，旁边就坐着苏晓。

    经过一翻秘议，刘坚和苏晓行动了，当然，行动的不止他们两个。

    苏晓既然是‘目标’，那么引蛇出洞肯定是她的事。

    她不出来，蛇就不会露头。

    “你确认我们能引出陈豪的人？”

    “百分之百。”

    “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你有吗？”

    坐在副驾席上的苏晓，安静淡然，哪怕心里有不小的压力，但表面上是不会流露丝毫的。

    她清楚陈豪没那么好应付，她更清楚陈豪对自己报着什么样的企图，龙虎令事件之前，姓陈的这个想法还没太成熟，但龙虎令事件之后，他似乎受到某些鼓励和逼迫，非就要这么做了。

    和陈豪不是很熟，但也见过几次，打过交道的，这个男人笑咪咪的一团和气，但是个心里做事的主儿。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他哪句话是真的，除了他自己，他谁都能骗，而且骗你的话都能叫你信以为真。

    谁要是信他的话，并把他的话当成一种承诺，那肯定是脑袋出问题了。

    “不是非要感觉到什么，来找你的人始终会出现，我就坚信这一点，除非他们放弃找你。”

    “他们真要找过来，肯定是有压倒我们的优势，那时，你怎么办？”

    “把你交出去喽。”

    刘坚笑答，“真好欠你一堆钱，都不用给了。”

    苏晓翻了个白眼，明知他是开玩笑，也觉得有点气恼。

    “是吗？那你会多一个强敌，还不止这些，龙虎秘门都会彻底站在你的对立面。”

    “我又没得罪你们什么秘门呀、江浙会呀，找我麻烦做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呀？”

    “……”

    这句话说对了，江浙会的陈豪是冲着苏晓来的，而不是他刘坚。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放弃我，就等于放弃了苏绚，如果我把苏绚吞食龙虎金丹的事告诉陈豪，他立马把第一目标改成苏绚，你信不信？”

    “嗯，我信，原来他想要的东西是龙虎金丹？”

    “不错，他老子曾出一个亿卖这颗金丹，我们置之不理。”

    “一亿？”

    “是的，你觉得多吗？但在我们看来，龙虎金丹是无价之宝，因为它能培养出下一代圣女，但一个亿能培养出我们想要的下一代圣女吗？显示不可能。”

    “哦，那么说，就是五亿也不会卖吧？”

    “肯定的，它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东西，圣女的价值远远高于以计亿的金钱，她是龙虎秘门传承下去的保障。”

    “我有点糊涂了，你们龙虎秘门到底是门主大呀？还是圣女大？”

    苏晓白了他一眼，“门主算个屁？这么比喻一下你就知道了，圣女相当于董事长，门主只是执行总经理。”

    “哦哦，明白了，圣女是龙虎秘门的至高掌权者，对吧？”

    “是的。”

    这下轮到刘坚撇嘴了，“那你还敢对我无礼？我家绚绚就是下一代龙虎秘门的至圣女尊哦。”

    “对你无礼怎么了？别忘了我是上一代圣女，在我没有完全退位之前，还是我说了算，至于你嘛，只是有可能成为苏绚的夫婿，这还要看你的资质，圣女总要挑天赋资质最优秀的男人来做传承，你就不一定是哦。”

    “呃，这么坑爹呀？你不是把苏绚哄了吗？你事先有和她说这些？”

    “说这些干什么？她成长起来，会有自己的眼光，你就尽量暴露你的缺点吧，不过，哪天要是给苏绚甩了也别哭哦。”

    “甩了我？你咋不揉揉眼瞅清了，我就是那个最优秀的男人呢？”

    “没发现，滥人一个而已。”

    苏晓轻描淡写的回应，螓首也扭到一侧去观看路边的景况。

    不过刘坚倒是听出她骂自己‘滥人’是指哪方面，无非就是女人有点多嘛。

    “你别忘了，我可是苏绚的初恋哦。”

    “有什么用吗？我有丈夫还是离了吗？圣女在秘门利益前只能牺牲自己的个人幸福，苏绚会和我一样的。”

    “你是个妖妇，苏绚她不是。”

    “随你怎么想吧，哦，你这是要开到哪里去？”

    走着走着，好象进入了一条仿古街，路两旁的建筑风格立即一变，古色古香的，连路中的大道都是大青石砌进的那种。

    “前面是福宁市最著名的寺院福华寺，你没来过吧？”

    “来这做什么？”

    “拜佛烧香啊，求佛祖保佑别被苏绚把我给抛弃了，真有那么一天，也是你这妖妇教的。”

    “你把欠我的钱还归了，兴许我讲些你的好话，不然也别怪我把苏绚教坏了。”

    “现在不能给你，我怕你跟着陈豪跑了，上亿的巨资啊，便宜谁也不能便宜这个敢动我苏绚的王八旦。”

    虽然陈豪是针对苏晓，但他先动苏绚就剌激到了刘坚。

    他是地头蛇啊，给人家上门欺负，这叫什么事？

    强龙想过江？那要看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

    苏晓不相信刘坚来这拜什么佛，肯定是有其它目的。

    “你不会是在这设什么套吧？”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是不是福华寺有什么援助？”

    “我这么强大，还需要援助吗？咱俩联手的话，难道不能与姓陈掰掰腕子？”

    “光他一个人怎么都能掰，单挑的话他就未必能赢了你我，当然，这要试过才知道，问题是他有三个隐在暗处的帮手，你有什么？”

    “我当然有我的底牌，他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那我是猜对了，这里真有你什么援助吧？”

    “援助倒是没有，我在琢磨，咱俩是不是睡一觉，彼此增进一下实力呢？”

    苏晓俏红飞脸，“呸……有你这么不要脸的？苏绚知道还不宰了你？”

    “你不告诉她不就OK了？”

    刘坚嘿嘿笑着。

    车子很快到了福华寺的门前，而此寺的福华寺已经没什么香客了，门前广场上只有路来路过的行人，几乎有没有出入寺院的。

    广场上有停车场，刘坚过去就把车停好了。

    下车时，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路口刚刚停下的一辆出租车，车里正钻出一个年轻人。

    苏晓也瞅了一眼，但只是一扫就转身跟着刘坚走了，因为刘坚的目光也没停留。

    “那个刚下车的，有些柔媚吧？嘿嘿……”

    “你觉得他是王僧？”

    “是不是没关系，他敢来，就让他回不去，他不来，说明不是，我们不用为这个而伤脑筋，进去吧。”

    刘坚淡淡然的表现，让苏晓感觉很安逸，他越是这样，自己的压力就越小。

    如果他说这寺院里没有什么指望的事物，苏晓是不会信的。

    难道这福华寺隐有高人不成？

    这么想的时候，跟着进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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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0章 王僧的誓

﻿    刘坚并没有领着苏晓去见虚灵大师。

    在主持智玄大师的引领下，看了看福华寺的几尊大佛，上了几柱香，拜了拜，许了许心愿什么的。

    来此好象就是为了带苏晓参观福华寺的。

    然后，他们就在福华寺的待客佛堂歇下，不是说就住在了这里，他们就在这等着鱼上钩呢。

    鱼呢？

    当然是那条在福华寺外游荡的王僧。

    一个多小时之后，王僧没见苏晓他们出来，心里越是觉得不妥，他有一种预感，对方似在引自己进去。

    生平自恃的王僧，心内陡然升起一股傲意，我怕什么？即便无所得，谁还拦阻我的离去？

    自从道以来，他都不曾失过手，没被谁抓住过，这使他对自己的强大自信达到了一种非常肓目的地步。

    他也深深知道，自己若没有动作，陈豪的后手安排也是白废，这是他下令给自己让自己行动的主要原因，一切的后手都建立在自己先出手的基础上。

    猎人一但失去耐心，就会忽略一些潜在的不确定因素。

    王僧没有从正门进入福华寺，因为他看到福华寺的正门关闭之后，认为苏晓今晚可能要在这里呆足够长的时间。

    明知是陷井，王僧也不认为就能把自己怎么样了。

    他是从福华寺侧面小巷里的高大围墙翻越进寺的，以他的身手来说，这根本没有一点难度。

    已然笼罩在夜色的福华寺，树大阁阔，诸殿外无有灯火，只有殿内隐约浮动的微弱光亮透出来。

    王僧曾在普陀寺院禅修多年，少年时代就是在佛寺度过的，他对佛有一种特殊的敬畏感觉，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敬畏。

    他自小就是一孤儿，是普陀一位老僧收养他的，并传他一些佛门秘技，但他未能守住清规戒律，被诱人的女老虎给吃掉了，等若毁去了他的佛行根本，才让他踏足繁华尘世。

    福华寺与普陀一脉同源，都是佛门圣地，那种渗进骨髓中的亲切感让王僧无法排斥。

    他心里默念罪过，弟子行为不端，尚请佛祖宽恕呀。

    王僧灵动的身形，穿过树影婆娑，朝着能感应到苏晓的方向潜行，转廊过殿，都没遇到半个人，这福华寺虽大，但在此处修行的僧侣不多，连同虚灵和智玄他们在内一共都不到十个僧人，这个时间又是晚上吃斋饭的时间，僧侣们大都不在殿外。

    他感应到的苏晓位置，是在福华寺的后禅院，可以说是最幽深的后殿那边。

    身形轻灵的王僧很快就闪进了后禅院，如同鬼魅一般。

    偏在这个时候，一声震撼他心灵深处的佛号让王僧如遭雷殛。

    “阿弥陀佛！”

    这声佛号低沉雄厚，直敲进王僧的心灵，震的他浑身一抖，面色大变。

    也就在他心灵失守的那一瞬间，神智恍惚了那么一秒的时间。

    他闭眼咬牙，默运周身功力，极力想使自己震荡的心静平复下来，可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竟置身在一座灯光昏暗的后佛堂中。

    堂首的蒲团上端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白眉银须，宝相庄严。

    这一刻，王僧的心神再难坚守，眼前这位老僧的修为绝不是自己能望其项背的，哪怕是自己的师傅亲临，也难以达到那种高度吧？

    因为王僧面对这个老僧时的压力，比面对自己师傅还要厚重，甚至打颤的双腿根本不能遏制。

    这小小的福华寺，竟然隐藏着比四大道场高僧更神秘莫测的佛门高人？

    老僧，他是谁？

    王僧这一刻完全丧失了前一刻的自信，失魂落魄的，六神无主了。

    “大师……”

    他声音颤巍巍吐出两个字，便再无声息了。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老僧自然是虚灵大师，听吐出这八个字时，垂闭的双目蓦然闭开，两道亮如闪电的光芒直透王僧的心肺。

    王僧受此目光笼罩，双腿再无支撑身体站立的力量。

    噗嗵一声，膝部一软，人就跪在了地上。

    “大师，弟子……”

    “你已还俗重入尘世，不必称什么弟子，老衲与普陀泓义曾有一面之交，你得传的‘千佛观音功’，算是有缘，但若为祸人间，善恶不辩，老衲也不吝啬替佛祖诛除一个叛逆。”

    “大师饶我，弟子王僧知悔了，知错了……”

    在这位老师的气场笼罩下，王僧浑体渗汗，丝毫提聚不起一丝一毫的力量来对抗，他始知自己那点修为在这位老僧面前不过是沧海之一粟。

    失之毫厘，谬之千里，这是境界上的差距。

    虚灵不是宗师，他是‘大宗师’；

    这一刻王僧知道，哪怕是被自己敬若天人的师尊泓义，在这位老僧面前，怕也要执弟子之礼吧？

    “佛祖面前，不打诳语。”

    “弟子不敢，弟子在佛祖面前立誓，若不改邪归正，若不明辩善恶，必遭我佛诛灭。”

    佛在王僧心目中拥有不可超越的地位，他肯发下这样的重誓，心神并在这誓言的控制之中了，修行人，一但心神受控，若不遵循必无寸进，甚至落个凄悲的收场。

    所以对王僧来说，这个重誓足以让他用一生来守护。

    “阿弥陀佛，你入世不深，善恶不明，若无明人指点，仍是在劫难逃……”

    “啊……大师救我，王僧一心悔改，请求大师指点呀。”

    “老衲不入尘世，指点不了你，刻下偏殿有一位小施主，或可指点于你。”

    “但求大师引荐，弟子必然守奉终生。”

    他言闭，恭敬的磕头。

    再抬起头时，却发现老僧已站在他面前，巨灵掌堪堪抚住他的天灵顶。

    王僧那一刻心如死灰，惨然闭目。

    一股沛然莫测的巨力灌顶而入，王僧浑身一抖，经年来未能冲破的生死玄关在这一瞬间轰然破开，周身内劲奔涌，有如长江大河之绵绵不绝。

    下一刻，王僧泪满面。

    生死玄关通，无论是境界又或修为，都更上一层楼。

    换句话说，此刻的王僧已进窥小宗师之境，只要勤修巩固一个时期，他就是一代宗师。

    这是堪比天高的宏恩啊。

    “看在你诚心立誓的份上，老衲便助你一臂之力，若口不对心，尔必入十八层阿鼻地狱受尽轮转之苦。”

    “弟子不敢，此生必奉诺守誓，绝不令佛祖失望。”

    “你去吧，小施主刘坚便是你此生的指路人。”

    “王僧谨遵法谕。”

    在王僧眼里，此刻的老僧就是佛祖的化身，他的只字片言都是佛旨法谕。

    ……

    刘坚跷着二郎腿，优雅的晃悠着。

    和他并坐的一起的是苏晓，两个人都一派优雅从容的神态。

    而被智玄领来的王僧，恭恭敬敬站在下首，剖心剖肺的讲述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我就知这么多，陈豪还有什么后手安排，我也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他派我先动手，不过是让我当诱饵罢了。”

    “你既然清楚，还要来？”

    “我没有选择，我只能在事态展开后尽力保全自身而已。”

    “你有这个自信吗？”

    “来之前，是有的，现在，真没有了。”

    被虚灵大师度化之后的王僧，把肓目的自信观彻底打破改变了。

    哪怕他在上一刻受虚灵之助冲破了生死玄关，这一刻的他也没有那种肓目自信了。

    改变来自于心灵的大震撼，那几乎是一次生死的经历，他岂能不吸取经验？

    王僧就这样被拿下了，对于苏晓来说也是一种震撼。

    但是这福华寺藏着什么秘密，她仍是一头雾水。

    “陈豪另外两个隐秘的棋子，你有多少了解？”

    “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哪怕站在对面，我怕都不一定认识，陈豪从没有让我见过他们任何一个。”

    看来陈豪此人做事滴水不漏啊，他的三大臂助居然互不相识。

    “若让你应付其中之一，你有否把握？”

    王僧剑眉一拧，道：“那就只有将计就计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苏晓。

    那意思很明显，用这个苏晓来把后面的计划展开，继续演戏。

    刘坚淡然的道：“哦，说说你的想法，不妨。”

    “陈豪让我拿下苏晓，但他不认为我有这样的能力，更多的是让我先上场搅乱局面，他的后手安排才能派上用场，那一刻也是他混水摸鱼或全力出手的一刻。”

    “嗯，继续……”

    “我是这么想的，让我带苏小姐走，我给陈豪打电话，就说得手，但后有追兵，我不能送人给他，请求他的支援，我们就可以从容安排地方，设下天罗地网，等陈豪来投。”

    “呵呵，你想的挺简单的，你以为陈豪会信你？会轻易踩入陷井？”

    “陈豪这个人足够自信，这次来福宁也带足了人手的，虽不信我有能力拿下苏小姐，但也不信我会失手栽跟头，哪怕我是他摆在最前面的诱饵，也是十分强大的诱饵，不是谁都摆平的那种诱饵，他要做的就是出来收拾残局。”

    这个残局怎么摆，才能让陈豪钻套，是刘坚和苏晓要琢磨的问题。

    而且时间不多了，王僧入寺也有大半个小时了，得手或不得手，只怕外围还有人在监控着他的。

    所以，决断要尽快下，至于下一步如何实施，计划怎么弄，都要在这短短时间内敲定。

    “你怎么看？”

    刘坚问苏晓。

    苏蓝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统筹安排的，我也不尽知，白莲在哪，在干什么？我不知道，那个段志和谭飙又在哪？又在干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叫我说什么？王僧还要带我走，现在我成了诱饵，而不是他，你放心我给他带走呀？别忘了他一刻前还是陈豪的人，他怎么突然变成了你的人，我还不清楚，我能说什么？”

    言罢，苏晓狠狠盯了一眼刘坚。

    “哦，这些呀，你都不用担心，我肯定是安排妥当了，自然不会把你这么送出去，我还没享受你呢，怎么会给陈姓的去玩？搞笑嘛，至于王僧为什么听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相信福华寺有这个能力转变王僧的立场，我当然放心把你交给他，这是基于我对福华寺的信任，而不是对王僧本人。”

    他这么说更叫苏晓迷惑了，但也更知道这福华寺是个神秘莫测的所在。

    因为她知道王僧是什么人，能在极短时间扭转王僧立场的所在，对她也有一种极大的威慑力。

    “那你既然成竹在胸了，还问我做什么？”

    “笨啊，我是想听听你有没有更好的建议，既然你没有呢，那就听我的安排好啦。”

    苏晓气的扭开头，但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了被人摆布的无助感。

    这个刘坚，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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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1章 收获颇丰

﻿    苏晓是真没想到，转变是从王僧这里开始的。

    十分钟后，她和王僧一起离开福华寺，心情就开始忐忑不安了。

    因为一切不在她控制在内，她又不知道刘坚能控制多少，更不知道王僧的‘忠诚’度有多深，立场这么容易转变的一个人，怎么叫人相信他呀？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在她跟着王僧离开福华寺时，她就是选择相信了刘坚。

    内心深处，苏晓有这样一个感觉，姓刘的莫不是我这一生的克星啊？

    怎么遇到他之后，我就好象主导不了什么了，哪怕培养苏绚这事是自己在主导，并间接掌控了姓刘的，但现在却真没有那种感觉了，就连培养苏绚也成了为他人做的嫁衣。

    真是这样的话，损失何止是大呢？简直是不堪想象了。

    但最后会是哪一种结果，倒是叫苏晓很期待，是自己身陷陈豪，还是刘坚压倒性的全胜，叫姓陈的灰头土脸？

    苏晓毕竟是苏晓，是经见过大场面的角色，是有极韧心志的那种，这也是叫她相信刘坚的一个原因。

    换个别人在不知道所有内情的情况下，就未必肯相信刘坚。

    陈豪虽然在扮演过江的猛龙，但他的实力真的很强，并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

    若不是有刘坚在，苏晓肯定在收到陈豪到来的消息时，就飞快撤离福宁了，因为她没有把握对抗陈豪，在福宁，她只是孤军，有败无胜的一个结局。

    她可不想成为陈豪用来威胁龙虎秘门的一筹码，真要落在他手里，还不知被怎么折腾呢？什么尊严啊，自信啊，肯定都要被摧毁的。

    此时苏晓的心境象夜色一样的阴霾。

    王僧没有车，只是领着苏晓徒步走，长长的街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走出仿古大街就人多了起来，车水马龙的感觉入了繁华都市，不象仿古街那般静谧。

    他们相跟着，却保持一定的距离，看起来不象是一对恋人那样。

    但苏晓的形象气质太出色，哪怕是在夜里，也一样引人注目，追踪着步履摇拽的美好身背的目光不知有多少。

    王僧却无视苏晓的存在，走在苏晓前一个身位，这时更掏出了手机。

    他很快拔通了陈豪的电话。

    “得手了？”

    “是，在福华寺得手的，但是有人追在我后面，我刚上了大街，带着一个女人走不太方便……”

    “直接带人来金福有没有把握？”

    “只怕很……”

    下面的话没有说完。

    陈豪就听到线端的打斗之声。

    正打电话的王僧突然遭受到袭击，而对他出手的人正是彪悍的谭飙。

    至于谭飙是从哪冒出来的，连苏晓都没发现。

    谭飙和六大金刚的出现很突然。

    而且是窜出来就对王僧发动凶狠的袭击。

    换过是生死玄关未通的王僧，在这么突然猛烈的袭击中有可能受伤。

    但此时的他已经是小宗师，受到袭击时的反应是超人一等的，闪身弹腿反击就在一瞬间，两个金刚就摔跌出去。

    谭飙的谭腿劲道十足，一连十七腿踹的王僧的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令他心中暗暗吃惊。

    哪怕现在他知道在演戏，也不由对刘坚的实力重新估量。

    硬生生架住谭飙的势尽的最后一腿，他反手揪着苏晓就跑，谭飙一行七人在后面追起来。

    真好象在演戏呢，但是打斗的真实性毋庸置疑。

    路人惊呼避让着。

    马路对面的一个中年人正在悄悄观察着那边的打斗和疯跑，他从一开始就看到了一切，从王僧苏晓起出路口，边行边打电话，边电话边伸手拦路边的出租车，然后是突然窜出来的几个人对王僧的袭击，最后是王僧揪着女人飞跑的一幕。

    中年人没有马上就过马路，他和王僧一样拥有超越常人的感应灵力，不需要追的多近，他能感应到王僧身上特有的气息，哪怕被甩开几条街，他也能嗅着气息找到王僧。

    他就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缓缓走着，手机适时响了。

    “老板……”

    “你一直盯着王僧吗？”

    “是的，刚看到出现在路边，打电话时还拦出租车，突然出现几个人向他袭击，对方很不弱，是谭腿的分支，六七个人围攻王僧……”

    “现在怎么样了？”

    陈豪是听到了电话端的异动才飞快拔通另一个电话的，就是这个中年人的手机。

    “王僧似架不住人多，他带着一个女人，和自己一个人不一样，现在拉着那个女人跑进巷子了，但我看情形不乐观。”

    “你觉得到了出手的时候吗？”

    “我会跟着寻找时机的，只是不知道王僧怎么控制了苏晓，她居然不反抗，还跟着他跑？”

    “那怀疑有诈？”

    “除非王僧有控制那女人的手段，不然怎么解释这一现象？姓苏的女人修为不错，可不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弱女。”

    “好吧，我告诉你，王僧的‘千手观音功’中有一种独特手法，能制人神智混沌，让一个人在一定时间内丧失自主意识，他多次出手都用这招，现在你还有什么怀疑？”

    “普陀道场秘技强大，果然名不虚传，我知道了。”

    “嗯，何时动手你决定，因为我看不到形势的变化，无从替你决定是否出手，我只要看到苏晓在我面前出现就可以了。”

    “老板，我知了。”

    中年人挂了电话，很快融进人群中不见了。

    ……

    演戏的两拔人追进小巷跑了两条街，人就追丢了，这场戏暂时结果。

    几分钟后，王僧领着苏晓出现在另一条巷子。

    来到巷子出口时，中年人的身形突然闪出来，拦住了王僧和苏晓。

    “人我带走，你引开追的人。”

    他突然对王僧说这样的话，他不认为王僧听不懂。

    说话功夫，他就站到离苏晓触手可及的距离。

    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苏晓在此刻出手了，纤细的手指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戳在他肋下。

    “呃……”

    中年人目中闪过愤怒和不甘时，王僧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子上，中年人的神智就丧失了，人未倒地前被王僧挟住。

    一辆商务车在这个时候开过来，嘎然止住。

    侧门开启后，王僧和苏晓都看到了坐在车上的刘坚。

    “上车吧。”

    果然一切在他掌握之中，苏晓这一刻把心中的不安驱除干净了。

    真正能叫她心安的就是看到刘坚。

    王僧挟着中年人钻进里面，苏晓随后上车拉关车门后，坐在了刘坚身边。

    商务车迅速离开了巷口，驶上大街，逸入茫茫车色之中。

    引蛇这招可谓大圆满收功，收获甚丰呀。

    ……

    在九龙宾馆，9009套房，这里有个女人正在做着噩梦。

    是谁呢？

    高洁。

    来赴谭莹的约，是来兑现她的承诺了。

    但给谭莹请进来之后，没有她想象的礼遇或交流，而是一顿暴力对待。

    当然，只是抽两个耳刮也不算什么，但随后给揪进某室，然后剥的精光灿烂的玩起了各种虐，令高洁如置身地狱一般。

    谭莹是以女王形象出现的，对高洁施付的手段也是令她心惊肉跳和找不到尊严的。

    在持续三个小时的各种虐中，高洁变成了一堆软肉，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呢。

    这三个小时的经历让她知道女人比男人更可怕。

    她望向谭莹的目光有如看到鬼一般。

    最后她被谭莹缠捆成了日V中的人彘形象，双膝双肘支地，把赤果果的躯体撑起来，嘴里堵着口球，臀后挟着马尾，马尾柄插在她菊花里，那形象让她不想再活下去的说。

    “一亿的债不是那么好还的。”

    谭莹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似上次被高洁拿电话线抽烂屁股时的谭莹了。

    高洁口不能言，只是用想杀人的目光盯着谭莹，目眺中充满了不甘和羞愤，还隐藏着莫名的惊惧，她不知道下一刻还会发生什么？

    这一生难忘的经历让她感觉不如给男人艹一顿来的更好受，而眼前这个女人的变态，绝对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要说谭莹心里不恨高洁是假的，哪怕是为了刘坚着想，为了大局着想，她私心里的怨也不可能消除。

    一但让她拿到报复的机会，又岂会轻饶了高洁？

    她还清楚记着自己给电话线抽的凄惨时，这个高洁就坐在一边喝着茶，一付与她无关的悠闲样。

    你也有今天啊？这是报应，姓高的。

    “全程是从六个角度的拍摄下来的，我会把它珍藏起来，关于你脸部的特写有N多个，你说这部录影带要上流出去，你会不会成为更出名的名媛呢？”

    谭莹脸上的笑，就和恶魔一样，让高洁不寒而栗。

    “下次我们玩什么？地牢女奴？母狗浣肠？你说呢？”

    高洁眼里只有大颗的眼泪往下滴，愤恨没有了，只剩下惧恐和不安。

    “最多一周时间，我会把你调教成合格的女奴一枚，你信不？”

    终于见识和亲历了恶魔才会有的手段，高洁的意志崩溃了，一周时间？自己还活着吗？

    此时此刻，她深深的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杀了这个姓谭的女魔？

    但现在没机会了，哪怕杀了这个女人，自己也毁了，就今天这一段曝光出去，她就可以去跳楼十次，不说未来一周还有什么让她无法想象的遭遇。

    当谭莹把形势摆明之后，才取掉了堵着高洁嘴的口球。

    高洁放声痛哭，哭的全无形象，再找不到半点高大小姐的优雅和雍贵了，此时的她就是一个连维护自己生存权力都没有的可怜弃儿。

    “我、我、我要见刘坚，可可以吗？求求你了……”

    “哦，他缺一个嘴奴，你乐意去呀？”

    嘴奴是什么？高洁隐隐也猜到一些，就是用嘴为他服务的那种吧？

    “我、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哦，我替你转达一声，不过他很忙，也对你之前的态度很不满意，会不会见你，真不好说……”

    谭莹笑靥如花，但在高洁眼中更令她不安。

    “求求你了，给我一个见他的机会吧，我一定会叫他满意的，我保证，”

    高洁知道，还有一个能救自己脱离这地狱的人，那一定是刘坚，一定是能驾御了这个女魔的刘坚，自己就算给这个刘坚去吮蛋呵菊也不想再面对这个女变态了。

    但是谭莹显然没有立即放过她的意思，所以说刘坚很忙，甚至不想见她这样的话。

    高洁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苦求，苦苦哀求。

    她后悔今天踏入九龙宾馆，她原以来谭莹会对她比较客气，哪知会是这样的一个下场。

    如果一切能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来福宁，即便来了也不摆大小姐的架子。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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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2章 软骨头

﻿    刘坚本来就没有把高洁放在心上，所以才会让谭莹去处置她，怎么折腾她也不想管。

    而今晚的收获令他感到欣喜，能把陈豪倚为重用的两个暗棋一起搞掉，可以说姓陈的这条独院龙是过不江啦。

    没爪伤不到人，没牙也咬不到人，现在的陈豪既缺牙又少爪。

    请动虚灵大师，先把王僧慑服，然后让王僧下套，把陈豪别一个臂助也一举拿下。

    那中年人也是不凡的存在，但在缺少防备的情况下被苏晓这样的身手偷袭，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灾难。

    苏晓能在他没有防备下一击毙其命，何况只是让他丧失抵抗力，很简单的事。

    若对方有所防备，想轻易拿下他是不可能的。

    正如苏晓之前所言，这个神秘的家伙是个神神道道的表面上看又不起眼的人物，真要混在人堆儿里，谁也不会认为他是个异人。

    这个人平凡到了极点的说，他在蹲在街头，你能当他是一个菜贩，他若在扫大街，你能当他是环卫工人，就是这么一个装什么象什么的平凡人。

    但给扔进九龙宾馆地下室的‘异人’，再怎么装也没用了，他已经曝光了。

    谭飙叫几个金刚把异人剥的精光灿烂，寸缕不着，然后锁在刑架上去，这里的地下室就是谭莹处置对头的黑屋子，陈年积累的那股浓郁血腥味足够骇人的。

    中年异人想不到自己栽这么大个跟头，这是他出道以来都没遇上过的惨事。

    但对于他来说，真的输不起，一生输这么一次，就可能把老命搭上。

    粗如手指的精钢链锁箍着他的手腕脚腕，纯钢打制的刑架更有手臂之粗，压根不是人力可以挣断的存在。

    这特制的刑架不仅仅将人固定成竖起来的一个‘大’字，那只是人体形成的一个字，如果再加上刑架本身中间竖起的一根铁棍，就要在‘大’字下面加一竖变成‘木’字。

    偏偏就是这一‘竖’把异士身体的中轴位置给固定了。竖起的铁棍子上端坐在他屁股下面，确切的说是戳在他菊门里。

    如果不是双臂横吊把身体重量悬着，这么坐下去的结果是棍头从嘴里穿出来。

    刘坚来到地下室时，异士早就给绑成‘木’字了。一脸痛苦不堪的神色，光是锁绑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屁股底下这个设置让人难受，虽不至于是如坐针毯的感受，但也憋涨的让人痛不欲生。

    谭飙嘿嘿笑着低声和刘坚说。那根棍子是狼牙头的，虽是钝头不锋利，但是有够粗啊，谁给塞上都想喊爹叫娘。

    “你想出的这损招？”

    “我这脑瓜子哪想得出来？三小姐的杰作。”

    也是，除了谭莹谁能想出这么损的整人招数？再想想，只怕落在她手里的高洁也哭爹喊娘了吧？不过都是她自找的，受点罪也是活该。

    几个金刚环伺左右，不言不动，一个个似冷血杀神。

    刘坚和课飙来到异人身前处，四只眼上下打量这可怜人。对这个人审讯就不叫苏晓和王僧参与了。

    “你，为陈豪办事的吧？”

    “哼，我说不说你们也不准备放过我，不说，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错，大错特错，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你都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指望陈豪来救你？他没了你和王僧的暗中的相助，自身都难保。过江龙不是那么好当的。”

    异人紧紧盯着刘坚的脸，此人面相之奇，平生仅见啊，他心里不由嘀咕起来。

    此前见到陈豪。他也有这种感觉，认为陈豪是做大事的，异日必然能成就一番常人难成的大事。

    但在看到刘坚之后，异人心说，陈豪之相比之一比，明显又差了一大截。这人比人就能比死人啊，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江浙会，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你们必竟只是地方小势力，地头蛇是强，但要看对方这条龙的底子，真惹恼了江浙会这条龙，福宁道上将是一片血雨腥风。”

    刘坚笑了笑，“你就知他强过我？”

    他问的那么自信，笑的那么从容。

    倒是叫异人有点疑虑。

    “龙虎秘门虽然很强，但这些年来早以势微，和江浙会是不能比的，诸会势力中，江浙会排进前三，而龙虎秘门只能垫底，即便你和苏晓的龙虎秘门联手，也不可能敌住江浙会，何况江浙会还联合七八会形成了新盟之势，抹平龙虎秘门是分分钟的事。”

    异人这个时候还能侃侃而谈，倒是有些胆魄和能力的，当然，身陷绝境他的若想凭一张嘴颠覆处境也是难如登天。

    他无非是借用江浙会的势力吓唬眼前的人，让他们想清楚后果。

    “你觉得你在陈豪眼里算个很重要的人物啊？但据我所知，你和陈豪不过是拿钱办事的关系，你以为他会为了你而大动干戈？”

    异人脸色微变，“他会不会为了大动干戈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会为了苏晓全力以赴。”

    “你有否想过，你对陈豪来说不过是个筹码，一但失去了作用，就是弃子，我也不准备拿你去威胁姓陈的，因为我猜他不会为了你而与我妥协，你挂掉，他还不用付钱呢。”

    刘坚这话算是说进异人心窝里去了。

    “那你要怎么样才放过我？”

    “王僧是你的榜样。”

    “想利用我去对付陈豪？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没那个能力，也不想和江浙会为首的诸势力为敌，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刘坚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幽暗的充满血腥的地下室。

    他扭过头问谭飙，“看来我们在他眼里是善良之辈，交给你处置了……”

    谭飙嘿嘿笑着点点头。

    刘坚扭身就走。

    异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他心里很矛盾呢，就此乖乖合作吗？没得让人家看轻自己，说了还可能离死更近，但不说呢，明显要面对一系列非人想象的折磨。

    就在他犹豫的当儿。刘坚已经消失了。

    谭飙撇了撇嘴，朝他竖了一下拇指，“真没面子，居然让你觉得我们是好人。这可是很大的误会呀，我得扭转你这个观念。”

    他至左边的架子上，随手拿起一根铁筷子，不是圆的，是四棱形的。

    然后就扔给了就近的一个金刚。笑着对他说，“你说，这根筷子从尿尿那家伙的那个眼儿里戳进去会不会很爽啊？”

    “老大，那看是戳谁了，戳我们肯定不爽，戳他的话，我们肯定爽了。”

    “哈哈，你小子很聪明嘛，那就戳一戳呗，让大家伙爽爽……”

    又一个金刚道：“老大。那筷子尾端还能接电线的，戳进去再接上电，哧啦哧啦的，还冒白烟儿呢，上次我们弄那个可过瘾了，一通电，那精就溢出来了，白烟一大股一大股的，还好塞着屁眼儿了，不然当时就屙一地……”

    他们的对话让异人浑身开始打摆子。且不说要通电，光是那根四棱筷子要是从那眼儿戳进去，那还不得把尿管给撕裂了啊？搞不好就这一下，鸟就它娘的废了。

    “老大。要不要给筷子上抹点油再戳啊？好歹这人把咱们看的挺善良，咱们也不能太叫人家失望是不是？”

    另一个道：“去尼玛的，又不是戳你，抹个鸟的油？干戳才能看到他更‘爽’的表情哦。”

    “那倒也是……”

    “动手吧，人家都等不及了，你们俩兔崽子还墨讥个什么？”

    谭飙一付不耐烦的表情。

    那个拿筷子的金刚就走近了异人。

    异人喉头一阵滚动。在强大的心理压力面前，他没等那金刚伸手来抓他的鸟，就崩溃了。

    “别别，别动手，我合作，我合作……你们要知道什么，我都讲就是了。”

    反正是个死，还不如死的痛苦点呢，先受一轮罪再死，死前鸟给电的焦黑，下了地狱还得当太监啊？我何苦我呢？

    一瞬间，异人想通了。

    ……

    这边刘坚刚回到9008，正和苏晓说话的当儿，谭飙就进来了。

    “呃，这么快就摆平了？”

    “那货够聪明，我说准备用什么刑，怎么弄他时，他就蔫了，一付只求死前不受苦的合作姿态。”

    “呵呵，倒是个聪明人。”

    苏晓一撇嘴，“软骨头。”

    谭飙道：“那招太损，换了我也得合作，我倒不会耻笑他，不过这家伙知道的不多，和王僧一个样，只说这次的情况，至于连陈豪在哪下塌他都不知道。”

    “什么损招？”

    “嘿嘿，有女士在场就不说了，反正不是好招数。”

    刘坚嗯了一声，转过头问苏晓，“那个人有用吗？”

    “怎么能没用？只是他的作用没发挥出来吧，要说他的作用发挥出来，不比王僧差。”

    “王僧现在更进一步了，已非吴下阿蒙。”

    这一点刘坚清楚，虚灵老和尚事后告诉他了。

    “即便王僧比以前强，也未必就比那个异人强多少，他们是不同领域中的两种人，没有可比性，那个异人的优势在于阅人、相人、算人，属人谋划中的精英，还有一些诡术异术，我都没见过，但曾有耳闻，总之，谁要当他是个没用的人，那是眼神真有问题了。”

    “是吧？”

    刘坚听了苏晓的话，又道：“可这么个人，未必能为我所用，越是这种人，越气傲心高，不好收服。”

    “收服就不要指望，合作还是有可能的。”

    谭飙却道：“拿钱就能合作的人，不保证以后不出卖我们的利益，这种人，我不认为让他了解我们更多是好事。”

    刘坚微微点头，你能给他钱，别人也能给他钱，今天和你作合，明天可能出卖你的利益给别人。

    “暂时先关着他，陈豪事了之后，再看怎么处理他吧。”

    “关着他还浪费粮食呢，趁这个机会，我让人挖挖他的底儿，反正他是个软骨头，看他招多少，想拿回自由不付出点什么是不行的。”

    谭飙是江湖态度，没那么好说话。

    落在对头手里，自赎也得花钱嘛，白白放了你？做梦呐？一般的小喽啰也要剁掉一个手指以示惩罚和警告，何况是比较重要的角色。

    没能从异人嘴里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使刘坚针对陈豪下一步行动也没有太明确的方向。

    不过铲除了他两条臂膀，也的确是减轻了不少负压。

    换句话说，此时在福宁的陈豪，已经没有太多牌打出来了。

    “你叫人查他下塌的地方查到没有？”

    “查到了，在长兴的金福宾馆。”

    “哦？陈豪和白氏也有来往？”

    “这个不好说，白氏的货源在南边，可能少不了与江浙会这样的大势力接触。”

    “盯紧点，看有什么发现。”

    谭飙应声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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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3章 流年不顺

﻿    来到福宁的第二天，隐豪就损失惨重了，直接与异人失去了联系，他敏锐的感觉到王僧出了问题。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稳稳的控制住了入世不深的王僧。

    但在今天突然发现，王僧居然也是个未知数。

    这叫陈豪的心情一下变的很糟。

    异人一般是不会出问题的，他清楚那个异人有多精明，但要是王僧设套让他钻，他的精明可能被废掉，因为在这之前，王僧没有叫陈豪失望过。

    过往多次的行动，都是王僧在前，异人在后，他们之间有了一种妙不可言的默契，可今天这种默契成了令他们栽跟头的主因。

    不过下塌在金福长兴的陈豪还是很安全的，这里是长兴的势力，白二对这里戒备森严，九龙谭又或唐田段的人是不可能悄然袭入的。

    眼下陈豪对王僧和异人没了指望，哪怕王僧还是个不确定因素，是不是真的脱离了他的控制，还有待进一步去证实，但他现在已经不能再信任王僧了，基于异人的失联。

    除了王僧可以导致异人的失联，陈豪想不到第二个原因。

    入幕已然深沉，床上的女人还是那么妩媚动人，只是陈豪心里面琢磨其它的事，没有多少心思享受这妩媚的妙人。

    妙人儿蜷伏在陈豪的腿间，俯低着螓首，神情专注的把玩着小陈，时而舌挑，时而唇箍，一付痴迷神醉又眷恋的不忍释手的模样儿。

    小陈给她拔撩成剌破苍穹的怒状，狰狞的姿态令她心颤神摇。

    只是陈豪眼望着天花板，手挟着香烟，一付神思不属的怔楞样儿，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却没敢说什么，只是更加卖力的展示自己的唇舌技巧。

    床头灯光呈暖色，室内春意昂然。窗帘也没有拉着，但不用担心被外面看到，因为这里是金福的顶层，周围找不到更高的建筑物。

    一支烟掐灭之后。陈豪又点了一指，他无视女人的存在，只是在想还没有想通的事。

    不过感官上的剌激仍叫他有一种想把一点一点积累到颠峰的欲望释发出来。

    当陈豪无意识的伸手兜住她后脑的时候，女人知道他差不多了，嘴大檀口将小陈光秃秃的大脑袋吞下。然后手在下面激烈捋着几乎握不住的小陈哥，期待它最后的暴发。

    须臾，陈豪大腿一阵抖动，女人的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陈豪几乎闭上了，昂着头，咬着牙，瞬间的释发令他心身的愉悦度达至无以言喻的境界。

    一切并没有结束，女人很快松了口，趁着小陈哥还没有萎缩之前，飞快的将它坐收入了自己的销魂秘窟。

    就象一只大白兔盘卧在陈豪的身上。女人这销魂的一收，中止了他要消褪的欲望。

    他的手轻轻抚住女人的细腰，并缓缓滑下去，一直到兜住女人雪腻的臀。

    “确信是王僧出了问题吗？”

    被塞满的女人，问出这句话时，一双媚眼仍旧迷离着。

    她把渗出香汗的俏脸贴在陈豪的颈侧，嘴唇轻触他的颈肤，气息喷打的陈豪愈加兴奋。

    小陈哥不仅没有萎顿，反振数度，女人发出惬意的喘息。

    “不是他出了问题。异人怎么可能失联？”

    “要不要我去杀了他？”

    妩媚的女人说出杀人的话时，媚眸里还是一片焰火。

    “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但王僧如果真的倒戈，我们现在的形势就不乐观。那个刘坚并不好惹，我是想不通他凭什么把王僧拿下的？”

    “和那个女人没关系吧？”

    那个女人指谁？陈豪心里明白。

    “不可以有关系，但能叫王僧倒戈，说明对方有比‘女老虎’更叫他心忌的存在，你想想是什么？”

    “与佛有关？”

    女人的聪明与她的妩媚诱人能划等号了。

    “不错，之前刘坚和苏晓去了福华寺。王僧也跟到那里，然后就出了问题。”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要不要先探明福华寺的秘密？”

    “没必要，我们的目标是苏晓，不是与佛有关的事物，既然那里隐藏着能令王僧直接倒戈的神秘东西，我们去了也是白搭。”

    “没有了王僧和异人，我们形势转为恶劣，长兴白二有利用的价值吗？”

    “长兴是福宁的地头大蛇，要是没一点利用价值是不可能的，白二身边有个厉害人物，大该是他的秘密武器，我能感应到这个人的存在，但没有搞定他的把握。”

    “看来这蛋丸之地也是卧龙藏龙呀。”

    “嘿嘿，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我陈豪又岂是好惹的？你才是我最厉害的秘武。”

    “就象刚才那么厉害吗？嘻嘻。”

    女人一边笑，一边轻挫着腰身，让陈五公子感受着自己的销魂魅力。

    “宝贝儿，你还象第一次那么紧凑，不愧是万古名器啊。”

    “你更比第一次勇猛，一直都那么叫我迷醉，哦，我的五哥，你还可以捅更深点吗？”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捅王僧的菊花吗？”

    “我知你恨他的背叛，我一定把他活擒过来，让他撅着腚给你解气。”

    “纯凭武力，你制服不他的。”

    “我有枪啊，你的千手观音再厉害，还快过我的枪？哼。”

    此刻，女人露出冰冷的杀机。

    “一定要活的王僧，因为他，我离了婚，这口气一直积压在心底，我要把破他菊花的段落让那个女人来欣赏，让她看看她钟情的小男人原来只是一条任人宰割的可怜小狗。”

    “我会办到的，五哥，相信我。”

    “嗯，你下一个任务，就是全力对付王僧，其它事你不用管。”

    “明白了，五哥，哦，用点心好吗？五哥。我来感觉了。”

    陈豪翻身将女人压住，狞笑道：“我就喜欢你这么求我，哈哈……”

    室内的动静一下变的大起来。

    但是陈豪他们不知道，他们此刻床上的画面正显示在白二面前的一台电脑监视器上。

    白二饶有兴趣的欣赏着陈豪和他女人的秘戏。

    伴在白二身边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神情冷峻，目光犀利。

    “姓陈的居然能感应到你的存在？”

    中年人冷哧了一声，“那又如何？他奈何不了我，二公子，姓陈的想利用对付刘坚。你怎么想的？”

    “谁利用还说不定呢，他好象失了先手，什么王僧异人都是干么的？”

    “鬼明传回消息说，王僧和异人是陈豪的三大暗器之一，现在和他滚在床上的女人是三大暗器之一，玩枪出神入化的女杀手。”

    “女杀手？用身子在床上杀人吗？哈哈……条儿是不错的，我搞过来玩玩也挺好，你没听着，姓陈的说她是什么万古名器，好紧啊好紧。我真是心动了。”

    白二手支着下巴，盯着画面中被陈豪干的仰头狂喘的女人。

    中年人好似对这个画面并不感兴趣，目光一冷如旧，他悄然流露出了对白二的一缕鄙视，但转瞬隐没。

    之所以一直隐藏在这个白二身边，他一方面躲避某些人对他的追踪，一方面安逸的享受这里的一切，无非是为白二做一些事，对他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

    过去一段时间，白二一直想对刘坚下手。甚至是谭莹邢珂，但都没有下决心动用他这个棋子。

    白二并不象表面那么蠢，他藏的很深，嘴上嚷嚷的挺凶。一付不太有心机的样子，实则这个家伙有的是小聪明。

    他的急色都是有目的，其实心里并没那么急，他真正在乎的是家族的继承权，上面有一个能干的大哥，一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至于刘坚又或他看上的几个女人，都不比他争夺家族权位更重要，为此，他的女人王妙成了父子三人的公车，他也不是一无所知，他只是假装不知道，他要利用这个女人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有这一切，中年人大都知晓，因为白二没有更可靠的心腹了，除了他。

    “二少，让你动心的不是那个女人吧？你是想和陈豪做笔真正的交易，我猜的对不对？”

    中年人很清楚白二的想法，他压根不在乎什么女人，哪怕当初他把王妙当宝，但玩过新鲜之后，就很少碰上那个女人，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她去迷惑父亲和大哥，甚至是福宁的当权者张大书记。

    按照未来发展的轨迹，白二虽藏的很深，但许多事都超出了他想控制的范围，所以他眼睁睁看着白氏分崩而无力回天，无论是他老子，还是大哥，甚至是王妙，都有令他不可把握的一张底牌，让他到最后变的束手无策。

    他身边这个看似和他一心的中年人，就是最后让他变的一无所有的那个祸根。

    可是白二并不知道这一切，他以为他给予了这个人想要的东西，离开了他，中年人就无法享受之前的优越。

    可他忽略一个问题，他能给予的，别人照样能给予，甚至比他给予的更多。

    在白氏的兴亡史中，这个中年人一直扮演数重角色，并且最终获利甚丰，白家父子三个人失去的他都得到了，包括那个被他们轮过的王妙。

    这个中年人名叫梁建坤，是白庆笙几年前就结识的一个能人，是五鬼老大鬼王推荐给老白的，老白一开始并不是很信任这个人，就把他安排给了二儿子做隐形保镖。

    后来几年，梁建坤一直跟着白二，甚至帮他办了几件极为让他称心如意的事，白二把梁当成了终极秘身器，对他也是极度的大方，要钱给钱，要什么给什么，只是没想到人的欲望之壑太深，根本填不满，梁建坤隐藏的极深，在白家也极低调，也正因此，他成了最后的收获者。

    最后的收获者不是王妙吗？

    是的，真因为有梁建坤的支持，王妙才有了收获。梁建坤只能支持王妙有身份的女人。

    未来，在老白的安排下，王妙成了他的大儿媳妇，有了这重身份。王妙理所当然成了白家第一继承人的夫人，虽然白老大后来入狱，可不影响王妙对白氏的掌控，因为有‘公公’支持她，暗地里。她和隐藏极深的梁建坤又勾搭在一起，总之，王妙无所不用其极的整垮了白氏。

    此时此刻，白二还在梦想他的未来，却没有想到身边的贴心人已经和他的女人贴心了。

    这也是梁建坤悄悄鄙视白二的原因。

    “我能利用陈豪除掉老大吗？”

    白二对梁建坤并不隐瞒他的终极目的，只有除掉老大，他才能成为老白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姓陈的有这个能力，但这种事，让外人参与进来，似有些不妥。”

    梁建坤提出了异议。

    “那。老梁你替我做这件事？”

    梁建坤没有回答。

    白二转望着他，又道：“事成之后，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白氏的产业，我给你百分之三十，怎么样？”

    这么大一块蛋糕的许诺，是相当动人的。

    但梁建坤知道白二不过是画了个饼给他，因为白二此时手里掌握的资源根本不能和老白或白老大相提并论。

    甚至现在的王妙都比他掌握着更多的资源，因为王妙成功的贴上了张书记。连老白都要给王妙几分脸子。

    白二也知道梁建坤这个人注重实在的，空话许诺很难让他真的出手，他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没有真的实惠放在他手上。他啥事都不给你办。

    有时候白二心里想，梁建坤并不是一条听话的狗，可他也深知，有本事的人很难对谁俯首贴耳，凭什么呢？对不对？从精神上你征服不了人家，从肉体上你压制不了人家。人家凭什么就忠诚于你？

    这时候，白二有点羡慕陈豪身下的女人了，甚少他认为，姓陈的从肉体上让这个女人臣服了，可以为他所用。

    前些时他也曾幻想过征服谭莹，谭莹手里也有一定资源，就是那个傻乎乎的谭飙和十二金刚就是谭莹的班底，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拿下了谭莹就等于掌握了这股力量，但被刘坚捷足先登了，这也是他一直不敢轻动刘坚的原因，哪怕他动用了视为能人的梁建坤，也未必就能压住谭氏这拔人，毕竟梁建坤只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神。

    “二少，我听说了一件事。”

    梁建坤没有回答要他许诺的白氏30%资产，而是说到另一个事。

    “什么？”

    白二认真的问。

    “大公子向老爷子提出要娶王妙。”

    虽然白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事一但公开，他白二公子的脸面就丢尽了。

    那一瞬间，白二俊白的脸色涨成了猪肝儿。

    他死死攥着拳，眼睛迷了起来，“贱人就是贱人，老大也就是个替我刷锅的角色，哈哈，娶吧，娶吧，以后我睡‘嫂子’……”

    白二的脸孔有些扭曲的狞笑起来，然后追问了一句，“老头子同意了？”

    “好象是没拒绝，但没有同意，模棱两可的态度，也提到了你，让大公子处理与你的矛盾，也明说王妙毕竟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他们都睡？父不父，兄不兄，两个畜生吗？”

    白二咬牙切齿的道。

    的确是两个畜生，包括你在内，三个畜生，梁建坤这样想着。

    “二少，趁这个机会，可以从老大手里要一些资源来掌握。”

    梁建坤这样建议着。

    大公子要来找你谈王妙的事，你就可以提出条件啊。

    不过，兄弟俩私底下怎么交易，最终还要老头子拍板的，因为产业都在老头子手里掌握着，他们掌握的无非是虚的。

    “那你说我要什么？”

    “地产权。”

    “我看难！”

    白二都不相信自己能拿到白氏的地产大权，他眼里闪过悲哀之色。

    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我流年不顺吗？(未完待续。)

    PS：4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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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4章 江湖人

﻿    与白二含有同样悲哀情绪的是失了一颗蛋的成文斌。

    当他接到白二的电话，被告之邢珂活蹦乱跳还在福宁时，差点就没晕过去。

    怎么着？植物人这么快就恢复了？

    本来呢，成文斌还觉得挺可惜，这么美个妞儿，自己还没摸到一根脚毛，就成植物人了，最亏的是自己还贴上了一颗蛋，真正是蛋打鸡飞啊。

    他迅速把这事和父母一说，一家人就拿出之前的法院判决书一看，才知道是出了问题，原来人家早就为植物人的恢复留下了后路，也就是说，一但恢复，最多也就对成文斌追加50万的赔款，而且是省高院的终审判决。

    另外就关于对邢珂的医学鉴定是无法推翻的，毕竟事过境迁，要重新鉴定一次也不可能了，极小概率的植物人恢复已经成了‘事实’，还鉴定个屁啊？

    对此，成家父母子三个人都一付哭丧表情，当初刘玉珍就说了，若是秘下了结这事，给他们五亿，结果他们非要上法庭，其目的是逼着刘玉珍再松口加钱，哪知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只有一点医疗费用。

    当时呢，判决下来，也就那么个情况，因为邢珂车祸变成‘植物人’了，他们唉声叹气的后悔了，后悔没要5个亿。

    现在得知邢珂恢复如初了，父母子三个人都有想吐血的感觉。

    话说成氏集团在股灾之前，的确是比福逸集团强的省内大财团，但福逸的刘玉珍鸿福齐天，没多久就改变了福逸的状况，股海搏浪一周下来，就让福逸把成氏甩了八条街。

    一颗蛋卖5亿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已成为‘事实’，蛋也割了，拿钱是最实惠的，只是感情上不上接受，碍于面子，又因贪婪，还想多弄一两亿，结果就……

    这三个人悔恨交集时，对于判决追加的50万他们都没了一点兴趣，因为成家真不缺这五十万。

    经此一事，成氏和刘家是彻底成了仇人。

    成家老爷子和刘家刘老爷子也在闹的沸沸扬扬的‘蛋飞’事件中再没见过面，世交闹上法庭了，还叫世交吗？

    而成文斌和邢珂所谓的口头婚约，也就再没有人提了。‘未婚妻’把‘未婚夫’一颗蛋都踹废了，这要结了婚还不知发生什么更难预料的事呢。

    总之，成氏的不甘心是深藏在骨子里的，若给他们一次报复刘玉珍邢珂母女的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

    最后还是成文斌说，必须把邢珂玩弄法律的劣行公诸于世，我们也要拿回那五十万，钱不多，但争的是一口气。

    第二天，成家人就动作起来，找他们熟悉和有交集的报纸发出指责福逸母女的数篇报道。

    偏巧这天刘玉珍也回到省城，秘书助理拿几份报纸给她看时，刘玉珍就笑了。

    对她来说，成家人蛮有骨气的嘛，五亿都不要，为自己省了好多钱。

    省下这么多钱，打个口水仗还能花几个？你成家有相熟的报纸，我福逸没有啊？

    为此，刘玉珍专门划拔了一块资金，和成氏打口仗，以判决书和医学鉴定等实证为基础，反驳成氏，说他们造谣中伤、诽谤诬蔑，若不公开道歉，就把他们告上法庭。

    这两家在省城闹腾起来的时候，邢珂却没心思关注这些，他男人都练功出了岔子硬不了啦，她还顾得上其它的呀？

    但是扭转了形势并把陈豪暂时压制的刘坚，也在这天的下午给了邢珂一个惊喜，用事实证明‘硬’的就是硬的。

    邢珂欣喜若狂，缠着刘坚整整一个下午，其它的什么事她都没有多想。

    当然，她惊喜的不是这一日之欢，而是终身的性福。

    夜间，邢珂春潮满面的出现在九龙宾馆，与谭莹相聚，过去一段时间，她们间的姐妹情感最是另类，也最是深厚，玩的也最是疯狂。

    如今邢珂都不再是什么警察了，身上的无形枷锁也剔除了，更可以随心所欲，她们的男人又宠着她们，所以俩美女一见面就吻上了，嘻嘻哈哈的好得不了。

    而正因为她们特殊情感的存在，也给了刘坚更多空间，你们玩你们的，我去玩我的，哈哈，互不干涉哦。

    如果她们死缠着刘坚，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身边不光她们两个女人。

    二苏不用说，虽然一个都没有上，但刘坚已经认为她们都被自己预定了，尤其是苏绚，未来的刘宅主妇，一直到现在，刘坚也没动摇过其它念头，哪怕他骨子里深深眷恋着小姨陆秀玲，可对苏绚的特殊情感是重生之后的第一份纯洁情感，又岂能不安排一个最美好的结局？

    谭莹拉着邢珂鬼鬼祟祟说了些什么，邢珂脸蛋儿就兴奋的红光映照，刘坚隐隐感觉有些人倒霉，因为邢珂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虐欲让他知道这牛仔女王又动了什么心思，她的虐恋情结并不比谭莹少，甚至有过而无不及。

    当谭飙再次出现，向刘坚汇报了什么后，刘坚就说有事出去，让谭莹和邢珂一叙姐妹离情，二女欣然应允。

    ……

    跟着谭飙再次来到地下室，看到那个异人时，已经是给几个金刚拾掇惨了。

    要说挖一个人的底儿，不动用点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就他们这些粗货哪来的什么手段？那除了虐就是虐了，指望他们和你讲道理打心理攻坚战是不可能的。

    而且刘坚一进来，就感觉到满室弥漫的‘精’味了。

    一根四棱铁筷子还留在异人的鸟里，只露出一截，末端还接着细细的电线，这招是比较狠的，刘坚虽未见识过，也能大体猜到一些，通电十秒内，受此刑者必然喷发。

    那种感觉就不用了，肯定是痛苦并快乐着的。

    此刻，异人一脸萎糜痛苦的神情，浑体还在发抖，眼神中的恐惧也不能掩饰，这压根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一种极刑。

    谭飙还是留了手的，不然现在的异人肯定就废了，是比丢了一颗蛋的成文斌还要凄惨百倍的那种废，至少成文斌没有废，虽说没了一颗蛋，但医生说并不影响他某些功能。

    可异人现在受的这些，再深入一点，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太监了。

    “你、你们到底要怎么样？要钱，我给，我命也可以，但用这种手段折磨我，你们还有没有一点江湖血性？”

    异人咬着牙关，盯着刘坚问出这句话。

    谭飙哼了一声，“对敌人，无所不用其极，我们要栽在你的手里，你会对我们仁慈吗？”

    “……”

    异人没有答这话，的确，易地而处，自己会仁慈以对吗？可能性不大。

    刘坚笑了笑，“是你们踩过界，不是我们去惹你们，你还口口声声的抱怨？你第一天出来混？什么是江湖，你应该比任何人更有体会吧？”

    “好吧，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你们这样折磨我，也不显得你们多能耐不是？”

    “你是个危险人物，若不为能为我所用，你只有被废一条路可走，你以为我们会留下一个隐患，换了是你，你会放我们走吗？”

    “不会。”

    “那就对了，之所以还没有废了你，是觉得有点可惜，你若肯投诚，摆明你的诚意，即便不能为我们所用，也要让我们感觉不到来自你的威胁，是不是这个理儿？”

    异人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摆出诚意，但有一点他知道，不摆出诚意肯定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摆出来也可能被人家连老底儿全抄了，甚至是灭家灭族之祸。

    刘坚看到了他的犹豫，又道：“我是个有良心的人，也是个讲道义的人，但绝不是一个对敌人手软的人，因为我要向我的人负责，放过一个敌人，我可能赔上一堆亲人，这种事我不敢，但你要摆出诚意，我也绝不为难你，王僧就是例子，你现在没有选择，除了信我，就是离开这个世界，当然，我不会从肉体上让你消失，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未来的日子将活在一片混沌里，精神病院是你最后的归宿，那里没有杀伐，那里不是江湖，它只是一个纯粹的无忧无虑的所在。”

    说完这句话，刘坚半转回身，拍了拍谭飙的肩头，“没必要再折磨他了，他是个江湖人，我们给他应有的江湖对待，摆出诚意就是一家人，不乐意，也给他一个痛快，他真的决定不与我们一起，最后给他吃一顿好的，并满足他一个我们可以接受的条件，明白了？”

    “我知道了，坚少。”

    “嗯，”

    刘坚点了点头，最后深深盯了一眼异人才离开。

    他转身离开前的那缕目光，深邃的让异人看不明白任何东西，从最初见这个人的一丝震惊又一次扩散，有一点他心底很明白，这个人的未来比陈豪还要光灿不知多少倍。

    不到最后，异人也不会做出选择，毕竟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些年。

    直到刘坚身背消失，他一直保持着沉默。

    谭飙也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头，让金刚们撤掉了对异人的折磨，当铁筷子从那里抽出来时，还带出一股血。

    异人的脸抽搐了一下，疼是真的疼，不过他知道，自己还是个男人，没废掉呢。

    谭飙掏出抽点燃，狠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塞到异人的嘴里。

    “你想一想，我是纯粹的江湖人，杀人不眨眼，死也不眨眼，出来混，就要有这样的觉悟，怪天怨地没用的，与其那样，不如蹲在街头卖菜得了。”

    谭飙走的时候，对金刚们道：“留下两个人，他有选择时，你们通知我。”

    言罢，他也离开了地下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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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5章 一头狼

﻿    呆在金福长兴暂时是安全的，陈豪这么认为。

    但他来福宁的目的并不是做这件事，他是来扮演过江强龙的，不是装缩头乌龟。

    可是一出手就遭至巨大损失，真是他始料不及的一种状况。

    三大暗子损失了两个，王僧背叛，异人失踪。

    派出杀手媚去寻找机会，先做掉那个背叛他的王僧，不是他，自己的处境不会这么恶劣，而福华寺藏着什么变数，陈豪也没有通气去探查。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此时的陈豪对福宁之行已经没有来时的信心了。

    但他绝不是一个肯轻易认输的人，越是在逆境中越能锻练一个人的能力，顺风顺水的成事，没有任何荣耀感。

    眼下，他唯一能利用的就是长兴白氏，这也是他能借势的所在，否则他就只有离开福宁，而不能丝毫无损的离开福宁，他没有一点把握，对方没有行动，估计是不想来长兴搅事，也不想让长兴白氏进来，这说明长兴白氏还是有一定威慑力和实力的。

    的确是这个事实，刘坚想要扳倒长兴，不是一蹶而就的事，长兴十几二十多年的基业，不是谁想扳就能扳到的，别的不说，市里就还有一位张书记在罩着它嘛。

    福宁不换‘天’，长兴就扳不倒，这一点，刘坚是看的很透彻的。

    陈豪也察觉了这一点，有市里有硬靠的长兴，绝不是谁想扳就能扳翻的，哪怕是得罪也不乐意吧？

    白二不是说，刘坚之前的靠是福宁刚下台的市长吗？那就对了，至少在老公家支持这方面，长兴稳占胜筹。

    长兴啊长兴，怎么能为自己所用？怎么能叫白二心甘的为自己付出？这是陈豪眼下要琢磨的事，如果这一优势也用不上，那他只有铩羽而归了。

    而这一次败，不是一时之败，而可能决定他陈豪未来的命运，拿不下苏晓，得不到龙虎金丹的鼎助，自己就无望进阶宗师，就无法超越四个哥哥而得到家族的认可，这一败的结果可能是泯然众人。

    所以，陈豪拼至最后一息，也不想从福宁撤走，而他对王僧和异人的背叛加失踪，是打从心底里感觉悲哀和无奈的。

    光靠一个‘杀手媚’怎么可能挽回颓势？

    让她去杀王僧，不过是不想让王僧成为对手的臂力，那自己将更加被动。

    拿杀手媚去抵消王僧，只能这么安排，因为杀手媚能找到他，这世界上能找到王僧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异人，一个是杀手媚。

    至此，陈豪的三大暗子尽没，一个都不能为他即将展开的行动出力，除非杀手媚真的能干掉王僧，但陈豪也不敢确认杀手媚有这样的能力，因为他知道王僧有多出色。

    哪怕是他亲自出手，也只是勉强胜王僧一筹，他若一心要逃，自己都不可能留下他。

    陈豪毕竟是陈豪，久历江湖阵势，哪怕在万分恶劣的形势中，他仍能奋起坚韧的斗志，这也是他哪怕先天有缺陷也能近临宗师门槛前的一大因素。

    他老子陈放说过一句话，你小子若能获得龙虎金丹并进阶宗师，你就是陈族下一代领军核心。

    由此可见，江浙大佬陈放对这第五子寄于多么大的期望？

    夜幕再次降临，陈放裹着睡袍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抽着烟，静静盯着灯火通明的福宁。

    每当遇事不决时，他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去细心琢磨，直到想出扭转颓势的办法。

    手机轻微的震动唤醒了窗前沉思的陈豪。

    “哪一位？”

    电话号码是陌生的，是福宁这边的，所以他问哪一位，而没有选择直接挂断。

    他知道在福宁没有几个知道他电话的，人家既然找到头上来，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也许就是个变数转机。

    “二少身边的那个人。”

    “哦，我感应到你的存在，贵姓？”

    “梁！”

    “你身上的气机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当年义盟有个梁侠，是你什么人？”

    “祖上。”

    “果然，梁侠一脉竟也有后人现世，吾道不孤啊，看来龙虎秘令的事，还会牵扯出更多的人吧？”

    “也许，我势单力孤，倒没想到染指秘藏，不然都不知怎么死的，和陈五公子你相比，我根本不算什么。”

    “谦虚了吧，梁兄，你隐匿在福宁必有所图，让我信你偏安一隅也难，梁侠后人可不是甘愿平凡之辈。”

    “不甘心又如何？这世道不是义盟时的世道了，没钱没权没靠，我这种人也就是给有钱人当个保镖，多吃一口闲饭都很难呢。”

    “梁兄你这口气，我倒是听出些什么来，直说吧，我们怎么合作？”

    “五公子就知我找你是要合作？”

    “这一点我还是猜得到的，不然你找我做什么？咱们俩大男人还能擦出点火花不成？哈哈。”

    “五公子你有特殊嗜好，我倒是有耳闻的，但我并不是你理想的‘受’，我个人认为自己比较粗犷，无福消受五公子你细腻的爱。”

    “果然是高人，这都看得出来，行啦，梁兄，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喽？”

    陈豪的特殊嗜好人家都知道，他也就没话可说了，看来姓梁的也不是封闭在福宁，外面有他的眼线啊，此人所谋必深，长兴白家怕是好景不长的。

    他听老头子说过当年的梁侠，是个成了精的家伙，是第一任义盟盟主白莲看中的四大臂助之一，但与另一个白莲倚重的刘坤武是死对头。

    “五公子，福宁那个刘坚并不好惹，你知否他是刘坤武的后人？”

    “果然是有来头的，你祖上与刘氏有间隙，到了你这代也没放弃，你隐匿在福宁是针对刘家后人？”

    “我爷爷没那么蠢，与刘家有什么仇怨也只是江湖传闻而言，当年的龙虎秘令在白莲手里失踪，最嫌疑的四个人就有我爷爷，也有刘坤武，前些时蓉城的拍卖，我也有耳闻，幕后拿出龙虎秘令的应该就是刘坚吧，你们江浙会等几家二十几亿都落在了他手上，这一点，你们怕是不知道吧？”

    陈豪听到这里，深为震惊，的确这不是他们知晓的情况，原来以为是陕佬会拿出来的秘令，谁知背后是刘坤武后人。

    而真正知晓秘令踪迹的也只有继承白莲圣体的这代白莲，所以陕佬会插足其间是很正常的，并成为拍卖会后的受益者，现在看来，刘坤武后人和陕佬会是穿一条裤子。

    现在的情况是苏晓也和刘坚搅在一起，这让陈豪更感觉压力山大了，陕佬会和龙虎秘门加上刘坤武后人，三为一体？

    不对呀？那他们为什么不去启秘藏？反而来拍卖？看来内情远比自己知道的更复杂，似乎陕佬会内部就出了问题，五大长佬倒了三个，涉及到了内部势力的倾扎嘛，龙虎秘门苏氏不过是后知后觉，追踪到了刘氏这条线吧？

    总之，梁建坤一语惊醒了陈豪这个梦里人，让他把之前的一些不明白的情况全搞明白了。

    “五公子，我这个消息，能不能表达我与你合作的诚意？”

    “梁兄，你够聪明，才说这些的吧？但现在许多事已经不存在意义了，秘令在我们江浙会手上，但没有龙虎秘门的配合是找不到秘藏的，我们肯投巨资，只是不想让龙虎秘门独吞秘藏，花费二十几亿，怎么也要翻番拿回来，我们甚至可以不染指秘藏，只要龙虎秘门掏出钱来买走秘令，只是龙虎秘门现在不闻不问的态度，摆明了要晒我们，不想叫我们好活，那大家都不要好活了，以江浙会为首的七八家势力，岂是好惹的？我过来福宁找苏晓，不过是头一波，陆续还有援军抵达，不信就拿不下这个妖妇。”

    拿下了龙虎秘门的圣女，就等于掌握了与龙虎秘门的对话权。

    “在福宁，有刘坚帮她，你几乎没可能拿下苏晓，甚至有可能一败涂地。”

    梁建坤倒不是危言耸听，现在还真就是这个形势，陈豪也有这种感觉了。

    “梁兄在告诉我，非与你合作不可了吧？”

    “与我合作，五公子你就更有把握了，就算不能获胜，也不至于一败涂地，因为我比你更了解刘坚的底子。”

    “那倒是，你隐匿福宁多年，一直在暗中盯着刘氏，只怕没人比你更了解他们吧？”

    “了解是一回事，怎么行动是又一回事，福华寺藏着一尊惹不动的大神，若要以江湖手段解决刘家，谁都逃不过他的一巴掌，哪怕江浙会倾巢而至……”

    “福华寺果然有一尊大神？”

    “是的，他不问世事，但他有底限，我们针对刘家入了江湖的人可以，但针对刘家未入江湖的人，那会遭至没顶之灾。”

    “难道你被其警告过？”

    “何止，差一点被他废掉，后来我立下毒誓，绝不动刘家未入江湖的人，他才肯放过我的。”

    “大神就是大神啊，难怪我的人在福华寺栽了跟头，和那尊大神有关吧？”

    “毫无疑问。”

    “那就是说，我们针对刘家入了江湖的刘坚，他是不会过问的？”

    “偏帮是会的，但很有限度，老家伙一百多岁的，对尘世已无可恋，随时可能化佛，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去招惹他吗？”

    “也是，梁兄，你叫我受益不浅啊，合作就没有问题，你提出条件吧。”

    “五公子是痛快人，我就直言，我要长兴。”

    “你要长兴？”

    “不错。”

    陈豪微一蹙眉，这长兴毕竟是白氏一手创业发展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巨无霸，你一句话就想要，我拿什么给你？

    “梁兄，你就说要我怎么帮你吧？”

    “五公子你只要答应帮我就行，其它的我安排，杀人越货，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对不对？”

    “嗯，我同意了，那梁兄你怎么帮我呢？”

    梁沉吟道：“你与刘坚的事，我不直接参与，我可以针对刘氏以外的人，不然我逃不过那尊大神的一巴掌，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开这个玩笑，是不是？”

    “那当然，我也不想失去梁兄这个合作者，刘氏以外的人包括很多，就我所知，刘坚在这边有九龙谭唐田段帮衬他，苏晓在福宁还算什么，除了她自身。”

    “九龙谭唐田段两氏老头子是不会卷入来的，他们都老了，没那个心思了，他们的下一代还没有成长起来，不然的话，我也不敢说能帮到你了，另外呢，在福宁还有一股力量能借助，老公家。”

    “长兴与老公家的关系，我也知道一些，但白氏岂甘心被人利用？白二也是个猾头，对我信誓旦旦，但我没看出他能帮到我什么？”

    “他就是个废物，你真要指望他，现在就离开福宁好了，嘿嘿。”

    “所以，我才和梁兄你深谈呀。”

    “联系老公家这边，我会帮你的，但是眼下有个很奇怪的形势，刘坚的靠山邢市长倒了，但市局并不针对邢的余系，让人看不懂，连张书记亲自过问此事，分管政法的钱书记都没面子，死扛着和一把手讲什么法呀理呀的，这里面肯定有内幕，所以想动用老公家的力量给刘坚施以压力，老钱掌握的执法力量是头等关键。”

    执法力量无能为力时，书记的威信就得不到释放，有些人想做的事就做不成了。

    “那梁兄你准备怎么做？”

    “也不急在这一两日，五公子就住在金福，刘坚即便不好惹，也还没胆子硬闯长兴，除非福宁换‘天’；”

    福宁换天是什么意思，陈豪懂。

    与梁一番谈话，让陈豪对福宁之行有了更深的认识，完全收起了所谓的自信。

    结束与梁的通话，陈豪第一时间把这些消息反馈给了父亲，并与老头子在电话里交流长达四十分钟。

    而与此时，结束了与陈豪谈话的梁建坤，也在某处幽会到了那个令他心动的女人。

    梁建坤修的梁氏秘法，与唐田段的‘横练’近似，此前三十多年，他都未尽女色，直到功成圆满，窥破玄关，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女诱的折磨了。

    他与众不同之处是，不管那个女人是否纯洁，是否贞淑，这些他都不放在眼里，他只看这个女人能不能让他心动？

    王妙，就是那个渐渐拔动他心弦的女人，他精于观察，且观察入微，他呆在白二身边多年，观察王妙的时间不低于白二认识王妙的时间。

    这个女人的无助，悲苦，甚至是后来坚韧与暗中下定的某些决心，都在梁建坤的掌握之中，而且与他谋夺白氏家业的野心不谋而合，心动与共同的志向，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年近四旬的梁建坤，把自己的童男躯献给了已经有了数男经历的王妙，可以说此时的王妙，已经是为达目标不择手段的王妙了，献身算什么？这就是她赖以生存的基本手段，因为她除了诱人的‘自己’再没有其它拿得出手的优势了。

    梁在私底下帮助过她数次，那时开始，王妙就注意到了梁的存在，并在梁悄悄建议下，才有了属于她自己的班底，就是后来鬼强死后而掘起的狗子。

    后来因感激梁，也想拉他下水充实自己的力量，才诱之以色，但梁那时未能功成圆满，没敢答应，倒是叫王妙更对他信任了，觉得这人是真心对自己好，不是迷自己的色。

    在后来，就在白氏父子三人眼皮子底下，梁成功的把王妙的心拿走了，至于说王妙的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而王妙用身子组建起来的‘形势’始终是不牢靠的，白家父子三个畜生就不说了，还有纯粹玩弄她的张书记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至于现在悄悄向王妙表忠的狗子，也就是想分一羹的一条狗，但王妙还没有给他那个机会，舔脚趾倒是可以考虑的，至少在狗子面前，她能摆‘主人’的嘴脸。

    梁恰恰借用了王妙的优势，说他是摘桃子的也不为过，但别人能忍王妙这样的作派吗？对你情意绵绵，转头又爬到别人床上去那啥了，也就是梁建坤这个变种指望王妙为拿扩大私益，换个人都会叫王妙那么继续了啊。

    梁建坤就是梁建坤，他比王妙更不择手段，偏偏还获得了王妙的认可，甚至觉得他可托付终身，女人就这么傻，所以说，梁建坤他也不容易啊，有失也有得。

    这俩人现在是最隐秘的一对情人，偷的时候那叫一个激情如火。

    王妙自己也觉得和梁做才能找到做女人的感觉，除了他之外，所有和她做过的人，都不能给她做女人的感觉，她只能感觉到屈辱和奴性。

    而且梁在那方面很猛很威，憋了三十多年的老处男，恨不能一枪打光所有积蓄，哪次幽会都要把王妙搞成一滩软泥，王妙在颠狂中晕了又醒，醒了又晕的，有了梁的经历，她再应付白氏父子或老张书记，值得都是小儿科，完全要从骨子里鄙视这些人。

    今天的幽会，不光是又一通激情释放，还是一个新的开端，拉到江浙会陈豪的助力，对未来颠覆白氏就更有把握了。

    梁在激情过后，把与陈的合作好处讲给她听，王妙更欣喜不已，主动索欢，要再死两次，梁当然慷慨应允。

    一个小时后，王妙瘫软在梁怀里，气息若有若无，雪腻肌肤表面渗出密密汗珠，一双媚眼都快睁不开了。

    “你这个老男人好厉害呀。”

    “老才够辣嘛！”

    “说个事，我们能不能快点结束这样的生活？你知道的，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我不想再让他们……”

    说到这里王妙就停了，有些话她不想直接剌激梁建坤。

    梁拥着她，叹口气，“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白氏家大业大，以数十亿计的家财，想要拿过来，是个简单事吗？你付出那么多，不彻底整垮他们，你甘心吗？”

    “是的，这一家畜生，我不搞的他们身败名裂也难甘心，只是现在，因为有了你，我之前的想法就不坚定了，我是在乎你。”

    “让我解恨的话，就是完完全全的夺过白氏的一切，然后我们才心安理得的过属于我们的生活，让你给我生孩子……”

    不管梁说的真话还是假话，王妙都乐意听他这么说。

    她温婉的把头枕着男人的肩膀，享受这一刻的宁静，真希望以后不再做任何事，只要这样躺在男人臂弯里。

    这是所有女人的一个梦想，但王妙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还有很长。

    “老牲口对我说，可以嫁给老大了。”

    王妙低声说出这个事，有些伤感，这就是她的无奈。

    梁的脸上出现了生动的愤怒表情，然后强压下去。

    “为了我们的目标达成，我们还要再忍。”

    “嗯，我听你的。”

    那一刻，王妙闭眼落泪，梁的脸上出闪过狰狞。

    他，其实是一头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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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6章 还有选择吗？

﻿    王僧变成了刘坚的人，但没改变他一直以来独自在外的习惯，他不喜被约束。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望月思人，让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

    那个被女老虎吃掉的夜，他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那夜，他们不眠不休折腾到了天光放亮，才发现无法抽离，那种尴尬是无以言叙的，直到被人家丈夫撞进来，他只能捂着脸还压在人家妻子身上。

    陈豪当时差点没晕过去。

    后来给弄到医院，不知给女老虎打了一针什么东西，她才松了‘口’放掉小和尚。

    当初的小和尚，现在的王僧，想起那件丢脸的事，给全寺院抹黑的事，令师尊羞愤的事，他却没有后悔。

    出世是因为他是孤儿，没人管，入世是因为女老虎，她给了他一个崭新的世界。

    从此以后，他成了女老虎忠实可靠的小男人，他把育的佛藏在心底。

    福宁之行，让他心里藏着的佛重放光明，让他迷途知返，让他对这世界又有了新的认识，让他的命运得到更宽广的挥霍空间。

    我一直就想脱离陈豪，但因为女老虎而不能，所以一直被要挟为陈做事。

    这一次终于翻了船，也彻底反了水，他不知道自己的女老虎会怎么样，他只知道佛在心中的位置还在女老虎之上，不然他脱不出心灵的枷锁，也无法更进一步。

    现在他只能靠自己的实力，或再借助新的引路人的力量，去把女老虎夺过来，而挡在这条路上的最大障碍就是陈豪，也就是女老虎的前夫。

    月光依旧，物是人非，再不是几年前的那个样子了，一切的一切都在随着流淌的时光在变。

    哪怕自己对女老虎的心没变过，但有些人有些事还是横亘在自己与女老虎之间，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当心悸的感觉突然冒出来时，王僧第一时间从床上窜起来，悄无声息的横飞而起，贴在了房顶的死角上，有如一只吓人的大壁虎，这份能耐足以吓死好多人。

    房门外有微不可察的气息，带着冰冷的杀机溢入。

    那么熟悉的味道，他知道杀手媚来了。

    这个玩枪出神入化的女人，能在百分之一秒中用手里的枪击中她想击中的任何目标。

    在现代热武高速发展的今天，什么修为在枪的面前都扯蛋，就是白莲圣体也不堪一击，照样一枪搁倒你。

    哪怕王僧已晋阶已小宗师，也不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了。

    杀手媚的枪是特制的，与大多数人们认知中的枪不同，完全不同，它可能是一支唇膏，也可能是一支眉笔，包括它发射的子弹都是只让你失去抵抗而不要命的融剂弹，破体而入，瞬间瓦解你的抗体，酸肉酸骨，让你连咬牙的力量也没有。

    但是这个女人的机敏哪去了？她自信到对付王僧这样的身手，不需要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吗？

    一念之间，浮香暗动，溢满房间。

    王僧暗叫不好时，劲道一泄，直接从房顶摔落下来，发出噗嗵的一声。

    下一刻，房锁把手被喀的一声扭断，杀手媚闪了进来。

    王僧已经没有力量从地上爬起来，‘软骨香’是异人的秘制宝物，怎么到了杀手媚手里？

    念头还在脑海中盘旋时，短头发就被杀手媚揪住了，拥有柔媚线条的俊脸被揪转的仰起朝上。

    王僧看到了杀手媚眼里的嘲讽之色。

    “俊俏小和尚，果然是柔俊的可以，难怪五公子一直惦记着你，你知否他想破你菊花好久了？但一直以来他都忍着，因为他更看中的能力，当你沦为一个玩物呢，你就失去了价值，好可悲，一个男人要撅着屁股去讨另一个男人欢心时，你认为生命对你来说还有意义吗？”

    王僧柔媚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并没有答她的话。

    因为他看到杀手媚的背后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女人。

    一个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女人，比鬼魅还要鬼魅，紧裹着她身体的黑色衣质如同在皮肤上涂的一种颜色，她之所以能做到无声无息，正因为这种夜行装的贴体性能，动作起来无有一丝拖累。

    秀绝尘寰的一张脸，修素圣洁，漆黑的美眸如寒星。

    杀手媚的手渐渐松开了，她机敏的灵觉感应到了身后的异状，但她知道一切都迟了。

    “谁？”

    “白莲！”

    “我栽在你手里不冤。”

    杀手媚说这句话时，一脸苦涩。

    白莲，陕佬会的当家人，现世白莲。

    白莲在她话音未落之即，手刀已削在她的颈侧，杀手媚翻了个白眼，身子软软栽倒在地，意识丧失的前一刻，心里就一个念头，五公子的三大暗子全军覆没了。

    ……

    四十分钟后，九龙宾馆的地下室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但在这里，并不因为性别而受到岐视，一视同仁的统统剥光‘挂’起来。

    异人悲哀的看了一眼和自己并排挂在旁边的美女，这个陈豪极为宠溺和倚重的‘媚’居然也被拿下了，陈豪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

    从这一点来判断，陈豪的对手是相当可怕的。

    这么多年来，异人就没见过陈豪输的这么干脆利落，他们三大暗子是无往不利的，陈豪也顺风顺水获得了陈族对他的认可，谁知福宁一行，居然输的这么彻底。

    异人不是第一次目睹杀手媚的洁白躯体，应该是N次，这个女人就是用她的身子换走了自己秘制的‘软骨散’，这事连陈豪都不知道。

    当然，陈豪不会忍受他床上的女人对他的背叛，可杀手媚有她想法，她想自己的价值更高，想让陈豪更倚重她，就绝不能指望在床上迷惑他，她知道这个男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想让他宠你，你必须有拿得出手的能力，所以她暗中积累自己的筹码，不惜以身换筹，从异人那里换来软骨散。

    她也曾想以身换技，让王僧睡了她再传授她千手观音功，可王僧是个死心眼儿，心里只有女老虎，压根没把杀手媚看在眼里，哪怕杀手媚的姿容和性感体态真的不逊于女老虎。

    今时此日，杀手媚的归宿也和异人一样了，这对背着陈豪偷食的‘狗男女’是遭了报应吗？

    在异人看到杀手媚的时候，她当然也看到了他。

    至于她被金刚们剥清光并挂在刑架上，甚至菊花被竖起的铁杠捅入，她都不觉得什么，她本身也不是什么贞女淑妇，若能用色换来自由，她肯定让你********，她玩枪玩的出神入化，也包括那种有血有肉的‘枪’，这才是她的真本事。

    异人对此深有体会，也承认杀手媚的枪技天下无双，任何男人都会因她的枪技能赏识她。

    谭飙和几个金刚瞅着杀手媚的雪白躯体都要冒火似的，因为他们都是正常人。

    但他们也知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坚少不发话，他们也不敢乱来。

    白莲送来人之后就走了。

    谭飙看着金刚们把杀手媚挂起来，咽了口唾沫，然后走出地下室，室门在身后关上，他才掏出手机请示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妞儿，咋处置呢？”

    “飙哥很少有一见心动的妞儿，还被你夸看上去不错，看来真的不错喽？”

    刘坚笑侃着谭飙。

    谭飙尴尬的一笑，“行啦，坚少，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这个女人肯定是陈豪的宠物，那身段儿是没得说，媚眼随便那一瞟，人就心魂不守的，还真是个媚货，人如其名。”

    “王僧跟我说，这个女人手里有异人的私货，估计他们有一腿，不然她不可能得到异人的私赠，利用这一点，看能不能让他们死了对陈豪的念头？”

    “我明白了。”

    “女人嘛，多的是，陈豪玩滥的，背地里还与异人偷情的，你也想上啊？就这么点品味？”

    “什么呀，我不过是评头论足一句，又没说想上她？”

    谭飙更尴尬了，在他心里，除了谭莹是女神，他对任何女人都一种看法，就是能拿来泄泄火儿的，就别指望他施舍一丁点情感过去，他的心早给了谭三小姐，直到生命结束。

    他是能把自己精神世界和肉体世界分离的一个男人，因为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谭飙也就不得不吞下这份残酷。

    挂掉打给刘坚的电话，谭飙苦笑摇了摇头，回转地下室就导演了一幕现场秀，男女主角就是异人和杀手媚这两位。

    他给这幕戏取了个名叫‘最后的疯狂’，处于敌对的立场，我们给能你们俩这样一个机会，算是仁辞义尽了。

    戏后，谭飙说，如果把你们这一段加上‘软骨香’的事透露给陈豪，你们说，他会不会产生点新的想法？

    反正异人最多就是偷了陈豪的女人，可杀手媚就别想再当陈豪的爱宠了，就和王僧上过的‘前妻’一样，陈豪最不能忍的就是这个。

    明知是威胁，可这就是个事实，杀手媚非得转变她的立场，陈豪那里是没指望了，她也深知自己只是陈豪的一个高级奴隶，趁此机会脱离，也许也是一种改变。

    他们都很聪明，刘坚这么折腾他们，还不是想他们‘为其所用’吗？

    同时，刘坚表现出的强大实力，也叫他们心颤，毕竟他们横行了多年，福宁之行却栽的这么惨，现实总能人增长更多见识。

    “二位，若能拿出个诚意的态度，你们将改变现在的处境，而且我们坚少说了，你们的自由我们不干涉，只是有些事需要你们办的时候你们出出手，杀人越货也不会有，考虑一下吧，这个地下室暂时给你们居住，你们乐意咋玩就咋玩，但我希望我下一次来时，你们能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不然……”

    不然什么？谭飙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走了。

    异人和杀手媚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

    室门有一尺那么厚，比冷冻室的门都坑爹，他们俩即便没给锁挂在刑架上，但也没有能力从这里逃出去。

    “看来当初我们偷欢时就注定了今天的命运？”

    直到谭飙他们离开前，异人还深深留在杀手媚的体内，现在更没想拔出来。

    杀手媚也盘缠着异人，虽说异人的鸟及不上陈豪的变态，但也完全能满足她的需要，主要的问题不在于此，而在于未来的生存基础建立在什么态度上。

    “我关心的是那个刘坚能靠得住不？他真给我们自由？不当我们是‘狗’吗？”

    感情她一直知道陈豪当她是狗。

    “你认为我们有选择吗？”

    “呃，好象没有。”

    “何妨一搏？”

    “嗯，那我们继续？”

    当有了选择时，杀手媚不再纠结了。

    “必须的，不然在这里还能做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只有苦中作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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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7章 福华再晤

﻿    刘坚的心情不错，陈豪的三大暗子全给他收拾了，等于断了陈豪的臂膀。

    在刘坚眼里，现在的陈豪就如同一只没了牙的老虎，它就是想伤人都没那个能力了。

    光杆司令的滋味不太好受，没了三个暗子的陈豪真的失去了折腾的能力，他不可能亲自上阵的，即便有这个想法，他也没把握搞定谁。

    躲在长兴的金福宾馆，还算是安全的，刘坚不会冒然冲进去找他的麻烦。

    刘坚还没有搞清陈豪和长兴的关系，他也不想和长兴撕破脸，眼下长兴在福宁还是一头巨兽，本身底子雄厚，上面又有张书记撑腰，无论刘坚多么想弄翻它都不容易。

    但是在刘坚的老家，他可不想输给谁，尤其是已经结下怨的长兴，人无伤虎心，虎有吃人意呀。

    不摆平长兴，刘坚都不放心走出福宁。

    至于陈豪，在刘坚看来也不算什么，他的根基毕竟不在西梁福宁，最多就一是条踩过界的小小龙，就眼下这种形势，他占不到便宜，也只有灰溜溜的滚蛋，都不用撵的。

    但是想摆平长兴，必须得从公家面上想法子了，那个张书记一倒台，长兴没了靠山，好日子就不久长了，内部再出点问题，瓦解的就更快。

    长兴白氏内部有一颗定时炸弹，就是王妙，这一点刘坚比谁都清楚，他如果有耐心等的话，坐看白氏烟消云散都是可以的。

    不过，就眼下这个情况看，刘坚好象没有那么足的耐心了。

    想从官面上着手，刘坚现在能想到的就是让京城的高家插一手，那个高洁不就是自己手里一个筹码吗？

    这个喜欢摆大小姐架子的高洁，现在给谭莹整的很乖了吧？

    高洁如果够听话，也就意味着自己与京城高家的关系更进一步，本来就有陆小姨在中间的，但陆小姨没有完全融进许高两家，办什么事不方便。

    高洁就不同了，她想办什么，都不用经过许家的同意，直接扯她姑姑高之惠这张虎皮，然后和自家父亲叔叔们一讲，他们就能把事办了。

    刘坚能看到高洁这项能力，所以在前些事的针对中，寸步不让，必须摆平这个女人，若是妥协的话，她还是那大小姐的架子，有些事不好办，有些话也不好说。

    可以说刘坚是故意把高洁丢给谭莹的，他相信谭莹有剥除高洁尊严的本事，越要面子的人，越怕隐私曝光，所以就只能乖乖的了。

    再用不了几天，高洁就可以用了，现在还没到火候儿呢。

    眼下要说还有点麻烦事就是来自江浙的陈豪，这头没了牙的老虎，不把他彻底弄倒了，总觉得没尽到‘地主之谊’。

    姓陈的自以为是，啥也没有打听清楚，来了福宁就敢触刘坚的逆鳞，当然是他这次败北的主要原因。

    天光放的大亮之后，陈豪就知道彻底未归和联系不上的杀手媚也阴沟里翻了船。

    此时此刻，陈豪生出英雄末路之感，这过江龙不好当啊，姓刘的本事不小。

    但他并不气馁，因为昨天和父亲勾通之后，陈大佬准备派援军来。

    情况有了新的变化，龙虎秘令扯出了昔日刘坤武的后人，这里面有什么猫腻？陈放也很想查的清清楚楚。

    在福宁市的某条街上的早点小摊儿上，刘坚低调的和王僧坐在一起。

    “你秘密潜回江浙，目的就一个，让那块龙虎秘令失踪。”

    “我都没有见过龙虎秘令的样子，它在谁手里？”

    “江浙会大佬陈放手里，龙虎秘令的样子我会给看照片的，看完你就消毁吧。”

    刘坚递了一个信封袋子给他，“里面还有些钱，你路上用。”

    “必须让它‘消失’？还是拿回来给你？”

    “我的意思是让陈放找不到它，明白了？当然，它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但要到江浙会势微之后……”

    “哦，明白了，那就是说，我让它和我一起失踪都可以是吧？”

    刘坚微微点头，“是这个意思，缺钱花就联系我，我让你出现的时候再出现，你躲到国外去就可以，得手之后，告我一声就好。”

    “嗯。”

    多的话就没说，早点吃好之后，王僧就融进了清晨的人流中去。

    刘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牵起一丝笑，他对这个已进窥小宗师境的王僧倒是很有信心。

    ……

    打发走了王僧，刘坚就接到了谭飙的电话。

    “他们都妥协了，但我们需要时间去验证他们所谓的‘诚意’，来回要十几天吧……”

    “嗯，你安排人去办吧，暂时给他们换个地方呆着，什么都不需要他们做。”

    “那就去山庄吧，那边在市郊，他们又是外地人，低调一些就不会出问题，姓陈的在福宁没什么力量可用，除了借助长兴，而长兴那边，我们有眼线盯着的。”

    “好的，就怕陈豪受不了这个打击，会从江浙调兵过来呢。”

    刘坚的判断是有道理的，毕竟他的三大臂助都折了，他不调兵就认栽滚蛋，甚至要担心自己能不能平平安安的离开福宁。

    “福宁是我们的一亩三分地儿，轮不到姓陈的说话，就算有长兴借他力量，他也没多少优势可言。”

    “盯着就好，暂时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明白了。”

    挂了谭飙的电话，刘坚一个人开车去了福华寺，想看看虚灵大师是否有收孟阳当传人。

    两天没见孟阳，今儿早晨一见，刘坚有点惊诧呢，因为孟阳的精气神有了质的飞越。

    当下他随着虚灵大师进了后禅堂说话。

    老和尚面带微笑，“这个小子是块浑金朴玉，还不错，勉强可传老祸衣钵，就是年龄有些大，费了老衲不少手段才改变了他底子，入门算迟些，但老衲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真要把一切带上西天，老衲也有些不忍……”

    只听老和尚这么说，便知孟阳的事成功了。

    “这小子运气不错呀，我也替他高兴，谢谢大师的看重和栽培。”

    “老衲一身所学，凝成一股精气神，已经灌输给他，他不需要怎么勤修苦练，这几天多睡睡就可以了。”

    “啊？还有这种好事？早知我自荐了，就怕吃苦挨训呢，”

    刘坚惊奇不已，但想起自己所得的‘大龙势’也是那么坑爹的方式，也就不太奇怪了。

    虚灵微微一笑，“这是个人的因缘际遇，强求不来，阿弥陀佛。”

    “那意思是再过几天，就让他离开吧？”

    “多则三五日吧，他留在这里也没用了，他说之前在部队锻练，老衲觉得是个好地方，可以继续让他呆在那里，一年之后，他差不多能融汇贯通不少东西，便可行道。”

    “哦哦，明白了。”

    “有你带着他，老衲也放心，”

    老和尚说这句话时，眼里尽是一片安祥宁静，似对世事再无牵挂。

    “您老这是‘放下’了吗？”

    “早该放下了，活一百多岁了，至此，再无挂碍！”

    “这小子，对您来说，也是一次际遇？”

    刘坚反问。

    虚灵微微颌首，“正是，阿弥陀佛。”

    “我说您老，不会说走就走吧？”

    刘坚心里咯噔一下。

    老和尚要西行了啊？别价呀，我这不才叫了一座大靠山，您说走就走，有些不安份的来欺负我，我找谁去呀？

    虚灵的目光越过刘坚，投到堂外无尽的虚空中去。

    “该来的始终要来，该去的亦不可留，无需牵挂太多，世事本如是！”

    老和尚的答法让人琢磨不透，但也就是那个意思，我真若走了，你也不必伤感的。

    虽与老和尚未交集几次，但每一次都是真诚用心的去交流，刘坚引之为平生知己，若说没一点伤感他的即将离去，那肯定是假的。

    “得遇您老，是小子我的幸运，只恨不能更久长的聆听教益呢。”

    “你本就是智者，也算老衲平生一知己了，教益就谈不上，若遇不到你，老衲的际遇不知何年到来，因缘而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皆为局中人。”

    说到这里，虚灵又道：“智玄可信，为人低调，与世无争，颇和老衲性子，日后若老衲不在，有未决之事你可寻他。”

    “明白了。”

    “善哉，非别时，亦无需做小儿女状，过些时，老衲会和你爷爷见个面。”

    就算是刘坚的爷爷刘钦山，在虚灵大师面前也是小辈，但他们这层关系追溯至更早，一晤是肯定的。

    刘坚清楚，虚灵再见爷爷之日，就是他要西行之时，但愿这一晤再拖延些时日吧。

    离开福华寺，刘坚的情绪有些低糜。

    孟阳送他到门口的，见老大不开心的样子，忙问其故。

    刘坚自然不会告诉他什么原因。

    只是轻轻扶住他肩膀道：“你呆在这里的日子也就三五天，好好珍惜，大师肯收你为徒，并不全看我的脸面，而是你本身有那个天赋，你别给我丢了脸。”

    “老大，我知，这几****一定听师傅的话。”

    昔日粗犷的孟阳悄悄变了，脸上没有了更多轻狂桀傲之色，之前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够狠的角色，冷瘦瘦的横眉立目，生怕别人看不懂他是个‘马仔’；

    经过老和尚的特殊手段改造，孟阳变的深沉内敛了不少，但也不可能完全改变，至少和来福华寺之前是不同了。

    “嗯，我先走，你乖乖呆着几天，然后还回部队去，你师傅教你的东西，你能在一年内融汇贯通，就出来到我的身边吧，你若做不到，就多锻练几年。”

    “我岂能叫老大你失望？放心，看我的吧，在部队里，能淡出鸟来，只为了早一天离开，我也要努力呀。”

    “部队是很锻练人的地方，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咋不见老大你来锻练？”

    “你看我还需要锻练吗？”

    “也是，嘿嘿，老大就是老大嘛，我服的，不过我出来时，一定叫老大对我瓜目相看。”

    “我也希望是这样，还象以前那个样子，没得丢我的脸面。”

    “怎么会呀？”

    孟阳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这世上若说还有一个能叫他信服的人，不是他的父母，而是刘坚。

    刘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就转身走了。

    孟阳狠狠攥了一下拳头，心里说，老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奥迪车驶离福华寺时，孟阳也回转了寺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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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8章 被发现了？

﻿    从省城回来，刘坚还没有时间去公司，从福华寺出来，便到了福龙大厦。

    极少有人知道刘坚是‘天享投资’的幕后老板，罗莠南下之后，名义上的经理是洛美蓉，有人查过她的底子，京城来的，和罗莠一脉相承。

    董事成员也没有曝光，邢珂之前的股份转给了陆秀玲，邢市长出问题后，也没有牵扯到这里。

    不过，天享地产想插手长春店开发的事还是不少人知情的，天享在福宁没有硬靠，它主要是有资金，和之前想拿下长春街开发权的长兴不一样，只放空炮了，没实质动静，一个没钱就没了进展，一个股灾把他们的资金链都打断了。

    而眼下股市仍是飘摇不定，投资肯定是谨慎加谨慎的。

    进入天享投资的高素秋这几天也融进了公司的管理层，主要洛美蓉发现了刘高二人的秘密，所以对高素秋是极为重视的。

    洛美蓉是人精，商场混了这么些年，还看不明白一些事吗？她在这当主管，是能力支撑着的，真的要说自己是被刘坚信任的心腹，那有点不靠谱，她只算是罗莠的心腹，而罗莠已南下开展新的事业，这里全盘丢给了她在管理，但也仅仅是管理，真正在大事上做主的还是刘坚。

    其实实质性的工作就没有开展，眼下还是以金融投资为主的。

    天享投资在期货上的斩获没有多少投在股市中，因为股市还在巨烈的震荡中，底在哪，谁也不知道，也许刘坚知道，但他一付深高莫测的模样，谁也不告诉。

    就投在股票上的资金，也就是刘坚给选定的几只股，记忆中九月有一批妖股，其中两只表现出色的，在这一个月的增益就高达190%多呢。

    私下里，刘坚和高素秋有些交流勾通，专门让她盯着这些投资，在九月下旬全部把它们清仓。

    刘坚还制定了一条简单的谁都看的懂的投资规则，那就是红卖绿买，做超短线的投资，快进快出，抢到肉就收口，绝不贪多。

    谁要是想在这种震荡行市里靠所谓的‘技术’吃饭，肯定被抽的两个脸蛋子浮肿，包括政策面的利好，都不能全信了，因为一但结果相反，跳出来说话的那撮人，能挑一百种说法给你，可没有任何意义，事前你它娘做什么去了？一个劲儿的鼓吹利好出台，要涨要涨的，可结果呢？

    还有就是大盘涨了，权重涨了，个股一个不涨，反跌，这是怎么回事呀？无数中小股民在抱怨，咋搞的啊？人家说了，二八分化，投资者对市场信心不足。

    怎么不是权重跌，中小盘股上涨呢？来个八二分化呀。

    人家又说了，中小盘股带动不了全局，只有权重股才能影响到大盘。

    好吧，几百万资金就能把只一小盘股砸涨停的，也的确左右不了大盘的形势，几百万嘛，你哪有资格？

    刘坚的天享是比较有钱的，但他也不想在众多股民对市场信心不足的这个时候去冒险。

    他要不是靠记忆，只凭‘技术’吃这碗饭，也不知要赔多少呢，这也是他准备把绝大部分资金拿出来搞实业的一个主因。

    投资和投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进股市捞钱那不是投资，那只能叫投机。

    两世为人的刘坚是能看懂那些K线图，走势图，说起来也一套一套的，但问题这段时期的股市不能靠单纯的‘技术’炒了，那头‘牛’已频临死境，刘坚就是把所有身家全砸进去，也不可能改变局面，前一时期的暴跌，直接蒸发掉15万亿的市值，刘坚那点钱和这个比，算什么呢？不值一哂呀。

    你几十亿的身家在这个巨大的市场里，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高素秋虽然不懂股市，但刘坚和她说这些时，她也听的频频点头，对自己这个学生兼小男人，那是有了一种肓目信服的了。

    “……最近还有点其它事，我过来公司的时候不会太勤，有事就打我手机好了。”

    关于江浙陈的事，刘坚不想卷进更多人，自己来一次公司未必会被谁盯上，但要是来的太勤，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目。

    “哦，好的，那你最近有去学校吗？”

    她知刘坚是翘课王，所以这么问。

    刘坚撇了撇嘴，“虽说我这个年龄是该呆在学校里，但我这颗心呆不住啊。”

    高素秋白了他一眼，“你还缺什么？钱肯定不缺，女人也不缺，就剩下享受了，其实我觉得，念书的时候就在呆在学校里，享受一下学生时代，日后也有个不错的回忆。”

    刘坚心说，我的‘回忆’太多了，再感受一次也不是不行，但进了学校不知该做点啥，真的端正姿态听老师讲课吗？我就未必能做到。

    “老师都给我拐走了，在学校真没什么可做的了，有的话，也是泡妞子，嘿嘿。”

    “呸，亏你有脸说出来？”

    高素秋俏脸浮起红晕，自己就是被他拐走的老师。

    “好了，不逗你了，苏绚那边你暂时也不要回去，就和洛美蓉先住吧，她也不回去，那边给人盯上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

    高素秋脸色微变。

    “是道上一些事，老公家都插不上手呢，有些人太有本事，不是能以常理来衡量的。”

    “那你，要小心点啊。”

    高素秋也知刘坚和社会上的人有来往，多少有点替他担心。

    不久前邢珂家的人，她也知道，那邢市长等于刘坚的一个靠，虽说是透过邢珂起作用的，但邢珂的事也闹的沸沸扬扬，还出车祸什么的，报纸都有刊登。

    她也不是不了解一些刘坚的人脉关系，自己去一中还不是走的邢珂的关系吗？

    “没事，我应付的了，你不用担心这个，你安心在公司锻练就行了，也不需要精通业务，你主要是行政管理，知道吧？”

    “专业的东西我真不行，比如金融投资，有多少钱都不够我赔的，行政管理更容易上手。”

    刘坚也等于告诉她，专业投资这些，你不要插手，监管就可以，别加入你外行的建议，那只会把专业搞成‘失业’；

    高素秋有自知之明，她也不是咋咋唬唬那种个性，仗着自己是刘坚的情妇就去管这管那，所以刘坚的意志，她还是能贯彻的。

    “洛美蓉是商界精英，你可以虚心向她请教学习，我相信她也乐意教你。”

    “嗯，蓉姐人挺好的。对我也是很尊重的，事事都商量呢，搞得我有点不自在，你说，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呀？”

    高素秋是极聪明的，从洛美蓉对自己的态度上看出些端睨。

    刘坚剑眉挑了一下，“过份的‘尊重’了？”

    “反正我觉得是，好象把我当老板了似的，我有时觉得别扭。”

    高素秋说这话时，脸又红了几许。

    这女人是真正熟透的大桃子，自然流露出的妩媚之态是无比诱人的，加上貌美如花，气质素洁，对着这样的她，哪个男人的心能不动，那肯定不是男人。

    刘坚略一沉吟，“咱俩的事，莫不是写在了脸上？洛美蓉有发现我们什么吗？”

    他想了想，想起上回在福龙厦地下停车场那次折腾。

    “呃，莫不是上次我们在地下停车场……”

    高素秋听他提到那次，连脖子都红了呢，那次经历是她一生都难忘的吧？

    “我不知道，但是蓉姐真的对我太客气了呢。”

    刘坚挠了挠头，“除了那次，不可能被她有撞破的时候了，肯定是喽，我也不信她能从我们脸上看到那么深的关系呀。”

    “哎呀，那我怎么见人啊？”

    高素秋一想自己在车上和刘坚那啥，还被洛美蓉撞见，真是羞的要命，可惜当时两个人搞的忘了一切，这叫什么事呀？

    “你们女人脸皮就是薄，发现就发现了呗，她都装不知道，你也装嘛。”

    高素秋伸手过来捶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一付都怪你的嗔怨眼神。

    刘坚苦笑了一下，“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她也不可能乱讲什么的，你保持一惯的姿态好了，她还不是罗莠老子的情妇呀，她要和罗莠老子没一腿，我是不信的。”

    高素秋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有了钱，就没一个不变坏的吧？”

    “我没钱也这么坏啊，难道我没钱，你就不和我好了？”

    “我和你好的时候，也不知道你有多少钱，你那么帮我，又知我的那些事，我也不知咋就对你……反正，我觉得我现在挺心安的，即便你小一些，但比他们强太多了。”

    “我小？我真的小啊？好象上次你说我的挺大呀。”

    “我掐死你啊……”

    高素秋坐不住了，扑过来掐拧刘坚，结果就倒进他的怀里。

    这是办公室呀，搂在一起还是挺剌激的呢。

    掐人没掐成，反而倒进小男人怀中去，倒好似自己故意这么做的，高素秋脸皮薄，有点吃不消，想撑着身子起来，可是手没撑对位置，居然一下摁在了刘坚裤裆上。

    刘坚知她心急出乱，慌乱的缩手就表明了心态。

    他却故意逗她，“你也挺不客气，直接就往那里抓啊？”

    这一下高素秋彻底软了，有些发僵的身子完全靠入他怀里去，媚眼如丝了。

    “任你怎么想吧，我也懒得解释了，抓就抓了，哼。”

    她娇哼一声，更是万种风情绽现。

    刘坚深吸了一口气，强下自己窜起来的邪火，嘿嘿笑道：“半上午的，我真就忍了，换个时间，哪怕是在办公室，我也不会放过你。”

    听他这么说，高素秋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下了，最怕他控制不住，在这里剥自己衣裳，以自己对他的依顺性子，肯定乖乖顺了他的心意，万一弄出动静来，这可咋见人呢？

    从上次的经历来看，弄不出动静来是不可能的，所以高素秋心虚的很。

    “你吓死我了。”

    “反正今天我没什么事，等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吃完了找个地方……”

    这股火儿是逗起来了，刘坚不全为自己想，他认为高素秋的火儿也要浇一浇的，毕竟这个女人也算一头小母狼了，等真正进入狼年的时候，怕更是要命呢。

    目前和刘坚保持关系的女人中，高素秋算最熟美的一个，谭莹也曾为人妻，但也不比她强上一星半点，何况两个人气质个性完全不同，各是各的滋味嘛，实不可同日而语。

    刘坚都这么安排了，高素秋也没反对，只说，你去找蓉姐谈谈工作吧，别在这里烦我。

    刘坚笑着出去找洛美蓉谈工作，高素秋才拍拍胸脯舒出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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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9章 封口费

﻿    午后，刘坚和高素秋找了个地方小聚，当然这是比较秘密的。

    神舒意畅之后，刘坚把高素秋送回福龙，自己在天光渐暗路灯亮起前赶回了九龙。

    暂时来说，陈豪那边也没啥动静，好象在等什么似的，刘坚也不尿他。

    在9008见到谭莹邢珂两个人嘻嘻喳喳的说笑，俩人脸色都还有未散尽的兴奋色彩，怕是这一下午没做什么好事吧？

    刘坚也没做什么好事，不过，他做没做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因为他再怎么做，神色上也不会流露事后的疲惫。

    反倒是女人们掩饰起来不容易，因为她们一但兴奋过头，消褪的很慢，哪怕是第二天，眼底还可能荡漾某种色彩，一般男人恰恰相反，次日多数是萎糜不振或疲劳之态。

    象刘坚这样的也不多，折腾三两个小时跟玩似的，压根没一丝一毫的疲色。

    “你身上有女人味儿，找谁鬼混去了？”

    坐到二女中间的刘坚，立即被邢珂发现了问题。

    但刘坚淡淡然道：“现在这么有钱了，还缺个女人呀？唉……穷的就剩下一堆钱和一群女人了，这可咋活呢！”

    “捶死你啊！”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揪着刘坚掐呀捏啊的，不过都没有用力，分明是在笑闹。

    即便知道刘坚和某女去鬼混了一下午，她们也懒得问是谁，她们也刘坚不是饥不择食那种，光是有已经到手的就够他应付了。

    刘坚左拥右抱，惬意的靠着沙发后背，“说说那个高洁呗……”

    看看这个高大小姐给拾掇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用？

    谭莹朝邢珂挤了一下眼儿，笑嘻嘻的道：“我和珂儿说了一亿医臀的事，邢珂去了就把姓高的整的哭爹喊娘了，我得说，珂儿比我狠耶，”

    实际上是谭莹有一些顾忌，所以没有邢珂下的手黑。

    邢珂却撇了撇嘴，哼道：“我怕她什么？她还能咬我一口啊？现在就是求着来舔也得看我心情爽不爽呢。”

    她在刘坚和谭莹面前，就不掩饰骨子里的野性，最了解她的人怕就是这俩了吧？

    刘坚吧嗒了一下嘴，“对付一个人，无非就是精神和肉体这两个方面，不能压制其精神，就从肉体上消灭掉，这好象是某个狂人说过的话。”

    “我咋没听说过呢？谁说的？”

    谭莹问。

    “叫你念书，你要放猪，多翻翻历史不就知道了？”

    邢珂道：“好象是战争狂希特勒说的吧？”

    “那个家伙呀？还真是个人物，这大人物说过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啊。”

    谭莹再不念书也知道二战首魁之一希特勒是做什么。

    “道理肯定是有的，但如今这个世道可不是原来那个世道了，即便要人家跪下唱征服，也要有个度。”

    刘坚等于说，差不多就行了，高洁也不是一般人嘛。

    谭莹自然听的懂，就道：“那我看也差不多了，尊严什么的肯定是没有了，她又养尊处优的，被这么拾掇了好几天，又没和她的人相联，我怕再玩失踪，她的人失去耐性。”

    “她那个秘书有联系过你？”

    “每天联系八次，我会叫高洁听电话，安抚她下面人的情绪，不然早就寻上门了吧？”

    刘坚就微微点头。

    “她有要求吧？”

    “还不是想见你？她知道现在就你能救她出苦海，不然我和邢珂能玩死她。”

    刘坚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一个就够了，再加上一个邢珂，还不要了高洁的老命啊？

    因为邢珂的介入，刘坚认为有必要结束对高洁的游戏，硬等她真的崩溃，自己想唱红脸也不容易了。

    “想见就让她来见见吧。”

    ……

    看到刘坚时，高洁腿软的都站不住呢。

    那泪蛋子哗啦啦的，好象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一下就扑过来，倒在了刘坚的腿上，死死抱住，再也不松。

    此时的高洁，哪还有一点大小姐的形象气质？

    衣上都没着多少衣裳，单薄的柔质睡袍一件，还是真空的，双耸凸出微粒，颤巍巍那个人诱人。

    她这一倒一砸，上半身就在刘坚怀里了。

    砸的也偏偏也是刘坚的要害。

    楞是刘坚却在为一个问题发愁呢。

    就在送高洁过来之前，谭莹告诉他，这女人还有******。

    刘坚一脑子浆糊。

    什么？还有******？

    ******，******，******，******，******……还有******？

    就这货，还有******？是不是人工造的啊？

    刘坚憋出这么一句，谭莹白了他一眼说，我没听说过有人造的。

    哦，99年那阵儿，还真不流行这个，后来才有的嘛。

    那刘坚就更凌乱了，那就是真有******喽？

    感情这个外表风骚的高大小姐，竟还是个雏儿？坑爹呐。

    这不过三天时间，高洁精神一片萎糜，满面疲色，那叫一个让人心疼可怜。

    想想她之前倨傲的大小姐范儿，刘坚都有些不忍了呢。

    “咋搞的？你和谭莹之间……”

    装吧，这样对高洁来说还好接受一些。

    谭莹也‘警告’她别在刘坚面前乱说话，不然，哼哼……

    高洁对此不无狐疑，她就不信刘坚不知道自己的遭遇，但刘坚表露出来的‘震骇’神色还是很逼真的。

    好吧，我先过这关再说，你装也好，不装也好，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把你怎么着了？

    高洁也只能这么想了。

    “就算是她对我的报复吧，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以后我留在你身边成不成？”

    她是一朝被蛇咬，恐惧到深心深处了，尤其下午邢珂的到来，下手那个黑，致使她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屁股差点给打烂了，险些就步了谭莹的后尘。

    不过在关键时候，谭莹给制止了，她就怕打烂了这个女人的屁股，还是刘坚的麻烦，再被苏晓敲一亿吗？

    邢珂是以牙还牙的个性，她也拆下电话线抽的高洁，只十来下就把高洁抽的皮开肉绽了，连二十下都没坚持住就尿喷了一地。

    那一刻，她才真正品验到当初谭莹所受的苦楚是什么样的。

    也正因此，她对谭莹的怨恨竟消失了许多。

    有些东西不亲身去体会，还真的不好说，受的苦更是这样。

    “你留在我身边？这不大好吧？”

    “求求你了，让我留下吧，做牛做马我都乐意，我知你身边不缺女人，但我更听话，更会伺候你，你说嫩哪就嫩哪，行不行啊？我求求你了，我不要和谭莹以及那个女人一起。”

    谭莹在她眼里是魔，邢珂却是鬼，这是一对魔鬼啊。

    在这之前，她高洁哪受过什么苦？养尊处优的只知道享受，可这三天却把一辈子受的苦遭的罪全经历了。

    高洁知道，自己不能让刘坚留在他身边，谭莹就会继续控制自己，玩弄自己，没境止啊，没尽头啊，当初说好五万一次的，可欠一亿的债，2000次啊，怕债没还完前自己就给玩死玩残玩进精神病院了吧？

    就她这个一脸希翼被拯救的模样，刘坚都不用扮什么红脸了，大该轻轻一点头，这女人就能高兴的蹦起来。

    打，打不过刘坚这伙，家人又指望不上，现在又给谭莹拍了一个系列，翻脸都不敢，自曝其丑，还不如就此跳楼算了，最后一琢磨，路在刘坚这，委屈求全吧，大不了当情妇嘛。

    最主要的是，能拢络住刘坚，自己的福宁之行就能向姑姑高之惠交待了，就能继续充当高氏财团与刘坚合作的联络人，这层关系牢靠了，自己在财团的地位也能上升。

    没有付出哪有回报？反正受委屈这事也是自己找的，慢慢改变这一现状，以后在别人面前，我还是高家大小姐啊。

    高洁能想通这些，所以这一刻能伏在刘坚怀里不要脸不要皮的毛遂自荐。

    不自荐不行了，刘坚这个脸圆不下来，怕以后也不会面对她，一切事都让谭莹来和她谈，可谭莹那是‘谈’啊？那整个儿就是虐呀，那完全就是没有一点人权可言。

    “嗳，嗳，你的手干么呢？”

    刘坚这一犹豫没回答，高洁急了，两个手就扒他的裤子。

    “坚少，坚爷，我就是你一女奴，我让你看看我做的活儿，虽然我以前没做过，但我见过，我知道咋做……”

    高洁一边说，一边扒，一边还淌泪。

    这时，刘坚是看出来，这女人给谭莹整怕了，再不要一丝尊严了，做啥都行。

    看样子，自己是她最后的选择了吧？

    刘坚抓住她的手，“有些事，我不太清楚，回头我说说她……”

    “啊……别别别，千万别说，谭小姐对我挺好的，没啥事，以前是我的错，我挨打是我活该，你就别说她了……”

    这还是高大小姐吗？刘坚都认不出来了。

    “打你了？”

    “不，不算打，就是闹着玩的…呜…”

    高洁委屈的哭出声儿来，身子往一侧趴了趴，腹架在刘坚腿上，屁股就登场上，菠质睡袍下面映出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刘坚一皱眉，伸手撩起她睡袍就看，十几条皮肉绽开的血痕，虽不比谭莹当初惨，但也让刘坚不满高洁之前的作派的感觉更减了几分，她付出的还有尊严，至于谭莹没对她低头，从这一点说，高洁的付出不比她少。

    这女人丰臀圆硕，可不象是还有‘膜’的雏儿，可这是个事实，刘坚相信谭莹不会骗自己。

    随即，他一把将高洁抱起来，往卧室去了。

    高洁嘤嘤而泣，这时候有个人肯关心她，怜悯她，她好感动呢，哪怕自己的悲惨遭遇正是因这个男人而来的。

    “你趴着别动，我给你抹些药。”

    上次看到谭莹把苏晓剩的药散买过来就放柜子里了，忙过去找出来，拧开盖子后才想起，这个是怎么抹呀？直接洒到伤口去吗？

    但看了看瓶底，倾斜过来才有那么一小撮，再看高洁臀上十多条伤痕，都裂开见了红肉，够不够呢？

    他就赶紧拔通了苏晓手机。

    “喂喂……”

    “什么事？”

    “你那个药是怎么抹的？直接洒在伤口上吗？”

    “怎么着了？你哪个女人又给收拾了？这女人多了真不是个好事呀，人家美容也就算了，你家女人还要美屁股，坑不坑呀？”

    刘坚这边翻个白眼，“美哪都是美嘛，那个，你还有没有这个药了？再给弄点，不够用啊。”

    “我去……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就剩这么一瓶……”

    “少来这套，就剩一瓶你才不肯都拿出来呢，你就说多少钱吧？”

    “还一亿喽，这还带减价的呀？”

    “一亿个毛，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再给我送一瓶过来，不然欠你的债，我是不认帐的，哼哼！”

    刘坚也有刘坚的办法，言罢直接挂断了线，也不给苏晓再分辩的机会。

    然后他就将仅有的药沫全倒在手里，再捏着一小撮一小撮给高洁屁股上的血痕里洒，结果太少了，横贯两个半球的一道血痕都没有洒完就用光了。

    那没办法，就等苏晓来吧。

    高洁趴在床上，偷偷观察刘坚，发现很细心很认真的给自己洒药，洒到的地方有清爽镇痛作用，清凉直透皮下，带动的其它伤痕都没那么疼了。

    还真是神奇的药啊。

    听他电话里好象和人要什么药，又说一亿，难道这药真值一亿吗？自己也看到了谭莹那雪洁如霜的臀，哪有受过伤的痕迹？当时抽的稀烂，不剩一丝皮的说，若说治后不留疤，谁都不信的啊。

    等苏晓的功夫，刘坚给谭莹拔电话。

    不过接电话的不是谭莹。

    “喂，坚少，我是左丽……”

    “呃，她哪去了？怎么手机在你那里？”

    “三小姐和邢小姐去蒸桑那了，所以手机我这里……”

    “哦，那啥，你派人送几卷医用绷带过来，没别的事。”

    “好的，我立即叫人送过去。”

    不到十分钟时间，就有人送来了绷带。

    二十分钟后，苏晓来了，她已经算熟人了，但也是由金刚之一从专用电梯护送上来的。

    苏晓入来后，掏出和刘坚之前扔掉的那个药瓶一模一样的瓶子，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刘坚抢手接过来，对她的恶瞪视若无睹。

    “两瓶一亿啊，你要不认帐，就别怨我利用苏绚来收拾你。”

    刘坚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怀疑你这个药，比不比街上的大白菜值钱？”

    “信刘的，你是不是逼老娘和你翻脸呀？”

    苏晓真是气的杏眼圆睁了，看架式，对刘坚这么说十分不满。

    “好啦，比白菜贵点好不好？”

    苏晓抢身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算了，把药还给我，之前的那瓶，你赖帐就懒帐吧，我不信从苏绚身上讨不回来，这瓶多少钱我都不卖了，你爱找谁治就找谁去……”

    她这么一闹，刘坚还真心虚了，这就想抹掉人家那一亿，苏晓不急才怪，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知要怎么利用苏绚来报复自己呢。

    虽说眼下还帮她扛着江浙会的陈豪，但刘坚也知自己迟早给卷进去，躲是躲不掉的，现在也等于是同舟共济。

    “你还来劲儿了？”

    “老娘就是来劲儿了，你咋地？药还给我……”

    苏晓俏生生的挡着门，就不叫刘坚进去，里面光着腚趴在床上的高洁一目了然，因为来的是个女人，高洁也没掩没遮的还保持趴姿在那里，这时更回过头看他们的争执。

    “好好好，两瓶一亿，这总成不了？”

    “你是不是男人？说话算不算话？别一会又拉稀，老娘我最瞧不上你这号人……”

    刘坚无奈的苦笑，“谁让你之前诈我一亿来着？大爷我心里不爽，你还不叫我说说呀？你若不是心虚，咋能拿出第二瓶？也觉得的敲的够狠吧？内疚了吧？”

    “嘁，我内疚？我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了，我还要内疚啊？就上次谭莹那个烂屁股，没老娘这药，你要能治好，我跟你姓。”

    “你迟早不得跟我姓啊？”

    “废了你！”

    近距离弹腿就是一脚，直奔刘坚裆底。

    也就是刘坚的身手，换个人绝对躲不开这必杀的一脚，两蛋一鸟肯定直接报废。

    即便是刘坚也躲不开，只是合膝硬生生抵住。

    “不闹了好不好？床上还趴着伤员呢。”

    苏晓杀气腾腾的，但脚上没带内气，刘坚的挡也是本能的挡，不会运气相崩，两个人似有默契，不过是打闹着玩的。

    “认帐了？”

    “认了认了，碰上你这样的，我也没辙。”

    “哼，已经便宜你了。”

    “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行不啊？苏姐姐。”

    “这还差不多。”

    苏晓回嗔作喜，但劈手夺过药瓶来，“粗手笨脚的，不会是想乘机占女人便宜吧？”

    看她那架式是要替刘坚去洒药，那刘坚就更省事了，面对高洁赤果果着下半截，一会儿还要缠绷带，不尴尬才怪。

    “你来，你来……我外面等着。”

    就算高洁一心要贴上来，刘坚也纠结着呢，因为京城还有陆小姨，这事若给她知道，怎么解释啊？

    别的人倒不用担心，关健这个高洁是京城高家的，又和许家关系非浅，咋解决呢？

    但回过头再琢磨，若不能把高洁拿下，想利用高家做点啥，她就未必上心，若是应付了事，就怕想办的事都拖泥带水的不好办，这女人啊，想用的顺心由手，你就非得叫她唱征服不可，不然她未必和你一条心，你得叫她死了别的心思。

    坐沙发上琢磨这些时，苏晓很快就出来。

    “完了？”

    “嗯。”

    苏晓过来就和他并排坐着，也不避什么嫌，看样子，她心里也很认可这个小男人。

    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苏晓想撇开刘坚都难了，对苏绚的培养一方面是因为苏绚确是有潜力和天赋，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刘坚。

    陈豪那家伙初至时，苏晓也很是担心，陈的三大暗子她是知道厉害的，可在刘坚这里被摆平的太平，感觉连阿猫阿狗都不如似的，这叫苏晓心里苦笑不已。

    她呶了呶嘴，“这个女人，好面熟，我好象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谁呀？给谁打的？不是你这个小牲口吧？还有这种嗜好？”

    刘坚故意狞笑，“你上了我床就知道了，爷保证叫你身心两爽。”

    “是吗？想和我好呀？我叫过苏绚问问……”

    苏绚也没上学去，就在九层某个套房和陈梅一起当网虫呢。

    一提苏绚，刘坚就没气了。

    他压低声音道：“咱俩现在这关系，越来越近了，你非要给苏绚当姐姐，那你迟一天得便宜我，对吧？”

    “照你这么说，苏绚要真有个亲姐姐，还也不放过喽？”

    “那不一定，干姐姐才对我有吸引力。”

    “成啊，看你泡妞儿的本事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要不能叫我心动就上我，一切后果自负。”

    “呃？感情上你还是很危险的一回事？”

    “那是，我前夫因此而废，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有内幕？”

    “自己去想喽，好啦，我去找苏绚。”

    “哦，对了，别和苏绚说这边的事。”

    “封口费……”

    苏晓搓了搓手指，还不忘给他抛一记媚眼。

    “我给，我给……”

    “十万，”

    “没一点问题。”

    刘坚咬牙切齿的回答。

    苏晓咯咯娇笑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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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0章 旧怨揭过

﻿    高洁终于度过一个安稳的夜。

    直到第二天半上午，她才睡醒过来，大大补偿了一下这几天的休息不好。

    最让她惊奇的是，屁股上的伤没一丝一毫的感觉，只是胯臀部缠了几圈绷带，基本不影响她上卫生间，她可不象上次谭莹给缠裹的严实。

    因自我感觉不错，所以她就下了床活动，这里是9008的卧，是刘坚呆的最多的地方。

    还没有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高洁的心还不踏实。

    起来就找刘坚，脸都顾不上洗，就在客厅见到了在喝早茶的刘坚。

    “气色不错，睡好了吧？”

    刘坚笑着对她点点头。

    见没有别的人，高洁就嗯了一声，她身上还是那件睡袍，内里还是真空，但在面对刘坚，高洁也没有遮遮掩掩。

    因臀部有伤，她也不能坐，虽自我感觉好了，但仍没敢坐，昨天被苏晓上过药后，人家叮嘱她，三天后折绷带就全好了。

    “刘坚，我、我能不能离开这里？”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呃，你不怕我跑了？”

    “我又没软禁你，我怕你跑什么？之前你所遭遇的，不过还是上次那件事的延续，昨晚我把谭莹邢珂训了一顿，你也不用担心她们再那样对你。”

    刘坚说的很认真，高洁也没看出他是在敷衍自己。

    “上回为谭小姐治伤的药，就是昨天那个苏女士给的吗？”

    “给的？当时就跟我开价一亿，你以为她那么心善？药的确是好药，谭莹受伤部位没留下一丁点伤痕，你也不用担心会有伤疤。”

    高洁脸微微一红，想起之前刘坚自己的态度，和现在风轻云淡的柔和完全是两个人嘛。

    “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再向你道歉，我和谭小姐谈成的条件。致使我欠下天价的巨债，我想求你个事……”

    “你们之间谈的什么条件？”

    “谭小姐没告诉你？”

    刘坚摇了摇头，“我对信任的人，很少过问。她也没有说给我听，本来呢，我不关心这些，但你的态度转变，让我觉得应该关注一下。”

    “她那个啥……我不敢说……”

    一方面是不敢说。一方面是羞于启齿，她能向刘坚讲述自己被谭莹‘虐’的过程吗？

    刘坚道：“大体情况我还是清楚的，因为谭莹有什么嗜好，我心里有数。”

    听他这么说，高洁也就不那么害臊了。

    “嗯，就是那些，我、我受不了，我宁可、宁可留在你身边，行不行？哦，我的意思是。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我、我不想搞百合……”

    最终高洁还是吐出了心声，其实呢，她也不是怕搞百合，关键是她单方面受虐，往往要挑战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是令她痛苦难当且不堪忍受的。

    光只是玩玩的话，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第三次就无所谓了，但受虐挨打就承受不起。

    现在的高洁视谭邢二人为‘魔鬼’一般的存在。

    她本人也有着正常人的那种取向。她也认为有些事是和男人做更好，昨天要不是谭莹拦着，那个姓邢的可能拿一棍子捅了自己，她生猛的不象个女人。

    邢珂的确有些变了。从一连串的事件中走过来的邢珂，越发回归了野性的世界，做任何事都不象以前有顾忌了，好似身上没有了警服的拘束，她能更好的体现她的本能作派。

    还有一点就是，邢珂有钱。有靠得住的男人宠她，所以她有点为所欲为的任性。

    当然，善恶的底限她还把握着，这一点刘坚没怀疑过，但他也承认邢珂在诸多事件发生后受了剌激，这是她更任性的一个原因。

    谭莹的遭遇再邢珂看来，是完全被人家欺负的，所以她替谭莹报复起来没有留手，把高洁抽的皮开肉绽也很正常。

    私下里，邢珂和谭莹是有姐妹情份的，还有百合情份，她们互相信任彼此对心爱男人的忠诚，所以很容易产生同仇敌忾的共识。

    一个谭莹就让高洁受不了，再加上一个邢珂，高洁就剩下绝望了，她唯一的出路就在刘坚身上。

    刘坚点了点，“之前她们对你做过些什么，也有我放纵的原因在内，我要承担一些责任，现在既然我插手了，就不会任由她们再胡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但我和谭小姐谈的条件，我欠的巨债这些，我不是不认帐，我是想，想换一种方式来偿还……”

    “你的意思是撕毁你和谭莹之间的协定，重和我谈一种偿还方式？”

    “是、是这个意思，但我怕谭小姐不同意，她把那些过程全拍了下来，我要是那啥，她肯定……那我就没脸见人了，我只有去死……”

    她怕谭莹把那些东西放出去，让自己的亲人朋友都知道，那自己还有什么脸活呀？

    “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如果接手，自然有约束她们的能力。”

    “我欠你那么多钱，我也不知何时能还清，即便我现在手里有一点小权，但我身在高氏财团，总不能贪私废公让他们失望，我就一个人，我跟着你偿还，你想咋嫩就咋嫩……”

    高洁等于说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也没有别的，真就一个人，你看着办吧。

    刘坚摸了摸鼻子，之前不知道这是个纯洁女人时，他真的没把高洁放在眼里，这个水蛇腰密桃臀的女人，外表风骚，作派放荡，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形象是深入人心的。

    可真没想到，骨子里的她居然还是个纯纯的雏儿，她还保留着证明自己纯洁的那一张膜，只从这一点看，这个女人是个外荡内贞的个性。

    为此，刘坚对她的看法就变了，这不仅仅是一张膜的问题，这说明她在本来可能放纵享受的那个圈子和层次里维护着她的操守，能做到这一点公子小姐们真心不多。

    纯粹从对待一个女人的角度上审视高洁，刘坚也要承认她是个诱人的尤物。别的不说，只是她的水蛇腰密桃臀就可能是令任何男人臣服的资本。

    这种腰和这种臀是女人的中极品，它们代表着风骚，媚惑。甚至是YD；

    偏偏高洁还生的精致靓美，颜值虽不会达至满分，也有和谭莹邢珂她们抗拮的实力，再加上这腰这臀，就诱惑性而言。还在二女之上呢。

    还有一点，高洁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贵族身份，她时不时流露出的矜傲气质和睥睨一切的眼神，让太多人不敢正视这个女人。

    这也成为任何男人能征服了这个女人会获得至高荣耀感的原因，试想，她高不可攀，却要在我面前臣服，这是何等荣光荣耀的一种征服啊？

    不是谁都抱有那种自信去征服高洁这样的女人，包括省一级公子袁硕曹奇在内，在她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出的主儿。别人更不用提。

    刘坚是个异类，他拿出发动一场与高门望族的斗争的大无畏气势，彻底压垮了高洁，致使这个女人向他低下高贵的头颅。

    这是精神上的征服，能叫一个人乖乖服从的征服。

    因种种因素，高洁现在只能和刘坚穿一条裤子了，这一点她看明白了，因为刘坚代表的实力，绝对可以让高氏财团受益，而高氏财团中高洁的位置又直接决定她的价值。

    也可以说高洁的选择是正确的。是明智的，她甚至知道，如果自己搞不定刘坚，势必被家族抛弃。废为一无是处的纯粹大小姐，从此泯然众人。

    刘坚倒不是不能接受高洁的‘投诚’，问题有点纠结，他怕陆秀玲知道这事后，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可眼下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是谭莹硬把这种形势搞出来的，自己悄然被架在了火堆上，其实说白了，也就是考虑陆小姨的感受，舍此之外也没有其它的因素。

    从另一方面讲，刘坚现在要指靠高洁做一些，做一些他束手无力的事，去影响福宁的官面，这一点，舍高洁其谁？

    就是和自己最好的陆小姨也办不到，因为她的个性决定了她的立场，她还没有完全融进许家的事实也决定了这一点，用她还不如找许二哥更实际呢。

    当然，得承认，正是因为有小姨这个媒介存在，许二哥才给面子嘛，哪怕陆秀玲来说一句话，只要她在那里，谁都不能忽略她，甚至高之惠也不能忽略这个女儿的存在。

    刘坚之所以敢和高洁叫板，就是知道有陆小姨在，高之惠最终都要向她这个女儿，何况之前的事又是高洁的错，所以刘坚是吃定了高洁。

    吃是吃定了，现在高洁也认命了，可轮到刘坚做最后决择时，他又纠结了，上呢，陆小姨那里还得费番唇舌，不上呢，这个高洁还不好用，就怕她不诚心做事。

    好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刘坚拿出了一惯的果断，伸手拉住高洁的柔荑捏了捏。

    “洁姐，我希望我们的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嗯，我会保密的，我心腹之外的人，不可能让他们知情……”

    高洁这么说，就是没准备隐瞒她的几个心腹，她的四个心腹，两文两武，梁珏高琛，廖珍楚义；

    这四个人跟随她多年了，是她完全能信任的。

    “你打一电话，让他们转到九龙宾馆下塌吧，省得他们对你不放心。”

    “那谭小姐那边……”

    高洁怕谭莹邢珂她们当着自己心腹的面给自己难堪，那就下不了台啦。

    刘坚笑笑道：“她们都很懂事的，之前是对头，以后就是姊妹，有啥你和我说呗，我给你作主。”

    有了刘坚的保证，高洁始放心下来，感觉这个小男人有一股大气势，叫她都生不出违逆情绪。

    中午，之前闹不愉快的两拔人，坐在了九龙餐厅一个雅包里喝上了酒。

    刘坚的左右坐着谭莹和高洁，谭莹身右依次是邢珂、白莲、叶奎、谭飙，高洁身边是高琛、梁珏、廖珍、楚义；

    楚义的手腕上还打着石膏，给刘坚嫩断的手腕骨还没有恢复，要半个月才拆石膏，真正恢复怎么也要三个月。筋骨伤痛一百天嘛。

    段志没有出席，最近这小子在‘泡妞’；

    苏绚和苏晓没有来，刘坚没有叫他们；

    卢静和高素秋没有来，她们俩一向很少参与到‘江湖’层次中。她们只存在于刘坚认为的‘生活’中。

    梁珏和高琛对今天这个局面很欣喜，这意味着他们大小姐的颓势已经转变，福宁之行也即将收获，与刘坚的恩恩怨怨也告一段落，这条地头蛇。真不好惹啊。

    席间，梁珏、高琛频频起身向刘坚敬酒，廖珍也向被她抽打过的谭莹敬酒两次。

    刘坚还亲自问楚义手腕的伤恢复的怎么样？楚义对这个俊逸男子极为心服，以他的身手非人家一合之敌，他是心服口服了，哪怕自己手里有枪，还是一败涂地，怎能不服？

    总之这顿大餐把两拔人的尴尬彻底消除了。

    谭莹和邢珂也没给高洁一丁点难堪，反而称其‘高姐’给足了她面子，但高洁知道。自己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想获得平等的地位，那要看自己能为刘坚做多少事，获得多少肯定，纯粹靠女人的资本的想让她们认可，似乎是不可能的。

    ……

    和高洁的关系改善之后，刘坚心情亦爽，便开始策划下一步行动了。

    主要还是针对长兴，至于过江龙陈豪，暂时没有作为。

    针对长兴要从省里面要些支持的，省厅若能对长兴定个性。甚至直接插手对长兴的调查，那就是长兴衰败的开始。

    如何去影响省厅呢？刘坚从私面上只想到一个人，安勇的未婚妻张倩，谁叫她老子是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张塍呢？

    那天晚上。刘坚给安勇打了电话，探安勇的口风。

    “我这边有一个朋友，你要不要结识一下？”

    安勇听出刘坚话里有话了，忙问，“坚子，你别卖关子啦。一般人你会介绍给我？说说啥背景嘛。”

    “京城高家。”

    听到京城高家，安勇心里咯噔一下，官面上的事，他老子时常和他讲的，让他了解当前的政治形势，别成天当混子公子，或在外面瞎得罪人。

    “京城高家人？省纪委老袁背后的大树，就是那个袁硕他老子，咋地？坚子你也和高家有关系？”

    “这么说吧，勇哥，和我关系好的不能算是高家人，她是许家人，高家现在和我有合作关系而已，你明白了吧？”

    “许家？高之惠高部长的婆家吗？”

    看来安勇还是很了解京城大世家的一些情况，甚至知道高家真正做主的是高之惠，这个许家的媳妇，说穿了，高家是近年窜起来的新贵，真正根子深的是老许家。

    安勇的呼吸蓦然急促，他知道许家和高家哪个更重要，所以刘坚说真正与之亲厚的关系是许家时，安勇岂能不惊，难怪西南军区沈大公子是你朋友呢。

    许家对军方的影响力那是极大的，这一点，安勇也有听父亲谈起过。但近十多年来上位的大员们，没几个能直接站入老许家这个阵营的，更多的是间接与非直接关系，可以说这是一张网，般根错节，复杂无比，一般人根本就捋不清脉络。

    其它的安勇可以不考虑，但他想到的是，若父亲能得到老许家的认可，02届入主西梁省府的把握就更大。

    “难道是高家那位大小姐高洁吗？”

    “你知道她？”

    “太知道了啊，姓袁的一天在圈里吹嘘说高大小姐对他如何如何，做梦都想去当高家的上门女婿呢。”

    “呵呵，就他？给高洁提鞋也不配，想多了他。”

    “坚子，你和高洁关系咋样？”

    “关系不好，我能叫你来？”

    “那倒是，那倒是，这样，我、我啥时候过去合适啊？你说一时间，我和张倩一起去拜望高大小姐。”

    “后天吧。”

    “那成，说定了啊，我后天中午前一准儿赶到。”

    “嗯，到了给我敲电话就好，或直接到九龙宾馆下塌，我长期住这里的。”

    “你小子，我听段志说，谭三小姐是你的人了？”

    “段哥嘴巴没这么松吧？”

    安勇干笑，“反正我是知道喽，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嘿嘿，”

    “有啥不敢承认的？我怕你咬我一口啊？”

    “好吧，我啃不动你。”

    挂掉了与安勇的通话，刘坚紧了紧挤在身边的邢珂的柔腰，打电话前，他刚和邢珂消停下来。

    邢珂是能天天沾在刘坚身上的女人，她与刘坚的情感决定了她的位置。

    而且邢珂的索求是刘坚所有女人中最无度的一个，通宵达旦都没有问题，换了是谭莹肯定死过去了。

    现在能夜宿在刘坚床上的也就是邢珂。

    “你把安勇和张倩叫过来，有其它目的吧？”

    “当然，没得给他们介绍高洁做什么？”

    “看来姓高的在你布置中比较重要是吧？”

    “官面上的事少不了让她出面，我小姨暂时用不上，她那个性格也有点闷，死要面子，不肯求人，除非我硬求她，她也肯舍脸，但我能想其它办法办的事，就不想为难她。”

    “你这个小混蛋，我感觉你和你小姨的关系不正常呢？”

    “你的感觉是正确的，我小姨还没你大，又是我姥爷的养女，我们有啥关系又咋了？只是有一些人可能觉得我们有了什么关系就不正常。”

    “世俗就是这样的，谁也没办法对不对？”

    “我管他什么世俗？我要遵循世俗规则，我还能同时拥有你们吗？”

    “你都不要脸了，谁还能把咋样？”

    “嗯，我就不要脸了，我有美人儿在怀就知足，你不服咬我啊。”

    “咬的就是你，小混蛋。”

    邢珂翻身上马，吞没了给她拔撩的很愤怒的小坚子，只有他们俩时，邢珂更无一丝一毫的顾忌，何况她能做出这种事让其母撞破，私下里有啥是她不敢做或羞于做的？没有。

    和她在一起，刘坚也能份外感觉到那种没极限的激情，只有滋生滋生再滋生，欲望是无有尽头。

    邢珂在上，掌握主动，想咋晃就咋晃，想咋摇就咋摇。

    哪怕下一刻，卧室门被开启，谭莹走进来，也没能叫摇晃中的邢珂停一停她挫动的腰肢。

    甚至邢珂都不回头去看是谁，用脚趾都能猜到是谁，除了谭莹能进来，没有第二个。

    “狗男女们，歇歇行不，新情况，江浙会的人入福宁了。”

    邢珂咬着下唇挫的更狠了，喘着说，“我就不停，咋？”

    谭莹照她雪臀上煽了一巴掌，“果然是骚珂。”

    刘坚眯着眼，“来了不少人？”

    “好几拔，有几十号人吧，都下榻长兴金福宾馆了。”

    “那好呀，姓陈的要折腾，我奉陪他。”

    刘坚笑的有些狰狞。(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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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0章 旧怨揭过

﻿    高洁终于度过一个安稳的夜。

    直到第二天半上午，她才睡醒过来，大大补偿了一下这几天的休息不好。

    最让她惊奇的是，屁股上的伤没一丝一毫的感觉，只是胯臀部缠了几圈绷带，基本不影响她上卫生间，她可不象上次谭莹给缠裹的严实。

    因自我感觉不错，所以她就下了床活动，这里是9008的卧，是刘坚呆的最多的地方。

    还没有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高洁的心还不踏实。

    起来就找刘坚，脸都顾不上洗，就在客厅见到了在喝早茶的刘坚。

    “气色不错，睡好了吧？”

    刘坚笑着对她点点头。

    见没有别的人，高洁就嗯了一声，她身上还是那件睡袍，内里还是真空，但在面对刘坚，高洁也没有遮遮掩掩。

    因臀部有伤，她也不能坐，虽自我感觉好了，但仍没敢坐，昨天被苏晓上过药后，人家叮嘱她，三天后折绷带就全好了。

    “刘坚，我、我能不能离开这里？”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呃，你不怕我跑了？”

    “我又没软禁你，我怕你跑什么？之前你所遭遇的，不过还是上次那件事的延续，昨晚我把谭莹邢珂训了一顿，你也不用担心她们再那样对你。”

    刘坚说的很认真，高洁也没看出他是在敷衍自己。

    “上回为谭小姐治伤的药，就是昨天那个苏女士给的吗？”

    “给的？当时就跟我开价一亿，你以为她那么心善？药的确是好药，谭莹受伤部位没留下一丁点伤痕，你也不用担心会有伤疤。”

    高洁脸微微一红，想起之前刘坚自己的态度，和现在风轻云淡的柔和完全是两个人嘛。

    “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再向你道歉，我和谭小姐谈成的条件。致使我欠下天价的巨债，我想求你个事……”

    “你们之间谈的什么条件？”

    “谭小姐没告诉你？”

    刘坚摇了摇头，“我对信任的人，很少过问。她也没有说给我听，本来呢，我不关心这些，但你的态度转变，让我觉得应该关注一下。”

    “她那个啥……我不敢说……”

    一方面是不敢说。一方面是羞于启齿，她能向刘坚讲述自己被谭莹‘虐’的过程吗？

    刘坚道：“大体情况我还是清楚的，因为谭莹有什么嗜好，我心里有数。”

    听他这么说，高洁也就不那么害臊了。

    “嗯，就是那些，我、我受不了，我宁可、宁可留在你身边，行不行？哦，我的意思是。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我、我不想搞百合……”

    最终高洁还是吐出了心声，其实呢，她也不是怕搞百合，关键是她单方面受虐，往往要挑战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是令她痛苦难当且不堪忍受的。

    光只是玩玩的话，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第三次就无所谓了，但受虐挨打就承受不起。

    现在的高洁视谭邢二人为‘魔鬼’一般的存在。

    她本人也有着正常人的那种取向。她也认为有些事是和男人做更好，昨天要不是谭莹拦着，那个姓邢的可能拿一棍子捅了自己，她生猛的不象个女人。

    邢珂的确有些变了。从一连串的事件中走过来的邢珂，越发回归了野性的世界，做任何事都不象以前有顾忌了，好似身上没有了警服的拘束，她能更好的体现她的本能作派。

    还有一点就是，邢珂有钱。有靠得住的男人宠她，所以她有点为所欲为的任性。

    当然，善恶的底限她还把握着，这一点刘坚没怀疑过，但他也承认邢珂在诸多事件发生后受了剌激，这是她更任性的一个原因。

    谭莹的遭遇再邢珂看来，是完全被人家欺负的，所以她替谭莹报复起来没有留手，把高洁抽的皮开肉绽也很正常。

    私下里，邢珂和谭莹是有姐妹情份的，还有百合情份，她们互相信任彼此对心爱男人的忠诚，所以很容易产生同仇敌忾的共识。

    一个谭莹就让高洁受不了，再加上一个邢珂，高洁就剩下绝望了，她唯一的出路就在刘坚身上。

    刘坚点了点，“之前她们对你做过些什么，也有我放纵的原因在内，我要承担一些责任，现在既然我插手了，就不会任由她们再胡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但我和谭小姐谈的条件，我欠的巨债这些，我不是不认帐，我是想，想换一种方式来偿还……”

    “你的意思是撕毁你和谭莹之间的协定，重和我谈一种偿还方式？”

    “是、是这个意思，但我怕谭小姐不同意，她把那些过程全拍了下来，我要是那啥，她肯定……那我就没脸见人了，我只有去死……”

    她怕谭莹把那些东西放出去，让自己的亲人朋友都知道，那自己还有什么脸活呀？

    “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如果接手，自然有约束她们的能力。”

    “我欠你那么多钱，我也不知何时能还清，即便我现在手里有一点小权，但我身在高氏财团，总不能贪私废公让他们失望，我就一个人，我跟着你偿还，你想咋嫩就咋嫩……”

    高洁等于说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也没有别的，真就一个人，你看着办吧。

    刘坚摸了摸鼻子，之前不知道这是个纯洁女人时，他真的没把高洁放在眼里，这个水蛇腰密桃臀的女人，外表风骚，作派放荡，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形象是深入人心的。

    可真没想到，骨子里的她居然还是个纯纯的雏儿，她还保留着证明自己纯洁的那一张膜，只从这一点看，这个女人是个外荡内贞的个性。

    为此，刘坚对她的看法就变了，这不仅仅是一张膜的问题，这说明她在本来可能放纵享受的那个圈子和层次里维护着她的操守，能做到这一点公子小姐们真心不多。

    纯粹从对待一个女人的角度上审视高洁，刘坚也要承认她是个诱人的尤物。别的不说，只是她的水蛇腰密桃臀就可能是令任何男人臣服的资本。

    这种腰和这种臀是女人的中极品，它们代表着风骚，媚惑。甚至是YD；

    偏偏高洁还生的精致靓美，颜值虽不会达至满分，也有和谭莹邢珂她们抗拮的实力，再加上这腰这臀，就诱惑性而言。还在二女之上呢。

    还有一点，高洁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贵族身份，她时不时流露出的矜傲气质和睥睨一切的眼神，让太多人不敢正视这个女人。

    这也成为任何男人能征服了这个女人会获得至高荣耀感的原因，试想，她高不可攀，却要在我面前臣服，这是何等荣光荣耀的一种征服啊？

    不是谁都抱有那种自信去征服高洁这样的女人，包括省一级公子袁硕曹奇在内，在她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出的主儿。别人更不用提。

    刘坚是个异类，他拿出发动一场与高门望族的斗争的大无畏气势，彻底压垮了高洁，致使这个女人向他低下高贵的头颅。

    这是精神上的征服，能叫一个人乖乖服从的征服。

    因种种因素，高洁现在只能和刘坚穿一条裤子了，这一点她看明白了，因为刘坚代表的实力，绝对可以让高氏财团受益，而高氏财团中高洁的位置又直接决定她的价值。

    也可以说高洁的选择是正确的。是明智的，她甚至知道，如果自己搞不定刘坚，势必被家族抛弃。废为一无是处的纯粹大小姐，从此泯然众人。

    刘坚倒不是不能接受高洁的‘投诚’，问题有点纠结，他怕陆秀玲知道这事后，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可眼下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是谭莹硬把这种形势搞出来的，自己悄然被架在了火堆上，其实说白了，也就是考虑陆小姨的感受，舍此之外也没有其它的因素。

    从另一方面讲，刘坚现在要指靠高洁做一些，做一些他束手无力的事，去影响福宁的官面，这一点，舍高洁其谁？

    就是和自己最好的陆小姨也办不到，因为她的个性决定了她的立场，她还没有完全融进许家的事实也决定了这一点，用她还不如找许二哥更实际呢。

    当然，得承认，正是因为有小姨这个媒介存在，许二哥才给面子嘛，哪怕陆秀玲来说一句话，只要她在那里，谁都不能忽略她，甚至高之惠也不能忽略这个女儿的存在。

    刘坚之所以敢和高洁叫板，就是知道有陆小姨在，高之惠最终都要向她这个女儿，何况之前的事又是高洁的错，所以刘坚是吃定了高洁。

    吃是吃定了，现在高洁也认命了，可轮到刘坚做最后决择时，他又纠结了，上呢，陆小姨那里还得费番唇舌，不上呢，这个高洁还不好用，就怕她不诚心做事。

    好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刘坚拿出了一惯的果断，伸手拉住高洁的柔荑捏了捏。

    “洁姐，我希望我们的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嗯，我会保密的，我心腹之外的人，不可能让他们知情……”

    高洁这么说，就是没准备隐瞒她的几个心腹，她的四个心腹，两文两武，梁珏高琛，廖珍楚义；

    这四个人跟随她多年了，是她完全能信任的。

    “你打一电话，让他们转到九龙宾馆下塌吧，省得他们对你不放心。”

    “那谭小姐那边……”

    高洁怕谭莹邢珂她们当着自己心腹的面给自己难堪，那就下不了台啦。

    刘坚笑笑道：“她们都很懂事的，之前是对头，以后就是姊妹，有啥你和我说呗，我给你作主。”

    有了刘坚的保证，高洁始放心下来，感觉这个小男人有一股大气势，叫她都生不出违逆情绪。

    中午，之前闹不愉快的两拔人，坐在了九龙餐厅一个雅包里喝上了酒。

    刘坚的左右坐着谭莹和高洁，谭莹身右依次是邢珂、白莲、叶奎、谭飙，高洁身边是高琛、梁珏、廖珍、楚义；

    楚义的手腕上还打着石膏，给刘坚嫩断的手腕骨还没有恢复，要半个月才拆石膏，真正恢复怎么也要三个月。筋骨伤痛一百天嘛。

    段志没有出席，最近这小子在‘泡妞’；

    苏绚和苏晓没有来，刘坚没有叫他们；

    卢静和高素秋没有来，她们俩一向很少参与到‘江湖’层次中。她们只存在于刘坚认为的‘生活’中。

    梁珏和高琛对今天这个局面很欣喜，这意味着他们大小姐的颓势已经转变，福宁之行也即将收获，与刘坚的恩恩怨怨也告一段落，这条地头蛇。真不好惹啊。

    席间，梁珏、高琛频频起身向刘坚敬酒，廖珍也向被她抽打过的谭莹敬酒两次。

    刘坚还亲自问楚义手腕的伤恢复的怎么样？楚义对这个俊逸男子极为心服，以他的身手非人家一合之敌，他是心服口服了，哪怕自己手里有枪，还是一败涂地，怎能不服？

    总之这顿大餐把两拔人的尴尬彻底消除了。

    谭莹和邢珂也没给高洁一丁点难堪，反而称其‘高姐’给足了她面子，但高洁知道。自己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想获得平等的地位，那要看自己能为刘坚做多少事，获得多少肯定，纯粹靠女人的资本的想让她们认可，似乎是不可能的。

    ……

    和高洁的关系改善之后，刘坚心情亦爽，便开始策划下一步行动了。

    主要还是针对长兴，至于过江龙陈豪，暂时没有作为。

    针对长兴要从省里面要些支持的，省厅若能对长兴定个性。甚至直接插手对长兴的调查，那就是长兴衰败的开始。

    如何去影响省厅呢？刘坚从私面上只想到一个人，安勇的未婚妻张倩，谁叫她老子是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张塍呢？

    那天晚上。刘坚给安勇打了电话，探安勇的口风。

    “我这边有一个朋友，你要不要结识一下？”

    安勇听出刘坚话里有话了，忙问，“坚子，你别卖关子啦。一般人你会介绍给我？说说啥背景嘛。”

    “京城高家。”

    听到京城高家，安勇心里咯噔一下，官面上的事，他老子时常和他讲的，让他了解当前的政治形势，别成天当混子公子，或在外面瞎得罪人。

    “京城高家人？省纪委老袁背后的大树，就是那个袁硕他老子，咋地？坚子你也和高家有关系？”

    “这么说吧，勇哥，和我关系好的不能算是高家人，她是许家人，高家现在和我有合作关系而已，你明白了吧？”

    “许家？高之惠高部长的婆家吗？”

    看来安勇还是很了解京城大世家的一些情况，甚至知道高家真正做主的是高之惠，这个许家的媳妇，说穿了，高家是近年窜起来的新贵，真正根子深的是老许家。

    安勇的呼吸蓦然急促，他知道许家和高家哪个更重要，所以刘坚说真正与之亲厚的关系是许家时，安勇岂能不惊，难怪西南军区沈大公子是你朋友呢。

    许家对军方的影响力那是极大的，这一点，安勇也有听父亲谈起过。但近十多年来上位的大员们，没几个能直接站入老许家这个阵营的，更多的是间接与非直接关系，可以说这是一张网，般根错节，复杂无比，一般人根本就捋不清脉络。

    其它的安勇可以不考虑，但他想到的是，若父亲能得到老许家的认可，02届入主西梁省府的把握就更大。

    “难道是高家那位大小姐高洁吗？”

    “你知道她？”

    “太知道了啊，姓袁的一天在圈里吹嘘说高大小姐对他如何如何，做梦都想去当高家的上门女婿呢。”

    “呵呵，就他？给高洁提鞋也不配，想多了他。”

    “坚子，你和高洁关系咋样？”

    “关系不好，我能叫你来？”

    “那倒是，那倒是，这样，我、我啥时候过去合适啊？你说一时间，我和张倩一起去拜望高大小姐。”

    “后天吧。”

    “那成，说定了啊，我后天中午前一准儿赶到。”

    “嗯，到了给我敲电话就好，或直接到九龙宾馆下塌，我长期住这里的。”

    “你小子，我听段志说，谭三小姐是你的人了？”

    “段哥嘴巴没这么松吧？”

    安勇干笑，“反正我是知道喽，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嘿嘿，”

    “有啥不敢承认的？我怕你咬我一口啊？”

    “好吧，我啃不动你。”

    挂掉了与安勇的通话，刘坚紧了紧挤在身边的邢珂的柔腰，打电话前，他刚和邢珂消停下来。

    邢珂是能天天沾在刘坚身上的女人，她与刘坚的情感决定了她的位置。

    而且邢珂的索求是刘坚所有女人中最无度的一个，通宵达旦都没有问题，换了是谭莹肯定死过去了。

    现在能夜宿在刘坚床上的也就是邢珂。

    “你把安勇和张倩叫过来，有其它目的吧？”

    “当然，没得给他们介绍高洁做什么？”

    “看来姓高的在你布置中比较重要是吧？”

    “官面上的事少不了让她出面，我小姨暂时用不上，她那个性格也有点闷，死要面子，不肯求人，除非我硬求她，她也肯舍脸，但我能想其它办法办的事，就不想为难她。”

    “你这个小混蛋，我感觉你和你小姨的关系不正常呢？”

    “你的感觉是正确的，我小姨还没你大，又是我姥爷的养女，我们有啥关系又咋了？只是有一些人可能觉得我们有了什么关系就不正常。”

    “世俗就是这样的，谁也没办法对不对？”

    “我管他什么世俗？我要遵循世俗规则，我还能同时拥有你们吗？”

    “你都不要脸了，谁还能把咋样？”

    “嗯，我就不要脸了，我有美人儿在怀就知足，你不服咬我啊。”

    “咬的就是你，小混蛋。”

    邢珂翻身上马，吞没了给她拔撩的很愤怒的小坚子，只有他们俩时，邢珂更无一丝一毫的顾忌，何况她能做出这种事让其母撞破，私下里有啥是她不敢做或羞于做的？没有。

    和她在一起，刘坚也能份外感觉到那种没极限的激情，只有滋生滋生再滋生，欲望是无有尽头。

    邢珂在上，掌握主动，想咋晃就咋晃，想咋摇就咋摇。

    哪怕下一刻，卧室门被开启，谭莹走进来，也没能叫摇晃中的邢珂停一停她挫动的腰肢。

    甚至邢珂都不回头去看是谁，用脚趾都能猜到是谁，除了谭莹能进来，没有第二个。

    “狗男女们，歇歇行不，新情况，江浙会的人入福宁了。”

    邢珂咬着下唇挫的更狠了，喘着说，“我就不停，咋？”

    谭莹照她雪臀上煽了一巴掌，“果然是骚珂。”

    刘坚眯着眼，“来了不少人？”

    “好几拔，有几十号人吧，都下榻长兴金福宾馆了。”

    “那好呀，姓陈的要折腾，我奉陪他。”

    刘坚笑的有些狰狞。(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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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1章 覆地翻天

﻿    来了好几拔人？来的人越多越不用怕，这又不是打群架，要看人头数量。

    之前，陈豪就凭三大暗子闯道，而且是无往而不利。

    现在，三个暗子给很快收拾了，倒不知道他老子给他派了一些什么援兵？还一拔一拔的？

    刘坚产生了迷惑，细一琢磨就感觉这个事有点不正常。

    第二天一早，他跑去苏绚她们的房，找苏晓谈谈这一情况，这女人精明，对江浙会诸势力也比较了解，应该是有发言权的。

    “来了不少人？”

    “是的，好几拔了，计有几十号人吧。”

    苏晓也蹙了蹙秀眉，“这是要火并的节奏？”

    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底层那种滥斗，还火并呢？

    斗争到了他们这种层次，还玩火并吗？

    刘坚撇了撇嘴，摇头道：“他要是来火并的，我就避而不见，我找老公家的人去和他们打交道。”

    “呃，那你是怎么理解的？”

    苏晓反问刘坚。

    “我感觉陈大佬在耍花招，指使过来这些人，怕都是诸会抽调出来的，他是想把潭水搅得更混，让其它几会也泥足深陷，而不是只有江浙会一家顶在前面，现在明摆着拿不下你了，陈豪本人虽未露面，但福宁之行对他来说已经一败涂地，陈大佬的意思就是搅混了水，借我们的手，折损其它会的一些人，拉他们的仇恨，他能更进一步的凝聚这个联盟势力。”

    “呃，给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陈豪的精英力量都败了，他派一些乌合之众过来能起什么作用？果然是你分析这个情况。”

    苏晓认可了刘坚的说法。

    现在不光是斗力，还要斗智，真的要把诸会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来，非明智之举。

    “我没那么傻。也不准备硬扛诸会。”

    上午，警方就组织了一次较大的行动，居然对金福长兴宾馆入住的外地人来了一次清查，查的鸡飞狗跳。查的白氏颜面无存。

    老白直接给市委张书记敲了一电话，问市里面这么大行动，他咋不知道呢？

    张书记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啊，那摊儿是老钱在掌管的。

    这张书记真是个白眼儿狼。吃拿了老白家不知多少，现在一推六二五，好象没他什么事？

    老白家拿钱买你为什么呀？不就是让你罩吗？难道是让你优先‘查’我们的场子？

    据说，这次查获不小，外地人几十号，携带物品中居然有几种之多的‘毒’，量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其实是这些家伙自己吸的，倒不是贩卖。可集中在一起就不少了。

    几十号人，当时就给扭进局子十之八九，得幸脱身的几个，找到陈豪质问怎么回事？

    陈豪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王八旦是来办事的，还是来旅游渡假的？居然带着那些东西？要不要我再送几个妞儿给你们呀？”

    “五公子，现在都这样，说这些有用吗？对方******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动作执法力量？”

    “妈的，人家是在头蛇，连地方上的执法力量也借不上，你信啊？”

    的确也是。这是个很愚蠢的问题，他们这些人在当地，谁没有自己的关系呀？

    “五公子，那现在怎么办？”

    几路人马给瞬间就清剿了。就剩下这几个光杆司令。

    陈豪那个气，本来他老子指派些人过来，确实是想让诸会在这边有所‘闪失’，从而让他们陷进泥坑，能与江浙会同仇敌忾，不指望他们完全一致的与江浙会同心。但也要在方方面面给预支持和配合，不过现在看来，这一步计划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也是自己对白氏长兴太信任了一些，谁知老白家这么渣？根本罩不住啊。

    老白家也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么多年来，白氏集团第一次遭遇这么大规模的针对。

    白庆笙反思这个问题，市里某些人不是真的靠不住，是人家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拿他当提款机了，拿钱时就伸手，有事的话就和你讲法制，什么东西啊？

