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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现实

﻿“钟姐，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宁宁是我的儿子，你成天的黏着他，他现在和我都不亲了，你·……不是故意的吧？”时尚的女人说话的语气不阴不阳，作为一个快要五十岁的人，被一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人这样的指责，真的非常的悲哀，但是，这样的情况已经成为常态。

    “小惠，真是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帮你看好孩子而已。”

    “钟姐，要不是看在你勤快，做饭好吃的份上，我是不会让你在我家这么久的，不过，你在我家也有四年了吧，开始时给我伺候月子，帮忙带孩子，后来又照顾我偏瘫的婆婆，怎么说你都是有功劳的。”

    “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工作，”钟玲毕竟是这个年龄的人，心眼也长了不少，很是知道自己的主人家想听什么。

    “好了，小惠，是你自己工作太忙了，以后还是多抽时间陪宁宁吧，现在却在怪别人把你的儿子照顾的太好了。”说话的是小惠的公公。

    小惠没有再说什么过分的话，这个女人很识趣，也很勤快，比自己去世的婆婆不知道要好多少，再说，眼下的情况看，弄不好这个女人要成为自己的新婆婆呢，这是小惠不愿意看到的，因为去世的婆婆虽然脾气不好可毕竟是自己丈夫的亲妈，也没什么心机，但是这个女人实在是聪明的很，将来的家产……

    小惠的公公于豪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对东北的家常菜情有独钟，所以钟玲每到冬天的时候都会用黄米和玉米面做豆包，钟玲发好了面，就听见小惠在客厅喊她。

    “钟姐，你过来一下，有事问你。”钟玲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洗好手，走了出来，客厅里不但小惠在，连于豪也在。

    “有什么事吗？”钟玲小心的问道。

    “钟姐以前的丈夫是个军人吧？”听小惠提起前夫，钟玲的心头一震。

    “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小惠的微笑带着鄙夷。

    “钟姐以前的丈夫是个军人，但是，钟姐后来和别人私奔了，后来又和许多人牵扯不清，年老色衰收山做起了生意，可是却赔了本，没办法活了，之后到家政中心参加了培训，做起了保姆。我说的对吧？”前面的话是对公公说的，后面的一句是对自己说的。

    钟玲一时之间呆住了，小惠提起这些虽然都是事实，但钟玲此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要离开宁宁了。之所以现在还留在这个家里有两方面的因素，一方面自己离不开宁宁，而另一方面就是于豪对自己有着暧昧的情感，如今这样的平衡被打破了。

    “这是真的吗？”于豪看着钟玲，钟玲闭上眼睛，无法否认自己的过去。

    提着行李，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头脑中还是宁宁哭红的小脸，自己是那么的爱这个孩子，这辈子没有孩子，钟玲把宁宁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如果……如果自己当时生下了朱宝刚的那个孩子，那么现在他也该结婚了吧！朱宝刚，想起这个名字让钟玲的心都在抽痛，从离开他的那天起钟玲就在后悔，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自己当时的浅薄，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却看不到其实真爱就在身边，自己当时离开了他，听说他痛哭失声，他那时也是爱自己的吧。在去年，意外见到他，他已经是将军了，身边的妻子很漂亮，看上去不到四十岁，他塞给自己很多钱，却没有说什么话，钟玲不在乎钱，但是他眼中复杂的情谊让钟玲心如刀割，如果当时能体会到他的情谊……到头来变的一场空，如果……如果可以重来……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想起，在这样的雪天，是很容易出事故的，这是钟玲头脑中最后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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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重生

﻿性格决定命运，有时候钟玲想，自己的不幸和悲惨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当然她明白自己才是事情的关键，现在想来，自己就好象是一个一直没有长大的孩子，任性、冲动、自私，永远都是别人的错，永远都是别人对不起自己。二十几年来，钟玲一直在追求完美，追求和世人要求的那样的完美，完美的身体，纯净的心灵，火热的爱情，温馨的婚姻以及深爱的家人，可是自己没有得到，或者说曾经得到，但终结因为自己的无知和任性失去了。

    钟玲觉得自己看见了自己当初和朱宝刚结婚时的床帐了，俗气的粉红色，上面绣着鸳鸯戏水，而且还是挂在火炕上，尽管这是当时最好的结婚用品了，可是那时钟玲心存怨气，看什么都不顺眼。自己只有十八岁，成绩很好，可是因为自己家里穷，如果不把自己嫁掉，哥哥很难有钱娶媳妇，就因为这样，把她嫁给一个大自己十岁的朱宝刚，朱家的条件很好，因为看中了自己的美貌，所以花了大价钱把钟玲娶进来，甚至只是和朱宝刚彼此看看照片就把婚事定了，那时都是那样的，钟玲是个有想法的，或者说是心高气傲的人，看不起朱家和朱宝刚恶霸做法。

    现在想来，那时朱家是想方设法的哄着自己这个漂亮的儿媳妇，自己的不情愿，他们是知道的，其实从结婚用品就可以看出来，新房是朱家新盖不久的。被褥由自己家准备，自己的妈妈和姨妈用了一个星期才做好，白色的棉布里衬，红色和绿色的背面，这是当时最好的缎子面，还有一床粉色的和蓝色的，多好啊，现在人结婚时是不用这些的，都是买来现成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

    这是新婚的第二天，看桌上的日历就知道了，1980年12月13日，钟玲记得头一天晚上朱宝刚把自己吃了，虽然他不断的安抚自己，可是她后来一直在哭，第二天一早他接到部队的打到村里的电话，急忙走了，自己躺在炕上不起来，也没有给他准备行李，也没有送他，想到这里，钟玲觉得有必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现在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办？真的重来了，自己该怎么办?

    钟玲现在是什么感觉，她觉得兴奋、幸福，觉得老天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只要活着就很好了，更何况她有机会重拾过去，去重新体会自己错过的感情，去重新接近那个可靠的、深沉的、伟大的男人，那个高大的、不会表达感情的、可爱的男人，记得以前她曾经对自己说过，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她会象对待神一样的对待他。还有，她要好好生活，享受这个生活。钟玲笑了，还有点想哭，感谢上苍！

    那么，好吧，开始吧!

    “你···你起来啦？”是朱宝刚的母亲冯珍，一个爽朗的女人，她在那五年里对自己很好，以致于自己和王会计私奔时，她非常非常的生气。现在她只有五十多岁，旁边的是他的丈夫朱春来，话不多，但很睿智的老人。

    “我来吧。”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见满地的碗盘，还有大盆，这些都是为他们的婚礼宴席而和左邻右舍借来的，现在正准备洗刷好了还回去，“洞房花烛过的不错吧?”天啊，是朱宝刚的姐姐，怎么没看见她？说这话羞得钟玲低下头？虽说这话对经历丰富的钟玲不该有什么力度，但是，对象是朱宝刚啊！钟玲也不说话，叫了一声姐，就蹲下来挽起袖子开始干活儿。

    朱家的老两口见钟玲勤快的开始干活儿，心中很是高兴，还以为这个儿媳妇对这婚事不满意呢！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现在看来是个踏实本分的孩子。

    这些碗盘足有三大盆，姐姐朱宝琴也帮着一起洗，一边还偷偷的打量着钟玲，嘴角还挂着笑，让钟玲更加的羞涩，这时候没有什么洗洁精之类的，钟玲就到厨房抓些面碱，和在温水中，这样可以洗掉碗盘上的油污，“小玲，快，歇歇，这大冷的天···”

    “没关系，还好，姐姐，你也歇歇吧！”

    “好，妈，你就关心你儿媳妇，女儿就不管了，真是的！”朱宝琴发着牢骚。

    “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和给我传宗接代的媳妇比？”

    “对，没的比，哈哈···”俩个人都看着钟玲笑，钟玲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洗好了碗盘，钟玲又找出一个干净的毛巾，将碗盘上的水迹都擦掉，见钟玲干活这样细心，让朱家人很高兴，越看越喜欢。

    收拾好了这些都已经是下午了，北方人习惯在冬天的时候吃两顿饭，钟玲没等婆婆吩咐，忙进厨房做饭，其实很简单，只要把前一天宴席剩下的大碴粥热一下，在热一些剩菜也就可以了，不过做宴席的大师傅手艺有限，钟玲将菜中的肉类跳出了，又重新加工了一下，看钟玲的做法朱宝琴只是在旁边傻傻的看着，这新来的兄弟媳妇干活非常的麻利，忙着做饭的同时还不忘照顾到自己，让自己不至于插不上手。

    做饭用的都是大锅，还要烧柴，锅台是用砖砌的，很多家都是用土坯，做饭的同时也算是烧炕了，朱家的老两口坐在炕上等着，过了一会儿，炕桌被拿上来，香喷喷的饭菜也上桌了，屋子里弥漫着白色的蒸气，毕竟厨房和卧室只有一墙之隔，还没有油烟机，“小玲，别忙了，快来吃吧。”冯珍在叫她，让钟玲感慨，其实在开始的时候，婆婆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后来的矛盾其实更应该怪自己的冷漠和任性，你不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

    “哎，来了。”钟玲其实是知道公公婆婆的喜好的，公公喜欢吃肉，婆婆爱吃咸菜，“爸、妈，还要什么吗？”

    “不用了，快吃吧，忙了一小天了。”婆婆忙着招呼她，把钟玲拉到自己身边，把女儿推到一边。

    “这老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你看这烩菜味道真不错。”朱春来心情很好，什么都很满意。

    “什么呀？这是小玲重新加工的，哪，这都是。”朱宝琴用筷子挨个盘子敲，这个举动是钟玲以前看不上她的原因，但现在觉得很可爱。

    “敲什么？我说呢?昨天还吃不出有多好吃呢？”她们母女总是喜欢拌嘴，以前更是联合在一起和自己作对，现在想来，别人怎么对你，和你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如此温馨的氛围很舒服。

    晚上躺在炕上，钟玲回想这一天的事，幸福的都要笑出来了，不断的掐自己的腿，这是真的吗？看着墙上她和朱宝刚的照片，又觉得好害羞，好幸福，真的回来了。照片中自己一脸的冷漠，他的眼中却有着淡淡的喜气，决定了，将来一定要重新照一张结婚照，对了，自己现在才十八周岁，还要过两年才能领结婚证，没办法，这是农村的规矩，等领结婚证的时候再照一张，一定要照一张温馨的充满爱意的照片。钟玲记得洞房花烛自己又委屈又疼，自己也就一米六，可是朱宝刚得有一米八，他一直是让自己害怕的，可是现在看着照片想起他，自己是多么希望可以让他抱在怀里疼爱啊。

    无论是多大年龄的女人，都会渴望爱情，哪怕她快五十岁了。钟玲非常讨厌闹哄哄的电影，但是她却记住了其中的一句话，“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才后悔莫急，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女人一辈子只有一个最大的愿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钟玲知道，朱宝刚就是那个能给自己一切的人，只要自己懂得去品味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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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门

﻿虽然还没有到三九天，但是天还是很冷，早上五点钟天还是黑的，钟玲早早的就起来的了，因为她知道尽管是在冬天，公公和婆婆起的还是很早的，不光是为了讨公公婆婆的欢心，更重要的是她要积极的面对生活。

    朱家是个三间大房子，并不是全部都用砖瓦，自己和朱家老两口分别住东屋和西屋，中间是厨房，东屋是朱家老两口住的，这边的灶台用来做饭，自己住西屋，这边的灶台用来做猪食，家里还养了两头猪。

    钟玲先烧好水，在自己这边做上猪食，就是用些泔水，再兑上麦麸子，这时候冯珍出来了，“小玲，怎么不多睡会？”满脸的笑意，这个儿媳妇真是不错。

    “没事，妈睡好了吗？洗脸水马上就好。”冯珍愣了一下，见钟玲嘴角挂着甜笑，丝毫没有不满意，也越来越放心了。钟玲完全不用自己插手做家务，什么都不让自己干，用老头子的话说自己现在像个地主婆一样轻松。

    钟玲的统筹时间安排的非常好，一切就绪以后，饭也做好了，把炕桌搬到床上，摆上做好的小米粥，现成的两合面馒头，钟玲还有一点猪油炒了咸菜，钟玲知道老辈的人吃饭是很讲究的，当然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有稀饭，有干粮，还要有菜，哪怕只是咸菜。冯珍交了厨房的大权，这让钟玲心里放松不少。

    “小玲，今天该回门了吧？”钟玲一顿，是啊，今天是第三天，她今天应该回门，而且还要带着她的新婚丈夫和代表着婆家对她满意程度的礼物，不过···

    “是啊，我今天该回门。”

    “刚子不能和你回去了。”冯珍也明白关键所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朱春来没有继续说什么，老头心里是很有数的。

    “我可以自己回去，他···他是有正经事，我爸妈早就知道他是军人能理解的。”钟玲看了看公公。

    “那就好，和你爸妈说，下次刚子回来一定拜访，好好进一下做人家姑爷的义务。”

    “好。”

    “他妈，给小玲拿点钱，让老钱送她去乡里买东西，再送她回娘家。多拿点。”

    “知道了。快吃饭。”钟玲觉得和公公婆婆说这样的话有点矫情，但是，朱宝刚是军人，这也就注定了他们会聚少离多，钟玲心中很清楚，适时的表明自己的想法也是必要的。

    洗好碗，将灶台擦干净，将抹布也洗好，看着整整齐齐了，才洗手回自己的房间，擦上那个时代的护手霜，就是将润肤膏装进一个小小的蚌壳里，那时都用那个，钟玲一面擦手一面按摩，她可不想朱宝刚回来的时候，一拉自己的手却觉得像个老公公的手。那可真是倒胃口了。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笑，然后又安慰自己，那有什么好笑的，女为悦己者容嘛，

    “一个人在偷笑什么呢？”冯珍推门进来，哎！她是不会敲门的，朱家没有敲门的规矩。

    “没事，要回娘家了，很高兴。”冯珍笑了，人家都是怕被婆家的人知道想娘家的，钟玲倒是实话实说，很和她的口味。

    “给，拿着，给你爸妈买点好东西。你爸去找老钱了。快准备吧！”钟玲一看，那是一打十块的，大概有一百块。

    “妈，这···这太多了，咱家为了我们的婚事也花了不少钱，这···”

    “让你拿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我和你爸也知道，你手里没有什么钱，剩下的就留下。”说完就走了。

    不一会儿，公公就回来了。告诉钟玲，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钟玲穿着结婚时新做的粉红色条绒的棉袄，因为是新衣服，平时干活时不穿的，下身是兰色的裤子，也没有裤线，套在棉裤上裹得紧紧的，没有丝毫线条，不过钟玲虽然会做衣服，但是还不想改，老公不在家，自己还是安分一点好，千万千万要避免招蜂引蝶，那只会给自己抹黑。

    和老钱打了招呼，坐上马车，冯珍还在车上给钟玲垫上棉垫。钟玲所在的长青乡离所在的村子并不远，乡里的供销社是整个乡里购买日用品的唯一去处，到了供销社门口，老钱和钟玲一道进去，把马车拴在供销社的门口，供销社分为几个柜台，有日用品，有鞋帽，布匹衣物，还有农机具，这时代的礼物无非是烟酒或者是果子，也就是糕点什么的，钟玲想了想，还是买些能自己家人用的东西吧，买了酒、糕点什么的礼物虽然好看，但是自己父母是说什么也舍不得自己用的，于是就给父母和哥哥买了些棉花和布料，母亲的是深紫色的条绒，父亲的是藏青色的毛料，还有哥哥的深蓝色的毛料。又买了一块五花肉和干豆腐，老钱买了块花布给孙女做衣服。

    “刚子媳妇，你怎么买这些当回门礼。”很快就买好出来，老钱好奇的问钟玲。钟玲听他叫自己刚子媳妇觉得很欣喜，有一种久违的认同感，她还是朱宝刚的媳妇。

    “买别的他们也舍不得用，我爸妈的棉袄都好几年了。哥哥的也旧了。”

    “好孩子。”老钱觉得朱家的这个媳妇还真是懂事，怪不得花了大钱才娶回家。

    中午之前就到了娘家，娘家住的也不远，“妈，妈，小玲回来了，”哥哥也忘了打招呼，先是给父母报信，不一会儿父母和哥哥又都出来了，一面将钟玲拉近屋里，一面帮着拿东西，钱老头也不进屋，只说忙着回家，孙女家等着呢。钟玉秀两口子这才让人回去，婆家派来的人也代表着婆家，怠慢不得。

    屋里有自己的老姨、姨夫，还有大伯一家，看钟玲进屋，众人都很高兴，钟玲这才明白为什么那时自己没有回门爸妈那么生气，原来一大家子人都等着自己呢。钟玲一一打了招呼，赶忙解释，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大家也都能谅解，男人们在屋里抽烟唠嗑，哥哥钟竟被打发去买酒。钟玲妈张秀凤就带着自己妹妹和嫂子还有钟玲在厨房里做饭，这样的时候就是女人们的闲话时间，大伯母手拄着烧火棍就开始了话题，这话题的内容很好猜，“小玲，你公公婆婆对你咋样？”

    “很好的。”

    “要我说，小玲，你结婚了就要好好过日子，你婆家日子不错，丈夫还是解放军，这样的人家哪找去，要不是朱家先前定的人家黄了，这好事也轮不上你。

    “啥？先前的？”钟玲怎么从来都没听说，想想也是，本来自己当时就不同意，谁感告诉她自己是个候补，打击，绝对的打击。

    “是啊，本来说的好好的，谁知要办喜事了，却要加彩礼，那不是坐地起价吗？朱家的老头一气之下就黄了。”老姨和钟玲解释一下，还瞪了大伯母一眼。

    “怕啥？小玲，那啥···你们那啥没有？”钟玲一下就明白大伯母的意思了，张秀凤和妹妹也好奇的盯着钟玲要答案。

    “你倒是说啊！”三人都急了。

    “这话该是长辈问的吗？”钟玲脸红的都要出血了。三个女人看她的样子才放心。

    “这有啥？你都结婚了，我跟你说，小玲，男人啊都那样，上了炕，就离不了你了。”老姨把钟玲当做了已婚的、可以聊共同话题的对象。

    “他才不会呢？”三个女人大笑，心中认定钟玲被迷住了。钟玲实在难以理解这些女人的简单想法。

    “小玲，好好过日子，早点生个孩子，地位就稳了。”张秀凤担心女儿任性。钟玲听了母亲的话也陷入沉思，不是担心地位的问题，她想要孩子，想要两辈子了，可是那次怀孕是在两年以后，以朱宝刚每年一次的探亲假来看，提前是不可能的。

    饭菜很丰盛，钟玲买来的肉都做了菜，大伙儿对肥肥的肉都非常欢迎，老姨家的弟弟吃的满嘴是油，和乐融融。

    第二天钟玲就张罗着回去了。主要是朱家的母猪在今晚下崽，那次钟玲只顾自己睡觉，公公婆婆看顾了一夜，还把猪弄到厨房后面的仓库里，味道让人受不了，钟玲那时气的不得了，婆婆也因为照顾母猪得了风寒。

    和家里人说明了情况，就打算回去了。临走前，张秀凤把女儿拉到一边，塞给她一千块钱，那是她的彩礼。“你哥知道了，死活也不让留，他说不想让我们因为他卖女儿。你拿着吧，你爸也是这意思。”钟玲没有准备，要说心里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但是因为那时没有回门，也就错过了这一切。心中万分畅快，心结解开了。推脱不要，可母亲下了死命令。也只好收下了。

    “小玲，你常叔家的红梅也会回去，你们一道走吧。我也要到乡里去了，昨天都请了一天假了。你哥他们小学也忙着期末考试呢，就别让他送了。”钟竟对妹妹总是歉疚的。

    “行，我和他说。”好不容易劝住了哥哥，钟玲急忙去常家，还要背上一只鸡。那是回礼。

    “小玲，他家咋样？”钟玲和常红梅是初中的同学，后来又嫁到了一个村子，慢慢的才走的近了。而这个常红梅也是钟玲上辈子出轨的大力鼓动和支持者，后来想想这个女人，天真幼稚的可怕。

    “挺好的。”

    “小玲，你就这样懦弱？”对钟玲的“麻木”常红梅非常的悲哀。

    “那你是让我私奔？”钟玲无可就要了。常红梅的心中，钟玲再也不是那个敢爱敢恨的人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一路上话少的可怜。

    “有空来玩儿。”钟玲礼貌似的说着。

    “你疯了，刚来几天，就让我找你玩儿，你婆婆不吃了你，听说你婆婆很厉害的。”她当真了。

    “她人很好的。”钟玲笑笑。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钟玲知道她的想法。

    “你怎么回来了。没多住几天？”一进门就看冯珍迎了出来。接过钟玲手里拎的鸡。

    “你妈也真是的，还这么客气。”鸡是活的，冯珍解了绳子就扔进院子了。

    “咱家的母猪快下崽儿了，我怕你们忙不过来。”一听这话，冯珍很高兴。打发钟玲去屋里暖和。

    “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你那屋的炕也没烧，你先进去，我来。”

    “不用，我来吧，给母猪加一顿吧，我怕它没劲儿。”

    “行”。钟玲进去换衣服了。冯珍也忙回屋和丈夫报告。

    “是为母猪回来的，我的儿媳妇真是没话说。”冯珍很满意。朱春来放下烟袋锅，在炕沿上敲了敲。

    “这才几天，你就是没心没肺。”这样的例子也不少，刚刚进门的时候很好，等掌握了大权或是把老人的钱套出来以后，就原形毕露了。不得不防啊！

    “你个老东西，别不知足了，这样的孩子哪儿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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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花花

﻿这次回来让朱家老两口很高兴，不住的称赞，母猪的身体已经很臃肿了，今天看起来也无精打采的，应该是今天没错了。母猪被移到厨房里边的仓库，钟玲利索的收拾出一大块空地，铺上干净的柴草，一家人小心的看顾着，母猪产崽是家里的大事，对一般的人家来说，这是一项创收的项目，虽然每只猪崽满月以后可以卖到五块或者六块，但是要是有十只的话，就可以卖五十多块，而普通的上班的人每个月也才挣三十几块钱，母猪一年可以产两次呢。

    熬了大半夜，都是钟玲在照看，直到发现母猪开始生产才去叫公公婆婆，幸运的是这次朱家的这只白母猪非常争气，下了整整十二只呢，可高兴坏了一家人。

    “妈，爸，我给它做点吃的吧。”钟玲也想慰劳一下功臣。

    “不行，母猪刚刚生产完是不能吃东西的，你做点热水，放点盐。不要太烫。”朱春来是个养殖好手。很有办法。

    “好的。”钟玲赶忙在自己这边的灶台起火。

    虽然味道真的很重，但是自己没有过去那么娇气了，想方设法的让临时猪舍变得整洁，对母猪的护理简直像是孕妇，由于照顾的好，母猪的奶水很足，小猪崽都很欢实。前世是怎么样呢？因为婆婆病了，母猪的照顾也不怎么精心，损失一半。原来自己的变化，真的可以影响生活，这怎么能让人不兴奋呢？

    “妈，下了几个？”朱宝琴进门就问，放下怀里的女儿。一个脏脏的小鬼，朱宝琴在村里的酒厂打工，孩子一般都是送来婆婆这里。以前自己很烦的。

    “花花来啦。”钟玲将小姑娘拉过来。顺手抹了抹她嘴角的口水，花花才两岁多。说话还不清楚。

    “你怎么又把孩子送来啦。”冯珍扫了一眼女儿，转身进屋。钟玲也抱着孩子进了婆婆的屋子。

    “你当初要是嫁给大柱子多好，他家的人都能干，可你非要嫁给老丁家。”朱宝琴算是自由恋爱，姐夫丁荣老实肯干，但是却是个孤儿，没有什么家人，生活条件也不好，所以两口子都在酒厂工作，很辛苦，也没时间管孩子。

    “妈···”

    “好了，都别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说那些干什么。”一家之主发话了，结束了这个话题。

    “姐姐把花花留在我这里吧，可以和我作伴。”钟玲越看越觉得花花娇憨可爱，以前怎么没发现？

    “真的，太好了。我早就这么想了。”一说这话，其它人都愣了。原来她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

    “你可别后悔，花花将来要是把我当亲妈，看你怎么办？”钟玲笑着说。

    “你给她养也是白养，孩子到底还是认亲妈的。”冯珍一直对女儿的婚事耿耿于怀，看女儿过的辛苦就更是怨恨女婿。

    “不会的，花花有良心的。对不对花花？”钟玲问着怀里的花花。

    “对！”孩子不知道大人们在说什么，只要说对就行了。大伙儿都笑了。

    “对了，刚子来信了没有？”朱宝琴一问，钟玲觉得心咯噔一下。

    “哪有那么快，怎么也得再过几天。”冯珍拿出瓜子给花花吃。

    “你家丁荣呢？”朱春来严肃的问女儿。

    “他去给人家做木工活了。晚上不回来吃了。”丁荣也知道岳母对他不待见，很少来，来了也是战战兢兢的，没办法，习惯了。

    “我要到新房玩儿。”

    “你老实点。”花花对颜色鲜艳的新房很喜欢，可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不被允许进去。

    “没关系，我们去西屋玩儿。”钟玲将小家伙一抱就走了。看她出去，朱宝琴神神秘秘的贴近母亲。

    “怎么样？新媳妇怎么样？”

    “那还用说，能配上我儿子的可不多。”

    “到底怎么样吗？”

    “干净利索，勤快，性子也好，长得更是好，是个过日子的。我现在可享福了，你看她那厨房收拾的，我干的活都相不中，啥都自己来。”冯珍得意的对女儿说。

    “刚子也喜欢吧？你没问问？”冯珍问女儿，姐弟两个还是感情很好的。

    “那还用说，盖头一拿，你儿子眼睛都直了，你不是说你儿子古板吗？我看得分对谁，这么漂亮的人摆在哪儿，不动心才怪呢！”

    “那到也是，你没看结婚那天多少人挣着看新娘子。”

    “是啊，那是看你们家的天价新娘，要是娶了林美，除了你儿子，可就没几个人看了。”

    “好了，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朱春来用力的用烟袋锅敲着炕沿。这两个女人真是没脑筋，幸亏儿子像他。

    “知道了！”两人这才醒悟这个话题会认钟玲非常反感，无论是彩礼还是林美。

    “对了，你知道吗？她竟然象侍候月子一样照顾母猪哎，那小猪崽照顾的和孩子似的，给母猪按摩□□（也就是□□），还给小猪擦身体···”听得朱宝琴张大嘴巴。

    “是啊，小玲做事太要求完美了。”朱春来插了一句。母女两个也不理他。

    “那···她这么讲究能给我照顾好孩子吗？”

    “会比你强。”朱春来瞪着女儿。“叫生活费给你弟妹。把孩子交给人家就不管啦？那你干嘛还生？”

    “不是和你们过吗？要什么生活费，谁知道生的是个女儿···”最后一句是小声说的。

    “这叫什么话？我们干嘛要给你养孩子。”冯珍不干了，养是一定给养的，但是话不是这么说的。

    “好了，知道了，我每个月交给弟妹五块钱。”

    钟玲高兴的看着花花左摸摸，右看看，花花很怕生的，不时的还偷偷看自己的脸色，真是敏感的孩子。花花的棉袄是用旧衣服改的，上面有口水的痕迹，袖口也用来擦鼻涕了，小脸干的象小土豆一样，看的钟玲这个揪心，明天就去乡里给花花卖布做衣服。

    晚上，钟玲做了酸菜，又吵了鸡蛋，还给花花单做了白米饭，当然，这是要先经过婆婆同意的，饭一上桌，花花就盯着白米饭和吵鸡蛋，直咽口水，也不敢要，“吃吧，给你的。”朱春来将小碗米饭放在外孙女跟前，又给她拨了炒鸡蛋，小家伙乐坏了。看的钟玲眼眶发红，真是可怜的孩子。

    本来晚上花花要留下的，不过还是让冯珍打发回去了。说是母猪刚刚下崽，忙不过来，过两天再送来。朱宝琴知道孩子可以寄放在这里了，也不差这两天，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隔了一天，正好有方便车去乡里，钟玲跟婆婆告假，坐上车直奔供销社，买了棉花和做棉袄棉裤的布料，又买了一块红色的布料做外套，还买了两小块花布给花花做围嘴，还有糖果，高高兴兴的又跟车回来了。钟玲还不忘公公婆婆的份儿，给公公打了酒，难得的是碰到了卖鱼的，买了一条一斤多重的鲤鱼，这时的鱼还没有人工养殖的，都是从河里打的，冬天的鱼很难得呢。最最重要的是婆婆的蓝色的毛线围巾。

    冯珍对儿媳妇的大手大脚很担心，但是人家自己什么都没买，只给家人买，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晚上钟玲主动提出来让婆婆去把姐姐姐夫叫来，自己在家做晚饭，鱼的做法只能依照东北的传统口味，就是用大酱先调好汤，让后放鱼进去，等鱼炖的差不多了，再放一把粉条，这时候味精还是奢侈品，为了让鱼好吃，钟玲先把鱼用猪油煎的差不多，然后再放汤，最后放粉条，在上面架上锅叉，热一些干粮，钟玲怕不够吃，又找来一颗冬储的大白菜，片好，再切成细丝，不一会儿，冯珍就领着女儿女婿和小外孙女进门了，“真香啊！弟妹的手艺真是好。”钟玲赶紧打招呼。姐夫丁荣和他女儿一样，都很拘谨，人长的不高，可是很壮，模样也算周正，花花就是遗传了他的大眼睛，“花花快来，舅妈抱。”钟玲欣喜的向花花招手。

    “别抱了，刚子来信了。”

    “啊？”钟玲愣住了。

    “啊什么，你丈夫来信了。你姐夫今天去乡上给厂里办事，正好看见乡里的邮递员了，就直接拿来了。”

    “是吗，快，快念念。”冯珍两口子都不识字。每次儿子来信都是女儿给念的。

    “妈，念啥啊？一会儿小玲看完了告诉你说啥不就行了。”

    “也是，你进屋看吧，我看这火。”这时候钟玲也顾不得别人了，只能扭捏的接过信，红着脸，在婆婆和朱宝琴的笑声中进屋看信。

    钟玲拿着信，深吸了一口气，看看信上的字迹，很漂亮，很洒脱，可以说很有功力，觉得好紧张哦，好像接到情书一样，还是自己仰慕的男人的情书，很快的从头看到尾，钟玲沮丧的想哭，通篇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话，也就是说和自己的关系不大，除了问候父母姐姐一家，当然也顺带着问了自己，再有就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请家里人放心，还有一句就是辛苦钟玲了，要好好的帮他伺候他爸妈。钟玲看完气的直咬牙，挨千刀木头，你不会是以为你给我奉献了点种子我就会死心塌地啦？简直就是没把我当回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情也渐渐的平复下来，再想想，又笑了，自己现在的反应和过去有什么不同，当初自己对朱宝刚也不是完全的排斥，但是就因为他的不善言辞，因为自己的小女人心思，不甘寂寞，所以才酿成了悲剧，设身处地的为他想想，只是新婚那天见了一面，彼此也不是非常了解，让他能说什么呢？自己对人家垂涎已久，可对方却是和自己非常陌生的。最后，钟玲很快的整理了一下思绪，总结了一下，得出了自己非常不对的结论，并做好了增加了解的初步设想，并在今晚睡觉前筹划出具体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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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回信

﻿饭菜一端上桌，连朱春来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朱宝琴两口子更是一个劲儿的夸钟玲，朱春来先夹了一口鱼放进嘴里，然后微笑着点头，“好吃吧？”冯珍和其它人都在等着老爷子的评语。

    “好，手艺不错。”大家都乐了。

    “小玲，你手艺真是不错，你不知道这老头嘴有多刁，都是同样的菜，做出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冯珍对这儿媳妇非常的满意，最重要的是还懂得最终自己。

    “对了，刚子来信都说什么了？”朱宝琴不忘最重要的事。

    “说什么了？”朱春来也非常关心儿子。

    “他···他说他平安的到部队了，让爸妈注意身体，他在部队很好，不用担心他。”

    “没啦？”冯珍除了儿子的平安之外，还担心小两口的感情问题，在农村夫妻不和也是过不好日子的。

    “还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们。”虽然钟玲尽力的克制自己，不过除了花花之外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她的失望，只能沉默以对。

    “啊，你有空就给他回一封信吧，说说咱家的母猪，再说说···”朱春来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

    “还有他姐姐辞职不干了。”朱宝琴的话如同惊雷。

    “姐···”

    “喂！你个死丫头，你干了什么好事？”冯珍比较暴力，一巴掌扫过去。

    “为什么是我？你不知道酒厂的王书记是个什么货色？他想让我给他送礼，没门，我就不惯着他。”朱宝琴的音量也很高，震得钟玲的耳朵嗡嗡的响，以前自己真没经历过，这样的丢脸事自己是没有资格分享的。

    “不干就不干吧，好好在家看孩子。那丁荣呢？”朱春来也觉得女儿辛苦。

    “那到没说不让他干，哼，不干也没啥关系，不过是个临时工。”挣得少，干的多，没什么意思。

    “不干喝西北风啊？”冯珍拆她的台，转眼就对女婿喊道，“你就不管啊？”

    “她不愿意就算了，我们还有地，也饿不死。”冯珍真不知该说什么了？是该说女婿对女儿太过纵容了，还是说他没骨气。

    “花花，快吃吧，吃完了，舅妈给你看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花花马上就想不吃，可是饭太好吃了。

    “什么啊？”朱宝琴也好奇。

    “一会儿给你看。”钟玲只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做人家的儿媳妇有些事是必须做的，比如家务，当所有人吃完了饭，坐在火炕上喝茶，你只能在厨房收拾碗盘，花花跟在舅妈身后，虽然不说什么，不过那焦急的大眼睛什么也掩饰不住。

    钟玲收拾好了厨房，又打了一盆温水，温度有点高，给花花洗了手和脸，拉她进自己的西屋，抹上香脂，小家伙好高兴哦，都不敢放下手。

    “舅妈，你身上香香的。”花花开始把舅妈当成崇拜的对象了。

    “快来看，这是什么？”钟玲将自己做好的围嘴给花花看，蓝底白花的“手术服”，当然还有白色花边，钟玲还用剩余的布料盘了一朵小花，还有枝叶，一直延伸到花盆，也就是一个小兜，花花一把抢过来，连声谢谢都没说，拿着就跑，边跑还边喊，“妈妈，你看，妈妈···”

    不一会儿，朱宝琴就笑呵呵的过来了，“小玲，你手可真巧，多不好意思，让你花钱。”

    “没什么，我喜欢花花嘛！还有这些。”钟玲将剩下的布料和棉花拿给朱宝琴。

    “那谢谢了。”朱宝琴也不多说什么，只觉得弟妹真的不错。

    “姐，你打算以后干什么？”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朱宝琴也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失去了工作。

    “没什么打算，我家的房子也该修了，哎！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实···我有个打算，想挣点钱。”

    “怎么挣，说说。”

    “我想在年前这段时间挣点钱。”

    “你说啊。”朱宝琴有点着急。

    “年前都是家家户户办年货的时候，我想卖对联。”

    “对联？那能挣几个钱？”

    “可别小看了这东西，积少成多，就因为便宜，所以买的人才多。”

    “那到哪里去进货？”

    “去市里，那里的样子全，还便宜。”

    “行，我回去和你姐夫商量商量。”钟玲不想泯然众人，所以想挣钱，改变生活。

    到了晚上八点多，朱宝琴一家都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叮嘱钟玲不要忘了写信。可是怎么写呢，真的有点茫然。洗漱好了以后，钟玲坐在桌子前，开始提笔，想想还是跟着感觉走吧，只要不是太热情就好了，要含蓄。

    哥：

    你好！

    我是钟玲，哥以后叫我小玲就好，实在想不出怎么称呼，我就先这样叫你吧（不同意可以说），收到了你的来信，爸妈还是很担心你的身体，要我叮嘱你不要太辛苦，家里一切都好，我们家的母猪生了好多小猪，母猪和小猪的身体都非常好，爸妈非常开心，说是小猪成活这么多真的很少见，因为母猪的奶水充足，十二只都很壮，等满月了，就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我在回门那天自己回去的，我爸妈和亲戚都想好好看看你，毕竟只是新婚那天匆匆一面，说是希望等你回来，要你和我一同回去。

    姐姐一家都还好，花花非常可爱，我给她做了小衣服，她就说舅妈第一好，妈妈第二好了。姐姐现在不在酒厂上班了，我打算和姐姐一起做点小生意，可是还不知道爸妈的意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

    你在部队一定很辛苦吧，我不懂部队上的事，可是很向往可以看看部队是什么样子的，吃的好吗？你那里冷吗？现在多少度了？家里这边快零下二十度了。妈说，不要因为自己年轻就不注意身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妈说希望你没事的时候多给家里写信。

    就到这里吧！

    此致

    敬礼

    妻：钟玲

    这样反复看几遍，也只能这样了。找来信封和邮票，打算第二天叫给公公，让公公托人到镇上寄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钟玲和公公婆婆刚刚吃好饭，朱宝琴就来了，钟玲正在收拾，

    “小玲，小玲，你快来。”

    “喂，你干什么，有啥事啊？”

    “妈，没事，你进去吧。”朱宝琴赶忙把冯珍推进屋里。

    “等等，我马上就收拾好了。”钟玲知道朱宝琴这是动心了。不过为了日后不被埋怨，钟玲觉得还是有必要摆一下高姿态。这叫愿者上钩。

    “我和你姐夫商量过了，你说得多少钱？”钟玲一进屋，朱宝琴马上拉住她坐下。

    “这个要看你进多少货，你决定了吗？”

    “嗯，你姐夫也同意，他说没有什么关系的，拼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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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进货

﻿“连长，家里来信啦？”张金成看连长竟然难掩的喜气，就知道肯定是家里来信了。现在训练紧张，唯一的业余活动就是看家里的来信了。

    “是啊，家里都好。”朱宝刚不愿和战友谈家里的事，所以别人还不知道他结婚了。不过他的小妻子很有意思，虽然通篇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是从信中也可以发现很多内容，比如她很喜欢花花，说明和家人相处的想必不错，而最重要的是她安心的接纳了自己和这个家，她甜甜的叫自己‘哥’，她在信的最后写着‘妻’，想到钟玲，眼前立刻浮现出她的娇颜，她可真漂亮啊，从看见她的照片开始，心中就再也忘不掉这个人，新婚之夜，火热的体验是自己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过的，那次她哭的很委屈，好像很疼的样子。虽然想和她说点什么，可是自己又不知该怎么说。第二天，自己走时她好像还在生气，可是，现在放心了，她能给自己写信真的让朱宝刚好兴奋。

    自己经常会想起新婚之夜，想到他美丽的妻子，血液就往下冲，他都要怀疑自己要变成色狼了。“色不迷人人自迷”朱宝刚开始给自己催眠。

    “怎么？想媳妇啦？”

    “无聊。”又是张金成，没办法，对自己这兄弟也不该故意隐瞒。“其实···我上次回家···结婚了。”张金成张大了嘴巴。

    “你说的是真的？···怎么样？长的怎么样？”看这闷葫芦的满脸□□肯定是真的。

    “挺好的，性情好像也很好，和我爸妈处的应该不错。我姐其实也来信了，说她很好。”

    “哦？那你对她怎么样？你们···有没有···那个？”

    “滚！”朱宝刚踹了他一脚。

    “完了，连长都不再纯洁了。肯定有。”一瘸一拐的跟上，没办法，连务会，正副连长都要闪亮登场。

    钟玲和朱宝琴决定一起到市里去进货，但是这样的事一定要经过大人们的允许才行，可是要谁去说呢？姐姐要替她说，但是，钟玲想想，还是自己说吧。两个人一起来的东屋。

    “爸、妈，我想要和姐姐一起做点小生意。”朱家的老两口都愣了一下。

    “什么生意？”朱春来先开口。

    “就是卖对联，天天跟着车去附近的乡镇去赶集，只要年前这一个多月。”朱宝琴抢先回答。

    “是你，是你对不对，怂恿你弟妹去当小贩对不对？”在这个时代，只有上班才是正经的工作，个体户会被人看不起。

    “什么我怂恿，是弟妹提出来的，再说了，现在谁不是笑贫不笑娼，穷就让人看不起。”

    “你这死丫头，说的是什么话？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没想到动手的是朱家老头。

    “其实，爸、妈，只有这一个月，用不了多少本钱，而且我在家也没什么事，不如挣点钱，今年多买点年货。”朱春来没有回答，仔细的想想。

    “不会赔钱吧？再说，你一个高中毕业生能干那活吗？多丢脸啊？”冯珍也不赞同。

    “你手里有钱吗？”朱春来发话了。

    “有，我妈把彩礼钱都给我了。”这让朱春来夫妇没有想到，这等于是自己根本没有花什么钱就把人家的女儿娶回来了。

    “那你就去干吧！”

    “老伴儿？”冯珍不理解丈夫为什么会同意这事？

    “让他们试试，现在的世道不一样了，赶集做买卖的人不少，让她们也试试吧！”

    事情出乎意料的敲定了，连朱宝琴都觉得奇怪，朱宝琴是个风风火火的个性，第二天就决定和钟玲坐车到市里去，冯珍不放心，让丁荣带着两个没有出过门的女人去，钟玲到是不怕的，冯珍一个劲儿的叮嘱要把钱保管好，不要进太多的货，卖不掉就完了。

    “你干嘛同意？老老实实的种地不就好了，你夏天的时候帮人盖房子也能挣不少钱，干嘛让儿媳妇当小贩，多丢人。”冯珍晚上躺在炕上和老伴儿抱怨。

    “孩子都大了，现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有钱的人多了，我们还能挣几年钱，就算赔了，她们以后也就死心了，可以安分的在家种地了。”

    “那要是赔了也浪费不少钱呢！”

    “你就别管了，孩子都大了，你还能管动几年。”冯珍想想老头子说的也有道理，只能叹气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钟玲和朱宝琴夫妇就坐上马车到乡里，再坐车去市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汽车，汽车很旧了，有很重的汽油味儿和烟味儿，不过也没办法，中途还上来好多人，都挤在过道上，朱宝琴晕车晕的厉害，只能趴在丈夫的怀里喘息。

    三个人来到农贸市场，这个市场是露天的，一排排的摊床，有冻货，像是冻鱼、鸡、猪肉，还有野味，还有日用品，好不容易找到了对联的摊床，品种很多，有对联，有福字，还有年画，这些朱宝琴虽然都见过，可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版本，纸张也很厚，和往年在集市上看到的一比，真是天上地下。

    “三位要买对联吗？是批发还是零售？”

    “批发，你这里的价钱怎么样？”老板孙军非常的热情。一一给他们介绍，他发现做主的人是钟玲，也就一直在看钟玲的脸色。

    “太贵了。而且你的版也不全。”

    “这挺全的了。”还没等孙军发话，朱宝琴先给钟玲拆台，被丈夫一把拉到一边。

    “你要进多少？”

    “这次大概要一千的货，不过你的货品不全，我可能还要到别的地方进。”孙军一听可是大买卖，怠慢不得。

    “你放心，这里不够的，我可以到别的地方给你串换。你只要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就行。”

    “高、中、低档的都要，福字的样式太少，也很呆板，年画我要一大部分，可你这里好象还是很少，我还要一些明星的年画，还要带故事情节的年画，对联上要金色字体的，对联的内容就那几种，也要变。”

    “好，咱们找个地方说。”听钟玲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内容很可能让自己挣更多的钱，于是喊来老婆看摊，热情的拉着钟玲一行人到市场外的小饭店细谈。

    “孙大哥，你可以把我说的这些东西都弄来吗？”朱宝琴非常开心，自己一个农村来的，被城里人待如上宾，真的好骄傲啊。

    “放心，大姐，我哥哥是印刷厂的厂长，你说的这些都没问题。”

    “但是，我有话说。”孙军拿起杯子的手一顿，心想钟玲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对联的素材，也可以帮你们制版，但是，我进的对联就不可能是这个价钱了，我想我们丑话说在前头，我这次进的五百块的货要给我打七折，还有，七天之内将我定的货发到长青乡，货到了我给你汇款。”钟玲笑着说。

    “大妹子，你这就有点过分了。我给你打九折已经是全市最低价了。再说咱们这都是现钱交易，你说要是你卖了我的货不给钱，你让我怎么办？”

    “我觉得一定都不过分，我可以给你二十种对联的版本，还可以给你十几种年画的版本，这些都可以变成钱，我让你打七折，也就算是给我的版费，再说，这不会是我今年最后一次订货，我估计在收到货的七天之后我就会给你新的订单，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可以找别的卖家，最后还有一点，我能让你今年赚的盆满钵满，我也能让你以后赚的比同业的都多，我并不算贪心，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魄力和远见了。”孙军想了想，一拍大腿。

    “好，就这么干了。你啥时候能给我？”

    “明天，我今晚写出方案，明天给你，你明天帮我把要发的货送到车站。”

    “行，就这么定了。”丁荣发现弟妹根本没用自己插话，就把事情搞定了，这个女儿不寻常啊！

    生意人总是特别的会招待客人，尤其是重要的客人，孙军将钟玲他们三个安排到市里最好的招待所，给钟玲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又安排了晚饭，这些都是孙军出资，钟玲也欣然接受。钟玲知道孙军这次在自己这里得到的好处是大大的。

    第二天上午，孙军就将钟玲他们要的货装上客车，虽然五百块钱的货很多，但是因为都是纸制品，所以只有六个大包，装在客车上也能带回去。上了车，朱宝琴赶忙问钟玲，“小玲，咱们这货怎么分？这么多，咱们赶集卖的完吗？”

    “如果我们赶集卖，当然卖不完，我们要批发，至于怎么分配，我们回去再商量。”朱宝琴也很矛盾，她和丈夫现在还没有做出决定，他们的积蓄只有五百块，看样子钟玲做的这个生意很大，如果自己把钱都投进去，万一赔了，那要怎么办？可是万一要是挣了钱，挣的可不少啊！又经历了三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乡里，姐夫找了个熟人将他们送回去，到家的时候都过了往常的饭时，冯珍早把饭做好了等他们，花花也兴奋的看着院子里的几个大箱子。

    “怎么样，顺利吗？怎么这么多？”冯珍拉着女儿小声问着。

    “都很顺利，不过我发现，你这个儿媳妇真的不是一般人唉！”朱宝琴看着钟玲的背影感叹。

    “怎么了？她闯祸了？”

    “没有，她真的很厉害，到了市里一点都不害怕。和人家砍价把人砍的淅沥哗啦，我都不好意思再让人家便宜了，可她，砍的理直气壮，真不愧是有文化的人，小心眼儿都那么有水平。”

    “屁话，难道让人家占便宜啊？要是亏了，人家能卖给你？别做梦了？我看你还是和小玲好好学学吧，你呀，挣不了大钱。”朱宝琴听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人生做出了如此苛刻的评价非常生气。气的脸鼓鼓的。

    三个人先是和朱春来报告了一下，然后就到小玲的房间商量生意的事。钟玲先打破了平静，“我现在手里有一千块，前期投入的这五百只是启动资金，这批货转手的话应该还需要一千左右，你看你们打算怎么入股？”钟玲开门见山。

    “小玲，你说万一我们卖不出去怎么办？”丁荣看口问。

    “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是如果顺利的话，每家挣一千应该没问题。”钟玲只能把话说到这里了。

    “那就拼吧！”

    “我们明天就开始卖吧！”朱宝琴也下定决心。

    “还不行，我们的货不全，如果一个星期以后来了新货，我们会被退货的，而且对今后的生意也有影响。”丁荣两口子互相看了看，钟玲进货时的表现可以证明她的生意头脑，两个人也只有认同。

    三天过去了。钟玲还是稳如泰山，冯珍母女都很着急，也不能说什么。朱宝琴干脆将自己的感受写信告诉弟弟。说说弟妹有多么神奇，有多么的得父母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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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生意

﻿终于，过了一个星期，连朱春来都有点坐不住了。想要放下身段劝劝儿媳妇，好在乡里终于来了通知，她们等的货到了。这回连朱春来都动了起来，张罗着找车，等货到了家里，全家人都动员了起来，连花花都跟着帮忙，这次的货加上上次的一起，品种非常的多，冯珍都说，如果是自己的话，都会花钱来买的。

    这时离过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小玲，现在会不会太晚了。要是早点卖的话，也许会更好一点。”朱宝琴还是觉得弟妹的决定是错的。

    “姐，对联是很容易制作的，看我们卖的好了，会有很多人也卖的，那我们还能有多少生意。”钟玲觉得实在有必要和姐姐解释清楚一点。朱宝琴听了他的话，也明白过来。

    钟玲先是让姐姐和姐夫在星期二自己所在的长青乡的赶集的日子里卖，本来她也要去的，可是，姐姐说她受不了冻，让她在家看孩子。每个乡镇都有自己的赶集的日子，有的大点、热闹点，有的就差些，今天的集市就很大，正常的时候，在中午十二点就应该散集了，可是，还是没有回来，都已经十二点半了。钟玲做好了酸菜汤，还打好了鸡蛋，就等他们回来再煎个鸡蛋就好了。下午一点半他们才回来，剩下的货也没有带回来，两个人一进门，钟玲就知道，今天的收获不错。

    “怎么样？卖的好吗？”冯珍先憋不住了。朱春来也从屋里出来了。鞋都没有穿好。

    “贰佰多呢，我们到散集了都还在卖，要不是村里的车不等了。我们还在卖呢！”朱宝琴高兴的就差喊了。

    “是啊，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打听我们在哪里进的货。”丁荣也难掩喜色。

    “那不是卖不了几天了？今天就卖了贰佰多。”冯珍有点着急了。

    “不会，他们今天去卖的没有多少。”

    “哪怎么卖了这么多？”朱春来也奇怪，自己先进屋。大家也都进去，钟玲和婆婆赶忙把饭菜摆上。

    “爸，你知道什么？我们卖的对联、福字只有五分、一毛的，贵的年画才五毛，不过，你知道吗？我们从市里进的货是论捆的，一捆有一千多张。这中间的利润啊有三四倍啊！”朱宝琴解释给父母听。

    “天啊，差这么多？还真不能小看了。”

    “没错，每家过年都要图个吉利，再困难，也要买对联的。”丁荣今天的话也很多。

    “那我们喝一杯吧！”朱春来兴致很高。

    “好，我也喝一杯，小玲，你也喝点！”冯珍开恩了。

    “爸、妈，还是不要吧，一会儿我担心可能有人来批货。”钟玲的一句话非但没有打消大家的劲头，反倒让一家人干劲十足。

    虽然有思想准备会来很多人，不过他们没想到还没吃完饭就开始来人了。先是本村的几个做买卖的人，再来是今天在集市上的其它的地方的人。钟玲负责记账收钱，丁荣夫妇和冯珍负责给人付货。而作为一家之主的朱春来这时候只能看孩子了，急的不得了。

    一直忙到了深夜，钟玲大概的拢了一下帐，一共收了八百多，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就卖了五分之一，大家又兴奋又累，都笑的合不拢嘴。

    “我们明天付货的时候，不要小气，适当的送点优惠给人家，这样以后他们才不会和别家做生意。”

    “行，你说咋办都行。”朱宝琴现在对钟玲可是完全的信任。

    本来第二天朱宝琴打算还去赶集的，不过被钟玲阻止了，这么好是项目，想要挣钱的人都会慕名而来的。果然第二天从下午开始，来批货的人就络绎不绝，朱家的人的兴奋持续着，钟玲第二天手里可以调动的资金有一千二百块，根据市场的行情，又想出了一些新的点子，又想起几个民间比较受欢迎的故事，第三天上午，钟玲先到乡里给孙伟打电话，然后又顺便买了一些好酒好菜，犒劳一下家人。

    当丁荣第三次去乡里取货的时候，带回了朱宝刚的信，钟玲也不顾忌家人了。货也不点了。直接回屋里看信。

    “钱都不挣了！女人啊，就是离不开男人。”冯珍幸福埋怨。

    这次接到信的时候，比上次还要紧张，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小心的打开。

    小玲：

    收到了你的来信，家里都好吗？爸妈身体还好吗？姐姐一家怎么样？我在部队很好，不要担心，让爸妈也不要挂念。

    ······

    你上次说的和姐姐做生意的事，如果你有兴趣就去做吧，如果需要钱，我会想办法的，不过，要先征得爸妈的同意。

    ······

    上次的事，很对不起，你很疼吧，我本来想第二天和你道歉的，不过没有来得及。部队可能要让我到军校去学习，我正在考虑，现在的训练很忙。

    ···

    虽然信的内容不多，但是钟玲看到了希望，尤其是他提到了新婚之夜的事，让钟玲的脸上都热了。说明他在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回信告诉自己和家人的近况，还有生意的事，还提醒他，去军校比较好，可以开阔视野，非常的有意义。其实钟玲明白，去军校上课实际上就是去镀金，这是高升的必经阶段。钟玲知道眼看就要大裁军了，虽然记忆中朱宝刚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钟玲还是很担心。就怕有什么变故。好想见他啊！

    由于生意太忙了。早上天还没亮就有人来补货，下午更是忙。有些对联不好卖，钟玲就半卖半送，或者和销量好的一起卖，还有十天就过年了，朱宝琴夫妇打算再进一大批货，但是被钟玲阻止了。这个时候的市场几乎饱和了，不适合囤积货物，果然，批货的高峰期过了。也有人催着朱家人订货，不那么忙了，钟玲自告奋勇去办年货，她说要去县里，连朱宝琴也要去，两个人干脆雇了个拖拉机，一大早就高高兴兴的出门了。女人爱逛街是天性啊！

    钟玲除了买了了过年的猪肉、鸡、鱼，还有白面和大米，给公公和婆婆买了呢子大衣，还有每人一套衣服，给自己也买了一件红色的大衣和黑色的裤子，还给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买了衣服和礼物。朱宝琴也是一样，本来朱宝琴还打算卖个收音机的，被钟玲阻止了。告诉她不合算，而且他们还有做其它的生意，还是节省一些好，朱宝琴连忙点头，差点要把东西都退掉。最后，又在朱宝琴的调笑下买了蓝色的毛线，要个朱宝刚织一件毛衣。下午的时候到家，分发了礼物，朱家的老两口赶忙试穿新衣服，“我没想到这辈子还可以穿上这么好的衣服。”冯珍穿上大衣都不知道把手放在那里了。

    “好了，快脱下来吧！”冯珍怕老头子把衣服穿皱了。一家人都好开心。托这次生意的福，他们可以过个好年了。

    终于在大年二十九这天结束了生意，一家人坐在朱春来夫妇的炕上开始算账。

    “我们一共进了六次货，去掉成本和费用，我们一共收入一万一千五百块，再去掉今天的花费，姐姐可以分到三千七百块，我分到六千五百块，剩下贰佰块我和姐姐决定给爸妈做辛苦费。”

    “真的？我们还有辛苦费啊？你们留下就好了，不用给我们。”朱春来看到儿子和女儿家都挣钱了，就已经很满足了。

    “爸、妈，你们就留下吧！”连丁荣都说话了。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可以挣这么多的钱。

    “妈，我们开春做完了生意就给房子贴砖，还要换房顶，换成瓦盖。”

    “行，让你把帮你们弄。不过你们做什么生意？”

    “做电子表什么生意，我们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还没最后决定，所以没说。”朱春来点点头

    “是要好好的筹划一下，不要以为成功一次就大意了。”

    “是，我们知道了。”钟玲赶忙答应，这件事得到公公的支持很重要，毕竟是丈夫的亲爹，自己还要在这个家生活。不能无视长辈的意见。

    “姐，不要忙着修房子吧？钱攒够了，可以重新盖嘛！给旧房子搭钱不合算。”钟玲试探着说出自己的意见。

    “嗯，我看也是。”丁荣明白，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就是他们会挣得该房子的钱。

    晚上回去，钟玲躺在床上，想起了朱宝刚，明天就过年了，这次，他没有回信，钟玲发现，虽然自己这段时间非常的忙，可是原来自己一直都在盼着他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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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归来

﻿大年三十，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因为姐夫是孤儿，所以，朱宝琴一家也是会回娘家过年的，花花屋里屋外的乱跑，丁荣在后面跟着，很有意思。

    因为要做的东西很多，公公婆婆负责贴春联，朱宝琴负责帮钟玲的忙。而这个春节，也是钟玲最幸福的春节，因为没有象上辈子一样为了贫困而烦恼，也没有因为感情的挫折和贪念所折磨，真的觉得好温馨、好满足，除了心上人不在之外。

    虽然平时都是吃两顿饭的，但是今天却需要在中午就吃，然后半夜还要吃年夜饭，今年的饭桌是有史以来最丰盛的，钟玲更是无所顾及的大显身手，什么红烧鱼、糖醋排骨、冰糖肘子，还有拌豆芽和炝土豆丝等清淡的菜，一共做了八道菜，看的一家人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嘴。

    “小玲，来，你是咱家的功臣，今天你坐到炕里来，有事让你姐去。”冯珍拉着钟玲上炕。

    “妈，看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再说大姑姐回来了算是娇客，哪能让她动手，让人知道了笑话我。”钟玲推脱着不上去，做儿媳妇的还是本分低调一点好。

    窗外闪过两个人影，“是谁来了？这时候不吃饭还串门？”钟玲放下碗筷迎了出去，一推开东屋的门，来的人也进到了外屋的厨房，先进来的不认识，是个穿军装的男人，长得黑黑的，露出白牙，是邢斌，朱宝刚的朋友，而后进来的是···朱宝刚！

    “好香啊，吃饭啦！”钟玲愣在那里。

    “谁啊？”朱宝琴也出来看。“天哪！刚子回来了。你傻站着干啥呢？”朱宝琴捅了钟玲一胳膊。钟玲这才反应过来。

    “快···快请进，”闪出身子让客人进屋，对后面的丈夫轻声说了一句“回来啦？”然后暗骂自己说的话没创意。低着头不敢看人家。

    “进屋吧！”朱宝刚显得很平静。

    “爸、妈、姐、姐夫，这是我的战友邢斌，隔壁村的，我看该吃饭了，让他吃了饭再走吧！”他的声音这么有磁性啊！（花痴！）

    “好，好，快上炕暖和暖和，”朱春来夫妇对儿子的回来欣喜若狂，热情的招呼邢斌。钟玲赶忙去拿碗筷，给自己丈夫和邢斌递过去。

    “宝刚，这是你妹妹吧？长得可真漂亮，比张瑜还漂亮。”一听他这话，朱宝刚一愣，看了一眼因为脸红更显娇艳的小媳妇，也尴尬起来。别人到是笑的开心。

    “怎么了？”邢斌有点莫名奇妙。

    “那是我弟妹，刚子的媳妇。”朱宝琴一边解释，一边看着钟玲笑。

    “你怎么没说过你结婚了？”邢斌看了一眼自己的战友，这小子也太会保密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这回连朱宝刚都脸红了，就更别提钟玲了。

    “快吃吧。”冯珍给邢斌夹了一块排骨，明显是堵住他的嘴。不过一尝到味道，这家伙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了。

    朱宝刚看着这满桌的菜，就知道他老婆的小生意做成了，而且收益还不错。一顿饭下来，大家的话很少，都忙着吃呢，四个男人喝了不少酒，最后没办法，只有让邻居送邢斌回家，在大过年的麻烦人家也很不好意思，可是这么冷的天，实在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去。朱宝刚陪着姐夫和父母在屋里喝茶聊天，钟玲和朱宝琴就在厨房里收拾，“弟妹，这次可要抓紧机会，你们夫妻的相处时间太少，我弟弟太闷，就是那种心里有花开不出来的人，你主动点。”

    “姐，我知道了。”朱宝琴这是为自己好，可是他回来的太突然了，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

    “姐，我回屋躺一会儿。”朱宝刚的脸很红，是喝了不少的酒。看也不看钟玲就进西屋——他们的房间了。

    “好了，你也进去吧，我看刚子喝醉了。你去照顾他吧。”收拾的也差不多了。钟玲将剩下的活交给朱宝琴，自己拿了一条毛巾，用温水打湿，然后进屋，见他竟然就那么躺在炕上，衣服也不脱，地上还扔着他的背包。钟玲鼓足勇气爬上炕，给他擦脸，他先是皱着眉头，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钟玲真的好紧张啊，也不敢看他，拉过他的手擦着。

    “啊···”自己转眼间被压在他的身下，钟玲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就叫了出来，马上转念一想，姐姐可就在门外的厨房呢，吓得马上闭嘴。

    “放开，姐……门没插……”不过没人理她，朱宝刚一头埋进她的颈间，浓烈的酒味说明那家伙根本不清醒，为了将来考虑，自己应该推开他，好好谈谈或是试探一下他的想法什么的，可是自从自己回来，真的非常渴望着他的疼爱，也希望确认一下这个婚姻的真实。这个人生的真实。

    朱宝刚一边啃咬着钟玲的脖颈，一边拉扯钟玲的棉袄，最后干脆从衣服底下伸进去，钟玲只觉得他的手好热哦！虽然抓的自己有些疼，可强烈的感觉正是她现在需要的，钟玲见他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一颗纽扣飞到炕柜的底下，自己的裤子被退了下来了。然后···

    “啊……你轻点……轻点……”没人理她。那个酒鬼丈夫很忙，

    “钟玲……小玲……”他···竟然叫着自己的名字，钟玲一下子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再也没有顾忌，用力的抱着他，娇羞的承受着疯狂的暴风雨。过了好久……钟玲在爬起来，自己穿上内衣，拿出被褥，铺好以后将朱宝刚一点一点的搬过去，再盖上辈子，自己也钻了进去，嘴里还念叨着，“色狼，一回来就把人摁倒，哎呀……累死了。”现在是可以睡一下的，因为晚上要守岁，钟玲也很累了，就无所顾忌的和丈夫一起躺下了。等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身边的人睁开了眼睛，哪有半点醉意，倒是有几分笑意。

    朱宝琴活动活动已经麻木的腿，实在不能说她是听房，她只是关心弟弟两口子罢了。从弟妹发出惊叫，她就知道弟弟会得逞的，那小子眼珠就没离开过媳妇，出来他那害羞的媳妇之外，所有人都看到了。

    都到了晚上十点了，朱宝琴在门外喊，“弟妹，起来了，要准备年夜饭了。小玲……”一听见有人叫她，钟玲马上睁开眼睛，刚想坐起来，发现朱宝刚竟然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衣服，握着自己一边的……让钟玲又羞又气，虽然有点舍不得，可还是拉开他的手，推推他，

    “哥……醒醒，起来了，爸妈在等着呢！”朱宝刚这才睁开眼睛，他还没温存够呢!

    “几点了？”朱宝刚问道，没有特殊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温度。钟玲就纳闷了，他不会以为刚刚是做了春梦吧?还是他打算蒙混过关，那自己不是太亏了，饶是自己的忍耐功夫了得，也憋不住了，有必要提醒一下。

    “现在快十点半了，还有，你不会不知道你怎么躺进被窝的吧?”也不等他回答，赌气似地飞快的穿好棉袄棉裤，刚要下地穿鞋，又被人一把摁倒在炕上压住，“你告诉我吧！”这下子钟玲明白了，感情他是借酒装疯吃了自己，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丢人丢大了。一把推开他，鞋带儿都没系就出来了，还隐隐听见他低沉的笑声，嘴里咕哝着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奸诈？还是他明明想接近自己却害羞？自己对他的感觉他一定也看出来了吧，“混蛋！”

    “谁混蛋！”朱宝琴看这弟媳妇脸红红的，真是好看。

    “你们怎么睡了这么久？干什么了？”

    “姐……”

    “哈哈……好，我不说你，你们两口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这么脸小。”

    “姐！”朱宝刚也出来了，还是那身军装，精神的不得了，不过钟玲知道他衣服少了颗扣子，但愿不会有人发现。想起他穿着军装，敞开胸膛压着自己···哎呀，受不了了，再想肯定什么都做不了了。钟玲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剁着肉，准备要包饺子了。十二点正，饺子准时端上桌，因为中午的菜吃光了。钟玲只能重新做了一条鱼，这次是糖醋鲤鱼，还用鸡蛋炒了蒜苗，蒜苗是钟玲自己在屋子里栽的，很简单，只要在土里插上蒜瓣就行了，因为家里宽裕了，也就舍得烧煤了，屋子里很暖和。

    “刚子，快尝尝，这是你媳妇包的，你媳妇的手艺真是没话说，东院的老张家会亲家，非要让她去给做宴席，我说什么都没舍得，中午的饭也是她做的，你姐做的饭；连猪都不吃，你可别以为是她做的。”冯珍狠夸她的儿媳妇，深怕儿子不惜福。

    “妈，你讲话可得凭良心，我也有帮忙，菜都是我洗的，面也是我和的，荣子，你说，我做的饭难吃吗？”丁荣一向惧内，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回答。

    “爸，今天过年，不能打人对吧？”丁荣认真的向一家之主寻求庇护。

    “对，不行！”丁荣得到保证，沉痛的看着老婆。“宝琴，我不能寐良心，吃了弟妹一个多月的饭菜，我实在咽不下你做的了，真的，你不能让我和花花吃的都没有丈母娘家的猪好……哎呀……不能动手……”众人笑的前仰后合，连朱春来都笑的差点呛住了。

    朱宝刚看着自己媳妇笑的娇美如花，真想把她压住。钟玲也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在看她，赶忙收起笑容，朱宝刚还在看她，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等晚上的，看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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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林美

﻿正常来说，除夕之夜应该要守岁，也就是一夜不睡的，朱家一家人吃完了饭，都坐在东屋的火炕上，吃着瓜子、花生，花花穿着新衣，坐在舅妈的怀里，吃着舅妈给买的核桃，舅妈说了，吃核桃补脑子，可以变聪明，以后花花要上大学的，钟玲的这番言论让朱宝琴夫妇很受用，但是对于女儿，观念上只是希望她可以找个好婆家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咱家出了个大学生，那可真是光宗耀祖的事啊！”朱春来很是感慨，考上大学就和古时候的考举人一样啊！

    “光谁的宗，耀谁的祖啊？花花姓丁，不姓朱。再说了，那两个人一心想要儿子，还会砸锅卖铁的供女儿上大学？”冯珍拆女儿的台已经成了习惯了。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说花花也是我的女儿，我要有钱，当然会供她。不过你也知道，给儿子娶媳妇的彩礼年年都在涨，我当然要现在开始攒钱了。”一听这话连钟玲都有点不高兴了，更何况是冯珍。

    “你说的是屁话，你就这么盼儿子？你儿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开始攒钱了？再说了。你干嘛要儿子？丁荣是孤儿，需要你香火吗？没脑子！”朱宝琴刚想顶嘴，被自己老爸瞪了一眼，闭嘴了。

    “你妈说的没错，你以后就算有了儿子也不能偏心，你们要是对花花不好，将来会后悔的，老话都说——偏心不得济，现在都是啥年代了。”朱春来一锤定音。

    刚刚过了凌晨一点，花花就已经睡着了，朱春来对小两口说。“你们也睡吧，也没什么特殊意义，过了十二点就行了。”这个意思也太明显了，明摆着让小两口回去好好亲近亲近，朱宝刚到是心领神会的答应了，那表情好像是自己正经的不得了，不会做什么事似地。钟玲在心中暗骂他的虚伪。真想撕下他的伪装。

    回到了房间，钟玲出人意料的首先开口，“哥，你···你能不能出去一会儿？就一会儿。”朱宝刚本来很奇怪，让自己出去干什么？可是看到他媳妇那样子，肯定是不得已的，只好答应了，到父母的房间转一圈。

    其实钟玲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她自己来的这里以来，每天都要清洗自己，也就是洗屁屁，她准备了三个盆子，有洗脸的，有洗脚的，还有一个洗屁屁的，这是自己上辈子上了年纪以后的妇科医生告诉她的护理常识，女人要非常注意自己卫生，如果得了妇科病是非常遭罪的，而且可能有异味儿，那会让人很讨厌的，最最重要的是，严重的妇科病是会影响生育的，这就让钟玲忽视不得了。目前为止，钟玲最大的愿望就是生个孩子，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如果能得到朱宝刚的爱，那她的生活就堪称完美了。下午的时候和朱宝刚做了运动，也没有清洗，干着活儿的时候，就发现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了，钟玲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虽然舍不得，虽然知道那是属于他的，但是生理的需求占了上风，她真的好不舒服，黏黏的。所以，她只能鼓足勇气将丈夫赶出去。，

    钟玲动作飞快，在盆里放好温水，又放了点盐，没办法，这里没有洗洗更健康，又刷了牙，洗了脸，擦的香香的，然后铺好被褥，炕头是户主的位置，钟玲不想□□，那样很幼稚，但是，自己的被褥应该离他多近呢?太近了会不会显得轻浮？太远了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在拒绝，就在钟玲来回拽被子的时候，朱宝刚进来了，钟玲赶忙把自己的被褥拽的离他好远。也不敢看他，急忙穿鞋给丈夫打洗脚水去了，朱宝刚看着小媳妇的动作，心里笑翻了，这说明他的美人想要接近他可是又害羞。摇了摇头，将两床被子靠在一起，把枕头也紧紧的挨着。

    钟玲进来以后，也不敢看朱宝刚，直接放下水盆，给他脱鞋和袜子，朱宝刚看他老婆的架势是要给他洗脚，赶忙阻拦，“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

    “啊···”怎么会这样？本来只是想要伺候他一下，感觉一下那种温馨，谁知道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钟玲觉得好委屈、好丢脸、好难过，这是家庭暴力，她被家暴了。想到这里委屈的哭了。朱宝刚也吓坏了，自从解放以来，农村的妇女解放的过分，哪里还有给丈夫洗脚的女人啊？再说自己实在是一紧张没有掌握好力度，才推倒她的，也顾不得自己光着脚丫子，急忙把娇气的小媳妇扶到炕上，一面还不住的道歉，“小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等我。”温馨的洗脚事件就这样落幕了，朱宝刚匆匆的洗了洗，马上擦干，匆忙的将洗脚水到掉，急忙的返回来，他的小美人还在哭，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飞快的脱了衣服，给媳妇也脱了，两人钻进被窝，朱宝刚怀里搂着媳妇轻声的安慰，唉！这事闹的，搞不好今天晚上的好事就黄了。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别哭了。”朱宝刚实在是不擅长这种事，就连他的小外甥女他都没哄过，怎么办？谁让他是罪魁祸首！

    “你打我，唔···你打我···”其实钟玲也是为了这件事哭，应该算是借题发挥吧！她的压力好大，好茫然。

    “我···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这个罪过可大了，原来她认为自己在打她，看来事情很严重，如果让他妈和他姐知道这件事，他可能会时隔二十年后再一次被打。

    “你就打了，就打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好不好，嗯？”只能低声下气的哄着。过了好久，钟玲才渐渐的平静下来。朱宝刚的线衣都让自己给哭湿了，“湿了！”

    “哦，”朱宝刚将衣服脱了下来，这是下午才换上的，从天津那边过来，所以棉袄里面穿的是衬衫。

    “我再给你找一件吧！”钟玲要起来，看他□□的胸膛容易让人失控。

    “不用了。”朱宝刚将钟玲又往怀里一搂。

    看样子这一夜是什么也别想干了，朱宝刚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把钟玲搂着怀里，两人聊起来，从朱宝刚的部队生活到身边的朋友，都是钟玲问，朱宝刚答，钟玲又说了自从嫁过来以后，与朱家人相处的情形，还有她和朱宝琴做的生意的事，聊的最开心的就是花花的事，可以看出朱宝刚很喜欢孩子的，过了这个年，他就二十九岁了，象他这个年纪，在农村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钟玲问他，到底是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朱宝刚出人意料的却说喜欢女儿，也许是怕自己有压力吧，可是无论怎样，钟玲都很高兴，聊着他们最喜欢的话题，无形中让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第二天，刚刚吃过早饭，朱家就来了不速之客，是林美的父母带着女儿和几个亲戚，一共有七八个人，来的朱家，钟玲并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一进门看到钟玲都是不用好眼色看她，朱宝刚一看到来人，脸色也沉了下来。

    林美看上去也就二十岁，长的一双大大的眼睛，白净的脸，也算是个美人，见到朱宝刚叫了一声“刚子哥。”朱宝刚也没有回答，她只能怯怯的跟在母亲身后，她们母女长的很像。十几个人挤在屋子里，再加上诡异的气氛，钟玲实在不想待在这里，想要出去，却被朱宝琴拉住，自己的丈夫脸色很可怕，钟玲隐约的知道朱宝刚和林美定过亲，上次回娘家的时候听家里人提起的，但是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只有当事的两家人才知道。

    没用多久，两家人就吵了起来，很简单，林家要补偿，现在的社会，所谓的青春损失费还没有被大家熟知，这林家的人倒是意识超前。

    “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当初是你们在结婚的头一个星期提出要加彩礼，我们不同意你们家就退婚，你们不是说，不嫁我家刚子，有的是人来提亲吗？现在刚子都结婚了，你们才来闹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冯珍可不是和善的人，完全不惧对方的人多。

    “他婶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是提出要一千的彩礼，可你们不给我家小美，却花了一千娶了钟家的姑娘，这是什么情况，说明你们早就打算退婚，我家小美可是等了你家刚子三年了，你们家这是在耍我们！”说话的应该是林美的父亲。

    “三年？你也好意思说？订婚的时候就说年前结婚，可你们非得要刚子当上干部，当上了又说稳定稳定，后来干脆在结婚的头一星期要一千的彩礼。你们这是什么？这就是坐地起价。钟家的姑娘怎么了？我这儿媳妇可是把那一千的彩礼又当成嫁妆带回来了。你们不知道吧？再说了，我这儿媳妇屋里外头都是一把好手，洗衣做饭、喂猪、挣钱，哪个不夸，说实话，从她进门我就没干过活。你家林美怎么样？”

    “他婶子，你这话就不对了，钟家的姑娘是会挣钱，听说你们这次卖对联挣了不少吧？可我家小美怎么了？逢年过节的，哪次落下了，还时常来看你们？”一听冯珍夸钟玲，林美的妈可不爱听了。

    “你可拉倒吧，哪次不是往炕上一坐，等现成的！”冯珍直接拆台。两家人开始了混战。

    “好了，你们说吧，到底要怎么办？刚子都已经结婚了，停妻再娶不可能，我们也不能答应。”朱春来压住阵脚，让他们直奔主题。

    “三千，你得补偿我家小美的损失。”林父直接说出来意。林美在后面拉他，被他一把甩开。

    “什么？三千？我呸！你大年初一就带人来我家，我看你是成心来找我家晦气的，刚子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说话？我看你是眼红我家挣了钱，要来分一杯的。”朱宝琴当场爆发。

    “别在哪儿血口喷人，不是刚子才回来吗？”林父直接反驳。这下子屋里都炸开了。朱宝刚起身走了出去，钟玲注意到了，林美也注意到了，直接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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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谈判

﻿说实话，钟玲很不爽，自己的丈夫曾经和别人定过终身，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呢？更何况这件事是记忆中没有的事，让钟玲没有丝毫的准备，很明显，这都是因为批发对联让林家眼红了，想要分一杯羹，还有一部分应该是对朱家不满，毕竟朱家的退婚让他们鸡飞蛋打了，所以不甘心，如果是以前也就罢了，可是看到朱家生意做的这么红火，肯定挣了不少钱。

    钟玲没有傻傻的跟着朱宝刚和林美出去，她回到自己的西屋，却无意中发现朱宝刚和林美在西屋的窗外说话，这可不是她偷听哦！

    “刚子哥，我不是想要钱，你要相信我。”林美说话的声音柔柔的，钟玲觉得自己有必要改正自己说话的语气。

    “那你想干什么？”朱宝刚定定的看着林美，看的林美心慌。

    “我···我不想退婚的，真的，是我爸他···”

    “退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我问过你的意见，三年中我也问过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你是怎么回答的？”朱宝刚的话带有质问的语气。

    “是我爸说抻着的，我真的不想退婚的，刚子哥，你让她回家，你们不是还没登记吗？没有吧？”好半晌没有声音，钟玲在屋子里都有些着急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她最担心的是朱宝刚的态度。

    “不可能，我们是夫妻了。你让你家人回去吧，这样闹下去对你和你的家人都没好处的。”朱宝刚说完自己转身进屋，他并不想和林美谈什么，他知道林美是个没有主见且懦弱的人，她只是受家人摆布。回到自己的屋子想静一静，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小媳妇在屋里，脸色有够难看的，再往窗外一看，林美在那里嘤嘤的哭，隐约的传进屋里，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向来以稳重睿智的著称的朱宝刚连长手足无措，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从哪里开始，自己不是外遇，没有和人牵扯不清，可现在的状况，他知道钟玲很尴尬，很生气，可是他又说不清钟玲在生什么气，所以也就无从解释，唉！这可怎么办？钟玲看着朱宝刚，看他心虚的样子更是生气，非常的生气，他竟然曾经想要娶这个女人，还说了好几次，有这么着急吗？有这么迫不及待吗？这是不是说明他心里根本就爱着林美？怪不得自己当初和他的关系总是冷淡，原来他心里有人？也许这么想有点极端，可是，他想和林美结婚时事实，这就不可原谅！其实五十岁的女人在对待爱情方面也是冲动的，盲目的，不讲理的，总是认为陈年的飞醋无比香醇。

    钟玲也没有理那个男人，实在是不想给他好脸色，开门出去了。东屋的战争还在继续，连朱春来也阻止不了，钟玲对这家肤浅的人真是受够了，重要的是，出现了这个事情在钟玲看来不是好的兆头，好像预示着许多事情不会再在自己的掌握，也就说可能出现变数，她要一切都往好的发展，所以无论是对林美还是林家都觉得痛恨。拉开东屋的门进去，没有人注意到她，钟玲终于等到朱宝琴注意到她，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跟着自己出来，然后现在外屋里等她。

    “小玲，你可别生气，这家人胡搅蛮缠，你没看出来吗？就是因为咱们有钱了，所以才来的，你放心，爸妈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朱宝琴一出来就向钟玲解释。

    “可是他们再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哥是部队上的人，如果被人拿这件事情借题发挥的话，会影响他的升职的。”钟玲冷静的分析。

    “不会吧？离部队这么远！”朱宝琴一听对自己弟弟有影响马上紧张起来。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再说咱们附近也有他部队的战友，如果有什么竞争对象拿着这件事来打击他，谁也没有办法，我们也没法解释。”钟玲非常担心投鼠忌器。这件事会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林家也会颠倒是非，巴不得事情闹大，借着舆论的压力让朱家给钱。

    “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影响？”朱宝琴有点被吓住了。

    “没错，无论外面怎么传，都会让人怀疑他的人品。”

    “那···那咋办呢？”朱宝琴急的快哭了。

    “当时的媒人是谁？”钟玲一句话打断了她的酝酿。

    “哦，对，是村长老张叔，是老张叔给说的媒。”这个人钟玲有印象了。老张叔是个很有威望的人。

    “姐，你现在去找老张叔，和他说说现在的情况，就说林家带着人来，让你弟弟休了媳妇娶林美，不然就给三千块钱，提了老张叔的名号也不理。”

    “好，我这就去。”朱宝琴马上就要走，被钟玲拦住了。

    “你把这一百块给他媳妇，就说大过年的麻烦他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很不好意思。”一百块可是大礼了，那时结婚的礼金也才五块钱。朱宝琴被吓到，“不用这样吧？这也太多了。”看钟玲坚定的眼神，也大概明白弟媳妇可能有她的想法，也许也是因为太关心自己丈夫了，而且她拿钱出来，朱宝琴觉得钟玲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不容多想，干系太大了，急忙就冲了出去。

    钟玲回过头一看，竟然是朱宝刚开着西屋的门，看来他都听到了。被以前的未婚妻找上门来，还要面对自己的娇妻，这是久经考验的朱连长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危机，听见钟玲抛开现实，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处理这件事，让珠宝城觉得她真的是少见的聪明、稳重，可是这也预示着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被抓在这个娇妻手上了。

    “谢谢你，”朱宝刚发自真心的对钟玲说，不过，钟玲只是扫了他一眼，直接到外面去了，她要去解决她的情敌，朱宝刚想要阻止两个女人面对面，可是被钟玲一瞪，只能伸着手，僵在那里。朱宝刚颓丧的想要捶墙，如果他家的房子可以承受得了他的拳头的话。

    钟玲出门，林美还在那里哭，看见钟玲眼中都是愤恨、嫉妒，钟玲嗤笑，“你现在带着这么多的人来我家，还盘算着让我的丈夫休了我，而且还是在大年初一，我完全有理由揪着你的头发扇你的巴掌。”听钟玲说出这话，林美有点恐惧，但是还是佯装坚强，瞪着钟玲，防备的看着她。

    “不过我不会做那么有失身份的事，我毕竟是朱宝刚的妻子，是有涵养的人，我知道你和你的父母目的不一样，你爸妈只是想要钱，而你，却是想要我的丈夫，不过你们的目的注定是达不到的，我们不会分开，而他的父母也不会给一分钱，毕竟这是把人欺负到家了。”

    “就算你说的对，你别忘了，我和刚子哥可是有三年的感情了，你才认识他几天，更何况，你们不是还没有办结婚证呢吗？”林美也是个有心眼的。

    “那又如何？他同意重新接纳你了吗？你要搞清楚，这事闹起来，最吃亏的可是你们，或者说是你，让人知道你们林家的女儿是有价钱的，钱多者得，那你林美在这十里八村还有人要吗？不过，你父母倒是有可能把你嫁给一个钱多的人，无论这个人是瘸子还是瞎子。”

    “你···”林美气的说不出话来，心里也在考量钟玲所说的话，如果朱宝刚娶自己就好了，那钟玲所说的问题都不会存在，而且现在朱家有钱，父母一定会让自己嫁给朱家的。

    一百块看来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老张叔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老张叔肯来定是因为林家丢了他的脸，让他难做，但是钟玲知道，他老婆是个精明的，那一百块到手，可是会乐的不得了，一定会帮着朱宝琴添油加醋的为朱家说话的。这也就是钟玲的目的所在。

    “朱家媳妇，难为你了，刚子呢？”老张叔见到钟玲，有点抱歉的看着她，这时林美已经进去了，看来她没有听进钟玲的话。

    “您可来了，他在西屋，气的不行，可是又不能越过您把他们怎么样？”钟玲说的很委屈，一副要哭的样子。

    “没事，有我呢，还反了天了，当初退婚的时候我也在，不都说的好好的吗？”钟玲招呼老张叔进去，不一会儿就听见老张叔在屋子里吼，村长可是农村的土皇帝，威严的很，也管用的很，看来以后少不得要处好关系。

    没有半个小时，林家的人就灰头土脸的出来了，朱家人没有送他们，林美在钟玲身边还哼了一声，真是无可就要，幼稚的人，注定要吃大亏的。

    老张叔坐了一下也走了，钟玲和朱家所以人都表示出了诚挚的谢意，让老张村长很有面子。钟玲借口说有点累，要去躺一下，自己回到了西屋，朱家人包括朱宝刚都知道钟玲现在心情肯定很不好，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也是难为她了，其它人都到了西屋，商讨着林家的事，这也是钟玲要躲避的原因，不知不觉的，钟玲睡了一觉，一睁眼都到了晚饭的时候了，托了林家的福，他们这大年初一的晚饭谁都没有心情，朱家的老两口也不方便和钟玲解释什么，朱宝琴想说，可是钟玲不给她机会，朱宝刚想要和钟玲谈谈，钟玲根本无视他。整个朱家都在看这钟玲的脸色。

    天快黑了的时候，朱家来了一个小男孩，好像是邻居家的，把朱宝刚拉到一边说话，钟玲猜测可能和林家的事有关系，朱宝刚意外的没有和他去，不一会儿，不一会儿那孩子又来了，不知道喝朱宝刚说了什么，他这才气鼓鼓的去了。钟玲趁人不备，拉住那个孩子，塞给他几块糖，又给他一块钱，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原来真的是林美不死心，非要单独找朱宝刚谈谈，这事如果让人知道了，可是丑闻啊！钟玲告诉那孩子，让他不要和别人说，自己会再给他糖的，否则就没了。

    问出了地点，钟玲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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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私会

﻿林美选的这个地方还真是没创意，村边小树林，是谁说的？傍晚的时候不要到村边的小树林，否则会惊跑野鸳鸯无数。钟玲今天就要做一回这样的事，来到林边，钟玲还在想，要是一对对野鸳鸯彼此碰面了怎么办？大家心照不宣？要是有她这样的人来棒打鸳鸯，会不会彼此通风报信啊？其实农村也是不缺乏风流韵事的，什么姐夫小姨子的，热闹的很，象她家这样的，就更是茶余饭后的好材料了。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了，从表情和动作上看，是一个在拒绝，一个在挽留，拒绝的是朱宝刚，挽留的是林美，钟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看，也许是想了解朱宝刚吧！想知道这个女人在自己丈夫的心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还有一层就是，如果他对待过去的未婚妻这么残酷无情的话，是否也会在将来有了新欢就这样对待自己呢？钟玲好矛盾，这样的事情即使是八十岁也解决不了的，自己还不到八十，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林美哭了，朱宝刚无奈的转过头的时候，发现了钟玲的存在，钟玲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管他，自己扭头回去了。到了家，朱宝刚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看样子是被缠住了。好气呀！钟玲气的真想咬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脆弱的感情，现在前功尽弃。

    回到屋里，谁也没有说话，钟玲很矛盾，想要听他的解释，可是又怕他的解释，“小玲，我们没什么，真的。”钟玲不理他，“我不会离开你的。”

    “那你为什么单独见她？”钟玲不想问这个问题的，好像很小心眼。可是忍不住。

    “对不起！”

    “对不起？没了？”这个答案也太简单了吧！其实朱宝刚知道，在这件事上，多说多错，少说少错，自己所处的地位实在很尴尬，林家、林美的做法是他始料不及的。

    “你别生气！”

    “你没有什么解释吗？比如对她的感情，比如你曾经催过她结婚，你就这么想娶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她和她的那个家简直就是下流。”

    “钟玲！”朱宝刚觉得钟玲说的有点过分，不管怎么说，耽误了人家是事实，退婚也是事实，不论怎样，他多少对林美还是有点歉意的。

    “你这是在心疼吗？”钟玲现在真的有点伤心了。

    “不和你说了，你冷静冷静。”朱宝刚走了出去。一直到很晚，他还没有回来，钟玲洗漱完了，自己躺进被窝，也没给他铺被，虽然很幼稚，但是实在没有心情讨好他。今天真的太累了。心力憔悴，很快就睡着了。当朱宝刚回来的时候，钟玲已经睡了。自己只能悄悄的铺好被睡觉，好半天也睡不着，想想今天，林家实在是荒唐，自己的小媳妇办事很稳当，自己不方便出面，她倒是把这件事处理的很好，刚刚还很生气她的态度，但仔细一想，她也是因为吃醋才这样的，心里又非常高兴。看来这几天要好好的哄哄她了，她看来很生气的样子。天哪！除了第一天自己借着酒劲得逞之外，总有事情发生，让他只能看着娇滴滴的老婆，什么也干不成，憋的好难受，现在躺在老婆身边，鼻子里全是她的气息，脑子里也全是昨天火热的画面，这对于一个正常的已婚男人来说，实在是折磨。

    第二天一早，钟玲就起来了。穿上新做的衣服，找出一块方巾，从炕柜里往外拿东西，朱宝刚夜里没怎么睡好，好几次差点扑过去，一睁眼睛，就看见他的娇妻在往外拿衣服，这是···

    “你干什么？”朱宝刚腾的一下坐起来，完全清醒了。媳妇这是要离家出走吗？回娘家？大条了。

    “准备会娘家！”钟玲也不理他，继续往外拿东西。

    “不行！”朱宝刚一下子扑过来，按住钟玲的手。

    “怎么？不是正好成人之美吗？我给人倒出地方。”钟玲气愤的瞪他。

    “不行，我不让你走，不可能！”见朱宝刚拉开她，把东西往柜子里塞，钟玲不理他，准备穿鞋下地。

    “你别想走”眼看媳妇要走了，朱宝刚一把把她摁在炕上，压住钟玲的手，可是钟玲还是使劲的挣扎，这个人发什么疯啊？

    “你干什么？放开···”朱宝刚有点被吓坏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仔细想想，也难怪钟玲这么大的反应，钟玲要离开，自己前所未有的慌乱，应该做点什么，阻止她，对，一定要阻止她！

    “不要，我要回娘家，我是要···不是···”朱宝刚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直接直奔主题。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是我的，永远……永远是我的。”朱宝刚终于又尝到了甜头，向来以自制力为傲的他，如愿以偿，这回老婆应该不会生气了吧？他的那些哥们儿都是这么说的。

    被这么激情的对待，是每个女人求之不得的，虽然时候不太对，可是钟玲现在即使不用朱宝刚堵住她的嘴，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要说这当兵的体力真是太好了，更何况是军事技能的全才，耐力、身体的柔韧性真是没得说，自己上辈子也算久经风雨了，可还是被弄得没有招架的能力，所以过来的人才会明白，有过经验，有过比较的时候才知道，两个人之间如果没有爱情，又不受到任何羁绊，有些事情是很美好的。当然了，经验太多，对方肯定不会觉得很美好。

    天都大亮了，往天这个时候都吃过早饭了。可是自己现在手脚都累的发抖，真是的！两个小时，天啊···朱宝刚搂着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老婆，非常的得意，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这么痛快刺激的事情，真的是回味无穷啊，他还意犹未尽的样子，被钟玲赶紧推开，这个家伙真是太过分了，因为这样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吗？

    “好了，放开啦！”钟玲的声音有点象撒娇。

    “嗯···”朱宝刚是打算继续懒床了。

    “我还准备回娘家···呢！”突然又被紧紧的压住。“快点起来啦···今天是回娘家串门的日子，你不和我去啊？”朱宝刚气的咬牙，又没办法。

    “你这个小滑头，等回来再收拾你！”朱宝刚这才放心，原来是虚惊一场。

    “还不快起来！”钟玲发现了他们这辈子的相处模式了，她要撒娇，五十岁的女人撒娇是不是很恶心，钟玲心里窃笑。

    “哎呦···起的真早啊···”朱宝琴已经把饭做好了。看自己的弟妹和兄弟出来了，不忘调笑，被自己老妈捅了一记。

    “妈，今天我和小玲会她家串门。”朱宝刚打岔。

    “哎呀！今天是回门的日子，我都给忘了。这也没办法，我的女儿一家成天长在娘家，也难怪我会忘记。”朱宝琴完全无视她妈的揶揄，当没听到一样。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用不用去乡里买？”冯珍转头对儿子儿媳妇说。

    “妈，你是打算给钱吗？”朱宝刚说笑道。

    “你们现在比我有钱，我们已经开始从小玲哪拿零花钱了。”冯珍不当回事，钟玲也笑了。

    大部分的东西钟玲在办年货的时候都已经准备好了，带了一角猪肉，两只鸡，还有其他的东西，装了半车，钟玲还私自带了贰佰块钱，她没打算和朱宝刚说，朱宝刚对家里的钱也不怎么问，只是知道够用就好，钟玲也让他不用给家里寄钱，不过他还是给了钟玲一百块，说是养家的钱，没办法，丈夫的自尊心作祟，看来以后要考虑这方面的事了。

    这次又是找了别人的车送他们，钟玲下决心，一定要解决出行问题。在冬天做敞篷马车真的很冷啊，幸亏冯珍还给她带了一条旧被子，不然自己真的会被冻哭了，朱宝刚一上车就让钟玲靠近自己的怀里，不过被钟玲小声的拒绝了，说是等出了村子再说，没办法，农村就是这样，这个年代，即使是夫妻，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否则会被人讲闲话的，虽然老钱是自己人，可被人看到可不得了，最终自己就成了□□了。

    本来很温馨的气氛，但是，非常的不幸，遇到了出门的林美，钟玲夫妇坐车往村外走，和林美走了个对头碰，瞧她的眼神，多么的哀怨，多么的伤心，这叫什么？这就叫勾引，这可是她钟玲上辈子玩儿剩下的，可是还是被气到了，转头看朱宝刚，已经转过头去了，来个视而不见，算你聪明！冷静！冷静！不能让她得逞，要搁在以前，钟玲会直接吻住丈夫，来个彻彻底底的示威，宣示所有权，可是现在条件不允许，钟玲只能往朱宝刚怀里挪挪，朱宝刚以为她冻的，给她掖了掖被子，钟玲扫了一眼林美，高下立见。

    发生这样的情况，每个女人的心里都会不舒服的，比较普遍的做法是拿丈夫撒气，但是昨天的事实证明，那是愚蠢的做法，达到目的不等于大喊大叫。

    “哥，你真的没有想法吗？”因为有别的人在，所有钟玲问的很隐晦。

    “没有。”看钟玲没有发火，这才尴尬的回答。

    “你确定？”一记冷眼扫过来，说实话从上辈子开始，朱宝刚就已经在钟玲心中留下了威严的形象。

    “好吧，哥，别人如果有议论对她很不好。”钟玲都为自己的虚伪脸红，不过朱宝刚很受用，老古板。

    “我知道，别担心，嗯？”他老婆真的很善良，很聪明，越看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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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较量

﻿大年初二回娘家是农村的传统，只要是娘家离的不太远，都要在初二回娘家的，如果有孩子的话，还可以从娘家的长辈那里得到红包，钟玲准备了好几个红包，每个准备了十块钱，打算给家里的亲戚的小孩，带回娘家的礼物的多少，一方面可以代表着生活的状况，也可以显示出婆家的脸面和对媳妇的态度。

    这次非常特别的是，朱宝刚和自己一同回到娘家，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朱宝刚提干了，每到过年过节都应该和士兵们在一起的，这次和自己一道回家，让娘家人也非常的意外，这个英武的女婿得到了热烈的招待，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了，有的甚至由于时间太长了，上辈子很少回娘家让钟玲都叫不出名字了。

    看女儿带来的礼物，让钟玲的父母非常的高兴，一大家子的男人坐在屋子里聊天，钟玲的哥哥钟竟和朱宝刚比较有的聊，朱宝刚也算是儒将，上学的时候成绩也是非常好的，看的书也很多，可以算是钟竟见过的除了自己父亲意外，最有共同话题的人了。

    如往常一样，厨房又成了女人们的天下，钟玲先烧好了水，泡好花茶，给男人们端进去，杯子不够，只能有吃饭的碗了，茶叶是钟玲带来的，她知道她妈是舍不得买茶叶的，屋子里被男人们抽的烟都熏蓝了。

    由于还有别的亲戚在，钟玲和母亲没有说什么，这次老钱叔也留下了，钟玲知道自己两口子一块儿回来，娘家是没有地方睡的，再加上，朱宝刚待不了几天就要走了，这次是去军校，去军校的事也成了钟玲妈向众人炫耀的本钱，大伙都说将来钟玲肯定能成将军夫人，可别忘了他们之类的，钟玲听了只是一笑，自己会成为将军夫人的，而且要成为配得上将军的女人，让别人都羡慕将军。

    做了许多好吃的，钟玲没有动手做，都是大家一起做的，自己以前不太会做饭的，要不是后来生活所迫，也不可能去家政中心培训，如果自己会做，肯定会让家人起疑的。

    客人很多，所以只有男人上桌吃饭，女人，无论是钟玲还是钟玲的长辈，都不能上桌的，还要负责添菜，没办法，这是规矩，女人上不了桌的，除非自己家的人，只能在厨房里吃了，真想变成女人在桌上吃饭，让男人侍候饭局，可是转念又一想，男人变成这样自己会喜欢吗？哎呀，真是矛盾啊！

    在友好而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娘家的晚宴，准备在天黑之前到家，见他们回来了，冯珍和朱春来都出来迎接，其实这是不必的，但是觉得对媳妇心中有愧，再加上这么好的媳妇不和儿子过了怎么办？手续可没办呢！

    进屋里，换了衣服，朱春来夫妇又问了亲家的情况，就直奔主题了，“小玲，正好刚子回来了，你的年龄也到了，我看还是赶紧登记吧！省的···”冯珍刚想往下说就被朱春来一拉，马上闭了嘴。

    “哥，你说呢？”钟玲把问题推给丈夫，其实也是让他表个态，不让将来他有一天也许会说，是你哭着喊着嫁给我的，所以，钟玲很坚持，一定要一个明确的态度。

    “那就去吧！”这个答案钟玲可不太喜欢，其实朱宝刚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钟玲的用意，只是他也不想放下身段而已。

    “不去也行吧？”钟玲盯着他。这是□□裸的威胁。

    “你说呢？”朱宝琴觉得自己兄弟两口子真的不是一般人，怎么好像在较量？

    “我的年纪好像没到法定年龄吧？”一听钟玲这么说，冯珍可着急了。

    “没关系，我和村长说了，他来想办法，没问题的。”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我担心哥会后悔，到时候退货可怎么办？”只要没有办理过结婚，她是身价几乎等同于未婚。

    “你就老实点吧！”被朱宝刚一喝，钟玲马上没了气焰，这主要是因为自己这样有点小家子气，而且在影射林美的事，钟玲知道在朱宝刚面前再多说林美的事，很可能让他反感，就放他一马，哼，女人很小气的。

    又到了另朱宝刚兴奋的时刻了，也就是要睡觉的时候了，刚刚八点，他就开始抓心挠肝的，没办法，早上的那次让他回味无穷，朱家的老两口也早就看出来了，告诉他们，早点睡吧，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也不会推牌九，就睡吧！得到这句话，朱宝刚还假模假式的说，没关系，陪两位老人多聊聊。

    钟玲又把朱宝刚赶出去，这次他可不听话了，“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让我出去一下？”

    “没有为什么，你快出去。”使劲的把他推出去，反正不能说。

    可是刚刚洗好，裤子提到一半，就听见了脚步声，钟玲赶快堵住门，“等一下，”倚着门整理好衣服才让他进来，也不看他，真是的，这个男人眼里一点也不容沙子。

    “不要···不要了，会死人的，真的”当钟玲象小鸡一样被拽到炕上，她真的吓坏了，早上的两个小时让她浑身疼的象散了架一样，这是纵欲过度，虽然被自己的丈夫这么火热的对待是每个女人的幸福，可是，也不能这样啊！

    “不会的，你不用动。”瞧他说的什么屁话，当她是死人啊，可是关键是她做不了死人。

    “真的，我很认真，我明天还要干活呢！不能天天晚起，爸妈会不高兴的。”钟玲抱着被子已经缩进了炕梢。

    “你放心，只要我回来了，他们不会怪你晚起的。”这话太不要脸了。

    “对了，你和林美说清楚了吗？”哗——的一盆冷水浇下来，马上熄火。

    “你不要担心，本不该发生的事。”老实的躺下了。钟玲这才躺进自己的被窝。

    “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欢她？”睡着了？

    “那现在呢？”真的睡着了？

    “你打算娶小老婆？”睡着了还深呼吸？这下子钟玲崩不住了。直接去推他，“喂···哥？”还是不理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连刚才的帐一起算。

    “你说，你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说啊···”钟玲咬他的脖子，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喜欢啃自己的脖子，很大的可能就是他的敏感带也在脖子，赌赢了。

    “你喜欢我吗？嗯？”小手伸进他的衣服，细细的抚摸，并且学着他的样子，干脆骑在他身上。

    “哥···”叫一声哥，让朱宝刚的骨头都酥了，不行，不能这样放下身段，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说过喜欢谁。

    看来得加大力度了，瞧他那抵死不从的样子，激起了钟玲的豪情万丈。小屁股往下挪挪，嘴里喊着“哥···”朱宝刚也不回答，褪下娇妻的衣服，将她摁向自己，自己躺在那里，享受着娇妻的服务，突然她加快了速度，“小···喜欢你，真的喜欢···再快点···哼···”

    钟玲浑身都湿透了，心里想着，我这容易吗？就为了一句话。等等，自己是不是上当了？

    第二天钟玲醒来的时候还不算太晚，昨天临睡之前不住的提醒自己，一定不要晚起让人笑话，当钟玲勉强起来，一点点的穿上衣服，告诉自己要坚强，“啊···我的腰···”

    “呵呵···”有个得了便宜卖乖的家伙在笑，钟玲回头瞪他，转念又想起昨夜的情景，“凑到他的跟前，“哥，你昨天投降了。”说完就见那家伙难得的脸红了。钟玲非常的得意，这说明自己的代价是值得的。

    “小玲”

    “怎么了？”

    “今天我的战友要来。”

    “那天那个人？”

    “还有别人，有三个人。”朱宝刚在部队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不懒床。看人家这动作，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钟玲记得上辈子朱宝刚也带回过战友，可是钟玲对这些来家里白吃白喝的人非常的反感，做的饭只有一锅白菜，在厨房里把锅碗瓢盆摔的叮当响，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也是因为那样，他和自己吵了一大架，现在不会了。

    钟玲把丈夫的鞋摆好，把衣服递过去，得到这样的服务，朱宝刚觉得自己心中好甜蜜，觉得自己被尊重，被疼爱。想到这里，看着他的小媳妇笑。

    “媳妇儿···”

    “嗯？”钟玲突然反应过来，丈夫是在叫自己，虽然只是称呼变了，可是却和自己的关系近了，她喜欢这个改变。“你放心，我会准备好的。”

    朱宝刚心里想，这辈子得妻如此，还有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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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来客

﻿他们是上午到的，邢斌，还有另一个，好象是叫李志勋，都是这次和朱宝刚一同去军校的，虽然不是同一个团，但是因为是同乡，所以关系很好的，朱家的老两口见儿子的战友来了，非常的高兴，因为上次已经见过了，所以，邢斌早就在路上告诉李志勋，朱宝刚这小子有个非常漂亮的老婆，而且做饭的手艺相当好。

    “叔、婶子好，大姐姐夫好，这位是嫂子吧！”李志勋也是个健谈的人。进了屋，朱家老两口赶忙将客人让进屋里，钟玲和朱宝琴在厨房烧热水，泡茶。

    “嫂子长得可真漂亮。”李志勋说着，还暧昧的看着朱宝刚，被羡慕的人嘴角微笑。

    “可不是，这要是在旧社会，早就让地主抢去了。”冯珍也很骄傲。

    钟玲进屋的时候，听见邢斌和李志勋一唱一和的说着朱宝刚是事迹，原来自己的丈夫在部队还有阎王的绰号，手下人都怕他，钟玲真的想听，可是场合不对，好想看看他在部队的样子。

    现在只能在厨房，由于材料有限，也只能看着做了，拟定了菜单，一个锅包肉，一个扒肘子，一个拌干丝，鲫鱼炖豆腐，手把肉，还有一个香酥豆，这么多的菜，要在吃饭的时间做好还真是不容易，先把锅包肉炸出来，然后就着热油做香酥豆，调好扒肘子的汁，倒在煮熟的肘子上，肘子是早就煮好的，做手把肉的锅上面，蒸肘子，在小炉子上用砂锅炖上鲫鱼，在这个时间拌干丝，都做好了，把肘子端出来，烧大火给手把肉收汁，把豆腐放进鲫鱼锅，将做好的菜端进去，然后做锅包肉的汁，最后，全部搞定，刷锅，蒸米饭。因为喝酒要很多时间的，蒸饭还来得急。

    因为是自己丈夫的战友，所以钟玲和朱宝琴被允许上桌。

    “我真的没话说了。”邢斌对这样的饭菜真的是赞不绝口。李志勋更是忙的没时间，朱宝刚没有那么热烈的反应，只是细细的品尝着，钟玲看他的样子，赶忙问“太咸了吗？”钟玲更在意自己丈夫的反应。

    “没有，很好吃，你也吃吧！”看他们两个的样子，邢斌和李志勋两人相对一笑，真是羡慕朱宝刚的好运，瞧他小妻子的样子，把他当成当成宝一样供着，真是！

    钟玲对待丈夫的战友很客气，看上去年纪不大，可是热情的招待的同时，也不显轻浮，在邢斌和李志勋看来，真是个贤惠的好妻子。这让朱宝刚也很有面子。

    钟玲知道，丈夫的朋友对自己的评价非常重要，如果和丈夫关系非常亲近的朋友，在关键的时候，会对自己在丈夫那里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自从回来，朱宝刚一直没有告诉家人具体的离开时间，可是这时候知道了。原来他过了初五就要离开了，初五是不出门的，叫破五，钟玲觉得眼睛好酸，转身出去了。

    “你没说吗？”邢斌看小嫂子的样子，好像不知道他们要走了。朱宝刚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要习惯。

    “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冯珍知道儿媳妇毕竟还年轻。

    “是啊，去看看吧！”朱春来也劝道。

    朱宝刚进屋的时候，钟玲正坐在炕沿，一抬眼看见丈夫进来，眼泪也流了下来。看的朱宝刚心里发闷，他还是硬下心肠，站到窗边，“你得习惯。”听见他这么说，钟玲再也忍不住了。扑过去，从身后抱住丈夫，以前自己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呜呜的哭着，哭的朱宝刚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了，真的，不要担心。”

    “好。”没有过多的语言，就这样平静。

    不得不说，钟玲的表面功夫做得一流，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既然要走了，那就接受这个事实，也不能寻死觅活的不是?而且还有客人在，自己表现的太过娇气是无法让人相信自己可以做好军人的妻子的。其实无论是什么人的妻子，都要坚强的面对现实不是吗？这两天净顾着别的事，本来打算要给丈夫织毛衣却还没有量尺寸，也没有想过丈夫这次到军校学习到底去多久，要带什么吗？尽管这么想，可是这一整天还是昏昏沉沉的，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强颜欢笑的送走了朱宝刚的战友，又如同机器似地干完了家务喂了猪，小夫妻这才有自己的空间。

    这样的夜晚，没有过多的矫情，无所谓脸面和尊严，两个人自然的抱在一起···好累好累，可是却没有一丝的睡意，窝在丈夫的怀里，想要听他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是不可能的，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估计也不可能。只能是钟玲想方设法的了解他，从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到做什么娱乐活动，和谁最好，他们都是什么脾气，钟玲这才发现从上辈子到现在，自己错过了许多。

    “你在军校要很久吗？”钟玲享受着丈夫的怀抱。

    “不太确定！”

    “学什么？在哪里的军校？”

    “学战史、学战术、各项技能，很多。”

    “在哪里的军校？”

    “北京”

    ···  ···

    分别的日子总是很快就到来，钟玲不希望离别的时候变的非常的伤感，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抓紧时间办了登记，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感觉真的很好，尤其是照片，两个人笑的好幸福啊！两排白牙，想掩饰都做不到。

    明天就要走了，非常的不幸，林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谁知道是知道了他们登记的事还是朱宝刚要走的事，看吧！又打发了小兵来找人了。朱宝刚没有理会，那孩子又来了第二趟，第三趟，钟玲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贿赂了小孩，钟玲知道了约会的地点。也许以前钟玲觉得一切很简单，觉得自己就是在做美梦，但是，林美的出现让钟玲有了危机意识，静下心一想，自己可能会多知道一些事，多了许多为人处世的经验，但在自己回来那时起，也许一切只是另一个开始，有了以前的经验，自己现在在婆家和丈夫面前都是如鱼得水，但是不代表不会有意外，事在人为，这只是另一个开始，钟玲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感觉，所以，这个林美，一定要好好的处理。

    看来这次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了，约到了常红梅家，钟玲仰天长叹啊！这两个幼稚的女人搅在一起真的唯恐天下不乱哪！

    见钟玲进来了，常红梅和林美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朱宝刚没有来，却是他老婆来了。一进门，钟玲四处扫了一眼，看来常红梅为了给林美创造机会，把丈夫调走了，跟婆婆又分开住，看来真是山中无老虎啊！慢慢悠悠的摘下围巾，扫了一眼两个人。

    “你要找我的丈夫谈什么？谈谈让他离婚吗？”

    “我可没找你！”林美在钟玲面前也燃烧出斗志。

    “夫妻是一体的，我来这里他也是知道的。”

    “什么意思？”

    “那我就长话短说，你的面前有两条路让你选，第一，当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和红梅也是老同学了。咱们以后也可以是朋友，再见面，就当这事是小时候的糗事，一笑而过。”

    “另一种呢？”林美冷笑一声。

    “我找村里的领导和乡里的武装部的干部，跟他们说你破坏军婚，当然这是鱼死网破的做法，或者给你做媒，我们村的王宝伍好像算是我的远房表哥，我这个做表妹的现在日子宽裕了，打算帮他出彩礼钱。”听了钟玲这句话，让常红梅吓得深吸了一口子，瞪大眼睛看着钟玲。

    “小玲，你是说那个把瘸子？”常红梅又向钟玲确认了一下，那可不只是瘸子而已，而且还打老婆，上一个老婆听说就是被打死的，死的时候身上都是伤，留下了两个孩子呢！

    “他只是有点腿脚不灵便。”林美一听这意思，马上要象钟玲冲过去，却被拉住了。

    “怎么？不服气？因为上次的事，变的行情很不好吧？所以死死的拉住我的丈夫变成了你唯一的出路，不过，你最好想清楚，闹的越大，你的前途越是渺茫，恐怕现在只要五百块就可以娶你了吧！”林美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是为了五百块把自己嫁掉是很可能的。

    “如果就这样结束了，那所有是事情都是谣言，对你的影响不会很大。”林美瞪她，钟玲抓住了她最恐惧的事情，就是她的亲事由她的父母做决定，父母虽然不至于卖掉女儿，但是，对方的财产确实是重要的考量。

    “红梅，你丈夫要是知道你在鼓动林美破坏自己的家庭，你的皮可要绷紧了，他会怀疑你有出墙的欲望。”钟玲觉得有必要敲打一下这个女人。常红梅的丈夫是个很懂事的人，和他老婆完全不同，至少不会这样多管闲事得罪人，而且，他有时会教训这个幼稚的女人，钟玲也看不惯会打老婆的男人，但是这样的事在农村总会有，虽然也是丢人的事。

    “回来啦？”钟玲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朱宝刚站在屋外的院子里，手里拿着烟，好像是在等她。

    “怎么不进去，多冷啊！”

    “我走了，她自然闹腾不出什么！”

    “我知道，别担心。”钟玲不觉得林美能闹腾出什么结果，可是她希望这件事能很快解决，很快让生活回到正常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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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技校

﻿朱宝刚走了，钟玲打算送他到乡里做汽车的，可是朱宝刚不让，他不希望钟玲太伤心，一整天，朱家的人都不敢去打扰钟玲，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钟玲这次如愿的换了一张照片，挂在墙上，他们很幸福，不是吗？钟玲想起了那首《我侬词》，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浓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们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钟玲上辈子没有少年夫妻老来伴的幸福，也没有可以和自己一同葬在一起的伴儿，真是伤感啊！都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从爱情到亲情、友情，可以说，夫妻在一同生活的几十年的时间里，生成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记得自己当保姆的时候，在医院里侍候一个重病的老太太，开始的时候，老太太总是念叨着儿子孙子，可是随着病情的加重，只想着自己的老伴，老头也是七十几岁的人了，整天的坐在老太太的病床前，舍不得分离，那时候自己就想，要是可以找到一个可以这样相守到老的人，该是多么的幸福啊！而朱宝刚就是可以和自己这样到老的人。

    头天夜里都没怎么睡，临出门的时候，看着丈夫穿着军装，英武的身姿，钟玲真的觉得好激动，朱宝刚看着娇妻水灵灵的眼睛，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好好照顾爸妈，好好照顾自己。”钟玲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她不想让丈夫感觉到自己的哽咽。

    就这样忧伤了好几天，钟玲一直都在等着朱宝刚的信，想尽快得到他的消息。

    丁荣倒是带回一个好消息，县里的技校组织开办一个短期的会计培训班，每个村里推荐两名有初中文化的人送到县里的技校，钟玲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自己上辈子的成绩很好，可也没什么特长，对经济的概念一知半解，钟玲很想去，可是，意外的得到了朱家老两口的反对。

    “为什么？爸。”钟玲不太明白，这应该是好事啊！

    “在家里挣点钱就行了，冬天的时候卖卖对联，日子不是很好吗？你姐的日子也好多了，还是稳当点吧！”钟玲冷静了一下，以自己进五十年的阅历不难分析，怕她这个儿媳妇在儿子不在家的时候，心变野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好吧！”钟玲没有继续再说，继续下去只能把自己和公公婆婆的关系搞僵。

    钟玲找到了朱宝琴直接说明了情况，朱宝琴是个爽朗的性子，也就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耍心眼。

