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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施影响 抓关键 稳定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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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被绑票的富绅少爷

﻿民国16年，江西，兴国，蜈蚣山。初夏季节，雨水开始减少。

    蓝天白云下的草地上，跑着一个少年，少年名叫强邻，还未满16岁，齿白唇红，稚气未脱，有1米7高身材，偏瘦，正是成长的好时候。穿着海外流行的猎装，脚穿长帮皮靴，追着被打伤的野兔。

    远处，一个穿着蓝衣劲装的青年，提着猎枪，帮助拦截这个可怜的小白兔。这个蓝衣劲装青年，是少年强邻的常随，叫强安，练有武艺，肩负保护少爷责任，这次是随少爷进山打猎。看见强邻终于抓住猎物，青年放松的四处打量，看看是否还有什么猎物。

    可是他看到了几个黑衣大汉和黑乎乎的枪口，强安知道麻烦大了，慢慢弯腰，放下猎枪，张开双手，示意对方不要误会。

    强邻抬头，自然的要找伙伴，看到这个情景，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跑。强安见状，只好上前挡住几个大汉。无奈几个汉子看来是山里的强梁，配合默契，两个拼强安，两个追强邻，两个持枪警戒。

    一刻钟之后，两个人成了被绑起来的大粽子。强邻这少爷由于跑动中被挨了一枪托，已经昏迷。

    昏迷中的少爷，已经魂归天堂。醒来的是一个当代青年，某集团军少校参谋强霖。车祸遇难，灵魂不散，进入少年的身体。

    强参谋随车掉崖，倒是随遇而安。他知道吾命休矣，就尽量调整自己，希望减少痛苦，不能安乐死，也不希望遭罪死。

    他头脑中最后印象是身体一震，感觉黑暗中，一堵墙压过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就来到高空，一望无际的黑色天空背景中，远处透出红色厚重的云彩。自己似乎是漂浮着，茫然静寂的空中。

    人也没有什么思维，意念淡淡的。时有时无，就犹如幼儿眼神，缓慢而动。没有了系统的思维，也不问自己是谁这种问题，只是好奇，怎么没有见到过这些地方。

    过了一会儿，感觉又到了什么地方，强霖就睁开了眼睛。但看到的景象，让他更为茫然。不一样的是，自己的思维却活跃了起来。琢磨自己死到哪里去了。

    再说强安，这个随从。从看到这伙强人，他就知道是山匪。他就想好好的与山匪谈条件。现在看少爷被追回，也就没在意少爷的表现。遇匪嘛，一般总要挨两下杀威棒。

    “少爷，您先安静，我先与他们谈”。强霖没有表情，算是漠然答应了。

    谈判进行很快，匪们然后就放开了两人。一行八人，进入茂密的森林，开始晚餐。强霖知道自己是死了，回不去了。他也不悲伤，随遇而安真是到了极致，但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原来强“邻”少爷的灵魂，带走了一切记忆。强霖自己的灵魂开始熟悉这个身体。过了一会，觉得还不错，就是感觉青涩，机能还没有完全长开。

    自己前世可是28岁的80后，身体各机能是玩透彻了，这个还不行，骨节肌肉牙齿小弟弟都还未开发彻底，涩涩的。

    他也不管谈判，自顾自，自己体会自己身体机能。匪人看到他没有以前的逃跑的劲头，也就不再管他。

    按照谈判，这些人要求强安去拿大洋5万换回少爷。这个数量是谈判的结果，因为强安告诉匪人，家不在这里，在南洋马来岛，回来省亲。少爷祖父却是本地地主，但是善人，钱没有存下多少，卖地也一时凑不齐，这才谈到5万。

    强安走了。走前告诉少爷，稍安毋躁，自己尽快带人带钱来救他。强霖漠然，强安也不以为意。这样，强霖就在这里住下。从此就与这伙匪人结下了缘分。

    跟着在山里生活了几天，强霖知道了这是民国16年，西元1927年的春夏之交。自己处在江西兴国县东的蜈蚣山。这是一个赣西南的大山脉的一个山头，几个县城的边缘。看到这茂密的森林，遍地野产，天然的山洞，在后世怎么也是一个旅游景点，可是自己不知道，估计后世被砍秃了山。

    这伙人告诉他，他们是帮会，“三点会”，有些福建人，其余都是本地的。领头的叫段月泉，是本地武师儿子，也是一个裁缝铺的学徒。

    段老大1893年生，34岁，一般个头，相貌普通，很精干，眼神确实是很有精神，他少年时就在本地建立了7兄弟会。属于从小看大的强人。

    这伙人有30人左右，枪有20多杆，行走快捷，扎营麻利。应该不是散漫的山匪，训练有素。后来才知道段老大搞帮会期间当过一段兵，从部队中拉出来的这些同道。这些散兵，再合并了原来帮会，人员估计在50以上。

    强少爷目前没有什么不适应了。他的身体已经慢慢的被有经验的灵魂开发，跟上队伍没有问题。全野味的环境，也是无污染的绿色。肉是纯正的肉味，菜是纯正的菜味，粮食也是纯正大米味，很是令强少爷感慨。强霖认为要保留这些味道给后人，以后的发展不能太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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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一章 翻转

﻿几天的停停行行，看不出有被绑票的富绅少爷，似乎是驴友。段月泉是本地著名的道上混的人，自然知道规矩。他也不管这个少爷学生，就等着家属赎票。

    这一天晚上，一个叫曾家成的匪员腿摔断了，疼得直叫唤。大少爷睡不着，就给他推拿，接上夹板。

    大家很是惊奇，问他怎么会正骨。强霖说上学学的。大家也不知道课堂是否有这些。段月泉看着这个少年有意思，就聊了几句。强霖因为无聊，就问段大当家能否教他武艺。段说他没有外出，就会在早晨练拳，你可以看的。强少爷说，那好吧。

    然后，每天早晨的春天的雾霭中，就有两个练武的身影。强霖由于有前世军体拳的基础，理解起来南拳也快。他主要是给新身体练些耐力。

    强霖考虑到自己也不了解这个“强邻”少爷的身世，比如他与谁有往来？所以，决定不要着急回家。他想再看看，是否可以在这里一直住下去。于是强霖少爷就主动与这些人互动起来。

    将近半个月的生活，大家也都熟悉这个强少爷了。但是强安来了。老太爷地还没有卖出去，就先拿来2万大洋，稳住强人，等后续筹集够了，再补上后续的3万大洋。

    段大当家很是高兴，因为这一票本来就不再计划内，所以就允许老太爷慢慢筹集。

    强安偷偷告诉少爷，要他摸清楚山里的情况，有机会往外传递消息，他正在想办法救他出去。

    强霖这次多了解了一些家里的信息。祖父是本地的绅士，前朝举人出身。革命军兴起，他嫌乱世无常，就回家搞耕读传家。强家还有一个大家族在此地，奶奶是当地畲族头人的格格。强少爷的父母则是留洋不归，在马来西亚岳父家经营庄园等生意。

    这次筹集资金，却是把举人祖父的积蓄都抽空了。强安这个随从，只好联络马来西亚。但这个时期交通太慢，还没有得到回音。强安这次过来是看看情况。

    强安的武力救人策划，有些出乎强霖的意料。但时间长了，强霖也无法确定，能否在这里安全呆下去。现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还是自由先。

    约定好接送情报的地点和时间，强霖要求强安至少要带10个以上兄弟，因为这帮强人很强悍。

    强安平时也知道少爷很有想法，这次也没在意，就说我看到你的情报再说，能找到好的机会，晚上偷袭就可以了。

    强安走了之后，强霖开始谋划。因为这次见面联络，和平时营地老巢并不在一起。每次转移总是蒙上眼睛，他也不知道有什么规律。只好等他们放松下来，或者有什么活动长期在一个地方，才能送出情报。

    强霖有机会就帮营地的食堂忙活，也干不了什么，打打下手。同时了解段老大情况。段老大拦截客商，杀富济贫，道也有道，不骚扰百姓和官府，基本上没有引起民间和官府的大仇恨。

    段老大从小贫穷，做裁缝学徒，也受人算计了，这才走上强人之路。当然也可以忍气吞声的活，强人就是牛，上山反了。听说家里也受到了牵连。

    强霖认为既然不是十恶不赦，自己是否可以收服这伙人，作为自己的最开始的部下。

    这个地区比较偏僻，但土地产出不错，民风淳朴。清朝下来的制度，还没有得到有效治理。民国机构还到不了乡间，在城市。

    可城市就那么点，而且也小，这里的大城市就是几百户人家的县城。就是说民国机构政令不出这几百户人家的县城。那么民国机构的普及率可想而知。整个就是乡村自治结构。

    强霖认为这么多年的忠孝教育，也不是白给的。什么时候，什么朝代都有些人做出格的事，违反乡规民约，只要能够看住一些世家大族，处置他们子弟偶尔无底线的作风，这世道也就可以了。经济方面，因为有矿产在附近，还可以大大的加以提升。

    确定了谋略，强霖心下就大定。

    一个月后，强霖成功送出关于段老大生日庆贺的信息。包括地址和日期，放到了被擒时候的位置，希望强安能够找到来一网打尽救出自己。

    最近大家对这个留洋少爷很是放松，因为他随遇而安的性格让人麻痹。每天早晨都是随老大练武，总是在厨房帮忙。曾家成腿上还没有好，无法参与抢和猎活动，也总是找他聊天。隔几天他下山放风，让他找机会留下了一个草图和信息。

    老大生日那天晚上，30多常驻众匪人都喝多了。强霖为了等强安，自己在院子里溜达，根据曾家成谈的布哨情况，看是否有暗哨在院里。结果是段老大只在山下有两个明哨，其他人都喝醉了。半夜刚过，强安带着10个强家的海外庄园守卫到了，绑了睡着的岗哨，直接就到了院子。强霖领着人到段老大一家人的院子，把老大控制住，开始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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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宋江

﻿谈判刚开始时候，段老大同意退还本金加1万大洋赔偿。他的意思是人你领走，我再赔些钱补偿，大家人情留一线。

    没想到，少爷说要收编段老大队伍，自己弄个保安队的番号。

    大家都很惊讶，最后是段老大同意，强安却不同意了。咱们只是来这里省亲、休假的，不是来维持治安的。

    但没有办法，少爷还是少爷。强安最后同意自己带着9个庄园护卫留下，让一个叫丁山的护卫回去给庄园老爷送信。并送一批装备过来。

    段老大压制了醉醒了的众好汉，宣布合并南洋庄丁为保安队。他之所以同意是因为自己也在找出路，但招安不太相信官府。因为自己是个逃兵加土匪，部队一般不会再相信自己了。现在强霖主动提出，就地改变的保安队，自己安全还是有保证的。另外洋学生不愿意玩心眼，也需要自己帮衬。

    他认为继续做山大王，也不是个出路，大儿子兴荣已经10多岁了，跟自己做小土匪不是个事。再说，还可以利用强老太爷的名望，除了少爷这个半大孩子，还是自己说了算。

    就这样，名义上少爷成了整个山寨的少爷。

    考虑到江湖匪好，自称外号小宋江。段老大对自己是否成了被架空的晁盖也不在意。

    因为这时候还没有架空晁盖这个说法，大概后世人们加上去的。宋江对原来的老大一直很尊敬。

    说是招安，可是强少爷并不着急去申请番号，而是把自己的南洋壮丁熟悉一遍，说是自己脑袋受了土匪的刺激，（被枪托打晕了，不仅仅是刺激的问题，灵魂都走了)。亲自监督他们的训练，同时要求土匪选出十人参加军事训练，凑成19人的特务队。

    其他的人，接着干老本行。只不过按照山村大小，富裕程度尽量采取收取保护费，不愿意的就采取一定措施，自己去取保护费。

    一个月的训练，特务队基本成型了，队列虽然马马虎虎，但狙击、军事搏击、战术配合，以及行军、布哨、战壕等军事常识都有很大提升。这是将来的种子。强安是这拨人的领队。

    干老本行的人员也是很忙，这拨人是曾经断腿的曾家成负责。除了下通知受保护费，还加固整个蜈蚣山营地，战壕区，雷区都进行了规划。等着进一步地雷到了再埋下去。战壕按照要求挖成锯齿形，还有防炮洞。大家不理解成了保安队怎么还要营地。

    少爷回答说是狡兔三窟，这才是一个，附近的东固山，龙岗山，将来都要有营地，这两个山还要清理。

    段老大除了有空两个人早晨坚持练拳在一起，其他时间都是被派出去交好附近的山大王和土豪武装。按照友好、中立和对立分类，作为将来的扩张的参考。武汉、南昌、上海的国共纠纷，暂时就不用去侦查了。少爷心里都清楚，先把篱笆扎牢再说。

    少爷平时自己练习。对大家只是提要求，并要强安和曾家成整理成册，形成一个操典。

    纪律方面本来就不错，盗亦有道。就没怎么强调，以后队伍扩大再说。

    本来少爷本来就是一个学生，愿意打猎，枪法刚开始练习，很有天分。这一个多月的马步和南拳，射击更加稳定，性格也有长进，没有什么突兀。就是不太想家，也不多问家里情况，让强安很是不解。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少爷。

    少爷就说了句，忘了，你跟我说说吧。也不知是干脆不记得了，还是仅仅这一个月的事忘了。强安重新介绍强家。

    强家是兴国东南部大族，散叶附近几个乡镇，据说是从袁绍曹操战乱从北方逃到这里的。少爷祖父哥三个，老小跑到南洋，剩下两个都在本土，祖父行大，清朝中了举人，外方一个府台学政，上任没有满一年，就辛亥了，自己被裹挟着革命，最后开始内乱，斯文皆无。就回本土耕读传家，良田千亩。

    祖父的二弟弟，就是二祖父迁居兴国县城，开了一个军火工厂，生产炸药，主要是黑火药，供给当地的矿场和军阀们。

    南洋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自己是长子，在南洋华人学校上初中，准备上美国读高中。这次回家省亲出事，已经停学了。还有就是奶奶是畲族格格，畲族现在还在山里，部落也不小。

    好吧，先回祖父家，讨番号。要求强安留守，派一个庄园护卫领路，自己拉着段大强人踏上回程。

    段大强人也是好奇，并没有特别担忧，他感觉这个沉稳的半大小子很有道道，也没有很大的仇恨，一般不会害自己。到了家里，是典型的江南土豪人家，是个围子。院子四个角落都是炮楼，院子本身够大，有10亩地，前后长400米。房子是南北纵向几排。中间一排为老辈。其他为叔叔伯伯们住着。进了中门楼，是个大影壁，写着忠孝二字，过了影壁，是个中院，有两侧的房子和正中的房子。进入正中的房子，穿过去，又是一个院子，这是后院正房。老太爷的住处。进入房间，老太爷接到下人通知，已经坐在八仙桌旁。

    老人年龄60许，头发还很黑，脸色红润，穿着对襟单衣，笑眯眯的看着大孙子进来。站起来，认真打量一番，不错，是我的孙子，没有吓坏了。哪里知道，换了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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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番号保安大队

﻿    祖父大号强子藩，字伯南，很慈祥，也很睿智的老人。民国老人都是儒家教育，讲究一板一眼的作风。虽然花甲，但雄心不老。蜗居南山脚下，却心怀天下事。对于这个洋派的孙子，老人十分喜欢。当时送大儿子留学，也是想洋为中用，好为皇家做贡献。可是老大一去不归，随着同学儿媳到了南洋岳父家里发展。剩下几个儿女，也都很有出息。

    目前身边是一个皆无，有几个侄子跟着自己，住在院里的左右，耕读传家。

    这个孙子是省亲来看祖父，却被劫匪绑了票。好在知道附近的几个本地强人都还规矩，拿钱赎人，一般没有风险。

    但是强安说是要武力救出，自己也是要考验孙子，让他尽力配合。

    看孙子没有事，老爷子自是高兴。让孙子梳洗吃饭，再来回话。孙子熟悉吃饭完毕，先给祖父磕头，道歉。因为自己没有注意安全，让祖父担忧。祖孙坐下，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强霖提出要一个保安队的番号，自己要在本地发展，不再回南洋上学。理由是中国将会进一步混乱，国共北洋和日本人将会大战，地方也会混乱。为了强家，为了家乡，自己都要尽力。祖父自然知道形势的恶劣。上海和南京武汉已经开始国共对杀，省会南昌以及乡下都受到波及。至于日本人，祖父也认为这是一个大患。

    祖孙意见一致，由祖父出面，直接向省里的老同事申请番号。当时的省里主事的是政务委员会代主席姜济寰公，也是一个学者，民国都是大学者掌握行政。很痛快的给了老同事一个兴国南路保安团的番号。

    强霖只报上一个保安大队的编制，自己任大队长，年龄写成19岁。

    番号下来，就是招兵买马。初期是按照一个营300人的编制，分为大队部，两个中队，每个中队120人，其他的由大队直属两个分队。中队下属排为40人，3个班。

    段大当家升任副大队长兼一中队长，属下120人基本上是以原来30土匪为班底，加上山上附近的村民组成，驻地还是在原来的山上。特务队的9人还是留在了特务队。

    二中队由祖父推荐的自己家里围子的炮手头领王天星出任，这是一个专门的炮手（枪手），30出头，枪法身手都是不错。他带领家里的10多个炮手，又找了附近村里佃户的后生百十人，凑成120人。驻地就在庄子外面的空地另建营房。

    直属排40人从二祖父县城的工厂中招聘的工人，他们都有一定的军工经验，由强安兼任排长。特务队19人由南洋庄丁中的丁洋领衔。丁洋很机灵，和回去联络南洋家里的丁山是兄弟，都是南洋华人，一家子在庄园里做工。这两支直属部队驻扎在山上。直属排主要是练习活力支援和工兵战术；特务排则进行山地特种战的训练。

    武器来源主要是两部分，省里发下来的100多条汉阳造，这是考虑到未来的治安，省里把库存掉出来支持兴国。南洋进口的德式委员会步枪100多条，这200多条步枪成了强霖起家的基本力量。缺额的60多条强，暂时用大刀标枪替代。

    这个时期正是两个大战的空档期，战争不多，中国成了武器消费国，但购买力也不大，等训练结束在考虑武器增强和还贷。目前还缺机关枪和火炮，正在协商从军火商采购。

    成军典礼在民国4月12日举行。二中队庄外驻地上，满满的300人，由强安主持。看着眼前的队伍，强少爷还是平淡少言；段月泉大当家则很是兴奋，作为副大队长，取得了强老爷子的谅解，很是欣慰，这可是老牌府台级别的官员。这个队伍将是自己和少爷的部队。有稳定的薪赏，何愁精兵，保护费更是光明正大的收取。

    首先是强霖大队长讲话，主要有三：一是保境安民，二是训练强兵，三是纪律文化。

    段副大队长也讲了话，主要是谁有不服少爷军令，他段老大不答应，为少爷站桩捧场。

    民国年轻的县长现场观看成军仪式并给了一些军需。

    成军后，主要领导开会。大队长、副大队长、中队长、副中队长、直属队长和排长，几人，确定了驻地，训练计划。主要训练还是整理出来的操典，训练主持是副大队长，强安负责直属队的训练强霖觉得基础训练有操典和段老大和强安督导，问题不大。自己就放手去考虑大事，哪些是大事呢？

    重武器谈判，驻地，发展经济，扩大队伍都是自己要考虑的。今天就是国共在湖南厮杀的日子，江西乡下马上就要被根据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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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到南昌

﻿武器采购委托南洋，这次主要是机枪等重武器等。通过福建商路夹带过来。

    考虑进一步发展经济，看来还是要一些政策，要取得南昌坐镇的朱主席培德公的支持。培德公是滇军老人，北伐军长，还是通过祖父的老同事的关系才以后辈身份觐见。

    朱主席对其祖父还是很尊敬，作为早期的读书人，革命之后，能够隐退田野，豁达之人。所以对这个后辈也很重视。

    朱主席希望他好好学习，帮助祖父维护乡下秩序。强霖说道，晚辈正是为此而来。

    强霖继续说道：乡间本来就积累了百年的矛盾，如今没有了皇朝权威，土地冲突经过两党革命理论放大，更趋激化，还请前辈训示。

    问题已经明摆着了，强霖想看朱主席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朱主席长叹一声，他知道江西是一个火药桶，北伐军大革命之所以分化，也是种田的这些人闹得太不像话，乡间革命党为了田地到到了亲人互杀的地步。朱主席问道，你这个后辈能有什么见识？

    强霖说堵不如疏，要和平改变土地，现在减少地租已经不行了，直接采用均田。我想在赣南进行，先稳定一片地区。

    朱主席说你先住下，我要找些政府文员研究一下。

    强霖抽时间浏览南昌市容。与后世城市不同，现在的南昌还有城墙，城乡过度明显。城外土地都是地主的，不能随意征用。南昌也是一个战火频发的城市，百姓也是漠然视之。这时候的南昌城内也没有什么大工业，商业主要是吃穿和手工业。酒楼很有特色，水泥建筑不多，主要是木结构的江西特色，瓷器店铺也不如后世多。但比其他城市还是多了不少，主要是民生瓷器，艺术品不多。大概乱世买主不多，烧制的也不多。

    朱培德找政府负责人，姜济寰，民政厅长；以及负责军官训练机构的老同学，朱德，等人聊起这个晚辈。大家都感觉十分惊奇。

    因为乡间政府力量有限，还是维持在地主乡绅的秩序。为了平息农民暴起，这个均田确实是一个釜底抽薪的招数。

    但如何做到，压倒了葫芦，不浮起了瓢，惹起乡绅的反弹？在座的人，都是皇朝过来的人，不太明白，除了让一方统治另一方，还有什么协调的办法。最后只好找小东西过来。

    强霖说，半强力说服：乡绅是让地免灾；农民是得地保秩序。这样就限制住乡绅的势力无底线发展，而农民因为有产了，地产还是很优质的资产么，自然要保护这种秩序。大家都是科班军人，又参谋推演一番。发现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是一种动态的平衡法，他们不太清楚，这就是稳定么？

    土地革命实际上在北伐期间已经很暴烈了，很多军官家属被抄家被分田被杀。朱主席就是今年，1927年3月份，把方志敏的农民讲习所解散驱逐。而方志敏1924年就在家乡发动农民，并杀了亲叔夺地，一时震动四方土豪。

    农民们也是无语惊呆，知道什么是革命了。但更是加速了农民们的撕裂，大家都知道做这种事是回不了头的。完全失地的农民，逐渐聚集；另一部分农民佃农则更为沉闷，不敢参与了。

    北伐军也因此停下北征，专门来解决这个问题，国共开始互杀。

    朱主席问道，那么，还需要什么支持呢？强霖提了二个要求，一个是赣南行政权力，让我的祖父代理，二是派些军官，加强保安大队。

    朱主席让朱德马上派出军官；但赣州政府专员事，还要武汉政府同意。所以，你可以先在兴国实施，兴国县长会得到通知配合你的保安大队。

    朱德还兼任警察局长，挺忙，应酬较多。所以先请参谋长陈奇涵陪强霖参观自己的军官训练团驻地。有几百名基层军官在训练，主要来自滇军朱主席的部队。陈参谋长没有参加会议，不知道强霖的打算。强霖也没有隐瞒，把自己要在赣南均田的计划告诉他。

    陈参谋长十分震惊，作为军人，知道这么做，农民很高兴，但对农民反抗后成军却是不利。

    陈参谋长回来后，向朱德谈了自己的看法。

    朱德开导他，你从江西，到滇军讲武堂，又入黄埔，从赣军到北伐军，为了什么？只要农民有好处，我们就应该支持。就准备派你去参加这个保安大队，你自己通知省委一声，这个军队尽量掌握在“自己”手里。要帮助这个强霖尽快扩大，保护农民的利益。

    强霖带回来一个参谋长和10个滇军基层老兵，还有自己被任命为兴国保安团团长的命令状。

    强霖召回在营地训练的保安大队军官，宣布成立保安团，主要是整编本地靖安团等官方武装，成立正规建制的保安团，陈参谋长任副团长兼参谋长。

    段月泉不担任副团长，担任两个中队合并的一营营长，中队改称一二两个连，缺编一个连，由改编的靖安团补充。二营由靖安团改编。直属部队不变。滇军基础老兵补充进各个连，充当班长，直接指导班组战术。

    强霖把部队交给陈参谋长，让段月泉和强安两个人，全力配合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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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四章 以静制动

﻿陈参谋长参观了一营两个连的训练，这些农民已经很有军人的素质了，队列和射击都差不多达到正规部队水平，离精锐还有差距，战术演练也刚刚还是。特务队由于是南洋庄丁和山匪改变，素质还是不错的，有杀气，战术配合也不错，就是人数太少。陈参谋长准备扩大这支队伍成为特务连，找一营长调出60名不错的士兵，交给强安训练。强霖直接把南洋来的家丁丁洋排长升为丁连长，老兵升任班排长，并要求他后续收编一些山上的强梁，满足编制。

    看到军火工人出身的直属排，陈参谋长觉得这些人纪律和精神面貌不错，准备打散编入部队作为骨干。强霖同意，但告诉陈参谋长，以后还是要准备一个工兵排。陈参谋长考虑到江南水路山路很多，也很有必要，答应准备。

    强霖调出直属排长强安，让他做连级别的参谋副官，跟自己去整合靖安团。解散工人直属排，全加强给一营做骨干，一营的两个连部队就满编了。这些军火工人都是有技术和识字的，这段时间，被强安训练的又快又好，都是不错的骨干，比一营的帮会、土匪、散兵、炮手、庄丁、佃户，要更有纪律和见识。段月泉十分高兴，直接打散补充到班里，带动基层士兵。加大训练强度，磨合部队，虽然武器还没有到，就用现有的武器训练。

    强霖去县城，拜见县长大人。兴国县长叫马玉琦，是个30不到的年轻人，属于民国优秀青年，三民主义信徒，崇拜汪精卫。这时候的汪公精卫就是孙中山遗产的继承人，蒋公介石一所军校的主官，开始带兵，资历也不长。盖不住民间对汪精卫的正宗地位的崇拜。马县长对于工农还是同情的，但反对红党的激进分田罢工政策。他是随着北伐军进入江西被任命的，原来是江西工科学校的教师，学机械出身。

    强霖很高兴有这个县长，但马县长对这个19岁的留洋保安团长却是不太高兴。强霖也不解释，说他已经与省里高层达成一致，需要他的配合。关于土地政策由我制定，你负责工业发展。县长答应了。但要求他稳定县里的秩序，给工业发展的大好形势保驾护航。这时期的工业发展势头还是不错的，是黄金十年的开始，各种食品加工、纺织、酿酒、手工业、运输、基本机械加工、火器等等都是发展不错。就是底子太薄，原来钢铁铜铝化工等金属工业投资太少，只能发展轻工业。

    马县长认为民国乱在农民，实际上就是农民暴动。解决农民问题刻不容缓，并且必须让出更多的绅士利益才能求得平安。马县长和强团长达成一致。任命强团长为县土地局长，全权负责土地改革。

    回到乡下家里，与爷爷交代清楚，就请爷爷常驻赣州。争取在赣州稳定住未来的局势，也是为了爷爷安全和自己行事方便。

    然后就带着强安和丁洋连长的特务连到县城，找到靖安团长张作恒，说明整编事宜。这个张团长是地方势力的武装。因为北伐军自己麻烦太多，也没有空再找地方势力的麻烦，互相留一线。强霖直接说，张团长，最近会有大麻烦你知道么，无法再留余地了。

    张团长一切答应，自己愿意配合。因为靖安团最近很忙，总是到处被乡绅地主请去灭火。他自然知道北伐军内部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阶段，几十万大军互相对峙。恨就恨江西这个位置，正在北伐军的腰眼上，自己这个靖安团如同大海中的小船，随时倾覆。

    张团长被任命为二营营长，各营长压缩成连长，整编三个连350人的兵力，驻在县城。剩下的人枪交给强安负责整理。总共500人的靖安团，现在驻扎在县城的只有300，其他的分驻个要点。150人集中，交给强安，强安淘汰老弱进入警察，加强底下各要点治安。然后整编出一个连的兵力派给一营做一营三连。这样，一营满编，保安团就有两个营700兵力。

    强霖在县府外面找了间大房子，挂起了土地局的牌子，准备办公。强安带着特务连驻在四周民房，每天留下一个排，其余出去训练，开进开出，成了县城一景。

    时间已经到了1927年5月中旬，江西省附近省份的国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因为陈公独秀也认为乡下农运过火，所以，要求党内克制。

    但对方已经不克制，两党的北伐军被一方控制，驱逐和杀害了很多红党。大多数红党因为没有反抗的命令，都散开了。这样作为近邻，江西省就躺着中枪，渗透进了大量红党到乡下，就地潜伏发展。

    武汉左派政府却开始捉拿右派势力，右派势力也有往江西跑，但都在城市。这样南昌赣州经常起冲突，省主席朱培德暂时属于武汉政府这边，为人也宽容，对两党冲突不以为然。把左右激进分子都驱逐出南昌，维持仕绅和睦公治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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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赣南土改

﻿强霖不管这些，让强安找到江西省兴国县崇贤乡的袁光鉴，袁先生正是回家躲灾，顺路发展农民红党，准备暴动成军。强霖直接说要他帮助土改。因为袁先生大名鼎鼎，是赣州左右两派互杀的左派领头人，围攻省党部，斗争AB团头领成天放。成天放后文还要提到，是复旦五四时期的学生领袖。民国就是两派知识分子在斗，在这里，就有北大出身的学生领袖袁先生斗复旦出身的学生领袖。

    袁先生也不问为什么找他干这个活，自己左派是大名鼎鼎的。虽然袁先生哲学偏左，鼓动过火的农民运动，但还没有诛杀地主的经历。为了赣州总工会委员长陈赞贤报仇，攻击了国民党部，但对地主还没有直接动手。与方志敏不同，袁先生毕竟北大哲学系毕业，还是有国学底子的学者。

    两个人辩论一晚上，达成妥协。就是土改后，保安团要保护农民，接受农民加入保安团。这个是本来就是的，所以，强霖痛快的答应了。

    两个人接着完备方案，各地成立土地局，隐藏的农民协会领导们可以直接改成土地局，绅士们组成乡镇资政局，两局协商。保安团负责各地安全。县城土地局为政策制定和裁决机构。

    按照强霖的规划，袁先生发布了公告。乡绅土地要统一分配给农民，有农民逐年回购，政府作为担保。具体分配方案由各地土地局（农民协会）自己制定，究竟哪些是应该分得土地的农民，暂时只能由农民自己协商。乡绅们自己组成资政局，有什么意见与县土地局协商。

    通告发布，引起各界的关注。强霖让袁先生发动各乡镇土地局丈量土地，给他派了一个排的保安团第二营部队，保护不受乡绅危害，同时给各地的资政局也派了一个排的保安团。二营长张作恒直接坐镇交通要道，身边就剩一个连的部队机动。一营长也匆匆结束训练，扫荡各处山头，先把可能聚集的农民力量收编，督促无地农民和土匪向土地局报道。通知马县长，建立工人用工记录，尽量掌握流动人口情况，也要改善工人状况，免得工人失业留下隐患。

    兴国县这场改革，是在不温不火的情况下进行的。因为突然，所以各方没有准备。绅士地主阶层因为得到政府的担保，都知道能够收回土地成本，虽然不满，但因为前期已经被杀了很多地主，知道事不可为，都纷纷交出地契，有的先保留几十亩的家人田地，也不知道能否找到人给种。农民协会（土地局）也不在意。买到田地（五年付清给政府）的农民，发愁种子和农具，不再去琢磨怎么得到土地。地主没有得到钱，农民大部分没有前期资本，都找到县土地局。县土地局让地主把农具租给农民协会，出借种子给农民协会，农民协会再租给缺少农具和种子的农民。马县长让县财政拨公款给私人银行，让他们低息放贷给农民协会。农民协会负责以后的租金和土地赎金。

    框架捡起来，流程顺起来了。剩下的就是监控这套体系的人。马玉琦县长还有青天大老爷的审案职责，强霖让他建立一个土地法院，专门受理侵权不公的案件，让土地局和资政局派出各自代表做裁判团，裁判团人员要流动起来，不能固定，政府要遵守法院判据。马县长又参与到了土地，不过是受法律管辖的程序监督。

    这件事半个月就进入正规。强霖拉上马县长又到朱主席那里汇报一次。这次朱主席也放心了，拿出给老爷子的赣州专员任命书，省政府大印在上面，已经在武汉政府报备。但考虑到赣州区域太大，兴国保安团暂时还得维持兴国局面，朱主席又给了强霖赣州保安旅的番号，从滇军系金汉鼎的部队抽调一个营作为基干，合并原来的几个靖卫团（老赣军体系），分驻各县。这次到南昌，强霖又拜访了朱德的军官训练团，从朱局长手里接受了50支枪和一个班的老兵。朱德对他的迅速有效平息土地风波表示满意；强霖表示将让陈参谋长找更多的回到本地的军官充实部队。

    赶回赣州，给了老爷子任命书，自己又在专员公署旁找间大房子办公。丁洋特务连也驻在旁边。特务连已经接受了一营送来的强悍人员100来人，是一个200多人的加强连，还是白天留下一个派的部队守卫，其他的出城训练。

    调回陈参谋长，兴国保安团长段月泉担任，副团长由二营长张作恒担任。一营由该营二连长强家老围子的炮手王天星升任营长；二营长由原来的靖安团营长恢复原职。曾家成等老保安队的也都提升为连排长。

    因为最近扫荡了兴国的几个山头，收集到愿意留下当兵的失地农民和失业工人，兴国保安团准备成立三营。三营先成立两个连，由一、二营各派出两个连长，训练这些新兵。

    营长由陈参谋长推荐的肖韶，吉安人，陈参谋长黄埔四期的同学，刚从赣州总工会撤离，二营200多人基本上是犯事的赣州工人和各地农民。

    朱德的50条枪成为他们的第一批武器。将近900人的保安团，不能靠收保护费过日子了，暂时由马县长财政支撑军费。

    赣州框架的建成，基本稳定了赣南的局势。吉安和赣西地区，还有更南部的广东梅州地区，江西东部地区等等都是土地矛盾集中地区。江西其他地区，让袁先生先规划。强霖以后有计划往广东北部地区和闽西地区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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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五章 稳定才能搞经济

﻿赣州还有北伐军新一师直属部队在城内，但北伐军的新编部队还是很守纪律的。

    强霖拜访了各界人士，包括AB团的一些人士。这些人准确的说，是"反对-布尔什维克"团，实际上就是坚决反对搞斯大林那套无情斗争，而不是反对马克思的理论，当然也不一定赞成。因为这个布尔什维克是暴力的，马克思没有说不能搞议会斗争，只是说不容易而已。

    他拜访了赣州的女校，对女校学生，受工人纠察队骚扰，表示慰问和遗憾。他表示从根上解决才是王道，自己就是做这方面的努力。

    大家对这个洋海归的政策是知道的，这些人也都知道陈赞贤委员长宁死不屈，表示工农运动威力太大。所以，愿意让乡绅做出退让，否则江西会被倾覆。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大家达成共识，愿意参与宣传和劝服乡绅。

    由于兴国的政策，使社会震荡趋于缓和。乡绅地主都有了后退的意愿。

    这样，赣州土地局就比较顺利的成立了。主要人员是公署的公务人员和开明的仕绅。

    局长也还是强霖，和他们一起以公署名义发布公告。宣告土地进行重新分配，各县成立土地分局；是受赣州公署土地局领导的派出机构。他们指导各乡镇成立农民协会性质的土地局，掌握土地分配。

    各乡镇同时成立资政局，组织乡绅地主学习和自助，维护乡绅的利益。

    各县财政支持买地农民的资金困难，发动乡绅地主提供信贷资金。

    考虑到兴国袁光鉴先生的能力，聘为土地局的资政，指导全赣州的土地局事务。

    成立了独立的法院来处理土地事物；成立陪审团负责裁判的机构。陪审团是流动的各方代表。

    眼下，赣南土改还需要一段时间，工业发展一直没有收到什么影响，慢慢地主乡绅资金会逐渐收回，农村社会会慢慢稳定。发展工业是一个重点。

    但政府没有什么资金，如何取得第一桶金，才是重点。强霖决定引入南洋资金，开办银行先。赣州已经有电报了，直接拍给南洋的便宜老爹，说明赣南的未来机会，并用钨矿销售来做担保，让老爹给投资一家银行。

    老爹约翰强今年才40出头，看到儿子的电报出神。

    最后决定抵押两处橡胶庄园给外资银行，贷出2000万元当值大洋，让儿子到上海办理。

    强霖看到电报也是惊讶，没有想到老爹的实力如此强。他直接要求外资行到赣南，成立办事处。提出1000万大洋做本金，成立独资的赣南银行，吸取存款，发放工业贷款。另1000万大洋作为存款保证金存在外资银行。

    由于有外资银行背景，政府财政乡绅地主的土地回笼资金都纷纷存入赣南银行，短时间内汇集到3000万大洋。利用贷款注册了赣南惠普工业投资公司和赣南精工贸易公司。强安暂时出任了两家公司的总经理，董事长当然是强霖本人。

    强安笼络各县乡绅，投资2000万成立赣南精工钨矿工业公司，建立精工钨矿精炼工厂，收购散落的钨矿企业，计划成为赣南最大的钨矿托拉斯，钨矿精粉和原矿产品共计产值要2亿大洋以上。年利润预估达到5000万大洋。这还是需要广东出海口，给广东大亨留了一块利润。

    安排好矿山，就给一些工业企业贷款，尤其是加工度比较高的设备加工业。

    考虑到江西钢铁工业发展不好，赣南工业投资公司在委托约翰强在美国设立了一个钢铁回收公司，专门回收废旧钢铁，运到赣南精炼加工。当然，又斥资千万大洋建立了一个中等规模的精工精炼钢厂。

    这样，有了钢铁业这个基础，就会支持其他工业发展。做工业机床，所谓工业母机，就是重要的发展重点。这些还都是规划，人才需求旺盛起来。

    经过赣南的农业改革，虽然没有提升农业生产力，但提升了生产精神。这里面红党的贡献很大，尤其是各乡镇农民协会（土地局），不知隐藏了多少红党。

    但土地已经是农民自己的了，地契都是有政府大印的，你还能再重新打倒这些新地主们一次么？

    至于是否雇佣长工，就不是政府该操心了。以后逐步公布土地税收和土地买卖的税收，限制土地兼并的规模。

    现在关键是引导资金开发工业，工业发展，农民生产力才会提升。

    这些就不是红党的长项了。问题是国共两个革命党，都没有什么工业人才。

    尤其是技术工人短缺，工程师更是缺乏，有限的工程师还不断的参与到革命中而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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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教育和地主转型

﻿看到剩下的千万大洋，还是自己投资吧！在赣州城里投资了一家现代纺织厂，引入现代纺织设备，找老的纺织企业入股，免得同行互相挤兑，平稳产业换代。生产力提升，工人也会有更大的改善空间。与美国大学合作，要建立现代的化肥厂，也是作为未来炸药原料来源。

    这些工厂未来都是与外合作的资本。

    这期间，北伐军逐步调出，但还是有一些部队聚集在南昌，这不是强霖关心的。强霖不怕外来战乱过境，怕外乱引起内乱。安内是重要的，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自己不乱，谁来都不怕。

    强霖每天还是早晨练拳，白天去保安旅部办公，有时候去强安的赣南银行去看看。赣南银行建筑还是不错的，水泥的二层小楼，很坚固，有地下室。

    爷爷的专员公署也慢慢的有些人气了。工业处长是南洋请来的华侨，叫林永年，主要是提升本地工业能力和引进项目，比如胶鞋就是与本地乡绅合作的，预计月产双钱牌胶鞋2万双。

    一切都在建设中，但稳定的日子不多了。红党马上就要在八月份开会部署反击一起合作的国民党。江西成为发源地和集散地。赣州稳定的农民关系和工厂，希望能够缓冲积累百年而放大的仇恨。

    经济规划做好，基本联络也到位，人才慢慢就位，产品也逐渐达到设计产量。考虑到经济过程中容易出现各种问题，江西只有一所甲种工业学院在南昌，毕业生很少。所以，就与诸位乡绅地主商量，集中资金办所经济管理学院，主要是工业管理和工业核算与金融投资等。

    乡绅们正在郁闷土地收租子这个简单的营生没有了，原来地位也没有了。不压迫不剥削，也没有奉承了，很不适应。

    听说这个学校让他们能够进入现代经济，很是高兴。

    纷纷掏出老底凑钱，目标100万大洋。强霖承诺以后自己会筹集运行费用。一个不分系不分科只有各种专业课程的小型甲种学院诞生了，这是国内较早的一个经济管理学院。

    只是招收有工作经验的，初中以上的毕业生，年龄无限制，收费也较高，但可以给学生奖学金和低息贷款，类似MBA。

    老师都是南洋为主的华人经济学者，讲究实用和逻辑思维。看到这种只有识字能力和小孩游戏一样的逻辑要求，50以内的老地主都纷纷自己上学，一时乡绅以上学为时髦。

    这让城里的绅士学者很是嗤之以鼻，认为乡绅重商太有辱斯文。

    首批招收500人，其中有些是父子地主，也有些赣南周边的小商人。

    校长由自己的便宜老爹约翰强遥领，因为他确实是一个学以致用的美国经济学者，国内还真不容易找。

    教务长是约翰强派过来的自己的校友兼帐房总监，叫张威廉，40不到的样子，一副企业管理者的样子，很难形容，不是白领，也不是买办，类似现在国营大厂领导，有些官味的管理者。这个确实是他的人生理解，合伙人兼职管理者。

    张威廉设计了工业基础门类通讲，工业会计核算过程，工业工程，市场预测，宏观经济与微观经济概论（含资本论主要观点）。强霖看不出还有什么遗漏，就要求不管毕业时间，什么时候修够学分什么时候毕业。专门学生估计一年半才能修够学分；土财主也不着急，一次就选两门；考试不过，就重新学，不耽误做生意。等到毕业，看来也退休了。

    目前小学教育还没有普及，各个乡的农民协会兼土地局没顾上教育。专署都一一发函督促，基本上老师配置师范生，这个不愁，最近几年师范生有很多毕业，包括在乡镇土地局的协会领导们。先烈赣州总工会陈赞贤委员长也是师范生。

    老师的粮食由家长们出。出不起的，农民协会发动赞助，尽量让孩子们上学。农业土地变更的，暂时不上税，一年以后的收成由政府10税1，主要用来支付乡长和警察所的工资。县级以上主要靠工商税收入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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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时刻准备着

﻿军费支出还不大，因为整个保安旅还不到2000人，这还包括兴安县保安团。有些地方靖卫武装直接改成警察所了，没有整编出多少兵力。保安旅长由陈奇涵升任，副旅长段月泉，强霖作为党代表遥控指挥，他早已经让爷爷给领了一个党证。两个团长分别是保安一团段月泉，由一营扩编到三个营一千人。二团团长是张作恒，二营正在帮助袁光鉴先生，也从乡下调回，调离兴国到赣州集中扩编。留下兴国保安团番号给后来建立的三营，由三营自己先从两个连扩编到四个连的小团。团长肖韶，与一营二营换防分兵驻兴国各要点。

    计划整编保安旅为2500人。现在还缺编1000多人，准备找些有文化的认识字的年轻人，进入新兵训练营。现在实际老兵只有两个营。金汉鼎部队的一个营看看没有什么打仗，已经调回去了。

    因为强安已经调去做总经理，丁洋成为参谋副官，特务连由特务队南洋老兵历文任连长。南洋带来的轻机枪都装备到排里，虽然活力增强，但目前还只是一个轻武器部队。

    人手的步枪都配齐了，但新兵招上来还没有足够的武器。现在军赏都是政府负担，军备却都是强霖自己张罗的，没有办法，政府也没有枪械来源，北伐军还在扩张，哪里有武器给地方。

    好处是各地武装都没有什么好武器，地方治安都是靠大刀长矛，犯事的匪类也是武功加上棍棒。冷兵器与热武器过度时期。

    这时候，北伐军正在陷入内部冲突中。有国共的，有国党内部蒋汪冲突，加上地方军头如李宗仁和唐生智的冲突；**内部有激进势力如毛，与陈公独秀总书记的冲突，一方要反击，不过火；另一方说自己人确实过火，应该说和。

    这里还有苏联的事，苏联命令武汉红党总部迅速组成新军，进行抵抗；独立领导武装，准备应对更大范围的叛变。

    但命令也交给了汪精卫。汪精卫十分恼火，我这不是里外不是人，迅速把命令给公开了。

    北伐军大哗，这不是地道的白眼狼？于是全中国的部队都开始清共。

    当然，苏联命令里也是说了要照顾北伐军的地主，毕竟军官还是认字的地主孩子居多。但明显是说暂时还不能这么干，什么时候接着干？

    这个合伙人是怎么不得人心，可想而知。红党内部很多的人，也觉得不舒服，选择离开。从此红党彻底的陷入地下。

    其实，这些冲突范围都不是很大，主要涉及广东、湖南、湖北、江西，这恰好是北伐军刚占领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是军阀控制下，都没有什么打土豪分田地。

    蒋公中正自然恼火，这就是北伐的战果？我北伐，你在后背大杀四方，大分田地，打劫我的家族。我没有伐到的地方，你怎么不去分田地。

    还能怎么欺负人，这也算合作伙伴？但即使红党同志对己方军官也是如此办理。方志敏，王树声现在都是背叛家庭，杀了长辈。红党激进派理论就是，这个国家不清洗，脱离不了封建愚昧。所以，对自己家人下手，对同志亲人下手；或者同志们对自己本人下手，对自己亲人下手，都坚决支持或者不反抗，这是很普遍的。

    每个红党人基本上都有这个经历，都公开承认这些事实，确认这是党性高于一切的自然表现。小孩子的赤子之心，可见一斑。

    蒋公徒唤奈何，只好下令逮捕这些弟子和部下，免得扩散。这几个月，南昌赣州经过几轮双方的清洗，结果就是国党在表面，红党在地下，暂时看不出输赢。

    红党其实在1926年以前就已经开始布局江西，保密传统与生俱来，这与武力推翻一切有产阶级的使命相关，因为没有什么社会是全无产的，所以，总是要瞒着一切有产者，这样有产的合作者都是不放心红党。最放心的就是更无产的，粮无一粒、地无一垄、武器更无，所谓“干”人者。他们急盼红军，这是合乎逻辑的。

    当然，造成干人现象的士大夫们，也是红军产生的原因，这也是合乎逻辑的。

    1927年6月份，黄埔教官钱大均的粤系20师从广东北部进入赣南，一路搜寻，到了赣州。收获甚微，也找不到大地主帮忙，干脆就没有地主了。钱师长约见强党代表，问地主的地怎么都卖了。

    强霖经过几个月的锻炼，长高到175，面相有些更像19岁了。所以，外形与言行能够协调了。

    他淡然的的回答，地主被斗怕了，卖了地也就断了一些人的念想。

    钱师长看着强霖，久久无语。这么简单的事，蒋总司令怎么就想不到呢？

    强旅长这时候说话了，钱师长，给我留下些武器呗。你一弹未发，节省下来，就应该留下。钱师长问，你的保安旅要武器，到底保护谁呢？

    强霖回答，我也不知道，维护秩序而已。农民希望我保护他们的地，不让地主们反攻回去；地主们希望我保护他们财产，别让有产的农民们继续打他们财产的主意。

    钱大均给保安旅留下一个营的装备弹药。原路返回广东。一路买了不少有产农民的粮食山货，粤系也是革命军，纪律很严。抢东西的主要是西北和四川穷军阀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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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赣南局势

﻿北伐军的几次清扫，陈奇涵上校把独立旅的军官差不多都配置满了。旅参谋长是胡祥灿中校，兴国人，江西四中上中学，黄埔三期毕业，典型激进派。比如五四，他在赣州声援北京砸外交部，在赣州砸卖日货的商家；毕业没有头路了，就投胡谦这个民国高官堂叔，但后来被堂叔骂为忘恩负义。在后世，他是江西红军肃反主席，自己却因为胡谦这个高官堂叔，被打成AB团。

    他临死前气势恢宏的高呼杀自己者万岁，却怒骂国民党和堂叔。

    现在他投了陈奇涵兴国老乡和黄埔教官。

    两个团参谋长也都就位，都是陈旅长的旧部。一团三个营长都是老保安团的。强家老围子炮手头领王天星，升为少校副团长兼一营长。二营长是山匪出身的曾家成，就是曾被接骨的那个。三营长是军火厂出身来自直属排的刘义。副营长都配上了陈大旅长推荐的职业军人。连长副连长排长副排长主要是来自几个方面，有朱德部队滇军老兵、直属排的军火工人、强家炮手、山匪。二团营长都是原来张作恒团长的下属恢复原职，本来都是靖安团的营长，兵少而已，这次算修成正果，名副其实。

    陈旅长都给配上了副营长，连长排长也有些是旅长给配的。都是他的红党黄埔系战友。

    新兵训练一个月后，都已经补充进了部队。他们都是有文化懂道理的兵。因为二团缺编较多，新兵占2/3，一团新兵占了一半。特务连南洋历文部扩编成营，只有两个连，一个火力排，配置花机关和轻机枪班。保安旅人数到了2500人，总算满编了。

    军衔是滇军授予的，比正规北伐军要低些。虽然都没有打过什么打仗，但两个团的老兵都参加过剿匪。有的是对付真正的土匪，比如一团扫除山头的战斗。有些是对付工农的，比如二团一直就是绥靖地方，帮助乡绅维护生产分配的秩序。现在这些活都转移到县级保安团了，如兴国肖韶的那个四个连的小团，目前与分地的农民关系较好，与乡绅也还不错。现在乡绅不怎么说话了，话语权已经转移到土地局的农民协会。民国乡政府还是裁决功能大于行政功能，警察所在没有武装反抗的情况下，也很好的发挥了防火防盗作用。

    虽然保安旅没有什么大战的能力，但2500人的队伍，还是容易掌控的。作为集团军级别参谋出身的强霖，参与编制过10万人的重火力输出的战役计划和演练调度。只要部队不散，战斗力只要进步就可以了。轻装部队，打不赢就跑，没有累赘，可以随时回头再战，不容易失去战斗力。

    当然，有人担心叛逃，轻装部队即使叛逃一部分，也没有多大损失。胸怀多大决定自信程度。

    临近赣南的区域，江西境内就是吉安专署和抚州专署。由于赣南的示范作用，很多地主转卖了土地给佃户，分期付款，双方都有所求，还能好好商量的。没有政府担保，有协议也是不错的。

    赣州的经济管理学院，断断续续又招了些外围专署的地主子弟来读书，看来也是要产业转移了。他们学费给的足，学院能够自负盈亏了。也有放不下的地主还在与农民拉锯争夺。赣西和赣中的农民武装还是很多，靖卫团也是很忙。

    但大家有赣南的榜样，对立不是那么激烈。一但有退路，激进派也不会无底线。

    赣南大环境总算稳定下来了。这可是内在趋于协调的稳定，保安旅的强力协调活动确实越来越少。

    强霖开始关注几个工业项目。化肥还是普通复合肥，氮磷钾，暂时没有合成氨的能力。这已经不错，低价卖给有地农民，增产部分要卖给义仓，就是缓冲仓，平抑粮价的官仓。最近爷爷又在各县修了些义仓，老人总是求稳。

    钢铁厂一时还炼不出特种钢，作为工业母鸡的机床工业还是要等等。强霖知道炼钢数据整理分析，以及分析结果的判断，都需要时间积累。能够炼成普碳钢也很有用，至少可以用来制造农具，建筑钢筋，和一些普通钢板。炼钢产能不大，原料够用了。两艘万吨轮的废钢，卸到货场，用小船走水路，再用车运钢厂，够半年的运输量了。成本高了些，不过进口钢还是要贵些。还要考虑自己炼钢的经验积累呢？所以，基本还是赚了。财主们早就把钢厂的产量包下来了。

    现代化的纺织厂和橡胶鞋厂，开始给北伐军提供军需。机械加工厂可以冲压钢盔，只是钢的强度和冲床的强度正好合适，但最终产品硬度差些，给保安旅和保安团配些，低烈度战役，还是可以的。北伐军目前没有需求。

    粮食加工已经很成熟了，千年的历史了。强霖计划引入真空包装和金属罐头包装。速食品和店铺也要慢慢建立。

    已经到了1927年7月份，莫斯科命令的南昌暴动也快了。在赣南保安旅系统，有些军官开始请假离队，农民协会一些人也开始撤离。

    强霖还是坚持每天早晨的练拳，身体渐渐长的不是那么快了，但还是偏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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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赣北风云

﻿保安旅长陈奇涵约见强霖这个党代表。陈旅长有些坐不住，征求党代表的意见。毕竟上级要求自己即使不参与南昌暴动，也要给予有力的支持。以前请假的军官都是自己派出去的，现在也没有消息。

    强霖说，我们要保护农民，保护商业，这是我们保安旅的职责。对于正规军的纠纷，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执行起义的革命委员会省政府公告的要求，要安于室。我们保安旅可以吸收各方军官，招收一些那些有地的农民富余子弟，扩充一个团。

    另外你有空下去指导各县的保安团，配齐参谋长，切实扫清整编匪患，整编些老兵给新扩充的团，这个团要肖韶来做团长。同时你也要与各保安团和农民协会主任（土地局长）商量，他们在组织有地农民种地卖粮的闲暇时间，组织民兵训练，保护自己和乡亲们，至少要经过队列和射击训练，做好登记。

    陈旅长苦笑，赣南特委的意思要自己帮助老长官朱德部队，带出保安旅加入起义军。

    可是自己保安旅差不多就是红党的军队了。

    剩下问题是自己这些人去广东么？

    赣南这些农民都是自己看着分的地，自己不保护他们去保护广东么？还有吉安和抚州也开始分地。虽然实际上是赊购给佃农，但总比抢来的让农民放心。农民们认为自己付出了才得到，天经地义，睡觉安心。

    立足赣南，向外扩展，比不上广东么？

    陈旅长陷入了军阀思维不自觉，赣南特委觉得这个同志靠不住，一时无奈。只能先看南昌起义的贺叶朱的部队进展。

    钨矿精粉生意已经做得很大，利润回报超过100%，有能力养一些兵了。强霖又让强安总经理订购一些轻重火力，提升独立旅战力。这次准备进9门75口径火炮。

    陈旅长十分高兴能够强军，自己的部队扩编后2500人的主力，还有下属7支地方部队，每支下属保安团500左右人，集中起来也是3500人左右。6000兵力，是值得红党重视的一个力量。

    强霖没有理他。想自己的心事。4月-8月，自己来了四个月。身体差不多运动开了，肌肉开始有了，至少19岁有人信了。看来要回南洋一趟了。

    江西，南昌，姜公馆。1927年7月30日晚上。省府代省长姜济寰还在与客人喝茶。这位生于1879的江西大员此时也50不到，客人是大一些的师范学校老同学，徐先生。此时已经到了最后时刻，徐先生和姜代省长都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条理清晰的谈着起兵造反这种大事。姜代省长已经接到第五方面军总指挥，江西省主席朱培德先生的告诫，南昌恐有不测，去赣州。而徐先生却是在给老同学摆谈留下的意义，他也是带着红党军委主席周恩来的任命。两位民国师范毕业的民国范，不急不燥讨论南昌暴动对国计民生的意义。不久，起义的革命委员会代省长姜济寰的公告就出台了。

    “改造始自江西，原以攘除党贼。实行三民主义，遵行三大政策。武汉之与南京，背叛已同一辙。仗我中央委员，以及革命贤哲，并得二方面军，将士同心同德。毅然决然改图，守我总理遗则。赣省首承其庥，人民欣有喜色。凡属商学农工，务求各有安宅。中央代发江钞，毋得拒收短折。物价必求其平，以期军民相得。其他一切事宜，政府概当负责。力谋民众利益，实行应兴应革。贯彻本党主张，不与民众相隔。用特掬诚相告，其各努力团结。”

    这是说：武汉南京都不能执行三民主义，整个二方面军在中央委员大员的支持下，决定不与他们宁汉两方一路，坚持孙中山的遗愿。江西省最先承受这种政策，全省人民都是欢喜。所以，商人、学生、农工，一定安心在家。革命军中央发行的江西省钞票，不要拒绝和打折。平买平卖，军民各自达到满意。有什么事情政府都承担了，一定要为民众谋利益，实行那些该实行的政策，革除该革除的政策。贯彻我们国民党的主张，不脱离民众。用这个布告，特此诚恳的告知大家这些事，望全省民众，各位尽力，团结在一起。

    转天夜里，贺龙带着第二方面军主力攻击第五方面军司令部，消灭了两个多团9军的部队。省政府在遇到包围即尊武汉国民政府江西省姜代省长的命令，缴械输诚。贺军长布告南昌，二方面军起义了。

    江西，赣州城，强公馆。1927年8月2日，赣州专员强子藩伯南公，也在八仙桌边喝茶，看着省府公告。强老先生看得较快，都是民国范式，姜代省长还是后进，其长官谭先生书法文法才入强老先生法眼。孙子强霖则是品着咖啡，也品着公告。南昌起义就是武汉国民政府汪公精卫的内讧，二方面军和五方面军的互掐。五方面军是自己熟悉的朱培德长官；二方面军是张发奎长官。两个方面军都属于武汉国民政府汪公精卫这个大方面。

    南京蒋公中正大方面军，是黄埔校军协同李宗仁小方面军，与唐生智这个小方面军对峙。唐公也是汪公精卫系列，还正在前线，独立北伐，应付两面对峙，苦命人。

    那么，追剿二方面军叛军的责任在于汪公精卫。蒋公中正应该是看戏的，也会帮助汪公精卫谴责，绝对不会出兵。二方面军叛军要取广州和沿海港口，与苏联接上头。从武汉、九江、南昌、再到赣西南，入广东。从赣北南昌到赣南，应该不会有什么仗。但都得从赣南路过，还要注意二方面军主力是被裹挟的，蔡廷锴10师肯定是经过赣东，奔福建找老上司陈铭枢。驻在江西的五方面军主力，要报仇收回南昌，也要向赣北南昌前进。广州老桂系李济深方面军还是要派出钱大均10师、黄邵肱等部队入赣南。最后战役在赣西瑞金会昌。这是老桂系的粤军，阻击二方面军叛军入粤。双方各自兵力都在万余，双方总共两万人的战役规模。

    强公伯南，看着16岁的孙子，说道，你怎么看这个公告。强霖说，这是红党内部按照苏联的命令，发生了变动，陈公独秀下台了。激进派书生瞿秋白掌权，正式部署全面反抗北伐军的清共政策，应该会有一系列的暴动。所以，布告所说，宁汉两方都不按三民主义不妥。应该是慢速稳妥的政策，和快速激烈政策之争，夹杂苏联拉偏架的命令。

    强霖继续说道，我们的商业政策没有什么调整，土地已经被农民买去了，没有什么不协调的事了。这次朱主席培德公是谦让，南昌实际上早就被布好了局。培德公洞若观火，去庐山休假，其五方面军主力王均的3军主力，金汉鼎的9军主力，都是远离南昌收缩布防，肯定会尽快返回空城南昌。

    我们按照公告上的做，接受叛军和平叛军的给养责任。农民们也能得到实惠，至于叛军的军票，就是苏维埃革命委员会中央发行的江钞，在赣南出现的话，我们给农民们兑现。对立双方的都是革命军，军纪都是很好的。钨矿精粉生意一直走广东商路，我们还是走这条线。

    强公思考一下，没有什么担忧，就让孙子告退。自己与南洋工业处长林永年讨论安全生产，和成立工会的适宜。这时候的生产条件还是不错，没有什么大的安全事故。但西方的8小时工作制，确实不是土财主资本家的底线。政府要给画一个杠杠，加班要付出代价。强公伯南的思虑，很是有预见。

    强霖回去准备去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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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下南洋

﻿南昌起义造成国军紧张，出国路线不太好找。强霖最后决定从南昌到九江，坐船到上海，一路上也看看百姓的生活。

    强安没有随行，也没有让人送，带着送信回来的南洋家兵丁山就上路了。一路上换上猎装穿着皮靴，这些都是丁山在南洋打回来的。母亲与父亲都是留美的，总是给自己美式打扮，定期电报问询自己的身高变化。这身衣服还是比较修身，显得青春无比。强霖喜欢这个家庭对自己的温馨，前世家庭太没有传统，父母更是老红卫兵出身，对儿子也没有什么有额外意义的教育。奶奶去世以后，爷爷就比较孤单。这次孙子走了，也回老家修养。赣州先让南洋工业处长代理。

    第一站是会昌。这个时候的会昌还很小。福建也不富裕，靠近福建不如靠近广东。北伐军战场郊外，没有看到。也没有看到什么影响。百姓还是在忙自己的营生。会昌没有什么特产，就是一些山货的交易。住宿的宾馆还是很干净，吃着新鲜的蔬菜，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如果不是脑子受教育，真的不知道还有革命这一说。田地里农民种地很是辛苦，但也都是很高兴，充满希望的样子。满足就好，希望化肥能卖到这里，提高他们的产出。

    然后，一路平稳的到达南昌。培德公也回来了，接见了强霖。对于强家离开赣州，朱主席倒是没有什么担忧。广东军阀们内部也不安稳，与广东靠近的赣州，还是安全的。朱主席对他的保安旅很是关心，仔细询问了装备和军官的情况，知道都是本地军官，与官员、商人和农民没有什么冲突，放心了。朱主席对与赣南的分地情况是乐见其成的，但是南昌附近还没有这些“开明”地主。强霖认为这里的地主也要减租，农民压力山大以后会铤而走险。朱主席深以为然，令人与政府协商。

    最后，朱主席问了一下他的父母和家庭情况，等于是问路于盲，强霖背诵了一下家里基本情况。这时候，朱主席妹妹从后院出来了，看着一身猎装的强霖很是好奇，打量一圈，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培公赶忙介绍，说妹妹在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也不太懂规矩。强霖对这所大学还是印象很好，前世知道这所大学培养了很多名人，但不是国学老者。他对这个大一女生也不反感，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在南昌要休息一天，也不着急，朱主席让妹妹陪着强霖在南昌转转。

    强霖来过几次南昌，两个人去酒楼吃了本地名菜，聊得很熟了。有建设性的是朱小姐建议他也去读圣约翰大学。这个建议很不错，强霖需要一个出身。最后两个人达成一致，朱小姐与他同路回上海，反正差一个星期就开学了。两个人结伴，还是很省事。

    朱主席就把强霖看成一个大孩子，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派了两个护卫，保护朱大小姐到上海。

    强霖一行登上九江的客轮，半天就先到南京。

    两个人停船时候到南京转了转，朱小姐经常到南京，所以，给他导游。强霖前世家在北京，驻军在石家庄，不太熟悉南京。而这时候南京正是盛夏，太热，也没有太长时间就就回到船上。

    朱小姐给他讲圣约翰的趣事，强霖规规矩矩听着。朱小姐觉得自己找了个好弟弟，规矩懂事。找到感觉，朱小姐就给他安排在上海要住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一定要看看。强霖对这个姐姐还是很感兴趣，这个单纯漂亮的姐姐，很有西式风范，比如大方不做作，从心灵是开放、活泼的。举止十分中规中矩，合乎风范。民国教育基础加上西式心灵祷告，这个时期的女子是比后世开放的。听说民国初年女子围攻议员，围攻廖仲恺，应该是可信的。

    在上海这两天，朱小姐帮他约见了教务长。教务长考核了他的英语、数学和理化基础和汉语水平，果断答应他加入大二理科的要求。但需要他过一个学期考试合格在办理入学。另外，把南洋中学的成绩提交给学校。

    剩下就是陪着朱小姐和她的姐妹转街。上海清共并没有带来太大的影响，租借是不理中国军阀的你来我往的，有套稳定的运行方式。华界也是盗亦有道，手工艺者很多，看出来养家糊口不容易。

    从后世来者知道，生产力低下，什么价值都低。简单讲，就是生活用品生产耗时多，就贵。那么手工艺者劳动一天换取的生活用品就少。提高生活用品产出的效率，是重点，这也是资产阶级革命的要求。显然，“无产“阶级革命者没有理解马克思的社会化大生产理论。当然在人文观领域，资产阶级视人权是劳动力创造力的来源，当然也有人当作目的。无产阶级人权却是纪律工具，欣赏活着就要战斗不止。

    两天后，主仆两个人踏上了到南洋的客船，估计要有两星期才能到打马来港。两个人放松的躺在床上休息。这几天，丁山详细介绍，强霖仔细研究。琢磨明白了自己在南洋家里的情况，自己爷爷是长房长子，父亲是长房长子，自己也是长房长子。所以才去看爷爷省亲，当然爷爷也愿意支持自己在国内发展。南洋家里父亲母亲都是化学家，母亲现在不工作，在家抚养二个弟弟两个妹妹。自己下面是大妹在南洋中学读初二，再后面是大弟弟读初一，小弟弟和小妹妹读小学。强霖也不奇怪，自己的前世父母就是兄弟姐妹7个，也没有见老干部爷爷有多么不容易。可能多了反而好养，互相可以照看，只要给吃的就行。强霖也准备多养几个试试。

    自己家里生意主要是橡胶庄园、药厂、化工产品等制造型生意，供给美国和欧洲市场。橡胶生意是姥爷创立的，工厂都是父母共同打拼的，当然用的是姥爷给的资金。自己的三爷爷与父亲有联系，但三爷爷在新加坡做货运，跑亚洲和欧洲，三爷爷有30多条的货轮，已经是中等的轮船公司了。

    船型很快，是英国南洋轮船公司的大客轮，这是一条很忙的线路。船大，舱大，饭厅大，运行平稳。头等舱在甲板上层，每次下舱都是自己在螺旋梯上下，没有自动扶梯，电梯是货梯，估计再豪华些会有客梯。强霖欣赏者南洋谋生的先生女士，洋人也有很多。赣州自己的公司在上海是有生意的，但都是强安在处理，这次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巡视。甲板上没有见到穷人，估计是不让底仓的人上来。

    两周后，总算到了马来港。全家人都出来了，看到洋派的父母，学生装的弟弟妹妹，多好的民国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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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畅游沙捞越

﻿强霖到了槟城的家里，跟父母沟通了这些日子的情况。再与弟妹们交流，给他们礼物。看着这些跟自己血缘亲近，长相相似的家人，感觉很好！

    大妹强娜，很是独立，处处向哥哥学习。告诉他的同学和老师的一些情况。强霖不再愿意面对这些陌生的事情，就让妹妹替自己要来成绩证明单，到大陆上学。

    小弟强邯，小妹强郴自己玩去了。大弟弟强邠性子很野，在一个华人武馆习武。约翰强说他的师傅评价很高，会有出息。强霖建议让他学完一门理工专科，以后可以让他去试试美国西点。爸爸说可以送他们到美国去上高中。

    妈妈仍然很有风度，外出穿着职业裙，1米65的个子在南洋华人女子算很高了。因为孩子正在上小学，妈妈没有正式上班，只是在家帮助约翰强整理一些资料。外祖父姓王，也是马来的橡胶大王。因为没有儿子，所以要求大女儿女婿回来接班。上次抵押贷款，把橡胶大王的一半家当压上了。好在银行利息不高，赣州工业公司也开始偿还。因为钨矿的垄断性质，未来这笔钱肯定是回报丰厚。

    约翰强出来太久，基本上西化了。喝着咖啡，与强霖聊着家常，谈论着英国总督的趣事，也同意他在大陆读上海圣约翰大学。因为外公在沙捞越，妈妈，强王馨，也喝着咖啡，欣赏儿子长大了的样子。妈妈要求他抽空与看看外祖父，理论上强霖也是他的真正的继承人，所以外祖父才同意他的贷款。强霖答应着，心里还想着百亩橡胶园的壮丽。父亲给他介绍了庄园护卫的情况，除了强安是爸爸收养的孤儿，其他都是橡胶园的工人家的孩子。几个橡胶园养活着几千割胶工人，护卫队也需要上百人，加上自己的几十人的护厂队，看护着这些产业。强霖感觉自己的特务营还需要扩大，就要求约翰强在给自己10几个人。并且因为苏联输出意识形态等问题，要招一些更传统化的工人家庭的孩子，注意鉴别，并逐步扩大护卫队。最后约翰强决定自己再建立一个连的卫队，作为机动。因为暂时没有谁来招惹大英帝国，强霖没有再建议增加。

    爸爸认识些殖民军队的人，问强霖是否需要军火。英军有些淘汰的武器弹药，强霖十分高兴，让爸爸联系，有多少都要。最后答应从外祖父回来后再谈。

    这时候英国还没有开发马来内地，主要发达的地区还是沿海海港。强霖就在港口城市去游荡。他十分喜欢白人的女儿，她们比在欧洲更为自由随意，经常看到马场上有白人女孩骑马。强霖武功好，很快就适应了一般的骑马，马术就不行了，那要与马沟通，共舞。几个白人女孩也很喜欢这个华人小子，邀请他参加当地英国官方的舞会。强霖去了几次，与几个白人女孩跳了几次贴面舞，感觉很好。因为急着要去沙捞越，没有进一步交流。

    进入沙捞越，满眼皆绿，让强霖体会到热带雨林和原生态的双重震动。外公派人从一个原始港口开车接走，到了外祖父的庄园。

    外祖父不是欧洲庄园主的豪放牛仔作风，还是中国耕读传家的风格，这与自己父母的风格迥异，也与祖父的官派前清举人的遗老作风不同。更像一个武师，还是明朝的武师。裤子竟然还是灯笼裤，倒是凉快。上衣是对襟的坎肩，60多岁，身体挺拔高大瘦削，喝着当地人的饮料，也给自己一杯。还行，苦涩解暑。

    外公出来已经四代人了，单传到自己，只生了几个女儿，都嫁走了，就回来一个王馨大女儿。外祖母很慈祥，老式女人打扮，估计也是明朝装饰，遮襟单褂，就是扣子结在侧面，从左侧腋下开始结扣。短裤是八分裤，裤口也大，估计这是热带特征。强霖给老两口磕头，让老两口十分激动，外祖母直流泪，看着就欢喜。强霖不知道那个强邻先生受父母影响，不屑这个礼节，只是肯鞠躬。应对完二位老人高兴，就开始了解橡胶园的情况。

    祖父又给他详细介绍一次。告诉他，现在约翰强，只是着迷开发新药品，没有接手自己橡胶园的计划，老两口带着管家照顾。可能将来直接交给这个你。强霖说没有问题，我上完大学就来帮您打理。强霖想自己也是得找管理人，有空来休假，也是打理了。

    强霖又问，是否将来要一个孩子姓王，老两口大笑，因为他们当时尝试，让约翰强直接改名约翰王，结果一个月，约翰强没有与老两口说话。强霖说没有关系，我这里随意。但我本人名字可能改不了，估计北方爷爷会不愿意。老两口说，随你吧，我们也看不到了，南洋这里已经流行女儿继承，承认血统，姓氏不是唯一依据。就像英国女王的继承办法。