    白庆笙也是怒了，不是为了警方查抓的那些人，而是为了警方拿金福长兴开刀的事，我金福才刚开业好不好？这就被大规模查抄了一次，还抓走几十号吸粉的，这传出去咋弄？

    要说传的还真快，不说福宁市吧，就是西梁省城的晚报上就大肆刊载了此事，说福宁龙头企业长兴藏污纳垢，被警方突检一举查获若干‘毒’和若干吸食者。

    第二天，有关长兴是福宁最大的黑势力说法也形成了，好多报纸开始挖掘这一题材，舆论中心跑到了省城，而不是福宁。

    当然，福宁这边还没有公开报道什么，张书记给压着呢，但省城的反应让张书记慌了，那边的传成那个样子，这边还压着？自己这个书记怎么当的？眼瞎了吗？

    就在张大书记犹豫不决时，省里来电话问他了，省委办公厅的电话。

    人家问了，张书记，福宁长兴怎么回事呀？

    啊啊……长兴啊，我正在让人调查呢，毕竟是我们福宁的龙头企业嘛，我们不能一棍子敲坏人家，总得拿出各种证据啊……

    哦，外界可是有传张书记你和长兴关系不一般。

    哪有的事？哪有的事……

    张书记这边额头上冒冷汗呢，完蛋了，这是有人要落井下石啊。

    要说他张书记在仕途上没有对手那是不可能的，他要不坐在福宁书记位置上，盯着他的眼睛肯定就少许多，可谁叫他坐在福宁一把手那个座了？不针对你针对谁啊？

    当天下午，一份关于张书记和白氏长兴的秘密档案就摆在了省纪委袁书记的办公桌上。

    随后，袁书记去向省一号汇报，紧接着就是省委重要人物召开了一次小范围会议。

    会议结束后，省纪委派出几辆车，在夜幕降临之前，驶上高速公路直奔福宁。

    ……

    这一连串的变化是刘坚也没有想到的，但每一个变化细节出现后。他都知道该怎么动作，当中午有人送来一份秘档，他略一翻看，就知道张书记完蛋了。

    谁送来的这份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知道他有能力把这份东西递上去。

    能掌握这份东西的人不多，刘坚隐隐知道是谁。

    不过，现在不是找谁的问题，头等大事是把秘档递上去，让它产生应有的作用才是重要的。

    递这份东西上去。最合适的人莫过于高洁，她打了电话给袁书记，说派人去送份档案给他，刘坚派车，载着廖珍去的省城，廖珍有内卫警证，一亮就能让袁书记知道她是高洁的人了，所以老袁才把秘档看过之后，迅速向省委一号汇报，他也知道。这是高家要染指福宁的先奏吧，不然这么积极干什么？

    陈豪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的到来给福宁带来一次强级地震。

    还指望着白家动用他们的靠山，给自己一个说法呢。

    但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也没有等到说法。

    陈豪还给白二打电话，问搞得定吗？言语之间不无鄙视之意。

    白二也给他老子训了一顿，心说，还不是你他妈给惹的祸？你有本事你去摆平呀。

    他当下冷冷的回答，你的人携带那些玩意，现在给查的人赃俱获，你有本事你去摆平啊。我没那个本事。

    现在分明有人在搞白家长兴，他也顾不上什么江浙会了，你爱死爱活，关老子毛事？

    和白二的通话让陈豪知道。白氏自顾不暇了。

    他倒没有和白二置气，而是拔通了梁建坤的手机。

    “梁兄……”

    “五公子……”

    “长兴这事，看意思不好弄了？”

    “嗯，焦头烂额了，白家老头子一天给张书记敲了五六个电话，这边也压着关于金福的舆论。但是省城那边动静太大，数家报纸在曝光长兴的黑，还把它的成长与张书记联系在一起，那位比白家老头还惊恐呢，我估摸着，市委张是好不了的，长兴也要经历创业以来最大的危机了，至于你的事，自求多福吧。”

    “谢了，梁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有空来江浙，兄弟一定盛情款待。”

    “我们之间少不了要合作，你懂的，嘿嘿。”

    “当然，不打扰梁兄了，对了，我啥时候离开好呢？梁兄指教个？”

    “越快越好，不惊动任何人。”

    “那个姓刘的，还真能把我留下来？”

    “他有这个实力，但这个人，我也看不透，年龄不大，脑瓜子很好使的，就象眼前的局面，你有想过会是如此恶劣吗？但我知，这幕后一直有他的影子。”

    “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啊，好吧，这次我陈豪认栽了。”

    “胜负都是兵家常事，五公子无须挂怀。”

    “我记住这个人了，山不转路转，总有相逢之时！”

    结束了与梁的通话，陈豪叫来心腹，只说了一句，“我们立即走。不要惊动任何人。”

    半夜时分，陈豪只带着一两个人，从福宁火车站登上了南下的列车，走的悄无声音，他坐着来的大奔都丢给了其它手下，怕太起眼引来关注，聪明。

    也是在这天夜里，张书记家来了几个客人，一亮工作证，省纪委的。

    然后，在福宁风光了好些年的张大书记就被连夜带走了。

    次日，市委迎为了省纪委一位副书记，他宣布福宁张书记被带走调查的事，福宁因为没有市长，日常工作暂由陶副书记全权主持。

    至此，福宁班子的调整已经彻底揭开了序幕，张书记一倒，不知要带‘走’多少人呢，要空出多少位置来。

    白庆笙在上午听到张书记已被省纪委连夜带走，一下就苍老了许多，他是聪明人，张书记和他的关系很深，说不会牵累到他，那是不可能的，他估摸着，自己也被监控了。

    福宁舆论哗然，张书记被规了？好家伙，中午时，福宁市鞭炮声连天，好似过年一样。

    省纪委那位副书记坐镇在福宁市委，也被这鞭炮声给惊动了，这是民意吗？之前的邢玉明市长曝光丑闻，都没听说有这样的情况，看来邢玉明还只是个人问题，作风不严谨吧，与张某人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福宁的鞭炮炸开了一个新的时代，听到鞭炮响的白庆笙也有这样的同感。

    “董事长，大公子定于下周的婚礼，还照常进行吗？”

    秘书这句提醒，让白庆笙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人的俏面，妩媚精致动人，现在是抛弃这个女人的时候吗？

    白庆笙一琢磨厉害关系，不能，抛弃了她，只会被她反咬一口，因为她知道的事更多，这个女人免不了要携助省纪委对张的调查呀。

    “不，提前，今天通知亲朋，明天就举行。”

    这是白庆笙的决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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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2章 长兴分崩

﻿    白家老大突然举行婚礼，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倒是出乎一些人的意料。

    刘坚就是一个，但他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主要刘坚是极少数知道白家情况的一个人，所以他能根据种种形势的演变做出推测与判断。

    张某人被省纪连夜带走，对老白家来说是一个打击，老白选择在这个时候让王妙这个女人成为儿媳妇，就是不想张某人在曝光与王妙的私情之后，再被王妙咬上一口，所以他在这个时候必须有一个鲜明的态度，把王妙稳住，甚至让她划清与张某人的关系，在交待问题方面，撇清白氏长兴。

    长兴与市委张的联系越少，对长兴越有利，这时候就需要一张嘴来为这个问题辩解，就是王妙的嘴。

    同样的道理，张某人也不会交待更多他自己的贪腐问题，白氏长兴不想牵涉进张案更深的话，就不能呈堂更多对张某不利的证据，所以双方是有一定默契的。

    但是，白家人和张某人都忽略了王妙，他们有默契不代王妙也要和他们有。

    王妙巴不得整惨他们呢。

    但一下就把他们整倒了，王妙自己也得不到更多啊，所以现在，王妙只选择先整垮张某人。

    刘坚分析出来的结论，是站在王妙的立场去琢磨的，前天拿到那份秘档，他就怀疑是王妙派人送来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掌握到张某人那么多的罪证，除了和他上床的。

    王妙就是一个爬上了张某人床的女人，所以她的嫌疑最大。

    这一招对于王妙来说是一箭双雕，既扳倒了张某人，又逼白家尽快的娶她入门。

    也可以说，这一事件最大的受益人就是王妙。

    张某人被带走的第二天，白家举行婚礼，由大公子白逸迎娶之前二公子白俊的女朋友王妙。

    亲朋好友什么的，对于老白家父子的事，多不参言。别说是白逸娶了王妙，就是老白自己娶了王妙，他们一样笑呵呵的上礼参与盛宴，其它的他们不管。

    最郁闷的是白俊。对父亲做出这个决定，他十分不满，毕竟王妙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啊。

    白家父子都不考虑外面的各种说法，你们爱怎么说是你们的事，我们想怎么折腾是我们的事。哪怕好多人在背后骂他们是畜兽也无所谓。

    不过白家婚礼进行的并不是一番风顺，新郎新娘还没来得及入洞房，就出了问题。

    天擦黑时，新娘王妙被‘有关部门’带走了，说是要她协助调查。

    老白家人又吵又闹的，在老白的默许下，围着有关部门的人不让他们执行，老白则借机向王妙交待一些话。

    然后他才出面制止了混乱的场面，让那些人带走王妙。

    白家婚礼盛宴因新娘被带走而暂终。

    ……

    同一时间，刘坚接到了谭飙的汇报。说住在金福的陈豪好象消失了，今天下午，陈的大奔和江牌的商务车一起离开福宁，至于之前被抄的一堆外地人，他们也管不了啦。

    夜间，谭飙又来说，从金福搞来了昨夜的监控录相，陈豪与两个人化妆离开，一夜未返。

    “姓陈的居然就这样跑了？莫名其妙。”

    刘坚也没想到陈豪来的快，去的也快。看来与江浙会的交集暂告一段落了。

    “是啊，姓陈的倒是见机的快，也不是死要面子的那种，说走就走呀。”

    “人家是大丈夫嘛。能‘屈’能‘伸’啊。”

    从这一点上来看，陈豪还真有点大局观，不会为了一时的损失而冲动的决一死战，这种人往往比无畏拼死的那种可怕十倍，不怕他不忍，就怕他能忍。

    刘坚道：“陈豪之所以离开。主要还是因为白家的势他借不上了，他很聪明。”

    “不错，若白家现在不出问题，姓陈的不会走呢，他只是躲在金福不露头，我们也奈何不了人家，总不能撕破脸和长兴硬搞吧？”

    不敢和长兴撕破脸，是因为白氏长兴背后有张某人这个硬靠，但此一时彼一时，张某人倒台的一夜间，长兴也就不再是以前的长兴了，没靠了嘛。

    陈豪连夜就离开福宁，真正是明智的选择。

    刘坚对谭莹道：“我看可以让钱某人对长兴下手了吧？落井下石，还不是他最擅长的啊？”

    省里也指明了方向，倒张倒白，市里面看不懂风向标的，可以说很少，只是敢不敢跟着去‘倒’张白就不好说了。

    谭莹当初直接导演钱王他们那出闹剧，她在暗中遥控这两个王八旦的。

    一个电话敲给钱书记，老钱说我明白了。

    当天夜里，市局联合驻福武警，对长兴的场子进行了突袭，尤其是夜店、威利斯、酒吧这些场所。

    而且斩获极大的说，动用了几百号刑警武警的，再没点收获也说不过去。

    一夜之间，老白好象苍老了十年一般，父子三人都被嫩了进去。

    第二天，汇总了查抄白氏长兴的材料数据就传到了省里，主持福宁工作的陶副书记、政法钱书记联名向上面汇报，说长兴藏污纳垢，实为福宁最大毒瘤，昨夜的行动战果辉煌，查获各类毒丸散类制品以吨计，查获卖Y妇女以千计、现抓嫖客瘾君子不计其数，流窜犯、在逃犯、嫌疑犯数百计……

    省委震惊，指示严查白氏长兴，绝不姑息。

    至此，白氏长兴在一夜间崩塌。

    ……

    白家唯一的一个没被抓的直系子女是白庆笙的女儿，23岁的白琳。

    这位白大小姐一惯低调，不是张牙舞爪那种个性，也不算公众人物，她完全淹没在父兄三人的光辉中。

    但白家这么大事发生之后，她求助无门，最后爬到了陶大公子陶佑军的床上去。

    她知道，眼下陶家是唯一能帮到她的人，毕竟陶佑军父亲这个副书记在全权主持现在福宁市委的工作。

    被陶佑军折腾了一夜的白琳倒没忘了问问他，父兄三个到底会如何？

    陶佑军也不能吃完了一抹油嘴就不认帐是不？

    他好言安慰，说我会问问我父亲的。毕竟出这么大事，你家父兄三个人怕是好不了啦，不过，我护不住他们三个人。还护不住你吗？

    白琳本人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之所以献身给陶佑军，就是想让他救救父兄。

    可现在陶佑军这态度明显是在敷衍她呢，但她一个弱女，又奉献了清白之躯。现在说什么也迟了，人家吃都吃完了，你能怎么着？

    如果白家不出事，陶佑军还可能真的考虑一下白琳，毕竟陶白两家姻亲，是政商联合的一种优势，但现在白家倒了，分崩只在旦夕之间，即便有些财产会留下来，也没有白琳多少吧？就是昨天娶入白家的王妙。以长媳的身份去继承的也更多，因为老白的财产主要是留给两个儿子的，至于她这个女儿，十分之一也拿不到。

    别的不说，就老白家场子里搜获以吨计的丸散之类就宣判了他们的死刑，看是谁来承担最大的责任吧。

    最倒霉的可能白二，因为白氏娱乐业一摊儿是他名义下管的，而他大哥白逸是地产、矿产等其它产业的掌管人。

    老白总揽全局，最大的责任是推卸不了的，但他的证词将决定两个儿子的命运。

    而且就现在这个情况看来。白庆笙只能牺牲二儿子白俊来保全白家非灰色产业了，因为老大白逸近年来一直在掌握地产、矿产等正规产业，和灰色产业分的很清楚。

    再有一个原因，王妙是老大的媳妇。老白不保他，王妙的供词也会偏护她名义上的‘丈夫’，只为是家产也得这么做。

    经此一事，长兴是完蛋了，即便不会完全烟消云散，也无法和昔日盛况相比了。

    ……

    长兴一倒。刘坚在福宁就没有对手了，再为福宁换上一位能支持他做点什么的父母官，一切就回归常态。

    他现在的心思已经不放在白家身上了，什么白二呀白大的，或长兴五鬼之类的，统统都是小虾米，甚至不值一哂。

    江浙会的势力撤出福宁，白氏倾崩，福宁已经没有威胁到刘坚的因素存在了。

    他携高洁逛了一圈福华寺，也把自己的铁杆儿兄弟孟阳介绍给她认识。

    然后出来逛到了长春街时，谈到了福宁父母官的事。

    “现在啊，想做点什么也不容易，上面没人支持就不好做，前一时期，我为拿下长春店的开发权，费了不小的力气，但终因阻碍重重未能成行。”

    他指这长春店这片民居又道：“这是福宁市城区最后一块未被拆掉开发的贫民区了，市里面意见不统一是一方面，前一阵子股灾引起各大投资商资金链紧缺也是一个原因。”

    高洁一直在商界混，听得懂刘坚在说什么。

    现在她已经恢复了高大小姐往日的矜傲秀姿，虽说在刘坚面前保持着淑女形象，但骨子里的雍贵气势还是隐隐弥散出来，这不是一般人与生俱来的，而是世豪家族子女从小就培养出来的，说帝王将相本无种，但是后天的生活环境会陶冶一个人的性情，以致此后一生都很难再改变。

    高洁从小就生活优越，物质精神双层满足，所以她看人的眼神一惯的倨里带傲，那种优越感是骨子里面的，不是装出来的。

    一般人和她站在一起，精神压力会很大，人家随便一个眼神或神情变化，都可能影响你的心情。

    优越的出身一般代表常人没有的能力，人家一个电话能叫省里的高官为之忙前忙后，你行吗？你打个电话试试？你没那个能力，你想都不敢想，你办不到的事，人家咳嗽一声就解决了，所以你不想仰望这样的人，你自己都说服不了你自己。

    就象刘坚这么自信的，这么有钱的，但也不是随心所欲就能办到一些想办的事，甚至想实现心愿，还得要通过高洁的关系，并不是你某些地方强于别人就代表你的整体实力。

    “你的意思。我有些明白，就是在福宁这边，安排一个能听进我们意见的父母官吧？”

    她说这个话很自然，哪怕福宁这样的内地二线城市。但‘安排’也不是有多大问题，对于现在的高家来说，真的不叫问题。

    可是刘坚即便有钱，他也没有能力插手这样的‘安排’啊，别说‘安排’。就是想一想也没不可能。

    但高家人就敢说‘安排’这两个字，因为什么呢？就因为他们有这个能力。

    “那固然是好，我可不是奸商，我和老白家不一样，我守法奉公的。”

    刘坚笑着道。

    高洁白了他一眼，低声抱怨：“你还守法奉公？我被某些人怎么收拾的？”

    “有过这事吗？我咋不知道？”

    刘坚装傻，还笑的很诡秘那种。

    看在高洁眼里就感觉心脏不堪重负的激烈欢蹦起来。

    她真的不怕别人，但对这个刘坚是心服口服了。

    伸手捅了一下他的腰眼儿，动作有些亲昵的说，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同了。高洁都袒裎相见了，就差坚大少那一枪定‘位’；迟早的事。

    “反正，你要再把我扔给那两个变态玩，我就和我姑姑说去。”

    “嘿嘿，你都答应你让你留在身边了嘛，当然，你们平等权力的交流，且是你自愿的，我是不会干涉的。”

    “去你的，她们会给我平等待遇？我是怕死那个变态了。我的某些取向是正常的好吧？”

    “你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高洁脸蛋儿一红，却露出笑道：“我也没那么傻，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保证’，我可能没心思做其它的事呀。”

    “呃。威胁我吗？”

    “我敢啊？我屁股上的伤刚好了，肉疼犹新，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逼着做事也可以，但真不保证效率哦。”

    高洁的态度很明确，她所要的保证刘坚也懂，就是那啥嘛。因为某些关系一但发生，就改变了某人当前的立场。

    “是不是要去一趟省城呢？”

    刘坚这一问，等于说要给高洁‘保证’了，她喜欢的点头。

    “必须去啊。”

    她倒不是急于献身，而是这种献身，能把她身上一亿债务的状态改一下，献了身才好撒娇嘛，现在卖弄风骚没用啊，总得有他认可的身份才能卖弄吧？

    “那成，我们去一趟省城，我得带上邢珂，不然她会找我麻烦。”

    去省城不带邢珂说不过去，邢珂老妈又在省城，去了能不看望这便宜丈母娘？

    高洁一听要带上邢珂，嘴就嘟上了，“我怕她啊。”

    “怕没有用，你们要相处成姐妹，你才能随心所欲，邢珂这个人很好处的，当初她是警，谭莹是匪，势不两立，但现在呢？你都看到了，有些东西不是非要你接受，但适当为之，却能改变一些微妙的形势，而且该受的你也受过了，还有什么抹不开脸的？”

    “我去……”

    提起前事，高洁就惊羞欲绝，被谭邢二女玩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那种极限感受，的确是这辈子都不能忘掉的经历，私心底下也震撼异常，她真的没想过女人们自己能玩的这么疯狂，就是和男人一起也不过如此吧？

    而刘坚分明知晓那些事，也纵容邢珂谭莹她们之间保持那种关系，不然不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我就服了你，你也太惯纵她们了吧？变态，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那是，我要是个好东西，能有几个之多的女人啊？”

    也是，这话既无耻又坦诚。

    刘坚笑笑又道：“我毕竟是一个人嘛，又没有七手八脚九个鸟，应付的过来啊？她们互动一下，总比孤寂或另寻解决之道强的多吧？”

    这一点，高洁也得认为有理。

    “好吧，你要带上邢珂，我也不反对，反对也没用，是不是？但是，你不能她欺负我啊。”

    高洁比较怕邢珂，因为屁股就是给她抽烂的，这女人的狠劲比谭莹还大，谭莹正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让高洁去品尝某种极限，但那天下午邢珂就让她品尝了极限，下手歹毒啊。

    邢珂就是那种有仇报仇，有怨舒怨的个性，其它她就不管。

    如果邢珂不是那么冲动易怒的个性，也不会一脚踢爆成文斌的一颗蛋了。

    “放心啦，有我在，邢珂会很乖的，而且你只见识了她对‘敌人’狠的一面，但对自己人是非常好的，等你挖掘出来就知道我所言不虚，谭莹也一样，她们个性接近。”

    “嗯，我试试吧，反正都这样了，也轮不到我做主。”

    当天的下午，刘坚安排了一些这边的事，就驱车赴省城西梁，和他同往的只有邢珂高洁，随行人员是叶奎、还有高洁的三个心腹，高琛、梁珏、廖珍，楚义手伤未愈没能随行。

    因为福宁这边暂时安稳下来，苏绚陈梅她们恢复了上学，苏晓仍留在这里培养苏绚这个下一代圣女。

    谭莹坐镇暗中给钱书记发号施令，扫荡长兴，同时也让九龙这边的灰色产业收敛，免得成为下一个被整治的目标，新接权的陶副书记眼里可不揉沙子。

    谭飙肯定是随谭莹坐镇福宁，并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段志嘛，最近忙着被某校花泡，乐在其中，都不想管什么闲事了。

    白莲和卢静住邢珂的宅子，一个继续在局子当法医，一个坐修自己的圣莲功，祈能早日恢复到昔日圣体未破的颠峰状态。

    孟阳也在刘坚离开的这天下午，一个人回到了106团报道，未来一年，他将努力达到某些标准，然后就有跟着老大混世的资格了。

    总之福宁这边的事，基本没有什么让刘坚再担心的，公司有洛美蓉这个资深管理人掌控大局，有高素秋在监管一切，他也很放心的。

    夜幕降临时，奥迪A6下了高速，缓缓驶入省城。

    之前说约安勇过来的事也因白氏事件而取消，安勇是心急着想相识高家人，但再次接到刘坚电话时也只好改变行程，这次白氏事件一暴发，省委安副书记就抓住了机会，明确指示对张案白案并查，严肃处理，以正视听。

    听说王妙最终于前日下嫁白逸，安勇心里莫名的一疼，这个女人的经历只能说丰富，其‘悲惨’的命运也似乎是上天注意的，结果还被以张某人情妇身份带来省里调查。

    至此，安勇对王妙的那丝心思完全灭尽，阅男无数的王妙，不能再让安勇对她报什么幻想了，就让她从自己的过往里消失干净吧。

    这边刘坚一下高速，就给安勇打了电话。

    “我到了。”

    “好，直接去西梁饭店，我订了房的，报我名就可以。”

    安勇把王妙抛出脑海，兴奋的携张倩赶往西梁饭店。(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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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3章 老安和老张

﻿    西梁饭店，省城最顶级的饭店，出入这里的无一不是达官绅贵。

    千禧年前，腐治工作抓的可不象后世那么严格，官贵们出入高级饭店蔚然成风，避晦的不多。

    当然，‘官’还不是那么张扬，反正入这里的，十个人里面最少有三个官吧。

    更多的是这些年暴富起来的绅商们，或是官子弟、亲戚等。

    就象安勇这样的，省级大公子，其父是省委大员，混在西梁官商界的大人物们，很少有不认识这位少爷的。

    安勇随时能在西梁饭店要包厢，饭店在这方面都有预留的，就怕某些不能得罪的大人物突袭。

    刘坚他们一行人，来到西梁饭店，直接说安勇的客人，马上有礼仪小姐领着他们直奔安勇定好的雅间。

    在这里，安勇和张倩已经等着了，他们还是先一步赶到。

    刘坚，邢珂，叶奎他们三个都很熟了，高洁、高琛、梁珏、廖珍他们四个，安勇还是头一次见面。

    双方在刘坚介绍下，客套的见礼、入座；

    高洁那种矜傲气质溢于言表，不过今夜也面带微笑，看上去很温和的样子。

    她紧挨着邢珂坐的，没敢逾越，邢珂挨着刘坚，刘坚的右边是安勇、张倩，这样一个格局。

    “……今日有幸结识高洁小姐，是安某之幸，我和张倩先敬高小姐一杯！”

    这俩人站起来，向高洁敬酒。

    这是在表达一种态度，菜都没上齐，就先敬酒了，说明东道主对贵客的一份敬意压不住要表达出来。

    高洁若在平时，是懒得站起来的，今天却不同，因为有刘坚在，自己不给足安勇面子，等于是撸刘坚的面子。

    她盈盈立起，身子前倾，茁壮的双耸为之一颤，举杯与安张二人碰了下。

    “安公子张小姐太客气了，刘坚是我弟弟，与二位是好朋友，那我自然就是二位的好朋友了。”

    这么一讲的话，安勇心里就更有底儿了，高洁亲口表达出来的态度，才是他更想看到的，这说明不是刘坚扯虎皮唬人。

    想想以刘坚的能耐来说，扯什么虎皮？他结识高洁这样的，不也很正常吗？毕竟人家的关系根子在许家那里。

    官面上有些事很复杂，比如安家的关系到底在哪？刘坚也不清楚，安勇即便与之有深交，但也未必肯透露这些，自己主动引荐高洁给安勇，就是让他有更多一个选择，或许他代表不了他父亲，但这种交集是安副书记也不排斥的，上面能多一条路，他就可能多一些支持，何乐不为？

    而刘坚给他们引荐，也是为了即将展开的下一步铺垫基础，安父毕竟是省委第三号，说话还是有一定份量的，尤其在人事安排上，第一关就是在把着，‘省组’也是他在分管呀，他第一时间表达一种态度，那非常有力于下一步的进展。

    高家在西梁的代表人物袁书记在人事上面说话是不及安副书记的，纪委书记一般不插手人事，手伸的太长，容易得罪人。

    高家真要插手福宁的安排，不是通过省纪委的袁，而是要直接从‘中组’来安排。

    但这种安排还是要经过省委人事机构，没可能直接就安排到福宁去，具体往哪安排，还要看省组的意思，当然，一般中组下放干部锻练，省组都会安排一个相应的重要岗位。

    刘坚已经把前后的关系考虑的差不多了，高洁只做双方的媒介，透过她这个媒介，达成高安双方的第一次合作，先把初步交情建立起来。

    在这个基础上，就看老安怎么选择站队了，他要是主动入京去表达态度，那下一步他在仕途上的发展，许高两家也就会支持，他要是没动静，许高两家也只当这次合作是临时的。

    有句话叫不见兔子不撒鹰，在官面上，没有一个明确的立场和态度，想混水摸鱼是没可能的，凭借一些小交情，办一些小事兴许可能，但是真正想受大益就没可能，许高他们只会支持更得他们信任的人，而非态度不明朗的那些。

    另外就是要考虑袁某人的感受，毕竟老袁是许高在西梁的旗标性人物。

    当然了，将来安副书记如果能做出选择，安袁联手就是强强格局，那他们在西梁省的影响力必定放大，这也是许高他们乐意看到的一种发展格局。

    眼下无非是双方试探性的接触，子女们之间的一种交往，即便传开了也没有什么。

    别说双方没有利益上的明显冲突，就算是有，也不禁子弟们的交集，家族正视就可以当个事，家族无视就狗屁不是。

    因为这个夜宴代表的意义不同，气氛就不是那么特别活跃，安勇和张倩都有些压力。

    他们俩代表西梁省两个常委呀，安副书记和张副书，当然，这种代表是否起作用最后还要看他们父辈的选择。

    同样的，高洁也不可能完全代表高家，更不要说许家了，但这种试探性接触还是可以有的。

    维持了一个多小时的夜宴结束后，安勇提议就在西梁饭店下塌，这里环境不错。

    刘坚说，我在西梁又不是没住的地方，住在这干什么？

    安勇这才想起来邢珂老妈就住省城，别墅啥的一应俱全，还用在酒店住啊？

    ……

    宴散之后，安勇先送张倩回家，让她把这个消息也通知她父亲，自己也急急回家向父亲汇报。

    对于安张两家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机会，无论是安家，还是张家，在上面都没有象许高这样的硬支持，而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尤其张倩的父亲，拘束在政法系，比起安副书记来，发展的空间更窄一些，份量更轻一些，虽同是省常委，但话事能力真不可同日而语的。

    安勇把情况和父亲一说，安副书记也拧了眉。

    这两天福宁发生的事，他心里有数，张某被拿下，长兴被捣毁，省纪委老袁出了重拳，这后面是不是有高家的影子？

    安副书记久历官场，有些事只从皮毛就能看到内脏，很透彻的说，眼光精道。

    如果说福宁存在着许高两家必要染指的因素，那也就没什么可以再琢磨的了，许高他们在二线城市放个人，放在哪个省也得给这个面子吧？

    “你确定和你那个朋友刘坚有关？”

    “绝对有关，爸，你可不能小可刘坚，这小子厉害着呢，钱就不说有多少，咱们省城的福逸集团就是他的合作伙伴，他手里有吓死人的电位差厚资金……”

    “福逸集团我知道，但福逸也不是三岁小孩子，能被他代表吗？”

    这一点安副书记还是怀疑的。

    “爸，福逸的刘玉珍几乎就是刘坚的干妈，她宝贝闺女邢珂一天腻在刘坚身边的。”

    “邢珂？不是前一阵子那个吗？植物人又恢复的？和成氏闹翻那个吧？”

    “植不植物人的，咱不管人家，今天就和我们坐在一起，好端端的一个人，半点事没有，爸，我和你说，这个刘坚有的是手段，关于邢珂植物人那段，其实……我不说了，您懂的吧？总之，您信我的，福逸集团的刘玉珍绝对听她这便宜女婿的，而刘坚也向我透露了一点，高洁之所以亲赴福宁，实则是找他谈合作，下一步，刘坚将与高氏集团合作，并进入蜜月期，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刘坚本身的关系根子就在许家，和他从小到大一起的小姨正是许家失散多年的小女儿，也就是高之惠的亲生闺女，您说，他们这关系能远吗？”

    “你早这么说嘛，绕这大一圈子才交底儿……”

    这一安副书记才真正重视起来。

    现在看来重要的人物不是高洁，而是这个刘坚。

    “爸……”

    安勇还要说什么。

    安副书记抬手打断了他的说话，“你去吧，我琢磨琢磨这个事……”

    安勇知道老爸有他的考虑，不可能一下就给个答复。

    他退出书记不久，安副书记就接到张倩父亲张塍的电话。

    “老安，还没睡吧？”

    “早着呢，才九点多，哪睡的着呀？你不也一样？”

    “呵呵，我可比你睡得早哟，但有个事必须和你说说了……”

    安副书记心头一动，便知张倩回家也把今夜的情况和她老子说了，张塍这是探自己的口风吧？

    因为两家姻亲的事，基本提上日程了，安张盟是铁板上钉的事了，在某些大立场上是要共同进退的，倒不知张塍对许高两家突然伸过不的橄榄枝会有什么看法？

    “你说喽，和我还客气什么，你家闺女都快成我家媳妇了。”

    “哈哈，我要说的就是个事，咱们是不是先瞅个日子，给他们把事定下来？”

    “呃……”

    安副书记没想到张塍说的居然是这个。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张塍说的虽是婚事，但在表达他的一种态度，就是我张塍准备支持你老安，将来，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这算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了啊。

    瞬间听明白的老安沉声道：“老张，你真不后悔把你闺女给了我那个不屑子？”

    其实，老安是在问张塍，你不后悔把选择权交在我手里？

    “什么嘛，老安，我认识你好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呀？安勇那小子是个实在小子，合我的脾气，我还真就看中他了，这小子，我看好他的未来哟！”

    “老张，你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好谦让的？定婚的事呀，选日不如撞日，咱们明天就开一席，给这两个小家伙先定了，再择吉日完婚，你看咋样？”

    “哈哈，老安，我喜欢你这种痛快劲儿，没问题，完全支持，亲戚啥的不用通知了，咱们两个主家先把大事敲定。”

    “我也是这个意思，咱俩想一块去了。”

    “这才叫知交嘛，对了，老安，张倩说安勇那个朋友刘坚还行，但我觉得，毕竟都是小一辈的在交集，这也不说明个啥问题呀，你觉得呢？”

    “老奸巨猾呀你，我也这么看，不过，安勇说这个刘坚能耐不小，我们何妨表达一种态度，然后看看接下来的变化，你说呢？”

    “这个老安你决定，我肯定是支持你的。”

    “嗯，明儿定婚，谁也不叫，就叫上刘坚和那个高小姐，他们人够聪明呢，就一定给看出什么来，不够聪明呢，咱们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有些事呀，必须谨慎哦。”

    “听老安你的，我呀，就喜欢老安你的谨慎，这一点我比不了你。”

    “你就装你的大老粗吧，行啦，事就这么定下来。”

    “嗯嗯，我这就和我家掌权的去说。”

    “别给我丢人了，你掌不了家里的权，以后别和我喝酒。”

    “你吹个啥呀？你掌得了家里大权呀？我明儿问问嫂子。”

    “去去去，瞎问个啥，挂了。”

    “哈哈……”

    和张塍一番交流，让老安心里更踏实了，因为张塍的支持，让他自身的筹码更具份量了，两个人合则强，分者弱，他们一但站入同一个队，那对西梁的影响是可以预见的。

    搁下电话的安副书记，脸上有溢出丝笑容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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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4章 态度

﻿    当晚，刘坚他们一行七人，入了刘玉珍的别墅。

    这别墅还给刘坚一些较特殊的回忆呢，上次来这里是解救被劫的便宜丈母娘。

    那一事件后，刘玉珍的身边加强了防卫力量，除了原先的保镖袁芳，现在还有刘坚弄过来的人，都是些退伍军人，做保镖就最合适。

    别墅够大，住七八个人也不算什么，但是没必要全堆在这里。

    高洁就把高琛、梁珏、廖珍她们全打发去就近的宾馆住了，刘坚也就叫叶奎陪他们一起去。

    最后留在别墅的就是他和邢珂、高洁三个人。

    刘玉珍很喜欢女儿‘女婿’回来，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更视刘坚为儿子一样。

    得知高洁的特殊身份，心里也为之一震呢，京城高家大小姐？不得了哇。

    要休息时，刘玉珍主动将二楼让了出来，她去一楼睡了，保镖袁芳也在一楼的，平时别墅里不止她们俩，南小楼车库旁的房里还有轮值的保镖，防护森严的说。

    邢珂也不怕在家里和刘坚折腾，当初第一次都演给老妈看了，何况现在这关系早定了下来，就算给刘坚搞大了肚子，她老妈刘玉珍也只会笑。

    倒是高洁没想到，刘坚会和邢珂睡一个房，她总觉得这俩人总得避晦一下刘玉珍吧？

    哪知刘坚和邢珂在他们房里折腾了有两个小时多，虽然这两个人也尽早压抑着各种异声，但高洁还是听的着，就在隔壁嘛，好象房门都未关严实，这是两个狗男女啊。

    心惊他们的大胆时，也暗骇刘坚的能力，这么能搞啊？牲口的不是？

    就在高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时，那边好象没啥动静了，她才舒了口气。总算是完了啊。

    可这全念头还没转完，房门微响，一条光赤雪影就闪了进来。

    高洁掩嘴失声时，也看到闪进来的不是刘坚。还是赤果果寸缕没着的邢珂。

    邢珂多快的动作，没等高洁反应过来，就窜上床撩开被子钻进她被窝里了，高洁想躲都没处躲呢。

    “呀……”

    “大惊小怪什么？又不是没给我嫩过，装纯呀？”

    高洁虽是妖一样的诱惑型女人。但她毕竟还没有那方面的经历，与现在风格豪放的邢珂不能比呀。

    邢珂嘻嘻一笑，手更飞快的往下掏了一把。

    “哟，湿成这样了？一直在偷听是吧？我故意没关严房门的，你咋也不关呢？”

    原来他们都没关严房门，感情都有点小心思？一个是想监听那边，一个是想故意让那边听？

    “我、我忘了……”

    “装，装能湿这样？你骚不骚，我和谭莹最清楚哦。”

    高洁一想起这俩恶魔一样的女人，心尖就打颤。

    “珂姐。放过我吧，我现在这么乖的……”

    “别扯没用的，你是自己过去呢？还是我让坚子过来？要不是看你还是个雏儿，我给你留点面子，给你头一次留个美好的回忆，你可就惨了，快选择。”

    邢珂这是过来逼宫的，她知道这个女人对坚子的重要性，一定要尽快拿下她，才能让她更心甘情愿的被摆布。

    “我我我……”

    高洁都吓结巴了。心里也不排斥和刘坚那个啥，但在邢珂的逼迫下，她就感觉有点变味儿……

    “好吧，我替你选择。我喊坚子过来，我摁着你，让他上，省得你不配合……”

    “啊……不不不，我、我过去，我过去……”

    “算你聪明。你要过去呢，我就给你留个脸，让你单独享受初夜，去吧。”

    邢珂强势的揭了被子，把高洁揪起来。

    高洁只着睡袍，睡时肯定是不戴妞妞罩的，没一个女人睡时还捂那个东西，硌的慌呗。

    下面还是有小内内的，但刚才听的太多了，小内内都湿透了，估计能拧出水来。

    被轰下床的高洁快哭出来了。

    “脱，脱光了再过去。”

    “啊……求你了。”

    “求我没用，快点脱，不然我撕了啊？”

    “我脱，我脱……”

    在邢珂的Y威逼迫下，高洁只好剥光自己，挂水的小内内都不让保留。

    临走时，还被邢珂在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并警告道：“别出太多声儿呀，我家坚子是牲口点，但你也要克制，要是惊动了楼下我老妈，看我咋收拾你的。”

    高洁捂着给抽疼的屁股就跑，象是要摆脱这个魔女似的。

    对于邢珂这样的安排，刘坚也是反对无效的，她走的时候就说了，我去把姓高的给你嫩过来，你给她****。

    可怜的高洁，一付被逼良为娼的模样，捂着胸遮着腿叉子进来的。

    对此，刘坚苦笑不已。

    单独面对刘坚时，高洁还好一些，哪怕此时此刻已寸缕不着。

    她飞快的关严门，还上了锁，生怕邢珂一会闯进来。

    和刘坚挤在床上时，高洁浑身还在颤抖个不停，如此袒裎相见，肌肤相亲，她有一种快要晕掉的感觉。

    刘坚还是很温柔的搂着她，轻吻演化成湿吻，逐步调动高洁的情绪。

    很快，高洁就进入状态，几番湿吻，几番搓揉，她就化为稀泥一滩，被小坚子入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中挟着难以言喻的另一种感受，顷刻间，泪溢脸颊。

    几十个回合之后，渐入佳境，刘坚沉腰的动作也就更有力量了。

    这种力量也渐渐被高洁所适应，甚至她的手绕过来扳着刘坚屁股，扳向她的方向。

    这女人的幽深是刘坚也没有想到的，难怪她要‘扳’，感觉给捅的不够深吗？

    但看她大张嘴的模样，似又到某种极致程度，总之，高洁的表现是让男人心动神动兼冒火的那种。

    经历几番被快爽感淹没的高洁，不仅没有瘫软，反而更来劲儿了，银牙咬着，双手一起抱着刘坚的臀。一付你嫩死我呀的狠样。

    女人够狠，这就激起了刘坚的某种征服欲。

    在节奏和力度双重加大之后，高洁节节败退，嘴里呜咽声难禁。

    在刘坚看来。第一次是必须唱征服的，他把高洁来了个元宝大翻身，让她面朝下趴着。

    这是勇士骑乘式，由上而下的力道直贯床铺，砸的高洁真翻白眼。她把口鼻捂在软枕上，把最大的声浪喷在软枕上，也借此呼吸，真不敢了出更大声儿，怕邢珂收拾她。

    但在刘坚毫不停歇的攻势下，进入全新阶段的高洁，渐渐把邢珂的警告抛在了脑后，完全陷进了意乱情迷的激Y之中。

    要不是嘴给捂着软枕上，只有沉闷声发出来，加上别墅各房间的隔音装置过硬。这声儿能把南小楼的保镖给惊动。

    钢丝床的弹性极佳，极适合做这种运动，上下忽悠的幅度很大，但却没有多少响声，肉击肉的声儿也给隔声装置抹消，所以刘坚就没太多顾忌了，动作是大起大落的。

    高洁的初夜就在这样的环境，在极度的肆虐中，在要命的呼吸中，悄悄的结束了。也象征着她迎来了一个女人真正的黄金时代。

    后来，高洁不知忍受了多久，意识在极度舒畅中融进了虚无。

    反正第二天睁开眼时，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都成一滩肉泥了。咋去参加中午的定婚宴？”

    感情一大早，刘坚就接到了安勇的通知，说他今天中午和张倩定婚，双方家长都会出席，特邀刘坚、邢珂、高洁三个人参与。

    刘坚和邢珂一商量，去是没有问题的。但高洁这状况有点惨不忍睹啊。

    不过，这女人也不愧对她水蛇腰密桃臀的资本，初夜就硬扛了刘坚两个小时，这不得了呀，以后肯定是不次于邢珂的第二个耐受力极强大的‘悍妇’；

    邢珂在在刘坚身上受益最大的女人，她甚至知道食了刘坚的精华在短时间内就会精力充沛，甚至恢复到没做之前的最佳状态。

    醒过来的高洁，见邢珂就在床边挤着刘坚，等于三个人同床了嘛，不由更是羞涩的睁不开眼。

    她也听到了什么婚宴之类的，但自己现在动一动手指都骨酥的要命，怎么去啊？

    “我、我怕是不成的，软到骨头里了，你们去吧。”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

    邢珂拧了她一把，“逞什么强啊？现在爽的透心凉了是吧？”

    高洁那个羞啊，委屈的道：“怎么能怨我？是他不放过我啊，我、我有什么辙？”

    她想起后半段被刘坚摁住挞伐，求饶也没有用啊，他好象进入一种疯魔状态，不然自己怎么能给嫩晕过去呢？

    “你这个死样子，你以为我们想带你去啊？丢死人了都，一脸骚情样儿，会叫人误会你纵欢一夜的。”

    高洁欲辩无言，在邢珂面前，早没了尊严和骨气了。

    刘坚道：“安张两家定婚，其实是做给咱们看的，主要是你，因为你代表高家，他们是想表达一种态度，展示他们的实力，你算主角啊，你要不去，他们会很失望啊。”

    “那、那怎么办？我现在这个死样子，就象珂姐说的，好象被轮J了一夜似的，咋见人呢？”

    她这个自贬形象的说法，有附合邢珂埋怨的意思，也有怨怪刘坚够狠的意思。

    邢珂翻了个白眼，撩开被子，把高洁脑袋往刘坚下边摁，“去食一管，到中午赴宴时，我看恢复过来问题不大。”

    “什么……我不啊……”

    高洁差点没晕过去，但头给摁着，脸都蹭住小坚子了，想起昨夜都来得及做这个事，今天一大早居然要当着邢珂的面为做？高洁死的心有了。

    但邢珂的强势真不容她反抗，“含着，不会啊？我看你是欠收拾，是不是想再死几回啊？”

    听到邢珂的威胁，高洁顿时就蔫了，赶紧张开嘴……那委屈的泪花也溅出来。

    几分钟后，刘坚就主动交货了，这方面他运控由心，因为高洁不在状态，所以他也尽量快的结束她的‘苦难’。

    本来高洁就是第一次。还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做，心理的纠结难以言叙，但也彻底撕掉了她心防最后一道线，撕碎了她后的尊严。

    ……

    正如邢珂的判断那样。午时走入西梁饭店的高洁，步履轻盈，神采奕奕，哪有一点前夜给嫩的半死的惨样儿？

    一看这女人就容光焕发，精力旺盛。状态极佳，气质神韵慑人已极。

    连高洁自己都觉得奇怪，一管食的和人事部强心剂似的，主要是体力在短时间内恢复，再感觉不到半丝疲惫，浑身似有用不完的劲儿，难怪邢珂和刘坚那么折腾，还跟没事人一样，那玩意儿的作用这么强呀？

    其实效果对谁都一样，但象谭莹。她再怎么有精力和体力，那方面的耐受力也不会改变，各人体质不同，敏感度不力，承受性不同，所以结果就不同。

    “真神奇啊，珂姐，我都不敢相象。”

    早晨因被邢珂强逼食了一管的怨气，高洁也因自身改善的状况而淡了太多，这时更主动和邢珂搭腔儿。

    “你既然是坚子身边人了。我也准备拿你当姐妹看的，你非要跟我隔着一层，那咱们就走着瞧喽。”

    “我错了，行不？珂姐。我以后就是你亲妹妹，你看成不成？”

    实际高洁的年龄比邢珂要大，但入了宅之后就不说年龄了，这是先来后到排序秩的。

    “违心的吧？怕我收拾你？”

    “真心的，再怎么收拾，现在他也会护我一些。对不对？珂姐你把这么秘密的好事都告诉我了，我能不真心对你啊？收下妹子一颗诚心吧，以后你就是我亲姐姐。”

    一管食到了刘坚的绝秘，高洁也如获至宝，按情热的恋人关系来说，食那玩意儿也只是偶尔，秘密也不会曝光呀，谁没食的食那个玩意儿？是不是？

    邢珂诡秘的一笑，小声道：“做我好姐妹不容易呀，能和我保持一致的嗜好吗？”

    高洁听得懂邢珂在说什么，她还偷瞄一眼前面的刘坚，指的自然是百合之事了。

    “珂姐你不往死虐我，其它的我可以试着接受呀，总得给我一个适应的过程是不是？”

    高洁主动妥协了，决定和邢珂搞好关系，因为她也看出邢珂在刘坚身边的重要性，早晨逼自己做那种事，刘坚都放任她，可见对她的宠溺有多深？

    一个邢珂，一个谭莹，能把刘坚身边这两个女人搞定，能和她们建立姐妹深交，自己在刘坚身边的地位也基本能确立。

    现在高洁对这一认识已加深，也决定了自己的方向。

    “看你表现喽。”

    “一准儿不让珂姐你失望呀。”

    看到邢珂和颜悦色的笑容，高洁心内对她的恐惧无形中淡了几分，原来和刘坚说的一样，邢珂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我倒好说，关键是对他忠诚，他是我们的‘天’，懂不懂呀？”

    “懂，他就是‘皇’，对不对？”

    “毫无疑问。”

    他们小声交流，自然瞒不过刘坚的耳朵，但他也假装没听见。

    邢珂知道他听的见，比这再远的距离也能听的见。

    见到安勇他们时，双方就再一次见礼相识，这一次是安勇充当引荐人，因为今天有两位西梁大员，两个省委常委呀。

    不过高洁见惯了高官大员，即便是省委大员，也不能给她什么压力的。

    刘坚也是从容不迫，不卑不亢，应付的极为得体，至于邢珂呢，经历了许多事，现在就不把‘官’放在眼里，她眼里只有她的男人刘坚，对她男人好的，她就和颜以对，对她男人坏的，她就横眉立目，她谁也不怕。

    就这三个年轻人，都有一股普通年轻人没有的气势姿态，倒是让安副书记和张副书记都暗暗点头了，果然是与众不同的角色，换过是安勇那些官宦朋友，见了他们都是脸的谦卑之相，神情拘谨，言语小心，予人一种紧张的要尿裤子的感觉。

    当然，别人那样表现，才能越能体现他们高官的威压，越能感受到他们自己实实在在的存在。

    但这种存在感不是能在所有人面前刷到的，就象这三个年轻人，想在他们面前刷存在感，好象没那么容易啊。

    不过，应有的对长辈的尊敬还是有的，就是恰到好处的不卑不亢，肯定能让你感觉到人家的礼貌和敬意。

    高洁姿态不高，但也绝对没有下放她高大小姐的身段儿。

    安勇及张倩的父母都在座，大家吃喝的其乐融融，就安张二人的婚期，说再择良日，到时候肯定把喜帖发给几位，希望几位赏光。

    刘坚他们也几次站起来敬两个高官的酒，这一宴等于定下了初交。

    而安张两位之所以请他们参与定婚宴，就是想把安张联姻的事实，通过高洁传达给高家，让高家去重新掂量他们的份量，值不值得在他们身上下些功夫？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宴后，安副书记和张副书记都说了一些客套话，以后有什么事，别忘来了找我们呀。

    在返回的车上，高洁挂通了姑姑高之惠的电话，也不避开刘坚和邢珂，开车的叶奎更是刘坚心腹，不需要避忌嘛。

    高洁在电话里，大体说了一下结识安勇，并参与安张两家特意安排的定婚姻。

    这一消息，对高之惠来说是个不小的大事，因为涉及到了官面的发展和影响，她的考虑就不会简单。

    最后高之惠只说，我知道了，代我向小坚问好，你们合作的事，有了眉目，再给我电话。

    挂了之后，高洁低声问刘坚，“我这么汇报，可以的吧？”

    “你就是反应情况呗，官面上许多事太复杂，好多关系盘根错节，不是咱们能想象的，你姑姑知道大该情况，自然会全盘考虑，我们等结果就是了，”

    “那福宁父母官的安排，先等一等？”

    “现在福宁是陶佑军老子主持工作，但我想拖不了多久的，毕竟书记市长一个也没了，省里会重视福宁的情况，安排也会比平时快一些吧，一但省里做出某些决定，上面也不好再插手什么了，毕竟要考虑省委的威信，强行插手，省委一二号都可能保留意见呀。”

    “哟，我的坚爷，你咋不去当官呢？这头脑和考虑，比我爸也不差。”

    邢珂在一边笑道：“他就是你小爸。”

    “我呸……”

    高洁又被捉弄了，俏脸飞红，啐了邢珂。

    副驾席上的刘坚回过头道：“晚上，你再给你姑姑打个电话，就说和我的合作有了眉目，但是福宁市没有支持刘坚的父母官，有些投资不敢砸的，我想你姑姑能听懂什么意思。”

    “你果然是头小狐狸，这么狡猾。”

    高洁渐渐对刘坚的认识深了，这家伙何止聪明？是太聪明了吧？(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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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5章 转变

﻿    其实刘坚不是狡猾，是他看问题的深度和一般人不同罢了。

    毕竟也是二世为人，前后两世经验相结合，要是还抵不上个普通人，那也够坑爹的。

    当晚，高洁又仔细的向姑姑高之惠汇报了一番，高之惠多聪明呀，还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结合西梁省安张两个人的情况，她心里就有了一些想法。

    高家虽是近几年崛起的新贵豪门，但底子薄是有不铮的事实，趁着现在这个形势，不扩散一下他们的影响力，也说不过去呀。

    仅仅两天之后，‘中组’放下锻练的一名干部就到了西梁省组报道，并在西梁省组的积极安排下，直接到福宁市出任了书记。

    李国良坐在福宁一号办公室，回想这两天的经历，也有些感慨，虽然被下放到二线城市，但直接担任了一把手，对他来说也是个意外，之前他是副厅，现在直接提了正厅。

    一般来说，外放锻练的都是培养对象，提拔重用是很正常的，之前李国良以为让自己出任市长就不错了，虽然也是正厅，但书记和市长的确又不一样。

    一把手是主政，二把手是辅政，同一级别的两个职务，放在官场中可能要经历十年才能完成，所以直接当书记和当市长，那是完全不同的意义。

    做为被高家支持的李国良，下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人地两生，想要打开局面，就没那么简单。

    省委积极的安排，大该是给高家面子吧，其它的内幕，李国良都不甚清楚呢。

    就象安张两个省委大员，他们持什么态度，又或与高家亲近，这些李国良一点不知道。反正他只知道，自己来到福宁想展开工作，并不那么顺便吧。

    就这些地方官员来说，若说他们在省里外没点靠。你也不信啊，但李国良在省里的支持，好象就只有纪委的老袁，这是下来前高家交代过的，说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可以请示老袁书记的看法，这就明摆着，说老袁站的是高家这队。

    可现在这个形势，纪委并不强势啊，也很少插手到政务人事领域，说话的份量就很有限，要说能助李国良在福宁打开局面，他都有点不信。

    下来之前，福宁是个什么状况，他也有所了解。市长和书记先后落马，成了西梁省的反腐重灾区。

    好在有一点利于李国良的，就是这次贪腐事件，被牵累了不少人，局办部委多个头头儿被拿下，都是之前张书记安排的人，结果都沾了张某人的光，给嫩去纪委协助调查了。

    纪委是好进难出的衙门，自叫你进去就是有一定的证据了，所以。进去的人即便出来啥大问题，也得挪位置了。

    李国良能根据市里的实际情况，提拔一批新的干部把这些空缺补上来，就大大有力于他展布。和威信的竖立，下面没有执行力，他的指示不被落实，那就没意义了。

    当然，人家毕竟是书记嘛，哪怕人生地不熟。想巴结的人了也不知有多少，这方面李国良也不胡乱任用，有个良莠不齐的问题存在，首先排除那些之前与张某人亲厚的官员，倒是听说邢玉明只是个人作风问题，不涉及贪腐，他的一些旧部或许能用。

    反正前任张书记的人，绝对不用，他的问题还在调查中，或用了他的人，哪天又给带走调查了，那不是打新书记的脸吗？

    就现在福宁这个班子来说，也要捋一捋之前的关系，陶副书记这个职务没变，还被提名为副市长、代市长，三个月后没啥问题，‘代’字就取掉，正式成为福宁市长。

    这对老陶来说，是大进步，副厅晋正厅了嘛，这是仕途上的大跨步，至于说一步登上书记的位置，老陶也没有想过，那是不可能的事。

    能平稳过度这个‘代市长’时期，去掉那个‘代’字，就是老陶的胜利，一般来说问题不大。

    李国良来的当天夜里，出席了高洁的私宴，在京时，他不是一次去高家，对高大小姐是不陌生的。

    能在福宁见到高家大小姐，李国良心里就有了其它想法，看来自己给‘扔’到福宁这个二线城市，是高家刻意的安排，是特别看重的意思吧？

    念及这些，李国良心里不免有些激动呢，刚五十岁的他，精力各方面还是很旺盛的，人看上去也精神。

    虽然是福宁一号了，但老李在高大小姐面前是不会摆官架子的，但也不会下作的陪笑弯腰，他能被高家看中，自有风骨和能力，只懂拍马屁的话，高家岂会放他出来丢人现眼？

    高洁只领刘坚一个人去赴宴。

    雅间就他们三个人。

    高洁给老李介绍说，刘坚是她一个弟弟，也是福宁这边‘天享投资’的幕后老板，天享投资的影响力甚微，只是它没有作更多的实业投资，所以不曾引起关注，就福宁之前的局面来说，很糟糕，做什么投资呀？

    刘坚也说之前想拿下长春店的开发，但受阻于长兴集团，市里也绕不过前任书记，就一直拖着，结果呢，前任张书记和长兴勾结果然是事实，现在都栽大跟头了。

    李国良只问，天享资金够不够充足？

    刘坚的回答是‘非常充足’，不过投资地产开发，他不会拿现金去砸，这是长期投资，肯定要和银行搞贷款的，地方重大建设，没有银行支持还行啊？

    主要是告诉李国良，不用担心我们太依赖银行，这是双方面的，我们没有那个实力，就是市府牵线搭桥，银行也未必全给面子，人家对投资方的实力还要考察。

    你要穷的啥也没有，只是想靠银行的贷款空手套白狼，别人也不是傻子。

    天享超过十亿资金在银行放着，就这一点来说，银行方面也乐意和这种资本厚实的投资方打交道，款贷什么的自然就好说了。

    了然到这一实情，李国良不由微微点头，对席间这个年轻的过份的小男人想不瓜目相看也不行了。

    这也难怪。能和高大小姐坐在一起的，那是一般人啊？就高小姐那眼高于顶的个性，没点实力的想和她坐一起都不可能。

    很明显，这个刘坚的天享投资。可能和京城高氏集团有什么合作，或就是合作伙伴。

    不然高洁领着他来见自己做什么？

    那么，就是说刘坚的天享和高氏集团，在福宁新书记上任之后，他们会有大动作。

    李国良心情不由舒畅起来。原本还担心一些事，但真要一来就展开某些方面的工作，以点带面，借这个机会再展开人事调整，一切就能很快步入自己的轨道。

    地方建设，有大财团的支持，使本地建设情况一改，那就是政绩呀，这些，李国良是非常清楚的。

    席间。刘坚还透露，省内福逸集团也与天享有合作关系，在福宁市的建设和发展中，它们也乐意贡献一部分能量。

    李国良频频点头，能把福逸的资金也拉过来，那就更好了，来时也对西梁省的一些大财团有过一个初步了解，福逸赫然排名前五，拥有雄厚的资金呀。

    几大财团资本会战福宁，要是不能改变一下福宁的现状。那就说不过去了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之前福宁的三大资本都或多或少的收敛和损失，搞的人心慌慌，尤其这次长兴被拿下。福宁娱乐业大大受创，没有被波及的九龙也不敢经营某些方面的东西了，九龙街都显得有点冷清，哪怕是夜幕降临之后，昔日各大夜场娱乐什么的，都不复往日之盛。

    谁也不敢顶风做案是不是？长兴那么牛。说倒就倒了，别的小场子哪敢以身试法？

    就一个地方的经济环境不改变，人民生活水平和收入不提高，餐饮娱乐又如何能兴盛起来呢？没钱还吃什么？没钱还怎么玩？

    ……

    刘坚的天享投资这一次是真要动作了，主要地产这边，针对长春店的开发，联合京城高氏，省城福逸，三家共同开发，各方面的阻力基本没有，市里有新书记大力支持，银行方面更没问题，无论是天享，还是福逸，哪家是缺钱的？银行那是上赶着给他们贷款呢，贷的少了，他们都觉得赚的太少，多贷才能多赚嘛。

    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开端，福逸集团的总裁刘玉珍是不会过来的，她委任自己女儿邢珂为福逸集团总裁助理，福逸福宁分公司老总一职，全权主持在福宁的工作。

    邢珂也就摇身一变成了‘女强人’；

    消息传开后，市里面就觉得这个这个新书记蛮有些手段的，长春店开发是城区最后最大一块蛋糕，拖了两年，终于破冰了。

    三家集团组成了‘长春店开发有限公司’，天享的高素秋牵头出任新公司总经理，高氏的高洁出任新公司副总经理，福逸的邢珂出任新公司副总经理；

    青一色三个女强人，这倒是成了一道靓丽风景线。

    当然，这些也没人说闲话，关键是资金到位，破土开工才是正经事，马上就进入冬季，进好搞拆迁，明年一开春就建设。

    大方向大战略定下来了，刘坚也就没啥事了。

    天享长春开发有限公司，以后就是他在福宁的基础，他的天享占绝对的控股权，51%，高氏和福逸瓜分了40%，唐田和九龙瓜分了9%，这是给他们洗白的又一次机会，谭莹的九龙集团这部分投资，也是她老子做出的决定，长兴的崩毁给他敲了警钟，唐田就不说了，段志做主，肯定跟着刘坚的步伐前进。

    昔日福宁三足而鼎的局面被破冰，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刘坚虽不主管细项事务，也没有乖乖去学校念书。

    他已经开始琢磨正式跨步走出福宁这个事了，江浙沪是发展重要方向。

    之前派出罗莠去打头阵，虽然到现在来说，展开的局面不很大，但在沪城也建立了基础。

    自己要想去江浙沪一带露脸，眼前有一个麻烦就要摆平，就是江浙会的陈家，在这之前，和江浙会已经有了间隙，陈豪这次回去指不定咋说呢。

    派王僧去‘盗’这一招棋看什么时候起作用，这步棋落了子，江浙会就有麻烦了，刘坚就能借力发力，一举让江浙会陈家焦头烂额，再入江浙沪地区，他就没有更大的阻力了。

    若有江浙会这样的势力阻碍或放拌子，刘坚过去也是步步维艰。

    进入十一月，王僧传来了消息，东西到手，他本人也秘密离开了国内，发消息时，他在万里之外的大洋彼岸。

    收到这个消息刘坚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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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6章 策划南下

﻿    江浙会等七八家，花费二十几亿买到的龙虎令，就这样神秘失踪了。

    刘坚和苏晓一商量，机会来了，散布一些说话吧，先叫江浙会焦头烂额再说嘛。

    龙虎秘门这边苏家也和诸会有一些交集关系，把某些不利于江浙会的说法散出去，又指江浙会大佬陈放有独吞龙虎令的野心，这就叫几股与江浙会合作的势力着慌了。

    他们都是真金白银好几个亿扔进去的，本来想合谋敲诈一回龙虎秘门，可惜龙虎秘门不吃这一套。

    如今突然听说陈氏父子要独吞龙虎令，他们能不着急吗？

    几家这么一商量，龙虎令放在陈家那里他们是不放心的，怎么也要放在一个让大家一起能看到的安全之处嘛。

    于是，争纷由此而起，众会代表提出关天龙虎令收放之异议，陈家父子则坚绝抵制。

    陈家父子这一抵制不打紧，却更让众会怀疑他们的动机不良了。

    没几天时间，陈家父子就搞的焦头烂额，即便江浙会是很大的势力，但也敌不住四拳八脚的诸会力量，而且他们这时也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

    最大的祸根是龙虎令，只要这时拿出龙虎令，按照诸会的要求，大家各派一些精英，来保护它的收藏之处，也就没有这么多问题了。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龙虎令丢了啊，陈家父子拿不出来了，这叫他们怎么办？

    如果他们说龙虎令失踪了，我们也不知道哪去了，诸会又怎么能相信？哦，想独吞是吧？可以啊，把我们的投资退出来再谈其它的。

    现在只是退出钱就没事了吗？真以为诸会是泥捏的？就任你江浙会这么当傻子玩呀？门儿也没有。

    总之，江浙会现在面临巨大的考验，刚刚拉起的‘盟军’居然是如此的脆弱不堪，如此的一触即崩，陈放都给气的苍老了十年，差点没吐血卧床。

    “一定是姓苏的贱人在弄鬼，也一定是龙虎秘门的人在散布这些不利于我们的消息……”

    陈豪做出他认为是最准确的判断。

    陈放陈大佬也这么认为，可现在就算知道谁在捣鬼，你又有什么办法吗？现在陈家拿不出龙虎令来，就要面对联合诸会的责难，这才是他们最头疼的事，而不是找谁在幕后捣乱。

    他们根本没有余力去对付捣乱的人，诸会的逼宫已经是不能不给一个态度的时候了，真等他们联手拆了江浙会吗？他们做的出来。

    正应了那句话，成也龙虎令，败也龙虎令，现在没有龙虎令，江浙会就渡不过难关。

    独吞龙虎令这个嫌疑，他们洗都洗不掉，除非立即拿出龙虎令来安抚众人。

    拿得出来吗？很明显，他们拿不出来。

    刘坚这招釜底抽薪的绝户计，直接把江浙会送到了危亡边缘。

    给各会退款？那是十几近二十亿的巨资，之前江浙会已经为龙虎令投入了他们所能筹积到资金的极限了，现在江浙会的产业流动资金链短缺，别说赚钱，现在天天亏钱呢。

    再让他们拿出巨亿资金去填窟窿，不如把手里的产业分抵给诸会来的合适。

    这也是差点气死陈大佬的原因，现实就这么残酷，陈家人必须面对。

    ……

    苏晓心情大好，南边传来的一个个消息，无不指向江浙会的狼狈，无不说明的江浙会的悲哀，陈大佬再也不是拍走龙虎令时那个意气风发的陈大佬了，现在他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那叫一个悲凉凄惨。

    刘坚这招真够狠的，只动用了一个王僧，就把江浙会整的鸡飞狗跳，应接不暇。

    而福宁这边，刘坚摆平了一切，包括长兴在内的拌脚石。

    要说还有一点没收拾干净的，也就是长兴崩塌后的漏网小虾米了，比如长兴五鬼，这些人就未必会象白氏父子被老公家拿住。

    他们这些人算不是长兴的核心，和长兴也不过是雇佣关系，以后也别指望赚长兴的钱，现在长兴崩了，他们就只有跑路了，还傻乎乎的替老白家抵罪呀？好多事都是他们做的，谁让他们是白家的爪牙呢？指望白家父子不往他们头上扣屎盒子？那实现吗？跑就是一个字。

    换个说法，这些漏网之鱼，不会对刘坚形成威胁，他们并不知道刘坚是扳倒长兴的幕后那位，即便知道，他们也没有义务去为白家讨公道，因为白家不会再发一毛钱薪水给他们。

    底定了福宁的形势，长春店开发由洛美蓉这个地产开发精英管理人才主持全面工作，刘坚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刘坚提前布置了针对江浙会的这一手棋，而且直接将江浙会置于风口浪尖。

    剩下的都不需要他做什么，养足精神看狗咬狗的戏就可以了。

    江浙会拿不出龙虎令，肯定会被其它几会联手砸烂打垮，甚至瓜分他们江浙会的产业，这事真要闹开了，陈放的陈家也就要没落了。

    打蛇打七寸，刘坚这一下肯定打在了江浙会七寸要害。

    至于江浙会如何应对令他们焦头烂额的不利形势，刘坚也懒得关心，就交给苏晓的龙虎秘门去推波助澜好了，他始终好象个外人一样，我不吃肉，也不沾腥，你们死活与我无关。

    之前刘坚就定下了下一步行址，江浙会一但自顾不暇，就是他南下的展布的时机。

    刘坚身边的女人们不可能全带走，但谁要跟着去，她们自己也有选择。

    邢珂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不会离开刘坚的，谭莹也寸步不离的要跟着，反正九龙集团这块，她也不管什么事了，宾馆餐饮娱乐统统交给了左丽去负责。

    谭莹还找了一个借口，说顺便把弟弟谭刚送外地去治疗，听说东南沿海城市条件不错，尤其是沪城医疗条件属全国前列，她一直掂记着还扔在精神病院的弟弟呢。

    谭刚老妈也向她保证，只要你带谭刚走，这边我会好好经营，不乱折腾，你可以让左丽监督我对不对？

    她就谭刚这一个儿子，是她后半生的指望，因为偷男人差点把儿子命要了，她还不惊心啊？

    刘坚也不反对邢谭二女跟着，除了她们俩，二苏也肯定要带起了，苏绚和苏晓，至于说上学什么的，有钱都好办事，这些刘坚都不放在心上。

    再如高素秋或卢静她们，带过去也没用，不若留她们在这边发展，等那边建下基业，想过去也不迟，何况这边是刘坚的老家，他也肯定要时不时的回来，不会一去不回头。

    现在刘坚要走出去，时机也已经成熟了，他拥有巨亿的资金，但在福宁这里捣腾不开的，回报也不会很大，哪怕是长期投资，和南方相比也差着许多。

    同等数量的资金，砸在南边和砸在北边完全是两回事，因为上面的倾斜政策对南方沿海城市更有利，北方内地城市被重视的程度是和南方没法比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从‘历史’发展轨迹来看，也验证了刘坚这一观点的正确性。

    很显然，刘坚还窝在福宁这个蛋丸小地是不明智的选择。

    这也是当初罗莠提出南下，他不仅不反对，还很支持的一个主要原因。

    没人比刘坚对未来发展更清楚的了解，他的认识是深刻而坚定的。

    走出福宁，去南方建立第二个根基，这已经是刘坚发展计划中不可逆转的一个决定，当然，留下来不是不能发展，但相对来说，发展的硬件是跟不上发展节奏的。

    ……

    “真的要去沪城呀？那我们还上不上学？”

    苏绚知道刘坚的决定，倒没有太惊奇，如果刘坚不带上她，她才会觉得奇怪。

    “当然还要念书了，那边找个学校啥的，都不算什么事，有钱有门路，这些问题都不叫问题。”

    “我老妈怎么办？”

    “你老妈有你老妈的事呀，跟着咱们做什么？当然，她要去南边发展也是可以的，以后我们会以南边为主，未来几十年，南方沿海都会带动内地发展，去那边没错。”

    “回头我和我老妈说说，让她也去南边呗。”

    苏绚还是未成年的心性，当然离不开老妈，虽然刘坚是她完全能信任的人，可她还是不愿意离开亲妈。

    而刘坚现在对他们家来说，也是个不用大人操心的孩子，他做的许多事，家里人都不知道，倒是知道这小子会炒股，也挺有钱的。

    不过刘家人包括刘坚的舅舅们，都认为金融投资风险太大，随时可能赔光赔尽，还是不如投资些实业来的可靠。

    而刘坚现在的做法就是把金融投资所得，拿去建根基，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财富会象滚雪球那样越来越大的。

    “可以的，反正在福宁这也就一个面脸，随便安排一个人管理就可以，天珠想买高价钱，还得去有钱人多的地方才行，经济滞后的北方小城市，和南方是不能比的。”

    “好耶，对了，坚子，我们走带不带陈梅啊？”

    “陈梅？”

    “是啊，我们一走，把陈梅留在这边，学校里那些人怕不会放过她啊，别忘了我们可是把李熙明、谢光、钱伟、张少峰、王镇这班人得罪到家了，还有两个贱人罗小美陶珏香。”

    “他们敢吗？”

    “就怕他们敢啊，这些人要不是我镇着，还不反了天？我们一走，他们就没顾忌了，肯定拿陈梅出气，谁叫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也是啊，那要带上她？她家人那里怎么说去？”

    “这个我来想办法吧，反正你也认可陈梅是孟阳的马子了，她有个好歹的，我看你怎么和孟阳交代？”

    “哦，这事你来解决吧，需要花钱什么都不是问题，关键是能让陈梅父母相信你们。”

    “放心啦，我会搞定的，大不了请我老妈去说服陈梅父母，他们肯定信。”

    “嗯，我也得回家一趟和家人说说这事。”

    刘坚当天回家去，和老妈小妹一起吃了个饭，谈到可能转学去沪城，老妈陆秀华也没有明确反对意见，因为儿子现在有本事了，钱都弄回那么多，就自己手里这些钱，细仔点一辈子都花不完，具体儿子手里还有多少，当老妈的也不甚清楚。

    “这事，你和你爸也说说，看他是什么意见。”

    “好的，老妈。”

    刘坚就知道老妈对现在的自己比较放心，自然就没有反对的意见。

    “哥，带我去吧？我也想去沪城呢，听说那城市可好啦！”

    小妹刘唯满眼小星星乱飞，一脸的憧憬。

    “小妹，你把小学读完，上初中时哥把你弄去沪城好不好？”

    刘唯过了年9月就初一了，还剩下大半年多的时间吧。

    “真的啊？哥。”

    “嗯。”

    “太好了耶！”

    至此，刘坚南下已成定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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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7章 沪城聚

﻿    离开福宁的罗莠，这些时间也很少和刘坚联系，偶尔有什么情况，打一电话或个短信。

    罗莠是有野心的个性，这一点是秉承了其父的基因，她是不甘雌伏于福宁的。

    当然，她也不会认为刘坚会一直窝在福宁，只是他还处于念书的年龄，人太小，无论做哪方面的事，他也不可能站在前台来。

    基本上是万事甩手，他则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受到身份的限制，他不可能成为主角，只要躲在幕后。

    过去一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但是罗莠知道的不多。

    她来到沪城之后，也比较低调的说，只从事商务活动，运作圈地事宜等等，未进入千禧年前，地价还是相当便宜的，在沪城，相比十年后的地价也是大有赚头，不过罗莠并不知道十年后的地价，她只是相信刘坚的判断，他说让圈地就圈地，让搞地产就搞地产，搞开发就搞开发。

    另外说，她手上的资金还不是靠刘坚从金融股市弄出来的吗？现在不过是投资还给社会，为社会建设贡献一份力量的同时，自身也得已壮大。

    罗莠老爸对罗莠南下是很支持的，并且觉得南下建立新根基的同时，把他们罗氏的新公司也顺便建起来。

    那么，罗莠在沪城就是双重身份的‘罗总’，既是与刘坚合作的罗总，也是代表罗氏分公司的罗总。

    她手里的钱很多，虽说天享集团里她占的控股权比重不及刘坚，但也会和邢珂一样，这天享集团就等于是他们三个人组建的，至于其它参股人只能算是小股东吧。

    刘坚的钱拔不拔过来也无所谓，反正她手里有十几二十多亿，足够在这边折腾的，何况搞地产生意，少不了和当地银行打交道，巨额款子往银行里一扔，他们能不给你贷款吗？

    资金是一个公司的重要资本体现，巨亿资金往这一砸，人家一看，哟，这公司的实力，吓人啊，贷点款算啥呀？赶紧贷。

    你要就开一大奔过来招摇撞骗，一开户帐上没一百万款子，你还跟人家谈贷款？人家还怕你打不起利息呢，你就是托关系找门路，想贷点款子都不容易，大额的贷款就更不用想。

    并不是每一个拿着钱进了银行的存款者都会受到‘重视’，当然应有的服务态度是会有的，至于说‘重视’要看你的份量了。

    象罗莠这样的重量级大客户，本行的行长都会给予十二分的重视。

    所以呢，罗莠在沪城虽然很低调，但在上流商业界里还是有一些小名气的，她圈下的几块地，都是别人啃不动的，别说后续搞开发，一期的投入都凑不出来，沪城市府审批这些项目，也看投资商的实力，没实力，人家自然会去挑更有实力的。

    这段时间，罗莠一心扑在地产生意上，也没有其它方面的运作，虽说吃惯了金融投资行业里的巨利，但她深知以自己的水平去运作的话，那是有多少都够赔的。

    南边有许多私营资本联合在一起，成立一个联盟什么的，聚积一堆股海精英，专门就吃这碗饭，后来他们被称为‘私募’基金。

    也有人通过银行关系，知道罗莠是个有钱的主儿，某私募的几个组织者就来说服她投些钱进来，这事罗莠没有和刘坚说，怕挨骂，就以高晋的名义拔了一千万，一方面是应付私募这些人，都是商圈的嘛，结个人脉也可以，另一方面她不敢玩太大。

    高晋是和叶奎、曹刚一起的三个106团的精英，被派在罗莠身边做保镖的，就这位，身上还是带着枪的，他是现役特种军人身份，因为罗莠是与106团合作搞煤场的投资者，106团以借调司机的名义派高晋在她身边服务，这是官面上的说法，说白了就是保镖。

    突然接到刘坚要南下沪城的决定，罗莠一下就兴奋起来，要说她心里不想念这个男人是假的，毕竟两个人有了那种关系嘛，而且还是罗莠的初恋。

    即便知道刘坚要带着几个女人过来，罗莠也按捺不住她的兴奋，还想法给刘坚、苏绚、陈梅他们三个安排就读高中的学校。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她贷款圈地搞地产招标开发这些事的过程中，与市府的分管副市长也有较好的关系，办这么一点事，副市长咳嗽一声就解决了呗。

    至于说住处就更不用愁，罗莠过来之后，光私人投资买房就N套了，外滩还有一幢民国时期留下来的洋别墅，几经翻新改建，成了新时代的豪华别墅，但外貌还是西式洋风格。

    住在外滩就是为了欣赏黄浦江，另外外滩这一片也是金融商贸集结地，天享的总部设在了九江路这边，一幢高十八层的大楼，因后期投入出了问题，银行回收后一直又没卖掉，谁叫过去一段时间金融股市跌的那么惨呢？

    罗莠过来后就接了这个盘，快速投入之后，砸款子进入装修尾期，预计新年前可投入使用，这里将成为天享在沪城的总部，光这幢楼，即便在千禧年前，也高达几个亿，这要放在后世十年的话，可能要几十亿才能拿下来。

    总之，罗莠在沪城算是落下了脚根，银行还得她承诺，每千万资金存入我行，我行负责解决一个上岗指标，就是长期合同制嘛。

    这样的话有利于罗莠在这边开展招聘工作，被正式招聘为天享员工的中层管理者，给予其家属一个银行上岗指标，这对于就业难的好多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呀。

    罗莠直接扔进银行10亿，她手里光捏着的上岗指标就达100个。

    而且这一百个人，都由银行来解决吃饭问题，根据你的学历、历史就职情况等等来安排。

    换个说法，这也是一种战略协作关系，以后你罗莠都不好转行了，你一转行，银行这边把一百多号你公司员工的家属解聘掉，还不是你的麻烦啊？看似不错的协作，其实也是个坑，有利就有弊嘛，长期合同制也不是铁饭碗，三年的五年的，年限一到，签不签你就难说了，想联通那种签法，那是年年一签，不合适你就滚蛋。

    现在罗莠铺垫下了一个基础，刘坚过来享受，正是大老板应有的待遇嘛。

    ……

    十一月中旬，刘坚一行人就到了沪城。

    他们一行人男的少，女的多，男的就刘坚和叶奎，女的邢珂、苏绚、白莲、陈梅、苏晓等，谭莹没有和他们走一路，她带着谭飙和一众金刚护着谭刚走另一个时间。

    罗莠亲自来机场接他们，自己坐宝马，后面跟两辆商务。

    叶奎和高晋相见，两个人执情拥抱，战友感情极深啊。

    邢珂也主动和罗莠拥抱，她经历了许多事，已经变的更成熟，当初和罗莠争来争去的，结果现在刘坚整个儿掉女人窝了，所以，她觉得没什么好争的了。

    “莠，好想你。”

    邢珂想起二人念书时的姐妹情谊，泪湿了双眼。

    罗莠也被邢珂感动，陪着落泪呢。

    刘坚没有在机场这种公众场合和罗莠拥有，怕有一些人会盯着罗莠吧？

    他只是朝罗莠颌首，深望她一眼，罗莠也微微回应，眼底里藏着火色，却是十分明显的，这一阵子她都独守空房，要说没点火儿谁信啊？一直没发生过那种事，也就不说了，没指望了呗，可一但开了那个先例，自然就会想到那里，男人女人全一样。

    一行人上了车，刘坚跟着苏绚他们钻了商务，邢珂拉着罗莠上了宝马。

    这次高洁没有一起来，福宁工作初步敲定，高氏集团和刘坚的天享也搭成了初步合作意项，但下一步怎么开展更大的合作，上更大的项目，高洁就做不了主，她回京请示去了。

    当晚，在外滩一个大酒店为刘坚他们接风洗尘。

    苏晓也全程相随，不过她一直戴着茶镜，哪怕进了酒店雅间也不卸下来，好象怕被谁认出来似的。

    这边本来就是江浙会的地盘，哪怕江浙会眼下焦头烂额了，但若得知苏晓到了沪城，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罗莠对刘坚多少有一点误会的说，居然带了一堆女人过来，连苏绚的同学陈梅也带来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就和邢珂咬耳朵说这些。

    邢珂无声一笑，替刘坚解释，说没有那回事，是苏绚硬要把陈梅弄过来的，再说陈梅是刘坚好兄弟孟阳的马子，他能胡来吗？

    罗莠嘁了一声，反说，还有他不敢胡来的对象？

    介绍白莲和苏晓时，罗莠也保持礼貌，但仅仅是礼貌而已，不过白莲和苏晓都不是一般人，对这女人距人千里之外的态度也没太大反应。

    席间，刘坚问她，别墅够不够大？

    罗莠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弄别墅去。

    她白了一眼这家伙，说你再带一个排过来也住的下，不是还有地下室吗？

    她倒是不客气，却把别人逗得都笑了起来。

    邢珂打趣道：“你领一大堆女人过来，莠明显吃醋了嘛。”

    “我吃什么醋？****屁事啊？”

    罗莠心里犯酸，嘴上可不承认，说着还瞥了一眼苏绚，“吃醋的是苏绚妹妹吧？”

    苏绚也不甘示弱，笑道：“今儿晚上，我把刘坚弄我房里沙发上去睡，没沙发就地板喽！”

    刘坚翻了个白眼，朝罗莠看过去，叫你再惹这丫头，她就叫你看得到吃不到。

    罗莠道：“苏绚，你把他塞卫生间去，我也没意见。”

    女人们斗斗嘴，说说笑笑的，就把这席应付过去了，而叶奎和高晋全当没有听到什么，俩人就是个喝酒。

    到九点多，一众人才出了酒店，来到罗莠在外滩的洋式别墅。

    别墅虽仅两层，但占地面积够大，还有自己的花园，内部装饰更是奢华极侈，令人叹为观止。

    连苏晓都吧嗒嘴，小声朝白莲说，“这女人好有钱呀！”

    “是啊，比起我以前住的地方，皇宫与狗窝之别。”

    苏晓白她一眼，“你还装可怜？陕佬会的人会叫现世白莲住狗窝？”

    “你以为我住的地儿是女王皇宫呀？我一直很清贫的，从不讲究这些吃啊住啊的，”

    “你的思想是落伍了，还停留在时时代吧？”

    “也许。”

    白莲无声一笑，也不否认自己对这个繁倾世界的认识太浅。

    但她魂人心魄的秀色，就连苏晓也要心里扑腾。

    其实白莲真正的美不在容貌上，而在点尘不染的气质上，当然，她的容貌也是同样的出彩。

    罗莠在那边兜了一眼刘坚，拉着邢珂就走，她丢下一句话，“别墅足够大，房间足够多，各位自己想睡哪睡哪，我就不一一安排了。”

    感情还使了点小性子，就和邢珂上楼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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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8章 神棍学成

﻿    到了沪城，一切暂时安顿下来，住就住罗莠的别墅。

    一半天要去新的学校报道，苏绚和陈梅都很激动，本来都是从小地方出来的，沪城可是全国最大的城市之一，繁华的让她们目瞪口呆。

    小小年纪的陈梅现在也有深刻的体会，那就是有钱真好，可以做许多之前梦想都做不到的事。

    比如来沪城这种大城市读书，对于她来说，之前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但是现在很庆幸认识苏绚这个朋友，能沾到她男友的光，当然，这里面也有孟阳一点关系吧。

    总之刘坚对她也是不错的，既是同学，也是朋友嘛。

    苏绚叫老妈出马说服了陈梅父母，正好有这个机会去发达城市读书，为什么不去呢？陈梅父母就同意了，对以前的老邻居很是感谢。

    以前苏家发生那些事，陈家也想帮忙，但因能力有限，也帮不上什么，嘘寒问暖的关切是少不了的，不想苏家剩下的孤寡母女两个，却得贵人相助，如今过的令人羡慕不已。

    陈梅倒是也知道，跟着苏绚一起，是不会让她吃亏的，什么吃吃喝喝都不用操心，有她的，就有自己的。

    沪城这种地方呆惯了，都不想再回福宁那个土巴窝了。

    反正从一进入这个城市，陈梅就眼花瞭乱了，那种大城市的气象慑人心魄啊。

    罗莠托关系为他们三个人搞定的学校是沪城9中，能在年前转过来，也就算安顿下来了。

    刘坚不会象苏绚和陈梅那样好好的去学校念书，对于学校生活是没多少兴趣的。

    虽说苏绚近期的转变极大，但仍还是苏绚，读书还是她的主业。

    仅仅休息了一天，他们就前往九中报道了，同时，谭莹和谭刚也赶了过来。

    谭刚现在也不用装精神病人了，经历了人命事件之后的他，相对成熟了不少，在暗无天日的拘禁中，在精神病院的等待中，都叫谭刚对人生有了全新的认识。

    当一个人失去自由时，那种痛苦是无法想象的，心中的急燥，烦乱和不安，等等情绪会叫你无比难受呢。

    现在的谭刚不再是以前的谭刚了，至少在某些方面，他变的成熟了许多。

    不过听说刘坚他们三个要去学校报道，他还是没有一点兴趣，这小子也对读书厌烦了。

    谭莹倒是想把他塞学校里去，可想想他那个无法无天的作派和坏脾气，也就暂时打消了这念头，在福宁还好说，有各种门路关系，但在沪城就不一样了，这是国内的超大城市，这里的关系人脉更是盘根错节，万一得罪了什么人，就要惹一身麻烦。

    谭刚说不去上学，以后都不读书了，谭莹也没说什么。

    至于刘坚对这个便宜小舅子呢，也不是很上心，当然啦，有谭莹的面子，该关怀也是要关怀的，但不会强迫他做什么，这小子是什么臭德性，他比好多人都清楚。

    到了沪城，还真得低调一些，好多有背景的都可能和江浙会陈氏相熟，一但让他们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也是个麻烦事。

    之前陈豪是过江龙，现在换过来了，刘坚成了过江龙。

    刘坚可不会象陈豪那么嚣张跋扈的在沪城惹哪个，初来贵地，什么情况还没摸清呢，他怎么会胡来呀？

    去九中报道应个卯，也就算他所能做到的最大一步了，他不会天天来学校的。

    这方面，上面的关系也是和校方打过招呼的，因为罗莠讲的很清楚，别指望她弟弟来用心读书，他就是一混子，呆在学校会祸害别人，所以校方就网开一面吧。

    连替罗莠跑关系打招呼的人都认为，你家业这么大，你弟弟自然不用蹲在学校苦读了，将来光是继承家业就三辈子花不完呀。

    学习不就是为了找个好工作，将来立下基业好养家糊口吗？家资巨亿的那些富二代们，念书就是来完了，人家又不愁吃喝什么的，还是愁你自己喝稀粥没米吧。

    低调是刘坚认可的一种作派，他二世为人，还真捺得住寂寞，根本不象个十六七好动的少年人。

    从表面上看，刘坚是十分成熟的，怎么看也象二十几的成年人，咋能是十六七的少年呢？

    来沪之前，刘坚还去了一趟福华寺，和虚灵老和尚坐了半宿，并拿了一本老和尚做过注解的书籍，老和尚说，你看看这些，将来也是有用的。

    几部书都是古籍，黄皮子都快翻破了，里面是麻纸，真担心一不小心就给毁坏了呢。

    这些书的内容大体与风水堪舆有关，包括五行命理等等，用虚灵老和尚的话说，我们这个民族还流传的这些东西，也不能说是封建迷神或牛鬼蛇神，这应该归类在一门科学里。

    很明显虚灵老和尚对这些颇有研究，但他仅限于研究，或自己去实践一下，倒没听说他给哪个达官贵人看过这些。

    刘坚也不会靠这个东西去吃饭，他有的是钱啊，但是翻过来一想，有钱未必能结下人缘，而老和尚留给自己的书，却可能成为一块敲门的砖。

    另外呢，完全依赖京城高家的关系也不行，听高洁说，高家的触须还没有伸到沪城来，毕竟他们是新贵，在一些超大城市或重要省份还是挤不入去的。

    就拿沪城来说，高家是不敢染指的，他们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就不错了，也多亏了有许家照应，不然再有一个甲子也出不了头。

    刘坚想在沪城发展，不得不考虑官面上的依靠，这是一条死规则，你再有钱也是‘商’，你和‘官’不能比的。

    罗莠虽然和银行又或市府某副市长的关系比较融洽，但也仅仅利益结合关系，若牵涉到各方本身的根本利益时，人家是不会给你面子的，有钱人多了，也不差一个人是不是？

    当然，你能糊弄的人家不错，人家也乐意多接受一个商界的支持，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可以说，罗莠的关系人脉是不靠谱的，都是虚的，说翻脸就能和翻脸。

    刘坚对此也很明白，所以他这几天就窝在别墅研究老和尚给的几部书籍，准备把自己充实一下装装神棍呢。

    别说，刘坚对这些东西一看就懂，他的‘大龙势’好象是这方面的基石，能触类旁通，这些相关的东西，一触及大龙势，就有相关的知识在刘坚脑海中生成。

    一共三四天时间，刘坚就把几部书全看完了，因为有老和尚的注解，理解起来更容易，加上他过目不望和超人的理解智慧，就这么诞生了一个神棍。

    在这三四天里，罗莠也是有机会和刘坚亲热的，哪怕是白天，别墅里也完全可以完成他们的交集，每个房间之间的隔音也很过关，不是闹出太大动静，还真的听不见。

    邢珂她们几个出去逛沪城几条著名的‘马路’，就留给了刘坚和罗莠幽会的机会。

    连着两个下午，罗莠都和刘坚呆在一起，可想而知吧，自然该满足的就全部满足了呗。

    而罗莠也改变了对几个女人的态度，变的热情起来，大该受了邢珂的传染，又或邢珂和她说了一些什么，总之罗莠有了转变。

    刘坚学这些东西，罗莠是清楚的，别的人倒没怎么注意。

    “……你还装神棍呀？行不行啊？”

    “糊弄个人还是可以的吧？这几部书可是有道高僧给我的，老和尚功参造化，岂是一般人可比？”

    “吹你的牛吧，那你给我算算，我最近有什么事？”

    “你啊？面泛桃花，最近有J情呗。”

    “我去……”

    她刚刚和刘坚热乎了两个下午，弄的满面桃花开，春潮两眼溢，鬼都看得出来呀。

    “哈哈，说的准吧？”

    “打死你。”

    罗莠笑歪在小男人怀里，说他小是指他的年龄，而不是其它的，就刘坚这雄健体型，80%的成年人都比不了啊。

    “你无聊到这种地步？要学这些东西？我看了两眼，一脑袋浆糊了，压根看不懂。”

    “你要看两眼就懂了，那传统文化的精粹就不叫精粹了。”

    “屁的传统文化，街上这么蒙人的也不少，可有几个算得准的啊？倒是东南亚香港那边有一些大师，很受名流的推崇，什么名星啊，官贵啊，富绅啊，都经常弄这些玄虚。”

    “你也是富绅中的一员啊，身边有我这么个神棍撑你，很惬意的吧？”

    罗莠噗哧一笑，“我是很惬意，但不是什么神棍撑的，是这根棍‘撑’的……”

    她一边说，一边摸了一下小坚子。

    “我靠！”

    刘坚翻了个白眼，罗莠却笑的更厉害了。

    “好吧，看你这两天挺疼我的，我就当你是神棍啦，不是是哪条，你心里有数的，嘻嘻。”

    “唉……太打击人了，我有好好学了三四天的啊，莠姐。”

    “屁，三四天就能学？满世界都是神棍了吧？还是别给我丢人现眼了，”

    正聊着，她手机响了，接起来一看，居然是沪城某银行的行长。

    “是行长，我先接电话。”

    她人还依偎在刘坚怀里的，倒不怕谁突然回到别墅撞破了他们的好事，卧室门也从里面锁着的嘛，除非破门而入。

    刘坚点点头，拥着躯体火热的罗莠不作声了。

    “喂，是马行长啊，嗯，对，是的，您怎么知道的啊？这样啊……太客气了吧？那行，我准时过去吧。”

    嗯嗯哼哼的对应了几句，就挂了线。

    原来是银行行长得知罗莠的‘弟弟’来到沪城，便已安顿下来，他这是表示一个客套的态度，要请罗莠和她弟弟吃个饭，借此加深友谊和情感。

    罗莠和刘坚一说，他就笑了，“行长同志不是老请你吃饭吧？”

    “当然老请了，不过我也不给他太多的机会，你说我这么年轻漂亮又有款子，老是粘着一个半老的男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他小情妇呢，他倒没有什么邪心，毕竟人家也是大行长，再说了，我这巨亿的身份也不是他敢染指的，但是，我觉得他再给某个牵线搭桥……”

    “某个人？”

    “嗯，就是那个副市长呗，看上去也仪表不凡，堂堂正正的，颇有领导的姿态和气势，但是眼底里藏着一些东西，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面对你这样的人间殊色，哪个男人要不心动，那就有问题了。”

    这一点很好理解，刘坚讲的也是实话。

    话说沪城的副市长，级别和一般省的副省长一样，是副省部级，因为沪城是直辖之一。

    后世贪腐高官落马的好多，包养情妇这种事缕见不鲜，罗莠和副市长打交道，就难免被人家误会，谁叫你年轻靓美啊？你要丑的没人看，这别人可能不说闲话，偏偏你是绝色呀。

    “我猜，他肯定也会来，咱们去吗？”

    “去啊，我刚学了神术，正好拿他验验成果。”

    “啊……你别乱来哦。”

    “嘿嘿，放心吧。”

    刘坚诡秘的一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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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9章 神仙打架

﻿    马姓行长五十来岁，有些秃顶，属于那种聪明秃顶的类型。

    他今天做东，宴请罗莠和她弟弟，为她弟弟洗风尘什么的说法，其实就是个借口，不过是为了把罗莠约出来。

    罗的弟弟不就是个上高一的少年吗？谁还能把他当个角色的对待？

    正如罗莠的猜测那样，那位副市长果然也是在座的。

    等罗莠领着刘坚进了雅间，副市长和马行长都是一愕，因为跟在罗莠身边的男子雄健高大，哪象个少年啊？气质尤其不俗，目光精灼，眼神更深邃的吓人。

    再一看罗莠，一张俏脸红嘟嘟的气韵极佳，秋波流转，谁被她的目光‘掠’过，皮肤都可能产生一种骚痒之感。

    一个能滴出水的女人，无疑是最诱惑人的，可之前没发现罗莠这么‘水’啊？

    突然，他们就有些明白了，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她们的神采气韵有时候暴发是被男人滋润激发出来的。

    感情这罗莠最近两天是开了荤啊？

    副市长一张脸就顿时有点黑了，这个人的年龄也和马行长差不多，甚至要更大一些，但也是精神饱满，红光满面的，一看就养尊处优，是高高在上那种人，身上也自然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要说他对罗莠没点想法是假的，利用他手里的权力制约一下这个商界的小女人，他还是有办法的。

    不过，罗莠也没什么大事求到他头上去，所以呢，副市长一直也没有机会。

    但是，副市长认为，只要她还在沪城，就不愁没有机会，没有机会可以创造机会嘛，没有困难可以制造困难嘛，开始的甜头吃够了，也把她套了进来，该是给她点苦头吃的时候了，不然她还认不清‘副市长’手里掌握着什么样的权力。

    “这是你弟弟呀？罗总。”

    马行长看着刘坚咋也不象是她弟弟，倒象是她的情人，哪有这么英俊挺拔的，这身高，这气质，哪象个上高一的少年？耍我呢吧？

    “是呀！”

    罗莠就拍了拍刘坚的大臂，笑道：“副市长也在啊，真是荣幸呢，我弟弟人高马大的，但实际年龄才16，现在孩子们营养好，好吃好喝的就贪长了……”

    她这么介绍着，也不太把那个拿姿捏态的副市长放眼里去，没那个必要对他点头哈腰的，我可不是一般小女人。

    以罗莠的心态来说，还真没把什么副市长放心去，他虽有做强产业的野心，但也不想受官面上的一些制约，尤其还是以权谋私那种。

    刘坚则是一脸无害的笑容，一付我是好弟弟的模样，也很客气的向什么马行长副市长问好。

    打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罗总的弟弟，马行长就发现副市长的脸黑了，他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敢和罗总弟弟太客套，本来嘛，他是挟在中间的，要看两方面的脸色。

    副市长对刘坚的问候，更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怎么撩。

    “小罗啊，你这个弟弟不爱念书吗？”

    大该他也听下面某些人说了罗莠弟弟的情况，要学校开绿灯，只寄名不寄读，就是那种混文凭的，但不去学校念书。

    “也不是，我这生意比较忙，我弟弟是个天才，能帮上我很大的忙，所以我认为他在学校都是浪费时间。”

    有这么当姐姐的吗？

    副市长又道：“那可不行啊，学生，还是以学为主嘛，将来没点真才实料，未必就靠得住啊，哦，他是姓刘吧？是你什么弟弟啊？”

    “世交，干弟弟喽！”

    罗莠回答的很干脆，还亲热的拉着刘坚的大手和她坐一起，压根没把副市长的黑脸放在眼里，她心说，你半大老头子了，想什么呢？还想来个老牛吃嫩草啊？做你的梦去吧，给姑奶奶我舔脚丫子都不要你，哼。

    世交？

    干弟弟？

    这短短五个字里面却包含着更广阔的内容啊。

    世交这个关系本来就不错了，说明双方长辈有一定的交情，他们还是干姐弟，这就更近一层了。

    干姐弟，尤其是这个关系，大多数是对外的一种关系，好象后世的‘干爹’，那就一个坑，只要干爹干闺女的无不流传着N个版本的故事。

    那么干姐弟呢？是不是那层关系的掩饰？

    反正从罗莠这两日的神情变化来说，她的问题可能就出在这个干弟弟身上吧？看那春情水靓的，一改前些日时的端庄秀色。

    这女人被某些爱滋润之后，正弥散着惊心动魄的夺目神采。

    “罗总，副市长说的是啊，学生就是要以学为主，操持生意的日子在后呢。”

    马行长自然顺着副市长的话来说，在这个副省部级官员的面前，老马还是不得不把他的态度立场亮明，副市长，我可是向着你的呀。

    至于这姐弟俩听不听他的，他就不管了，他只是在副市长面前摆一个支持态度。

    老马久历世情，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向着谁说话的，如果这果罗莠最耀眼，那他肯定就顺着罗莠说了，但明显是副市长更叫他敬畏，所以就不敢替罗莠这边说话了。

    当然，他说这个也不至于就得罪了罗莠，毕竟这也是为了她弟弟嘛。

    “多谢马行长关心啦，我弟弟呀，我是管不了的，没辙！”

    显然，老马的劝说也没用，人家的态度也很明朗，我都管不了，用你操什么心啊？

    老马讨了个没趣，干笑了声，也没得个啥，毕竟罗莠是他行里的大金主大客户，他即便是行长也不想得罪这样的大金主，甚至不给副市长面子，也得给罗莠面子，只是坐在这里了，有个大小地位的排比，说话自然而然的就向着副市长了，但真正从他本人实际利益考虑的话，他最终得偏向罗莠，惹翻了这个大金主，明儿把十亿转别的行去，他不得哭死哦？

    换个说法，即便得罪了副市长，他也没有权力直接撸了自己或给自己穿小鞋，可罗莠的十个亿放在他银行就是他的耀眼‘功绩’，他要是连这样大的金主都维护不住，上面总行责问下来，这怎么交待呀？搞不好就得挪挪窝儿、换换地儿了。

    这时，副市长皱了一眉，对罗莠道：“小罗啊，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有个事说一下，前次我们谈的那块地的开发事宜，市府这边今天研究讨论后，认为不适宜给一家来做，后续的投入会很大，万一资金链上有什么问题，那就不好看喽，我们琢磨着，是不是再找两家投资商，和你们天享集团一起来做，当然，还是以你为主，他们主要是二期投入，你们天享占40%，他们两家各30%，小罗你看怎么样啊？”

    他们二期再投入？一期就占股权了？这不是变向的空手套白狼啊？是你家亲戚不吧？

    罗莠可不傻，这是她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马行长听副市长这么说，脸色微微的一怔，显然，副市长没有提前和他透露这个情况。

    但他这时候也不宜出声表态说什么。

    人家副市长在这‘套’罗莠呢，管你马行长什么事？要你多B咳嗽？

    罗莠笑盈盈的，问，“这两家是沪城有名的投资商吧？”

    “哦，也不能那么说，沪城是我国明珠城市，卧虎藏龙啊，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也不少，不是非要出名嘛，我对他们比较熟悉，这两家实力还是有的，你放心好了。”

    “是吗？那他们二期才投入，等二期再说呗！”

    罗莠这话更干脆，等于拒绝了某些人的空手套白狼。

    副市长沉吟道：“我看还是让他们一期就参与进来，银行可以给他们贷一些款子，他们主要有其它方面的优势，比如在沪城的人脉、人关、市场等等，这些可是小罗你没有的哦，与他们合作，我认为你还是有好处的。”

    “是吧？只要按资金比例划分董事会控股权，我是没有意见的，不过有一点我要强调，天享必须控股51%，另外的49%可以让出来，不要说两家去分，二十家都没有问题。”

    这才是罗莠的底限。

    这话也把副市长呛的够劲儿。

    果然，副市长脸色更沉了几分，本来他今天不想说这些，过来就是抱着只谈风月不谈工作的打算，哪知罗莠已经和别人风月完了，一下让副市长心里气不顺，所以扯这些来恶心罗莠，也就是给她设点障碍，在我的一亩三分地儿上，你不听我的？你想什么呢？

    眼下，罗莠的天享地产已经圈了好几地，但没有一块地是开了工的，等什么呢？咋没动作啊？

    圈地是为什么呀？

    说穿了就俩字：升值。

    等它升值呢，等别人来投入后期的开发呢，罗莠的天享就是圈地人，别的不管，她把十亿扔在银行，然后贷出款再圈地，无非是给银行打利息嘛，那点钱还出得起。

    罗莠不介意与别人合作，只要抓住控股权，其它的分给开发商也没问题，但他们想进场就不是圈地时的价了，那个叫‘原始价’，只有第一手才能拿到，后来者再分股权就要出更高的价钱，当然，你可以不来，一年半载之后，地价飙升时，你再想来，可能得花多几们的钱。

    其实有一些人想圈地，但他们看不准时机，看不准经济环境的变化，看不准下一步市府的规划动态，看不准房地产到了明年是个什么状态，所有相当大一部分地产人在观望。

    但等别人把地拿到手时，他们就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态了，有的可能觉得自己坐失了机会，有的可能觉得过一阵子自己还能拿到更便宜的地，或患失或患得。

    当然，没人象罗莠这样坚定的认为未来一定可以更好，现在投的资，以后可以几十倍的拿回来。

    副市长被罗莠的话激的有点坐不住了，他身子微微前俯，双前臂支在桌子上。

    “小罗，我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我做事是有原则有底限，当然，我希望市府对那块地的开发能考虑我们天享集团的意见，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哦。”

    她没有明说实在不行，我只有放弃，不过这个话就不用说出来，相信副市长和马行长都听的出来。

    市府还没有最后拍板把这块地给谁，但肯定要挑实力资金绝对雄厚的投资商。

    罗莠是有资金绝对雄厚的，银行证明人家有钱，也正因如此，才有些人想沾罗莠的光，但罗莠不是好糊弄的人。

    副市长的说话也是给罗莠施加压力，马行长微微蹙眉呢，他知道副市长在为他小舅子那个公司说话，皮包公司而已，什么后期投入之类的说法，谁信谁上当。

    “嗯，我会考虑的，哦，对了，马行长，你们随便点你们要吃的菜就好，我弟弟刚来沪城，我带他去吃点新鲜的，不好意思了，副市长，不打扰你和马行长谈工作。”

    既然你要摆架子，我就给你时间，你们慢慢吃，我罗莠可不是吃不起饭的人，再见喽！

    和这些官爷坐一起，罗莠就觉得不自在，拿腔捏调的，暗示呀，考虑呀，钝刀子捅人不见血，等你真感觉到疼时，你就已经上‘船’了，想下来都难。

    她说完，也不这两位什么机会，拉着刘坚就走。

    刘坚纯粹当了一回‘酱油’，连发言权都没有。

    不过，他感觉挺好的，正所谓旁观清，那个副市长没把他当回事，所以再和罗莠交流中，各种神态的变化都被刘坚看到了，甚至透过他的神情，能看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刘坚临走时，仅只是无声的一笑，仍然表现的很纯真很无害，完全就让副市长和马行长忽略了他。

    ……

    “老马，这个小罗蛮有性格的哦？”

    在罗莠和刘坚走后，副市长终于吐露了对罗莠的不满。

    马行长陪笑道：“有钱人，都是有些性格的，这个罗莠又年轻，身资巨亿，要是没点性格，我倒觉得奇怪了，您说是不？”

    副市长微微笑着点头，在马行长面前，他也不能太表露的明显了，点到为止，让他知道自己的态度就好。

    “你们银行方面，还是要为了市府的这次规划保驾护航的，要多方引导投资商的思想向市府靠拢嘛，这方面能统一到一个高度，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喽！”

    副市长这话说的隐晦一些，实则是暗示马行长，我的意思你也明白了，也要劝说一下寻编委会罗莠，让她跟我统一认识。

    马行长是人精，当然听的懂，“副市长放心，我一定落示领导的指示精神，尽力完成领导给的任务嘛！”

    这时候他就只能敷衍了，不表态的话，立即就换来副市长的黑脸。

    表态是表态，但事能不能办成，那就不保证了。

    马行长肯定也是猾头，才不会拍着胸脯说我肯定能说服罗莠，他脑袋没问题的话是不会起这种高调的。

    眼下就是把副市长应付了。

    “我们两个人，随便点一点家常菜就好，少喝一点也没关系！”

    已经夜了，吃喝宛回家休息了，喝多都没问题呢。

    马行长就点了几个菜，他对罗莠的走，还是看出她对副市长的不满了，也许那块地的事，要泡汤，副市长非要把他小舅子的皮包公司横插进来，罗莠不要，那双方肯定闹翻。

    真以为替罗莠办了一丁点小事，就能拿到大回报吗？不就是安顿了三个学生吗？这算个屁事？

    马行长心里腹诽着，脸上一直陪笑。

    副市长也似有所思，心不在焉的，可能在琢磨怎么让罗莠配合他的工作吧？

    但就现在这情况看，副市长他想让罗莠低头的可能性不大。

    一个手握大权，一个身拥巨资，这是神仙大架啊，马行长想，我这个凡人挟在中间，可得小心应付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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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0章 新策略

﻿    罗莠还真不在乎能不能拿到那块地，她感觉那个副市长的态度越来越‘私化’；

    有些人不光是盯着你的人，还盯着你的财产呢，地都圈下了好几块，银行里又有那么多钱，罗莠可以说是非常低调非有钱的女人。

    哪怕是在东南明珠的沪城，此时就坐拥十数亿的她也是令无数人侧目的存在。

    当然，知道罗莠这么有钱的还真不多，因为她太低调，但在官面上，还有金融银行这边，认识她的人还是不少的。

    现在刘坚来了沪城，罗莠心情爽美，因为有人撑腰了，就更不把什么副市长太放在心上，又不是靠他生存，他想摆脸子让他摆去呗，那得看自己尿不尿他。

    出来之后，罗莠和刘坚说，新近想圈的这块地，从一开始，这个副市长就拖拖拉拉的，想让他家亲戚的皮包公司参股，我可不想惯他这种毛病，此例一开，以后就收不住了。

    刘坚说，生意上的具体运作，还是你来作主，我也不很懂，就不插言了，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我始终支持你。

    有了刘坚这句话，罗莠就更放心了。

    其实刘坚考虑的是，那个副市长会不会和江浙会的人有联系？要说江浙会这么大的集团，没能和沪城当权的副市长有点联系，刘坚也觉得不正常。

    不过江浙会不是沪城最牛的势力，它们的重心在江浙。

    而在沪城最牛叉的那个会叫‘青红’；

    在现在的沪城，没人敢提‘青红’二字，这是犯忌的，青红会也只是江湖上的一种叫法，会与会之间知道彼此的存在，有江湖交道也是以‘会’来交集。

    江浙会的触须能伸到沪城也是和‘青红’的一种合作，反过来，青红的触须也进入了江浙境内，这个是协议过境，但要遵守对方的规矩。

    现在就是一个有钱大家赚的社会，没谁会固步自封了，他们都恨不得把分公司建立到各省大中城市呢，不通过彼此间的合作就很难办到这一点。

    明珠沪无疑是东南金融经济的中心，众多商家都趋之若鹜，他们都以在沪立下新的基业而感到荣耀。

    当然了，没有‘会’的背景，但生意又做的比较大的，自然会引起某些势力的关注，你要只是中小商贩，谋利一隅，人家全当没看见，但你要形成产业链式的大规模，某‘会’就要感觉到压力了。

    罗莠圈了几块地，也没能引起太大的关注，这一时期股市连挫，带动的各行业都有所萧条，圈地这类投入，又属于长期性的，又必须拿到银行的支持，否则的话没人往这投钱。

    敢在这种时候投长效资金进来的，说明还是财大气粗呀。

    罗莠是纯粹来做买卖的，不会关注‘道’上的事，至于说‘道’上有谁是不是已经关注了她，她也不甚清楚。

    现在的刘坚因为和‘道’接触较深，所以他更关注道上的情况，正规竞争中的那些对手还好说，因为他们都受现行社会法律的约束。

    但是‘青红’这样的会是不是也受法律约束，刘坚就不保包证了，象江浙会陈豪一些手段和大胆的行事，他要是把法律放在眼里，还会那么做吗？显然不会。

    在东南半壁，可不是江浙会一家独大的形势，沪城的青红，南面的两广会，那都是不次于江浙会的存在，甚至尤有过之。

    这些‘会’发展至今都有几十年的老底子在，改革开放之后都抓住机会洗白，哪个旗下没有正正规规的产业呢？产业是产业，会是会，明暗结合，其发展势头就更猛一些。

    而且随着时代的进步，社会的发展，‘道’上那一套的作用越来越小了，必须你想在生存，不想老公家天天找你麻烦，你还是要遵律守法的。

    当然不排除背地里做一些勾当，但也要善后处理好，再不行还要推出替罪羊，总之，时代不同了，就不能破坏这个游戏规则，否则第一个不放过你的就是老公家。

    强如‘青红’‘江浙’‘两广’这样的‘会’也不想被老公家找上门来，他们也都有一些灰色的产业，一但被深挖，谁也躲不过去的。

    来沪之前，刘坚听苏晓说，沪道上的青红是不能随便惹的，他们比江浙会陈氏更猛更辣，而且久居沪上，人脉关系那都通到天的，无论公私，都争不过人家。

    按照苏晓的说法，刘坚就只能在沪上挟着尾巴做人了？

    苏晓说，你那个根小尾巴，该挟就挟着吧，你还想怎么着啊？

    刘坚也知道自己的状况实力，真要和这些传承数十年之久，立业几十年之久的大家伙去争，也讨不了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智者不为啊。

    能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根基在这里立下来，过个几年形成了产业规模，就算谁想动自己，也不得不考虑各方面的影响，那自然就不一样了。

    就象目前才圈了几块地，远远没有达到刘坚心目中的预想，可罗莠已经得罪了副市长，以后想圈地就绕不过这个人。

    即便是圈到的地，在开发和政策的支持上，官面上还是能插手进来，说给你制肘就给了，你还能怎么着啊？

    所以说，官面上的人有时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一些小人，得罪了他，他就会挡你财路、阻你发展。

    罗莠是另一种心态，老娘有钱，去哪发展或投资什么，都没问题，会看你一个副市长的脸色吗？

    当然，副市长手里是有权的，他真要恶心你，你怕他没这个实力吗？

    但就因为这一点，就要向他妥协或低头？别说罗莠不会，刘坚也不可能那么做。

    正所谓，大道千条通罗马，此路不通换一条喽。

    沪城又不止一个副市长，起码有七八个，而且副市长在没‘减副’之前都不算‘市级领导’，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没挂‘副书记’衔。

    没减副之前，各种决策大权都在副书记手里掌握，决策性的拍板都是在‘书记碰头会’上，连‘常委会’都流于了形式，其它的会议就更不用说。

    就象那个副市长说的我们刚开会讨论的什么什么，其实都是扯蛋的玩意，你开个屁的会啊？你决定了什么？不过是打着官腔儿吓唬老百姓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要恶心你的话，你还真绕不过他。

    除非，能你的关率能直接通到主管土地或城市规划的‘副书记’那里，那个副市长再想来恶心你，他也得掂掂自己够不够份量。

    “那个副市长，肯定会给咱们天享穿小鞋呢。”

    罗莠这么说。

    “是吧？那你准备怎么应付？”

    “他以为咱们非要拿下这块地，所以最终会屈服于他的权势，不得不接受他的提议，我就偏偏不叫他如意，他越怎么想，我就越不怎么做，”

    这罗莠也是头倔驴，你越要她屈从，她还越要让你看看她的个性。

    “一块地倒不说明什么问题，沪城遍地黄金，随便捡一块地入手，也是能升值的黄金，问题是这个副市长就是主管地产这块的领导吧？咱们想继续圈地，绕不过他的吧？”

    “还真是绕不过他，那坚子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你作主的嘛，怎么问我？”

    “这不是你来了嘛，人家就不想动脑筋了，我们女人的依赖性比较强，你要还在福宁，我也不指望你了，可你来了这边，我就想偷懒呢，而且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就一脑子浆糊，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罗莠俏丽的脸蛋儿增了几分绯色。

    “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做的那件事是很神圣的吧？”

    “我呸……”

    罗莠笑着白了他一眼，神不神圣她没有感受到，反正是挺舒服的，挺让她回味的，再做的话她也不会拒绝。

    女人们一但开了这口，对男人们的斥求是‘有求必应’的，心里就一句，放马过来，老娘会惧你吗？

    刘坚言归正传，“既然绕不去，那就跨过去呗。”

    “跨过去？”

    罗莠美眸一亮，“对啊，为什么不跨过去呢？新策略啊。”

    但她旋即苦笑，“跨过去了又如何？不过是应付另一个‘官’，也许比那位副市长的事还多呢，毕竟人家掌握着更大的权力，对不对？”

    “走一步算一算喽，我们认识的人越多，路子也就越宽，他们互相之间也会形成一种制约，哪怕是要为难我们，他们也会有所顾忌，毕竟我们的人脉广了嘛，有些事传开了，对他们的官声不好，他们总要避晦一下吧？”

    “说的有点道理，对了，你不是研究了神棍学，没趁机观察一下那个副市长，有没有什么被你看透的？”

    “有看，他的气色不是正，脸色隐隐透出一种浅灰色，最近可能惹上一些麻烦，那我们就更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呃，不会是真的吧？他会有哪方面的麻烦呀？”

    “他的眼袋肿浮，由于脸上肉堆的较多，乍看似不起眼，但还是很明显，眼袋成了他那个样子，显然是纵Y过度的一种表显，而且眼仁儿里有桃花影，最近肯定有一个妖艳的女人令他痴迷，十有八九，他的麻烦要应在这方面，一但揭开之后，他的许多问题就会被宦海中的对手穷追猛打，墙倒众人推嘛，那时候，他就自顾不暇了。”

    “真是这样吗？什么时候发生呀？”

    “不会太快吧，他脸上的青气还极淡，换过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怎么也要一两个月。”

    罗莠翻了个白眼，“一两月？那他还没有倒，我们就被他恶心坏了。”

    “他能把我们如何？不用理他，我段时间不在圈地上动作，都搁着，可以进股市玩几把……”

    天享投资本来就是以金融投资为重的，现在不过是把股市赚来的钱投到实业上来，既然实业这边暂时受阻，就放一放，做回老本行嘛。

    一听入市投资，罗莠就来劲儿了，没有比这个赚钱更快的，她也在这边建立了交易团队，但仅仅限于玩几只小，奉行刘坚的指示，做超短行情，‘红卖绿买’，绝不贪婪。

    就这些小的投资和操作，不敢说赚多少钱吧，但是要应付这一时期投在圈地上贷款的利息还是有余的，罗莠是稳扎稳打的个性，所以一直如鱼得水呢。

    “入市啊？我好喜欢，又能玩几把大的了吧？”

    “有几支股可以去买，但持有周期不会太长，资金也不宜太大，不然我们就成了‘主力’，”

    “主力不好吗？让它涨就涨，让它跌就跌，我觉得坐庄玩更来劲儿。”

    “那样操的心多，还有抢庄嫌疑，没必要的，”

    “好吧，听你的。”

    总之，罗莠是又笑了，一入市，她知道肯定赚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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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1章 合作

﻿    九江路，天享总部，18层高的大厦，在沪城这个摩天大楼如云的大都会里真不算什么。

    当然，对于新来发展的天享，重要的不是在楼宇的气势上压人，而是在发展中寻找更在利益切入点。

    不用去念书的刘坚，有闲情逸志带着俩美女来逛天享总部，虽还没有完成最后的装修工程，但从外表上看已经富丽堂皇了。

    俩美女不是罗莠邢珂又或谭莹，而是白莲和苏晓。

    白莲仍旧是清尘脱俗的莲一般，不论怎样的装束，都不能改变她莲一样的气质，一沾点滴人间烟火似的。

    经历了许多了白莲，不再把什么世俗名利权欲放在眼里，她只要安然的修练，她只要那个男人在她视野里，她就满足了，说起来，她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苏晓却是熟美优雅的扮相，性感加气质，秒杀一切街上出现的同性，令一切在街上看到她的异性出现步履颤顿的普遍现象。

    她明眸流转之间，能叫那些人心里惊起波澜千重。

    有一种魅力不一定是与生俱来的，但它养成之日，真的只能叫风华绝代。

    论气质，白莲还不输于苏晓，但论容貌的精美程度，还是略逊苏晓半筹。

    这妖妇的美是旷古绝今的那种，尤其在她刻意打扮之后，想追上来与她媲美争艳的发现自己被足足甩出八条街以外。

    就是这样两个美女，伴在一个挺拔俊逸的年轻男子身边，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将他淹没。

    淡定如刘坚这样的，自然无视各种目光，也不会为此感觉到傲骄，他早就习惯了。

    看了看天享总部，就钻进了在路旁等他们的车里，是一辆商务。

    商务车在沪城很普通，不能代表什么特殊或与众不同的身份，至少走在街上，不会引来别人的注目。

    车子徐徐上路，驶向外滩的方向。

    苏晓保持独立，坐在中间那排，刘坚牵着白莲的手坐在后排，两个相依相偎着。

    从关系上讲，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这些不用避晦。

    比如手挽着手或轻轻的依偎，是最自然不过的表现。

    “……你真要在沪城发展，难免要惊动‘青红’，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在福宁和陈豪的事，就会被有心人揭出来，到时候你就麻烦了。”

    “哦？那个有心人不会是你吧？”

    “我？”

    苏晓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出现了嘲讽似的笑。

    她半转回身子，从侧看到她胸前的双耸傲立，还真是那种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规模。

    刘坚只是微微笑着望着苏晓，星眸盯着她的美眸不动。

    苏晓给他盯的心里点发毛，咬咬下唇，道：“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和你没完？”

    “呵呵……没完又想怎么样？单挑，我都未必输你，何况有白莲在我身边，你的胜算不超过30%吧？”

    白莲无声的一笑，好象很喜欢看自己的男人把别人逼入死角似的。

    苏晓也笑了，“好吧，你胜算大，但你别忘了拉苏绚现在是我的人哦，即便她的心在你那里，但她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认识，有对善恶的分辩，她并不完全会听你的，对吧？”

    这一点刘坚要承认的，谁也不是谁的傀儡，当然有自己的自主的思维，苏绚是爱自己，但要强迫她违背她的意愿去做某些事，她也会反感的。

    “你怎么老是拿苏绚说事？”

    “因为我手里就一张好牌，你大男人主义，我没准备驯服你。”

    “你驯了吗？怎么知道驯不服？你可以勾搭我试试嘛。”

    刘坚故作一脸无耻状，连身边的白莲都要轻轻捏他一记。

    他毫不在乎，仍然笑着调侃苏晓。

    苏晓微哼了一声，声音降低一个度，柔柔的道：“你要上我，随时都可以呀，我也不准备拒绝，但如果你得不到我的心，你就是第二个我‘前夫’的下场，明白吗？”

    她前夫是什么下场，刘坚还真的不是太清楚，但好象那个男人是挺惨的。

    “哦，我明白了，你是说，等你自动主动爬上我床的时候，就是你的心归我的时候吧？”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先梦着吧，你这种一堆女人的滥男人，我会爬上你的床？”

    “我很厉害的哦！”

    刘坚还挤眉弄眼的。

    “我有一门秘技也很厉害的，你要不要再尝尝？”

    刘坚闻言，菊花一紧，不再说话了。

    白莲不知道他前几天被苏绚暗禁的事，所以有点听不懂，但她对苏晓不是很服气，望着她的目光有些犀利。

    虽然现在她们坐在一起，住在一起，吃在一起，但不等于她们就是可以互相信任的人，没有真正成为刘坚女人的，白莲是不会信任她的。

    看到刘坚吃瘪的样子，苏晓撇了撇，轻啐，“没用的男人……”

    白莲身子一振，就想替刘坚说点什么，但被刘坚搂住了，“不用尿她，她暗算不了我，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利。”

    被男人一拥入怀，白莲就有些软了，人说无欲则刚，但心生绮念就刚不了啦。

    苏晓还挑衅的道：“你俩要不在后排搞一下？我给看看，不用顾忌司机的。”

    她话还没落音儿，白莲一脚飞了出去，去势如电一般，兜向苏晓的胸耸，但苏晓可不是吃素的。

    她闪电般伸手横切，格挡住白莲的一脚，瞬间的交击，只发出一声闷震。

    白莲触电般的收脚，俏脸上涌现潮红，可见这飞快的一击，她没能占什么便宜，而事实也证明，苏晓的身手修为，不是失去圣体的她能抗衡的。

    虽说白莲并不怕她，但也要承认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

    所以，白莲没有继续无理取闹，她不是那样的人。

    “以后我还会领教的。”

    “哦，随时恭候现世白莲的赐教。”

    刘坚也没来得及挡住她们的交手，苦笑一声，“咋这么任性呢？说动手就动手呀？”

    他不是说苏晓，人家又不是他女人，他在说白莲。

    白莲分辩道：“她侮辱人。”

    “她不是在侮辱人，她是在激怒你，而你偏偏就中了她的计，圣体破了不算什么，但心灵修为也没有进步，这就该打屁股了哦。”

    “嗯……”

    白莲面红而赤，不是因为男人说要打她屁股才脸红的，而是为自己的心灵修为不够境界而羞愧。

    但她乖乖听话的模样，我见犹怜的说。

    刘坚仍搂紧着白莲的纤腰，让她柔柔靠在自己怀里，幽香满鼻也是一种享受，何况软玉在怀呢。

    “秘藏，是在龙虎山区吧？”

    他突然的一句话，把苏晓的心神完全慑住。

    苏晓再望向刘坚的目光有一种掩饰不住的震惊色彩。

    “哦，你不必惊讶，虽然我能猜到是这么回事，但是，秘藏毕竟是秘藏，不够‘秘’的话，也藏不了几十年啊，对不对？”

    “为什么提到秘藏？”

    反应过来的苏晓，终于发出了疑问。

    这一次是她紧紧盯着刘坚的眼睛。

    只是刘坚没有畏缩躲闪，而是很淡定的迎着她的美眸。

    “你一直跟着我，不就是因为秘藏吗？”

    “……”

    苏晓无言以对，她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借口来应付刘坚。

    “其实，不是不可能进行合作的。”

    刘坚摊了摊手，表着态。

    苏晓咬咬牙，“回去了，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

    外滩别墅。

    二楼的某个房间，只有刘坚和苏晓。

    刘坚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目光随着在他面前踱步的苏晓移动。

    苏晓的曲线很美很性感，尤其胸前双耸的微颤，动人心魄。

    她边看，边望着沙发上的刘坚，原来自己一直没看透这个家伙，这个家伙藏的好深。

    “你要把我来沪城的事告诉陈豪吗？”

    “怎么可能是我？”

    “因为你要逼我离开沪城，逼我当你的枪使，是吧？在福宁，你已经成功的利用了我一次，害我卷进了你们龙虎秘门与江浙会的恩怨中。”

    “别说我逼你的，从你在幕后主持拍卖龙虎令，你就该想到我们之后会有更多的交集，至于说你来沪城的消息，很有可能被一个人泄露出去……”

    “谁？”

    刘坚诧异，看来自己不知道的事还不少，这个妖妇还是有些莫测高深的啊。

    “我在福宁并不是一个人，我有我的消息来源，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个人，那是因为那个人的父辈是我爷爷认识的，而他潜伏在福宁已经多年了，陈豪这次去那边，他不可能放过与陈的接触，而那个人对福宁的了解，更超过你的认知，也可以说有人在暗中默默注视着你们刘氏，但你们一无所知。”

    “这个人是谁？”

    “想知道啊？”

    苏晓有些扳回主动的得意了，过来坐在刘坚身边，甚至不介意让自己的腿触住他的腿，坐的好近的说。

    “你要是色.诱我，我是绝对不会抗拒的……”

    “虽然我有过前夫，和什么纯洁挂不上勾，但比起你来，我算洁身自好的了。”

    “男人能和女人比这个吗？”

    苏晓笑了，“大男人主义罢了，站在纯粹的道德标准上，你敢说有什么不一样吗？还真应了那句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说法了吧？现在这个社会，男女平等好吗？”

    刘坚挠了挠头，“好吧，我承认，我比你滥。”

    “嗯，事实就是如此。”

    “谈正事？”

    “当然，你所指的合作，是什么呢？”

    “肯定是秘藏喽！”

    苏晓哼声道：“那你的资本是什么？倚仗是什么？又怎么能让我们龙虎秘门信服？别说你小白脸儿会勾搭女人，这一套在老娘面前行不通，嗯？”

    “我勾搭你？你自己爬上来，我都硬不了好不好？”

    刘坚打击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你硬不了说明你是个废物，和我本身没关系的。”

    苏晓反击的也不留情。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多少有点意气用事的感觉。

    “合作，就要拿出诚意来。”

    刘坚又正色的道。

    “你所指的诚意是什么？”

    “即便我知道秘藏可能在龙虎山，但也不可能把龙虎景区翻个遍，别说象你们这样的势力不允许，老公家也不允许是不是？最主要的是，秘藏肯定有一张秘图……”

    苏晓竭力压制自己的心跳，这家伙连这个都知道吗？

    “……”

    “对了，晓晓姐，你身上不会正好有一幅山水纹身吧？”

    苏晓突然发难，一肘撞过来，刘坚封掌挡住，仍被她撞的后背砸实沙发。

    下一瞬间，两个人飞快的交触，拳来脚往，砰砰连声。

    快的有如电花石火。

    最终都又跌回沙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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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2章 谁威胁谁

﻿    论修为深厚，苏晓是比刘坚略胜半筹，但也没高明多少，刘坚皮糙肉厚，很抗打的，她几乎没占着便宜。

    再说，两个人也不是真的翻脸，都还留着余力的，所以最后又跌回沙发滚做一团。

    说是打，多少又含了一点其它的意味，起码都知对彼造不成什么伤害。

    跌成一团儿就有点看头了，都几乎半仰在沙发上了，臂股交叠，面面相觑。

    “你的手，拿开。”

    “呃！”

    在苏晓娇嗔中，刘坚仍没有松开手握的软突。

    “你故意的吧你？”

    “也不是啦，这个位置比较突出，所以嘛，你懂得！”

    “我懂你个头，还抓着不放？”

    “没办法啦，我抓着这里，你才会发软，不然……”

    如此无耻的理由，让苏晓直翻白眼。

    胸前双耸被他扣握着一只，捏得她浑身发软，倒是一点不假，不然也跌坐不到这家伙的怀里呀，看看现在，半个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呢，自己一条腿给架了起来。

    最坑爹的是苏晓几乎是以撒娇的姿式横在了刘坚的怀里，脖子还在他臂弯里呢，这哪是打架啊？

    虽然她的一只手还以锁喉姿式停留在刘坚的喉咙处，可没有半点威胁作用。

    见这家伙没有松开的意思，苏晓又气又羞，保持着这种交集的姿式，实在是有够难堪的。

    她伸手扳了扳刘坚扣握自己胸陀的手，可惜刘坚抓握的很紧，压根没有松开的意思。

    苏晓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告苏绚？”

    “告去呀，我就说你勾搭我的。”

    “你不要脸……”

    “遇上一些特殊的人或特殊的事，是坚决不能要脸的。”

    刘坚说着，手指还收缩着，感受着苏晓丰耸的弹韧和隔衣透出来的温热，真是一种销魂的接触呀。

    两个人的脸都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呼吸可闻，四目交投间，目光中交流的东西就丰富了。

    苏晓也没办法了，冷笑道：“很大吧？”

    “嗯，还可以的，”

    “很有弹性吧？”

    “嗯，我再捏捏看……”

    “我叫你捏，我叫你捏……”

    ‘啪’！

    一耳刮子甩在刘坚脸上去了，他本能的抚脸，就松开了很有弹性的东西。

    另一只手给苏晓枕在颈下，起不什么作用，这不就剩下一只手了。

    苏晓柳腰一挺，把陷在沙发里的身子拔起来，干脆坐在了刘坚大腿上，这回有了居高临下的优势，手还掐着他脖子，把他摁在沙发靠背上。

    姿式变的飞快，成了面对面的骑乘式，大该觉得一个手掐脖子有点不够力，她改成了双手掐刘坚脖子。

    “你给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山水纹身的？”

    “呃，我只是猜测嘛，这么老套的东西，许多里都有描述啊。”

    “猜的？”

    苏晓有点崩溃呢，想想也是，她没可能看到自己的纹身啊，就算和苏绚很亲近，也没和她一起洗过澡什么的，谁也没有发现过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前夫那么亲密的关系，包括做某些事时，自己也没有把山水秘纹展现在他眼前，一惯保持面对面的接触，所以背后有秘纹她有刻意躲避着，甚至不会脱的小背心什么的。

    就算被谁看到了那个秘纹，都不可能看不透它的玄虚奥妙。

    “是你自己心虚，我只是能推测一些东西，你反应这么大，岂不是验证了我的推测？”

    刘坚虽被掐着脖子，但苏晓的手上力度有限，跟闹着玩没什么两样，好象小两口在打情骂俏呢。

    反倒是刘坚有机会腾出双手，扶着苏晓两边的胯，怎么看这姿式都更暧昧呢。

    听到刘坚这么说，苏晓更是气的瞪圆了美眸。

    “胡说八道，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真不知道，其实吧，我是这么想的，龙虎令固然重要，但没有秘藏的地图，我看光有龙虎令也没用，找不见地头儿啊，去哪寻秘藏呢？我就猜，龙虎秘门的重要人物肯定掌握着寻宝图，而你正是那个重要人物之一，秘图呢，又会以别人难以想象的一种方式被珍藏，藏在哪都不如藏在身上更放心，那么，纹成一精美图案在身上也有可能啊。”

    “好吧，让我杀了你这小贼。”

    苏晓本来以为很隐秘的事，在这小贼的理解中居然是如此的简陋不堪。

    她嘴上喊的凶，手里却没加多少力道。

    刘坚却趁机一托她的屁股，将她抱在怀里，挺身站了起来，结果就变成苏晓盘在他腰身上的坑爹姿式了。

    “让我们去床上研究一下宝图的地形好不好？”

    这家伙现在不是无耻了，简真是无耻加不要脸了啊。

    这压根不是研究宝图地形的事，还要研究苏晓人体奥秘的吧？

    苏晓掐他脖子，也改成了搂式，被他托抱在怀里，紧紧贴着男人雄健的体魄，她也真是受不了这个激剌，异性相吸嘛，气味很坑爹，会造成某些不良的反应呢。

    她没有反抗，而是软软把螓首枕在刘坚的肩膀上。

    “你上了我，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少自做多情吧，我上你？我最多把你剥光了看看而已，想给我上的女人多了，那得排队等着……”

    “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死了谁来上你？”

    “就你一个男人了吗？嘁……”

    “嘁啥？”

    刘坚逮住机会，一扭头，就吻住了亲在咫尺的丰润唇瓣。

    苏晓被袭击后只是一瞪眼，便瞬间柔化，美眸微闭，气息加重，但缠搂着刘坚脖子的手臂却更紧了。

    J情一触即发，刚一接触就是法式湿吻，吮舌咂唇的，好象都旷了多久似的，一下子就进入了暴发状态呢。

    其实苏晓的确是对刘坚有了感觉，从蓉城追到福宁，还有在福宁一段时间的接触，再加上陈豪来福宁搞事，这期间她对刘坚的感觉越来越深，尤其是刘坚为了情妇不惜一切的态度，明知被敲了上亿，眼皮都不眨的，这样的男人似乎靠得住啊。

    总之，这种感觉渐渐化成了动力，让她不仅不排斥这个男人，还生出与之亲近的念头，但做为女人，她当然抹不下面皮来主动呀，可刘坚一但主动，她就顺水推舟了嘛。

    女人的半推半就，其实心里面就是乐意的，甚至有一种期待。

    面纱一但揭掉，主动一些也无妨了，比如刘坚先吻的，但吻一开始，苏晓就开始主动了，她是有过丈夫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的需要是不掩饰的，当然，她也可以装的很纯很羞的样子，但那不是她的性格，她一但认定的东西，她就会努力去获得。

    刘坚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疯狂劲儿了，舌头给吸的有点疼呢，好凶猛啊。

    他快步抱着苏晓进了卧室，两个人直接摔在床上，好戏似要拉开序幕。

    但就在这时，刘坚的手机响了，真不合时宜啊。

    本来刘坚正在剥除苏晓的衣裳呢，这时不得不腾出手摸出手机来看。

    “呃……”

    望着手机的他微怔，非常陌生的号码，以前绝对没打过。

    苏晓靠吊着他脖子的力量，将身子撑起来，凑过来看，“怎么了？”

    “完全不认识。”

    “那扔一边去。”

    她这阵儿都人面桃花了，有种迫不及待的激奋，本来被电话声打断就不高兴呢。

    刘坚却没有给这阵儿的火热冲晕头脑。

    “正因为不认识，我才觉得奇怪，如果是认识的，我不接也没关系。”

    说着，刘坚接通了手机。

    苏晓白了他一眼，但没有放过骑跨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居然伸手扯他的裤腰带，美眸里有捉狭之色。

    刘坚没有躲，半骑坐在她大腿上，心安理得的听电话。

    “哪位？”

    他只是试探性的一问，如果对方说打错了，自己立即丢开电话，先征服苏妖妇。

    “坚少是吧？”

    但对方的回应，让刘坚的火热迅速消退，听上去是个中性的男人声音，有些低沉，但他听的出来，对方中气十足。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坚少你到沪城的事，江浙会陈豪已经知道了，嘿嘿，好自为之喽！”

    “是你透露的风儿吧？”

    “猜对了你，哈哈。”

    “你就是那个一直躲在白老二身边的神秘人吧？”

    “又猜对了，聪明。”

    “也是你送了张某人的材料？”

    “还猜对了，真聪明。”

    “那么，我知道你还和王妙有一腿，这也猜对了吧？”

    刘坚很快就把一些碎片消息综合到一起得出了结论。

    对方果然沉默了。

    刘坚笑了，“你在暗处，我可能奈何不了你，但王妙她在明处……”

    “坚少，你不用威胁我，有用吗？一个女人而已，你以为我真会把她放在心上？”

    “你这种猪狗，还真不好说，但我知你肯定会把白氏遗产放在心上，你不过是借王妙的手夺白氏的财产，如果我插上一手，我保证你什么也得不到，别忘记了，现在白氏案子未结，相关的白氏资本都被银行冰结着，老公家一天不下结论，白氏资本就一天停留在帐面上成为一个数字，我既然有能力把张某人扳倒，就有能力让白氏资本继续无限期的冰结着，直到我找到你，把你处理掉，然后兴许便宜那个叫王妙的苦命女人。”

    刘坚的话象一柄尖刀，捅在了对方的心坎上，他做梦也没想到，刘坚知道的事这么多？

    沉默，死一样的静，但能听到话筒那边的呼吸加重了。

    对方因为愤怒而气喘加急。

    “害别人的时候，总得掂掂自己的份量吧？你倒是够资格害我？”

    “你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给姓陈的放消息，就说苏晓带着我去龙虎山了。”

    他说这话时，大腿给苏晓掐了一记。

    虽然很疼，但刘坚也没有叫出声来。

    “龙虎山？”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来，不过，我不保证你能活着回去哦，嘿嘿。”

    “你威胁我？”

    “倒不是威胁你，是你放不下的东西太多，就这么卷入一场更大的事非，你的小肩膀承担不起那后果吧？”

    “好，我答应你，但是王妙……”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我现在只能信我，其实象你这种小虾米，我都懒得撩一撩眼皮，龙虎山之行以后，无论是哪一方胜出，你的事都不叫个事了，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能，意思是你要死在龙虎山上，那就没啥事了？”

    “你还真得盼我活着吧，不然王妙那个事会被我的牵怒的，那你一根毛都捞不着。”

    对方开始咬牙切齿，挫牙的声音这边清晰可闻。

    苏晓不由乾这家伙竖大拇指，本来是威胁他的，不想被他三言两语反威胁了，这种形势的逆转，得多精明的头脑啊？这家伙还真是厉害，不光是这个够大啊。

    感情这会儿功夫，苏晓都解掉刘坚的裤腰带，手伸了进去，还捏玩着在手里不断发涨壮大的小坚子。

    如果这一场面被线端那位看到，肯定气吐血了，人家在这种时候还能把自己料理掉，这是鄙视啊鄙视啊加鄙视吗？

    “坚少，你果然有一套，是我小瞧了天下英雄。”

    “别废话了，赶紧去做你的事吧。”

    “呃，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什么阿猫阿狗我真不想知道，因为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小角色，等你有了陈豪家族的实力，我可能会正视你。”

    “……”

    对方没有说什么，然后就挂断了线。

    刘坚嘿嘿一笑，把手机扔一边去，这才看到自己裤子给剥下一截了。

    “妖妇，你饥饿到这种地步了吗？”

    “是啊，坚少，我快饥不择食了。”

    苏晓诡秘的一笑，伸长的中指探底勾起，刘坚就觉得海底会阴轮一阵酸涨，小坚子却奇快的萎如死蛇。

    他瞪眼变色时，苏晓却笑的花枝乱颤了。

    “来满足我吧，坚少，别这么死气沉沉的呀，挺直了让姐姐看看嘛……”

    分明是被这妖妇的龙虎锁阳手暗算了嘛。

    “苏妖，老子和你拼了。”

    “好啊，拼吧，拿什么拼啊？你用手还是用舔的？”

    刘坚一头栽在床上，这龙虎锁阳手是虚灵大师都无可奈何的秘技，他怎么能有办法解？

    看男人真象死蛇一样摔在床上没动静了，一付死死如灰的模样，苏晓发出胜利的妖笑。

    刘坚半个屁股还在外面露着呢，他也懒得提溜起裤子了，只是趴在床上一付想睡着的模样，似生无可恋了一般。

    “哇，屁股还挺白的呢。”

    苏晓坐在床上笑嘻嘻的，伸手掐了一把刘坚裤子那里露出的白肉。

    “姓苏的，这招其实对我也没用，我家苏绚也能解开。”

    “那你就做梦去吧，苏绚修为没有深厚，妄图解我的禁制，可能把你弄成终身残废哦，我劝你还是别试，真成了活太监，你那些女人可咋办呀？”

    “行啦，少扯没用的，说你的条件。”

    刘坚知道苏晓制住她有原因，他们间的关系很奇怪，情感也是有了一点的，但肯定不深不厚，要说有没有达到上床交流的程度，也不能说没有，可终归是彼此的利益左右着他们，情感也好，****也好，都要往后放一放，如果利益建立在情感的基础上就又不一样了。

    苏晓半侧卧着，手托着香腮，拔弄着刘坚的耳朵。

    “咱们深度合作也是可以的，你说的也都对，可我们一但不能合作，你就是我最大的威胁了，是不？”

    “这还不简单啊？嘴儿也亲了，鸟也给你这女流氓玩过了，就差最后一步了嘛，是你停步不前，不是我呀。”

    “老娘只有付出，没有收获，你以为老娘傻X了吗？你把你的诚意拿出来，叫王僧把龙虎令拿回来，我们就合作，这成不成？”

    “你先让我干一炮，我就听你的，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凭什么听你的呀？”

    “把令摆在床头这，你想咋干就咋干。”

    苏晓并不让步。

    刘坚翻身坐了起来，揪了揪裤子提好，拉链拉上，裤带扣上。

    然后他朝苏晓笑道：“老子不用你解，一年之内也能把你的龙虎锁阳手破除，你信不信？但你这个女人太功利，老子不准备收你了，现在就告诉你，就你这个样子，你叉开腿老子都不想干你，从今儿开始，你是你，我是我，咱们没交道了……”

    言罢，刘坚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晓楞怔在那里，我功利吗？

    但听着刘坚这些骂她的话，她心里隐隐泛起苦楚，身上背负着家族的兴旺大责，有资格谈感情吗？难道我注定这一生没有情感上的归依？

    也是在刘坚摔上门的那一瞬间，苏晓猛觉心里一疼，好象真的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那一刻，眼里有泪倾泄而下。

    ……

    实际上，刘坚明白苏晓的难处，她不可能放弃家族利益，而与某个男人相好，并赔上家族利益，那就不是她苏晓了。

    说那些话是故意剌激她，看她会不会对此有些反应，有的话，就说明她心里有了自己，事还可违，若没什么反应，那苏晓才是真正的只余功利之心的无情女人。

    虽然没有回头看一眼苏晓，但刘坚的六识灵力清晰把握着苏晓的情绪波动，并感觉到满意。

    摔上门的他并没有走，而是在门口站着。

    没等几秒钟，苏晓就启门冲了出来，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她脸上的泪痕未干，却因情绪失探而失聪，震惊的望着门口笑吟吟的刘坚。

    “你……”

    刘坚抛手轻拭她的泪珠，“爱上我了吧？还哭成这样？”

    “你去死啊你……”

    又是嘴上喊的凶，但给刘坚的手轻轻一带，她就软在男人怀里了，然后攥着双手捶打他的胸膛。

    刘坚再一次把她抱起来，回到卧室。

    没有多余的言语交流，只是剥衣裳的声音，然后两个人滚作一团。

    再后来，小坚子不知怎么就能很威武的上阵了。

    当夕阳黄昏的一刻，他们才抒发尽某种情感激流。

    “我能理解为，你是因欲动而解禁的我吗？”

    “是啊，我饥不择食，我臭不要脸，我就想让你****，行了吧？”

    苏晓没好气的回答，人还伏在刘坚的怀里，手却没忍住要掐他的大腿。

    刘坚躲着腿，嘿嘿的笑，“好啦好啦，都这样了，谁还笑话谁呀？我们准备一下，去龙虎山。”

    “你不是把陈豪他们骗去？我们去做什么？”

    “龙虎山那里，风水好象不错，去给他们挖坟坑，好让他们歇着呀。”

    苏晓翻了个白眼，捶他一下，嗔道：“你不知死活，非要抛出龙虎山，岂不是让他们知道秘藏在那里？”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

    “可我们不去，他们也不会去啊。”

    “不去怎么开启秘藏？”

    “你……龙虎令呢？难道你叫王僧过去了？”

    “怎么可能？”

    “那我们去干吗？”

    “去干姓陈的那些人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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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3章 夜探龙虎

﻿    “你趴着，我看看……”

    刘坚这才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比刚才他们做的那件事更重要。

    苏晓还真乖乖趴着，任他观摩自己玉背上的山水秘纹。

    而这幅山水图案并没有那么奇雄伟阔，峰秀水柔，美不胜收，是两山挟一水的总格局，葱绿两山，淡蓝为水，说实话，没有一点出奇之处。

    刘坚看的有点蒙圈，这也太普通了吧？好看是挺好看，但要指望从它里面瞧出点什么来，真是有难度的。

    他伸手在苏晓玉臀上拍了拍，“喂，我看不懂。”

    苏晓翻了个白眼，“你看得懂，哪还得了啊？”

    刘坚就问，“那到底是不是龙虎山呢？我也没去过龙虎山，不知道什么样子的。”

    “我说是，你信不？”

    “信，咱俩现在都穿一条裤子了，当然信你。”

    “我只是饥不择食而已，你别自做多情。”

    ‘啪’！

    刘坚照她屁股就是一个大巴掌，打的苏晓雪雪呼疼。

    “我看你是欠揍是吧？”

    “呀，打死我了，”

    “再不老实讲，大刑伺候。”

    “快点伺候吧，我等不急了呢。”

    趴着的苏晓妖娆的晃晃臀、扭扭腰，那姿态媚极。

    她一这样，刘坚倒没辙了。

    “唉，懒得理你，洗澡去……”

    他光溜溜下了床，往卫浴行去，脑子里深深印着苏晓背上那幅山水秘纹，两山挟一水，根本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那秘纹图案一丝不漏的在他脑海里反复重现，只是在他走进卫浴这么一点距离，秘纹一次次重现了28次，直到他站在淋浴头下，闭着眼享受冲刷时，突然，山水秘纹图案中一个最开始不被重视的景象越来越清晰，每次图案重现，刘坚总有一种被剌了眼的感受，似乎有个亮点在哪里？

    哦，倒映在蓝水中的黄色光点，那应该是倒映在水中的天上艳阳吧？

    这个黄点在第一次看山水秘纹时几乎都不会察觉，只有一次次的重复出现那个画面，它才越来越‘剌’眼的。

    正琢磨着这些的刘坚，感觉到********般的苏晓钻进怀里来，紧紧搂着自己，也同时享受淋浴。

    苏晓搂的很紧，似乎恨不得把自己融进这个男人身体里去，从此合二为一。

    水鱼相合那种事一但发生，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同往常了。

    ……

    陈豪自回到江浙，心情就变的更坏，陈氏一族突然陷入无比的被动之中，龙虎令的失踪，其它七八会的逼迫，让陈氏父子焦头烂额。

    阴谋，这是有预谋的一次暗算，这是要彻底打翻江浙会，谁这么歹毒？

    他知道父亲把龙虎令藏的很隐秘，甚至随身携带，谁又能从他身上把龙虎令搞走？父亲是‘宗师’修为，谁能悄无声息的搞走他身上的东西？

    后来，陈放和他讲，龙虎令的确一直随身，但在龙虎令气息消失的一刻，他才惊觉东西没了，即便他是宗师，但修为没有通天彻地，在远到一定的距离，他再也感觉不到蕴藏龙虎气息的龙虎令在哪里了。

    可以说是被人从他身上偷走的，世上还有如此身手的奇人？

    陈豪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王僧？

    不能吧？王僧的修为是不错，可没有达到宗师境，就算他盗术手段超凡，但怎么可能从一位宗师身上摸走东西？

    不过，陈豪把自己的想法和父亲陈放一讲，陈大佬恍然。

    “……极有可能是王僧做的，你说他在去了福宁之后，就突然背叛，原因是什么？查到了没有？”

    “没有，他只是去了一趟福宁福华寺，就出了问题，之后异人的沧陷，杀手的失踪都和他有关，总之，我福宁之行，一败涂地，都和王僧有关。”

    “到底什么情况？直接讲，别绕弯子。”

    陈放听出了里面还有故事。

    “爸，染家后人有个叫梁建坤的一直潜伏在福宁多年……”

    “梁家？昔日义盟盟主四大护法之一的梁？”

    “是的，梁建坤一直在福宁盯着刘坤武的后人，可能是他祖上发现了什么吧，但他被福华寺一个高人警示过，所以只能乖乖做人。”

    “福华寺高人？”

    “是的，可能是与父亲您同一时代的人物。”

    陈放面沉似水了，和我同一时代的人物？除了龙虎秘门那个老家伙，还有谁配和我称同一时代的人物？想不起来呀。

    “爸，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主要是我们如何应付眼下的困境。”

    现在包括‘青红’‘两广’在内的七八个会，都在让江浙大佬陈放拿出龙虎令来安心呢，可他就是拿不出来。

    二十几亿砸在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得到，结果现在先把令弄丢了，陈放也有点蒙圈了。

    就是把江浙会所有产业都抵出去，也抵不了二十亿啊。

    但硬撑着肯定不行，没有一个交代肯定不行，这七八个会，足以把江浙会拆成碎渣的。

    青红好惹吗？不好惹，两广好惹吗？不好惹。

    江浙虽然同样不好惹，但好汉难抵四手嘛。

    “爸，拖的下去吗？”

    “……”

    陈放一张老脸都不再放光了，阴沉的足能滴出水来。

    直到梁建坤的电话打过来，陈豪才拿到一个新的消息，苏晓和那个刘坚去龙虎山了。

    陈豪蓦然捕捉到了曙光似的，把这一消息赶紧向父亲汇报，父子俩一合计，怕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去龙虎山一撞运气。

    他们知道王僧现在是刘坚和苏晓的人，若真是他偷走了龙虎令，他们现在又去了虎龙山，八成是去启秘藏的吧？

    “那要不要通知其它会，我们去龙虎山的情况？”

    “你傻啊？通知他们，我们更无法自圆其说，集中全部力量，在龙虎山拿下这撮人，只要龙虎令在手，我们还是新盟的核心。”

    陈放眼里冒出光芒，别看他老了，可一统江湖的野心这辈子不曾实现过，这一直是藏在心底的一个梦，一个理想。

    “爸，我怕会……”

    “前怕狼，后怕虎，那你永远成不了事，明白吗？”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嘿嘿。利用所有资源，龙虎山在我江浙地境，别人没有的资源我们有，怕什么？别忘了你江浙军区还有几个好哥们儿呀。”

    陈豪眼前一亮，马上明白父亲的意思了，不光要动用道上的力量，还要动作老公家的力量。

    想到这里，他顿时信心大增，“好，爸，我这就去安排。”

    ……

    龙虎山。

    这在江境来说也是一大胜景，光景区就达几十公里方圆。

    虽说这个时节的游人不算多，但南方天气四季如春，游客还是不少的说。

    但近两日龙虎山附近出现了一些军人军车，不知在搞什么特殊行动，又或是部队拉练在这里路过，总之，军人们的出现，对进景区的游客也造成一定的影响，有些路段还被封禁。

    这天，夜幕微降时分，景区附近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

    这三个人赫然是刘坚、白莲、苏晓。

    这次来龙虎山，刘坚就带着她们俩，多的人一个没有带，来多了人没有用，倒是他们三个行动起来方便，身手都摆在那里嘛。

    二女都是紧身装束，而且还都是黑衣裳，刘坚是深蓝色的休闲装，配黑色休闲鞋子，他也在为行事方便做准备。

    至于这一趟来，宾馆什么的都可能享受不了，一人一个背包，倒是象出来旅行的，背包里大都是水和干粮。

    一般来说，入夜之后，景区就不开放了。

    他们这个时候还出现在景区，当然不能按照一般人来看待。

    实际上三个人是绕过正门正路，潜行山野里进入腹地的，完全就是野路子。

    野路子才能出其不意嘛。

    若从地图上看，龙虎山还真的不算大，但实际上人和山相比还是十分渺小的，钻在野山茂林里，更和一只蚂蚁差不多大了。

    夜色昏黄之际，三个人钻在山区野林中，不仔细看都不可能发现什么。

    为什么要夜入龙虎山？

    刘坚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发现。

    他把那天的发现和苏晓说了一下，但苏晓也不知道自己背后秘纹图形的状况，她只说能看懂这图的人就一个，是她爷爷苏家老爷子。

    刘坚就剌激她，说你不会光着个屁股让你爷爷赏图吧？

    苏晓气的分辩，秘纹在背上，又不是纹在屁股上，再说了，我爷爷既然知道的秘密，又何必再看？他心里自然有数，不过是毁了原图，把图形保存在了我的背上而已。

    说的也是，刘坚又提出，是不是向你爷爷问问秘图里的玄奥，苏晓说，除非我把龙虎令拿给他老人家，不然他老人家是不会讲任何东西的。

    刘坚也就明白了，这秘藏的一半是要靠龙虎令来开启，另一半是要靠秘藏地图来指示路径，二者合一，成能寻到秘藏吧？

    图形中那投在水中的艳阳，是刘坚观察N次后唯一认为有问题的东西，其它的山山水水都平淡的无以言叙。

    当然，非要把两座山头翻遍，那也无话可说，但这里已经形成景区，是受地方政府保护的，谁敢翻山？

    而且从龙虎山地貌地形的特征来看，秘藏在山里的可能性不大。

    反正刘坚的直觉就是这样的，那倒映在水中的黄色光点，似为他指明了方向，水里！

    秘藏若在河底，那要转运就是一项浩大的河底工程了，甚至不可能转运出去。

    也许，进了秘藏所在，还可能找到另一条离开秘藏的通道，当然的秘藏都要由水面这弄下面，那是多大的工程？那时候比现在落后的多，河底工程的开发是不可想象的。

    纵然是鲁班在世，也不可做出一个庞大的河底藏宝窟，就算能，那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

    如果真有的什么秘窟地窟之类的，也是利用天然形成的优势改造的吧？古人也有些鬼神莫测的惊世手段，这一点不敢小觑。

    三个人没有上山，就是沿着‘一水’的边岸潜行。

    到了夜间，露重深寒，尤其在河水边，湿寒气更重，若不是他们非一般常人，这阵就冷的要退缩了。

    在树影幢幢，风吹沙沙怪响的黑树黑水畔，还真是阴森可怖的吓人。

    “好好的宾馆不呆着，非要跑到这来受罪，来验证你那个推测，吃饱了撑的吧？”

    苏晓居然埋怨起来，她也是艺高人胆大，不怕这样的景象，但习惯了都市的繁华和舒适享受，突然来受这种苦，是极为不适应的。

    白莲却不言语，只要跟着她男人，哪怕天涯海角也没有怨言半句，这时听苏晓这么说，还白了她一眼。

    “倒是不如躺在松软的床上和男人练蛤蟆功来的舒服。”

    她的嘲讽别具一格。

    刘坚都为之苦笑，那天下午和苏晓做的事，想瞒过白莲怕是很难的，毕竟她是内外皆修的高手，N丈方圆内虫鸣蚁叫都逃不过她的灵觉吧？何况苏晓给自己弄的要断气般的嘶叫，大该是这妖妇故意剌激白莲的吧？

    苏晓微哼一声，“你比我练的少啊？我也不信你那啥时就没一点动静。”

    “那也不象你呀，叫的那么夸张。”

    “我乐意，我喜欢。”

    “你咋不说你不要脸呢？”

    这女人们一般斗开了嘴，还真是不顾平时形象的。

    象白莲这样脾性的，很少骂别人不要脸什么的，但事关她节身利益，又和她爱的男人有关，她就控制不了啦。

    啪啪！

    二女同时唉唷一声，感情俩人都挨了刘坚一巴掌，双双抚臀不再吱声儿。

    “谁再言语攻击对方，老子就在这河边把她菊.花捅烂。”

    刘坚危言恐吓着二女。

    倒是说，这威胁蛮有份量的，二女双双吐了下舌头，不再数落对方了。

    “晓晓，你观察一下山形地势，那个倒映艳阳的位置大约在哪？”

    “你只是和我描述了一下大体情况，我又没亲眼看过我背上的图纹，怎么观察得出来？”

    刘坚吧嗒了一下嘴，翻白眼呢。

    白莲无声一笑，“让我看看，我来观察好了。”

    苏晓哼了一声，“凭啥让你看？”

    “凭我是坚子的女人。”

    “哼。”

    倒是说，凭这个也行，苏晓是无言以对了，才哼了一声。

    刘坚已经揪着她走到前边稍开阔的地形，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拍拍大腿，对苏晓道：“来，趴我腿上，我和莲子再瞅瞅图，研究一下，多一个人的意见总是好的。”

    苏晓不打乐意，想挣出刘坚的手，却给他硬拖着摁住趴在了男人大腿上去，撅着个屁股，本来还蹬腿抗议，结果屁股上又坚坚实实挨了一巴掌，才乖乖不动了。

    “活该！”

    白莲轻笑。

    刘坚将苏晓T恤卷起来，露出雪肌玉背，那图纹占的面积不大，几乎就在横在她腰间，两边是山，中间是水，那水几乎覆盖了苏晓的中脊位置。

    借着月光这一观察，真不是很清晰，但奇效却在揭衣那一瞬间出现了，白天看时那投在‘水’中的艳阳是个很不明显的黄泽点，但在这一刻，那个黄泽点却在发光。

    “咦……”

    “哇，发光呢。”

    “奇了啊！”

    刘坚和白莲的一对一答，引起了苏晓的兴趣，忙问，“怎么回身啊？”

    她身子扭动起来，这一扭动，玉背上的‘山’和‘水’都晃动起来，可唯一不动那是投在水中的黄光点。

    “别动。”

    刘坚倒是不客气，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苏晓那个气呀，但对这男人就是欲抗无力的那种，明明给打的生疼，可心里生不出半点怨意，甚至还挺享受的说，唉，我贱啊，挨揍还这么喜欢？

    “真是奇迹哦，谁纹的这个图？太神奇了。”

    白莲赞叹起来。

    刘坚一双星眸也迸发出更精湛的光芒，盯着那图看看，又借着月光观察一下左近的地形，两山挟一水，自己三个人现在就在这两山之间，就在这水的岸边。

    似乎离那个黄光点指映的方位十分的近。

    不过夜间倒入河水中的是‘月’，更不是‘日’，和苏晓背上的图有区别。

    也就是说，现在图和实地没有互相参照意义。

    许久，刘坚帮苏晓把T恤揪下来，“起来吧。”

    苏晓上身起来，倒没有站，蹲着倚偎在男人怀里，小鸟依人似的，趁机邀宠，气气那个白莲呗。

    她半仰着脸，几乎和刘坚的俊面贴在一起，“看出什么了吗？”

    “时间不对，你背上图纹的黄光点是‘日’而非‘月’，我们就没心要冒然行事，等明天白天再相互参照观察一下再说。”

    “那晚上咋办啊？不会在这里过一夜吧？脏死了，还有蚊虫之类的，我可受不了。”

    周围吱吱喳喳的虫声充斥耳轮，一般人可能听不到，但对他们三个来说，那完全就是噪声，可以想象各类虫有多少吧？

    女人天生就怕这些，哪怕白莲和苏晓都不是一般女人，但这是她们的天性。

    刘坚道：“我也不想呆在这里呀，可是明天游人会多，我们的特异行径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何况我们来的地方，压根不属性旅游区规范的游点，这里几乎近崖临水，都是禁地，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万一掉河里淹死呢？所以我们只能找个地方暂呆一晚，晚天就藏在附近可藏身的地方，确定了位置再悄悄下水去。”

    “天呐，你要我们的命啊。”

    这一回俩女人倒是站一起了，几乎是异口同声表达她们的不满。

    “咱们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崖洞之类的栖身地，躲进去练‘蛤蟆功’也不错啊。”

    刘坚态度坚决，起身前行，二女也是无奈，只能跟着了。

    在临崖近水的绝地边缘行走，还真是惊心动魄，一脚踩错有可能滑掉进河水中去，以他们的修为来说倒不怕给淹死，但也不想掉进去呀。

    三个人鱼贯而行，刘坚在前，白莲在中，苏晓在手，还都手拉着手，虽然二女斗嘴，但在这种时候还是把对方拉的很紧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前行了大半里，几乎都走到了绝崖边上，前行无路了，直接就是入水的陡峭的山壁，偏偏在这个节点，崖壁下荆棘丛中，露出了个半人高的小黑洞来。

    就这种黑乎乎的小洞，大白天也没有敢进去，何况是晚上，万一里面有什么凶虫毒兽的，还不成了人家的点心？

    刘坚释放六识灵力入洞探查，嘴里发出咦的一声。

    吓的二女一左一右抱紧了他，“咋？里面有古怪？”

    “没有什么生气，但洞很深，进去没几米远，就斜探向下了，似深入山腹之中。”

    “我们过来的这地方，人迹罕至，可以说是奇险了，换了一般人是过不来的。”

    他们都能高来高去，几处一般人无法攀跃的断点或绝壁也难不住他们，所以可以肯定的说，这里绝对没有人来过。

    “咋办？进去吗？”

    苏晓问。

    刘坚没答，而是掐着手算着什么，半晌方道：“是生门，非死地，进。”

    二女心里一抖，真进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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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4章 陈氏分崩

﻿    无非是进个山洞，刘坚当然是不怕的，真有什么凶虫猛兽在里面潜伏，也瞒不过他的灵觉。

    但是走进黑乎乎的洞里，森森阴风袭来，即便二女不同于一般女人，也难免心里害怕，未知的洞底谁知有什么莫测事物？

    苏晓伸手揪住了刘坚。

    “坚子，还是不下去了吧？就算发现了什么，咱们手里也没有龙虎令，没一点意义，再说，洞好象很深，我们也没带什么工具，下去了就不好上来……”

    “闲着也是闲着……”

    “闲你个头，最多回去让白莲陪你练练蛤蟆功。”

    苏晓倒是会说话。

    白莲的反驳道：“为什么是我？咋不是你呀？”

    “我动静那么大，吵的休息不好嘛。”

    “好吧，”刘坚双手一叉，一边抄一只小蛮腰，搂了就往外走，“都给我闭嘴，回去一起练蛤蟆功喽。”

    二女一听要回转，都嗯嗯的答应了，只要先离开这个莫测的险地就行。

    就这样，三个人原路返回。

    到夜里十点左右，他们才在景区外的生活休闲区找了家宾馆下塌。

    这个时节，景区的宾馆是不可能住满的，但因为这两天情况有些变化，有军人出现，有禁路等行为，往景区的游人更少了一些，所以住店下塌一点不难。

    不过他们住入的当天夜里，后半夜一点钟，有军车就围堵了宾馆，跳下不少荷枪实弹的军警，一付要突检的样子。

    听到动静的苏晓从床上闪身到了窗口，光裸着雪躯从窗帘的缝隙往下瞧。

    本来他们三个就开了一个三人间，是用白莲的身份证开的，刘坚和苏晓压根在白莲开房时没露面，开好房他们后来才上来，就是防着什么呢。

    而白莲身份证上的名字也不叫白莲，她的官名叫‘白秀芝’；

    落住之后，三个人在餐厅吃了点饭，回房后真给刘坚揪着她们去练蛤蟆功了。

    等到后半夜军警出现时，他们正练的热火朝天呢，之前是苏晓陪练的，白莲充当刘坚的帮凶，俩人把苏晓折腾了有一个半小时呢，换白莲主练，苏晓也没和她客气的充当刘坚的帮凶，正玩的带劲儿的时候，军警车就在宾馆下出现了。

    “坚子，好象是军警们要突检什么？”

    “冲我们来的，赶紧穿衣裳。”

    刘坚反应超速，拔枪抽身，拍拍白莲屁股，“赶紧的……”

    三个人鸡飞狗跳的套上了简单的衣裳，而楼道里已经充斥着杂乱的脚步声了。

    “怎么办？”