    当天，朱宝琴就把朱家的老两口说动了。也许也是下了保证或者是答应了什么条件，总之，钟玲可以去县里上学了，为期半年。最后还是朱春来提着礼物到村长家，把事办成了。

    这个时代的物资匮乏，钟玲带着行李，在朱宝琴两口子的护送下到了学校，还不错，竟然是个二层的建筑物，旁边还有一排平房。虽然只有两层，但是就规模看，容纳个二百人没有问题，因为有许多的学生是县里的，不用住校，钟玲先到接待处报名，分配班级和寝室，还买了二十块钱的饭票，钟玲的寝室被分在一楼，十二个人一个寝室，寝室中间有两个长条的桌子，在门的后面还有一排柜子，里面分为十二个小柜，只能放一些小东西。

    很难想象，过了几十年了又来上学了，只希望自己的脑子没有退化，总之学习是好事，钟玲想改变生活，想要积极的面对生活。

    送朱宝琴夫妇走了以后，钟玲到食堂打饭，食堂一面是几个窗口，另一面是个大的讲台，上面还有红色的横幅，写着上次大会的标语，看来这里有时候也是礼堂。钟玲打饭的时候就开始叫苦了，发白的小米饭和窝头，还有白菜汤，钟玲想起了以前的一首歌，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好在几十岁的人了，对吃的东西也不那么讲究了，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钟玲的数学底子并不好，学习起来还是挺吃力的，上课的桌椅都已经没有了漆面，还要注意不要刮到衣服，钟玲和谁在自己上铺的姑娘相处的不错，两个人也一起上课，坐在一张桌子，她叫李小云，长得中等，本来以为她不爱说话的，熟悉了以后，却发现她是个话痨。最让钟玲意外的是林美也来了，钟玲想想可能是她们家给她寻找的另一个出路吧，或者是要和钟玲比一比。送点礼给村长就可以把事办成了，初中毕业生也不多。

    林美时不时的送来一记眼刀，钟玲就当没看见，意气之争只能降低自己的格调。不幸是是她们还在一个寝室。“我听说了。”李小云端着饭缸子坐到钟玲的床上，食堂实在是太冷了。

    “什么？”钟玲已经过了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了。

    “我听说林美原来和你丈夫定过婚，后来你们两家还打起来了。说是林美家只认钱，只要有钱就能娶她。”这消息也传的太快了。

    “你听谁说的？”钟玲勉强咽下嘴里象沙子一样的小米饭。

    “王娟，就是脸很圆的那个，她姐姐嫁到你们村子了，是真的吗？”钟玲没想到这里也没有逃脱是非，自己早就提醒过林美了。

    “过去的事了。”回头又对李小云认真的说。“女人这辈子不容易，在咱们农村，名声对女人太重要了，不要和别人说了，告诉王娟也不要说了。”钟玲不想毁了任何人的一生。

    “你还为她想？”李小云有点不理解。

    “过去的事了，事情传的大家都知道了，甚至都变了味儿，会让她找不到好人家，那样的惩罚太重了，会害了她一生。”李小云明白了，确实会这样。

    “你丈夫长得什么样？好看吗？”

    “我带来了照片。”那是他们上次照的，黑白的，两个人都笑的好开心。

    “还好嘛！”看李小云失望的样子，朱宝刚长得不帅，可是特别有味道，有气质，这是小姑娘理解不了的魅力。钟玲有时候就自己拿出来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还不知道自己离家，他在军校好吗？认识新的朋友了吗？那边冷吗？

    虽然过了年，可还是很冷的，这两天又下了雪，可是飘到了地上又化掉了，这时候的校园里还没有铺上红砖或者石头路，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是满脚的泥泞，晚上，大家围着炉子烤鞋，一边还说话，更有人从食堂偷来了四五个土豆，扔进炉膛里烤，烤干了鞋，土豆也好了，十来个人说说笑笑，还吃着土豆，满屋子的土豆的香味，钟玲好喜欢这样的感觉。难得的青春时光啊！

    “哎，老朱家的媳妇儿。”是旁边的许平，她和钟玲一样都是已婚的，这个寝室里已婚的占了一半，这就说明，有时候会说些荤话。

    “啥事？老王家的。”大伙都笑了，出了林美，只要是钟玲说话，她都直接无视。

    “你家那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那事啊···”说完又用胳膊捅了捅她。

    “还有姑娘家的呢！你个没正经的。”大家在一起，年龄差不多，很快就熟了。

    “怕啥？她们更好奇。”

    “去！”这样的话题是不会进行深层次的探讨的。只是说说，大家笑笑。无意中看见林美的脸色，真是脆弱的孩子啊！

    钟玲上学的这些天过的很单纯，好像忘记了过去所有的不幸和不甘，也许是认识了不同的人吧，每天只是希望自己碗里的饭是虫子最少的一碗，希望自己碗里的菜是最多的，希望少碰见林美几次，希望···可以尽快看见他的来信。

    终于到了放假的时候，每个月放一次，回家可以拿换季的衣服，非常不幸的，钟玲不得不和林美坐一趟车回乡里，座位也只隔着一个走道，“他给我写信了。”林美骄傲的向钟玲显摆。上次她爸带来的。

    “嗯！”如果因为一句话就想看到钟玲失态是不大可能的，否则钟玲也白活了两辈子了。

    “你还要赖在朱家吗？”钟玲的反应让林美很不爽。忍不住要激怒她。钟玲干脆不理她，闭上眼睛。

    “喂，你说话。”反正也没有认识的人，林美也不怕被人知道。动手推钟玲的胳膊。

    “你是打算做我的表嫂吗？你可别逼我。”钟玲真的生气了，竟然敢动手，实在是受够了。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到底是对朱宝刚恋恋不舍还是出于嫉妒或者别的？钟玲的眼神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林美的气焰也压了下来。看来自己的放纵助长了这个女人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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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妹妹

﻿钟玲自己买了好菜犒劳自己，慰问家人，然后雇了一个毛驴车，回村，她当然没有那么好心的去载林美一程，到了家里，朱宝琴和花花在朱家，看见她回来，都非常高兴，钟玲拿出糖来哄花花，小姑娘又长大了。钟玲这才从县城里还给花花买了四袋奶粉，花花虽然最近吃的已经很好了，但是头发黄黄的，大大的脑门，这些都是缺钙的表现，把奶粉交给朱宝琴，朱宝琴笑着说，她比自己这个当妈的还细心。

    “怎么样，学的好不好？”冯珍让儿媳坐下，打发女儿去做饭。朱春来也关心钟玲的学业。

    “还可以，就是食堂的饭不好吃。”冯珍一听赶忙问怎么不好吃啊？

    “就是吃的米都是生了虫子的陈米，菜里只有汤，有时候和咸，有时候又好像没放盐，头一天吵的菜如果没卖完，那么第二天一定和玉米面搅在一起做菜团子。冯珍听了直叹气，赶忙告诉女儿准备好吃的。

    “小玲，刚子来信了，好几天了，我说你快回来了，就没给你送去，我们可没看哦！”朱宝琴决定先给弟妹拿信，然后再准备饭食。钟玲明白了，朱宝刚是一起寄回信的。也不顾别人的取笑，赶忙回屋去看信。

    媳妇儿：

    我到了军校了，现在开始正式的学习和训练了。你们还好吗？爸妈的身体还好吗，你要帮我照顾好他们。

    上次回去知道你们做生意的事，多亏了你，让姐姐和姐夫的日子好过了许多，真的谢谢你，爸妈也感谢你对姐姐一家的关照。你要注意身体，虽然做生意可以改善生活，但是也不要过分的追求利益，这样不好，只要我们的日子过的去就行了，否则我们会生活的很累。

    等我的工作稳定了，我会争取让你们随军，那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林家的事你不要担心，不要理他们就可以了，我给林美写了信，让她不要再纠缠了。

    这次在军校学习的东西和我事先想的不一样，也开阔了眼界，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有一个叫吴志远的，听说是高干子弟，人也比较高傲，但是我们相处的还不错。

    ······

    通篇没有一句甜言蜜语，可是钟玲还是很高兴的，有对自己的肯定，有对自己的关心，还有托付，正常的谈论生活，这样的交流让两人的心灵更加的接近，这比什么想你呀爱你呀更真诚。和朱家的老两口通报了一下，美美的吃了一顿家常菜，还见了肉，什么是幸福啊？就比如说你想吃肉，可是总是吃不着？当你终于吃到嘴的那一刻，你就会觉得这就是幸福啊！多么简单！

    闲着没事的时候，朱宝琴找到钟玲，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打算问问钟玲，下一步打算怎么干？“其实我本来打算到南方去进一些电子产品的，可是现在我们这里的承受能力暂时还不行，所以只能缓一缓了，现在倒是可以发展一下养猪的事情。”

    “养猪？养多少，怎么养？”朱宝琴对于这个项目要比什么电子产品有把握的多。

    “我们家不是还有那些猪崽吗？”

    “你是说那些？”朱家的猪崽由于年前是时候太忙，满月之后，朱春来说等长大一点卖也行，可以卖个好价钱，所以就一直养了下来。

    “十几头呢！”是啊，加上原来的有十四头了。

    “先在我家房后盖一个简单的猪圈吧！等天暖了，也就行了，如果长得好，过五月节的时候就可以卖了。”

    “往哪儿卖啊？”销路才是主要问题，所以朱宝琴不太确信的问。

    “往县里或者是市里，到过节的时候，猪肉的价格都会上涨，光靠畜牧站的那几头猪够干啥用的，虽然现在还要粮票啥的，可是有些农贸市场里根本就不要这些，价钱比卖到屠宰场的价钱还好。”

    “能行吗？那咱们能挣多少钱？”这个才是让人最关心的。

    “顺利的话，大概能挣两三千块吧！”

    “啥？才一千？”

    “姐，咱种一年的地才挣多少啊？你还嫌少啊！还有，爸妈也不能白让咱们使唤吧，你总得算一股吧，再加上饲料、打针，要是有病死什么的损失都得考虑好了。”钟玲觉得女人在地里的活儿不多，搞点副业也是可行的，再说什么事都得一点一点的来。

    “行，算爸妈一份，我们得和爸妈商量一下才行，不知道能不能答应，我看爸那里比较悬，”养一头和十几头可不一样，要人要钱，还有损失的起，可以说这是有风险的，至少和种地比起来是这样。

    “所以才要姐你出马才行，你先去找妈说，把妈说通了，爸那里也就好办了。”钟玲也想自己说，可是想想还是觉得姐姐出面更好。做人家儿媳妇的有很多的不得已。

    第二天，朱春来将钟玲和朱宝琴夫妇都叫到一起，商量养猪的事，“琴子和我说了养猪的事，只是，小玲，你有把握吗？这么多要是卖不掉怎么办？”

    “卖的事我不担心，只是饲料和防疫的事情却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饲料？还有防疫？”显然朱春来对于现代化的养殖还不存在概念。

    “养这么多的猪，防疫是很重要的，如果可以在乡里或者县里请人照看一下才行。至于饲料，我们喂粮食的话成本太高，而且也不能保证猪可以在端午节上市，所以必须买饲料，这东西县里应该有，如果没有，市里也会有的。”朱春来听钟玲说的办法似乎可行，再加上是自己家的猪崽，即使有什么闪失，损失也不大。

    “那···丁荣，你明天去乡里看看，听说畜牧站来了个大学生，饲料的事就让小玲到县里问吧！猪圈的事也要赶快进行，眼看就要装不下了。”朱春来分配好任务，和老伴互看了一眼，似乎也是拼一拼的想法。钟玲、朱宝琴夫妇和朱春来老两口都出了两千块，但是由于自己还要上学，具体的细则还是交给了丁荣和朱春来。

    到了晚上，钟玲在房间里给丈夫写信，先是说了家里和自己的情况，也提了一下林美和自己在一个学校学习，当然又鼓励了一下丈夫，告诉他朋友才是真正的财富，市侩一点说，也就是让丈夫多多的积攒一下人脉，这样的话只能点到为止，否则会适得其反。

    钟玲很赞同丈夫关于追求利益的看法是非常赞同的，也许是曾经走的路多了，功利心不那么重了，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生活的美满也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朱宝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说明他看的很透，看的很远，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几十年之后才懂这些。在回信中，她也和丈夫说了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养猪的事，最重要的是，钟玲对朱宝刚说，朱春来老两口是希望儿子来养老的，也不会愿意离开故土，生活习惯也未必和朱宝刚所在部队的地方一样，所以随军的事还要做好万全准备，一是生活上，一大家子过去只靠一个人挣钱会很难过，另一方面，怎样说服老两口，钟玲还在信中说了，她非常想念自己的丈夫，还写了那首《我侬词》。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次返校，钟玲做好了万全准备，首先，在家里做了一大堆肉干，挺费事的，还得炸透了，然后撒上芝麻，给家里留了一些，还包好了给丈夫寄去一大包，另外，还带了许多咸菜，什么咸黄瓜，芥菜，还做了香辣酱，幸亏自己手脚快，不然全被朱宝琴拿走了。冯珍让钟玲没事就去饭店吃，可钟玲不想当“败家媳妇”，会被人说的很难听的，低调，低调啊！

    回到学校正好赶上中午吃饭的时间，李小云也从家里带了咸菜，但是看见钟玲的肉干，也不管牙口好不好，吃个不停，要不是钟玲提醒她太咸会坏了嗓子，她是一口饭都不吃的。有人对自己的手艺这么捧场，钟玲也非常高兴。吃的满嘴是油，李小云对钟玲的崇拜急速上升，吃完了午饭，钟玲和李小云去买饲料，这时候的老百姓还不认饲料，也不认化肥，所以加强不算贵，钟玲打听好了价钱又和李小云在街上逛了逛，李小云没逛过街，看什么都好奇，到了百货大楼，眼睛都不够用了，钟玲四处看看，关注了一下收音机的价钱，还有电视，竟然还有一台十四寸的，其它的都是十二寸的，看那卖电视的售货员一个个都没个好脸色，这种人钟玲见多了。

    钟玲发现这里的水果罐头特别便宜，尤其是桃子，除了梨、太平果、桃子、山楂的罐头，其实也没啥更多的种类，钟玲买了两瓶，看日期还有一年，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李小云看中了一件红格子大衣，左看右看，看的售货员直瞪她，“土包子！”这话有够难听，钟玲无论是哪辈子都是农村来的，最不爱听这句话。

    “开票！”啪的一拍柜台，售货员是个正直更年期的妇女，狠狠的瞪了钟玲一眼，“买啥？”

    “纱巾”钟玲丝毫没有乡下人的怯懦，售货员听她直接要开票，觉得她们买不起，打算看她们出糗。

    “二十五，交钱去吧！”然后等着看好戏。

    “切···才二十五，这么点钱就想把人吓趴下，没见识。”钟玲直接去交钱，到让售货员愣住了，看两个小丫头年纪不大，穿的也没多好，以为她们和乡下来的人一样，没钱买才对，没想到她们竟然不在乎，那可快抵上她半个月工资了。

    钟玲交完了钱，让李小云试穿，看着很合适，拉着傻傻的李小云就走。到了门外，李小云才反应过来。

    “这···这也太贵了，我不能···”李小云说着就想脱下来，被钟玲一把摁住，“你给我当妹妹吧，我认你当妹妹，你愿意不？这是见面礼。”

    “不行，这···”

    “你不愿意？”

    “不是···我···”

    “好了，再说我就生气了，我看投缘，咱们当一辈子的姐妹，只有你不抢我丈夫就行。”

    “切···谁稀罕？”钟玲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她看好李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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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冲突

﻿和同寝的人都熟悉了以后，钟玲和李小云和大家相处的都不错，钟玲是因为世故，不计较。而李小云更是吃的开，她是因为善良，纯真，外表冷漠是她不得已的伪装，就更加让人心疼。

    钟玲的肉干和咸菜很受欢迎，不到一个星期，都吃完了，因为每到吃饭的时候，总会有人来分一些，钟玲是不会计较的。

    朱宝刚回信了，他告诉钟玲，给父母的信直接寄给姐姐了，对生意的事和随军的事，他基本是同意的，钟玲的理解让他很放心，同时对钟玲考虑的随军的种种困难也提出表扬，还对钟玲说，她寄来的《我侬词》很好，他的战友们都很喜欢。这是什么意思？哦···天哪！不是吧，信让别人看到了！这下子脸可丢大了，真的丢大了，她还说想他，完了，以后怎么见他的朋友啊！钟玲懊恼的捶墙，又不能写信怪他，一整天都心情很不好。

    朱宝刚还是她寄来的肉干收到了，可是没过两天就吃光了，现在他们班都知道他有个做肉干很好吃的老婆，让她下次多寄点来，真是的，当饭吃哪！

    课程还在继续，和林美的敌对也还在继续，钟玲不会和丈夫说的过多，怕他烦心，但是也不希望给他写信的机会，万一两个人联络出感情才是得不偿失。钟玲在回信的时候告诉朱宝刚，林美的事不需要在意，不要再提了。

    “给我他的地址。”人真的可以无耻、无知到这个地步吗？林美来要朱宝刚的地址，因为朱宝刚在给她的信中没有写地址。

    “你真是不要脸的可以，你以为在这个地方就没有什么可以约束你吗？”

    “哪那么多废话？我要你给我。”

    “不要再幼稚了，你不可能得逞的，你认为我会把我丈夫的地址交给一个缠着他的女人吗？”钟玲真的被打败了，在人家正牌老婆面前这么理直气壮的真是少有。钟玲被气的想笑了，虽然自己不算是小姑娘了，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心里怒火。

    “是我们先订婚的，我们订婚三年了，三年了，说好了我们要结婚的，是你，是你破坏了我们的幸福！”

    “不是钱吗？不是钱破坏的吗？不是你的父母在结婚之前加价吗？这事你是赞同的吧？退婚你也是想给朱家一点教训吧？你以为没有你朱家就娶不上媳妇吧？你这么舍不得他，早干什么了？我们结婚办事的时候你怎么不去闹，如果那时你来阻止我们结婚，我绝对成全你们，可你没有，你的目的是什么？要钱，你要多少钱？我告诉你，一分都不会给你，我宁可给我表哥，回去问问常红梅，我的表哥是个什么人?白痴！”说完了，钟玲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又惊又恼的林美说道，“在这里我一样可以让你过的很难受，相信把我们的纠葛和大家说说，她们会怎么对你？”钟玲本可以背地里收拾她，可是不想毁了她的一生，不想背着这个罪过，告诉她，让她收敛点，钟玲也就放她一马。

    在一个周末的时候，朱宝琴夫妇来了，丁荣酒厂的工作也正式不干了，又辛苦挣的又不多，还不如在家里跟着老婆干。钟玲看他们来了，和他们说起了最近几天一直在想的事。

    “什么？买罐头？”丁荣对弟妹的这次决定信心不大。

    “没错，我打听过了，百货公司积压了一批罐头，日期还不错，我们可以低价的批发到手。”

    “问题是怎么卖？那么多罐头我们放哪？”朱宝琴脑袋还是很很聪明的。丁荣也皱着眉头。

    “罐头可以还放在他们公司，我们可以负责保管费用，百货公司现在给工人都发不出工资了，这批货是打算过年的时候卖的，可是去年的年成不好，都买别的礼物，这些罐头就成了积压品了，而且这些是有日期限制的。”

    “可我们怎么卖啊？我们卖也有日期跟着啊！”丁荣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有办法卖出去，但是也可能压一段时间，如果姐姐和姐夫不看好的话，只能我自己干了，不过还要让姐夫帮我跑跑。”钟玲知道自己是个小媳妇，出去办事没有人会理你的。

    丁荣和妻子互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钱所剩不多，还是算了。

    最后决定，由丁荣出面去办理这件事，通过这几次的事，丁荣的办事效率还是很让人放心的，是个可造之材。由于没有什么方便的联系手段，丁荣先在县里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以便和钟玲联系，又和丁荣套好了话，并且给朱宝琴交代了一个任务。

    钟玲也不想太在意这件事，可是这毕竟是几千块的大事，第二天，丁荣就高高兴兴的来找钟玲，告诉她事情办成了，一共是六千块的货，比正常的时候买要便宜五折，钟玲让姐夫盯着点姐姐那边的动静。现在可就看朱宝琴的了。这件事急不得，要有耐心。

    在这半个月发生了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好事是丈夫来信了，朱宝刚在信里说他们的学业越来越紧张了，而且还和他们以后的工作岗位挂钩，过一段时间还要进行战术演练、对抗训练，非常的重要，这段时间的艰苦训练也让他们几个朋友关系更加的亲密，而且，肉干发挥很大的作用，尤其是补充体力方面，贡献巨大。钟玲看了非常高兴，这是第二次让她寄肉干了。也难怪，即使是在军校，也不可能顿顿吃肉的，更何况每天体力消耗那么大，钟玲真的心疼丈夫了，其实仔细想想，在城里只靠死工资生活的人，有时候还不如农村的富户好过，至少在这个时候，朱家完全有条件顿顿吃肉的。

    坏事就是，这封信不见了，连他们的结婚照片都不见了，还有朱宝刚送给她的子弹壳，。钟玲怎么找也没有，一上午的课都是心神不宁的想着，到底在哪里，自己放在哪里不见了？

    “你找什么？”李小云坐在钟玲的床上，看钟玲在四处翻找。

    “我忘了把他的信放哪儿了，我记得好像是放在枕头底下的呀！”

    “好了，别找了，我让你别找了！”看她急了，钟玲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什么？”钟玲的脸上很难看。

    “在厕所。”

    “什么？”钟玲赶快跑去看，不一会儿回来了，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可恶的女人真的疯了，自作孽不可活。

    钟玲回来以后坐在床上哭，越哭越厉害，不一会林美和寝室的人都回来了，看见钟玲的样子，都很奇怪，寝室的大姑娘小媳妇对钟玲的印象都很好，关系也不错，都过来关心。

    “林美，是你吧，是你偷了钟玲的信和照片吧？还扔进了厕所，你可真是···不要脸。”众人听李小云的话，都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内容。林美到是满脸的无所谓。

    “谁说是我偷的，你看见了吗？可别诬赖好人。”林美和钟玲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们来自同一个村，相处的跟仇人一样，到底是什么原因，当事人都不说，知情的李小云也不说。

    “除了你还有谁，钟玲姐还说不让我和别人说，怕对你影响不好，你倒好，死不要脸了。”

    “说话客气点，你不要多管闲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钟玲觉得林美真的变了，难道是自己改变了她吗？

    “我多管闲事，你···”看李小云往前冲，钟玲赶紧拉住她，“算了，也捡不回来了，算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林美回到自己的床边，这更把李小云的火激起来了。

    “好啊，让大家说说，是，你以前是和钟玲姐的丈夫定了婚······”李小云将事情的原原本本的都说了一遍，听的大家都张大了嘴，“你们说，该怪谁，她还找钟玲姐要她丈夫的地址，你们说，她有多嚣张。”

    “好了，小云，好了。”钟玲到这时候也任其发展了。

    “你还惯着她？人家领你的情吗？你为她想，你看她。”是啊，钟玲还能说什么呢？到现在才觉得棘手，看林美的样子，早就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样的结果是她可以预计的吧！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好长的时间，寝室内都好静，没有人林美做出抨击，也没人为钟玲声援。

    似乎是从那天开始出现了变化，没有人和林美走在一起，一次在厕所的时候，听见别人在议论，“你怎么和她说话了？”

    “怎么啦？”

    “你傻啊？要是被人知道了，会说你和这种人做朋友，你也是这样的人，你还想不想找婆家了。”

    “不会吧？有这么严重？”

    “那还用说？她那么不要脸，勾引人家丈夫，名声多臭了，离她远点吧！”事情还是这样了，钟玲心里也在矛盾，不知道是该庆幸她得到报应，还是该关心她是否会变的更疯狂。

    又到了回家的时候，钟玲这才买了不少的肉，还有芝麻、花椒等许多能找到的调料，本来还想多买点东西的，可是自己手上也没什么钱了。

    钟玲回去的时候，朱家正在盖猪圈，钟玲回来正好赶上最忙的时候，朱宝琴和冯珍正在准备给帮忙的工人做饭，由于人家都是来义务帮忙的，也不要工钱，所以一定要好酒好饭的招待。可怜的花花只能在一边玩儿，小脸脏的和小花猫一样。

    “姐，怎么样？办成了吗？”钟玲抽空问朱宝琴。

    “你放心，有了一百块钱，让他咋说，他就咋说。”

    “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那个林美怎么样？没有找你的麻烦吧？”

    “算了，不提她，不理她就好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照片没有了，幸好这时候的照片是要底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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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回家

﻿钟玲真的觉得很挫败，她甚至觉得是自己造就了今天这个极端的林美，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的。如果就这样纵容下去，她一定会变本加厉，可是如果打击的力度太大了，影响也不好，那时就不会有人认为自己是忍无可忍，而是会说钟玲是个不择手段的毒妇，那就先放下吧。

    钟玲本来是建议把猪舍建的大一点，地面要铺上红砖地面，可是这样的提议遭到了拒绝。钟玲没有想到会这样，她以为朱春来对自己就算不是言听计从，也多少会考虑的，这样的拒绝还是让钟玲有点不适应。虽然没有太多的改变，可是钟玲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了朱春来夫妇对自己的不同，多了防备，多了不喜，看来是有什么事让他们不喜欢了。

    钟玲自己觉得对朱家的人一直是光明磊落的，所以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朱宝琴，“有吗？我觉得还是和以前一样啊！”钟玲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可以感觉得到，但是，你却无从说起。或者说，你不能说。

    “姐姐，我觉得这次罐头的事实在是风险非常大，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如果直接算你的股份，万一赔了，我怎么和爸妈还有我家那位交代。”

    “不会的，我和你姐夫全靠你才挣了钱，你不要想太多？”朱宝琴和感兴趣。

    “但是这次的事情没有你和姐夫出面是不行的，我想给这样，如果我挣了钱，给你们三成，如果我赔了，算我自己的。”

    “小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你姐夫是那种人吗？帮自己的兄弟家，没啥说的。”钟玲知道朱宝琴是真心的，但是说实话，自己是有私心的，也曾经有过独吞的想法，毕竟自己非常的确信这个办法可行。听朱宝琴这么说，还真有点惭愧，但是，无论是朱宝琴还是娘家人，只要是自己的亲人，钟玲都应该尽力帮忙才行，不要像个小女人一样，斤斤计较，这样是做不成大事的，也会变成一个俗人。和过去没有分别。

    “姐，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以后这件事还是你们去帮我跑，拿三成你们不嫌少就成。”

    “你说不就好了，还什么三成！不用了啦”钟玲知道朱宝琴是真心的。

    “姐，我很坚持，你弟弟知道了这件事也会赞成的。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朱宝琴看钟玲的态度和坚决，也就不争辩了，心里想着，如果真的给他们，不要就行了。不过她这兄弟媳妇真的很够意思。

    钟玲以前学习烹饪是为了糊口，现在做，尤其是给丈夫做，简直是享受，钟玲也在为家人和丈夫做饭的过程中得出了许多新的体会，比如说，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做的饭非常的难吃，但是如果你的心情非常好、非常的用心，做的饭也会好吃，所以说，做饭也要用心的，感觉很像是韩国电视剧里的说教。

    钟玲知道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自己的平常心，有点类似宗教的教义，就是忍让、宽容之类的，钟玲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但是她知道，与人为善，于己为善。

    娘家来信儿了，说是钟玲的哥哥钟竟相亲，让钟玲回去看看，钟玲和朱家人打了招呼，就到娘家了。有多久了，自己以前没有参加哥哥的相亲。

    相亲是很有意思的事，如果男女双方都没有心上人的话。钟家现在聚集了很多人，各据一方，一方是姑娘和她的家人，有男有女，另一方是钟竟和父母，还有做媒人的大伯母，还有所有钟家的直系亲属。真的是非常热闹的，炕上放着两个盘子，一个盘子里放着香烟，是那种没有过滤嘴的；还有一个盘子里放着瓜子，话题非常的无聊，当事人非常的尴尬，女方的家人夸自己家的姑娘是多么的懂事、贤惠、能干，而男方这边的就夸自家的小伙儿多勤劳、多温和。是啊，选择对象，一看家庭，就是看家里的经济条件，还有就是人品，如果经济条件不那么突出的话，那么人品问题是最重要的。从爷爷那辈子开始，一点的瑕疵都会殃及子孙的，最不好的就是有过外遇历史。

    姑娘是不会正大光明的看的，小伙子也不能看，当然这是在所有人都在是时候，大家聊了一会儿，两家人就都出去了，给两个人一个单独的空间，时间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真正的说话的时间大概只有一个小时，因为开始的沉默的时间会很长。

    两人结束之后，双方的家长会各自问自家孩子的意见，简单一句话，到底同不同意，如果同意就定，不同意就算了。

    “妈，要不让他们处一段时间再说吧！”钟玲觉得这样太草率了。

    “小玲，你说什么傻话哪？人家是不会同意的，要是自己家的姑娘和别人处对象，成了到好，不成的话，这名声可就坏了。”大伯母一盆冷水泼下来。钟玲想想也是啊！虽然早就提倡自由恋爱，但是那是指你结婚的前提下，如果没有，那只能算是嫁过一次了，损失很大。

    钟玲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自己当时还没见过呢，不也结婚了？胳膊在这个时代拧不过大腿。

    两家人坐下来商讨，钟玲没有参加，她作为妹妹，是不能参加的。最终，彩礼定了六百六，不包括新娘子的衣服，还要给给买家具，还要一些日用品，连洗脸盆架都有。自己的娘家为了哥哥的婚礼也算是倾尽家财了。

    “哥，你决定咋样？”钟玲私下问钟竟。“还行，妈和大伯母去打听过了。我···也没什么意见。”钟玲想想，这样也好，他的感情没有被开发，所以就这样也可以幸福的。

    之后没有什么特殊的意外的话，哥哥会在端午节过后的一天结婚，那个时候很好，不会很冷，不用穿厚厚的棉袄，太难看了。不过到是有一点好处的，因为是冬天，所以自己结婚的时候，刚一下车，就被人被军大衣一下子蒙住了头，所以后来撒五谷的时候，没被打到，要是夏天，那可惨了，用玉米、高粱什么的打，是很疼的。

    回到朱家，朱春来夫妇又恢复了以往的热情，看来自己当初的猜想没错，哎！只能叹气，如果自己的丈夫在家的话，自己也就不用这么谨小慎微的过日子了。这几天的些微变化，让钟玲突然觉得很累。突然想在丈夫那里得到安慰。可是这样的话怎么说呢？不能说。

    在钟玲返回学校之钱，在家里做了油茶面，就是把白面用油炒，炒出香味儿，在用擀面杖擀成细粉，再把炒好的花生和芝麻放进去，还放了白糖，很受花花的欢迎，冯珍也很喜欢。钟玲回到学校没几天，罐头的事总算有了消息。

    “小玲，你快来。”是丁荣，他来找她，看来有好消息。

    “有消息了？”

    “对，百货公司的张主任问我，能不能把罐头再转给他们。”百货大楼和百货公司基本上算是一个单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出价多少？”

    “比原来的高一点。”

    “告诉他不能，现在全县的罐头都脱销了，就算是外地调货，也没那么快，可能更贵。”

    “能行吗？”

    “放心，一万二，他给一万二我就卖他。”

    “能行吗？我怕···”

    “放心，他会同意的。”

    “小玲，你真行，那为什么咱们不自己卖呢？”丁荣看到这段时间罐头的销售火爆，真的撒手全卖了？

    “这只是挣点小钱，万一走漏了消息，说是我们家买通了刘半仙散布谣言，我们可要吃官司的。”

    钟玲想的比较多。

    “不会的，我让你姐给他贰佰块，他要是说出去，自己的招牌可就砸了。再加上前些天，县里的火葬场的烟囱倒了，信的人就更多了。”钟玲听了，也实在是自己幸运，罐头是一般人送礼或者给病人吃的，所以，钟玲让人找个半仙，说今年流年不利之类的，尤其是老人，大凶之年，买点桃和苹果之类的给老人吃，可以破破的，谁知道竟然赶上火葬场的烟囱倒了，这事钟玲是没有印象的。这也难怪，火葬场和所有的事业单位一样，效益不好，年久失修，很正常的。

    “要不，我们象上次一样吧！”丁荣的野心有点膨胀。

    “姐夫，这点钱不值得我们用名誉冒险，如果刘半仙知道我们从这件事得到这么大的利益，会让我们损失不少的。还有，时间长了我们就麻烦了。”钟玲还是觉得以自己和家人现在的情况还是稳中求胜的好。

    “行，你说的我明白了，你做事我放心。”丁荣觉得弟妹真的是个很稳重的人，也很够意思。

    过了一天，丁荣又来找钟玲，一万二成交了。钟玲让丁荣取出四千，一半给丁荣，一半投进养猪，丁荣还不要，可是钟玲说，如果这次他不收的话，下次很难合作。这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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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高晨

﻿朱宝刚终于回信了，对于钟玲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啊！这次她一定要好好的保存好，不让人得逞，

    自从又小挣了一了一笔之后，自己离万元户不远了。真是美好的生活啊！钟玲决定自己应该好好的冷静的分析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有点太慌乱了，或者说自己的不冷静让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复杂。

    钟玲想起了朱宝刚，想起了他说的话，想起他说过，只要他离开了，林美也闹不出什么。但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涉及到自己的丈夫，自己最在乎的人，自己最害怕发生的事，难免会失去正常的判断。

    李小云这阵子过的不太顺心，主要是她被一个高干子弟缠上了。每天都有人来寝室门口堵她，学校的人都知道了。如果李小云无意嫁给他，那么他这么明显的举动显然会给李小云带来很大的困扰。

    “怎么了？你不喜欢他？”钟玲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看这家伙很诚恳的样子，应该是人品没有问题，但是什么事还要李小云自己拿主意。

    “不喜欢。”李小云脸都红了。

    “为什么？你们怎么认识的？”钟玲问她。

    “哎！我们是小学同学，中学同学，没想到他当兵回来当了警察，竟然又见面了。”

    “他不是县长的儿子吗?不是应该住在县里吗？”钟玲有点糊涂了。

    “你傻啦？他爸以前是我们那儿的乡长。而且从小学开始我就被他害惨了。每个同学都知道他喜欢我，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连我爸妈都打我，说我···说我不要脸。我···”钟玲理解她，看来李小云真的被他害惨了。

    “他叫什么？”

    “高晨。”钟玲一挑眉。

    “想听我说什么吗？”李小云防备的瞪她。

    “怎么？和我爸妈说的一样，嫁给他不愁穿衣吃饭？”钟玲一笑。

    “如果从小学开始就喜欢你，那么到现在，这种喜欢已经深入骨髓，或者说他爱的已经变态，如果和他结婚，你会成为女皇。”钟玲没有劝她的意思，她只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给出客观的感受而已。

    “你也赞同？”

    “我不是赞同什么？只是，你应该想想，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如果不是，就放下成见，如果是，你还是尽早解决。”

    “这是什么话？和没说一样，我怎么知道？”钟玲看她，真的被她打败了。顺其自然吧！

    就这样，谣言和暧昧还在持续着，幸亏有钟玲这个承受力强的，要不然，李小云就成了第二个林美了，孤身一人。

    这天傍晚，李小云因为不舒服，提前请假回寝室了，高晨看见钟玲一个人从教室回来，非常惊讶，左顾右盼的找李小云。钟玲也不理他，她可不想当红娘，知道红娘在最早的《莺莺传》中是个什么角色吗？就是那个为莺莺失身提供条件的无知丫头，而结局是，莺莺后来被抛弃了。

    “等等，你是钟玲吧?我听见小云这么叫你的。”钟玲回过头来，看着高晨，长的很威武，说话的声音挺刚硬的，总之，身上有很浓的兵味儿，和她的朱宝刚一样。

    “请问有事吗？”钟玲正视着高晨。

    “小云在吗？”

    “在哪儿？”钟玲不希望被他得逞。

    “她每天不是和你一起吗？”

    “所以呢？”高晨发现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你想干什么？问李小云是否失踪了？抱歉，有几十个人可以证实她现在还在。而且，没有人要报警，所以，这位警察同志，你要干什么？”

    “嘿嘿···我只是问问。”高晨知道李小云和这个钟玲非常的亲密，所以不敢得罪，只能陪着笑脸。

    “你就这么看吧。”钟玲说完就走。

    “别走啊，我···你帮帮我，我会非常感谢你的。”钟玲回头看他。

    “我是李小云的朋友，我只会帮她。”钟玲不想掺和这事，她只在意李小云的想法。

    回到寝室，钟玲走到李小云的床前，“怎么样？还行吗？”

    “还行，你乐什么？”李小云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有事。

    “高晨刚刚拦住了我的去路，向我问了你的情况。”

    “他怎么说？你又怎么回答的？”

    “他问我你怎么了？为什么没和我一起回来，我说你很好，他让我帮他。”

    “那你怎么回答的？”李小云很担心我会答应，这事如果是常红梅的话，肯定就答应了。

    “我说，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他的朋友，我只会帮你。”

    “怎么？不满意我的回答？”钟玲看李小云没有回应，试探的问她，被瞪了一眼。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很快黑了，钟玲发现李小云发起了高烧，而且还出现了红色的疹子，寝室的人也的都紧张起来，钟玲看着这些没了主张的丫头们，直摇头，钟玲让两个人去学校值班室找个值班老师，然后给李小云穿好衣服，自己带了三百块钱，不久，值班老师也来了。寝室发生了这样的事，也有同学想跟着去医院帮忙，可是钟玲阻止了，她担心，李小云的病会传染。

    到了医院，医生非常严肃的证实了钟玲的担心，是鼠疫，也就是烈性传染病，死亡率极高，北方经常发生这样的病，即使在九十年代也发生过。钟玲没想到自己也碰到了这样的情况。医生没有理会她们，让她们去交住院费，这下子可把值班的老师难住了，他一个月才挣不到四十块钱，除了交给老婆的钱，兜了不会超过五块，可大夫说李小云的住院费要二百块，还可能不够呢！这可怎么办？

    “老师，李小云的住院费我会帮她交，不过，你还是和学校里的领导联系一下比较好，大夫刚才说了，李小云得的病可能时候鼠疫，你得和学校的领导报告，早做防范，如果散播出去，学校是要承担责任的。”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值班老师急忙就报告去了。

    钟玲其实知道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的，但是自己早就和李小云很亲密了，除了一起吃饭，有时还甚至在彼此的碗里挖一口，现在想躲避也来不及了。还不如在这里照顾小云，第二天，学校的领导来看望了，听说已经有人给李小云交了住院费也松了一口气，下午的时候李小云的家人来了，除了李小云的父母还有她的爷爷，听说钟玲在这个照顾李小云并给她交了住院费，非常感激，但是全家人也才带来了不到三百块钱，很快就花完了，小云的病很凶险。钟玲没有要李家的钱，这点钱对李家来说是个大数目，但在钟玲这里还不算什么。李家的人都非常的感激她，尤其是李小云的爷爷。

    学校里还有一个同学发病了，一个星期以后，李小云的病情也好转了，但是她至少还要住一个星期，钟玲在这期间又交了五百的住院费。因为有家人的照顾，钟玲也可以回到学校了。但是还是不能回家。

    钟玲有好久没有给丈夫写信了，因为有事发生，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钟玲想看看，朱宝刚会不会主动的给她写信，会不会主动的关心她，还不错，来信了，看林美的样子又嫉妒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朱宝刚是否收到了她的信，会回信吗？女人总是有这样的心里，就是在情敌的面前显示自己的成功。这让她们的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钟玲承认自己心中有一点这样的影子，谁让她寂寞呢？但是还是有小心，不要去惹那个疯子，看她现在虎视眈眈的看着钟玲看信后的表情，随时准备发疯的样子。

    朱宝刚在信上说，来军校真的是来对了，非常的有价值，学到了很多东西，还认真的学习英语，然后问钟玲的状况怎么样，学习的怎么样，要她进步，有机会就好好学习。告诉她，他接到了姐姐的来信，说他们的罐头生意不错，但是，他不赞同这样的方式，要钟玲以后不要这样了。真是古板的可以。还问为什么没有给他回信？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最后还加了一句，他非常生气。没有甜言蜜语，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关心，他的在意。

    钟玲也很快回信了，告诉他，她现在很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只是因为她们现在的课程有点多，钟玲还告诉他，她很想他，好想见见他，写到这里，钟玲真的觉得这样的念头真的很强烈。

    钟玲又去见李小云了，但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还得几天，在这里钟玲又看见了高晨，还有另外一个警察，比高晨还要高，也更黑一点，钟玲直接无视门口的两个人，“是她？”

    “没错，就是她，难对付的很。”

    “放心，有我莫宏在，一定帮你对付她”莫宏拍怕高晨的肩膀。

    “你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吗？”钟玲放下罐头，问着李小云。

    “你妈呢？”钟玲没有看见陪护的李母。

    “没看见吗？借口出去了，给高晨制造机会呗！”钟玲看着门口的两人，“让我赶出去了。”李小云解释着。

    “钟玲姐，这次多亏了你了。你不知道我们一家有多感激你？谢谢你！还有，钱···”

    “不用担心钱的事，你有就还我，没有就不用还，太计较就矫情了。”

    “不，钟玲姐，我···是这样的，我爷爷以前是长白山那边的人，上次回老家他收集了两棵人参，有年头了，他让我把人参给你，说不能欠着人的人情。”钟玲一听非常惊讶，还有这好事？

    “要是真的，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实话，我家的老人身体都很差，而且，你也知道，你姐夫是个当兵的，身体素质非常重要，可他当了十几年的兵了，浑身是伤病，所以，这样的好东西真是太需要了。这样吧，我和你家买，不一定要这两棵，只要好就行，多少钱我都出，能不能让你爷爷和老家的人说说，想办法给我弄到。”

    “行，你放心，我和爷爷说说，他每年都回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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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人参

﻿人参的事让钟玲非常的兴奋，人参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体现出它真正的价值，但是钟玲知道这人参可是好东西，可以益气养阴、消炎抗癌、养心、养肺、养肾、大补元气，其实，人参是众所周知的好东西，但是这个时代没有几个人可以买的起，而且也没有流通渠道，没有市场，也就是说，你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正如钟玲和李小云说的时候一样，她的父母、丈夫、公婆，以及所有的亲人，她真的有太多的牵挂，正是因为与众不同的经历，所有钟玲发现自己变态的害怕失去，怕失去朱宝刚，那是她回来的目的和□□，怕失去众人的喜爱，那是她曾经失去如今再得的东西。怕重复过去的失败。

    人参的事让钟玲非常高兴，好像预示着她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更多的努力，为这辈子真正爱上的人做有益的事。

    没过多久，李小云就让父亲来找钟玲，告诉钟玲，老家那里可以有几根这样的东西，但是，和亲戚们商量了，大概要五千多块。这个消息让钟玲大喜过望。“大叔，谢谢你，你放心，我会尽快筹钱的，不过，您要给我看好质量啊。”

    “小玲，放心，你绝对放心，我家的两棵就给你，别的都是老家的亲戚朋友偷偷留的，你放心，绝对值！”

    “行，我放心。”钟玲知道，李小云的父亲如果不是看着自己帮自己女儿的忙，是不会做这样的生意的，钟玲很信任他，只是她是了解现在的社会，了解如今还算单纯的人性的。了解李小云。

    钟玲知道这样的事情要回家一次的，钟玲在回去之前先去看李小云，没有意外的，又看见了高晨和他的朋友。

    “钟玲，请等等，可以谈谈吗？”是高晨的朋友。

    “我没有这个义务。”钟玲看多了这样的事情，无聊、麻烦。

    “你就这么不关心你的朋友？”这句话让钟玲停下了脚步，见成功的让钟玲驻足，那人得意的一笑，然后转身便走，钟玲很不喜欢这样自以为是的人。不过还是忍耐着。

    来到离李小云病房很远的走廊，他停下了脚步。钟玲不说话，等着他先开口，这也是一种策略。姜是老的辣！

    “你是李小云的朋友，应该听她说过高晨的事吧！”这个开场白不错。

    “贵姓？”打乱了他的套路。

    “嗯？哦···我叫莫宏。”

    “继续。”

    “哦···你应该知道高晨吧？”莫宏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知道，一个纠缠了李小云十几年的人，她的痛苦之源，经常出现在她的面前的一个很有空的警察，而且是高干子弟。”莫宏心里暗骂，这个笨蛋。

    “是这样的，你应该可以感觉到高晨的苦心，只是面对李小云就不知所措，不会表达···”

    “那又关我朋友什么事？”钟玲完全不往莫宏设好的圈套钻。

    “李小云放弃高晨可是他的损失，你不会看着你的朋友犯错吧？”

    “错？你又怎么知道是错呢？你能保证什么？保证他们恩爱到白头？”钟玲不想改变别人的想法，但是，她真的不想在别人的感情道路上起重要的作用，因为承担的人不是自己。

    “你是怕将来受埋怨吧？那你也太自私了。”这到是钟玲没有想过的，自私吗？钟玲不再理他，径直走向李小云的病房，病房门口的高晨看钟玲身后跟着的莫宏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朋友也吃瘪了。让你吹！

    “小玲姐，你来啦？”钟玲看见又是她一个人。

    “你妈又躲出去啦？”李小云点点头，钟玲也无奈的笑了，要说这李小云也是够倔强的。或者说钟玲真的佩服她这么久了还没有被逼疯或者妥协。

    “我们可能要加快课程了，也就是说要提前毕业，你要快好起来才行，听说还会分配。”这个时代的技校很多，而且大多是包分配的，真是个美好的年代啊！

    “我知道，我过几天就回去上课，你别担心，要不你到我们乡吧？”李小云提出了一个不可行的问题。

    “怎么可能？我家在长青呢！”

    “钟玲姐，我有事想求你。”李小云扭捏着，不知道怎么说。

    “你是想问我怎么处理门外的人？”李小云猛的抬头，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钟玲知道她早晚会请教自己的。

    “你首先问问你的心，是不是真的讨厌他？还是因为他害的你有了一个悲惨的过去。如果你喜欢他，我劝你放下身段，给他个机会，如果真的无法接受，那你就要坚决的拒绝他，否则对你们两个来说，这样纠缠下去都不是好事。”李小云在细细的品味着钟玲的话。

    “我这几天要回家一趟，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钟玲又陪着李小云坐了一会，走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没有高晨和那两个人的身影。真是奇怪。不过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本来钟玲他们在技校的课程就只有半年，但是，由于提前分配，也就意味着有些事情要现在就提上日程了。钟玲这次回去，就是要和公公婆婆商量一下未来的打算，钟玲当初想要学习会计的课程，主要是为了将来打基础，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但是学校公布下来，他们这批培训生将要直接到基层村镇任职，钟玲知道现在所谓公务员的概念还没有兴起，几年之后，这批人都会转正，也就是那时所说的国家干部了。钟玲之所以矛盾就在于如果在政府任职，势必会阻碍自己的致富计划。所以她想听听别人的意见。

    回到了家里，另外的一件事，却打乱了钟玲的计划，村子里一个当兵的青年给家里回信，说是要到前线了，朱家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正在军校学习，但是也非常担心自己的儿子会被派去战场。部队中几乎所有的战士都在请战，甚至写血书，朱宝刚想必更是这样吧！其实钟玲急于得到人参，也是因为知道朱宝刚是在战场上受过伤的，当时家里并不很清楚，只是后来才知道的。钟玲不知道他具体的受伤时间，也不知道程度，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如今仿佛参战的事就在眼前，让钟玲是心如何不紧张呢？

    “小玲，刚子给你的心中提过要去前线没有？”这个话题非常的沉重。

    “没有，从来没有说过，只是说在军校的生活很好，和战友们相处的也不错。没有提过。”

    “给你写的信也没提吗？”每次朱宝刚写给家里的信都是直接寄给朱宝琴的。

    “如果他真的可能去，他就更不会告诉我们的。”钟玲知道这个男人不愿意让家人担心。本来钟玲要和家里人商量买人参的事，也就此搁下了。

    一家人都没什么心思吃饭，只有花花一个人还是那么开心，简单的做了饭，收拾妥当后，自己回到了西屋，仔细回想着以前的事，过了那么久，日子早就记不清了。即使是记住了，也可能有变化了。对越自卫反击战，又称中越战争，是指1979年2月17日－1979年3月16日中国越南两国在越南北部边境爆发的战争。包括1979年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作战，1981年中国收复扣林山、法卡山之战，1984年收复老山、者阴山、八里河东山之战，对越拔点作战，两山轮战，对越坚守防御作战等。这些在很长时间老百姓知道的并不详细，当时群众中的评价也是不客观的，但是这些都不是钟玲所关心的，她只知道，部队是有伤亡的。

    钟玲决定在学业结束之后马上就去找朱宝刚，至少看看他，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当年他有段时间将近半年是一封信都没有的，他当时没有告诉家里，只是说部队很忙，从没透露过他调到前线的事。从家中打包带好上次买的毛线，打算在这段时间里把毛衣织出来，其他的东西只有到时候再说了。知道朱春来夫妇正在为儿子的事情忧心，哪里还敢提自己工作的事情，钟玲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应该把握这个机会，人生在世，无非是钱和权，钱不会是问题，但是想要得到权却是得靠时间和经验积累的。钟玲把这件事交给了朱宝琴夫妇去办，最好是留在乡里，又给他们留了一千，自己带走剩下的六千多，除去给李小云的住院费，钟玲现在手里还有接近七千块，那是的汇款、存取都不方便，钟玲只能带着现金，丁荣特地送她去县里，然后在那里存上。

    “小玲，你带这么多钱干啥？”丁荣以为钟玲又有什么生意了。

    “我和人买了点人参。”丁荣奇怪的看着她，这可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啊！

    “你想卖？”这东西行吗？

    “不是，我是想留着。”

    “为啥？不做生意了？”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钟玲做这样的决定。把活钱变成死钱。

    “我知道姐夫的意思，可是机会难得，等过了几年，想买都买不到了，我得留着，将来或许有大用。”丁荣知道这个弟媳妇是个有主意的，怕是也说不动她。

    “姐夫，工作事你看着办，我给姐留了五百，可能得送点礼。”

    “行，我知道了。你要去看刚子？”

    “嗯，上完课就去，我总是不放心，我走之前给家里捎信儿。”

    “行，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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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冒犯

﻿李小云终于回来了，身体还是很虚弱，钟玲尽可能的照顾她，不知道李小云和高晨是怎么谈的，但是两个人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不过两个人相处的有点奇怪，总是李小云在对高晨呼来喝去，高晨还很享受的样子，真让钟玲怀疑李小云为什么接受他，难道是因为要折磨他，好报仇吗？

    “小玲姐，高晨说中午请我们吃饭，一起去吧！”李小云在钟玲面前还是有点谈恋爱的样子。

    “你们是一对儿，带上我干什么？当灯泡啊！”钟玲好笑，不过在这个时代也是没办法的事，尽管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单独出去还是要让人议论的，在街上，除非是夫妻，否则是不能走在一起的，就算是夫妻，你也不可能看见手拉手的画面。

    “去吧！莫宏也去的。”真是服了。莫宏自从李小云接受高晨以后，钟玲倒是见过几次的，虽然没有交谈过，但也算是熟悉了。

    “那好吧！我去，不过以后怎么办？我们毕业了，你不回你们乡里吗？”钟玲有点牵挂这个妹妹。

    “回什么啊？我答应和他在一起还没有一个星期，高晨就让他妈去我家了。说十一的时候就结婚，而且我毕业了，要留在县城，他爸都帮我安排好了。”钟玲很惊讶，高晨手脚还真快，也难怪，都已经酝酿了这么久了，他父母也早就接受了吧？要是娶不上这个媳妇，他们的儿子还不得疯了？

    “真是想不通，你有什么好的？也不是天仙，怎么就缠上你了呢？”真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悲哀。

    “谁知道？像个打不死的蟑螂。”钟玲看李小云现在也挺享受的。

    中午，四个人分两批来的为民饭店，饭店的桌子很大，能坐十个人，还不错，有一个单间，高晨早就打好招呼了。四个人只有钟玲和莫宏打了招呼，高晨就傻乎乎的看这李小云也不说话，李小云则害羞的红了脸，可是还故作成熟、淡定的样子。

    “你们工作不忙吗？”钟玲先找了个话题。

    “还行，不太忙。”回答是高晨，他只有在面对李小云的时候失常。

    “你们身上的兵味儿还真重！”钟玲在他们身上看见了丈夫的影子，心里对朱宝刚的思念仿佛更深了。

    “兵味儿？什么味儿？”莫宏很有兴趣。

    “就是说，看你们的做派就知道当过兵。”

    “这也能看出来？”连高晨也好奇了。

    “比如说，你们的坐姿，两腿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这是典型的军姿，还有，你们的站姿，甚至说话的方式、语气，都能看出来，你们没发现吗？你们回答问题的时候，无意识的会提高音量，回答的内容也近可能的简洁明了。”听钟玲这么一说，再看看两个人现在的坐姿，还真是分毫不差，李小云也笑了出来。

    “小玲姐还真是观察入微，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我和高晨也总是叫你小玲姐，不过，你到底多大啊？”是啊，自己的年龄肯定没有他们大，可是，谁让她是李小云的姐姐呢？“我快二十了。”

    “什么？不到二十？我以为你只是二十一、二呢？”惊讶的竟然是李小云，她一直觉得钟玲那么稳重，应该比自己大，所以当时认她做妹妹，她就一口答应了。“你比我小。”这句显然是控诉。高晨和莫宏就更是要深究的样子。

    “我以为你和我差不多，谁知道你这么面嫩？那你多大？”钟玲解释。

    “我二十二，高晨大我一岁，莫宏也二十三了。”钟玲有点无奈，正常来说，她是不可能比他们三个小的。

    “可是我觉得我一直充当大姐姐的角色。”一句话让三个人都无语了。

    这时候的饭店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比如菜色，普通的溜肥肠、拌豆腐、扒肘子、和炝豆芽，做的非常不错，究其原因，钟玲决定这和材料的选择是分不开的，现在的豆腐都是用卤水点的，后来用的都是石膏，虽然点出的豆腐多，但是不嫩，口感很差，就连猪肉的口感都不同，因为用粮食喂的猪和饲料喂的是完全不同的，最重要的是，这时的调味用是真正的高汤，不用其他乱七八糟的调味品，菜的味道更多的是靠这些和大厨掌握火候的功夫了。真是不错。要是在夏天，肯定有更好吃的。

    钟玲一边吃着，一边还在品评师傅的手艺，其它三个人听她这么说，也觉得很好吃的。

    吃过饭，当然真正的重头戏就是要给小两口单独相处的空间，单间的小布帘子一放，钟玲和莫宏识趣的出来溜食儿，当然是不能出去的，两个人坐在外间的大厅，钟玲干脆拿出毛衣抓紧时间，莫宏也有意无意的和她闲聊，饭店的生意一般，而他们又特意找了个周末的中午一点之后才来，所以可以说碰不上什么人，厨房帮忙的阿姨也出来闲坐，看见钟玲在织毛衣也过来看，“哎呀，姑娘，你手可真巧。”阿姨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也不管手洗没洗，直接过来翻看，钟玲一脸的黑线。深蓝色的毛衣，因为要穿在军装了的，而且北京的天气会比这里热，钟玲只能将原来的毛线从三股拆成单股线，剩下的可以抓紧时间给自己织一件外套，自己设计，织成格子的，朱宝刚的那件不能有什么突起的图案，否则会显得臃肿，钟玲又买了白色的线来配，在细微的地方用心的处理，追求务必贴身，而且还要计算洗过之后的缩水程度，还差两个袖子了，看来来得及，钟玲还是不放心，看着莫宏就在一旁，直接叫过来，“莫宏，你来，帮我试穿一下。”莫宏傻呆呆的过来，看见钟玲在他身前身后比着，脸也红了，看着钟玲娇艳的脸庞，心跳都在加速。

    钟玲可没关心这些，心里盘算着朱宝刚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心里想着那里应该修改一下。

    李小云的父亲在几天后终于把事情办好了。一共三只野山参超过百年，一只估计近千年，支须超过主体的三分之一。还有十只三五十年的也就是凑数的，钟玲一共给了六千三百块，这钱可是天价了。在当时来说，真的是很多来。钟玲找了个大的木箱子，鼓励车，直接请假回家，人参是宝贝，钟玲回家一定要告诉家人好好的保存，当然，为了安全起见，钟玲从十只小的中挑了一只小的人参到药店去咨询一下，那穿着中山装的老头说也就五十年，这让钟玲和满意了，但看那老头一个劲儿的缠着她，让她卖给他的架势，就知道不只是他说的价值。

    钟玲回到家中，告诉朱春来夫妇，自己过些天就会去看朱宝刚，二老非常高兴，他们也急于知道儿子的近况，钟玲详细的告诉了朱春来夫妇照顾好这些人参，就又返回了学校，意外的是在门口就遇到了莫宏，再四处看看，没看见高晨啊！他来干什么？

    “高晨没来吗？”看见钟玲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包，莫宏也惊讶了一下。

    “他和小云出去了。”莫宏好像有事的样子，和他以往有些不同。

    “这次怎么这么大方？小云放的开了？”莫宏没有回答钟玲的话。“怎么了？小玲和高晨吵架了？你到是说啊！”难道遇到了什么阻力？

    “不是他们，是···我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看法？”钟玲一下子愣住了，看莫宏挺起胸膛鼓足勇气的样子，钟玲真的是完全没准备，也从来没想过，哎呀，自己大意了，实在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以一个李小云的朋友甚至是长辈的心态来面对高晨和他的这个朋友，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我···这个，我觉得你是个好同志，嗯···”钟玲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对他说，可以让他彻底死心。

    “钟玲同志，我想你是了解我的，我出生在···”

    “停！莫宏，你知道我过几天会去北京吗？”

    “北京？你去北京干什么？”

    “我去北京看我丈夫，我们去年结的婚，还记得你帮我试的毛衣吗？那就是给他的，你要我帮你带什么东西吗？北京烤鸭？”

    “你···结婚了？”莫宏愣了，这是他万没想到的。

    “对，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再见。”钟玲飞快的逃走，她不希望莫宏把话说出来，这样以后两个人见面会很尴尬，都是聪明人，还是点到为止吧！

    晚饭过后，李小云回来了，看见钟玲坐在床头，马上凑了过来，“小玲姐，他没说什么吧？”钟玲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你今天倒是放的开啊，和高晨出去了？”钟玲不问反答。

    “是啊，我本来不想去的，说你晚饭前就回来的，可是他不同意，说要给我礼物。”钟玲盯着她，看的李小云心惊胆颤的。

    “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很有原则的。”李小云一听，马上急忙辩解。钟玲这才放心。

    “不要让自己变的轻贱！”李小云半天没有说话，眼里含着泪水，钟玲知道这话有点重了。

    “这是为你好，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李小云点点头。

    “小玲姐，莫宏好像对你···”李小云没有说下去。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以后自己和高晨出去吧，不要忘了我的话，既然接受他了，就好好的相处，不要总是不尊重人家，对你没好处，即使是婚姻，也要好好经营的，你善待别人，才会得到回报。”

    几天以后，莫宏又来找钟玲了，完全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让钟玲有点恼火，已婚妇女最怕闹绯闻的，当着钟玲的面，将李小云支开，李小云看看钟玲，见钟玲默许了，才自己先走了。

    中午过后，教室的后面没有什么人，地点就选在这里。

    “说吧！”钟玲的脸色又点难看。

    “我···我想说，我会等你的，你相信我，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莫宏想了很久，实在是放不下。

    “等我？等我干什么?你现在已经在给我找麻烦，你知道吗？你到底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见钟玲生气，莫宏也显得很激动。

    “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这样看着你就好了。”钟玲很生气。

    “那你就看着吧，记住，不要再找我，我们可是连朋友都不是。”说完钟玲转身就走，心里想着，反正自己毕业以后，见到他的机会很少。走过他的身边，被一把拉住胳膊，扯进莫宏的怀里。钟玲真的吓坏了。

    “你干什么，放开。”钟玲挣扎着，气愤的脸涨的通红。

    “对不起，小玲，你别生气。”

    “别生气？你抱着的，可是别人的女人，你这是冒犯，永远不要让我看见你，你让我鄙视！”钟玲真的气坏了。感觉到孤独，无助，如果朱宝刚在自己的身边，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刚子哥知道了你投进别人的怀抱，会怎么样？”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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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相见

﻿命运就是这样，当你不想看到某人，你一定可以看到，你不愿意有什么秘密被发现，可是一定会被发现，发现者还是那个你最不想看到的人。

    “怎么？没话说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钟玲气的翻白眼，这是个什么世道啊？苦其心志啊！钟玲不愿和这个疯子一般见识。

    “站住，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根本配不上刚子哥，刚子哥是个英雄，你看你，就像是潘金莲一样，你不要脸。”林美义愤填膺。

    “你看见什么了？你听见什么了？你看见我脱光了抱住他？还是听见我和他商量把你的刚子哥毒死？你要是有眼睛有耳朵，应该可以判断出我是在拒绝吧？白痴！”钟玲教训了一下林美后光荣的退场，林美愤恨的咬紧下唇。

    钟玲现在真的很忙啊！不但要抓紧学习，还要织毛衣，织自己那件，这可是情侣装，是自己见丈夫时穿的，非常的重要，眼看日期一天天的接近，钟玲也兴奋的睡不着，想着就要见到丈夫了，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会欢迎她吗？她要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鞋子，都要带什么呢？他好吗？

    终于结束了，钟玲顺利的毕业了，可真是好消息啊！兴奋的收拾行李，将行李和书本打包，交给丁荣，急匆匆的去车站了。钟玲知道林美一直在关注着自己，今天一直在找机会和自己说话。钟玲没空去关注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在出了大门后还是被她赶上了，该死，钟玲暗骂。

    “你站住。”

    “怎么？有事吗？”钟玲心情很好。

    “你不要装出一副圣洁的样子，虚伪！你只是一个烂货！”钟玲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她知道自己如果生气了，才是正中她的下怀。

    “伟大高贵纯洁的林美，你知道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吗？你只能是在折磨你自己，我抢了你的男人吗?没有！我只是捡了你不要的男人而已，我挡了你的幸福吗？没有！你这样做反而是在破坏我的婚姻，你还有良知吗？我处处迁就你，并不是因为我愧疚，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将来因为一时的糊涂而不幸，你这样毫无顾忌，不惜鱼死网破，你能得到什么？朱宝刚会因为舆论或者是同情而离婚，和你结婚吗？还是你只是希望我们不幸福而已？我警告过你，也劝过你。我再最后说一次，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有一次，只要再有一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一辈子都活的不痛快！”这是钟玲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林美真的做出什么有损她和朱宝刚感情的事，那就怨不得她了。

    路途是漫长的，先是坐汽车，然后是火车，两天的火车，钟玲没有为了省钱坐硬座，而是买了卧铺，她可不想见到丈夫的时候满面风霜。火车上有盒饭，还是很好吃的，周围的乘客也不嘈杂，钟玲在车上好好的休息，怕见到朱宝刚的时候脸上不适宜的冒出豆豆，闲着没事的时候，钟玲买了一份报纸，里面有一篇关于前线的报道，流血、牺牲，战争的惨烈在这些家属心中是可怕的灾难，钟玲实在不敢看下去了，仿佛报道中每一个倒下的英雄的身影，在钟玲这里都会变成朱宝刚的身影，过了好长时间，钟玲才平复自己的心情，当你想着可能会失去一个人时，哪怕他是你的仇人，你都会想到他的可取之处，更何况是你的爱人，信上人，如果阵亡通知下到自己头上，不···不会的，想到这里，钟玲觉得自己的心痛的揪在一起，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快十点多，广播里通知还有半个小时就下车了，钟玲好兴奋啊！找个厕所换了身衣服，把身上皱皱的衣服换下来，梳好头发，洗洗脸，擦的香香的，神采奕奕的开始寻夫之旅。

    刚子，门卫通知你家来人了，在接待处，走吧!是邢斌，听说有人来看朱宝刚，赶忙叫上李志勋一起来看，他们都是同乡，关系也很好，“是谁啊？”朱宝刚这家伙最近几天怪怪的，本来话就不多，这两天就更少了。

    “不知道，也许是我姐夫吧！你把参战的事和家里说了？”朱宝刚担心去前线的事情家里知道了，所以父母可能派姐夫来看他。来到接待处，门口竟然聚集了几个他们的同学，平时都是关系不错的，还没进门，朱宝刚就被拉住了。“刚子，是你妹子吗？介绍介绍。”吴志远刚刚看的眼睛都直了。

    “是嫂子吧？”邢斌一听这话，就知道吴志远这个愣头青犯了和李志勋当初一样的错误。朱宝刚也明白了，来的是他的小媳妇儿。

    一进门，就见钟玲坐在椅子上，看见他进来，赶忙站了起来，白皙的脸庞泛着红，蓝白相间的毛线开衫，深灰色的裤子包裹着纤细的腿，朱宝刚还记得它盘在自己腰上的感觉，长长的辫子垂在一侧，朱宝刚只觉得喉头一紧，“怎么来了？”竟然是这句话。

    “来看你。”钟玲微笑着，看着丈夫比上次黑了，也瘦了，看来最近很忙，想起在火车上看的报纸，感觉心里一痛，好想扑到他怀里，感觉他的体温，证实他还活着，没有离开自己。钟玲好想哭，他活着，真好。

    “哇！声音真好听啊！”屋外声音很大，容不得小两口含情脉脉了。朱宝刚走过来提着钟玲的行李袋，钟玲自己拎着一个小袋子。走出门来，看见接待处的门口围着十几个人。钟玲吓了一跳。

    “别吵了，这是钟玲，我老婆。”钟玲看朱宝刚一脸严肃，好像介绍的是个亲戚，而不是和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忍不住想笑，这个人真是别扭，瞧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害羞了。

    “嫂子！弟妹！”一大群人，要是小姑娘，不被吓坏了，也给羞坏了。

    “你们好，我是钟玲。”钟玲大方打着招呼，但是脸也红了。

    “你们不是结婚很久了吗？怎么还这么扭捏呢？”吴志远很快的从“失恋”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是不是还没洞房呢？”有人小声的嘀咕，音量足以让所有人听见，引起一阵大笑。“滚！”朱宝刚呵斥这些禽兽。钟玲也不好意思，往丈夫身边躲，太可怕了，一大群。

    “好了，咱们请嫂子吃饭吧！走，去食堂。”邢斌比较善良，招呼大家先去食堂，朱宝刚先带着钟玲到招待所住下，放下行李。

    招待所和学校就一墙之隔，办理好手续，服务员将两人带到一间房间，走廊有点暗，长长的，房间的门都是一样的，钟玲想起了一个电影，一个新娘在和丈夫出门旅行度蜜月的时候，被别人给睡了，因为新娘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走差了房间，虽然事后知道是个圈套，但是钟玲对这个事情印象深刻，她有点担心。服务员打开门之后就走了，朱宝刚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没有回头看钟玲，钟玲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儿，来招待所的路上，朱宝刚就不说话，也不看他，怎么了？出现情敌了，他变心了？

    “你不喜欢我来吗？”钟玲试探的问，很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过了好久，钟玲没有听进他的回答，眼泪在眼圈直打转，分别以来所有的情绪都涌上心头，朱宝刚一把把她摁在墙上，眼睛盯着她，两人贴的很近，钟玲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朱宝刚看着娇滴滴的妻子，一时间也是思绪纷乱，她真的很美，很柔，她让自己一想起来就热血沸腾，一想到会失去她就心痛异常，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这么在意，钟玲做到了，她让自己深陷不能自拔。

    “莫宏是谁？”钟玲愣住了，虽然内心坦荡，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知道这个人的存在，随即又笑了，他没有爱上别人，他在乎自己，他在吃醋。看着朱宝刚，钟玲想咬碎他。激烈的吻住他，用行动告诉他。

    朱宝刚被娇妻这样激烈的吻着，早就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猜忌、不安都被激情和思念所取代，这么久的分离，让两人迅速升温，朱宝刚的军帽早就掉到地上，钟玲毫无顾忌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情，不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朱宝刚干脆把钟玲提上来，抵在墙上，···

    “叩叩···”敲门声，两个人赶忙分开，钟玲迅速站好，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到桌边，打开行李袋，是服务员来送水的，朱宝刚在门口把水瓶接过来，然后关门、上锁，钟玲听见声音，知道他还要···朱宝刚放下暖水瓶，回身从地上捡起帽子，放在衣架上，回头看见钟玲紧张的低着头，扭着包上的带子。

    “说吧！”朱宝刚意外的没有来抱住自己，而是坐在床上一副盘问的架势，钟玲心里想，真是小气的男人，我偏就吊着你，不告诉你。鼓足勇气，回过头，“你就不想我？”朱宝刚看她撒娇的样子早就把持不住了，不过毕竟是心机够深沉，不为所动。“不要转移话题！”钟玲看他板起脸，就越想逗他，“可是我想你了，是因为想你了，才来的，坐了三天的车，屁股都坐麻了。”一听钟玲为了见他一路辛苦，朱宝刚也很心疼，看她娇弱的样子，肯定是吃了不少苦，没结婚之前媒人就对他说过，钟玲是个娇娇女，虽然生在农村，可是因为家里父亲是老师，母亲也娇惯，从来没吃过苦的，心里也软下来了。拉住钟玲的手，让她坐在身边。

    “我很想你！”这次钟玲真的哭了，想他，爱他，怕失去他，心里太多的东西在见到他之后才得以发泄。钟玲抱紧朱宝刚的手臂。

    看见他一哭，朱宝刚心里好象都塌了一块，把小媳妇儿搂进怀里，好好的安抚，过了一会儿，钟玲带着浓浓的鼻音，还不忘刚才话题，“你还没说你到底想没想我？”朱宝刚没办法只好点头，钟玲这才笑了。“那你什么时候想的？”典型的得寸进尺，朱宝刚不理她。

    “好了，我们该去吃饭了，大家等着呢！”典型的转移话题。钟玲也不和他计较，找出毛巾擦擦脸，要出去的时候，拉住带好帽子正往外走的朱宝刚。“我晚上一个人睡啊？”朱宝刚听了她的话含笑的看她，“我是因为有点害怕。”

    “我可以请假。”然后先出去了，钟玲知道他真的误会了，她是真的害怕，才不是他想的那样，看他笑的，都看见牙了，他向来笑不漏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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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拷问

﻿朱宝刚走在前面，钟玲想要拉着他的手，可是又怕被人笑话，只能含情脉脉的不时的偷看他，他的背影好挺拔哦！钟玲还记得他的手好热，他的唇好软哦！朱宝刚是侦察兵出身，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媳妇在偷看他？不过他是不会阻止的，钟玲这样的举动让他的心好热，恨不得抛开那些坏蛋把这个丫头拉回招待所。可是还是忍住了，不然会被这些家伙笑一辈子的。

    他们的食堂和钟玲所在的技校的食堂差别很大，有专门的单间，有专门的师傅，除了负责大锅饭之外，有时还负责这样的小灶，朱宝刚的媳妇儿来了，这可是个大事件，一大帮子人坐了两桌，钟玲在朱宝刚的介绍下，大概的认识了这些人，大都是在军校新认识的，钟玲从心里喜欢这些人，她相信和自己的丈夫结交的人都是人品信的过的人，虽然这些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围着小两口打趣。

    “刚子，怎么来的这么快？时间够吗？”一群人哈哈大笑，李志勋甚至拍拍朱宝刚的肩膀，朱宝刚竟然也笑笑。这下子更引人怀疑了。

    “你们好好吃饭吧！不过不能喝酒啊！”朱宝刚皮是比较厚的。钟玲见这么多的人吃饭，赶忙偷偷的掏出一打钱塞进朱宝刚手里，朱宝刚呆了一下，随即对钟玲一笑，拉过邢斌，在他耳边说句话，邢斌出去了，钟玲并不是要讨好丈夫，只是眼看着英雄般的众人沾上铜臭实在是太煞风景了，不愿看到，钟玲要保持对丈夫以及丈夫朋友的崇拜，不想看见AA什么的，影响形象。

    这个时候，即使是北京也难得有什么新鲜的蔬菜，但是这里毕竟是东北比不了的。非常有特色的饭菜，绝对称得上是高级水平。钟玲享受着难得的美食，当然不忘给丈夫布菜，看得一群人羡慕的直冒酸水，“嫂子真是体贴呀！”朱宝刚陶醉的享受着娇妻的殷勤侍候。

    “你们也不要客气。”钟玲想想，这个时代象她这样照顾丈夫的还真是少有，她这也是上辈子在各种杂志上看来的，什么怎样抓住丈夫的心，男人最喜欢妻子做的事之类的，连电视报上都有这类的文章或者是测试，看的人不少，真正施行的却不多。

    钟玲最乐于听大家说关于自己丈夫的事情了，大家也看出了这点，一顿饭下来，说的都是朱宝刚在军校的事，说他专业课上的好，非常得领导的器重，特别的维护自己身边的人，也就是有点护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朱宝刚在这里为了朋友和人打架，还是带人打群架，钟玲听了，转头看了看丈夫，还真看不出来，朱宝刚向来沉稳，也会做这么热血的事，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对丈夫的敬仰简直无以复加，眼睛冒出耀眼的小星星。朱宝刚看妻子崇拜的眼神，也非常的激动，觉得自己真的非常的高大，掩饰似地给娇妻夹菜。钟玲心里觉得朱宝刚这样好可爱，恨不能扑到他，然后那样···心里这样想着，小手在桌子底下就有了动作，抚上他的大腿，真的好结实哦！手感真是不错，不住的摩挲，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瞬间僵硬，嘴角一扯，面上却不动声色，朱宝刚转头看她，钟玲还无辜的回视，“有你受的。”钟玲知道这是警告，晚上肯定会收拾她，心里好甜蜜。

    吃的差不多了，众人一听朱宝刚早就结好帐了，心里都觉得他仗义，钟玲在一旁等他，朱宝刚被几个人拉去一边说话，看来肯定没什么好话，一帮人，一边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的看她，还发出大笑，肯定是在打趣兼羡慕。

    可算放人了，朱宝刚领着钟玲回招待所，“你不去上课了?”钟玲好奇。

    “请假了，快走，还有帐没算呢！”刚吃饱就···这算不算保暖思那什么···不对，应该是拷问吧！莫宏的事情还没解释呢！嗯···得好好处理。

    回到房间，钟玲好兴奋，甚至一想到即将面临的事，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朱宝刚将帽子挂上，一边解开军装的衣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钟玲赶忙上前狗腿的为他脱下外衣，然后挂好，蹲下身为丈夫解开鞋带，还上招待所准备的拖鞋，然后站到一边等着朱宝刚发话，“说吧！”朱宝刚一拍身边，让她坐下，钟玲象个听话的小狗，紧忙挨过去，“记得我和你说的李小云吗？莫宏是李小云对象的好朋友，因为小云不方便单独和高晨出去，所以有几次就分别拉上我和莫宏，不过我不知道莫宏对我有非分之想，真的！”钟玲见丈夫没有反应，急忙保证。

    “然后呢？”

    “后来他找到我，说让我接受他，不过我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让他再也不要找我了，永远不见。”朱宝刚看着钟玲，看她的眼神清澈，也相信了她的话，可是心头的烦闷还是挥之不去。钟玲看他的样子是相信自己的，不过自己也还是有疑问需要他的证实。

    “林美又给你写信了?”该她算账了。

    “我还没有问你，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的？”

    “这个···”想想索性全告诉他了。“林美偷了你给我的信，还有我珍藏的照片，抄下了地址，然后撕了信和照片扔进了茅坑。”想到了这里，钟玲心中还是非常的气愤。

    “为什么你没告诉我？”对林美的作为生气，看来媳妇儿真的受了不少委屈。

    “我不希望你那么忙还要为我担心，这些都是小事，我没想到她还会这么有勇气给你写信，不过说回来，她给你写了几封信？都说什么了？”母老虎要发威。

    “没几封，你不用担心。”

    “不担心？你是不是还再想她，给她回信了？”

    “没有，真的。我只是借着她的信想知道你的情况。好了，不说了，你累了吧？休息一下吧！我守着你。”想跑？没那么容易。

    “你骗我，说，你是不是还喜欢她？说呀！”钟玲难得的撒娇使性子。拉住朱宝刚的手，使劲的摇。朱宝刚只能小心的挣扎‘

    “不管，你说呀！”不说？严刑逼供。

    钟玲做到丈夫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不安似的在他的眼睛，鼻子，嘴角嗅着，一直延伸到脖子，小手也忙着解开他的衬衣，朱宝刚只能一边否认，一边躲避，可是还是起了反应，阻止的手也越来越无力。

    “你是不是亲过她？”朱宝刚挣扎着，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一犹豫，钟玲真的醋性大发，越发的激烈，大胆的将他按到在单人床上，拉扯着他的腰带，不过钟玲怎么也拉不开，急的小脸通红。朱宝刚只能帮忙，

    “说啊···”朱宝刚哪里还有能力说话，咬紧牙关，享受这热烈的激情，钟玲到底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爬回他的耳边，一边喘着气，一边逼供，

    “说啊！你亲过她了？嗯？”小手开始犯罪，惹得朱宝刚猛一吸气，急忙摁住捣乱的小手，可是意志力不够，只能任人宰割，钟玲折磨他的同时，自己也难受的要命，不过目的没有达到，不能放弃，飞快扯下自己的衣服，朱宝刚再也受不了，木质的单人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你···你坏，你快说···”钟玲还不忘自己目的，忍住不动，非要答案不可。

    “你这个女人，亲过两次，行了吧？”才怪，钟玲气死了。使劲儿的挣扎，小拳头往丈夫身上招呼，朱宝刚哪容她在这个时候闹，翻身将她压住，钟玲先还在赌气，转眼被这暴风雨般的激情折磨的昏昏沉沉。

    “媳妇儿···小玲···你真是···让我喜欢的发疯···”朱宝刚真的觉得自己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心了。

    钟玲渐渐清醒，两个人蜷缩的在床上，刚刚真的太疯狂了，不过，有件事不好，他竟然亲过林美，这让钟玲如何不吃醋，一把推开朱宝刚握着自己胸前的柔软的手，

    “怎么了？”怎么了？女人最生气的就是，当你非常非常生气的时候，那个人却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难道要对他说，我吃醋了吗？见钟玲不回答，朱宝刚莫明其妙，刚刚还舒服的不知东南西北，怎么转眼就生气了？再仔细想想，不会是为了自己说亲过林美的事情在吃醋吧？想到这里暗暗笑了。这个小媳妇可让自己怎么办才好?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生什么气？”这句可不是钟玲想听的，手伸过来，又拍掉，钟玲还是不解气，干脆回过身来，使劲的对朱宝刚又掐又咬，“你这小野猫，嘶···轻点，啊···

    其实说来也奇怪，自己和朱宝刚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却一点也不觉得陌生，钟玲总是想和他亲近一些，哪怕只是衣角的碰触，都让她欣喜不已，就如同每当想起可以和他长相厮守，就让钟玲热泪盈眶一样，都是因为心中都被他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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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旧梦

﻿晚上要出去吃饭的，朱宝刚穿上我给他织的毛衣，很喜欢，不花哨，但非常的好看，穿在他的身上，一点儿也不逊色于那些后来的模特，钟玲非常喜欢，原来他穿便装也这么有味道。

    “看什么？不想吃饭了我们可以再来一次。”瞧他把这种话说的一本正经。

    “是吗？没被榨干吗？啊···我错了。”见他要来抓自己，钟玲非常识时务的改口，没办法，她怕死，劳累过度也是会死人的。

    这里和家乡真的是不同的世界啊，傍晚的时候，下班的人群都骑着自行车，简直是太壮观了，这个场面是二十多年后没有的。人们的衣着也和过去不同了，不再是军绿、灰色、黑色了，多了更多的颜色，甚至偶尔还能看见穿着红色衬衫的大姑娘，人们的发型也变了，过去男子的发型不是小平头，就是萝卜头，所谓的萝卜头就是那种下面短的贴头皮，上面很长的就像个萝卜缨的发型，钟玲给它起名叫萝卜头，女子出现了烫发，多了许多样式，钟玲看着，忍不住回头问朱宝刚，“哥，我也把头发剪了，烫成那样好不好？”钟玲指着远处的一个卫生宣传画里的女人问。

    “不行，不许剪。”不容反驳的样子，钟玲也不和他争，男人有时对自己的女人有某种偏执的。

    “好，是因为你喜欢我的辫子吗？”钟玲想听他说好听的。

    “不要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好吧，当你是在意我，钟玲这样安慰自己。其实也确实是这样，朱宝刚心想，普通的打扮已经够耀眼的了，如果打扮的时髦一点，自己又经常不在她身边，万一有人乘虚而入怎么办？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钟玲想要吃北京烤鸭，朱宝刚也只有带她去了，坐在公交车上，钟玲甜蜜的坐在丈夫的身边，心里想着，无论是干什么，只要在他身边，都是幸福的。朱宝刚感觉到了钟玲的愉快，可是心头反到升起淡淡的哀愁。

    钟玲也是有心事的，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孩子，她盼孩子盼的做梦都是孩子，想着上辈子那个无缘的孩子，应该是两年以后的事呢!可是她已经等的太久了，太久了。拉住朱宝刚的手，眼里竟然含着泪珠，“哥，我们啥时候能有孩子啊？”钟玲问的毫不羞涩，朱宝刚看着她，激动的看着她，象朱宝刚这样的年龄，别人都好几个孩子了，可是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那也说明了她爱你的程度，朱宝刚想到这里，攥紧了妻子的手。“会有的，别着急。”钟玲点点头，把视线转移到车窗外。

    北京烤鸭还是那样的好吃，片好的肉片，甜面酱，夹着葱丝用薄饼一卷，实在是美味，鸭肉不肥不瘦，那种特有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骨架熬成的汤非常的鲜，汤中的小白菜翠绿，煮的恰到好处，钟玲虽然吃到了久违的美味，可是心思全在丈夫这里，看见丈夫高兴的吃着，简直比吃到自己嘴里还满足。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回到招待所附近，又在周围散散步。

    招待所难得的有洗浴设施，两个人有带了洗浴用的香皂毛巾，一块去了，因为走廊实在是让钟玲恐惧，朱宝刚洗好了，就在门口等着妻子，看着妻子从女浴室出来，才一同回去，朱宝刚心里想着，媳妇娇艳的如同出水芙蓉，她可真好看。钟玲觉得很安全，很温馨。能被这样的保护，作为一个相当没有安全感的人来说，是非常需要的。

    天气还是有点凉，小两口躺在被窝里聊天，一般都只是钟玲在说，朱宝刚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回答，如果是那些有浪漫情怀的少女的话，怕是很难感觉到什么甜蜜，可是钟玲觉得这样才是幸福，男人不是说很多话，才能给你幸福的，钟玲真的很累了，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小玲，你下定决心吧！”常红梅对钟玲这么优柔寡断非常着急。

    “可是我怀孕了，我怀了朱宝刚的孩子。我好不容易才怀孕的，公公婆婆现在也给我好脸色了，他姐也不敢惹我了，连他姐家的两个小脏鬼都不来了。”钟玲很犹豫，现在情况有所改善了。

    “你不是不爱他吗？干嘛还和他上炕？”常红梅生气的质问。

    “那个···他那么有劲儿。”钟玲嗫嚅道。

    “那就打掉，王会计对你多痴心啊！”常红梅真想打醒这个女人。

    “打掉？我···我舍不得，再说，王···王哥不是和邻村的赵静挺好的吗？再说他也结婚了。”赵静是个风流的小寡妇。

    “那是别人瞎说，王会计和我说了，只要你跟他走，他房子都准备好了。和他老婆也马上离婚，孩子以后再生就行了。”钟玲有点动心了。

    “可是我怕···我很怕我丈夫···”钟玲有点害怕朱宝刚的眼神，时常深沉的盯着他。

    “怕什么？按说以他现在的条件，早就可以让你随军了，为什么没有？还不是让你侍候他爸妈，把你当成通房大丫头使唤，难道你就甘愿给他家做牛做马？”

    “没有吧？他这次说办好随军手续了。”

    “你就傻吧！你没听人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常红梅往里屋看了看。

    “小玲，你和你丈夫之间没有感情，你就这样放弃了真正的爱情吗？”是啊，每个女人都梦想得到爱情，哪怕一生只有一次，也甘愿啊，可是在朱宝刚身上，她看不到一点他爱自己的样子，从来没有说喜欢自己，从来没有说过，他们一年也见不上几次，每次回来还带回一帮战友回家里胡吃海塞。

    常红梅见钟玲动心了，决定加把劲儿，“小玲，王会计在里屋呢！”

    “啊？”钟玲吓了一跳，不由分说，常红梅把钟玲推进里屋，钟玲看见王会计王海龙果真在这里，害羞的不行，想要走，常红梅却在门外把门插上了，“王哥···”

    “小玲，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跟了我吧！嗯？”王会计是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人，和朱宝刚完全是两个类型的人，更像个书生，说着，更是拉住了钟玲的手，钟玲害羞的红了脸，王海龙看见更是心痒难耐了，三言两语就把钟玲哄到手了，抱着钟玲，直往炕上倒···

    不！不能这样，想着朱宝刚痛苦的抱着头，攥紧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在墙上，通红的眼睛看着她，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钟玲心好疼···好疼···

    “不···不！”

    “小玲，怎么啦？小玲。”钟玲睁开眼睛，看见是朱宝刚，猛的抱住他，原来是梦啊，怎么会梦见以前的事呢，现在想起来，钟玲觉得那是自己真的是昏头了，而且好脏···好无耻，怀着丈夫的孩子，还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还好···还好，现在不一样了，钟玲还是完美的，还是干净的，还是朱宝刚的，想到这里，更是死死的抱着丈夫了。

    朱宝刚见妻子满身大汗，似乎是梦见什么了，心疼的抱紧她，“怎么了？嗯？”钟玲象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抱住他，让朱宝刚心里一甜。

    “我梦见失去你了。”钟玲说的没错，不但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孩子和做母亲的权利，也失去了自尊自爱，失去了完美。

    朱宝刚一听这话，心的揪疼了，他觉得自己象个小资青年一样，爱自己的小媳妇儿爱的死去活来的了。是啊，这样善良体贴的妻子，这样深爱自己的女人，有哪个男人不会深陷其中呢？她是那么美，那么温柔，自己真的成了绕指柔了。不过他甘愿，原本只是想这辈子做对儿有感情的夫妻就行了，不曾想自己得到的这么多。

    真的重来了，钟玲再次的感谢上苍，从丈夫的怀抱中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想把他的一切都深深的刻进脑子了。恐惧和不安折磨着她，她想要得到证实，得到存在的证明。钟玲密密麻麻的亲吻着丈夫，朱宝刚也幸福的接受，这样的亲密，让心都被对方占的满满的···

    清晨，一墙之隔的军校内已经传来了起床号，朱宝刚早就清醒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小媳妇儿累着了，睡的很熟，就连睡着了，也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雪白的大腿更是骑过来，朱宝刚往上拉拉被子，盖住媳妇儿露在外的肩头，其实每次媳妇儿给自己来信，爸妈和姐姐也会来信的，姐姐和自己从小就亲近，又是个直性子的人，所以虽然自己经常不在家，但是家里的大小事，他都是知道的，姐姐都会事无巨细的在信里做报告。开始的时候，朱宝刚也担心这个太过漂亮的媳妇儿不同意和自己结婚，所以也未必会好好过日子，可是姐姐的一封封信打消了这个想法，她很勤快，对爸妈很尊敬，姐姐说不愧是念过书的，做事从来都让人挑不出礼来，她也不小气，和姐姐做生意，让姐姐得到不少实惠，也很能吃苦，很贤惠，朱宝刚知道无论是林美的事情，还是和家人相处的事情上，钟玲都有不好过的时候，可是她从来不和自己抱怨，怕自己烦心，这一点上，她真的是少有的贤内助呢！

    而最让自己幸福的是，她对自己的感情，从她见到自己时的眼神、行动，还是亲热时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她的爱，是啊，钟玲是爱自己的，而自己又何尝不是用情至深呢？从一见钟情，到后来点点滴滴的相处，甚至是信中的交谈，都让自己中毒至深，每天训练过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个女人，她也是脆弱的，她颤抖的拥抱让朱宝刚体会到了这一点，她也需要自己的关爱的。

    林美来信，他也会大概的看看，想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妻子最近的情况，当知道竟然有人想打她的主意的时候，自己简直要发狂，想当初林美提出退婚的时候，自己可没有这样，直到她来了，昨天她来的时候，朱宝刚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可真漂亮，让自己都看呆了，自己象一个禽兽一样，期待着与她单独相处，各种不好的想法都让自己脸红。回来的时候，那几个小子还酸酸的对自己说，小心明天起不来。

    她偷偷的看自己，看来她是因为思念才来的。想到这里，朱宝刚搂紧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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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分别

﻿钟玲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丈夫还在睡，钟玲全身光溜溜的，下身也不舒服，一动就有东西流出来，真的很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坏女人一样，昨夜的梦还是涌上心头，感觉很不舒服，钟玲发誓，绝对不让历史重演，绝对不过那样的生活，绝对要给自己和丈夫幸福的生活、正常平静的生活。

    其实在她起身的时候，朱宝刚就已经醒了，小妻子轻手蹑脚的起床穿衣，深怕吵醒他，她真是个好女人。心里真的很甜蜜。

    钟玲收拾好自己，看见丈夫还在睡，决定还是自己先去洗漱吧，悄悄的拿着洗漱的用具，打开门出去了。朱宝刚这才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衣服、袜子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自己枕头边上，朱宝刚笑了，坐起来，看见钟玲的毛衣就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和自己的毛衣相同的颜色，这是一套的呢，拿过来，闻了闻上面的味道，是她的味道，很香，深吸一口气，记住现在的气味，现在的时光。不知道，在战场上，是否可以借着这些来解相思之苦。

    “醒啦？”朱宝刚赶忙放下衣服，看着钟玲。她洗了脸，白嫩的象带着露珠的花一样。钟玲进来的时候见朱宝刚拿着自己的毛衣发呆，暗自好笑，这个害羞的男人。走到床边，服侍着丈夫穿上衣服，瞧他享受的样子，还真当自己是地主老财了！不过钟玲享受着这样温馨，朱宝刚就更不用说了，美的不得了，要是和那群小子一说，自己在老婆这里是这样的待遇，他们会气的挠墙的。

    “小玲，我有事和你说。”朱宝刚的表情很严肃。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严肃，你···看上别人了？”对于钟玲来说这是比较棘手的事情，还有一件最不想遇到的，也是她不愿意说的。

    “我要上前线了。”静默了好长时间。朱宝刚将钟玲拉到自己怀里。心痛的看着呆愣的妻子。

    “真的吗？”

    “嗯！”

    “什么时候走？”钟玲抱紧他。

    “很快，我请了一天假陪你，你明天就回去吧！”朱宝刚知道这样很残忍，可是时间很紧。

    “你就不会舍不得吗？”钟玲很少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可是还是被激怒了，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平静，这么简单！

    朱宝刚看着她，用力的抱紧她，他有何尝愿意这样呢？钟玲哭了，不是因为他的无情，而是因为这场分离。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你要答应我，尽可能的给我写信，我和家里人都会担心，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保重，好好的回来，知道吗？不然我就嫁给莫宏，你···”

    “等我，你一定等我，我会回来的。”朱宝刚抓着钟玲的肩膀，抓的钟玲很疼，可是她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在意，又哭又笑，过去如果自己可以试着去明白他，何至于犯了那样的错误。然后一生都在寻找他的影子，永远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

    “回去好好和爸妈说，告诉他们我会写信的，不要担心。”朱宝刚嘱咐着妻子。

    “你不和我说什么吗？”钟玲流着眼泪，嘴角还挂着笑，一定要听到丈夫给自己的慰藉。

    “不要和那个叫什么莫宏的纠缠不清，他最好不要缠着你，否则我下次回去废了他。”钟玲傻傻的看着他。

    “这就是你要说的？”眼看躲不过去了，朱宝刚很不自在，气势弱了下来，“你也要好好养身体，好给我生个儿子。”钟玲狠狠的瞪他，真是牛无论牵到哪里，它还是牛。钟玲也不和他计较了。

    “我以后要是生了女儿怎么办？跟你退货啊？”钟玲瞪他，朱宝刚倒是哈哈大笑。

    “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看着办，部队里有规定，只让生一个。”钟玲一笑，是啊，一个就行啊，就怕···呸！不吉利。

    来北京，当然要到□□了，还要在这里拍照留念，好拿回去给家人看，这次带了几百块，想要给朱宝刚留点的，可是他说用不到，两个人来到□□广场，这时的空气都和以后不一样呢！照相的时候，钟玲抱着丈夫的胳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当然，有点够不到，朱宝刚很不好意思这样照相呢！又不能推开她，不过她点着脚尖非要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朱宝刚忍不住笑了，这样的镜头被扑捉了下来。两个人在广场上散步，钟玲看着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的穿着，看着他们言行，这就是八十年代的味道，真是要好好记住这时的画面，正如同记住现在的生活，她不会错过现在身边的一点一滴，她要细细的品味。

    来一次北京不容易，拉住朱宝刚逛了王府井大街，品尝风味小吃，漫步在长安街上，这里的人都是那么质朴，生活的那么快乐，但是在这里对战争也是最敏感的，钟玲知道这场历时近十年的边境纠纷死了很多人，战争非常的残酷，那时有部电视剧《高山下的花环》，非常的受欢迎，上辈子自己忙着和王会计偷情，哪里管什么前线的事，甚至没有注意到丈夫已经好久没有和家里联系了，直到部队来信说他受伤了，要家人探望，才知道他去了前线，但是那时她没有去，是朱春来去的，和他们说自己年轻，做不了什么主，也不敢自己出远门。

    最后一夜了，钟玲像个小狗一样，身前身后的跟着朱宝刚，深情的望着他，“你还要跟吗?”

    “啊！”钟玲脸红的走到远处，这里是男厕所啊！不知不觉竟然跟到这里了，他也不提醒一下，真是坏！听见朱宝刚在笑，真是可恶。回到房间，朱宝刚躺倒床上，头枕着双手，钟玲躺在他身上，倾听他有力的心跳，她要记住这个声音。

    “哥！”

    “嗯？”

    “哥···宝贝···我的宝儿···”一阵震动，朱宝刚笑着拉起媳妇。

    “瞎叫什么？让人听见笑话。”不过嘴角的笑容泄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不要，我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你宝贝儿，叫你宝儿，我的宝儿···”钟玲就这样在朱宝刚身上黏糊，朱宝刚以前还真没想到自己的小媳妇儿会有这样的一面。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依赖，抚摸着妻子的背，希望可以给她安慰。

    “宝儿···你上前线也要注意作风问题啊！什么女护士、女战士、慰问团的女演员之类的，一定要保持距离啊！”朱宝刚好笑的看着她，看的钟玲不好意思。

    “我是无所谓的，只是怕影响你的前途，也害怕伤了人家的心，你可是有老婆的。”钟玲欲盖弥彰。

    “你脑子里都瞎想什么呢？”朱宝刚真的佩服自己的媳妇儿，这是上战场，她当是旅游呢？其实钟玲担心的并不是这些，可是那样的担心她不敢说出来。

    “怎么是瞎想了，战地浪漫曲也不是没有吧？再说了，你那么色···啊···”

    “你这女人越说越不像话了。我什么时候色了？”朱宝刚翻身压住她。

    “怎么没有，每次见到我，你不都是那什么···万一你很长时间没有女人，难保不···唔···”这个女人实在是欠教训。激情的一幕又再上演···

    钟玲心里暗自盘算着一定要喂饱他，男人都是属饿狼的！钟玲向来聪明，也有经验，看他失控的□□，钟玲非常的满足，仿佛自己也吃了兴奋剂一样，他以前在这样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自制的，只有自己把持不住又哭又喊的，不过他现在这样难耐的□□，让钟玲更加兴奋的卖力驾驭。

    钟玲希望这次可以怀孕，不过也不敢抱多大的希望，真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分别的时候是痛苦的，非常的痛苦，钟玲的眼睛好像有流不尽的泪水，站在月台上和朱宝刚以及他的几个战友在一起，送行的人很多，朱宝刚他们穿着军装，也很扎眼，但是更扎眼的是抱着他的腰不撒手的娇妻，钟玲什么也不管了，只顾着紧紧的抱住丈夫，心里想着能抱一刻是一刻，邢斌、李志勋还有吴志远他们几个战友站在一旁也不知如何是好，虽然羡慕他们夫妻的恩爱，嫉妒朱宝刚这个冰块一样的人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惊讶于看上去一本正经和端庄大方的两人这么肉麻，但是谁都没有笑，因为他们即将面临的分离很可能意味着永别。

    “你要保证活着回来，只要回来就行，忙的话不写信也没关系的···”朱宝刚此时也说不话来，广播通知火车要开了，钟玲一步一回头的上了车，简单的行李不需要别人送上车，找到座位，急忙探出车窗，看着丈夫招手，她看见朱宝刚也再隐忍，不知道这样的别离，让他们何时再相聚，不知道下次相见是怎样的情景，他没有对自己挥手，转身快步的离去，他的战友紧跟在他的后面，钟玲一直看着，直到再也看不见。

    钟玲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但是那眼泪就像是刹不住闸似的。

    “姑娘，这是怎么了？送你的是你丈夫啊？不要难过了？下次再来。”旁边的老大娘看钟玲哭的这么凄惨，忍不住劝道。

    “他···就要去前线了。”一句话说出来，周围人都没了声音，是啊，这样如何能劝呢？都理解的不发出声音。保持着肃静。

    一路上，钟玲受到前所未有的照顾，那时对待一个军属，人们都是从内心发出的崇敬，事事照顾，连喝水都有人帮忙打好，钟玲这次没有坐卧铺，是硬座，旁边的大娘一个劲儿的给自己拿吃的，什么大枣，北京的软糖，让钟玲都不好意思了。对面坐的是一对夫妇，住在钟玲所在省的省城，一路聊下来，钟玲知道男的叫李奎生，他媳妇儿叫任金花，到北京串亲戚的，他们在省城做服装生意，钟玲见他们还不错，就互相记下了地址，钟玲告诉他们自己想要做生猪的买卖，没想到任金花说他弟弟就在农贸市场卖菜，肯定可以帮忙。这个好消息冲淡了一点钟玲的悲伤，可是大多数时候，钟玲还是拿出照片看着，也不管不顾的哭，她知道不让她哭，她会憋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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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回家

﻿到了省城，钟玲在这里做了停留，家庭联产承包已经在自己家那里开始实行，钟玲认为从现在开始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可能要在农村发展了。那么寻找出货的市场就变的非常的重要。

    任金花的弟弟叫任金柱，是个三十几岁的人，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看见姐姐领着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还真没想到可以有什么大买卖。

    “你们可以保证数量吗？我估计从五一到端午节这段时间，每天都需要两头的。”钟玲计算了一下，家里现在有十四头猪，其中一头是母猪，不能算，还有十三头，朱宝琴家里还有两头，应该没有问题，但是钟玲没有办法每天送猪，所以希望可以分两次卖掉。

    “数量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希望分两次送来，如果分很多次的话，我们承受的运费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样吧，现在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我希望可以在半个月后接到第一批猪，你可得保证质量啊！”

    “放心，我会的。”

    “小玲，你有空就来我家串门，看你的毛衣多漂亮，你自己织的吗？”从农贸市场出来，任金花就拉着钟玲不放。

    “是啊，任姐，我也想到你的工厂去看看呢！”钟玲也想多一点发展，任金花是个近四十岁的女人，可是保养的非常好，因为是做时装生意的吧，很会打扮。

    “在火车上我就发现，你对服装很有见解，怎么样？过来帮姐姐吧？”任金花发现钟玲的言谈举止非常的得体，这么年轻就有很深的心机，真是个人才，同样是女人，一个对待丈夫至真至性的人，必定是个重感情的人，这样的人如果可以为自己所用，定然是可以信得过的。

    “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毕竟是有婆家的人，老人们离不开故土，我也就不能离开，不过姐姐放心，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合作。”

    “行，姐姐也不和你磨叽，有空一定要常联系啊！”任金花也是个爽快人。

    钟玲倒是也想要开发点新的项目，可是投入到养猪里的钱，还有买人参的钱，早就让她的经济水平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有心无力啊！

    钟玲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看见钟玲回来，一家人这心才落了地，小媳妇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还真是让人不放心。朱春来看着儿媳妇的脸色就知道担心的事应验了。

    “累了吧？小玲，快进来吧！”冯珍看这孩子真是累了，无精打采的。

    “小玲，怎么样了，刚子真的要上前线打仗了吗？”朱宝琴直奔主题，冯珍也着急的看着钟玲。

    “对，他快走了，不过他说没事儿的，大仗都打完了，再说他现在是营级干部了，没关系的，他说上次也去了，没事的。”钟玲只能这样说了，这些话朱宝刚都没说过，是她自己说的，为了安慰老人，也为了安慰自己。

    “累了就早点躺下，让你姐给你下点面条。打个鸡蛋。”钟玲也不推辞了，直接就回屋了。

    “你不问问这次她去的情况啊？就这么让她回去了？我再去问问，刚子还说啥了？”冯珍不甘心，她很担心儿子。

    “别去了，这孩子心里也不好过，咱家刚子那脾气肯定啥也没说，小玲说什么没事儿，肯定都是糊弄咱的。”冯珍一听也明白了，看来儿子上前线果真是非常的危险的。

    “那我就更要问问了，刚子分在哪个部队了？会回原来的部队吗？他们现在在哪里打仗啊？”冯珍也顾不得什么了。

    “回来！小玲也不会知道的，那是国家的机密事儿，不让和家属说的。”冯珍也是实在六神无主了。

    “我看见小玲的眼睛都是肿的。”朱宝琴也蔫了。一家人都愁云惨淡。

    钟玲回屋，看见房间里挂的朱宝刚和自己的照片，又是一阵心酸，深深的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坚强，自己要为丈夫撑起一个家呢！从包里掏出好几张照片，有他们小两口在□□照的，还有在别的地方照的，钟玲看着这些照片，感觉在京里的几天，真的像是在天堂一样，是啊，只有在他的身边，才是天堂！收拾好了带回来的东西，钟玲拿着给大家的礼物，还有照片到了东屋。这时朱宝琴也端着一碗面条跟到了屋里。

    “这是我们俩给大伙儿买的礼物，这是你们二老的，这是姐姐一家的，还有这是照片。”三个人都直奔着照片，冯珍看着儿子的照片眼泪就掉下来了。

    “真好，小玲，怎么样？好玩儿吗？”朱宝琴看着弟弟和弟妹的照片感觉真是天上的一对儿。

    “好，可好了，等咱们有空儿了，全家都去。”钟玲笑着说。

    “大老远的带什么东西，怪沉的。”冯珍也开始体谅儿媳妇儿。她也不容易。

    “没啥，我看咱家都能用到，就买了。”钟玲也没买什么，就是两个收音机，这个东西在北京还是不贵的，才三十多，钟玲就买了两台，又给花花买了一堆好吃的。

    “妈，我回屋吃了，姐，姐夫和花花呢？”出去前想起了花花怎么不在。

    “和你姐夫到他朋友家去了。”

    “哦。”

    天已经黑了，钟玲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炕上，头倚着墙，窗外有一点月光照进来，想着朱宝刚，想着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希望他不会有事，希望他平安，希望事情不会有变化，她要好好的生活，等丈夫回来，到那时迎接他的会是一个健康的妻子，幸福安康的家。

    日子还要过，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钟玲就开始忙活，由于猪很多，朱春来在院子里也架起了一口锅做猪食用，钟玲在自己这边的灶上做了一锅猪食，院外的灶上也做了一锅，又在东屋的灶上简单的做了早饭，养了这么多的猪，卫生环境是非常重要的，早上一定要清理猪的粪便，这是个体力活，可家里除了年迈的公公没有别人了，自己只能一力承担了。

    钟玲累的满身是汗，可是她不觉得苦，为了丈夫，为了家人，为了美好的将来，这些都不算什么，猪圈里的猪有一头已经有将近三百斤了，这头是朱家以前养的，喂了饲料，长得飞快，这时候的人还是喜欢肥肉的，养的肥的猪也非常的好卖，其它的猪估计也可以出栏了。等朱宝琴来了，得和她商量一下卖猪肉的事。

    “小玲，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歇歇吧，你看你，流了这么多的汗。”冯珍昨天夜里睡的也不好，看儿媳妇这么早就起来了，也很高兴。

    “没事，我不在这段日子，都是爸妈和姐姐一家在干，我回来了，就应该多干点。”可以干的少，但是话必须说到位，这么长的时间也确实是多亏了他们了。

    冯珍进屋见老伴也是没精神的坐在炕上，叹了一口气，“小玲不错了，能干，也孝顺，你上次说她光为了自己挣钱，罐头买卖也不叫上琴子，可琴子一分没往出拿，小玲就分了她那么多，花钱买了那么多人参不还都放在你这里？你这人可真不好交。”冯珍觉得老伴这防人的心太重了。

    “我也知道，我是担心，要是以后钱挣多了，她还会不会带着琴子挣钱。小玲还是不错的。”自己的儿子在外打仗，这个家也全靠儿媳妇了，她也是个好强的。

    “准备吃饭吧！小玲把饭都做好了。”冯珍也因为儿子去打仗的事看明白了不少事。

    “嗯，吃完饭我也该把猪粪收拾干净了，早点送到田里。”今年家里还包了不少地。

    “小玲都弄完了，也不知道几点起来的，累的满身是汗。”朱春来一愣。这农村向来有个规矩，就是男人在家里吃好的，喝好的，但是家里的重活必须是男人来干的，钟玲不干这样的活是正常的，朱家现在只有这个儿媳妇在家，干这样的重活实在是因为体谅朱春来这个公公。

    “辛苦她了，真是好孩子，这么长时间了，小玲真是没的说，以后刚子回来了，可不能给人气受。”朱春来也看出来了，钟玲顾他们这个家，体谅丈夫，真是个难得的过日子的人。

    “那是，刚子要是敢对小玲不好，看我不削他。”冯珍说的好像儿子一定会对媳妇不好似的。

    朱宝琴也很快就来了，带着老公和孩子，自己家的猪喂好了，马上过来看这边的。钟玲抱着花花好一顿亲才放手。

    “小玲，这有几头猪都可以出栏了，你看咱们怎么办啊？”朱宝琴担心这些猪可怎么卖啊？丁荣也犯愁。

    “我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省城，在哪里联系好了，先给他八头，这些天先给这几头喂粮食，过几天就运过去。”

    “那用什么车啊？”运输可是个大事。

    “用客货两用车，大概要八十块钱，我们再带点小鸡什么的去卖，可以多勾点运费。”

    “带多少小鸡啊，咱们两家加起来也才三十多只鸡。”丁荣觉得可行，但是鸡如果太少了也起不了对大的作用啊！

    “在村子里收，我这里有四百块，你们还有吗？”钟玲想起自己的钱快光了。

    “我们的钱都买饲料了。饲料现在可以够这些猪吃一年的。”朱宝琴瞪了一眼丈夫，都怪他贪便宜，人家说多买多送，他把钱都投里了。

    “没事，差不多够了。”钟玲想了想，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看有一头大的，明天杀了到镇上去卖，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不用跑这么远了。”

    三个人商量的差不多了，钟玲和朱宝琴又在吃早饭的时候和朱春来夫妇报备了一下，得到了同意，也得到了他们支持的二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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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买卖

﻿朱家一大早就请来了村里会杀猪的人，丁荣和朱春来帮着来的人抓猪，钟玲和婆婆烧水，猪的惨叫声整个村子都听得到，朱宝琴抱着花花藏在屋里，小家伙吓坏了，在农村，一般的猪都喂不大，因为都是喂粮食的，所以养了一年的猪，到了过年的时候，才够分量杀掉的，朱家现在杀猪让村里的人还以为朱家有什么喜事呢！都来看个究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杀猪一般都要吃喜的，所谓吃喜就是找来亲朋好友大吃一顿，弄不好，杀了一头猪，可能要在当天就吃掉半头，因为农村人都好客，都把最好的拿出来给客人吃，如果该有的东西没有，是要被人笑话的，杀猪吃喜得有猪头肉，猪肝、大肠、血肠，还要有肘子，几乎所有的好吃的都要端出来呢！

    好不容易将猪制服了，几个人将猪捆好，仰面按在放好的炕桌上，放血，然后用一个大盆接血，用来灌血肠，放完了血，将猪抬到灶台上，锅里是烧好的热水，用来褪猪毛，说实话，钟玲真的不喜欢这场面，猪叫的这个惨，真是太吵了。还有开膛之后的那种味道，真的让人受不了。

    “小玲，这些血怎么办？自己家留着吃还是送人啊？”冯珍看这血也没法卖，真是可惜。

    “那就灌血肠，反正大肠除了饭店、食堂也没地方卖，灌好了卖血肠。”冯珍一听也对，东北人都爱吃血肠的，冬天的时候和酸菜一起做烩菜很好的，现在没有酸菜了，血肠沾着蒜酱吃也非常受欢迎的，这可是难得的好菜啊！就是收拾肠子的时候实在是太难闻了，真的太恶心了。

    “哎？小玲，那猪油咋办？”朱宝琴看着这么多的猪油有点犯难，这要是一年一头还好说，以后要是经常杀猪的话，这么多猪油可怎么办？

    “我看还是便宜的卖掉吧！”

    “卖掉？我看还是自己榨油吧！”冯珍有点舍不得。

    “妈，这东西以后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再说，你和我爸年纪大了，总吃猪油对身体不好。”钟玲是有知识的人，听她这么说冯珍也相信是为自己好，看来以后还真是得少吃。

    “不过，妈，你得给咱家的小馋猫留点好吃的，还有，把大骨头留下炖汤喝，对身体好，你和我爸也要喝。”大骨头汤是很好的补钙的食物。和邻居借了马车，丁荣和朱春来就去镇上了，估计过了中午才能回来。钟玲让丁荣给她定一些报纸，她想知道战场的最新情况，收音机自己未必有时间听。

    钟玲抓紧时间，把大骨头用小火熬上，农村杀猪是不留大骨头的，把肉剃干净就扔了，不像以后城里的人还要花钱买，钟玲特意让人多留了点肉在上面，这样全家吃起来也好吃，钟玲挑了一块五花肉，因为家人偏爱肥肉，还要留出送给邻居的，可以不吃喜，但是不送点给邻居会让人家说闲话的。朱宝琴已经送去了。

    小花花尽管在杀猪的时候躲进屋里不出来，可是闻到肉味儿了，高兴的直跳脚，看她现在真的比过去结实多了，人也越来越水灵了。钟玲得了空，就找个小凳子坐下，一边烧火，一边抱着花花讲故事。

    “累了就歇会儿吧！花花让我看着。”冯珍收拾好了院子就看见钟玲抱着孩子。

    “没事，到是妈忙活了一大早上了，赶快躺一会儿吧！”老人都没说累，哪里敢说自己累，让你歇歇的意思是知道你辛苦了。钟玲是知道的。

    “妈，我送去了，陈大娘让谢谢你呢！”朱宝琴给邻居送肉去了，这是传统，有好吃的，要给邻居送点，有时邻居家也送东西来，就连饺子也是会送的，如果家里来了客人，有时也会让邻居作陪。

    “行，我知道了，你再给西院的钱叔家送点，总是麻烦人家的。”冯珍留了五六斤的肉。

    “行，我一会儿就去。”冯珍带着小外孙女进屋去了，留下钟玲和朱宝琴。

    “小玲，和你说个事儿。”看朱宝琴神秘兮兮的，肯定是有八卦了。

    “啥事？”钟玲好笑的看她。

    “你知道常红梅吧？”

    “知道，她和我是一个村的。怎么了？”钟玲很好奇。

    “她呀，和咱村钱叔的儿子，在她家房后亲嘴儿，让她丈夫抓住了，一顿好打，村里人都知道了。”

    “谁？钱叔？哪个儿子啊？”钟玲不明白，钱叔家也算很熟的，他家哪个儿子啊？

    “就是小儿子，今年才十八，也不知道咋勾引人家的，听说她丈夫把她打个半死。”