    这次轮到强霖大笑，说是殖民带来的文明风气。

    强霖开着福特经典T字车在橡胶园转了一圈，几十公里的周长，还是可以感觉到的。不像原始森林的无边无沿，心里就有谱。遇到了固定哨和巡逻队，多数人还是马来当地人。

    晚上，强霖自己结了一个吊床，让人找了蚊帐架在上面，自己在热带和原生态的境界中一场好眠。

    第二天，强霖与割胶工人聊天，发现两个华人小伙子很壮实高大，皮肤白皙，估计是有混血，就是不知道比例。问了些情况，确实是1/4白人血统。还有几个混血马来人，都很壮实。强霖让他们参加庄丁训练，准备跟他一起到北方。

    还好，他们也十分愿意跟少爷去闯荡。

    沙捞越这个时候还很原始。马来人也很贫穷。马来民族是十分聪明的民族，他们后世创造了制造业的典范，尤其是磁盘加工技术，汽车加工技术。他们有信仰，十分朴实，讲究勤劳适可而止。因为华人信仰勤劳是美德，所以，马来人与华人相处中，或许感到疲惫吧？后世总是相处不好。大多数华人也是懒惰的，也是信仰养生和劳逸结合的。强霖认为必要防备还是必要的。种族防备，只是引起防备的一个因素，其他因素如边防，空防，海防，防恐，防盗，防黑客，防洗脑等等。种族这个问题也是一个革命者的好借口，容易被利用，不得不防。不是各种族相处，真的就有什么问题。

    看着马来人割胶，强霖也试者割了几下，感觉不错。因为要可持续割胶，所以，不能用尽全力去拼。要用腕子的控制力，先割开一个小口，然后用专门设计的小桶去接，接满了就转移到大桶。小刀口流完了原胶，就用刀子再扩大，用桶继续接胶。然后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一棵树一定间距割完，就去割下一课树。强霖全神贯注干了一个时辰，体会割胶的乐趣。还好，这里比较平坦。若是在有坡度的山上，割胶就容易腿酸肩痛。

    沙捞越的海滩很美，基本不用开发。强霖带了一个折叠床，绑在车上，带着丁山到海边游泳。看着海边沙滩不远的绿色植被，远处海中的岛屿，不多的渔船。强霖在海边游了一个裸泳，觉得16岁的身体开始健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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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赣南工会危机

﻿强霖在南洋的时候，赣南正在进行各种建设。以钢厂为龙头，各种项目都为赣南政府和商人贡献着利润。人们谈论的不再是主义和政治，而是薪水和能力。

    南昌起义之后，滞留赣南的人多起来。有些休假军官开始报道，有些新的军官加入。乡下机关也有很多人的补充。几百人的费用增加财政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南洋来的工业处长，代专员林永年知道这是红党在回流。

    红党进入赣南有几个波峰，第一波是26年以前逐渐派回来的；第二波是针对北伐军清党，1927年7月份红党中央开会罢免陈公独秀，要求干部返回原籍分散，准备听指示暴动，大批赣藉红党返乡，估计至少百人以上，在与大革命农会工会联络上，赣南红党应该在数千；

    最后一波就是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失败后，又一批红党人员脱队渗透到赣南，主要是陈铭枢第10师驱赶出来的，或者从广东福建失败后的散兵，返回家乡。

    这些人要干什么还不清楚，但肯定要发动工农群众来干，一般自己在后面。这是与国党不同的地方，国党从谭嗣同到黄花岗起义，都是自己直接干，死了算逑。国党人员确实有牺牲精神。

    黄花岗牺牲的都是留洋学理工科的学生，冲锋投炸药的就是造炸药的。这些工程师，真是自作，并勇敢自受。

    这种不让别人替自己革命的精神让人心痛扼腕，唏嘘不止。尤其是赣南需要人才啊，培养起来哪还来得及，但国党革命当初就是这么浪费的。看来革命首先损失的都是优秀者，革命都是逆淘汰。

    国党主张精英制度，与工农不直接相关，难以发动工农群众，只有自己干。

    从历史上看，发动工农建立的政权一般不大靠谱，如太平天国最为典型，均田就是发动农民的口号；李闯王也是喊，打他娘吃他娘，闯王来了不纳粮，把这个作为口号发动灾民。当然最后都陷入分崩离析的境地。

    即使成功的建立了王朝，也是采用家天下的儒家层级制，利用分封诸侯士族的封建系统，就是连封带建，层层封下去，封完了，也就建完了。

    建立这种基于层级服从信念的统治，也就是农民战争的停战期.到了一定时候，又是革命口号遍地，重启战争，再来一次土地重新划分。当然，这种战争也消耗了不少人口，减少了土地负担。

    中国历史就是这么在农民们发动战争，停止战争，再发动，再停止的循环中过来的。每次战争和统治，都有很多口号创新，但停战期间的封和建过程，却是相同，最后陷入循环。

    这次入赣红党要干什么？林永年处长没有分析出来。农民要是造反，吃不饱是个原因，但现在基本都有田地。

    农民吃饱了，也不可能直接有夺取江山的想法。别人有夺江山的想法，也不好发动。还有各地的乡绅资政局保安团警察所，他们也没有任何报告给政府。那就是乡下没有事。

    林永年最后只是发文，要求各地处理冗员。要求资政局和农民协会，互相协商对方编制，达成一致，交给各地政府备案，否则不予发薪。试探一下反应先。

    几天后，商会强安会长报告说工人申请成立总工会，附带要求增加薪水，8小时工作制。现在各个工厂有自己的工会，这些要求基本都达到了，虽然也不能说全达到，有些土财主们还是不能自觉的把工人看成自由独立的市场主体。

    看来，要求成立总工会这件事还是有理由的。民国社团组织登记，不是强求，但不登记你不能得到政府资助，有些大型活动你要申报也得不到批准。

    你自己组织一些人学习工运，开沙龙讨论，法律都是允许的，不登记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要找自己成立一个总工会呢？看来这个组织者希望成立一个官方的总工会。

    林处长约见总工会申请者，是各个工厂的工会代表，几十人。大家认为自己工厂已经做得不错，但还有很多工厂还不行。另外希望这些用工条件用法律制定下来，免得一个一个与老板谈。

    林处长有南洋殖民地工会的经验知识，不同意组织一个官方的总工会，就没有这么一说。税钱不是这么花的，议员们不会同意这笔支持。

    他告诉工人代表们，你们可以自己组织更大规模的工会，比如行业工会，几个工厂的联合工会，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在工人中能力。工人也可以随意加入你们的工会。这与政府和资本家商人无关。

    至于立法，我们专署没有这个权利，你们可以与工厂协商，让他们与你们工会签署协议，否则你工会会员不去上工。

    代表们一看，与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但又觉得林处长说的合理，也能解决问题。但就是自己太麻烦，一时就没有主张，最后大家说回去商量。

    几天后，工人开始商量罢工，要游行。林处长得到消息，百思不得其解，与强安商量。强安与商会代表们讨论这件事。

    商会的讨论的结果是，大家觉得林处长解释合理。商人们于是紧急去安抚各自工会，告知工会会员，无理取闹是可以开除出工厂的。

    大家紧急行动的结果，是工人们犹豫了。

    这样，工人们开始内部不合。罢工和不同意罢工的会员开始大吵，因为不能都罢工的话，很容易让部分罢工工人陷入困境。工人内部骚动已经严重影响了商人生产秩序，商人们开除了部分闹事的工人。这个结果，却让工人们都同意罢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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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十二章 罢工第一天

﻿全市工人大罢工就要开始，让林处长很是无奈，一边召集商会探讨对策，一边通知保安旅派出兵力巡逻，保护商铺和各要点。工会代表们派出人员商谈，但态度强硬，还是要成立官方总工会。

    林永年处长给强霖发报。强霖说，继续谈判，维持政府原来的条件。但不阻止罢工游行，要求工人代表，保护工厂，不破坏设备。工人代表同意谈判，也同意保护工厂，但还是要罢工游行。林永年最后同意罢工，派出警察清理街道，引导游行。军队保护重点商铺和政府机关。目前民国还没有镇压游行的案例，革命党讲究永不变色，没有谁敢冒这个险。蒋公中正抓捕闹事的红党，主要是他们滥杀滥抢，也没有敢说不准他们罢工游行。本来作为革命党的国党，也是靠发传单，搞游行起家的。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罢工开始了。因为南洋海量外资砸下，工业快速发展，工厂短期内建立太多，赣州工人人数已经增长到10万人左右。这次矿工还没有全部到场，但还是有将近5万人的大罢工。

    罢工第一天，谈判开始。林处长还是强调没有立法权，所有条件，如8小时工作条件，由劳资双方去自行协议执行。至于总工会你们可以成立，但不是官方的，就是说官方不能给予资助。

    没有谈拢，罢工指挥部决定继续下去。

    林处长征求省府朱主席的意见。朱主席认为这是有人在后面鼓动，恐怕不好处理。省政府可以立法，但这要省府大员们商量。原来总工会已经取缔，现在再成立，武汉政府和南京总司令部也没有办法交代。最后，林处长兼代专员提出明确要求，就是省府要慎重对待赣州的请求，请大员们尽快商议，履行立法功能这个法定职责，抓紧上会讨论。或者你们明确授权，赣州专署可以临时立法。

    朱主席很少见到要求上级的这种部下，但确实是职责所在，紧急派人找到几个政府大员和知名大儒，一起商量。

    这些人物是：

    成天放：反总工会人物，赣州原来的总工会陈赞贤委员长被杀，应该他是始作俑者，当然，他不赞成杀人。杀人是新一师党代表倪磊和郭巩，受清共挑唆，后来杀人者已经被武汉政府的通缉。成先生是复旦大学毕业，五四领袖，江西财政厅长兼教育厅长

    梅光远：前议会首领，留洋经历，北洋散员，在家省亲。因为1924年省议会被北伐军解散，北漂。老资格的议会斗争者，立法专家。

    陈吾洛：陈家大儒，陈三立陈衡洛族人。提倡文明行政，乡绅自治。对工业矛盾，不太了解，因为发展太快，没有弄明白。但肯定是不文明的。文明教育没有渗透到资本家工人中去。

    康爱德女士：医政处名誉处长，江西著名西医大夫，美国教会抚养长大的孤儿。长期美国生活，知道发展后（发达）的秩序是什么样的。对于劳资矛盾，美国也没有解决，但很少罢工，谈判居多。赞同成立一个工人自治组织，指导工人维护权利，作为谈判主体。

    文临醒：省商会代表，陶瓷销售大王，人称文半城，乐善好施，赞助教育。对于劳资对立，认为是商人怀柔不够，一帮土财主穿个马甲就是商人么？儒商，先要儒，才能商。

    省府秘书若干。

    不提朱主席召集大员讨论，赣州罢工还在进行。林处长代专员也召集专署开会，讨论罢工事宜。主要人物是

    商会代表强安，影响力巨大的商人。罢工损失也是巨大，资本家的风向标。

    银行代表朱麦克，外资银行买办。担忧罢工影响贷款回收

    农会（土地局）代表王林，乡镇农会指导。中间派，罢工对农民暂时没有影响，但怕影响乡下局势稳定。

    专署资政袁玉冰，工农利益代表。希望罢工早日停止，赞同罢工条件，要达到立法保护。

    资政局代表，朱五光，仕绅代表，土财主出身，现资本家。罢工已经让工厂停工，很是颓丧。被农民逼走了土地，又被工人逼停了工厂。要求政府不能退让，赔偿损失。

    学者代表张威廉，经济管理学院教务长。在张威廉看来，这是缺少教育的典型表现，经济发展太快，劳资双方都没有什么文明基础。资本家方面都是土财主出身，劳工方面就是擦脚上岸的农民，双方换了战场，从乡下斗到城里。

    军方代表胡祥灿，保安副旅长。带来了旅长的意见，军方没想法，军事中立。大家好好谈，都不许动武，要保护秩序。

    林处长要求大家，想办法让罢工先停下来，减少损失。谈判可以接着进行。大家一致推选袁玉冰去与工人代表联络，并让袁玉冰保证不扩大事态。袁玉冰承诺，先劝工人冷静复工，等待谈判处理结果。

    罢工第一天结束。袁玉冰带着因为保安旅坚持，特务营派出的一个班，深入罢工指挥部，与罢工代表们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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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圣约翰大学报到

﻿接到林代专员的罢工通知，强霖知道，土地利益协调了，所以乡下开始安稳；但是因为工人多了，问题也激化起来。赣南工业大发展，肯定会造就大批产业工人，1926-1936的十年，是资本家大发展的乐园，史称黄金十年。现在1927年还是启动期，要加大关注力度，保持工业发展方向。

    强霖发完不干涉工会罢工游行，认真谈判的电文，就没有再关注此事。对自己无意中造成的庞大工业力量，那是自然规律，没有办法，生产力低下，工业人力资源还是不够。具体采用什么制度管理和生产，看民国人的选择吧。

    他主要生意钨矿精粉不受影响就行了。现在看，矿工在深山里，没有出来罢工游行。但估计红党现在也有人去了。记得26年北伐之前，红党就开始布局，派出很多人。有人去萍乡，有人去安源。

    强霖和丁山，带了从橡胶园找的四个混血儿，回到槟城家里，与家人团聚。约翰强和强王馨夫妇，依序看着强邻、强娜、强邠（bin宾）、强邯（han憨）、强郴（chen嗔）五个孩子，很是欣慰。

    强霖自己签字还是写强邻，但心里却是知道自己还是强霖，那个驻石家庄的某集团军少校参谋。

    合家欢以后，强霖又去槟城马场骑马，碰到白人姑娘恺露.威廉姆斯。

    这个白人姑娘性格奔放，很愿意逗弄这个漂亮的华人少年，总是用自己的马来压他一头。强霖无奈，技不如人。恺露（Carol）能够与马一起跳舞，一起玩过杆，马就和懂事的伙伴一样，优雅而活泼，充满爱意的挑逗自己的马。

    强霖最后主动下马请恺露去和咖啡，恺露这才让马安定下来，骑在马上，跟着牵着马的强霖去最好的绅士咖啡店。强霖叫人煮了最好的蓝山咖啡，让恺露吃惊，其实她也不能常喝这种咖啡，毕竟运到这个殖民地的这种高级咖啡不多，价格很是昂贵，市场限在顶层人员之间消费。

    恺露年龄不大，20出头，但看起来混社会很多年的老练样子。

    通过聊天，恺露对约翰强夫妇留美很是不屑。完整贵族绅士精神，还是英国人。

    强霖对此很是赞同，美国人文化太浅薄，大英帝国哲学家艺术家品味都不是美国能比的。这时候美国人除了上帝就是他自己，随心所欲，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就是日本人最后敢往美国牛仔屁股上插刀，希特勒都不敢。日本人真是令人叹服的民族。

    恺露大喜，难得有这么个华人少爷随自己的心意。恺露是随父亲这个过时的贵族男爵来南亚经营橡胶园，不过他们的橡胶园在靠近新加坡的柔佛州。她自己随着母亲，也是一个贵族家庭的淑女住在槟城。父亲每周都要去橡胶园.

    她自己和一帮朋友骑马，玩的是贵族礼仪。

    恺露知道强霖要去上海读圣约翰大学，很是赞成。因为在马来也有一个圣约翰学院，专业不多，局限在文理方面。这个学校提倡经典阅读和讨论式教育。

    谈到教育，恺露告诉他，一个贵族，教育是从小就开始的，也是从经典和日常遵从经典训练开始，类似孔子的六艺，就是宗教不一样。

    英国贵族是充分谈论灵魂和鬼神的，恺露自己就很怕吸血鬼，他们都是很信自己的灵魂会上天堂也可以下地狱。恺露不理解，如果只是练六艺为了祖宗这么简单的话，那么灵魂怎么办？没有灵魂怎么尊重祖宗，什么事都办不了。孔子也没有说他自己懂或不懂，但不让弟子讨论就不应该了。强霖认同恺露的说法，惊叹贵族教育的强大。

    谈的高兴，恺露笑眯眯的说，既然你要上大学，就必须学会如何与女人大交道，我来教你。说着就带着强霖回恺露家。

    强霖看到这个西方风格的城堡，是前殖民官员留下的，恺露作为贵族家庭，殖民官员还是很照顾他们，便宜得很。管家着装整齐，仆人也都带着手套，一脸**，很是神圣的职业一样。恺露告诉他，因为殖民地，大家都不愿意来，这些都是在这里培训的本地人，马马虎虎了。

    跟母亲打了招呼，就带着强霖参观城堡，真的是一个堡垒，有武器和防守的碉堡。

    最后到了恺露的房间，说我们开始上课。

    课程主要内容就是你可以让一个女孩在床上成为一个放得开的人妇，但不能看低她的尊严。强霖不是很理解，恺露就亲身示范，脱去外裙......(这段略去100多字，用......表示）。

    见强霖鼻息加重，恺露连连说不不，你错了。你应该镇定自己，是个绅士，还不到放松自己的时候，要令自己有完整的人格。强霖不明白他要说什么，但还是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恺露不是太满意，说你这样镇定是不对的，让你的灵魂镇定下来。

    强霖明白这个意思，就是从心里要镇定。恺露脱下......做出害羞的样子，同时观察强霖的反应。强霖虽然很有反应，......但脸上还是很正经。恺露又是不满意，说你不该隐瞒自己的心灵，说出你的感觉。

    强霖说你的身材很美，山峰也很棒，你是一个圣洁的女人。恺露满意了，说你的恭维很棒，但你要心里尊重我的人格，不要以为我很放荡这种鄙视的评价。上帝面前，没有你评价别人的份。你只是要欣赏你的床伴，从心里。

    恺露拿手轻抚强霖的心脏。你不要说话，我为你拿下衣服，拿下内衣，露出你的上身，露出你......。

    恺露边说边做，强霖还是保持镇定。恺露告诉他，放松，你能够在心里尊重我做的一切就可以了，现在你要做的是身体感觉和享受。

    强霖蒙胧胧中，恺露用手抚摸着检查着自己的......。慢慢的，......，恺露有些吃惊。现在该你了，别忘了你心里的赞美，不要说出来。

    强霖小心翼翼的褪去恺露的衬裙，欣赏着腰部曲线，又继续......。强霖退了一步，仔细欣赏着恺露整个身体。

    恺露露出满意的笑容，也静静欣赏着强霖的青涩身体。

    强霖在恺露那里受到的贵族训练，让自己很是感谢，收起了轻视之心，让自己受益终生。

    贵族的细节教育很是完善和透明，这样的教育对所有异性都是一种尊重，比后世在风月场所接受猥琐教育不可同日而语。

    恺露最后告诉他，这仅仅是开始，要成为出色的绅士，就要尊重自己和对方，在心里。即使两个人最疯狂的时候，也要在心里，尊重对方。这与对方人品没有关系，与你的人品有关。上大学，就是要练习一切东西，是用你的心灵感受练习，不是用器官和六艺，恺露嘲讽着强霖。

    恺露告诉他，圣约翰要求经典阅读和讨论的学习方式，会对你很有帮助，不管你学的什么专业，经典都是要阅读的。

    强霖要回上海上学。约翰强另外安排军火的运输。强霖带着丁山和20人的家丁团队，乘船直达上海。

    回程这次没有经停，一周就到达了上海。已经开学了，自己找到教务长报道，教务长给安排了学生宿舍，两人间，带卫生间。看来圣约翰大学住宿条件好，是真的。

    丁山另外去安排20人团队，按照强霖操典，培养他们的独立创新作战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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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遍地工联会

﻿袁玉冰，就是袁光鉴，字玉冰。身材普通，脸型线条流畅坚硬，精明干练，就是一个国家干部的模样。虽然早期是江西著名的才子，但现在外形看不出做学问的样子了。实际上他近几年一直在做工农工作，早就不做学问了。与强霖交流过几次，他就把工农生活提升放在重要位置。在安排农民土地赎买后，袁光鉴一直在推动农民协会转型为服务机构。

    这次把他作为政府和罢工委员会之间的联络员，主要是他能够理解双方的语境，准确把握各自的意思。他希望先停止罢工，抓紧谈判，却没有被工人代表接受。带回来工人代表的条件，就是还要游行五天，一定要游够；谈判可以现在也开始，但罢工游行不能停。

    袁光鉴不太明白了。但工人代表们也不给他理由，反而嘲讽他一翻。因为有一个班的特务营的士兵跟随，这才没有被修理。

    消息直接传到省府。省府的成天放民政兼教育厅长一看，就知道罢工委员会后面有高人。这是要显示威风，还得显示够了。同时给自己人，工人兄弟打气，让工人看到团结的力量。给天下影响，也提高谈判价码。成天放复旦政治系毕业，做这些事情大家都是一个路子。于是给大家讲了8小时工作制是怎么来的，原来国际上也是经过劳工组织，通过大罢工游行才得到公认。大家目瞪口呆，本土工人运动国际化能做的这么好，难道无产者真的全球一家亲么？

    朱主席要求解决问题。大家先仔细讨论8小时工作制立法的问题。成天放认为，目前没有议会，省政府立法就是直接发通告，宣布条例。这个涉及本省的劳动者权益保护条例，是很符合宪法的，更符合国际劳工惯例，也是省政府的权利。所以，立法障碍没有，就看实际中的副作用。大家都不吱声，商会代表文老板表示，可以专门给赣南州这个法律。

    朱主席说，全省实行的话，财政军费估计受影响；但但单独先给了赣州劳工法，全省就会成为火药桶。成立总工会的事，省里还是原来意见，非官方的可以，不给官方地位。

    最后结论就是可以给赣州专门立法，全省实施与否，与赣州无关，先不讨论。最后成立了，以成厅长为团长的谈判团，启程南下到赣州，估计三天能到，正好游行结束，开始谈判。

    因为立法权不在专署，所以，对罢工委员会的条件，大家审议之后，也只能等省府的意见。省府转达意见下来，林代专员要求袁光鉴再去与谈判委员会交涉，要求民生设施立即复工，包括电厂，邮政，码头，交通，清洁以及银行钱庄等。罢工委员会讨论结果，答应只是制造业罢工三天。林永年代专员就去检查民生设备情况。强安因为自己只是总经理，作为管理者，遇到地震罢工等不可抗力，就不用负责股东投资的损失，所以不着急，等着双方谈判的结果。

    但朱五光不能不着急。这个资政局代表，土财主出身的现资本家，本钱是自己的，损失也就是自己的。是罢工影响最大的苦主。他想不明白自己放弃土地，成了资本家；现如今农民上岸，也成了工人；怎么又来挤兑自己。他们双方谈判，自己是彻底的边缘化，他们都不着急的话，凭什么受损失的是我们？

    朱五光可以答应在自己工厂8小时工作制，也可以答应在自己工厂成立工会。但不能答应都形成法律，那不是他能力的范围。但是罢工还是进行，自己只能躺着中枪而不能动。工厂是我们的钱投资的，我的地盘我做不了主？你们绑架我的工厂去要挟政府？朱五光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就是自己贱。

    他也不与别人打招呼，自己带着亲信，呼朋唤友100多人，到了自己的工厂，就开始砸设备。守厂工人们开始不明白，笑咪咪的欣赏发疯的老板砸自家设备。聪明的工人反应过来，那也是砸了自己的饭碗。工人们马上阻止发疯的老板，并告诉了罢工委员会。罢工委员会代表们顿时脸色发白，这些工人都没有了饭碗，是会撕碎这些罢工组织者们。趁着事态没有闹大，工人代表紧急联系政府。

    接到报告，专署代表都很着急，商会代表都去准备关闭工厂了。袁光鉴却是松了一口气，双方这是置死地而后生，恐怖的平衡。应该可以达成协议了，赴约去见罢工代表。果然经过交涉，罢工委员会同意明天全部复工，谈判不影响复工，但不满意可能再次罢工。

    成天放到了以后，看到目前的局面，感到很是佩服。对自己老对手袁光鉴满是赞扬，大家之风范啊，能利用劳资双方对赌的心理，趁势而上，轻松拿下双方。学哲学的做政治，比学政治还厉害？

    最后谈判过程简单，但很细致。对于员工的8小时工作制和加班，以及女工特权，伤残补偿，工人辞退和退休等都有了法律规定。这些规定是最低的保护，企业不得违背。但工会可以与自己的企业，签订高于这个规定的合约。

    工人们马上清楚，单个企业的工会还是很重要的，是单个企业福利合约的最后力量。有了这个单个工会，就可以联合其他同样的工会，互相支援。

    成天放趁机从保护工人利益上，和服务竞争上，讲清楚了总工会并不是最快最坚决保护你的利益的工会；从政治的角度讲解了，总工会无竞争，就容易绑架工人和工厂，去实现工会官僚们的政治商业利益。

    这个政治分析家，真正的AB团分子，把罢工幕后人分析的入木三分。

    对于罢工损失，政府同意减一层的税收，三个月。工人们损失了2天的工资，无法补偿了，但确实是损失最小，就得到了自己权益保护的法律。

    利用罢工游行休闲的机会，经济管理学院教务长张威廉，趁机到罢工工人们中推销自己的国际工运课程，介绍国际上劳工运动争取福利的各种方式方法，工会之间的竞争与联合，令工人大开眼界，纷纷选修；同时，张威廉也向商会代表推销劳资纠纷预防和劳资危机处理方法；如何采用激励而不是惩罚提升员工的积极性。

    对于张威廉利用劳资纠纷，两面推销赚钱的行为，劳资双方都没有什么不满。

    让批评者更无语的是，许多学者和官方人员，看似与纠纷无关，但也去听课，估计是了解处理危机的方法。

    因为袁光鉴在这次危机处理中，应对出色，成天放放下成见，推荐袁光鉴出任省民政厅长，借鉴其大才处理全省的工农问题。随着赣州问题的解决，其他各州肯定会受到鼓舞，工农问题会越来越多。

    惠普投资公司的强安总经理在计算损失，很大；但因为纳税基数大，这次减税的收入更大，补偿损失还有盈余。捐了一万大洋给张威廉，作为工会代表的奖学金，感谢他们的罢工。

    朱五光的纺织厂砸掉三分之一的纺织设备，剩下的设备和工厂都卖给了强安，算上几个月的盈利，比投资时候还是赔了一些。但自己痛快了。很快他把钱投进了房地产，给这些福利已经有保障的工人盖房子，让强安的惠普银行按揭给工人。让工人给银行当房奴，总算又出了一口恶气。

    自己全日制去上管理学院读书，随着黄金十年的到来，终于成为一代房产宾馆业的大亨。

    强安接盘纺织厂，按照工会要求，也全盘接受了工人，多余工人培训。随即又引进了一些先进的设备，趁机技术换代。

    随后，各厂各行业工会纷纷成立，又成立了各种工会联合会，甚至一个行业出现几个工会联合会，互相竞争会员。赣州遍地都是工联会。

    这让正在推广乡镇农协（土地局）向服务型功能转变的袁光鉴，很有启发。也许解散农协，让农民自己成立各种农联才对，引入竞争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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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认识顾凤鸣

﻿强霖正在圣约翰校区主草坪坐着，身边放着明天要讨论的书籍。

    圣约翰大学采用经典阅读加讨论的方式，强霖很快就适应了二年级的课程节奏。因为是插班，所以需要补习一年级的哲学和神学经典。强霖已经在学校过了一星期，感觉很是喜欢这里。

    现在，正与文学院的师姐朱小姐朱培妍，朱主席的妹妹，探讨哲学真理问题。校方指定朱小姐帮助这个少年新人，熟悉环境和补习文学课程。朱培妍小姐让强霖叫她凯茜，是学姐了，就可以直接喊名字。凯茜也喊他克莱尔，这是父亲约翰强给他的英文名，克莱尔强。

    克莱尔强正在与凯茜朱交流学院的建筑错落有致的布局。因为是教会学校，所以，学校整体布局的感觉很好，一个印象就是整洁，有条不紊，简单干净，一丝不苟，透着一种恭敬。

    凯茜给少年版的克莱尔高度赞扬，认为他理解准确，敏感是学习进步，了解真理的重要素质。凯茜解释了这是一种精神，敬畏和谦卑的仆人作风，才能造就这种氛围，人与人之间才能在平等的心灵中自由交往。

    克莱尔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不能求人间的天堂，在人间只能做仆人，将来才能上天堂。这与佛教的教义很是一致，《金刚经》也有很深入的阐述，如果有人说带领你建设美好家园，那么这种说法就不实（此言不实），所说的美好家园就不是美好家园。经过后世的人，强霖十分感叹，可是中国人总是破坏一切去追求那个不实的乌托邦，而且相互都认为各自是正义的。这种正义追求，往往造成同伴的互伤。

    教会学校则是直接告诉学生这一切，顺从，平等，博爱。这样才能心灵自由，发挥你的才智。

    凯茜告诉克莱尔，西方哲学家的书，从逻辑阐述了神学和真理。但这只是引导，你要自己体会，所以你要敏感和细致。不能像私塾的背诵和理解就行了的。

    嗯，克莱尔强表示了感悟，并陷入沉思。凯茜则是无比心痛的看着弟弟，泪光盈盈。宗教情结本身是悲剧的情境。姐弟两个人为个人的无助，为人类的自私而悲伤，因为人类必须为此遭到惩罚，付出代价。其实佛教的同体大悲也是修行追求的境界。佛祖看到操劳的蚂蚁，能够泪流满面，就是在悲叹蚂蚁的操劳而短命。克莱尔想起了后世的911，在多年后的911纪念会上，在主祭的牧师面前，前总统小布什泪流满面，满脸的无奈，这个顽强的牛仔尽力了。这让人十分悲伤。

    无休止的纷争和奋斗，都是为了各自的正义，乌托邦啊，令人向往的虚幻不实。

    姐弟两个人，都是一丝不苟的学生装束，姐姐是短发白衣黑裙，弟弟是平头白衣兰背带裤，坐在绿地上，映衬在错落有致的建筑中，覆盖在蓝天下。弟弟沉迷在书中，姐姐疼爱的注视弟弟，都在仔细的体会西方大哲学家的妙语真谛，典型的圣约翰的风景。

    强霖的计划是一个星期与赣州联络一次。这次要陈旅长与到了赣西井冈的毛大人取得联系，送去几万大洋，几只短枪，要尽可能的领回师长余洒度苏先骏陈浩等师团级别的黄埔生，他们不愿意上山，到山上也过不好。

    这些人后来自行离开去找中央告状，或者要带队伍投奔黄埔老教官部队。团长陈浩、副团长徐恕、参谋长韩昌剑被毛大人抓住关起来了。毛部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团，三湾改编的7个连组成，改编时700多人，团长陈浩。毛部的黄埔系来自张发奎第二方面军警卫团，他们没有追上贺龙叶挺的第二方面军暴动主力，被命令参加了秋收起义。原团长，后来的起义军第一师师长，郭德铭战死。

    继任师长余洒度随着师撤编，也成了委员。

    黄埔系的主张是革命军要进攻城市，不是上山当土匪。指责毛大人不听国际，也不听中央。那凭什么让我们听你的命令。毛指责他们鸡蛋碰石头，小孩子都不会做。毛并不看好南昌起义军主力进攻广东，去争夺什么联系苏联的出海口。可黄埔系认为革命就是进攻，小孩子没有胆子不敢鸡蛋碰石头，大人也没有胆子么？再说进攻败了就是败了，以后可以再来。

    关键是黄埔系觉得上山为匪算怎么回事，革命军人就干这些打家劫舍的活么？可不打家劫舍活不下去，穷人百姓能够养得起军队么，只能打击富人。问题是富人已经纳税了，你还抢人家。还不教而诛，同意分土地了；你还要财产；给你财产了；你还不信，最后直接把人革命了。

    毛用第二方面军主力军长贺龙两把菜刀理论，太平天国理论，孙子兵法来说服这些黄埔生。但黄埔生认为，弄个理论，找别人的罪行就抢，谁没有罪行，你老毛就没有？

    老毛气得直哆嗦，秀才遇见兵，真是无奈。黄埔革命军人从心里认为不能这么革命，蒋校长邓主任周上级都不是这么教的，难道别人都错了？

    看不过眼，自然相互别扭。总算到了山上，真的就是抢，抢大户，抢县城。从此各自开始寻找出路，毛去拜山，黄埔生打算去告状，找中央，找教官。

    到上海了，凯茜带着弟弟去拜访朱培德的老朋友赵舒，北伐军26军的党代表，辛亥革命家，前清学生，曾就学日本早稻田大学，在日本成为中山信徒。赵舒对强霖这个保安旅党代表也很感兴趣，给他讲了留学日本的很多趣事。他现在对国共之争很是灰心，愿意在上海帮助赣州精工矿业公司代理欧洲生意。强霖答应让强安总经理找他谈。强霖在这里遇见了斯励将军，他哥哥斯烈将军是26军二师长。驻在宝山。他自己也是北伐军总部政治部的，与郭沫若等人很熟。自己来看看哥哥的同时，也拜访军政治部主管。斯励作为富二代，交友甚广，热情邀请他与自己见见朋友。强霖也很愿意与北伐军打交道，就约好强霖做东，邀请大家见见，算是自己到上海拜山。

    一来二去，见到了上海的众多人物，包括杜月笙等帮会人物，强霖吧丁山介绍给他。杜会长很喜欢丁山等南洋庄丁的职业家丁作风，给他一块场地作为训练用。

    这期间，斯励引荐了总工会的顾凤鸣。顾凤鸣就是顾顺章，现在是红党高级委员，但其江湖作风不改。与以前的朋友照见不误，他的公开身份是陶瓷店老板。

    强霖很喜欢顾老板的幽默和各种江湖小技俩，互相交流格斗、摄影、追踪等技能，都有启发。

    斯励答应到赣州去看看，说是自己也会脱离北伐军，做生意。他从他哥哥手里给丁山弄了全套的装备，并卖给赣江一些火炮。26军是老浙军的底子，军火还是很充足，火炮保养很好。丁山拆卸成零件运回赣州给了陈奇涵。

    顾凤鸣知道陈奇涵旅基本是红党控制，也在研究这个陈旅的恩主和党代表，并告诉了上级同事军委周书记，又称伍豪。伍豪咨询了陈旅长，伍豪自己可以放心见强霖。

    但伍豪还在香港养病，南昌暴动让他不堪重负。他让顾凤鸣与强霖保持联系。因为强霖总在学校图书馆认真学习，丁山就成了联络人。

    强霖让丁山可以接受顾凤鸣的一些命令。顾凤鸣出身南洋烟草兄弟公司的工人，对南洋的无国共立场的职业家丁很是亲切，尤其是混血华人和马来人，看着就知道产地，多好的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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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遍地农联会

﻿    由于袁光鉴取得ab团老对手的谅解，推荐出任省民政厅长。

    朱培德也感到惊奇，这两个老对手可是自己头疼的问题，见他们合起手来应对工农问题，很是高兴。

    袁光鉴袁玉冰大人久经风浪，一副干练的民国干部模样，正式就任民政厅长。首先要准备一批资金作为土地赎买资金。省内最大的生意就是钨矿和陶瓷，急调赣州惠普银行强安总经理，和景德镇陶瓷大商人江西德发行的东家文临醒，要求他们进驻南昌作为总部。

    他开始给他们这些商人上课，讲工农富裕，才能稳定，这对他们的生意是多么重要。袁玉冰的名望那不是假的，在读中学就建立了改造社，1921年5月1日主编出版《新江西》，发刊词就是他写的。

    他现在拿出来背一遍：我们《新江西》在民国10年就提出了根本上改造社会的三项主张：“一、发展德谟克拉西的真精神；打破一切权威和阶级制度。——如军阀……对于平民，资本家对于劳动者，男人对于女子，……的各种不平等的制度。二、劳工神圣，是我们良心的主张。要使他们有觉悟，能主动；引着他们到光明的路上去。三、社会上没有真是非，不是是非颠倒，就是‘黑白不分’。我们对于社会的一切现象，惟有下严格公正的批评，由此才寻得真理来。”

    袁光鉴北大哲学系思想磨练，工运的波折，思想更为精粹，继续鼓吹，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这些工农真正发挥德谟克拉西的真精神，经济**、人格**，那是一个多么大的力量，不仅仅是你们的市场这么简单，他也将是你们事业的创造力。

    强安是南洋来的家丁，知道这个愿景，大英殖民地还不能做到，你能做到么？

    陶瓷商人文临醒是儒商，富几代的传人，知道家族的艰辛都是因为时局动荡，所以这个愿景让他很是兴奋。直接就问，需要什么帮忙。袁光鉴很是兴奋文临醒的表现，赞赏的点头

    但他看到强安的不以为然，也没有挫折感。他就要继续刚才的话题，再次演讲一遍。

    强安马上向文临醒老板看齐，表示需要什么帮忙的。

    袁光鉴满意了，说需要成立一个工农银行，支持土地改革的赎买资金和后续工业贷款农业贷款。

    两个大商人表示没有问题，定名为南昌普发银行，本金3000万大洋，江西德发陶瓷行500万大洋，赣州惠普银行1500万大洋，另外商人筹集1000万大洋。

    银行可以吸收存款，准备金先期500万大洋存入外资银行。依靠外资银行信誉，帮助监督存款准备金的充足，并提供准备金的担保责任。

    南昌普发银行还要求外资银行，提供等额准备金的信用贷款，并且不能用存入的准备金抵压。就是说，存入你的银行多少准备金，你还要再贷款给我。我还不起你，你也不能扣留存在你那里的准备金。这样，普发银行的资金还是本金3000万加上存款。各方协议文本提交上海大律师行做公正保存。

    强安作为大股东代表，要求特务营进驻南昌，说是害怕起义暴动；小股东认为这是稳妥的办法。这让袁光鉴难以答应。大家去找朱培德，朱主席也在考虑赣西井冈附近的治安。附近乡绅农民不堪其扰，屡屡告状。他同意特务营一个连进驻南昌普发银行。但同时留下袁光鉴，找到成天放，讨论如何应对赣西的动荡。

    成天放和袁光鉴都是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尽快土改，让红党的主张，由省政府来完成。

    乡绅地主看到政府帮助他们变现烫手的土地，高兴还来不及。匪患促进土改的进度，加快土地资金回笼工业。要利用这个机会，坏事变成好事。几个人又一次利用地主和农民的冲突，顺势而为，兵不血刃的实现了土地转变。

    同时，三个人研究了使用兵力配合土改。正规军不行，不细致，还靠不住，随时有可能调走。最后任命段月泉为吉安专署的保安旅长，用这个山匪专业出身的人来稳定山区形势。调兴国马玉琪县长为吉安专署的专员。

    轰轰烈烈的赣西赣东等边缘地区土改开始发动。

    马玉琪专员照葫芦画瓢，按兴国的经验来。派出段月泉保安旅进驻各县，稳住地主和农民双方。警告大家别乱来，按秩序。成立各级的土地局（农民协会），组织农民买地，有钱的掏钱，没有钱的银行按揭，用土地抵押，五年到十年还清，自己选择，因为利息可以调节。但每户可以买多少地，怎么分配还是土地局兼农民协会说了算；乡绅地主成立资政局，与土地局兼农民协会讨价还价。

    得到地的佃户可以去抵押贷款，购买种子和农具，以及生活必须品。对于人多地少的人家，保安旅招兵、惠普和精工两大集团招工、就业培训等等，都可以参加。都可以贷款，只要拿地抵押就行了。至于将来真的有人家还不起贷款，也不怕，政府会帮助你种地还款，不让你变成穷人干人。

    农民喜笑颜开，刚分到土地的热情没有退，都想把地弄得更好，暂时很少有人愿意当兵。

    但在南昌附近地主积极性不大，红党势力没有，压力不大。

    而南昌普发银行现在资金也不是很自信，也不愿意去催，等着让农民闹起来，再顺势而为。那时候，土地价格适中，农民还贷压力不大。现在地主自己主动卖，政府还是支持。

    全省范围的工会在政府支持下，也逐步自主的建立起来，各种工联会在筹建中。在赣州，与农民协会一体的土地局，也逐步被农联会取代，农联会是农民协会联合会。原来的土地局，现在只是管理土地契约的档案馆。

    现在的衙门就是乡镇公所，裁判民间纠纷，维护治安，编有警察所。

    新的单个农民协会就是农产品联盟，大一点的就是几个农协的联合会，简称农联会，农联会一般都有自己的农产品加工销售渠道，按照销售计划生产品种。

    农联会之间互相出现同类产品的竞争问题，政府任其发展，也没有办法协调。因为这些政府大员都是精英，知道最后出现农业托拉斯集团，才是最终胜利者。现在农民刚刚有土地支配权，不会拿出去共享自己的土地，先自由竞争着吧。

    段月泉拉走了自己的老一团，并从陈旅长那里分了半个团的军官和新兵，包括陈浩、徐恕、韩昌剑、黄子吉等井冈下来的黄埔系，去组建新的吉安保安旅。

    陈浩三人重新组建二团。段月泉给他们一个营的老兵和三个营的军官，自己去成军，要求先保有一个营的战斗力。装备省政府给补了一个营的步枪机枪。全团还少两个营的，希望能够收编吉安靖卫团一个营的武器。剩下一个营想办法，反正新兵训练成军还有段时间。

    留下的张作恒的老二团晋升为一团，并升为副旅长，张作恒提升老二团一个营长，本家张以恒为一团长，副团长是曾燕塘陈旅长的早期革命伙伴。这个时期带兵都是亲属熟人为主，为了方便指挥，从曾国藩的亲属套亲属带兵方法衍生。

    陈旅长抽回现在的兴国保安团，充实新兵重组为二团，让余洒度当团长，让他迅速磨合二团战斗力，成为主力团。

    余洒度在起义之前只是警卫团一个营长，现在当一个满编团长也很不错，仍然是红党掌握的部队。关键是不进山打土豪了，他也不是求享受，价值观不同而已，真受不了。

    原兴国保安团长肖韶，还在原地组建新的兴国保安团，派过去特务营一个连做底子，再组建四个连就行了，就是一个四个连小团。以兴国人的当兵热情，很快就满编，特务营正好训练这些新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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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十六章 美妙的课程与江西局势

﻿现在强霖系的主力的兵力分布为：段月泉吉安旅二个团和直属部队，满编2500人，尚缺编制1000人，去整合吉安靖卫团兵力。副旅长陈浩黄埔一期；参谋长肖以佐黄埔佐官陈旅座同学；旅部总参议，赖经邦，吉安特委领导，段旅长亲戚，亲姐夫。

    一团长王天星副团长曾家成参谋长黄子吉，黄埔四期，井冈下来的一营长；二团长陈浩副团长徐恕黄埔四期参谋长韩昌剑黄埔五期；警卫营长刘义，军火厂老兵；旅直属炮连连长林放，滇军老兵出身；旅属工兵连连长王青山，军火厂老兵。

    陈奇涵赣州旅二个团和直属部队，满编2500人，尚缺编制500人，在训练新兵。副旅长张作恒赣军行伍出身；参谋长胡祥灿黄埔三期；旅部总参议曾延生赣南特委领导，陈奇涵同学；参议：钟肇尧农运骨干，张作恒表亲。

    一团长张以恒副团长曾燕堂靖卫团内部红党公开了；参谋长吕赤四期黄埔生，随余洒度井冈下来原警卫团三营连长

    二团长余洒度黄埔二期；副团长苏先骏黄埔三期；参谋长文强黄埔四期，收留的南昌起义部队脱队军官；

    警卫营长：钟赤心陈旅长早期革命伙伴；旅直属炮连连长王汝和，滇军出身；旅属工兵连连长刘祥谦，军火厂老兵；特务营营长历文南洋系。

    强霖不太清楚这些细节。他经过一个星期的生命意义思索，已经能够充分理解西方哲学经典的意思。西方哲学就是反复探讨人的思维，试探人能够认识到的界限，以及为什么有界限。

    西方哲学追求的是逻辑式的真理，这真理很可能不是很妙，不符合你的意思。更不是中式的各种乌托邦理想。强霖认为中西区别不重要，但中西思考的结论呈两极就不得不令人深思。

    强霖边看书边思索，体验。他觉得课程设置得很是系统和奥妙。强霖在课堂讨论中，主要是倾听。与国内其他学校不同的是，这里更注意逻辑过程的自身体验，而不是模棱两可的艺术范式，就是不情绪化，理性。虽有快乐和悲伤，但不极端。充分尊重独立，学者自己不要有优秀和丑陋分类，这恰是中式难以忍受或者试图从小就要求建立的是非观大是不同。

    强霖与室友，浙江富绅比尔李，李景耀公子相处很好。比尔李很帅气，身材180mm，匀称敏捷，独立，阳光，学的是文理学院，现在已经大三，校篮球队的主力。强霖学习之余，就与他一起练篮球。因为强霖的中国功夫不错，所以篮球技艺增长很快。

    比尔肯定是把克莱尔强当一个少年，带着强霖拿着篮球，经常先拜会女朋友，再去玩，也不征求强霖的意见。强霖表达了几次不满之后，他就让强霖也带着凯茜朱姐姐一起，他带着女朋友琳达林，一起去玩篮球。偶尔大家坐在广场草地，或者咖啡店用英语讨论哲学信仰见解。几个人十分欢快的过着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

    但强霖惦记江西。江西的局势还不能稳定下来，只是框架搭起来了，方向在往好处走。

    强霖要求陈奇涵派余洒度二团有地的农民地主兵，增援段月泉旅吉安方向，直奔东固山方向驻扎，沿着山势作长久布防的准备。余洒度团直接成旅，就地收容红匪、山匪、靖卫团士兵。不愿生产的农民学生，所有本地武装，成为一个团，交给团参谋长文强来带。先用大刀长矛训练军纪，以后有武器再练兵。

    把在当地活动的李文林收为余旅总参议。

    肖韶兴国保安团回归本部，派不满编特务营接访，组建新的兴国保安团和补充特务营。肖团补充满编后向抚州方向靠拢，就地吸收工农力量，另组一个团准备成旅。

    赣州本部抽调赣州各地保安团部队，另外编两团，本部组建三团的4000人标准旅，作为机动力量。地方保安部队，用民兵直接重新组建，先用民兵自带武器。

    赣州本部还有一个任务是与广东梅州方向的发展，注意发展经济一体开发。

    向朱主席请求武器装备和第一保安司令部的番号，扩编目的，就是保护土地和工业。对外防卫外省国共部队破坏，对内防止极端势力破坏。

    强霖承诺购买武器配给新编的余旅和肖旅。这样整编的话，陈奇涵的第一保安司令部四个旅一万多人或许能够保护工农业进步不被侵蚀。

    强霖让赣州经济管理学院在赣州、吉安、抚州和南昌开办四所工农技术师范学院，吸收原有中学生师范生等继续进修，学制一年制。这个学校就是给江西省在辛亥年以后培养的极激进分子准备的，讲解国际工业和农业实际进展，讲解工农运动组织的国际事件和多方面理论冲突，树立服务家乡的意识。

    辛亥年后，私塾被新学现代中学代替，但中国新学老师太乌托邦了，培养的中学生，出了很多激进分子。这些中学知识的激进分子，又产出很多更少知识的小激进分子。

    他们后来被红党肃反10万，剩下的又被国军清剿干净，弄得江西一直落后。这些中学水平的激进分子，个人命运凄惨，社会价值也是负面的。

    强霖就是要釜底抽薪，引导他们不作不死。做事，尤其是做这种大事，用几年时间来研究都不够。

    强霖表扬了保安旅在赣州大罢工中的行政中立的立场，作为党代表，要求军队不参与各政治势力的比拼；要求资助大量农协知识分子集中到学校，学习服务工农的新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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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沪上日子

﻿关于工农发展的引导，强霖给朱主席去了一封信，先汇报了自己在上海的情况，后请朱主席以政府的名义，替经济管理学院引入一些人才，包括一些乡村建设的学者，工业矿业等专家，来江西任教和服务，帮助指导几个工农技术学院的学生。另外，争取取消通缉被裹挟参加南昌暴动的学者学生，让他们能够返回江西服务大众，尤其是姜济寰先生。

    朱主席很快回信，同意了第一保安司令部的番号，配给二千只步枪，姜济寰先生在上海，希望妥为安置，附上地址。

    强霖在上海买了一个大公寓，三进院子，主楼两层，楼顶带露台，和遮雨的楼顶泳池。这是海外一个华人的，在法租界的富人区，现在丁洋带人经常去住。周末强霖、凯茜带着比尔李和琳达四人经常去玩，大家一起游泳和下国际象棋；强霖还配了一个运动间，可以健身和拳击。凯茜哥哥朱主席在上海也有公馆，强霖送她回去住。比尔和琳达就分住在强霖公寓的客房里。

    姜济寰先生父子被强霖接到了这个公寓，也住在中院平房的两间客房，客房有书房。用餐有仆人给找的人来做。老爷子被通缉，心情郁闷，但情绪稳定。平时就是打太极锻炼身体和看书。儿子被丁洋作为秘书，帮他办理强霖委托的一些事，丁洋自己在外面训练部下，交际帮会大亨。最近正在与军火商谈军火买卖。

    强霖忙完这些，在家里接见了斯励和顾凤鸣。斯励还是留在北伐军总政治部，还在顾凤鸣的介绍下加入了红党，但更像加入朋友的帮会，两个人都才20多岁，都好交际。使用完强霖公寓的设施后，大家披着浴装，喝着咖啡，聊起局势来。强霖听着两个人的谈论，偶尔表示些看法。圣约翰大学的教育，让强霖更是全面的了解人的思维的多样性，和自己对人心的敏感把握。

    顾问：你对苏联的指令怎么看？

    强霖回答：我在具体的事情上，有自己的看法。一般是选择性的。

    顾问：你如果加入一个组织，怎么会有自己的选择呢？

    强霖回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自己不会加入某个组织。

    顾问：你如何组织一个组织，实现一个目标？

    强霖回答：公布一个目标，招集人员，公开信息，合则来。目标结束，组织自动解散。

    顾问：解散的人，会吐露你的信息。

    强霖回答：公开信息的目标实现后。解散了，也不怕大众知道是我做的。

    顾思考，接着问，你怎么看杀人？

    强霖回答：外敌入侵，家贼杀人，以杀止杀。强霖追加了一句，为团体利益杀人，应该得不到善终，会累及家人，你可以做些参谋作业，请旁观者客观的分析。强霖看了一眼斯励。

    顾在思考后，又问，穷人应该怎么才能推翻统治阶级

    强霖开始思考，举个例子：

    一个穷人，总是觉得自己被人统治了，才成了穷人。他就立志推翻这个统治自己的人，宣传统治的祸害，结果自己被更穷的人杀死了。另一个穷人，不认为自己很穷，只不过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而已。他向富人讨教，发现不是所有的富人都是坏人。他明白了致富的道理，就去做，然后宣传他自己的体会，帮助了更穷的人；成了一个友善的人，不是富人也不是穷人。强霖笑眯眯的说。

    顾问：你不认为有统治么？

    强霖回答：让人家感到是统治了，那就是统治。好的统治，应该让自由独立的人感觉不到是统治。

    顾问：对于不好的统治，你怎么办？

    强霖回答：自然是摆脱。看到顾还要问，强霖摆了摆手，接着说：我更知道这些统治是怎么来的，他们都是那些推翻了前面统治的人。一个循环而已，你没有仔细推导过，理论家们满了你有些东西。

    顾转而问，你说过，建设美好的家园此言不实，不存在，所以以建设美好家园为己任的家园，肯定是不美好的家园？

    强霖点头笑道，这就是指责那些宣传自己伟大的人说的，戳破他们的画皮。

    看顾不明白，强霖说，后面还有就句话是：不美好的家园，才是美好的家园。

    强霖接着说，让我们来建设这个不美好的家园吧，她对于我们人类来世，就是美好的了。而不是铲除这个不美好的家园，把这个不美好家园看成垃圾，去追求那个不存在的美好家园。

    顾沉默。斯励欣慰的松了一口气。强霖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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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井冈风云

﻿1927年10月底，井冈山。毛大人抽着烟，皱着眉。34岁的毛，还是很帅气的。他个子很高，遗传自母系文氏，一个虔诚的佛教信仰者。毛大人承托着文氏女的祝福，久经大难而安然无恙。

    毛大人在思考出路。在井冈山这个地方，是一个进退自如的好地方。但也有问题，出击湖南，与何健硬碰；出击江西，本来还是可以的，但是轰轰烈烈的进行几个月的土改，把农民都变成了自耕的地主，能否让自己的外人进来，是个问题。

    秘书贺桂圆小姐进来加水，打断了毛大人的思路。毛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贺小姐反瞪了她一眼，蹬蹬蹬地走出去。乡下姑娘，做作不多，但也不好惹。毛大人脾气大，稍有侵犯他的心理空间，不管是谁，他都不满意。

    心理学上分析，就是心性不开放，紧张感强。但超出他的心里防备距离，则是正常善良的人，伟大而亲切。

    人的弊端都一样，但有的人就是尽量开放所有空间给天下，很少而已。

    贺小姐的茶水，打断了他的思维，毛干脆就停下这个问题。放松下自己的心情，站起来，扭了扭腰，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开慧。三个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吧，自己离开湖南也没有空去看他们。都是国党右派闹得自己有家不能回，还得抓枪杆子，继续打败他们。开个会吧。

    接到开会通知，一团团长张子清带着两个营长，6个连长和总部参谋后勤人员来了。毛热情招呼众人，商量怎么出击的事情。因为走了7个黄埔系军官，现在大家说话比较谨慎。张子清这个三营长，前二方面军警卫团副营长先说话了：“我们先出击湖南茶陵，再回来打江西永新”。毛未知可否，等着下文。可张子清也不知怎么说好，打茶陵是早就订好的计划，因为原来陈浩团长带着几个军官离开，才停下来。毛说：“原来打茶陵，还有机会，拖着这段日子，可能消息早就放出去了”。张子清说：“永新也好打，不过最近在搞和平土改，农民们热情很高，这政策让我们有些尴尬”。张子清说完，也不再说话。不打肯定是不好过，大家把最近的茨坪等镇的大户扫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大的收获。大家最近还是靠袁文才的家底在过日子。钱倒是不缺，陈奇涵派人送来的几万大洋还在。派来的人是拿着湖南省委的介绍信，说明陈奇涵部是红党掌握。放下大洋和十几把短枪，但带走了黄埔系的7个军官，就如同买了几个人走一样。

    贺桂圆就是贺子珍，是永新红党人。国党右派清算，此刻正躲在袁文才义兄家。被袁文才义兄抓差，派给中央大员服务。此刻作为毛的秘书也在场。见没有人说话，她插话到，“我回去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大家都觉得不错，派她张子清过去侦查。

    贺桂圆和张子清清晨出发，中午就到了。回到知识分子的父亲家里，大哥也在，贺桂圆很是惊奇。因为大哥贺敏学是农民暴动的领导人之一，兄妹俩都被通缉，自己躲到井冈山，大哥躲到山下。当然被通缉的首犯是欧阳洛，永新才子，自己的入党介绍人，也是心上人，此刻躲到上海去了。

    她介绍张子清与哥哥认识。贺敏学很是高兴，热烈欢迎毛和他的代表。接着大哥贺敏学介绍了目前的复杂局面，自己作为永新县委领导，也是闹心。

    且说现在住永新县的最高领导就是井冈山下来的陈浩团长。

    陈浩现在是吉安保安旅副旅长，带着自己老部下和一个团。这个团只有一个营加一个教导连的军官，这还是段月泉旅长看他黄埔一期的面子，让他自己补充发展。武器以后会到，一切地方武装可以统统收编。陈副旅长也是闹心，这里没有什么国军的部队，只有自己的老部队在山里。虽然不高兴毛领导，但部队却是自己的兵。但这正是段大当家为什么派他顶到前面的目的。

    保安旅作为正规保安部队，地方靖卫团首先就被吞掉了。打得红党农民自卫军到处跑的靖卫团，200人不到，分散到教导连，作为第一期招兵训练。剩下的办法，就找到地下县委，说自己是正规的红党，要求吞并不种地的农民武装，就是说自卫军。自卫军50人不到，十杆枪左右。虽然农军很多，但没有事就散，早回去种地了。这次南昌惠普银行贷款买地，很多没有地的自卫军也回去买地了。结果能参军的有地农民越来越少。

    在贺家姐弟的招呼下，张子清还是来见老团长陈浩副旅长。陈浩说不用紧张，我还是你的老团长，你带着的兵，就是我的兵，尤其是老一营，本来就是我的。你始终是三营长。

    张子清不是在乎前后任团长的尴尬，这位26岁的老红党，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们想占领永新，你能不能让让。

    陈浩说，理解，让给我自己的兵嘛，不要让他们住在山上了，下山吧。

    张子清看这么容易，估计相互理解有问题，就直接说我们要地盘。

    陈浩说，你驻兵给养都没有问题。地盘也不是我的，我也是驻兵，就是不许有别的地方武装。吵扰地方。地盘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找地方。

    张子清漠然，喊过贺氏兄妹。贺敏学说地方县政府只是一个牌牌，处理纠纷和小偷之类的事情。其他的都是农协会土地局做主，但也是买地主的地。你们要地方政府收税，就会与地方政府冲突。另外很多新买地的农民暂时不用交税，以后的税都用来给县政府发薪水，救助难民，肯定没有多少闲钱。

    大家友好的吃了一顿。席间陈浩要贺桂圆去吉安工农技校师范上一年学，说是地方党组织的规定；贺桂圆笑颜如花贺敏之可以当兵，招一个营给你个营长；贺桂圆笑颜如花，贺敏学也是十分高兴，兄妹幸福荡漾在脸上，一副苦尽甘来的庆幸。这让张子清更加郁闷，要连夜回营。

    陈浩说，你不用忙回营，明天我让人找你匹马送你回去。今天无论如何要大家兄弟见一面，我们都是湖南老乡，流落在江西老表这。说着就带着张子清去找徐恕和张参谋长。

    这一见，给井冈山带来了更大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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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红党顶层内变

﻿顾顺章是红党历史转折的重要人物。顾顺章是红党大内总管、情报总管，向国党反正的当天，就准备交出所有红党要员。吓得红党的顶层大员，都跑到了一线，去直接指挥战争。从而促进了党内融合，更为有力的领导一线。

    如果这些要员不离开上海，顾顺章带着反正的红队，能够把上海翻过来，从没有多少人口的上海人群中找出你来。威胁太大，天天生活在这么大的威胁中，谁受得了。

    现在，顾凤鸣身着大衫，打伞陪着一个长相硬朗的女子，走在一个普通胡同中。他们进了一间屋子。那个女子也不避讳他，换上一身军装。面容硬朗的女子顿时变成一个清秀的年轻男人，30岁不到。正是从香港养伤回来的军委书记伍豪。两个人约好到机关，商谈秘密行动的计划。

    伍豪说，怎么最近电台人员都走丢了，与苏联的几个顾问也联络不上。顾凤鸣说，顾问都被租界给扣了，判刑后就遣送回苏联。电台人员和一般工作人员都被国党特务吓跑了。因为他们只是知道我们的地址，所以，我没有追究他们，把机关转移了。

    伍豪不动声色的在盘算，与外部所有联络都在顾凤鸣手中；也就是说，目前只有顾凤鸣等够联络各地红区，和地下党，包括各中央领导也是由顾凤鸣中转。

    顾凤鸣知道伍豪在盘算什么，就说陈赓和赵容（康生）等特科人员，还有其他科的人都可以找到，大家可以一起开会。这两个人是伍豪嫡系，顾凤鸣只是一般同志关系。这样说，就打消了伍豪的怀疑。

    顾凤鸣认为，既然已经断了和苏联的联系，那么我们就自己决定红党的问题。我本人支持你做最高领导，至少是最高委员会召集人。

    伍豪彻底明白了。这家伙要搞黄袍加身，不用问，苏联顾问也是他与租界的联手，租界里是有红党内线的。电报员公务人员也是他让人吓走的，就是让中央动弹不得。这些大员都是要人照顾的，否则寸步难行。另外放出这么多内部机要人员出去，虽然机关转移了，但脸熟啊，大员们更是在上海难以立足。

    伍豪快速地想了一遍，最完美的计划，也需要大半个组织损失，才能打掉顾凤鸣。所以，心里放下这个同归于尽的想法，开始思考顾凤鸣的建议。过一会儿他说道，现在先不说最高领导的事，说说与苏联断了联系之后怎么办？

    先不提他们两个的对话。这件事情起因还得回到顾凤鸣上次与强霖谈话之后，当天晚上，斯励与顾凤鸣就做了参谋推演。认为杀“反正”人士是天怒人怨，这些人不能全被你杀死，但剩下的人对红党知根知底。他们不用很长时间，你顾凤鸣就得被他们抓住。

    但顾凤鸣怎么选择，都会供出红党机密，因为怎么推演，顾凤鸣只要活着，只能招供。因为自己是同行，知道人都扛不住。

    顾凤鸣继续推演下去，发现“反正”后，自己和家人反而成了红党的目标。自己不知道哪天被抓住，所以，家里是对红党是阽板上的肉，无法预知被捕时间，就无法照顾家里。如果自己要两面防守，那迟早都会被除去，现在退出都晚了。

    顾凤鸣23岁的年轻的脸上汗流满面，自己是不想不知道。斯励只好安慰他，也许我们设想的不会出现。但推演就是发现各种可能性，去进行弥补。以后自己还有很多除奸任务，这些漏洞无限积累起来，再小的概率事件也会发生。只能洗手不干，但现在怎么不干都不行，只要被怀疑，为了革命的安全，自己就是死路。

    那么，顾凤鸣怎么选择呢？不能退只有进，与国党谈和。本来也不是外敌和清朝，就是一帮工人农民运动偏激分子闹得，尤其是在北伐军的地盘，去骚扰北伐军官的家属，还亮出了苏联的命令，很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阴谋。害得自己在上海也不消停。

    顾凤鸣是南洋兄弟烟草公司七年工人，知道剥削、阶级斗争等等都是被渲染的，都是苏联人引导教育的。自己就随时可以成为资本家。只要你能干，敢干，就能筹集到资金，总有亲友朋友吧，那自己就是资本家，投钱的也都是资本家。南洋老外，都是资本家。怎么英国工人没有去反对，自己反对自己么？至少没有谁不愿意成为资本家。

    提到苏联人，那么断掉苏联人供养。自己来干，排除激进分子，让他们另起炉灶，他们自己与苏联人怎么联络，都不干自己的事。

    顾凤鸣与斯励探讨，斯励肯定了脱离苏联的思路。同时，两个人琢磨现有领导中得到支持的可能性；如果不支持怎么办？

    最后两个人推演一番，分析如何如何做才行，以及出现各种可能情况怎么应对。因为伍豪比较平和，各派系都能融合，还没有什么独裁和武断的劣迹。所以，两个人一致同意推举伍豪来领导后期的本土化红党。

    两个人又把南洋丁洋兄弟的武装，调到了自己家里一些，附近一些，保护自己和家人。斯励也从哥哥斯烈师长那里借了一个连，但没有说明原因。所以特科真的都来开会，也是翻转不了局面。伍豪是聪明的，知道人家会有准备。

    现在，伍豪问起来，顾凤鸣干脆就把参谋推演的，自己的各种可能死法说了一遍。伍豪无语，即使现在，也不能放走顾凤鸣。顾凤鸣说，我再推演一番你的死法么？伍豪说，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轮到顾凤鸣无语，也许不怕死，可能真的不死。自己怕死，可能就是死。看来不是什么行当都能进的。

    伍豪虽然嘴里说着，但也在考虑这事怎么办，自己现在也离不开顾凤鸣。出了这个屋子，就确定是死了。即使自己出去，也没有用，自己也找不着几个人。没有出路，伍豪就敷衍说，你怎么计划的，我来听听。

    顾凤鸣讲解着，要让关键岗位的激进的人苏联去留学，然后与苏联断绝联系。伍豪说，没有必要中断联络；顾凤鸣说必须先切断至少一年左右的联系，等待形式的变化，与国党谈和。

    伍豪激动地说，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好同志，怎么能和？

    顾凤鸣不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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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十九章 伍豪对谈秘密工作

﻿顾凤鸣眼里没有太深的主义：“能打就能和，世界上没有永远打下去的道理，他们真的就是畜生么，我看比我党的人忠孝多了。”

    伍豪也不愿与他阐述主义，自己也觉得愧对家里，忠孝不够。虽然自己家道破落让自己有些社会怨气，但现在经过努力已经到了上层，没有必要非要一步就到罗马。

    也许先培养工人阶级，再来一次总攻击，莫斯科就是这么做的。陈公独秀到底是看得远，培养工人，也对国有利。自己可能真的激进，做的是过火了。苏联的命令也是让自己过火的原因。

    伍豪这时候也认真的与顾凤鸣讨论起来。最后大家都觉得上海这地方太不安全，也没有意义，不如去江西赣州。所以，两个人就安排约见强霖，看看他怎么看这件事。

    强霖正在与凯茜讨论中国慈善事业的大问题。最近两个人觉得要有行动，才能够体会哲学课程的深刻意义。强霖甚至想到恺露给自己贵族性教育的细致和心灵颤动，但仍然不能让自己自如的看待女性。平时的人格养成太重要，习惯成自然。自己的习惯还是不能从心里成为平等待所有人。凯茜姐姐要比自己好多了，自己虽然小，但有28年的习惯在灵魂里。要调研中国慈善的历史和现状，两个人一致同意从江西开始。

    顾凤鸣约见强霖，伍豪作为随从坐在身后。强霖认得伍豪，看来是来暗访。所以，给两个人端上咖啡，聊了起来；伍豪也承认自己留学法国，知道大工业，自己当过工人。强霖还是很欣赏伍豪的心胸，做人也许有他的很多无奈吧。

    强霖说到，与真正工人顾凤鸣比，我们俩都不知道一个工人的思想方法，我们告诉工人的思想方法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我们只是强迫人家接受，或者蒙蔽一部分我们不认同的道理，我们没有这个资格，也许人家认为资本是合理的。只是让自己过省心的日子，福利更好。

    你可能看起来这是愚昧的，但这是人家独立的思想，真正的想法。企业家也不容易当，国营就不会有真的企业家，也不会有好的工人

    强霖解说到精神,与真正的大工业国家比，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大工业。最根本的是，大工业国家的精神我们不知道。人家是靠自己的协作精神一点一点的摸出来的，我们是去抄，去看。人家继续搞，我们继续看，继续抄。

    也许总能跟的不错，但永远也超不过人家，因为你抄的总是有错误的，不完善的。

    你必须等着人家改正过来，你才能去琢磨人家是什么意思？但我们从来不琢磨，他怎么产生这个意思，怎么能产生这个意思。

    如果你真去想了，国人就会认为你是疯子。但国外不是这么看思想者，鄙视抄袭不声明的人。

    强霖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到圣约翰大学就是这个原因，就是学习这种独立精神。

    没有这种独立的精神，而去激进的跟随什么，对个人和国家都不会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根据我的理解去做事，并不刻意去学习那个。我很在意我的独立精神。

    我们都尊重这种独立思考，就谁也不用去学外国了，比外国还文明，创新也就不是问题。

    伍豪和顾凤鸣还在思考强霖的批评。伍豪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他很快的理解了强霖的意思，知道强霖只是在方法上与自己存在分歧。

    伍豪说：红党的秘密工作传统，并不是源于马克思的理论，而是源于苏联。苏联秘密工作主要是在于革命目标，就是不断推翻有产阶级。这就不得不从事秘密工作，比如列宁就是秘密返回俄罗斯指挥工人运动，先是秘密推翻沙皇，后是秘密推翻临时政府。

    强霖看了一眼顾凤鸣，没有再说什么。顾凤鸣不懂其意，看看伍豪。

    伍豪无奈的笑了。说秘密工作是两面剑，很可能伤及自己人。

    顾凤鸣只是工人，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薪水和发财梦，当然的好好活着先。主义带不来这一切，还会给自己没顶之灾。没有强霖这个朋友，自己还看不出自己灾星高照。牺牲也不能稀里糊涂的牺牲在自己人手里。自己也要上学先。对他这个要求，伍豪和强霖两个人无奈。

    23岁，正是学习的年龄，却已经担任了高级委员。让他找党内大儒们先听听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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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南昌药厂

﻿强霖说，秘密就是私念。要局限在自己的私生活中。一个组织，必然要涉及到多人，至少内部公开是必需的。强调客观情况做不到，就说明任务超前了，目标超前。

    伍豪说，如果没有秘密工作，我们还梳着辫子。自己说完，伍豪震惊的呆住了。顾凤鸣不解，看向强霖。

    强霖接着伍豪说，“可能是的，也可能不是，清朝自己现在也取消了辫子。秘密工作就是个死结，不归路。向列宁的革命过程学习，我们就秘密推翻清朝，秘密推翻临时国民政府，秘密处决反革命，秘密处决其他派别，秘密处决影响秘密工作的同事......不断秘密革命的，不归路。所有人直到死亡，也看不到目标，只能看到混乱。

    伍豪并没有在听强霖的话，顾凤鸣问伍豪，究竟在想什么。

    伍豪长长出了一口气，说我在想国党早期同盟会的秘密工作。如果他们不喊打喊杀，清王朝现在能够改变么。

    强霖接着说，当然会改变，因为清朝已经在改了。其实你说的辫子，就是等级的问题。维护清朝的汉人臣子，肯定多于满臣。为什么，在于他们维护等级体制。你用秘密方法推翻，当然等级制度还在所有人的心里。这就是心中的辫子，很难去除，他在所有人民中存在。

    强霖接着说，随满清退位的大臣，包括很多汉人大臣，为什么最后愿意给清朝一些体面，保留皇帝封号，那也是给中国一个体面。他们比革命党更了解革命党，知道层级是无法取消的，只能淡化。革命党不愿意接受辩论，只是自己单方正义。所以，满清退位，没有抵抗。满清人员很少损失，革命党互相争斗，却损失很大。这些都是汉族人。你说满族人现在怎么看？可以去听听。

    伍、顾两人，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谈下去。他们知道强霖要回江西，就给他一封军委介绍信，任命他为江西巡视员，巡视江西，先保护住那些飞蛾扑火的同志们。

    凯茜姐姐已经请好了假，一起直接坐船到九江，也没有停顿就回到南昌，拜见朱主席。朱主席看到自己妹妹，和这个弟弟。弟弟越来越长大，朱主席不禁存了心思。看倒两个人坦然认真办事，又没有这个意思，也就没有试探。

    强霖谈了红党停止暴动，保护同志的策略，朱主席心中甚慰。他也不赞成红党激进的策略，滇军元老朱德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是可以理解沟通的。在全心全力照顾百姓上，大家是可以谈的通的。

    凯茜自己调查南昌附近的慈善情况；圣约翰大学克莱尔强同学说自己先到吉安去转转，看看乡下那边的慈善情况，在做汇总。

    临走前，强霖在南昌见到了南昌普发银行的总经理强安和股东陶瓷大王文临醒老板。开了一个董事会，作为董事长，表达了自己很满意银行进展，资金还要加大支持土改力度。不要怕本金不足，可以直接大胆收购大地主的土地，贷款卖给农协的分配方案。向抚州等邻近南昌地区倾斜。力争在农民暴动起来之前，平息下去。至少宣传要到位，银行自己组织宣传队，不是有一个连的特务营卫队么。

    强安不大明白。但文老板是个大儒家，沤在中国这个社会中沉浮。他说：我们等着农民起来斗地主，地主恐惧了，在买便宜地，商业上打算是很好的。但这很不靠谱，你要知道，有外力不让他们找到那个平衡。