    想从楼道走已经没办法了。

    刘坚指了指窗户。

    室里光灯光熄，拉开帘子，轻启窗户，刘坚如灵敏的狸猫窜出来，提气纵身就翻上了房顶，他们住的就是顶层，所以从窗户出来上房顶太简单了。

    二女身手也都不弱，没几秒钟，三个人就都上了房顶。

    不过白莲上来时，伸手扶了刘坚一把，身形微晃了下。

    苏晓无声的一笑，知她是什么情况，被刘坚的蛤蟆功给练软了呗，这阵还骨酥肉麻的没缓过来呢吧？

    刘坚也心知肚明，弯腰抄住白莲腿弯将她横抱在怀里。

    白莲不无娇羞，但还是缠上情郎颈项，享受他的特殊待遇，多少有点得意的回了苏晓一眼。

    苏晓却在她滚圆的丰臀上掐了一记，“装！”

    “哎，坚子，她掐我屁股呢。”

    实际上，二女经过这次和刘坚一起练蛤蟆功，情感也增进了不少，毕竟这种事，很容易促进本来不太亲近的关系。

    夜风习习，站在宾馆顶上，感受尤为强烈，刘坚这时也顾不上和她们说什么，朝宾馆背后扬了下头。

    但他们过来这边后发现，宾馆后也有军警的车围着。

    然后刘坚大约一观察眼下的地形，左边与宾馆相邻的一幢楼，又高了两层左右，中间隔着有十几米的距离，要冲越一下窜上去，也不是没可能。

    但他抱着一个人，还是有问题的，早知就不练蛤蟆功把白莲给软了嘛。

    “只有从这跃到另一座楼顶上去了，不然等他们查到我们房发现没人，肯定要搜到楼顶上来。”

    “我没问题啊，你的白大姐是不是能窜上去就有问题了。”

    苏晓还不忘打趣白莲，而白莲是又羞又气，换在平时，这点距离也难不住她，但自己现在这个情况，骨酥体软的，还真够呛呢。

    刘坚道：“咱俩一左一右，拉着白莲的手一起飞渡就可以了，她只需要提气轻身，对我们来说就没有任何负担。”

    “感谢你男人吧，还是他对你好，不然就把你丢这，让你给抓回去。”

    “哼，抓呗，抓了我第一个把你咬出来，”

    二女仍不忘斗嘴，但刘坚放下了白莲，在右边牵好她的手，苏晓在左，三个人一安排开，准备飞渡。

    “一，二，三……”

    随着刘坚的数声，三字落音后，三个狂奔向顶娄边缘，最后三只脚踏在楼沿上，一起窜飞出去，夜空里，好象三只鬼魅幽灵一样，几乎没发什么什么响动，就这样飞渡到了十几米相隔的另一个高顶之上。

    就在他们刚过去没两秒之后，宾馆楼顶上出现了军警的身影，上来有五六个军警，扫了扫空空如也不可能藏身任何人的楼顶，向指挥官汇报没有异常情况。

    对面楼顶上，刘坚抱着白莲，苏晓倚在他身旁，看着几个军警在楼顶上消失。

    “你怎么猜到是冲我们来的？”

    “这和我放出消息让陈豪他们来龙虎山相关，江浙是陈氏地头儿，他们要是没有点动作老公家的能量，你信吗？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们就最合适不过。”

    “不错，陈豪与江浙地区的一些军公子们有是有交道的，但动用一批力量不小的军警出动，也得有个合适的借口吧？”

    “这也不难啊，地方上抓捕什么逃犯之类的，请驻地部队协助搜查也是正常的，再说的严重点，夸张点，有地方执法领导牵头和部队搭上线说这个话，我看不难吧？”

    “那么说来，陈家是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要拿下我们吧？”

    刘坚笑了笑，“我们要是普通人，兴许还有真有点危险了，逃是逃不过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但我们不是普通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莲的身份证肯定被列为嫌疑人之一，以后就不能用了。”

    估计前台的监控也把白莲的实相调了出来，暂时被列为‘通缉犯’级别。

    “那我们就没必要在这个风口浪尖做什么了，先撤离，放消息给新盟的几个会，就说江浙会陈氏父子在龙虎山寻宝，想要独吞秘藏……”

    “哦，我有点明白了，你把陈家父子引来这里，就是要让他们给其它会的人造成这种假相是吧？好让他们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本来就是众矢之的，他们就算说出王僧偷走了龙虎令也没用，因为没有人会信，你们龙虎秘门也适当的给个态度，说只要拿来龙虎令，龙虎秘门立马出资五十亿接手，过去一段时间就在筹钱嘛，陈氏父子明知你们龙虎秘门在胡扯，也没有办法应付这个局面，因为他们拿不出龙虎令。”

    “好，就这么办，先整垮了江浙会再说。”

    ……

    一连几天，刘坚他们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江浙会陈放陈豪父子却面临青红两广诸会的逼迫，龙虎秘门的大佬也和他们有通声息，代表愿以五十亿接回龙虎令，这些人都动心了，当初出资截留龙虎令不就是为了钱吗？二十四亿买的，五规范化亿再卖出去，翻倍的生意啊，不做是傻X好吧？

    但陈氏父子吱吱唔唔的不拿出龙虎令，更证实这段时间的流言，果然想独吞？

    于是，激起了众怒，仅仅两天时间，江浙境内的70多个江浙会分舵，就被青红两广诸会的精英联合出手给扫平了，彻底与江浙会撕破了脸。

    可以说江浙境内的分舵分会是江浙会的根本，这时根基被毁，大佬陈放一夜间就苍老了十年似的，雄心一落千丈。

    当初握着龙虎令的豪情早不复存在，江湖人，江湖本色，说翻脸就翻脸啊。

    陈放五子一个个苦丧着脸儿，围着给抬进医院抢救的老爷子，欲语无言，他们不知情的还劝老爷子，把龙虎令交出去吧，不然江浙会就完了。

    与此同时，江浙会另几位大佬已经表示置身事外，从一开始他们就没参与，这时候灾难来了，他们更不会支援陈放，谁让陈大佬一直不放他们在心上，现在你有难了，想让我们一起出去扛？你做梦去吧，实际上这些人，巴不得陈放一族给整的更惨呢。

    按说以陈放的修为来说，不应该进医院啊，但急火攻心，加上他年龄毕竟大了，八九十岁的人了，老不以筋骨为能嘛，尤其是受气受憋屈的事，最容易打垮一个人。

    陈放心疼江浙会数十年建下的基业，居然在一夜间给扫平了70多个分会，这都是他的心血啊。

    这对陈放的打击，比面对面劈他一掌还要让他受伤重呢。

    陈豪的上位美梦也至此醒了，江浙会都分崩了，70余分会崩毁，诸会茅头直指陈氏，若不给个说法，誓灭陈家。

    “……好狠的贱人，居然用这招活生生把我们江浙陈氏毁掉，老子做鬼也不会饶了你的，”

    他咬牙切齿骂的贱人正是苏晓。

    而苏晓正携手白莲，陪着她们的男人在杭州溜达逛景，这一阵风暴中心在龙虎山周围，在江浙境内，诸会围殴江浙陈氏，一付不死不休的不肯干休的样儿。

    也是，谁被别人耍了，也要尽全力的报复，何况一下给诳去数个亿，搁在99年这会儿，数个亿那是惊天动地的巨资。

    为此，他们就是把陈家老小所有人的骨头拆成碎渣也不解气。

    在这样令陈家忧心的形势下，陈放最好也不得不玩一招‘失踪’，不然他只有等着被拆了这把老骨头。

    可陈放不甘心啊，他得留着这口气和这把老骨头去反噬一口，哪怕能嘶掉对方一块肉，他心里也不至于这么憋屈嘛。

    陈放在医院失踪，连同他一起失踪的就是他五儿子陈豪，这爷俩是纯纯粹粹的江湖人，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其它几个即便练过几天，后来也被奢侈的生活给废了。

    青红两广诸会，就开始大肆瓜分陈家产业，陈放四个儿子没两天就变成了比乞丐还穷的存在，哭天天不灵，哭地地不应。

    而江浙会也名存实亡，昔日的陈大佬失踪浪迹江湖了，估计是去寻找他的仇家了吧？

    青红：姓陈的老东西，可以留着让他去咬人，嘿嘿。

    两广：我占同，反正江浙会也完蛋了。

    澳港：同意，同意，先分了江浙的产业，补补我们的损失也是好的。

    两湖：必须瓜分嘛，好几个亿，让姓陈的这么弄没了，分了江浙会也没多少肉，陈老狗他活该。

    几个会的当家人一致决定，暂不追究陈放陈豪的失踪，留着他们去做点他们也想做的事。

    他们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他们知道隐身在背后的有可能就是龙虎秘门，但也无可厚非，谁叫你们先阴人家来着？几家联手欺负人家，夺了龙虎令，陈放被阴了也是活该的，好在大家还瓜分了陈氏产业，多少补回了一些前期的损失呀。

    据说，陈放的几个小情妇也都一个没剩的被瓜分了，他在江浙地境是大佬，这边的不少小明星小演员都想认他做干爹，没少被老家伙揩油吃豆腐，如今也都鸟兽散了。

    ……

    从坑到苏，再辗转到龙虎山，一共也就二十几天，但形势已经大变样了。

    二十多天前的龙虎山，在陈家父子的影响下，军警拉练戒严什么的，搞的草木皆兵，人心慌慌。

    现在一切已恢复原样了，地方执法的不追‘逃犯’了，部队也不拉练协助地方搜查什么了，旅游区也恢复了一惯的常态。

    刘坚他们三个人再回到景区这里，他让苏晓拿身份证去开房。

    “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我没有身份证嘛。”

    刘坚回答的很干脆。

    至于白莲的身份证，经过上次的事，还不知落没落案底，所以不能用的。

    苏晓可不想自己到这边的身份曝光，她打了个电话，让别人给她订房，要说这左近没有她秘门的人策应，刘坚也是不信的。

    很快有人就把房子开好了，俩标间。

    两间房门对门，做啥也方便，表面上二女共住一间，刘坚单独住一间。

    实际上，二女可不想和对方住一间，都琢磨着和刘坚睡一起呢。

    本来嘛，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还装什么呀？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结果，夜里还是三人同榻，一起练蛤蟆功。

    闲着的时候，必须练此功打发时间。

    ……

    “……爸，三个狗男女终于出现了，我们终于等到他们了。”

    “在宾馆下榻了？”

    “是的，爸，我们何时行动？”

    陈放阴沉的老脸上抹过一层凌厉色彩，“不急，后半夜的，让他们先搞的，搞的软了我们再动手。”

    “****的，两人上贱货正是苏晓和白莲，看来龙虎秘门和陕江佬会已经联手是事实了。”

    “还有那个小狗，刘坤武的后人，这次一定将碎尸万段。”

    陈豪狞笑着，“爸，一边剐他，一边玩他的女人，才能叫他感受到最深刻的痛苦，我们绝不能便宜了这小狗。”

    “当然，不过，你觉得龙虎令在他们身上吗？”

    “这个，不好说，但我认为王僧肯定和他们同谋，您想，我们这边一丢东西，就有人放出消息，若不是有预谋，谁可能知道你失了龙虎令？姓苏的贱人果然是欠草的货，一直隐在幕后耍我们，这次让她百倍偿还。”

    “嗯，让下面人盯紧了他们，过了午夜，我们就行动。”

    “放心吧，爸，现在还跟着我们的，都是陈氏本族的死忠，都是精英，有您老这个宗师坐镇，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陈放眼珠子都是血红的，他忍辱负重，眼睁睁看看江浙会分崩，被青红两广诸会瓜分，他心里都在滴血，但他忍了，他知道他要报复谁，姓苏的老狗，你以为你躲在幕后就稳操胜算了吗？老子岂会让你好活，老子会把你孙女肚子搞大，让她给你养个外孙，姓陈的外孙，哈哈哈。

    他和苏家老头子斗了几十年，他绝不会认输的，现在已经输掉了产业，再要是输了阵，他陈放就会给活活的气死了。

    ……

    练蛤蟆功的三个人在接近午夜时也就结束了，练掉了那股兴致，就得歇歇嘛，不能没完没了的练是不是？

    “夜宵去？”

    “嗯，是有点饿了呢。”

    “是你刚才疯的太厉害，才饿了吧？”

    苏晓回应刘坚夜宵的提议，被白莲嘲讽了一句，但她没觉得什么，“你不想去就睡呗，哦，小心别给窜进人QJ了啊。”

    白莲娇哼了一声，跳下床去浴间了。

    三个人冲了澡，还是一起出来，溜达到景区的夜宵点去吃小风味。

    也是在这个时候，刘坚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观察他们呢，看来有些人还没死心，还在做垂死挣扎，居然能断判到他们还要来龙虎山，除了失踪的陈氏父子还有谁？

    刘坚心里暗笑，我也等你们很久了。

    到底是谁在猎谁，现在还真不好说，但肯定不是陈家父子想象的那么美好。

    “吃饱喝足了，我们回去继续哦。”

    离开风味小摊儿时，刘坚还拍了拍苏晓丰臀，抛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

    要说练蛤蟆功这事，苏晓的兴趣比白莲大的多呢，大该和她曾有过前夫这种经历有关吧，从类型上说，她可是人.妻型的哦，比白莲这个成长中的玉女型有更强烈的需求。

    “我好怕你吗？”

    苏晓现在和刘坚也亲的不能再亲那种了，说什么都没顾忌的，过去二十几天，大被同眠，这感情是睡出来的，自然就不一样。

    在幽暗的角落里，盯着刘坚拥搂着二女一路往宾馆而去的一双眼，赫然是失踪了多天了陈豪，他一双拳攥的咯咯直响，曾经他视为珍宝的女人苏晓，就在这个家伙的怀里，看这对狗男女的亲蜜状，就知他们恋.奸.情.热中。

    陈豪脸上现出一丝狰狞，姓刘的，你笑到头了，今晚后半夜，你看着老子表演吧。

    望着三个人的身形进入不远处的宾馆，陈豪拔通了他老子的手机。

    “爸，他们刚进去，可以准备了。”

    “十五分钟后，行动。”

    陈放的回答干脆利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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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5章 功败垂成的下场

﻿    雪发老者从电梯里出来，他，陈放。

    电梯外守候的赫然是陈豪，跟着陈放一起来的四个精悍男子，一个个冷彪彪的，一脸杀气。

    陈豪只带着两个人，双方合在一起，一共八个人。

    除了父子俩，这六个人是他们现在能放心用的六个陈族死忠，都是陈放亲手调教出来的一流猛士。

    陈豪在前带路，只转了一个弯儿，就来到了某房间门前，陈豪打手势噤声轻足。

    八个人动作划一，没弄出一丝一毫的响动。

    陈豪脑袋微微偏向房门，这种宾馆的隔音不是很好，里面要有什么动静，还是可能听到的。

    实际是以八个人的修为来说，不用刻意去侧耳倾听，都能听到里面有女人异样的喘息声，还有男人的呼呼吐气声，再就是床的摇晃声。

    可以肯定，里面的人正在练蛤蟆功呢。

    陈豪伸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朝大家一点头，手上突然发力。

    砰！

    门就这样开了，两个精悍男子飞一般冲了进去，陈豪跟着就进去。

    陈放没有动，他不怕自己的人控制不了场面，因为他们手里都有装着消声器的枪。

    这一次，他势在必得，所以动用了一向很少动用的‘枪’；

    他深深知道，人的修为再怎么强，也强不过枪，在这个末武时代，没有一个人的肉体能对抗现代化的枪械，宗师也不行。

    但是冲进去的两个人，加上后来跟进去的陈豪，都没有什么动静，有如泥牛如海一般，消无声响。

    这异变让陈放久历风险的心脏为之一跳，不对啊？

    也就在他迈步要进房时，背后那个房门无声息的打开了，以陈放宗师境的修为不可能察觉不到。

    可就在陈放猛然回首看时。

    砰砰砰三声响。

    陈放半回过的头只瞥见一个娇艳的身影，背心处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击中，双膝弯比背心更早的被击中，三击几乎同时击中他。

    是枪。

    陈放惊怒交加。

    但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了。

    砰砰砰砰砰砰！

    几乎在一秒的时间里，六连响，伴在陈放身边的四个精悍男子软软歪倒，都丧失了能站起来的力量。

    而闯进屋里的陈豪三个，前两个无声无息栽倒，不知中了什么暗算，陈豪也是，一头扎进黑屋里时，神智就为之一滞，暗叫不好时，却连声儿都没发来，脑侧太阳穴就击中，意识当场丧失，人也晕迷过去。

    前后不倒一分钟，陈家八个人就全军覆没了，这种速度是不可想象的。

    最强的大佬陈还是宗师境修为，但是正如他所知的那样，强如他者，也对抗衡不了枪械的打击。

    所以陈放是神智清晰的状态下被枪击中扑倒在地的，前两枪击中膝弯，令他丧失了站立的力量，最一枪正中背心，让他丧失了抵抗能力。

    很快，六个人陈家死忠，给拖进了枪击陈放那女子的屋里，陈放和陈豪就留在了他们闯进的这间房中。

    房里可没有练蛤蟆功的景象，穿戴的很整齐的刘坚、苏晓、白莲都在。

    另一间房里枪女，不是别人，赫然是前一时期被刘坚拿下的陈豪情妇兼杀手‘媚’，还有她的新男人，那个神秘的异人。

    江浙会的分崩湮灭他们是听见看见的事实，所以他们这次对陈氏父子下手也毫没留情。

    他们没有选择，他们的背叛会引来陈氏的惨烈的报复，那么，只能把陈氏灭掉了，一劳永逸，绝此后患。

    被拖进来的雪发陈放，还准备聚力行死前必杀一击。

    但被拖进来瞬间，便被狠狠拍在地上，一只手掌抵在他后心冒血的伤口上，就这一摁，陈放神智为之一昏，刚聚起来的内气当场崩散。

    那只手没给他更多的机会，当时就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体内崩散乱窜的内气抽去。

    “贱货，你居然对我用歹毒的龙虎噬魂手……呃……”

    最后一个字吐出时，陈放扛不住剧疼和内气的流失，当场晕厥过去。

    苏晓冷笑，“对你还用客气啥？好歹你也是宗师啊，修为这么深厚，死了气场会很强大，怨魂都不知要害死多少无辜，不若我做做好人好事，把你内气修为吸干，你死了也变不成厉鬼了嘛，做个听话不给阎王惹事的小鬼挺好的。”

    龙虎噬魂手十分歹毒，能吸干一个人的修为内气，但只能针对异性来吸，若是同情就没有那个神奇的效用，暗合天地阴阳相吸相斥的至理。

    陈放的内气被吸走瞬间，他就知道今天完蛋了，没想到自己报复不成，反倒栽在了老对头苏老狗孙女的手里。

    更叫他想不到的是，龙虎噬魂手这种不可被练成的歹毒秘技，居然被这只小母狗给练成了，为什么？天绝我陈放吗？

    实际上苏晓之前没有练成这歹毒的秘技，是在和刘坚合体之后偷偷练的，因为她从刘坚这里受益非浅，之前修为不够修为秘技，得了男人精华之助，巩固了自体精元，一修之下居然给她修成了，她能不欣喜若狂啊？这次正好拿来在陈氏父子身上做实验。

    吸完了老的吸小的。

    没用几分钟，就把陈放陈豪俩父子吸成了废人。

    陈豪还好，仗着年轻，功废之后也没太大变化，可他老子就惨了，没有内气撑着，衰老的有如骷髅，两眼深陷，面色黑紫，气若游丝。

    苏晓这个受益者也俏面红涨，象喝醉了酒似的，丹田几乎撑烈，也令她痛苦不堪。

    没支撑多久就倒在刘坚怀里，“赶紧救我，我快给撑死了，老狗的精气太精纯，我一个人消受不了，分给你些吧。”

    刘坚翻个白眼，“我又不会什么噬魂功，怎么分？”

    “笨啊，噬个头呢，用蛤蟆功不会啊？这叫贯通阴阳，给我一个崩泄的通道，不然我丹田就炸了……”

    “哦哦，这个容易，莲儿，你把这两条死狗先拖卫生间去，搜搜身上，看还有没有什么凶器。”

    白莲也翻了个白眼，嗔道：“也不怕撑死你？乱吸一通。”

    她揪着两个死狗的头发往卫生间拖时，苏晓已经和刘坚滚到床上去，撕剥掉衣裳，就练上了蛤蟆功。

    这通狠练，足足练了四个多小时，白莲都受不了啦，敲碎了陈豪手足骨筋，出门准备去对面，可招手准备敲对面房门时，听到里面杀手媚和异人的声调喘息，和那边的刘坚苏晓没两样，唉，这两对狗男女，没辙了。

    没出去的白莲又回转了房里。

    卫生间里的父子俩，陈放已经气绝身亡，死不瞑目的瞪眼状，让白莲有点不敢看呢。

    陈豪是给敲碎手足骨筋疼醒的，翻着一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进气多，出气少的对站在卫浴门口的白莲道：“杀了我吧，求，求你了。”

    他自知沦落在什么形势中，但求速死，少遭点罪嘛。

    哪怕耳轮中充斥着男女练蛤蟆功的那种诱人声浪，他也无动于衷，什么恨，什么仇，在这一刻都不存在意义了，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所有报复的可能。

    他不顾忌刘坚苏晓他们怎么折腾，他只求一死，正如练的热火朝天的刘苏二人不顾忌他在卫生间一样，该咋练还咋练，全心全意正在瓜分陈氏父子的内气精元呢。

    白莲也不是什么善茬儿，陕佬会的会首，也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没见过江湖场面，对陈豪的惨状，也没太放在心上，成王败寇，不过如此，如果是自己一方失败，现在躺在卫生等死的可能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刘坚，自己和苏妖可能正被这对父子摁在床上练蛤蟆功吧？现实就是这样血淋淋的残酷。

    所以，怜悯在这种对抗中是没有意义的，仁慈的话换来的可能是悲惨的命运。

    “想死啊？成，我可以送你一程，可你能给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我给你舔X成不？”

    陈豪笑了，笑的狰狞苦涩，但完全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他巴不得激怒这个女人，让她一掌劈了自己。

    但他想错了，这里做主的不是白莲，是那个正撅着屁股在苏妖身上练蛤蟆功的男人。

    “你激怒我也没用，你的生死，操在我男人手里，他没发话，我可没胆子弄死你呀。”

    白莲笑盈盈的回答，面对这种血淋淋的死人场面，她没一丝惊慌或害怕。

    陈豪果然怒骂起来，“你个贱X货，被狗上的时候也会很快乐吧？对了，你有没有给狗上过呀？有没有？”

    他的目的就是激怒白莲杀掉他，这么活着，他都不如一条狗。

    白莲却把卫生间的门拉上了，让他一个人去骂吧。

    天光放亮的时候，这俩练蛤蟆功的大该也累了，终于歇下了动作，不知楼下的歇息的人会不会骂娘？尼玛的，整整搞了一夜啊？吃了多少伟哥？

    宗师级的内气精元，果然纯精深厚，刘坚苏晓合二人之力，用足几个小时的功夫才勉强瓜分掉，当然，包括陈豪未达宗师境的那份内气，也不可小觑。

    总之，这一夜的收获之大，出乎他们的想象，苏晓声嘶力竭的嗥了一夜，嗓子都哑了。

    “老的死了，小的还有一口气，咋弄？”

    白莲请示男人。

    她当了一夜观众，难受就别提了，一眼窝的幽怨。

    刘坚精力过人，也免来了喘，刚完了事，他也没起立即起床。

    “让杀手媚他们处理吧，我们午前退房离开。”

    白莲点了点，出去敲杀手媚他们房门，杀手媚过来开门，只露出个脑袋，吱开的门缝里首先飘溢出一股练过蛤蟆功之后的异常味儿。

    两个人就隔着门缝说话。

    “善后的事，你们俩处理干净，没什么问题吧？”

    “放心啦，这种事我们处理的多了。”

    “嗯，对了，陈豪还活着，你们要是能从他那里挖出什么钱财之类的，都算你们的，嗯？”

    白莲虽不准备亲手报复陈豪对她的污言秽语，但不等于就会放过他，用这个诱子让杀手媚和异人去修理他吧，至于会不会被整成一堆零碎，白莲就不关心了。

    近午时，刘坚三个人先行撤离，苏晓一脸媚光四射，步履轻盈的，哪象被搞了一夜的样子？

    “还去那里探密吗？”

    “等风声过了吧，何况龙虎令也没在手边，”

    “嗯，也是，那我们回沪城？”

    “回沪城，过几天清闲日子，看看江浙陈氏父子死后，各方会有什么反应再说吧。”

    两天后，陈放陈放父子死讯被官方公布，江浙会陈氏就此湮灭，陈放的另几个儿子都惨不忍堵了，都成了落水狗，什么银行债务之类的，追的他们没处可逃，有的被起诉入狱，有的直接跳楼，有的……总之，没一周的时间，陈氏几乎烟消云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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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6章 苏老爷子

﻿    刘坚很聪明，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找什么秘藏。

    苏晓也表示支持他，并准备回一趟西南，去看看爷爷，并商量一些此后的行事。

    反正和苏晓的关系基本确定下来，刘坚也不担心什么了，因为这个女人骨子里还是重情感的，再强的女人也想找个依靠。

    强如苏晓，也想找个和自己贴心的男人不依靠，而不是她的家族。

    她知道爷爷在世时，有他老人家支持，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老爷子一但离世，苏家也面临分家的局面，这个内部的问题已经是苏家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了，老爷子也在忧虑这个问题，苏晓虽为龙虎秘门圣女，但龙虎秘门不是苏家一家说了算。

    苏老爷子是资格最老的秘门长长，他离世之后，苏家对龙虎秘门的影响就要降至冰点，凭苏晓这个圣门是撑不起来的。

    苏晓并不是陕佬世的白莲，现实白莲即便是陕佬会的象征，不照样被架空吗？

    所以呢，最重要的还是实力，苏晓不能代表苏家，因为她是女人，她既然代表不了苏家，就团结不了苏家的力量，那么，对掌控龙虎秘门就有问题。

    就在苏晓决定回西南见老爷子时，突然接到苏老爷子的电话，让他不必回去。

    那天夜里，在沪城某个不起眼的小宅院里，苏晓带着刘坚见到了苏家老爷子。

    “……你既然是我孙女认可的人物，我老人家就当你是自己人喽。”

    苏老爷子并不象要进板棺的样子，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也不似八九十岁的垂死老人，怎么看都象六十来岁的精力还旺盛的老者。

    苏老身躯高大，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不愧是昔日江湖上的名流大佬，今时此日还保持着那股气势。

    “承受您老厚爱，小子荣幸之极。”

    这位和陈放算同时代的出色人物，似乎更胜一筹，至少在这场斗争中，龙虎秘门丝毫无损。

    苏晓知道老爷子亲至沪城，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和自己商量。

    “爷爷，我没想到你亲自来了。”

    老爷子点点头，“有些事，始终要处理，不然我也不放心离开这个世界……”

    “爷爷，您身子骨还好着呢，说这些做什么？”

    苏晓抱着老爷子胳膊撒娇。

    大该只有她爷爷才能让她表现这种小女儿姿态吧。

    “傻丫头，我活的够久了，你是我最小儿子的最小闺女，也是苏家最出色的一个子女，可惜是女儿身，”

    “爷爷，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嘛。”

    “是啊，你爸，是个安于现状的新时代人，不好把他卷进龙虎秘门的纠纷里来，你叔伯几个倒是不乏野心的，但也都是难成大器的主儿，唯独你能成些事，也有先天的缺憾，我老头子穷后半生之力，也未能培养出一个与你相帮衬的角色来，为将来计，我们苏家想不低调也不行了。”

    苏老爷子也是心力憔悴了，但始终是独木难撑倾厦。

    “爷爷，不争就不争，大不了让给他们，”

    “丫头，现在是让的事吗？”

    老爷子苦笑了一下，“秘门三大长老，我算是老大吧，一直还一手遮着天，但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另两位也积蓄已久，都憋坏了吧，他们要联手上位，苏家也得暂避其锋，问题在于你是圣女，不掌控你，他们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前些时你要培养下一代圣女的事，他们也都表态支持了，但现在看来也是替他人做嫁衣，包括你自己在内，都必须有一个选择，唉，这就是当前的形势，不早做安排，我老人家一去，苏家也不比已经烟消云散的陈家好到哪去。”

    “爷爷，晓晓现在是他的人了，还怎么选择啊？”

    苏晓不怕在爷爷面前抖明什么，以爷爷的聪明，也不难看出这一点或查出这一点，不然他会来沪城？他是来看孙女婿了。

    只是刘坚有点那个啥，苏晓这话说的这么明了，他会脸红嘛。

    苏老爷子转目盯着刘坚，“小子，你承认晓晓是你的人吗？还是玩玩就算了？”

    老爷子这一问，是大有目的的，你敢说是玩玩就算了，今儿怕出不了这个门的，苏晓有点着急的递了个眼色给刘坚。

    刘坚假装没看见，笑着回应老人，“怎么就能玩玩算了呢？我对晓晓姐也是真心实心的。”

    “臭小子，你少给我耍猾头，你有几个相好的，我老爷子心里有数，这个也想娶，那个也想要，你就不怕贪多嚼不烂啊？别人我也管不了，但我孙女可不是给谁玩完就没事的，那会家破人亡的。”

    老爷子在这刻显示出了他的江湖霸道气势。

    换了别人说这种话，刘坚可以不当回事，但当代秘门的大佬说这话，那绝对是够份量的，也不是什么威言恐吓。

    刘坚道：“您老直说，要我怎么着吧？”

    “好，你小子挺聪明的，我孙女既然选择了你，说明你还是有些能力的，未来的危机也要靠你们共同去应对了，老爷子我没别的要求，就是让你娶我孙女。”

    “啊……”

    “啊……”

    刘坚和苏晓双双脱口这一个‘啊’字？

    老爷子先瞪苏晓一眼，“你啊个屁呀？敢和男人上床，就不敢把他拎回家当姑爷？”

    苏晓顿时语塞，俏脸红着垂下头，她知道刘坚的实际情况，聪自己是不可能的事，但爷爷的固执她也是清楚的，若不能顺着他心意来，肯定最先遭殃的是刘坚。

    “还有你小子，吃完抹抹嘴儿以为没事了啊？我老爷子的孙女是任由你轻薄后不需要付一丁点责任的吗？就算有福华寺虚灵那个老凭驴给你撑腰，我老爷子也要讨个说法的。”

    感情苏老爷子把福华寺的虚灵都查清楚了。

    刘坚苦笑，“非娶不行？”

    “肯定的，你不娶也行，我老人家把你小JJ阉下来喂狗。”

    “那，我换个身份娶晓晓姐行不行？”

    “换个身份？”

    “是啊，我现在年未满18，没到法定年龄啊，我才16啊，弄个假身份，换个名，人还是我这个人，您老没意见吧？”

    “呃……”

    苏老爷子沉吟了，在琢磨这里面的道道儿。

    苏晓对刘坚的灵机应变大为赞赏，她可不在乎刘坚换什么身份和名，只要人还是这个人就行呗。

    “爷爷，我看行啊，管他叫什么名呢，阿猫阿狗都好，反正人还是这个人嘛。”

    苏老爷子终于点头，“这个假身份由我老人家来办吧，还得好好琢磨琢磨，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呀，这小子无意中提醒了我。”

    刘坚一听也就放心了，只要他答应自己的要求，一切都好办，假身份也是身份啊，没人去告发的也没人管你，但自己不用面对家里人和诸女的责难了。

    “还有个事，新圣女是不是和这小子了有一腿？”

    老爷子问苏晓。

    苏晓扁扁了嘴，“本来就是他的小马子，我才培养的，不然也接近不了这个小坏蛋。”

    苏老爷子皱了皱眉，“那不是又有麻烦吗？他总不能把秘门的上下两代圣女都娶了吧？就算我老人家不说什么，别人也要有意见的。”

    老爷子指的龙虎秘门内部的人。

    “爷爷，您想的远了，下代圣女才16岁，拖几年没一点问题，将来的麻烦，由我们去解决好了，您就别操心啦。”

    “哦，我倒是不想操那么多心，那就拖着吧，几年以后的事，谁知是个什么情况。”

    “嗯，爷爷说的对，几年以后的事没谁能说准。”

    刘坚也识趣，改口叫爷爷了。

    苏晓心里蛮甜的，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老爷子也看出来了，孙女和这小子是动真格的，难怪没定下是否嫁娶大事就爬人家床上去了，唉，女大终归是留不住的。

    “你小子嘴甜也没用，今晚不要想着把我孙女还领走，一个人滚吧。”

    “哦，那我先走。”

    就这样，刘坚被轰走了。

    打发走了刘坚，苏老爷子才和苏晓回到客厅。

    “晓晓，从近一个时期发生的事来看，这小子还不错，是个能撑起大梁的主儿。”

    “爷爷，我知您不想我嫁入赵孙两家，才逼刘坚娶我的吧？”

    赵孙两家指的是龙虎秘门的另两大佬，一姓赵，一姓孙。

    “哼，我压了他们几十年，难到临死认输，让我孙女嫁过去看他们老家伙的脸色？让他们做梦去吧。”

    “我就知爷爷您最疼我啦。”

    “晓晓，疼是一回事，但也事关秘门内部权争，你别说你不懂这些。”

    “爷爷，我懂，我们苏家掌权，所以这代圣女是我，下代圣女是我家苏家选出来的，他们不能染指，但都想摘桃子吃，抛开苏家不说，我男人也不是好惹的呀。”

    “呵呵，那个小子是有点能量啊，我也没想到他能把江浙会搞的这么凄惨。”

    “爷爷，坚子和京城老许家也有关系呢，当然，这也不是我硬贴上他的原因，主要是，是孙女爱上他了嘛……”

    说到最后，苏晓居然流露出娇羞不胜的模样。

    这对这个已做过的人.妻的女人来说是罕有的姿态，却恰恰说明她是动了真的感情。

    老爷子目光如炬，又岂会看不出来？

    “丫头，你的选择比爷爷强，爷爷这辈子唯一没看错一丁点的就是你，你之前的夫婿是有点天赋，但比起你来真是差太远了。”

    “爷爷，不提那个人了吧，他不具备那种格局，所以承担不了那么多事，”

    “唉，当年爷爷有些急，你不会怪爷爷吧？”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呢？人的命，天注定，没什么好怨怪的。”

    “好吧，我乖孙女还是有胸怀的，这个小子不错，爷爷所能做的，就是把你嫁给他，把他推上新的秘门门主之位，至于以后会如何，就看你们小两口的了……”

    “爷爷，您放心吧，我和坚子联手，没有摆不平的事。”

    “呵呵，你们心大，是好事，但万事要谨慎，多思虑，对了，龙虎令真在你们手上。”

    “他派王僧盗令，盗了这后就出国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说不宜再秘藏这事上有所行动，过个一年半载，风声平了再说。”

    “这小子，还真是个能撑住气的主儿。”

    “爷爷，谁小瞧他都会吃大亏的，陈氏父子千算万算，最后还不是落在我们套套里？”

    “嗯，那爷爷就放心了，那小子背后有虚灵老秃子撑腰，一般什么人真也嫩不过他。”

    “爷爷，这个虚灵很了不起啊？”

    老爷子苦笑，“何止，怕是旧时代活到如今最牛的一个人了吧？就是当年义盟第一任盟主龙虎天师还活着，也奈何不了他，爷爷都算他的晚辈啊，”

    “啊……果然是牛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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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7章 过年笑闹

﻿    表面上是浪静风平了，实则不然，正如刘坚推测的那样，诸会因为陈氏父子的死，暗中还有行动。

    其中争的最厉害的就是青红和两广，这两家派出大量人手瓜分江浙会的地盘。

    说是抢地盘，其实是在抢产业，抢实业，江浙会留在江浙境内的产业诸多，亏的或盈的，明的或暗的，不知有多少，陈家父子崩毁给江浙会带来了巨灾，他们生前欠的债，都由江浙会在他们死后来偿还，可以说波及了江浙会的根本。

    江浙会其它大佬也未能幸免，被诸会喊打喊杀的，不是出国就是迁移，家产都要变卖换现，不然就难逃这场洗劫。

    这还只是波动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异人和杀手媚传来的消息，说龙虎山附近，诸会纷纷置产，居然要常年盯在这里了，秘藏他们是不会放弃的，将来谁动，他们就抢谁。

    对此，刘坚也只有苦笑，这些家伙们果然狠辣，并不因龙虎令失踪或陈氏父子灭亡就松了这一口。

    暂时不会动秘藏，是正确的选择，何况要动秘藏，也不一定要大张旗鼓啊？

    另外，诸会或明或暗，肯定要派人盯死苏晓的。

    苏晓事关秘藏，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盯死她，似乎就掌握了秘藏的动向。

    而通过陈家之前的人脉关系，要查明陈氏父子之前的一些动作也不难，要查出苏晓和谁在一起，也不是特别困难。

    那么，刘坚和白莲都有可能曝光。

    白莲曝乐倒没什么，她毕竟是当初第一手拍卖龙虎令的主儿。

    刘坚的身份还不算人尽皆知，他是刘坤武后人的事，知之有限，当然，一但查明他与白莲一起，就也不难推测出彼此的关联了，当年刘坤武是上一任白莲的四大护法嘛。

    这段时间，陈家的飞灰湮灭，也有一个人消声匿迹了，就是最初给陈氏报信说苏晓去了龙虎山的梁建坤。

    刘坚都联系不到这个家伙，除非他主动打刘坚的电话。

    另一方面，刘坚致电给西梁安勇，让他盯着点白家和王妙的事。

    再一方面就是通过高洁，让她和西梁省主查那案子的打招呼，拖着白氏的案子慢慢查，查个三年两载的，看看谁更有耐性，就不信姓梁的能憋住不出头？除非他放弃吞没白氏财产，不然他肯定蹦出来找刘坚说话。

    从拍卖龙虎令到龙虎令失踪陈家湮灭这个过程来说，龙虎令的真与假再也没人追究了，当初谁拍的谁买的，也都没什么关系了。

    可以说一大事件就此落幕了。

    诸会的动荡争益还有一段时间来消化的，倒不关刘坚什么事。

    这段时间，他在沪城也安定下来。

    杀手媚和异人还曾请示他，有没有要做的事。

    刘坚的回应是：你们想去哪玩去哪玩，出国也没问题，暂时不会动用你们了。

    异人和杀媚也是喜不至胜，他们从陈豪嘴里又敲出一笔秘密财富，足够他们挥霍一个时期的，所以真就出国玩去了。

    而且他们也庆幸与刘坚的合作，无拘无束的那种，真的不错呢。

    转眼，到了底根儿，学校也都放了寒假。

    刘坚一行人订了机票返回福宁过年。

    ……

    时光进至2000年，可以说是一个新的世纪的开启。

    对于刘坚这个穿越人士来说，他更清楚华夏大地在2000年始会有怎么的变化。

    但对大多数人来说，过年还是喜庆的，其它的就没有感受太多，一切的潜移默化都不很明显，只要工资不明显上涨，他们难以惊喜。

    大年三十夜，父亲刘弘义，母亲陆秀华，妹妹刘唯都在。

    这个夜是必须和家人过的，谁叫刘坚还没有结婚呢？

    钟声过后，早历年算是正式结束了。

    在爆竹声声辞旧岁的火热气氛中，刘坚从家里窜出来，去幽会他的一堆女人们了。

    这个后半夜的聚会，被刘坚定在邢珂的新宅里。

    等刘坚赶到时，已经在新宅的有邢珂、卢静、苏绚、谭莹、白莲、高素秋了，除了苏绚没真正和他有过蛤蟆功的修练史，其它都不用说了。

    苏晓在年前从沪城直飞西南，也回家过年去了。

    不过就在刘坚走进新宅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接到一条短信。

    打开来一看，刘坚的笑容有点凝结，居然是陈茗发来的，‘我一个人在空落落的房子里，我的好姐妹陆尚莹被段志拐走了，你这个负心汉，还要冷藏我多久？’

    陈茗，也和刘坚练过蛤蟆功的一位校花级美女。

    虽说一直没有更近距离的交集，但吃过毕竟是吃过，这个还须承认。

    刘坚也没顾忌在诸女这里，直接就回了一条短信：我在这里和几个美女小聚，你要不吃醋，我就派车去接你？

    陈茗：我倒是想吃醋，你给我机会了吗？

    刘坚：好吧，十分钟后下楼，看到我的奥迪你就上车，司机会送你过来的。

    陈茗：知道了。

    刘坚就打电话让叶奎去一趟。

    二十分钟后，陈茗走进了美女如云的邢宅。

    在她到来之前，刘坚已经被诸女问出了情况，他谎称当初和罗莠去九龙渡假村玩时，遇见表姐和她同学，喝多了酒犯了点错误，所以就有了陈茗。

    其实是个事实。

    陈茗也是美人儿，但在这六七个美女面前，她也没比谁更靓一些，心里惊觉这个负心汉果然是花心大萝卜的同时，更不知自己该如何融进这个圈子了，六七个啊，这家伙。

    “坚子说酒后把你给非礼的是吧？”

    “是不是哄我们的？是他主动勾你的吗？这么漂亮清纯，我看了也动心呀。”

    “呀，是我们一中的大校花陈茗，好你个刘坚，你贼胆够肥呀？胆在我眼皮子底下开荤？”

    苏绚不依不饶，拎着刘坚耳朵说事，给诸女包围在沙发中间的刘坚，就差被剥光的鞭苔了。

    诸女七嘴八舌的问陈茗，她都红着脸不知该咋说了，但肯定不能说是自己的问题，就喏喏的说，他装醉，故意欺负我的……

    “天地良心啊，茗姐，你……”

    “行啦，不用解释了，拉房里去，重打三十大板，绝不轻饶。”

    苏绚带头，邢珂谭莹跟着拥呼起哄，卢静、白莲、高素秋只是笑，她们没这位爱闹。

    “拉什么屋里啊，就在这打呗，摁住，我来剥裤子。”

    谭莹唯恐天下不乱的嚷嚷。

    “呃，姐姐们，留点面子啊，做什么嘛，大过年的……”

    “大过年的你给我们一个惊喜，饶了你才怪啦。”

    邢珂也不依不饶的，谁让陈茗长的那么清纯可人呢，给嫩的时候指不定怎么个浪姿讨男人欢心呢，所以她心里泛酸了。

    不过她心里也只能同情可怜这个陈茗了，倒不至于找她去撒酸，她知道自己男人是什么本钱，给他祸害完的女人，别人再嫩都没啥感觉了吧？那是一辈子的伤，真要被他甩了，这一世就苦B肯定。

    刘坚真给摁翻在沙发上，三女六只手一起上，他也招架不住，裤子被扯的露出半个白屁股来。

    苏绚第一个抽上去，打的啪的一声，“姐妹们快来抽呀，打这个臭流氓……”

    噼哩啪啦一顿巴掌下去，两半个屁股给抽的赤红了，感情没一个留手的。

    诸女都笑翻了，陈茗也忍不住抿嘴轻笑，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这个圈子的另类气氛，似乎，蛮好玩的呀。

    难怪这家伙忘了自己，每天有这么多美女围着，他能想起自己才怪了。

    想到这里，陈茗心时就越有气，大胆的走过来，也朝刘坚光腚上甩巴掌，让你不理我，让你忘了我……

    陈茗刚打了两下，摁着刘坚的诸女就一轰而散。

    刘坚翻身起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把反应迟顿的陈茗给抓住了。

    “好歹给我抓住一个行凶的，嘿嘿。”

    诸女就笑翻了，邢珂更道：“我都没怎么动手呢，你们这些家伙就跑了。”

    “我也没打啊，”

    苏绚也道。

    谭莹道：“下手最狠的就是陈美女喽，你特别恨他吧，姐挺你，狠狠揍他。”

    “我们都挺你，陈美女。”

    陈茗差点没晕过去，你们有没有节操啊？我才刚过来的好不好？

    “不是我，我才刚来……”

    刘坚揪住她一把抱住，“就你了，还狡辩什么？我回过身时你还扬着巴掌呢，打死我了，你说咋办吧？茗姐。”

    “不管我事啊……”

    “不关你事还关我们的事啊？”

    “就是，你都被活抓了，想不承认也不行的。”

    “认帐吧，不然我家男人把你就地正法了给我们看，你可别哭哦？”

    诸女一人一言，把陈茗推进了死角。

    就地正法给你们看？还敢把我剥了在这嫩啊？天呐。

    陈茗差点又晕过去。

    因为刘坚没来得及提裤，他又翻身坐起来，面前某部位都要曝光了，可他根本不在乎，诸女她没一个在乎的。

    陈茗没仅没挣脱出被刘坚抓的腕，反而给他揪的跌进他怀里去。

    谭莹最能闹，第一个过来帮刘坚摁了陈茗，“坚大少爷，刚才我可没动手喽，我现在帮你收拾这个凶手，可以吧？”

    “呃，我也来帮忙啊。”

    “我也来。”

    邢珂，苏绚都凑了过来，陈茗尖叫起来，抱脸蜷腿的往下蹲呢。

    刘坚故意露出狰狞笑容，“只抓到你，茗姐，算你命歹喽。”

    “不关我事啊，放开我呀。”

    “挣扎是没用的，小妹妹，来，乖乖趴着，把性感小屁股亮出来，让他打两下就好了。”

    谭莹三个人还真把陈茗往沙发上摁，而且没费什么力就把她摁趴上去了。

    邢珂大力拧了把陈茗扭动的****，疼的她啊呀叫出声来，她哪知邢珂含着醋意呢，拧的不疼才怪。

    “哇，很弹性啊，姐妹们动手剥呀，咱们坚大少就爱这一口，陈美女都送货上门了，你们不想看看她有多骚呀？让大少给我们当众表演一个呗。”

    “赞承。”

    “同意。”

    诸女都疯笑起来，陈茗却哭出泪来，这要是给剥了，她死的心都有了。

    但她敌不住三女六只手，蹬腿腿被按，伸手手被扭。

    “刘坚，你混蛋，救我啊……”

    看到陈茗泪花都冒了，刘坚笑着把她抱过来，抱在怀里，陈茗才脱离了诸女的魔手，吓的也故不上羞耻了，缩成一团蜷在刘坚怀里，这群女人咋比男人们还可怕呀？

    等她渐渐缓定了情绪下来，才发现诸女脸上挪揄的笑容，知道自己被耍了，慌忙要脱离刘坚的怀抱。

    “别跑，这群女流氓可不好惹哦，”

    “你才流氓，放开我。”

    陈茗挣扎从刘坚身上下，羞红却半晌未能褪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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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8章 俩兄弟

﻿    初一，各种拜年的电话雪片般纷飞。

    刘坚拥美高卧中，懒得起床，就躺在床上看手机短信。

    昨天晚上玩有点疯，虽然陈茗是‘新人’，但也很快融进这种氛围中去，和诸女打成一片。

    她是被刘坚偷吃算早的一个，甚至比谭莹和白莲高素秋还早。

    所以这些女人们不怎么排斥她吧。

    后半夜一堆女人们赌的比较疯，她们不赌钱，赌的有点小变态，谁要是输了，就要吃什么什么的，反正吃的东西就在刘坚身上，结果可想而知喽。

    连一惯的青春玉女苏绚也玩的不亦乐乎，但她输了被逼吃小坚子时，抹不下脸想跑，但最终被一堆姐姐们摁住强制执行了，比如陈茗看到这一幕，就震惊于刘坚私生活的糜烂。

    不过最后被搂着过夜的也不是苏绚，她暂时还不行，苏晓叮嘱过她，要等龙虎秘功达到一定境界才能和男人那个啥，不然会功亏一篑。

    现在的床霸是邢珂，她的最强拍档是谭莹，刘坚还把卢静拉了进去，久没对木瓜下手，他也十分想念呢。

    上午，刘坚驱车去了一趟矿务局，给二舅和老舅拜了拜年，顺便载着陈茗，送她回家。

    拜年期间，陈茗乖乖在车上等刘坚，反正他进去都不久，坐一会就出来了。

    从四舅那里出来，还追出一个陆尚莹，她正没有借口出来，刘坚的到来给了她借口，和父母说要和表弟回城里去玩，四舅和舅妈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倒是陆尚喜那小子，还对刘坚有看法，始终不能释怀，在父母面前和刘坚假笑，出来后就黑了一张脸。偷瞄到陈茗藏在奥迪车里，更气的浑身发抖呢。

    不过，刘坚压根就无视他，这小子心胸不够宽阔。有点事也放不下，那就让他自己去琢磨吧。

    奥迪载着陆陈两位校花出了106团。

    “茗儿，你要回家啊？不是吧。”

    “我不回家干吗？你的好表弟现在有一堆美女围着，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何必凑没趣。”

    “怎么回事啊？和我说说，我替你做主呀。”

    陆尚莹自信‘表姐’的面子在刘坚面前还有一点作用的。

    “你做什么主呀？他昨夜和六七个大美女同共除夕夜，都玩疯了，最后一龙戏三凤，他怎么就没死在女人肚皮上呢？哼。”

    感情昨天没陈茗什么事，去也白去了，但真和她发生点啥，她也怕的要命啊。

    陆尚莹虽知表弟是个花心，但也没想到场面这么波澜壮阔，听陈茗絮絮叨叨说了有十分钟。她才如梦初醒。

    “哇，我家表弟这么本事啊？”

    “我去，这叫本事？这叫不要脸啊。”

    “问题是谁能这么不要脸还逍遥自在的？既然这样了，姐就不劝你什么了，反正你和坚子也那个啥过了，真的要分开，也能当一段回忆吧，这种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陆尚莹不敢再强搓合了，万一陈茗以后怨怪。她都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表弟已经这样了。

    而女人呢，不是没了初恋就不活了，毕竟太多女人都不是嫁给初恋的。因为初恋时的她们对爱情还是懵懂状态，犯错也是正常的。

    可明知是泥坑还要陷进去的，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陈茗心里的确是喜欢刘坚的，但他的心思明显没放在她一个人身上，这是她所不能忍受的，昨天也看到了。这家伙整个儿就是一条色中饿狼。

    要说现在的陈茗心态也有些复杂，让她放手初恋，心疼的不行，可不放手呢，对他的现状又不能接受，所以进退两难。

    她靠在陆校花怀里，眼神都有些迷茫，“莹子，我真不知我该怎么办，我爱他你是知道的，可这个混蛋太混蛋了，我不能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我也享受不了他那种糜烂，所以，我既有离开的念头，却也心疼的不知所措……呜呜……”

    说到最后，陈茗哭了起来。

    “也许我和茗姐相识是个错误。”

    “你还说？”

    陆尚莹探手打了他一下，叫他闭嘴。

    果然，陈茗哭的更厉害了，也骂你不要脸，你是个骗子之类的话。

    奥迪就停在106团外面的国道边上，打着双闪，刘坚也不知是该进城，还是该送陈茗回去，所以停在这里。

    “茗茗，我们先送你回家吧，你静下来想想这个事，好不好？”

    “我怎么回家？我现在这苦B样子，回家去我家人还以我被轮J了呢。”

    “哦，也是，那我们先进城吧。”

    陆尚莹给刘坚递了个眼色，刘坚就启动奥迪回城。

    进了市区，陆尚莹打了个电话，让刘坚驱车去唐田附近。

    感情这位表姐大人拿刘坚当借口，出来幽会她的情人段志了，看那一脸幸福的模样，也不知和段志恋到了那个程度，反正段志这段时间也留在福宁的，没纠缠刘坚，大该就是因为这个陆校花吧？

    段志和陆尚莹年龄有一定差距，尚莹才18岁，段志都快28了，但男大女小这个还不算什么，大夫少妻组合多的是，不怎么受社会诟病，要是女大男小那就麻烦了。

    另外，段志虽然有江湖名头，有黑史一段，但从单纯的‘人’的角度上讲，他还真是个情感小白，纯洁的象一张纸，就因为这一点，深深吸引了陆尚莹，当然，段志是当世罕见的美男子，且极具男子气慨，这也是吸引陆尚莹的因素之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听说谁想找个丑八怪的，只看心灵美的，问题是人丑心不一定美呀。

    刘坚知道陆尚莹和段志的事，对段志他也是了解的，是可以托咐终身的人，这一点不用怀疑，再说，段志和他是好兄弟，以后还要用他做事。亲上加亲也是好事嘛。

    不过段志的背景出身，可能不好叫陆家接受，但在经后发展中，段家产业能洗白或创出新的路子来。陆家人也不会排斥的，何况是刘坚的生意合作伙伴，那就更有优势了。

    “姐，你约了段志？”

    “我才给他了个电话，这都快中午了。咱们不吃饭啊？就去唐田吧。”

    以前的唐田百乐迪那是福宁著名的夜场，但段氏第一个收手，自毁了产业，还把百乐迪改造成了餐饮食宿一体的百乐迪宾馆，虽说现在生意一落千丈，大不如前，但好歹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了，能放在阳光下面生存了。

    而实业上段家这些不动产，现在是只亏不盈的，要不是段志在天享有投资收益。怕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当然，这点产业也没放在段志眼里，他在天享投资是有股权的，另外，上次去蓉城拍卖那个事，他还分了一亿，投在了陕佬会，虽只占5%的股权，但也是他的资产。

    这些乱七八糟的资产资本加一起，段志也有小两个亿的身家了。在这个年代来说，他还是巨富级的存在。

    大该和段志相处有些日子，受到了‘成熟’的影响，陆尚莹说话都有了某种不知名的自信和自负。气质也悄悄发生变化，由天真娇憨的少女跨入心智成熟的女人境界。

    这种潜移默化是陆尚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但这是事实。

    就是安排吃饭这个事来看，她也不再是个只知贪玩的天真少女了。

    陈茗那个样子，吃什么饭呀？让她再看见段志和陆尚莹的相爱相亲之状，只会更受剌激。

    “姐。你去吧，我带陈茗走。”

    “呃，那也行，好好劝一下她，好歹你们也……不说了，总之，你不能再欺负茗茗，不然我不饶你呀。”

    “我知道的。”

    就在唐田百乐迪路口那里停下车，段志已经在路边候着了。

    陆尚莹下了车，段志还叫刘坚他们一起来呢。

    “不打扰你们俩恋.奸.情.热了，”

    刘坚放下话就驱车走了。

    不管怎么说，陈茗还是要好好安抚一下的，俩人找了个小馆子吃了点饭，就回到了她平时和陆雪莹住的那个房，也就是苏绚对门那套。

    “什么也不说了，我们只做好吗？至少今天你是我的……”

    “嗯。”

    对陈茗这个要求，刘坚默然。

    这个下午之后，刘坚知道，和陈茗的交集可能要告一个段落。

    陈茗始终不是他圈子里的人，也好象很难融进这个她认为无法接受的圈子，至于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她想要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未来的路怎么走，现在谈情感是早了点，而且对象还是个坑货，被一堆女人们围着。

    也许时间能冲淡过去那段交集的痕迹，也许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他。

    不管是哪种结果，陈茗认为现在也不能陷的更深了。

    或许，把这段交集当成一段回忆也不错。

    这个下午，必定掀起炽热交集。

    ……

    夜幕时分，刘坚出现在了坤武店，与回家过年的孟阳、葛平东他们聚在一起，这俩小子就近当兵，回家过年也是开小差，谁让他们有陆团长这层关系呢？

    年前的征兵手绪也全办下来了，他们俩被特召进了106团。

    这时候，店里的人们也不会对孟家小子说三道四，什么不好好学习之类的，人家毕竟当了兵嘛，听说复员后还有工作安排，倒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

    孟阳父母也挺开心，儿子缀学之后最让他们高兴的事就是入伍当了兵。

    葛平东也是沾了光，因为刘坚知道他这个人还义气，挺不错的，所以拉他一把，让他脱离了原来的轨迹。

    就这些老同学中，陈梅算是最幸福的了，她跟着苏绚一直没分开过，甚至给带到沪城去，当然，也有孟阳看上她的原因在内，刘坚不想兄弟失落，所以一直替他照顾陈梅，至于他们将来能不能有发展，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

    现在的孟阳，也不再是之前和刘坚一起那个小混子。几个月的锻练，他变化极大，尤其被虚灵洗毛伐髓之后，身材就窜高一截。甚至比刘坚还要猛一些，身躯宽阔雄壮如山，紫黑脸膛上有一股彪悍悍的气势，眼神也亮晶晶的剌人。

    他随便站在那里，没人敢说这是个才16岁的少年。倒象个久经锻练的老兵痞子，实际上，在部队，孟阳的出色也赢得了上至团长陆保国的关注，这是颗好苗子啊。

    废话，虚灵老和尚的衣钵传人，潜力无穷的未来金股，绝对值得关注和培养。

    不过谁下手也迟了，孟阳早就坚定了跟着刘坚混这一辈子的决心。

    他个性坚毅，他认准的事。九牛拉不回的。

    “老大，啥时候我能跟在你身边啊？”

    “功夫咋样了？”

    “杠杠的了，要不你试试？”

    “今儿就别试了，大师叫你潜修一年，你一定要做到哦。”

    “这都俩月了，我前天去看过师傅，师傅说我说进步神速，用不着一年的，三个月就足矣，过了这个年。到三月份就差不多了，我、我也想去沪城嘛！”

    “你不是想去沪城，是想和陈梅在一起吧？”

    “……”

    这小子想什么，刘坚是一清二楚的。

    孟阳挠了挠头。干笑不作声了。

    刘坚对这个好兄弟也没啥好说的，拍了拍他肩头，压低声儿道：“你要是憋的不行，去九龙找谭飙，让他给你安排一下喽。”

    这种事，兄弟们之间也没啥不能说的。

    孟阳摇着脑袋。“老大，我好纯洁的，我要把第一次给陈梅啊。”

    噗，刘坚喷了，葛平东也喷了。

    俩人同时伸出拇指。

    “你行，陈梅找上你真是没瞎眼。”

    “反正第一次给陈梅，其它的以后再说喽！”

    刘坚一撇嘴，“陈梅是好惹的主儿？我看她天生是你的克星，你要是在她那里沦陷，我怕这辈子你是别想翻身了。”

    于是，刘坚掐着指头一算，“……还真是，从你们俩的五行命理来看，她八字中水旺木旺，而你纯是火旺，水克火，木生火，你正好被她克着，又被她养着，你小子命也不错。”

    “呃，老大，怎么个意思？陈梅克夫啊？”

    “不是克夫，是五行的生与克，谈不上克夫，你们俩同一种‘年命’，只是‘月’‘日’‘时’不同，所以五行属性不同，她既能克制你，又能旺你，所以我才说你命好。”

    “这样啊，那你有没有给你和苏绚算过？谁克制克的？”

    “我克她的呗，但这个克是爱的意思，越克越爱，明白吗？这个五行命理很深奥，不是简单的只看一种属性，要全方位结合来看，总之，咱俩的命还是不错的。”

    “哦哦，这些你别和我妈说呀，她封建脑袋，让她知道陈梅克我，打死也不会要这个媳妇的。”

    “知道啦，我只是和你小子说说，你心里有数就好，谁也别讲，包括陈梅，不然她更得意了，非把你治的死死的不可。”

    孟阳吓声道：“哦，我坚绝不告诉她，为了以后还能过点逍遥日子。”

    刘坚心说，你就不是逍遥的命，想多了吧？一个陈梅就让你头痛一辈子了。

    当然，这些他没有说，怕打击到孟阳这小子。

    葛平东傻乎乎的问，“老大，你说陈梅水旺，是不是说她水很多啊？”

    噗，刘坚又喷了，这小子想象力不错嘛，想哪去了？

    孟阳一瞪眼，伸脚踹了一下葛平东，“你小子想什么呢？陈梅水多不多关你鸟事？你还有啥想法不成？信不信老子拆碎你骨头啊？”

    他们都曾是学校里坏渣子学生，好的没学到，坏的东西学了不少，比如说女人水大，都是指那个方面，意思就是很骚那种喽。

    而且看葛平东那模样，还很疑惑老大是咋知道陈梅水大的？摸过啊还是上过啊？反正这小子是彻底想歪歪了。

    倒是孟阳接受了虚灵的洗毛伐髓之后，灵智大开，多少懂一些五行命理之类的说法，当然也就是粗通一些，总不至于象葛平东这么误会。

    而且，孟阳坚信老大不会动他看上的女人，再说了，陈梅能和苏绚比吗？陈梅只是中上之姿，而苏绚那是绝秀之姿。

    这也是孟阳敢把陈梅托咐给老大照顾的原因，换过是葛平东这样的，孟阳才不会托咐呢，让他误会是另一种托咐，那尼玛的不是完蛋了啊？可老大肯定不会误会的。

    也因为这些，孟阳才坚决认刘坚做老大，而不是别人。

    葛平东给踹了一脚，还没弄清咋回事呢，“老大说的啊，又不是我，踹我干啥？”

    “你个傻鸟，老大说的是五行命理中的水，你以为说的什么水？”

    “我知道五行的水是什么水啊？我就知道女人没水，干涩的嫩不进去，鸟会疼哦。”

    “我去尼玛的，和你没共同语言……”

    孟阳又一脚飞过去。

    葛平东跳着闪开，主要孟阳也不是真要踹他，不然他想闪也闪不开。

    “老大，到底是啥水啊？”

    这小子还傻乎乎的问。

    刘坚翻了个白眼，“五行中有金木水火土，这个水，和你说也听不懂，唉，没文化，真可怕。”

    “我是没文化，但我也也没说错吧？女人没水，咋嫩呀？”

    “艹，你不会唾一口唾沫呀？”

    孟阳更直接了当的回答他。

    “也是啊，阳子，看来你蛮有经验的哦？”

    “我有尼玛个蛋的经验，老子也是菜鸟一只，老大才有经验呢，老子只有撸管的经验……”

    “嘿嘿，咱俩一样，我也有……”

    葛平东又凑过来，笑呵呵的承认和孟阳差不多。

    对这俩菜鸟兄弟，刘坚也是没啥好说的。

    “阳子，你现在脱胎换骨了，难道还有撸的坏毛病？”

    “呃，没有了啊，平时训练什么的，再加上我这段时间勤修苦练，哪有撸的时间？也没那个想法，只是，只是有些想到陈梅，就那个啥了嘛，嘿嘿……”

    看来孟阳是真的变的，也就只有他爱的女人能勾起他的某些欲望了。

    这就很正常，若是这小子一天到晚欲求不满的状态，那就有问题了。

    刘坚正色的道：“阳子，既然你师傅说你三个月足矣定型，那你就一定要等到这个时期过完，我琢磨着你的定型和元阳之体也有关，万一在这之前你破了元阳之体，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完成你师傅的任务了，明白了吗？”

    “呃，明白了，这么些时我都忍了，还忍不住了剩下一个月呀？老大放心吧，就算陈梅勾搭我上床，我也不尿她。”

    刘坚不屑的撇了下嘴，“你做梦呢？”

    “嘿嘿，”

    “好啦，晚上咱们聚一聚，见了陈梅别那么没出息。”

    “知道，我现在深沉着呢，让这丫头看不起我，我还偏给她摆一张酷脸看看。”

    孟阳拍着胸脯说，心里却巴不得赶紧看见陈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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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9章 孟阳和陈梅

﻿    晚上的宴是刘坚订的，在九龙宾馆，其它地方他不想去。

    参与这个宴的没有他那些女人们，当然，除了苏绚，谁让苏绚是他正宗女友兼同学呢。

    陈梅就肯定在场，她和苏绚基本不分开，是腻在一起的闺蜜姐妹。

    除了他们三个就是孟阳、葛平东，再就是段志、陆尚莹，别的人刘坚也没有叫。

    段志虽和他们有年龄上的代沟，但他是刘坚的好兄弟，又兼泡上了他表姐，亲上加亲的关系了，大家一起聚就很正常。

    还有一个是比较神秘的主儿，还不敢在福宁公开露面的一个家伙，这位就是谭家大少谭刚。

    谭刚和他们也是同学，和陆尚莹都很熟的，这家伙就是把陆尚喜带沟里去的引路人，不过他现在也改变了好多，命案之后，谭刚对人生就有了新的认识，一下成熟起来。

    说起来，谭刚还是刘坚便宜小舅子，他姐姐谭莹以刘坚女人自居的，这一点好多人知道，谭刚也早就承认了。

    但谭刚对今天的相聚多少还是有一些别扭，为什么呢？

    因为这家伙以前有想法的几个美女都在坐，以后却再也不能有想法了，这和他想法转变有关是一方面，也和现实无法改变有关，如果这些美女还有哪个名花没主，他还不会死心。

    比如陆尚莹，现在基本没想法了，人家和段志都那样了，挟菜呀什么的，一付蜜里调油的相好样儿。

    苏绚呢，更是他便宜姐夫刘坚的心肝宝贝，他就算敢对陆尚莹还存点想法，也不敢对苏绚再有一丁点想法了，至于陈梅嘛，谭刚还真放心上，因为陈梅那类型不是他的菜。

    谭刚呢，心高气傲，瞄准的全是绝色，但至今还没有一个让他称心如意的，遇见刘坚之前，他艳福还是不浅的，什么美女教师之类的也不是没上过，但遇见刘坚之后，好象把所有的桃花运都被劫走了，成了一苦B男。

    但从心里说，谭刚没有怪怨过刘坚，即便以前有，现在也没有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刘坚的差距太大。

    他也曾想过，或许远离刘坚这样能抢走自己气运的人会好一些，但一段时间风他就发现，远离了那个出色的家伙，自己的世界毫无半点精彩可言，哪怕是和李谢钱王那群官少爷在一起梦生醉死，他也找不到快乐。

    他本性是不甘寂寞的，太平凡的生活对他没一点激励作用，只会叫他意志消沉，不断坠落。

    只有跟着刘坚，他才能有更好的前途，能学到更多的东西，能见识更大的世面。

    这些话他姐姐也和他交代过，仔细想想，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所以，现在的谭刚不再是以前那个嚣张自负的谭刚了，他也玩起了深沉，乍看，还是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

    说实话，在坐的除了孟阳葛平东这俩谈不上什么英俊潇洒，刘坚谭刚段志都是美男子呢。

    但真的论颜值，段志那近似邪异的俊逸稳坐第一把交椅，然后是谭刚这个小白脸，俊秀异常，就说差段志一丁点，也真是不多，而刘坚只能敬陪末座，他俊逸是性格型的，尤其那双星辰般灿亮的眸子在点缀，不是和这俩俊妖坐在一起，刘坚还会被人骂成小白脸的，但和段谭二人一起，他就没这个担心了。

    相处的久了吧，那怕本来很丑，看的也会顺眼，而且渐渐生出‘他不丑’这种感觉来。

    象孟阳这样的，也不能说人家丑，咋看也是五官端正啊，没有不对称的迹象，只是眉有点粗，眼有点大，鼻头有点隆，嘴唇也有点厚，皮肤嘛，的确很渣。

    孟阳的模样还是那样，变的是他的身材体型，再就是精神气色，坐在那里不说话时，冷酷的样子也蛮唬人的，主要孟阳的目光里有一股掩不住的犀利，这和他近期的际遇有关，再配上他脸上坑坑巴巴的肉，一看就是不是什么好鸟，眼再瞪大点，标准一个打手。

    不过这次陈梅看到孟阳，心里还是很惊奇的，俩月没见，这家伙长高了许多，怎么比刘坚还要猛一些？肩更宽，背更厚，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悍气。

    最重要的改变，是他怕脸色不再是黑呛呛那种了，有放光的迹象，这个叫‘气色’，哪怕你长相有些凶恶，可气色一但出来了，那就给人另一种感受了。

    孟阳的气色变化是有了，但在部队苦训加上自己苦练，还是没有那种养尊处优的安逸感，予人一种奔劳艰辛的感觉。

    你看刘坚，光可鉴人的说，气色那叫好到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咋看都是每天屁事不做只知享受的少爷，衣上衣裳更是点尘不染，那种优越性一目了然。

    这一点，段志身上和谭刚身上都有，他们也都是著重衣饰仪表的个性，段志毕竟是一方大佬，形象问题都注重多年了，而谭刚呢，纯粹是为泡马子把自己整成那样的，渐渐也成了习惯，所以，从表面上看，他们和孟阳葛平东就是两种人。

    陈梅也更喜欢刘坚段志他们这样气质的，大多数女孩子也是这个选择，没人喜欢打手型的。

    至于，孟阳的形象和气质，还有待提升，不然想叫陈美女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唯一有一点，陈梅看好孟阳雄躯上弥散出来的那种安全感，这一点比小白脸儿们都强，那宽阔有力的怀抱，也许更能叫人心安吧。

    总之，陈梅心里也是有了孟阳的，好感也在渐增，尤其她清楚自己被孟阳暗恋，这点优势把握的好，对她还是有利无弊的。

    另外，陈梅跟着刘坚和苏绚，见识的世面也不一样，再不是小店村里那个土姑娘陈梅了，她的视野在拓宽，对未来的方向也有了大致的感觉，甚至和苏绚说，以后学工商管理这类的，起步就是白领阶层。

    对自己要求高，对另一半的要求也会高，所以现在的孟阳在陈梅眼里，还是差了一些。

    不过陈梅很清楚刘坚和孟阳的关系，刘坚在培养他这个好兄弟，至于孟阳以后能走到哪一步，她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有刘坚这个好兄弟在，孟阳肯定不会混的太难看。

    也就是说，刘坚肯拉肯扶的话，孟阳的未来也是可以期待的。

    就冲这一点，陈梅也要考察孟阳呀，当然，实在不行，她也不准备委屈自己，何况自己和苏绚是好姐妹，和刘坚也是老同学，他们还能不帮自己？也就是说，没有孟阳这个原因，他们也还存在同学间的友谊，不帮个多，也帮个少嘛。

    要说这头脑和聪明，陈梅能抵上孟阳好几个的，当然，孟阳也不是傻子，只是说陈梅更聪明罢了。

    一顿欢聚后，段志和陆尚莹先退席了，至于他们去哪幽会也没人会问。

    刘坚他们四男两女去了九龙的小酒吧，这里自从长兴出事后，也干净了许多，以前经营的东西也不是说就不经营了，但绝对转到了地下，非熟的不能再熟的客人别想享受。

    谭刚是九龙太子，刘坚是九龙常客，这边的经理左丽也是很熟的，他们要什么享受都没有问题。

    但他们领着清纯美女来的，左丽就很识相的没上什么特殊服务。

    而且这种地方卖假烟假酒是最赚钱的，但是给他们上的绝对都是正品行货。

    喝了几杯之后，谭刚提议换地方，去包厢K歌，也没有人反对，象葛平东还极少有踏足这种地方，象个进了城的乡巴佬，新奇的激奋难言。

    孟阳就对这些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除了老大，就是暗恋的陈梅，喝口小酒，瞅瞅他们，也就很知足的样子了。

    换个说法，孟阳的个性比较沉着，不象葛平东那样，容易受剌激和诱惑。

    他是天生的‘刀子’，刀子就得捺得住寂寞。

    刘坚上卫间的时候，谭刚跟上了，出来后笑嘻嘻的，一点不在乎自己九龙太子的形象。

    “姐夫……”

    “艹，真拿我当你姐夫了啊？”

    “事实啊，我三姐都给你睡的腻味了吧？”

    刘坚朝他磕了一肘，“这话给你三姐听到，肯定剥了你的皮。”

    “嘿嘿，我姐最疼的，”

    “我尿个尿你也要跟着，咋地？想和我比比鸟去？”

    “这个就不比了，我知道姐夫你威武雄壮，我姐那样的都给你治的服服贴贴，我算什么呀？”

    “你小子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嘿嘿，必须连夸带拍马屁，我大好的前程都在姐夫你身上呢，你叫我给你溜沟子呵蛋我都没意见啊！”

    “死一边去，老子又不搞基，有啥事你就说。”

    “嘿，姐夫神目如电啊，那个啥，我看孟阳那小子变化不小，气势气机都强了不是一两个档次，现在我也打不过他了吧？”

    谭刚习武的，这点清寒是能看出来的，他是受剌激了，刘坚比自己强，没得说了，实力摆在那里，段志比自己强，更没得说了，人家是和三姐谭莹齐名的人物，是和老爹最得意传人谭飙都能打成平手的强者，可是孟阳这小子，纯粹一个刘坚的小跟班，怎么也一下变强了呢？

    他心里不平衡了，我好歹也是刘坚便宜小舅子了，这光我咋沾不上呢？

    原来，他跟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你三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刘坚倒不是打击他，现在的孟阳可能比叶奎还要厉害一点，虚灵老和尚耗功耗力洗毛伐髓调教出来的衣钵传人，那能差得了啊？

    “呃，姐夫，咋嫩的嘛？我也想求个上进，你不看我面子，也要看我姐的面子啊，我对你也是会忠心耿耿的？”

    “是吗？你个王八旦趁我哪天不在家，把我女人偷了咋办？之前，你不是最好这一口啊？”

    “我……天地良心，姐夫，我早改了啊，我偷谁还能偷我姐夫的女人？那我不是禽兽了吗？好吧，我承认我以前是禽兽，但我现在真的改了啊。”

    “那我也和说个实话，孟阳的改变是因为他撞见了绝世高人，被高人传了衣钵，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气运，我也没有，这个羡慕不来的。”

    “啊，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啥？那高人厉害着呢，你老子加上段志老子加上我爷爷三个人也不是人家对手，那是真正的高人。”

    “我艹，姓孟的黑不溜球的还有这命？”

    “这和脸长的俊不俊没关系，这是机缘，你没有，我没有，但他就有，明白了吧？”

    “明白了，唉，我又给打击到了。”

    “你啊，学的别的好吧？这年头儿学武没毛用，警察照样一枪搁倒你，我这样的也不敢说刀枪不入啊，没用的……”

    “也是，那姐夫，你说我学点啥呢？我就会泡妞儿。”

    刘坚翻了个白眼，感情这小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这个事，过一阵子再说，今儿，你先领着葛平东去开开荤，那小子开了荤才能成熟起来，他和孟阳不一样的，现在就纯粹是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你还毒害他？”

    “给他点念想，让他知道还有比撸管更销魂的事，然后把他扔部队里憋着，达不到训练要求，就一直憋着吧，嘿嘿。”

    “姐夫，你这招好歹毒啊，”

    “为他好，你懂的。”

    果然，回了之后，没多久，谭刚就和葛平东鬼鬼祟祟的聊了一会领着他走了。

    刘坚假装没看见，把奥迪车钥匙扔给孟阳，“阳子，车会开吧？”

    “会，在部队都学会了，还开的挺好呢。”

    刘坚也猜到了，特种团的训练在各方面都很到位。

    “那一会儿你负责送陈梅回家，”

    “哦哦……”

    ……

    驾车的孟阳怎么看也不象个缀了学的16岁的小少年，驾车的稳重和淡然，操作的熟悉，让陈梅颠覆了对孟阳的认识。

    一路上，孟阳也没说两句话，不知是不是还在装酷，还是不好意思说什么。

    陈梅也不搭理他，她本来是女孩子嘛，明知这货暗恋自己，还能和他主动搭话？那不是美死他了吗？

    奥迪进了坤武店，车速就放慢了，大该孟阳想和心爱的女孩子多呆一会吧，哪怕是不说话。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也很静，静的两个人都似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陈梅心里也是有些急的，这个孟阳还真是个木头，你老大是只色狼你不知道啊？你咋没和他沾染点‘狼’的习性？你要是主动点，半强迫点，我还能拧过你咋地？猪头。

    现在的陈梅，那绝对是怀春的少女，拉着苏绚看了N多日V之后，要说没点某方面的念头那是不可能的，苏绚即便没和刘坚真的那啥，但其它的也都有经历了吧，可她就没有，没有合适的对象，没有那个机会，总不能谁追就贴上谁吧？

    之前倒是偷偷摸摸的和王镇有个Q聊，但那次狂乱交集录相看过之后，陈梅就震惊了，再没理过王镇，哪怕对那家伙印象很深刻，因为那王八旦把陶大小姐摁住做了一夜，太强悍了，日V里一堆男优都比不上他一个猛，肥猪一样的体魄，居然拥有吓死人的战力，后来和苏绚一研究，是下的药在作用，也就释然了。

    不过，陈梅的确怀春了，孟阳要是主动点，想干点啥，陈梅都不确定自己能拒绝到底，因为她把自己和孟阳的事已经反复推窍了多次，合则利大的结果，不是一次得到的。

    但碰上孟阳这个木头，真的很无奈呢。

    一直到家门口，孟阳把车子停稳，才只说一句话。

    “到了。”

    就俩字，差点没把陈梅气晕过去，你老大让你送我，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啊？你咋这么猪头呢？死猪，你去死吧你，等老娘主动贴你？你命长就等着，贴猪都不贴你。

    陈梅气乎乎的开门下车。

    孟阳也跟着下了车。

    陈梅气不过他，冷哼了一声，转声就要走进自己家去。

    “梅子……”

    猪终于开口了。

    听到孟阳低沉却浑厚的男音，陈梅腿一哆嗦，还是停下了，半转回身望了一眼月光靠在奥迪车身上的男人。

    嗯，男人，孟阳现在的体形就是男人，不是男孩子，因为他太雄阔了。

    “什么？”

    陈梅心脏噗嗵噗嗵跳的有点厉害了，换在之前，面对这傻东西，她是不会有这种心慌感觉的。

    但这一次，却不知怎么了。

    “用不了多久，我也会去沪城。”

    “去呗，关我什么事？”

    陈梅心里莫名的一喜，他怎么也会去沪城啊？他不是当兵了吗？

    尽管陈梅语气很淡，但眼里的光亮却没有瞒过孟阳，看来她是喜欢的。

    现在的孟阳可不是楞头青了，他灵智大开，谁当他是楞头青，肯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甚至在简直的察颜观色中，他能读懂别人心里的所想，这就是现在的孟阳。

    孟阳缓缓上前几步，走近陈梅。

    陈梅被这比她快高出一头的楞头青的行为有点不懂，缓步迫进，叫她心里好有压力。

    这阵儿快午夜了，街上都看不见一个人，哪怕是在过年，但大冷的天，没人会在黑乎乎的街上傻站着。

    “不关你的事吗？你知道我爱你的。”

    噗，陈梅差点没喷了，这么直接的表白？猪头，你能诗情画意点吗？

    陈梅半张着嘴，傻眼了。

    但孟阳下一个动作更叫她彻底懵了。

    孟阳二话没说，直接把陈梅搂住，低头就亲她的唇。

    那一刻，陈梅脑际轰然，眼里爆出几万个小星星，一脑袋浆糊了，魂儿都飞了。

    等她再反应过来时，是因为喘不上气了，孟阳正把舌头伸过来……

    受了惊吓的陈梅本能的合齿。

    啊……

    某人终于付出了强吻的代价，舌头被咬了。

    然后，啪一声。

    一个耳光甩在他厚脸皮上。

    “你流氓……放开我。”

    亲了还不说，手更搂着陈梅的纤腰，陈梅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分明摸住他强健的胸肌，好坚实啊。

    隔着胸肌，能清晰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脏搏动。

    挨了一个耳光的孟阳根本没当个啥，露出白牙一笑，在月光映衬下，说不出的洒脱。

    “打这轻，不舍得下手是吧？”

    “你、你犯贱，我打死你。”

    陈梅羞怒交加，扬手又要打时，孟阳再一次垂头迫近，打我？我亲不死你。

    “唔……”

    唇又一次被吻住，陈梅彻凌乱了。

    推了两推没推开，她就给亲软了，僵硬的身子融靠进孟阳怀里。

    孟阳只听人说过怎么亲嘴，但自己没实践过，所以就是吮一吮，伸伸舌头探一探啥的，别的不会，但手也没老实，早就看着陈梅牛仔裤绷圆的****有感觉了，还不趁机摸摸呀？

    不过这家伙手劲大，第一下把陈梅给捏疼了。

    啪。

    双一个耳光，这次的打的重了些，孟阳松手抚脸时，陈梅趁机脱出他怀抱，似没脸面对他似的，直接跑回自己院了，把大门关的砰一声。

    孟阳却站在门口笑了，跑？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了，你跑哪去？

    两分钟后，奥迪绝尘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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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0章 陆小姨回家

﻿    整个儿正月，刘坚就没做一件正事，每天就是和亲朋女人们聚在一起。

    过了正月十五，陆秀玲从京城赶回福宁，她毕竟在陆家呆了十几年，这边的一些人是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陆小姨回了福宁，刘坚就得陪着了，甚至都顾不上其它人了，在他心目中，陆小姨是他藏在心里的至爱，这是由上一世延续下来的一份残缺情感，所以这一世他不想它还残缺。

    不管陆小姨有没有冲破世俗枷锁的束缚，反正刘坚是要突破的，本来就没有什么，何必受其制约？

    陆秀玲知道这家伙胆子大，就没有啥不敢做的，自己还比较保守一些，但是心里面对刘坚的决定是十二分的拥护，哪怕他的决定是错误的，陆秀玲也不遗余力的去支持。

    从小到大，陆秀玲就是这样宠刘坚的，这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感情，即便他们什么也没做过。

    陆秀玲回福宁，主要是看看老爷子，再就是二哥（陆兴国）四哥（陆保国）和二姐（陆秀华），当然，最重视的还是寄托她一颗芳心的刘坚。

    她把这份爱埋的极深，上一世的刘坚也话无法理解和猜测‘小姨’的真心，但这一世是不用去猜想的，他知道小姨的心在哪。

    陆秀玲的温婉安静气质，是那种无可匹敌的，加上她秀美到极致的娇颜，她不言不动只是坐在那里，就令人感觉惊心动魄。

    刘坚敢说，就凭陆秀玲这样无敌的缺质，加上无以伦比的秀颜，京城许家的门槛都要被人踢断了吧？为什么呢？上门提个亲呗，还能有其它的事？

    盛世京华的豪门达贵多的是，想攀附许家或想许家结个亲的太多了，当发现许家还有陆秀玲这样的绝秀闺女时，相信很多人会坐不住。

    当然，从家势背景上讲，这种家势里的闺女已经可以不需要什么颜值来打底了，更多上门提亲的，更看重许家的根基。

    不过，话说回来，能入了许家法眼的就没多少家了。

    陆秀玲是真正的‘天鹅肉’，真不是什么赖蛤蟆都能吃到的，别说她了，就是高家那位大小姐高洁，在京城也挤身在名媛圈了，屁股后面追着的达官子弟都不知有多少。

    但是说，陆秀玲的一颗心早系在刘坚身上，这一辈子是谁也拿不走了。

    上一世刘坚不敢想不敢做的事，这一世是他最敢想又想做的。

    陆秀玲自己运送上福宁了，刘坚哪会客气什么，死缠烂打，想咋就咋，陆秀玲虽然矜持，但心底下到底是爱他，半推半就半嗔半怒，该亲还是被亲了，该摸还是被摸了。

    甚至嘴里还大义凛然的说‘我是小姨’，但真被亲了摸了她也不会真怒，最多捶打刘坚两下，这哪里是要拒绝嘛，和情人打情骂俏也差不多，其实本来就是。

    以前吧，刘坚还真是小，陆秀玲会觉得别扭，他要是敢动手动脚什么的，真掐他拧他，他也会乖乖的。

    但现在，刘坚一米八几的魁伟体型，比身材修长的她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被他一搂就是小鸟依人状，男人味十足，薰的陆秀玲头晕眼花喘不上气的说。

    刘坚这是在一步一步撕破陆秀玲的防御网，瓦解她内心仅余的那丝道德堤防，这是利用感情冲不破的一种精神枷锁，想弄烂它就得动手。

    而且这是也能改变陆秀玲唯一的手段，你要是和她讲道德什么的，你这辈子就别想得到她了，她本身就没有冲破道德底线的力量，你要还假正经的话，那就肯定完蛋了。

    刘坚现在就比较有信心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陆秀玲不怪他，但总觉得好象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有点神经质，心虚的怕谁看见似的。

    当有一天她不再心虚不再神经质，那她就完完全全接受了这现实。

    想直接达到这个效果，就得攻克她最后一道防线，刘坚知道，即便自己要拿下她最后那道防线，她也不会反抗，最多还是半推半就，但刘坚不想这么做，主要是不想她心里有负压，所以他慢慢的来，慢慢的瓦解陆秀玲的防堤，让她习惯这一切，让她渐渐接受这一切。

    比如现在刘坚搂着她来段湿吻啥的，陆秀玲也认命了，还会勾着他脖子配合，甚至被这家伙揉搓咪咪也认了，但他的魔爪敢往下走，肯定被陆大美女拎掐耳朵。

    让观众们说，都这样了，你陆秀玲还装个啥？

    其实陆秀玲不是装，是她心里还在挣扎，是她的思想准备跟不上刘坚的套路，实际上刘坚真的把她那啥了，她也不反抗，但估计她是哭着承受，而不是心情愉悦的那种。

    所以，刘坚采取循序渐进的手法引导，慢慢将陆秀玲带进沟里的方式是正确的，哪怕只是单纯的勾逗起她单纯的某些欲望，她接受时也是不一样的心情，当米已成粥，她也只好认命了，现在陆秀玲还能保持一份清楚，只能说明她心里还没准备好，不是她对刘坚的爱不够，是她在为刘坚着想，在为两个家族着想，他们在一起的事，毕竟有悖这个时代许多人的认识，谁让他们是名义上的‘小姨’和‘外甥’呢？

    如果没有这一层束缚，被逗的心火旺盛的陆大美女早骑到刘坚头上去了吧？

    说到底，陆秀玲从小受的教育比较传统，这也是她现在不敢让自己冲破底堤的主要原因，哪敢被刘坚亲了摸了，她始终认为，不那啥就不算。

    从刘坚来说，他也不急，他相信陆秀玲的观念在自己的手段下会不住转变，他相信有一天会水到渠成，毕竟陆秀玲的忍受是有底限的嘛。

    爱会随时的推移不断加深，陆秀玲只会越陷越深。

    至于刘坚之外的男人们，对陆秀玲就不要有想法了，连刘坚都剥不出来的果实，他们想碰碰果皮都要付出天大的代价吧？

    刘坚不急，是因为他知道陆秀玲这碟菜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就想谁也抢不走苏绚一样。

    这些天，刘坚不止和小姨在一起，也让苏绚和小姨在一起，培养她们间的情感。

    陆秀玲也知苏绚是他小女朋友，更听回京后的高洁说刘坚是个花心大萝卜，她都不是很在乎这些，她总感自己的爱有点偷偷摸摸，输在了起跑线上，但也担心自己的小男人会被其它女人勾走了魂儿，总之陆秀玲有时会很矛盾，现在分居两地，她心里想的最多的是刘坚。

    所以，表面上看，陆秀玲是个并不快乐，每天都被忧郁笼罩着的多愁善感的美女。

    在这方面，陆秀玲承受力很强，也是想给自己时间，看能不能忘掉这个从小就给自己心灵上打下烙印的坏蛋。

    经过这几年的验证，陆秀玲发现，自己不仅不能忘掉小坏蛋，反而对他刻骨的思念，再见他时就会任他轻薄占便宜，都生不出一丝怨念，心底甚至还充斥着喜悦。

    那时候，陆秀玲就知道自己深深爱着刘坚，她把这份爱深埋在心里，让自己在京城不回福宁，并想让刘坚忘掉自己。

    但这一切只是徒劳，再见到刘坚的那一刻，她心全软了，也因为这个，刘坚的小动作加剧升级，她都不会动怒，最多娇嗔一下，掐拧他一下，但这些也渐渐懒得去做了，亲吧亲吧你亲吧，摸吧摸吧你摸吧，反正……后来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和刘坚小女朋友在一起时，陆秀玲还装‘长辈’的样子，但看到刘坚和苏绚有什么小动作，心里就泛酸，有时还会瞪他一眼。

    这对陆秀玲也是一种剌激，刘坚故意的，剌激剌激她，只有好处没坏处，哪个女人都会守护自己心爱的事物，陆秀玲也一样，哪怕苏绚是刘坚小女朋友，她心里也认为自己才是正牌的，才是刘坚的第一个女人。

    是的，她的确是刘坚的第一个女人，因为除了血缘关系上的女性来说，她是第一个搂着刘坚睡一个被窝的，而且那时候自己明显比他大几岁，还没少玩他的小JJ呢。

    这些在陆秀玲心里是记忆深刻的，这辈子不可能忘掉，说是青梅竹马二小无猜也不为过。

    最重要的是，刘坚向她表达过对自己的‘爱’，还有要娶自己的决心，他现在好有钱，领着自己出去找个世外桃源过余下的日子没一点问题，所以陆秀玲死水心境早就活络了。

    ……

    天擦黑前，送了苏绚回去，刘坚驾车载着陆秀玲往家里去。

    在福宁这段时间，陆秀玲就住在‘二姐’陆秀华家里，她视陆秀华亦母亦姐，因为两个人年龄差距太大，她比刘坚才大四五岁嘛，陆秀华当年养下刘坚时，她才四五岁。

    “月底，你就要去沪城吧？”

    奥迪车在灯火通明的长街上缓行，陆秀玲柔声问。

    “我不一定走，苏绚和陈梅她们走去。”

    “陈梅是谁？”

    “苏绚的闺蜜，我兄弟孟阳的马子。”

    陆秀玲白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个的不好好念书，尽把大好时光浪费在这种事了。”

    这又是‘姨’的口吻。

    “这年头儿，不早点培养，好白菜都容易被猪拱掉。”

    “胡说八道，我怎么没被猪拱了？”

    “你？你就更惨点，N年前就被我拱了。”

    “去死……”

    陆秀玲羞不可仰，伸手捶他，但因他开车，只是轻轻打了一下扶着变速档杆的手臂。

    “虽然那时候，我们的陆大美女还没有发育成型，但对我来说，还是香喷喷水灵灵的大白菜。”

    “再胡说八道，我打死你啊。”

    娇嗔的陆秀玲，份外的美丽，比惊心动魄还要惊心动魄。

    刘坚笑道：“还记得有一回咱们玩过家家，你让我装你孩子，还喂我奶吃，我说你的奶在哪呢，你不管不顾的把人家脑袋罩进你衣服里去……”

    “再说一句，回去杀了你。”

    陆秀玲捂着脸，把头扭一边去，真是羞死了。

    刘坚探过手抓她的柔荑，她甩了一下没甩脱，然后就反捏紧刘坚大手，指甲还抠了抠他的掌缘，怪他说当年丢人的事。

    “还记得，每天睡觉，小姨都会捏着我的小JJ……”

    “我才没有，你胡说八道……”

    陆秀玲羞的快要跳车了，自己却也忍不住噗哧噗哧的笑出声来。

    儿时的记忆很深刻，她当然忘不了自己的‘坏毛病’，好象手不拿着那个东西就睡不着，好象睡着了还会无意识的去捞着它，这样才踏实，有一回半夜，刘坚醒来想去尿尿，但给‘小姨’捏攥的太紧，结果尿了一床，还哭出来，陆秀玲记得为哄他继续睡，还给他奶吃来着，虽然那时候自己没有奶。

    看来自己记忆深刻的事，他一样也没有忘记，唉，羞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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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1章 庆贺

﻿    “小姨！”

    “嗯？”

    半响没有说话，车子漫无目的的在大街瞎溜达，车速慢的没自行车快。

    “晚上搂着我睡吧？”

    “你不怕我打死，你就来。”

    “我真不怕。”

    是啊，他会怕吗？

    陆秀玲的狠话对刘坚来说，不仅没有威慑作用，还有剌激作用。

    “说正格的，月底学校都开学，你不去沪城报道，留在这做什么？”

    “还有一些去年的渣事，屁股没擦干净，”

    “哪方面的？”

    “你不用操心，我能摆平。”

    陆秀玲关切是很正常的，她视刘坚是她男人嘛。

    “要花一些时间吗？”

    “大该几或十几天吧，总得把事处理完善，小姨你不用担心啥，都是些小屁事。”

    “嗯，那我就不问了，和你说个正事，我可能去沪城的分公司锻练呢。”

    她现在虽然在读大学，但基本不用上什么课，等毕业时再交个论文就可以了，平时去不去都没所谓，去了也是打发时间，大学时期打工创业的人太多了。

    “哦？是高氏集团的产业吗？”

    刘坚知道，所谓的高氏集团，真正控股的幕后老板是许氏，而高家人是明面上的管理者。

    高氏集团是知情人对它的一种称谓，它对外的名是‘京盛控股投资有限集团公司’；

    只是京城好多人都知道‘京盛’的东家，所以称它高氏集团。

    “是的，全称是京盛集团沪城分公司。”

    “哦，你去当分公司经理吗？”

    “我又不懂业务什么的，又没有地方人脉关系，之前的老总干的挺好，我凭什么顶人家的位？我是去当财务总监。”

    说白点，就是去抓钱袋子的，让分公司的财务帐目更加清晰，这方面掌控好了，分公司才不至于当土皇帝，并在私下里黑公司的财产，毕竟假公济私的人不少。

    分公司的财务总监，直接对总公司的财务部负责，分公司老总把财权分出来，这对他是一种制约，也是防止他犯错误和杜绝他贪污的一个好方法，所以财务总监一般是公司总部十分信任的人来担纲，虽然在公司业务和发展方面没有太大权，但掌着钱袋子的总监，仍是公司老总都要给面子的存在。

    而强势的财务总监，直接把公司经理都压一头下去。

    所以说公司的CFO拥有的权限是令CEO都不敢小觑的。

    尤其是搁在分公司，CEO都可能看CFO的脸色。

    总公司的CEO是首度执行官，是总裁，是法人代表，甚至可能是公司股东之一，但分公司的CEO可能是聘用的，所以身份地位是不一样的。

    陆秀玲未来的位置，她老妈高之惠已经给她设计好了，就是京盛集团的股东之一、首席财务长，直接对董事会负责，在大事决策上，就是CEO也不强加自己的意志给她，除非通过董事会来决策执行。

    现在就开始培养锻练她，就是有让她在未来担任更多更高的责任。

    后来因为刘坚的关系，这个毫无征兆崛起于小地方的巨富财团幕后老板，让高之惠都震惊，以他和女儿陆秀玲的关系，他们最有可能相辅相成，所以高之惠决定扶女儿上位，因为许家政根太深，涉足商业财团这些也有弊端，而陆秀玲没对外公布她的真实身份，还姓陆，从官面上讲，她和许家没有直接关系，她又是女性，所以她接掌京盛是合适人选。

    刘坚也懒得去考虑这些，他只关心和陆小姨能不能在一起。

    “太好了耶，可以和小姨常在一起了。”

    “你不怕你的小女朋友吃醋？”

    “是小姨你吃醋了吧？”

    “我才没有。”

    陆秀玲脸一红，她不承认。

    女人不吃醋，说明爱不够，再就是实在没办法，象邢珂、谭莹、罗莠她们早吃醋吃饱了，最后都没办法了，一起堕落吧，咋活不是活？

    陆秀玲还没有到她们那种无可奈何的深度，那是因为她还没有和刘坚冲破最后的底限，现在还维持在道德约束的范围内。

    “对了，那个高洁是不是讲我什么坏话了吧？”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都做了，还怕别人说？”

    陆秀玲也知这家伙是花心，身边围着他转的女人一大堆，自己见过的就有邢珂，罗莠、苏绚她们，还有没见过的。

    还有上次高洁求援那次的谭莹，据说还是个福宁道上的女大佬，混江湖的，开什么夜场，不过想一想，刘坚一央这么有钱，能不见识一下花花世界？指望他规规矩矩是不可能。

    他还能保持一颗对自己真挚的心，陆秀玲就满足了，其它的都不敢奢望呢。

    姐姐许绍芬就和自己说过，象刘坚这么有钱的年轻人，还不是想做啥就做啥，这年头儿有钱就有享受，醉生梦死没节制，多少人沦为瘾君子，多少人夜夜当新郎，多少人做不法勾当，刘坚能投资实业，不留恋夜场就不错了，至于指望他们这样的还能守住‘贞.操’那是做梦，形形色色的诱惑不是‘人’能扛住的。

    陆秀玲也觉得刘坚不错了，所以没怪怨他在女人方面怎么怎么样，但要让她一点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能把吃醋的女人哄好哄开心了哄的回心转意了，那才是本事，而不是让她们加深对你的怨气，因为怨气积压太多容易出问题，甚至导致情感破裂。

    之前，陆秀玲一直在抵制老妈让她出来做事，但渐渐的对刘坚不放心了，她怕把男人扔的太生疏，所以，过年时老妈又提出让她出来先锻练锻练，她直接答应了，说去沪城。

    高之惠也从高洁那里得知刘坚已经南下的事，心说，这孩子对商业敏锐的触觉还是灵敏的，知道该到去发展生根。

    她也知女儿去沪城是想和刘坚在一起。

    高之惠心里甚至怀疑女儿对刘坚的感情不是姨和甥的那种，毕竟他们知道自己和对方没有实质的血缘关系，他们又是青梅竹马，那么……

    想到这些的高之惠都没有再想下去，她是过来人，她什么不清楚，女儿都二十多岁了，有了自己思想和认知，再灌输什么也迟了，所以，只能遵重她自己的选择了。

    总得来说，高之惠还是个能随着时代进步的开明思想，她能紧紧的跟住时代发展有脉络，能跟得上发展的思想潮流。

    也难怪她能当上大官呢，因为她思想不仅不僵化，反而灵活敏锐。

    象高之惠这种高智商的人物，可不是谁想糊弄就能糊弄的。

    陆秀玲也怀疑老妈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只要双方开诚公布的讨论这件事，就不存在什么尴尬。

    高之惠就是怕女儿尴尬，所以即便她想到或猜到了什么，她也不会说出来，让女儿难堪只会破坏她们还没有融洽的母女关系，丢了十六七年的女儿才归家几年，融入需要时间的。

    缺失了十六七年的爱和教育，一下想让陆秀玲就接受许家的规矩及风格，很可能闹出新的问题，所以许家人没有对陆秀玲要求什么，只是给她曾缺失的家人关怀和迟来的爱。

    如果不是这样做，陆秀玲可能早就跑回福宁了吧？

    也可以说，她现在的父母在宠纵着她，但陆秀玲打小就是循规蹈矩的乖孩子，倒是让父母们很放心。

    这一次她决定去沪城，虽说是高之惠试探性的提出，但对她爽快的答应也没报希望，只是陆秀玲一答应，高之惠立即想到是因刘坚去了沪城的原因。

    高之惠的心思多少有一点矛盾，要说以许家的背景来说，没指望女儿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那是假的，但高之惠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强迫她，否则永远得不到女儿的谅解。

    纵观每一个时代的豪门旺族，长盛不衰的几乎没有，又何苦在这方面较真儿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也许平平淡淡过一生也是福，在商累，在官就更累，也许做个老百姓好一些。

    再说了，许家能不能兴旺下去是靠两个儿子去奋斗的，而不是要靠将来嫁出去的女儿，按传统的说法，女儿是替别人养的，迟早是别人的人。

    她同意陆秀玲去锻练，也没说叫她去沪城，是陆秀玲自己提出来的。

    本来按照高之惠的想法，锻练嘛，就在京城就可以，京盛集团这么大，还塞不下一个人？

    但陆秀玲提出去沪城，高之惠也不会反对。

    很显然，她同意锻练的基础就在这一点上，让她去沪城她就锻练，你不让她去沪城，她给你找个其它借口不锻练了。

    也就是说，下去锻练不过是她想去沪城的一借口。

    高之惠心里明白，但她不说破，去呗。

    陆秀玲告诉刘坚要去沪城，也是一个让刘坚感到意外和惊喜的消息。

    “这真是个好消息，我们去庆贺一下？”

    “怎么庆贺？”

    “怎么也得开瓶马爹利吧？”

    刘坚说着，在十字路口一打方向，转了道。

    “呃，不回家了啊？”

    “当然，去酒吧喽。”

    “一会儿你老妈会催咱们的……”

    “我一会打一电话回家，就说我们和朋友们聚会，今晚不回去了。”

    “啊，今晚都不回去了？”

    陆秀玲咽了口唾沫，心脏加速了跳动。

    “紧张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

    “你敢？我把你门牙全打掉。”

    陆秀玲不甘示弱，心里面还是虚虚的，吃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啊，有什么办法呢？

    ……

    去酒吧当然首选是九龙了，这里刘坚来惯了，也不用担心给宰了还得喝假酒。

    入了九龙宾馆，陆秀玲就低声说，“酒吧不好，我不想去。”

    “那我们直接去包房好了。”

    “打死你。”

    陆秀玲羞羞的，你怎么不直接说我们去开房啊？

    但她的娇嗔并不等于是抗议。

    上了九楼，这里是谭莹的私家重要，有谭飙及十二金刚守护，不走专用电梯都到不了这层。

    当然，领着陆秀玲来的，就不能去9008了，那里是谭莹的闺房。

    而九层的总统套，这一阵子都不对外，九龙不差那两个钱，再说在地方上，也没人会包昂贵的总统套。

    刘坚给左丽打了电话，送点果盘洋酒什么的来9005房。

    另外他不担心谭莹过来，因为谭莹这几天都在邢珂新宅，她几乎不回九龙的。

    左丽也好，谭飙也罢，都不会打刘坚的小报告。

    左丽亲自送来坚少要的东西。

    她没见过陆秀玲，被其绝秀之姿吓了一跳，心说，坚少这品味就是不一样啊，这美女世所罕见。

    刘坚等左丽退走，才开启马爹利。

    “庆贺我们又能在一起睡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陆秀玲噗哧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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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2章 血与情

﻿    当刘坚和陆秀玲在九龙宾馆举行小庆贺的时候，安勇正驱车下了高速，进入福宁市区。

    这位安大公子怎么会来福宁呢？

    自从他知道白二和王妙的那个事，他就不准备再来福宁的，他极度隐忍，但不等于他没有报复白二的想法。

    年前，白氏终于给整垮了，白家父子三个人无一漏网的全部被拘禁，虽然白案现在还在调查中，但这父子三个人肯定是没好下场的，安勇老子会盯着这个案子的进展。

    但就在前两天，安勇接到了一个久围的电话。

    打给他这个电话的人居然是王妙。

    这是安勇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王妙肯定是有事求他才给他打电话的，不然她不想找和这个算是第一任的男友交集吧。

    而且始终坚信，安勇的心里还藏着她，她知道自己是安大公子的初恋。

    经过了许多事，王妙悄悄的改变着，她似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无情，看透了太多人的伪善嘴脸，表面上他们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坏水，当他们想上你的时候，对你那个好呀，连哄带骗的，玩过了之后，不把你当抹布一样随时可以丢开，你会讨好取悦人家呢，还能混点汤喝，你要是以为得宠了？那真就大错特错了，有钱有势的人，永远不会对一个女人满足，因为他的心已经花了。

    王妙一直策划着谋夺白氏的财产，她要把这些年付出的全部讨回，就以金钱的形式偿还好了，有了钱，自己才能过好下半辈子。

    但是张白案突发的有点太快，她听了梁建坤的主意，顺水推舟，但没想到省里亲自成立专案组彻查此案，因为张某书记牵涉到的下面小官不少，白氏父子贿赂过的也不少。这个要彻查就要时间，正因为这个原因，白氏财产全部冻结。

    财产都冻结了，做为合法管理白氏产业的王妙也傻眼了。

    刘坚敲打梁建坤的话。让他敏锐的察知，想要谋夺白氏合法财产的难度会很大。

    好在王妙现在是白家媳妇，表面上她还向着被拘禁的白氏父子，包括老白在内，现在也得承认王妙是他白氏产业的实际管理者。因为别人都无法取信于他，就算五鬼中的老大王占堂是白庆笙最信任的心腹，也不能让他去管理白氏产业，他屁股不干净，局子还在通缉他呢。

    梁建坤不敢得罪刘坚，知其省里有人，而且刘坚的实力也够吓人，江浙会都给他整垮，梁建坤势单力孤，是真不想惹这个人。

    但不通过刘坚。想要继续他和王妙的计划，就非常困难。

    就在前几天，他们想到了另一条路子，就是安勇安大公子，梁建坤越想越觉得可行，就怂恿王妙联系安勇。

    很早之前，梁建坤就是白二的隐秘保镖了，所以他很清楚当年白二安勇王妙三个人的关系，甚至白二强上王妙，还是梁建坤出的主意。当时白二年轻，有点血性，也觉得做这种事有点不地道，不是梁建坤多次怂恿。他还真没准备在背后阴安勇，但阴了之后觉得挺爽，此后就染上这种习性，而且乐此不疲的专泡专勾别人的马子。

    对于梁建坤来说，他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后来也背着白氏父子私勇了王妙。因为他发现王妙的野心了，且在恩并施的情况下使王妙屈服，当时王妙也感势单力孤，靠自己的话，想完成对白氏的颠覆不知要熬多少年。

    不过安勇也确实是王妙心中的痛，她抹不下脸皮去求安勇什么。

    但又架不住梁建坤的轻磨硬泡，而且梁建坤把事态说的很严重，如果不在官面上找关系通融此事，只怕查到最后，把白氏产业全整败光了，到时候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而且梁建坤表示，只要你能把安勇糊弄住，牺牲点也值啊，我也不在乎这些，不然我们这些年的功夫全白费了。

    他所说的牺牲就是你去勾搭安勇，我也没意见。

    王妙心说，姓梁的你不也在利用我吗？这些年来我就是靠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生存上位的，不然我靠什么？

    虽然她心知梁建坤不是好鸟，但根本脱离不了他的掌握，这家伙会功夫，又狡诈，自己一个弱质女流，根本斗不过他，前一段时间还拉到了以狗子为主的一帮人充班底，但白案一发，这拔人射的一个也没有了，半个指望不上。

    现在的王妙，离了梁建坤就什么也做不成，她随时还要被传唤去当证人，被警方限制了出入境，不少事还得靠梁建坤去做呢。

    在这种情况下，王妙不得不听梁建坤的去向旧爱寻援。

    哪怕是装可怜、装悲惨，也要去换得安勇的一次帮助。

    安能国在接到王妙电话后，很是拿了两天主意，才决定来福宁见见她，而且他此行都没敢告诉任何人，哄张倩说去办点事，让她知道自己去会旧爱，哪还了得啊？

    ……

    破镜不可能重圆，但不等于擦不出临时的火花。

    安勇和王妙在一个秘密地方幽会，王妙是主动投怀送抱，哭的悲悲切切，尽叙旧日情愁，一个是心里压根没放下她，这时也动了真情，俩人抱头哭了一顿，互舔泪水的当儿，一下没收拾住，就滚到一起成了干柴烈火。

    过去一段时间，安勇也受虚灵老和尚那个秘方之益，不仅肾不亏了，做起事来还生龙活虎的。

    今天更在王妙身上得到了验证，因为女人叫的那个欢样儿，让安勇感觉自己比古罗马最凶悍的勇士还要勇猛。

    实际上是王妙的表演，她这几年就靠这个活了，那演技足以气死饭岛，羞死苍井。

    虽然安勇自我感觉不错，但是王妙只能给他打60分，文皱皱的小白脸儿到底还是他的本质，猛连了三分钟就气喘吁吁的汗溢满额了，力道和速度就降了一半，虽没有停，但也不复之前的威勇之态。

    就这。和梁建坤那个牲口比起来，足能甩出十八条街那么远，没办法，人家是练家子。体质好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哪次一开始就是先连30分钟？即便王妙现在适应了梁建坤的风格，但每次没到那个时间，她就哭天抢地的叫饶了。

    对她来说，安勇这点表现好似隔靴搔痒一般。那家什也比老梁的细小了好多，还好她老应付白家父子和张某人，早练出了精湛的演技，香汗满脸满身的，那是表演太累才有的，和身上的男人没太大关系。

    但是哄骗安勇是没有问题的，在安勇看来，自己好厉害呀，看把个美人嫩的浑身香汗的，原来我这么厉害呀？

    而且他心里还有一种终于报复了白二的爽感。当初毕竟只是搞对象，没确定真正的婚嫁关系，但在王妙给白二当了几年女人之后，自己又上了她，这就是给白二头上堆了泥嘛。

    这么一想的话，安勇还真把心底久压的一口恶气给出了个差不多，哈哈，白二，笑到最后的是我，尼玛的准备把牢底坐穿吧。你女人我以后替你照顾了。

    王妙现在的美更胜从前，是又熟又美的那种，女人味横溢，当情人小三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安勇想到美处。把姿式调整了一下，准备再来一段老爷们儿推车呢。

    偏偏在这个当口，房门被咣的一声撞开了。

    “啊……”

    正热火朝天的俩人都震惊不已。

    安勇没经历过这种‘剧情’啊，当时吓的连鸟都软了。

    闯入者当然是幕后策划人梁建坤了。

    他大步上前，甩手一个大耳刮子就把楞神儿的安勇抽的翻身滚落到了地上去。

    别说安勇没啥准备，他就有准备。也不可能是梁建坤的对手，他十个都打不过梁建坤一个。

    “哟，我说白大夫人你怎么偷偷摸摸的躲到你的私宅来了，原来是偷着幽会情人啊？这小白脸儿是谁？你可真不地道啊，我们白大公子才进去几天，你就偷人了？”

    哦，导演也客串上场了啊？

    王妙不顾光着身子，跳一床来护住被打的安勇。

    “你、你不过是个保镖，你管那么多事干吗？我、我可以给你钱……”

    “我管的事多吗？大老子和老爷子就是让我盯着你呢，看你这贱人是不是要黑了白家的产业，哼……你让开，我先教训这个小白脸儿……”

    王妙扑上去，抱住梁建坤的腿，“求求你了，别打他，他、他是有身份的，你打了他，你也好不了……”

    “我艹，有身份的人就偷别人老婆啊？白夫人，我还不怕告诉你，我盯了你好久了，你这忙来忙去的为了什么？不就是想拿白家的财产？他们爷儿三个全进去了，就剩你一个合法继承人了吧？嘿嘿，不过你别想得逞，我早在你这私宅里装了监控，你俩刚才咋搞的都录在里面了，他好有身份吗？那我给他宣扬宣扬去……”

    安勇给抽的头晕脑涨的，但这时也听明白了，感情和自己的偷会的王妙早被白家人盯死了啊，现在可好了，自己也掉泥坑里了。

    还被录了下来？这还得了呀？

    “这位大哥，有话好说，你要钱，我给，你要我什么你开口，我都答应……”

    安勇也是急了，自己和王妙的事要是曝光出去，那真是给他老子脸上抹黑啊，眼下白案可是省市瞩目的要案大案，王妙还是重要证人，自己咋就和她……完蛋了啊。

    想到这些，安勇是真的心虚胆寒了，所以低声下气的摆明态度。

    “钱？嘿嘿，你肯定得给，要不你说个数，我看能不能堵住我的嘴？”

    这个戏拍的好，既给敲安勇一笔，还能叫他和王妙拴一块，继续为了王妙的事出力，一举双得啊。

    看到安勇乐意合作的态度，王妙心里也感一阵悲哀，本来她就是被迫与梁建坤合作的，谋夺白家财产她没问题，可无所不用其极，但这样连累昔日旧爱，让她心里很疼，这一瞬间，柔弱的女人心里涌动起一股从所未有过的杀机。

    她心念电转。谋划着一个连她之前都未想过的惊人计划。

    若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王妙也不会想到那些，从她本心来说，她也知道自己和梁建坤合作下去没好下场。等到一切快成功的时候，也许自己剩下的日子也不过多了吧？

    实际上王妙是很聪明的人，她能从梁建坤种种行为举止中判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他心中，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还是个泄火的工具，他要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过去，只在乎自己的未来，他会逼着自己去勾搭别的男人？哪怕是旧爱，对不对？这只说明一个问题，他压根没拿自己当回事。

    王妙猜测的不错，梁建坤就是没拿她当回事，更不可能共享到手后的财产，他眼里的王妙还存在极大的利用价值，没有这个女人。他完全不可能拿到白氏一毛钱的财产。

    当有一天这个女人失去利用价值时，梁建坤肯定第一时间收拾她。

    还有一点，姓梁的是江湖人，而且是不讲义气信用的滥江湖人，绝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王妙也是一个相当懂得捕捉机会的人，没接触安勇之前，她是真的没力量摆脱甚至放弃与梁的合作，因为除了这家伙，她再没有一个能指望上的人。

    现在有了安勇，她敏锐的捕捉到了谋划梁建坤的契机。

    当然。第一步还是配合与梁的戏，这是基础。

    安勇不可能知道或看穿他们在演戏，他落在局中，自顾不暇了。哪还能想那么多？

    “我、我给你一百万……”

    这个数目是不小了，这年头儿，100万身家的也是大富啊，尤其在内地城市，百万身家的富豪都可以拿鼻孔看别人了。

    甚至安大公子自己也没有一百万啊，至于他们家有没有。他老子也不和他讲过，他自己也不认为他老子是个贪污受贿的腐败之官。

    他应承的这一百万，还得去和别人张嘴借去，第一个想的就是刘坚，他相信只要自己开口，刘坚那么有钱，一百万不是个事。

    “一百万？尼玛的以为老子是要饭的？这个女人身价多少你知道不？白家的财产有多少，老子也清楚，一百万就想打发老子？你咋不去死了呢？”

    梁建坤发飙了，一脚蹬开王妙，上前揪住安勇的头发，甩手就俩耳光，抽的安勇口鼻冒血。

    安勇一介文质，哪是梁建坤对手，但他毕竟也是个男人，这时要没有打回去的念头就无法想象了，就在他伸手想打回去时。

    梁建坤一甩手，把他摔在了地上，力道大的吓人，安勇吃不住摔，身子砸在地上如同散了架一般。

    而且梁是早有准备，不知从哪拿过胶带，反拧了安勇双臂，就把他手腕缠绕了几圈。

    给摔的差点没晕过去的安勇根本没力反抗，神智清晰些时，发现自己都给捆了，双手腕背后捆了，双脚腕并住捆了。

    他赤果果的给捆成了人棍状，被翻成仰面朝天之姿，和膝压着他的肚腹，令他不能侧翻，手里更多了一把雪亮的匕首，正拿平面拔撩吓软的小安勇呢。

    “说你的身份，老子也懒得搜你的身份证去看，说的不对，老子先割你一颗蛋，你就这两蛋一枪，三刀的事，赶紧说？”

    似没耐性的梁建坤用刀子拍打着小安勇，那冰凉的疼痛让安勇腿直抽抽。

    “我叫安勇，我爸是省里的安副书记……”

    “哈哈，果然有背景身份，难怪我们大夫人迫不及待的幽会你。”

    这时，王妙又扑过来，拉开梁建坤拿刀的手。

    “你别伤害他，我给你钱。”

    “你有没有钱，我会不知道啊？蒙谁呢？大夫人。”

    “不蒙你，你给我们一点时间，几天，行不行？”

    “我艹，几天？缓兵之计啊？这小子是高官子弟，失踪几天的话，老子还好得了？不行。”

    “那你要怎么样？”

    “明天太阳出来前，老子要看到钱，不是一百万，是一千万。”

    “一千万？你做梦去吧，你干脆把我们俩都杀掉好了，一千万是不可能的事。”

    王妙一付维护安勇的态度，实际上他们编戏时也没说一千万啊？只是吓唬一下安勇，顺便让他乖乖就犯。帮着王妙快点把白氏的资产解了冻。

    但现在的这个戏份是之前他们俩没商量过的呀。

    王妙也是即兴表演，自编台词。

    梁建坤心中邪念一起，你个贱X货不顺着老子，擅改戏份是吧？行啊。老子也改。

    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王妙的秀发，将她的脸摁的压住了小安勇。

    “我艹，老子当你是大夫人，你真以为你是大夫人了？你它玛的能让这个小白脸儿嫩，老子也能嫩你是吧？其实。老子想嫩你已经好久了，今儿这个机会不错。”

    这就是梁建坤改的戏份，他没把王妙当人，就是故意在安勇面前羞辱她，也是为了这幕演的更真实嘛。

    “你嫩吧，反正你别伤害他……”

    王妙顺着往下演，一心偏护安勇，让他心生感动。

    甚至梁建坤都在心里暗赞这个女人，你咋不去拍电影当演员啊？演的真尼玛的不错，就这么演。

    于是。让安勇瞪目结舌的一幕就在他身上发生了，被摁跪在他身上的王妙，撅着个屁股，被兽X大发的梁从后面嫩了进去，这绝对不是演戏，而是真军。

    景况变的荒诞绝伦，血与欲在一起交融，情与仇在一起交错。

    梁建坤就顺手把刀子搁在旁边的床上，他要两只手抓着王妙的胯猛嫩嘛，有刀在手伤了她咋弄？这毕竟是在演戏啊。

    这一通嫩。梁建坤兴奋的不得了，比平时都来劲儿，把王妙嫩的哭天抢地的。

    最后还让她拿嘴接货呢，安勇看的差点没把眼珠子从眼眶里瞪出来。

    发泄过后的梁也有些懒散。坐在地上靠着床，让王妙去给她拿烟，王妙强撑着给嫩软的身体去找烟。

    当梁建坤开始吐云吐雾的享受时，王妙也在他后面的床上就位，手还环住他的脖子，“梁哥你的功夫好厉害呀。我都软了呢，以后你想咋嫩我都行，你放过安勇好不好嘛？”

    她继续撒娇演戏，却把两个男人全哄了，安勇既心疼又感动，梁则暗赞这贱货有天赋。

    而此时，王妙另一只手早就攥紧了之前梁建坤搁在床边的匕首。

    “梁哥，求求你了，我亲你嘴儿啊。”

    王妙把梁的头扳的上仰，把自己螓首垂下正好遮他的视线，当唇印在梁的唇上时，这家伙是意的闭上了眼。

    而这一刻也正是他身心最松懈的一刻。

    王妙吸啜着他的舌头的同时，右手的匕首也狠狠的扎了下去。

    噗！

    锋锐的匕首在某人毫无防备的此时，直接捅穿了他的咽喉，刀尖都从脖子后面的燕窝钻出来。

    王妙的算计就三个字来形容：快，准，狠；

    梁眼珠怒凸，腿猛蹬，舌猛伸，王妙银齿猛挫猛合，将他的舌头也咬了下来。

    血，喷了她满满一脸。

    这一幕，安勇亲眼目睹，他完全傻掉了。

    梁建坤喉咙里咕噜咕噜响着，血沫从里嘴里喷着，数秒后，永远的离开了人世，怒凸的眼瞪没能闭上，他死不瞑目。

    他到底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做梦也没想到会死在她手里，死的那叫一个窝囊腌臜。

    王妙呸的一声，唾掉嘴里某人的断舌，惨然一笑。

    “安勇，我杀人了……”

    而仰面朝天的安勇正在表演喷泉节目，吓尿了。

    满脸血的王妙猛然从梁的咽喉把匕首抽出来，身子滑落到地上，跪在安勇身边，先挑了他腿腕的胶带，又让他翻过身，挑断他手腕的胶带，使之恢复自由。

    然后，她抛下了匕首，软软倒在了安勇怀里。

    安勇都以为她要杀自己灭口，但给挑开胶带之后，才暗骂自己愚蠢，她那么爱我，为了我都杀了人，怎么会杀我？

    紧紧抱住王妙，拼命想抹干净她脸上的血，“妙妙，妙妙，没事，有我在……”

    “我杀人了，勇，我会被枪毙吗？”

    “不会，不会的，妙妙，我一定救你，一定，我不要你死，妙妙……呜……”

    安勇哭了，他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对他的深沉浓郁的爱。

    不得不说王妙是个非常有胆魄有决果的女人，她已经完全入戏了，她就是赌安勇对自己的感情，她用杀人来证明自己对他的爱，梁建坤你个蠢货，我谢谢你好吗？

    现在是唯一杀掉姓梁的机会，也是最佳时机，错过了这个时机，自己背不起这沉重的包袱，但现在有个人和自己一起来背，就是安勇。

    只能说王妙太聪明了。

    她也太敢赌了，实际上她不赌这一次，她怕自己和安勇真被姓梁的玩死。

    “勇，为了我不值，你也看见了，我刚刚被他QJ了……”

    “他只是个死人，妙妙，你别放在心上，我不在乎这些的，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最爱最爱的王妙，最最圣洁的王妙。”

    “不用安慰我，勇，亲亲我，你走吧，天亮了，我报警。”

    她越是这样说，安勇心里越疼。

    “别犯傻，妙妙，这事，我来处理，”

    安勇咬了咬牙，终于拿出了男人的勇气，他翻出自己的手机，手抖着给刘坚拔了电话。

    “勇哥啊——”

    “坚子，你告诉我，我能信任你吗？”

    “勇哥，你这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坚子，你只告诉我，我能否信任你？”

    “勇哥，我们一见如故，生死至交，说吧，什么事？”

    “好，坚子，我在福宁，杀了人……”

    刘坚略一沉吟，“地址，我马上过去。”

    安勇吐出气，把手机递给王妙，“告诉他地址。”

    王妙接过了手机……(未完待续。)

    PS：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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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3章 夜半有电话

﻿    有些事情的处理善后，刘坚不会亲自参与。

    过来的时候，他就叫了谭飙和几个金刚，对于处理某些事情，谭飙和他的金刚们很有经验。

    刘坚只是接走了安勇和王妙。

    当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刘坚就知道肯定会有事发生。

    即便人不是安勇杀的，他也是第一次经历那种血淋淋的现场，吓的够呛，也对昔日的旧爱有了全新的认识，女人啊，狠起来比男人还狠呐。

    不过，他说人是他杀的，刘坚倒相信了，因为这小子走出来时候，两腿还在打摆子呢，吓得来。

    倒是真正的杀人者王妙，扶着安大公子。

    这如何能叫刘坚不误会？

    而安勇正是要这种误会，他把这事揽到头上，才有更充分的理由叫刘坚来帮忙，如果说是王妙杀的，刘坚可能还有其它想法。

    “会不会出问题？”

    到了九龙宾馆，进了豪华的总统套，安勇才安心了一些，这样问刘坚。

    刘坚微微摇了一下头，“勇哥，你去泡个澡，我和王小姐说说话。”

    “哦，”

    安勇倒是十二分的信任刘坚，刘坚要和王妙说话，肯定有他的原因，自己只选择信任他就够了。

    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也有点不好见人，这两天恨不能就躲在家里不出门。

    王妙也不是头一次见刘坚了，关于刘坚的事，她也知道不少，面对这个男人时，她还是很心虚的。

    她知道刘坚支开安勇是要谈梁建坤的事，安勇不知道梁建坤是什么人，不等于刘坚不知道，白氏都叫这位大少整倒，要说他不知道梁建坤的存在，王妙也不信。

    当浴室门关上时。刘坚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这就叫王妙更心虚了。

    “你既然选择和梁建坤合作，我就知道你无路可走了，你现在利于安勇，做掉梁建坤。我也得佩服你的心机和手段……”

    “我……”

    刘坚抬手打断了她的说话，继续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梁建坤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勇哥虽然鼻青脸肿的。但让我相信他在搏斗中杀掉梁建坤，那是不可能的，十个勇哥也不是梁建坤的对手，好吧，我既然接手这事，我就是看勇哥的面子，姓梁的怎么死的，我也懒得去问，但有一点，你给我记牢了。”

    刘坚的气势完全压着王妙。让她心尖打颤。

    “坚少，你说。”

    “你利用勇哥的心态我可以理解，你是想摆脱梁建坤，现在你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对吧？”

    王妙默然，心里却无比震惊，这个好看的男人，似能看透自己的内心世界，自己怎么想的，他都清清楚楚。实在是太可怕了。

    “梁建坤死去脸上凝结的最后一个神情，是难以置信，为什么难以置信呢？我理解为，他没防备你。我真的很佩服你，王小姐。”

    听到刘坚这么说，王妙的头低下了，咬着银牙低声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刘坚一嘘，“我要你什么。我会要你什么？你是长的不错，也拥有诱死人不偿命的资本，但这些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知道白氏财产为什么可能无限期的冻结下去吗？因为梁建坤，从我知道他在利用你想谋夺白氏财产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悲剧，如果没有他，你的事，我不会管，白氏的案子也很快会了结，我只是不想一个可怜的女人被继续欺负下去，当年你被白二强上，你没脸和安勇说，是我做了个局，借别人的嘴告诉勇哥的，让他认清白二是个什么东西，你拿白家财产是应该的，因为你付出了太多……”

    王妙哭了，那一瞬间，她无法压制心内的悲苦。

    “杀了梁建坤的事，不要放在心上，你只是杀了一个人渣，这些年他为白家做了多少坏事，拉去公审也够枪毙十次了，我对你的要求是，不要介入勇哥现在的生活，至于你和他偷欢什么的，我也管不着，但如果让勇哥现在的女人知道你的存在，对你们来说就不是一件好事，”

    “我明白，我只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坚少你……”

    “我早知道你的事，你要报复白家的决心，甚至可以说，我一直在暗中支持你，你还记得那个狗子吧？”

    “是的，难道他是……”

    刘坚道“我和邢珂的事，你也知道的，她是邢珂的暗线，包括狗子身边也有我安排的人，在关键过时刻他们都会保护你，但他们不可能是梁建坤的对手，梁建坤的武力和谭飙段志处于同一水平，甚至还要高出一线，这家伙联合江浙会陈豪想对付我，这些事你不清楚吧？”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江浙会陈豪是谁。”

    “江浙地界的最大黑势力，不过已经成为历史了，梁建坤本想利用陈家对付我，但陈家也玩完了，所以他跑回福宁，继续他谋夺白氏资产的计划，实际是被我威肋的，我只是没想到他会逼着你去找安勇，这家伙也蛮聪明的，只是他的运气差到了极点，搭上了自己的命。”

    听到这里，王妙有一种拔云见日的感觉，原来，一直有人在暗中帮着自己。

    “王小姐，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你明白一些内幕，我对你只有同情，所以我不介意你拿走白氏资产，白氏父子三人，还有那个张书记，他们都罪有应得，而你只是为了生存，勇哥可能会感念你所做的一切，甚至对你念念不忘，但我还是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不要介入他现在的生活，你没可能和他生活在一起，即便你想做，也只能做她隐形的女人，我也不希望你扰乱了他的现实，以后，你有困难，可以直接找我，白氏资产拿到之后。该卖的卖，该处理的处理，你拿着钱可以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

    “我知道了，坚少。”

    “你是聪明女人。我不想说更多，但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也不要去利用安勇做什么，白案一事，安勇他管不了。即便是他父亲也没权直接干涉，但我能干涉，所以，你找我就行了……”

    “坚少，安勇他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

    “我也可以是你的朋友，但要看你是不是肯听我的安排了，为敌为友，在你一念之间。”

    “我只是一个小女人，哪有资格做坚少你的对手？我听你的。”

    “这里很安全。你暂时住着，梁建坤的消失是神不知鬼不觉那种，你完全可以忘掉这件事，其它方面，你还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王妙想了一下道“前几个，五鬼老大王占堂有联系过我，说，说要……”

    “不好说吗？”

    “白家倒了，我才发现，除了梁建坤还有很多人盯着我。比如鬼王王占堂，他代表长兴五鬼，要不是警方在通缉他们，他们早蹦出来找我了。我怕……”

    “嗯，你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王占堂跟了白家这么多年，最后什么也没得到，还差点要陪坐进去，他岂会甘心？”

    “他要我与他合作。他给我予我保护，其实，他也是想利用拿白家的产业，但他嘴上说，是白庆笙托他监管我的，还说，只要我和他合作，就能把白家剩余的合法财产全吞下。”

    “你有合法继承权，老白家不选你都不行了，他们没人可选，父子三个全进去了，就剩你这个媳妇，他们若是反口，你再咬出点什么来，他们不得给枪崩了啊？你有合法继承身份，但没有自保之力，王占堂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想与你合作，说是瓜分白氏财产，不如说是利用你来谋夺吧。”

    白家除了威利斯娱乐场，其它产业全是正当合法的，包括矿产、地产这些，可以说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白氏父子只要有一个不被判死刑，他们就能看到复兴的希望。

    王妙当然知道王占堂和梁建坤他们是同一种心思，无非是虎是狼的区别，指望他们真的合作或为她着想？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现在还有一个能靠住或真的肯定自己的，怕就是眼前这位坚少了吧？

    “坚少，其实我活的很累，有时候想放弃，但我又不甘心，现在逼在这个处境，更是身不由己，你帮帮我吧。”

    说着，王妙屁股一挪，身子前扑，跪在了刘坚面前。

    “你起来，没必要这个样子……让勇哥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王妙泣声道：“我地少看不上我这种败柳残花，我也没脸自荐枕席，但坚少你要帮我，让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去做。”

    这个坚少能力太大，自己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这一点，王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坐好了说话。”

    刘坚还真怕被安勇看到王妙给他跪这一幕。

    王妙起来又坐回原位。

    “王占堂现在给警方通缉，几乎没人知道他躲在哪里，他有没有说要和你见面？”

    “有，我没答应，我说我要考虑考虑，我怕他把我绑架，之前有梁建坤保护我，我倒不怕他，现在就……”

    “那你和梁建坤的事，王占堂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梁建坤一向低调，不过他和我说过，当初他来白氏集团，正是王占堂引荐的。”

    “哦，原来如此，姓王的再联系你，你让他来你安排的地方见面，现在你占着主动的，他没办法也只能接受你的提议，引蛇出洞，一网打尽，这就是我的计划。”

    “就怕王占堂不会那么轻易出来。”

    刘坚笑了，“白案一但有了结论，他就坐不住了，他再不出来，还分什么钱？”

    不怕他不出来，除非他放弃想拿到的东西。

    “明白了。”

    “嗯，这里很安全，放心住着，但不要随意离开，有事联系我。”

    交代完这些，刘坚就离开了，回到9005去找陆秀玲了。

    这都半夜三更了，居然闹出这么一幕来，没得扰了刘坚与美女幽会的兴致。

    但是安勇的事。他还是会上心的，何况是闹出人命的事。

    陆秀玲问他去做什么了，刘坚都不知咋说。

    “有个不省心的家伙，把人家别人打坏了。我去擦屁股。”

    说别的也哄不了陆秀玲，唯独说这些陆秀玲就信。

    果然，换来陆大美女一个卫生球眼儿。

    “就知道没啥好事，咱们这会儿混成老大了吧？”

    被小姨嘲讽，刘坚不由苦笑。

    他过来挨着陆美女坐。并环住她肩膀头，陆秀玲早习惯了，也不会躲闪。

    “我至于吗？我这么有钱的人……嘿嘿。”

    “好吧，你的破事，我也不想说，对了，这次我去沪城，高洁也要去呢，我妈的意思，我知她不放心我。高洁身边有保镖什么的。”

    “是吧。”

    一听高洁也要去，刘坚就有点头疼了，自己和高洁已经那啥了，万一给陆小姨瞧出点什么，那可咋嫩呢？

    刘坚也不是万事顺心，他也有纠结的时候。

    还好，能让他纠结的事大部分是私事，自己处理好就可以，不用烦扰更多人。

    “嗯，她带我。并教我一些管理方面的东西，毕竟我是新手嘛。”

    “那倒也是，呃，这点儿了。咱们睡吧？”

    陆秀玲白了他一眼，“我不瞌睡。”

    “是吗？那咱们玩一游戏？”

    “什么游戏？”

    “过家家呀，你扮老婆，我装老公……”

    “滚……”

    “又不是没玩过，还害羞了咋地？”

    “……”

    刘坚干脆一抄她的细腰和膝弯，抱起来就往卧室去。

    “做什么呀。混蛋。”

    “进入角色了啊，老婆老公睡觉喽。”

    “打死你啊。”

    “你打我，我全当你在撒娇好吗？”

    “我去！”

    陆秀玲没辙了。

    结果一滚床上就被压住亲嘴儿，陆秀玲唔唔的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进入状态了。

    因为她心里爱死了刘坚，所以进入状态很快，哪怕接吻技巧很笨拙，但也充满了她的亢奋的情绪。

    加上刘坚刻意的上下其手连揉带搓，未经过人事的陆大美女很快就变化了一滩稀泥，身上衣裳给剥的只剩下一条小内内时，都没懂得挣扎一下，实际上她压根就没准备挣扎，被剥的过程中还很配合呢。

    当吻结束时，陆秀玲也发现自己在迷失中给剥了个精光烂灿，羞的揪着被子往里钻。

    这时刘坚也不管她，自顾自在床边脱起了衣裳。

    陆秀玲心慌的怦怦狂跳，完了，今儿要被吃掉了吗？天呐。

    这个被吃掉的念头，在陆秀玲脑海里出现过N次了，可以说她早有心里准备了，但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还是慌了。

    当刘坚把最后一片布也搞定时，陆秀玲看到曾经被自己玩的小坚子居然变成那个可怕模样，尖叫一声，拿被子把头也蒙住了。

    “我来了，哈哈！”

    刘坚一个狗扑食就上了床，隔着被子骑在陆秀玲身上。

    陆秀玲就伸出手来打他，“你敢胡来，我打死你啊，不要，不要啊……”

    “有人说，女人喊不要时，心里是想要，对不啊？”

    “对你个头，难道我说要吗？”

    “好啊，我给你。”

    “去死！”

    铃铃铃！

    手机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响了。

    打了鸡血的刘坚眼珠子瞪的老大，“谁啊，这么不地道！”

    陆秀玲笑了，“快去接电话啊。”

    说实话，她一点不怕刘坚，心慌归心慌，毕竟这种事，谁遇上也难免心慌，但因为有爱，所以不会怕，该来的终究会来嘛，怕就不来了？

    刘坚上切齿的，俯着上身探手揪过床边的裤子，掏出手机来。

    “谁啊，三更半夜的……”

    “你姐姐我，在哪鬼混呢？”

    “呃，晓晓姐啊，你到福宁了吗？”

    居然是回西南过年的苏晓，半夜打来电话，你也不看看时间啊，这不扰人清梦吗？

    “我没到福宁给你打什么电话？安排我住哪呀？”

    “福宁宾馆好多的好吧？”

    一听刘坚这么说，就知道他身边女人了，而且是不能曝光他们关系的那种女人。

    苏晓多聪明一个人，能想不到这个？

    “好吧，坚大少，打扰你泡妞儿了，哼！”

    苏晓就这样挂了电话。

    陆秀玲双臂压着被子，美丽的螓首露在被子外面，“谁啊？”

    “哦，是苏绚的姐姐，堂族亲。”

    “苏绚的姐姐给你打电话？这个时候？”

    “谁知道她犯什么神经病。”

    刘坚心虚了。

    陆秀玲眯起了美眸，“过来，把耳朵给我，”

    她要掐刘坚耳朵时，会叫他送上来给她掐。

    “姑奶奶，我没骗你。”

    “耳朵，我说耳朵，你听不懂？”

    “能！”

    刘坚苦笑着，把头送过去，乖乖让陆秀玲把耳朵掐住。

    “说，是不是把苏绚姐姐给调戏了？”

    “什么呀？我能做那事吗？”

    刘坚怎么会承认？何止调戏？都上过了呢。

    “你这个小混蛋，还有你不敢做的事？你外面又不是没情妇。”

    “那不一样啊，她是苏绚姐姐嘛，禽兽也做不出那事呀。”

    好吧，我连禽兽也不如，因为我做了。

    “那她半夜给你打电话？放什么骚气啊？”

    感情是我们陆大美女吃醋了。

    “谁知道她咋搞的？‘老婆’，咱们接着‘睡’……”

    “睡你个头，我还没定规则呢。”

    “哦哦，你定，定吧。”

    “不许那个啥，就这！”

    “啊……”

    刘坚傻眼了，“你考验我意志呢？”

    “我说不许那啥，别的可以，你答应就准你进被窝，不答应，今天就和你混蛋拼命了。”

    “好好好，我答应了，就不那啥，其它都可以吧？”

    “嗯。”

    陆秀玲轻嗯这一声时，自己都听到声音在发颤。

    刘坚搓着手，舔着嘴唇，一付急不可耐的模样。

    “德性！”

    陆秀玲松开了他的耳朵，飞快的把雪洁双臂也藏进被窝，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哈哈，我来了……”

    铃铃铃！

    手机又响了。

    “我艹尼玛！”

    刘坚直接喷粗口，陆秀玲噗哧就笑了，看着刘坚快要暴走的样子，她实在忍俊不住。

    拿过电话一看，安勇打过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通。

    “勇哥。”

    “坚子，那事，真没问题吧？”

    “放心睡你的吧，一丁点毛病也没有，”

    “唉，哥今天是见了大场面了，这心啊，现在还慌的不行呢，你别笑哥。”

    “没事，勇哥，你选择忘记就可以了，没任何问题。”

    “那好，明天再说。”

    挂了安勇的电话，刘坚刚才的兴奋劲儿已经降了八度。

    但他还是很快钻进了被窝，和也是光溜溜的陆大美女紧紧拥在一起。

    陆秀玲浑身发抖，是轻微的那种抖，各种情绪交织的结果吧。

    刘坚准备开启新一段情节时，还神经质的瞧了一眼电手，你不会再响了吧？再响就砸了你，草！

    手机，看上去很安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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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4章 悲剧才开始

﻿    苦X的安勇在第二天就被张倩的电话追过来，问他到底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

    安勇心一虚，急中生智说，在福宁的福华寺斋戒修养三天，巩固提升一下前一阶段的那个成果。

    哪个成果呢？张倩心里也是有数的，不过那个的确很见效。

    其实见张倩电话时，安勇正搂着王妙着，那叫一个心虚，和做贼也差不多。

    不过经历了这次事件，安勇的胆子也足足升华了一大档次。

    “这么说要三天喽？”

    “大师说看效果，少则三天，多至五天吧，你以为我想在这啊？是刘坚那小子硬叫我过来的，还不叫带上你，怕我忍不住把你那啥了，因为这几天是不能沾女人的……”

    安勇越编越来劲了，说这话时，手里正握着王妙的胸陀捏玩呢，艹，我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这家伙还推出刘坚来充挡箭牌，因为刘坚是张倩比较信任的人。

    张倩认为刘坚是个有品味的人，他身边有女人都是极品，这种男人是不会去夜场找什么乐子，他对一般女人已经免疫。

    如果说安勇和刘坚在一起，她还是放心的，唯一的担心就是怕安勇拿刘坚当借口，然后他偷偷去做别的。

    “那叫刘坚接个电话呗。”

    “我靠，你不会以为我昨天搂着刘坚睡的吧？他乐意我还不乐意呢，别疑神疑鬼的，”

    安勇虽然心虚，说话还是理直气壮的。

    “好吧，给我乖点，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来，哼哼，”

    说着张倩就挂掉了电话。

    安勇舒出口长气，搂着另一个女人接未婚妻的电话，还真是有压力啊，吓得鸟都软了，看来自己不是那块料啊。

    不过他飞快拔了刘坚电话，告诉他，要是张倩打电话问自己在哪什么，你就这么这么说，别给我露了馅儿。

    刘坚表示，不会有问题了。

    同样的，刘坚正搂着陆秀玲还没起床呢。

    这电话来的有够早啊，看看表，居然还没到七点，有这么早就查岗的啊？

    此时，刘坚也是********在怀，他也舍不得离开被窝。

    再说，今天陆秀玲要回京了，咋也得多温存一会儿嘛。

    昨晚两个人虽没有突破底限，但也和苏绚在一起时差不多了，其它该破的防线统统砸的稀烂，最爽的是陆大美女给他开了口禁，而且入的很深，最后基本是‘喉’爆，把陆秀玲呛的眼泪都溢出来，大是嗔怪了一顿。

    本来都到了这个风头火势，两个人都差一点没能守住那脆弱到极点的底限，但终因陆秀玲对昔日小鸟鸟如今的变化无法接受，把她吓退了，说什么也不行，后来才答应开口禁的，结果给欺负惨了。

    有了这一夜的经历，两个人的情感升华到全新的高度，陆秀玲钻在刘坚里，都不想动。

    她不善于言语表达，但肢体动作显示了她对刘坚深沉的爱。

    实际上，两个人几乎一夜未睡，乐此不疲的吻遍彼此的每一个角落，恨不能把对方生吞掉一样。

    这一夜对于陆秀玲来说，是少女心态变化为成熟心态的一夜，某些事物对她来说，终于不再保持所谓的神秘了。

    收了线的电话，柔声对她道：“你刚睡着，就被吵醒了，接着睡吧？”

    陆秀玲仰着螓首问：“不会有黑夜圈吧？”

    “完全没有。”

    “不知咋搞的，我一点不觉得累或瞌睡，怎么回事啊？”

    她不知道刘坚的精华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就是刘坚也不是很确认这一点，但有食过自己精华的女人，个个都没有在第二天表现出什么疲惫，当时累是正常的，体力大耗嘛，但过一阵子就完全恢复了。

    陆秀玲不仅没有黑眼圈，没有一丝疲态流露，还神采照人的那种，眸光尤其晶亮。

    “嘿嘿，我那个是大补嘛。”

    “我打死你，你倒是有脸提那事？”

    陆秀玲不依了，羞红着脸对他又捶又拧的，当然，手上没用多少力，完全就是在做姿态。

    俩人嘻闹着，结果又吻到一块了。

    刘坚才不担心象安勇那样被查岗，诸女知道他和陆小姨在一起时，谁都不会打扰他，也不知这些女人们咋想的。

    一直赖在床上到十点多，俩人才起来冲澡收拾。

    中午之前，刘坚领着陆小婕回到家里，老妈陆秀华也不会问他们昨夜去了哪里。

    “下午就走？不多住两天了？”

    “不住了，姐，回去还有一些事安顿，我月底要去沪城锻练呢。”

    “哦，那不是挺好的？和小坚又在一起了。”

    “嗯。”

    老妈陆秀华知道儿子和他小姨关系特好，但也没想到会好到那种程度。

    当天下午，刘坚叫来叶奎驾车，他亲自跟随，送陆秀玲返京。

    ……

    而安勇和王妙就窝在九龙宾馆，门都不出，吃饭也是叫餐送来。

    经历了前日的那一场事，安勇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毕竟人命关天，他心里还是虚虚的。

    不过能和王妙重拾旧情，倒是了结了他多年的夙愿。

    一直以来，他都不能忘掉这个女人，眼看到手的果子被别人摘去，那种憋屈郁闷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所以，哪怕相隔好几年，哪怕王妙已不是当年纯洁的王妙，他仍想得到她。

    王妙为了生存也的确接受了她所面对的一个又一个现实，但要说她心里的真爱，还真就是这个安勇，回忆起当年的初恋，她也能露出些许笑容。

    她忍辱负重这几年，把白氏父子三个人上了个遍，为什么？报复，报复这三个禽兽。

    所以在白氏三个进去之后，她想要拿到的就是白氏的财产。

    她要让白氏的财产姓王，让他们彻底一无所有，让他们为曾经所做的一切付出最大的代价。

    梁建坤这个想捡便宜的家伙，如同一根剌横在王妙咽喉，之前是没办法收拾他，再被他逼着和旧爱联系之后，王妙也就豁出去了，而最终是她这个弱女赢了，老天有眼啊。

    而且王妙深知刘坚的能量，虽只是从白氏父子及梁建坤他们那里得来关于刘坚的一切，也足够让她认识到刘坚的强大，那么，他处理善后梁建坤这种事，还会担心什么呢？

    她坚信，梁建坤的消失就象刘坚说的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甚至没有一个人会为了梁建坤突然不见而心焦忧虑，谁叫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呢？

    要说王妙还有一些什么担心，就是白氏之前的狗，如长兴五鬼他们，这些人都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扑出来咬她一口，他们都是亡命，不讲规矩，不讲道义，只和你要钱。

    她也琢磨过刘坚所说的，对付王占堂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一网打尽，这是一劳永逸绝除后患的最好解决方案。

    办不到上述这一点，王妙始终无法安心。

    有刘坚帮着解决这个事，王妙是极有信心的，她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其它的事是刘坚的。

    对于刘坚知道她那么多事，王妙也十分惊诧，可以说疑惑，因为她想不通刘坚咋知道的？通过那个狗子吗？问题是自己的情况，那个狗子又知道多少？比如自己要报复白氏这种事，那基本是没人知道的，到了梁建坤介入后，与之合作，才只有他知道，可他也不会和别人说呀。

    不过，她倒是知道刘坚很有女人缘，难道是他也有想上自己的意思，才会把自己调查的那么清楚？

    王妙能这么想，也是实在想不到其它因素了，自己除了容貌还有什么令男人动心的吗？没有。

    今天稍稍安心下来的安勇，就抱着王妙做了，这女人从容貌到身子，无一不诱惑到极致，安勇有一种想嫩她到死的感觉。

    王妙不仅配合，还十分主动，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哪怕安勇的小豆芽并不能令她真的满足，自从被梁建坤那个畜生得手后，除了和他做，换了别人王妙再也找不到欢畅淋漓感觉，因为她习惯了梁的暴雨狂风，习惯了梁那种半虐式往死里嫩的风格，虽然她承受不住，但给嫩成一滩稀泥时的极致舒畅是难以言喻的一种享受。

    也许梁建坤唯一能让她记住的就是这一点了。

    而这不是生存的全部意义，王妙心里甚至觉得有点可惜，但也毫不留情的使用她最绝情狠心的手段送姓梁的下了地狱，她不杀他，迟一天被他杀，她深知这一点。

    可以说现在的王妙，再也不是从前的王妙了，她的第一法则是生存，为了这个目的，她在一瞬间能变成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也能变成夺人魂魄拘人命的阎王。

    到夜幕降临的时候，王妙和安勇的战争才落幕，成就了安勇‘一日六次郎’的名头，然后看着这个变成一滩稀泥的男人昏昏睡去。

    她一丝不累，冲了个澡出来，点了一只烟，斜躺在床上，默默的算计着白氏还有多少财产能落到自己手里。

    同时，她也在等待一个人的电话，鬼王王占堂的电话。

    ……

    同一时间，王妙的本家王龙见到了这些天他最想见到的一个人。

    这个人并不陌生，赫然是段志的大师兄周琛，也就是昔日唐田三杆旗之一的勇琛。

    这个最想成为‘横练’掌门的人却在唐田退出江湖后，选择了离开，与段氏决裂，被白大公子拿金钱收买。

    但周琛并不傻，他只为得到钱，心却不会对白大忠诚，无非是交易，你出钱，我办事。

    在很早以前，他就和有执法者身份的王龙有联系，这事是绝秘，除了他们俩，几乎没人知道的。

    也可以说，周琛和王龙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但后来唐田倒了，王龙也沦为替别人做事的一条狗，他们的处境就都变了。

    很失意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到了一起。

    晚饭时间刚过，王龙家就出现了周琛。

    周琛不仅和王龙很熟，和王龙老婆陈菲也很熟，因为王龙自己不方便与周琛接触，就让他老婆和周琛接头。

    陈菲也和王龙一样的身份，是市局刑警队的，也曾是一朵花，但当年王龙拿下她时，可没费什么劲，谁让他有个当官的好亲戚（钱书记）。

    而陈菲是刑警队一线的刑警，她比王龙更早的认周琛，谁让周琛是唐田三杆旗呢？是被警方盯着的一个重点，挖掘周琛成为王龙暗线还有陈菲的功劳。

    抓捕白家老大时，还就是周琛给王龙通的风，让他准确无误的没费什么力就把想潜逃的白老大给逮住了。

    再后来，王龙就让周琛帮他查一件事，就是他和钱书记被逼拍大戏的事，当然，他没有说具体的东西，只是说钱书记被道上人威胁了，怀疑是九龙谭莹干的，你给查一查。

    王龙对福宁道上势力还是很清楚的，从一些蛛丝蚂迹中得出邢珂和谭莹有联系，自己要整邢珂时，却被人家堵住整了，除了龙九谭莹有这个胆量和实力，他想不到还有谁？因为谭家刑市长门下也是极有可能的，那时候老刑没倒台啊，后来老刑是倒了，但他们可能已经绑在一起，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引着周琛入了书房，王龙和周琛坐下，他们俩年龄也差不多，就说王龙大一些，也大不了周琛两岁。

    “有点眉目了吗？”

    周琛摇了摇头，“没有找到你所说的证据，我趁谭莹不在福宁期间，曾潜入过她在九龙宾馆的长年包房，甚至把保险柜也打开了，除了一些现金，什么都没有。”

    “这个贱人，肯定把东西转移了。”

    “你确定是她吗？”

    “百分之百是她，虽然那天晚上她带着面罩，但一个人的眼睛和声音骗不了人，她化成灰我也认识她，只是，我和老钱投鼠忌器，也没有稳拿下她的把握，这女人眼线太多，就怕没拿下她，我们的事被捅出去……”

    周琛挑了挑浓眉，“光只是谭莹一个，我倒是能拿下，但她身边有好多人，几乎寸步不离，就那个谭飙，就和我差不多。”

    “段志和谭莹走的近吗？”

    “他们只是和那个刘坚走的近，他们俩没什么交集，谭莹肯定给那个刘坚上了。”

    “邢珂和刘坚也是那种关系，你觉得邢珂和谭莹能和平共处？”

    周琛道：“谭莹以前是百合，专找女人下手的，后来又变了风格，我都有些奇怪，反正那个姓刘的本事不小。”

    “废话，”

    “事过去这么久了，这不是相安无事吗？老钱还是副书记，你不也混的挺好……”

    王龙摇了摇头，“那是个定时炸弹，现在市里大头儿也换了，我怕下一步，我和老钱就是被清理的对象，近些日子总是莫名其妙的心悸。”

    周琛笑道：“心悸是休息不好的表现，你也别疑神疑鬼的，他们掌握着你和老钱的把柄，不就是想让你们办事吗？你们要是不在位置上，谁给他们办事？”

    “狡兔死，走狗烹，我怕我和老钱的历史使命结束了，所以要做准备。”

    王龙的确在忧虑这个，一直在忧虑，让他夜不能寐呢。

    周琛也皱着眉头，一付替王龙担心的样子，“那你准备咋办？”

    他心里说，你‘结束’了，我替你照顾你老婆就好了。

    俩人正聊着，王龙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拎着手机往外走，“你坐，我接个电话去……”

    显然是不想让周琛听的电话。

    周琛耸了耸肩。

    王龙出来后，朝客厅里正看电视的老婆陈菲使了个眼色，就接通了电话。

    “表姨夫……”

    “你来一下我这里。”

    正是钱书记的声音。

    “有事？”

    “废话，没事我叫你来？赶紧的……”

    老钱这么一催，王龙心里也吓了一跳，不是什么事东窗事发了吧？他的心立即揪起来。

    “好，我马上过来。”

    收了线对老婆陈菲道：“表姨夫的电话，我得过去一趟……”

    “哦。”

    陈菲一边应声，一边用手指了指书房，意思是周琛还在呢，咋弄？

    王龙附在她耳边悄声道：“姓周的也是道上混出来的，脑袋瓜子好使，功夫也精湛，用好了，是把刀，用不好，伤自己，”

    “你什么意思啊？”

    “我现在能指望上的人就剩他了，但想让他去为我杀人，还是有难度的，你懂吗？”

    “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保险柜里还有几十万，让他去杀了谭莹，钱就归他。”

    “你觉得可能吗？为了几十万他会去冒险杀一个他可能陪进命的人？换了一般人，他肯定答应了，但是谭莹，我怕他做不到。”

    “我不管，你用你所能用的办法搞定他。”

    陈菲瞪大了眼，“要不，我一会儿请他上我吧？”

    说这话时，她眼里喷出要杀人的光芒。

    王龙苦笑，“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姓谭的不死，我就完蛋，包括我姨夫老钱，你忍心看着咱们的儿子没有父亲吗？你忍心看着这个家没有男人？你下半辈子咋过？”

    陈菲怔在那里。

    王龙摁了摁她肩，“你自己决定，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陈菲怔着的表情突然溢出一丝冷笑。

    书房里的周琛走了出来，他过来就勾搂着陈菲的腰了。

    “姓王的发现咱俩的事了？”

    “有没有发现我不知道，但刚才那意思是让我勾搭你，好让你去杀了谭莹。”

    陈菲双手吊上了周琛的脖子，感情这俩人早就有一腿了。

    “那就执行你丈夫的指示吧，我还没在你家嫩过你呢。哈哈。”

    “死鬼，有你这么过份的？在别人家嫩别人老婆？你这是要拿泥巴把王龙的头糊住吗？”

    “那必须的，就在你家主卧，你们俩长睡的那间。”

    “我去，那里有我和他结婚照……”

    “那我才嫩得更有劲啊。”

    周琛抱起陈菲就往里走，陈菲假意挣扎了一下，脸上却都是笑。

    这俩人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当年陈菲办案，寡不敌众，落在一堆混子手里，差点没给轮J，是周琛救了她，但也被周琛破了她的瓜。

    可是做为执法者，她和周琛的关系只能当做一次偶遇，没多久就被王龙看上，陈菲也使了手段，欲勾还拒的，吊足了王龙胃口，最终让王龙娶了她。

    不过，这些年，她可没有和周琛断开，毕竟她的苞是周琛开的，给她留下极深印象，后来嫁给王龙，不过是屈服于现实罢了，选择丈夫当然要王龙这样有前途的，而不是周琛那种可能给抓进去的，但找情人就要找周琛那样强壮的，何况他是横练高手，那体质，那战力，直接秒杀王龙。

    所以，当王龙和陈菲新婚新鲜劲儿一过，开始把目光盯着外面女人时，陈菲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他，立即和周琛恢复关系，频繁幽会，密集程度最高峰时达到一周五次。

    后来陈菲生下儿子，她都分不清是谁的，心里更倾向于周琛，那孩子长的一点不象王龙，但也不象周琛，不做亲子鉴定，陈菲真不知道是谁的。

    这俩人一嫩就是一个多小时，陈菲都给搞的脱力了，周琛精壮的体质一点没衰退，似乎比当年还猛悍。

    而陈菲也正是三旬如狼的旺盛时期，即便如此，她也扛不住周琛的悍。

    换过是她男人王龙，十个加一起也比不了周琛一个。

    “他从不和我说那件事，谭莹到底把他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他只说他和钱书记都被谭莹威胁了，好象有什么重要证据落在人家手里。”

    “你真的去帮他找过证据？”

    “哈哈，我有那么蠢？谭莹不是一般女人，她身边那条叫谭飙的狗，可不比我差，我犯得着去得罪他们？我又没病。”

    感情琛压根没潜入过谭莹的包房。

    “你表面忠厚，实际上是个狡猾之徒，不过，我喜欢。”

    陈菲一直不能忘了当初救她的周琛，甚至当天被他****，她还十分主动，后来因为现实原因，他们俩也没走到一起，周琛有点恨陈菲太现实，可最终也没怪她。

    “我现在巴不得王龙赶紧给整到，我好替他照顾你。”

    “你可真不要脸啊，他给整倒了，我也少不了被连累，搞不好要丢公职。”

    “我也不信你手头里没钱？”

    “干吗？老娘贴人贴X还贴钱？你要不直接把我嫩死算了。”

    陈菲是嗔道。

    “哈，我可舍不得，我只想问问，你儿子到底是我的种，还是他的？”

    陈菲纠结了，“你的多一些吧，新婚半年一过，他玩腻了似的，一个月最多碰我一回，要是他的种，我自己都不信。”

    “那等姓王的给收拾掉，我和你儿子做一亲子鉴定，要是我的种，我娶你，咱们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城市。”

    “真的？”

    陈菲激动了，现在她有一些私房钱了，相信周琛手里也一些钱，两个人换个生活环境没有问题。

    “当然是真的，我也是累了，不想混了，下半辈子过平淡日子吧。”

    周琛由衷的吐出心声。

    “真好，周哥哥哦，绕了一圈，我们又要在一起了吗？”

    “这些年，我也没对哪个女人动过情，你知道我这个人，对女人没兴趣，除了你。”

    “哥哥哦，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现在我才发现，以前我太现实，没重视过你，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吧，来，再嫩一下，我好激动啊……”

    “还嫩啊？他回来咋弄？”

    “哼，他让我勾引你的，他回来就让他看呗，他如果能看下去的话，我不在乎，真的。”

    “好吧，这一炮，让我们埋葬你们的婚姻吧。”

    “嗯。”

    而王龙并不知道他的悲剧才刚刚开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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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5章 愤怒的王龙

﻿    王龙不安的感觉是正确的，因为刘坚留下来要做的事，就是针对他和钱某人。

    他们是福宁这边留下的最后两陀屎，刘坚肯定要把他们清理掉。

    刘坚不动手，邢珂也会动手的，邢珂可一直记着王龙的落井下石呢，她也有仇报仇、有怨舒怨的个性，绝不会仁慈的宽恕姓王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的道理太多人都懂。

    刘坚懂，邢珂懂，他们更不是被谁欺负了会忍气吞气的那种个性，他们只是在等待更有力的时机，能一举拿掉对方的时机。

    福宁换了新的书记，时机就出现了，过了个年，新书记的人气也上来了，给不少人向新书记表忠的机会，时头八节的谁不得去看望看望领导啊？礼多人不怪啊。

    能空降下来的，那肯定是有底蕴的，地方系力量以老陶为首，也不敢硬对抗一把手，甚至都要表态拥护上面的决定。

    班长就是班长，下面的班员，谁想调动什么的，都得有班长的意见，省组考察你也要听班长的意见，班长要是说你点什么，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吧，所以，一般人都围着一把手的班长转圈圈，为了自己的未来嘛。

    刘坚现在也很宽心，福宁的班长是高家安排过来的，办点什么事，高洁出面就能和福宁这位班长交流。

    那么，拿下钱书记的基础已经形成。

    对付钱书记这样的人，怕的是什么？怕的是官官相护，怕的是他上面有靠山替他说话。

    但是连班长也看他不顺眼想搞他的话，那他的日子就到头了。

    刘坚和陆秀玲说会留几天下来办事，其实这些都不用他出面，谭莹和邢珂就完全能办，只需要高洁和福宁新书记通个气。

    至于搞老钱的材料，早就准备齐全了，就他和王龙开‘交流会’那盘带子就足以拿下他了。

    ……

    王龙从钱书记家出来，有点失魂落魄。

    果然，老钱接到了威胁他的电话，他才叫王龙过去商量办法。

    神秘电话告诉钱书记，三天之内，自己去纪委交代问题，不去的话，就把他的材料直接送省纪。

    钱某人差点没虚脱了，白家的长兴倒了，他就知道自己快了，他能猜到搞自己的人是长兴的对头，甚至怀疑是刑玉明的残余，但没想到刑玉明的力量这么大？

    与王龙一番交流，钱书记知道九龙谭莹的嫌疑最大，就是那夜的变态导演。

    但现在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而走出钱宅之前，老钱给他下达了一个死命令，让他领着刑警去捉捕谭莹，以抓捕的名义，行当场拒捕击毙之实，狗急了要跳墙，老钱给逼急了，他只能应运手里的权力做最后的一搏，可能杀掉谭莹，还有一线希望，即便是没有希望，也要拉这个女人来给自己垫背。

    “只要是你怀疑的人，今夜全部拿下，趁手里还有这个权力，过了这个时机，就没有这个能力了。”

    而王龙失魂落魄的原因是他知道，即便自己领着刑警队的人去，也未必能抓到谁，只会打草惊蛇，刑警队有邢珂留下的眼线，还不知多少呢，自己一有动静，估计人就知道了。

    另外，王龙认为，老钱是拿自己当枪使，好处坏处都是自己担了，他有乌纱帽顶着，判也判不了极刑，这老狗，到这种时候了还利用我？

    可是自己要不搏一搏，也不甘心啊。

    他后悔当初不该惹上邢珂，不然自己也遇不上这种灭顶之灾。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和今日的穷途末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越是这样越让王龙感到绝望，现在自己给扔进去，就说不判极刑吧，少说也是无期或十几年，出来时都四五十了，还有什么活头啊？

    这是王龙不想看到或得到的一种结果。

    一不做，二不休，再搏一家伙？

    他手里的确还有几个死忠心腹的，都是想跟着发达的那种货色，最后再利用他们一下？

    驾车出了市委大院，王龙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刑警队，年后他被提拔为市局副局长，兼刑警支队支队长，这都是他表姨夫钱某人做的，因为钱某人兼着局长嘛。

    老钱这么快提拔王龙上位，看出了自己兼这个局长，很快会被新书记拿走，再不提拔王龙就没机会了，王龙握的权越大，他使唤起来就越应手得手，即便不兼局长，他还是政法书记，是执法口上的市级领导，还保留着相当的话事权。

    王龙的上位在许多人意料之中，不过同时提拔的还有陈周，就是刑事重案处的处长，以前的邢系，这是钱某人被控制被迫的提拔。

    而近一个时期和王龙走的近是城区分局的郭长东，郭某人为了上位，拼命巴结王龙，多次去王龙家送礼，他和王龙老婆陈菲也是旧识，哪怕见不到王龙，他也要把礼品留给陈菲。

    王龙并不傻，自然会接纳郭长东，并许以口诺，说了个活话，过完年等两会时，看有没有机会这类的。

    两会意味着换届，两会一结束，省市地方的机构班子的人事都会有一个整调，这就是郭长东的机会，所以他深信王龙的说法。

    眼下，王龙能用的人，除了刑警支队贴上他的一些人，就是分局长郭长东了。

    邢珂再现福宁后，王龙也很快拿到消息，并叫郭长东秘密监控她。

    刑氏倒台后，郭长东对邢大小姐的态度急转之下，后来基本没有交集了，刘是靠刑家关系上位的刘弘盛都不受他待见了。

    但郭长东也有他的算计，发现刘坚不好惹，也没有把他四叔刘弘盛如何了，更听小道消息说，白氏长兴和张书记的倒台和刘坚有关，他心里也悸，所以即便不待见刘弘盛，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前次受秃胡警长的牵累，还是他找王龙摆平的，不是刑玉明倒台，郭长东这个分局长都保不住了，肯定跟着秃胡一起完蛋。