    “是吗？”十八？也太小了吧？正常来说也不算差距太大，可是一个已婚的女人和一个毛头小子能发展出什么真正的爱情吗？

    “林美家里给她定亲了。过些日子就结婚。”这可是个好消息。

    “我和林美都在县里上学，她家给她定亲我怎么没听说？”钟玲也非常奇怪，太快了吧！

    “家里定的，哪还用和她说，要说这个林美也真不是个好东西，回来还说你和人跑了，村里的人还来问我呢！我说你是去看刚子了，大伙才明白。”钟玲听了心里一惊，虽然朱宝刚是相信自己的，自己也没有什么歪心，可是传出这样的事情毕竟不好，朱宝琴这话也是在给自己提个醒儿吧！

    “姐，你放心，日久见人心，是什么样的人早晚都清楚，我丈夫不在家，难免会有那些有心的人算计的。”钟玲没有多做解释，说多了，反而让人怀疑。朱春来夫妇显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一定是不小的风波。

    “林美要嫁给谁啊？”这个比较关心，附近的不太可能，大家都知道她和朱家闹的很难看。

    “别的村的，隔得的挺远的，不过也是咱们乡的。”钟玲想着她走了可真是好事。

    “你放心了吧？”钟玲觉得林美嫁掉可以说是个好消息，但是传出这样对自己不好的传闻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自己一定要谨慎了。

    钟玲的大骨头汤熬了一上午，等到中午朱春来带着女婿乐呵呵的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吃了，还没进屋，冯珍赶忙就拉住丁荣问怎么样？

    “挣了，挣了不少呢！一斤猪肉可以比原来卖生猪多挣不少，在家上血肠和猪油，一共卖了三百二十块。”冯珍和朱宝琴听了都乐坏了，这可真的不少啊！一家人可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骨头汤和红烧的五花肉一上桌，一家人就开动了。钟玲做骨头汤的时候中间断了火，等汤凉了，把上面的浮油都弄出去了。所以在吃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腻，再炝上一盘土豆丝，有荤有素，吃的才尽兴。一家吃完了从骨头上剃下的肉，钟玲干脆把骨头敲开，用筷子把里面的骨髓掏出了给花花吃，小家伙吃的满脸油呼呼的。

    这次朱春来亲自参与，让他尝到了甜头，也感觉到了参与的快乐，钟玲主张收小鸡，朱春来和丁荣干脆在自己的院子开始收购了，三块钱一只算是不错的价钱了，朱春来和女婿还抽空做了一个大的鸡笼，可是没到一天就装不下了，只能再定一个，农村家家都养鸡，但是这鸡除了下蛋之外，就是自己家杀了吃，现在可以换钱，真的不错。等到五天以后，四个大的鸡笼都装满了，收了二百多只鸡，丁荣联系好了车，一家人从早上四点就起来装车，先要把车架上跳板，然后连拉带拽的把猪赶上车，一共有八头，在车上安上一个架子，搭在车的护栏上，装上四个鸡笼。钟玲和丁荣一起去的。这样的事情，必须钟玲亲自出面，丁荣一来不认识接货的任金柱，二来后装上的鸡是当初没有约定的，所以更需要钟玲去了。

    到了省城，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任金柱看见车上还装了那么多的鸡，这是事先没有约定的，所以想要趁机捞一把。钟玲让任金柱看了猪，这些猪很干净，精神状态也好，说明很健康，每只都有二百多斤，将近三百斤，一一上称，计算价钱，可是眼看就要付钱了，钟玲也没有提那二百只鸡的事，任金柱慌了，难道是给别人的？其实丁荣也有点着急，想要偷偷的提醒一下钟玲，可是钟玲给了他一个眼色，他也不敢吱声了，想想也对，这么一大堆鸡钟玲怎么可能忘了呢？

    “小玲，你这鸡是···”任金柱实在是憋不住了。

    “哦···我想要带些鸡卖，因为没和你说过，所以我再想办法。前头的一家好像是想要，我可以去联系一下，怎么？任哥有兴趣？”任金柱也明白过来了，自己中了圈套先开口了，这样就失去了主动权，可是又放不下到嘴的肥肉。

    “说吧，什么价？”

    “五块一只。”钟玲也不废话。

    “啥？太贵了。”钟玲知道自己不论说多少钱，他都要说贵的。

    “任哥，我打听过价钱了，你不会吃亏，再说，我们以后还要合作的，你想想吧。”钟玲连鸡笼都没从车上卸下来，不同意，就找别人。她非常有自信的。任金柱想了想，虽然非常的不甘心让一个女人压制，可是价钱也确实是合算的，机会实在是难得，也只好答应了。

    “小玲，咱们这就回去吗？”丁荣可真是服了，收入真的比预想的要高的多啊！

    “买点化肥和农药就回去，咱们这次到省里的畜牧研究所直接买猪崽。”钟玲不知道家里今年承包了那么多的地，看来弄不好今年要累个半死了。

    因为猪的品种不同，差距也非常的大，好的品种生长周期短，出栏快。至于买化肥和农药钟玲认为是必须的，而农村在这个时候还很少用化肥和农药，对这些东西的好处还不是很清楚，钟玲说买这些东西也是不希望自己和家人累的半死，化肥的效果不用多说了，农药方面至少可以买除草剂，钟玲对化肥和农药的使用不怎么在行，好在丁荣是非常懂行的，所以在花了一百多块买了二十头猪崽之后，两个人又到专门的经销点买农药和化肥，并且非常认真的了解使用方法，万一弄砸了，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任你有再大的功劳，这次也完蛋了。

    晚上六点多才到家，一家人忙活着卸车，钟玲和丁荣随便的吃了一口饭，就到朱春来的屋里汇报。

    “这次八头猪，除去成本、饲料、运费，一共挣了大约一千六，再加上鸡的收入，一共是两千六，我们买了化肥和农药，还有猪崽，这次还剩一千二。”冯珍和朱宝琴听了丁荣的话非常高兴。朱春来却有点想法，生意的事他是不懂的，但是种地却不太相信别人，再加上，钟玲把手伸到了田里，他不想儿媳妇在家里做大。所以对化肥和农药的事颇有微词，钟玲看出了这一点，但是没有说什么，丁荣在省城里听了钟玲和和销售化肥、农药的专家的洗脑，对丈人的提出的质疑卖力的反驳，可是他越说，朱春来越生气。钟玲也不和他争辩，避其锋芒，走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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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发威

﻿“你这是怎么啦？化肥买都买了，你就用吧！反正这么多的地，能多打粮食你为啥不用？”冯珍也很生气，这个老头子就是倔！

    “你懂什么？”朱春来的心情也很不好。

    “买化肥可是不少钱哪！丁荣不错了，你老看不上他。”中间毕竟夹着女儿呢！

    “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不想用那些化肥吗？”朱春来压低了声音。冯珍凑到丈夫身边，难道还有什么原因吗？朱春来叹了口气，也只有和老伴说了。

    “主张买化肥的是小玲，你应该知道吧？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她已经在一步一步的掌握了我们家的大权，买化肥那么多的钱，她事先连说都没说，把咱们当回事了吗？哼，那两个废物，目光短浅！”朱春来计较的不是眼前的得失，而是以后啊！

    “那怎么了，咱们都老了，年轻人有眼光，你难道还不服老吗？”冯珍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还是不愿相信钟玲真的有无视他们的想法。

    “小玲长得多漂亮啊，我经常看见村里的小青年在咱家门口转悠，性子也好，儿子一回来，眼睛都离不开她，你什么时候见咱儿子这么在意一个人的，上次走的时候，你看他多舍不得啊？这样的媳妇咱们得给儿子留住了。”朱春来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看她挺本分的，从来不象别人家的媳妇儿一样出去串门儿，老老实实的在家就是干活。”冯珍也是担心的，如果失去这个儿媳，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打击。

    “琴子说她想到乡里去上班，这些也没和我们商量，我不是挑理，只是担心她的到乡里上班，心野了可怎么办？我不希望这个家散了。都是自己家的孩子，挣多挣少无所谓，但是不能为了钱就没了亲情，毕竟年纪小，我得提点一下她，她日后才能明白。”冯珍也不说话了，老伴儿想的比自己长远啊！

    钟玲知道自己做事有点急躁了，看来公公婆婆对自己开始有意见了，不过毕竟是自己的长辈，即使这化肥用不到地里，也不能顶撞他们，看来只有先缓缓了。只是朱宝琴夫妇可坐不住了，眼看就要过了撒化肥的期限了，整天的来家里试图说服老两口，猪崽买回来了，由于数量比上次的多，必须要在朱宝琴家也盖上猪圈才行，现在朱春来等于是罢工了，钟玲想想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只能低头了。

    “爸，你看这化肥的事怎么办才好，我对这地里的事没有你们老人懂得多，看着书上说这东西好，就打算在咱家试试，你看要不咱们试试？”朱春来也不说行还是不行。

    “爸，我知道我这次没和你们商量就自作主张是我不对，我下次不会这样了。”钟玲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朱春来这才转过身来面对钟玲。

    “嗯，我和人打听了，听说也可以试试，以后做事不要急躁。”既然儿媳妇来求饶了，也就算了。

    “那猪圈的事，爸还是帮着看看吧！”钟玲真的是没有办法啊，只能低头，交出大权。真是打击啊！现在连婆婆都不帮忙说话了。

    “嗯，我知道了，我有空过去看看。”

    “那我去姐姐哪看看。”钟玲和公公婆婆说了一声，这才走出家门。

    心中真的非常郁闷，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们是朱宝刚的父母，如果是自己的父母，她会直接和他们抗争，和他们喊，和他们闹，可是为了丈夫，这一切都要忍着，和公公婆婆起冲突，只会让丈夫操心难过，想到这里，又勾起了对朱宝刚的思念，如果自己的丈夫在家，又何须自己出面，又怎么会让自己这么委屈。想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朱宝琴家不太远，钟玲路过一户人家的门口的时候被一阵嬉笑声吸引，钟玲想起来了，是何东家，钟玲对这个人还是有印象的，一个坏小子，纠集了村里的一群十□□岁的小青年，成天的凑到一起，到也没有做什么踹寡妇门掘光棍儿坟的混账事儿，就是喜欢说笑调戏一下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之类的。当年自己年轻，碰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又羞又气，总是躲的远远的，这样的举动反倒让这些臭小子乐的更欢了，也更喜欢逗钟玲。

    “哎，别吵，快看，那不是朱家的小媳妇儿吗？长得可真漂亮。”一个半大小子看见钟玲从对面过来，赶忙站了起来。其他四五个小子也看见了，顿时都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不过好几个聚在一起，为了不让人笑话自己，都要表现的非常不在乎。甚至还要调戏几句。

    “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你也不看看你长的那样，人家能看上你？”其中一个笑他。

    “我咋了？你看人家老钱家的小子不是还和后院的小媳妇亲嘴儿了吗？我比他长得差呀？没准儿他丈夫不在，他也想男人，那我就有机会了。”几个人哈哈大笑。钟玲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大大方方的走过去，直接无视。都说像由心生，如果你心有邪念，自然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出端倪。相反，你正正经经的，遇到坏事的几率就会大幅度下降，钟玲这样告诉自己。不过被人这样品头论足，真是非常讨厌。

    钟玲实在是太漂亮了，十里八村都数得着的，看得一群毛头小子心直痒痒，眼看钟玲就要走过去，其中一个忍不住道，“何东，你要是能摸一下她的屁股，我给你买大前门。敢不敢？”何东看着钟玲娇媚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发光一样，瞧那窈窕的身段，早就馋的直咽口水，一听人这么说，正好给了他勇气，直直的向钟玲冲过去。钟玲没有防备，被摸了个正着，当下又羞又气，仿佛上辈子的耻辱又加到自己是身上。回手就是一巴掌。“哪儿来的流氓，你想死吗？”本来就在家里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被人这样侮辱，什么理智都抛下了。追着何东就打，一群小子一开始还在起哄，可是看钟玲不知道在哪里捡的砖头，直接就往何东的身上砸，赶紧过来拉架，何东也吓傻了，只能四处躲，钟玲手中的砖头被人抢走了，干脆冲进何东家，把院子里的一把铁锹抓过来，直接就往何东的身上抡，也不管他身边还有什么人，“这娘们疯了啊？”何东边跑还边喊。闹闹吵吵的引来了一大帮子人看，几个女人看不过，一起上前把钟玲拉住。这时何东的父母也出来了，看见朱家的小媳妇正在满世界的追打自己的儿子，也大概的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急忙上来劝。

    “咋了，小玲，有话好好说。”是村长，村子就这么大，村东的鸡叫，村西都能听见，所以村长也马上知道了，连朱家的老两口和朱宝琴夫妇都赶来了。钟玲一边喘气一边哭，手里的铁锹也攥的紧紧的。

    “怎么了小玲？”冯珍走到钟玲的身边问到，发生这么大的事，总归是不太好看的，钟玲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

    “谁知道她发什么疯？”何东的脸丢大了，让一个这样不要命的女人追打，自己在全村人面前都丢脸，坚决不承认自己有错。

    “别以为我丈夫不在家我就好欺负，等我家朱宝刚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钟玲边哭边说，事情明摆着的，目击者也很多，总归是事出有因，闹这么大钟玲也没想到，可是她不后悔。

    “你这个该死的。他叔，我家小东不懂事，我给你道歉了。”何东的父亲赶忙走到朱春来面前，儿子这事做的不地道，没有人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你看着办吧！”朱春来明白，钟玲是受了欺负，丈夫不在家又让人欺负，难免会失去理智。冯珍和朱宝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就要上前去继续战斗，两个女人和斗鸡一样，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被朱春来和丁荣拉走了。

    “妈，这事可怪不得小玲，回去你可别说她了。”朱宝琴同情自己的弟妹的处境，丈夫不在家已经够苦的了。可是这事对钟玲和朱家来说也不体面，朱宝琴担心钟玲会挨说。

    “没事，我知道，我不会说她的，她现在心情肯定不好，一会儿你劝劝她。”冯珍也是心疼的，不知道要是朱宝刚知道了，会有多生气呢！朱春来没有说什么，也知道这件事不好扩大，让老婆和女儿回去陪着儿媳，自己还要到村长那里去一趟，总要说说的，毕竟村长也出面了。

    钟玲回到家里，趴在炕上大哭，看着丈夫的照片，心里想着，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也会心疼自己的吧？要是他在···朱宝琴过来陪她，当她听说那小子竟然敢摸自己弟妹的屁股，简直是气疯了。本来就极其疼爱自己的弟弟，现在自己弟妹受了这样的侮辱，无疑是给自己弟弟的脸上抹黑，而且也是完全不把他老朱家放在眼里，心里恨的要死。也忘了安慰钟玲了，自己都没办法消气，怎么劝别人？

    何东也很委屈，谁想到朱家的小媳妇这么扎手，要是别人也就是骂他两句就算了，谁想到她竟然要拼命，自己的父母把自己一顿好打，警告他，以后看见钟玲绕着走，连村长都对自己的父母说，人家丈夫在前线打仗，你们家儿子调戏人家媳妇这像话吗？何东当时哪里想这些？估计为了这事，媳妇都难找了。

    钟玲通过这一仗奠定了自己正义的形象，这算是意外的收获，朱宝琴更是把钟玲当成易碎品，深怕钟玲心里难过，平时看自己这弟媳妇温温柔柔的，原来发起火来也这么可怕，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势，这事和弟弟说了，他也一定不信的。

    猪圈盖的差不多了，为了安全起见，丁荣还是请乡里的畜牧站的人时常来看一下，马上就要准备最后一批送到省城的猪和鸡了，朱家也忙了起来，喂猪的事全落在了钟玲和朱宝琴身上，每天都很累，钟玲想这样也好，每天累的倒头就睡，就没有时间想他了。过了好些天了，不知道他现在出发了没有，在什么地方，想要写信，可是地址肯定变了，只有等他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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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来信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事后钟玲想想也有点后悔，不应该把事情闹的那么大，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不知道要怎样评价自己呢？肯定说她是个泼妇吧！天哪！这件事要是传到朱宝刚的耳朵里，那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可就毁于一旦了。这都要怪那个何东，哼，流氓，真该好好的收拾他。其实女人都有这样的愿望，就是被自己的男人保护，每当自己受了欺负，心里就会想，我的男人会心疼我，给我报仇的，当然，我是不会让他为了给我报仇，而去和别人打架的，只是想看到他心疼自己、关心自己的样子。这样很幼稚吧？

    端午节之前，终于把最后一批猪卖掉了，真的松了一口气，可是一直以来，钟玲都有一个心病，就是关于自己的娘家，钟玲现在有能力了，也改变了婆家的经济状况，可是，自己的娘家还是老样子，真的觉得非常的愧疚，可是钟玲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因为如果自己现在出手帮娘家，那婆家所有的人肯定都不会满意，现在做这样的事还不是时机啊！自己现在把钱都拿出来了，朱家的人对她有多少钱也是大体清楚的，这就让钟玲更加难办了。先放放吧。

    在村里订报纸，大概一个星期可以拿到一次，尽管定的是日报，当钟玲接到报纸一看日期，发现竟然是上个星期的，真是无语了。拿到报纸和一些期刊，钟玲直接回屋里看，搜寻有用的信息。1984年4月28日凌晨，收复老山的战役打响。钟玲马上联想到了老山前线、猫耳洞、血染的风采，这将意味着残酷的战斗打响了，我的宝贝儿呢？怎么样了？在一本刊物上登载了这样一篇报道，是关于一所野战医院的事，我军的一所野战医院被敌人偷袭，敌人把伤员全部杀死，把女兵、女护士都拉出去□□，而且还斩断了四肢，我们的一个重伤员眼睛被挖了出来，嘴里插满了所有的管子，惨不忍睹，钟玲看到这里全身都在颤抖，不知道因为恐惧还是担心，想着如果那是自己的丈夫···鲜血、尸体、残缺的肢干···如果···钟玲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平静了好一会儿，钟玲收拾起报纸，不希望这些东西让公婆看到。等吧，等他的回信，想着想着又哭了，自己真的变得好感性好爱哭，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

    前一期养猪的收益大概有一万三千多块，当然这和后来又收购了许多小鸡有关系，丁荣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项目，打算长期做些收购的工作，钟玲没敢发表看法，即使是做收购的买卖，手里没有车也是做不成的，钟玲希望娘家也可以在这方面发展一下，哥哥是一个知识分子，也叫穷酸，说白了，就是那种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人，到也不是说他非要做官或者教书，只是对于身份、尊严之类的看的过重，所以，他是不太可能做买卖的。过几天，就是哥哥结婚的日子了。钟玲还要准备回去帮忙呢！希望这次能有所突破。钟玲这次分到了三千，其它的钱都投到养猪事业了。钟玲的哥哥要结婚，作为钟玲的公公婆婆是要出礼金的，朱宝琴夫妇也是，这可以说是对钟玲的一种肯定，这个时候礼金大概也就五块或者十块，而这次朱春来和女儿家都各出了一百块，这可是不小的数目啊！当然这都是看自己的面子和功劳。

    回到娘家是哥哥结婚的头一天，院子里搭好了凉棚和灶台，连邻居家都在忙活，钟玉秀夫妇见女儿回来了，非常高兴，哥哥钟竟也很忙，见妹妹回来了，也跟着进屋，女儿回娘家反倒像个客人一样了。钟玲让哥哥和父母出去忙，自己也找出一件以前的就衣服，和大家忙着洗菜，切菜，收拾碗盘。新房都布置好了，这时所谓的新房也就是有新的家具，组合柜、炕柜，在屋顶上装上拉花，贴上喜字，忙碌的人们都带着喜色，这样的气氛真的让人很舒服。晚上，和母亲躺在炕上，说着话，钟玲发现，结婚之后和母亲有说不完的话题，也似乎是只有女儿出嫁了，母亲才真正的把你当成是一个大人，钟玲和母亲说自己和丈夫相处的情形，张秀凤从女儿的话语和神态上不难看出端倪，小两口相处的不错。钟玲上辈子真的错过了，因为从结婚的那时候起就和母亲以及娘家的人彻底的决裂了。

    新婚的前一天要压床，就是要找个男孩在新婚的前一天在新房睡一晚，而且晚上要留一盏灯。当然钟家要给红包的，虽然彩礼都已经给了，但是结婚这天的花费也不少，各种红包都要给的，尤其是给娘家人和新媳妇的红包，钟玲在前一天就把朱春来夫妇和朱宝琴给的二百交给了张秀凤，自己作为妹妹也给了二百，又私下给了母亲三百，作为给哥哥礼金，是要记录的，这些将来哥哥和嫂子都要留下，将来对方有什么喜事，也要还人情给礼金的，礼金的多少也要让小夫妻知道的，钟玲为了多帮父母一点，所以才私下里给母亲钱。钟玲的父亲钟文举知道了，还特意的找钟玲问明了情况，害怕让女儿的婆家知道了，会对女儿有意见，钟玲也趁机和父亲说了一起做点生意的事，可是被钟文举拒绝了，说是自己是个老师，不能再做别的，至于儿子，他也不希望儿子做生意，他希望儿子好好的努力，当个正式的老师，钟玲没有办法，也只能以后再说了。

    第二天一大早，迎亲的队伍就出发了，钟家找来了大的拖拉机，到女方家迎亲，拖拉机前头系着一个大红花，新娘的弟弟守住门，不让进，一定要男方有类似善待女方的表示之后才放行，当然还要有红包，新娘辞别父母上了车，还要有弟弟压车，下车时也要有红包的，正如钟玲预料的那样，新娘被撒的五谷打的正着，想要帮忙，可是自己实在是挤不上去，真应该提前和哥哥说一下，新娘进了新房，要坐在新被子上，叫坐福，还要端上一盆水，水里放上大葱和硬币，也有把硬币放在炕上的，让新娘抓。然后盛上一碗米饭，米饭上方两片肥肉，放到炕柜上。院子里几个人吹着喇叭，打着鼓，吹得都是东北常听的调子，冬天的时候吹喇叭的人做了一个棉套套在喇叭上，手可以伸进去，又不影响喇叭的吹奏和音色。

    新嫂子打扮起来也很漂亮，大眼睛，红红的嘴，都说和哥哥是一对儿看来真的没错，就这样一整天在喇叭声中结束，晚上的时候大家是要闹洞房的，一群年轻人想着法儿的折磨新人，比如把苹果掉起来让两个人吃，钟玲想起来自己倒是没有遇到这事，毕竟对一个脸拉的老长的新娘和一个一脸严肃的新郎，谁也没有这个胆量。

    钟玲回到家里就接到了朱宝刚的来信，这封信是4月26日写的，

    小玲，你好吗？

    这是第一次单独的写给你的信，给爸妈的信我寄给了姐姐，我想单独和你说说。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在和别人说话，笑的好开心，大大的眼睛，雪白的皮肤，你带了一条红色的围巾，真漂亮，从来没见过更漂亮的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喜欢看你穿红色？结婚那天我好高兴，我知道你并不满意我们的婚事，可是没有关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会让你幸福的，新婚那天晚上对不起了，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听姐姐来信说你在家中的情况，我好高兴你接受了这个婚姻和这个家庭，你在家中的辛苦我是可以想象得到的，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真的非常担心，担心你和父母相处不来，可是似乎是我多虑了。

    林美的事是我没有想到的，当初退婚的时候，她也同意了，我曾经问过她，到底有什么想法，她说是父母的意思，她也没有办法，我问她，订婚三年，就这么退婚了吗？她说，如果不给一千，也只能退了。尽管这样，我家真的退婚是他们家和她都没有想到的，所以才有后来的事情吧？我很抱歉，她的事一定带给你不少的烦恼吧？你什么都没有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不希望我烦心，谢谢。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爱上一个人，爱上了你，说这些有点酸，可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话可以表达我的心情。去军校之前，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见你，就和部队请假回家，本来我是打算先到学校的适应一下环境和查找资料的，可是你总在我脑子里。我想见你。还记得那次回家的时候你因为林美的事和我生气吗？我见你收拾包裹要走的样子，我真的吓坏了，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留住你，只能那样做，在我怀里，我才感觉你是我的，我不会失去你。林美来信告诉我，说你和一个叫莫宏的男人走在了一起，我真的气的发狂，但是我不相信，你是那么温柔、善良，是不可能做那样的事的，可是我还是担心。

    你来看我那天，我真的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你躺在我的怀里，我真希望时间就停在那一刻。我好想和你生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但是，这次，我不希望你怀孕，我就要上前线了，生死不知，可你还那么年轻，我不希望你有孩子拖累，如果这次真的怀孕了，就偷偷的打掉吧！等我回来了，我们再要，如果我没有回来，没有孩子你就少了拖累，那就改嫁吧，不用想着我了，爸妈我都交给姐姐了。

    小玲，对不起，我知道你在家里也有许多不顺心的地方，可是我选择了逃避，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你和爸妈的关系，我错了。让你辛苦了。小玲，和你成为夫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如果我死了，在死的那一刻，可以告诉自己，你小子这辈子值了。

    小玲，这一次的任务非常的危险，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如果我这次回来了，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如果我没有回来，小玲，忘了我，这样我才会走的无牵无挂。小玲，我的小玲，再见了。保重。

    夫：朱宝刚

    钟玲收到这样一封信，无意给了她巨大的震撼，这简直是诀别，信已经被钟玲的泪水打湿了。钟玲没有想到朱宝刚对自己这样用情至深，那么自己所受的那么委屈都不算什么了。钟玲两世为人，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爱上一个人，完全不关时间的事，可以只要那一眼，爱上他，包括他的优点和缺点，爱他的手，他的脸，他身体的每个部位，他的一切，你会觉得他是上帝最好的作品，即使你永远的失去了他，你也会在茫茫人海中苦寻他的替代品，你会爱上他，但只是因为他是替代品，他或者有那个人的眼睛或者嘴唇，甚至是他的某个举动，午夜梦回，那个人总会出现在你的梦里，牵动着你的情绪，当你要离开人世，你会发现这一生只因为他而变得幸福或者是遗憾，朱宝刚就给了钟玲这样的感觉，她觉得这个人就有这样的魔力，你不会因为他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而放弃对他的执着，这是一种变态的执着，人性的弱点，朱宝刚成为了她的弱点，今生可以和他倾心相许，哪怕这一刻自己死了，也可以笑着离开。

    钟玲给朱宝刚回信了，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你的愿望不可能达成，如果你死了，我还是会生下你的孩子，是的，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请你保重。还有，我的宝贝，我爱你，爱你的孩子。什么事情能将我们分离呢？没有，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哪怕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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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项目

﻿其实钟玲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怀孕了，只是月事推迟了很久，但是她又没有其他的什么症状，这要怎么办呢？而且她上辈子还有过好多次的假性怀孕，真的非常怕是空欢喜一场，几天以后，钟玲接到技校的通知，要她去取毕业证书，趁着这个机会，钟玲和朱春来夫妇说要到县里去取毕业证，她也好顺便检查一下。其实钟玲也可以在乡里检查的，但是如果不是，被家人知道了，是会被笑的。

    钟玲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没有意外的碰到了李小云，看她满面春风的样子，看来和高晨相处的不错，李小云看见钟玲非常开心，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当然不是别的，都是她家高晨，什么她家高晨抓贼和厉害，什么城里的小混混都怕他，简直是英雄一样崇拜，听说钟玲要看妇科，李小云也三八兮兮的非要跟去，也对啊，这么大的姑娘，特别是快要结婚的人，对怀孕生子有着强烈的好奇。

    “什么时候结婚啊？”钟玲在路上问她。

    “下个月。”

    “挺快的嘛！不过我担心我可能来不了。”出嫁的媳妇一般不好参加这样需要出门的婚礼，尤其是结婚的人婆家还不认识，自己的丈夫还不在家，钟玲不得不小心，她可不希望自己被人说闲话，她要活的干干净净的。

    “是吗？我多希望你来啊！”李小云对钟玲这个姐姐非常的依赖，自己和高晨能在一起，钟玲对她的影响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上次莫宏的事让钟玲受到了骚扰，李小云也非常的抱歉。钟玲不能来也不好说什么了。

    “如果我真的怀孕的话就更不能去的。”农村有这样的说法，就是怀孕的孕妇是不能参加婚礼的，除非是非常近的亲属关系。李小云也知道，理解的点头。

    钟玲非常害怕到现在的医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让钟玲一进去就屁股发麻，看见那玻璃的针头和饭盒一样的装针管的盒子，浑身都不舒服，实在是以前的记忆太深刻了，钟玲以前生病了，打了一针青霉素，天啊，终身难忘。再说医院医务人员的态度，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不喊不说话，不瞪你那是没看到你。钟玲先是排队挂号，然后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等着。叫到你了，才可以进去，钟玲和李小云一起进去，医生是个正值更年期的女人，“怎么啦？”

    “我好像怀孕了。”大夫看了钟玲一眼。

    “例假多久没来了？”

    “我忘了，大概两个月吧？”大夫开了一个单子，让钟玲去做B超。钟玲又开始等，喝了一肚子水，好想上厕所，可是还没到轮到她。李小云倒是没有不耐烦，正在看医院走廊里贴的怀孕的主意事项和妇科疾病的预防知识，她到是没白来。

    “钟玲，进来，躺好，衣服往下拉。”这个做B超的大夫比刚刚那个年轻点。看了钟玲一眼，让钟玲躺下，又看了一眼钟玲拿着的大夫开的单子。

    “有孩子要吗？”大夫问钟玲，钟玲很奇怪，为什么这么问？现在打胎的就开始多了吗？

    “要。”钟玲说要，大夫惊奇的看着她。

    “你结婚啦？”这不是废话吗？

    “是啊，两年了。”这回大夫的脸色还好点，做完了B超，钟玲从包里拿手绢擦着身体上被涂抹的膏状物。钟玲接过单子，上面写着什么子宫后位之类的，这个钟玲知道，上辈子检查也知道的，那时还多了因失败的流产手术导致的不孕。单子上的诊断确诊她没有怀孕，可是朱宝刚回来了要怎么和他解释你？说我逗你玩儿？天啊，一时激动，撒了弥天大谎。钟玲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回去了路上和李小云闲聊，听她无意中提到，县里的火葬场合殡仪馆的效益一直不好，据她准公公的□□消息说，自从火葬场的烟囱倒塌之后，火葬场年久失修的问题暴露出来，已经成了县里财政的老大难问题，钟玲想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施行火葬的强制规定，但是在不久之后，这个强制性的规定马上就要下来了，农村的土葬制度由来已久，人死之后都是自己制作棺木或者买，经常可以看见农村的老人在病危之际，一边忙着看病，一边忙着找木匠做棺材，有的人家甚至早早的就在院子里放了做好的老人的棺木，老人也不避讳，认为是自己的儿女孝顺，只是做好的棺木没有上漆，用东西盖住。中国向来对殡葬比较注重，火葬成为必然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新的殡葬形式的兴起，到了后来人们花在葬礼上的钱可以和婚礼相差无几了。甚至有死不起的说法，钟玲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不过阻力会很大。

    “我有个挣钱的点子，甚至可以发展成一项长久的事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钟玲非常严肃的对李小云说，快结婚的人了，该长大了。

    “啥？你说。”李小云点子一亮，她知道钟玲挺有钱的，自己也非常羡慕。

    “我怕你没胆子，更怕你没本事。”钟玲一笑。

    “姐，你不用激将，直接说。”

    “这个事业做好了，可以做到你孙子那辈儿，而且你可以成为大财主，几辈子吃穿不愁。”钟玲让她明白这个事业的好处。

    “哎呀，你就说吧！”李小云一听，更着急了。

    “投资火葬场和殡仪馆。怎么样？有胆量没有？”钟玲此话一出，李小云可真的吓了一跳，且不说是这样的事业没几个人愿意干，单说在这上面投资，有赚头吗？

    “能行吗？真要是挣钱现在火葬场那边也不会成了烫手山芋了。”李小云觉得有点不靠谱。

    “我不是忽悠你，火葬是必然的趋势，人在丧葬上是非常舍得花钱的，怎么样？”钟玲大概的点点她，李小云皱着眉头想。

    “姐，你是说真的？”

    “没错，你要是愿意和我干，我保证你挣钱。如果你不愿意，就让你公公帮帮忙，我另有酬谢。”李小云看钟玲说的言之凿凿，也开始动了心思。

    “姐，火葬场和殡仪馆的事不好办吧？应该算是事业单位吧？这能行吗？我怕高晨他爸也未必能办到。”李小云还要好好想想。

    “这件事你回去和高晨商量一下，如果可以，尽快给我答复，树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承包就入股投资，他们现在都快倒闭了，政府也没钱，他们的选择不多，实在不行，在火葬场周围开展丧葬事业，或者批一块墓地开发之类的，总之，要提前入主这个行业，占领市场。”钟玲可算找到一个感兴趣的事。

    “那得不少钱吧？我们哪里来那么多的钱？”这个问题钟玲想了想，“先期的投资不会很大，手续办好之后，我们可以申请贷款。”其它的以后在想办法吧！

    钟玲想起以后的火葬场和殡仪馆是多么的火爆，是多么的富裕，想到那里工作都不可能，太难进了。各种名目要的钱都不用自己说，自己送上门来还要走后门，真是···不过钟玲想到一个很大的难题，朱春来夫妇能同意吗？老人对这样的事情是最在意的，不会一下子就给否了吧？如果真的不同意的话，自己要如何应对呢？

    今天真的郁闷啊！为什么生个孩子就这么难呢？看人家孩子一个个的打，还要避孕，自己这里到好，想要却要不到，真的是太不公平了，这事还不能算是朱宝刚的错，钟玲担心自己不容易怀孕才是最大的症结所在，如果出现什么变化，自己没能顺利的怀孕的话，可怎么办才好，如何面对朱家和自己的丈夫呢？钟玲没有让李小云送她，自己直接坐车回去了。李小云得了这个启示，也要赶快去找人商量。

    也不知道前线怎么样了？钟玲记得那时刚刚过了□□，什么都是乱七八糟的，在后来关于对越战的报道，有许多不同的声音，比如武器，那时的武器出现问题是造成许多伤亡的罪魁祸首，有的枪打了几发子弹就卡住了，或者自己炸膛了。还有那时对越南的地形不熟悉，伤亡很大，那时越南全民皆兵，打死我们战士的可能是各种各样的人，钟玲在信里对朱宝刚提了一下，让他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当然还要告诉他是自己在报纸和杂志上看的。钟玲在心中祈祷，赶快让他平安的回来吧！但愿朱宝刚能因为自己而改变命运，不要受伤，平安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养猪的事情在顺利的进行，如果不继续扩大养殖规模的话，将会很快的收回部分成本，但是如果钟玲想要做别的投资的话，投在这方面的钱将很难从朱春来手里要出来，钟玲在回来的路上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实在不行的话，也只有打那些人参的主意了。

    但是回去没几天，还没等钟玲开口说人参的事，钟玲就发现了一件事情，朱春来夫妇将她的一根人参泡酒了，不但这样，还送给了朱宝琴一根，虽然不是那三根大的，可是这件事让钟玲非常的不满，买人参的钱可以算是自己挣的，当初朱宝琴夫妇不愿意投资罐头生意，自己在罐头生意上挣的钱买了人参，而且，在自己去北京之前送人参回来的时候，言明了人参的来路，也只是脱朱春来代为保管，可是现在算什么？怎么就成了他们可以随便取用的了？因为钟玲自己一直没有往回取，现在这个情况，显然是朱春来夫妇要占为己有了，或者也不能这样说，可是钟玲真的气坏了。想要拿回来，那势必会引起一场纷争，现在虽然朱家是在自己的带领下作生意，但是只要朱春来一句话，这些人参完全可以被充公，这可怎么办呢？

    当钟玲看见柜子上泡的人参酒瓶心都在滴血啊，要是朱春来夫妇因为身体的原因需要人参，那钟玲二话不说的拿出来，那是应当的，钟玲当初买人参的时候，也有为二老打算的意思，但是现在···钟玲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是纠结啊！我的人参啊！我的孩子啊！我的丈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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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负伤

﻿最近的这几章读者对我的文章提出了诸多的批评，有些是我可以接受的，比如时间的问题，但是有些我实在无法做出解释，每个人的要求不同，我想了很久，虽然我非常在意大家的想法，但是对于这篇文章我有自己的想法，不能你们要个孩子，我就给，那么这文章会是什么样子呢？

    和大家理想中的故事有差距，让大家失望了，我很抱歉，但是我有自己要表达的东西，生活中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喜欢它就不存在的，例如婆媳关系，生活中比这还要复杂，我是深有体会的。但是我认为作为儿媳隐忍并不表示她就是圣母是怪物，生活中谁没有这样的时候呢？其实儿媳妇真正畏惧的不是公公婆婆的权威，而是丈夫的态度，我想写的更加的真实。我希望更贴近生活。

    文中有漏洞希望大家多多的指正，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这文，我真的不愿意辜负大家。谢谢大家的关照了。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钟玲隐忍了几天，心里苦寻解决的办法，她觉得现在的情况自己很被动，但是自己的丈夫在外打仗，而自己在家里闹革命的话，真的不是一个好办法。从朱宝刚寄回的信到现在已经很长的时间了，从邮戳的日期上看，信是在五月上旬旬寄出的，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可能深入腹地，很难联系，钟玲知道朱宝刚是类似特种兵一样的任务，这也就意味着他们非常的危险。

    李小云来了，兴奋的直接找到了钟玲家，“高晨同意了，他说这可能是个很好的机会，他爸是不太同意的，你也知道他是老人，而且，他是当官的，是党员，不同意家了做生意，不过一切都有解决的办法，我婆婆说服了他，不过要做的非常的隐秘，我们只是投资。”说完，李小云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好，那就去做吧，我比你的公公还要不好插手，所以，我们共同出资，你负责经营，我负责收钱。”

    “你是说你不管？”这个是李小云没有想到的。

    “我的丈夫是个军人，我还是人家的媳妇，所以我不方便出面，但是我可以根据具体的情况，给你提出建议，你看怎么样？”这个和李小云的想象完全不一样，钟玲不能成为她的依靠了。

    钟玲得承认，自己回到家中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后，对火葬场的计划没有那么热血沸腾了，她知道即将面临怎样的困难，钟玲问自己，生活的目的是什么？是做朱家的好媳妇，做朱宝刚的好妻子，但是她不希望自己将来只是一个家庭妇女，每个人都希望有社会地位，有自己的价值，即使不是做一个女强人，但是钟玲希望自己是个成功的女人，在农村，作为一个媳妇，限制是众所周知的，自己和朱春来夫妇所处的位置不同，立场不同，观念也必然的存在差异，如果自己一味的顺从的话，那么自己将来会活的非常的苦闷，如果战争真的不可避免，那么现在也许真的是一个非常好是时机，等朱宝刚回来之后，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就不存在什么战争了。关键的问题要让自己的这场翻身仗能够打赢，首先要有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绝对不能是因为他们私自用了人参。钟玲最担心的不是在家里过的不好，而是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一旦确定，那么朱家的人很可能是他们夫妻生活的一大阻碍，这个才是钟玲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最主要原因。

    李小云最为县长的准儿媳造访朱家，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大事，朱春来作为长辈，也亲切的接待了这个重要的客人。在饭桌上，李小云首先阐述了自己和钟玲的结缘过程已经钟玲在她的婚姻中所起的关键作用，然后，提了一下她这次造访的主要目的，就是县长都支持的火葬场的项目，朱春来听到之后非常的惊讶，但是由于李小云的关系，以及县长和县长公子的关照，这件事情有点强制的性质。当然也提到了资金的问题，想当然的就提起了人参，所以···钟玲知道这件事情略显急躁，但是机会难得。收回主动权，而又不损害表面的和平。

    “小玲，你真的决定了吗？”朱宝琴也是不喜欢这个项目的，但是看样子，想不干也不行了。

    “你也知道的，怎么，你真的不想要参加吗？”

    “不要，我不想要。”这可是你自己不参加的，钟玲并不是要在这个项目上干很长时间，但是，这是个积累资金的好项目，这样处心积虑的目的只有一个，为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

    这两天，朱春来夫妇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这显然是最好的结果了，人参也交给钟玲了，李小云往村里打电话，让钟玲过去一下，钟玲知道是手续办的差不多了。

    火葬场都是一排平房，什么设施都很简陋，也没有安放骨灰盒的地方，相关的从业人员也非常的少，毕竟这个行业的工资没有比别人高多少，钟玲做了大体的规范，提出一些建议，然后交给李小云实施，钟玲还有一个不想亲自参与的原因就是她对死亡实在是有太多的恐惧。火葬场不时传来的哭喊，满地飘落的纸钱，让钟玲感到毛骨悚然，真的不想再来了。

    “姐，哎呀，我总是忘了，钟玲，莫宏总是和我问起你呢？”李小云总是忘了自己比她大的事实。

    “你最好什么也不要说，我不喜欢他，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你最好记住了，如果你在这件事上起什么作用的话，别怪我和绝交。”钟玲这句话显然不是吓唬她，对钟玲来说，没有什么比家庭更重要。

    几天的冷战没有持续的太久，一封电报打破了朱家的宁静，钟玲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朱宝刚在战场上受伤，现正在军区总医院救治，朱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震惊了，钟玲被吓坏了，但是她没有哭，装上五棵人参，打包行李就出发了，她没有时间流泪，只想尽快的赶到丈夫的身边，她要知道他的情况，本来丁荣也要去的，但是被钟玲阻止了，朱家现在前所未有的团结，因为他们要共同渡过难关，钟玲告诉他们会在第一时间传回消息，要他们在家里等。路上非常辛苦，但是钟玲丝毫察觉不到，整整两天，钟玲一眼都没眨，焦虑的心情和路上的疲惫，丝毫也阻止不了她的步伐。

    见到丈夫的过程钟玲没有心情在意，一心要早点见到他，可是当她被带到丈夫的身边时，钟玲还是震惊的捂住了嘴，这是她的丈夫吗？这个全身被纱布包扎的人是她的丈夫吗？钟玲扑到床前，“哥？是你吗？”钟玲小心的叫着，这时候的心情真的如同被刀割一样，是心疼，真的心疼，宁愿是在自己的身上受伤，也不要他受伤的心情。

    “哥，你看看我，是我啊，你醒醒，哥···”钟玲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小玲，你来了。”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额头被纱布包着，脸颊也有擦伤，胸前被裹得严严实实，哪里还是那个英挺的样子，钟玲难受的直垂自己的胸膛，自己平日里哪怕是有什么让他不舒服的事都要小心的避过，而如今让心爱的人伤成这个样子，叫她怎么能接受的了呢？

    “你痛吧？告诉我。”钟玲勉强的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努力的说出完整的话，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难过的样子，使劲儿的擦着眼泪，可是怎么也来不及擦掉又流出的泪水。

    “你怎么来了，还怀着孩子呢？”这句话让钟玲一愣。

    “没事，不让我看见你，我怎么能受的了？”拉住丈夫的手，把脸埋在他的掌心，“你怎么不爱惜自己，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好好的。”钟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难以控制的情绪。

    “我还活着，不是吗？”他的眼神包含着许多东西，钟玲看不懂，可是她知道，能活着回来，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哥，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我要跟着你，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你知道吗？不要再抛下我了，不要这样，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还哪里有活下去的勇气啊？”钟玲小心的扒在朱宝刚的耳边哭诉着。

    “说什么傻话，丈夫死了，就不活了，都象你这个样子，那我们上战场岂不是还有多背负一条命吗？”朱宝刚不赞同娇妻的这种懦弱的想法，不过很高兴她对自己的感情。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幸福的条件，在也不可能拥有幸福的生活，生和死还有区别吗？哥，你永远不会明白女人的心，你也不明白我，我恨不能受伤的是我。带你上战场的是我，我不该让你去的，我以为你会很好的。”钟玲真的后悔。朱宝刚没有说话，九死一生的回来，他已经很幸运了，可是他的战友，他的兵···

    “不要说了，我是当兵的，当兵的就应该打仗，保卫祖国。”钟玲不和他争辩，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好的，自己觉得不会争辩，只要他活着就好啊。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钟玲找到了主治医生，和他了解了一下朱宝刚的伤情，据大夫说，朱宝刚真的是命大，被炸弹伤了胸腹，还能活着真是很少见了。大夫们一度以为救不活了，从野战医院转过来，医生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因为是战斗英雄，军区领导也特别的关注他的病情，给了医院领导很大的压力，朱宝刚现在的病情稳定，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还有弹片留在了肩胛附近，医生们决定不取出，这也就意味着他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钟玲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妄自活了那么多年，什么生意、项目，什么人参、家庭关系，这些都是虚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在生死面前，这些显得多买点的微不足道，何必去在意太多呢?何必总要追求完美呢？在上辈子，自己最大的希望不就是一个孩子和一个正常的家庭吗？为什么现在变得贪得无厌了呢？想起丈夫，钟玲的眼泪又忍不住了。走回房间，看着丈夫，她觉得上天带她不薄，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钟玲拉着丈夫的手，无论他是在睡觉还是醒着，钟玲希望为他做点事，哪怕只是递一口水，晚上的时候，钟玲就睡在一边的床上，只要朱宝刚那里有一点动静，钟玲马上就坐起来，一直是精神紧绷的状态。有时候朱宝刚伤口痛的辗转反侧，钟玲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这样的坐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直到丈夫渐渐的睡去。

    钟玲第二天托一个下夜班的小护士给家里发了电报，让他们放心，朱宝刚的状态稳定，没有什么大碍，紧接着又到医院的附近买了一些需要的东西，然后提着大包的东西回到医院，朱宝刚醒了，看见钟玲提着这么多东西，又生气又着急，“你干什么提这么多东西，伤到孩子怎么办？太胡闹了，你疯了是不是？”见朱宝刚发火了，钟玲吓的不敢吱声，拿着暖壶去打热水，准备给朱宝刚擦脸。

    “你回家吧，部队会派人来的，或者让姐姐或者姐夫来也行。”一听朱宝刚要赶自己走，钟玲有点慌了，这可不行。

    “哥，我一定会小心的，真的，你放心，我保证，哥···”钟玲赶紧到丈夫的身边求饶。

    “不行，你怀着孩子，一定要小心，我三十岁了才得一个孩子，可不能有什么闪失。你快回去吧！”这可真把钟玲吓到了。

    “不要，我不回去，不回去，你不要我陪你吗？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让我怎么能放心的在家里。”钟玲突然发现自己变得非常的敏感。

    “好了，别哭了，小心孩子。”钟玲听他说的话，句句离不开孩子，这可完蛋了。不过总算是不逼着她走了。

    朱宝刚的脸色很苍白，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伤口愈合的还是不错的，但是有时候也会发烧，而且特别容易累，钟玲非常的紧张，早上大夫都要过来查房的，除了朱宝刚的主治大夫，还有科室的主任和院里的领导，显然对这位战斗英雄是非常的重视的。钟玲抓住查房的机会，对照过病人的注意事项问的非常的仔细，什么情况是不好的预兆也一一问明了，毕竟不是专业的护士。朱宝刚配有专门的护士，但钟玲想多承担一些，其实作为家属来照顾朱宝刚本身就已经算是特殊照顾了。朱宝刚对钟玲说，吴志远也在这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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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住院

﻿钟玲发现自己对朱宝刚是崇拜的，热爱的，就如同后来的追星族、粉丝，狂热的追随、向往着，原因是钟玲也想不清楚的，就是佛家不赞同的那种执着或者说是执念吧！没有理由，就是只要你看到他，就觉得热血沸腾。朱宝刚现在躺在床上，没有性命之忧，正在康复当中，钟玲也乐得在他面前倒腾，一会儿给擦脸，一会儿给玩儿着他的手指头，只要是不需要照顾的时候，钟玲总是尽可能的黏着丈夫，朱宝刚也是享受着这样的亲密，连护士都偷笑他们，这对夫妻真是肉麻。朱宝刚是想要保持自己硬汉形象的，可是自己的娇妻现在怀着身孕，实在是不敢惹。钟玲很满意现在朱宝刚的态度，虽然说是因为自己的肚子，但是钟玲好喜欢这种拒绝不了的情况，所以就贪心的不愿意告诉他真相，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医院的住院部是四层的楼房，朱宝刚的病房在四楼，食堂在住院部旁边的一幢平房里，医院的病号伙食还是不错的，可是钟玲还是觉得不满意，朱宝刚的饭食有人供应，自己的饭菜要到食堂自己解决，吃了几顿之后，钟玲就有点受不了了，自己的饭菜没什么，但是给朱宝刚吃的必须要讲究了，刚刚手术不久，还不能吃固体的食物，可是食堂的粥要么是没有烂糊，要么是清亮的如同米汤，总是达不到钟玲的要求。钟玲请教过朱宝刚的主治医生，他现在还不适合吃人参之类的东西，钟玲只能想办法弄些别的东西给他增加营养，将朱宝刚交给护士，钟玲到楼下的食堂的后院给朱宝刚弄小灶，“哥，你要好好的躺着啊，要什么就和小王说，知道吗？我就在楼下，有事就叫我。”钟玲絮絮叨叨的嘱咐完才走。

    “朱营长，你爱人真的对你很好。”护士小王非常的羡慕这对儿夫妻。

    “嗯，是吗？”朱宝刚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钟玲在楼下忙了一上午，就为了给朱宝刚做鸡汤，老母鸡是在附近的市场买的，钟玲还买了一个煤油炉，鸡汤要用砂锅煮，然后用小火慢慢的熬，钟玲还把鸡汤上面的油滤出来。忙活完了，钟玲和食堂借了一个托盘，小心的端到四楼，推开门，竟然发现来了客人，钟玲认出来了一个，是吴志远，他的身上也绑着绷带，样子似乎比朱宝刚强一点，因为他坐在轮椅上，身后一个穿军装的女人推着，“嫂子，你来了？”吴志远赶忙和钟玲打招呼。

    “你怎么样？还好吗？我还打算今天去看你呢？”钟玲的确是有这个打算的。

    “不用，我没事，你照顾刚子吧！”钟玲听出了不同，真的有点奇怪，怎么他好像亏欠自己似地，有点过分的热切。

    “这位是？”钟玲看看他身后的女军人。

    “这是我的爱人，张萌。小萌，这是嫂子钟玲。”张萌笑着和钟玲打招呼，她长得很清秀，大家闺秀的感觉。

    “我煮了鸡汤，你们也来尝尝吧？”吴志远也早就闻到了香味。也不客气，直接叫自己的妻子去帮忙盛。

    “你怎么样了？没问题吧？”朱宝刚问着吴志远。

    “没什么大碍了，倒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挂了。”吴志远看着自己的战友，感激的快要掉泪的样子。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要是我被包围了，你也会来救的。”这是实话。钟玲听他们的对话，也大概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钟玲想起了自己以前看的一个笑话，有人问一个越南的老兵，你和美国人打过仗，和中国人也打过，你更怕哪个？越南人说，是中国人，你打死了一个美国人，其他的美国人都吓得投降了，你打死了一个中国人，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其他的中国人都疯了似地来报仇。中国人为了战友什么都可以失去，包括生命，美国人为了生命什么都可以抛弃，包括祖国。钟玲深深的记住了这句话，也为中国军人的气概折服，更为成为军人的妻子自豪。

    两个人吃的都不多，虽然很好吃，但身体的状况都不理想，“小萌，怎么咱们家厨师做的就没有这个好吃呢？”朱宝刚说过，他是高干子弟，看样子还是不小的官呢？

    “因为时候不够吧？下次你想喝，可以到这里来喝，再说什么东西好吃和具体情况有很大的关系的。”钟玲笑着说，没有因为吴志远把自己和厨师比较生气。

    “小萌，你也要好好和嫂子学学。”

    “行，我知道了，等我有空就和嫂子讨教一下。”张萌是有工作的，但是这样的比较让吴志远不舒服，一个是工作为重，一个费尽心力的照顾丈夫。

    钟玲喂完丈夫喝了大半碗的鸡汤，还是很难过，以前朱宝刚的饭量很大的，现在却变的这么小了。也不敢逼他吃的太多，钟玲端了碗去水房清洗，这时候没有什么洗洁精，钟玲只能用热水清洗碗上的油污，张萌也跟了出来。

    “嫂子，我来吧！”她还是很好说话的。钟玲知道无论是什么时候，城里人对农村来的人都点轻视的。

    “不用了，你不用沾手了。就两个碗”

    “嫂子一个人很辛苦吧？”

    “没什么，有护士帮忙的，我喜欢照顾他。”这句话显然张萌是不太理解的。

    “我也想照顾他的，可是因为有工作，所以只能晚上来看他，好在有护士，还有家里的保姆也会来，你不知道，我的公公婆婆也很忙，不能总在这里照顾他，也和我一样，只能每天抽出时间来看他。”钟玲听了她的话想笑，张萌好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自己没有象她一样来照顾丈夫，吴志远的父母没来贴身照顾，钟玲是可以理解的，对于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来说，有些事情是非常不方便的，比如上厕所的时候，即使是母亲，我想也不会方便照顾的，还不如把自己当成一个完全的病人，让护士来呢！

    “我可以理解，他们可以让护士来照顾，不过···让护士贴身照顾，你放心吗？”钟玲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张萌失态的抓住钟玲的胳膊，看来她也是很在乎的。

    “医院的小护士很漂亮的，而且对于他们这样的战斗英雄，有着狂热的崇拜，你不能来，很多人抢着来呢！”钟玲这话也是半真半假。

    “不会的。”张萌说的有点底气不足，不过显然钟玲的话让她需要好好的掂量一下。

    “他们这些男人啊，就和孩子一样，他们如果受伤了，就希望你宠着，希望你在乎，你如果没有当回事，他们可能和你闹一辈子脾气，男人很小气的。”钟玲说的轻松，实际上，当你的爱人需要你的时候，是你们感情拉近的时候。不然小气的男人会记住一辈子的。钟玲无意做什么，只是逗着她玩儿，人和人不一样的，她家朱宝刚吃这一套，不表示适合别人。

    吴志远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了，钟玲抓住机会问朱宝刚怎么回事，谁知道他竟然说，男人的事，女人少打听，钟玲好笑的瞪他一眼。

    晚上钟玲给朱宝刚擦脚，因为他躺在床上不能动，水要尽可能的热一点，钟玲一边擦，一边和朱宝刚说话，她发现朱宝刚情绪有点消沉，“哥，你的脚趾能分开吗？”钟玲可以的，她的脚趾可以个个张开，

    “不能吧？有人可以张开吗？”朱宝刚觉得没有人可以张开才对。

    “谁说不能？看我的。”钟玲马上踩掉鞋，抬脚给他看。

    “这是怎么回事？”朱宝刚笑着问道。

    “这可能是显性遗传吧？就象有的人单眼皮，有的人双眼皮一样的。”钟玲得意的说道。她还记得有的人舌头可以卷，有的人却不能。

    “是吗？那咱们的孩子会是怎样的呢？象你还是象我？”钟玲心里一叹，她可没想把话题往这上领。

    “小玲，来。”朱宝刚叫她。

    “干嘛？”钟玲把擦脚的毛巾又放回水盆，给朱宝刚的脚盖上被子。

    “你感觉怎么样？不辛苦吧？会吐吗？”朱宝刚非常感动，妻子怀着身孕却非要照顾自己。

    “我感觉还行，到是你，伤口还疼吗？你侧过身子，我帮你敲敲后背吧？”医生嘱咐，卧床的病人要注意，要经常的给他按摩，敲打，不能得褥疮，不然的话会非常的疼的。钟玲至少每隔两个小时就要给他动动或者按摩的，再加上总是这样躺着，会让他感觉很累的。钟玲怕他寂寞，也时常的给他念报纸或者书，不明白的就问，关键的问题特别的主意一下，探讨一下，这样让朱宝刚的觉悟和对局势的认识也有了新的进步。

    “不用了，你休息一下吧！”两个人又开始探讨朱宝刚比较关注的军事上的事，有些钟玲明白，有些不明白，钟玲打算和朱宝刚一起把英语捡起来，反正闲着，在养好身体的同时，既可以消磨时间，又可以做点有用的事。晚上大概九点的时候，大家就都就寝了，楼里还是比较安静的，自从来这里的那天开始，钟玲就从来没有睡的踏实过，总是担心朱宝刚的情况，真的担心这是一场梦，醒来后他就不见了。

    钟玲没有时间总去自己做饭，除了医院的病号餐，有时候吴志远的家里会给送来，有的时候，钟玲就到外面去买，城里就是比乡下方便多了。真的好想赶快到城里生活啊！没过几天，朱宝刚就开始不甘寂寞了，竟然看吴志远满世界得瑟，也要下地活动，刚刚可以勉强坐起来的人，就要走动，简直是过分。

    “哥，你听医生的话吧！”钟玲好言相劝。

    “我的身体我知道，你少废话。”朱宝刚开始发火了，实在是因为躺在床上很难受，吴志远夫妻也在，自从钟玲说医院的护士和男人的小心眼问题之后，张萌非常认同，第二天就请假，开始日夜监视吴志远，不过吴志远到是很开心，笑的像个傻瓜一样，钟玲真想告诉他应该感谢自己。

    “哥，听话，啊？”钟玲还是陪着笑脸，没办法，这个男人心情很烦躁，像个孩子似地耍脾气，现在还是好的，有吴志远夫妇在，上次直接和钟玲大喊。

    “嫂子···”张萌非常同情钟玲，看她现在很可怜。如果钟玲还是二十多岁的话，她肯定要非常的伤心或者是觉得没面子，可是作为实际五十岁的人，就可以忍耐了。就当是儿子和自己耍脾气了，其实钟玲忍耐最主要的原因是，你现在耍的越厉害，过后就越愧疚，将来也就越会对自己好，这可是把柄啊！所以钟玲不怕他耍。当然，朱宝刚还是耍的有限度的，也就喊喊。

    最后在所有人大力声讨的情况下，朱宝刚终于乖乖的躺好了。实在是因为身体不允许啊！钟玲心里暗骂他活该，然后又非常的心疼，就差给他呼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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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冷战

﻿晚上，吴志远又来了，钟玲被张萌拉出去聊天，两个男人在屋里谈心。“你似乎很迁就你家朱宝刚。你不觉得这样生活失去了自我吗？你没必要把姿态摆的这么低吧？”张萌说这话有点出格，毕竟她们没那么熟悉，但是她的话让钟玲不得不反驳。

    “你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吗？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你好，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对他好，他会对我好，如果什么都计较，他不舒服，我也不会高兴的。”钟玲不想说什么大道理，只是不那么计较得失而已，或者说这样的想法本就是自私的，但也是最实用的。不多久，就听见屋里传来大吼声，“这个笨蛋，我告诉过他，不要轻敌冒进。”是朱宝刚的声音，听起来正在和吴志远说前线的事。张萌看钟玲的样子，对她说道，“他的部队伤亡很大，现在是他的副手带队。”钟玲知道这是机密，张萌也只知道这么多了。一整个晚上，朱宝刚的心情都很不好，钟玲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朱宝刚睡下的很早，但是钟玲知道他没有睡着，钟玲穿着背心和短裤，小心的倚到朱宝刚的边上。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哥，你有心事。”钟玲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心中的沉痛是自己不能承载的。

    “你不用知道这些。”这是保密条例。

    “我知道了。”钟玲知道他肯定是为了部队的事在烦心了。

    “回去吧！”钟玲过来也就打断了朱宝刚的思绪，心情也平静了很多。

    “为什么？”钟玲语气不善，这个男人也太过分了吧！

    “你穿成这个样子钻到我被窝，是想谋杀亲夫是吧？”朱宝刚瞪她。

    “啊？”他不是吧？都什么样了？还···真是男人本色啊！真的假的？小手往下一摸···

    “啊···我困了，马上回去睡。”钟玲吓得逃跑了。真是的。

    钟玲来的时候带的衣服都比较厚，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不得不出去买衣服了，把朱宝刚交给小王护士，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还要不忘嘱咐丈夫要乖乖的听话，不要随便的下地走动之类的。钟玲来了都半个多月了，决定给家里和李小云那里都发电报，这次上街，钟玲带了一颗人参，希望可以卖个好价钱，哎！她也不想这样汲汲营营的，可是为了日后随军的生活多点保障，也是没有办法的。

    钟玲先到百货公司，她挑中了一件白底绿叶的衬衫，又买了几件橘黄色的，还买了两件短袖，裤子买了一条，实在不喜欢现在的裤子，因为女式的裤子都是侧面开口，还要系上腰带，非常的麻烦，所以钟玲买了两条裙子，黑色的，和格子的，找了个地方换上，马上就开始干正事了，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钟玲跑了三家，就卖掉了一颗，一共是一万，直接寄给李小云，然后给家里也寄了一封电报。因为担心朱宝刚，所以就买了水果，急急忙忙的往回赶，那个男人最近真的变成孩子了，看不到她的人就会发脾气，也不吃饭，钟玲想出去买东西都不可能，好不容易才商量通，就差出卖色相了，蛮不讲理的程度让人感到啼笑皆非。等钟玲大包小裹的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朱宝刚现在并不寂寞，围了一屋子人，吴志远和他爱人也在，重要的是还有一大群护士和年轻的医生。奇怪的是张萌的脸上没有醋意，不过钟玲有。见钟玲回来了，小王赶紧招呼大家散了，让病人好好的休息。等人都走了，钟玲笑的冷冷的看着丈夫，“朱营长，你在招惹小护士吗？”朱宝刚看钟玲的眼神，发现她吃醋了，好笑的看她，“你想我招惹谁啊？”钟玲瞪他，直接到床边，掀起薄被要检查丈夫的身体。

    “你要干什么？”有点被吓到了。

    “媳妇儿，注意点，让人看见多不好。”朱宝刚害羞的脸都红了，一边还要看门口的情况，双手使劲的拉住被子，不让妻子得逞。

    “你干什么？我只是看看。”钟玲拍他的手。

    “媳妇儿，我只对你有反应，真的，现在这样···谁让你穿这么单薄的？”钟玲换上了的确良的短袖和裙子，布料是比较透的。

    “怎么单薄了，人家不是都这样。你···你在说什么呢？”钟玲发现和朱宝刚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你今天不是撤掉纱布吗？我是想看看你的刀口，你···你想什么呢？”看来是误会了。

    “啊？没事，不用看。”钟玲眯着眼，发现了情况。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我去锁门，咱们好好研究一下，然后好好谈谈，祸根到底是谁。”这个是非常有必要追究的。朱宝刚发现自己不打自招而且还是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她追究，一把拉过钟玲，让她扑在自己身上，然后手就在钟玲的臀部一掐。

    “研究什么？你想勾引我就直说。”这是明显的倒打一耙。

    “你···谁勾引你了，哼，色鬼。”钟玲被他一掐，小脸都红了。

    “她们是让我和吴志远将战场的事，我希望她们了解我们的情况，记住那些鲜血。”钟玲听他这么说，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搂住丈夫的脖子。

    钟玲觉得男女朋友变成夫妻之后，心态也会发生变化，比如说，如果你在结婚之前发现男朋友的缺点，比如什么吃饭声音大啊，有脚臭之类的，你会非常的反感，日后他的这些缺点也可能成为你离开他的理由，但是当你嫁给他之后，你就不会再关注这些了，你更关注他的健康，他的事业，你也许不能给任何人洗内衣，但是，你丈夫的内衣是可以忍受的，尽管你觉得他真是够脏的。钟玲在医院照顾朱宝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帮他上厕所，一开始的时候，他躺在床上不能动，什么都得在床上，钟玲面对的就是这些和爱情关系不大的事情了。可是，这没什么不是吗？那是自己的丈夫，你可以为他做一切。朱宝刚被钟玲这样的照顾，简直对钟玲是感动的不行了，他也不好意思，他也知道钟玲所做的这一切，有一次，他在钟玲给他收拾干净后，看着满头大汗的妻子，对钟玲说，“小玲，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妻子，如果我对你不好，我就不配做人。”钟玲知道他很不好意思，可是，这是她自己愿意的，为他做这些也觉得幸福。

    钟玲挑了个天气不错的日子，朱宝刚的身体恢复的也很好，已经可以到花园散步了。钟玲想，是不是该告诉他真相了。

    “哥，我···有点事要和你坦白一下。”钟玲说话的底气非常的不足。朱宝刚诧异的看着她。

    “说。”表情很严肃，有点担心钟玲要坦白的内容。

    “哥，其实人都会犯错的是不是，但是□□都说了，犯错能改就是好同志。你说对不对？”

    “嗯。”

    “哥，其实我不是有意的，但是当时的情况···你又要上战场了。所以我···”钟玲真的好害怕啊！

    “你到底要说什么？”朱宝刚紧张的坐了起来，怎么感觉这么不好，难道她有了别人？难道她对自己这么忍耐就是因为这个吗？难道···朱宝刚觉得喘不过气了。

    “我···”好紧张，好怕！

    “说！”朱宝刚已经算是在吼了。“叩叩”小王进来了。“滚！”朱宝刚一嗓子把人吼了出去，钟玲就更害怕了。“说，你要坦白什么？”好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是不可能退缩了。

    “我没怀孕。”钟玲说完低下头。

    “你不是有···”还好，朱宝刚庆幸，不是最糟的结果，等等，她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我没有怀孕。”钟玲担心的看着朱宝刚。

    “你···那你为什么？”朱宝刚被吓到了。

    “我是怕你回不来了。”朱宝刚满脸的震惊，他老婆竟然骗他。朱宝刚什么也没说，躺在床上喘气，气的不得了，失望的不得了。钟玲看他的样子也慌了，这可怎么办？可别气坏了。

    “哥，我错了，真的，我不该骗你的，你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钟玲赶快上前，安慰讨好这个受了打击的可怜男人。

    “你竟然敢谎报军情！”朱宝刚难受的闭上眼睛。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我一定给你生孩子的。”钟玲看他深受打击，也很过意不去，这个男人真难搞。

    小夫妻开始了冷战，实际上是朱宝刚不理他的小妻子，钟玲只能哄着他，讨好他。给他擦脸，他把头扭过去，钟玲知道自己不该一时任性，看着丈夫消瘦的脸，钟玲真的很心疼，刀凿一样的线条，即使是在生气，也让钟玲心动不已。不顾他的挣扎，使劲儿的抱住他的肩膀，“我想给你生孩子，我比你还要失望，别怪我，我希望给你生存的动力，希望你活着回来。”钟玲哭了，那种即将失去的痛苦让她永远难忘。朱宝刚的失望是大大的，但是他也知道，钟玲撒谎的理由。

    钟玲及时的找到小王，安慰一下小姑娘，还好，对朱宝刚这样的英雄人物，大家的忍耐力都不错。小王拉住她，一个劲儿的问东问西，对军人无限的向往，真是小姑娘啊，军属难，军嫂更难，嫁了一个军人，你就等于和寂寞结伴，你要比别的女人更加坚强，现在的小姑娘对军人的向往，就如同后来的人追星，小王追问钟玲朱宝刚爱吃什么，平时有什么娱乐，如果有什么爱情故事之类的，就更好了。真是小姑娘啊！真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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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偷情

﻿    偷情

    冷战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钟玲只能小心奕奕的伺候着，吴志远和张萌和发现了他们夫妻间的异常，张萌问钟玲，钟玲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张萌听了哈哈大笑，不过又想到撒谎的目的，又多了沉重的东西。吴志远奉命和朱宝刚谈谈，“刚子，你还和嫂子生气呢？”吴志远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没什么大事，这个女人。”看来气还是没有消，

    “算了，以后再给生就行了，不就是撒了谎吗？嫂子真的不错了。”吴志远劝道。

    “我知道，只是有点失望。”男人是容不得被欺骗的。

    “哎？你恢复的怎么样了？试过没有？”吴志远神秘兮兮的，还压低了音量。

    “试什么？”朱宝刚不明白。

    “哎呀，嫂子这么漂亮，你就没反应？你身体还没恢复吗？”朱宝刚脸红了，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因为钟玲怀孕，所以不敢，这回证实没有怀孕，但是现在正在冷战期间，自己···

    “你试啦？”朱宝刚忍不住好奇。

    “嗯，她不干，说我身体不行，不过事实证明收拾她的力气还是有的。”吴志远得意一笑。

    “可是，在医院···”隔音不好吧？

    “我们可快归队了。”一句话，让朱宝刚沉默了下来，就要归队了，总不能还和媳妇儿怄气吧？

    朱宝刚主动和自己说话了，钟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这几天总是盯着自己，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象有什么话要说。

    “小玲，家里还过的去吗？”朱宝刚问的这句话有点奇怪。

    “家里挺好的，养猪也挺挣钱的，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好了。”钟玲说的是实话，朱宝刚这个大男人是从来不问家里的财政状况的，小两口有什么钱都是钟玲把持着。

    “嗯···小玲，我和你商量点事.”钟玲很好奇，是什么事啊？让这个男人这么难以启齿啊？

    “我把这几个月的工资花了。”钟玲睁大了眼睛。

    “干什么花啦？”钟玲是知道朱宝刚的，穷人家的孩子，是不会乱花钱的。

    “我···战友···”钟玲知道了，肯定是战友需要帮助，朱宝刚的队伍牺牲了很多人，其中一些都是家庭比较困难的，记得当初，钟玲还因为这事和他大吵大闹，说他不管家里的死活，钟玲也知道朱宝刚是个重感情的人，时隔多年，还在想方设法的照顾死去战友的家人。

    “哎，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咱家有钱。”钟玲不知道朱宝刚要帮多少人，可是对于经历过战争生死考验的人，对和自己并肩战斗的战友都怀着别样的感情，钟玲理解。

    “我···”朱宝刚想解释，可是又不希望妻子知道的太多，战争的残酷是不应该让她们知道的。钟玲的理解让朱宝刚非常的感动，一把将小妻子拉到怀里，使劲儿的抱着，没发现钟玲被快窒息的翻白眼了。钟玲喜欢这种宠着他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很世俗，可是她会好好的保护他的这颗可贵的赤子之心。

    有时候钟玲觉得自己过于爱护朱宝刚了，把他过度保护成一个战场上的英雄，感情上的白痴，真是不知道是改变他好呢？还是维护更好。不过相互的，朱宝刚也给了她很大的包容，比如说，朱宝刚从不过问她做生意的事，从不过问她和父母相处的情况，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和包容啊？可以说是绝少有男人可以给予妻子这么大的包容的。钟玲是非常的感动的，这也是朱宝刚疼爱她的证明啊。

    张萌和钟玲在傍晚是时候，都陪着丈夫出来散步，两个飞扬跋扈的男人走在前面，钟玲和张萌走在后面。“钟玲，他们可能要归队了。”钟玲愣了一下。

    “这么快？还要回战场吗？”钟玲非常担心这个问题。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很可能。”张萌也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远离战场，可是嫁给这样的丈夫，来到这样的家庭，就必须接受现实。

    “那我不能随军了吧？”钟玲还是觉得和朱宝刚一起随军，不希望一个人被困在小山村，她希望过正常的生活。

    “如果是回前线的话，不可能。”钟玲心情非常的低落。

    “你要回前线吗？”吴志远问朱宝刚。

    “我要回去，我的战友还在那里，我的部队还在那里。”朱宝刚也只有在他的部队和战友面前，才能释放他心中的热情。

    “我知道你的想法，牺牲了这么多的战友，流了这么多的血换回的阵地，你不能放手。”吴志远其实也是个战场上的疯子，或者说他有这个家族遗传。

    “我已经打了报告，请求归队，估计快下来了。”朱宝刚非常清楚自己的职责。

    “我也打报告了，老头子不会插手的，嫂子知道吗？”吴志远也还没有和妻子说。

    “我还没说。再说还是得等上级的通知。”朱宝刚不知道怎么和妻子说，但是他听钟玲说过要随军的，看来这次要让她失望了。

    晚上，朱宝刚没有把返回部队的事情看成是烦恼或者心事，在他看来，伤愈归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眼下到是有一个难办的事情，一整个晚上，他的头脑里就是难点事，要说男人的思想一点也不复杂，至少在有些事情上面，看的要比女人重的多。一群男人没事的时候也常常谈论，因为都是这样的，理解万岁。钟玲是有心事的，担心丈夫又要回战场，这可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他受伤。钟玲忙活着洗洗涮涮，当然没有忘记她每天晚上必须的洗屁屁，往日朱宝刚是没有注意的，但是，今天他注意到了。心里想着，人家吴志远都得逞了，自己也身体也恢复了，怎么就不能驰骋疆场呢？成天看着这样如花似玉的老婆在身边晃来晃去的，自己早就是偷偷擦了好几次鼻血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这是在住院，在医院里···还是吴志远那小子敢打敢拼，自己不比他差，怕啥，干了！

    “把门插上了吗？”因为住的是单间，有时候也不插上门的。最近到是插上了，因为天气太热，钟玲穿的太少。不过今天朱宝刚主动问了，什么意思？

    “嗯。”钟玲感觉到了事情不妙，一个伤员，还有心思想这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钟玲关了灯，马上钻进被窝，把自己用薄被裹得严严实实，朱宝刚明白了，自己的作战意图被发现了。现在只能改变策略了。

    “嘶···”钟玲马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肩膀疼吗？我去找大夫。”朱宝刚自从上次受伤，肩胛留下了一块弹片，有时候会疼。钟玲光着脚丫，急忙奔到丈夫的床边，也顾不得自己的背心短裤了。

    “行了。”朱宝刚一把将钟玲搂到自己的床上，医院的铁架子床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钟玲不敢动了，连朱宝刚也发现了地点不对，随即又想到，吴志远是怎么在这样的条件下完成这样艰巨的任务的，但是，人民军队的优秀战士是不畏惧艰难险阻的，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走廊的灯还在亮着，屋里也不黑，窗外还可以反射进来灯光，朱宝刚将钟玲搂着，直接摁在墙上，钟玲想要阻止，可是实力摆在那里，朱宝刚一手将钟玲的双手扣住摁在头上，另一只手忙着脱彼此的衣服，嘴里还念叨着，“想死我了···”急切的亲吻着钟玲的嘴唇。

    “别···你疯啦？你的伤。”钟玲可吓坏了，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可是丢死人了。

    “我要是不干我就疯了。”朱宝刚理直气壮，手也往下探去，他可不想伤到了娇嫩的媳妇儿。钟玲也非常的想要他，可是在这个地方，实在是放不开。

    “慢点···啊···”朱宝刚终于得偿所愿了，舒服的浑身打颤，不过钟玲的娇吟让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力道。“那你还叫的那样？”朱宝刚放开了钟玲的手，将钟玲直接放到了床边的小桌子上。放慢了速度，闭上眼睛体会这久违的快乐。

    “哪样了？”钟玲气的捶他。可是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桌子，实在是施展不开。朱宝刚让钟玲手撑着窗台，从身后搂住他，这下对了，疯狂的速度，让两个人几乎忘了周遭的一切，朱宝刚的手抚摸着钟玲的身前的柔软，钟玲也难耐的跟随着他的节奏迎合，甚至伸出手，抚摸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完全成为一体，越过那里，钟玲摸上他的软袋，挑衅的揉捏着，朱宝刚重重的几下回击让她更是变本加厉，朱宝刚是不可能让别人掌握主动权的，战场上不行，这里也不行，随即加快了速度，又快又重的几下就让钟玲几乎瘫软。

    过了好久，钟玲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朱宝刚也累的浑身是汗，钟玲担心他的身体，让他坐在床上，可是他还没有解决难题，钟玲心疼他，只能帮忙，先是在顶端打个转，然后猛的一吸到底，小手也往他刚才坚守的阵地袭去，指挥部在那里，看朱宝刚舒服的仰头，钟玲的成就感也不断的膨胀，用嘴唇和舌头一起用力。“快点···对···嗯！”一股热流直冲到喉咙，来不及吐出，竟然让钟玲咽下去了。“浪费了。”钟玲气的使劲儿的捶他，这个家伙，还不忘他生儿子的事呢！朱宝刚看她的嘴角流出的白色液体，眼睛都直了，又去拉钟玲，他那眼神怎么可能瞒得过钟玲，直接拍掉，“你的身体不要啦？”

    “没事儿，咱们···”钟玲眼睛一瞪，朱宝刚也只能躺回去了。

    钟玲赶紧穿好衣服，找杯水漱漱口，那个可恶的家伙得意的在那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朱宝刚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也不把衣服穿上，钟玲没办法，只好给他穿上短裤，自己的东西，不能随便让别人看。

    第二天，吴志远看见朱宝刚神气活现的样子，就问他，“怎么样？成了吗？”

    “去。”朱宝刚可是有名的严肃，不过吴志远看他的表情，一定是成了。

    没过几天，上级来了指示，朱宝刚非常不满意，因为他被调到军分区任独立大队的队长，也就是说不用回前线了，钟玲到是高兴的很，她可以随军了，可以和丈夫在一起了。不过可不敢在朱宝刚的面前表现出来，他现在越来越会和自己耍脾气了，像个赌气的孩子。又算是回北方了，虽然级别没升级，可是这样已经很好了。

    朱宝刚因为在战场上的出色表现，所以上级要他组建一支新的队伍，并组织训练，钟玲猜测这可能是因为，在越南战场上特种作战得到了很大的肯定，特种作战被重视起来。钟玲想这是个很好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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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分家

﻿    ﻿    吴志远被分配到了基层的连队，但是不算是到边防或者前线，张萌听说这个消息之后，非常的高兴，被他老公看出来了，骂成了茄子色。真是的，怎么能让他们现你的战略意图呢？然后朱宝刚听说了之后，恶狠狠的瞪着他的娇妻，“你也很高兴吧？”

    “高兴什么?无论你到什么地方，我都支持你。”钟玲说的当然也是真话，但是她也确实很高兴。

    “我要到新的环境，要先适应一下，你要先回家去准备准备，好好安顿家里，还有需要的一些手续。”朱宝刚快要启程了，钟玲也准备回家了，不过这次是不一样的，怀着希望和梦想，钟玲觉得命运即将不同。

    “大概要多长的时间？”钟玲希望得到确切的日期，这样自己也好做准备。

    “大概一个月吧，新组建的队伍，什么都要准备。后勤保障也需要时间。”朱宝刚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部队，至少中国过去是没有的，什么都没有现成的套路，摸着石头过河吧！钟玲看着朱宝刚沉重的表情，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新的开始必然意味着新的考验，也意味着新的机遇，不是吗？

    “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你不高兴吗？不兴奋吗？这对你来说，可是挑战啊！”钟玲给朱宝刚鼓劲儿，朱宝刚听了她的话，也是眼前一亮，妻子说的没错，这是自己人生新的考验，新的挑战，而他朱宝刚从来就不怕挑战。

    医生给了朱宝刚开了健康痊愈的证明，就要离开了，朱宝刚和钟玲都各自收拾了行李，准备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小玲，这都好几天了，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你……”朱宝刚现在的样子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不行，我可不想在这医院里再干这种事了。别想！”好像偷情一样，不要，万一被现了，这脸可丢到整个军区了。风险太大了，不过看朱宝刚这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这样刺激的事情。钟玲没好眼瞪他。

    临分开的前夜，朱宝刚还是得逞了，没办法，马上要分离一个多月是时间不能见面，钟玲也有些舍不得他，对于朱宝刚来说，即将的分别还有面对未来的压力，让此时的他迫切需要的是妻子的软语温存。

    “这是啥？”当朱宝刚看见钟玲的新式内衣之后，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新式的内衣，你干啥？”朱宝刚哪里见过这东西，不过真的是好东西，看它穿在钟玲的身上，裹住那让他爱不释手的柔软，简直是刺激他嘛！

    “啊，别撕掉！”这个野蛮人，不会解就直接用撕的。钟玲知道朱宝刚这个人的，他呀尤其对自己胸前的柔软爱不释手。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朱宝刚直接把钟玲放倒了地上，折腾了好久，钟玲后来都有点昏昏沉沉的了。

    “媳妇儿，你真软。”朱宝刚一边在钟玲耳边说，一边缓缓的运动，让钟玲难耐的摇着头。

    “哥……”

    “嘘……来了。”朱宝刚轻笑着安慰她。谁能想到，外边那么一本正经的男人，在老婆身上是这样的表情呢？不过钟玲喜欢，也只有她可以看到，她要把这个唯一当成自己毕生维护的事业之一。

    钟玲本来想着坐部队的顺风车去火车站的，可是那个老古板说了，不行！而且非常的坚决，钟玲想想也是，他们这一代军人就是这样，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恪守的无比的严格，临走之前给朱宝刚塞了五十块钱，他还不要，不过钟玲说，男人不能没有一点交际费用，也就拿着了。这个可爱的男人，从来不去关心自己的小家到底有多少钱。

    坐了两天两夜的车，钟玲才回到家，累的都快散了架，虽然说回来的不算匆忙，但是她跟本没有时间去买东西，只能在医院附近的商场买点吃的给朱家的二老和花花，不过有一件东西是必须买几件的，就是胸罩，她给朱宝琴也带了两件。看见钟玲回来了，一家人都关心的问朱宝刚的情况，钟玲也一一解答他们的疑问，解释清楚了，他们才不会那么担心。

    “小玲，让丁荣和你说说养猪的事。”朱春来先提起了这件事，钟玲很怀疑他的用意。

    “爸、妈，我得先和你们说个事，就是哥要给我办随军了，估计再过一月就要走了。”钟玲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平静下来。钟玲的离开对朱家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朱宝琴夫妇来说就非常的不好，他们两口子可不希望这棵摇钱树走了。不过这件事是谁也不能阻止的事。

    “我要走了，也就意味着我不能再参与家里的养殖事业了，投进去的钱就算给爸妈和姐姐家了。也算是我们不在家，给爸妈的生活费和姐姐姐夫的补偿。”

    “小玲，你也不用这样，爸妈有我们就行了，女儿也能养老。”朱宝琴这话不好听，明摆着是说钟玲抛弃了他们。钟玲也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可是怎么办呢？为了他们抛弃丈夫？

    “琴子，你少说两句。”朱春来呵斥自己的女儿，钟玲这样的选择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小玲，都定下来啦？”冯珍觉得这是好事，儿子和儿媳妇在一起了，他们老朱家也能快点有后，儿子的年纪可不小了。

    “是，大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钟玲和婆婆说。

    “小玲，你这是要分家？”丁荣比较担心的是一旦钟玲走了，随之也将带走许多利益。如果没有钟玲和任金柱认识，没有钟玲设计的对联和年画，自己是不可能得到巨大利益的，既然钟玲要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就要抓紧时间争取更大的利益。

    “不能这么说，我们怎么都是一家人，本金我也不要了。”钟玲也想到了这一说法，这在农村不是什么好事，谁提出来了，谁就是不孝顺，但是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在她看来，生个孩子是重要目标，也是她长久以来最大的愿望。其他的事情可以放一放。而这些小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爸，小玲也不能再和咱们一起参与养猪了，我同意她们退股。”朱宝琴知道这是涉及巨大利益的事情，一旦钟玲撤出去，就算是把当初的本金撤走了，她们也不怕，现在养猪和收购小鸡多挣钱啊！原来挣钱分三份，现在只要分两份儿。

    “当初可是小玲主张的养猪，联系业务什么的都是小玲去的，我知道你们也出力不少，但是，人不能忘了本吧？卸磨杀驴的事不能做。小玲现在要随军去了，你们就让她光着去？刚子才挣多少钱？还有对联的事，你们想过了没有？没有小玲，你们还能得到多少优惠？”这句话提醒了丁荣，如果没有小玲的参与，自己是不可能得到那么便宜的价格的。钟玲真的一旦撒手不管，自己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而且，今年的春节肯定有很多人会做对联的生意的。

    “小玲你就把事情处理好吧！临走之前，回娘家住几天，至于投进去的钱嘛，也还是要算的，一码归一码，就这么定了。对了，小玲学过会计，丁荣，你把账本给小玲看看，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朱春来将这件事情定了下来，也就不容许有反对意见了，钟玲有点没有想到，她没有想到朱春来会拒绝她提出的建议，也许这是为了儿子吧！这件事情细细想来，朱春来还是向着儿子的，也就是说，为儿子争取，尽管这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得的，但是，日后钟玲不可能出多少力参与的家里的事业上来了，但是朱春来还保留了他们参与分钱的权利。钟玲真的很感动，没想到这个时候，老爷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他这是给儿子和儿媳妇留了后路啊！

    钟玲还要在家里等朱宝刚给他寄来部队干部家属随军户口迁移审批表。在这段时间，钟玲决定回娘家看看，哥哥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母亲和新来的嫂子相处的怎么样?现在作为一个女儿，却是要站在自己母亲的角度考虑了。可是自己也是人家的儿媳妇，所以，钟玲觉得自己可以更多的理解新嫂子的难处。朱宝琴显然还没有转过弯来，钟玲给她带的东西也没有来得急交给她。冯珍劝自己的女儿，让她多为弟弟考虑。

    “妈，你和爸这么做明显就是偏心嘛！”朱宝琴气哭了。

    “你这叫啥话，我和你爸不偏不倚，再说了，你们经常在这里吃，钟玲可从来没说过话，甚至本钱也不要了，琴子，你好好想想吧！”

    钟玲回到娘家，爸妈一听说她要随军了，都为她高兴，但是也很舍不得她。

    “妈，嫂子怎么样？”钟玲很关心这件事。

    “是个能干的，就是好像脑子不好似的，也不会说好听的，也不会哄人，和你哥处的还行。”也许天下间的婆婆和儿媳都是仇人吧！钟玲知道这样一走，自己这一年可能也回不来一次，可是自己家里现在的情况还是很让人担心的。

    “妈，你怎么不考虑一下象我家一样呢？展一下家庭养殖？”钟玲不止一次的劝过，可是家人也有自己的原则，怎么都是油盐不进。

    “我也说了，可是有什么办法？你爸不同意，放不下他老师的架子，你哥也要走这条路，你嫂子现在到供销社当临时工，家里就我一个人，能怎么办？”钟玲还能怎么样呢？既然是他们要的生活，自己说再多都没有用，好在过些年，教师的工资也够高了。

    “我知道了，缺钱了就和我说。”钟玲担心自己的父母过的日子紧，舍不得花钱，这次又给带了二百。

    “你也是，你爸说了，再有钱也就是爆户，没有社会地位，你也不要一门心思的挣钱，你爸说了，你要多学点东西，有一技傍身。”钟玲点点头，父亲的担心是正确的，有钱不是万能的，单单自己手里的人参也可以一辈子吃穿不愁，因为中国人对人参的推崇历来都不可小觑。但是如果将来自己手里只是有钱，又怎么能生活的好呢？

    “你就要走了，什么事情要自己做主了，你要好好过，别和刚子打仗，知道吗？”张玉凤很担心自己的女儿，自立门户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啊！钟玲第一次觉得舍不得父母亲，仿佛这才是真的离开家。钟玲和自己的母亲说了婆家对这件事的态度。

    “小玲，你婆家不错了，你要孝顺啊，多给他们写信，老人啊，都是疼儿子的。”钟玲知道这事的确是意外，但是话说回来，要是不看两个老人的面子，她也不会自己的钱都不要。

    “我知道了，不能给你和爸丢脸。”在农村传出谁家的媳妇不孝顺，最丢脸的是娘家人。

    待了七天，钟玲就回去了，她也担心朱宝刚那里来什么新的消息，家里也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钟玲的父母和哥哥嫂子也都给钟玲送行，钟玲的嫂子虽然不是很会来事儿，但是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姑子出手阔绰，公婆喜欢，自然也就巴结着。钟玲挺喜欢这个嫂子的，因为她活的不累。还有一个刺激的消息，嫂子怀孕了，钟玲真的难受的不行，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不是不努力，不是不注意，可是……有时候钟玲真的相信命运是喜欢捉弄人的。

    不能怪钟玲着急，朱宝刚那人，忙起部队是事情，什么都可能抛下，实在是担心他把自己随军的事给忘了。钟玲希望可以给他个电报，催他一下，不能总做那个军人背后的沉默女人。

    朱宝琴在她回来之后，还是没有给钟玲好脸色，钟玲也不解释什么，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也没有什么错。相信她会想通的，钟玲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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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故人

﻿    ﻿    钟玲去了一趟县里，去见李小云，没想到真的没有赶上她的婚礼，但是自己的丈夫受伤了，这个原因是可以理解的，李小云沉着脸，看见了钟玲就开始抱怨。

    “你可算是回来了，让我一个新媳妇去跑火葬场的事，你可真是忍心啊！”钟玲笑了笑。

    “我听说通知已经下来了，从今以后人死了必须火葬，你的生意应该很好才对吧？”李小云将一个账本向钟玲递了过来，钟玲是学会计的，看账本很在行，一般的人想要捣鬼也不太可能骗过她，但是最关键的是钟玲相信李小云。

    “是啊，可是我的压力也大呀，你知道吗？原来还好，他爸妈就是打算让我跌一跤，好好的收收我的心，更何况还有你出了那么多的钱，可是现在，还没到一个月，我这里几乎都忙不过来了。挣钱的项目也多了。现在生活好了，有钱的人也多了。在这上面也肯花钱。所以，他爸妈现在怕咱们把生意做大了，还是这种挣死人钱的生意，非常反感。”李小云的压力很大呀！

    “怎么了？小鬼，顶不住了？现在有很多人眼红吧？”这个才是钟玲真正担心的。

    “有，有很多，但是我公公是县长，再说，当初听你的，我可是签了长期的合同的。”李小云也不想放弃呀！

    “那就好，但是你要注意，工作上不能马虎，还有，职工的待遇怎么样？”

    “当然是涨了，不过现在人手不够了，我想招人，我家老爷子那天天有人去走后门，人太多了，都不敢答应，我家也有很多亲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丫头愁坏了。

    “这个工作不是谁都能做的，养一堆吃闲饭的可不行。这个是事业单位，将来的养老都不愁了。谁都不行，你的亲戚不行，你公公的人也不行，你要是还想和我干，就听我的。我们的生意不能做成家族性质的，家人一个不要。还有，我和你说过，火葬场和民政部门有很大的关联，你不要目光短浅。”李小云被钟玲的一通训，只能听着。

    “那你说怎么办？”李小云毕竟还是年轻啊！

    “招退伍兵，打过仗的退伍兵，有伤残特别照顾。告诉你公公，你就是这个意思。”钟玲是军人的家属，对于象自己丈夫一样的军人都有着特殊的情感，她要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钟玲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人都没有被很好的安置，生活的很困难，

    “能行吗？”

    “这事这么做，不但可以解决走后门的问题，让你公公不得罪人，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拥军啊，这是一大政绩，办好了，他升官有望。”钟玲这么说，李小云才放心。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生意，不过，你放心，等我们的资金足够了，我肯定不再让你干这行了。”钟玲向她保证。

    “真的吗？太好了，对了，你走了，我们怎么联系啊？”李小云比较担心这个问题。

    “我会给你写信的，而且，我会定时给你打电话，如果我有电话了，也可以打给你。”钟玲不知道到了部队会怎么样，但是这应该不是问题。

    “行，就这么办。我们去吃饭吧！县里开了一家饭店，挺不错的。我带你去。”钟玲和李小云来到这个饭店，还可以，非常的干净，就开在县委大院的斜对面，刚刚进饭店，就现了饭店的第一间包间坐了一桌人，竟然是高晨和莫宏，还有……王海龙王会计。

    “是你安排的？”钟玲的脸色很难看。

    “我誓，绝对没有。”李小云举手誓。

    “暂且信你。”高晨看见自己的老婆和她的合伙人兼媒人，自己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拉着两人到了自己的桌上。反正是两个女人，也不存在合不合适的问题。

    “这是我的爱人，这位是钟玲，也是我们的媒人，恩人。”高晨没有介绍钟玲的其它身份，毕竟自己老婆的生意还是低调一点好。

    “这是长青乡的王海龙会计，这是……”再见到旧情人是什么感觉？钟玲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可是，钟玲觉得自己再见到王海龙那感觉就象是吞了苍蝇一样。浑身不舒服，想到过去背叛丈夫的羞愧，被抛弃的绝望，所托非人的悔恨。总之，就是难受。脸色也就阴沉着。王海龙倒是很高兴，在坐的美女真是少见啊！

    “海龙，你还不知道吧？钟玲也是你们乡的呢！”高晨提了一句。

    “是吗？真是巧了，我和高晨是好朋友，我们又在同一个乡，真的是巧啊！”钟玲没有搭腔。

    “好久不见，你忙什么呢？”莫宏不理王海龙的问话。

    “我去照看我的丈夫，他在战场上受伤了。”一句话表明了自己军属的身份。

    “是吗？这么说你还是军属了？有高晨在这儿呢，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乡长和我的关系还不错。”听王海龙这么吹嘘，钟玲才现自己当年是多么的肤浅，想到这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嗯”钟玲不想薄了高晨的面子。

    “小玲要随军了。”李小云说到。

    “那你们那个……”高晨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用担心。”李小云给他使眼色。

    这是有生以来，钟玲吃的最难吃的一顿饭，面对一个自己上辈子的情人，一个自己躲避的追求者。叫钟玲真的是食不下咽啊！

    “你什么时候走？”莫宏的神情很沮丧，干了一杯酒。

    “很快。”钟玲不知道莫宏想要干什么，不过没关系，她马上就要走了。

    “钟玲，你一会儿和海龙一起走吧！他坐乡里的车来的。”高晨听说钟玲马上就要回去了，立刻提议。

    “对啊，小玲，省的你坐那个大破车了。”李小云所说的大破车，也就是从县里到他们乡里的汽车，这些汽车都是城里的公交车报废的，车里的汽油味儿很大，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钟玲不愿意答应，但是拗不过热情的高晨夫妇。莫宏那恋恋不舍的一幅失恋的样子，让钟玲也想早点摆脱。

    “行啊，一会儿和我一块儿回去，我送你到家。”王海龙马上答应。

    乡里的车也就是淘汰的军用吉普车，钟玲现这个车要比汽车好多了。总算是值得。

    “钟玲，怎么样，还行吧？”王海龙看这个女人真是美，从来没见过的美人，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眼睛就像是黑色的宝石。

    “嗯。”钟玲不想和他说太多。

    “你长得可真漂亮。”王海龙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什么？”钟玲柳眉一皱。

    “啊，没什么，你家在哪儿，我让司机送你。”王海龙知道唐突了佳人，实在是因为他太漂亮了。家里的母老虎根本没法儿比，那个小寡妇更是比不了。这样的美人要是让他舒服一回……

    “不用了，我到乡里还有事，不用你送了。”要是放在上辈子，自己被人当面这么一夸，肯定是娇羞不已，不过现在不同了，她再也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

    “没关系，我等你办完事也是一样的，你不用客气。”王海龙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呢？

    “我只是和高晨夫妇认识，实在是不愿意麻烦你，如果你坚持要送，那就是给我添麻烦了。”听钟玲这么明显的拒绝，也不好再勉强，只能同意。钟玲在一个路口下车，和王海龙道了谢，急忙离开，实在是不想再看见这个人，看见他就好像是在一次次的提醒自己所犯的错误，一次次的揭开自己上辈子的伤疤。

    “小李，你认识这个钟玲吗？”王海龙望着佳人远去的背影，抓心挠肝一样的想要得到她，瞧那身段，那脸蛋，还有说话的声音，无一不让自己着迷。

    “哦，认识，上次她姐夫带着她的照片到乡政府给乡长看，要给她在乡里安排一个工作。”

    “是吗？”还说什么要随军去了，这不是要找工作吗？自己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可不是，她婆家就在你表妹那个村。”

    “嗯。”这就更好办了，表妹常红梅是个傻妞，肯定可以帮自己办成这件事。

    钟玲可不知道这个王海龙这样龌龊，心里想着以后和这个人不会有什么交集才对。但是看见了这个人，让钟玲连着好几天都在想过去的事，对朱宝刚那边的来信也就更期待。找了个时间，丁荣把这一个多月的账本拿过来给钟玲看，现在看账本对钟玲来说也就是在为自己的公公婆婆把关，朱春来夫妇的心思自己是明白的，不单单是对自己存着戒心，即便是丁荣这个女婿也是一样，钟玲也不希望生什么不好的事，毕竟老话说的好，男人有钱就变坏，朱宝琴又是个直性子，没什么心眼，钟玲怎么说也是支持公公婆婆的。账目没什么问题，钟玲为了稳妥起见，对冯珍说了，自己不在，账目还是要自己经手的好，相信这事婆婆会私下里对朱宝琴说的。老人家不认字，但是朱宝琴还是可以胜任记账的工作的，只要朱宝琴心里有数就行，至于这两口子会不会合起伙儿来，钟玲到是不在意的。

    王海龙找到自己的表妹家，常红梅非常热情的接待了他，自己的表哥在乡里是名人，长得又精神，这次非常稀罕的到自己家来了，让她非常的有面子。自从上次和人在自家的房后亲嘴被现之后，日子非常的不好过，丈夫对自己冷言冷语的，酒喝多了，想起那件事来，还要打她一顿，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敢管。

    “哥，你说你爱上了钟玲？”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是，我也没办法，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我觉得活着就是行尸走肉。”王海龙非常的了解自己的表妹，对待所谓的爱情是多么的天真和幼稚。

    “可你不是结婚了吗？”这显然是个问题。

    “我和她结婚就是父母包办，根本没有感情基础，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钟玲。”王海龙好像要掉下眼泪的样子。

    “我可以帮你说说，可我和她不算熟，上次林美和她丈夫的事，她可能对我有意见。”常红梅担心自己帮不了表哥。

    “什么事？”这可能是个契机。

    “就是林美和钟玲她丈夫以前是未婚夫妻，可是因为彩礼的关系分手了。林美想找她丈夫谈谈，然后约在我家见面，可是钟玲她丈夫没来，她自己来的。”王海龙听了常红梅的话眼睛一转。

    “红梅，看来她也是包办婚姻的受害者啊！怪不得她那么闷闷不乐呢！”常红梅眉头一皱，是吗？自己怎么没现？王海龙见有眉目，又加把劲儿，不断的劝说着常红梅，把自己说成是梁山伯一样，说的常红梅简直就把他和钟玲想象成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并且被深深的打动了。

    “那怎么办？”常红梅不知道怎么帮他们。

    “你告诉我她什么时候出门，或者找个机会让我们意外的碰面，我相信只要有机会，我就有机会。”王海龙见常红梅同意了，就主动说出自己的目的。

    “能行吗？她要是出门我不一定能知道，我们两家也不挨着，意外碰面嘛，我和她的关系没有多好，我们只是小时候的同学，长大了她就到乡里读书去了，我们在那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要不让她到我家来玩儿？”常红梅提议。

    “不行，我看她的戒心挺重的，要不……”王海龙现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好，不过他还有一招，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她丈夫不在家，她一个年轻的小媳妇肯定守不住，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就霸王硬上弓，干了一回以后她就驯服了，不同意也不会敢声张的，除非她不怕丢人，不怕他丈夫不要她，只要成了，以后就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了。“行，你找个机会，等你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你给我来个信儿。”

    “成，你等我的好消息吧！”常红梅很愿意看见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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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巴掌

﻿    ﻿    钟玲又抽了空去了一趟省城，和任金柱谈了生意上的事，回来的时候又去了市里谈了对联的事情，钟玲承诺在过年之前把新的设计拿出来，但是给她们的对联的价格不能变。这些都安排好了，钟玲找到朱宝琴和她说了具体的情况，朱宝琴可能也在冯珍和丈夫的劝导下，接受了钟玲要走的事实。冯珍看来也和她说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朱宝琴也知道了钟玲还是向着自己的，到底是一家人。钟玲拿出了自己给她带的胸罩，朱宝琴左看看右看看，脸都红了。

    “你这是啥呀？这……这咋穿啊？”这个时候的农村可没有人敢穿这个东西啊！

    “就那么穿呗！你怎么这么封建啊，现在大家都穿这个的，你想想，穿上这个可以让你那里不变形。”钟玲开始说服她。

    “那让人看出来还不笑话死了。”朱宝琴也动心了。

    “没事儿，这都是趋势，以后大家都穿，你想想，要是姐夫看见了……”钟玲给朱宝琴一个眼色。

    “去，你个小妮子，不过我到是真的想再生一个呢！”

    “你还想要儿子？”钟玲没想到她的意志力这么强。不愧是朱宝刚的姐姐。好在他们只能生一个，要是朱宝刚也有生儿子的想法，自己要是生不出来，还不得象母猪一样啊！

    “那是，不生个儿子，都得受欺负。”这是事实，如果真的没有儿子，会被人骂是绝户，甚至是因为没积德，最重要的是，男人是农村的主要劳动力，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即使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一时之间也很难改变。

    “姐，你可不要顶风上，现在管的很严的。”钟玲不得不提醒她。

    “哎呀，我知道了，再说，你以为想要就有啊，你不也想要吗？”言下之意就是你不也没有嘛？钟玲也不和她计较，计较有什么用呢？朱宝琴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对钟玲来说就是短处是打击。

    “小玲，你说现在这养猪的越来越多了，也有人开始收购小鸡了，咱们的生意不好做了。”朱宝琴这也是实话，大家都现了这个挣钱的道道，那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呢？

    “是啊，我也知道，但是，这件事你也控制不了啊！”钟玲也想到了这点。

    “还有人打听我们喂什么？卖到哪里？”朱宝琴提起这个事情还非常的生气。

    “姐，你可以换换思想，既然是阻止不了别人，那为什么不和起来自己干的，和起来以后，一起买饲料，一起往出卖，以我们村的养猪规模，完全可以和一个大的养殖场比了，那大家不就可以都挣钱了。”

    “你说的容易，人家能干吗？”朱宝琴觉得什么事情在钟玲的眼里就变的这么简单呢？

    “我只是提一下这个思路，你和姐夫商量着办。不过以后竞争会很激烈，尤其是生猪的价格肯定要下降，你如果往外运的话，你出栏的猪能有几只？路费都不合算，小鸡的收购价格也会上涨的。”钟玲提的这些朱宝琴都可以想象的到，但是，还是不愿意便宜了别人。钟玲看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钟玲也不强求。

    钟玲这天去朱宝琴家看花花的时候，意外碰到了常红梅，钟玲和她点点头。她却马上走过来了。“小玲，你最近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钟玲实在不想和常红梅过多的接触，和一个村子里这样一个风流人物过从甚密，那么就会直接的影响你的声誉。

    “下午到我家去吧！我们好好聊聊。”常红梅直接提出邀请。

    “不了，我还有事。”钟玲说完就走。

    “别走啊，我有事和你说。”常红梅想了一个理由。

    “有事就现在说吧！我下午没空。”钟玲觉得这常红梅肯定有事。

    “其实……其实是上次林美的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和你道歉。”不提到还罢了，提起林美让钟玲的心情非常的差，也更加没什么耐心了。

    “林美的事没什么好说的，我上次在你家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钟玲说完要走，还是被抓了回来，钟玲很讨厌被别人碰触，这是上辈子留下的后遗症。当然，朱宝刚对她来说是意外，很甜蜜的意外。

    “你这么说还是在怪我嘛！我们好好聊聊啊？你到我家来，我等你。”钟玲听出不对了，干嘛非要到她家去。

    “我是不会去的。”常红梅见钟玲的态度很坚决，也开始着急起来。

    “好了，我和你说实话吧，是有个人想见你。”钟玲明白了，是这么回事啊，但是转念一想，能在常红梅那里等自己的除了林美，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王海龙。

    “我没有什么人需要见。”钟玲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这样不通情理呢？”钟玲真的生气了，真是无理取闹。

    “常红梅，我正式的警告你，你是一个已经结婚的人，我也是，你不明白什么是婚姻的责任吗？你要让一个已婚的女人干什么？”钟玲说的很明白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么不识好歹，我是为你好，你的婚姻真的幸福吗？”常红梅很着急，钟玲真是榆木脑袋。

    “你给我滚，从今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话，我真的非常的厌恶你，你少多管闲事。”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警告了，钟玲深感自己对这个女人丝毫不需要客气。

    “你……我是为你好，你不想得到幸福吗？你不渴望爱情吗？小玲，你不要因为上次的事和我怄气，好好听我说……”

    “啪！”钟玲一巴掌扇过去，让常红梅愣在那里，“你疯了，你为什么打我？我……”刚想撒泼，钟玲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这是要让我见谁？你以为你是谁？不为别的，就为你多管闲事，你这巴掌挨的就不冤。”钟玲也不管她，这巴掌可让钟玲解气了，连上辈子的气都出了。

    “钟玲，你站住，我饶不了你，你等着。我就等着看你倒霉。”常红梅不甘心的在后面大喊，不过她也不敢追上去和钟玲纠缠，因为她的心里有鬼，被她丈夫知道了，少不了一顿好打。

    常红梅特意到乡里找到了王海龙。王海龙这些天日子可不好过，钟玲的身体天天夜里都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他不得不找自己的老婆消火，弄得那母老虎这几天乐呵呵的，可是还是不行，找那小寡妇也出不了火，看见常红梅来了，赶忙热情的接待。

    “咋样了？”王海龙第一句话就问情况。

    “你还说呢？我还没等说什么事，就说让她到我家来一趟，她就翻脸了，还打了我一巴掌。”常红梅说完了这句话，王海龙非常的失望，看来自己是所托非人啊！真不该找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行，我知道了，先谢谢你了，等以后我们在一起了，我一定忘不了你，你先回去，我自己再想办法，对了，你没和她说是我想见她吧？”王海龙担心常红梅打草惊蛇。

    “没有，还没等我说呢！”王海龙这才放心了，好好的安抚了一下常红梅，打她回去，最后还不忘叮嘱她，有什么消息或者机会，直接通知他。

    钟玲终于接到了朱宝刚寄来的随军户口迁移审批表，这下子钟玲放心了，收拾好了，和朱春来夫妇说了一声，自己找车去乡里，好在自己家经常的雇车收购小鸡，自己这点私事用车，也很快得到答复，一听有方便车要到乡里去，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想去逛街，坐了满满的一四轮车，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也惊动了常红梅，她赶忙到村委会给王海龙打电话，隐晦的通知他钟玲出了。

    钟玲认为东北真是一个安居乐业的好地方，这里地处平原，没有地震、海啸、台风等所有致命的自然灾害，所以基本上属于风调雨顺，钟玲喜欢这里，在这里生活了两辈子，她想朱宝刚也是舍不得这里的，将来等他退休了，他们就可以回来养老了，养几只鸡，在菜园子里种点蔬菜，果树，吃大葱蘸大酱，日出而作日落而西。这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长青乡的政府是一幢二层小楼，也是长青乡唯一的二层楼。这里除了有政府办公室，还有武装部、派出所、计划生育和农经站也在这里。钟玲直接到派出所办理户口迁出，等了好半天，现派出所的内勤出外勤去了，真是乱七八糟的，“钟玲？你来了？你这是……”竟然是莫宏，钟玲并不意外在这里见到他。

    “是你呀！我来迁户口。你怎么来了？”钟玲也和他打招呼，奇怪，莫宏不是在县里吗？

    “我来办事，那……那你交给我吧。”钟玲把材料交给莫宏，莫宏很快的找人帮钟玲办理了手续，办完之后把材料交给她。

    “谢谢你了。那我走了。”钟玲微微一笑，转身就走。

    “钟玲，等等，你就要走了，我们谈一谈好吗？”莫宏几乎是在哀求。钟玲也不忍心伤害他，但是，如果自己觉得他可怜，就想要安慰他的话，那只能是害人害己，这年月，和一个男人单独出去会有什么下场，被人看见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我们接触的并不多，我想我们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谈的，而且我是人家的媳妇儿，非常的不方便和别的男人单独见面。”钟玲希望自己的话可以遏制住莫宏的感情。不能给他任何的希望。

    “我知道了。”莫宏明白了钟玲的意思。不再死缠烂打。他即使再喜欢这个女人，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尊严。钟玲头也不回的走了。莫宏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痛，这样美好的女人不能属于自己，真的是自己此生最大的遗憾。她就要走了，和她的丈夫走了。自己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她，想到这里，竟然跟了出去。

    乡里的主要街道只有一条，街道的两边都是店铺什么的，还有种子站，邮局。街道不太宽，钟玲坐的车就只能停在背街，车就停在那里，其他的人还没有回来，留下看着的人看见钟玲回来了，赶忙让钟玲看车，自己去溜达了。钟玲也什么可做的，只能四下看看，这个时代的家乡是这样的，以前竟然从来都没有将它记在心里，如今要离开了，一定要记得此时的心情，此时的环境，此时的人生。

    “钟玲，是你啊，真是巧了。”是王海龙，白色的衬衫，整齐的型，温柔的语气，当时钟玲就是被这些所迷惑吧？仿佛只要是和自己的丈夫不同的人，就都是如意郎君。

    “哦，是王会计。”钟玲不冷不热。

    “走，到我家去坐坐吧！让你嫂子给你做点饭，中午在我家吃吧！”这句话让钟玲一下子就明白了王海龙的目的，他的老婆在乡里的粮库上班，离家很远，中午是不可能回来的，那他叫自己去的目的就非常的险恶了。

    “我们还没那么熟吧？王会计可真是热情啊！”钟玲心里怒火升腾。

    “看你说的，我和高晨是好朋友，你们的关系也那么好，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到我家去坐坐。”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干什么？你有病啊？放开。”钟玲不敢大喊，被人看见了，无论事实是怎样的，自己都讨不了好。但是自己哪里敌得过一个男人的力气，现在王海龙拉住她的胳膊往前走，简直就是挟持。

    “哎呀，小玲你客气啥呀？都不是外人。”眼看目的就要达到了，王海龙的眼睛都红了。他料定钟玲不敢大喊，自己的成功就在眼前。只要成了这次，那这个美人就成了自己的后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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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行凶

﻿    ﻿    “王海龙，你要挟持我吗？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钟玲现在可是什么都不顾了，要是到了他家的院子，自己就更解释不清了，拼了命的和他撕扯。

    “哎呀，钟玲，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吗？你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走，我解释给你听，你看你……”王海龙现在完全是**熏心了，到了现在这个程度，马上就胜利在望了，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钟玲听他说的好像是和自己有什么误会的样子，这样就算是路人听见了，也没什么，更何况现在这是地里正忙的时候，家家都没什么人。

    “你这个畜生，我和你拼了。”钟玲了疯似的和王海龙厮打，可是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眼看就要被拉进他家的院子了，让人知道了，他会说是自己愿意的，就算不是，自己这名声是完了。钟玲挣扎的同时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单手拔下笔帽，用力的扎进他的大腿，王海龙疼的大喊，

    “啊！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王海龙想要动手教训这个女人，可是突然现莫宏奔过来了，所以只能挣扎着掐住出血的腿。莫宏也愣住了，钟玲可真够狠的，看着王海龙的大腿都是血和蓝色的钢笔水，钟玲看着王海龙，心情真的好舒畅，“这次是个教训，下次如果你又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你一辈子都不如意，不幸福。”钟玲回头对愣愣的莫宏说，“你送他去医院吧，不过我是不会出医药费的。还有，谢谢你。”钟玲冲他一笑。

    莫宏找了个自行车，推着王海龙走了。没过多久，钟玲同村的人也都开始陆续返回了。钟玲看着手中带着血的钢笔，盖上笔帽，钟玲告诉自己，一定要保存这只钢笔，让它提醒自己曾经所犯的过错。

    “莫宏，你看这事闹的，其实是钟玲误会我了，我表妹和她有点矛盾，这才……”事情败露，王海龙只能试着挽回。

    “我想你还是不要再说了。”莫宏觉得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王海龙现在也回过味儿来了，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现在这样的情况非常的不好，好不容易才和县长的公子拉上关系，可是出了这样的事，莫宏是高晨的死党，肯定会把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高晨的，对了，当初，高晨是怎么介绍钟玲的，他的恩人、媒人，王海龙现在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冲动，真是色迷心窍了。莫宏的心也是乱乱的，如果自己刚刚不是正好跟着的话，那会生什么样的事情呢？钟玲这个女人真是与众不同，看她下手的狠劲儿，可是让他大开眼界啊。不过王海龙这个人渣，自己一定要好好招待啊！他莫宏要收拾一个人，是不会告诉他的，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钟玲经历了这场风波，也是吓了一跳，这要是让他得逞了，自己这辈子就又完了。自己追求的完美和平淡，可就真的谈不上了。王海龙本来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钟玲本来想就要随军了，自己肯定不用再遇上了王海龙了，可是因为和李小云认识，意外的提前遇到了他，还是没有躲过，可是事情的展已经不会和过去一样了，因为钟玲的思想不同了。钟玲整理好自己的头和衣服，不想让人看出什么。

    王海龙受了伤，回家被他老婆姜霞好一顿盘问，他没办法，只能说是自己摔的，本来也可以糊弄过去的，但是莫宏在送王海龙去医院的时候和医生说了，他是在调戏妇女的时候被人扎伤的，虽然没看清是谁，但是，从伤口上看也确实是证实了这一点，王海龙的老婆是有名的泼妇，很快的就听说了这个事，给王海龙一通好打，连他的大舅哥也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顿，在乡里上班的人在那之后时常看见王会计鼻青脸肿的上班。丈夫外遇，妻子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而且他老婆是个非常凶狠的人，说她凶狠，是说她敢在两口子打仗的时候动刀。很快的，小寡妇的事也浮出了水面，他老婆又到人家的家里大打出手，整个乡里甚至是县里，这个长青乡的王会计是臭不可闻了。

    钟玲这次真的现，朱春来对儿子真是不错，上次分给钟玲的钱都让钟玲投进了火葬场，给哥哥的婚礼也出了不少钱，现在手里所剩无几了。钟玲不担心这些，别人都是这样过的，自己也没什么，就算是靠朱宝刚的工资也能活。不过就是因为朱春来心疼儿子，这次又给钟玲带上了一千，说是提起预支的分红。钟玲不想要的，可是老两口非常的坚决。朱宝琴也没说什么。毕竟是一切都从零开始，她也是心疼弟弟的。

    要是按着冯珍的意思，把家里的酱缸都要带上，什么锅碗瓢盆，还有四季衣物，这样带的话，钟玲真是要开一个大拖拉机才能装下呀，冯珍在钟玲的坚决的阻挠下，终于只让钟玲带了两个非常大的包，但是也够钟玲受的。丁荣将钟玲送到火车上，然后给朱宝刚电报，让他去接人。一切都将是新的开始了，钟玲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就要见到他了。

    火车还是比汽车舒服的，但是现在的车厢还是有点挤，钟玲费劲的打开车窗，车厢里的空气非常的不好，钟玲这次本来要买卧铺的，可是现在这么兴奋，怎么可能睡的着呢？火车停在了一个进大城市前的小站，其实也是不小的，相当一个县级的站，钟玲下了车，四处看，找寻她的朱宝刚，不过没看见朱宝刚，倒是看见两个军人，手里举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钟玲的名字。钟玲看这个情况也明白了，是朱宝刚太忙，没有时间啊，找来两个人来接她，钟玲好像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招呼着两个人把自己的两个大包抬上车，自己也坐上他们的汽车，还算是朱宝刚有脑袋，没找来个吉普车，要不然都装不下。晃晃悠悠的到了目的地，来到一排排的砖房前，看着这些砖房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格局，一样的院子，连窗户都是一样的，这可真的不好找呢！钟玲很担心出了家门就找不到。

    朱宝刚分配到的房子是类似于农村的三间大瓦房，但是又有不同，这栋房子和其它的房子距离非常的近，只有一墙之隔。各自独立并且有自己的小院，对于钟玲来说，这里简直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天堂，她喜欢这时的人们，喜欢这时的朝气，喜欢这样平静安详的生活。

    两个战士帮钟玲把东西放下就走了，钟玲知道可是他们还有其它的事情，钟玲现在才缓过气来，迎接她的新生活。房子有三个房间，一间书房、两间卧室，还有卫生间和厨房，钟玲非常的兴奋，这里的卫生间有浴缸，可以洗澡，取暖和有部队的锅炉房供暖，还有下水道，简直和楼房没有区别，这可真是太好了。钟玲有多久没有洗澡了，自己都记不得了，朱宝刚住院的时候，倒是有条件去医院附近的浴池洗，可是没有时间，现在可真是太好了，要知道八十年代中期可以在家洗澡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啊！

    家具是现成的，有床、衣柜、书桌，厨房有桌子灶台，总之越看越满意。钟玲将自己的带来的衣服收拾好。带来的被子扑到床上，钟玲是非常喜欢睡软床的，在家里的时候就铺好几个被子，但是随即又想到，朱宝刚可能不喜欢，他习惯在部队生活了，部队的床上铺的可不厚。还是随他的喜好吧！收拾好了房子，又打扫卫生，里里外外都擦的干干净净的，连地板都擦了好几遍，厨房的碗盘都是现成的，钟玲将那些都用开水煮过，好好的消毒。最后，钟玲才放水洗澡，当然，浴缸的卫生也是非常重要的。实在是累坏了，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没过多久，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钟玲出去一看，原来是隔壁的人家搬来了。钟玲想想是不是要去团结一下。车上下来的女人穿着时髦的连衣裙，烫着头，指挥着两个战士帮她搬东西，自己的东西就不少了，可没想到，和她一比根本不够看。

    “你好，你也是新搬来的吧？我是二中队的王睿的爱人，我叫韩明明，你呢？”长得不错，大眼睛，挺有气质的。

    “我丈夫也是二中队的，叫朱宝刚，我是钟玲”听了她的话，韩明明一愣。

    “啊，是嫂子啊。有空来玩儿，我先收拾一下。”

    “好啊，你有空来串门。”听钟玲的话，韩明明一笑，钟玲知道那笑的含义，她说话的时候用东北口音。钟玲的脸上不好。这里也是东北，有口音就要笑吗？脸上不动声色，可是心里不高兴。

    “你好，我叫于雅静，是二中队的周凯的爱人，这是我的女儿。”身后出现了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看上去脾气很好，和自己差不多，都像是农村来的，钟玲对她很有好感。

    “你好，我叫钟玲，我爱人也在二中队，叫朱宝刚。”钟玲冲她一笑，眼睛往她抱着的孩子看去，是个不满周岁的孩子，真的好可爱。

    “哦，是中队长家的啊，快，到我家坐坐吧，我是前天搬来的。”听她说话的口音到是和自己差不多呢！原来她家在自家的东面。

    “好啊！”钟玲主要是受她的孩子所吸引，她真的非常喜欢孩子。

    来到了于雅静的家，和自己家是相同的格局，除了摆设不同，没有什么区别，钟玲真的担心朱宝刚回来会不会找错家门抱错老婆。

    “怎么格局都都差不多啊？我真担心他们回来的时候走错了。”钟玲这么一说，于雅静哈哈大笑，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吧！

    “我看应该，我把家具换颜色？要不挂上几个花布帘，时间长了应该就好了，过一段时间我们的添加的东西就多了，区别就大了。”钟玲笑着说。

    “也是啊，我还是把家具换换地方吧！”于雅静真的有点担心了，再说自己家和别人家都一样，也挺别扭的。

    “我帮你吧！回去我也弄弄。”于雅静拦住了她。不让她帮

    “我得叫你嫂子吧？咱们得随着男人叫。”于雅静将孩子放在床上，小家伙坐在那自己玩儿。她把桌子换了地方。

    “应该是吧！你见到你家那位吗？”钟玲总觉得他们很忙，连接她的两个小兵都是来去匆匆的，问他们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没看到。就让我来了，然后安排到这里，我估计啊，肯定是有很多事忙。”看来真的是这样的，钟玲知道虽然朱宝刚这个人挺严肃的，可是对自己还是很好，很温柔的。

    “你家是东北的吗？我听口音象。”钟玲问她。

    “是啊，我也是，咱东北人实在，有啥说啥，不藏着掖着。”两个人是老乡，到是很有的聊。

    “你家孩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字？”钟玲坐到小丫头旁边。

    “才六个月，名字还没取呢！我就叫她大丫。”钟玲听了感觉被噎住了。

    “什么啊？多难听啊？她长大了人家还不笑她啊？也就咱们东北人叫这样的小名，再说这孩子多漂亮啊？”叫这个名字实在是太俗了。

    “你说的也是，可是就是个小名，你知道我家周凯想要叫她闺女什么吗？呶呶，哎呀，我都不会叫。”这个名字也不怎么样。

    “你没听过吧？我家周凯是南方人，说的是南方的方言，他们那叫小姑娘这个名字。”原来这这样。

    “那你们一个南一个北，怎么认识的？”钟玲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他们怎么在一起的。

    “哎！那还不是因为我哥以前和他是战友，我哥给介绍的，而且他们那有这个传统，干部找对象困难，所以一般的都是家里有什么合适的人，直接都介绍给战友，肥水不流外人田。”于雅静笑着说。

    “哈哈，这到是个好办法，简直像是换婚了，不过这也是个解决部队大龄军官的婚姻问题的好办法。”钟玲觉得真是很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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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邻居

﻿    ﻿    嫂子，听说咱们中队长在战场上立过大功，是吗？”于雅静对钟玲说。

    “我不知道，他从来不说他在战场上的事。”钟玲说的是实话，从结婚的那天起，她就没怎么听他说过部队方面的事。

    “真的？那也难怪了，听说他们在那执行的任务都是特殊任务，都是要保密的，对了，你听他说过都执行什么任务吗？”于雅静知道的还挺多的。

    “没有，从来都没有，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钟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而她却是门儿清。

    “我当然也不清楚，这还是周凯申请来这个部队的时候，听我家周凯说的，他说这个部队是陆军的顶峰，要是能来这里，那就象是证明了他是最好的军人一样，他还说能当上中队长，大队长的都是越战的顶级战斗英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呢！”钟玲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她只知道她的男人是个军人，他在做他该干的事，不知道具体的干了什么，是不是杀了很多人。

    “你们家周凯没有参加过越战吗？”钟玲想既然是来这个中队当官的，应该是有功劳的吧！

    “那当然了，我家周凯所在的是普通连队，听说了他们的神威，所以才来的。”原来是这样。

    “你家周凯是什么职务啊？”

    “政委啊！我家那口子脾气特别好，我想和他吵，都没得吵。”水与火的结合，不错。

    钟玲又和于雅静聊了一会儿，尤其喜欢聊他们家的小孩。钟玲告诉于雅静别叫什么大丫了，干脆起一个好听的大名，两口子见面是时候要好好的合计一个好名字，按照于雅静的说法，一定要体现南北结合。钟玲他们到食堂领菜，也可以到附近的市镇买菜，或者是到食堂买现成的，钟玲先是自己开火做了面条，又到食堂领了菜，准备朱宝刚回来的时候给他做饭用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傍晚是时候韩明明来了，四处看了一下钟玲布置的房间，当她看见钟玲挂在门上的格子窗帘的时候又笑了。这让钟玲很不喜欢，那笑容有嘲笑的意味。

    “嫂子，你这里还需要什么吗？比如窗帘、床单，茶杯什么的，我带了好多套来。送你一套吧？”这算什么？讨好还是施舍？

    “既然是自己用的东西当然要和自己的品味习惯，这些东西都是从家里带来的，意义不同。”钟玲没有说什么话反击，但是也表明了自己的喜好。

    “嫂子，我这也没什么意思，对了，到我家去吧？我家都弄好了，去看看吧！”

    “不用了，我有点累了，改天吧！”钟玲不太喜欢她。

    “走吧!我都准备好了。我让人去买了酒菜，到我家吃点吧！特意给你要的。走吧！”这个韩明明到是一个场面上的人，见自己是中队长的妻子，现在来巴结了。没办法，钟玲被她连拉带拽的过去了。

    “你这是……”

    “怎么样？漂亮吧？”钟玲看这个屋子变的面目全非了。简直像个公主房，到处都是粉色的窗帘，桌子上铺着带着花边的桌布，上面还摆着四个菜和一瓶山楂酒，天啊，真是城里来的。

    “不错。”她的丈夫觉得不会走错。

    “这个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好的呢！”韩明明非常的得意。两个人坐下，开始边吃边聊。

    “嫂子，咱们中队长是个怎么样的人啊？”用意非常的明显。

    “我心目中的中队长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一个好丈夫只是我一个人面前的样子。”钟玲的意思是说，她根本不知道他们想知道的中队长是什么样子，朱宝刚在她的面前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也是啊！”韩明明也不知道丈夫的另一面。

    “你丈夫是？”韩明明对丈夫这个说法不太喜欢。

    “你是说我爱人啊？他叫王睿，是你们东北的人，他是二中队的副中队长。是你爱人点的将。”提起自己的丈夫还是很得意的。

    “是吗？他们是一个部队的战友？”怎么没提过？

    “是啊，他们一直是搭档。我第一次见你爱人的时候，我真的吓一跳，我真的奇怪，这样的人能有人嫁给他吗？”她这是什么话?