    强安明白了，所以我们到那个时候，就鸡飞蛋打，连别的地区也不稳定了。

    强霖说：要看透中国人，你必须知道总是有人不希望，你安稳的发展，安稳的学习，安稳的过日子。他们需要正义和激情，还需要别人捧他们。而农民们是不懂的，他们很容易捧别人的场子。不用钱就能得到地，团结起来力量大等等。这些都是很吸引人的，按照逻辑推导，也能做到。

    特务一连改编的银行卫队，按照特务营老长官强安的指令，把银行内部变成了一个堡垒。院们、楼门、地下金库，都有暗堡，并保持了大量弹药，做了参谋推演，制定了各种预先方案应对各种情况。一个原则，就是多层阻击，各司其责，互相只能以火力支援，不能互相人力支援，免得指挥混乱。有人进攻，必须收拾了院们武装，再收拾楼门，地下金库，一个一个来。

    后世老参谋强霖看了方案之后，无语暗叹。这就是苏军德军的大纵深防御的缩小版。命令卫队补充成银行卫队营，简称银卫队，主力驻在银行四周，便于支援。先让丁洋副官过来担任银卫队领队。

    随后，强霖又观看了南昌的南洋药厂，这是老父约翰强的本行，派南洋药厂工程师来建设，目前正在准备生产磺胺类消炎药。强霖提出建议，还要研究在南昌滇军的外伤药，就是云南白药的前身。

    从南昌到吉安，路程需要一天，这次强霖在研究修路的问题，一定要把江西的路网建立起来。主要是沿水道的布局，内陆乡镇联通九江长江，赣江。赣南还要联通梅州。这些红党应该做出些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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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陈赓入狱

﻿    话说伍豪确定脱离苏联，就让顾凤鸣通知特科召开会议。特科当时由行动科和情报科组成，主要成员都赶来，主要有陈赓、赵容等人。这些都是伍豪嫡系，伍豪与他们交流下看法，就令他们停止暗杀活动，解散红队，精简机关，疏散领导。顾凤鸣和伍豪自己带着电台和机要人员，首先撤离机关。留下接头方式给陈赓，由陈赓作为中间的联络员。

    顾凤鸣和伍豪来到强霖法租界的公馆，丁山帮助安排守卫和机关服务人员3人，都是南洋华人，无党无派的雇佣人，作为机要员，通信员。

    伍豪看到身边清净了，就开始紧急调整。让通讯员告诉陈赓，通过原有管道，发布公开密语，所有城市和**红党地下人员停止活动，保护自己，等待进一步指令。让顾凤鸣通过派出核心领导人等方式，去各个省通知工人农民暴动停止。只是团结工人农民，抗租抗息，合法斗争。每个党员争取取得合法身份生活。

    安排好这些活动，伍豪决定离开上海，到赣州。形势稳定下来再行召开会议，确定领导权问题。让顾顺章找到江西永新籍的欧阳洛，两个人化妆成姐弟，现行入赣州。

    伍豪临行前，才与流浪在此的南昌暴动革命委员会省政府主席姜济寰先生聚餐，大致介绍了形势和自己的决定。姜主席苦笑不语，早知如此，何必拉上自己。让自己好好的省政府代主席被通缉。

    伍豪要求顾顺章带单台，后行一步，负责通知各领导，自行以合法身份进入赣州，找陈奇涵的保安司令部报道。

    几个上海的红党高级委员，平时每天对着机关会议桌讨论全国的红党形势，对外联络全靠特科安排。现在机关取消，自己只能在家里过日子，生活紧张。接到通知和路费，纷纷找朋友托路子，先弄个身份先。

    因为与莫斯科联络断绝，国际红党也不知发生什么，很是捉急。无奈只好派出学习的中国学生，陈绍禹，也就是王明，提前回国，去找中国红党领导们。

    伍豪夜间上传，早晨就到九江，让“弟弟”欧阳洛给自己买了九江小吃，这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目前只有找到陈奇涵，这个自己的黄埔老部下，才算安全。

    他决定先到南昌浦发银行，找到强安，了解一下怎么从赣北到赣南。

    强安见到女扮男装的伍豪，也是出乎意料。这个南昌暴动的幕后老板，前台委员会主席，还敢来南昌。让他继续女装去吉安，找到段月泉旅长和陈浩副旅长，还可能见到强霖。进到军队，就好保护你到赣州。伍豪没有意见，两个人在丁洋银卫队护送下，白天就赶往吉安。

    再说上海顾凤鸣安排好各位领导到自行到九江，就安排自己的形成。考虑到自己的合法生意陶瓷店还要经营，就把新婚妻子留在上海看店，临时雇佣姜代省长为大柜，在后台帮助看古董，丁山派出几个护卫打杂。顾凤鸣一时兴起，想着是否扩大这个生意到南洋。

    顾凤鸣与斯励交代上海家事以后由他代为照顾，但不要参与红党内部的事。不发生联系，安心做外围。

    顾凤鸣又找到陈赓，说留下你这个大将先做一个联络站，观察收容和侦察红党后续干部。不与上海其他地下组织联络，两个月后，不管是否接到通知，你都可以撤到江西，让你到江西带兵。陈赓痛苦的摇头，自己一个军头和军校生，却碰上了这么个特务同学，两人苏联同期特务训练班毕业。现在还是这个南洋打工仔领导自己。

    顾凤鸣结束上海的地下业务，总部彻底脱离上海。他一身轻松地开始了地上的生活。他很想放松一下，就去了按摩店，没有想到被一个“反正”义士盯上，被巡捕房抓走。

    紧赶慢赶，还是被自己的部下出卖。顾凤鸣不禁抱怨伍豪，为什么让自己扫尾，为什么你总是第一时间走？自己坚持三天，看三天你们自己的命运吧。想办法通知自己的妻子，陶瓷店不要了，先往南洋躲躲。

    顾凤鸣抽机会，让巡捕房内线告诉了妻子。自己要求引渡南京见陈立夫。此时红队已经解散，机要员已经走了，密码已经毁了。

    陈赓有一个联络站是自己唯一还知道的，献给国党吧，不献也不行了。没有投名状，是要上刑的。按照自己推导，最后还是要招供，招也就是招陈赓的联络点。为什么要受刑后才招呢，顾凤鸣不傻。陈赓也是自己唯一保持的点了。

    第二天，姜先生上班见到顾妻，顾妻告诉姜顾凤鸣被捕在巡捕房。姜告诉了丁山。丁山找到斯励，斯励做过参谋推演，知道顾凤鸣怎么做。因为怕受顾的牵连之罪，最后让丁山赶快送他们到南洋躲躲。丁山当天就送他们上船，电报南洋老家那边接船安排，同时告诉了强安。大家都不知道陈赓，陈赓也不知道强霖公寓的事，这样陈赓还在巡视领导们搬迁情况和等待找上门来的同志。

    顾凤鸣传出消息后，松了口气，拒绝回答问题。只说找陈立夫谈两党合作。

    三天后，陈赓被捕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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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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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兵心乱

﻿陈赓被捕，上海红党总部彻底结束。上海地下区委已经接到通知沉默，大家都纷纷改换身份。上海红党彻底沉寂下来。

    强霖到了吉安，见到段月泉，旅部设在县城里面，靠近专署的一栋大院子里面。总参议赖经邦在旅部，气哼哼的样子。见难得露头的党代表驾到，段月泉十分高兴。自己捆了个小少爷，成了自己的福星。现在强少爷来了，什么事？

    强霖问赖经邦，为什么生气？赖经邦很奇怪，问为什么知道他。强霖告诉他，他知道所有的江西地委特委领导，说着拿出巡视员的公函，上面有军委大印，和伍豪的印章，还有顾凤鸣的确认章。

    赖经邦正在劝说段月泉打出工农红军旗帜，迎接毛党代表。段月泉说，第一保安司令部的命令是让他驻守在吉安，防止外省军进驻，骚扰土改。难不成自己骚扰土改，那为什么呢？赖经邦说工农红军也土改，而且不要农民掏钱。段老大嗤之以鼻，你哪里来的地？说那种事我原来就干，你不是劝过我不让我当土匪么，现在你倒是要干。白分给农民，你骗谁？军费怎么办？还不是农民掏。

    两个人谈不拢，段月泉让他劝说农民武装投诚，否则自己去缴。还有些红党激进分子不肯下山分地，怕被报复，还在山上。他们也不太相信赖经邦，要求赖经邦打出工农红军旗号，两下相持。

    赖经邦在后世就是下山被忠实政府的农民乱刀乱棒打死，大好的人才，可惜了。

    赖经邦确认了信件的真实性，说服从命令，就交给了强霖。强霖告诉他，以后与山上的人去联系，不要他自己亲自去了。由旅部派出可靠的人联系，告诉山上的农军，或者回去种地，或者去投井冈山，不得在本地骚扰土改。

    听说强霖还要去井冈山巡视，段月泉赖经邦也要随行。同时通知陈奇涵也赶到吉安，等待伍豪一行。

    等待强霖赶到永新，发现毛大人已经被关在团部，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毛大人也不着急，随遇而安。原来井冈山的人和永新的人，已经大闹了一番。事情虽然平息，但毛大人却被陈浩给保护起来。

    强霖出示巡视员的红党军委命令，毛看了一眼赖经邦，赖经邦点头。毛是红党八七暴动会议的激进分子，知道这是策略改了。毛陷入沉思。强霖也不打扰他，此人意志坚定，能屈能伸，善于权变。果然，毛大人说，他服从中央命令，但军队不能改编，他已经与朱德的南昌起义部队联系过了，他们还要来投奔我呢，我不能让他们没有个落脚的地方。

    此时朱德和湘南地方红党已经接到通知停止暴动，正在研究红党政策为什么要变化。湘南地方党本来就受夏曦领导，很是激进，就要过年大干一把。这时候撤火，等于是让大家不能畅快地过把瘾就死。虽然大家很是不爽，但命令就是命令。朱德不再隐藏在滇军佬同僚范军长的军中，要足了军需，带着陈毅王尔琢林彪粟裕等叶挺独立团的老人，就向江西井冈山开拔，找老毛的部队过年。一路悄悄的行军，也不再干扰地方和县城，先来老毛这里问问究竟。

    井冈山的部队，已经分作两拨，一拨毛粉，一拨陈浩的粉丝。原来张子清回去之后，详细的汇报了情况，恨恨不平。说陈浩叛变了自己的信仰，不肯让出地盘，还把贺小妹兄妹给挖走了。

    旁边的袁文才却听得津津有味，知道张子清没有明白，地盘确实不是陈浩的，不是政府的，现在看，应该是农民的。大家在争夺农民，老袁不是惯匪，是搞农运失败被逼上山，知道农运的目的就是争夺农民领导权，不仅仅是土地问题，那只是个引子工具而已。

    老袁大致把整个过程吃透，知道这里有银行的中介，但银行并没有吃亏赔本，可能还赚到了利息。最后还是农民用土地的产出，来买地。可见这事办的很简单，用不着动武对付土豪，警察就行了。

    经过老袁解释，大家都明白，这么说陈浩叛变是不对的，而且陈浩确实没有地盘。但毛没有吱声，大家就坚持说不让地盘就是叛变，并说当初就是要带着一营去投靠老教官方鼎英。一营不干了，他们已经明白了，老营长自己发达了，他们这些人眼热，要抢地盘，不给就造谣了。一营官兵听到消息，找上门来，说他们要投方鼎英，有什么证据。反正山上也没有什么事，大家就互相吵起来。

    “你们没有证据乱说，是小人，扰乱军心。我们从来不派人出去，怎么就要投方鼎英”

    “你们心里这么想，还用派人联系么？你们就是想直接去”

    “那你可能想去投蒋介石呢？这话谁不会说”

    说着两拨人就动起手来，双边部队宿营地也分开。一营官兵就琢磨去投老营长，三营不让走，说是现在团长是我们三营的，要听命令。一营就闯，三营就堵，三营说他们就是去找老团长接着投方鼎英。

    毛大人听着不像话，就去一营做工作。一营本来就不满意毛通过红党组织管理一切。大家赞同红党支部在连上，但你不能把党务都归你一个人说了算。前委书记，就可以专政了。有老团长在不远的永新县，一营腰杆硬了起来。

    三营看不像话，党代表特派员也是你们数落的么？就开始鸣枪。一营底子是正规军，三营底子是农军，一看农军敢对老大哥鸣枪，就不高兴了。裹挟着党代表，就下山找老团长陈浩。张子清带着三营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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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二十二章 井冈会师

﻿路上，一营让毛委员回去三营。结果毛大人说，要去一起去，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否则无法给党交代。

    这样一营三营两拨人又凑在一起，下山去找老团长。袁文才也带了几个人，跟上去找把兄弟贺敏学了解土改分地的情况。

    陈浩看见乱哄哄的一拨人天亮就出现在永新，派出军官去询问哪部分，结果一营派出代表来说明情况。陈浩不敢大意，就请毛委员过来。老毛也光棍，带着袁文才就到了团部。

    陈浩这个人很沉稳，一边与毛讨论解决办法，一边派人去劳军。两个人也达不成一致，老毛的意思，你有本事都给我们收编了，否则不许收编。陈浩说不是我要收编你们，是你们找上门来，我的老一营要投靠我，我当然高兴。我之所以与你讨论，是尊重你这个特派员。毛说，找上门来你也不能收编。陈浩说，我是军人，知道军人的规矩，所以才与你商量。毛知道，自己无法完整的带回部队，就说你要收编一个人，我就住在你这。

    陈浩没有办法，自己去看部队。部队驻扎在城里的边上，与自己的军官连正在聊天，讨论土改。陈浩命令大家整队，训斥说忘记军人的本分。嫡系一营自然听老团长的，不把自己当外人；张子清的老三营也尊敬陈浩老团长的职业军人风度，整队站好。陈浩先抱歉不该困难时候丢下部队，现在毛委员不同意大家来投，所以，暂时可以驻扎在这里，由保安旅供给。大家可以再等上级或者朱德部队来会师再说。

    所以，毛就住在团部，向陈浩了解江西的情况。也再次见到了永新的地方党贺家兄妹。袁子才很有兴趣留在永新新农协，正在与贺敏学商量。

    这次强霖过来，带来了停止暴动的命令。强霖听毛说等朱德部队，知道毛还是想壮大些实力。强霖说可以把不服从整编的吉安农军，都交给井冈山的部队。段月泉说，井冈山和永新都暂时可以驻军，但不得随意下山，奔袭地方，否则就很难看。毛推说这些等领导们来了再说，赖经邦赞同毛的意见。

    段月泉就又调自己的一团过来支援二团。说起来也就是一个团，刚分家的一个团。但好在余洒度的也是一个团的旅在不远的东固布防。

    又等一天，朱德陈毅在毛泽覃的引领下，带着一个连过来。强霖带着毛、段、赖、和陈浩，去迎接。看见朱德经过一段起义过程，倒是精神奕奕，很是钦佩。**也第一次见面，很是亲切。仅存的两只起义部队，总算见面了。唏嘘之余，都是要问下一步往哪里去的问题。

    朱德知道陈奇涵旅已经扩大到四个旅的番号，很是感概。这些都是自己的老部下发展起来的。问段月泉，段副大队长，我的人在你的旅有多少？这个老保安大队的副大队长，赶快敬礼，说道：“报告朱长官，6个人，都是连长以上了。”朱德感概之余，训斥道，一场大仗没有打，就都当上连长营长了？段月泉立正回答，说他们训练很辛苦，也经过短期培训。朱德表示满意。

    老毛不知道这里的故事，一看整个保安司令部都是老朱的部下。原来这里就是自己是个外人，很是郁闷。朱德验过军委的巡视员公函，表示认可停止暴动，保持实力的意见。朱德说是应该考虑下一步计划了，伍豪决定没有错。老毛还要争论，朱德说等见着正主再说，但咱们两只起义部队是工农红军，保安旅他们是政府军，要分开驻扎。老毛见朱德泾渭分明，拎得清立场，十分高兴。

    对于老一营要加入保安旅，朱德说应该同意，军心稳定最重要。我们要兵员还有那些暴动农军吗，但装备要保安旅补充。

    朱德的威望是很多人不能比的，一是资格老，朱培德的同班，云南模范二朱，就是这两个人；二是在农军中威望高，驻军南昌的时候抚州剿匪，就全力支持和培训农军。他的参谋长陈奇涵就是保安司令部司令。

    这样，一营徒手加入了陈浩的二团，这让二团几位黄埔系十分高兴。二团一下子差不多就满编。段月泉说这个营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得给其他几个营做种子，别忘了你还是副旅长。这样分给一团一个连，做种子，扩编成那个缺编的营，因为一团曾经调给二团一个营做种子部队。

    同时间，在赣南到吉安的路上，匆匆的走着一支队伍，队伍前面是30来岁的年轻军官。他骑着马，带着钢盔，身上是绿色保安团制服，武装带配着新式的勃朗宁。后面的队伍也都带着钢盔，背着长枪，急匆匆的行军，却是没有什么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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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粤北经济开发

﻿这是赣南保安司令部司令陈奇涵带着队伍在往吉安去接自己的老上级红党军委书记伍豪。从南京一别，一直没有见到老上级，南昌暴动之后，老上级就没有了消息。这次离开上海到江西，还是让陈奇涵感到突然，尤其是他也接到停止暴动的通知，想看看究竟。

    这个季节的江西，有些冷了，但还不需要穿棉衣，部队都是里面套着衬衣衬裤，走的还是满头是汉。部队已经行军一天了，今天就会赶到吉安，这也是一次很好的演习，看看有些新兵的疲惫，知道这支部队还需要不断训练。

    陈奇涵与强霖配合半年了。很喜欢这个党代表，也十分感谢他对自己的信任。这个少年的心智很完善，看问题很透彻，对自己也很有启发。这半年来，百姓的生活起了很大的变化，大家虽然还是贫穷，但都挺直了腰杆，有目标有希望。

    强霖一行人，带着部队也在往吉安赶路。毛大人对江西还比较陌生，一路熟悉江西的人情，朱德介绍着江西的特点。赖经邦和贺桂圆听着外地人不着边际的评论，乐得呵呵笑。强霖看着自己这世界上的家乡，也是很是喜欢，尤其是人的淳朴和直接。

    路上强霖与贺桂圆很谈得来，高兴地叫着贺姐姐。自己不忘任务，请教贺姐姐慈善救济的问题。贺桂圆介绍说，一般都是寺庙做这些，其他的还都是邻里之间的互助。原来听说很多人家女婴都溺死了，现在要好一些，但孩子多的人家还是要往外送，过得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官府也有平粜制度，所以，在年大家也能过得去。

    强霖很是满意，不知道官府还有这些。强霖问大家帮助别人，是否都是施舍给别人是一种满足。贺桂圆不太明白，就说谈不上满足，大家都说救人一命，福报无边。但还是可怜成分多些。

    强霖给贺桂圆解释了慈善其实是施舍者自己的目的，就是这种人活着的目的就是慈善。贺桂圆没有吃惊，她说自己读的就是教会学校，教士确实是要求大家这么想。我能上学就是永新福音学校，父亲不让我和妹妹读书，我们才会上教会学校，不收费。强霖叹道，这就是慈善，让人上学懂道理，就是最大的慈善。贺桂圆知道自己很少想这些东西。

    强霖说，教士们不会让你去做红党的事的。我现在也在读教会大学，不过是收费的。强霖笑笑，说我在上大学，正在做江西的慈善调查，就想看看慈善制度，和民间慈善的情况。简单的说，如果谁家过不下去了，他最先想的是谁能帮他。贺桂圆说，亲戚。强霖大笑说，中国人都这样。其实，最应该想到的是组织。西方是教会，农民应该想到农协，工人应该想到工会。我正在做这方面研究，南昌还有一个同学和我一起，你愿意做这个研究么？

    贺桂圆想了想说，我也想上学，工农技术师范。不错，如果有机会，还是去上正式的大学。

    大家都很关心慈善，慢慢都在听强霖在谈慈善。因为已经停止了暴动的计划，大家也不捉急。此时朱德也不到四十，大家都很年轻，不累。就这么走走谈谈。

    到了吉安，陈奇涵正站在县城门口等大家，给朱德敬礼，问团长好！朱德哈哈笑，说我在10年前就是团长了。一一见过，给毛大人问好。毛大人知道陈奇涵，在广州也见过，这次虽然因为黄埔生有些冲突，但也可以理解。所以，和陈奇涵很热情。大家都安顿好，等到伍豪来临。

    伍豪一到，就通报了自己的决定。不准备继续武装斗争下去，进行武装防卫和进行和平谈判。大家心里有了预防，也都没有急着表态。大家安顿好，就都休息了。

    强安接到上海丁山电报，把顾凤鸣被捕的消息第一时间派人传递过来。就和陈奇涵一起去找伍豪。

    伍豪愣了一会儿，想起了顾凤鸣的推演，知道他会告诉国党最近红党的安排，并会要求谈判。好在他自己最近弄清爽了，大家都散了，他想告诉国党，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那些人。伍豪说问题不是很坏，或许有转机。就是党内，他帮不上忙了。

    第二天，伍豪让大家讨论下，在顾凤鸣要求下，红党已经断了与苏联的联系，我已经同意了。以后我党的事情我们自己做主。这件事，老毛倒是同意，他说只是援助也就断绝了。朱德说孩子总要自己长大才结实。军事斗争的策略，才是重要的。

    伍豪就武装斗争这件事，与大家谈了自己的看法。主要是强霖的秘密武装无法回头的观点。

    老毛当时就激烈批评这个观点。枪杆子就是政权等等再次重复。

    朱德第一次参与高层会议，不知道争论这么激烈，虽然只是交流意见。朱德说枪杆子出政权，没有错。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们云南还在比谁的枪杆子硬。我们是要建立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伍豪说，总体上，一个党建立一支军队，不是什么好事。但没有军队，中国的事不好办。所以，足够保护我们的军队，最后还是要转成国防军。

    大家沉默。建立自己的军队，本来就是红党的命令，就是吸取因为没有军队才吃了大亏的教训。现在伍豪这个提法，关系到大家的利益。所以，一时大家不知道怎么说。

    伍豪看大家都不吱声，就转到下一个问题，说是否还进行激烈的土地革命，刺激北伐军。

    这个问题大家开始争论，最后还是伍豪说，还要等一阶段，准备在赣州准备一次红党高层会议，这是我们自己独立组织的第一次会议。讨论所有问题，时间长些没有关系。这段时间大家都到各种学校去听课，主要是南洋专家介绍国际工运和农民组织。然后大家在参观江西的土地改革，最后确定我们的策略。大家这段时间乐意看看赣州吉安。陈奇涵会给大家安排。南昌暂时还不能去，我们还都是被通缉，这会让朱主席很难看。

    陈奇涵安排张以恒一团戒备吉安，自己与伍豪朱德老毛去赣州。陈浩在永新负责井冈山地区戒备，余洒度负责赶走东固的农军去井冈山，段月泉返回吉安，负责吉安的清理。

    强霖没有跟着去，带着丁洋、欧阳洛和贺桂圆返回南昌做慈善调研。强霖给贺桂圆的任务是和欧阳洛一起按照凯茜姐姐的要求，走访慈善机构，问询贫穷的市民和农民，对慈善的期望。最后，告诉他们慈善调查任务完成后，两个人再到上海去找他们姐弟。贺敏学当然支持妹妹上学，学医。他自己也想去技术师范上学。

    到了南昌，拜见朱主席，谈了这次伍豪到赣州，保安司令部的部署和红党会议的情况。请朱主席能够协调南京放回顾凤鸣。另外，请朱主席帮助自己联络梅州，希望梅州能够划给第一保安司令部，赣州惠普要投资煤矿和炼钢企业，进口矿石从汕头揭阳梅州距离很近。朱主席说很好，我去与国民政府去争取，让他们来我们南昌看看。

    自己又看到了凯茜姐姐，凯茜姐姐晒黑了。凯茜又说道，这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强霖幸福的笑了。欧阳洛也27岁出头，是个领导。看着这个姐弟组合很是温馨；贺桂圆比凯茜还小一岁，才18岁，认真的看着两姐弟。凯茜热情的招呼两个人，说着这个计划的重点在于施舍者的态度调查，就是说，为什么有人做慈善？如果需要慈善，那么就要这种人多。两个人最后都听懂了，找到原因，最后可以提倡大家都做这种人。最后，告诉他们，预算会很充足，他们会有工资，南昌浦发银行会给一笔基金，掌握基金的人是南昌西医医院的院长，你们去找她，她在美国上学，会具体指导你们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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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醉心慈善

﻿几天后，南昌，朱主席公馆。凯茜朱约好康爱德女士，她是医政处名誉处长，南昌妇幼医院大夫，合伙人；同来的还有她的同学和合伙人石美玉女士，九江和上海著名医院的院长，著名慈善人士。

    两位女士都是50多岁，由康爱德主谈。主要发问的是圣约翰大学凯茜朱。贺桂圆记录。欧阳洛、陈铁军（从广州调回）和强霖自己都是学习者。朱主席带着秘书也很严肃认真的旁听。

    康爱德对圣约翰大学的学生调查，很欣慰，嘱托他们要秉承追求真理的精神，从细节入手，影响身边的人。

    凯茜问：江西慈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是说从你的体验来说。

    康爱德回答：我小时候家里五姐妹，父亲没有了，养不活这么多的人。有很多种办法，送给别人家做童养媳，送给别人抚养，舍给寺庙。算命的说我克夫，所以就只有送人。邻居说送给教会学校的美国传教士霍格女士，她也是听说的。我那时候才2个月。

    凯茜朱问：教会学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康爱德回答：我知道最早的教会学校是在浙江由英国传教士办的，100多年前了。但招不到女学生。

    凯茜朱问：为什么找不到女生。

    康爱德说：这个你应该清楚。当时很轰动的一篇文章，就说：中国传统教育就是二个愚民，愚昧男人为了皇权，愚昧女人为了男权。所以，送女人上学，父母怕女孩子将来嫁不出去。

    凯茜朱问：女人上学与嫁人真的有影响么？

    康爱德说：有。主要是女人不愿意嫁给男权的人。

    凯茜朱问：教会都怎么样资助穷人

    康爱德说：人总会碰到困难的。教会传教应该是最大的福音；生活中的困难也是教育为主，教会他们独立思考；还有孤儿的认养，灾民救助。中国家庭不懂节育，生下很多孩子，家庭养不活。生产体系比较弱，天灾也很多。剩下就是我的工作，治病救人。

    凯茜朱问：这些资金是怎么筹集的呢？

    康爱德说：教会的资金主要是信徒捐赠。因为基督教总是布道那些穷困的人，所以在国内很少得到捐助。美国教徒很多，也很富有。所以，遇到大的灾难，教士们会向教会本部求援。一般大财团都有捐助资金的准备。

    凯茜朱问：您知道还有其他团体也做慈善么？

    康爱德说：寺庙也做，但他们比较被动，就是接收找上门来的。因为他们自己也讲究托钵要饭。康爱德笑着说，他们接到信徒的捐赠有时候比较多，也更愿意建设庙宇。中国富人比较信佛教，愿意求福报。所以，也做了很多的慈善，主要是救济灾民。教育和医疗投入不多。

    凯茜朱问：你们教会做的这些受到歧视么？

    康爱德说：我小时后跟随昊格珠，也有很多人叫她吴格矩女士，一起生活。1886年在重庆碰到毁教运动，差点逃不回来。中国讲究尊敬祖先和各种神灵，所以，大家都很有层次感觉，才会舒心坦然。基督教显然不是这样，所以传教士处处受阻。官府主流不愿意招惹西方传教士，所以，民间就出头。官府心态很复杂，他们也怕乱民弄得太大，不好控制，所以，总是最后他们才出手。这期间我们就受罪了。

    凯茜朱问：有人总是造谣教堂的坏话，你怎么看？

    康爱德说：这就是缺乏独立思考的坏处。总是容易轻信，还不愿去调查研究，拒绝去探究谣言。宁可相信假的，也不愿意去交流。所以，这种心理会容易形成压迫恐惧症状，总是觉得有人害他，惦记着他们的财产和生命。其实传教士就是传递消除恐惧的办法，很是理解这些症状。这正是他们传教的原因，所以，要有足够的耐力。

    凯茜朱问：江西的慈善比其他地方如何？

    康爱德说：江西做的很好。南方要好于北方。广东好于浙江。主要是江西的军阀们轮换的勤，但他们都知道宗教的好处，不破坏宗教体系。当然，他们统治的不好，弄得大家很穷。教育还是不错，总是在进展。

    凯茜朱问：为什么教徒愿意做慈善呢？

    康爱德脸上呈现很圣洁的感情，说道：对我来说，感恩。我的一切都是主的信徒给的，所以，没有什么是我的，都是主的恩典。我要用我的知识财富帮助主。佛教信徒也是很看得开的，但因为追求透彻理解人生，往往比较遁世。好在他们也劝弟子经过一定培训后，下山行侠仗义。

    凯茜不再问了。康爱德介绍石美玉女士，她把所有财富都用在投资意愿和收养孤儿。从美国教会募捐很多，包括洛克菲勒财团。

    石美玉说康爱德回答的很好，她没有什么补充。因为石美玉还组织传教天使团，所以，知道很多数据。康爱德建议他们更多的了解石美玉的掌握的资料。

    因为两位圣女和中国的第一代女留学生时间有限，贺桂圆和陈铁军被派去做这两位助理，完成上述问题的数据收集工作。委托欧阳洛在后台帮助整理。

    强霖愿意拿出一百万大洋赞助给石美玉的事业，石美玉表示十分的感谢。愿意在赣州设立一家分院，给他们培养护士和招聘医生。

    强霖还要求强安选择失去养育的幼童去南洋上学，给欧阳洛的慈善工作提供充足资金。

    强霖还拜见了熊育钖老先生，他在北洋时期任江西省文事局局长，主管全省教育。积极建议省政府派学生留学欧洲、美国、日本，促成胡先辅、饶毓泰、程孝刚、熊正理、熊正琬等20余人出洋留学，是为江西首届留学生。1914年，他建议省政府设省立中学8所。其间，被推举为由同盟会所创办的南昌女子公学校长。其时，该校经费支绌，屋宇陈旧，教员缺乏，他动员心远、二中教师免费兼课，并精心筹划，修复校舍，使学校得以维持。

    1922年，在李中襄等人协助下，熊育钖以心远中学(原心远堂)为基础，让出部分校舍，开办心远大学。初设文科，后增设数理二科。但时局动荡，经费无着，仅办一届毕业后，于1927年停办。

    熊老先生醉心教育的精神令人叹为观止。想让老先生重新复校，自己可以先资助百万大洋，后续资金按年度拨付。熊老先生很是佩服和感谢。

    假期很快要结束了，调查等数据出来才能形成报告，凯茜姐姐和自己回上海回校学习。朱主席再次与他讨论江西的局势，强霖说红党顶层估计要僵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估计有几个月。暴动和鼓动民众应该很少了。这段期间，朱主席应该整顿军备，政局还是要有变化。另外在粤北梅州，请朱先生在给一个保安司令部的番号，让陈奇涵在建一个旅和各级保安团，彻底打通到出海口。现在汪先生正在处理广州政务，张发奎与陈铭枢还要争夺广州，我们先做好准备。朱主席承诺一定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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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参加蒋总司令婚礼

﻿陈奇涵到南昌与朱主席要装备，还与强霖讨论了粤北局势。

    强霖建议红党抽调许继慎过来主持粤北，并把红党外面派出的黄埔生集中到粤北，形成一支野战部队，武器由强霖从汕头直接供给，暂时轻装。

    强霖告诉陈奇涵，红党发展方向是松散的政见联盟，不要让不听军方命令的人员向保安旅流动。除了直属军官，没有人能够调动军队。选择军官要有军人的担当，不要被外人控制军队，就是党务也不得插手军队。军队政治教育以士兵独立思考为主，不要灌输单方向服从思维的理论。命令执行也必须是自己长官的，符合军队保卫家园和所有人财产生命的命令。陈奇涵也是红党老人，知道内部倾轧和指手画脚的现象。

    陈奇涵喝着咖啡，想着强霖的说词。那不是成了一个军阀么？也不是，至少税收不归我管。应该是职业化军队的概念？也不对，职业化军队是要服从上级指挥的，可是上级怎么指挥就不知道了。

    强霖笑着说，你就把自己当成看门护院的，护着你所服务的人不受侵害。也可以有军阀的自觉，但不是一样的，你可以把自己看成革命者的守护神。

    陈奇涵说，你还是经常给我参谋参谋吧。你是在哪里学的呢？

    强霖回答，都是圣约翰大学交给我独立思考，这是我思考的结果。再考验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人以领导的名义，安排人在你的部队独立清查人员，并随意杀人，你怎么办？

    陈奇涵严肃起来，思索半天，说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强霖说:你思考时间太长，没有必要思考。军队就是军队，不是任何人手里的工具。保护你要保护的，也包括你自己的士兵。注意宁可带走部队，也不许随便辞职或接受被免职。那样的话，你就无法保护你的手下，也无法保护你的恩主，人民，包括地主资本家的人民，他们也在掏钱养你们，你们有义务保护所有人不受侵害，而不是有选择的保护。他们有财产和家人，是别人心中的目标，更需要保护。

    陈奇涵轻松不起来了。强霖知道他要消化，继续说道，你的部下，包括许继慎的粤西集团等旅级以上领导，你都要确保他们是，能够抵抗一切外力的硬骨头。

    强霖对有些能打仗，但不会保护部下的军官，很不以为然。贺大军长部队被夏曦快杀光了，他自己还照样当领导。后世还总是推脱责任，你至少你可以解散部队。

    交代完陈奇涵，凯茜和强霖出发到九江坐船。因为只有一个包间，姐弟两个人坐在一起，聊起了学校，聊起了两位圣女医生。强霖看着姐姐，说你希望成为那样的人么？

    凯茜说，我会的，听说很多富商官员家眷听了石美玉女士的报告，都希望自己什么也没有，也愿意成为那样的人。

    强霖说是，我也希望能够尽我的一生来服务大众。姐弟两个人手拉着手，谈着各自的理想。

    一会儿，强霖微红了脸，因为姐姐的味道让自己起了反应；凯茜宠爱的看着弟弟，抱着弟弟，抚摸着他的头发，让他安静，收回心灵。弟弟附在姐姐的胸前，闻着姐姐的味道。这种相处，强霖从来没有过。原来女人可以这么体会。在姐姐的怀抱中，慢慢睡着了。

    南京中央党部的监护室。顾凤鸣安心的睡着，忽然肚子了被打了一拳头。他反应很灵敏，迅速收腹，用头去碰那个袭击者。两只手很快的抱住了袭击者。

    陈赓知道这家伙很邪门，看脑袋磕过来，收回拳头，抱着了这家伙的脖子。两个人同时用力，都摔倒在床下。顾凤鸣看不见人，知道不能放手，就屈膝去撞他的腿。

    陈赓痛得大叫，说你再撞我，我扭断你的脖子。两个人同时松开，顾凤鸣听出了陈赓的声音；陈赓还有话问他，不想同归于尽。

    两个人平息了喘息，开始谈论。陈赓说，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被逮住，你肯定会叛变。

    顾凤鸣说，我也知道。

    陈赓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会叛变？

    顾凤鸣说，你是大英雄，蒋介石的大弟子，你判不叛变都一样。我不行，我肯定被上刑，所以我知道我会叛变。

    陈赓吃惊了，说你这都算好了，真是妙人

    顾凤鸣说，我知道，伍豪也知道。你不知道我们机关为什么撤离吧，就是因为我觉得不好，迟早出事，出事就会叛变，然后会被你杀死，还得连累我的家人。

    陈赓已经不惊奇了。最后，还不是你这家伙供出了我。

    顾凤鸣说，我就知道你一个人的下落，不供出你，供谁？总要供出一个吧。不过我已经尽量快的收拾，还是没有来得及。不过，供出你，是因为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还可以进来陪我聊天。

    陈赓说，好好串串供吧。你都说了些什么？

    顾凤鸣说，都说的实话。告诉他们我已经洗手不干了，关门了。而且已经与苏联切断了联系，准备和谈。估计他们现在很后悔抓住我了。正琢磨怎么尽快放我们出去。

    陈赓说，我还奇怪他们怎么让我们关在一起，好串供。他们肯定去核实你说的东西。我也告诉他们同样的情况。

    两个人心底无事，就闲着聊起武术，聊起在苏联受训。其实，他们都庆幸上海机关关门，这让他们没有什么审问价值。

    强霖两个人过南京，也没有想到还有这两个人在南京休闲。他们被捕的消息，国军还没有放出去，所以无法探视。姐弟两个人休息够了，就开始讨论西方哲学家德谟克利特的精神。

    强霖说，"平等无论在何处都是高贵的"，但他概念中并未包含女人与奴隶，他是观察到的，而不是内在思维论证的。

    凯茜说，“内在思维论证”，也是根据观察到的现象，即使是自由心证，也是根据他自己的概念。他无法像上帝那样，透明一样的知道所有一切，再轻松的说出来，这就是人的局限性。关于男人女人平等，估计他没有琢磨好怎么处理两者关系，怎么才是平等。这是一个世界难题。

    强霖笑着说，姐姐大才。凯茜看腻在自己怀里的强霖道，不是姐姐大才，是姐姐是女人，知道很多对女人的明示或者心理暗示，让我们很难选择。这些对女人的要求，有些是那么合理，让女人自己也十分相信。

    强霖说，德谟克利特说的“在民主制度下受穷也比在暴君下富有来的好，同样的原因下也认为自由高于奴役。"这句话，很容易理解。但怎么让没有体会独立和自由的人，理解独立自由的好处？

    凯茜抱着强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的可以看出自己很美。满意的说，你这是难为姐姐。我们自己都很难体会到完全独立和自由是什么样子。何况被生存压力完全丧失了尊严的工农、和企业家、商人、学者、士兵。

    谈到德谟克利特说，”执政者应该周济穷苦并协助他们与施恩，这样便有怜悯没有撕裂，对于国民的友谊，互保与团结，以及其他好的事物多到没办法分类"。两个人沉默了。这是明显的道理，但是不是容易能够做到的。归根到底，执政者也是国民。国民之间的不分裂，就在于怜悯心的博爱。而人们总是那么容易认为自己正在被压迫，或者财产正在被暗算。

    两个人轻松的互相抱着。刚开始凯茜朱很自然的抱着强霖，就像姐姐总是喜欢琢磨弟弟这个大玩具。现在凯茜抱着强霖已经很习惯了，也不去分辨里面的感情。少年男女在一起体会着心跳的感觉。强霖因为少年的身体才开始成熟，也才开始觉得身心的一体愉悦。跟自己喜欢的人，感觉真的不一样。强霖亲了一口凯茜，凯茜也大方的亲吻弟弟的眼睛，耳垂和嘴。凯茜感觉很舒服，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因为凯茜就像品尝菜的味道一样，弄得强霖痒痒。

    身心很是愉悦的两人，到了学校。安顿完，凯茜找了过来，说要参加蒋介石的婚礼，并代表哥哥送份贺仪。贺仪哥哥派人送过去了，请柬落实在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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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赣局稳定

﻿不提姐弟两个准备参加酒会。再说伍豪在领着朱、毛两个大佬和本地人如袁玉冰、赖经邦等到了赣州，就让陈奇涵出去，自己与大家继续讨论。

    毛大人说，切断苏联他是赞成的。但武装工农暴力夺取政权，他还是愿意的，再说上次苏联顾问召集的会议，他是参加的，大家也是同意的。

    伍豪见朱德不吱声，就自己说，保护工农、武装工农是两个意思。军队是保护工农的，现在保安旅很好的保护了工农。直接武装工农，军队不是军队，土匪不是土匪，谁来种地？吃什么喝什么，靠抢大户能够维持多久。我们会吃掉农民最后一只老母鸡，拼掉我们最后的一个精英。

    毛大人说，武装工农千百万，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伍豪见毛大人说话不靠谱，就说武装工农要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在光明正大之下，会轻松的发现问题。在秘密情况下，有很多潜在问题都只能秘密解决。这样的话，会有很多人被处理掉。这么牺牲值得么？

    毛大人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为事业献身，为注意献身；大家都要有献身精神。

    伍豪说，为了主义献身，我也没有问题，但献身之后呢？你能留下什么，好的社会么。不能，你只能在死前看到混乱，留下来的更是混乱。丧失的却是我们的精英。

    毛大人说，工农是杀不尽的，我们带着他们走的是伟大而正确的路

    伍豪说，正确与否，工农是不知道的，他们只是听你说的是正确的，所以，他们才认为是正确的；而你为什么说我们是正确的？因为工农大众需要我们，但大众并不是自觉的需要我们，是我们告诉他们需要我们。所以，我们在利用循环。

    毛大人说，马克思说人民大众需要我们。你的党性呢？毛已经觉得周在起变化。有些脾气了。

    伍豪说：马克思是人，写了几本书。中国有几千年，有几个工人，你了解大机器工业么，怎么产生的。什么是党性？你直接回答你的循环理论。

    毛大人说，我们要好好商量。马克思主义是要看中国的实际情况，要中国版的马克思主义。循环必须靠马克思主义解决。

    伍豪说，我们就为了马克思的几本书让所有的人送死吗？我们武装工农保护工农？我们不武装工农，工农自己不会送死。是我们武装他们才让他们送死，就为了你说的主义。

    毛大人说，是马克思说的。我们信仰的是马克思主义。所以我们动员工人农民，我们带着他们牺牲，去为了我们的美好

    朱德不忍其烦，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说道，武装工农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我们保护自己，是因为我们要武装工农。所以，我们不武装工农的话，我们现在是否安全。

    伍豪赞赏的看向朱德，说朱同志才说道本质上，我们要谈和，但也要武装工农保护自己。这才是实际的说法，虽然不好听，但问题就是这样的。

    毛大人知道自己没有同盟者，就暂时回到这个话题上，说井冈山部队还是要保住。

    伍豪说当然。现在由陈毅整编成一个旅两个团。我会直接指挥，轻易不要下山。供给由保安旅提供。

    毛大人也知道那点军队，争执也无用。就问，伍豪同志，下一步怎么安排？

    伍豪说只能等大家都到了，开一个紧急会议，确认我提供的方案。和则来，不合则散。

    毛大人说，你不能专断。伍豪笑说，不会的，肯定是大家发言少数服从多数。不过原来一直都是听苏联的，大家都没有自己分析过局势。我会组织人推导我们的走向，各种选择的未来。

    伍豪没有告诉毛。其实已经通过朱培德邀请了很多知名人士作为智囊团，在南昌讨论这个问题，然后到赣州与大家见面。

    朱德赞同伍豪的分析。朱德作为军阀部下，知道打来打去肯定不对，不断产生新的军阀。但是武装工农，也不能保证自己内部人不出现新的军阀。因为怀疑就会令自己人崩溃。

    随后，党内大佬张国焘，瞿秋白，李立三，陈独秀等都到了。瞿秋白在上海接到通知到赣州，好不容易安全来到。其他人也都经历了风险到来。伍豪安排他们参观赣州土改和工会，询问工人和农民的需要，大家都觉得不错。

    伍豪请的智囊团也都到了这里，包括AB团的段锡朋和成天放，红党知识分子袁玉冰，都是五四学生领袖，经过一阵子磨练。这些都是中间派系的哲学人物，熟悉双方，理论也透彻。所以，大家也都聊得起来。

    张国焘首先出题，既然切断与苏联的联系，那么怎么证明自己是正统的。

    袁玉冰是个学者出身的红党，理论纯熟，说等各种可能出来了，大家在讨论办法，现在还是由伍豪召集，大家都明白了事情以后，就知道该怎么做。

    段锡朋更是一个学者，身体也不好，做过很多AB理论研究，知道布尔什维克的行事方法，预先设计很多问题，比如不断的组织暴动，会出现什么情况？国军大批清剿。

    那么工农武装怎么应付？进山。

    那么国军围山，怎么应对？流窜

    往哪里流窜？到处都是军阀。

    另外的问题，国军招安或者说离间，怎么应对？伍豪冒出一句，肃反。

    肃反，不招供，怎么办？上刑。上刑就会乱招供，怎么办？无语

    不叛变，但是地方闭塞，当地人做大，不叛变但也不听指挥，怎么办？

    这仅仅是军事上的问题，还有主义的问题。

    马主义是大工业化的条件下的学说。苏联不是，所以勉强算是，但很显然已经独裁了

    我们农民国度，工人很少，更不知民主为何物，你要他们约束领导们么？所以，还要靠党的外部的派系，但你看苏联哪有外系政党存活的空间？

    段锡朋说，这仅仅是举几个例子，还没有什么哲学形而上的辩论。咱们可以充分讨论。

    伍豪是准备弄几个月时间。

    陈奇涵转告说要在粤北成立一个独立保安旅和几个基干地方保安团，一个师的兵力。强霖要自己的老下级许继慎领导。集中黄埔生在粤北。广州起义已经停止，叶挺贺龙都在往粤北集中。这些都需要时间。

    这几个月，暴动停止的命令已经都执行了。红党研究时间越长，稳定的时间也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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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 章 英俊少年

﻿因为去参加酒会强霖只好穿自己的深色西装，又沉稳了几分，更像个大学生了。

    凯茜下船之后，觉得不要贪图与弟弟的心跳玩法，不肯再与他抱抱亲亲，说要像学姐学弟一样。强霖说学姐学弟就这样。这又让凯茜拿不定主意。也许学姐学弟在后面都这样，自己只是看到前面。最后说，至少在人的前面，要正经的学姐学弟，两人达成一致，开始出门。

    强霖震惊学姐的美丽和气质。学姐的漂亮不是那种仕女范式，而是邻家女孩那种令人亲近的，可以信赖的样子。脸型有些韩版的明星的样子，蛋形很喜庆，表情也很活泼。因为是学生，也没有怎么化妆，头发就是束着，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名贵的就是暗红皮鞋。

    两个人出门叫了两辆车，直奔最高级的美式酒店，去吃自助餐，顺便参加下婚礼。

    两个人交了请柬，也没有等别人安排，自己走进主会场，应该是从教堂返回了，举行的婚礼。上面讲话的是个老人，叫张静江，总司令的财神和好朋友好老师。祝福新人白头偕老，永远进步。就是没有说财源永进。

    然后就是就会开始，大家自己排队取自助餐，端到各自桌子上面。总司令和新娘自己也排队去取自助餐，一路接受大家的祝贺。

    总司令正好排在强霖后面，强霖很愉快的祝福总司令新婚快乐。总司令谢谢之后，就问在哪里工作，强霖说来自江西，现在在上海圣约翰大学读大二。总司令知道是哪家公子替大人来吃酒席，也没有在意，让他好好吃，玩的快乐。强霖很阳光的答应了，很显然这正好和他的意思。蒋总司令不禁莞尔，年轻人什么都不需要掩饰。

    宋美龄女士在后面，看着两个人的对答，很是好笑，丈夫还是年轻的心不泯灭。就问随从哪里来的阳光少年，估计阳光晒的不少，有些小麦色的皮肤？随从不知，就去问来宾主持，来宾主持也不知。最后主持问接待，接待说，有两个一男一女学生，没有等安排就进去了。有请柬，但不记得是哪个请柬了。回到宋美龄那里还是不知道。

    强霖拿完东西，找到凯茜，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各自的东西，强霖的有肉有菜，看不出偏好。凯茜的没有多少肉，有鱼有虾，配上蔬菜沙拉。；两个人像学姐学弟，没有交换菜系。仔细的吃自己盘里的东西，聊着新郎新娘那个人更好。

    吃了一会儿，强霖看到几个熟人，是杜老板、赵舒党代表，人家正在吃喝谈论，自己没有过去打扰。

    席间，凯茜说看到琳达林同学，原来琳达小姐也随着家人来吃自助餐，大家高兴的坐在一座。互相介绍之后，知道琳达是上海鞋业大王钟氏的外甥女，表哥钟亦良带自己过来的。钟亦良家族与宋氏家族也有联姻，所以两个合作很是不错。钟氏家族的鞋业主要是皮革鞋和女士潮流鞋，这与赣州的脚底鞋市场并不冲突。

    钟氏希望能与强氏合作，产品互卖。强霖说没有问题。又说自己准备在上海浦东开发一个轻工业基地，生产包装食品、罐头以及收音机等电子产品，那里环境好，风尘小，比较适合卫生、防尘的产品，想组成一个民族工业基地。钟氏如果不想自己设厂，可以从股份中分红。两个人说另约时间。大家结束，就准备离开。凯茜和强霖又与杜老板、赵舒打了招呼。杜老板说他有事能够找到他，不用太费心，认真学习；赵舒说能否与南洋惠普集团有项目合作，强霖说最近让强安去找他。

    两个人吃的很满意，慢慢沿着马路往强家公馆方向走。忽然，有辆车开过来，停在旁边，赵舒的副官邀请两个人上车，说是总司令有请两位。丁山等南洋混血卫队早就准备好了狙击，看强霖认识，就没有行动。姐弟两个上车，直接回到酒店，等在会客室。

    两个人喝着咖啡，等着总指挥接见。负责接待的是军校教育长张治中将军。张治中不认识他们，看着清单说是否是朱培妍小姐，强霖先生。两个人说是，强霖规矩的拿出两个学生卡。张治中笑道，你很有军人作风，不当兵可惜了。强霖笑着说，还有黄埔一期那种半年班我很愿意。张教育长瞪了他一眼，那你就等着吧。怎么不跟主人打个招呼就走？两个人说吃高兴忘了，看大家都很忙。

    总司令与夫人是一起招见的。见到这个小伙子，夫人很是吃惊，说你是朱主席的什么人。强霖介绍了自己，也介绍了凯茜姐姐。总司令很是慰问了朱小姐一番。然后问强家在江西的家族是否还是很大，强霖说主要事业都在乡下，强家到城里发展不多。自己这一支是南洋返过来的。夫人说是马来的约翰强么？强霖说是的，我父亲讳书豪，字悟我，他让大家都叫他的英文名约翰。夫人笑道，我知道，你父亲和我哥哥认识，他是一个优秀的化学家。你替我问好。两个人告退出来。

    这次会见，主要是给朱主席一个面子的礼节性打招呼。可是等着总司令召见定下来名单的时候，接待处已经找不到人了，只好去追回来。

    再走回去的性质没有了，两个人又叫了两辆车回到学校。

    第二天的课程，主要是德谟克里特的讨论，因为是哲学高难度的问题，主要阐述伦理的问题，这里不再赘述。但对于强霖的系统思考能力还是很有提升。

    强霖又回到了绿茵草地与世界讨论西方哲学家的场景。在校园，两个人是很要好的姐弟，讨论的问题是性幻想等心理问题。姐姐说这种问题是每个人都要回答的，回答自己就是回答大众。这句话姐姐随口说来，却让弟弟陷入迷茫。怎么回答自己的内心就是回答大众呢？原来自己内心的回答就是自己对大众的方式，人就是一个相互作用的小宇宙。那么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运行轨迹，决定这个轨迹的中心又是什么呢？姐姐还是疼爱的看着弟弟，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彬彬有礼的阳光的弟弟，只是越来越大了。

    强霖图书馆去得少了，自己体会的时间多了。大概书读到一定的时候就是这样，思考的深度决定行事的举止。到了规定的时间，四个人还是一起玩篮球，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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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叶挺去南洋

﻿叶挺是工农红军总司令，这是伍豪已经内部宣布了的，只要广州起义完成就可以了。但广州起义取消，这个总司令是否算数，还是个问题。这是叶挺回到赣州的疑问。

    叶挺到赣州，看到大家与智囊晚上讨论，白天去调研群众的意见，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伍豪严肃的通知他，正是与苏联党拜拜。至少一年内不会在与他们打交道，我们以后自己做主。所以，这个总司令等大家讨论出来个章程再说吧，你参与推演军事部署问题，看看广州起义的成功可能性。

    叶挺说，还推演什么，不可能成功。伍豪惊呆了，要死那么多人，怎么会一点成功的机会都没有。叶挺说，没有。我们前几年肯定是牺牲，再牺牲。这个是广州企业的命运，苏联人明白，我也明白，大家都不公开说而已。这个黑锅肯定是我背。

    伍豪不吱声了。告诉他军事系统已经往粤北集中，这里让汪政府划给了第一司令部的赣南，以后还看广东军阀谁能赢，再与谁谈判，我们是地方保安旅的形式。

    叶挺说这样好，先保存骨干，也让各地农民不再多流血。那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什么？伍豪说，高层主要在学习和研究日后的方向和组织问题，军方高层主要是参与参谋作业。你自己看，党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自己要有一份职业，革命是业余或者是副业。叶挺一听就明白了，这走的是欧洲党的路线。伍豪说这样可能让我们党员除了革命之外，更懂得百姓要什么。

    叶挺开始发愁，自己还有老婆孩子，让伍豪给他出个主意。

    伍豪说这里朱德，他还没有家累，就先在司令员这里混口饭吃，你还是专门找个事做，这里当成副业。你去上海，找强霖公寓的丁山，让他送你去南洋，那里有几个我们的人，走前见见强霖。然后一家子都躲到南洋,至少一年才行。党的关系现在趋向松散，随时可进随时可走，接受党的工作，就是党员。不接受工作，无所谓是否是党员。

    叶挺明白这种党，就是一个意见集合群，时聚时散，自己的通缉估计也没有多场时间了。

    叶挺参观的心思主要用在开发自己谋生能力上，仔细观察工厂运行和农民种地。期待自己的专业侧重取得成功。

    强霖在晚上回到公寓，见到叶挺，痛快的喝了几杯洋酒，说了工作安排。叶挺32岁，正是精力旺盛时期，强霖陪他去了桑拿按摩一条龙服务，叶挺彻底放松的睡了一觉。强霖就把叶挺变成了自己的雇佣军司令，同时还要帮助自己经营橡胶园，先从外祖父手里接过来。薪水是南洋最高的打工仔的工资，还有公寓配给。他自己先化妆过去，家里人让丁山派人护送过去。两边都有电报，联络方便。

    因为环境稳定，陈奇涵派人把湖南军官的家人都接到了赣南，包括毛大人的家人开慧妹子。杨开慧才26岁，比毛小8岁，很清秀，却是3个孩子的母亲。毛过了几天好日子，也没有那么多牢骚了。开慧父亲已去世，自己住在娘家也还不错，时间长了也是思念丈夫。开慧是个很纯良的女人，由于是文科出身，两个人还都有浪漫的一面。强安给开慧妹妹安排进入经济管理学院秘书工作，可以免费积累学分，估计两年就可以拿到毕业证书。孩子交给保姆帮助照顾，开慧很是满意。

    贺桂圆与欧阳洛正准备结婚成家，但调研项目总得先完成。报告的数据要填充的格式很多，主要是没有基本通缉资料，只能去现场调查。还好有石美玉女士的帮助指导，石美玉的慈善基金和天使布道团，知道很多的信息，只要他们三人小组配合就行了。

    强安本来想调欧阳洛做自己的助手，但他对商业不感兴趣，对慈善开始有兴趣，准备主持和扩大慈善基金会的工作。听到消息，贺敏学带着技术学校刚发下里的教材，来应聘，说是很愿意作为强安的助理。贺敏学家庭经商，所以，他的交际能力和干实事的能力确实强于欧阳洛。强安给他派到上海，做浦东的项目。

    话说顾凤鸣与陈赓每天练武切磋，不到一个星期，开始提审了。先是陈赓。陈赓知道这是校长要见，要叙叙师生感情。他已经从探视的同学里知道总司令复出。

    陈赓一个报告，校长就觉得还在军校一样。让他稍息。就说你们说的红党机关关门是真的么？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赓说这事是伍豪也顾凤鸣商量的，主要的意思是顾凤鸣觉得这是一条死路，不愿意走了。伍豪辩不过他，也觉得走苏联的路是带着大家走死路。所以，两个人决定先关闭机关，停下暴动命令。到赣南再开个会，最好争取一致意见，否则就各自干各自的。我敢说的这么详细，是这两个人决定的，以后谁做的决定，就敢公开；不敢公开的意见，就不要说出来。说是党内要搞透明化。

    蒋公琢磨不明白红党是什么意思，透明化，敢于露天自己的意见？那岂不是没有谋略了么，只有阳谋、计划。嗯，心胸大了，出来奇人了。让人把顾凤鸣带上来，跟陈赓坐在一起，说是要把他们派回去，但陈赓必须回来，做你们那边的常驻代表，在我这里。顾先生就继续帮助伍豪处理党务，这次你对国家的贡献有多大，你我都不知道。我让立夫好好招待你们，带些大洋路上用。陈赓准备回到我这里带兵。你们回去就公开说好了，政府肯定欢迎你们这些人才正面帮助国家，而不是批评和破坏。所以，你们有什么想法，要陈赓回来告诉我。

    两个人也不客气，很宰了陈立夫一顿，临走一人要一百大洋，上路了。总司令听了回报，知道这两个人没有什么心理压力，看来透明公开确实让人轻松。

    红党高级委员还在赣南争论。红党一些人认为就是我们不当地方官，定位在野党，不发动群众，我们干什么？国党的理由就是你宣传也不能扩大阶级斗争，故意分裂人民，发动光脚的，去抢有钱有产的，这还不容易发动吗，恰好反圣人之道而行之，做小人永远比做君子容易。AB团发起人段锡朋，其AB（anti-反布尔什维克）的理论就是这个，主动挑拨北伐军内部不合。过火了但你也不能杀我们红党的人。段锡朋说，但你们那些人的理论就是杀人，还油盐不进。其实，这些纯粹革命者，也不是一定要杀人，你不抵抗，交出财产就可以，大家都变成无产者。当然，罪行是天生的，只要是地主资本家，找不找现行，你都曾经是剥削者。杀不杀看心情。真正总想杀人的是流氓无产者，失业和失地的人，对待狂。段锡朋是北大的五四运动领导人，后来留美留苏，现在也在北伐军，是江西吉安旁边的永新人，真正井冈山土著。江西出产的国共将军都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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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 衡山晚钟

﻿来到这个世上，转眼新年快到了。趁着圣诞放假，强霖想去参佛拜山。

    学姐也很愿意去，毕竟中国人还是熟悉对佛教熟悉一些。两个人改装成兄弟两个，带着两个南洋混血儿，像来大陆认祖的南洋客，放船去了岳州，从岳州，一路火车从洞庭湖边走，到了长沙下车看看，就到了衡阳。下火车，休息一晚。体会三湘大地的人文气象，强霖唱起了《小城故事》:

    小城故事多

    充满喜和乐

    若是你到小城来

    收获特别多

    看似一幅画

    听像一首歌

    人生境界真善美这里已包括

    谈的谈说的说

    小城故事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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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摇了摇头，中国人总是期望人间美好，并总是拼命努力，其实这不是佛教的意思。学姐说完，就自己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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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恐多情捐梵行，

    入山又恐负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是仓央嘉措作为六世**的情歌，学姐竟然唱的梵味浓浓，让人惆怅难解。

    学姐很是武断的说，人生就是两难的选择，任何真善美都不是完美的，这才能过好一生。小城有什么好的，不可能。这里肯定发生过大量愚民众生“既负如来又负卿”的事情。

    强霖知道衡阳是战略要道，发生过很多的战争，真善美确实说不上。

    那么，学姐，你怎么样表达，你对家乡和一个城市的美好感情呢。

    学姐说，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大学告诉我们的，万能的主啊，赐给我们土地，让我们能住上城堡，感谢你的恩典。让我替代你来服务这里的人们。

    强霖知道，学姐的思维境界很是简单，问题是我们的心灵太复杂，我们的古文化让我们更为复杂。

    学姐那你看到这个城市，在考虑什么呢？

    城市运行，有哪些缺陷，需要我们借鉴。还要锻炼我们身体，训练我们自己理解当地人们的思维，和他们心中的苦难。

    按照学姐的两个提示，感恩和了解苦难。强霖仔细的研究其衡阳城。确实是上天给了我们很好的土地，但人们住的不怎么样。人们不愿意把整个城市当成自己的家，愿意把自己家之外都当成垃圾场。所以，比较脏和无序，可怕的是人们无动于衷。强霖捡起了身边的垃圾，干了半个小时，才找到感恩同类的念头，去掉抱怨的心思。学姐不说什么，因为强霖不让他帮忙，她就像学校一样看着学弟，充满了爱。

    转天，到了衡山脚下，天已经过午，无法取得斋饭，只好吃面包凉水。吃的很香，凉水刚好补偿运动的体内高温。过了几个山门，不太清楚了，爬到山顶寺庙。大概两个时辰，学姐体力不太好，拉着强霖慢慢爬，也不让强霖抱，说是就是要体会艰难才来履行的。

    投了1000大洋到捐款箱，见到了净缘大和尚，他是这里的主持，就是俗称顾和尚的藏传密宗佛教大法师。唐生智也剃着秃头在这里过新年。估计看我们过来看个新奇，至少几个混血面孔在后面跟着呢。

    唐生智刚在武汉南京之争中输了桂系，成就了蒋。看到蒋校长要复出，气得勒杀了要投蒋的师长醴陵人张国威，才下野避走香港。

    张国威是北伐很有战功的一个人，叶挺独立团和张国威湘军团是打汀泗桥的主力。就因为程潜的信，莫须有的背叛，而诱骗人家开会而杀之。

    看来唐生智这是回来看师傅了。

    坐在佛堂，很是肃穆。跪坐很久了，大师也不吱声。没有办法，强霖说大师新年好。顾师傅说，好也是不好，不好也是好。嗯，强霖安静下来。坐到晚上，大师让他们住下。他装作没有看出学姐的女孩身份，给安排在一起。这个确实是好办法，这个大和尚。因为有强霖的就近保护，女施主也不会有什么不安。

    晚上，还是给客人准备了斋饭，就是素食。这里的素食，要比家里做的好吃。

    一起与大师守夜，与唐生智探讨天下形势，大家聊的很热闹，装作谁也不认识。学姐的头伏在强霖的腿上，侧着耳朵。强霖的主要观点是，唐生智作为佛教徒不该杀人，战争就不说了，肯定不好。但战场之外还杀人，就是罪过。大和尚是不会争辩的，提到杀人只是称颂佛号阿弥陀佛！

    唐生智才37岁，也沉不住气，说他做人那样，也会反过来杀你，你这是妇人之仁。

    强霖说你怎么知道他肯定会杀你，你是估计的。为什么你不能估计他不杀你。张国威肯定解释了他不会杀你。你心中要杀人，实际上也杀了。这是你给自己设了一个门槛。所以，你会很麻烦。

    顾和尚，高声念着咒语，说不许泄露天机。强霖漠然，继续推演，说，你肯定还要反蒋，因为你无法与蒋合作，张国威就是一道坎。你这样做有意思么？

    唐此后一生反对蒋介石，唯一的合作，就是南京，也不能不说心理因素阻碍了他的细致指挥能力，他是保定军校的高材生。

    你不能出去心中的高傲，还自己给自己加码，给你的部下加码。让大家都有投蒋的障碍。

    唐承认，但认为没有做错。

    学姐说了一句，心里的魔障不除，会妨碍你其他的能力。你反蒋连自己的日子都不过了么。所以不能给自己留有做恶的后门，会祸害到其他人的。

    顾和尚佛号声起，唐生智清减的脸上有些扭曲，身子摇晃。

    深夜钟声随着佛号，就像敲在人的心上。学姐学弟长跪而起，随着佛号，喃喃跟随；佛号越快钟声越急，学姐学弟也随着佛号加快自然的加快，慢慢两个人脸上有些荧光。钟声减慢，佛号渐无。私有似无。两个人跪行倒退，回到客房。抱在一起，坐在床上，迎来了新的一年。

    第二天，朝阳满天，冷风清冽。山上的师傅们都在忙修行，下山的路没有什么人。两个人随手捡着垃圾，边感谢自己的福报。跟着学姐在一起，强霖现在能够少感叹，多做实事，就是目标专一的做当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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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张治中留在红党

﻿    唐生智顿悟自己的错误，认为反蒋不反蒋并不重要，违背自己佛教信仰的初发心很重要，这如何能让自己进入极乐世界。

    唐生智在顾和尚的开导下，没有走火入魔，在夫人的帮助下，仔细分析自己的思考范式的漏洞，再分析其来源。夫人用大师告诉的催眠法记录他说的经历。夫妻两个人最后琢磨这些思考范式，似乎来自其祖父，一代湘勇将领，抓住太平天国悍将的勇夫。

    曾国藩是个大儒，他主持湘军期间，对他自己是要求很严，但骄傲放纵部下，湘军军纪也就是家法，传销式带兵，军阀套军阀，每个人都要忠实上线。每个人只是有家，何曾有国。其制定的潜规被人放大，流行全国，唐生智就是用这条规则，杀了张国威，别人也不能说出什么。大家都是带兵的，军内的准则，不符合这条准则的，是可以肃反的。

    唐生智想明白这个思维害了自己，就发布一个通电。说，智从小在祖父教育下，严格要求自己，立志带兵杀敌。但带兵理论却是承继祖父，不宽容士兵思想，只是要求士兵忠于自己。这次张师长张国威被我命令杀害，实为其一脉相承的罪过，至少我可以放他自己走。此罪已犯下，决意自己素食沐浴百日，为张师长超度灵魂。也忘湘军同僚部下各部，不要妄动杀机。

    总司令蒋公，刚回中枢，计划北伐张作霖奉军。这次北伐，主要力量是李宗仁的桂军，冯玉祥的西北军和阎锡山的晋绥军，这是一个军阀打军阀的机会，总司令自然一力促成。

    蒋公看到新年刚过，唐生智就发神经指责军中的潜规则，很是恼火。自己也是曾国藩的粉丝，正在灌输这些给这些有太多思想的黄埔系，你公开指责，大家都不要玩了吧。

    蒋公生气还是有原因，就是湘军还是主力，不过是在李宗仁的指挥下，李宗仁与唐生智一战，逼和唐生智刘兴、龚浩、廖磊等各部，准备作为北伐前锋。希望湘军不受影响。

    却说唐生智去张国威家里的灵堂祭拜，张老夫人还在悲伤之中，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家威伢子一直把你当大哥，你就不能放他一马，你怎么那么狠心勒死他，不怕他把你变鬼抓去。唐生智大受刺激，跪在老太太原谅。请顾大和尚唱经，超度冤魂。

    唐生智回来又发一个通电，大致意思是说，孟潇一直在反思带军方法，因为中国没有现代军队，之所以总是出现军阀，就因为带兵方法。新军虽然训练有素，但领军者思想不变，就都会形成军阀。张小个子张作霖，说我们也是军阀，评什么要讨伐他。他说的对，大家都是军阀，还打个什么。湘军全部回乡，重新训练。

    这样脱大家内裤一样的揭老底，让大小军阀和新旧军阀情何以堪。刘兴、龚浩等看到老长官命令，不知道老长官是否真的吃素了，杀张国威他们几个可都是看见了。都是赶紧带兵回乡，廖磊是湘军，但是个广西人，没有带兵回乡，住在原地没有动。但部下都擅自带兵回乡，自己只好跟随部下走。归乡之师轻易是不能拦阻的，李宗仁空欢喜一场，桂系还是自己的广西老七军，怎么愿意独自当先锋。

    蒋公不得不重新规划北伐战略，南北重新开始谈判。冯玉祥阎锡山自己不敢妄动，两家合起来也不一定打得过张作霖这个土匪军。阎锡山不在乎，但冯玉祥西北军人多地盘小，不打下河北，还回西北喝西北风么。

    蒋公原来是希望北伐来消减桂系唐系北伐军。看桂系一个军确实无法调动，勉强接替唐军的防地。自己黄埔军本来就一个军，后来都是收编的杂牌，战斗力打折扣，张发奎粤军正在互相内讧。这北伐是进行不下去了。冯玉祥已经是个军阀了，再有了新地盘，怎么得了。自己有本事找张作霖去要吧，不要找我蒋中正。

    清点北伐战果，总司令也是无奈，除了收编的北洋俘虏，收编的地方军。就剩下一个不服从命令的桂系还是自己的盟友。蒋公开始反思唐生智的通电，自己用曾胡带兵录也错了。

    张治中将军来找蒋公，对于这个左派将军找自己，应该又是劝谏的。张将军看北伐一时不成，自己的军校教务长也太没有挑战性，就想带一批现代思想的军队。但**派系已成，蒋总司令又是一个曾胡粉丝，自己没有办法实现这个抱负，就要求离开。但去向还没有想好，自己需要仔细盘整下各方面的信息。

    蒋公会见张治中。蒋公见张治中真的受唐生智影响，很是无奈，唐生智的意思实际上就是编练国防军，就差没有公开骂自己的黄埔校军是蒋家军。你黄埔教育长也脸上挂不住了么，校长没有说什么，教育长先着急？上哪里去都没有想好，就辞职？

    张治中倒是没有想到校长多心，可也是差不多，自己也知道曾胡带兵的局限性，那是晚清的**公开化了，无法建立新兵的朝廷忠诚度。无奈选择，只好建立自己的私兵。现在已经是革命政府，怎么说曾胡带兵法都不合适。这还用唐生智这个湘勇后代来告诉自己这个教育长？

    蒋公说，最近红党内部吵闹不休，你帮我参谋参谋吧，先到侍从室当处长。然后到江西赣南看看，想办法让他们不要走暴动的路线。张治中回答，说我就去红党那里看看，直接收集些信息看看。蒋公说，你可以直接加入红党，最好当上新的党首，这样我就彻底放心了。张治中说，不敢。

    蒋说你看看，他们刚脱离苏联，自己内部闹公开透明。说不定你真的可以去那里领兵，把黄埔学生们领回正路，别跟那些山大王瞎跑。到时候我给你们一个军的番号，但你要练成国防军，听从总司令部的指挥。

    张治中交接教育长，上任侍卫二处，领份薪水，也不上任，就告辞总司令，去九江，到南昌，拜见朱培德。朱培德开了公函给陈奇涵，派个骑兵班护卫。张治中拿上信，自己带着卫兵班，骑着马，一路从赣北到赣南。从辞职到见到陈奇涵，还不到一周的时间。

    陈奇涵是黄埔学生兼职佐官，就是半工半读。见到教育长大驾光临，马上出迎。张教育长说是来调研的，就问了陈奇涵保安司令部的情况。陈奇涵也不满老长官，告诉老长官，有五个保安旅主力，和每个县一个保安团。总兵力将近两万。旅长有2个黄埔生，副旅长以下，大概有几十个。都是轻武器，旅装备有炮连。张旅长知道江西驻军主力有10万，现在陆续调走了不少，还剩下两个军，就是朱培德的3军和32军（老9军）5万人。保安旅将来还是要扩充，自己先与红党好好谈谈再说去向。

    伍豪与张治中是老同事了，把现在争论的主要观点告诉他。张治中问，与苏联是否肯定脱离关系。伍豪肯定说，这个大家是达成共识。

    张治中说，我要求加入红党，主持训练军队，你们有什么看法。伍豪说我们有朱德同志在，没有另外的想法。

    张治中说以前没有想法，不等于现在没有。我想组织国防军，你们真的要为国家着想，为黄埔生找出路，就要考虑我的建议。朱叶贺带兵，因为南昌起义，肯定不会被各方面接受。你们不是正在讨论么，我也参加，大家公开吵，我就是想带国防军，没有别的意思。我与总司令早就吵过这个问题，大家都透明公开，谁也别拦着。最后看大家意见。