    说起来郭长东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他自己都觉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而半夜三更郭大局长正向老婆交‘党费’呢，接到了王龙的电话，他也没有恼怒什么的，换过是别人的电话，肯定被他劈头盖脸臭骂一顿，老子一个月才交次党费，瞎搅和啥？

    “王局……”

    “老郭，脸皮特殊情况，我这边不好调人手，刑警支队内部可能有内鬼，所以，要动用你的人。”

    “没问题，王局，请指示。”

    终于有表现的机会了啊，郭长东巴不得呢，一激动，小郭子振奋八度，把他老婆撑顶的嘤咛出声来。

    “要绝对靠得住的，带枪，便衣，半个小时够集合预备了吗？”

    “够够够，具体要几个人呢？”

    “怎么也得七八个吧。”

    “没问题。”

    “对了，老郭，邢珂过年也回来了，你有没有盯着？”

    “有的，王局你的吩咐，我是很上心的，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的，”

    “好，你准备吧，半小时后等我电话。”

    王龙挂了手机，心说，郭长东啊，钱老狗利用我，我只能利你了，邢珂这个女人也只能利用你去对付。

    这家伙狡猾，他自己隐在暗处，让别人去冲锋陷阵，死活和他没关系，搞定了固然是好，搞不定他可以见机行事嘛。

    而且王龙深知，谭莹如果是搞自己那个人，那谭莹的背后一定是邢珂和刘坚。

    还有一个棋子就是周琛了，这个算是额外的棋子，能力很不一般，但能否为他所用，王龙不敢肯定，江湖人不一定全讲义，有的比狐狸还狡猾，但周琛看上去就比较实沉。

    是的，实沉的把他老婆陈菲早睡了N次了，王龙就是被周琛忠厚的面孔给欺骗了。

    当他电话打回家给老婆手机时，陈菲还被周琛压在下面嗯嗯着呢。

    接通手机的陈菲也没让周琛移开，俩人还叠在一起。

    陈菲甚至不能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完全不能，她刚给嫩的快死掉似的，能平复下来才怪。

    “老婆……”

    “嗯，你说……”

    虽然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但比平时加快了好多的喘息声还是没有瞒过王龙的耳朵。

    “呃，你们……”

    “胡说什么？有事你说啊。”

    陈菲有气无力的装没事呢。

    王龙挫牙了，草尼马，老子不是让你用钱啊？万不得已才……你还撅屁股了？

    强压内心的怒火，王龙问，“他同意了？”

    “没有。”

    “草死尼玛，没同意你让他嫩？”

    “没有啊，他早走了。”

    “那你喘个啥？”

    “你不上老娘，还不叫老娘自己抠一抠？”

    “抠尼玛个X啊，那王八旦，几十万都不要啊？他是不是有毛病？”

    “他没毛病，因为他把钱拿走了。”

    “我去……你就让他把钱拿走？”

    “你说的拿钱收买他啊。”

    “可他没答应。”

    “他也没说不做啊，拿走钱说考虑考虑，会给你回话的。”

    “没见过你这个蠢的女人，你咋不去死了呢？”

    王龙气极，直接挂断了手机。

    他差点没把手机摔了，草，待办完事，回家再和你算帐，蠢的象猪一样的女人。

    黑夜里，王龙俩眼珠子血红，好象一只困兽。

    一直以来觉得周琛还算忠厚，所以对他也不错，这家伙却藏的这么深？

    气不过的王龙，又拔通了周琛手机。

    周琛也很快接听了。

    “王局，啥情况？”

    “少给老子装疯卖傻，我王龙的钱是好拿的？”

    “哈，这是哪来的话，王局，我憋了有些日子了，正好你仗义给钱，我赶着泡外妞儿解决一下实际问题。”

    周琛腰晃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挟着女人的呜咽的声音，嗯，果然在泡妞儿。

    “周琛，你不想明天被通缉，就给老子办事，做好了事，有的是妞儿玩。”

    王龙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刚才是老婆喘，现在是周琛啪啪啪，这俩人莫不是演双簧呢？

    一念及此，王龙脸都绿了。

    “说实话，王局，钱太少，要不是谭莹的命，要不你另请高明，要不你加钱。”

    “钱可以加，你拿到手的算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十万。”

    “事成之后，你通缉我咋弄？我又不傻，你再来五十万给我，我就给你做这事。”

    “草，这半夜三更，我去哪给你找钱？”

    “那就明天喽。挂了啊，我先干妞儿。”

    啪啪啪！

    突然在挂线前，王龙听到了一缕很熟悉的声线，好象是陈菲发骚的声音啊。

    再想仔细听听，没声儿了，人家挂断了。

    王龙心里不踏实，在十字路口调头，先回家去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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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6章 段志的改变

﻿    王龙火速杀奔回家，但回来也要二十分钟多。

    他冲进家时，陈菲正在浴间洗澡。

    王龙满家找了一遍，没人，只有卧室残留着那股味道，那啪啪之后的特殊味道。

    他怒不可遏的冲进浴室，俩眼瞪的好似灯泡一样。

    “人呢？”

    “走了。”

    陈菲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那红润的脸色，眼里能滴出水的骚情模样，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王龙手在发抖，又跑到书房打开保险柜一看，果然是一毛也没了。

    他再跑出来时，陈菲已经裹了条浴巾出了浴室。

    “你……”

    王龙手指着陈菲，哆嗦的都不会说话了，他有心动手抽这个女人，但知道打不过她，陈菲是特刑出身，伸手可比他好的多，不说他现在腆着个啤酒肚，就是当年青壮的时候也打不过这女人。

    但一家之主的威严让他不法屈服在一个女人的武力之下，明知打不过，也要给她看看当家爷们儿的脾气。

    上前两步，一巴掌甩在陈菲脸上。

    啪的一声，打的陈菲身子都一晃，陈菲没有躲，没有架，嘴角有点出血，但还是那付神情，似嘲讽，似满不在乎。

    王龙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往卧室里拖。

    “草泥马的，你给老子说，你一个人把床滚成这样？还有那股子骚味？”

    他手一甩，把陈菲摔在床上，裹在身上的浴巾也散落掉在地上，陈菲半趴在床上的身子光溜溜了。

    “你不是让我用任何办法嘛……”

    陈菲没有动，只是抬手拭了一下嘴角的血。

    “老子是这么说的，可你做成什么了？他答应了吗？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也不懂？”

    “我懂尼玛格壁啊，你走后他就制住我，然后QJ我，我反抗得了？是你引狼入室，你活该啊。王泥头，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把责任全推我身上，你叫个男人啊？”

    “……”

    王龙傻眼了。

    是啊。陈菲就算挺厉害，可怎么是横练传人周琛的对手，三个也打不过人家啊。

    引狼入室，这个说法还是比较正确的。

    “周琛这个王八旦，老子还把他当成个人了。”

    “你眼瞎了呗。”

    陈菲翻身坐起来，冷笑看着王龙。

    王龙气没处撒，但因要事待办，没时间在家纠缠了，“等我办完事，咱们好好策划一下，弄死这个****的，你先歇着吧。”

    这事不能怪陈菲，而王龙也不能和陈菲撕破脸，毕竟是他儿子的亲妈呀。

    之前。他没怀疑过陈菲在外面会有男人，因为他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他认为自己魅力十足，也信任陈菲的人品。

    陈菲最大的特点就是端庄正经，尤其在人前，那是一片赞誉，好多人都羡慕王龙呢，但王龙想不到的是她从来没和她的第一个男人断了关系，哄了他好几年。

    他不和陈菲翻脸，是考虑自己万一给弄进去。孩子得有人照顾吧？自己外面也得有个人搭照吧？

    不然的话，这个被QJ了的女人，对他王龙来说还存在多大意义？要说爱，就真没多少。象王龙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他只爱他自己。

    ……

    郭长东领着五六个人，分乘两辆帕杰罗，与王龙接上了头。

    王龙开一辆老式尼桑，连车牌子都没有。

    在福宁就是这辆破车，交警都心里有数的。没人会去拦它。

    双方都没有下车，只是停在路的对面互相看了一眼，王龙就拔通郭长东的电话。

    “王局，指示吧。”

    郭长东还真以为办什么案子呢，搞的这么神神秘秘。

    而且他隐隐感觉王龙针对的是邢珂，前任市长的千金闺女。

    这让郭长东心里有点郁闷，因为他知道邢珂背后有个刘坚，这个刘坚不光有钱，还有人脉和关系。

    但是想一想王龙背后的钱书记，郭长东就踏实了，就倾向于王龙了，毕竟钱书记在福宁还握有实权，尤其是政法口上的领导，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绝对靠得住啊。

    “你一直盯着邢珂的，你知道她在哪，你的行动就是拿下这个女人，不管谁和她在一起，统统铐了。”

    “明白，”

    “行动吧，有异常就打我电话。”

    一分钟后，两辆帕杰罗开进了邢珂新宅所在的那个物业小区。

    郭长东早就踩出点了，邢珂住哪，每天几点出门，每天有什么出入她家，他都很清楚。

    他动用了老公家的力量，为他办了私事。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能办的事，邢珂就未必办不到。

    邢市长是倒台了，但留下的一些人没有倒啊，比如陈周这个刑重的处长，不仅没倒台，还被钱书记也提了副局。

    有陈周在上面罩着，刑三室的人就如鱼得水，而且三室的人是王龙都不敢惹的。

    可以说刑三室的人就是邢珂原先的班底，现在以王忠岑惠俩人为首的他们，更是邢珂的铁杆儿，即便邢家在福宁没势力了，但刘坚多强的能力啊？把张书记和白氏充搞翻，就是邢玉明在，也办不到这一点。

    另外，王忠亲自参与了对钱王二人的那次行动，深知老钱和王龙被牢牢控制着，所以他们没多少压力。

    就这两天，要搞钱王这陀屎的计划，也有王忠岑惠甚至陈周的参与，他们都是主要成员，不光参与，还策划呢，邢珂不过是组织者罢了，啥事也不用她做。

    要说钱王二人被逼迫下没点反应，那就不正常了，就是要逼的他们走极端。

    这边已经张网已待，就等着鱼往网里钻呢。

    包括王龙的电话手机都已经被监听了，只是王龙还什么也不知道，

    郭长东居然被王龙揪出来当枪使，倒是出乎邢珂、陈周、王忠他们的意料之外。

    “这****的，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郭长东也不是什么好鸟，和秃胡没少分润黑货，要不是邢市长的事。上前就把他摆平了。”

    陈周自然会借这次机会把他一块处理掉。

    “陈局，他们上楼了已经，要不要全部拿下？”

    “必须的，通知外围。把王龙也收了吧，这些虾兵蟹将一倒，咱们看看钱老虎这光杆司令还蹦达不？”

    “是！”

    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是陈周，但真正坐在幕后的总指挥是福宁的新书记。

    别说是拿下王龙，就是把钱书记拿下都不是没可能。不过一就不用他们动手，明天一早，省纪的人会在他家门口等他。

    让钱某人三天之内去投案自首只是一个逼他有所行动的错口。

    这边反正准备好了，他今天行动就明天拿他，他明天行动就后天拿他。

    而郭长东一行人入来之后再没有出去，这边武装特警严阵以待，他们直接给缴了械。

    十几分钟后，王龙接到了郭长东的电话。

    “怎么样？老郭……”

    “搞定了，王局，你进来吧。”

    “好。有没有谭莹那个女人。”

    “有的。”

    “太好了，老郭，你这回立功了。”

    王龙磨拳擦掌，挂了电话就开车往物业里冲，不管今儿是什么结果，先把邢谭两个小X草个够再说，哪怕明儿个有灾有祸，自己先捞点本回来是？

    这种心态下的王龙，就有点疯魔的意思了。

    不过一入邢珂的别墅，迎接他的是岑惠的迎面一拳。打的他鼻血直冒。

    “铐了。”

    在岑惠的指示下，王龙真就被铐了。

    “你们做什么？我是王龙王副局长啊……”

    “那就对了，铐得就是你王龙。”

    看见从暗处走出来的荷枪实弹特警们，王龙傻眼了。如梦初醒一般，原来是我掉进了人家的坑里？

    那一瞬间，王龙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了。

    岑惠，这个被自己整了几次的女人，一直没整倒，结果最后自己栽在她手里。报应吗？

    王龙很聪明，要拿下他这个副局，估计这次行动规格很高吧？

    他舌头打着结，“我、我、我愿意配合行动组的工作，我要痒痒功赎罪，岑科长，给我个机会吧。”

    这家伙真不是条汉子，居然跪到了岑惠的面前。

    “你干这行也多年了，应该知坦白会从宽的，带走！”

    王龙心说，完蛋了。

    就这还琢磨着回家和老婆陈菲商量咋对付周琛的事，可发下这状况，好象老婆都得托别人照料了吧？那不是更便宜了周琛那个王八旦？

    这个念头仅仅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就琢磨如何能减轻自己的罪了，把钱老狗先卖了吧，什么表姨夫不表姨夫，这阵儿了都，谁还顾得上谁呀？

    ……

    第二天一早，钱某人在家里，被上门的省纪工作者请走，他老婆都傻眼了，他儿子钱伟钱大少感觉钱家的天塌了。

    上午，市委开了个会，提了钱某人的事，包括市局王龙副局长一块被审查，市局工作暂由副局长陈周主持。

    一夜之间，钱王就身陷囫囵，这是他们绝对没想到的。

    这天的下午，刘坚从京城赶回来，邢珂告诉他，钱王已经落网，

    “哟，你们这行动够快的啊，我还说是不是要等几天。”

    “雷霆行动，当然快了，王龙的妻子陈菲主动揭发其一系列贪污腐败，这是要大义灭夫的节奏啊。”

    “那给人家颁发一个锦旗啥的。”

    “王龙家我们一直盯着的，唐田周琛有出入他们家，就在昨晚，你想到什么？”

    “周琛？唐田三杆旗。”

    “是他，我问过段志了，这家伙自从唐田退出江湖，就和段氏闹崩，没想到和王龙走的挺近。”

    “那就审审姓王的，看他们是什么关系，牵扯的深，一起拿下，哦，对了。志哥没替周琛说什么话吗？”

    “说了，段志说周琛这个人，没大恶，而且一惯小心谨慎。如果没什么深的牵连，就……你懂的。”

    “志哥还是念旧情，回头我和他聊聊这事。”

    解决了钱王这两个麻烦，福宁这边就没什么其它大的威胁了，长兴五鬼是剩下的余孽。能引出来清理掉是最好，引不出来也没办法。

    刘坚挂了与邢珂的通话，给段志拔过去，问他在哪？

    段志说在给人家当厨工。

    刘坚就知道他在哪了，让叶奎直接送他去表姐陆尚莹住的地方。

    但到了楼下，他又怕撞见陈茗尴尬，不知该不该上去。

    最后还是决定上去，这个点她们还没有放学。

    上来一看，就段志一个人在，身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着炖肉什么的，弄的刘坚大睁眼。

    “不是吧，志哥，咱现在混成家庭主妇了？”

    “还不都怪你小子？”

    “呃，关我鸟事？”

    “你不叫我认识你表姐不就没事了吗？现在害得哥哥我沦落到厨房，唉……”

    “哈哈哈……我说志哥，你是动真格的吧？”

    刘坚知道段志的人品，不光因为他要修‘横练’到宗师境，他本身就对女人很专一，这些年早养成了他的这一性子。

    段志眼界极高。一般的妞儿他真看不上眼，极品漂亮的他也见多了，刘坚身边的那几个，哪有一个不是极品？他都视觉疲劳了。这也无限拔高了他的标准，直到与陆尚莹相遇，段志惊为天人，终于让我也撞见个能与苏绚平分秋色的妞儿啊，而且还是刘坚表姐，他肯定是不会和自己抢的啦。哈哈。

    另外就是陆尚莹也被段志迷住了，就没见过这么帅又极富男人味的俊男啊，俩人可谓一见钟情那种。

    虽说他们的年龄存在一定距离，但也不是太大，至少陆尚莹觉得她能接受。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这俩人已经是恋J情热到相当的深度了，不过刘坚知道，段志和陆尚莹肯定没有突破那一层，因为段志不敢也不能。

    他瞅了瞅这厨房的状况，不由道：“我看这意思，你们这是天天开伙啊？”

    “嗯，尚莹她们补课开始，我们就开伙了。”

    “哦哦，就你们三个人？”

    “两个人。”

    “啊？陈茗呢？”

    “过完年就没来，听尚莹说，陈茗新学期可能转走，不在一中了，嘿嘿，因为你哦。”

    刘坚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陈茗真的是决定了，俩人只是露水缘，没多深的情感，主要是没有培养的机会。

    再说了，陈茗不准备和谁瓜分自己的另一半，这是她决定离开刘坚的主因。

    最后那次疯狂，陈茗也说了，‘你可能是最佳情人，但绝对不是最佳老公’；

    就陈茗给的这个定位，让刘坚哭笑不得，想想还真是，谁要我这样的老公啊？好几个女人，唉！

    这种事，男人们不动情，对上过的女人可能忘的快一些，但女人们献了身，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拿走她第一次的家伙。这是男与女的区别。

    刘坚心里没有惆怅，反而因为陈茗能做出这么明智的选择而轻松，因为这样的话自己少背负一段情债，就当年少轻狂玩过火儿了。

    看到刘坚没说话，段志笑了笑，用肘子碰了碰他。

    “陈茗这么做，我觉得你少点麻烦，相忘于江湖吧。”

    “嗯。”

    “你说，我和尚莹的事，你舅舅他们咋看啊？”

    “你要是真心的，我自然挺你，你要是玩一玩呢，趁早别坏我姐名节，不然咱俩兄弟没得做哦，你泡别人甩别人，我可以不管，但泡了我姐又甩她的话，我会替他讨公道的。”

    “我艹，你这便宜小舅子，我惹不起，所以我决定，我这辈子就泡尚莹一个人吧，这样的态度，你满意了吗？”

    刘坚笑了，“那就不用担心我舅家怎么看，有我帮你，那还不是十拿九稳？”

    “哈，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唉，我就是不知道我啥时候能突破瓶颈，总不能让尚莹无限期的等下去。”

    “你呀，还是放不开，改天我领你去见见虚灵大师吧，或许你会有所际遇。”

    这是刘坚唯一能想到的一个可能帮上段志的人了，自己虽然也很有潜力，但远远没有到了能帮上段志突破的高度。

    别说自己，就是段志的父亲，自己的爷爷都帮不上他，只有虚灵老和尚可能有点办法吧。

    “我也想见见老和尚，上次的事之后，我对老和尚更感兴趣了，那个王僧的突破，我很羡慕呢。”

    关于这个事，刘坚和段志有说过，所以他心里有数。

    “对了，问你个事，志哥。”

    “你说。”

    段志一边忙着摘菜一边听刘坚说。

    “周琛，你知道多少？”

    段志苦笑了一下，“他是我大师兄，这个人是有点野心，不过就是想当横练掌门，但我爸说过，他早破身了，这辈子没可能达到宗师之境，因为横练就这么坑爹，那股元气一放，境界就至此而终，随着年龄老去，只有衰退没有长进，这对周琛是个打击，再就是周琛想要在江湖上做出点什么成就，但这个社会不允许，唐田收手，他也因此离开了唐田，但就我所知周琛这个人不是有太大胆子，反而很小心谨慎，他是想多弄点钱吧，三十好几了，一转眼四十了，我也不信他不想成家立业，”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敢做一些太大的事吧？”

    “小斗小殴的他敢，事关人命的，他很少做，除非我或我父亲在后面硬撑他，他才敢。”

    “他和王龙有关系，你知道吗？”

    段志笑了笑，“他和王龙的关系，是迷惑王龙的，王龙娶回家的老婆，正是当年周琛的第一个女人，你明白了吧？”

    “哦哦，你是说，周琛一直和王龙的老婆没断？”

    “何止是没断？我都怀疑王龙的儿子是不是周琛的种，我敢断言，周琛睡陈菲的次数比王龙这个正牌老公要多十倍不止。”

    刘坚不由翻了个白眼，“原来，王龙是这么大一个泥人啊。”

    “怪他自己，新婚没多久就在外面泡妞儿，被周琛搞到那些不雅照片，给陈菲看后，陈菲二话没话，就和周琛旧情复燃了，那女人很果决的个性。”

    “哦，这样啊。”

    “怎么？这次王龙给弄进去，会有周琛的事？”

    “王龙被捕当夜，周琛在他家呆了很长时长，王龙离家后，周琛又留了许久才离开的。”

    “这俩人，秘谋的深呢吧？”

    “谁知道呢，反正，周琛要牵涉不深，看你的面子，不会把他咋样，看王龙怎么咬他了，咬的深，他就多带点害。”

    段志点点头，“他自己做的，自己承担，虽说有同门之谊，但这种事，谁也帮不上他。”

    “好吧，就这样，你继续给我姐做菜，我走了。”

    “留下来一起吃呗，还差你一双筷子？”

    “看你们卿卿我我的，我受不了，我找我女人去，苏晓来了，不应付不行的。”

    “那随你。”(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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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7章 误会可以这样

﻿    就在刘坚刚刚离开这边，准备去苏绚那里找苏晓的时候。

    苏晓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圣女，我们可以做一笔买卖的。”

    “你是？”

    对方虽然刻意压低声音，并略带一丝吵哑，但是苏晓还是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

    “听不出来吗？圣女。”

    既然知道苏晓是龙虎秘门圣女的身份，那对方显然清楚一些内幕。

    突然，苏晓想起了这个声音。

    “王僧？”

    “呵……圣女很好的记性，是我。”

    下一个瞬间，苏晓就明白了王僧所指的买卖是什么。

    这家伙偷走了龙虎令，很显然，他要谈的是龙虎令。

    “你这是要背叛刘坚吗？”

    “谈不上什么背叛，我和他又不是主奴关系，我是一个拥有自由和自主权的人，老和尚对我有恩，但不是他刘坚，你说对不对？”

    苏晓微微一愕，没想到虚灵大师这次也看走眼了？

    “你说吧，你要和我谈什么？”

    “刘坚让我去干什么，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人。”

    苏晓尽量用平淡的口吻划清自己与刘坚的关系，因为当初刘坚打发王僧上路的时候，只有他俩，没有任何一个外人，显然这是一次很机秘的事。

    “好吧，不管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搞的江浙会分崩离析的龙虎令，在我手里。”

    “什么？你说什么？”

    苏晓装出十分震惊的声音，“你等一下，我换个地方……”

    她假装自己这边接打电话不是很方便，然后快步走进一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脚步声和关门声故意让王僧听到。

    然后她又压低三度声音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这番作做只是告诉王僧，我接你这个电话，不想让第二个人知晓。

    至于王僧怎么想，是王僧的事了。反正苏晓把该演的戏份都演了，这是她的聪明之处。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我不希望我给你打电话的事，被刘坚知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他什么人，我接近他有我的目的。”

    “嗯，龙虎令，是你龙虎秘门想要的吧？”

    “肯定，这一点毫无疑问，你不会比江浙会更黑吧？说实话吧，秘藏中有没有那些值钱的东西，谁也不知道，我们不可能出太大的价钱买回龙虎令，还有。没有龙虎秘门的配合，任何人拿到龙虎令也没用，我相信你明白这一点。”

    “当然，我不会和你多少钱的，当然，千数八百万，对你龙虎门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你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我能办到的，我尽力满足你。”

    “你，加龙虎金丹。”

    王僧开出了条件。

    “我和龙虎金丹？”

    苏晓一怔。要龙虎金丹可以理解，龙虎金丹是修行人视为至宝，要自己……不会是他还想让自己成为他的修行伴侣吧？

    龙虎金丹的特性就是女服男补，女的服食收吸。男的从女的身上再吸收精华，而且双方都要用龙虎秘诀来行功运气，缺一不可，不然得不到好处，反而会受害。

    想想也是，他得到了龙虎金丹。加上龙虎秘诀，可他去哪找有功底的同修女伴？自己这个龙虎秘门的圣女自然是他最佳选择。

    “怎么样？圣女，你难道认为我的条件过份了？”

    “不算太过份。”

    “你把人和丹准备好，我们再谈。”

    “不用准备，都是现成的。”

    “什么意思？”

    王僧没懂。

    “丹我已经服食了，而且有几个月了。现在的我就是人丹合一的存在。”

    “那倒省事了，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你难道不知道龙虎金丹只会给圣女吞服，再由圣女择婿，一起双修龙虎秘功，共同吸收金丹精化？你要连这也不懂，回普陀去问问你师傅好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我师傅是有这么说过。”

    “那你还有什么疑虑？”

    王僧沉默了，可见他还是有疑虑的。

    半晌，他才道：“疑虑肯定是有，我是孤家寡人，你背后有龙虎秘门，姓刘的背后有那个老和尚和陕佬会，我不可能是你们的对手。”

    “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看到的诚意。”

    “我的诚意？指什么？”

    “龙虎秘诀传给我，并且我们先行夫妻之实，一次两次，你不怕我把金丹精华全吸光吧？只要让我感受到精进，我马上把龙虎令奉上。”

    “这样啊……我同意，别说一两次，就是一二十次也吸收不完金丹的精华，按师祖留言说，根骨绝佳天赋异禀者也要龙虎交融360次才有可能完全吸收金丹精华。”

    “360次，那不是要一年吗？”

    “是的，诚意我可以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考虑一下吧，你答应的太痛快了，我总感觉哪不对劲儿……”

    这王僧还是很聪明的。

    苏晓道：“当然痛快了，这一阵子我正在择婿，同道中人，刘坚算是一个不错的目标吧，但他还没有跨入宗师境，而我吞食金丹之后，修为大增，差半步就是小宗师，也就是说我现在必须找一个小宗师男人才行，你又有龙虎令，又是小宗师，我巴不得你立即变成我丈夫呢。”

    “怎么个意思？必须男强女弱吗？”

    “必须，男强女弱才能‘正补’，女强男弱是‘反补’，不仅吸收不到精华，还会精竭人亡。”

    “原来如此，哈哈，看来咱们俩是宿命中注定的姻缘呀。”

    “可不是嘛，你在哪呀？我动身找你去。”

    “不用不用，我近期就回国。”

    “那你快点啊，僧哥。我吸收金丹几个月了，积压的邪火儿已经到了所能忍受的极限，你明白的吧？”

    “什么邪火儿？”

    “哎唷，久吸金丹精华。却不能龙虎交融，我会憋裂经脉的，就是必须找个差不多的男人那个啥嘛……”

    “啊。这样啊，难怪你粘上了姓刘的，那你是不是已经和他……”

    “怎么会啊？他拍卖龙虎令。害的我还不够苦吗？我恨不能宰了他，七天之内你要是赶不回来，我只能先拿他泄火了，不过你也不用吃醋，我会把他吸为人干儿的。”

    “别啊，我三四天，最多四五天肯定回去了，你吸我好了，千万别上他，啊。美人儿，等我哦。”

    “好嘛，尽量等你，反正七天为限，不为我会崩经裂脉，只能先吃他了。”

    “我一定赶回来，好了，回头联系。”

    “嗯，好的，人家等你电话哦。”

    最后苏晓用上嗲音。把王僧听的心都酥了。

    但他看不到苏晓满脸嘲讽的表情，不然肯定不会这么想了。

    收了线的苏晓眯着美眸，一时间也陷入了纠结。

    怎么办呢？这种情况下，自己单线和王僧联系呢。还是继续和刘坚合作，把王僧这个小叛徒收拾掉。

    龙虎令涉及的秘藏拥有奇宝，巨亿亿的财富，能一家夺得，当然不想分润给别人了。

    在这种时候，苏晓都很纠结呢。

    但这段时间她和刘坚的情感也确实是有些进展的。

    主要考虑到未来的规划。至于一个王僧，苏晓还是有办法应付的，只要把他骗回来，龙虎秘门精英尽出，请出爷爷坐镇，别说他一个小宗师，就是他师傅亲临也别想走脱。

    至于刚才诓骗王僧的话，亦真亦假，假真半参，比如360次的说法是有的，但什么男强女弱或男弱女强的话法，就是苏晓故意让王僧放心的一种说法，意思是我当然选择你这个更强的小宗师啦。

    现在还有屁的金丹啊，早就让苏绚吃的尽光光了，谁还想从龙虎金丹上受益，只能去干苏绚了。

    而龙虎秘门的大布局已经以刘坚苏绚为中心展开了，这时候为了秘藏放弃刘坚，就要考虑苏绚这一层关系，如果苏绚和刘坚没存在什么瓜葛，那苏晓就更倾向于单线联系王僧，为了家族更大的利益呗，虽说她和刘坚已经有了一腿，但感情还不深，纵是心中有些不忍，也不是不能割舍的。

    在巨亿亿的财富面前，谁都会动摇初心，苏晓也不能另外。

    换一个角度说，她完全不怕王僧对她不利，因为他既然想从龙虎金丹上收益，那他就完全绕不开自己，在360次合作期间，有的时间去寻找秘藏，又或计算王僧，总之苏晓可以绝对占据主导位置，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而眼下的状况是她要看刘坚的脸色，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嘛，起码名义是定下来了，甚至连爷爷都同意了。

    和王僧的合作不可能长久，甚至未合作之前就有可能露馅，因为吞食了龙虎金丹的异相不是谁也不清楚，万一王僧从他师傅那里得到一些真知灼见，这个诱局就有可能破产，从而导致前功尽弃。

    不是没办法修补，但真到那个地步就要推出苏绚来应付王僧了。

    那问题就来了，苏绚会和自己配合吗？显然很难，这世界上能叫苏绚乖乖就犯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刘坚。

    最大的问题是苏绚不会为了钱啊什么的动心，她眼里只有刘坚，何况刘坚也不缺钱呀。

    左思右忖，苏晓发现，自己要抛开刘坚去单线联系王僧，可能得不到龙虎令，还会破坏了现在和刘坚的合谐关系。

    最后得出这个结论，她也苦笑了，咬着下唇心里骂道：臭坚子，你粘的人挺紧啊，想甩都甩不开呢。

    真要说就此甩开刘坚，苏晓心里还真有一丝不忍，毕竟自己心里挺喜欢这个家伙，而且已经有了一腿的关系，那感情升华起来是每天一个样儿。

    唉，好吧，老娘认命了，这辈子就便宜了你这个小兔崽子。

    如果现在抽身。那后悔的事太多了，不该来福宁，不该给苏绚吃金丹，不该培养她成为下一代圣女。不该让刘坚上自己，不该与之发生情感，天呐，这么多后悔？收得回来吗？

    所以苏晓认为不可能了，那就专门致志的一门子心思给王僧挖坑吧。埋葬这个小叛徒。

    当苏晓做出最后决定时，刘坚也进了门。

    这里是苏绚她们的新家，就是去年买的那套别墅，在城东这边，年前终于装好，苏绚老妈就住了进来。

    而和陆尚莹门对门的那套房，自从陈豪来了福宁搞事，再没人回去住过。

    苏晓来到福宁就住苏绚家，她和苏绚私交太好，苏绚老妈也挺喜欢她。所以这里就让苏晓当成自己家一样。

    反正这里也没外人，就苏绚和老妈孙芷芳，再就是苏晓。

    刘坚两天没出现，苏绚是挺想他的，见他进来就欢呼一声蹦了起来。

    …………

    晚餐过后，孙芷芳独自去歇着，苏绚苏晓拥着刘坚上了二楼。

    在孙芷芳眼里，刘坚已经是她女婿了，所以在这家里他想去就去哪，哪怕在楼上搂着女儿胡天胡地。她也只能假装没看见，自己不在那段时间，他们该做的早做了吧？

    如果孙芷芳眼不瞎的话，自然能看出女儿体态的变化。从以前纤瘦变成现在的丰腴高颀，要说和刘坚没点啥，打死她也不信啊。

    实际上苏绚到现在还是‘处’呢，但表面上已经没有‘处’的形象了，都是被龙虎金丹迫害的，那玩意儿和激素一样。硬把苏绚给催的成熟了。

    而且现在的苏绚，哪怕是自己家里，也不会刻意回避什么，就和真的两口子没啥区别。

    楼上有苏绚的房间，也有苏晓的房间，但这俩人天天是睡在一起的。

    “我先冲个澡，”

    苏绚进来就踢掉拖鞋，拿着睡袍就去浴室了。

    隔着浴室的暗纹玻璃墙能看到苏绚脱光光后淡黄色的人形线条。

    “要不要进去看啊，她肯定不会把你踹出来。”

    苏晓嗔道。

    “你进去和她一块洗，我假装给你们送毛巾，嘿嘿！”

    刘坚提着建议。

    换来苏晓一记轻捶，“说个正事吧。”

    她就毫无保留的把王僧的事交代了。

    听罢后，刘坚怔怔望着苏晓，“为什么告诉我？”

    苏晓翻了个白眼，苦笑道：“我是想不告诉你，但思来想去，发现我陷的太深了，现在想抛开你这个混蛋，根本没可能，唉，事已至此，我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刘坚直接捧住她的俏脸，吧唧吧唧亲了两口。

    “呀，做什么啊？让绚绚看见……”

    刘坚诡笑道：“咱们的事，就得在她面前，不经意的制造各种暧昧性质的误会，让她习惯，让她习以为常，那就水道渠成了。”

    “有你这么不要脸的？”

    “没办法，要脸就别偷腥，偷吃就别想要脸。”

    “精辟，我现在就去洗澡，你一会来送毛巾啊，”

    “哦了。”

    几分钟后，苏晓进了浴室和苏绚一起冲浴。

    刘坚连二分钟也没等，就过去推开门，把脑袋伸了进去。

    “啊……流氓。”

    苏晓换胸挟腿侧过身向里，把个大白臀丢给了刘坚无耻的视线。

    而苏绚也嗔道：“你找死啊，还不给我滚出去？”

    “我也想进来洗啊，喂，晓姐，你不是说你去歇了吗？我怎么知道你在里面啊？”

    “胡说八道，我说我来洗澡的，哪有说我去歇着？”

    “啊，是我听错了吗？”

    “关门啊，混蛋，一会出去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苏绚故不上遮档自己，光着脚丫子到门要打刘坚，他才赶紧逃掉。

    苏晓故意咬牙切齿的，“一会我饶不了他，他是故意的，绚绚，你太纵容他了。”

    “晓晓姐，我怎么知道这家伙色胆包天，一会我帮你修理他啊，太过份了。”

    “我都给他看光光了，我、我、我要杀了他啊！”

    “啊。姐啊，杀就不要了吧？”

    苏绚看苏晓气的那个样子，怕一会闹的太厉害惊动了老妈，慌忙擦了擦身子。先跑出去找刘坚算帐。

    苏晓在后面无声一笑，还真是好骗啊，照这么误会几次，自己和那家伙滚一张床上去，苏绚都不会吃惊了吧？这招。还蛮好用的啊。

    而苏绚在卧室骑刘坚身上算帐。

    “你故意的是吧？”

    刘坚满不在乎笑道：“肯定啊，我就是要气气她，嗯，屁股还是蛮白的嘛。”

    “你不要脸啊，还说？一会她过来闹腾，你乖乖让她打两下出气吧，我怕我妈听到动静会上来啊，”

    俩人正说着，裹着大浴巾的苏晓就冲进了，“让我杀了这个混蛋。”

    苏绚忙跳下床拦人。怕俩人正打起来。

    苏晓一闪一让，非要过来，苏晓顺手一揪，好嘛，大浴巾被顺手扯开了。

    光溜溜一只白羊好似身形失了重心，扑到了床上去。

    “啊……”

    苏晓假装掩胸，却朝刘坚飞媚眼，反正苏绚在她身后也看不见。

    刘坚则装出一付色授魂与的震骇状，死盯着光白羊，就差流哈喇子了。

    苏晓更加入戏。滚在床上扑翻在刘坚身上，“老娘不活了，老娘和你拼了，今儿非抠出你眼珠子不可。我让你看……”

    苏绚拦人没拦住，不想揪脱了苏晓的浴巾，让她变成了白羊，她不由大翻白眼，这怎么搞的啊？

    她顾不上先去拉滚成一团的两个人，却是先把门给关上了。怕老妈上来看到这荒诞的一幕。

    然后才赶紧扑到床上去拉架，

    “喂，疯女人，关我什么事？你光成这样也不是我剥的，我不看了行不，我闭眼了啊。”

    刘坚抱着头趴在床上，苏晓没头没脸的瞎打，一付疯魔状。

    苏绚加入之后，扑到刘坚上身护住他，抓着苏晓一只手，“姐，都怪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揪掉你浴巾的，”

    “他都看光了啊，我今天和他没完，你起开，我抠了他眼珠子。”

    “别啊，姐，看了看了，抠出眼珠子也没用啊，你打他几下呗。”

    “行，你起开，我抽他一百个大耳刮子。”

    “啊，姐，一百个大耳刮抽成猪头了，打打屁股算了啊。”

    “算了？你说的好轻巧，把你剥光让我男人看看行不行？”

    “行啊，啊，不行，坚子也不是有意的嘛，姐，”

    这闹的，咋成这样了。

    刘坚还添油加醋的道：“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你以为我想看你啊？你看你俩咪咪下垂的，”

    噗，苏绚差点没吐了血，哥啊，你说点啥不好，非要说她下垂呀？那么大能不下垂吗？

    “姓刘的，老娘今儿和你拼了。”

    苏晓连撕带咬，连蹬带打，最后刘坚身上的衣服也一条一条的了，这戏演的和真的差不多。

    结果三个人滚成一堆，肢体交错，互勾互搂，到最后都动不了时一看，苏晓的******正压在刘坚脸上呢。

    苏晓在这个过程中说要嫩断刘坚的命根子，苏绚那是拼死守护，不护哪也得护住我男人的命根子吧，苏晓疯成这样，失手嫩断了可咋办啊？

    都动不了啦，三个人面面相觑，苏晓一看演的差不多了，就呜呜哭了起来。

    “我没脸见人了啊，我不活了啊。”

    她松开手捂着脸哭了，苏绚忙哄她。

    刘坚趁机溜下床，“我洗澡去啊。”

    “洗什么？还不快滚。”

    苏绚恨恨瞪了他一眼。

    “哦哦。”

    可身上衣裳成了条条装，这往哪滚呀？

    经此一事，苏晓知道以后自己和刘坚的暧昧可以不避晦苏绚了，渠还没成，但水是放的差不多了。

    苏绚哪知这是刘坚苏晓演的戏，若知真情，还不把刘坚敲成猪头啊？(未完待续。)

    PS：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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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8章 再行福华寺

﻿    王僧会出意外？会单线联系苏晓，卖出他手中的龙虎令。

    但王僧不图钱财，他主要是想拿龙虎令换龙虎秘门的至宝龙虎金丹，毕竟他是个修行人，他想突破宗师极限，晋阶大宗师吗？

    当世之上，刘坚知道的大宗师就一个，虚灵老和尚。

    一颗龙虎金丹造就一个小宗师成为大宗师，真不是没可能，但要视本人的天赋根骨，如果不能完美的吸收金丹神效，还是没有那个可能。

    不过以王僧的天资天赋来说，三不求上进之前就进入宗师了，若让他得到龙虎金丹，再有个良伴双修，那晋阶大宗师是毫无悬念的。

    也就是说，王僧的叛变，是没能压住龙虎金丹对他的引诱，再就是他手里有了龙虎令，这是真正价值连城的存在，江浙会等诸会斥资24亿拍过来的宝贝啊。

    想让王僧抵制住这个诱惑，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考虑。

    而年前发生的事，到了年后王僧才有了动作，也就是说他苦苦挣扎了好几个月。

    之所以苦苦挣扎，是因为虚灵老和尚给了他太大的压力，他给自己找了N个说法借口，我没有背叛佛祖，我只是不想让那个刘坚成为我的监护人，他凭什么啊？

    最后，王僧推论出虚灵老和尚不可能对自己出手，更不可能大江南北的去寻找自己，他才下定决心拿龙虎令搏一搏，搏自己未来成为大宗师，到那时，他要重临普陀，接掌道场。王僧也有理想，也有抱负，这是自小就埋在心里的一个信仰。

    总之，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的理解另一个人，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嘛。

    在刘坚而言，就对王僧那么放心吗？还是他钱太多。压根没把龙虎令放在心上？

    当然都不是，本来，龙虎令就是假的，刘坚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他从拍卖前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泰然自若的心态，一块祖母绿玉，耍了一江湖的人，还要怎么样啊？这是虚灵老和尚帮助下。挖下的最大一个坑。

    对于苏晓肯把王僧的事告诉他，刘坚就能判断出来，苏晓是的真的归心了，因为除了这件事，再没有比这个更重大的事了，这个都能分享，别的就不说了。

    次日，苏绚还担心苏晓找刘坚的麻烦，准备守护自己心爱的男人，怕苏晓把他给阉了。

    刘坚却笑笑说。放心吧，她不会的，我今天领她和段志去一趟福华寺，你乖乖呆在家里吧。

    苏绚最听刘坚的话，看他自信满满，苏晓虽然冷着脸，也没有再闹的意思，就同意了。

    从别墅出来，叶奎驾着奥迪已经恭候多时了。

    在车上，刘坚打电话给段志。约他去福华寺门前见面。

    而段志现在等于和陆尚莹‘同居’，虽然不能那个啥，但厮守在一起总是恋人们最愿意的事。

    一大早送了陆尚莹去学校补课，他就接到刘坚电话。驱车直奔福华寺。

    约摸八点四十左右，刘坚几个人才在福华寺前见面。

    福华寺不会开那么早，一般是九半点才对外开放，接受游客们入内观光参佛上香。

    刘坚他们从侧脚门进入寺内，由弟子领着先见到主持大师智玄，然后智玄领他们去见虚灵大师。

    入寺的就刘坚、苏晓、段志。

    叶奎在寺门外守着。一边擦擦车，一边观察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状况，或被有心人盯着没有这些。

    现在在福宁，还敢盯着刘坚的，就剩下藏的不见踪影的长兴余孽那几只鬼了吧？

    ……

    虚灵大师不在是年前红光满面的样子了，面色仍泛光泽，但清瘦了好许。

    也许，大师的阳寿已尽，正在步入最后那个寂灭时期。

    唯一不变的是他深如浩瀚星海的眸光，灼灼闪亮。

    苏晓和段志都正礼参拜这位传说中的大宗师，恭恭敬敬的一丝不苟。

    刘坚是常客了，没那么多礼。

    “大师，段志和苏晓都是我最能交心的男女朋友，段志触摸宗师瓶颈多时，始终不能破关，还望大师您指点一二。”

    虚灵微微颌首，“小段施主请随老衲后院一行！”

    “遵大师法法谕。”

    两个人就绕过正中大佛像，去了这后禅堂的后院。

    功夫不大，传来几声暴响，闷震之声把大殿顶上的灰尘都震落下来。

    刘坚和苏晓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须臾，虚灵大师回转，神情什么的一无变化。

    刘坚和苏晓露出一丝疑惑，似在询问段志呢？

    “阿弥陀佛，二位坐，不用替小段施主担忧，三日后，他能不能突瓶颈都会安返的。”

    “啊……谢大师成全。”

    刘坚忙道谢。

    虚灵摆了摆手道：“老衲所做有限，最终还要看他自己的天赋，他和那王僧所修不同，佛门功法一脉相通，老衲可以一掌助王僧突破，但对小段施主就不行。”

    苏晓忙道：“那也要感谢大师啊，对了，大师，小女即将与刘坚结为夫妻，您与他缘法深厚，可不能厚此薄彼呀，是否也指点小女一二？”

    刘坚翻了个白眼，嗳，你也太讲究了吧？他不由苦笑。

    苏晓却用肘子磕他一下，意思是，我都是你妻了，我怕什么呀？

    虚灵哈哈大笑，“小苏施主，你的缘法尽在刘坚身上，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老衲的指点是多余的，可能害你得不偿失，所以老衲就不多此一举了，省得你日后怨怪老衲。”

    “啊？”

    苏晓不由翻了个白眼。

    刘坚嘿嘿笑了，“这般冒失，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晓妩媚瞟了他一眼，小鸟依人般乖乖靠着他，虽被刘坚呵斥，但心里也是甜极，这哪是呵斥，分明是玩笑逗乐嘛，可见他在虚灵大师面前毫不作做。

    虚灵笑着转望刘坚。“老衲去日无多，闭关在即，你今日来，是为了那龙虎令吧？”

    既然苏晓是刘坚妻子了。那就没有回避的必要。

    刘坚点点头，“正是。”

    又听刘坚肯定的回答，虚灵也就确认了。

    之前他说‘为了那龙虎令’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模棱两可的说法。好象要和刘坚讨论龙虎令相关的事呢，至于苏晓是这么理解的。

    但老和尚袖底大手一翻，呈上一块碧绿晶莹的玉牌，赫然是凝缩小了一个号的龙虎令。

    这令一直由大师收藏保管，刘坚也最是放心。

    龙虎令递给刘坚，刘坚又转递给了目瞪口呆的苏晓，“拿好了啊，这才是真的龙虎令，摔了，你就去哭吧。”

    苏晓此刻心神摇拽。泪花隐现，天呐，这是真的龙虎令？好浓郁的龙虎气息啊，真的龙虎令，居然一直被这个猾头藏着，他用一块假令耍了一江湖人，还把江浙会给玩崩玩灭？

    入手的龙虎令，滚滚浓郁的龙虎气息，激的苏晓气机涌动，连花心都抽抽了。好强烈的龙虎气息，我若不运功抵制，一会便可能被这气息剌激的邪焰焚体了吧？

    再想到昨天的最后决定，真是侥天之幸。若自己选择与王僧单线联系，撇开这冤家，到最后被玩死的不光是王僧，还有自己和龙虎秘门吧？想想都吓尿了，这小猾头，当真是厉害。也当真是我的福星，幸亏老娘权衡得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感谢苍天，感谢过往神明啊。

    苏晓激动的眼泪都滚滚而下，一手紧攥着龙虎令，一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胳膊。

    在这一刻，她身心俱降，恨不能把自己揉进刘坚体内形成真正的一体。

    刘坚侧首望她，正接住她浓浓情意的美眸。

    “我感觉到你浓的化不开的爱意，晓晓！”

    “呸，大师当面，胡说什么……”

    苏晓含羞带俏娇嗔。

    虚灵大师哈哈大笑，“老衲处于新时代的前沿，非迂非腐，你俩情真意切，若要修喜欢禅，老衲提供一间禅房也没有问题。”

    噗，连刘坚都喷了，大师，你果然是新时候的大师啊。

    苏晓羞的把头藏到刘坚肩膀后去。

    刘坚拢了下她的腰身，“晓晓，你去寺内上个香，参观参观，我与大师说话。”

    “嗯，我去前殿上香，并候你。”

    刘坚颌首，苏晓恭恭敬敬朝大师施礼，才退出后禅堂。

    苏晓怎么也想不到，刘坚这家伙设了这么大一个局，把所以人的耍了，难怪他让王僧去盗令，一付信任有加的姿态，王僧还以为捡了天大的便宜吧？这蠢货。

    原来最厉害的还是这个小男人啊，我的个天呐，这家伙真是一妖孽。

    她想着这些，在前殿上了香，许了愿，也没观光个什么，把龙虎令贴身藏好，只是站在院内等候男人出来，心头思绪万千，起伏不定，感叹一个正确决定扭转了多少人的命运。

    约摸半个多小时，刘坚才出来，携了苏晓柔荑出寺。

    上了车，苏晓才问，“大师真要就此闭关？”

    刘坚一脸沉毅之色，紧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可见他心里不舒畅，哪怕他放得下，但大师真的要离开这世界时，他还是难以割舍那份孺慕之情。

    “那我们一直等着大师圆寂的消息吧。”

    说这话时，苏晓看到刘坚星眸中溢出的眼泪。

    他和大师交集不多少回，但那情份深入骨髓，亦祖亦友的情份，是任何人无法感受之深、之厚的情份。

    苏晓紧紧抱着刘坚一臂，默默陪着落泪。

    “奎哥，我们去一趟坤武店，段志不用管他，三天后他会回来的。”

    “好的。”

    叶奎也从后视镜中看到刘坚的泪眼，简单应了一声，启动奥迪缓缓离开。

    今夜子时，大师正式闭关，七日后开启，由智玄查看闭关结果，会是怎么样一个结果，现在没人知道。

    随后，刘坚拔了电话邢珂。

    “珂儿，通知一下咱们的人，今日起，戒荤戒房八天，以示对虚灵大师的尊敬！”

    “啊，坚子，大师怎么了？”

    邢珂知道虚灵在刘坚心目中的地位，忙问。

    “大师闭关了，七日后圆寂！”

    “啊，呜呜……”

    邢珂当时就哭了，“我想去见见大师。”

    “相见正如不见，别去扰大师了，七日后，我们一起去。”

    “嗯，我知道了，我通知他们。”

    刘坚让叶奎驱车去坤武店，就是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爷爷。

    他们到了后，和老爷子一说这事，老爷抢步出了堂屋，对着福华寺的方向噗嗵跪倒，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大师，刘钦山给您老人家送行，愿大师得成正果！”

    爷爷都磕头了，刘坚也敢站着，跟着跪了、磕头，苏晓和叶奎也没例外，赶紧跟跪跟磕。

    老爷子再抬头起来时，早已泪痕满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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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9章 虚灵圆寂

﻿    七日后，刘坚等一众人全部来到福华寺，凡是和他关系不一般的全来的。

    苏绚携母孙芷芳，姨孙丽芳，邢珂携母刘玉珍，谭莹携父谭大佬，段志携父段大佬，刘坚携祖刘钦山、父母刘弘义、陆秀华、妹刘唯，叔刘弘盛，舅陆兴国、陆保国；

    卢静、高素秋、叶奎、曹刚、林铭、林峰；

    罗莠、高晋也从沪城赶回来。

    苏晓特意把爷爷苏老爷子接来，这位大佬也是一脸肃容。

    白莲携陕佬会两大长老虎爷宝姐、王釜一家。

    陆秀玲、高洁，还有许家老二许绍勇、大姐许绍芬都来了。

    最后是孟阳携父母，陈梅也来了。

    孟阳还剔了光头，虚灵大师是他师傅，虽说他是俗家传人，但得传大师衣钵，绝对是恩义比天高那种。

    段志虽与大师无名无份，但他得大师之助，三天后一举突破昔日瓶颈，正式踏入宗师，可谓绝世奇缘，这份缘是大师赐的，恩同再造。

    智玄大师神情激动的，向所有来宾致词宣布，虚灵大师闭关七日，肉身成佛，得正果，圆寂后塑肉身金舍，金刚不坏，此为千古罕见之异象。

    肉身舍利极其罕见，是功成正果的一种见证，一种异象。

    不日之后，虚灵大师将名传九州，福华寺也将成为举国佛门圣地，出了肉身舍佛，那还了得啊？

    福宁市委市政府相当重视，指示收集福华寺建寺以来所有资料，向国家宗教组织申报，在本地立项，扩建福华圣地，借此振兴福华旅游事业。

    总之，肉身金舍不仅是佛门盛事，还是当地的一个绝佳发展旅游事业的机会，做的好，福华圣地每年旅游收入将十分可观。

    新报书记十分高兴。第二天就领着市委各领导实地考察了福华寺和仿古一条街，提出扩建意见等等。

    接着是全国各地的佛门高僧、大师级的名僧，统统都来参拜肉身金舍佛虚灵大师的遗世金躯。

    这一折腾，就是十天半个月。

    而之前和苏晓联系的王僧却渺无音信了。

    按照他与苏晓说法。多至四五天就会主动联系她，但这家伙失信了。

    具体是出了什么问题，就无人知晓了。

    刘坚身边的女人们，尤其邢珂谭莹她们，戒房八天也是一种考验。平时她们不和刘坚一起，也不妨碍她们间的百合游戏，但在这八天中肖心寡欲，还真是很不习惯的一回事，主要是她们没啥事做，俗话说的好，饱暖思Y欲啊，无所世事的时候，就剩下空虚寂寞了。

    刘坚也是夜夜当新郎当惯的主儿，有一天不能搂着女人睡。他都不习惯，根本睡不着，但正是这八天的煎熬，他静修苦参‘大龙势’，居然在第七天头上，一举突破，晋登宗师之境，简直不敢相信，这样也能逼出一个宗师，那些苦修无果的要是知道这事。一个个全气的吐血了吧？

    大龙势秘蕴之精气神华，在刘坚晋阶宗师之后，陡然暴增了十倍强度，把本来就一米八多身高的刘坚。又撑大一个号，身高直接达至188公分，体魄更雄伟壮硕。

    开戒之后，第一个被刘坚挑于枪下的正是邢珂，平素她是最强最能撑的一个，通宵达旦都没有问题。但这次没一个小时，邢大小姐就抽抽昏迷了。

    谭莹不信，上去十分钟后神智不清口吐了白沫。

    白莲不信，半个小时后给嫩的小便失禁，气若游丝。

    苏晓不服，苦撑了一个半小时，步了白莲的后尘。

    卢静、高素秋、高洁，三个人被一锅烩了，加起来没撑过半个小时，成了三陀稀泥。

    事后诸女总结经历，发现一个共同特征，就是小坚子好象能放电似的，摩擦越快越剧烈，那种电感就越强，以致突破她们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强度，出现各种不堪一击的现象。

    之后，派出邢珂、苏晓、白莲这三个算最能扛的再试，连试了三天，得出结论，只要刘坚不嫩那么快那猛，小坚子放电就甚微，她们就没那么快崩溃。

    而造成刘坚这种异象的正是和他突破踏进宗师有关，体内大龙势神华十倍暴增的结果，而他这种现象正是‘龙势虎志’初成的特征。

    龙之势，君临天下。

    虎之志，无坚不摧。

    这还只是精神气质上的变化。

    而实体上的变化不光是增高了几公分的事，连体重都划时代增了十五公斤不止。

    如今的刘坚，绝对是凛凛一男神，随便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傲世气势，予人一种无上之威压。

    诸女最深切的直官感受是，那混蛋的小混蛋粗了不止一圈啊，如果说他以前是牲口，现在就是牲口它爹。

    那三十多斤肉是不是均布全身了不清楚，但是邢珂和谭莹讨论的结果认为，至少有二两分配到小坚子上面去了，再加上放电的特效，这是嫩死人不偿死的节奏啊。

    当然，对于刘坚来说吧，某些方面的特效他是挺喜欢的，至少不用象以前被邢珂缠个通宵达旦了。

    最让刘坚心慰的是宗师境的真切感受，体内澎湃着取之不竭的精力一般，他专门和段志、苏晓、白莲一起试过，让他们三个一起攻自己。

    结果呢，三个人打不过刘坚一个，刘坚只用坤武大幻手，十合之内就把段志白莲苏晓击败，变态的令人发指。

    “这是小宗师吗？”

    苏晓都不敢相信，她仅差一线就迈入宗师的身手啊。

    段志更是已经晋登宗师境的小宗师了。

    白莲也经过苦修几乎恢复到圣体未破的全盛时期，虽比苏晓逊了一筹，但也没差多少，这样的三个人联手，绝对是恐怖的战力，但仍然挡不住刘坚十合。

    段志道：“你小子是个妖孽，我爹进入宗师也有些时间了，但我也不信他老人家能架住我和苏晓白莲三个人的猛攻，必败无疑，而你。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苏晓和白莲惊震归惊震，但心里却是喜欢死了，自家男人是勇冠三军的超强小强啊，你再强点我们才更开心啊。

    实际上白莲这几天进境神速。也极具信心的说，她与刘坚开戒之后，主动要求喉爆呢，实则是要吞服炼化男人的神华，她坚信境界暴增的男人神华比以前更有威能。可助自己飞速恢复，被和别人一锅烩时，她也厚着脸皮在最后掠夺神华，仅几天就被谭莹冠以‘口皇’称号，白莲含羞默认了，反正我知其中妙益。

    之前白莲和苏晓的距离不小，但就几天，就拉近了两个的距离，苏晓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呢，还以为之前白莲保留了实力。

    也可以说。白莲是目前受到‘大龙势’增益最多一个幸运儿。

    另外好这一口的是邢珂，但她的受益与白莲这个内气修行者不同，她也有增益体质方面，使自身体力充沛，精力旺盛，再就是美容美肤神效，在气色上最为明显，光可鉴人的说。

    不是每个女人都好那一口，毕竟神华的那个味道有点特殊，一些人是适应不了的。所以在不知它有实质性的益处和好处的时候，大多数女人还是尽量避免用嘴去接触那个。

    邢珂和白莲不同，她们是食髓知味的一族，自然乐在其中。现在凡有她们在场，肯定是不会浪费点滴男人的神华。

    其实诸女中知道的也不少，只是受益程度不同，她们认为不用回回那种，偶尔来一次补下就可以了。

    这几天只有白莲受益最深，更坚定了她当‘嘴王’的决心。恢复圣体破前的状态，然后就是进军宗师，完成自己的心愿，这纯凭苦修是没用的，不知猴年马月才能修成，有此神助，她要放着不用，那真是傻X了，何况是自己男人的，我想咋就咋啊，谁爱说啥说去。

    有了这种心态，即便白莲被说时还会羞涩，但也不改这一作派，你说你的，我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还有一个就是苏绚了，她一直就靠樱桃小嘴和刘坚玩来着，因为刘坚一直没吃掉她，他们俩之间就剩下嘴的交流了，而且苏绚也知心上人的神华妙用，故也乐此不疲。

    不过刘坚不可能天天和她在一起，可以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多，刘坚也不能欢畅淋漓，要忍着，要憋着，这对他是一种虐，所以和她在一起有时会痛苦呢。

    如果不是苏绚被龙虎金丹催熟，现在更不敢和她一起，吃又吃不进嘴，玩只会玩的一身火儿，那叫一个难……

    还好现在苏绚已经到了被摘采的边缘，从生理角度说完全成型了，体质各方面完全没有问题，剩下就的心理，但经历了这两年的相恋，她早做好了当女人的准备。

    按理说精通龙虎秘术的苏晓更应该懂得某些东西的重要性，只是她没想到刘坚体内蕴藏着这么神妙的精华。

    白莲悄悄的突飞猛进，别人不会知道，但刘坚能感应的到，这美人一改往日作派，近日献媚邀宠，嘴嘴以受，似看破了刘坚的奥妙，他也不由暗赞一声精明。

    段志的精进是积累到头，领悟上的最后突破的一种，这样的底子就很扎实。

    换个说法，王僧被虚灵一掌之助顶进小宗师，是借势而为，论根基底子就不及段志，若段志底蕴不够，天赋差点，哪怕有虚灵之助，他也不可能有突破，正如虚灵所言，他的帮助十分有限，一切还要靠自己。

    拿刘坚来说吧，他没有在修为上得到过虚灵的任何直接相助，不照样破关晋阶？他靠的是神秘莫测的大龙势。

    而虚灵为什么不点拔刘坚呢？

    他就是看破刘坚体内秘蕴着连他都看不透的神秘事物，所以他没有‘多此一举’；

    虚灵也说苏晓，你的机缘在刘坚身上，这也是一种点拔，苏晓要还不明白，那就是脑子秀逗了。

    这种大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言之有物的，要细细去揣摸才能体会个中三昧。

    有些人会忽略大师的说话，以为是一种运气什么的，其实大师所指，等于告诉你这个人就是一块宝，你去挖掘就是了。

    至于你能挖出多少就看的造化了。

    刘坚也不会告诉苏晓，你以后就吃我的那啥吧，我那个是大补特补，肯定让你日进千里，苏晓还以为他开玩笑故意逗她呢，都不一定信以为真。

    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去用心体会，得之你幸，失之你命。

    空守宝山不得精华，那也是你的命。

    就象白莲懂得精尽其用了，可苏晓现在还没懂。

    这也算是她们各人的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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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0章 无比尴尬

﻿    正是因为刘坚的突破，引起了一系列的变化，除了他本身的变化不说。

    应在苏绚身上的就是另一种效果了。

    本来吧，苏绚就受龙虎金丹的催迫快到了极限，日前又大饮了一股刘坚的神华，直接导致她突破了所能忍受的极限。

    龙虎金丹神效本来是缓慢被她吸收的，而且已达一个瓶颈。

    受到某人神华剌激，突然暴涨，苏绚就成了直接受苦人。

    当孙芷芳打电话告诉刘坚，说苏绚浑身发烫，胡言乱语，而且表现的极为不堪，什么我要呀，你快给我啊，拉着她老妈的手就是一个要字。

    神智都不清了，这个时候要是落在某些人手里，那就绝对是一个悲剧。

    甚至连男女都不分了啊。

    刘坚和苏晓一起赶回家的，一看苏绚把自己身上衣裳撕的一缕一缕的，我要啊，我要啊，把她自己的胸陀又捏又搓，那就和吃了C药没啥两样了。

    孙芷芳都羞的快没脸见人了，这是被谁下了药啊？这个天杀的。

    苏晓都尴尬的不行。

    光就她和刘坚苏绚三个在一起也没什么，偏偏孙芷芳担心女儿安危不走。

    “送医院吧？好象给人下药了啊。”

    孙芷芳都不敢上前护女儿，因为谁沾了身，她就撕扯谁的衣裳，我要我要的一付要吃人的样子。

    “这身上都烫的象个火团儿了。”

    孙芷芳急的快乱了分寸，眼泪也有溢出迹象。

    刘坚偷偷磕了苏晓一下，打眼色给她，意思是让她去搞定孙芷芳，这里交给他了。

    他们俩知道苏绚是什么状况，极限崩溃，只有让刘坚上去灭火了，送医院没用的，龙虎金丹的霸道迫害不是现代药物能治疗的，谁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苏晓拉着孙芷芳出来。小声道：“婶，你也知小绚近期一直修练我们龙虎门的秘功，强身健体嘛，她一窜能上了三丈高的房顶。这些你见识过吗？”

    “没亲眼见过，但她说过，真的吗？”

    “一点不夸张，她说的还保守些，她之所以有这么快境界。是因为吃了秘门的龙虎金丹，但这个金丹有副作用，就是积压到一定程度，会对生理造成极强剌激，就象她现在这人样子，神智已经被邪火烧失，只有阴阳调合才能解除这个危险，去医院没一点用，我是过来人，我太清楚了。”

    “啊。阴阳调合，是不是就那个啥啊？”

    孙芷芳也隐隐猜到了，女儿跟吃了C药似的，一目了然啊。

    “是的，婶，只能这样了。”

    “送医院没用吗？”

    “没用的，龙虎金丹的药效太猛，而且经过一个时期的积累，现代医学或药物，根本缓解不了这种状况。送医的结果是苏绚暂时能保住命，但会烧失神智，变成弱智，而且体内邪火不除。她一直会保持这个‘我要’的斥求，直到邪火烧崩经脉，总之，人就完了。”

    “天呐，这金丹这么歹毒，你咋就给她吃了呢？这不是害她吗？”

    “婶。龙虎金丹要双修的，她目前只是单修积累，到了瓶颈边缘崩溃时，只要和异性一起那啥就可渡过难关，此后一马平川，再无顾虑。”

    “这样啊，那那那你不是说这鬼丹好猛，我、我、我怕刘坚他他他早X了咋办？”

    噗，苏晓差点喷了，孙芷芳这担忧还真是有些道理，她更是过来人嘛。

    苏晓都不好说什么，干笑道：“婶，这个就看刘坚了，别人帮不上忙的。”

    孙芷芳心里更没底了，忙问，“那那那得弄多久才能解了绚绚的状况？”

    “起码得一个小时吧。”

    噗，孙芷芳喷了，“一个小时？开什么玩笑啊，刘坚他怎么能弄一个小时啊？不可能的啊，快想办法啊，晓晓，”

    感情这准丈母娘还是很了解这些事的，一个小时？她这辈子也没经历过一小时的那种战争，自家男人也算强壮的，十来分钟的活儿就累的象条死狗了，一个小时，她想也没想过，至于刘坚这个准女婿，这么年轻，肯定没多少没经验，上去一激动喷了，那不是完蛋了啊？

    但是这种事，能叫别人帮忙吗？

    当然了，当妈的为了保住女儿的命，也许顾不了那么多了，什么也能接受，但是女儿本人接受不了，刘坚也接受不了。

    她们在门外还讨论时，里面就整出动静了，苏绚叫的那么嘹亮，再加上床摇等各种声浪，汇成一曲动人心魄的交响神乐，孙芷芳都顾不上脸红，居然攥着拳给准女婿加油。

    “刘坚啊，挺住啊，一定要挺住啊，绚绚全靠你了，你千万可别……呸呸呸，我乌鸦嘴，我不说不吉利的话，加油啊，好女婿，妈给你饨乌鸡大补汤去……”

    唠叼了几句，孙芷芳就吩咐苏晓你在这看着，我去弄乌鸡汤来。

    苏晓直翻白眼，好吧，你去吧，站在这听你女儿女婿那个啥，我都觉得别扭呢。

    就这样，里面上演啪啪大戏，外面苏晓守着房门，期间孙芷芳跑上来几次，每隔五六分钟就上来一次。

    她上来就问，“刘坚还可以吧？”

    苏晓不知咋答，就道：“婶，你自己听，我看还行。”

    就这样，孙芷芳上上下下来了七八趟，时间过去四十多分钟了，她真的震惊了，心说，我女婿是不是人啊？绚绚初经人事，这还不给他嫩的半死啊？

    不过听里面的声音，苏绚叫的那个欢畅，什么哥呀心肝儿好老公之类的，叫的孙芷芳下楼时腿软的差点没滚下去。

    她第十二回上来的时候，那动静还那么大，孙芷芳的世界观就被彻底颠覆了，女婿绝对不是人类，是牲口啊，这还有没有完了？可怜我的绚绚，没给弄死，哦，还叫着呢。有气。

    苏晓也被孙芷芳上上下下扰的不知所措了。

    “晓晓，你不是说一个小时吗？这咋还没完呢？”

    “我只是说最低一个小时，具体需要多久，我也不很确定。这要视绚绚的体征，”

    “我的个天呐，幸好我女婿够厉害，不然今儿要出人命啊。”

    “婶，刘坚他本来就是练家子。体质极强的，这方面自不用说，我当初考察他没问题才敢给绚绚吃金丹的，不然就不会，”

    “你这丫头，咋不早和我说？害我瞎担心，差点没尿一裤子。”

    “婶，这种事，我咋说呢？”

    “哦，也是。那你盯着，婶下去饨汤。”

    孙芷芳红着脸又走了，不过脸上的担心神色少了许多。

    结果，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又四十分钟，才听见苏绚尖叫一声，再没了声音。

    刘坚也没动静了，床也没声儿了。

    孙芷芳正好在外面，一听一下没动静了，顾不上什么，推门就抢步冲了进去。苏晓都懒得去拉一把，拉也拉不住的，人家关心女儿生死呢。

    床上刘坚光溜溜正压在苏绚身上，大白腚那叫一个晃眼。

    他见丈母娘冲进来。本来还撑起点上身呢，这一下给吓的不轻，噗嗵一下趴在苏绚身上不动了，脸藏到苏绚颈侧秀发堆里去。

    冲到床边的孙芷芳一把拉住女儿的手，哭叫道：“绚绚，绚绚。妈来了啊，你咋了？你说话啊。”

    苏晓过来一探苏绚脉门，“婶，没事，只是脱力昏迷，没大问题，你摸摸她，身上一点不烫了。”

    “对啊，真不汤了啊，虽然皮肤还挺红，可居然凉殷殷的。”

    趁他说话功夫，苏晓揪过毛巾被把光着腚的刘坚腰以下给遮住，这叫非礼勿视。

    其实孙芷芳一冲进来都看见了，床上那乱糟糟的景象，血和汗不知有多少，湿迹一滩一滩的，但这些她都顾不上理会，只要女儿没事就行。

    “鼻息也正常啊，晓晓，你也探探，婶没弄错吧？”

    孙芷芳还是关心则乱，探过不放心，还让苏晓再探一次。

    苏晓就探了一下，笑道：“没事，正常。”

    “真是太好了，哎呀，我刚进来时，我见刘坚一头栽倒，是不是累晕了啊？他这身子这么重，压着绚绚也不是个事，咱们把他挪开吧？”

    这还带善后处理的啊？

    装晕的刘坚也只有苦笑了，这时候他要是起来，丈母娘可能羞的晕过去，所以，就继续装吧，唉。

    “哦，挪挪他也行，这家伙这体型太重，少说有180斤吧。”

    “180只少不多，你看看这胳膊，赶上别人腿粗了，哪啥，晓晓，婶说你还是出去吧，你一个大闺女家家的，我女婿光着个屁股，岂不污了你的眼。”

    “啊啊，没事的，”

    苏晓心说，他还是我男人呢，我又不是没见过他光腚，他有几根毛我都知道啊。

    但这个话能和苏绚老妈说吗？

    孙芷芳还真不客气，帮还想热心肠帮忙的苏晓硬推了出去，你就别占我女婿便宜了，你也是一大美人儿，动了什么歪心思勾搭我女婿跑了，我闺女咋办呢？

    被推出房门的苏晓那叫一个哭笑不得，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时，她都只有苦笑。

    叫苦的不止她一个，装晕的刘坚更惨，这阵儿只能装下去，要是醒来的话，咋面对丈母娘啊？俩人都要尴尬死呢。

    正琢磨着这些，刘坚突感腰下面一凉，被才被苏晓揪上来遮身的毛巾被给孙芷芳揭开扔一边去了。

    刘坚有心合合腿遮遮丑吧，都不敢乱动，因为最后一家伙下去，他正保持跪姿，一头栽倒后装晕，撅着个屁股，那叫一个纤毫毕露，估计菊花有几道纹路都被看的清清楚楚呢。

    面对晕过去的女儿和刘坚，孙芷芳是没一点压力的，本来在她心目中这也就是俩孩子，有啥不好意思的呀？

    她瞅着刘坚的身子，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可够壮实的啊，可怜我女儿第一次就遭这么大罪，折腾将近两小时，亏她也能扛下来，换了是我也给嫩死了……”

    听孙芷芳这么说，刘坚蛋根都抽抽了。

    这是能瞎换的吗？

    若不是知道她是在自言自语。刘坚就真的凌乱了。

    跪上床的从后面抱住刘坚腰身想把他抱起来，哪知根本抱不动。

    “这家伙，咋这么沉呢？”

    没办法了，只能把他翻身滚下去。于是掀住刘坚一边的腰胯往另一边推，刘坚也顺势翻过去，露宝也没办法，反正是便宜了丈母娘，又不是外人。

    赶等他元宝大翻身抽离出来时。孙芷芳才看到小坚子那狰狞全貌。

    “真是牲口物件儿，我闺女咋受的啊？”

    孙芷芳忍不多看了两眼，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绚儿他爹的和刘坚一比，跟小豆芽差不多，这人和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心里跟敲鼓似的，但手没闲着，赶紧揪过毛巾被把女婿的身子给遮盖上。

    再看女儿那里，黑绒绒和血及其它液粘在一起，凌乱的不堪目睹。外部更明显红肿，她也顾不上看个啥了，也揪毛巾被一块遮盖了，等他们醒了自己收拾吧。

    主要就是把刘坚挪开不让他压着苏绚，怕苏绚给压坏了。

    目地以达，在毛巾被上蹭蹭了手，又探了探两个人的鼻息，觉得很正常，这才舒了口气离开。

    在门外又拉着苏晓去和她一起饨汤做饭去，怕这女人进去搔扰了她家女婿。

    刘坚等她离开。才呼出长气坐了起来，苦笑不已，第一次和苏绚那啥，让丈母娘在外面听了个够。事后还进来给处理善后，咋就弄成这样了呢？无语啊。

    他知绚没啥问题，握着她手给她度过一缕精纯的内气，助她尽快复苏。

    没几分钟，苏绚就悠悠醒转了。

    “坚，发生了什么？”

    苏绚刚经历了最剧烈的一战。就刘坚现在的战力，最强的邢珂和苏晓都要哭爹喊妈，但她在龙虎金丹的作用下，硬撑过100分钟呢。

    刘坚把大致情况一说，苏绚羞的钻进他怀里去。

    “我妈一直在外面啊？”

    “是啊。”

    “那你还瞎嫩？”

    “我不嫩不行啊，你都快疯了，我还管那么多干啥？”

    “哎呀，羞死了，我咋见人呀？”

    “我才叫羞呢，你老妈事后进来看你状况，我只好装晕了，哪知她又翻我下你身，怕我压坏你吧，我前前后后给你丈母娘看了个光，媳妇，你比我还羞吗？”

    “啊？这么坑呀？这丑东西也给我妈看见了？”

    苏绚伸手捞住小坚子捏了一把。

    “除非你家老妈没带眼睛，不然我仰面朝天，她能看不见啊？”

    “我杀你啊，占我妈眼睛的便宜。”

    “快杀了我吧，我就不用面对你老妈了。”

    苏绚哭笑不得，又捶又掐他的，“好吧，她是我妈，咱们只是两个小孩子，看就看了呗，我妈不就是你妈？走，咱们洗澡去，你抱人家，身子发软呢。”

    “好耶。”

    刘坚横抱着苏绚就往浴室去了，经此一番折腾，俩人正式进入了‘夫妻之实’时期。

    晚些时候吃饭时，孙芷芳见女儿神采满面，除了走路有点异样，其它的什么都没问题，也就完全放心了。

    刘坚脸皮厚，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派的泰然自若。

    苏晓心里暗骂，这厚脸皮男人，果然是没得比，居然好象什么也没发生，为此，她在桌子下面拧了刘坚大腿一记。

    刘坚还以为她是生自己气，因为后来丈母娘硬推她出去，然后进去又善后，让苏晓心里怎么想啊？有瞒怨还不撒在自己身上？忍了吧。

    孙芷芳却猛给女婿挟菜啥的，“补补，坚子，多吃点哦。”

    刘坚除了陪笑就是道谢了。(未完待续。)

    PS：五一过完了，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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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1章 准备南下

﻿    当天夜里，刘坚和苏绚自然是梅开二度，之前是解除了苏绚的崩溃状况。

    但这一次是他们真正的交融，也是吸收和炼化下午那段折腾的收益，各自体内都积畜满满的能量，因为苏绚晕迷而不能双修共融中断，所以才有晚上的继续。

    在开始之前，苏绚传授了刘坚秘法运行口诀，依诀运气，这是龙虎双修秘诀，是共融龙虎金丹的秘诀，除了苏绚知道，就只有苏晓了。

    现在二苏都是刘坚的女人，这辈子也只有他能享受两只女龙虎的服伺了。

    行功十二个周天，刘坚就把今天的收益全部吸收炼化了，气海丹田精气盈盈，饱实的似要裂体而出。

    不过苏绚就没那么容易吸收炼化了，她底子全靠金丹筑就，本身没有基底，所以一下想吸收炼化今日所得是不可能的，据苏晓推测，苏绚止少要经历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把所得完全吸收为己用，而那时，她也触摸到了宗师境的边缘，这就是龙虎金丹的奇效，就第一次接触所得，就能造成出一个临登宗师大门的超级强者。

    后半夜，苏晓缠着刘坚索取，最后以口承其神华。

    本来只是讨好男人的一种做法，结果灌喉而入的神华，化为滚滚洪流奔窜四肢百骸。

    苏晓猛的睁圆美眸，“原来如此，我就说白莲那家伙怎么肯做那种讨好你却遭姐妹取笑的事还乐此不疲，感情她是尝够甜头了。”

    刘坚耸了耸肩，“是不是以后要多一个你呀？”

    “那必须的，亲亲好老公，一天十次，我也喜欢，就怕把你整的毛干血尽！”

    刘坚照她屁股就是一巴掌，“十回？你要把我两颗蛋打成汤喝了算啦！”

    “舍不得哟，这才是根源至宝，我要细水长流，不要饮鸩止渴。”

    “算你聪明，”

    “嘻嘻，老公啊，我好象要突破了呢，我去打坐，你自玩吧，或是去搔扰一下你守寡的丈母娘？”

    “你这妖妇，欠艹是不是？”

    “是啊，我好欠好欠，最后还嫩我嘴里吧。”

    “滚！”

    又扇了她一巴掌，苏晓才跳着脚捂着屁股跑了。

    刘坚苦笑摇头，还丈母娘？给苏绚知道我有这心思，不被卸成一百块才怪呢。

    他对自己这个突破十分欣喜，加上今天的所得，几乎填满了之前的一些不足，让他再对阵段白苏三个人，有自信不用十招打败他们。

    不过与他一番较量之后，段志也更精进了一层，在这个层次上，他还没有遇上强过他老子段大佬的高手，刘坚绝对是第一个，这叫他受益非浅。

    最最让段志开心的是，突破了瓶颈，晋登宗师，他的人生才真正开始绚丽起来。

    刘坚和二苏折腾这个晚上，正是段志给陆尚莹****的晚上。

    一番折腾，陆尚莹总算是如愿以偿。

    她和段志相恋数月，天天厮守一起，情感是一日千里那种，恨不能立即揉和自己与之一体得了，所以就差把段志给QJ掉了。

    段志是有苦自己知，又不那啥，实际上天天守着陆校花，对他是一种无比的煎熬，而正是这种煎熬，在数月时间里把段志的积压堆到了颠峰，也成了他突破的一种原动力。

    现在没顾忌了，在陆尚莹强势的要QJ他的架式中，他轰然崩溃，执戟上阵，顿时杀的陆大校花哀红遍床，到最后哭着求饶呢。

    段志才转为和风细雨式的继续享受校花。

    陆尚莹曾听陈茗说过，你表弟怎么怎么牲口，一嫩就没完没了，她心说，你还不知足？难道他早X好吗？其实心里挺羡慕陈茗的，毕竟找了个猛男，不是外强中干的看样货。

    一直以来也想试试自己的情郎段志是不是虚有其表，但段志始终躲她，这让陆尚莹心里有了阴影，她担忧段志骗她是练功，实则是不能人道，为此还偷偷哭过。

    但今夜让她如愿以偿，终于知道自己情郎原来是绝世悍郎啊，她又哭又笑的死缠着段志不肯放开。

    总之俩人的关系经此一役也走上正轨，陆尚莹再无其它疑虑，最让她放心和自傲的是段志对她的专情不二，走在街上，他都不看任何女子一眼，那怕是搔姿弄首摆****的。

    就这一点，陆尚莹认为段志秒杀了表弟那个大花心狼。

    就在段志还压着陆尚莹享受时，手机响了。

    “谁呀，讨厌。”

    陆尚莹毫不掩饰这种时候被人打扰的不爽。

    “你那个表弟呗，要不别接他的电话了，咱们继续。”

    一听是表弟，陆尚莹就扮了个鬼脸，“接呗，你说完，我骂他一顿。”

    段志嗯了一声，心说，敢训刘坚的，自己这个媳妇绝对算一个呢。

    “喂，坚子……”

    “志哥，你不会是升了境界，这两天表姐给吃了吧？”

    陆尚莹本来就在偷听，刘坚的说话自然听见了，不由羞红了脸。

    段志也颇为尴尬，“你小子想哪了？你以为都象你啊？我有那么急色？”

    “你没有，我怕我姐我有啊。”

    陆尚莹没忍住尖叫道：“臭坚子，我会杀了你的。”

    “哇，姐，我就知你在偷听，哈哈，有没有打扰到二位的私人时间啊？”

    “当然有啊，没事挂了，我们还要做呢。”

    陆尚莹彪悍的给予回答。

    段志都翻白眼，我老婆太猛了啊。

    刘坚道：“姐，你厉害，我跪了，你们继续，明天我还和志哥聊天。”

    说完，他就挂了。

    “喂，喂……”

    段志翻了个白眼，“这货，真给挂了，莹莹，你太彪了啊。”

    “没事啦，我表弟的性格我了解，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家家什么的，老打架吵架的，现在也都挺好，他很有肚量的，不象我弟弟尚喜小家子气，”

    “好吧，我们继续……”

    “还续啊？人家第一次，都快死了，你一点不懂心疼人啊？”

    “啊……好好好，不弄了，咱们去洗白白，睡觉。”

    ……

    刘坚这边和苏晓讨论到王僧的问题。

    这家伙应该出了什么问题吧？不然咋能不回来呢？

    龙虎金丹对他的诱惑力是绝对巨大的，他不爱钱财可以理解，但他无视龙虎金丹是不可能的。

    “难道是因为虚灵大师在福宁，他不敢过来？”

    “也不是吧？这两天虚灵大师圆寂的消息都播报全国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也是啊，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俩人讨论来讨论去，没能得出一个结论。

    刘坚蹙了剑眉，“不会是那小子自己曝光了奇宝吧？”

    “他也没那么傻吧？龙虎令价值连城，一但露白，被道上人得知的话，他可能九死没一生。”

    “是啊，江湖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他又是孤家寡人，一但被盯上就完了。”

    刘坚眯着眼想了想，脑海里浮现过王僧的身份证，上面有他的出生年月日，但不知这个做不做得准？

    但还是按照王僧的出生年月掐指算了一下。

    看他神神道道的样子，苏晓撇了撇嘴笑了，还装神棍呢，你行不行啊？

    然后就看见刘坚剑眉拧了起来。

    “怎么了？算到什么了啊？装的吧？”

    刘坚正色道：“我按照他的出生年月和今年的流年的气运算了一下，这小子会在南方碰到一个肯相助他的贵人，而且目前他正在南方……”

    “哟，这么厉害呀？是不是真的啊？老公。”

    “嘘，我再算一下。”

    刘坚又推算起来，掐捏了几遍指头，嘴唇波波的抖动，不知默念什么。

    苏晓还真被他这神棍模样给唬住了。

    半晌后，刘坚道：“心卦中显示，这小子和一男一女在一起，女的杀气很重，男的则是一身诡秘气息，哦，我知道是谁了……”

    他眼眸一亮，立即从这一男一女的气息中推算到了他们是谁。

    “啊，是谁？”

    “杀手媚和异人。”

    苏晓翻了个白眼，“我去，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这三个家伙还真是反骨叛徒啊？”

    “咱们与杀手媚和异人，也不过是合作关系，我认为这样更稳妥一些，而他们三个人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之前有陈豪团结他们，又有江浙会在背后撑他们，还不是要叛变？现在各自都是自由身，心野着呢，指不定谁算计谁呢？嘿嘿，这三个人，肯定要出一些问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杀手媚又或异人，谁也不可能抵挡住龙虎令的诱惑，当初拍卖都拍出24亿，他们捡了一便宜，这时候十亿出手，只怕知情人也会疯抢吧？但你说的南方有个贵人在帮王僧，又会是谁呢？”

    “我算一下。”

    刘坚这一次闭着眼睛算了起来，心境中各种异象纷飞，而一个影子渐渐清晰起来，居然是一个清矍老僧。

    下一刻，刘坚睁开了眼，“呃，是个老和尚。”

    苏晓忙道：“我猜到了，一定是王僧的师傅，普陀老僧泓义大师。”

    “呃，王僧不是被清理门户了吗？”

    “清理归清理，不等于他就和他师傅恩断义绝了，从小收养之情，那恩情比天高啊，他和他师傅就如同父与子的关系吧？我这么认为。”

    刘坚不由点点头，“说的有道理。那王僧八成是先回了普陀一趟，问他师傅一些情况，比如你和他说的龙虎秘门的一些功法之类，又或关于龙虎金丹之类的，他自己若不懂，还不问问他师傅啊?”

    “问又怎么样？龙虎金丹的内幕，江湖上大多数人也只是道听途说的，没几个人真正知道它的情况，就是虚灵大师也是一知半解，泓义知道的不多，我说啥，别人也得信。”

    “也就是说，你的说法不会有漏洞是吧？”

    “肯定。他们无从验证我的说词是否有漏洞，除非去问我爷爷。”

    “这么说来，那三个家伙凑在一起，肯定在算计我们了？”

    苏晓道：“也未必，王僧不爱钱，不等于杀手媚和异人不爱，他要是敢暴露龙虎令在他手上，我怕他都活不长久。”

    这话提醒了刘坚，他眼珠子闪过一道光华，“异人是十分精明的，他从后来一些发生的事中，有可能猜到我派王僧南下去盗龙虎令也说不定？”

    “这个可能真的有。那我们现在咋办？”

    “时间也差不多了，这边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即日动身南下。”

    “好，”

    敲定了下一步行动方向，一切就按这个来准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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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2章 各怀鬼胎

﻿    异人和杀手媚的确与王僧在一起，而且是王僧主动联系他们的，他们在三个人之间有秘联方式。

    这三个人在陈豪手下配合有年，要说没点默契也不可能。

    但这一次王僧也是鬼迷了心窍，把异人和杀手媚当成了‘人’看待，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这俩人都是江湖人，为财死，为食亡，什么道义之类的，都不及自己的利益更重要。

    王僧势单力孤，也知道刘坚有实力，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拿了龙虎令的事，别人不知道，却不代表刘坚不知道。

    甚至王僧在试探异人与杀手媚之后，都不能确定他们是否知道自己手里有龙虎令一事。

    如果是刘坚告诉他们了，让他们故意与自己接触，并伺机干掉自己夺走龙虎令，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也正因此，王僧找到了他唯一还能信任的师傅泓义大师，并将龙虎令交于他收藏。

    王僧与泓义的关系，正如苏晓推测的那样，是情同父子的那种，毕竟从呀呀学语的婴儿时期就收养了他，那真是视其为子的，清理门户不过是应付普陀寺规，不得已而为之。

    虽说王僧没露口风，但异人和杀手媚也不是傻子，他们根据陈氏家族发生的事，也能推测出一些大致情况。

    异人是绝对的精明人，根据蛛丝蚂迹就断定王僧是导致陈家崩溃的一个主要因素，正因为他出手偷走了龙虎令，使陈家无法向诸会交待，刘坚苏晓他们则推波助澜，故意放出风声，才一举整垮了江浙会陈氏一族。

    那么，刘坚苏晓和王僧，他们就是从一开始就策划这一事件的主谋。

    异人也分析过，除了王僧的千手神盗，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把龙虎令搞走而没叫陈大佬察觉。

    而辉煌了几十年的陈氏。几乎在一夜间分崩离析，所谋者大，所失者必大，结果就是偷鸡不成。把自己老本都赔了进去。

    说心里话，异人和杀手媚都十分忌惮刘坚，这些年来，他们唯一输的一次就输在这个人手上，之前与陈豪合作那是顺水顺风的。也助长了陈豪的嚣张气焰。

    秘密潜伏在沪城的异人杀手媚，扮成一对亲蜜恋人，深居简出，在等待着机会。

    王僧也在沪城寻找机会，他不敢轻易与苏晓接触，龙虎秘门的实力不是他一个人能对抗的，加上他师傅也不行。

    所以王僧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换到龙虎金丹的同时，他还需要一笔钱，用这笔钱来雇佣异人和杀手媚帮他。以策万全，他害怕自己被刘坚搞定。

    虽与异人杀手媚见了一次面，也只是谈了一些之前的事，感叹陈氏的衰亡之快，感叹某人的手段厉害，甚至担心自己将来会不会刘坚灭口。

    王僧抛出这样一个说法，就是让异人杀手媚能跟上他的思路，有同样的危机感，这样三个人就能凑到一起，再次共同面对曾经面对过的对手刘坚。

    当然。王僧还没这么聪明，在他身后出主意的是他的女人，那只曾经吃掉他的女老虎，陈豪的前夫人。直到现在，认识她的人都还叫她陈夫人。

    陈夫人偷和尚成了陈家的笑料，还好这事知者甚少，不然陈豪就更没脸见人了。

    眼下，陈夫人就和王僧在一起，这些年她一直和王僧在一起。她也是有背景的人物，可不是什么小虾米，不然陈豪当然就不是与她离婚了，实际上陈夫人是‘青红’大佬之一沈某的小女儿，而青红和江浙会的瓜葛也因为这桩婚姻有了较多合作，互相渗透进彼此地盘建立利益点也是正常的。

    哪怕是陈沈离异之后，这种合作也没有断，陈豪要面子嘛，断姻不断合作、

    这一次陈氏崩溃也有青红的助力，沈与陈早就同床异梦了，也不是说陈夫人就和王僧爱的多深多浓，她心计深着呢，她用她的美色网了一个麾下效力的人物而已。

    王僧虽不象当然那么单纯了，但也不是那么面面俱到的角色，这一次龙虎令得手，促使他物欲暴涨，一心想拿着这个东西去换龙虎金丹，就这事，他都瞒着他的女人陈夫人。

    可诡诈的异人却正是从陈夫人那里下手的。

    计算别人呢，最好是先让他内部出问题，陈夫人无疑是王僧也能信得过的人之一。

    异人有他的办法，在青红力量充斥的沪城，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陈夫人，也是一种本事，毕竟象他这样的人，是青红有防备的，可却没能防住他。

    陈夫人在沪城有自己的别墅，很少有人知道她的住处。

    但异人还是能找到。

    这天夜里，陈夫人刚刚洗过澡，裹着大浴巾回到卧室时，却被卧室里坐着的一个人吓了一跳。

    异人无声无息的潜入，别墅的监控系统和防护系统形同虚设。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陈夫人自然认识这个异人，当陈夫人时，她就和丈夫陈豪一起见过异人。

    异人身上有一种奇诡的气质，哪怕表面上看他平凡的不能再平凡。

    但见惯各色人物的陈夫人，还是很有眼力的，能从异人平凡的外表下看到不平凡的他。

    “我来是想和陈夫人谈点事。”

    “异人，陈豪他们倒台了，你们和王僧都反戈了，那个杀手贱人，一直和你混一起吧？你们的事，瞒得了陈豪，却瞒不了我。”

    陈夫人有她的厉害之处，只是从来没人关注她。

    “陈夫人果然厉害，我和媚的事，极少有察觉，你前夫也不知道，你居然知道？”

    “因为我是女人，我理解女人，媚贱人看你的眼神暴露了她的秘密。”

    “精辟，不果这都无所谓了，我们谈点正事。”

    “在沪城，是青红的地盘，你秘密潜入沈宅，你有想过后果？”

    “嘿嘿，你是沈大佬的千金。表面上大佬不管你的事，其实暗里上心的，我比谁也清楚，我是异人嘛。我有头脑，我也不缺见识。”

    “你清楚就好，说明来意吧，我们间有什么好谈的？莫不是你也对昔日的陈夫人有想法？”

    陈夫人眉目姣好，绝对是诱惑力惊人的少妇绝品。裹着浴巾的她，玉臂雪腿都露着呢，裹住的丰硕双陀和傲翘盛臀，形成一道S流畅线，足以叫男人们抓狂的那种。

    她刻意丢一个媚眼过去，杀伤力还是无与伦比的。

    异人本来也是S中饿鬼，要说对陈夫人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这可以陈五公子昔日高傲的夫人啊。

    论姿色，陈夫人比杀手媚更胜一筹。论熟论姿，杀手媚都了些。

    最关键的是陈夫人还有背景。

    “我要说对夫人没点想法，你信吗？”

    陈夫人嫣然一笑，走过来就和异人坐一起了，笑靥如花的说。

    幽香女人气直钻异人鼻孔。

    “你若肯为我所用，我石榴裙下有你一席之地，嗯？”

    这女人风骚起来，更是不得了，她伸手搭在异人肩膀上，身子也挨靠过来。

    “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习惯给谁当手下，合作就没有问题。”

    “好吧，我理解你，我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是来偷香窃玉的，是吧？”

    “偷就不会，我还要命呢，但可以做为交易，对不对？”

    “哦？用我的身子，换你什么？”

    “一个能叫陈夫人你变成亿万富婆的消息。”

    “是吗？你肯与我分享这样的消息？我有那么大魅力？”

    陈夫人并不傻。看来自己在异人的计划中有其它作用，若只是女色的话，她自己也不信，异人好色也没到这种地步。

    “当然，陈夫人很聪明，我就开门见山的讲，这次合作，我们三个人分享所得，”

    “三个人？还有那个媚贱人吗？”

    “是的，你也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怕难保护好我自己，杀手媚有她的作用，贱是贱了点，但女人讨生活不容易，夫人你不一样还在利用自己的美色吗？与其说是利用，不如说同时在享受人生，对不对？”

    “嗯，说正题。”

    陈夫人没否认。

    “上床一边做一边说怎么样？我得收点诚意不是？”

    “我知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敢吗？在沪城，在青红地盘上，你沈大小姐一声令下，我还不得当过街之鼠？”

    “那来吧。”

    陈夫人还直是痛快，当即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白花花的雪肤，耀眼生辉。

    “异人就是异人，这玩女人的手段也是不凡呀，我是舒畅极了，哦耶……”

    陈夫人也是第一次和成熟到异人这种年龄的男人交集，感觉与王僧完全不同，那王僧就是一头蛮牛，只知一味的冲撞，没多少技术含量。

    而异人细腻的挑逗手法让陈夫人又长了见识。

    结果这一嫩，没收住，俩人都勾起了火儿，足足折腾了有一个半小时，翻来覆去玩了N个花样。

    陈夫人后来反击，把异人嫩的爆了出来，才算收场，俩人相拥而吻，情同夫妻一般。

    “夫人的味儿真是与众不同啊。”

    “你也厉害呀，这些年，我都没这么爽过呢。”

    “夫人不会灌我迷魂汤。”

    “人家说真的喽。”

    “真的假的无所谓，关键还是我们要谈的那个正事，知道吗？王僧手里有龙虎令。”

    “啊……”

    陈夫人听闻之语，惊的未肖褪的某火瞬间尽去，“你说什么？”

    “我说王僧手里有龙虎令。”

    “你……我明白了，是王僧偷手了陈氏手里的龙虎令，而导致陈氏分崩？”

    “他不过是一个傀儡，但这只傀儡现在掌握了主动，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别人。”

    “是谁？是谁要搞垮江浙会？”

    “龙虎秘门肯定是一个，另一个是福宁的刘坚，也就是让陈豪在福宁栽了跟头的那位，包括我在内的三个得力臂助，全数栽在人家手上、”

    “什么？这个姓刘的这么牛？你，王僧，杀手媚，全栽他手了？”

    居然有这样的人，陈夫人不由震惊，在她认知里，能摆平王僧异人杀手媚三个人，不是没有，但绝对是罕见的。

    “这些不用去说，现在就说王僧手里的龙虎令，你知道价值吧？夫人。”

    陈夫人一咬银牙，“当然，你怎么知道龙虎令在王僧手里？”

    “我怎么知道的就不说了，但千真万确，而且我估计龙虎令不在王僧手里，现在肯定被他放在更安全的地方。”

    “更安全的地方？”

    “王僧还能信任的人只有一个，普陀上人泓义大师，”

    “哦，你凭何判断龙虎令在他手上？”

    “除了他，没人能从陈大佬手里偷走龙虎令而不被察觉，而他在福宁是第一个背叛的，被刘坚拿下后又失踪，不久之后，陈氏龙虎令夫踪，却是龙虎秘门的人放出消息，让陈氏无法面对诸会的责难，这些联在一起，足以说明刘坚是主谋策划，王僧是偷令执行人，但他现在脱了控制，想独吞龙虎令，之前秘密与我联系，要一起对付刘坚，我还判断不出他手里有龙虎令吗？”

    陈夫人银牙咬着，心里暗骂，死秃子，这么大事也不和我说，还口口声声说爱我？老娘白跟你好这几年了。

    龙虎令拍卖都二十几亿，谁得到了它不得幸福的晕了？但这背后却藏着丢命的风险，陈氏一族就榜样。

    异人来与自己谈判合作，无非是想借自己的手，一起谋划王僧。

    “夫人，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隔天就放出消息……”

    陈夫人仍旧笑着，手却从枕头下抽出一只枪，顶在了异人脑袋上。

    “我既然知道了消息，还用与你合作吗？你想放出消息也要有命离开这里吧？”

    异人哈哈大笑，“太阳升起时，杀手媚不见我回去，就会放出消息了，夫人杀我灭口，和与我合作，只能选其一，嗯？”

    “我放了你，你就不放消息出去了？”

    “多一个人分钱，不如少一个人分钱啊，夫人不懂这个道理吗？我们只要糊弄了王僧，把龙虎令弄到手，就是我们三个人的。”

    陈夫人顶在异人太阳穴上的枪没有响，她捞住异人吓软的东西笑道：“好吧，看在你刚才很卖力伺候我的份上，我们合作。”

    “夫人聪明。”

    异人来找陈夫人也是无奈之举，没她帮助，就很难摆平王僧，加上陈夫人有沈佬罩着，哪怕沈佬在青红会长老中地位不是最高，但也有一定的实力啊。

    而且异人相信人的自私，陈夫人不会把更多分钱的机会让给外人。

    扔开枪的陈夫人又抱着异人寻欢了，俩人梅开二度，一边嫩一边商量怎么对付王僧。

    到最后，陈夫人极其诱惑之能事，怂恿异人把杀手媚也喀嚓了，咱们俩才是最班配的一对嘛，到时候双宿双飞。

    异人满口答应，但对陈夫人这种手辣心黑的女人，他是不会全信的，杀了媚，下个就轮他。

    但是异人心底下，也不想和多一个人分钱，杀手媚只是个贱人，为了利益能向任何人出卖她的一切。

    大家各怀鬼胎，倒没有什么可互相怨怪的。

    而王僧蠢吗？那是不了解他的人。

    异人偷偷去找陈夫人的时候，王僧也正约出了杀手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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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3章 俩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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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僧私约了杀手媚出来，是许以重利的，他知自己斗心眼儿是斗不过异人的，但是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嘛。

    杀手媚的枪就是最直接的方式，而且可能令人防不胜防，因为她还有女人的本色天赋武器。

    媚与异人可不是两情相悦，不过是苟且在一起的一对狗男女。

    王僧告诉媚，你与我合作，我许你一个亿，但你要与我配合，骗到异人上当。

    杀手媚自然乐意，就在异人与陈夫人滚床单谋划王僧时，王僧也搂着杀手媚在合谋共计，怎么欺骗异人。

    可以说几个人都怀有鬼胎，只怕没有谁会真正的信谁。

    刘坚判断出他们间要出一些事，完全是正确的。

    龙虎令太值钱了，这些人没一个不为了钱而眼红的想杀了对方独得的。

    他们要是不闹出点事，打死刘坚也不信。

    当几个人争的死去活来付出代价时，知道龙虎令还是假的，会不会直接气的绝命呢？

    他们怎么争，怎么谋划，刘坚都不太在意，抢来争去不过是个假东西嘛。

    去沪城的路上，刘坚和苏晓说，差不多的时候，放风声出去，就是龙虎令在谁谁谁手里，相信诸会的精英会倾巢而动。

    到那时，被龙虎令吸引的所有人，都要围着假令去转了，而自己整出了龙虎令烟幕，也被众多人信为事实，至于什么时候开启秘藏，那是自己和苏晓的事。

    最终等‘龙虎令’一事尘埃落定，完全冷下来再行动就可以。

    所以真的令在手中，什么都不怕。

    “王僧怕都没时间再联系你了。与异人杀手媚他们搅在一起，指不定要出什么事，你叫龙虎秘门的眼线盯着点，好在适当的时机放消息。”

    “明白。让这些家伙去争吧，你就安心泡你的妞儿，我和爷爷筹备咱们的婚事。”

    刘坚将用另一个假身份娶苏晓为妻，这是苏老爷子的要求，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把刘坚推到龙虎秘门门主的位置上去，并让苏氏继续掌控龙虎秘门。

    而下一代圣女苏绚，也将和刘坚结婚，这样就完全交接下去，把龙虎秘门完全控制了，未来几十年不用担心龙虎秘门的命运。

    一到沪城，刘坚就和苏绚陈梅她们一起入住罗莠的外滩别墅。

    苏晓也以神秘身份进入，邢珂、白莲、谭莹她们几个一个不少的一拥而入。

    包括谭刚那小子在内，也沾了姐姐的光，混入了美女如云的别墅。

    不过。谭刚再不是以前的谭刚的，经历了人命事件，他看透了不少事，懂得了不少东西，现在深沉得很。

    罗莠最近有点小烦恼，因为得罪了副市长，在工作开展方面，就受到了掣肘。

    刘坚听她说了这些，也没放在心上，只说我们暂时什么也不做。等那副市长倒霉就行了。

    罗莠无奈，只能暂时相信自己的小神棍男人了。

    而刘坚准备再搞一处宅子，过不了多久，孟阳也要来沪城。自己有必要再弄套宅子，把谭刚、孟阳他们集中到一起，不能叫他们也住美女如云的外滩别墅了。

    只用了三两天时间，就把陕佬会虎爷用王釜名义买下的一套宅子转到了他名下。

    这套宅子在五马路，与天享总部的九江路离的不远，那是二马路嘛。就隔了两条街而已。

    三月中旬，孟阳这个小地方的小汉子，终于迈入了华夏最繁荣的大都会沪城。

    刘坚和苏绚、陈梅一起去机场接的他。

    孟阳在候机大厅见到大家，叫了声老大，就把陈梅搂进怀里。

    “呃，你小子行啊？啥时候把梅子给搞定了？”

    孟阳一撇嘴，“不看我老大是谁？我要连她也搞不定，还有脸跟着老大你混？”

    陈梅羞红着脸，捶了他一拳，挣脱出来和苏绚站一起了。

    看她娇羞的笑靥，刘坚知道是过年时敲定的关系了，因为除了那次再没机会。

    看来孟阳也是开窍了，虚灵的传人，外粗内细，以后又多一臂助。

    而修为有所成的孟阳，无限按近宗师境，这是虚灵老和尚的功劳，若靠孟阳自己，苦修三十年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

    “你小子行啊，土瘪蛋终于熬出头了。”

    “那是，老大，我怎么发现大嫂更水灵了呢？你是不是把大嫂给吃了？”

    孟阳是个粗胚，说话也直，盯着苏绚发现了一些问题，换在以前，他就未必会注意这些细节，但现在的孟阳精明而有眼力，谁要叫他外表迷惑，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而且这小子身高体阔，比刘坚更猛更宽，完全一幅凶神恶煞的打手相。

    陈梅一直对他的外型接受不了，就是因为他不上档次。

    可现在也与他有了关系，即便有点那啥，也不太在意了，看惯了什么都好了嘛。

    孟阳悍是悍，但他也有他独特的气质，只要把身上那层土气清除，他就是纯悍的一条汉子，威猛刚烈的那种。

    四个人从机场赶回五马路新宅，也没叫别人来庆贺啥的。

    “这里，以后我们几个住，加上谭刚那小子。”

    提到谭刚，孟阳一咧嘴，“老大，那小子靠谱不？我梅子还好说，姿容不及大嫂出众，万一那狗东西想勾搭大嫂，我是不是直接干翻他？”

    感情孟阳对谭刚的印象一直就没变。

    苏绚翻了个白眼，被他这么说，多少有点尴尬呢，好象我老被别人勾搭似的？

    刘坚笑笑道：“那小子经历了一些事，现在变了许多，起码不会吃窝边草了，他倒是有胆子祸害苏绚，就怕他架不住苏绚两脚踹。”

    “呃，大嫂现在好厉害吗？”

    “等有功夫，你和苏绚过过招。就知道她厉不厉害了。”

    “哇，不愧是我大嫂啊，这么猛？”

    “那废话，你以为她象梅子弱不经风啊？对了。你对梅子可得温柔点，我估计她架不住你折腾，哈哈。”

    陈梅大羞，尖叫道：“死坚子，我杀了你。”

    她就要冲上来和刘坚拼命。但早被孟阳搂进怀里，“别价啊，梅子，你对我老大不敬，我咋做他小弟？不过老大没说假话，我真的好猛呀，不信咱们去试一下？”

    “我试你个头，滚去死吧。”

    陈梅羞气交加。

    刘坚和孟阳笑的前仰后合的。

    苏绚就不会那么娇羞了，因为她已经历了人事，不再是纯情少女。这一点比起还是纯情美眉的陈梅要强得多。

    当晚，他们吃饭时，谭刚打来了电话。

    “姐夫，我泡了一妞儿，有背景啊，她家老子是沪城副书记之一，艹，我是不是走桃花运了？”

    “呃，你还有这命？”

    “是啊，老天有眼啊。给我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幸好几个渣渣功夫一般，我勉强撑住，就这还躺医院了。但那女孩儿领着家人来看我时，我听见有警察在门口和她爸说话，恭恭敬敬叫副书记，还说什么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

    “好吧，我信你是走了****运，那就把握机会。拿下那妞儿吧，咱们在沪城的根子不深，你能拉点裙带关系，也是好的。”

    “哦哦，老大，我一定尽力啊，那妞儿真的不错，老大你见了别抢我的啊。”

    “我去，你****的，你当我是恶狼？”

    “那倒不是，和老大你比，我没自信嘛。”

    “老子已经够忙的了，哪顾得上你看上的小妞儿？尽瞎担心。”

    搁了谭刚的电话，刘坚无声一笑，正愁在沪城官面上打不开局面，光靠钱是趟不开路子的，而且那种路子不让人踏实。

    过去一段时间，谭刚一直走背运，到了沪城，他渐渐转了气运。

    刘坚就给谭莹敲了个电话，让她和罗莠商量一下，派人查一查那个妞儿的家势，确认一下对方是哪一位，看和京城那边的哪一位又对路，自己和许高系挂着勾，万一这位副书记恰恰是许高系对立面上的，那就不好嫩了，还不如不接触，如果是中立的，那就有拉过来的可能。

    现在刘坚考虑的东西比较多，不象谭刚他们，撞见一官宦千金，还真以为天上掉下了馅饼。

    当然，也不让谭刚就放弃这个机会，哪怕在对立面上的，因为他这层关系，至于在某些时候，人家不会给你设障碍了不是？用处也是有的。就看谭刚能不能搞那妞儿了。

    两天后，谭刚兴奋的又敲来电话，嚷嚷着汇报战迹，：“老大，我好威猛啊，我在医院就把那妞儿给搞定了，嫩了一个多小时呢，哈哈，她身心俱降了……”

    刘坚身边的苏绚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流氓，这也值得夸耀？不知刘坚是不是吃了自己之后，也象这些家伙夸耀？

    不过想想，刘坚好象不是那样的个性。不然苏绚脸面上也挺尴尬。

    “威猛威猛，人家不会告你QJ吧？”

    “怎么会啊？我为救她负伤不轻呢，她以身相许，这很正常嘛，就是我拿下她的速度快了点，女人嘛，心一但相许，就半推半就了，生米煮成熟食，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那倒是，你小子是横行校园的小魔王，美女老师都被搞定，何况一学生？”

    “老大，不要揭人伤疤嘛，我没搞美女老师好久了呀。”

    这边苏绚拎住刘坚耳朵，小声道：“你把高老师嫩了吧？你倒是有脸说他？”

    刘坚翻了个白眼，挂掉谭刚电话，干笑道：“哪有的事。”

    不是被捉J在床，这事不能认帐。

    苏绚也懒得和他计较，刘坚身边女人好几个，也不差那一个了。

    又过了几天，刘坚跑机场接陆秀玲了，陆小姨终于降临沪城，开始了她和小男人幸福的时代。

    当晚，刘坚没有回来，说陪小姨及高洁她们。

    苏绚也没啥说的，对于刘坚那个小姨，她也是心有另一种感受，那女人清尘脱俗，似不染人间烟火，啥事没放在心上，眼里似只有刘坚一个人。

    就说刘坚和她在一起吧，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心烦意乱的苏绚睡不着，偏又被孟阳和陈梅折腾的声音弄的更烦。

    孟阳那小子果然是个楞头青，生猛生猛的，把陈梅嫩的尖叫惊叫，压根忘了这宅子不至他们俩。

    而且没完没了的，苏绚最后气不过，去敲他们门，“弄那么大声干嘛？怕我听不见啊？两个狗男女，小心我踹烂你们门。”

    “啊，绚绚，你快进来踹他啊，我受不了啦……”

    居然是陈梅的救命声音。

    苏约哼一声，“我管那么多闲事啊？哼。”

    她扔下话走了，陈梅惨叫着，“你不救我，我就叫更大声儿。”

    苏约翻了个白眼，“随你吧，俩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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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4章 事件背后

﻿    谭刚心里那个美呀，南下之后终于转运了，而且首先撞到了桃花大运。

    虽说是负了一点伤，但对与有修练底子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然也不能在医院就把人家给放倒嘛。

    另外说，谭刚外型不错，是那种唬死人不偿命的小白脸儿，纯论相貌就是刘坚也不及他，这家伙有直追段志的潜质。

    那妞儿也是看上了谭刚，又是救命恩人，果然就半推半就了，俩人的发展可谓闪电神速。

    都是年轻人嘛，有火儿就压不住，何况是你有情，我有意，那叫一个一拍即合。

    谭莹还准备管教管教这小子，刚来沪城不久就又给闯了祸，谁知居然是因祸得福，但对方毕竟是高官之女，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是另一种结果。

    弟弟把人家放倒这事，她也很快就知道了，心里骂了一句，可也不能把他怎么着了。

    她给刘坚打电话，说起这个事，那女孩儿家人一但知道怕不太好处理，官宦子女，会和你一个小老百姓的子弟成婚？这个可能性不大。

    刘坚也在琢磨这个事，得适当的给谭刚弄点背景，就算官面上的弄不上，也得整个富豪子弟的底蕴吧？

    于是，让谭莹出任天享投资沪城分公司的副总裁兼事业部主管，而其本身也是天享投资的股东之一，这样的话，谭刚也就变了身份，有巨富的姐姐，他就不是普通老百姓了嘛。

    本来谭刚因为在福宁闯的祸，学业扔在那里，有书难念，跑出来治病，看现在这状态，倒是能在沪城这边继续混。

    那女孩儿是高三，人家18岁了，谭刚才16，当然，年龄上的小差距不算什么。

    隔天，刘坚、谭莹、邢珂、孟阳几个人跑来医院看谭刚，这家伙其实可以出院了，但还赖在医院，只为叫那个女孩儿放学来看他，忒无耻啊。

    当了人家便宜姐夫，刘坚也不能不露面不是？让谭莹一说，哦，我弟弟受伤在医院，你连面都不露？算什么呀？合辙老娘白给你当情妇了？

    现在就说抛开谭莹这一层关系，刘坚也能和谭刚成为朋友，培养好了日后也是一个臂助。

    邢珂和谭莹是形影不离，这是一对好百合姐妹，她们俩在一起时，刘坚倒也省心，可以分出身来去应付苏绚苏晓、罗莠白莲她们。

    谭刚住院这边，因为副书记曾到场，院方极为重视，特别关照在特护病房，那条件就不用说。

    他单对几个歹徒，受了些皮外伤，主要是刀伤什么的，对方倒是没枪，不然谁知会是怎么一个结果。

    但此事发生之后，警方严密监护勇斗歹徒的谭刚，怕那些家伙打击报复。当然，也有布控钓大鱼的意思在里面。

    谭莹来了不只一次，在这里布控的警方人员都认识她，所以跟她一起来的人就没被阻拦或检查。

    不管在哪个地方，执法人员拥有的特殊权限还是很有优越感的。

    邢珂出身福以来一直就混在警界，因为爆人家一颗蛋的事，把她的前程给毁了，搞得她心情一直很郁闷呢，她倒是真喜欢拥有特殊权利的那种感觉。

    就在刘坚他们一行人来到医院不久，一位********与两个随行人员也来到医院专程看望谭刚。

    这********气场极强，雍容华贵，谭莹给刘坚邢珂介绍说，这是楚叶的母亲。

    楚叶就是谭刚救下的少女，这位楚夫人正是沪城副书记之一楚某某的爱妻。

    楚夫人随便问候了两句谭刚，就给谭莹递眼神，意思出来谈谈。

    谭莹、邢珂、刘坚三个人都出去了，只留下孟阳和谭刚说话。

    出来后，几个人在楼道。

    楚夫人看看左右没人，声音较的道：“你们都是小谭刚的亲属，我有话就和你们直说，据警方这几日调查，这次绑架事件，后面有‘青红’的影子，我也不知你们在沪城这边呆多久了，知不知道‘青红’指什么？”

    “阿姨你继续，青红是什么，我们都清楚。”

    刘坚淡然一笑，请楚夫人继续讲。

    谭莹和邢珂也没什么表示异样。

    楚夫人就看了出来，这个年轻英逸的男子，好象比谭莹还能做主？只看谭莹站在他侧的姿态，有点陪奉的意思，莫不是她的心上人？

    谭邢二人一左一右拱卫着刘坚的架式，无形中就衬托出以他为主的形势了。

    哟，连青红都知道？面明面不改色的？这几个人不简单吧？

    一直以来，楚家这边对救了自己女儿的小谭，也只是感觉那种，不是特殊着急，毕竟没有其它关系嘛，能做到事后叫警方提供监护真算不错了。

    至于人家女儿被谭刚祸害这事，他们还不知道，不然的话，不用青红来找谭刚，楚家人就把谭刚给撕成碎片了，说起来被绑架只是受了惊吓，却又吃亏在救命恩人手里，这算啥？

    楚夫人告诉谭刚亲属这一情况，也是叫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出院之后，你们看是怎么办，警方的人不可能天天跟着你们保护。

    今天她来就是说这个的，因为这事背后有青红的影子，那情况就比较复杂了，楚家也就顾不上谭刚，他们自己也要去找出惹祸的真正原因，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绑架。

    “你们知道青红，那就最好，在沪城，没人惹得起这个青红，别的我不多说，谭刚出院后，你们更要小心一些，如果外地有亲戚什么的，不妨去避一避，再就是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与警方联系，这一点至关重要，千万不敢再自己逞强了。”

    如果是青红在后面，当然不是一个人能逞强的事，别说是谭刚，就是刘坚也不敢。

    “好，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谭莹应付着，并递上了自己的新名片给楚夫人，“阿姨，你有情况可以给我打电话。”

    楚夫人接过来看了一眼，‘天享投资沪城分公司’‘副总裁’‘事业部主管’一系列名目都清清楚楚。

    “那好吧，医疗费用这些你们不用管，我会派人来结帐，没其它的事，我就走了。”

    楚夫人还是很客气的。

    刘坚笑道：“莹姐，我们送一下阿姨。”

    刘坚给邢珂递了个眼色，意思你别去了，我和谭莹去就好。

    邢珂会意，目送他们走了才回病房。

    进入电梯之后，刘坚主动向楚夫人道：“阿姨，绑架事件的背后，一但有青红的影子，事就不简单，地方警系里面人多嘴杂，难免走漏一些什么消息，警方办案就会受到无形有形的影响，当然，这些情况，我认为楚副书记也想得到……”

    说到这里，刘坚看了一眼跟着楚夫人的两个中年男人，他们都很深沉，一直就没过话，但一看也不是那种普通的随行人员，怕是都有职务在事的。

    刘坚说到这里故意停下不讲，就是给楚夫人回应他的余地。

    “小刘是吧，你讲的不错，看得出来，你很有社会经验，你有什么建议不妨讲，这两位都是自己人。”

    人家始终不愿意介绍这俩人是什么身份，刘坚也不能硬问。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说明有些话可以讲喽。

    刘坚微微点头，“阿姨，我建议不要大张旗鼓的查，就拿现场几个小角色尽快结案就行了，先给这一事件划上句号。”

    “呃，没有了？”

    “没有了。”

    刘坚仍旧笑着，还有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和你家的楚副书记应该懂得怎么做。

    楚夫人微愕之后，笑着点了一下头。

    电梯出来后，双方就分了手。

    ……

    楚夫人上车之后，把手里一直捏着名片递给一个中年人。

    “老陈，你看看，听说过这个公司吗？”

    “天享投资？”

    陈姓中年男子拿过来一看，皱着浓眉想了想，“哦哦，想起来了，近一个时间这个公司在地产界比较活跃，据说是京城来的，总裁叫罗莠，政府那边几个副市长们一起开会时都有几次提到这个天享投资，圈了几块地，财力很雄的说，这个谭莹是分公司副总裁，看来地信也不低，不过那个年轻男子更深高莫测，而且他们都知道青红，且面不改色，我看这几个人也不一般。”

    “一般的敢来沪城开大公司？还圈几块地？果断是财大气粗，怕是京城也有些其它背景吧？”

    既然是京里来的人，那要是没一丁点背景，他们都不敢想象，如果只是小摊子，不起眼的那种，他们也未必会这么想，但人家偏偏财力雄奇。

    之所以引起了楚夫人的重视，正是因为刘坚后面那两句话和她丈夫说的一样，让尽快结案，不纠缠在这里。

    说到底，还是发现在了青红的影子。

    再说明白点，既然不是单纯的绑架，那就是要针对楚副书记了？

    涉及到官面上的事，更要谨慎考虑了，所以楚副书记要求结案。

    他先把自己不‘追根挖底’的态度表明，不让对方误会自己要对他们穷追猛打，但事就这样了结了吗？当然不会。

    好歹楚副书记也是个够得上级别的高官了，你还真当人家是泥捏的啊？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气，被这么欺负上头了，谁会忍你？

    结案不代表就此罢休了，只是重新谋划，想更有利己方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老李，你怎么看？”

    楚夫人又问副驾席上的那个中年男子。

    “先不管年轻人是什么背景，只是他有这个看法，就说明他不是一般人，他明白这种事件后面一但出现了青红的影子，该用什么方法去应付，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我也这么认为，但我们现在怕没有时间去查人家的底子了，青红是幕后主使的话，老楚怕是要有麻烦了。”

    楚夫人此时露出忧心肿肿的神情。

    正如刘坚说的那样，警方不是一块铁板，不知有多少青红的眼线，哪怕一丁点针对青红的行动，人家就能提前得到消息，并做出相应的布置。

    棘手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青红’；

    小小一起绑架，只属于社会秩序治安范围内的常见问题，时有发生，说大不算大，说小那就那么一点，非要上纲上线，那得拿出扳倒青红的勇气，楚副书记是没这个能力和勇气。

    青红比之前江浙会还有底子厚，论财论势都在江浙之上，人脉也一样，在沪城生根这么些年，可以说是泄地的水银，无孔不入。

    远的都不敢讲，近的呢，楚副书记都不敢保证自己身边的人都那么纯洁，都不敢说他和青红一上丁点联挂，人际关系嘛，七姑姑八姨姨的，你知道哪个和青红有联系呀？

    “先回去向楚副书记汇报一下这个情况再说。”

    楚夫人也只有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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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5章 尴尬

﻿    刘坚他们也没在医院呆多久，谭刚暂时是安全的，毕竟这边有警方的人在。

    幕后主使即便有报复的想法，也不会在这个风头火势上给自己找麻烦。

    在他们看来，谭刚不过是个小角色，什么时候处理都没有问题，他们针对的楚某人，才是让他们上心的第一目标。

    今天刘坚也发现，邢珂看到便衣眼就亮了，而且难掩羡慕之色，看来她被清出警队是对她的一种伤害，都怪那个少了一颗蛋的成文斌，这****的。

    邢珂本来就是那种满不在乎的个性，没点事约束她，这生活是明显的空虚无聊，当警察办办案什么的，替老百姓伸张伸张正义，她还是乐意的，她心中不缺正义感。

    回去的路上，刘坚就在琢磨这个事。

    而坐在身边的邢珂，只要在街让看到警察就要多瞅两眼，她也曾是警员，可是，现在不是了。

    这无疑是她心里一大遗憾。

    突然，刘坚想到高洁，想到了陆小姨，通过这俩人，倒不是没可能给邢珂弄个新的执法身份，但她那个污点始终是存在的，这个就不好回避了。

    送了她们回外滩别墅，刘坚没有进去，说是去看看小姨，邢珂谭莹也不好跟着。

    陆秀玲和高洁在沪城成立高氏集团的新分公司呢，这两天也挺忙。

    不过刘坚过来，她们就能忙里偷闲，陪他聊天什么的。

    陆秀玲没有察觉到高洁和刘坚的不对，高洁在陆秀玲面前也掩藏的极好，可没敢给刘坚抛媚眼。

    从骨子里说，高洁现在也是刘坚的女人之一，邢珂谭莹她们都知道，但这事真不敢让陆秀玲知道，高洁也看得出来，刘坚和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小姨不正常，那绝对不是‘姨’和‘外甥’的关系。

    如果他们是那种关系，被陆秀玲发现自己是她情敌，高洁就惨了，她可不认为自己能争过陆秀玲。

    能看得出来，刘坚对陆秀玲那是百依百顺的那种，含着怕化了，揍着怕摔了的那种。

    陆秀玲也喜欢看到坚子出现，脸上马上就有了笑容，平素可是清清冷冷的，一付拒人于千朝左之外的淡陌，好象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你天天逃学，在沪城后一天也没去过学校吧？”

    “那是，半天也没有。”

    刘坚坦白的态度逗的高洁噗哧就笑。

    陆秀玲白他一眼，也就是说说他，倒不是真要把他逼回学校去念书。

    看到跟他一起来的孟阳，“这是谁？”

    “哦，我雇的一打手兼保镖，咋样？小姨，”

    陆秀玲翻了下美眸，“我咋瞅着他这么眼熟呢？在哪见过？”

    “哈哈，当然见过了，我的小跟屁虫，孟阳啊。”

    “啊，是那个黑小子呀，咋长这么高大了？”

    陆秀玲以前见过孟阳的，刘坚和孟阳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混一块，那时候陆秀玲还没回京呢，住在福宁刘坚他们家里，不过这几年没见，孟阳又大变了样子，真就不敢认了。

    孟阳咧着嘴笑，“小姨好，我就是那个小黑炭头。”

    “嗯嗯，记得你，咋长的比坚子还高还壮啊，只觉得眼熟，真不敢认你是孟阳了。”

    “嘿嘿。是老大给我补的营养好，才长这么壮的嘛。”

    “你呀，就老大老大的叫，也不注意点影响？”

    陆秀玲就瞪了眼孟阳，知道他是孟阳之后，就不怎么见外了，因为多年前他们很熟的，孟阳跟着刘坚一起叫她‘姨’；

    “姨，我可不敢叫他老二。”

    “滚。”

    孟阳才说了一句，就被刘坚笑骂，还做势欲踹。

    倒是这句话把陆秀玲和高洁逗笑了。

    ‘老二’这个词代表的含义比较丰富，所以是很多人的忌晦。

    坐下来之后，陆秀玲道：“新公司成立，事还不少呢，你来添什么乱呀？”

    “我来给你们解闷儿的，聊天呀什么的，洁姐，是不是？”

    “是啊是啊，坚子你来的正好，你没来时，没见秀玲她耷拉着一张脸，好象谁欠了她二百块钱似的，你一来，她马上就有笑容了。真神奇。”

    让高洁这么一说，陆秀玲不由俏面飞红。

    “胡说八道，我有你说的那个样？本来是在公司嘛，不严肃点怎么行？”

    “现在也是在公司啊，为什么你不继续严肃？”

    高洁眨吧着眼问陆秀玲。

    陆秀玲都不知道怎么答她，“哼，我懒得理你。”

    “是哦，你的小坚子来了，自然就不想看我喽，嘻嘻，开玩笑，我去给你们弄点水喝。”

    高洁知道秀玲脸嫩，怕玩笑过火儿了恼了她，所以适可而止。

    她扭着屁股去弄水了，这女人现在是真丰腴，不是以前的那种，因为以前没开荤，但自被刘坚开发出来后，那女人味更是挡也挡不住的往外溢。

    尤其高洁喜欢穿一步裙，把屁股包裹的很紧很翘很丰感那种，长腿一迈，俩屁股蛋左右跌荡，一般人真受不了这个，高洁没被开发时就是水蛇腰密桃臀，现在更不得了。

    刘坚都瞅的眼热根儿颤的，孟阳那傻小子更是吧嗒嘴呢，他才开了荤，还没多少见识，遇到这种妖精似的诱惑尤物，不口干舌燥才怪。

    还好，孟阳知道老大身边的女人，那不是他能想的，再说，他的花花心思不多，一但有了那种冲动，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陈梅，不能便宜了别人啊，一定要把这股劲留给我的陈梅。

    这年头儿，象孟阳这么思想保守纯洁的也真不多了。

    刘坚也就瞅了一眼，大腿上就给陆秀玲掐了一把，陆美女不管孟阳是什么反应，但刘坚的反应她是要管的，见他贼眼珠子一亮，就知他动了什么心思，不拧他才怪。

    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也是等于定型了，各自心里把彼此当心肝儿呢，当然就揉不进沙子了，你敢看别人还眼珠子发亮？你不是找掐吗你？

    刘坚一龇牙，赶紧抓住小姨的柔荑。

    “嘿嘿，要不你也穿成那样？我保证看你不看她。”

    “我呸……”

    陆秀玲咬银牙想抽手出来，但被攥得很紧，抽不出来，她瞅了眼孟阳，心虚的似怕被他看见。

    刘坚笑笑，“避谁也不需要避阳子，他就是我影子，有啥事，肯定是他第一个知道。”

    “放开呀，被高洁看到不好。”

    “我就是让她看到，让她心里有数。”

    “不要……”

    “放心吧，高洁有分寸的，不会乱讲话和她姑姑说，我就是躲你闺房里一夜，她也假装没看见的。”

    陆秀玲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上次你把她整的挺惨？”

    “那必须的，”

    “你这小坏蛋，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还谈什么想法？”

    “啊……你们……”

    陆秀玲瞪大了眼，有些不信。

    反正迟早被她知道，刘坚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非得那样解决了，不然，我控制不了她，”

    “你说你小小年纪，咋就这么坏呢？”

    陆秀玲气是气，但不是特别气那种，在她心里，对犯了错的坚子还拿‘小孩儿’来看待，总是包容又包容，这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哪怕现在刘坚已经长的人高马大了。

    “小姨，我是坏，但我对你的心，只有你知道有多真。”

    “花言巧语。”

    “我知道我的花言巧语我小姨喜欢听，嗯？”

    “唉，咋就有你这么脸皮厚的人呀？”

    “不然谁来讨陆秀玲的欢心？”

    “你做死呀，我掐不死你。”

    “好啦好啦，晚上回家你想咋掐就咋掐。”

    “……”

    陆秀玲翻了个白眼，这就赖到家里去了？这人也太无赖了吧，不过，她喜欢刘坚跟着自己回住处去，没他在的时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有他在身边，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她心里也会感觉极为满足。

    所以一听刘坚要赖着去家里，她都不想说一句不许你去的话，本能的不想讲这样的话，没有意义嘛。

    “我说高洁这阵子咋水灵灵的更好看了，神采照人的厉害，捂也捂不住的感觉，走路就一个劲儿的晃屁股，原来是懂得卖弄.风.骚.了。”

    “汗，小姨你这联系可够丰富的？”

    “你还说？还不都怪你？看我饶了你不？”

    “不饶不饶，今儿就跟你回去被你惩罚好不好？”

    “哼。”

    陆秀玲娇哼一声，对刘坚这种态度也没得说了，你还能把他怎么样吧？

    他越是一付任你宰割的态度，陆秀玲也就越没辙。

    这时候，高洁端着茶盘进来，感情是沏好了几杯茶水，蛮上心的说，换过是一般人，怎么可能叫高大小姐这么伺候？做梦去吧。

    陆秀玲深深盯了眼高洁，盯得她有点心里发虚，忙瞅向刘坚。

    刘坚撇了下嘴，耸了耸肩。意思不关我的事。

    高洁有点茫然，再望向陆秀玲时，她还是目光灼灼的似要把她看透一样。

    这下把高洁慌的手都抖了起来。

    陆秀玲适时道：“我说这些天你咋就放骚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高洁羞的无地自容，真恨不能找个缝隙立即钻进去。

    还好，陆秀玲说的很小声，又是对近在身边的高洁一个人说的，刘坚假装没听见，孟阳更是在落地窗户那边俯瞰大沪的景色。

    高洁一咬牙，“是他逼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姓刘的，你不替我讲话，我就全赖你身上。

    “好吧，这事回头再和我好好说。”

    “……”

    高洁无语，心说，这还有什么好讲的？男女那事不就那样吗？

    不过既然知道了，高洁也就能放开了，之前心里还有的一种压力也在此刻消失了，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你们坐，我、我去忙……”

    此时还是有些尴尬，所以高洁准备找个借口避一避。

    刘坚却道：“坐吧，我有事和你说。”

    “哦。”

    男人都吩咐了，高洁哪还敢躲，没抬头，只是偷瞄了一眼陆秀玲，然后就一屁股坐到刘坚的右侧了，心说，不管咋说我都是他女人了，坐他身边，你陆秀玲还能把我怎么样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避晦了，把我的位置摆正点也好嘛。

    想是这么想的，做也是这么做的，但还是心虚，坐了半个屁股，眼还在偷瞄陆秀玲。

    “啥事？”

    坐好后高洁才问，借此岔开话题，以缓解此时的尴尬。

    “有没有一个特殊机构，有插手地方事务的？”

    “你指哪方面的事务？”

    一谈这些‘政’事，高洁就暂时抛开了那些尴尬情绪，到底是官宦子女，底蕴和素质还是很强的啊。

    “青红在沪城的势力很大，地方执法机关是拔不掉这个钉子的。”

    “这事，我回头问一下我爸，晚些给你答复。”

    “嗯。”

    既然谈完了，那就先撤喽，高洁起身就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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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6章 特权

﻿    这天晚上，高洁告诉刘坚，想插手地方上一些事务，就要有特殊的身份，比如针对青红这类的，也不是什么身份都能插手。

    地方执法机关对青红这样的也难入手，人家现在都有经济实业背景，诸多产业都是白的，而且尽是些纳税大户，地方政府都予以关照，至于阴暗的一面，都给遮掩掉了。

    要动这样的存在，就不那么简单，它与社会各行各业都结合很深，包括人脉什么的，层层面面都要说话的人存在，哪怕都只是知道阳光一面的，可谁又会把阴暗的一面暴露出来？

    这就和警方办案一样，你得拿出证据来呀，没证据就不行，人家不是小老百姓，你说扣个什么帽子就扣一个，那是不可能的事。

    反过来说，青红通过人脉关系释放出来的威能，就是连沪城楚副书记都要退避三舍的，别人就不用说了。

    刘坚则认为，这一事件是自己介入沪城这个圈子的时机，间接的与楚副书记挂上勾，就在这个事件上帮上他一些忙，说起来，刘坚他们有这个实力，何况在京城还有许高做后盾。

    高洁与她家老头子交流之后，人家给了个建议，可以弄几个拥有特殊才能的人进特殊部门。

    这个所谓的特殊部门是直接受军方直接控制的，但在针对社会治安秩序方面事务上，他们又服从ZZ的指示，可以说是拥有军方背景的特殊机构，这一特殊存没对外公开，所以众多人都不知道这么个机构。

    一般情况下，这个特殊部门办什么事，部里会发函给下面执法机关，告之他们，TQJ处理特殊事务，你方予以配合和协助……

    ‘TQJ’这个简称就很神秘，但是一般省市的执法机关甚至党委都知道上面直辖的这个‘TQJ’很不一般。

    “上面会派人下来考核我们推荐的人。是我老爸和我姑姑说的，我姑姑又和许将军打了招呼，但是这个TQJ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特殊才能是必须得有。也必须走这个过场。”

    “考核？要考核些什么？”

    “ZZ面貌，家庭背景，有无犯J做科，品德、思想等等，这些都没有问题。才进入下一个体质体能智力等的检测，最后是特殊才能技艺的考核，全部合格才能被录入。”

    “这比当兵那个还复杂一些？”

    “比那个严格的多，因为TQJ不是一般机构，TQJ的精英有可能被派给出国访问的国级领导身边充当保镖，又或派在去地方上视察的某领导身边。总之，TQJ工作人员接触的层次是高端的，处理的事务也是较大的，甚至地方权力机关都要配合TQJ，你说。这么大权力放出去，人要是不靠谱，那得出多大乱子？”

    说的也是，照这么说，TQJ这个特殊部门不得了呀。

    刘坚一琢磨，邢珂有爆人的蛋蛋的‘前科’，会不会因为这个被排除在外？

    他就把邢珂的情况和高洁讲了一下，末了问，“……象邢珂这种情况，能过审查一关吗？”

    高洁蹙了蹙秀眉。“这个不好说了，她还因此被人家起诉，不过她这也是自卫失当造成的，其前身也是警员。不管怎么说，污点就是污点，除非有人担保，不然肯定不要她。”

    “谁担保合适？”

    “当然是说话够份量的，你要能请动许将军说话，那肯定没一点问题。实际上这个特殊部门TQJ局长正是我姑父在兼任，”

    高洁说的姑爸正是陆秀玲的生父老许。

    看到刘坚在沉吟，高洁低声道：“你叫陆秀玲和她爸说一声，就说邢珂是她好朋友，没什么问题，肯定就妥了。”

    刘坚扁了扁嘴，“嗯。”

    其实他要说的不止是邢珂，他想把身边这几个拥有特殊‘能力’的美女都弄进TQJ去，当然，包括自己和孟阳。

    由于走过场的审查太严格，刘坚想把谭莹段志他们也拉进来都不可能，他们的背景不经查，昔日的‘黑’经历成了他们永久的污点，人家宁肯放弃他们，也不会用他们。

    倒是叶奎、高晋有可能进入，因为他们本身就是106团的精英，底子是干净纯洁无比的。

    最终，刘坚敲定了一个名单，自己，孟阳，叶奎、高晋；女的是苏绚、苏晓、白莲、邢珂；

    八个人中，后三位是刘坚比较担忧的，苏晓和白莲都是‘会’中人，邢珂是有前科污点的，这都需要担保。

    果然，高洁把这八人名单递给姑姑之后，并说明了大致情况，高之惠回的话是，后三个不是不可以担保，但会留下口实，万一某天老许不兼局长了，新局长上来一查，有这么不干净的成员存在，会怎么想？若是老许的对头，岂不是把小辩子塞给人家吗？

    最后，高之惠建议，后三位，可以聘为‘临员’，就是随时能解除掉的那种，因为TQJ有硬性规定，‘临员’三年之内没有任何问题才能转正，这样就不落口实。

    也可以说，三年之后能变成正式成员，而且即便有什么问题，也不会追究局长的责任了，这是最负责最保险的方法。

    刘坚认为可以，三年内无非是试用期，但在试用期内，临员拥有的权限和正式TQJ成员是一样的，没受到任何岐视，不同的是在TQJ档案中的留档底子不一样。

    这边同意之后，高之惠那边开始运作，当然是由她丈夫许将军来做，下达一条指令，让TQJ监检处和组织处的人联合南下去考核这几个人。

    TQJ聘员是不分阶层的，只要各项考查调查没有问题，你就是出身平民老百姓家里也会被招录进来，只要你有一颗爱国的人，肯奉献的心，忠于党和人民的心，这个是基础。

    过往TQJ招录中，也不乏一些曾有污点或不清白身底的，但只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和奋斗，终究能修成正果。

    QJ的人到了沪城，并主动联系被考核的八个人。

    他们拥有极高听权限，能进入全国档案库，核查有身份证件的每一个公民。对其过往一目了然，落了案底的也能一查就出来，比如邢珂，只不过邢珂这个特殊存在被上面点了名，予以特别核查。苏晓和白莲也一样，但因都有特殊的‘才能’而被破格审核，也就是不计她们曾经的背景身世，只是因才施用，规定上讲，‘临员’是不能充当高级领导的保镖或陪护随行人员的，但会根据她们的‘才能’派她们去处理一些合适她们能力的事务，这叫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四男一组，四女一组。分为两拔进行了先期的审核考查，因为上面点了名，这方面没有什么问题，第二步体质体能的检查和智力测试等等，就是很严格很认真的进行了，绝不允许谁滥竽其数，TQJ是高质量队伍，各项考核指标都很变态，不达标就是不达标，绝不会因为谁关照了你就开绿灯给你。

    为此。许将军下过命令，特别是我点到名的几个，要极其严格的考核和体查，发现有其它不良嗜好的。一律记录在案，半点不能马虎。

    老许有老许的考虑，他怕这种走了人情关系的不靠谱，面子上不好一口回绝，但只要你过关，我就给你机会。可你要是想借关系蒙混过关，那是不可能的。

    刘坚亲身经历了体检，才知道有多严格，当兵体检也算严格了，但比起TQJ招录体检还是不够严格，在各种仪器各种超新科技设备面前，人体无秘密可言，细致到菊花的弹性是否是正常人的标准都要测出来，要查你是否有过搞基史，还有其它器官检测，看你是否有过吸粉史等等不良恶习。

    后来用刘坚的话说，身上有几根毛，都被他们数清楚了吧？没见过这么严格的体检。

    最惨的还是邢珂，被测出菊花括约肌异常，她没有解释，但被医检人员下了个有菊‘媾’史的定论，实际上她也没和刘坚有过那个，不过是和谭莹玩百合时造成的，但没法解释。

    好歹体检一关，都没有吸粉之类的恶习，其它方面的都可以过滤，毕竟是个人私生活，有什么嗜好也影响不到工作嘛。

    但在亲密关系询问中，各人都需备录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人，是否还在交往中，或是已经断开，主要是四个女人，没一个是处女，那么，与她们保持某一关系的那位，是有可能叫她们泄露机密的重要存在，这个就要备案。

    苏晓的解释是，曾有前夫，但已离异，无关系保存，已经是路人。

    白莲也学苏晓的解释，曾有过一任情人，后因双方致趣不同，已经分手没有联系了，本来就是杜撰出来的，所以她不心虚。

    邢珂最狠，干脆承认自己是女‘同’，对象是前工作单位一个女法医，名叫卢静，这个说法也被认可，就算去调查卢静，也不怕泄露什么。

    苏绚就最老实，问谁是和她保存关系的男友时，她就说是刘坚。

    而刘坚正好在考查之列，他也说自己亲密关系保持者是苏绚，两个人的说法一致，一起过关。

    孟阳被测出非处男，也承认自己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女友。

    叶奎和高晋没问题，还都是再役军人，纯洁度最高。

    总之这两三天的折腾，是叫他们有些尴尬，尤其是邢珂，但结果还是不错的，第四天，所有审核考查结束。

    第五天，TQJ就发下了工作证给他们，包括‘临员’苏晓、白莲、邢珂她们的工作证件都和正式的一模一样，从证件上看不出她们是‘临员’；

    不管怎么说吧，有了TQJ这一身份，刘坚几个人等于多了一层合法的身份保护，而且是拥有‘特权’的一撮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TQJ工作证件不仅仅是身份的一个象征，它的作用太大的，可以携带枪械，只这一条就足以满意一些人的虚荣心思了。

    而且沪城分局还会对枪械不熟的他们进行一个时期的训练，训练毕业合格，就正式发枪械给他们。

    邢珂曾为警员，对手枪还是很熟悉的，所以她很快拿到枪。

    另外就是叶奎和高晋，他们是特种106团的现役精英，枪一直没离身，所以在工作证下发之后，就在沪城TQJ分局领了新枪，老佩枪上交，并由TQJ分局通过军方总部返还给106团，也等于让他们进入了全新的岗位，和昔日的106团没关系了，组织手绪也会随即转进TQJ。

    也就几天功夫，刘坚一行人摇身一变，成了拥有特权的新阶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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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7章 行动

﻿    绑楚女失手之后，顾飞就没敢再露面，他是这起绑票行动的策划人，警方也正是要追拿他。

    而顾飞有‘青红’背景是道上人都知情的，一但得知是他在策划这起绑票，那自然会联系上‘青红’；

    如果事件背后没有‘青红’某佬的指令，那就顾飞把‘青红’给拖进了泥坑，可青红是只庞然大物，一但涉事，哪怕是楚副书记这样的高官，也要生出忌惮之心。

    顾飞这几天东躲西藏，面都不敢露，本来他是杨浦那边混的，可这事失手之后，在杨浦那边再没见过他的影子。

    仅仅几天，绑票案子就结了，顾飞也收到了消息，心中叫一声侥幸，但他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警方结案不会如此草率，肯定有其它原因，毕竟他这个行动指挥还没落网。

    那么，警方为什么结案？不抓主谋呢？

    顾飞也不相信是自己大佬在背后动用了关系，自己就是一小虾米，根本不值得大佬去动用他的关系。

    如果顾飞认为此事就此揭过，那他就奇蠢如猪了，他深明一条道理，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大佬为了他自己的安危，有可能叫自己变成不能开口的死人。

    这也是顾飞在收到结案消息时，心生警惕的主要原因，越是风平浪静，越可能大祸临头。

    也就在刘坚他们几个人拿到特殊工作证件的这天，顾飞悄悄潜回家想探探消息时，在路口就发现了他很熟悉的人，大佬的随护人员，好几个一起出现在他家附近，他窜了两条街，发现大佬的心腹们，几乎把他家周围的街口都堵上了，若不是他够机警，这阵估计被大佬的人拿下了。

    那一刻。顾飞知道自己的命运被大佬掌握了，十死无一生的结局。

    怎么办？

    他不甘心啊，老子为你办事，到头来落这么个下场？但现在就是去警方投案。怕都找不到路子，没进警局之前，就会被大佬弄死十次吧？

    在杨浦混了十余年，道上也算小有名号的，可这最终的归宿。难道真的是那滔滔的黄浦江？

    这个时候，顾飞也就顾不上家小妻儿了，按‘青红’的规矩，大佬还不至于灭他全家，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佬敢灭他全家，也无法隐瞒这卑劣的手段，无以面对其它的手下。

    不过顾飞知道，即便妻儿不会被弄死，留着她们好显示大佬的肚度。让其它手下敬服大佬的为人品格，但是活罪就免不了要受，妻正花信之年，窈窕秀姿，性感可人，让顾飞相信大佬会放过她，那怎么可能呢？

    自己即便回去，也护不住她，只是把自己更快的送到人家手里，根本改变不了一家人的命运。

    私不能解决。公不能投案，顾飞可以说走投无路了。

    他想过就此离开沪城，远遁它乡，重新开始。但真的能走掉吗？真的能放下妻儿老小？

    谁活着不是为了自己的家及妻儿老小？不管不顾他们的死活，一个人活着还有意义吗？这些混生混死，不就是为了家人好过点吗？这能放弃吗？

    顾飞一个人躲在十六铺老街一个老茶馆的角落里，思索着这一切，他有心抗争一下，但知自己谁也抗不过。警方就不说了，大佬那边，自己撼得动人家？

    倒是想过借警方的力量，反坑他大佬，可他更清楚大佬的人脉关系，包括在警方那边，他都有数不清的眼线，只怕自己还没坑到他，就被他收拾的尸骨无存了。

    大佬就是大佬，不是小虾米能对抗的。

    人生失意莫过于此，顾飞也是铁骨铮铮一条汉子，敢拼敢打敢玩命，但这年头儿已经不是靠拼打就能撑起一片天的时代了，没背景，没人脉，没钱没地位，你就任由人家摆布。

    现在还能躲着，还能喝口老茶，都不知多么幸运。

    老茶馆有顾飞的一个兄弟，是感念他救命之恩的一个兄弟，N年前街头一场火并，顾飞拼着多挨了两刀，也硬生生把他救出来，这恩比天高。

    顾飞也就认为这个有过命交情并早就隐退的兄弟，还能给他提供一个藏身之所。

    不过，一但被挖出来，这个兄弟也好不了。

    第二天，顾飞在茶馆整整窝了一白天，由这位兄弟通过他的关系，去间接打听顾飞家里的情况。

    傍晚时分，有消息传来，家人在昨夜被大佬的人带走了，顾飞妻子和几岁的儿子两个人，家里就留下他老母一个，其父早就过世，顾飞家就这四口人。

    听到这个消息，顾飞知道自己再走，这位兄弟这里很快被挖出来，妻子是知道这个兄弟的，她会不会被威胁讲出这些，顾飞也不敢保证，至少人家拿儿子胁迫妻子时，她肯定把祖宗十八代家谱也给背出来。

    “阿成，我得走。”

    “飞哥，你现在能去哪？到处都是青红的人，大佬不得你誓不罢休的模样，还放出消息，要送你离开沪城，远走国外……”

    “信他？你飞哥就死十次了，他送我下黄浦江差不多。”

    顾飞眼珠子血红，攥成拳的右手呈苍白色，恨不能一拳捶烂面前的茶几。

    “飞哥，现在不能出去，我想办法联系个兄弟，他开货车的，送你出沪城吧？”

    “我怕你这里很快被大佬的人摸过来，你家小也要安顿一下，让你女人领着孩子回娘家避一避为好，你更不能承认见过我，否则是死路一条。”

    阿成一笑，“我这条命，多年前就没了，是飞哥你捡回来给我用的，我再还回去而已，你不用管我。”

    “你就一个人，我就不说什么了，但你有妻小，我再拖累你，就不是人做的事，今夜我就走。”

    顾飞拿定了决心。

    “飞哥。”

    “不用说了，你给我拿三五千块钱，我跑路，这事风头过了。我会回来的，大佬不仁，我必报之！”

    说着，顾飞眼里抹过一道凶厉的杀机。

    仇人是什么？无非就是杀父夺妻。大佬要自己的命不说，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妻子，这就是仇，不报，誓难为人。再回沪城之日，就是绝大佬狗命之时，哪怕万分凶险，也要以命相搏了，现在离开，不过是寻一线生机，留下有用之身，忍辱负重，以报大佬不仁不义之‘情’；

    “好吧，飞哥。我去找钱。”

    “嗯，我去对面的戏院，你拿到钱过来找我。”

    决定离开的顾飞，很快就离开老茶馆，在夜色和人流掩护下，混进了老戏院，这里是平民天堂，茶余饭后的消遣，最不起眼的地方，也最不易找到人的地方。

    结果。顾飞在老戏院等了阿成有两个钟头，看看时间都快十点了，顾飞就知道阿成出了事。

    他从老戏院后门离开，刚窜进窄街。就被一悍男堵住，彪悍的男子手里居然有枪。

    顾飞顿时魂飞魄散，我的命啊，终于没能逃过大佬的追拿。

    街外，停着一辆商务，好象兄弟俩的顾飞和悍男搭肩搭背就上了车。顾飞不想上不行，枪就抵在肋骨上。

    上车之后，顾飞看清了车内状况，前面司机是个黑汉，相当年轻，眼神锋锐无比。

    正对侧门位置上却坐着一个牛仔裤美女，清丽出尘，绝美无双，尤其坐姿时臀腿被牛仔裤勾勒出的浑圆弧线十分诱人的说。

    车子缓缓移动时，车内被摁低蹲靠在门口位置的顾飞被悍男反剪双手戴了手铐。

    可这却叫顾飞紧张的情绪为之一松，有手铐的这拔人，不象是大佬的人，而且，全是生面孔，没一个是自己认识的。

    “你们是……”

    顾飞试探性的问。

    悍男坐在牛仔裤后面的位置，手里的枪抵在顾飞颈后靠下一些的脊柱上，若有异动，一枪足以致命，当然，顾飞不会有异动。

    事实上悍男手里的枪连保险也没有打开，用枪抵住他不过是一种威胁。

    牛仔裤翘起了二郎腿，斜着眼瞅了下顾飞。

    “你是叫顾飞对吧？”

    “是。”

    “绑楚叶是你指挥的吧？”

    “我承认，我想知道你们是……”

    顾飞痛快的全认了，他隐隐感觉这是自己的机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这拔来历神秘的人，可能给自己另一条路走。

    牛仔裤掏出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黑皮面上印着巨大的金色国徽，这一刻，顾飞感觉到‘党’和国家的伟大，让他心里滋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他双腿一软，不是蹲了，一下改为跪，颤声道：“我愿意和政府配合，完完整整交代我的问题，请政府给我一条改过自新的路。”

    “那要看你表现喽。”

    “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好象不是沪城这边的……”

    “京城来的。”

    “天呐，救命的活菩萨啊，京城来的，京城来的，我、我、我全力配合，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讲，我尽我所能，只求政府对我宽大处理。”

    “你这个态度还可以。”

    “我已经走投无路，我大佬要我的命，绑走我的妻儿，我若被他抓到，也是种荷花的结果，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牛仔裤一怔，“种荷花？怎么讲？”

    顾飞苦笑，“装麻袋，绑大石，沉入黄浦江。”

    哦，这就叫种荷花？

    牛仔裤点点头，问，“绑票楚叶，是你的主意，还是你大佬的？”

    “我大佬，具体的我不知道，他只要我把楚叶绑到送给他就行了，至于有什么内幕，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混在青红的一只小虾。”

    “你大佬叫什么？”

    “古北秋！道上称他古佬，是目前青红最有权势的大佬之一，话事有份量，说一不二，下面人的生杀予夺，只在他一念之间。”

    “好牛叉的样子。”

    牛仔裤露出嘲讽神色。

    “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来路，或什么部门，但我知道青红在沪城，人脉太广，深及各层官员。至于本地没有能撼动青红的力量，京城来的不好说，看你们有没有能力绕过沪城官面，因为官面上为青红说话的人实在不少。这次绑了楚女的事，很快就结案，因为涉及到青红，所以楚副书记也做了让步，实是他对青红也要忌惮三分。”

    要说青红各佬在官面上没有各自的保护伞。说出去也没有人信。

    世人不知青红是什么，实则它代表一股隐性力量，但在明面上，青红的佬不是巨富就是豪绅，占了沪城社会名流不少名额，这些人物能没有人脉吗？

    青红只是道上的说法，是深谙此道隐秘的那些人的叫法，就象江浙会一样，明面上江浙会称江浙经济联合商会，统统都是社会富绅名流。但人家的另一面是什么样，那就不是世人能知道的了，至少可以想象富绅们的私生活肯定是多采多姿奢侈无伦的。

    ……

    TQJ沪城分局。

    这里并不起眼，只是借了陆家嘴滨江分局的一个后院，办公楼是二层小楼，下面带个地下室。

    顾飞就被带到了这里，扔进地下室，剥清光来了一个大检查，然后先换上了一身特殊‘囚服’；

    对于顾飞来说，这时才是安全的。他相信古佬就算翻遍大沪也找不到他了。

    牛仔裤不是别人，正是邢珂，她又找到了当年执法者的感觉，而且现在的身份及拥有特权。比在福宁强大了太多，虽然沪城分局管辖范围没那么大，但是江浙地区没有成立TQJ分局，这些地境的特殊事务也由沪城分局掌理，这就把沪城分局的权限放的更大了。

    这次他们八个入职新人，枪械初试之后领到枪的就是邢珂、叶奎、高晋三个人。继续接受枪械训练的是刘坚、苏绚、苏晓、白莲、孟阳；

    孟阳虽在部队混了一个时期，但对枪还没怎么接触，有接触也是半自动步枪，而不是手枪。

    估计他们五个人要至少接受为期三个月的枪械特训，当然，在这期间也不是不能执行任务，毕竟他们都不是靠玩枪被招录的，而是拥有常人不及的其它的‘能力’；

    邢珂也是个工作狂，过去一阵子闲了太久，每天吃了逛，逛了和谭莹玩百合，可以说极度奢糜空虚，这一下有了执法身份，她迫不及待的进入岗位，第一时间介入楚副书记女儿被绑未遂一案，开始了暗中行动。

    关于针对楚女绑架一事，TQJ上面发了一道函，让沪城分局介入，并要给予新人机会。

    其实就是间接的告诉分局，让这拔新人去处理这事，而TQJ沪城分局的领导也明白上面的意思，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招录人进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估计就和近情发生的一些事挂勾，涉及到楚副书记，谁能说不是楚副书记动用了他在京城的人脉，让TQJ介入这一事件？

    混在TQJ的人，尤其是能当了领导的，那都是高智商的一撮，连这都想不到吗？

    不过TQJ负的责任重大，毕竟沪城这种政级地域，高官太多，有些事涉及到哪一位，连拉带拖的就不知会搞出什么状况了，所以分局领导还在统筹坐镇，不容新人们瞎搞。

    就楚女绑票一案，TQJ沪城分局党委决议，由副局长袁奇主管，此人沉着有智，虑事周详，尤其涉及了地方大员的事件，必须万分慎重，行动组的一切行动，没他点头就不行。

    邢珂虽有曾经从警的经历，但TQJ和公安是完全两个性质的机构，行动或执行上更严谨更规矩，相较之下，警队在执行上要比TQJ松散的多。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TQJ沪城分局的级别不低，局长是大校正师级，尤其沪城分局的局长是由高配的少将在坐镇，不象其它省份都是大校师长出任正职，有些特殊的也只是副军级在坐镇，唯独沪城分局是‘少将’局长；

    分局的副局长四位，常务副职是正师级，主持日常工作，其它三位副职都是副师级，他们都是大校军衔。

    一衔跨三级，大校可授于副军级、正师级、副师级；

    也就是说，这个大校可能是副军长，也可能是师长，还可能是副师长，要看各人在军中的资历深浅了，资历浅的大校肯定是副师级，资历深的估计是副军级。

    副局长袁奇四十几岁，资历还可以，但也只是副师级，实际上多数‘大校’都是师或副师一级的，副军级的相当少，能坐在副军级位置上的，基本也都有提升‘少将’的资历了。

    袁奇在沪城工作时间较久，比他资历深的局长或常务副，都是这一届新来的，没他呆在沪城的时间更长。

    所以一有涉及到地方大员的事件需要介入，局党委基本叫袁奇挂帅主管该事件的处理，从另一角度说，谁主管，谁承担主要的责任，万一事办砸了，局长也就承担领导责任，主要责任还是会落在主管人头上。

    袁奇是实干那类的领导，他能坐在今天的位置上，凭的是自己的能力和努力，正因为他有能力，才赢得了上面领导的信任，给予其重用，要说他上面有没有关系，估计是可能性最低的一个，不然每一次有‘ZZ’风险的事件都由他来坐镇，这也叫老袁压力很大。

    老袁压力一大，对下面人的要求就严格了，他得为自己负责啊，万一闯了什么祸，他也兜不住的。

    TQJ沪城分局的人不是很多，机构也相对简捷，虽然各类处室都有设置，但处室中工作的人员就更少，正团级的‘处’里，往往只有三四个人，基本全是坐办的，都是官嘛。

    象邢珂他们这种执行任务跑腿儿的，才是TQJ分局的主力。

    不过象邢珂他们都没有什么职务，新人嘛，哪有什么职务给你？当个小官也得有立功表现才能提拔呀。

    刘坚、苏绚、孟阳由于年龄更小，连办案主力都算不上，只能给邢珂、叶奎他们打打下手，而且他们基本被当做TQJ储备资源了，就是为未来培养的接班人。

    邢珂还是占了从警经历的便宜，袁副局长让她当了这次行动组的副组长，叶奎高晋充当主要助手，刘坚他们五个只能是办事小员。

    当然，所谓的行动组也是临时设的，没任何级别，行动结束也就撤消了。

    行动组组长是袁奇安排的一个他信得过的手下，这位是团职，挂着行动一处的处长头衔，邢珂刘坚等八人都是一处的人，自然全是人家手下了。

    行动组的组长就是这位一处李处长，负责审批调整行动计划，没他点头，连行动也不能有。

    要说邢珂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可能。

    就象今天的行动，也是李处长批准的。(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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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8章 精明大佬

﻿    TQJ是个相对独立的机构，几乎不与地方官系接触，这也是纪律规定的。

    如有涉及到地方官员事件的，一定要上报TQJ总局，是否介入都要由总局拍板决定，分局没有这个决策权。

    上面一但拍板指示可以介入该事件，分局就有了自由行动权，并根据时局变化来制定相应的行动计划，这时候远在京城的总局是不会干涉的，一切由分局做主，如有特殊情况，或是查到了某大员的头上，那就要向总局汇报了，拿到新的指示才能继续进行。

    楚女绑架未遂事件，就涉及到了沪城高官楚副书记，上面指示介入，那么说明高层就知道了这个事。

    一但高层们都知晓的事件，一面分局执行介入时也心里在底儿，在地方官系遭遇阻碍的话，他们就有特权无视，TQJ介入最强势的一点就在这里，想借官面上的权势为个人私益打掩护，在TQJ面前是行不通的，哪怕你有通了天的关系，也挡不住TQJ的调查介入。

    实际上，TQJ这个机构的特殊性，象楚副书记这样的高官是知晓其特殊职能的，所以他们一但得知某一事件有TQJ介入，就会全力配合，绝不敢循私。

    哪怕是TQJ一个普通成员，在楚副书记这样的高官面前亮明身份，他都会对你十分客气，用非常正规的官方态度来回应你。

    TQJ介入的事件，基本无小事，肯定是地方官面上都感觉棘手的事件。

    这种优越性，邢珂去处理楚女事件那个公安分局了解情况时，就深深的感觉到了，什么科长之类的，都轮不到他接待，至少一个处级干部陪着邢珂他们全程了解情况，效率是绝对快的，几乎没有一丁点阻碍。连那个公安分局长都抽空露了一面，指示全力配合TQJ的邢同志。

    这比起邢珂当年做警员时可牛叉太多了，那时候会搭理自己一个小警员？哪怕父亲是当时的市长，别人给你面子。但不等于可以违规奉承你，甚至拿出规章制度说话，不给你面子人家也说得过去，搪塞你都没问题，你奈他何？市长又怎么样？总不能为了鸡毛大点事去针对一个警局里的警察小干部吧？跌份儿啊。

    但是TQJ在这方面是绝对强势的。它不靠什么官，它本身就具备超越地方官体制的特权，和TQJ有过极少合作的警方高层，是相当了解这一点的，他们不了解，上面的人也会告之他们，千万不敢和TQJ的人较真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然，后果自负。没人能保住你。

    渐渐的，知道TQJ存在的那些官面人，就知道这个机构的厉害了。

    沪城在国内是拥有特殊地位的，几乎仅次于京城，所以涉及到沪城高官的事件，TQJ成员都要小心翼翼。

    袁奇做为此次事件主管，亲自和负责行动的邢珂谈了话的，行动组组长李处长，也陪着，就是叮嘱邢珂。介入可以，但每涉及到高官的情节，必须请示汇报。

    另外就是青红，沪城的TQJ分局一直就盯着青红的。谁让它潜在的影响力那么大呢？

    青红不做什么还好，若是敢做什么，肯定遭遇TQJ的雷霆突袭，不敢说一夜之间把你荡平，也叫你变成一条死蛇。

    青红之所以还合理的存在，是因为它行走在边缘地带。也是钻了法律的空档，明面上又有阳光产业在纳税向地方政府纳税，私下里做点什么，也没有多少证据被执法者拿住，偶尔发生点什么事，也是社会治安事件，有小鱼小虾顶着，哪怕进去坐几年，也无所谓，大佬们都有钱有势，伤不了筋，动不了骨。

    这年头的大佬们，一是搂钱，二是享福，很少有搞要脑袋买卖的，即便沾了灰色产业，也有专人打理，责任追不到他们身上来，一个个比孙猴子还精巴呢。

    当然，也有冒大不韪想做点什么的，俗话说的好啊，富贵险中求嘛。

    绑票高官之女，可以说就是一件很大的事了。

    就好象农民把村长惹上了，你说你这不是找麻烦吗？

    楚某人可不是什么村长，人家那是‘ZY候补委员’，全国也就二百个不到，那是官员中的精粹，说是国家栋梁都不为过，你绑票这样一个人的闺女，你想干吗呀你？

    ……

    “我想干什么？他姓楚的不给我活路，我就不让他好活。”

    大佬古北秋坐在他在徐汇的别墅振振有词。

    年已六十有六，但仍是红光满面的古大佬，保持着雄阔的体型，那腆起来的肚腩子，有如怀了几个月小娃的孕妇，他自己绝对看不到自己的鸟是什么样子的。

    这位古大佬，不仅头上凭的没一根毛了，就连眉毛也找不到半根，眼框子上就一条凸起的肉棱子在充当他的眼眉。

    狮鼻海口，眼瞪起来有铜铃大小，哪怕这么老了，仍是一脸的悍相，可以想象这个人年轻时的嚣张之姿。

    其实在他桀骜不驯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狡诈的心，不然就他这付态度，早死过一百次了。

    这么多年来，古北秋能屹立不倒，正是粗野嚣张的姿态骗了所以小觑他的人，都认为他长久不了，可他偏偏就顺风顺水。

    “大佬，这次的事，怕要有些麻烦，姓楚的毕竟是沪城大员之一，在京城也是有些人脉的，02届有可能再进一步，就算不在沪城挪正，也可能转任到江浙或某省被提起来，我们硬要这么搞，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可能，不值啊，万一触怒了上面，青红也扛不住啊，江浙会就是前车之鉴，几乎崩于一夜之间。”

    “江浙会那是得罪了大半个同道才分崩的，官面上都没伸手，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你不要搞混了。”