    “怎么了？他长得没那么丑吧？”钟玲不和她计较。

    “不是，我是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们在训练，好嘛！整个一个魔鬼，和战士说话都是喊的，达不到要求直接就骂，真是吓死我了。那么多人呢！我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钟玲没有说什么，这样的朱宝刚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平时和她说话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她也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个很宽容的人。

    “也是为战士们好，平时多努力，战时少流血嘛！”尽管和爱兵如子有很大的差距，不过没准他对自己的儿子也是这样呢！不过韩明明可不这么想，当时闯到他们训练的地方，朱宝刚可是把他们两口子都骂了。

    “快吃，挺好吃的。”钟玲现这菜全是辣的，甜的，这可不和她东北人口味。从这方面似乎也可以看出这个韩明明是个非常自我的，涉世不深。

    “你们怎么认识的？别人介绍的吗？”这方面总是比较让人好奇。

    “算是吧！你们呢？”

    “我们也是，他是东北的，我是南方的。”

    “结婚多久了？”钟玲尽量把话题往她的身上扯。

    “一年了，我们恋爱两年了，不过他刚提上副营，我们一直都是分别两地，聚少离多。”想来这是普遍的情况。

    “你们也没有孩子吗？”钟玲比较关心这个话题。

    “嘻嘻，我刚怀孕，两个月了。你呢？”韩明明第一次显得有点害羞。

    “我还没有，一直也盼着呢？以后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大家彼此也是个照应。”钟玲说出她想要的承诺。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以后可以互相帮助啊！”韩明明很高兴，这个中队长的老婆很上道。

    “那当然，我家隔壁是咱们二中队周凯政委的家，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走动，你的身子不方便，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二中队的女人也要团结不是？”钟玲虽然不喜欢这个韩明明，可是既然是邻居，彼此的丈夫还是非常亲密的战友，自然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夫人战役正式打响，自己要掌握主动权啊！

    吃了一顿很累的饭，钟玲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打开灯，看着陌生的房间，钟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多好啊，他们更近了。床头上的照片还没有挂上，钟玲找来了钉子，可是没有工具，只能在院子里找了一块砖头，把它钉上，男人不在，这样的小活儿可以自己来。把装照片的镜框放在床上，拿着砖头开始钉钉子，要说这部队的建筑就是结实，估计大地震都没事儿，钟玲费了半天的劲儿也没钉上，正在头上冒汗呢，突然听见吉普车的声音，然后是说话的声音，紧接着有人开门。钟玲抬头一看，笑了。

    “你回来啦？”赶忙下床，朱宝刚一把把她拉过来，按在墙上就是一个深吻，他身上还有很重的汗味儿，看来是刚刚忙完，就在钟玲快要窒息的时候，朱宝刚才将她放开。

    “你拿着砖头是要敲我的头吗？”朱宝刚笑着看她，钟玲这才想起自己的手里还拿着砖头。笑了笑，才对他说。

    “我在钉钉子，没成功。”他变黑了。

    “笨！”朱宝刚接过她手里的砖头，拿过钉子，看了看墙上她刚才定过的痕迹，试试在别的地方敲敲，然后很顺利的钉进去了，朱宝刚把砖头递给她，然后顺手把照片挂上，拍拍手。看着照片，然后笑着看象钟玲，“嫁给我就那么高兴？”

    “嗯？”钟玲不明白他说什么。

    “看你笑的傻兮兮的。”这话一说，钟玲又羞又气，直接扑上去打他，不过以她的身手是不可能伤了人家一根毫毛的，只能是自投落网。手里的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钟玲被朱宝刚压在床上，两人饥渴的吻着对方，朱宝刚更是把手伸进钟玲的衣服，从上到下来回的抚摸，钟玲顺势搂住他的肩膀，不过就在大火即将蔓延的时候，朱宝刚突然停住了动作。

    “不行了，再不放手，一会儿就要出丑了。”朱宝刚翻身躺倒一边。

    “怎么了？”这可不是那色狼的风格啊！再看他下面的情况，早就现出原形了。怎么了？

    “我一会儿要走。”朱宝刚解答她的疑问，他的身上还穿着迷彩服，这个样子真是帅呆了。钟玲喜欢他穿军装，朱宝刚无论穿什么样的军装都让钟玲热血沸腾，她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有制服诱惑这个词了。

    “我知道了，我还奇怪你怎么不行了？”钟玲气他。朱宝刚听了她的话，翻身一把掐住她的腰。

    “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要又哭又喊的求饶啊！”朱宝刚的血性是经不得这样刺激的。

    “好了，我投降，我说错了。”

    “哼！”这个小气的男人。

    “你不要担心我，我都弄好了，不过却点东西，我会自己看着办的。”钟玲知道他一定非常的忙，部队刚刚组建，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嗯，我知道了。”朱宝刚知道自己的妻子很理解自己的工作。两个人正说话的时候，隔壁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是韩明明家，哦，就是王睿家。”朱宝刚不知道谁是韩明明，亏人家还见过他。听那意思好像是因为王睿没有去接她，正在脾气。

    “嗯，隔音不太好，你以后在床上的时候要小声点。”朱宝刚一本正经的说。

    “胡说，我什么时候叫了？”这可是原则问题，什么时候允许她尽情的叫了，在家是时候深怕公公婆婆听见，在医院更是别提了，就差把嘴塞住了，亏他敢说。

    “你来军校看我的时候，你不是……唔！”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钟玲赶快堵住他的嘴，什么都敢说，这要是让那些崇拜他的人知道了，还不吓死。

    “好好，我不说了。”拉下钟玲的手，鼻尖还带着她的香气。可真香啊！钟玲使劲的搂着他，又是一个多月没见了。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好幸福！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不错，等我回来，洗干净等我。我要……”一边在钟玲的脖颈间闻着，一边说，最后在钟玲的耳边说着。

    “去，你坏死了！”这人真是的，早怎么没现他这么色。

    “好了，我走了，车还在外面等着呢！”临走之前，又给了钟玲一记深吻，吻得钟玲的舌头都麻了。看着丈夫坐上车，其他人都上去了，没来得及说什么，车就快的开走了，留下三个女人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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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吵架

﻿    ﻿    朱宝刚这一走又是一个多星期，这天上午，韩明明来串门了，正好，于雅静也在，三个人这些天也早认识了，大多都到钟玲这里来，韩明明这个人比钟玲想象中的要好一点，除了有点任性，有点自私，人也还是不错的，不过于雅静可不给她面子，尤其是她对韩明明那城里人的做派不满意。韩明明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娇气，但是钟玲不和她计较，于雅静干脆不吃她那套，她一个人也就没什么意思了。现在怀孕了，看见于雅静家的小孩儿也是喜欢的不得了，钟玲也喜欢孩子，现在，反倒的大丫最受欢迎。三个人在一起，经常谈论的就是怀孕和养育孩子的问题。

    因为于雅静是东北人，又一个人带孩子，所以就经常到钟玲这里蹭饭吃，她自己一个人也不愿意做，钟玲倒是喜欢自己做，一来是兴趣，二来也是为了朱宝刚回来能有不同的菜式吃，韩明明很不高兴，因为她是南方人，南方人喜欢吃辣或者甜，做菜的时候喜欢放糖，而且从来不吃没有煮熟的蔬菜，钟玲和于雅静都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吃糖醋的肉段或者鱼还可以，可是无论炒什么菜都放糖的话，菜炒出来是甜的，她们都不爱吃，而且，当她看见钟玲和于雅静吃大葱蘸大酱的时候，韩明明好一顿笑话，让钟玲和于雅静更不喜欢和她吃饭。所以，钟玲做饭的时候干脆不考虑韩明明，她又不是保姆，和志同道合的人吃饭是享受，为别人做饭就是另一回事了。

    “嫂子，你安排工作了吗？”问话的是韩明明。正常来说，随军的家属都是要给予一定的安排的。

    “没有，怎么了？”钟玲还不知道有这好事，自己也可以有事做了。

    “不知道会给我们安排什么工作？”韩明明原来是有工作的，但是为了随军，都放弃了。

    “听组织安排吧！”什么样的工作都无所谓，钟玲想到自己应该学点东西了，哪怕是混点文凭也是好的。现在的文凭还是很实在的。

    “我是没希望了，现在孩子还这么小，我根本上不了班。”于雅静的孩子太小了。钟玲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孩子太小根本不能上班，根本没有人照顾你的小孩，让朱宝刚或者自己的母亲来照顾，那要照顾到什么时候，时间长的话，只能是自己的公公婆婆来照顾，可是那又得和他们一起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又没了。而且孩子的教育也是个问题。

    “别担心，会有安排的。”钟玲安慰她。

    “对了，我们来了这么久了，出去转转怎么样？”韩明明是个闲不住的人，都在这里闷了好久了。

    “你行吗？别忘了你还怀着孕呢？”钟玲记得她家附近的一个妇女，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和别人凑热闹去县里溜达，但是农村那时候的土路坑坑洼洼，这一路上颠簸下来，回去就小产了，孩子也没保住，让知道的人都在责怪她，怀着孕还去凑什么热闹。

    “没关系，我正好要买点吃的，从这里到附近的县城不远，路也非常的好，炊事班的车天天去买菜，我们也去吧！”听她这么说，钟玲和于雅静也开始动了心。三个女人也实在是憋坏了，收拾一下，赶紧奔炊事班。

    三个女人到了附近的县城，就和炊事班的人分开了。约定了集合是时间，就分头行动了，韩明明要去买衣服，于雅静要去给孩子买衣服和吃的东西。大丫的奶根本不够吃，得买奶粉，这个时候奶粉也是很贵的。钟玲和于雅静换着抱孩子，三个人现在县城的小商场里逛，现成的衣服不多，也没有好看的样式，钟玲没有买，倒是看好了几块布，其中有一块白色的布，钟玲非常的喜欢，布料的质地很厚，是纯棉布的，非常适合做睡衣，于雅静没买什么衣服，看她的衣服也不新了，她却只是买了奶粉，钟玲想孩子的花费确实挺大的，尤其是奶不够吃得买奶粉的情况。看来于雅静他们夫妻的生活也不宽裕。说实话，现在宽裕的人不多，不过看韩明明还可以，也许是因为她的父母是城里的工薪阶层，又只有这一个女儿的关系吧！肯定会贴补女儿的。

    钟玲也不方便帮于雅静什么，倒是帮大丫买了几斤苹果，还有几瓶果汁，果汁是瓶装的，喝的时候可以兑水，也算是孩子的辅助食物，真是可惜，现在还没有婴儿吃的米粉。韩明明买了裙子，非常鲜艳的桃红色的，钟玲也觉得非常好看，不得不说，韩明明的眼光还不错，钟玲和于雅静都给予了中肯的评价，美的韩明明跟什么似地，不过钟玲想到一个问题，她还能穿几天呢？回到家里，钟玲欣喜的看着她的布料，手感真的不错呢！钟玲抓紧时间把它做成睡衣，其实非常简单，不需要腰型，做成一个大桶型，看上去就像是娃娃装，也不用什么缝纫机。钟玲做好了，马上就穿上，感觉还不错，现在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凉了，钟玲就加了长袖，要是朱宝刚一回来，看见钟玲穿着一个大花线裤，那得多扫兴啊！还是这件好。

    还是没有朱宝刚的消息，钟玲每天除了打扫卫生，做饭，都没什么事做，九月份，早晚都开始变凉了，大丫生病了，急的于雅静都上火了，钟玲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到是可以帮帮她，大丫烧的厉害，钟玲先是给孩子物理降温，钟玲把从家里给朱宝刚带的好酒都献出来了，希望可以让病情得到缓解，部队的医生来看过了，说是普通的感冒，没什么大碍的，给孩子开了药，也就是安乃近，这时候的孩子也皮实，要是以后，非得点滴不可。尽管医生下了保证，可还是让于雅静非常的担心。孩子一生病就会哭闹，钟玲就和她换着抱。

    “你不要太着急了，吴医生不是说了吗？就是感冒了。孩子过了六个月都可能生病的。”钟玲劝她，孩子过了六个月，从母体得到的免疫失效了，生病是正常的。

    “真的吗？”于雅静也是六神无主了，孩子第一次生病。

    半夜的时候，听见吉普车的声音，钟玲穿着她的白色大睡衣就出来了，穿着拖鞋，拉开房门，直接就看见停在门口的吉普车，他们是院门是开放的月亮门。

    朱宝刚和王睿以及周凯，刚下了车，就看着中队长家的灯马上亮了，朱宝刚会心的笑了，那笑容代表着欣慰，代表着骄傲，他的老婆似乎很在乎自己。不过当房门打开的时候，大家却都愣住了，透过房间的灯光，三个人看见一个如同精灵一般的女人，长长的头披散在身后，纯白的长袍透过灯光可以隐约看见窈窕的身体，当她奔的朱宝刚的身边，三个人才反应过来，她长得就像是仙女一样漂亮，透明的肌肤看上去那么不真实，钟玲看着三个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是怎么了，低头一看自己的衣着，难道他们接受不了吗？还是朱宝刚先反应过来，粗鲁的揽过钟玲的肩膀，胁迫着老婆赶快进屋，钟玲根本跟不上他的度。脚下踉跄着被丈夫半搂半抱的带进屋，门外的王睿和周凯还是愣在那里，直到中队长家的房门咔的一声插上，“他不是应该给我们介绍一下吗？”周凯不明白，这不是该有的礼节吗？

    “不算是衣衫不整吧？”王睿心里也不明白，从头到脚包得挺严实的。干嘛不给看。不过他心里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好漂亮，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段，出尘的气质。

    “怎么了？”钟玲不明白朱宝刚这是怎么了？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你就穿这身出去？”声音大的钟玲的耳朵都被震的嗡嗡响，这下子相信韩明明的话了，他们说话都是用喊的，可是他这是第一对自己喊呢！看他叉着腰，怒火升腾的样子，钟玲估计可能是工作不顺心吧！

    “你说话，这衣服是怎么回事？”朱宝刚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件事根本不值得自己火，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线瓦解。

    “这……是我自己做的，睡觉的时候穿的，怎么了？”钟玲扯了扯衣服，多好啊，简单大方，还非常的舒服。

    “你这是什么奇装异服？让别人看见了会怎么说？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钟玲愣住了，朱宝刚这话简直是插进了钟玲的心窝，这样的词是钟玲心中的隐痛，碰不得，更何况是朱宝刚说出来。钟玲的眼泪掉了下来。不理朱宝刚，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喂，小玲。”话一出口，朱宝刚就后悔了，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看着自己的别的男人看见钟玲最美丽最性感的一面，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样排解自己的酸意，那样嫉妒担心的感觉让他的心被揪住了。看见钟玲掉下眼泪，仿佛瞬间清醒了过来，看她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冷漠的转身，朱宝刚这下子开始慌了。

    钟玲躺在床上，脸朝外的躺着，眼里已经没了泪水，真的是太伤心了，没想到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是这样的，就这么点分量，自己算什么？自己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忍受了这么多，而且，他不知道也不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吗？她也是有脾气的，绝对不能原谅他，真的太过分了。

    朱宝刚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看着钟玲背对着自己，心里非常的不舒服，虽然说话说得有点重了，可是这应该也没什么，他看别的两口子吵架，无论是自己的姐姐姐夫，还是部队来探亲的家属和战友吵架，都比这激烈不知道多少，女人是不能惯着的，大家都这么说，想要干点什么，可是不能服软，只能恨恨的干躺着睡觉。

    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不眠之夜啊，钟玲早上起来，准备早饭，朱宝刚和她说话也不理，这次钟玲真的气的不轻，朱宝刚此时也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了。对于钟玲来说，这次的打击是非常大的，让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该继续爱他，可是怎么办呢？如何能不去爱他呢？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呢？每次想到他说的话，都让钟玲觉得非常的伤心，泪水都要流出来了。朱宝刚吃了早饭，就走了，本来要和钟玲说话的，可是钟玲根本不理他，他也只好怏怏的走了。

    钟玲有个习惯，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干活儿，这几天先是把家里又里里外外的擦了一遍，眼看地板上的红漆被她擦的越来越少了，干脆让炊事班的人带两桶油漆回来刷。

    “她家都刷完了，不会来刷咱们两家吧？”韩明明对抱着孩子的于雅静说。

    “不会，你没听她说吗？油漆的味道对孕妇和孩子都不好，不是让我们先别去她家吗？”于雅静小声的对她说。

    “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劝劝吧！我家的王睿都累的不行了，他说中队长这几天心情非常的不好，把他们都给批了。”没办法，韩明明也不想管人家夫妻的事，可是这事要是涉及到自己的丈夫，可就应该管管了。

    “我也知道，可是问钟玲，她又不说，我家周凯问中队长，他也不说，你说咱们怎么劝？”实在是棘手啊，中队长跟着队员训练，大家就都得跟着。苦啊！周凯昨天回来一趟，都瘦了。

    “钟玲，你是不是和你家朱宝刚吵架了？”韩明明问道，钟玲也不回答她，这事于雅静已经问过了。朱宝刚好几天不回来，他们两口子吵架根本不是秘密了。

    “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雅静她家那位不是政委吗？肯定给你解决。”钟玲还是不吱声，这怎么说，和人家说，自己的丈夫说自己不知检点？

    “嗯，钟玲，嫂子，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吵架，这个二中队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每天急行军，还要做各种训练。扛着木头满山跑，还有……总之，嫂子，你行行好，啊？”韩明明只能这样说了。

    “是啊，大丫这几天都在找爸爸呢！”你家大丫才多大就找爸爸了？钟玲不理她们，可是从她们的嘴里似乎也了解到了朱宝刚现在也过的不好呢！活该，要知道她也是有脾气的。

    朱宝刚这几天都睡在队里，他也在反省，知道这句话可能有那么一点点重，可是也没什么吧！自己绝对不会妥协认输的，绝对不能投降，他朱宝刚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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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和解

﻿    ﻿    “政委，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吧？”王睿从山上和队员一起跑下来的，可累坏了，哭丧着脸对政委周凯说。

    “我知道，可你让我想什么办法？明知道是他们两口子吵架了，可是这两口子的嘴一个比一个严实，谁都问不出来。”周凯也让自己的老婆侧面的问过钟玲，可是她什么都不说。

    “要不，晚上去你家吃饭怎么样？”王睿提议。

    “为什么不去你家？”周凯是典型的南方人，儒雅的气质和他老婆完全不同。

    “那还用问？我家那口子炒的菜不放盐只放糖，实在是没法儿吃。”没办法，王睿是典型的东北汉子，吃不惯南方的口味，在家里老婆做了，还不敢不吃，还得违心的说好吃。

    “还好吧！虽然是有点……好吧，我们今天把队长和队长夫人都叫着，就说是为了……对，为了庆祝我家大丫康复。”一定要找个很好的名目，要不以队长那别扭和爱面子的性格，一旦察觉出什么，没准儿不去呢！

    “行，我看行，再灌他几杯，到时候顺水推舟，成就好事，嘻嘻……”王睿想着上了炕就什么都好说了。

    “瞧你笑的那□荡的。”周凯也觉得这事儿可行，队长这几天这么疯，说不准是因为那什么不满才这样的。

    傍晚的时候，二中队政委周凯家灯火通明，二中队的三大巨头都到齐了，说是在周凯家请客，可是于雅静得看孩子，所以真正做饭的是钟玲，南北大聚餐，当然是什么样的菜肴都要齐全，钟玲做的南方菜中回锅肉做的不错，又做了几个自己比较拿手的北方菜。献出了从家里带的酒，给大丫物理降温的时候用了点儿，剩下的都拿出来了。韩明明还带来了不错的黄酒，如果不是朱宝刚两口子的脸色不好，这顿饭肯定气氛会非常的热烈。朱宝刚的心情不好，主要是因为钟玲完全不给自己台阶下，也不主动和自己说话，这让他在手下面前多没没面子。钟玲的心情不好，则是因为朱宝刚这个男人说错了话还不道歉，钟玲决定了，如果他不道歉，自己绝对不先开口。

    一顿饭下来，朱宝刚喝了不少酒，脸也非常的红，王睿看看周凯，两人都叹气，这中队长哪里还用人劝酒啊，自己一直喝，简直就是在一个人喝闷酒。钟玲看他一个人喝闷酒，也非常的心疼，她知道朱宝刚这是在做给自己看呢！真是阴险，这是明显的苦肉计，你不可怜他吧，他就抓住你这点，说你不关心他，不心疼他，那就变成你错了。可是你关心他了，那就等于你原谅他了。可是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不然以后更不把她当回事了。一顿沉闷的饭局终于结束了。

    “真是可惜了我这好酒了。应该在庆功的时候拿出来才对。”韩明明非常心疼她的好酒。王睿安慰的拍拍她。

    钟玲在周凯的帮助下，扶着朱宝刚回去了。周凯回来的时候，王睿赶忙拽住他。“怎么样？真的醉了吗？喝闷酒很容易醉的。”王睿担心达不到效果。

    “放心，咱队长的酒量没那么点，刚才还冲我使眼色呢！”两个人贼贼的笑。

    朱宝刚那么高，还那么壮，留下钟玲一个人照顾他还真是费了不少劲儿，尤其是被照顾的人完全不配合。

    “媳妇儿，小玲。”朱宝刚叫着她。

    “干嘛？”钟玲没好气的回应道。这个家伙。

    “小玲。”

    “干嘛？”

    “小玲……”钟玲也懒得理他，她现在正忙着给他脱衣服，真是太重了。脱了上衣然后是脱鞋和裤子。给他盖上被，然后自己从暖瓶里倒点热水，给他泡一杯浓茶，又准备了一条热毛巾。给他擦汗，擦身子，朱宝刚现在被钟玲脱的只剩下内裤了。不过钟玲意志力非常的坚定，绝对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瞄，她告诉自己，色诱是没有用地，他上次也是这样，这次绝对不上当。

    钟玲给他收拾好了，自己坐在床边，看着他通红的脸，真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起身脱了衣服，又穿上了自己的白色大睡袍，坐在凳子上，钟玲心里想，你不喜欢我偏要穿。解开辫，用梳子梳理自己的头，对着镜子，真有点伤感，爱人就在身边，不知道彼此的心距离还有多远，一边梳头，一边想起了母亲说的话，晚上不要梳头，晚上梳头是给鬼看的。自己现在是在给谁看呢？回头看他睡着的脸，心里真的好难过，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现在自己是什么下场？

    “小玲……”他还在叫自己的名字，没办法，钟玲只能到他身边看看，他要什么。

    “我泡了茶水，你要喝吗？”即使是在生气，自己的小妻子还在关心自己，叫朱宝刚非常的感动，睁开眼睛，看她依旧是穿那件白色的睡袍，心里暗笑，这个小家伙在和自己赌气呢！脸上也随即出现了笑容。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小玲，我的小玲。”钟玲就知道他没喝醉。他的手搂起自己的睡袍，肆意的抚摸。

    “不要！”钟玲使劲的推他，他别想就这么算了。没门儿！朱宝刚借着酒劲，完全不理会，三两下就脱掉了那个罪魁祸，自己也褪下了最后的遮蔽物。钟玲见阻止不了他，干脆来个非暴力不合作。让他折腾去。不过朱宝刚到底是久经沙场，一下子就看穿了钟玲的意图。开始耐心的诱导。

    “嗯！”钟玲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闭上眼睛不看他，可是越是这样，其它的感觉越是灵敏，他的唇是那么火热，从自己的胸前一直延伸到下腹，眼看就要……

    “不行！啊……不要！那里……”他竟然……

    “怕什么？你不是每天都洗吗？”钟玲愣住了，他怎么知道，这个奸诈的男人。恨死他了。

    “不……嗯！”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正在吸吮这那里，钟玲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双手在床单上乱抓。朱宝刚没有想到自己为她服务，感觉竟然也这么强烈，险些把持不住，借着灯光可以看到那里多么粉嫩，自己过去就是在这里得到那么多的快感吗？

    “不要，你不能看，不要。”钟玲感觉到他没有动作，往下一看，他正紧盯着自己那里。这简直是让她羞的要死了。使劲的挣扎，朱宝刚看她的小妻子羞红的脸颊，盈盈的水眸，让他心都软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吃醋，可是确实是受不了别的男人呆呆的看着他的小妻子，甚至现在想着如果有人见到她现在的样子，不，不行！抓住她的双腿，直接冲了进去，钟玲真的吓了一跳，那种狠劲让人害怕，同时也让钟玲有不一样的感觉。

    “啊！你轻点……嗯！”越说他越来劲儿。

    “你是我的，是我的。啊……”显然他自己也承受不了，也或者是酒精的催化，钟玲感觉到他的变化，好像是更加的放的开了。这可就苦了钟玲，他现在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钟玲只能呜呜的隐忍着，可是水渍声和拍打声，甚至是朱宝刚放肆的喘息声，叫钟玲真是紧张坏了。

    “小点声，你……”你越说他越放肆，朱宝刚干脆将钟玲翻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样更方便他的深入。过了好长时间，终于结束了。钟玲愤恨的想，要是明天邻居找上门来嘲笑她，她一定咬死这个混蛋。

    “快去，关灯！”钟玲实在是没力气了，别说喝醉了，不然她会抓狂的。

    “嗯，好。”朱宝刚看着娇妻玉体横陈的躺在床上，这可真是美景啊！钟玲转过身去，朱宝刚看见她粉嫩的地方流出了白色的液体，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控制不了诱惑。

    “啊！不要，你疯了。”钟玲吓到了，这样是要累死人的！

    “再一次就好了，真的。乖！你睡你的  。”

    “不要，啊……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这个时候，你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钟玲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意外的现她的白色睡袍又穿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个男人早不见了，真是不公平，一样的运动，为什么只有她爬不起来？不过钟玲记得自己到后来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穿上衣服的？难道是他给穿的？这算什么？道歉吗？

    可能是听见钟玲这边有动静了，邻居都来了。“嫂子，你昨天睡的晚啊？怎么才起床啊？”韩明明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钟玲现在还是没有消气呢！这个男人明显是蒙混过关，这怎么可以，简直是罪加一等！

    “啊，我看见队长走的挺早的，昨天醉得不厉害吧？”于雅静也是这样，这两个女人真是太闲了。看钟玲的脸上不好，于雅静赶紧转移话题。

    “钟玲，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可能让你们去部队的小学去教书。”周凯是政委，主管生活。

    “教书？多大的孩子？是正式工作吗？”韩明明关心的问。

    “好像是小学吧！几十个部队家属的孩子，因为离附近的小学太远，暂时安排你们教书。”刚刚成立不久的队伍，这样的问题也只能慢慢的进行，日后可能还会有变动。

    “天啊！当孩子王？那我怀着孕，要是给孩子碰了怎么办？”钟玲认为韩明明的担心也有道理。

    “要不安排的时候你和你家周凯说说情况吧！”钟玲只能对于雅静说了。部队上的事还是少插手的好。不然可能被自己的丈夫骂。

    “行，这么多家属呢！也不可能都当老师吧！”于雅静自己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安排呢？

    钟玲从来没有想过当老师，也从来没有概念，自己能教好孩子吗？看看再说吧！前几天李小云也来信了，她那里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听了钟玲的话，安排了十几个退伍的战士，其中有两个还是伤残的战士。她的公公高县长也受到了上级的表扬。朱春来他们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上次来信的时候，丁荣还在信里嘱咐钟玲要她开始筹备对联的事情了。他不提，钟玲还真的忘了。的确应该着手准备了。

    第二天朱宝刚回来了，钟玲正在做晚饭，看见他回来了，也不理他，朱宝刚看小媳妇的气还是没有消，只能在一旁讨好，帮着钟玲洗菜，摆桌子。忙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钟玲理他，这才有点着急了。在朱宝刚的心里，真的把钟玲当成心肝宝贝儿一样的，可是这样的话，他是一辈子也说不出口的。

    “小玲，还生气哪？”朱宝刚试着缓和一下。钟玲就当没听见。“我不该那么用力的，可我实在是忍不住，我下次……”

    “闭嘴，你……你别想就这么算了，到底我为什么生气，你心里明白的很！”朱宝刚想混水摸鱼，休想！

    “那就是说我用力没关系了？我后来……”这是混淆视听。真是狡猾，钟玲瞪他，如果他敢继续说，今天晚上别想进卧室睡了。虽然说性惩罚是维护夫妻关系的大忌，但是朱宝刚这样的坏分子，就是要教训一下。

    “朱宝刚眼看实在是糊弄不过去了，只好摸摸鼻子，咳了咳，“上次……那个，我道歉。”朱宝刚心里想，我就说这一遍，你要是还生气，我就不管了。钟玲看他的样子，认错还这么有气势，真是服了他了，不过给点教训也就算了，总不能真的不理他吧！弄不好自己还得回过头来哄他。

    “吃饭吧！”朱宝刚像是得了赦令，赶忙乐呵呵的坐下吃饭，真是拿他没办法，像个孩子似的。

    王睿和周凯终于可以回家陪老婆了，队长两口子不吵架可真是太好了。“你说这回没事了吧？”王睿问他们的政委。

    “肯定没问题，我……”回面的话是趴在王睿的耳边说的。

    “真的？真没想到，咱们的队长对付女人还是有一套的嘛！”王睿以为他们队长只会打仗和训练呢！[网罗电子书：.]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以后学着点，把你家的女人收拾好了。两个人别总是吵架。”王睿的老婆是不太好管。不过男人是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无能的。

    “那是她总和我吵。”周凯不理他。队长回家陪老婆，他们也可以轻松一下了。

    “家属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上面有安排了吗？”韩明明总是在催他，说自己待在家里太闷了，和队长夫人、政委夫人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他前两天还听她说相处的很好呢！

    “说是要暂时建一所小学，其它的还没定呢！”周凯也在担心自己的老婆，孩子太小，他们的压力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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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女人

﻿    ﻿    朱宝刚他们又开始忙了，上次回来的时候累的直接躺倒在床上，还带回了一包的衣服，看那两套衣服，全是泥，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了，钟玲坐在院子里，洗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那两套衣服洗干净。朱宝刚在房间一睡就是一天，看来真的累坏了。钟玲渐渐的也习惯了部队的生活，比如说早上的起床号，无论是什么节假日，起床号都准时响，你就是想睡懒觉都不行，因为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呐喊声，口号声，能睡着才怪呢！不但这样，隔壁周凯家的大丫每天早上起床号一响过之后，准时来敲门，因为她要找钟玲玩儿，自从钟玲给她做了几顿鸡蛋饼开始，她就喜欢上了钟玲，每天准时的让她妈妈带她来，早上就干脆在钟玲家吃。

    在钟玲家蹭饭的还不只是大丫全家，还有王睿，他真的不喜欢甜的菜。所以三家人经常在钟玲家吃。一个个脸皮都厚着呢！

    一大早上，于雅静又带着大丫来蹭饭，看着钟玲做饭，她就在旁边陪着钟玲说话。“嫂子，和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儿。”提起这事儿，于雅静还忍不住笑呢！

    “啥事儿啊？看你！”钟玲见锅里的水开了一边将米下锅，一边看于雅静。

    “你知道吧？王睿他们两口子不是总吵架吗？”

    “是啊，怎么了？”钟玲看她，他们夫妻经常吵，不吵了才奇怪呢！

    “我家周凯知道他们总是吵架就劝王睿，让他不要和他老婆吵。人家韩明明可还怀着身孕呢！然后王睿说，我也不想吵，可一看那婆娘那嚣张的样子，气儿就冒上来了，然后，我家周凯就告诉王睿一个办法，就是当别人和你吵架的时候，你就想象着，他现在没有穿衣服，他是赤身露体的在和你争辩，你这样想，肯定就不生气了，还得笑出来，那你们就吵不成了。结果你猜怎么样？”

    “怎么样？”钟玲也听说过这种办法，不知道管不管用，自己从来没有想到用这个办法。

    “结果王睿那小子说，那肯定不管用，要是想象着韩明明赤身露体的站在他面前和他吵，他会直接把她按到床上……”后面的很小声。钟玲听了和于雅静一起大笑出来，正在笑着呢，韩明明还真的来了。两个人一看见她，又想起刚才说的事，就更是忍不住了。

    “你们笑啥呢？”韩明明看她们很开心的样子。

    “没事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韩明明早饭是不来的。

    “你们还不知道吧？中队要开欢迎会。”韩明明非常的兴奋。

    “哦，我知道，我家周凯组织的，别的中队早就开完了，咱们中队就因为队长不同意，一直开不了。还是上级说了，才同意的。”于雅静早知道这事儿。

    “是吗？我没听说。”钟玲可没听过这事，朱宝刚不喜欢，这也是可能的，那个男人不喜欢这些走过场的东西。再加上他那别扭的个性，这样特例独行是他会干的事。

    “知道什么时候吗？”韩明明知道的不够具体。

    “明天晚上吧？”于雅静听她家周凯说的。

    “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韩明明太兴奋了，欢迎会就代表着有舞会，有机会展现自己。她还有一条非常漂亮的裙子。

    “嫂子，你穿什么？”于雅静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有这种场合，作为女人都是非常热衷的。

    “我到是有两条裙子，有一条我穿着不太合身了，你要不要？”钟玲知道于雅静的难处，肯定没什么好衣服。这么长时间，看也看出来了。

    “是吗？我看看。”既然是人家穿不了的，送自己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于雅静本来就是农村来的，没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衣服，原来的衣服经常被韩明明嘲笑。

    “我也看看。”有这好事，当然韩明明也要争取。看两个人这么着急，钟玲只有放下手里的活儿，给她们找衣服去。钟玲在朱宝刚住院的时候买了两条裙子，她想分给于雅静一条。钟玲当时买了一条黑色的，和一条格子的。黑色的一般人都不喜欢，可是如果剪裁好的话，就另当别论了。钟玲喜欢这条，钟玲找出了那条格子的，是橘黄色和红色以及白色相间的格子，钟玲以现代眼光的来看，这条连衣裙也非常的漂亮，剪裁大方，颜色亮丽，钟玲一拿出来，韩明明一眼就看中了，“真漂亮，给我吧！”这让钟玲和于雅静都愣住了，她也太霸道了吧？钟玲说了要给于雅静的，现在看看于雅静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了。本来就是向别人要的衣服，心里本就不是滋味，现在要她和韩明明抢，她是做不出来的。

    “那你的红裙子给雅静好了。我本来是要给她的，你喜欢，就把你的红裙子让出来。”钟玲知道她的小孩子脾气。

    “嗯！”韩明明两个都舍不得。

    “咱们姐妹都有的穿才行，你要喜欢，我们的衣服以后可以换着穿，你明天又穿不了两条。”钟玲只好这么劝她。

    “那你以后有好东西也要给我，怎么就给她，同样的姐妹，不能偏向。”说出这话就真是小孩子脾气了，钟玲还是欣赏她的率真的，毕竟有些人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以后日子长着呢！你别小心眼儿了。”钟玲把裙子抢过来给于雅静，接过她手里的孩子，让她去试试。过了一会儿，于雅静就从屋里出来了，非常的漂亮，鲜艳的颜色映衬的脸色也非常的好。

    晚上的时候朱宝刚回来了，看见钟玲躺在床上看书，好奇的凑过去。“什么书？”

    “英语”这可是朱宝刚没有想到的，他的小媳妇儿还挺上进。

    “你看这个干什么？”朱宝刚现在现自己的钟玲有许多自己未曾见过的一面。

    “我想考个文凭。”这是实话，现在高中生还可以说的过去，以后可就不行了。还是早做准备。

    “是吗？那也好，我也要学习呢！”现在军队也提倡军事现代化，也正是他们这代军人的新起点。

    “真的吗？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不过我不会的你要教我。”钟玲这不是客套，她是真的希望有人可以教她，扔了书本这么多年了，想要捡起来，可真的不容易，英语是将来非常实用的学科，她现在只能从头看起。

    “我是可以教会你，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又是这个话题，钟玲心说，我比你还急呢！

    “不要总是问我，我这块儿地在这摆着呢！你的种子总是不芽，你让我怎么办？”钟玲气他，一边还满不在乎的翻书，半天没动静，抬头一看，他正一脸邪笑，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呢！

    “等等，你要冷静，我是开玩笑的，我还要看书，真的，你不是也支持的吗？啊……我上次还没歇过来呢！住手……”惹火朱队长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我现在就要给你好好的种地。”朱队长身体力行，直接将媳妇儿扑倒。钟玲看见他露出的胸膛也直咽口水，小手往下一伸，诱惑的在丈夫的耳边点火。

    “你还有存货吗？”手上使了点力的撸动。

    “嘶！你今天求饶也没用了！我这次一定要尽兴。”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自己心疼她，可她不知死活。早知道这样，就不用忍着了。将钟玲的双腿都放在肩膀上，手扶着自己的武器，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娇嫩，钟玲一下子忍不住叫了出来，这是怎么了？身体叫嚣着，渴望着他的给予，刺激着她的感官，朱宝刚这样的举动比任何的动作都让自己有漏*点。看见钟玲这么喜欢，朱宝刚干脆又在那粉嫩的沟渠磨着铁杵，钟玲实在是受不了了。

    “哥，快点儿，哥……”钟玲无意识的抓着丈夫的肩膀。引得那个坏蛋一阵骄傲的轻笑。

    钟玲第二天又起晚了，连起床号都没听到。早上于雅静来的时候，钟玲慌慌忙忙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浑身上下还是光溜溜的呢！

    一整天，韩明明都在为晚上的宴会兴奋着，钟玲真是不明白了，你一个怀孕的孕妇，而且还有丈夫看着，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看她又是描眉，又是涂口红的，钟玲竟然也感染到了她的快乐。韩明明还给于雅静化妆，不过钟玲拒绝了，这个时候所谓的化妆就是把眉毛画得黑黑的，嘴唇涂的红红的，还有的抹上黑色的眼影，不好看，钟玲也不想打消两个人的积极性，只能抱着大丫在旁边看，还要不时的说好看。

    傍晚的时候，王睿开车来接她们了。看见花枝招展的老婆，那个英勇的副队长挫败的趴在车上。

    “明明，太浓了吧？”王睿实在是看不过去了，都快是人家的母亲了，还打扮的这么养眼，太过了吧？

    “浓吗？”于雅静和她也差不多。

    “稍微擦下去一点儿。”王睿知道女人对这方面非常在意的，可是又不能不说，你看钟玲，穿着黑色的连身裙，不施脂粉，可是那窈窕的身段，明丽的五官，让人一下子就移不开眼珠，既庄重，又大方。

    “你懂什么？”韩明明想着，现在的女人都是这样的，连电影上的女人都是这样的。钟玲看韩明明的妆其实并不浓，可能是王睿看不惯吧！既然阻止不了，王睿也不说什么了，说了也没用。

    “你要多和嫂子学学。”王睿只能这样对妻子说。钟玲第一次穿这件衣服出来，韩明明和于雅静都觉得衣服的颜色太暗了，可是钟玲也没办法，要送就送最好的，总不能把这件黑色的送给于雅静吧！自己穿这样也挺好的，符合自己低调的作风。

    欢迎会是在大食堂举行的，都是二中队的军官和家属，除了钟玲她们三个女的，周凯还特意邀请了其他几位女士，都是大队所属的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这些医生也有几个中年妇女，穿着打扮也都是军装或者是西服，几个护士都是漂亮的连衣裙。其中钟玲现了一个人，一个她过去曾经嫉妒的狂的女人，那个在自己离开朱宝刚之后，又和朱宝刚结婚的女人，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在自己还没有离婚之前，朱宝刚就已经背叛自己了吗？或者只是被人家盯上了？钟玲的眼睛是不会看错的，尽管比过去年轻很多，但是样子几乎没怎么变化，钟玲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长得挺漂亮，眼睛也很大，嘴唇又点薄，皮肤没有自己白。穿着一身碎花的连衣裙，白色的高跟鞋，头自然的披散着，很长，是朱宝刚喜欢的长。

    “怎么了？”朱宝刚才一进来，就看见了自己的妻子，在这人群之中，他一眼就看见了他的钟玲，她总是那么扎眼，独特的气质，亮丽的面容，让她早就成了整个会场的焦点，可她自己还浑然不觉。真的不该让她来的，她那么美，不应该把她展现给众人，他不允许有人和自己挣她，其实朱宝刚也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她的美是藏不住的，所以朱宝刚开始就不希望举办什么欢迎会。

    “你认识那些医院的人吗？”钟玲没有傻到直接去问那个女人。

    “哦，认识几个，怎么了？”钟玲怎么对医院的人感兴趣了，有人欺负她了？想到这里，朱宝刚的脸色不好看。

    “没什么。你怎么才来？”钟玲看自己的丈夫穿了一身笔挺的常服，非常的英武，要是在平时，钟玲的老毛病一定又犯了，想要直接把他压到，可是今天没这个心情。

    “有事耽搁了。我们到那边坐。”看来肯定是有人得罪他的娇妻了，这让朱宝刚很不爽。拉住妻子到另一边坐，远离那些女人。

    欢迎会上当然要有领导致辞，不过朱宝刚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政委周凯。自己坐到下面陪着媳妇儿。一会儿给钟玲抓一把瓜子，一会儿拿块糖，然后还假装没事似地看也不看钟玲一眼。钟玲一直在注意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那个女人，对于钟玲来说，这个才是她真正的对手，象林美那样的人，从来就没有放在钟玲的心上，可是这个不同，她最终可以得到朱宝刚，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朱宝刚可能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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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病倒

﻿    ﻿    欢迎会的开始，在政委做了致辞之后，由王睿副队长唱了一军歌，说实话，很威武，还不错，然后是医院代表队的王医生，表演了山东快板儿，就是那个闲言碎语不要讲，讲讲什么武松武二郎的，还有几个钟玲不熟悉的干部表演了节目，结束之后，就是大家都盼望的舞会了，韩明明赶紧抓着王睿去跳舞，钟玲转头看看朱宝刚，不相信他会跳舞，钟玲是会的，而且会很多种，当年也是有名的交际花，这个能不会吗？现在不提也罢！几曲之后，气氛逐渐热烈，几位英勇的男士向众多女士抛出橄榄枝，但是朱宝刚夫妇一直只是在看着大家跳舞，没有人敢邀请中队长夫人，因为中队长一直在以犀利的目光关注着投来渴望的男人们，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哥，你不跳舞吗？”钟玲问丈夫。

    “不会，你会吗？”朱宝刚警惕的看着妻子。从农村刚出来就会跳舞，那也太奇怪了。

    “我也不会，你不想和我跳舞吗？”钟玲觉得一起跳舞也挺浪漫的。可以增进感情。

    “回家有的是时间跳，随便让你怎么蹦，可你看他们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朱宝刚这人真是古板的可以。

    “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和周总理可是都会跳舞的，朱德总司令也会呢！再说这也是礼貌，是社交。”看周围人似乎都在因为队长的不合作，而显得有点放不开。

    “我就是不会。”固执的象头牛。

    “那，朱队长，你愿意和我跳一曲吗？”钟玲诚挚的站起来，伸出手拉着他的胳膊，向丈夫提出“邀请”。尽管灯光被调的有点暗，可是还是有不少人现了这边的情况。

    “你不是不会吗？”朱宝刚也注意到了周围的情况，不想薄了娇妻的面子，可是跳舞自己又不会，而且非常的别扭。

    “不会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跟着节奏晃就行了。反正不会的人有的是。”钟玲现真正会跳舞的人其实不多，大家都是瞎跳。也不管朱宝刚的意愿，直接拉起他，把他的手摆好，让他扶着自己的腰，两个人靠的很近，慢慢的跟着节奏，一步一步的挪着脚。周围人看他们这个样子，有人甚至开始起哄。王睿和周凯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同流合污了。

    “哥，如果没有我，你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钟玲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我只会和你结婚。”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和我离婚了，你会爱上什么样的人？”不要怪钟玲问这种没水准的问题，她实在是忍不住，问这个问题她心里也不舒服。

    “你什么意思？”朱宝刚抓紧她的腰，难道她厌倦了这种总是付出的军属生活了吗？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除了我，你是不是会爱上别人，或者说，你……爱上我了吗？”钟玲知道朱宝刚生气了，从他手劲儿就能看出端倪。

    “竟说傻话，你这一天竟想些什么？”朱宝刚这才放心，他对妻子的在乎，是不需要言语表达的，他不会。钟玲也知道他这个人，知道他是个好男人，但是一个男人不能爱上别人和不会爱上别人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不能是因为责任，不会却是因为爱情，而钟玲贪心的都想得到。

    象征似的跳了舞，朱宝刚和钟玲终于可以坐下歇歇了。不过总是有人不让你如意。别的男人不敢邀请钟玲跳舞，可是崇拜队长的女人到是非常的有勇气，尽管队长夫人长得非常的漂亮，可还是有不服气的。那个女人走过来了。“朱队长，可以请你跳舞吗？可以吗？”她对朱宝刚提出邀请，又询问了钟玲。钟玲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的丈夫了。

    “我不会，你还是找……王睿，你过来。”朱宝刚不想和别的女人跳舞，如果不是刚才钟玲邀请，他才不会去的，这个小丫头真是不上道。钟玲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看了一眼丈夫，她不能表现出什么，过多的反应只会让这个女人在自己丈夫心里变得与众不同。

    朱宝刚直接将正在和妻子跳舞的王睿叫了过来，命令他陪这个女人跳舞，王睿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有这样的吗？把他从自己老婆的身边叫来，命令他陪这个女人跳舞？这是不想让他回家过安稳日子了，“哎呀，队长，我看我老婆好像有点累到了，我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明明……”王睿溜了。朱宝刚也不叫住他。

    “同志，那就没办法了。”严秋爽凭着自己娇美的面容，向来在男人中无往不利，可是，被人这样的拒绝实在是很难堪。钟玲看出了她的尴尬，一个女人会主动邀请一个男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这个男人是你的长辈或者上司，要么就是对这个男人有好感，钟玲是不会去同情她的。

    “那下次吧！”严秋爽怏怏的离开。

    气氛更加的热烈了，几个胆大的主动邀请钟玲跳舞，钟玲的手被丈夫紧紧的攥着，只要有人来邀请，他就会不自觉的用力，钟玲真的感到他的在意，没过多久，钟玲就被带走了，因为朱宝刚说他的头疼，这个借口很烂，可是钟玲也担心他真的不舒服，上次住院时的感觉记忆犹新。

    不过幸好，钟玲的担心的多余的，只是朱宝刚的醋意大，没有什么问题。几天以后，朱宝刚他们又出去训练了，估计又到什么荒郊野岭，沙地泥潭去了。每次他们出去，朱宝刚回来的时候都是满脸的疲惫，一身的泥沙，你问他到哪里去了，他们也不会说的，每个家属都被专门的教导过，不要问，这是机密。钟玲觉得最近很累，不单单是生理上的，心理也累，重生了这么长时间，钟玲一直是过的小心翼翼的，长时间的精神紧张，让此时的钟玲感到非常的虚弱，身体不舒服，心里想的也就多，想到过去的磨难，想到现实的紧张。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所做所为是否有成效，最让她挫败的是，朱宝刚从来没有说过爱她，这是让她不安心的一个因素，女人总是这样吧！患得患失。

    周一的时候，中队组织家属参观训练，除了钟玲她们三个，还有几个来部队探亲的家属。她们站在靶场不远的小山坡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队员们的训练。钟玲看见朱宝刚和王睿正在带领队员进行射击训练，朱宝刚和队员们穿的一样，都是迷彩服，真的好看。一阵枪声响起，不多久有人报靶，朱宝刚似乎对射击的成绩非常的不满意，大声的训斥几个队员，教导他们射击的要领。钟玲觉得这样的他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很帅，很有男子气概。也许是因为上午的太阳有点大，钟玲觉得有点热，甚至是窒息的感觉，人也有点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家属们看的太开心了，议论的声音有点大，朱宝刚看到了他们，他把王睿叫过来，看他的意思是非常不满意有人出现在这里，好像是影响了他们，朱宝刚和王睿说了几句，就见王睿向这里跑过来。钟玲想，看来自己这个夫人在这里，他也是不给一点面子的。天转的厉害了。钟玲在失去意识之前，仿佛听见了朱宝刚喊她的声音。

    “钟玲！”

    朱宝刚真的吓坏了，看见钟玲忽然昏了过去，他害怕的不知所措，看着钟玲从小山坡上滚下来，简直是肝胆俱裂。扔下一干队员，飞奔到妻子的面前，她的脸有擦伤，衣服也变得很脏，朱宝刚一把将妻子抱起来，一面吩咐跟上来的王睿带队。抱着妻子直奔医院。

    “大夫，大夫，快过来。”朱宝刚抱着钟玲，后面跟着韩明明，还有几个战士，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进了医院，看见有人昏迷，大夫赶忙让朱宝刚把人抱到诊断室。

    “怎么样？她怎么了？没事吧？”钟玲的身体向来很好的，怎么会突然昏倒呢？朱宝刚焦急的抓住大夫询问，大夫还没有彻底检查呢！哪里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们先出去，我给她检查，别在这儿碍事。”大夫将他们一群人都推了出去。朱宝刚的脸色苍白，他担心钟玲会象他倒下的一个个战友一样，再也不会醒来。韩明明和跟上来的于雅静也非常担心的看着朱宝刚，没想到他被吓成了这样。感觉时间过的好慢，大夫终于出来了，看着朱宝刚，“病人没事，你是二队的中队长吧？”

    “我是，我爱人怎么样了？她……”王大夫本来想唠叨几句，可是看他担心的样子，也就算了。

    “她是重感冒，再加上思虑过度，疲劳过度。你让她在医院里打几天点滴，把烧退了，回去好好养养就成了。”这个李大夫是用中西医的方法治病的，除了常规检查，还要给病人把脉，要不然也不知道为什么钟玲会病的这么重。

    “我知道了，她醒了吗？”朱宝刚非常的心疼，他的女人病倒了，自己开始反省是不是关心她不够呢？她的心里一定承受了很多吧？朱宝刚觉得钟玲是爱他的，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个女人心里有太多的负担呢？他知道钟玲是个非常好的老婆，从来不抱怨自己工作忙没时间陪她，也不会在意自己过去和别人订婚的事，更不会在自己面对家庭生活孤立无援的时候向他诉苦，每次回家的时候，她总是满面春风的迎接自己，忙前忙后。都怪自己，让她承受的太多了。钟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扎着点滴，朱宝刚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拉着她没有打针的另一只手，妻子的手变得有点粗糙了，虽然还是那么白嫩，可是，手心出现了茧子，朱宝刚感到有些心疼，在老家的时候干那么重的活儿，现在又干家务，又帮人看孩子，有时候还要招待自己的战友，现在想起来，她真是太辛苦了。她的脸色很苍白，烧已经退了，可是她还是没有苏醒。

    钟玲感觉自己睡了好长时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睁开眼睛，看着四周不熟悉的白色，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里，手上还挂着点滴，浑身也酸痛的厉害，从来不生病的人，一旦病倒了，要比别人病的厉害的多。转头看见朱宝刚就站在窗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是察觉到她醒了。朱宝刚转过头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朱宝刚走过来，拉住妻子的手。

    “没事，耽误你训练了。”钟玲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希望自己在丈夫的面前永远是那么健康而有朝气。

    “你不要想那些，你都病成这个样儿了。”朱宝刚真的是无话可说，拥有这样的妻子，是他的福气，从钟玲病倒的那刻起，他就告诉自己，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更要保持他们的婚姻保持这样的幸福。他要让妻子感觉到幸福。

    “别担心，没事的。”钟玲看他现在的样子，自己就是真得了什么大病也值了。

    “饿了吧？食堂没什么了，我刚刚回去做了粥。”本来于雅静和韩明明要做的，可是被朱宝刚拒绝了，他想为妻子做点什么。

    “是小米粥，还有煮鸡蛋？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饭。”钟玲看他做的还不错，可是总觉得像是月子饭。看来将来生孩子，他可以侍候月子了。

    “当兵这么多年，什么不会？”自己从来没有给妻子做过什么，朱宝刚更加的愧疚。

    “那你会不会缝衣服？”钟玲还不忘调侃他。

    “你要我给你缝吗？”朱宝刚觉得和钟玲相处永远是那么舒服，没有压力，她时而调皮，时而魅惑，时而调侃，如果不是看见王睿和周凯同妻子相处的情形，他还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夫妻关系有多么的温馨。

    “不要，我怕你缝坏了，我想起来，我第一次缝衣服的时候，把要缝的衣服缝到了自己的裤子上。”钟玲笑着对丈夫说，现在的气氛又点怪。朱宝刚也笑了，想象她当时的样子。他的钟玲，总是这么的让人心疼。总是在为自己着想。

    黑夜悄然而至，小两口迎来了新的感情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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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怀孕

﻿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钟玲躺在医院的第二天，仍然觉得非常的难受，朱队长非常难得的留下来陪她，这让钟玲有点受宠若惊，他们那么忙，为什么还来陪她呢？

    “哥，我没事，你去上班吧！我一会儿回家就行了。”钟玲觉得自己不过是感冒了，干嘛弄的像是得了多大的病似的，而且钟玲非常的不喜欢待在医院，说是有点讳疾忌医也不过分，而且那个李大夫，脾气不怎么好，和他说要回家休养的事，不但自己被损了一顿，就连朱宝刚都受到了牵连，李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钟玲对他的印象挺好的，尽管他的态度很差，但是他也确实是在为病人着想。

    “没关系，又不远，有事的话王睿会来找我的。不要担心。”听他这么说，钟玲才放下心来，其实心里也是希望他留下来陪自己的，尤其是在自己非常的不舒服的时候。

    朱宝刚没有什么时间给钟玲做饭，所以都是在炊事班打饭的，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了二中队的队长的爱人生病了，对朱宝刚这样一个严肃的人来说，能嫁给他的人本来就让人好奇，更何况向来以严肃和敬业著称的朱宝刚，竟然请假陪感冒的妻子，这就更让人侧目了，时常有护士来探头探脑，还有那个女人，钟玲不理她们。朱宝刚能来陪自己钟玲已经很满足了，没有爱心餐也没关系，有情饮水饱嘛！

    钟玲靠在床头打点滴，朱宝刚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手里端着一个饭盒一手拿着小勺子喂媳妇儿吃饭。突然王睿冲了进来，招呼也不和钟玲打，直接就对朱宝刚说，“队长，不好了，王大军和钱恒远打起来了。还叫了好几个人。”钟玲也吃了一惊，打架，还是打群架?看来事态挺严重啊！钟玲看着丈夫，可是朱宝刚纹丝不动，手里拿着勺子照样往钟玲的嘴里送，钟玲也傻傻的张嘴吃了。他怎么不着急？

    “慌什么？打架就打呗。谁赢了告诉我一声。”他这么一说，钟玲和王睿都吓到了，他不管啊？

    “队长，我知道嫂子生病了，可你还是去看看吧！钱恒远可是大队长介绍来的亲戚，出了事怎么办啊？”王睿非常的担心。

    “瞧你那熊样，打架有什么稀奇吗？当兵的打架很正常，当这个部队的兵，打架就更没什么了，我只看本事，打输了是他没本事，我的队伍里不要没本事的人。只要不动武器，不受伤，随他们。”这样的带兵方法和钟玲所认识的解放军可不一样，王睿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

    “队长，我们在原来的部队可不是这样的。再说这要是让大队长他们知道了……”王睿有点担心。

    “我们不是那样的部队，我要求的是个人的绝对的军事素质过硬，不行就走人，不要等上了战场拖累战友。”朱宝刚这话说的很无情，他这么严厉的要求，那么在他的队伍中的竞争得多么激烈呀！

    “可是……二十多个人打架。”王睿担心一旦有什么意外生，那么作为中队的领导，是要承担责任的。

    “哥，你去看看吧！”钟玲也不希望有什么事。

    “你吃饱了吗？”看他稳如泰山的架势，钟玲都跟着着急。

    “我早就饱了，是你非要逼着我都吃完。”钟玲埋怨的看着他，怪他不懂怜香惜玉。

    “我一会儿回来。”朱宝刚放下饭盒，站起身。

    “不要担心，你去忙你的。对了，王睿，告诉你家韩明明和于雅静，不要到医院来看我，孩子和孕妇的抵抗力都弱，染上病就不好了，听见没有？我过两天就回去了。”钟玲也是将心比心，要是自己怀孕或者要带孩子，她是一定不去医院的，所以钟玲不希望两个冲动的女人这时候来添乱。

    钟玲在医院住了几天，终于被批准可以回家了，身体恢复的还可以，这些天朱宝刚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给她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来不做的，钟玲感到非常的满足。晚饭过后，钟玲被丈夫逼迫躺在床上，说实话，自己好的差不多了，总是这么躺着，浑身都没有力气。

    “这是什么？”朱宝刚指着把桌子上的信递给钟玲，满脸的怒气。钟玲看着信，想到了这是李小云写过自己的，是有关火葬场的账目，收支和添加的新项目。

    “这个是我和李小云投资的生意，李小云是我在技校的同学，她……”钟玲跟丈夫解释。这些他都应该知道啊！

    “我知道李小云是谁，我是问你，这火葬场是怎么回事？”钟玲从来没有见过朱宝刚这样的表情。

    “就是我和她一起投资的，我以为你知道的……”钟玲非常奇怪，到底有什么事让他这么生气。

    “对，我是知道你做了别的生意，可是不知道你是做这样的生意，你这是什么？灵车要这么多的钱？什么乐队……这是什么？每死一个人你要从中挣这么多的钱？”朱宝刚将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钟玲真的有点吓到了。

    “其它的火葬场也是这样收费的，再说……”钟玲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你为什么要挣这个钱？你是觉得我挣的钱养活不了你吗？”朱宝刚提高了音量。钟玲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他的身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什么事好好说嘛！”钟玲拉住他的胳膊。

    “什么好好说？死人的钱，你也挣，谁家死了人已经够伤心了，你还让人家花这么多的冤枉钱？”朱宝刚甩开妻子的手，看着钟玲惨白的脸，也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我……”钟玲哭了，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朱宝刚根本不知道，她以为姐姐应该告诉他了，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可是他不能接受。不过细细想来，朱宝刚也许真的不知道，她和李小云办火葬场的事的时候，他受伤了，在住院，家里都被吓坏了，的确没有人有机会告诉他这件事。

    “队长！”王睿和周凯突然进来了，也没有敲门，看来是重要的事。

    “出去说。”朱宝刚看了一眼钟玲，还是领着两个人出去了。王睿和周凯也看到了钟玲流着眼泪，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夫妻吵架了。钟玲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还和自己火，看来他们的价值观存在不同，她可以接受的东西，朱宝刚却不能。“也就是说现在进入到特种战的阶段了吗？”朱宝刚严肃的看着王睿。

    “对，没错，现在情况非常的复杂，战斗的惨烈难以想象，上级命令我们挑选最优秀的队员，参加战斗，明天就起程。”

    “我知道了，人员就从我上次列的名单里出，你们都回去准备吧！”朱宝刚让两名手下回去和家人告别，刚刚适应了新的平静的生活，没想到又要上战场了。

    钟玲还在想着火葬场的事，难道真的要结束吗？不一会儿，朱宝刚就进来了。看着娇弱的妻子，心都揪紧了。

    “把火葬场的事情结束吧！”朱宝刚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做这样的生意，听他这么心平气和的说，钟玲的心里也舒服了一些，也就不和他做意气之争了。

    “我知道了。”钟玲本来就没有打算做长，既然他这么不喜欢，结束也没什么。“我会回去一趟的，火葬场还雇佣了许多退伍兵，退出了，要把他们安排好才行。”听钟玲这么说，朱宝刚还是挺惊讶的，他没有想到，钟玲还雇佣了退伍的军人，这是她的移情作用吗？她还是很好的。走到妻子的身边，将她搂到怀里。

    “对不起，我刚才说话重了，别在意。”她已经够好了，是自己太过分了，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家，她都付出太多了。

    “是我不应该做这样的买卖。”钟玲其实也是挣钱心切，在她的心里，对这样的收费也不是很赞同的。

    “钟玲！”朱宝刚一直都是叫她小玲的，这是怎么了？想要从他的怀里抬头，可是又被他按了回去。“我爱你。很爱你。到死都爱。”钟玲愣住了，完全没有心里准备，他这是怎么了？为了道歉吗？没想到可以听到他说这句话，说的这么干脆。朱宝刚顺手把灯关掉了。抱着妻子躺到床上。

    “行吗？”朱宝刚知道钟玲的身体还没好，怕她受不住。

    “嗯……”在他说了那句话之后，钟玲感觉自己早就完全的属于他了。

    “我会轻点儿的。”朱宝刚吻住了她颤抖的嘴唇。钟玲知道他怜惜自己，可是这一夜下来，自己根本没有时间睡觉，朱宝刚根本就是骗人，虽然说这一夜他变得非常的温柔，还和自己说了好多情话，可是自己还是承受不住他的袭击。第二天起来，钟玲有点不敢相信，昨晚是不是在做梦。不过，桌上李小云的信证实了这不是梦。

    “嫂子。你怎么样了？”钟玲刚刚收拾好，韩明明就来了。

    “哦，挺好的。”钟玲看韩明明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他们出任务你知道吧？”钟玲记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朱宝刚说了。

    “说了，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不对吗？

    “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韩明明看钟玲这样，肯定是不明就里。

    “不是不让问吗？”钟玲没有在意。

    “是上前线了。”韩明明大喊。

    “你说什么？上前线？不是……不是……”钟玲完全没有想到是这样，她知道前线的战事没有结束，可是朱宝刚已经从前线下来了，为什么又派他去？

    “对，我听说了，是后勤的人透露给我的。”韩明明哭着说，她还在怀孕呢！如果丈夫又什么意外，让她可怎么办啊？钟玲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她自己还不知道要谁安慰呢！怪不得他不再计较火葬场的事，怪不得他对自己说那些情意绵绵的话。原来是这样。

    整个家属区都沉浸在怪异的气氛当中，男人们上战场了，家中的女人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反倒是多了一丝宽容和理解。钟玲真的不知道怎样过这样的日子，只能一天天的看着日历，盼望着他的归期。钟玲写信给李小云，让她着手准备把火葬场的经营转让出去，还有安排好退伍军人的事，一定要这些人成为正式的事业单位职工，这样任是谁都没办法开除他们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钟玲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觉得浑身没有力气，早上的时候，更是吐的苦胆都要出来了，每天懒懒的没有精神，现在家里已经有点乱了，可是钟玲没有精神也没有力气收拾。钟玲想这也许是自己上次生病没有好利索，再加上这段时间，朱宝刚上了前线，自己思虑过度，所以才这样的。

    “嫂子，我看你的脸色越来越差了。你又生病啦？”这天韩明明和于雅静又来找钟玲闲聊，看见钟玲无精打采的样子，脸色也非常的不好，担心她的身体。

    “没事，最近吃饭不应时，没关系。”钟玲实在不愿意去医院。

    “还是去看看吧！总是这样也不行啊！”于雅静也明白，自己的丈夫上战场，作为妻子自然也不会好过。

    “是啊，你都瘦了。要不，我给你补补吧！我待会儿去买只鸡。”韩明明也担心钟玲，她憔悴的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了。

    “哦……”一听到说吃鸡，钟玲就联想到了给小鸡开膛，那个味道非常的讨厌。看钟玲的样子，韩明明和于雅静互看了一眼。

    “孩子！”两个人一口同声的说。

    “啊？什么？”钟玲不明白她们说什么。

    “你是不是怀孕了？”于雅静一拍她的大腿。

    “你说怀孕？”钟玲被这个可能吓到了。可能是怀孕了吗？

    “就是啊，你肯定是怀孕了，还是去看看吧！”钟玲紧张的站了起来，是真的吗？会是怀孕了吗？

    “走，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你不是一直在盼孩子吗？”韩明明拉着钟玲就走。

    从医院出来，钟玲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她真的怀孕了，她怀了朱宝刚的孩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快别哭了，对孩子不好。”于雅静和韩明明也跟着高兴的不得了。钟玲多想现在就见到丈夫啊！他也盼着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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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送花

﻿    ﻿    作为孕妇，保持心态的平和非常重要，但是钟玲不可能不担心自己的丈夫，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回来。这是一个恶性循环，钟玲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太焦虑，要为孩子想想，就越是焦虑。怀孕初期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钟玲现在的胃口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就是勉强吃了，也会吐出来，晚上睡的也不好，越来越想念朱宝刚，而且还经常梦见他，梦见他受伤了，甚至是牺牲了。她想要当面告诉他，这次是真的怀孕了，是真的，钟玲在心中不断的祈求上苍，让他平安回来吧！

    钟玲现在不方便出行，所以需要的东西，都要让别人帮忙买，比如一些想要吃的蔬菜和水果，现在已经是秋季了，钟玲却想要吃酸菜，想要吃那些你根本买不到的东西，或者是从来的不吃的东西。钟玲给李小云了电报，让她尽快赶过来，想要告诉公公婆婆和娘家自己怀孕的事，可是要是生什么意外可怎么办？那不是让他们都空欢喜一场吗？

    没事的时候，钟玲就躺在床上休息，每天早上和傍晚的时候到周围散步。入秋了，庄稼快能收割了，半青半黄，钟玲喜欢这个季节，它代表着收获。正如同她现在的生活一样，到了收获的季节了。李小云匆匆的赶过来了。风尘仆仆的，听钟玲的意思是要结束火葬场的生意，虽然非常的可惜，不过李小云也实在是不喜欢这个行业。

    “你来的倒是挺快的。”钟玲见到李小云之后，现她真的变了很多，人也开朗多了，穿着打扮也和城里人一样，讲究了。

    “小玲，你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了？你不是说要等到适当的时机吗？”李小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家朱宝刚不同意，让我结束，你不是舍不得吧？”钟玲上次听李小云说过不喜欢这行的。

    “我只是有点舍不得钱，但是还是做别的吧！。”毕竟年纪不大，整天的看那些事情，心情都好差，人都有点麻木了，而且，也会变得消极。

    “那就着手准备吧！你只要放出消息，等人来上门，到那时候你告诉我都是什么人，出了什么样的价钱，先不要答应任何一方，而且，对我们和政府做了哪些协议，不能透露出任何的细节。还有一点，那些退伍军人在民政部门的编制要下来了吗？”

    “还没有，二十多个呢？哪有那么好要啊！”李小云也是觉得这件是还不着急，也就没有催着办！

    “一定要尽快，赶紧把名额办好，让他们转成正式的职工我们才能放心，你和民政部门打好招呼，也催崔你公公。我们就算是撤了，也要把职工都安置好。”钟玲不喜欢做事留个尾巴。

    “行，你放心，县里的事我能办妥。对了，那咱们以后怎么办？就这么闲呆着了？”李小云也比较担心将来没有什么事做。

    “我们可以慢慢找，你在家里那边也多注意一些，有什么好的项目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现在改革开放，我们有的是机会。”钟玲不着急，还是稳妥一点更好。

    “行，我听你的。还有一个事儿……”看李小云的样子，好象不太好开口似的。

    “你说啊！”钟玲奇怪还会有什么事啊？

    “就是……莫宏他……”一听是关于莫宏的，钟玲的脸色开始变得阴郁，李小云也知道钟玲生气了。可是，她觉得还是要说。“钟玲，其实我也不是别的意思，我看他好像真的挺喜欢你的。每次去我家，都要看我们的那张合影。”这个时候把家里的照片摆在镜框里，是一种装饰潮流，几乎家家都有。

    “那又怎么了？我们谁都帮不了他，如果你当他是你的朋友，就不要太在意这件事，不要把他捧成了情种。”

    “你是说，他没有那么喜欢你是吗？”李小云似乎也明白了一点儿。

    “至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深。好了，不说他了，你不恭喜我怀孕了吗？”钟玲早在让李小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她了。

    “有什么好恭喜的？恭喜你从明珠变成了鱼眼珠吗？没什么好恭喜的。”李小云其实也是想要做妈妈了。

    “死鸭子嘴硬。”钟玲笑她。钟玲没有留李小云在部队里住下，让她直接就回去了，他们这里比其它的部队要严格的多。

    在钟玲怀孕进行到了两个月的时候，朱宝刚终于回来了。这次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看来是以我方的完胜告终。早上的时候，韩明明就过来了，“他们回来了。”钟玲一时间愣住了，实在是没有想到。

    “真的吗？现在在哪儿？”钟玲高兴坏了，他还好吧？他的战友都还好吗？

    “他们在大队那，大概是开会总结什么的，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韩明明的肚子已经可以看出来了，人也胖了。钟玲的肚子确还是摸不出来，可是却很能折腾她，等朱宝刚回来了，他知道自己怀孕了，会是什么表情？

    朱宝刚和队友都觉得非常的疲累，战场上的杀戮和平时的训练是不一样的，对他们这些人的考验也是无法想象的，刚刚走进院子就看见房门打开了。

    “回来啦？”朱宝刚看见妻子又瘦了，脸色苍白，好像是风大一点儿就可以吹走了。

    “你的身体还是没有好吗？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你……”朱宝刚开始和妻子算账，好像钟玲是因为让他心疼，才让自己身体变坏似的。钟玲也不理会他这别扭的表达关心的方式，直接把他拉进房间。

    “还好吗？没有受伤吧？啊？”钟玲最关心这个问题。朱宝刚把妻子抱的紧紧的，感受这份真实。终于回来了。

    “没事，都还好。你在家怎么样？担心了吧？”朱宝刚也知道，妻子在家里一定是担惊受怕的，可是，这是作为军人的妻子，必须承受的。

    “不要说我了，王睿和周凯也都好吧？”如果他的战友不好，他也不会好的。在战场上的情义是最深重的。

    “都没事，以后可能要更忙了，可能也要经常出去。”朱宝刚躺倒在床上，他好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将钟玲搂进自己的怀里。

    “还出去？你是说你要上前线吗？”这可怎么办？

    “不是，我们要培训什么的，你也不懂。”看来他真的累坏了，但是对钟玲来说，只要不上战场就是好的。还是家里舒服啊，闻着熟悉的香气，干爽的被子，安静的环境，让朱宝刚彻底的松懈下来，变得迷迷糊糊的。

    “哥，我和你说个事儿。”

    “嗯……”继续睡。钟玲坐起身，想着怎样开口。

    “我怀孕了。”钟玲等着朱宝刚的反应。

    “嗯……”过了大概十秒钟，朱宝刚猛的坐起来。“你说什么？”是不是自己做梦了？

    “我怀孕了。”钟玲看他的样子怎么没有惊喜？

    “你不是又在谎报军情吧？”朱宝刚很担心这次和上次一样。钟玲也不理他，“是真的？是真的吗？多大了？啊？”看他可算是清醒过来了。

    “对，我检查过了，快两个月了。”钟玲笑着说。

    “是我走的时候……你，你怎么这么瘦，没关系吗？”朱宝刚看妻子比过去憔悴多了。她是身体没有问题吗？

    “没事的，就是最近孕吐的厉害些，过些日子就好了。”钟玲非常满意丈夫的表现，她就知道，朱宝刚会非常开心的。

    “没想到那么久没有怀上，临走的时候倒是中了。”朱宝刚惊喜的看着妻子的肚子，真的不知道如何表达现在的喜悦，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赶忙让妻子躺下，象看着一件易碎的宝贝一样的看着她。

    晚上，钟玲听见身边的人似乎在做噩梦，钟玲心疼的看着丈夫，这也许就是战争后遗症吧！记得后来对这场战争的报道，都说这场战争非常的残酷，特别是特种对抗，尤其的惨烈。在朱宝刚的心中，这场战争的伤害也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吧？尽管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钟玲现在可以说是非常的滋润，每天像是老佛爷似地被侍候着，朱宝刚总是尽可能的回来看她，极尽温柔，而且象看犯人一样的看着她吃饭，可是钟玲也是有心无力啊！谁都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对孩子非常的重要，但是真的是吃不下。钟玲还现自己现在非常的爱哭，动不动就掉眼泪，其实也就是特别容易感动的意思。哪怕只是一点小事，都能让她掉眼泪，上次朱宝刚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钟玲哭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大丫和她撒娇了，即便是这样，朱宝刚还是暗地里和钟玲埋怨于雅静让她流眼泪了。尽管大家都非常小心的照顾钟玲，但是还是有人惹她哭了，不是别人，就是朱宝刚自己。

    事情的起因是，浪漫的韩明明送给钟玲一个漂亮的花瓶，可是，这个时候哪里有鲜花卖啊？所以花瓶就成了摆设，没办法挥它的功用。这天钟玲就和朱宝刚随便念叨了一句，要是有花就好了。就这样，疼爱妻子的朱队长如获圣旨，一天野外训练回来的时候，真的给钟玲带回了花，其实也就是在普通的黄色的野花，偷偷的藏在车里，回来的时候直接回家交给钟玲。钟玲看了之后一愣，没见过谁送野花的，还是黄花。不过看朱队长别扭的脸色，钟玲也不敢挑剔，只能微笑接过，还要说声谢谢，不管怎么说，这种态度是非常值得肯定的。于是，朱队长乐呵呵的回去开会了，等一个多小时，他回来的时候，钟玲也听见吉普车的声音，从午睡中清醒过来了。

    “啊……”一声尖叫，让朱宝刚快的冲进房间里。

    “怎么啦？”看见房间里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啊？钟玲指着墙上和桌子上，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哦……这个是贴树皮。”钟玲看见自己家的墙上、摆花瓶的桌子上，有十几只这样的虫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没办法，她对这样的软体的无脊椎动物非常的恐惧。

    “快！打死，快点啊！”钟玲这是第一次这样对朱宝刚大喊大叫。

    “好，好，你别害怕！”要说这朱队长这特种兵的素质真不是盖得，三两下解决战斗。钟玲看见那些虫子变成了尸体，可是那流出的液体。

    “哦……”钟玲开始干呕。朱宝刚着急的奔过来。被钟玲阻止了。

    “你快好好看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快啊……”钟玲失去了五十岁女人的稳重，显得有点歇斯底里。

    “没了，没有了，抱着没有了。这是哪儿来的呢？”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虫子呢？营区的树木都喷药了呀！

    “你还说，就怪你，都怪你，都是你送的花。”钟玲现在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也不管什么颜面了，哇哇大哭。朱宝刚这下子慌了手脚，赶忙把肇事的花扔出去。回来好好的抱着媳妇儿安慰。

    “好了，好了，都怪我行了吧？你别哭，别哭啊，这样对孩子不好。”钟玲一听这话，突然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

    “你就只是关心孩子啊？那我要是不怀孕呢？你怎么对我？”这个问题估计是怀孕的女人都要问的，钟玲就是要问，而且，她要在怀孕期间好好的让他照顾自己，女人这一辈子可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这么任性，这么撒娇，还能被容忍。不能放过，不然自己就太亏了。

    哄了好一会儿，钟玲才说自己饿了。要吃热汤面，还要放鸡蛋，放香油。过了一会儿，香味就飘进来了。钟玲深深的吸一口香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丈夫下厨的关系，钟玲觉得很有食欲，当朱宝刚端着面条，腰里系着钟玲的花围裙进来的时候，钟玲真的想笑，这样的形象是不是太有损朱队长高大的形象了？

    “哎呀，烫！”钟玲都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不过看朱宝刚的表情，很享受嘛！这就是做爸爸现在唯一能做是事吧！

    “是吗？你等等，我去找个小碗给你晾凉了，你再吃。”多么勤劳的男人啊，没有甜言蜜语，只有偶尔的体贴。钟玲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这就是依靠，再加上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和这个男之间就再也不能了无牵挂了。自己也可以踏踏实实的过他们的小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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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事故

﻿    ﻿    小两口战战兢兢的过着甜蜜的日子，在朱宝刚带着钟玲到医院检查的时候，大夫又告诉朱宝刚，钟玲可能有轻微的流产迹象，所以这头三个月一定要非常的小心，朱宝刚对大夫说了钟玲孕吐严重的情况，大夫考虑了一下还是提出用点葡萄糖，补充一点能量，朱宝刚带着钟玲在静点室，把药单放在护士台上，等着护士回来给打针。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几个病人，其中一个是别的中队家属带着孩子来点滴，一个很吵的小姑娘，使劲儿的哭闹，就是不肯打针，护士和家属就在旁边安抚，可是似乎没什么用，钟玲觉得很闹，转过头看自己的丈夫，他到是看的津津有味的，嘴角都翘了起来，钟玲心里想，他要是拿现在的表情去面对他的队员的话，那些队员也不会连自己这个队长夫人都害怕了。他的人缘之所以这么差，主要和他那表情有关。

    “钟玲，那位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竟然又是她，钟玲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我是！”看到是他们，严秋爽有点惊讶，自那次被拒绝之后，她现自己对朱宝刚这个人更加的关注了，他是战斗英雄，他带的中队是整个大队的王牌主力，他带兵非常的严格，他是个不讲情面冷酷无情的人，无数的信息都塞满了自己的脑袋，完全没有想到，他这样的人还会陪着妻子来打针。

    “是这个药单吗？。”严秋爽看了钟玲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钟玲的确很漂亮。拿过柜台上的药单，到里面去配药。过了一会儿，严秋爽出来了，手里拿着玻璃瓶，上面还有黄色的胶皮管子，这就是这个时候的输液器，真的没办法啊！为了孩子，忍吧！严秋爽的技术还算不错，很快就给钟玲扎好了。钟玲在丈夫的陪伴下，也不会觉得无聊，过了一会儿，那个孩子终于投降了，因为她爸爸来了，看见自己的爸爸之后，她也就乖乖的扎针了，钟玲和朱宝刚相视一笑。

    “要是你的女儿也这样可怎么办？”钟玲不由得联想到。朱宝刚听妻子这么说，也笑了。

    “我的女儿一定是最乖的，再说，我觉得一定是儿子。”钟玲听了他的话不以为然。

    “那要不是呢？你能退货啊？”看妻子又开始要火了，朱宝刚赶紧准备转移话题，看着妻子点滴的瓶子还有多少液体了。

    “护士！”朱宝刚立刻把点滴关了。大喊护士，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严秋爽自从朱宝刚他们夫妻来了之后，就心情烦乱。听见有人喊护士，这才从里面出来。

    “钟玲的药单开的什么药？”朱宝刚的脸色铁青。“快叫医生来，快点。”钟玲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拉拉丈夫的袖子，他也不理。不一会，医生来了，是刚才给钟玲看病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

    “怎么了？朱队长？”

    “你给我爱人开的是什么药？”朱宝刚问她。

    “葡萄糖啊？怎么……”说着，那个大夫看向钟玲的那个点滴瓶。

    “小严！马上换下来。”严秋爽这才知道，自己可能是弄错了。赶忙过来给钟玲拔针。“朱队长，和你爱人先到我办公室来，我给她检查一下。”钟玲和朱宝刚跟着大夫回了她的办公室。

    “大夫，对我爱人和孩子有影响吗？”朱宝刚非常的担心，也非常的气氛，这个孩子是他盼了多久才盼到的啊？再加上自己的妻子现在这么虚弱，她更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严秋爽也跟着进来了。

    “大夫，对不起，我把她的药单和别人的弄混了。”严秋爽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不过应该没什么吧？更何况上次他还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应该扯平了！

    “对一个有流产倾向的孕妇用青霉素，止咳药，而且事先没有经过试敏，你觉得是小事吗？”朱宝刚现在完全不把这个护士看成是一个小姑娘，他只当她是要谋杀自己妻子、儿子的凶手。

    “大夫！”毕竟年纪小，被一个男人，特别是有好感的男人这样疾声厉色的训斥，严秋爽眼泪都掉下来了。只能求助于大夫，希望她可以帮自己说话。

    “你还是和朱队长两口子道歉吧！”大夫对朱宝刚也是知道一点的，这个人是领导的爱将，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听说只是对自己的妻子还算有点好脸色。看来不假，这么大的脾气，自己恐怕也阻止不了。

    “对不起。”严秋爽只能低头认错。“我真的是看错了，当时有个孩子在哭闹，我一时大意……”当时确实是一时大意，只不过是因为这两口子罢了。

    “住口，做错了事还想狡辩吗？我会和你们领导反映的。”朱宝刚绝对不能饶了这个女人。钟玲被这突然的情况吓到了，先是自己刚刚静脉注射的东西对自己究竟有多大的影响？还有就是，为什么又是这个女人？这是命运的捉弄啊！

    “大夫，我的孩子不会有事吧？会不会出现畸形？”这个是钟玲最担心的？

    “什么？会出现畸形吗？”还不等大夫回答，朱宝刚就要去揪住那个该死的护士。钟玲赶忙拦住他。

    “应该没有关系的，只有那么一点点，不要太担心。”大夫也不希望把事情弄大。这里是军队医院，出现这样的事情，是要被严厉处分的。

    “希望是这样吧！”钟玲还能说什么呢？已经这样了，难道要揍那个女人一拳吗？这件事情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对于钟玲来说，如果是别人，那怎么样处理都无所谓，毕竟现的早，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可是要是这个女人就要好好想想了。冷静的分析一下，她不可能是故意的，因为她还不可能和朱宝刚有什么接触，出现这个情况，只能是因为上次舞会的事闹的不愉快，见到他们所以分心了。仔细一想，如果自己表现的大度一点，放过她，那么这个女人固然会感激涕零，紧接着还可能借着这个事情和自己以及朱宝刚攀上关系，彼此成为朋友，那么然后呢？接下来的事就不是钟玲可以控制的了。斩草必须除根！

    “我怀孕的情况一直不稳定，孕吐厉害大夫你是知道的，但是我曾经听说，怀孕的时候一定要非常的主意，如果吃药不慎，对孩子影响是非常大的，如果孩子生下来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钟玲直接和大夫说。

    “可是，才那么几分钟，不会有事的，你不是挺好的吗？”严秋爽忍不住替自己辩护。

    “你……”朱宝刚在对待妻子和孩子的问题上比较敏感，有点沉不住气。

    “我没有别的意思，医务工作非常的重要，而且这是在部队，我不希望我们的战士没有死在战场敌人的手里，却死在自己人手里。”钟玲的话，把这件事情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那个大夫也不明白，原本可以不了了之的事情，怎么这对夫妻竟然都不松口。

    “那个，朱队长，是这样的，咱们借一步说话。”大夫将朱宝刚拉到一边，避开了钟玲和严秋爽。这会是什么事呢？钟玲在心里猜想着，有几种可能，要么是大夫劝朱宝刚息事宁人，要么就是这个女人……有背景。可以想象，他们这里是所有部队中待遇最好的。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能来吗？”朱宝刚忍不住大声说出的话，验证了钟玲的一种猜测，那么，这件事就成功一半了，至少是朱宝刚对她的成见已经形成了。

    朱宝刚没有理会别人，拉住妻子的手，在大夫的带领下来到观察室，因为钟玲误点了青霉素，要在这里观察一下，看见周围没有人，钟玲拉着朱宝刚的手，“哥，你怎么那么生气？刚刚大夫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说这个严秋爽是某个将军的女儿。让我们放她一马。”钟玲听了这句话吓了一跳，原来她还有这样的背景，朱宝刚后来的升职和她的背景没有关系吧？不过有关系又怎么样呢？大不了回家种地，反倒更幸福。

    “那我们还是算了吧！要是她爸将来找你的麻烦……”钟玲这话中的担心是真的。

    “哼！当我是什么人？”朱宝刚是个不仅有魄力有智慧，还是一个宁折不弯的人。钟玲相信他不会冲动行事的。

    钟玲回到家里，几天下来一直都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朱宝刚还是非常的不放心，让钟玲一直卧床躺着，其实钟玲还是很害怕的，没办法，活了两辈子，体会的最多的就是谨慎。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怎么能出现意外呢？钟玲知道第一次怀孕流产对今后的影响有多大，所以就更要小心。要说这可真是幸运啊，孩子其实是提前来了呢！一切都不同了不是吗？

    就在钟玲正在想办法得到严秋爽的情况时，韩明明和于雅静来了，并且给她带来了消息。

    “嫂子，是你吧！”韩明明和于雅静两个人和钟玲都非常的熟了，一会儿叫钟玲，一会儿又叫嫂子。大多数是生气的时候叫名字。

    “什么？”钟玲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医院有个护士，听说给一个孕妇打错了针，被批评了。”孕妇不多，很好猜。钟玲就是担心这样会不会给自己丈夫带来麻烦。

    “是啊，这算是轻的了？”钟玲的目的只是让这个严秋爽从今以后离他们夫妻远一点。

    “我们夫妻盼了好久的孩子，自然比较在意，而且，孕妇在怀孕的初期接触药物，一定要非常的谨慎，不然孩子会出毛病的。”钟玲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一个已经做了母亲，另一个即将要做母亲了。

    “你说怀孕不能吃药？那我要是生病了，感冒了怎么办？挺着？”韩明明比较担心，这件事还没有人告诉过她。现在市场上还没有什么关于怀孕保健的书，就是有，她们也很难买到。部队的医生大多擅长外科，尤其是不擅长妇科，更何况他们这支新组建的部队。

    “对，不能吃，生病了能挺就挺着，挺不住了就用土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所以，你和我都要注意，不要生病了，这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钟玲不是妇产科的大夫，但是多年的阅历和做家政培训时学的知识还是不少的。管他是对是错，小心为好。

    “嗯，我知道了。”韩明明现在很有准妈妈的样子，一切孩子为上。

    “对了，有些凉的东西也不要吃，我记得好像有菠菜、螃蟹、海带，还有烟和酒，让你家的男人注意点。”钟玲对韩明明谆谆告诫。

    “别说我了，你家那位也是个老烟枪，能看住吗？”朱宝刚还算可以吧？自己就很少看见他抽烟，不过相信为了孩子，他不会再在自己面前抽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孩子了。每天回来不是先看我的脸，而是我的肚子。”钟玲真的有点吃味儿了，他越是关注孩子，钟玲就越要让他吃点苦头，没良心的男人。

    “男人都这样，有了孩子，就把你放一边了，我家周凯，回来的时候根本都看不到我，我就象是一个抱孩子的机器。”于雅静也抱怨，这样的话题，要是别人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听，不过她们不一样，她们的能够互相理解。

    “是吗？晚上躺到床上也看不到吗？”韩明明逗她。

    “去，都快当妈了，还这么没样儿。”钟玲也只是乐，要怎么改变这种现状呢？钟玲到是想起过去看的一个电视剧，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烧死了，就是因为这个母亲认为是女儿抢走了丈夫的爱，当时钟玲看了非常的气氛，可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每个父母可能都会吃孩子的醋，不过那个女人显然是太变态了，钟玲觉得这样的事情处理好了，也是增进夫妻关系的好材料。

    晚上回来的时候，朱宝刚告诉钟玲，他已经给家里写信了，告诉他们钟玲怀孕的事了，还给钟玲家也了电报，让他们不要挂念，钟玲本来是不想这么早告诉家人的，可是既然他已经说了，也就算了，公公婆婆一定非常高兴吧？他们盼了好久了。自己的母亲肯定也更加的担心自己了吧？钟玲决定还是给自己家里写一封信，好好的宽宽父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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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婆婆

﻿    ﻿    朱宝刚回来并没有说关于严秋爽的事，但是钟玲估计，朱宝刚肯定在背后是动了手脚的，她听人说过，朱宝刚这个人是极其护短的，队里的战士惹了祸，他一定是帮着自己的战士说话，事情解决了，再收拾自己人，严秋爽的事关系到他的妻子和孩子，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不负责任的人。钟玲没有再问他，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吧！

    怀孕过了三个月，朱宝刚和钟玲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相对稳定的时期了。钟玲的孕吐也基本结束了，人也胖了一点，有了前一段时间的刺激，朱宝刚还是非常担心钟玲的这胎能否安然落地，只要在家的时候，钟玲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想吃他爹煮的面条。然后朱宝刚就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去煮饭。钟玲想起了一部周星驰的电影，男主一生气，女主就说，你饿不饿？我给你煮面吃好不好？然后男主就不生气了，这个办法之所以这么管用，肯定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的情感共鸣吧！而这句话让他们唤起了那段最深刻的回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其实朱宝刚真正在家的时间是非常少的，再加上晚上什么也干不了，看着娇滴滴的老婆只能流口水，也挺遭罪的。队员增加了，他们的训练也更忙了。朱宝刚提出了让自己母亲来的想法。钟玲不敢轻易的答应，只和他说，自己要好好的想想。

    钟玲的家里也来信了，哥哥钟竟被调到乡里当秘书去了，现在的乡长以前也是老师，那个时代，教师也是国家干部，经常有人跳槽到政府甚至是派出所，现在的乡长就是这样，钟玲记得他还教过自己，满脸的麻子，那时的学生背后都说他的脸，“下雨浇不透，刮风尘土多”。虽然哥哥不是正式的老师，但是很有才华，被他破格提拔，相应的手续也办好了。这可真是好消息啊。母亲听说她也怀孕了，非常的高兴，但是也很担心她的身体，钟玲的嫂子现在也怀孕六七个月了，家里就更离不开人了，钟玲知道母亲的意思，她是想来自己照顾女儿的，钟玲体会到母亲的心意，感动的掉下了眼泪，自从怀孕以来，被肚子里的孩子折腾的精疲力尽，联想到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过来的吧？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作为母亲真是太伟大了。

    韩明明和于雅静带着孩子来串门的时候，钟玲和她们说了，朱宝刚想让自己的母亲来照顾钟玲的事。

    “那多好啊！要不我也找我婆婆来，有人侍候还不好？”韩明明生活在城里，没有在农村生活过，也没有和自己的婆婆生活过，显然是不了解钟玲的担忧的。

    “我看还是算了。”于雅静以前和婆婆生活过一段时间，在原来部队随军的时候生孩子，自己的婆婆也来了。

    “为什么？有人侍候还不好？”韩明明正在幻想着被人侍候的美好时光。

    “侍候，也就是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吧？你现在怀孕的月份还不大，等婆婆来了，你真的能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吃现成的？对你一个不满意，就和你丈夫告状，让你的日子不好过。”于雅静是过来人，钟玲也担心这一点，恐怕到那时候不是找人来照顾自己，而是给自己找个要侍候的人了，婆婆来了，自己怎么可能安心的等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呢？到时候，自己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怕是连朱宝刚也会生自己的气吧？

    “不是说照顾孕妇吗？不照顾，还来干嘛？”韩明明总算是有点开窍了。不过还是过于天真。

    “等来了，婆婆就会给你讲她的苦难史，什么她怀孕的时候还要下田里干活啊？什么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啊！总之，就是她非常的坚强，她那时候条件比你艰苦，所以，你要坚强，你要向她学习，要不然你就是娇气，这也没关系吗？”韩明明有点被吓到了。钟玲可以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还有，现在才几个月，婆婆就来侍候你，一直得到你孩子满月吧？那满月了她还是不走呢？这么长的时间，不论她为你做了多少，你都要表示感谢，逢年过节，你得表示，礼还不能轻，平时的日常开销你还要给花费，这么长的时间，你得花多少钱？最重要的是，侍候你这么久，她就是功臣了，知道功臣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一旦你违抗她的意思，你就是忘恩负义。她侍候你这几个月，你欠她一辈子的人情。”一大套说下来，钟玲和韩明明也明白了，看来真的不能让婆婆来。

    “听你的意思，你都经历过？”钟玲听出了于雅静的怨气，她和自己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家在农村。

    “那时候，我成天生气，孩子的奶也不够吃了，到现在还没有变多，可怜我的大丫了，然后我家周凯还总是向着他妈说话，劝我，说他妈为了我们付出了多少辛劳！”提到这个事，于雅静还是那么气愤。想必因为这件事，小两口也经常吵架而伤了感情吧？

    “你婆婆不是南方的吗？”韩明明存在侥幸心理。认为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甚至认为南方的也许会好点。

    “无论是哪里的，都是一个道理，远的香，近的臭。”于雅静抱着孩子，现在的日子好多了。

    “是啊，干活倒是没有什么，就是担心自己会生活的不习惯。”钟玲非常享受现在的生活，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的家，是容不得任何人做主的，哪怕是婆婆。我的家，就要按我的规矩来。

    “你婆婆要是来了，你家那位是不会帮你干一点活儿的。”于雅静撇了一眼韩明明，她知道这个女人不怎么干家务的，除了把她的房间打扮的美美的，其它的都不怎么上心。而且她丈夫回来就得干活。

    “为什么？我怀孕了还不帮我？”这可不行。韩明明是干家务是漏*点型的，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放着。等她家王睿回来干。

    “婆婆心疼儿子呗！你丈夫要是帮你干她肯定就生气。”

    “那我明白了，还是不要让她来好了。”钟玲和韩明明一听于雅静这么说，还是彻底断了这个念头吧！

    朱宝刚回来的时候非常高兴，对钟玲说，他妈要来了，说是要照顾钟玲，这可怎么办？这要怎么拒绝呢？

    “这么老远，还是算了吧！我现在的状态很好，你还折腾咱妈干啥呀？”钟玲心里恨紧张。

    “我还没有和妈说呢，她就打电报来了。说马上动身。我估计现在应该都在路上了。”两个最亲的女人都要在自己的身边了，他显得非常的高兴。

    “妈自己一个人来？”农村的妇女到城市肯定连车站都找不到的。

    “说是还有姐夫。”钟玲这下子傻眼了。

    第二天上午，部队派人来安电话，也就在部队管用，打出去也挺麻烦的，钟玲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再加上要婆婆要来了，自己这小媳妇儿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朱队长非常难得的动用了公家的汽车，把冯珍和丁荣都接回来了，看他们这一包包的东西，不知道的以为是逃荒呢？

    “妈，姐夫，路上辛苦了，快进屋吧！”钟玲赶紧出来接人，当人家媳妇的就是要有点眼力见儿。伸手去接冯珍拿的包。

    “哎呀，你别动，都怀孕了怎么能拿重的东西呢？”钟玲只能老实的收回手。

    “小玲，怎么样了？我家花花还念叨你呢？”丁荣看上去不太一样了，可能是因为有了钱的关系吧！

    “是吗？我也很想念她呢！带照片了吗？”钟玲有觉得鼻子酸了。

    “带了，带了好几张呢！”钟玲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看见花花的样子了。

    “进去说吧！”朱宝刚比较忙，和他们打了招呼就走了，看自己婆婆那不舍的样子，也多少能体会到她的心情了。

    刚刚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冯珍就开始倒腾她带来的东西，一件件交给钟玲放好。有老黄瓜，还有沙果，还有豆角，甚至还有土地干，苞米，是啊，现在都了深秋了。这些东西都该有了。

    “这个土豆干是特意给你们准备的，用了早熟的土豆，晒的还可以。”朱宝刚特别爱吃这个的，用五花肉一炖，他很喜欢。

    “妈，你怎么还带了倭瓜啊？”这么大个儿，得多沉啊！真是佩服她啊，为了儿子，多辛苦都无所谓。钟玲真是服了她了。

    晚餐的时候，钟玲要去做饭，可是被冯珍拦住了。可是钟玲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回房，只能跟着忙活。觉得比自己做饭还累。冯珍做了她儿子最爱吃的倭瓜，可是钟玲却非常的讨厌吃倭瓜，可是没有人问她喜不喜欢。婆婆来的第一天，就让钟玲很不愉快。

    晚饭，朱宝刚回来了。一家人高兴的吃饭，冯珍高兴的看着儿子吃着他爱吃的菜，朱宝刚也非常高兴可以看见母亲和姐夫都来了。两个人还高兴的喝了点酒。但是晚上因为还有训练，所以，朱宝刚没有多喝。看见妻子今天吃的不多，转头问钟玲，“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没事。”钟玲不想和丈夫说自己非常的不爱吃倭瓜，说了只能让婆婆生气，姐夫觉得你事多，丈夫觉得你娇气。其实从冯珍来之前，钟玲心里就有抵触情绪，她也深知自己这个性格上的缺点。所以，她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成熟一点。钟玲夹了一块倭瓜就往自己的嘴里送，可是……

    “哇……”钟玲吐了出来，实在是越想吞下去，就越是出状况。

    “怎么了？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开始吐了？”朱宝刚赶忙给钟玲倒了一杯水。

    “小玲，你是不是不爱吃倭瓜啊？”丁荣是个聪明的家伙，观察的也比较细。

    “没有。”钟玲现在是真的什么都吃不下了。朱宝刚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可能，自己还没有姐夫观察的细致，自己的妻子在婆婆面前肯定很拘束，如果这样的话，看来还真的不应该让母亲留在这里照顾她。

    “你这孩子也是的，怎么不说呢？”钟玲笑了笑，没有说话，朱宝刚也明白了妻子的难处。

    晚上冯珍和钟玲睡，丁荣被安排在另一个房间。婆媳两个躺在床上闲聊，钟玲听出来了，现在家里的主力是丁荣，和人谈价钱，具体的工作，都要他安排，他早就不是那个怕老婆的丁荣了。钟玲知道婆婆能和自己说这些，说明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小玲，其实我和你说也没什么，你姐夫一直想再要一个，主要是想生个儿子，我和你爸其实也早就看出来了。现在日子好了，手里也开始有钱了，他的心就开始活了。撺掇你姐姐再生一个，我看他们的感情也没有过去好了。”原来是这样，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这日子好过了，反到生出了这么多的是非。

    “大钱不是在姐手里吗？”钟玲问着冯珍。

    “说是在你姐手里，那还不是他说用就拿出来吗？”钟玲也见过后来的许多夫妻是这样的，可以共患难，但是不能同富贵，现在让朱宝琴把住钱，丁荣肯定也会心生不满。

    “这样吧，我好好的想想，其实这两年的生活好了，交通方便了，市场开放了，我们的生意不可能总是这么好，早晚得转行，我看看能不能在这方面想想办法，只要姐夫不总往外跑，不会有什么关系的。”

    “行，你好好想想。”冯珍心里也很高兴，他们老两口成天为这事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还是老头子说的对，和儿媳妇说说，就算想不出办法彻底解决，至少也能把大钱想办法替女儿抓住。

    钟玲确实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夫妻间相处是非常微妙的，你越是防着他，他就越是有外心。相互信任是非常重要的。当你在什么都没有生的时候选择这种消极的做法，只会伤害彼此的感情。甚至将他推离你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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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谈话

﻿    ﻿    钟玲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钟竟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当上乡里的秘书的，不过李小云的来信打消了这个幻想。是她帮的忙，钟玲其实也在奇怪，上辈子没听说他当了秘这是好还是坏。火葬场的事情正在有序的进行，李小云在信中说，已经有好几个买家和她接触过，她还要进一步考察一下，如果可行，就带着人到钟玲那里谈转让的细节。

    钟玲还是和婆婆住在自己的卧室。旁边躺着不熟悉的人，总是睡不着。钟玲何尝不希望过自己的小日子呢？可她能和朱宝刚说什么呢？记得以前听过一个故事，乾隆皇帝的宠臣和珅是个大贪官，而大将军阿桂就非常的看不惯这个奸臣，每次见到乾隆的时候，就告和珅的状，说和珅怎么怎么不好，而和珅呢？乾隆皇帝问他阿桂怎么样的时候，他把阿桂说成是古今少有的猛将，忠臣，那么，在乾隆的心里，会怎么想呢？当然是不说别人坏话的人更好了。钟玲不想变成和珅一样的大奸臣，但是从这个故事可以知道一个道理，说别人的不是，自己也不会得到好的评价，甚至可能适得其反。钟玲不想因为婆媳的关系影响了他们夫妻的关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婆婆在旁边睡的很熟，呼噜打的很响，钟玲翻身仰面躺好，借着一点月光，看见了墙上挂着的朱宝刚的军装，他已经有了很大的成绩了，在这个晋升还是主要靠资历辈份的年代，他晋升到这个位置真的是不容易了，这都是靠他的汗水和鲜血打出来的，是用实力说话的，钟玲支持他。自己也因为他身上的军人气质而崇拜他，欣赏他，就算他不能成为将军，他在自己心目中还是最好的。不该让这样的英雄沾染世俗的淤泥不是吗？所以，钟玲决定忍耐，而且她也相信，这份忍耐终究会得到回报。

    这天晚上冯珍主厨，做了豆角盖被，也就是用咸腊肉炖上豆角，咸腊肉就是春节过后的时候，人们把吃不完的肉抹上大酱，挂在仓房阴干，等到夏天的时候就可以吃了。用油把洗干净的咸腊肉炒一下，放豆角和一些相应的调料，放汤，然后在上面铺上好的面，等豆角好了，上面的面食也好了。王睿和周凯都带着家眷来看望冯珍，尤其是王睿，说是吃到了家乡的味道，好多年没吃了。惹得冯珍母性大，说这家伙可怜哪！钟玲怎么没看出来。就是一个溜须拍马的！