    伍豪没有办法，自己与朱德是老交情，与张治中是老同事，谁带兵都对自己有利。同意张治中留下加入红党，反正现在也是公开的进退红党。

    张治中留在赣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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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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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浦东花园工厂

﻿贺敏学与欧阳洛一起到上海，与强公馆见强霖。贺敏学1904年生，周岁才23岁，太年轻了，中学生毕业，大概就是欧阳洛的学生。

    强霖问，你最后是在吉安阳明中学毕业？学到什么阳明的学问么

    贺明学说，不太理解阳明的学问，我们没有学阳明的书，但老师还是要讲的，就是心物一体，就是思考的标准问题。强霖说，你找本阳明的学问书，自己经常看。关于思维的逻辑，阳明先生还是弄得十分清楚。就是标准他没有给出，这个没有办法，只能是先验的。

    强霖继续说道，我们重新开辟一个工厂区，是要建成一个模范工业区。对环境不能破坏，还要建的比原来好看，这个你明白么？

    贺敏学有些紧张，说不明白。欧阳洛说，比原来好看，就是要你觉得好看。你觉得怎么好看，标准呢？自己去找。

    强霖哈哈大笑，说你们的山村就不错。要经常去发现这里的规律，与父母商量探讨，环境是来自世代的积累，要保存下去。你是红党，知道赚钱太多就是剥削太多，所以，在赚钱的同时要兼顾自己的社会责任。

    强霖说你先要把上下水，电力等基础设施解决，工厂才能进驻。但建设厂房不一定要把整个村子迁走，可以利用村子的绿化等继续保持原状，帮助农民把房子整理好，紧凑些，给工人做宿舍，都要干净舒适，不一定要豪华。吸收农民进厂，或者从事园林维护工作。帮助他们淘汰落后农具。

    最后强霖说，你不是建设美好生活家园，就是这些。最后看起来是家园一样。工厂进驻招商问题，你不用发愁，你去找赵舒将军，他会与你合作。

    第一期买地和基础设施建设是100万大洋，给你半年时间，足够了，下半年有一个食品厂投产就可以了。一个一个滚动开发。你可以在找一些你以前的同学同党和农军，成立一个管理队伍招商局，你就做这个局长，还有建立一个永新施工队伍，就叫赣新建筑公司，钱尽量让浦东本地人和永新人来赚，但不得歧视外来队伍。上海还有商人一起合作，赵舒长官会告诉你。

    欧阳洛很是欣赏强霖的思路，补充说施工人员我们那就有，很多农民还是很穷，不知道怎么出来赚钱。可以以工代赈，修路修桥。

    强霖说着转到欧阳洛的报告，报告数据很详细，基本路子总算整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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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江西省近代慈善救济情况

    政府方面：财政支出的5%用于赈灾和补贴孤儿院，但远远不能满足要求

    邻里互助：一般都是临时的，大多数家庭都有救助邻居的情况。

    亲戚帮助：一般是借贷和抚养，数据说明哪家都有穷亲戚，但都不能满足穷亲戚的要求

    教会帮助:教育一半以上来自教会的创立和资助。大学生得到赞助八成以上是教会提供

    寺庙救助：很少有人主动去寺庙取得帮助，都是施舍粥饭。

    善人大亨：一般富人都有赞助学校，修桥补路的行为，但都是通过自己的个人行为。

    红党救助：一般参与到邻里救助关系中。就是说，红党救助就是局限在邻里和亲戚范围

    二，慈善基金和善人的来源

    固定的抽取提供资金，如教会产业，教徒的收入

    善人就是行善之人，主要是佛教徒等，不定期的。

    亲戚和邻里帮助，也是教徒居多。

    三，难民形成的原因

    军阀士兵的骚扰

    土匪的抢劫

    红党的征购

    疾病和教育拖累

    子女太多

    四，待解决的问题

    愿意提供资金的善人的培养，扩展善人队伍

    救济要成为人们的习惯，要持续的提供资金

    支持宗教的推广

    官府要承担救济的责任，筹集慈善教育医疗基金，培养和褒奖固定提供自己的善人

    去除难民产生的原因：兵匪，医疗，教育，节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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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能够做出一个这个报告，已经很不错了。强霖决定给凯茜去商量一下。看看还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份正式的报告，公开发表在江西和上海大报上面。

    欧阳洛说他还会继续做这方面的研究，不管做什么工作，他都会半年提供一份自己的报告。这个儒雅有活力的红党，强霖十分赞赏。说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慈善的医疗基金会，作为医疗的保险，你可以研究一下，启动资金我可以给你10万大洋。目前主要收取善人的钱，以后最好工人的钱也要收。教育基金会暂时让别人搞。

    欧阳洛说，我想呼吁大家在各方面都开始加强，引起全社会关注。

    强霖说你的想法是好，但是要把事情持续做下去。就要做透，不要贪大，你与石美玉大夫好好商量去吧。关键是医院和病人，你都要考虑到。有钱没有钱，通过你的资金都能看病，这很不容易，西方已经有医疗保险公司，你慢慢可以学着建立起来。

    强霖继续说，还有你们的工作搞一个段落了。可以结婚了。贺桂圆想好去哪里上学了么？

    贺敏学说，她说要学法律。强霖摇了摇头，讼师一般都是认死理，不利于性子的培养。但贺桂圆的嘴是很能说的，希望不要成为一个正义的化身，日子没有法子过。同情地看了看欧阳洛，说最好建议他学习医术或者护理。新闻也可以。

    贺敏学问清楚了专业的区别，贺敏学深以为然。贺家的性格太直率，自己一个男人还无所谓。女人这样确实麻烦，也很同情欧阳洛，自己会起劝贺桂圆。

    欧阳洛还要回去，贺敏学和强霖留着他吃了一顿饭，自己走了。贺敏学成了吉安常驻代表，暂时住在强公馆。在姜济寰的老房间挂牌办公，浦东招商局。先接待上海合伙人，讨论招商局的事宜。建立自己的班子，再找房子搬出去。

    强霖与凯茜商量一下，凯茜又把报告重新组织一遍，作为论文上交作业，同时给上海报纸发表。

    朱主席和伍豪，几天后都拿到了江西慈善事业的分析，感到很震惊。两位都为自己只带来兵灾，而没有救济行为很是惭愧。革命党给百姓带来的什么，自己真的不知道。

    唐生智看过这份抱住，又发了一个通电，说各个军阀，你们看看，百姓都记着你们的帐呢？你们自己分析一下，除了征购和抢夺民生，你们还做了什么。

    江西农民协会和工会，看到这份报纸，感到惭愧，说我们除了争夺领导权，确实很少关心慈善，他们死活，与革命胜利关系不大。

    学生和教会学生们，拿到报纸，到处演讲，批评革命党大家都是口炮。看看谁在关心穷人，谁在制造穷人。

    强霖让强安成立一个风险投资基金，支持红党暴动后去技校读书的学生创业。让他们挣钱照顾穷苦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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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强家新奶奶

﻿贺敏学的招商局很快就开张，钟氏鞋业愿意投资一个皮鞋厂，主要生产高端时装鞋；成立一个雨伞工厂，生产防雨布和帐篷厂。在招商局入股10万大洋，作为股东。贺敏学在浦东，带着风水先生看地。因为有26军的赵舒老关系，所以，地皮谈的很顺利，浦东当时还是鱼米之乡，地价很便宜，看上10个村子的地，每个村子提供一半厂区，一般农区，但要统一规划。

    看到贺敏学进展顺利，强霖放下心来。让他尽快建立建筑公司。

    因为快过年了，这个学期也就要过去了。强霖这学期的成绩表现令老师很满意，顺利过关。这几天与凯茜姐姐在一起，正在总结两个人的进步。凯茜认为强霖的思考逻辑很强，但是根基不稳，还要继续历练；强霖认为凯茜姐姐更是进步很大，思考简单直接，信仰坚定，能够干脆利索的处理问题，未来不可限量。凯茜对弟弟的夸奖很满意，说还要服务大众，准备收养孤儿，这让强霖不知所谓。凯茜说准备从江西开始。强霖说通过教会么？凯茜说我自己做，先找人帮忙。强霖说可以放在浦东，凯茜说看病医院不好办。强霖说没有问题，建立一个诊所，就可以了。

    最后，强霖答应自己也参与。凯茜说有些事情就的自己去干，不能自己太脱离服务人群，那样的人生没有意义。她要向石美玉女士学习。强霖没有吱声，石美玉和康爱德两人都没有结婚，他不敢接茬了。

    说的高兴，看到强霖没有回应，学姐感觉到了。摸着学弟的头，学姐知道你想什么，学姐会永远在你身边，但学姐还没有想好，是否像他们一样献身给服务大众。强霖抱住学姐，亲着学姐的嘴，两个人已经经常这样接吻。另外强霖也也越来越成熟了，姐姐能够感觉到弟弟越来越大，不好再腻在一起了。下学期，自己就不用这么勤的辅导他，另外找学长来辅导。

    祖父带着人找到强霖公寓，强霖不知道祖父有什么事要自己来一趟。祖父给他介绍一个中年女子，说是你要叫奶奶。强霖震惊不小，看起来比约翰强年轻，怎么会是奶奶。

    祖父说，这是你奶奶的堂妹，看到我一个人，没有儿子媳妇在身边，过来照顾我的。她自己早就和一个赌鬼离婚了，我就把她收了房，准备在乡下大办一下。你爸爸是不肯回来的，你一定在春节回家。

    祖父六十出头，身体很硬朗，奶奶四十出头，都是单身，还真是合适，就是生出来个小叔叔也是正常。自己很高兴爷爷能有奶奶陪伴。强老夫人，新奶奶说，你的亲奶奶比我大很多，小时候我记事的时候，她已经嫁给你爷爷了。我上你们家玩，和你爸爸很熟悉，他不好意思见我，他不是外国自由么，怎么看别人自由就不行呢？

    强霖一看，这个新奶奶一点也不认生，不是善茬。果然，新奶奶说话了，我姐姐走的早，你们家发达了，他也没有享福，我就来享一享福，我还有一个儿子，你小叔，比你大几岁，在畲乡，你要提携他一下。还有你们都发达了，也都不回去看一看舅舅们，你就代表他看看，能否投资帮忙。否则我就去找你的爸爸叔叔，那就让他们不好看了。

    强霖说没有问题，过年回家就去看小叔和舅爷爷，一定帮忙，开发畲乡。奶奶您是什么学历？

    新奶奶说，我在外面很多年了。原来在广州上师范，后来当师范老师。嫁了个商人，成了赌鬼，就与他离婚了。现在我想退休，来陪你的爷爷。强霖不知道民国怎么退休的，也不敢问。就问爷爷有什么事，爷爷说自己要到南京出任江西省参政员，常驻南京。他还说是总司令问起朱主席，提名我到南京。

    强霖想，估计总司令和夫人看上强家。就说参政员很重要，您还可以干十年，主要是促进全国商路贯通。新奶奶说，我会给他找资料，就像美国的参议员都有自己的办公室和秘书，你爷爷不用雇佣秘书了。

    强霖说，奶奶说的很好。您注意情报收集，爷爷能够广泛的了解情况。

    你爷爷说，赎你的时候花过2万大洋，你都带到保安队了。现在南京的房子开始贵了。强霖说南京房子我去买，就像这栋公寓一样。2万大洋直接还给您。您也知道，爷爷还是有地的。我再每月200大洋给奶奶零花。新奶奶比较高兴，说本来财产就是我姐姐的，我也没有多要你们小辈的。你每月给我孝敬，我会给你在南京活动。你爷爷的地都卖了，钱都让他慈善了。

    爷爷笑眯眯的说，是都赞助孩子们上学了。强霖目瞪口呆，这老两口在盘点家产，看来有外人进来，都是要进行审计。

    新奶奶说，按照惯例，你们强家男人都有人要娶我们畲家的格格，是从你开始，还是从你的弟弟们开始。你爷爷这辈子就只能娶我们家的女人。你们强家男人都不错，尤其是娶了我们畲家的女儿。

    强霖说，这个不好吧，我现在已经有你们畲家的女儿的血液，再娶，就会出现不好男人的。

    新奶奶说，我也是新派的老师，知道这个事。我再看看你我姐姐的妯娌那些支，就是你的二爷爷和幺爷爷，找一个不错的，娶我们家女儿。这个你也帮奶奶留心。

    强霖免了一桩包办婚姻，松了一口气说，我在春节前这几天安排人去看房子，您春节过后，就可以去住了。

    爷爷向没有他什么事一样的转圈，说到上海见些朋友。新奶奶掏出小本子，都是前清的秀才们，有几个还是上海的大亨。强霖说，我还要上学，您自己去吧，我让人租车给您用，丁山会给您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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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姐弟无缘

﻿由于唐生智的横炮，北伐军横盘整理，不进不退。张大帅张作霖也在整理，不必急于回到东北。强霖要看看日本人怎么办。张大帅活着，日本兵不敢动手试探。因为日本兵在北大营本来就是试探，张大帅的作用，就是给中国拖上几年，就是利用关内华北的东北军威慑关外。况且东北人在张作霖的治理下，还是在缓慢发展。

    强霖已经开始放寒假了。走前他去拜访几位上海滩的老大，大家谈的很愉快，强霖说他要在南洋造船跑运输，不知道你们是否需要造船跑远洋。

    虞洽卿等宁波商团，觉得远洋的生意，太不可靠，就说他们需要江船和近海船只跑国内沿海和日本南洋等生意。强霖与大家探讨了什么吨位合适这些生意。

    因为浦东事业才开始，强霖没有去现场，直接带着贺敏学袁文才等人回九江。袁文才在农协找不到事情干，就带着人来做包工头。他是地道的中学生出生，人好专营和用心，很快就成了招商局的副局长兼建筑发包方，做起了甲方。

    强霖告诉他们，要干干净净的挣钱，别忘了自己是红党。要自己赚钱，要朋友赚钱，更要诚信，公平，公开。不要学习那些老商人的作风，要树立永新的风气，赣新建筑要请建筑设计师，要给工人培训。总之，你们是样板创造者，所以，你们要用阳明中学的文化，去用自己的心思考什么是合理的，并每天做一定的修习阳明心学。

    听了他的话，两个人面面相觑，原来问起阳明学说是这个意思。两个人忽然明白自己的价值和阳明的意义。很不好意思的说，我们没有想到阳明学说的深意。我们还在到处学习别人怎么省钱，怎么赚钱。

    强霖说，我们赣新建筑，就是要树立标杆。所以，你们要按照阳明的修习格物的方法，去建设自己的内心思考方式。否则，你学到的，总是落后的。这对两个人的自信，为以后赣新建筑公司局面的做大，打下了良好的心理和价值判断基础。

    强霖不再与他们聊天，让他们自己思考他说的话。然后，就与凯茜学姐讨论春节的慈善救济安排。两个人觉得还是通过教会工作，不过可以加入非宗教人员参与，让大家都得到锻炼。

    到了九江，永新人与大家分手了。强霖和凯茜直接去找朱培德主席，朱主席还是温后长者的模样，对强霖很是宠爱。凯茜说，自己这个春节要与那些穷困的人一起过。

    朱主席没有说什么，而是问题强霖的长辈是否为他定亲，有没有计划。强霖说没有。朱主席就说，令庸，过了年你就18岁了，在乡下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强霖说我今年就19岁了。

    朱主席说，你是民国2年生人，过年周岁也就是16，虚2岁才18，19岁是你冒领保安大队长填表用的。我想跟你说的是，你也该成亲了。你的妍姐姐可能有别的想法，不行我再给你介绍一个。

    这样强霖很是尴尬，这个事情怎么能当着人对面讲的，朱主席太不讲究。就推脱到，我暂时还不想考虑。祖父是想让我的父母张罗，他与我父亲的观点冲突，不愿意管我们小家的事。而父亲母亲就是随意我自己的考虑。

    朱主席说，我想让你做妍姐姐的弟弟，一辈子的弟弟。这样你清楚么？强霖说我不清楚，妍姐姐比我大不到三岁，女大三抱金砖，不是很合适么。

    朱主席和凯茜都笑了，说是很合适。其实我知道妍儿的想法，我是他的哥哥，不愿意他嫁给不愿意的人，也不愿意强迫他嫁人，过她说的世俗生活。朱主席继续说道，我是信仰佛教的，知道从事慈善救济是大功德，这种功德是很幸福的。相比较而言，俗世的生活，在她们眼里反而是修行的羁绊。很多人都是后半辈子才明白，妍儿只不过是明白的较早。

    强霖说，学姐是因为上宗教的学校么？朱主席说因为她自己想的明白，才上的宗教学校。

    强霖不禁想起初见这个学姐的时候，学姐毫不做作的神态和爱护之意，确实是纯真和爱护小孩子的样子。知道学姐的想法，强霖也就放松了

    强霖说，学姐只要不嫁，学弟就陪着你。朱主席说不是，我就想告诉你该定亲了。你的学姐是不可能的，我不想让你耽误下去。

    强霖知道朱主席的意思，说不要紧，姐姐想法不变，我就是护法，一辈子的护法。朱主席说，我把你的妍姐交给你，将来她要是倦了，你的家就是他的依靠。这样我就会很放心了。

    强霖说没有问题，她永远是我们家的大房。这话让朱主席乐了，说你小子还要娶几房么？凯茜也不管哥哥在场，就摸起学弟的头。朱主席很是高兴。妹妹不是不需要爱情，但是女人有个孩子和家庭，就离不开了。这样的姐弟关系，能让妹妹得到爱情的安慰。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说话。

    强霖知道朱主席宽厚豁达，没有想到朱主席这个通达，看得这么透彻。民国佛教影响是几代人积累起来的，才能达到这么透彻。其实强霖知道朱主席是对的，妹妹的想法才是人生修行的意义。男人女人为生活所累，才不能仔细去想这些问题。凯茜的想法，实际上就是不牵连自己的家庭，而又能全身心的奉献自己给慈善。

    强霖的支持，让兄妹俩都是心情很好，他们知道强霖是支持凯茜的，虽然强霖很想娶回学姐，但这样就对凯茜很不好。凯茜就要平衡家庭与自己的爱心事业，哪个优先？会弄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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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赣南思潮

﻿自己离开学姐，把马来英国混血儿，萨吾、萨宁两兄弟留给姐姐，他们是***教，信奉真主，先知，与基督教是上帝教的两个分支，能够理解姐姐的崇高。学姐很开心的逗弄两个混血儿。学姐很是研究一番，哪里表面性状来自欧洲，哪里来自马来等生物学课程。

    到了赣南，看到了爷爷，与爷爷奶奶见面，磕头拜年。奶奶说早了，爷爷说不早。强霖说反正过年只拜一次，早晚就是它了。我可以鞠躬给你们，说着让两位做好，恭恭敬敬的鞠躬。奶奶十分开心，给了一包营养品，强霖打开一看，是鹿茸，赶紧还给了奶奶。奶奶说，你们小孩子，要想长高长状，就得按奶奶说的做。爷爷说，这是他们畲家的秘方，你先按照奶奶的指点吃了，后面还有。

    看爷爷很认真的样子，估计前任奶奶也给以前的自己吃过。估计自己小弟弟的事，也是与这些秘方有关系。能让白人女郎恺露小姐吃惊还是让自己很自豪。

    转天，拜会在赣州的红党大佬，后来诸位大佬都找上来了。有张国焘、谭平山、李立三、瞿秋白、伍豪、罗章龙、苏兆征，张太雷、朱德、顾顺章（凤鸣）张治中、陈独秀、毛大人、彭述之、蔡和森，向警予，关向英、项英、***、邓中夏、贺龙陈毅、王尔琢等等二十到三十人。

    还有从苏联自己找回来的陈绍禹（王明），博古，赵容（康生）等等，

    当地的江西人有袁玉冰，赖经邦，李文林，陈奇涵，段月泉（被旅长秘密发展成红党），方志敏，曾炳春，饶漱石。

    外地的有郭亮、夏曦、舒传贤、方志敏、曾中生、许继慎、周维炯、周文雍、陈铁军、刘志丹、杨靖宇、宣侠父、李硕勋、邓鸣（小平）、陈云鹤（云）

    基本意见就是三种，苏联正统；继续暴动；秘密活动

    刚开始大家都选择上述三项肯定。后来被要求去上学听南洋老师讲国际工运的各种实践，大家才知道，8小时工作制，5-1劳动节日，与红党没有关系，暴动与否也没有关系。但也取得成功了。

    三种意见的危害，也给大家推论了，很多人赞同自己最后死在混乱中，远大目标可能是虚幻的。这样就行了，大家对虚幻的可能性承认就可以了。AB团的意见也都听取了，解释的合情合理。

    当然，这些讲课也推翻打倒过，再竖起来，再打倒，但至少达成幸福生活不是一种选择，深入进去了，自己选择什么，随意。经过几个月的讨论，大家还是纷争不断，又不敢搞投票，毕竟这不是代表会议。最后，还是承认上次高级委员会合法，由大佬们讨论出一个方案。

    最后，顾凤鸣说总司令蒋中正的意见，需要大家正面服务国家，不要搞秘密和暴力活动，尤其是不能非法剥夺别人的财产，并表态说，他坚决不再参加秘密政党。

    伍豪也表态，说不服从苏联的指示，不搞秘密活动。

    张国焘说各种路线都有它的合理处，我本来就不同意那个时候搞南昌暴动。现在只好放弃秘密活动和暴力活动，也不同苏联联系。

    谭平山当时是南昌起义的高级领导，国民政府的秘书长和农工部长，但他反蒋，也赞同苏联的政策；但也可以不同苏联联系。所以，秘密，暴力，他都赞同，可以同意自己独立搞，不听指令。

    李立三、瞿秋白支持谭平山；但陈独秀支持伍豪

    朱德、贺龙、陈奇涵、陈毅、王尔琢、曾中生、段月泉、余洒度、刘志丹、杨靖宇等军方完全赞同伍豪的三原则。

    毛大人说，他与谭平山相同，秘密、暴力加上枪杆子。

    ***、方志敏、邓鸣（小平）郭亮、夏曦、赖经邦、宣侠父、舒传贤、李文林、曾炳春等支持毛大人

    莫斯科回来的几个人，没有苏联支持，目前连个红党职位都没有，没有人问他们。

    看到这个局面，分裂是不可避免的。选举也无法举行。就是结果大家不认同。

    剩下的人，要么不发言，打酱油的，如陈云等，要么级别不够，等着高层结果在选择立场站队

    基本上，三群人很有特色，工人运动的，愿意暴动和秘密工作（估计公开的怕被逮捕）；农运的地方领导，估计是有土豪可以打，吸引人，另外可以弄一块区域当土皇帝，或者当领导，领袖。当然，他们自己认为是甘于贫穷的，如方志敏，就愿意夺人家的财产，因为都是剥削的，自己当然要艰苦，不能跟老财一个样。按照段月泉这个山匪的评价，就是土匪，虽然你有高尚的理由，但是做法与我的土匪没有什么两样，可能还不如我们，我们是绝对不会拿钱还撕票。

    伍豪顾凤鸣看到放着这些人走的话，很有可能连累军队和现有的党员。所以，都留在这里，大家接着商量组织形式。

    ***项英等工运派，说他们要成立左翼工会，继续领导秘密斗争，组织工人罢工；毛大人说他们要继续发动农民暴动。

    段月泉看到他们的说法，目瞪口呆，这是要把革命抄家做到底。他说你们一定要做，就回你们本省，这里不欢迎你们。

    伍豪看没有办法统一意见，就做出大家继续学习和工作的计划，征求大家的意见。继续暴动的人，知道现在大家走不了，也不安全。所以，同意继续学习。

    最后，伍豪本着公开的原则，在报纸上直接刊登指示，要大家知道各种意见，同时宣布进退自由，但暂时不要泄露还没有公开的秘密，但不会再有秘密。同时，通过原有秘密渠道，要求大家学习各种观点和自力谋生。

    一时党内大哗，苏联也是震惊，赶快发表这是阴谋。但他们知道他们的指挥棒不灵了。

    很多早期左翼人士，纷纷赶回赣南，如陈公博等参与讨论，伍豪一律给予接待，与顽固激进派辩论。激进派无意出走，也无意退出。让事情僵持。但军人都回去了，军官基本上都集中到许继慎旅。

    张治中还没有得到掌握兵权的授权，但他也不回去，给总司令的回信说争论很有意思，他要整理出来，给总司令参考。一时赣南成为中国左右思潮、左派激进派和左派托洛茨基派、AB团左派，以及一些西山右翼集团的派别，都在争论。

    红党大佬最后形成一个维持集团，伍豪继续指挥大家，自由意志的随意表达，即使毛大人也没有意见。但伍豪不愿意秘密工作和暴力的同志，没有转化就离开，这很危险，在于对民国很危险。所以，希望大家找到一个能够继续合作的路子。

    强霖给他一个办法，可以结束党内争论，就是把他们送到南洋或者国外他们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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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红军也是国防军

﻿伍豪详细问追问，强霖说我与他们见个面，也算是提前拜个早年，先见一下高级委员们。我的正式职务是江西保安司令党代表，这个是朱主席任命的。也就是说，他们在我的辖区，礼节上要见面的。

    伍豪请来诸位大佬，瞿秋白为领队。强霖请了些美女来帮助照顾，有刚当上新娘的欧阳夫人贺桂圆、陈公博新婚夫人李励庄、欧阳夫人妹妹贺银圆是前台分配饮料，茶还是咖啡两种。毛夫人开慧做记录，她性格内秀，字很好。欧阳洛也是被请来参加，作为会议正式秘书。

    主食是洋面包，本地份饭，用陶瓷盘，做成一格格。由几位夫人帮助指导，自己去盛饭。

    这是强霖在赣南的公馆，用自己的钱盖的。被设计成南洋的样式，殖民地风格，英国式的华丽和南洋式的实用，巧妙的结合在一起，成了赣州的风景。

    各房间都有自己的壁炉，烧着木材，过道有混血兄弟看守壁炉，兼着警卫。厨师是很干净的着装，围裙也是一尘不染。几个女仆都是当地教会养大的女孩，谦卑而独立。

    大家放松的吃饭。看着这个圣约翰大学的新生，小麦色皮肤透着健康运动的光泽，毛茸茸胡须也是整理过的。脸面干净透着阳光，让人在这冬天里暖融融的。几位夫人，十分喜欢这位高大的少年，强霖已经慢慢长高到178mm，估计是长到头了。

    伍豪是主持人，28岁的他，还是那么精神，穿着革命军中将军服，为两面的人做着介绍。陈奇涵作为本地地主，陪同。

    强霖半打开窗户，门始终是开着的，让大家可以抽烟，几位女士也没有什么意见，美丽的陈夫人李励庄也要了一根雪茄自己慢慢品，这让毛夫人惊奇。冷风不断吹入，让壁炉的火更旺，大家感觉着户外烧烤的感觉。

    强霖说，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努力让几十人的保安队成为安定力量，主要是保护所有人的生活自如。也保护我自己的家人、亲人和仆人。就从保护这件事说起。我们自己也是百姓一员，觉得是否受到保护了，来自官方的保护。

    毛大人说，我们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民的感觉。

    强霖没有说话。

    瞿秋白说，在没有参加革命前，我是有安全感的。教书书生，没有钱，也没有人偷。政府也不会找我的麻烦。

    张国焘说，我也是一样。在北京，张作霖这个军阀政府还是很尊敬文人的，你不造他的反的话。

    看其他人没有再说话，强霖就说，如果其他人不说话，就是默许这个意见，如果不造反，是有官府保护的。

    强霖说，这就是我的目的，保护我自己，也保护每一位百姓。让大家在这里安稳的过年，和家里人一起过年。

    毛大人说，我们就是要造反，改变这个充满剥削的世道。

    强霖接着说，我在圣约翰大学，就是在研究人为什么会感觉到压迫和剥削。结果是很多人是因为恐惧。

    看大家不解。强霖继续说，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这些经典就在那里，触手可及。人生恐惧是佛教、基督教、***教的重要研究对象，也是为了告诉大家这些才产生的。人生都有生老病死，也都有亲人情人割舍不下，这些都是要带来恐惧的。

    大家有话要说，强霖不理，继续说到，你关心的人越多，担忧的人越多，恐惧越大。如果关心全人类的幸福生活，你就会充满恐惧。

    毛大人说，上帝也担心全人类，岂不是恐惧更大？我认为中国人只有家族，不太关心家族外的事情，是担忧的人群太少。

    强霖还是不说话。

    瞿秋白说，强党代表说的话，我倒是理解。我们是总处在担忧中。

    强霖说，我在学校一直体会这些。但能力有限，有些事还是看不透，不明白。比如贫穷的而自由的生活，也比富有而专制下生活好。问题在于好在哪里，我很难体会。

    瞿秋白说，这个问题的确关键。如果你不能体会好在哪里，你就会不自觉的走入新的专制。

    强霖沉默，静静的想着这个问题。我的新的专制在哪里呢？我体会不到自由的好，就肯定有专制在心里。在哪里呢。

    瞿秋白不再说话。

    做记录的毛夫人开慧妹子，很是吃惊这种场合，原来也可以不说话而令人尊敬。忽然，自己不那么自卑了。开慧从小就自闭，不主动联络外人。刚开始她觉得自己看书看人都很有趣，但渐渐的，自己知道别人怎么看自己。就觉得自己是内向，不活泼的，不好的。现在看来，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可能是错的。

    开慧妹子插花了。强公子，能告诉我怎么解决自己的担忧么？应该是命么？

    强霖被开慧惊醒，他大声重复着开慧的问题：怎么解决自己的担忧，是命么。那么，就会有新的问题：我的命是什么，为什么这是我的命。

    见开慧点头，强霖说德谟克里特，她是个哲学家。大意说，懂得世界道理，比富贵吃饭生命本身还重要。而这些形而上的问题，是感觉和理性分析的基础。我在圣约翰大学，他们首先要求学生从经典阅读讨论开始，看自己的体会。然后才是应用知识学习。你的问题，要看经典，因为他们正是研究这些问题的。

    强霖又问：你有问题，就去看人家关于这个问题的说法。这个道理你能坚持，就是我给你的建议。

    开慧不明白，强霖为什么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毛大人帮忙解释，说你能理解多少很难说，要自己品尝梨子是什么味道。

    开慧明白了，感激地看自己的先生。

    瞿秋白插话道，自己品尝梨子的味道，形而上的问题没有解决，梨子的味道不一定就是你自己品尝的。

    开慧又不明白，再次看向强霖，强公子没有表情，自然的坐在那里。开慧的自信心已经起来了，就活泼了。强先生，强先生，你这样做很不礼貌。

    大家都笑了起来。强霖也笑了。我给你的答案只有一句，你还记不住么。

    开慧马上答道，你让我有问题，去看讲这个问题的书。

    开慧自己停住。忽然意识到，要自己去看经典。开慧认真记录，追记刚才的对话。

    毛大人这是说到，先吃饭，吃饭老子大。大家无奈，只好先解决肚子的问题。

    餐后，强霖留下大家继续喝茶和饮料。介绍南洋的风土人情和资源，还是开慧很活泼的问这问那里。强霖一一回答。开慧自己闷的时间长了，这次很快乐，也很向往。

    瞿秋白说，他愿意去那里读书。毛大人没有说什么。

    伍豪说谢谢强霖给我们的聚餐。他要走了欧阳洛和开慧的笔记。开慧很不满意的说，别弄丢了。强霖十分体贴大家的心情，也没有再安排别的内容。照顾大家走好。

    伍豪随后把笔记原样抄送给其他没有聚会的军官和地方领导。

    强霖下午召开了军官会议，晚餐也是自助。这次邀请了井冈山将领，有10几位黄埔系。

    朱德张治中陈奇涵作陪。

    强霖说作为党代表与大家接触不多。很抱歉。

    强霖就唐生智的湘军家军体系做了说明，说给士兵灌输忠于某个人是很错误的，因为成为家军；忠于某个组织也是错误的，因为那是小团体利益，是商团军，工团军。这些错误在某些情况下是正确的。比如我们红党的军队，为红党的利益服务，红党的利益是工农，所谓我们红军是根据工农利益服务的。

    大家听得入耳，这是他们熟悉的。

    强霖继续说到，所以，我们是小团体军队，因为除了工农，还有地主资本家，还有商人学生。他们的安全我们肯定是不去保护的，他们的财产女人和我们无关的。

    大家听得不入耳。辩论就要开始。

    但强霖继续说到：你怎么说不重要，其他的人就是这么感觉的，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所以，别人自然也要有军队。这些一个一个小团体军，怎么办？只有打来打去。

    这不是我想说的主要问题。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们哪天想去另外一个团体怎么办？或者你的战友要去别的团体怎么办？

    这是十分可能的。大家注意听。

    我们要保护我们的士兵，要他们有选择团体的自由。我们必须是更大的团体利益，才能吸引士兵。而不是肃反军规。

    军队产生的原因，就是人心图个安全。不是用来抢夺利益的。为了军赏的部队，也不错，但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

    所以，要有国军，国防军，保护所有人的利益的国防军。

    为了小团体的利益，不能称其为团队。就是小团体的打手。

    中国千年来的矛盾积累，并没有通过辛亥革命解决。小团体的矛盾是很大的，所以军队的保护就十分重要。

    我唯一要求你们的，就是淡化小团体利益，但承认士兵的自由选择小团体利益的权利。行政中立，你的小团体利益不是在军队中实现。

    党代表的报告，不长，但也是20分钟的要求和说理。张治中没有插话。朱德老僧入定。

    强霖继续说到，我们要能够跳出自己的小利益圈子。我说的不是你没有小团体利益，比如你是工农，你自然需要反对剥削；又比如你家里现在也开始有工厂土地，你的小团体利益就是赞同剥削赚钱。但你不能用你所在的军队去实现小团体利益。而你的职责或许与你的小团体利益冲突，这时候就要选择自己的底线，是保护全体人的利益。这是我们这支军队的职责。

    这次改变，将由张治中教育长负责，主要是因为他能够为各方接受。朱德作为红党的军事主管，这次整编的总参议，配合这次整编。这次整编后，名称还叫红军。去掉工农二字，主要是明确来源，没有特别的意义，就是番号，也寄托了感情。可以当成演习中的红军，要胜得了蓝军。这个名称，也区别北伐军的各个小团体军队。

    强霖说，他自己还是整编后的党代表。他这个党代表的存在，是去除党化。

    因为红军称自己是最无私心的军队，所以，我看好红军最有可能整编为真正国防军的。。

    军官也是来去自由。我保证你们的军官上级是公平的和能保护下级的。

    军官要有自己的性格，强霖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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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军队改编

﻿红军作为正式番号被国民政府和总司令批准了。张治中申请了10个旅级番号，核定总兵力3万人，每个旅三千人，两个团。序列是红一到红十旅；红一到红20团。配置是轻装旅和团。强霖也不希望抽出太多的兵，影响江西经济民生发展。

    目前五个保安旅升格为主力旅，番号分别为红一到红五旅。各旅在负责整训一个预备旅。

    红一旅长为胡祥灿，预备一旅旅长徐象谦

    红二旅长为段月泉，预备二旅旅长陈浩

    红三旅长为余洒度，预备三旅旅长苏先骏

    红四旅长为肖韶，预备四旅旅长陈赓

    红五旅长为许继慎预备五旅旅长蔡申熙

    陈奇涵从自己旅中留下一个团，丁洋为团长，一个补充后的安义特务营。作为自己的新的第一保安司令部。陈奇涵还兼红军司令部副军长，因为都是他的老部队，一时别人摸不清楚。

    红军司令部参谋长，北伐军总司令派的，严重严立三，但还没有到任。严立三是保定毕业，入校晚于张治中，张治中三期毕业离校是1916年，严立三这一年入保定。严重于1924年入黄埔当一二三期黄埔生的总队长，后任黄埔训练总监和北伐军主力师长。思想独立而令蒋不满，与反蒋的邓演达密切。1927年7月被免去21师主力师长，位置有陈诚接任。

    严重进寺庙清修三个月。目前正在湖北当民政厅长。他也是老庄哲学家。经常自费出书送给亲朋。

    严重此时35岁，张治中37岁，两个人是校友和同事。所以，这次军委会排他过来襄助张治中。

    整编计划第一步，各旅先在各自防地补充兵员，就地整编。

    红一旅改编比较简单。陈奇涵旅原来三个团，驻地在赣州。这次改变由参谋长胡祥灿升任旅长，他带走两个团。剩下一个团，陈奇涵留在自己的司令部。预备一旅由徐象谦组建。徐目前还没有展露才华，刚从广州回来，准备起义来着。因为是一期，又在北方国民二军打过仗，所以，红军总部让他自己组建一个预备旅，以陈奇涵给他的一个营作为基础，招新兵训练，军官总部会陆续给配备。

    红二旅本来正在吉安补充，这次直接进入改编。段月泉终于成为正规军，自己也十分努力学习带兵，原来做土匪也是要会做很多事的。预备二旅陈浩旅驻在永新，目前加上自己的老部下投靠才刚凑成一个团。刚把新兵武器配齐，又要招兵买马，十分忙碌。

    红三旅余洒度旅带着老兴国保安团，刚刚补充完整这个主力团，驻在吉安边上的东固山清剿匪患。现在接到整编命令苦不堪言。兵员不够，还要分给老弟兄苏先骏一半，给了他一个营，自己开拔到附近的镇子。苏先骏招兵买马，需要5个营新兵，想想头痛。就向总部申请帮助，总部说自己先招，总部目前先给主力配齐。他们俩一个二期，一个三期，当旅长早了些，尤其是比黄埔同期兄弟。

    红四旅长肖韶，也一直在抚州整编。这次分给预备四旅陈赓旅一个团，让陈赓自己到抚州招兵剿匪，补充编制。

    红五旅长许继慎旅驻在梅州，刚兼并当地靖卫团成军。兵员质量不错，招兵5千，军官储备充足，都是黄埔的红党学弟。这次拨给黄埔同学当旅长的预备旅，蔡申熙旅，2000人，让他自己补充，同驻梅州。

    话说井冈山的南昌暴动部队和农军部队，因为毛大人没有表态，不能整编。红军总部给他的农军部队与朱德部队，暂时编为一个独立旅，由黄埔一期生王尔琢任旅长。陈毅调离，到地方安排，先到工厂做工先。

    这样部队整编框架基本完成，张治中敦请严立三尽快到任，整编部队主持训练。现在张治中与总参议朱德，分头跑各旅，指导训练，解决问题。

    陈奇涵还有自己的地方兵力，没有拿出来。他把地方保安团抽调一半兵员，约4000人，交给红军总部。把剩下的4000人，又组建一个卫队旅，作为地方主力部队。然后自己继续招兵，重建地方保安团。储蓄兵力，再恢复第一保安司令部的4个旅，总要在发展到万人的主力，万人的地方部队，才能保证扫荡匪患，绥靖地方。

    按照计划，红军主力的5个旅整编完要用到北伐战场。预备旅整编完成，也是作为北伐的预备队。

    地方保安还是要靠本地部队。但缺编太厉害，无奈陈奇涵向朱主席求援。朱主席把勇将营长罗炳辉给了陈奇涵，罗炳辉带着二个滇军营800人，到抚州报道。陈奇涵给他补充1000人，让他以两个营为基础，成立两个保安团，驻在抚州逐渐满编，成立2500人的保安第二旅。

    这次强霖给陈奇涵部补充枪械，用从梅州过来的2000只枪械满足陈奇涵旅眼下的要求。

    红军所需枪械由北伐军司令部提供。强霖给补充了10个山炮连，一千挺重机枪，增加给各团的重火力连。轻机枪补充2000挺给各排，保证对外火力输出。

    经过大家的七凑八凑，总算完成了武器配备。就差兵员和训练。张治中决定整训三个月。

    强霖说，我想成立一个参谋学院，培养红军的基层战术，和参谋素养，请选派有文化和基本军事素质的营连长过来。张治中问哪里的教官，强霖说先请英国的吧。张治中无语，他不太清楚英国的军事怎么样，还没有空研究。

    强霖看到这份200个军官的名单，选出100人作为第一期，其他人作为第二期备选。第一期包括张以恒、曾家成、丁洋、丁山、刘义等老保安大队的骨干和文强等四-六期黄埔生，以及朱德训练团、罗炳辉部的滇军。暴动农军基本上还在整训，暂时不合适进修。

    叶挺在南洋，出任参谋学院的院长，斯励任教务长，地址就是槟城的英国兵营，10万大洋的训练费用，给了这些兼职教官的殖民地军官。主要是安排一般的指挥、图上作业，进攻、撤退、作战计划等科班课程。时间为三个月。包括以后的继续提升教育。

    虽然英国军人的勇敢程度不如国人，但其军事调度的现代眼光还是可以的。作为基础比较差的国人，很是合适。另外，英国人的绅士风度，生命重视，尊重士兵，也是国人要学习的。

    强霖嘱咐叶挺，我们是国防军，不是团伙武装，没有必要一定要与对方拼死拼活，要让军官有生命价值观的体会。叶挺经过南昌起义和广州暴动计划，深以为不要做那些无用功，军官要知道进退。

    这样张治中的国防军计划，就让强霖弄成了绅士军官体系。这些大兵，最后都很有自豪感，绅士风度，死亡也要讲究，是否值得。因为思想独立兼自信，红军从士兵开始，有自己的头脑。

    朱德和毛大人也正在为井冈山部队发愁。兵员1500人，士气不高，没有军饷，装备没有改善。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出击茶陵，取得补充。王尔琢带着两部加上王佐所部，倾巢而出，袭击茶陵保安团，得到财务和武器若干。

    伍豪和强霖得到消息，令陈浩预备第二旅占据井冈山，如果他们回来就缴械，段月泉带着红二旅支援自己的亲兄弟旅，半天就到达永新。修整到晚上，开进井冈山上。陈浩已经剿灭留守的王佐部一个连，正在重新布防。两部由段月泉统一指挥，陈浩任前敌指挥，对战黄埔一期王尔琢。

    王尔琢拿下茶陵，因为情报不灵，（地下党系统没有得到通知），被滇军系杨如轩师打个措手不及。王佐部带着大洋转入深山，王尔琢率本部主力就奔回井冈山。杨如轩部紧追不舍。王尔琢看陈浩已经占领井冈山并且直接布防，不知什么意思。就紧急派人谈判，陈浩说红军总指挥部张治中总司令，命令你部缴械或者离开江西（后面是陈浩加的,他不愿意缴械亲兄弟部队）。王尔琢连声大骂叛徒。最后请陈浩让路，让他们借道江西，再去湘南。

    陈浩认为只要你们不再出去，到时候再说，就答应了。杨如轩不干了，说我们是苦主，被抢了。你们江西一定要交出人来，官司打到朱培德那里。朱培德说，我们江西帮助赔偿，但交人就算了。杨如轩是朱主席老部下，现在驻湘南，见损失能够补偿，就不再说什么。但湖南地方军何健告状到蒋总司令，蒋总要求红军总部交出人来。

    最后强霖党代表命令红三旅长余洒度，预备三旅苏先骏两部去捉拿。余洒度两部合起来也就一个半团的兵力，决定来个守株待兔，退回东固山，隐蔽起来，剩下的伪装成农军山匪打劫，引导王尔琢进入山中。王尔琢没有王佐部和地下党领路，跟着假农军进山，被余洒度包围。余洒度喊话，说是缴械把他们交给红军总部。两下谈不拢，王尔琢突围不成被活捉，林biao重伤，粟裕战死。张子清以下1000多人缴械投降。

    朱德听到这个消息，尤其是粟裕是自己的一个最能打的营长，前途很大，年轻轻就战死了。很是悲伤。命令是他下的，他要负责。辞去总参议，回归故里。

    毛大人看红军总部丝毫不给面子，处理陈浩，朱德辞职，知道自己无法在耗下去，提出避走国外。但夫妻两个一个要到南洋，一个要去苏联。最后，杨小妹开慧还是决定跟着男人。没想到，强霖派人强行拦下开慧，直接送到南洋。同时告诉毛大人，如果你在苏联混的好了，还有心，欢迎你随时来接他们。

    毛大人虽然十分愤怒，但聪明如他，知道自己到苏联也是前途未卜。只是自己十分欣赏斯大林铁腕政府无限权力，总要尝试去做，否则生命意义在哪里。

    毛告诉开慧说，你从强公子那里学的东西是对的，好好看书，看经典，用经典武装自己的心，再去看世界。不要着急，可以用一辈子去体会。开慧有些着急，不让他去苏联。毛眼神露出向往的神情，说我这个猴子大王，回不了头了，就去闹闹天宫。毛一去不回。

    开慧后来在青梅竹马的学长萧以升的陪伴开导下，跟随凯茜做慈善，继续自己的经典阅读计划，长寿百岁，子孙环绕，教友众多，心有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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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发展的发端

﻿这次井冈山事件，以毛朱离开为结束。陈浩放行乱军进江西，把麻烦引进来了。强霖认为整个事件还不能结束。果然，赣州报纸赣江新报发表文章。

    “......这次红军独立旅为南昌暴动和湖南浏阳暴动余部。该部拒绝改编在先，接到抢劫军令在后。不仅败坏该县财政，还抢劫富绅善良之家，以莫须有的过错，抄家，杀害主事人。美其名曰公审，真的公审乎？此中道理，毋庸辩驳,况朱、毛二生为早期国民师范教育的大才，皆有名师指引，那么就更令人难以接受的痛苦，辛亥以后我们就培养了此样精英乎。我们要审核我们的教育，召回我们的不合格毕业生，辞退教出此等毕业生之老师。除非你能证明已经尽力教过此生道理......"

    杨昌济老先生是毛的老师，毛是他的入世弟子。国民师范的大师杨师被批评，其弟子萧子升马上在江西报纸做出声明，言杨师确实没有教诲毛生习西方马氏主义，然该生无所顾忌，受佛教误导，要引领大家共同上天国。萧子生认为杨师知其品行不正而不能令其端，此师之过也。然杨师已故，弟子代其劳，反思之，觉得我国学校应该倡导西方哲学经典的深讲。信与不信的前提，是理解其义，并体验行之。所谓形而上者也。然师之缺乏研究和体行，师之惰也。为今之计，亡羊补牢，召回弟子，令其重新温习，否则不得以师之名，行之于世。

    这两篇文章之后，引起很大争论。江西教育厅长成天放，特意发下通知，警告为师者，警惕学生的信仰修习，以西方基督或者公认哲学为上，不得为某一种学说张目，校长切实负起责任来。

    学校教育的不靠谱，导致大致教育资源浪费，革命者中师范生、甲种工业生比比皆是。然而都是满世界的转悠，不误实业。而务实业者多为其扰乱。

    红军总部解释了原因，已经辞退朱德总参议，评定该部暴军，抓捕其指挥者黄埔一期王尔琢，俘虏缴械大部。不日将由红军赔偿茶陵的公私损失。

    江西大地上，人们已经在悄然的变化。强霖给了欧阳洛一笔特殊基金，让其组织红党或者前期毕业的师范生，与凯茜朱小姐学习，慈善之心的产生和体行。

    同时给朱主席一封信，提出或许可以强行要求教师指导西方公认哲学的阅读，同时统计学校和老师的学生的慈善情况。

    朱主席转给成天放，成天放专门与教会等体系研究，由政府通知配合，有几家基金组织调查。学生的哲学形而上的知识传递，修习，实践情况。

    关于社会家长教育，要求家长让孩子多阅读讲解西方哲学，教会也帮助教民和一般民众多了解西方哲学的思考方法。

    对于新式教育开始以来毕业的学生，要求其增加这门课的补休，并切实得到公认的考核，非本师的考核。

    一时之间，各行精英，都很有不被信任危机，大家花时间阅读经典，西方经典。

    教育厅长，又发表了通告，要求学校加长思考方式的教育，不得偏颇，让学生不能平衡了解事实作出判断。

    强霖自己投资了一家基督教徒开设的报纸，扩张到时政要闻和社会教育新闻。采编队伍增强。专门对资本家地主学校医院官府不能务实提供服务，没有爱心的行为揭露，并给予时评。

    这一轮因为朱、毛引出的乱子，反映出革命者行事无底线的习惯。这些习惯是抛弃清朝的层级理念，但新学没有建立起信仰教育体系，以至于知识阶层不仅自己造反，还专门在学生中引导，只是告诉他们一种理论，而不让学生选择。

    社会自动解开问题的实质。进一步反思还是靠教会的持续推动，政府的主动性永远落后与社区的行动。社区的行动是信仰驱动，政府的行动是职责。职责是外在压力，信仰是本心驱动

    井冈山事件损失赔偿为50万大洋，主要是牺牲者抚恤，和公私损坏没收财产的损失。江西省财政出钱赔偿，一时引起江西的普遍抗议。要求红军自己赔偿。

    红军总部军饷刚够，哪有钱去填这个黑洞。中央政府要求罪犯解到中央，中央免江西的税款50万大洋并公然刊登在江西报刊上。党代表强霖公开发表谈话，说朱、毛已走，王尔琢还在抢救中，一旦稳定即可解送。国民政府要求所有叛军军官都要解送。令由红军发布公告，通缉朱、毛向国民政府投案。

    强霖再次发表谈话，说国民政府北伐，教育新系统有待完善，这些学生是因为师者蒙昧，而错吧乌托邦当作理想。教育偏颇不见国民政府反思力度，反而要不教而诛。

    新奶奶强蓝水青，也以参政员首席秘书身份倡议法律应在乎教化在先，完善教育新系统，而不是抓住罪犯不放，有时宽厚。

    最后国民政府承诺宽大为怀，教育为主，但必须是朱、毛主动投案，所有军官押送国民政府。

    红军总部张治中总司令发布公告，督促朱、毛自首，所羁押叛军军官将押送南京，以正法典尊严。

    此事才算完整告一段落。

    红党高层纷纷辞职，很多人响应欧阳洛号召，实习半年的慈善实践，补充所学缺陷，其中工业甲种工业学校毕业的红党高级干部也很多，比较著名的有许继慎、舒传贤、叶挺等等，还有法政专科的李文林，竟然还有南京体育学院的曾延生体育老师，师范学校毕业很多，朱、毛都是。他们的马主义都是老师给灌输的，老师们互相传播则源头在于陈独秀和李大钊。悲催的是这些后进学人，培养了大批的更为年轻的学生，这些学生正是一线暴动的主力。

    如何引导回来这些一线的年轻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命令暂停所有暴动，迅速回学校不足了半年西方哲学经典，再进行判断。以后再找职业。

    命令下去之后，各地学校老师开始回炉这些有了革命实践的学生，要求不争论，只是认真看书，没有补贴和奖学金，但可以半工半读。

    只要堵住教育偏颇，加上社会家庭教育，主要是红党人士组成的教会慈善事业团队，慢慢慈善精神会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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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南北要和谈

﻿临近过年，赣南的事情处理完。张治中与强霖去南昌，拜访朱主席。

    在朱主席的宾馆，两个人谈到红军整编提升战力还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朱主席已经接到让他出任这次北伐的预备军总指挥，最后预备军也会调去参战。

    这样双方就北伐战局进行推演，三个方面的战役过程计划是：

    蒋系北伐军主力战线主要在山东展开，对阵张宗昌的奉系偏师；最后从德州进入河北，进攻北京天津。

    正面河南战场主要是桂系和冯系对战张学良统帅的奉系嫡系。

    阎锡山将主要从山西牵制奉系兵力。

    大家都比较乐观的。奉系只有退回东北。

    强霖认为此次北伐大可不必。因为北伐对整合中国军力是有好处的。上次北伐就是清理了吴佩孚和孙传芳的残部，绥靖了长江以南。

    但也帮助冯玉祥占领了河南；帮助张作霖整合了华北吴佩孚的残余。就是说，战争双方都的到了好处，完成了几个大势力的整合。

    朱培德承认确实是这个结局。上次的北伐成果，北伐军成就了桂系的两湖，蒋系也稳定了淞沪江浙等地区。下一步的北伐，如果战果实现，桂系将扩展到河北、天津、北京。蒋系得到山东。阎锡山也会得到河北一部分，冯玉祥将占领河南河北。

    张治中看了半天，说这次北伐蒋进一步成就桂系、冯系，阎锡山和蒋何的黄埔系收获不大，摇头不止。奉系退回东北，将更加防守严密，实力厚实。

    朱培德说，因为有统一全国的口号，现在北伐军几大势力都想进行北伐。蒋总司令此次出山，就是桂系、冯玉祥促成的，条件就是蒋何黄埔系部队参加北伐。现在蒋总司令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治中说道，红军就是以国防军自诩，并不以占地盘为己任。这次红军不会去这个厮杀战场来练兵。因为从红军国防军角度看，这次战争也与国防无关。

    朱培德看向强霖，强霖点头。这次作战，很有可能引起国防的弱化，主要是东北和外蒙、西藏。

    强霖继续说道，我们推演的结果，主要是在于国防。北方张宗昌和张作霖很早就混社会了，他们能够油滑的与各方面打交道，尤其是列强。比清王朝和袁世凯大总统，还更强，得了便宜也不吃亏，不损失百姓的利益。圆滑肯定也比我们强

    我们革命军学习了苏联的那套宣传手法，对敌人尽量妖魔化。这两个人其实还是很有骨气和狭义作风。他们尊重传统道义，尊重正统学者，普及教育，都做得不错。北伐军统治下，也暂时顾不上这里的民生，不如暂时何谈。

    张治中说唐生智的声明，对我促动很大。我们都是老湘军乡勇的体制，无论是革命军还是收编的老式军队，都是如此，所以，目前军队都是此种状态。所以这次桂系冯玉祥系和阎锡山的继续强大，他们不会主动裁减军队，而是再次扩大，欲望被刺激，就会引起战争。而国防形势就会更为糟糕。

    强霖说，为什么说国防会更为糟糕呢？就是张作霖势力被削弱了，一旦张作霖出事，没有人能够撑得住日本人在满清就开始经营的势力。那时候，北伐军内战虚弱，奉系也被削弱，两系还有了更大的内战仇隙，所以东北危险，外蒙古也危险，新疆西藏也危险。列强也是希望我们继续北伐，如果和平，无法两边得到好处。

    强霖继续说，革命军凭的是一股正义之气，视别人为十恶不赦的寇仇。单方面的宣传，造成头脑发热，欲罢不能。现在眼里只有地盘，却不看自己的责任。

    朱培德找来成天放，大致把各阶段的情势介绍下，让他组织政治和战略专家讨论各情况下的各种结果。张治中也赞成更加详细的讨论，最近他组织了军校的几个教官老同事研究国防事宜，得出的结果也与强霖说的一致。

    朱培德和张治中又说了几个情况，一个是广州争夺战，张发奎第四军所部损失巨大。撤退到江西以后，要求给养和整补，这是汪精卫的粤系，也是老湘军乡勇作风，还是无法保证不参与地盘争夺。是否让他们加入你们的红军整编。

    张治中摇头，红军系里面主要是红党改造，目前还不能让外系军队参与。可以去动员基层士兵，参加红军。

    朱培德点点头，也只好这样。让军官离队，部队可以留下，打散加入红军，其余的编入自己的部队。

    强霖没有看到学姐，朱培德主动告诉他朱培妍在与慈善基金会欧阳洛等人出去联络慈善了，萨丁兄弟那两个混血保镖跟着，没有什么事。

    由于唐系部队离开湖北开回湖南，桂系只有老七军和依附桂系的湖北鄂系军队。蒋催促冯玉祥西北系北伐军，和阎锡山晋绥系单独对战奉系张作霖。但两系还在等南路的蒋何系和桂系。

    桂系担忧自己回老家的后路，要求唐系部队让出长沙和衡阳，唐系军队不愿意老家被粤系吞并，正在调兵做战争准备。唐桂大战又要爆发。

    唐生智已经退隐，现在桂系咄咄逼人，但也不愿意开战。找到老部下刘兴、何健、廖磊、龚浩等人，研究对策。唐说，既然我们不愿意内战，但也要本土平安。我们要让他放心北伐，就让出通道，驻在两厢，要求他们不要干涉地方。这样，何健军驻扎在他们的临近城市，监视他们。廖磊你带部队去投桂系，让他们放心湘军不是他们的敌人。刘兴龚浩驻扎在何健的后面，驻军常德等地，保证湖南腹地。

    桂系看能够指挥一个廖磊军，也是不错。让留在老家的黄邵肱15军派兵驻在衡阳，老七军派部队驻在长沙，廖磊军驻在岳阳。桂系顺利解决身后之忧，研究一字长蛇阵到北京，要击穿张学良河南河北奉军主力。

    朱培德公把自己的推演结论送到总司令部。他自己也是军事委员会成员，所以提出暂缓北伐，再次研讨南北议和。蒋、何二人看到推演，也是吃惊。奉张退出华北，是战役的目的。但扩大桂系和西北冯玉祥等对自己并不力。桂系已经布局两湖两广，再让他们布局华北么。奉系张作霖占领华北，安国军政府与民国政府对立，似乎不可忍受。但奉系被削弱，日本占领东北，华北就是前线，成了缓冲区。从战略上讲，要给奉张一个缓冲区，才让他们有能力保住东北，这样民国政府就不会打自己的嘴巴卖国。

    蒋何二人，陷入思索，与其华北交给桂系和西北军，削弱张作霖缓冲区，还不如给张作霖留着。如果不北伐的话，怎么向桂系冯系阎系盟军交代，怎么向革命任命交代？两人最后想出部下不肯战，先拖延，与奉张谈判。

    朱培德收到总司令部的苛责，说动摇军心，不敢继续革命等等。朱培德敦厚智慧，立即发表声明，建议再给和平一个机会，南北何谈。自己所部军官和士兵都已经厌恶战争。半年以后不能达成和平，愿意听从调遣。

    蒋公也公开通电，朱培德公建议再次何谈，所虑为老成谋国，中正愿意与各方再次讨论北伐问题。

    至此，各派系知道合作北伐遇到了障碍，地盘的增加也成了泡影。尤其是西北冯玉祥部，军费没有了着落，加紧与阎锡山商量，是否能够接济军费，或者让出些地盘、或者一起去打张学良。阎锡山一看这是敲诈，就做好军事防守，同时向总司令求援，总司令不理；阎锡山与张宗昌和张作霖达成了同盟。

    冯玉祥只好作罢，另外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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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新祖母强蓝水青

﻿    新奶奶的婚礼已经准备好了，年前二十二是好日子。强霖着重研究了奶奶和这个奶奶堂妹，新奶奶家里的历史传承。蓝氏是畲族的大姓，畲族一直在闽赣粤边境地区的深山老林中生存。

    奶奶家族分布在赣东南的东固山附近，是前清封的酋王，封号也没有取消，和民国这个时期一样，格格到处跑，也确实是格格，没有人来取消这个封号。蓝酋王家族男丁不旺盛，但女丁强悍，大概是这个民族还有母系的特点，经常招入赘的。亲生奶奶在自己来之前病死了，强霖从爷爷说的病状分析应该是病毒流感。新奶奶说自己不是格格，但也是酋长的旁系，郡主。这个郡大概有一个乡那么大。

    新奶奶自小聪明，在强霖爷爷，她的姐夫家里上小学，最后在广州师范学堂毕业教书，更是得风气之先，老师出身的她，嘴上和思维很是干脆利索。老公是个赌鬼，生下的儿子却很成器，叫蓝书领。估计是老公同意入赘的，儿子随母姓。

    这次蓝书领也从老家来参加母亲的婚礼，他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再嫁给自己的姨夫，妈妈的姐夫，都是传统。小叔叔蓝书领，26岁，身材很健壮，愿意练武，中学毕业不太愿意读书。在老家一个武馆当武师，身手很好。尊母亲的命令，这次拖家带口，投奔姨夫。新奶奶投资2000大洋，让他在赣州开武馆，娘了谈了半天分成问题。大概蓝书领知道母亲的习惯，很是认真的讨价还价。强霖很高兴有这个亲戚。

    蓝家还有些人来，都是女客领着男客人，强霖认识了这些酋王姥爷家里的亲戚。舅爷爷和舅舅们身体都很壮实，但都听女人的。这让强霖以为娘娘腔才听女人的话，有了更清醒的认识，真实常识害人。答应帮衬着未成家的蓝家人出来闯世界，女人们才放过强霖。

    新奶奶干脆利索地盘清了爷爷的财产，又开始了帮助爷爷设计人生，也就是她自己的人生。她已经与强霖商量好，在政治上达成了同盟。也就是强霖答应帮她上位，目标也是国民参政员，现在先以参政员首席秘书出现。

    强蓝水青，新奶奶念叨这个新名字，感觉很有气势，觉得姐姐当年嫁的姓氏还是不错。强蓝水青秘书，立场偏于中立传统，能够在革命思潮泛滥的新学堂，站稳立场，没有跟着革命党走，不能不佩服她的家族教育。即使小郡的郡主，也比土财主家积累多，也是大家孩子的作风。

    强霖说你平时广交朋友，很好的。但要注意集中在几件事上，教育这个词太滥，说不清楚，让你形象模糊，你主攻慈善救助。在这方面狠狠攻击政府，和北方政府。我资助你一笔资金，帮你联络支持你的媒体，你在前台宣传，让凯茜在后台帮你做事。

    强蓝水青问清楚凯茜朱的情况，很是唏嘘，很受了一把教育，就决定后半生在慈善救济领域发展，为姐姐的强家子孙和自己的蓝书领武师积德。凯茜来参加婚礼，新奶奶亲自接见凯茜，很是喜欢这个开朗、善良、纯良的同盟军，认为凯茜很符合蓝家的作风，应该嫁给强家，就和她们姐妹一样。新奶奶要求她可以秘密嫁过来，这样你心里就有个男人，不慌了，也和她一样。凯茜说，就是心里不能有男人，才能全身心贡献自己。强蓝水青发挥议员的水平，说咱那就不是心里的男人，是物质上的男人，是一个生活中的一个辅助力量。比如社会上很多人说你单身的事，你也不怕了。

    凯茜支支吾吾看着强霖，强霖说，你就这么想，有人在一生帮你，给你支持。强霖知道不能说依靠，他也知道，凯茜就是要摆脱依靠，全身心依靠主的力量。

    凯茜点头，让新奶奶很是开心，说这样我就放心了，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你就当你是秘密的大房，这事就奶奶给你做主了，外人不告诉他。

    说完，她又嘱咐强霖不许乱来，只是要你物质上和力量上帮助她，一个女子在中国修行可不容易。两个人严肃的答应了，奶奶才让他们走开。

    强霖马上就拉着凯茜到客房喝咖啡，倾诉离别之情。凯茜微微笑着，听着。然后给他讲方志敏、曾延生等人学习慈善的情况。他们工作很积极，尤其是对那些只顾亲友不顾外人的财主们，总是慷慨激昂的要求人家，坏了自己几次谈好的资金。现在他们也知道讲道理，恳求人家要照顾那些穷人。但他们还是不能认同，这样会有利于他们自己死后去天堂。

    强霖笑笑，只要是义士，上帝也会帮助他们。凯茜还是为他们可惜。看到善良的凯茜惋惜的表情，强霖也是觉得这些人可能真的要经历很多。后世他们死的早，没有看到纯种的主义的荒唐事，看来只能拿苏联的肃反霸权来让他们受教育。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强霖放弃自己的亲近想法，也没有觉得什么不能忍受的。凯茜知道他的想法，默默地磨练他的心智，用行动让他知道，**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难以控制。只要心中有主，或者是某种决定在心，不放纵也是很快乐的。

    强霖在凯茜的磨练下，始终没有在女人面前迷失自己。尤其是后来的人生经历中，不困于女色，尊重女性而且不困于女色。强霖后来认为，让男人能够成就，只有女人，好女人。但不一定是妻子。两个女人，恺露，凯茜，都成就了强霖。

    新奶奶，强蓝水青，搞定自己的孙子和孙子的女人，就去寻找其他有力的盟友。取得江西的支持，就得取得朱主席的支持，也就先从他的手下下手。所以，强蓝水青主要从教育厅长成天放，政务厅长袁玉冰等来参加婚礼的省府大员开始，表扬他们的工作，说他们需要在南京宣传自己的德政，要输出自己的成功做法，扩大文化交流，顺路打开经济市场。

    在文化上，尤其是慈善救济上，你们也需要国民政府和江浙一带富商的支持。而不是把强老爷子推上去做个牌牌，没有后续的工作。强老爷子像没有说自己一样，自如的在一边听着。成厅长和袁厅长连连称是，我们一定支持强老夫人蓝秘书的计划。新奶奶说，记住强蓝水青秘书就行了。

    婚礼结束后，大家都知道强蓝水青秘书嫁给了强老爷子；没有人提，强老爷娶了老伴。

    爷爷大婚之后，就准备过年了。考虑到两人世界的需要，强霖准备留下老两口，自己到南洋去过年。他要看看弟弟妹妹，强霖很是喜欢他们。当然也顺路看看约翰强夫妇，过年看父母是应该的，也想见见叶挺他们生活的怎么样。

    考虑到凯茜没有去过南洋，就要带着凯茜去南洋。朱主席同意，其实也想让妹妹见见公婆。凯茜安排好过年的慈善救济，不能断了。欧阳洛带人落实红党的回不去的外地人，还有红军的外地军官，一起去照顾。

    凯茜放心的走了，告诉大家说去南洋募集慈善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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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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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叶挺在南洋

﻿叶挺没有了广州起义，现在也脱离了红党的环境。叶挺跟着丁山留下两个南洋家丁，就被送到了南洋的沙捞越。

    叶挺呼吸着充满海风的空气，走下来港口，港口很大，却不是太拥挤，也没有太多的船。看来哪里也没有中国的人多。广州港太乱了，怎么没有人来这里生活呢。中国人总是忘不了祖宗。

    前来接站的人认识，原北伐军总政治部上校斯励先生。因为来的比较急，叶挺也没有问清楚，所以，不知道斯励在这里干什么。斯励已经晒的黑了些，比在上海显得健康，穿着白衬衣，浅色长裤，裤脚是有一个上卷的印记，三接头的皮鞋，这个季节算是南洋的冬天了，可还是让斯励等出了汗，这南洋的太阳赛的人真受不了。

    斯励也没有客套，请他和护卫上车，还是那个强霖开的福特经典T字车。路上叶挺悠闲的看着风景，真是无事一身轻啊，自己解脱了红党的职责，马上就开始新的生活了。斯励告诉他因为顾凤鸣被捕，他陪着顾夫人和姜济寰逃到这里的。都是认识的红党内部人，还有一起南昌暴动的老同伙。叶挺嘲讽着自己，也不问他们都在干什么。

    斯励十分理解叶挺的心情，比较复杂。失落还是放松？大概都有。就不再打扰他，专心开车。

    叶挺拜见过外公老爷子，说清了来意。叶挺1927年才31岁，与强霖年龄对比，做他哥哥太大，做叔叔又有点小，也只好陪着叫外公老人家，也拜见了外婆。

    外公还是那份打扮，灯笼裤，对襟的坎肩，身体挺拔高大瘦削。这样叶挺很是佩服，老人家60多还是这么干练，真的是打天下的人。外婆很慈祥的南洋中国人的打扮。

    老人家说话了，乱世，都不容易呀，我们祖辈也是犯事逃出来的。说着看看南昌起义省长姜济寰

    外公一句话让叶挺说不出话来。这能一样么？我是革命，你们是什么事。外公王老先生接着说，小伙子，不服气是么？没有什么，逃出来就好。我的祖爷爷就跑出来一个，家里都被杀了。也是造反杀官。叶挺算了算，估计是小刀会之类的社团组织，确实是前辈，不再说话。

    王老先生说，你是来工作的，我的活要尽快交给你。你要熟悉最快也得半年，好在这里都是完整的管理体系，现在都这么说。我的孙子看来一时管不了这个生意了。你来做，叫职业管理人，现代化了，也不兴家族管理了。你只要知道怎么运行的就可以了，管家们知道怎么干。

    孙子交代给你最大的房子。就是我住的这个。等你能够接手了，我去槟城享福。你要槟城的房子，一年后自己就能买了。先到账房支取一个月的薪水，这个薪水是英国人在南洋的标准，12000大洋。

    叶挺说我着急要钱干什么，这里又买不到什么东西。这几天先不用发钱，给我饭吃就成。等我老婆来了，她去领工资。说吧，现在领我干什么。

    两个人进入橡胶园，看到斯励和顾夫人两个人正在割胶，真正的瓜田李下。原来他们是自己在这里打工挣吃的，割了几个月的橡胶园，已经很熟悉了。叶挺和他们打了招呼，就随着老爷子找管家去了解情况。

    管家说近几年橡胶园行情看涨，每年都有10几顿的橡胶卖出去。叶挺心算一下，是3百万大洋。这王老爷子给我1万多月薪还嫌多，王老爷子也还是资本家啊。

    王老爷子说，别看挣的多，成本也大，一年的指出也要1百万大洋。那利润不就是2百万大洋。叶挺说账目有人查么？老人说，都是我来查，定期有报表。叶挺嗯了一声，看了看忙碌的顾夫人，这么好的自己人，看来财务总监有人了。

    叶挺说，老爷子，我自己走走。有事我会找管家。

    老爷子说，一起走回去，我还要告诉你住的房间。领着叶挺到了客房，叶挺一看，不错，能冲凉。老爷子说，楼下的客房都是姜济寰他们的。你不要管太多。叶挺答应一声，打开提包，脱下长衫，洗澡换衣服。没有学斯励，而是换上美国牛仔库（牛仔裤从中世纪就有了），上身穿着T恤，脚下穿着矮腰军皮靴，顺手找到王老板的一个拐杖，王老板从来不用，就放在大厅的衣架旁。没有办法，没有马鞭子就不知道手怎么放，拿着拐杖感觉自然多了。然后就一个手握着，横拿着，在另一个手心上敲敲打打。边走边琢磨从哪里开始着手。

    一出楼门，大家吃惊的看着他。

    王老爷子知道叶挺是军长出身，还是叛军大头领，现在一看，真是不一般。外婆心里说外孙子这是给家里找个军阀来。王老板一竖大拇指，行，你能干好。外婆也说我看比我外孙子有气势。

    斯励反应过来，说准备吃饭。大家开始入座，大人们在桌子上，吃的很丰盛。

    晚上出来，叶挺没有看到顾夫人和斯励，就问姜老省长。姜省长没有吱声，叶挺有些好奇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关心姜省长过完年还是回去吧，到赣州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叶挺只好自己出去走走。南洋的夜色很美，也不是很冷。叶挺看着夜色，想着心事，最后还是放下。专门看橡胶园割胶工人们的家属区看看。很多的华人和当地人，混血的不多，看来不是一个民族，融合还不太容易。两个护卫到这里就不管他了，自己归建。叶挺巡视了守卫的营地，看着这些人的训练和执勤，很有感觉。已经2百人的巡逻队，还是很有纪律的，武器都是英国造的先进步枪，但不知道能否打仗。哪天看看他们的射击表演。