    古大佬咧着嘴，纠正着师爷老庞的说法。

    老庞是个五十来岁的半老朽，人瘦点，但精神。还是老旧唐装打扮，深色暗团花的长袍，雪白的袖儿外卷，那叫一个有范儿。他把自己当旧沪时期的大亨了。

    不过能成为古大佬最信任的狗头师爷，他也确实有亨的资格，没个几千万的身家，那算白瞎了。

    老庞皱了皱眉，道：“大佬。今时不同往日呀，而且我们面对的敌手，不是道上人，赶上来一阵风儿，就怕不好应付不是？”

    古大佬撇着嘴，一脸不在乎，但沉吟不语了，他比鬼还精的一个人，能不明白形势？

    每当他装深沉不言语的时候，老庞就知道自己的劝解起作用了。

    古大佬把雪茄搁进考究的烟灰缸中。双手搓了搓脸，“那依你之见呢？”

    “大佬，我就是觉得这事蹊跷，结案太快，楚某人真的不追究了吗？大佬你信吗？”

    古大佬自然不信，所以这几天才撒开人马四处找顾飞，要把这个知情人灭口，不灭了顾飞，他是坐卧不宁啊。

    “当务之急，先把姓顾这个小赤佬解决掉。别让人家摸上来，其它的，我们慢慢解决。”

    “顾飞的妻儿在咱们手里，他投鼠忌器。就算给抓了，也不敢胡乱开口说什么，除非他想他的妻子和儿子下黄浦江，没人比他更清楚我们青红的规矩。”

    而顾飞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不回家一个人跑了，在佬们要做姿态。就不会灭他妻小，反而是他自己送上门去，肯定是有死没生的，他跑就对了。

    “玛的，这小赤佬跑的够快，算精明，这么几天都没逮到他，当初谁找的他去办这趟事？”

    “正因为他精明，才找他办这趟事，谁知十拿九稳的事，被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小毛崽子给破坏了，咱们的人盯着他们的，那坏事小崽子有个姐姐不错，我这里有照片，大佬你若有兴趣，我就弄她来给你玩，也算出口气。”

    老庞从随身的夹包里，抽出几张照片来，递给了古北秋。

    他还一边解释，“这三张是坏事小子那个姐姐，我们的人在医院里监控里搞出来的，和她一起的妞儿也不错，屁股很翘哦，大佬，哈哈，这两张是姓顾的女人，现在就在我手上，韵味很足的花信少妇，二十六七岁，奶大腚圆，以后给大佬你当内侍好啦！”

    老庞把话题转移到女人身上，古大佬就知道姓顾这小赤佬是他这边叫人找来做事的，自己等于问责，他插科打诨，就是想自己不追这个责任。

    事实上已经这样了，再追责谁找的人也没意义了，就是一刀把老庞剁了，他也给你交不出顾飞呀。

    古佬心里都有数，嘿嘿一笑，“能弄就都弄来喽，你知我做什么最有兴趣嘛，小赤佬的事，你尽快摆平，活要人，死要尸！”

    “大佬放心，我已经安排最得力的人去办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有一个事，沈佬的闺女，和那个小秃子接上头了，似有些异动。”

    “你判断小秃子盗走了陈氏的龙虎令？”

    “只是猜测，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陈放身上摸走东西，江湖上传闻，只有‘千手观音’可以。”

    “那就盯紧喽，龙虎令价值巨亿，足以使我们动用全部力量呢。”

    “好，我会盯着这两桩事，”

    “嗯，你去忙你的，把小赤佬的女人先给我送过来，”

    古佬最爱这一口，听有新鲜女人要送来，就拿起了茶几上的玻璃壶，溜上几口，准备战斗喽。

    他这个年龄，没有某些特殊东西支撑，是不可能完成一次对年轻女人的征服的。

    而那透明的晶体‘冰’能助他完成这一愿望，而且猛如战神，别说一个，就是把照片上三个女人全摆一张床上，他也能叫她们哭爹喊娘。

    ……

    TQJ李处长批准了邢珂的进一步行动，顺藤摸瓜，目标指向古北秋。

    这次行动的代号‘斩首’；

    别人都不动，就动古北秋一个，擒贼就擒王，直捣典龙老巢。

    但是古北秋是太精明的人，他有狡兔三窟，非其心腹或直系子女，都不可能知道他在哪过夜，明的暗的住处不知有多少。根本不是顾飞这种小虾米角色能知道的。

    TQJ分局对青红各佬有一定的监控，但也仅限于一些大的事件上，或他们出席的大场合中，对其个人夜居之所。也一直没有摸清。

    ‘斩首’行动要进行，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顾飞交代的一句有点用的话，就是说从古北秋子女身上下手，他们肯定能找到自己的父亲。

    问题是动他的子女，就会打草惊蛇。一击不中，有可能把古北秋惊的躲到更隐秘的地方去，所以，这个办法不太适用。

    叶奎提出跟踪其子女，李处长摇摇头，说我们的人跟踪布控了一年，都没能找到古北秋的夜宿之所，而现在他基本不在公众面前出现，生意或其它代言都由其子女出面。

    成了精的老妖，只躲在福地享受剩余的人生了。而且还在策划一些大事。

    古佬的三个子女，和最心腹的狗头庞，这四个人被定位最佳目标，行动组要从谁身上下手，才能最快‘斩首’，又不打草惊蛇，这个值得思量。

    当晚，邢珂和刘坚、苏晓、谭莹、白莲几个人商量这事。

    叶奎没有参加，高晋是罗莠保镖，顶了个TQJ的名。也不做事，倒是没人管他，他仍紧随罗莠，负责她的安全。

    苏绚也是挂名的。根本不用参与这些行动，刘坚他们商量事时，她早就上网玩去了。

    一男四女商量了半天，没有什么结果，倒是邢左谭右的快把刘坚摁倒在沙发上那个啥了，白莲和苏晓还矜持些。她们没邢谭二人资格老嘛。

    “对了，坚子，你不是神棍吗？掐指算一算老东西躲在哪呀。”

    “呃，我看完老东西的资料就根据他的生辰八字算了，可结果完全对不上号，说明老东西的身份证户口备案的生辰八字是假的，你还叫我怎么算？”

    “这也有影响啊？”

    “那当然，生辰时间，这世界上很难找出两个相同时间出生的，哪怕是前后差一秒半秒也是差，每一个生辰八字代表一个存在，在有限的地域里更不可能遇上相同的，所以，你就别指望我这个神棍了，另一根棍子倒是能指望上，嘿嘿。”

    刘坚也被她们挤的一身火儿，所以话题就扯到棍子上了。

    邢珂翻了记白眼，她工作起来还是很有一股劲儿的，哪怕爬到了男人身上，谈的也还是工作，一付搞不清不罢休的态度。

    “少来啦，今天想不出办法，你还想上床睡觉呀？沙发都没有你的份。”

    “嗯，好吧，大家都动动脑子。”

    谭莹打着哈欠道：“你们也看着了，我怀里抱着个男人，我还能想到什么？我满脑子都是哪啥了，不好意思，你们想吧，”

    邢珂一瞪眼，突然坐直道：“你还真给了我启发呀，这骚卖的好，你们说，谭刚破坏了绑票一事，他肯定被人家盯着，那么这几天我们去医院，也肯定被有人心盯上了，说不定风骚的谭美眉已经成了古大佬要报复的目标，不若来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你们说怎么样啊？”

    苏晓聪明，一下就听明白邢珂的意思了，当即点头，“我同意。”

    白莲也反应过来，“我也赞承。”

    她说罢，噗哧一声先笑了。

    谭莹却脸儿绿了，嚷嚷道：“引蛇出洞？拿我当诱饵？亏你想得到，存心整我是不是？好吧，我实事求是的说，我架不住折腾的，从被绑票拉上车，至见到古佬这个期间，我估计我就给嫩的没气了，爽的找不到北时，搞不好把十八代祖宗家谱都背出来，谁让我不耐艹啊，所以呢，我觉得充当诱饵的人选，应该是邢美眉这种能通宵达旦都不知疲惫的去胜任。”

    “你怎么知道给拉上车就被嫩了？你是大佬要的目标，我倒不信下面那些小渣子敢动你？”

    “少扯，姐姐我长相这么靓，身材这么火爆，他们就算不敢嫩我，也会把我搓捏的尿一裤子吧？你想的主意，你自己去当诱饵好啦，我才不管呢，我又不是TQJ的人。”

    感情谭莹在吃这个醋，看着苏晓、白莲他们都成了TQJ的人，自己却没份，心里不无失落，所以邢珂在讨论这些事时，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刘坚知道这俩人在斗嘴，互掐，这是典型的忙里偷着乐。

    他伸了记懒腰，道：“要不你们俩讨论着这个问题，我搂着白莲苏晓去歇着……”

    反正邢珂和谭莹也是一对百合冤家，就算这阵打起来，一会也能滚床单上去玩另一套，只怕白莲和苏晓就适应不了她们的快节奏。

    邢珂哼道：“我们四个你一起搂着吧，现在是不是恨父母没给你多生几根棍子啊？”

    她这话逗的几个美女都笑了出来。

    刘坚苦笑，“我一个人睡沙发，这行不？”

    “你愿意，我还不乐意呢，姐妹们，今儿谁也不欺负谁，我提议，猜拳，谁大谁先。”

    邢珂是不会让男人的。

    除非今夜刘坚没出现在她的面前。

    苏晓和白莲主动退走，放弃猜拳，俩人携手去一起歇着了。

    邢珂朝谭莹挤了下眼儿，意思是我就知道她们会退让，说猜拳的话就是让她们去歇着呢，真以为要和她们猜拳呀？才不会呢。

    谭莹嘻嘻一笑，“那我们押走这个家伙吧，省得一会苏绚也来插一脚，”

    等她们把刘坚押进房时，苏绚就算再脸皮厚，也不好意思进去和她们抢男人呀？

    现在刘坚的后宅这些女人们，也有了较明显的阵营，苏绚是名面上的女友，要刘坚要娶的那个，她相对独立。

    邢珂和谭莹还有罗莠能算一个阵营，她们较早嘛，现在的白莲和苏晓拴在一起，道同可谋，不知不觉中俩人也走的挺近。

    陆秀玲和高洁也算一个阵营吧，毕竟俩人的关系不一样，亲戚就是亲戚，而且还在同一公司，又住一起。

    没跟来沪城的卢静和高素秋暂时独立，真要过来了，卢静也能进入邢系，高素秋和苏绚的关系不错，和别人就较陌生，但也不影响她继续当刘坚的情人。

    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哪一阵营的先抢了刘坚，别人也不好插进去，毕竟也不差这一天，争这宠也没太大意义，隔三岔五的雨露均沾就可以了嘛。

    当夜无话，只剩下床上的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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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9章 交易

﻿    正如顾飞推断的那样，果然古佬的人很快就找到了阿成所在的老茶馆。

    不过他们还是来迟了，阿成和顾飞已经被邢珂他们‘捷足先蹬’，古佬的人在这边什么也没得到。

    邢珂他们就算在这里设伏，也就是捉几个小喽啰，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会暴露他们自己，不如什么也不做，就让古佬以为顾飞阿成他们凭空消失好了。

    至少，这样古佬他们不会警觉，不会知道有谁在针对他们，好让他们放松警惕，警方那边也严密封锁着消息，凡是接触过邢珂他们的人，都被警告过，包括那位分局长在内，若有消息泄露，不排除把他们都请去TQJ吃茶的可能。

    所以在为邢珂他们提供楚女绑票一案相关证据材料档案时，处长都不敢叫其它人经手，他几乎亲自提的各种材料证据，下面人都搞不清怎么回事。

    一般来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但涉及自身利益，一个个的都谨慎无比。

    现在就是说，邢珂他们接触的警方这边，泄露TQJ介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要有也是那个分局长和那个处长，他们绝对不想被请到TQJ喝茶，喝茶是小事，回过头就保不住官位了，肯定得挪开，挪开算轻的，搞不好给你扣一渎职的帽子，送进检察院都有可能。

    总之，古佬即便拥有很广泛的人脉，但也基本没有从警方这边拿到什么消息，警方还是结案后的态度，甚至已经没人再关注楚女绑票未遂一案了。

    这样的话，古佬就能更放心的派出他的人马搜拿顾飞，只要灭了这个口，哪怕楚副书记暗中有什么动作，也没有实证能把古佬怎么样了。

    具体古佬和楚副是什么恩怨，这要问他们俩，估计不是私怨。而是古氏产业与市府职能部门有所抵触产生的一些矛盾吧。

    象绑票威胁这些手段，一惯都是某些势力认为最有效直接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视道德法规如粪土，拳头大就是天。

    事实上。破坏了规则的人势必要付出代价，你越了那个界，只是进了又一个界，还是有法规在盯着你，你跑不了。因为这天下不是你古佬说了算的，如同孙猴子怎么翻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你古佬能耐再大，还不是在华夏神州这一亩三分地上折腾？你还能翻过天去？华夏正能量没出击你而已，真要动了，小小古佬又怎堪一击？

    有些人太有钱了，太有势了，觉得自己能解决好多事了，不把一些人放在眼里了，所以敢坏圈子规则了。

    古佬现在就是这样。尤其在打听到警方没任何反应之后，更觉得这事大有可为，毕竟那个楚某人的闺女完好无缺的回家了，幸庆劫后余生不追究也是有可能的嘛。

    但在古佬而言，可能给他带来不安定的因素还是要解决掉的。

    所以，他非要找到顾飞不可，永久解决这个麻烦。

    只有把顾飞变成‘荷花’，他才能心安吧。

    顾飞的老婆是经不起古佬的折腾，虽说给狠狠嫩了半夜，她也没说个什么。但拿她儿子来威胁她时，就乖乖全交代了，就差背出十八代祖谱了，为了亲儿子。没办法。

    给混子当老婆，就要有某些觉悟，所以顾妻也没觉得什么，她本身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当年还是一太妹，不然也不会嫁给顾飞这样的混子。

    后来有了家庭。生了儿子，当年的太妹也就变成了母亲，角色转换之后，也发现混没什么下场，但生计维艰，男人也不是多争气的，混几个钱算几个，不然咋过日子？

    当顾飞出事外躲，大佬的人找到她头上时，她就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了，让她做什么都成，只要不伤害她的儿子，她都无所谓。

    落在这帮人手里，她大致也知道是个什么结果，爱嫩你们就嫩，爱玩你们就玩，老娘也不怕这个，全当做了一回‘武则天’；

    顾妻想的挺开，和古佬也配合的不错，她总要为了自己和儿子谋出路不是，男人都不知死哪去了，自己再不逆来顺受，那就是想吃苦头嘛。

    什么曾经救过命的兄弟什么的，这一刻都不比上她儿子更重要，统统讲出去，爱死爱活，和她没半毛钱的关系。

    顾妻是面对现实了，因为她面前的现实是必须屈从的，稍加反抗，可能九死一生，她细皮嫩肉的，可不吃那个苦头，何况男人那个东西要戳你，也不是你那一撮毛能挡住的。

    老茶馆一无所获，古佬就怒了，俩耳光把顾妻抽倒。

    “贱货，你耍大佬？”

    “我没有，大佬，顾飞能去的就是那里，别的地方我真想不到了。”

    “玛勒格比的，那为什么谁都找不到？”

    “那我咋知道？是你们去迟了吧？”

    “艹，那你咋不早说？”

    “又没人问我。”

    “人来，把这个贱货拉场子里去卖，你想让你儿子天天能吃上饭，你就给老子好好的卖。”

    后面一句是对顾妻说的。

    进来两个彪悍男子，把顾妻拖起来就走。

    顾妻哭叫也没有用。

    古佬面沉似水，“这****的小赤佬，躲哪去了？”

    一边的老庞也没做声儿，这几天找顾飞都散出上千人了，但硬是连个鬼影儿都没看见。

    “兴许是离开沪城了？”

    “玛的，他就是躲去天涯海角，也别想活，老庞你发‘青红令’，让周边各‘会’协助搜拿，拿到活人的赏50万，运回尸首的给20万。”

    古佬是铁了心要顾飞这条命。

    “我立即去办。”

    青红令代表大佬的指令，一但发出，青红所属必全力以赴，同道中人接到青红令，只要办了事，拿赏是没有问题的，绝对不赖帐，因为大佬丢不起那个脸。

    青红镇场，大佬威扬；

    ……

    随着青红令发出的还有无以计数的顾飞照片，这一夜之间。顾飞这个小虾米成了大人物，至少道上好多人都熟知了这个人。

    “这不是杨浦的小虾顾飞吗？”

    “是在杨浦混的那个小子。”

    “玛的，这小子值50个？”

    “得去找找呀，尸首都值20个。发动咱们的人，找找……”

    沪城道上的人是沸腾了，50万，20万，在千禧年初还是一笔不菲之巨款。人为财死，谁不动心？尤其这些吃了上顿琢磨下顿的混子们。

    于此同时，邢珂他们也收到了青红令的消息。

    苏晓说机会来了。

    邢珂一下没反应过来。

    “怎么个意思？”

    “正愁钓不到大鱼，顾飞不就是活饵吗？他在我们手上，我们就以领赏的名义，约大佬拿钱换人。”

    “那大佬还是大佬吗？拿钱换人这种事，用得着他亲自来呀？”

    “咱们可以要求他亲自来，就说不信任其它人呗。”

    “值得琢磨一下。”

    虽然说不是很合常理，但也不是完全讲不通。

    这天下午，古佬的人就收到消息。

    顾飞的照片。和神秘联系人的电话，都摆到了古佬桌子上。

    老庞也是一脸兴奋之色，“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佬，还是你当机立断发出青红令见效的快呀，才大半天，姓顾的就浮出水面了，看看，这是照片，还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古佬手挟着雪茄。瞥了两眼，“你联系他们吧。”

    老庞就掏出手机，拔那联系电话。

    “喂喂，我是青红的……”

    “你做得了主不？让古佬听电话就最好。”

    线端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娇脆脆的那叫一个好听。

    老庞怔了一下，把电话递给古佬，一边小声道：“还是个母的。”

    古佬微微诧异，接过手机道：“喂，我是古北秋。”

    “古大佬是吧，你要的人。在我手上。”

    “我知你是不是搞了一张照片骗我？让姓顾的来说几句话。”

    “古佬你听得出顾飞的声音？你真认识这样的小虾？”

    “艹，话那么多，让他说话，我这边自然有人听得出的声音。”

    古佬说着，望了眼老庞，老庞点点头，表示他熟悉顾飞的声音。

    “可以哦，顾飞，你不想和大佬聊聊，据说他绑走了你的妻儿……”

    那边换了顾飞说话，这边换了老庞接电话。

    “大佬，我妻儿还好吗？”

    是顾飞的声音，老庞肯定的点点头，古佬马上来了精神。

    “你家女人和儿子肯定不错，我每天吃的什么？他们跟着我能差吗？你个小赤佬，你说你跑什么？大佬我怕你出了事，撒开人马到处找你咧，和你在一起的人是哪路的？”

    “我不知道……”

    顾飞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换成了邢珂的声音。

    “大佬不必知道我们是哪路的，你想要顾飞是吧？亲自来交易吧，五十万+顾飞妻儿，一辆车，四座的小轿，你带枪也成，携炮也罢，但有相跟的第二辆车，我们这边不会露面，因为我惹不起你古大佬，你古大佬的钱，我也怕没命享受，谁叫我是小人物呢？怎么样啊？大佬。”

    古大佬沉吟不语，目光望向老庞，老庞也听到了，微微点头。

    “我答应你，在哪交易？”

    “沪城是大佬你的地头，在哪交易我都不安心，这样吧，市局大院前，你觉得如何？”

    “哈哈哈……小女人，亏你想得到，说实话，我要动你，就是进了市局也照动不误，你既怕我，为何不送我个人情呢？我在大沪为你说一句话，价值都不止50万吧？”

    “我是女人嘛，也没太大野心，怎么敢来大沪混？自然用不着大佬你讲话撑场啦。”

    “怕什么，在沪，我撑你喽，你既敢和我对话，也是颇有胆色的，做我小女人，我划地盘给你，徐汇、杨浦、静安、长宁、虹口、闸北、随你挑，每月坐收几十万，小意思的，要不要考虑一下呀？”

    古北秋倒不是舍不得50万，他是在放长线呢，能收一个美女属下也不错啊，闲来能艹，忙时能用，一举数得好吧？

    “大佬够威，你说的这几个区，肥到流油吧？”

    “那是，哈哈，你要模样俏生，会讨我欢心，三两块地盘划给你管都没有问题呀。”

    “大佬这一说，我还真动心了，我们交易时，我会打扮一下，具体的再谈喽。”

    “好呀，时间你定。”

    “那就今晚10点吧，没有问题吧？”

    “我有什么问题？是怕你有问题。”

    “我也没问题，我在市局也有一点小关系啦，不怕大佬在市局门口把我如何，但我不希望大佬你带一堆人来吓我。”

    “哈哈，放心啦，我只带一司机。”

    “顾飞妻儿，要带，他的条件，我也是江湖中人，讲一个信字，望大佬成全。”

    “没有问题的，就这么定了？”

    “OK啦，十点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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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0章 绝望

﻿    夜色朦胧，约模近十点时，一辆大奔缓缓在灯火很亮的市局门外大马路上泊下。

    功夫不大，另一辆商务车，开近之后，头顶头的和大奔停在一条线上。

    路上还有一些行人，市局门前一片庄严肃穆，但在对面的马路边上，却正要一桩违规的交易要进行。

    古北秋横行大沪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也不信在大沪，还有谁敢把他怎么样了，他敢单枪匹马赴会足见胆色。

    可实际上他是单枪匹马吗？

    当然不是，这条路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有几个岔口或路口，都有泊车，而且大都是古北秋安排的，只要敢来和他交易，他就让来人无处可遁。

    就是这就近的行人，也有古北秋安排的人，一但他发出指令，马上就会把对方摆平。

    多了不敢说，只要古佬打出手式，一分钟内冲几十号人是没问题的，还有十几二十辆车在随时待命。

    所以呢，古佬坐大奔上下来，还是安然自若的一派淡定，入网的鱼，还不任由他摆布？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古佬却没有想到，有些人的能量比他强大一百倍不止，他安排的那些人算什么？根本就没用。

    古佬下车的一刻，商务车门也打开了，牛仔裤****第一个伸下来，惊人的修长****啊。

    那一刻，古佬就决定了，不论尼玛的你长的有多难看，老子就冲你这条腿也要J你个够，玩女嘛，不是玩脸，腿美就玩腿呀，把脸一遮，当成大明星都可以啊。

    邢珂下来之后，古佬却怔住了。这美女不是、不是前两天老庞给的照片上的那个？和坏了绑票那小子的姐姐一起的？怎么会是她们？

    一怔神的功夫，对面悄无声息的市局大门突然打开了，一辆辆巡警车鱼贯开出，一左一右的分向门外两个方向。开始以为就几辆，哪知足足开出有四十几辆巡警车呢。

    这种规模，把古佬也吓了一跳，这是搞什么行动啊？这么夸张？

    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最后开出的几辆车。居然把他的大奔和商务也堵了，巡警车上开始跳下荷枪实弹的特警。

    古佬以为是凑巧碰到警方有什么行动要开去哪里，现在看来这好象是在针对自己啊？

    逐渐变色的古佬有点明白了，转过头望向邢珂。

    “尼玛的是条子？”

    “NO。”

    邢珂笑了笑，从屁兜掏出个黑皮金国徽的证件晃了一下，“我比他们更有权限。”

    只晃了一下就把证件装了。

    古佬的淡定在这一刻崩溃，脑海中掠过绑票楚副书记女儿的策划，是因为得罪了楚某人吗？

    叶奎，孟阳下了车，越过邢珂朝古北秋行去。这是要拿下他。

    古北秋看了看大路在右远处，巡警车根本没走远，只是就近延伸开锁封了一个个路口，让自己安排在路口里的接应不敢妄动。

    所有的安排在这刻都不起作用了，他明知有好多属下就在附近，但在这种阵容下，他坚信没一个小弟会蠢的跑过来为自己拼命，那和送死差不多。

    唯一的一个动了的，是大奔司机，他坐在主驾座子上。正从怀里掏出枪……

    砰！

    大奔前档风碎裂，一团血花测在龟裂成蛛网盘的玻璃上。

    司机的右额开了一个洞，手里欲指向车后顾妻的枪垂了下去，人也一头砸在方向盘上。死了。

    古佬额头上冒了汗，有狙击手。

    他慌乱的目光向左近高处的建筑物搜寻了一下，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不用瞅了，大佬，这周围至少有十二只大狙在监控现场。你可别乱掏什么兜，引起什么误会丢了命，我可不负责。”

    十二个狙击手？

    艹尼玛，你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对付我啊？不过，我也挺荣幸的。

    心中无比怨恨，但也只能苦逼的想想这荣幸的阵势了。

    叶奎孟阳上来就将古佬铐了，然后拉上了商务车。

    邢珂朝待命的特警们指了指大奔车，自己就转身上了商务，商务启动，车头一调，横穿马路入了市局大院去。

    这完美的收宫，让古北秋自己送到市局门口来，简直是神来之笔。

    顾妻顾儿两个人给特警带下来，她抱着孩子只知流泪，刚才司机被爆头的死，吓坏她了。

    但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安全，这一排排荷枪实弹的警员，让她心安无比。

    ……

    某路中一辆泊车中，老庞亲眼目睹了全部过程，最后默默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心里一片冰凉。

    难道这就是楚某人的手段？

    这一瞬间，老庞也真正感觉到了高官原来有这种特殊能力，能直接不走露一丝风声的安排下这么大一次行动，直接斩了他大佬的首。

    你混的再好，也架不住这种收拾，你钱再多，也买出你的命来，你的所有，都不知要便宜给谁。

    你真的死掉，也就埋一个小土坑里，占不了多少地方，你曾经的威风八面不可一世，这一瞬间全部湮灭。

    巡警车一辆辆开走，没有进一步行动，这次就是斩首，别的都没做。

    巡警车来的快，辙的也快，一转眼，大街让就恢复了之前的常态，大佬的大奔和车上的死人都不在了，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地上，没留下一滴血迹。

    “庞佬……”

    驾车的司机，声音都在发抖。

    老庞也回过神儿来，“回去，我们回去。”

    车子动弹开之后，老庞才拿起对讲机，“所有人，撤，撤的干干净净的，今晚，你们什么也没看到，谁敢乱说一句话。下黄浦江！”

    十几个路口先后窜出十几二十多辆车，朝同一个方向离去。

    四十分钟后，老庞出现在古大少的别墅。

    来之前，他就给大少敲了电话。说你老子进去了，警方摆出一个吓死人的阵势，捉走了你老子，他司机当场掏出枪时被狙击手击毙。

    别的情况，老庞也不清楚。实际上现场就没发生什么情况。

    古大少心乱如麻，父亲被抓了？古氏要崩了吗？我算什么呢？不是还有我吗？我是古氏继承人啊，但是古氏诸多产业和财款都没在他名下，却都在古佬名下，他甚至连老爸最大的财户都不知道，别谈什么转移财产了，所以他有点懵。

    老庞过来时，古大少亲自迎出门。

    “庞叔，这咋弄啊？”

    四十岁的古大少，在老庞面前还是显得有点嫩。

    “慌什么？进去说。”

    “哦哦。”

    两个人直趋书房。把大少夫人都关在门外。

    老庞直接问，“你父亲的产业，财帐这些，你能掌握多少？你家老二又握多少？你心里有数没？”

    “啊……大部分在老爷子手里啊，我和老二，都没多少，加一起也不够全部的30%呀。”

    “我估计大佬出不来了，姓楚的真狠，直接斩首，都不动青红任何人的。”

    说这话时。老庞也心虚的要命，他怕自己是下一个。

    古佬这一进去，消息传开的话，青红各佬的排名座次就要变动。说实话，少了古氏的青红，也没折损多少实力，只是给了诸佬排挤古氏的机会，古北秋手里所持股份不说，他自己的产业势必要受冲击。与别人合伙的产业，有股权书在还能保住，但他在青红的位置肯定没了，他儿子也绝对替代不了他。

    其它诸佬，没人会给古大少脸面的，小辈而已，一起坐的资格也欠奉，你爹在的时候，也轮不到你来和我们坐，他不在了，你更不用出现的。

    “庞叔，我爸真的出不来了？”

    古北秋出不来的另一个结果是，古氏产业财户可能被银行冻结，直到查清古北秋的问题。

    “你爸的事，先赶紧找人脉关系看看，这是当务之急……”

    话是这么说的，但老庞心知，希望不大，如果是楚某人动的手，上面估计都打招呼了，谁还会为落进网的古北秋说话？

    这落网与不落网完全是两个概念，进去了，象古北秋这样的，就很难再出来，要么，他就进不去。

    政府既然拿他开了刀，这一刀肯定要狠狠切下去的，绝无可能让他再出来。

    一直以来被冠以江湖道上‘长青树’的古佬，终于夜路走多撞上了猛鬼。

    接下来的时间，古大少连着打了几十个电话，不是唉气叹气的，就是没人接听，总之，就没有一个人肯出头帮说一句话的。

    最后古大少气极，把手机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艹，都是些白眼狼！”

    老庞默然，这就是现实，真的很残酷。

    他一直肯替古佬尽心尽忠的做事，因为他知道自己离开了古佬，不会活的多畅，这些年跟着古佬得罪的人太多啊，就这一颗树，想不吊死在这里都不成了。

    这是老庞的悲哀。

    “庞叔，你看，我们怎么办？”

    “冷静，冷静！”

    望着眼珠子都血红的古大少，老庞都不知说什么好。

    “我还冷静个球？古氏马上就要崩裂，明天，明天有多少人会知道我老子进去？下面那些人，有多少能不跳槽的？那些产业的工人，我又没权没钱发他们薪水，银行一但冻了财户，不出俩月，全完蛋了……”

    这种恶劣的形势越来越明，怕比古大少说的更糟，可他们无力阻止，除非古佬坐在这里。

    古大少心里不无埋怨，老家伙，你早点退了不好啊？把财权转给我呀，我还能不把你养老送终？现在好了，不知要便宜谁？再被翻出烂事，来个没收充公，什么都没有了。

    也许，捏着自己手里的钱，离开沪城还能过后半生安稳日子，但古氏仇家遍地，我何处安身？

    这一刻，古大少感觉前进无门，后退无路。

    这要归功于自己有一个好老子啊。

    不光他这样想，老庞也在琢磨这些了，能生离沪城，还能享两年轻福，离不开大沪，死路一条，不用别人出手，就是青红其它大佬，就让他老庞变成一堆碎渣。

    “这样，大少，你和你家老二一起，继续软磨局里的关系，看到底是什么性质，有了结果，我们再决定下一步，现在说多了也没用，万一大佬不出来呢？对不对？”

    只能这样安慰他了，给他一线生机，总比让他现在就绝望强吧？那自己也脱不了身啦。

    稳住古家俩少爷，让他们顶在前面，自己先跑路吧。

    这是老庞的想法，反正打死他也不信大佬还能出来。

    离开大少别墅，老庞就决定了先离开沪城。

    可他走得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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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1章 网虫

﻿    老庞当然走不了，他是古佬身边唯一的一个大狗头，放走了他是不可能的。

    就在老庞决定火速离开沪城的时候，他的坐驾在午夜被堵了。

    可以说这是一次专门针对老庞的行动，他想溜都溜不了，动古佬的时候不动他，是不想引起更大的哄乱，并不是就放过这位大狗头。

    零辰两点左右，大狗头老庞就进入了TQJ拘押室。

    在这之前，古佬也被秘密转移过来。

    两个风云大沪有些年的人物，就这样变成了阶下之囚。

    因为这两个人的落网，会造成‘青红’短时间的内乱，曾被古佬霸占的地盘，这一次就成了其它诸佬争夺的目标。

    古佬在青红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之一，但他落网之后，其它诸佬不会想着去弄他出来，一个个都盼他出不来呢，因为他出来对他们没一点好处。

    而且这些人都知道，象他们这种身份，一但进去了，出来的可能性等于零，所以当他们得知古佬落网的消息时，肯定第一时间争抢老古的地盘。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古大佬独对铁窗，知道自己这辈子的风光生涯，可能就此终结了。

    刘坚和苏晓、白莲她们执行的拦劫老庞的任务，并顺利搞定。

    邢珂领着叶奎、孟阳他们要连夜突审古佬和老庞，刘坚他们就先‘下班’了。

    说起来邢珂是有点工作狂，主要前一阵子太闲散无聊了，这一下有了工作，还是这么强势有权的工作，她的肾上腺素飙升，哪怕已经是后半夜，她也丝毫没有想休息的意思。

    刘坚把苏晓和白莲送到外滩别墅，他一个人回到五马路的新宅。

    新宅这边只住着陈梅和苏绚，平时刘坚孟阳陪她们一起，今天他们都在外有公干。所以回得迟了，孟阳更可能一夜不回来。

    刘坚进宅时，都午夜两点四十左右了。

    不过他没想到，苏陈二女还没有休息。这俩人现在是网虫。

    进入2000年，在内地城市网吧还是个新奇的事物，如雨后春笋般遍生滋长，到了南方沿海城市更有泛滥成灾的迹象。

    坐在家里上网冲浪那是一种享受，也是有钱人家的特殊享受。工薪层的不是没有，但刚刚兴起的这个玩意还有太多人停留在认可阶段，倒不是买不起。

    QQ是个好东西，它一面世就成了最普及的网上联络工具，受广大网友的忠爱。

    刘坚这一世很少上网玩，前一世也是经历过当网虫的特别时期。在新时代，每一个成长起来的年轻人，都是网虫，没有这种经历和接触的那是限于条件及环境，山沟里肯定没有。

    当你看到俩美少女只裹着睡衣裙坐在电脑前。一定会有某些不纯洁的想法。

    “啊……你怎么不敲门就撞进来？”

    陈梅尖叫一声，掩住了睡衣的胸领处。

    苏绚则嫣然一笑，没当回事，进来的是她心上人嘛，这是她的房间，她才不担心孟阳会闯进来，就算是他回来，叫陈梅也是在外面喊她的。

    “回自己家也要敲门吗？莫名其妙。”

    刘坚嘿嘿笑着，故意撇着嘴道：“你就不用遮遮掩掩，和我家绚绚比。青涩的没一丁点看头，孟阳不给力啊，怎么给你搓的啊？”

    “我杀了你，流氓坚。”

    陈梅叫嚣着。人却绕过刘坚跑了出去，留下一句话，“你们俩狗男狗女慢慢玩，我睡觉去。”

    她也没问孟阳为什么没回来，因为她知道孟阳这两天很忙。

    起初一直看不上孟阳，后来渐渐有了点感觉。到现在完全接受孟阳，并被他征服，陈梅更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自己的心上人，居然成了TQJ成员，虽然自己不知道TQJ是什么组织，但听苏绚说，好象是非常牛叉的单位。

    别的不说，光是她现在已经被孟阳拿下了贞节这个情况，第一选择也只能是孟阳了。

    陈梅更庆幸的是，孟阳不象刘坚那么花心，有好几个美女围着他转。

    做为闺蜜，苏绚和刘坚全程恋爱经历她几乎都清楚，而刘坚是什么样的人，她也知道，这种人没几个女人都说不过去，苏绚既然坚持她的选择，自己真没什么好劝的了。

    陈梅闪走之后，苏绚仍旧坐在电脑前，好象是个某个Q友在聊什么。

    刘坚也没有打扰她，只说我先去洗个澡。

    “嗯嗯，你先去吧，我在和一个骗子聊呢。”

    “呃，骗子还聊？”

    “好玩呗，嘻嘻，我不会被拐走的，放心喽，亲爱的。”

    苏绚朝刘坚眨吧着美眸，她不说，刘坚也知道没人能拐走她，不说现在拥有很高修为的她，就是以前弱不经风的她，也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没人能骗走她。

    刘坚过来，双手扶着她香肩，看电脑屏幕上QQ聊天框里的内容。

    苏绚的的Q名叫‘天姿奇绚’；

    对方的Q名看了就叫人蛋疼，居然叫‘茎候佳阴’；

    刘坚翻了个白眼，“我艹，日了狗了，这名起的，是个有才的人啊！”

    苏绚噗哧一笑，“嗯，果然是有才，不然怎么能想到这样的名？不是我非要和他聊，是我洗澡的时候，陈梅用我QQ加的他，说是逗他玩玩……”

    “是骚梅啊，好，我会叫孟阳狠狠收拾她的，”

    刘坚也没看其它的，就去洗澡了。

    苏绚也不怕心上人看到和这骗子聊什么，逗着玩的呗。

    茎候：怎么样啊，美女，见个脸呗？

    天姿：那先把你的脸亮出来。

    茎候：我的脸足够帅啊，我怕把你迷的不能自己。

    天姿：（呕吐表情）你别恶心我行不？

    茎候：没有，我真是一绝世俊男，你一但见了，必然浑身发抖，俩眼发直，。

    天姿：鬼啊？

    茎候：我去，什么鬼。俊男啊我。

    天姿：好吧，鬼俊，不逗你了，我心上人回来了。我要去洗白白，回聊。

    茎候：喂喂，你有男友了啊？你这不是坑我呢吗？白浪费我半夜时间。

    天姿：坑你？你倒是有那个资格？嘁嘁嘁！

    茎候：你别逗我啊，我们继续聊啊。

    天姿：（没回应）

    茎候：你不在了吗？我发‘裸’照给你呀，继续啊。

    天姿：（没回应）

    茎候：我艹。真的走了啊，我艹尼玛格壁（失控了）。

    这位失控的时候，苏绚已经在浴间和刘坚合二为一了，美滋滋的享受着欢畅淋漓的那种滋润。

    现在的苏绚对这方面很有需求，不是她发育过程中的正常反应，而是受龙虎金丹的‘迫害’造成了这种特殊的需求。

    刘坚深知这一点，所以三天两头肯定要摆平她一次的，不然苏绚就俩眼珠子发光般的瞪着你，和头母狼差不多。

    要想把苏绚体内龙虎金丹奇效全部吸收的话，也不是短期内做到的。

    估计把效奇全吸收后。苏绚都基本迈入宗师境了。

    刘坚就更不用说，他现在的境界就等于是宗师一般，甚至比普通的宗师要强不少。

    这几天一直没有王僧的消息，刘坚只是让苏晓关注着，看他会不会再次联系这位龙虎秘门的当代圣女。

    王僧现在的谨小甚微行事风格，一反之前的常态，好象有高人在指点他似的。

    但有一点，龙虎秘令失窃一事，会有些人想到王僧的，所以他的日子不是很好过。如果他聪明的话，会知道这一微妙情况，但应付起来就有些麻烦。

    刘坚这边暂时对王僧进行冷处理，就是让他那边先乱起来。谁去争也好，争的头破血流的，把这事越搅越浑，最后能浑水中摸鱼的还是自己。

    所以呢，刘坚一点不着急，该做啥就做啥。闲情逸志有的是，泡妞儿打屁都没什么问题。

    ……

    天光放亮的时候。

    老庞也几近崩溃，他五十几岁了，经不起这么折腾，一夜一夜的不让睡觉，就和你聊天，年轻人能扛住的也不多，有兴趣的事还差不多，象这种被审讯的情况，谁也会身心疲惫。

    陪聊的是叶奎和孟阳，这俩人年轻，精力旺盛，根本没什么问题。

    叶奎借机向孟阳传授东西，怎么询问嫌疑犯呀，问话怎么问，审讯怎么审，这都是有一定技巧的，叶奎都不是很懂，但他的经历毕竟摆在那里，不象孟阳屁也不懂。

    孟阳全程陪聊，他要做的就是把那个高亮度的莹光灯对准老庞，把老庞烤照的精疲力竭。

    所谓的‘聊’就是聊政策，聊宽大，聊那些能瓦解你顽抗意志的话，务要让你赶紧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和执法机关配合，赶紧去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

    象老庞这种人精，政策对他来说就是对牛弹琴，但是一夜不眠的聊，他身体和精神垮了啊。

    想睡会儿？不可能的事，灯烤着，人喊着，再不行过去推你两把，你能睡着就怪了。

    这种疲劳审讯法是常人无法承受的，上了岁数的人更受不了。

    倒是古佬没人去聊他，经查，这老小子服用了某冰，精神状态极佳，再熬两夜都没问题，虽说这是透支他有限的生命力，但这阵儿他就是睡不着。

    邢珂倒是象征性的问了他几句，老家伙视而不见，还嘲讽的对邢珂说，你可以动刑嘛。

    后来，邢珂撇了撇嘴走了。

    她叫叶奎孟阳突审老庞，打开一个突破口就可以，再者说了，TQJ‘请’来的人，一般是不会轻易释走的，所以没审清之前，可以无限期羁拌扣押。

    清早，邢珂就在简陋的食堂吃早餐，袁副局长和李处长都来了。

    他们看到邢珂早早在坐，便一起坐过来。

    “小邢啊，昨天忙坏了吧？”

    “也没怎么忙，”

    “谦虚，一夜没休息吧？”

    “我没事的，精神态度奇佳，袁局你看我有一点没精打采的迹象？”

    “真没有，年轻就是好啊，怎么样？古大佬和他的大狗头，有没有交待点什么？”

    “他们那么容易开口，就不可能风云几十年。”

    “说的是啊，”

    李处长赞许的点点头，对袁局道：“领导，小邢不错啊，办事很有效率啊。”

    袁奇微微点头，“古佬被抓，今天肯定会传开消息，青红会有一阵的要乱呢。”

    那些大佬们抢地盘，是肯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李处长望着邢珂道：“青红乱不乱，我们不用操心，有地方执法机关盯着，我们只把手里的事做好，接下来该怎么进行，小邢你决定就可以了。”

    “好的，李处。”

    邢珂也听明白了，斩首行动针对是老古，这后还是老古，青红怎么折腾，TQJ暂时不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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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2章 冷汗直冒

﻿    这天上午，楚副书记也收到通报，关于沪城某个民营资本大鳄落网的消息。

    别人不会先知道这个消息，楚副书记也有个先知的资格，古北秋在官面上这些人的眼里不是什么大佬，而是资本富绅，只有道上人才称其为大佬。

    涉嫌他女儿那个绑架案的幕后指使就是这位古大绅。

    楚很清楚古北秋的背景、影响、及人脉，这个人被动之前，官面上居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看来动他的不是地方系。

    这就巧了啊，自己女儿绑票未遂一案刚好是这个古北秋涉嫌，他就给拿下了，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己在背后使力呢，这不是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但反而一想，越是这样，越还没人敢把自己怎么样，这也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毕竟青红那些‘佬’，也没有一个再强过古北秋的，最多是平起平坐的，古北秋都说拿就给拿下了，他们还敢妄动？好日子过的不想过了吗？

    这么一琢磨，楚副书记反而轻松起来。

    上午十点左右，楚副书记准备去参加一个会议时，秘书进来了。

    “书记，有TQJ的一个同志，要见您。”

    “TQJ？”

    下一个瞬间，楚副书记就明白了，古北秋被这么突然的拿下，想想也只有TQJ才具备这样的能力吧？

    “请人家同志进来。”

    楚副书记看了看腕表，还有五七分钟时间，能聊几句。

    很快，秘书就引着一个靓美的牛仔裤女人进来了。

    TQJ的办事成员没有制服，他们只有工作证件，平时走在大街上，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那些坐在办公室的领导们才会穿正规的军装。

    牛仔裤赫然是邢珂，如今的邢珂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女人味儿，被爱情滋润了这么久。她也熟的和蜜桃差不多了。

    一身简约随意的打扮，就是T恤配牛仔裤，足下蹬一对平底休闲鞋子，扬溢着挡不住的时尚气息。

    “楚书记您好。这是我的证件。”

    邢珂把自己的证件递给了这位颇具官威的副书记大人。

    楚接过来看了看，微微颌首，这工作证的黑封皮和金国徽都是精良材料，制工也精细，证件内页压着免冠照片的钢印也一目了然。机构名称都标的很清楚。

    虽只是看了一眼，楚却丝毫没有怀疑什么，因为TQJ的人本来就稀少，知道这个机构的人更为稀少，见过他们证件的更如凤尾麟毛，根本就谈不到假冒伪装的。

    “邢珂，你好，来坐。”

    “不坐了，听秘书说您马上要开会，我不多占用您的时间。就简单做一个汇报。”

    “好，你讲。”

    楚副书记态度和蔼，丝毫没有官架子。

    事实上，很少有官员在TQJ成员面前摆架子，一是没必要，二是那个啥……

    “青红一些‘佬’的动态，我们TQJ一直在盯着，古北秋涉嫌绑票您的女儿，这事我们也知情，现在古北秋已经被我们TQJ拘押。此后如果有任何威胁到您的任何异常，比如电话或其它方式，请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留下我的联系方式。全天候联通，您什么时候打过来都没有问题。”

    “哦，好好好，我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其它的也没有什么，对古北秋的审讯，还没有进展。等到他开了口，有涉及到您的地方，我们可能还要与你谈话，打扰到您的话，请包涵。”

    “没关系，有需要我谈什么的，你们随时来找我，或到我家里都可以。”

    “那好，楚副书记，不打扰您工作了，再见。”

    “嗯，再见，秘书，帮我送一下邢珂同志。”

    秘书送邢珂走了。

    楚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是TQJ介入了这一事件，那青红这个古北秋基本没什么事了。

    谁要是为了古北秋还纠缠这个事，只会一个个的把他自己送进TQJ的谈话室。

    TQJ办事是不公开的，只针对当事人，所以楚副书记也不会去向谁说这些，他深知TQJ的一惯风格，即便有其它市委高官为古北秋讲话，也无法直接影响TQJ。

    ……

    古大少绞尽脑汁的想方设法，看能否见到自己被拘押的父亲，为此，他跑去了市府找了一位关系较深的副市长。

    这位副市长分管城建、地产之类的工作，正是上次马行长宴请罗莠时，同时出席的那位副市长。

    话说这个时期的副市长们，大都是‘副书记’的助手，权力是有一些，但根本算不上市一级领导，为什么呢？一，没挂常委，二，在决策权力圈之外。

    这是‘书记们’掌控一切的时期，直到04年出台明确的《减副》文件之后，属于市府的经济大权才逐渐回归，现在嘛，还都掌握在‘副书记’手里，副市长所谓的‘分管’，不管是说的好听点，其实是在分管副书记的领导下进行的‘分管’；事事都要请示分管副书记的意见，他们根本做不了主，执行方面若没有副书记点头，副市长的发言就和放屁一样。

    对但于非官面上的商绅巨豪来说，他们面对的更多的是副市长这样的协理角色，根本没可能和分管副书记坐在一起。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真正说了算的那位，又岂是你能轻易见到的？

    副市长这样的协理，虽没有决策权，也是主事副书记身边的高参，说话没一点作用，谁也不信啊，说好的未必应，说你坏话肯定是一说一个准儿，事办不了，坑人有一套。

    所以说，这样的角色还不能得罪人家，你得顺着人家来，不然挺好的事，到了他嘴里一搅和，变成坏事了。你蛋疼B疼也无可奈何不是？

    当初罗莠也是不想得罪这样的人，就怕这样的结果。

    但副市长想把她弄床上去，那她就不考虑什么结果了，让姑奶奶陪你上床？你做梦去吧。有泡骚尿给你喝，你喝不啊？去尼个玛的。

    罗莠身家巨亿，也不差赔俩小钱，让她心身去受委屈，应付某副市长？她肯定是不干的。

    有人不吃这一套。也有人就投其所好的。

    比如现在找上副市长的古大少，那就是对副市长大人千依百顺的那种，您说怎么着吧，我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只要你不睡我女人，你说你想睡谁的女人，我都去给你弄来。

    古大少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你给我办事，条件你提，我全力以赴办好。他这继承他老子的风格。

    实际上，副市长是古大绅（古北秋）的座上客，他有些什么不出面的事，也都是叫老古去办的，所以双方间存在互相利用的关系，好处呢，真没少吃人家的。

    现在古大少找上门来，副市长也不好推脱，昨天古大少也有给他打电话，说他父亲遇到点事。好象是给请进了市局，当时副市长正在搓麻将，应酬了两句挂掉了，没仔细听是怎么个意思。不想次日就追到了市府来。

    明面上，古大少是代表古氏集团的，是执行总裁啊，除了他老子是董事长，就属他大了，而且一惯的挥金如土。豪气万千，颇有乃父之风。

    副市长和古大少的关系也是在多次一起欢享中建立起来的，说私点，玩妞儿都在一个房里的两张床上，搞什么互动，你的我玩一阵，我的你嫩一阵，哦，这就叫互动。

    话说回来，谁还不知道谁那点底子呀？

    所以，古大少一但找上他的办公室，副市长也推脱不开了，明知办不了，也得假装跟着他一起着急犯愁了，不然对不起‘哥们儿’呀。

    “……老弟，你家老爷子这个事，有点蹊跷，这不，我敲了个几个电话，市局这边都说不搞不清，你说昨夜的大行动，他们也都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啊……不可能，昨夜那动静可不小啊，我庞叔可是亲眼目睹，我家老爷子当时就给‘请’进市局大院了。”

    “我刚和局长通过话呀，他说不知道这事。”

    “怎么会呀？”

    “我也觉得奇怪，我刚也给政法书记打了电话，他也说不知情呀，难不成是有人在演戏？老弟你来耍我啊？”

    如果古大少没诳他，几个电话也称不知情，副市长就隐隐感觉这事有问题了，难道是……

    下一个瞬间，他也想到了TQJ，因为之前TQJ有过类似的行动，嫩走一位副厅级高官，但市委大部分领导竟然都不知情，后来才知是TQJ把人提走的。

    这次，古北秋难道也是TQJ提走的？

    如果是，那这个事就大了，副市长背心都渗出一层冷汗，自己和古家沾的不浅，古北秋给嫩了进去，若自己再给他‘咬’上两口，那还好得了呀？

    想到这，副市长好几腿都酥了。

    他坐在沙发上，掐着烟的俩手指在哆嗦。

    不过，这古大少却没有注意到副市长有些异常的神态反应。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今儿上午，我给庞叔打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老庞也失联了，古大少第一个念头是，这老家伙不会是跑了吧？

    他也派了人去找老庞，包括老庞的一些亲信甚至家人，他要跑也不会一个人跑，总得顾及家小吧？

    “这样吧，古老弟，事情有点奇怪，我回头再找领导问问去，你先回去等消息。”

    “我回去也没用呀，市长老哥，我就在这等，你去问吧。”

    古大少也耍上赖了。

    “也好。”

    副市长一见他耍了赖皮，也是没辙，你想等就等，我走行了不？

    他一挟文明包，就出了办公室，朝秘书打了一手式，意思是你招呼一下这位。

    至于副市长是不是去替古氏打问，只有鬼知道。

    实际上，副市长想到那个可能性时，他只顾得上他自己了。一咬牙，他就决定去请示一下自己的顶头上司某副书记。

    六七个副书记呢，楚不是过是其中一个，副市长更有十个之多。基本上每位副书记手下都有一个副市长在协助工作。

    这一时期，市长是不太好受的，他也是副书记之一，说是统筹经济工作，但细化下来发现。所谓的工作都被其它副书记们分管走了，他也就剩个‘统筹’的名了，实际上呢，他谁也管不了，因为副书记们都只向‘书记’汇报请示，把他这个‘第一副书记’忘在脑后了，谁叫他也是协助书记工作的副书记之一呢？

    副市长理所当然的顶头上司，不是市长，而是他协助工作的那位副书记，通过这位。就能直接把自己的意见提交到书记那里，所以‘市长’没放在他心上，这叫县官不如现管嘛。

    等到了市委这边，向顶头上司一打问时，才知道这位副书记也根本不知情况。

    “怎么个意思？古北秋给嫩进去了？”

    “是啊，他大儿子亲自找我这了，我打了几个电话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这不，跑您这了……”

    “政法委那边也不知道情况？”

    “我也问了。政法书记说没这事……”

    副书记眉头一皱，“古北秋的事，那你就不要搭揽了，我看。可能有些问题。”

    副市长心里咯噔的一下，看样子副书记也想到那方面了吧？

    “领导，您是不是认为TQJ……”

    副书记抬手打断他的说话，露出许此威严来，“你呀，还是做好你手里的工作吧。是不是和古家走的太近，怕有什么事啊？”

    这话里面不无嘲讽，连眼神都有些变。

    副市长那个心凉呀，脸色也是一变再变的。

    “领导，您看，这两年我也是兢兢业业的，应酬上也是免不了会有一些接触，万一有点啥，您看是不是替我说几句公道话啊？”

    “那是一定的，你就放宽心吧。”

    副书记露出笑容，让人很宽心的那种笑，但副市长却觉得这笑容里面好象藏着一把刀。

    他想想自己这两年从古大绅那里得来的好处，也没少孝敬这位顶头上司，虽然是很变向的那种孝敬，但也表达了一位下属对领导的尊敬呀。

    现在领导笑容里面的内涵，却让副市长感觉心里冰凉冰凉的。

    你不出事还好，你要出了事，那就不知道人家会怎么看了，与你划清界限不是没可能，落井下石也不是没可能，总之，你还是盼自己能得个好吧，不然就惨了。

    世态如此，人情薄凉，副市长也不能说个啥，这事搁他身上，他也不会为了谁去牺牲自己的利益呀。

    “领导，老古这个人，对我市这些年来的建设和发展，还是贡献了力量的。”

    “那倒是，但，功是功，过是过嘛，也不能混为一谈，你说是吧？”

    “嗯，我也这么认为。”

    副市长心里骂了一声，这就功是功、过是过了？你拿我‘孝敬’的时候，咋不能做到坚决不受呢？

    他一咬牙，心里决定，你真要看我笑话，到时候也别怪我啃你两口。

    副书记何等眼力，也看出副市长眼底里流露出的东西。

    他微微沉吟道：“事，看牵扯的什么程度吧，你自己清楚会不会被姓古的牵累，我替你说的话肯定一句不少，具体能起多大作用，这要看人家怎么认定，总之，若是TQJ插了手的事，地方上就很难加入意见，这个情况，你应该是了解的。”

    “其实，领导，老古的事，近些日也有一股风儿，市局那边传出来的，就是前些日子绑票楚副书记女儿那事……”

    “楚，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就不要乱猜了，现在就是把自己的嘴管好，有个成语叫‘沉默是金’，你多琢磨琢磨。”

    无疑这是副书记的告诫，你别乱讲话啊。

    “我明白，领导，那个什么，您京城也是有些关系，看能不能打问打问，对这次的事，上面是个什么态度？”

    副书记微微点头，“嗯，我会留意的，你去工作吧，不要想太多，该来的始终会来，怕是没用的。”

    “我听领导您的。”

    从副书记这出来，副市长有点浑身乏力的感觉了，最后一个靠，居然是这么的脆微，想想自己和古家的交集，那汗，就不由自主的往外渗。

    最要他命的是，古北秋一个不错的‘干闺女’送他当了外室，她家口老小都在古佬控制之中，那女人就是老古扎在他肉里的一根剌，想拔也拔不掉的那种。

    不过，走出市委大楼的副市长，突然到了什么似的，飞快掏手机了打了个电话，随即脸上的不安神情就消失了许多。

    步入停车场，上车的那一瞬间，副市长脸上有一抹绝然之色。

    ……

    就在古大少和副市长都心惊肉跳忐忑不安的时候，TQJ拘审室的老庞崩溃了，开口了。

    下午，邢珂迈着轻盈的步履走进了李处长办公室，这位处长是正团级，一军戎装，颇有军人气势，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上校。

    “有收获？”

    “处长，您看看，老庞都交待了。”

    邢珂没有做具体汇报，把手里的材料递给了李处长。

    “嗯，你自己倒点水喝，我看看……”

    接过材料的李处长，开始翻看这几页审讯笔录。

    邢珂也没有去倒水，就安安静静在沙发那边坐下来等处长看完表态。

    李处长看的浓眉渐渐蹙了起来。

    大约七八分钟后，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望向邢珂，“……小邢啊，你先去忙，我得向袁局汇报一下这个情况，涉及的面不小，我们不能擅做主张。”

    “是，处长，我先去工作。”

    “嗯，你去吧。”

    看着邢珂扭身就走，李处长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到她滚圆滚圆的翘楚臀上，牛仔裤崩的紧，两瓣屁股的形状完美呈现，修长的腿更没有语言来形容其的诱人。

    这么个下属，看脸是端庄正秀的，看身条却是风情冶荡的，看屁股就更受不了啦。

    也就这三几秒的时间，李处长都冒出一点口干舌燥之感，在邢珂出去关上门那一瞬间，他咽了口唾沫以缓解异样的情绪。

    李处长不由苦笑，我算有自制力的，大该没碰上太扎眼的吧？小邢论模样绝秀，论身材魔鬼，难怪我也会有点邪想，哈哈，那些年轻人呢？唉，秀色可餐，诚不欺我呀。

    老李的感叹之后，浓眉蹙着又回到了笔录上，涉及到楚副书记不说，老庞交待更交待了一大堆各层的官员，若照他这个名单去请人来谈话，那大沪就要‘地震’了。

    几分钟后，李处长到了袁局办。

    老袁看完之后，也和李处长是相同的态度。

    他敲了敲桌子上的笔录，“这个，咱们还是请示局长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个面，涉及的太广泛了。”

    “你告诉邢珂，让她提审古北秋吧。”

    “好。”(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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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3章 与上司的交锋

﻿    没什么事干的刘坚，上午去参加枪械训练，下午就到TQJ分局应卯。

    叶奎、孟阳、苏晓、白莲他们都来应卯的，高晋领了其它任务，不用来，苏绚还在‘学习’期间也不用来。

    对他们这几个的安排，都是有人授意的，并由局长亲自安排的，副局长们都不会过问。

    而且他们几个都塞给了行动一处李处长的麾下，因为之前李处长这边没什么人，一直以来，搞外勤工作的都是‘三处’‘四处’‘五处’‘六处’；

    ‘一处’和‘二处’安置一些新人，受训中的新人，甚至有点枪都没发，等同‘预备役’；

    但这次的事，却就是由邢珂他们来办的，这也是上面的特别指示。

    就这几个人里面，就邢珂有从警经历，别人都没有‘公干’资历，叶高两位是特种部队的精英，但也只是‘兵’，和有过从警经历的邢珂不同，在任用方面就差了一点。

    如果把邢珂塞在其它处里，肯定也就是一个新人，轮不到她当什么行动组的副组长，还全权指挥行动。

    不过这一次斩首行动搞的不错，直接了当的把古北秋拿下了，阵势虽也不小，但结果不错。

    其它几个处的人都瞪着呢，发现这个新来的邢珂，挺能干的呀，有点气魄。

    换过是他们，也未必能整出那夜擒拿古北秋的阵势来。

    所以，虽是新人，邢珂的小威名却因为这一次行动打响了，至少让一些老成员们不敢小觑这位临时行动组的副组长。

    实际上，邢珂什么级别也没有，不上其它处里的小领导，那都有实际军衔的，少说是个‘尉官’，高的也有‘校官’；

    尉级是军中最低一级的军官了，少尉也就是一个排长吧。

    “你说。这个案子办好，我有没有可能被晋升‘少尉’啊？”

    邢珂拉着刘坚这么问。

    “我咋没发现，你也是个官迷？”

    “废话，我为事业献身。怎么说也得给点精神鼓励什么的吧？我看没人愿意一辈子当小兵吧？”

    实际上，邢珂也是官宦子女，骨子里没点传下来的官僚基因也说不过去啊。

    “芝麻大的小屁官，你也要？”

    “要啊，这是对我工作的肯定好吧？有功不赏。谁还有劲儿干呀？”

    “好吧，这次一定让你当上‘少尉’，实在不行，咱们走走门路。”

    “呸呀！我凭实力上位的好不好？”

    刘坚一撇嘴，“就长成你这个模样，谁信你凭实力上的位？”

    “哼，爱信不信，我要靠脸蛋儿上位，那就不是少尉了吧？怎么也得连跨三级，给个上尉吧？”

    邢珂自我感觉良好的说。

    噗。刘坚喷了。

    他嘴撇的更厉害了，“照你这么说，你把屁股摆到局长桌子上去，他还敢给你连跨六级弄个‘上校’吧？”

    “那不是没可能啊，这世界上啥人没有？”

    “得了吧，姐姐，就算你P眼儿上镶颗钻石，他也不敢这么卖官鬻爵；”

    邢珂哧哧笑着，挤入刘坚怀里，倒不管这是在她办公室。

    “要不。你给我镶一颗，镶一圈也成，”

    “我怕把我鸟划破了，哈哈。”

    “人家要嘛。谭莹都是‘亿臀’了，人家一直愤愤不平呢。”

    刘坚翻了个白眼，“她的亿臀可是遭罪遭来的，这你也眼红啊？”

    “眼红，女人嘛，就争这个。”

    “好吧。回头我给你嫩一颗，让你坐卧不宁的。”

    “去死。”

    俩人都笑了起来。

    玩笑开的差不多时，脚步声传来，俩人迅速分开，一付做公事的姿态。

    果然李处长敲门入来了。

    “哦，你们在谈工作啊。”

    “是啊，李处，你有指示？”

    “老庞交待了不少，但古北秋还没开口，提审他吧，主要对比一下两个人的录述，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我们再进一步研究。”

    “是，我马上提审古北秋。”

    “嗯，要注意方法方式。”

    “我清楚，不能迫供、逼供、不能滥用私刑……”

    邢珂开始背警员条例了。

    李处长抬手制止了她，朝刘坚打了个你先离开的手势，大该有什么话要和邢珂交待。

    刘坚哦了一声，快步离开了副组长办公室，大该在李处长眼里，自己是个小白脸儿型的家伙吧，他眼神里好象对自己有种轻鄙，不过刘坚也懒得和他计较什么。

    等刘坚关上门出去，李处长走近邢珂的办公桌。

    “小邢，审古北秋，要快，用什么方法或什么方式你决定，我只提醒你一句，就我们过去几年间掌握的证据来说，他与数十条人命案都挂勾的，此人还长期吸食‘毒’冰之类，年龄也六十好几，我担心他离开某些特殊物品时，能不能挺住呢？不好说啊，总之，我要尽快看到古北秋的笔录口供，其它的，是你的事喽。”

    “啊啊，哦……我明白了。”

    邢珂突然这位李处长，有了些新的认识，这话里有话啊，这说些给我听，是怎么个意思啊？

    吩咐这些之后，李处长转身离开时，脸上掠过一丝古怪的笑。

    ……

    邢珂是够聪明，但不是特别聪明那种。

    李处长离开之后，她就叫进刘坚，把老李的一番话讲了出来。

    本来呢，李处长把刘坚支开，就是不想让他听到什么，有些吩咐，只给某一个人，而不是某一群人，如果那个人够聪明，领会了意图，肯定不会随便告诉别人，领会不了，也认为是领导是吩咐，是对自己的信任，怎么能与别人分享？

    可李处长没想到，邢珂和刘坚的关系亲蜜到分享一切的程度。

    刘坚听罢。剑眉蹙了下，“我听出来了，李处是要你随便，你背例条时。他不耐烦的打断，然后又说这些话里有话的话，就是在提醒你，可以放手去做，任何方法方式都不忌。反正古北秋和数十条命案有关，又吸粉，人又老的快死了，这些的潜意思就是人要是突然挂掉，都没什么。”

    “那不是奇怪了？李处长和古北秋又没瓜葛，为什么想他‘挂’呢？”

    “我们要说这是借刀杀人，老李也得有动机吧？”

    “不能吧？TQJ成员可都是经久考验的。”

    “谁没点隐私呢？”

    反正，刘坚是觉得不太正常了。

    可邢珂还是不认为李处长有什么问题。

    “我也明白，李处长就是让我怎么折腾都行的意思，哪怕嫩出人命来……”

    “QJ是什么机构，没有工作条例吗？我想比你当警员时的条例更严格吧？‘草菅’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那李处长是什么意思啊？”

    “那你得去问他。”

    邢珂翻了个白眼，“我怎么问啊？我说你是不是让我把姓古的嫩死？”

    轮到刘坚翻白眼了，“果然是妞妞大，没脑子。”

    邢珂娇哼一声，双肩一扭，双峰就抖，朝刘坚眨吧着美眸问，“很大吗？”

    “大。快赶上木瓜静了。”

    “嘻嘻，你是不是想木瓜了？叫她来沪城呗，我也想她了。”

    “唉，谈正事呢。扯哪去了……”

    刘坚不由苦笑，又道：“这样，你按条例来审，拖到晚上，李处长要是问你，有没有结果。你就如实汇报，看他什么态度？”

    “我们反试探这位李处？”

    “那必须的，谁傻乎乎的给他当刀子使？真以为咱们没人管？”

    “就是嘛，把咱们当小虾米了？抬出背景吓不死他。”

    邢珂哪有一点工作的态度？纯粹在逗人玩呢，一点感觉不到压力。

    “先试探一下，晚上我们再说。”

    ……

    到晚上九点的时候，果然，李处长打来了电话。

    “小邢啊，差不多了吧？”

    “李处，这老骨头不好啃啊，死不开口。”

    “呃，你没用点手段？”

    “我能用什么手段啊？不能逼，不能迫的，主要还是讲政策啊！”

    “你和古北秋这样的人讲政策？”

    “那李处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你不知道啊？”

    “我就是用对付老庞的办法来审老古的，我不信他能坚持住。”

    “你不了解‘冰’是什么吗？你再这么熬他两天，他都可能和你聊下去，你信不信？”

    “那李处你说怎么办？”

    “是你在审，还是我在审啊？”

    “我这不是没招了吗？我经验少，李处你教教我啊。”

    邢珂心说，我憋死你，我装傻充楞，我看你别说？

    李处长哼了一声，“那先收工吧，我看你也干不了，明天我换别人审他。”

    “呃……”

    啪，老李把电话挂了。

    换别人，把你踢一边去，看急不急？

    晚上邢珂和刘坚几个人一合计，老李这个态度，刘坚认为李处长还是精明的，至少他口风很紧，没露出什么痕迹来，只是责怪邢珂工作不给力，人家要换人，也理由充分。

    但刘坚就觉得这个李处长有点问题，让邢珂第二天去单位和他再胡搅蛮缠去。

    按照邢珂的脾气，不叫****不干了呗，他还想叫我非看他脸色啊？他分明是别有用心呀。

    可自己男人这么吩咐了，邢珂也就没说什么，决定按照刘坚的吩咐去做。

    ……

    第二天一早到了单位，邢珂就来到李处长办公室报道。

    李处长一脸严肃的工作态度，不苟言笑。

    “李处……”

    “你不用说什么，小邢，你的工作能力，我还是认可的，但在某些方面，你还是缺乏锻练的，这样吧，我调整一下你的工作。”

    邢珂扁了扁嘴，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但想起刘坚的吩咐，就开了口。

    “李处，当初定下我负责这个事件的处理，可是局党委的决定。你现在调整我的工作，合适吗？”

    “小邢，你不用搬出局党委压我，怎么和局当委解释，是我的事。你办外勤事务还是可以的，但审讯这些工作你就不太适合，我会从其它‘处’里调人过来帮你们审讯的，时间就是金钱，要争分夺秒，不是这么干耗浪费。”

    “李处你可以调人来‘协助’我们这边工作，我不反对，在审讯方面，我是有欠缺，但也要给我一个学习的机会吧？他们审。我学习学习，这行吧？”

    邢珂的态度挺坚决，李处长也怕她把事捅到袁局或局党委去，这时不得不考虑她的‘学习’要求。

    见李处长沉吟，邢珂就知道刘坚猜对了李处长的心思，这个人果然有点问题。

    手摁着办公桌，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邢珂，似要看透她一般。

    邢珂也无惧，坦然的与之对望。

    李处长却压低了声音道：“你真的要观审？”

    “难道有什么禁忌吗？”

    “审的是男嫌疑犯，你是个女同志。我认为不是很方便。”

    “呃，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没明白。”

    李处长眼微微眯了一些，低沉的道：“他们审讯可能不象你那样，也许会把嫌疑人剥光的。你要看一个六十好几的老头子吗？”

    邢珂面不改色，“我不是要看他，我只是学习同事的审讯方法方式。”

    “你如果自己觉得不难为情，我倒是没有意见。”

    “为了工作嘛，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别说一个老头子，就是一个精壮汉子。也不是七手八脚的妖怪，怕什么？没见过个光腚男人啊我？

    邢珂一付要坚持跟进的态度，反而让李处长左右为难。

    他不想邢珂进跟‘学习’，能叫她学习，就能直接告诉她怎么‘审’了，但她坚持原则，不那么做，你也没办法，怕犯错误呀，可换了人，她还是要观审，那不是等于还是让她全知道了？区别在于她没有直接参审，有了什么责任也推不到她头上来。

    她所谓的‘学习’大该也是不想被踢出行动组吧？又或有别的用心，甚至监视别人审讯时的违规行为？

    “行吧，你想参与观审，我不反对，但有一条要求，他们怎么审，你只有看的权力，不许干涉。”

    “哦，李处是告诉，哪怕他们违规审讯，我也只能看，不能干涉是吧？”

    “他们违不违规，是他们的事，但你要是准备干涉的话，也就别去了。”

    “既然李处你这么指示，我就服从命令听指挥。”

    “嗯，关于工作上小幅调整的情况，我是可以做主的，你还要去向袁局汇报吗？”

    临完，李处长反问邢珂，意思是我已经让步了，你呢？

    “李处都这么说了，只是小幅调整，我也不能不听领导的，越级汇报是受到不公对待时迫不得已的行为，李处没有不公的对待我呀。”

    邢珂很会说话，把场子给圆了下来。

    李处长微微一怔，一直挺严肃的脸，也放松了一些神色，对邢珂的态度还是满意的。

    “小邢啊，工作嘛，要灵活一些，太能太死板，规规框框的条例是死的，但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都是活的，对不对？要懂变通。”

    “是，谢谢领导的教诲，我还年轻，很缺乏实际工作中的经验，”

    “在我们这个部门啊，办事一定要有效率的，而且针对某些涉及面太广的事件，就要临机决断，本着不让事态扩散的原则去做工作，把负面影响降至最低，以减少对现实社会造成的不良影响，还有就是，这次你观审之后，会掌握一些灵活变通后的工作方式，而这些工作方式，不是谁都会传授给你的，不要就随便告诉别人，我看你这个同志很有上进心，工作态度积极，才批准你观审的，你可别叫我失望啊。”

    “请李处放心，我一定认真观审，潜心学习，有可能的话，会写一篇感后观给李处你看。”

    “观后感就不要写了。有些工作方式记在心里就行，不要挂在嘴上，我们有时候做事，领导是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的，这一点，你要明白。”

    “是，我会转变自己的观念。”

    邢珂顺着李处的话往进跟，心说。这次我要看看你这个坑究竟有多深？

    “嗯，这个事件处理之后，我会在袁局面前如实汇报你的情况，咱们机构里，论功提拔的也不是没有哦，你有又从警经历，这次再立功的话，我好好替你说说，搞不好给你个少尉呢。”

    果然，这就抛出‘少尉’来腐蚀我们邢美女小小脆弱的官迷心脏了？

    邢珂还真是眼眸一亮。啪的敬礼。

    “谢谢李处，我争取立功，不给李处脸上抹黑。”

    看到邢珂的态度，李处长心里犯嘀咕，昨天这位还挺僵的，这思想转变蛮快的呀？到底是年轻人，一开导就能产生新的思路。

    正是因为邢珂的态度，李处长也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别说，邢珂的年轻和表现，演起戏来。还是能蒙人的呀，至少这位李处长在非得接受的情况下，选择了拉拢敷衍这个美女下属。

    最后李处还是道：“观审，就你一个人去吧。你手下其它的人，我也不了解。”

    “我明白的。”

    “嗯，另外就是，你要有心理上的某些准备，我们的人能快速攻破嫌疑人的心防，手段就会特殊一些。尤其是对待一些重大型的嫌疑人员，这么说吧，你要有法医第一次面对实例解剖那种血淋淋场面时的心态准备，这个，要求心理素质过硬啊。”

    怎么着？看样子这次审讯，是要对六十好几的古北秋动大刑啊？

    邢珂心里想，李处长到底是为了工作呢，还是为了工作啊？

    之前没发现这位五官严正的上校军官会有另一面，总感觉他是那种正派正直的人士。

    怎么说呢？人不可貌相是吧？海水又岂能斗量？

    这还没开审呢，邢珂就感觉有点肝儿颤了。

    连法医解剖都拿来比喻了？这得多严重啊？这灵活的工作方式是某些人私设的吗？邢珂已经存在这样的疑问了。

    李处长这个预防针打的太狠，不得不让邢珂往极端面去想。

    而且他的妥协，让自己参与观审，明显是怕自己把工作调整的事捅到袁局那里。

    那他在掩饰什么呢？

    这一刻，邢珂对李处长是真的动了疑心。

    “听处长你这么说，我都有点那啥。”

    “呵呵，女同志嘛，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就交给他们好了，我也是说的有点夸张，无非是让你心理有准备。”

    “要想进步，要必须学习呀，我去！”

    邢珂心说，怕什么呀？最多就是你们灭口，我倒要看看这一幕。

    不过她也挺心惊的，TQJ机构里有这样的人隐藏着？

    李处长突然笑了，“小邢，你现在没有男朋友吧？”

    对于李处长突然转移的话题，邢珂微微一怔。

    “哦，暂时没有再找。”

    之前的精细体检曝光了邢珂有某些特殊经历，做为邢珂的上官，自然也就了解这些。

    在李处长眼里，不是贞处的女人，他不认为还有珍惜之处。

    有经历的女人，心思都能放开，有想法的一些人就有机可乘喽。

    这次的事，李处长也没想到会有突变，而邢珂恰恰成了他的拌脚石，这个女人若不能收拢过来，就必须排除在外，没第三条路可选。

    他不想这么多年的努力被这个女人毁掉，那么，就只有毁掉她了。

    “好，咱们这里好小伙子不少，改天给你介绍个。”

    邢珂心里呸了一声，嘴上却道：“谢谢领导关怀，没其它事，我出去了。”

    李处长点点头，望着邢珂离开的身背，目光再一次落在她丰翘的臀上，那一瞬间，眼里窜出的火焰极为灼热。

    脸蛋美到这女人这种程度的极少，屁股性感到她这种程度更不多。

    上下两张脸都是这么的诱人，这注定是个能勾走男人魂魄的妖孽，介绍人？不如自己留着用好吧？

    邢珂出门时，李处长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

    不过，她没看到邢珂脸上也是一堆的鄙夷。

    邢珂很快和刘坚碰头，把过程一讲，刘坚就基本认为李处长有重大嫌疑，一不光是他一个人，他要调过来的人，也不排除嫌疑，他不可能是光杆司令呀。

    这李某人大小也是个处长，还怕没人替他效力？

    “我们怎么办？直接有局去？”

    “你知道袁局是不是比李处藏的更深的一位？”

    “不能吧，TQJ可不是一般机构，能混进李处这样一个，就不得了啊。”

    “说的也是，不过，我认为还是别找袁局，要找就找更上面的。”

    “局长？”

    “问题是现在找谁也没用，我们没有证据啊。”

    “那我跟着去观审就有证据了，是吧？”

    “现在还很难说，到底是这个处长有问题呢，还是我们太过敏了，总之，一点证据也没有，谁有信我们呢？”

    “观审就观审，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了？”

    “在这里，我能感应到你的动态，他们敢做什么，也得过了我这一关，你放心去。”

    无论是刘坚，还是白莲，又或苏晓，都是非常人中的非常人，在他们的六识灵感下，要说保护不了邢珂，他们自己也不信，这倒不是吹牛。

    “人家也很好奇呢，真的想看看这位李处玩什么手段，对了，最后还问我现在有没有对象？”

    “呃，这也问？”

    “还说给我介绍一小伙子，”

    刘坚翻了一白眼。

    “我看他眼神有问题，咱们分明恋J情热中，他居然看不出来？”

    邢珂噗哧一笑，“他看出来就怪了，人家平素很正经的，又不是一脸骚情。”

    “你是一脸的端庄，可你牛仔裤太惹眼，那屁股不知晃瞎了多少人的眼，端庄的脸，骚情的臀，恰恰是个矛盾体，偏偏又能勾起异性的某种欲望，你是故意这样的吧？”

    “是啊，好喜欢满街都是我的回头率，太能满足我的虚荣心啦。”

    “给你打败了，好吧，珂姐，观审就观审，要有什么异常，你在心里面叫我就好，我会感应到的。”

    “知道了，亲爱的。”

    “……”(未完待续。)

    PS：6500大章，有点晚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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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4章 新佬旧佬

﻿    古佬被嫩进去的消息，如期传开，轰动一时，连老庞这大狗头也失踪了，谁还守他的警告？

    下面那些人也都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尤其他们之中的不少人知道，象古佬这样的存在，一但进去了，还有可能出来吗？难！

    所以呢，现在不是替古佬守什么秘的时候了，而是考虑自己要找一个新的‘佬’跟着，不然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古佬落网当夜，他手下的六大天王就开始寻找新的山门了，他们有跳槽的资格，因为他们手里掌握着一定的实力，各自控制着一个区域的灰色收益。

    只要把这份收益，交给新佬，他们就能找到象以前一样的靠山，在道上，你得有大佬撑着，不然你扛不住，这已经不是你拳头大就能打下一片天的那种时代了。

    古佬手下的六大天王都是能独挡一面的角色，甚至在某些方面，但们受到的信任和重用比古家大少还重几分。

    为什么呢？因为古佬心机够深，只要他在，就能掌控这些人，不怕他们势大权重，一但发生什么事，他们就要去承担那份承责，古家子弟只是安全的享福，绝不在第一线上出什么风头，这是生存法则之一。

    凡事有利就有弊，就象现在，古佬突然失陷，权权旁落，六大天王成了诸候，古大少成了光杆司令，这种尴尬也是老古的放权造成的。

    大狗头老庞也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六大天王，没一个听他的话的，他只靠古佬的信任混日子，所以古佬一进去，他第一个想的就是跑路，可惜腿不够快。

    青红除了古佬，还有几个‘佬’，他们瓜分大沪这块肥地上的各种利益。

    与古佬并驾齐躯的另二佬是祖泰安、陆云齐；

    除了上面这俩，还有丁、高、陈、徐、陶、桂六佬，整个儿是‘九佬’格局。

    各佬的利益基础大部分在大沪‘上只角’区域。随着发展延伸至更多区域，但争夺最激烈的利益区域还是在上只角八大区。

    上只角就是沪人观念中的富人区、繁荣区域。

    九佬的基础利益是不容别人碰的，主要也集中在黄浦这里，旧时期时。公共租界法租界一带都在黄浦这里，六大马路是最繁荣的地区。

    从九佬的年龄上来说，都在六七十岁的样子，往前推六七十年，他们就出生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解放前。

    也可以说。经历过许多世事的九佬，应该能更深的认识当今的社会是什么形势，所以他们大部分都把自己的产业洗白，争当市级明星民资企业家，但骨子里没有抛掉旧时期的烙印，一些行事作风，也延续了陋习，但更多时候这些踩着‘线’的行为都很隐秘，就算曝光也能找到替补人员去扛责任，大佬嘛。有福先享，有难后当。

    TQJ的斩首行动，直接把‘有难后当’的古佬给先拿下了，留下他那一片基业，看谁去瓜分，指望他两个儿子守住基业是不可能的。

    围在古家周围的佬们，没一个是好惹的，牙锋爪利，随时探过来给你一下，何况是知道古北秋不可能再出来的形势下。

    这也是古氏六大天王要自寻出路和新靠山的主要原因。至于‘少主’古大少，根本没放在他们眼里，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阿斗那样的角色，谁会重视呢？

    这些日子暗中谋划的陈夫人窜缀老父，准备做件大事，一但达到目的，沈佬有可能一飞冲天。成为九佬中第一阶梯中的强势存在，现在不是讲名望的时期，主要看你钱够不多，有钱就有更大的背景了，就能买来更强的人脉，无疑，钱真是个好东西。

    陈夫人的夫家陈氏已经灰飞烟灭，陈放陈豪父子成了过街老鼠，死不死都翻不了身啦。

    早就和陈豪离婚的陈夫人心也不在陈家那边，陈家不可一世的时候，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呀，现在落难了，还等她可怜他们吗？

    不过，陈夫人知道，陈放陈豪父子都是人之豪杰，势倒人不一定倒，也许这父子俩在暗中潜伏，随时蹦出来报复他们的仇人。

    毕竟陈氏父子一个是宗师，一个是准宗师，个人的修为足以支撑他们度过难关。

    连刘坚也不认为，陈氏父子就此在人世消失，他们绝对在潜伏着等待某一时机的到来，所以刘坚现在对龙虎令一事按兵不动，就看着别人折腾，一直折腾到他认为是落幕的时候。

    陈夫人现在就成了龙虎令事件中折腾的一个主角，谁让她和拿着假龙虎令的王僧关系暧昧呢？

    本来，王僧是个小人物，但这个小人物做了大事，不是他盗走龙虎令，江浙大豪陈氏怎么可能一夜倾崩？

    刘坚给了他登上舞台的机会，但他不安份守己，想自己玩一把，那刘坚就管不了，这个事，本来就是一柄两面刃，玩好了，低调点，王僧能享一世富贵，玩不好，他就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成为众矢之的。

    陈夫人已经瞄准了这个风口浪尖上的小人物。

    在陈夫人的窜缀下，其父沈大佬的联络下，青红九佬至少有三个一起盯着这个小人物了。

    沈大佬的至交是九佬中的丁颈松、徐俊卿，三个人不光私交不错，彼此间还交错着姻亲关系，比如陈的儿子娶了丁的女儿，又比如丁的儿子娶了徐的闺女，诸如此类的交集还不止一桩，所以他们的关系很近，这也是被‘大三佬’古北秋、祖泰安、陆云齐他们压迫出来的形势。

    一个人抵不住你们，两个人不够份量，我们三个人拧成一股，总能与你分庭抗礼了吧？

    沈大佬之所以纠集丁徐二位，他怕自己扛不住这个事，到时候变成第二个‘陈氏’，前车之鉴，不可等闲视之，龙虎令带来的可能是一场富贵，也可能是一场灭顶之灾。

    万一出了状况。自己才去求亲家援手，人家就未必尿你，哦，有好处时。你不叫我，落难了你想到了我？滚尼玛勒格壁！

    所以，沈大佬左思右想，还是和丁徐二人密谋此事，而且三人一体。实力也大增，对抗三大佬任何一位也不逊色。

    这一天，古佬落网消息传开，滩头轰动，诸佬震动。

    反应最快的就是沈佬，第一时间联系有旧的叶北军，此人是古佬麾下六天王之一，坐掌古氏在卢湾的全部收益，道上人称‘卢湾大虎’；

    叶北军硬邦邦一汉子，初时是古北秋的保镖。因其一身艺业不俗，后来表现出头脑精明能独档一面的才能，受古佬赏识，便放出去做事，十几二十年来的打拼，叶北军深得古佬信任及重要，但在这种强势崛起的背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故事。

    大佬们之间，有时拿一些事互相吹嘘，有一次佬们相聚谈事。一顿酒喝下去，古佬兴致一高，头脑一热，把自己搞了手下大将叶北军老婆的事给抖了出来。当时在场的沈佬、丁佬等也只是附之一笑，但有心人就把这事放在心里了。

    后来叶北军的女人就消失不知所踪，倒是没人关注这样一个角色，可有人推测这个事就埋下了古与叶之间的矛盾。

    古这个人，什么都好，对下面人也重义重信。唯有一点，酒喝多了，粉吸多了，就乱了某一方面，甚至不分是什么人，当时看对了眼儿，那就肯定没跑，他不管你是谁的女人。

    另外就是，六大天王知道大佬的嗜好，更是投其所好，你喜欢女人是吧，我就弄一盘子靓的，身条好的，先玩几天，说是情人小密什么的，然后再送给大佬你，你看我多忠心啊？

    古还就喜欢这个玩法，你要说这个女人和他没啥关系，他还觉得没兴趣，他有兴趣的就是给你头上堆泥，哦，这是你女人啊？嗯嗯，不错，我玩两天，这就是古佬的恶趣。

    这种事中，叶北军是受损最大的一个，因为他被大佬弄走的女人是他的发妻，而且还是生J的，叶妻事后就跳了黄浦江，对外是失踪了，其实内幕很深。

    当时这事叶北军也不敢确定是古佬所为的结果，他压根没敢怀疑大佬，另外大佬对他不薄。

    但后来他渐渐知道了真相，也就开始了隐秘的报复，开始为自己奋斗，表明上，他对大佬的忠心耿耿仍是六天王中排第一的。

    其它几个骂的他猪狗不如，尼玛的，你老婆都被大佬捅成了筛子，玩腻了才放她出来跳黄浦江，你知道个尼玛逼啊？

    叶北军该忍的全忍了，背地里该做的也全做了，古佬的相好都被他日了个遍，包括大佬的女儿古三小姐。

    几年前古佬娶了个比他小三十几岁的小女人，是滩头一家老戏院‘新宝’的台柱，艺名‘兰若秋’容貌是国色天香一级的，尤其那种事时的叫腔是国戏级的，据说大佬新婚洞房夜，听墙角的一堆人，90%都把自己的子孙们涂了一墙，因为受不了兰若秋的叫腔。

    就是这个古佬的最后一任娇妻，没多久就被叶北军搞到手了。

    沈佬与叶北军有交集是因为他的基业根本就在卢湾，他与卢湾大虎叶北军打交道不是一日两日，彼此之间应酬也是十分频繁，要说没点私交也不可能。

    暗地里挑拔离间叶北军和古大佬关系的也正是这位沈大佬，他信誓旦旦的告诉叶北军，当年你女人的事，是古佬当着他沈耀生和丁颈松、高士强、徐俊卿诸佬亲口讲出来的。

    四佬联证，叶北军想不信也难了，自那之后，叶北军就悄悄的开始了对大佬的报复，老狗，我要玩遍你的妻女，以报此大仇。

    这一次古佬出不来了，沈耀生第一时间联系叶北军，开出的条件是，你以后跟我，我把女儿沈秀芝嫁给你，虽然我女儿之前是陈豪之妻，但你们也都是二三婚了，不妨碍我们联姻，至于婚后，你们如何，都无所谓，我们要的是联合之形势，叶北军自然一口答应。这完全就是形势联合，所谓的婚姻不过是一道媒介，对外表露的一种态度而已。

    沈秀芝也曾是卢湾的著名美女，沈佬的千金。未出阁时，早就响彻滩头，后来被江浙会陈豪抱得美人归，不知让多少大沪英豪顿足捶胸。

    能把卢湾大虎叶北军拉至麾下，沈佬的实力陡增。因为叶北军是六大天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不论是个人实力，还是地盘实力，概因卢湾灰色利益大都在他一手掌控之下。

    如果说九佬是大佬，那叶北军这样的卢湾掌实者就是‘小佬’；也可以说是‘新佬’；

    老了就是老了，哪天腿一伸走了，还不是新佬的天下？而且多数新佬都是桀傲不驯之辈，祖佬的得力麾下之一麦达夫就敢指着沈耀生的鼻子骂‘老不死的’；

    沈耀生自己的儿子不是很争气，也没有气吞天下的霸势和胆魄，这次他把女儿嫁给叶北军。也不过是想拉一个臂助。

    不过，沈耀生也知道，所谓的婚姻联合并不可靠，还得说实际利益，没有实际利益，都是狗屁。

    叶北军选择沈耀生，也是因为在卢湾除了古氏的基业，第二大户就是沈耀生，他们两家一但联合起来，就是卢湾规则的制定人。

    另外。叶北军想要脱离古氏，带着麾下集体跳槽，就要冒着道上各指责和骂名，如果没有大佬站出来替他撑腰说话。他怕手下的人心散掉，那就得不偿失，也可以说，这个时候他需要沈耀生这样的大佬替他说话，沈与丁徐二佬关系莫逆，有这三佬支持。摆脱又或背叛古氏，也就有了道上的支持，他就不怕什么了。

    龙走蛇窜，各有各的盘算，诸多因素促成了彼此间的苟且。

    陈夫人对父亲的安排，也没有排斥，她是有些野心的女人，玩归玩，享受是享受，但能给她一个强势如叶北军这样的新佬做老公，她还是十分喜欢的，之前有一腿的王僧或异人，都给她抛在了脑后，这些人就是狗腿子，能用则用，不能用一刀抹掉，都没什么可惜的，因为他们都是孤家寡人，影响不了滩头道上的大形势走向，可是叶北军就可以。

    ……

    与此同时，TQJ的李处长给了邢珂一项新任务，在对古佬的审讯还没有开始之前，他想把邢珂的注意力挪开。

    一沓子材料堆给邢珂，这些材料都是一个人的，叶北军。

    “……此人是古北秋最得力的麾下大将，是卢湾灰色势力的掌控人，道上称其是新佬之一，与徐汇的麦达夫、静安的王炳奇、黄浦的方显廷、长宁的伍鸿书并称‘新五佬’，未来能会青红九佬的就是这五个，我们这次对古北秋彻查，就不能放过这个古大佬手下的头号大将。”

    “要策划一次对此人的行动吗？”

    邢珂问，她手里捏着叶北军的照片，西装革履的新佬气象万千，国字脸孔充满了豪情铁男的坚毅，浓眉虎目，神采奕奕，身板儿雄阔，怕达到186公分的高度。

    横着看或竖着看，这都是一个人物，坚卓的神情和深邃的目光告诉你，这是个有头脑的男人，绝不是个莽夫。

    李处长道：“这些人，影响的是地方社会的稳定和安宁，由于九佬根深势重，诸多产业都是税户，多年前就洗白成了市府都要关注的企业，个人作风或私下里有些什么小的情况，都很难改变他们现在的公众形象，卢湾德宝集团还是该区连续五年的明星资本，叶北军是卢湾德宝的总裁，社会上有其一席之地，涉及法律的事务，他有一个正规律师团队和你打口水战，一般机构都对他没奈何，地位到了他这种高度，他需要去街头上象混混一样打滥架吗？也许他授意的一次事件发生时，他正陪着官面上的某个人物打着高尔夫球呢。”

    “……这一次拿下了古北秋，也正是削弱青红的一个时机，上面指示，对青红这样的势力，要采取温水煮蛙的方式，要利用他们内部的矛盾去消化他们，而不是公开的针对。”

    “那处长你让我们只是盯着他？”

    “盯着他，盯牢他，更细致的掌握他的一切，如果他每天上几次厕所都在你掌握之中，你的工作就是卓有成效的。”

    邢珂翻了个白眼，显得有些无奈，实际上她更喜欢对付古佬的那种工作。

    “小邢啊，不要有情绪，TQJ更多的时候所做的工作，就是监控，毕竟在地方上有地方执法机关，大多事务是不需要我们介入的，只有我们发现了更大的危机，觉得有必要介入时，才可能去介入，不然一点小事就去介入，那地方某些机构也可以撤消了，对不对？”

    “这让我觉得，我们TQJ还是挺悠闲的。”

    “也许你的说法不算错，但这不是我们对待工作的态度，我不希望再听到你类似的言论。”

    “哦，明白了。”

    看着一脸正色的李处长，邢珂瞬间产生了一种幻觉，此人的形象作风很正派严谨的样子，真有点看不透了。

    见邢珂端正态度，李处长神情也是一松。

    “实际上我们TQJ只是个机构，在第一线上工作的人也并不多，80%都是象我这样坐着工作的，哪怕没有实职和军衔的基层人员，非特大事件，我们不会介入，这是原则。”

    “嗯，处长，我正在受冻步融入新的工作中去。”

    “很好，我们这个工作一定要有耐性，比如你，没有接到指令或指示之前，是不可以有任何行动的，哪怕在街上被小流氓打了，也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这就是纪律。”

    “呃，看来这工作还得有忍辱负重的坚毅呀。”

    “是的，TQJ是不公开机构，有的就是一个军人身份，社会大众不知道这样一个机构，所以对他们来说没有威慑力，你要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的心态。”

    “好吧，我对TQJ又有了新的认识。”

    邢珂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认为，我揣着TQJ工作证，让我去忍小流氓的侮辱？有病啊我？我也不信你李处长会去忍，哼，哄谁呢？

    当官的教育下属，都是按照‘原则’来的，原则就是大棒，砸的你规规矩矩，至于他们自己会不会遵循就不知道了，官腔打起来才能体现官员的威仪。

    “嗯，一定要按原则做事。”

    言罢，李处长背操着手走了。

    邢珂撇了撇嘴。(未完待续。)

    PS：

    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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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5章 暗潮涌动

﻿    李处长一走，刘坚和进了邢珂办公室。

    他前脚进去，后脚就有人向李处长汇报了这一情况，说刘坚和邢珂走的很近。

    李处长也不是一次见这俩人在一起了，只是表面上没瞧出什么来，但很明显，邢珂与刘坚的关系可能不一般。

    以李处长的人生阅历来说，也不难推测出一些年轻人的关系，要说刘和邢没点什么，他也是不信的，在他们的档案中有记录这俩人同是来自北方一市，而且是旧识。

    总之这新召进来的八个人，是很特殊的，好象就是针对近一时期的某些事件才特召的，但这是上面的意思，别说李处长，就是TQJ的沪城分局长也没权过问。

    不能过问，但不代表主管领导不清楚下面人的底子，用人不知人的弊端在TQJ是不存在的，新下属的档案都巨细无遗的摆在领导面前，让他们知道下属的优点缺点和过往经历，以便他们能更好的发挥这些属下的才能，不了解，又怎么用呢？

    就因为这次的事，李处长把邢珂当成了欲拉拢或排除在外的第一目标，这也是迫于形势，这形势关乎他李处长个人的安危。

    之前，他是外勤第三处的处长，莫名其妙被调到内务第一处来，不过他也谨慎起来，无风不起浪，凭白无故的调动，绝非无因，上面说只是工作需要，李处长未必信。

    他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出格’的行为被领导们发现了？

    但过去一个时期始终是平安无一听，李处长渐渐放下了这份心思，这期间，他也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古佬一事，让李处长有了变化，最让他出乎意外的是，本来只管内勤事务的第一处，这一次尽用一批新人介入古佬事件，而且还由他来坐镇指挥。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这奇妙的转变。让李处长有如坐了过山车一般，无法形容那种实权失而复得时的心绪起落。

    但李处长内心深处还隐隐有一丝不安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琢磨不出来。就是无法捕捉精确认定。

    也正是这种感觉让他这几天有了变化。

    在邢珂办公室，做为行动组的副组长，她能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也是不错的了。

    主要是因为她要参考的一些文档资料很机密，不能随便摆出来叫谁看。她叫谁看谁才能参与进去。

    她没叫苏晓、白莲、叶奎他们，只叫了刘坚，说明刘坚在她心里的信任度比其它人高。

    能看到TQJ的一些秘档，就能精细的了解一个人，比如这个叶北军，过去其十几二十年的经历，几乎都在这堆材料里了。

    即便是罕有人知的叶妻事件，TQJ文档中都有一些记叙，虽然有些模糊，但也直指古北秋。隐隐绰绰把古与叶之的矛盾给指了出来。

    叶北军，卢湾的新佬，实力不俗，是组成古佬势力的六分之一，放在大沪那是相当强势的。

    就算没有古北秋，叶北军独立出来，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最新的消息，叶北军与沈佬有通讯，而且要结亲呢。”

    “沈佬？就是陈豪的前岳丈？”

    “嗯，青红没有第二个沈佬。肯定是他喽。”

    刘坚剑眉微微挑了下，“陈氏父子的势力是散了，但他们人还在，官方对外公布说控制了他们。但真实情况如何，就不得而知。”

    毕竟这父子俩是宗师准宗师，和一般人不一样，尽信官面消息，有可能给沟里去。

    从沈佬这里联想到陈氏父子，让刘坚越发坚定了暂时不介入龙虎令的决心。

    虎死威犹存。陈氏父子是百足之虫，死却不僵，反噬一口的话，谁也受不了的，一定要等他们把这股劲儿泄到别人身上再行事。

    “你突然想参与进陈氏俩人，和眼下青红有关吗？”

    “如果沈他们要介入龙虎令，就不可能不关联，龙虎令现在价值连城，谁都盯着不放，青红大佬既然得知了此事，你说会否放过？”

    “是没可能。”

    “那么，他们要交集是迟早的事，我们就继续当渔翁喽，这阵儿压根不是出去露头的时候。”

    “推波助澜吧，让龙虎秘门的人去放消息，让他们再次狗咬狗，就象之前诸会摧毁江浙会那样，青红也就被搞的差不多了。”

    “嗯，我告诉苏晓了，她目前在策划这个事。”

    “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这些人明争暗斗，也够凶险的，不知道的人挨不上边感受不到吧。”

    远的不说，只是青红内部的斗争，就让人头大了，诸佬争纷，勾心斗角，虽不似旧时期的刀光剑影了，但在新时期也有新时期的方式，凶险不在昔日之下，家破人亡的结局一样。

    ……

    就在刘坚和邢珂谈这些的时候，有个人秘密潜入沪城。

    本来这个人是混在江浙的，但其势已失，成了光杆司令，不过也不能太小看人家，曾辉煌一时的家族，要灭尽也难。

    这位正是江浙陈氏的五公子陈豪。

    沪城还有他秘密巢穴，还有老陈留下的翻身资本，狡兔三窟就指这个，谁要是当陈氏已灭，那就错了。

    江浙陈大佬陈放，野心勃勃的人物，在各方面都有常人难及的安排，他能屹立道上数十年不倒，也有其不为人知的底蕴藏在某一让人无法想及的层次。

    这一手准备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至于要追溯至十年以前。

    所以，许人人都无法防备这样的深远安排，大佬就是大佬。

    象古大佬这样把本体陷在囫囵中的也是极少数，不过，他虽豪雄，却和陈放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在陈放面前，古大佬只能屈为‘小佬’；

    青红势大是事实，但论九佬威望，没一个能及得上江浙的陈放，当年陈放混出头脸的时候。他们还都是虾一样的小角色。

    人和人比就是这样，但现在他们却把陈放的陈族一举推崩，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陈豪也是新人。而且是新人中的杰出的英才，其个人才修为都摸到了宗师的门槛，这样一个人，走到哪都不会跌在地上，他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寻到立身之所。

    何况陈家老爷有深远的安排，十多年前就布局大沪了，真以为他的心思就放在江浙地界？

    出现在麦宅的陈豪，有一些清瘦，但精灼的目光令人心颤。

    陪陈豪坐的是麦氏主人麦达夫，徐汇麦达夫，新一代‘佬’人物，青红大佬祖泰安麾下的第一大将，徐汇盛隆集团的总裁，赫赫的社会名流。

    论年龄。麦达夫比陈豪要大，不过他也没到四十，三十几的样子，身材高大，傲骨嶙峋，眉毛都是竖着的，极具性格的脸孔谈不上英伟，只能说‘个性’，却横溢出男人味儿。

    “……师傅还好？”

    “还好，总不至于心灰意冷。实际上到了他那种年龄，该看透的也看透了，只是这次栽的跟头实在不小，让老爷子无所适从。”

    原来。陈放是麦达夫的师傅，知道这个事的人恐怕少的找不出几个吧？

    “你来的正好，老五，古北秋的码头崩了。”

    “我听说了……”

    “叶北军要娶你的前妻，也听说了？”

    陈豪微怔，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沈秀芝还是这样的市场？沈耀生想拿她拉住一介新贵？”

    麦达夫笑道：“拉得住拉不住，我们心里都知道，但在卢湾，除了叶北军就是沈耀生，他们强强联手，就能一统卢湾灰色领域，这一点毋庸置疑，最重要的是叶北军想要在这时候脱离古氏，也可以说是背叛，就要要大佬替他撑腰，不然他震服不了下面那些人，肯跟着他一意孤行的，也未必是全部，但有沈耀生站出来挺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姓沈的和丁佬徐佬都一条船上的，彼此为犄角，对抗祖泰安或陆云齐，高陶桂三佬形成另一股势力，这一次古氏崩塌，看他的六大天王谁抢得的多喽。”

    “听你的意思，叶北军和沈耀生的联合是天作之合，何况沈还送他一个******，叶北军有什么理由拒绝？”

    “换过是你要拒绝吗？这是瞌睡给了个枕头的事，再者说了，你那个前妻好歹也是十年前卢湾的第一美女，叶北军当年还是小保镖的时候，也只能仰望沈大小姐，有机会让她变成家里暖被窝的，也能得尝当年夙愿，满足是一下曾经高山止仰的渴望，那年你把沈秀芝娶走，滩头上不知多少人要喊着砍死你呢，呵呵……”

    “师兄你不是其中一个吧？”

    “我最多踹你两脚，倒不至于和你去抢一个女人。”

    能从这俩人的谈话中听出来，麦达夫与陈豪的兄弟之谊很深，未出道的前二十年，他麦达夫是陈放培养的，情同父子一般，也不是什么利益都能把这样的情份替掉的。

    陈豪已经不再意前妻做什么了，被她丢的脸够难堪了，概因此女有个性，不似传统女子，你敢花天酒地，我就敢勾汉偷人，这么一介女狼，也无愧她出生在大佬家中。

    “沈秀芝要嫁谁，和我没啥关系了，师兄，前次我让你关注的那事，有点眉目了没有？”

    “自然是有点了，小秃子已经在滩头现身，我一直盯着的，但没有你说的那个情况，不然他敢在滩头招摇？是不是推测有误？”

    他们说的小秃子，指的就是王僧。

    陈豪扁了扁嘴，“我和老爷子反覆讨论，老爷子认为，除了他没别人，回想龙虎令失窃之前，隐约有过一次与人错身，并嗅到一丝熟悉气味，只是当时没在意，事后想起来，基本确定那错身而过的人就是王僧，也只有他的千手绝技，能在宗师身上摸走东西，而且，老爷子肯定的认为，当时王僧的境界已达宗师，不然他不可能得逞。”

    麦达夫苦笑，“宗师。难道就这么容易达至？我也是糊涂了。”

    他这话里的意味，充满着嘲讽。

    陈豪也露出苦笑，“师兄，我们都知道那个有多难。老爷子也说过，我这辈子进窥宗师的希望在秘门圣女苏晓身上，得此女便得宗师……”

    “我的希望也在这女人身上，老五，沈秀芝我让你了。苏晓嘛，我们各凭本事，无论谁得到，兄弟还是兄弟，嗯？”

    “当然，没人能理解我们兄弟是什么情谊，女人算什么？艹她三五天就能宗师了，我马上让你去艹。”

    陈豪果然有枭雄本质，兄弟似手足，女人如衣服。

    麦达夫哈哈一笑。“我们是一路人，所以我们从小到大都能谈到一起，你过来了，我就多一个得力暗助，不过，我说个事，你不要在意。”

    这话说的让陈豪就知道他要提谁了。

    “你是要说沈秀芝那贱人吧？”

    “当年我们一起勾搭那女人的，只不过你最终得手而已，但不能抹掉我曾与你是平等竞争的关系，包括叶北军在内。只是我和他都是小角色，输你也输在了起跑线上，身份不如人嘛，进不了沈耀生的眼。也是没奈何的事。”

    “我明白了，师兄你是不甘心沈秀芝现在要嫁给叶北军吧？”

    “我和叶北军是多年来的对头，这家伙痴长了我们几岁，但也确有过人之处，论艺论心智，都非常人可及。卢湾在他经营下，有如铁桶一般，针插难入，水泼不进。”

    陈豪微微点头，“叶北军是个人物，我承认，古北秋麾下最有资格升佬的就是他，别人都没得和他比。”

    “前十年的叶，正直忠诚，后十前的叶，其狡如狐，这是祖大佬对他的评语，你怎么看？”

    “一语中的，祖泰安不愧是青红大佬，识人之能，怕不在我家老爷子之下。”

    麦达夫也颌首，“我怕我的底子，祖泰安心里也有数，他就和古北秋不同，早早把家中主事大权给了长子，现在包括我在内，也要视祖大少为新主，过渡的非常安稳，明天就算祖泰安伸了腿，祖氏一脉的根本，别人也动摇不了，明面上，我和叶北军拥有相等的实力，其实我知道，我真正掌握的实力，不及叶北军一半啊。”

    “师兄，我知你这些年的辛劳，但以你我兄弟的本事，绝不会一世屈于人下。”

    “那是，老朽最归是老朽，肩膀没力量了，很多事扛不动了，终归是岁月不绕人，再给他们二十年，你我兄弟哪有出头之日？”

    “熬都熬死他们了吧？二十年？做梦去吧，拿到龙虎令，我们兄弟们就能主宰南半域，我有信心重塑陈氏的昔日辉煌。”

    “老五，我看好你，成大事者，永不拘泥于小节，惜前败，我们兄弟共度难关。”

    “师兄，北面来的那个对手不易对付，照我看，此人已经和龙虎秘门有了协议，我收到消息，秘门老苏亲临滩头，我才急急赶来的。”

    麦达夫面容一振，“苏老爷子亲临滩头？”

    陈豪点了点头，当世之上，他认为能与他家老爷子关驾齐躯的人物就是龙虎秘门的苏老爷子，余者碌碌，倒不是他目中无人，确实是其它人不够资格。

    “苏秘门临滩，古北秋塌台，这里面是不是有些关联呀？”

    陈豪发出疑问。

    麦达夫露出思索状，半晌方道：“我是想不明白，咱们家老爷子十年前有布局滩头，你敢说苏秘门没有吗？”

    陈豪给他这一提醒，似有所得，“难道苏老头儿的布局的角色藏在古北秋麾下？”

    “古北秋的六大天王中，除了叶北军，另几个，我从没放在眼里。”

    麦达夫不屑的道。

    “可我也不信苏秘门会安排一个酒囊饭袋呀，难道在别处？”

    “新五佬，除了我和叶北军，就是静安的王炳奇、黄浦的方显廷、长宁的伍鸿书。”

    “这三位我是知道的，都是一方豪霸式的新贵，王方二位是陆云齐的左右臂膀，伍鸿书是高陶桂三佬的接班人，我也是想不到会是哪个了。”

    “那我们能确定是这三个人里面的一个吗？”

    陈豪苦笑摇头，“我不能确定。”

    说起来，‘新五佬’中没有沈丁徐三个人的代表，好象是这三佬的势力最弱呢。

    但实际上，沈丁徐三佬这边有个异类，就是徐俊卿的小女儿徐嘉惠，现如今滩头上的第一豪门千金，主持徐佬旗下的娱乐产业，天生的那种智慧和天赋，把这一行整治的井井有条，滩上娱业圈提到徐嘉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不比新五佬在道上的名望，但在业内，她的高度也不是新五佬能追及的。

    这年头儿说搂钱的手腕，不比砍人的数量，徐嘉惠赚钱的速度，是新五佬望尘不及的，因为她是一个行业的领潮儿，她在引领一个潮流，一个时尚，这种人才，百年难一遇。

    而且这么年轻的徐嘉惠已经是市政协委员了，可见她在业内的影响力有多大？

    徐佬有一句话这样说的：我诸子不如一女。

    滩头上称徐嘉惠为娱业女王。

    除了这几个人，又有谁会是苏秘门多年下布局在滩上的秘子呢？

    ……

    苏老爷子过来后，还是在上次与刘坚见面的偏僻宅子，低调的不起眼到极点，没人会想到这里是一个有名望人士的居留之处。

    苏晓第一时间赶过来，与爷爷汇合。

    “丫头，你和刘坚不结婚，爷爷就放心不下。”

    “爷爷，那不过是个形势，关键还是心在不在一起，你懂的。”

    “我懂，可家族里的人就看这些形势，他们不懂。”

    说的也是，很多人就看形势，看明白了就信，看不明白就疑惑，你是想让他们信呢，还是想让他们对你产生疑惑？

    “好吧，爷爷，您定日子，我和刘坚办，身份什么的，您都替他弄妥了？”

    刘坚和苏晓结婚，要一套假的身份，连年龄都改了，纯属乌无的一个‘人’，捏造出来的，就是弄了个合法的身份证。

    “办妥了，过些时，你们回一趟西南，把仪式举行了，秘门门主也等于敲定了，我老头子也等于放下一件心事。”

    “嗯，爷爷，我会和他讲的，您这次赶过来，是有什么事吧？”

    “古北秋进去了，青红要乱糟糟一个时期，我过来安排一些事，我们的眼线有最新消息，陈放陈豪父子俩，已经秘密离监，去了哪，没人知道。”

    “离监了？那还能去哪？江浙老巢平了，他们没可能在滩头不留退路，您说呢？”

    “陈放会在滩头留棋子的，很快就浮出水面，我们拭目以待。”

    苏老爷子淡淡的说道。(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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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6章 一夜惊变

﻿    这两天，古大佬在某冰支持下的旺盛精力在也耗的差不多了。

    下午下班前，李处长告诉邢珂，今晚要提审古北秋了，你看自己的时间安排，不去也是可以的。

    邢珂就等这个时机呢，心说，我不去你还不蹲厕所去偷笑啊？为了挖掘你李大处长更多的秘密，我必须参与呀。

    于是，邢珂表态，为了学习到某些工作方式，观审是要去的，即便有其它任务，也不能把观审给放下，派别人去执行我也要观审啊。

    李处长还准备着后话呢，结果被邢珂这一句给噎了回去。

    他看了邢珂奇怪的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准备让你执行其它任务呢？

    其实李处长已经想过说词了，要是邢珂执意要去，自己就假装突然想到另一个任务，今天不是给她看了叶北军的资料吗？那就是铺垫。

    可是想指派的任务没有指示出来呢，邢珂就来这么一句。

    李处长那叫一个郁闷，想想也是，人家邢副组长手下有好几个能用的人，还用自己去吗？

    话到嘴边，李处长硬生生咽了回去，还说那干嘛？看这女人也是铁了心要见识审讯新方式了，好吧，那就别怪我拉你下水，凡是看过那些的人，都得上我的船。

    最后李处长就是点点头，说让邢珂与三处的邱长根联系，看来这个人是今晚调过来提审古北秋的TQJ精英吧？

    邱长根，这个名听着怪怪的，姓邱，名长根，姓的不错，名也起的挺好。

    邢珂也看过老金的武侠，他书里有几个角色的名字也有特色，不知是不是恶搞的，裘千丈，裘千尺，裘是个多音字，然后呢，不少人就想歪了，那玩意儿能有千丈那么长吗？

    现在这个邱长根，都算不上什么夸张，比起裘千丈这个名，那是谦虚多了。

    邢珂在心里恶搞了一把，现在她把李处长指派过来的人，都算到他一伙了，不是一伙的，李处长能用这个人呀？

    另外呢，李处长没有说同意让其它人也观审，就邢珂自己，但邢珂指派刘坚和白莲加班，认真阅读研究和熟悉叶北军的材料，加班加点的进入状态。

    她留两个人在单位，也是有用意的，既然刘坚认为李处长有问题，就不能把自己一个人置于险境之中，主要TQJ都是各有能耐的精英，她怕一但有针对她的行为，她扛不住。

    有刘坚和白莲在近处，邢珂是很放心的，涉险也不怕，拖延一点时间，就能以心灵感应通知情郎赶到。

    晚饭在单位食堂解决的，刘坚白莲也去了。

    约摸七点左右，邱长根把电话打到邢珂办公室，用的是内线电话。

    通知她来地下室，TQJ的拘押室都在小楼的地下层。

    地下层不是谁也能随便进的，有专人看管，必须持有领导签的指令，才能通过警备门户。

    在单位里，就算李处长有问题，他也不敢对邢珂怎么样了，所以说，邢珂在这里基本不会遇上麻烦，除非李处长狗急跳墙。

    问题现在根本不知道是不是李处长有问题，还停留在怀疑阶段，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

    邱长根看上去三十来岁，有些严肃的过份的神情，予人冷冰冰的感觉，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个人给邢珂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好象是其与生俱来的一种东西。

    而且邱长根一脸麻痘子，眼睛有点小，但是目光非常锐利，人也只是中等身材，和邢珂站一起时，都没比她高多少，还好邢珂穿着平底鞋，不然要俯视他了。

    另一个和邱长根一起的搭挡的，也是那种不起眼的相貌，丢在人堆里基本就找不见了，但他和邱长根一样，有一种冷森森的感觉，都是一脸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神情。

    邢珂俏生生的出现在这俩人面前，他们的目光就难免闪亮了，邢珂是极品美女，衣着打扮也出位，不是一般的常服，主要一条牛仔裤就要了人的命啦。

    但她就这种风格，在刘坚的宠纵下，更是我行我素的个性，谁说她她也不在乎。

    “邢珂！”

    她自我介绍着。

    “知道，新来的美女同事，我就是邱长根，这是我们三处的杨森，也算我的搭挡，你们认识一下。”

    邱长根和邢珂握手之后，向她介绍另一个，叫杨森的这位。

    他们三个人就在地下层的楼道里，有莹光灯照明，氛围显得有些苍白，而且整个楼道静悄悄的，把邢珂一个人丢这，多少还有点碜得慌。

    可以说地下层就是简易的临时监室，每室的门都是钢制的，连个小窗都没有，别看这里简陋，但已经实现中心监控了，专门的监控室有直接监控每室的视频。

    “你好，老杨。”

    邢珂很大方，自来熟那种，居然称人家老杨，谁让他也有三十左右呢？

    杨森点点头，和邢珂握手时，居然握的很用力，似乎想试试这美女精英的底子，能来TQJ混的估计不是滥竽充的吧？

    邢珂虽说没有白莲苏晓她们那样的伸手，但体质也早发生了变化，并带动她的其它方面也有超越以前的大进步。

    就在杨森用力握她时，她的柔若无骨的纤荑却似泥鳅一样滑出了对方的掌握。

    这倒是出乎杨森的意料之外。

    “好身手，小邢！”

    杨森是这么回应的。

    “过奖。”

    邢珂只露出一丝微笑，因为面对两个太冷的同事，她也实在笑不出来。

    邱长根也深深望了一眼邢珂，从杨森的回应中，他发现，老杨没有探清邢珂的实力，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可能拥有不次于杨森的实力，不难很逃过他的一握。

    “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了，小邢，有心理准备吧？”

    “这话指什么？”

    邢珂反问。

    邱长根道：“李处应该向你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我们这边也提前做了准备，我怕你进去不适应见到的景象，故此提醒一句。”

    “哦，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是什么准备能叫我吃惊？”

    杨森皮笑肉不笑的道：“你都有观审资格了，和你说也没什么，简之就一句话，我们的审是‘刑’审，嫌疑人要准备的就是寸缕不着的‘肉’体；”

    邢珂脸色一变，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时，邱条根就先开口了。

    “李处和我们交待了，你只观审，不介入不过问，只是‘观’的资格，你如果准备对我们说什么条例纪律之类的，那就不要进去了，好吧？”

    邢珂默然，这李处长，真是要古北秋的‘命’啊？

    自己留下来，是要全程见证老古生命中最后的经历？全程目睹，又不管没拦的，那不是等于同流合污？

    李处长这个坑也挺深的呀，就这么把自己扔坑里了？

    要么就是永远不讲什么，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要么现在退出去，除此没有其它选择。

    邢珂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对邱长根点了点头，意思是我准备好了。

    邱长根没说什么，打了请的手式，然后就引着她往里面行去，杨森跟在后面，目光却在邢珂腰臀上巡视，果然是好货色呀，他嘴角无声溢出一丝异样的笑。

    在最里面的监室里，就是古北秋被关押的所在。

    邱长根启门之后，当先而入，邢珂跟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一堆白花花的肉，夸张的说，象一道屏风阻着了你的视线，很肥的，尤其耷拉下来的肚子，把下边的东西都遮了，倒是没叫邢珂太难堪，毕竟和两个男同事在这里再面对一个光溜溜的男人，有点那个啥。

    古北秋是‘竖’着的，他被吊在那里，仅仅足尖点地，其痛苦是可想而言的。

    邢珂咬了咬下唇，没有说什么，她在琢磨自己那个‘计’能否行得通？她在权衡利与弊。

    邱长根和杨森就当邢珂不存在，后者更戴上了薄薄的橡胶手套，感情这是要给人动手术啊？还戴手套？

    古北秋看到邢珂时，老眼一亮，他已不复上次邢珂见他时的精神极佳了，现在是萎糜不振的疲态，脸上更溢满了痛苦之色，想想养尊处优这么些年的他，哪受得了这个？

    “女同志，我向你交待我的问题，你是他们的领导吗？我……”

    古北秋迫不及待的说，他已经从邱杨二人身上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闭上你的嘴，现在我们还没有问，她是来观审的，不是来主审的。”

    邱长根冰冷的话打断了古北秋。

    这时，邢珂开口了，“老邱，这样吧，你们审你们的，我还是撤了吧，一堆肉，我也不想看了。”

    “好啊，小邢，你忙你的去，这里交给我们，没什么问题，只是吊吊他，磨磨他的意志嘛。”

    邱长根话一转，一付送瘟神的客气姿态。

    邢珂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她决定实施她的临时计划。

    而邱长根十分负责任的把邢珂一路送出了地下层，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当然，邢珂也没准备留在地下层。

    她计划实施的目标在二层。

    ……

    毫无疑问的说，邱杨二人的做法是违规的，不管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那么吩咐他们做事的李处长呢？应该是在知法犯法了吧？

    邢珂以为监控室也存在一些问题，全天候的监控，自然会对地下层每一个监室巨细无余的监视着，那么关押着古北秋的那室呢？

    嗯，不可能把某一室漏掉吧？而且是目前TQJ分局关押的最重要一个嫌疑人，那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邢珂回到自己办公室，把情况和刘坚白莲分享，她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只能问刘坚了。

    刘坚疑惑的道：“难道今天监控中心正好有个时段要检修？”

    检修也就意味要停掉监控作用。

    “呃，不会这么巧吧？”

    “不会这么巧，你觉得邱杨二人敢违规吗？还是事后再处理那段监控？如果是后者，那监控室的某人也与李处长同流合污了吧？”

    邢珂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去监控室，抢第一手证据。”

    “那行动吧。”

    刘坚同意。

    他们三个人快速上了二层，直奔监控室。

    但正如刘坚所料，监控室今天检修，两个工作人员正在调试机器，测试线路。

    “呃，你们做什么？哪个部门的？”

    检修的人员是技术部门的，而且是文职，看到他们一脸茫然的神情，就知道这俩人什么也不知道。

    “谁通知的检修？”

    “李处啊，下午就通知了，今晚六至九点检修，你们是……”

    邢珂在下一刻拔出了枪，指着那个检修人员，冰冷冷的道：“你们有五至十分钟时间，让监控恢复工作，现在开始。”

    俩检修人员面面相觑。

    刘坚补了一句，“你们不想犯错误被移送军事法庭的话，现在就照我们邢组长的话去做。”

    这俩人脸色一变，再不疑虑，赶紧着手让监控恢复工作。

    本来乱糟糟的监控室，在两个检修人员的努力下，七八分钟后，监控画面统统呈现出了图象。

    而关押着古北秋的那室，正在上演血淋淋的画面。

    看到这一幕的他们，立即明白了许多事，李处长的通知检修，有点突然，原来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时候，邢珂望向刘坚，意思是问，接下来呢？咋办？

    刘坚盯着画面，看到戴着手套的杨森正拿一根铁棒横抽古北秋的老肚，砰啪有声的，古北秋的叫嚷声也很惨烈，这好象一出剧目。

    能从画面中看到，古北秋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我认为可以直接通知袁局；”

    袁与李是同伙的可能性极小，这样的组织，出一个李处长这样的变数已经很不得了啦，再加上一个副局长的话，那TQJ沪城分局也该撤消了吧？

    邢珂点点头，“你盯着这里，我去给袁局打电话。”

    刘坚点点头，给白莲打了个眼色，示意她跟着邢珂。

    出了监控室，邢珂就掏出了手机，飞快拔通袁局的电话，领导们的电话，各办都有，而且全天候都能拔通。

    “喂，我是袁奇。”

    “袁局，我是一处行动组的邢珂，单位这边发生了异常，请您立即赶过来处理。”

    “异常？你指哪一方面？”

    “邱长根杨森正在对重要嫌疑人古北秋用刑，恰好今天的监控中心要在六至九点的时间段进行检修……”

    “那你怎么知道邱杨正在对古北秋用刑？”

    “因为我让检修人员恢复了监控室的监控工作。”

    “明白了，我立即赶到。”

    ……

    这么大的事，袁奇都不敢处理了，根据邢珂的说法，和已经掌握的证据来推测，这是一次人为的事件，下午李处长和自己说监控某室的画面有问题，有必要临时检修一下监控室。

    却没想到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李处长，你还果然存在一些问题，现在看来，问题不小啊。

    就因为这个，袁奇就向局长汇报了情况。

    这样的话，TQJ分局的局长，袁副局长，几乎不分前后赶到了分局。

    这两个人寒着脸走监控室，看到画面中的邱杨二人还在继续他们的刑讯，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同时，‘三处’‘四处’‘五处’‘六处’的负责人都赶了过来，但乖乖守在门外，没敢进监控室。

    人都通知了，唯独没通知‘一处’的李处长。

    “三处的老周来了没有？”

    三处处长周敬业，听到少将局长提自己的名，忙在门外喊‘到’；

    “进来。”

    周敬业这才进了监控室。

    少将局长一指面画，“这是你手下邱长根、杨森？”

    血淋淋的画面早就升级了，这时候的古北秋已经遍体鳞伤，不过，人还活着的。

    周敬业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触目惊心的画面，是他不敢想象的，TQJ居然有人敢乱用私刑？

    天呐，这得多大的胆量？

    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胆量？

    “是，是我手下的，今天一处李处长说要借他们审一审古北秋，又说邢珂同志是新人，没有工作经验……”

    “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你手下居然有这样的人，你这个处长却毫不知情，领导责任无可推卸，现在，你马上带你的人，去把这俩狗胆包天的败类给我拿下。”

    “是，坚决完全任务。”

    周敬业咬牙切齿的，心说，我可冤了啊，我这个三处处长是从二处调过去的，接了前任李处长，应该说邱杨是李处长的人，但在过去年余时间，他们也未见异常，藏的够深的啊。

    他别的没敢分辩，现在压根不是解释的时候，先办正事吧。

    周敬业一离开，少将局长也跟出了监控室，四五六处的三个处长啪的立正，向局长敬礼。

    袁奇跟在局长身侧，默然不语，他是李处长的顶头上司，这次怕也要负上领导责任了，他分管一二三处的工作，这一事件恰恰把一三处都卷了进去。

    “赵有功。”

    “到，请局长指示！”

    “马上带人去把李处长给我‘请’来。”

    “是！”

    赵有功是四处的处长，领命而去。

    “马贵兴。”

    “到。”

    五处处长马贵兴上前一步，肃容以待。

    “你处立即实施全局警戒，并通知局党委成员来开会。”

    “是。”

    最后，少将局长看了一眼六处处长罗振国。

    “罗振国，你和你的人，护送古北秋去军医院治疗，全程跟进，全天候监护，出了任何问题，我唯你是问。”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夜，可以说是TQJ沪城分局风云突变的一夜。

    ……

    次日，曾关押过古北秋的那个监室，关押了李处长。

    一夜之间，沧海桑田。

    世事变幻莫测，李处长都想不到，自己由‘上校’身份转为了‘囚徒’；

    虽然罪未定，但谁也改变不了这个即将到来的事实了。

    一日前还坚毅正派的脸，变的苍白难看。

    监室门开，邢珂走了进来，她仍旧是之前的衣着打扮，万年不换的标准行头。

    “李处长，在这里再次见到你，物是，人非；”

    “邢珂，你不用挖苦我，我做过的事，我敢承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面对。”

    “是的，逃避是逃避不了的，我不会把你剥光了刑讯，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邢珂还在嘲讽曾经的李处长，这家伙落网之快，都感觉有点不真实，但昨天自己的选择无疑是相当正确的。

    “我也不给你那个机会，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李的态度似乎不错。

    “那你自己说好了，关于古北秋事件的始末。”

    李点点了头，“我愿意交待关于我的一切……”

    然后他开始了叙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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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7章 又见诬陷

﻿    近午时，邢珂拿着李交待的材料去向袁奇汇报工作了。

    经局党委决定，对袁副局长的处分已经下来，记过一次，说起来，这处分不算重。

    对三处处长周敬业的处长也是一样，记过一次，别人都不涉及。

    有错的都要罚，有功的也要奖。

    在这次突发事件中，邢珂表现的最为抢眼，虽然她把功劳分润给了自己心上人，说最初是刘坚的提醒，发现李处长有问题，自己才警惕起来，而在此后与李处长的斗智斗勇中，刘坚也始终保持着出镜率，应该说是第一配角吧。

    邢珂这个主角自然是功劳最大的，而且这次给予她的奖励也是相当大的，连升三级的重奖。

    鉴于‘李事件’的重要性，是TQJ成立以来最令人无法相信的一个事件，其隐藏之深，遮掩之严，危害之大，也是TQJ有史以来最重的，这样的内叛行为出现在制度无比严密的TQJ机构，更叫人无法容忍及接受。

    邢珂是揭穿这个‘内叛’的首要功臣，不重奖不足以服众心啊。

    连升三级，少尉，中尉，上尉；

    一夜之间，邢珂成邢上尉，一杠三星的上尉，是副营职及正连职的主要军衔。

    就这个衔，邢珂可以在TQJ分局干个科长了。

    刘坚参与事件，白莲参与事件，分别授以少尉军衔。

    说起来他们一天兵没当过，如今也成了军官。

    实际对邢珂的连升三级有一个争论，因为她之前从警经历中有个污点，也是被警系开除的原因，但究其根本，邢珂不过是防卫过当，压根不是本质问题。

    所以少将局长认为，所谓的污点是行为认定上的，与其人的本质关联不大，这是他力保邢珂连升三级的原因。

    局长都拍板了，别人也就息了声，局党委最后一致通过，并报上级党委批准。

    李被拿下了，一处处长空缺了，但没有提拔任何人坐这个位置，暂由袁副局长兼任一处处长，全权主持古北秋一案的进行。

    一处特别行动科的科长给了邢珂，实职，行动科成员就是刘坚等几个，全新人，但实力不俗。

    另外，邢珂调成了临时行动组的组长，她权限范围内，如果觉得人员不足，可以对外‘临聘’或向其它‘处’借调人手。

    临时行动组的组长实权很大，介入一个事件后，组长就全权负责与地方官系的联络勾通诸事宜，哪怕对方是地方大员，也不影响他们间的勾通，谁叫TQJ的人强势呢？

    之前李任组长，就负责与地方某机构领导的勾通，告诉对方，我们TQJ介入了某个事件，需你方如何如何来协助配合之类的。

    现在这些事，就是邢珂负责了，她这个小科长，可能和副省部级大员对话时，也是平等的话语权，这还是TQJ赋于的优越性。

    袁奇看完邢珂送来的材料，微微一叹，心说，原来如此。

    据李交待，他分派到沪城工作可能是导致他未来出问题的一个主因，因为在这里，他有个当官的姨姐夫，这亲戚说远不远，说近也不是很近，但就怕经常交集，一交集就有感情了。一来二去的，情份也就深了嘛，真有点什么事，你还不得帮帮忙？

    是人，都有私心，完全克己奉公的也不是没有，但的确是不多。

    至少李处长不是一个完全能克己奉公的人。

    花花世界充满的诱惑太多，李处长在私生活方面渐渐开了眼界，和亲戚经常往来交集，自然就免不了应酬或逢场做戏，这是做就做的深了，上了人家的船。

    李的这个亲戚姨姐夫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沪城那位副市长。

    就是怕古北秋牵累的副市长。

    古北秋一但开口，他就完蛋了，肯定被打掉乌纱扭送法治。

    所以，副市长认为要封古北秋的口，偏偏他想到了他的那个便宜妻姨弟，好象就在TQJ，兴许古北秋就被TQJ扣了，因为他实想不到别处了，一个电话打过去，确认了，他当即开口，你封了古北秋的口，我给你一百万，你家孩子将来出国留学之类的事，我全包了……

    TQJ是清水衙门，副市长的条件，对李的诱惑性不谓不大，最主要的是年余前他就上了亲戚的那艘船，做了一些事，现在无非是再做点，于是一咬牙，成交。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李真是没想到自己这跟头会栽的这么快。

    他也曾彷徨，也曾徘徊，甚至失措，但终是没能压住私欲妄念，决定铤而走险。

    最终为他自己的选择付出了这样的代价，也没什么好说的。

    “袁局，我请示下一步行动。”

    “事涉地方大员，我要请示局长，是不是会有新的指示，你先耐心等待吧。”

    “是。”

    ……

    副市长战战兢兢了两三天，最终也没能等到能让他心安的消息。

    这天上午眼看就要下班了，副市长的秘书引着几个人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副市长抬眼一看，是几个面孔严肃的年轻人，为首者还是一个看上去相当靓的美女，尤其是裹在身上使曲线毕露牛仔裤。

    哦，是牛仔女王邢大小姐驾到呀。

    邢珂直趋办公桌前，同时手里把工作证亮给了副市长。

    “我们是TQJ的，现在请副市长同志配合我们的工作……”

    听到TQJ这个名称，副市长本来欠起屁股要站起来摆一摆他副市长的威仪呢，结果也吓的腿一软又坐了下去。

    TQJ要请我去调查？啊啊啊，TQJ要请我去配合工作？啊啊啊！

    下一瞬间，副市长脸色灰白。

    突然，他游离不定的目光，看到了邢珂身后的刘坚，这、这、这不是罗莠那个弟弟吗？

    他还记得上次马行长为罗莠弟弟安排的接风洗尘宴，虽然罗领着弟弟走了，但不等于自己没见过这个人，因为她弟弟太小白脸儿，故此给副市长留下了较深印象。

    “我、我认识这位同志……”

    副市长伸手指向刘坚。

    邢珂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刘坚。

    刘坚冷冰冰的道：“咱们认识吗？我怎么没印象？”

    “啊，不能吧？上次那个，你、你不是天享集团罗莠罗总的弟弟吗？”

    “……”

    刘坚翻了个白眼，这副市长也太那啥了吧？你说你这个时候说认识我，有什么用啊？

    但对副市长来说，却认为是一个新契机，他又无路可走，无计可施，那就揪着这个罗弟弟别放了呗。

    “你忘了咱们一起吃的饭啊，还有马行长……”

    副市长站了起来，看那架式不把刘坚拖下水，他是不甘心了，老子都这样了，还指望什么？你们姐弟想看老子的笑话是吧？老子就拖你下水。

    邢珂也懒得在听他说什么了，朝叶奎孟阳歪了歪头，意思是可以带人走了。

    副市长的秘书也傻了眼似的看着，他也被TQJ的工作证吓到了。

    副市长从二楼被带下来，倒也没人架他走，最多是簇拥围拱，但路上撞见这一幕的，都叫副市长惊慌失措的神态吓了一跳，呀，我们副市长大人这是要给什么人带走呀？

    出了市政大府，副市长被请进了商务车，这一刻，大楼好多窗户正探出无数脑袋注视着副市长登车的笨拙动作，很明显的是他的手脚都在发抖。

    商务车离开的几分钟后，副市长秘书飞奔一样去向市长大人汇报这一情况。

    实际上，市长大人在邢珂他们到来前就接到了通知，所以他听副市长秘书汇报时，显然相当淡定。

    随后，市府召开临时会议，通报某副市长被请走协助调查一事，并暂停副市长分管工作，然后向市委汇报，由市委决定其分管工作的新安排。

    邢珂在路上问刘坚，副市长怎么认识他？

    刘坚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末了道：“他认识我顶个屁用？还指望我救他呀？”

    “我看这个副市长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他非要咬你一口，你或罗莠就得拿出个说法。”

    “这叫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吧？”

    “嗯哼，不过有姐姐给罩你，倒是不用怕哦。”

    邢珂这牛吹大了。结果很快被‘现实’抽了一耳刮。

    当天下午，根据副市长提供的线索，罗莠被请到了TQJ分局，因为副市长被请来只交代一句话‘我有个情妇叫罗莠，天享集团的罗总’；这家伙疯了。

    然后，袁局根据刘坚认识罗的情况，问邢珂是不是也认识罗，邢珂点头承认，说不仅认识，还曾是同学，且一直保持着友谊。

    好吧，你们俩都不用参与对‘副市长’的调查了，你们这组人受你的影响，也不能参与了，对‘副市长’的调查，移交‘三处’周敬业处理。

    “姐，这牛吹大了吧？”

    面对刘坚的挖苦嘲讽，邢珂脸都不红一下。

    “我现在就怕罗莠贿赂过那家伙，当然，至于那家伙咬定罗莠是他情妇，肯定是胡扯蛋的，早知他认识你，就不带你去了，看看现在弄成这样……”

    刘坚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副市长，我还为那个家伙掐算过呢，用不了多久他肯定出事，不想还把咱们给牵累了。”

    “你这伪神棍，咋没给自己算算呀？”

    “唉，这只说明我的‘神术’还停留在凡人阶段。”

    邢珂被逗的噗哧一笑。

    ……

    罗莠遭了无妄之灾，莫名其妙成了人家情妇，还被‘请’来TQJ局。

    幸好她从邢珂那里得知TQJ是什么机构，不然还真要大吵大嚷一顿，但现在的她是很配合的态度。

    周敬业的三处，经历了‘李事件’之后，对其它人员也进行了一次再摸底行动，在深挖李处长的同时，除了邱杨二人，确认李没有第三个同伙。

    接到临时任务的周敬业，亲自率队，认真对待副市长调查一事，第一个被‘请’来的就是副市长嘴里的情妇罗莠。

    就罗莠这相貌身段，还有气质神韵，看到她的人都为之可惜，咋就当了一个老男人的情妇呢？不过话说回来，副市长那官阶级别实在不低，有这么美的情妇，也就不以为怪。

    周敬业亲自与罗莠谈话。

    “副市长说你是他的情妇，你是否承认他这一说法？”

    “不承认。”

    罗莠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他的情妇？”

    “他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他的情妇？”

    呃，这个反问问的周敬业一怔。

    是啊，证据呢？

    周左右瞅了瞅自己的两个人，他们大眼瞪小眼，一脸茫然，好吧，没有证据。

    “他，总归不是无的放矢血口喷人吧？”

    周敬业没办法了，只能这么进行下去。

    罗莠不客气的道：“这种可能性很大，事实上我与他认识，也是工作上的事务，天享是搞地产生意的，他是分管地产这一块的，有一些交集很正常，但他说我是他情妇，很莫名其妙，我身家巨亿，找男人也找个年轻英俊的，找这么个半老头子算怎么回事啊？我看他有妄想症。”

    对于罗莠所说的身家巨亿，周他们还只停留在一个不真实的纯数据概念上。

    吹什么呀，你一个小女人，身家就巨亿？你知道‘亿’有多少吗？

    这年头别说‘亿’了，就是百万千万都惊死人了。

    “那么，你敢不敢与他对质？”

    “我正有这种想法，最好就是对质一下喽。”

    还算周敬业聪明，让两个人对质，很容易看出是谁在说谎。

    “嗯，安排他们对质。”

    十分钟后，罗莠和副市长在同一监室面对面了。

    周敬业在一瞬间发现副市长的脸孔抽搐了两下，眼里明显闪过惊慌的神色。

    “你说罗与你有通J关系，现在两下对质，你指出具体的通J时间、地点、内容；”

    好吧，‘内容’很重要，如果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却没有那个‘内容’，就形不成事实，对不对？

    副市长没敢看罗莠，嘟嚷着说，“记不太清了。”

    本来，他硬咬罗莠进来，就是因为发现刘坚在这个TQJ，不过是拉个垫背的，但真的拉过人时，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的说法，根本不能自圆其说。

    他更清楚，自己被请来这里，说明妻姨弟‘李’出了问题，事实也就是如此。

    ‘李’处长的身份都帮不到他，他咬刘坚这种‘小人物’又管什么用？他就是出于一种心态不平衡的报复想法，老子进去了，也不让你们好活。

    “记不清了？是有通J事实还是没有呢？”

    “有，”

    副市长咬着牙硬挺。

    罗莠却感觉到这个人的无耻。

    突然她想到邢珂上次和她说被俩同事诬陷通J的事，自己如何辩白，如何当场揭穿他们。

    罗莠哼了一声，道：“你用记不清来糊弄人吗？好吧，你说和我通J过是吧？那我问你，我身上有一个明显的特征，一目了然的那种，就在这，你知道是什么吗？”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右耸。

    面对罗莠的质问，副市长明显愕然，盯了一眼她丰耸的部位，那里会有什么一目了然的特征？

    是痣吧？身体上除了痣还能有什么是明显的？

    “痣，那里有一颗痣。”

    副市长肯定的说。

    “你确定？在上面下面还是左面右面？”

    罗莠继续挖坑，往深了挖，准备埋人。

    “在哪面我忘了，但我肯定有一颗痣。”

    副市长果然上当。

    罗莠不再说话，望向周敬业，似乎等他派人来验痣。

    周敬业向左首的同事小李（女）歪了歪头，“小李，你带罗女士去里间验一下。”

    几分钟后，小李和罗莠一起出来。

    “处长，罗女士那里什么都没有。”

    周处长一怔就明白了，她用这种方式证明了自己和副市长无染，而副市长却掉进了她挖好的坑里。

    副市长脸色一变，“姓罗的，别忘了我为你办过事，你的两个亲属，是我派秘书和学校打招呼，他们才进入的……”

    “我并没有直接找过你，是马行长做的吧？我也不记得我为这事谢后过你，我要谢也是谢人家马行长，至于这点事，他有没有贿赂过你，我也不得而知了。”

    副市长如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就蔫了，脑袋有往脖子里缩的趋势，幸好脖子不是包‘皮’，没让他缩进去。

    周敬业不客气的对他道：“你又为自己多揽了一项罪名，叫做诽谤诬陷！”

    ……

    罗莠很快就出来了，没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副市长事件也传开了，古家大少彻底没有指望了，看来他家老爷子是真的出不来了。

    古氏麾下六大天王纷纷跳槽，这一下，辉煌一时的古氏就步了江浙陈氏的后尘，分骨离析的命运无可更改。

    而六天王之一的叶北军，也于这天放出消息，与沈佬沈耀生的女儿沈秀芝结婚在即。

    这种表态是跳槽后得到大佬支持的一种实证，能安定叶北军下面那些人的心。

    至少他们相信叶新佬不会很快倒下，跟着他还是有前途的。

    据说这场大婚交由‘嘉惠娱业’来主办，婚礼当天，嘉惠旗下的不少明星大腕要来给叶新佬助兴献艺，一时之间成了娱业圈的头条新闻。

    同时，卢湾德宝集团将向‘嘉惠娱业’斥资购得嘉惠10%的股权，从此成为嘉惠娱业的股东之一。

    叶北军脱离了古氏，也正式宣布古氏的分崩，其它五天王不各找靠山才怪。

    古氏大少二少，手里掌握的古氏资产加一起都没有30%，更因父亲的落网，资产什么的都被银行冻结，甚至他们本人接到不许离境的通知，那叫一个惨。

    树倒猕狲散，正是古氏最佳之写照。

    落井下石那些人就不说了，这时候再不下手抢点，手慢了什么都没有啊。

    叶沈之婚剌激了一些人，其中就包括王僧。

    本来王僧是把沈秀芝当成他生命中的唯一女人来对待的，自己最纯洁的童贞可就是献给了她的。

    但这个女人不是贤淑的良妻，她是一头母狼，只是过去一段时间没有她登台表现的机会。

    再婚的她将登上人生璀璨的舞台，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能嫁给名满滩头的新佬叶北军，可算是非常令人满意的‘二’婚归宿了。

    沈叶联姻是强强联手的又一层加固，肚子争气点，给叶北军生个一男半女的，就等于把叶北军纳入了沈氏体系。

    当然，在叶北军看来，是把沈家纳进了他叶氏的体系，总之，双方都有利，合则共赢嘛。

    受剌激的可不止王僧一个人。

    嘴上说无所谓的陈豪也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感受最它娘窝囊的一个，陈家灰飞烟灭，前妻另结新欢，如此种种都在向世人宣布陈氏的势式与没落。

    可他陈豪还好好的活着好吧？

    还有麦达夫，当年也是沈秀芝的崇慕者之一，奈何不能抢师弟的女人，但未能实现的愿望在多年积压之后形成了更浓郁的一种奢望。

    除了上述几个，就是新近成为沈秀芝幕内之宾的异人，本来传递龙虎令的消息给她，是想借她的力量对付王僧，进而在龙虎令上谋取一定的利益，但现在看来无异是与虎谋皮，沈氏就让他们忌惮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新佬叶北军，异人蛋根都抽抽了，不过能在他们新婚前，给叶新佬戴顶绿色的大帽，是不是要赶紧逃离滩头以保小命呢？

    有人心惊，有人胆寒，有人气愤，有人不甘。

    ……

    有些兴奋的沈秀芝，就在大婚的头一天，突然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对我的声音，不陌生吧？”

    听到陈豪的声音，沈秀芝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

    她一直不否认，自己心里唯一爱过的男人就是这个现在的丧家之犬，陈豪。

    那是少女时代的梦，是最真最纯洁的梦，爱恋也是那么真挚，那么值得回忆，但最终是昨日黄花，变成了记忆中斑驳的痕迹。

    “是你……”

    沈秀芝现在无法说清心里对陈豪的情感是哪一种，有爱，有恨，有怨，百味交织，欲弃又难舍。

    “我还活着！”

    “你现在还找我做什么？”

    “前妻要嫁新佬了，我不得恭贺一下？”

    “哼，你恭贺我？从我嫁给你，你有一天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吗？”

    “我当不当你是妻一回事，名份上你就是我的妻，这也是事实，何需再当？”

    “名份是个屁，你给情妇小密的也比给我的多吧？你能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为什么没搞大我的？我的‘地’不好吗？你没时间‘耕’罢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那你还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想给叶北军的‘地’里播下陈家的种。”

    “你怎么不去死？”

    沈秀芝叫起来，她狠狠的挂断了手机。

    但熟悉的声音仍在耳边响起。

    “我陈豪要做的事，谁又能拦阻？”

    沈秀芝骇然回身，灯光昏暗的客厅中，有高大男人的身形，赫然是陈豪，他也正收起手机。

    两分钟后，身上睡衣被撕破的沈秀芝撅着白腚趴在了沙发扶手上，站在其后的陈豪凶狠的贯穿了她。

    “姓陈的，有种你嫩死我呀……啊……”

    “你这么耐艹，我还真没嫩死你的本事，不过我有把握把陈家的种子播进你的灵魂深处。”

    “你个畜生。”

    “骂吧，我知道你心里只爱过我一个，这就够了，别人得到的不过是你这一身骚‘肉’，而我曾拿走你的心。”

    “陈豪，我发誓，我给你戴上百顶帽子，哪怕你我已经离婚……”

    “好呀，你嫁给叶北军后，告诉他，你可以去卢湾的某个场子坐台当小姐，明码标价，生意好的话，百人斩也不过是两天的事。”

    陈豪的嘲讽和恶毒话语剌激的沈秀芝要发疯，她越挣扎，他就嫩的越狠。

    两个人不光斗嘴，还进行着肢体的对抗。

    不知过了多久，换了姿式，一边对抗，一边吻上了，大该觉得话语不过瘾了，直接唇舌交锋。

    这一阵子一直压抑的陈豪，把久积的这股劲儿统统发泄到沈秀芝身上，嫩的她半死，足足有俩小时，至后来她精疲力竭，气若游丝。

    准宗师级的陈豪拥有常人不及的体质体能，他从沙发上抱着这前妻转移到了软床上，也没有抽离，一夜呢，这才刚刚开始。

    他邪恶的想，一定要让叶北军的新婚娇妻容光焕发、神采照人。

    那么，想达至这个目的，今夜就要卵足一夜的劲儿，催发这个女人骨髓里的野性。

    没完没了无休无止的折腾，虽然不能保持一直强猛的暴雨攻势，但强弱结合，技巧翻新，花样百出的折腾一直就没停，到零辰天光放亮，整张床都被水浸透。

    沈秀芝失去了动一动手指的力量，更不要说凭自己的力量翻个身什么的。

    陈豪洗了个澡，穿戴整齐，临走前只和沈秀芝说了一句话。

    “将来生男生女，我无所谓，不过，每个月我会寄给你抚养费的。”

    言罢，他洒然离去。

    一动不能动的沈秀芝，眼里滑出清泪，只骂了一句‘畜生’，然后挪过手抚自己的肚子，真的会怀上他的孩子吗？

    那一刻，她眼里露出一丝渴望，也许真的想怀上陈豪的孩子。

    与叶北军的结合，纯粹是利益性质的，不参杂半分情感。

    这种婚姻来女人来说是不幸的，所以，沈秀芝更满意怀上陈豪的种，毕竟，这是她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一个男人，哪怕他是个畜生。

    女人有时候很傻，很执着，她们不需要别人理解，她们只是想把执着和傻进行到底。

    野性的沈秀芝就是这样的个性，傻到为了一个目的而不顾及后果。

    当年勾搭王僧，就是冲动报复的结果，哪知王僧那个楞头青，一杆子戳进了她‘宫’里被锁住，直到人家老公出现，他都没能拔出来，活活被捉J在身上。

    即便经历了这种尴尬，沈秀芝也没后悔，当时心头掠过那种报复后的快感令她很畅，甚至感觉怨气尽消。

    哪怕这种事严重的使婚姻破裂，她也不后悔，你既然不在乎我，我又为何要在乎你？

    沈秀芝就是这么直的个性，陈豪也没办法，为了面子和家族荣光，只能打发她了。

    而这一次他主动找上门，是不甘心的一种表现，是落魄后嫉妒报复的一种心态。

    这叫沈秀芝知道，此后，陈豪还将是沈氏叶氏的潜在敌人。

    她很了解陈豪这个人，他要谋谁，谁也好不了，除非能完胜压制他，不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摸过手机，拔了老爸沈耀生的电话。

    “爸，陈豪来过了。”

    “呃，这小畜生来干吗？要不要爸找人斩他？”

    “算了，他又走了。”

    “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

    沈秀芝打这个电话，只是告诉老爸，陈豪在沪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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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8章 混成保镖

﻿    长宁，某内室泳宫，泳装男女混了一池。

    刘坚和孟阳两个人也来偷闲玩水，上午枪械训练后，下午说放半天假，他们俩就近来玩。

    苏晓和白莲没有来，前者携后者去拜苏秘门苏老爷子了。

    刘坚也少有闲心出来玩，是孟阳的提议，说这鬼天气，放在咱们福宁，这月份没可能这么势，但在沪城这边是有可能的，去水里泡着就好了，刘坚说那简单呀。

    就这么着，俩人泡进了室内泳宫。

    “这地方不错，好多长腿美眉哇。”

    孟阳咧着嘴道，目光在无数长腿上的溜达。

    “你小子开荤开出兴致了吧？要不要尝个鲜的？别和陈梅说是我教坏你的啊。”

    “我能出卖老大啊？不过，我也就看看，过过眼瘾，我家梅子腿也长啊。”

    刘坚摇头笑了笑，“换成了谭刚那小子，肯定和你想法不一样。”

    “我是人，他是流氓，能一样吗？”

    “以前蝗谭刚的确不靠谱，但自从‘精神病院’出来，这小子改变很大，近些时也没厮混乱来，只是和楚叶打的火热。”

    “嗯，那****的，昨天还在QQ里和我聊，天天约楚叶一‘炮’，我真担心他哪天把楚女肚子搞大，惹怒了楚副书记，那咱们又有麻烦了。”

    “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好象你放着陈梅不用似的？”

    “我们有措施啊。”

    “好吧，兄弟，你长大了。”

    孟阳就笑，突然捅了捅刘坚，朝他呶嘴，“那几个人，好象不正常……”

    就见泳宫门口正涌进七八个精壮男子，虽与他人无异，也都穿着泳装小裤衩，但齐刷刷都戴着泳镜，遮去了面目，然后就是这些人身上弥散着一股凌厉气势。

    刘坚很快发现异常，“看他们的右手，紧贴着大腿，内侧好象压着什么东西？”

    孟阳也仔细盯看，“老大，是匕首。”

    有一个家伙手腕微翻，泄出一道寒光，被孟阳发现是匕首。

    “上去，你左我右，看他们的目标是谁。”

    俩人就同时上了泳池，进来的七八个人也分做拔要绕池合围似的。

    其中一人朝正前方那边扬了扬下巴，大该是确认了目标，其它人微微点头。

    刘坚和孟阳也顺着他们的方向望去，目光的尽头是泳池另一边的休息区，有躺床什么的，有不少人在那边歇着，有的给趴在床上的同伴擦油，有的给同伴按摩，众姿百态。

    其中有一个戴着深色大茶镜的女人，身材火爆，半靠在躺床上，舒展着双腿，小腹上放着个似乎是电子产品的东西在摆弄。

    但2000年时还没有笔记本电脑这个东西，刘坚也不信那女人在玩电脑，可能是游戏机之类的。

    引人注目的是她躺床后站着的两个男子，分明是保镖嘛，俩人还似在交谈什么。

    这什么保镖，没发现危机已经出现？

    刘坚朝孟阳歪了歪头，我们也过去。

    当危机迫近只有几步的时候，俩笨蛋保镖才发觉不对劲。

    其中一个上去要推搡接近的第一个戴泳镜的家伙时，泳镜男贴在大腿侧的手腕一翻，雪亮的匕首就捅进了保镖的腹部，血光崩现。

    “啊，杀人了……”

    “……哇！”

    哗啦一下，周围的人是连滚带趴的四散开去，男女都不顾形象了。

    躺床上的美女也惊觉过来，但七八个泳镜已经形成了合围，首先****翻的是她的两个保镖。

    这边这个被捅的时候，另一个也被从背后袭击了，肋被匕插，惨哼一声软倒。

    而下手的这群人够狠，怕一匕不能瓦解保镖的抵抗力，捅了再捅，三四匕，屁股大腿上捅，虽说不是存心要人的命，也吓的周围人尖叫不断。

    那美女已经慌神了，尖叫一声，“你们干什么？我是徐嘉惠，你们碰我一下试试？”

    “那就没错了，干的就是你。”

    为首者阴沉回应。

    徐嘉惠脸上血色顿失，意识也在这一刻凝固。

    迫近了徐嘉惠的第一个家伙，刚亮出手中的匕，眼前一花，横在床上的长腿美女就换成了一个‘竖’着的人山。

    他还没反应过来，刘坚的拳头就砸塌了他的鼻梁骨，意识瞬间模糊，人也摔出去。

    同时被刘坚的坤武大幻手击中的可不止他一个，只是他最快而已。

    但再快也快不过刘坚，宗师级的身手也要逊色给他的好吧？

    砰砰砰！

    连声闷震加惨哼，七八个泳镜跌翻了一地，不是臂断就是手残，再就理一脸血糊糊。

    “什么歪瓜裂枣？也学人家砍人？有没有搞错？孟子，报警！”

    “老大，我手机还在换衣柜里。”

    “哦，算了，你盯着他们，估计已经有人报警了。”

    俩人侃侃而谈，有个家伙大该伤的较轻，刚欲挣扎而起，孟阳一抬脚蹬他脸上去。

    “躺着，傻X，起来做什么？”

    那货顿时给蹬碎了鼻梁骨，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后脑也重重磕在一边的躺床邦子上，还好是包了皮的邦子，不然头都要磕烂吧？

    孟阳的横悍的之态令人心惊肉颤，一脚蹬出去，把人蹬的摔下又反弹起来，力道之猛吓死宝宝的说。

    相较之下，之前出手的刘坚反而儒雅多了，都不敢让人相信是他一出手摆平了七八个人的。

    但近距离看到这一切的徐嘉惠，是真实感觉到了那雄悍莫与为抗的霸道气势。

    刘坚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扫过她，亦令她出现短暂的意识丧失之感。

    幸好刘坚只是一扫而过，不然徐嘉惠都要怀疑自己能不能从他眼海里唤回意识，这个男人，好神奇哦。

    不敢再望刘坚的脸，徐嘉惠目光滑落，不可避免的扫过刘坚‘胸’‘腹’以及小泳衩子兜住的要害，呃，兜着的是什么？明显凸起一道棱子，如满月的孤度一直圆折下去。

    那一刻，徐嘉惠俏脸发烫，赶紧挪开目光，顾不上再扫荡他的腿。

    经历这些的她，似是把之前血光崩现的一幕都给忘掉了，神奇啊神奇，简直不可思议。

    ……

    长宁泳宫事件，当天就轰动了滩头，徐俊卿大佬震怒，沈耀生表态，丁颈松表态，新入盟的叶北军表态，要长宁的伍鸿书给个说法，否则按道上规矩办。

    伍鸿书也是新佬之一，与叶北军麦达夫齐名的人物，他背后有大佬高士强、桂达章、陶山明撑着，倒不是怕事的人。

    伍说，长宁泳宫一事，与他伍某人无关，几个捅人的小赤佬都是十六铺那边的烂仔。

    很明显，这一事件的背后有人买凶杀人，徐嘉惠的俩保镖之一，因失血过多死亡，烂仔将为此付出代价。

    长宁分局把涉案人员都请了回去，包括当事人徐嘉惠，和出手相救的刘坚、孟阳。

    刘孟二人勇斗歹徒，但出手也不轻，七八个泳镜无一不重伤，骨断筋伤，不过没一个丢命的，事实上刘孟出手还是有分寸的，致残不致命。

    大佬徐俊卿第一时间达到看囡囡，并亲自言谢刘孟二人，大赞后生可畏，以后滩头有麻烦，你们就说我徐俊卿罩的，阿猫阿狗都会退避三舍啦。

    倒是徐嘉惠叽讽她老爸，“我倒是报了大名，人家言斩的就是我，我看不报您的名，更妥当些。”

    徐大佬被女儿呛声，只有干笑，真没奈何。

    “我要你们做我保镖，我给你们嘉惠娱业10%的股权。”

    徐嘉惠转而向刘坚开出条件和答谢。

    “什么什么？囡囡没糊涂吧？嘉惠10%股权？搞错了是不是？”

    大佬都急眼了。

    他最清楚嘉惠10%的股权值多少钱。

    在场的沈、丁、叶三个人也有点凌乱了，徐大小姐也忒大方了吧？

    徐嘉惠却反问其父，“你囡囡的一条命，抵不上一个嘉惠？何况只是10%的股权，很多吗？”

    “呃，不多不多，这怎么说的？这、这有可比性吗？”

    徐大佬就开始苦笑。他从来管不了这个女儿，但又最宠最疼这个女儿。

    “阿爸，你回去啦，我的事，自己处理。”

    “唉，也好，我是管你不了的，外面我留下人保护你，耀山，颈松，北军，我们撤喽！”

    几大佬也不能就这么轰在长宁分局，影响会大，及时撤走最好。

    他们走了，刘坚才苦笑道：“我未答应做你保镖哦。”

    “嘉惠10%股权，只是我的谢意，做我保镖的条件你另开，你开口我就应，我就要你。”

    卸下茶镜的徐嘉惠早露出真容，是那种顶级的美人儿，秀眸水灵清澈，她女强人口吻极重的说‘我就要你’，让刘坚菊花一紧，你不会是人妖吧？暗藏一条神‘棍’那种？

    这个回答堵了刘坚的拒绝，他见义勇为，也没曝光自己的身份，除非当局责问他出手过重要他承担部分责任时，他才有可能搬出自己TQJ的身份。

    但眼下用不着了，几佬出面，长宁分局得给这个面子，不可能再为难救了徐嘉惠的这俩年轻人。

    孟阳这时道：“不管我事，我老大救你的，你要谢就谢他，你要雇也就雇他一个，我很忙，那个老大，我先闪啦，回的迟了，陈梅要罚我的，杀油那拉！”

    这小子丢下话就脚底沫油了。

    刘坚舔了舔嘴唇，耸了耸，嘟嚷道：“什么兄弟啊？”

    徐嘉惠却笑了，“你兄弟很聪明呀，与他彪乎乎的外型不配，是个粗中有细的人。”

    “不谈他好吧，说我们的事，保镖，我真的当不了，徐小姐你另请高明，10%的股权，我也不能收……”

    “你别搞笑，你知嘉惠10%股权价值几何？”

    “不知。”

    “至少三千万，这是我保守估值，三两年后，还要翻两番。”

    刘坚一点也没惊没怔，“哦，那我也不要。”

    轮到徐嘉惠怔了，美丽的大眼睛仔细盯着刘坚看。

    半晌她才道：“我没听错？”

    “没有，”

    刘坚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不象是在装。

    “我明白了，你怕我阿爸，你怕徐大佬，是不是？”

    “我怕的人，还没有出世呢，或者已经死了！”

    噗，徐嘉惠笑喷。

    “你很有趣。”

    “我说真的，这很好笑吗？”

    “好吧，我承认你身手不错，但你认为自己比枪厉害吗？”

    “我也有枪。”

    徐嘉惠翻了个白眼，“你别和我说，你的枪是……”

    说到这，徐嘉惠硬生生咽回了要说的话，俏红微现粉晕，那动人的韵色叫刘坚也心神一紧，这美人不是盖的，快和陆小姨有的一拼了，那清尘脱俗的气质，尤不可挡。

    刘坚听她语中有误会，以为是自己在轻薄她，也忙解释，“你别误会，我说的枪是真枪。”

    “呸……我也没说你的枪是假的。”

    徐嘉惠的脸更红，想起他泳裤下那道棱子，不由心跳飞速。

    “我、我、我……”

    刘坚凌乱了，对方脸红成那样，明显是误会了嘛。

    他有掏出TQJ证件说明一下的冲动，但一想到徐嘉惠的身份，这个想法就打消了，大佬的女儿，自己曝光了身份，还指望甩脱她？那就更难了吧？

    看到刘坚急的又解释不清的神态，徐嘉惠为之莞尔。

    “好啦，你别解释了，我雇定你了，你不做我保镖，我从这刻起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直到你答应。”

    “我去约会我女朋友，你也跟着？”

    “当然，我会叫你女朋友自惭形秽，然后默默离开你，或是抽你俩耳刮，然后甩掉你。”

    徐嘉惠自信的笑着说。

    刘坚这一刻感觉到，自己不是碰巧救了一个人，而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

    给这个女人缠上，怎么和邢珂她们解释啊？

    这难不倒刘坚，心思一转，就有了说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我打入到了青红的内部，成了徐俊卿大佬女儿的保镖，嗯，孟阳做证。

    “好吧，我答应了，但是股权，我不要。”

    “你嫌少？”

    “我又不缺钱，你非要给我股权，保镖的事免谈。”

    徐嘉惠咬着下唇，盯着刘坚的眼睛看了半分钟，直到发现自己再看下去就拔不出来时，才警觉的移开目光。

    “也行，低估不要股权，也许你真的不缺钱，保镖费用，每个月三万，吃住拉撒用，我全包。”

    “你这是把我包养了吧？”

    刘坚翻了个白眼。

    徐嘉惠不以为然的耸了耸香肩，“随你怎么想，我上述的只是正规薪金，你开口要零花钱也没有问题，比如买个车什么的……”

    “天呐，我会回去和我妈妈商量的。”

    这句话把徐嘉惠逗的笑了半天。

    ……

    邢珂挂掉刘坚的电话，就向袁局汇报了他打入青红内部的这事。

    袁局连赞三个好字，指示‘潜伏’；

    孟阳回来说，珂姐，那个要雇我老大的女人美的冒泡啊，和苏绚有得一拼，好象赖上我老大，我看老大要沦陷了。

    邢珂翻着白眼，打电话给档案室，“我要徐嘉惠的全部资料，全部，对！”

    她受剌激了，孟阳这二货，直接拿苏绚和那个徐嘉惠比，把老娘都忽略了？有没有搞错？

    直到她看完徐嘉惠的许多照片，以及近期出席的一些公众镜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秀美的叫人灵魂颤抖。

    要说不嫉妒，那是假的，邢珂有些无奈的在心里问神明，那混蛋的桃花运还没有结束吗？几个了？

    神有没有回应，邢珂当晚返回了外滩别墅，召集诸姐妹，开了个‘刘宅全会’，主要讨论宅中女人的事，如何设制障碍，叫新来的进不了门。

    诸女七嘴八舌，意见不一，也有的干脆不表态，到最后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结论。

    好吧，明天晚上继续‘刘宅全会’，直到讨论出一个结果。

    ……

    刘坚奉命潜伏了，进入了保镖生涯。

    在这边见过他这张脸，又或知道他底子的人真不多。

    但也不是没有，比如曾在福宁折腾过的陈豪，这家伙现在就在滩头，苏晓说的。

    还有王僧他们三个，只不过那三个是小人物，他们的接触面注定宽不了，刘坚倒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如果按照苏老爷子的推测，潜伏在滩头的陈豪联合他老子放置的暗子，会是个很大的威胁。

    跟着徐嘉惠就免不了要抛头露面，看来自己也得象专业保镖靠拢，得弄个墨镜来遮脸了。

    这晚，他们离开长宁分局，就坐徐嘉惠的玛莎拉蒂去了她的别墅。

    嘉惠娱业的总裁，住的奢豪，用的奢豪，这也在情理之中，去泳宫偶尔散散心吧，还遭遇捅人事件，看来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涉足的。