    吃过饭，几个女人收拾厨房，冯珍帮忙看孩子，男人们在一起聊天，王睿和丁荣聊起了家乡的变化，屋里没有怀孕的女人，几个男人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抽烟，周凯偷偷的把朱宝刚叫到院子里，

    “我说队长，你不会是打算让你妈来照顾嫂子吧？”周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兄弟。

    “是有这个想法，还没和我妈说呢！不过也要看钟玲的意思。”朱宝刚也不再那么坚持了，本来是想，自己经常不在，需要有人来照顾妻子，而自己的母亲则是最好的人选。可是看钟玲和自己母亲相处的情景，还是再等等看吧！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周凯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劝朱宝刚。

    “怎么了？”朱宝刚听他的意思好像深有体会似的。

    “我家雅静生孩子那时候，也正赶上部队忙着训练，我又刚刚升了副营，工作非常忙，我就把我妈接来了，不过，效果非常不好，雅静和我说我妈不好，我妈和我说雅静的不是，我能怎么办？只能在一边替另一边说话，雅静的月子也没做好，而我妈到现在还在埋怨我有了媳妇忘了娘，两头都捞不到好。”周凯觉得自己的母亲和妻子都是很好的人，完全没有想到她们会处不好。

    “我妈很好说话的，钟玲也没那么多事儿，没有关系吧？”朱宝刚还存在着侥幸心理。

    “那和为人没有关系，主要是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家里也只能有一个女主人，你没现吗？婆婆在的时候，嫂子非常的拘谨，这样对孕妇是很危险的。”周凯也不是危言耸听。

    “可是在我家的时候她们相处的很好的，在这里……”朱宝刚是个军事天才，对这婆媳间的事情还真是想不明白。

    “在你家的时候相处的好，是因为他们在你不在的情况下，互相扶持，互相依靠。可是在这里，你的身边，最突出的问题就是，谁是最重要的。”周凯是个比较心细的人，不然也想不到这里。听了周凯的话，朱宝刚也不再坚持自己的看法了。

    厨房这里，也是有着话题。“怎么样？我没说错吧？”钟玲知道即使于雅静不提醒，自己也是不愿意和婆婆再住在一起的，不过农村有句话叫养儿防老，朱家就这一个儿子，养老人的事必须是他们，如果和自己的丈夫说出这样的话，后果会怎么样？

    “没什么，不要担心，这事还得他做主，我公公婆婆对我们很好了。我实在说不出口。”钟玲知道朱家的老两口是偏向儿子的，从钟玲提出到部队时就看出来了。朱春来为自己争取了应得的利益，尽管平时在他们身边侍候的是朱宝琴。

    “你不说啊”韩明明很替钟玲着急。

    “不能说，说了没好处，我宁可挺着。”一听钟玲这么说，于雅静和韩明明只能闭嘴了。钟玲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实钟玲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无论是哪个做儿媳妇的，也不能说出赶人的话。

    女人们在厨房里忙活完了，也进屋里和大家说话，聊到冯珍最关心的未来的小孙子，话匣子就打开了。

    “对了，看我都忘了，这些东西和我带的衣服在一起，瞧我这记性，都忘了拿出来了。”说完，冯珍就进卧室掏出一个小包来，大家好奇的一看，“这……这是什么？”韩明明惊讶的喊出来。

    “这你都不知道，亏你还要做妈妈了呢！这不是小孩用的尿布、小衣服、小裤子吗？”小包里全是这些东西，大多是红色的。

    “可是怎么？”韩明明有点惊讶，看钟玲的穿着和生活方面，以及这位婆婆和姐夫，也没觉得他家穷啊？怎么要给宝贝金孙穿的衣服这么差啊？钟玲也看到了，心里头拔凉拔凉的，她是知道农村有这样给小孩穿旧衣服的传统，可是冯珍拿来这些……一件件红色的小衣服，领子上都磨破了，巴掌大的衣服上面还有补丁，甚至还有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掉的奶渍污渍，冯珍这一展开，下面的尿布也露出来了。上面也带着补丁，不行，这样的东西绝对不能穿到自己的孩子身上，死活不行，钟玲没办法了，看向他丈夫，似乎是察觉到了钟玲的求救，朱宝刚问自己的母亲，“妈，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他也不喜欢，自己就这一个孩子，当然要给他最好的，尽自己最大的能力。

    “这是我在村里好不容易要来的，孩子穿了，长得结实，不生病。”钟玲心想，不生病才怪呢！几个人都是晚辈，即使不同意她的观点，也不能反驳什么，朱宝刚现在有点明白钟玲的感觉了。

    “对了，刚子，孩子的名字起好没有？你爸说了，要是没有起好，就用刘半仙起的吧？叫朱金库，怎么样？”听了她的话，除了丁荣之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这个名字不怎么样，实在是不怎么样，韩明明同情的看着钟玲，钟玲也哀怨的看着她，钟玲真的想反驳，再看看自己的丈夫，“名字的事我和我们领导说了，他帮忙给起。”钟玲这次松了口气，这明显是推脱之词，没听说他们部队有这传统。

    “可是要是生了女儿呢？”于雅静小心的问道。

    “哎呀，你可别瞎说，我们老朱家三代单传，可就这一根独苗，哪能断了，这要真生了个女儿，让我和你爸死了怎么见祖宗？对了，平时里要念叨着是生女儿，人家都说，念叨啥不来啥，不能念叨儿子。”钟玲觉得心口堵得慌，怎么念叨有什么用，这要是生了女儿，自己可就真的让公公婆婆看不上一辈子了。朱宝刚看出了妻子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婆婆说出这样的话对作为儿媳妇的钟玲来说无疑是非常大的压力。

    “哈……婶子，你照顾孩子很有经验吧？”于雅静试图转移话题。

    “那到是，我生的两个孩子都是我自己照顾的，我们那时候啊，女人生孩子可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女人生孩子都认为是脏事儿，躺在炕上，连炕上的席子都要卷起来。”冯珍出感叹。

    “那要在哪儿生啊？”韩明明非常惊讶，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钟玲也没有听过。

    “坐在炕上的土坯上生，我们年轻的时候可比你们这代皮实多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娇气了，前几天我们村的一个小媳妇，生孩子还让她丈夫进产房，多不吉利啊！可是要给男人招来血光之灾的，你说叫进去也就算了，把她丈夫拉过来就是两巴掌，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听了冯珍的话，钟玲和于雅静互看了一眼，还真是没错。

    “婶子，那你照顾孩子很有经验吧？我家大丫小时候可难侍候了。”再换一个话题。于雅静知道这个钟玲不爱听。

    “那是，远的不说，他姐家的花花就是我帮着带大的，花花生的时候赶上冬天，条件也不好，只能那么几块尿布换，尿湿了，也不能洗，就在炕上烤干的再用。”得了，钟玲实在是不想听了，她觉得实在是头晕啊。几个男人就像是听说书一样，实在是难以想象让自己的妻子、孩子过那样的日子。钟玲一听还不能让丈夫进产房，也行，没关系，可是让自己的孩子还象花花那样过，绝对不行。自己有这个条件让孩子过好不说吗？

    晚上朱宝刚和姐夫丁荣睡的，躺在床上，他想着自从自己的母亲来了，妻子的表现，她的所有变化，他深深的觉得周凯给自己的提醒是非常及时的，母亲和妻子的和睦对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两个人都是非常好的人，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生活在一起呢？如果想要不起冲突，势必要让钟玲隐忍，可是一个怀着身孕的孕妇怎么能过多的要求呢！对于自己的母亲，钟玲的态度一直是小心翼翼的侍候，这不仅仅是因为名分的制约，更多是不希望自己为难。

    钟玲想了很久，晚上临睡之前，她对冯珍说了自己的想法，就是让朱宝琴把自己挣的钱全部换成国库券或者用来盖房子，置办东西。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说过，不能把活钱变成死钱吗？”冯珍不明白啊。钟玲觉得跟她彻底的解释，这样，也许她会回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妈，姐夫现在手里有钱了，不是那个穷小子了，即使不靠我们家，他也能自立了，现在他完全可以和姐姐离婚，再找个大姑娘。”钟玲这说的也不是完全吓唬她，后来这样的例子有很多，飞黄腾达就甩掉糟糠之妻。

    “你这说的是啥话？我就不信他敢？”冯珍不相信丁荣有这个胆子。

    “妈，现在也许不敢，但是你想想为什么他现在说要儿子？还这么理直气壮，一是他真的想要儿子，二是对于姐姐来说，无子可是古时候休妻的罪名啊，现在不兴这个了，可是他提这个说明什么？”钟玲看看婆婆。

    “说明他有这样的外心了。”钟玲心里也在感叹，为什么非要自己生儿子？女儿和儿媳就是不一样。

    “不能吧？”冯珍只是以为丁荣和自己的女儿感情变了而已，有钱了，腰杆硬了，不怕媳妇的娘家了。

    “现在家里家外姐夫是主力，没有你们，他照样可以接着干，所以他现在的态度强硬，你回去让姐姐张罗着盖房，买车，留下点周转的钱，剩下的就买国库券，没有了余钱，或者说钱都置办了东西，他就不敢动了。”钟玲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能行吗？”冯珍有点担心。

    “现在的生意不可能向以前了，只要他同意了盖房、买车、最好是国库券，到时候他有的忙，还没钱，我姐的日子就能安稳几年，过几年他年纪大了，就不想这些了。”钟玲这也是缓兵之计，也可以说的一箭双雕。

    “盖房得不少钱吧？”冯珍也知道盖房是个大事啊！

    “是啊，你可以和姐姐家盖在一起，弄个大的院子，今年可以先打上地基，明年就可以动工了，不过要快，眼看没有多久，咱家哪儿就上冻了。”冯珍听钟玲这话，也觉得非常可行，女儿要是离婚了，可就坏了。对，盖房子，先这样，赶紧回家和老头商量一下。

    “我这次来是来照顾你的，我这……”冯珍担心儿媳妇的身体。

    “没事，妈，我和邻居相处的都不错，部队上还能缺人吗？你不用担心。”

    “那就行，我抓紧时间回去，和你爸商量一下。”钟玲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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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发飙

﻿    ﻿    婆婆冯珍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提出要回家了，她这次来来回回也不过七天，朱宝刚和丁荣都非常的惊讶，朱宝刚甚至怀疑是不是钟玲让她回去的，很快的冯珍就收拾好了行装。

    “妈，怎么突然要回去呢？”朱宝刚说着还看了钟玲一眼，钟玲心里的火腾的就冒出来了。什么意思，是说我在赶人吗？

    “什么突然，我们也出来好几天了，家里就剩下你爸和你姐，还带着花花，我不放心，我看小玲身体也挺好的，周围也有人照料。这才放心的。”冯珍担心钟玲生气，自己为了女儿的事着急回去，不能在这里照顾怀孕的儿媳妇，怎么说也是理亏。

    “让姐夫一个回去不就行了吗？”朱宝刚一听自己的母亲要走，心里突然的不舍。担心母亲是不是生气了，还是钟玲赶她走了？如果真的是妻子惹她生气了，或者是赶她了。那自己就说什么也不能让母亲走了。

    “那怎么行，家里还有许多事儿呢，你不用担心，要好好照顾小玲，她现在身子不方便，可不能让她心里不痛快，你要多让着她点儿。”冯珍也是实在担心家里，比较起来，女儿的事情更紧迫一些，再加上如果要盖房子，也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知道了。”朱宝刚这才放心，钟玲听朱宝刚这么说，心里可真的不怎么痛快了。

    “小玲，你要好好的养身子啊，一定要给我们朱家生个大胖小子，可就看你的了，你要是给我们朱家生了儿子，你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一定要小心身体呀，不要忘了我告诉你的，要念叨着生女儿。”冯珍不放心啊！

    “我知道了，妈，你不用担心的。”钟玲也是看准了冯珍关心女儿的心，再加上农村盖房子可是大事，什么看风水，算日子，买材料，麻烦的很，冯珍肯定要回去的。这样可不是她在赶婆婆回去，是她选择要回去的。

    “刚子，小玲，你们放心吧!我们到家了就给你们电报。”丁荣显然也没有怀疑为什么冯珍急着要回去，只当是在这里住不惯。

    “行，我送你们，小玲，你回去吧！”朱宝刚开车送他们走，钟玲也没有和朱宝刚说什么，和婆婆还有姐夫一一告别，送他们坐车走了。出门的时候，韩明明和于雅静也出来送他们。

    等车开走了，韩明明赶忙凑到钟玲的面前，“嫂子，你婆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因为家里要盖房子。离不开人。”钟玲看着韩明明，认真的说道。

    “就是这样？昨天没听你婆婆说啊！”于雅静比韩明明多了点心眼儿。钟玲一笑，没有回答，于雅静也没有继续说下去，都是做人儿媳妇的，还是理解万岁吧！

    “不过你婆婆可真是可以，给你的孩子起名叫什么……朱金库？哈哈……笑死我了。”韩明明想起钟玲她婆婆说的名字，笑了半宿。

    “是啊，我想总比叫朱一只好，还有朱满圈！”于雅静也跟着笑。

    “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叫这个名字的，不过你还是想想你们孩子的名字吧！大丫的大名也该起了，要不然户口怎么办？还有你，王韩氏，我倒要看看你给你的孩子取什么好名字。”钟玲不理她们的取笑，她的儿子一定要取个好名字。记得自己小时候上学，千万别叫魏宝娟，那你就等于叫猪，本来就姓朱，一定不能让孩子被人笑。

    钟玲摆脱了两个女人，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深吸一口气，终于轻松了，不过朱宝刚，等你回来咱们再算账。你竟然怀疑我，夫妻间没有信任是绝对不行的。这个要让他牢牢的记住。517Ζ朱宝刚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但是有时候也过于理智，或者说他是有点不解风情，拿一个最经典的问题来说：一个妻子问丈夫，如果我和你妈一起掉进河里了，你先救谁，大多数是当着谁的面，就说先救谁，这是个非常错误的答案，女人在问的时候，心中已经设下了答案，但是你答哪个都是错的，比较聪明的做法是说，我会先救我妈，但是，我会和你一起死。但是如果钟玲拿这个问题问朱宝刚的话，他会怎么回答呢？他一定会说，要先救那个最可能成功的获救的人。虽然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但是，不可饶恕。

    这天晚上，朱宝刚想着终于可以搂着香喷喷的老婆睡觉了，训练结束了，洗刷干净，将脏衣服自己洗完了，正打算回家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邻居兼政委周凯。

    “婶子走了？”周凯也急忙收拾东西，回家看老婆孩子。

    “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走就走，我怀疑是钟玲说什么了。”朱宝刚不明白自己的母亲那么在乎孩子的事，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呢？怎么劝也不听，为了孩子，不知道在背后催了他多少回了。这次要不是钟玲说了什么，怎么会走了呢？

    “婶子说什么了吗？”周凯问他，要说这队长打仗是个好手，勾心斗角也常胜不败，为什么对待女人这么没有策略呢？要不怎么说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呢！

    “没有说什么，还要我好好照顾钟玲，我想我还是问问钟玲吧！”周凯一听他要问钟玲，愣了一下，这没凭没据的，问什么？不是自找麻烦吗？想想还是让队长吃点苦头吧！嫂子看样子也是个很有心眼儿的人，她婆婆没有挑她的毛病这就是本事了，自己还是不要提醒了，让队长自己悟吧！

    “对了，周凯，我想问你点儿事儿。”朱宝刚神色又点不自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怎么了？队长，什么事儿？”周凯笑着问他，看样子队长要问的是不好开口的事儿啊！

    “那个，你媳妇儿怀孕的时候，你们……那个……”朱宝刚不知道怎么说。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继续说。

    “你是说她怀孕的时候，我们有没有……”周凯想笑，又有点惧怕队长的威严，但是这事儿朱宝刚也实在是不知道问谁好。

    “听说过了三个月就行了。最后的一段时间不行，再说还得看嫂子的身体和你怎么……”看朱宝刚瞪他，只好板着脸继续说，“反正得悠着点就是了。怎么？憋不住了？”还是没有忍住逗他。

    “滚，你还不是那个德行。”是啊，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一个好意思问，一个门儿清，都差不多。两个人都是了解的相视一笑。

    天已经很黑了，可以清楚的看见星星了，钟玲找了一张椅子坐在窗前，没有开灯，就这么看着窗外，钟玲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家里的条件也非常的不好，自己家除了父亲之外，都是农村户口，在村里分到了一点儿地，那时候大多数是种麦子和玉米，秋天的时候，村里每年都是在村边的空地上开辟一个临时的场院，大人们在忙着打麦子，一直干到天黑，自己和差不多大的小伙伴儿一起在旁边玩儿，大人们都回去了，孩子们还在玩儿，在麦秆垛里刨出一个大洞，有时候运气不好，还能刨出一窝老鼠来，男孩子就拿着老鼠吓唬小姑娘，记得有一次，一个淘气的伙伴从家里拿了蜡烛出来，在麦垛里刨出的洞中点着了，结果可想而知，钟玲记得自己最喜欢在天黑的时候和哥哥一起爬上麦垛，躺在上面看星星，那时的夜空好清晰啊，就好象是一个大的黑幕扣在自己的所在村子的上空，黑幕上点着一个个小星星，那时候不认识什么星座，但是却认识牛郎星和织女星，那是老人们讲故事的时候教孩子认识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夜空再也没有那么美了。钟玲又联想到了朱宝刚，他大自己那么多岁，自己是十岁的孩子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大人了，而且是个可以娶妻生子的大人了，他那时肯定也没有想到会娶这么小的媳妇儿吧！要是那时见到自己，还会喜欢自己吗？

    想到丈夫，就想到现在的生活，想到过去的生活，上辈子的生活，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压抑呢？钟玲有时候现自己经常的叹气或者是深深的吸一口气，这都说明了自己的压抑，而归根结底，自己压抑的原因就是朱宝刚，自己太怕失去，太在意他的看法，今天婆婆走的时候，钟玲看出了他眼中的怀疑和不信任，也许婆婆回家自己确实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是作为丈夫，对自己这样询问，是多么的无情，那感觉就象是自己侵犯了他最亲的人，那么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又是什么呢？为什么自己这么累呢？要是能够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那时自己多么的幸福。

    朱宝刚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家的灯没有亮，还不到就寝的时间，钟玲怎么没有开灯，难道去串门儿了？这样想着，朱宝刚还是决定回家先看看，一进屋，借着窗外的一点亮光，就看见钟玲坐在窗前，开灯一看，妻子竟然一个人在坐在那里掉眼泪。朱宝刚看的心里猫抓一样的难受。

    “小玲，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啊？是不舒服吗？孩子折腾你了？”直到朱宝刚开灯，钟玲才知道他回来了。一听他满口都是孩子，更是伤心，眼泪就更加的止不住了。也不理他，直接和衣躺倒在床上。蒙上被，不理他。朱宝刚这下子可弄不明白了，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小玲，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你这么哭，伤了孩子怎么办？”又是孩子，怎么就知道孩子，那自己是什么呢？自己干脆今天就问个明白。

    “你只知道孩子吗？我呢？你就不关心我吗？”钟玲干脆坐起来，一副和他算账的阵势。

    “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生气了，谁惹你了。”钟玲真是被这个木头气死了，不过，就是自己气死了，他也不知道是谁气的。夫妻吵架最让女人生气的是什么呢？就是你在生你丈夫的气，可是他还要问，是谁惹你生气了，你为什么事生气。

    “哥，你只是在乎孩子吗？是不是只要能给你生孩子，谁都可以做你的妻子呢？我对你的好，你知道吗？你想过吗？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就不能换来你的信任和感情吗？”钟玲知道这个时候和丈夫吵架不会有什么作用，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是今天晚上想的太多了。完全失去了对事情的判断和情感的控制。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好了，不哭了。啊？”朱宝刚不知道钟玲这是怎么了，往日自己特别欣赏的温柔怎么不见了。

    “你怀疑我赶走了妈是吗？你就是这么认为我的吗？我在你的眼里对你的家人不好吗？你对我没有起码的了解和信任吗？”话不说不明，朱宝刚这样的态度让钟玲也豁出去了。

    “我怎么不信任你了，你不要想的太多。”朱宝刚现在也不好说什么了。钟玲对他的态度彻底的失望了。伤心绝望的躺了回去，默默的流着眼泪。感觉自己的信念在崩塌，感情在崩溃。

    朱宝刚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和妻子吵架，他也知道钟玲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可是自己实在是说不出口，让他说甜言蜜语他也想不出一个字，只能干着急。过了好久，钟玲还在哭，朱宝刚怕她真的哭坏了。干脆躺倒了钟玲的身后。

    “我错了，真的，我错了，我再也不让你失望了。啊？我保证。”钟玲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完全感觉不到他是真心的在认错，这样更可恨！朱宝刚见道歉也没有起到作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过了好半天，翻过来，翻过去，也想不出办法，急的额头都出汗了，钟玲现在的身体可是不能受刺激啊！身边的人来回的折腾，钟玲也不理他，可是……

    “啊！”钟玲听见朱宝刚的一声叫喊，回头一看，他正捂着肩膀，表情痛苦的躺在身边，是装的吗？可是脸上怎么都是汗啊？

    “怎么了？你怎么了？”钟玲赶紧的坐起来，手足无措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肩上的伤这几天……犯了。”朱宝刚上次受伤的时候，肩膀上有弹片没有取出，医生那时候就和钟玲说过，可能会有后遗症，上个月倒是犯了一回，怎么又犯了。

    “你又训练过度了？”上次就是这样，朱宝刚也不回答，只是捂着肩膀，样子很痛苦。

    “你等等，我去给你找止疼的药。”钟玲急急忙忙的下床找药去了。

    深夜，等钟玲终于睡着的时候，朱宝刚睁开眼睛，转头看着手还放在自己肩膀的妻子，悄悄的舒了一口气。怎么和老婆吵架比上阵杀敌还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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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报仇

﻿    ﻿    第二天，朱宝刚活蹦乱跳的起床走了，钟玲躺在床上，慢慢的回过味儿来了，他的肩伤怎么会那么巧的就赶上昨天吵架的时候了呢？难道外伤还会因为受刺激复吗？没听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自己上当了，钟玲这个恨啊，恨自己真是没出息，怎么能在那种时候上当了呢？脑袋长到哪儿去了？郁闷，非常的郁闷，昨夜里还得瑟着给人家找药，今天还怎么借着昨天的气势继续火啊，这场夫妻间的战役，自己输了。其实朱宝刚又何尝赢了呢？直到和队员们训练的时候，他还在感叹呢！昨天明明想着问自己母亲为什么回家的事，可是被钟玲这么一哭，完全乱了阵脚，好不容易，甚至是用来苦肉计才得以安全脱身哪！所以说，两口子吵架，从来都是没有输赢的。

    朱宝刚最近的日子非常的不好过，钟玲现在和他简直就是在冷战，如果是以前，钟玲这样对他，他完全可以不理她，可现在她怀着孩子，只能受着了。

    无论怎样，日子还得过不是吗？钟玲怀孕三个多月，不到四个月，可是韩明明已经快六个月了，是时候准备孩子的用品了，所以两个孕妇决定撇下于雅静，一起去买孩子用的东西。准备的东西也不用请教别人，品种有限，先是婴儿用的奶瓶，要两个，一个喝水，一个在需要的时候喂奶，还有小衣服、帽子、尿布、棉花，被单或者花布，还有爽身粉，这些东西也不少，幸好有炊事班的战士帮忙，周凯还给他们多派了一个人。韩明明是不懂什么的，但是钟玲当过月嫂，自然知道要准备什么。钟玲还买了医疗用的大纱布，还给朱宝刚买了一打的背心和短袖，买纱布是为了给刚出生的婴儿做衣服，因为刚出生的婴儿皮肤实在是太嫩了，现在的一般的布料都达不到需要的柔软度，给朱宝刚买这么多的衣服是因为他现在的衣服一来不好看，好好的背心和短袖，非要印上什么射击能手啊，或者是什么大会纪念什么的，太难看，正好可以换下了给孩子当尿布，钟玲现在有的忙了，韩明明看着钟玲准备了这么多，非要和她一样的东西。钟玲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了，不能什么都帮她做。所以约法三章，想要可以，教给你做，但是你得自己做，韩明明的嘴撅的老高了。

    “王韩氏，你要做妈妈了，给自己的孩子做衣服是非常幸福的事。”钟玲只好这样劝她，这个女人总是以城里人自居，所以钟玲总是喜欢这么叫她，让她屯一把。

    “好吧！”韩明明其实在这段时间长大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

    钟玲还要做小被子和小垫子，时间是来得急的，只是韩明明的肯定不行，她什么都不会，家人也不在，看来还得和于雅静帮帮她。

    钟玲和韩明明在市场里分开了，相约过半个小时在市场的门口集合，因为人多，韩明明的肚子又大，钟玲就让跟来的战士和韩明明一起走，自己选喜爱的东西，钟玲和韩明明出去过。也知道她的脾气，她不会和你一起看你喜欢的东西，她只看她自己要买的，所以钟玲坚决不和他一起，周凯派来的战士叫柳强，来的时候，说起名字的事，他家的名字起的更有意思，他爹叫柳树根，他叔叫柳树墩，他姑叫柳树枝，钟玲和韩明明听了之后憋的好辛苦，知道那种非常非常想笑，但是绝对不能笑的情况吗？就是这个时候了，那个难受啊！柳强具有二中队的最典型的优秀士兵的品质，就是严肃，在他面前笑他的长辈的名字，是非常不妥的。钟玲瞪了一眼韩明明，这个女人最近正在为给孩子起名字的事纠结呢！到处问名字的事，可是一直都没有激什么灵感。东西都买齐了，钟玲也和韩明明他们会和了，可是在钟玲现了市场边上的一条街上卖的衣服很漂亮，韩明明也现了，让柳强看车，两个女人去看衣服，运动装开始流行了。这也是由于中国女排五连冠的影响，各种颜色的运动服开始流行。钟玲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买，朱宝刚几乎没有什么便装，可以给他买，自己就算了，钟玲甚至想是不是要买一台电视机，看看电视什么的，自己在家也挺闷的。

    “喂，往哪看啊？臭流氓！”钟玲正在专注的看衣服，突然听见韩明明大声的和人吵架，转头一看，韩明明站在自己旁边，正和一个比较时髦的年轻人对峙。

    “哎？你骂谁呢？我怎么流氓了？流你什么了？”那人头挺长，模样一般，不过穿着花花溜溜的衬衫，外罩一件夹克，尤其是他那条深蓝色的喇叭裤，让人印象深刻。

    “怎么了？”钟玲拉住韩明明，她们两个孕妇，还是少惹事，柳强还在远处看车呢！

    “嫂子，他一直盯着你看，还看你……”韩明明的意思是胸前，钟玲知道她是在为自己出头，也挺感动的。

    “好了，我们走吧！”钟玲根本无视那个男人，

    “走！”韩明明瞪了那个男人一眼，和钟玲就要出去。

    “哎？走什么？看了半天，什么也没买，临走还要说我耍流氓，哪有这样的道理啊？”那个男人恐怕也是看出了钟玲想要息事宁人，就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这样的人钟玲见的多了，欺负两个女人呗，虽然钟玲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可是韩明明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怎么？买还是不买得我自己决定，你的态度不好我就不想买了。”韩明明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哎呀，来硬的，我就不怕这个。”说着，那个男人就拉韩明明，见他这样的举动，钟玲可是气坏了，虽然那个男人不敢怎么样，只是吓唬她们，想宰她们一比，可是钟玲偏偏就是个外柔内刚的人。

    “我劝你还是放手，你现在是在调戏妇女，而且还是孕妇。你想怎么样？抢我们的钱吗？”钟玲抓住男人拽着韩明明袖子的手腕，警告他。

    “那你这是干什么？勾引我啊?哎，大伙儿来看啊，这可是她主动的。”商铺的外面已经围了好多的人，还有人在起哄，大概都是和这个男人认识的旁边铺子里的人。三个人撕扯起来，自己和韩明明都有身孕，和一个大男人打，两个人也不是一个人的对手。钟玲气坏了，跟前没有认识的人，还不得吃大亏，自己和韩明明的肚子要是出了意外，那还不悔死。

    “好，我给你钱，你放手。”钟玲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不和他计较，女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咬牙，为了儿子，忍了。

    “钟玲，你疯了，你要买他的衣服？”韩明明气的不得了。头都快烧着了。

    “不是买我的衣服，是赔偿我的损失，你们在我这里吵吵闹闹这么久，耽误了我多少生意啊！”钟玲要气炸了。咬牙问到。

    “你要多少？”

    “二十吧！”那人伸出五个手指头。

    “你去抢好了。”韩明明要跳起来了。钟玲赶忙给她摁住。

    “好，给你，我们走”钟玲掏出二十块钱，扔给那个流氓，赶紧拉着韩明明赶快走。走到车子那里，柳强在等着她们，但是看她们是神色，“嫂子，你们怎么了？怎么……”钟玲低头一看，自己的衣着有点乱，可能是刚刚和那个坏蛋拉扯的时候弄的，而韩明明也正在哭，没办法，实在是太气愤了，还这么委屈。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气死了，气死了。”韩明明气的大哭。

    “因为我们是孕妇，不要担心，过一段时间再找他算账。”男人解决冲突的时候，一般都是告诉对方，你等着，然后事情常常是不了了之。可是女人不会说这句话，但是肯定在心里说，而且一定会报仇。

    “嫂子，你们……”柳强感觉到事情很不对劲儿。

    “没事，你快开车吧，我们回去的有点晚了。”钟玲追着柳强开车，也不管韩明明在那里气的掉眼泪，心里正想着怎么收拾这个流氓。回到家里，钟玲的心情也很郁闷，韩明明就更不用说了。哭了好久，王睿问他，他也不说。想了几天，钟玲看风声过的差不多了，找了韩明明和她商量报仇的事。于雅静也听说了，气的够呛，主张让男人解决，不过钟玲不同意，她要让那小子知道女人的厉害，所以三个女人商量，把那个男人好好的教训一顿，带上几个人，最好就是柳强了。让人找来了柳强，和他说了她们的计划，柳强却说不用了。问问他是怎么回事。柳强支支吾吾的不说，后来三个女人软硬兼施，他才招供。原来看钟玲和韩明明都不对劲，朱宝刚和王睿都看出来了，就让柳强去调查，回来一报告，队长和副队长就带着他们几个人，换了便衣出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不说也知道了。

    “你们就那么把人打了？”韩明明还不相信，这可不像是他们的风格啊！

    “是啊，那小子还叫了好多人，可我们五六个，打他们十几个，还不手到擒来，也不看看我们是谁，不过后来派出所知道了，要我们跟他们回去，可我们队长当时有任务了，是抽空去的，所以就叫政委去解决，就这样。”然后处理的结果就是那小子被处罚了。钟玲心想，这是他们这帮人手下留情了，他们可以在一秒内毙敌。

    当朱宝刚结束任务回来的时候，难得的是他的老婆今天给他好脸色了。钟玲一伸手，“给我要回来二十块钱了吗？”一听这话，朱宝刚就知道钟玲全都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事柳强是不会和别人说的。他自己带的兵，自己最清楚不过了。钟玲笑笑也不说话。

    “你是不是去报仇了？你忘了你自己是两个人的身体了？”要他逮到机会了。

    “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钟玲怎么能在丈夫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呢？

    “哼！不过你们没有硬来是对的。”还来劲儿了。不过钟玲真的非常高兴，自己爱的这个男人可以保护自己，替自己出头，

    “对了，没受伤吧？”钟玲担心他们十几个打几个人，他们会吃亏，这些天一直在冷战，也没机会看他身上哪里受伤了。

    “没事，没事儿。”没事儿？钟玲不放心。

    “不行，我看看吧！你过来躺下。”钟玲将朱宝刚按倒在床上，让他脱了上衣。以前手术的疤痕，还有各种枪伤、刀伤，如今又多了一条淤青，“这是怎么弄的？你这是……”钟玲现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朱宝刚的身上都是伤疤，这都是在战场上和训练的时候留下的吧！看着真是心疼啊！而这次为了自己，又受伤了！

    “别大惊小怪的，看你又要哭鼻子了，你将来要是真的生了儿子是个哭精可怎么办？”朱宝刚刮了一下钟玲的鼻子，自从怀孕，朱宝刚现钟玲真的很爱哭，也快变成孩子了。也对啊，她比自己小很多，有时候她象情人、老婆，有时候又象妹妹，这个时候象女儿。

    “我要是真的生了女儿怎么办？妈她……”婆婆会非常的失望，在农村有多少先例，就因为儿媳妇生不出儿子，一辈子都在看婆婆的脸色。钟玲非常的害怕。

    “你说呢？”朱宝刚笑着看着她。

    “那我就带着女儿离开你，和你离婚。”钟玲想到那样的情况自己就难过的仿佛正在经历似的。

    “住口。”朱宝刚立刻打断了钟玲的话。“我不会离婚，无论你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我都喜欢，就是你不生，也没关系，我不可能离开你。”

    “什么叫不可能，到时候你妈……”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妻子，如果他妈真的容不下她，那朱宝刚也只能屈服，这样的事还少吗？

    “我不可能离开你，离不开，你懂吗？你当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钟玲听他说了这样的话才安心了。已经不错了，他能这样说，网罗电子他这样的男人一诺千金。

    晚上，朱宝刚终于如愿以偿了，不过当然是小心奕奕的，深怕娇妻受伤，不过也算是解渴了。躺到床上，这些天来，第一次睡的安稳了。不过钟玲却在担心一件事，自己现在的身材还没有完全走形，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可怎么办？可就不是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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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丑闻

﻿    ﻿    中秋节的时候，部队的一些家属都要走动走动的，到关系好的朋友家或者是领导家，钟玲认识的人不多，但是还是有几个二中队的人来家里串门儿，他们都是赶在朱宝刚不在家的时候，没办法，不怕朱宝刚的人少，做他的属下不怕他的人就更少了，钟玲收到的礼品很简单，就是几包月饼，要说这时候的月饼真是有够难吃的，都是五仁的，里面还夹了青红丝，钟玲活了两辈子，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青红丝。钟玲要送给别人吃，可是韩明明就更不喜欢这种月饼，她也收到了，好在于雅静喜欢，留了几块给朱宝刚，剩下的全部给她拿去。

    钟玲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了。估计预产期是在夏天，而韩明明比她多了两个多月，应该是春天了。自己的嫂子估计也要在过年的时候生产了。也许今年真是个好年呢！

    朱宝刚现在最喜欢做的就是摸摸老婆的肚子，几天不见，就感觉长大了不少，钟玲感觉现在的身体很好，吃的要比以前多，这还不算零食呢！能吃到的水果都吃，听说怀孕的时候吃水果，孩子长得特别的水灵，而且睫毛会很长，钟玲特别注意各种营养方面的需求。最让钟玲放心的是这个时候的农药和化肥不那么普及，大多是无公害的食品呢！

    家里没人，钟玲拉起衣服照照镜子，天啊，这哪里还是那个美丽的钟玲钟大美人啊！简直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嫂，估计现在莫宏要是见了现在的自己，马上就去谈恋爱了，李小云又来信了，提了一下她丈夫的这个可怜的哥们儿。转过身，看看后面，想当年那个小腰芊芊变成了面板了，屁股也不翘了。钟玲深受打击，青春啊！美丽啊！不见了。不过又想到，自己就现在这个样子，朱宝刚怎么还那么有兴趣呢？挺过了半个月就是极限了，不过钟玲对这事儿可是越来越没兴趣了，烦，估计是因为怀孕的关系。

    晚上的时候大家又聚到队长家开会，当然是男人说男人的，女人说女人的，有时候也在一起聊，钟玲喜欢这样的环境，屋里有烟味，还有茉莉花茶的清香，男人们高谈阔论，女人们有说有笑。在会上，大丫的大名正式宣布，是她父母呕心沥血的杰作。叫周瑶，大家听了都说还可以，不过王睿和韩明明还是没有起好名字。

    “队长，政委，听说你们中队有人被处分了是吗？”韩明明的交际要比钟玲和于雅静广泛，消息也比较灵通。听她这么问，钟玲到是担心的看着朱宝刚，难道是事情败露了？

    “你怎么知道？”朱宝刚也不否认，看了是真的了。

    “女人家不要什么都问，你忘了纪律了？”王睿在别人面前一下威风，可惜根本不管用。

    “什么我不要问，整个大队都知道了！”韩明明冲自己的丈夫喊，暂时失去了南方女子的温柔可人。看老婆威，王睿也不敢反驳。

    “是打人的事吗？”钟玲小心的问朱宝刚，只是隐晦的问，不想大吵大嚷理直气壮的说。

    “什么呀？是偷车的事。”韩明明直接否定。

    “偷车？”于雅静和钟玲都非常的惊讶，什么人啊？或者说什么人带的兵啊？敢犯法？

    “是几个队员，机动车成绩不合格，几个人商量一下，到不远处的机关偷车，证明一下，已经处理好了。”周凯轻描淡写，几句话就介绍完了。

    “就偷了？那他们那边怎么知道的？”于雅静很惊讶，是车呀，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

    “你以为对我们来说有多难吗?”王睿还拽的说。

    “嗯，还不错。”朱宝刚说这话让钟玲睁大了眼睛，感情他还挺满意。

    “你们就这么考察队员啊？”等大家都走了，钟玲一边收拾茶杯，一边问躺在床上的懒男人，真是没办法，除非钟玲的心情不好，否则这个家伙不会主动干活儿。

    “嗯，实力最重要。”要睡了。

    “那人品呢？”这个问题问的好，朱宝刚觉得老婆有点儿头脑。

    “人品不好根本就进不了我的队伍。”那也对，想到他们这儿来的有的是。

    “那我呢？你考察了没有？我合格吗？”一听钟玲这话，朱宝刚不敢马虎，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旦答错了，后果很严重，此时朱宝刚有点感觉自己是怕老婆的男人。

    “当然合格了。你出现在我眼里的那刻起，你就已经合格了。”这句话回答的非常谨慎，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了，朱宝刚聪明的脑袋转了好几个圈。见老婆满意了，朱宝刚才放下心来。

    钟玲的娘家来了信，说是嫂子生了，虽然有点早产，但是母女均安，钟玲也非常的高兴，哥哥和嫂子一家现在搬到了乡里，自己单过，可是嫂子生了孩子，就只有先把嫂子接回家了，在农村，侍候儿媳妇的月子必须要婆婆才行，除非有什么可以让大家理解的理由，不然，婆婆和儿媳妇都要被人笑话的，婆婆不给侍候，说婆婆对儿媳妇刻薄，如果是儿媳妇不让婆婆侍候，就要说看不起婆家了。

    可是过了一个来月之后，也就是钟玲怀孕七个多月的时候，钟玲的母亲亲自给自己的女儿打了电话，打电话不容易，更何况钟玲嘱咐过家里，没有急事是不要打电话的，可是这电话不但打了，还是自己的母亲亲自打的。

    “妈，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钟玲直奔主题。

    “小玲啊，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啊？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知道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可是我真是……”说着钟玲的母亲张秀凤竟然哭了起来。

    “妈，怎么了？你快说啊！”肯定是有事，钟玲非常的着急。

    “家里出事了，你哥要离婚，你爸病倒了。你要是能回来，就回来一趟吧！妈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钟玲放下电话，双手气的直打颤。听母亲颠三倒四的说了个大概，也就是说，自己的哥哥和一个已婚妇女偷情，被嫂子抓了个正着，哥哥嫂子要离婚，父亲听说病倒了。现在母亲只能指着女儿回去拿个主意了。

    怎么会这样呢？哥哥怎么会这样的呢？为什么是他呢？和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还有抛弃自己的妻女，这还是人干的事吗？可怜自己的小侄女，如果父母离婚了，最可怜的就是孩子了，那可怜的孩子怎么办？父亲刚直一辈子，自己的儿子做出了这样的不顾礼义廉耻的事，让他颜面何存哪？让他如何面对他的学生呢？不被气倒才怪呢！看来是非要回去不可了。可是自己现在的身体……

    晚上朱宝刚幸运的回来了，看见钟玲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赶忙上前询问，“怎么了？小玲，身体不舒服吗？”朱宝刚非常担心妻子，虽然钟玲现在的身体非常好，可是毕竟是孕妇啊！钟玲见丈夫回来了。二话不说，抱住了丈夫，她现在的心很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更没有想到竟然生在自己的身边，担心那个可怜的孩子，担心父母，和朱宝刚说了事情的经过，她现在真的需要丈夫的安慰。

    “你就回去吧！我想办法和队里请假陪你回去，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朱宝刚看妻子的脸色也知道她现在肯定在家里待不住，与其让她在家里瞎想，还不如和她回去看看呢。

    “谢谢你。”钟玲真的非常感谢丈夫的理解，她知道朱宝刚对孩子有多在乎，自己现在怀孕七个月，他还允许自己回娘家，有多么的难得，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这样做的。

    “没事的，不要往心里去，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朱宝刚陪着钟玲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现在天已经很凉了。

    “哥，你会背叛我和孩子吗？会爱上别人吗？”钟玲非常想知道丈夫的答案，这是为了安心。

    “不会，你们是我感情的全部，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不会再有任何人了。”这话对于朱宝刚来说是他的真心话，他这么想的，所以在妻子备受打击的时候，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朱宝刚请好了假，又用了一天的时间交代工作，钟玲在家里收拾好行李，带着当初来这里时朱家给的一千块钱，还给父亲带了两棵好一点的人参。估计会去可能用得着。考虑钟玲现在的身体，朱宝刚买了快车软卧的火车票，就怕钟玲回去的路上太过劳累，又准备了在火车上吃的水果和吃的，带上几件厚的衣服，家里肯定要比这边冷的。

    钟玲两口子辗转到回到了家里，一进村子，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甚至可以听见人们背后的议论声，钟玲估计这是有史以来这附近最大的丑闻了，没想到生在自己家里。钟玲一进屋，就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从西屋里出来，看见钟玲和朱宝刚以后，赶忙迎了上来。

    “是妹子妹夫吧？回来啦？”钟玲猜到了这个女人是谁了，没有接她的话，仔细打量着她，非常平常的容貌，眼睛有点小，肚子估计有四五个月了，身材不高，和自己嫂子相比不是一个档次的。打量完了，也不理她，和朱宝刚进了父母的房间。

    “回来啦？”张秀凤惊喜的看着钟玲和朱宝刚。

    “妈，爸还好吗？”钟玲的父亲钟玉秀也知道女儿和女婿都回来了，可是还是躺在炕上，紧皱着眉头，眼睛也不睁开。朱宝刚看见自己岳父这个样子，也不继续问了。给钟玲脱了鞋让她爬到炕里。

    “爸，你怎么样了？妈？”钟玲也没有闲心打招呼了。在炕里钟玲还现父亲的身边竟然还躺着一个孩子。

    “这……”钟玲问她母亲。

    “这是妞妞，才不到两个月。你爸这是气的，大夫说要好好的养，不然会烙下病根儿。”说着，张秀凤的眼泪又掉下来了。钟玲挪到父亲的身边，看看那个孩子，太小了，她是那么漂亮，那么娇弱，看的钟玲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这是造孽呀！

    “爸，我们回来了。你放宽心，事情会过去的。”听钟玲说这话，钟玉秀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正说着话，那个女人进了屋，拿来了几个杯子，还有暖壶，杯子里放了茶叶，一副招待客人的样子。给朱宝刚倒水，“妹夫，来，路上累了吧？喝水。”朱宝刚是何等样人？眼里怎么会看得起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再怕老婆，这样的嫂子，他也是不屑承认的，所以干脆当没看见，连眼皮都没抬。见朱宝刚的反应，那女人也不以为意，又来给钟玲母女倒水。钟玲没空理她，给父亲掖被子，又摸了一下小侄女的小脸。

    “行了，你先出去吧！”张秀凤冷下脸，让她先出去，她也当没看见人家的冷脸，答应着出去了。

    “怎么回事？”钟玲气坏了。张秀凤一边哭着，一边说。钟玲的嫂子刘丹回婆家生孩子，丈夫在乡里上班，经常就住在乡里两个人的家中。等孩子满月后，有一天，刘丹想回去拿厚衣服，怕把孩子冻着了，就自己先回去了。谁知道，一回到家，就看见丈夫光溜溜的躺在炕上，这大白天的，钟玲的嫂子就觉得不对劲，一翻炕柜，这个女人光溜溜的在里面猫着呢！三个人就打起来了。那女人还说，我的玩意儿就是比你的那玩意儿香，钟竟就是喜欢我的，你爱咋咋得，我就是大着肚子，他也愿意碰。不但这样，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钟竟的，刘丹气坏了，抱着那女人的衣服裤子内衣裤衩就给那女人的丈夫送去了。结果就是，那女人被赶出了家门，刘丹要离婚，孩子也不要了，回娘家了。

    “那我哥呢？他怎么说？”钟玲这心口真是堵得慌，感觉自己就是刘丹一样，恨不得把那女人撕碎。

    “你哥说，他也是没办法，现在的那女人，她叫王海英，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再说现在也不得不离婚了。”这就是男人吗？钟玲看看朱宝刚，他现在双手攥着拳头，支在膝盖上，也是怒火难平，他那样正直的人，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的。钟玲好像又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难以接受吧？想到这里，钟玲更是痛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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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困局

﻿    ﻿    “王海英？是哪儿的人？我怎么没听过？”钟玲担心是不是和那个王海龙有什么关系。

    “是乡里的，你哥说以前和他是同学。”应该没有关系吧。

    “我哥呢？家里变成这个样子，他跑哪儿去了？”钟玲实在不明白钟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自己的妻子不要，反而留下这个女人。正说着话，有人推门进来了，是钟玲的老姨，张秀萍。生这样的事情，所有的亲戚都跟着丢脸，现在能上门的，也是确实关心他们是人。

    “小玲和刚子回来啦？”老姨也是一脸的忧郁。亲戚的脸上也无光啊！

    “老姨，坐。”朱宝刚和钟玲分别打了招呼。过了一会儿，钟玲的大伯和大伯母也来了。现在就等着钟竟回来了。王海英见来了这么的多的亲戚，也大概猜到了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可能是生死攸关了。

    “小玲，你可回来了，你和你哥从小就要好，你劝劝他，现在这叫怎么回事啊？”大伯母向来心直口快。

    “是啊，小玲，你妈现在也是六神无主了，就知道整天哭了。”老姨比较心疼自己的亲姐姐，虽然是亲戚，可是钟竟的这件事，还得要他们家自己人做决定，谁也不好轻易的帮着做主。那个女人又进来了，给客人们端茶递水，好不热情。大伙儿对这个女人是从头到尾的鄙视，也没有人和她搭话。

    大家七嘴八舌，总的来说，意见就是接回嫂子，把这个女人赶出去。钟玲也是这个意见，又看看朱宝刚，他皱紧的眉头，他的意思是不行还是不那么简单？过了一会，妞妞似乎是醒了，扭动着小身体。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尿湿了，钟玲赶紧将她抱过来，打开襁褓，没有尿湿，钟玲又快的包好，手脚麻利，担心孩子被冷到，将哭泣的妞妞抱起，轻轻的哄拍着，所有人心疼的叹息，钟玲看看朱宝刚，他看着自己，眼里说不清带着什么样复杂的情绪。

    “妈，妞妞好像是饿了，她吃奶粉吧？”钟玲对母亲说。

    “哎呀，可不是，肯定是饿了。”张秀凤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一时间给忘了。

    “快点，快去……”这时钟玲的父亲钟玉秀虚弱的睁开眼睛，催促在老婆给孩子泡牛奶。张秀凤刚要下地穿鞋，王海英进来了。她已经把牛奶泡好了。用奶瓶装了过来，钟玲看着这个女人真是从心底里厌恶。钟玲上辈子背叛自己的丈夫，结果自己后半生都沉浸在懊悔和羞愧当中，可是这个女人，钟玲没有现她有这样的意思，俗语说的好，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自己恐怕很难将她赶出去，这一切的关键还是自己的哥哥钟竟。不过钟玲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很会看眼色，一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过了不久，亲戚们都回去了，他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安慰一下钟玲的父母，等人都走了。朱宝刚来到钟玲的身边，看着她哄孩子。“她很乖。”朱宝刚爱怜的看着妞妞，也非常的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

    “妈，你问问大夫，爸现在可不可以吃人参，我带了两棵回来。”张秀凤一听很高兴，这人参可是好东西。

    “是吗？挺贵的吧？你这孩子，我这就上王大夫家问问，你这一路上也辛苦了，我也问问你能不能吃。”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自己的孩子的。

    “妈你还是让王大夫来一趟看看吧！这样才保险一点。”钟玲知道人参是个好东西，可是不是什么人都爱吃的。

    “行，我去一趟。”张秀凤这才高兴一点，好像可以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都能身体健康似的。等张秀凤走了，钟玲问自己的父亲。

    “爸，你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你的想法是什么样啊？”父亲现在病倒了，身体固然重要，可是这心病难医啊！

    “唉！我的想法还重要吗？小玲啊，你们两口子看着办吧！能劝你哥当然是好，我就当他犯了一回错，原谅他，谁不犯错呢？如果劝不了，那也就算了，让他们走吧，我这辈子也不想看见他们。”钟玉秀的意思很明显，还是不希望儿子的小家散了。

    “哥，你说呢？”钟玲想在这个时候听听丈夫的意见。

    “我想还得看钟竟的意思，不过他既然让那个女人住进家里，意思也很明显了。”朱宝刚看的明白，钟玲听了他的话，也清醒过来，但是无论如何，还得试试劝他。过来一会儿，张秀凤就把王大夫请来了。王大夫是个快六十岁的老人了。和钟玉秀的关系一直比较好，是非常能谈的来的朋友，可能也是因为他们的志趣相投，都喜欢古文。王大夫给钟玉秀把了脉，又给钟玲看了看。钟玲很信任这个大夫，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好大夫，不是浪得虚名的。钟玲担心朱宝刚的身体，他训练辛苦，又受了那么重的伤，非要王大夫给他也看看，朱宝刚想拒绝，可是抵不过钟玲的坚持。正在给朱宝刚把脉，钟竟回来了。听他在屋外和那个女人正在说着什么，两个人就一起进来了，站在旁边等着王大夫看病完了再说。都没什么事儿，钟玲也还可以，毕竟底子好，朱宝刚和很健康，就是钟玉秀……

    “老钟少吃点，小玲两口子倒是可以吃吃，不过，我看小玲这人参可是好东西，怕是得有将近百年了，这棵就更不用说了，你们留着以后慢慢用吧！”钟玲让母亲收起那棵大的，小的那棵让母亲按照大夫的指示，准备**汤。钟玲眼光扫到王海英偷偷的捅了一下钟竟，不知道是想看看病，还是看中了人参。这两棵只是钟玲在家里拿的普通的人参，还不是那两棵最好的，即使是这样，那女人要是知道了它们的价值，钟玲担心她会什么坏心眼的。

    “老钟啊，想开点儿，别上火，日子总得过。”钟玉秀听了他话点点头，王大夫说完就走了。张秀凤要送，被他拒绝了。朱宝刚去抓鸡了，钟竟要跟着去，被钟玲叫住了。

    “你出去。”钟玲也不客气，直接叫那女人出去，王海英看了看钟竟，才推门出去。

    “你打算怎么办，直说吧！”钟玲也不叫哥哥，直接冷冷的开口。

    “现在这个情况，外面都传开了……”钟竟嗫嚅道。

    “你还知道啊！”张秀凤气愤的吼道。

    “妈，你让他说。”钟玲阻止母亲插话。

    “我想也只有离婚了，海英现在怀着孩子，以后的日子也肯定不好过。刘丹的处境比她强。”意思很明显了，果真想朱宝刚猜测的那样，钟玉秀躺在床上叹气。

    “那孩子呢？妞妞呢？她怎么办？”钟玲关心这个可怜的孩子。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会抚养的，妞妞也是我的女儿。”钟竟急忙说道。

    “那嫂子呢，你对得起她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让你抛妻弃女？违背伦常？”钟玲气愤的指责哥哥。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已经对不起一个女人了，我不能再对不起海英了，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丈夫经常打她，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刘丹还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可是海英……”钟玲闭上眼睛，哥哥现在完全是失去理智了。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你想过吗？跟着后妈长大的孩子会怎么样？  你想过没有？你这么无情的对待你的妻女，让你的父母这么失望，你简直是禽兽不如！”钟玲气的冲着哥哥大喊。

    “小玲，冷静点。”朱宝刚正好进来了，他杀好了鸡，洗完手进来，就听见妻子激动的大喊。

    “小玲，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刘丹也说要离婚，我……”现在钟竟就是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可哪里有呢？

    “小竟，你好好想想，你就非要气死我们吗？”张秀凤满眼泪水看着儿子，即使儿子让她这么失望，可是还是不能不管他。

    “爸，妈，我这辈子就这么求你们一次，以后我一定不让你们失望。”钟竟这话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你让那个女人把孩子打了，要不送她回去，不要让她在我家。”张秀凤对自己的儿子说。

    “不行，妈，她那个丈夫会打死她的，再说她肚子里也有我的孩子。妈！”钟竟现在是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了。

    “把她撵走，你不去，我去，我们家不能要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张秀凤不能让这个祸水留在家里，今天不管钟竟说什么，也要把她赶出去。说着就下地，向外冲去。钟竟跟着去拉。

    “妈，你别去，妈。”眼看自己的母亲说着就冲了出去，钟玲赶忙下地，朱宝刚扶着她，

    “我去，你待着。”朱宝刚跟着出去。钟玲想着也是。紧接着就听见哭喊声，一通乱糟糟，钟玲再也待不住了，开门一看，朱宝刚正扶着自己的母亲，钟竟抱着那个女人。

    “妈，算了。都进来吧。”钟玲让他们都进来。给自己的丈夫使个眼色，让他搀扶自己的母亲回来。这样有什么用，看哥哥的架势，是没有可能撵走她的。

    朱宝刚将自己的岳母扶回来，“大家冷静冷静，毕竟冲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以朱宝刚的立场不太好表看法，虽然他非常的不齿大舅子的做法。

    “你想过吗？你留下了这个女人，你会失去亲情，失去名誉，你对不起妻，对不起女儿，你的在工作上不可能受重用，你，或者说你们，这辈子都会背着这个丑事，你们想过吗？”钟玲期盼的看着哥哥，希望他可以迷途知返。

    “我知道，可现在只能这样了。”钟玲对他太失望了，难道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你伤害多少人你知道吗？不要后悔。”钟玲的话没有得到答复，但是实际上也算的答复了。

    “小玲，你不用再说了，他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明天你和刚子代替我和你妈去一趟亲家那儿，你这个畜生，准备一千块钱，给刘丹送去，孩子让他自己养，我们今后就当只有小玲这一个女儿。”钟玉秀也看明白了，儿子是怎么也说不动了，这么多天，他一直就是这个态度。

    “那个刘丹那里，小玲你去一趟吧。”钟玉秀现在是彻底的绝望了。

    “老伴儿，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你……”张秀凤也大哭起来，对于母亲来说，儿子无论做是什么事，总归是自己的儿子。

    “我明天会去的。”

    “可是我哪儿有那么多……”钟竟有点为难。

    “那就让那女人出，她不是把人赶走吗？我是不会出钱的。”钟玉秀直接回绝，都没等儿子开口，钟竟又看向妹妹，他知道妹妹是有钱的。钟玲看哥哥瞅着自己，真是气的想挠他，想当初为了自己，死活不要彩礼钱娶媳妇，现在却可以为了那个女人象妹妹借钱。

    “你总归要付出代价的，我也不会原谅你。”钟玲不是无情的人，可是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有自己不能接受的事，这样的事，就是她这辈子无法原谅的。钟玲的话很明白了，她是不会再给哥哥任何帮助的，这是对他的惩罚。

    “唉……”钟玉秀也没有办法了，终归是自己的儿子啊！现在最高兴的莫过于王海英了。钟玲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出去冷静一下，朱宝刚跟在她是身后，拿起大衣，钟玲没有穿大衣。

    “小玲，别哭了。”钟玲看着身后的丈夫，放声痛哭，朱宝刚拍拍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哥，你会这么对我吗？”钟玲同情嫂子，可怜妞妞，

    “不会。”朱宝刚坚定向她保证。

    “妞妞多可怜啊！如果不是因为我，李小云也不会把他掉到乡里当秘书，也就不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对不起妞妞，是我间接的害了她。”

    “不是你的错，不要这样想，你要想想爸妈的身体，你的身体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朱宝刚给妻子披上大衣，就这样抱着她好一会儿。

    回去的时候，钟玲要帮母亲做饭，钟竟和那个女人也出来忙活，张秀凤让钟玲和朱宝刚都进去休息，他们今天很累了。钟玲也不和自己母亲客气，留那个女人和哥哥跟着忙活吧！

    张秀凤按照王大夫的指示，用小鸡熬人参鸡汤。等鸡汤好了，已经是在晚饭以后了，晚饭只是简单的吃了，钟玲和丈夫还有父母在一个屋吃，钟竟和那个女人在另一个屋吃。张秀凤出去端鸡汤，不一会儿就听见张秀凤喊道，“就那个破烂货，肚子里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儿，她也要喝人参鸡汤？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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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除害

﻿    ﻿    钟玲没有出去，听也听明白了，过了一会儿，张秀凤气囊囊的回来了。

    “她还要喝，真是不要脸。馋的可以。”没有人接她的话，这个女人也没有人期待她是个多好的人。

    “妈，你也消消气吧！她要成为你的儿媳妇了，你也不可能一辈子这么对她，而且，你这样，哥会对你心存怨恨的，爸也是，你们不要再生气了，他们自己过他们的吧，就是这个孩子……”钟玲看着醒来的妞妞，实在是不放心。心里一直在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

    “你也是，不要再想了，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朱宝刚看着钟家生的一切，心里下定决心，绝对要对得起自己的妻子孩子，不要让这样的事情生，他看着钟玲，坚定的事情向自己的妻子传达着自己的想法，钟玲看朱宝刚的眼神也知道了，那是保证，对自己爱喝责任的保证。

    农村的厕所都是在室外的，钟玲要出去上厕所，朱宝刚不放心，只能跟着，路上朱宝刚对妻子提出疑问，“我以为你会给你哥哥和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的。”朱宝刚说出自己的疑问。这不像是自己的妻子一贯的作风。

    “我有好多的话等着呢！可以让他们一辈子都记得，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我爸妈到底还要和他们生活，如果我哥不离婚，我自己收拾那个女人，可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做什么，将来都要记在我爸妈的身上，所以我忍着。”钟玲也是为自己的父母着想，忍着吧！

    回到屋里，钟玲看着父母怜爱的看着妞妞，心里也非常的难过。

    “妈，海燕说她肚子疼，这……这可怎么办？”钟玲看自己哥哥这个样子，又看看母亲。

    “你是不是给他人参鸡汤喝了？”钟玲问道。

    “那个……怎么了？我给她盛了两碗。”钟竟看着妹妹，小声的说道。

    “王大夫来的时候说过了，孕妇可以尝尝，但是最好不用，你没听见吗？”钟竟傻眼了。自己怎么没听见，不过他没听见也是正常的，王大夫只是看张秀凤的样子，宽慰她说对钟玲好而已，这话是偷偷对朱宝刚说的，回来告诉她。所以钟玲把张秀凤支出去，其实一点儿没动。王海英自己嘴馋，钟竟偷鸡汤，这可怪不得她们。

    王大夫又来了，忙活了半天，还埋怨朱宝刚，怎么能出现这样的事，作为大夫，是不会挑病人的。不过这怪不得任何人不是吗？可惜的是那个女人现在没事。

    “我就知道，她们没安好心，巴不得我流产了。钟竟，你说，这可是你的孩子，是你们老钟家的孩子，她们也太没人味儿了……”王海英在那屋里骂骂咧咧，精神好的很。张秀凤听了就要冲过去。被钟玲拉住了。

    “这刚刚听说我们接受她了，就开始找事儿，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张秀凤说着，又掉下了眼泪。

    “哥，我嘴苦，你帮我买瓶罐头去吧？”钟玲对丈夫说道，朱宝刚一听这话，赶忙穿上大衣，要去买。

    “你要吃什么味儿的。山楂的？”朱宝刚知道媳妇儿没什么胃口，一听她想吃，赶忙就要去。

    “行，你知道村里的小卖店在哪儿吧？”农村这时候所谓的小卖店，也就是在个人家里，门口立块牌子。

    “我知道，来的时候看见了。”朱宝刚说着，赶忙去了。钟玲见丈夫走了，赶忙拉住母亲，小声的问。

    “妈，我有个办法，可以让那个女人离开，不知道你们舍不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

    “呸，有什么舍不得的，谁知道她肚子里是谁的种，你说，咋都行。”张秀凤一口答应。钟玲看着父亲，他也期待的看着钟玲。

    “我写一封信，妈你马上让老姨找人送到县里去，要快，最晚明天就会有结果。”钟玲是不会去嫂子家送钱逼人家离婚的。

    “什么意思？”钟玉秀不明白什么办法这么管用。

    “我让李小云他老公把那个女人关起来，咱们这儿不是扫黄吗？让她马上派人来把她抓进去，不过人抓进去了，有什么后果可就不管了。”这个时代农村的扫黄非常严，只要上边一抓扫黄，连村里那些作风不好的女人都难逃法网，罪过不大，也会重判，就王海英的所作所为来说，够格了。

    “那你哥……”钟玉秀担心儿子会埋怨，更担心儿子受牵连。

    “放心，没问题，我哥不会有事，他也不会知道什么，我会想办法把他的工作调动一下。”钟玲相信李小云的实力，也知道现在的时局。

    “那你快写，快点。”张秀凤马上给女儿找笔，钟玲又看看父亲，他也没什么反应，看来是默认了，也许这么做不光明，可是也是被逼无奈。钟玲在信中大致的说了家里的情况，拜托李小云务必把这件事情办好，而且不要让高晨出面，她担心哥哥知道将来埋怨她。钟玲写的很快，她怕朱宝刚知道，不希望给自己的丈夫留下坏印象。张秀凤在钟玲写信的时候就穿好衣服，等女儿写完，马上就走。等张秀凤风风火火的走了，钟玉秀看着女儿，眼神很锐利。

    “小玲，你让她喝鸡汤也是计划好的吧？”看着父亲的神色，钟玲也有点心虚。

    “她想喝，让哥哥去偷，自作自受，可怪不得我。”钟玲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厚道，可是也是没办法，她不想家无宁日。

    “小玲，这是最后一次，做人不能这样，只有这一次，不要再做这样害人的事。”钟玲有点心虚，当年和一群女人争小三的位置，什么方法没见过，什么狠招没使过，可是自己现在弃恶从善了，要不是为了妞妞，自己何苦？万一那女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会良心不安。可是，她是被逼的，为了钟家，还有妞妞。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做那些不光彩的事业都是生活所逼，就算是那个时代也真有那样的人，喜欢那种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生活，在那个年代的农村，暗地里也存在着这样的行业，那样的女人是有丈夫的，但是她的丈夫是支持她的，每夜三十、五十，明码标价，每到来客人的时候，男人就会躲出去，这样的男人，人们背后都叫他王八头，还有另一种，就是不要钱，只要人的，非常热衷于那样的事，家里有钱，有爱她的丈夫，甚至还有儿子，钟玲就记得一个这样的女人，长得非常漂亮，父亲是乡长，家里很有钱，扫黄的时候，把她也抓了，她也是个没用的，警察审讯一番下来，她就供出了不少和她有过关系的人，过二十，其中还包含一些人们想都想不到的正人君子，那个女人后来离婚了，尽管她的丈夫非常爱她，可是终究是受不了了，她被关进监狱一年多，这就是这个年代的好处，人们对这样的事非常的厌恶。

    张秀凤很快的回来了。朱宝刚回来的时候还问岳母来着，不过钟玲是谁啊，久经沙场的，不露一点声色，等张秀凤回来的时候，和钟玲使了眼色，看来这事成了。北方到了冬天的时候，天都黑的非常早，才六点多，就完全黑了，屋外传来了熟悉的吉普车的声音，钟玲知道，抓人的车到了。进来了几个人，穿着警服，还有穿着便服的，钟竟也过来了，在村子来了吉普车，本来就非常奇怪，更何况是来自己家呢？

    “王海英在这里吗？”警察说话就是威严，除了朱宝刚之外，每个人都被震慑住了。

    “对，她是在这里。”钟玲答道。

    “让她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钟竟吓呆了。

    “你是钟竟吧？我是县委的，通知你一声，你现在被停职了，在家反省吧！”穿便衣的似乎是县委派来的人。钟玲心说，这李小云办事真是麻利。

    “她在那屋呢。”张秀凤带着警察去抓人，钟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朱宝刚想要出去，被钟玲拦住了。

    “你别去了，地方上的事情，你也帮不上忙。”朱宝刚狐疑的看着钟玲，被他这样看着，钟玲也心虚，但还是坚定的看着丈夫。不久传来了吵闹声，王海英的叫喊声，很快的吉普车就开走了。

    过了一会儿张秀凤就进来了，“他还不肯把刘丹接回来。”钟玲气的起身去找钟竟。

    “什么也不要说了，我要想想。”钟玲感觉到了距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哥哥会变成这样。

    “她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她漂亮吗？她贤惠吗？她善良吗？你留下她，她丈夫是不会饶了你的。”钟玲实在是忍不住。

    “一开始也没想和她怎么样？可是后来就那样了，我也没有想过离婚和她在一起，可是事情变成这样……她也挺可怜的，她丈夫经常打她，每次都打的非常狠，甚至还往她……下边踢，她就算是怀孕了，也照常挨打。”男人也会因为同情而爱上一个女人。但是钟玲对哥哥的话听的明白。

    “她做了什么事情会挨打？因为他丈夫是酒鬼还是变态？往那地方踢，你还不明白为什么吗？就算怀孕了也挨打？哼，她丈夫也是怀疑这个孩子的来路吧？你确定孩子是你的吗？”钟玲不想说这些的，可是哥哥的想法这是太天真了。

    “小玲，她不是那样的人，孩子肯定是我的，而且她就要是你嫂子了。”钟竟竟然想用这个理由来压制妹妹，钟玲觉得可笑。

    “嫂子？一个□的世人皆知的女人，我会承认吗？就连你这个为了一个荡妇抛妻弃子的哥哥我都不愿意认，更何况是她？”钟竟知道自己气的父亲病倒，妹妹非常的生气，也就没有反驳，心里想着，以后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们两个这辈子也不会交到朋友，也不会有人看得起你们，而爸妈，也不会原谅接纳你们，将来妞妞长大了，甚至是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长大了，都可能会以你们为耻，你想过吗？”钟竟瞪着自己的妹妹，似乎是在怨恨着她诅咒自己。

    “你不用瞪我，这是事实，做为你的妹妹我不会希望你过的不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就只能当农民了，你没有前途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她走了，你把嫂子接回来，那过去的事不过是个风流韵事，毕竟糟糠之妻没下堂，可是你要是和那女人过，你就是人品低下，永远翻不了身，当干部最怕两件事，一是贪污受贿，另一个就是作风问题，这件事情足以要了你的小命儿了，你想想吧！”钟玲回来，也是非常气愤，告诉自己的母亲。

    “妈，去，把妞妞给他送去，自己的女儿自己照顾，把奶粉什么的给他送去。”朱宝刚看着钟玲这个样子真想笑，要说这个媳妇儿真是聪明，虽然做事有点过分，不过那个女人也不冤，既然她不和自己说，就当不知道吧，和他玩儿花样，还真是要冷，老两口真的不放心孩子，一直睡不安稳，钟玲他们也是，半夜孩子哭了，就听见钟竟哄孩子的声音，起来好几次。屋里没有暖气，这时候的农村都是晚上烧炕，炕头那里多搭出个炉子，屋里到了后半夜，就只有被窝里暖和，身体下面热，上头冷，棉被上都要压着棉袄。钟玲有点不习惯了，朱宝刚一个劲儿的把自己的被子盖在钟玲的棉被上。

    过了两天，老姨来了。带来了新的消息，说是王海英给关了起来，肚子里的孩子也打掉了。

    “什么？还有没有天理了？为什么把孩子打了？”钟竟炸了毛。

    “天理个屁，王海英的丈夫让做的，要不然还没办离婚手续，孩子在监狱里生出来，而且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那孩子还不得给他们养，他们能干吗？”听老姨说的话钟竟把头低下来，半天不说话，钟竟这两天也消停了不少。

    “小竟啊，老姨找人给你算了一卦，说你和刘丹是夫妻命，离不了。说你们在一起，日子过的会越来越好。”农村到现在也兴这个，每次遇到什么事，都要来这么一出儿。

    “小玲，你不是在县里有认识的人吗？你能不能？”钟玲一瞪眼，他也说不下去了。他是没有立场的。

    “你们说那个女人，原来和好几个人有一腿呢，人家警察都问出来了。现在正严打，也不知道得关多久。”钟竟听了也不说话了。事后张秀凤问钟玲，“能吗？她真有那么多人？”实在是不敢相信。

    “也许吧，到了那里，想说没有也不行了。”那还不是按别人的意思来？

    钟玲也没必要留下来了，接回嫂子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到县里赶车去省里，这次无论如何要到李小云那里去了，这次要到她家，钟玲事先给她捎了信儿。

    下了车，李小云就派来车接他们了。到了李小云的家，竟然意外的现，莫宏也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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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部队

﻿    ﻿    钟玲行的正坐得端，和这个莫宏根本什么都没有，但是担心朱宝刚有什么想法？他要是心里有什么，也不会和钟玲说的，但是心里肯定会当回事儿，小气的男人。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莫宏，这位的钟玲的丈夫，朱宝刚。”气氛比较尴尬，两个男人相互握了一下手，时间有点长。

    “那个，钟玲，咱俩到里屋说吧！”李小云紧忙把钟玲拉到了屋里。留下男人们短兵相接吧！

    “你怎么把莫宏弄来了？你是嫌我的日子过得轻松吧？”钟玲非常讨厌这样的拉皮条的事，李小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次可冤枉我了。那是他正好在我家，听说你和你丈夫要来了，所以才留下的，可不是我告诉他的。”钟玲想莫宏只是想看看朱宝刚吧！想看看钟玲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她一直不相信莫宏对自己情深似海，反倒是觉得他不甘心失败的成分居多。

    “你家的事怎么样了？”李小云看钟玲竟然大着肚子就跑回来了，看来是非常担心家里的情况的。

    “会好的，谢谢你的帮忙了，要不然我们家可真要留下那个女人了。”钟玲非常的感谢李小云，帮了她一个大忙了。

    “小事儿，这算什么？她要是不做那样的事，咱们也抓住她的把柄，要说她也真够不要脸的。你想让她在里面待多久？”以李小云的想法，当然是让这个女人在里面待的时间越长越好，这种女人出来了，简直是危害社会，危害家庭。

    “等我哥那边稳定稳定再说吧！对了，那个女人在那里怎么样？”钟玲也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哎呀，我听我家高晨说啊，这男人进了监狱，最不受待见的就是□犯，你说就是犯了罪，也有妻子女儿不是，这□犯到了里面成天的挨揍，而女人在里面，就是最让人痛恨的一种人了，你说会好吗？”钟玲也叹了口气。

    “过一段时间就给你哥调到别的乡去，时间长了就好了。”李小云办事还是非常的周到的。

    “行，就这么办吧！谢谢你了。”钟玲拉住李小云的手。

    “不说那些了，对了，有几个人和我联系了，我还在考虑，等有结果了，我领到你哪儿去，对了，咱县里要开一个卷烟厂，你看怎么样？能投资吗？”钟玲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可行，这个产业如果是放在以后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管理的非常严格，只要办好了。非常有前途。

    “行，这次也是政府投资一部分吗？”钟玲想到了一点。

    “对，怎么了？”听钟玲的意思好像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投资卷烟厂很好，我们这个地方种植烤烟非常普遍，东北人也都好这口，和烟农要联系好了，种植的品种要好，品质要好。还有就是，这件事我们开展起来以后请人管理就好了，找一个合适的人，给我们管理，让你公公不要参与太多，经济的事情，很容易成为他的把柄，我们挣得钱可以分给他，但是不要让他从烟厂沾上什么。”这个时期的一些政策确实很宽松，但是后来也有很多的漏洞，比如产权，许多官员都因为在地方建设的时候不清不楚，断送了自己的政治前途。钟玲也不和李小云掖着藏着，毕竟她们的关系非常的亲近了。

    “我明白了，还是你想的周到，我知道了，我会选个合适的人的。”李小云也明白了钟玲的意思了，其实自己的买卖也很大的程度上依靠自己的公公，如果公公不小心倒台子了，那他们的买卖也做不好了。

    “你怎么样，高晨对你还好吗？”钟玲也担心他们夫妻不好，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媒人吧。

    “嗯，他对我很好，成天就怕我生气，总是哄着我，不过我也听了你的话，从来都不和他耍小性子，这不，我现在也怀孕了，自从我怀孕了，他妈就总是催着我把火葬场处理了，说是怕冲撞了肚子里的孩子。”李小云说到自己怀孕的事，也有点不好意思。

    “那就好，差不多就成了，火葬场就处理了吧！”

    “行，我会看着办的。”

    钟玲和李小云在里屋谈了很长的时间，谈完了，钟玲就赶紧出来看看，深怕这三个男人闯什么祸，闹的不欢而散。不过她显然的担心过度了，三个男人有说有笑的。看见她们出来了，张罗着出去吃饭，看莫宏和高晨的神色，似乎是对朱宝刚存在着敬畏。要说自己的丈夫真是有本事，收拾男人的心不在话下，这是什么，这就叫个人魅力啊。钟玲看着朱宝刚笑，他也向钟玲挑了一下眉，钟玲差点笑出来，心里面猜想着，难道是因为高晨和莫宏都当过兵，所以当他们面对朱宝刚这个最纯粹的军人衍生出了敬畏吗？

    钟玲这次和朱宝刚回娘家是瞒着朱家人的，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大着肚子回来了，一定会非常生气了，再加上朱宝刚的假期有限，所以两个人和李小云见了面，就匆匆的回去了，日后知道了也不怕，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到了家里，钟玲可真的是累的整整睡了两天。朱宝刚最近还不算太忙，也可以时常回来看她，他最喜欢摸钟玲的肚子。要说钟玲肚子里的孩子还真是结实，也难怪，这个时候的人身体素质还是非常好的，钟玲经常干活，以前身体也不错，现在只是在家里干点家务，如果是在农村婆婆的身边，不要说现在七个多月，就是快生了，该干的也得干，只不过是重体力活不用她而已。现在的日子好多了。钟玲仰躺着，高高的肚子，朱宝刚就盘腿坐旁边欣赏，

    “小玲，你看，鼓包了。”肚子里的小家伙总是不老实。钟玲昏昏沉沉听朱宝刚在那叫她，他都已经看了半个多小时了。钟玲都快睡着了。

    “嗯……”这个男人是不是魔怔了。没事就看肚子。隔着毛衣他能看到的也有限。

    “啊……小玲，小玲……”钟玲也感觉到了，这个小坏蛋在自己的肚子了翻了个身，看朱宝刚那个惊喜的样子，这就是幸福吧！

    “他这是在里面干什么呢？他这……”朱宝刚看着钟玲的肚子从这边的大包移向另一边。这儿真的有一条小生命吗？

    “他呀，在我肚子里伸个懒腰，翻个身。这个小坏蛋，越来越淘气了。”朱宝刚听妻子这么说，这眼睛睁得大大的，就想看到这样的情景。

    当军嫂的，是非常不容易的，即使是随军了，也不可能经常的看见自己的丈夫，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经常陪在身边呢？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随军的家属们不但要想家，想自己的父母亲人，还要忍受孤独和寂寞，因为部队的战士们也是离开家和亲人哪，所以这个是时候干部是要陪战士过年。孤独寂寞可真是可怕的东西啊，特别是对女人，尤其对军人的女人。要学会忍受，学会在等待中品味那份幸福。

    钟玲的对联年画什么的设计方案，都早就给朱家寄回去了。年前的时候，家里给寄来五百块钱，钟玲想想，和朱宝刚商量着买一台电视机，现在他们这里还没有呢，钟玲担心会不会让人说闲话，不过朱宝刚说，钟玲一个人没什么意思，就和周凯去买了。回来的时候，于雅静和韩明明都过来看，那时候没有现成的天线，好在他们部队在这方面的人才非常多，找了一根木头，用钟玲不知道的什么材质的管子，做成的简易天线。钟玲终于看到了久违的电视了，三家的女人加上一个孩子，都聚在钟玲家开电视，现在只有两个频道，都没什么内容，不过别人看的可很好，只有周二下午的时候，可能是电视台放假，根本没有节目，先是出现了大圆圈，上面全是彩条。最后都变成雪花。于雅静抱着大丫坐在凳子上看，钟玲和韩明明干脆躺在床上。非常有意思的是电视里面有时候还能听见广播，还有他们部队的联络对讲什么的，节目的信号也不稳定，不清楚的时候，就要于雅静到屋外去转动天线，这也是个力气活啊！那么沉的木头。

    过年的时候，钟玲给大丫准备了红包，自己现在的身子不方便了，只能人别人带点年货回来了。出了过年吃的东西之外，钟玲还让人捎回了烟花爆竹，小孩子都喜欢这些的，大丫虽然还小，但是她一定会喜欢的，而且烟花爆竹也最能烘托节日的气氛，春节，军嫂们也要快乐的过好才行。

    果然，除夕这天，朱宝刚和周凯还有王睿他们忙的不见人影，钟玲和韩明明，还有于雅静母女过年，三个人吃的很简单，男人们也不再，两个身子重，也就将就了。晚上的时候，三个人都已经很困了，大丫已经睡着了，如果不是外面挂的红灯笼和偶尔传来的爆竹声，还真看不出是过年了，总算是熬到了十一点半了，钟玲她们几个穿的厚厚的，抱着大丫出去放鞭炮，要说还是于雅静比较勇敢，点了一支男人留在家里的烟，就开始给大家放，她们开始先是在院里放，放了一个转碟儿，就是那种快旋转的小烟花，可是院子不够大，她们几个被转碟儿撵的四处逃窜。大丫看着这样的情景，咯咯的笑个不停，大人们也感染到了她的快乐。钟玲买的烟花好多，开始在院子外放，几个大一点儿的孩子很快被吸引过来了。自告奋勇的帮她们放，钟玲干脆交给他们。人越聚越多，当烟花都放完的时候，也到了吃饺子的时间了，她们吃了韭菜馅儿和芹菜馅儿的，非常温馨，钟玲喜欢热闹，要是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能生七八个孩子。吃过了年夜饭，大家也都回去睡了，没有必要守夜，条件也不允许。

    钟玲现在的睡眠没有以前好了，仰躺着，总是很累，趴着那是不可能的，只有侧着还好一点儿，大腿中间骑着一个枕头，可以舒服一点，不过随着孩子在肚子里动的频繁，自己醒来的次数也增加了。朱宝刚回来的时候，钟玲迷迷糊糊的知道，可是没有起来。感觉到他轻手轻脚的，钟玲心里一暖。不久，就感觉到了他躺在了自己的身边，还传出了很大的酒味儿，东北的男人都好这口，而当兵的东北的男人那就更是酒中豪杰了。朱宝刚从妻子是身后搂住她，把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肚子上，这样的亲近钟玲感觉到了幸福，这就是夫妻，家庭，这就是她追寻的幸福吧？第一次，朱宝刚不是因为要安慰自己或者要干什么抱住自己，他只是想要亲近他的妻子和孩子。钟玲想，他也感觉到了幸福吧？

    大年初一，家里的男人们总算是回来了。三家人又聚到了一起，还是人多热闹嘛，男人们开始打扑克，他们玩家里常常玩儿的“五十k”，一种计算分数的玩法，三个男人像是小孩子一样，看的女人们直摇头。

    初五之前都是串门儿送礼的日子，尽管男人们不在乎这些，可是女人们的日子过的还是和在家里的时候一样，钟玲他们三个女人至少要到大队长家去拜访一下嫂夫人吧？这就是所谓的夫人外交，关键时刻，可是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三个女人带的东西都不多，也没有多贵重，就是韩明明带了自己家从南方寄来的糕点，钟玲买了两瓶好酒，于雅静买了两条好烟，王队长的夫人是个非常温柔的人，钟玲看着这个看不出强势女人，可还是感觉到她应该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大队长王建国带着眼睛，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儒雅，可是谁能想到，他可是个另敌人闻风丧胆的高手，朱宝刚可以算是他的爱将，一手带出来的，偏爱可想而知，钟玲带着韩明明和于雅静，实际也就代表着整个二中队了，甚至可以说是代表着朱宝刚和他的整个集体，因为军人的集体观念非常强的，他们都是朱宝刚的人。王队长对朱宝刚偏爱，那么王队长的妻子何云对钟玲她们自然也另眼相看。

    “咱们的队伍组建的时间比较短，你们三个的工作还没有落实呢吧？”何云招呼着她们坐下，四个人开始聊天。

    “是啊，不知道队伍上怎么安排呢！”钟玲的话显然是试探。

    “哎呀，无非就是服务社，要不就是幼儿园和学校。你们自己选吧。”何云的意思已经是给了她们很大的方便了。

    “可是，我们两个到上班的时候，孩子都很小，这怎么办？”韩明明不会去服务社的，都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服务社就是工人了，是劳力的人，哪像老师，虽然不好干，可是怎么说也是干部，即使现在不能转正，将来也非常的可能。

    “这个没关系，咱们大队也有几个孩子小的家庭，咱们在小学的后面开一个托儿所，安排人看就行了。”何云的意思，这些事情大概都安排好了，换句话说，她早就确定了谁干什么，这也算是命令了。

    “咱们的学校人多吗？”钟玲比较担心这个问题。其实大队的人不少，除了三个中队之外，还有后勤保障，通讯交通，还有各种钟玲都叫不出名字的单位，这些人也有许多带家属的。

    “大概全算上有五六十个吧！”这也不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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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难产

﻿    ﻿    正月十五也和过除夕一样，家里的男人们都不在，只有女人和孩子，鉴于上次放烟花的反响非常好，钟玲这次又让人给买了不少回来，晚上除了吃点儿好吃的，还有一种具有东北特色的食物就是元宵，北方的元宵，南方的汤圆，这其中有很大的不同，南方的汤圆是用水煮的，而北方吃的汤圆是用油炸的，把元宵炸成金黄色的，非常漂亮，钟玲吃了几个，不敢多吃，大丫倒是吃了不少，韩明明是南方人，她想吃元宵，可是这里还算是北方，根本没有。看她委屈的都要掉眼泪的样子。钟玲想，她也未必是真的想吃汤圆，只是想家了吧，她现在也快生了，丈夫在这特殊的时刻又不在，想家是正常的。其实钟玲也是想的。早上开始，电视里就放那些有关于传统元宵节的来历和传说的节目。到了吃饭的时候，外面的爆竹就开始响了。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的气味，好熟悉啊。

    往年在农村过节，吃过晚饭，天黑的时候，村子里一反往日的安静。人们出来走百步，听说在元宵这天晚上，出来走一百步，可以活到九十九。家家用锯末子拌上煤油或者汽油，在家中的院子里点燃，一堆堆的，从院子里延伸到院外。男人点着一盏用电池做的简易的小灯，或者是用罐头瓶子做的灯笼，送到郊外的自家的坟地，也叫送灯，孩子们在家里放烟花，放完了自己家的，就跑到亲戚或者是邻居家去看，有的孩子甚至把整个村子都跑个便，就为了看烟花。

    刚刚天黑，钟玲家的院子外就聚集了好多的孩子，看来都是知道了她家除夕的时候放了不少的烟花，这会儿全来等着看了。朱宝刚他们回来的时候，看自己家的院子外面聚集了这么多的半大孩子，还当是有什么事呢！其他人知道朱宝刚他们家里的情况，让他们早点脱身回来了。三个男人都到了钟玲家，虽然其它两家也都是灯火通明的，可是大家都猜到，这时候肯定都在钟玲家。大丫看见爸爸回来了，兴奋的在妈妈怀里直蹦。

    “走吧，外面的孩子都等的急了。都知道咱们几家的烟花爆竹多，都在这儿等着呢，可别把他们冻坏了。”朱宝刚赶紧催促钟玲她们穿上大衣，又给钟玲带上帽子和围脖儿。王睿抱着烟花，方的圆的真不少，周凯抱着一捆长筒的，叫火星连珠，就是射出一个个烟花弹到天空，非常的受欢迎。本来钟玲想干脆拿几个送小朋友的，但是考虑安全问题，还是算了。安全第一啊!

    一大堆的孩子，看见烟花被抱出来了，高兴的就差欢呼了。周凯负责放花的任务，于雅静抱着孩子，另外两个男人都在妻子的身边守护着。烟花的声音，还有孩子的欢呼声，周围人的说话声，这就是节日的声音吧！

    “冷吗？”朱宝刚担心的看着妻子，看她精神非常好，脸上带着幸福的甜笑，好像自己都被传染了，成年之后，就从来没觉得过节有什么好的，可是，这次，他的体会不一样了。

    “不冷，这里和农村家里比起来差远了。”钟玲冲着丈夫甜甜一笑，又转头去看烟花，虽然有人说烟花太短暂，是哀伤的，可是钟玲还是很喜欢，就如同是每到节日时盛开的花朵一样，多美啊，给人幸福的感觉。

    正月十六，男人上班了，他们是没有所谓的节假日的，钟玲正在准备着孩子的小被子，这些东西钟玲已经准备的很多了，可是总觉得不够。电话响了，是韩明明，她说肚子疼，好像是快生了。钟玲赶紧往韩明明家里赶，路上碰上了于雅静，她的怀里还抱着大丫。

    “你们可算是来了，我要疼死了，怎么办？”韩明明现在非常的害怕。

    “给王睿打电话了吗？”钟玲走到床边，担心的看着韩明明。她的表情非常的痛苦。

    “打了，他很快就回来了。”三个女人都有点慌乱。还是钟玲先反应过来。

    “到哪里生啊？到我们这儿的医院还是外面的？”

    “我要到外面的。”韩明明很坚持。

    “那东西收拾好了吗？”钟玲知道住院的规矩。

    “什么……什么东西？”韩明明不知道，于雅静抬头看着天花板。

    “你的衣服，孩子的衣服，被子，尿布。”钟玲现在也不和她计较，她也就这一次机会了，生完了教训也没必要了。

    “在柜子里。”韩明明往柜子一指。钟玲打开柜子一看，愣了一会儿，然后对身后的于雅静说，“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回去拿东西。”说完就回家去了。于雅静往柜子里一看，就那么一件小衣服还是钟玲帮着做的那件，几块尿布，不过四块。倒是有爽身粉和奶瓶。一条做了一半的被子，于雅静打开一看，根本就不成样子。

    “这么长时间你都干什么了？”于雅静冲她大喊。

    “我……我是要做的，可是我妈说她帮我做，可是还没寄来呢！”韩明明也很委屈啊，钟玲不帮她，于雅静没空帮她，她自己又实在是不会做。所以才让自己妈做的。

    很快的，王睿就回来了，周凯也回来了，朱宝刚看样子是留下了。钟玲很快收拾好包裹，交给王睿。钟玲和于雅静都不方便去，只能在家里焦急的等待了。不过韩明明还是非常幸运的，才半天的工夫就传来了好消息，她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七斤多呢！王睿当时就取名王浩霆，这可是不错的名字了，钟玲估计这两口子不知道私下里商量了多久了，今天才公布。韩明明的母亲也来了，要说这就是娘家比较强势的好处，媳妇做月子可以让自己的亲妈来。韩明明是剖腹产，在医院里住了十天。等回来的时候，钟玲和于雅静都去看孩子，钟玲送了红包，于雅静也是，这要是在农村的家了，送点白糖和小衣服就行了。韩明明的妈妈也在，给她做了她们那里的糖煮蛋，让钟玲尝了一下，甜的，就是用红糖煮的，听说她们那里生孩子都吃这个，不过钟玲不喜欢这个味道。孩子除了鼻子可以看出象韩明明之外，其它的还真看不出来，脸上全是毛毛，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看不出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我的东西你还不还了？”钟玲真是心里有气，这个女人也太可恨了。瞧她得意的。

    “什么东西？”哎呀，这个没有良心兼脸皮厚的女人。不和她计较真是不行。

    “我的小被子，我的小衣服，我准备的尿布，我准备的手绢，你儿子现在从上到下都是我做的，我借给你的，你不是说你妈给你准备了吗？”钟玲看她打马虎眼，就知道事情不好。

    “啊？这不是你自己准备的？”说话的是韩明明的妈妈。

    “她不是说让您帮她准备吗？没有吗？”钟玲不喜欢现在的情况，她们简直是强盗，虽然是自己拿来给她们的，可是那是自己的心血，给孩子准备的。

    “她说让我做百家衣，没说啥也没有啊？”两个女人一起瞪她。钟玲叹气，看来她是别想把东西要回来了。

    “我看她是一早就算计你的东西了。”于雅静落井下石。钟玲还是怒瞪。看的床上那个胖的女人直往被子里缩。

    “你怎么样，剖腹产疼吗？”钟玲想想现在也没办法了，还是说别的吧？不要东西给了，还捞不到好。

    “哎呀，别提了，疼死我了，还不如自己生呢？自己生，最多最多疼一阵子，生下来就好了，可是这剖腹产可是长痛啊，每天刀口都疼。”钟玲听了她是话，心里不停的盘算，自己到底是自然生呢？还是和韩明明一样剖腹啊？看来这个问题要好好的考虑一下。韩明明也是给孩子喂母乳，可是她做了剖腹产手术，喂孩子的时候非常的不方便，刀口也很疼，看她的样子真是挺遭罪的。

    “你那时候怎么样？”钟玲转身问于雅静，她是自然生产的。

    “我那时候比她现在强，至少不会到这个时候还疼。”于雅静爱怜的看看孩子。

    “我想我还是听医生的吧！到生的时候再说。”钟玲也听说过自然生产的好处，但是也有人说剖腹产的孩子聪明，因为头部没有被挤压过，记得以前看农村的孩子，都是自然生产的，有的孩子的脑袋是尖的，就是因为生产的时候压迫太厉害了。

    钟玲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先是脚开始浮肿，然后是胎动变的越来越频繁，朱宝刚尽量多回来，看见钟玲的样子，也非常的担心，只要钟玲下地走动，朱宝刚就身前身后的跟着，他也不会说什么担心你的话，但是从他的行动中可以看出他的焦虑和关心。

    “起好名字了吗？”钟玲很关心这个问题。

    “还在想，你呢？”朱宝刚想了好多的名字，可是就是不知道选哪个好。

    “我希望孩子的名字由你来起，你是爸爸嘛！”不是钟玲封建什么的，她只是希望孩子的名字真正的寄托父亲的希望，她非常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己两辈子的期盼，更因为他是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骨血。

    “嗯，我知道了。”朱宝刚看着钟玲，亲吻着她的额头，他觉得自己的幸福就是因为他们母子。

    老人们都说，孩子在最后一个月是长肉的时候，每天能长一两呢！钟玲也现了，好像肚子开始疯长了。朱家的信变的勤了，有时候也不怕麻烦的打电话，冯珍叮嘱钟玲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钟玲只能答应着，看朱家的意思就是做月子的时候，要让婆婆来，可能朱春来也会过来，毕竟是朱宝刚唯一的孩子，他们不太可能再有孙子了。这个唯一就显得异常的金贵。朱家的小生意做的还是很顺利的，但是自从钟玲走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大的展，而村里的其他人的生活也生着变化。朱家的生活条件也不是那么富贵的太明显了。钟玲非常的不希望冯珍过来给自己侍候月子，可是自己的母亲现在忙着帮自己的嫂子照顾孩子，是的，钟玲的嫂子回去了，那还能怎么样呢？孩子还那么小，如果哥哥可以浪子回头，这也是好事，在农村，特别是八十年代，离婚是非常少见的，即使是现在，也很少有离婚的，出一家进一家，是农村女人的大忌，离婚简直是不幸的代名词。其实就算是自己的母亲有空来，也来不了，自己和韩明明是不能比的，总不至于为了做月子的小事和婆家结仇吧？

    离钟玲的预产期还有二十几天的时候，钟玲竟然开始阵痛了，晚上睡觉之前，钟玲就觉得自己总是想上厕所，肚子也不时的疼，钟玲担心这只是孩子动的频繁的缘故，也就没有声张，幸好朱宝刚这天晚上回来了，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钟玲觉得疼的频率在加快，而且越来越疼了。

    “哥，哥……”钟玲轻轻的叫着自己的丈夫。

    “怎么了？”朱宝刚忽的坐起来。紧忙开灯。看见钟玲的额头已经出现了细汗。

    “好像要生了。”钟玲的这一句让朱宝刚开始在地上转圈子。

    “呵呵，你要是在打仗的时候，也这么慌乱，还不让人笑死。”钟玲还有闲心开玩笑，她其实只是想让丈夫不那么紧张。

    “你……你怎么样？”朱宝刚听人说，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非常的危险，可能会没命的。

    “还行，你快叫车，准备去医院的东西。”钟玲提醒他，朱宝刚二话不说，赶紧打电话，找出大提包，把钟玲放在小柜子里的东西都装进去。接着帮钟玲穿衣服，过了一会儿，周凯和王睿都来了，把朱宝刚把钟玲抱上车，直奔部队的医院。到了医院，医生给钟玲检查，做了内诊，说实话，钟玲非常的讨厌内诊，感觉很不舒服，不只是生理上的，心理上也是。不过医生给了他们一个坏消息，钟玲这算是早产，因为担心孩子的情况，再加上队里的涉及儿科的医疗设备几乎没有，所以建议他们转院，到大医院去，不过医生也保证了，产道还没有完全开，在路上坚持二三十分钟没有问题，不过朱宝刚不放心，又拉了一个医生上车，随时照顾钟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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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生子

﻿    钟玲他们到达市里的医院的时候，并没有过多长的时间，医生在路上也没发挥什么作用。他们的车开的飞快，到了医院，就用轮椅把钟玲推进诊疗室，这里除了一个中年女医生，还有一个男的医生，看上去很年轻，应该是刚来不久的实习医生。钟玲现在阵痛的程度和频率还可以忍受，医生让钟玲躺在床上，脱掉裤子，看来又要做内诊，内诊就是医生用手探查产道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开，或者是开到什么程度，很疼，而且非常的难受、别扭，钟玲甚至是讨厌。可是怎么看那个男的实习医生没有离开的意思，不是要他动手吧？

    “你不出去吗？”钟玲现在被疼痛折磨的心情非常糟糕，虽然她完全可以理解，让实习医生参与诊疗的必要，也知道那么做很伟大，知道实习医生都应该有实习的机会，可是原来她两世为人和上辈子所受的羞辱，让她受够了那样的折磨，她这辈子真的不希望再有任何的男人看见或者触摸自己的身体，除非她要死了，可是现在不是那种性命垂危的情况，原谅她的自私吧！上辈子记得看过一个这样的新闻，一个未婚的女人去医院做人流手术，可是在她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医生叫来了二十多个实习医生，有男有女，后来这个女人知道了，把医院告上了法庭.

    “哦，那你出去吧。”女医生把那个实习医生赶了出去，也看出了钟玲的拒绝，这样的事情也是非常常见的，一般的医院都会有实习医生。

    “现在只开了两指，还是先用药保胎吧。”钟玲被送进了病房，带上了氧气罩，朱宝刚和王睿还有周凯都围在钟玲的病床前，还有好多的医生和护士，钟玲看见朱宝刚焦急的站在床尾，手把着床上的护栏，脸上没有特殊的表情，可是钟玲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焦急和恐惧。其实钟玲也害怕，非常的害怕。

    护士给钟玲打上了点滴，没过一分钟，钟玲就觉得呼吸非常的困难，钟玲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这样窒息的感觉让钟玲想要拿掉氧气罩，医生们也吓坏了，朱宝刚更是急得恨不得冲过来。

    “小玲，小玲。”钟玲听见了他的呼唤。

    “是不是晕针了。”一个护士说。这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一个人打针的时候过分紧张，就会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

    “把氧气罩撤下来。”医生这个时候也平静下来，钟玲听了她们的话，调节自己的呼吸，慢慢的也感觉好多了，其实钟玲一直有晕针的毛病，只是从来没有这次这么严重，以前最多也就是打上针的时候，难受几分钟。就这样点了将近半个小时，钟玲的肚子还是非常的疼，刚才医生也说了，现在孩子不算大，可能是因为胎盘老化了，所以要提前生产了.

    “把点滴撤掉吧，送进产房。”医生最后做出了宣判。

    “好的。”护士撤掉了点滴，眼看着钟玲被退走，朱宝刚非常的着急，深怕他们母子有什么意外。他还是跟了上去，“小玲，我陪你去。”朱宝刚听说过有这样的。

    “不要，我自己可以。”钟玲听自己的母亲说过，生孩子的时候，不要大声喊，越是喊，就越是生不下来，也不要让自己的母亲或者丈夫跟着，因为有了依靠，意志力就会薄弱，生产的过程会托的很长。而且她母亲还举例说明了，村里好几个女人就是这样，喊的越是大声，生的越慢，而且还让人笑话她太娇气，钟玲早早的决定了，一定要自己生，她有作为军人妻子的最优秀的品质就是坚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钟玲的性格，她不想在自己这辈子最难过的时候，让丈夫看到，也许他看不到，仅仅凭着想象，这样对自己更好不是吗？

    “你别担心，我可以的！”钟玲还对丈夫笑了一下，她的额头上已经都是汗水了。朱宝刚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主意了，周凯和王睿一直在他的身边安慰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把裤子脱了躺倒床上去。”钟玲听着医生的吩咐，躺好。她还是比较幸运的，今天只有她一个孕妇，值班的却有两个医生，两个中年的女人。

    “大夫，我想上厕所。”钟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肚子疼，想上厕所，还是在这个时候，可是她还听人说过，有的女人把孩子生在了厕所，那也太可怕了。

    “没关系，是正常的，想上也不能下床，就躺着吧！要想少遭罪，就得听话啊！”钟玲只有听话的躺着。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自己这个肚子的疼法就象是拉肚子。随着疼痛的加剧，钟玲也忍不住呻吟，双手抓着床头的铁栏杆，想着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的吧，好想妈妈。

    “别喊！”医生的话可真是没有温暖。钟玲斜眼看她们，在看报纸，吃东西。这是什么情况？生孩子对她们来说很简单吧？钟玲现在也没有时间和她们计较，疼痛的间歇，感觉好困啊，真的很困，好想睡觉。哪怕只是睡上几分钟也行啊，还没等闭上眼睛，又一波疼痛就又袭来了。钟玲现在没有别的要求了，只想快点生吧！等钟玲的疼痛已经密集到计划没有什么间隔的时候，她被送到手术室，上辈子上这里是做人工流产术，这次却是生孩子，这就是上天给她最大的恩惠了！

    “使劲儿，再使劲儿。”医生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发挥作用了，一个医生出去拿钟玲家带来的被子和衣服，准备给孩子用。

    “快点，用力，孩子要是卡住了，就危险了。”钟玲的力气本来耗尽了，可是一听说孩子会有危险，马上打起精神，不能让孩子意外，使出全身的力气，拼了命也不能让孩子有事，突然感觉好像一切都解脱了。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滑出来了。可是过了很久，钟玲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

    “怎么了？孩子怎么不哭？”钟玲有点着急了。听说孩子都会哭的。

    “没事，要吸痰的。”钟玲又等了等。孩子才哭了。ex“是男孩还是女孩？”钟玲这才想起来问。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医生回答的很谨慎，想必是怕影响她的情绪，有人因为情绪激动大出血，那样会很危险。其中一个医生在钟玲的肚子上按，一个似乎是在处理孩子。不一会儿，一个医生把一杯血水送到钟玲的面前.

    “你要和脐带血吗？”钟玲听说过，说是喝了脐带血，可以奶水充足。宁可信其有，为了孩子。

    “我喝！”钟玲也就闭着眼睛喝了。

    “是男孩儿，不过才五斤，送到保温箱吧？”医生将孩子送到钟玲的面前。钟玲看着这个小东西，真的非常惊奇，这就是她的孩子吗？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钟玲看着孩子，脸上有点白白的东西，眼睛没有睁开，不过可以看出他的鼻子简直和他爸爸一摸一样。身上穿着自己用纱布做的衣服，包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被子。孩子被先送出去了，钟玲在医生处理好了之后也被推出来了。因为孩子被送到了保温箱，钟玲只能先一个人回病房。朱宝刚在看着孩子，病房里只有周凯和王睿，

    “那个，嫂子，我们回去换雅静来，你先等着。”周凯知道现在的情况，钟玲身边没有人照顾也不行。

    “不用，没关系的。雅静来了，大丫就没人照顾了。”钟玲现在非常的担心孩子的情况，怎么没有消息呢？周凯和王睿也不顾钟玲的反对，嘱咐护士照看一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钟玲现在非常的清醒，现在一点也不想睡了。非常的担心孩子。

    过了不久，周凯回来了，没有带来于雅静，却把韩明明的母亲带来了。

    “您——您怎么来了？”钟玲非常的奇怪。

    “明明说了，平时都是你在照顾她，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你没人照顾。”韩明明的母亲笑着说，自己的女儿她是知道的，小气又自私，但是钟玲能得到她的宽容相待，真是不容易，听见钟玲没人照顾，赶紧催着自己来，你说一个外人怎么好来给人侍候月子，再说和钟玲也不熟，可闺女就是非要她来。

    “可是这怎么好意思？再说明明也在做月子呢！”钟玲可是知道帮人做月子是多大的人情啊，这可是很难还清的。

    “我也知道你们的说法也很多，可是明明说了，她不能看你没人照顾，她说她可以自己看孩子。”钟玲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大了。韩明明自己看孩子？真的是要对她另眼相看了。钟玲可是知道她有多娇气的。要说这关键的时候，她还是不错的，说实话，很感动。

    “你等等，我先去看孩子。”说完就出去了。

    “韩婶，韩婶！”象是一阵风。过了一会儿，朱宝刚冲进来了。

    “小玲，你怎么样了？啊？”朱宝刚担心的看着妻子，她的脸色很苍白。

    “我很好，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没事吧？”钟玲急忙抓住丈夫的手，孩子自己只看了一眼，她好想看看孩子。

    “没事，大夫说先在保温箱了待一晚上。没事就可以出来了。”钟玲这才放开紧抓丈夫的手。

    “那你去守着孩子吧？我没关系的，我挺好的，你要好好照顾孩子。”钟玲现在心里只有孩子，那种感觉，仿佛世界上除了自己，不会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任何人。朱宝刚体会到了，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那个让妻子这么在乎的人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吗？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和韩婶说，知道吗？”朱宝刚不停的叮咛。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快去吧！”朱宝刚禁不住钟玲的一再催促，走了几步又回来了。

    “谢谢你，媳妇儿。”说完，低头亲了一下钟玲的额头，惹得钟玲笑了。这个男人啊！朱宝刚又去换了韩婶回来，自己去照顾孩子。

    这一夜，钟玲迷迷糊糊的睡的不踏实。心里总是想着孩子，朱宝刚给钟玲安排了单间，这个房间有两个床位，钟玲让韩婶睡另一张。韩婶总是和钟玲说自己的女儿有多不好，有多么的任性，但是对钟玲又是多么的崇拜，钟玲想，韩婶对自己的女儿所做的强盗行为也非常的不好意思，钟玲虽然生韩明明的气，但是只是一时的，活了很久的人，都学会了不计较，觉得那都是小事，而且这不仅是为了丈夫的工作，也是因为远亲不如近邻。

    第二天，朱宝刚就把宝宝带回来了，钟玲决定叫儿子宝宝，暂时先这样叫着。

    “快来看，你儿子多漂亮。”朱宝刚明显是老王卖瓜。钟玲的儿子不也是他的儿子吗？

    “我看看，快给我。”钟玲赶忙接过儿子，终于回来了。他真的好小，人家的儿子都七斤多，自己的儿子才五斤，实在需要好好的照顾啊。这可怜的孩子。朱宝刚看着妻子儿子，好象此时是他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刻。

    “哎呀，这孩子长得真是象你呀。”韩婶对钟玲说，钟玲仔细看看自己的儿子，心里怀疑，哪里象啊？明明象他爸爸嘛！

    “哪儿象啊？我怎么没发现？”钟玲又看看韩婶，连朱宝刚也过来仔细的看儿子的小脸儿。

    “看这脑门儿，多象啊！”脑门儿？钟玲想翻白眼，那能看出什么？

    “我看象他爸，你看那鼻子，简直是从他爸脸上扒下来的。”

    钟玲看似怨恨的看着丈夫，朱宝刚傻呵呵的一笑。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可爱了。其实，钟玲很喜欢孩子象他，看着孩子，就象看见丈夫的翻版，那多好啊！爱是说不明白的，钟玲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样不顾一切的为丈夫付出，也许天下间的已婚女人都是这样的，爱丈夫，从来不问缘由，只是知道，感情随着岁月，一点点的加深。

    “哥，起名字了吗？”钟玲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简直就是柔出水来。朱宝刚看的有点脸发烧。不自觉的达到。

    “朱凌云！”

    “朱凌云，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钟玲问道。

    “壮志凌云，我想不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叫这个名字，怎么样？”朱宝刚有点担心钟玲不喜欢。

    “很好，我看不错，他长大了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钟玲现在就开始担心了。不过相信他们的孩子会是好孩子的。

    “那还用说，我们的儿子从小就要严格要求，将来让他也当兵，当将军。”钟玲听他这么说有点不赞同，她希望儿子可以做学者、做钢琴家、画家，就是不愿意他再做军人了，一个家里丈夫和儿子要都是军人的话，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怎么？你不喜欢他当兵吗？”朱宝刚看钟玲的脸色，好像不同意。

    “我希望按他的意思，你说呢？”钟玲也不和丈夫顶，还要好久呢，她会教育好儿子，离军队远点的。

    “你放心，我的儿子，一定是一个好军人。”看丈夫意气风发的样子，只能在心里祈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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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月子

﻿    ﻿    三天之后，朱春来夫妇才匆匆的赶来，这三天来，都是韩婶帮忙照顾，让钟玲非常的感激，第二天的时候，钟玲开始胀奶，非常的疼，韩婶就用热的毛巾给她热敷，一边敷，一边还要揉，疼的钟玲咬紧了牙，肚子也因为宫缩不时的疼。真的是遭罪啊。钟玲记得第一次给孩子喂奶的时候，肚子也疼，被孩子吸的也很疼，可是真的感到好幸福，她做母亲了，这是真的吗？这个怀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吗？好想哭，朱宝刚就坐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儿，妻儿啊，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儿野蛮啊？像个饿狼一样。”钟玲笑着对丈夫说。

    “这小子，将来肯定错不了，从小就是这副狠劲儿。哈哈……”钟玲现他们夫妻出现了分歧。

    “孩子做什么要让他自己决定，我们做父母的不能做这样的决定。”钟玲前所未有的和朱宝刚这样说话，看着她严肃的样子，朱宝刚有点错愕，看来妻子是被他逼急了。好吧，他可以采用迂回策略。

    “啊，好的，他决定。”他以后会好好教育儿子的。钟玲知道这样有点过分，为了不确定的事情和丈夫争辩，可是她希望孩子也能幸福，不要象他的父亲一样，满身的伤痕，枪林弹雨。

    “你不忙吗？”这三天，韩婶一直陪着她，朱宝刚经常的来回跑，看来是真的需要人来帮忙了。

    “等爸妈来了，我再回去，你不要担心其它的事，你只要照顾好孩子就行了。”钟玲点点头。钟玲现在的奶水很充足，经常自己就流出来，韩婶还给她一条红的长布做成的腰带，让她缠在腰腹，说是这样可以让肚子消回去，如果留下小肚子，真的非常的不好办。钟玲也知道这样的说法，她也怕自己出现小腹，那可就难看了。

    朱宝刚出去走廊抽烟的时候，看见隔壁儿科病房来了新的小病人，回来告诉钟玲，那是个七斤多的大胖小子，刚生下来就是心衰加肾衰，在紧急抢救，听说孩子的母亲是公交车的售票员，大着肚子也上班。那时候的环保意识还不没有普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联想到什么，但是钟玲对这事听过见过的比较多，估计这和孩子的母亲在怀孕是时候接触的汽车尾气有很大的关系。孩子的奶奶和父亲都在身边照顾着，医生和护士也来回的走动。下午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哭声，钟玲让朱宝刚出去看看，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脸色非常的不好。

    “怎么了？”钟玲焦急的问他，出了什么事吗？

    “那个孩子的父亲放弃抢救了。孩子的奶奶不愿意放弃，听说他们这一天就花了一千多来抢救这个孩子。”朱宝刚说完，消沉的坐在钟玲的身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钟玲听了也非常的难受，为人父母了，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吧！

    “那孩子死了吗？”钟玲担心的问。

    “还没有，不过仪器都撤了，药也停了，听说给了打扫卫生的大嫂十块钱，让她仍了。”钟玲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人间悲剧。

    “那孩子就是现在留下了，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好，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没了。”韩婶安慰他们。

    “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钟玲有点哽咽。

    “哎呀，那也是没办法了，小玲，你可别哭，小心回奶了。”钟玲听韩婶这么说，赶紧收拾心情，是啊，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啊。朱宝刚难受的晚饭都没吃，他一样很难接受这样的事，钟玲吃的也少，心里甚至想着，是不是可以抱来自己养。

    “不要想了，那孩子病的那么重，是没救的。”韩婶劝他们放宽心，不要想的太多。这世间就是有这样的父母，也许是出于一时的无奈，放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然后大多都是一辈子心都不安。朱宝刚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告诉钟玲，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不见了。这件事情，对所有的知情人都是很大的触动。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大夫来查房，看了看钟玲的情况，又看了看孩子，大夫让孩子攥住她的两根手指，就这么一提，就把孩子提起来了，吓得钟玲都要从床上掉下来了。要不就用手指弹孩子的脚心，让宝宝使劲儿的大哭，钟玲这个心疼啊，朱宝刚当时的反应更加的迅，当时就把孩子抢过来了。最后，大夫得出结论，孩子很健康。

    朱春来夫妇终于来了，带来了很多的东西，就在钟玲他们回家的第二天，现在没有出正月，孩子的生日是正月二十二，朱春来夫妻的到来，正好没有到春播的时间，等钟玲做完了月子，估计他们也没有什么时间留在这里了。这样想，钟玲的心里轻松不少。

    “哎呀，我的大宝孙儿啊，在哪呢？啊？”朱家的老两口一进门，直接奔着孩子过来，左看右看，冯珍干脆抱在怀里。

    “老头子，你看，多象刚子啊，简直和刚子小时候一模一样，快看。”冯珍兴奋的说着，而且还尽量压低声音，似乎是怕吓到孩子。

    “可不是吗？真是象，你看这鼻子，这小嘴儿，真是象。”夫妻两个几乎陷入疯狂状态，钟玲傻傻的看着，心里想着，你们的宝孙儿是谁生的？这么大个人在，他们两个不但看不到，连自己打招呼都听不到。朱宝刚看出了什么，赶紧说，“爸、妈，赶紧歇歇吧！”朱春来夫妇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孩子放到床上。

    “小玲，你还好吧？”朱春来对钟玲问了一句。

    “啊，挺好的。爸、妈，路上很累吧？”钟玲听见朱宝刚一趟一趟的往屋里搬东西，估计他们带的东西不少。

    “不过，小玲，不是说下个月生吗？怎么提前了？你是不是没听我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一定要注意，你看，孩子现在瘦的，都是在娘胎里没待够月就出来了。”钟玲听了冯珍这话绝对心里有点堵，似乎是在指责自己这个母亲做的不合格。而且钟玲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毕竟孩子提前生产了，无论如何，都肯定是自己的原因，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钟玲已经非常的小心了。如果知道有什么情景让自己的孩子早产了，那她觉得不会做的。

    “妈，小玲平时挺小心的。”听儿子在维护钟玲，反倒让冯珍不是心思。钟玲对这样的事情看的多了。

    “妈，我肯定有时候是忘了，要是妈在身边提醒我就好了。可是妈在家里也很忙。不可能过来陪我。”钟玲说这话，让冯珍的脸上马上好转，接着表现出了愧疚。朱宝刚诧异的看着，还真是佩服自己的媳妇，很有一套嘛！

    “小玲啊，听说你们前一段时间回娘家了？”朱春来看着钟玲，冯珍也看着钟玲，等着她的答案。朱宝刚觉得还是交给妻子说说看，不行的话，自己再出面解围，不然只会让妻子为难。

    “是啊，前一段时间家里出了事，我爸病倒了，所以我们回去了一趟，但是由于部队给的假期有限，所以就没有回去，怎么？爸也是知道了我家出事了，所以去看过了吗？”朱宝刚现了钟玲的不同，以往她是不会这样针锋相对的。钟玲这话的意思一方面承认了自己确实是回去了，可是也是在问，自己的娘家出事了，作为亲家的朱春来夫妇，有没有去探望啊？肯定是没有，钟玲心里非常清楚，朱春来认为自己家是高于钟玲家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钟玲还是感觉到了。

    “那个，我们也是想去的，不过你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们也怕你爸妈不好意思。”冯珍这话无意是刺痛了钟玲。看来公公婆婆刚来就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那么说明什么呢？说明背后一定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回去就解决了。”钟玲是有这个本事的。朱春来听了钟玲的话，再联想到家中的传闻，都说是钟玲夫妇把那个女人给解决了。看来真的是她做的，这样的做法也是够歹毒的。只是希望这样的心计不要用到自家人身上。

    “对了，妈，你们还带了摇篮来了？多沉啊！”朱宝刚搬进来一个摇篮，北方的摇篮是吊起来的，东北过去有三大怪，窗户纸糊在外；姑娘媳妇叼烟袋；养活孩子吊起来。前两个不常见了，这样摇篮倒是见到过，可是，他们家现在也没有可以吊摇篮的大梁啊！

    “那是啊，可是给我的宝孙准备的。多沉都要带着，家里还有一个呢！你和你姐姐年纪相近，所以咱家有两个。”冯珍笑着说，朱宝刚仿佛也在回想着小时候的事情。钟玲此时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总觉得心绪不宁。

    晚饭的时候，周凯夫妇和王睿来了，这是在给朱春来夫妇接风，钟玲还躺在床上，他们在厅里吃饭，钟玲在里屋也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叔叔婶子打算待多久啊？”周凯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如果是朱宝刚夫妇提出的话，那可就要引起是非了。

    “看看情况在说吧！”钟玲听了这个答案非常的不满意。难道他们是要常住吗？那是不可能的，朱春来现在还是过不了养老的日子的。而且他们也舍不得女儿，那么……就是要钟玲回去吗？不行的话，就是把孩子带回去？这样的话，一进门就给一个下马威也就说的通了。钟玲也早就想过这个最坏的情况，但是无论怎样，面对孩子的问题，她是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朱宝刚夫妇没有再提回去的事，也没有提关于孩子的事，钟玲见他们不提，也乐得轻松，现在自己的情绪是非常关键的，情绪不好，奶水就不足，那孩子可就受苦了，钟玲每天的伙食就是小米粥，煮鸡蛋，偶尔改善一下伙食，菜里面还没有放盐，这是因为如果母亲吃的饭菜太咸了，孩子的嘴唇就会白，冯珍那么在乎孩子，所以菜里面是不可能有一点咸味儿的，钟玲估计甚至都没有放盐，如果再给钟玲一个机会生孩子的话，她不会惧怕生产的痛苦，但是，她真的怕了这月子饭了。

    在他们到了的当天，冯珍就正式插手孩子的事，钟玲给孩子喂了奶，立起来拍他的后背，等他打了嗝儿，再放回去。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就尿湿了，钟玲给孩子换好了尿布，正要包上，冯珍就接手过去。

    “你躺着，我来。”说完，就拿来不知道在哪里翻出来的上次带的东西，开始动手给孩子包上，用一条巴掌宽的红布带，把孩子抱紧，红布带上还缝了四个小带子，把孩子的胳膊捆紧。钟玲想组织，可想着自己平时也要把孩子的胳膊包进被子里，她这样也是可以接受的，就算了。晚上的时候，孩子哭了，钟玲恋爱的看着孩子，这个小子，自己只是动作慢了点，先给他换了尿布，他就不高兴了，冯珍听见孩子哭了，推门就进来了。

    “我的宝孙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朱宝刚也进来了，他本来在父母的房间里陪他们说话。

    “哦。他是生气了，吃奶着急了。”钟玲笑着说。

    “着急了？你在干什么？就这么让孩子哭？你还是当妈的！”冯珍大声的斥责钟玲，朱宝刚听了也很意外。

    “谁也不能否认我是他妈，要说当一个合格的母亲，我够格。”钟玲这话显然是顶撞了。但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她钟玲也不是什么话都吃的。

    “小玲！”朱宝刚提醒妻子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

    “我是孩子的母亲，我的孩子，得我做主，谁也不能代替我不是吗？我做什么让妈觉得我不合格吗？就因为我先给孩子换尿布，没有先吃奶吗？”钟玲是个母亲，但是没有一个母亲可以放弃自己的孩子。钟玲轻轻的拍着孩子，小家伙总算是消气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你做主，他是我们朱家的长孙。”冯珍被钟玲这样顶撞，非常的气愤，简直是目无尊长。

    “他是姓朱，可是他也是我生的，我的孩子我做主，你们是想把孩子带走吧？那我告诉二老，我的孩子我自己养，不敢劳烦两位了。”钟玲之所以这样，也是积压已久了。自从他们来了之后，处处表现出对孩子的占有，这是钟玲绝对不能忍受的，朱宝刚每次从父母的房间回来，都是满脸的阴郁，那还是让自己挑明了吧？

    “刚子，你是什么意思？”朱春来这时也跟过来了，显然是听了冯珍提高了音量，也知道生什么事了。

    “孩子我们必须留在身边，我们自己教养，谢谢爸妈的好意了。”朱宝刚看着父母，说的非常的坚定。

    “你……”冯珍气的用手指着儿子。

    “我们知道了，先回去吧！”朱春来见儿子也是这个意思，急忙把老婆拉走。等他们出去了，钟玲才有点担心的看着丈夫。

    “我没想到你……”朱宝刚严肃的看着妻子，

    “你今天的对妈的态度不太好，下次要注意。”钟玲也知道自己处理这件事确实显得有点急躁了。

    “对不起，我……”朱宝刚走到她身边，把枕头放在钟玲的一条腿上，这样钟玲抱孩子的时候，胳膊可以有个支撑，不会太累。

    “我知道。”这句话让钟玲感动的想哭，他是了解自己的，也是理解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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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艳照

﻿    ﻿    第二天朱宝刚走了以后，冯珍又过来了，有了朱宝刚的信任钟玲非常的欣慰，对他的话也心甘情愿的遵从，要注意对公公婆婆的态度。

    “妈。”钟玲先打招呼，一点也没有什么不自然。

    “哎，那个小玲啊，我要好好和你说说。”冯珍也没有了昨天的气势。

    “请说。”钟玲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和你爸商量了，还是让孩子和我们回去，我们给你养，你说……”冯珍现在是来软的。

    “我们是养不起吗？还是我病的养不了孩子？谁家的孩子不是在父母的身边，你们要让孩子去你们身边，那不可能。”钟玲直接打断她的话。

    “可是人家其它的军属都是把孩子送回老家养的。”看来朱春来夫妇从很久以前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也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没想到钟玲不这么想。

    “我的孩子，再苦再难也要自己养。再说孩子还这么小，不可能离开母亲，我们都不同意，妈，你还是不要再提了。”钟玲的态度非常的坚决。

    “小玲，你还是好好想想，孩子终归是你的，我们给你养有什么不好的。”钟玲知道，一旦把孩子交给他们，哪怕是一天，那这辈子就休想把孩子要回来了，即使将来孩子回来了，对他们这对父母也会象陌生人一样，那是自己不能接受的，钟玲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放手的。

    “不用再说了。”钟玲直接结束这个话题。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冯珍又找到钟玲，和她说了姐夫丁荣要买车的事。

    “是要买客货车吗？”钟玲正在给孩子喂奶。

    “不是，是大汽车。可以跑长途的，你姐夫说了，把钱买国库券，还不如买车呢？他说南方的价钱更好。我们可以把生猪送的远点，自己买车的话，可以省不少钱，自家不用，还可以跑运输挣钱。”钟玲猜想他们的经济一定的出现了问题，既要盖房子，又要买车，显然不够，什么意思，难道不但要抢孩子，还要抢钱吗？

    “买车？你们都同意吗？”钟玲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分析这是谁的主意，出于什么目的。

    “我和你爸也觉得他说的可行，应该比买国库卷要好的多。”看来他们也认为不错。

    “买车？买大车可是不小的费用，但是你们想过吗？车是需要保养的，修车保养的费用可不少，而且跑长途，一个司机根本不行，最重要的是，大车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就是大事，倾家荡产都不够用，这些你们考虑过吗？再说跑长途一年四季在家待不了几天，那我姐和孩子怎么办？一旦你不想做了，本来值七八万块的车就只能卖四五万，这要赔多少？不信你们问问刚子，是不是这个道理。”钟玲非常担心，一旦买了大车跑长途，家里可就真是有操不完的心了。

    “你说的这是真的？”冯珍从来没有想到这些。

    “对，姐夫出门了，全家人都要跟着担心，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怎么过？”钟玲可不是吓唬她，象他们这样的人家，还是安安心心的过小日子吧！冯珍听了她的话，又回去和朱春来说，然后夫妻两个又和儿子求证，这件事他们就没有再和钟玲提，自己说一万句，也不如朱宝刚说一句。钟玲没等婆婆把要借钱的事说出来，就直接把这个事否决了。

    朱春来夫妇想必一定会听自己儿子的建议的。把两家全部的家产都压到大车上，这实在是太冒险，朱春来夫妇和丁荣也是希望自己可以出一部分钱，分担风险，或者可以让自己拿多数，钟玲不希望把他们想的这么不堪，因为如果挣钱了，自己也是不会吃亏的，可是在出现了夺子的事情之后，钟玲对他们起了防范之心。

    在孩子两个月的时候，朱春来夫妇终于要回去了，没有办法，要春耕了，他们不放心自己的田地，所以是一定要回去的，钟玲知道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要把孩子带走的想法，在这期间，不知道单独找了朱宝刚多少次。不过钟玲不担心，朱宝刚是谁啊？那可是意志坚定的特种军人的代表，是不可能被轻易的说服的，冯珍一遍又一遍的提醒钟玲，要她照顾好他们家的宝贝孙子，那意思就好像是说钟玲是个后妈似的。就这样，朱春来夫妇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的走了，钟玲带着微笑，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上车，然后挥手再见。钟玲这次可真的不憋屈了，他们的目的一样也没有达到。

    啊……感觉天空是那么的晴朗，空气是那么的清新，生活真是美好啊。

    这天中午，天气非常的好，朱宝刚匆匆忙忙的回来了，冲进房间，看见钟玲正在给儿子换尿布，

    “小玲，你看，我借来的照相机，怎么样？”朱宝刚一脸的兴奋，

    “是吗？快，给儿子照几张，你看他现在长得多快啊！”钟玲一听还有这好事儿，一定要多照几张。

    “行，你快给收拾收拾。”这尿布还没包完呢!