    看到两个人往回走，叶挺认出了顾夫人和斯励，两个人与叶挺打着招呼。叶挺看着他们，严肃地瞪着他们。告诉他们，以后两个人一起出去，要给我报告。斯励撇一撇嘴，看着叶挺的拐杖，没有吱声，那就是叶挺来抽当兵的马鞭。他27岁，还是文官，确实怕这个武将。顾夫人才21岁，脸红红的，很好看，说是的，叶大哥。

    叶挺说，你原来开过陶瓷店么？顾夫人说是的。那现在橡胶园熟悉了么？顾夫人说会了。好，你明天跟管家说，就说我说的，你帮着管账，等熟悉了账本，再替我去巡视销售。把流程弄熟。斯励也不要去割胶了，去护卫队，跟着训练，以后我要弄成一个团，你准备当团长。不愿意，你就和姜省长回赣州。

    叶挺也不等两个人回答，就自己往回走。心里在想，逃亡生活真是让人容易堕落。但至少让他们明面上注意些。

    第二天，王老板练完拳脚，看叶挺把几个逃亡的指挥的头头是道，知道能人就是能人。老人家直接带着他，转了一圈介绍说这是新来的总经理，也就是大掌柜，今天就开始接手。叶挺自己找了间屋子当作办公室，把两个护卫调过来，作为自己的常随。开始巡视整个橡胶园。一边了解负责人，一边观察地形，总算看了一个空地，有几十亩，说是原来是奶牛场，后来改买牛奶喝，就放弃了。

    叶挺转天就把护卫队找到空地，让他们先跑圈，看看素质不错。就开始队列练习，一看竟然是英式的抬腿。其他操练科目，只好让他们自己拿出来，不知道英国军队都有些什么。还好没有演练一战的分段式射击。

    叶挺让他们再招聘200个可靠的人，先弄成一个营，暂时由斯励负责训练，队列就按他们熟悉的英国操典。战术与我商量后再训练。

    王老爷子看着一天就没有了的大权，也是气闷。带着姜济寰和老伴上槟城找女儿女婿外孙子外孙女去了。

    从此以后，沙捞越王家橡胶园就是叶挺的天下。

    过几天，他让斯励去找英国人私下买些枪。斯励说，这不好办，我们还是请约翰强去买吧。斯励领着叶挺坐船到了槟城，拜见强书豪王馨夫妇。叶挺说强叔、强婶麻烦你们一些事，能否给我们买些军火。约翰和王馨被叫的一哆嗦，说，事情好说，你叫我约翰，我们没有这么大的侄子。斯励咧嘴，叶挺瞪了他一眼，说，好吧，约翰，你叫我希夷，就当我的英文名，我需要一个营的全套装备，你能否替我们从英国人手里买。

    约翰说，那得走私，一下子可能不行。我去看看总督问一下。嗯，希夷，这是你的字，怎么是英文名。你要这么多装备干什么？

    叶挺说，准备打回去。

    约翰强说，希夷呀，你不能到这里来当军阀呀。

    叶挺说，我看行。我就要一团人，大概1500人左右，常备军现在也就500人，看不出来，其他我从工人们身上训练。

    约翰强说，好吧。有备无患，但一时凑不齐，我看看能否给你准备些手雷，这东西我们会做。

    叶挺大喜。又拜见了王老爷子。然后去看姜济寰。只见姜老爷子和杨开慧，两个人正在逗着几个孩子。开慧父亲杨昌济老先生和姜济寰是同学同事，毛和开慧两个人结婚后就租住姜济寰的老房子。这次开慧直接被送到滨城。

    叶挺一看，走不了了，得问问情况，一起吃顿饭。几个逃亡人坐好了，开慧也坐在桌子上，专门有仆人照顾孩子。让叶挺也吃惊的是开慧似乎已经怀了孩子。开慧大方的说，叶军长，是他走之前怀的，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他还不知道呢。叶挺说有四个月了？但你没人照顾怎么办，估计我太太秀文很快就被送来了，让他照顾你。

    开慧说谢谢叶军长。叶挺说，叫大哥吧，我也叫你开慧妹子。老毛这个人是按照自己的心思去做事，没有错，但指着他不靠谱。开慧开心的笑了，说是的，他自己也知道，看来党内他也是有名气了。叶挺说他是农民运动的理论家，学生很多，也当过国民党的大官。估计这次是不服气，去苏联找援助去了。开慧说，他那样的人，还能有人援助么，要援助得脾气好才行。叶挺说，要不到也好，早点回来看看你和孩子。谢谢大哥宽慰。开慧不说话了，她自己现在开始读书，也准备让孩子上学了。

    叶挺决定大家都在橡胶园生活，孩子也可以跟橡胶园的孩子们一起上学。转天，斯励，姜济寰，杨开慧和孩子们，一起返回沙捞越。姜济寰看看越来越像军营的橡胶园，摇了摇头。孩子们高兴极了，一个一个的跑过去。叶挺十分高兴，盼着李秀文快些到来，自己也要看看孩子了。

    过几天，秀文带着孩子来了。几家人都住在一起，好在房子够大。叶挺总经理一家住楼上，开慧妹妹和老人住楼下。另外两个人住院子里的平方，大家眼不见心不烦，他们两个单身男女也就更加方便。

    有一天，恺露找上门，说是要见叶将军，是参谋学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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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英军参谋培训班

﻿恺露带着一个英国中校军官，来到叶挺的南洋风格的公寓，被仆人兼翻译领到客厅。恺露说我要找叶挺，叶挺说我就是。恺露和叶挺两个人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往下确认。英国军官摇头说，是个军长，不应该这么年轻的。恺露说房子是对的。

    她看了看仆人，都是常驻的模样，也就没有再怀疑下去。只是确认了一下，让叶挺报了一下简历。叶挺想，我一个通缉犯，敢报自己的简历么？

    叶挺说我是逃离大陆的。你们不能这样，这等于是让我投案自首。

    这个情况恺露可不知道，说你认识强先生么，他叫什么名字，什么字。

    大陆的强先生我只认识一位，强霖，字令庸。

    没有错，总算对上暗号。恺露说，强霖让他父亲找我，说让叶挺军长办一个参谋学院，在英军里。他的学员马上到。

    叶挺说这事我不知道。我是叶挺，也是军长。

    恺露说你不知道，是对的。他让我通知你，教务长是斯励。叶挺点头，表示有一个斯励在这里。知道这事是真的。

    恺露接着说，这是她的男人，就是这个军官，愿意帮助你们建立这个英军参谋学院。

    军官叫乔纳森，不到40岁的样子，中校军衔。他说他是英军驻槟城的旅级参谋，是这个槟城的最高指挥官，办这个团级参谋班是没有问题的，再高级就不行了。用不到10万大洋，5万就可以了。只是这事只能私下办，就说给你的橡胶园培训卫兵军官。

    叶挺说，老板给你10万，你就拿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还需要装备，你也许能帮上忙。

    乔纳森说，我们的淘汰设备可以给你一部分，很便宜的废品价格，大概够一个营，需要一万元。

    叶挺听明白了，还需要自己另外掏一万元。6万元也便宜，说没有问题。

    两个军人很痛快的自己聊了起来，乔纳森感觉这位真是军长，还打过不少仗。就说很高兴为长官服务。叶挺说，我对英国绅士很有好感。这些军官有些是我的部下，你要让他们体会到你们的绅士作风。

    乔纳森说，我给你200套军官衣服，都是尉官，就说是本地华人兵，进我的营地，我让他们待3个月，10万大洋。拿出合同，改了一个数，大概是50千大洋改成了100千大洋。叶挺签了字，又在100千上面签了字。另外写了一个条子，说是一万大洋买些军事物资，现场货钱两清，就签了字。

    恺露笑嘻嘻的看着两个绅士一本正经的改着数，骗各自老板的钱。一个偷着送值6万大洋的设备，只要一万元；另一个用老板的钱，添置自己的设备。

    恺露说他很欣赏叶将军的绅士风格，我是强霖的好姐姐，希望能够拜见你的太太。李秀文下来，两个人互相赞美着。李秀文家里也是南洋背景，21岁，有一个一岁的孩子了。她英语不错，见面热闹的聊着各自的过去。只不过李秀文没有见过强霖，是丁山拿着叶挺的信接她过来的。

    叶挺一看，这个恺露跟强霖关系不一般，这是在自己这里套话呢。他请乔纳森一起看看自己的堡垒橡胶园和卫兵。

    乔纳森看过后，很震惊，说，叶，你不能养太多的兵。

    叶挺郁闷的说，这些都是庄园护卫，永远没有仗打的兵。中校，按英军条例，你说一个军长的护卫有多少人合适。

    中校想了一下说，按照条例，在战场上，是要团级规模的驻地才能去。

    叶挺说，我这里就保持500人的规模。主要用来防卫橡胶园300人。我的卫队就200人。你可以这样报告你的长官：如果有人来进攻沙捞越，别忘了这里有个橡胶园掌柜，是正规军的军长，就是兵太少了，希望他派些英军给我做礼节兵。

    这个时候，护卫带来了丁洋，他领着百名参谋学生直接来沙捞越。丁洋给叶挺敬礼，告诉他已经把人都安置在兵营了。叶挺问红军怎么样了。丁洋概要说：有10个旅3万人的编制，现在才2万人不到，正在训练新兵。

    叶挺介绍乔纳森给丁洋。对乔纳森说他是少校副官，是领队。乔纳森交代明天可以到那边的营地，开始训练。乔纳森找到恺露，告辞离开。约好明天见，他会排斥一个少校负责这个参谋训练班的班务。

    叶挺到军营看望大家。他让大家在军营休息，自己晚上要见他们。

    连营级别的军官们，很多第一次到南洋，第一次坐船。兴奋加难受，让他们有些萎靡。

    军官们休息了一下午，在军营外面游荡，体会南洋的空气和风景。

    叶挺来请大家吃饭。到卫队营餐厅，叶挺先给大家介绍了参谋学院的规矩，就是体会英国人的绅士风度和作战风格。

    他说，我们红军刚开始整训，也还没有什么风格，你们是什么风格，以后的军队就是什么风格。

    指挥的要素，都是差不多，兵力、活力、进攻、防守、撤退、情报、地形、天气等等。

    你们在军营就按照英军参谋的要求做。体会他们的精神，要训练和玩的痛快，这是一次很愉快的参谋之旅。

    叶挺充分体会了强霖的设想，因为叶挺知道英军的作战风格。红军目标是国防军，没有那么紧张的作战任务，也没有那么辛苦的训练。估计就是给国营打工的感觉。

    叶挺从红党出来，所以，一时间民国国家的意识建立不起来。他心中认为，不能争取地盘的战争，是不能引起国内军官的兴趣的。所以，叶挺橡胶园练兵，和强霖给红军练兵，差不多，都是好玩，也是让士兵更多的见识。开玩笑，战争，打谁？目前都还没有目标。

    第二天英军少尉带着荷枪实弹的一个班英军，压着几两卡车，有一个营的二手装备和英式新军服。橡胶园卫队卸装备，参谋军官团换装，直接上卡车。按照两个合同，叶挺拿了老板给的支票本，开了6万大洋的当值英镑支票给丁山，让他交给乔纳森。

    参谋培训第一天，擦拭自己的鞋子。看有些人不认真，教官给大家解释着，不要着急学什么，先体会自己是个什么？学院说听不懂。教官说知道你听不懂，所以，你们按我说的做，什么时候擦的自己不烦了，什么时候觉得你沉浸在擦鞋里了，那么你就过关了。大家很郁闷，但很快沉浸在擦鞋过程中。

    然后整理着装内务、练习军姿。教官一个一个矫正。一天过去了。

    晚上教官要请大家聚餐，培训费给的多，物资也就多。教官给大家讲刀叉的用法，看有些人等不及了。教官笑眯眯的说，不要着急，你们能够注意到你们的尊严是什么的时候，你们就可以吃了。结果他家面面相觑，不知所云为何？教官说你们是军官，你们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文明，你们不是普通士兵，你们要给士兵做榜样。吃饭再饿，再不好的伙食，都不能失去对食物的尊敬。

    大家能想到就是粒粒皆辛苦。教官的意思是说上帝赐给我们食物，我们要珍惜。军官学员不懂，一个基督教学员给大家做个示范，并虔诚的说个阿门！教官知道这个人懂了，让他告诉大家。

    这位军官学员告诉大家，你一定知道这些东西是有土地才能种出来。

    大家明白了，感谢给我们土地的土地神，让我们能够吃上这些饭。

    基督徒学员也不管，就说明白了。看看学员们怪异的神情，知道这些都是异教徒，要费些时间才能培训好。

    结果一个月时间过去了，学员们还在培训风度，就是要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绅士还是垃圾。

    乔纳森满意的看着学院的锃亮皮靴，挺拔的军服，很有派头的雪茄，偶尔的英语口令，他自己都希望雇佣这些军官。

    转入正规培训，教官还是告诉他们，这些时间也是养成绅士习惯的时间。

    他说，你们这段很有可能不是为所学内容接受处罚，而是为了绅士风度而受处罚。

    大家紧张了。还必须维持这些形象三个月？真是不容易，尤其是紧张的参谋作业。于是希特、珐克声音冒出来了。教官赶紧说，不、不，你们不要这样，你们是军官，最有前途的军官，大英帝国培训的军官，你们必须做到。

    教官接着说，当然，如果是紧张的战斗，确实不容易。你可以经常祷告，上帝会听见的，让你不紧张的。你只要信，就不会紧张。

    结果大家都去找英国的随军牧师。牧师说，你心里无主，士兵心里也无主。你们不紧张，士兵也不紧张。你如果相信死了，不过是早些进天堂，只要你相信你的死是正义的。那么，你还有什么紧张的呢。

    学员们最后是明白了，原来心里的主见主见，是这么来的。

    每天拜一拜，不管真心还是加信，大家都镇定多了。

    后来，大家再紧张，也都能保持风度。太令人紧张的任务，英国教官说你们是最好的参谋人员。如果时间紧张，那就是计划不对。所以，你们可以要求他们重新进行参谋作业。

    军官学员们，不再着急学到什么东西了，都是悠哉悠哉的享受生活。教官告诉他们，学会享受生活，也是充实着自己的参谋水平。此外还有一些英语语法，也是必须学的。因为业余时间也开始拜访风月场所，体会白人、华人还有马来女人的风格有什么不同。白人女人一般更为风骚、但照顾别人的尊严，自己的尊严。马来女人更为温柔，交流少些。华人女人似乎也与大陆不同，看来男女在床上的交流，价值观互相传染的很快。

    时间痛快的走着，离过年越来越近，参谋们乐不思蜀，忘记了时间

    强霖来到沙捞越。他看着变了样的姥姥家，像个大兵营的橡胶园，心里真是赞叹有加，自愧不如。这也能够做得出来，怎么就不知道欣赏那种原始庄园的美呢？

    强霖告诉凯茜，当兵的审美与我们是不同的。凯茜说，她从小就知道了。也是，朱培德大概就是陆军中学出身，叶挺是保定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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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沙滩篝火

﻿强霖下了船，呼吸着南洋的空气，怎么都是兴奋不止。清新，有各种自然的味道。真的在这里生活，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还要发展呢？发展肯定不是硬道理，硬道理是慈善；发展是人类无奈的选择；比如这里的海滩，几百年前的空气，又是什么样？至少没有这些现代港口，没有这些烧柴油车船；有的只是独木舟，木轮车，小渡口。

    强霖为自己的想象吸引住了，这不就是古典乡村么？估计现在还有，在马来内地。

    强霖带来了到南洋旅游过年的众人，其中有开慧的哥哥嫂子杨开智李崇德夫妇；蔡和森李崇英夫妇；李立三李崇善夫妇；萧子升何紫菱夫妇；瞿秋白杨之华夫妇；毛泽覃和周文楠夫妇；

    还有浪漫的陈公博李励庄夫妇；单身女人陶毅，字斯咏，贺小妹桂圆。单身男人项英陈毅等等

    带着三十多人的旅游团队，人太多，强霖就把他们直接领到沙捞越，让叶挺安排。叶挺自己的公寓挤一挤，给带小孩子的夫妇。几个单身女人，都留在公寓中。其他人都带到卫队营地，腾出一半，给这些人住，一户一间，单身男性二人一间。因为是军营，比较简洁干净，这没有什么，反正也不冷，就是无法做饭，要到军营餐厅去吃。

    强霖和凯茜直接就奔沙滩，上次强霖游泳的地方。凯茜很是表扬了他一次，这个地方真好。两个人就下水开始游泳，顺便洗身上的汗味。萨吾、萨丁两个混血儿给远远的看着。两个人游的高兴，就都脱掉了衣服在水里，洗得干干净净。学姐看着强霖，强霖也看着学姐，两个人笑眯眯的研究对方的身体。互相抱了一会，也没有结合。学姐充分明白了弟弟怎么可以放松，之后，就在水里慢慢的用自己的手给他洗。方法对头，学弟也在研究学姐。学姐说，女人太放松快乐，是有罪恶的。就自己用身体给学弟按摩。强霖十分感激学姐。她尽量排除她自己身体的快乐，却让学弟能够在她这里得到开心。

    萨丁在远处的说话报警，让两个人继续游了起来，原来是公博夫妇也来游泳，他们也都还年轻，把孩子交给了毛泽覃夫妇，毛夫妇自己的孩子还不到一岁，周文楠大家闺秀，江西抚州人，十分喜爱小孩。公博他们自己出来玩，听说强霖往海滩走，就跟了过来。贺小妹妹和陶斯咏两个人跟在他们后面。公博夫妇两个人看到这两个人在水里面游泳，也不打扰，自顾自的走到旁边，也下水游了起来。贺小妹妹和陶斯咏单身姑娘不好意思下水，就在萨吾、萨丁旁边，一起替他们放哨，欣赏南洋美景。

    公博夫妇是放得开的人，也还年轻，也就在水里放松的开玩笑、畅快的游。强霖游了一会，就开始欣赏他们。李励庄游的很好，像一条美人鱼，在水里光滑的身体，时隐时现，与水结合的很是完美。公博身上还是很有料，估计也是经常锻炼身体。两家人最后在一起比赛游泳，玩的很高兴。学姐也是很欣赏公博的直爽痛快，和身体健美。他比学姐大几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也无顾忌的欣赏学姐。李励庄嘲讽的看着强霖，逗弄这个大男孩，最后还要和他比赛游泳。强霖虽然面孔稚气，无法和公博比；但身材可以，比公博还高。就是没有长开，有些豆芽菜的感觉，这还是强霖锻炼的结果。没有办法，因为没有等肌肉锻炼形成，就又开始长高。什么时候不长了，肌肉就会迅速经过锻炼，形成堆积。

    陈夫人刚生过小孩，正是百无禁忌时期，拉着强霖就开始向远处的椰林岸边游过去，大概有几千米。强霖的豆芽菜身体重力不是很大，浮力也不大，但轻盈，所以，悠哉悠哉的游着。陈夫人浮力大于重力，游的更是轻松，两个人也不比速度，拼耐力，几十分钟，总算游到了，陈夫人直接上岸休息，也不避讳，像条上岸的人鱼一样。强霖笑笑，也上岸做到她的身旁。陈夫人品评一番，两个人就人生形而上谈了起来。陈夫人革命，也是叛逆的性格，但还没有找到适可而止的境界。很认真的听强霖的人性理想，欣赏这个阳光少年的一切，笑眯眯的像个调皮的姐姐。

    公博很是轻松的与凯茜聊着哲学，这个北大高材生批评着时局，也谈到人性的虚伪。凯茜欣赏的听着，两个人边游泳边聊天，主要是慈善救济的问题。公博赞成凯茜的选择，说是要尽心的去做，一定会得到完美的人生。婚姻也是两个人的话题，公博说爱情就是一种感觉，感觉没有了，就是基于本能的一种产权意识。突破产权意识，还是不行的，这会引起个人思维混乱和社会的大量问题。因为产权会给人安心的感觉，所以，婚后就是产权感觉维持爱情的感觉

    凯茜佩服的不得了，这才是婚姻围城的人才能说出来的。凯茜自己就是在排斥产权的感觉，因为她看到了婚姻就是一种产权制度下的归属感。爱情是因为这种传统的产权归属才产生的，而不是**需求产生的。比如强霖总是要把自己娶回家，就是要得到产权，而他给自己秘密大房的地位，就是怕自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产权男而慌张。自己愉快的接受这个秘密大房产权。

    凯茜愉快的笑着，赞美着公博，说熟男就是不一样。公博微笑着说，之所以熟男，就是因为被产权蒸熟了，苦味自知。两个人游了几个短程，上岸休息。凯茜带着湿衣服与公博走到岸边，欣赏公博生火烤衣服。凯茜看明白，自己借火也生了火，自己烤自己的衣服。烤衣服的两个人等着远处的两个人往回游。

    陈夫人先上岸，后面光溜溜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很潇洒，前面遮着湿衣服，向产权男人公博走去。强霖自己穿上湿衣服，也向凯茜走去。凯茜已经穿上干衣服，让强霖自己烤自己的衣服，强霖大方的自己去烤。公博投过来眼光，很是佩服的样子。陈夫人说，肌肉还没有长开，公博嗯了一声，就与陈夫人谈论刚才与凯茜聊的话题。夫妇俩很是佩服这对少年伴侣，因为他们已经是一对熟人，这种见识在少年人中可是很难得的。夫妇俩十分欣赏能与他们一样潇洒的人，两个人十分尊重人，尊重每个人的人性。与强霖两个人修炼的也是一样。能够碰上这样的旅行伙伴，很是幸事；一般这么放开的人，都是在成熟夫妇之间

    放哨的四人，萨吾、萨丁向仆人一样，没有表情。陶斯咏很是欣赏这两对玉人，理解他们的放松，是全身心的放松，不设防，全人性的放松。陶斯咏已经31岁了，自己不结婚单身，让家里人很是难堪。所以，准备在上海开个孤儿学校，让自己有自己的事业。这次是慕名强霖和朱培妍的慈善事业的名气赶来的，看到他们两个的表现，陶斯咏很是舒服，这才是自己要找的合伙人。

    贺小妹妹张开小嘴，眼睛不够看的一样欣赏，嘴里还抨击着。被陶斯咏拍了一巴掌，说不许心口不一。贺小妹妹不服说，这也能心口如一？嘴里念叨，偷看别人会长针眼的，还一边张望游的不见影的强霖两人。

    下午，大家听贺银圆小妹叙述，也是心动，尤其是李崇英，本来就叛逆，拉着蔡和森和两个前夫，现在的两个妹夫，就要海滩去游泳。

    叶挺害怕这些革命女人带坏了太太，让李秀英给大家准备女士泳衣，让斯励教务长给男人们准备游泳衣服。大家在叶挺的组织下，有序的到了海滩。开慧带着儿子，也被杨开智兄嫂给拉了来太小的孩子都留给了毛泽覃夫妇和仆人照看。

    强霖和凯茜，两个人亲自动手，用竹子和芭蕉叶给大家搭了一排屏障换衣服。叶挺和李秀文，斯励等老住户，指点大家要注意安全，萨吾萨丁兄弟弄了两条小船，监视大家的安全。

    强霖凯茜升起了几个火堆，给大家烘烤衣服和取暖。贺小妹妹不会游泳也要游，凯茜和陶斯咏就穿着泳衣教小妹妹游泳。项英工人出身，看不惯这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作风，硬汉一样自己单独去游泳，让瞿秋白和杨之华很是担心，没有办法，斯励自己下水陪着他。顾夫人带着准备烧烤的海鲜和羊肉，让姜济寰开慧和孩子们帮助穿铁丝，最后孩子们都跑了，剩下的开慧，也去看孩子。

    陈毅不是很开心，他是井冈山部队下来的，他与毛泽覃都是朱德南昌起义部队的，粟裕战死让他很难受。他今年26岁，四川甲种工业学校毕业，然后去法国勤工俭学，被伍豪拉入革命队伍。王尔琢带队出发，他和毛泽覃没有去，留在山上，被陈浩赶下山来了。现在部队被解散收编，自然高兴不起来。这次过年被毛泽覃拉着来散心。

    他也没有心思游泳，过来帮助顾夫人穿海鲜。边想着心事。也没有心思看美女。

    游泳的李崇英，看三姐妹总算凑齐了，自己推荐给姐妹的革命者丈夫，也都是很有水平的，自己的原配丈夫杨开智就是北京农业大学的高材生；二任丈夫李立三，秀才家庭出身，才华很大。自己的丈夫蔡和森是自己要离开李立三，立三这个人真是不错。这次大家凑齐了，也是来看开慧，自己以前的小姑，现在是二妹的小姑。

    这次旅行是强霖上次新年讲话后，大家知道伍豪要流放他们到南洋，都过来看看，顺路旅游过年，又有人赞助，何乐不为。

    萧子生夫妇是杨家的好朋友，辞职北洋政府的公职，来江西找找机会，这次顺路要看看自己老师的孩子开慧。萧子生夫妇也赶过来和陈毅坐在一起，穿着海鲜。

    等到大家玩累了，姜济寰招呼大家自己烤海鲜，然后跳舞唱歌，大家慢慢都消除了尴尬，享受剩下来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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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四十二章 与家人过年

﻿大家玩累了吃饱了，又贪恋美景，不愿意回去，就三三两两的聊天，或者就地休息，比如项英陈毅就是躺在沙滩上休息。要睡未睡，数着星星。开慧领着孩子听姜济寰讲故事。叶挺斯励顾夫人作为东道主，很是热情地照顾着队伍。

    强霖和凯茜正在听陶斯咏的打算，在上海开一家孤儿学校。这正与凯茜准备收养孤儿吻合。两个圣女高兴的聊着自己的打算。

    陶斯咏过一会问强霖的打算，强霖说，他正在大学训练自己的思想，也希望能学些工业产品开发思路，做一个发明家。陶斯咏说，你能够这么一丝不苟的探求真理真是太好了。我们那个大革命时代，都是偏激的思想，大概封建社会太长了，憋得太久了。

    强霖赞同她的说法。正是因为太久了，我们一独立思考，就从自己的体验出发，容易与激进主义合拍。

    陶斯咏说，我毕业后一直留在周南女中教书。后来到南京也是教书。我不敢告诉学生怎么是对的，只能告诉学生什么是错的，会有什么问题。我们的老师，教书写书都太随意了。

    开慧一直在听着他们聊天，看到他们抱怨老师的偏颇，想起自己的父亲，教了一辈子书，学生也不少，开慧也不知教的对错。否则毛他怎么那么偏激呢？陶斯咏是毛的同学好友，也分开了。看来是谈不拢了。

    萧子升陪在开慧旁边，萧太太帮着开慧看着孩子。萧子生说，老师已经知道毛的偏激，调整不过来，也只得由着他。人都是由着心做事才行，等着吧。我们大家都会陪着你。开慧说，我只是在琢磨怎么教育这样的人，究竟人的心怎么样才能安稳。强霖、陶斯咏都听着开慧的话，觉得这个女孩子已经看开了，都很放心的对她说，等你孩子大些，你就可以当老师了。

    瞿秋白叹这气，中国的道理没有很好的整理，我总是发现自己一个个错误，怎么就没有一套知识体系呢。凯茜说有的。人类这么多年，很多人把他们的心得都留下来了。但是藏在故纸堆里，或者让人不舒服，没有人去开发罢了。

    结束了沙滩晚会，已经晚上10点了。强霖跟着在卫兵营住下，他们的行程都由叶挺、斯励和顾夫人负责。

    转天，强霖和凯茜去槟城父母家里。约翰强和妈妈已经在等着他了。强霖鞠了一次恭，就与父母介绍学姐凯茜朱。父母很感兴趣儿子的女同学。支持凯茜的慈善事业。得到秘密公婆的认同，凯茜十分兴奋，也十分幸福。

    王馨说，有你帮助强霖，他就会少犯很多错误。一生不要小孩子的人很多，这个世界太拥挤了。可是很少有人想这些，更少有人去做些什么。

    对于子女的教育，约翰一直很放得开，所以，身边的孩子都在健康的成长。强娜，是大妹妹，比强霖小二岁，今年就中学毕业。想去英国学习护士。不愿意读理工科的孩子，让父母很是不解。强霖和凯茜都支持她。让她很高兴，带着哥哥和秘密嫂子去找恺露。

    恺露嫁给本地军官乔纳森是自己选择的。乔纳森是个英国军官世家出身的人，很是古板和讲究阶级，与恺露的没落贵族气很是契合。他们很热情的招待了三个人，上了家他里最好的咖啡给他们。

    凯茜说，恺露给了强霖很好的教育，让他很正经。恺露笑眯眯的说，我也很愿意能有人从我这里得到帮助。你不介意的话，我还会继续教育他几次。

    凯茜说，他不是我的财产，我们不需要产权约束。恺露开心的笑了起来，说产权还是要有的，没有了约束，就没有了分别，也就没有了贵族平民。凯茜听着就笑了，说你在说你的情人理论。

    恺露很坦白的说，是的。产权是人的世俗的归属，他能够让你有个稳定的世俗基础去玩乐，或者去做你愿意做的事。凯茜很赞同。强娜很是理解的附和着，让两个大女人很是好笑。强娜说，哥哥是我的产权；有哥哥我觉得很好。

    乔纳森则和强霖探讨军官教育。乔纳森说，军官的人品是军队的基础。亚洲军队是功利心很强的，他们有太多的利益要军队去争夺。大英帝国的军队，本质上就是一个船员，一个海盗船上的船员，大家都知道相处的规矩。看强霖不理解其中的含义，他解释到，你们的军人时刻要放着后面的刀子；我们的军人大家都听船长的，不会互相之间动刀子。

    强霖明白这个军人的意思。从军人角度讲，英国军官只要按部就班的执行命令，按照条例去做。可是作为一个中国军人，你不得不考虑选择上司，选择主义，还要选择是否投靠明主或者什么时候投靠；当然，阴谋论强的人，还要防着别人的陷害，和他们什么时候去投靠谁，而把自己害了。

    乔纳森说，你的参谋军官，很不容易的，让我给培训头脑简单了。他们很绅士，自己有什么说什么。宁可不当兵，也不当那种令人烦恼的兵。我告诉他们，我可以帮他们介绍雇主，做雇佣军好了。

    强霖很开心，说你做的很好，你自己专门可以办一个初级参谋学校，我们长期合作。我可以给你一直部队做雇佣军，平时放在叶挺将军那训练。他的护卫部队都是按照你们的英国操典来的。乔纳森说他要与他的上司商量，让他自己带着军衔出来，还可以雇佣其他军官做临时工。强霖说他回去后，再派过来100人，还是按照10万大洋计算。两个人谈妥事情，就到院子中看乔纳森做的沙盘，是马来西亚本岛的主要地形。乔纳森很有兴趣的介绍沙盘的比例和测绘。强霖则很有兴趣的看那些原始村落的情况，并请乔纳森介绍。乔纳森大致介绍了基本情况。

    几个人告辞了乔纳森夫妇，回到家里。强霖说要到柔佛州看看土著居民。把时间安排在过年以后。这几天强霖就跟着父母去拜访老人，老人很是郁闷的说，你看看那个叶挺，把我的橡胶园改成兵营了。岳母也说，叶挺就是一个军阀，那些吓人都说他们的老板是个中国军阀。叶挺是没有放松下来，把自个弄得紧张，把工人们也弄得紧张。收入当然不错，军阀管理效益直接噌噌地往上升。

    强霖说，让不还给你们吧。王老板说，算了也弄不回去了。我们想自己弄一个不大的奶牛厂，把不愿在叶挺那里做的人都找过来。强霖说这事他去办。老人说，不用你了。你让叶挺给我找块地，帮我买下来，我自己去选择牛。

    萨丁很快给叶挺送信，让他去买一个奶牛的农场，留给老人的奶牛，先按1000头准备些不愿在你那里割胶的老员工。叶挺让斯励教务长带着学农业的杨开智去给找地，让顾夫人去招聘愿意样奶牛的工人。

    斯励和开智两个人看重一个养羊的草地，离橡胶园不远，把羊和老板一起买下来，放2000头牛都没有问题。顾夫人员工招聘结果，首先是管家要走，要带走一半当地人。叶挺说，不着急，慢慢的奶牛多起来了，你们才能走，自己会与王老板商量着来，半年内让你们都有满意的地方。萨丁带回来叶挺的信，让他在江西招聘割胶工人。没有办法，拍电报让赣州帮忙。结果过年前贴出的海报，当时就找到了上千人，挑身强力壮的1000人，年后送过来。

    年夜饭，强霖在家里吃的。与强家老人，父母，弟弟妹妹一起贴窗花，对联。约翰强家里的人和强霖的字都不好看，就让凯茜写，凯茜能够专心，字写得很方正，大家都尊敬得不得了。尤其是老人，这要是媳妇能够生下后代，得多好。

    凯茜与约翰强拜会过当地的商会和慈善基金会，希望能够给国内募集善款。听说是省主席的妹妹，首先赣州和江西的老板们表示支持，然后当地慈善基金会的，与凯茜商量，要建立固定联系。凯茜拿出江西惠普医疗基金的章程，当地基金比较赞同，说是可以提供医疗器械和医生支援。凯茜很满意，把这里的事情留给开慧妹妹联系。

    年夜饭吃过，给老人拜过年，凯茜和强霖策划柔佛之行，乔纳森夫妇作为向导，也要随行。天亮了，恺露一身猎装，乔纳森一身参谋设备，开着车，离开槟城，向柔佛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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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伍豪整顿

﻿    强霖去原始土著的探险，主要是验证发展过程中的原生态破坏，以及发展让人们离真理越来越远。几个人一直开了一天的车，才到了柔佛的腹地，恺露家的橡胶园也在这里。几个人到恺露家的橡胶园客房，准备休息一晚之后再出发。

    叶挺橡胶园准备扩大规模，买下旁边一倍的土地，准备种上橡胶树。这些都是老管家在进行，他还一时走不了。叶挺带着这些老同事们，规划着新橡胶圈的住房区，准备给新来的员工做家属区。老家属区腾空后，给这些准备自我流放的人做客房。

    赣南。伍豪公馆，这是强霖买来赠送给红党的办公地点，因为伍豪住在里面，就成为伍豪公馆。伍夫人成了这所宾馆的女主人，正在给他做夜宵。伍豪的弟弟也在红军后勤部门，这次也来看大哥大嫂。一家人很高兴的围坐在餐桌前过年。伍豪现在无事一身轻。因为头领们都去旅行了。自己和顾凤鸣做着日常维持的工作。红党现在像一盘散沙，正在重新洗牌。伍夫人表示了担忧，并说自己不该参与党内大事的决策。

    伍弟弟是黄埔四期，对兄长的红色理论不太感冒，直接就不满道，有什么不能参与的，难道党内也分为阶级么？

    伍豪点了点头，说弟弟说的对，原来是哥哥说你不对。小超，以后你有什么意见就提。还有我们都得找份工作，我们那些原来的革命职务都没有工资了。伍夫人有个头衔是妇女协会副会长，可是这个组织外面不承认，党内又没有工资发。小超你去欧阳洛的基金会做事，那是我们党成员掌握的，但都是公开的工作。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思选择里面的工作，没有什么组织要求。

    伍夫人也是革命者，冷丁的没有纪律这个标准，不知道怎么做事。放开了枷锁，但心灵放开，却只能是小心翼翼的去找后面的门槛。看到夫人的这个样子，伍豪觉得这是个问题，发了解绑的通知，但大家还是有惯性，总是希望听到什么指示。现在伍豪明白强霖说的心中的辫子问题。伍豪觉得还得发个教育通知。吃完年夜饭。就去看光棍顾凤鸣。

    顾凤鸣虽然单身，但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过年。他正与党内的牺牲的烈士家属一起吃饭。他和这个家属以前也是熟人，是红队下属的妻子，下属牺牲，留下年轻的妻子和婴儿。见到伍豪过来，两个人坐在餐桌旁边喝起酒来。小婉给两个人端上了花生米和饺子。

    伍豪看着小婉，说孩子怎么办？小婉哭着说，我只好再嫁一家。

    顾凤鸣唉了一声，说真是好兄弟啊，不下那个命令就好了，说完，就对小婉说，这孩子我养着，你爱嫁就嫁。小婉说，我先跟着您，孩子大了，就用不着您了。

    顾凤鸣说，就这样，你就住在我这，我那太太也靠不住，但总算把她的命留住了，我也对得起他了。

    伍豪笑着对两个人说，现在党内也没有秘密，你们怎么样，用不着批准。所以这次就是我来与你商量一下，我们的人，有些人还很不适应，总幻想着我们还会管他们，就是说还想复辟旧体系，或者说习惯旧体系，我想发个通知，要求大家按照自己的意愿做。

    顾凤鸣说，把握人心，我们不如整天无事，净琢磨人心和哲学的人，他在圣约翰大学，整天的阅读讨论，谁能比得上？电报问他一下。

    伍豪不服气的想了一下，最后听从顾凤鸣的意见，叫人把自己的意思整理成电报，发给叶挺转强霖，叶挺见到电报就给强霖家里送去，强霖出发前，看到电报，回了电报。

    伍豪第二天与顾凤鸣在讨论党费和财务问题，见到电报：不适合再发通知，说嘴打嘴。可以给大家送些基本知识讲座之类的材料，尽量选择公开发表的。并建议他们都补上这些常识的东西。比如一些行为法律，不能够没有枷锁而不知道自由的底线。

    两个人一看，面面相觑，朱、毛似乎拿奔袭县城不算个事，也不商量。这事朱培德就不会做。大家找不到底线。这个主意好。两个人找到党内的陈云、小平等社会练达之人，系统性的整理公开的法律道德资料，用公开密语要求大家学习这些资料。

    两个人心里想，要是党不要求，谁去做没有底线的事。也好，重复一遍常识，让大家恢复一下。

    谈好了两个人的工钱，两个人都是能人，现在挺忙，各自都开始创业，得到了专门的贷款资助，凭什么白干。用结余的党费，给两个人的一个月的费用。小平说，就按照这些钱干吧。

    不久，秘密党员们看到指令，说是学习某指定报纸的文件，大家找到报纸，原来是遵纪守法，新生活运动，刑事犯罪心理等。大家莫名其妙。系列的一个月学习，大家明白了，这是让我们自己守法办事，不管他们了。

    重整心情，大家有开始学习这些常识，发现原来心里没有框框，只有纪律。现在只有这个法律框框，没有纪律。精神大解放，开始八仙过海，但要按照常识做。

    伍豪松了一口气。让这些党员回归社会是他这个领导的责任。告诉顾凤鸣，秘密联络资料都毁了，谁也不再提了。我们只有公开登记的党员。并把这条消息和要求在重复的发几次通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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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四十三章 自我挑战

﻿伍豪接着说，你再去蒋主席那里，开始公开化的谈判。我们的底线就是政策改变，名称不改。党内谈判指导你与陈公独秀负责；党内政策，不作为党员的信仰要求，大家可以任意宗教，只要赞同我们当时的政策，都是赞成我党的党员。均田地还是我们的政策，按着三民主义，你与陈公独秀临场独断，独立领导，不参加国民党了，他们那个党也不靠谱，一大堆秘密。回来我们再开会通过。

    等到南洋接到开会通知，伍豪的政策已经与国府谈完。几大高级委员一看，没有什么不利于自己的，就授权伍豪独断这件事。

    伍豪正式宣布，红党改造完成，主要策略已经公开发布，不再独立成册，大家可以在各地红党部或者国民党部查找咨询。红党委员会维持上次的组织体系，增加顾问陈公独秀、陈公博、张治中。伍豪为总召集人，职务为总书记，顾凤鸣顾顺章为秘书长。世人称之为红党的伍、顾之变，经过伍顾之便走上公开化，透明化，并最终成为执政党，但是竞争地位，不是垄断地位。

    伍豪轻松的安排好这些，就与小超开始溜街。小超伍夫人被小叔子教训点拨，也开始有些女人味道，买些奢侈品。伍豪苦笑着说，纪律放开，一时找不到底线啊。小超说，是啊，不知道该买多少钱的，原来都是公家发。伍豪琢磨怎么能够赚钱养家，小超可能开始有了。

    最近伍豪很是开心，不用提心跳胆了。整天开心的结果，就是有后代了。

    伍豪整顿完了地下工作部分，感觉浑身轻松，就开始研究怎么发展众人的民生问题。也计划自己的民生问题。

    他给南洋群雄发了一个理论研究的题目：就是良性资本的问题。

    题目的缘起，就是我们的同志都去做资本家创业，但剥削程度并不比一些土财主差，如何约束这些人的纪律？

    就是说作为红党员，你做工厂不为福利，但不能不照顾工人，反而剥削更重。我们还怎么指责那些比我们剥削还轻的资本家。

    伍豪要求，研究要点中要注意的是，注意法律框框，只是道德和纪律约束。纪律最大约束是解除党员。如果说把他们都肃反了，也用不着你们研究了，我和顾顺章就研究了。

    然后，伍豪告诉顾顺章，自己要休假，至多一个月。你来代理中央日常工作，一切要咨询陈公独秀，把陈赓作为副秘书长，帮助你。

    伍豪带着夫人，带着特科的几个老队员，离开赣州本九江，回绍兴老家，去看看家族的生意，寻找当个好资本家之路。

    再说朱德。他过完年，自己找到四川的刘湘，说是要吃牢饭。刘湘很头疼，红党已经公开，但朱德的通缉没有取消，难题跑到自己这里来了。只好让他回去自己禁足，出城要报告，让他跟上面讨论。国府蒋主席明确要求的明证典型，押送南京。刘湘说，我不做这个恶人，你自己来人押送，我不干涉。刘湘让人告诉朱德，南京还是要抓他，让他自己好自为之。

    蒋主席派人到四川，找到朱德家里，看到朱德的妻子陈玉珍，正在照顾朱德的老母亲。陈玉珍说，他从来没有回来。来人不信，说朱德投案自首到刘主席那里，刘主席让他回家禁足，刘主席不会撒谎的。陈玉珍咬死说没有回家，来人就开始搜查，结果在衣柜后面被绑起来的朱德。

    朱德苦笑，说老婆让我躲躲，他把我藏起来。我顺着她一次，让你们受累了。来人也不为难他，解开绳子。

    朱德拿起一个包袱，就出门了。

    陈玉珍说人你们枪毙了，告诉我一声；不枪毙，就给我送到家门口。来人不知何意？陈玉珍解释说，他总是要革命的，他是革命的人，不是我的人。要不你们关着他，要不交给我关着他。

    来人笑了起来，真是一个开朗的女子，正经八本的回答一定把话传到。陈玉珍年前9月份南昌暴动前，刚从赣州回到四川，朱德参加暴动她是不知道的。这个女子21岁才出嫁，很有主见。认为朱德就是有造反的命，一辈子打打杀杀。

    朱德被解到南京，陈玉珍的话被押解人写到审讯记录里。

    蒋主席年后即见到朱德，说你的妻子很是无奈，这个女子也是革命的学生出身，相信她吧。你自己回去读书，得不到你妻子的许可，不要出来了。至少要呆足一年。法院随即宣判，朱德擅自下令本部奔袭民国县城，造成自己本部伤亡巨大，县城和守城官兵死伤财务甚巨，民国政府拿民脂民膏为之赔偿。本应命令典型，念其是党派军队，该县城处于对立阵营，与一般匪众不同。考虑到其他该党众已经改正，念其辛亥期间功劳，念其妻的贤淑期盼，准其在家禁闭，出城报告，期限一年。期满进行审核。无新的不良行为，即可自由。

    在朱德禁足在家期间，陈玉珍还接受了一个别的女人的孩子。就是朱德从上海带去德国的临时夫人朱芝华在苏联生下的朱敏。

    陈公独秀不愿意要这个前军阀加入红党，考虑是挺全面的。

    这样，陈玉珍自己一个没有生，养着两个母亲，还养着前任夫人留下的朱琦，和跑了的姨太太留下的朱敏。

    人生如此，她还能说出什么好话。

    她让朱德在家好好读书，锻炼身体，让她自己也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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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原始生态

﻿话说强霖四个人，一路沿着英军修的沿海公路，走了一天的路，也看了一天的风景。由于这次有英军军官的保护，没有带那两个护卫。四个人一辆车，看山下蜿蜒的海岸线，看碧蓝的海水，看淡红色的沙滩，看沙滩尽处，那碧绿的植被，那一望无际乔木林。

    晚上到了恺露威廉姆斯家的橡胶园。强霖看见，空荡荡的公寓，混合着雨林建筑风格的英式堡垒建筑，几个殖民地士兵（估计是印度的）懒洋洋的，游荡者。他们看到来了一个军车，知道这是场主女儿和女婿。于是很潇洒的敬礼。在强霖看起来很有绅士风度，是贵族的门卫。进入家里就看到管家，由他引领大家休息。

    四个人先是淋浴，然后喝咖啡，吃面包。因为晚餐已经过了钟点，几个人就练习野炊了。一夜无话，各自休息。学姐学弟偶尔听见恺露的兴奋声音，也不为意，搂抱着睡着了。两个人是带着课题来的，对热带风景的美丽两个人都麻木了。

    第二天，天刚亮，恺露就来找他们，说是早餐上路了。然后问凯茜休息的如何，凯茜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恺露说，如果你要做圣女，就把他交给我训练，应该开始了，英国小伙子就是从16岁开始启蒙的。凯茜笑眯眯的答应了。

    四个人上路，穿过巨大的橡胶园，进入柔佛的城镇，小镇很是干净。乔纳森说这里的人已经不是原生态的，他们被***洗礼了。他们信奉上帝派来的先知真主，保持居住整洁，才是好的信徒。

    强霖点头，看到有些华人，恺露告诉他这些华人也是橡胶园的工人，或者开店铺的商人。她摇摇头接着说，不能雇佣太多华人，他们太贪婪，或者说太勤劳，他们总是耗尽体力，挣光每一分钱，为了他们家人。这在我们和马来人的宗教里，是愚昧的，邪恶的。可是华人的宗教恰恰相反，他们要光宗耀祖，而不是为了自己活着。

    强霖知道，海外民族确实反对华人移民，从来不间断。这与宗教是有关系。如果一个部落华人太多，节奏就会很快，包括自己也是。中国**的国营经济体系成功的降低了中国发展的节奏，但显然这个不是领导者需要的。他们要的是15年超过美国，但人民用自己的办法投了票。疯狂的内斗，而不去做风险大的研究和发展。

    各主流宗教对经商和富裕，都是强调适可而止，禁止礼拜日出去工作。他们认为修心价值超过舒适的价值。你十分勤快，他们就知道你在追求舒适，在耗尽大家的资源，而且是在他们祷告的时候，你们华人太不讲究了。

    强霖知道华人的特征，所以，华人最好追求自己的圈子，或者按照当地的节凑。就怕华人聚集而成了当地主流文化，必然引起纠纷。

    强霖表示很清楚这些事，他正在努力，矫正华人的行为。尤其是凯茜，要贡献自己给上帝去帮助华人。两个白种人无限尊敬的祷告Amen，眼里充满钦佩。凯茜还是那样微笑着表示感谢他们给她的鼓励。学姐越来越平静了，强霖祝福道。

    到了真正的山区，车已经过不去了。几个人下车，走着干净的山路，进入热带雨林的里面。路很好走，石子的路，四个人都穿着短军靴，猎装式英军作战服，只有乔纳森有军徽和军阶。

    山里出现几个土著，他们围着兽皮裙，上身有的裸着，有的穿着手工编织的草衣服，拿着弯刀等农具，在奇怪的看着他们。乔纳森说，这些就是最早在马来亚定居的土著，不知道来自哪里，可能与美国印第安人是共同的祖先。

    大家继续往前走，都不知道他们的语言，用手势表示来访问。一人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就领着他们进入村子。这个村子是在山的中间，山里人很少把家安在高处或者低处。

    进入一户大屋子，出来一个穿着现代衣服的男人，显然红黑的脸庞表示了他也是族人，但他会英语。他告诉几个人，他们一般不会欢迎外来者，但来了他们也会把他们当成友好的客人。他给他们上了野果，说这是山神给予他们的果实，强霖对此表示了尊敬。其他三个人比较尴尬。主人笑道，你们的神也是保佑大家的。三人就不再说什么。大家吃着野果，不是椰子，是一种后世没有的野果，估计绝种了或者没有采用，比较苦涩，但解暑。四个人已经走了一段山路，还是出了不少汗。

    主人说我们可以称呼他“饼”，类似的马来语单音节，但不是马来语，他用英语解释说，就是鹰的意思。他告诉他们，他从小就被选中出山，给***去接受教育，现代文明，后来又让英国人去教育，所以，他知道几种语言和几种神，你们的神听起来比我们的大，管得事情多，我们这里只有我们看得见的东西，才有神保护。就是说，我出山了，不知道我的山神是否保护我，我不太确定。但我还是相信山神告诉我的一切。

    强霖很奇怪，说山神告诉你什么怎么知道。饼说，是口口相传的。说完领着人来到了老酋长家里。酋长家的女人都围着短裙，裸着上身，尤其是几个开始发育的小女孩，也是一样。强霖看了几眼，没有说什么。老族长说，人要与山相合，没有什么不能裸露的。你们总是蒙着，所以，才感到好奇。

    强霖显然还没有习惯而已。其他同行三个人显然习惯人体的自然属性，就是说没有必要蒙起来。完全是人自己弄出来的，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确实是蛇引诱的。

    强霖问神通过什么与他交流；酋长说通过心来交流。

    强霖问怎么样才能适度取得食物，而不贪婪让神发怒；酋长回答，我的祖辈告诉我们，也是按照自己的心来判断，比如说要给小动物们长大的机会。不要在母亲怀孕的时候，猎杀母亲。不要砍光树林去取暖。

    强霖不再问什么，凯茜问，心平时神不在的时候，怎么办。酋长回答，孩子，我们的族人都是洗礼的，只要你心在，神就在。你心不在，神也就不在了。

    恺露和乔纳森没有什么问题，他们怕问出什么太尴尬。

    几个人还要进山去看看，饼要领路，他们说不要。四个人就进山了。山里通村子，四条路，几个人不太确定是否可以在山里露营，一路做着记号。最后发现树上有记号，只是不会看。大家就在关键的树上记上下山的方向。

    爬了一会，选择一块空地，休息一下，讨论是否在山上宿营。

    大家有把握找回去，就很有信心的要宿营。乔纳森很有经验，指挥三个人，简单的搭起了一个帐篷。

    天开始黑下来。几个人打开手电，整理帐篷，准备睡觉。山里夜晚，那才是黑天。除了往天上看，从树枝缝隙中，你勉强能看到星光。往其他方向，看到的就是黑。

    你虽然看不到什么东西，但能够感觉到数的影子，能听到山里的各种声音。

    万径人踪灭，鸟鸣山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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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四十四章 山中

﻿大家轮流守夜，女生前半夜，男生后半夜。

    凯茜最先开始值夜，然后才轮到恺露。

    强霖看三个人睡这个帐篷还是很大，就在恺露一侧躺下。他没有理会恺露这个启蒙老师的媚眼，马上就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恺露来叫强霖，强森接过手电筒，拿着乔纳森的勃朗宁手枪，就到帐篷前的哨位。中校很有经验，这个哨位很隐蔽，又能看到整个帐篷。

    恺露说她还不困，陪着强霖说话。强霖说，我要想想，怎么通过心来感受山神。你会打扰我的，你可以陪我坐在这里。恺露说，上帝呀，你这个多神论的家伙。强霖也不理他。

    恺露坐了一会，最后也不敢用心与山神交流。悻悻回去。

    强霖自己在琢磨，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是自由的，如果不知道自由的究竟，就会走到专制中去。强霖用心听着山里的自然声，都是各种动物和风的响动，强霖就在想这些动物在干什么，求偶，交配，睡觉的呼声么。最后他仔细分辨，估计是蜗牛的交配声音？帐篷里的两个大蜗牛。强霖气哼哼的恨他们打扰他的与山神的交流。

    凯茜在帐篷里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个人的表演，恺露还把手放在了凯茜的手上。让凯茜感觉到她的激动。乔纳森职业军人的长期训练，还是很有男人的精猛味道。两个人不急不缓的爱着。凯茜也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画面，仔细研究着两个人的变化。

    强霖还在坚持着与山神的交流，慢慢的大蜗牛交配的声音淡化了，变成了小蜗牛的声音。强霖很用心的体味着山神的心情。山神应该很喜欢山里的生灵万相，更包括各种生灵的交配，那是万物茂盛的基础。

    强霖终于体会出了山民的裸体，和从不避讳山神，公开自己的所有。山神喜欢他们的一切隐私，宽容一切他制造的生灵。蒙起来确实毫无意义。

    强霖很喜欢山的野性，心的野性。觉得自己与山神的交流很是成功的。

    强霖换了一种心情，感觉自己就是土著一样欢快的体会着山，听着山的声音，听着大蜗牛交配欢快的呼喊，觉得自己也应该给助威，给山里的弟兄们助威。让他们战斗的更勇敢，撕咬的更努力，交配的更快乐。他自己很喜欢放哨了。

    轮到乔纳森介绍时候，看到强霖饶有兴趣的听着山里的动静，就像那个“饼”，知道山神收复了强霖。强霖放弃睡觉，要接着站哨。乔纳森说，不不，你不要看不起我，我可以再来几个回合，也不会累。现在该轮到你了。

    强霖满有兴趣的走进帐篷，味道已经淡了一些，乔纳森刚才睡在中间，现在还给强霖留着。强霖倒下去，看着凯茜。凯茜坏坏的笑着，温柔的给他去除衣服，然后推他到中间位置，自己就感到碰到了一个光滑的身体。

    强霖想着山神的宽容，想到山神希望他的生灵的旺盛，融入了众生的轰鸣。

    ......

    转天，强霖和凯茜决定还留在山地再玩几天。但乔纳森得给参谋们上课。所以，他先走了。

    车和恺露给他们留下了，他自己要山民送他到镇上，估计是叫当地驻军帮他。

    强霖自己与两个美女，还有一个陪同他们大“饼”，大家玩的不亦乐乎。

    转到赣南。欧阳洛家里，欧阳夫人贺桂圆已经在看法律的书了，她决心用知识战胜邪恶。开始研读法律，准备上江西法政专科学校。民国时候的法律还是比较简洁，也合乎逻辑，估计问题出在司法，人情司法。

    但北伐军法律则是退步，已经有革命道理在里面。贺桂圆喜欢北伐军法律的。她感觉不出来什么退步的，她感觉法律都还是判的轻。

    所以，圣约翰大学要求一定要熟读经典，对人类要有普遍的爱心。然后才能利用你的知识。否则知识有害处啊。

    欧阳洛在研究医疗保险和基金的事，首期医疗基金名字为江西惠普医疗救助基金。他觉得自己另起一套系统，不要借助官府为好。但想到基金投资人的嘱咐，觉得还是要咨询一下，决定找袁玉冰，这个大儒。

    袁玉冰觉得这个事是惠及江西的大事，欧阳洛太年轻。自己虽然也是革命者，可是我是认真的，不是喊口号的闹着玩。自己早就提出把德谟克里特的独立精神普及江西，革命也是要有韬略的。

    内心腹诽把这么大事交给年轻人，太不讲究。好在欧阳洛尊敬自己这个江西革命前辈，来咨询自己。可是每个人都有思维局限，他就把老对手成天放拉过来一起商量这个事。

    三个人都在琢磨强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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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医疗救助基金

﻿三个人讨论中。欧阳洛说，强霖让他多与教会商量。袁玉冰说那个慈善情况调查报告，我们再找出来看看。

    几个人又开始读报告。成天放一拍大腿，说这是一个大计划。政治家呀。问袁玉冰说学政治的如我，怎么就都成不了政治家呢，政治家都是学哲学之类的。真正学政治的都只能权谋的师爷。

    袁玉冰没有理他，自己也读出味道来了。说，德谟克里特说过，政府不慈善救济急难穷苦，人们就心冷，政府损失的人心，以及建设热情，保卫家园的热情等等全方位的损失，无法计算。而《调查报告》这里专门提到政府的职责在慈善救济中的作用。所以，强霖确实是要打造一个负责任的政府。

    成天放说，就是在这里，这样江西的人心就会觉得这个政府是他们的。他又让红党在这里起作用，去推广基金会，就是在教育两党，慈善救济对两党的重要性。而不出意外，他还会推广江西的经验。他还有什么动作？

    另外两个人摇头。成天放与强家没有什么联系，就往强家在省外势力上想，就问袁玉冰，那天咱俩见的那个强蓝水青秘书是什么意思？拉拢江西支持她，她去南京推荐宣传江西，文化先行，经济唱戏。嗯，看来强蓝水青首先会以慈善救济为突破口，对南京政府批评，然后推荐江西的做法。顺路给江西募集资金。

    还有上海，强霖也会有势力，那个赣新集团在浦东也有基地，不知领头大将是谁，不知道。

    强霖准备的是陶斯咏，这个打死成天放也猜不出来。

    还有海外，作为主打的项目，海外不可能不支持。这次主席妹妹放下慈善救济的计划，去马来，应该是募集资金去的。

    强霖计划其实都是公开的，但是革命党出了口号，做实事的经验太少，都是民间推动，政府还打官腔。这次强霖的计划让欧阳洛曝光给两个政治老油条，被猜出个七七八八。新奶奶强蓝水青是个棋子，刚订好的祖孙联盟也被看出来了。

    欧阳洛明白过来，这不是政党竞争，而是政局的竞争，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还是多多让两位咨询。

    欧阳洛说，政府作为基金会的发放主渠道可以。但要求政府对辖区内的因为治病而制造穷人的情况做出调查。另外他们只是提供信息，核实还是基金会自己。这样政府只是有责任争取资金而已。

    两位老政客觉得欧阳洛还是有水平，一点就通，也就不再多说。让他先去做，遇到大事还可以找他们两个帮忙，这是江西政局进一步稳定的大事。财政也会拿出一部分资金支援给惠普医疗救助。就看你们的效果了。

    欧阳洛还是从赣南开始，每个县城都派去了自己的红党学生和教会的信徒，了解医疗状况，和医疗救助不及时知道穷人的事实，决定两个方面解决问题。

    一个是建立医疗网点，降低医疗成本和救助的及时性，但需要大量西医医生下到乡村，还需要医疗设备

    二是筹集资金，一是慈善救助的捐款，一个是保障性质的医疗合作社。医疗合作社设置在乡村。

    大量的人员宣传和政府的配合，调查数据都收集上来了。要想遍及网点到村镇，缺500名以上西医医生。

    欧阳洛拿着数据，让贺桂圆陪着自己去找石美玉和康爱德大夫。两大夫说，我们可以下去巡诊。但欧阳洛说不是巡诊，是坐医，还得有基本手术设备，然后把医疗保险的概念讲了一下，大概的意思成本太高也是医疗基金支付，自己挣自己的钱，农民看病还是很难。最后两位大夫说，这些人都是要支付工资的，谁来支付？这下子把欧阳洛问住了。这个医疗点是小医院，自然是医院投资。两位医生为难了，那是多开了那么多家的医院，效益不如集中效益高。公立医院的钱，财政得掏，财政哪里来的钱？最后两位医生说能够支援10个医生一年，工资可以由我们医院补贴，这是我们最大的能力了。

    一封电报拍到叶挺那里找强霖，强霖正在叶挺那里。他已经从山区回来几天了。强霖说医院网点由政府建立，也可以由医生自己建立，但要纳入医疗救助基金会的管理，就是不许乱要价，要有价目表。政府可以用贷款建立，以后用医院收入还贷款。这是让他们担一个名。

    强霖让开慧去联络华人社团，要他们支援江西100个医生和医疗网点；去教会让他们也帮组联络西方的医生和医疗设备

    欧阳洛让贺桂圆找石美玉两位大夫，解决医生问题就可以了。投资医院由政府负责，医疗器械和工资医院支付。但要他们帮助建立各种病的价目表，作为医疗合作社支付的依据

    欧阳洛自己去找到袁玉冰，说这个没问题，我们去和惠普银行谈合同，以后医院收入也是他们直接收。

    大量医疗器械开始涨价，赣新建筑开始按照医院标准设计进行施工。强霖回电报，医疗设备已经筹集200套。可以等价格稳定再在国内买，让江西厂家投资医疗设备。

    一场改造江西医疗生态的战役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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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工人看病也难哪

﻿    欧阳洛没有经过参谋推演的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很快就在大家的帮助下，进行下去了。赣州人的慈善基础，和慈善思想都已经很有进步了，在赣州毕竟经过宣传，和有过调研和讨论过这些问题。赣州各县政府都自动完善自己的措施，配合欧阳洛这个红党学者出身的基金会理事长。

    红党的理论虽然没有太多慈善内容，但其目标决定他们必须支持这项工作，毕竟是惠民的措施。陈独秀公找到顾凤鸣顾顺章，说那些农协的人和工会的人，怎么都不见他们活动。顾凤鸣说，我不太清楚，应该是在技术师范学习或者自己创业呢。陈独秀说，农民的看病难，工人看病就不难吗？我们是工人党，要时刻心里装着工人。

    顾凤鸣这几天正在与小婉拉近感情，这母子是自己的部下老婆，因为自己才柔弱无助。所以，顾凤鸣很是费心的照顾他们。本来他就是一个执行队长，碰到问题就是打杀；没有问题就是休息。现在陈独秀问起来，他也是一脑门的官司，就说这是你们顾问的事，我就是执行者。

    陈独秀是前辈，培养了红党的老一辈理论革命者。也不与这个小辈计较。就说你们稳定组织措施还是做的很好。但是稳定本身不是目的，还有有明确的目标才是稳定的基础。

    顾凤鸣说，你的意思大家要有事做，有理想，才能稳定。陈独秀说就是这个意思，应该让红党人员去宣传工人的福利，医疗保障体系。工联会现在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候。

    顾凤鸣说，好了，我知道了。陈老书记，你把自己身边的学者们组织起来，弄一个思想研究所，我给你们启动资金，党费不多了。后续资金看看是否有人资助，你自己也要宣传。

    陈独秀说，我不想再操办这些。顾凤鸣说，你不操办，现在还有谁？这是党的需要。另外，允许你们自己用研究所的资金去办报纸，期刊，和赚钱。以后我找你们要报告付钱。陈独秀说，这是让我创办一个思想社。

    顾凤鸣说，现在做事，都是摸索中。我们的党，不太会做事，你看那个欧阳洛，贸然发动，也不经过参谋作业。好在方向不错，官民力挺，度过难关。

    陈独秀听出顾凤鸣在反驳自己。有些不高兴，就喝了一口茶。说我也是搞理论的，欧阳洛也算是我的再传弟子，他的老师就是我的北大学生。我就听听你这个新总书记的。

    顾凤鸣见陈独秀要与自己摆谈，也就来了兴致，喝了一口咖啡，慢慢说到，老书记，我就没有当自己是个书记，就是红队队长，整个党就是那个红队。那么，红队做事，要么成功，要么不做。绝对不能乱来，但不做事得养家糊口啊，我们红队不是红匪。经费从哪里来？

    顾凤鸣见陈独秀开始感兴趣，继续说，你们领导就知道下命令。而我们出任务，必须谋划，也就是参谋作业。我在苏联培训，一看就知道培训的参谋作业。因为和我当工人做事没有什么不同，就是要协同，大家要按时间地点的合作。不过，我在苏联学了点技术还是不错，现在用不上了。有机会我自己去开个侦探所，肯定赚钱。顾凤鸣谈的有些兴奋，说出心中的理想。

    陈独秀也不着急，有趣的听着这个粗人总书记的理论。新鲜而有活力，比文人们的形而上的逻辑推理不同。

    受到鼓励的顾凤鸣开始倾倒自己的人生所得，说我做了7年的英美烟草的工人，那就是工人。什么是工人，就像一个螺丝钉一样。我聪明就在于我不认命，我研究了英美烟草的流程，那生产组织得是丝丝合缝，密不透风，真有研究啊。原来觉得你们说的挺好，可是你们一做事就是到处透风，顾前不顾尾巴。就说上海的三次工人起义，我们配合北伐军，里应外合？可是为什么不等北伐军靠近了再做。那就是书生做的事，死道友不死贫道。这里面太有研究头了。可惜死的都是我的工人兄弟。书生们后来也有报应，被国民党翻脸杀了个干净。

    顾凤鸣回忆着说，北伐军和平开进上海，接受我们的战果。可国民党为什么还杀书生们？他们杀了我们的一批书生领袖，因为书生们把工人牺牲得来的成果，算到自己头上，然后去与别人说数。就是盘道，或者说是，说道说道。顾凤鸣知道这些黑道上术语，陈独秀这个秀才不懂。

    见陈独秀皱眉头，顾凤鸣也不管，继续说，这么说让你不高兴？国民党这个党也有问题，也没有把工人看在眼里头，他们双方争夺的是工人的领导权，而不是工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顾凤鸣激动了，拿起咖啡，洒出不少，却喝不到嘴里。小婉哇地哭出来了，帮他放下咖啡。顾凤鸣说，可牺牲的工人们，谁为他们考虑，活着受罪，死了家人还是受罪。

    顾凤鸣扶着小婉的头，用他自己的袖子，帮小婉擦去眼泪。如果我再不反对，我和我的家人都难逃一死。被你们双方害死。

    顾凤鸣镇定下来，拿起手绢，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所以，事情不是那么办的。红党国际有高人啊。他们知道书生太多会坏事，提拔我当高级委员。你们以为我们是牌牌么？我们缺少理论，却是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做的。

    顾凤鸣这次看着陈独秀眼睛，说，怎么做事？我不知道，你个大秀才，创始人，总书记，就不往正路上研究啊。我们工人苦啊！看病难不是第一，工人最怕的是失业，得病只是失业的一种。

    顾凤鸣振作了一下精神，说工人医疗救助问题，我们是要办。但不能瞎办，乱办。否则就宁可永远呆下去，大家自己谋生，什么也不要做。

    陈独秀震惊这么一个粗人，有这么多的丰富心理世界，有这么多的体会。等着下文。

    顾凤鸣说，宣传暂时不必要了。什么事都没有做，就宣传么，我们红党原来总说宗教是麻痹人的，但我们自己呢？却总是给一个乌托邦给工人，就让工人去送死，或者失去饭碗。宗教却是让工人活，让工人活得开心，让有钱人发善心。

    顾凤鸣接着说出了自己的办法，说我们要了解工人怎么看病，到哪里去看病？我们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先；然后，弄一笔资金作为互助基金，救济或者借贷给看不起病的工人。这个基金还必须与失业救济放在一起。失业救济这个事，工联会们都在做。

    顾凤鸣说，但这里也有几个问题，工人看病要方便，谁投资建立医院？工人看病有人付钱，钱从哪里来？工人自己身体好的时候也要缴费？怎么管理。

    所以，我会让陈赓去做这件事，红军未来也没有什么仗打，就让他上我这里来做参谋吧。党务也要有战略规划，也要有战术参谋。

    陈独秀看顾凤鸣转入正题，就说，这件事我会参与你们的参谋部，看你说的工人怎么做事。陈独秀解释说，红党本身就是一套理论。我的研究所就不能再做理论研究，研究做事方法的理论，比如研究工厂管理，研究整个社会保障的提升。你们红党总部愿意要，我可以算便宜些。这时候就不是我们了，大家开始区分各自单位利益。

    顾凤鸣笑着说，总部肯定是需要的，工人们做事还是需要指导的。你们书生们的问题在于只是钉在领导权，宣传只是麻痹工人。而工人们需要的，不是去与谁拼命，而是现状的提升，提前知道还有哪些事要做，怎么做，会有什么问题。这就是我的红队的参谋部，我自然要买。当然，你也可以多卖几家，毕竟不能用党费养一帮书生。我们以后的党费大部分是来自工人，你们要为工人着想。

    陈赓紧急到位。作为副秘书长，建立红党战略战术参谋部，策划党内重大行动。

    陈赓调动红党资源、人脉，参与调查工人看病难的问题。还把欧阳洛招过来，作为参谋部的高级参议，协同工农的各自立场。陈独秀作为观察家，提供一些理论咨询和人脉。

    报告出来后，发现工人不是看病难的问题，是基本上不怎么看病。大病看不起，小病自己挺。陈独秀认为这样对提升工业能力没有好处。工人健康得不到保护，对资本家高度不利，应该给工人进行定期体检。改善卫生条件。

    欧阳洛同意对于失业工人的救助作为工农一体化考虑。但工人体检，看病费用，与农民看病还是要分开。

    这样工会大佬，少奇、苏兆征邓中夏等人开始部署各个工会筹集资金和联络体检医院；陈独秀接到课题是如何制度化，这些工人体检看病的救助问题；如何与失业救助和农民医疗的衔接。

    红党开始考虑工人的民生问题，逐渐找到工人党的自觉；而欧阳洛逐渐分出一个小派系，与农联会、乡村建设的学者合流，组成红党的农民党派系。最终脱离出去，成为红党的盟军，而不是附属，因为工人总是要扩大队伍，城市总是侵蚀农村，让农民党忍无可忍。

    伍豪回来，看顾凤鸣的几个安排，也是吃惊佩服。顾凤鸣把红党总部弄成了一个大公司。伍豪就说工人阶级领导的好，你做这个总书记好了，我们做后台顾问。

    顾凤鸣思考了下，不同意。说还是原来的那个伍、顾结构。顾认为，他们在自己这个总经理后面，会慢慢形成一个董事会。

    伍、顾结构，确实让人无法再构建一个上级机构。只能建设研究所机构。

    红党这个伍、顾结构，逐渐成为工人们承认的政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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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山地险情

﻿不提红党正在转型为工人福利党，农民福利党。却说强霖在山地夜晚与山神的交流。

    强霖看到黑暗中的圆滑身体，知道是恺露。他在外面体会了山神的希望和宽容，山神的从容大度，唤醒了强霖的心灵。强霖感觉自己的灵魂从没有过的轻灵和快意。

    他的眼睛纯正黑亮，身体健壮有力，感觉着对方身体的湿滑，感觉这个身体的玲珑完美。现在这种感觉是一体的，就是天地一体的密不可分一样，就是那么严丝合缝。强霖感觉自己对这个身体不是尊敬的，也不是不尊敬的，就是凸凹结合是一体的一样，你不能用相互尊敬来评论他们。强霖现在感觉到现在值得尊敬的是造物主的神奇，一切都是那么奇妙。

    天地一体的感觉是那么美好，以至于呼唤声都是那么一体。夜晚万物动静中，加入两个人的呼声和撞击声，也是那么和谐。凯露的嘴里不仅喊出适合节奏的旋律，也让人感觉出来了精华的味道。她已经呼出强霖的精华的味道，强霖的呼声则带着恺露内在的颤栗。

    这让旁观的凯茜十分震惊和对造物主的感动，她伸出手，触摸这对精灵，再慢慢的，紧紧抱住这对一体的精灵。她感觉着他们的味道，体会这个精灵的心灵的颤动。三个人都在结合中感到无比的升华，他们的行为就是山神的期望，他们的心在和山神一起跳动。