    尤其这一阵子，滩头青红明显乱起来，各势争纷如火如荼，自己赶上了风头火势，差点成了别人挑起事端的牺牲品，想想都叫徐嘉惠后怕呢。

    她之所以要刘坚当保镖，实在是被他疯魔一样的身手给慑服了，正如他所言，那七八能把自己杀死N遍的烂仔，在他面前就是一堆废物，不堪一击到极点的说。

    但就象刘坚这种夸张的身手，她拍了这么久电影也是没见过的，特效制作出来的镜头都不能相比。

    有这样一个人跟在身侧，比之前那种被一家伙搁倒的保镖要安全一百倍不止。

    “我可以回去了吗？”

    送了徐嘉惠到家，刘坚这样说。

    “你没秀逗吧你？保镖当然是要跟着被保护的目标，不能叫目标离开你的视线，进来。”

    刘坚翻了个白眼。

    徐嘉惠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家里虽然比较安全，但只有我一个人时，你觉得会安全吗？”

    他们进来之前，徐嘉惠把老爸徐大佬的人全打发走了，她的别墅可不要那么多人，管用的有一个就够的，不管用的留下一窝也没有安全感。

    “好吧，我留下。”

    “当然你要留下，我睡觉、洗澡、上卫生间，你都要守在门外的。”

    “哦，合辙我就是一机器呀？你睡着，我在门口守着？你倒是忍心。”

    噗，徐嘉惠笑了，“我卧室外间有沙发，你睡就是了。”

    “这样吧，三万块你随便扣，给我个床睡睡，我保证你的安全就行了呗。”

    “你有把握，那是你艺高人胆大，可不等于我也有把握，你不在近处，我心里没安全感啊，我怎么睡得着？我睡不着第二天就熊猫眼，你负责啊你？”

    美女吐气如兰，芳香气息喷了他一脸，还振振有词的。

    刘坚眨吧着眼，“这样，你睡着了，我再去睡，可以了吧？”

    “那我上厕所时，再去叫你呀？”

    “没我你尿不出来啊？”

    “你去死吧你。”

    噗噗，俩人全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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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9章 小瘪三

﻿    徐俊卿也是六十几快七十的人了，他是与古北秋同一时期的出道并有所成的人物之一。

    当然，相比古北秋的霸姿强势是逊了一筹，但他的朋友要比古北秋更多，古这个人没有真正的朋友，所以他落难后，问一声的人都欠奉。

    没人能一辈子走‘鸿运’；一但倒了霉，祸事连绵，甚至给砸的连翻身机会也没有。

    江浙陈放如此，青红古佬如此，都是前车之鉴啊。

    徐俊卿与至交沈耀生、丁劲松坐一起也时有论之，这朋友啊，在关键时刻还是起大作用的。

    象今天长宁泳宫事件，明是针对徐俊卿徐嘉惠父女的，其实是想挑起诸佬火并的一个阴谋，试想，徐大佬的宠女徐嘉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老徐还不与你破釜沉舟啊？

    长宁那边是高陶桂三佬利益的结合部，是这十年来新培养的掘金窟，而伍鸿书就是他们的代言人，也是滩头新佬之一，与叶北军、麦达夫他们齐名。

    徐嘉惠真的在长宁‘横尸’，徐大佬必不多言就展开猛厉报复，也就拉开了‘六佬之战’，那谁是渔翁，就一目了然啦。

    旧九佬中的古北秋进去出不来了，六佬再起争纷，置身事外的就只有大佬祖泰安和陆云齐了。

    能站出来代表‘青红’在道上说话的，有三个人，他们是被道上承认的青红三佬，第一就是陆云齐，第二是祖泰安，第三才是古北秋；

    陆坐静安，深居简出，不问世事，而实际上，陆是青红第一佬，论财势、人势、官势，陆都稳排首位，而且他是第一个把陆氏触须延展到江浙地界的沪佬，谁让他的长子陆鸿宣是‘东浙’省的副书记呢？这是他陆家的‘官势’，诸佬子弟无出其右，只能仰望。

    近日有传言说，陆鸿宣有可能在两年后主政滩头。

    但从‘政’的角讶来讲，这个可能性是不大的，上面不会让你回‘老家’去当父亲官，‘东浙’已经很近了，下一届更有可能把你弄到西南或西北去。

    当然，不论弄到哪去，陆家都有可能出一位封疆。

    在滩头，诸佬也不想和老陆家争什么，再争也没人家底蕴厚实，自讨没趣而已。

    古北秋的崩倒，揭开了诸佬争纷的序幕，徐嘉惠被剌是进一步的挑拔，但徐沈丁三佬讨论的结果，第一就排除了陆云齐的嫌疑，陆家动不动你，你谁也撼不动陆家。

    那么，陆佬没有这方面嫌疑，也就剩下一个祖佬祖泰安了，尤其祖佬手下的麦达夫，嚣狂不可一世，曾在一次‘佬会’上指着沈耀生鼻子骂‘老不死的’。

    麦达夫因何如此嚣霸？

    “……麦不是蠢人，他是心里不愤，替祖泰安惹事呢，他这是要把祖泰安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丁劲松这样分析麦达夫的心态。

    徐俊卿深以为然，沈耀生也频频颌首。

    “就今天发生的事，我看八成是个麦达夫那小子买的凶，一是不甘我们势力扩展，有叶北军的加盟，自然是强上加强，而他与叶北军也是老冤家对头。”

    丁劲松似看穿了麦达夫的心思。

    沈耀生道：“这小赤佬恨我至深，当年他追求秀芝，但只是小角色，我自没把他放在眼里，如今他翅膀硬了，敢指我鼻子骂啦！”

    “莫与后辈动气，他不过是想激怒你，还是那句话，他是想替老祖惹事嘛。”

    “可谁又愿意与祖佬开战？论势论财，祖泰安不比我们谁强？他仅次与陆大佬，古北秋在外面时，也要让他三五分。”

    “实际上，麦达夫的那点心思，也瞒不过祖泰安，他一生为猎，又岂能被雁所伤？老祖，城府深啊。”

    想想也是，祖泰安一手扶麦达夫起来，能不了解他吗？只怕他一撅屁股，就知他要拉什么屎？

    沈耀生这时转过头对徐俊卿道：“俊卿啊，你小囡囡也是任性的很，放着陆鸿宣的小鬼不理，今儿非要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瘪三当保镖，这是要搞哪样？”

    徐俊卿苦笑，“我们与陆家姻不姻亲，都改变不了低人一等的现状，陆家那个小鬼是个典型的贱滥阿飞，娱业旗下大小明星没给他睡的也少，还聚众开无‘遮’夜会，玩的是人间天上，醉生梦死，这样一个无术子，我倒不希望我囡囡随他，嘉惠凭自己的能力也能打一片天下来，她的经商天赋是天生的，至于靠她联姻以壮徐氏，我未思及！”

    只听这话，便知老徐爱女至宠，任她性子，绝不逼迫。

    “那个来历不明的小瘪三成了嘉惠保镖，也不知是否可靠，我怕是有心人安排的一个棋子，毕竟我们三家，都有斥资‘嘉惠娱业’，一但打击到她，我们都好不了。”

    而今的‘嘉惠娱业’又加了一个叶北军进来，越显强势，眼红的人不知凡几。

    徐俊卿道：“那瘪三来历我已派人去查啦，若是有心混来阴我们的，必斩他一百多段，但我囡囡现在罩他，我也不好动，慢慢再说嘛。”

    “关键是他近身保镖，万一与嘉惠做出点什么来……”

    沈耀生道。

    徐俊卿笑了，“嘉惠也二十几的人了，她自己能做主这些事，你叫我如何过问？若只逢场作戏，视而不见即可，女大不中留，也管不了呀，只要她安安稳稳不出事，我就开心！”

    老徐这观念也是豁达的，主要他是过来人，理解年轻人的心态及想法，非要去硬管，怕适得其反。

    尤其他囡囡智慧超卓，岂是轻易能被谁欺负的？不玩死别人那就不错了，所以徐俊卿不担心这个问题。

    丁劲松也道：“那个陆钧歪缠嘉惠，老陆也不是不知，听闻其孙央他亲自向说媒订嘉惠，老陆也是闻耳不充，想来是看不起我们吧？”

    “老陆骨子里是极傲的，自诩书香门第，如今家出达官，更是趾高气昂，我们披着名流富绅的外衣，但在他眼中不过还是滩头的瘪三赤佬。”

    “哼，他陆云齐也好不到哪去，当年也就比我们多识几个字，有甚了不得吗？”

    沈耀生撇着嘴这么说。

    徐俊卿笑说，“人家祖上，也是前清官员，好象是道台什么的？”

    “捐的，清末卖官鬻爵蔚然成风，家有余银，买个官当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哪怕是买的，人家也觉得高人一等呀。”

    是啊，谁叫你买不起呢？你压根是泥腿子出身，人家好歹是‘道台’之后。

    “旧历不论，这年头儿，有钱也就是大爷，子弟们好好培养一下，将来混一官当当，也没什么了不起啦！”

    “也是，看将来喽，前事莫提。”

    “反正，嘉惠这边，我们要上上心，总不能叫有心人钻了空子啊，”

    要说徐俊卿心里不担忧他的囡囡是假的。

    当夜，他送走了丁沈二人，亲自挂电话给女儿。

    嘉惠正沐浴出来，裹着大浴巾，赤着秀足，掖巾角的同时，歪着头挟着电话与老爸说话。

    “喂，阿爸……”

    “囡囡，你未睡呀？那小瘪三呢？”

    徐嘉惠知阿爸所说的小瘪三指谁，铁定是自己刚雇的保镖刘坚啦。

    “什么瘪三？是这个瘪三救了你囡囡的命好吗？”

    “哦哦，阿爸口误，囡囡啊，那那那他和你住一起，阿爸还是有点担忧……”

    “阿爸，我看人不会错，你安心吧，倒是这一次的事，怕有人存心挑拔，让我们与伍鸿书开战，他们坐收渔利。”

    “嗯，这些事阿爸也有虑及，你不用操心，你做好娱业就好，在后面阴人的可能是麦达夫，你也要提防他一些。”

    “晓得啦，你休息。”

    “呃，那那瘪三没问题吧？”

    “不是瘪三。”

    “哦，好吧，你自己看！”

    徐大佬没辙，只得挂了电话。

    而徐嘉惠接电话时，刘坚就翘着二郎腿坐在边的沙发上，和徐嘉惠的距离在三米之内，因为座机就在沙发旁边的方几上，她要接电话就站不远，徐佬打的是她座机，非手机。

    实际上徐佬是故意打座机，就知道小瘪三在一旁，就是告诉小瘪三，我老徐在提防着你，你个小瘪三别有什么出格的念头才好。

    搁下电话的徐嘉惠，朝刘坚嫣然一笑，“我阿爸说你是小瘪三。”

    “用滩头的话说，小瘪三是嘲讽贬低吧？”

    “是喽。”

    刘坚耸了耸肩，没在意，目光却停留在徐嘉惠雪嫩玉腿上，大浴巾上及胸、下及臀，把一双玉腿完全展露出来，玉光晶莹，是动人心魄啊。

    如果徐嘉惠有弯腰动作，也必定露底，一念及此的刘坚，不由咽了口唾沫。

    他心理和生理都很正常的好吧？面对这样一个光腿大美女，要没点反应，那就真的不正常了。

    “我的腿很美吧？”

    看到刘坚的目光盯自己腿上，却没有发现五迷六道的失魂样儿，徐嘉惠心里颇为不愤，看来这小瘪三颇有定力呀？

    故此，她出言挑逗了一句。

    刘坚就移开目光，扫了眼富丽堂皇的客厅，“这客厅很奢华呀。”

    “我问的是我的腿。”

    “哦，一般般啦！”

    “那你还咽口气？”

    徐嘉惠走近，双臂环胸，居高临下俯视这他问。

    刘坚坐着的，所以才被‘俯视’了，他抬起头道：“孤男寡女的，你再这样勾搭，我就不客气了。”

    “好呀，我在卧室等你。”

    徐嘉惠保持笑容，扭身就走，还抛记媚眼给他。

    而且故意把****扭的左右跌荡，刘坚追了两眼，就把头扭了回来。

    上楼梯时，徐嘉惠心撞如鹿，转弯的一瞬间偷眸望向刘坚，只看到他的后脑勺，那一刻心里的紧张散了不少，但失落之感更重，不愤之念尤深，想我徐嘉惠天姿绝秀般的美人，走到哪不是众星拱月？你个小瘪三真未交我放在眼中？我看你是在装吧？

    她心里娇哼一声，琢磨着怎么防备半夜窜进来非礼她的刘坚。

    上床前她把视珍小枪压在枕头下，一只手也在那里，稍有异动便拿枪镇住他。

    哪知这一守就是三个小时，守的徐嘉惠直打瞌睡，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居然已经零辰一点多。

    啊，这个小瘪三，怎么连一点色胆也没有？还是想等后半夜呢？

    倒不信你没有动一丁点心，我继续守你。

    徐嘉惠强撑着睡意，又熬了一个多钟头，最终没能挡住浓烈的睡意，在零辰两点多时进入了梦乡。

    不知何时，她惊醒过来，未睁开眼时就感觉到强烈的光线。

    下意识翻身坐起来，摸了摸睡前穿好的睡衣，完好无损，身子也不一丝不适，这才放心下来。

    窗外明媚的阳光，昨夜太紧张，睡前居然忘拉帘子，还好昨夜没有‘裸’睡，否则被那瘪三看光就亏大了啊。

    而此时，徐嘉惠更有些相信自己的目光了，真没看错这个人，在偌大的空屋，守着自己这样的美人，他能不动心思，也不容易啊，还是他太胆小，怕遭来横祸？

    不管从哪方面去分析刘坚的心态，徐嘉惠也较满意，胆小嘛也不至于，出手伤人时的狠劲就能显露其人的内心，他不是怕事的人，慑于徐佬之势？也未必，事后跑路，人海茫茫，你未必逮得到呀。

    总之，徐嘉惠有点看不透刘坚，还有一个可能，是这小瘪三不能人道吗？想起那道凸起的棱子，那满月般圆孤弯线，徐嘉惠都要面热心焦，象是不能人道的吗？只那规模，不用竖起来也够骇人呀。

    这一夜，刘坚连楼都未登，只在一楼，等感应到徐入睡之后，他才冲了个澡，然后在一层找了间卧室去睡。

    清晨起来在一层阳台揉了揉‘太极’，舒展经脉，纳天地之灵气，确也神舒意畅。

    当徐嘉惠来到他身后阳台门边时。

    “要吃早餐的话，我可以做给你，只是不知你的口味，厨房我有去看过，有一些食材，煎个蛋什么的，倒没有问题。”

    收式的时候，刘坚头也不回的说。

    “我蹑手蹑脚过来，你也知道？”

    “高手不是装出来的。”

    “好吧，煎颗蛋给我，是你随身携带的我也不介意，反正你没什么用。”

    徐嘉惠语气里明显有嘲讽，因为刘坚未回应她昨夜临走时的‘勾搭’，这刻鄙夷他的‘蛋’没用，因为刘坚连个吓唬人的姿态也没做出来，害她枯守了三四个小时。

    刘坚回过头冲她一笑，露出齐白的牙齿，映目生辉的那种，笑的也尤其灿烂。

    “你捏着小手枪等我进去，我没必要把自己置身险境，万一你手一抖，我可死的冤枉了。”

    噗，徐嘉惠展颜笑出声来，“你倒精明，那后来我睡熟，你咋没进去？”

    “你知我没进去？”

    “啊？你看到什么？”

    “哈哈……”

    徐嘉惠吓了一跳，本能的捏住胸襟领口，但刘坚的大笑让她知道自己被耍了，扬拳便去捶他。

    刘坚没拦没挡，任她粉拳砸在肩膀后背，只道：“要吃几颗蛋？”

    “瘪三，耍我？”

    出门时，是早上八点多，徐嘉惠脸上扬溢着神采，虽说昨晚睡的迟些，但没有影响她的精神状态，心情好，一切就好。

    玛莎拉蒂驶出别墅，刘坚才问去哪。

    “我的嘉惠娱业座落在四川路。”

    “……你指路，我对滩头不熟，从口音也听得出来吧？我老家在黄河之北。”

    “北人象你这么俊秀的也不多，在我的地盘，人家要说你是我包的小白脸儿，你也不要解释，也不用憋屈。”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也没什么好憋屈的，事实嘛。”

    后座上的徐嘉惠从后视镜中望着刘坚俊逸的脸，撇撇嘴道：“嗯，事实的确是我包了你，以后你与女友约会也要请示我准不准。”

    刘坚翻了个白眼，“我们是这种‘包’吗？”

    “跟在我身边，你很快就知道有什么好处，嘉惠娱业旗下有不少明星大腕小演员，对我身边的人少不了要巴结，你扯虎皮满足一下个人的私欲有大把机会哦。”

    “是吧？影视歌三栖的那种，也看你脸子？”

    “那也不一定，但签在我旗下的，肯定是我拿着主导权，我捧谁谁红，我封谁谁冷，嘉惠的影响力不光在自己的圈子里，已经幅射整个行业，我们现在也是行业的龙头，不看我脸子的真不多，大陆这边与港台娱业合作最多最广的也是嘉惠娱乐，这几年也就红‘港’剧，内地剧目还没有走出体制的局限……”

    “我知圈子里有些规则，感情徐大小姐也是规则制定人喽？”

    “滩头向来都是淘金首选，上世纪三十年代就证明了这事实，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才能在滩头立足立业，然后释放影响，甚至制定规则，业内竞争激烈，少许龌龊是免不了的。”

    “哦，是这样。”

    “嗯，你常随我身侧，免不了就有人打你主意，你乖乖听阿姐我的话，自然有你的好处呀。”

    “阿姐？”

    “怎么？难道你大过我？”

    “呃，估计没有，我哪有你那么老？”

    “找死，小瘪三，敢言我老？”

    徐嘉惠粉拳又擂过来，砸在刘坚肩头。

    不过从徐嘉惠笑声中，能听出她不介意刘坚说她‘老’，换了是别人这么说她，一定叫他死的很难看，这辈子别想有出头之日。

    事实上在滩头，徐嘉惠不靠父亲的威势也稳稳镇着这个圈子，这是她的天赋和才能，因为她开创了这片新的天地，称‘佬’亦不为过。

    甚至现在许多人不给老徐面子，也会给她给面子，新时期崛起的娱业女王，在她自己的领域中称王称霸，她站在明珠滩头，已经在展望亚州市场了。

    在业内，嘉惠投资的影视剧太多了，但凡有点想法的‘导’，都想打上嘉惠的名头，这是各种‘票’的保证，不然你拍出个什么东西来，都没地方去‘映’，一个人回家看去吧。

    长江之南谁不知道‘嘉惠’？多个省台都与嘉惠有合作，如果是嘉惠不看好的人，怕是连地方的‘台’都登不上去。

    难怪徐嘉惠敢放豪言，说封谁谁凉这种话。

    行业霸主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这个你不服也不行。

    玛莎拉蒂到了嘉惠娱业总部大楼前，这里已经堆集了一大片人，肩上扛着长枪短炮，就等长宁泳宫事件主角徐大小姐到场呢。

    昨日的事件已经传出N个版本，甚至有说徐嘉惠被捅数十匕身死当场的，总之，滩头已经把这事弄成了头条。

    今天众多报纸媒体围堵在这里，就是要证实娱业女王是否无恙？

    玛莎拉蒂泊好，无数保镖从大楼排下来，形成了两排人墙，人墙组成了一条通道，一直延伸到玛莎拉蒂的门旁。

    而首先下车的刘坚，已经戴上了墨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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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0章 保镖发飙

﻿    昨天徐嘉惠事件发生后，不少电话打进来，她嫌烦燥就关了机，只是通知了阿爸以她的近况。

    也就是说徐嘉惠在事件之后，等于失联，包括圈中业内的好友、属下、合作者等等，都没能联系上这位女王。

    而徐嘉惠在滩上的隐秘别墅就有好几处，昨天领刘坚去的那处，几乎没人知道，一般是她想静下来想事才会去的地方，要是开宴和友人相聚，会在另一个别墅。

    太多人关心这位嘉惠娱业的掌舵人是否无恙，也有盼着徐嘉惠真被捅个数十刀的。

    但今时此刻，徐嘉惠又俏生生的出现在了公众面前，也就把昨天所有的负面消息全部抹消。

    “徐总，能否谈谈昨天……”

    “……徐总，听说您的保镖死了……”

    “徐总……”

    “……”

    长枪短炮一起轰过来，不是保镖们挡着，真能把徐嘉惠轰成筛子。

    也有不少镜头对着刘坚，他身形高大，气势不俗，哪怕戴着墨镜，也掩不住他的丰神玉芒。

    保镖们拼尽吃奶的劲，阻着硬挤的媒体人们，勉强维持的人墙也扭曲了，徐嘉惠再不走，就要陷入人海之中。

    徐嘉惠不想说什么，她露个面就够了，人在，一切都在，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反之，人要是不在了，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入了大楼，嘈杂的声浪渐渐远去。

    秘书、助理、娱业的副总、部门主管之类的，在徐嘉惠身后簇拥了一堆。

    今天徐嘉惠穿一袭深色职业套，上身是西套加白衬，下边是宽腿儿裤子，高跟鞋仍旧。

    她工作时不喜欢披发，所以出门之前就挽起了发髻，贵夫人打扮模样，成熟，气质，雍贵，高雅，居高临下时更有气场。

    秀气的鼻梁上架着茶色镜，和她随身的保镖倒是很配套。

    而刘坚可不是西装革履的保镖打扮，他更随意，更休闲，象徐女王男友更多，而没一点保镖的形象。

    事实上下午的小报就批露了这个疑惑，标题是《女王的新宠仰或身手不俗的保镖》。

    能随在徐嘉惠身边的保镖型男人很少，在娱业总部，几乎100%的完全，这里的保安人员全是徐大佬精挑细选过的精英，他们的警觉性极高，但凡生面孔统统都要盘问，甚至送出去，这些人别说接触女王，就是想近到女王所在的楼层，都难如登天。

    之前，徐嘉惠在公司时比较随意，一个人随便溜达也时常见，这个部门看看，那个部门瞅瞅，身边最多跟一长腿女秘，绝对不会有保镖，因为没那个必要。

    但长宁事件发生之后，娱业保安部门连夜开会，制定《女王保驾新条例》，决定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对女王进行全方面全层面的安全保护。

    徐嘉惠进入她明亮的大办公室接到的第一个文件就是这个新保安条例。

    条例指出，从女王的起居，到出行，再到工作，或各种宴会、场所，等等，都有各种各样的保护方式，总之一句话，不叫女王离开保镖们的视野。

    徐嘉惠把条例拍在桌子上。

    “祥叔，你样报挑出来的保镖，比昨天那个付出生命兄弟的强多少？”

    祥叔，张贵祥，跟了徐佬三十多年的忠心人士，现在被安排在娱业负责保安事务，也负责徐嘉惠的人生安全。

    昨天出这么的事，也是因为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动徐大小姐，久而久之就松懈了，往往出行也就三俩保镖，还包括司机在内。

    所以，暗算徐嘉惠的人，只雇了几个街头小阿飞，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谁知半路杀出了程咬金。

    往往事不如人愿就是这个情况。

    但对于徐嘉惠来说，是得逃了大难的，她是幸运的。

    当然，幸运不会天天跟着你，所以呢，娱业这边要有更充分的准备，张贵祥也接到了徐佬的电话，先是臭骂了一顿，然后责其肃清保安队伍，重整嘉惠身边人的素质，象昨天那个酒囊饭袋是混吃喝的吗？连个小阿飞都摆不平？他是怎么混在大小姐身边滥竽充数的？

    张贵祥给问出一头冷汗，那俩货不是他安排的，但他知是谁安排的，混吃混喝混到大小姐身边来，这个瘪三赤佬，差点害死老子。

    今早徐嘉惠未至公司前，张贵祥就打发一个手下的‘主管’，他不这么做，都觉得没脸见嘉惠。

    此时被大张小姐质保镖的‘质量’，张贵祥露出苦笑。

    “嘉惠，之前是那个小瘪三安排的人，平素没什么事，致使他们太过松懈，险些酿成大祸，我已经把他和一些混吃喝的都打发了，另挑了几个精英，可以贴身保护你。”

    “贴身有他。”

    徐嘉惠指了指已经不用人请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刘坚。

    张贵祥皱了下眉头，一早就接到大佬电话，说嘉惠把她救命恩人聘为保镖，还给了那瘪三10%的股份，张贵祥心都抽抽了，但想想也是，有人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也要重谢的，能理解嘉惠的这种心理。

    但是能就此寄望这样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吗？真应了大佬的推测，这是个故意安排过来的锥子，岂不要命？

    “嘉惠，这年轻人啊，多不懂规矩。”

    张贵祥还真是有点倚老卖老呢，他仗着是跟了大佬三十年的铁杆，如今伺候了徐家第二代，自诩资深历重，当然就没把大小姐新雇的保镖放在眼里。

    而刘坚呢？他都没把徐嘉惠放眼里，何况是一个打工的老家伙呢？

    这老家伙说话分是数落他不懂规则礼貌，在总裁办，有你一个小保镖坐的资格？尼它玛的应该矗在门边当柱子，懂不懂？

    徐嘉惠呢，就欣赏刘坚这付没把任何放在眼里的姿态，独立特行，有个性啊，见了谁都点头哈腰的，那种人自然入不了她大小姐的法眼。

    看看，人家明明听到祥叔说他不懂规矩，硬是连眼皮都没撩一下，假装没听见。

    徐嘉惠有点想笑，但又怕祥叔这张老脸没处搁，就硬忍着。

    “祥叔，他就算了，我把他当恩人，你摆脸子算什么？”

    这女王也是会说话，用自己的脸和他比，也是逼他下这个台阶。

    张贵祥勉强一笑，“好，我管不了他，这个，嘉惠你自己管着。”

    实际上张贵祥也是要个脸，大佬都说了，因为这个小瘪三，囡囡都不给他这个阿爸面子，能让张贵祥你给她的人脸子看？开什么玩笑？

    不过话说回来，张贵祥从嘉惠娱业建立至自，就没见过刘坚这么自大不懂规矩的人，怎么说你也是保镖，别找不见自己的位置啊。

    同时，他了也了解徐嘉惠，她也不喜欢没规矩甚至认不清自己份量的人，这种人一般自大，没眼力劲儿，不识实务，认不清形势，这样的人想立身都难，别说出头了。

    但是徐嘉惠在刘坚身上看不到这些缺点，甚至压根就看不透他这个人，他的那种坦然从容也不是硬装出来，那分明是他的本色。

    是的，象刘坚这样的人，只凭其本身的个性就能叫徐嘉惠瞅得上，根本不需要什么底蕴呀背景啊的。

    徐嘉惠知道，刘坚这样的，随便培养培养就是独挡一面的人才，她有这个眼光，这几年没看错哪个，她要捧的全红了，她看不上，卖肉都红不起来，甚至懒得去封他们。

    “嗯，祥叔，我心里有数。”

    “这个你看看，人，都在，随时接受验证，不叫嘉惠你亲眼看看他们的能耐，我怕你也是不放心的。”

    “好，下午吧，体能训练室借给他们表演，我会去看看。”

    “那就这样，我做事去。”

    “嗯，”

    张贵祥转身离开前，在沙发那里顿了脚步，对刘坚道：“年轻人，要谦虚，要懂规矩，不懂的就要学。”

    “呃，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你贵姓啊？”

    刘坚拿开报纸，但坐姿没变，身子微仰，还靠在沙发背上，一付少爷姿态。

    张贵祥哪个气呀，“我贵姓，嘉惠都叫我祥叔，你个小瘪三没听到吗？”

    又开始倚老卖老了。

    “你是她祥叔，管我个鸟事？”

    刘坚剑眉一挑，言语也过激起来，‘鸟’都出来了。

    谁让你老东西说我是小瘪三，徐嘉惠骂我小瘪三，我乐意听，你就不行了。

    “喂喂喂，你们做什么？”

    徐嘉惠走过来，假装瞪着眼，让刘坚闭嘴，然后手推着张贵祥往外送。

    “算了，祥叔，他年轻，不懂事，看我面子，不要和他计较，回头我让他给祥叔你道个歉。”

    就这么着，硬把张贵祥推了出去，这话，明显是向着小瘪三的，但张贵祥也没奈何，昨天徐大佬都吃瘪了，自己算什么？看来就不应该和这个小瘪三对扛，没得找脸丢啊。

    但张贵祥嘴里还嘟嘟嚷嚷的，说要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一听后生晚辈，这阵不倚老卖老，他都找不到倚仗了，因为大小姐偏着小瘪三呀。

    送走了老的，关上门，徐嘉惠白了一眼刘坚。

    “他是我阿爸的人，跟我阿爸几十年，资格很老，现在又跟着，负责公司保安事务的，你多少给一点面子他，好不好？”

    “人家口口声声骂我小瘪三，我还陪着笑脸是吧？用滩头话说，我天生‘西过豆’吗？”

    ‘西过豆’，沪城话就是‘贱骨头’；

    徐嘉惠噗哧笑了。

    “你身份证呢，给我。”

    “呃，做什么？”

    “给你办个出入大楼通行证，包括专用电梯这些都要用，一般人是没有的，不通过大楼智能系统的认可，没人能进到核心层。”

    “不办行不行？反正我也跟着你的。”

    “拿来。”

    徐嘉惠瞪着，伸出的手不收回，就等着呢。

    僵持了十多秒，刘坚没等到他甩手而去，却看到眼时在的挑衅神色，知道这个女人心志坚定了。

    随后，他败阵垂下了目光，“年龄没到，办不了身份证。”

    “我去！”

    徐嘉惠香肩崩塌，随后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同时伸手勾搂住刘坚的脖子，另只手飞快的摸向他的裤兜，这家伙上身上T恤，没兜，只有裤兜了。

    刘坚没想到被她这么袭击，她坐在扶手上，本来就高，这一揽一搂，刘坚脑袋蒙在她丰耸的双峰中了。

    其实早看见他裤兜里有个长方形的好象证件类的东西，因为他坐着，裤腿儿绷着，兜里装着什么，很容易看出来。

    “还说没有，这是什么？”

    这一刻徐嘉惠强势的姿态越发体现，绕过他脖子的手托着他下巴，让他抬起头。没让他继续捂在自己胸端占便宜，实际上她自己也心跳如狂。

    经历了昨夜三四个小时的坚守，以及一夜未受搔扰的考验，几能断定刘坚是不轻易为女色所迷的那种，但偏偏叫徐嘉惠心头悸动。

    这时主动出击也不是要做什么，只是逼出他的秘密。

    但是勾搂的姿式相当暧昧，她俯着螓首，刘坚仰着俊脸，可以说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又都是火力旺的年轻人，又说没一点异样的反应，那肯定是假的。

    那一瞬间，四目相接，火花乱溅！

    刘坚一急，“我掏给你看就是了嘛。”

    徐嘉惠也惊觉失态，推开他插身而起，但感觉脚腕有点酥，咬着牙才站稳，没敢立即挪地方。

    “拿来。”

    仍保持着强势态度，其实心怦怦怦乱跳个不停。

    刘坚无奈，只能掏出TQJ工作证给她看了，不过，她未必就知道有这么个机构，别说是她，就是许多公务员都不知道呢。

    黑皮金国徽，还没递到徐嘉惠手里，她就产生了惊讶感觉。

    接过来时，奇怪的看了眼一脸不郁的刘坚，才翻开那证件。

    TQJ？隶属军方，这是个什么部门？

    姓名刘坚，年龄16，我去……

    “你16？你才16？天呐……”

    徐嘉惠有点凌乱了，上一眼下一眼的瞅刘坚，这咋看也不象是十六的吧？这十六能长成这样？这几年人民生活水平是提高了不少，可营养没好到这种催长的程度吧？

    刘坚一年菜色，“十六怎么了？我十六怎么了？”

    看他一脸不愤不服的样子，徐嘉惠又噗的一声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才十六，好，十六好！”

    “你放心什么了？啊，什么叫放心了？”

    “嗯，阿姐我怀疑你毛还没长齐。”

    “要毛干什么？做那种事是用毛来做的吗？啊？”

    “去死！”

    徐嘉惠把工作证摔在他怀里，红着俏脸扭身走开。

    刘坚扳回一局，撇着嘴，悻悻装了工作证。

    两个人半天没再说一句话，徐嘉惠坐在办公桌后看她案头一堆文件，刘坚又拿起报纸，看滩头娱乐新闻。

    然后，整个儿上午，出入徐总办公室的副总、助理、秘书、律师、主管，不计其数，都在临走时奇怪的望一眼沙发上坐的墨镜‘少爷’，这位到底是保镖呀还是保镖？

    其实张贵祥出来后骂骂咧咧的就宣扬开了，说徐总的新保镖不懂规矩什么的，但仗着救了徐总的命，我贵祥给他点面子，不与这小瘪三后辈计较。

    这贵祥在嘉惠娱业中老资格，副总甚至董事会成员都礼让他三分，据说，巴结好贵祥叔，就能在嘉惠娱业出头，大小星们无不尊称贵祥一声‘叔’；

    但徐总的新保镖一来就得罪了贵祥叔，很不多不认为这个保镖能呆多久，估计过不了几天就泯然众人，或从嘉惠娱乐消失了吧？

    刘坚坐在那里上一午也没动，除了徐嘉惠主动离开，他要跟着。

    期间徐嘉惠在本层溜达了一圈，她有这个习惯，她这一溜达是给各部门职员施的压，一说总老在楼道里晃悠上了，各部门职员无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工作，生怕老总从门缝儿或亮窗看到看自己不在工作状态，而给老总留下坏印象。

    一些想在老总面前露一脸的新人或旧星，多借这个时机在楼廊中匆匆而过，只为和老总打个招呼，加深一下女王老总对自己的印象，兴许她在考虑哪部大片选角时，就会灵光一闪，想到你这个形象附合某一个角色，那就有了大红大紫的机会。

    间中，徐嘉惠去了趟卫生间，入女侧时，刘坚都跟了进去，里面有女职员见到女王都乖乖规规矩矩问好，看到跟进女卫的墨镜男，准备尖叫的也捂住了自己的嘴。

    徐嘉惠也有些不习惯，自己要在里面尿，隔一道站在外面的刘坚在听，放水的声音可就……怪羞人的啊。

    所以，她洗了洗手，没放水，就出去了。

    即便如此，这事也很快传遍了总部，不少人议论纷纷，但只是在私下里。

    “墨镜男好有型的说，而且跟着女王入卫啊，我当时撞见，准备尖叫的，但有女王在，我不敢啊，她让墨镜QJ我，我也不敢叫的……”

    “肯定是样报保镖，估计待遇高啊，入卫都跟着，是贴身那种，难怪敢顶撞贵祥叔呀。”

    “……看样子女王很宠信他啊，他一上午就坐在女王办，副总主管他们都在议论这事，以前可没有过呀。”

    “这个绝对象是咱们女王的亲信，以后可得客气点啦。”

    “说的有道理，再观察观察……”

    “……”

    各种方说，已经成了娱业总部今天的正常工作气氛。

    徐嘉惠不是没听到一点，但她根本不在意，在这，在她的地盘，她就是王，她放个屁，可能有人会说这是‘香溢满楼的清新味道’。

    好吧，谁让她是这里的王呢？抢着想给溜沟舔腚的人不知有多少，生怕排不上行呢。

    王的亲信，那不就是咱们要巴结的那位吗？

    已经有人给刘坚下了定义，识实务的人更多些，象贵祥叔那样瞅刘坚顺眼的是有，但更多人也需掂掂自己够不够那个资格，至少人家刘坚混在徐女王身边了，而不是你。

    “喂，小瘪三，我正有部戏，缺个武指，你身手不错，要不要试试？”

    临近中午，徐嘉惠再次主动和刘坚搭茬儿。

    “都是些糊弄人的烂剧，随便设计几个动作就行了呗，我可没那么份闲心。”

    “烂剧？你说我看中的是烂剧？”

    徐嘉惠美眸又瞪起来。

    刘坚干笑道：“又不是你导的，你不过是出资人而已。”

    “一般剧当然不是我导的，这部必须是我导的，有可能送戛纳的，我还凭它打开东南亚市场。”

    “送去干吗？让人家嘲笑？这里面不光有东西方文化的差异，还有他们的偏见，哪怕我们的送去的剧真的好有内涵，他们也未必希望华剧夺走大奖，去混个脸儿熟可以。”

    徐嘉惠翻了个白眼。

    “你真十六岁啊？内涵好深的样子。”

    刘坚又翘起了二郎腿，拍拍膝膝盖道：“年龄不是衡量一个人渊博知识的标准，有句话这么说的，学无先后，达者为尊，徐大小姐也有耳闻吧？”

    “叫阿姐。”

    徐女王又瞪眼了。

    “哦，阿姐。”

    “乖死啦！”

    徐嘉惠娇笑起来。

    这时，女王办敲门起，又有人来请示工作。

    徐嘉惠停下与刘坚说话，轻咳了声，叫人进来。

    是那个一上午已经进出不知多少回的长腿女秘了，波浪发形看上去不错，职业小坎束着纤腰，掬的丰胸越发突凸醒目，一步裙裹出腰臀的完美曲线，跌荡的步履的就更诱人。

    这个女秘是徐嘉惠的专秘之一，做上传下达的工作，就属她忙的厉害，高跟鞋的节奏，老远就能听到是她在出没。

    她叫什么，刘坚还不知道，不过能从她熟美透出无限风情的体态上知道这是个被滋润过的女人，纯洁肯定谈不上，纯指的是‘处’，而她至少被开发两年以上了。

    当然，徐嘉惠用人不是看人家纯不纯，而是看有没有能力，工作嘛，能力至上，花瓶就没什么用。

    “林真，你走的这么急，是不是那个阿飞公子又来了？”

    女秘叫林真。

    “是啊，徐总，保镖们拦不住，有两个都被他打了，贵祥叔在应付，让我请示你，要不要见他？”

    “不见。”

    “他在耍赖，贵祥叔又不敢把他如何了……”

    “……”

    “他还说，徐总你要不见他，下午就去《新剧》片场捣乱，这位少爷，真是难缠到家。”

    徐嘉惠叹了口气，“叫他上来吧。”

    言罢，她把无奈的目光落在刘坚脸上。

    刘坚假装没看见。

    ……

    陆钧走进徐嘉惠办公室前，目光还停留在前面引路的林真的浑圆丰臀上，眼神之龌龊，无以复加，嘴里还吧唧着，好似恨不能扑上去啃一口。

    林真在这个阿飞大少面前，是连头也不敢抬的，乖乖立在门边，打出请手式，“陆少，请！”

    陆钧淡淡笑着，在她身前停步，歪着头低声道：“你的屁股好性感。”

    言罢，朝她挤了下眼儿，才迈步进了女王办。

    林真秀面通红，娇躯轻颤，没敢抬头，她不是第一次被这么调笑了，上次在电梯里被陆钧的咸猪手袭臀，这家伙对自己念念不忘，怕是某一天要遭他的‘毒’手。

    要不是在徐嘉惠身边，林真知道自己就完蛋了，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正因为自己伺候徐嘉惠，而姓陆的对她有想法，所以迟迟不对自己下手，只是口花花，或咸猪手伸一伸。

    他一入来，林真识趣的把门关上。

    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陆钧的脸就耷拉下来。

    “这是谁？”

    他一边走向办公桌那边，一边指着沙发上的刘坚问。

    徐嘉惠厌恶的瞅他一眼，“要你管？”

    “哎呀呀，我倒不信了，我陆钧要追的女人身边，还有不开眼的瘪三想插一脚？”

    陆钧步子一转，走向了刘坚，顺手还捞起茶几上的茶壶，抡起来就往刘坚头上砸去。

    徐嘉惠惊叫起来，但根本无力阻止。

    但刘坚怎么可能让他砸到。

    就没见刘坚如何动作，人已经在沙发上消失了，玻璃茶过砰的一声砸在沙发靠背上，碎裂，可见用力不小。

    不过下一刻，就传来陆钧的惨哼声。

    在沙发上消失的刘坚，出现在了陆钧身侧，一个左下钩，擂在他肋侧，捣的陆钧身躯扭歪，眼球怒凸，惨叫出声。

    紧接着第二拳砸在他右眼眶上。

    砰！

    一秒钟前还嚣张跋扈的陆大少爷就砰然倒地，撞在另一边额角出血，与此同时，右眼挨的一拳面积较大，鼻腔也受了挤震，粘膜破裂，导致鼻血飞溅。

    “不要打呀。”

    徐嘉惠尖叫扑过来前，刘坚又一脚踹在陆钧小腹，陆大少当场给踢的嗷一声把早餐吃的东西全喷了出来。

    这一下，陆大少变成了比乞丐还惨的模样，那形象就更不用提了，呕吐物的异味让徐嘉惠忍不住掩鼻，恶臭的叫人受不了。

    但这时徐嘉惠也顾不上那些了，揪住发飙的刘坚，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不要命了啊，他爷爷是青红第一大佬陆云齐，他爸是东浙省委副书记……”

    刘坚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在我眼里，他比‘球’多俩耳朵。”

    徐嘉惠闻言，差点没气的晕过去，陆家大少在嘉惠娱业给打成这样，这是要与陆大佬开战的节奏吗？

    这一瞬间，徐嘉惠都怀疑刘坚真是有心人安排在自己身边专门挑事的，一时间她呆住，望着趴在地上有如死狗一样的陆钧，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女王办门给林真推开，她就在外面，听到里面乱轰轰的动静，忍不住推门来看究竟。

    这一看，惊的她差点飙尿，双手捂着嘴，硬把尖叫声捂在了嘴里，但下面真的挤出了尿，她都茫然不知，横行滩头的陆大少变成这样？她似乎也看到徐氏要承受陆家的雷霆震怒。

    飙尿是小事，她怕自己都卷入这场争斗中死的找不到骨头渣子。

    她跟在徐大小姐身边几年，自然知道一些事的内幕，所以她才怕，就是因为她知道。

    “弄盆水来。”

    刘坚淡淡的道，话是朝林真说的。

    林真慌张的望望他，又看了看徐嘉惠。

    徐嘉惠还以为刘坚收手，要给陆钧洗一洗，忙道：“发什么楞？快去啊。”

    “哦哦。”

    林真腿打着抖去了，三两分钟后端来半盆水，看她手颤的情况，估计在路上就洒掉有一半。

    别说她颤，徐嘉惠都在想象过某些后果，而发现自己的腿在颤。

    她徐家是很牛，但看谁比，好怕嘉惠也很牛，但没有陆家的官场背景，再大的商也斗不过官，自己老子也是大佬，但和陆云齐比，就是小佬了，这怎么斗？

    刘坚接过水盆，手腕一翻，哗啦一下，半盆水劈头全浇在了陆钧头上，的确，这个做法是为了让他清醒一点。

    另一方面，是把他头脸上糊抹的呕吐物冲掉，效果还真是可以，虽然看上去陆大少象只落汤鸡。

    “我、我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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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1章 嘉惠的初吻

﻿    “我、我艹……”

    陆钧就吐出这个三个字，他本性桀傲不驯，这多年来，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虽给揍的心胆俱寒，可骨子里还死硬，他也真是不信，在这谁敢把他嫩死？

    啪！

    刘坚蹲下来，一耳刮子抽的他嘴角又出了血。

    他的冷、悍、狠、霸道，给陆钧留下深刻的印象，嘴角连半边火辣辣疼时，陆钧望着刘坚的目光正在变。

    “你阿爷是大佬是吧？你阿爸是副书记对吧？来，一央就掏出手机，给你阿爸拔过去……”

    “……”

    陆钧还在瞪眼。

    啪！

    又一个大耳刮摔在他脸上，比刚才那个还狠。

    面对刘坚的狠劲，陆钧身体都开始发抖，他少爷身子，哪经历过这种折腾，他是不怕吓唬，但他扛不住打啊。

    “我拔，我拔。”

    陆钧哆嗦着手，摸出兜里的手机。

    徐嘉惠这时也顾上什么臭不臭了，从后面凑近了刘坚，“你疯了是不是？”

    “男人做事，女人看着。”

    “你……”

    徐嘉惠银牙挫的吱吱有声，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两口似的。

    但眼下都这样了，说什么都没有了。

    一边的林真还在旁边打摆子呢，一双****那抖啊抖的。

    陆钧抹着口鼻的血，一边拔通了阿爸陆鸿宣的手机，他眼里瞪着刘坚的神色越来越狰狞，小瘪三，你知不知道你会怎么死啊？

    刘坚轻蔑的扬了扬眉毛。

    “阿爸，是我，我在嘉惠娱业总部，给人家打的站不起来了……”

    他话说到这，手机就被刘坚夺了过去，顺手又抽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闭上你的嘴，傻X！”

    刘坚丝毫不在乎自己抽打或谩骂陆钧的情况被线端的陆鸿宣听到。

    徐嘉惠林真也都麻木了，她们眼里的刘坚是疯子。

    “陆鸿宣陆副书记是吧？”

    “是我，我只想知道你是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吗？”

    最后四个字深沉，坚硬。

    连徐嘉惠都听到了，心说，完了，徐陆开战，不可必免，能听出陆鸿宣声音里的坚定决心。

    “哦，我北面来的，现在就职于TQJ沪城分局。”

    “什么？”

    “我说的你听不懂吗？”

    “TQJ沪城分局？”

    “陆副书记你没有听错，那么，我现在问你一句，你这个傻X儿子惹得起我？”

    “咳咳……也许，也许你们之间有一些误会，那个，那个，麻烦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刚才还一付吃人口气的陆鸿宣瞬间转变了态度。

    就在刘坚身边侧耳倾听的徐林二女都傻眼了，嘴张成O形，直楞楞盯着他。

    “好啊，我相信陆副书记给教育好自己的儿子。”

    刘坚把手机塞到了陆钧手里。

    陆钧也耳不聋眼不瞎的，隐隐听到了父亲的话，这一刻他的眼神变的更离奇了。

    “阿爸……”

    “你给我闭上嘴，小畜生，立即向人家道歉，马上，态度要诚恳，他不原谅你，你个畜生今天就不要给我回家，”

    “阿爸，我……”

    “畜生，闭上嘴，照我说的做，如果你还认我是你老子，马上去平息对方的怒火，下跪磕头也在所不惜。”

    “阿爸，我是你亲儿子……”

    陆钧哭出来了，终于哭了，刚才给打成那样也没哭。

    不过他听到阿爸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阿爸的，这个人我们惹不起，古北秋就是他们弄进去的，你不想你阿爷也步了古北秋的后尘，你不想阿爸丢官，你就照阿爸的话做，跪也要跪平这个事，知道吗？”

    “阿爸，我、我晓得啦！”

    陆钧听到古北秋事件竟然与眼前这个年轻人有关，也不由哆嗦了一下，难怪阿爸一反常态。

    “你把电话给那个人。”

    “……”

    陆钧抖着手把手机递向刘坚，“兄弟，我阿爸和你说话……”

    “你和我套什么近乎？扯**蛋。”

    刘坚接过电话，“陆副书记有何吩咐呢？”

    他声音一派淡然。

    “真的是误会，我不知你贵姓……”

    “名句姓刘，单名一个坚字！”

    “哦，小刘同志，犬子不成器，我工作较忙，疏于管教，你能替我教育他，是他的福份，即便有一些误会，还请你包容，我在这里替他向你致歉。”

    陆鸿宣知道自己那个儿子是什么德性，怕他不上心摆平这事，挂了电话交代几句场面话就撤了，那可能遗祸无穷，所以他才亲自开口。

    徐嘉惠大气没敢出，就在一边偷听着，手掩着额头，有一种要晕过去的感觉了。

    天呐，我没听错吧？这种吓死人的逆转，就是一瞬间。

    林真望着刘坚的目光就象看‘神’一样。

    “陆副书记，我们那个机构，不会管太宽的事，这你是知道的，令公子是不是疏于管教，你比谁也清楚，如果近期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不保证TQJ会不会去拜访陆家，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嘉惠娱业，我希望陆副书记不用去关心，TQJ做事，不需要谁的关注。”

    “我知道的，小刘同志，此间事我全当没有发生，我保证，今天之后，陆家人也绝口不提此事，这一点我保证。”

    “好吧，陆副书记你都这么说了，我信你，你那儿子，我懒得搭理他，你告诉他，可以滚蛋了。”

    “好，我告诉他，小刘啊，下趟我回滩上，还请赏个脸坐坐。”

    “到时再说喽！”

    “一定一定。”

    陆鸿宣亲自摆平了这事，绷紧的心绪才松懈下来，看来儿子是无意触怒了TQJ这位，又搬出自己吓唬人家，这个蠢货，近一时期古北秋的事，已经让滩头草木皆兵了，这小畜生还能惹上吓死人的TQJ，这不是给陆家招祸吗？

    在陆钧接过电话，他赶紧骂他一顿，让他客客气气和人家致歉撤离，对外半个屁也别放，不然就是陆家之祸。

    挂掉了儿子陆钧的电话，陆副书记赶紧给他阿爸陆云齐挂电话，详述此事，并安顿老爷子，对陆钧严加管束，近一时期绝不地出门，或是干脆出去国外避一避风头。

    陆大佬都心惊了一下，要说他没把古北秋进去的事放心上，那是不可能的，到了这个岁数，还不能善终，也真是白混了这一辈子，他可不想步古之后尘。

    ……

    徐嘉惠感觉是天大的一件事，谁知被刘坚几句话就摆平了。

    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陆钧这个超级阿飞被送走之后，徐嘉惠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真就这么解决了吗？

    有如置身梦中，实在难以置信。

    “你那个证件，我能再看下吗？”

    女王办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徐嘉惠提出这个要求。

    “有什么好看的？”

    下一刻，徐嘉惠好象小女孩儿似的，抱住刘坚胳膊晃了起来。

    “看看嘛……”

    这是在撒娇吧？

    之前，刘坚有一句‘男人做事，女人看着’的霸气语句，真把女王给镇住了，事实上，他真摆平了连女王都腿颤的事。

    而现在，徐嘉惠的撒娇也是出于一种潜意识。

    甚至在撒完之后，自己都有些后悔，我这是怎么了嘛？

    一直以来，徐嘉惠哪怕在父亲面前，也很少有这种小女儿的娇态，她个性独立，心志坚毅，一惯有极强的自信，极少有依赖别人的时候，所以女王范儿十足，一般都是别人看她的脸子，听她的指示，这些年，跟着她的那些人，哪一个见过她撒娇？见过的肯定都死球了。

    刘坚正色的望着她，“阿姐，TQJ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你阿爸，嗯？”

    他低柔的声线，在徐嘉惠听来十分舒服。

    两个人象情侣似的贴着，主要徐嘉惠抱着他臂，似忘了自己丰耸紧紧挟挤着他，或是压根不计较这样的接触。

    “嗯，我不会讲，你真叫我阿姐了？”

    “本来你就老过我嘛。”

    “讨厌，又说人家老？”

    徐嘉惠攥着粉拳捶着他的肩膀，嘴嘟着，嗔怨之态露出，却是另一番韵味。

    “你那个女秘，告她不要乱讲话。”

    “放心啦，她很懂事，你把她心目中的大魔鬼收拾的象条狗一样惨，她定敬你若神，再说，她是我亲信心腹，不会乱讲话的。”

    刘坚微微颌首，“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姓陆的不敢再来歪缠你，不然他会比狗更惨。”

    噗哧，徐嘉惠娇笑出声。

    “阿姐心情好的不得了，一会儿请你吃大餐。”

    刘坚星眸一亮，咽了口唾沫，“我的确饿了。”

    “那你告诉阿姐，你真就16岁？”

    “你可当我是26嘛，谁也看不出来的，这形象，这气质，这身板，这能耐，除了毛没有长齐，其它的都没问题呀。”

    噗，徐嘉惠笑喷掉。

    她一颗螓首更是笑的枕到刘坚肩膀上，不知为什么，对这个小男人没有了一丝戒备之心，甚至总是不由自主的贴上去？心里说，我也是‘西过豆’呀？

    ……

    陆钧事件，虽在嘉惠总部有些人看到，至少看到陆大少鼻青脸肿的离开，但没有人敢说一句什么。

    包括贵祥叔都很纳闷，陆大少从女王办出来就那付德性了，连是屁没放一个，灰溜溜走了，这不似他的脾性呀。

    张贵祥心想，陆钧那个样子，肯定不是徐嘉惠搞的，那只有一个人喽，姓刘的小瘪三。

    等他想去女王那里问问情由，林真告诉他，女王已经从楼后离去。

    “你未见女王带保镖呀？”

    “有那个人在身边，要保镖做什么？贵祥叔你不用担心。”

    林真这时提到刘坚，还是满眼的小星星，那种崇拜，那种敬服，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你和贵祥叔讲，陆钧进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我真的不知，贵祥叔也知，林真只是一个小秘书，哪有资格知道发生在总裁办的事？”

    “呃，你都敢糊弄我？”

    “哪敢哟，您是贵祥叔嘛，但林真是真的不知情。”

    张贵祥眼一瞪，“你信否，我和嘉惠要你过来当小秘，也不是问题，艹死你个小贱嘴。”

    这么多年了，张贵祥骨子里的秉性还没有变，虽然如今衣冠楚楚，但有些东西是这辈子改变不了的。

    林真笑靥不变，甜生生的道：“能伺候贵祥叔，是林真的福份哟，听艺人部的梅姐说，贵祥叔你比梅姐她老公厉害，真是老当益壮。”

    张贵祥脸色一变，自己威胁她，她还反过来威胁自己，就自己和艺人部梅媚的事，知者不多，尤其梅媚丈夫也是公司高管之一，这事要是传开，不知多少人要骂他了。

    咬了咬牙，张贵祥干笑一声，“林秘消息很灵通呀。”

    “怎么也比不上贵祥叔你呀。”

    “嘿嘿。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哦。”

    言罢，张贵祥转身走了。

    林真心里一抽，论势，她真是什么也没有，要不是在女王身边，怕狗屁不是，但今日之事女王有交代，半个字不能泄露，因此得罪了贵祥叔，也是没办法，威胁与反威胁都进行了，现在也改变不了得罪人的事实，怕有什么用？

    午后，两点多，林真迎回了吃过午餐的徐嘉惠和刘坚。

    大该徐嘉惠心情好，喝了酒，俏脸红潮不褪，越发显得美艳动人，步履有一丁点飘浮，刘秘半搀扶着她，其实没那么夸张。

    林真偷瞥一眼刘坚，或许这个人，能罩住自己，他头一天来，就和张贵祥闯了矛盾。

    回到女王办，徐嘉惠就去了内置的卫生间。

    不过等她出来时，却看到一幕让她怒火横飙的一幕，林真跪在刘坚面前，一付卖骚献媚之姿，这个贱人。

    “你做什么？”

    徐嘉惠妒火狂炽，几步冲过来，扬手就是一个耳刮抽在林真脸上。

    “你这贱骚，勾搭男人到我身边了？”

    “没有，徐总，我没有……”

    林真给打的哭了，捂着脸解释。

    刘坚伸手揪住徐嘉是腕子一带，她身子一歪，就一屁股坐到了刘坚大腿上。

    不过徐嘉惠没能按捺住心中的那股火儿，伸脚还踢林真，哪怕小蛮腰给刘坚箍住，也不妨碍她长腿的伸蹬。

    林真给踢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倒是有资格勾我弟弟？也不照照你那张脸？你把腚撅过来，他都不会艹你，想卖骚是吧？我给你机会，我阿爸旗下好多场子，每天让你巡场，看你小****扛得住不？”

    徐嘉惠恼羞怒骂，完全失去淑女形象，谁叫林真触她逆鳞？此时她眼中的刘坚，就是她的禁脔，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林真居然想抢她的菜，眼瞎了不是？

    林真心胆俱寒，不知怎么解释，泪溢了一脸，无助的望着刘坚。

    刘坚搂紧徐嘉惠，不让她蹬腿踢到林真。

    “你先起来，不用低三下四，我说这样被阿姐看到可能误会，你偏不听，活该挨揍。”

    刘坚一口，徐嘉惠怒火才没那大，顾不上林真，半侧回身，问抱着自己的小男人。

    “怎么回事？这贱人是不是要跪唆你？”

    徐女王这想法太激进了嘛。

    刘坚翻了个白眼，“阿姐，你想哪去了？”

    “那她跪在你面前做什么？不是要唆棒子吗？”

    汗死，是徐女王想法太超前，还是对林真没信心，认准她就是那样的人？

    “我没有，徐总，我只是求刘哥替我说句公道话……”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再讲个半字，撕烂你的贱.逼。”

    徐嘉惠屁股下面坐着的刘坚某部位已有相当硬度，她忽略了自己坐着晃了半天，而把引发这硬度的大劳归在林真名下。

    所以呢，‘小坚’越有硬度，她就越火冒三丈。

    其实是徐嘉惠喝多了酒，造成了一些智障，而刘坚又是她现在最关心的目标，关心则乱，故此怒火烧失理智。

    刘坚无奈的道：“林真，你去沏解酒的茶，我把阿姐弄进去休息下。”

    他歪了歪头，让林真走，同时一抄徐嘉惠腿弯，将她横抱起来，朝女王办套间休息内室而去。

    徐嘉惠还嚷嚷着，“……别让那贱人走，勾我阿弟？不知死字怎么写的？”

    她嘴里说是‘阿弟’，但如果真是当刘坚是阿弟，至于这么激动吗？

    不过，刘坚抱她进内间时，她顺手盘紧刘坚颈项，俏脸挨着他脖子，嘴唇就贴着他颈肤。

    浓郁的男人气味薰的徐嘉惠体内邪火儿猛窜，她恨不能把……但她的矜持不让她这么做，她苦苦忍着，如果刘坚现在要对他做点什么，她肯定只用‘呻吟’来抵抗。

    入来后，刘坚把她横放在床上，“阿姐你歇一下。”

    徐嘉惠没有松开他脖子，让他俊脸近在咫尺。

    喘息明显加粗加急的徐嘉惠，已有意乱情迷的迹象。

    “我歇个屁，你都要被人勾走，难道阿姐比不上她？”

    “什么呀，阿姐，你想左了。”

    “才没有，你鸟都竖起来，还不承认被她勾引？”

    刘坚翻白眼，“我去……是你坐在身上把我晃的有了硬度好吧？关她什么事？”

    “哪有？呃……好象是耶？”

    徐嘉惠被他一提醒，智力恢复了不少。

    同时，刘坚发现她眼里妒火渐消，代而起之是一抹清明，这女人醋劲好大呀。

    不过，这时正是解释误会的时候。

    “阿姐，林真是算个美女，但明显是被别人开发过的，我可不想替别人刷锅，我要有什么想法，目标也只是你好不好？”

    这话说到徐嘉惠心窝窝里了，顿时把之前的不快驱尽，羞笑道：“小瘪三，你有胆勾我？”

    “我不敢吗？”

    刘坚说着，头直俯下去，用实际行动表态，直接吻住了徐嘉惠丰润的樱唇。

    那一瞬间，徐嘉惠感觉自己的世界旋转起来，神智意识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不知名的境界。

    这是她的初吻啊，剌激强度直抵中枢，致使徐嘉惠浑身发抖、发软、发酥；

    徐嘉惠笨拙的反应着，双臂更用力的缠着刘坚脖子。

    这一吻，也不知多久，后来是徐嘉惠觉得要断气时，才难舍难分的推开他。

    而后，她捂着脸，不敢看刘坚，嘴里嚷嚷着，“我的初吻啊，小瘪三，你居然这样对阿姐？我不会饶你的。”

    “哇，珍贵的初吻吗？难怪技巧这么差，咬疼我舌头。”

    “要死啊。”

    徐嘉惠羞愤交集，一头滚进他怀里，不依不饶的捶擂着他。

    好吧，这时转移话题能缓解尴尬，正好说一下之前的误会，于是，刘坚把林真的事说了一番，林真求他的事，不过就是张贵祥的威胁。

    徐嘉惠听罢，撇了撇嘴，“多大的事？也不用跪下求吧？她分明有勾搭你的想法。”

    “我这么英伟豪气，她没点想法，也不正常啊。”

    “呸，少恶心人，有你这么臭美的？”

    “不然徐嘉惠岂会吻我？”

    “不要脸，是你吻的我。”

    “我怎么不知道？”

    “小瘪三，我杀了你。”

    俩人笑闹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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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2章 罩

﻿    林真再次见到徐嘉惠是在女王办的内间，她高挽的秀髻有点乱，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此时的徐嘉惠已经恢复正常了。

    “徐总，您喝点茶，这个是醒酒的。”

    林真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都不敢对视徐女王的目光。

    “放那里吧。”

    徐嘉惠已经心气平和了。

    此时，内间只有她们俩女人，刘坚在外间。

    经过这么一折腾，徐刘二人的关系已经变质，不再是保镖与被保护的那样了。

    保镖和雇主发生了情感纠葛，肯定在行为上无法规范，甚至会有某些逾越的状况出现。

    曾定位是保镖的角色，突然转换为情人，雇主的内心世界也会发生微妙的转变，保镖也是一样。

    徐嘉惠最一开始，就是纯粹被刘坚的身手所震慑，她感觉这样身手的人，如果在自己身边，至少也使自己感到更加安全。

    但在短时间的交集中，当初纯粹的想法已经改变，快到连徐嘉惠自己都不能置信的地步。

    失去初吻的那一瞬间，为他疯狂嫉妒另一个女人的同时，徐嘉惠知道自己陷进情感的漩涡之中，而且已经抽离不了。

    她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舒畅，安心，喜欢那种感觉，就如喜欢他这个人一样，反正在短时间的交集中，没在他身上发现令自己厌恶的缺点。

    这种认识是很重要的，因为人一但从另一个人身上看到令他厌恶的缺点，就很难再与那个人把距离拉近。

    再往了深了陷，要会包容他的缺点了，那将是更坑人的一种境界。

    徐嘉惠的神思游离，眼里的人虽换成了林真，但脑海里还塞满阿弟刘坚的俊脸。

    “他都和我说了，贵祥叔那边，我会去说，你不用担心。”

    “谢谢徐总。”

    林真惊喜莫妙，暴怒的女王居然肯心平气和的与自己说话，而且从她语气中，能感觉到她不会让自己滚蛋。

    一但被徐嘉惠踢离身边，林真知道，自己除了去给贵祥叔呵蛋唆鸟，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因为自己就是一个小人物，没了徐嘉惠这层保护，贵祥叔能叫自己生死两难。

    再不敢出卖女王的前提下，才和贵祥叔闹翻的，之前，林真是绝对不敢也不想得罪贵祥叔的，在整个儿嘉惠娱业，能在徐嘉惠面前倚老卖老并叫她礼让三分的就是这个贵祥叔。

    “不用谢我，你做的不错，没有象以前那样，贵祥叔一打听什么，你就都告诉他。”

    感情以前的事，徐女王心里全有数。

    林真凌乱了，腿一软差点没跪下，结结巴巴的道：“徐总，贵祥叔问，我也不敢不说，这一次，徐总你叮嘱过的，我怎么敢说？贵祥叔又说和你要我过去当他小秘，我才……”

    “嗯，我知了，你不用解释，以后你心里只有我，我自然罩你，贵祥敢动你一根毛，我替你讨这个公道。”

    徐嘉惠也是怒了，倚老卖老也要差不多，连我身边的亲信心腹也要事事向你汇报？你真以为你是太上皇呀？莫名其妙。

    她说这话是给林真吃定心丸，和他扛，看他把你怎么样？

    林真有一种想舔徐总脚丫的冲动，激动的眼泪都溢出来。

    “谢谢徐总信任。”

    “好好做事，我自不亏了你，我身边真正信任的人没几个，可能你就是其中一个，别叫我失望。”

    “林真对天起誓，有生之年为徐总效命，若有背叛，叫我给万人J死。”

    这誓也算恶毒，万人J？想的挺美的，死也是爽死的吗？

    “以后，跟在我身边，现在的活儿，你挑个人来做。”

    林真惊喜加惊喜，浑身都发抖了，“徐总，我、我太激动了。”

    “那倒不必，来，坐这，有事问你。”

    徐嘉惠拍了拍床沿，林真也不客谦虚了，不过还是只坐了个半个屁股。

    “徐总，你说……”

    “嘘……”

    徐嘉惠食指竖在唇前，朝外间打了个眼色，意思是这女王办还有一个人呢，咱们说话小声点。

    林真赶紧点头。

    轮到徐嘉惠要说话时，她未语俏脸先红了。

    “徐总……”

    林真轻声催促。

    徐嘉惠目光游离，轻声道：“……接吻，有技巧吗？”

    林真一怔，然后就要笑出来。

    徐嘉惠恼羞成怒，杏眸瞪着，小声道：“敢笑我？撕了你小骚X！”

    林真吐吐****，一缩脖子道：“徐总，你说的这个，是个熟成生巧的活儿，要说特别的技巧，是在其它方面，接吻的话，也就是普通和法式的区别。”

    “这么深奥？”

    “徐总，你也是大导，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走路嘛。”

    “又笑我？”

    徐嘉惠再瞪眼。

    这时林真的心绪完全放松了，也感觉到自己和徐女王的距离一下接近许多。

    因为徐嘉惠虽然嗔怪，但明显没有真怒。

    “哪敢呀，接吻，顺着男人的方式适应就好，这种事，一般女人是被动的一方，但要表现自己的情感时，也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哦，怎么化被动为主动？”

    徐嘉惠俏面红红的。

    林真道：“刚开始时，最好就被动，男人多喜欢被动一些的，太主动的话，会被他们认为是骨子里很骚那种……”

    “你才骚。”

    徐嘉惠脖子都红了，想起之前自己和刘坚的吻，有没有太主动的表现？别被他误会自己骨子里很骚啊。

    “是，徐总，我骚我骚……”

    徐嘉惠白她一眼，“什么技巧在其它方面，指什么？”

    “呃，其它方面，就是吻其它部位呀，比如……”

    比如什么，林真没有讲，只是笑。

    徐嘉惠怒瞪她一眼，“恶心，那、那你，有没有经验？”

    她还是问了。

    林真苦笑道：“不怕徐总笑话我，我都有过两任男友，经验肯定是有的……”

    “少废话，我不是要听这些。”

    徐嘉惠呵斥着，但很明显要她讲下去，只是换了一种督促语气。

    这叫林真很得意，笔徐总肯向自己问这种事，想不成为她真正的心腹亲信也难了啊，张贵祥老狗，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欺负我？

    “徐总，你也不是完全不懂呀，之前还误会我给刘哥他……”

    “你去死吧，小贱货，滚。”

    徐嘉惠恼羞成怒，俏面殷血一般红透，伸手直袭林真丰耸。

    林真夸张的轻呼，“徐总，我不敢了啊。”

    徐嘉惠俏眸瞪着，“小声点，给他听到我要你的命……”

    她手攥着林真的一只丰耸，嘴里嘀咕着，“这么大？”

    “徐总，这个多揉揉就大了，尤其是被男人揉。”

    “你个****，是不是一天没男的也活不了？”

    “徐总，我好久没男人了啊，一直都很忙，你别把我送给贵祥叔，我当牛做马报答你。”

    “他那么老，也得能满足你这小贱货。”

    “徐总，那方面，大佬们都不缺助性的东西，能透支体能呀，那老炮还不是把梅媚轰的哭叫连天。”

    “你是给贵祥叔上眼药吧？以为我不知道他搞梅媚的事？”

    徐嘉惠这女王也不是摆设，公司里什么事想瞒过她，只怕是很难，都不知她有多少秘线布于这幢大楼。

    “也不是我编排贵祥叔的不是，但事实如此，贵祥叔的手伸的很长，通过控制梅媚，间接控制艺人部的部分资源，谁不孝敬他，他就让梅媚整谁，上部剧本来你选定的那个清纯女二号，突然变的骚情起来，就是被贵祥叔拿下了，还喂了什么药，大白天唇慰贵祥叔那杆老枪，给哧一脸时被人撞见，那人当天就被贵祥叔打发了。”

    嘉惠娱业好大的摊子，徐嘉惠不可能巨事无余的完全掌握，尤其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更是没人敢讲。

    她也风闻张贵祥在总部的作风有些过火儿，但始终没有清除他的念头，毕竟是阿爸身边最受信任的老人之一，即便作风有些问题，忠心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可就任张贵祥这么折腾下去，公司内腐之风渐重，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徐嘉惠秀眉微蹙着，这一次是真的把贵祥叔的事放心上了。

    林真看清徐嘉惠的神情，知道火候够了，再说就过了，也没有必要，徐嘉惠不是没头脑的人，自会有她的决断。

    “徐总，关于吻，各种方式技巧还是很多的，岛国爱情‘动作’片可以做为参考……”

    “我去，倭人那些V片，太夸张太恶心好吧？拿来参考，你想我吃不下饭吗？”

    “徐总，倭人弄那些东西是够恶心，但那种事本来就是很隐私的，对于两情相悦的彼此来说，做什么都不过份呀，就算那啥，别人也看不见，”

    话是没错的，私房里做私事，又会叫谁看到？除了两情相悦的彼此。

    “我们的私话，你敢叫第三个人知道，你就去死了吧。”

    “晓得，徐总，我会把你的信任珍藏在心底。”

    “滚出去挑人替你现在的工作吧。”

    “谢谢徐总。”

    林真离开女王办时，已经春风满面。

    ……

    下午，体能训练室借给了保安部。

    张贵祥指挥着十几个精壮悍男，在体能室对战，拳拳到肉的真实PK，看得徐嘉惠有点牙酸。

    跟在徐嘉惠身边的刘坚却没当回事，另一侧的林真也哧之以鼻。

    长宁泳宫剌杀事件对嘉惠娱业激剌很大，他们决心大力度调整保安系统的全员素质。

    而这十六名精壮悍男，就是从全员保安部里精心挑选出来的最精英。

    当然，这些‘最精英’在刘坚这个宗师级的高手眼里不算什么，他们的拳拳到肉也不过是花拳绣腿的表演，夸张的踹飞、摔跌、惨哼，都有精心安排的痕迹。

    徐嘉惠不是行家，当然很难看出其中的猫腻。

    她不懂有人懂啊，身边有就行家里手。

    女王歪过头，轻声问她新认的阿弟，“怎么样呀？这些人。”

    刘坚撇了撇嘴，伸手摸摸鼻子，一脸欲语还休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就说呗？”

    “我怕阿姐你误会我针对你的贵祥叔。”

    徐嘉惠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场验收考核没被刘坚放在眼里。

    “就算你挑拔我和贵祥叔的关系，最多我打你一顿屁股喽，不过，我要的保镖，素质能力必须过度，象那个被人家捅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我真的很揪心。”

    “哦，这十来个倒不至少那么窝囊，但也就是应付个一般的瘪三烂仔。”

    “呃，那碰到你这样的‘瘪三’呢？”

    “那他们只能看着我把你剥光，然后……嘿嘿！”

    “我去！”

    徐嘉惠翻了记白眼，刘坚这么形容，她丝毫不恼，却对保镖们流露出鄙夷神色，要他们还有什么用呢？一个个看上去蛮精悍的，筋肌纠结，孔武有力，感情都中看不中用啊？

    林真就在他们身后，几乎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全部内容，暗暗咋舌，难怪自己被女王抽耳刮子，她一定是误会自己要勾她的小男人，原来他们关系这么近了啊？

    这一下，林真眼里的刘坚更不得了，这位，基本就是我家女王的禁脔了吧？

    就是积历两代的张贵祥，在徐嘉惠眼里没有这位‘阿弟’更重要，他还倚老卖老在娱业总部抖Y威，老猪狗，你好日子快到头了哦，林真如是想。

    那边张贵祥还嚷嚷呢，“……下拳不够狠，你，腿缺力量，这样，要这样……”

    老家伙尽力在徐女王面前表现着，不时的回瞄一眼女王身边的刘坚，对他和徐嘉惠几乎头挨着头的亲蜜说话姿态，看的直挫老牙，小瘪三，仗着相貌的几分英俊就想吃软饭啊？

    转过脸时，张贵祥朝其中一个精锐保安睇了眼色，那精英微微颌首。

    “好了，收一下，听徐总训话。”

    对练的保安部精英们纷纷收势，排成整齐的两列，昂首挺胸的接受徐女王的检阅。

    他们都精赤上身，露出精壮的坚实胸肩，汗莹莹的，看上去真的够阳刚，视觉冲击力很强的说，至少林真觉得这样的猛男还是能令她心思活络的，但和某人一比，就全是渣，关键体现能力的方式不仅仅限于肌肉，刘坚一个电话能叫陆鸿宣这样的高官屈服，所以更能让林真敬之如神。

    徐嘉惠正容扫了一眼十六保安，“都不错，娱业需要你们这样的精英，你们是维护娱业总部安全的基石，我以你们以荣。”

    “愿为徐总效死！”

    还是江湖切口，谁让这些人都是跟着徐大佬混过的呢？

    徐嘉惠也早习惯了他们这种方式。

    张贵祥这时道：“兄弟们，徐总身边这位，是新任的徐总贴身保镖，你们都要朝这个目标推进，任何一个能在徐总身侧效死的忠心兄弟，都能体现你们存在的价值，徐总也绝不亏待你们及你们的家人，前次那为替徐总挡刀的兄弟，安家费给八十万，当然，我们徐总不希望你们送了命，她希望你们都能生龙活虎的在她身边，直到完成你们周期性的工作，三年，三年后，你们就是娱业保安层的管理，要不要努力啊？”

    “我们全力以赴，绝不叫徐总失望。”

    要说张贵祥还是有一套的，就保安事务方面的管理，也是头头有道的，不涉及其内糜的私生活，张贵祥还是可以用的。

    “主管，我想挑战一下徐总的贴身保镖。”

    “主管，我也不服，我也要挑战他。”

    “主管……”

    在张贵祥训话经束后，蓄谋的一幕就上演了。

    徐嘉惠为之一楞，从张贵祥脸上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那种神色，分明是针对刘坚的，这些保安的挑战，也是张贵祥安排的吧？是要当着自己的面落刘坚的脸子。

    不过，这种众目所视的时刻，徐嘉惠也有点左右为难，幸好她还和刘坚站在一起，站的很近，几乎胳膊都蹭在一起。

    她稍稍偏头，轻声问，“扛不扛不得住？”

    只要刘坚说扛不住，女王肯定打消张贵祥和这群保安的蓄谋，带着他安然离开，她能做到，谁让她是这的王呢？

    刘坚扁了扁嘴，也偏头靠近她，轻声道：“阿姐，我要说你的这群保安也是一堆歪瓜裂枣，你会不会不开心呀？”

    “那我回去再收拾你喽，你现在先收拾他们，这么小觑我的贴身保镖，就是置疑我的选择，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高手的手段也是好的。”

    说到底，徐嘉惠是向着刘坚的，嘴儿都亲了，不向着他才怪呢。

    张贵祥一笑，“你们这群瘪三，怎么敢挑战徐总的贴身保镖？他可不是你们能比的。”

    老家伙还在火上浇油，分明要挑起一众保安的血性。

    果然，众保镖一个个怒目圆睁，恨不能冲来撕碎刘坚，把这个墨镜白脸儿已经视为击倒进阶的唯一目标。

    毫无疑问，能击倒这位贴身保镖的那个，就是替代他成为新贴身保镖的最佳人选，谁不想成为徐女王的近身保镖啊？那是荣华富贵的契机，说不定有幸成为女王入幕之宾，这辈子就安乐了呀。

    美梦都会做，但现实离梦想有多远，好多人都不知道。

    “我要挑战他，我要击倒他。”

    那个最一开始发言挑衅的保安第一个站出来，攥紧的拳头捏的咯嘣直响。

    有了他带头，其它那些也热血冲涌上来，纷纷叫着要击败刘坚。

    刘坚上前几步，入了场，眼镜也不摘。

    “一起来，不用一个一个的，那多麻烦。”

    “狂妄，”

    “找死……”

    徐嘉惠也有一些担心，十六个人围定了她的阿弟，一个个狰狞的要吃人似的，但想起刘坚那魔幻一般的身手，又稳住了患得患失的心绪。

    倒是林真急了，上前揪住徐女王手臂，“徐总，快制止啊，是贵祥叔的阴谋，他想借这些人的手废了刘。”

    “看戏，我阿弟有那么没用？”

    “呃！”

    张贵祥也退了几步，脸上掠过狞笑，小瘪三，你自打的哦，你以为你打倒几个街头烂仔就了不起啦？他们能和这些个人实力极高的妄命相提并论吗？看你怎么残掉，嘿嘿。

    这边他有念头时，场中诸人也不客气，动手吧，这小子太嚣狂了，让他们一起上？找死呀。

    “大言不惭是要付出代价的。”

    保安们有默契，四五个人一起动手了，他们都有接到贵祥叔的叮嘱，这时讲什么道义？搞残他，贵祥叔给我们荣华富贵。

    啊呀叫着的几个保安，一拥而上，拳.脚.交.加。

    但在下一刻，他们发现自己的拳头不是砸在同伴的脸上，就是一脚踹在同伴的裆间。

    场面混乱的叫人不忍目睹，但出手也都快，收也收不住。

    发现打错人时，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了。

    刘坚身形闪移，见缝插针，手、肘、臂、腿、膝、脚，都灵活应运。

    一阵砰啪交击之声，挟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闷哼，混乱的场面很快不混乱了。

    为什么呢？

    因为能站着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即便还站着的，也掩胸捂腹的在强撑。

    刘坚丝毫无损，最后一脚把最一开始叫嚣要击倒他的那个，直接踹的倒飞出去三米多远。

    这一脚的力量，让张贵祥的嘴张成O形，眼珠子差点没瞪的凸出来。

    徐嘉惠银牙一龇，脑海里掠过一个镜头，受这一脚巨力撞击的人，肠子会不会从屁眼儿挤出来呀？呃，我怎么会想到这么恶心的镜头？嗯，不愧是拍大片的，想象力好丰富耶。

    不过比起《力王》中一拳轰掉半个脑袋的画面，还是很保守的呀。

    再和眼前这个场面相比，我阿弟的手段简直是‘温柔’的一塌糊涂了，你们运气真好。

    这边，刘坚好象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拍了拍手，耸耸肩。

    “都要是这种货色，还是留着看大门吧。”

    刘坚走过张贵祥的身前，把这句话丢给他。

    张贵祥一张老脸变成了猪肝色，牙挫的吱吱直响，但事实胜于雄辩，他的人全趴下了，还有什么好讲的？

    林真差点没笑出来，朝刘坚竖起拇指一阵的猛摇，李某龙在世，也有所不及啊，太厉害了呀。

    徐嘉惠吁了口气，对张贵祥道：“贵祥叔，我贴身保镖和他们是有差距的，也不能说他们就有多差，是他太强，哦对了，我认他做阿弟了。”

    搁下话，徐女王转身就走，刘坚林真跟着去了。

    张贵祥嘴唇哆嗦着，在品味徐嘉惠最后一句话的内容，认做阿弟？这是变向的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个小瘪三再做对吧？

    几个保安这时也围过来，“贵祥叔，是我们没用……”

    张贵祥脸色铁青，久久才道：“这事就此揭过，谁也不许再提。”

    ……

    下午四点钟，徐嘉惠召开了一个公司高层的临时会议，宣布了两个决定。

    “……林真，以后是秘书部的秘书长，大小事务，你们向她汇报，由她汇总给我。”

    徐嘉惠宣布这一决定时，林真差点没幸福的晕倒，慌忙起身向同僚们鞠躬，表示她谦逊的姿态。

    所有高管望向林真的瞬间，目光变的‘羡慕嫉妒恨’了。

    开什么玩笑？秘书部秘书长，那就是秘书部的主管之一，虽不及‘部长’权重，但胜在常伺于女王身侧，她咳嗽一声，别人都要放在心上了。

    在所有部门里，这秘书部也是数一数二的，因为它最接近女王，巨事无遗的都要经过秘书部，女王知道的事务，秘书部就知道，女王不知道的事务，秘书部还知道，秘书部放个屁，可能把其它部门精心制定的计划废掉。

    ‘秘书长’就是女王身边的总话使，甚至很多时候，它能代表女王的意志，非心腹亲信，坐不到这个位置，这个位置红极一时，它天天都能在女王耳畔吹各种风。

    这也是所有高管，包括董事会成员都要另眼相看的一个主因。

    “……还有个事，梅媚，调任综合后勤部，协助陈部长工作，职位是部长助理。”

    坐在高管行列里的一个三旬美妇，听到这个调令，也差点没晕过去，林真是喜欢的差点晕，她梅媚是伤心的差点晕，两者感受是天地之差。

    但有心人立即明白了一种形势，女王在培植自己的势力，也在削弱徐大佬对娱业的影响，谁不知道大佬的影响是通过张贵祥在释放的？

    更多人知道艺人部主管之一梅媚和张贵祥有一腿。

    其实上梅媚能上位到主管之一，也真是沾了张贵祥的光，不是张贵祥几次美言力荐，徐嘉惠就不会把她放在主管之一的位置上，她能力只是一般，风骚倒是绝顶。

    调整梅媚的位置，就等于打张贵祥的脸了，同样坐在会议室的张贵祥，老脸没有变色，一付不关他事的模样，人老成精，连脸皮也够厚啊。

    “上述两桩是公事……”

    徐嘉惠气场极强的说，开会时她都是肃容姿态，不苟言笑，“……还有一桩私事，我身边的贴身保镖，不归公司任何部位管，他只对我负责，他这个人脾气有点些，谁要是摆脸子给他看，却又被他打了脸，不要找我讨什么公道，我不管……”

    所有与会者都龇牙呢，女王就是女王，当众宣布你贴身保镖的特殊地位吗？你就不怕他给宠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吗？

    有人敲了敲桌子，感情是要发言。

    在娱业还有人敢在徐嘉惠发言时这么做的就只有一个，绝不是倚老卖老的张贵祥，而是嘉惠的亲姑姑徐俊茹，这位也是嘉惠娱业财务预算部的部长大人。位高权重，副总也不甩。

    徐俊茹是徐大佬最小的亲妹妹，今年也有四十多了，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贵气，雍容，智慧，虽不高调，但绝对有范儿。

    也就她敢敲桌子发言。

    “总裁，我问一句，你保镖要是受了委屈，找你作主，你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呀？”

    大家差点没笑出来。

    也就女王亲姑姑敢问这样的话，换了谁都不敢。

    徐嘉惠也要翻白眼，但无奈的道：“我认他做阿弟了，姑姑你要给他委屈受，我就劝他要尊长辈，别人嘛，我就不敢保证了。”

    她叫姑姑，而不称徐部长，就是说在私，我让他让你，但没言明的是，你要是摆徐部长的脸子压我阿弟，我就拿总裁的身份替他讨回公道。

    聪明人听的明白，不够聪明的人就在琢磨了。

    “好吧，看来总裁你真的要罩他。”

    “他也罩我的，我这条命就是他罩回来的。”

    徐嘉惠在说一个事实，这才是她这么对待刘坚的主要原因吧？

    她亲口这么说，就让在场所有人感觉到了那个贴身保镖的份量有多重，难怪女王这次要剥张贵祥的老脸，大该也对他前派的保镖没能保护好自己有怨恨吧？

    “就这些，散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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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3章 陆氏一家

﻿    静安，陆宅。

    陆钧被他阿爷训的半死，可以说，这么些年来，陆云齐没这么训过这个孙子。

    所以，陆钧也养成了自狂自大的脾性，这一次算是给骂的狗血喷头了。

    “两条路，你自己选，一，呆在家里，半步不许离宅，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

    陆钧惊如寒蝉。

    “二，立即出国，加拿大，美英法德意，任你选。”

    “……我、我去法国吧。”

    陆钧知道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

    他能从阿爷看上的神情看出来，这次的事很严重，相当严重，而自己给打成猪头，阿爷或阿爸都没多问半句，换在平时，早就替自己撑腰找公道去了。

    “滚出去，出国之前，不许离宅半步。”

    “晓得了，阿爷。”

    陆钧就差没尿一裤子，他不学无术，一天就是个瞎混瞎玩，阿爷始终睁只眼闭只眼，没怎么管过他，还不是看在他当副书记的阿爸面子上？

    陆鸿蒙是陆家长子，但他陆钧不是陆家长孙，所以得到的关注不是太多。

    陆家第三代的老大是陆钧二叔陆鸿真的长子陆裘，跟着他父亲陆鸿真在经营陆家的‘鸿发集团’，是陆家第三代中很出色的子弟，颇受阿爷看中，有头脑有智慧有计谋，年纪轻轻已经在独挡一面了。

    这天中午，陆钧这个事已经惊动了陆家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人。

    老一辈的不用说，都知内幕详情，小一辈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聚在一起骂骂咧咧的，要把打了陆钧的那个瘪三如何如何了呢。

    不过，陆鸿义把他们聚在一起，对他们进行了警告。

    “陆钧的事，你们谁也不要管，是他自作自受，谁要是不听，敢去惹麻烦，家法伺候。”

    一众子弟们面面相觑，这种被打还不打回场子脸面的情况，压根就没听过没见过，陆家也有忍气吐声的时候吗？

    等陆钧耷拉着脑袋出来，堂兄弟姊妹们一拥而上，纷纷关切的问他。

    “到底怎么回事？”

    “对方是谁？”

    “你倒是说话呀？哑吧了你？”

    “你不是好嚣张啊？今儿怎么变成蔫蛋了？”

    七嘴八舌的各种嘲讽，想剌激陆钧让他讲出真相。

    虽说是堂亲的关系，平素看不惯陆钧作风的也大有人在，但这刻看到他一付猪头相，也不由要偏袒着他了，亲戚嘛，无法无视。

    但陆钧硬是半个屁不敢放，阿爷和他说了，这事绝不能向你的堂兄弟姐妹透露半个字，否则当场就敲断你的腿。

    无疑，这个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小一辈的人容易冲动，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陆锋、陆铭、陆锦，加上陆菲、陆萧、陆苒这三姐妹，六个人围讽陆钧，也没能叫他开口。

    陆钧知道这事关系到自己的腿，哪敢说半个字。

    “不用问了，我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跌成这样的……”

    “……”

    陆钧从他们圈子里挤出来，落寞的离开，回房去休息养伤了，心烦的他，谁也不想再见到，心里对那个人恨是无以复加的，但阿爷阿爸都惹不起人家，他又有何办法？

    ……

    “萧萧，查到消息没？”

    陆家这些小子弟，也不乏有办法的，陆萧就是市局工作的警员，多少也是有些经验的，她问了陆钧随行的保镖，保镖们也不知内情，但知道陆钧去见徐嘉惠后，出来就成猪头了。

    “保镖说是去见徐嘉惠后，出来就这样了。”

    “难道是徐嘉惠叫人打的？”

    “徐嘉惠怎么有胆子把我哥打成猪头？这不可能，我哥多次把嘉惠娱业的保安打了，他们屁也不敢放一个的。”

    “这里面肯定有内幕。”

    陆菲道，她是三个堂姊妹中的老大，陆萧老二，陆苒老三。

    而陆萧也正是陆钧的亲妹妹，陆鸿宣的囡囡。

    陆菲是老二陆鸿真的囡囡，陆苒是老三陆鸿义的宝贝千金。

    这陆家三千金，可是滩头上很出名的豪级名媛，官僚子弟，富绅公子，围在她们屁股后边转的不知有多少。

    而且这姐妹一个赛一个的靓美，但太多人只能仰望她们。

    “二姐，我看你可以利用职务之便，查查这个事。”

    陆苒出主意，她最小，鬼点子却最多。

    “我看行。”

    陆菲支持。

    陆萧沉吟不语，咬着下唇，怎么说陆钧也是她亲哥，虽然这个哥在外面有禽兽公子的名号，但仍是她亲哥，血脉相连，如今给揍成了猪头，她也看不下眼的。

    在两个堂姊妹的怂恿下，陆萧有了决定。

    ……

    “大佬，有个消息，陆家那位最能惹事的钧公子，去了趟嘉惠娱业总部，再出来就变成猪头了，给打惨了。”

    “呃，可能吗？”

    麦达夫收到这个消息时，都不相信，这两天关注徐嘉惠的人多，他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他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本来今天是死对头叶北军和沈秀芝的婚日，却因为昨天徐嘉惠被剌事件改了期，主要叶北军现在也是徐沈丁三佬这边的盟友，差点挑起‘佬战’的徐嘉惠事件，令很多人紧张，包括叶北军在内，所以临时改了婚期，延后几日进行。

    这一延后不打紧，把麦达夫准备好的一个计划也‘延’没了，害他白准备了一番。

    但这个新消息有点令人期待啊，徐家居然去惹陆家？那好呀，让他们战吧，陆大佬足以对抗徐沈丁三佬的联手，哈哈。

    “具体情况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陆钧走出嘉惠大厦时那个惨状，是无法形容的，我们的人还拍了照片。”

    “干的不错，让陆钧的猪头相登登头条吧，赶紧安排。”

    “是，大佬。”

    这时候就要推波助澜，别的不需要做，把陆家的火儿挑起来，足够徐俊卿忙活的，他一个人不够看，非得拉上他的盟友沈耀生和丁劲松，而且，叶北军也跑不了。

    总算让麦达夫心情爽了一把，朝安坐没动的陈豪道：“老五，有好戏看了，我们坐好就能收利呀。”

    陈豪微微一笑，“真有那么简单，我也期待哦。”

    “陆家，可不是吃亏的主儿，陆钧那小子尤其是坏，但再坏他也是陆鸿宣的儿子，东浙的副书记啊，这面子能抹的开？哈哈，这个场子非得找回来，徐俊卿那老货有的受了。”

    “徐俊卿倒就倒了，不过嘉惠娱业未必倒得了，那个小女人有两把刷子，是个能折腾的主儿，我就琢磨着，弄死老的，收了小的，才能叫我们利益最大化。”

    麦达夫苦笑了一下，“老五，你想多了，徐嘉惠可不是谁能轻易收服的。”

    “她再强也就是一个女人，挨艹的时候，也一样的冒水，一样的哇哇叫，你信不？”

    “哈哈，老五，我知道你是大男人主义，在你眼里，女人最好的能力就是撅着屁股讨她男人的欢心，是吧？”

    陈豪撇撇嘴，“也不是我瞧不起她，这小女人了确实是个人物，但这个世界从来就是男人主宰的，她做的再多再好，也是给男人的嫁衣，谁得到她，她的一切就是谁的，这一点，难道师兄你不信？”

    “那倒是，女人再强，终究也要找归宿，看来对付她，有只‘鸟’就足矣？哈哈。”

    “把她‘日’出一颗蛋，嘉惠娱业就改姓了，这不光是个技术活儿，光有鸟也没用，还得有运道，有机遇，实在不行就用强喽。”

    麦达夫露齿一笑，“我没啥技能，运道不是很强，机遇也未必会有，但用强的话，咱哥儿俩加一起，足以横行滩头的。”

    “这么说师兄也盯着这块肉呢？”

    陈豪笑问。

    徐嘉惠是滩头数一数二的美女，麦达夫要是没点想法，也不可能，何况混到他这个份上，身份地位都堪与徐嘉惠相配了。

    他搔了搔头皮，嘿嘿笑道：“说实话，哄弄女人，我还真不如你老五，但也有点想法的嘛，这样，用强的话，咱们一起上喽？”

    “师兄邪性啊，还有这念头？”

    “哈哈，咱们这叫同‘台’竞技，看看到底谁强？至于她将来下出的蛋，是谁的种，我就无所谓。”

    “好，师兄豁达，咱们就配合一下喽。”

    “另外，陆家那些小子弟，未必没人去搞事，我们还有可利用的机会。”

    “师兄你有安排了？”

    “这些年，我安排了不少暗棋，我希望他们一个个的发挥作用。”

    麦达夫笑的很阴，他一点不似表面那么粗豪嚣狂。

    “能挑起徐陆之间的更大矛盾，我们才能坐收渔利。”

    “那就拭目以待喽，机会，总是会有的。”

    ……

    天擦黑的时候，俩警官光临了嘉惠娱业，说要见徐嘉惠。

    象徐嘉惠这样的身份，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哪怕是警员，没有正式的传票什么的，她可以避见，或派律师来应付。

    但找上门的不光是警员身份，还是徐嘉惠的旧识，陆萧。

    都是滩头豪门的千金，年龄也不差多少，要说之前没点交集什么也没人信，只是家族利益不相合，她们也做不了闺蜜。

    徐嘉惠比陆萧大一岁，当年同一学校，也算是校友，那时候就认识。

    大佬们之间的聚会也是有的，维持表面上的和谐，每季都有一次大型相聚，家人互相交流什么的，徐陆二女自然是认识对方的。

    陆钧的事发生之后，陆家没有什么动静，徐嘉惠也认为不会有什么动静了，毕竟刘坚那个电话摆平了陆鸿宣。

    可没想到的是，陆家小一辈的人找上门来。

    有点麻烦的是陆萧还有警员身份，她要是拿公家身份压你，应付起来也挺郁闷。

    在徐嘉惠女王办，见到陆萧时，她笑着相迎。

    “萧萧这一身戎装可是有够靓呀，滩头第一警花非你莫属。”

    有拳不打笑脸人，陆萧也笑道：“嘉惠你如今是女强人，大富婆，倒是还认识我这个小警员？”

    “你也不用装小，你阿爸那么大官，我倒不信谁敢小觑你？”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俩是好闺蜜好姊妹呢，其实话语里挟枪带棒的互讽。

    “咦，这位是谁呀？蛮有型，你新包的帅哥？”

    “你要不要玩两天啊？他活儿蛮好的，包你爽呀！”

    你讽我包养小白脸儿，我就送你玩两天，我看你假正经不？

    刘坚遭了无妄之灾，有点不甘的瞧瞧这个，瞅瞅那个。

    面前这位制服警花，还真是俏丽清纯的让人眼亮，长相和某人很似，哦，想起来了，是陆钧那个阿飞公子。

    论容论貌，陆萧还是逊了徐嘉惠半筹的，但她的圣秀之态却也无敌，制服衬垂出的那股气质太厉害了，把端秀的神韵刻绘到极致。

    在刘坚印象中，邢珂这朵警花几乎没穿过制服，从来就是便衣，今天看到制服警花陆萧，他也算大开眼界。

    只是这俩美女这谈话内容，实在是叫刘坚有点那啥。

    “好呀，你说的，我带他走。”

    陆萧大方的接受了。

    “别走，就这办事呀，沙发这么宽，再不行里间还有床呢。”

    徐嘉惠笑盈盈道。

    刘坚有点受不了啦，“咳咳，我上趟卫生间去……”

    他起身就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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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4章 连场的挑拔

﻿    陆萧盯着转身离去的刘坚，似有所思。

    她现在还搞不清这个看上去‘不错’的年轻人是谁，但在她认识中，徐嘉惠这个一惯视男如粪土的女王，很少在她近侧有男出现。

    能坐在她办公室里悠悠然看书读报的男人，几乎不可能存在，那么，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喽？

    结合之前的被剌事件，陆萧想到又一个可能性，保镖。

    但是关于徐嘉惠长宁遇剌一事，媒体没有刊载什么照片，通篇只是文字叙述，所有可信度有多高就值得商榷了，无图无真相。

    不管怎么说，陆萧还是比较了解这个徐嘉惠的，女强人的世界里，男人也不过是她的附庸附属，不可能成为主宰。

    这种强势个性的人，是不会叫别人主导他们的意志的，他们本身拥有超越常人更多的主观性，主见性，这样的人很难说服，更大的可能是你被他说服，被他的意志压服。

    徐嘉惠就是这样一个强势个性的女人，自主能力特别强的一个人。

    只有她主导别人的命运，而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主导。

    当然，这一说法不是绝对的，碰到她命中的克星，也可能乖乖变成一只听话的小猫，万物生克，自有其理；

    “你来，是为了你哥的事吧？”

    徐嘉惠当然明白陆萧的来意。

    陆萧也回避这个问题，点点头，“是的，我只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徐嘉惠笑了，“其实，你可以去问一个人。”

    “谁？”

    “你阿爸。”

    “你什么意思？”

    陆萧稍稍有一些愤怒，她认为徐嘉惠这么说是在嘲讽她。

    徐嘉惠正色的道：“你哥离开我这里之前，用手机和你阿爸通过话，确切的说，是你阿爸让他离开的，就你哥那个臭德性，你以为他会乖乖离开？”

    这话还真是，陆萧知道她哥的臭脾气，那是嚣狂的叫人各种疼，他肯乖乖离去，那一定是有令他不敢违背的东西。

    除了阿爷阿爸，陆萧也想不到还有谁让哥哥屈从。

    “你是说，我阿爸知道这件事？”

    “毫无疑问，不光是阿爸，你阿爷也应该晓得了吧？”

    陆萧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但她就是想不明白，陆家为什么要忍了？哪怕是从法律上讨回一丁点公道，也是可以的吧？毕竟哥哥给人家打成了猪头是个事实。

    “可能他们都晓得，但是，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去问你阿爸啊。”

    话又绕了回来。

    “你直接告诉我呗。”

    “陆鸿宣不让我告诉你。”

    徐嘉惠搬出陆萧阿爸镇她，认准了她不敢去问她阿爸这事。

    陆萧还真是没辙，她改变了方式道：“我哥给揍成猪头模样，在这幢大楼，我不信有人敢，排除那些保安，也可以排除你，就剩下你身边这个陌生脸孔的保镖喽？”

    到底是从警人员，这分析能力还是可圈可点的呀。

    “你咋不说他是自己摔的？”

    “我哥又不是小儿麻痹。”

    徐嘉惠耸了耸肩，“你哥是什么情况，那得问你哥自己喽。”

    “那个人，是你养的小宠还是保镖？”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特别熟吗？”

    徐嘉惠看出来了，陆萧正在怀疑刘坚，这个女人的直觉很正确呀。

    “你不告诉我，我不会自己问呀？我是警员，我有义务查一查公民的身份证，或是做点其它的什么……”

    “在我娱业总部查我的人？你想搞事，我奉陪你呀，马上会有一个律师团队陪你玩喽。”

    倒不是徐嘉惠吓唬陆萧，嘉惠娱业还缺个律师团？

    陆萧笑了笑，“看你这么着紧的样子，我就更能确认我的猜测了，那个小瘪三打的我哥吧？”

    “没看见。”

    徐嘉惠笑着回应。

    正说话的时候，刘坚上完卫生间回来了，似乎把陆萧当成了空气，又坐回到沙发上端起了报纸。

    此时，两个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陆萧也就不理徐嘉惠，转身走向了刘坚。

    “你的身份证，可以看一下吗？”

    她是存心来找茬儿，仗着一袭警服，假公济私中。

    徐嘉惠银牙微挫，抓起了桌子上的电话，“律师事务部吗？马上组织一个法务团队，去市局举报陆萧警官的非法行为……”

    听到徐嘉惠的话，陆萧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临到门前时，回头指着刘坚，“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钻到徐嘉惠裤裆里别出来。”

    刘坚笑了笑，歪歪一点头，气的陆萧俏面泛白。

    陆萧只能走，一但被举报她这种私行，停职不说，陆家脸面也不好看，阿爸又在东浙为官，现官不如现管，给自己面子的也不会太多，都是那么现实的人，就别指望。

    而且她知道，自己一走，徐嘉惠会撤掉她刚才的指示，她是不会和陆家继续纠缠的，只是威胁自己吧。

    徐嘉惠压根只是对着电话自言自语的说话，根本就是给陆萧听的，线端就是肓音，哪有什么律师事务部啊？她就没有拔通过去。

    此时，徐嘉惠环臂抱胸，扁了扁嘴，“阿弟，这个女人是陆钧的妹妹，陆萧，是市局警员，你别落单，她会盯着你的，”

    刘坚耸了耸肩，她盯着我有什么用？

    不过这女人离开那一瞬间，刘坚看到她印堂有一团阴晦之气，怕是要出什么事吧？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事，陆徐两家的矛盾更无法缓解，会不会有人趁这个机会推波助澜呢？

    刘坚隐隐捕捉到了什么。

    “我出去一下，你让保安团队送你回别墅。”

    “啊……你丢下阿姐我？”

    “事关陆徐两家大事，你不想这个矛盾更大化，就给我一点时间去解决。”

    “没骗我？”

    刘坚翻了个白眼，转眼就走了。

    ……

    陆萧下到大厅，同伴在等她，是个相貌英挺的男警员，高大帅气，一脸的精明悍气，是个锋芒形于诸外的年轻警员。

    陆萧朝他歪了歪头，示意离开。两三分钟后，他们乘另一部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只有苍白的莹光灯，但照亮的区域很散。

    他们开来的警车停在较偏的一角落，那里正好没什么照明，只有旁边的一些光亮。

    帅男警让陆萧前行，他跟着，一直到车前，陆萧正要绕过车头从副驾室那边登车，但身后的帅警悄无声息的撮手成刀，劈在了她的颈侧。

    陆萧呃了一声，身形扑跌，正好砸在警车的引擎盖上，意识一片模糊，但还没有到晕倒的程度。

    被袭击了？

    陆萧虽也受过警院的体能搏击培训，但要看和什么人比底子了，一般正常人，哪怕三两个男人，也未必她对手，但碰上比较专业的人士，陆萧那点身手是不够看的。

    她身子砸在车盖上，胸都挤压的有些生疼，本能的手去抚颈侧被击之处。

    她告诉自己这时要起来，要躲开下一击，或许才会有反抗的机会，但袭击者这一劈，让她半边身子几乎失去力量。

    下一刻，她欲挣扎而起来，腿叉子里被袭击者的大腿上涌进来，撑着她的股沟，把她身子顶在车盖上，甚至顶的脚尖都离了地。

    同时，没给她反抗的机会，手就被反拧，冰凉的手铐锁住手腕的那一瞬间，陆萧知道袭击者是同事洪鼎。

    “洪鼎，你疯了？”

    “你这么认为？”

    洪鼎狞笑着，把陆萧另一只手拧过来，也铐上了，用的还是陆萧自己的手铐。

    被铐被摁趴在车盖上，陆萧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你、你什么意思？”

    她渐渐从刚才一劈中恢复了神智，但心中不无恐惧。

    洪鼎揪着她秀发，把她螓首拉的仰起些，因为人趴着的，说‘仰’就很难，头与背呈九十度就是极限了。

    “有人给我海外户头存了一些钱，只要我把事做好，我就可以离开了，你知道吗？陆萧，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几年，临走之前，再把你艹了，我真没什么遗憾了。”

    “洪鼎，你放了我，我给你双倍……”

    “没用的，陆萧，我父母都被他控制送海外了，我只有听他的，再说，我上你的想法太强烈，错过这个机会，你会让我上吗？”

    陆萧这一刻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是、是谁让你这么做？”

    “你知道也没有意义，反正你要死了。”

    “你要杀死我？”

    陆萧真的害怕了，当生命受到威胁的一刻，任何人都会恐慌惊惧。

    “确切的说，是在嘉惠娱业的地下停车场制造一起J杀案，受害人是陆鸿宣的女儿，就这么简单。”

    洪鼎说完这句话时，右手伸到陆萧前胸衣襟处，猛的一撕，扣襟什么的瞬间崩飞，衣裂肉现，陆萧不由悲鸣一声，这一切是真的？是真的？

    可以说洪鼎完全在撕扯她的衣裳，根本不是剥，只三两下，陆萧的一双雪耸就光溜溜压在车盖上了。

    洪鼎也顾上揉搓什么的，只是赶紧制造现场，这种事，他也心慌，怕给人什么撞见，他还没给‘色’迷晕头，自己的安危才更重要。

    上边撕出雪肌，效果都有了，接着抽了陆萧的裤带，左扯又撸的把她警裤剥到了屁股下面去，连同小内内一块撸下去，借昏暗的光线，能看到趴在车盖上的雪躯在颤抖。

    “救命……”

    陆萧拼命反抗无果，张口大叫。

    洪鼎赶紧捂她的嘴，然后另只手狠狠撕下她内内，揉成团塞进她嘴里，再拿她的皮裤带箍在嘴上系住，陆萧脸上更现绝望，在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面前，自己任由摆布。

    悲催命运的突然降临，让陆萧都不敢接受，不敢相信，但这刻被撕剥的袒胸臀腚，她真的绝望了。

    男人粗急的喘息，听动作声音，好象在剥他自己的裤子，那么，下一刻，自己就要被……

    一念及此，陆萧泪如泉涌，我要以这么屈侮的方式死去吗？天呐！

    洪鼎的确在脱自己的裤子，在撕剥陆萧的过程中，他已经某欲勃发了，剩下的就是亮出凶器，捅了这个摆好雪臀的陆大小姐。

    啪啪啪！

    掌声响起，昏暗的光线中，一辆车的旁边走出了身形高阔的刘坚。

    他是感应着陆萧的气息跟下来的，入了停车场后及时听到了陆萧喊的‘救命’；

    “继续，继续，我瞅着挺剌激的，屁股很白呀。”

    无论是被摁趴的陆萧，还是她身后的洪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

    不同的是，陆萧是惊喜，洪鼎是惊惧。

    “去死！”

    洪鼎第一时间摸出腰间的枪，他是佩枪警员。

    只不过他的速度没有刘坚快，枪还没举起来，手腕一酸一疼，手就甩到车的前档风上去了。

    挟着洪鼎的一声惨哼，刘坚的腿脚跟进，正兜在他裆处，某物还正保持硬度，准备祸害陆大小姐，这时却首当其冲成了牺牲口。

    ‘啵’的一声怪响，洪鼎惨嗥，捂裆下蹲，某物给刘坚一脚踢中，大该折断了吧？

    刘坚又一脚飞起，兜在他正不由自主下俯的脸，喀嚓，好象是鼻梁骨断了。

    洪鼎头猛的后仰，身子失控的离地，四脚朝天状摔落，可见刘坚这一脚的力道之猛。

    然后刘坚就没理晕死的洪鼎。

    他回过身瞅了眼陆萧的雪臀，舔舔嘴唇，伸手握住她被反铐的手腕上的铐子，就这么微微用力一扯，手铐中间的钢环就崩裂一个，也就使手铐失去作用变成了手镯。

    “嗯，摸一下屁股，算是我的报酬吧，剩下的，你自己处理，全当我没来过。”

    刘坚嘿嘿一笑，转身就走。

    这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里，他打倒洪鼎没用五秒钟，扯断陆萧的手铐顺带摸她屁股一记离开，也就十来秒的事。

    等陆萧发现自己双手复了自由，看着刘坚离去，她一颗慌惶的心才安定了少许，咽着唾沫回头看了一眼摔在地上晕厥的洪鼎，这个看上去很帅的同事，居然象魔鬼一样潜伏在自己身边，想想心就寒了。

    陆萧用几恰好钟时间，把自己整理好，才拿了洪鼎甩在前档风的枪，这个王八旦，他将为他的行为付出奇惨代价。

    数分钟后，陆萧驾车离开了娱业。

    ……

    第二天，刘坚仍旧跟着徐嘉惠来娱业总部打发时间。

    前晚回去之后，他把地下停车场发生的事和徐嘉惠说了，俩人也分析了那个事件背后某人动机，无非就是挑拔徐陆发生更尖锐的矛盾。

    至于幕后主使是谁，刘坚都懒得去刨根究底，猜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徐陆受损的同时，谁受益，谁的嫌疑就最大喽。

    “祖佬，麦达夫他们。”

    徐嘉惠得出的结论。

    “为什么不是高陶桂三佬或长宁的新佬伍鸿书呢？”

    “是他们的可能性，远远小于伍鸿书他们，之前的事就是嫁祸伍鸿书，幕后人已经暴露了，再遮再掩也没有用，别人不都是傻子。”

    “看陆家怎么反应吧。”

    “那要看陆萧会不会把这事告诉她阿爸或阿爷……”

    “一定会。”

    那夜，陆萧处理了洪鼎，真的向阿爷说了那个事，有人预谋挑起事端嫁祸，陆萧也不敢擅作主张。

    陆云齐这两天正憋着气呢，愁的是没处发泄，孙女遭遇这个事，正好让他找到了发泄口。

    当夜，他打了两个电话，发出了一些指示。

    刘坚在女王办看报纸时，徐嘉惠接到了阿爸徐俊卿的电话。

    嗯嗯啊啊的接完电话后，徐嘉惠忙对刘坚道：“……昨天半夜，徐汇麦达夫的11个场子被扫被砸，是静安的王炳奇和黄浦的方显廷派去的人。”

    刘坚笑了笑，“这渔翁不好当啊。”

    “陆云齐可不是好惹的，他砸麦达夫的场子，也等于打祖泰安的脸，祖佬怎么表态很关键，这俩大佬要掐起来，也是场好戏。”

    徐嘉惠心情很美丽，刘坚还真挽回了一场浩劫，不然昨夜的事一但成为事实，那么被砸的可能是娱业总部都有可能。

    “他们掐他们的，和咱们关系不大。”

    “我也是这么想，要不去片场蹲几天吧？反正没啥事。”

    徐嘉惠提议。

    “你不是还要让我去给你当武指吧？”

    想到这个茬儿，刘坚就想苦笑。

    “全当帮阿姐的忙呀，回头包一大红包给你，另外，片场好多美女，明星腕儿的都有出没，你看上哪个，和阿姐说，当晚就……嗯？”

    徐嘉惠一边说一边朝刘坚挤眉弄眼儿。

    “你这是准备挖坑埋我吧？”

    “哪能呢？我是你阿姐好吧？”

    “我怎么感觉你是给鸡拜的黄鼠母狼啊？”

    徐嘉惠噗哧一笑，“去嘛，买部车给你好不好？法拉利，保时捷，你挑哦？”

    “人家还要别墅嘛。”

    “好呀，这套看得上吗？明儿就过户到你名下。”

    “人家要三套啊。”

    “好啊，给你五套，OK不？”

    刘坚搓了搓脸，“阿姐，你该干吗就干吗去，别打扰我看报好不好？”

    蹬蹬蹬，徐嘉惠快步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又拢住刘坚肩膀头，让自己一只丰耸压迫挨蹭他，让他感受那柔韧的温度和剌激。

    “真有个当红的女星，是全民偶象那种，刚签到阿姐的嘉惠，她以后就是嘉惠的一杆旗帜，也是嘉惠的主打，你不想找个机会接触一下啊？”

    “全民偶象？不会是近段时期红的发紫的‘傅仙琼’吧？”

    “聪明，就是琼姐喽，怎么？动心了吧？”

    刘坚撇了撇嘴，“比你还老好不好？我还不如去学校找个清纯妹子。”

    “瘪三，又说我老？”

    徐嘉惠按住他脖子，一付要往死勒的狠样，另只手掐扭拧他的俊脸，当然不是很用力那种。

    然后，她就俯下头，鸡啄米般的吻刘坚的唇，比起前次的笨拙，这回似乎自然多了。

    刘坚手臂一伸一圈一揽，就把坐在扶手上的徐嘉惠娇躯挪到了腿上，她丰臀弹韧浑圆肉感，压上来的感觉极为美妙。

    徐嘉惠也很快感觉到阿弟的阿弟热烈的反应，不由喘息加急，推开他脸，嗔道：“你就不怕把小屁衩子撑烂呀？”

    “我阿姐这么富婆，我还会缺条屁衩子？”

    刘坚最识情知趣，逗的徐嘉惠莞尔。

    她挨蹭着阿弟的俊脸，柔柔低低的道：“我喜欢你光溜溜的没有屁衩子那样。”

    “现在吗？”

    “要死啊，在人家办公室，”

    “那不是更剌激？”

    “剌你个头呀，阿姐好忙呢。”

    “忙着坐在我怀里亲嘴儿？”

    “去死！”

    徐嘉惠嗔着，起身离开他大腿，屁股下面给顶的难受，她也怕阿弟吃不消，这里毕竟是办公室嘛，暧昧一下就中而止，不然就荒唐透顶了。

    外廊，传来林真高跟鞋敲打楼板的节奏。

    徐嘉惠赶紧回到她坐位上去。

    ……

    傅仙琼很老吗？

    当然没有刘坚说的那么夸张，但真实年龄也有27岁了。

    出道数年的仙傅琼，近两年更是火爆窜起，凭借一部人气极高的大制作一举红透大江南北，之后顺风顺水年余，奠定下了娱乐新一姐的地位。

    这次签约嘉惠娱业，是有向亚州进军的想法，也只有通过嘉惠的平台，才可能实现这个想法。

    嘉惠给她的签约条件也很高，甚至包括嘉惠娱业的若干股权由她认购，这个认购价是按当前的评估市价。

    给傅仙琼这么高的签约标准，就是要拿下她给圈里人看，而且未来五几年，傅仙琼还能保持她的地位，她潜在的价值挖掘出来，嘉惠只赚不赔，更因这面旗帜的竖立，而在圈里奠实龙头的宝座，这才是徐嘉惠的目的，而不仅仅是签一个当红艺人那么简单。

    另外，徐嘉惠逗刘坚的那些说词，还真是‘逗’他，估计他要是对哪怕女星或女艺人有什么兴趣，徐女王肯定把那个人雪藏，想出头？下辈子吧。

    在女王办与傅仙琼见面，没有别人，只有坐在沙发上没动弹的刘坚。

    别人见了傅仙琼都激动要尿一裤子的那样，可刘坚当她是空气，这叫傅仙琼心里小小失落了一把。

    这个女人长的确实是甜美有气质，扮什么象什么，善睐明眸，横波一闪间，能秒倒到一大片衰男。

    这是嘉惠娱业老总与当家台柱的私晤，谈什么，当然不会让外人知道。

    “这位是……”

    傅仙琼虽未见过女王，但早听说过她不少事，尤其面对面坐下来，更震撼于女王清淡素颜之绝秀，甚至要自愧形秽，可想想人家徐女王有大佬之父的背景，又怎么会去当戏子？

    “我保镖，不用理他，我们聊我们的。”

    俩人客套互相恭维了一番，才进入今天会面的主题。

    “眼下这部《新剧》我是希望琼姐你领衔的，也可以说这部大制作是为你量身订制的，前期在片场的准备已经非常充足，你等你人一到，我们就开拍你的戏份。”

    “徐总这么说，我都受宠若惊，琐碎事务也处理的差不多，我才赶过滩头，从现在开始，全力以赴《新剧》，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就最好，这部大制作有几段重要的戏，我都会在场，而且这次我担纲总导演。”

    大制作嘛，据说分镜拍摄就三四个组，各组都有一个导演，而徐嘉惠是总导。

    “剧本我也全看了，还有一点小的意见，想向徐总你说……”

    “嗯嗯，你提。”

    “就是关于我在戏中的一段J情戏份，我个人认为，全‘裸’似乎没有必要，毕竟我现在不是小演员，不需要靠这种方式搏眼球吧？”

    徐嘉惠笑了，“关于那段戏份是我特意加上的，在国内放映肯定要剪掉的，不然都过不了审，但是这个《新剧》我要拿去国际电影节参赛，而女神级的一裸足以形成一记重磅轰炸，在西影界，你就是眼下的东方女神，凭此可能获得国际的认可，至于说什么文艺呀内涵什么的，想得到他们的认可，要比这一裸难上一百倍，你信吗？”

    这么说的话，对傅仙琼的诱惑就大了，在国内，她的一姐地位已经奠定下为，之后就是坐稳这个位置几年的事，但在国际上，自己还默默无籍，凭内涵或气质就想一下征服西影界是不可能的，不若来点直接的简单的算了，搏得住是运道，搏不住也留下惊艳的一抹身影，徐嘉惠的策略是没有问题的。

    可实际上到了傅仙琼这个高度，份外珍视她得来不易的名声，这一裸，在国内肯定要招来一片骂声，在国际上就不一定。

    权衡得失，傅仙琼也是纠结了。

    “拍，是要拍的，但我保证国内看不到你的一裸，嗯？”

    “拍摄的时候……”

    傅仙琼没有过份的那种戏，剧本中那段不光要裸，还有滚床的戏份，估计剪辑后至少也是长达两分钟以上的一组镜头，剪了还有两分钟，那拍的时候不得五七八分吗？

    “不用担忧摄影组，他们都非常专业，就怕你到时放不开，会一遍一遍的重复……”

    徐嘉惠这样说。

    傅仙琼不由脸红，“男一号定了吗？”

    “还没有，这方面我想听下你的意见，这个男一如果能和你配合默契，形象气质稍差一点都不是问题，因为这部戏真正的主角是你，而不是男一。”

    “啊，我一时也想不到，给我点时间。”

    “嗯，你休息一下，今晚我在别墅为你举行小型欢迎宴，都是咱们娱业内部的人，”

    “感谢徐总的盛情。”

    “无需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嘛。”

    谈到这里，徐嘉惠和傅仙琼的首次私晤也就结束了。

    送走了傅仙琼，徐女王又一屁股坐到沙发扶手上了，这里似乎成了经常被她光顾的一个位置，刘坚没出现之前，徐嘉惠没有坐扶手的习惯。

    “怎么样？见到大明星心动了没有？还是在阿姐面前装？仰或是不好意思？”

    她自然拢着刘坚肩头，亲昵就那么随意。

    “心没动，鸟动了。”

    刘坚哈哈笑说。

    “找死啊，小瘪三。”

    徐嘉惠又把他脑袋揽在香怀里，蹂躏他的俊脸了。

    “那女人不愧是演戏的，走路摇拽生姿，屁股一晃一晃的，看着蛮有感觉啊，”

    刘坚直接评论如是说。

    徐嘉惠心下泛酸，却没有表露出来，眯眼笑道：“要不给你设计个临时角色，进戏里吃她豆腐好不好？”

    “好哇，可以带点虐的那种，西影火爆起来的片子都是肉加血，比如电锯惊魂什么的。”

    “是不是象昨晚陆萧那样呀？”

    “嗯，还真是比较剌激。”

    徐嘉惠咬牙切齿的道：“好啊，为了颠覆观众眼球，我设计个反虐的剧情，你扮的角色被女主捆在卫生间，然后被拿通厕所的粗木柄塞屁眼儿里，怎么样啊？”

    “我去……”

    刘坚翻白眼了，“我是看出来了，你们这些大导，就是拿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在戏里虐吧？”

    “你咋知道的？”

    “呃，你非逼着傅仙琼拍‘裸’戏加J情，有没有想过会坏了她名声啊？你呢，相貌比她更美，演技我看也不差，却没有她那么红的发紫的公众影响，谁知是不是心里嫉妒，在戏里给她挖一个坑，把她蹂虐一顿，让他毁誉半参，这么着，你心里就平衡了？”

    “哇，我阿弟太聪明了，这你都知道啊？好吧，为了不使我丑陋的内心世界曝光，阿姐只能把你J杀掉了，其实那部戏的结束更变态一些，只是被我修改了。”

    “呃，怎么说？”

    “本来原剧本的结局那幕，有男配的‘裸’露，是一个精壮男人跪撅的臀部，只是他会在枪逼下惊惧的颤抖，最后被枪管捅进腚眼儿，砰，血染屏幕时，打出剧终。”

    “我艹，果然是血淋淋的变态。”

    “无非是受了《电》的影响，刻意渲染画面，《电》除了血肉横飞，断臂残肢，你还看到什么内涵了吗？既然不要内涵，只要变态，那就无所谓了。”

    徐嘉惠表达自己观点的同时，其实是在鄙夷《电》罢了。

    “好吧，我乖乖听阿姐的话，这个男配就让给别人去客串吧。”

    女王咯咯笑道：“其实阿姐更看好你呀，你年轻、精壮，臀型又靓到爆，有机会一展风采，真要错过啊？”

    “我的风采在屁股上吗？还被一枪爆菊，我‘西过豆’啊？”

    “嗯，你就是阿姐的‘西过豆’呀。”

    徐嘉惠把屁股从沙发扶手上挪到了刘坚大腿上去。

    又一轮调侃后的吻戏揭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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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5章 头疼的麦佬

﻿    陆家人是绝对不好惹的，之前的陆钧在刘坚那里吃了瘪，也是十分无奈，谁叫人家有另一重身份？

    那重身份就是他老子陆鸿宣都没有办法不去忍让。

    另外，主要是陆家和别人又不同，陆家也沾了‘青红’的光，叫陆鸿宣投鼠忌器，不查则矣，查，陆家就干净不了，所以，陆鸿宣不愿意多惹事非。

    ＴＱＪ刚在滩头办了大事，把古北秋这样的大佬拿下，这就是一种威慑，就是一种姿态，让圈内不少人认为，这是要拿‘青红’开刀。

    在这种特殊背景形势下，陆鸿宣还看不出风头火势也就有问题了。

    所以陆鸿宣和老爷子一商量，决定继续保持陆家的低调，甚至把在外面嚣张不可一世的子孙都禁了足。

    树欲静而风不止，谁知又出了陆萧这桩事，要不是某人出手，陆大小姐就上头条了。

    明面上，陆家没什么动静，但曾为风云大佬的陆云齐却是真的怒了。

    象陆云齐这样的大佬一怒，肯定是有人要遭殃的。

    比如那个洪鼎，被送进警局时，基本上已经成了一个半残废，给虐的神经都错乱了。

    没准备让他乱说话，所以下手不会留情，但这家伙还能保住一条命，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他背后有佬级人物，陆家这边也不想落人口实。

    陆萧虽然差一点被洪鼎Ｊ杀，但其后对这个半死不活只能去精神病院苟活下半世的人也没什么恨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嘛。

    真正让陆萧咬牙切齿恨到骨髓里的，是幕后针对她的黑手，这只黑手直指徐汇的麦达夫。

    哪怕她手里有佩枪，也没有单枪匹马去击毙麦达夫的能力，所以这件事，她交由阿爷做主处理，不然这口气是真的出不了。

    陆老爷子很清楚，人家针对不是他的孙女，所谓的Ｊ杀只不过是挑起两边血战的一个由头，幕后人的真正目的是针对陆家的。

    新佬王炳奇、方显廷一齐出手，把徐汇麦达夫的场子挑了11家，滩头震动，警界震动。

    好多年没这么大的动静了，这一次的动静还惊动了沪城市委。

    不过市委也就下了条整顿社会治安秩序的指示，雷声不大，雨点更小，其实，他们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

    麦达夫平素里嚣张，但在陆家出手砸了他场子之后，也颇为无奈的说，他真没有硬撼陆云齐的实力，哪怕祖泰安全力支持他，他也不够看，若是加上他师傅江浙大佬陈放的力量也就不一样了，问题是陈氏势力之前就被技除了，眼下只剩一个没了牙的小老虎陈豪，说是光杆司令也不为过，想在滩头翻起大的风浪，难！

    ……

    “废物，艹！”

    麦达夫捶着桌子骂着，洪鼎的下场是怎么样的，他已经知道结果了，培养这个人，他也下了不少辛苦的，此人不光是他放在警方里的一个眼线，还是在接近陆家小姐的一个棋子，关键时刻要用上他时，他却出了漏子，以致功亏一篑，还赔进去11个被砸的场子。

    祖佬一系虽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哪怕是陆家，他们也不是不能去对抗，但对这次的事，祖佬偏偏没有任何态度，似乎在看麦达夫的笑话。

    这就让麦夫很被动，没有祖佬的支持，他也是没牙的虎，吼不出令人震动的声浪。

    “事已至此，骂也没用，”

    陈豪劝了一句。

    麦达夫紧攥着拳，脸色阴沉，“老五，你说，祖泰安真的能坐的住？我在徐汇的场子，也是他的门脸，他就甘心看着被陆佬砸掉而没一点反应？”

    “大佬们的心思，真的猜不透啊，但他们真的碰撞起来，谁都知道那后果，怪只能怪你的人，手脚不利落，做事不靠谱。”

    麦达夫咬着牙，“洪鼎那个瘪三，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枉我这些年对他的培养了，唉！”

    “按理说不应该，八成是在关键时刻有人横插了一脚入来？”

    “现在不是追查谁插了一脚的事，是我们要面对陆云齐的问题，这老狗也够狠，砸我场子，是断我财路呀。”

    徐汇十一个场子是麦达夫的财根所在，一夜间被砸的一塌糊涂，就算重新装修整理，没有一个月也开不了张，这才是令他心肉头的地方。

    他麦达夫日进斗金都靠这十一个场子，现在一个不留所给砸了，他心能不疼啊？

    陈豪深吸了口气，道：“这些还倒好说，我怕这个时候，还有别人落井下石，关键是祖佬不表个态，对你是十分不利的，滩头不知多少人盯着祖佬的姿态，他再不出声儿，你的处境就更不妙喽！”

    麦达夫脸色一变，的确，祖佬再不出声儿，别人怎么想？肯定认为祖佬不罩他了，那时候别说陆家人，就是叶北军、伍鸿书这些人也要伸手掐他一把。

    “那老五你的意思是……”

    “你得想方设法让祖泰安声援一下，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形势不如人，麦达夫也是知道的。

    但他苦笑道：“老祖对我一直就有看法，这次闹成这样，他都不出声儿，是要看我的好戏，我过去认错装孙子，他也未必肯答理我，”

    “放低姿态，投其所好，你还不了解他呀？再说了，他可不是真的要看你笑话，你毕竟是他的门脸儿，你给人欺负，他脸上好看呀？他了怀过是借这个机会让你知道知道在这滩头上，还不是你能做主的时候，他真要失去了你，我敢说他祖泰安的势力就此一落千丈，以后连徐俊卿他们都敢在他面前摆架子。”

    陈豪给出着主意。

    “我低一头倒没什么，但要让老家伙痛痛快快的表个态，还不那么容易，近年来，老家伙一直瞅着一个走红的女星眼热，可那女人不买他的帐，他三番五次和我提过，让我教教那女人怎么做人来着，能把这个女人搞过来，让老家伙爽一夜，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会是近年窜红的那个傅仙琼吧？”

    “不是她还能有谁？我也有接触过一次，还是追到了苏北那边去一个拍摄现场，但那女人不给面子呀。”

    “哟，师兄，你也做这种事啊？闲的蛋疼是不是？”

    麦达夫苦笑道：“这也是乐子，有了钱有了地位，玩的也就与众不同的，就想玩这些公众面前红的发紫又能装圣女的名角，说起来，Ｘ是一样的Ｘ，可能满足咱的虚荣不是？万众心目中的女神嘛，咱替他们上了，那种感觉，的确是不一样的。”

    “在我眼里，师兄你一向对女人就没太大兴趣，感情也有特别想上的呀？”

    麦达夫撇了撇嘴，心上，我最想上的是你前妻沈秀芝，他是老子第一个暗恋的‘女神’，哪怕她比不上傅仙琼，可她毕竟深入老子心里有好多年了。

    人就是这样，曾经得不到的遗憾，往往叫他们终生难忘。

    “老五，想上是一方面，傅仙琼是圈里的新一姐，是颗摇钱树，捏在手里就不光是玩一玩的作用了吧？可惜的是，我刚刚收到消息，她被徐嘉惠那个小贱人给签走了。”

    陈豪叹道：“徐嘉惠的经营头脑还是相当厉害的，眼光毒辣，下手也快，关键她手里的资源是能让傅仙琼这种人心动的，你要有那样的资源，傅仙琼爬过来给你唆鸟也有可能。”

    麦达夫嘿嘿一笑，“这两年，我是学文明人在处世行事，我要不文明起来，她照样的乖乖跪过来，老五你信不信？”

    陈豪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我就从来没把自己当个文明人，师兄你倒是叫我开了回眼界。”

    “那我就给她一次脸，她识趣呢，万事大吉，不识趣，嘿嘿……”

    麦达夫掏出了手机，拔了个电话号码。

    ……

    傅仙琼刚刚在宾馆歇下，洗了个澡出来，就接到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电话。

    打电话来的竟是一度纠缠过她的滩头徐汇大佬麦达夫。

    傅仙琼心一慌，对于这种‘名流’她是躲之不及的，这次来滩头也算低调，但要说法一点消息没放出去，她也不信。

    “傅小姐，来了滩头也不和我联系，看不起我麦达夫吗？”

    “麦总，你是大忙人，大亨级的人物，我不过是个小演员，可不敢扰了你。”

    “晚上，我做东，请傅小姐赏个脸呗？”

    傅仙琼顿时紧张起来，光是吃顿饭的话，倒不是不可以，但麦达夫只是请自己吃顿饭那么简单吗？打死她也不信，就怕是有去无回。

    当然，傅仙琼在圈里混了好几年，什么阵仗没见过？男女那点事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现在她不需要靠女人的本钱去做什么了，就以她现在红的程度来说，圈内的各种规则都套不到她头上来，红起来之后，她就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但做为公众娱乐人物，有些麻烦是永远摆脱不了的，各个时期的绯闻和负面消息，仍就是扑天盖地的铺满娱版，某小报‘曝光’傅仙琼在南方拍某片时，与某富绅出入宾馆，然后流出夜资50万的说法，那之后，傅仙琼有了个绰号，叫‘傅金Ｘ’，富翁上完50万一次的Ｘ，眼珠子也要赤红吧。

    反正关于傅仙琼的负面消息是数也数不清的，但越是这样，她却越红，因为关注度更高了嘛。

    如果傅仙琼答应出度麦达夫的夜宴，明天就会有更吸引人的圈里消息放送。

    如果麦达夫是正儿八经的富绅也行，傅仙琼也考虑给他个面子，可问题是她知道，这个麦达夫沾着‘青红’的，她就不敢沾惹这样背景的人，她怕陷进去毁了一生。

    “麦总，真不好意思，晚上徐总宴我……”

    “来了滩头，你不给我面子，那就是你的不对喽，你该不是想要出场费吧？百二八十万，我还出得起。”

    “麦总，我没那个意思，真的是徐总要给我接风，而且已经定了的事，麦总你能不能换个时间？”

    “我知你签在嘉惠了，徐嘉惠是你老板，你们有的是时间聚，我可是仰慕傅小姐你多时了，上次在苏北你偷偷跑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今儿你要不给我面子，我……嘿嘿！”

    傅仙琼心时扑腾着，完了，姓麦的这是死逼呀？

    “这样吧，麦总，我给徐总那边说一声，十分钟后，给你回个电话，可好？”

    麦达夫没有硬逼她，十分钟，他还是等得起的。

    “好，我等你电话。”

    傅仙琼挂了电话，拍拍茁壮汹涌起伏不定的****，慌忙拔通了徐嘉惠的手机。

    她知徐家在滩头也佬级人物，自己签到嘉惠名下，他们不该对自己提供保护吗？靠自己随身的几个保镖和麦达夫去斗？那不是开玩笑吗？全塞过去也不够看的呀。

    那些保镖也就是应付普通人，麦达夫那样的，根本就应付不了，没等他们去应付，一个个就吓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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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6章 强势

﻿    十分钟之后，麦达夫没有等到傅仙琼的电话，他的脸色变的有些狰狞。

    他又多等了十分钟，然后才拔通傅仙琼的手机。

    说实话，傅仙琼没胆子不接麦达夫的电话，所以她接了起来。

    不过，她接这个电话的时候，已经和徐嘉惠坐在她的玛莎拉蒂豪轿上了，多少这心也是踏实了一些的。

    “哎呀，麦总，真不好意思，我正说徐总宴我的事，她就过来接我，耽误了给你回个话，徐总盛情难却，非要拉我走呢，要不你和徐总说说？”

    傅仙琼说着，赶紧把手机塞给了身边的徐嘉惠。

    麦达夫那边挫牙的声音，她也是听到了，心惊肉跳的说，大佬惹不起啊，尤其在滩头，更不想惹这种佬级的人物。

    本来麦达夫还准备再恐吓傅仙琼几句，哪知线端真的传来了徐嘉惠的声音。

    “哟，麦总呀，我咋不知道你还是仙小姐的崇拜者呢？”

    “哈哈，徐总，我还是你的崇拜者呢，你要不也给我个机会表现表现？”

    “麦总，不是我打击你，你真不是我的菜。”

    “那倒是，我知徐总你喜欢小白脸子，其实，偶尔换换口味，品一品‘粗’的，也是一种享受啊。”

    “哦，原来麦总你知道自己很‘粗’呀？”

    “绝对粗，爽暴你，信不信？”

    麦达夫嘿嘿的笑着，粗言鄙语的挑衅着，心里暗骂，你也够资格和我叫阵？让你老子徐俊卿来差不多。

    徐嘉惠却不以为然，“不信呢，要不这样，你录段剪辑，你能干趴一头母猪，证明你的实力，那我就考虑考虑，怎么样啊？”

    敢拿麦达夫开涮的，徐嘉惠也的确算一个，在滩头，她的影响力和地位，绝对不比麦达夫低，甚至尤有过之，她不怕他，她背后有大佬的爹的撑场呢。

    说这话的徐嘉惠，语气里满是鄙夷加不屑。

    麦达夫那边气的够呛，但也拿徐嘉惠没辙。

    之前剌徐一事，徐嘉惠也基本肯定是姓麦的在幕后指使，反正都是翻脸成仇了，她还怕他做什么？而且闹到这种地步，怕还有用吗？

    “徐嘉惠，你还真以为你老子能罩住你？别犯贱，不然老子艹死你。”

    “唉哟哟，我怕死了呀，你行不行啊你？男人可不是装出来的，据闻，你昔年暗恋的沈秀芝，还不是把屁股撅给了别人，眼下人家又结新欢，要嫁叶北军了，你呢？就剩下一张能卖的贱嘴了，我这有泡骚尿你喝不？反正你也是个贱种，就这点出息了！”

    徐嘉惠骂的那叫一个恶毒，没这么羞辱别人的。

    “好好好，姓徐的，我们走着瞧。”

    “你还咬我呀？来来来，老娘就在这呢，你来，伺候的好，赏你个三五十块的。”

    “艹死尼玛……”

    啪！

    那边大该是把手机摔了吧，声音好大的说。

    徐嘉惠撇了撇嘴，一耸香肩，把手机递还给傅仙琼，“****一样的东西，真以为这滩头就剩他一个佬了？仙琼你不用担心，这阵子你就和我一起，我看谁能动你一根汗毛。”

    这一刻，徐大小姐霸气侧漏，女王气场震的傅仙琼差点没给她跪下。

    其实徐嘉惠现在仰仗的不是她佬爹了，而是替她驾车的小白脸子刘坚，这位令陆家老少无言臣服的存在，给了她莫大的信心。

    虽然她还不清楚刘坚的底子，但她隐隐感觉到这个人绝非一般，沾紧了这个人，自己也有嚣张的资本了。

    傅仙琼也没想到徐嘉惠这么强势，开始只是以为，让徐嘉惠替她说说话，以期麦达夫给个面子，哪知徐嘉惠这么和麦达夫弄翻，而傅仙琼也被迫要站进徐嘉惠的阵营，想中立都没可能，更何况她签在嘉惠娱业了，一开始就失去了中立的可能性。

    当然，如果徐嘉惠能提供给她保护，她也不介意站在这颗大树下享受呵护。

    之前听各种传闻，也没听说徐嘉惠这么强势的，看来有些传闻根本不靠谱，还是要眼见为实呀。

    这一刻，傅仙琼对徐嘉惠也心存了敬畏，这位不光是老板啊，还是滩头一佬。

    敢这么和新佬之一麦达夫叫阵的人，不列入佬级对待，也说不过去啊。

    “多谢徐总关照，有些人，还真是我们这些小演员得罪不起的。”

    她言明自己不敢得罪佬级人物，只能托庇于嘉惠旗下了。

    徐嘉惠拍拍她的大腿，安慰道：“在滩头这段时间，你就和我一起呗，谁想动你，要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这一次拍《新剧》，傅仙琼是第一主角，徐嘉惠绝不允许有任何麻烦纠缠她，事关下一阶段娱业的利益和发展，谁在这时候找麻烦，徐嘉惠就当死敌来应付。

    “太感谢徐总了。”

    “没什么，今晚上小聚的，大部分是新剧中的一些人，你也和他们熟悉交流一下，男一我交给你来挑，就是为了让你入戏，毕竟要‘裸’要搂要亲的，总得让你顺心不是？”

    傅仙琼俏脸微红，之前她不是没拍过类似的吻戏，但要放开尺度‘裸’着来的话，那是又一回事，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新高度的挑战。

    两个女人在后座上说这些，也不避开前面驾车的刘坚，当然，站在她们的角度上说，这是在讨论‘艺术性’的东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嘛。至于别人怎么理解，她们管不着。

    傅仙琼道：“老板你的意思，是中意我挑以前合作过的，还是咱们公司要培养的新人？”

    徐嘉惠微微一笑，暗赞傅仙琼的聪明，今天强势罩她，也有让她把‘一姐’姿态放的更低的意思，主角太强势，和监制加导演对着干的话，也是个麻烦事。

    “要我说心里话呢，我还是倾向于后者的，男主方面，嘉惠近年来也没有能独挡一面的新星站出来，要说没借你影响培养新人的打算，你也不信，人倒是有几个，今晚也会来，你先看看，至于你怎么决定，我都给予遵重吧，一个前提，就是要保证我们这部〈新剧〉的质量，我要把它拿到国际上去，内涵方面的情节，就要深入细化，更多地方是迎合西人的口味，血的变态，肉的惊情，都是要融合进一炉的元素……”

    “嗯，大体的剧本我也有了解，柔情温情戏就没有问题，我也是有经验的，不过那段长达六分钟的轮Ｊ戏，还是外籍筋肉男配的，我有点想法，能不能用替身？”

    “又不是叫你打真军？这方面你不锻练一下，走得上国际舞台？口味是重了点，但估计你能一炮而红，当然，你接受不了，非要替身，我也会答应的。”

    傅仙琼苦笑道：“毕竟要被剥清光，还要给四五个外籍壮男轮蹂，我怕是真的受不了，这一尺度，至少我现在还没准备接受，这一点，请徐总你考虑，其它的我都没问题。”

    “你也别忙着下结论，那一幕还早呢，放在最后拍都可以，你再考虑考虑，我肯定不强迫你。”

    “谢谢老板啦！”

    得到徐嘉惠的答复，傅仙琼也就松了一口气，剧本中最变态最不能叫她接受的那就是那段轮戏，即便是用替身，也得是那种久经‘肉’之考验的，不然也演不出精髓。

    而徐嘉惠在某方面的观念也是超前的，想象力是大胆的，口味是很重的，不然她也看不上这样的剧本。

    刘坚听她们说这些，心里都生出一丝期待，虽明知是拍戏，但有些过火的戏，还就是能吸引观众的眼球，哪怕骂声一片，也改变不了其造成的实际影响。

    好多人，好多戏，就是在扑天盖地的骂声中红到发紫的。

    ……

    别墅中可谓酒绿灯红，派对上都靓女俊男，灯影人影交错，音乐与笑语汇杂，演绎着一出圈内的社交夜宴。

    徐嘉惠是主人，要招呼一些人，包括和娱业内的主管们交流点意见或工作上的问题，所以她这时候没时间和刘坚呆在一起。

    而刘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跷着二郎腿，十分低调的喝着鸡尾酒，目光在这堆红男绿女中穿梭游荡。

    演艺大家庭中，各种女人都不缺，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妖娆的丰腴少妇，青春靓美的清纯少女，烟视媚行的新潮女郎，不乏素颜圣洁的保守美女，是不是装的，不知道。

    男的一个个都以自认为最帅最型的形象出现，这不光是业内的交娱，也是机遇和幸运的机会，有没有机会获得心仪美人儿的青睐，有没有机会泡到久慕的女神，尽在这夜宴之上，别说不给你机会，能不能抓住机会要看个人的表现和幸运喽。

    大导、大编、各级主管，包括大腕，都是那些想出人投地的小演员们要巴结奉承的目标。

    各人脸上扬溢着兴奋和激奋的神情，反倒是刘坚的安逸和低调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虽然刘坚出现在嘉惠娱业才是极短暂的时间，但不是没人注意到他。

    人群中站在一起的两个美女，就在从人影绰绰的缝隙中有一眼没一眼的瞅他。

    “……你确定他是咱们老板的新宠？”

    “绝对是，没听人说啊，他一天都坐在老板办，寸步不离，连老板上卫生间，他都跟着，真正是贴了身的保镖啊，这样的保镖，你想想，能不那个啥呀？再说了，这小白脸儿好有气质，那眼神儿，都看醉我了，那身材，好健壮吧，咱们女王放着这样的货不吃，你信啊？”

    “也是，你别说，这家伙越瞅就越顺眼，越瞅就心越痒。”

    “你个******，不是溢出水了吧？”

    “那必须的，嘻嘻。”

    “浪呀，那就上呗，赶紧贴上去，叫他替你在老板面前美言几句，哪怕在这次《新剧》中混个女四女五的角，也是要一红发紫的呀。”

    《新剧》选角还没有最终落幕，太多小演员们还心存着幻想，女的不说，那些俊男帅哥们，无不紧紧盯着优雅气质的傅仙琼，盼能进女神之眼，提携一把，一飞冲天，成为新一代的嘉惠主打男角，只为了这个目的，跪着唆脚趾头也乐意呀，就怕女神不给你这个机会，所以一个个挤破头的往女神身边晃，好引起女神的关注。

    但是傅仙琼有一眼没一眼的在他们脸上掠过，基本上没发现一个能叫她眼前一亮的存在，俊是都俊，但正因为俊的看的太多了，傅仙琼早就是视觉疲劳了，找不到半点新鲜感了。

    说实话，她无意间瞥见安安静静坐在一角的刘坚时，心却是霍然一动，尤其从侧面看刘坚那刀削斧砍的面部轮廓，有一种震撼心灵的感受。

    他俊美吗？说实话吧，和今夜在场的数位俊男帅哥相比，刘坚只能算有个性的那种，颜值绝对不给他加分，最俊逸超凡那个，基本和段志那家伙有得一拼，刘坚不能和人家比。

    但所有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比刘坚那双黑漆漆眸子更亮更吸引人的，深若星海苍穹的那双眼，读懂或读不懂它的人，都要发出由衷的赞叹，都免不了一时的沉醉，女人尤其不堪，瞬间能感觉到掉进漩涡不可自拔的那种恐怖，话说回来，读不懂这双眼的人，都肤浅，看不懂嘛，自然就陷不进去喽。

    那俩悄悄议论刘坚并准备有所行动的小演员，就是那种还读不懂他眼神的那种，只是觉得好看，觉得迷人，觉得有心动感受，但远远还没有更深体会。

    “我先上啦，你给姐押阵的，我要搞定他，发达了，一定介绍给你呀。”

    那有点浪的美女，就扭腰晃臀迈着雪洁长腿朝刘坚过去了。

    刘坚倒是很随意的仍四处游荡他的目光，直到雪亮的大腿和魔鬼一样的身躯曲线很近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好象没见过你，你演哪部剧的？我叫朱玟，某台正播的某剧我在里面扮女三……”

    长腿美女大方的在刘坚身边就坐了，为谋求她的成名美梦，她不介意付出更大的代价，包括她能付出的所有在内，为求目的，姐绝对不择手段，要啥就给你啥。

    这个朱玟长相也还行，七分姿色，有些烟视媚行，身材一流的说，凸胸细腰加****，腿是惊人的长，虽然她没有傅仙琼那么红，但这身姿体态却和傅仙琼有得一拼呢。

    “哦，我啊？”

    刘坚指了指自己鼻子，感情坐这好久了，也没有一个人和他搭茬儿，突然来了一个美女，他都有点感觉不真实。

    从来都是主角的他，今夜倍受‘冷落’，才会生出这种怪异之感。

    “喂，帅哥，别说你不认识我哦？姐姐会伤心的哦。”

    卖****妩媚的翻着眼睛，声儿更嗲了两分，腿也蹭过来，根本不介意和刘坚的大腿挨住。

    就她这种姿色，在见惯了高质量美女的刘坚面前，说是一陀不太稀的屎也不为过。

    就拿刘坚现今的品味来说，多瞅她一眼的兴趣也欠奉。

    但今儿是坐在这里装小人物的，他就没有摆姿态。

    然后，笑容可鞠的微微摇头，“你说的那个剧，我真没看过呢。”

    长腿媚女心里呸了一声，老娘主动搭上来，你还装上了？西过豆呀你？

    她微微靠过来，装着有几分醉意的模样，仰起说不上很明秀的俏脸，媚态横溢的道：“伤心了耶，你就不能安慰人家一下哦？真是的。”

    咋地？这还撒上娇了？

    刘坚强忍着胃上翻的感觉，看来我坐在这里是个错误，如果是傅仙琼过来主动搭茬儿，还有兴趣逗逗她，就这位？真它玛的是没半点兴趣，现在就想去尿尿。

    咋弄呢？

    刘坚头微微垂了些，手捻着酒杯，老子不尿你，你识趣就找别人去。

    那边，和傅仙琼一起的徐嘉惠，也一直有意无意的关注着教自己吻技的‘阿弟’，只是和别人多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再一回头，就瞥见刘坚身边坐了个贱货。

    那一瞬间，徐嘉惠好象吃了一只苍蝇般的恶心，美眸在刹那就释放出一道能割裂虚空的亮芒。

    她肘子轻轻触了一下身边的傅仙琼，朝刘坚那里扬了扬下巴，歪过头在傅仙琼耳畔道：“我阿弟身边那个身材和你有得一拼哦，你要替身的话，咱们就定她。”

    傅仙琼以手掩嘴，差点没噗哧笑出来，她是过来人，能从徐嘉惠眼里看到女人吃醋后特有的光芒。

    “老板你安排就是喽，我是没半点意见的。”

    徐嘉惠嗯了一声，转过头瞅了眼跟在另一边的大秘林真，朝她微微一歪头，点向刘坚那边，并不掩饰自己犀利的要割裂人的目光。

    林真心里一颤，其实她一直在偷偷关注刘坚那边，她是最清楚徐嘉惠和刘坚关系的，当看到那个贱货坐在刘坚身边时，她就知道这个贱人的命运要悲催了，但也没想到女王就连这么一小阵儿也不想忍，就让自己过去‘保护’她的心肝小情郎呢。

    禁脔啊，绝对是女王的禁脔啊，林真心说。

    接了女王的命令，林真就退开绕着过去了，心说，真有不认识自己的贱人啊，女王的贴身保镖也敢勾搭？要说这些个小演员不知道刘坚是干吗的，林真也不一定信，就这两天，刘坚一直贴身在女王身边，公司里上上下下不少人是知道的，聪明的那些女孩子，绝对不敢去贴这个保镖，除非不想混了。

    当然，也有认为这是一个绝佳发达机会的，就比如眼下这个蠢货，自认为有几分姿色，你就敢和女王抢男人？你就不怕Ｘ给撕成十六瓣啊？

    从刘坚无言，至林真过来，一共都没隔两分钟时间。

    就在那长腿媚女准备进一步勾搭时，也看见了出现在眼前的女王大秘林真。

    从林真被宣布新的任命之后，没多久公司上下就知道她成了新的管理高层，尤其还是女王身边的大秘，部门主管一级的人物见了她都要让着三分呢，何况一个签在旗下的小演员？

    媚女赶紧欠起屁股站起来，讨好的笑道：“林秘，你好！”

    林真脸上微笑不变，眼神却是犀利的象把尖刀。

    不过说话时还是很柔的那种，“朱玟呀，前部剧演的不错，《新剧》也给了你一个角，徐总亲自安排的，好好准备一下，别辜负了咱们老板的期望。”

    “……啊。”

    朱玟掩嘴失声，惊喜一脸，“真、真的啊？林秘，你、你没骗我？”

    “怎么会？你这堪与傅一姐媲美的身段，要是浪费了，那是我们不懂利用资源，去吧。”

    “哦哦，我的天呐，我、我、我太幸运幸福了。”

    这花痴一样的女人，就这样掩着嘴走了，去找她的伙伴去炫耀了。

    林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贱货，等拍的时候，看女王会不会虐死你？瞎了你的眼，敢勾搭女王的人，真真是做死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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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7章 不做死就不会死

﻿    有句话这么讲的，不做死就不会死，但做死的人真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刘坚能从林真表情中看到某人的悲哀未来。

    但媚女离开时的惊喜和失态，又让他在那一瞬间体会到了她艰难奋斗的无奈，你说她可怜是真的可怜，你说她可恨也不至于，无非她是为了达到她的目的而努力着。

    唉，这样的人，也不能说她有错，她哪怕在圈里的底层挣扎，但她毕竟是在通过她的方式在奋斗着，也许可怜可笑，但那是她的选择。

    抬起眼，望向那边的徐嘉惠时，徐大小姐抛了他一记白眼，眼里的含意分明是回了家我再和你算帐。

    刘坚不由苦笑，关我什么事呀？人家主动过来蹭我的好吧？

    然后目光游离到一边傅仙琼的脸上，正好傅仙琼也在看他，并抿嘴一笑，一付我知情的笑，弄的刘坚又尴尬了两分。

    还好，傅仙琼一笑后扭开了头，陪着徐女王去应付场面了。

    林真就在刘坚身边坐了，也没敢挨近了，她是奉命‘保护’这位禁脔了，可不想把自己也塞进去。

    只要她往这里一坐，保证嘉惠旗下的女演员，没一个敢过来和她抢小白脸儿的。

    但是女人是不敢来了，可惹来一堆男性们的嫉妒。

    “咦，那小子是谁啊？林大秘主动和他坐一块了？”

    “喂喂，快看，林秘和谁坐一起了？这家伙哪来的？以前没见过啊？”

    “呃，好象是女王的保镖啊。”

    “保镖啊？不入流的角色，竟然能和林秘坐一起，洛哥，这不是打你脸呀？林秘被他勾搭了啊。”

    有几个议论和关注林真的帅哥俊男们，这时候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各种意见。

    被称为洛哥的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相貌英伟的一塌糊涂，剑眉斜飞，额宽鼻挺，面似冠玉一般，身型也是异常的挺跋，而他正是嘉惠新人中最被看好的那个，名叫季洛。

    季落连拍了三部剧，不敢说大红，也是小有名气了，走偶像路线的，外型新潮俊朗，引领着这一时期的时尚前沿，也是嘉惠娱业近一个时期主推主捧的新人王。

    如果这次《新剧》他能被选为男一，和傅仙琼搭戏，那这个季落就要一飞冲天，在傅仙琼的力捧下，有极大可能成为下一个红的发紫的圈内新王。

    而公司里的人不少都知道，季落和林真的关系可以，之前林真没成为大秘前，季落就有追林真的意思，这小子不是发乎情的那种追，而是有功利目的，林真美则美矣，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每天跟着女王晃悠，这是叫别人关注她的原因。、

    能拿下一个天天在女王身边晃并能说上话的人，那对自己的发展来说，不啻于是天大的助力。

    季洛就报着这样的想法，魅惑女王嘛，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底气，但是林真这个少妇型的秘书，却成了季落的目标，他也不信以自己的英挺气质及卖相加上能言善道的嘴巴，不能让林大秘哄的开心，一但弄到床上去，再一展征服手段，他极有自信能把这个林大秘整得服服贴贴的，让她为自己的星路铺垫一种新形势。

    今儿，突然发现林真有了感兴趣的目标，这叫季落心里顿时一抖，主要这个事会影响他的发展大计呀，这怎么忍得了？

    这边有人再怂恿，季落都不能再多想什么了，平素谁不知道他在追林真呀？

    名都扛上了，这阵都轮不到他退缩，上吧。

    刘坚可没因为身边坐了个美女就如何如何，在这种场合，他也不想太出风头，能低调则低调，别人能当他是空气就最好。

    可实际上呢，悄悄关注刘坚的人却不少，包括在一拔又一拔人簇拥的徐嘉惠和傅仙琼在内。

    季洛走过来就往林真前面一矗，竖起眉锋，朝刘坚道：“你哪的呀你？”

    他是明知这位是老板的保镖，他还问人家是哪的？

    他就不信在老板眼里，自己一个正当红的小生，比不上这个‘保镖’，换个说法，臭鱼烂虾一样的保镖，能和他这个新人王比吗？

    林真敏感的反应过来，季洛过来针对刘坚，怕是因为自己坐在他身边的原因吧？

    那一瞬间，林真也是有点为难，有点心慌，她心慌不是因为季洛过来表现他对自己的情意，而是怕徐女王迁怒到到他，怕是自己说话也没什么用的。

    就这个货，在徐嘉惠眼里，能和她的禁脔相提并论呀？开什么玩笑呢。

    大该能看清这里面份量的，也就林真吧，除了她之外，怕是傅仙琼也不看好刘坚这个保镖身份，当然，他还有老板‘阿弟’这重身份。

    具体是‘亲弟’还是‘情弟’，这个就不好说，但无论是哪一种，傅仙琼都认为徐嘉惠要呵护的吧？

    那些怂恿季洛的人，则没一个看好那个保镖的，一个个簇拥过来，都一付给季洛帮场的架式。

    刘坚都懒得搭理他，轻轻呷了口酒，目光转开，头扭开，往别处瞅呢。

    因为季洛这一过来，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刘坚当他不存在的这种表现，把季洛剌激的差点没疯掉。

    就在他咬牙切齿，横眉立目要有进一步行动时，林真站起来挡在了季洛的面前。

    她低声斥道：“赶紧滚。”

    林真和季洛的事，公司也有传闻，林真呢，比这个季洛要大些，但姐儿爱俏，要说她对季洛这新人王没点意思，也就不会和他纠缠了，本来这个圈里，玩玩什么的也不算个什么事，太当真的话，那是伤人伤己。

    不管季洛这家伙，出于那种心思和林真相处，林真做为一个女人，多少也是有一些感觉的，每天一束花，多次问候什么的，也是让她心里慢慢有了温情。

    眼看着他要闯祸，林真也有此不忍，所以才斥喝他。

    可季洛以为是林真变了心，更受不了那份剌激，平素对这位林真姐很尊重的他，这时也涌起了男人的豪情万丈，该争的时候，我绝不退让。

    “小子，你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别叫女人庇护你？单挑！”

    季洛好象走上了斗场的小勇士一样，又象一只发情的小公鸡，昂首、挺胸、瞪着眼。

    周围的不少人都齐刷刷的把目光转过来，好象都被季洛这一嗓子给惊着了。

    正因为这么多目光的环聚，越发叫季洛下不了台，而他心里也更兴奋起来，说不定女王和傅一姐都看着自己呢，今儿就是表现的日子啊。

    八成是给猪大油蒙了心啦，不然能有这么愚蠢的想法吗？

    这时，刘坚站了起来，雄阔的身形顿时就高大起来，真正小白脸儿的季洛给他这么一衬托，就变成了一只小鸡。

    林真却吓了一跳，就这位，把陆钧都能揍成猪头，季洛算根鸡毛呀？掐扁捏圆还不由他？

    可这只小鸡，还往前迈了一步呢，这是硬往前蹭着找抽型的。

    还好，刘坚真不想和他计较什么，站是站起来了，但连半句话都没说，扭身就走了。

    季洛更得劲儿了，嚷嚷上了，“喂，有种你别走，艹，什么玩意儿，你以为你是老板的保镖，我就怕你呀？你算爷蛋底下哪根毛？你……”

    挑衅总有个限，这个季洛已经嚣张的失控了，骂人骂的越了底限。

    刘坚手里的酒杯就飞了过来。

    啪的一家伙，正摔在季洛脸上，砸的他呱然止声，嗷的又连出一声惨叫。

    “给你脸你都不要，知道不，不做死就不会死。”

    一瞬间，由刘坚释放的气场，强烈到了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过去的地步，他那句话，伴随着优雅的音乐飘送到各人耳朵里的，其它声音都没有，都在他酒杯摔在季洛脸上的时候消失了，所以他说的那句话，格外的清脆嘹亮。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无不盯着这位保镖，参加过高层会议的那些人，都知道这位保镖的地位，他不归公司保安部管制，他只对女王一个人负责，说穿了，是除了女王谁也管不了的一个主儿。

    曾是嘉惠娱业一只佬的贵祥叔就是因为这位失势的，有一部分人是知道的，但不知道的是大多数人。

    血顺着季洛的口鼻往下淌，他心惊肉颤的，两条腿都在打摆子，说实话，他没经历过这么暴力的打击，那一瞬间，他小鸡般的斗志被瓦解了。

    “这种素质的，也来参与夜宴，林秘，以后这门要把紧些哦。”

    刘坚轻飘飘的给了林真一句，又扭身走了，好象不关他什么事似的。

    林真勉强笑了一下回应，也真是，这个季洛有的没找准位置吧？你得罪谁不行，非要惹这个连陆家都惹不起的神秘人物？你说你这不是找死呢？

    所有人看着刘坚悠哉游哉的上了楼去，一个个大张着嘴巴，硬是没一个站出来表态的。

    知道的都知道这位是女王的贴身保镖，不知道的还在琢磨这是谁呢。

    本来挺融洽和谐的一场夜宴派对，就因为这一出，搞的不少人心惊肉颤没了兴致。

    林真在现场，赶紧叫人把季洛弄走，送医院去先治伤，别的再说。

    有一个帮季洛说话的，“林秘，这是要毁容啊，你可得给季洛做主呀……”

    林真摆摆手，不听他们说三道四，心说，我给他做主？谁给我做主呢？我就算想把屁股撅过去讨好人家，也得过了徐女王那关，你以为就那么简单啊？你们这群猪头。

    不过是摔了酒杯在人脸上，这事也不算大，徐嘉惠也是看见了的，那个季洛开骂时，她就扭首过来了，目睹了刘坚摔杯在他脸上的全过程。

    那刻，徐嘉惠心说，摔的好呀，对这种掂不清自己份量的贱嘴货，她连怜悯心思都没有，就俩字：活该。

    实际上，与宴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徐女王表个态呢，毕竟发生了令人不愉快的事嘛。

    “继续，不要被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扰了大家兴致……”

    有了女王这句话，派对的欢声笑语又掀了起来，那优雅的音乐，压根就没有听下来过。

    同情季洛的也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尤其和季洛有竞争关系的那些人，那杯摔的好呀，最好是让他破了相，那就更完美啦。

    刘坚那个位置不会遭人妒，毕竟那是人家用真本事挣来的，可季洛现在是遭人妒的，谁叫他是嘉惠的新人王呢？

    但看徐女王的态度，好象对这个新人王也就那样。

    当然，一个不识抬举的小演员而已，在她心里算什么？懂事的也就罢了，这种不懂事的楞头青，她都懒得多瞅一眼。

    人贵，要有自知之明，那货呢，只能说是个蠢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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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8章 德艺双馨

﻿    当然，想借这个季洛表现一下的人也不是没有，推出这个新人王，他是否成功，也关系一撮人的切身利益。

    如果因为这次的事，这个新人王培养计划就此搁浅，那前期针对他的一些准备工作就全白费了。

    而且后续围绕季洛展开的一些安排计划也无法进行，公司为此将承担一定的损失。

    ‘艺人事务部’的部长洛铭鉴也是在场，而且正和徐女王、傅一姐在交流，同样亲眼目睹了季洛被杯砸的口鼻早血的过程。

    嘉惠娱业签下的所有艺人，包括傅仙琼这样重量的，也都归在‘艺人部’管制，洛铭鉴绝对是艺人这一块的一佬。

    他是艺人的实质管理者，所有关于艺人们的日常事务，都是洛铭鉴在处理。

    另外，新人王季洛也是他洛铭鉴看好的，培养其的力度很大，尤其在近期，安排了不少活动，为其造势、宣传；

    就今天这事，真要把季洛砸出个好歹来，那也是个麻烦事。

    在未来三两年，如果能把季洛捧成真正的红角，洛铭鉴肯定是功不可没的第一受勋者。

    “……老板，近一个时期，公司倾向于季洛的资源不少，他要是花了脸，那就麻烦了。”

    洛铭鉴心里对摔杯砸人的刘坚很是不满，不就骂了你一句吗？你一个保镖就干砸当红的嘉惠小生？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故意这么说，就是让徐女王搞清楚个中情况，即便是你的保镖，也不能轻易的破坏公司正倾力打造培养的目标，不然因此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

    傅仙琼也看出来了，洛铭鉴流露的神情也能看出来，对季洛被打的冒血惨叫，他明显是有极大意见的，若刘坚不是女王的保镖，而且是贴身那种，洛铭鉴当场就会暴发的。

    正因为刘坚是徐女王会上提到过的特殊存在，洛铭鉴才婉转的表达了他的态度，也等于告诉女王，我对你保镖的这个作派，表示强烈抗议。

    女王多聪明的脑瓜子，能听不出洛铭鉴的意思？她也知道，主推这个季洛出来，正是洛铭鉴在最初认可的，倒是说，季洛也算给他争气，一路走来，积攒了相当的人气。

    但所有这些，都不是他嚣张放肆的资本，这还没大红大紫呢，就敢在老板的别墅派对大吼大叫的骂人找茬儿，还针对女王的贴身保镖？他想表现什么？

    徐嘉惠淡淡瞅了眼洛铭鉴，“老洛，我认为，艺人不光要有‘艺’，还要有‘德’，圈子里有句话叫‘德艺双馨’，他不懂，老洛你也不懂吗？他算个什么东西？跑到我别墅派对上来找我阿弟的茬儿？他想表现给我看吗？还是想告诉在场的诸位，他这个新人王可以骑到老板头上拉屎了？”