    “哎，你等会儿啊，我给儿子找件漂亮的衣服。”钟玲马上从柜子里翻出了所有的给孩子做的衣服，挑出了好几件漂亮的，要给孩子换上，可是又一想，这要是折腾这么多套衣服，孩子还不着凉啊？找了一件看着最好的，给儿子换上，让朱宝刚给照，一会儿放椅子上，一会儿趟床上，小两口非常的兴奋，不一会儿，周凯和王睿也带着各自的家人，来他们家照相。又是合影，又是全家福，又是她们三个姐妹，又是三个兄弟的，钟玲又和大丫照，照相机里一共才能照三十二张，几乎照完了。这样其它两家才回去。小家伙也非常的高兴，似乎是人多的关系，不过时间长了，他就开始在母亲的怀里，拱啊拱的，看样子是闻到妈妈怀里的奶味儿了。钟玲赶紧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

    “咔”钟玲吓了一跳，看见朱宝刚正在照她。

    “你在干什么？”钟玲的眼睛瞪的老大了。

    “照相啊!你不觉得母亲喂孩子的场面很好吗？很伟大！”看他的样子还很感动，钟玲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可是……”钟玲着急的要坐起来阻止他，可刚一要动，孩子就不干了，又赶紧坐下，这个小家伙儿嘴可急了，吃不不饱，是不会撒口的，要是不给吃，可是要哭的没完的。

    “这有什么可是的，小玲，你真好看。”朱宝刚看着越有韵味的妻子，感觉浑身紧绷，都好几个月了，孩子都两个月了，可是，钟玲还是不愿意被自己碰，急死他了。不过她生孩子的时候也把自己吓坏了，朱宝刚也怕伤了她。

    “瞧你！”钟玲被他这么一说，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可是从来不会说好听的。不对，重要的不是这个。

    “来，把孩子抱好了。”钟玲习惯性的听他的命令。

    “不是，哥，你会洗照片吗？”钟玲问的话让朱宝刚回过神儿来。

    “我交给他们洗就行了，不用着急。没两天就拿回来了。”钟玲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这样的照片外流，虽然没有露什么关键的地方，可是那片雪白可是连朱宝刚都看傻眼了。

    “那你是想让多少人看见我的露胸的照片？让他们洗，那还不整个大队人手一张啊？”估计效果可以媲美艳照门。朱宝刚现在也明白了，看看钟玲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再看看照相机。

    “你可想好了，这样的照片流出去，我可就没脸活了。再说，让别的男人看见我的这样的照片，心里得怎么想，他们想的会是母爱？”

    “好了。”朱宝刚大喝一声。钟玲看他的脸色都变了。突然把照相机打开，要把胶卷抽出来。

    “哥，你别……你要是都曝光了，咱们怎么跟周凯他们两家交代啊？”忙活了一个中午了，到头来告诉人家，什么都没照出来，那还不得埋怨死啊？

    “那……我……”看看照相机，又看看钟玲，然后就急急忙忙走了。后来听说朱队长最近迷上了摄影，整天的泡在黑房里。过了几天，朱宝刚乐呵呵的把照片拿回来了，包括那张“色*情”的照片。其它的扔给钟玲，自己在那里单独的欣赏那张照片。钟玲看他这么美，就忍不住打击他。

    “哥，你说要是这照片不小心被别人现了，或者孩子长大了，不小心拿出去玩儿了，或者……”朱宝刚没等他说完，赶紧的把照片撕掉了。

    “那底片……”钟玲没有忘了这个。

    “那个我早就烧了。”钟玲总算是放心了，后来有许多这样的事情，自己因为好玩儿，照了一些不雅的照片，但是不小心流到外面去了，造成的灾难是无法想象的，虽然这张照片没有什么，钟玲不希望它留下的真正的原因其实也不单单是这一个，还有就是不喜欢这张照片，它照的不美，另一个就是测试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在意程度。结果很满意。

    可以说最近朱宝刚的生活是缺憾的，是不完美的，原因很简单，欲求不满呗，他漂亮的媳妇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躲着他，朱宝刚也只能安慰自己，是她没有完全恢复吧。

    “对不起，刚子，我真的爱他，我们离婚吧！”钟玲娇艳的脸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看出也是非常的紧张、害怕。

    “不行，你怀孕了，离开他，听到没有？”朱宝刚抓着她的肩膀。

    “我们还是离婚吧！我实在是和你过不下去了，我受够了你们家，受够了你的父母，受够了你总是来蹭饭的姐姐一家，还有那个整天脏兮兮的小鬼，我更受不了你一年到头看不到人。你放了我吧，这样的婚姻，我一天都不想再继续下去，你不离，我就去起诉。”钟玲甩开他的手臂。

    “我不会离婚的，你听到没有？”朱宝刚甩开她，这样的动作，让钟玲险些摔倒，也使她怒火更胜。

    “你不离？我告诉你，我和他已经做过了，孩子我也打掉了，随便你。”钟玲突然被掐住了脖子，朱宝刚的眼睛通红，好像要杀人一样，钟玲的真的害怕了。朱宝刚看着妻子，她是那么漂亮，他甚至以为拥有了她，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是，她却给了自己这样的羞辱，自己的心好像都要被撕开了一样。

    “啊……”钟玲被放开了，可是朱宝刚喊声中透露出的伤痛还是让她心中一颤。他痛苦的捂住脸，钟玲知道，他哭了，虽然他急了忍耐，没有出声音，可是钟玲可以从他的肩膀看出来……

    钟玲现早上起来，朱宝刚就沉着脸，还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偷人了似地。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没有。”说完，就走了。钟玲想，他也许是工作中碰到了什么事吧，他这个闷葫芦，有什么事也不说。

    可是一连几天，他也不回来，钟玲实在是忍不住了，等孩子睡着了，让于雅静给看一下，自己到朱宝刚的办公室找他。看见漂亮的嫂子来了，  整个二中队沸腾了，大队第一花，可是不常见到的，因为她从来不到中队来的，其实他们不知道，这都是因为朱宝刚三令五申的，不让钟玲来，说是什么家属来了，影响部队战士的情绪，他们会想家的，其实应该是想老婆才对，钟玲也不戳破他，男人是需要面子的，该装傻就得装傻。

    “队长，嫂子来了。”朱宝刚一回头，看见钟玲来了，非常的不高兴，一看钟玲是身后，偷偷的跟着不少人，还有伪装呢，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吗？也不和钟玲打招呼，直接对这外面喊道。

    “都给我回去，让我现了谁还在这里，直接罚他二十公里。”说完一句话，把门一关，钟玲就听见门外乱成一团，这些战士可真可爱。

    “你怎么来了？”朱宝刚坐到了椅子上，也不回头看钟玲。

    “我想你了，你怎么了？生我的气了？”钟玲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做什么惹他生这么大的气。

    “你自己出来了，儿子呢？”避而不答，到底是怎么了。

    “我让雅静帮我看一会儿。”朱宝刚穿着迷彩服，啊，真是……钟玲摸上他的胳膊，那是肌肉，真是……钟玲坐到丈夫的腿上。

    “下去，让人看见。”朱宝刚赶紧往窗户和门口看看。

    “谁会那么没眼色？”钟玲挑逗的搂着他的脖子，暧昧的亲吻他的嘴角，“哥……你怎么好多天都不回来？我做什么让你生气了？”朱宝刚看着妻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嗯……”怎么说？说自己是吃醋吗？

    “你不说，我走了。”钟玲见色诱也没管用，干脆不理他好了，自己问心无愧，随便他。看钟玲站起来要走，朱宝刚一把把她又拉回来。

    “我……那天做了个梦，梦见你和别人……”朱宝刚说的断断续续的。

    “你是说，你做了一个我和别人在一起的梦，所以和我闹别扭吗？”钟玲真是被他气死了，推开他，气囊囊的走了。

    “小玲，小玲。”朱宝刚在后面喊她，钟玲也不理，这个男人真是惯坏了，就因为做了噩梦，就和自己耍了这么多天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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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人母

﻿    ﻿    钟玲气坏了，刚进了于雅静家的门，就听见后面的吉普车的声音，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朱宝刚跟过来了。

    “雅静，孩子睡醒了吗？”一般来说，她家的小凌云要睡一个多小时的。

    “没有，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正说着，朱宝刚就进来了，看见钟玲，一低头就把她扛起来了。

    “啊……你疯了，干什么？”钟玲吓了一跳，刚想喊，又想到孩子还在睡觉呢，只能一边捶他，一边小声说。

    “雅静，你看着孩子。”给于雅静留了一句话，朱宝刚就把自己的老婆扛走了。

    回到家里，把钟玲往床上一压，什么话都不说，钟玲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干什么？”朱宝刚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去把门插上了，又把窗帘拉上，钟玲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淫贼，

    “大白天的，人家知道了还不笑死了，你这个队长竟然……唔……”显然语言是无力了。朱宝刚三两下就脱掉了钟玲的上衣，看着因为喂奶，越加丰满的酥胸，朱宝刚真是爱不释手。

    “我下午就要走了。”他的话让钟玲一愣，忘记了挣扎。

    “到哪儿去？”钟玲瞬间就清醒了。扶住丈夫的脸。着急的问他。

    “去训练。”看样子是秘密。

    “那什么时候回来？”这个行吗？

    “不知道。”钟玲瞬间垮了下来，这个消息对于任何一个的队员的家属来说，都不是好消息，钟玲突然抱住了丈夫，她舍不得。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钟玲的身上因为出汗，泛着光泽，在朱宝刚的眼中，她就象是魅惑人心的妖精，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两人的呢喃，混着渴望，忘记了一切。

    “哥……哥……”像是求证是否在梦中相会。

    “在……我在这儿呢！”要离开的人，就是有这么多是不舍。

    漏*点退去，钟玲躺在朱宝刚的怀里，“你做什么梦了？”

    “我梦见你怀着身孕，却要和我离婚，还打掉了孩子。”朱宝刚回想起睡梦中的一切，还是那么揪心。

    “我已经生了你的孩子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钟玲听朱宝刚说的梦境，和上辈子那么相似，心里也非常的担心，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也想和丈夫求证，想要听到他的承诺。

    “对，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等我退休了，我们就回家，好好的过我们的小日子。”朱宝刚看着钟玲，设想着将来。

    “可是你还是太过分了，就因为做了噩梦就这么对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钟玲觉得非常的委屈，自己是清白的，从心里到身体，她都对得起他。

    “好了，我错了，这些天，我真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不是和你生气，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朱宝刚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也有点说不过去。

    “你下次要还是这样对我，我就离开你，看你怎么办？”钟玲说的煞有其事。

    “不行，你要是给离开我，一定好好收拾你。听见没有”朱宝刚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听钟玲这么说，朱宝刚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让女人抓住。

    “等我退休了，我们就回家，种点地，养养花，你在家养几只鸡鸭，好不好。”朱宝刚幻想着自己退休时的情景。这样的人生是多美好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好，那时候我们就回家。”田园生活啊，真是美好的晚年生活。

    朱宝刚带着周凯走了，留下王睿留守。钟玲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当儿子四个月的时候，朱宝刚还是没有回来，学校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一直缺一个一年级的老师，何云不断的催着钟玲过去，连韩明明和于雅静都上班了，就只有钟玲放心不下儿子，非要在家里自己照看。

    一天早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钟玲就觉得胀奶胀的特别厉害，左侧的胸还出现了硬块。看样子是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压到了，可是后来，整个左侧的胸部都肿了，也就是得了急性乳腺炎，这是哺乳期妇女经常会碰到的情况，钟玲自然也是知道的，赶紧吃消炎药。宝宝现在才四个月，添加的辅助食品也就是苹果泥，橘子汁。自己现在得了乳腺炎是不能给孩子喂奶的，但愿这个小霸王能给自己吃奶粉。下午的时候，钟玲起了高烧，于雅静和韩明明都去上班了，孩子都送到托儿所了，钟玲用体温计一量，都烧到三十九度四了，吃了药也不管用，不行了，现在自己混混沉沉的，还是赶快叫人吧。钟玲爬起来给于雅静和韩明明打电话，让她们来救人。

    “雅静，你快回来吧，我烧了，三十九度四，对了，你得叫车来，我走不动了。”放下电话，钟玲此时的心情非常的焦急，朱宝刚不在，自己又烧了，孩子现在无人照看，可怜的小家伙，他快饿了，钟玲现在真的想哭，因为焦急，因为无助。儿子哭了，钟玲想要起来照顾孩子，可是一动，就感觉到一阵眩晕，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的，可是钟玲起不来，这时候，她多希望丈夫可以在她的身边，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在哭，那感觉好像是拿着锥子扎自己的心。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了？”于雅静和韩明明都来了，听见孩子在哭，可是钟玲却躺在床上起不来，看着这样的场面，都忍不住心酸。

    钟玲现在没有力气说话了，医院的车来了，还有一个护士，她和于雅静搀扶着把钟玲弄上车，韩明明留下看着孩子。迷迷糊糊的，钟玲躺到了病床上，挂上了点滴，也真是奇怪，朱宝刚不在身边了，自己的晕针的毛病好了很多。钟玲点了消炎的药，烧也很快的退了，可是还是没有全好。儿子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呢，钟玲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扮娇弱的时候，勉强的打起精神，让医生找来一辆车送自己回去，看她的样子，大夫也很担心，嘱咐她如果有什么情况，要赶紧过来医院。

    回到家里，看见韩明明和王睿都在自己家里，韩明明正在给自己的儿子喂奶，

    “这是怎么了？你给他喝奶粉就好了，给宝宝吃了，你家的小浩霆怎么办？”钟玲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复杂。

    “我家的小浩霆本来奶就不够吃，我也经常给他吃奶粉的，可是你儿子根本不吃奶粉，我只能给他吃母奶了。”钟玲半天没有说话，这样的情，韩明明再抢钟玲多少件衣服都不多。

    “我这两天不能给孩子喂奶了，打了点滴，奶里面也有药。我儿子就暂时交给你了。”钟玲没有说什么谢谢这类的，因为她们的交情，用不着这个了。

    “行，你放心吧！”韩明明二话没说。钟玲觉得眼睛都酸了，在你最难的时候帮你的人，你会永远记住的。

    “嫂子，我们把凌云带回去了，你好好的休息吧！”王睿说完，拿起床上放着的孩子的尿布、衣服，扶着韩明明回家。

    “那你家小浩霆呢？”人家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没事，他在周凯家呢，你放心吧！雅静嫂子会给他喂奶的，晚上她们都会住我家。”钟玲看着他们回去了，眼泪都在眼圈里转。

    第二天，钟玲又去医院，今天比昨天好多了，钟玲怕奶变少了，忍着巨大的疼痛，一点点的往外挤奶，真的很疼，额头上都冒汗了。韩明明说今天把凌云也送到托儿所，她会去喂奶的。于雅静请了假，把她送到医院，钟玲又把她打回去上班了。

    这次朱宝刚他们出去，不单是训练，还有选拔。报名是人很多，但是各部队的领导却不好应付，都不愿意把自己最好的战士交出来。

    “姥姥！这个朱宝刚，真是油盐不进，刘参谋，你说，我给他的，他看不上，非要我的那几个尖子，真是……”王团长怒气冲天，一拍桌子。对这个强盗一样的朱宝刚没有办法。

    “好了，团长，你就不要生气了，我听人说过这个朱宝刚，有名的冷面队长，别说到我们团了，哪个团不是怨声载道，他是雁过拔毛，你抢不过的。”刘参谋只能劝劝领导了，因为抢不过是事实，就算你不放，人家可有的是办法，那叫一个奸诈。

    “我就不信了，他就是铁板一块。这都是第几次了？啊？”可怜的王团长，怨气积压了许久了。

    “好几次了。”刘参谋也是很不甘心的。

    “我就看他不顺眼，哪怕能看到他吃瘪也是好的嘛！”王团长也够坏的。

    “吃瘪，我看算了吧！他们的大队长对这个朱宝刚简直是生死弟兄一样。”

    “他就没啥弱点？”王团长不信。

    “有，听说有，就是他老婆，平时朱宝刚不爱说话，你说什么他也不在乎，可是不能拿他老婆开玩笑，那他可是当场翻脸的，听说他疼老婆疼的不得了，出来身上随时都带着老婆的照片。”这个是内部消息。

    “老婆的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啊！王团长和是此道中人。

    朱宝刚一回部队就听说了自己老婆孩子的情况，队长也不要他汇报了，直接留下了周凯，先放朱宝刚回去了。

    “小玲，小玲……”朱宝刚飞快的跑进屋里，看见钟玲真虚弱的躺在床上。钟玲看见丈夫出现在门口，真的好想哭。

    “怎么样了？儿子呢？”朱宝刚看钟玲的脸色很红，似乎是又烧了。

    “在托儿所，明明和雅静在那儿呢，我现在好多了。哥，你回来真好。”人生病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亲人的关心，感情也最脆弱。

    “你的额头怎么还这么烫？走，我背你去医院。”朱宝刚二话不说，就要背钟玲去医院。

    “我快好了，真的。”钟玲是想炎症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了，要赶紧给儿子喂奶，韩明明的奶水本来就不够多，他根本就不够吃。

    “你耍什么性子，不打针能好吗？”钟玲看朱宝刚急了，也挺害怕的。

    “哥，孩子这几天不能吃我的奶，一直是明明在喂，而明明的奶也不多，儿子都饿瘦了，我总能听见他哭。”孩子的哭声对母亲来说，是最大的折磨。听了妻子的话，朱宝刚也沉默了，他一直知道钟玲是个好女人，可是自己听了她的话，还是很感动。

    “不要担心孩子了，让儿子跟着明明坚持一下，你先把病治好了。知道吗？走，我们去打针。”朱宝刚也不等钟玲反对，背起她就走，钟玲扒在丈夫的背上，感觉好温暖，这是她的依靠。

    到了医院，钟玲打着点滴，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下了，心情也放松了，至少没有那种忧伤的感觉，他回来了，好像什么事情都会解决的，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朱宝刚忙着给妻子换冰敷额头的毛巾，看着她安心的睡颜，觉得自己欠她好多。

    过了两天，钟玲终于全好了，可是也现自己的奶变少了，这是早就料到的，可是钟玲还是非常的担心，用荤油煎鸡蛋，熬骨头汤喝，每天使劲儿的吃，也不考虑什么身材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钟玲，你说我这怎么总是在掉头呀！”韩明明心疼的抓着自己的头看，实在是太严重了。

    “这是正常的现象，我也掉，非常厉害，最近我儿子半夜总是醒，我的睡眠也不好，这掉的就更严重了。”钟玲甚至在晚上做梦的都梦到了自己头掉光了，只剩下稀疏的几根，可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钟玲想要把自己的头剪短，不过这件事自己可不敢做主，朱宝刚非常喜欢她的头，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摸摸，也喜欢看她披散着头的样子。

    “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我可看到过头少的女人，可难看了。”韩明明是三个女人中最爱美的。

    “不用担心，我那时候也掉了不少，后来就好了。”于雅静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她们。

    钟玲拉起衣服，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看自己的腰身，原来也就一尺九，现在得有二尺一，肚子因为当时撑的不大，现在恢复的很好，钟玲看的韩明明的肚子，那叫一个凄惨，中间一道长长的刀口，刀口两边的肚皮都皱着，就像是老太太的皮肤。钟玲又细看一下脸上，脸上还可以，就是有点黄，这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的表现。

    “怎么了？在看什么呢”朱宝刚一回来，就看见钟玲站在衣柜的大镜子前，前照后照的，连自己回来都没看到。

    “嘘，小点声，小魔鬼刚睡着。”这是钟玲给儿子起的爱称，这个坏脾气的小魔鬼也不知道是象谁了。“哥，我想剪短头。”钟玲鼓足勇气对丈夫说，其实自己也不愿意这样的，女为悦己者容，丈夫喜欢自己的头，她又怎么会舍得剪呢？

    “怎么了？”朱宝刚没有生气，她知道钟玲不是追求新鲜的人。

    “我现在给孩子喂奶，头掉的厉害，我想剪短了，头可以长的快一点。”钟玲拉住丈夫的衣袖，这有点象是女儿在跟父亲撒娇。

    “好。”朱宝刚拍拍她的手。

    “哥，你说我是不是变的不好看了？”钟玲非常担心，没有女人不爱美的。

    “人的美，最长久最耐看的不在脸上。”朱宝刚说完，钟玲愣了一下，她其实想听他说自己还是那么漂亮，可是这个答案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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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儿子

﻿    ﻿    钟玲还是到学校去上班了，抵不过何云的软硬兼施，别的家属想来还来不了呢，钟玲也实在是不好意思辜负何云的好意。

    钟玲带的这个班都是一年级的小朋友，七个男孩，六个女孩，全校加起来也才五十多个学生。一年级的课程非常的简单，就是教给孩子十以内的加减法，还有就是人、口、手、上、中、下……钟玲在黑板上面拉了一条麻绳，然后把自己做的卡片挂在上面，早上自习的时候找个孩子领着念，钟玲也试着给孩子讲故事，提高他们的积极性，不过最难教的还是算数，孩子们问你，为什么一加上一等于二啊？钟玲真的想破脑袋也没办法解释，还是从头教吧，应该要从查数开始的，钟玲以为这些东西，孩子在家的时候应该会的，至少学前班的时候也该学会了啊！不过就是没有几个会的，除了王队长的闺女王雪，其它的孩子都不懂，钟玲不得不从孩子最简单的开始教，这就耽误了教学进度，但是钟玲认为，基础很重要，孩子更是这样，一开始就不会，以后也不会爱学习的。干就干好，这些孩子都是部队的，家长都大多和他们两口子认识，教不好，可是会很丢脸的，也对不起人家啊。

    每天早上，钟玲收拾好孩子的东西先送到托儿所。托儿所有三个阿姨，于雅静被调到这里当阿姨，朱凌云和王浩霆是最小的。钟玲每天抽空去看看，顺便给孩子喂奶。钟玲爱干净，所以朱凌云平时在家的时候也非常的干净，这都是钟玲的功劳，可是到了托儿所以后，这个优势就显示出出来了。每天孩子的围嘴上都是饭粒、油渍，再加上口水，钟玲也只能让儿子和大家同化了。

    钟玲觉得，她家的朱凌云就是一个小坏蛋，脾气暴躁不说，还总是对她这个好妈妈使坏，这不，他一边吃奶，一边搬他的脚丫子，你给他的腿搂过来了，让他专心一点，他的小手就偷偷的在你的腋下使坏，挠啊挠的，刚开始的时候钟玲还没有注意，可是朱宝刚在给钟玲检查身体的时候，现钟玲的身侧全是一道道的血痕，这个小坏蛋。他现在正在学走路，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学步车，就只能钟玲扶着他，总是这么弓着腰，一天下来，钟玲累的腰酸背痛。

    “儿子，来，咱们吃点菜，看这小白菜多翠啊，妈妈好辛苦给你煮的。”那个小坏蛋把头一扭，来个不为所动。

    “来啊，吃小白菜。”钟玲用大骨头熬了汤，又往锅里下了一点小白菜，这个小坏蛋就爱吃肉，不给你吃菜，他就长了四个小牙儿，还想吃肉呢，钟玲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因为习惯了东北人的口味还是天生的遗传，就是喜欢吃咸香的，不爱吃甜的，对他明明婶婶的做的饭菜尤其不给面子。钟玲除了给他**蛋糕、就是做肉粥，把煮好的肉切成碎末，放到粥里煮。可是你要让他吃菜，就比较难了，你就是切的再碎，他都不给吃。

    “朱凌云，快点吃菜，马上！”当钟玲叫她的宝贝儿子大名的时候，就表示她已经非常生气了。朱宝刚在一旁看书，也不管母子的战争，钟玲想到为了这个小坏蛋，自己都没办法看说学习，可是这个小家伙还是这么不给面子，就更生气了，干脆直接送到他嘴边。

    “巴！”朱凌云头一扭，就是不吃。

    “他在说什么？”朱宝刚好像听见儿子说话了，赶忙放下了书，走过来。

    “不知道。”钟玲也很奇怪，他是说话了吗？又把小白菜到他嘴边，可那小子直接把小肥屁股一挪，就是不吃，钟玲直接把他又转过来。把菜又送过去。

    “巴！啊……”除了又说了一遍“巴，”干脆起脾气喊上了，小手一挥，直接打掉钟玲手里的小勺。

    “我知道了，他是在说不。”钟玲明白了。

    “不是先学会叫爸爸妈妈吗？”朱宝刚很奇怪。

    “谁知道？这个小子看来从小就反叛，长大了一定要看好了。”钟玲非常担心儿子会变坏。

    “你放心，我的儿子不会变坏的。”朱宝刚倒是非常的高兴，很有自信的样子。儿子现在十一个月了，就会说好多话，真是聪明。

    冬日的周末，三个女人又聚到一起，三个孩子在床上玩儿，朱凌云和王浩霆开始抢一个玩具，现在的玩具非常的有限，就是吹气的塑料小鹿，皮球，还有会跳的小青蛙，得人工的上劲。两个小家伙就开始抢这个小青蛙，朱凌云看见自己的小青蛙被抓在别人手里，二话不说就去抢，王浩霆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小家伙儿你抢过来，我抢回去，三个女人还看的非常有趣。不过朱凌云火了，上去就给了王浩霆的脸上一巴掌，钟玲想要阻止都来不及，这还没怎么样呢，王浩霆哇一声的就哭了，也动手要打回来，被他妈妈抱走了，哭的更委屈了。

    “宝贝，不许打人，快把小青蛙给哥哥玩儿，哥哥是客人。好不好？”钟玲说着就要把玩具抢下来给王浩霆。

    “啊……”这小子的尖叫让人真的受不了。

    “拿……”王家的小子也不依不饶。韩明明一个劲儿的安抚。

    “这是怎么了？”朱宝刚他们三个一进门就见到这样混乱的场面。

    “打仗呢！”于雅静乐呵呵的说，钟玲被这个倔强的小子气坏了，那边那个非得要，这边这个就是不给。两个女人都一身汗。

    “啊？哈哈……我儿子这么小就这么厉害知道打架了？”王睿非常高兴，赶紧去抱心爱的儿子。

    “好，象我？”朱宝刚也面露喜色，钟玲惊讶的看着他，感情儿子这么难搞都是象他，可算是找到祸根了。没办法，钟玲拿来两块中午要吃的排骨，是钟玲提前煮好的，终于让两个小家伙闭上嘴。大丫看着排骨，眼睛眨呀眨的，看着自己的妈妈。钟玲一回身正好看见，

    “哎呀，还忘了可爱的大丫，等着，娘给你拿。”大丫要叫钟玲大娘的，但是钟玲不喜欢，就让大丫叫娘。钟玲喜欢这样人多，非常的热闹，每到周末，三个女人放假了，都要聚在一起。三个小家伙也非常要好，孩子都是喜欢和同龄人玩的。

    “哥，咱们今年回家吗？”晚上躺在床上，钻进丈夫的怀里，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双人的被子，带上朱宝刚只要一回来，就一定要和钟玲盖一个被子，钟玲为了体谅丈夫的癖好，只好自己动手做了一个，买花布做被罩。

    “不回了，孩子太小，家里太冷了，你给爸妈寄点儿东西回去吧！”钟玲也是这样想，女人都喜欢有个依靠，至少是喜欢这样的感觉。正说话的时候，朱凌云醒了，扶着床头站在他的小床上，也不用拉下裤子，对着钟玲他们的大床就开尿。

    “啊，你这个小坏蛋，就不能等一下？”钟玲只不过是晚了一步去拿他的小尿壶而已。解决完了，小家伙又自顾的躺下继续睡。钟玲打开台灯，床上都湿了，朱宝刚动作迅，身上没湿。

    “你反应挺快的啊？”钟玲说他，看他背心短裤站在地上的样子，想笑。

    “还笑，快换吧！”朱宝刚帮着妻子把床单换好。然后重新搂着妻子睡觉。朱宝刚睡觉的时候有个怪癖，就是喜欢摸着钟玲的胸，怎么说他，他都不为所动，记得以前看过一本杂志，上面说，男人都有各种情结，比如恋母情结，恋乳情结，这一点，他儿子和他可真象。

    这一年，钟玲几乎都是在看孩子，前两天自己家里来信了，说是哥哥在新的岗位上工作的不错，自己的嫂子也调动了工作，到她哥哥所在的那个地方的乡里所属粮库上班了。妞妞也非常的健康，一直在钟玲父母家养着，只是在周末的时候，哥哥嫂子才能回来看她。据母亲说，哥哥和嫂子现在过的还不错，哥哥现在有点怕嫂子，可能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所以在补偿，钟玲的父母也视而不见，觉得这是儿子应得的下场，受伤的心哪里会那么容易的愈合呢？

    今年的年景不错，丁荣在家里也比较消停，朱家的日子也很好，朱春来夫妇不时的给钟玲写信，一是为了问问孙子的情况，还有就是有些事情也想听听钟玲的意见，和村里共同组建新的养殖场后，丁荣当上了场长，朱宝琴负责人员的管理，夫妻两个的事业算是上了新的台阶。

    第二年初夏，这话说朱凌云小朋友已经快要一岁半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断奶，他是每天饭照吃，每顿一碗饭，必须顿顿放肉，不是炒菜时候的那点肉丝，而是专门的肉菜，什么红烧肉，排骨，小鸡，大鹅，钟玲是换着样的做。所以朱凌云现在比王浩霆还高还壮，但是尽管他吃的已经很好了，但是这母乳还是照吃，就象是喝饮料一样，钟玲也想给断奶的，但是一不给他吃，他连饭都不吃了，有一次一直和钟玲较量了一整天，最后钟玲妥协了，不过，这回是朱宝刚坚决要她断奶的，事情是这样的，话说钟玲在无意中在废品站买到了一锅铜质的火锅，顿时让她豪情万丈，着手准备吃火锅的大计，先是让炊事班给联系买羊，杀好了，冻到冰柜里，然后用刨子给刨成薄片，再准备宽粉，海带根、木耳、大虾，钟玲还买了啤酒，一定要把啤酒冰镇了，炊事班的有个战士还会做鱼糕，钟玲没吃过，不过应该可以放进火锅里，还有芝麻酱、腐乳汁、韭菜花，钟玲实在是想念过去的火锅，在那个时候，火锅和烤肉形成了东北自己的特色，非常好吃，满大街都是这种饭店，钟玲好久没吃了。于雅静和韩明明看钟玲这么兴奋，也跟着开始期待了。等东西都齐了，钟玲通知男人们早点回家，如果有事不能回来，那么抱歉了，她们几个女人可是不会改期的，直接就和孩子们自己解决了，这样子和他们说，可到是真的勾起了他们的好奇了。三个男人一回来就闻到了香味。钟玲幸运的买到了几个螃蟹和两斤大虾。把螃蟹和大虾扔进汤锅了，汤是钟玲用大骨头熬的，放了许多的调料。三个男人脱了衣服就坐在桌子上等，不一会儿，炊事班就送来了肉和啤酒。几个男人开始大口的吃肉，钟玲和韩明明还有于雅静都是先忙着喂孩子，给孩子剥虾吃，大家都在忙，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肚子垫了一点底之后，男人们就开始喝啤酒。不过一只羊其实也没有多少的肉，三个男人又特别的能吃，到后来，钟玲她们三个女人只能煮面条吃了，不过也吃的不错。

    “哎呀，夏天喝凉啤酒真是舒服。”王睿也挺能喝的。

    “就是啊，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吃一顿。”周凯刚吃了这顿，就想着下一顿了。钟玲心想，下次再说吧，这次就够忙活人的了。要不是自己嘴馋，才不会便宜她们呢。

    “就是不好收拾啊。”韩明明说出了心里话。

    “就是啊，你们要是帮着收拾还行。”于雅静也是这样想的，男人只顾着吃，才不管你费了多少功夫。孩子们正自己在地上玩儿。朱凌云突然吃奶的瘾就犯了，走到钟玲是身边，钟玲还只当是他来找自己玩儿，也没在意，还在和于雅静说话，可是那个小坏蛋突然一下子把钟玲的衣服掀开了，

    “啊！去！”钟玲的脸红的不像话。她也不知道别人看见没有，如果看见……屋里不只是有女人，还有男人呢！突然生的情况，让房间里很安静，周凯和王睿其实根本没注意，可是也猜到了生什么事，再看看朱宝刚的脸都黑了，王睿和周凯互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头儿有多在乎他老婆，具体表现就是爱吃醋。两家人看见钟玲尴尬的不说话，小魔鬼还在闹着要吃奶，朱宝刚阴沉着脸。

    “他都多大了？还吃奶？马上给他断奶。”真是太过分了。

    “不是断不了吗？”其实还是钟玲舍不得，反驳的也没多少底气。

    “慈母多败儿，都让你惯坏了。”钟玲也知道这件事怪自己，不是说丢脸的事，而是自己对孩子又点过于溺爱，不过钟玲又想，朱宝刚也好不了多少，还不是惯着儿子？

    “那要不你躲出去几天，我和明明给你看几天。”于雅静提出方案。

    “那要几天？他能行吗？”钟玲实在是担心孩子，韩明明给她儿子断奶的时候，根本没这么费劲儿，她的奶本来就不多，再加上王浩霆本来就喝奶粉，现在自己的情况和她可完全不一样啊，不过看朱宝刚的脸色，也没有办法了。

    “七八天吧，等你回奶了，他要吃也没有了，不过可能你得十天，你的奶水足。”于雅静说道。

    “儿子啊，没办法，你这是自作自受啊！”钟玲对还在耍赖的儿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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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人才

﻿    ﻿    钟玲趁着这个难得的假期，和李小云约在省城见面，两个女人先是找了个比较安静的饭店，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烟厂那边怎么样了？”钟玲问李小云。

    “还行，日进斗金，不过眼红的人也多，幸亏听了你的，和政府挂上勾，不过也有个坏处，我公公现在调到市里当副市长了，我家那口子也调去了。现在县里的领导，经常借机过来拿烟，我是不给也不行，给了又怕开这个风气。早晚得让他们拿黄了。”李小云也很为难。

    “嗯，这个问题可能以后更不好办，今天他能来拿烟，明天就能要钱，后天可能就要股份了。这样，我们先找找省里的烟厂，把政府的股份买断，然后挂靠到省里的烟厂。”钟玲认为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还留在县里，很可能会阻碍他们下一步的展，而且形成了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了。

    “烟厂现在这么挣钱，他们能撒手吗？”李小云有点担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股份变不成他们兜里的钱，但是直接给他们钱买断股份，他们亏一点，也会要的。反倒是省里的烟厂要好好的协调一下，这个可以慢慢来。”他们的背景不算雄厚，如果不想办法自保的话，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你姑娘怎么样了？”钟玲又提起了李小云的女儿，

    “挺好的，长得特别漂亮。”真是在母亲的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的。

    “叫什么名字？”钟玲挺好奇的。

    “高远。”

    “高远？这是女孩子的名字吗？”钟玲想他家起名字的功力也不怎么样。

    “哎呀，总不能叫高兴吧？哎，将来我们做亲家好了。”李小云有封建思想。

    “我们要是做了亲家，我怕你将来会恨死我。”又没有什么仇。

    “啊？怎么了？”李小云也听出了话里有话。

    “我儿子简直就是一个土匪，脾气非常的坏。”钟玲开始和李小云诉苦，把那小子的劣迹都说出来。钟玲可不敢和朱宝刚说这些，他只会怪她娇惯孩子。

    “哈哈……你担心什么？没听说吗？淘小子出好将，放心吧！”李小云倒是觉得这个孩子挺特别的。

    “但愿吧！要不然我这辈子可白活了。”如果孩子教育不好，对于自己和朱宝刚来说那都是悲剧。吃过了饭，钟玲和李小云两个女人去逛街，钟玲先到药店买了皮硝、纱布和麦芽，这些都是回奶用的，把皮硝用纱布装好，放在胸部，可以减少疼痛，回奶也会快。钟玲的来的路上已经用了这个方法了。钟玲现在还是非常的胀，本来要和李小云去逛街的，不过现在自己胸部疼的厉害，心情也非常的烦躁，看钟玲的这个样子，李小云还说呢，自己比较有福，孩子吃着吃着就没有什么了，也不用象钟玲这样遭罪。

    钟玲就这样在宾馆躺了两天，也不敢吃什么好吃的，不敢吃汤汤水水的，真的是太难受了。可真是疼死她了。李小云就陪着她，两个女人也谈了不少的事情，从今后的展方向，到具体的管理。

    “小玲，我想给高晨买一台车，怎么样？”有钱了，李小云想让老公也享受一下。

    “买车？我看你还是老实点吧，你丈夫和公公现在都是公职人员，这么显摆还不给他们找麻烦啊！”钟玲瞪她。

    “是吗？”李小云也似乎  是明白了。不算政府出资，钟玲和李小云是三七分账的，本来如果按出资的话，可以二八分的，但是钟玲考虑自己不可能直接坐镇，就让了李小云一股，不过李小云也不会有什么不满的，大的方向都是钟玲在操纵，而钟玲的决策是非常正确也非常稳妥的，连自己的公公都让自己和钟玲好好干。

    “你还是小农思想，有点钱就显摆。”钟玲直接说出实话。

    “那咋了？有钱不花啊？”这个也很正常。

    “现在还不到你花钱的时候，你现在太显眼了，嫉妒的人有的是，弄不好全家倒霉。你的财产说是你自己挣的，人家还说是你公公和丈夫贪污的呢！要不我怎么让你公公和烟厂划清界限呢！”低调啊，这个丫头这两年随说已经让钟玲刮目相看了，可是还是需要历练啊。

    “我知道了。”李小云显然很受打击。

    “别担心，没两年你公公退了休，有钱的人多了，就没人管你了。”钟玲安慰她。

    “对了，我让你找的那个人怎么样啊？”钟玲指的是自己给李小云介绍的能人。

    “你说赵兴国？那还用说，管理的一把好手，非常肯干，我按你说的，给他高薪。”要说钟玲是不会知道这样的人才的，这都要归功于上辈的功劳，这个赵兴国曾经是自己一个恩主的手下，那个恩主就靠着这个人赚钱呢，能力非常好，可就是因为欠了他一个救父的恩典，所以只能任劳任怨。

    “他爸怎么样了？”

    “好多了，其实也就是肺结核。”这个时候的药物还不是很普及，也挺贵的，肺结核旧时候也叫痨病、馋病，要吃好的，还会传染，这样的病对普通人家来说还是死亡率很高的，如果是老人，就更不好办了，钟玲不单让李小云托人给买好药，又给了他们不少钱，这才把他父亲的病稳定住了。不过这病到后来就好治多了，国家也施行免费治疗。

    “他能过来见一面吗？嗯，我过去也可以。”钟玲在考虑回不回家看看，可是这一路上也花了不少时间，她还担心儿子呢，也不知道在家怎么样了。她还想和李小云考察一下市场呢！

    “他正好明天过来，和省里的烟厂接洽一下，我告诉他你来了，他也想见见他的恩人呢。”钟玲一笑，也没理会李小云的调侃。

    钟玲现在非常难受，还想念自己的儿子，李小云也想她的女儿了，两个想孩子的女人比较有共同话题，说的都是孩子的趣事。以前钟玲没有做过母亲，现在她做了母亲，就明白了为什么母爱这么伟大，因为作为母亲，她第一个想到的永远不是自己，而是孩子，为了自己的孩子，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他是那么小，那么娇弱，你不忍心让他受一点的委屈。

    第二天，钟玲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很胀，但是自己也不能白来一趟吧！赵兴国下午才能到，钟玲和李小云赶紧抓紧时间上街。

    钟玲这次也是有目标的，她过去做过五金建材生意，如果可以在市里办一个建材商店，也可以算是一个收入来源。

    “小玲，这个五金建材商店一年下来才挣几个钱？”李小云显然是瞧不上眼这么小的买卖。

    “刚开始总要找路子，等路子通了，建材批不会比你的烟厂少挣，再说我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狡兔三窟嘛！你要是不想做，我可找别人了。”钟玲逗她。

    “那可不行，我只是觉得这卖建材很脏。”还是小女人的想法。

    “等你摸到了这行的门道，你就不用总在这里守着了。”钟玲自己不想出面，也不方便出面，但是她还是希望事业上可以成功，这也不单单是为了自己了。她们先到一些相关的厂家看了看，这个时候的所谓五金，也就是自行车配件、开关插座、灯具、常用的各种线。建材就是钢筋、水泥、白灰，但是这些东西还是非常紧缺的，钟玲和李小云在这方面的收获不大。看样子一定要找点门路才行。

    下午的时候，钟玲终于见到了赵兴国，他现在还显得很年轻，其实他也就比钟玲大个几岁而已，对钟玲帮自己这么大的忙，非常的感激，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钟玲对自己的信任和帮助让赵兴国非常的感动。早就想见见这个恩人，今天终于有这样的机会了，对这位传说中的女人也存在着很大的好奇心，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样年轻，这么漂亮。

    赵兴国是个长的非常安全的人，个子不高，总是笑笑的，但是也是很正直的，当初自己做他老板的小三，他可是对自己不怎么待见，这反倒让钟玲觉得他这个人很好，尽管当时的老板只是个好色的庸才，但是他不离不弃，还让老板有钱挥霍，也就更证明了他的为人绝对值得信任。

    “是钟经理吧？我是赵兴国。”钟玲是烟厂的法人。

    “不用叫我什么经理，你叫我钟玲就行了，我叫你兴国大哥。”钟玲笑着招呼有点拘谨的赵兴国。

    “那好，我叫你钟玲。”钟玲看他这么拘谨，就直接谈工作吧！赵兴国原来就是国营大企业的销售科长，能力有，人脉自然也有，钟玲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他很赞同钟玲的想法，他可以出面和谈判，钟玲也告诉了他自己的底线，当然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赵兴国有建材门路，他和一些厂家有联系，钟玲要的这点东西，绝对可以满足，这也算是钟玲此行最大的收获吧！

    “我的目的，大哥也是清楚的，站稳脚跟，再图进一步的展，建材的生意，我会分给你一成的股份。”钟玲说给他听，就不会食言，这也是她和李小云商量好的。

    “这……这可不行。”对于赵兴国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恩惠，不说将来，就算是现在，开一个像样的建材商店，也要不少钱的。

    “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这个生意还要仰仗你了。如果干的好了，我还有酬谢。”钟玲不是小气的，要想留住人才，必要的酬劳是应该的。自从有了儿子，钟玲就有了把事业扩大的想法，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在儿子需要的时候，帮他一把，她不希望儿子在将来物欲横流的社会受委屈，当然也不会把儿子培养成纨绔子弟。

    “那……我就先谢谢了，你放心，绝对放心，我一定干好干大。”赵兴国现在可是浑身的干劲儿。

    其实钟玲这样做生意很不厚道，但是，做一个会用人的领导者，也是不容易的，更是成功的关键。

    钟玲终于回到家，一进韩明明家，就听见于雅静和韩明明说话的声音。还有三个小孩子的笑闹声，钟玲急忙放下大包小裹，进屋看儿子。

    “宝贝儿子，是妈妈回来了，快来呀，让妈妈抱。”钟玲这走了都快十天了，朱凌云看见自己的妈妈之后，一反常态，理都不理，该玩儿还玩儿。

    “完了，看来你儿子生你的气了，不要你了。”韩明明笑着看这母子两个的笑话。于雅静也笑。

    “是吗？那好吧，我走好了，再也不回来了。”钟玲说着，拿起自己带回来的包就走。

    “啊，妈妈，妈妈。”朱凌云看自己的妈妈拿起包又要走了，这才赶紧投降。

    “哎呀，你可回来了，我们都要让他折磨死了。他可真淘气。一没看住，就不知道干什么了，这不，我家所有的柜子、抽屉都让你儿子翻遍了，我儿子也跟着一起，我出去做饭的功夫，就象抄家了。”韩明明可受够了折磨了。

    “是吗？儿子？你不听话啊？”其实他要是听话就奇怪了，钟玲怜爱的亲亲儿子的小脸。

    “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儿子还有摸奶的怪癖啊？这晚上睡觉，小手就往你胸上放。”晚上朱凌云和于雅静睡，这可是个坏习惯，其实钟玲心想，这可能是因为遗传啊。

    “我会让他改的，其实没有断奶之前，他还真的没有这样。”那时没有特意的摸，吃了奶就睡了，也就顺便摸了。现在这个恶习就比较突出了。钟玲回到家里，小魔鬼就身前身后的跟着，钟玲收拾带回来的东西，他也跟着忙活，你就是给他放一边，他也会自己过来，小恶魔朱凌云翻东西翻的正欢，一回头现妈妈又不见了。

    “妈妈，妈妈……哇……”钟玲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孩子叫妈妈。看见了钟玲，哭的惨兮兮的小家伙儿赶紧抱着她的大腿。也不忙活了。就是抱着妈妈哭，好像是把这些天来对妈妈的思念都控诉出来。钟玲被儿子哭的心烦意乱的，可怜的孩子，想妈妈了，钟玲也想哭了，她的宝贝儿儿子，想妈妈了。

    “这是怎么了？”看见钟玲回来了，朱宝刚非常高兴，他怕孩子不习惯母亲不在的日子，所以白天的时候经常回来陪他。可是这小子根本不给自己面子，看见他反而闹的更欢了。还是老婆在好啊！他和儿子一样想的抓心挠肝的，最近队里的队员直躲他，连周凯和王睿都跑的不见人影。

    “没什么？你知道我回来了？”钟玲怀疑，不知道他会这么早回来吗？

    “不知道，我是回来看儿子的，听韩明明说你回来了，怎么样了，还疼吗？”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抚上钟玲的胸前。

    “啊……我的……我的。”朱凌云现在对阻止或者说觊觎他的“美食”的人都非常的敏感，使劲儿的拍打自己爸爸的手。钟玲笑了，这下子出现矛盾了，朱宝刚不高兴，他儿子也很不爽，小家伙儿这会儿想起来了，又去掀妈妈的衣服，一看，“啊……没有了。”钟玲暗笑，还好她早有准备，去卫生间的时候，贴了一大块胶布，中间放上纱布，四周留着胶，这回看他怎么吃。以前几次给他断奶都没成功，你抹上紫药水，他看着害怕，就让钟玲关灯，关了等还吃；你要是抹上黄连，人家也不惧，皱着眉头接着吃，反正吃一会儿就不苦了。不过这次他好像没办法了。朱宝刚看儿子吃瘪，非常高兴，明目张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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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学校

﻿    ﻿    钟玲回来了之后，丈夫和儿子的表现都让她非常的满意，儿子还好，就是像个跟屁虫似的整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朱宝刚的表现呢，简单一句，钟玲正逢漏*点燃烧的岁月啊！生活很平静也很美好，现在只要儿子不听话，钟玲就说要走，他马上就听话了。

    不过学校方面就不太好了，由于组建的临时学校师资力量薄弱，教学质量也很差，在和地区学校的统考结束后，暴露出了集体水平非常的差，除了钟玲的班级的十三个学生好一些外，其它的都和地方学校有很大的差距，家长们知道了以后，许多孩子的家长选择了把孩子送回老家上学，连钟玲的班级都有四个学生回乡了，其实在其它的地方部队，也都是送孩子到地方的学校上学的，但是由于他们的营区距离县城比较远，大队的领导才想到了组建一所小学，但是眼下看来，这个临时的小学也实在是难以为继了。

    终于，在第二年九月份新学期开学的时候，他们的小学正式和县里的一所小学合并了。钟玲她们几个老师中符合学历要求的也跟着去了，现在的身份就是代课老师。要想把孩子留在身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登上通勤车，送三十几个孩子和七个老师一起去学校，本来于雅静是被刷下来的，但是钟玲找了何云，让她帮忙，这样才把于雅静留下，让她到幼儿班当阿姨。教五至六岁的小朋友，钟玲现在是二年级二班的老师，还是教她的那九个学生，再加上原来的十六个，她们班级现在有二十五个学生了。钟玲和韩明明都把儿子交给于雅静带，这样放心不少，尽管两个孩子都太小，不过学校体谅她们的情况，就默许了他们上幼儿班。

    县里的这所小学条件不是很好，算上她们，一共有教职员工三十五人，分六个年级，从一年到六年，又各分了两个班，老师有四个办公室，还有一间校长室和阅览室还有几件破败的仓库，这里的桌椅都有年头了，桌子大概都有七八公分厚，形状不一，高矮也不完全相同，有的上面还有洞。

    也许是因为感觉她们的到来是威胁吧，钟玲可以感觉出他们这些新来老师并不受欢迎。这里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即使是不喜欢你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他们会和你打招呼，但是你看不出什么真心欢迎，他们会为你传达领导的指示，但是你可以感觉出他们等着看你倒霉。当你上完了课，走进办公室，原本群情激奋侃侃而谈的欢声笑语嘎然而止，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不过钟玲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的心里承受能力非常好，这也不过只是暂时的，相信过了不久，新的集团会因为利益的不同而有所改变的，志同道合的人会走到一起，那时候的格局又会不同了。

    几天以后，对于钟玲教的这个二年级二班，当三年级思想品德老师的韩明明给了她真实的说法，原来自己带的这个班级是二年级成绩最差的学生组成的。这是给自己一个垃圾班啊!没想到在这里给自己下套儿呢，可以理解，新人总要给个下马威的。

    当班主任是非常累的，语文数学全包，还要管理班级，也只有年轻的老师愿意当这个班主任，钟玲之所以初来乍到就任这个要职，主要还是大队长夫人的意思，何云现在是教务处的主任，是个很有实权的位子，她让钟玲当班主任，也是为自己的女儿考虑，王雪在钟玲的教导下，她的成绩进步的很快。

    对于刚刚走上教师岗位的人来说，不但别人对你怀疑，你自己也怀疑自己，钟玲心里感觉非常的惶恐，以前自己怎么说也是高中毕业，又学习过会计，总是自我感觉良好。可是和这所小学原来的老师相比，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很大的差距，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教学方法，即使是小学生的教导，也是要注重方法的。在她们这些从部队来的人心中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记得自己的父亲总是说，如果你要给学生一碗水，那你先要有一桶水。钟玲也开始了学习，从语文、数学，再到相关的书籍，感觉自己的知识不够用，教学经验不够用。在教导主任何云的安排下，她们这些新来的人开始了听课的过程，也就是看看别人是怎么讲课的，在每周一早上的例行会议上，何云公布了学校的这个决定，何云以前就是学校的干部，调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工作上的难度。但是这样的决定也就是说，明确的指出了她们新来的人能力不足啊！这样有点丢脸。

    钟玲也试着听了几堂课，但是，钟玲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老师提问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举手，但是老师只是叫那两三个学生回答的问题，黑板上的板书也非常的工整有序，所讲内容也非常的快的被学生接受了，可是钟玲还是觉得不对劲，说白了，就是过于完美了。钟玲想这样的课听着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大的意思，找了一天，钟玲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走进了教室，坐到了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只笔，钟玲选择的这个老师的课也是有原因的，她姓蔡，好像叫淑芳，五十多岁的人了，市里的先进教师，当她看见钟玲坐到了教室的后面，也是一愣，但是又不能重复上次准备好的课程，也只能硬着头皮讲别的内容了。钟玲在下课之后，和蔡老师点了点头就直接从教室里出来了，不想刚走出门就被高傲的蔡老师叫住了。

    “那个，钟老师，听着觉得怎么样？”钟玲怎么说也算是教师世家了，爷爷、父亲可都是老师。

    “挺好的。”钟玲说完了对蔡老师笑笑就走了，唉，所谓的差距也不过如此啊！看来也就是逼着孩子死记硬背吧！看来自己不但要好好的学习，还有用心的琢磨一下怎样让孩子更好的接受知识啊！即使是学习，也要找个真材实料的才行啊！

    中午，钟玲和部队来的孩子们以及老师单独在学校吃饭，因为他们距离家太远，队里就和学校商量了，找了两间空房，给孩子们做中午做饭，吃饭的地方，做饭是几个老师轮流做，三十几个孩子，再加上大人，也不少呢，这至少需要两个人忙活，早上来上学的时候，就把一天要用的菜都从炊事班带来，他们的伙食不错，因为他们大队的待遇是非常好的，当然，这也和他们的高强度训练和不时的出任务有关系，陆军中的王牌嘛。

    孩子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吃的特别香，朱凌云和王浩霆更是吃的和大孩子一样多，在饭桌上看他们这两天和别的孩子叫着劲儿的吃，钟玲真的担心两个孩子吃撑了。有意思的是，每次她们吃饭的时候，都能看到有好多的孩子在外面看着，馋的不得了，孩子就是这样，总是觉得别人家的饭就是比较好吃，不过他们这个小食堂也真是不错的，有肉有菜，每天中午学校传来的饭菜的香味，让无论是学生还是其它老师都上不好课，中午看他们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终于这些怨念积聚起来，形成了强大力量，一天，在回部队的车上，何云和她们几个人谈起了这个情况，说是有许多家长反映，学校对待部队的孩子特殊照顾，并且提供他们饭食，学校也是面临着很大的压力，甚至有人把这事上报到了教委，所以说，最坏的情况就是谁也别吃了。

    听到这个消息，几个老师都很气愤，这让他们怎么办？每天只能在中午吃干粮吗？他们的生活情况根本不允许到外面的饭店解决午饭，钟玲看于雅静非常的担忧，她知道大丫本来就不太爱吃饭，身体也很弱，比王浩霆和朱凌云都爱生病。如果中午没有正经饭菜吃，那对孩子的身体影响不小。钟玲一直知道于雅静的情况，全靠周凯一个人，老家的人也都在农村，尽管是一个南一个北，但是都不是很富裕。想到这点，钟玲倒是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下车之后，钟玲她们三个带着孩子往回走，钟玲也没有背着韩明明，直接就问，“雅静，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韩明明也好奇的看着钟玲。

    “你的学历不高，你想过没有，在学校你是干不长的。”钟玲直接说关键的问题。

    “钟玲，你咋了？”韩明明出声问钟玲，心里奇怪她平时不这么说话带刺的，难道是被学校的那些老师气疯了？

    “我知道，可是眼下不是没别的办法吗？”于雅静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是也知道钟玲说的是实话。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有个办法，不知道你怎么想？”钟玲也不确定她同不同意。

    “你说说。”于雅静紧忙问道，也停下了脚步。

    “你承包食堂吧！一方面可以让我们吃到好饭，另一方面嘛，你可以挣钱，我看中午想在学校吃的人不少，在加上部队这边供给了一部分菜……或许再给点补助什么的。”钟玲没有往下说，但是她相信于雅静可以算过来这个帐。

    “真的？那你怎么不让我去？”韩明明这是吃醋了。觉得钟玲对于雅静比对自己好。

    “你知道做几十个人的饭有多辛苦吗？就算是找人帮忙，也会累的要死，你能干，我也支持，只要你放弃这个当老师的机会。”钟玲让她自己选择，这个傻妞，她又不缺钱。

    韩明明想了想，决定还是放弃好了，不过似乎也不会象钟玲说的这么简单吧！“那何大姐能决定这个事儿吗？校长他们能同意吗？”

    “这件事情应该是何大姐能帮上很大的忙，咱部队的家属这边应该没有什么人会竞争，就算有，只要何大姐同意让你来，那你就能干上，如果是外人的话，干这个……我们就要让何大姐帮帮忙，给使使劲了。能成自然好。”钟玲想，这要怎样跟何云开口呢？

    “那我要不要给送点礼什么的？”于雅静动心了。

    “还是先不要了，你回去和周凯商量一下，我也和我家那位商量一下，然后再说。”这件事应该先听听男人们的意见，如果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禁忌的话，再说女人们的办法。韩明明也很高兴，以后中午还是有饭吃，也就行了。

    今天回来的时候，非常的意外，她家的门开了，这当然不可能是小偷，钟玲推开门，竟然看见她那威严的古板的丈夫，竟然系着她的花围裙，给她们娘俩做饭呢！

    “累了吧？今天不忙，我就早回来了。”钟玲傻傻的让丈夫拉着去洗手，钟玲和儿子洗好了手，坐到了饭桌上，主食是米饭，菜是炖白菜，还炒了姜丝肉，这是他们家乡非常受欢迎的一道菜。

    “你都做好啦？”钟玲觉得心里暖暖的，真是没有想到。朱宝刚先给儿子盛了一碗饭，又给钟玲一碗，可是没想到钟玲正在沉浸在感动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朱宝刚撒手，钟玲没来得急接住，这碗白白的米饭就磕到饭桌边上，又掉到了地上，两个人都愣住了。朱凌云看到了这个场面，飞快的从凳子上下来，噔噔跑进屋里，不一会儿又跑出来，把钟玲的扫床的笤帚交给爸爸。

    “爸爸，打！”钟玲瞪圆了眼睛，朱宝刚哈哈大笑。

    “你这个白眼狼！”孩子总是学的很快，上次钟玲就是这样让他记住不能浪费粮食的。

    吃过晚饭，小魔鬼出去院子里玩儿泥巴，钟玲和朱宝刚说了学校中午吃饭的问题，

    “你想怎么办？”朱宝刚想先听听钟玲的意见。

    “我觉得如果想让雅静承包这个食堂的话，何大姐那里应该做好工作，至于她能不能做好学校领导的工作，这个说不准。”钟玲觉得这件事如果办成了，对大家都是好事。

    “周凯家是不太富裕，这两年他父亲身体不好，他没少往家里寄钱。我知道你也想帮帮他们。”钟玲点点头。

    “可是周凯他们两口子也是要面子的。”过分的帮助只能是伤害他们。

    “何大姐原来就是他们所在地方的一所小学的校长，调到这里给他们当教导主任也算是屈就了。她说的话，你们的领导会考虑，不过……我还是去大队长那里一趟吧！他在地方上有熟人。”朱宝刚说的这话钟玲是相信的，如果不是有熟人，他们的孩子还不都得回老家读书啊！

    朱宝刚直接就去找王睿了，两人过了很久才回来，说是差不多，但是地方上的领导说，一些过程还是要走的。这件事不能急于求成。

    几天以后，承包食堂的事还是没有落实下来，于雅静非常的着急，她回去和周凯商量了一下，也大概的核算过，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他们家一下子就可以翻身了，钟玲也劝她不要着急，耐心的等，她没有和于雅静说朱宝刚和王睿帮忙找大队长的事。

    一天，朱宝刚难得的往学校打电话，说是吴志远他们两口子下午到，要她今天早点回来。钟玲非常的奇怪，平时都是写信联系的，大家工作都很忙，有什么事要这么老远特地跑来一趟呢？也来不急多想，下午提前两节课就给自己和儿子请好假，找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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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车震

﻿    ﻿    吴志远夫妇是由朱宝刚接回来的，好久不见，可是他们的样子几乎没变。

    “嫂子，”这两口子一下车就赶忙和钟玲打招呼。

    “哎，来啦？进来坐吧！这是我家的朱凌云。”钟玲正式的给吴志远夫妇介绍了自己的儿子。小魔鬼现在非常的乖巧。

    “叔叔阿姨好。”朱凌云乖巧的和吴志远夫妇打招呼，钟玲心里感叹，不来人的时候也这样多好啊！现在哪里是他的真面目啊！

    “啊，这就是小凌云吧？长得可真好啊！”张萌低头看着这个嘴甜的小人，一双凤眼，挺直的小鼻子，长得总体上看很像他爸爸，还带点婴儿肥。

    “你家的呢？”钟玲关心的问张萌，要说他家的女儿比朱凌云还大呢，比较有意思的是，他们的孩子算算日子，好像是在医院的时候有的。

    “在她奶奶家呢，现在淘气的不得了。”张萌的孩子经常被公公婆婆接走。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夫妻都是军人的关系，工作都很忙。两个女人的共同话题就是孩子。

    吃过饭，钟玲陪着张萌在房间里说话，朱宝刚和吴志远到了书房，也就是来客人的客房。

    “你的女儿大名叫什么？”钟玲还真的不记得了。

    “叫吴迪。她爷爷给起的。”钟玲想起了一句话，英雄最孤单，无敌（吴迪）最寂寞。

    “好听。”虚伪的夸奖是必须的。

    “这个小妖精，也不知道将来长大了会怎么样呢？现在就知道美了，就喜欢新衣服。趁你不注意，就把柜子里的衣服全翻出来穿一遍，有时候，还穿我的衣服呢！”张萌对自己的女儿的美貌还是很自信的。

    “是吗？真是太可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钟玲真的想见到这么小公主。

    “快了，我们也要调回来了。”这个消息有意思。

    “怎么了？调回来？”钟玲试探着问，也不知道能不能说什么。

    “是啊，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到哪里？知道要实行军衔制了吧？你家的是定了什么军衔了？”张萌也很好奇。

    “那个我也不知道啊，他也没说过啊。”钟玲非常的好奇，这个朱宝刚嘴可真是够严的。

    “不能吧？这个应该不是早就报上去了吗？”张萌也很奇怪。

    “谁知道呢？”于雅静和韩明明可能是知道的，但是谈论这样没有着落的事，或者说是利益相关的事情，都有点遮遮掩掩吧，只有钟玲不在乎这些，不过真的说起来，钟玲也是在乎的，她更在乎朱宝刚的感受。

    “也是，这也不是咱们能操心的事。”张萌也知道这件事情牵涉许多方面。

    “对了，你公公婆婆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钟玲扫了一眼张萌的脸色。

    “还可以吧！不过毕竟是六十岁的人了，身体难免有点虚弱，我婆婆的身体一向都是那样，整天说这里不好，那里不舒服的。”张萌小声的说，也是怕吴志远听见。

    “是吗？她怎么不舒服了？”钟玲也小声的问。

    “我看她啊，其实就是活动的太少了，整天的坐在办公室，还有就是，希望别人关心她呗。”也就是说，她的心里的比较空虚吧？象是林黛玉一样的女人？钟玲这样猜测。

    “那个……我有两棵人参，你送你婆婆一棵吧！”钟玲也小声的说。如果朱宝刚知道了，肯定能猜到她的小心眼儿。

    “那得多少钱？我婆婆还真的很喜欢这东西，可现在好的也知道真假，她上次还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棵假的，上火的病了一场。”张萌听钟玲这样说，还真的非常的高兴。

    “是以前买的，凭他们兄弟的感情，我能和你要钱吗？提钱的事反倒伤感情了，再说咱们在医院的时候相处的也不错。你一会儿偷偷的装好，千万别让两个男人知道，就当我们姐妹两个的事情。”钟玲一边给张萌找，一边和她说。钟玲把人参放到衣柜的上边，钟玲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得到。只有这个地方是小魔鬼怎么也拿不到的。

    “那怎么好意思？我……”钟玲拿了一棵一般的，不过即使的一般的，拿到外面也不得了了。

    “记住了，千万不要和他们说，知道吗？”钟玲又嘱咐了一遍。

    “说了会怎么样？”张萌有点不明白。

    “他们会觉得我们这样的行为，是对他们友谊的亵渎，知道吗？”钟玲相信只要拿走了，就达到目的了。

    “那好吧！谢谢你了。”张萌这才把人参装到自己的包里。

    吴志远夫妻俩个第二天就走了，这样急匆匆的，就更显得这次他们来的不寻常。钟玲没有问朱宝刚什么事，但是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事情似乎很严重。

    学校的中午饭还在进行，每天围观的孩子们更是没有减少，反倒有增多的趋势。朱凌云和王浩霆两个小坏蛋，端着小铁盆儿，蹲在门口，对着门口的孩子吃，看见幼儿班的小朋友，还看着人家慢慢的吃，一个小朋友实在是馋的受不了了，哀求两个小坏蛋给一口，然后朱凌云小朋友很有爱心的给了一小勺。今天中午吃的是大米饭，猪肉炖粉条，猪肉不是特别多，可是也不算少了，粉条炖的烂烂的，还有炸蘑菇，很好吃的，现在的菜篮子也算不错了。

    今天钟玲现他们是校长和副校长也来了，跟着何云在一个小桌子吃饭，于雅静还非常会来事儿的买了几瓶饮料，没想到朱凌云和王浩霆两个小魔鬼，就在旁边看，不给他喝，他就站在门口，你给他拉到一边，他就是非得站回去，还是那个位置，真是倔强的可以，王浩霆也是一样，和他的小兄弟站在同一阵线。钟玲也不是舍不得给孩子们喝，可是这个时候的饮料都是糖精勾兑的，怎么放心给孩子喝呢？和自己买的浓缩果汁差远了。后来还是钟玲告诉他们，如果好好的吃完饭了，不喝饮料，就给他们两个吃桃子，非常好吃呢！这样，两个小魔鬼才放行。

    钟玲最近现了一个比较让她困惑的事情，为什么她儿子的裤子破的这么快呢？屁股那里没有两天就坏了一个大洞。这已经是第三条了。钟玲越想越不对，问于雅静，她却对钟玲说，“这也就是你儿子，要是别人，我早让他回家了。”然后无奈的看了钟玲一眼，钟玲看她这个神色，也是非常的好奇，一天，趁着没课的时候，钟玲到他们幼儿班所在的后院看看，偷偷的从窗外往里看，于雅静在教孩子们儿歌，另一个阿姨在哄一个孩子，那个哭着的小朋友就坐在朱凌云旁边，而朱凌云那个小混蛋正坐在凳子上蹭他的屁股，木头凳子，这么在那里磨，裤子不破才怪呢!钟玲深吸一口气，想着回家以后让他好好的和笤帚谈谈。

    于雅静和钟玲私下里说，食堂的事情有眉目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钟玲很为她高兴。钟玲也问了一下于雅静关于军衔的事，可是她也不是很清楚。这样的事情，男人们心里是大概有谱的。

    晚饭后，朱宝刚让钟玲把孩子送到韩明明家去。

    “为什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钟玲这两天也有点紧张。

    “没什么？我们去看电影吧，听说有香港来的片子，我们去看看吧！”钟玲有点惊讶，这……是约会吗？真是非常难得啊，让他这样的人提出去约会看电影，本来就是不可想象的事。

    “那个回来晚了……”钟玲担心进不来了。

    “我打过招呼了。”既然可以成行了，钟玲显得有点激动，连哄带骗的把儿子送走，然后换衣服，梳头，朱宝刚也穿好了衣服，他的这身衣服可是钟玲给买的，价值不菲啊，不过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很普通的衬衫和夹克，穿在他的身上，嘶！太那啥了，看那裤子，钟玲也要称赞自己的眼光，质量不说了，看这线条，不过最重要的是人，西裤裹着他有力的双腿，甚至在他走动的时候，可以隐约看见肌肉的轮廓。

    “看什么呢？”朱宝刚邪恶的笑着问钟玲，钟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色迷迷的看着他的腿，钟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孩子都这么大了，心里年龄也够老的了，竟然还在他调笑的目光下脸红。

    钟玲他们出来的有点晚了，开着借来的车，他们先找到了一家电影院，这个县城里的电影院不大，但是他们来晚了，没有票了，他们只好再去别的地方，在电影院不远的地方，找到一家放映厅，这里没有时间限制，钟玲他们交了钱就进来了，放映室里非常的黑，只能勉强的找到空位，这里的格局也非常简单，前面一个大的幕布，下面的座位都是一个个一米多高的隔间，朱宝刚和钟玲他们选在一个边上的小隔间，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烟味，还隐约有说话的声音，正在放映的是一个香港的片子，钟玲还真的没有看过，已经开始一会儿了，朱宝刚看的津津有味的，专心的看着，不一会儿，也点燃了一根烟，朱宝刚很少在自己的面前抽烟的，看来他心里真是有什么事情，可是他不想说，钟玲也不希望逼他。

    “怎么了？突然想起看电影了？”钟玲问他，看看他会不会说点什么。

    “没什么，我是听别人说的，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还没有约会过。”朱宝刚觉得自己欠妻子的很多。

    “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能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朱宝刚看着妻子，她坚定的眼神，让他的心都化了。

    “如果我不当兵了，你愿意和我回家吗？”朱宝刚想了一下，还是问着妻子。

    “只要你喜欢就好了，干什么都好，回家也行，怎么都是在一起，不是吗？”钟玲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了。

    “我知道你给张萌人参了。我以为你希望我可以升职。”钟玲被吓到了。

    “那个……我没有和张萌说什么？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啊？”钟玲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

    “我看见她兜子里露出的人参须了。”原来是这样，眼睛可真尖啊。

    “事态很严重吗？你要退伍吗？”钟玲知道这对朱宝刚意味着什么。

    “不是，不过最近大家对军衔的事情有许多的议论，如果不能和自己估计的军衔一致的话，许多人都会选择退伍，因为到了一定的年龄，一定的军衔，升职的空间被限制死了。”原来是这样，钟玲吓了一跳。

    过了一个小时，这个片子也就看完了，其实两个人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能这么温馨的约会，真的很难得。但是接下来的片子让钟玲坐立不安，因为那是好女人不该看的片子，朱宝刚一边看，一边还看钟玲在干什么？情节过来没有十分钟，就进入了主题，再过了一会儿，就只能听见喘息和呻吟声。放映厅里再也听不见说话的声音了，看来这部片子比刚才那个受欢迎。

    “那个，哥，我们走吧，真的。”钟玲在隔壁开始出另一波呻吟声的时候，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这实在在是太难堪了。朱宝刚看着可怜的妻子，也没说什么，但是钟玲看见他在笑。拿起衣服，他们终于可以走了，钟玲抓紧丈夫的衣摆，低着头，实在是害怕出去的时候，看见什么，因为站起来，往隔间里看的话，什么都能看到的。

    出来了，钟玲现里面的空气实在是太糟糕了，看的这是什么片子，真应该扫一扫了。

    “我们回家吧！”钟玲的脸还是在烧。

    “片子不好看吗？”朱宝刚不放过她。

    “你是故意的吧？知道有这样的片子？”钟玲恼羞成怒了。

    “呵呵……”朱宝刚也不回答，就是笑。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也没说什么，借着车灯的一点光，钟玲看着朱宝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他，竟然把他和刚刚片子里的男主角做比较，那个男人可没有自己丈夫好，那个男人哪里有自己丈夫的身材啊？朱宝刚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每次动作的时候，肌肉的轮廓让钟玲心神荡漾，突然，车子拐了个弯，停了。

    “怎么了？”朱宝刚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倒，直接压上去。

    “你这一晚上不都是在勾引我吗？我现在让你如愿。”说着，竟然关上车窗，锁上了车门，钟玲傻傻的被压住。

    “我哪有啊？”这个可是太冤枉了，她可没有说个什么。

    “你就是有，不要狡辩，否则罪加一等。”朱宝刚是非常强硬的。

    “不要……这里不行……”朱宝刚直奔主题，架起钟玲的腿，一整个晚上，他就想这样做了。

    “下次听你的。”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没有人性的。不过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突如其来，让钟玲非常有感觉。怪不得有人喜欢车震啊，实在是非常的不一样，钟玲的脚只能无助的支持在车顶。

    “你可真是……水灵。”钟玲还没有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使劲儿的掐他的屁股，“啊嘶……你就是欠收拾。”荒郊野地，钟玲也不在乎，抛弃所有的束缚，随着拍打声，车也在显然晃动，车里传来女人的呼喊，男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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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家暴

﻿    ﻿    军衔被定下来了，王队长是上校，朱宝刚是中校，王睿和周凯都是少校，还算是皆大欢喜吧！男人们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钟玲他们的小学终于让于雅静承包了，她还找了个人帮忙，一开始就有许多人来订饭。钟玲和韩明明也来帮忙，不只是她们，其它的几个军属也是会来帮忙的，虽然是于雅静一个人挣钱，但是给他们这些部队来的人吃，是不收钱的。

    可爱的聪明的朱凌云小朋友，和他的小伙伴一起，在幼儿班混的如鱼得水。秋天的时候，学校要开运动会了。钟玲带着自己的班级，站成一排，抬头看看儿子那边，朱凌云和王浩霆他们的班级现在换了阿姨了，儿子今天穿了一条背带裤子，带着一顶大沿儿帽子，他现在觉得当战士非常的帅，钟玲看来很郁闷，看他还背着朱宝刚给他做的木头长枪，说是什么狙击步枪，他要当神枪手，王浩霆也背着一个，帽子和朱凌云也差不多，简直象是双胞胎一样。

    “你们看，”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声，大家都往幼儿班那边一看，原来是小朋友们在阿姨的带领下原地踏步走呢!不过大家看着看着，都忍不住乐了，他们的阿姨走步的时候是一跳一跳的，结果她带领的十几个小朋友和他一样，走步是时候都是一跳一跳的，孩子的模仿能力是非常强的，钟玲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和其他的小孩子一样，以这么奇怪的姿势走步，真不知道该不该和大家一起笑，回家一定要让朱宝刚给他纠正一下，他儿子这个姿势，真怕他将来改不过来了。

    小学的老师百分之九十都是女的，但是偶尔也会出现一个男的，这个非常稀有的男士刚刚二十二岁，从市里的幼儿师范毕业的，也就是没有参加高考，但是通过中考的考试，考上的，这个时候的幼儿师范是包分配的，要说这个男孩子长得真是漂亮，唇红齿白，个子不高。说话也有些腼腆，他的家里离学校不远。平时和大家打招呼都会脸红的，他叫刘文。学校的女人们叫他小文儿，挺好玩儿的。作为唯一一个男老师，他就这能是所有女老师的勤务员，而且他的年龄也最小，也很得大家的喜欢和照顾。

    每一个老师都是身兼数职的，刘文老师是体育和图画，这两个课程都非常的简单，所谓的体育课就是让孩子们自己玩儿，图画课就是随便画点什么杯子之类的。

    但是这位刘文老师最近比较受大家关注，话说蔡老师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非常热心的把学校的另一位女老师介绍给他，这位女老师叫吴春红，二十五岁，年长刘文老师三岁，但是蔡老师说，女大三抱金砖，年龄不是问题，但是在钟玲她们几个女人的心中，他们这对儿实在是不太相称，也不太协调，吴春红老师几年前也是定过婚的，自己有工作，于是经别人介绍和一个家庭不错的人订婚了，但是，不幸的是这个未婚夫却带着别的女孩儿私奔了，家里也找不到，和他私奔的女孩儿是他的小学同学，不知道为了什么，那个女孩儿放弃了到手的中专录取通知中专毕业可就意味着有工作啊，但是为了爱情，两个人出走了一个月，结果就是已经订婚的人分手了。吴春红其实是个一个性非常强的人，工作成绩是有的，但是脾气也很倔强，人长得有点黑，也不漂亮，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起，刘文的不善言辞和吴春红的咄咄逼人，是一个非常大的反差啊！

    “你说他们能成吗？”韩明明对钟玲和于雅静小声的询问。

    “我看够呛，你看他们怎么看都不是一对儿。”于雅静也是非常的不看好。“你说呢？”于雅静想和钟玲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的正确性。

    “我也不知道，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彼此的差距太大，所以可以相互吸引吧！”钟玲实在是说不好，男人和女人的事，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我到是听过这样一句话，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韩明明有点不平衡，为这样的美男可惜。

    “这句话是我和你说的，不过，你这么感叹，那你是说你是花枝啊？还是说你家王睿是好汉啊？”啊，钟玲认为这个问题提的非常有力度。

    “去，我们是郎才女貌。”韩明明还是认为自己的老公好。三个女人正在洗碗，一起谈论别人的闲话，等收拾完了，钟玲和韩明明回前院的办公室，突然听见一个闲置的教室里传来了争吵声。钟玲和韩明明互看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那里走去。

    “你……”是刘文的声音。

    “我怎样啊”钟玲和韩明明终于看见了，是刘文和他的女朋友，两个人正在支黄瓜架，也就是俗说的打架，打在一起，两个人的样子非常的狼狈，吴春红的头散了，眼角乌青，刘文的样子更是惨烈，衣服也破了，也是眼角乌青，嘴角还有血迹，脸色还有一道道血痕，比吴春红还惨，看见钟玲她们才松开彼此拉拽的手。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韩明明颤抖的用手指指着他们。这个情况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钟玲用手捂住嘴，然后四处张望，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人，因为是中午，孩子们都在前院的操场上玩儿，老师们也都在办公室里，只有钟玲和韩明明经过。

    “还不放开？象什么样子。”钟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是什么地方？是学校，在学校里打架，也实在是太嚣张了。

    “你们在干什么？”韩明明也实在不明白，是两口子打架啊？可是也没有结婚吧？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知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想没想过被人知道这件事会怎么议论你们？”钟玲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怎么两个这么大的人了，还象孩子似的打架。

    “你们还不赶紧收拾一下，去洗洗。”钟玲拉着韩明明走了，毕竟和他们不是很熟，警告他们一下也就可以了。

    “他们也太过分了吧？这还没结婚就打成这样了？他们这是要黄了吧？”韩明明觉得自己的预感是非常准的。

    “这件事你别和别人说，别说咱们看见了，不过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大家也猜得到。”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男女，

    “可是这打人，还打女人，这个……”韩明明没有想到，这个所谓文明的地方，教授文明的人，做了这样不够文明的事。

    “吴春红也没有吃亏，他们谁也别说谁了？”钟玲和韩明明都为这件事情吓到了，真的是没有想到。

    晚上，躺在床上，钟玲问自己的丈夫，“哥，你会不会打我？”钟玲知道在当年那个时候他也不会打自己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可能想得到的答案并不是这些。

    “不会。”朱宝刚觉得妻子的这个问题很无聊。他想干点别的，最好是对方主动……

    “无论怎样都不会吗？”钟玲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嗯。”朱宝刚把手伸过去，揽住妻子的芊芊细腰，他的小媳妇真是极品，皮肤很滑，身子很软，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

    “你如果真的非常在乎我，怎么会在什么情况下都那么冷静呢？”钟玲把他的手拿开。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你说什么？”朱宝刚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我说你没那么在乎我。”一说完这话，朱宝刚就把钟玲压住了。

    “为了你……我可以赴汤蹈火，这还不够吗？每次出任务，只要闲下来，心里都是你和孩子，你这个贪心的女人。”听他这么说，钟玲的高兴溢于言表，

    “你是想孩子吧？”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朱宝刚对这个女人真是没有办法。直接行动比较快。当钟玲神智不清的时候，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虽然没有说什么情啊，爱啊，可是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第二天，整个小学都知道了这对儿小情侣的大事了，因为两个人乌青的眼圈都看在大家的眼里了，据知情人士透露，两个人是因为婚事怎样操办的问题，出现了意见分歧，大家都在猜测，这两个人都打成这个样子了，估计是很难结婚了，就这样过了几天，就在大家以为他们真的结束了的时候，跌破人眼睛的是，两个人又和好了。

    “要我说，还是人家吴春红有手段，三言两语就给人说回来了。”韩明明做在钟玲家的院子里，钟玲家的院子里放了简易的桌椅。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儿，女人们在聊天。

    “就是啊，白瞎了刘文那么好的小伙子了。”于雅静感叹蓝颜薄命啊。

    “我看也未必是坏事，刘文虽然仪表堂堂，可是他也有性格上的缺点，为人处世方面，吴春红要比他好多了，倒是吴春红，喜欢的可能只是刘文的外表，或者觉得只有刘文这样的性格才能处的来。”钟玲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了，打了这么大一仗，还能和好如初，说明他们是合适的。

    “性格上的缺点，你说的不错，一般人还真的接受不了抽烟的女人。”这个吴春红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有时候像个男的。

    “没错，真的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于雅静和韩明明一样，对和自己差距非常大的女人，她们的接受程度有限。

    “强悍哪！”钟玲还挺欣赏这样勇敢的女人的。

    “哎？我说，要是我们也象吴春红那样，和自己的丈夫打上一架会怎么样呢？”韩明明认真的想这个问题。

    “咳……你是在开玩笑吧？”于雅静有点呛住了。

    “你能受得了你丈夫的一拳吗？”不是钟玲打击她们，这个问题想都不要想，特种兵啊，中国陆军的王牌，一拳就可以要你的命的，骨头都碎了。这个女人可真是敢想。

    “是啊，我可受不了。我是不知道你家王睿怎么样，你知道吗？我家周凯抛着我玩儿和抛着他女儿一样轻松。”于雅静是知道丈夫的实力的。

    “你呢？”韩明明问钟玲，也许钟玲是个训夫有术的女人。

    “我吗？我没有那么傻。”钟玲是不会动手打人的。

    “怎么傻了？你就没有在生气的时候动过手？”韩明明想找个可以有共同语言的人。

    “难道你有动过手吗？你真是自不量力。”于雅静鄙视的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怎么自不量力了？”韩明明不服气。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样的念头，你这也是家庭暴力，我听说过女人把男人打坏的。”钟玲不喜欢这样的事情。

    “是啊，我们的男人们在战场上杀过的敌人比你杀过的鸡都多。”这可不是于雅静吓唬她。钟玲也严肃的看着韩明明。

    “如果你动了一次手，那么你就再也管不住自己了。千万不能开这个头，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绝对不能动手。”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只要有一次，就再也刹不住闸了。

    “怎么好像说的我虐待王睿似的，我只是锤了他两拳而已。”韩明明很冤枉的。

    “如果只是撒娇也没什么？我们的男人比刘文耐打。”钟玲这话说完，三个女人都哈哈大笑，不知道男人们知道了自己的女人这么谈论他们，会怎么想？

    刘文和吴春红还是结婚了，不过他们还是经常打架，每次看他们夫妻两个都受伤的脸，钟玲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感叹，作为男人，怎么能打自己的妻子呢？还打的鼻青脸肿的，这不是一个男人的所为，至少不是一个好男人该做的，钟玲把刘文他们是事和自己的丈夫说了，他只是说，这样的男人是绝对无法在部队立足的，问朱宝刚对吴春红这个女人怎么看，他当时正在穿钟玲给他熨烫好是军装，“那还是女人吗？”钟玲还是不死心，问他，那要是自己动手呢？朱宝刚看了看自己纤弱的美丽的妻子，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会让你没有力气举起爪子的。”钟玲气的真的动手捶他，不过对朱宝刚来说就象是挠痒痒一样，他享受的很。虽然钟玲也很欣赏吴春红，但是每次看她把自己的丈夫漂亮的脸蛋挠成土豆丝一样，钟玲还是要摇头。

    钟玲很重视朱宝刚的新军服，钟玲把朱宝刚的常服，衬衫，都熨烫的整整齐齐的，周凯和王睿甚至怀疑过他们的军服是不同质量的，这天钟玲正在给朱宝刚熨衣服，就听见“啊……”的一声，钟玲回头一看，吓的魂飞魄散，钟玲用熨斗的时候，只拔下了熨斗这边的电线，结果她家的小魔鬼把他的小手指插进了电线和熨斗连接的这边，那里有两个小孔，正好可以插进他的小手指。

    “你怎么样？啊？儿子，别吓妈妈。”朱凌云伸出两只手指，给自己的妈妈看，表现的非常委屈。钟玲看没有什么不对劲儿，这才放心，早晚被这个小子折磨死。

    “下次不许你动这个东西，知道吗？再动，就让你爸爸罚你。”这小子还是怕他爸爸的。钟玲教训完了儿子，才闻到糊味儿，赶紧看她的衣服，完了，报废一条毛巾，还好衣服没有问题。钟玲晚上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朱宝刚，然后可怜的朱凌云被他爸爸拎到书房收拾，朱宝刚心里对这个把自己的娇妻吓得脸色苍白的家伙，非常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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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跟踪

﻿    ﻿    虽然钟玲已经不能算是新婚的小媳妇了，但是她漂亮、恬静、温柔，独特的气质总是可以成为男人们关注的焦点，学校里年轻的女老师们尽管非常喜欢和钟玲在一起说话，但是每当出去的时候，或者是面对外人的时候，绝对要尽量和钟玲保持距离，尽量的避免自己变成绿叶。当然也有人除外，就是韩明明和于雅静。

    钟玲所带的班级和别人有一点不一样，钟玲讲课和别的老师也不一样，对于数学，钟玲不是单单教他们现在课本上的知识，钟玲觉得这样的程度和后来的课程比起来，差的太远了，所以钟玲就系统的教孩子，她现孩子们接受了更难的知识之后，对过去那些哪怕不擅长的知识和计算方法掌握的却更好了，钟玲抓紧课上的学习时间，对孩子们的作业抓的也紧，如果有淘气的，笨的，钟玲就看着写或者是手把手的教。至于语文课，钟玲注重孩子们的语法知识，让他们尝试着写写东西，当然，这样的突破也是钟玲花了无数的心力，钟玲所带的班级在学校期末的时候，已经可以跟上另一个班级了，甚至有两个孩子在数学方面的成绩非常的突出，一个就是王雪，正是因为这样，何云对钟玲满意的不得了，甚至是认为自己的孩子成绩这样突出，都是因为看在自己和丈夫的面子上才这样的。

    难得的周末，钟玲和韩明明约好了去市里逛街，这里要比县城远，至少要一个小时的路程，钟玲主要是想买衣服，因为她家的小魔鬼的裤子实在是太费了，钟玲想买劳动布给他做一条，真想给那小子的裤子上缝上一块牛皮。

    韩明明是个很喜欢赶时髦的人，看见新出现的东西总是非常的好奇，不过钟玲可能是因为心里年龄的关系，她比较喜欢过去的东西，所以她一定要去旧货市场，有的女人喜欢参加舞会、看看画展，或者是逛公园看花，但是也有人喜欢逛旧货市场，喜欢菜市场，喜欢买家居用品，韩明明是第一种女人，而钟玲则是后者。这样的不同就直接导致了两个女人在下车之后就分道扬镳了。

    旧货市场有许多让钟玲兴奋的东西，有书籍，看上去有年头了，连钟玲这样的外行都可以看出它的古老，其中有几本古书上面还有前人的注解，钟玲没有那么深厚的文化素养，但是她可以买来给儿子留着，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好东西。钟玲在这个旧货市场上，到还真的找到了几件好东西，青铜的菩萨像，也不知道是哪位菩萨，但是钟玲看它的工艺精湛，打算回家当摆设，还有一个盘子大的漆盒，非常的好看，还有在古董店里买的白底兰花的小花瓶，非常漂亮，最后钟玲还买了一幅画，是山水画，上面一堆的印章，钟玲也看不明白，可是好画，大家都会喜欢，卖给钟玲这副画的人似乎的从农村来的，他的小摊子上还有五六个小玩意儿，都是栩栩如生的小陶俑，钟玲也不懂，但是那个男人说，如果全买了，可以给钟玲便宜，钟玲女人的小心眼儿作祟，多给了他五十，就这样，钟玲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原谅她的小资情调吧，反正这些东西都不是很贵。是假的也没多大关系。但是钟玲买的这些东西都非常的漂亮，精巧，钟玲要买回家玩儿。旧货市场还有许多卖古钱币的，钟玲不会买这些东西的，因为钟玲记得自己家就有许多，她看见冯珍在柜子里拿出过一大串儿，从中掏出几个给花花做毽子，不过钟玲买到了外国的几枚钱币。

    “那个，这位同志。”钟玲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拦住了，他的打扮似乎不是这里的人，听他的口音倒是有英语的腔调，长得非常的高大，样子有点象是混血儿，总之很英俊。

    “有事？”钟玲已经过了看帅哥呆掉的年龄，被这样一个美男拦住去路，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不怀好意。

    “我看到了你买的画，刚刚我想买下来的，可是钱没带够，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个人说已经卖给了你。”也就是说他想要自己手里的画，

    “然后呢？”钟玲冷静的对待，到是让李默有点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转卖给我，那个人给我出的价钱是三百块，我多出一百怎么样？”钟玲买了三件才三百，可是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财大气粗的样子。这个时候卖给钟玲东西的男人也追了过来。

    “那个，这位同志，这个东西我不卖了，我把钱还给你怎么样？”看那个男人很急的样子，钟玲知道他肯定是后悔了。

    “我想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太过分了？”钟玲觉得这两个人简直是无理取闹。

    “我们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我没有欠你钱，我的货款给你了，你也同意了，现在说反悔，到哪里也说不通，你也是，你看我是要卖掉的样子吗？我要买回家挂在屋里看的。”钟玲也不理这两个人，直接就走，可是两个男人都不放，拦住她的去路，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钟玲的耐心一点点的消失，李默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不敢在和钟玲说什么，但是那个卖东西的男人就是死活要钟玲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谁找来了警察和管理市场的工商人员。问明了情况，原来是那个男人卖掉了东西之后，看刚才走的李默回来了，心里觉得自己的东西卖的便宜了，就想要回去，钟玲和他们纠缠了这么久，象个猴子一样被人参观了这么久，就算本来想还给他，现在也不可能了。警察和工商局的人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让钟玲大摇大摆的离开。

    钟玲先到商店给儿子买衣服，她现自己根本不用买布做了。出现了儿童的牛仔裤子，钟玲给自己也买了一条牛仔裤，看这还是外贸进口的，商场里这件牛仔裤卖的并不好，可能是因为它过于强调线条，可是钟玲非常的喜欢，买来之后，和售货员商量，直接进到柜台里面穿上，又买一件格子衬衫，简直的时代尖端的领航人物，钟玲的变装，让尾随而来的李默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的确很漂亮，但是换了牛仔裤和衬衫的之后，她看上去这样的动人心魄，就好像杂志里出现的美女，突然现身在你的面前了。

    买到了喜欢的东西可以让女人的心情变的非常的晴朗，可是钟玲买的东西实在是太重了。不得不提前回去，当钟玲拎着两大包东西准备去和韩明明会和的时候，无意中现了这个跟踪自己的歹徒，钟玲冷冷的看着他，在钟玲的目光下，李默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你要干什么？”钟玲的眼光非常的锐利。

    “那个……我叫李默，那个我从香港来的，我在美国刚刚读完博士，我……”钟玲是谁啊？一听他说的话和现在的神态，也猜到了。

    “我对你的身家背景不感兴趣，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跟踪我，不要和我说在女装部又看见你是巧合。”钟玲把话都堵死了，就等他说明目的，直接拍死。

    “对不起，在旧货市场的事情，我想……想请你一起吃一顿饭，你看……”李默看这个漂亮的女人没有一丝的害羞或者高兴的感觉，看来这个女人真的非常的有个性，完全的不为所动啊！

    “没有关系，如果你是想要那画，我就是撕掉了也不会给你，如果你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告诉你，也不可能，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结婚好几年了，所以，请你离我远点。”钟玲毫不犹豫的拒绝，对待男人就应该快刀斩乱麻，不给他留一点的余地。

    “你不要开玩笑了，看你的样子也就二十多岁。”李默认为，女人二十多岁是不可能有孩子而且结婚很多年的。钟玲看和这个男人无法用语言沟通，干脆就不沟通了。

    “告诉我你的电话也可以，或者地址，我有机会可以拜访。”李默看她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嘟着嘴，看的心神激荡。

    “你就别做梦了，给你自己留点尊严吧！”钟玲说话已经很不客气了，她看这个男人象蟑螂一样顽强。

    “只要你告诉我联系方式就可以了。”这样的烈马更容易激起人征服的**。

    钟玲站在那里等韩明明，这个女人和钟玲一样遇到了问题，她是把带来的钱都花光了，所以必须要回去了，如果兜里没有钱还继续逛下去的话，她会痛苦而死的。不过她现了问题。

    “那个长的不错的男人怎么在那里看着你？”韩明明戒备的看着那个男人。两个特种兵的女人在面对歹徒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优势的，她们可以把最强壮的特种部队的中队长和副中队长轻易的压倒，但是面对坏人，她们没有丝毫的勇气。

    “一个神经病，不要理他。”韩明明还是不太放心。

    两个女人等回去的汽车，但是，情况却不乐观。“你看，那是不是那个神经病？”钟玲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那个李默竟然坐在一辆轿车里，看来是打算要和钟玲耗到底了。

    “真是个疯子！”钟玲讨厌这个人。

    “下车之后我们还要走一段路哪！他要是跟过来，我们可怎么办？他这块头，就是把我们两个都摁进野地里也不在话下。”不是韩明明危言耸听，无论是什么时候，哪怕是在五六十年代，□杀人犯也不是完全绝迹的。

    “你快去公共电话那里，给家里那边打个电话。”钟玲不想被他纠缠。

    钟玲这一路上都担心她买的小玩意儿会碎掉，胆战心惊的坚持到下车，正好看见车站这里停了三台吉普车，钟玲真的吓傻了，除了自己的丈夫、王睿、周凯之外，还要四五个队员，钟玲认识两个，都是朱宝刚的亲信，能让钟玲称为丈夫的亲信的意思就是，这个徐坤和王学东，军事素质过硬，而且对朱宝刚完全的热烈的崇拜。所有的人都是一身的尘土和汗水，脸上还带着油彩，如果不是钟玲对丈夫熟悉的程度已经到了只需要扫一眼而已，还真被吓到了。

    公车开走了，剩下钟玲和韩明明提着包傻傻的站在那里。一边是看出点矛头的李默，他打算掉头，看来已经确认了她的确有男人，不过他也达到了目的，知道了佳人的所在，以后他会经常来的，坐在车里，自信的一笑，他这一笑，全落进了朱宝刚他们一行人的眼中。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胳膊和胸前的肌肉奋起，钟玲有点担心出什么意外，朱宝刚给身边的两个人一个眼色，那两个向钟玲她们走去，接过她们的东西，

    “他要遛了。”周凯提醒他们。钟玲眼看着朱宝刚带着其他的人迅的上车，眨眼之时车轮碾起许多灰尘，钟玲想要阻止都是不可能的。

    “你在电话里怎么说的？”钟玲赶紧问韩明明。

    “啊，我就是说你被一个男人跟上了，我们很害怕，我们可能被跟到家，让他们来接我们，不过接电话的是通信员，他们出去训练了。”钟玲心说这下完了，回去以后不知道朱宝刚会不会收拾自己。

    “你为什么不说是我们两个一起被跟？”钟玲气愤的和韩明明吼道。吓了韩明明一跳。

    “为什么要连我也说上？”韩明明不明白钟玲怎么这么反常。

    “笨，你想我回家被收拾吗？”钟玲紧张的看着前面飞驰的汽车，两个军车，疯狂的追赶前面的一辆小轿车，好在她们是站在上坡，暂时还可以看见他们，一辆车过了小轿车。将它别住了，李默不得不停下来，看看这群野蛮的大兵要干什么。

    “喂，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难道你想让我回家被修理啊？”韩明明虽然平时很嚣张，可是她家王睿要是生气了，她也要和儿子一样在墙角站着。

    “算了，不和你说了，你看他们不会有事吧？”远远的看去，人都从车上下来了。也看不清具体的情况。

    “不知道，”这个可不好说，对觊觎自己老婆的人很难心平气和吧!过了十多分钟，男人们才回来了。

    “走吧！”朱宝刚从队员手里接过钟玲的包，也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还不快走？”王睿脸色很差，[网罗电子书：.]