    放哨的乔纳森震动了。上帝呀，这个家伙真的能与山神交流，我们都是山神的精灵。山里万物的和谐，他感叹造物主的伟大。

    四个人经过难忘的夜晚，终生都是好朋友。人生意义的交融，很难用利益和正义去衡量。两个白种人，两个贵族，不再有什么人种的分见，有的只是还没有认识到造物主神奇的荒漠。

    忠实的乔纳森值守到早晨，看着三个人拥抱在一起，一一叫醒他们，告诉他们今天他必须回去了。四个人收拾起了帐篷，整理着心情。

    凯茜最先说话，他说乔纳森，谢谢你们俩个，让我们感到造物主的神奇。你们用你们无畏的勇气，无私的胸怀，让我感受到了人类的力量源泉，让我震惊。乔纳森说，你们两个是我们交到的最好朋友，我为认识你们而荣幸。恺露则逗弄着成熟起来的强霖，说我感觉你接受的真快，让我感叹我自己的神奇。强霖说谢谢你给我的贵族教育，让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完美的尊敬。那不是概念上的尊敬，是心的感动的自然表现。说着给恺露一个衷心的拥抱，恺露调整自己身体与他更为契合，两个人亲吻起来。乔纳森和凯茜握着手，感受着这两个人的感恩之心。

    乔纳森像一个英雄一样，领着绅士淑女沿着信号下山。山下的“饼”很早就等待在那里，见了面，就注意到他们的慈爱的表情，很是祝福他们，能够与山神和谐的待了一晚。

    乔纳森下山当天就走了。三个人回来，恋恋不舍这个充满正直和英雄感的军人。强霖说我们去看看山民的生活，几个人一起出去沿街走巷，看着这个不小的几百户的村落，他们没有学校，只有成人带着小孩子在忙碌，收拾果实，整理猎物。他们只是用刀子和绳子打猎，不肯用枪，怕惊动山神。

    “饼”在招手，三个人走过去，他说他要进山打猎，可能有野猪窜进了果园，破坏植物。他要待人去看看，问强霖是否原因。强霖说愿意，他给了他武器，是一个弯刀。强霖带着两个人的担忧，跟着饼进山。强霖边走边看着山里的风景。这是柔佛内部的山林，没有海阔天空，只有不尽的山峦落入地平线，波澜壮阔、浩荡而无际。人类在这里，渺小而微不足道。山中人类能够接受山神的警告，和谐一体的相处，却是人类的幸福。上午过去了，没有找到野猪，强霖追到一直松鼠，带回来给两位淑女。吃过饭，他们去找地方洗澡，跟着山里的人们，到村子外面的一条河里去洗澡。人们都是脱光自己，在里面沐浴，父亲给女儿擦身，很自然的样子。三个人脱了衣服，高兴的洗了起来。大家说说笑笑，有人看着他们的颜色不一样，指指点点，很是好奇。几个女孩还特意过来看看两位女士的各部位，试探了强霖的关键部位，让恺露和凯茜笑得直不起腰。

    野猪出现在强霖旁边的时候，他正在看几个男人的关键部件的特殊加长，研究是遗传还是特殊保养。强霖发现野猪的时候，他已经被冲倒了，他的腿划开了一个口子，是野猪用獠牙拱的。男人们反应的十分快捷，看到野猪奔向强霖，已经呼喊起来，野猪在逃跑的路上讨厌强霖阻碍了他。人们纷纷拿起身边的工具去追这个野猪。强霖被一个男人抱起来，送到酋长家。

    酋长家的女人给强霖上了要包扎好，碰碰他的小弟弟，表示安慰。强霖还不知道有这个礼节。饼笑笑说，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身体的一部分，也是干活的工具。凯茜惊讶，饼说明天教你见识，凯茜连连说不要。因为强霖受伤，三个人就住下来，体会山民的食物，虽然颜色不好看，但是很有营养，估计是微量元素含量丰富。

    强霖拄着拐杖陪着淑女在河边看风景。野猪已经进入大家的肚子，这个野猪不大，南方的野猪长不大，对人的伤害不大，但对庄稼确实危害很大。三个人看着夕阳下山的样子，层层的山峦都是红色，很多景物都像活了起来，让他们真实感觉山神的存在。

    河边上的人们，也渐渐的少了，男人们找上一个女人，她是最晚走的酋长的女儿。三个男人一个躺在地上，女人躺在这个人的身上，几个人轮流与她欢乐，男人沉默，女子欢快。这是一种仪式，女儿成人的仪式，生下的男孩就是新任的酋长；生下女孩则还是像母亲一样，接受这样的成人仪式，负责生下酋长。男人们都很**的，利用他们的长长的工具征伐。

    这样的仪式，也是山神的安排。选择的男人都是强壮的，几个男人同时就更加选择强壮的种子得到机会。这比一个男人，娶多个女人，更为合理。

    晚上三个人休息，强霖静静的体会山村的静谧。凯茜恺露今天累了，她们两个互相搂着进入梦乡，恺露流露出了淡淡的体香。强霖的伤口没有发言，这样他放心不少。他问过饼，他们是否有什么独特的秘方，维持关键部件的超长。饼摇摇头，说生下来就要比你们的长。如果不穿衣服的话，地心引力就发挥作用。时间长了就遗传下来。

    强霖有些失望，但山神造就的，不是药物的，更为让强霖感动。尤其是酋长继承人的种子选择设计，真的是太自然了，多么简单的逻辑。似乎母系社会体系，比男性主导社会更为有竞争力，因为在种子阶段，就已经开始竞争。强霖大有收获。

    强霖转天就让人抬出山，装到留下的英军的军车上。三个人都会开车，但强霖无法开车，就由凯茜来开，恺露和强霖抱着亲吻。三个人回到恺露家的橡胶园补充能量，换身衣服，就继续上路。这次是恺露开车，很是疯狂。凯茜则抱着强霖的头亲吻。

    到了乔纳森军营，他正在训练参谋，乔纳森带着参谋们来看他。乔纳森说很是回忆那一晚，也为强霖受伤感到遗憾，说是山神让他体会自然的力量。准参谋们也学着乔纳森表示遗憾，说如果他们也能转转马来似乎也是不错。强霖提醒参谋们要注意回国后的事情，大家都耸耸肩，谁在乎呢？雇佣军也不错，国家暂时也没有战争，不算不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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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红军大整编

﻿驻地松散的红军各部，目前已经都已经满编或者超编了。张治中决定红军与保安司令部换防。

    陈奇涵的第一保安司令部辖区，已经有整个江西南部半个省，还有广东的北部东部梅州到港口的交通要干。经过再次补充，陈奇涵用地方保安团剩下的一般人马为基础，有建立起了一万地方保安团队。加上手里的两只独立保安旅，可以承担地方的突发事件。所以，同意红军集中整训。不过让他们集中五个主力旅，预备旅还是在原地训练，免得有人看军队换防，生出歹心。

    张治中把红一旅到红五旅都集中到赣州，加起来已经将近2万人。多出来的这些人都是许继慎旅在粤北吸收了近5千人的粤军第四军部队；许继慎还按照唐生智要求，解除了逃到这里的许克祥独立师2千人，兼并了其士兵，放过了许克祥。还有贺龙召集旧部湖上强人1千人，主要是因为贺龙参加暴动而逃散的部队。

    这里不再细说这些兵员的来历，张治中把严重严立三和贺龙召集在一起，研究整编这5个旅的问题。考虑到红军的作战主要是国战，严重认为指挥部要研究的是大兵团作战，就是纵深大，范围宽。需要部队协同能力强，穿插能力强。行军作战指挥的通信，以及团旅级参谋部门都要加强。

    张治中提出这五个旅先整编为红一军。但贺龙认为，以前北伐军是军师编制，我们的旅不适合这个传统军的编制。从未来的大兵团作战看，5000左右的作战部队，调动比一万人的师级的部队调动方便灵活。我们可以不设师的编制，为了区别传统军，我们就叫军团，军团直辖作战旅和重火力团等直属部队。

    三个人又研究了旅级的作战模式，和旅级部队的配置。旅级设轻装步兵两个团，3千人，负责步兵作战。其他是3-5个技术兵种的营级编制，负责重火力输出、工兵、骑兵、战场救护、机动运输、后勤等。战斗时候共计5千5百人，平时可以不满编，维持在3500人左右，旅可以作为单独的作战单位。

    整编决定分两步走，先训练和装备轻装团，培训技术兵种。旅级的重火力，先用现有火炮兵自行训练兵员。采用营级编制。军团设重炮指挥部，培训重炮至少二个团级部队，由军团司令部直接指挥。通信兵和工兵则由红军总司令部给培养。

    很快红军整编计划给了蒋总司令：

    1，战略目标为大兵团作战集团，为国防战备服务，陆续整编出是10个军团，相当于10个重装军。

    2，第一期整编为红一军团，战斗时编制3万人，火炮500门，重炮100口径以上的72门，平时编制1万8千人

    3，红一军团驻地为粤北地区，对海岸线防护为战略假想，作为国防威慑力量。以后各军团都开到国境二线地区。

    4，给养和军饷需要提升1.5倍左右。

    蒋总司令看着这几个要求，愣了半晌。这个红一军团的炮火，就是北伐军的全部火炮。他们还要10个。蒋总司令看了又看，觉得有10个这么配置的军团，放到国境二线，这个国家稳定不少。说服大小军阀也容易。

    总司令召集几个谋士，商量这个事。大家说，应该是好事。现在北伐军作为党军，已经开始被诟病了。再强行的扩编，军阀们就会感到威胁，弄不好他们先下手为强。防不胜防。

    蒋总司令也认为这个时候再扩大黄埔军，就会逼反桂系、西北系、阎锡山系、新粤系等等大小新军阀。这个中立的红军，大家都没有琢磨清楚，所以，低调的扩编也不会有人深究。

    红党已经放弃红军，但要求张治中做到，保证红党人员的安全，或者说能够受到公平的对待。张治中明确表示，红军就是保证所有人的部队。你们怎么斗争都行，红军要保持中立，也保护双方人身安全。

    蒋公研究了红军党代表是少年强霖。让特务们一查，竟然是国民党而不是红党党员。奇怪就在这里，国民党一直是这个红军的党代表。红党不究，就让他先干着吧。张治中是一个真君子，说中立就是中立，那个严重也是个独立思想的人，不会偏向自己，但也不会偏向那些左派极端分子。

    蒋公叹道，看来黄埔系也是自己的看家部队，保国民党人的身家性命可以，统一中国必然引起群豪反弹，难以成功？恐怖平衡？成天放这个政治学专家，还真是天才。

    蒋公同意红一军团建制规划。火炮逐步扩编，总司令部会征集一些给你们。你们也到军阀们哪里去化缘，调动一些火炮给你们。

    严重看到报告，说军阀那几门炮都是各自的眼珠子，蒋总司令这是让军阀们反对我们。张治中也没有好办法，就让贺龙去红党想想办法。没有找到老朋友伍豪，也没有找到入党介绍人谭平山。只找到红党原来的大警卫员顾凤鸣，谈起这事，说红党怎么说都是红军的老东家，要帮忙。顾凤鸣看到贺龙就没有好脾气，造反不成你还拖累红党。他把陈奇涵叫进来，说红军的事，听你怎么说。

    陈奇涵说，我无论资历和能力都不能同贺叶朱相比，现在叶朱都流放了，贺军长代替我进入红军是合适的。我的部队就是保地方平安，在我的辖区，红党都是安全的，你放心。

    陈奇涵说，贺军长，要说军火，你得找你们的党代表，红军的重军火一直都是党代表赞助的。贺龙听完也知道没有戏，就要走。顾凤鸣说，我现在已经把红党变成真正的工人阶级的先锋了。我想组织个工人团放到红军。

    贺龙说，红军已经是国防军，不是工农红军，你组织个工人团算怎么回事。陈奇涵说，要不放在我们保安旅？顾凤鸣想了一下，不能放在保安旅，你那个保安旅是地道的农民旅，大家合不来。算了，我就是靠我的红队，不组织工人团。

    贺龙回来告诉严重和张总司令这些情况，严重说，工人团我们要，看两个人诧异，就说当兵了还是什么工人？我需要工兵团。贺龙回来找顾凤鸣，顾凤鸣想明白了，不想组建，但可以开介绍信，让他们找工会。贺龙让手下参谋找到少奇等人，说一定要跟工人们解释清楚，这个国家军队，不是那个党的军队。少奇等人也安心做工人福利党，不想武装叛乱的事情了。就说工人们养家糊口，军饷要比农民高。贺龙说，只要有本事，军饷给少尉的标准。大家谈的拢，就开始招兵。经过工会的说明，不是造反，有高军饷，很快就召集了1000多人的工人团，后来成了著名的工兵旅的骨干。

    却说张治中终于想起了党代表，就拍出电报给叶挺，叶挺转给强霖。强霖与叶挺研究了一下，认为这些军火战时是不多，但放在现在就没有必要。强霖回电说按照这个计划的五分之一执行，装备用来培训，要按照要求培新出五倍的兵员或者更多。强霖可以资助设备，但建议自己组建红军炮兵学校，资金向政府审批。同时建议红军派出知识青年到南洋叶挺航空兵学校学习。

    张治中纳闷什么时候有叶挺航空兵学校这个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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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四十八章 三军司令

﻿    原来叶挺看自己搞步兵不划算，至多一个团级规模常备部队，就想搞技术兵种，向殖民当局申请航空俱乐部，自己内部叫叶挺航空兵学校。此外他还在准备拖拉机厂，准备装甲兵学校。兵员都是从江西招工名义弄过来，然后先学文化，给自己打工。

    强霖看看橡胶园上的资金，除了运营的资金，都让叶挺借调到几个军工社团的账上，变成了设备。叶挺告诉他，这些资金肯定会收回来的，没有什么生意比军事培训和军事工业更赚钱了。强霖说随你吧，真赚钱了给你分红。叶挺拿出纸笔，写下强霖的话。强霖看看叶挺写的是一成的分成。改成五成，就签了字，叶挺也签了字。两个人找个机会，出去找一条龙服务部门，去喝酒。

    张治中不知道叶挺在干什么，就问贺龙。贺龙说，叶挺不是真红党，是个职业军人，现在估计在南洋准备什么势力呢。但是红军他肯定会帮忙的。严重说没有空军是不行，重设备不安全。

    张治中踌躇半晌，说你们是说我们红军是三军齐全的国防军？我要当红军三军总司令。两个人当然赞同。

    张治中如实向蒋总司令申请，蒋公着急幕僚讨论的结果是：

    1，批准将黄埔军校炮兵科组建红军炮兵学校，以后黄埔系炮兵军官，也有红军炮兵学校培养。

    2，南洋叶挺航空学校改为南洋航空学校，可以派出红军官兵去训练，以后组建红军自己筹建航空学校3，红军可以成为三军体制，但规模在全**队的1/10左右，用于外战国防需要。

    严重看看，觉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拟出红军改编命令，红一旅到红五旅，改编为红一军团，军团长严重兼。贺龙兼任副军团长，协助整军。贺龙暂时虽然还是需要低调，但这些部队有很多南昌起义离队军官，被收留加入保安部队。贺龙的加入能够让这些部队军心安稳，因为上面有人帮他们说话。

    红一军团参谋长，为粤系第四军参谋长缪培南。此时缪正在家里修病假。因为第四军在张发奎、黄琪翔等“犯上”李济深行为时候，缪退出，一直到蒋总司令让他到这里来任职，告诉他为国家培养国防后备军队。粤军官兵看到粤系长官做参谋长，果然也是很开心。

    红军的这次整编，开始进入现代军队的进程。

    伍豪休假回来，看到自己的课题，已经被南洋的大佬们传递回来。对于红党的大量创业，伍豪没有意见。但作为工人的党派，红党成员大量产生资本家这个问题，还是让人诟病，理论上也说不通。

    瞿秋白本来就不赞成红党加入资本家。陈公博却是觉得红党成员的个人选择无所谓，选择当资本家就应该退出红党。对红党来说，要么成为混合的左翼党，要么做纯粹的工人党。确定组织的目标，才能要求成员。

    大家征求强霖的意见，强霖说要看中国现状，我们工人还不多，所以发展工人就得发展资产阶级；没有资产阶级，就只能国营才能产生工人。国营就会出现效率和管理问题。那么，我们就只能发展资产阶级。中国需要的是自律的有远见的企业家，风险投资家。这样的话，目前资产阶级就不是很合适我们的标准，我们不做，由谁来做。

    最后，强霖意味深长的说，我是不同意快速消耗的发展。红党要多教育党员过度享受的危害，至少要用资源有限，这些唯物无神论理论，知道享受是一种罪过。

    瞿秋白综合大家意见：

    1，红党人员创业，如果只能靠加大剥削谋生存，也无所谓，只要工会不反对。但是如果自己过于奢侈，那就过分了。注意红党向社会公开承诺，让大家监督红党成员。工会和工联会，与红党脱钩为**性质的，党员在工会只是代表党员本人的利益。不是工人，不要领导工会，只能被聘请为顾问。这样就避免了红党两面代理的现象。

    2，党的目标是这样：造就一个新生资产阶级团队，他们善待工人，给工人股份，他们宁可自己不奢侈，也要提升工人的福利。他们愿意与工会谈判，能够公开承诺工人福利的进步，给工人发展股份，就是模范资产阶级。

    3，无论何种身份的党员，都要知道我们的资源是有限的，发展也要适度。浪费资源的享受是一种罪过。

    伍豪看看，就给了顾凤鸣，让他参谋推演一遍。顾凤鸣雇佣陈独秀研究所，做个研究。陈独秀花了5个人天，做出了一个文件。结论就是可以暂时实行。但会招致资本家的反对，所以，注意对经济的负面影响。

    顾凤鸣知道陈独秀是来收费的，就说你是个资本家，我是个社团。你对你的雇员好，怎么会影响到我。陈独秀说，你这是抬扛，我说的是影响同行业的企业。

    顾凤鸣说，我没有在你的报告中看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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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新生资产阶级

﻿陈独秀仔细一分析，看来细活他也要自己干。就说，那可能要贵些。顾凤鸣说，你只要效率高，我愿意付费。

    陈独秀10天后，拿出推演报告，说是红党的人员可能投资的领域，对该领域的影响：

    1，手工业，主要是家庭。家庭成员不给工资也没有事。红党的这部分党员很多，不会对现有资产阶级有影响

    2，职业化和咨询业，这部分人主要是个人开业或者合伙制，员工对外界刺激反应不大。红党这部分党员也很多，但对现有资产阶级运行影响不大。

    3，大工业，这部分是大资本家的领地。也是中国经济的支撑。红党在这里的党员很少，所以，影响小。但如果红党加入这一块，福利提升，会冲击整个行业，让这些企业的员工跳槽，短期造成行业动荡。

    4，服务业，主要是交通码头等，这部分由于技术不高，红党可以加入，也会对员工刺激很大，但经济动荡不大。因为红党可以迅速接盘这些行业，阻止经济下行。

    这次陈独秀报价10天×5个人，50人天，每人每天10个大洋，500大洋。上次的报告免费。伍豪看到报告很满意，但看两个人算钱，很是吃惊。陈独秀告诉他，这是两个人谈好的。亲兄弟明算账，我还有很多项目，你们满意就快些付钱。

    顾凤鸣说不错，老陈，给你550大洋。你只要是为工人着想，我们工人兄弟认账。陈独秀觉得这家伙叫自己老陈有辱斯文，接过钱，昂昂然走出。

    伍豪问起缘由，顾凤鸣说他批评老陈总是引领工人走死路，他同意按照我的意见来，但他要收费。伍豪说，我们哪有那么多钱，都去付费。顾凤鸣说，开得起店，就得能够支付得起成本。我们好好为工人服务，多发展工人党员，收取党费。

    伍豪不太管财务，不知道这家伙哪里弄来的钱。最后两个人看一遍新生党员资本家的要求，就公开登报说明这个问题。大意就是中国需要有更多的工人，需要更好的资本家。红党成员可以自己创办企业，雇佣工人，但要模范遵守法律，有理想有道德，扶助工农，自身节俭。做不到这一点，开除。请公众监督。

    伍豪一看理论上没有什么纠缠，就告诉顾凤鸣自己要离职，去制作黄酒，做一个好的资本家。

    顾凤鸣很吃惊，说我也想辞职开个侦探所。

    最后两个人商量好，伍豪离职期间由顾凤鸣代理；顾凤鸣离职由陈赓组织一个机关，领工资的雇员队伍。

    陈赓目瞪口呆，说这样不好。我看伍豪应该可以不坐班，但要随时能够通消息，仍然是在职的总书记。日常维护还是由秘书长来坐镇，你的侦探所暂时就算了，登不上大雅之堂，咱俩合伙开一个摄影馆，专门给新人照相，雇佣几个人就可以了。我们俩替换着看着就行了。

    至于我们机关怎么运行的，是党内平常事务，不是什么政策调整，也没有必要公告社会，但要让党内大佬们知道。

    几个人定下来，分别告诉陈独秀和南洋众大佬。瞿秋白不管事，项英叶挺陈毅已经麻木了，这个组织早就离经叛道，只要有人管事就行。大的方向政策，就是惠民政策和工人福利党政策，大家也都早知道了。

    其实中央也没有什么权利福利，没有人有兴趣去争，好在伍顾还做了安排。只是大家自己都不知道是这个原因。

    伍豪买黄酒这件事，强霖知道后，觉得意义太小。就电报伍豪，要整就整大的，直接卖茅台，让他去贵州，找到茅台酒厂，要求扩大产能，占有股份。资金找惠普银行贷款，能整多大整多大。伍豪让自家人先生产黄酒，自己到贵州去买茅台酒厂。

    小婉和顾夫人见了面，顾夫人被强霖派回来了。姜济寰、斯励也与顾夫人一起回来。前两个人拜访顾顺章，感谢他的牵连。顾顺章说，我不告诉你们，你们就都的坐牢，比如陈赓就是我牵连进去的。我在里面，说谁不说谁，就看出跟谁关系好了。大家说所以说谢谢你的恩典。

    小婉说顾夫人你不要怪我，我的男人被顾大哥派出去战死了，我只好找他。顾夫人说现在也是难办，你愿意做小三，现在党内不准家里同时有两个。这样，咱俩帮他开个照相馆，你是照相馆的员工，他就是老板。老板和员工就是那么回事。小婉红着脸说，那怎么行呢，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顾夫人说，要不你把孩子留下，你自己再找一家。小婉说要自己带孩子。

    顾夫人无奈，问顾顺章。顾顺章说，你们两个都还跟我？两个人都急忙点头。一起跟我，都同意么？两个人都摇头。顾顺章说，那你们两个都去当员工，一个月内找个人嫁了。我单身为革命事业。

    两个人茫然，顾顺章走了，让他们明天上班，孩子找个保姆看着。

    顾顺章和陈赓，找了一个摄影师，用两个人的存款，开个一个婚纱影楼。两个女服务员兼学徒。业务忙了顾顺章和陈赓就上场。

    晚上顾顺章去找小婉，小婉颤巍巍的承受了。顾夫人推门就问为什么不找自己，顾顺章说亲兄弟也要分清楚，否则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两个月我在找你。顾夫人就趴在顾顺章身上哭。顾顺章就拍着他说，都是掉脑袋的兄弟姐妹，干着掉脑袋的事，做下那种事才能放松。这不算丢人，南洋那些人以后也没有人提你的往事，小婉自己更清楚人在绝路多么无奈，吵架也不会拿这个说事。小婉点头，想起顾顺章为自己男人与陈独秀吵架，气得发抖的样子。

    顾顺章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你看看那几个革命女人，哪个不是嫁过几次。不在那种环境，不知道这种事。比起掉脑袋来，那就不算个事。大家都是乌龟，也就没有王八，前夫后夫整天在一起工作。另外乌龟王八都是中国人瞎扯，老外觉得有时候换换也不错。革命者互相尊重人格，只要是你自己愿意的就行了。

    顾顺章说，你丈夫早就想明白了，否则也不会与苏联闹翻。我救了大家的命，尤其是南洋那几个书生，都是老公救的。我们都是活剩下来的，小婉老公就是我早先派出去的。他是我的好兄弟，他知道送死，我也知道。他嘱咐我照顾好他的太太和孩子。

    小婉对顾夫人说，顾大哥对我和孩子好，对你也好。他是那么好的人，我愿意给他当二房，你虽然比我小，我也愿意。顾夫人说，好吧，过安定日子吧，既然你下定决心，咱们三个人好好过。咱俩今天一起伺候他，让他把种留在你那里就行了。顾夫人放开了心结，从此大气磅礴，成为工运中的女子豪杰。

    晚上，顾凤鸣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温柔乡里，他终于放松下来。看来大家都活过来了，这辈子一家人都能够善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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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总督和主教

﻿强霖告别参谋军营，依依不舍的告别乔纳森夫妇，这是自己人生认识的重要人物。这是已英国贵族精神为骄傲的人物。他想起了自己刚来南洋时候的茫然。正是那个时候，认识了恺露，那个无忧无虑的白人贵族姑娘。她那么无私接纳了自己，并给自己上了人生重要的一课。恺露抱住强霖，热烈的吻着他，吻着他的眼泪。她知道强霖有些依赖她，小声告诉他，他会做他的终生情人。凯茜也和乔纳森热烈拥吻，互相感谢给自己的美好感觉，两个人拥抱着，看着那一对姐弟。

    参谋们惊奇的看着这一幕，感觉到这两对夫妻的感情。今天算体会什么是绅士，绅士能够让别人终生记念。绅士是纯良无私心，无世俗。

    凯茜两个人十分满意这次山地之旅，两个人当着乔纳森夫妇的面，也亲吻起来。乔纳森夫妇两个人过来拥抱他们，总算让学姐学弟安静下来。两个人做着军营一个少尉开的军车回家。强娜正在外面等着自己，他说估计哥哥姐姐会回来。她在私下叫凯茜为嫂子。他告诉父母带着强邠、强邯、强郴三个活动城堡去给华商们拜年了。姥姥姥爷去买奶牛了。他们让我等你们，咱们出去玩吧。凯茜听她说的有趣，就笑起来。因为四个右耳刀偏旁的单名字，都是城堡的名字，那么强邠（bin宾）、强邯（han憨）、强郴（chen嗔）确实是活动城堡。强邻、强娜都没有城堡的意思，老爹给两个大孩子命名之后，才知道无意中用了两个右耳刀旁。他就向父亲强子藩强伯南老爷子请教，老爷子就给了三个城堡的名字。约翰强也不在意，直接用上，但给三个孩子又命名了英文名。

    强娜说有两个好玩的地方，一个是华人舞龙舟；一个是基督教会的慈善晚会。两个人马上说，去教会的慈善晚会。强娜说，就知道，姐姐全身心都放在救济穷人上。两个人梳洗完毕，带上约翰强的请柬三个人就盛装去参加晚会。

    在这个晚会上，他们见到了同样盛装的乔纳森夫妇，他们说知道他们要来，就等着他们，然后就给他们介绍当地的教会人员和华商。这里的华人不是很多，所以，几个华商都跟过来与他们俩打招呼，知道他们是约翰强的孩子，还是学生，就像看后辈一样看个新奇。凯茜说她十分愿意与海外华人慈善家沟通，因为她在江西做了很多慈善。几个华商说，在海外慈善有几块，教会是一块，华商不多，但按籍贯的同乡会，却基本上涵盖了所有华人。

    大家约好以后再聊，因为这些基督教的华人，都很自觉，公开场合，尽量不用母语和按人种聚会，这是起码的礼节问题。乔安森夫妇看他们了解完了，就陪同他约见了英国海峡殖民总督休克利福爵士（SirHughCharlesClifford）。

    休-克利福爵士已经步入老年，说你们能来我们高兴，我代表女王替看守她着臣民不受委屈，生活愉快。我自己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了几十年，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主不会给我太多时间了，看到你们年轻的华人都开始长大了，你们能知道基督和慈善，我很开心。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华人还都茫然如迷途羔羊，十分可怜。现在他们好过一些了。

    凯茜上前给爵士行了宫廷礼，有些悲伤的到，主会知道您做的这一切。爵士说，不要悲伤，主都替我安排好了。我知道你做的一切，乔纳森都告诉我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告诉我。

    凯茜说，谢谢爵士。我会与教会的慈善机构联络，了解他们的运作，也看看能否支援我们一些教职人员，医生，法律等志愿人员，接受我们的学生。

    爵士笑着说，这些我帮不上你们，靠你自己去联络。我可以再合适的时候推荐你去联合王国去旅行，作为重要的慈善人士。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与我的秘书马歇尔夫人联系。

    凯茜说，我很敬仰英国，我会在我毕业前夕上英国做一次学期旅行。

    两个人告退。爵士笑着告诉强霖，克莱尔，叶将军是个很有幽默感的人。他要我给他派英国礼兵，打起来他就会帮助我。克莱尔-强霖笑道，叶将军在海外呆过，很有幽默感。他希望在中国能有更多的民主。但显然大家都顾不上他。他只好在自己的橡胶园里面玩。爵士笑道，没有关系，他还年轻，肯定会有用发挥他理想的机会。你告诉他，真的需要他的时候，会有礼兵给他。

    该告退了。凯茜亲着爵士干枯的脸颊，泪流满面。爵士平静的爱惜的摸着凯茜的头，孩子，希望你能得到主的更多看护，减少你的痛苦，凯茜大恸。茜拉着强霖，悲伤的两个人弯腰倒退几步，转过身走了。凯茜还是调整不过来自己的情绪，强霖就温柔的吻着她，凯茜一会就回应着他。凯茜稳定下来，他们又去拜见教会主教。主教知道他见过爵士，就嘱咐凯茜，不要让悲伤盖住自己的心，要面对着好人离去的现实去奋斗。凯茜又哭泣了，说，好的，主教，我也要做爵士这样的人，帮助我能接触到的人。主教说，我会重视你们的人员要求，教会有一个正式的动员，动员志愿者去你们那里。

    凯茜泪眼茫茫，但总算好了一些。他说我会把方案拿过来，那里的生活条件已经好了很多，不会再有教会人员被劫持了。主教叹气一声，这与前面的教友的努力很有关系，我们还要继续努力，我的孩子。

    主教和凯茜两个人安排好下一次见面讨论的内容和人员，两个人退出了主教房间。

    凯茜见过爵士之后的一年时间，爵士因病不能履行职责，告老还乡。

    凯茜闻讯也是悲伤不已，长期的慈悲修炼会有心灵的互动，凯茜主要是感受爵士的无穷悲伤而染，因为女王的很多臣民还是沉沦在欲望中，他无奈和没有时间了。

    这次晚会之后，凯茜悲伤很多时间，但事情也没有落下。每天晚上要强霖安慰半天才好。凯茜说我还是嫁给你好了，强霖说，嫁不嫁你都是大房，凯茜就笑，谁真实感觉不错。两个人就谈到乔纳森夫妇，凯茜说自己觉得他们好强大，不知爱情也能这么高大。说着说着她自己就脸红了，估计是想到细节了。就扑到强霖胸前，脸藏在里面。强霖说他们是几代，十几代贵族才能积累下来的心理强大，乔纳森祖上就是国王的军官，而恺露就是几百年的贵族。

    与弟弟妹妹交流完感情，他把强娜介绍给恺露，让她教她骑马之类的贵族运动。

    强娜这个假期后面时间都泡在马场里，与马交流了一个假期，开学后与人交流也大有进展。估计与马交流，主要是倾听马的各种动静。倾听的感觉灵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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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五十章 参谋培训效果

﻿约翰强和强王馨，工厂逐年扩大，发明也越来越多。强霖说要建设一个船厂，约翰强说，他可以帮忙找一个总经理，他的美国朋友，带一个工厂过来。说那面情况不太好。强霖说中等吨位的客船和货船，将来用箱子运输。

    约翰强说那个不是我的强项，以后你们两个谈。

    凯茜两个人联络完槟城的事宜，就回到了沙捞越，转告总督对叶将军的问候。叶挺说，相信总督说的我还有机会带兵。两个人探讨叶挺的环境，最后从参谋学院得到启发，专门办技术兵种，但都是民用用途出发，给总督一个面子。步兵规模就是一个500人的庄园护卫，加上割胶的1000工人民兵。

    从此成立了叶挺航空俱乐部，弄了10几架二手双翼机，就用民用机驾驶员开始培训新手，项英陈毅和叶挺自己都开始会开民用机。

    叶挺拖拉机厂，是买一个华侨机械厂就开始着手研究发动机，小马力柴油机开始练手，南洋华人学生不少，让他找来当学徒。用橡胶园的利润养他的机械厂；航空俱乐部倒是能够自负盈亏。

    参谋学院仪器还差一个月毕业，二期已经开始准备了。张治中不知道一期培训的怎么样，二期又把连营长派过来一百人。等这一百人回去后，张治中愣了很久，技术学到手了，英军作风也是学个十足十。最后张治中说参谋学院也是要办下去，但中国文化也不能丢，也可三期伪君子就多了。内心是英军，外皮是儒家，让一二期学长很是鄙视。

    强霖建议团旅长级别的也要进修，但必须通过正规渠道，因为人不是太多，他可以赞助。张治中与总司令说了，总司令想了半天，还是英国吧！

    这样红军总部郁闷很久，大家都知道总司令喜欢德国或者日本，不喜欢英国。怎么总司令推荐英国呢？推荐自己不喜欢的国度。严重说总司令不安好心，贺龙低调不吱声，张治中和红一军团缪参谋长都是儒家，不敢揣测总司令。但是敢问党代表，电报问总司令是什么意思？

    强霖说简单，德军和日军狂热忠诚领袖，英军比较理智，符合国防军要求。张治中等人总算理解强霖和总司令的意思。既然不可能忠诚我蒋中正总司令，那也不能忠诚张治中总司令、贺军长。干脆就是国家军队，那就是预备军队，谁的军队也不是，真是应对外敌侵略，那得到什么时候。

    几个人本来雄心勃勃，现在大失所望，也就懈怠下来，不再要求军官儒家风范，直接派出几个旅长去印度学习三个月，部队由副旅长管理。

    最后贺龙说，是否找几个英军退役军官来总部当顾问，大家都默许了。结果几个人再也打不起革命的斗志，一心一意打工。但儒家作风让他们忠于职守，提升部队的训练水平。

    国防军就是三期参谋班还有些矜持，其他军官都绅士气十足；士兵也是讲究吃穿，做事也要合乎逻辑。

    这当然是几个月以后才发生的事情。张治中现在正在准备二期参谋培训班，一期参谋班还没有回来，他还不知道效果。

    在沙捞越第二天，凯茜和强霖一起去看杨开慧，大家基本都在场，因为与开慧妹妹相关的人和事不少。大家就在叶挺公寓的院里聚餐，算是大家过年后的聚会。现在这些人都住在军营，住房还没有腾出来，因为奶牛场还没有建立起来。

    开慧小叔毛泽覃夫妇，大哥杨开智夫妇，房东和父辈老友姜济寰前省长，大哥杨开智夫妇担挑蔡和森夫妇、也是杨开智担挑李立三夫妇；丈夫同学好友陶斯咏，自己同学兼师兄萧子升夫妇。跟陶斯咏友好的贺小妹桂圆。叶挺李秀文夫妇做主人，斯励和顾夫人副陪。

    萧子升夫妇是一对佛教夫妇，在北洋政府给国民党做事，他们这次被通缉，就辞了差事。这次来南洋，也是看看机会，所以，他们决定说我们会留下照顾开慧，开慧泪水就下来了，说我要自己独立，不要你们帮助。萧子升说，我们在北洋政府的差事也黄了，就在南洋安家陪着你和孩子，让老师安心。

    看到这种情况，开智大哥很是安心。这是父亲最好的学生，开慧错过了。现在能够由他照顾是最好了。毛泽覃也是赞同，他知道大哥太不靠谱。

    强霖说子升大哥这样最好。凯茜正在想把慈善的担子交给开慧妹妹，你在，就先交给你。我姥爷的奶牛场，也是送给开慧的慈善产业，等姥爷做完了，你要帮助照看。注意按照姥爷的意思去做，主要是照顾那些工人，不要以赚钱为目的。

    开慧拒绝强霖称她妹妹，要叫姐姐。强霖答应了。

    强霖又说孩子的教育主要按照南洋的习惯，这点你要与子升哥商量，男孩子必须有爸爸才行。可以让他们跟子升兄亲近。开慧一一答应。

    陶斯咏已经与凯茜说好自己跟着她，贺小妹则要跟着陶斯咏，陶斯咏说只要你家里同意就可以。但我在上海送你上中学，贺小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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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新华人社区

﻿大家聚会之后，红党的三对连襟夫妇找强霖聊天。说我们担挑三个，准备回去干专业，是否强党代表给指指路。强霖说当然，你们的大姐是个好的活动家。

    话一出口，强霖就觉得过分。但因为有强霖的开放表现，大家倒是没有多想。大姐李崇英也是蔡和森夫人说，你说的好，大姐知道你是真心的评价大姐，其实我的两个妹妹也很泼辣。

    强霖继续说，所以，我可以支持三姐妹投资辣椒，用罐头组装，做成三姐妹辣椒。股份中大姐要控股，我不要股份，你们慢慢用盈利还贷款就可以了。

    听说大姐控股而不是均分，两个担挑不解。强霖微笑，大姐看着两个妹妹也是微笑。两妹妹告诉丈夫，因为投资商信任大姐，怕我们两姐妹合伙欺负姐姐。大家哈哈大笑，才知道强霖是真的欣赏大姐。

    强霖对着三担挑说，其实你们有三姐妹的投资收益，完全不用去当老板，做研究所就可以了。杨大哥和泽覃都是农业科班，你们两个人可以主持农业研究。蔡先生和你妹夫富春先生都可以主持经济研究所。立三最好去主持工业经济研究所，你们在赣州可以自己选择。最好一两年内都在赣州。

    强霖继续说，我给三姐妹的资金回去就到帐，她们马上就上班，筹备公司。然后他们就可以挣自己公司的工资。所以，不要着急，慢慢选择。

    三姐妹连声称谢。李崇英30岁不到，很漂亮的少妇，但三个男人都是文人，确实是有些委屈她了。中国男人知识分子普遍缺乏阳刚，身体壮汉又都粗鲁。所以李崇英这种浪漫的人，比较不爽。

    晚上，强霖找到斯励和顾夫人，看着两个人惶惶然的样子，强霖就说，你们两个回去吧。在这里飘着也不是个事。顾夫人说怕这里的事情爆发，强霖说这里的人不会指责别人的，他们都是有过相似逃难资历的人。他同时告诉斯励，与顾大哥别提这些杂事，也没有必要道歉，大家都是掉脑袋的兄弟，不会计较这些。说了除了骂你一顿之外，还得收拾你。顾大哥是经过生死的人，你们都小看他了。

    斯励也觉得与朋友妻乱来太不合适，强霖叫他去与主教大人或者凯茜去聊聊。这种亲近朋友妻的心理人人都有，在逃难的经历下，你们只不过把想法释放出来了。西方人在相互尊重下，可以有通家之好而增进友谊。顾大哥是明白人。

    说服了两个人，强霖就自己回兵营去休息。凯茜最近总是与陶斯咏在一起，他们汇合子升夫妇，与慈善救助基金联络。晚上单身女郎都让叶挺放在公寓保护起来。

    这几天，强霖觉得应该放松一下，所以，他自己在平原上游荡。他也等着凯茜与开慧、陶斯咏、萧子升与慈善打交道，联络医生和医疗器具。强霖找叶挺弄了几匹马，带着项英陈毅骑着马，就到了爷爷的奶牛场。

    叶挺公寓不准备还给姥爷王老板，因为叶挺的基地已经在那里了。

    王老板自己在槟城有公寓，公寓是免房租给叶挺住，实际上就是给了强霖。王老板让叶挺给奶牛场职工住房家属区盖得好一些，再盖个小公寓给他老人家。强霖研究了之后，估计王老爷子把奶牛场当成了员工养老院，觉得不错，就按照老年公寓的方式盖。

    几户院子连通，有仆人房间，都是一层，院子共用也显得很大。给王老板的也不特殊，就是他老两口住一个院子。王老板看后不语，认为叶挺和自己的外孙子，简直就是算盘珠子，你就不能够一间房子给一个院子么？结果马来员工们说很喜欢，能够几家合在一个院子，大家串门方便，互相照顾也方便，地方也比原来大。当然年轻人无奈，自己动手分割院子。

    强霖知道后，又盖了一排独门独院的马来亚方式的房间，果然被年轻人哄抢。原来的老房子被华人和老人占据。有几个院子被当成了当地镇公所。强霖和叶挺想想，确实自己设计个镇公所。

    强霖嘱咐叶挺，华人区与南洋马来人要分开，要自成体系。因为宗教习惯等原因，华人总是要做到自我保护，在华人多的地方，你都要建有堡垒样式的庄园，可以种上当地的植物，就是给华人避难的地方。

    华人融入当地社区的，尽量要适应对方的生活方式，保留一些民族特色是可以的，但尽量加入对方的宗教，就是忘了祖宗。中国人不能正确理解祖先。祖先只是记录你的根，并不是让你祭拜和学习的。学习现代知识就可以了。但宗教一定要明白。

    叶挺也明白了自己与当地人的差异，自己是把这里做反攻基地。人家把这里悠哉悠哉的当成自己的院子，并不着急采摘果子，愿意放在那，大家慢慢摘。但华人都想摘来放在家里。华人的家庭观点与全球都不同，在外人看来这是明目张胆的自私，而且是正义的自私。让人家无语。

    华人自己指责华人，总是忘了祖宗。这个指责很有意思，隐含就是总要把祖宗放在心上、嘴上、祭奠上。其实这是一个自私的借口，一个恐惧的表现，因为什么东西都要靠祖宗保护。当然也是进取之人的借口，不惜榨干自己和别人的血汗，为自己的家人和族人的幸福，为了给家乡增加财富和荣光。

    找时间强霖也与瞿秋白杨之华夫妇聊了一下，秋白愿意留在南洋读书，杨之华也愿意在南洋找一个华人学校教书。两个人的小女孩很令人喜欢，瞿秋白给他们讲了这个女孩生父沈剑宏和他们夫妇的关系。强霖记得沈剑宏这个人还是一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在伍、顾之变之前，秋白实际上的负责人。他是在红党八七会议，靠新来到的共产国际代表罗明那兹推荐作为常委和临时负责人。本来后世可以一直到1928年春，也就是这几天了。现在提前了几个月下台，不过命保住了。

    强霖告诉秋白，他可以在橡胶园可以读一辈子书，不用担心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开慧会一直在这里，叶挺的产业也是给大家准备的。

    项英陈毅他们在叶挺手下干的挺好，还要继续学习飞机和工厂。陈公博夫妇预订与自己一起回去。看着医生们差不多都准备好了，药品也让叶挺部队集中到港。强霖准备回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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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回程反思

﻿踏上回程，让强霖有一丝激动。在山地旅行，他感受到了山神的呼应，自己心灵的呐喊，让自己更为纯粹。现在强霖的体力和精力都更趋成熟。这让凯茜看得很是迷惑，学弟越来越男人了。他身体的味道竟然能从恺露的呼吸散发，太强大，看来他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凯茜自己也感觉很有收获，就是自己的情绪波动，似乎是对自己思想很有好处。

    强霖还有一丝迷惑，现在他迫不及待的要回圣约翰大学去研读经典，他现在体会到人的思想通达，多么重要。强霖和凯茜都沉默下来，两个人对视一眼，知道两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就都没有开口。学姐学弟在一起学了一个学期，他们都知道，各自碰到了无法定义的问题。这种状态是思考的常态，无法讨论，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定义；放下再定义。或者在慢慢读书中豁然开朗。

    强霖之所以愿意在经典中徜徉，是因为西方哲学的思维逻辑性，基本涵盖了人的行为。所以，你总可以找到自己的答案，或者引发心中的问题，进一步引导自己的思考。

    强霖恢复自己的清明，看着登船的人们。强霖上次来带过来30多人的旅行团，第一批支援江西的医生20多人大家一起挤在二等舱口，排队上船。强霖这次没有买头等舱，二等舱的安排是类似大学宿舍，除了休息的房间，其他都是公共的空间。

    上船后，凯茜和陶斯咏等人一个房间。强霖和公博夫妇，还有一个医生，四个人一个房间。公博夫妇没有什么不方便，各自收拾自己的床铺。几个人就等在房间中。慈善组织派出的领队，是与欧阳洛直接联系，每个医生都已经分配好了自己的诊所。

    这个医生陈马修才30岁出头，是一个华人，独自一人成行，夫人有自己的工作和孩子要照顾。因为教会慈善基金会说这次比较紧急，是帮助一个省建设农村的网络，时间可以半年替换。所以夫妻俩虽然很在乎自己的生活质量，还是决定听从上帝的召唤，分开了。

    陈马修很安静，南方华人的样子，个子也不高，与许多知识分子一样，带着眼镜还有一个链子。拿着药箱放在铺的上面，睡觉才会放在床边。陈夫人李励庄笑话他老气横秋，他也不生气，说上帝允许他的一些坏习惯。强霖也很是佩服能够这么心安理得享受自己坏习惯的人。

    陈马修笑了笑，说自己祖籍是福建北部山区，祖父那一代出去的，从小跟着祖父养成的习惯。这次没有机会回老家了，听说任务很重，原来没有什么西医基础。

    大家聊起了医疗慈善救济，陈马修坚决的说，这是通向天堂的最好的路径，没有什么比善良更能通向善良。强霖赞同陈马修的看法，问他分配到什么区域，他说是靠近福建的赣南东边的山村，东林镇，强霖说有机会去看他，他在圣约翰读书，有机会给他写信。

    陈马修很是佩服他能在圣约翰大学读书，那些经典他看齐来头痛，他知道医学，其他的道理就是圣经。圣经直接了当的告诉人们的道理，用不着那么多的推理，用活生生的例子。

    陈公博插话说，佛经也是用例子。其实不只是百姓，很多专业知识分子也不能很逻辑的进行哲学思维。

    强霖笑道，这也是为什么圣约翰大学坚持经典阅读的原因。要不你像陈马修先生直接相信，无比简单而幸福；否则文理专科或者工科学生的哲学能力，根本无法抗拒简单的激进哲学宣传。

    在路上，陈公博夫妇准备去投靠朱培德主席，他想做工商实业厅长。公博夫妇现在广州创建了一个期刊，定期发表政论，主要是探讨国家建设的路径，顺便批驳红党的公有体系。公博夫妇是红党创立的见证人，与谭平山等人接受陈独秀指令，在广东组建广东红党，早于红党成立的1921年。可见陈独秀的传销能力和地位。公博反出红党是因为不自由，看不惯苏联指令，要出去欧洲上学，但陈独秀竟然说组织不允许。这让陈公博怒不可遏，公开登报说退出红党，说红党竟然干涉自己留学的自由。

    陈公博夫妇现在没有追随汪精卫身边，因为汪精卫通电下野，结束了与蒋系南京，桂系武汉，三足鼎立的广东国民政府，去了法国。陈公博留学回国后，与廖仲恺、汪精卫和蒋总司令关系都很密切，官运亨通。当过蒋系江西政务主任，汪系广东省长，但都很短。此后紧随汪精卫。现在处于在野状态，到处宣传改良主义。

    强霖认为他能够较早投入实业也是不错。陈夫人看到强霖不哼不哈的状态，就问他有什么说法？

    强霖说中国的文人很糟糕的劣习，就是吃软不吃硬，怕软刀子杀人。陈马修也说，硬的是魔鬼，软的更是魔鬼。陈夫人说，当然，我们两口子就是喜欢被恭维。

    强霖说不是恭维，是同情和义气，男子汉的硬气。

    陈夫人说，我们公博很讲义气么？他还没有什么机会表现出义薄云天的关云长豪气。再说，如果有机会，他不背约，不弃盟，不是个好品质么？

    陈夫人很聪明，强霖这个家伙，小小年纪，生冷不忌，现在必有所虑。所以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话。沉默期间，陈马修看看气氛，就说关云长结盟，给自己找了个上帝，找个三人的盟约来服从。陈夫人马上明白了。

    陈夫人问，有什么法子解开么？强霖回答，陈马修已经说过了。陈夫人说我们做不到，她笑陈马修的简单直接性格。

    强霖说没有办法的，必须做到。你可以推演出最后的结局，但仍然愿意跳进去，能有什么办法？比如，陈独秀家长作风，让公博拍案离去；如果当时陈独秀危难之中求他，他还会走么？虽然自己不愿意再做下去。

    陈公博夫妇不言。强霖和陈马修也是无奈。

    “乡愿，德之贼“，中国文人怎么都那么强调朋友义气呢？大概是论语的内在矛盾，或者说不修心无法修论语。

    强霖觉得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公博夫妇还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暂时不会去顾忌这个事情，但这种”乡愿“在他们福建老家文人士子身上很明显，后世的陈伯达也是如此。就是选明主而尽忠，真理不在身，难有大成，自己往往没有好下场。

    "走狗烹"的明训在耳，他们也还是去赌自己的命运。真是荣华富贵闹得。

    虽然后来是讲义气，不忍离开老长官，但当时为什么知道义气害人，还要去做，不是荣华富贵是什么。三结义的刘关张，公开的结义宣言，就是开创一番局面。中国人啊，家族、兄弟还不够，加上结义兄弟。

    强霖开始接触医生和教会的朋友，发现很多都是马来族的医生，他们也是相应号召，就是需要配给英语翻译。这笔开支也不小，好在需要翻译只有5个人左右。

    贺小妹银圆决定在上海学英语，陶斯咏说这是你这次出行最大的收获，知道不抨击社会，针对自己的不足。银圆不依，往陶斯咏怀里钻。

    陶斯咏在船上与强霖有一次长时间交流。甲板上，贺小妹陪着陶斯咏，陈马修陪着强霖，几个人看中国海，强霖想，南海区域画的很大，因为那时候荒岛没有什么人，或者说都是没有文化的土著。

    陶斯咏搭话，说是当时强大，随意的画，后世就是麻烦。强霖说她看得很透，陶斯咏说人类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

    强霖问他是否可以了解湖南第一师范在1920年前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成了一个思潮中心，她自己怎么看的，那个学友会主席是怎么死的。

    陶斯咏说大家都不愿意谈这些事，蔡和森也在船上，当事人都在，现在还说不清楚。谈到学友会主席彭璜之死，她很漠然，说彭璜是个很有才华正义感的人。如果能够从小得到正确的教育，应该是一个出色的学者。

    两个人到船上茶亭去喝茶，陶斯咏说，那时候虽然开放，但是禁锢太久了，家人朋友老师都不能给你正确的东西，但都往你脑袋里灌东西。所以我抵抗所有的东西，又吸收所有的东西，真正能理解我的是萧子升。可是我所图甚大，我真正能理解的人是毛。

    彭璜终究是中国式的文人，他的死是个谜。人生就是这样，活得长又怎么样。从慈善入手，让民众有所希望。路子很对，强霖他们不像我们那个时候的迷茫。

    因为时间富裕，两个人对坐着沉默。贺小妹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两个沉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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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在朱主席家里

﻿在船上，凯茜这几天一直陪陈公博夫妇。他们了解每一个医生情况，包括他们的信仰，来源地，派出地。陈夫妇还详细地了解他们的过去，他们的亲友，他们的生活经历。说他们夫妇希望与他们交朋友，建立通信联系。

    凯茜也不问为什么，这些教会医生也不会问为什么。所以陈夫妇收获很大，满意这几天的成就。

    不久，这些人的资料就刊登在李励庄的报纸上。报纸只是留了姓，隐去了名字，用女士先生这个通称。

    强霖和凯茜跟着船到九江，医生们在九江进行整理，分配。本地教会也出来迎接。惠普医疗救助基金会派出工作人员，他们将安排这些医生的上任。迎接的人员有九江当地的官府代表；圣女医生石美玉康爱德，她的名望在南洋华人中传遍；欧阳洛代表基金会讲了话，介绍了安排。20名医生，还有30人的翻译或者陪同人员，到下榻的酒店住下。增援的医疗器械，主要由海外同乡会捐赠，也做好了分配。

    红党旅行团参加完了慈善仪式，很受教育，自发的解散，出发到赣州等地。

    陈公博夫妇，凯茜、强霖、陶斯咏贺小妹等人继续到南昌，去拜见朱主席，或者陪凯茜回家。

    陈公博夫妇与朱主席见面，几个人都作陪，对于陶斯咏这种看破红尘的人，朱主席引为同道。陈夫人李励庄虽然不熟悉她，但是她们经过了解互相的经历，都认识向警予这个同学同事好友。

    公博直爽的说，本来是投奔朱主席培德公您的。后来经过一路启发，觉得投奔某个人不好。但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培公下面是否有合适公博的职位。

    培公听后，也不以为怪，说公博的大名，如雷贯耳，不嫌我的庙小，你随时可以来。只是还是说说你的兴趣。

    公博说，我希望能为江西人民福利改善尽力。培公说，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公博愣住，意识到自己没有表达清楚。说，我的意思是从慈善中找到一些道路，道理。培公说，你可以兼职一个政府副秘书长，专门叮嘱各专员、县府支持慈善，和调研民生。目前这块是由成天放、袁玉冰在负责，但毕竟不是专责，可能有所懈怠。公博说，这个我比较合适。培公说，毕竟我这里还是要小些，你可以琢磨人生道理。

    公博觉得培公有话要说，只得执弟子礼，说，培公我的意思是我要独立思考一段时间，但不是在培公面前托大，请培公教我。

    培公（朱主席培德，民国叫字或者字的前一位）说，我不在乎你托大，在乎你怎么想事情。其实你的历练已经不短了，法政学校基础起步，北大哲学系本科，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硕士。还做过两省最高行政负责。但现在想法还是没有砥定。这让我感到中国的教育的悲哀。朱主席摇摇头，说道理不自己走通，只是幕僚的命。

    李励庄插话说，培公这样说也无不妥，我们夫妻是觉得所行总有缺陷，尤其是从哲学上很容易被辩驳。

    培公说，陈夫人所说，培德理解。我赞成你们所有的努力，据外面消息说，公博反清，反出红党，反对军代政，改组国民党，似乎就在找一条路。你们所批评的也都在关键的理上的。但都是破，自己立身什么，这个还是不好回答的问题。

    公博有些不服气。培公说，你为自己的才华所累。其实你在美国是自食其力，应该感觉到民生不易，相互扶助是多么重要。

    公博说，相互扶助，与政府的力度也有关系。培公说，这是当然。但政府也是有人来做的。人什么样，政府就什么样。

    培公继续说，我做省主席，我做总指挥，今年几次坚决辞去。无奈上面不准。

    公博不理解，培公说，你所努力的，正是我所挣脱的。我们能谈的拢么。中国的悲哀在于教育和家族为中心的文化。

    公博说，培公您在说，我的努力是一场空，我意识不到么。培公说，书没有读通，行万里路，也是0公里。

    公博夫妇提出告辞，说不打扰培公的兄妹会面。对陈公博夫妇无奈告辞，朱主席没有挽留。他对陈夫妇说不要急着下结论，有机会可以再来，培德随时恭候。

    陶斯咏微微笑着看着培公，说培公大通之人，受小女子一拜。朱主席当时年龄40岁不到，他生于1888年；陶斯咏小八岁，1896年生32岁。而刚走的陈公博36岁，他们算一辈人。是故说话较直接，虽然礼节周到。

    陈公博夫妇与朱主席的对答非常精彩。让陶斯咏钦佩异常。

    培德公说，还是叫大哥吧，随着培妍哪。你一个人在外，我这里就算你的依靠，就像培妍一样。陶斯咏逃婚离家，激烈半生，遇到通达的大哥，自是十分欢喜。

    陶斯咏再次鞠躬，说大哥在上，受小妹一拜。朱培德很豪气的说，小妹不要客气，我就是个军头，没有什么学问，请起。这一高兴，露出军人的豪气。陶斯咏大方的说，大哥客气了，款款落座

    培德公也不提气走陈公博夫妇，大家重新入座。朱主席问了两个人在南洋的情况，凯茜说妹妹更明白了人生的道理，说了红了脸。朱主席说，世事人生都是学问，但是否学问还在于初发心，而不在于理论。什么概念理论都是衍生的，没有概念的时候，人已经生存了。

    凯茜说是，大哥说的太好了，没有信的心，什么都是歪学问；有信的心，人性都是学问。

    兄妹对答完，就招呼朱夫人与大家见面。贺小妹桂圆叫了一声婶婶，朱夫人30出头，说跟着你的姐姐们叫；桂圆也叫了一声姐姐，夫人很高兴的答应。其实陶斯咏和强霖，还是叫夫人好。桂圆紧张没有听见。

    大家坐下吃饭前，孩子们还小，也都出来见了客人。从此，大家与朱主席就算是朱大哥了。

    晚上强霖和陈夫妇都住在宾馆，因为强霖还要见见强安和安义的卫队营。凯茜陶斯咏贺小妹没有跟着，他们住在朱主席公寓，陪同凯茜参观她的住宅。安顿好两个人，凯茜自己说还要找强霖谈谈上学前的行程。让她们自己看书。贺小妹桂圆自己累了，两个人洗完澡，她自己就先睡下。陶斯咏则在小花园欣赏南昌赣北风格的建筑。

    朱夫人来看妹妹。她知道妹妹出去以后，就邀陶斯咏进屋喝茶。朱夫人赵女士也是好奇国外的风情。她除了对靠近云南的越南的情况了解一些之外，也想了解一下南洋。所以，两个人就南洋的宗教、人文、自然等聊了起来。赵女士说，自己的孩子都太小，能孩子大些，就可以出去了。

    送朱夫人出来，看到朱夫人的丈夫在花园中练拳，两个人就慢慢欣赏。朱培德身材挺拔，面貌英俊潇洒，运动协调性好，正是吸引女性的年纪。看得陶斯咏入迷。朱夫人笑笑说，这个男人不错。

    陶斯咏悄悄说，放心吧，是大哥了，正式拜过的。两个人又说了一些悄悄话，才分开。

    凯茜带着萨吾和萨丁找到强霖的时候，强霖已经与强安核对完了业务情况，强霖让他加强一线业务的定期审核，尽量引入一些外资的财务服务公司，进行定期审核。

    另外告诉他，自己准备在南洋开一个船厂。让他至少帮助融资一般1000万元洋。强安说还是要贷款，这笔钱先还银行，再贷出来。强霖保证能够盈利，还贷不难。强安说，我们以后还贷压力小一半，钨矿利润可以作为后备安全资金，可以不用你还这笔贷款。

    强霖很高兴，说可以给他提升一半工资。强安说我一个孤儿，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强霖说讨老婆，问强安看上谁了，强安说暂时还没有。强霖也没有催促。

    凯茜与强霖探讨行程和学习计划，告诉他这个学期不再陪同他了，让导师再选择一个老生来带这个新生。强霖说听学姐的。凯茜满意的说，你让学姐很高兴，尤其是十分开放的看到了你的能力。

    强霖也不害臊，说人的做恶能力有多大，行善的能力就有多大。这是两面刃。

    凯茜说上帝也无奈，如果制造都是无思维的人，不会做恶，但也无法理解慈善的意义。两个人说到陈公博夫妇，这是两个能人，知识通透。就是太强行坚持自己的见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悟。

    赶巧陈夫妇下楼，正好走到强霖房间敲门。四个人闷闷的出去溜达，萨吾萨丁随行在后面。强霖说，你们俩应该知道朱军长不是个军头那么简单，既然他那么说，就是有深意。陈夫人李励庄说道，我们知道他什么意思，所以我们才难以选择。

    强霖无奈道，你们去上海，随我去读书吧。陈夫人的报纸也托给别人经营。陈公博说，看来我没有读完哥大博士就回来，总是不圆满。我们跟你们去上海读书。

    强霖说，你们到浦东孤儿院兼职，同时可以读书，不要到上海又投靠谁。

    陈公博哈哈大笑起来，我这次就听朱主席的，他说我心不定，总是幕僚的命。他这是不放心我，无法重用，总是要依赖别人。好吧，我们到上海去探讨。

    送回凯茜，三个人回程，李励庄这边拉着陈公博，这边拉着强霖，晚上也没有什么人。三个人漫游，也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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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强蓝水青的声音

﻿强霖、凯茜、陶斯咏、贺小妹还有陈公博夫妇，过南京，一起直奔上海。几个人在浦东地区，当时的川沙县下船，去参观贺敏学的花园工厂。

    却说年后就搬到南京的爷爷和新奶奶，强蓝水青，布置完自己的新家，这是一个富商的家，因为与国民政府不对盘，搬到北方。被强安给买下来，送给了这对新科参政员夫妇。房子两层，一个院子，一楼是客厅仆人厅警卫厅，强霖南洋的另两个华人混血儿，卫钢卫铁；二楼是卧室办公室，整个楼装修简朴适用，有畲族和赣南的风格

    奶奶到了南京，拿出自己的教师本领，家访各位熟朋故旧，摸清楚各位新贵，制定了拜访计划。然后就代表江西的惠普慈善基金会发布上次的调研报告，以及后续医疗救助网点的实施。

    引起一些轰动以后，按照计划拜访参议会的新贵们。

    这样的一轮下来，就有不错的名声，大家都知道新任参议员的秘书强蓝水青，具体参议员叫强什么，不得而知。大家觉得蓝水青青，很自然的，与强迫有什么关系么。

    按照蓝水青的计划，要控制媒体。她找到还没有名气的小报南京新报，要求买下。对方不同意，最后答应合作，她进入董事会，任执行董事，说话管用。按报社规定，消息提成；按照董事会规定，效益分成。报纸名字按照她的要求改为《南京真理报社》。保留现金增加股份的权利。

    她开始组织系列文章，主要是江西的救济和慈善消息；教会新闻。

    发行量略有上升后，她开始批评国民政府的政策，列举《调研报告》中制造贫穷的各种原因，对照着陈述眼下各省的这些危害，还没有清除。然后一条一条的分析，并声称要组织教会和慈善组织进行调查。

    发行量终于上来了，但还是小报。最后她把杀手锏拿出来，连载小说《笑傲江湖》，主要来源是强霖的创作。强霖考虑到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好的小说，都是张恨水的公子才女版本的偷情之作。基督教故事目前还没有市场，所以，就自己创作了这个一统江湖激进故事的概要版本。武打动作设计有些军事战略战术的影子，比如华山组合剑阵就更为合理，毕竟职业参谋比业余专家强。时间关系，节凑很紧张。

    所以读者读起来，令狐冲的剑更有阳谋的味道，任盈盈的剑更有霸蛮的骄气

    岳不群的理想，更正义，更有主义特色，两党都能对得上

    魔教向问天更具有善良的本性，有北方军阀土匪出身张大帅的义气胆色，最后接掌魔教，接掌北洋。主要是我本善良，现在还善良，就是土匪出身，这个名声不好。

    联盟左冷禅则是阴险绝伦，到处安插弟子，最后才露出底牌，有些地方北伐军的影子，如冯玉祥西北系，李宗仁龙云西南系。

    其他各系也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

    小白兔恒山尼姑仪琳之类的小派系，写成了粤系、第四军小粤系、唐生智系的样子

    还有不戒大师，不可不戒、桃谷七仙、任我行、林平之、余沧海、田伯光、岳师母宁中、东方不败则都被写的有些民国的影子。

    任我行，多少有些伍豪的影子

    宁中则，有些国母的样子。

    林平之，有些张学良的影子。

    桃古七仙，有些四川各小军阀的影子，大家没事打麻将，有事互相乱打。

    悲催的东方不败，强霖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隐约有些毛的狠劲，阴柔

    令狐冲和任盈盈，则写的两派华山和日月神教，联姻合作，互相戒备，才能维持和平。

    就是恐怖平衡，谁也不能动武。

    强霖给了奶奶一个月的连载量，强霖估计能够引起兴趣，以后就看自己是否愿意写下去了。

    果然，没有多久主版逐渐开始没有多少人看了，大家都慢慢就看后面的连载小说了。七天之后，有人主动追买报纸。

    自我对号的军阀们，目前还没有反应过来。报纸慢慢传出南京，到安徽南昌上海武昌四川。

    奶奶也调整了其他消息类新闻，增加些社会新闻，政论，财经，海外，南洋地区的投稿。

    奶奶增加了投资，让他们请些教会出身的记者，要实话实说，专门指责国民政府慈善救济还是没有什么起色的新闻。

    经过奶奶的整理，逐渐的，报纸有主题，慈善救济，倾向基督教，带着佛教，***教，是跨宗教慈善。

    报纸有了定位，白领阶层，就是中产阶级，分了地的农民。

    报纸有了价值，独家分析报告的数据，独家调研和调查。

    报纸有了中期目标，攻击地方政府慈善的不作为。

    经过一段时间的渲染，强蓝水青直接发表文章，抨击说政府是慈善救济的阻力，拖力，摩擦力，反正不是动力。

    慈善的发动机是那些以慈善为生命意义的宗教人士，他们是永不停止的发动机，他们让我们的社会永远不停的向善。

    然后，她正式宣布成立南京惠普慈善救济基金会，已经招募10万。直接告诉大家，她孙子给的。她要求南京区县民政部门报上按照她的条件的穷人数据。自己秘书身份很忙，不知道这些人在哪里。并通过报纸宣布救助灾民的条件，和尽量向当地政府汇报自己的情况。

    这是真金白银，所以，大家都相信强蓝水青秘书一直玩的都是真的。她请其他各报纸一起报道自己的消息；但是让自己报纸的记者去调查，看看各地方政府满足条件的穷人，是否遗漏。

    等到了期限，她就在报纸公开的政府提供的清单，并给予政府交割，由政府发放。

    然后报纸上又独家记录了这个地方政府遗漏了穷人，一个一个的描述，这是怎么样贫穷的人家，这些人都要饿死了。但是有钱有救助资金，还是要饿死。

    强蓝水青愤怒了，她在报纸上吼道，“我们饿死了，面包在那里？”

    这下子人们坐不住了，学生们要上街。

    强蓝水青发表文章说，她说你个学生，你就是个奶娃娃，政府欠谁都不亏欠你们的；你们一不挨饿，二没做个慈善，你掺乎什么。还有很多上不起学的孩子，你们应该去给他们上课。上街挨打活该。

    强蓝水青语气一转，说该上街的是，那些穷人，因为政府耽误，得不到救济的穷人!那些白领，空有余钱，空有善心无法捐助，因为政府没有收集信息，你们应该上街，你们的善心没有实现，你们去不了天堂。都是政府耽误的。

    她承诺，你们上街，到时候你们通知我，我站在头排。

    接下来，他让《真理报》社整理她的讲话，成册，送到教会，送到社区，寺庙，大公司。报社设置接受捐赠电话和惠普基金办公室。

    第一轮节奏完成后，她清点资金，花出去孙子20万，10万慈善基金（本来就是要救济出去的），10万投资（报社增加人手和费用），报纸销售分成1万大洋，小说提成1万大洋。

    还有下个月的小说稿，基本上就是收入了。

    第一轮节奏完成后，她清点人气，学生骂她，地方政府官员骂她。但民众都知道她了，都知道她是爱心人士，一个少数民族的、女性、知识分子。

    然后，她要求以后报纸头版要有慈善新闻，主要是政府对穷人的麻木，抨击新闻，保持压力。后面各版本可以报道慈善救助的消息。持续批评半年以上，我们报纸是慈善的永动机。强蓝水青是报纸的代言人。

    强蓝水青让报纸定期邀请教会、慈善组织来报社座谈，她都会参加。

    坚持一个月后，电话咨询捐赠的多起来，最大数额从100到1000大洋，汇到报社的账上，报社马上公布出去，并累加起来，让读者总是知道自己的钱的情况，然后根据资金的情况，请政府部门提供穷人清单。

    政府每天都在报纸的压力下。最后政府定期预先提交清单，报纸就把这些清单先公布出来，说清真相，然后劝捐。然后再后续报道

    一时互动起来，大家都是惊讶，原来政府是干这个的。

    强蓝水青发表文章，题目是参议员是什么？文章主要观点就是参议员是告诉政府，它该干什么。

    性格鲜明，目的明确，少数民族知识女性的爱心形象建立起来了，人们忘了她是秘书，她就是强蓝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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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红党清理

﻿强蓝水青的动作，持续加压地方政府，对国民政府稳定地方政治带来了助力。也给各省国民党党部的工作，带来了新的内容。此时党政两套体系刚刚开始实施。党部工作得不到政府的认可，党部慢慢被打压，只能抓抓异党分子。陈立夫通过参政院表扬了强子藩议员和他的家属。这样强蓝水青很不舒服。

    她决定抛开党部，直接与政府打交道。在党部与政府之间，直接与政府合作，毕竟政府是有法律依据的，也有资源。陈立夫最后才知道得罪人了，女人，少数民族的知识女性，得罪不得。

    话说，伍豪年前通过强安的南昌普发银行贷款得到了100万大洋的支票额度，试探整合茅台酒厂。结果被产量小名气大的茅台荣和老板王东临先生拒绝。人家可以卖些股份给他分红，但不能控制他的工厂。

    伍豪经过仔细的调查，发现还有很多类似酒厂，都叫茅台酒厂，就一家一家的谈。最后大家都一致表示，可以合作，也可以控制股份，但各家配方不公开，流程不公开。伍豪只好答应这些条件，各家都买51%的股份，用了不到20元大洋。

    各家都用原来的名字，但要统一用自己的伍豪监制商标。

    大家明白了，就是都是他的分号。他还可以贷款或者扩股给大家扩大再生产。大家说产量翻倍如何？伍豪说，10倍以内尽自己的能力，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但是要保证品质。

    大家就都按照10倍扩大产能，需要投资70万元，不能都要伍豪增股。大家就按照股份比例，伍豪投入37万大洋搞定。回头在与荣和厂谈。荣和老板王东临说，名气是我在国际上作响的，你现在作为大资本家来吃我的小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伍豪诧异，这人也知道自己？就镇定下来，说我尝尝你的酒。王老板也不是讨厌他，很喜欢这个彬彬有礼的红党大头目。两个人就聊起来了。王东临说，那几个人就知道赚钱，我知道做酒就是做酒。为什么不扩大产量，就是因为那个酒槽尺寸大小不一样，发酵程度就不一样，酒味就不一样。扩大产量只能扩大就槽或者新建酒槽，这两个都要时间，也就是说要用酒沤出来。要时间啊。

    伍豪也不着急了，慢慢聊，问清楚。最后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王东临说，我能去国际上拿奖，不会看报纸么？革命军的政治部主任，上海起义，南昌造反，都是有照片的。你姓怎么改，人改不了。

    伍豪说，我挣钱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工人，发展工人和维护工人的利益。

    两个人就交流起工人福利问题，伍豪还是承认剥削，但他说基督教资本家都知道剥削，但他们为什么还要做这个不符合教义的事，因为没有更合适的办法。但是剥削到什么程度，赚了钱干什么，基督教的资本家比我们这些没有宗教的资本家可好多了。

    王东临40多岁，说我真的是愿意与你合作。但你不懂啊，你会糟蹋这个茅台的牌子。

    伍豪说，怎么才能懂？王老板说，这些都是无法说明的，酒头师傅都是凭经验，你要知道他的经验在哪里才行啊。

    伍豪明白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懂，除当学十几年的学徒。

    伍豪最后说，你画下道道，我看行不行，我就是想垄断销售，钱不是问题。

    王东临喝酒喝不过他，造酒还是说的清楚，说你交给我来管吧。我的酒厂我要51%，其他酒厂你们两方合起来给我1%。你拿我的49%，要给50万大洋，我借给我们的公司扩大规模。这是最后的条件，这是看你这个人了。