    这话的份量可不轻，问的洛铭鉴脸色骤变，他也没想到老板会为了那个保镖和他这个部长翻脸。

    但他警觉起来，老板刚才的说话里有‘阿弟’两个字，又想起张贵祥失势也是因为这个保镖，自己怎么能这么大意呢？

    说实话，他这个艺人部长也是徐嘉惠一手提携起来的，把他搓扁或捏圆，也是人家女王一句话的事。

    冷汗在背心处渗出，洛铭鉴头一次感觉到危机就在自己的头上盘旋。

    想顶掉他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不知有多少呢，这一点他很清楚。

    “老板，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近期我们的资源真有不少在季洛身上，我是担心公司会损失，倒不是针对谁。”

    洛铭鉴赶紧表明自己一心为公的意图，而不是单单针对那个保镖的打人行为。

    “艺人部能包装出一个新人王，就能包装出两个三个，甚至更多，达不到德艺双馨这个起码标准的，你就敢把大量资源倾斜到他身上去？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徐大老板把责任堆到了‘部长’头上，洛铭鉴咽了口唾沫，头也低下了，再没有刚才还谈笑风声的那股从容了。

    他敢表达出对刘坚行为的不满，还有针对意图，徐嘉惠就敢把某些责任堆在他这个部长的头上。

    ‘陆钧’事件之前，徐嘉惠可能对刘坚还没看重到这个份上，但事件之后，刘坚就成了她的逆鳞，任何人触之，她都会反噬。

    做为公司老总，徐嘉惠御下之道是十分精通的，借各种机会敲打部长们也是时常有的事，哪怕是被她十分看重的洛铭鉴，真的触了她的底限，也不会给他好脸子。

    “是，老板，我承认我的失职，在对艺人道德方面的教育培养方面，还有一定的欠缺，我一定改进，可是这个季洛……”

    “不用再提他了，扔到艺校去学习思想品德吧，这是在自己家里闹出了笑话，这要是在公众场合这么出丑，嘉惠的招牌不保被他砸了。”

    扔到艺校去？培养了一个时期刚窜红起来的新人王，就这么给扔到艺校去回炉？

    公司旗下有自己成立的艺术学校，专门为公司培养这方面的人才，提起沪城嘉惠艺校，那是国内知名的，比之北影、中影、上影这些艺校也不差，关键是自己的艺校，能被嘉惠优先签下，别的地方的，那你想签进嘉惠就要靠实力了。

    徐嘉惠这么说，只是给了洛铭鉴一个处理意见，就是不叫他再在季洛身上浪费精力和情感了，雪藏；

    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哪怕他今天没针对刘坚，但敢在老板别墅的派对上大吼大叫的嚣张犯蠢，也是要付出相当代价的，这个才是根本原因。

    徐嘉惠不喜欢没规矩的人，更不喜欢掂不清自己份量的蠢货。

    “我明白了，老板。”

    洛铭鉴再没有替季洛讲什么，他清楚老板的脾气，再讲什么的话，女王肯定迁怒到自己，那才叫得不偿失呢。

    徐嘉惠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开了。

    洛铭鉴这才松了口气。

    周围听到他们交流的公司高层不少，包括副总，包括部长们，包括已经当红的星啊腕啊的，这一刻，他们都替新人王季洛默哀呢。

    同时，那个摔杯砸人的保镖刘坚，也被他们更深的记在心里，这是女王的逆鳞吧？公司花了不少心血在过去一年造出的新人王，就这么给埋葬了？真是因为他缺‘德’吗？

    所有这些，让一直跟在徐嘉惠身边的傅仙琼看出了刘坚在女王心中的地位，她不认为徐嘉惠无容人之量，但抓住一点小毛病就往死里整人，那说明某些人触了她的底。

    毫无疑问的说，刘坚就是她的底，不然，她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把公司致力耗资培养的新人王一棍子打回炉去。

    老板，就是这么任性，谁能怎么着啊？

    洛铭鉴都只有苦笑，他不全为了季洛，他的确也是出于公心，对公司前期砸在季洛身上的钱太多，而感觉心疼，但徐嘉惠有钱，不差那点。

    苦笑的洛铭鉴望着傅仙琼还在苦笑。

    但傅仙琼却无声的向他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楼上，然后才跟着徐嘉惠走了。

    洛铭鉴不傻，瞬间领悟了傅仙琼的意思，当真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想保住这个愚蠢的新人王，只能指望那个摔酒杯的保镖了。

    这时，林真过来，低声对洛铭鉴道：“洛部，那个季洛也真是的，你说他年轻吧，一点函养也没有，就今儿晚上这个场合，他大吼大叫合适吗？这不是落老板的脸子拆老板的台啊？活该被老板借题发挥……”

    洛铭鉴扁了扁嘴，手往上指了指，“小林，你和我说真心话，和那位，有一定关联吧？”

    林真也看出朝上指的意思，那位不就是刘坚吗？他刚刚上了楼去。

    “废话，那位救过老板的命，就这一点，他犯多大的错，老板也会包容他，何况他也没犯错，那个季洛逼迫他三两次，最后口出不逊，被摔了一杯子，算轻的，前个儿，陆钧陆大公子鼻青脸肿的从嘉惠走出去，你也知道的吧？可怎么样呢？你见陆家来找我们麻烦了吗？哼，真不知死活！”

    洛铭鉴再咽唾沫，想起这个事，心尖都打颤，陆大公子，那是横行滩头的一只恶少，黄浦两岸能惹起那位的，几乎就没有，季洛和他比，连陀****都算不上。

    呃，感情陆大少也是被那位打的啊？我的个天呐！

    “那个，小林，有没有那位联系方式？”

    “我哪有？”

    “不能吧？你如今可是老板的贴身大秘，和那位并称左右臂膀的守在老板身边，我也不信你联系不上他，就今儿这个事，不挽回的话，公司损失真不小，咱们女王任性，咱们不能跟着任性啊，你和季洛也多少有一点情份，公司上下都传着，我也是知道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事摆平后，我携整个艺人部感谢你林大秘的大恩大德……”

    林真翻了个白眼，低声道：“事关那位，我可不想插一脚，你少害我……”

    她言罢就要走，却给洛铭鉴挡住，“小林啊，我托大，称声哥，就算哥我求你，老板也是在气头儿上，咱们总得给她找个台阶下吧？新人王身上砸了多少钱，老板比谁都清楚，但她下不了这个台，就准备认赔啦，那就是死结，季洛也就必然是雪藏的结果，那孩子是有些轻狂浮燥，但艺还是有的，人气也不错，别因为这点小事毁了他的前程，给他次机会嘛。”

    这话说的林真心也软了，想起季洛每天一束花的送过来，虽也知他目的不单纯，但凭这份坚持，自己不该还个情份给他吗？

    “行啦，这是你的意见吧？我代为转述可以吧？”

    “嗯嗯，我的我的，能转达就好，过了今夜，明儿我请他吃饭，把个中轻重再解释一番。”

    要说这个洛铭鉴私心公心拧一块了，但总的目的还是为了嘉惠不受损。

    因为闹出这么一出事，徐嘉惠也没心思谈笑什么了，的确，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花在那个新人王身上的钱有多少，前期的资源倾斜，后期的投入准备，都围绕着他，可这个不争气的货，表现的实在差劲儿，偏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找我阿弟的茬儿，眼瞎的连眼框子都找不见了耶。

    为此，还迁怒到替他说话的洛铭鉴，可见徐嘉惠不是在做戏，而是真要拿这个新人王开刀。

    就她现在和刘坚的关系来说，绝对不会忍这个狗屁新人王，让刘坚受委屈的事，她不会做，也做不出来，为此付出更多她也心甘情愿，那嘴儿不是白亲的，那情感不是闹着玩的。

    能上到二楼的人不多，刘坚是一个，傅仙琼今天也是一个，这个派对是为她办的嘛，再就是大秘林真了。

    上来后，徐嘉惠对沙发上坐着的小瘪三嫣然一笑。

    刘坚扁嘴回应，脸上也有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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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9章 抱团儿

﻿    这夜，徐嘉惠在别墅搞派对时，麦达夫在徐汇的十一个场子，迎来了第二次洗劫。

    似乎前次的打砸不够解气，又给补了一次，而且补的麦达夫措手不及。

    等他收到消息时，徐汇这边的消防队可是忙坏了，据说，十一个场子有六个起了火，上次还只是打砸，这次竟然是放火了。

    “艹，姓陆的够狠！”

    麦达夫还没有去向祖佬认错低头，等他声援呢，这边就闹成了这样，实在是让他心惊不已。

    可以说这种做法是要拆了他麦达夫赖以生计的根基。

    “杀人不过头点头，姓陆的太绝了吧？”

    陈豪也冒着火儿。

    但是在陆大佬的面前，他们还真没有抵抗的实力，实在是陆家势大，就是借老公家的势，也比他们借来的更多，谁叫陆鸿宣是‘东浙’副书记呢？要说他在沪城这边没有官面上的联系，那是没人信的。

    这个时候，都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麦达夫，就等着他报复出手，再对其出手，这是要打落水狗的节奏。

    滩头陆佬的强势，真就这么牛叉，麦达夫也不信他没有后手安排，这分明就是想激怒自己，让自己去报复静安的王炳奇和黄浦的方显廷，他好有借口让老公家插手。

    麦达夫钢牙咬碎，却没有办法应对这一局面。

    这个时候，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新佬和大佬的差距在哪里，最关键的是他的大佬祖泰安不出声儿。

    老祖要是表个态，陆云齐不会发动第二波攻势的，他不会和祖泰安彻底闹翻，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但他就是看穿祖泰安和麦达夫之间的龌龊，才敢这么做，这叫趁火打劫。

    而祖泰安呢，也是借这次机会敲打麦达夫，你以为你是新佬了？可事实上，没有我这个大佬撑你，你狗屁不是。

    而陈豪也帮不了麦达夫多少，陈家留下的小底子，只是在滩头的一个据点，人也没多少，势更没多大，别说帮麦达夫，一但曝露，他们自身都难保。

    可这么闹，把徐汇区府闹的也挺尴尬，这接二连三的出事，治安秩序明显混乱，市府问责，区府一个个面上无光。

    当夜，区委发出指示，抓，把涉嫌闹事的人都抓起来。

    可以抓住的也都是些烂鱼小虾，本来嘛，在夜场里闹事砸场这种事，发生的太频繁，都是瘪三混子在搞事，大不了拘留呗，又不是没进去过？

    真正在幕后主事的人，半个也抓不到，但也能暂时把这股混乱之风刹住。

    包括王炳奇和方显廷，也收到了官面上一些警告，徐汇那边再出问题，就请他们俩去喝茶，别以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经这两次混乱，麦达夫的十一个下蛋窝全给砸了，再没有一个能给他生发入帐的，至少短期之内开不了张啦。

    对麦达夫来说，绝对是元气大伤，赖以生存的根基被毁，他就是有手头里还捏着一股子令人敬畏的力量，也成了无根飘萍。

    “祖泰安，我艹尼玛，你看老子笑话是吧？老子就做反了，让你生生断了这条‘臂’；”

    麦达夫恶狠狠做出了决定，反就一个字，关键时刻你不罩老子，老子还跟着你做什么？

    陈豪眉毛一挑，“那与谁联系？”

    “老五，你说呢？”

    “师兄你现在根子毁了，投靠谁也底气不足，沈丁徐叶这边，你肯定不会选的吧？那就只剩下高桂陶了。”

    麦达夫铁青着脸，“根基倒是还在，花钱重建嘛，就怕陆云齐没完没了的折腾，必须请佬出来声援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那就和高士强他们联系吧，我也相信，高桂陶三位，乐意接收你，虽因此把他们摆到了陆云齐对面，但也真正是削弱了祖泰安，没了你麦达夫，祖泰安等于断了一臂。”

    “是这老狗逼的，想看我笑话？有他后悔的。”

    要说麦达夫现在最恨的是谁，不是陆云齐，而是祖泰安。

    他先后搞出两场事，遭人家报复也没什么可说，但关键时刻没得到祖泰安的支持，所以让他心头大恨。

    “还有一个选择。”

    “谁？”

    “苏秘门。”

    麦达夫目光一凝，“我知苏家那位最近在滩头，但在这里，龙虎秘门始终是没根没业的，滩头还是青红的天下，投他有什么好处？”

    陈豪笑了，“这年头儿，有钱就有势了，没钱，说什么也没用，眼下，沈丁徐叶他们已经盯着龙虎令了，但再怎么着，不论谁得了令，也绕不开与龙虎秘门的合作，苏家在滩头不想找个合作者吗？实际上谁都想把手伸进来，只是碍于自己的实力不足吧……”

    麦达夫也听出陈豪的意思了，“老五，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倒是有本钱去投靠姓苏的？”

    他的根基刚给砸的稀巴烂，自身都不保了，怎么去和人家谈合作？

    陈豪撇嘴一笑，“不是现在这个状况，还用去靠他？你势大时，他还不放心与你合作呢，对不对？”

    “那他现在就放心了吗？”

    其实麦达夫清楚陈豪真实的心思，他一直就盯着秘门圣女呢，那个女人关乎他能否突破宗师这个大事，别的还是其次，对于他们这些前半生都在修练的人来说，宗师是一生追求的一个理想，陈豪他限于先天不足，所以后天再勤奋苦修也没用，想踏入宗师只是个幻想。

    这方面麦达夫比他强，他底子打的好不说，后天修练也比别人更勤，概因他出身不好，不发奋图强就没机会出人投地。

    而现在的麦达夫，论个人修为，已几乎达至宗师之境，差的只是一线，他也不需要在这上面再耗多少心神，只等功到自然成，积蓄一到，自然就窥境了。

    当然，积蓄到什么程度，谁也不好说，如果有外部因素攘助，麦达夫就能立即突破，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比如秘门的龙门金丹，若能得到这个东西，麦达夫相信自己达至的不仅仅是宗师境，甚至突破宗师迈进大宗师的高度都不是问题，那才是真正的一代宗师，举目神州，谁堪比肩？

    不过这龙虎金丹是秘门至宝，得到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退一步说，秘门圣女也是赖以进阶的一宝，得到她，就等于得到了‘龙虎秘功’，此功阴阳相济，做那种事时就等于修练了，而且比你平素修练的效果要好几倍，说通俗点，就是搂着圣女睡觉就能睡成宗师，这是多惬意多舒爽的一件美事啊？

    陈豪的先天不足，倒致他即便获得龙虎金丹也不敢用，因为他先天带有缺陷的体质根骨，扛不住金丹强猛的效果，而他只能循序渐进，先经‘龙虎秘功’修补缺陷，然后再借圣女之体，吸收金丹的余效，借此成为宗师，他才能和麦达夫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现在嘛，陈豪是落后着一大步的，哪怕的此时的修为也不比麦达夫差，但就进阶宗师来说，麦达夫比他简单的多，他却难比登天。

    金丹不说，只是圣女，他又如何能得到？

    而这时，陈豪提出麦达夫去接触秘门，并转投其门下或进行深度合作，是为他自己铺垫一些方便吧？

    早些时候，陈氏联合不少人，拍下二十几亿的龙虎令，不就是想让秘门圣女就犯吗？

    可惜的是，时局变幻莫测，并不循着某个人的意愿去改变，而陈家更为此付出势崩族灭的代价，这大概是陈氏父子始料不及的吧？

    陈放五子，他最看好的就是老五陈豪，一心想让他迈进宗师，日后好接掌陈族大权，其它四子都在商海扑腾，各执一端，但没有一个能充当顶梁大柱的。

    但这番算计到现在看来是完完全全的失败了，不然也不会气的陈放吐血，栽就栽在了这龙虎令上，此生得不到它，陈放那是死不瞑目的。

    陈豪和父亲是同一个执念，此生若得不到龙虎令的好处，他别想有一个崭新的境界，就现在这状况来看，陈氏势崩，远不如前，都是给龙虎令害的。

    而麦达夫呢，也有他自己的算计，即便他心里感念昔日师傅的恩情，但他知道，陈放对自己好，只是把自己当成为他们陈家效力的一个棋子，这么多年来，还看不透这一点，那麦达夫就是猪了，无论他做多少，都是陈家的嫁衣，人家吃肉，他喝点汤。

    现在的陈氏更要靠他这颗棋子，哪怕他的根基被砸的稀烂，但他若低头认错，不出两个月，他的场子就能恢复正常。

    但是陈豪给他出主意，让他去与龙虎秘门合作，究其私心，不过是为了更方便与圣女接近，更多几分获得龙虎金丹的机会吧？与麦达夫来说，也无非就是龙虎令涉及的秘藏那点好处，可麦达夫心里清楚，秘藏绝不是哪一个人能独吞的，盯着的人太多了，只分一份全身而退，那算是最佳的结果呢，怕的是把命搭进去都没分到一丝好处。

    表面上看，麦达夫狂妄嚣张，是个粗货，实际上他精细的很，他就是拿这种粗鄙张狂的表现掩饰他精细的内心，不然他也混不到现在这个高度。

    他真的会为了陈家付出自己的全部吗？

    也许以前会，但现在的麦达夫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陈豪利用他的同时，他何偿不是在利用陈豪？而且陈家掌舵人陈放还活着呢，麦达夫对此老还是心存顾忌的。

    “师兄，我觉得，与秘门合作，是我们的一个较佳选择。”

    “老五，我们这么想，秘门未必这么想啊，当然，你要是有门路，能把这个关系拉过来，我倒不介意与谁合作，眼下我还得去收拾这个烂摊子，得叫它们运转起来……”

    行啊，你说与秘门合作，那你去找路子喽。

    麦达夫不反对，但也没准备出力，他清楚自己的根基在‘青红’，真要被扫出滩头，日后的享受就彻底没了。

    他在陈放面前咆哮，说祖佬如何如何，可心里面认为，在滩头，还就祖佬能罩住他，别人都恨不得把他嫩死，好吞了他的地盘。

    过去二十多年，麦达夫都在祖佬庇护下成长起来，要说没一点情份，那是不可能的，麦达夫就是一个活牲口，也不能说祖佬的坏，别人都能说，唯独他不能说，不然他真要被道上人唾弃了，这种无义无信无情之辈，谁以后还敢与来交往？

    所以，麦达夫嘴上说要和祖佬分裂，可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这么说就是想看看陈豪往哪引他？

    而陈豪的考虑丝毫不顾及他麦达夫的处境，那好吧，老五，我也只能敷衍你了。

    什么兄弟情义不情义的，也不过是一起泡过妞儿而已，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陈家人总是顾自己，何时为我麦达夫想过？从始至终，我不过是你家一条狗吧？

    麦达夫这粗人，心里为自己的未来做精细的打算呢，甚至什么龙虎令都对他没多大吸引，他深知那背后蕴藏着多大的危机，江浙陈放都扛不住，要家败族崩，自己算个屁啊？

    反过来说，陈豪会为麦达夫考虑？那是不可能的事，他从来只把麦达夫当棒子使，嘴里叫的‘师兄’不过是个称号而已。

    陈豪已经为龙虎令付出太多了，陈家为龙虎令也付出巨大，他们父子俩现在就盯着这个‘令’；

    既然失去了‘令’，他们又琢磨着和秘门合作了，但他们知道，这种合作只能通过别人去搭成，他们姓陈的肯定不行，苏家人怕是恨透他们了吧。

    当然，陈豪离了麦达夫，也不是再没路子，他前妻沈秀芝那边也得盯紧了，王僧那个反骨，肯定是失踪的龙虎令有关。

    而现在的沈秀芝也的确是吃香货，一身联系着三几方的势力，陈豪，王僧，叶北军，还要加上她本身老爹沈大佬这边，还真是个风云人物。

    ……

    “这几天，咱们家那个野的都不知回家了。”

    苏晓和白莲这么说。

    白莲只是笑了下，“感情你还挺迷恋他的？我都麻木了。”

    是啊，能不麻木吗？女人好几个，人家忙都忙不过，滚床单都两三个一起滚的，不然滚不过来呀。

    “也真是，象咱们姐妹这样的，嫁给谁，不当宝贝儿的奉着呀？偏就中了邪似的跟了他，你说，是不是都吃错药了？”

    “命，我看是命。”

    听白莲这么说，苏晓也就沉默了，想一想，还真是命。

    她眼高于顶，一惯就没有看得入眼的男人，包括她前夫在内，也不过是因为某种大势还结合，可自己不就偏偏喜欢这个花了心肠的刘坚吗？这是给猪大油蒙了心啊。

    “说到底，是龙虎令引起的这一切，没有它，就没有现在这个状况。”

    当初白莲去福宁，还不就是为寻龙虎令吗？

    苏晓自然也是知道的，“你跟姐说，是不是挺不满意那家伙的？”

    “呸……我才不上你的当，你还想坑我咋地？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早认命了。”

    “不是吧你？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你的事哦，陕佬会那个王釜，一直暗恋你的吧？你们才是青梅竹马，我就不信你心里对那个王釜没一点念想？”

    白莲微微一愕，“他暗不暗恋我，那是他的事，但在我心里，只当他是弟弟看待。”

    “你们小时候有什么趣事，和姐说说呗，我保证不告诉他。”

    “别说没点啥，有点啥也不告诉你，再说了，你也不用想着坑我了吧？他这不是就要娶你了吗？”

    刘坚换个身份娶苏晓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在后宅已经传开了。

    苏晓不无得意的笑道：“吃醋了吧？嗯？”

    “我也要吃的过来，吃他的醋，这阵儿早酸死了，是他这几天不着家，你吃某人的醋了吧？”

    说到这，苏晓还真是那么想的，“那个死货，冒充什么保镖呀？我看那个徐嘉惠也是个骚Ｘ货，天底下没男人了吗？非要盯上他？他有什么好的呀？不就是一个花了心肝儿的臭男人啊？随便找一个邮展没他那么骚.情的。”

    白莲噗哧一笑，“你倒是有脸说徐嘉惠，你还不是上赶着往他身上贴？”

    “我贴他？嘁，要不是他非礼我，我能贴他？”

    “哟哟哟，好象你是个贞主儿？没见你挨棒子时那么****儿，爹妈老子叫的隔着八条街都听得见。”

    要说这方面的表现，苏晓还真是白莲说的那样。

    不过在白莲面前，苏晓也不会脸红，俩人一起和刘坚滚也不是一回了，谁还不清楚谁呀？

    “我是叫的比你亮，可比起你嘴上的活儿，也自叹弗如，能吞到喉咙里去，佩服死你啦！”

    白莲秀脸一红，“我还告诉你，你别以为他换个身份娶了你，你就能得意了，大婚之夜有你好受的，姐妹们早商量好了，不折腾你个半死，都出不了这口气。”

    说到这里，苏晓不由一抽，“想闹我的洞房啊？我不叫你们呀。”

    “不叫？那你试试，我们会不会放他走？”

    苏晓就翻了个白眼，“好我的亲妹妹，咱俩啥关系呀？这一堆女人里面，不就属咱俩最亲啊？邢谭罗她们可是抱团儿的，就是后来那个挺有身份的高大小姐，也不过是给她们溜臭沟子的货色，苏绚那个小娘皮也不会和咱们一条心，要是咱俩再不携手齐心，往后还不给她们欺负死了？福宁系那撮，还有卢静，高素秋，一个个都是看邢珂她们脸色的，在滩头主事的罗莠，也和她们穿一条裤子，听说最早就是邢珂的闺蜜，就这形势，你没发现，咱们就是丫头，她们全是奶奶啊？”

    平日里，白莲也不琢磨这些，但当初在省城和刘坚一起，救邢珂母亲之后，也没有改善与邢珂的关系，虽然互知对方的存在，但一起没有融进她们那个圈，而邢珂也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现在让苏晓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你在不在意，这是个实际情况。

    一个人确实是势单力孤，真因为点什么事争执上了，连个帮腔的都没有。

    说彼此间不嫉不妒那是假的，今儿刘坚要是去搂了谁，自己心里也不那么舒坦，哪怕已经接受了这种现实，但男人终归搂的不是自己，没点小幽怨那是哄自己呢。

    一直以来，白莲也不争什么，但她不争，不等于别人也不争，本来这后宅里女人就多，男人眼也花了，搂这个不搂那个，他心里也过意不去，但谁争了就是谁的，这一点不假。

    你不去争，他可能十天都不搂你一回，这情感呀，就是睡出来的。

    “……你帮着她们欺负我，那将来轮到你时，看谁帮你？我给整的有多惨，你就有多惨，甚至更严重，不信你就看着。”

    苏晓这话是有道理的，无论是她还是苏晓，都是邢谭罗她们之外的后来者，她们主导着刘氏后宅，正如苏晓说的那样，她们是奶奶，咱们是丫头。

    白莲听到这，声儿就软了，“她们商量着闹你的洞房，我最多是两不帮，毕竟你是那夜的主角，我有什么辙？”

    “那你也能说个公道话什么的，差不多的时候挡一挡，对不对？”

    “我怕是挡不住，尤其邢谭两个人，很变态的，平日里她们就玩的疯，这次是你和他入洞房，她们心里指不定怎么妒恨，肯定不会叫你好过的。”

    “我也听说邢谭两个有百合嗜好，玩起来有些极端，可新婚洞房，他也在，就容她们胡闹？”

    白莲道：“她们就说了，闹洞房没大小，没规矩，没轻重，最多给你留口气，”

    “这么狠？”

    “你自己也分析了，不在她们圈里，你还指望她们留手呀？”

    苏晓翻了个白眼，“那你知道不，她们准备怎么折腾我？”

    “别的我不知道，不过听说要弄个什么果蔬大宴，说要让你吃个饱……”

    “我去，这群变态……”

    “我顶多不插手，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婚，老娘不结了，行不？”

    苏晓虽不是头一次结婚入洞房，毕竟她有过前夫，有过结婚的经历，但闹她洞房时，都是女方这边的，就说荤素都有，也是她能接受的程度，这一经历是有的，但听白莲刚才这么说，就这个果蔬大宴就有点出格了，真给她们折腾上一番，别说伺候丈夫，怕是自己连床都下不了吧？

    “不结，你是骗自己，让我说吧，你趁这几天，和她们把关系捋顺一些，把姿态放低点，还是有益的。”

    苏晓苦笑道：“没用的，怕她们骨子里就瞧不上我，毕竟我是再婚，有过前夫的，她们不翻旧帐挑拔我和刘坚的感情，我就偷笑了，”

    白莲点点头，“也是，光是翻这些，没哪个男人乐意听，面儿上宽容，心里也得多根剌不是？”

    苏晓咬咬牙，道：“被逼着向她们低了头，充其量也就是高洁那样的角色，姐这颗头就未必低给她们，我们不是没选择……”

    “你是说苏绚？”

    “那当然，苏绚是他认可的正妻，名义上的正室，情感归宿上的正位，是符合社会伦理道德的选择，无论出身、地位、背景又或能力，苏绚都没有任何亮点，但男人都同情怜悯弱者，这也正是苏绚能被他选中的原因，我们站这个队伍总归是没错的，何况苏绚现在选了修练，我们俩正是她的良师益友，没理由不和我们亲近呀，你说是不是？”

    “有点道理，可这情感要增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啊。”

    苏晓诡秘的一笑，“看你用什么方式喽，邢谭她们能狼狈为奸，是因为她们玩的够过火，够出格，说到这方面，我比她们差吗？只是我不屑而已，但要飞速的提升我们和苏绚的姐妹情感，说不得我们也要激进一些，玩些过火儿的了。”

    “啊……我怕苏绚接受不了啊。”

    她们虽然一起和刘坚滚过单子，可没听说谁和苏绚一起同他滚过，在这方面，苏绚从来就是个例外。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苏绚她也知自己势单，全仗着刘坚的爱宠，但刘坚对别的女人也是一样，只是到了她这有些特殊罢了，我借着教她‘秘功’之便，做什么都方便，你再来配合一下，苏绚这碟菜就是咱俩的，结党也要和正室结，到时候与邢谭她们分庭抗礼才有资本嘛。”

    “果然是你比我聪明呀。”

    “奶还比你的大呢。”

    “那倒也是，你前夫揉面团儿的手法，肯定比刘坚强……”

    “找死啊，骚莲！”

    俩人扭打笑闹到一起，这话不在刘坚面前提，也没什么，全当她们姐妹互相嘻戏了，正因为聊的够深，这情感才能增进，不然就还防着彼此，信任度就很难加深。

    “哎呀，不敢了我。”

    被苏晓骑压到身上，胸端给她捏住，白莲也是酥了，就这个部位，不论男的下手还是女的下手，酥麻都是有的。

    “再提我前夫，我就编一段你和你王釜弟弟的故事说给刘坚，”

    “那他也得信呀？我献上的可是白壁。”

    “白壁却未必无暇，说不定那会儿小王釜摸不清门路呢？”

    “胡说八道，我和你拼了。”

    “本来就是胡说八道，可一但听到刘坚那里，他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嘻嘻……”

    就说是胡编瞎扯的，可这种说法传到刘坚那里，也够白莲解释的。

    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好吧，我们谁也别说谁了。”

    “我有前科，这是谁也知道的事，所以我怕人家揭我的短，谁要是剌激我，我不恶心恶心她也对不起她，哼！”

    “难怪他之前说你是妖妇，果然深藏妖质，我怕了你啦。”

    “没办法，别人不疼我，我得自己保护自己嘛，有前夫怎么了？就不能再嫁人了？不能再爱别人了？我是不是一心对他好，他心里清楚，如果他非要听别人说三道四的，那我也没办法哦，人之相交，贵在知心，不懂对方心的，最多是同床异梦。”

    “有经历才有体会啊，我就没有。”

    “呃，你这贱人，一边装纯一边剌激我？”

    “啊呀，姐，我不敢了，别拧了，酥了都，诶……”

    俩人又扭成一团儿，笑笑闹闹的，一边聊着一些私话，经此，二人情感有了长足的发展。

    主要苏晓确实知道自己的劣势，女人嘛，有过前夫这个茬儿，实在是个死穴，背着这个包袱和人家争宠，哪有优势可言？没得把脸送上让人家抽呢。

    别人不抱团儿，苏晓也得想法子去抱团儿，这也是她一开始就瞄准了苏绚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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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0章 打击

﻿    搁以前，苏晓还只是愁外面的事，现在，她还要愁‘家’里的事。

    但是凭借某些大形势，她能叫刘坚换个身份娶她为妻，也是非常难得的了，实际上苏家为此付出不少。

    甚至老苏家把下一代的兴旺与否都押在了刘坚身上。

    让刘坚娶苏晓，不仅让他获得了秘门没有保留的支持，还把他推到了秘门门主的位置上去，此后，龙虎秘门的资源就在他控制之下，当然，这种控制不是直接的，要通过苏晓。

    无论哪一代秘门门主，都没有直接控制秘门的权力，都是通过圣女去实现的。

    苏晓为刘坚付出的不可谓不大，当代圣女是她，她培养的下一代圣女是苏绚，两代圣女同一个丈夫，这样的支持了，还要怎么样呢？

    哪怕现在的苏绚还没有接触到秘门的产业，但龙虎金丹是实实在在吞进了她肚子里去，这就是秘门对其的认可，上代圣女对下代圣女的认可。

    苏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是没理由，一方面是认准了刘坚，一方面是因为苏绚正好也姓苏，纳入苏族也是可行的，最为关键的是苏绚在苏晓暗中考察时，发现她身质骨骼万里挑一，正是承受金丹的最佳阴体，种种因素促成了苏绚的奇缘，绝不仅仅某一项，这就是天意了。

    一开始苏晓还不敢肯定自己的选择就是对的，甚至后悔过，认为自己太轻率，直觉告诉自己龙虎令和刘坚有关，可接到王僧那个电话时，她也曾动摇。

    非要让苏晓在个人爱情和家族兴亡两者中做一个选择，她会抛弃自身的一切，成全家族大业，这是爷爷一直培养她所能得到的最大收获，关键时刻她能向家族奉献出一切。

    但王僧的电话还是迟了一些，那时苏晓已经坠进刘坚的情网，开始了她这一生第一次蜜恋，哪怕之前她有过婚姻有过丈夫，但她不承认有过爱情，那次婚姻完全是建立在家族兴亡发展的基础上，只是选了一个家族诸老认同的‘丈夫’，可惜这个‘丈夫’格局有限，怎么培养都达不到他们想要的效果。

    而苏晓自己的选择是刘坚，是命运的选择，可能也是上天的安排。

    直到在刘坚那里看到真正的龙虎令时，苏晓那一刻真的是热泪盈眶，为自己一直心惊肉颤的选择才下了最终的定义，正确！

    能走到今时此日，可谓经历一番坎坷，但最终收获是奇大的。

    至于内宅里的事，苏晓争是要争，但她是有肚度的女人，不会不顾大局的去争，至少在统一对外的立场上，她肯定支持宅内任何一个姐妹，因为她们始终是一家人。

    家里怎么争怎么斗，都是内宅的事，是家事，捅到男人那里就是最底限了。

    论这方面的认识，苏晓是诸女中的第一个。

    不是白莲告诉她，邢谭她们要在新婚洞房整治她，她也不会警惕的要抱团儿，无非是个玩闹戏耍，还能怎么着了？

    可苏晓敏锐的感觉到，这是福宁系女人给她的下马威，是对自己的一次警告，她们是怕刘坚娶了自己，骑到她们头上去做威做福吧？

    不过，易地而处，刘坚要是娶了她们中间的哪一个，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吧？

    所以，诸如邢珂谭莹她们的心理，苏晓也能够理解。

    那么，拉拢白莲，调教苏绚，就是势在必行的一条路子了，哪怕邢谭罗她们想孤立自己也办不到。

    白莲是性子淡泊些，倒不是怕事的那种，她总认为争不争的，男人都在那里，都还是那么喜欢自己，自己该得到的能得到就是了。

    可经苏晓这么说，也感觉到一直以来没真正融入刘宅女人圈里去，是她们的排斥吗？

    反正诸女都在时，邢珂就敢拉走男人，别的女人就要独自归房，这算什么？

    以前没琢磨这些，不争这些，但现在想一想，也觉得邢珂挺霸道的。

    而近期都归在了ＴＱＪ这个部门，邢珂又骑在她们头上，有事就吩咐她们做，没事也轮不到她们和男人接触。

    越想吧，就越觉得有点不平衡了。

    这事，就怕琢磨，越琢磨这里面的东西就越多，越能琢磨出别人的心思和自己的处境。

    白莲这淡泊心性都能琢磨出来，苏晓就更不用说，只是她一直以来在琢磨外面的大事，而不是宅内的小事。

    手机响的时候，苏白二女还在聊着呢。

    苏晓一看号码，秀眉就蹙了蹙。

    白莲凑过脸来问，“谁呀？”

    “陈豪！”

    “呃，你还有他的电话？”

    “早就认识的，彼此都留过联系方式，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很少联系罢了。”

    说着，她朝白莲打了个禁声的手式，就接通了手机。

    “喂……”

    “苏小姐，还记得我陈某人？”

    “哟，看你说的，江浙五公子，道上谁不知道啊？”

    “我现在是丧家之犬，你也用不着嘲讽我，还在记恨我去福宁找你的事吗？”

    “你说呢？五公子。”

    “你应该清楚，我找你不是要把你怎么样了，一直以来你也知道我为什么盯着你，谁叫你是秘门圣女呢？求婚呢，你不答应，我也是逼不得已，才……”

    苏晓咯咯笑了起来，“好吧，五公子，你什么心思我明白，你不就是想借圣女的阴质来滋养你天生有缺陷的阳体吗？你老子也找我爷爷为你求过婚，说的很清楚明白，不过江浙陈氏的心太大，我们老苏家底子薄，怕不够你们几口啃的。”

    “苏小姐，你们苏家无非是担忧被陈氏吞并，可现在陈氏分崩，也是因为龙虎令，要说我们父子真正恨的没别人，你知道是哪家吧？”

    苏晓又笑了，“你威胁我啊？我好怕呀，五公子，你陈氏全盛时候，也没能把我们秘门怎么着，现在都成这样，你龇着牙吓唬谁呢？”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陈家父子若真要啃谁一口，这道上怕没有能不付出代价的。”

    “是啊，陈佬是宗师里的精粹，连我爷爷也要让着三分，但最初挑事的就是你们陈家，落现在这么个下场，是你们自找的，以前不惧你们，现在更不惧，你要是只和我说这些，我看就挂了吧，不服你就来，本小姐随时候着你爷俩儿。”

    倒不是苏晓这话太挑衅，实情也是如此，陈氏牵头拍走龙虎令，不就是要坑秘门吗？现在想让她对这落水狗客气？可能吗？

    陈豪挫牙的声音，隔着手机也能听到，这叫苏晓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两分。

    “苏晓，你真以为陈氏就此倒了吗？”

    “不倒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说到咬，我是真的想咬你，这世上，我最想咬的女人就是你。”

    “那我也说句实话，我脚趾头都轮不到你来啃。”

    “苏小姐，咱们都是成年人，都有智商的，我找你也不是卖嘴，我陈氏看得见的产业都瘫了，这我承认，但我手头里并不缺钱花，五公子的私产还是有的。”

    “哦，是吧，我也知你五公子留了点养老的小钱儿，这和我有关系吗？”

    “我现在有龙虎令的线索，难道你不想知道？”

    一直以为龙虎令就是道上所有人盯着的宝贝儿，陈豪不信苏晓能心平气静的对待。

    果然，线端传来苏晓急切的声音，“你知道龙虎令在哪？你哄谁呢？”

    要说演戏，女人还是有天赋的，尤其是苏晓这种比鬼还精的女人。

    她故意表现出关切的样子，就是要摘清自己和刘坚的嫌疑，让所有人不会想到传流在外面的龙虎令有什么问题。

    “我家老头子还没老的糊涂到不知谁偷走了他的龙虎令，那个王僧虽落在你们手里，但这小子也是个反骨，不可能会听谁的，龙虎令对他的诱惑同样是大。”

    “他在哪？”

    “他在哪我知道，咱们合作的话，我保证你能找到他。”

    “怎么合作？”

    苏晓一付为得龙虎令不拒任何合作的姿态，越是这样越叫陈豪没防备之心。

    “龙虎令是你的，你的人是我的，怎么样？”

    “条件不算苛刻，我可以考虑，不过，见不到龙虎令，一切休提！”

    “苏小姐，想让马儿跑，你总得给马吃草吧？不然我哪有动力为你效力呀？”

    “姓陈的，我也不是给谁哄大的，你这一套坑别人去吧，当初‘令’在你们父子手上时，你咋不来和我做交易？现在说这个，也得我信你呀？正如你说的，令是我的，你想要‘人’，拿令来换喽，别的就少扯。”

    “哈哈，苏大小姐，你以为你多值钱啊？当初拍令就二十几亿，你以为我做得了主？你值二十几亿啊？你那个骚窝儿就是钻石镶出来的，也不值那个数吧。”

    “对别人来说是不值，但对你来说，我看值，哦，对了，还有个很真实的情况，你老子也没告诉你吧？就是你35岁不能突破宗师，修复那条先天残缺的经脉，你的阳寿也就到头了，这可是你家老子和我爷爷讨论出的结果，你压根就不知道吧？”

    线端的陈豪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扔地上去，脸色迅速惨变。

    35？真是这样吗？

    陈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今年33了，离35还剩下两年……

    当一个人突然得知自己寿数到头要死的一刻，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弥漫心头。

    “哎呀，对不起，说漏嘴了，真不好意思啊！”

    苏晓赶紧补了一句，气的陈豪差点没吐血。

    但这让他想起父亲好多次望向自己的目光里都挟着一缕心疼和无奈的神色，他一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

    此时他想通了，但也冷汗遍体了。

    这一刻，世间一切争斗什么的，都统统离他远去，线端的苏晓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了。

    他默默挂断了手机，目光呆滞，35绝命？我35就要死了吗？我不信，我不要死。

    陈豪手抖着，拔通了父亲陈放的手机。

    “老五……”

    “爸爸，我问您一句，我阳寿只到35岁吗？”

    “你……五儿，你别想多了……”

    陈放的声音也有一丝颤抖，这种事，他能告诉儿子吗？绝不可能，瞒都瞒不及，看来是苏秘门那边泄了秘的，这是要打击他们，姓苏的，你够狠啊。

    他还想说什么，但陈豪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

    面如死灰的陈豪，无声无息淌下两泪。

    他从没觉得死亡是如此之近。

    两年，我只能活两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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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1章 介入

﻿    苏晓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没那么多慈悲心肠，何况是对敌人。

    她打击陈豪是不遗余力的，就恨不能这个事直接把陈豪吓死了，心里也相当的爽快，吓不死你，也让你心生绝望。

    一个人心生终望，对世事也就淡漠了，什么酒色财气也都不放在心上了，这是心灰意冷的表现。

    当然，还有另一种表现，就是极端的放纵，反正也活不成了，那就进入最后的疯狂吧。

    陈豪会趋向哪一种情况，现在也没人知道。

    当他从其父那里证实了这个事之后，他还需要一个消化过程，毕竟还有两年，两年还能做很多事，就说是享受，两年也能享受700多天不是？

    这边苏晓给刘坚挂了个电话，说了下陈豪的情况。

    “……亲爱的，我图一时口快，但反过来想想，这不是逼着姓陈的走极端吗？”

    “呃，还真是，这么说，他续命的希望就在你身上喽？”

    “什么我身上呀？确切的说，是‘龙虎秘功’和精通秘功的女性才能救他的命，问题是精通龙虎秘功的女性太少了，搁我们秘门这，也只有每代的圣女才修此秘功，以辅助其夫成就大龙虎之势，这代是我，下代是苏绚，现在都被你一枪挑了，姓陈的剩下一条路就是和你抢女人喽。”

    “我去……”

    刘坚哭笑不得，“你这还嫌我事少啊？尽给我添乱。”

    “你脸皮可够厚的呀，你家里扔着一堆女人你不闻不问，却在外面泡野妹子，那个徐嘉惠就那么香？让你围着她转？你就不怕我们这堆女人出点啥问题？”

    她说这话剌激刘坚时，白莲在一边轻轻捶了她一下。

    至少她不认为自己会出问题，哪怕刘坚在外面沾花惹草，她也不会给哪个男人颜色看。

    所以当苏晓这么说时，她也认为是故意在剌激刘坚。

    “你出个问题给我看看？看我怎么治你？”

    苏晓嘻嘻笑道：“你比我爷爷还爷爷呢，我可没那个胆儿，不过，苏绚正被金丹毒害着，搁过三天就有被邪火烧失理智的可能，这时候有个异性出现，稍微勾搭那么一下，她就可能神智不清的爬人家身上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还不都是你害的？你给我看紧了她，出了任何问题，唯你是问，我眼下这不是走不开吗？这两天两伙人正闹的不可开交呢。”

    “我又不是她男人，我管得宽了，哼！”

    啪，苏晓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朝白莲挤挤眼儿笑道：“吓吓这孙子。”

    其实也没有苏晓说的那么夸张，苏绚自破身之后，就基本能控制住某方面的异样状况了，随着每日的修练，金丹的益处和坏处同时吸收，若不阴阳相济的去芜存精，有容易被邪火煎熬，但没有到神智丧失乱爬人床的程度。

    “孙子是跟我说的吧？在他那里，就听你爷呀哥的瞎叫来着。”

    苏晓俏面飞红，白她一眼，“你倒是有脸说我？给那孙子嫩的七荤八素时，不也爹妈老子的瞎叫？”

    “我才没有。”

    白莲不认帐，俩女人又扭一块了。

    ……

    那边收到最新情况的刘坚，却没有真的把陈豪没当回事，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要上房，这家伙，不得不防着点呀。

    如今陈豪更隐在暗处，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但这家伙知道了阳寿要尽，剩下的时光就琢磨着怎么续命了吧？那么他针对的目标就无限缩小，就是一个苏晓。

    至少苏晓不会把苏绚卖出去，说她是下一代龙虎秘门的圣女，你陈豪去对付她吧，别纠缠我。

    知道了陈豪要针对的目标，那就容易应付，也对针对其弱点挖坑。

    虽说陈氏势灭，不足为患，但陈氏父子毕竟不是一般人，谁运气不好，被他们当成临死前的垫背给拉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如果是能应付的小事，苏晓也未必和自己讲，她既然讲了，说明这个事就不是小事，靠她肯定是应付不了。

    再说了，在滩头，谁知道陈氏留着什么后手？反正龙虎秘门的势力在这边肯定不敢说强过陈氏，从陈放的野心推测，在滩头肯定有深远的布局。

    ‘青红’势强是诸佬的联合造就的，他们虽非铁板一块，但在滩头谁想瓜分他们的利益，他们肯定会一致对外吧？

    强如江浙大佬陈放，也一直没在滩头摆明车马的竖杆旗子，这说明青红占据的滩头不容外势插手。

    至于说陈放在暗地里培养了谁，现在还没搞清楚，也许能从陈豪的藏身之处挖挖出这个秘密。

    哪怕刘坚现在有了ＴＱＪ这个身份，但也不是想收拾谁就能下手的，人家藏起来，你一时半刻也寻不见啊，何况在滩头刘坚也是新丁。

    他和徐嘉惠蹭一块，倒是有借徐大小姐之势的心思，徐嘉惠背后的徐佬，是滩上诸佬之一，滩头这块的门头脚道人家还是熟悉的，想在滩上立足，不找个合作者是不行的。

    而徐嘉惠的娱业是正儿八经的良资产业，而且影响力不小，正是刘坚的合作选择。

    综合各方面因素，与徐嘉惠交集也是有利的，只要在滩头站稳了脚跟，才能谈到幅射东南半壁，立足看根嘛，没根肯定不行。

    光只是贪图享受，就刘坚现在的资产也足够他霍挥这一世了，立不立根都不影响他享受生活，只是他想要有一番作为，就必须立地生根，建立属于自己的真正产业群。

    嘉惠娱业就象一颗熟透的桃子，谁摘过去都是天大的幸运，如今这个机会给了刘坚，他又岂能错过？

    怎么琢磨，刘坚都不舍得让这颗熟桃便宜了别人，不说娱业多有钱多大的影响，只徐嘉惠便是个妙人儿，风情万种不说，其天生的经商天赋和头脑智慧就不是一般人堪比的，之前觉得罗莠有方面的天赋，但和创下娱业的徐嘉惠一比，就是小巫见了大巫，哪怕罗莠的资本比徐嘉惠更雄厚，但不代表她的才具也强过徐嘉惠，俩人放在同一个起点，肯定是徐胜出。

    直到目前，刘坚还没有真正涉入滩头的斗争，哪怕和陆家起了冲突，但也凭ＴＱＪ这个特殊身份摘了出来，没人愿望被ＴＱＪ惦记上，包括拥有副省级大员的陆氏。

    但刘坚并不是一个旁观者，除了滩头诸佬争纷，与龙虎令挂勾的事，背后就都有他的影子。

    现在就是青红诸佬的斗争，也有了刘坚的介入，只是这种介入不深。

    随着他和徐嘉惠的关系越来越深，他的介入也会更深刻。

    实际上古北秋被扔进去，打破青红九佬格局的那一刻，刘坚就悄悄的登场了。

    从官面上说，楚副书记也被拖入了这个泥坑，古北秋不指使人绑他闺女，也落不到如今这个下场，即便后续的发展不是楚副书记的本意，可很多人把这笔帐记在了他头上。

    那些看到古北秋下场的，无不对楚副书记产生新的敬畏。

    道上的，官面上的，方方面面上的，都是一致的看法，楚副书记想摘清自己也有所不能，也就只能默认。

    而且邢珂已经代表刘坚出面和楚副书记交集了，让他知道那件事的背后，并不单纯，让老楚明白ＴＱＪ的介入，并不因为他是市委之一，那个碰巧救了他女儿的英勇少年也不是没有背景，至少他姐姐的姐妹是ＴＱＪ的一员，这样一联系起来，想摘清也不可能了。

    ……

    徐嘉惠把傅仙琼领回了家，在滩头，被‘佬’们关注的女星，十个有十个要付出什么，除非有人罩她们。

    象傅仙琼这样的红人也不能例外，你越红，人家对你才越有兴趣，骑过之后才有虚荣征服感，你要默默无籍，肯定入不了佬们的法眼，卖弄风情想上位的小演员多了，大佬们谁多瞅一眼啊？没名气没影响肯定没人瞅你。

    徐嘉惠罩着她，也是有其它原因的，签在她嘉惠旗下的，要是让别的‘佬’搞走，那传出去就成笑话了，至少徐俊卿徐大佬这个脸面就挂不住。

    她要让傅仙琼成了嘉惠的一面旗帜，在业界内竖立和释放一种影响，这事关娱业的发展大计，又岂容他人破坏？

    圈内看风向的人太多，娱业的实力是否强大和签下什么样的腕儿有直接关系，连红的发紫的傅仙琼都签了，这对圈内那些看风向的演员们就是一种影响，傅都签了，我们也签了吧，哪怕条件苛刻一点，但为了前途也忍了吧，本来还有各种犹豫，但傅仙琼成为一面旗帜给大家指明方向时，这种犹豫就被清除了。

    中影上影北影都眼红嘉惠签走的傅仙琼，但碍于给不出更高的价，也没什么可说的，另外是体制上的限制，嘉惠没有太多限制，它要走出国门登上亚州乃至世界舞台的意愿很强。

    经过这几年的奋斗，傅仙琼在国内已经奠定了基位，再想攀登下一个高度，只能往外走了，想去寻求更广泛的认可，那么这个舞台就不能限在国内，必须走出去。

    在新人辈出的这个圈子，傅仙琼想要成为长青树也不容易，出于多方面考虑，和经济人几番研商，她才最终签在了限制更少的嘉惠娱业。

    她也是看中嘉惠背后的实力，毕竟在滩头有一只大佬撑着，自己就不至于被不明不白的某些人领走了。

    当然，她也做好了被徐大佬‘领走’的准备，那是万盘无奈的一种选择，某一种潜在的规则是根本摆脱不了的，谁让这个圈子里的红人那么惹人注目？

    旧社会那会儿，红遍滩上的角儿，还不是要看当时大亨们的脸色？但对她们来说，那不光是一种庇护，也是少遭罪的最佳选择。

    被一个人糟塌，和被一堆人糟塌，能一样吗？所以，能被‘佬’包养，无疑是找到了最佳庇护，人都有这种避重就轻的想法，找靠就要找硬的嘛。

    现实比较残酷，有些人手里捏着权，就逼你呢，你能有什么辙？离开这个圈子呢，又不甘心，不离开呢，就只能闭着眼往坑里跳。

    傅仙琼也不是不懂这些，所以从签给嘉惠的时候，她就有了心理准备，至于麦达夫联络她，她当然不可能去，至少要问过‘东家’的意思，东家不提供保护，那就再琢磨办法。

    东家就是嘉惠的主人，现在是徐嘉惠作主，而不是徐俊卿，傅仙琼倒是安心了不少。

    跟着回到徐嘉惠夜宿的别墅，也就她们俩再加一个贴身保镖刘坚。甚至傅的经济人都没有带着。

    尤其刘坚摔杯子在那个季洛脸上，前一刻徐嘉惠还悄悄和她说，公司对新人王季洛培养下了不小功夫的，那意思是让她考虑这个新人王做她《新剧》中的搭挡。

    可一转眼，新人王就给抬去医院了，面明徐嘉惠也没因此责怪刘坚。

    这就让傅仙琼看出，这个保镖在女王心里有非同一般的位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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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2章 打赌

﻿    “你这绯闻可没断过，现在有没有相好的呀？”

    从浴间出来，裹着大浴巾的徐嘉惠一边擦湿漉漉的秀发，一边问和她一起出来的傅仙琼。

    刚刚一起沐浴的时候，倒有些嫉妒这个当红一姐的魔鬼身段。

    到底是有经历的女人，那********的景况，连徐嘉惠瞅着都有点眼热心燥，换过是男人看到她那就更不用说了，即便是一只小绵羊也要变成大恶狼。

    尤其是胸前两陀，硕而不坠，只是微垂，规模那么大，肯定逃脱不了地心的万有引力定律，但那种‘垂’是恰到好处的垂。

    与之相比，骨肉均匀的徐嘉惠倒显得单薄青涩了些，耸的不硕，翘的不肥，腿更纤细，不似傅仙琼那样浑圆丰腴。

    纯论容貌颜值，两个人也有的一拼，毕竟傅仙琼是圈内一姐，那精致五官是公认的无可挑剔。

    总之这个女人的红，不完全是靠幸运，她拥有过硬的颜值基底和精湛演技，经过这些年在圈内摸爬滚打，更沉淀出一种特殊的气质，绝对是能压轴的那种。

    时至今日，盯着傅仙琼的目光不知有多少。

    越是这样，越叫她不敢轻易做出某些选择，尤其在个人感情问题上，她从没公开承认过与谁有情感交集，但关于她的绯闻还是扑天盖地的占据着每期娱版的多个专栏。

    不管是不是炒作，傅仙琼反正是红的发紫，紫里透黑的那种。

    《新剧》还没有开拍，但已放出消息说傅仙琼要为艺术献身，三点还没露，三观先毁了，有骂的，有赞的，千万种评论不一而足。

    往往类似这样的消息一传播开，该剧就未播先火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道德，指责傅仙琼堕落什么的，而更多人可能想到傅仙琼是怎么献‘身’艺术的吧？在她以往的影视中，她的端庄圣秀早深入人心，这次要毁三观的颠覆万众眼球的挑战新高度，都不知要引起怎样的轰动。

    从傅仙琼个人来说，她未必想为艺术献身，因为这种献身在一些公众们眼里就是自甘堕落，以她现在火红的程度，有必要再‘脱’吗？不脱已经红成这样，脱了反正失去好多支持者，这是不智且愚蠢的行为。

    但是站在徐嘉惠的立场，就不这么想了，换个说法，傅仙琼不过是她嘉惠娱业发展中要贡献力量的一颗棋子，娱业利益才是第一选择，个人得失不在她考虑之内。

    如果牺牲了傅仙琼，能把娱业顶上一个新的高度，那对徐嘉惠来说，签下傅仙琼才是有价值的。

    倒下一个傅仙琼，还有更多‘傅仙琼’站起来，一代新人换旧人嘛，就算你想‘长青’，你也违背不了岁月催人老的法则，老的未必会被人们遗忘，但新的更易吸引眼球。

    徐嘉惠估计，傅仙琼呆在神坛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年了，脱不脱都要被新人代替，这也是她最后一个走向国际的机会。

    傅仙琼也是考虑到这些，光只是在国内，她真没必要献什么身了，已经如日中天，已经是圈内一姐，但这仅限于国内，在国际上，没谁知道有个傅仙琼。

    即便新剧能在国际影节上拿个奖，也不过是打入国际的一块敲门砖，能否参与国际级的大制作，还是个未知数，但必须有几部全球上影的大制作，才算迈进那个圈。

    当日后有人提起你傅仙琼，说这是‘国际著名影星’，而不是‘国内著名’，那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名，比如成龙，人家都说那是‘国际功夫巨星’，而不说是香港的。

    两种称谓代表的影响力是不同的，‘国际’的哪怕拍出一陀屎，人家也要看看这陀屎到底有多臭，但‘国内’的，毕竟局限于一个区域内，无法得到更广泛的认可，也无法获得更更广泛的收益，人家英磅、美元、欧元、非流通的第纳尔都可能赚到，你只是赚点人民币，这就是前后的差异，名也好，利也罢，都不可同日而语。

    可以说现在的傅仙琼正处于事业的颠峰，是继续攀高，还是从此走下坡路，这和她下一步戏路怎么走息息相关。

    不一定是脱，她才能得到更广泛的认可。

    但娱业想打入国际，就要借着国内当红一姐的‘脱’去寻求一席之地，它不指望西方影评人去细品东方文化的精粹精髓，即便他们心里承认你有精粹，明面上也要打压你，所以，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更有可能成功，只要引起足够的轰动，‘精粹’就有了，什么才能引起足够大的轰动效应呢？徐嘉惠认为这一阶段能引发大轰动的的，就是血加肉。

    狗血的剧情加上一姐的白肉，就足够吸引眼球了。

    这是徐嘉惠签下傅仙琼的一大因素，她要挖掘出傅仙琼最后的价值。

    说实话，她有点怕傅仙琼放不开，西人的观念和东人还是有不一样的，哪怕傅仙琼有了该有的经历。

    但东方女人和传统守旧和西方观念还是无法衔接。

    就拿婚前某行为来说，结婚时女的还是‘处’会被人家笑话，男的也一样，可在东方，结婚时女的不是‘处’，肯定被骂成破鞋公共车。

    西人是婚前随便婚后贞，一但搞出婚外恋，基本就是离婚，没第二个选择，而在我们这边，是婚前守贞婚后各种乱，小三满天飞，当然就后者而言，东西方都一个德性，而且越是名人，再婚几率越高，一句感情不和或兴趣不同就分手，你丫的婚前是个弄球的？咋没发现各种不合？啪啪的时候忘乎了所以吧？这不合那不合都不过是个离了再找的遮羞布而已。

    不过大多数工薪层哪怕婚内出现了各种状况，离异的几率也较小，除非忍无可忍的，因为他们负担不起再娶一个的代价，有了孩子的还要考虑孩子，而有钱人就任性，说离就离，说找又找一个，经济基础厚，各种无所谓。

    傅仙琼也是有钱人之一，听徐嘉惠问到这个问题，只是一笑。

    “红人不好当，感情问题不敢谈。”

    “是不敢公开来谈，但你要说没这方面的经历，谁信？我问你这些，你也不用有压力，更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传出去，别忘了，我比你更担心你的私人感情问题被公开，那都不知有多少你的粉丝要伤心落泪。”

    徐嘉惠打趣着说，傅仙琼是圈内一姐，暗恋者无以计数，她要是公开说我爱人是某某某，粉丝们有去跳楼的都不为过呢。

    傅仙琼道：“现在没有。”

    “我信，你说没有就肯定没有喽，上一任是圈内的还是圈外的？”

    “圈外的。”

    “那估计是有钱的主儿吧？”

    傅仙琼苦笑承认，“混我这行的，逃不脱那撮人的纠缠，平头老百姓敢想不敢做，也就是对着你的宣传画报幻想一个。”

    徐嘉惠噗哧一笑，“幻想一个小事，怕是不把他们的子孙后代涂在你画报上，绝不甘休吧？我估摸着那个量，怎么着也得以‘吨’来计。”

    “我去……”

    她这话把傅仙琼糟塌的够呛。

    傅仙琼瞪眼道：“老板你别嫉妒我，你这女王知道的人也不少，我不信没人涂抹你。”

    “我眼不见为净呀。”

    “我也没看见呀？”

    俩女人就笑了起来，这么一聊，就感觉之间的距离近了几许。

    “说正格的，你这别墅这么大，就你和保镖两个人？”

    傅仙琼转移了话题，她也是有别墅的人，在京城就有，但和徐嘉惠不能比，心里不羡慕是假的。

    “以前还是我一个人呢，前些天发生了剌杀的事，我才有了贴身保镖。”

    “唉，表面上一派的和谐，谁知道有那么多吓人的勾当，就一个保镖，你不怕吗？”

    徐嘉惠笑笑道：“他很给我安全感的，不怕喽。”

    “他那么年轻，你们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

    说到这，傅仙琼笑了抿嘴没有再说下去。

    徐嘉惠则故意托了托本来就很挺的双峰，俏脸一扬道：“我家保镖好有素质的，我‘裸睡’他都不会碰我呢。”

    傅仙琼翻了个白眼，“是你没把他当男人呢，还是他没把你当女人呀？”

    “我们互相信任好吧？不过你这么诱惑的，我就不敢保证他不把你当女人了，要不你光腚试试，他半夜巡房时你别关门……”

    “我可不敢勾搭老板的人，今儿那个新人王那么惨，你也没半句责怪他，我没看错吧？”

    徐嘉惠也不否认，笑道：“我家保镖首先是我救命恩人呀，我自然向着他喽，”

    “你承不承认和他有其它关系，我也不准备碰你身边的人，”

    “万一他是你粉丝呢？搞不好还是对着你画服喷涂子孙后代的其中一个，这谁又说得准？现在有机会接近你这个万众瞩目的红一姐，我要拦着他实现梦想，指不定心里骂死我。”

    噗哧，傅仙琼笑了，“你是要借我考验他呢，还是借他来考验我啊？”

    “两者都有呢？帮不帮我？”

    “你不介意，我就无所谓，不过事后别把我雪藏了啊？”

    “不会啦，他和我说有女友的，”

    “老板，你这种身份，也只是玩玩吧？何必纠结他有没有女友这个问题？”

    徐嘉惠撇撇嘴，“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我阿爸走马观花的换女人玩，我从小就见惯了，渐渐的我明白，女人是天生的弱势群体，色.相谋生也是没办法，但这个社会也比以前强好多，基本实现男女平等了，但太多追求高物质高享受的女人们，还得靠出卖那些才能换来安逸的享受，我立志做个女人中的强者，不以色.相谋生，仅此而已。”

    默默听着徐嘉惠说完，傅仙琼眼里闪过一缕敬佩。

    “女王，嘉惠在你手里诞生并崛起，你是很多男人都比不了的，满足吧。”

    “没什么满不满足的，别人以为我很风光，其实我的压力很大，有些人是现实法则约束不了的，前次我若是被剌死，嘉惠的一切也不过是过眼的虚假繁荣，有时候我也想过平凡人的日子，不再操那么多心，但现在欲退无路，放弃又不甘心，就只能朝前走喽。”

    “高处不胜寒，以前我没红时，也想着红了以后怎么怎么样，可现在红了，也一样有烦恼，的确，压力比以前还大。”

    “嗯，那我们就是彼此理解了，放松的时候就要放松，不要去想那么多名名利利的东西，偶尔逗个小男人玩玩，也蛮有情趣的。”

    徐嘉惠说着，朝傅仙琼挤挤眼儿，又朝楼下歪了歪头，那意思傅仙琼明白。

    她笑道：“那我真去了？你别吃醋哦？我要主动勾搭一个男人，还真不信会失败的。”

    “去喽，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装？”

    “你是赌他不会对我动心吗？”

    “也不是啦，我就是想看看他的真性情是什么样的。”

    傅仙琼翻了个白眼，“可我要牺牲色.相的好吧？你给我什么好处呀？”

    “这样，你勾的到他，我答应你，《新剧》男一你决定人选，你要失败了，就只能接受我的安排。”

    “你不是和你保镖说好了故意给我坑跳吧？”

    “我至于我吗？亏你想的出来？”

    徐嘉惠不屑的道。

    傅仙琼笑笑道：“好吧，算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女王之腹，那我去喽。”

    她转身走前，徐嘉惠朝她屁股上拍了吧，“这么弹性，我都担心小瘪三会不会被你迷晕头。”

    “嘻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等我俩搂一块时，你吃醋都迟了。”

    徐嘉惠咬咬牙，“他既有女友，我也没把他当唯一，你不用操心这些，还是担心会有一个丑男和你配戏吧，美女丑男这种搭配，最能引起轰动效应哦。”

    闻言的傅仙琼一颤，“你为了《新剧》出彩，是根本不考虑我们这些人的感受吧？”

    “当然，反差强烈才更容易出效应嘛，我告诉世人，凤凰可能被土狗上的。”

    “我去，我咒你土狗上，”

    徐嘉惠却吐了吐****，扮鬼脸儿气她。

    ……

    客厅灯光幽暗昏黄，可以说是深色调的。

    目注着楼梯处款款而下的傅仙琼，仅裹着大浴巾，上至胸前硕陀，下遮臀线，两条大白腿耀眼生辉，尤其在光线昏黄的这种环境里，简直要人的命。

    他刚刚打坐了一会儿，只到楼梯有响动，才收了功，以至没有听到楼上两个女人的交流。

    不过这时看着傅仙琼下来，心里难免有一丝疑惑。

    要说傅仙琼会专门来搭茬儿他这个小保镖，他也不相信啊，毕竟傅不知道他的底子，在她眼里，自己还就是个小保镖。

    换过是林真那个女人来接近自己，刘坚也能推测出她的用心及目的。

    “你胆子倒大，敢盯着我的腿一直看？”

    傅仙琼过来就质问，美目含嗔。

    对已经近在咫尺的美女一姐，刘坚也要吞口唾沫呢，这女人的精致的是不含水份的，能红极一时，还真不是靠运气啊，这风韵气质真也挡不住，近处更可嗅及她的幽香味。

    更要命的是她一屁股坐到了刘坚身边，不过是香风香味袭人，香躯都贴近了，无语。

    “你裹成这样，我要是不看看你这两条腿，你还不得上来抽我俩耳刮子，问我是不是眼瞎了？”

    噗哧，傅仙琼笑出声来，“这么会夸人，就原谅你吧，你今儿把酒杯摔在那个新人王脸上，岂不是要拆我的台？我是来找你算帐的。”

    “呃，这关我什么事？那货自找的，也怪不得我呀。”

    “《新剧》中，他是我的搭挡，要出演男一的，你现在一杯子把他砸的破了相，你说关不关你的事？”

    “这样啊，不知者不怪嘛，我看他外强中干，也没什么货，不是还有其它人吗？再挑个呗，离了他，地球还不转呢。”

    “你知不知道他这个新人王耗了公司多少资源？未来要投入的资源也是针对他策划设计的，你这一杯子砸出多少钱，你知道吗？还嘴硬？女王宰了你的心都有了。”

    刘坚撇了撇嘴，“那让她来宰我好了。”

    “轮不到她，我就要先和你算帐，害得她要我给我换个丑角搭戏，要什么反差效应，你说我找谁喊冤去？这笔帐要不要记你头上啊？”

    也不知是不是在演戏，傅仙琼越说越气，手都拎住刘坚耳朵了，一付姐姐要惩治弟弟的架式。

    无论是神情表征还是眼神动作，都精湛到位，毫无做作，那叫一个自然。

    这一拎，无疑拎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肌体磨擦也就不可避免，傅仙琼还是有心为之，腿更蹭着刘坚的腿，用自己的体温体味把他的意志彻底摧垮才好。

    她这么说，刘坚还觉得自己要承担点什么责任。

    “那你说咋办？”

    “咋办？”

    傅仙琼咬着下唇，放低声儿道：“我看女王也蛮宠你的，刚才我向她数落你的嚣张跋扈，她也偏袒你，说你救过她的命，肯定要向着你，那好吧，你去求她，来客串男一喽，就你这付卖相，姐姐我也是看好的，有我和你搭戏，说不准你就一炮而红了，借这个机会，你还能吃姐姐我的豆腐，而我们的帐也就一笔勾消，不然，你以为我会饶了你吗？”

    刘坚俩眼瞪大，舔了舔嘴唇，是因为有些发干才舔的，被万众瞩目的当今红腕这么香艳的逼迫，是罪是福啊？

    这是个有经历的女人，圈内混了多年，混到现在红的发紫，没经历都没有相信。

    以前她没红的时候，可能被掌握她命运的人百般蹂躏过，但现在谁再想随意蹂躏她就不容易了，就是麦达夫这样的一方大佬，她也敢不给面子，今非昔比了嘛。

    反过来说，她要肯主动贴上谁，那就是谁的艳福，说难听点，傅仙琼这样的女人肯劈腿，就没任何一个男人能抗拒她的勾引。

    隐藏在二楼楼梯口拐角那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的徐嘉惠紧张到了极点，粉拳紧攥着，心都蹦到口腔里了，好你个小瘪三，还真是个经不起勾搭的货，你要是敢……我非阉了你啊。

    徐嘉惠眼泪都快溢出来了，紧张的呼吸几乎摒止，她都后悔让傅仙琼去考验他了，试想谁能在傅仙琼的勾搭下撑住？那还是男人吗？

    虽然她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也不想接受这个现实，毕竟，她现在把刘坚视为她的禁脔。

    可眼见自己的禁脔就要被傅仙琼压到香躯下了，她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沙发上坐的还算端正的刘坚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骚动。

    “傅姐，你们那个圈子，不适合我，这样吧，我和惠姐说说，不为难你，这可以了吧？”

    “什么？你说什么？你居然拒绝了我？我没听错吧？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戏份会赤果果搂在一起吻的死去活来，我傅仙琼虽然不是什么贞女烈妇，但也不是谁想那样就那样的，”

    “嗯，傅姐，我知道，你现在红极一时，是亿万公众心目中的女神，但是那个圈子真的不合适我，抛开这个的话，你就没理由便宜我了，是不是？男女这个事，如果挟着功利的目的，我也是说服不我自己的，虽美色当前，可我不想做被人利用的那个角色。”

    “你是不是男人啊？”

    “是，绝对是，我都硬了！”

    “我去……”

    刘坚说的也够直白，傅仙琼俏脸殷了血般的红。

    她咬咬下唇，美眸有微眯，进一步勾搭，“没点什么目的，你以为姐姐我会便宜你？不过你这个想法和大多数人不同，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想，有的只是上了再说的冲动吧？”

    “也许，但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不想做贱傅姐你，也不想让傅姐把我看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好吧，你赢了，”

    傅仙琼松了他的耳朵，起身走时，又道：“你知道你放弃了一个万众做梦都得不到的机会吗？”

    刘坚笑了笑，“无所谓放不放弃，该我得到的，迟早能得到，不该我得到的，想也没用。”

    “哼，后悔吧你。”

    傅仙琼走时，故意夸张的扭腰摆臀，刘坚也只是苦笑。

    倒不是他装清高，他又不缺女人，尤其是绝色女人，他身边一个一个的排队呢，二苏，邢珂、罗莠、谭莹、白莲，无一不是绝秀之姿，还有他的陆小姨、高洁，包括眼下的徐嘉惠，挑都挑不出一个差点的。

    但对他来说，一点交集也没有就直接上床，他还真的不知该怎么发挥，这是嫖吗？也许只有嫖的时候，不需要任何准备，尤其是情感上的，给人家钱就行了，这是唯一要准备的。

    显然，傅仙琼不是他‘嫖’的对象，他也没有随意玩弄红星的那种兴致，为了生存，谁也不容易，他想给予别人尊重，并赢得别人对自己的尊重。

    哪怕真是一个‘妓’，人家也是付出了才索取，无非是交易，为了生存下去，没必要谁要去看低谁，哪怕很多人说‘妓’不要脸，只好逸恶劳，躺着边享受边赚钱，没廉耻什么的，但几千来的文化就是造就了这么个产物，还肯定有人买帐，说什么也没有用啊。

    各人有各人的生存手段及方式，谁也无法强加自己的意志给它人。

    在楼梯拐角，徐傅相遇，女王泪光盈盈。

    “你输了。”

    “嗯，你眼光不错，女王！”

    走时，傅仙琼露出一丝落寞，我魅力不足还是老了？

    而徐嘉惠却飞奔下楼，扑到了刘坚身上去。

    没有多余的言语，说是搂着吻，深沉的吻，那时，徐嘉惠的脸上泪迹未干。

    四唇相接在一起时，咸的泪水还是让刘坚品尝到了。

    徐嘉惠不管不顾的跨骑在小瘪三的大腿上，双臂合拢搂着他的脑袋，捧住那张不算俊极的脸，饥不择食般的吻着啃着，激动的情绪无以复加。

    “瘪三，你是姐姐的，我喜欢死你了，哦，瘪三，我一定要把你撬过来，不惜任何代价，我要向你的女友挑战。”

    吻的吱吱唔唔的时候，刘坚说，“我好几个女人啊。”

    “好吧，小瘪三，你非要做死，阿姐就成全你，走，进屋里去，看我嫩不嫩死你。”

    徐嘉惠也拎住了他耳朵。

    看来男人这个耳朵就是给女人拎的，其它更大的作用没发现。

    刘坚搂着骑在腿上的女王，手掌张开，扣着她浑圆坚实的两个屁股蛋儿，手指微微收缩捏着，感受着它的韧度的弹性、饱实和滑腻。

    徐嘉惠无视他双手做怪，却只顾一手拎着一只他的耳朵。

    “骗我还是气我？还有几个女人？都是被你始乱终弃的吗？”

    “都是还保持着联系的。”

    “瘪三，你刚才拒绝傅仙琼不是挺男人的吗？虽然不要脸的玩意儿有了硬度。”

    徐嘉惠能感觉到屁股下面某物还在不断放大的存在。

    “阿姐，我是你阿弟嘛。”

    “不要脸的瘪三，谁摸过我屁股？你；谁和我这么亲过？你；阿姐阿弟是用来遮羞的称谓，我告诉你，你就是本女王选中的禁脔，以后也只要我一个女人能享用你，谁碰你一根毛，本女王把她Ｘ撕烂，”

    女王恶狠狠的道，言罢，唆着刘坚的唇咬了下。

    虽只是微微用力，刘坚还是感觉到被咬的痛疼。

    “这么说，我幸福快乐的目子结束了？”

    “嗯哼，乖乖做阿姐的乖乖宝贝吧，二十岁前，阿姐我可没现在这么好说话，徐大佬的女儿可不是什么名门闺秀，曾经做过的一些事，自己都不敢去回想，”

    “战绩彪柄吧？”

    徐嘉惠撇撇嘴，“应该说年少无知仗势欺人吧，高中时对付一个情敌，我指示二十多个马仔，把那个和我抢儿男人的贱货轮Ｊ足一夜，还录下来给那男的看，渐渐大了，才知自己走的是一条极端的流氓道，”

    “是什么让你改邪归正的？”

    “阿爸的对头多，我差点也被轮Ｊ掉，才切身体会到那种恐怖和绝望，”

    “那现在呢？”

    徐嘉惠搂紧着他，有些软弱的道：“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当年还只是玩闹的男友，都能剌激到我走极端，现在真心喜欢的男人，要被别人抢走，我可能会疯掉吧？”

    “阿姐，那就让我们做姐弟吧，我没开玩笑，我有几个女人，一个也放弃不了，”

    “你个瘪三王八旦，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差架炮轰了，你现在和我说些？你不觉得有点迟啊？”

    “不是还没轰吗？”

    徐嘉惠突然捧着他的脸，柔声道：“那轰啊，但是轰完阿姐，你不许轰她们了。”

    刘坚翻白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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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3章 逆就一个字

﻿    徐嘉惠的个性是与别人不同，尤其在这个时代，她的要求不过份。

    问题她这个要求对刘坚来说是过份的，因为不符合刘坚现在的实际情况，有点强人所难的说。

    这也是刘坚要保持‘姐弟’关系不再进一步的原因。

    对于徐嘉惠来说，能卡在这里不进一步吗？那根本不可能，要么退，要么进，绝对不可能卡在这个位置。

    “阿姐，我说真的。”

    “我也没和你说假的，进屋去……”

    徐嘉惠咬着牙，起来把刘坚连拖带拉，就弄进了一楼东侧的卧室，门都没关，在自己别墅，她才不怕，何况傅仙琼在楼上，也不至于下来看吧？

    把刘坚推倒在床上，开始剥他的衣裳。

    “阿姐……”

    刘坚伸手挡着。

    啪，手被打掉，徐嘉惠一意孤行，“瘪三，你敢拦我？收了手。”

    挡了三四次，被打掉三四次，最后，徐嘉惠一拌女王气场，跨腿翻身，直接坐到了刘坚脸上去，也不管自己浴巾裹着的身子根本没穿小内内。

    刘坚只唔了一声，就被粉沟掩了口鼻，再想说啥都发不出声儿了。

    记忆中只有被邢珂强推的一次，这一次却要比邢珂那次更剌激，因为女王的开场式太强大，太霸道，太……

    跪坐上去的徐嘉惠已经抛开一切忧虑了，解开了刘坚的裤带的手也开始发抖，因为刘坚粗重的呼吸喷打的位置是令她心魂颤抖的，坐错地方了吗？可我也不能再挪开，没面子。

    “阿弟，吃我……”

    女王就是女王，毫不做作，抖成这样了还不忘提出要求。

    刘坚想不乖也乖了，他完全在女王霸道的‘君临’气场下放弃了一切抵抗。

    女王哼唧着，渐渐俯下去的身子也贴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身影一晃，傅仙琼袅袅离开，也不知她在门外观摩了有多久？

    反正墙上的石英钟时针已经针向了零辰一点多。

    那卧室里弥漫出来的某一味道，夸张的说可能飘溢到了二楼上去，不然傅仙琼是怎么下来的呢？

    当然，这中间也有徐女王无所顾忌的各种喊叫声。

    事后傅仙琼不止一次问过徐女王，你们那次真就那么夸张？还是你故意叫那么大声非要我下来观摩你们的表演？

    徐嘉惠的回答是，我流了好多血，那个瘪三也没有放过我的打算，我不喊救命咋弄？你这个死人，也不进来救救我？站在门口看完就走了？

    傅仙琼说，我看你爽的不要不要的，我救什么呀？救完你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实际上，徐嘉惠和刘坚的第一次，确实是玩过火了，他们都不知折腾了多久，但后来徐嘉惠问傅仙琼，傅说至少也有三个多小时吧，你头一次，兴致高昂，可以理解。

    ……

    第二天从医院出来的新人王季洛，鼻梁骨上还粘着个创可贴，乍看象个小丑。

    不过新人王再也傲骄不起来了，昨天被送到医院后，就听说了女王对他的态度，他差点没尿一裤子。

    本来给砸了一下，伤的不算重，但被女王的态度吓的浑身发软，走路都有点飘的感觉。

    艺人部部长洛铭鉴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他倒不是私心里偏袒这个季洛，实在是公司在未来投入方面，资源大量倾斜在这个家伙，现在想改变既定的计划都有些迟了，因为有些前期投入已经拿不回来了，不继续的话就只能认赔，还要对新人王的粉丝们说报歉，无疑，这对公司利益是一大损伤。

    而且有小报批露，嘉惠的新人王季洛在徐女王的夜宴上因与人争风吃醋，被人家摔杯砸脸，几乎破相。

    话题一出来，各种版本就有了，说什么的都有，但嘉惠娱业这边保持着沉默。

    出现在公司总部的季洛，在楼前被一堆记者堵上，问这问那的，但他都被洛部长训的要死不活了，哪还敢说什么？缄口无言，在保镖的围护簇拥下，没放个半屁就钻进了大楼。

    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夜与宴的人那么多，谁知是谁把消息卖出去的？

    虽然得不到当事人季洛的说法，但事实真相也基本没误传多少，但传出来的说法被加工之后，就走样变样了。

    到了下午，各种舆论小报或媒体，批露出来的话法，是把徐嘉惠、傅仙琼她们都牵扯进去的，有说傅仙琼在《新剧》中的男搭可能不是季洛，所以季洛和人家争执等等，也有说徐女王看好另一个新秀，要再捧个小生，不让季洛独占无限风光。

    不过在嘉惠娱业发言人的申明出来之前，一切说法都不靠谱，哪怕是事实也不靠谱，最终要看嘉惠对这一事件的态度，这一态度决定新人王季洛的未来命运。

    林真受洛铭鉴之托，捎话给刘坚，但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见到刘坚。

    因为前夜徐嘉惠被刘坚嫩了个半死，次日上午就呆在床上了，睡的昏天黑地的，下午她才领着贴身保镖出现在公司。

    当然，我们的徐女王未被一夜折腾搞的疲惫不堪，甚至满脸倦意，恰恰相反，她出现时神采飞扬，精神奕奕，刘氏精华液可是至圣极品大补，她都没浪费一滴，会萎糜不振才怪？

    再比如娱业大楼前，那是各路记者的集散地，长年都有人在这蹲点守候，天天都有人围访女王，以期获得最新最准确的娱乐新闻。

    当女王步履轻盈的在保镖陪护下要进入大楼时，还是被一堆记者和架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围住。

    “徐总，能谈谈新人王季洛的事吗？嘉惠要怎么处理这一事件？”

    “女王，听说你并不看好新人王季洛，《新剧》中要和傅仙琼搭挡的男一是谁啊？”

    “徐总，季洛被破相了吗？公司在这方面怎么补偿？”

    “女王，嘉惠在千禧年要推出另一个新人王吗？”

    “徐总……”

    “女王……”

    林真、洛铭鉴等人，簇拥在徐嘉惠身侧，替不说话的女王挡着记者们的问话。

    “对不起，诸位，有些事，我们还没有做出决定……”

    “各位，让让，关于你们的提问，我想很快会有一个明确的答复，但不是现在……”

    “……”

    记者们不依不饶的，“徐总，听说你的样报保镖是贴身的那种，是不是彻夜陪护啊？”

    “女王，你新保镖身手不凡，是练家子吗？不然能从七八个持匕歹徒围攻下救你出来啊？啊？啊？”

    “……”

    早习惯了被这种阵势围攻的徐嘉惠没一点压力，很快从保镖们搭起的人墙通道走进了大楼，身后只留下记者们不甘心的各种提问。

    陪着他们进来的洛铭鉴一个劲儿朝林真睇眼色，让她找机会和刘坚说话。

    在这种时候，洛铭鉴也不能把刘坚拉住说什么，看他那架式，亦步亦趋的紧跟着女王身侧，岂会被自己拉住说话？

    他们这边刚进了大楼，一辆警车就开进了公司前庭广场。

    从警车上下来的只有一个人，陆萧。

    一身戎装的英秀女警，一脸肃容的在一些人的注目下，也进了娱业总部大楼。

    记者们的联想是比较丰富的，不会是前夜新人王破相一事，警方也有介入吧？那可是闹出笑话了呀。

    管它警方有没有介入呢，发一篇这样的消息也是有吸引眼球的嘛，有的记者阴阴一笑。

    ……

    女王办，徐嘉惠已成人妇，有股从骨髓里透出的神韵混合她已有的气质，形成了一个更强气场的女王。

    副总们，主管们，一个接一个的要进来汇报工作，这是每天必须的事务，上午没来，就要堆积到下午，今天不来，明天就双倍汇报。

    刘坚很安逸的坐在沙发那边，倒不管谁进来汇报什么。

    不过，林真借个机会，低低和他说了些什么，她是长话短说，不敢太纠缠这位爷，被女王误会了自己勾搭她的禁脔‘阿弟’，不知要死的多难看呢。

    虽然很快说完了，但心存顾忌的林真还是偷瞄了一眼女王那边，结果女王正瞟了她犀利的一眼，差点没把林真吓的飙出尿来。

    如果说别人不知道女王的雌威是什么样，她林真还是清楚的，谁让她是女王的秘书呢？有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她可是知道的。

    尤其女王整人这方面，要么不整，要整就整得你半死，肯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林真腿都一抖，惊慌之色溢于言表，甚至连看一眼刘坚的勇气都失去了，更不要说其它的。

    刘坚也看了眼徐嘉惠，又瞅了眼林真，见她那个样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事，我阿姐不会怪你什么的，那个洛部长的电话，你和我说一下。”

    “我、我写给你吧。”

    她手里有笔，就在茶几那里一蹲，写在了报纸一角上，然后低声道：“徐总问起这事，你、你替我说话呀，不然我活不成了。”

    “没那么严重，去吧。”

    “哦。”

    林真是真的害怕，她也是过来人，能从徐嘉惠今天的眼底里看懂一些东西，直觉告诉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前夜应该是偷了腥，不然眼底不会有那种神采，男的，肯定是他。

    换在今天之前，她也不会怕到这个程度，可正为他们间有了那层关系，林真才怕呀。

    不过刘坚的说话，给了她不少安慰，点点头没敢再说什么就出去了。

    倒不能怪徐嘉惠对林真这种态度，实在是她知道这个林真在男女关系方面有点随便，能力是有的，但风骚更是有的，光是她的绯闻在公司里就不少，和这个主管如何，和那个主管又如何，如果不是看中她的能力，徐嘉惠早把她踢离身边了，还好她不是太在乎这些，能力一项还是她最看重的，而且她认为，有能力的女人，那方面应该需求也很强吧？

    她自己也验证了这一观点，自己能力就很强，第一次以‘处’身和阿弟大战就超过三个小时，这就是能力的体现。

    推己及人，这一论断就成立了，所以呢，徐嘉惠对自己大秘和心肝小阿弟的接近，会有一些想法，不知死活的贱人，我的男人也是你敢想的？撕不烂你？

    其它方面女王可以大方，但在爱郎这方面，她是绝对不容易的，昨天推了刘坚，不考虑他有没有女友或有几个女友的情况，反正我上了你就是我的，她们不服来抢呀？谁怕谁？

    这就是徐嘉惠，骨子里还是存留着徐大佬的匪性，也不能怪她，这叫父女天性嘛。

    林真刚走，戎装笔挺的陆萧就进来了。

    徐嘉惠秀眉不由一蹙。

    刘坚也微微怔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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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4章 纠缠不清

﻿    陆萧的出现让本来女王办很融洽的气氛变的有些异样了。

    她一身戎装，神情又那么严肃。

    因为徐陆两家之间的关系并不和谐，所以两位大小姐照面，是很容易擦起‘火花’的；

    “哟……陆大警官，你不是来我这抓人的吧？”

    徐嘉惠语带嘲讽的先发制人，目光也犀利起来。

    正在向徐女王汇报工作的一个副总也回过头盯着陆大小姐。

    陆萧虽然很低调，但是‘陆大小姐’这个头衔从徐女王嘴说出来，又扣在她的头上，就不难叫人想象，这位极有可能是陆家的小姐。

    真要是一般的小警员，想要直接闯到女王办来，也是不可能的事。

    面对徐嘉惠不友善的态度，陆萧也没有什么强烈反应，她只是指了指刘坚。

    “我来找他，谈几句话。”

    “那谈喽，我把沙发借你坐一坐。”

    徐嘉惠也没有继续为难这个陆家小姐，实在是不想和陆家再纠缠什么，前次瘪三阿弟打了陆钧，她就心惊肉跳的，这桩事好不容易揭过了，可又发生了陆萧在地下停场车那一幕遭遇，差点就那个啥了，这些，徐嘉惠也是知情的。

    因为是刘坚出手救的这个女人，她现在来找刘坚，徐嘉惠也不知他们要谈什么，但因为前夜她和刘坚确定了关系，可不想再让什么名门靓女再接触他了。

    说是借沙发让陆萧在这里谈，实际上就是拒绝陆萧单独与刘坚接触。

    实际上陆萧来这不是找徐嘉惠的，而是冲着刘坚来的，她差点被洪鼎Ｊ杀，但洪鼎现在已经‘解决’了，她也没什么心病，可刘坚随意救了她，却摸了她光屁股，这笔帐咋算？

    她好歹还是黄花大闺女，差点被Ｊ杀是一回事，但被救命的人非礼是又一回事，哪怕刘坚当时开玩笑的说，摸一下屁股全当是救人的代价，可事后她是怎么也想不通。

    这不，她来找麻烦了。

    陆萧也不客气，蹬蹬蹬就过来，坐到了刘坚的身边。

    “你那天对我动手的事，我们是不是要当着很多人的面来谈？”

    这靓警的神情也是不善，美眸含煞盯着刘坚。

    动手？

    徐嘉惠神情微变，却是朝那个副总摆了摆手，意思是叫他先离开。

    副总点点头，快步出去，并识趣的在出去之后带上了‘女王办’的房门。

    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刘坚，徐嘉惠和陆萧。

    麻烦上门，刘坚才有点后悔那天的那个小动作，说实话，那一手摸的不失轻佻，本来以为陆萧会感念救命之恩，不会计较那一摸，现在看来是想错了。

    而且陆萧似看出徐嘉惠对自己的不同态度，所以当众揭出‘动手’这一隐秘，而且从徐嘉惠立即挥退的副总的情况来看，她果然和这个保镖有些不寻常，至少很在乎他似的。

    徐嘉惠也走了过来，对陆萧大大方方坐在了刘坚的身边，她很是不满。

    当然，她也没忘瞪刘坚一眼，好意思是你还动手了？

    刘坚苦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陆萧是政法学院毕业的，也研究犯罪心理学，眼光很是厉害，能从别人的神情变化上看穿别人心里想些什么东西。

    徐刘二人的眼神交流和神情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就能从这方面推测出他们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但现在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她是解决被摸问题的，说更严重点是被‘非礼’的问题。

    哪怕是救命恩人，也不能那样非礼人吧？若说你是又一个非礼者，你还挺委屈的是吧？可事实是你摸那一把，的确是很轻佻，很不讲究，很欠考虑。

    当时那个画面也的确是很剌激人，刘坚虽然是救人的，但肾上腺素也有狂飙，就没能管住自己的手，但算是不太严重的过失，当时再‘严重’点都不知会是什么结果呢。

    “怎么回事？”

    徐嘉惠过来，环臂抱胸，问刘坚时，语气就柔了许多。

    刘坚龇了下牙，这个怎么好说呀？

    这边是陆萧盯着他，看他怎么表态，他要是抵赖不承认，肯定就要看低他了。

    好在刘坚不是那种不认帐的个性。

    他深深吸了一口，因为是坐着，所以仰起头对徐嘉惠道：“阿姐，我和她单独聊，好不好？”

    徐嘉惠美眸瞪了起来，二话没说，一屁股就坐在了他另一边，还抱着他胳膊往自己这边拉。

    “离她离点，还穿一身警服呢？没脸没皮的挨着男人坐，很熟似的？哼。”

    “阿姐……”

    “闭嘴啦，你这个瘪三，你的事就是阿姐的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让我回避？我偏要知道，喂，姓陆的，你和我说，我做他的主。”

    徐嘉惠是十分的强势，大包大揽的态度，她才不会给心上人和另一个女人单独接触的机会呢，不管他们要谈什么事，不管他们认不认识，有了昨夜的经历，刘坚就是她的，他所有的一切都将由自己这个阿姐的介入。

    被人家骂没脸没皮，陆萧也是银牙轻挫，冷笑道：“我还怕挨着他坐？我屁股都被他摸了个够，我还要脸皮做什么？”

    “呃……”

    刘坚星目大睁，怎么着？摸了个够？我怎么就摸了个够？一下就摸够了？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摸了个够？

    这句把徐嘉惠剌激的够呛，不动声色的先拧了刘坚的胳膊。

    刘坚疼的一抽，徐嘉惠恶狠狠剜他一眼，转向陆萧道：“你怎么不说他救了你的命啊？”

    “一码归一码，救命是救命，非礼是非礼，两种性质，照你这么说，他救了我就能非礼我了？这是什么逻辑？”

    “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也是和他谈，关你什么事呀？”

    陆萧也不客气的道。

    徐嘉惠哼声道：“他是我男人，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是你男人就能随便摸别人屁股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不给本小姐个交代，你看我会不会和你们干休？”

    “不干休你还能把我们怎么样？怕你呀？”

    俩女人撕上了，越吵越来劲，两张粉脸都快贴一起了，刘坚挟在中间不知是艳福无边还是遭罪呢。

    刘坚怕她们太冲动再动了手，那就麻烦了，谁再挠上谁一把，这事更纠缠不清，忙从中间把她们分开，可这一插手一拔拉，没太注意，手背摁在陆萧的双耸上了。

    这边的手也拔在了徐嘉惠的双峰上，当然，徐的随便拔，她已经姓刘了，想咋拔咋拔，可是陆的就不行了。

    “流氓，你还敢袭我胸……”

    “呃，哪有啊？”

    忙中出错，这下好了，不光是摸臀了，还扣上一个袭胸的罪名，真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陆萧又羞又气，扬起手就要抽个耳刮子给他。

    徐嘉惠肯定不让啦，扑过去就将陆萧弄翻在了沙发上，“怎么着？还敢打我男人？撕烂你信不？”

    这些女人一但闹腾起来，那也是不顾什么素质呀风度呀的。

    这个场面是刘坚不想看到的，所以在徐嘉惠扑倒陆萧的瞬间，刘坚也一把抄住她的素腰，直接把她从陆萧的身上提走，并闪步离开沙发，让两个人接触不到。

    刘坚的身手太快太高明，二女都没反应过来。

    徐嘉惠有如腾云架雾一样，四肢没一肢能着地的，给刘坚横挟在腋下，尖叫了两声呢。

    看出来了，这徐女王撒起泼来是很吓人的。

    “放开我呀，瘪三你……”

    啪，刘坚照她屁股就扇了一个大巴掌，疼的徐嘉惠捂臀痛哼。

    只见刘坚眼瞪着，“阿姐，别颠覆你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可以吗？这张牙舞爪的，要吓坏人的……”

    “哎呀，你个死瘪三，你打烂我屁股了，哎唷唷，疼死我了……”

    “去，外面溜达去，我和陆小姐谈谈。”

    “你……”

    “还不走？”

    刘坚剑眉微微蹙着，王霸之气四射了，气场强烈的把二女都震慑在那里。

    同时，他也放下了腋下的徐嘉惠，女王一手捂着给打疼的屁股，一手还指着陆萧，“姓陆的，你识相点，敢为难我阿弟，我和你没完……”

    说着，正就扭身走了，倒是没忘狠剜刘坚一眼，那意思是回家我再和你算帐，打烂我屁股了，好疼。

    就这么气呼呼的出去，门外还好没有别人，只有林真一个守着，见她一脸慌慌的神色，徐嘉惠有气没处撒，瞪美目低声呵斥，“还不扶我找个地儿坐会儿？那个黑了心肝儿的小瘪三，下手咋这么歹毒呢？打的我都迈不开腿了……”

    主要是她穿的单薄，刘坚情急也不是假打，所以这一巴掌扇的很实在。

    林真忙把女王扶住，女王办的外间一般是待客用的，林真守着，一般人是不敢进来的，除非有预约了徐女王想被她召见的，才可能被带到这里等着接见。

    刚才里面一吵起来，林真就飞快的把外间的门关严，这扇门一关就把女王办和外界隔绝了，几不会有声音再传出来，但是里外间那道门就没那么好的隔音效果了。

    徐嘉惠不是练家子，身体就说平时也有锻练，但也是一弱质女流，挨了打不疼是假的，何况她体娇肉嫩也不经打。

    这阵出来了，才更感觉半个屁股蛋火辣辣的疼，手扶着沙发，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最后歪着身子坐了半个屁股，接着就身了卫歪斜趴下来。

    她手还捂着疼处，林真忙问，“要不要紧？徐总，我帮你看下……”

    “肯定是打肿了，小瘪三，咋这么没个轻重的？疼死我了……”

    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一方面是肉疼，一方面是心疼，还在外人面前凶我？你姐姐我何时被这么做贱过？昨夜刚喂饱你，你今天就给我脸子看？我、我、我……

    徐喜惠是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委屈，但就是狠不下心和他闹腾，不知哪根筋抽住，居然还听他的话出来‘溜达’，屁股都肿了半个，我溜达个什么呀我？

    她就趴在那里落泪，也不拦着林真剥她裤子下来看屁股给打成什么样？

    “哎唷，肿了呢，一个大手印，徐总……”

    浑圆雪臀的右半丘上，赫然一个大手印子，殷红痕迹把罪证轮廓勾勒出来，林真看的直龇牙，心说，我家女王长这么大，怕也没受过这种委屈吧？

    “你死人啊你？不会找点药酒给我搽搽？”

    “哦哦，我这就出去让他们找……”

    “你亲自去，怕人不知道我挨抽呀？你个猪脑子……”

    “哦哦，我亲自去……”

    “裤子，给我提起来，让人撞进来看见你负责啊？”

    徐嘉惠把气都冲林真这发了，训的她一楞二楞的。

    林真心说，我也够倒霉的，忙把女王的裤子给她又揪上来，只是虚掩着遮住，不露肉就行了，反正一会还要剥下来的。

    她蹬蹬蹬赶紧去了，徐嘉惠憋着呼吸就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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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5章 未必是坏事

﻿    六识极其灵敏的刘坚，在徐嘉惠出去后，就知道自己‘失手’把女王屁股给打肿了，心说，这边麻烦还没解决，又被阿姐误会，失手造成了她的委屈，今儿是有的忙了。

    南下沪城之后，现在才感觉正在融入，因为和这边两个本地‘小姐’有了交集嘛。

    无论是徐嘉惠，还是有陆家背景的陆萧，都不是普通女子，一个比一个傲骄，偏又一个比一个和自己有‘缘’，穿越之后就一直很旺的桃花运，即便在换了城市之后仍旧很旺。

    眼前这个陆萧呢，看架式也是来讨说法的，太注重贞节的女人，被摸了屁股，那是很严重的一个事，况且摸的是人家的光腚，当时那个坑爹场景，让人冒鼻血的说，一个视贞如命的女人摆那么一个姿式被你看光还摸了，要么杀死你，要么，你就给人家一个说法，那个欲图不轨的洪某人，估计已经在人间蒸发了，剩下的就是自己这个袭臀的。

    陆续在徐嘉惠离开后，也安静下来，整了整戎装，恢复了清冷秀姿，但面对这个既是救命恩人又是非礼者的男人，她也不知该怎么办，甚至不敢和他目光相接。

    刚才刘坚霸气无伦的抽了徐嘉惠屁股一巴掌，那抽实的声音都让陆萧一龇牙，估计徐嘉惠半个屁股也肿了，没见她走时都拖拉着腿，疼呀。

    这个徐女王嘴里的阿弟保镖很强势的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和徐嘉惠是什么关系？

    不过，以他默默无籍的身份来看，倒象是徐女王私养的小白脸儿，纯论外型容貌来说，这家伙真的很有型，俊逸英挺，尤其目光深邃的吓人，别有一番吸引人的特质。

    “陆小姐，我毕竟救了你的命，你承认吧？”

    “嗯，”

    “当时呢，你那个样子，我也不否认，我也是有点那个什么了，所以才动了下手，你看，我现在向你正式道歉行不行？”

    “不行。”

    陆萧正视他的星目，坚决坚定的给予了回答。

    “好吧，那你说要怎么解决？”

    陆萧咬咬牙，“我当时那个样子了，你该看的看光了，还动了手，你负责！”

    “呃，我负责？”

    这一下，刘坚舔嘴唇了，苦笑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看到了，我和徐嘉惠……你觉得我能负责你什么？”

    “我不管，”

    “你非要我负责，我就这状况，而且我还告诉我，徐嘉惠也不是我唯一的女人，”

    “你不要脸。”

    “是啊，我要脸能摸你屁股？”

    陆萧扬手一巴掌扇过来，只是扇过来的手腕被刘坚掐住了。

    “打男人耳刮不好，何况我救过你的命，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我现在是打流氓，”

    “流氓多了，你管得过来啊？据我所知，你们陆家那位陆钧陆大少是滩头排前五的流氓恶少，你怎么不回去打他？”

    “他是我哥，”

    “我是你恩人，救了你的命，恩同再造，堪比父母，你怎么不说这个？”

    陆萧嘁了一声，“反正，你给我个说法。”

    刘坚一摊手，“女人，要冷静下来，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要考虑琢磨清楚，你说咱俩这么纠缠下去对你好吗？你要我负责，行，我负责，可我现在负着好几个女人的责，将来都不知道娶谁，你呢，现在没陷进来，不就是被我看了看？摸了一下？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吗？相比你陷进来之后付出的可要比现在多更多，你有考虑过吗？”

    “哼，你少唬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就你这付瘪三样儿，还好几个女人？都眼瞎了是吧？徐嘉惠就不说了，女王艳名高帜，在娱圈是有名的会玩，都不知过手多少小鲜肉了，装什么纯呀？你也不过是又一块肉罢了，哪天玩惯了，还不是一脚踹飞掉……”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讲哦，不然我告诉诽谤，我还告诉你，我阿姐的‘处’是我破的，我比谁都清楚她的情况……”

    “哼，你只是被她骗了而已，我也告诉你，现在人造‘膜’已经可以做了，我们警方破获过类似的案件，一个女惯犯把自己的‘处’卖了十次，你以为怎么弄的呀？”

    呃，沪城不愧是国内最前沿的城市，某些方面都发达到这种程度了？那一世，刘坚知道人造膜出世还要迟一些，绝不是千禧年就有的，但沪城的情况不了解，在福宁肯定不行的。

    当然，刘坚对女人是不是‘处’还是有深刻认识的，不光是膜的问题，各方面技巧和临阵表现的种种神情，他都能判断出她是不是‘处’，就徐嘉惠昨夜的表现来说，谈什么技巧啊？菜的一Ｂ了，所有她懂的技巧或动作，怕都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根本没有实践过，自己就是她第一个实践品。

    所以，陆萧说什么，也不可能影响刘坚对徐嘉惠的认识。

    “你说这些，我反倒要看低你了，嘉惠是怎么个情况，我相信我的认识比你更深，现在是谈咱们的事，你就别扯上她吧？”

    “你以为我想扯上她？你要和她没关系，你看我会不会扯上她？她在妨碍你对我的负责，我就这么说她，我就说，我就说……”

    看来女人不讲理的进候，是不可理喻的。

    “我真想揍你一顿，讲不讲理啊你？”

    “我就不讲理了，你揍我啊？来揍啊？”

    陆萧直接蹭到了刘坚面前来，挺胸挺的就差撞在他胸膛上了。

    刘坚被逼的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好好好，好男来和女斗，有话说话。行不？”

    “你不是要揍我啊？来呀？我不反抗不还手，你来呀你？”

    陆萧得理不饶人，哪还有一点端秀靓警的庄重？

    刘坚迫不得已，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说错话了行不？我认错，”

    看他服软，陆萧没来由的一阵爽快，怎么越看这家伙越有点意思呢？

    “不揍了是吧？行，你负责。”

    “我……唉，我叫你一声阿姐，阿姐，你饶了我吧，行不行？你就当我是屁，把我放了吧？好不好？”

    “呸……你这个小瘪三，占完便宜以为没事了？有那么美的事？别想，叫阿奶也不行。”

    就在这时，陆萧的手机响了，她才不歪缠刘坚，白了他一眼接起了电话。

    刘坚不由松了口气，从来没象今天这么费力的应付过一个女人，尤其还是一个被自己非礼过的绝秀女子，这可咋弄呢？

    且不说陆萧本人无可抗御的靓秀之姿，她陆家的家势也不得了啊，真要讹上你，非得给个说法不行了。

    “嗯，阿爷，是的，我找到他，嗯，他跑不了呀，他和徐嘉惠纠缠不清，我现在就在嘉惠娱业的，哦，好的……”

    听她说的，好象是她阿爷说自己呢，刘坚脖子都伸长了，怎么着？就那点事，你告诉你家人了？

    哪知陆萧把手机直接递过来，“我阿爷和你说话。”

    刘坚不由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电话。

    “咳咳，徐老先生，您好。”

    别说，刘坚还是挺客气的，陆云齐毕竟是一方大佬，论辈份也是长者，人家儿子都是副省级高官了，之前自己仗着ＴＱＪ身份，把副省级的陆鸿宣都震住了，不过也怕他们认真起来，把自己扯起的虎皮揪散掉，既然人家挺给面子，刘坚就要尊重一下对方了。

    “年轻人，你和萧萧的事，她回来向我哭诉了，是我让她去找你的，事既然出了，就要有一个解决的方式，我陆家女也不是随便被谁糟塌的，你即便有些与众不同，但我老头子想说，别太倚仗那些，毕竟这个社会还是讲求法制的，真要闹的不可收拾，对谁也不好，大不了我老头子也象古北秋一样进去，但也不能委屈了我小孙女。”

    陆大佬这话等于把态度给表明了，这时，刘坚才知道陆萧寻来，没那么简单，原来是有陆大佬在背后支持。

    现在看不这不是简单的想找麻烦，这分明是要把对他们陆爱潜在的危机消除掉，而他们付出的代价的就是陆萧。

    “老先生说笑了，是我年少轻狂，陆小姐又天姿绝秀，前事，我是有一定责任的……”

    “年轻人，你这么说，我老头子觉得你有担当，怎么解决，你们年轻人先商量商量，但有一点，你可别欺负我孙女，”

    这老陆压根知道刘坚就是打孙子陆钧那个，却只字不提，只谈他非礼陆萧的事，这是讹定他了。

    “那好，我会和陆小姐说清楚的。”

    “那就最好。”

    陆云齐现在不担心了，你说清？你能说清才怪，我看你怎么摘清？

    多话没说，老陆那边挂线了，刘坚无奈的把手机还给了陆萧。

    他扁着嘴，很无奈的样子，的确也是，陆大佬都知道的事，能不无奈吗？那就是说，再不是他和陆萧小小非礼的事了。

    陆萧脸上也不无得意，接过手机微哼了一声。

    而刘坚瞅了她一眼，倒不知她是怎么想的，真和她阿爷窜缀好了要讹自己呀？

    “都这样了，你阿爷也知道了，我们慢慢磋商可好？今天先就这样，我阿姐刚才给我打了一巴掌，我有点失手，我得去看看她……”

    “有什么好看的？屁股肉厚，又打不坏。”

    “你坐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打你一下你试试？”

    “来呀？小瘪三？你摸的不够，还要打？”

    陆萧红着脸儿抢白两句，弄的刘坚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看他那付糗样子，陆萧差点没憋住笑出来，但这时候也不能笑场了，那成什么了？

    而她今天来找人的目的也达到了，心里泛起见好就收的念头，总得让他先接受了这个情况，再逼怕适得其反。

    “这样，你把手机号告我，我就先走，有空再算你的帐。”

    “……”

    ……

    送了这陆大小姐出去，刘坚也就关好了门，返身到了外间沙发那里趴着的徐嘉惠身侧。

    陆萧走时，也瞅了徐嘉惠一眼，二女那目光相交的瞬间，雷火乱窜的说，这绝对是一对冤家啊。

    刘坚过来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心里不由疼了，“阿姐……”

    “你个黑了心肝儿的瘪三，在外人面前吼我，打我，你滚啊，别叫我看见你……呜……”

    说着，徐嘉惠就哭了起来，林真早给她支出去了，刚刚刘坚他们在里面聊时，林真就找来药酒给女王搽过出去了。

    她支走林真，就是要向刘坚撒娇闹腾，以诉心中委屈。

    刘坚自然不会让自己消失，挤坐在沙发上，干脆把女王横抱在腿上。

    徐嘉惠攥着粉拳往他胸膛上捶，“昨天把你喂饱了是不是？你今天就打我，我不活了我……”

    “好我的姑奶奶，我不是失手了吗？真打疼了啊？我看看，我给你揉揉……”

    “死去，瘪三，我稀罕你揉？你去揉那个不要脸的陆家小婊渣好啦！”

    越说泪越多，坐在他腿上还晃啊晃的，不依不饶的，这才叫撒娇呢。

    刘坚手托着她半个屁股的，另只手揽着她的雪颈，捶了他几下的徐嘉惠早勾住了小男人的脖子。

    “是这边吗？我也是忘了。”

    刘坚大手轻轻捏揉着她半个臀丘。

    徐嘉惠瞪俏目，“还捏？黑了心肝儿的……”

    “哦哦，不捏了，要不亲亲？”

    “亲你个屁呀？”

    徐嘉惠给哄了两句，气就消了大半，可见她对刘坚的爱真是很深很深了，昨天之前也没这么深，但是男女之间一但破了那个限，在床上那么一滚，还滚了三几个小时，那等于互相融合了，想不深也不行了呀。

    “阿姐，当时，我是不想你们打起来，两个女人，没必要那样子的，多失态呀？你还是老总，有事说事呗，我就失手扇了你，扇完就知手重了，你趴着，我看看打成什么样了？”

    他越这么说，徐嘉惠也越心甜，更就没气了，搂紧他脖子，把俏脸蹭在他脸上，腻着声儿道：“那姓陆的小婊渣来恶心人，人家也是有点冲动嘛，就失态了，不过你怒起来，人家倒是点怕，打的疼是疼，不过看你这么乖的认错，疼在屁股上，甜在心窝里呀，这次就饶你啦，”

    “哇，亲一个，阿姐！”

    当真是恋Ｊ情热的状况，三两句就哄好了呢。

    这不，抱住啃了几口，一天乌云散尽。

    “阿姐，你以后要保持形象，好不？即便遇上比这还严重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一失态没了女王范儿，我就着急了，所以就……”

    “都没想过会被你揍呀，不过滋味蛮不错的，瘪三，以后阿姐要是失态，你就打人家，不许打脸，只准打屁股，好不好？”

    “呃，阿姐不是逗我吧？”

    “当然不是啦，阿姐又不是不懂事，既然是做了你女人，当然要服你的管呀，打几巴掌那是轻的，真要做错什么，你用皮裤带来抽，阿姐也只会乖乖趴好，屁股打烂也不敢起来，做女人要有做女人的觉悟，不过你做错了事，阿姐也不会饶你的，到时候整得你哭爹喊娘叫阿奶也没用，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阿姐，我怎么感觉你在挖坑，准备埋我是吧？”

    明明她没多少错，而自己刚被揭露的问题才是严重的嘛。

    徐嘉惠果然是精明，看似乖的让人感动，但跟着就把你套进来了。

    刘坚也算机灵的，马上反应过来。

    但徐嘉惠已经在他腿上坐起来，强势气场又溢散出来，手却抚着刘坚俊脸道：“阿姐觉得你是个有原则的真男人，怎么你的原则对是用来约束别人的吗？你自己不用遵守啊？”

    “呃，我有说不遵守吗？”

    “那就最好哟，你敢把小辩子落在我手里，我就让你知道阿姐这个女王不是假的。”

    “你绕来绕去，不就是想整治我出气吗？”

    “那你说说看，和她谈出个什么结果？”

    刘坚苦笑，“这下麻烦大了，她阿爷陆云齐刚才打电话……”

    “啊……陆大佬？”

    人的名，树的影，这陆云齐镇着滩头太久了，威慑好几代道上的人，哪怕徐嘉惠混的很不错了，但听到陆老爷子的名，还是忍不住要心惊肉颤。

    “老家伙说什么了吗？”

    “陆萧来找我，本来就是她阿爷的意思，你说他们是什么目的？”

    “啊……难道是你镇住陆鸿宣之后，陆家才改变策略的？是想让陆萧那个小婊渣绑住你？拉你上陆家的船？”

    只能说徐嘉惠太聪明了，举一反十的脑筋。

    “我推测的也是这种可能，ＴＱＪ虽然强势，但我不过是个小成员，拿鸡毛当令箭吓吓人可以，但人家真要不计后果的闹腾，我就没辙了啊。”

    “那怎么办啊？”

    如果是陆云齐插了手的话，就没那么简单了，徐嘉惠也慌了神儿。

    光是他们三个人纠缠还好说，哪怕是打打闹闹，也是三个人的事，可陆云齐一但介入，那就等于陆家整个儿和你耗上了，你不给个说法，人家岂会善罢干休？

    而且，陆老爷子的介入，也等于是要让刘坚表个态，对其孙女负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化解掉陆氏有可能被ＴＱＪ危及到的风险。

    概因这次ＴＱＪ出手太吓人，直接就把风云滩头数十年的古北秋给拿下了，这叫那些和古北秋平起平坐的‘佬’们怎能心安？

    哪怕陆佬的儿子是东浙的副书记，他也有这方面的担心，尤其ＴＱＪ若是针对陆家，他们失去的会比别人更多，别家没有副省级的大员啊，就算失势也没那么惨重，偏偏陆家有，所以陆家更担心出了问题，不然陆鸿宣这些年白熬了一个副省级，不被牵扯进去丢了官才怪呢。

    站在陆家的立场上想这个事，徐嘉惠都认为，陆大佬的介入是正确的，是主动的，是不可阻挡的。

    越是这样，越叫徐嘉惠心虚，因为徐家真不是陆家的对手，哪怕自己的娱业现在很火很有前景，但比起树大根深的陆氏，仍有一定的差距，徐丁沈三佬的势力产业加一起，勉强能和陆氏相抗，近几年娱业崛起之后，绑在一块，才全面超越了陆氏，但分开的话，谁也不可能和陆氏相比。

    真的闹翻了，徐嘉惠都担心沈佬和丁佬会弃徐避祸，现在看一起赚钱都挺好的，一但遭难，人家就未必和你一起承担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何况外人？

    总之，徐嘉惠是真心不想和陆氏闹翻，而陆云齐要拿这个事当借口，把刘坚绑上陆舰，看来决心是坚定的。

    “你手贱，摸别人屁股一下舒服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这阵儿，徐嘉惠都想不招儿了，只会骂这个瘪三手贱。

    刘坚报以苦笑，但在他心里，却没这么不乐观，因为他的立场是徐嘉惠不能理解的。

    他南下是为什么？不就是为整合势力吗？与陆家形成合作关系，未必就是坏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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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6章 陆氏三姝

﻿    刘坚也琢磨过，要在滩上立稳脚跟，就得有大佬这样的势力支持。

    只凭如今和徐嘉惠的关系，还未得到徐大佬徐俊卿的认可，当然是有些单薄的，如果能踩上陆家这条大船，那就不一样了。

    现在尤其是徐嘉惠的娱业基本从徐沈丁三佬那里独立出来，徐嘉惠也不会太受三佬旧势和产业的牵拌，她的独立性很强，但从大局来看，她的独立发展难免有更大阻力。

    娱圈里的公司也不止她这一家，虽算是龙头，但遭众家嫉妒围攻，而各家都有这样那样的背景，也不缺乏人才，所以说想大步超前，还是有相当难度的。

    徐嘉惠是谋求在一个产业中发展，最多搞一搞产业周边的东西，即便是这样也感力不从心，更不要说什么多元化战略，根本就没有那么富裕的资金。

    而刘坚的想法比较多，他手里钱多，什么产业赚钱，他都能考虑插一脚进来。

    最主要的是他拥有‘前瞻性’很强的目光，这是他独一无二的优势，别人不可能有，最多是摸着石头过河，可没他投资投的那么准，谁叫他是二世为人呢？

    陆家势大不说，关键有一位能在官面上话事的硬角色，这是其它势力不能相比的，就这一点，就能把你甩出八条街，而凭错这一优势，陆家产业早就发展到去了东浙省。

    前些时江浙陈氏分崩，诸会瓜分江浙陈氏的产业，其中就以青红吃的最狠，而青红诸佬中又以陆氏吃的最多，因为他陆家在官面上更强势。

    在千禧年这会儿，产业规模能高达二十几亿的那是巨无霸，江浙陈氏虽然是数十年经营的老资本，也没积累下如此雄厚的底子，所以即便被瓜分干净，也没能还清他们的债。

    到后来就成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死局，诸会就是把陈氏父子拆碎分了也拿不回钱，反不如留他们一条后路，以陈氏父子的能力，也不难再混出个样子，到时候还能继续收债，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因为再赶尽杀绝也没一点意义了。

    而刘坚的现状，就是把自己和滩头生了根的大势力立结合在一起，形成他的根，至于说多一个两个女人，对他真没什么影响，这叫虱子多了不咬人。

    徐嘉惠独占性很强，但也要看独占的是谁，竞争对手是谁，就陆家这位大小姐，还有副省级老子在后面撑着，徐嘉惠都感觉棘手，真要这么纠缠下去，她也是没一点辙的。

    只有两条路由她选，一是放手让刘坚走，不甩他，一是和陆萧共享。

    现在让她放手，是不可能的了，她对刘坚投入的是真情感，可不是玩一玩那种，压根就忙的死去活来了，她哪有玩的闲空？

    形势不饶人，徐嘉惠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心里就难免郁结了。

    陆萧也不是那么舒畅的，她本就是傲骄的公主，虽然现实中和工作中她十分低调，但她也为自己的未来编织过美梦，谁曾想美梦被无情的现实击的支离破碎，一起Ｊ杀未遂事件就颠覆了她的认知，运气挺好被人救了，可救人的又非礼她，那么让人羞不可仰的景况，她怎么可能让那个人逍遥，但又不能杀了他是吧？那就只能叫他负责到底。

    抛开其它的不说，就这个能在关键时刻救他，单方面说这个能力就可以被她认同，人呢，也长的人模狗样的，也能接受，其它的可以后天培养，权当能将就，但问题又来了，这个家伙居然和徐嘉惠有一腿。

    一直以来陆萧就不服名满滩头的徐嘉惠，不过也得承认人家创下的娱业奇绩。

    可越是这样，陆萧还越要争争个男人，我没经商能力，不代表我其它方面也比你徐嘉惠差呀，难道你个小婊砸各方面都比我强？

    后世有个网络热词‘小婊砸’，意指比我美的女人，骂其小婊砸是一种羡慕妒嫉恨的表现，而小婊砸一词的含义不止这些，它更深入的指‘比我美还比我有钱’‘比我有钱还比我胸大’‘还比我腿长’‘屁股还比我的翘’总之一堆比我强。

    此时陆萧把徐嘉惠骂做小婊砸，就是羡慕嫉妒恨的一种表现，因为自己想要的男人，想要负责的那个瘪三，居然先爬上了她的床。

    即便陆萧出身名门，从小受正规教育，但不代表她没有好胜必争之心，她某些方面可不传统，也没有什么忍让的美德，陆家人一惯就强势，我得不到的，砸烂弄碎也不叫你得到。

    陆萧学法懂法，不至于那么极端，但骨子里的倔将也是有的，平素大度无争，那是她认为那些东西不值得她去争，你们争来抢去的，而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但这个看光自己丑态还摸过自己雪臀的男人，必须得争，必须得抢，他真成了徐的男人，那自己岂不是更输一头？被她的男人看光丑态，摸过屁股，这是侮辱，还要不要活了？

    话说回来，这个男人要是自己的，那就不一样的，以后更深度的丑态也得给他看，别说是摸一把，给摆成各种姿式的玩弄也得由着他呀。

    一下午，陆萧坐在自己办公室，就琢磨怎么把男人夺过来，这种强烈的念头不是因为有多爱他，而是想把自己丢失的尊严修补完整，说什么爱呀情呀的，怎么可能有？没有交集过，当然不可能有的。

    可陆萧在阿爷的授意下，和想为自己贞洁的完美修补和守护好的心态下，对拿下刘坚就有了十分强烈而执着的坚定之心。

    她毕竟是名门出来的，祖辈虽出生不正，但父辈是正直官宦，为国为民，教育出她也是不差的，就是她哥陆钧给惯坏了，无法无天的一个恶少阿飞型的少爷。

    做为亲妹妹，她也极度不屑哥哥的作派，但哥哥被人打的好象猪头，她心里还是疼，毕竟血脉相通，那是亲哥哥呀。

    抱着替哥哥出口气的想法，不小心陷身进了泥潭，也掉入了别人蓄谋以久的一个陷井，差点被Ｊ杀，但更幸运的是劫而余生，与那个和陆家有纠缠的家伙撞在一起，这也是缘？

    陆萧满脑子里都那个人，那么羞耻的被他看光，还被摸臀，真有心宰了他，可这是救命恩人啊，她怎么下得了手？哪怕从警以来，她也沾过血，枪下也有亡魂，但对救命恩人面前，她是没勇气做绝的，去娱业闹了一通，更进一步发展那家伙的可爱兼可恨之处，他的形象在陆大小姐心目中不断放大。

    最主要是有一个先主为主的念头存在于陆萧心里，那就是她已经把刘坚当成托负终身的目标了，一切的一切都在为这个目标服务。看光自己丑态和摸过自己屁股的只能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可托终生的爱人。

    杀不死他，就只能把他爱人，何况阿爷支持自己这么做，这就给了陆萧最有力的保障，父母那里基本不用考虑，陆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陆萧现在不担心别的，就担心抢不过那个瘪三来。

    她几次想拔通那个电话，可俏烫的，羞涩的无法进行下去，最后也是咬紧着银牙发了一条短信给他。

    陆萧：晚上有空吗？

    刘坚很快就回复了。

    刘坚：又要拿我去问罪？

    陆萧脸上泛起无声的笑，手里飞快的敲打一条短信过去。

    陆萧：是你耍流氓，不该负责吗？

    刘坚：我、我、我……

    这个回答也算及格，没得可说了呗。

    陆萧：你晚上不来见我，我明天继续去闹。

    刘坚：好吧，你主动勾搭我，别怪我不客气。

    陆萧：吓唬我啊？好呀，有种你今天把我Ｊ了（这个回复发出去，她摸摸自己的脸，烫的好厉害，我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刘坚：你以为我不敢？

    陆萧：瘪三，少和我废话，地点ＸＸＸＸＸ，你敢叫我等久了，我叫你好看。

    刘坚：知道了。

    ……

    徐嘉惠想不放刘坚走也不行，他说ＴＱＪ有事召他回去。

    刘坚总不能说我去赴陆萧的约吧？不被女王阿姐抽俩大嘴巴才怪呢。

    在外滩某个咖啡屋，刘坚和陆萧静静坐在一起，一齐望着灯火辉煌的黄浦江两岸。

    陆萧仍是一身笔挺的制服，庄秀素洁，美绝尘寰的俏脸上抹着一层晕色，这算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异性的约会，芳心怦怦怦的乱跳，始终不能平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你慌乱的心率，是不是和我坐在一起，特别兴奋？”

    “胡说八道，你这瘪三能不这么不知羞耻吗？”

    隔着小几，陆萧攥着粉拳捶打过来，捶在他搁在几上的胳膊上面。

    刘坚笑了笑，凝视着她更红的俏脸，虽然咖啡座这边灯光幽暗，格外有那种情调，但以刘坚的眼力不难看到她娇羞无限的神色。

    陆萧不敌刘坚灼灼的目光，堪堪把螓首扭开，望窗外的夜景。

    “陆小姐……”

    “我也要你叫我阿姐。”

    “呃……”

    “你叫不叫？”

    “阿姐。”

    “蛮乖，难怪把姓徐的小婊砸哄的晕头转向的，你还真有小白脸儿的潜质。”

    陆萧语气中不无嘲讽。

    刘坚顺着她的话道：“阿姐，其实我就是个能打几下，又会讨女人欢心的小白脸子，其它的一无是处，好色，轻佻，冲动，做事不计后果，一身毛病……”

    “你就是把你自己贬低成一陀屎，也改变不了你非礼过我的事实，”

    “阿姐，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呃，阿姐，你要我怎么样呀？”

    “小白脸儿也好，小黑脸儿也罢，变成我的，我就不纠结了。”

    刘坚翻了个白眼，“阿姐，我和你说过了，我有好几个女人的，你现在抽身没什么，再陷进来，你会后悔的。”

    “那是我的事，要你管？你敢伸过爪子做贱我，你就要付出代价，剜了你的眼，剁了你的手，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么说你非要成为我女人之一了？”

    陆萧眼神立即变的犀利起来，“之一？哼，我把她们一个个全灭了。”

    又一个徐女王个性的强势大小姐，倒是可以预见，她们还真是有些相似之处，都不愧是大佬的后代呀。

    “阿姐，你是警察来着，可不是道上的大姐头儿。”

    “警察怎么了？警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脱下这身衣裳，我就是个很纯粹的女人。”

    “那也不用选我这样的滥人吧？”

    “呸，你以为我想选你这人渣小瘪三？谁让你手犯贱？谁让你贼眼珠子看光我？”

    刘坚扁扁嘴，“那个要Ｊ杀你的家伙，不比我严重？”

    陆萧听到他提那个洪鼎，怒火狂涌，扬手给他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完，她都楞住了。

    刘坚没躲没架，以他的身手能躲开也能架住，但他没有那么做。

    陆萧抽过这耳光，也有些后悔，眼神慌慌，眼底掠过丝心疼，嘴里道：“别在我面前提他，他已经是死人了，人死恨消，我总不能去找他负责吧？怎么？你吃死人的醋？嫌我给他看光了？摸过了？还差点被他艹了，是吧？”

    说着，陆萧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紧咬着下唇，死死盯着刘坚，目光似要吃人。

    刘坚都担心她把嘴唇咬破，忙一扭身，坐到她那边去，一把搂在怀里。

    陆萧也没反抗，顺势倒在他怀里，呜呜哭起来。

    “阿姐，不哭了好吧？是我说错了话。”

    刘坚拥紧她，帮她擦眼泪，女人遭遇那样的事，是可悲的，从她的表征能看出来，她有多恨那个家伙。

    陆萧被拥住被擦泪，芳心迅速软化，明秀的俏脸虽有些苍白，但仍美的那么令人心颤神摇。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她柔柔轻轻的说。

    刘坚微微摇头，注视着她的美眸，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陆萧很自然的勾搂住他的脖子，把俏脸贴上过来，把樱唇附在他耳边，声儿很低的道：“我亲自动的手，只一刀就把他裆里那嘟噜脏东西拉下来，喂了我家的狗……”

    轻飘飘的一句说话，听的刘坚菊花一紧，倒不是他没见世面，但能逼的一个女人下这种歹手，也的确不容易啊。

    “阿姐，你不是忘了你是警吧？”

    “哼，警怎么了？警就该受那份侮辱？他敢做就要承担后果，还有他背后隐匿的那个黑手，我迟一天让他付出更惨重的代价，当然，也不排除我落进他手里的可能，但我不怕。”

    “阿姐，有我呢。”

    这句话让陆萧为之激动，轻轻推开一些距离，望着他俊逸不俗的脸，盯着那双星海般深邃的眼，这次没有逃避，她泪痕未干的脸上逸出一丝多少些有得意的笑。

    “你这小瘪三也有怕的时候？怕我把你阉了吗？”

    “呃，男人都怕这个，死了都没脸去地下见列祖列宗啊。”

    “从今儿起，你生是我陆萧的人，死是我陆萧的鬼，记住了吗？”

    “我怎么感觉是你要‘娶’我怎么着？”

    “你死不要脸的，不是好几个女人吗？你别叫我把你抓奸在床，我肯定一刀一刀把你活剐了，”

    “阿姐，我想尿尿。”

    噗哧，陆萧笑出声来，梨花带雨，艳冠世间。

    刘坚没忍住，脸微俯，就唆住她的唇瓣。

    陆萧怔了一下，双臂收紧，笨拙的反应着，回应着，迎奉着……

    这咖啡座本来就是情人们相约的最佳场所，吻一个什么的都不叫个事，放眼你望望，到处一对一对的搂着亲热着呢。

    ……

    从咖啡座出来都十一点多了，眼看就要午夜，长街上灯火依旧。

    刘坚在滩上还是路肓，也没开徐女王的玛莎拉蒂，他是打出租车过来，倒是陆萧开了辆警车。

    “你不用送我，你到了地头，我自己再打个车回去。”

    上车后，刘坚这么说。

    陆萧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启动车子上路。

    一直进了某个物业，两个人谁都没说什么，好似在回味和融合在咖啡座的激进那段，法吻持续足有十分钟，胸端双耸给他搓揉的酸涨，骨头都酥掉了，裤底更湿的一塌糊涂。

    陆萧压根没回过味儿呢，这一路上才慢慢消化着。

    在地库下了车，默默上来，刘坚才准备分手。

    “阿姐，你上去吧，我一个人回去。”

    陆萧用脚回应他，踹了他小腿肚子，瞪着美眸，“少废话，给我进去，”

    “姐啊，不能就这么便宜我吧？”

    刘坚龇着牙道。

    “你想多了吧你？我和我堂姐妹一起住的，卫生间倒是不缺，拔给你一间，跪里面好好反省去。”

    “……”

    刘坚大张着嘴。

    后腰眼儿给陆萧拧了一记，“还不走？”

    “呃……”

    就这么着，给陆大小姐强行带回了家。

    陆萧的堂姐是陆菲，堂妹是陆苒，前者是她二叔陆鸿真的乖囡，后者是她三叔陆鸿义的囡囡，又是两个八分以上的精致美女，陆氏三朵金花，真不是盖的，随便一朵都是上上品。

    就以刘坚的审美观来评比，这陆菲和陆苒能和邢珂谭莹拼颜值。

    “这是谁呀，二姐，你私养的小白脸儿？”

    “哟，老二，你把姐吓坏呀你？这么突然就领回一个来，你搞什么呀？我们都没戴妞妞罩的……”

    沙发上俩很随意的美女，被陆萧带回来的男人唬住了，她们都是柔质的真丝睡裙，而且那么短的，坐姿不雅致使露底，一个黑的内内，一个白的，一目了然。

    二女尖叫着，从沙发上蹦起来，捂着凸点的前耸就跑。

    “两个神经病。”

    陆萧啐了口，妩媚的朝刘坚道：“你自己坐，我先冲个澡去。”

    她把车钥匙抛在茶几上，人就上楼去了。

    这奢侈的内复式豪宅，在陆家这么有钱的背景下也不算什么，内部装的那叫一个奢华，只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没十几万也买不回来吧？

    其它的就不用说，人高的青花瓷瓶好几个，真的假的不论，摆在那里就是有格调。

    而刘坚也不是拘谨的个性，他过去就坐在了侧首的单人沙发上，二郎腿一跷，瞅了瞅巨屏电视里的娱乐节目。

    就这会儿子功夫，楼上又风风火火跑下一美女，还是之前那袭打扮，只是加个罩子在胸端，不致于凸点了呗，至于睡裙短倒没什么，居于国内前测的滩头，思想观念也比内地人要开明，平素在泳场泳宫玩时，半个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的，所以，能有遮臀裙就很保守了。

    再说了，能被陆家小姐领回家的，那还不是自己人啊？没太多顾忌。

    先来这位正是老三陆苒，圆脸美人儿，眼睛大，水灵，透着一股古怪精灵的味儿。

    “喂喂，你真是我二姐的凯子啊？还行，蛮帅呀，比我大姐那个娘炮强多了耶，快和我说说，你啥时候把我二姐搞上手的呀？我二姐好贼，我们居然没发现半丁点。”

    陆苒一屁股坐到单人沙发扶手上，手更搭在刘坚肩头，一点不避嫌，率直天性尽现无余。

    不过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美人级的，身上幽香处子那味儿，薰得刘坚也心火哧哧直冒。

    但初次印象，叫刘坚对此女生出好感，没一点心机的美女啊，不能说人家小，因为刘坚更小，而这位，少说二十一二了吧？

    “你多大啊？帅锅锅，叫什么？赶紧说……”

    陆苒好象逮到什么新奇东西，这一通问，刘坚都不知该答哪句。

    “呃，啊，我，我二十……”

    “二十才？天呐，还没大呢，我虚二十二了呀，我二姐这么禽兽，你这么小的也不放过啊？我倒不是反对姐弟恋，可她比你大四岁耶。”

    哦，原来陆萧二十四了啊。

    “啊，我我也二十二。”

    “你到底多大啊？一会二十，一会双二十二，拿来身份证我看看呗？”

    “呃，我没身份证。”

    “胡扯，没身份证怎么可能？”

    “这个，真的没有。”

    “你黑人啊你？”

    “也不是，我没办身份证。”

    刘坚心说，年龄不到，人家不给我办啊。

    “又胡说八道，法定年龄到了，谁都有身份证呀。”

    “我不是没到嘛，呃，不是，我是情况特殊，就没办。”

    陆苒眼眯了起来，狐疑之色更重，“你是老实说呢还是老实说呀？到底多大？”

    “唉，你说多大就多大呗。”

    “我去……”

    显然，对这个问题无法再究了，人家不说嘛。

    “好吧，告诉我，怎么泡上我二姐的？我都不相信你这样的能泡上我二姐？是我二姐泡你吗？”

    “呃，哦，差不多吧。”

    “哇，我二姐好前卫呀，平日里装正经，骨子里这么Ｙ骚啊？居然主动出击，还是人民警察呢，这怎么对得起她那身皮呀？没天理了啊。”

    这丫头开始编排她二姐，这时大姐陆菲下来了，也和她差不多，就加了一罩子，从其丰腴的身段能看出来，这位陆大小姐才是有经历的，眼底藏着春的表征泄了她的秘密。

    再说她步履摇拽，腰摆臀晃的婀娜度也告诉别人，此女是有风情经历的熟桃，年龄嘛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

    这年头儿二十五六的还没经历过炮仗的女人，那基本要归入老处女的序列了。

    她过来，先朝陆苒空架在沙发扶手外的半个屁股扇了一巴掌。

    “去，没个廉耻的死丫头，怎么能和陌生男人挨这么近？你那小瓜瓜还没破好吧？自个儿珍惜着点，”

    陆苒给她打的尖叫捂臀跳开，陆菲却坐在她让开的位置上。

    她也搭着刘坚肩头，这姐妹们一个德性啊，她还说她呢，无语了。

    “喂，大姐，你不是要抢我二姐的凯子吧？她肯定和你翻脸哟……”

    陆苒不甘心被驱离，绕到另一边又坐在到扶手上了，和她姐一边一边，把刘坚挟中间。

    “帅锅锅呀，你可得看好了自己，我二姐那脾性，不得了的，我大姐又是骚情主儿，你别给她勾搭到啊，看到你，怕是你蹬掉她那只娘炮了，哎唷……”

    陆苒正说着，冷不防被陆菲拧了一记。

    “死丫头，瞎说什么？大姐我只是替你二姐把把关，就他这样的，能和我那只娘炮比呀？不就是壮实了一点吗？谁知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货？”

    “哟，你那只娘炮就中用吗？上次早泄不是给你一脚踹下床了吗？哭的那么凄凄惨惨，我和二姐都听着不忍。”

    “你懂个屁呀你，偶尔走火是可以原谅的，又不是每每都那么快好不好？”

    刘坚搓了搓脸，这姊妹俩有够奇葩的，从这点看，这陆家三姊妹的私生活还是蛮有内容的呀，洁身自好的有之，享受人生的有之，天真烂漫的也不缺。

    陆菲不理三姐，玉腿雪花花的架成二郎跷式，几乎就在刘坚眼前了。

    她伸手把看上去腼腆的刘坚下巴勾住，以居高临下之姿发问，“你给姐说说看，咋和我二姐勾搭上的呀？我和老三居然一点不知情？”

    刘坚没敢拔开她的手，怕起误会，今儿注意受‘娘家’人的气了，装乖混吧。

    “呃，大姐，我和萧萧姐刚认识不久……”

    “你扯的好蛋，我二妹是那种轻易领男人归家的骚烂货呀？你们要没深入到某个层次，她会领你回家？你做梦去吧你。”

    “大姐，要不你问你二妹吧。”

    “我就让你说，你有没有上过她呀？”

    这也问的太直接了吧？

    陆苒也在另一边逼问，“快说，有没有上我二姐啊？”

    “没有啊！”

    “奇怪了，没有怎么会领你回家？”

    陆苒却道：“大姐，是不是二姐要领回来吃他啊？那个娘炮不就是被你在咱们家吃掉的啊？”

    “你滚，发骚也去领一个，一天就烦我们，你长不大了啊？”

    “嘁，我才没大姐你那么骚.情啊，我的白马王子必须是帅到掉渣又有内涵有那啥的才行啊，我要经过精挑细选的，不象大姐你只看脸相。”

    “我呸，我倒是也想看看球相来着，那得逼他脱裤子，你问问他，你二姐是不是先逼他脱了裤子验过球相啊？”

    这对姊妹也真够生猛的，哪有点名门闺秀的内涵啊？

    陆苒翻了个白眼，“我又没说要看球相好不好？”

    “你不就是那个意思吗你？”

    “我懒得理你，帅锅锅，反正我家大姐不是好人，你别上她的勾，不然我二姐非宰了你不可。”

    “死货，又编排我？”

    陆菲伸手又要拧陆苒时，她跳开了，还扮鬼脸儿吐舌头，模样娇俏已极。

    虽然她们说话不讲究，但能看出来，她们姐妹间有真挚的感情。

    就在陆菲还想问什么时，楼梯口出现了陆萧的身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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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7章 小嫩牛

﻿    “姐，你怎么不坐到他腿上去呀？”

    一露面的陆萧就开口嘲讽自己的堂姐，主要她堂姐是什么德性，她比谁都清楚。

    陆菲撇了撇嘴，“谁稀罕呀？”

    推着刘坚肩膀头儿，起身往中间的沙发走去。

    下来的陆萧也穿过了睡衣，是相对保守一些的，睡衫加宽松式的睡裤，质地也是柔丝那种，还有些半透明，能清晰的看到光溜溜的双腿，要不是衫子够长遮了臀，估计能看到小内内是什么样子和颜色的。

    她下来就坐到了刚才陆苒陆菲先后坐的那个扶手上，身子歪歪着，却不是搭刘坚的肩头，而是整个儿半压上去，不吝啬自己的胸峰与之紧贴，绕过去的纤手，拢着他另一边肩膀。

    这个姿式宣布了刘坚的主权是属于她的。

    腿架过来，踢掉拖鞋，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刘坚大腿上，让刘坚那个血脉进一步的贲涨。

    美女秀足雪白，趾甲修的齐生生的，足踝透出粉色，五趾修美雪嫩，那叫一个美，刘坚都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陆萧要是坐不稳，稍往里一滑，肯定一屁股坐进他怀里去。

    还好脚踩着他大腿有了支点，不至于滑下去。

    “老二，你保秘的功夫到家呀，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个小瘪三的呀？”

    坐回中间大沙发的陆菲，和一块坐过来的陆苒挤在一起，刚才还斗嘴的俩姊妹，这阵亲的让人不敢相信。

    尤其他们四条雪玉般晶莹的****交织在一起，那画面就不能说唯美了。

    试想，四条诱人的火腿，能叫人产生怎样的食欲呢？

    刘坚的目光就免不了会瞟过去。

    如兰似麝的气息，喷在他耳侧，同时传来陆萧柔柔的声线。

    “贼眼球子再乱瞟，一会就给你抠出来，哼。”

    她没好意思亮出****，也不想这个瘪三看别人的呀。

    刘坚龇了下牙，忙把目光垂下。

    见他这么乖，陆萧心里就甜丝丝的了，胸峰压着他肩膀头也更感舒适，便宜了你这瘪三。

    “好啦，姐，我保不保秘，现在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啊，不过你们也别想歪了，我和他只是在初级阶段，”

    “初级阶段就敢领回家来？”

    “你那只娘炮没级阶段不也先领回来了？”

    “可我当夜就给他升了阶好吧？”

    陆萧哼声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给他升阶呀？”

    “是吗？我和老三好期待呀，正想看看你这个假正经做某些事的时候，会不会叫的很特别？”

    陆菲说磁卡还朝陆萧挤眼儿，弄得她秀面通红的。

    陆苒笑道：“二姐，不用脸红哦，你可以憋着不出声儿的，最多被我们误会他比娘炮还不如。”

    没等陆萧说话，大姐陆菲就不乐意了，“死丫头，我那只娘炮很不堪吗？让你这么做贱他？他没有得罪你好不好？你姐俩儿就瞅着他不顺眼，搞得他现在都不敢上门了。”

    “大姐，不是我们瞅他不顺眼，是他太娘了好吧？你说一个大男人，还经常捏着个兰花指挥呀指的，我就想吐呢……”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瞅着挺顺眼的啊，你们欣赏不了而已。”

    “那就别怪我们瞅他不顺眼喽。”

    陆菲哼声道：“他的细腻可不是你们眼里那些粗男人堪比的。”

    陆苒还嘴道：“男人就要粗的呀，那才有男人味儿。”

    噗，陆萧笑喷了，陆苒也感觉有点失言，解释道：“二姐，你别笑，我是指粗犷的男人，而不是……”

    不能再解释了，有男的在场啊，刘坚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菲白了三姐一眼，“姐知道，你就爱粗的，”

    “陆菲，我和你拼了我……”

    三妹恼羞成怒，扑倒大姐又掐又拧的。

    俩人这一折腾，裙摆上翻，全不顾露不露底，压根忘了还有个男士在。

    陆萧就笑嘻嘻的把刘坚的脑袋揽住，让他脸贴在自己怀里，不让他贼眼珠子瞎瞅，非礼勿视嘛。

    “你们可以再激烈一些，我不会叫他看见的，老三，撕大姐裙子呀，二姐我挺你。”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是提醒这姐妹俩，注意点形象，没脸没皮的，我这还有个大男人看着呢，好不好？

    那边姐妹俩也就收了手，各自整了整睡裙，陆萧这才放开捂在自己香怀里的男人头。

    “正式介绍一下，他叫刘坚。”

    “这名，感觉很给力的样子哦？”

    陆菲朝老三这么说，陆苒点点漂亮脸蛋儿，“真的够坚吗？二姐，你试过没有啊？”

    “试你个头，一天不学好的，都是被大姐传染的。”

    “老二，你别冤枉姐姐我好吧？三丫头一惯闷骚，你又不是不知道，关我什么事呀？她就是脸蛋儿纯真，心内风骚的那种，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

    陆苒羞红着脸，辩道：“我哪有？还不是大姐你教坏小女孩子，明知道家里有姐妹，还领回那只娘炮瞎折腾，我和二姐又不聋不瞎的，你当我们是空气了吗？”

    “好吧，以前怪我，现在呢，娘炮有一阵没来了吧？我们现在都约在外了，不过轮到你二姐了，这不，领回一个粗货来。”

    陆萧哼了一声，“我领回是和他聊天的好不好？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迫不及待的往床上拉？”

    “老二，我瞅着你呢，你们要多清高，我会睁大俩眼盯着的，你就和老三一样，俩闷里骚的小娘皮，怕等尝到甜头儿，比我还不堪。”

    她们这交流，可完全没当刘坚是存在的，想聊什么聊什么呀。

    “怎么敢和姐姐你比呀？小瘪三，给你介绍下，我二叔家的千金陆菲，小的是我三叔家的宝贝陆苒，一个你要叫姐姐，一个是妹妹。”

    陆萧这话才落音，陆苒就叫起来，“什么妹妹，二姐，你领回这个，怕还没我大呀，你知不知道他多大呢？居然还搞上姐弟恋了，羞不羞啊，二伯知道不骂死你。”

    这个问题倒是陆萧没虑及的，她呃了一声，回头盯着刘坚道：“是啊，我都忘了问你，你多大啊？”

    “……”

    刘坚是一脸的郁闷，低着头不说话。

    “什么？老二，你都不知他多大？你猴急成这样了啊？”

    陆菲也震惊了。

    在她印象里，二妹是这么轻率的个性吗？

    陆萧白了她一眼，推搡着刘坚，“身份证呢？掏出来我瞅瞅……”

    “呃，没有。”

    “没你个头啊？你的底儿我还不清楚？那个证件呢？拿出来？”

    陆萧指的是ＴＱＪ证件。

    刘坚掏也不是，不掏也不是，陆萧就自己伸手摸了，在他裤兜摸住，摁住他硬翻出来，打开这么一瞅，一对美眸差点没射出来。

    “我的个天呐，我这还有脸见人没？”

    她拿着那个证件手都抖了，16？有没有搞错啊？姐姐我24，你才16，大八岁啊？我这是老草喂嫩牛的节奏吧？

    如果是大三五岁，陆萧也不至于手颤，可超过五岁，这就是另一个概念了，大整八岁啊，想想自己读小学时，这个瘪三才刚呱呱坠地，老天呀。

    看到陆萧惊震的表情，陆菲陆苒一阵风似的刮过来，抢走了那证件，然后俩人齐声尖叫。

    “16？”

    “啊，才16？”

    这姐俩儿也大张着嘴傻眼了。

    陆萧羞怒交集，一把抢回证件，摔给刘坚，“我怎么见人呀我，这是不是真的啊？”

    好象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似的，陆萧刚才的甜美神情换成了苦瓜苦Ｂ相。

    刘坚扁了扁嘴，把证件揣起来，好象没他什么事似的。

    陆苒把二姐搂住，拍着她背安慰着，“二姐，这算什么呀，还有大十几二十岁的呢，这家伙看起来也有二十几，咱们不说，谁知道啊？不过，你这眼光可真不错，捡这么嫩一只小牛回来，我都大他六岁，你没脸见我，我也有同感，这么小就可能当我姐夫，我也是快疯了。”

    陆菲却笑了起来，“有什么呀？嫩牛好呀，就如初升旭日呀，喂，对了，小嫩牛，你还是‘处’吧？”

    “……”

    刘坚脸红了呢。

    说到这个茬儿，陆萧就更气的不打一处来，伸手拎起了刘坚耳朵。

    “瘪三，咱们的帐一起算，我今儿能让你好活了，我跟你姓……走，上去。”

    陆二小姐露出雌虎之威，就这么把刘坚往楼上拎去。

    陆菲陆苒姐妹俩相拥着，“老二，你悠着点啊，牛这么嫩，你这颗老草别把它噎着了。”

    “大姐，说什么呢？二姐很被打击了，”

    “我故意的啊，让你们俩再笑话我的娘炮，哈哈，我终于不怕二丫头了，她居然领回一头小嫩牛，哎呀呀，笑死我了……”

    陆菲越想就越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越笑，刘坚这耳根子就越疼，因为陆萧扭的更用劲了。

    不过等上了楼，进了陆萧自己的卧房，把门关严实了，她松开手一头扑进小嫩牛怀里就哭了。

    “呜……”

    “阿姐！”

    “阿你个头呀，我不活了我，你16你，你叫我怎么和家人说？你个瘪三王八旦，你咋这么小你？哎唷，我没法活了我……”

    本来和刘坚这场缘份就够稀奇古怪不着调了，结果在年龄上还有这么大的差距，陆萧那个痛苦就甭提了。

    但现在后退无路，在咖啡座之前是一个样，可从咖啡座出来又是一个样，这一出一入的差距，很大的说，入前是耍赖，非要赖上他，出来后就是定了关系的，不能叫赖了，可以说情投意合有了初步的基础，谁知又发现这么一桩坑死人的事。

    “我就说过，你要后悔的，这还只是年龄上的问题，其它的还没涉及，但回避不了的还有我的几个女人，”

    “小瘪三，我杀了你算啦，大不了我随你去，”

    陆萧把刘坚摁翻在床上，骑上去又抽又打又是捶，刘坚抱着颗脑袋，还揪过枕头捂着，你爱怎么着，我倒不信你能宰了我？

    折腾了几分钟，陆萧也就没了那心思和力气，现实是这么的‘残酷’，不接受也得接受呀。

    她揪开刘坚捂在头上的软枕，俯身下来搂着他，“小瘪三，怎么办呀？呜……”

    长这么大，她都没今天哭的这么多。但心里也不并不是真那难受，只是觉得委屈，还觉得羞于见人，毕竟女大男八岁这种结合，还是很多传统家庭不认可的。

    而自己和刘坚的情况，又不一样，这是给逼出来的，是阿爷给下达的关系到家族命运的一个任务，阻力倒是没多大，但她就是觉得可笑，自己大他八岁，这怎么面对亲人啊？弄这么小个弟弟，想着以后还要向他撒娇什么的，这阵就俏脸红烫了。

    不过男女关系一但发展到那个程度，女人向男人撒娇的天性又是那么的自然，就象现在蜷在他怀里问他怎么办？还不是一付小女人的模样？哪怕自己的小嫩牛真的好小，该撒的也得撒啊，没辙。

    “阿姐，你觉得这真是个事吗？”

    “我、我……我羞啊我。”

    “只是羞的话，倒没什么，说心里话，我也是不想害了你，真就认个姐弟也挺好的，毕竟我还有包括徐嘉惠在内的其它……”

    “你给我闭嘴，和我在一起时，你敢提别的女人，我抽不死你。”

    陆萧扬起纤荑乱扇，吓得刘坚捂脸，少不了被她在腰间臀腿上狠拧了几记。

    看来她也知道这些事是存在的事实，但她似无退路，只能是不提这些吧，算是自欺欺人，如此一来，其心里的苦况就更甚。

    想到这些，刘坚心里一片柔情掠起，揽着她雪颈，轻轻吻她香唇，陆萧目光柔柔的凝视着小嫩牛，舌尖羞羞闪缩着。

    “阿姐，不是个好鸟，惹了一身情债，本来想牵累你，但那天那个光景，我也是受不了剌激，就伸了爪子，都是我的错，不该犯贱招惹你……”

    “别说了，”

    陆萧，反搂着他，狠狠亲他两口，情动的道：“你探不探爪子，我也没脸再嫁给别人，谁看光我的丑态，不是死人就是我男人，你是我救命恩人，当时真把我怎么着了，我要下不了狠手宰你，也迟早是你的人，这是我的命，以后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其它的，我不想知道你有几个女人，你也不敢把她们领出来在我眼前晃，不然我非阉死你瘪三。”

    言罢，陆萧主动的吻他，手也大胆的摸索。

    话到这个份上，陆萧的态度也基础明了，刘坚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也就没什么顾忌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比陆萧更凶猛的拿下她，给她打下刘氏的烙印。

    没多久，陆萧就发出一声细若萧管般的长长呻吟，那是被小坚子捅穿时发出的声音。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是有人在外面敲门，他们俩才惊的不敢再动。

    陆菲的声音在外来传来，“二姐，姐服了你家小嫩牛了，你们也差不多点，半夜两点了好吧？你这根老财坚韧也不能扛三个多小时吧？你还叫不叫我和老三休息了？”

    陆萧羞坏了，把脸埋在刘坚胸口，手一个劲儿在他背臀后股上掐拧，都怪你啊，没完没了的。

    听着里面没动静，陆菲还叹息道：“年轻就是火力壮，赶今儿，我也找个十六七的嫩牛试试。”

    然后脚步声就去了，倒是这话让陆萧更羞了几分。

    刘坚无声的笑，又轻轻晃起来。

    陆萧没防住他怕晃，张大着嘴反应着，忙捶他两下，“你没完了是吧？让不让人活了？”

    “那你说咋办？总不能你爽完了，让我这么矗着吧？”

    “谁爽了？死瘪三，我杀了你。”

    “呃，没爽到？那我继续喽。”

    “行了，我的小爷，你不就是逼我给你那个嘛，我乖，我听话成了不？”

    陆萧降了，她感觉骨头都全散了，再折腾下去，不死也得晕迷掉。

    当刘坚四仰八叉的开始享受陆萧的伺候时，才真正感觉到对她的征服，看着她乖乖缩低的娇躯，看着她羞羞的张开嘴……呃，果然好滋味呀，爽就一个字。

    再后来，当然不例外的让陆萧感受被呛到的滋味。

    为此，陆萧痛揍了这个无耻做恶的瘪三。

    夜是那么的美好，月亮都给羞走了。

    ……

    次日起床时，陆萧才感觉有些不一样，按理说自己很难起身的呀，可怎么就觉得精力好充沛的呢？

    记得大姐和那个娘炮头一次也折腾了好久，第二天她懒睡到中午，下了床后都不会走路的样子，明显是把瓜破后才有的表现。

    但这些在自己身上很不明显，在浴房冲澡时，地峡萧也没感觉到什么疲惫或很明显的不适，要说下边是有点不适，可真没那么夸张，大姐不是说……可能是身质不同吧，她娇呗。

    要说陆萧也是练家子，虽然没那么厉害，但一般的三五个汉子也不是她的对手，至少她不是温室里的花骨朵。

    冲浴后出来，满家没找到刘坚，开始还以为他窜了窝儿，吓了陆萧一跳，这要是窜错窝把姐或妹给糟塌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结果真没找见那小爷爷。

    倒是大姐三妹俩人搂着睡的香甜，还没有起来。

    陆萧才跑回房里拔通刘坚的手机。

    “你早早的跑哪去了？”

    “呃，我这不是怕她们笑话我，就先溜了，阿姐你多睡会儿……”

    “人家没事的，你，也还好吧？”

    “我这么嫩的牛，精力怎么用的完？不信咱们今晚继续。”

    “死不要脸，你给我说，是不是去娱业了？又去给那个小婊砸当保镖啊？”

    “阿姐，表面上是，其实，我还在执行一个任务。”

    “我就说，你ＴＱＪ的怎么沦落到给女强人当保镖的份上，不过我不管，你泡她那里，人家不爽，一会我就去找她。”

    “好我的姑奶奶，别闹了成不成啊，”

    “都这样了，我和她肯定有个结果，必须谈的。”

    “唉，好吧，”

    刘坚还能说什么？陆萧肯定和徐嘉惠是一对冤家，这俩人是掐上了。

    溜达了一早晨，刘坚也没立即赶去娱业总部，找了个早点摊儿，他随便吃了一些，昨晚上折腾的挺迟，他早就饿了。

    近日，针对徐嘉惠的那家伙，估计也顾不上了，陆家在行动，把麦达夫的场子整的乱七八糟。

    刘坚也基本猜到是姓麦的在幕后搞事，搞不好窜掇麦达夫的就是陈豪。

    想一想陈豪这家伙，肯定是在私底下吹阴风点鬼火的主儿，因为他急着找机会翻身呢，巴不得滩上的大佬们起一场大混战，他好从中余利。

    那么，麦达夫这么能折腾，正好符合自己对陈豪的推断，难道说陈氏安排在滩头青红的那颗棋子就是麦达夫？

    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ＴＱＪ是否针对他一下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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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8章 珂与晓

﻿    一但被刘坚琢磨透的事，他就要付诸行动了，一直被动挨打，可不是他的风格。

    再说，现在徐嘉惠也好，陆萧也罢，都是他沾上了，而麦达夫偏偏在暗算她们，这就是刘坚所不能忍受的。

    吃过早餐之后，他没去娱业总部，而是毅然去了ＴＱＪ分局。

    “你还舍得出现呀？这两天玩疯了吧？”

    邢珂恶恶剜了他一眼。

    刘坚露出一脸无害的笑，“要图谋发展，有时候不得不做出牺牲啊？”

    “不要脸，你泡妞还叫牺牲？”

    “喂，姐姐，泡妞我不得牺牲色.相啊？”

    “你还有色.相?来来来，我摸摸你这脸皮有多厚？比别人屁股还厚吧？”

    “嘿嘿，那肯定是不能珂姐你的相比啊，你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最最靓的好吧？”

    “少拍我马屁啊，去泡你的女王阿姐吧。”

    邢珂不甩他，刘坚却贴上来，挽着她纤腰耍赖。

    “放开呀，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我脸皮这么厚，还怕在办公室啊？”

    刘坚干脆坐进了邢珂的位置，箍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邢珂也没奈何，回手拧他脸蛋子，嗔道：“还不汇报这两天干的好事？我是看出来了，你来滩上不泡几个妞，也配不上你一惯的作风。”

    隔着她的牛仔裤，刘坚能感受到她火热而丰腴的臀温和那柔韧的弹性。

    直到目前为止，在刘坚看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穿仔裤时能秀出邢珂那股诱死人不偿命的风情。

    兴许邢珂知道自己的优势，所以她从来都是休闲牛仔装扮，当初在刑警队如是，如今在ＴＱＪ也一样，尤其现在这个工作，更需要保秘高度，她的衣着打扮越能融入人堆儿越好。

    当邢珂感觉到屁股下面有热涨感传递上来时，嗔怨就渐渐消去。

    实际上也是习惯刘坚这个不要脸的风格，多一两个女人又算什么呢？她们没可能代替自己在刘坚心目中的位置。

    刘坚就这样娓娓道来这几天的事，甚至把陆云齐介入他和陆萧之间这一节也分析出来，最后是对麦达夫的推测。

    “……姓麦的有可能是陈豪他们家安排在滩头的那颗棋子，因为这一阵子，就属他蹦得欢。”

    邢珂没好气的道：“这姓麦的也是个酒囊饭袋，俩小女人也摆不平，还充什么大佬？”

    刘坚能听出来，邢珂语气里还有醋味，听她这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倒是巴不得麦达夫把徐嘉惠陆萧都摆平掉吧？这还不是吃醋吗？

    他手贴着邢珂无一丝赘肉的小腹轻轻摩挲。

    “好了嘛，珂儿，你知我有多爱你的。”

    “哼，趴在别的女人肚皮上，你要还记得我才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刘坚也知女人一但吃醋，不好多解释什么，不然她要和你算帐了。

    他把脸歪了歪，唇贴着邢珂雪颈，一般来说，耳后和脖子都是女人非常敏感的部位，贴吻的话最易勾起她们的邪火儿。

    而邢珂本身就不是一个耐挑逗的女人，恰恰相反，她不堪勾逗，刘坚的唇刚贴上去，她就开始挟腿了，臀肌也瞬间绷紧，等于告诉刘坚她的反应。

    “别闹，小混蛋……”

    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后靠更紧的贴在他怀里，螓首微仰，好似要枕着他的肩膀，俩人的脸就磨擦在一起。

    刘坚比谁都清楚邢珂某方面的需要有多强烈，虽说不担心邢珂积压太多的邪火儿，因为有谭莹和她玩百合，但那毕竟不能代替男人的作用。

    他手指灵巧的解开了邢珂牛仔裤的裤扣。

    邢珂也是微惊，伸手摁住他的手，“你做什么呀你？”

    “乖，趴桌子上……”

    “我去……”

    这可是办公室，邢珂慌神儿了，可心上人手没停，已经把她牛仔裤的拉链拉了下去。

    女人们穿牛仔裤，就很少有再系裤带的，这裤子是紧裹在身上的，穿也费劲，脱也费劲，没裤带也不需要担心它会滑掉。

    被刘坚推起来的邢珂，几乎没挣扎就给摁趴在了桌子上，她嘴是上严正的发出‘不要’的抗议，可身体没一点要反抗的迹象，刘坚往下剥她裤子时，她还配合着扭动腰肢呢。

    很快，她浑圆的两片就弹跳出来，至于那个丁字带不就是个摆设吗？往哪边拔拉不可以呢？

    当邢珂捂着自己的嘴发出的呜咽声时，都不相信这一切真在办公室发生了。

    她眼神担忧的瞅着办公室门，千万不要来人啊，不然这可没脸在这呆下去了。

    头一次在办公室这样，可能太剌激了，但也泛起一种无以言叙的奇妙感觉。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邢珂一直捂着嘴呜咽，哆嗦了多少次她也记不清了，直到刘坚逃离现场……

    ……

    刘坚这只瘟神走后，缓过劲儿的邢珂看了看时间，将近十点。

    别的没做，她先上了一趟卫生间，主要是嗽口，就怕和别人说话时飘出某种怪味儿，那还不被人家笑死啊？

    等她从卫生间回来，苏晓就进来了，还朝邢珂挤了挤眼儿。

    “你应该搽点粉，这脸蛋儿红的……”

    邢珂狠狠白了她一眼，“那么明显吗？”

    噗哧，苏晓笑出声儿来。

    “算了，一脸潮色不说，俩眼水汪汪的，还能遮住什么？这房里那股味就更足了……”

    邢珂脸那个烫啊，蹬蹬蹬走到窗边，把几扇窗户全推的大展开来。

    “好吧，说正事，那小混蛋不是专程来温慰你的吧？”

    “我知道圣女你修为高深，你都听见了，还假装问我什么？”

    “我就听见你呜呜呜的哼唧了……”

    “你去死吧你。”

    “好吧，你们后来说的针对麦达夫的行动，我也有听到，”

    她一边说，一边欠起脚尖，半个屁股一挪，坐到了刚才邢珂趴的桌子上去。

    邢珂这时也落坐，深呼吸平复心绪，正色问她，“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如果麦达夫是陈放的暗子，那这个人的修为绝对不比陈豪差，甚至还要高出些，一般人想对付他就很困难，老公家想拿人，也逃不过的耳目和灵觉，ＴＱＪ虽是些特殊能力的人，但敢说比麦达夫强的也很难找出来。”

    “你说这一大堆，我都懂，你的意思是怎么弄？”

    “夜袭，集中我们的力量，一击必杀。”

    邢珂道：“一击必杀简单点，难的是要活擒，ＴＱＪ不是杀手组织，我们肯定要活的，不然怎么交代？”

    苏晓低声儿道：“交待什么呀？点子扎手，活擒不了，又不能纵虎归山，只能击毙了呗。”

    邢珂深吸了一口气，倒不是不能这么上报，但行动前还是要请示的。

    “我把坚子说的这些汇总一下，向袁局汇报，让领导们拍板吧，不能因为一个麦达夫就蛮干，那货连俩小女人也拾掇不了，为了他大动干戈，我看是不值的。”

    “家里那个小爷爷可不是这个意思呀，你阴奉阳违，给他知道还有你的好？”

    邢珂笑了笑，“他还能把我怎么着了？抽一顿屁股没劲儿了，诶，照这情况看，我就是给姓麦的放水，他都收拾不了俩小贱人，咱们这后宅子呀，又要多俩姐妹喽。”

    “就这么点小私念，也不值当的，这后宅子里，谁进来不得叫你一声姐姐呀？”

    “你叫过吗？”

    “你真让我叫啊？”

    苏晓笑着，脸上神情很深邃。

    邢珂却站了起来，逼近她，贴近她，手扶着她丰腴的大腿，另只手勾托住苏晓的下颌，把两人的俏脸拉的无限近。

    苏晓能从邢珂眼底看到某些燃烧的东西，很奇异的那种，令她心微微一抖，看来白莲说的不假，这邢珂骨髓里还是藏着一股令人敬畏的野性。

    “苏晓，你心计深，手腕高，玩的不错，变着法的这么一玩，让他把你娶了当‘正妻’了，你知你这么做得罪了好多姐妹吗？”

    “这事也不是我单方面决定的，小爷爷不同意，我还能逼他娶呀？你们也不能全怪我呀？”

    “自然不能全怪你，不过，就是怪你一半，也有你受的，我姐妹几个，等着你洞房那夜呢。”

    说到最后，她眼底涌出的狂野神色，直叫苏晓心底发颤。

    “珂姐，我服软了，成不？洞房夜，大喜的日子，给妹妹个脸好不好？”

    “问题不大，那要看你是不是在那夜之前，让我们姐妹几个把这口气顺下去了？”