    “怎么了？”韩明明不明所以，怎么好像是她惹祸似地，钟玲奸诈的冲她一笑，估计是通信员传话的时候出现了偏差。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钟玲把东西赶紧从丈夫的手里接过来，他刚刚告诉周凯了，今天让朱凌云小朋友住他家，也就是说，要和钟玲好好的沟通一下。

    “哥，那个人……没说什么吧？”钟玲试探的问，

    “他说追求女人是每个男人的权利，就算是这个女人结婚了，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想他说的这个女人是你吧？”朱宝刚说着还上下打量着钟玲的穿着。

    “那个我认为他是个疯子。”承认是不明智的，但是否认也不见得聪明。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人冲韩明明去的。”聪明的人啊。

    “那个我不认识他，是韩明明……那个……我先去收拾东西。”钟玲看他的眼神很可怕，想要赶紧逃跑，“啊……放开我。”显然她没有得逞。紧接着就听见朱队长家传来了啪啪的声音和钟玲求饶的声音，

    “看你还撒谎不。”钟玲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儿子一样的待遇，被打屁股了，原因是和朱队长撒谎。

    “听说你们被人跟踪，我吓得扔下一个中队的战士。训练也暂停了，是不是这身衣服惹祸了。”朱宝刚看这衣服非常的不顺眼，尤其是裤子，太……那啥，

    “你这是担心我呀。”还好他没有乱吃醋。

    “不然你以为呢？下次我陪你出去，知道吗？”钟玲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吓的朱宝刚赶紧哄，以为钟玲的屁股被打疼了呢，那可是不得了，直接影响某些大事，钟玲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估计就不会这么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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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酒醉

﻿    ﻿    钟玲实在是太喜欢自己的买的东西了，拉来朱宝刚和自己一起欣赏，朱宝刚也对钟玲买来的这些东西爱不释手，陶俑实在是太精致了，就象是真人一样，哪怕是很小的细节，都处理的非常到位，

    “这些东西很贵吗？”朱宝刚对家里的财政是从来不问的，他们有多少钱，他都不知道。

    “就是小玩意儿，我们买的起，怎么样？喜欢吗？对了，那里还有很多的古籍，非常不错，想不想试试自己的眼光？”钟玲怂恿他。

    “是吗？那到值得一看。”就知道可以吸引他，因为他看钟玲买回来的书，看的最久。

    “那我们下周一起去吧？怎么样？”钟玲的心思都在这些东西上了。

    “你忘了那个人了？还想惹麻烦？”朱宝刚这么轻轻的一句，让钟玲清醒了过来，刚刚出了这样的事，就还要出去，这明显的是没心没肺的表现。

    “啊，哥，所以我要你陪我去嘛！”钟玲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嘛，自己绝对是不会理会那个人的。

    “我看看吧，”他们的时间不是自己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大早上，韩明明就来拜访了，“喂，都怪你，你知道我昨天回家解释了半宿，王睿都不信，他说了，以后除非他陪我去，否则就不让我去逛街了，我不管，你得帮我解释清楚。”韩明明冤哪，肺都气炸了。

    “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去帮你解释，你以为王睿就相信你了？”钟玲现在是难关也过了，也就不在乎她耍赖了，如果她非要自己去解释，她完全可以满足这个要求。

    “那你说怎么办？”韩明明想着也是，钟玲去替自己解释，弄不好王睿还会以为是自己让钟玲去撒谎的。

    “不怎么办，我们最近也的确是没有什么时间出去了，等你有时间了，他也就忘了这事儿了。”钟玲准备洗衣服了。

    “你知道吗？昨天那个笨蛋通信员是怎么说的吗？”韩明明想起了另一个罪魁祸。

    “哦？怎么说的？”钟玲笑着问，想必那个家伙一着急，传错了吧？

    “他接到电话以后，以急行军的度跑到了后山的训练场，然后向队长和副队长报告说，我们被色狼跟踪，打算在我们下车的地点把我们劫走，你听清楚啊，是我们。然后他们几个人开着车飞奔过来的。”韩明明想，这可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

    “反正事情都过去了。”钟玲心情非常好，完全不受“打屁股”的影响。男人们的这样的表现，可以说是非常的不错的。

    “你知道他们对那个人怎么了吗？”韩明明笑嘻嘻问道。这个问题是钟玲也想知道的，但是没敢问朱宝刚。

    “那个人不是开了一辆车吗？他们几个就在车盖上，一人留了一个拳头印儿，那个家伙都吓傻了，听说说话都直打颤呢。还对他们几个说什么要告他们呢！”钟玲听了也笑了，长得那么高大，但是，胆子却是不大啊，钟玲瞧不起这样的男人，非常的鄙视。

    “妈妈，妈妈……”

    “妈妈……唔……”是朱凌云和王浩霆，钟玲和韩明明在屋外说话，两个孩子在屋里玩儿，钟玲和韩明明听见两个孩子喊妈妈，似乎是哭了，可是这两个里看，就看见两个孩子蹲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啦？儿子？”钟玲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个孩子都蹲在地上。

    “说啊！”韩明明也吓坏了。

    “肚子……肚子疼。”两个孩子这才断断续续的说了。

    “你们吃什么了？啊？”这是钟玲的第一个反应，四处看看，现了桌子上倒了一个药瓶，瓶子旁边还有几粒黄色的药丸，钟玲再看看瓶子，是维生素;“你们吃了多少？”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记得，还是疼的说不出话了，都说不出来，这个维生素c是钟玲给儿子买的，外皮是甜的，里面是酸的，朱凌云很爱吃，但是钟玲不敢给他多吃，可是没想到被找到了。两个孩子疼的不行，钟玲和韩明明互看了一眼，二话不说，赶紧抱着孩子往医院跑，作为母亲，最关心的就是孩子，这一路上跑来，看见几个熟人，忙问她们是怎么了，几个人帮着把孩子送到医院，还有人急忙去通知朱宝刚他们。钟玲她们跑了一身的汗，大夫看她们一行人这样匆匆忙忙的，也赶紧把孩子接过来，大致的问明了情况，大夫又给检查了一下，这才告诉钟玲和韩明明放心，两个孩子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两位妈妈都已经是汗湿衣襟了。现在回过味儿来，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两个小子，可是看他们痛苦的样子，也只剩下心疼了。朱宝刚和王睿都没有来看孩子，钟玲和韩明明心里都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离不开。钟玲背着孩子回到家，哄着他睡了，看着孩子苍白的脸色，钟玲心疼的不得了。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额头，朱凌云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喜欢让妈妈抚摸他的额头，他会很快睡着，而且也会睡的很沉。钟玲这次真的吓坏了，那时候她甚至觉得好像会失去他一样。钟玲就这样看着儿子，一直到朱宝刚回来。

    “怎么样了？”钟玲看见朱宝刚回来了，心里才平静了些。

    “没事，就是吃多了维生素，没关系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朱宝刚听说了孩子生病了，被送到了医院，也是非常的着急，可是，他实在是脱不开身啊！他们正在后山进行新晋人员的选拔。

    “都怪我，我没有看好孩子，真对不起，你担心了吧？”钟玲一直在愧疚，她没有看好孩子，精神松懈了下来，钟玲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没事的，不要担心了，看你，别哭了，快躺下歇歇吧！”朱宝刚知道钟玲现在也一定非常担心。钟玲看到丈夫没有责怪她，心里反倒更难过，他回来了，感觉恐惧也消失了。朱宝刚搂着妻子，看着孩子，平时都是妻子在照顾儿子，自己很少管，现在又怎么能怪她什么呢？

    事情过后，朱凌云和王浩霆都被修理了，这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偷吃药的害处，不过在那之后，朱凌云又说肚子疼，钟玲以为他是上次的原因，所以急忙又带着孩子去医院，医生做了诊断，说是孩子肚子里有虫，给了钟玲两颗糖塔，朱凌云吃了说味道很好，问她什么时候才能吃到第二次，第二天一早，朱凌云要上厕所，钟玲本来习惯性的去善后，可是今天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突然停住了，万一儿子把虫子拉出来……“哥，哥？”钟玲非常残忍的叫醒了后半夜才回来的朱宝刚，要说人家朱宝刚这个素质，钟玲真是佩服，刚睡了没几个小时，起来的时候一点也看不来是没睡醒的样子，钟玲将这个艰巨的认为交给他了。

    教师节的时候，钟玲她们学校的老师组织聚餐，定在了学校是食堂，这是第一次，学校的规模正在扩大，学校的领导也觉得工作越的有奔头，今年特意的犒劳一下功臣元老。孩子们都交给了于雅静照看，因为她可以提前回来，给老师们做好了饭，她先赶回来看孩子，至于收拾善后，可以交给雇来的工人。因为大家都很熟了，又大多是女老师，大家也算是开怀畅饮了，席间学校的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轮番敬酒，然后是其他的老师找来了各种名目，总之后来酒量不错的钟玲也醉倒了，韩明明更是不用说了，何云干脆从部队找来车接她们，大家都是东倒西歪的。

    朱宝刚和王睿在周凯家吃饭喝酒，男人们也算不上吃饭，他们真的只是在喝酒，酒兴正酣，不过看两个女人步履蹒跚的进来，几个人都愣住了，于雅静赶紧迎上去，钟玲看见朱宝刚也在这里，眼睛一亮，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钟玲也知道自己醉了，人在喝醉了以后，总是会过分的泄露自己的内心，钟玲以为丈夫不回来，所以她想到于雅静这里来看儿子，韩明明也是，不过却意外的看见了她们的丈夫也在，钟玲先不理愣的丈夫，歪歪斜斜的走进她家的里屋看儿子去了，儿子已经睡了，韩明明到是坐到了桌边，傻兮兮的看着大家，钟玲出来了，于雅静赶紧在朱宝刚的身边给她按了一个座位，

    “怎么喝了这么多？”朱宝刚担心的看着妻子，虽然很心里很想把她搂进怀里，可是他这个人在外人面前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不过有人在酒后可以做出来。钟玲倚在朱宝刚的肩膀上，“哥，你不想我啊？你都多少天没回来了？”钟玲撒着娇，朱宝刚有点尴尬，王睿扶住了身边打瞌睡的妻子，好笑的看着他们这边，周凯两口子更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小玲，你醉了，我们回去吧。”说着就要搂着钟玲回家，可是这个小酒鬼不配合。

    “不……哥，你说，我当你是我的宝贝，你呢？我是不是你的宝贝？”周凯当场喷了酒，于雅静毫无顾忌的大笑，王睿把头抵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朱宝刚知道这下子脸可丢大了。也不管这些人了，直接把钟玲抱起来，回家去了。刚走出门，就听见里面笑声一片。

    这一夜，对于朱宝刚来说也真是逍遥快活，钟玲一个劲儿的缠着他，和他说她到底有多爱他，多想他，说个不停，把朱宝刚从头到脚啃个够，朱宝刚真的不知道以后还应不应该让她喝酒了，坏处有，但是好处也是大大的。

    早上朱宝刚起来，给钟玲做了早饭，看着妻子甜美是睡颜，胸中好像还积聚了许多说不出的感觉，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不过幸好自己的体力好。

    钟玲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好在今天不用上班，钟玲觉得头痛的厉害，勉强支持着坐起来，竟然现自己竟然是浑身光溜溜的，昨夜的画面突然闪现，钟玲和丈夫说的话，调戏的话，回来以后诱惑的举动，估计和酒吧的专业人士有一拼。钟玲羞愧的把头埋进被子，不知道见到朱宝刚的时候，会不会被他嘲笑，如果真是这样，哼，一定不会绕过他。不过钟玲没有想到的是，被嘲笑的不是她，而是朱宝刚，刚到部队，周凯和王睿就不时的对他挤眉弄眼，想要作，又怕他们说出来，“哥……”

    “不对，是宝贝……哈哈”王睿和周凯两个一唱一和，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们怎么会错过呢？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闲了？”朱宝刚明显的恼羞成怒了，虽然自己的妻子表露爱意让他欣喜不已，不过如果被他们拿来取笑，那可就不太好了。

    “哎呀，周凯，你昨天睡好了吗？我半夜总是醒，总是能听见怪怪的声音。”朱宝刚的脸上变化莫测，不过昨天也确实是可能有点过火，但愿没有人和钟玲说这些，要不然会影响他的福利。

    “周凯，王睿。”朱宝刚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们。

    “到。”两个人马上严肃的站好。

    “我决定今天加餐，三十分钟内，后山往返，马上出。”

    “是。”王睿和周凯两个人互看了一眼，这明显的是报复啊！真是小气，不过谁让他们戳了朱宝刚的软肋了呢？

    最近整个大队都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中，大队长要调走，继任者还没有决定，根据以往的做法，这个继任者很可能是由他们几个中队长之中选拔出来，尽管大队长正式的认命和继任者都没有，但是现在的情况足以让有心人蠢蠢欲动了，各方人马的明争暗斗也逐渐的浮出水面，钟玲也从别人那里听说了现在的情况，朱宝刚最近也显得心事重重，钟玲不知道如何的开解才好。

    “哥，你是不是在想大队长要调走的事？”钟玲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看朱宝刚的样子，钟玲非常的担心。

    “嗯。”朱宝刚不希望妻子担心。

    “和我说说吧？你是想要当这个大队长吗？”他也会这么没有自信吗？

    “现在我担心的不是这些，新的队长不是争就可以争来的，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朱宝刚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依靠的可不仅仅是军功。

    “那是什么？”钟玲不明白。

    “新的队长很可能是我们中间的几个人，如果我当了队长，大家的资历差不多，能服我吗？如果不是我，那么新的队长能容我吗？新官上任三把火，怕是要找点什么毛病才好啊！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钟玲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也是这样的有心计。

    “你会是队长吗？没有什么办法知道吗？”钟玲想知道的更多一点。

    “王队长的推荐很重要，民意也很重要，现在无论是自己挣，还是推举别人，都是进退两难的事。”原来是这样，实在是非常的复杂。

    “那……我们就躲吧！”钟玲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是说，我们避开眼下这个时局？”钟玲点点头。朱宝刚也明白了，也只有这样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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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回乡

﻿    ﻿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并且夫妻两个达成了共识，那么最好的借口就是修探亲假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朱宝刚提前请假，这样的举动被认为是提前退出了大队长的角逐，远离纷争。他们要回家好好的看看了，钟玲买了好多的东西，除了给家人买的礼物，还有一大包吃的东西，为了给孩子在车上吃，还有给妞妞和花花买的。朱宝刚穿着便装，可是那军人的气质还是非常的让人侧目的，再加上钟玲年轻靓丽，孩子可爱活泼，这一家三口还是非常惹人注目的，他们提前出门并且准备顺便解决午饭，路过一家饭店，小家伙儿闻到了香味儿，朱宝刚他们就进去解决午饭，朱凌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到外面吃饭呢！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好像是从来没有吃饱过饭一样。不过作为父母，朱宝刚和钟玲可是非常的高兴，能吃代表健康。

    出了饭店，朱宝刚拿着两个大包，钟玲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拎着小包，肩上还背着一个小挎包。

    一家人来到火车站前的广场上，刚要进去，钟玲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钟玲就知道不是好事，不过还没等钟玲有所反应，朱宝刚就已经一把抓住了那个人，“把钱拿出来。”朱宝刚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钟玲反射性的一摸自己包，天啊，被割破了，“干什么？什么拿出来？”这时候又过来一个男人，“哎呀这是怎么了？”但是刚过来，朱宝刚就把那个人一脚踢倒了，钟玲的钱包被摔在地上，看来是想要转移，被朱宝刚识破了，两个人看见败露了，一个人竟然拿出了刀子，朱宝刚不想自己失手伤了他们，自己的一拳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命，可是当他看见其中一个想要奔向自己妻子和儿子的时候，下手也就狠了，三两下，就把人打倒在地，起不来了，周围还围上来一群人，甚至在看见这个场面的时候，给朱宝刚鼓起了掌，连钟玲怀里的小家伙都兴奋的鼓起掌了。警察也赶过来了，看见了这样的情景，把两个人带走了，但是还要朱宝刚他们回到所里协助调查，可是这样不知道要耽误多久，他们的时间恐怕不多了，但是这些警察就是不放他们走，钟玲非常的生气，自己被偷了，结果后果还要自己承担。朱宝刚的脸色也非常的不好。到了站前的派出所，他打了一个电话。终于，在他们就要来不及上车的时候，来了一个便衣的警察，一见到朱宝刚就行了一个正规的军礼。

    “队长！”朱宝刚冲他点点头，钟玲差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朱宝刚和这个人说了大概的情况，这个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身材挺魁梧的，长得很凶恶的样子。

    “队长，您放心，叫给我处理好了。”钟玲看着这个明显对朱宝刚非常敬重的男人。

    “你就交给你了，我们要赶火车，就先走了，回来再和你联系。”朱宝刚拍拍这个人的肩膀。然后就带着老婆孩子走了。当他们走了以后，负责办案的民警着急的问他们的刑警队长，“那个……那两个人伤的不轻，要是他走了……”这个明显不符合办案的程序。

    “伤了？怎么样？”马忠奎看着朱宝刚他们离去的背影，怀念过去在队里的情形。

    “肋骨骨折！”

    “才肋骨骨折？你知道吗？他一拳就能让人颅骨骨折，看来是人民内部矛盾，手下留情了。”马忠奎笑了一下。

    “这还叫手下留情？那……他是什么人？”这个问题，让所有的办案民警都很好奇。

    “是我以前的领导，一块在战场上下来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虽然没有说这个人是什么来历，但是，他们知道马队长是越战时期的特种兵，而且来自陆军王牌部队，出的任务也是保密级的，不能说。

    “吓到了吧？”朱宝刚担心的看着妻子。

    “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是不愿意看到你为了我和人拼命。”钟玲回想起刚刚的那个情景，真是心都要跳出来了。这要是看到他上战场，自己还不得死掉啊！

    “就这也叫拼命？你太瞧不起我了。”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

    “总之，不要再这样了，我非常的担心，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钟玲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严肃。朱宝刚看看妻子，点了点头。他不希望妻子担心，尽管可能食言。

    “对了，那个人是谁啊？”钟玲非常好奇来救驾的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以前队里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退役了，我帮了点忙。”看来自己的丈夫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呢！

    朱家早就知道了朱宝刚他们今天就到了。钟玲他们是坐面包车到村里的，一打开车门，朱春来夫妇和姐姐一家，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一大群人，朱春来夫妇根本不理会儿子和儿媳妇打的招呼，直接奔着小孙子去了，一口一个大宝孙儿。朱宝琴赶紧把弟弟弟媳拉进去，跟进来的一群人，钟玲都已经没有印象了，到是朱宝刚能记起来几个，都是远房亲戚。进屋以后，一大群人几乎都落座了，或是坐在炕上，或是坐着地下的凳子上，几个年轻的干脆站着，钟玲作为这个家的儿媳妇是不能闲着的，脱下外衣，卷起袖子，就和姐姐朱宝琴到外屋的厨房泡茶，洗杯子，然后端到屋里，送给客人喝，朱宝琴和钟玲还是那么亲近，相隔的远了，反倒没有什么隔阂了。

    “我怎么没有看到花花呢？”钟玲最想看到花花，好久没有看见她了，

    “上学呢？怎么样，自己带孩子很累吧？”朱宝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所以钟玲才必须自己带孩子的。

    “挺好的，自己的孩子，怎么辛苦都不会觉得的，不用担心，到是花花，她怎么样了？多高了？”钟玲也许是因为自己生的是儿子吧，非常喜欢花花和妞妞两个小丫头。

    “挺高的了，还记得你呢。”朱宝琴这么说钟玲实在是很意外。

    “她才五岁多吧？还记得我？”钟玲非常的高兴。

    “她是不太记得你在家时的样子了，可是你经常给她寄衣服，寄玩具和吃的，她就经常看你的照片，天天盼着你回来呢！”孩子的感情是做真挚的，钟玲觉得非常的感动。

    “没白疼她。”朱宝琴觉得钟玲是真心的喜爱自己的女儿的，这样她这个做母亲的也非常的领情。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咱家来这么多的人吗？”朱宝琴很有深意的看着钟玲。

    “难道和我们有关吗？”钟玲也是非常的聪明的，

    “那还用说，一些人是为了想让你给在烟厂和建材公司安排工作，还有就是让刚子给安排个当兵的指标，现在当兵的审查很严格的，想要当兵，特别是好地方的兵，是要有门路的。”朱宝琴一语道出了关键所在，钟玲听了心里非常的沉重，这不是难为他们夫妻两个吗？

    “那爸妈怎么说？没有答应吧？”钟玲真正担心的是这个，那些人不能轻易的打，不然会让人说朱家的人达了就忘了本，不认亲戚了，可是最让钟玲担心的还是朱春来夫妇，他们可不好轻易的打啊。

    “爸妈倒是没有答应什么人，可是即使是这样，有些亲戚也是不好推掉的，可是你要是给一个办了，那可就得罪了其它人了，像是二姨家的儿子，大舅家的女儿，都是不好打的。”朱宝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提供给弟媳妇。

    “我会和刚子商量的。”钟玲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可是不能不在乎自己的丈夫，如果朱宝刚说一句话，就是再难办，钟玲也要给办好的。

    “哎呀，我的大宝孙啊，叫爷爷、奶奶啊。”朱春来夫妇紧张的等着孙子的宣判。

    “爷爷好，奶奶好。”这个小机灵鬼，关键时刻，是非常的给钟玲长脸的。他非常的会看眼色。

    “哎，我的好孙子，你不知道奶奶多想你啊！”冯珍说着，就掉下了眼泪。朱春来推了她一下子。

    “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嚎什么？”说着，就把孙子抢了过去。

    “就是啊，多好看的孩子啊，和他爹长得真像。”朱家的亲戚都在夸着这个孩子，他到底是和农村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就这样说了好半天的话，钟玲担心在她没有和朱宝刚商量的时候，就有人提出要求，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些亲戚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其实主要的目的可能也就是来欢迎一下朱宝刚他们夫妇，预热一下，看来关键是过几天。朱凌云小朋友不甘心坐在爷爷***怀里，他看上了院子里的鸡鸭还有小狗，钟玲也非常的奇怪，朱家的狗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刚开始进院子的时候，朱宝琴还担心它会咬朱宝刚他们一家三口呢，可是这条普通的土狗非常的有灵性，直冲着他们三个摇尾巴，这只狗生了一只小狗，农村有个说法，就是双猫独狗是不能送人的，就是说，平时家里的大狗生了小狗送不送人，是不是都送，可以随便主人，但是如果只生了一只小狗是要留下的，不能送。就这样，朱凌云这个小魔鬼现了原型，拿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根棍子，满院子的跑，可真是鸡飞狗跳了，朱宝琴还在旁边乐，钟玲只能跟在后边跑，就怕他摔了。外面的吵闹声让屋里的朱春来夫妇和朱宝刚都出来了，看见钟玲跟着儿子满院子的跑，冯珍看不过去，“小玲，你跟着他干啥？快回来吧！”钟玲只能担心的看着儿子，却还是得往回走。

    “小玲啊，男孩子可不能这么娇惯了，咱们农村就讲究孩子天生天养，没见过你这么看孩子的。”冯珍看不惯儿媳的样子。不过农村的院子怎么说也是土地，朱凌云不小心摔倒了，钟玲赶紧飞奔过去，心疼的不得了。院子里养了鸡鸭，孩子摔倒了，身上沾了一点鸡粪，冯珍也跟过来了，心疼的给孙子拍了拍。

    “没事儿，男孩子嘛！”小家伙也不哭，倒是看着身上的鸡粪对自己的妈妈说。

    “妈妈，换衣服。”这是孩子的习惯了，钟玲爱干净，总是让自己的儿子干干净净的。

    “哎呀，不用换，拍拍就干净了。”冯珍不喜欢孩子这么娇贵。朱春来看着这一幕，也不太高兴。

    “换。”小家伙很坚持，觉得这不是平时在幼儿班玩儿时沾上的灰尘，不好闻。

    “妈，那我给他换换。”钟玲拉着儿子进屋。

    “刚子，你要注意，不能这么惯孩子。”朱春来平时不说话，可是关键时候表的意见，不容忽视，钟玲也听到了。

    在朱宝刚回屋换衣服的时候，钟玲和他说了亲戚们要安排工作的事，还有让他安排当兵的事，

    “你看这怎么办？”钟玲急于听朱宝刚的意见。

    “我不会答应这样的事，你那边呢？”朱宝刚的脸色很不好。

    “烟厂和建材公司的事都交给了李小云他们，我不插手人员安排的事，如果非要安排的话，我可以和她说说。只是我担心安排一个两个，会得罪更多的人，而且，这件事以后还会有的。”钟玲也不和丈夫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那就不要安排了，我会和爸妈说的。”想了想，朱宝刚又低声对钟玲说道，“爸妈是生活习惯和我们不同，你要多多忍耐，不要生气，也不要顶撞，我们待不了几天，知道吗？”丈夫的这话让钟玲心里很暖和。

    “那你也觉得我太娇惯孩子了吗？”钟玲没有想到作为爷爷奶奶不惯着孩子，反倒担心儿媳妇娇惯孩子的，可能是不习惯他们的生活方式和自己不同吧！

    “你不要担心，儿子的性格很坚强，至于那些小毛病，等他再大一点，我会好好训练他的。”朱宝刚一点也不担心儿子变成公子哥儿。

    “训练？”多大的孩子啊？训练？

    “哥？”钟玲认为这件事情应该他们夫妻达成共识。

    “好了，男孩子就应该由我来教育。”朱宝刚一语定乾坤，好吧，自己是有点娇惯孩子，可是丈夫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如果是女儿你就来教育，可是谁让你生了儿子呢？真是过分，不过这个理由的确可以说服自己。

    晚上睡觉的时候，朱凌云和爷爷奶奶睡了，这血缘的关系真是奇怪，朱凌云一点也不和爷爷奶奶生疏，小家伙非常清楚谁疼爱自己。

    躺在当初结婚时的炕上，钟玲真的有恍如隔世的感觉，盖着新婚时的被子，闻着被子上清新的味道，钟玲想，在他们回来之前，婆婆一定是把这些被子都洗过晒过了吧？她其实还是很好的，就是和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同，立场不同罢了。

    “哥？回来了，又躺在了这个炕上，你有什么感觉？”钟玲感觉有点兴奋。

    “好像新婚一样。”这个答案是钟玲没有想到的。

    “怎么？新婚时你感觉到什么了？”钟玲很好奇，他那时是什么感觉。

    “我……不敢相信，我们结婚了。”那时朱宝刚感觉紧张，很幸福，他的妻子真漂亮，她属于自己了。钟玲听了，偷偷的笑。他也会象一个半大小子一样，有这样情窦初开的时候，不对，他不会是想起了林美吧？

    “你是不是又想起林美吧？”钟玲危险的逼近丈夫。

    “瞎想什么呢？”朱宝刚将妻子搂在怀里，这个房间和过去一样，墙上还挂着他们是照片，照片里钟玲笑的傻乎乎的。钟玲将手伸进丈夫的衣服了，开始算计着什么？

    “你没有一回来就想起什么吧？”诱惑的声音在朱宝刚的耳边想起，好久没有承受这样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了，这是唯一一种可以把堂堂的朱队长打击的溃不成军的方法。

    “嗯？”钟玲感觉到了丈夫的意志力在动摇，继续努力，往下，在往下……

    “你喜欢过林美吗？”这个问题不容有失。

    “没有。”弱点都被牢牢的攥在别人手里，怎么可能说有呢？

    “是吗？好，今天很累了，睡吧。”钟玲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清醒着。

    “我不累，你睡吧。”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手和唇却开始忙活上了。

    “不行，不……”其实钟玲早该知道，朱宝刚这个人是非常记仇的，钟玲被蹂躏的浑身大汗淋漓，还要咬着枕巾，不能出声音，可是你越是怕出声，那个坏蛋就越是折磨你，代价是惨痛的。风雨过后，钟玲透过炕上的幔帐，已经可以看见外面泛着白了，那个坏蛋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她，不过还是非常粗鲁的把她象抱枕一样搂进怀里，用腿骑住，手还放在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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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战友

﻿    ﻿    钟玲对朱宝刚非常的好，一心是为了他着想，生活上照顾的无微不至，感情上也是矢志不渝，甚至可以在许多微小的生活细节上都可以看出来她的用心，可是，钟玲知道这是每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爱人会做的事，钟玲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或者不甘，这样的付出，让钟玲觉得幸福，其实，钟玲也知道，朱宝刚为自己做的事又岂止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呢？比如他对自己生意上的事情，就给予了非常大的包容，钟玲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不相信朱宝刚没有察觉，单单是自己买的生活上的用品，平时的衣物，这些简单的东西就不是谁都能用的起的，更何况是钟玲陆陆续续买回来的那些价值不菲的古玩，可是朱宝刚什么都不问，这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做到的。钟玲在自己养孩子的问题上，朱宝刚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大部分的军队家属，都选择把孩子送回老家抚养、上学，朱春来夫妇也是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早早就做了教养孙子的打算，可是朱宝刚替钟玲否决了父母的决定。这些都让钟玲非常感激，更加觉得自己的爱人，也是深深的爱着自己的，要不然以他的大男子主义是绝对容不下自己的妻子干这么大的买卖的，要知道以朱宝刚现在的收入，和朱家的收入，他完全可以让钟玲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

    花花放学回来了，看见了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带着弟弟回来了，钟玲可以看出羞涩的她非常的高兴，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看，也喜欢看着坐在自己姥姥和姥爷身边的弟弟，钟玲把带给花花的衣服和糖果拿出来，小姑娘非常的高兴，天要凉了，钟玲知道家里这边的冬天非常的冷，所以给花花买了羽绒服，这是最新款的，绿色的带帽子的羽绒服，还有一件厚呢子裙，黑色带着红色的花朵，非常的漂亮，要知道，这样的衣服在农村是买不到的，农村不流行穿裙子，除非是没上学的小姑娘，在秋冬季节就更不可能有人穿了，钟玲买的糖果也是家里买不到的，用铁盒装着。小姑娘可要让小朋友们羡慕了。看她开心的样子。

    第二天，朱宝刚在家里帮着帮着干活，钟玲想看看养殖场的情况，就带着儿子往原来朱宝琴家的方向走，养殖场建在那里，可是在快到了的时候，钟玲看见了一个很不想看到的人，是林美。她的样子也不是很好，都说像由心生，钟玲看她满脸凄苦的样子，尽管她穿着很时髦，林美看见钟玲也是一愣，然后就是鄙视的一笑。

    “哟，我当是谁呢？官太太回来了，这还带着儿子呢？怎么？不认识我了？”林美说话依旧是那个风格，满是嘲讽于挑衅。

    “是啊，回来探亲，你似乎过的也不错啊！”钟玲真的非常不喜欢让儿子看见这样的场面。林美看着钟玲怀里的孩子，神色非常的复杂。这个孩子本该是她生的才对。

    “托了你的福，我过得非常的不好。”钟玲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我的福？我对你做了什么吗？”钟玲了解林美这样的人，无论她过的怎么样，对她的怨恨是不会改变的。

    “你还没有吗？你抢了我的丈夫，抢了我本该幸福的生活，你还说没干什么？我真是厌恶透了你虚伪的嘴脸。”如果是不明内情的人听了林美的话，一定以为钟玲是个第三者呢，在自己的儿子面前，钟玲不想和她争吵，再说吵也是没有意义的，和这个女人根本说不通道理。

    “你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随你的便。”钟玲领着儿子，在她的面前走过。

    “你害怕你的儿子知道你的无耻行径吗？”钟玲真的是觉得面对这样的女人非常的累。

    “我相信没有人会这样认为我，只有你这个精神有毛病的女人。”钟玲不希望她影响自己的情绪。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好的。”钟玲很讨厌林美这样的纠缠。

    “你以为你是谁？你三番五次的纠缠我们，打扰我们的生活，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可以让你过的非常的不好，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钟玲这不是吓唬她，女人在保护自己的家庭和爱人的时候，绝对是不遗余力的。林美没有继续挑衅，但是看钟玲的眼神，越的怨毒。

    钟玲在养殖场看见了丁荣和朱宝琴夫妇，丁荣抱着朱凌云出去玩儿，朱宝琴看见钟玲的脸色不好，就忍不住问她，“怎么啦？”钟玲也不瞒她。

    “看见林美了，她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那么大的怨恨。”钟玲不想让这个女人影响，可是还是被影响了。

    “她呀，你也不用管她，她现在过的不怎么好，估计她现在是谁都怨。”朱宝琴开导钟玲。

    “我看她穿的好像挺好的呀。”钟玲很奇怪。

    “她现在在乡里上班，收入还不错，可就是家庭生活过的不太如意。”朱宝琴坐到钟玲的身边。

    “家庭生活？她不是嫁出去了吗？”钟玲转头问朱宝琴，想要得到更多的情况。

    “是啊，不过她的命也挺不好的，我知道你讨厌她，也就没和你说，她嫁得那个人叫王大海，是个吃喝嫖赌啥都干的二流子，她那个婆婆更是刁钻，新婚那天的夜里就来和林美要彩礼钱，说是要分家，当天他们家就分了，既然分家了，林美就和丈夫搬回了娘家落户，那个王大海喝醉了酒就打她，估计也是听说了她以前和刚子订婚的事，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硬是被打得流产了。”钟玲听了这些，也觉得非常的同情林美。

    “新婚那天就来要彩礼？”按说这彩礼就是给新娘的，怎么还往回要呢？

    “是啊，说是要分家。”钟玲叹了口气，遇到这样的婆婆谁也没办法。

    “姐夫怎么样了？”钟玲小声的问朱宝琴。

    “还是那样，小心眼儿呗，非要生个儿子，你说现在这么严，还生什么儿子，不让他买车，他也不高兴，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养殖场的规模大了，但是效益也下降了。”朱宝琴现在虽然说还是满意这样的生活情况的，但是也不免为日后愁。

    “不行就把养殖场兑给村里吧，干这个也累，收入也不多了。”钟玲知道养猪的事挣的钱在村里也算不上是高收入了，而且竞争也开始激烈了。

    “那干点啥啊？”朱宝琴也知道干这个没什么意思，但是也没什么好的项目。

    “收购吧，现在农副产品市场放宽，过一段时间，估计就允许我们个人收购了。”钟玲知道这个项目非常挣钱的，就是不知道丁荣能不能干的起来。

    “真的，那能行吗？”朱宝琴可没干过这个买卖。

    “当然，利润很大，可是丑话我也说在前头，干这行，手里有很多的钱，如果姐夫把握不住，有了钱，不要家，那我可是害了你了。”朱宝琴听了钟玲的这番话，想了半天。

    “小玲，姐也看出来了，你是个聪明人，姐听你的，你说姐该怎么办？这事成了，你就是我的铁姐妹儿，我这辈子都给你当丫头。”听朱宝琴这么说，钟玲听了忍不住笑了。

    “看你说的，我也是女人，钱虽然重要，可对咱们女人来说，家庭更重要。如果姐你要干这行，一句话，自己做主，把住钱，我会给你出资金，但是，说实话，除了姐姐你，我是不会放心任何人的。”对于钟玲来说，朱宝琴是自己丈夫最亲的人了，除了她，钟玲是不放心把钱交给任何人的，也只有朱宝琴拿着钱，钟玲才放心，因为钟玲认为，把自己的钱交给别人，那么那个人就得是，让自己哪怕是把钱给了对方都可以的关系。

    “行，小玲，姐听你的。”朱宝琴也是个能干的人，但是在农村，结了婚的人，是不能太能干的。

    “这件事还要等，你现在谁也不能说，连姐夫也不能说，知道吗？”钟玲担心朱宝琴藏不住事。

    “你放心，我知道。”朱宝琴非常的感激钟玲，钟玲说的这番话，虽然是有点防着自己的丈夫，但是的确是事事为自己着想。

    朱宝刚和钟玲说，要去看自己的战友，就是以前来来过自己家的那两个人，一个是邢斌，一个是李志勋，他们住的离朱宝刚家都不远。本来钟玲想要回娘家的，可是朱宝刚这样说，也只能第二天再去了。

    傍晚的时候，朱宝刚回来了，脸色非常的不好，钟玲叫他吃饭他也不理，直接就回屋里去了，朱春来夫妇也不放心，钟玲更是不放心，从来没看见过他这样，钟玲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跟了进去。

    “怎么了？哥。”朱宝刚躺倒了炕上，胳膊放在额头上。

    “没事。”他的语气非常的颓废，这就更让钟玲担心。

    “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吓我，你怎么了，不是去看战友了吗？”钟玲趴到丈夫的身边。

    “李志勋死了。”朱宝刚的这一句话，让钟玲也愣住了。

    “怎么……你以前不知道吗？”钟玲知道李志勋是朱宝刚的战友，也是朱宝刚在军校的同学。

    “我受伤之后，就没有和他联系，他后来也被调走了。就失去了联系。”朱宝刚现在只是想好好的静一静但是看妻子担忧的脸，还是告诉她了。

    “什么时候的事？”钟玲知道丈夫此时心情肯定非常的难过。

    “两年多了，我先去看邢斌，他家里的人说，他现在在李志勋的家里，和李志勋的妻子结婚了。”这个消息让钟玲非常的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在这件悲剧的背后，还有什么龌龊的事吗？

    “是李志勋牺牲以后，邢斌开始照顾李志勋的父母和妻儿。”原来是这样，钟玲为自己的曾经有过的猜测感到羞愧。朱宝刚抱着钟玲，把头埋进她的胸口，钟玲知道他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一定非常的难过。

    第二天一早，朱宝刚和钟玲就出去李志勋家，朱宝刚对钟玲说过，这个时候的抚恤金只有五百多块，对孤儿寡母来说，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钟玲记得，从战场上回来之后，朱宝刚也经常拿自己的津贴寄给那些牺牲的战友的家人。

    两个人在村里人的指引下，来到了李志勋的家，现在应该说是邢斌的家了，还没进大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骂声。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丈夫刚死才多久啊，就和丈夫的朋友结婚了，不知道背地里勾搭了多久，没准儿连孩子都不是我儿子的种儿……”听起来是李志勋的母亲在叫骂。看见朱宝刚他们进门了，也怏怏的离开了，看见朱宝刚还哼了一声。

    “她不认识你吗？”钟玲奇怪的看着朱宝刚。

    “我没来过他家。”进了院子，就看见了一间普通的半砖瓦房，院子很干净，屋门开着，朱宝刚他们直接进去，看见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女孩儿，坐在炕上哭。

    “是李志勋家吗？”朱宝刚出声问道。那个女人抬头看着进来的两个人，这才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把孩子放到炕上。

    “你们是？”孙颖不认识来的这两个衣着不俗的男女。

    “我是李志勋和邢斌的战友。这是我妻子。”听朱宝刚这么说，孙颖赶紧招呼他们坐下。三个人坐下慢慢聊。原来，李志勋牺牲的时候，孙颖正好怀孕四个月，知道丈夫不在了，也不忍心打掉孩子，邢斌转业回来，知道了他家的情况，就经常来看她，孙颖的婆婆知道二儿媳生的是女儿，对这个破碎的小家也就不再关注，邢斌看她可怜，就经常过来，他们上个月注册结婚了，可是李志勋的母亲非常反感原来的儿媳再嫁他人，而且嫁的还是自己儿子的战友，心里更是不舒服，没事的时候，就经常过来骂一顿。

    “邢斌呢？”朱宝刚看这个家庭确实不怎么富裕，各种生活用品都已经非常的陈旧了。

    “他去粮库打零工了。”钟玲知道所谓的打零工可能就是给人扛麻袋，这是非常辛苦的活儿，朱宝刚想必也是知道的，心疼自己的战友的艰难处境，眉毛都皱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邢斌回来了，意外的看见了朱宝刚和钟玲，战友相见，两个人抱在一起，钟玲和孙颖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怎么不来找我，我可以帮忙的。”朱宝刚埋怨战友，为什么不和他联系。

    “帮什么，怎么都要过日子的，现在不也挺好的。”钟玲忍不住感慨，有的人巴不得可以让人帮助，可有的人就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朱家的那些亲戚比起来，这差距何其的大啊！

    “你不把我当兄弟吗？为什么李志勋牺牲的事你不告诉我。”朱宝刚忍不住埋怨自己的战友。

    “不是不想告诉你，可是听说你当时也受伤住院，我能告诉你吗？后来想想，也就没再提，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的。”原来这也是为了朱宝刚着想。

    钟玲打量着孙颖和她的孩子，孙颖的脸色黄，孩子也显得非常的瘦弱，听他们说的意思，孩子应该要比朱凌云大，可是现在看来却比朱凌云还要小，屋子里的家具不是很新，门上的花布门帘已经洗的白了，屋子里的东西不多，一切都显示出了这个小家过的并不好。孙颖怯怯的看着钟玲，孩子也是这样，显得非常的害羞和胆小。钟玲非常喜欢这个孙颖，她看上去很平凡，很羞涩，也许是因为长期的精神压迫的关系吧，但是钟玲觉得这个女人也非常的坚强和善良，从她不忍心打掉李志勋的孩子来看，她真的是个非常好的女人，刚刚前婆婆还在院子里叫骂，可是她忍耐了，她应该得到幸福。

    朱宝刚和钟玲本来是要回去的，邢斌要到粮库上班，可是邢斌和妻子非要让他们留下来吃饭，饭菜不是很丰盛，但是也看出了这实在是他们尽了力了。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吃饭，只有那个小姑娘李玉莹，吃的可香了，本来孙颖和女儿是不想上桌的，可是钟玲不让，看着小姑娘吃的狼吞虎咽，感觉真的很心酸。

    回去的路上，朱宝刚和钟玲两个人沉默了好久，是朱宝刚打破了沉默，“小玲，这件事交给你了。”简单的一句话，钟玲知道这是朱宝刚难得对自己提出的要求，这也是他对自己的信任。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即使朱宝刚不说，钟玲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她佩服这对夫妻，她一定要为他们做点什么的。

    朱宝刚给邢斌留了五百块钱，可是那两口子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是钟玲说，这钱是给李志勋的女儿的，两个人才要的，可是这五百块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房子应该修了，孩子应该补充营养，李志勋的父母虽然还有一个儿子，可是也是经常和他们要生活费的，邢斌和孙颖的一切忍耐，都只是为了李志勋。为了对他的那份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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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表妹

﻿    ﻿    朱宝刚很久没有回来了，朱春来夫妇让朱宝刚和媳妇给爷爷奶奶上坟，可是坟地比较远，在隔壁县，因为朱家是从外县搬来的，所以只能在家里烧了，天黑了以后，朱宝刚和钟玲先到小卖店买黄纸，然后放在家里的炕上把纸捆打开，用一张钞票在纸上比划，折好，最后在封皮上写上地址和姓名，还要单拿出几张，朱宝刚和妻子拿着黄纸，走到村边，找一个十字路口，朱宝刚现在地上画一个圈儿，然后点燃单拿出的几张黄纸，点燃之后，扔到圈外，据说这是打点孤魂野鬼的，然后才是给老人烧的，烧的时候还要念叨几句。

    第二天一早，钟玲带着丈夫和儿子，带着大包小包，准备回娘家，朱宝刚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主要是因为邢斌他们两口子，可是，家里的压力也是他心情不好的一方面，钟玲了解自己的丈夫，如果是没有生邢斌家的事，他也是不会被家里的这些小事影响的，这些天，不只是家里的三亲六故时常过来串门儿，就连冯珍也是经常的在他们夫妻面前唠叨，说自己在困难的时候，舅舅和二姨家是如何的帮忙，朱宝刚小时候因为她是奶水不足，还吃过二姨的奶，平心而论，自己家生活条件好了，是不应该忘了这些亲人的，可是这牵涉的人太多了，朱宝刚不喜欢这样的方式竞争，也非常厌恶走后门儿这样的事，所以非常反感。钟玲想的是另外一方面，她现在的事业都是雇佣别人来管理，钟玲现在甚至让李小云也开始渐渐的退居幕后，这样做的目的是可以不必什么事都事必躬亲，另一方面，就是避免形成家族式企业，这样会极大的限制他们的展，与其让他们深入企业的内部，一点点的要求更高的职位，那还不如现在就将他们直接打一点钱就算了。

    现在回娘家，也可以有一段的喘息时间。钟家也早就得到了信儿，当钟玲和朱宝刚带着孩子一下车，顿时颓废的低下了头，如果他们两口子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看见眼前的情形，一定会联想到衣锦还乡，可是……到了钟家，他们面对的问题也是差不多的，老姨一家，大伯一家，还有许多亲戚。钟玲的父母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小外孙，眼睛都不错开，姥姥是最疼小外孙的。

    钟玲的哥哥嫂子和妞妞都在，钟玲现，原来妞妞长得非常的象钟玲，这让钟玲和朱宝刚都非常的高兴，看照片还不觉得，可是看到本人，就更加觉得象了。朱凌云也非常喜欢这个小姐姐，坐到小姐姐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妞妞是我生的呢？”钟玲对朱宝刚说。

    “是啊，没想到她和姑姑长得这么象，我们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朱宝刚想象着如果自己有一个象妻子的女儿，那该有多好。

    “要是我们有个女儿，你也象这样教育她吗？”朱宝刚现在对待儿子已经开始严格了，如果有女儿，他不知道会怎么教育呢？

    “女儿是娇客，当然是娇贵一些，我们要是有女儿，我一定非常的宠她。”朱宝刚看着妞妞，想象着自己要是有女儿，自己一定会非常的疼爱的。钟玲听他这么说，也非常的心动，要是生女儿，看来自己的丈夫一定会把他宠上天的。

    “你就别做梦了，不如把我当女儿一样宠，你怎么就不知道宠我？”钟玲也觉得有点吃醋。

    “我还不宠着你吗？没良心！”有时候，朱宝刚真的把自己的小妻子当女儿一样娇惯着呢。钟玲听了他的话，嗤嗤的笑。

    在农村，无论是大姑姐还是小姑子，对于儿媳妇来说的都可以算是半个婆婆，因为女儿的话，对两位老人来说，要比儿子和媳妇管用的多，要是遇到比较刁钻或是事儿多的小姑子，可真是非常不幸的事，钟玲还算是比较幸运的，朱宝琴是个很实在的人，钟玲不和她计较小利，对于她经常回娘家蹭吃蹭喝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对她经常要娘家帮着也给予了最大的宽容，所以她和钟玲相处的一直都很好，钟玲也觉得自己和这个大姑姐是有感情的。但是钟玲也是人家的小姑子，刚刚回家没多久，钟玲就看出了自己的嫂子现在有点疯狂，之所以说她疯狂，也很容易看得出来，妞妞只有不到三岁，可是嫂子刘丹生气的时候，吼声非常的大，丝毫也不顾及自己的父母是否听得见。钟玲一家人和父母哥哥坐在屋里聊天，嫂子刘丹领着孩子去上厕所。

    “你真是笨死了，你都多大了，还能尿裤子？”听见嫂子的声音，还隐约听见妞妞在小声的哭。钟玲和朱宝刚都看着静静的坐在那里的父母，愁眉紧锁，可是却没有动，哥哥钟竟更是坐立不安，妞妞几乎是钟玲的父母一手带大的，可是现在知道孙女被母亲责罚，却不敢做什么，看来家里并不太平啊！别人可以不出去，但是钟玲和朱宝刚向来对孩子都非常的疼爱，即使是朱凌云或者王浩霆他们，有什么错，也不会轻易的体罚的，钟玲看了丈夫一眼，然后起身去看。

    “真不知道你奶奶是怎么教育你的，这么大了，还能尿裤子。”刘丹一边粗鲁的扯着孩子的一份，一边打妞妞几下，那感觉就象是一下下的打在自己的身上，那粗鲁的拉扯，就如同在打自己的脸，钟玲觉得自己的火气在往上冲。深深的吸一口气，压下来，不能这样做。

    “尿了就尿了吧，姑姑难得回来一次，姑姑给洗，现在把脏了衣服脱下来，正好换姑姑给买的新衣服好不好？”钟玲笑着走过去，不着痕迹的把妞妞拉过来，钟玲看嫂子的脸色很不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阻止了她教训自己的孩子。

    朱宝刚和钟竟带着各自的孩子去赶集，钟玲看着在院子里打扫的嫂子，回头问母亲，“哥哥嫂子现在的感情怎么样？那个女人不是放出来了吗？没有过来捣乱吧？”钟玲难得找到机会和母亲私下聊聊。

    “唉！估计是不怎么好，他们也不经常回来，回来了，你嫂子的脸色也不好，那个女人是事也不知道，谁知道和你哥怎么样，我和你爸就是想管，又能管的了吗？”张秀凤说着，眼圈都红了。

    “他们对孩子还好吗？”钟玲只能希望他们的婚姻继续维持还有点儿好处。

    “就那样吧，要是你嫂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对孩子也不怎样。”钟玲知道自己难得回来，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话，母亲也不会这么和自己说的。

    “妞妞乖吗？你照顾的过来吗？这两年身体还吃得消吗？”张秀凤一直在照顾这个小孙女，她的年纪毕竟也大了。

    “妞妞很乖，就是有点孤僻。不要担心我的身体，我没那么娇贵。”张秀凤提起孙女，非常的欣慰，她作为孩子的祖母，却承担着母亲的义务，她要比其他的祖母更加的爱她的孙女。

    钟玲还能说什么呢？反省自己是不是帮了倒忙，让哥哥和他不爱的妻子继续生活在一起，还是该埋怨自己的行为让父母承担着更多的痛苦，让可爱的妞妞依旧是过着没有父母的生活，可怜的孩子依旧得不到父母的疼爱，钟玲感觉自己重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难道真的是自己过于自以为是了吗？自以为聪明却依旧无法让家人改变宿命。

    做晚饭的时候，钟玲找到了和嫂子交谈的机会。

    “嫂子，你不怪我吗？”钟玲说出这话是真心的，不是以刘丹的小姑子的立场，而是以一个女人的立场。

    “怪你？为什么怪你？”刘丹对自己的小姑子还是非常的敬畏的，对于一个手段惊人，有钱有势的人，谁都会存在这样的想法。

    “怪我有把你拖回了这个家。”钟玲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我挺感激你的，真的。”刘丹也知道自己打孩子被钟玲看见了，她对自己的印象不太好了。

    “可是你过的并不幸福不是吗？你没有抚养自己的孩子，和丈夫经常的吵架，也没有心思应付你的公公婆婆，你经常的脾气，这一切都说明了你过的不好。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和这个曾经背叛你的丈夫继续生活在一起，没有人会怪你，如果你想离开，我想你也一定会得到非常丰厚的补偿，但是如果你对我哥还有感情，还想继续过，我劝你还是讲究一下方法吧。”钟玲也不拐弯抹角，说的话也许不客气，可是也是实话，这样是生活，的确是大家的折磨。

    “你说的是哪件事，是妈说什么了吗？还是你哥……”刘丹也有些生气了，钟玲明显是在讨伐她。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开心。好了，我的立场不该说这些，不过我也是没有恶意的。”钟玲想也许她一下子也不明白自己说什么，可是她终究会明白的。

    “别把自己当成一个圣人一样？你不是我。”她说的这句话让钟玲听了非常的不舒服，她从来没有教育别人的意思，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嫂子，而且她还在无所顾忌的伤害的着所有身边的人，钟玲也不会说什么，但是显然，自己的劝导是非常的不成功的。钟玲没有再说什么，刘丹显然是在报复所有的人。钟玲知道她的痛苦，丈夫的背叛就象是扎在她心里的针，这样的情绪让她埋怨所有人，甚至是自己的女儿。

    吃过了晚饭，钟玲和朱宝刚还要面对一个老话题，就是给亲戚们安排工作，钟竟在话里话外也说自己的工作有多么的不随心，上司是怎样的打压他，钟玲直接无视，自己没有必要再帮他了，有些人帮他反倒是害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却硬要把他推到高位上，只能是摔的更惨，事实证明，钟竟确实是心眼儿不多，不是说他不聪明，只是他不适合当官。

    老姨也来了，还带着表妹。说了钟玲的表妹的事，母亲也在一旁帮腔，钟玲的表妹刘晓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明眸皓齿，也许正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所以多了一丝自傲。张玉凤把钟玲叫到西屋，让钟竟两口子先出去。原来钟玲的表妹在上高中的时候，和一个男孩子谈恋爱，被学校知道了，而且还被退学，表妹刘晓也受了很大的打击，最可气的是，那个男孩子的家里竟然来说媒，才十七八岁的孩子，就要让两个人结婚，而且还在老姨面前摆出了非常高的姿态，说是因为自己的儿子硬逼着来说亲的，把被学校退学的事情，都归咎在了刘晓身上，还一副要嫁不嫁的样子，好像是说，除了嫁给自己的儿子，就没有人要刘晓了，老姨也受了很大的刺激，在农村上学时出现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是会被人笑话的，尤其是还被学校退了学，老姨说了，死活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嫁给这样的人的，这不，钟玲这次回来了，想让钟玲找人给安排个工作，不行安排在烟厂当工人也可以。如果是别人，钟玲脸一抹，完全可以不管。可是自己的老姨，为自己乃至自己家都立下了汗马功劳，和钟家是非常亲近的，钟玲也说不出口拒绝了。

    “晓晓，你怎么说，是愿意嫁给那个人先定了婚，还是愿意当工人？”钟玲觉得还是应该听听表妹的意见。

    “我不想结婚，也不想当工人。”刘晓低着头说。

    “那你和那个男同学谈对象？不结婚就当工人，我跟你真是头都气白了。”老姨非常的激动，看来这段时间，表妹也是受了不少埋怨。

    “反正我是不会和那个窝囊废结婚的，我要上学，我不当工人。我要上大学。”刘晓也开始激动起来。看来这中间生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一个艰难的成长过程。

    “你的成绩怎么样？”钟玲适时的插话，阻止母女两个人的战争升级。

    “中等。不过我会努力的。”刘晓显然知道表姐对这件事情所起到的作用是巨大的，她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了，尤其是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

    “老姨，你不愿意让她上大学吗？”钟玲也认为让表妹继续上学是很好的选择，尤其是她本人还有这样的意愿。

    “主要是没有学校可以上。我也是没有办法。”这个显然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即使是后来，学籍问题也限制的非常严格，如果没有学校愿意接收你，那就没有办法继续上学。

    “这个我可以帮忙，我会帮她找到一个合适的学校，还有其他的问题吗？”张秀凤和妹妹都不说话了，钟玲显然已经决定了这件事。刘晓高兴的露出了笑容。

    “你如果考上了大学，我负责你的全部费用，可是如果你没有考上，那么你的命运只能和这个村里的女孩儿一样等着嫁人，而且，你可能比她们要困难，毕竟所谓的污点在这个小地方会限制你的。”钟玲觉得表妹应该学会教训，适当的给她压力，对她有好处。刘晓的笑容收敛了，所有人都非常的明白，因为谈恋爱被退学，这就是一个污点，直接影响着她日后找对象。

    “小玲，那你给她安排到哪里上学啊，她现在才高二，也不可能上补习班啊！”补习班是可以插班的，但是考上的时候还是要回到原来的学籍所在地，现在刘晓可是什么都没有啊！老姨担心自己和女儿会空欢喜一场。

    “我会给她安排到市里的高中的，不过，费用我也会负责，你自己看着办吧！”钟玲看了表妹一眼，警告她要好好的学习。刘晓非常的高兴，自己不但可以重返学校，还不用担心费用的问题，而且还是市里的学校，那里的教学条件要比县里好多了。她非常的羡慕自己的表姐，长得漂亮，而且聪明，她也要和表姐一样，将来干出一番大事业，她不要永远窝在这个小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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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大神

﻿    ﻿    晚上，朱宝刚出来透气，钟玲也跟了出来，“你打算怎么办？”钟玲知道朱宝刚问的是给亲戚们安排工作的事。

    “不要担心，我会让李小云他们在下次招募工人的时候，过来我们这里，谁可以，谁上，不够条件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你说呢？”钟玲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只有不让亲戚们在自己的企业里做大，也就行了，毕竟不能让人以为，他们又钱了就忘了本。

    “就这样吧，我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过我非常的不喜欢。”朱宝刚挫败的扔掉烟头。

    “好了，这只是小事，不要让这样是事影响你的情绪，我的英雄是不该为了这样的世俗小事烦心的。”钟玲笑着安慰他。

    “我是英雄吗？我从来没有觉得，我只是一个军人。”虽然被自己的妻子崇拜是非常好的感觉，可是朱宝刚还是把心里的话对钟玲说。

    “你就是我的英雄。”钟玲倚进丈夫的怀里。

    “小傻瓜。”虽然他们早已经不是新婚夫妻了，可是朱宝刚还是非常非常的喜欢妻子对他的亲密行为。尽管他有点担心被别人看到。看他的眼睛四处乱转，以钟玲对他的了解，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把小手伸到他的身后，使劲的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嗯！”是钟玲闷哼了一声，朱队长对主动袭击他的人向来不会手软，他把钟玲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你是个小妖精。”钟玲趴在他的怀里笑。

    钟玲难得回来，而回到娘家和婆家不同的是，钟铃在这里过的更加的随心。没有什么顾及的，也不用做很多的家务，也不用担心任何人会对自己不满，此时到了农闲时候，钟铃现了这个时候的麻将开始兴起了，打一毛或者两毛的，钟铃以前也非常的热衷的，但是随着她手里的钱财的增长，很难找到合适的对手，不过现在连自己的母亲都开始隔三差五和几个老太太开始了，现在连妞妞都认识麻将了，朱凌云这两天也开始跟着大潮流了。朱宝刚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也开始和钟玲家的人打麻将。不过要说人聪明就是没有办法，朱宝刚从一开始的牌架子，到后来的净是做大牌，只不过短短的一天的时间。看着朱宝刚叼着烟那小样，钟玲真的想狠咬一口，用土话来讲就是好好的稀罕稀罕，看他那小样儿，还不时的给钟玲飞个眼儿，也就是俗说的眉目传情。好在朱宝刚的警惕性非常的高，他也不担心被人看见了，有损他的威严的形象。

    在娘家享受的生活是非常的有限的，钟玲的好日子没过几天，不得不回婆家了，钟玲又开始了小媳妇的日子，侍侯公公婆婆。朱春来夫妇现在什么都不干了，成天就抱着孩子四处显摆，不过有一点让钟玲非常的不能接受，钟玲现自己的儿子现在开始骂人，孩子的模仿能力是最强的，大人们说话的时候不注意，孩子是很快就能学会的，简直比学习认字都快。钟玲和朱宝刚几次教育，都没有让孩子听话，孩子在自己的爷爷奶奶面前，连最怕的爸爸的话都不听了，钟玲和朱宝刚商量好了，等回去之后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小子，虽然这是非常重大的事，可是朱凌云现在有了依靠，钟玲也想，反正他们待在家里的时间也非常的有限，要教育孩子也不在这。一天，钟玲正在准备做饭，冯珍就领着孩子气囊囊的回来了。

    “怎么了？妈。”钟玲赶紧问道。看朱凌云也是气的没有好脸色，也不说话，那个样子和他爸爸简直是一样。

    “怎么了？儿子，你爷爷呢？”钟玲知道一定是生什么事了。

    “你这孩子简直是没治了，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教育的。”钟玲知道自己的儿子的确是非常的淘气，和自己在家的时候，也确实是非常的累人的，但是好在他比较怕他爸爸，钟玲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对，这么小的孩子，你只能一点点的教育，总不能象冯珍说的，不听话就棍棒伺候吧？要是那样的话，以朱凌云的所做所为估计早就没命了。钟玲也觉得男孩子淘气一点没有什么关系的。不一会儿，朱春来回来了，也是脸色很不好。朱宝刚也听见了，赶紧从屋里出来。

    “你这个老太太真是没正事儿，还领孩子去看什么大神？”朱春来有没有理会钟玲和自己打招呼，直接和自己的老伴儿算帐。钟玲听他的话，也明白了自己的婆婆干了什么了，竟然是领着孩子看大神去了。钟玲赶紧跟着他们进屋。然后冯珍就开始和他们说自己领着孙子去看大神的情况。

    “你说这小子，我领他进屋，把钱压上了，点上了香，刚要上身，你这儿子就冲上去，一把抓住大神的胡子，把人家拉到了地上，嘴里还骂着，‘我#你妈的，你还来神儿了，我打死你。我没病，不用你看。’一边说，还一边打，我这就在旁边拉，给人家气的，人家老王头说，你这孩子还看？谁也看不了。”钟玲听婆婆学完了，乐得肚子疼，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个小家伙，可真是厉害，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大人呢。朱宝刚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摸着他的头表示赞赏。

    “你说你，好好的孩子，你领他看什么大神？”朱春来和自己的老婆子吼道。这说话的工夫，她就带着孩子走了，偷偷摸摸的也不和自己商量一下。

    冯珍看着连自己的儿媳妇都在笑自己，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还不是这个孩子淘的没边了。我估计可能是和什么东西犯冲了。”自己这也是为了孙子好嘛！看这孩子，谁也说不听，钟玲也不说，淘气也不打，家里的水缸都被他仍进土，拿着棍子满院子的打鸡捻狗的。这都是自己的儿媳妇的教育有问题。

    钟玲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婆婆事先没有和自己商量就带着自己的儿子去看大神，这是对自己的无视，甚至钟玲还怀疑她的心里是不是在盘算什么。但凡被大神说过什么不是的，都会让人非常的忌讳。农村向来有这样的习俗，所谓的大神，就是在家里开了香堂，供上保家仙，保家仙有五种，鬼、狐、黄鼠狼、蛇、蝎子等等，不固定的五种，每个大神供的也不一样。他们坐在家里，给人算卦、治病，治病也就是治邪病，给孩子收收惊，驱驱鬼什么的，来人把钱先交给大神，压到香炉底下，然后大神点香、烧纸、喝酒。让那些妖魔鬼怪上身，也就是来神儿了这句话的由来。看来朱凌云对他奶奶说他有病，领着他去看大神也非常的不高兴。

    好在他们没有成功，但是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了朱家有了一个不惧鬼神的淘气孩子。冯珍还是觉得她的孙子确实是淘的太过分了，现在大神看不成，就开始埋怨钟玲把孩子惯坏了。钟玲也不以为然，她的孩子很正常。但是钟玲对自己的婆婆私自带孩子去看什么大神，多少还是有点想法的，事后一想，如果大神说了，孩子和她犯冲，那婆婆和可能就把孩子留下了，别看现在朱春来说了自己的老伴儿，可是如果他们在大神那里得到了答案，那可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了，对于看大神也好，算卦也好，大致可以分成三种人，一种是完全的无神论者，对神鬼之事向来是深恶痛绝，还有一种的是非常的相信的，家里生了什么大事小情，都要求神问卜。还有一种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朱春来就是这样的人。这个所谓的卦象将会成为日后自己照顾孩子的一大阻力，甚至钟玲自己都可能受到影响，以后一旦生什么事情，自己不但要受非议，连自己都可能深陷其中，还是不问的好。如果大神说你克夫，那你嫁人就会非常的费劲，说你和孩子反冲，你就可能面临着母子分离，虽然很多人会认为这都是无稽之谈，但是事实是你不能无视的。重生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也难怪钟玲要谨慎了。

    鉴于钟玲已经很久没有亲自视察她的产业了，所以他们准备提前到了省城，临行之前，朱春来夫妇依依不舍，甚至钟玲可以感觉到他们想要把孩子留下来。钟铃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他们夫妻是绝对不会把孩子留下来的。朱宝琴也在帮他们夫妻说话，对于钟铃提出的收购农副产品的建议，朱宝琴这些天也在反复的思考，多方的留意，越看越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有大展的项目，而且自己如果在这样的事业上起到非常大的作用，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变的野了，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豪情万丈。她的人生原来也可以变的不同。

    钟玲难得回来一次，李晓云和赵兴国知道她回来了，就派车来接，说是钟玲一直在做甩手掌柜的，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定要尽尽义务，就这样被李晓云强压着留下来查帐。烟厂现在的效益非常的好，东北本来就是香烟消费的最大的市场之一。这几年的展，烟厂拥有了自己的品牌，也开了一些高档的香烟，逐渐形成了覆盖整个东北，并往全国扩散的趋势。至于建材生意，展非常的迅，这不单要归功于现在的好时候，还要说是钟玲慧眼识英才，赵兴国的确是个人才，从钟玲交给他的建材商店，逐渐扩大了规模，已经从零售转向批，最近正在准备收购一家县属的水泥厂，建材商店也正式成为建材公司，钟玲在市里耽搁了几天，这期间，朱宝刚带着儿子说是去看战友了，钟玲还真的不知道朱宝刚有这样的一个战友，不过也不能让他们父子总是待在宾馆里啊，他们又不喜欢逛街。钟玲知道战友对自己丈夫的意义，这次见到李晓云，钟玲特意交代了她邢斌的事，要么让高晨给安排到公安局，要么给安排到烟厂或者建材公司，总之一定要安排妥当，钟玲还担心邢斌不接受他们两口子的帮助，所以特别嘱咐李晓云，一定要注重方式方法。钟玲之所以这样关注邢斌的事，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对军人和军属的感情和崇敬，另一方面，也是心疼自己的丈夫，如果朱宝刚知道邢斌他们两口子过的不好，会非常的痛苦的。表妹的事也麻烦他们了，毕竟刘晓的年纪太小，钟玲也希望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回到了部队，钟玲急于知道眼前的情况，就直接给于雅静和韩明明开会。问了半个小时，钟玲总算是明白了，现在夺标呼声最高是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中队长，任命很快就会下来了。而他们逃避不了。钟玲不在乎朱宝刚是否可以升职，但是军队是最适合他的地方，部队是有规定的，如果没有在一定的年龄上升到一定的职位，那只能面临回家的命运，钟玲知道现在一切都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担心。

    如果说钟玲对自己的丈夫是象英雄一样的崇拜的话，要想保持这份崇拜的话，就要忽视非常多的内容，这些内容就是拍电视剧也不可能看到的，就比如说英雄也是会懒床的，英雄也是不爱干家务的，英雄归来是一身的臭汗，还有几乎是从泥坑里滚过的衣服，这些都是英雄的妻子要承担的。回来不久，正好部队拉练，外面的天气还是很冷的，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拉练。朱宝刚他们平时也不经常回来，但是这次是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什么苦头。一个多星期以后，朱宝刚他们回来了，朱凌云看见爸爸回来了，也跟着忙活，看见朱宝刚的水壶里还有，打开就喝了一口，然后哇哇大哭，朱宝刚和钟玲赶紧出来看，朱宝刚看着儿子捧着水壶，就知道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钟玲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提前长大了。”钟玲很奇怪，朱凌云这个小魔鬼可是很皮的，怎么就哭了，这水壶……钟玲拿过来水壶一闻，是白酒，还是高度白酒。什么提前长大了，这个儿子将来如果变成土匪，肯定都是朱宝刚的教育有问题。

    “怎么是白酒？”钟玲很奇怪。

    “天太冷了，所以这个时候出去拉练我们都带白酒。”钟玲乍舌，这些男人真是太阳刚了、

    钟玲现朱宝刚的鞋垫都是湿的，他的脚也冻伤了，甚至都有点裂开了，钟玲非常的心疼。摸了医院里开的药也不怎么管用，没办法，钟玲又四处给他打听偏方，什么用山楂煮熟了碾碎，然后糊上，等等，都不怎么管用，天一冷，朱宝刚脚上的冻疮就犯，最后，钟玲只能试着用辣椒水给他泡脚。但是这实在是太遭罪了，朱宝刚一直的都睡不着，脚上烧的厉害，钟玲就不断的用湿毛巾给他擦脚，就这样过了很久，朱宝刚才睡着了，这是一个多星期以来，他睡的真正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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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反腐

﻿    ﻿    因为朱宝刚的脚被冻伤了，钟玲小心奕奕的伺候着，心疼的不得了。这几天，连朱凌云小朋友都开始现地位下降了。

    “媳妇儿，给我拿个苹果。”朱宝刚象个老爷子一样，往钟玲买的摇椅上一座，把脚放在茶几上，钟玲就像个小丫鬟一样，围着他转。朱凌云坐在爸爸旁边的小凳子上，气囊囊的看着爸爸。反正他现在心情就是很不好。

    “脚还痒吗？”钟玲坐到一旁的沙上，把果盘放到茶几上，看着朱宝刚的脚，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嗯，痒的要命。”朱宝刚皱紧了眉头。

    “那我端盆温水，你再泡一下吧！”钟玲有点怀念后来的足浴盆。

    “不用了。”钟玲只能认认真真的打苹果皮，朱凌云看着妈妈在给爸爸打苹果皮，心里就更不舒服了。钟玲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月牙，分了一半儿给朱宝刚，把另一半交到朱凌云手里。

    “我不要。”小家伙生气了，腮帮子鼓鼓的，钟玲也不知道这孩子在闹什么别扭，朱宝刚也不理会。开心的吃他的苹果，把钟玲手里的另一半也给抢过去了。

    “这个苹果不错，好像不是国光。”朱宝刚现这个苹果比过去的好吃。

    “这是富士苹果。也很好的。”钟玲没有告诉他，他手里的苹果有多贵。其实有许多事情朱宝刚可能都没有注意，或者说是不在意。钟玲给丈夫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象是平时吃的水果，给他带去部队的茶叶，用的鞋垫，都是最好的，钟玲对丈夫比对儿子还要舍得花钱。钟玲最关注的是丈夫的身体，对儿子最重要的是教育。

    “我要出去玩儿了。”朱凌云不敢在爸爸面前脾气，只有躲出去了。

    “哦，不要太远啊。”钟玲赶紧叮嘱儿子。

    眼见四下无人，钟玲悄悄的做到了朱宝刚的怀里，朱宝刚也顺势放下搁在茶几上的腿，等待着钟玲主动的亲近，好长时间了，对他来说可真是煎熬啊。尽管这大白天的干不了什么，可是解解馋也是好的。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中间游移，钟玲先是浅浅的试探，挑衅，然后是忘我的投入，在朱宝刚气息加重的时候后撤，不过以朱宝刚的性格，哪里容得她这样的放肆，按住钟玲的后颈，深吻下去，

    “队长！”是周凯。朱宝刚听见有人来了，条件反射似地的腾的站起来了。忘了怀里还做这自己的娇妻。

    “你没事吧？”朱宝刚赶紧去扶起妻子，一边往门口探去。非常似乎是非常担心被人撞见这一幕，不知道是因为不想给兄弟们留下笑柄还是怕传出去有损他的威严，总之，可怜的钟玲被摔在了地上，心情沮丧，五味陈杂。第一次，对自己的丈夫怒目相向，

    “我是有证儿的。”朱宝刚一时之间也没听明白，愣在那里。

    “嫂子有什么证儿？”周凯好奇的问道。

    “结婚证儿。”钟玲对这个打扰他们夫妻温存的人非常的生气，回答的时候也是没好气。朱宝刚这才明白自己的妻子在说什么了。不由得大笑起来，原来他的小妻子是在指责他，他们是合法的夫妻，还怕什么？

    “怎么啦？”周凯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只能看着进了里屋的钟玲，然后小声的问朱宝刚。

    “没事儿。”朱宝刚是不会把这样是事情和战友分享的。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朱凌云知道山中的老虎走了，就回来了，钟玲看着自己的儿子，刚刚出去才多长的时间啊，回来就变成了一个野孩子一样了。朱凌云穿着从奶奶家带回来的棉袄，棉袄的外面还套了一件军绿色的外衣，带着棉线的帽子，奶奶给他做的棉手套也没有带在手上，而是就着毛线编织的绳子往身后一别，两个衣袖都非常的脏，估计是把鼻涕都蹭在上面了，钟玲用手扶住额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明明给这个小家伙儿带了手绢的呀！成天的就知道和王浩霆他们几个小伙伴玩儿弹珠，小手都被冻得通红，而且黑黑的，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甚至还有裂开的迹象，钟玲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看来只能指望着找个好一点的项目收收他的心了。不过钟玲随即又恨恨的想，真应该听他***话，把他的头剃成一个大桃子型，据说这样的话，淘气的小子就会收敛。自己当时觉得那样的型太搞笑了，坚决不同意，不行干脆给他试试得了！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作为党政机关或者是部队的干部，向来都对两件事情非常的警惕，那就是生活作风问题和贪污**的问题，不过这两个问题通常都是相通的，但是在部队，这样的情况就不会有了，先，就是时间上不允许。所以钟玲不担心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因为朱宝刚可以看到的雌性生物有限。另一个也不担心，他也不管钱。

    现在是非常敏感的时期，本来要公布新的大队长人选的，但是随着新一轮的反腐工作的开始，也只能是由副队长代为行使队长职权。这次的反腐工作上边非常的重视，也加大了力度。整个大队不说人人自危，也差不多了。他们的大队是军区直属部队，平时的装备、后勤补给、乃至是队员的福利，都是最高的。如果说一些人会动些小手脚，应该可以想象，这毕竟是人性的弱点。

    几天以后，钟玲终于现了不对劲儿了。朱宝刚的脸上掩藏不住的沉重。钟玲希望可以在韩明明和于雅静那里得到什么消息，她们也早就现了现在情况的不同，但是男人们的嘴很紧，韩明明和于雅静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也许是怕家人担心。可他们越是这样，钟玲她们就越是担心。

    “要不咱们找何云大姐问问吧？”韩明明提出了一个建议。

    “是啊，她一定知道什么的。”于雅静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王大队长被调到了军区，但是何云暂时还没有从她们学校调走，他们那里的情报一定又快又准确。

    “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干什么都有那么多的人看着呢，难道你们想让有些人觉得我们坐不住了吗？那不是等于往自家的男人身上扣屎盆子吗？”钟玲比较是阅历比较丰富了。听她这么说，其它两个女人也平静了下来。

    尽管钟玲故作镇静，但是也掩盖不了她的担忧，韩明明和于雅静都知道，她们的丈夫和钟玲的丈夫同气连枝，如果朱宝刚被拉倒了，那么，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使周凯和王睿没有受到波及，也很难有大的展了。现在不单单是反腐风暴的开展，更加恰逢大队长的人选待定，时局更加的扑朔迷离。

    没过几天，朱宝刚忧心忡忡的回来了。钟玲看他的脸色，急忙上前去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钟玲接过丈夫递过来的衣服。朱宝刚没有马上接妻子的话，沉默了半晌，这才小心的问道，“咱们家很有钱吗？”朱宝刚小心的看着妻子，希望她不会误会，毕竟这是自己工作上的事，现在牵连到了家事，多少有点愧对妻子。

    “我们算是很有钱的，每年都有进账，除了家里的养殖场的分红，还有建材公司和烟厂的分红，如果要说具体的数字，我也没有算过，不过家里有几个存折，你要不要看？”钟玲尽量详细的回答丈夫，她当然不会以为是因为朱宝刚突然想抓财政大权才问的，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吧？

    “不用了，我只要心里有数就行了。对了，过年过节的时候给我们送礼的人多吗，礼物贵重吗？”朱宝刚有点担心这方面，如果家里来了客人，那么肯定是钟玲接待的，过年过节送点礼物是历来的传统，有时候可能会有点贵重，如果一不注意，很可能就成为了别人的把柄。

    “你放心，咱们家从来不收礼的，这是二中队的规矩，我早就和韩明明和于雅静说好了，她们也都是这样办理的，就算去大队长家串门，也只是拿一点乡下的特产，没有值钱的东西。”钟玲细细的回想，确定没有意外的情况。钟玲对这方面是非常重视的，一则是名，要想自己和丈夫在人群中博得好名声，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既不能显得与众不同，也不能同流合污。二则是利，即使钟玲不用自己的私下挣的钱，他们的生活也过的不错，何苦求那些不义之财呢？

    “你不要太担心。”朱宝刚只能这样安慰妻子，钟玲知道他不会和自己说的太多，自己只能从别人那里打听一下了。

    没过多久，韩明明和于雅静就来了，想必也是知道朱宝刚在家的，就赶紧拉着钟玲出来，小声的问，

    “你家那位说什么了吗？”于雅静一反常态的先开了口。韩明明也着急的看着钟玲。

    “没有，怎么了？你们听说了什么吗？”钟玲想也许她们会知道一些侧面的情况。

    “我家那位到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倒是私下听人说了，说是现在开展反腐倡廉工作，部队的一些主要领导，只要是家里条件好的，都被关注了，而且还有什么最后期限之类的。”韩明明的交际广泛，比钟玲她们知道的多一点。但是也都是侧面的消息。这样的消息对钟玲来说是没有什么用的。

    晚上是非常寂静的，钟玲在教导完儿子的功课之后，早早的让他睡了，这个淘气的孩子有一点特别让他的母亲欣赏，就是晚上睡的特别早，也特别的好，这主要是因为他白天的时候玩儿的太累了，而且连午觉都不睡。也多亏钟玲现在还年轻，要是再过几年，这么淘气的孩子，真是能把人累死。

    朱宝刚躺在床上看电视，也不知道他看进去没有，一个晚上，也不怎么说话，钟玲知道他是有心事。

    “我们要不要找找人？”钟玲试探着问朱宝刚，钟玲想，也许可以从上边那里得到什么消息，比如吴志远那里。但是听了钟玲的话，朱宝刚死死的盯住钟玲说道。

    “你给我安分点，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是不会去走后门拉关系的，就算是回家种地，我也不会去求人的，你把那些想法给我咽回肚子里。”朱宝刚说的这番话，语气非常的不好，不容反驳，钟玲这是第一次被自己的丈夫这样对待，那种感觉好像是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一个非常庸俗的人。这一点让钟玲非常的生气，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朱宝刚确实是这样正直的人，他活的很真。维护他的这份真，不正是自己一直在做的吗？

    “我知道了，你不要太在意，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钟玲没有拖过丈夫的后腿，她的谨慎早在没有随军之前就已经用到了，不然也不会容许林美那么嚣张。朱宝刚知道自己的话有点重了。但是也实在的拉不下脸来和钟玲道歉，只能沉默的闭上眼睛。

    钟玲知道现在不是和丈夫斗气的时候，眼下虽然他什么也不说，可是钟玲知道，这是他最难的时候啊，他的心情不好，非常的焦虑，甚至和自己脾气，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可是这也正说明了，他把自己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几天下来，钟玲一直在为丈夫担忧，尽管非常关注事态的展，但是钟玲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牵涉到自己的头上。钟玲被通知到大队的小会客室一趟，有些事情要同她了解一下。如果是部队上的事，那钟玲绝对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们这个大队的保密工作绝对一流。那么就一定是家里的事了，再细细一想，一定是和最近的反腐风暴有关了，想到这里，钟玲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了。

    会客室不太大，钟玲进来就看见了三个人，从军衔上可以看出是一个中校，一个上校和一个大校，级别就可以区分了，可以说这三个人很可能是决定自己丈夫今后命运的关键人物，钟玲现在有一种非常紧张的感觉，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阅历，那现在一定会被吓得腿软的。好在啊！

    “是朱宝刚的爱人钟玲吧？”一个看上去很和蔼的中年人，是中校军衔，不过年纪要比朱宝刚大了十岁有余。

    “对，我是钟玲。”钟玲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在那人是指引下坐了下来。

    “我们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之所以会找你来，想必你也清楚吧？”这个说话的人是扮演黑脸的了，是个上校军衔，带着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眼睛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原来就是喜欢眯着眼，钟玲觉得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喜欢探究似的眯着眼打量人。

    “我还真的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你们还是直说好了。”钟玲感觉这有点像是在审讯，循循善诱，等待着犯人自己掉进陷阱，招供出他们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当然，这是指那些背后有鬼的人，才会心虚，但是钟玲之所以这样小心，是不希望被小人钻了空子。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言，影响丈夫的事业。

    “你不知道反腐倡廉的事吗？现在整个大队不知道的人恐怕是没有的。而且对限期投案的公告早就出了，你难道还说不知道？”上校继续咄咄逼人。

    “反腐公告我是知道的，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和我们夫妻有什么关系呢？”钟玲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这会影响她的判断，那样的话也正是他们所盼望的。

    “我们可以轻松一点嘛！”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站了起来。端起一杯水递给钟玲，钟玲感觉这个大校才是最厉害的人物。钟玲接过来，看看杯子里的东西。笑了一下。

    “你们在我爱人那里过来的吧？或者说这茶是从他那里带来的。”三个人没有想到钟玲说出了这句话。都是一愣，对钟玲的猜测已经给出了答案，证明了钟玲的猜测是正确的。而他们这样一愣的瞬间，也就是他们挫败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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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调职

﻿    ﻿    听完了钟玲的话，三个人都是心中一惊，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说的这样准，他们确实是从朱宝刚的二中队那里刚刚回来的，而且还碰了钉子，朱宝刚说训练忙，根本没有理会他们，是政委周凯在朱宝刚的办公室接待他们的，三个人在那里喝了茶，现这茶真是不错。所以周凯就私自做主，给他们带了一点回来，如果不是现钟玲似乎不好对付，那个大校，也不会临时起意，将茶泡给钟玲吧！

    白毫银针，是一种白茶，汤色黄亮清澈，滋味清香甜爽，这种茶可以健胃提神，是钟玲特意为朱宝刚找来的极品，这样的茶如果放在市场上，价值可观，更何况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这些人想必也是见过世面的，分的清茶叶的好坏。所以才接受了这茶。

    “你怎么知道的？”这次反倒是那个大校沉不住气了。钟玲看着他们，笑了一下。

    “这样品质的茶叶，全国每年出产的不够两斤，而在这个部队只有我的丈夫的办公室里才有，是我前一段时间托朋友买的，这种茶叶每斤的价值，是难以计算的，更何况是有钱也买不到。”

    “听你这么说，你是承认朱宝刚收受贿赂了？”那个中校说话的口气非常的冲。

    “没有的事怎么承认。你说我爱人受贿了，我到是不知道，你可以提点一下。”钟玲自信的看着他，反倒让那个中校更加的沉不住气了。

    “有人举报，朱宝刚收受贿赂，总价值估计过两万元。”上校经不住钟玲的挑衅，说出了实底。

    “哈哈……”钟玲真的不该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笑出来的，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住。

    “你笑什么？”这次钟玲也分不清是说的了，他们三个的脸色都因为钟玲的大笑显得异常的愤怒。

    “你们说的这点这点钱够干什么的？也许这些钱在别人那里是很多的了，可是这点钱在我家也就是个零头。”钟玲轻轻一笑。

    “听你的意思，你家到是很有钱了？你倒是说说，都是从哪儿来的？”上校说出了正题，其它两位虽然不喜欢他按照别人设计好是度跑，可是现在他们也非常的好奇了。

    “我家说有钱，可以算是当之无愧了吧？买身行头也不只你说的这些，我开始做生意的时候是我们结婚后，那是我爱人还在地方部队，而我的生意展起来的时候，他正在战场上，我的资产成倍的翻涨的时候，他刚刚伤愈，转到到这个部队。”钟玲严肃的对他们解释。

    “你不是个老师吗？”这个他们早就调查清楚了。

    “我在家里的养殖场有股份。”钟玲开始介绍。

    “就算是那样，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富裕吧？”中校细心的盘算着。

    “我还有一个烟厂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几位桌子上的烟就是我们厂的。”钟玲看了看桌上。这下子三个人就更加的惊讶了，这个时候钟玲说出来的话，不可能是假的。可是这个牌子的香烟非常的贵的，他们平时在家也是不抽的。而且生产的厂家还有几个牌子的香烟卖的也非常广泛，如果钟玲真的有这家烟厂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那她绝对可以这样说话了。

    “我在老家那里还有个建材公司，拥有的股份是百分之六十五。而且现在他们正在往房地产展。每年的纳税金额在当地屈一指。这些你们可以到相关的部门去查。我们每年拿到的红利和资产增值就已经有几百万了，如果把这些持有的股份转手的话，那有多少，各位可以算算，说我爱人贪了这区区小数，我能不由衷的笑吗？”钟玲说的这个消息让三个的吃惊程度更是加大了一级。看他们呆愣的样子，钟玲又继续说到。

    “我们二中队的干部家属，早在成立之初，就已经约定好了，无论有什么事，什么时候，送礼的价值都不能过月工资的十分之一。这个原则我们一直奉行，整个大队也大多都这样做。”钟玲又补充道，这不是说她有多么的聪明，而是她知道他们夫妻要什么，并且，做事非常的谨慎。三个主审官半天没有言语，最后还是那个军衔最大的人开了口。

    “钟玲是吧？你们夫妻也不要有什么想法，我们这也是例行公事，有人举报，我们自然要好好的查一下。”

    “没关系，我们可以理解，我爱人性格比较直率，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要请各位原谅。”钟玲虽然心里生气，但是也知道他们并不是主谋，也不为难他们。

    “那就好，耽误你的时间了。”这话明显是送客了，正好钟玲也不愿意和他们多说，也就起身告辞了。

    等钟玲出去之后，那个上校喃喃的说道，“她说的不像是假的。”钟玲不可能说假话，因为太容易被戳穿了。

    “我们是要请地方的人好好的调查一下，如果真的象她所说的那样，那么所谓的朱宝刚贪污就是无稽之谈。他们家完全有能力过的更好。”大校是三个人中说了算的人。

    “可是她为什么不自己做生意呢？只是做一个小学老师，为什么只是掌握大部分的股份，不自己经营呢？”一直没有说话的中校提出了他的看法。

    “那还用说吗？她是个女人，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家庭。”大校回答了他的问题，也解释了钟玲作为一个军属放弃了怎样的生活。

    钟玲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展，即使自己完全不担心他们查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无辜就没有什么事的，钟玲在不久后的几天听到了别人传来的消息，大队长的人选任命了，可是，并不是朱宝刚，这让钟玲非常的担心，朱宝刚倒是显得比以往轻松，也许是因为没有是非缠身了吧！钟玲非常的郁闷，朱宝刚被人陷害，最大的收益者是别人，也就是说陷害者昭然若揭，为什么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问题，提升的还不是他呢？

    “哥，没有当上队长，你不失望吗？”钟玲实在是有点闹不明白了。

    “谁说不失望，可是有些事不是你着急就行的。”朱宝刚淡淡的回答自己的妻子。钟玲就更不明白了，不过自己看来在朱宝刚那里也问不出什么了。

    第二天的傍晚，钟玲接到了吴志远的老婆张萌的电话。

    “嫂子，最近怎么样？一直没有和你们联系，没怪我吧？”张萌说话还是那么客气，不过也多了一分亲热。

    “我知道你们的工作忙，都是干这行的，可以理解。”钟玲说的是实话，即使不经常联系，也不会阻碍两个的男人的之间的情谊，钟玲对他们的这份友谊也是万分的羡慕的。

    “那就好。上次你给我的东西，我交给我婆婆了，你不知道她有多开心，直夸我孝顺呢！一开始她还不相信，找了人做了鉴定，才知道是多好的东西。”张萌非常感激钟玲的帮忙，让自己可以在婆婆面前露一把脸。

    “那就好。”钟玲没有替自己过多的表功。大家都是明白人，张萌不可能不对自己的婆婆说这人参的来历。

    “我听说了你们的事，先恭喜了。”张萌沉默了一下，对钟玲说道。

    “恭喜？”钟玲一时之间有点不明白了，朱宝刚没有当上大队长，她恭喜个什么劲儿啊？难道……

    “嗯!”钟玲听她没有往下细说，也就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军队的电话和信件，从来都是不保密的。

    “有时间我们再聚吧！”张萌说了结束语。

    “行，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聚聚。”钟玲笑了。

    “好，再见。”

    “再见。”

    接到张萌的电话，钟玲真的非常的高兴，看来事情有了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张萌和人参的功劳，但是无论怎样，朱宝刚都和吴志远是一起的，渊源甚深，也不必深究，钟玲怀疑朱宝刚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过这个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如果是朱宝刚自己心里洞察时局，那也就没什么可以说的了。钟玲想到这里，也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这个老婆说了。

    果然，没过一个星期，新的任命就下来了，原来是调职，但是不再这个军区了，被转到东北的军区了，这下子离家可就近多了。周凯和王睿作为朱宝刚的得力助手，也一起被调走了，这可是非常难得的，三个女人可真的乐坏了，她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朱宝刚这次不但提升了军衔，成为上校，而且是自己组建一支新的队伍，一切都是百废待兴。女人们心里忐忑不会，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不过男人却是难掩兴奋，一副要大展宏图的样子。

    晚上，夫妻两个躺在床上，钟玲倚在丈夫的怀里，

    “贪污的事情怎么说了？”钟玲一直没有得到什么回复，不过没有答复反倒是好的，说明没有什么问题。

    “哼，什么也没说，据说那些家伙到老家特地打听了，了解到我们确实非常的有钱之后，还借机要了我剩下的茶叶。对了，你给我带的茶叶很好吗？”朱宝刚向来对这些小事是从来都不关心的，可是那些人和自己这种从最底层打拼上来的人不同，对生活的质量要求的非常到位，他们能借着周凯要自己的茶叶，一方面是知道自己跟本没有什么问题，拿点东西没关系，另一方面，说明自己的茶叶确实值得他们借着周凯的转达，来向自己要。

    “是不错，那茶叶是赵兴国让客户从来南方找来的，那样的品质，市场上很难买到。”钟玲不喜欢他说自己奢侈。朱宝刚是那种非常讨厌浪费的人。他从来不会抱怨吃的不好，尽管他是无肉不欢，他也从来不会挑剔衣服不合适，尽管他的眼光非常的挑剔。不过这是钟玲愿意的，他们有这个条件不是吗？反倒是朱凌云，每天的零花钱不会过两角钱，让朱凌云小朋友以为自己家很穷，最近不知道是谁灌输他的思想，他要卖破烂挣钱，钟玲担心他把家里的所有的铁制品都买了，整天象防贼一样看着他。

    “真不该便宜那群小人，要不是周凯拦着，我宁可自己泡脚，也不给他们喝。”朱宝刚狠狠的说道。钟玲暗地里撇嘴，这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哥，离开这里，你不会舍不得吗？”钟玲问丈夫，其实她很舍不得的。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是避免不了的，你舍不得吗？你的好朋友不是都和你走吗？”朱宝刚抚摸着妻子的头。好像是在安抚她一样。

    “当然会舍不得啊，不说那些认识的人，就是对这个地方也有感情了呀，我们在这里真正开始了夫妻生活，在这里有了孩子，孩子在这里出生。我们在这里的日子真的非常的幸福不是吗？”钟玲回想起过去幸福的生活，感觉非常的甜蜜。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朱宝刚的声音也低沉下来。

    “可是我担心如果换了环境，就失去这些怎么办？”钟玲象所有的女人一样，对陌生的未来充满了恐惧。

    “不要担心，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只要过得无愧于心就好。”朱宝刚指的是自己的仕途。钟玲也明白丈夫的意思，回到东北，自然对自己的生意很有好处，但是这不是她最担心的，钟玲比较担心的是以后的事，到了那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变数，什么七年之痒，什么爱情变成亲情之类的，如果钟玲把这些担心对朱宝刚说，肯定会被修理的，还要说她闲的无聊，才想这些的。

    “哥，你现在还爱我吗？”钟玲想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这个无聊但是很重要的问题。朱宝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用力的搂了搂妻子。钟玲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也笑了，这样的回答要比说一万句‘我爱你’都要管用。

    在钟玲准备收拾行装，解决学校的问题的时候，钟玲接到了家里的来信，说是养殖场从村里退股的事情已经开始，村里的其它农户都非常的高兴，朱家的撤股尽管让有些人生出了不好的推测，但是朱家的撤出，无疑可以让他们的利益得到最大化，朱宝琴还在信中隐晦的询问农副产品收购的事情，钟玲知道她现在开始着急了，不过一来，现在不是时候，收购应该开始于秋收季节，二来，钟玲不想‘为天下先’，她还有再等一等。等到具体的文件下或者是有人已经开始从事这样的行业。不过钟玲知道时候不远了。于是在给朱宝琴是信中，就劝她不要着急，又告诉她朱宝刚调职的事情。

    娘家也来信了，依旧是报平安的，可是钟玲觉得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自己毕竟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如果不是顾及到自己的父母，钟玲也懒得管哥哥的事，母亲也在信中提到了表妹的事，说她已经顺利的在市里的中学就读了。而且她的成绩还不错。

    不过钟玲最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邢斌两口子的事，为了这件事，朱宝刚还特意的问过自己，朱宝刚向来不过问这些事的。钟玲知道邢斌的事他有多上心。上次给李晓云打电话，她还没有什么进展，看来一定要好好的催促一下了。如果不行，等自己回去也一定要好好的安排邢斌一家人的生活。

    在钟玲他们出之前，李晓云那里总算是办好了邢斌的事，说是给邢斌安排在了新开的房地产公司里。钟玲这才放心。和朱宝刚汇报了情况，得到了领导的肯定和表扬，并在临行之前给予了‘特别’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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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救子

﻿    ﻿    这次钟玲他们的驻地离市区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朱凌云他们可以上好的学校了，钟玲和韩明明在李晓云的安排下也进了当地的一所小学，这样可以就近照顾自己的孩子。至于于雅静，部队上给安排在了军队的服务社，这可是个暴利的行业啊，个中缘由，不说也罢！

    钟玲是不能教自己的儿子的，正所谓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儿，这个儿子还是要找一个比较稳妥的老师带吧!由于钟玲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给朱凌云复习了小学一二年级的课程，但是考虑孩子太小，孩子在幼儿班混日子吧！

    这里是省会，李晓云来这里很方便，而且她和赵兴国的工作中心也在渐渐的往省会偏移，这并不是钟玲授意的，但是，这是他们应该想到的，份属君臣，如果两个人没有这样的眼力见儿，也就不用在钟玲是手底下混了，虽然钟玲不时常亲临烟厂和建材公司，但是钟玲是会计出身，而且对生意的大方向掌握的非常准确，李晓云和赵兴国是不能，也可以说的不敢做什么手脚的。

    等一切就绪以后，钟玲找了一个朱宝刚出远门的时间，把孩子托给了于雅静，自己随着李晓云开始在熟悉公司和烟厂的情况，并且对账目进行审核，由于现在的企业规模在不断的扩大，钟玲已经没有那个能力自己全部看完账目了，所以在公司进行了新的规定，就是每年进行一次财务审核，针对公司的一些具体工作，钟玲没有做什么指导，不过大家都知道，大老板来了。

    几年下来，李晓云在钟玲的授意下安排了不少专业军人到自己管理的烟厂和赵兴国的建材公司，而这些人绝大多数是朱宝刚的老部下，他们中的一些人现在已经坐上了非常的重要的领导岗位，当初在选拔干部的时候，李晓云就充分接受了钟玲的建议，尽管事后证明这些人也确实是可造之才，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晓云和赵兴国都现了一点，钟玲安排的这些人都是对他们夫妻忠心耿耿的人，说白了讲，现在的这两个企业真正的掌握在了朱宝刚夫妇的手中。

    钟玲不知道现在李晓云和赵兴国是否有这样的认识，但是钟玲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这些，她在询问朱宝刚的时候，也只是问一下个人的能力，人品。而变成现在的样子，也是钟玲自己始料未及的。

    钟玲他们又开始了新的生活了，对于这些家属来说，大概只有韩明明不太适应吧，于雅静和钟玲都是交际不广的人，现在的日子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钟玲也现了现在朱宝刚他们工作内容的不同，从以前的单兵训练，到机械化、信息化、立体化，总之，他们开始往陆、海、空三栖展了，因为钟玲现朱宝刚带回来的衣服越来越不一样了，有海水的腥味，有时候还听他们说跳伞什么的，不过眼下他们还没有从基地开拔去野外训练，估计也快了，除了钟玲知道的周凯和王睿之外，还有几个从朱宝刚他们原来部队调过来的，钟玲还在纳闷，为什么朱宝刚还夸军区调动了，后来张萌打电话透露说，她公公调到这个军区了，看来也难怪朱宝刚可以调动到这里了，不过张萌也说了，本来他们的领导是不放人的，要在那里提上朱宝刚当大队长，是她公公出面，才让朱宝刚到这里的。

    日子过的很顺利，钟玲在学校和老师们相处的也非常的愉快，当然处的最好的除了韩明明之外，就算是朱凌云和王浩霆的老师了，她叫孙荣华，是个非常厉害的老师，小朋友们的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除了朱凌云和王浩霆，所以三个女人在一起最常讨论的就是怎样的收拾两个小坏蛋。大丫，现在叫周瑶，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对两个弟弟也知道照顾了，性情非常的温顺，完全和她的母亲不是同一个类型。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快到深秋了，朱凌云和王浩霆也正式的进入了学前班，周瑶也上了一年级。两个孩子长得非常的壮，看上去就象是七八岁的孩子一样，每天回家都是灰头土脸的。周末的傍晚，钟玲刚刚准备做晚饭，就看见两个炊事班的战士来了，两个人推推搡搡的，谁也不先开口，钟玲笑了，

    “怎么啦？你们，还有没有点军人的样子了？有话就说。”钟玲喝道，也顺便激一激这两个小战士。

    “那个……嫂子，我说，是这样的，你的儿子今天和王副队长的儿子，还有候政委的儿子以及其他几个小孩子，在我们炊事班那里打架。”一个小战士脸憋的通红，看来是鼓足了勇气才说的，这毕竟是他们这里一把手的爱人啊！尽管她非常的和蔼也非常的漂亮。

    “打架？伤到没有？”钟玲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是儿子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伤到。”另一个小战士赶紧解释。

    “那是伤到别人了？”钟玲想，既然是自己没有受伤，那就是别人受伤了。

    “也不是。”头一个小战士，也就是那个脸红的，赶紧解释。“是他们两个带着几个孩子在炊事班的院子里打架，把晒在房顶上的大头菜和地上的土豆都给砸了，我们炊事班的战士们也无法阻止。”

    “他们人呢？”钟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就知道这小子会有这么一天的。幸好这小子命好，他老爹不在家，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他犯到自己手里，要是朱宝刚知道了，有这小子受的。

    “还在炊事班，他们在房子上不下来，我们上去他就说要跳房。”第二个小战士这句话说的最利索，也许是因为气愤吧。钟玲二话不说，解下围裙，就往炊事班赶，这个小畜生，还真是胆大妄为，闯了祸了还不知道悔改，要不是他们太不像话了，炊事班也不会来找自己吧！

    “还有……那个……嫂子，大头菜的钱……我们班长说可以不要……”脸红的小战士也是没办法，谁让他抽签输了呢！只能希望大队长的妻子深明大义了。

    钟玲听了那个小战士的话脚下踉跄了一下，不是因为战士的话太过搞笑，实在是因为作为一个母亲，被这样的请去给自己的儿子善后，本就是非常的羞愧了，还要赔偿经济损失，这个败家的儿子，他老娘的钱是这样花的吗？钟玲怒气冲冲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等到了炊事班，看见韩明明竟然也在那里。

    “你也来了？”钟玲问道，看韩明明的脸色也不好，满院子的土豆白菜和大头菜，一片狼藉。

    “是啊，来赔土豆钱。你呢？”韩明明一边说着，一边还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小样儿的，一点犯错的意识都没有，以为站在房顶上就没有人治得了你了吗？

    “我来赔大头菜的钱。”钟玲也是语气冰冷。这个时候听两位本部的最高夫人都是这样的话，炊事班长可有点坐不住了，可是这白菜和土豆糟蹋了这么多，也不是自己赔的起的啊！

    “那个……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这个……”炊事班长也是没有办法，想要说不是要两位夫人赔吧，自己又是在是担不起，可是不赔吧，自己也没办法承受，只能是吱吱呜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钟玲看他这个样子，也明白他的难处，

    “你算算要多少钱，我们明天送来。你不要担心，这是我们应该赔偿的。”钟玲不想吓坏了他们，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赔偿的，否则两个队长在队里还怎么做人啊！听了钟玲的话，一群战士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个队长夫人和他们的大队长一样，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你们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让人把你们揪下来。”钟玲一直以来都是奉行以德服人的，看来这次要改了。

    “你让他们都走开，还要保证，回去以后不追究。”朱凌云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好，可是一定要得到妈妈的保证才行，都怪他不好，选择的这个高地在逃跑的时候吃亏，要不他们也象那几个小子一样跑了。不过还没等钟玲回答，就看见房子侧面，三个战士，一个用双手一握，旁边的一个战士踩着他的手，就被托上去了。钟玲再往他们身后一看，心说‘哎呦，儿子，你可真是不走运哪’。

    朱凌云见下面没有反应，以为两个妈妈被吓到了，正在考虑。

    “答应了吗？”王浩霆焦急的询问朱凌云，他在另一侧放哨，不过显然他们的战术虽然成功，但是实力水平相差太大。上来的也不是他们老爹的精锐部队，而是两个无名小卒。

    “啊……放开我，放开我。”王浩霆小朋友拼命的挣扎，可是这都是无谓的抵抗。

    “放开我，不然我当了将军就把你个孬兵毙了。”这个朱凌云，实在是嚣张。

    “闭嘴！”王睿一把抓过儿子，王浩霆被放到了地上，抬头一看，是他爸爸，心，一下就沉下去了。朱凌云本来还在挣扎，听出了王睿的声音，这才猛然抬头，好嘛！大队领导到齐了。

    “你去啊！”韩明明捅了捅钟玲，让她上去打个招呼什么的，缓和一下气氛，不然儿子的下场可能很惨。

    “你去吧，谁去谁死！”钟玲可不是傻瓜，她之所以和朱宝刚夫妻这么长时间不吵架，不是因为她有多高尚，而是因为她会看脸色，什么时候可以脾气，什么时候要装小绵羊。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朱宝刚和王睿他们几个可以说是教子不严，在手下面前丢了脸了，估计事情大条了。

    “柳强！”朱宝刚看着两个孩子，嘴里却喊着属下的名字。

    “到！”这个人钟玲是认识的，原来也是朱宝刚的老部下了。

    “把这两个小子送到新兵宿舍去，这一个星期，和士兵一起吃住。”朱宝刚命令一下，钟玲和韩明明可傻眼了。互相看了一眼，那还有活路吗？钟玲爱子心切，想要上前阻止，被朱宝刚一个眼神就给吓回来了。韩明明也是，她家的王睿现在的脸色很黑。

    “是！”柳强同志真是个好同志，领导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绝对不怀疑。

    钟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带走了。心都象是被掏空了似的。不过怎么看那两个小家伙都不像是受惩罚该有的表情啊！钟玲虽然揪心，但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失去理智，来一场夺子大战的，那样的话她必输无疑，韩明明要冲过去抢人，被钟玲拉住了，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事后证明，钟玲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朱队长回家之后，给了钟玲一通狠批，钟玲本来想先替儿子求情的，可是现在自身难保了。

    “你不是说你管孩子吗？你就是这么管的吗？”朱宝刚大队长怒不可遏，估计院子外都能听见他的喊声，震得钟玲的耳朵直疼。

    “我以为他和浩霆去玩儿弹珠了。才……”钟玲妄想解释一下，可是妄想毕竟是妄想。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就让他闯了这么大的祸吗？”朱宝刚质问妻子，一副慈母多败儿的样子。

    ……

    钟玲觉得很委屈，平时朱宝刚工作忙，经常几个月不见人影儿，还不是自己在照顾儿子，现在反倒责怪起自己来了。可是过了一会儿，钟玲就冷静下来了，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和丈夫对着干，那她儿子可就真的要吃苦头了，再说朱宝刚现在的确是气的不轻，自己也确实是对儿子溺爱了一点点，钟玲决定还是要用以往的战略，那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扰’，也就是说，当朱宝刚生气的时候，钟玲就要示弱，不反驳，等他平静下来之后，就开始对他进行长时间的、不间断的骚扰，一定要让他明白是他错了，而且是不错也得错。

    和士兵们一起吃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们那是什么部队啊，魔鬼式的训练啊，两个那么小的孩子就算不跟着训练，也够受的了。钟玲为了救出儿子，不得不忍辱负重，笑嘻嘻的侍候朱宝刚。一会儿给他放洗澡水，一会儿拿水果，一会儿给按摩，就差色诱了，不过朱宝刚就是不为所动。钟玲感到无比的挫败。

    “哥，你让儿子回来吧，他受不了的。”钟玲只好蹲在摇椅边，对这正看电视喝茶的朱宝刚哀求道。

    “那也是我儿子，我会害他吗？”虽然知道儿子很小，可能受不了训练，不过他也没指望他参加，他是要让儿子从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不过话又说回来，被娇妻这样的侍候，感觉真是不错。

    钟玲无话可说了，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第二天一早，钟玲笑呵呵的送走了朱宝刚，韩明明就来了，她现在也没心思上班了，昨天站墙角站的腿好酸，儿子还没回来呢，不知道这一夜吃了多少的苦。

    “你说通了吗？”钟玲寄希望于韩明明，她平时在王睿面前似乎很嚣张的。

    “说通个屁，你呢？”韩明明看这钟玲，希望她那里有好消息，没想到钟玲也摇了摇头。两个母亲急得团团转。

    “他们不去，要不我们去要人吧？”钟玲突奇想。

    “我们怎么去，家属也不让进军营的。”韩明明担心钟玲是不是急傻了，这都不知道。她们连大门都进不去。

    “笨，我们进不去，可坐部队的车可以啊，我们让通信员小王带我们进去，我们藏在后座。”钟玲解释道，听她这么说，韩明明也觉得有门儿。不过，

    “我们一下车不就被认出来了吗？”

    “你不会乔装改扮啊？”钟玲想到家里还有丈夫的衣服，可以凑合一下。只要看见孩子，拉住就跑，等上了车到家了就好办了。

    “好，我去找，你先给小王打电话。”韩明明赶紧回家找衣服去。钟玲也赶紧准备。

    钟玲给小王打了电话，严令他不可以和朱宝刚说，又许诺了一个肘子，然后赶紧换上朱宝刚的作训服，不过由于身高体型差距太大，怎么看都象是套了个布袋子裤子干脆找了条绳子，裤脚也折了好几叠。钟玲这儿刚收拾好，韩明明就来了，动作还挺快，不过看她穿的衣服，钟玲气的翻白眼了。

    “你怎么穿常服，还戴军衔的，你以为咱们大队里有几个中校？还不一眼就让人看出来了。”钟玲瞪了她一眼，韩明明也反映过来，回头就跑。钟玲看她的样子更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韩明明终于换好了，两个人把头盘进帽子里，弄平。紧接着就听见车来了，两个人赶紧往出跑，可是刚到院子就站住了，车上下来两个人，是朱宝刚和王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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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小惩

﻿    ﻿    钟玲和韩明明这下子都傻了，且不说一定是小王把她们出卖了，就说自己这身行头也说不过去啊，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威风凛凛的朱宝刚，钟玲真的感觉好怕啊！眼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钟玲觉得应该自救，不能象韩明明那样被动。

    “哥，我可以解释，是这样的，我和明明要去锻炼身体，不……是练习射击，所以才让小王开车来接我们的，你说话啊！”钟玲捅了韩明明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不能再站墙角了，腿到现在还酸呢。

    “对，就是这样。”韩明明抬高下巴，试图提高自己的可信度。不过王睿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锻炼？射击？”朱宝刚显然是不会被这样是说辞说服的。钟玲知道这样说让他相信的可能性不大，自己在他面前撒谎还没成功过呢！当然，有些事是因为他没有问。

    在大队里生的任何事都不可能瞒得了他的，钟玲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眼看着朱宝刚越逼越近，钟玲只能往后退，朱宝刚见小妻子要跑，两个跟上去，扛起钟玲就进屋了。

    “你是要我扛着，还是自己走。”王睿看着自己的老婆，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感觉实在是好笑。韩明明听他这么说，赶紧撒腿就往家跑，深怕被追上扛起来，他的肩膀硬的跟石头一样，可是自己的肚子还没有鸡蛋壳硬呢，也就是钟玲吧。她被扛惯了。

    钟玲站在了床边，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来得及换，看上去象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单薄的可以，朱宝刚的这身军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朱宝刚插上门拴，拉上窗帘，一步一步的向钟玲逼近。

    “那个……罚我也去儿子那里好了。”钟玲想这样就可以和儿子同吃同住了。说话的同时，身体也靠在了墙上。

    “和士兵同吃同住？”朱宝刚心里想着那些士兵看见自己老婆会是什么样子。眼神更加的锐利，拿掉她的帽子，头立时披散下来，朱宝刚不知道怎样形容现在的感觉，他只想做一件事。

    “不是，我不是……唔……”钟玲还没等说完话，就被朱宝刚吻个正着，他出门两个多月了，她也是想啊！朱宝刚有何尝不想呢，可是昨天实在是被那小子气坏了。眼下倒是有点时间，看着钟玲穿着自己的衣服，那种异样的感觉折磨着他，这个时候就叫做心痒难耐吧？

    钟玲被丈夫抵在墙上，渐渐的沉沦下去，可是儿子的影子猛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不行，你把儿子放出来。”

    “休想！”朱宝刚抓住钟玲挣扎的两只手，一起摁在她的头顶上，她不说还好，一提起儿子的事，朱宝刚更加觉得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他这是替天行道。

    朱宝刚手随心动，三两下就把钟玲系裤子的绳子抽出来，把钟玲的手捆住，

    “啊！哥，你干嘛？”钟玲有点被吓到了，这个可不好玩，虽然自己的手腕被捆的不紧，可是也挣不脱的。

    “你要得到一点教训。”朱宝刚在钟玲的耳边说道，然后含住她的耳垂，钟玲顿时感觉浑身似乎被一股电流袭过，腿也觉得渐渐的软下来。都说小别胜新婚，钟玲也开始激烈的回应着丈夫的热情，钟玲身上穿的作训服被拉开，露出雪白的肌肤，裤子早在朱宝刚抽出绳子那时起就滑落了，现在也不知所踪，而朱宝刚的军帽被放到了桌子上，身上的正式军服显得他特别的帅气，原来还有制服癖啊，原来怎么不知道呢！钟玲将被捆绑的双手绕到朱宝刚的颈后，将他推向自己，然后吻上去，惹得朱宝刚一阵轻笑，将钟玲的双腿一抬，直奔主题，两个人是舒服的轻喘，朱宝刚缓慢的移动着，然后再猛烈的一下攻击。

    眼见自己被朱宝刚这么戏弄，钟玲如何能甘心呢？刚想要反击，

    “电话！”钟玲提醒朱宝刚，正好阻止他的新一轮进攻。朱宝刚一把将衣衫不整的钟玲揽在怀里。一起坐到桌边，身体没有分开，只是将电话接起来。

    “队长，三十分钟后开会。”是队里来的电话。

    “知道了。”朱宝刚答应着，

    “三十分钟？那你在路上还得花时间呢！”钟玲气他，这样也算是给他的小心惩罚吧。一边说，钟玲一边想要解开绳子，一边离开丈夫的怀抱。不过这样的挑衅向来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我们就来个战决吧！”钟玲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朱宝刚压在了床上。手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呢，钟玲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

    “啊……轻点！”这个丈夫什么都好，就是每次出远门之前和之后，都特别的不会怜香惜玉。

    “时间紧，任务……重啊！”朱宝刚拿出了训练时的雷厉风行。钟玲就比较惨了，这样的度，这样的力度，完全没有准备，一切都不受控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绳子被解开了，不知道自己怎么骑到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最后只能够无助的被他欺凌。当朱宝刚心满意足的翻身从钟玲的背后下来的时候，钟玲的眼神迷离，刚刚的疾风暴雨摧残了她的身心，朱宝刚倒是神采奕奕的含着笑，穿上裤子，系上腰带，一边还看着趴在床上喘气的娇妻。钟玲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战况，太残忍、太可怕、太舒服……不是，是太过分了。

    “时间刚刚好，等我晚上回来收拾你，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朱宝刚一边坏坏的在钟玲耳边说，一边还给钟玲盖上被子。等钟玲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懊恼了，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钟玲日盼夜盼，终于过了七天，这天正好也是周末，钟玲和韩明明，还有于雅静母女，都在钟玲家的院子里迎接两个小英雄的归来，钟玲不知道此时韩明明是什么心情，不过自己可真是又担心又生气，这个孩子才这么大，就这么让人累心了。

    终于，汽车来了，把朱凌云和王浩霆两个送了回来。看他们两个别扭的样子，钟玲赶紧把儿子拉过来仔细查看。

    “哎呀，儿子，你怎么瘦了？”韩明明先叫开了，到是比钟玲还早了一步，既然这样，钟玲也就不重复了。

    “你在那么累不累啊？吃的好吗？睡的床潮湿吗？”这回又是韩明明说了钟玲想说的话，钟玲气的瞪了她一眼。

    “好了，先让两个孩子进屋吃饭吧！”于雅静实在是看不过去，让他们赶紧进屋，钟玲和韩明明早就准备好了一些朱凌云他们爱吃的东西。

    “不用担心，我们没事儿。”朱凌云满不在乎的说，

    “就是，能有啥事，在那儿挺好的。”王浩霆比他哥们儿还要没心没肺。

    听他们这么说，钟玲看了一眼韩明明，两个女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来真是什么爹生什么儿子，她们两个可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当兵，可是看他们的架势，似乎一点儿都不反对。

    “还是女儿好啊！”钟玲看着乖巧的大丫，出了由衷的感叹。

    “就是啊，还是女儿好，我怎么就那么贪慕虚荣呢？”韩明明悔恨万分。

    “你就是不贪慕虚荣还能怎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以为你说了算啊！”钟玲嗤笑。于雅静也笑的前仰后合。

    “哼，要不是有我们保护，大丫早就被人欺负了。”王浩霆非常气愤，自己的妈妈竟然这样看待自己的存在。

    “怎么这么说，对了，你们还没有说为什么打架呢！”钟玲想起了关键问题。朱凌云和王浩霆两个小人儿互相看了一下，

    “那个女孩子就得男孩子来保护，我们打架就是……军事训练。”朱凌云想了一下，回答了钟玲，不过他到底是从钟玲肚子里钻出来的，他是不是撒谎，钟玲可是一看便知。

    “是吗？”钟玲轻声的问了一句。

    “不许撒谎。”韩明明也横了儿子一眼。

    “没错，就是这样。”王浩霆给自己的兄弟作证。看他严肃的表情，好像是真的一样。钟玲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韩明明，两个女人都是心知肚明的，看来今后还是要看好他们才行啊！

    “我回去问大丫，也许她知道呢。”于雅静跟在出去端饭的钟玲身后说。

    “没事，我这些天看住了就行。再说，我估计你就是问了，大丫也不会说的，那孩子，鬼着呢！”钟玲可不是当着于雅静的面夸她的女儿，大丫虽然话不多，可是的确很聪明。

    “你们好好的吃吧，以后好长一段时间可都吃不到了。”韩明明就是看不惯两个孩子的嚣张样儿，

    “为什么？”王浩霆嘴里的红烧肉还没咽下去呢。

    “你们不会忘了那些大头菜和土豆吧？我们赔偿了那么多的损失，这些打烂的东西，当然要赶紧消化掉啊！”钟玲从厨房端出饭，放到桌子上，身后的于雅静也跟着抿嘴笑了。

    “什么？”朱凌云可真的傻眼了。

    “我家也要帮助消化啊，你也不用看我了。”于雅静看着朱凌云和王浩霆都在看着自己，估计他们是在打她的主意。

    “妈！”大丫这次也苦着脸了。三个小家伙这下子可是灰头土脸了。

    “快吃吧！”钟玲看着他们吃瘪，真的忍不住想笑。

    “吃就吃！”朱凌云赌气似地扒饭。

    朱凌云和王浩霆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真的开始给他们吃大头菜和土豆了，虽然是换着花样的做，可是还是那两样啊。这叫人怎么不心生郁闷呢？

    第二天，于雅静就找来了钟玲和韩明明，“你们知道他们几个小子为什么打架吗？”于雅静还卖了个关子。

    “你从大丫哪儿问出来了？”钟玲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生的，这么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那还行了？”于雅静对自己的能力非常的有信心，这也在无形中小小的打击了一下钟玲和韩明明。

    “哎呀，快说啊。”韩明明向来都是个急性子。

    “候政委家不是有个小子和大丫同班吗？他就坐在大丫身后，没事儿就拉大丫的辫子。凌云和浩霆知道了，就和那小子打了起来，人家吃了亏，就约了一起的小伙伴儿找他们两个报仇，我听大丫说，你们两家的小子正寻思着报仇呢！”于雅静也是听大丫说了才知道，那两个小子是为了自己的姑娘出气，才惹出祸来的，这么说来，大丫知情不报，跟着吃土豆大头菜也不冤枉。

    “那我们这两天可得看好了。”韩明明担心的说道。

    “你可真是够没出息的，不会先预防啊，”钟玲不同意韩明明消极的做法。

    等朱凌云回来之后，钟玲对儿子进行了一番非常严厉的警告。小家伙儿也不反驳。不过朱凌云心里真的是恨死那小子了，欺负自己的小姐姐不算，还害自己吃了这么多天的土豆和大头菜，这笔账，一定要算到那小子头上。不过也多亏了他，自己才能到爸爸的部队里看看。他觉得爸爸好威风啊，男人就应该这样才对。

    朱凌云和王浩霆都觉得不服气，这次的梁子结大了。不过两个小家伙儿也知道智谋的重要性，下次一定要好好算计一下，不能再吃这样的亏。

    钟玲上班的学校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学校，但是在这里上学的有钱人家的孩子真是不少。随着现在经济的展，有钱人也开始多了起来，街上也经常可以看到开着私家车的有钱人。钟玲还看见了有人使用无线通信设备，就连朱宝刚他们都有配备了。钟玲想给自己配一个，不过自己就是学校和家里两头跑，哪里还怕找不到人，实在不想那么招风。

    钟玲的穿着打扮一直都是很让人赏心悦目的，她从来不会跟着流行化什么黑色的眼影，也不会穿什么时髦的衣服，但是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凸显了她的长处，二十几岁的年纪，出尘的气质，让朱宝刚非常的担心，不过钟玲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吸引人。钟玲认为，相由心生，如果一个人心术不正，就会被一些有心人看出来，进而做出不好的举动，而自己对别的男人从无邪念，也就不担心被人纠缠，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但是显然，她的这个想法是非常的错误的，进入了新的时代，人们的思想解放了，观念解放了，就连行为都解放了。

    钟玲一次给朱宝刚买衬衣的时候，无意中碰见了一个人，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长得白白净净，看上去也很斯文，撞到了钟玲也礼貌的道歉，钟玲也没有在意，不过这个男人竟然跟她攀谈了起来，完全不理会钟玲的脸色和严厉的拒绝。言谈之中也透露他自己是多么的有钱有势，钟玲就更加觉得这个人俗不可耐。

    “你已经知道了我叫钱峰，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这个所谓的钱峰梳着眼下最流行的天王头，不时的甩动他的刘海儿，能在这个商场买东西，再加上他的穿着，钟玲也猜到了他应该不是一般人。