    伍豪抽了口气，咋嘛咋嘛嘴。酒的味道是好。虽然区别不大，但就是这不大的区别，要命了。王老板说的对，千金不换，你有什么辙？

    就这样，伍豪成了贵州茅台集团的大股东，董事长。投资了105万大洋，直接开出支票，也不怕强安跳票。王老板成为茅台集团的总经理，说扩大规模的事，可以。但是10倍，就是小孩游戏了。

    伍豪告诉其他几个人，你们都拿到钱了，要想你的股份长期的值钱，就把工厂交给王老板。你们和我一样好好当大股东，上董事会做董事。

    大家一致赞成。

    王老板说，你们的几个厂，暂时维持生产吧，我来指导扩大，但我要你们10%的股份，伍豪的不动了。大家明白，这是要整合股份。

    考虑到长远的价值，大家同意。一番复杂换算下来，整个集团王老板还是大股，最后几个小股东又卖给伍豪一部分，才弄成，但51%是不可能了。

    真金白银105万大洋，大家也都相信他，转让的股份，大家不是为了要钱，而是平衡股权，允许打白条，用分成来支付。最后是伍豪33%，王老板32%，其他几个老板合起来拿走剩下的35%。生产扩大由王老板工厂负责，两年内扩大5倍先，其他几个工厂维持生产和自己的小标记。但业务都交给王老板管理。企业资金很充足，干劲就大。

    伍豪很满意了。要求王老板善待工人，减少剥削，让大家有看病救济的福利等等，把在江西的讲了一遍。大股东不说什么，小股东也没吱声，毕竟这事大股东损失大，而且这对工厂明显有好处。

    伍豪电报强安，说明情况，并请转告强霖。强霖已经到了学校，说还是便宜啊。和荣老板王先生，在后世命都搭进了，也不予红党合作。伍豪的人品不错啊。

    伍豪跟王老板说，你就像原来看护你的命一样接着看着工厂，他就是你的命。善待员工，销售按照我统一的规划走。我会给你安排几个人来训练一个护厂队保护你的安全。

    伍豪回到赣州，问起顾凤鸣和陈赓，其他红党资本家怎么样了。顾凤鸣说他们不太听我们的劝告，剥削程度高，也不予工会合作。陈赓说，人已离开纪律，人品太差。

    伍豪知道这帮人无神论，除了纪律什么也不怕了。就让他们不要手软，不听劝的，都开除；想明白了，表现好了，再申请加入。反正工人才是我们的基础，不能两头都要。这个当然合乎逻辑，不能全都代表了。

    顾凤鸣去照相馆，陈赓马上写个通知，交给付工资的办事员去登报。下述人员不符合红党的要求，剥削严重，不照顾工人福利，予以清退。99%红色资本家都在里面，包括小平、陈云。

    大家苦笑，真是翻脸不认人，一点面子不给，但不是肃反就不错了。本钱少，不剥削，怎么原始积累？被清理的红党资本家，开始组织商会。大家一起研究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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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川沙开发

﻿强霖带着人，在川沙码头步行到了火车站。这段火车，还是北洋上海时期，黄炎培公几个人主持修的，没有更大规模的推广，还是因为南北战争。这个时期，人们还不会妥协，都想成为下一个王朝，还都正义无比。

    坐火车，在座几辆人力车，总算到了贺敏学的基地。

    几个人看到这些工厂区，有的工厂工程师已经在规划车间布局，培训工人，比如钟氏皮鞋厂。强霖先与这些工程师了解他们的意见。他们说这是文明工厂，我们肯定喜欢，环境好，人们都很精神。比在山东高级多了，员工也比内地聪明好学。成本高了一些，我们尽量提高效率。

    看来也不都是为了钱，还是有人欣赏这些软环境的。望一望村子，基本上平房都改造成了二层的小院，怎么看都是赣南风格，井冈山的风味。就问设计师，设计师是赣新建筑公司从上海聘用的大学生，说是贺总选定的。

    贺敏学现在还不知道他来，正在盯着给排水，因为钱还是够用，赣新建筑公司的设计师给未来家乡设计了百年的给排水，地下一人多高，并排4个人的下水井，好在进入小河的距离不远，又是地面施工，工程看起来很宏伟，江西的农民打工仔，本地的农民，都加入了这个队伍。赣新已经准备进口建筑机械了。

    强霖巡视着，感觉这个区域和谐的乡村已经改观了，人口密度会加大，土地承受力会增加。污水处理也是一个问题。

    贺敏学来了之后，强霖说，尽量引入轻工业，不要太多的污水产生。农产品加工也可以，只要降低污染就可以。强霖和斯励，斯励回来后帮助贺敏学，两个人都说如果太分散，成本太大。强霖说那就把下水弄小些，农民的房子尽量不动。道路能够承担工厂运输就行。分散工厂，少改变环境。

    贺敏学思考一下，说好的。我这里作为主厂区，不再增加工厂，招商局总部和上海慈善救助中心可以放在这里。以后我一个村两个厂的建设，设计尽量低成本的污水处理和山下水。顺路解决农民的这些问题。

    强霖赞同。强霖说，上海已经密度太大，我们不能够再往上海那边去挤。把那些涌入上海的人疏散到这边，但这里不是城市。城市可以随着他们的川沙镇建设，我们招商局和慈善中心不掺乎建设。但你们建筑公司可以参与。他对一直站在旁边的袁文才说。袁文才说我们已经参与镇江开发，他们已经把省会从南京迁出来了。

    强霖说，怎么样，这次被清除出红党了吗？袁总说被警告了。我这里不是工厂，但建筑小工工资太低，他们技术比较差，我准备进些设备，正在培训小工文化水平。强霖竖起拇指，说主动按照红党要求做，他们是在尽量体谅你们这些战友。被开除的那些人是太不像话了，想最早时间翻本，就无底线压榨工人，我知道他们自己也亲自加班加点干，不奢侈，这点倒是做的很好。袁总说，这些问题怎么解决？强霖说，小平陈云聪明着呢，他们自己会找到路的。我认为根本的解决办法是提高生产力，就是你说的用机械。资金肯定是重新洗牌了，怕是有些人要重新打工，再当工人，入红党。

    袁总苦笑说，那就很困难了。强霖摇头，肯定比他自己对待工人要好，因为重新洗牌是为了更高的效率和工人的待遇会提高。在这些工厂当工人，就生活来说，也是不错的。

    斯励说浦西上海大佬对我们这里开发很注意，有些人经常过来看。杜老大十分感谢我们开发这里，他就是这附近村子出去的，但14岁父母没有了。他说他会照应我们的。

    强霖说着拿着笔，记下。然后，他告诉斯励，电报叶挺，让他给派出南洋部队150人到上海。另外，在浦东这里，南洋可以设立一个建筑机械厂。告诉他，未来几年市场很大。如果他需要，再给他从江西送500新工人过去。斯励，这南洋新来的150人与上海队伍在一起混编。上海20人队伍至少要留下一半，作为军官，其他人可以回去南洋轮换。以后本地保安工作，尽量用南洋部队。这里的人，帮会的太多，防不胜防。南洋缺人就从江西地少的农民调过去。混编完，上海还得派回去一个排35人。

    强霖继续说，保卫工作斯励负责，如果缺人手，就从江西陈奇涵那里面调过来，或者叫你哥哥斯烈师长支援。斯励表示明白。

    陈公博夫妇在一旁看着，思考着自己能体会出什么。强霖掉过头对陶斯咏说，孤儿和慈善救济总部在这里，但运行还是在上海。你的总部办公室在这里，上海分部也是你的工作。为了你的安全，你从斯励的南洋卫队里面挑几个人在上海驻地保护你。

    你的上海慈善计划很是不好做，但是希望你能做大，比江西要大。陶斯咏说他会的，至少医疗慈善救济基金和医疗网点会建立起来。凯茜说她会帮她在上海选择分部地址，预计在石美玉大夫的医院旁边。起步资金只能给你50万大洋。

    陈夫妇问他能干些什么，强霖说，有合适你们干的，并只有你们最合适，但是辛苦。陈夫妇问是什么。

    强霖说，她希望这片农民一定要富裕文明起来，他们都有手工业，丝织，刺绣，养蚕，编织，大鹏蔬菜等等，都需要规模化的生产和销售。他们需要一家一家的自己试着自己联合。所以，需要一个小型贷款银行，让他们自己学习工厂化，给他们钱，让他们试，就和亲戚间借钱一样，还不上也不要着急。你了解他们，什么时候还上就什么时候还。你一个村子至少要找一个你相信的人，做雇员。你的给他们讲解你的慈善救济的意思，也要讲清楚，他们要大胆的借钱，大胆的试，就和亲戚一样，钱不会黄，但也不急。你的雇员你也要动员他们的积极性，他们可能先带给亲戚朋友而不是更需要的人，怎么解决都有问题，只能多巡视。

    陈公博是学经济的硕士，很快脸色就严肃起来，这是一个慈善事业，很大的慈善事业，培养农民的能力，自信和步入现代门槛，不可限量的意义。

    两个人说我们干，总部就在这里。强霖说，初期投入资金50万元，会从南昌普发银行拨过来，相当于启动资金，后期资金你自己去筹集。江苏省的江苏农业银行正准备成立，你可以和他们申请一个10万额度准备借贷出去。你这50万可以放在他们那里让他们周转。

    这个银行就是你们的，自己起名字和注册。人员也是你们自己招聘。我的意思是把整个一片区建设起来，叫浦东新区，给上海慈善事业准备腾挪空间。然后你的发展方向是镇江，这样的话川沙就活了。什么时候你们挣够了，就可以还本金了50万。但银行始终是你们的。

    你在直接服务的时候，应该能够体会你所学过的，你所讲过的，但都是你没有做过的东西。

    陈夫妇很兴奋的要自己先去调查，斯励给他们派了两个本地人领路，去县城。

    贺小妹桂圆一直在旁边玩，这时候也回来了，她要跟陶斯咏去上海，然后去学英语。

    凯茜和强霖与大家打完招呼，他们要回学校。路上，凯茜告诉他，陶斯咏喜欢大哥，大哥也要秘密娶她。强霖觉得突然。她说这是她嫂子做主。因为他哥哥很喜欢陶斯咏的见解，嫂子也早就愿意哥哥多一个人服侍，一直没有合适的。

    嫂子觉得一个人霸者这么优秀的哥哥是个罪过，而陶斯咏这么好的女子没有人疼也是浪费和可怜。

    我问陶斯咏，陶斯咏说她不是不嫁，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她说大哥太好了，她一见到她就觉得感动。他十分喜欢大哥通达和责任感，是她一直找的。但她说她要秘密的，给个秘密名分就行了，大家都方便，她自己常驻上海。她和大哥幽会就来回跑。等大哥没有公职了，有机会再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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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罢工风云

﻿两个人追上陶斯咏和贺小妹银圆，几个人一起走。从这里到强霖公寓还需要做火车，也可以坐船。强霖说时间还早，我们坐船回去。

    大家上了一个普通客轮，在甲板上有些简陋的座位，几个人坐下，卫士们站在后面，让他们有了谈话的空间。这里先说说川沙交通的情况。

    川沙县境，土地主要都是长江最下游的冲积平原，水网之乡。现在内外交通，以水路为主，各大集镇俱临水设市，集镇之间及到上海市码头，设有客航班船。县境河道狭小，仅能行驶5至10吨位船只。后世经过大力开挖疏浚，通航能力大大提高，甚至有4条水路可通航百吨位船只。

    在强霖看来，后世的整修，犹如牛嚼牡丹，天怒人怨。河道粗暴的被取直，被撑开，被剔除植被，这就是毫无妙趣之人的粗野。三个女孩听他愤怒的描述，感觉自己身体被从里面解剖，被修整成了一个公路，这样她们心里发冷。她们彻底的理解了这是多么惨然的图画，理解了强霖的郁闷。

    三个人也没有什么觉得不妥，后来就把这种感觉宣传给了本地居民，本地居民体会到了他们的土地，受到了多么粗暴的对待。三个人后来不禁佩服强霖作为男人的敏感和直观。

    三个人看着现在的河道，风景幽然，河道弯曲，两岸地面覆盖自然形成的植被。历史上人们栽种的数木，都已经成林，给行船的人们遮荫，像影壁一样遮住他们，给他们私密的空间，让他们犹如正在进出画廊般的自然通道，那个弯曲而令人心旷神怡的所在。

    思想基础一变，偶尔穿过河面的黑色锐利的铁路桥给人的不再是希望，而是一种**，暴徒的凶器。他们不是为了享受这个美丽的画廊，而是粗暴的横穿而过，破坏了美感。给人们肉体上，贴上了冷冰冰的钢铁标签，也刺穿了美妙而又柔弱敏感的通道。

    这是工业革命的后果。欧洲北美人工业革命以后，一直在致力消除这种后果。并不是国人的专利。

    自民国10年(1921年)上川铁路建成通车后，陆路交通快捷了，货运量大增。看来这里只生产轻工业品，人口增容也就能相应的下来，尽量采用轻工业的机械，减少工人的生活压力。

    浦东的建设，就是要给浦西一个样板，一种理念，而不是与浦西竞争，或者成为浦西的垃圾桶。对抗的思维，就是霸权的思想，中国人心中的霸权，从小就被族人家庭熏陶，绝对不是中国人自己认为的表面上的谦虚。霸权是内心虚弱的表现。生命的意义是奉献，奉献出去了，生命的价值就体现了。这个道理简单，但家族势力庞大的情况下，坚持就变得困难。基督教很早就进入中国，总是在潜移默化，小心翼翼的不为家族势力所激怒，影响本身的修行。

    几个人也没有闲聊的心情，强霖说给陶斯咏买一个小型客轮，跑这个河面。贺小妹银圆十分高兴，她才十六岁，正是喜欢玩的年纪。这样她就可以经常来这里看看哥哥贺敏学了。她现在已经讨厌火车了，喜欢起了自己的家乡。

    陶斯咏说强霖不要特殊照顾她。她和凯茜一样，要把自己一生贡献给众生。自己既然碰到了心中的理想男人，就愿意把自己变成完整的女人，体验人类的美好的、堕落的感觉，也缺少遗憾，也更体会人生。她自己平时还是和小妹在一起，把她带大。小妹说，谢谢你们这么看重我，我也跟着两位姐姐长本事，不嫁人了。大家就笑了起来，

    强霖说，我也顺路看看上海的造船厂。我自己也再建立一个内河造船厂，主要造品质可靠的客轮，替换这些不舒服的班轮，肯定有人愿意花钱的，只要我们坚持这里的生产效率，引入小型机械，人们慢慢会富足。

    强霖说，这种缓慢进展主要是小型贷款银行的作用发挥出来。陈公博的哥伦比亚经济学硕士应该很快就体会到乐趣，放弃指挥的权欲，找到自己，补上在美国没有学到的东西。

    几个人无语欣赏着美景，已经不是最原始生态的美景。一路无话，到了强霖公寓。

    学姐学弟总算又住到了一起，学姐给学弟很多自己体会到的服务，却保持了她自己的完整。学弟也让学姐很满意，充分满足了她的好奇。上次她只是欣赏了结合过程，这次她研究的很细致。她问他是否保养有方。学弟虽然郁闷学姐好奇的不是地方，只好老老实实的说，有遗传和后天的秘方，是少数民族山地的经验传递。学姐感叹人们开发自己的能力，充分的利用造物主给的神奇。两个人就搂抱在一起，进入精神层面，体会对方的心境，这是山神给的启发，一夜好眠。

    两个人开车带着陶斯咏去拜访石美玉的上海但福医院，石美玉院长已经不太自己亲自做手术了，现在正在部署天使布道团的传福音的工作。石美玉希望凯茜能够接受她的教团，凯茜说她会在毕业前来这里受洗，自己现在还不完美。

    石美玉知道这都是人的毛病，就是总想把自己的坏事在洗礼前做完，结果总是做不完。

    石美玉说，就下个星期吧，洗礼完你有什么坏事接着做，还可以得到宽恕。

    凯茜像个孩子似的抱住石院长，亲来亲去的不依。石院长说，找几个同学来做个见证，也受受教育。她也希望强霖受洗，强霖说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宗教信仰。

    石院长说，不受洗，但按照圣经的做，也是很正确的。这种作用，也是圣经对这个社会所起到的重大作用之一。很多人坚持自己的理性，但参照了圣经的做事方法，包括很多佛教徒，在行动中，也参照圣经的细节作为在世间行为的补充。

    石院长说，你想做很多事，基督教不会妨碍你做事。你还可以在日常中，不要提你的宗教，宗教信仰是人的隐私之一，主要是不同宗教间的不知所谓的无端争论。你毕业前来找我吧。强霖答应石院长一定的。

    陶斯咏说与凯茜一道受洗，石院长答应了。这让贺小妹很是奇怪。石院长看着小妹妹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佛教的心说理论很令人疲惫，但对理解基督教很有作用。对佛教来说，基督教理似乎太容易了。基督教也要求全心信仰上帝的。找不到自己心的信徒，就做不好全信，这是很不好的。所以，很多佛教研究者受洗后，理解圣经更为深刻。

    小妹似懂非懂的点头，石院长也不理她，这就是个没有心的。

    陶斯咏没有吱声，她没有正式皈依佛门，只是在看佛经，体会研究人和人心的起伏不定。基督教可以让她安宁，也并不妨碍佛经的研读。佛教是最包容的学问。但是佛门实际修行的各宗，和基督教一样，都是讲究一门精通，才会修养深厚。

    所以真正的佛经通达者，看到基督徒，他只是怕你信主信的不够深入，不能从内心信仰。佛教是专门研究心的，自然看人的修行，也从你的心来看，看得比一般人更为深入。

    因为陶斯咏的加入，让大家谈了上面的宗教问题。石院长问他们的来意，大家说出自己的打算。

    石院长说，房子可以在自己的教会旁边给她们一个院子作为分部，将来有物资还可以使用自己教会的仓库。

    大家都很高兴，陶斯咏说了她想在浦西增加两个医院，一个教会的西医医院，一个中医医院。石院长说她本人去建设这个西医医院，担任院长。名字可以用陶斯咏的，先筹集10万大洋就可以开始建设，初期就是急救手术要能做，主要是常见的四肢躯干外伤处理，阑尾炎切除，剖腹产等等简单却致命的手术。脑系和主要内脏手术，还是要浦西专家的支持。

    陶斯咏知道石院长在给自己站场，怕自己不明白医疗的危险弄出事。有石院长的名气，自己的浦西医院肯定会名望大增。中医医院的事，石院长没有意见，认为讲究养生也很好。

    10万大洋马上就交到了石院长手上，石院长说这几天她带人去选择地方。回来再找你们，然后领着大家收拾教会旁边的上海惠普慈善基金会的浦西分部。

    大约1000平方米的院子，几间蓝色平房，很整洁，是石院长的后备用地，让他们先用着。上海目前地价还很便宜，慢慢就会被炒到寸土寸金。留下两个临时警卫，告别大家，强霖和凯茜回到了学校。

    已经过了正月十五，圣约翰大学的假期比较长些。但有几天也要开学了，两个好学生提前报到做学习准备。

    把强霖公寓留给了陶斯咏和贺小妹，因为比较好保卫，陶斯咏也不与这个便宜妹夫计较，先住着。虽然自己也在看房子，但自己买的小，朱大哥不会满意。朱主席派给陶斯咏的贴身卫士，陈小虎也快到了，那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年轻人，可以当秘书用。

    这个时候，赣南第二轮工运高峰也到了，整个赣南，虽然阶级斗争味道不浓，但利益之争却很厉害。因为双方都是红党出身，新生资产阶级面临生存压力较大，实际剥削比土财主出身的老资本家还重，这让红党工人如何忍受，地位一变就欺负人么。两家都在组织力量，先给个面子，在休息日游行，表达自己的意见。规模不大的万人队伍。

    被开除出红党的新生资产阶级，不习惯没有组织的日子，就自然要求组成商会。也没有按照投资比例组成，就让原来的高级委员们担任常委，小平作为红商会的会长，总召集人。

    商会与工会原来都是熟人，但还是商量不成，因为新生资产阶级没有钱出福利。商会请出了正在上学的老对手朱五光咨询。朱五光说出的自然是同归于尽的手段。结果商会和工会都是恐惧，朱五光嘿嘿冷笑，说当时老子死的心都有，砸自己的工厂，就是砸自己的身家性命，但也不能便宜了对方，凭什么。

    双方觉得走进了死胡同，一筹莫展，只好请大家共同的老组织红党出面调解。

    看到请求摆在了面前，顾凤鸣和陈赓觉得很兴奋。前一周，争论刚开始，他们就开除这些新生资产阶级。工人们看到红党站在自己一边，入党人数噌層的往上窜，收党费收到两个人手软，两个人好不高兴。

    这时候党员们找到党的头上，是要给回报的日子到了。

    伍豪则被发现是大资本家这个秘密，被暴露出来了。成为轰动巨大的丑闻。他已经陷入信任危机，无法承担自己的职责了，正在抉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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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罢工新模式

﻿对于红党闹得沸沸扬扬的党首丑闻事件，让各方老大很是感兴趣。蒋总司令很是佩服自己曾经的同事，经商也能搞的这么秘密，过一个年竟然垄断了茅台酒的市场。现在怎么办？

    刚刚被开除的新生红色资本家小平们，更是气愤，无语凝噎。你能搞来大资本，却把我们开除？上哪里说理去。

    刚刚入党的工人们，发现自己的党首竟然这么大个的资本家，还是秘密的，让大家情何以堪。

    伍豪正在面对党内大佬。陈独秀正在研究这个公关危机案例，交给大家共产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但这涉及到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和银行债权限制。这事肯定得走商务程序。三担挑的蔡和森、李立三、杨开智也在这里，还有张国焘和谭平山这对老冤家，大家都在看戏。

    南洋大佬瞿秋白来电说看伍豪自己的选择。项英还是一般委员，还没有提升为高级委员呢，说不上话。顾凤鸣不屑于理这种事，忙于解决工运的问题。

    伍豪叹了一口气，说我还是选择无产阶级的事业。虽然太长远，但是造就工人阶级，却是现实的任务。陈独秀公拿了我们的550大洋，却没有预料到今天这种局面，也没有预料到红资本家碰到今天的局面。

    对于伍豪拉自己下水的恶意，陈独秀选择无视。问题在你身上，我下水你问题还在，真是遇到事，智商谁都降低。当时自己在台上，你们整天说三道四。那个八七暴动会议，就是秘密召开的。直接就把我推翻了，我连知道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大家给你选择还多一个呢。

    伍豪说，我发表声明，转让股份，变成现金，资金还给银行。剩下的分为三个部分，自己在赣州买个房子；捐给赣州惠普工人医疗救济基金会一部分；另一部分设立罢工基金会，支援因为罢工而生活困难的工人。

    我公开道歉，承诺财产公开，让大家监督我的财产变化。

    伍豪的声明引起外界的大哗。伍豪财产分为二个部分，一个是绍兴黄酒，绍兴黄酒无偿转让给他的弟弟，由弟弟经营并照顾家人。一个是茅台白酒，委托债权银行与董事会协商招标。茅台总经理王东临，事先已经知道消息，还不知道伍豪怎么处理这件事，很是担心自己的产权。现在一看招标书，就在报纸发表声明，只同意公开拍卖伍豪20%股份，并不得查账。其他由现有股东原价回收。

    被委托的行南昌普发银行，只得按照董事会的章程办理，卖出20%茅台股份。集合竞标，价格高的得标。因为还是垄断经营，虽然不能查账，但这帮酒老板也不敢骗自己，上海大亨们集体中标。溢价三倍多，200万元；茅台商人买下13%，抵扣伍豪欠账后，支付30万元。两项共计230万元

    伍豪经商能力可见一斑。他还掉银行本金加利息110万元，剩下120万元。自己留下40万元大洋准备买房子；40万元捐给了医疗救助基金会；40万元留在红党做罢工基金。彻底成了无产阶级，还透明的。

    工人们在休息日上街游行，支持伍豪的决定，并要求工会和红党其他领导人财产透明。

    顾凤鸣和陈赓，躺着中枪，两人赶快声明：两个人有照相馆，已经转给唐小婉，是照顾烈士家属，只收1万大洋欠条，没有利息。这一万大洋分为5年还清，我们收到大洋就会公开。大家没有反应。

    陈独秀，三担挑兄弟，没有想到围观成这个效果，觉得没有意思。大家都有公司，就公开声明辞去领导人职务，保持一般身份，只是提供咨询。

    少奇同志一直生活简朴，靠妻子打工和自己的党费津贴过日子。孩子多，烟也没有钱买好的。这次公开自己的家庭收入，他的财产最是让人钦佩，无产阶级。他又在工人中有名望，一夜被推举为伍豪副职。成了伍刘顾的结构，让伍顾很是郁闷。

    好在少奇人很方正，妻子也都规矩，大家还能和睦相处。少奇主要领导工人的罢工行动，没有罢工就没有他的事。

    日常事务还是由顾凤鸣处理，陈赓负责执行和机关建设。两个人再去照相馆，就成为打工了，按次数给工钱，绝对无产阶级。

    唐小婉翻身工人变资本家难免得意，让正牌夫人顾夫人很是生气，在她眼里就是小三翻身把歌唱。一个秘密的二房，就把握大权，让人不服。

    顾凤鸣就在床上多照顾大房一些，一个月后很快发现顾夫人怀孕。顾凤鸣也不在意这个老婆外遇回来之后，空出的时间还不够一个月。孩子就是孩子，属于家族是不对的。顾凤鸣纯粹工人阶级，家族那些讲究的血缘纯正，不好，是影响工人阶级大团结的一个障碍。共产共妻从人性上不好接受，从理论上，并没有什么障碍，唯物么。

    唐小婉得到无言的警告，自己也在大房面前得意够了，有所收敛，私下转让一半给大房顾夫人，遇事两个人商量再决策。从此家庭美满，生意也逐渐兴隆。不出一年，还清1万大洋，还剩下5千分红，两房均分。

    顾、陈郁闷，喝酒，上报收入2千大洋，即为正常收入，没有提前收回。不用承担道义责任。

    两个人收回各自的50大洋本钱，投资纯收入一人4950元，令两个红队大哥很是感概。又投入这个照相馆，唐小婉又扩大几个婚纱影楼，对外公布只是借款。股份名义上还在她手里，实际上唐夫人有一半。两个男人以后除了凭打工挣钱，也能参与每年分红，各自两成，算赠予的。股份他们是不用想了。

    最后虽然红党怀疑，也是没有据可查，关系不清不楚的，二奶挣钱包二爷，高层也不好管。

    这是顾老板家里的私事。公家的事，眼下难办。上一次罢工对付朱五光，就是少奇做后台，结果被朱五光给差一点同归于尽。这次又是这样，还得谈判解决。

    这个归顾陈二人管，只要不是罢工游行，少奇就不管。这次他要看看红队怎么破解朱五光这招。伍豪正在忙于买房子，帮助医疗救助体系，还没有空前来支援。

    顾凤鸣说，这事就是缺钱造成的，伍豪能够弄钱，小平不能弄钱么？那他还干什么生意，换咱俩去干生意，他还回来干秘书长。顾、陈带着花钱聘请的陈独秀顾问，少奇作为观察家，去红商人俱乐部。找到几个俱乐部常委们商量，了解情况。顾凤鸣说的基本上就是能够弄钱，就干，否则，赶快打工去，再给你们一个月的剥削时间。

    小平等人，加上己方顾问朱五光，觉得宽限一个月，这也是一个办法。工人们也要活的好呀，不能总等你。亲兄弟明算账。你在那里积累，工人自己受穷，没有这个理。大家答应下来，一个月时间给说法。

    顾、陈赶到也是红党成员的工会指挥部，说给那边一个月时间。都是老弟兄，难道逼死他们么，革命剩下来的兄弟不多了。说着，动起了感情。他想起了小婉的丈夫唐书生，老婆孩子都归自己了。人家是自己指挥去送死的，革命烈士真是凄惨。顾凤鸣擦掉眼泪，说免得他们那边忘了，你们上班额头上围系着一块红布。就像学生们游行一样。

    红商会一晚上没有想到怎么弄钱，但白天看到工人们上班带着红布条，很是整齐，问什么意思？工会说现在等于罢工游行呢，害怕老战友想不开，就没有实行，给你一个月时间，这是提醒。最后知道是顾凤鸣的主意，都痛骂红队不已。

    顾凤鸣和陈赓，又找到南昌的强安，和成天放、袁玉冰。说你们政府得帮助，两边谁也垮不得，那会让社会动荡。

    有钱的强安说，我们银行有支持工业的资金，他们可以找我们贷款。顾陈说他们都是规模小风险高的企业，没有人给贷款。

    强安带着政府工业处长，一起到赣州见到红商会。说我给你们商会注入100万大洋，你们自己整合一些有前途的项目，能够独立的就独立。不能独立就交给工业处帮着雇人。以后成了的企业，你们给银行三成股份；不成的，可以再申请再试。什么时候认输了了，什么时候出去打工。

    什么方案也不愿意，最后还可以找慈善基金会帮助生活。总之，大家不要有后顾之忧。这事我不管你们的细节，你们商会自己账目记清楚了，就给我核销。

    商会有了一百万大洋，就坐下来争论，结果只有10%业主敢拿贷款自己出去干，这样就是自己独自还贷款。

    90%的不敢去试。大家讨论，公认的有希望企业拿出来，分配第一期贷款，接着试探是否成功。雇员工资转到工业处，直接从贷款里面走。

    其他人都集中在这几个项目打工。当然现在他们还可以重新加入红党，但大家都没心思了，一心琢磨再次创业。

    剩下的失业工人们被工业处给介绍到别的地方。期间失业工资，也由这些贷款支付，反正是记账，只要有帐就行。

    这样解决了劳资矛盾，尤其是顾凤鸣借鉴的学生罢课绝食的方式，安排形式上的罢工，让南昌成天放、袁玉冰和工运大佬少奇都觉得神来之笔。

    这就成了罢工的新模式。

    最后强安把新公司股份全部脱手，收回了200万元，赚了一倍。强霖听说了，告诉他你如果能送到上海证券交易所，10倍不止。

    小平陈云等的红商会成了新公司的孵化器，与强安又协议借出这200万元，准备孵化些大工业项目，争取送上上海证券交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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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新思维

﻿强霖到了学校，扎入图书馆，寻找当今的工业信息资料，发现镇江很有工业潜力，明清时期，就很多船舶维护和制造的工业，不过是木头制造的船舶。民国江苏省政府政务委员会已经规划了镇江的城市和工业，所以要参与到镇江的工业化中去。

    然后强霖就开始哲学课程学习。开始思考一直困扰自己的山神，也就是狂野与安宁，魔鬼与天使的问题。

    这是人的两面，或者多面性的问题。你认识到了是一回事，如何做又是一回事。放飞自己的心情，很多人以为是去做无底线的事情。狂野不是做坏事，那是放松新的自由，比如拳击，狂野但是有界限，让你发挥魔鬼般的精力。天使也要具备狂野的能力么？显然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怎么能够不被传统拉回去，动力在哪里呢？这个是要哲学课上讨论的问题。

    强霖整理好这个困扰自己的问题，出去练拳，练得一个小时，中间疲惫到极点，就休息了几次。充分动员和训练了自己这个身体，感觉基础不错。应该注意增强耐击打能力和拉伸延长各部分器官的能力。

    自己的同学比尔李和琳达林来学校看凯茜和强霖。大家一起回到强霖公寓，喝着咖啡聊着自己的思考。比尔李后世是天津一所大学的教授，强霖还记得这个人，与用红党哲学治理城市的某同姓大常委不对盘。强霖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了。记得他夫人不是同学，看来他和琳达够呛。

    比尔在文理学院学市场经济的，后世能够对得上红党哲学，才是怪事。

    问题是现在红党已经变成无害了，这些人的狂野底子却好于传统国人。他们能够摆脱家族羁绊，较少的传统义气，更多的正义。说翻脸就翻脸，一个一个吃掉身边的人，也没有心理顾忌。

    只要确定红党们的人生正确价值观，很不错的一拨人。

    比尔李回答这个问题比较简单，红党必须有做人的底线。马的理论记得那个剩余价值数学公式就可以了。资本中有剥削这个鬼，这个世界哪里没有。看你怎么对待这个人生才是他们要研究的。与魔鬼共舞，这就是人生。

    琳达林最近有些陌生，估计女大十八变，没有什么理由的。她说人都有走正路的惯性，而保持野性，则要很强的定力。

    哲学系没有白给的人，这个体会与强霖琢磨的一样，必须在后面顶住他们，让他们去狂野。那么是什么呢？

    琳达回答还是宗教，佛教，印第安古老的山神，老庄哲学都有狂野的一面。基督教提倡人的自由，更是堵住了他们野性下滑的借口，只有向前向前的牛仔。红党用神话人民利益这个概念，也能让大家勇往直前。

    对于狂野这个话题，凯茜不理解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概念。她说我在观察你们的爱爱，我的心就很狂野了，自由的心，观察魔鬼的释放，没有必要分解开。

    强霖说，那是修行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是一体的。同样是狂野，红党的狂野和你的狂野是不同的，传统文人概念的狂野也是不同的。体现出来的狂野一样，你怎么区分哪个是怎么来的。

    凯茜表示概念弄得太多，可能会陷入概念而难以拔除。她自己就是基督教一个思维体系，很是简单，能够解释这些。

    强霖说，苦笑说，你能理解别人的魔鬼想法，但是那些魔鬼是被教育进去的，你怎么想？你只好一个概念一个概念的拨出。当然，也可以相信基督，而彻底防空心灵，归于一经。但是不相信的基督的人，你暂时也要与他们共舞。况且我们不是天使。凯茜略有所悟。外面有个女中音说道你们说的对。

    陶斯咏走了进来，她是见完了施主才赶回来。坐下喝茶。刚才她的声音很浑厚，有些港星徐小凤的意思。

    她表示完整的理论到最后都是空的，就是矫正人们的偏执才有完整的理论。而完整的理论又被盲人摸象一样的弄成概念，再次偏执。人就在概念中或者正义中摸索一生。

    陶斯咏这个才女是真的悟透了人生。她给大家讲小时候的梳辫子的哥哥们，哥哥们口中的天平天国和湘军、反清复明、辛亥革命、北伐军、政府和无政府、马和列的主义，传统和反传统。

    陶斯咏的女中音，把大家带到那个混乱的燃情岁月。随着自己的述说，陶斯咏眼前浮现哥哥们、未婚夫、同学们、向警予、蔡和森、毛、萧子升、彭璜、开慧兄妹

    听着她的叙述，强霖想起了徐小凤的明月千里寄相思,强霖男中音从变完声音的嗓子流出，声音平实婉转，略显年轻，感情沧桑，大家都是奇妙的感觉。

    夜色茫茫

    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

    回忆往事恍如梦

    重寻梦境何处求

    人隔千里路悠悠

    未曾遥问星已稀

    请明月带问候

    思念的人儿泪常流

    月色朦朦

    夜未尽周遭寂寞宁静

    桌上寒灯光不明

    伴我寂寞苦孤零

    人隔千里无音讯

    却待遥问终无凭

    请明月代传信

    寄我片纸儿慰离情

    人隔千里路悠悠

    未曾遥问星已稀

    请明月带问候

    思念的人儿泪常流

    一曲唱完，大家静下来，强霖说想起大革命，真实一个热情似火的年代，转眼烟消云散，多少人去了。所以，野性的发挥是必须的。我们要阳光的爆发我们的野性自由。

    陶斯咏说你再唱一遍。强霖就慢慢的放松节奏，声音尽量宽厚。

    第一句低起，尾高。果然陶才女跟上来，她用本声就轻松的唱出了厚味道，然后一句一句的跟唱。琳达帮着记了谱子。

    强霖把没有怎么用的吉他拿出来，用慢节奏打出了拍子。

    陶女士说，伴奏吧，一个女中音就轻松的演绎这这首歌曲。强霖说自己听到南洋同学唱的。如果愿意唱，还有几首，你可以练练在这里。花好月圆的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团圆美满今朝醉

    轻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碧莲开

    强霖唱完，大家一听有些苏州戏曲的意思，这是陶女士的强项，把“浮云散”三字起的那是惊心动魄，轻松发出，让强霖很是赞叹。把后面的唱完

    红裳翠盖碧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这暖风儿向着好花吹

    柔情蜜意满人间

    强霖配上吉它的戏曲，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强霖示意陶女士试一次。这次连谱都没有。陶斯咏轻松的表达出了舞台的效果。她说这是她的基本功，大家才知她是戏曲票友。

    强霖说你自己可以发挥自己低音发沙的特点底下去，高音厚和颤也要自己琢磨出特色。陶斯咏也不多想，琢磨了下歌词的意境，“浮云”高颤音是特有的，音色也不错，“散”则慢下来低、沙、轻松，三个字拖腔，二高一低，大家心都抖了一下。陶斯咏没有停，接着演绎下去，这首歌她唱的比上一首好。大概她更喜欢欢快的戏曲的调子。

    强霖说如果你自己演绎这个曲子有特色的话，我还有些这个同学的曲子，粤语的也有。回忆出来给你。你可以自己开个慈善晚会。

    大家结束今天的这个话题。强霖自己想清楚了，不希望大家跟着陷入哲学思辨中。特意花些时间来指导陶才女唱歌。

    他给顾凤鸣老板夫妇电报，让他们把工作交给少奇，陈赓随他自己意思，来与不来都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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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突破传统

﻿顾凤鸣的到来，正是强霖开学的第一天，强霖拿着计划看的书，邀请顾夫妇到学校小坐。两个粗人坐在强霖做的草地上，主要探讨的问题是德国培根哲学家的科学分类方法。

    强霖说，你们俩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溜街，晚上讨论，顺路给你们讲课；一个是陪着我读书，自己思考，我就不用讲课给你们。

    两个人同意一边读书，一边讨论工作。强霖说，你们虽然读书不多，但经历丰富。所以，知道有东西要学；而不是一般的学生，不知道为什么要学习，虽然他们每天都在学习。

    两个人坦然接受。强霖告诉他们，之所以我这么让你们学习，是因为我们都号称改变社会，而不是让社会改变我们。这就是个麻烦的问题。所以必须要坚定自己的意志。问题坚定那些方面的意志，这些就要学习。

    强霖问，老顾，你说如果你管理一个大公司，书生们要形成一套自己的熟人体系，或者家族体系，你赞成么？顾凤鸣说，我是工人，工人在乎的是公平，不是平等。你和谁亲近没有关系，但是你要公平，叫赏罚分明。组成自己的体系，丧失的是公平。你是上级说了算，没有问题，但你要有那个本事。

    你怎么看待亲族、亲情？顾凤鸣说，红党讲究的是同一阵线的革命弟兄要有亲情，为了革命，可以牺牲亲戚亲情。这个事我是这么看，原则第一，亲情第二。就是这个原则，问题比较大。而不是亲情要占第一。

    强霖点头，人才啊，就那么埋没在历史中了。强霖说他准备成立工业集团，未来主要生产重设备，这是一个需要整合很多人的组织，内部有纪律，更要靠大家共同的信念。如果找民国教育的人，肯定弄成私人圈子，影响公平，最后泯然众人。你看看那几个清朝的国营船厂，现在还不死不活，为什么不卖出去？因为放在那里，就是官们能够控制的财产，穷庙富和尚。

    我们辛辛苦苦的打拼，不是要给这些书生们私人谋利益。

    强霖说，如果你懂了，你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你就是那个发动机。永远让人们发挥他们的野性，自由的心性，向前向前。不要让他们退回到拉帮结伙，并且他们不能忍受不公平，他们向前，他们自己会冲开那些绊脚石。你给他们保驾护航，而不是替他们办事。

    顾凤鸣说，好，责任重大我会认真把握原则的。强霖说，我让你过来，就是怕你懈怠，你自己退回去，私情妥协放弃都不行。

    顾凤鸣说，那就换人好了。强霖说，不好找啊。红党人对传统有足够的警惕，但抵御就不是什么人都有的，你似乎明白了做人做事的道理。所以比较坚决。问题在于退步。

    顾夫人说，谁都不好说自己不退步。强霖说，我的几个同学都不会退步，但他们不懂怎么处理那些人的退步。顾夫人明白了，说你的同学肯定与你一样，有什么自己的发动机。

    强霖笑笑说，顾夫人没有白冒一次险，这里面是有问题。这也是我为什么老在这里学习。

    顾夫人接着问，你说是什么？强霖说，你知道公博夫妇么，他们自己在与农户，一家一家的讨论家里的致富计划。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自己应该喜欢，这是他们宣扬的，他们做起来不喜欢的话，就是自己打耳光。

    顾夫人说，他们真的喜欢么？强霖说，这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否。他们在试着做。这就是真正的学习。他们一直做到他们喜欢为止。他们就过了自己心里的关口，知道生命的价值，不是权威，不是面子，贞操，是实实在在的奉献！

    顾夫人听出来了，强霖在让她也放开这些别人的思想，找自己真正喜欢的价值。

    顾凤鸣说，你说的是奉献青春给人类。嗯，这也是红党说的。我知道你为什么找我了。红党都是反传统的，他们心里没有传统障碍。这是强于国民党的地方。奉献是红党的要求，现在大家对奉献的对象产生怀疑，而不是人生的奉献精神。

    强霖说对，你在这方面没有得到教育，所以，会摇摆退步。基督教和佛教，都是讲自己整个身心都轻松的献出去，舍身喂虎，这么做是最幸福的，你才是一个合格的教徒。不幸福的奉献给虎，就白奉献自己了。

    顾夫妇念叨，喂虎还得高兴？这也是红党的要求。强霖说，公博夫妇正在做喂虎，还不确定自己是否高兴，是否白奉献。

    强霖继续指点，你们的任务就是让他们高兴，让他们不退步，让他们能够自己前行，让他们感到自己拥有最好的智商。一个工程师能够发挥出最大的能力。这样我们辛苦培养的工程师才不能让我们轻易毁掉。你们是给国家培养元气，培养一种精神，一种样板，一种前行的拉力，领头羊。没有人理解你们，你们高兴，你是领头羊的领头羊。

    顾凤鸣说，你担忧是对的。但我也是合适的。我有这个7年工人基础，知道公平的重要。也知道我们这帮传统书生的危害，他们就是天生破坏公平的。就是十分开心的去做，自己会激动的去做，还需要练习。

    强霖笑道，我也有这个问题。所以，我要在学校每天讨论经典，让我去除杂质，也就是你说的影响，你喜欢上奉献的东西，这些东西影响着我们。有两个方法去除杂质，一个是去简单的信基督说的一切，按着去做；另一个像我这样，去除一个一个杂质，慢慢就都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上帝的了。

    顾凤鸣说，我是粗人，一般直接选择信的招数。强霖说，是的。我们都是粗人。但这样往往让我们丧失生命。基督教的信也可能让你自己舍命救人，但显然这是公认的价值观。

    顾凤鸣说，好吧。看书吧。顾凤鸣希望能够知道哲学家怎么一个一个的去除杂质的。

    强霖正好看到培根论“请托”，培根说的很家常，这让顾凤鸣吃惊，原来这些都有哲学家讨论，张家长李家短都有哲学基础？再看培根论“送礼”，论“宗教”，顾夫妇理解思考都是很快。从此两个人身边多了哲学书。

    他们留在了强霖身边，讨论工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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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抓大放小定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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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章 与军阀对峙

﻿强霖与顾凤鸣在读书的时候，天下大事也在逐渐的变化，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军队对峙。北方政府张作霖也是麻烦很多。

    直隶省，冀南道，邯郸城。这里驻守着奉系直隶督军、省长褚玉璞的军队。他们主要任务是顶住当面安阳的冯玉祥的北伐军孙连仲部队。

    直隶省，冀中道，石家庄。这里驻守着奉系少帅张学良的军队。他们主要任务是策应顶住前面的部队，防止山西晋绥军

    山东省，济宁道，枣庄城。这里驻守着奉系山东督军、省长张宗昌的军队。他们主要任务是顶住当面徐州的中央系的北伐军刘峙集团。

    国内此时的的局面是军阀互相对峙。曾国藩湘军的治军之举，就是军阀套军阀的传销体系。作为下线的小军阀，可以经常换上线，就是彼此的不断组合。后来加入了日本人作为一方，也是不断的进出这种下线小军阀。

    曾国藩是无奈之举，但绝对不是创新，而是承继了战国、秦末、汉末三个士族地主成军的惯例。现在，最悠闲的是下线军阀，为了吃穿不断的讨价还价。

    最忧愁的是各家顶级上线，面临的问题太多。蒋、冯、阎、李现在是四大顶级上线，可以被人家投靠的。还有不少独立小军阀，基本上离南京较远的各省都是独立或者半独立状态。

    北洋政府还是中华民国的合法继承权政府，虽然大家总是称呼北洋政府或者段祺瑞张作霖政府，那是因为后来国共北伐得了天下，没有成为段匪政府，张匪政府就不错了。

    春节刚过，北京，中华民国政府，又自称安国军政府。内阁那帮文人令人生气，张作霖直接自己入阁，公开承认建立军队政权。

    少帅张学良一身军装，笔直的在一边坐着，大帅张作霖则便装仕绅传统马褂，坐在办公桌后面。张作霖愁啊，顶级上线了，问题太多，怎么就不给我时间呢，东北我不是弄得挺好吗？这是清朝留下的贫穷，发展也的一点一点来，害我张大帅什么事。可总是有人捣乱，当然，他说的捣乱就是各国势力和南京国民政府。

    在中国的顶级老大中，张作霖是最精神的，这是大家都不知道的。五官端正，脸型适中，身材匀称，眼睛锐利有神，精明而大气。虽然个子小，但不胖，都是肌肉，身手灵活。肾不亏，牙口号，不秃顶，不假牙。北方军阀被他打遍了，与强硬的西北军对杀，那是硬仗。

    中央政府的麻烦事太多，自己在东北只是应付日本人就可以了，当年慈禧太后的麻烦事都堆在他头上。八国的关税管理，驻军防地，工商纠纷，都能够找到他抗议。

    最糟糕的还有南京政府。事一大堆，还得应付这帮革命党，今天就是与张学良探讨怎么对付他们的北伐。因为南北谈判不是很顺利，都想争夺正统。但是东北没有关内支持，能做的稳么？张作霖直接告诉张学良，正统不能让。

    张学良说，那就要打了。我们肯定打不过革命军，因为我们是军阀，很多人都老掉牙了还在干，能行么。

    张作霖说，我们爷们是军阀，他们就不是军阀么？他们就是军阀，革命军也是军阀。在中国就没有不是军阀的军队，自古以来就是。你那是被他们的口号忽悠了。

    看张学良还要说，张作霖说，党的军队，党是什么？君子不党，那就是一帮子小人的军队。咱们爷们为什么占山为王能发达起来，那就是德行，敢拼敢死在弟兄前面，才有人跟你。他们行么？冯玉祥那小子是个什么玩意，你不知道？翻来翻去，带兵靠打骂，不是小人是什么？

    张学良无语。默默的要走了。张作霖也不挽留，让他好好带兵，要讲究仁义。这北京城咱们做的也不容易。我再想想办法。你让人喊你作相叔叔过来一趟。

    张作相平时坐镇东北吉林，此时在京商议事情，故此来应大帅。张作相为人敦厚，是张作霖的重要谋士。

    张作霖说，与南京谈不拢，只好张作相这个拜兄问计。张作霖说，不好办哪，北京不好坐，但也不能轻易让给南方，否则我们在东北就危险了。

    张作相说，改变旗帜也不是不可以。但南方军他们自己也有很多事情，内部也不和，此时不是好时机。我看派人去南方走走。保持大局稳定，才是上策。

    张作霖试探道，小六子说南方是革命军，党军，我们是军阀，但都是老兄弟，我们不好办。张作相说，不好办也的办，我先带头隐退。张作霖叹口气，说还是不要动了，我的义气就是来自兄弟有福同享，现在拿掉老兄弟，有失德行。还是让学良整新军吧。

    这时候强霖也在与圣约翰大学的前辈们见面。这些圣约翰大学校友总是在一定时间拜访母校，参加学校的捐赠等一些活动。这次来参加的活动是新学期校友的交流会。

    唐悦良是1906年上海圣约翰大学校友，准备赴国民政府，任外交部次长。他1925年以前一直在北方政府，后来投冯玉祥，替他办外交，介绍妻子堂妹给冯玉祥，与冯玉祥是连襟；顾维钧，是1904年的校友，他还在北方政府挂着闲职，最近回来省亲，也来上海参加上海圣约翰大学校友活动，南北虽然和谈，但也是很低调。

    他们也有亲戚，北洋政府前总理唐绍仪是唐悦良堂叔，顾维钧是唐绍仪的女婿，也是唐悦良的堂妹夫，但两个人同年1888年的。

    凯茜替强霖这个南洋公子哥，约两位大学长谈北方的外交问题。两个人都是圣约翰大学的校友，很是高兴与学弟学妹聊学问，就给他们讲解英美的要求和北方政府南方政府的外交要点。总体上讲，两个政府国际环境都不好。

    日本占据东北，随着张作霖的南下，他们又加强了在华北的利益。这让英美感到威胁，所以英美在关税问题上不配合张作霖，并希望北伐张作霖；

    南方政府也与日本有较深的关系，但最近偏向英美，所以，日本不希望南方政府北伐。

    从外交的态度看，北方政府张作霖强硬一些。张作霖对日本也有很多不满，很快就会与日本家翻脸。

    强霖十分感谢两个人的分析。也把自己的分析结果告诉两位。说现在北伐，会损失国防力量。不如让北方政府保留缓冲。如果张作霖退守关外，必然与日本人火拼。张作霖没有华北这个后方，难以保住东北，这样就必然让南京政府尴尬，直接面对日本的要挟。

    而且张作霖战败，丢失东北的责任，南方政府实际上要承担，并且要收回东北的问题，也放在南方政府的身上。而南方政府并没有统一南方，很多问题会趁机而起。尤其是红党势力，与一般民众耦合，会形成清末李自成的气势。

    所以从实际意义上，南北暂时分立，对双方都有好处。

    他把自己的详细演示结果，一一说了一遍，各位学长提了一些问题，也觉得这是十分可能的。强霖说，冯玉祥作为基督徒将军，太好战了，他这样的积极北伐，就是要继续扩张势力，最后北伐军的内讧不可避免

    一旦南方政府内讧，冯玉祥是不会认输的，直到最后输掉所有的老本，因为他的军队内部就是靠个人忠诚这个链条穿起来的。一旦他失去势力，会分崩离析，祸害北方。

    唐悦良后来进修美国普林斯顿大家的政治学博士，而顾维钧则是1904年入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专攻国际法及外交，获博士学位。两位大家都看出中国的问题严重，北伐军可能不是要统一全国这个简单，北伐是南方政府转移民众视线，强调自己正统，震慑南方的地方势力。而冯玉祥的北伐，就是直接接管张作霖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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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章 布局重工业

﻿中国军阀对峙，造成民众的普遍慌张，心里压力也大。一个民主统一的政府，会让民众心里最终有个依靠。现在的人们，普遍有朝不保夕的感觉。上海的人们就是如此，社交界，电影界，整天醉生梦死。

    刚开始发展的商界，也是黑道白道不分，军队、官府、黑道与商道不分。

    这个时候，宗教得到很大的发展空间，因为人们普遍需要心理的安慰。

    军阀对峙是表面的，而民众需要面对的是，整个的军阀体系，他们与所以的军阀对峙。

    所以民众需要变化，需要安定向前发展的中国，能够保护他们的中国。

    凯茜和强霖离开两位学长，就到了强霖的公寓。两个人聊了刚才的话题，说大哥承诺半年不出战也快到了，听说两个军北上徐州了。强霖摇了摇头，说大哥从来没有把军队看成是自己的，这是北伐军的部队。红军一定不能调动，否则红军会不稳定。凯茜表示理解，强霖一直在改造红军的军官，但显然时间还是太短，部队容易被拉走。

    两个人忧心忡忡的走进家里，顾凤鸣和顾夫人已经准备了饭菜等着他们。现在他们除了读书，还成了管家。最近正在研究上海的菜系，每天给他们换花样。公寓里还有两位就是秘密嫂子陶斯咏，还有贺小妹银圆，现在还没有回来。

    看到两个人忧心忡忡，就问他们是什么事情，两个人对北伐表示担忧，给他们详细的分析了局势。顾凤鸣反应很快，说如果张作霖战败的话，上海也很快就被日本人威胁。

    强霖很佩服顾凤鸣的大气，他从全局一下子看出问题的关键，实际上张作霖再替南京政府顶雷。没有了张作霖，丢失东北事小，毫无顾忌的日本人注意力一下子就放在了南方，因为整个北方都是日本人的后花园。

    张作霖接手的清朝东北，日本和沙俄势力已经经营了一百多年。现在张作霖与日本人利益冲突已经摆到了明面上了。这时候北伐军进攻，张作霖只能回去与日本人拼命，这个胡子出身，类似美国人的美国牛仔称呼，是一个没有软过的硬汉。或者说过软话，但没有做过软事。一帮东北老兄弟也都看着他，没有他可能就是软汉；有他在，这些老牛仔也是敢玩命的。

    强霖就怕张作霖战死，现在还有可能被炸死么？还有可能，因为日本的内线还是能掌握它的行踪。

    几个人一起坐下来等陶斯咏她们，所以就接着这个话题聊，顾凤鸣希望能够给北方送个信，强霖认为没有必要，因为决定因素不再北方，是南方一定要打。顾凤鸣说那我们红党就反战，强霖说反战会让别人针对红党，没有必要，不起作用，还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凯茜说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强霖就笑她开始认命，不信上帝了么。几个人看强霖不再郁闷，就转换了话题。说陶斯咏现在很忙，就是不肯花钱买一个大点的房子，非得耗在这里。几个人就笑陶斯咏现在一分钱分成两半花，总是为了她的基金会，跑来跑去。

    陶斯咏精神奕奕的回来，小妹也很开心，因为今天的收成不错。陶斯咏和贺小妹去洗手，最近陶斯咏总是参加一些社交晚会，结交一些社交界的名人富商，所以打扮也开始变化，贵妇的样子。但大家来是躲避她了，因为谁也受不了她总是募捐，见一面募捐一次。

    陶斯咏的唱的两首歌，已经开始流传出去，周旋也开始唱花好月圆，显然这个歌不适合她。一首略微沧桑的歌，让周旋唱的甜美，喜气洋洋，大家就是愿意听。强霖决定有机会再找几首给陶斯咏的中音，看她们怎么比意境。

    陶斯咏坐下来，大家开始吃饭。家里已经预习宗教仪式，都虔诚的感谢主给大家土地吃食。顾夫妇也开始练习自己的生命意义，就是说意志究竟该来自哪里。为了人间的天堂而奋斗，这个太容易相信，他们认为这么容易的事，中国早就开始好了，用不着几千年。所以已经开始放弃，成了为自己去上帝的天堂而努力。那就要先学会感恩每一天。虽然外形没有变化，但思维开始转变，就是为了慈善救济穷人而忍受。

    现在强霖说的话，顾凤鸣已经能够很快的理解了，因为他自己也开始分析国人的心性。就说照顾族人这一块，他已经明白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自己也经常这么想，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不在于他自己，在于族人怎么想，在于族人的家人怎么想，在于乡亲们怎么看他对待族人的，在于中国人怎么看他对待族人的。如果你对族人不好，中国人都不相信你这个人会对别人好。所以，先照顾好族人们，是做人的启蒙要求。

    顾凤鸣不禁爆了粗口，让大家很是不解。顾凤鸣就说，怎么就出生在中国呢？我现在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往国外跑，不是中国风景不好，而是国人不好。

    大家就笑。凯茜说，我现在才理解强霖为什么要研究野性自由等等概念，其实就是要与这些国人相处才需要。见大家都感兴趣，她说我以为强霖要利用国人的野性去改变现实，所以觉得还是要从人性开始改变，就是教会做的渗透工作。现在看，强霖更多的是看到野性有利的一面而不上当，不是要利用这个野性，而是分析这个有利的野性后面的人性。

    见大家不明白，凯茜接着说，比如这次北伐军北伐，就是革命统一，欢天喜地么？分析之后才知道，这还是人性的贪婪。对北伐会造成的不利而不理会，只是要求自己的正统。我们为什么要这个正统？

    强霖说，是的。我刚开始是研究自己的野性与人性，感觉野性自由没有真正的发挥，这是中国人修行的关口。凯茜能这么发挥理解是很好的。其实我早就知道日本人英美就是等着中国人动。我的意思是没有强力，就不要发动，否则自己会很被动。

    强霖进一步解释道，不统一的中国，列强也没有办法，只能一家一家的讨便宜，也不相信你会反过来咬你一口。但是统一的中国，就不一样了，他会让你落后，甚至封锁。

    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军阀们达成停战协议，一致改善民生，能有几十年的功夫，再谈统一。可是总有人需要正统，这不是好事，对他自己也不是好事。高筑墙，缓称王，一定要考虑到列强的打算。军阀们小看列强了。

    凯茜的说法，让大家都理解了表面的正义，是多么的靠不住。陶斯咏说，我们还是从内心做起，进入我们的天堂，人间的事，是上帝的事。

    强霖说，谢谢陶姐姐的开导。说完强霖施了一礼，陶斯咏单手立在胸前，微微低头，受了一礼。大家嘻嘻笑起来，陶斯咏用了一个佛家的礼仪。大家觉得有意思，却是陶斯咏已经心物挂碍，随意所欲的幽默强霖。他也很喜欢这个弟弟，觉得这个弟弟从心里对她好。

    吃完饭，强霖让大家上饮料，茶还是咖啡两种，大家最后一看，都叫了咖啡。这些人都有些西化，顾凤鸣是在苏联养成的习惯，陶斯咏则是从小就叛逆了中国文化，贺小妹桂圆则是喝什么都无所谓。

    接着，强霖说他以前做的都是慈善救济，这些都要做下去，并且还要致力于慈善事业发动机的培养，就是支持宗教事业。那么强霖的真正事业是什么呢？强霖说他的事业将是重工业，重工制造和设计，做一切工业的母鸡和人才平台。

    怎么布局呢，经过与顾凤鸣的交流，他将让顾凤鸣以镇江为基地，联络九江、安庆、上海、福建厦门、槟城、新加坡沿海一线城市，自己建立钢铁企业，外购矿石，自己建立船队，利用小平的红商会，建立重工业下游的轻工业。

    目前是筹建镇江的造船公司，九江的钢铁公司，南洋的造船公司，南洋的柴油发动机公司和动力研究所。南洋由叶挺建立这些体系，归顾凤鸣协调，大家自负盈亏。

    人才你自己招聘，我给你派几个基督教人士，帮你协调团队，保持团队能够专心自由的工作，向前向前，而不是内斗。

    资金将由赣江惠普工业投资公司提供，强安会帮你融些国际资本。你自己成立一个镇江凤鸣重工业集团，接受投资和对外投资。南洋整合为一个叶挺重工业集团，与你的集团是协作关系，或者是董事会之间的合作。你们也可以互相在对方领域投资。

    你要做一个平台，心胸宽广，把国人的智慧利用起来，在镇江是迅速整合造船行业，别看不起那些铁木船行，你以他为起点，引入国外的合作伙伴，先订购国外的发动机组装，把这些老船厂工人带入现代。别忘了你的慈爱精神。

    国内人才基本都吸引来，因为你的目标很大，这些人会给你的利润就大，别在乎现在这些小钱。吸引不来，就给他们订单，比如你也可以分给他们一些船发动机订单，上海船厂，福建马尾船厂，这几个国营厂要搞好关系，他们集中了很多人才，也不断的培养着人才，让他们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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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 传递安宁

﻿因为与顾凤鸣经过几天的交流，所以顾凤鸣没有就细节提问。陶斯咏问些比如矿石从哪里来，燃油从哪里来，设备从哪里来等等，强霖告诉他，这些都从英美和澳洲过来。南洋已经有很多船厂了，新加坡船厂协会会长林老板已经与叶挺接触。陈嘉庚也很好奇南洋有一个军阀慢慢产生。他看过军阀管理橡胶园，觉得军阀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这是人才啊。他也找过来合作，并愿意融资，一起干重工业。

    叶挺，这个军阀红党，还是很尊敬陈嘉庚的，毕竟岁数，打拼精神，和慈善事业都摆在那。叶挺告诉陈嘉庚，大学能够少花钱，就不要继续了，中国不是人才不够，是人才培养完了不用。你跟着我投资重工，最好把重工投到我这里。我的设备人才都是原装美国的，但持续的后劲，还需要国人能够跟上。叶挺看得清楚，陈嘉庚立志教育，他培育的都成了革命分子，或者转行当官，或者嫁人，没有多大价值。还不如教会免费的常识教育有效果。

    陈嘉庚把家族化经营文化用在南洋，与另外一个新兴的橡胶界野马李光前联姻，成了老丈人女婿。还有自己10来个子女都是政商两届的联姻对象。

    叶挺知道这种方式的弊端，他很不以为然，因为他是一个革命者，反传统的，认为家族是产生地主压迫的根本原因。资本家才是先进的生产力，虽然最后还是要消灭，现在还不着急，但是联姻就有些反现代了，让孩子们不自由。

    这是强霖愿意与红党人合作的原因，他们不搞鸡犬升天这一套，虽然有时候有亲戚投靠，但还是能够约束自己和亲戚的。

    叶挺手下的人才，陈毅勉强算一个，毕竟四川甲种工业学校毕业的，还在法国当过底层工人。叶挺就让他联络工厂，或者投资或者买下，然后引进美国工厂，这些工厂作为基础。叶挺引进造船工厂定位是大型货轮，先跑近海运输，再跑远洋，争取建成一个世界造船基地，毕竟人工和生活成本便宜。

    陈嘉庚等人愿意配套厂区的电力和能源输送，大家一起建立新加坡的工业园。没有找英国而是找美国，还是约翰强的关系，说美国人比较开放，价格也好谈。谈判引进事宜，约翰强给派了助理过来。

    强霖与大家讨论完重工业的开发计划，就嘱咐陶斯咏多与教会打交道，参与到教会慈善活动中。最好的办法是把那些企业家，发展成为教会成员，让他们定期捐助。这样你可以计划资金的使用，同时也发挥出慈善让人享受生命的效果，而不是让他们偶尔看你面子，做做善事的感觉。总之逐渐脱离传统劝善，只是给他们做功德的模式，要现代概念的慈善，你是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生命的价值。社交娱乐也要在高尚的圈子。

    你与石美玉女士的教会合作，互相可以支援，同时教会的教友可以帮你教化这些企业人员。

    陶斯咏说，过了这个阶段就好了。强霖说，你们家你哥哥给你买房的钱，全用来买房，要不我帮你买。不用朱大哥的钱，这样的房子住起来硬气。总之不要着急，慈善不是目的，度人是目的。

    陶斯咏说，谢谢弟弟，就按照你说的做。陶斯咏觉得按照弟弟这么做，处处都能体现出自己的尊严和价值，这个弟弟真是一个通达的人。不怪乎整天在圣约翰看经典，用经典矫正他自己，警惕世人的哲学。

    他看看顾凤鸣说，让夫人过去帮陶姐姐，估计会比跟着你更能明白事理，主要做那些太太小姐的工作。

    顾夫人将留在上海，一起帮助陶斯咏，因为没有比她经历的多；而他们两口子在上海也将能有个房子和家，安胎也都方便，就是要找个保姆。贺小妹要跟着石美玉的教会学校上学，学习英语和护理。

    强霖也告诉顾凤鸣，我们的重工业事业是真正的实业，而度人本身进步是真正事业。所以，要注意平台的塑造要公平自由，是工人价值得到体现的平台，也能使企业得到发展，实业不断扩大。不要着急赚钱而忘了事业。

    因为第二天几个人去参加凯茜和陶斯咏的入教仪式，大家就没有在聊下去，各自读经典，休息。

    入教仪式神圣而简单，10几个人参加，除了他们几个之外，凯茜还请了几个圣约翰大学同学。很**的仪式，让大家感到心灵的净化。乱世人很容易看透世事，盛世反而不容易。

    会后强霖捐赠了2万大洋给教会，主要用于教会传教人员的经费。除了主教之外，凯茜和陶斯咏代表教会谢谢，让强霖感觉很给力。

    在这种乱世，人们是很紧张的，包括所有人，所以充分认识世间的本质，才能平静心情，不能着急。急于改变他，可能害己害人。

    通过经典的逻辑让自己宁静，让身边的人宁静，让他们的平静心的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样，才能让他们做的事有意义与社会，让人们在乱世知道有人在乎他们，大家一起承受苦难，享受苦难中的欢乐。

    如何让军阀们的心情平静下来，别那么急着摆脱困境，尤其是别急着通过战争摆脱困境，强霖也希望做点什么。约见一下张学良吧，有空大家一起聊聊。

    凯茜再次充当联络人，她通过圣约翰大学的学长转给了张学良的好友，沈阳基督教青年会的总干事，丹麦人约瑟夫·普赖德。丹麦人约瑟夫·普赖德知道圣约翰大学的声誉，照转不误。

    张学良接到的信的信息是，此战你打与不打，都是一个结果，还不如委托一个能将，让他全军为上。所以盛情邀请张兄到圣约翰大学一游，或许能解人生一些困惑，开启奉系新局面。落款凯茜和强霖，两个学生。但都介绍了自己的家庭背景，学习研究的项目，以及一些慈善的国防军改编的参与。总之是实话实说。

    张学良把此信转给大帅，也没有等着请假，前线交给于学忠这个内战老将，告诉他全军为上，其他次之。挂印而去。接到少帅的来信，大帅很是生气，但听说张学良已经走了，也就随他去。毕竟军中有他老人家在，张学良作用不大。

    丹麦人约瑟夫·普赖德听到张学良真的启程，赶紧自己也去上海，找自己的好友，圣约翰大学的教授约瑟夫王，毕竟少帅还是重要人物，自己还是该亲自陪同的。

    接到张学良要来研修的消息，强霖给自己另外找了一间宿舍，接纳张学良。校方怎么接待，由约瑟夫王负责。自己接待就是这个宿舍，别说自己没有准备。张学良不愿意，他就自己住酒店好了，公子哥吗，钱多多。

    凯茜自从受洗后，经常要祷告，现在是祷告兴趣正浓时期。所以也祷告一番，让张学良一路安宁。这让强霖觉得自己也应该受洗才对，你看人家想事就是不一样。

    他马上收拾心情，祷告让张学良兄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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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长江凤鸣

﻿顾凤鸣准备出发到镇江，先立个总部。他给顾夫人买了房子和丫鬟，大家都没说什么，她只要对丫鬟好就行了。还给老婆留下一个红队的兄弟，做常随左右的管家。其实他的家离强霖公寓不远，主要是图一个家的样子。

    带着江苏省的镇江作为省会的规划图，要了两个南洋的兄弟做跟随，带着自己的秘书班子就上路了。秘书班子是他自己找石美玉要的，说是时刻提点自己修养的提升，最好是工程师，工资好说。石美玉基督使团医生护士居多，没有工程师，说是给他扩大范围招聘。但他着急上路，说招聘可以多多的，但现在就的给找一个秘书。石美玉结果在自己的护士中找到一个愿意去传上帝的福音的人，教会的医护中学毕业的，才19岁。

    顾夫人看看新秘书，没有说什么。自己肚子大了，男人身边没有人不行。顾凤鸣也不解释，带着新秘书和卫士，坐船去镇江，路上把秘书叫来，说要放松放松，护士就给他念了一段耶稣是怎么诞生的，真的放松的随着了。从此成了定例，顾凤鸣一紧张，就喊秘书。秘书让他躺好，就坐在窗前读圣经。

    到了镇江，想先注册一个中国凤鸣重工，想了一想，问护士镇江凤鸣和中国凤鸣那个好？护士说，当然是镇江好，不过最好调换一下位置。顾凤鸣最后还是按照大师的指点（他认为修行人都有些道行），亲自和护士秘书去县府工商科登记一个"凤鸣镇江重工集团公司"，租了当地宾馆的三个房间，门口写着一个牌牌，就要开始招聘工程师助理，要求是留学的工程师，秘书记下他的要求，就自己去报社。给她警卫也不要，顾凤鸣也由他，但要求她晚上出门一定要带人。

    顾凤鸣自己带着资料，去调查现有造船企业，看看能否先买下一个壳，然后再装自己的东西。

    顾凤鸣的创业辛苦而枯燥，陈赓不仅不来跟随，还说革命烈士家属已经由他负责了，给他减轻负担。他还说先跟少奇干两天，然后自己还是回去当旅长，也没有说唐小婉将来他怎么办。顾凤鸣苦笑，自己的兄弟们都是什么人呢？什么都不分么。小婉给顾夫人写了信，说主要是怕她大房今后难做，才跟了陈赓。她的摄影楼也要陈赓帮忙，瓜田李下，跟不跟都说不清楚了，干脆就跟着他了。反正自己也不缺钱了，也不怕陈赓甩她。股份永远有大房一半，一日大房终身大房，永远敬重姐姐。顾夫人本来不想回信，但想到自己的股份，和留下她小婉一个人的寂寞，就回信安慰，并说永远是姐妹。两个人互相安慰。

    顾凤鸣忙了一段时间，找到了几个工厂都不错，开始谈价钱，众厂家互相压价。到最后差不多了，才说既然是朋友，不好意思偏向，你们再降些，就不用有人退出，我都买了。大家半信半疑，就都让了价，生命如果不都买，价格不算数。顾凤鸣掏出支票，填好每个人的数，大家就开始签合同，成交。顾凤鸣把人和订单整合成一个厂，让他们自己选择一个人领头。大家选择最老实的王老板，顾凤鸣也不干涉，就让王老板款待他们，完成订单，也可以接新订单。自己去重新设计新船型，将来你们都会干新船。大家很激动，这是哪里来的大神？

    顾凤鸣精神一放松，再看护士秘书眼光不一样。护士没有让他再听耶稣，而是按摩。最后还是让他成就好事，彻底放松。护士事后祷告不止，也不悲不喜。这让顾凤鸣很不是滋味，可是下次还是忍不住。两个人也不说破，还是一个老板，一个秘书。顾凤鸣总算是跟着他学经典，这样护士乐出了声，又是祷告上帝的神力伟大。

    动静这么大，省府搬过来的省主席钮永健知道了，让人调查一番，一看是红党的三号人物。有些担心，就让工商科的人经常现场服务一番，多盯着。时间长了，知道这个老板是个基督徒，不像红党做派，人很大气。就帮了很多忙，比如招聘，比如土地转让手续，都是上门服务。顾凤鸣经常让护士秘书买些水果给他们带回去。

    总之，顾凤鸣痛并快乐着。痛苦是护士的祷告让他总是悲悯人生，快乐是事情进展不错。按照几个留学工程师的计划，设备安装，人员培训等等都准备差不多了。就等着订单了，听说客户已经来人了，在路上。