    苏晓咬了咬牙，看意思这关，自己不过也得过，女人们的事，也得她们自己解决，刘坚也帮不上谁。

    这个邢珂绝对是刘氏后宅里的一大山头儿，不拜她这个山头儿，就别想融进后宅这个圈子，不想入这个圈子，自然不会受山头儿的压迫，但说白了，只能是刘坚外面养的小的了。

    当然，也不是每个和刘坚有一腿的女人就想混进他的后宅，象高素秋就极力回避着，尽量不往进混，她没太大的要求，也很易满足。

    可苏晓不是高素秋那种个性，她要强，本身也是一女强人，可不想被谁压制，虽说形势不利于她，但她还是要想办法谋一位置。

    “珂姐，容我想想这个事。”

    “我不迫你，人各有志嘛，现在嘛，姐妹们还是单身的，等以后有了孩子，那就更复杂了……”

    谁要是以为邢珂没心没肺的那就错了，她自以后宅大姐头儿自居，想的自然是不少。

    这话让苏晓也是脸色微变，是啊，以后都要有孩子的，不为自己想，还不为孩子们想想啊？

    “珂姐，我会认真想一想的。”

    “那最后，宅子里的事，咱们就不说了，还有一点，我最讨厌在男人面前搬弄事非的小女人，姐妹之间有什么事，咱们自己商量着解决，你说是吧？”

    “这话我赞承，我好好琢磨下，很快给珂姐你一个答复。”

    “嗯，我不急。”

    邢珂笑着说，那意思是会急的是你。

    “那麦达夫的事，珂姐你决定吧，我随时效命哦。”

    “嗯，你忙你的去。”

    她刚才警告苏晓，就是让她别在刘坚面前说那些自己要放水或嫉妒其它欲进后宅女人的事，自然和她说，就是把她看成一拔的，她非要站到刘坚那边，那邢珂肯定与她誓不两立。

    也可以说邢珂与她商量，是宅内的一起对付宅外的，她要打了小报告，那是出卖姐妹呀。

    出了珂办公室的苏晓，咬了咬银牙，看意思联络白莲一起，真没太大效果，因为白莲和自己一样，都是后来排行的，根本没被邢珂她们放在眼里。

    至于苏绚呢，这个少女心智还不成熟，虑事更差一截，什么宅争之类，她压根没琢磨过吧？

    实在想不到招，大不了先低头服软，有什么了不起得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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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9章 乐极生悲

﻿    ＴＱＪ对滩头青红一直盯得很紧，但是一直也没有什么动作。

    这一次动了古北秋，也就等于拉开了这个序幕，而且在动了古北秋之后发现，没有想象中的‘乱’；

    “……现在的青红，诸多产业都是良性的，是受到当地政府保护的，但在某些方面，他们还守着很旧那一套，是现实法制约束不了的，那么，这些不受约束的不稳定因素是我们要剔除的目标，肯遵守法规的那些就不容易搞出乱子来……”

    这是袁副局长看完邢珂送来的汇报后，首先讲的一段话，也可以理解为领导的指示精神。

    老袁一袭戎装笔挺，两杠四星标明他大校的身份。

    虽然邢珂从来都是便装，但站在这位大校级别的副局长面前，她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军人’的风格，哪怕她没有当过兵，但也是警校出来的精英，基本素质还是很高的。

    用了一个多小时把刘坚说的情况汇总整理出来，在午前下班之际，跑来袁副局这里汇报请示。

    而且在汇报材料的末尾加上了要针对麦达夫行动，也可以说是一份请示行动的报告，前面叙述的就是针对麦达夫的原因。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发散，邢珂艳若桃花的面庞基本恢复正常，只剩下水汪汪清澈的美眸里还留有抹不去的春痕。

    对这个曾有从警经历，又有极强工作欲望的新属下，袁副局还是相当满意的，尤其前几天把ＴＱＪ分局内部的一个渣滓给揪出来，她居功至伟。

    现在邢珂是上尉，搁部队里也得给个连长甚至副营长当当了。

    就连刘坚和白莲也在那次事件中得到奖励提升，破格提了‘少尉’的，白莲还好点，起码年龄上没什么问题，可刘坚才16岁，给个少尉绝对是破格。

    在实际工作中，虽说是邢珂在主导，但刘坚说什么她听什么，基本是她的主心骨，而她就是刘坚意志的忠实贯彻执行人。

    刘坚要整的目标是麦达夫，邢珂自然就要拿出一份针对麦达夫的可行性计划。

    老袁是批准这些行动是否执行的领导，他的开场白也基本表达了他的意见，对那些不准备遵纪守法的家伙，是可以针对行动的。

    “照这份报告来看，这一阵子在幕后搞事破坏社会治安秩序的主谋应该是麦达夫了吧？”

    “是的，袁局，根据我们各方面情报的汇总分析，麦达夫嫌疑巨大，排第一。”

    袁微微点头，“这样吧，你拿出一个具体行动的方案来给我。”

    “是，我这就去做方案。”

    啪，敬礼，正步转身离开。

    她一袭便装牛仔，敬礼正步就显得有点不伦不类，老袁摇头失笑。

    只要领导点了头，行动方案什么的，只不过是个备案材料，不可能做的多精细，大致方案做一个就可以，因为具体行动还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制定，一下是拿不出来的。

    下午一上班，邢珂就把行动方案递到了老袁办公桌上。

    对于邢珂这种积极主动的工作热情，老袁还是十分欣赏的，年轻人，干劲十足啊。

    大体方案还是针对麦达夫为主，把一些可能发生的意外也都预计了一番，再加上一些处理意外的方式办法，尽可能控制事态范围，尽量不涉及更多人，还向上次对古北秋那样，直接‘斩首’，建议参与行动的成员主要还是邢珂这组属下，包括刘坚、叶奎、孟阳、苏晓、白莲、苏绚；

    人虽然不多，但一个个全都是精英精锐。

    袁副局提笔批示，最后嘱咐邢珂，“小邢啊，我们ＴＱＪ的准则是办案，前提是要拿到各种充分的证据，你可别给我做成了‘死案’，麦达夫，必须是活的，明白吧？”

    “我明白，一定严格执行领导的指示。”

    “嗯，具体行动上的细节，你们执行组成员商议再定，这次你挂帅，我也不让你们处长再指手划脚了，但你做不好，少不了打你的板子。”

    “请领导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涉及到青红‘佬’的事，也不宜急于求成，你们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我希望是一击必中，而不是打草惊蛇。”

    “明白！”

    邢珂也希望一击必中，打草惊了蛇，再想抓麦达夫这样的人就不容易。

    “是不是需要地方警力的配合，我们ＴＱＪ这边可以发函通知。”

    “据我们了解，麦达夫前些天有一次针对陆家的阴谋，而这个被他针对的目标也恰恰是地方警系里的一员，具体的情况我们不是很了解，要抽调相关档案查阅，据说还涉及到警员的失踪问题，我想请示一下领导，这些情况，我们ＴＱＪ是否要介入调查？”

    袁皱了一下眉，“我们既然针对的是麦达夫，那么任何涉及到麦达夫的重要线索，我们都有介入的权力，于本次行动有益的一切资源，都是我们不应浪费的。”

    “明白了。”

    “嗯，这边发函给地方执法机关，你可以从地方执法队伍中抽调你中意的人来配合我们的行动，但不需要他们知道更多，也不是怀疑他们的素质，而是没那个必要。”

    “袁局，我理解您的意思。”

    “好，有了进展，第一时间汇报我。”

    啪，敬礼。

    ……

    与此同时，麦达夫也终于挽回了与祖佬分崩的危局，他低头向大佬认错，并再一次表明追随大佬的决心。

    祖泰安年过七旬，虽说精神还是不错，但毕竟也是老了，不服老也不行。

    青红三巨头中他仅次于陆云齐，还在古北秋之上，但古北秋的下场比较凄凉，说是被政府抓了‘典型’也不为过，政府不与他们为难，他们就能横行无忌。

    新五佬中，陆氏那边占了俩，老祖麾下有麦达夫，古北秋麾下有叶北军，伍鸿书是高桂陶三佬看好的存在，最差的是徐沈丁三佬，但因古北秋的消亡，叶北军的投诚，徐沈丁的实力迈上一个新台阶，这是这场变局中谁也没料到的。

    这一阵子麦达夫遭到陆佬的大力打压，没祖佬开声，估计要把麦达夫驱离滩头，而祖佬和麾下头号大将麦达夫的矛盾也早有散布，陆佬也是在逼祖佬表态吧？

    麦达夫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再不向祖佬低头认错，请他出来力挺，自己真就扛不住了。

    而祖佬开声挺麦达夫，就表示他们间的小矛盾解决了，陆云齐看清楚形势，也就暂时收了手，他不会为了一个麦达夫和势均力敌的祖泰安全面开战。

    在此之前，陆氏这边已经占尽了便宜，横扫了麦达夫所有场子，把徐汇搞的鸡飞狗跳，王烦奇、方晃廷也大大露了脸，声威一举超越麦达夫。

    陆氏暂时收了手，却不等于就揭过了那笔帐，姓麦的欲置陆萧于死地，其心堪诛。

    即便是陆佬从全局利益出现，暂时忍下来，但陆萧还是恨不能把麦达夫剁上一千一万刀。

    经历了Ｊ杀未遂事件之后的陆萧，性情方面也是有了较大变化的，之前的她正义感过剩，从‘慈不掌兵、善不从警’的观点来讲，她还嫩了许多。

    但那事之后，陆萧被剌激的够呛，也似一夜之间成长起来，而警员洪鼎的失踪，不少线索指向她，而且洪鼎背后的人也推波助澜的发出各种声音，就是请求当局严查失踪事件。

    近几日，陆萧其实处于停职状态，被人指摘或泼脏水，即便陆家在官面上有替他们说话的，但陆萧背上了嫌疑，也只能暂停其职。

    这也是陆萧有时间去找徐嘉惠闹腾，并向刘坚讨说法的原因。

    可以说陆萧与刘坚的进展是一日千里的神速。

    而这天的上午，陆萧还跑去徐嘉惠的女王办，和她秘谈了一个上午，具体她们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反正林真隐约听到，开始是吵，后来就大动静了，最后陆萧离开时，徐嘉惠还送出女王办，两个女人的面色很平静，这让林真也搞不清是什么内幕。

    女王的贴身保镖刘坚，在今天上午就没出现，下午也没有来。

    陆二小姐陆萧的心情变的很美丽，前夜被开了苞，变成了真正女人，她才觉得自己真正的完美无缺。

    中午向阿爷通报了战果，只说针对刘坚的纠缠有了成效，陆云齐也就明白了。

    他甚至嘱咐孙女，那有时间可以带这小子来阿爷这里，陆萧不无娇羞的答应。

    要说还有美中不足的就是，刘坚这家伙并非能从一而终的良伴，现在光自己知道就有徐嘉惠，不知道的是他说的‘好几个女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

    本来心情真的不错的陆萧，这天下午却又遭遇了新的打击。

    局子让她回去报道，她还以为停职要解除了，哪知回到局里才知道，在原来‘停职’的基础上又加上了‘调查’一项。

    陆萧也是有些心虚，关于洪鼎失踪一事，她本就有嫌疑，再被针对的话，自然更心虚。

    心虚归心虚，但她真不知洪鼎给扔哪去了，在她手里时，她就是阉了这个王八旦，后续怎么处置，不用她操心。她也不想操心。

    但现在的问题是有人揪住洪鼎失踪不放，非要把她弄进去的架式。

    好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然陆萧真被剥了一身皮扔进去了，但从她本心来讲，她并不后悔，对一个欲图Ｊ杀自己的恶徒来说，宰了他也不过份，何况自己也没有直接宰他。

    恰好在今天，洪鼎失踪案有了最新的突破，人证物证直指陆萧参与了洪鼎失踪一事。

    偏偏在这个时候，ＴＱＪ介入，接手了相关的一切，什么人证、物证、嫌疑人统统带走。

    陆萧也是吓坏了，要不是ＴＱＪ成员中让她看到了刘坚也在，都不知怎么办？

    不是很体面的带走，但也不至于把她剥了警服光身子拉走，只是撸了警衔、警号、警徽，那么这身警服就不存在什么意义了。

    本来刘坚是不会出现的，他有他的外派工作，但接到邢珂的电话，说你的新马子要给ＴＱＪ带走了，有人证物证直接指向她，她成了警员失踪案的制造主谋。

    刘坚翻了个白眼，忙赶来，也是怕把陆萧吓坏，故意露一脸来安慰她的，真进了ＴＱＪ拘室，有全天候的监控，审讯什么的也做不了假，棘手了啊。

    刘坚，心念电转，这次调查不能回ＴＱＪ，不然真的要麻烦。

    回不回ＴＱＪ，他说了不算，但是邢珂说了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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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0章 嫌疑犯

﻿    上了那商务车的陆萧，心都凉丝丝的了，不是有刘对在后面跟上来，她腿早软了。

    ＴＱＪ是什么地方啊？是大佬古北秋进去之后都再也出不来的所在，是父亲都要让步客气的一个机构，是阿爷都要忍气吐声反斥其孙的存在。

    自己这个事要是地方上处理，即便承认了对洪鼎那王八旦的阉割，也不至于揽上多重的刑罚，其它方面自有陆氏出面找人扛下来。

    但进了ＴＱＪ的话，自己这个主谋是脱不了罪啦，所谓的人证物证，陆萧也清楚是什么，人证不过是善后处理洪鼎的那个家伙，被陆家养了多年，关键时候却反水的叛徒。

    这人世险恶，到底有几个人是可信的呢？只怕除了至亲，没谁能再信了吧？

    陆萧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是在她找到真爱男人的第二天，却要陷入不可预测的牢狱之灾，这让她极度不甘心，她怕不是因为自己要受到惩罚，而是怕失去得来不易的‘爱’；

    最大嫌疑人由ＴＱＪ成员亲自押走，其它人证物证由警方派人押送。

    而地方执法机关就再没有能力涉及此案，ＴＱＪ审讯的结果就是最终定论，陆家有多大的影响也没有用，因为它影响不了ＴＱＪ。

    陆萧凄迷含泪的眼，偷瞄刘坚，还能指望上的就是自己这个心爱的小瘪三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ＴＱＪ成员之一。

    她也不敢多看他，就是怕暴露了自己和他认识这一真相，更怕ＴＱＪ主管把他排除在审讯自己这案之外。

    陆萧对ＴＱＪ没有认识，但从阿爸阿爸他们对其的敬畏态度能看出，这是个非常特殊的机构，它有军方背景，是地方官势都影响不了的。

    孟阳驾车，副驾驶席上是叶奎。

    后座第一排是神态严肃清冷的牛仔女王邢珂，早被刘坚滋润成御姐的她气场极盛，犀利的目光象刀子一样，扎的陆萧心都打颤。

    她却不知邢珂望她这么犀利的目光是因为吃醋，而并不代表所谓的严法，谁叫她是刘坚的新马子呢？

    刘坚就坐在邢珂身边，后一排是苏晓和白莲挟着的陆萧。

    这车里，可以说都是刘坚的人。

    车子缓缓启动，刘坚却开声了，“别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坚脸上，包括刚起步又蹬住刹车的孟阳，也在回头望。

    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大家都各守本份，不暴露彼此间深厚的关系。

    除了邢苏白三个女人，叶奎孟阳是不知道这个陆萧和刘坚有一腿的，即便是苏晓白莲也是刚刚知晓。

    邢珂淡淡的问，“你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划脚了？”

    刘坚心说，你这是要公报私仇怎么着？

    “呃，组长，我就是提个小小的建议嘛。”

    “天都快黑了，有什么建议回去提，孟阳，开车……”

    “别啊，孟阳，你敢给我走？”

    孟阳也左右为难，车就晃了一下，又停好了，肯定得听老大的，邢要整自己不是还有老大给扛着嘛？

    邢珂冷哼了一声，盯着刘坚。

    陆萧紧张的心都提口腔眼儿了，望望邢珂，再看看刘坚。

    刘坚道：“没必要回局去吧？在这边借个审讯室就可以了嘛，取什么材料呀证据呀也方便不是？”

    哦，原来他是这么想的，陆萧更紧张了，那不是对自己有利吗？

    邢珂冷笑，“你以为在这边办，别人就能左右ＴＱＪ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ＴＱＪ又是谁能左右的？我就是说没必要回咱们那边去，多大点事啊？”

    “你的任务是外派，内审轮不到你参与，再说，你和她算旧识，袁局也是知情的。”

    这话不光是说给陆萧听，也是告诉刘坚，袁副局都知情，不太好办。

    陆萧面色惨变，完了，原来他们知道刘坚和自己认识啊？

    刘坚却道：“那更不能回去了啊，那边太严肃，全天候无间隙的监控……”

    “闭嘴，你还想循点私怎么着？要连累这一车人是怎么着？”

    “我又不参与什么内审，我能循什么私呀？”

    “既然不循私，那你管我把她弄哪去？”

    “我这不是为大家方便吗？折腾来折腾去的，没必要嘛，嘿嘿，”

    “死一边去，再叽叽歪歪，把你这身皮剥了，和她嫩个同案。”

    噗，苏晓和白莲都差点笑喷，前面的孟阳和叶奎也看出来了，这个陆萧怕是和坚大少有点关系吧？行啊，老大，你来滩上没多久，又有妞儿上手了啊？还是这般绝色。

    “孟阳，还不开车走？”

    “呃，邢姐，我脚麻……”

    “你个小王八旦，是不是也等我收拾你？叶奎，你去开，让他滚下去。”

    叶奎一看这战火烧自己身上了，忙道：“那个邢组长，我、我两只脚都麻。”

    噗，终于有人忍不住喷笑了，是苏晓和白莲。

    邢珂那个气，但也是没辙，前后瞅瞅，就这几个人，哪个不听他的？

    “一个个的，等我收拾你们的，行啦行啦，就这吧，叶奎苏晓，你们下去和局子负责人商量一下，借两间审讯室，这案子先在这边办。”

    “哦了。”

    这一下叶奎脚也不麻了，启门就了下车，苏晓也弯着腰，推开侧门下去了。

    刘坚把门又关上，省得有些路来路过的人看。

    邢珂不甘心的道：“你的建议我接受了，不过审她时，你要还插手，别怪我不客气。”

    “我是那种不遵守纪律的人啊？对不？莲姐，”

    白莲抿着嘴笑，不吱声儿。

    “滚呀，还不滚进去安排一下，看着你就来气。”

    邢珂捶打刘坚两下，推搡他下车，刘坚无奈，朝陆萧睇了个安心的眼神，就下车去了。

    陆萧确实心安了不少，看他们这一段表演，好似刘坚人缘不错，这个邢组长也拿他没太多办法。

    直到刘坚下车进了大楼去，邢珂才回头头瞪了陆萧一眼。

    “你的事，你还是想想怎么交代吧，别以为刘坚认识你，就能怎么样了？我还告诉你，你不想牵累他，就不要乱讲话，不然我也保不住他，哼！”

    陆萧咽着唾沫，也不知该怎么弄，但倚靠刘坚的心也是越来越强烈了，凭自己在这种逆境里，根本没办法应付。

    邢珂朝白莲歪了歪头，“带她进去吧。”

    ……

    峰回路转，ＴＱＪ要借局子里的两间审讯室，在这边办这个案子，地方局也是配合的，至于ＴＱＪ主管为什么这样决定，他们不会过问，因为ＴＱＪ任何决定都与他们无关。

    侧楼有审讯室，局子专门把三楼东侧半边让出来，平时就占不满，有一层二层就足够用，三层的审室很少有人，现在临时划给ＴＱＪ更没什么问题。

    同时把ＴＱＪ成员们的临住也解决了，总之东廊归ＴＱＪ，地方局的人严令不得擅自出入。

    邢珂也叫孟阳叶奎守着东廊门，任何闲杂人等不予放行，同时通知局子，ＴＱＪ在审讯室的审讯，不需要你们监控，东廊监控全关闭，局子这边自然答应。

    刘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邢珂还能不理解？嘴硬装‘组长’，心里还得向着这小男人。

    但这么做就不代表她对陆萧的醋意消除，勾搭我男人？你个小****，有你好受的，我就是假公济私也要先收拾你一顿，你能把我怎么着了？

    而且这一次还把苏晓白莲拉上，男人责怨起来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法不责众’嘛。

    对涉嫌人命案的嫌疑犯不那么随便，哪怕是关在审讯室里间的黑屋，也肯定是要铐的，不予其自由活动的权力，不然出了什么意外，谁负这个责？

    陆萧暗自落泪，居然落到这步田地，可这事，就算父亲知道，也立即帮不是什么忙，他要大功无私的话，还得装不知道，要不就得表态‘大义灭亲’，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害自己落到这般地步就是那个死鬼洪鼎，再杀他一次都不解恨，再就是幕后的黑手，陆萧咬牙切齿，可现在身陷囫囵，一点辙没有，自求多福，能度过眼前这劫才能想其它的。

    也不知刘坚能帮上自己多少，唉，那个邢组长也警告了，自己要是提认识他，可能只会害了他，还能指望什么呀？

    她压根不清楚邢珂他们和刘坚的关系，也只能这么想，就算刘坚和同事们人缘不错，但大家也不能都违着法帮他？换过是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啊。

    第一次晚餐在这种环境下吃，陆萧哪有胃口，勉强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直到夜里九点多，审讯室门启开，陆萧心里一抖，不是要夜审吧？

    很快，里间小黑屋的铁门也开启了，鱼贯而入三个人，都是女性，正是邢组长，苏晓、白莲；

    他们还拿着一些宗卷材料什么的，放在小桌子上。

    小黑屋里有一窄床，是拘禁重刑犯的设置，手脚四肢分别固定在窄床的四个角上，如果不是涉嫌人命案的嫌疑人，就不会这样监押，性质不同，拘监方式不同。

    水莹灯映照下，陆萧的脸色更显苍白。

    “让她换临时囚服。”

    苏晓和白莲在窄床两边卸掉陆萧手脚腕的禁锢皮套和铐链，这种双重拘押措施也只是针对杀人嫌疑犯的。

    陆萧脱着自己衣裳，只到剩下奶罩和裤头，做为一名警员，她也穿时尚的丁字裤，多少有点羞臊，但没人笑话她这个，包括邢珂在内，都还不是在追时尚流行？

    “都脱，罩子，裤头，在这里不需要穿那些，只囚服就可以了。”

    凡有铁质的都不允许有，奶罩上的铁扣那么小也违规，至于裤头嘛，实际上是可能留下的，但邢珂就是不让她留。

    陆萧那容貌配上这身材，邢珂苏晓白莲嫉妒的咬牙呢，难怪这么快就把我家小爷勾搭去了，你还真有本钱呀？

    光成这样了，还是用监测仪器过了一遍，可以说是例行公事吧。

    然后才让陆萧套上宽松的囚服，纯绵质的囚服还算舒适，裤腰是松紧带的，不用裤带也方便。

    再铐上双手之后，来到外间，让她坐进纯钢制的受审椅子里，对这样的待遇，陆萧是欲哭无泪了，谁让自己的确做了某些事，抵赖是没用的。

    邢珂三个人坐在审讯桌后，翻摆开一堆材料。

    “失踪警员洪鼎的基本情况也不用和你介绍，你们曾是同事，你应该很了解他，现在人证，物证，都指明你是制造这起人命案的最大嫌疑，尸体也在‘人证’积极主动的配合下找到了，这些照片你可以看一看，莲姐……”

    白莲就起身，拿着一沓子照片给陆萧一张张的看。

    照片中是具赤果果的男尸，尸斑满身，青紫肿涨，各种体位都有，还有一些局部的特写照，脸部的，上身的，还有被阉掉的只剩下一黑窟窿的下边，那里除了毛，没别的。

    看过这些之后，陆萧眼里的泪水强忍着没滑落，但罪证如山，也不容她抵辩。

    邢珂又拿起一个塑料袋，晃了晃，里面是一把锋利匕首。

    “这个是你用过的凶器，与你留档的ＤＮＡ相符合，匕上凝固的血迹和一些Ｙ毛都是死者的，‘人证’的证词里指出，死者的生、殖、器、官是你用这把匕首割下来的……”

    “……”

    陆萧仰着头，泪水滑落，罪证确凿了，自己真的要进牢了吗？好象进牢还是小事，如果背上主谋杀人的罪名，有可能被枪毙。

    十分钟后，罪证展示，各种确认进行完毕。

    邢珂才深吸了一口气，“你伏法认罪吗？”

    “……”

    “你要用沉默对抗法律吗？”

    “他要Ｊ杀我，我不能反抗吗？”

    陆萧终于开口。

    “他要Ｊ杀你，证据呢？有没有？”

    “没有现场了，我找不来证据，人证，人证是……”

    陆萧准备说刘坚，但又怕连累了他，一时间不知怎么说？

    “哦？有人证啊？是谁？”

    “没看清……”

    说完，陆萧泪水再多了，不能拖累了他，我都这样了，有人证又怎么样？关键是洪鼎死了，死无对证，他对自己的Ｊ杀暴未遂就无从说起，再说就好象自己在编故事了。

    “那么，你是否承认你割掉了死者的生、殖、器、官？”

    “……我承认！”

    “割掉之后生.殖.器是怎么处理的？”

    “喂狗了。”

    邢苏白三女都翻白眼，你够狠的呀。

    “之后呢？对被阉割的洪鼎，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我让别人去处理。”

    “这个人是谁？”

    “就是指控我的‘人证’陆某某。”

    “陆某某说你让他处理掉洪鼎，可以理解为杀掉他吗？”

    “我没有说过杀掉他的话，我只是让让陆某某带走他，”

    “可是按照陆某某的供词来理解，是你指使他杀掉洪鼎，并处理尸体的。”

    “那是他领会错了我的意思。”

    “你是否认洪鼎的死与你无关吗？”

    “……”

    “你知否他被割了器官可能失血过多而死呢？”

    “……”

    “好吧，你可以这份审讯词上签字了……”

    苏晓拿过刚记录下的审讯单子，让陆萧过目后递笔给她。

    她不接，也不签，“我没有杀人，这字，我不能签。”

    “这一份没有让你承认杀人，只是确认你是否割了洪鼎的器官。”

    “我现在不想签字。”

    “陆萧，配合点我们的工作，不然……”

    “该认的我认了，不该我认的，我不认，你们还想屈打成招吗？”

    邢珂一咬牙，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来到陆萧面前，伸手勾起她下巴。

    “在罪证确凿的情况下，你还嘴硬？我们用得着屈打成招？不过看你一脸贱贱欠收拾的样儿，我还成想成全了你。”

    “你敢？”

    陆萧这阵儿也没太多想法了，大不了扣个主谋的罪名，还能把她怎么着了？反正自己不认。

    邢珂拍拍她的脸蛋儿，“陆家的大小姐，娇生惯养，什么事也敢做，不过进了这里，别摆你大小姐的架子，一点用也没有。”

    “我摆什么架子？我没杀人，你叫我承认什么？”

    “嘴硬是吧？我今儿还就给你来屈打成招，我看你能怎么着了我？”

    邢珂手一抖甩了她一记耳光。

    抽的轻脆响亮，陆萧感觉火辣辣的疼。

    “来人啊，ＴＱＪ擅用私刑了……”

    这妞儿也是真敢喊。

    不过邢珂她们都没什么反应。

    苏晓倒是说，“这审讯室的隔音是Ａ级的，你喊什么有用吗？你也是局里的人，还不了解这个？”

    “我就要喊……来人啊，ＴＱＪ滥用私刑了……”

    邢珂翻了个白眼，“把她弄里面去，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私刑。”

    苏晓就把陆萧从椅子上弄下来，揪着她入了小黑屋，白莲也是无奈，在苏晓的眼色下配合着，邢珂非要拉她们俩下水，她们想跑也跑不了。

    邢珂在后面跟进来，“弄趴在床栏上就好，屁股真性感，撅起来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

    床栏基本在齐腰高的位置，被摁趴在床栏上，一身就栽到床上了，床栏卡在腹股沟，好象把人‘担’在上了床栏上，双腿给揪住分开，固定在了床尾两边的床腿上。

    “你们放开我，救命啊，刘坚……救我……”

    邢珂更一把扯脱她的囚裤，白臀暴露出来。

    陆萧尖叫起来，这个屈辱的姿式，不比当初被洪鼎摆出的那个差不多，甚至更甚，因为屁股半朝天着，腿还被迫叉开着。

    “陆萧，你知道什么叫私刑？”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嫌疑人滥用私刑，陆家得罪你们了吗？你们这样对我？救命啊……”

    这时，她把这群ＴＱＪ的人看成了洪鼎那一伙的了。

    “好吧，既然说到这，总不能叫你不明不白的享受私刑，陆家是没得罪我们，但你这个小****得罪了我……”

    她说着，狠狠一巴掌就抽了下去，你个小贱骚，我让你勾搭我男人？抽不死你。

    邢珂是含恨出手的，抽的力度可不轻。

    陆萧给打的尖叫哭出声来，试想，某些部位可是很嫩的啊，怎么架得住这么用力的抽？

    “你知道什么是‘私’刑了吧？今儿让你长长见识……”

    噼哩啪啦五六个巴掌下去，陆萧死命挣扎也没躲不开丝毫，疼的哭腔都走样儿了。

    “你们也来，这贱人皮肉挺厚的，我手都疼了……”

    邢珂这是非要拉着苏晓白莲趟这混水呢，白莲望向苏晓，苏晓也是无奈，自己洞房那关还不知怎么过呢，现在不听邢珂的也不行了。

    她先过去象征抽了三四下，明显是没邢珂用的劲儿大，白莲也应付差事，给了几下。

    就这一轮下来，陆萧疼的都抽搐了。

    这会儿，传来了敲门声。

    “我，开门。”

    是刘坚来了。

    邢珂慌了，忙道：“赶紧放她下来，衣裳穿好，我去开门……”

    她扭着屁股去了。

    苏晓翻了个白眼，和白莲赶紧解开陆萧，帮她把裤子提好，还不忘在她耳边来一句，“别乱说话啊，我们打的很清的好吧？”

    哭的直喘的陆萧就没弄明白苏晓这话的意思，一边抽搐一边瞅了她奇怪的一眼。

    这时，邢珂把门打开，放了刘坚进来，又赶紧把门关好。

    “你来做什么呀？”

    “你是不是以为我耳聋什么也听不到？”

    “呃……”

    刘坚瞪了她一眼，快步进来，看到陆萧正给苏晓白莲左右扶着，哭得跟个泪人儿差不多，抽搐的气都要断了似的，双腿挟紧着，身子微微弯着，一条腿也蜷着挟，好象憋了泡尿。

    不过他明白了，这又是邢珂做的好事，醋缸子翻了的结果吧？

    抢一步过来，把双手还给铐着的陆萧拥进怀里，陆萧见男人来了，瞬间有了主心骨似的，软软倒进他怀里。

    “坚、坚，她们打我，呜呜……”

    那委屈到极点的抽搐，让刘坚心疼无比，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刘坚转过头盯着邢珂，“邢珂！”

    邢珂给他叫的心尖一抖，“啊啊……”

    “平时你玩就玩吧，这是什么时候，你还玩？你欠收拾是吧……”

    男人真怒了，邢珂也扛不住，过来主扶着陆萧的一臂，怯怯的道：“我、我也没把她怎么着嘛……”

    “你还要怎么着啊？要不要把她Ｘ扯了啊？”

    “你、你、你凶什么凶？准你在外面玩女人，还不准我们吃吃醋啊？”

    从来没被男人这吼过，邢珂也顿觉委屈，泪水憋了一眼。

    刘坚的心也确实硬不起来，叹了口气，“好吧，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们都出去吧，这事，我自己来解决！”

    他这么说，却是叫邢珂更着慌了，刚硬的声儿顿时又软了，“行吧，我的小爷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行，你摆这个臭脸子给我看，不就是嫌我打了她吗？我给她跪低认错。”

    邢珂流着泪，真就在陆萧面前蹲跪下来。

    苏晓忙拉忙架，“唉呀，这都做什么呀？一家姐妹，没必要这样啊，莲子，快拉起她呀。”

    刘坚是气，但邢珂这个样子了，他哪还气的起来，“奶奶，你们都是奶奶成不？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闹？有个轻重没？这事过了，我随你们闹好不好？”

    邢珂哭道：“反正我们几个老旧货，加一起也比不上她这个新的……”

    “你、你欠抽是不是？”

    “是啊，我就是欠抽，你抽我啊？姓刘的，你抽我啊，你不抽就不是你老娘……唔……”

    她气话说了一半，被苏晓把嘴捂住了，吵架就怕说过火儿的话，邢珂有点失理智，但苏晓没有，所以堵了她的嘴。

    刘坚那个气，手扬了扬又放下了，打女人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打打屁股还行，脸，是绝对不能打的，那真的会伤情份。

    白莲也早就抓住了他手腕，“做什么呀你？”

    邢珂扳开苏晓捂她嘴的手，仰着俏脸，“你们别拉他，让他打，我看他怎么打？”

    闹成这样，刘坚都快没气了，最终他垂下手，轻抚邢珂清泪挂满的脸庞，“珂儿，我是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委屈你了，要不，我放你走？”

    这话，象一柄刀戳的邢珂心骤疼，但她也明白了，自己这一次可能是过份了，真的让他为难了。

    “你、你、你个王八旦，你把老娘玩烂了想甩了啊？你休梦去吧你？老娘跟你拼了……”

    邢珂气的要疯，抱住刘坚大腿就一口咬下去。

    五个人挤成一堆，拉的架的，哭的闹的，简直就乱套了。

    而惊呆的陆萧也明白了，这个邢珂甚至苏晓白莲，都是刘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呀。

    她也是真惊呆了，也忘了腿叉子的疼和所处的环境。

    刘坚没躲没闪，任她咬，邢珂虽然是气极，也留着分寸，就象刘坚舍不得打她一样，她也舍不得真咬他。

    他把邢珂揪起来，让苏晓他们扶着陆萧，然后把邢珂连抱带拖的弄到外间去。

    “你打我啊，你个混蛋东西，你打我试试？”

    虽被刘坚抱在怀里，邢珂还是在挣扎扑腾，其实是在撒娇。

    对这个美女，刘坚是没辙的，硬把她摁在椅子里坐好，双手拢着她肩头，低声道：“不闹了，珂儿！”

    “来，脸给你，抽我吧。”

    刘坚翻白眼，“我倒是舍得……”

    “不行，今儿不抽也不行。”

    没办法，主只好轻轻打了她脸一下，邢珂回嗔作喜，攥拳捶他。

    “你还不许我吃醋了？”

    “不是，吃醋的事，先放一放，把大事办完，你爱怎么吃都行啊，非要在这个关节眼儿上整事？她已经很怕了，唉……”

    “就你心疼女人，好吧，我给她认个错，这行了不？”

    “这些都好说，关键是眼前这个事咋弄？她主谋的罪名很难洗脱吗？”

    邢珂道：“单看是这样，只能把麦达夫抓来，把前因后果都搞清了，把那个失踪警员的身份换成是‘歹徒’的，不然你怎么弄？她现在说被洪鼎Ｊ杀未遂？谁给她做证呀？你啊？还是死透了的洪鼎？”

    刘坚咬咬牙，“这个****的麦达夫，害人不浅。背后是陈豪在鼓捣，都是欠收拾的货。”

    “比我还欠收拾吧？”

    “你少收拾人，别人就偷笑了。”

    “哼。”

    “你们都出去，我和她聊聊。”

    邢珂白了他一眼，朝黑屋里喊，“苏晓白莲，我们出去。”

    她们出去了，刘坚进去了。

    陆萧的手铐也给解了，是苏晓做的主，男人看着这新妞儿心疼，再她们权限之内，还能给她戴手铐呀？之前是邢珂要出口气，不然也不至于。

    倒进刘坚怀里的陆萧，还没完全平息下来。

    “她们，和你都有关系啊？你可真厉害，把上司同事全泡了个遍……”

    “不是你想的那样，邢珂是第一个女人，有些惯，你也别怪她为难你，她是吃醋，苏晓是龙虎秘门圣女，白莲是陕佬会的现世白莲，”

    “啊……”

    听到这里，陆萧脸色又是一变，这几个女人还是大有来头的，她不是没听说过龙虎秘门又或陕佬会，这都是当世知名的势力啊。

    “那怎么都在ＴＱＪ？”

    “以后和你说吧，总之，都是咱自己人，你放低身段，叫声姐姐，她们都得罩你，好不好？”

    “好个屁，你褪下我裤子看看，我那里被她们打成什么样了？”

    刘坚苦笑了下，搂紧她道：“邢珂给我惯坏了，骨子里有虐人倾向，平时就玩的比较疯，对她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京城高家那位，被她整了好几天，那才叫惨呢，”

    “京城高家？”

    陆萧也算名门，自然听说过京城高家，眼神又是一变，感觉自己找个男人，深不可测啊，难怪什么圣女呀白莲啊都围着他转。

    “我不管，她们这么欺负人，还要我认错？我做不到，你也不管，让她们整死我好了……”

    陆萧也开始撒娇。

    刘坚也是没办法，柔声劝道：“姑奶奶，先把眼前这个槛儿过了，别添乱好吧？我还指望你这几个姐姐齐心协力把麦达夫陈豪这俩王八旦先整进来，你不服个软，她们心气不顺，办事不出力，最后还不是苦了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情况？一身囚服，给人家铐着，我都心疼死了，你家里虽有些势力，但绝对插不入ＴＱＪ来，你副省级的阿爸也没辙，知道不？”

    陆萧气苦的攥着粉拳砸他，清泪又淌，“我都快成杀人犯，你女人一堆，管我做什么？少我一个也不少，呜呜……”

    刘坚忙捧着她俏脸亲了两口，安慰道：“乖，不用怕，有我在呢，还能叫谁欺负你？至于姐妹们后宅里的事，你能应付就应付一下，应付不了，以后各不相见，我也不会把你们堆一个屋里去，对不对？但眼下这个场，你要圆下来，好不好？”

    “呜……知道了，我叫姐姐就是了。”

    其实按年龄说，她也不比邢珂白莲小，没苏晓大是真的，但这事有个先来后到，妹妹是当定了。

    刘坚给她抹干了眼泪，又道：“不用怕，在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珂儿她们不故意为难你，啥事也没有，凡事和她们商量着来，当她们是亲姐姐好了，有我在呢，谁也不能不帮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她们的事，明白了吧？”

    “那、那什么也能说？”

    “当然，就象对我一样，人坚哥哥又不是没宰过人，怕个屁呀？”

    “给谁当哥哥呢？”

    陆萧心情转变渐好，轻声儿嗔道。

    “我不就是你的情哥哥呀？昨夜你没叫过吗？”

    “打死你……”

    陆萧羞红了脸，想到昨夜，再想到现在这处境，心里不无悲戚。

    “好了，把心放宽，没啥大事，真剥了这身皮也不算什么，怕我养不活你啊？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陆萧翻了个白眼，但心中的恐惧渐渐驱尽，这种绝境中有男人膀子靠的感觉，真好。

    “嗯，我知道了。”

    刘坚又亲了亲她才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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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1章 午夜突袭

﻿    刘坚离开没多久，也就五几分钟吧，邢珂就进来了，是她自己。

    陆萧的自由没被限制，刚才刘坚都那么说了，她心里也不再怕了，此时望着邢珂来，对这个女人多少是有点怕的。

    因为刚才那番闹腾，她也看出这个邢珂在刘坚身边的份量了，何况人家还是主导这个案子的组长。

    “姐姐……”

    陆萧决定听情郎的话，低头服个软，让这位姐姐把气顺下去。

    邢珂扁了扁嘴，过来手抚着她香肩，露出些笑来。

    “我个性直，有些事也忍不了，你既然都开口叫姐姐了，我要不下这个台阶，家里那个小爷爷也饶不了我。”

    见陆萧靠着床梆子站着，邢珂多少点不好意思，她臀底那里给抽打的肿似镘头，坐着肯定是受罪，趴着躺着倒是可以。

    “你要不躺下来，之前姐的出手是有些重了，你别怪。”

    “姐，我、我没事。”

    “来，躺着说话。”

    邢珂硬扶着她让她躺下，自己也在窄床边坐下来。

    “你说这年头儿吧，象刘坚那个小混蛋这么乱搞的，基本上就没有，再就是象咱们这些女人这么傻的，还要忍他的，也是比国宝熊猫还要少的，可女人吧，傻起来就是这样。”

    一边说，她一边轻轻拍陆萧的手背。

    陆萧不由有些感动了，虽然邢珂打她时候是真打，但此时说这些话，又是肯交心的，让她不得不信刘坚说的，这都是自己人。

    她反手握住邢珂的手，淌泪道：“姐，我理解，我现在，一点不怪怨你了，换了我搁在你位置上，也会象你那么做吧。”

    邢珂也捏了捏她的手，微微点头，“你能这么想，咱们这段小插曲算揭过了，平时我们姐妹也玩的疯，象这么瞎折腾的也不是没有，以后你就知道了，眼下咱们不说这个，就你这个事，想处理的最理想，必须先把麦达夫和陈豪这俩王八旦拿下，让他们供认洪鼎是他们的人，受了他们的指派谋害你，而你只是自卫失当，那个反骨仔‘人证’是你陆家的吧？”

    “是的，我没想到他会跳出来指证我。”

    “不是姐说你，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不自己处理，或找真正靠得住的人去处理，那肯定要留下后患的，这货既然站出来咬你，估计是受到什么威胁了，比如其家人……”

    陆萧一想也是，忙道：“难道是幕后的人控制了其家人？姐你们认定是麦达夫陈豪在幕后搞事？”

    “八成是他们，这是咱们家那位小爷爷推测出来，今天非要我请示领导，准备针对麦达夫，不过来的恰巧，赶紧上你这桩事，如果是局子里办你这个事，怕你也好不了，甚至情况比现在更坏，因为人证、物证、尸首，与你遗留在现场的ＤＮＡ完全相符，你是百口莫辩的，何况那个陆某某亲身经历的，你都没辙。”

    “嗯，是的，他都在场……”

    “你也够傻的，这种宰人的事，也做的这么轻率，难道是陆氏风格？”

    “姐，你就别挖苦嘲讽我了，我都后悔的要死。”

    “后悔割了那个王八旦？”

    “不是，后悔做事太轻率，没有做干净。”

    邢珂笑笑，伸手拍了拍侧躺着身子的陆萧的屁股。

    “就你这粗心大意的，屁股给打烂也是活该，现在呀，你就乖乖在这呆着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做，不要担心什么，最多就是不干这个警了，姐以前和你一样是刑警，一冲动把人家蛋踹烂一颗，被剥了那身皮，还判了刑，不过家里小爷爷耍了些花招，姐一天也没坐，前案尽了，现在不也混的人模狗样在ＴＱＪ吗？”

    “姐，我只想说，谢谢你们。”

    “谢我就不必了，谢你男人吧，没有他，咱们不可能有交集，就更谈不上什么‘循私枉法’了。”

    “姐，我说真心话，以后，你就是我亲姐姐。”

    陆萧也是易动情动心的，完全被邢珂的态度感动打动了。

    “嗯，你这个妹妹，姐收下了，你好好歇着，这里条件是差些，但没办法，你委屈几天。”

    “姐，我明白，哦，对了，姐，我饿了……”

    “晚上没心思吃吧？我让她们给你弄点，想吃什么？叫个外卖也是可以的，”

    “姐……”

    陆萧挪着脑袋，扑到邢珂腿上枕着，哭的唏哩哗啦的。

    ……

    麦达夫与祖泰安化解了小矛盾之前的第一记反击，就是奔着陆家的陆萧，因为陆萧把他培养出来的精英棋子洪鼎给整失踪了，正好借这件事拿陆萧开刀。

    祖系在滩上也有他们的人脉，影响到局子里也是正常的，这不是陆家能独占的一种优势，何况警员失踪，是公家面上都不得不慎重处理的一个事。

    可是他们万没想到，ＴＱＪ在这个关键时刻介入了，把陆萧和相关的人证物证全弄走了。

    不说麦达夫他们搞不清状况，把陆家人也吓了一大跳，怎么着？ＴＱＪ的手，终于伸向陆家了吗？

    当天夜里，就连在东浙省的陆鸿宣也听到这个消息。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还没歇下的陆家主要人物，正愁眉不展搞不清状况时，老爷子手机响了。

    陆云齐一看电话号码，相当陌生，但他打出了让别人噤声的手式。

    “哪一位？”

    这时候来电话的，还是直接打到陆云齐手机上的，不同寻常，因为老爷子的手机，没几个人能拔进来，知道的人少呗，即便是相熟的人，找老爷子也是打家里的座机。

    “阿爷……”

    “啊，是萧儿。”

    线端传来陆萧的声音，陆云齐忍不住激动了，被ＴＱＪ带走的人，还能和家人联系？这、这、这简直是个奇谈。

    他听大儿子陆鸿宣说过，给ＴＱＪ弄进去的，那基本是罪证确凿的，能出来的可能性也基本没有，古北秋就是最佳的前车之鉴。

    所以，陆萧给ＴＱＪ带走，对陆家来说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

    但绝没想到，陆萧还能用别人的电话和家里联系。

    陆云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个人，刘坚，打了他孙子那个人，现在他孙女贴缠上去那个人。

    “阿爷，您身边没别人吧？”

    “萧儿，没事，就你二叔三叔，没别人，你放心……”

    “我阿爸知道我的事了吗？”

    “唉，知道了，这么大的事，能不和他说吗？他，一筹莫展啊，萧儿，ＴＱＪ这个机构，谁也没办法，除非关系能通到天。”

    “阿爷，我在这没事，主要是麦达夫那个王八旦在搞事，让陆某某咬的我，坚子他想办法把这事让ＴＱＪ接了手，其实是保护我……”

    “啊，这样，这样啊，阿爷混了一辈子，也给今儿这事吓了一大跳啊，居然是如此的峰回路转，萧儿，你命好啊。”

    “阿爷，还有些内情，我完了和你说吧，关于坚子的，眼下，先办大事，坚子他们要对麦达夫、陈豪动手，阿爷你那边，来个配合，只要把麦达夫这个狗东西逼的现了身，其它的就不用管，坚子他们会出手解决的。”

    “好好好，阿爷明白，这边安排好，是不是打这个手机，和你们联系？”

    “嗯，阿爷，这是坚子的手机，你直接打过来就可以，我这几天得委屈着了，麦达夫不指正洪鼎是他的人，我就暂时出不去，毕竟我做过一些事，要承担责任的。”

    “阿爷明白，乖萧儿，是阿爷没保护好你，唉，让你受委屈了。”

    “萧儿长大了，总不能被阿爷护着一世，闲话不说了，阿爷，你着手安排，看是约姓麦的谈判还是怎么着？安排好给坚子打电话。”

    “嗯，阿爷这就安排。”

    ……

    麦达夫这夜心神舒畅了不少，自从古北秋给ＴＱＪ弄进去，他们这个圈里的一些佬们，就知道有个神秘机构在背后运作。

    今天好事连台，摆平了老祖不说，还给陆家来了一记反击，让那神秘机构把陆家人嫩了进去，哈哈，这是陆家人要步古北秋后尘的节奏吗？

    就因为这个，麦达夫这些天被连平了所有场子郁结难舒的心情终于得以缓解。

    他找来俩情妇，玩双飞呢，正玩的热火冲天不亦乐乎时，手机响了。

    “小麦，出来谈谈？你越来越叫我老人家对你瓜目相看了。”

    “呃，陆爷，您这话说的，我在您面前，那永远是一小辈啊，我怎么够身份和您谈？”

    “你的确不够资格，不要以为祖泰安撑你，你就可以张牙舞爪了，今夜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去找王炳奇，把事谈个清楚，错过今夜，陆家就拿你开刀，我陆云齐要看看在滩上有谁能罩得住你？”

    最后一句那是霸气无比，明显是动了真怒的，杀气从线端漏透过来，麦达夫吓的鸟都软了。

    在这只大佬面前，他真的没有嚣张的资本，真的惹翻了陆家拿他开刀，祖泰安都只能放弃他，因为这一‘刀’只针对他麦达夫，他扛不住。

    “陆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我去，我去找炳奇哥，把这个事说清楚，我麦达夫一定给您老一个交代，您看，是不是让炳奇哥到祖记茶楼来说啊？我这胆小，陆爷……”

    “好，就祖记茶楼，午夜零点。”

    “成成成，我这边一定确保炳奇哥的安全，您老放心，”

    麦达夫心说，只要在祖佬的地盘上谈，谈不成也不怕，王炳奇还能把自己怎么着了？

    收线之后，麦达夫也没心思几飞了，忙给祖佬通报这一情况，并讲借祖佬的茶楼与陆云齐的左膀王炳奇一晤。

    祖佬自然点头，并讲，不用怕，陆云齐这是找面子，雷声大，雨点小，但你要不去谈，那就是不给他老脸，他真要拿你‘开刀’，按青红规矩来讲，没人护得住你呀。

    麦达夫说知道，这就过茶楼去，还请祖佬安排茶楼的一切。

    午夜，静安新佬王炳奇出现在了祖泰安位于虹口区内的祖记茶楼。

    这一片都是祖佬的地头儿，夜街上流溜的都不知有多少祖佬的人，在虹口这片，祖系人绝对是横着走的。

    王炳奇只带俩保镖，连司机一共三个，看架式真是来谈话的，不然他们一共四个人，能做什么呀？

    麦达夫充东道主，亲自迎接王炳奇，论年龄也是王炳奇大过他，论出道早也是王炳奇在先。

    他们表面客套的进了茶楼，而祖记茶楼后门那里，守着的三个人祖记人刚刚给敲晕。

    敲晕他们的是一身夜行衣的白莲，有如鬼魅一般。

    刘坚、苏晓、白莲、叶奎，四个人鱼贯从后门入了茶楼，后门道口那里，停着ＴＱＪ商务车，孟阳和邢珂在车上，街口外更有从分局调来的ＴＱＪ成员，他们是四五六处的。

    行动较大，要万无一失，邢珂只能借人，同时，还安排地方局特警队，于午夜整，突检祖记茶楼，驱散外围的一些祖记人，以确保此次行动的成功。

    刚刚上楼没多久的麦达夫和王炳奇，就听到楼外警笛长鸣，似乎冲这边来的。

    麦达夫望向王炳奇。

    王炳奇耸耸肩，表示不知情。

    麦的保镖上来道：“大佬，要不我们先从后面离开？警车可能是临检的吧？”

    “临检的还怕什么？祖佬的茶楼，他们怎么会上来？炳奇兄，请！”

    “请！”

    麦达夫一想，王炳奇也没有找警方人来的动机，找来又怎么样？能把他麦达夫抓了啊？用什么借口和斑点据抓人？

    所以他排除了王炳奇的嫌疑，认为是警方对这一阵的夜场进行临检吧？

    不过他们刚上到二楼，警车就到了楼外，好象规模还不小，刹车声一片，感觉把祖记茶楼围上了似的。

    这时，麦达夫真有点色变了。

    “炳奇兄，即便不是冲我们来的，我们也先离开吧，你说呢？”

    “听你的喽，你是东道。”

    麦达夫朝保镖一打手式，“走后门。”

    一行七八个人，就朝另一边楼梯下来，直接到后门去。

    楼还没下完，先下了楼转过弯的保镖就给等着的刘坚一个手刀砍晕。

    叶奎早持枪以待。

    苏晓白莲一左一右，好象两只幽灵一样分侍刘坚左右，贴身夜行装秀出无限美好的曼妙身姿。

    麦达夫毕竟是练家子，前先保镖步调一乱，他就心生警觉，下楼的身形微微一顿。

    但在他身后的王炳奇已经不客气的一脚猛踹而出。

    近在咫尺的距离，麦达夫想躲都来不及。

    “艹尼……”

    ‘妈’字还没出口，后腰被王炳奇踹中，身形急跌下楼，狼狈无比。

    他做梦也想不到王炳奇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

    这一刻，他警觉了，难道楼外的警们真是王炳奇调来的？这可能吗？

    今头还转来，身形沾地就起的麦达夫表现出了良好的功底。

    但噗噗两声闷响，麦达夫不由惨哼出声，闷响是带着消声器的枪，两枪击中他的左大腿和左肩膀。

    血花绽开时，刘坚揉身而上，坤武大幻手舞动，幻臂千重，纵是麦达夫接近宗师级的身手，也遭受不起前后的几重打击，被刘坚当胸轰中八拳。

    喀喀连吃，麦达夫口血狂喷，估计胸前骨头也至少断掉四五根。

    这雷霆万钧般的打击顷刻来临并结束。

    苏晓跨步上前，伸手擒住麦达夫的头发，手刀切在他颈侧，横行滩头的新佬就直接晕迷了过去。

    至于他的三四个保镖，在白莲出手下，没三秒就全搁翻了，而王炳奇没跟下来，展臂挡住要下来的他的保镖，以免误会。

    刘坚一脸酷冷，朝半楼梯的王炳奇微微颌首。

    “王先生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司机留下去开车，警方不会为难他。”

    王炳奇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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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2章 潜在的威胁

﻿    麦达夫就不可能享受到陆萧那样的待遇了，他第一时间被带回了TQJ局。

    而这边也布置临时医疗组，为他先行治伤，毕竟挨了两枪，又被刘坚打断了几根肋骨。

    对于麦达夫来说，光是枪伤倒不算什么，但当时足以致其晕迷的也就是刘坚出手那拳，几乎震散了他的气机，那不皮肉伤，而是内伤，是现代医学都棘手的‘内伤’，那一拳令他全身经脉、气海丹田都受损严重，没废也差不多了。

    零辰三点半多，对麦达夫的手术进行完成，断的肋骨接好，中的弹取出，伤口缝合，人被放在特制的纯钢床上，四肢、颈、腰、大腿都被牢牢固定在钢床上。

    因为对其实施了全麻，人在术后也不会立即醒来，因为麻剂量大一些，有鉴于他体质与常人不同，又是极度危险人物。

    在推入TQJ地下拘室后，未来一段时他要在床上度过，医护人员建议插尿管，并于次日进行大浣肠，这样的话，未来几****可以被固定在钢床，不至于被屎尿浸泡。

    邢珂是本次事件处置主管，医护人员要采取什么样的措施，都要得到她的批准。

    关在TQJ拘室，别说给钢床限制了自由，别说麦达夫身负重创，即便他处于完好无损的全盛时期，也别想从这种特设的拘室逃离。

    麦达夫给拿下了，但陈豪没有找到，压根当时就不在一起。

    一但麦达夫被拘拿的消息传开，陈豪肯定躲起来。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想把这俩人一举成擒的几率不大，何况只是推测他们在一起，还没有谁亲眼看到过。

    但是麦达夫一但成擒，陈豪就折腾不起来了，在滩头，陈豪想折腾出点什么，就得靠麦达夫，这一推论是建立在他们有联系的基础上，如果麦达夫不是陈氏的棋子，又当别论。

    第二天麦达夫恢复了意识神智，也发现自己身陷囫囵，但不知道被关在哪里。

    上午，他被几个白大褂在床上摆在侧蜷卧位，然后被一根塑料管子破了菊花，浣肠机工作了四十分钟，才结束了对他的善后处置。

    下午，麦达夫在钢床上接受了第一次审讯。

    有鉴于麦达夫涉及了陆萧一案，邢珂亲自主审，苏晓记录，叶奎辅助。

    “洪鼎，是你安排在地方局的内线吗？”

    “……”

    “洪鼎对陆萧的J杀是你的授意吗？”

    “……”

    问了几个比较直接的问题，意思是切入主题，不容其狡辩。

    但是麦达夫眼望天花顶，半句话不答。

    邢珂对叶奎歪了歪头。

    叶奎掏出工作证件向其展示，“我们是TQJ，古北秋就在这里，你如果就是这个态度，你这辈重获自由的可能性基础没有。”

    “吓我啊？好呀，宰了我哦。”

    邢珂哼了一声，“请催眠专家来审讯，只问我们想问的问题，问完之后，执行枪决，哦，刑前给他吃一顿饭！”

    搁下话，邢珂扭身就走，苏晓也跟着。

    叶奎耸了耸肩，揣了工作证件，低声道：“至少，古北秋还活着，你比他惨多了……”

    邢珂的话刀子扎进麦达夫的心脏，吓的他鸟都抖了下，尿袋里多了几许黄液。

    “等等，我、我配合，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讲……”

    ……

    有了麦达夫的供词，陆萧被指证的谋杀就不成立了，洪鼎警员的身份变成了打入执法内部的败类。

    即便如此，陆萧也承担了她所要承担的那份责任，被TQJ移交之后，地方执法机关处置该案，陆萧主要是两点问题，一是自卫失当，残忍阉割，二是有私刑灭口之嫌，但鉴于当事人当时理智不清，又没有指示灭口，罪名不予成立，免于刑事诉讼，但开除公职、党籍，处以拘留15日……

    对于陆萧来说，开除公职或拘留都不算什么，总得来说这是结果是陆家上下都能接受的。

    谁也没料到，麦达夫会步了古北秋的后尘，要说在滩头，也就属这个麦达夫能折腾，最嚣张霸道的一个新佬，处处竖敌，他大佬祖泰安也一直头疼，现在不用头疼了。

    可因为麦达夫的倒台，祖泰安的势力缩水不少，威望及影响也一落千丈。

    陆萧被送去拘留所那天，陈豪正躲在前妻沈秀芝的别墅。

    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即便曾离异，该有的那段情份也未必会全断。

    其实这俩人的夫妻情份的确没有断，只是彼此都不能再忍受对方了，男人花天酒地，女人就得认，女人出轨偷汉，男人就不能忍，因为在这种事件上，男人要背负的包袱很大。

    鉴于某种原因，陈豪当时想忍都不能忍了，捉J在床时，他女人把王僧的鸟锁在X里了，拔都拔不出来，这丑遮都遮不住，陈豪只能‘休’了她。

    但是从大局上讲，江浙陈氏联姻青红沈佬，还是相当不错的格局，而且姻盟之后，彼此在对方地头上有渗透式的发展，正所谓合双益。

    可陈沈离异之后，两家似成了对头，后来就是陈氏的分崩。

    直到陈豪秘密潜回滩头，在听闻前妻沈秀芝要下嫁叶北军时，压不下心中妒火，夜访并强行与其继情。

    当然，前次虽是强续，但两个人的心底还是有彼此的影子。

    这一次陈豪如丧家之犬般躲来，沈秀芝直翻白眼。

    “你说你昔日名满江浙，谁提起陈五公子不高看一眼？怎么如今狼狈到这个份儿上了？”

    “此一时，彼一时，也不知哪个****的，在背地里搞我……”

    “你不会是和麦达夫有勾挂吧？”

    陈夫人沈秀芝也是很聪明的女人，哪怕麦达夫是陈氏棋子一事，她根本不知情，但不代表她没脑子，联想不到一些东西。

    “有没有勾挂，你说现在这个局面，还有什么意义吗？”

    “对你陈五公子来说是没意义了，但让我更看清你，狗屁不是。”

    陈豪冷笑，“我现在是落水狗，过街鼠，是吧？”

    “不是吗？”

    “是，我承认，但你也别得意忘形，别太看低陈氏人，天无绝人之路，搞不好几年后，我陈豪还有的风光。”

    说到这里，陈豪心里一抽抽，我还能再活几年吗？35是大限，突破不了宗师，就要变成死人呀。

    当然，这是他心里的绝秘，不能暴露出来，想装可怜勾起这个女人的同情心，那是不可能的，夫妻情份早就散尽了，现在留下的那一缕，不过是沈秀芝不想把陈氏父子彻底激怒，免得被他们在灭亡前拉去当垫背的，那才叫冤枉呢。

    也就是说，沈氏对陈氏还是有顾忌的，真怕他们还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实力，临死前啃你一口，也够你受的啊。

    所以，沈秀芝认为，陈豪这个人，目前就敷衍着行了，他要躲，就让他躲着，他要干，就让干上一炮，说起来是老夫老妻了，还怕他干呀？

    至于说还想从她这获得什么实质性的好处，沈秀芝也不准备付出的，陈豪是个没心没肺的狼，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你风光也好，不风光也罢，和我没多大关系了，不是吗？”

    “呃，你轰我走？”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更幽僻的住处，这里你不能来了。”

    “什么意思？”

    沈秀芝哼了一声，点了只女士烟，深吸一口，蜷起双腿，秀足蹬着沙发，也不乎这个姿式会暴底，更不怕陈豪看到她深色小布片兜裹住的丰隆****，那里有几根毛，他也清楚。

    “什么意思？我马上要结婚了，你不知道啊？”

    “我艹，你比****都无情。”

    沈秀芝吐着烟圈，柔柔的道：“还是女人心软，我要比****无情，我早就设计你了，你以为你现在是叶北军的对手？”

    陈豪垂低的目光死死盯着前妻那黑布片遮裹的****，眼底里冒着火花，当然，他不是对沈秀芝还有多大的兴趣，而是要通过沈秀芝实施他的计划，以他现在掌握的那点力量，再想去争夺‘龙虎金丹’根本是不可能的，滩头一个新佬都能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再不是横行江浙的‘五公子’了。

    他现在只能忍，只能等，甚至要帮助沈秀芝他们去获得龙虎令，然后再……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捷方法了，躲在深秀芝背后，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摘桃子。

    “秀芝，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有你……”

    “是吗？你上别的人女人时想的是我啊？”

    沈秀芝冷笑着问。

    “秀芝，你吃醋，说明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

    “我只是觉得你不要脸而已。”

    陈豪反驳道：“那个小秃子趴你肚皮时，你不也把我甩在脑后？”

    “那是你活该啊，你玩一个女人，我就睡一个男人，你无所谓，我也无所谓。”

    “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你心里真的没我吗？一点都没有？”

    “哼，现在说这些，你觉得有意义吗？覆水难收，懂不懂？”

    “好，我也不是说要和你复合，我也不想破坏你的新生活，但在我最困难的时期，你不能伸手帮一把吗？即便我们不再是夫妻，但我们也不是仇人吧？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没害过你们沈家吧？陈氏现在都这样了，也没连累你沈家吧？”

    这一点倒是事实，另外说，沈耀生一直对江浙大佬陈放是心存敬意的，哪怕他女儿被陈氏休出，他也没多说什么。

    但是沈秀芝并不傻，“陈豪，你那点心思，我了解，你还粘着我，不就是为了龙虎令吗？”

    “……”

    陈豪心说，你还以为老子心里面还爱着你这个贱婊？

    对此，他也不否认，嘿嘿一笑，“我陈家为了龙虎令分崩湮灭，失去了太多，眼下陈氏最后的力量都瞄着龙虎令，谁想把陈家甩开独吞龙虎令，就是陈家的死敌。”

    说这话时，陈豪眼里迸出骇人的杀机，沈秀芝瞅着都X颤。

    陈家最后的力量还有多强？沈秀芝不清楚，但只是陈放陈豪这两个人，就足以叫人头疼了。

    “那你盯着我也没用，王僧最近都失踪了。”

    沈秀芝很清楚陈豪盯紧自己的原因在哪？就在小秃子王僧身上。

    “那说明王僧也并不是个蠢货，如果我们联系，成功的几率是不是更大呢？你说。”

    沈秀芝现在也不确定龙虎令就在王僧手里，即便在他手里，也不知被他藏在了哪里。

    “你的计划是？”

    “你约他来，我们把他擒下，人在我们手里，还怕撬不开他的嘴？”

    “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他现在是宗师。”

    “加上叶北军，我们还有枪，嗯？”

    沈秀芝沉吟，“我考虑一下。”

    ……

    夜色中，校门口陆续走出放学的学生们。

    王僧就站在对街的人流潮涌的街上，目光过滤着一个又一个学生，主要是盯女生。

    直到两个形象鲜明的脸出现，其中一个更是国色天香级的绝秀，这俩赫然不是别人，是苏绚和陈梅。

    王僧不够聪明吗？谁要是当他是傻蛋，肯定要一败涂地。

    说王僧是扮猪吞象的主儿，也不为过。

    他在滩头露面，把龙虎令这淌水搅混了，他却悄悄掩藏了行迹，甚至不与异人和媚有接触，连他心目中的女神陈夫人沈秀芝也不再接触，他悄悄盯上的是苏绚。

    他回了一趟普陀，从师傅那里获知了一些辛秘，然后改变计划，而重新出现在他计划里的第一目标是坚少的女友，苏绚。

    他已经踩了几次盘子，不是第一次在校门口偷窥苏绚了，而第一次窥视这个绝秀美女时，他就感应到她身上有更浓郁的龙虎气息，甚至比龙虎令中蕴含的气息更浓烈。

    为此，他联系师傅，询问这一情形，师傅的回答时，身上溢出龙虎气息的女子，一定是秘门圣女，更有可能是吞服龙虎金丹的圣女。

    这让王僧惊喜莫名，甚至放弃了对苏晓的渴求，而这个苏绚，才是自己要得到的第一目标，对自己来说，她的价值已经超越龙虎令，把她劫走，隐居一年，我王僧就是大宗师。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那种极欲获取的渴望节节攀升，甚至脑海中勾勒出剥光了这个绝秀美女，把她摆在床上要享受……和她相比，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陈夫人象个丑婆。

    最让王僧兴奋不已的是，苏绚周围好象没什么贴护，即便她本身修为已经到了一个很强的境界，但是对于自己这个跨进宗师境的高手来说，她还是嫩了些。

    的确，现在的苏绚已经拥有了和白莲旗鼓相当的修为，所欠缺的是实战经验。

    就在王僧做着美梦的时候，一辆豪车在路边停下，他眼里的两个美少女就钻进了轿车去。

    呃……看来想在学校门口下手，还是存在点问题的。

    王僧一阵的懊恼，跨前几步，冲到马路牙子下，死死盯着那离开的车。

    苏绚也在车上感应到了路边有异常，回望时，看到马路牙子下的王僧，他精灼的目光给了她极其深刻的印象。

    但是苏绚之前没有见过王僧，如果是苏晓，一定能认出他。

    那目光深邃的有股直透肺腑的惊心感，好象在他面前，自己是寸缕不着的，无一丝秘密可言，让人惊羞，让人惶恐，让人心悸。

    就在车上，苏绚拔通了刘坚的手机。

    “亲爱的，和你说个事……”

    “嗯，我听着……”

    苏绚就把刚刚遇到的这个情形讲出来，末了道：“……感觉很可怕呢，人家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受，那个人，好象很厉害的样子。”

    “多大年龄？”

    “很年轻的样子，短发，衣着很普通，混在人堆里不起眼，但目光太精灼了，直透心肺那种……”

    “是王僧，他居然盯上了你？”

    刘坚都不由冒了汗，这一阵有点忽略这个人了，但王僧要是出手的话，苏绚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修为是不错，但实战经历几乎没有，那叫一个一塌糊涂，再加上王僧已经是宗师，两者间的差距又大，苏绚除了束手遭擒，没第二个结果。

    “啊，那个叛徒宗师？”

    “你现在在哪？”

    “人家在车上，莠姐来接我的。”

    “叫罗莠不要回外滩别墅，开车到市局门口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啊，好的。”

    收线之后，刘坚就给苏晓拔电话，让她和白莲火速赶来市局门口。

    本来他在市局这边陪着陆菲陆苒两位，陆萧今天被定拘，有一些事务还在市局办理，他就跟着，因为陆家这边不认识别人，就这两位还有一面之缘。

    事办完了，刘坚也就准备回去了，陆萧事件等于告一段落，拘留15日之后，她就没什么事了。

    这时接到苏绚的电话，他也不准备和陆氏姊妹俩走了，告诉她们先回去，自己有事。

    二十分钟后，罗莠的座驾赶到，刘坚钻进了后座，车子没有走，刘坚让等着。

    上了车看到苏绚、陈梅都在，罗莠在副驾驶席，开车的是保镖兼司机高晋。

    “……一会白莲苏晓她们来，我和绚绚坐那个车，陈梅你跟莠姐回外滩别墅，今晚不要回咱们那边了，孟阳在单位也没时间回家，因为有案子要办。”

    陈梅嗯了一声。

    罗莠问怎么回事，刘坚道：“道上的事，你别问了，省得多操心，高哥，这两天提点神，要有人擅闯别墅，直接击毙，不要多想。”

    高晋沉声应诺。

    听到杀人都这么坚决，罗莠也没敢问了，不是有大事，刘坚也不会这么风风火火的吧？

    几分钟后，苏晓白莲驾着商务车出现了。

    刘坚和苏绚下了换车，随后两车分手，各走各的。

    商务车不太起眼，TQJ的工作车都是这种，苏晓她们开一辆出来也没什么。

    就他们四个人，都有TQJ身份的，用这辆车是名正言顺。

    在车上，刘坚才告诉苏晓白莲，王僧盯上了苏绚。

    苏晓一惊，“那他肯定发现了绚绚吞食龙虎金丹的事，这个家伙不解决，绚绚以后都不能上学了。”

    苏绚笑道：“原来也不想上呀，我和你们一起TQJ上班吧。”

    她空顶了一个TQJ的名，基本没上过班呢，她和刘坚同岁，只算后备队员，执不执行任务，都要看上锋的安排，甚至不参与训练都没事。

    刘坚舒口气道：“这一阵子忙别的，对王僧这家伙有点疏忽大意了，差点出了问题。”

    苏晓笑道：“不该着绚绚出事，不然，有你哭的。”

    “这么严重啊？晓晓姐？”

    苏绚不知道王僧要的就是她吞食的龙虎金丹。

    “你真给王僧掠走，我估计你至少得给他生两个孩子了，”

    “什么呀，晓晓姐，你胡说八道……”

    苏绚剜了眼开车的苏晓，偷瞄刘坚，怕他生气。

    刘坚苦笑，他知道苏晓这话的意思，对苏绚道：“王僧是冲着龙虎金丹来的。”

    “可是我已经吃掉了啊……”

    “你吃掉了，他才要吃你啊，象刘坚那样吃你，就能得到龙虎金丹之益，”

    “啊……”

    苏绚大羞，忙解释道：“我杀了他啊。”

    这话有点幼稚，苏晓耸耸肩道：“那是你不知道宗师与非宗师的差距，另外就是你受龙虎金丹的‘毒’害，一但欲起，认棍不认人……”

    “什么呀，我才没有，刘坚，晓晓姐胡说八道，你管不管呀？”

    后座上半拥着苏绚的刘坚苦笑，“从现在起，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了，直到把王僧这个麻烦解决。”

    “还有个陈豪呢，没金丹续命，他都活不了多久，这更是一个狗急跳墙的主儿，”

    苏晓补充着。

    “晓晓姐，这破丹把我害惨了呀，都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你偷着乐吧你，不出一年，你就是宗师级高手，金丹奇效全部吸收后，王僧和陈豪加一块，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身边那个小流氓，你不想让他碰，也能揍成他猪头的。”

    “哇，这么厉害，”

    苏绚顿时喜了，转头朝刘坚攥着粉拳扬威，那意思是看你还敢欺负我？

    实际上是她半靠刘坚的怀里，心里潮乎乎的直泛涟漪，这阵儿刘坚要搓揉她两把，她就更软了，还不是被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当然，对刘坚呢，她是不反抗的顺从，换个人就难说了，不保激发她的潜力出来一击必杀，将非礼者直接拍成肉饼子。

    听刘坚说要自己不离开他的视线，苏绚心里就甜丝丝的抹了蜜一般。

    “晓晓，我们得主动击了吧？不然也挺被动的。”

    “晚了，从他发现苏晓的存在，我就不再是他的目标，这阵就是同意和他上床，怕都勾不来他，你信不？”

    “信，他也怕死，他没自信到能摆平我们的程度。”

    “那说明他不蠢。”

    刘坚也是一筹莫展，“那怎么办？”

    “简单呀，他盯着绚绚的，我们设个套，还怕他不钻？”

    “未必，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我隐隐感觉这个王僧，我们一直小觑了他。”

    苏晓灵眸一转，计上心来。

    “我们去蓉城完婚，绚绚充扮娘，我想，王僧一定会瞅到时机对绚绚下手，他怕的无非就是你我和白莲的联手，我们俩要入洞房，你说他会不会趁这个机会出手呢？”

    本来苏晓和刘坚另一个身份结婚的事迫在眉捷了，拿这个来做文章是可行的，但能不能套住王僧不好说。

    倒是不担心王僧能否打探到这个情况，因为他一直盯着，又有异人与媚帮他，估计这种事也瞒不了他们几个刻意盯着这边情况的人。

    刘坚微微点头，“麦达夫拿下了，陈豪暂时翻不起风浪来，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解决这个王僧。”

    苏绚也知刘坚用另一个假身份和苏晓结婚，心里虽然别扭，但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包括刘坚身边的其它女人，也都接受了这个‘现实’，而且这个事给她们指明了一条道，假身份不是只能有一个，一个就是犯法，十个也一样。

    这种事，没人告发就没人管，当事人都不在乎，别人谁瞎****的心？

    目前的两个隐患就是王僧和陈豪，他们不光和龙虎令有关，还盯上了刘坚身边的女人，苏绚也好，苏晓也罢，现在都姓刘了，当然不允许他们染指。

    其它的事可以不办，但王僧这个麻烦不能不解决，谁让他是宗师？是让刘坚也忌惮的存在？谁让他盯着苏绚？这更叫刘坚忌惮，他丝毫不怀疑苏晓说的话，一但让王僧劫走了苏绚，再想找他就难了，只怕找到的时候，苏绚都不知给人家养几个娃娃了，所以，刘坚感到最大的威胁就是王僧，之前一直没被他重视的一个人物。

    ……

    重临西南蓉城，是几天后的事。

    龙虎秘门在蓉城的基业渐渐生根，也不知是不是迷惑人，总之秘门圣女出嫁这桩大事，要在蓉城举办，其实苏家的根基在西南这边，这是个主要原因。

    苏家势大，甚至影响到官面上某个层次，表面上出嫁苏晓，实际上道上诸会来贺喜的人也不少，更知不是出嫁苏女这么简单，而是给秘门选的新门主。

    刘坚的新身份只是换了个名，相貌上没有改变，或整个什么面具之类的，只是简单的粘了一条胡子，发型稍微改变，这样看上去更成熟，以掩饰他的实际年龄。

    另外，在西南这边，又或在道上，认识刘坚的人太少了，压根都当他是个默默无籍之辈。

    而且苏家十分强势，这场婚礼办的不是男方娶或女方娶，而是入赘。

    也就是说，基本没有男方的人，青一色全是女方的亲友宾朋。

    就连跟过来的苏绚、邢珂、谭莹、罗莠、白莲诸女，无一扮成娘家的人，都是苏晓的‘姐妹’。

    说穿了这个婚礼就是办给龙虎秘门和道上人看的，也是给苏家人看的，对刘坚来说，除了入赘这个说法不好听，他一无损失，反而因此获得苏家的支持。

    实际上，龙虎秘门不是‘圣女’掌控的，主要是因为苏家太强势，利用圣门掌控了秘门，苏家的强势能延续，也许还会有下一代圣女，苏家不够强势，也许就掌控不了秘门了。

    大婚当天，宴开数百桌，蓉城最牛的酒店之一被完全包下，就办这一桩喜事。

    是夜，新人被送回新房大闹洞房，据闻，娘家闹洞房是主要针对新娘的，而能参与闹洞房的，没一个是苏晓的亲戚姐妹，她把这些亲戚们排除在外，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的糗样，真正闹洞房的是邢珂她们几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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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3章 老黄雀之死

﻿    本来呢，这次闹洞房是邢珂她们早就敲定下来要整治苏晓的一个机会。

    但因为潜在威胁的出现，借此机会要摆平这个麻烦，所以这次闹洞房的实情就不好说了。

    初步估计，王僧一个，异人一个，杀手媚一个，可能要出现，没有异人和媚的配合，王僧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比较了解这两个人的能力。

    而且他也许下了重金给二人，一但得手，劫掠走苏绚，重金就是他们的，为此，王僧可能提前支付了部分定金，总不能空口白话。

    当然，他们时候行动，或是今夜会不会出现，刘坚他们都不知道，但只要出现，以刘坚的修为，肯定给感应到王僧的存在，因为刘坚也是宗师级的高手了。

    王僧的自信来自于他进阶宗师后的实力，再加上两个能力不俗的同伴配合，他不认为没有成功可能。

    离开福宁之后，他没有再见过刘坚，即便见了，他也不可能看透刘坚拥有的实力。

    这夜星光璀璨，午夜时冷月正明。

    效外别墅是苏晓和赘婿的新房，到了半夜，几乎没有什么亲朋宾客还留在这里，该走的全走了，留下的都是要闹洞房的，是一堆女人们。

    刘坚身边能令王僧忌惮的就两个，一是秘门圣女苏晓，一是现世白莲，即便是这俩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知道刘坚深不可测，毕竟这个人是虚灵老和尚看好的，没点能力他也不信，但相信他不会太强，真正的忌惮是他们三个人的联手，若苏晓和刘坚去享受洞房的话，其它的就好办了。

    王僧认为的时机，就是从新人洞房颠鸾倒凰开始的，苏晓和刘坚没进入状态前，他可能不会动手。

    洞房闹到了零辰两点多，嘻笑尖叫声不断从别墅传出来，灯光摇拽，人影绰绰。

    一直折腾到这么晚，就是不给潜伏者一个良机，实际上是消磨他们的耐性，让他们渐渐焦灼，心态一变，就会影响他们的发挥。

    而邢珂她们也趁这个机会，把新娘子苏晓玩的尖叫连天的，嘻笑声邢珂她们的，尖叫声是苏晓一个人的。

    洞房不是假闹，而是真闹，因为她们并不知道王僧今夜会不会来？

    就是刘坚的六识感应力不错，也没达到超凡的高度，王僧的气息进入到别墅内，他能感应到就相当不错了，毕竟王僧也是宗师呀，拥有收敛气机不外泄的能力，他的出现甚至可以用鬼魅来形容，象苏晓白莲这样的高手，被宗师欺近身边击倒击晕甚至击杀都不是没可能。

    只有同一级数的宗师，才能提前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别墅内，新婚洞房里。

    一对新人几乎是被剥的精光，不同的是刘坚这个新郎不是主角，被针对的只有新娘子苏晓。

    之前苏晓没有同意提前给邢珂她们‘顺气’，又赶上这次要趁机解决王僧这个麻烦，苏晓也就抱着蒙混过关的心思。

    可没想到邢珂她们该怎么玩还怎么玩，一点没顾忌什么设局灭王僧的事。

    N翻折腾之后，苏晓腿都软了，还是没放过她，最后还被摁在床边，坚坚实实绑了个一字马。

    “……为了今夜，我们可是准备充分的，你丈夫今晚就是一摆设，什么时候我们玩够了，才轮他。”

    刘坚呢，人坐在椅子里给绑着，弄条丝袜勒着嘴，只能发出呜呜抗议声，这几个闹洞房的女人俨然就是绑匪。

    以邢珂为首，谭莹是第一帮凶，然后是罗莠，苏绚，最后是白莲。

    邢珂拿着个东西，在苏晓脸前晃了晃，“倭国纯进口的高频率震器，N多女优都受不了这个，你这体质应该比她们强好多呀，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苏晓的嘴同样被一只丝袜勒缠着，和刘坚待遇一样，想说话说不了，只能呜呜叫。

    实在没办法，她硬扭回趴在床上的螓首，向刘坚投以求救的眼神。

    可看到刘坚那个苦B相，也就更无奈了，再瞅白莲，她报以苦笑，压根没敢提出异议，最后是瞅苏绚。

    哪知苏绚一脸兴奋之色，等着看戏，这下苏晓也就死心了，至于其它三位，都是整治她的主力，求有没用吗？她们不就想看自己求饶吗？

    那个震器的震头被邢珂压在苏晓最要命的地方，开关一启，嗡嗡而响。

    苏晓被绑牢的身体，顿时跟着震动的频率抖颤起来，她紧咬着丝袜，开始只发出闷哼，但二十秒后腿股就开始抽搐了，极力想挣开绑定似的，但事前被封了经脉的她，一身修为无用武之地，和柔弱女人一样，给绑成这个坑爹状况，根本就无力挣脱出来。

    一边的谭莹还嚷嚷呢，“尿啊，你倒是尿啊。”

    “是啊，快点尿呀……”

    连罗莠都被这么剌激的玩法搞忘了一切，心里对邢珂那个佩服呀，不愧是后宅一姐，你歹毒呀。

    玩的是真过火儿，但刘坚没有拦阻，他也有他的想法，这些女人们玩的越过火，越能融到一起，就是包括最纯洁的‘苏绚’，经历了这些，也会对自己更放松一些，当某些事物被她们接受之后，自己的环境就宽松了，所以，刘坚都忍了，反正自己不在时，她们私下里玩起来也不比这个差，尤其邢珂谭莹这一对，虐.恋之深，令人惊叹。

    邢珂谭莹二女，守着苏晓大腿两边，一人手里半个苏晓的圆臀，不时拍打着。

    实际上苏晓的臀腿早就青紫连片，之前就没让她舒服，只是进行到这阵儿，变了一些方式而已。

    在苏晓哭叫连声的抽搐中，邢珂终于挪开那东西，还笑嘻嘻的问她，“还要不要再享受一会儿？”

    苏晓一脸泪的猛要头，眼神都是惊恐。

    “那同意你丈夫走你后‘门’了吗？夫妻了唷，这么近的关系，还不叫他走走后‘门’？”

    邢珂说着，晃着手里的东西，那意思是你不同意，我就继续哦。

    苏晓看出来了，慌忙点头，同意了。

    不同意行吗？她们一会还是逼着刘坚做该做的事，现在不同意，只是多被虐会儿，到时该做的怕一点少不了。

    “来，姐妹们，新娘子同意了，那就让我们的新郎倌儿上阵表演吧。”

    邢珂指使谭莹罗莠，把刘坚从椅子上解开，押过来干活。

    “哪个姐妹要是看不下眼，可以出去嘛。苏绚，你要出去吗？”

    苏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张俏脸涨的通红的，心里别提多纠结了，刘坚是她心上人，可自己又同意了他这么做，接受了他的一切，有些东西，现在不习惯，以后也要习惯呀。

    而且今天是闹洞房，性质不一样，玩的过火儿，也是一家姐妹在玩，都无所谓啦。

    接着，刘坚被邢谭罗三女剥掉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摁到了俯式一字马的苏晓身上去，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伴随着苏晓被走后‘门’的哭腔。

    至此，闹洞房也算到了尾声，几女不约而同的看了下墙下的石英钟，似乎心里还掂记着某些事，认为也差不多了吧。

    “撤啦，姐妹们，看在新娘子还算配合的态度上，就饶了她吧。”

    已经快后半夜三点了，真是时候了。

    她们撤离之后，似乎各自找房间休息或一起歇着去了。

    新房里只剩下了刘坚和苏晓。

    身上那些象征性的绑绳，在刘坚一抖之后，就寸寸崩裂，散落一地，同时他也解了苏晓的封脉和身上的绑绳。

    然后两个人就疯狂的叠在一起，不管马上要发生什么事，今晚都是他们大婚之夜，有一件是必须要做的，哪怕是为了迷惑隐在暗处的人，那就更要做喽。

    从别墅外看，婚卧的灯光突然就的昏暗了，但映在窗帘上的重叠的两个人影仍旧清晰，从他们不停的晃动中能看出来，是在练蛤蟆功啦。

    道旁车里的王僧，搁下望远镜，行动的良机终于到了。

    王僧闪身下车，极速逸入道旁的绿化林，向不远处的别墅扑去。

    在他后面又下来一个幽灵一样的女子，黑色紧身装把线条勾勒的玲珑浮凸，她手里是一杆拧上了消声器的手枪，随后，她也进了绿化林。

    车上，留着一个人，一脸的平淡加平凡，只是目光追着黑身女消失的背影，闪过一丝幽亮的光芒。

    车子右边一声轻响，惊动了他，但他扭过头看时，一支枯瘦的大手已牢牢掐住了他的喉咙，喀嘣一声脆响，喉头被咽碎的声音。

    异人痪散的瞳孔中，印出一张老脸，这是他留在人世间最后一个印象。

    ……

    如狸猫般敏捷的黑衣女三攀两登就上了一株大树，并隐身在茂密的树技中，这里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可以看清别墅的正面全貌，距离也不是很远，如果有什么人从别墅里冲出来，她手里的枪绝对能击中他。

    她调整了一下姿式，身子前俯，几乎和倾斜的大树枝干贴在一起，在漆黑的夜色掩护下，基本没人能发现她。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一只手抚到了自己丰翘的臀上，那传递过来的温度告诉她，绝对是一只手。

    但念头还没转过来，她就被恐惧所包围。

    下一刻，那只手上的一股奇异力量透体而入，瓦解了她积聚起来准备行雷霆一击的全部能力，这一下，她柔软的身体真正贴趴在了斜树干上。

    虽然她手里还紧紧攥着她赖以生存保命的那只枪，但在这一刻，它再不能给自己安全感了。

    她感觉的到，那只骨节粗大，枯干，少肉，这应该是一只刻了岁月苍桑的老手。

    可偏偏就是这只手，正用指尖，沿着她的臀缝儿划破了她的紧身裤，极具弹韧性的紧身裤由于中间开裂，迅速将两边收缩，致使她的雪臀暴露在清冷的夜色中。

    卡在沟里的丁字带，嘣的一声断裂，与此同时，她清晰的感觉到有一根手指贴着沟滑进去……

    嘴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有屁股能感觉到风的清凉，只有沟底能感觉到手指的勾入。

    即便这种直接的剌激，也丝毫勾不起她一丁点邪火，她只有恐惧，她知道自己要死了，生命要离她而去。

    “饶我……我……”

    她喉咙只有咕噜咕噜的微声，但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出来，果言是有口难言。

    虽然她不知道身后那只手的主人是谁，但也隐隐猜到了。

    对方不出声，不说话，只是手指在动。

    ……

    潜入别墅的王僧，同样一袭黑色紧身衣，他以盗技最为出色，匿踪潜行是他的专长，他可以不弄出一丁点声响，就进入他想要进入的东西。

    他宗师级的心湖脑海中，浮现出别墅两层的大致情况，二楼某室内床在吱吱的响，男的喘，女的也在喘，这让他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刘坚正趴在苏晓肚皮上颠颤的画面。

    王僧的嘴角牵起一缕无声的笑，你慢慢干，我去弄走你的另一个女人，也许她正在吃醋呢，我替你安慰她吧。

    这个念头闪过时，王僧印象中的苏绚不断在放大，这是个绝世美女，一会儿，我就带你走，我们找个世外桃源，我们生一堆孩子，我们携手成为‘大宗师’……

    这些念头太美好了，让王僧的心不由激动起来，但这并没有妨碍他接近龙虎气息浓郁的那个目标。

    上到二楼之后，鬼一样的王僧，不仅听到了某卧里的男女急促声浪，更听到另个卧室里两三个女人的说话笑聊，而自己要找的目标在最里边的那个卧室。

    还好，所有卧房的门都关着，短楼廊里很空，他可以大摇大摆的去接近目标。

    在那卧门前停下，微微凝神感应，手握着门锁灌入内劲，卧内的目标正背朝着门侧卧，好似睡不安宁，刚翻过身的瞬间，他微拧把手，门就无声无息的开了，在他内劲控制下，锁内的簧没有发出应有的声响。

    更浓郁的龙虎气息扑面而来，同时还有一只大拳头。

    那一瞬间，王僧眼里闪过了惊恐。

    哪怕是他宗师级的身手，对这无声无息袭来的一拳，也知道欲避无从。

    砰！

    拳正砸在他鼻梁上，骨裂血喷，身形后摔，对方这一拳的力量，让他几乎丧失一切抵抗力。

    他在身形砸在门对面墙上时，想暴起反击……砰砰砰！

    是三声枪响，带着消声器的枪响。

    王僧身体弹了三弹，震了两震，顺着墙壁往下滑落，屁股坐到地上之前，他扭过头看见了持枪的人，黑衣如魅的绝色女人，白莲！

    而溢满龙虎气息的这卧室里走出一位俊逸至无可挑剔的男子，段志！

    “你居然感应不到我的存在？看来你这个宗师有点伪。”

    段志脸上有一丝笑，他怕身形向一座山，隔阻了王僧通往大宗师的那条路。

    苏绚适时出现在段志身后，用怜悯的目光盯着坐在血泊里的王僧。

    而王僧的意识飘散，进入了晕迷，一拳加三枪，宗师也变成死狗，没当场毙命，就算不错了。

    与此同时，段志神色微变，打了个噤声的手式。

    那边刚扑出来的邢珂谭莹罗莠三女，在他这个手式下都不动了。

    段志只是指了指楼下，然后打手式让她们回房，包括白莲，也和邢珂她们退了回去，这一屋四个女人，三个手里有枪，除了罗莠。

    而段志伸手拎着晕死过去的王僧，也无声息的退进了苏绚的房里。

    他们把房门掩上时，那间传出最大喘息动静的房门却大开了。

    怎么开的没人知道，刘坚身背着大开的房门，雄健的虎躯前俯，压在仰面朝天的苏晓身上，他双臂撑住床，臂弯里架着的苏晓的两条****，一个劲儿的晃，伴随着苏晓的呻吟。

    如果有人在门那里，肯定能看到他们俩发出啪声的结合处磨出的豆浆，这不是在戏演，而是真真实实的在圆房。

    不过门口即便有人，也看不到被刘坚雄身遮住的苏晓表情。

    她藏在两人之间的手里也捏着一只枪，正紧紧盯着刘坚的眼睛，嘴里却发出更响些的吟声，那枪口在刘坚肋边，随时能伸出来。

    刘坚一边继续他的动作，一边粗喘，一边凝着眼神，准备随时给苏晓指示。

    随着他越蹙越紧的剑眉，和眼神里更紧张的神情，苏晓知道危机越来越近了，之前王僧倒下和段志说话之后，他们就要收场的，但刘坚敏锐的感到另一股更强的气息，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更深入表演。

    就在刘坚闭眼狠戳一下的同时，苏晓夸张的叫的更亮，那一瞬间，她手里的枪滑出来。

    砰砰。

    这精妙的配合，好象演练过千百遍一般，行云流水般的流畅。

    几近大宗师级别的陈放都在那一瞬间没能做出反应，在两倍音速的子弹面前，他微微一怔，足够他悔恨终身。

    入袭者正是消息了N久的陈氏大佬陈放，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但这个老家伙是几乎要突破宗师成为大宗师的存在。

    但他比王僧更自信，上到二楼后的他，早就应该从楼廊里的血迹和还没有停下的不正常的合欢中察觉异样，但他无声息出现在刘坚他们卧室门口时，却涌起了杀机。

    刘坚的一记狠戳，致使苏晓的一声尖叫，却叫他微微失神，心里还在想，这么巧就泄了？我正准备要你的命呢。

    而他转这个念头的时候，黑洞洞闪出来的枪光喷出了火蛇，念头就凝固了。

    因为枪响的一瞬间，子弹已经钻进了陈放的脑门，两倍音速是不容你做出任何反应的，除非你在枪响前闪晃。

    苏晓的两枪，都打的很准，第一枪正中陈放扭过头的右额角，这枪打的陈放脑袋一抖一仰，第二枪却正中太阳穴，老陈甚至连后悔的念头都没有，就死了个透。

    枪响之后，一切声音没有了，刘坚紧紧抱着苏晓，还保持着对她的贯穿。

    苏晓也傻了眼似的盘紧丈夫的腰臀，怔怔看着正向前直挺挺摔倒的老家伙陈放。

    “天呐，居然是陈放这老狗？”

    “老婆，你的枪法好准，比我厉害多了。”

    苏晓这时才露出笑，“你最后下扎人家那么狠，想不坐起来都不行，还好蓄力待发，手没有抖，不然就惨了……”

    楼道里启门声，脚步声，刘坚却抱着苏晓真的滚上了床去，拉着毛巾被遮在身上。

    “后事你们处理，我们继续洞房，谁帮关一下门……”

    这是刘坚丢出去的话，然后不给苏晓发言的机会，就吻住她，压住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既然已经血肉横飞了，就没有理由不继续嘛。

    “唉，这两个狗男女，真够不要脸的。”

    外面骂这句的，好象是邢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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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4章 收获极大

﻿    蓉城之行，收获极大，首先是苏氏从此之后不遗余力的支持，谁叫秘门的大权都在苏晓手里握着？

    然后是钓来的两条大鱼，王僧、陈放。

    本来就没想到陈放这老家伙会出现，包括刘坚在内，都没有算计到这老东西会出现。

    而实际上陈放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在后的黄雀，老黄雀运气欠佳，也许是因为太老了，没年轻人运道好，一个跟头栽进了棺材里去。

    当夜，在外围发现两尸，车里的异人，树上的媚，这俩估计都是陈放弄死的。

    而尾随王僧进入别墅准备当黄雀的老家伙，运气差到极点，他绝没想到，新婚洞房里藏着骇人的杀机，以致他临近大宗师级的身手，也在顷刻间丢命失魂。

    从刘坚发现有第二个危机出现时，就让苏晓下死手。

    陈放也是感应到了这别墅内弥散着浓郁的龙虎气息，才忽略了刘坚这样一个宗师的存在，另外就是刘坚的气息被‘大龙势’掩盖，就是真正的大宗师虚灵大师都看不透他，更不要说陈放这个还未达到大宗师境的，在他的感应中，刘坚也就比普通人强上点。

    实际上陈放上楼之后，气机感应全在最里面的卧室，那里正是浓郁龙虎气息溢散之处，也让他感应到一个宗师级实力的存在，那就是段志。

    这两个主要目标成了陈放的第一关注，所以路过刘坚那间屋时，看到新人在胡折腾时，他还有些奇怪，难道这俩欲焰狂炽的男女没嗅到室外的血腥味？

    也就是这么一怔神，又赶上刘坚一拌，苏晓一叫，结果就把陈放的性命给害了。

    至死，陈放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以说这是他一生栽的最惨的一次，直接把老命搭了进去。

    发生在别墅内外的事，在次日天光前，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了，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人，死了江湖埋，就这么简单。

    死的最冤的是异人、杀手媚，都是陈放下的杀手，恨这俩家伙背叛了他儿子陈豪，所以在发现他们之后，二话没说就下了毒手。

    本来陈放的目标是王僧，想跟着他找到龙虎令，而且追踪不是一日了，入到别墅更发现了龙虎气息浓郁的目标，还是活物，陈放立即想到是秘门龙虎金丹培育出的圣女，正好擒回去给儿子陈豪救命，甚至自己也能从圣女身上受益，便借此进阶大宗师，想的是挺美，结果把命丢进去了。

    倒是王僧没死，身中三枪，也不是要害，让他真正丧失抵抗力的是段志那一拳，轰在脑袋上，意识变成了一团浆糊，所能做出的反应就比蜗牛还要慢了，所以他注定遭擒。

    刘坚和苏晓是新婚，又是赘婿，还要在苏家这边应付一下，更要举行秘门门主登位秘典，他就暂时离不开蓉城。

    邢珂谭莹罗莠白莲苏绚五女，与专程赶来蓉城助阵的段志，秘密押着被废掉了修为的王僧，借TQJ川局的特别通道返回沪城，这条特别通道是军用的，安全性不用说。

    由于解决了威胁大如王僧和陈放这样两个角色，苏绚就没用危机了，只剩下一个东躲西藏的陈豪，他敢露面就是找死，何况有宗师级的段志随行，有白莲贴身相护，加是苏绚本身也不差，陈豪真敢来伸爪子，必然步其父陈放的后尘。

    再就是异人杀手媚也是俩存在的小威胁，这一次也都一劳永逸了，所以说还针对刘坚他们的危机降至了最低点，这会儿，他们不主动出击欺负别人，那就不错了。

    段志晋阶宗师是在福宁的事，他没跟着刘坚南下沪城，是因为受到爱人陆尚莹的牵拌，但正是这段时间得到了陆尚莹纯处元阴的滋补，使段志初入宗师的修为得已大踏步的巩固，而且他积蓄近三十年的极盛元阳，在大融合之后化为雄厚基底，撑起了他宗师境的大底，使他的修为一越千丈，王僧即便也是宗师，但底子薄，正面对抗也非段志之敌，何况是被段志袭击，没当场要了他命，那是段志手下留情，不然一拳肯定砸的他脑浆崩溅。

    在军机转运下，邢珂一行人当天下午就进了沪城。

    邢珂知道段志是心上人的哥们儿，而且此人是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又和刘坚表姐陆尚莹是有情人，伸手修为又是超卓不凡，混迹尘世实在是浪费。

    如果能把段志也吸收进TQJ那就完美了，不说自己手下多一猛士，在情郎面前也能表表功啊。

    另外就是谭莹，伸手什么的比自己也强，某些办事风格和智慧也超人一等，搁在身边又是一臂助，又是自己最亲蜜的女伴儿，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虐怎么虐，心头肉呀这是，这次自己等人都进了TQJ，她就没份，嘴上不说同，心里也有些瞒怨的吧？若能把她也弄进来，岂不是锦上添花的好事？

    之前没考虑他们俩，是因二人背景不干净，但现在他们都脱离黑洗白了，由其是段志，在福宁的唐田产业早就白了，不能因为历史就否决一个人的未来是不是？

    于是，邢珂决定借这次机会，把段谭二人的情况向袁局长报备申请，苏晓白莲都能拥有三年的临证，段谭为什么不能呢？

    当天回到局里，邢珂向袁副局汇报了最新情况，把近一个阶段东南半壁道上的混事整理好汇报，把龙虎令引起的江湖混乱前前后后说了一下，甚至包括江浙会陈氏的覆灭，以至近两日发生的，首恶陈放等异人、杀手媚的情况，或真或假的渗合在一起，向袁局都汇报了，突出了谭莹、段志在这次事件的作用，肯定了他们的能力。

    袁局听罢，频频点头，原来事件因此而起，这么多内幕啊，看来上面直接吸收邢珂等八个人入TQJ，就是解决这些江湖势力的，还是上面有远见啊。

    “……袁副局，谭段二人都是异武出身，他们的父亲都是异武小宗师，他们俩的能力不需要置疑，我想替他们申请TQJ临员身份，也愿意为他们做担保……”

    “看来之前，你们就很熟喽？”

    “是的，在福宁，我们就很熟，那时我是刑警，他们各有自家的产业，而且他们家里都能放弃歪门斜道的产业不做，和他们的规劝是有关系的，这也是我能和他们成为朋友的关键，我个人认为，不能因为他们家里过去不光荣的历史，而否定他们本人的未来，再说临员有三年考核验收时间，且看他们的表现。”

    袁副局微微颌首，显然是被说动了，尤其段志是宗师级的身手，谭莹也几近宗师，这在整个TQJ成员中也是极少希少的，绝对都是独挡一面的人才，另外，这拔人明显在上层有关系，自己能使用好他们，也等于获得了上面某高层的认可，日后再进一步，都不是没可能呀。

    “这样，小邢，你把这些情况汇总，拿个报告出来，我向咱们局长汇报一下，但TQJ有个宗旨，就是宁缺勿滥，我估计局长也要向总部汇报的，最终能不能通过，总部拍板。”

    袁副局等于告诉邢珂，你们既然是上面安排的，还是走一走上面的关系，我们这边不设阻，但也没有拍板权，你明白了吧？

    邢珂点了点头，当天写好报告递给袁局，当晚就约了高洁，和她谈这个事。

    高洁听了邢珂的意见，倒没有什么，她现在就是邢谭二女想怎么虐怎么虐的高美奴，平时趾高气昂的是高大小姐，但在邢谭面前，也就剩下跪舔的份了，低眉顺眼的那叫一个乖巧，就怕哪句话惹恼了这位，被摆成一字马来收拾，那就苦B了。

    “我的好姐姐呀，你们想弄谁进来，我都是一百个赞承的，但这个事我得和两位姐姐交个底儿，那许夫人虽然是我亲姑姑，但我说话的份量，比起陆秀玲可差一大截，她是我姑姑的亲闺女呀，她吱个声儿，我姑姑是百依百顺，我说十句，我姑姑要质疑我十句，总觉得我不靠谱儿，我若先开口，就怕好事变成了坏事……”

    “你是指陆小姨吧？”

    邢珂也知道陆秀玲，更陪着情郎招待过这位气质超卓，但态度淡冷的小姨，她年龄未必比自己大，但辈份大呀，清冷之姿太慑人。

    “两位姐姐知道不？陆秀玲虽姓陆，可实际上是我姑姑的亲生闺女，早年失散，几年前才认祖归宗的，那是我姑和我姑父的心头儿肉啊，她肯开口，万事无忧呀。”

    “那以你琢磨，陆小姨肯帮这个忙吗？”

    “怎么不帮？她清冷是清冷，姿态高也是另一回事，但是看对谁啊，就咱们家那位小爷爷的事，她是最上心的，两位姐姐提一嘴，她肯定答应。”

    “那约小姨吃个饭呗，方便不？”

    邢珂知道高洁和陆秀玲在沪城这边开创高氏分公司，这些日子也是比较忙的，怕小姨拿捏架子，不给她面子。

    “应该方便吧。”

    高洁请示陆秀玲，居然被准了。

    不过赴约时，谭莹没去，因为这次要提意塞进去的人里有她，她觉得的不妥，就没有去。

    邢珂也不是单人赴约，而是带着段志和叶奎。

    三女两男，见面之后就边吃边聊。

    邢珂一口一个小姨叫着，又挟菜又讨好的，看的高洁那个郁闷呀，这就是人和人差距？

    在邢珂看来，情郎的小姨不就是她的小姨啊？而且邢珂多少知道一点情郎和这个小姨关系非比寻常，哪怕自己有勇气和苏绚叫阵，也没胆子和陆小姨硬杠，结果肯是被那狠心贼把屁股打成八瓣，光是打打屁股，倒也没什么，怕的是因此失宠啊。

    陆秀玲清冷如故，倒不是故意摆脸子给谁看，而是知道这个邢珂是坚子的情妇，她心里自然爽不起来，但也知木已成舟，他们感情很深，没有逼着他们闹分手的可能，那只会影响自己和坚子的关系，另外陆秀玲性子淡泊，不爱争什么，只要坚子心里有自己也就足够了。

    所以，面子上的事，能圆就圆个场，倒是无所谓的。

    邢珂也会来事，把谭莹和段志的情况很是介绍了一番，刘坚在福宁时，主要靠这个干姐和干哥办了许多事，尤其现在，段志和坚子表姐陆尚莹是一对有情人了，和坚子更近一步。

    陆秀玲听到这，瞅了眼段志，心说这男子俊的没边儿了啊，尚莹那丫被他迷晕头也不是没可能呀，又观段志眸正神清，一脸坚卓神色，应该是个靠得住的主儿。

    “尚莹是我四哥家的闺女，论辈份我是她姑姑……”

    邢珂急忙给段志使眼色，“诶，你还不快点给姑姑敬酒呀？”

    “哦哦，”

    段志也是慌了，这是娘家长辈，别看人家年龄比自己还小，可谁让自己是陆尚莹的情郎呢，她的姑姑，不就是自己的姑姑？

    “姑啊，段志失礼，敬酒赔罪。”

    为表示恭敬，他站起来敬这杯酒的。

    陆秀玲也不能拒绝，她浅沾了一口，让段志坐下，“尚莹还没读大学，你们就确定了关系？”

    “啊，这个，我、那个……”

    段志嘴笨的，这阵儿一脑袋浆糊了，都不知怎么该答这个话。

    看他窘的脸红脖子粗的，一个劲儿瞅邢珂，你倒是帮帮我呀？

    邢珂噗哧就笑了，拉着陆秀玲的手说，“小姨，段志这个人可和小坚不一样，别看他气势挺足的，但真正是不会和女人们打交道，说个话什么都脸红，他家祖传的‘横练’是不达到某种境界不能破元阳之身的一种功夫，让我说，尚莹姐姐能和段志成了，也是件好事，别看段志俊逸超凡，但洁身自好，这一点，也不是某些人能比的……”

    陆小姨白了她一眼，某些人，你是指坚子呢吧？

    邢珂给她一记卫生眼剜的心一抖，这位也是护短的主儿，不让人说她的小坚子。

    她吐吐舌头，又道：“姨，我是就事论事，你要不乐意了，一会儿打我都成，好姨，你看在坚子的面上，这次的忙，总得帮帮呀。”

    陆秀玲面色恢复正常，微微侧首，就唇在邢珂耳畔，轻声问，“那个谭莹，也和你一样吧？”

    这话问的有些含蓄，但邢珂听的懂，她是在问谭莹和刘坚的关系。

    邢珂也轻声答，“姨，我和谭莹早给坚子一锅烩了，也不是怕姨你笑话我们，无论是我或谭莹，都是坚子的死忠，要我们的命，我们也含笑给。”

    陆秀玲听她这么说，心里醋意不增反减，不知怎么得，能对坚子好，对坚子爱的深的，甚至肯奉献一切的，她也乐意亲近，她就一个宗旨，坚子好，我就好。

    她捏了捏邢珂的手，“嗯，这事我知道了。”

    “姨，尽快的，这边今天已经向局长汇报了，估计明天就会把报告搁在总部。”

    陆秀玲点了点头。

    当晚她回到住处，给老爸许大将军打了个电话。

    老许还是第一次接到闺女主动找他的电话，喜欢的一蹦两尺高。

    “玲儿啊，这晚了还没休息？是不是新公司挺忙的？”

    “还好，有高家姐姐帮衬着，也没那么累，这么晚打扰爸爸你休息了吧？”

    “没有没有，爸哪天也得十二点以后才睡的呀，这才十一点，早着呢，有事你就说嘛。”

    “爸，是有点事。”

    “说说说，爸听着呢。”

    “是这么回事，坚子，爸你也知道的……”

    “知道啊，那小子很不错，你直接说呗。”

    “是他的两个朋友，关系都不错，还是结拜的姐妹兄弟，都有几下子，家里是异武传承，就是家势有些不白不黑的，虽然现在都过去了，可底子性质是变不了的，坚子的意思是让他们进TQJ，以后有个好点出路，不至于把一身本事荒废了，为国家为人民也做点贡献，实际上我对这些也不懂，可坚子求我这了，我就和爸你提一嘴，您还是按规矩办，成不成的都无所谓，总不能无视党章国法。”

    “哈哈，我家丫头有见识啊，替人说情都说的这么婉转好听，行啦，爸知道了，你早点休息，不要想太多，哟，你老妈过来，你要不要和她说话……”

    高之惠接过电话和女儿聊了几句才挂掉，陆秀玲倒没有再重复和爸爸说的那事。

    不过老许把女儿说的事和她说了。

    高之惠道：“那个刘坚提议的人，还是比较告谱儿的，又是女儿亲自说情，能办就办呗。”

    “我也是这么琢磨的，我估计丫头打这个电话，也是下了十八个决心，你想想，回来这几年，她可求过咱们什么？”

    “唉，多少还是有些认生，毕竟是咱们亲生闺女，我看这个状况慢慢会改变的，有的是时间啊。”

    说到这，高之惠秀眉微蹙，“还有个情况……”

    老许见老婆蹙眉，心知不是什么小事，因为老婆的能力和智慧，他是太了解的。“怎么个情况？”

    “我都不知道咋说，但这个情况可能实际存在着，我们又不能不面对。”

    “到底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的？”

    “玲儿啊，可能和这个刘坚，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

    “啊……”

    老许先是一惊，然后就笑了，“玲儿和刘坚，也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他们年龄差几岁，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我的女儿我能不了解，虽然只有三四年，但我绝对不会看错，玲儿性子淡冷，这和她在陆家的生活环境有关，但她对这个刘坚，那是非常的关心，刘坚跑去沪城发展，她就追到沪城去，你以为她怎么会同意去锻练？这才是主因。”

    “这些事，我没你心细，真是那样，你看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女大不中留，另外，咱家认闺女这事就家里知道，也不对外宣布，将来还要玲儿接掌公司，即便有点什么，也不会影响到许家，但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那就看看再说吧，玲儿的脾气我也是知道的，倔的象驴，我们千万不能逼她，有个好歹的，够咱们一辈子后悔的。”

    “我哪敢逼她，疼还疼不过来呢，观察一个时期再说吧，真是那样，也只能面对。”

    “唉，这事弄的，毕竟玲儿是陆家养女，刘坚是她后辈，名份上说不过去呀。”

    “年轻人的事，你想多了，凭刘坚的本事，他去哪不能折腾？他怕名声不好听，不会领着玲着出国呀？离开福宁那巴掌大的地儿，谁还认识个谁？”

    “还是老婆你开明呀，走，咱们歇着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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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5章 考核

﻿    第二天的下午，TQJ沪城分局就接到了总部的回复，他们这边报上去的申请被批准了。

    局长和袁副局也没想到这么痛快的回复，心说怎么也应该等个三两天吧？

    “……批都批了，别想喽，三年前不出问题，就挺好，出了问题，咱们分局得承担这个责任了，谁叫人是咱们这边申报上去的呢？”

    少将局长苦笑着说，袁副局长苦笑着应。

    “老袁啊，你盯紧着点，邢珂这一撮人，能力是有的，越是这样，越要约束，正因能力强，所以真的要闯祸，那也小不了哦。”

    “局长，放心吧，我盯着这撮能力强的，确保他们在‘临员’期间不出问题。”

    临员期是三年，少将心说，两年一过我就先挪地方了，剩下是你老袁的事了，你心里应该更清楚才是，你不盯着我盯着啊？

    对于总部那边的老许来说，新入的两个临员谭莹段志，是分局报上来的，总部批准是依据分局的意见，将来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分局负责的，所以老许是直接批，没压力。

    正如少将琢磨的那样，袁副局袁奇心里的压力大些，但只要盯紧了，问题不大。

    为此，袁奇特意把邢珂叫到办公室叮嘱一番。

    “……在新人的任用上，一定要掌握好，大事件就不要让他们参与，因为临员出了什么问题，领导要承担相应责任，这个，你心里要有数。”

    笔挺的站在袁副局办公桌前的邢珂认真听训。

    “是，袁局，我一定把握这个原则。”

    “嗯，这一阶段的工作，以你们行动一处这个组为主的，未来一个时期的工作重心也是这样，包括你在内的十个人，就有四个临员，工作量一但上来，你们就应付不了，但你们接手的现阶段工作，又不宜分给其它行动处，我怎么想的，给你从四五六处，再调几个正式成员，充实一下力量，你看呢？”

    邢珂兴奋的俏脸有些发红了，被领导信任重用的感觉有了，飘飘然的说。

    “领导怎么安排，我怎么服从。”

    “还有啊，虽然我兼着一处处长，但不可能事事跟进，总部又要让我去学习三个月，为了你在工作上面更方便与上级勾通，我决定调个副处长过来，专门负责这一阶段行动一处的工作，你要好好的配合。”

    “是，请领导放心，我一定配合副处长的工作。”

    这时，敲门声传来，然后进来一美少妇，年约二十八九三十左右，一袭戎装，英姿飒爽的说。

    她啪的敬礼，严肃的向袁副局道：“四处龚秀珍向袁局报道，请指示！”

    袁奇就站了起来，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小邢啊，龚副处长就是新调到一处的副处长，专职分管你们行动组，你们特别行动科也在她分管之内。”

    “龚处长好！”

    邢珂也赶紧立正敬了个礼。

    龚秀珍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冷清清的回了个礼，又和邢珂握了个手，“嗯，你好。”

    “小龚，这个邢珂是很有能力的，被我们TQJ吸收之前，干过刑警。”

    龚秀珍一听干过刑警，秀眉微蹙了一下，便点点头。

    “之后的工作中，你们要多勾通，尤其在一些行动上，小邢你要向龚处长汇报，我不在期间，大的行动请示，都要通过龚处长向局长请示，获得批准才能行动，明白吗？”

    “明白。”

    “好，以后有什么，不用直接找我，向龚处长汇报就好了，有必要的情况，龚处长会向我汇报的，从四五六处挑人，你们商量着办，拉出名单，龚处长报我就即可。”

    “是。”

    龚秀珍和邢梧一起敬礼。

    “好，你们去工作吧，先把抽调人的事敲定，我明天就要回京学习，名单下午就报上来。”

    袁奇的意思是走之前，把这个事敲定。

    她们出来之后，龚秀珍叫邢珂去她办公室。

    邢珂跟在她身后，心说，看这个女人的架式，怕没袁局那么好说话，她也不象袁局对自己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过这个龚处长挺秀靓的，身姿高佻，体态丰腴，军装这么在身上一裹，前凸的还凸，后翘的还翘，看上去更有韵味了，想起自己情郎有制服控欲，若自己穿这么一身，小坚子肯定直竖竖的向自己敬礼。

    想到这些邢珂也不会脸红，经历了那么多，她要为这点念头就脸红，那说明不够成熟。

    入了龚秀珍办公室，龚秀珍也没叫她坐，而是直接从办公桌上拿了一份名单给她。

    “小邢，这是我拟的转调名单，一共是八个人，你对其它处的人也不了解，我就作主了，你有意见可以提。”

    邢珂多少有些不喜，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给我下马威，我就是不了解他们，去挑挑人，看看不行啊？你就这么拟定了？还叫我看个屁？

    但邢珂有她的办法，扫了一眼名单就搁办公桌上了，她道：“龚处，我没有意见，不过，来我特别行动科的人，都要经过几项考核，我们特别行动科单兵素质是必须过关的，身手反应是第一基础，这个标准达不到的话，我们拒收。”

    龚秀珍没想到，这个小小科长居然给自己设槛儿，她心里不由冷笑。

    “好呀，还有时间，我招集他们去训练室，怎么考核，你做主，不过关的咱们不要，重挑。”

    她也是不信了，你还能怎么考核？你以你有两下子，就可以看扁别人了？今儿让你见识见识TQJ成员的综合素质，那随便挑个出来，也不是你这个只干过小刑警靠关系进来的能比的，哼，感情她也听说邢珂这拔人是上面钦定吸收的，四五六处不少人不服邢珂他们，而且近阶段他们拿下了古北秋，挖出了内贼李处长，致使这个新人连升了三级，好多人嫉妒。

    ……

    TQJ训练室不大，因为它们这幢小二楼的规模就不大。

    就这样的条件，训练室还是占了一层的东边的三分之一，另外东边还有大会议室及几间休息室，总得来说一层东边是公用所在。

    龚秀珍抽调名单上的八个人很快就到齐了。

    邢珂这边是准备考核他们的，自然不会是她一个人来，几乎也是全科而至，白莲、谭莹、叶奎、孟阳、段志，连邢珂一共是六个人，刘坚苏晓还在蓉城，苏绚回去上学了，高晋就来不了，有外派任务，这是他们十个人的阵营。

    对面的八个，六男二女，男的都精壮冷酷，眼神锋利，俩女的也是气场不差，眸光犀利，一个个攥着拳，好似憋着一股劲儿。

    他们都是挑出来要调进行动一处特别行动科的，以后都是邢珂的兵，可心里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科长可不怎么服气，实际上他们或多或少和现在的龚处长有一些关系，不是过去的属下也是现在的属下，龚调人，当然调她熟悉和信任的。

    她过一处来当副处长，本来是光杆司令，但正好袁局说要补充新特别行动科的力量，龚秀珍岂会放过这个机会？拉过八个人，直接就搭起自己的班底，架空邢科长都不是没可能。

    说到底，得有人才能成事，如果没人的话，架空是一句空话。

    龚秀珍心说，大该邢珂这个小女人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吧？不过你还是嫩点，姐姐我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吧？

    话说龚秀珍还不到三十，就凭实力熬到了副团级，还是实职的副处长，这非常了不起了啊，要说没得家势背景，怕都没人信啊，实际上龚秀珍的夫家的确有些背景，她公公是七大军区之一金陵军区的中将副司令员，她老公是沪城军区分联勤处的处长（正团）。

    她本人也是拥有异武基底的超卓女性，这些年当官坐办公室也没搁下基本功，所以在她眼里，并不惧邢珂所谓的考核，她也不相信这拔新人强到哪去？

    “邢科长，准备怎么考核？他们都在这了。”

    龚秀珍淡然的问，眼里的笑，多少还带了点嘲讽。

    邢珂无视龚秀珍眼里的嘲色，严肃的转过脸，扫了下自己的人。

    “这样，男对男，女对女，龚处，你没意见吧？”

    “没有，你们男对女都行，”

    龚秀珍这自信，让邢珂有点噗之以鼻，心说，还男对女？他们八个人加一块，都不是段志的对手，还对个屁啊？

    “莲姐，你先考核一下两位女同事吧。”

    白莲点了点头，跨步上前，淡视对面的二女，“你们可以一起上，我只出三招，你们能扛住不摔倒，就算考核过关。”

    “嚣张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

    白莲的话把俩美女剌激到了，其中一个直接冲上来，“我先来。”

    她疾扑、身开离地，腿脚横兜，攻势也凌厉之极，一般人的话，真不是这女TQJ的对手，这疾扑猛击之势，就是自信有点功底的男人们也要先避其锋。

    但白莲站着没动丝毫，只见她手臂一伸，就拔止了对方横扫攻来的一腿，同时曲膝弹腿，以快若奔雷的速度，一脚踹中那女子的腹部。

    呃！

    那女子身形凌空倒摔出去，把后面想扶她的同伴都砸倒在地，俩人滚在一起，那叫一个狼狈。

    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

    白莲一脚解决掉了两个对手，第二个基本不用考核了，她连第一个飞跌的身形都接不住，给砸倒在地，还有什么资格接受考核？可以说这一脚的威力，让她们都丧失了考核勇气。

    龚秀珍大惊，其它六个男的也惊的张大了嘴，大该能塞个****进去吧。

    孟阳这时跨前一步，雄壮的身形如山岳般，予人一股无形的威压。

    他的话就更狂妄了，“你们六个一起上，一分钟搁不倒你们中的哪一个，就算他考核过关。”

    孟阳是充满自信的，他的修为几乎要突破瓶颈迈入宗师了，做为虚灵的唯一衣钵传人，他真有狂妄的资本。

    就孟阳现在的修为，即便对上一般的宗师，都不是没有一搏之力，这就是虚灵传人的实力，哪怕相差一个境界，他都拥有一战之力。

    龚秀珍一拔人也看出邢珂这边的实力了，真不是单对单对通过考核的。

    一个人上去肯定是自取其辱，一拥而上吧，他们又觉得没有面子。

    所以在孟阳搁下话以后，当时就冷场了。

    此时，龚秀珍的脸色相当难看，但已势成骑虎。

    她道：“人家都这么说了，你们也就别客套了，上！”

    有了龚处一声令下，六个悍男一拥而上，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但六个人同时上手是不可能，肯定有先后顺序之分，不然挤成一团还怎么施为？

    孟阳也是揉身而上，如虎如羊群一般，他一声低吼，声撼人心，六个悍男感觉这一声吼，震破耳膜，震散气机，致使他们动作一窒。

    砰砰砰，啪啪啪！

    三拳三脚的事，六道身影都分跌出去，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好象六个沙袋般的死物。

    龚秀珍微微张了张嘴，感觉一阵的苦涩，这是她怎么也料不到的一种结果。

    她都有点呆滞了。

    邢珂这时轻飘飘来了一句，“龚处，这不行啊这，太差了吧？”

    龚秀珍咬了咬银牙，盯着邢珂的脸都不知该说什么。

    “……”

    “龚处，要不，从新挑挑人？袁局还等着呢。”

    “不用挑了，没有再合适去你特别行动一科的人了，他们基本代表TQJ分局的平均水平，我只能说你这两个手下太变态。”

    龚秀珍说了实话。

    邢珂怔了一下，又道：“她们也不是最强的，这个段志才是高手，我交个底儿，他现在的境界是‘宗师’；”

    听到邢珂这话，包括龚秀珍在内的所有人，都望向邢珂手指的俊逸至邪异的段志，搞的段志俊面微红。

    而龚秀珍望着这么俊秀的掉了一地渣的男人，芳心都有点发抖，说实话，她快活三十岁了，真没见过这么俊的令人心颤的男人，那相貌，至无可挑剔的地步。

    宗师，还是宗师，这么年轻的宗师，没三十岁吧？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

    龚秀珍深呼吸，平恢心境，“好吧，我去和袁局汇报一下情况，行动一科，没必要填人了，个个以一抵十，填人做什么？”

    “呃，龚处，这事回办公室我们再商量一下？袁局定的指示，我们也不能这么顶回去呀。”

    龚秀珍点了点头，同意再议。

    ……

    经过这么一闹，龚秀珍只能放弃自己架空邢珂去领导这个特别行动科的念头了。

    回到办公室，她主动请邢珂坐了，放低了姿态，她怕邢珂让她当光杆司令，因为见识了她手下人的实力，自己想撬两个过来也没有机会呀，这事得慢慢琢磨。

    实力压不住你，也只能斗心眼儿了。

    邢珂倒是直爽个性，不喜欢和谁斗心眼儿，她属于直肠子。

    “龚处，挑人的事，你多少给我点面子不是？”

    这就是邢珂，有事咱们挑明说，我就是对你敲定的八个名额不满，你倒是分三两个给我，对不对？

    龚秀珍怔愕之后点点头，“这样，还是这几个人，我留五个，剩下的三个，随你去四五六处挑选。”

    “4个！”

    邢珂不准备给她太足的面子，你仗着官大欺负我？我今儿就和你杠上了，看你把我怎么着？

    她晃了晃伸出的四根指头，行动一科，她必须战压倒性的支持率。

    龚秀珍恨的牙根痒痒，但也没辙，这事真捅到袁局那里，她直接选了个八人，不考虑邢珂的意见，袁局会怎么看她呀？所以，她不想捅上去，这也是她同意邢珂商量的主因。

    “好，我同意了。”

    说这话时，龚处长银牙挫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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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6章 针锋相对

﻿    邢珂骨子里也是有权利欲望的，本来她就出生在官宦家庭，她父亲落马时还是厅级。

    只不过之前，邢珂对权欲没有太明显的渴望，但经历了几番事件之后，她懂得了什么是权力，在不违反规则和大原则的同时，灵活应运权力能掌控别人的命运。

    别看她年轻，他现在已经懂得权力场中的游戏怎么玩了。

    龚秀珍虽然比她官大，但一过来就给她下马威，让她心里很不爽，看我好欺负吗？

    结果她很强硬的把龚秀珍的面子给撸了。

    下午，邢珂领着白莲、段志，去四五六处挑人，她大体上知道TQJ分局的人综合能力都差不太多，实际上，他们的单兵素质能与叶奎差不多就不错了，超越叶奎的那算强的。

    至于指望他们与段志、白莲、孟阳去比，那就要求太高了，根本不可能达到。

    在这种情况下，让白莲或段志略试一下对方的素质能力，她再谈几句话，凭感觉和直觉去选人。

    很明显，现在一处这个科活儿多，而且有发现前途，谁都想挤来呢。

    在三个处，各坐了一个多小时，把大部分TQJ成员过了一下，然后拿着他们的基本档案走了，怕是今天选不出人了。

    袁副局也没有催促，上午考核的事，也有人向他汇报了，龚秀珍和邢珂之间的小猫腻，只是上下级之间的磨合，他也不想插手，下班时，他交代了一句，转调人选一事，你们选好报备就行了，直接找局长批也可以。

    局长是少将，是仰之弥高的存在，哪怕是邢珂这种个性，望着局长肩膀上扛的那颗金星，也点有心虚肝儿颤，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报备或请示之类的工作，邢珂还是差点份儿，之前是情况特殊，一处没了处长，袁奇兼着，她才有了直接汇报的资格，现在龚秀珍来了，就轮不到她。

    不过在具体工作方面，邢珂还是有掌控能力的，最主要的是科里这些人，全是自己的心腹呀。

    新挑这四个，她准备全选男的，为什么呢？对于她来说，无非是找几个跑腿的罢了，而且有些事，女人也未必方便去嘛。

    龚秀珍挑的四个人，邢珂没准备去掌控人家，看龚处长怎么做了，她要是还挑自己的剌儿，自己也不介意找找她那个几个人的麻烦，你比我大一级，我还比他们大一级呢。

    另外，邢珂他们进这个TQJ，真是借到了一个权力依靠，说私心里的话，刘坚谋这个，不就是为了他办点什么事方便吗？俗说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邢珂呢，那绝对是一丁点不漏的全向着她男人，哪怕她男人做的不对，她也不考虑这些，错也要跟他一条心，谁让他是我男人啊？这就是邢珂。

    解决了麦达夫这个威胁，还剩下个陈豪，虽说这个人也有点威胁，他不算太大，另外，他不知道苏绚的情况，也就不会威胁到苏绚，所以苏绚继续念她的书。

    邢珂眼下需要解决的是龙虎令相关的问题，王僧已经在手里了，但龙虎令不在，怎么样让龙虎令继续发挥其作用，把这潭水搅的更混？是邢珂现在要考虑的。

    这事也上报了局里，反正龙虎令也是假的，关于龙虎令的传闻，也就不具备多高可信度了，道上人相信是道上人的事，局子里现在还没有重视起来，局子里关注的是能借龙虎令消灭掉多少所谓道上的势力，这是总的宗旨。

    这一宗旨正合刘坚的心思，他就是要借龙虎令来引发乱局，趁机收拾这些道上的势力，等他们都翘翘了，自己再和苏晓去启秘藏。

    当晚，邢珂、谭莹、白莲三个人，返回外滩别墅，孟阳被派去接苏绚，顺便也接了他的女神陈梅，夜里他们三个在新宅，有孟阳在，加上苏绚也不是没能力，应该没什么危险。

    至于段志当然是和叶奎、高晋混在一起了。

    邢谭白三女商议龙虎令王僧的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龙虎令，把令抛出去，再掀一道风波起来。

    “……王僧不肯开口，虽然废了他的武功，但此人修行年久，心志奇坚，就是会催眠的专家，也搞不定他，想控制他的神智，难就一个字。”

    白莲这么说。

    谭莹道：“对付一个人也就是两个方面，无非就是精神和肉体，精神上摧不垮，那就考验其肉体吧。”

    “肉你个头啊，他现在关在TQJ拘室，二十四小时监控着，你进去肉一个试试？”

    “带出来启赃嘛，还怕没借口？”

    谭莹这心思果然是更灵活。

    邢珂有点心动了，蹙眉道：“早知道用刑，还不如在蓉城多留一天呢，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弄死了也无所谓。”

    这话说的象见过大场面的，事实上那夜就是死了好几个人。

    “现在只能弄活，弄不死了啊。”

    白莲提醒着，她这个陕佬会的现世白莲，也不是没沾过血的，但自跟了刘坚，算是收敛的太多了，基本上没了那种为所欲为的任性。

    “对付王僧，用刑也不好使，自他给废了武功，我看他一付万念俱灰的死样子。”

    “有了，他不是普陀上人的弟子吗？我们也曾怀疑龙虎令被他藏着，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好象只有去找这个老和尚了。”

    “用王僧换龙虎令，反正王僧本人没什么重大过失，即便有，我们也没任何证据，拿他也是因为和龙虎令有牵涉，我看能换，就怕新来这个处长不同意意。”

    ……

    第二天，一上班，邢珂就去找了龚秀珍。

    她把用王僧换龙虎令的事说了一下，请示龚秀珍的意见。

    龚处长蹙眉道：“小邢，这也太轻率了吧？龙虎令掀起一片血雨腥风，事关重大，哪有放的道理？拿他去换令，你以为这是做买卖呢？”

    “龚处，我只是考虑普陀上人是国内名僧，我们总不能捕风捉影的把名僧也拿下吧？这个影响是很大的，会引起宗教界的不满，会惊动京城大佬们的，你再想想？”

    呃，龚秀珍咽了口唾沫，一想也是啊，普陀名僧，是说拿就能拿下的？何况没证据证明龙虎令在他那里呀。

    “那你们既然是推测，为什么把嫌疑目标定为名僧普陀上人呢？没证据，你去换什么？”

    “也不是没证据，王僧被赶出名寺前，就是普陀的小僧众，他师傅就是普陀上人，要说他们现在没联系，那也未必，一些知情人透露，王僧从小被普陀收养，视若亲子，要说王僧还有个信任的人，那就剩下他这个师傅了，龙虎令不在他身上，极有可能在普陀上人那里。”

    这个推理是很有道理的，龚秀珍也要承认。

    “那你们是要走一趟普陀了？”

    “那倒不用，把话给普陀上人传到即可，他不知道这事就不说了，他要知道，有可能携令来沪城换他的徒弟。”

    “眼下这个事是我们处里要办的首要之事，你打发人办吧，先落实龙虎令的下落，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们再议下一步。”

    “那成，我这就去办这个事。”

    “哦，这是一个事，还有个事通知你一下，你们科现在还缺乏一个替你分担工作的副科长，我调过来的陈翰，之前就是四处某科的副科长，他今天已经到任，你领着他给大家再认识一下，以后都是同事了嘛。”

    呃，副科长？来分我权的？

    邢珂脸色也没有太大变化，权也不是那么好分的，我的人，你指挥得动才行啊。

    “好呀，我带陈副科去。”

    陈翰就是昨天考核中的一个，六男之一，很有几分气势，一脸精明相，也是三十上下，他军衔是中尉，也就是副科长这个级别吧。

    论其年龄和工作经验，邢珂这撮人里面没一个比他强的，包括邢珂在内。

    陈翰在邢珂引介下，算是和特咖行动一科的人都认识了，同时还把三个同事介绍给大家，这三个也是昨天几个人中，两女一男，徐虹、陈丽、王彬；

    这样的话，邢珂的行动一科等于扩员，她选的四个人还没到位，今天会继续从档案中筛选，反正昨天被龚秀珍造中的那几个，肯定不会被邢珂选中了。

    由于办公室紧缺，陈翰这个副科没有单独的办公间，只在一科大室里选了个单桌给他用。

    邢珂回了自己办公室，叫来了谭莹、白莲，商量派谁去普陀山。

    谭莹道：“又不是去旅游，打发跑腿儿的去呗。”

    白莲笑而不语。

    “让那个陈副科领着他们几个去，如何？”

    “我看行，”

    她们正聊着，办公桌上内线电话响了。

    邢珂接起来，“我是一处一科邢珂。”

    “小邢，我。”

    “哦，龚处，请指示。”

    “麦达夫这个案子落实的怎么样了？定性了没有？”

    “基本定性，此人血腥两手，从地方局送来的诸多材料汇总来看，涉及的人命案就达几十起，拉出去枪毙十次也不为过。”

    “哦，领导有签字定案？”

    “是的，袁局签的，也报局长签过了。”

    “那就是说麦达夫，要被移交地方执法机关执行了吧？”

    “暂时不会，领导们不想引起影响，和古北秋一样，都先拘押着，过段时间可能转往‘军内监’，什么时候移交，只有领导们知晓。”

    “哦，这样啊，那下一步，我们是否还有针对的佬一级目标？”

    “这个不好说，麦达夫跳得欢，是因为他也牵涉到龙虎令，还有一个陈豪，还未归案，他们都有龙虎令有关，就目前来看，我们针对的目标，都是涉及到龙虎令的。”

    “好吧，我先阅阅最近几个事件的宗卷，你忙你的……”

    “对了，龚处，我正要和你汇报，陈翰他们过来的正好，就目前一案，正需要跑外勤的人，我想让他们跑一趟普陀，去通知普陀上人，你看呢？”

    “他们？你是让他们四个人一起去？”

    “这事比较大，龙虎令关系重大，还不知通知了普陀上人会有什么反应，他们四个去，也好有个照应啊。”

    “既然这么重要，我看你亲自跑一走吧。”

    龚秀珍挺不客气的。

    邢珂回呛了一句，“龚处，重要性的量不是用我们的身份，那你比我官大，你去不是更妥？”

    “你？”

    “怎么？我说错了？要不你向局长一下，请局长出马好了，普陀上人是名僧嘛，省得我们身份都不够。”

    邢珂更不客气，把龚秀珍嘲讽的够呛。

    龚秀珍二话没说，啪，把电话挂了。

    十分钟以后，有电话打过来，是局办的，说局长叫邢珂过去一下。

    邢珂一琢磨，龚秀珍不是去告局长了吧？哼，我怕你啊？

    说实话，邢珂还就是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主要也是因为她有后台，很硬的后台，坐镇TQJ总部的大头儿呀。

    邢珂上了楼，入了局长办，少将局长一脸肃容。

    而龚秀珍果然就在他办公室，看见邢珂进来，翻了个白眼，把目光扭开。

    “小邢，你这个工作态度，有问题啊，龚秀珍同志是你上级，你怎么能顶撞她呀？”

    邢珂上前先敬了礼，脸不改色的道：“报告局长，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顶撞任何人。”

    “那龚处长给你下了指示，你为什么不执行？”

    “局长，我大小也是一科长，就是去传个话的事，我也要亲自跑一趟？那其它的事我别做了，要那么多科员做什么？我问一句，传达个消息的事，是不是局长你也亲自跑着去？不用助理或下面人去，那局长你是不是要忙死？”

    少将局长都翻卫生球眼，这女属下生猛啊，不光敢顶撞处长，局长面前她也敢说。

    龚秀珍也没想到邢珂这么大胆，她都先心虚了。

    果然，少将局长问龚秀珍，“到底是什么事？”

    龚秀珍给问的有些尴尬，“邢科长向我汇报，说是事关重关，我就说既然事关重大，你就亲自跑一趟，她就说什么我比她官大，那我去更合适，局长你评评这理，这算什么？”

    邢珂道：“龚处，我已经很重视了，所以才派陈副科长三个科员一起去，还要多重视？是不是因为陈翰副科长是你亲自抽调过来的人，你不想我对他指手划脚啊？那你明说呗。”

    猛女就是猛女，把陈翰是龚秀珍亲选过来一事也抖了出来。

    龚秀珍的脸顿时就绿了。

    少将局长微蹙浓眉，看了眼气绿脸的龚秀珍，“你们四处那个行动科的副科长陈翰？”

    龚秀珍都不敢和局长对眼了，垂着头低低嗯了一声。心虚呀，那个后悔呀。

    邢珂火儿上来，那是挡不住的，局长这刚落了话音，她又开音了。

    “局长，就这么点小事，也让人做的郁闷，我这工作没法干了，您让龚处长直接指挥吧，我请病假。”

    局长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瞪的牛头大。

    “还反了你啊？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个态度，我是来干工作的，不是让谁来挑毛剌儿的，如果是工作中出了什么错误，我乐意承担责任，工作还没开始，就这不对，那没味，我不干了。”

    邢珂直接把枪也下了，拍在局长桌子上，扭身就走。

    “混帐，警卫员，把邢珂给我关了警闭！”

    邢珂哼了一声，在门口给俩警卫员揪住两臂，拧去警闭室了。

    这一下龚秀珍暗喜，这个蠢猪一样的女人，你在少将局长面前耍什么威风呀你？你以为你是谁？我老公公是军区中将，也不敢在局长面前抖一抖，你吃药了？真以为局长没脾气？盛怒的局长一屁股坐下，也对自己的行为略感后悔，想到邢珂为首的这几个新人，是秉承总部建议特招的，万一上面真有她们的关系，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也就几分钟之后，邢珂被关警闭的事就传遍了分局。

    谭莹可没有犹豫，不管因为什么吧，邢珂突然被关警闭，应该和刚才顶撞龚处长有关，她忙拔了高洁电话，让她把消息往‘上’传。

    高洁也搞不清怎么回事，但还是飞快的给姑姑高之惠打了电话。

    高之惠没多问，只问了一句怎么回事，高洁说不知道，反正邢珂给关警闭了。

    然后高之惠蹙了蹙眉，拔电话给丈夫许上将。

    就这前后也没二十分钟的时间吧，少将局长还寻思着怎么收场，既然关了她警闭，就先关半天一天的，明天放了就是了，不然自己这个局长的威严何存。

    正琢磨着就这样，不管她上面有没有人，她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去惊动上面吧？这才多大点事啊？

    偏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局长……”

    “局长，1号线，总部首长的电话。”

    “啊……”

    少将局长惊的手一抖，电话差点没扔了，屁股好象扎了钉子似的，直接就弹了起来，放下内线电话，飞快的抓起一号线电话。

    “首长好，我是TQJ沪城分局赵东鸿！”

    “东鸿，那个姓邢的小丫头给你添麻烦了？”

    赵东鸿都快哭了，心说，她何止是给我填麻烦了，你总部局长的电话都追到这了，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麻烦啊。

    不夸张的说，赵少将腿都在发抖，他不是怕了谁，他是怕自己两年后的前途就毁在这件小事上啊。

    “首长，邢珂这个同志的脾气，实在是……唉，我也是有些冲动，刚关了她警闭。”

    “年轻人嘛，难免冲动浮燥，既然在你手下做事，你可得负责把她给我管好了，将来她还是这个样子，我唯你是问。”

    “是，请首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把邢珂同志的脾气改掉。”

    “好，其它的没什么，我就怕她闯了什么祸，你给我盯紧喽啊。”

    “首长，我保证邢珂不会闯出什么祸，但凡有一点问题，首长你就打我的板子。”

    “嗯，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向我汇报，就这样！”

    “是，首长。”

    那边一挂电话，赵东鸿才发现自己手抖成一缕，背后泌出的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发呆了半响，才懂得把电话放下，还好办公室此时就他自己，不然这个狼狈样子都被属下看到了。

    真不知道今天这个事是福是祸，之前总部首长何曾给自己打过电话，做梦都梦不来啊，结果今天因为关了别人警闭，被首长电话追来，我的个天呐。

    不过，听首长的话音，没太多怪怨，到底是大首长啊，那心胸叫个开阔，几句话说的叫人既感压力山大，又感鞭策激动，若因此就和这位首长有了瓜葛，那以后未必是坏事啊。

    想到这个赵东鸿心思活络了，他也大半辈子年龄了，三二十年在这个圈子沉浮，能不懂世故啊？

    今天这一幕，让他确切的认识到邢珂这拔人的来历不俗，之前模棱两可的猜测和不重视，到此可以划个句号了，我得有一个新的态度了啊。

    一念及此，赵少将深吸口气，进了里屋的休息间，把被汗浸透的衬衫脱了，从衣架下拿下洗干净的另一件换上，重装仪装，快步出门。

    也就在邢珂被关入警闭室的半个小时后，少将局长赵东鸿就亲临警闭室了。

    警闭室在一楼西侧最里面，室外有警卫员守着。

    见到局长过来，警卫员精神百倍的敬礼。

    “首长好！”

    他们叫首长，不叫局长，这是部队里军人们的习惯。

    “开门。”

    赵东鸿沉声吩咐，在警卫员打开门后，他就走了进去，跟随他过来的正团级秘书助理，示意警卫员把门关上，他就亲自守在这里，路上看到局长往这边来的，都心惊不已，那个新人邢珂，刚被关了警闭，局长大人就亲自去看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消息传到龚秀珍那里时，她正和陈翰说这事呢，说邢珂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的，蠢的象猪一样，居然耍脾气耍到了局长面前，不知死活啊。

    陈翰几个人也正笑着，王彬急急忙忙冲进来，“龚处，局长亲自去警闭室了。”

    “啊……”

    龚秀珍、陈翰、徐虹、陈丽几个人全傻眼了。

    “你没看错？”

    “不是我没看错，一楼长眼睛的人都看见了，刚进去，局长助理亲自守在门口呢，都没一个人敢窥视。”

    这一下，龚秀珍几个人都没声儿了，都在琢磨，这是几个意思啊？

    ……

    邢珂在局长进来之后，从床上站起来，“局长……”

    赵东鸿唉了一声，“你说你这个同志，你什么脾气啊你？说不干就不干，把佩枪还摔我桌子上？就这素质？你说你象个军人嘛？哦，你本来是特招的，但之前也是刑警啊，怎么能这样和上级耍脾气呢？军队和地方又不一样，更严谨，更遵守纪律，这些，你心里没个底儿啊？”

    听局长这口气，不象是来教训人的，按说，他就不该来，既然来了，邢珂就猜到，他肯定背着压力来的，是不得不来吧？

    好吧，你这种口气，不就是要我给你个台阶下嘛。

    邢珂立正身形，“局长，我有错，我脾气暴燥，我现在向你承认错误，并做深刻检讨。”

    赵东鸿摆了摆手，苦着个脸，声音放低道：“就我这个年龄，和你父母也差不多，算长辈吧？又是你领导，你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呀。”

    邢珂有些脸红，“对不起，局长，我太冲动了。”

    “唉，我也是给你气饱了，关你警闭到下班，服不服？”

    “服服服，关到明天下班也行啊！”

    这话答的太快太流利，赵东鸿听的笑出声来。

    他以手点指，“你呀，脾气要改，军规要守，嗯？”

    “是，局长，我尽量改。”

    “不是尽量，是一定。”

    “可是，有些人要气我呀。”

    邢珂这话说的有些小孩子气。

    赵东鸿摇头苦笑，“小同志啊，工作中，什么样的情况也会遇见，但一定要冷静，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发脾气，那只会把事件搞的更坏，上下级的观念要增强，要摆事实讲道理，万事绕不过一个理字不是？你站理，我肯定支持你，就今天这个事，我还没定论呢，你先发脾气不干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说我训的你对不对？”

    “太对了，局长，我错了，我回去写一字的检讨。”

    “你就糊弄我吧你，给我写检讨的，没三千字也别想过关。”

    “三千就三千，我写。”

    赵东鸿翻了个白眼，“……龚秀珍是个老同志了，在分局也呆了六七年，她有她的问题，你可以向上面反应，但不要给领导难堪，换了是你，下面你这么顶撞你，你也受不了嘛，你解决不了的，不等上面领导也解决不了，不然要我们做领导的干吗呀？”

    “嗯，局长，您说的是，是我冲动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吧，你这个脾气，说让人一下改了，也难，慢慢来吧，每次要动火儿时，克制一下，想一想后果，这对你经后的工作，也是有益的。”

    “谢谢局长的教诲，我记住了。”

    这阵的邢珂就是一乖乖女，你怎么说，我怎么听，我乖吧？

    “那就在这休息一下，冷静一下，回去后，向龚秀珍同志道个歉，能不能做到啊？”

    “能，请局长放心。”

    邢珂心说，不就是耍耍嘴皮子嘛，我不掉块肉？

    赵东鸿没再说什么，转身出来，在门口对助理道：“邢珂的警闭，到下午下班就可以了，你去通知龚秀珍，让她来我办公室。”

    “是，局长。”

    ……

    龚秀珍再入了局长办，心里的忐忑就更重了，口干舌燥的，但还是笔挺的站在那里。

    “局长，请指示！”

    “行动一科要八个人，你挑了几个？”

    “四个！”

    龚秀珍开始冒汗。

    “都是你以前四处的？”

    “是，局长，我对他们比较熟悉，所以……”

    “那你怕别人说闲话吗？”

    “我……局长，这事我有错，我把他们退回去，选人的权利还给一科。”

    “那也不必了，你既然挑了，说明他们能力还是有的，至少你信任他们，我也得维护你这个处长的面子。”

    “谢谢局长。”

    龚秀珍都感动了，局长这胸怀，果然不一样啊。

    “近期行动一科的事务，全权由邢珂处理决定，我会让她直接向我汇报工作的，你主抓********方面的工作吧。”

    听到这个话，龚秀珍脸色变了，也宣告她与邢珂的第一次交锋，以宛败告终，自己还失去了局长的信任。

    “是，局长！”

    离开局长室时，龚秀珍眼泪满眶，姓邢的，你有什么背景啊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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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7章 返沪

﻿    就在TQJ陈翰一行四人赶往浙舟普陀时，某个衣冠楚楚的男子也收获一笔巨资。

    这个男子虽是一袭便装，但开着一辆军牌小轿车。

    傍晚时分，男子驾车直趋军分区，门卫见车敬礼，启栏放行。

    尾随的一辆商务没有停留，转道离去，而这辆商务正是TQJ分局专用的工作车之一。

    当晚，一份新的报告形成，‘六处外勤在监控祖锋过程中，发现其与军分区联勤处长张子强有多次接触，并发生于近三日内，两次看楼盘，三次接过祖送的黑色皮箱，而祖锋为青红大佬祖泰安之子，是目前祖氏产业的掌控人之一，也是TQJ监控的主要目标之一，建议对祖进行深入调查，以查明其与张某的接触的真相，或对张某进行深入调检取证，并对其个人银行帐户或亲属银行帐行进行监检……怀疑张某有受贿之实……’

    当夜，TQJ六处处长罗振国收到这个报告，眉头皱了皱，外勤执行的是监控任务，据实陈述监控实情，而很少用建议权，一但用了建议权，就是怀疑目标有深入接触。

    而张某的身份也被指明，军分区联勤处长，张子强。

    六处处长罗振国心说，这个张子强，不就是龚秀珍的老公吗？听闻是军方高干子弟，其父张某是金陵军区副司令（中将）；

    怎么又涉及到TQJ内部的人？

    罗振国也就不敢做主了，当即拿起电话向局长汇报……

    他这边汇报的功夫，回到家的龚秀珍也在向丈夫张子强发牢骚，尤其是和邢珂冲突一事。

    张子强听的心不在焉，嘴上更说，“多大点事呀？”

    “你这个没肝没心的，你老婆受了气，你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非要争那点小权做什么？多少大事等着办呢……”

    龚秀珍是聪明人，听出丈夫话里藏着话了。

    “你什么意思？”

    “储物室有三个皮箱，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子强撇着嘴说，他三十二三的年龄，白面无须，甚是俊朗，身姿也挺拔，穿上军装时，那也是一表英才，不过平时外出，他喜欢着便装，大该是穿军装不好出入某些场所。

    龚秀珍去了储物室，很快传来一声尖叫，蹬蹬蹬就跑出来，俏脸变色，胸端丰硕起伏不定。

    “哪来那么多现金？你收谁的贿赂了？”

    龚秀珍声音都发颤了，她打开三个皮箱都看了，一沓一沓的蓝版老人头，整整堆了三箱，箱子虽然不大，但目测一箱里也足有五十沓子。

    三五一百五，也就是说，那三皮箱现金可能是一百五十万啊。

    龚秀珍还真没见过那样多的现金，真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惊喜交集，应该说惊大于喜，所谓的‘喜’是很突然很心虚的那种，她深深知道，受贿来的钱，暗藏危机。

    她坐在丈夫身边，揪着他胳膊，急着问，“你道是说呀。”

    张子强嘿嘿一笑，搂住老婆道：“你说我们当官是为了什么？”

    龚秀珍翻了个白眼，“天呐，亲爱的，你别吓我，我胆儿小，这么多钱，这要是给举报了，还不得把你给枪毙了呀？”

    “谁举报我？啊？谁举报我？你吗？”

    “胡说什么呀你？送你钱的人，会安什么好心？他那边若是出来问题，还不把你供出去？”

    “放心啦，祖家，没那么容易倒下。这点钱，不过是买个未来的安全，你不是主管最近的行动吗？你们TQJ抓麦达夫这样的行动，不就控制在你手里吗？”

    “啊，你把我是TQJ这事告诉那个祖锋了？”

    原来龚秀珍知道丈夫在外面有一些交际朋友，而且都是名流上层，因为丈夫本身就是高干子弟，又能三十多岁的年龄坐在正团级位置上，未来是不可限量的，其父更是正大军区的副司令，想交好他的人多着呢。

    “老婆，祖锋这个人还是够意思的，虽然他是祖佬第三子，但他是祖佬敲定的祖氏下一代掌舵人，他的能力获得了其父的认可，现在又是祖氏集团总裁，这几天还揪着我结拜…”

    “你傻呀你，他和你结拜，不就是想利用你？给你钱也是这个目的，麦达夫和古北秋都被抓了，祖家人心惊肉跳的，尤其麦达夫被抓，直接关系到祖家，你还跑去告诉他，你老婆的身份，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说反了，我脑子恰恰好使，你手里握着权的，抓谁不抓谁，还不是你一句话？他给咱们钱，买个踏实，你这边睁只眼，闭只眼，不就没事了？”

    龚秀珍翻白眼，“哪有那么简单？我和那个邢珂闹翻，就是夺权的事，可我失败了，局长已经指示，近期事务都由姓邢的全权负责，不需要向我这个分管副处长汇报，而是让她直接向局长汇报，我只抓********工作。”

    这话让张子强脸上的神色渐渐凝固起来。

    “前天你不是说，你要主导近期的事务，还说象抓麦达夫之流的大事务，也将由你决定。”

    “这不是昨天和她闹翻了吗？都闹到局长那里去了，那蠢货发脾气，摔枪说不干了，被局长当时关了警闭……”

    “哈哈，关的好啊……”

    “好个屁，当天下午就放出来了，局长也亲自和我谈话，让我分抓********，不管案子了。”

    “怎么回事？这个邢小X有背景？”

    龚秀珍咬了咬牙，“具体不太清楚，反正局长当天就把事了结了，姓邢的个性很张扬，前一阵子一处李处长就是被她搞翻的，挖出了李处和副市长的关系，那事和古北秋有关，现在麦达夫已经定案，下一步是不是要针对祖氏，还不清楚，但在这个时候，你搅进来就非常危险啊。”

    张子强神色凝重起来，“那现在怎么办？我也收了人家的钱……”

    “给他退回去。”

    “开玩笑，你以为退的回去啊？”

    龚秀珍转眸一想，“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

    “上交，备案，一但东窗事发，你不仅无过，还有功。”

    龚秀珍这脑瓜子果然是灵俐。

    “什么？上交？一百五十万上交？”

    “你要知道这一百五十万，可能把你张家的前途葬送，可能毁了我们这个家，我俩还好说，老爷子不得被你活活气死了？”

    张子强一想也是，顿时就蔫了，软软搂着老婆，露出一脸孩子相，“老婆，我舍不得呀。”

    一听这话，龚秀珍就知道丈夫被自己说动了，忙捧住他的俊脸道：“亲爱的，我们要有长远打算，不能被眼前这点小利迷惑，我们还年轻，都是团职干部了，以后还怕没弄点小钱的机会？非要在这个风头火势上冒险？万一出了事，你给弄进去了，我怎么办呀？孩子怎么办呢？”

    “唉，都怪那个姓邢的小X，抢了我老婆的大权，走着瞧，有机会我不艹死她。”

    “你和那个祖锋混的越来越没素质了，动不动就艹呀艹的，”

    “老婆，这是个口头语，此‘艹’非彼‘艹’，意思就是搞死她呀，我在外面可是文质彬彬的上流人，在自己老婆面前释放一下另一面情绪而已，我又不怕你鄙视我。”

    “唉，一百五十万啊，靠工资，咱俩这辈子也赚不来这么多钱。”

    “好啦，老公，不想它了，我也想要钱，我也眼馋，可我知道这是要命的钱，咱不能留。”

    “老婆，你说我这还没享受呢，就让你一脚踹深渊了，我憋屈呀我。”

    “你憋屈个屁，真要因为这个出了事，你洗洗屁股去坐牢吧，我洗洗屁股换个男人而已。”

    “我艹，好吧，我听你的，你处理吧。”

    张子强最终还是蔫了。

    ……

    次日，赵局长接到六处的报告，正皱眉琢磨这个事，龚秀珍的报告就递了上来。

    他看完龚秀珍的报告，也不得不赞一声这个同志悟高，一百五十万巨资也不能击毁她的意志，了不起啊。

    甚至他想过，换了是自己，在一百五十万巨资面前也要徘徊。

    之后，局长把龚秀珍叫来，高度赞扬了她的品质，由于前日对她分管工作有点过于压制，赵局长经琢磨后，在这天下午，给龚秀珍一个新职务，局长助理。

    一般来说，象赵局长这样的级别可以有两个助理，而且助理的级别至少都要在副团以上，一直以来，赵局长就一个助理，另一个名额空悬，如今终于给了龚秀珍。

    这可把龚秀珍喜欢坏了，前日刚给了自己一巴掌，今儿就给了一个甜枣，不过她清楚，这个甜枣是自己以实际行动换来的。

    说实话吧，这个局长助理的职务，可能比正职处长还要厉害。

    邢珂听说了这个事，也不过是撇了撇嘴。

    不过就最新的两个情况，局长也让龚秀珍向邢珂传达了，看完这份报告，邢珂也不由多看了一眼龚秀珍。

    龚秀珍功于心计，已知这个姓邢的可能有靠，自己与其再争，不如与她和平共存，这样的话，有可能在未来事务中，插入自己的意见，总比被人家排斥在圈外强呀。

    “小邢，之前，我做的也不对，我正式向你道歉。”

    她肯放低姿态，说明她够聪明。

    而邢珂呢，还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名义上的上司都低头了，她也就顺了那下口气。

    “龚处，是我脾气不好，你也多包涵。”

    她这么说，龚秀珍也颇感意外，没在她眼里看到得意之色，反而是有分真诚，心说，这个姓邢的，还可以啊，不象是个张扬跋扈的主儿。

    “麦达夫的材料里，有交待几个重要的人物，其中就有这个祖锋，龚处，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丈夫张子强，认识麦达夫吗？”

    “是的，我丈夫也小心家势，勉强挤入名流，有时候少不了应酬，不说是他，我本人也认识祖锋、麦达夫、叶北军、王炳奇、方显廷、伍鸿书这些人。”

    “呀，没看出来，龚处你也是名流堆儿里的呀。”

    龚秀珍苦笑了下，“其实，这也是我工作之一，利用现实中的一些优势做掩护，进行外勤监控工作，这些佬们的不少资料都是我撰写的。”

    “哇，这要给他们知道，龚处你可惨了啊。”

    邢珂打趣着说。

    龚秀珍道：“何止是惨？我怕有九条命都不够填的。”

    “这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做些什么也没人知道，从我们的底限来讲，只要他们不大规模的引发乱势，影响社会治安，也没有动他们的理由，毕竟他们现在手朝左的产业，都是受政府保护的纳税户，换个说法，这引动都是很正规的企业了，只要不做违法的，以前一些旧的东西也会逐步消磨干净。”

    龚秀珍点点头，“是的，谁要瞎挣折腾，就是咱们盯着的重点，比如最近折腾的挺厉害的王炳奇、方显廷他们。”

    邢珂道：“他们折腾是受到我们TQJ的影响，是在我们允许下进行的，借他们的力量，把麦达夫挤兑出来，成得已一网成擒，这方面事件已向局长备案。”

    “哦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其它原因。”

    “你家老公认识陈豪这个人吗？以前江浙会的陈五公子。”

    “好象是认识的，但没有深交，我经常跟着我家老公出去参与一些派对聚会，也没见过这个人。”

    龚秀珍也没说假话，但至于她老公和陈豪有没有深交，她真不知道，但她只能说没深交，因为她知道目前TQJ针对的一个目标就是陈豪。

    早些时，陈氏父子就是龙虎令拍得者，后来闹出江浙商会分崩的大事，波及两省诸市，到现在，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细化到街头利益的争夺，至今仍在进行吧。

    “陈豪是目标之一，目前躲的找不见，也可能离开了滩上，我们在监控陈豪的前妻沈秀芝，这个女人近期要与叶北军举行婚礼，他们都是我们重点监控目标。”

    “嗯，沈叶这些人，我都认识的。”

    “对了，照你这份报告来看，你TQJ的身份，已经曝光，至少祖家人是知道的，对吧？”

    龚秀珍暗了暗头，“是的。”

    “最近TQJ出了风头，把滩上新旧两个大佬拿下，搞的人心慌慌，象祖家父子，也觉自危，这才是他们出钱消灾的主因，麦达夫给弄进来，也更加深了他们的危机感。”

    “小邢，不管TQJ是不是要对祖氏父子动手，我老公因泄露我TQJ的身份，才被他们盯上，贿资上缴，我老公还能继续扮演他们的保护伞，如果要针对他们行动，你也不用客气，可以让我老公传递消息。”

    事已至此，只有牺牲祖氏来成全老公张子强了。

    邢珂点点头，“让你老公保持与祖氏的接触吧，给什么拿什么，你这边备案就行了，结案时自然少不了你老公的功劳。”

    “那我先谢谢邢科你了。”

    “客气，对祖锋肯定要有行动，也少不了你和你老公一起配合。”

    “我们没有问题，随时配合行动组的行动。”

    这天下午，刘坚和苏晓赶了回来。

    在蓉城他们经历了龙虎秘门的门主秘典，刘坚也完成了赘婿到门主的过度，也有资格知晓秘门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势力了，不过具体的运作，不用他插手，他也插不上手。

    回到局子，先和邢珂她们聊了这几日的事，与龚秀珍产生小矛盾这个刘坚没当回事，倒是把谭莹段志弄进TQJ，他大大赞赏了邢珂一顿，邢珂很是喜滋滋的。

    “接下来就是等陈翰的消息，看看普陀上人是不是肯拿龙虎令换回他的私生子王僧。”

    “私生子？你肯定？”

    “八九不离十吧，名僧未必不留后，只是世人不知内幕罢了。”

    “荒诞啊。”

    “也没什么好稀奇的，那些出家的，起初不一定是一心向佛，八九都有无法言叙的苦衷，演变到后来，发现这未尝不是个躲灾消祸的好去处，也就安顿下来，私下里做点什么，谁又知道呢？至于说荒诞，是别人的感受，而不是他们本人。”

    “亲爱的，你咋这么了解这些内幕？”

    刘坚道：“虚灵大师和我说过一些的，过去兵荒马乱的，还有后期****十年动乱，许多事不是我们现在这个思维所能想象的，总之，普陀上人肯以令换人，就让他带王僧走。”

    事实上，王僧已经被废了气海，没可能再重塑功身，再说他元阳早破，重修都没有基底支撑，这辈子能过平凡人的生活，那就是最美好的结局，就看普陀上人是否配合。

    谈了这些事，刘坚说去娱业一趟，邢珂她们撇嘴，还提醒道：“你应该先去拘留所看看你的新马子陆萧，省得她心身空寂，背着人用牙刷子解决问题。”

    邢珂这话，把谭莹、白莲、苏晓她们都逗乐了。

    刘坚翻了个白眼，出了局子，真的先去了拘留所看陆萧。

    陆萧只是拘留十五天，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连拘前的两天算上，再有几天就出来了，但对她来说，也是度日如年。

    看到刘坚时，这坚强的美女热泪盈眶。

    两个人四目相投，能看到对方眼里的那团火，条件允许的话，刘坚肯定把她摁翻了大入特入。

    “到时，我来接你。”

    “嗯，”

    没有过多的交流，就只是只言片语，但传递着浓浓的情意。

    等刘坚出现在娱业大楼时，这里都要下班了。

    入了女王办，徐嘉惠就尖叫着扑进男人怀里，“小瘪三，你死哪去了？想死我了，心肝儿，快亲亲我……”

    徐嘉惠好似疯了的母狼，缠盘在男人身上，恨不能一口吞掉他。

    “你几天没在，你就补我几炮，这是对你的惩罚。”

    “阿姐，我怕你受不了。”

    “受不了就让我死吧，我心甘，我乐意，快点，就在沙发上吧……”

    接下来的两个钟点，他们就在沙发上度过的，差点没把沙发给搞塌，林真几次想打断，也不敢进来，耳畔充斥着那种声浪，她最终没能忍住，在外间自抠了一拔儿。

    当晚，送了徐嘉惠、傅仙琼回到别墅，刘坚没有留下。

    他在徐女王这也就是应个卯，有些日子没去看小姨了，怕她心里有怪怨，这次邢珂耍脾气的事，又惊动了惊城许大将，他非得去哄哄小姨了。

    即便徐女王骂他没心没肺，但也没能拦住他走，主要给嫩的浑身发软了，这几日的积怨也被捅的一干二净，没啥好说的。

    至于陆小姨还没真正与刘坚相好，她也就顽强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说起来她也是自讨苦吃，给摁着脑袋，嘴‘炮’一打就是一个小时，打的舌麻唇木，欲哭无泪。

    和陆小姨住一起的高洁就更苦逼，悄悄听他们的那声儿，却也只能自己钻被窝里安慰自己。

    陆秀玲有一股子韧劲儿，被折腾的那么苦，她也不放弃，一直就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裹哄着小坚子。

    刘坚看着心疼，也只好走火儿收场，然后两个人紧紧拥搂着对方。

    “你终于肯饶我了？”

    “小姨，”

    “不许这么叫，都被你那样，你也好意思叫？”

    “对我来说，‘姨’早就变成你的名，而不是辈份，你不知道吗？”

    “好吧，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小姨，你不给我，是不是故意要练口舌技巧啊？”

    “我宰了你呀。”

    陆秀玲又羞又气，不依不饶的捶拧他。

    两个人甜言蜜语好一阵，刘坚就摁住她，从发梢吻到脚尖，又从脚尖翻上来，路过溪沟时陷了进去，再没拔出‘嘴’。

    后来陆秀玲脱力晕睡过去，刘坚才窜入高洁那边，拿她泄火儿，把高洁嫩了个半死，但高洁喜欢的紧。

    第二天，刘坚还拥着陆秀玲没起床时，邢珂的电话就追来。

    她说去普陀的陈翰传来消息，普陀上人近人将会来一趟沪城，虽没说换的事，基本可以肯定，龙虎令在他手上。

    消失了一段时的龙虎令将要重现，会引发什么样的新风波，怕也没人知道。

    我们坚少未来的情况又会如何？也没有人知道。

    由于某些原因，‘坚少’的故事暂告一段落。(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