    “你让我非常的讨厌，请你让开。”钟玲实在是不能客气了，这个人完全不懂得什么叫拒绝。

    听钟玲这么说，那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家伙才让出一条路来。

    “柱子，去，查查她。”钟玲刚刚走出他的视线，这个人就叫来了跟在一边的手下。

    “是。”这个叫柱子的看上去非常的冷酷，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听完了吩咐，又找来手下吩咐了两句。随即两个人上了一辆小轿车，离开了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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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宴会

﻿    74宴会

    钟玲经过多方细致的考察，认为现在正是开始着手准备收购农副产品的好时机，而且，现在无论是资金还是人力方面，都可以实现，首先，钟玲将组建农副产品收购公司的任务交给了郑学兵，他是朱宝刚以前的部下，转业之后被钟玲安排在了烟厂工作，是个非常谨慎可靠，而且办事能力非常强的人，他看上去和钟玲过去认为的军人不同，这个人很圆滑，脸上也经常带着笑容，不过朱宝刚对他这个人非常的肯定，给出了不错的评价，如果不是家庭的原因，朱宝刚也不可能放过这样的人才，钟玲也看的出，他在骨子里有那种军人特有的正直和刚毅。

    办这样的事情，当然也少不了李晓云的参与，她的公公在地方政绩突出，尤其是拥军和经济建设方面，这当然是他儿媳的功劳，现在，他已经被任命为常务副省长，高晨的事业发展的也非常的不错，在省公安局任刑警队长，莫宏转到了武警，这才几年的功夫，发展的都不错。但是，钟玲在心中认为这和金钱的关系非常的大，这就是实力的一个方面。

    朱宝琴以为农副产品收购是他们的家庭式收购而已，但是以钟玲现在的实力，朱宝琴手里负责的只能算是一个点而已。钟玲不知道她会不会不甘心，但是能力摆在那里，更多的也不可能，以钟玲现在的情况，他们已经不会有什么不满了。钟玲在各个大的乡镇设置了许多的收购点，大多是个人承包的形式，这只是公司运营的其中一种方式，另一种就是收购全省各个大中小粮库的陈化粮，所谓的陈化粮就是粮库淘汰下来的陈梁，钟玲将这些粮食和农副产品转手给南方的粮油加工企业，粮库的陈化粮收购不那么简单，这需要和各级政府，粮食局都打好招呼。

    也多亏了钟玲早有准备，在收购农副产品的同时，也和几个大的企业签订了合同，在签订合同的仪式上，省里的有关领导和省长都将要亲临现场，这让钟玲有点受宠若惊，不过也是，她现在可是省里的纳税大户。仪式之后是庆祝酒会，钟玲本来要求不参加，不过，李晓云和赵兴国还有郑学兵都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不行，这可真的难为了钟玲，她过去参加过这样的酒会，也知道这样的酒会中的弊病，如果遇到一些权威人士的骚扰，还真的不好办，弄不好会影响他们日后的发展，钟玲不会为了谁妥协，但是不发生事情不是更好吗。

    钟玲这两天的异常反应，朱宝刚还是发现了。晚上躺在床上，钟玲等朱宝刚一关灯上床，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骚扰。朱宝刚是何等聪明的人，完全不为所动，抓住她的小手，横过一条腿压住她，

    “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朱宝刚轻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钟玲一愣，她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啊！

    “你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呢？”朱宝刚咬了一口娇妻的鼻尖。

    “是吗？”钟玲非常的泄气，怎么说自己的心里年龄也比他大很多，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还是这样什么都藏不住呢？都说女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成傻瓜，唉！前人诚不欺我也！

    “说吧！”朱宝刚诱哄道。

    “我不是要签约了吗？在签约仪式之后有个酒会，必须去，你说我……”钟玲知道自己的丈夫的大男子主义有多严重，说出这话有点忐忑。

    “酒会怎么了？”朱宝刚不太明白酒会有什么不妥的，更不明白为什么钟玲担心的到底是什么。

    “酒会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担心我会应付不来。”钟玲其实比较担心的是受到骚扰，或者是惹到什么桃花。

    “我陪你去。”朱宝刚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可能遇到色狼，别的事情可以缓缓再说，媳妇的这事是大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钟玲长得有多漂亮。

    第二天，朱宝刚抽空和钟玲一起去选礼服，钟玲本来说要给他买礼服的，可是朱宝刚说，什么礼服也比不上他的军装，钟玲想想也是，就没有再坚持。

    买礼服当然是去比较高级的地方，这时候卖礼服的地方不多，钟玲也不担心买不到什么好看的，她的目标就的能过的就成。

    朱宝刚这还是第一次去和钟玲买东西，钟玲随便找了几件，到里间去试穿，朱宝刚就坐在外面，一边等，一边四处看，这里的衣服都是金光闪闪的，质量也很好，感觉像是电视里的明星穿的，朱宝刚觉得很好，钟玲穿上了，肯定比那些明星还漂亮。过了一会儿，钟玲出来了，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卸肩的长裙，朱宝刚摇了摇头，钟玲马上回去换，朱宝刚其实觉得钟玲穿着这件很漂亮，可是露出了半个肩头，那雪白的肌肤怎么能让别人看见呢，钟玲不一会儿有出来了，是一件粉色的细肩带的短裙，朱宝刚又皱起了眉头，这件也不好，那白嫩嫩的大腿露出来了，钟玲又换了一件，是一件白色长裙，短袖，前胸露的也不多，朱宝刚走上前，

    “这件还行，就它了。”挑了半天总算是满意了，钟玲也送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真是没办法，不过钟玲也是知道的，在这件事情上还是不要和他计较的太多，朱宝刚可以完全放手让自己去做生意，也不在乎自己挣了多少钱，可是有些事情是非常执拗的，可怕的，就比如他的醋劲儿。

    朱宝刚也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分，不好意思让钟玲换了这么多件，好在这件还过的去，钟玲一回身，

    “等等，这件不行。”朱宝刚在钟玲回身的时候才发现，这件衣服的后背都开到屁股了，只要动的不对，损失可大了。其实钟玲也知道不行，这件其实是逗他的。

    “你不是说行吗？”钟玲瞪他。

    “不行，快去换别的。”朱宝刚非常坚持。钟玲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看他们，就凑到丈夫的跟前。

    “要换也行，你要答应我，晚上让我在上面。”钟玲和他讲起了条件，能在床上驾驭这个男人可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这个刚猛的特种兵队长，平时在床上也是非常的专制的，虽然自己乐在其中，可是偶尔想换换位置，他都不让。

    “有你受的。”朱队长咬牙答应了。钟玲这才高兴的去换了，这次是一件非常普通的西服套装，不过包裹的非常严实，可谓前凸后翘，那浑圆的臀部让朱宝刚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签约仪式很快完成了，结束之后就是宴会，签约是下午进行的，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钟玲站在酒店的台阶上，着急的等着朱宝刚的到来，过了没多久，一辆军用牌照的吉普车开了过来，朱宝刚带着两个人一起来了，钟玲也见过，是朱宝刚的部下，都是上尉军衔，三个人都穿着正式的军服。

    “着急了？”朱宝刚在外人面前是不会和钟玲笑的，钟玲点点头，唉，谁能知道这对夫妻实际有多恩爱呢。

    “嫂子！”两个朱宝刚的手下都笑着和钟玲打招呼。

    “这是王琳，这个的何力平。”朱宝刚给钟玲做了介绍，钟玲笑着和两个人打招呼，每次看着这么漂亮的人，两个小伙子都会红了脸。钟玲也不说什么，直接带着三个人一起进去。

    李小云他们三个人和领导们都非常的熟悉，在他们的带领下，钟玲和朱宝刚一一的和这些人交流了一下，看钟玲这么年轻漂亮，所有人都非常的好奇，但是佳人身边的野兽太可怕，还真是没人敢惹。

    “钟总，看这边，可以和我们……”三四个记者过来了，有两个带了照相机，说是问可不可以，但是手中的照相机已经举起来了，可是还没摁快门，就被两个当兵的一把摁下去了。

    “对不起，不能拍照。”记者们一愣，钟玲却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们是不允许拍照的，要不脸上抹油彩干嘛？

    “这个是……”不能拍照，几个记者互相看了一下，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如果是明星们，记者可是有的说了，不过在这个场合，省里的高官贵胄都在，他们却是不敢造次。

    “他们是不允许拍照的，我也不能拍正面照，非常抱歉，如果拍了，是要被追究的，这是他们的规定，请见谅。”钟玲不想得罪这些记者，他们可是不能忽视的力量。

    “啊，好。”看着这三个军人，几个记者似乎也明白了一点，毕竟大家对军人本身就存在着崇敬的心态。

    “钟玲？”听见有人叫她，钟玲惊讶的回头看，还真的没有想到，看来又要打屁股了。

    “李默？”钟玲还是记得这个害自己被打屁股的人的。

    “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我刚刚还真的不敢认呢？我是被邀请来参加的，没想到我们的彼此的公司在生意上还是有往来的。”李默看见日思夜想的佳人，热情的看不见除了钟玲以外的任何人。

    “你的车修好了？”朱宝刚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这是钟玲没有见过的，感觉非常的冷，寒风萧萧……

    “你……你是那个……”李默上次见朱宝刚的时候，他的脸上画着油彩，都怪自己实在是太兴奋了，没有看见这身军绿，要不，他是不会过来的，要找钟玲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这位是我的丈夫。”钟玲也不介绍姓名，只是说了身份，这样也就够了。

    “噢，修好了，那个钟玲，我还有事，我们改天……那个再见。”李默本来是想说改天约个时间再见面的，可是看朱宝刚身后的两个人已经瞪着眼睛，掰着手指，一副要活动的架势，赶紧开溜了，心想，一定要快，这里可是他们的地头。

    钟玲偷偷的抿嘴乐，

    “走了。”朱宝刚又开始醋海兴波了。

    结束了酒会回到家里，到了晚上，钟玲终于如愿以偿了，不过没有坚持多久，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钟玲只能坚持三分之一的时间主动就不错了，能和朱宝刚保持一个级别的女人估计不多，而且她也不会给这样的机会。钟玲心里感慨，也就是自己年轻啊，身体素质好，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折磨坏了，自己就勉为其难的牺牲一下小我吧！不过这话要是说给其她的女人听，估计会被打。

    在部队外面的小学上学的孩子不多，因为刚刚兴建不久，好多的家属还没有办理随军，人员也不齐，他们之中老师加上孩子不到二十人，每天中午就在学校的食堂或者是外面解决，晚上雇了一辆客车，送他们回部队。

    这几天，钟玲一直每天都收到一束红色的玫瑰花，这个时候的玫瑰包装的也不漂亮，这样新潮的做法在这里还不常见，玫瑰花还是非常贵的，又是那么一大束，钟玲这几天在学校里非常的受瞩目，如果钟玲还是懵懵懂懂的小姑娘，而且还是未嫁之身的话，那一定会感到非常的骄傲，虚荣心也会得到很大的满足，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结婚了，丈夫是军人，儿子也在这个小学上学，这怎么能让钟玲好受呢！韩明明那个没心没肺的，还每天来要花，好插在她的办公室。

    钟玲知道这绝对不是朱宝刚送的，以自己丈夫的脾气，能送袜子，送围巾就不错了，这些天，钟玲憋了一肚子气。

    “钟玲！”钟玲正准备和儿子一起上车回家，回头一看，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墨镜，倚在一辆黑色的轿车上。

    “你是……”钟玲看着眼前这个人走进，

    “明明，你先带凌云上去。”钟玲将儿子交给韩明明，虽然韩明明也好奇这个人是谁，但还是领着朱凌云先上车了。钟玲走进了一看，也认出来了，是那天在商场的那个讨厌的人。

    “钱峰，我们见过的。”他摘下了墨镜，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在这里？”这个人长得也不差，怎么给人的感觉这么不舒服。

    “我自然是有办法。花好看吗？”钱峰自认为这样的大手笔送花，自己这样的条件，足以打动这个美人。

    “说完了？”钟玲转身就走，不说花还好，一提就让人生气。

    “站住。”钱峰一把拽住钟玲的胳膊。

    “你干什么？”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钟玲真的火了。使劲儿的要甩开他的钳制，可是越是挣扎，他越是用力，干脆把钟玲拉近了他的怀里。

    “交个朋友，我请你吃西餐。”钱峰是从来不会费心去追求女人的，一般都是看上的就想方设法弄到手，就是夜夜当新郎，也办的到的，这个女人让自己已经是破例了。钟玲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回手就是一巴掌，钱峰被打了一巴掌，怒火烧红了眼，一把将钟玲推给身后的健壮男人。

    “带走。”那个男人一把就将钟玲擒住，塞进车后座。随即也上了车。

    韩明明看见起了冲突，马上从车上下来，可是已经来不急了。

    “你们干什么？钟玲！”

    “放手，救命！”他们的速度非常的快，等韩明明追到车边，车门已经关了，

    “钟玲，你们快开门，开门。”韩明明吓坏了，使劲的拍打车窗，她看见钟玲也在车里也是使劲儿的挣扎。他们也不管是否会伤到车边的韩明明，飞快的开走了，韩明明扑倒在地上，手都蹭出血了。韩明明一时间有点吓傻了，实在发生的太快了。

    “妈妈，妈妈！”朱凌云也从车上下来了，而且还看到了母亲被带走的场面，开始疯狂的追着车跑，韩明明这才反应过来，将朱凌云追上，不顾他发疯似的挣扎，使劲把他塞进车里，交给其他的老师拉住，

    “你们先回去，把孩子带好。”韩明明赶紧跑回学校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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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解救

﻿    ﻿    钟玲在知道了抵抗已经无法解脱之后，也就暂时放弃了，钱峰看钟玲终于不再抵抗，得意的一笑，心里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比较识趣的。小^说^无广告的~~网

    车开了大约十几分钟，进了一幢别墅，钟玲被拖下车，这是一幢二层小楼，钟玲被带到楼上，和钱峰在一起的除了那个高大的打手之外，还有一个司机，估计也算是打手，进了一个房间，装饰的很漂亮，房间内还有酒柜，除此之外，钟玲还看见了隔间内的大床，这里显然是很合适的偷情的地方。

    “光天化日之下就抢人，你真的就不怕王法了？”钟玲想着怎样脱身。

    “王法？你看上去不那么天真啊？我敢这么做，自然有我敢这么做的道理，你现在想通了？”钱峰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调查了我，应该知道我结婚了，是有丈夫的。”钟玲了解朱宝刚的脾气，如果他知道了，不知道要怎样的火，万一……

    “当然，你有一个当兵的丈夫，不过他又能拿我怎么样？”钱峰可不担心这些，人到手了，就好说了，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开始的时候拼命的拒绝，一旦得手了，想甩都甩不掉。

    “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我的丈夫脾气不好，惹了他，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钟玲也不是吓唬他，他欺负了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自己也吃亏，这是两败俱伤，但愿他没有笨到家。

    “一个当兵的我还不放在眼里，就是警察来了也要对我客客气气的，”钱峰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

    “就算不说我的丈夫，说我自己，你也惹不起。”钟玲站起身，眯起眼睛。

    “哦？你一个小学老师，能把我怎么样，上京告状吗？”钱峰被钟玲的话激起了兴趣，猖狂的笑着。

    “何须上京？你若是敢动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钟玲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不说自己手里的人脉，就说自己手中的钱，就完全可以达到这个目的。

    “口气倒是不小，我看你是不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我可以让你不知不觉的消失，也可以让你没了工作。在黑白两道没有我吃不开的，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到床上再用吧！跟我几年，包你一辈子都不愁钱。”说完放下酒杯，朝钟玲走了过来。

    “让你消失我也办的到，不用我一个手指头。”钟玲觉得现在事态有点紧急。

    “我可以送你一套房子，一辆车，至于钱，你说个数，十万怎么样，今后和我过。”钱峰走进钟玲，抬起她的下巴，却被钟玲甩开。

    “房子？车？我像是缺钱吗？我自己也买的起。你要多少，说个数。”钟玲明白这个人不好对付。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我给你半个小时考虑一下，不要让我等太久啊？”钱峰说完，笑着出去了。钟玲看着他走出去，心里怦怦的直跳，这是重生以来，自己遇到的最大的危机，钟玲开始四处看看这个房间，房门一定是锁住了，就算是不锁，也一定有人守着。再跑到窗口，拉开落地门，是一个阳台，阳台的有很高的围栏，到了钟玲的胸部，再加上这是二楼，跳下去也非常的危险。就怕摔不死，也摔不残，弄不好还被抓回来□，那就坏了。钟玲思前想后，眼看着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钟玲的眼中浮现了朱宝刚和儿子的脸，想起前世今生，想起了他说过的那句我爱你，想起了在他的怀中多么的温暖，想起了给自己做面条，想起了这些年相处的点点滴滴，更想起了揪心的宝贝儿子。如果真的被这个禽兽侮辱了，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丈夫和儿子，就算朱宝刚可以不在乎，可是自己在乎，非常的在乎，她的今世有将不再完美。

    钟玲选了一个侧面的死角，这个位置的下面是草地，跳下去的话，声音应该不会大，可以避免他们现，然后借机逃脱。房间外，钱峰刚刚洗好澡，坐到沙上，旁边的人赶紧递上一根烟，给他点燃。

    “柱子，这个女人你调查清楚了吗？”钱峰也不是完全没脑袋的，

    “放心，我查清楚了，就是一个小老师，儿子五岁了，丈夫是个军官，她现在是随军，在部队住。”

    “军官？和地方上有往来吗？”如果有关系的话，就不好办了。

    “他们的部队很神秘的，刚刚组建不久，还打听不出什么。”

    “成立不久的，很神秘？”钱峰白了这个家伙一眼，暗自思索，听这个女人的口气不小，这可不是以往遇到的女人，对他开的条件也没有露出多大的惊讶。

    “老大，电话。”另一个手下把手提电话递过来。

    “爸，啥事儿？我忙着呢！”钱峰不耐烦道。

    “你是不是抓了个女人？”电话里的人也不废话。

    “你怎么知道？”钱峰愣住了，把烟摁在烟灰缸里。

    “公安局现在满世界找你，估计现在快到了。赶紧放了。”电话里的人很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公安局和我的关系不错，没事的。”钱峰皱紧了眉头，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电话里的人还是在安慰自己。

    “少废话，你麻烦大了。”

    “我知道了。”钱峰放下电话，心里想，老头子说的这么急，看来是有麻烦了。“把那个女人赶紧送回去。”两个手下赶紧跑到楼上去。

    “老大，她跑了。”没一会儿就下来了。

    “跑了？怎么跑的？”钱峰非常的吃惊。

    “可能是从阳台跳下去了。”

    “柱子，你赶紧去找，快点。”钱峰有点着急了。

    “老大，怎么了？”另一人也看出了出事了。

    “一会儿公安局的人来。”钱峰在想着一会儿来找人了可怎么答复。

    “没关系吧，咱们不是在里面有人吗？”

    “是不是有货在这里。赶紧找一些兄弟过来，要快，把大门锁上。”钱峰猛然间想到了这里还有许多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必须阻止他们检查这里。

    过了不久，就听见外面有很嘈杂的声音。

    “老大，是警察，还有武警，带着警犬，哎？怎么还有拿枪的当兵的？”钱峰的手下站在床边查看动静，一下子就被吓到了，赶紧从楼上下来。

    “什么？”钱峰马上站起身来，赶紧到窗边查看。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不但来了十多个警察，还有武警带着警犬，估计也有二三十，还有几十个身穿迷彩服带着钢盔，还手拿冲锋枪的军人，甚至还有几个带着狙击步枪。看样子真的事大了。

    “快，赶紧把楼上的货物冲到厕所去，快去。”钱峰想着那么多的摇*头*丸如果被现了，自己可是够枪毙的了。

    “老大，咱们的人马上到了。”钱峰手下的人刚要上楼，就接到了自己人的电话。

    “好，太好了，叫他们把人堵住，你赶快去把那些东西消灭掉。”钱峰现在已经开始慌乱了。

    “我们的人来了，就不用把东西销毁了吧？”这可是值不少钱啊！

    “你知道什么，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善了了。”钱峰只希望可以脱身，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门外，朱宝刚、高晨和莫宏，都带着各自的人，聚集在一起，很快的，高晨找到了房子的平面图。可是不久房子的外面就开始聚集了一些人，和警察起了冲突。看着这样的形式，朱宝刚和高晨互相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了，我想屋子里的人早就知道了动静，来的这些人应该只是想拖住我们，高晨，你和莫宏带着人困住这些人，我带人冲进去。”朱宝刚的临战经验丰富，这个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场面，他现在只是担心钟玲的安危。

    “好的，我马上安排。”高晨和莫宏都听到了朱宝刚的指示，马上下达命令。场面也逐渐的开始混乱，人群中不知道有谁还带着刀具，划伤了几名警察，这些人可能是认为，警察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再加上法不责众，更加的嚣张。

    “上。”随着朱宝刚的一声令下，二十几个人呼啦啦的跳进院子，完全无视一人高的铁栅栏。从楼上、楼下多路进攻，当朱宝刚带着人进去，钱峰完全傻眼了，朱宝刚看见这个男人竟然还穿着白色的浴袍，马上联想到可能是钟玲已经遭了她的毒手。气的冲上去，冲锋枪的枪口对准了这个无耻小人，钱峰真的吓坏了，这个时候就是自己被就地击毙了，人家也可以说是反抗未果。

    “我没动她，真的，你别杀我，她跑了，真的……”钱峰现在早已失去了公子哥的派头和老大的不可一世。

    “队长！”周凯也握住了朱宝刚拿枪的手。朱宝刚看了一眼周凯，随即对旁边的王睿使了一个眼色，王睿心领神会。紧接着，外面的高晨和莫宏他们就听见房子里传来了凄惨的叫声，院子外的人也都被控制住了，这些散兵游勇完全不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的对手。

    “啊，我的腿，我爸是市长，你们竟然敢打断我的腿，啊……我饶不了你们……”钱峰痛的在地上抱着腿打滚。朱宝刚连看都不看。回头问了王睿一句。

    “怎么样？”

    “粉碎性骨折，还行，估计得瘸了。”王睿平静的语气，完全看不出刚刚是他在“行凶”。

    “估计？说明你退步了，回去再做二百个蛙跳。”朱宝刚显然不满意。

    “是！”王睿高兴的答道。

    等高晨和莫宏收拾好了这些人，朱宝刚也带着人出来了。

    “楼上现了大量的违禁物，你们去看一下，他们正在销毁，我们还要去找人。交给你们了。”朱宝刚和高晨和莫宏交代了一声，听说钟玲跑掉了，他心急找人，也没等他们回答，就这样上了吉普车，飞驰而去了。

    “高晨，咱们回去怎么说？”莫宏看眼前这个局势似乎比预料之中的严重。

    “就说得到线报，有人藏了违禁物，并且扣押了人质，聚众袭警。”这都是现成的。

    “这个该死的东西。”莫宏恨透了这个胆敢绑架他心中的女神的流氓。

    “怎么，怕回去不好交代？”高晨看了莫宏一眼，自己不计后果的要救钟玲的。

    “你这是什么话？拼了不干，也不能不管，这是朱队长和钟玲，可不是别人。”莫宏这些年也得到钟玲不少的支持。

    “这还像话。”高晨随即交代自己的人接手，打电话和局里要车，这些人还要带回去好好是审审。

    钟玲鼓足了勇气从楼上跳了下来，顿时感觉到左脚的脚踝疼的钻心，趴在地上喘了半天的气，勉强支撑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到院墙，咬紧牙，拼了命的忍住疼痛，小心的踩着铁栅栏的花格，翻了过去，往下一跳，左脚又是一阵疼痛，此时觉得连肚子都疼的厉害了。汗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可是这里的树木不多，也就是说没有什么遮蔽物。挣扎着走了好久才看见房屋，钟玲要想办法到大马路上去，这样才能拦到车回去。钟玲心里想着，自己当初真的应该弄部手机才对，为什么觉得现在的手机难看就不用呢？勉强走了一段路就要跌倒，钟玲估计自己的左脚一定是骨折了。钟玲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果然过了一会儿，看见了那个高大的男人往过跑来，钟玲赶紧躲进一幢平房的门廊，那个人追了上来，钟玲不敢再看，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钟玲这才伸头一看。

    “看你往哪里跑。”钟玲感觉自己的头被揪住了，接着就是一巴掌。还是被现了，那个人把钟玲拖到地上，跟着就是一脚，钟玲感觉自己要死了，身下也热热的。钟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死了，否则……我一定杀了你！”钟玲几乎是声嘶力竭冲他喊道。

    “少废话，快走。”钟玲被拖着走，脚下的踉跄，雪白的裙子被一点一点的染红。活了两辈子，钟玲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受过这样的罪，心中的愤恨让她咬牙挺着，钟玲想着，如果再见到钱峰，就是用咬的，也要咬死他。

    朱宝刚坐着车，和周凯还有王睿分头四下查找。过了十多分钟，周凯哪里传来了消息，他们一起往过赶，当朱宝刚看见钟玲的时候，她被王睿抱在怀里，雪白的裙子都是血。

    “钟玲，钟玲。”朱宝刚接过妻子，心中痛的难以自制。钟玲终于又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是他，睁开眼睛，对着他笑了。

    “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说完了这句，钟玲终于安心的昏睡过去。

    “快，把车开过来。”朱宝刚见钟玲失去了意识，赶紧让人开车过来。

    “把这个人交给高晨。”周凯对随后压住那个打手的人说。然后也急忙跟了上去。

    医院里，大夫给开始给钟玲检查，朱宝刚看着钟玲嘴角的血，肿起的脸庞，浑身的血迹，只能不断的深吸气，暂时压抑自己的焦急和愤怒。

    “她怀孕了。左脚骨折，手上还有一些擦伤。”大夫给出了初步的结论。

    “哥，哥。”钟玲这个时候也清醒过来。叫着朱宝刚。

    “我在这儿，你还好吗？还哪里疼？”朱宝刚摘掉钢盔递给手下，急忙扑到钟玲的身边，握着他的手。

    “哥，留下吧，留下这个孩子吧，哥，我求你了，要不我们假离婚，然后同居，留下吧？”钟玲知道自己怀孕了，她好想要这个孩子，当初生完了朱凌云，自己就上了节育器，可是没想到出现了意外，可是既然这个孩子奔着自己来了，就没有放弃的道理。

    “好，我们留下。”朱宝刚也是非常爱孩子的，现在什么也没有这个孩子和钟玲重要，哪怕可能断送自己的军旅生涯。听朱宝刚这么说，钟玲才安心的笑了。

    “这个孩子根本留不了，流了这么多的血，再加上用药，孩子根本不能留。”医生的话让夫妻两个都非常的震惊，愣在那里。

    “啊……”钟玲大叫了一声，这一刻，恨不能将那个钱峰千刀万刮，朱宝刚猛然的站起身，一拳打在了墙上。周凯和王睿在门外也听的差不多，都气的咬牙切齿。

    钟玲不久就被推进的手术室，不但要做刮宫手术，还有脚踝的伤也要处理。朱宝刚平静的坐在医院的走廊，周凯不知道此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只能和王睿在他的身边陪伴他。一直到钟玲被推了出来。

    “大夫，怎么样了。”朱宝刚赶忙冲过去问，看着钟玲的脸，白的没有一点的血色。

    “没事了，回去休息吧。”朱宝刚他们几个人和护士一起把钟玲送回了病房。刚到病房，李晓云和高晨，还有莫宏都到了。朱宝刚看着李晓云也来了，和她交代了一下好好照顾钟玲，转身对高晨和莫宏说道。

    “我们出去一下。”看来这件事情是不能这么善了的。

    完结

    “爸，怎么回事，你快点救我出去，他们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打我一顿。爸。”钱峰隔着桌子，向自己的父亲哭诉着。

    “儿子啊，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你抓的是谁吗？”钱峰的父亲，市长钱永健，只能痛心的和儿子说清楚。

    “什么人？不就是一个当兵的老婆吗？爸，你和上边的领导说说，把这事压下去。”钱峰知道这事是有点麻烦。

    “哎呀，那个朱宝刚可是军区长的红人，越战英雄，手下带过的特种兵无数，咱们公安局里有不少他的老部下，我到公安局去找人，一说这事，人家都说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谁帮了这个忙，谁在局里就没法待了。”钱永健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这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冷遇。

    “那咱们塞钱，往上塞钱。”钱峰着急道。

    “我的傻孩子，你的钱能比那个钟玲多吗？没错，就是你抓的那个女人，她是咱们省里最有钱的人，连省长都要主动和她握手，在上面比咱们硬。”老人家一下子白了不知道多少头，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还能不能保住命。

    “那……那咱们和他和解，只要他们不追究，要多少钱，要我怎么样都行，爸，你去求他们，要是真的不放过我，那我不知道要关多少年。”钱峰这下子真的急了，汗水、泪水，都流了了下来。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的这么严重。

    “怎么和解？那个女人骨折了，而且还被柱子一脚踢流产了，这都要算到你的头上。”说到这里，钱永健也非常的痛苦，“你知道吗？我现在也被停职了，我也完了，儿子，我们真的完了，我只求能保住你的命了。那个朱宝刚在上边是能说的上话的人，我根本比不了。”

    “怎么会这样？”钱峰只能痛苦挫败的抓着自己的头。

    朱宝刚端着一碗面条，是在家里做好了带来的，里面还放了鸡蛋。“来，小玲，吃一点吧。”朱宝刚看着钟玲呆呆的样子，不知道有多揪心。他宁可是自己受伤，那自己的心里还好受一点。

    “哥，哥，我们的孩子，我觉得这次一定是一个女儿，一个象我的女儿，你不喜欢吗？你不是说过你喜欢象我的女儿吗？”钟玲的眼神那么哀伤，缓缓的和自己的爱人诉说心中的幻想，这就是一直缠绕在她心中的想法。朱宝刚觉得鼻子好酸，眼中好像要流出什么一样，把面条放在桌子上，转过身望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坐到床边，把妻子抱在怀里，钟玲回抱着丈夫，感到自己被他抱的很紧，钟玲使劲的抱紧朱宝刚，夫妻两个相互安慰。

    对于朱宝刚来说，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孩子，更重要的是，他差点失去了钟玲，他的钟玲，也许在她被绑架的时候起，他才真正明白钟玲，他的妻子对于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看到她伤心难过，简直比给自己一刀还要难受，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快要中午是时候，李晓云来了，看到钟玲躺在床上睡着了，还有韩明明坐在床边陪着她。

    “怎么样了？”李晓云小声的问韩明明，她们以前也是见过的。

    “不怎么睡，除了队长亲自做的面条，根本吃不下什么东西，刚刚还哭了一场，你都不知道他们夫妻有多喜欢孩子。”韩明明也不看李晓云，仿佛是在念叨给自己听一样。

    “孩子呢？没事吧？我听说他也看见小玲被抓走了。”李晓云比较担心孩子的情况，不知道小家伙儿能不能理解这样的事，对于钟玲一家来说，无疑是飞来横祸。

    “还行，就是想看妈妈，雅静正在看着他，他听说妈妈受伤了，一直嚷嚷着要给他妈妈报仇。你不用担心。”韩明明和钟玲是好朋友，李晓云和钟玲的关系也很铁，所以她们两个每次见面也没有什么隔阂。

    “那个……朱队长呢？还好吗？”李晓云也很担心这个姐夫，要是他现在也承受不住，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那么钟玲可怎么办呢？

    “怎么可能会好？”朱宝刚这些天严肃的吓人。“那个人怎么办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可惜那些摇*头*丸让他销毁了不少，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这辈子也不要想过的好了。”李晓云说话也变的滴水不漏了。不过韩明明也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微微一笑。

    “请问钟玲是在这个房间吗？”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的女人，保养的很好，穿着得体的灰色套装。钟玲也醒了，听说有人找她，心里奇怪，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是钟玲，你是？”听说自己找对了，那个女人赶紧扑到钟玲的床边跪了下来。

    “我是钱峰的母亲，我求求你，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只要你肯高抬贵手，要什么都行，你说，我把命赔给你。”听她这么说钟玲也明白了。做母亲不容易，钟玲也非常的感动，可是自己的孩子呢？又可曾给过她这样的机会呢？

    “你还是回去吧！”李晓云和韩明明赶紧往出拉她，可是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使劲的挣脱两个女人的钳制，又扑了回来。

    “我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钟玲估计是他们看没有了其他的办法，才来求钟玲的。钟玲看着这个老母亲，一时间不知道怎样才好。

    “我不会做什么，可是你儿子该受什么样的惩罚，法院会公正处理的。你走吧！”钟玲也不可能再让步了。

    午夜，钟玲从梦中惊醒，可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朱宝刚赶紧过来，钟玲看到了丈夫，冲他一笑。

    “哥，我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还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我不应该太贪心了。”钟玲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很多的事，梦见了上辈子的种种，梦见了今生的一切，自己这辈子和丈夫相濡以沫，儿子可爱，事业有成，一切都很完美，非常的完美，除了这一件事，想到这里，钟玲隐忍的皱紧了眉头，失去孩子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

    “不要再想了，你已经吃了好几顿的面条了，我明天给你做别的好不好？”钟玲一直都是什么都吃不下，倒是朱宝刚亲手做的面条，她能吃的下。

    “你不要做了，你那么忙，不要担心我。”朱宝刚现在是很忙的，钟玲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让朱宝刚的工作受到影响。

    “你总是这样，我想照顾你，你只是需要了我这一次。”朱宝刚觉得更是心痛，没有随军之前，钟玲也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承受一切，自己却无力做什么，本身就是非常的懊恼和愧疚，这次，钟玲就在自己的身边，他要好好的补偿她，让她知道，自己就在她的身边，自己是她的依靠。

    钱峰被判了二十多年的徒刑，家财充公，他的父亲也正式的下台，钟玲后来听李晓云说，处理钱峰的这件事情，根本都没用她出面，是朱宝刚自己解决的，钱峰的父亲也曾经积极的努力过，但是根本没有敢帮他这个忙，李晓云还曾经私下问过钟玲，到底朱宝刚的后台有多硬，钟玲但笑不语，知道这些干什么。

    也许是为了安慰钟玲，补偿她失去孩子，朱宝刚主动给钟玲的父母写信，提出了要把妞妞接过来抚养，并且也没有隐瞒钟玲这次遇险失去孩子的事。直到朱宝刚派人接钟玲的母亲和妞妞来了之后，钟玲才知道，朱宝刚为了自己把母亲和妞妞接来了，而且还提出了让妞妞留下来抚养。

    “还是不要了，妞妞每年让我看一回，我就很知足了。”钟玲怎么忍心让孩子离开父母呢？

    “其实……我一直怕你担心，也没和说，你哥和你嫂子已经离婚了。”钟玲的母亲也知道女儿在想什么，吞吞吐吐的，还是说了实话。钟玲听了母亲的话，也是一惊，看着可怜的妞妞，那么娇弱，沉默，钟玲非常的心疼。

    “过来吧，妞妞，到姑姑这里来，从今以后，你和姑姑生活好不好，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钟玲看着妞妞就象是看到了自己失去的孩子一样，如果自己的孩子能生下来，也一定长得象妞妞一样好看吧？

    “你哥和你嫂子总是吵架，而且上次的那个女人……”

    “妈，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再听他们那些肮脏事，你以后也不要和我说了。”钟玲想，这次估计是自己的嫂子想通了，这就是命运啊，人力无法挽回，自己又何必参与别人的人生呢？只是可怜了妞妞。

    多年以后，当妞妞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和钟玲他们一起回去看爷爷奶奶，妞妞变成了一个精明的律师，是钟玲公司的法律顾问，并且是钟玲的左右手，钟玲为母亲操办寿宴，妞妞一手打理。终于成为妞妞后妈的王海英，自以为是钟玲的嫂子，看妞妞身上的名牌套装，钻石项链，宝石耳环，自己的儿子却是普通人衣着，还在为了一双三百块的运动鞋和自己软磨硬泡。

    “你去和钟玲说，说咱家大宝要上高中了，让她出学费。”王海英这些年真的受够了，为什么一样是钟竟的孩子，一个就可以锦衣玉食，开着奔驰，一个就只能是个穿地摊货的穷小子。

    “妞妞从小就跟着小玲，小玲把她当自己的孩子，你让我怎么要，再说了，她看不上你，你不知道吗？”钟竟在时隔多年之后，才幡然醒悟，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执着，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在外面抬不起头来，回到家就埋怨父母。妞妞对自己这个父亲也是不怎么理会。

    钟玲是一分都不给这一家三口的，主要的原因还是哥哥当初对妞妞的不闻不问。钟玲对他们一家三口是眼不见心不烦。

    钟玲在那次受伤之后，就没有再当老师，出人意料的，朱凌云小朋友在那之后变的非常的听话了，他认为是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妈妈，才让妈妈被抓走的，这样的想法，无意中也促使了他选择当兵，当然，他们当兵和他的爸爸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朱凌云和王浩霆都上了军校。李晓云的女儿高远，自从在初中的时候看见过朱凌云一次之后，从此就记在了心里，暗恋朱凌云长达八年之久，后来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甚至寻死觅活的，终于得到了朱凌云的认可，进了朱家的门。

    朱宝刚最后退休的时候，已经是上将军衔了，他如果死了，国家领导人也会送花圈的。钟玲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的过来了。

    钟玲六十多岁的时候，生病住院了，她躺在床上，等着朱宝刚来看她，他的年纪也很大了，可是每天都来陪她，一陪就是一天。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肩膀疼吗？”岁月也在钟玲的身上留下了痕迹。美丽不再，可是风韵犹存。

    “不放心，你看我给带什么来了。”朱宝刚的身影不再健壮，可是依然挺拔。打开了保温壶，是面条，这一定是他做的，钟玲好久没有吃到他做的面条了，自从上次做了流产之后，她就再也不想吃朱宝刚做的面条了。还是那个味道啊。钟玲觉得鼻子有点酸。

    一幢高级的别墅内，内外都警戒森严，房子的内部，装上非常的温馨，高远坐在沙上织毛衣，不一会一个中校军衔的男人进来了，他长得非常的象朱宝刚，是父子嘛！

    “爸呢？”朱凌云一边解开衣扣，一边问着妻子。

    “在准备妈的晚饭，他说要给我们做烙饼。”高远崇拜的看着自己的老公，真是帅的没有天理。

    “你怎么不去帮忙？”一边把衣服递给保姆。

    “爸不让，你没看见妈都坐在一边看着吗？”高远也羡慕这对老两口。

    “我去看看。”朱凌云有点不放心，自从父亲退下来之后，特别的黏着母亲，有时候也特别的任性，不是要带着母亲去旅游，就是说要带着母亲回乡下。儿子们在院子里玩儿着玩具枪，可以想象将来又是两个战士。

    “老伴儿，我是不是不漂亮了。”钟玲知道自己真的已经老了，她现在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嗯，你不会是想让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为了你打仗吧？”朱宝刚笑着说，听他这么说，钟玲也笑了。

    “这辈子能和你到老真好。老伴儿，你答应我一件事儿好不好？”钟玲轻轻的说道。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朱宝刚现在觉得老伴儿比儿子和孙子都重要。

    “我这辈子为了你付出了很多，我从来都不后悔，不是每个人都能和自己的爱人白头偕老的，你一定要答应我。”钟玲拉住朱宝刚的手，他的手还是那么的温暖厚实，只是手背上出现了老年斑。

    “你说啊，我什么都答应你。”朱宝刚年轻的时候职责所在，身不由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老伴儿了。

    “你一定要比我后死，要是你比我先死了，扔下我一个，我会受不了的。”钟玲抬头看着朱宝刚，

    “好，我答应你。”朱宝刚的声音有点哽咽了。

    “我要是先死了，你把我火化了，要买一个大的骨灰盒，等你也死了，我们就合葬在一起，这样死都在一起了。”钟玲知道人都有一死的，这是她的愿望。

    “好的，我们死也在一起。这样很好。”朱宝刚也是这样希望的，人老了，都要考虑到这件事的。

    “会不会我先死了，你再找个老伴儿啊？我可不想三个人在一起，那太挤了。”钟玲年纪大了，醋劲还是没变小。

    “你放心吧，朱宝刚只能是钟玲的。”听朱宝刚这样说，钟玲才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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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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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完结

    “爸，怎么回事，你快点救我出去，他们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打我一顿。爸。”钱峰隔着桌子，向自己的父亲哭诉着。

    “儿子啊，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你抓的是谁吗？”钱峰的父亲，市长钱永健，只能痛心的和儿子说清楚。

    “什么人？不就是一个当兵的老婆吗？爸，你和上边的领导说说，把这事压下去。”钱峰知道这事是有点麻烦。

    “哎呀，那个朱宝刚可是军区首长的红人，越战英雄，手下带过的特种兵无数，咱们公安局里有不少他的老部下，我到公安局去找人，一说这事，人家都说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谁帮了这个忙，谁在局里就没法待了。”钱永健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这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冷遇。

    “那咱们塞钱，往上塞钱。”钱峰着急道。

    “我的傻孩子，你的钱能比那个钟玲多吗？没错，就是你抓的那个女人，她是咱们省里最有钱的人，连省长都要主动和她握手，在上面比咱们硬。”老人家一下子白了不知道多少头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还能不能保住命。

    “那……那咱们和他和解，只要他们不追究，要多少钱，要我怎么样都行，爸，你去求他们，要是真的不放过我，那我不知道要关多少年。”钱峰这下子真的急了，汗水、泪水，都流了了下来。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的这么严重。

    “怎么和解？那个女人骨折了，而且还被柱子一脚踢流产了，这都要算到你的头上。”说到这里，钱永健也非常的痛苦，“你知道吗？我现在也被停职了，我也完了，儿子，我们真的完了，我只求能保住你的命了。那个朱宝刚在上边是能说的上话的人，我根本比不了。”

    “怎么会这样？”钱峰只能痛苦挫败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朱宝刚端着一碗面条，是在家里做好了带来的，里面还放了鸡蛋。“来，小玲，吃一点吧。”朱宝刚看着钟玲呆呆的样子，不知道有多揪心。他宁可是自己受伤，那自己的心里还好受一点。

    “哥，哥，我们的孩子，我觉得这次一定是一个女儿，一个象我的女儿，你不喜欢吗？你不是说过你喜欢象我的女儿吗？”钟玲的眼神那么哀伤，缓缓的和自己的爱人诉说心中的幻想，这就是一直缠绕在她心中的想法。朱宝刚觉得鼻子好酸，眼中好像要流出什么一样，把面条放在桌子上，转过身望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坐到床边，把妻子抱在怀里，钟玲回抱着丈夫，感到自己被他抱的很紧，钟玲使劲的抱紧朱宝刚，夫妻两个相互安慰。

    对于朱宝刚来说，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孩子，更重要的是，他差点失去了钟玲，他的钟玲，也许在她被绑架的时候起，他才真正明白钟玲，他的妻子对于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看到她伤心难过，简直比给自己一刀还要难受，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快要中午是时候，李晓云来了，看到钟玲躺在床上睡着了，还有韩明明坐在床边陪着她。

    “怎么样了？”李晓云小声的问韩明明，她们以前也是见过的。

    “不怎么睡，除了队长亲自做的面条，根本吃不下什么东西，刚刚还哭了一场，你都不知道他们夫妻有多喜欢孩子。”韩明明也不看李晓云，仿佛是在念叨给自己听一样。

    “孩子呢？没事吧？我听说他也看见小玲被抓走了。”李晓云比较担心孩子的情况，不知道小家伙儿能不能理解这样的事，对于钟玲一家来说，无疑是飞来横祸。

    “还行，就是想看妈妈，雅静正在看着他，他听说妈妈受伤了，一直嚷嚷着要给他妈妈报仇。你不用担心。”韩明明和钟玲是好朋友，李晓云和钟玲的关系也很铁，所以她们两个每次见面也没有什么隔阂。

    “那个……朱队长呢？还好吗？”李晓云也很担心这个姐夫，要是他现在也承受不住，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那么钟玲可怎么办呢？

    “怎么可能会好？”朱宝刚这些天严肃的吓人。“那个人怎么办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可惜那些摇头丸让他销毁了不少，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这辈子也不要想过的好了。”李晓云说话也变的滴水不漏了。不过韩明明也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微微一笑。

    “请问钟玲是在这个房间吗？”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的女人，保养的很好，穿着得体的灰色套装。钟玲也醒了，听说有人找她，心里奇怪，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是钟玲，你是？”听说自己找对了，那个女人赶紧扑到钟玲的床边跪了下来。

    “我是钱峰的母亲，我求求你，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只要你肯高抬贵手，要什么都行，你说，我把命赔给你。”听她这么说钟玲也明白了。做母亲不容易，钟玲也非常的感动，可是自己的孩子呢？又可曾给过她这样的机会呢？

    “你还是回去吧！”李晓云和韩明明赶紧往出拉她，可是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使劲的挣脱两个女人的钳制，又扑了回来。

    “我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钟玲估计是他们看没有了其他的办法，才来求钟玲的。钟玲看着这个老母亲，一时间不知道怎样才好。

    “我不会做什么，可是你儿子该受什么样的惩罚，法院会公正处理的。你走吧！”钟玲也不可能再让步了。

    午夜，钟玲从梦中惊醒，可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朱宝刚赶紧过来，钟玲看到了丈夫，冲他一笑。

    “哥，我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还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我不应该太贪心了。”钟玲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很多的事，梦见了上辈子的种种，梦见了今生的一切，自己这辈子和丈夫相濡以沫，儿子可爱，事业有成，一切都很完美，非常的完美，除了这一件事，想到这里，钟玲隐忍的皱紧了眉头，失去孩子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

    “不要再想了，你已经吃了好几顿的面条了，我明天给你做别的好不好？”钟玲一直都是什么都吃不下，倒是朱宝刚亲手做的面条，她能吃的下。

    “你不要做了，你那么忙，不要担心我。”朱宝刚现在是很忙的，钟玲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让朱宝刚的工作受到影响。

    “你总是这样，我想照顾你，你只是需要了我这一次。”朱宝刚觉得更是心痛，没有随军之前，钟玲也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承受一切，自己却无力做什么，本身就是非常的懊恼和愧疚，这次，钟玲就在自己的身边，他要好好的补偿她，让她知道，自己就在她的身边，自己是她的依靠。

    钱峰被判了二十多年的徒刑，家财充公，他的父亲也正式的下台，钟玲后来听李晓云说，处理钱峰的这件事情，根本都没用她出面，是朱宝刚自己解决的，钱峰的父亲也曾经积极的努力过，但是根本没人敢帮他这个忙，李晓云还曾经私下问过钟玲，到底朱宝刚的后台有多硬，钟玲但笑不语，知道这些干什么。

    也许是为了安慰钟玲，补偿她失去孩子，朱宝刚主动给钟玲的父母写信，提出了要把妞妞接过来抚养，并且也没有隐瞒钟玲这次遇险失去孩子的事。直到朱宝刚派人接钟玲的母亲和妞妞来了之后，钟玲才知道，朱宝刚为了自己把母亲和妞妞接来了，而且还提出了让妞妞留下来抚养。

    “还是不要了，妞妞每年让我看一回，我就很知足了。”钟玲怎么忍心让孩子离开父母呢？

    “其实……我一直怕你担心，也没和说，你哥和你嫂子已经离婚了。”钟玲的母亲也知道女儿在想什么，吞吞吐吐的，还是说了实话。钟玲听了母亲的话，也是一惊，看着可怜的妞妞，那么娇弱，沉默，钟玲非常的心疼。

    “过来吧，妞妞，到姑姑这里来，从今以后，你和姑姑生活好不好，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钟玲看着妞妞就象是看到了自己失去的孩子一样，如果自己的孩子能生下来，也一定长得象妞妞一样好看吧？

    “你哥和你嫂子总是吵架，而且上次的那个女人……”

    “妈，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再听他们那些肮脏事，你以后也不要和我说了。”钟玲想，这次估计是自己的嫂子想通了，这就是命运啊，人力无法挽回，自己又何必参与别人的人生呢？只是可怜了妞妞。

    多年以后，当妞妞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和钟玲他们一起回去看爷爷奶奶，妞妞变成了一个精明的律师，是钟玲公司的法律顾问，并且是钟玲的左右手，钟玲为母亲操办寿宴，妞妞一手打理。终于成为妞妞后妈的王海英，自以为是钟玲的嫂子，看妞妞身上的名牌套装，钻石项链，宝石耳环，自己的儿子却是普通人衣着，还在为了一双三百块的运动鞋和自己软磨硬泡。

    “你去和钟玲说，说咱家大宝要上高中了，让她出学费。”王海英这些年真的受够了，为什么一样是钟竟的孩子，一个就可以锦衣玉食，开着奔驰，一个就只能是个穿地摊货的穷小子。

    “妞妞从小就跟着小玲，小玲把她当自己的孩子，你让我怎么要，再说了，她看不上你，你不知道吗？”钟竟在时隔多年之后，才幡然醒悟，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执着，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在外面抬不起头来，回到家就埋怨父母。妞妞对自己这个父亲也是不怎么理会。

    钟玲是一分都不给这一家三口的，主要的原因还是哥哥当初对妞妞的不闻不问。钟玲对他们一家三口是眼不见心不烦。

    钟玲在那次受伤之后，就没有再当老师，出人意料的，朱凌云小朋友在那之后变的非常的听话了，他认为是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妈妈，才让妈妈被抓走的，这样的想法，无意中也促使了他选择当兵，当然，他们当兵和他的爸爸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朱凌云和王浩霆都上了军校。李晓云的女儿高远，自从在初中的时候看见过朱凌云一次之后，从此就记在了心里，暗恋朱凌云长达八年之久，后来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甚至寻死觅活的，终于得到了朱凌云的认可，进了朱家的门。

    朱宝刚最后退休的时候，已经是上将军衔了，他如果死了，国家领导人也会送花圈的。钟玲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的过来了。

    钟玲六十多岁的时候，生病住院了，她躺在床上，等着朱宝刚来看她，他的年纪也很大了，可是每天都来陪她，一陪就是一天。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肩膀疼吗？”岁月也在钟玲的身上留下了痕迹。美丽不再，可是风韵犹存。

    “不放心，你看我给带什么来了。”朱宝刚的身影不再健壮，可是依然挺拔。打开了保温壶，是面条，这一定是他做的，钟玲好久没有吃到他做的面条了，自从上次做了流产之后，她就再也不想吃朱宝刚做的面条了。还是那个味道啊。钟玲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一幢高级的别墅内，内外都警戒森严，房子的内部，装修非常的温馨，高远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不一会一个中校军衔的男人进来了，他长得非常的象朱宝刚，是父子嘛！

    “爸呢？”朱凌云一边解开衣扣，一边问着妻子。

    “在准备妈的晚饭，他说要给我们做烙饼。”高远崇拜的看着自己的老公，真是帅的没有天理。

    “你怎么不去帮忙？”一边把衣服递给保姆。

    “爸不让，你没看见妈都坐在一边看着吗？”高远也羡慕这对老两口。

    “我去看看。”朱凌云有点不放心，自从父亲退下来之后，特别的黏着母亲，有时候也特别的任性，不是要带着母亲去旅游，就是说要带着母亲回乡下。儿子们在院子里玩儿着玩具枪，可以想象将来又是两个战士。

    “老伴儿，我是不是不漂亮了。”钟玲知道自己真的已经老了，她现在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嗯，你不会是想让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为了你打仗吧？”朱宝刚笑着说，听他这么说，钟玲也笑了。

    “这辈子能和你到老真好。老伴儿，你答应我一件事儿好不好？”钟玲轻轻的说道。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朱宝刚现在觉得老伴儿比儿子和孙子都重要。

    “我这辈子为了你付出了很多，我从来都不后悔，不是每个人都能和自己的爱人白头偕老的，你一定要答应我。”钟玲拉住朱宝刚的手，他的手还是那么的温暖厚实，只是手背上出现了老年斑。

    “你说啊，我什么都答应你。”朱宝刚年轻的时候职责所在，身不由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老伴儿了。

    “你一定要比我后死，要是你比我先死了，扔下我一个，我会受不了的。”钟玲抬头看着朱宝刚，

    “好，我答应你。”朱宝刚的声音有点哽咽了。

    “我要是先死了，你把我火化了，要买一个大的骨灰盒，等你也死了，我们就合葬在一起，这样死都在一起了。”钟玲知道人都有一死的，这是她的愿望。

    “好的，我们死也在一起。这样很好。”朱宝刚也是这样希望的，人老了，都要考虑到这件事的。

    “会不会我先死了，你再找个老伴儿啊？我可不想三个人在一起，那太挤了。”钟玲年纪大了，醋劲还是没变小。

    “你放心吧，朱宝刚只能是钟玲的。”听朱宝刚这样说，钟玲才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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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朱凌云番外

﻿    77朱凌云番外

    朱凌云永远记得母亲被人掳走的事，那时候的感觉让他记了一辈子，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朱凌云决心再也不要做一个弱者。

    母亲从小就对他非常的疼爱，生活上的事无巨细，都为自己打理的妥妥当当的。在他看来，母亲心中最重要的就是父亲，之所以疼爱自己，都是因为自己是父亲的儿子，这样的想法一直在朱凌云的心里存在了很长的时间。父亲不经常回家，可是只要父亲一回来，母亲的眼睛就从来也不离开父亲。每一件事情都为父亲打理好了，从盛饭，倒茶，甚至是袜子都准备好了，放在父亲的枕边，如果父亲出门很长时间没有回来，母亲就会像丢了魂一样，直到父亲回来了，她才欢欢喜喜的。有时候听见母亲叫父亲“哥”，感觉像后来韩剧里的人一样，那时年纪小，还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这样叫的呢！小时候以为父亲非常的冷漠，为母亲抱不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拿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后来有一次，朱凌云发现了，没有人的时候，父亲经常是把母亲抱在怀里的，两个人说悄悄话。每次父亲回来，晚上自己都睡不好，不明白为什么床总是在动，还有父母的呻吟声，长大了才知道他们有多恩爱。

    母亲生自己的时候还很年轻，她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看的《西游记》中的女儿国国王。那么美丽、庄重，而且特别温柔，在朱凌云的心目中，很长的时间都以为自己的母亲是特别的温柔软弱的人，因为她从来不发脾气，就算是父亲发火了，母亲也不会生气，如果他们吵架了，大声说话的肯定是父亲，当然最后胜利的肯定是母亲。朱凌云改变自己对母亲软弱的印象是在回老家的时候，在那里，母亲对爷爷奶奶很恭敬，可是爷爷奶奶还有姑姑一家，在亲切的同时，也多了一份尊重。这个是很少见的。不过朱凌云还是见过母亲变了脸色的，那也是回爷爷奶奶家的时候，一个阿姨亲切的拉着他的手，被来找自己的母亲看见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母亲的脸色那么难看。

    朱凌云从小就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每天和王浩霆他们玩儿的昏天黑地的，甚至每天才一角的零花钱，只能买一个比较好吃的冰棒或者是五分钱的不太好吃的冰棍儿，其它的孩子都比自己的零花钱多。记得那次闯祸了，妈妈赔了不少钱给炊事班，他们三家被迫吃了好久的土豆和大头菜。后来母亲在出了事之后就不上班了，朱凌云更是觉得他们家的条件很不好。

    对于自己的父亲，朱凌云从小就有点怕的，但是自从他开始在放假的时候到部队参加训练开始，对自己的父亲的崇拜简直是无以复加，他们家的教育和别人有点不同，周凯叔叔家就不用说了，大丫姐很聪明，也很听话，几乎用不到家法，不过王浩霆他们家的是罚站，他们家是做俯卧撑，这样的惩罚也有好处的，至少在以后高中打架的时候没有吃过亏，在军校参加军训的时候也可以应付自如，当时教官还以为朱凌云作弊，要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成绩，他哪里知道这个小子是在特种部队长大的呀。

    在上高中的时候，朱凌云同学情窦初开，和班里的一个女同学谈恋爱，直接影响了自己和对方的成绩。女生的家里是个很有钱的，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朱凌云母亲的电话号码，在电话里把朱凌云的母亲一通羞辱，什么就你家还想高攀什么的，这样类似的话说了很多。朱凌云也被这位女生的母亲找了一回，感觉自尊心很受打击，倒不是说因为自己的家不如人家有钱，而是那位母亲说，朱凌云将来也是个没出息的。第二天，朱凌云没有上课，老师让他和那位女生都把自己的家长找来。朱凌云和那个女生都站在学校的大门口等着自己的父母。不一会儿，女生的父母来了，开着一辆桑塔纳，看见了朱凌云，也是没有好脸色。

    “怎么？你爸妈呢？”他们只是知道朱凌云的父亲是个军人，母亲在家。朱凌云没有理他们，既然他们的女儿已经抛弃了自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对自己的母亲不礼貌，所以自己也就无需客气，直接无视。过了没多久，远处开来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他们跟前，除了朱凌云之外，大家都很好奇，就算再不懂车，也知道这种是有多贵。从车的后座下来一个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长得非常的漂亮，一头波浪长发，一身黑色的无袖连衣裙，同色的高跟鞋，款款的走过来，真是风情万种，就是电视里的明星也不过如此吧，那白皙的肌肤，窈窕的身段，精致的五官让人离不开视线。

    “等很久了？”朱凌云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多漂亮的，不过他不知道母亲到哪里弄来的这辆车。

    “我们进去吧？”朱凌云决定还是回家去好好的盘问一下自己的母亲，毕竟就算是为了面子也没有必要借别人的车。

    “等等，你是朱凌云的……”很显然，他们不太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朱凌云的家长。

    “我是他的母亲。”钟铃这样一说完，那一家三口都有点不太相信。其实一来钟铃早婚，生孩子也很早，再来自己保养的非常好，快到三十八岁的年纪，看起来才三十岁左右。钟铃这样说完，就和自己的儿子进了学校。钟铃本来就是非常低调的人，可是为了孩子，却不能这样做了，不说这次被羞辱的事情，就说老师的态度，也必须这样了。好在朱凌云不是贪慕虚荣的孩子。

    “你好，我是钟铃，朱凌云的母亲。”朱凌云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不算老，可是通过几次在电话里的交谈，这个老师已经非常的成熟了，深谙发财之道。

    “钟铃，啊……你好。”班主任看见这个似乎和自己差不多的家长，也是吓了一跳，还真没见过这么出色的人。

    “非常的抱歉，他父亲工作非常的忙，有任务在身，所以不能前来，非常的抱歉。”钟铃和他解释了一下。

    “啊……那个他父亲是？好像学籍上面没有写。”班主任非常的好奇，这个女人很可能是朱凌云的继母，能娶这么漂亮的女人的，一定是什么高官了吧？

    “对不起，不方便透露。有事情你就直接找我吧。”钟铃对这个班主任的印象不太好，那个女生的家长也进来了，这个班主任却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啊，好的，那个您在哪里高就？”听班主任这样问，钟铃一时间有点为难，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找出了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去。那个班主任一看，吓得半天说不出话。

    就这样事情很快的解决了，没有开除，也没有处分，只要了一个口头保证。

    “儿子，你要是喜欢那个姑娘，我不介意这么早就抱孙子。”钟铃说的是真的，如果儿子现在放弃上军校，那再好不过了。在路上，朱凌云也知道了自己家的实力了，他原本还以为家里的大保险柜是父亲的机密文件之类的，现在母亲告诉他了，是他家的古董、首饰、存折、股票。朱凌云才不上母亲的当呢，他还是要考军校，这次的事情也给他一个教训。

    朱凌云第一次看见高远，是在刚刚上初中的时候，她是个非常爱漂亮的女孩儿，她和晓云阿姨一起来给妈妈送文件，穿着漂亮的粉色连衣裙，公主头，还戴着蝴蝶结，公主病啊。真的觉得很可笑，可能是朱凌云的笑显示到了脸上，所以高远那个时候生气了，然后瞪着朱凌云，他却还是无所谓的笑着看电视。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惹到她了。

    “喂，你笑什么？”高远无视旁边正在商讨工作的两个大人，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切！”朱凌云还是不理她，心里想着“妈妈真是的，不进去和阿姨谈工作，非要在这里打扰他看电视，声音还要调小。”

    “我跟你说话呢，你是哑巴啊！”高远的一声大吼让三个人都开始看她，这个时候她才表现出一点不好意思。

    “你们怎么了？”李晓云问女儿。

    “没事。”高远嘴嘟得很高。

    “是吗？我怎么看你们两个像是冤家一样。”妈妈说的这句话给了阿姨很大的灵感。

    “就是啊，冤家可是要凑成一对儿的。”听了阿姨的话，朱凌云轻轻一笑，转身上楼去了，女人就是麻烦。

    “我先上楼了。”

    据后来高远说，那时候开始她就对朱凌云有兴趣了，其实她不说，以朱凌云的聪明也知道，在那之后，她总是找各种借口过来，渐渐的和朱凌云也算是熟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多月，有一天，朱凌云发现了在他的桌子上，有一封信，这样的信朱凌云也接到过不少，粉红色的，当然是情书了。不用打开也知道是谁写的，很明显了不是吗？朱凌云没有打开，马上要考试了，他不能为了别的事情烦心，不能让别人说因为是将军的儿子，有什么特权。

    “你看见信了吗？”下午的时候，高远又来了，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漂亮。

    “看见了。”高远可能是看朱凌云的表情很正常，觉得可能有什么别的情况。

    “你打开看了吗？”

    “没有。”既然不想和她有什么纠缠，就这样走了。朱凌云没有看她的表情，但是也能够猜到。

    在那之后，大概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再看见高远，在朱凌云考上军校的时候，朱宝刚夫妇请了很多的客人，李晓云一家都来了，还有许多的人，王浩霆也算是在这里一同庆祝，他们是同学。还有莫宏一家，他后来娶了一个长得和钟铃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还有许多公司的人和朱宝刚的同事和战友，其中还有刑斌一家，他现在可是钟铃的左右手了。朱凌云发现高远长成大姑娘了，也更加的漂亮了，不过性格似乎和过去不一样了，似乎变的沉默了不少。

    朱凌云感觉屋子里的人太多了，有点气闷，自己就走到阳台上乘凉，不一会儿妞妞也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不想看见高远吗？”妞妞长得越来越像钟铃了。但是却是一个冷美人。

    “你为什么这么说？她对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听朱凌云这么说，妞妞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朱凌云奇怪的看着她。

    “她这么长的时间可没有忘了你，家里全都是你的照片。”妞妞这么说让朱凌云皱起了眉毛，他的照片，高远怎么会有他的照片呢？

    “不要告诉我是妈把我的照片给她了。”朱凌云的脸色阴沉下来。

    “妈是那样的人吗？晓云阿姨和我们家是什么关系？既然你没有意思，妈怎么可能把照片给她，眼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妞妞的表情也很严肃，但是她的话还是透露出一个信息。

    “不可收拾？”朱凌云看着她。

    “高远雇了人跟踪你，拍照片，我和妈也是最近才听晓云阿姨说的，她也是知道不久。”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朱凌云是何其的聪明，马上联想到了是不是自己父母的意思。

    “我想说，如果你也喜欢她的，就放下你的高傲吧，我们家是很开通的。如果你不喜欢她，那你就从今以后，躲着她，不要让她沉迷下去了。”朱凌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被人跟踪让他很生气，对高远的深情也很吃惊，也有点心动，说实话，从那时开始，朱凌云自己也摸不清到底对高远是怎样的感觉了。

    妞妞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朱凌云以为她又回来了，回头一看，竟然是高远，一时间朱凌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高远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朱凌云，那么痴迷，这样的目光让朱凌云有点不自在，也许还有点害羞，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要上军校了，一定会很辛苦吧。”高远的声音有点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

    “嗯。”朱凌云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也不敢看高远，其实高远真的很漂亮。朱凌云在此时也发现了自己和父亲一样，都不太善于表达。就这样，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他们在阳台上站的很久，可是没有再说话。

    晚上，朱凌云出来倒水，朱宝刚夫妇就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钟铃又撒娇似的把头枕着丈夫的大腿上。

    “你说高远该怎么办啊？”钟铃的声音不大。

    “孩子们的事，我们可是管不了的，也许以后她认识了别人，就忘了凌云了。”听爸爸这个说法，朱凌云的心情非常的沉重，有点不喜欢这样的将来。

    “不太可能，晓云现在还在怪我，说我不帮忙。”钟铃和丈夫告状。

    “让儿子自己处理吧，你不要管了。”朱宝刚说话了，钟铃是一定会听的。

    “嗯，知道啦！”说完，钟铃又往丈夫的怀里钻了，这对夫妻真的是很肉麻，朱凌云早就决定了，将来一定不要找这样粘人的老婆。

    朱凌云在军校的生活还是比较顺利的，听说高远上了一所知名大学的企业管理系，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又回到了正轨，在一次放寒假的时候，朱凌云正准备背着大包回家，可是在门口，竟然看见了高远，她穿着灰色的羽绒服，戴着白色的帽子，脸被冻的通红，看见有女人来找朱凌云，几个要好的哥们儿开始起哄，弄的朱凌云很不好意思。

    “你怎么来了？”朱凌云这样的反应很明显是在掩饰他的羞涩。

    “想和你一起回家。”高远说的很委屈，和过去在朱凌云心目中的泼辣形象完全不同。朱凌云也不好再拒绝她，只能和她一起走，她在路上也不说什么，可是朱凌云能感觉到她在不时的偷看他，朱凌云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喜欢自己什么，不过心里也是喜欢这样被关注。

    在整个假期里，高远都几乎在朱凌云家，而朱凌云一家人也似乎习惯了她的存在，如果有一天她没有过来，大家就会变的很不对劲，尤其是朱凌云，钟铃也发现了，那个时候，朱凌云就开始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朱宝刚两口子都在偷笑儿子。

    在还有一年毕业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出现了转机，那天，朱宝刚一家一起参加高远家的宴会，她的爷爷过生日，朱凌云和王浩霆觉得没意思，打算离开，在门廊，王浩霆戏弄朱凌云说，

    “就这么走了，你不和你的小女朋友打个招呼吗？”被他这样调笑，朱凌云别扭的反驳，

    “什么女朋友，她才不是。”一回头，发现高远就在身后，朱凌云笨拙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家里，朱凌云又喝了一点酒，因为感觉很烦闷，然后洗了个澡，随便的擦了擦，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回到房间。

    “你怎么进来的？”是高远，朱凌云真的吓了一跳，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浑身上下就只有一条浴巾。

    “你没锁门。”高远没有因为看见他的胸膛而羞涩，现在她满脸阴云密布，朱凌云也猜到了她是为了什么来的。

    “你……有事吗？”朱凌云想找条裤子穿上。

    “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高远紧紧的盯着他。

    “知道。”朱凌云就是这样又闷又别扭。

    “你真的知道吗？你知道我爱的有多苦吗？”高远的眼里充满了泪水，看的朱凌云有点手足无措，可是只能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唔……”朱凌云刚刚想说点什么就突然被吻住了，完全不知道反抗，渐渐的也沉浸在了这样甜蜜的事物中，不可自拔，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倒在床上。

    “你真是太任性了。”朱凌云一直觉得高远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求之不得才这样执着。

    “我知道，我跟踪你拍照的事，是我不对，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给我机会好吗？啊？”被佳人这样祈求还能怎样，朱凌云摸摸她的头。

    “我们会相处的好吗？”对于这一点，朱凌云有点没信心。

    “会的，只要你给我机会。”朱凌云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们相处了好多年才结婚，当然这当中高远的变化也很大，至少不会那么过分紧张，因为她知道她的偶像也会上厕所，知道她的偶像也有好多的缺点。不过她还是爱。朱凌云也爱上了她，不是因为一见钟情，而是细水长流，点滴的积累。

    时隔多年，钟铃对高远这个在事业上精明感情上白痴的儿媳妇说，她实在是上当了，其实朱凌云那小子早就爱上她了，都怪她太在乎太着急，现在弄的总是被朱凌云说，是高远死追的他。不过高远不在乎，背地里，那家伙很听话的，和他爸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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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妞妞番外一

﻿    妞妞番外一

    妞妞的大名叫钟可心，甭管原来叫什么，钟玲就是给她叫这个名字，自从六岁到了姑姑这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妞妞才真正的得到了幸福，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家庭。(///o/m)父母在她小的时候经常的吵架，后来，他们终于不吵了，他们离婚了，父亲高高兴兴的娶回来另一个女人，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妞妞还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厌恶，有时候，还会无缘无故的打她，奶奶看不过去，就经常把她搂在自己的身边。直到她去了姑姑那里。那个时候有一首歌，叫小白菜，里面的歌词就有几句，有了后娘，生了个弟弟，以后的事情也就可以想象了。

    妞妞永远记得第一次来姑姑家的情形，姑姑似乎是刚刚出院，可是还是张罗着为自己布置房间，都是粉红色的，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床幔，房间好漂亮。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房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可以拥有这样的房间。当姑姑把她从奶奶的身后拉出来，妞妞看见姑姑激动的泪水。那一刻，她真正的感觉到了温情，姑姑是真的疼爱她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为她买来钢琴，每周带她去学，为她准备好看的衣服，她的穿着从来都是学校最好的，生病的时候，不眠不休的照顾她，有一次，甚至因为朱凌云惹哭了自己，姑姑第一次打了他。

    姑父也很疼她的，每次回来，都要关心的问她学习，生活，甚至挤出笑容，姑父一定很少笑，每次看姑父朱宝刚笑，妞妞也一定跟着笑，不为别的，因为她发现姑父一笑起来有点傻傻的。姑妈和姑父感情很好的，趁着自己和弟弟朱凌云不在，就要跟姑父撒娇，也不想想自己都多大的人了，还坐在姑父的怀里，有一次被他们撞见了，姑父的脸都红了，反倒是姑姑，好像刚才坐在人家怀里的不是她一样。

    记得十一岁的时候，姑姑带着她和朱凌云一起回家，隔了这么多年没有回去，妞妞几乎都要忘了那是自己的家了。他们先到朱凌云的奶奶家待了两天，也就是姑姑的婆家，在那里，他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姑姑的公公和婆婆和很热情，朱凌云小朋友就更不用说了，如鱼得水，玩儿的跟泥猴子似的，记得姑姑的婆婆拉住妞妞手，说道，“唉！真是可怜的孩子。”其实妞妞心里最不爱听这话了。朱家的人对妞妞非常的好，在围着朱凌云的同时，也深怕冷落了妞妞。朱凌云和村里的小朋友出去玩儿，花花就带着她。妞妞把自己的电子表送给了花花，花花送给了妞妞一双自己妈妈做的布鞋。

    姑姑带着他们两个孩子，还有一大堆给家人的礼物，一起到了奶奶家，一大家子人早就得到了消息，都站在门口迎接，妞妞身穿一身运动服，那是国外进口的，国内没有多少，就算是王海英没有见过，但是看那个质量，剪裁也可以猜出一定价格不菲，看那运动鞋，干干净净，比集市上卖的十八块一双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妞妞的弟弟大宝，也五岁了，其实他们结婚才四年多。

    “妞妞，我的妞妞。”奶奶一看见孙女，哭着抱住了她，其实妞妞也是记得爷爷的奶奶的，家里的人她都记得的，妞妞就这样傻傻的被爷爷和奶奶拉住左看右看。

    “妞妞，你长得越来越象你姑姑了。人家都说在谁的身边长大，长得就象谁。”奶奶仔细的打量着出落的白白净净的孩子，

    “妞妞，和你爸打招呼，那是你阿姨，那个是你弟弟钟强。”钟玉秀不希望自己家里出现人间悲剧，即使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不争气，可是还是不希望孙女不孝顺父母。

    “爸，阿姨，弟弟。”妞妞回答的很平静，可是心理怎么觉得不是滋味呢？

    “大宝，快，叫姐姐。呵呵，我家大宝还没有见过姐姐呢！”王海英从来都是会做人的，她非常清楚公公心里在想什么，

    “可不是吗？妞妞，领着弟弟去玩儿吧！”钟竟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儿子的头，那样的慈爱，让妞妞非常的不是滋味儿，

    “去吧，领着他去买点吃的。”钟玲可以想象妞妞心里有多难过，妞妞的兜里有不少的零花钱的，

    “嗯！”妞妞答应着，向弟弟伸出手，钟强小小的年纪，一听说要去买吃的，高高兴兴的就和姐姐走了。

    过了不久，钟玲他们正在屋里说话，就听见钟强哇哇的大哭的声音，接着人就跑了进来，王海英急忙就把儿子抱了起来，

    “大宝，怎么了？是姐姐欺负你了？”王海英说完了这句话，钟玲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妞妞跟着也进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堆吃的，

    “咋回事儿？你咋看的孩子？”王海英直接冲着妞妞大吼，她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当姐姐的，就应该帮助大人看孩子，更何况，当年自己也没少打她，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对她大吼，其实也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

    “他要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钱。”妞妞被钟玲教育的就是一个真正的淑女，即使非常的生气，可是表面上还是非常的平静，不失礼数，不过显然她后妈不是这样的，

    “没钱？你姑姑那么有钱？你能没有钱？你看你这身衣服就得多少钱？”王海英这明显是给钟玲听的了。

    “呵呵，妞妞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她的脚是用来跳芭蕾的，至于妞妞有多少钱，还真的说不好。总之我会准备她的嫁妆的。不用担心。”钟玲说的不软不硬，可是，也非常的明白的交代了妞妞所受到的宠爱。王海英不说话了。

    一家人吃过饭，王海英偷偷的把钟竟叫出来，

    “掌柜的，你去和你妹妹说，让她借给咱们两万，让咱们换房子。”王海英捅捅他，

    “两万？两万可以盖一所三间大瓦房了，那么多钱，咱们拿啥还？”钟竟只是一个小公务员，工资不多，他们住的房子很旧了，每年雨季的时候，都要修一下的。

    “你可真是的，你知道你妹妹每年给你爸妈多少钱吗？要不是你爸妈小心眼儿，我用的着和她直接开口吗？你一个做哥哥的借两万，她还能要你还吗？”王海英心里非常清楚她的这个小姑子是什么人！

    “是吗？那我试试。”钟竟也有点心动了。

    傍晚是时候，钟玲领着妞妞，在附近转转，不过，走到小学的操场，看着这里的唯一的体育设施，就是一个单杠，还是老样子，不过好在这里的校舍是新盖的。妞妞也四处的摸摸看看，找寻儿时的记忆，小时候，她也经常来这里玩儿的。钟玲笑着看她，

    “小玲！”是钟竟，他追了出来，钟玲看见他来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心里想着，哥哥还是想要亲近自己的女儿的，肯定是一直碍于现在的老婆在跟前，所以才对妞妞表现的冷淡的。

    “哥，你看妞妞，还记得这里呢！”钟玲的心中，妞妞是最美好的女孩儿，文静，懂事，聪明，还有一颗细腻的心。

    “是啊，她小时候常来的。”钟竟随口答道，心里想着，怎么和妹妹开这个口。

    “这里才几年啊？变的好多了。”钟玲看着周围的环境，真的都变了，记得原来的土路，一下雨就泥泞不堪。

    “是啊，你看这村里的房子，都是变成了铁皮屋顶的砖房了，就我没有本事啊！”钟竟说着，还看了妹妹一眼，钟玲没有说话，她皱起了眉毛，想起了自己结婚的时候，哥哥是多么的反对，坚决不要用自己的彩礼钱，可是现在，钟玲听出了，他是在和自己要钱，他不是来看女儿的。哥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妞妞也在旁边，可是钟竟没有注意自己的女儿，他一直在关注着妹妹的脸。竖起耳朵等着她的回答。

    “晚了，妞妞，咱们回去吧！”钟玲是彻底的失望了。她不知道的是，妞妞也听明白了父亲的话。看明白了谁更关心自己。

    钟玲本来安排妞妞见见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已经再嫁了，说是不方便，妞妞听了这个消息，哭了好久。

    在这之后，妞妞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钟竟偶尔会在给钟玲的电话中问一下，再回去，就是妞妞正式参加工作之后了，在奶奶的寿宴上，妞妞代表钟玲，全权负责，来参加寿宴的都是邻居，亲戚，非常要好的朋友，钟竟两口子带着孩子，是在寿宴的当天才到的省城，妞妞派人去接到宴会现场。

    钟竟和王海英是知道妹妹很有钱的，可是到了现在，看到这个排场，还真的没有想到，到了酒店门口，就可以看见来往的达官贵人，规模不是很大，有军队的人，还有一些商业人士，最让他们意外的是妞妞，钟竟他们认出了妞妞，因为钟玲经常会寄照片回去，看妞妞一身白色的套装，脖子上和耳朵上的钻石项链闪闪发亮，如果是别人，王海英一定以为那是假的，可是在钟玲身边长大的妞妞，是不可能带假首饰的。

    “哇塞！妈，你看到了，姐姐的那身行头，得多少钱啊？我要是也在姑姑身边长大，估计都出国了！”钟强羡慕又嫉妒，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爸妈是怎么回事，自己完全是被父母连累了。

    “那你就和你姑姑要去，你马上要上大学了，让她供你上学！”王海英趁机怂恿儿子，钟竟听了她的话，瞪了她一眼，都怪这个女人，要不是她不会做人，自己和妹妹也不会这么僵！

    在妞妞礼貌的带领下，他们见到了钟玲，要说钟玲保养的真是不错，年纪越大越有味道了。黑色的长裙，显出苗头的身段儿。

    “你们来了？安排好酒店了吗？”钟玲后一句是和妞妞说的。

    “好了。”妞妞不但是钟玲他们集团的律师，也算是钟玲的秘书。不过钟玲没有把哥哥和嫂子安排在自己的别墅，她实在是不喜欢见到他们。

    “姑姑！”钟强献媚的喊了钟玲一句，

    “钟强都长这么大啦！”钟玲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只是她也是一个俗人，终究是放不下心结。

    妞妞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他们，也许这样很懦弱，可是她无法面对。

    “可心？”妞妞正沉浸在回忆里，猛然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也愣住了，是她大学的同学，也是她的初恋情人，叫明朗。

    “你也来了！”明朗，还真是明朗的人，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之后，非常明朗的和自己划清了界限。

    “可心，我不知道原来你是···”明朗还是喜欢钟可心的，她长的漂亮，人也好，可是，他那时候听说她不过是家在农村的女孩儿而已，当时看她的穿着也很随意，真的没有想到那些名牌都是真的。

    “和你夫人一起来的？”妞妞知道，和自己分手不久，他就挂上了一个富家女，

    “没有，我···可心，我们谈谈吧！”明朗心里想着，也许可以再续前缘，这几年，他一直为忘不了她。

    “明朗！”还有没有等妞妞拒绝，就被来人打断了。

    “啊，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钟可心，她也是钟玲董事长的侄女。”明朗见自己的大舅子来了，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会出席啊！

    “你好！”钟玲打了招呼，打量对面的这个男人，长得高瘦，眼睛很锐利，非常的帅气，一定要比明朗还受欢迎吧！

    “你好！我是秦裕。”两个人的手掌交握，妞妞的心里咯噔的一下，她明显感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想法，他捂着自己的手很用力，而且还停留了很长是时间。

    “可心，你还不知道吧？这是我爱人的哥哥，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他的科技公司就要上市了。”明朗自豪的说道，好像那是自己的成绩一样。

    “恭喜。两位请进去吧！我姑姑在里面。”妞妞不喜欢这样纠缠。

    快要结束的时候，妞妞偷偷的走到一个僻静的走廊，靠在墙上，吐出一口气，她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可是看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自己完全是个外人，

    “钟小姐不舒服吗？”是秦裕，

    “秦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妞妞见是他，赶紧站好，礼貌的打着招呼，

    “没有，只是看见一只可怜的小猫，好像需要得到别人的宠爱一样。”秦裕说的一本正经，不过说的内容让妞妞非常的不舒服，这个男人精明的讨厌，妞妞自认为掩饰的很好，可是还是让有心人发现了。

    “秦先生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妞妞礼貌的点点头，

    “钟小姐的防备心很重啊！”秦裕从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表面坚强，内心柔弱的女人了。

    “和你没有关系不是吗？”妞妞生气了，这个男人聪明的不给人留余地，真是让人抓狂。说完，也不管什么礼貌了，转身就走了。秦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就像是火烧一样，她真是让人心动啊！

    秦裕的父亲和钟玲的公司有往来，可是，他自己的公司却没有，可是他最近总是出现在钟玲他们公司门口，等着妞妞下班，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能干美丽的钟小姐正被人追。连着半个月，秦裕都没有接到妞妞，真的要发疯了。这天，在地下停车场，可算是堵到了她。

    “钟可心！”秦裕叫住了打算开车的妞妞，

    “秦先生怎么在这里？有事吗？”妞妞非常的郁闷，怎么在这个时候被抓到呢？不是五点才来吗？

    “我为什么在这里，相信你知道，何必这样问呢？”秦裕嘴角露出了笑容，

    “好，我知道，你可以说了，你要说什么？还是要干什么？”妞妞在这个人面前总是显得非常的没有耐性，

    “呵呵，我想知道钟小姐和我的妹夫是什么关系？”秦裕笑着说。

    “什么？”妞妞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开口就是这句话，等半个月，就为了问当年的陈年往事？真是被他气的没话说了。打开车门，就要离开，不过这个男人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直接摁住了车门，妞妞真的生气了，反手就隔开了，却被他抓住了手，妞妞一个背摔，潇洒的秦公子就被甩了出去。

    “你···你竟然会武术？”

    秦裕何时这么狼狈过？坐在地上，半天反应不过来，

    “从小给我就给现在的某位特征兵上尉当陪练，你说我会不会？”钟玲开门上车，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外人动手呢！回头看秦公子坐的不是地方，耽误自己开出去，又下车，秦裕看见钟可心又回来了，难道是道歉？心里正在美，不过，很快就傻掉了，这个女人拽着他的身后的脖领子，把他拖到一边，然后走回去，上车，开走。

    “老板？你···没事吧？”秦裕的司机赶过来，发现老板坐在地上，呆愣愣的，

    “呵呵，没事，这个女人，要是不给娶回家，我活着都没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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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妞妞番外二

﻿    妞妞番外二

    秦裕从小的生活条件就好，父亲是外交官，母亲也在对外经贸部，后来干脆下海经商，他本人也是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成绩很好，并且在美国的名牌大学取得了博士学位，可以说，他实在是太优秀了，他聪明，他洞察人心，最大的特点就是高傲，即使交女朋友，也要聪明的美女，要有内涵，可是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和他相反，妹妹秦歌就比较白痴一点，光继承了父母的好相貌，可是就是没有脑袋，看她挑的老公的眼光就知道了，那男人明显是冲着他家的钱和地位来的。从秦裕见到这个妹夫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看出来，明朗不是真的爱自己的妹妹，他更爱钱，可是看在他对妹妹很好的份上，也就不去多计较了，只是对这个妹夫，无论是秦裕还是他的父母，都多了一丝防备，不给他很多的钱和权，秦歌尽管不聪明，但是对于这一点还是做的很好的。

    因为母亲的公司给钟玲的集团有生意往来，所以秦裕代表出差的母亲，到寿宴去看看，没想到妹夫也去了，实在有点意外，当秦裕看见他主动的和一个美女套近乎的时候，才明白了妹夫此行的目的，手下人很快的带来了这个女人的基本资料，看来她真是一个让人怜惜的女人啊！

    当明朗给他们介绍的时候，秦裕明显的感觉到了佳人的手有多么的冰冷，多么的柔滑，真的不想放开，她长得可真漂亮，精致的五官，冷凝的气质，秦裕甚至还看到了她脆弱的内心，真想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呵护。

    不过在那个背摔之后，秦裕彻底的颠覆了这个对钟可心原有的印象了。

    “妞妞，他们走了吗？”钟玲在做瑜伽，中年女人，也要保持身材啊！现在的朱宝刚位高权重，当然要小心，不过看他在床上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的。

    “走了，不过和我说了，钟强又考了一年大学了，可能还是没戏，让我想办法，给弄个大学读读。”妞妞也脱了拖鞋，也姑姑一起练瑜伽。

    “你怎么说？给他找一个？”钟玲不喜欢这样的事，即使的考大学也该凭自己的本事才行，估计那家人早就盘算好了。

    “我拒绝了，考不上我也没有办法，没那个本事送他去清华。”妞妞说的平静，可是钟玲从小看着她长大，知道此时妞妞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你拒绝了，他们会说你不讲情面，说你不顾亲情。”钟玲也不愿意原谅他们，自己的哥哥和这个嫂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了。不过过了这么多年，钟玲也想开了，总归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侄子，完全不理会，也不好，现在自己之所以不插手，是因为估计妞妞的态度。

    “我不可能管他一辈子，自己的路要自己走。我没有办法。”妞妞说完，也不看姑姑，她没有办法放下自己的心结。

    “妈，姐，你们还练啊？够美了，门口都有人守着了。”电话响了，是朱凌云接的，放下电话，就调侃道，

    “谁来了？”钟玲直觉的害怕起来，自己深居简出，不会又招惹什么人了吧？朱宝刚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

    “妈，放心，不是找你的，是找妞妞的，叫秦裕。”朱凌云说完，还盯着妞妞看，似乎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哦，那就好！”钟玲很没有良心，宁死道友，莫死贫道！

    “让门卫打发他走，我不认识他。”妞妞讨厌这个毒舌男，妞妞平时自己住公寓的，只是最近没有回去，没有想到他竟然跟到这里了。钟玲他们住的地方有严密的保安，都是有卫兵站岗的。

    “我去看看。”朱凌云起身出去了，妞妞想阻止，可是又一想，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秦裕靠在车门，等待着美人的到来，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非常的紧张，如果自己现在的样子被美国的那些交往过的女人知道了，不知道眼睛会不会掉出来。想他高傲、伟大的秦裕，何时变的这么卑微了？

    不过他失望了，出来的是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看他高大的身材，锐利的眼神，带着一股杀气，有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势。

    “你是秦裕？”朱凌云打量着这个男人。

    “是，你是谁？”秦裕从来就不会彬彬有礼。

    “朱凌云，钟可心的弟弟，对你这种死缠烂打的方法，我嗤之以鼻，希望你适可而止，不要给我的姐姐带来困扰。”朱凌云看这个男人也不像一个莽夫，不明白为什么做这种追到家里来的幼稚行为。

    “那是我的自由，她有权拒绝，我也有权追求！”秦裕说道，

    “哼，哈佛的金融博士，也不过如此，”朱凌云对违抗自己的人向来没有什么耐心，一手就揪住了秦裕的衣领。“不要找麻烦，你承担不起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秦裕非常的惊讶！

    “身高179，体重130，交过五个女朋友，前年五月四日回国，公司资产过亿，年底公司上市。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朱凌云扫了他一眼，

    “你调查我？”秦裕很生气，看来这个钟可心对自己也不是完全的不在乎嘛！

    “我家的女人，你惹不起。”朱凌云说完就走了。

    “好花盛开，就该尽先摘，慎莫待，美景难再，否则一瞬间，它就凋零蒌谢，落在尘埃。”秦裕这句话是用法语说的，莎士比亚的名句，只是他自己的感慨。他觉得钟可心的家人管的太多了。朱凌云听了他的话笑了，然后回过头来，

    “爱情不是花荫下的甜言，不是桃花源中的蜜语，不是轻绵的眼泪，更不是死硬的强迫，爱情是建立在共同语言的基础上的。”朱凌云这句话也是用法语说的，看着秦裕呆掉的样子，朱凌云只是轻蔑的一笑。是啊！秦裕真的吓到了，他以为面前的就是一个只会动武的莽夫呢！

    尽管进展微弱，可是秦裕还是锲而不舍，好像此生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只要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就马上会想起这个女人，这次他选择去了钟可心的公寓，钟可心住的是三层，想要上去，可是人家根本不给开门，秦裕彻底的被激怒了。

    “钟可心，钟可心！”秦裕做了一件很丢脸的事，他站在楼下使劲儿的大喊，屋里的妞妞要气疯了，估计明天整个小区的人都认识她了。穿上外衣，冲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妞妞只穿着拖鞋就下来了，气势汹汹的。

    “没什么，出去吃饭吧！看你嘴角还挂着方便面，出去吧！我请你！”秦裕看见她总算是出来了，心里高兴，总算是有进展了。

    “吃饭？吃饭！啊···”妞妞真想仰天长啸了，这个该死的男人，请吃饭就请吃饭，还要戳穿你正在吃方便面，他不知道女人也要面子吗？

    “走吧！”秦裕不怕死的来拉妞妞的手，不过非常不幸的，妞妞一个转身，又是一个背摔，这次比上次还要狠，秦裕觉得眼冒金星，紧接着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呵呵，呵呵···”秦裕很开心。

    “妞妞，你是妞妞吗？”一个中年女人在停车场拦住了妞妞，她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儿。妞妞也很快的认出她了，是刘丹，她的生母，一个这么多年拒绝见面的狠心女人。

    “上车吧！”妞妞不想和她们在这里谈话，刘丹带着你的女儿坐上了妞妞的车，看这车，女儿的通身气派，直觉她应该过得很好。

    妞妞不应该理她们的，当年不见自己，这么多年渺无音信，现在来了，难道会是因为想念自己吗？可是，她心里还是想念母亲的，父母没有离婚的时候，妈妈对她还是很好的。可是一切都变了，她怎么可能忘记自己妈妈的样子呢？

    “

    妞妞，你这些年过的好吗？听说你姑姑很疼你的！啊，对了，这是你妹妹，她上大学了，就离这里不远，王群，叫姐姐。”刘丹自顾自的说着，

    “姐。”王群看上去就是一个很幸福的女孩儿，是啊，有父母的孩子，怎么不幸福呢？妞妞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妹妹，没有答话，气愤有点紧张。

    到了一个咖啡厅，妞妞领着她们进去，那母女两个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四处的打量，坐下来之后，妞妞看着自己的妈妈，她老了，和过去有了很大的差别，刘丹也在看着自己多年不见的这个女儿，心中感慨很多。

    “妞妞，你长大了，和你姑姑一样漂亮。”刘丹和王群坐在对面，她们都在看着妞妞，

    “是吗？找我有事吗？是缺钱？还是托人找关系？”妞妞冷淡的开口了，从父亲到母亲，她承受的打击太多了，现在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不是，妞妞，你误会了，妞妞，妈想你了，妈一直没有忘了你，妈想你啊！”刘丹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王群也责怪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姐姐，其实刘丹当年说不见孩子，也是因为孩子仇恨着钟竟，可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她的年纪越来越大，她真的好想这个女儿，做梦都在想。

    “这么多年一面都不见，现在出现了，难道不是有所求吗？不是要钱吗？还是我的这个妹妹需要我的帮助？”妞妞真的死心了，她的父母就是这样的人。

    “当年是我不对，我应该见你的，我是想你的，想的我做梦都要哭醒，可是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我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下落的。”刘丹听女儿这样误解自己，真的好痛心，眼泪就没有停过。

    “呵呵，你是该想想，你的女儿要别人养着，你想没有想过她过的好不好？她过着怎样的日子？”妞妞被照顾的很好，她这样说，简直就是在诚心让刘丹难过。

    “姐，你也太过分了。妈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原谅她吗？”王群觉得自己这个漂亮的姐姐有点过分，她哪里能够体会妞妞心中的苦楚呢？

    “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就找我吧！尽我可能吧！”妞妞放下名片，起身站了起来。

    “喂，你太过分了！”王群也生气的站了起来。可是妞妞没有理她，走到柜台付了帐，离开了。

    秦裕很巧的看到了这一幕，看到了妞妞跌跌撞撞的进了自己的车子，看着她坐在自己的车里大哭，她哭的那么伤心，哭的他的心都在痛！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

    一个大型的酒会，秦裕和明朗都参加了，还有明朗的老婆，秦裕的妹妹秦歌，秦歌现在正怀着身孕，穿着宽大的裙子，但是也遮挡不住她是孕妇的事实，酒会的间隙，妞妞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碰见了不想见的人，

    “可心，你还好吗？”是明朗，他又来堵自己的了，妞妞心里很反感，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他？

    “很好啊！有事吗？”妞妞看着他，眼中不再有当年的羞涩了，

    “可心，不要这样好吗？难道你忘了过去我们幸福的日子了吗？我没有忘！”明朗看上去很深情，

    “那你现在一定忘了你的老婆就在里面，而且她还怀着孕吧？”妞妞看他真是过分到极点了，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不是也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做了这样的事吗？

    “可心，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明朗激动的走上前，

    “怎么？想和我重修旧好？我有那么下贱吗？”妞妞抬头注视着他，

    “明朗，这···”见自己的老公出去了很久，秦歌找到了这里，看见自己的丈夫和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一起，

    “可心，过来。”秦裕没等明朗开口，

    “哥，你认识她？”秦歌是孕妇，本来就很敏感，秦裕也很担心，妞妞看这两个男人的样子，也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秦裕见妞妞不为所动，直接把妞妞拉到怀里，搂住她的肩膀，介绍道，

    “这是我的女人，钟可心，秦歌，这是你未来的大嫂。快来拜见。”秦裕握紧了妞妞的肩膀，示意她配合，妞妞抬头看着她，秦裕好像完全看不出妞妞眼里的危险。

    “这是我妹妹秦歌。”

    “啊，你好！走，我们到里面说吧！”秦歌主导着场面，

    “你要干什么？”妞妞回头对挟持自己的男人说道，

    “如果秦歌怀疑，你的麻烦就来了，她会天天到你们公司去闹。”秦裕的这句话真是把妞妞吓到了。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宴会，来到一个比较大的饭店，进了一个包厢，明朗战战兢兢的如同在接受审判，妞妞心里冷哼，最可恶的就是秦裕，趁着自己不能反抗他，吃尽了豆腐，不是把手放到妞妞的腰上，就是到脸颊上偷一个吻，妞妞敢怒不敢言，席间，明朗接到一个电话，让后如释重负似的，领着老婆离开了，

    “你这个混蛋！”妞妞等他们一走，一拳打过去。

    都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妞妞非常后悔当时对秦裕妥协，从那之后，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秦裕的未婚妻，现在秦裕直接到公司来找他，门卫直接放行。

    秦裕刚刚走进大楼，身后的一个新来的保安，也就是刚才部队退下来的，看见秦裕现在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就回头问身后的兄弟，

    “他真是钟律师的未婚夫吗？”

    “差不多，董事长交代了，一会儿打起来了，咱们也不要去掺和。”

    “好吧！”

    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好久，谁也说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情侣，如果说是吧？哪有人这么打的？秦裕那家伙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就喜欢到妞妞跟前气她，也不说什么爱你啊，喜欢你啊之类的话，这天，钟玲到公司晃晃，走到妞妞的办公室，就听见里面乒乓的一阵乱响，然后就没有声音了，钟玲也遇到过他们吵架，不过，大家都是有声音不足为奇，没有声音，那可就该担心了。钟玲害怕出了人命，赶紧推开门。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公司里的人。

    向来美丽端庄的钟小姐，穿着连身短裙，骑在秦裕的身上，一只手还拉住秦裕一侧的衬衫，

    “妞妞，地上硬。”钟玲想了想说道，妞妞听了她的话，再看看身后的几个人，再看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和秦裕享受的样子，

    “啊···秦裕，你这个变态，给我滚！”妞妞气疯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就象是在逗她一样，

    “我们先出去吧！”钟玲还真的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妞妞。领着大家出去，还不忘把门关上。

    “好了。不要气了。呵呵”妞妞觉得全身没有力气了，

    “耍我好玩儿吗？”妞妞委屈的想哭，

    “呵呵，我的妞妞，你不知道我的心吗？你以为我真的喜欢被打的伤痕累累啊？我是爱上你了，你打死我，我也放不开了。呵呵。”秦裕说完，把妞妞搂住，第一次，妞妞没有反抗。

    相处的越久，妞妞就越发现秦裕这个男人真的聪明的厉害，反应不知道要比别人快多少倍。彻底的服气之后，妞妞也不反抗了，那是没有用的，这个男人既聪明，还黏人，控制欲非常的强，还不会认你有被束缚的感觉。妞妞独立惯了，可是竟然也贪恋起做小女人了。

    妞妞的婚礼简单而隆重，朱宝刚一家，还有周凯、王睿一家，还有妞妞的表姑，也就是钟玲的表妹刘晓一家，刘晓后来也嫁了一个军人，还是朱宝刚的上司，是二婚。钟竟一家也来了，还有妞妞的妈妈刘丹，之所以原谅刘丹，这其实也是秦裕的功劳，他不希望妞妞痛苦下去，原谅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也可以说，秦裕成功的化解了妞妞身上的戾气。

    明朗终于知道了钟可心的身价了，结婚的时候，钟玲送的股票、房产、首饰、古董，作为秦家人，当然非常的清楚，早知道这样，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放手，他是很爱很爱这个女人的，当然，他更爱钱，自从上次被大舅哥狠狠的修理了之后，明朗尽可能的里妞妞远一点，他是有贼心，可是却没有那个贼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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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番外--大院女人

﻿    番外——大院女人

    九十年代，祖国大地依旧是一片红，钟玲前世一直为生活奔波，她可没有这样心情和眼界去看这个世界，如今不同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和丈夫还有儿子好好的生活，可以说，钟玲享受着生活中这一点点的变化。()

    不过有一点，钟玲是不愿意随波逐流的，那就是衣着打扮，这个时代的所谓化妆，就是黑黑的象碳条一样的眉毛，也没有什么睫毛膏，不是红红的眼影，就是黑黑的眼影，像个熊猫似的，而且那发型更是让钟玲接受不了。要么就是烫成卷，要么就是用发胶把刘海弄成一个支起来的包包。钟玲要是想弄一个随心的发型，那得出国，出国？是绝对不行的，那是在给自己丈夫找麻烦。

    虽然发型是没有什么希望了，钟玲只能崇尚自然了，但是衣服还是可以改变一下的，可以想想办法，李小云上次去香港，就给钟玲她们带回来许多好看的衣服，其中还有四套泳装，本来钟玲还在想，根本没有机会去游泳，可是这次朱宝刚他们几个休假，因为周凯和王睿都换了岗位，他们也可以一同出游了。

    临来之前，钟玲找出了上次李小云给她带回来的泳衣，直接给韩明明和于雅静分了，还剩了两件，让刘晓挑去了一件嫩黄色的连身泳衣，钟玲等他们走了，试试剩下的那件，是件连身的，粉色的，正好趁上钟玲的白皮肤，看上去，一点也不比电视上的模特差，布料也不算少，只是后背露出来了，这已经是最保守的了。

    “你···你这是···”朱宝刚难得回来的早，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么刺激的画面，一时间说话都有的磕巴了，

    “啊···你回来怎么没有个动静啊？”钟玲吓得赶紧抓起一件衣服捂住胸口，

    “你穿的这是什么？”朱宝刚逐渐清醒过来，随意的问道，一边还把外衣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泳衣啊！好看吧！我们三个，加上刘晓，一人一件，怎么样？”钟玲也放下羞涩，把遮挡的衣服拿开，在朱宝刚的面前转了一圈，其实女人就是这样矛盾，要是朱宝刚表现出欣赏的样子，钟玲或许会害羞的感激换下来，可是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钟玲禁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已经当然无存了，所以大方的展示，等待朱宝刚的评价，

    “还行。”朱宝刚瞬间想起了他们要一起出游的事，平静的坐下来，要给自己倒一杯水，钟玲赶紧上去接住水壶，给丈夫倒水，朱宝刚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瞄着自己的媳妇，孩子都这么大了，可是钟玲的身材还是这么好，皮肤还是这么白皙，胸部也更加的丰满了，看得他眼里直冒火，不过，不用着急。

    “只是还行啊？”钟玲不满意，不过朱宝刚不理她，钟玲心想，是不是他有什么心事啊？自己还是别惹他了，先换下衣服吧！钟玲走到衣柜，打算找衣服换上，刚才换下来的衣服也该洗了，可是拿好了衣服一回身，就见朱宝刚把门锁上了，

    “你要干啥？”钟玲有种不好的预感，看朱宝刚恶狠狠的色迷迷的盯着她，

    “媳妇儿，想我了没？”朱宝刚搂住的了老婆的后背，发现竟然是空的，眼里的火冒的更胜了。

    “哥，你昨天回来了，折腾了半宿你忘啦？”钟玲心想，他这是怎么了？打了鸡血啦？可是朱宝刚没有时间回答她···

    当钟玲清醒的时候，她无奈又气愤的翻着白眼儿，这个混蛋，就说他目的不纯吧！泳衣被撕坏了，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为了这次出游，她们三个女人可是费了不少心，钟玲还拉上了自己那个泼辣的表妹刘晓，最后，发展成一大群人集体去玩儿，等人员到齐了，钟玲才惊讶的发现，除了三家人和自己的表妹之外，还来了不少人，甚至都是未婚的，其中还有失婚的，韩明明说，这次出游，已经由他的政委丈夫接管过去了。

    大家一下了车，这些男人们自动自发的排队站好，一色的丛林迷彩，钟玲他们几个见怪不怪了，朱宝刚他们三个之外，还多了一个他们的领导，钟玲不怎么熟悉的，叫徐云天，比朱宝刚还要大上五岁，在越战的时候，是朱宝刚的直属上司，可是因为他离婚了，所以这个单身的出游计划，周凯也算上了他。徐云天长得高高瘦瘦的，是个很文雅的男人，很难想象，他在战场上披坚执锐的样子。带着眼镜，看上去非常的斯文。

    “唉？姐，你的泳衣呢？不是挺漂亮的吗？怎么···”刘晓现在是公务员，学历好，人漂亮，眼界也高，可是就是有一点让钟玲和她的家人特别的操心，就是她的婚姻大事，怎么高中的时候还谈恋爱呢，现在怎么对象都找不到了呢？钟玲的老姨隔三差五的打电话来骂她一通，二十八可是不小了。

    “我？那个···哎？明明，雅静，你们的泳衣呢？”钟玲穿着一件老式的大众的泡泡泳衣，别说肉了，连身材都看不出来，可是这两位怎么也都和自己一样的泡泡泳衣呢？

    “你呢？咋回事？”于雅静用胳膊捅捅韩明明，

    “还泳衣呢？昨天又站了半个小时的墙角，要不是我承认错误比较快，还不知道多久呢？”韩明明也隐瞒他们，她家的情况他们都是知道的，

    “我也差不多，你们说那个霸道的男人，我可是选了一件最最保守的了，啥都没露，可他非得说太暴露了。”于雅静到是没有站墙角，可是周凯真的生气了，自己也就没有办法妥协了。

    “哈哈，你们这群女人，我是觉得还是你们的男人太霸道了，就不应该嫁个当兵的！”刘晓这么一说，也没有人理她，当兵的男人有多好，她们是知道的。

    来了这么多的人，三个女人什么也不管了，就只管着自己的孩子了，这是一个小河，水流也不急，不过钟玲他们还是给孩子带了游泳圈，只是这男男女女的，也就是弄点野餐，要说跟着特种兵出来野游就是好，他们什么都会，吃的东西也丰富，有鱼、娃、鸟，还有他们自己带来的罐头什么的，孩子们都非常的兴奋。

    尽管钟玲比较担心孩子，可是还是发现了表妹的异样。她正在和徐云天坐在河边聊天，钟玲甚至还发现了表妹刘晓露出了少有的小女儿的娇态。

    等朱宝刚过来的时候，钟玲偷偷的对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不会吧？”

    “别人的事你少管。”朱宝刚到是乐见其成的。一个是他的兄长一样的人，一个是钟玲的表妹，他觉得很般配，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他们差的好多啊！”钟玲小声的反驳道，

    “说人家？我们相差的也很大，你觉得不幸福吗？”朱宝刚笑着说道，钟玲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哥，他们两个也不是外人啊！你说要是你徐大哥是来假的，我估计刘晓这辈子可就嫁不成了；再说了，要是人家说咱们把刘晓嫁给他，是坑了他，那···”钟玲是两个都担心啊！

    “你说的什么话？我看他们挺合适的。”朱宝刚喝道，也就意味着，对这件事的争论到此为止。

    越是不让钟玲掺和，钟玲就越是担心，一个是对朱宝刚有知遇之恩的上司，一个是自己的表妹，他们年龄差了十几岁，一个还是失婚的，而且，表妹的脾气又比较急躁，这成了到还好，可是如果不成，关系很大啊！钟玲也想提醒一下表妹的，不过她也知道刘晓那个人，你越劝她就越来劲儿。

    不过出乎人意料的，事情比钟玲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刘晓身上的戾气也消退了不少，也更加的成熟了，没事的时候就来找钟玲，然后借机找徐云天，后来也不找钟玲了，直接去找人家了。

    刘晓的婚礼在部队举行的，简单隆重，当初刘晓还夸口，说什么要穿婚纱，席开百桌，但是，都没有实现，所以说人不能铁齿的，她还说不会嫁给当兵的，现在还不是嫁了？

    刘晓穿了一件红色的套装，是钟玲找人特地买来的，衣料和样式，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姐，我要烫头发，然后别上一朵花，多好看，我看人家都是这样的。”刘晓兴高采烈的好几个女人讨论。

    “我劝你还是不要，听我的吧！不然你将来一定后悔，土死了。”钟玲一想到那个样子，就觉得难受。钟玲当了化妆师，力求自然，用眉粉，睫毛膏，粉色的眼影，桃红色的口红，妆画好了，钟玲又给刘晓弄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披肩发，做了这些，就为了达到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刘晓这个新娘给人的感觉是天生丽质，不但这样，还要端庄。

    当漂亮的新娘来到礼堂，参加婚礼的徐云天的属下们集体起立，整齐的动作，敬礼时发出的皮鞋和衣袖摩擦的声音，在刘晓听起来震耳欲聋，一下子感觉心潮澎湃，激动、紧张、骄傲、自豪，这是作为一个女人，一辈子最受瞩目的时刻，而徐云天给了她夫贵妻荣的感觉，这个贵，却是尊敬的意思。

    首先是领导讲话，然后举行仪式，给大家公布两个的人的结婚证，然后就进行到了下一个环节，这些热情的兵哥哥们，怎么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换着花样的折腾新人，不是他们咬吊起来的苹果，就是让他们用舌头从啤酒瓶里捞筷子，纵使刘晓再大方，但是在这个时刻，还是招架不住了。脸羞的通红。钟玲他们几个女人就开始看热闹了。

    徐云天觉得他们的媒人是朱宝刚夫妇两个，其实钟玲是不愿意承认的，要知道做媒人可不简单，万一他们夫妻有什么纠纷，自己就要负责到底的。刘晓带着徐云天回了一趟娘家，其实老姨家里是不同意刘晓嫁个一个年级大的，又是离过婚的男人的，可是见到了徐云天之后，彻底被征服了。回来以后，刘晓和钟玲说，老姨他们那些家里人都被收买了，估计将来吵架，也不会向着自己了。这让她非常的郁闷，不过钟玲可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出郁闷的样子。

    “姐，和你说个事儿，你可不要说出去啊！”刘晓一脸的羞涩，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啊！”钟玲瞪了她一眼，

    “新婚那天，他知道我是第一次，高兴坏了。他···他以为我二十七八了，也许···”刘晓一脸娇羞的说道，没有说的非常的明白，但是钟玲也清楚了。

    “哼！男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军队的男人，对女人更是小心眼儿的很，他自己不还是离过婚？”钟玲说道，军人确实比较保守，

    “那怎么一样呢？他是不在乎的，他结婚之前也没有问过我这方面的事。”刘晓忍不住为自己的丈夫辩护，

    “看他现在乐成那样，就说明他心里在乎的，幸好你没有乱来，不然有你受的。”钟玲忍不住打击她，

    “是吗？”刘晓不说话了，看样子是正和自己较劲儿呢！钟玲也不理她，盼着刘晓赶紧恢复正常，现在这样娇滴滴的样子，真的很不习惯。估计今天徐云天不好过了，呵呵，钟玲心里偷笑。

    刚刚消停了两天，刘晓又来了，

    “姐，你是不是有人参？不要说没有，我大姨也就是你亲妈说你有，交出了几根。”刘晓这些年在钟玲身边，说话也没大没小起来。

    “有，可是为啥给你？拿钱。”钟玲也不客气。

    “嗯，行，一百块，三根。不许还价。”刘晓也不甘示弱。

    “你当那是萝卜哪？一百块？不行。”钟玲不理她，刘晓要，给她就是了，反正现在这东西她还有不少，留着也用不到。

    “我们可是工薪阶层，我家老徐的工资也不多。我们还得攒钱呢！”刘晓说的正义凛然。

    “你打土豪啊？拿钱，不然不给。”钟玲瞪着这个土匪，

    “我没有钱。”

    “行，没有钱，肉偿。以后没事的时候给我跑腿儿，随叫随到啊！”钟玲气她，刘晓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你要这个干啥？”钟玲好奇，这个女人要炖牛肉啊？

    “我家老徐啊！打仗的时候做了一身的毛病，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他根本就睡不下了，身上的旧伤总是会复发。”刘晓心疼丈夫，

    “你当人参是仙丹啊？唉，你姐夫也是一样，好好保养吧！”钟玲又告诉了她一下养生的事项，还教了几手自己从中医那里学来的按摩的功夫，这些年，钟玲就是这么帮着丈夫渡过一个个不眠之夜的。

    “姐，你后悔不？他们的伤一复发，你心里不怪吗？”刘晓自从结婚之后，才发现生活也可以这么阳光，这么积极。

    “为啥要怪，我从来没有后悔。心疼都来不及呢？哪里有功夫想别的东西？比起那些残疾的，我已经非常满足了。他现在平安我就已经很知足了。”钟玲不愿意回想当年，那时担惊受怕的日子，是在是噩梦。

    “老徐和我说，他以前的老婆是跟了别人了，他谁都没告诉，平静的离婚了。他说当年那个女人也是和自己吃过苦的，自己愧对她。”刘晓说的有点醋味，但是更多的是对丈夫的崇敬，钟玲也明白，徐云天是一个好男人。

    周末，男人们都非常的忙，孩子们也出去玩儿了，所以这个时候，四个女人真是闲的晃，还是刘晓，接触社会比较广，尤其上次回娘家的时候，又受到一点熏陶，所以这个周末，他们聚在钟玲家的大客厅里，开始了···修长城。为了提高大家的兴趣，她们还动了钱，几块钱的输赢，赢得人负责买好吃的。

    今天的会议结束的比较早，四个男人相约来到了朱宝刚家，还没进大厅，就听见几个女人吵吵嚷嚷的声音，

    “啊！糊了，给钱，给钱。”钟玲好久没有这个世俗这么开心了，

    “天啊，今天输惨了。”韩明明比较笨。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朱宝刚，四个女人回头一看，自家的男人都脸色很差的站在门口，在看看他们自己，一个个穿着随意，着手还放在钱，简直是颓废的家庭妇女，刘晓的头发因为输钱抓乱了，这样的形象直接颠覆了在新婚丈夫中的完美形象，朱宝刚生气了，四个女人看他笨了过来，直接躲开，尤其是钟玲，她从来没有见过朱宝刚这样生气过，“啪！咣！”桌子和麻将都掀翻在地，四个女人吓的都尖叫了，

    “还不走？”王睿直接冲着老婆大吼，

    “别磨蹭！”周凯向来脾气很好，现在也和自己的老婆疾言厉色了，徐云天比较平静，面无表情，也不看自己的新婚老婆，直接就走了。刘晓可是吓坏了，

    “老徐，老徐，能等我一下啊！”刘晓一边喊，一边撒娇，一边追上去，钟玲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次冷战持续了好几天，是朱宝刚和钟玲结婚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朱宝刚也不和钟玲说话，钟玲是百般讨好，也是没有用的，现在知道钟玲打麻将了，就连朱凌云也对自己的妈妈颇有微词了。最后，也不知道这四个男人是怎么合计的，要她们四个女人早上起来跑步，还有排警卫员监督，当四个女人到大院里集合的时候，各各都是面有土色，

    “你家老徐咋说的？”钟玲一边跑一边问刘晓，

    “说我这是堕落，生活没有目标，生活态度有问题。气死我了，太过分了。”刘晓小声的说，深怕被警卫员听到，

    “是吗？过分你还来？”钟玲知道她死要面子，现在大家都来了，谁也不用要面子了。

    “少说点废话吧！”韩明明在身后嘀咕，她已经快跟不上了，

    “一、二、三、四！”警卫员是徐云天拍来的，他打了头了，意思就是让他们跟着了，也只能跟着了，现在可好，她们四个成了部队大院的一道风景了。

    这样的酷刑一直坚持了一个月，直到刘晓怀孕！大院的女人，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