    来人是个南洋华人，带着几个英国工程师，他们是约翰强的路子，总督府要配置一些大型快艇，配置在马来的各港口，招标的计划被约翰强弄成了协议价格，比底价便意，总督说给这个基督徒的工厂试一试。政府采购不像现在这么严格，都是绅士行为。这些工程师是来实地检查的。

    英语两边都是留洋的或者是洋人，就是顾凤鸣一个人不行，护士秘书就告诉他，他们在聊些什么。顾凤鸣心中开始真正感谢主，给他派来一个天使。按照客户的要求，钢材质量不行，要从赣江的特种钢厂订购。设备从美国早就定好的，很先进，这样客户很高兴。

    客户与工人聊得不是很开心，大家都没有做过，好在美国设备商说可以监督这批货，客户才有一些信心，但还是留下一个人，看着流程。厂长王老板人老实，但很醉心技术，自己带头，与工程师仔细吃透操作规程，理解这些原理，并进行一些改进，设备供应商很感谢，说他们是做好的客户。估计也是甜嘴，就是说恭维和鼓励，但工人自己的理解和改进得到认可，却是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一些，陌生感没有了。

    顾凤鸣一看没有事，就把各方人员和工人们开会，说自己还有别的工厂，去忙了。你们这个工厂还要继续做大。在座的能否跟上，就看你们自己的能力。然后叫护士秘书给大家说说企业愿景，护士秘书很愿意有个机会给这么多人说话，就说大家都是兄弟，我们的上游和下游的也是兄弟，我们做事不能欺骗兄弟。要诚实自己的心，你可以骗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我们要给我们兄弟最好的。

    看护士秘书说的差不多了。顾凤鸣说工作流程和工作规程是最佳实践总结出来的，但不是约束你们的，你们要创造更好的经验，并用流程规划下来。要放飞你们的心，你们是自由的。我也是你们的兄弟，只要你们发挥自己的能力，就会有兄弟看见。不用跟你的兄弟竞争，跟你自己的心竞争，要向前向前。你们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做错事自己祷告，上帝都会原谅你，我是你的兄弟，肯定不会苛责你的。

    两个人也不带随从，说完就坐船到九江，留下大家琢磨他们的话，并整理好记下了。客户代表很感动，也把他们的愿景记了下来，估计是最早的企业愿景，顾凤鸣是从强霖那里讨论出很多东西的。比如他会问，一个企业是法人，那么他的灵魂是什么呢？强霖只好回答，不同的企业有不同的愿景，可以看成他的灵魂。接着又说，创始人不同，企业的愿景也不一样，就和一个军队，一个政党一样。两个人的闲聊互相刺激，现在激发出来了。

    一到九江，两个人也在宾馆定了两件房子，准备招聘秘书工程师，写好招聘广告，就问护士秘书，这次叫什么公司。护士秘书笑颜如花，叫凤鸣九江。两个人又去注册公司，然后秘书一个人去报社。顾凤鸣去接待唐小婉，两个人再恩爱一次，找到了旧感觉，互相唏嘘，然后再来。直到陈赓赶到，两个人才从床上下来不久。

    原来陈赓后到，被先赶回来的护士秘书，引导到秘书自己的房间，聊了一会儿基督和红党理论的差异。四个人出去吃饭，陈赓说自己要回到红军，与少奇干没有什么激情，不如咱哥俩在一起。顾凤鸣问你们的事不先办了？陈赓说，我也不知道能否活着回来，我不想再让她当一次寡妇。唐小婉说，不用办了，跟着顾大哥，是二房，办不办都一样，这次陈大哥也走了，也不用办了，我自己看看再找个摄影师。你们回来再来找我，我都给你们，你们是我最好的大哥。我现在有钱了，不会再拖累你们，你们为我们家那个短命书生做的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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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第六十四章 经济基础

﻿见大家难受，护士秘书念了一段圣经，并说经过苦难才知道光明一直在那里。唐小婉当时大恸，就要落发出家。护士秘书说只要在心里出家就可以了。你现在计划的很好，继续做下去。记住这些兄弟姐妹，还有那些死去的好兄弟，他们都是我们的至亲骨肉。两个男人大醉，两个女人各自拖到两个床上照顾他们，看他们睡着了，就开始聊上帝的问题。小婉知道自己的心慌的来源，就马上接受了临时的洗礼，说以后再补正式的。从此唐小婉再也没有悲哀自己，也没有再找丈夫。九江、镇江、上海等有凤鸣集团工厂的地方，都有她的影楼。顾夫人也是最后才知道自己的财富有多大，很是高兴。姐妹亲情，很是深刻，但两个人还是大房二房的那么叫。

    护士秘书很是钦佩自己的老板，胸怀宽广而大气，后来者真的比先行者还要体会上帝的心思么。两个人很是和谐，工作起来也是高效率，最后在九江建立起一个现代化的钢城。当然护士秘书的工作主要是抚慰这个男人的心，让他能顾平静的发挥出他的天生领袖才能。

    十年后，当护士秘书要离开他的时候，顾夫人说，你可以做大房。护士秘书说，我本来就要学习石美玉女士的精神，奉献一生给上帝，作为他的肢体服务大众。顾先生让我超出了我的期望，我很感激他的无私信任，也感谢你的宽宏大度。然后就走了。石美玉此时已经去了美国，顾夫妇也没有见到护士秘书。

    只是在顾凤鸣临终前，顾夫人发了通告，并直接告诉病人在等她。她独身一人赶到顾凤鸣身边。她还是那么年轻，笑颜如花，告诉顾凤鸣，你应该没有遗憾的走了。在天堂等着我。她说完就走了。顾凤鸣对守在傍边的大房，和名义二房说，这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点化我，你们也别难过，替我多做善事吧。说完他自己也走了，走时没有什么表情，和他平时一般。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教堂里，护士秘书哭的泪人一般，顾凤鸣是她的作品，也是她的爱人，她爱上了自己的作品。

    强霖要为重工业准备资金，就想动用江西的金矿，让在南昌的强安去与省府探讨江西金矿找矿权的事宜。国民政府现在并无现成的法例。省政府考虑到这是地方权益，就让地方参议会参与谈判。

    经过参照清王朝的条例，江西省参议员给出3成的找矿规矩。强安觉得划不来，就给出1成的还价。然后开始聊天，说邀请大家等着天上掉馅饼。

    参议会也觉得参照清朝条例有些不靠谱，那时候天下都是皇帝的，金子也不着急挖。参议会最后还价1.5成。强安又解释现代冶金开采的技术多么复杂，还要考虑到环境，各种矿石的联合冶炼，找矿的难度等等，最后给加到1.1成。参议会要求他能够做到上述保证，强安说他要用英国技术，是现代的完美技术。

    强安知道老主人约翰强是专家，就咨询探矿事宜。约翰强联合恺露父亲威廉姆斯男爵，投资了100万大洋成立了大英帝国威廉姆斯-强联合矿产公司。

    他们先成立了探矿队，雇佣两个华人探矿专家和助理，进入南昌。矿权银行赣州惠普银行只要了三成黄金提成。公司两个合伙人定下了自己平分余下的黄金的内部合同。

    强霖没有理会后面的事，而是要求陈奇涵的第一司令部防区扩大到闽西龙岩地区，以江西会昌-福建龙岩-福建东山划线，这西面部分区域化进来，进行土改。当时福建是民国海军司令杨树庄，兼任主席，但政令受到地方陆军军阀的阻碍。所以，闽西民生很糟，难民很多，土地荒芜。这是后世著名的铁杆红区，肃反和被清剿，人口大为减少。

    陈奇涵致信省主席朱培德公，要求解决这个隐患。朱主席致函国民政府蒋主席，称闽西为福州省政府遗弃地区，千年土地兼并的结果毫无改善，难民如潮涌入第一司令部辖区，当地土地却荒芜很多。为了不使当地成贫民成为匪患，波及第一司令部辖区，请将闽西地区划归第一司令部管辖，实行赣政。而行政区划，仍然不变，只是代管。

    国民政府经过核实，闽西情况比朱主席说的还要糟糕。于是将长汀府的龙岩地区所属的闽西全部划归第一司令部进行治理。后世的紫金矿业在这个地区。

    强霖告诉强安，探矿最先在上饶德兴县花桥镇为中心找，然后在闽西上杭县城北地20公里处为中心去寻找。他听赣南老人说过，这两个地方有人卖金矿粉和黄铜粉。

    刚进入勘探不久，就发现两地都有铜矿和金矿，还有铅锡等金属矿。威廉姆斯-强公司决定多金属联合开采。但找矿范围暂时停止扩大，就在这两个地区范围继续探测。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成功开采则是半年后的事情。

    开采前两个人又从赣南惠普贷款100万大洋。两地同时开采，一年内总算才见到黄金100千克。相当2千两银圆，就是2000大洋。分成后各得700大洋，但200万大洋投下去了，挖金子真是令人心跳啊。

    但好在现在已经探明的储量是100万黄金，黄金与银元的比价是三十九块半银元兑黄金一两，相当4000万两银圆，公司股东每人能够分得1400万两银圆。狂喜是肯定的，比橡胶园合算多了。此外还有铜和其他金属，储量还多。

    强安三成是1200万两银圆，但扣除按总价4000万的1.1成的440万大洋的省政府财政分成，银行还剩下760万两的收入。当然还有其他金属的份额，他让威廉姆斯-强公司只能按照市价都卖给他的银行，由他专卖。两个老板很是高兴的答应了。

    强安也很满意，银行也没有投入，只是中介，已经不错了。

    省政府财政厅意外得到几百万两的大洋，很是高兴，中断的公路计划又启动了，富裕了很多建筑商人和工人，现在工会力量可大，老板的利润空间被压缩到了10%，无奈老板只好多用机械，让赣南的小平的红商会很是高兴。

    国民政府听到消息，这个地方权益的收益与中央就是扯皮的事，谈判的结果是宋子文的财政部拿走100万两，福建拿走上杭矿区的补偿80万辆，闽西的地方财政又拿走60万辆的补偿。最后省政府剩下200万，还是占4成多点，也是很满意。

    强霖知道后，电报威廉姆斯-强公司借款一半1400万两给赣州惠普银行，进行重工业投资。两个人都知道这是红军的辖区，那也是个军阀，无奈的答应，他们现在太需要红军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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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章 于守忠戏弄刘峙

﻿强霖现在还不知道储量，他刚给强安和陈奇涵两个人发出电报。然后接着读经典呢。

    现在他的学习搭档是琳达林，琳达林快毕业了，完全有资格指导她。她与比尔李已经结束了，说是性格不合。其实是比尔有独身的倾向，估计三十岁以后才能结婚，结婚恐惧症。比尔现在经常与凯茜一起去上教堂祷告和慈善，两个人学兄学妹搭配，学习干活也不累。

    凯茜与琳达两个搭档的读书效果完全不同，原来是强霖发问，凯茜回答。现在是琳达拷问，强霖回答。估计是琳达学的概念多，需要倒嚼，就找强霖的麻烦。强霖回答完，琳达思考。有的时候强霖回答不出来，琳达就让他思考。

    累了，他们就找凯茜比尔那一对，运动聊天吃饭。琳达快毕业，家里给找了结婚对象，也不错。对象是个留学欧洲，学法律的南京官员。

    琳达也还是不想这么早嫁人，但她学的是经济，读博士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总是踌躇，最后强霖说你去帮助一下顾凤鸣，你在南京弄一个办事处给他做代表。琳达觉得可以嫁人，还可以工作，觉得不错。比尔说他不想工作，还想读书，去东吴大学读经济硕士，顺路经常还可以帮凯茜做慈善。

    几个人的读书生活中，北伐军终于开始动手了，刘峙从徐州主力近出，金汉鼎的31军为先锋，正面进攻枣庄，31军就是原来驻江西的朱培德第五方面军的9军，因为番号重复，在江西就改为31军。顾祝同所部的中央系9军，为侧翼，攻击枣庄，进入山东地界。

    奉系前敌敌总指挥是于学忠，于学忠琢磨张学良的意思是全军为上，但没有说不能打呀。这么退也不是个滋味。琢磨一下，来一个空城计，看看刘峙怎么办？

    于学忠让枣庄守军带走辎重，靠拢济宁，枣庄不做破坏。在往济宁的路上，选择县城附近的村镇驻扎。济宁大部队，也向该方向前出，驻扎野外村镇。

    刘峙一拳打空，继续前进。令顾祝同前出试探，金汉鼎31军进城布防。因为31军正面进攻，路程短，已经到了城下。顾祝同上次北伐，也和刘峙一路，归属何应钦指挥。但遇敌自己只求稳妥，毕竟第一次指挥4个师的大集团作战，稳妥为上，退后60里扎营；刘峙却直接突击，前出60里扎营。一进一退120里，从此两人的官位也固定在120里，始终差一级。顾祝同不以为然，稳妥为上还是对的，自己也能打下来，不过是等一天而已。他认为刘峙冒失蛮勇之人，骤得高位，不一定是福。北伐军是新编军队，大家以前打仗，都是团级规模的，又都是教官出身，打败了怎么像学生交代？都没有指挥打过师级规模，指挥几个师不应该稳妥一些么。

    现在刘峙命令自己前出试探，他就真的是试探，主力布防在野外20几个村子，前出一个团，让团长分散出两个营的尖兵侦查。有情况及时报告。

    早上有情报上来，说是枣庄守军没有退得很远，驻在村庄。这让顾祝同很为难，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让出枣庄，也不守卫县城，自己进入县城还是不进。把情报上送，刘峙自己带着本部一个师过来，说是他把奉军轰走，让顾祝同压阵。这让顾祝同不满，你让我的一个师上不就行了么？你是前敌总指挥，哪能这么干的。谦让一下之后，顾祝同不再管他，让自己的先头师跟在后面，万一事情不可为，把刘峙救出来就行了。顾祝同开始压后，背靠枣庄31军。这样三部分成了一字长蛇阵。

    枣庄守军早晨接着后退，远离干线，专门走北侧的村镇。刘峙扑了空，不禁恨恨，顾祝同早点追就打着了。接着走大路，侧面看着这个枣庄撤出的一个师。顾祝同的前锋师也跟在后面，两师径直奔向济宁。顾祝同为难了，跟还是不跟？押上自己的军部和两个师，还是不押？恨恨的，你刘峙交代了，还搭上我一个师。原地等了一天。

    刘峙不紧不慢的跟着侧面路上的奉军，感觉不对了。一字长舌中间还断了，后面军队是上来不上来。停下脚步思索，宣布停止追击，等后部上来。

    顾祝同慢慢跟上来，一个军和一个师，就是五个事驻在一起，大家商量对策，也不知对方意图。最后刘峙决定明天再行追击。第二天，又走了一天，已经走到距离济宁一半路程了。这时候发现奉军师晚上溜走了。侦查没有找到，他们只好进入县城驻扎。等待情报，尖兵说发现南侧也大部队，五六个师向前运动，就是说向枣庄。这样刘顾两个人惊奇不已。难道他们不要济宁，去进攻枣庄。两个人认为31军可以守住，继续进攻济宁。现在济宁守军已经得到增援，泰安于守忠主力尽出增援济宁。

    两个人行军途中，没有收到电报。31军已经发现了那个枣庄守军一个师，就在城外不远的地方驻扎。后面不远还有大部队。而且大部队不停留，直接奔徐州而去。31军来电请示怎么办？

    刘、顾两个人现在难以选择，攻城，济宁守军增加了。退回去，空劳往返。现在驻扎不动。奉军主力也是驻扎在徐州不远处，也不攻城，等着北伐军决定。刘峙31军消灭旁边的枣庄奉军师，自己这边帮着堵截。看奉军主力怎么办，结果这个奉军师很是滑溜，早早启程行军，已经走了4个小时，31军追了一阵，一看无望，问怎么办？刘峙也不知道，说继续追击。结果追了一天也没有追到，枣庄被奉军主力夺回，驱走31军的留守团。

    现在刘峙没有办法，让31军等着汇合主力夺回枣庄，2个军加上一个师，是七个师，一起浩浩荡荡回师枣庄。到枣庄一看空城，跟刚开始31军到枣庄一样，留守团早就回来了，已经准备了主力的伙食。

    奉军主力还在城外奔徐州而去，奉军守军师则留在城外观看己方动静。那个意思是你不走，主力进攻徐州；你走，我还是守军师。

    刘、顾总算明白奉军这是不想打，只是拿徐州将自己的军。就像下象棋，到处都能过河，不与你对杀，他能跑，你能怎么办？但他抽冷子将你一军。刘峙深感兵力不够，撤出枣庄，回归徐州。告诉大家带着辎重，不要破坏工事，下次再来，还是咱们的。

    奉军主力直接奔济宁补充，返回泰安。奉军师再次进驻原来工事，北伐军也没有扰民，用了自己一些军粮。两军再次对峙。

    这次老鼠戏猫是于学忠知道北伐军兵力不足所致。北方的军阀大战，能够打的惨烈，是大家都急于想兑子。这才能打在一起。否则一方想逃，你只能占地。但是对方在外面，你出不了门，你占地没有用。所以北方是你方唱吧我登场，就是因为平原，你拦不住他进来。但是你不他打，他进来了也不稳当。

    于学忠认为，至少你要三倍于我的兵力，才能让我退兵。这样一比一的兵力，我就是硬打也不一定输。

    所以北伐大战，蒋冯阎大战，就是是双方想拼个干净，才能不躲不让的对掐。革命军是因为国共的宣传，西北军是粮食不够，减少自己人数的时候，还能减少对方人数，何乐不为。阎锡山就是滑溜，不行就缩回去，兵力损失很少。西北军兵多粮少，即使当军阀之是无奈，选择迅速兑子，来拼赢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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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章 张学良冯玉祥到上海

﻿北伐军兵力不足，主要是唐系、张发奎小粤军4军没有参加这次北伐，兵力少了三分之一。历史上唐系被桂系整编，成为北伐军的主力，与奉系大战。张发奎的4军，广东内讧输给李济深的部下，陈济棠和黄邵肱两部夹攻。随后缪培南败退赣南，被许继慎的红军收编散兵万余。缪培南离去，余军散掉回家，被陈铭枢蒋光鼐收编。

    冯玉祥此时在郑州，准备进击邯郸，拿下河北直隶。忽然卫兵报道自己的堂姐夫，老部下外交次长唐悦良、文职校长简又文来拜访自己，就叫部下让进来。

    夫人李德全也出来招呼自己的堂姐夫，因为姐妹关系很好，所以唐悦良一家与冯玉祥一家关系走的很近。简又文则是冯玉祥处理地方文化事务的代表，其才华横溢可见一斑。这些家庭都是基督教家庭，所以相处都很彬彬有礼，很少发生一般家庭的杂事纠纷和记恨误会之事，实为良好家庭交往的典范。

    简又文接到唐悦良的消息，知道问题比较大，就要他拖延赴任外交部次长，一起来推演将来可能碰到的事件。结果两个人的推演结果，就是北方糜烂，北伐军要做死战，要么退守。局面很可能出现死战也亡国，不战也亡国的情况，那么北伐军将是历史的罪人。

    尤其是进攻山东，日本人出兵的话，怎么办？战还是不战，如果预先没有办法，为什么出兵？不统一会死么？你们挨历史骂名事小，兵、国、民俱受损失。大一统的中国意识，在上帝里面是怎么解释？

    两人把推演结果全盘端出来，冯玉祥叫自己的参谋部进行推演。然后命令部队解除出发任务，就地警戒待命。

    唐悦良把校友会的问题说了一遍，转述强霖所说，让大家好好的回答，为什么在这种毫无准备预案下，还要进行北伐统一？统一是上帝的命令么？还转述到，如果你们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不受控制的要北伐，那么迟早还会出问题。连累基督教徒的声誉，违背中山先生的期望。令庸（强霖自称）作为兄弟姐妹所不忍，也不愿也。

    冯玉祥详细的问了当时的情况，判断强霖是在向他传话。这种隔空喊话，让他费解。不得不重新考虑革命的一些基本问题。他肯定自己是正义的，但也不能不谦卑的琢磨一些问题。至于推演的结果，他没有深思，主要认为那是蒋总司令的责任。可蒋总司令的预案是什么？他为什么一定要北伐。也是一定要统一么。

    参谋们进来说，日本肯定出兵，不只是威胁。冯玉祥看不出应对措施，大骂一通参谋，说你们平时怎么就不去研究这些问题。

    冯玉祥知道，这事八成会成真，就是说北伐军要承担软弱的罪名，而且北方军队是自己的西北军，自己将与日本人死抗。当然也可以退让，但是国人的骂名将由自己来考虑。

    冯玉祥本能的先停下军事行动，看看徐州战况，刘峙和于学忠的猫捉老鼠游戏，最后明白蒋也没有全力北伐，还有几路没有发动，如江浙26路军，还藏在徐州后方。方振武第四路军也一直没有发动，大家都在观看。

    日本人一直在威胁北伐军说是进攻济南就要出兵，他们怕北伐军不承认日本在华的利益；也怕中国统一之后的强大。所以，不统一怎么强大，是一个问题？

    对于这次北伐将消耗北方兵力，冯玉祥是赞成的，毕竟南方军队还有其他地方势力。可是将来呢？北伐胜利后，加入日本不参与，自己部队会更多，如何养这些部队？政府不给给养就会裁军。

    冯玉祥陷入两难，决定自己走一趟南京，好好想想这些问题。把部队交给老部下张之江，这也是个基督徒将军，让他们听自己的命令，再行动。他自己出发从郑州到武汉，再到南京和上海，讨论继续北伐的问题。

    张学良已经到了上海，住在了杨虎这个警备司令家里。张学良以前占领过上海，与他们这些老部下都很讲义气，所以大家都很看重这个少帅。他交代杨虎这次不见客，低调读书，修身养性。等到他的好朋友，沈阳基督教青年会的总干事，普莱德。普莱德详细介绍了圣约翰大学的基本情况给张学良，张学良表示愿意修身养心一段时间。

    迎接张学良有约瑟夫王教授负责，几个人穿着西装，来到学校的礼堂，张学良先去拜耶稣，然后才来见凯茜和强霖。凯茜大方的介绍自己，说是朱培德的妹妹，这次邀请您主要是我和我的学弟的主意。张学良说培公我早有耳闻，对阵的就有他的部队。我这次来就是好好读书的，前线不需要我。强霖很高兴的跟张学良客套着。

    强霖对张学良这个东北人很有好感，他认为张学良内心就是个绅士，而不是幼稚。对于918的判断失误，也是可以解释为他的内心希望得不到实现而已。作为军事家他应该判断出战不能胜，不如避战而推脱到国联。但内心的犹豫，让他没有撤退战略物资。

    张学良做人一直是绅士的，遗传了他爸爸的所谓以德服人。至于土匪，相当于美国牛仔，张家父子主要是保险队出身，就是收保护费，最不济也就是黑社会，他们打击了辽南的黑恶势力，统一了黑社会，关键是那时候就没有什么白社会，所以，东北百姓认同，官方加委。

    白道软弱，必然有主持正义的裁决人来补充权力真空。张作霖等胡子应运而生，张大帅这个德者居了胡子们的上位。所以，张作霖的正统地位也只能说，就是如此发生了，争论起来说不完。整个民国就是一个大江湖。

    这次张学良到上海，强霖是很认真的准备与他探讨一些问题。张学良基本上经历了东北在辛亥后的所有事件，包括直接参与几次直奉战争，和郭鬼子郭松龄反奉，杨宇霆徐树诤擅自扩军事件等等。

    张学良愉快的接受了强霖给他准备的单人宿舍，让自己的秘书陪读常住，自己晚上回杨虎宾馆。强霖知道他晚上肯定会吸食鸦片，也没有说什么。

    张学良到上海读书的消息，还是在上海传开了。关于邀请张学良来上海，强霖只是告诉了朱培德，朱培德私下知会了总司令。蒋总司令说我也可以在南京见他，只要他想来的话。

    随后，冯玉祥夫妇也来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就让人大哗起来。莫名其妙的人们，都在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慢慢的把强霖推倒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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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 网球比赛

﻿张学良自己来到学校，找到自己的宿舍。秘书告诉他强霖等伴读的学生都去打网球去了，要进行春季比赛。网球运动是教会学校的一项基本运动，所以，圣约翰大学有几个场地，平时给学生练球，赛事的时候就是比赛场地。张学良身体素质一般，但运动天赋还是有的，估计是张作霖的身手遗传。平时在沈阳就经常玩网球。他也找了一套运动服下场。

    强霖已经击败两个对手，因为他前生打网球不错。到这里经常运动，网球打得不多，但很快就找到以前的感觉。张学良刚上来，就很兴奋。他今年27岁，没有上过大学，除了军校里面当少爷学生。现在仿佛回到孩子时期，看到这些比他4-5岁的年轻人，心理就轻视了。

    他慢慢围着场地跑两圈，又打了一趟拳，让自己身子热了起来。他看着排队的人说，你们让我先打一局，中午我请客。大家都是在学校食堂吃饭，有人请食堂也行。大家就让他先挑战里面的人，他碰到的是一个好手，大四文理学院的林一堂。林一堂相貌堂堂，一切运动皆通，是学校网球冠军。

    张，林两人对战，因为张学良刚热身，所以，林一堂陪着他走了几个和平球，然后就开始压后场，张学良马上感受到身体的压力加大，接球后，开始试图变线，破坏对手的节奏。场面为之一震，因为张学良的转变很稳定和专业，让大家欣赏了一种流畅的节奏转变。果然林一堂不得不调整几个球，节奏缓下来。张学良慢慢调动对方的后场，找不多对方的破绽。知道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此时强霖已经下场了，静静欣赏着这场比赛。场上两人都是相互试探转换，找不到破绽。最后张学良开始加大手臂摆动幅度，大力扣杀。林一堂身高臂长，卸掉球的来势，顺着旋转加力抽回。张学良还是手臂大循环，臀腰给力，浑然一体，但幅度加大，更为明显的张力显出，球力度逐渐加大。十几拍连续扣杀，张竟然只是微微出汗，可见他的身体协调系的训练很好，这样的大力扣杀不是蛮力。终于破坏掉林一堂的稳定，拿下一分。场上掌声响起。

    两个人再战，这时候已经早练时间快结束了，但大家都来看这场球。两个人球技差不多，看起来林一堂身高臂长，但在经验和身体协调性上，还是弱于张学良，张学良从小就被大帅督练身体，虽然他性格温和，什么都不出众，但胜在基础好，知识足，所以，在预备哨声中，张学良已经赢了一局。

    张学良意犹未尽，强霖已经拉着他去换衣服，说学长，你是来读书的，要遵守时间。今天你参加我的课堂讨论课。

    张学良乖乖的回到自己宿舍，擦了身体出来，换成西装革履，遗传自父亲的面孔还是能迷死不是少女，身材经过从小的队列训练，很是挺拔，步履自然的想着宿舍楼外走去，强霖已经在等他。他们沿着宿舍楼形成的树木森森的街道，向主教学楼走去，这是西式教堂式建筑，明柱的外廊，很是明快。张学良大家子，目不斜视的奔向楼门。进了教室，鞠躬给老师约瑟夫王，算是见了先生。然后坐下，自然一些的，没有取军姿的坐法。大家给他鼓掌，欢迎他参加讨论。因为不知张学良的英语怎么样，大家就尽量用英语夹杂汉语，汉语夹杂英语讲解，强霖负责给他翻译。张学良等到一个节奏，开始问些基本概念，但越是基本的概念，越是难以回答。比如叔本华的“意欲”，大家都用的英语Wille，翻译自德语，哲学中一般翻译为'意志‘，但显然汉语这个词相当于’毅力',本意并不是这个，张学良知道这个词重要，所以，问出来了。

    大家开始讨论用什么汉语说好这个词，张学良此时意识到汉语没有对应词，那岂不是汉语就干脆没有这个知识？

    张学良说这整个道理，相当于汉语中的什么道理，比如四书五经中的道理，这把大家问住了，因为很多人不熟悉，不知道是否有。强霖一看这样不行，就告诉张学良，你先把一个道理学透彻，自己去研究四书五经是否有，然后我们听你的讲解。张学良深以为然。接着让大家举例，讲解Wille，这个小军阀，一来就主导了讨论，大家也不以为意，开始杂乱的解释这个意欲。

    最后，张学良说，意欲勉强可以形容人的一个思维方面的想法，人的行动的思想，是来自这个初始的意欲。大家都赞成。张学良说，大家说说，郭松龄为什么反奉？他肯定有自己的意欲，一段时间，他的意欲就是我的意欲，但我不会反奉，所以我们俩的意欲不一样？他的意欲是什么？这是张学良人生最令其痛苦的一件事，学习之际问出来。

    强霖的回答是正义，就是他的意欲里面是正义。大家赞成。张学良我也想通了。不管他想的什么，都是出自他自己的正义。看起来是废话，但是今天这个课程，说的就是这个，人的意欲，就是一个人的出发点。

    张学良告诉大家，中国学问里应该有，但没有这么明显，以及后面衍生出来的一系列推理。比如《大学》的“格物则意诚”就是思考的基本顺序，当然后人有很多注解，老夫子们就是讲究这些。还有听说阳明先生的恻隐之心，也是推到意欲的来源。

    大家很感兴趣，因为这里考试与汉语没有关系，大家都是很年轻就进入这个学校，不知道中国还有这位大先生。张学良说就在江西。他找不出意欲的来源，就从自然界里面找，就看竹子，看了几年。大家面面相觑，以为中国没有人研究西方哲学的逻辑思维，看来有，似乎没有研究出来。

    强霖说，我想在这本叔本华的书里，我们可以建立一个人的分析结构，我也要分析下自己的想法的来源。比如打网球，这个球怎么打，瞬间就决定了。但这个动作的思考肯定有来源。

    张学良马上说是，这些意欲是平时训练的思路，我的老师交给我的是堂堂正正的招数，所以，打球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意欲的来源是什么样的。

    约瑟夫王教授说，这次讨论很好。以后接着进行下去。这次用的是汉语，也没有就这本书全部讨论下去。大家还要把它读完整，意思也要经过琢磨。下课了。张学良给先生鞠躬，也不管其他人。大家也不在意。

    回来的路上，张学良说，这个大学的道理很简单，怎么还是大学。强霖回答，这是人生的基本道理，很多人都不懂，就不明白生命的价值。所以道理超过知识。所以叫追求光和真理。张学良说道理当然重要，但道理和简单啊。强霖回答说是，但我们往往都是让道理给骗了。我们的意欲是错的，我们的正义是错的。

    张学良说，不争论了，你们老师说的对，老老实实的看完再讨论，你把这本叔本华的《人的智慧》和以前你学的德谟克里特的书，都给我找一个汉语版的，然后，找个地方讨论，用汉语。

    强霖说好吧。你不着急的话，只能一周讨论一到两次，其他时间你可以要求高年级学生陪你读书，你现在还没有学籍，大家按照慈善救济的想法，陪着你学习的。

    张学良说好吧，一周换一个学生，这一周是谁？强霖说让我的学姐陪你吧，她是基督徒，学问很纯正。

    好吧，明天在草地上学习么？强霖说，最好是公开的气候下，屋子里不适合长时间阅读。

    这样，张学良总算适应了学习生活，并每天都要打一场网球，重要的是，他通过网球运动训练自己的意欲、战术、身体协调等普通道理。这让他新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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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章 观点冲突

﻿因为冯玉祥的挂印而去，北伐彻底进行不下去了。所以中国进入暂时的停战时间。按照原来的时空现在是北伐军各派系大战的时间。各派系的大战是因为北伐军胜利后裁军引起的。裁不了军，就相互消耗收编，所以，完全的人命游戏，并且都相互大都打过两次以上。例如，桂系和三个邻居粤系，唐系，滇系，和远的蒋系，冯系，奉系，阎系等等都打过，有的还不止两次。

    而且，军阀们打得距离还很远，桂系从广西打到天津；粤系打到福建，滇军打到广西广东，奉系打到江苏上海。就是阎锡山打得近，总是突袭石家庄。

    这些军阀都是军校出身，或者留学日本的。谈起来都是忠孝节义，还有不少是基督徒，佛教徒。

    当然这里的军阀也全都红党打过。说是唐系没有参加过剿共战役，但何健是唐系出来的。后来有全都打过日本，这还没有算上刘湘川系，马步芳的西北***系，蒙古族的德王系。

    这段历史怎么是一个乱能够概括的。

    现在不北伐了。但张作霖还在，北伐还没有胜利。大家也不能裁军，也不能内讧。蒋总司令郁闷啊，这统一中国还要到什么时候呢？冯玉祥是过南京来向自己交令的，说自己先不北伐了。先弄明白道理先。

    蒋总司令说你去吧，我看看你能学个什么回来，两个人是盟兄弟，说话随便。蒋现在还不是基督徒，也没有发起新生活运动。但也没有理由威逼军阀。历史给了张作霖一个缓冲。

    冯玉祥接着拜访了也在南京的朱培德，聊到了他的妹妹和妹妹的学弟强霖。强霖现在也没有人提他的红军党代表身份，当时是朱培德口头命令，南京默许。但强霖是陈奇涵部的第一司令部党代表，是有命令的。红军可都是第一司令部出去的，所以，很多人还当他是党代表，毕竟装备大部分是强霖提供的。

    强霖现在能不提供装备就不提供，但尽量给军官培训，这也是一只还不靠谱的军队。

    了解清楚了强霖情况，冯玉祥就到上海当了寓公。他先请约瑟夫王教授给自己讲解圣约翰大学的特色课程，然后开始按照新生的书单看书，没有汉语的就让约瑟夫王派人来讲，很是刻苦。

    一日，他很关心张学良是怎么学的，就派人召来了强霖。强霖乖乖的等着这个大军阀问话。

    冯玉祥说，你们怎么在学？强霖说一个人看书琢磨是必须的。但是这个琢磨是开放的，不能封闭起来，以免走偏。所以要上学，还要讨论。

    冯玉祥说，你说的对，我也要找几个人讨论。强霖说，你还是按照大学额模式走好。就是按照老师找的人与你讨论。看到冯玉祥要接话，强霖继续说，因为圣约翰大学要教给学生完整的人生观，所以，需要彻底额学透整个系统的知识，而不是按照你的系统，来取舍圣约翰大学。圣约翰大学与别人不一样就是不给别的知识，有机会在学生脑子中建立系统。

    冯玉祥夫妇听的很清楚。他的妹夫唐悦良是不敢与他这么说话的，但对他的行为不太感冒，冯玉祥还能感觉到的，难道自己真的要这里学习半年么？1882年出生的他，45岁了，比蒋介石大5岁。

    强霖继续说到，刚开始好像慢，后来就会越来越快。所以，要么不学，要么就扎下心来打好底子，以后就可以自己看了。强霖像学长训斥学弟，因为冯玉祥的脑子已经成型了，他自己的学习只能加固他的顽固，不管用什么教材。你看23岁的顾凤鸣，26岁的张学良，都是那么容易去静下心来建立思维逻辑体系。

    可是冯先生已经有了系统。这个系统让他叛来叛去，而心理毫无心理负担。最后如果不是烧死了，还加入了红党集团。

    李德全说这个可能还是要三思，夫人出来圆场。她是个革命的基督徒，1896年生，和陶斯咏一样大，32岁，教会学校汇文大学毕业。

    她也是希望为上帝贡献一生，但中途没有坚持住，28岁嫁给了41岁的军阀做填房，后来做到了红党卫生部长并加入了红党。她是生下来受洗的第三代基督徒，所以教育逻辑问题并没有解决。也就是说，她可能加强了冯玉祥的想法，而不是像顾凤鸣身边的护士秘书那个上帝的天使。

    强霖微笑说，谢谢夫人提醒。关于你的先生的学习，你是不能，也不好说什么。我很欣赏夫人的基督徒妻子的美德。您说过不能在外人面前指责先生，我也是听说。但我认为十分正确的。很多女子已经被革命冲昏了头，不知体恤先生，却总是指责先生。

    但我认为，强霖继续道，您在此阶段，最好也独自学习一段时间。我有一个朋友，有很好的悟性，与您同龄，是个单身女性，在组织一个慈善基金会。

    两个人很是吃惊地看着强霖，知道他很熟悉他们夫妇。一时无话。

    强霖说到，如果您想慢慢熟悉一套新体系，还有就是直接去看新体系的东西，跟着师傅看一段时间，有所悟以后，再看书，就也能摆脱旧体系的影响。

    对强霖这个办法，两个人感兴趣道，你让我看什么。强霖说，你去看看红党人员，他们重新建立新的思想体系以后的成就，他们虽然放弃了一些东西，但基本理念还是没有变，并且始终独立思考的。这对你们理解圣约翰大学体系也是有好处的，我的这个红党朋友，没有上过圣约翰，但他读的书，都是圣约翰的，理解水平是超过一般圣约翰水平的。

    两个人答应考虑，强霖又说，如果是按照原有思维，看圣约翰大学的书，那就不用着急，先放放。明天上我的公寓，有几个朋友，一起聊聊，算交些学习中的朋友。

    这下两个人痛快的答应了。强霖告辞。夫妇二人麻木的送走强霖。两个人对看一眼，知道不是这小子厉害，可能是自己不自信，估计是要学些东西了。夫妻二人携手而行，不再操心学习，无意中先按这个家伙安排。

    说的也是，冯玉祥叹道，按照老思维，还学个什么劲。

    上海春天还是有些冷，比后世冷啊！强霖看着冷冽的蓝天，空气好，但现在的人们是不会珍惜这些的。强霖觉得是该与军阀们有冲突的。红军也该形成战斗力了。

    强霖回到校园，看到树荫里的学姐和学兄张学良两个人红扑扑的脸，也不知道是争论的还是冻得。学姐还是那个样子，学姐腿向一侧偏坐着，坐着厚厚的海绵垫，慈爱的看着张学良的头；张学良则眼睛看着前方，茫然的思索着，偶尔面孔陷入愁思，嘴角不断向上撇，估计不屑自己以前的行为。强霖看到他们的认真，也没有去打招呼，去找琳达林，还接着研究培根。

    在教堂里找到琳达，比尔李正在陪着她祷告。强霖收拾心情，祷告自己的急脾气，是罪过。不能深深的爱人类，爱每一个人。用爱心去感化每一个人，让他们感受到我的爱。用这个方法去想这些军阀，给他们时间，容忍他们迷途。

    琳达正在看着跪着的强霖，笑眯眯的说，找我么？强霖说你有什么喜事么？琳达摇摇头说，没有。家里定了日子，暑期毕业就结婚。我要做一个好妻子，就得每天都有好心情，现在就得练习。所以我才祷告，我让比尔来陪着我，祝我做个好妻子，也磨练他的嫉妒心。

    比尔苦笑道，最近你们都没有时间，我来陪她走好最后一段路。强霖笑到，结婚好心情还要祷告么。琳达说，反正管用。

    三个人心情大好。琳达陪着强霖去学习，比尔去运动。培根的最后的著作《新西特兰提斯岛》，在培根的书中，他的理想王国的繁荣和幸福取决于而且直接来自于集中精力所从事的科学研究。科研的明智应用可以使欧洲人民与他的神秘岛上的人民一样繁荣幸福。

    琳达告诉强霖，培根的学术研究目前还是整个科学的基础。在一个神的国度，人们的可能选择也是很多的。培根的学术观点就是人们独立精神能够用在认识这些未知的规律上，这与唯物主义是不搭界的。

    是啊，强霖思考到，以独立精神生存的人们，追求的心灵自由，然后去认识物质世界的规律，而不是唯物规律在统治着精神，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要牵扯到唯物主义。有些人们非要把思维搞乱么。

    强霖想到了顾凤鸣的自由精神的平台，人们的效率是怎么样呢。如果不能找到繁荣幸福，是人们对自由的渴望之心还不够。

    琳达说，自由的渴望之心；不自由的桎梏。我明白了，原来婚姻可怕在这里。

    唉，道理都一样。军阀也是想自由，在这个国家，真的只有永远掌握枪杆子，才能让人感觉自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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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章 张冯会面

﻿张学良最近沉浸在学习中。他读书很慢，后来没有办法换人帮他读书，因为一本书没有读完，不好接手，他自己也忘了轮换的一说。所以，凯茜一直辅导他的德谟克里特的独立精神。这门课之所以重要，是圣约翰大学就是以自由教育立本，很多说法是通识教育、全人教育或者博雅教育，主要是避讳，或者说不清楚。

    这种避讳的中文式说法，按照国人的思维系统，迅速的理解为一种知识，多学总是好的，漠然以对之。自由教育(liberalartseducation)，是以自由（liberty)为根基，而“自由”在老外概念的意思，类似中文就是开明的、慷慨的、不拘泥的、放肆无礼、解放、释放。

    这种“自由自在的艺术教育”，很多人还是无法理解。其实它就是研究人是怎么建立起一系列概念的，你接受这些概念的过程。它研究的是从人的本来面目，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现在的你。然后你就会知道人的罪恶是从哪里来的，怎么预防这些罪恶，怎么对待自己的罪恶。而别人的罪恶是上帝的管的，因为比无法去除一个人的思考能力。

    这个算知识么？圣约翰大学坚持，这些比所谓的知识更重要，是通识，也是博雅，或者全人教育，随你解释，内容就是这个。从长期的教育看，其校友反馈意见也是坚决支持的。

    所以，张学良所学的就是把他退回去，他自己研究自己是怎么变成如此的。这个只能成年人后来做，小时候人不太清楚这些逻辑，他们很难用思考的方法建立一个逻辑体系。

    美国人怎么教育小孩子，也按照这个自由教育？他根本就不教育，小孩子自己，利用自己认识事情的过程，来建立人是怎么思考的概念。到中学大学才会接触这类哲学的成果。

    张作霖大帅肯定不会送他的儿子上这种学校，反而从小就开始灌输满清贵族遗传的东西，加上老张自己的体悟，仁德为主；但贵族的思考方式，老张是不知道的，知道了也不会重视。可是成功人士总结的经验往往不是自己成功的经验，虽然他们自己觉得是。这就是悖论。

    张学良被灌输了这么多年，学起来就慢，因为虽然年轻，经历可不年轻，早就旅长、军长、军团长了，那是在战争时期的职务，还有师友的叛变，都让他反思，自己是怎么思考的呢？哪里来的思想，意欲，或者是毅力。

    这些东西，别人是帮不上忙的。也就说，一个意欲的概念，大家很容易知道，但建立起来思想，就必须解决思想里的来源，但你不知道这些来源的根据，或者说不清楚，你为什么接受这些思想。不说清楚，就是不讲逻辑，不符合光和真理的圣约翰大学的校训，不算在这里学习过。

    凯茜在他累的时候，就让他打会网球，凯茜自己陪着他打，有时候是球场学生们陪着他打。他的秘书陪读已经被他放在旁边看书去了，虽然秘书偶尔还是看看四周的环境是否安全。凯茜很是全心全意的陪读，她是一个基督徒了，对于能够帮助别人思考真理的事，绝对是大事了。张学良已经忘了她是谁的妹妹了，就是一个学姐，前辈，因为她确实帮助自己学习。

    张学良打球的时候，冯玉祥来了。夫妇两个人轻车简从，车开到学校里面才带着墨镜出来，挺胸也挺着肚子，打扮像一个南洋富商，被人领到张学良的球场。拿下墨镜，看着张学良与凯茜打球。

    张学良球打得好，也能在陪女士打球中体现出来，因为他能够控制球的线路、力度和落点，让凯茜不至于太累，又很有兴趣，贵族化的东西真的是无微不至。

    两个人打得高兴，冯老大驾临。张学良认识冯玉祥，冯玉祥在东北混过一段时间。张学良放下球拍，快步走过来说，冯伯伯，听说你也来读书。嗯，我来看看你怎么读书，冯玉祥嘲讽的地说。

    张学良解释说，看书要仔细思考，所以不能坚持太久，打球运动，也是圣约翰的学风，也可以帮助思考。张学良也不愿意多说。对自己父亲一样思想的人，你怎么跟他说你的思考模式怎么来的，他们是不懂的。

    冯玉祥就问他在思考什么问题，张学良回答，我在考虑，我的思想来源，我怎么接受的这些思想。这就必须牵扯到我的行为，所以我又想我的行为，是什么思想主导的；当然我的对手是什么思想主导的，也是要考虑。这样一个道理，学起来就慢。好在我的时间充分，前线也不需要我了。

    冯玉祥说，那么你认为什么思想是对的呢？张学良思考一下，他在考虑怎么回答这个老古板的人。等了一会说，我还没有思考什么是对的。我还没有到判断什么思想是对的；我在思考我是怎么思考的，就是我的那个，想事的这个过程。

    冯玉祥漠然。这个想事过程，很多时候就那么一瞬间，你非要思考这个过程，真的不容易。最后问道，学习这个有什么用？张学良回答，没有想过有什么用，只是要明白自己而已，活一回人，总要明白这些道理。哲学家说，善从何处而来，恶也从何处而生，但避免邪恶的方法也会应运而生。

    冯玉祥似乎听得懂了一些，就是说明白自己的思考模式，找出这个过程，是善恶产生的地方。

    因为到了时间，张学良还要学习，所以，与凯茜打了招呼，先自己看书去了。凯茜在陪同冯夫人李德全，凯茜在向冯夫人解释他们讨论的问题。北京汇文大学的李德全听起来不费力，思考就比较少，所以接受了穷人受剥削的道理，当然公平的概念，冯夫人也是建立有的。但她不是太有机会去体会，只能通过日常出行来体会是不够的。

    冯夫人李德全平时因为要照顾家，无法专门出来学习，所以这次也借着陪同丈夫的机会，了解圣约翰的道理。

    圣约翰大学低调处理这些事，军阀们与自己的理念不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找我要学历，你怎么学都行。教会学校不是反动，这是误会，他是不让你“进步”，只让你做事要善良，帮助兄弟们。当然，这个兄弟也是包括你的敌人。

    学校里也没有什么娱乐，强霖邀请两个人和咖啡。凯茜因为要陪冯夫人，也担心张学良的学习，就有些犹豫不定。冯玉祥对夫人说，你也去帮助学良学习吧。冯夫人笑出了声，老冯从来不缺乏幽默。他就与凯茜去研究张学良的怎么学习。

    冯玉祥也慢慢喝着咖啡，两个人聊着南洋的叶挺，聊着上海附近的陈公博夫妇，聊着凤鸣长江的系列厂家，聊着红党红商会的产业，聊着红军和朱德，聊着苏联未归的学生们。

    这个问题老冯一时也无办法，自己的儿子冯洪国和蒋介石的儿子蒋经国都滞留在那里了。

    强霖说他要在这里完成很多的课程，无法陪同他的参观过程。冯玉祥说，没有问题，你可以帮我打个一个招呼，我自己去参观。看强霖不放心，说我可以带着你们的圣约翰大学的学长唐悦良一家，南京外交部也不缺他一个。强霖说，有学长在那就放心多了。

    等到大家结束课程，张学良冯夫人凯茜也来到咖啡馆，大家一起去强霖公馆。今天的女主人是陶斯咏，名头是强霖的结义姐姐，上海惠普慈善救济基金会主席。大家入座，安排的都是上海特色的菜，差不多都是基督徒，就开始祷告，然后吃饭，话也不多。

    吃完饭，大家的话题就转到慈善救济，讨论穷人的产生，江西的土改，以及土改以后的慈善救济精神的注入，不让他们返回穷困

    张学良说他给陶斯咏10万大洋的资助，救助那些穷困人家和孤儿；李德全说西北的穷人还更多，张学良说，你可以把西北的穷人送到上海和沈阳，沈阳的我管，基金会的普莱特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委托他照顾。

    冯夫人李德全是西安基督教慈善救济基金会的董事，所以她是认真的在为西北穷人在着想。陶斯咏说自己在上海刚开始建立孤儿学校，可以接受一部分，我还可以找教会的基金会帮助。李德全谢谢了他们，说是会让基金会联络他们。

    平和的话语，是基督徒的基本修养。老冯的大嗓门也很低调，实在是这些人太平静，也没有可争论的话题，大家平和的气氛中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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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章 王明回归

﻿    南洋，叶挺橡胶园。此时叶挺已经不再这里做主了。叶挺一家和陈毅搬到新加坡去监督船厂的建设。

    这里留下的是项英，负责军事基地建设和橡胶园。

    瞿秋白还是在这里读书学习，但还要经常调节红党总部的冲突，主要是伍豪和少奇的工作观点的分歧。伍豪坚持公开性，少奇则要求有保留的有秘密；伍豪坚持不与苏联来往，少奇则要求接受苏联的学生。瞿秋白认为伍豪是因为政变，没有退路，所以有些过敏；这样伍豪如何接受，于是瞿秋白也卷进去了。三个人各有拥趸，这让伍豪很是怀念伍顾结构。

    顾凤鸣还是秘书长，因为他是总经理，是资本家的高级打工仔，所以还是工人阶级一员。但是太忙，也顾不上问了。

    事情处理都是少奇，少奇也不敢在太大的事情上瞒着伍豪。所以，在王明又找上门来的时候，伍豪和少奇出现了争执。两个人最后都同意，见一见再说。

    王明带着赵容等人回来，是因为苏联人要求的。红党国际认为红党也有权利确定政策，目前的政策也是对的，因为欧洲也有议会斗争的工人党，他们还是可以加入国际。尤其是伍豪他们大力支持资产阶级的同时，不忘记工人的福利争取，这是一条很标准的马克思主义。虽然他们暂时放弃列宁主义的暴动路线，但也可以理解，毕竟工人还没有，拿什么去暴动？农民们永远不会是可靠的对象，乌克兰的农民都是革命的对象，已经被苏维埃军队杀的服了。

    王明很以为然，马克思的主义，还有列宁的主义，他都很熟悉，但国内的这些老资格们都看不起他。这次红党总部的政变，虽然有叛变求和的可疑，但毕竟是反革命势力太大，不暴动也好。政策还是标准的工人路线，比起老毛的农民路线还是可靠。

    老毛虽然千辛万苦找到莫斯科，但没有受到重用，反而被国际给抓了起来。因为他总是要苏联支持他搞武装暴动，说革命的希望在农村，还在莫斯科找到了一帮人同盟者，比如大革命后期跑来的彭湃、方志敏等人，还有曾中生等黄埔生。毛与王明的工人派，内斗的很严重。真的要管一管了，直接要清洗毛这帮人。

    但这件事被斯大林知道，给拦住了。斯大林说，留着毛有什么坏处么？都是革命派，把他们先放在外蒙古的乔巴山那里工作。

    毛被放出，听说斯大林救了自己，很是感激，要求拜会斯大林。斯大林因为太忙，说让中国同志先听从蒙古同志安排。毛带着粉丝，不满的离开，但是没有表示出来。

    进入外蒙古，毛说这里就是我们奋斗的地方。没有想到，乔巴山总书记也是很忙，几个人被库仑的一个区长带到一个牧场，安排挤牛奶的工作。几个人要抗议，被毛拦下。毛说人要忍一时之苦，才能出头。他住下后，安排几个粉丝，把工作配额完成；自己则开始调研，就是与牧民们教朋友。

    没有多久，毛就找到一个牧民女儿做太太，开始学习蒙古话。几个人彻底的地方化了，就是曾中生不满，毛也不理他。

    王明派大胜，就想重新成立一个亲苏的红党总部，自任总书记，被斯大林知道了，训斥一顿。让他们回来参加伍豪的党，并且听从伍豪的指挥。

    伍豪听完王明的介绍，伍豪知道几点：1，就是毛派的下落；2，王明听从指挥伍豪无奈，找不出理由反对，就让王明带着赵容去休息。自己给远方的同志和强霖朋友联系。

    顾凤鸣回电是自谋生路，公开取得国民政府谅解，然后符合条件，可以登记加入，公开整个过程。强霖的回电是，符合政策要求党的大门就应该开放。

    瞿秋白的回电是赶走，因为王明可能害死了他的弟弟。王明赶紧告诉伍豪说，已经放出来了，瞿景白还在西伯利亚，没有回到莫斯科。瞿秋白自小穷苦，大了一直就顾家，以为小弟被自己连累死了，现在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回电说，留下王明同志，作为联络员，接回苏联同志，然后帮助这些同志们的生活，最后看他们的意愿，定去留。

    伍豪、少奇看到这个来电，基本靠谱，就给了王明补贴，说这都是工人们的党费。你除了完成联络工作后，自己最好做一份生意，好养家糊口。你也可以去找你的老同志顾凤鸣想想办法。

    王明松了一口气，总算安顿下来。但转天国民政府的人，告诉他要到国民政府说说清楚。

    原来伍豪通知陈奇涵让他把王明的事情给保下来，但要求公开。王明以后做间谍，也与红党无关。陈奇涵告诉警察局，最好你们自己查清楚，红党总部要一个干净的联络员。王明到了警察局，做了24小时的笔录，放了出来。

    项英基本上不太理会总部的争论，他自己按照自己的理解走，照顾着基地和橡胶园。

    看看项英的军事基地，小三军陆军：除了一个营级的护卫队，团级训练场，还有橡胶工人一个预备役团，以及一个团的武器库空军：南洋叶挺航空学校（俱乐部），十几架，现在有几十个飞行学员。每个学员500大洋学费，就是能上天的水平。

    海军：刚从新加坡送几个海员，还有几艘船厂给的老快艇，培训水手。

    叶挺准备建立自己的船运公司，与强三老爷合作，就是强霖三爷爷，在新加坡有几十艘船。叶挺想扩大到几百艘，所以需要很多自己人的远洋水手和船长。

    叶挺在新加坡的一个新公寓内，公寓很大，三层小楼，还有一个高高的院墙，是一个英国商人卖给他的。叶挺布置的都很普通，简洁明快。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就是随从和武器有一个排的样子。

    现在叶挺正在为南洋船厂华工的工会闹事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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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七十章 叶挺安定重工

﻿事情很简单，他与南洋陈嘉庚等几个人，筹集资金1000万元，开始投资船厂。叶挺买了船舶行会林会长的几个船厂，这些船厂都是很不错的制造基础。现在都还有些制造订单，主要是马来亚的内陆水运。南洋国家除了外围是大海以外，岛内还有很多水系。但没想到这些工厂都有华工，看到新东家不懂造船，以为软弱好欺负，工会竟然要求涨工资，否则就罢工。

    派出陈毅做资方代表，仔细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陈毅递上来的报告，让叶挺陷入了沉思。事情出在基层的学徒工人，或者说是力工，他们工资低，被大工鼓动。底层工人是真的工资低，大工们则是要叶挺好看。

    因为车间的工人分成技术工人和基础工人，技术工人就是大工，这些大工掌握图纸，能够处理问题，就形成了权威。这样就形成了以大工为龙头的金字塔工人体系。

    这个金字塔是个两面刃，现在奔着叶挺来了。现在工人的要求主要是大工在起作用，工会也是他们在把持。他们的工资已经很高了，都是工程师水平。而基础工人的工资被大工把持，反而不高。

    叶挺拿着手杖，还是王老板的那个，用顺手了。脚蹬矮腰军皮靴，皮靴上面是牛仔裤，牛仔上面是白色衬衣，衬衣没有每个扣子是都是系着的，30出头，身材挺拔，面容沉静，大将风度。坐上车，就直奔车间。

    叶挺到了车间，把大工们都找到一个屋子了开会，让他们好好反思未来的前途。就走出去，关上门。让随从看着门，谁反抗就绑起来。

    然后叶挺把几百个基础底层工人和技术骨干们找来，让大家随意坐下，大家都坐在车间的各种木料上面。因为这时候造船还是大量的木工活，而且只能一条一条的单独放模型，做龙骨，属于单件产品就是一个项目的制造类型。所以，每个车间都是有大量的木头模型在，加上木料，加工时候的木工凳子。大家都慢慢做好，叶挺和蔼可亲的等着大家。

    叶挺说，他没有多少时间与大家沟通，他就是想知道一些事，希望大家直接告诉他。你们不相干的举手，没有。叶挺说，这就好办，大家都还想让这个厂干下去，那我们就要想办法心情愉快的干好各自的事情。叶挺又问，有谁的家里有困难，生活不下去？没有人回答。叶挺再次问，有几个年轻人站起来说，能够活下去，但住不好，穿不好。叶挺让他们坐下，告诉他们一会去找陈毅登记，他要给他们发放生活补贴。

    见大家活跃起来，叶挺说，除了几个大工，你们有没有人能够把船造下去，这回没有人吱声了。叶挺说了一句，就是你们的工厂，看你们在座的了。大家明白了，大工回不来了，不干就都得走。逐渐有人站起来了，叶挺也让他们一会去登记。

    叶挺又说，我们能够干下去，那么怎么干呢？你们有谁知道社会公平么？站起来的人多了起来，叶挺让大家坐下去。叶挺说，我希望一个公平的环境，钱的分配要合理。大家看看你们造的船，有主龙骨，副龙骨，有发动机，有支架，有船帮和甲板。你不能说谁更重要，少了谁，船都得沉。

    如果你们还不懂，就想想军队，想想和睦的家庭，大家都那么友爱，但都是美满如意，团结协作，心往一个目标努力。青年工人技术不高，但生活水平不能降低，最低工资也一定要保证大家的生活有一定水平。一会你们先讨论，最低技术水平的工人，要生活好一些的工资是多少，然后再讨论技术骨干，大工的工资。你们做大工的，要想有人给你打下手，就得负责人家的生活，然后再说自己的。你们谁有意见？

    叶挺说，很好。每个车间都自己选择，把好的大工作为你们的技术首领。把为工人着想的人，作为车间主任。然后，你们把这些人放在一起衡量，选一个厂长出来。你们自己也可以成立工会，也可以成立自由的几个人的小组。你们注意，要从整个车间着想，不是选择谁与你关系近，要选择谁为人更为公平。

    叶挺说，我是个军官，你们选出来的人，我还要训练。你们自己，我有空也要训练。你们自己要用自己的脑袋思考问题，不要受别人的影响，不要怕报复，不要怕错误。

    叶挺让大家解散，把陈毅留下，让他执行自己的讲话。陈毅留法勤工俭学，熟悉工人的想法，知道工厂的运行。留下他监工还是很不错的。

    叶挺回到大工的房间，告诉他们，马上收拾东西离开工厂，会按照合同给他们赔偿，但那是他们配合的情况下。让随从押着几个大工离开了工厂。大工们后来才知道这是个军阀，自己踢到铁板上了。

    叶挺知道，这帮家伙，能混到这个位置，没有什么省油的灯，赶走十个，能有半个是冤枉的就不错了。留下的工人里或许还有坏的，但是就看胆子有多大了，工人们向往公平的决心有多大。

    陈毅核算完所有的工资，告诉叶挺，不用涨工资了，因为最高工资赶走了，大家10个人也顶不上一个人。

    叶挺让陈毅把车间主任，技术大工找来，看着20几个人，叶挺让他们站好，立正。然后说稍息，大家明白过来，军官训话都这样。

    叶挺自己给他们敬了一个象征性的军礼，就开始讲话，说弟兄们，你们就是我的班底，就是我们要建设一个南洋的重工集团，我需要一个有力的队伍，不是软绵绵的一群帮会分子。我们要敢打硬仗。你们将来都会管理一个工厂。但在此之前，你们要管理好你们自己。你们要锻炼身体，要有规律，要有纪律，总之要严格要求自己。你们还要把自己的工作规范下来，形成规程。我有空就会与你们一起训练。以后陈毅带着你们训练自己，陈毅是随着我的知识分子军官，人很公平，你们可以充分相信他，他会给你们公平的对待。然后，你们要把这种精神带到你们自己的队伍中。

    由于是工人们选出来的，所以没有一个是滥竽充数。这20几个人，就成了叶挺南洋重工的元老派，军事管理派。他们与后代们的自由派经常起冲突。

    陈毅也就是这帮元老派的头领。

    处理完这次工会，也是帮会的事件，叶挺想起了强霖的话，就是说资本主义也有好坏。坏资本主义就是被没有底线的帮会控制，作风蛮横，欺压良善，是没有进化的人类，是文明不到达的地方。

    强霖的抱怨，是在抨击一些人的理想主义时候说的。现在叶挺联系起来了，他准确的理解了强霖的意思，现在这些大工把头，就是在利用华人的帮会方式，控制工会和车间劳动。

    叶挺虽然对那些宗教劝善不太重视，但是作为两次起义的总指挥，工农红军的创始总司令，对社会公平还是很敏感。他要建立一个公平的劳动环境，让人们心情舒畅的劳动，不是一个帮会的码头。

    叶挺用军队方式，用一种丧失一定自由的方式，建立了一个公平的环境。这是后人们总是批评的地方。

    强霖认为，这种方式，与顾凤鸣的企业自由人理念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问题是，军人的计划方式短期内有效，叶挺在短期内安定了南洋重工集团，度过种子期工程，还是一个不错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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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章 开慧的决定

﻿    叶挺和陈毅正在忙着稳定工厂的时候，项英正在院子里面算账。

    现在叶挺橡胶园正是转让给项英，其实是叶挺的受益转让。叶挺刚把5成受益权拿到手2个月就交给了项英，说是亲兄弟明算账。但是军队你得养着，并且规模越来越大。股东还是王老板，这个没有转让。王老板给外孙留着。

    叶挺在叶挺重工集团的收益，只有企业年收益的1成，董事会说一般在南洋管理人的收益没有这么多，而是01成。这还是大股东强霖的支持，陈嘉庚的认可。叶挺又给员工们要了01成。

    这01成用于员工收益的分配，是由陈毅负责设计分配方案，并与员工弄成雇佣合同，并提前签字。管理团队很是高兴，他们能够拿到1%的收益，说明董事会的认可。叶挺的签字，也让他们觉得军阀说话算数。也是从此更加的忠心耿耿。

    现在是项英橡胶园，大家还是叫叶挺橡胶园。他们院子里还有几个人，就是开慧和萧子升夫妇，还有一个在南洋受训的年轻参谋。参谋叫文强，一起聊着趣事。孩子们都由保姆带着。

    文强是毛家的外亲，也就是毛的姥姥家是文氏。毛母是文七妹，来自湖南文家。湖南与江西互为老表，江西文家则是文天祥的故乡。所以，文强认为他们湖南文家是江西文天祥家族的旁支，是文天祥的第23代后裔，按文强的说法，毛也是文天祥的旁系的外甥，有文天祥的血统，是文天祥的第23代的外甥，文强此时正坐在表嫂旁边在安慰她。文强正好20岁，虽然革命了很多年了，还是年轻率直，很有文天祥的精神。他说，我表哥从小就说我和毛泽覃，我们也不服气，因为他总是好变。萧子升岔开，说好辩的人，都比较聪明。文强说，是变化的变，今天说这个，明天又是那个。我们指出来，他还骂我们。毛泽覃总是受他的气。

    萧子升气的走开，文强不解，就是那样么。开慧被气得笑了起来，说，小强，你黄埔学政治科，怎么当了团长。文强被说道痛处，就说，表嫂，怎么你也这么说，我总比保安队的农民兵强多了。这次英军培训，我就学了很多东西。

    开慧说，你在这里培训的是绅士作风，怎么说别人的坏话。文强说，这不是在家里么，发泄一下脾气。

    开慧说，绅士是不可以随便发脾气的，尤其是在别人后面。也不许在自己心里骂人。

    文强唉了一声，表嫂你说的，我们都培训过了。我以后注意。那表嫂你在心里抱怨一个人，都是怎么办的。

    开慧说，这时候就该祷告自己错了，想想圣经上说的，犯了自我高大的错误。要理解原谅别人的错误，不要嫉恨。

    文强无语，他知道，只是有时候放任怨恨的滋长。开慧继续说道，这次你表哥在蒙古落户成家，我理解，也不怨恨。你不用开导我。

    萧子升走了一圈又回来了，听到这里，很是心酸。当年大家疼爱的小妹怎么这个让人可怜。说道，开慧，情况总会变好的。开慧也说道，师兄，你就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听到这里，项英也停下了算账。他正准备给员工一些效益提成，正在计算个人贡献的大小，他要把自己的5成拿出一半给员工们。开慧知道老毛的事，还是项英告诉她的。项英认为开慧有权知道，所以，也不与别人商量就告诉了。

    开慧挺着5个月的肚皮，占了起来，说，他有自己的追求，我不反对。但是我经过学习思考，觉得两个人就是两条道路上的车。所以，他不会回来了。就是回来，我也不会陪在他身边了，我已经厌倦了。想不承认是不行的，要看到自己的心。我已经不小了。孩子大的都6岁了。我要活给孩子看，不能让他们跟着我，觉得妈妈被遗弃，没有依靠。

    开慧继续说道，所以我会**养活几个孩子。强霖早就不放心他，没有让我去苏联，否则就很麻烦了。现在我们有这么大的家业，我还怕什么。一切都是误会，是一种幻象。我要做真实的自己了。

    文强很佩服的说，改嘴很快，开慧姐，就该这样。萧子升说，你怎么这样劝别人。文强不服气，但被开慧摆手阻止了回去。开慧说那是我的孩子的父亲，舍家为了事业，我做娘的不会说他父亲什么的。外人面前，家里面不能互相指责。

    项英说，开慧的决定是对的。有些事就是要干脆些。你就定居南洋，把孩子养大了先。强霖说那个奶牛场，也是咱们橡胶园的产业，他说将来就送给你和你的孩子，让你们娘几个永远经济**。我看奶牛场比橡胶园更有前途。

    萧子升说，开慧我也不想走了。我给你管理奶牛场吧，我是你的大师兄，老师交给我要我照看你，结果你趁我们不在就嫁人了。

    开慧说，谢谢大家。师兄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佛说人的一切都是自己幻象出来的。嫁人也是我的一个幻象，现在就趁着这个机会，去掉这个幻象。

    文强说，那么法律上怎么做呢？开慧说，这是一种事实婚姻，分手也是让大家知道就行了。文强还要问，开慧说，我与你表哥结婚，是直接在一起的。文强无话了。

    项英说，我们都清楚了，以后公开场合都叫你杨女士，就是大气得很嘛。平时就叫开慧妹妹。文强说，开慧姐姐。开慧开心的答应了一声，说不许再说毛毛父亲的坏话。

    文强说，我现在忽然不生气了，估计是刚才看你难受，才堵得慌，骂几句。现在开慧姐离开他，我觉得很好。

    开慧小时候不够漂亮，可能影响了对自我评价。其实就是小姑娘没有张开，现在的开慧，五官和脸型都是很好看的，一副湘妹子的水灵样。

    听到文强说自己独身反而好，开慧惊奇大家的变化，就问文强，是吗，你真的是这么觉得么。

    萧子升说，你有老师和师母的遗传，只要自己读书，坚实内心，才华是不会差的。项英也表示了肯定。文强更是说，开慧姐姐，我真的是很欣赏你的，我估计泽覃兄也会高兴，没有谁愿意你跟着表哥受罪。他自己独自在外，我们倒是觉得心里轻松，好坏他一个人都担着。

    开慧说，决定后，我的心里也轻松了。子升你费心了，南洋惠普基金会以后全靠你了，强霖对南洋基金希望很大。萧子升说，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吧，但你平时活动要注意了，我留你嫂子伴着你。

    开慧说，联络的事，你就负责吧。我还可以帮助你看看物资，访问那些来南洋的内地难民，这些活动还是可以的。

    几个人无话。项英账目也算完了。拿出25成奖励，感觉自己还是很有一个无产阶级的觉悟。想了一下，他就给新加坡的叶挺拍了电报，叶挺回电说不同意，不赞成，告诉他问一下强霖。

    强霖马上回电说，想法很好，你能问我一下，表现更好。你按照叶挺在重工集团的01成奖励大家就行了。剩下你的收成，你也要管好，往你认为将来会能帮助更多人的地方投资。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的转让，我这里追认。以后我给你们的分成，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不得转让收益权利。只能转让你们实际收到的钱。

    项英莫名其妙，回电问叶挺。叶挺说，他那是信任我的投资能力，让我支配那五成收益，方便我的决策。我转给你，自然也是相信你的投资能力。

    项英这才明白，自己拿着那5成收益，是方便自己的决策。嗯，革命同志的作风，相互信任。他看了看开慧和子升，问他们的意见。开慧说投资学校，子升说投资医院。叶挺说好吧。等积攒一些再说。

    开慧说，你可以直接在利润中支取，以后再补充进去，我看叶挺就是这么做的。

    项英说，开慧妹妹，那是叶挺，他是军阀。不过学校和医院，也支取不了多少，我同意。

    开慧和子升都十分开心，毕竟学校和医院早就需要了。项英哈哈大笑。

    文强则准备回营了，他已经出来半天了。他们的参谋培训班也该返程了，回到军队，我还是到技术兵种当个营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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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章 适可而止

﻿开慧的决定，传到了强霖的耳朵。陶斯咏和强霖正在研究给开慧什么支持。两个人最后说，照顾好就行了，给她什么帮助都不如陪伴好她。现在也没有什么人好派，贺小妹银圆已经学英语学的很好了，开始跟着石美玉学护理。陶斯咏说，好在萧子升夫妇在那里，他们很亲近，萧子升一直疼爱这个师妹，他自己成家早，没有办法娶小师妹，杨老师当时属意的是这个大弟子。杨老师去世后，大家当时没有注意，小师妹与他同居了。

    强霖摇摇头，后世的萧子升，念念叨叨不忘的就是小师妹死的痛苦、孤单和恐惧。他们几个新民学会的原创人，都知道毛的枭雄味道，因为毛要征求他们的意见，拉他们入伙，所谓毛与他们阐述了自己对梁山生活、太平天国的向往。萧子升和陶斯咏都认为毛不是开导民众，而是引导民众跟着他。

    陶斯咏说，这个道理很简单，新民学会的人，都是很聪明的，怎么看不出来？事情成功了，毛和我们跟着他的人就是龙头老大，收益最大的就是他和身边人。但这期间要死多少人，看看太平天国就知道了，我们给他说这些，他就发怒。我和萧子升说服不了他，就让他公开他自己的想法，告诉跟着他的人。

    但毛不同意，并不顾萧子升的反对，让新民学会散伙，就是他看到在新民学会这里，他没有什么人气。我们这些人都没有跟他走。何叔衡、徐特立、蔡和森和向警予，如果不是你们停止了暴动方法，估计也就早完了。可惜了小师妹。枭雄的妻子是不能做的，他们是宁负天下人，也要得天下，何况一个小师妹。

    陶斯咏最近不再封闭自己的过去，逐渐说出来当时的一些事，小师妹有个女同学李淑一，小师妹给她介绍给了柳直荀，就住在留芳岭在长沙兴汉门外，原门牌二十四号。中共湖南省委负责人夏曦夫妇住楼上，柳李夫妇住楼下，***杨开慧夫妇常去那里接头议事。柳知识渊博，才华出众，精通英语。我应邀去看柳直荀，那里，才知道小师妹夫妇也常来，知道他们的大概情况。陶斯咏叹道，这次红党风潮席卷了不仅仅是没落的家族和边缘人，有些主流社会也在参加了。如果不是红党总部的变化，毛可能会成事。这个人啊，意欲能够转换成毅力，总是让人烦。

    强霖说，英雄嘛！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两个人就觉得还是得打消国人敬仰英雄的情结，这样就令英雄莫可奈何。军人保卫国家，和人民保卫国家是一个意思，毛竟然宣传铁血征伐天下，这点与蒋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两个人区别是在于停止到哪了。

    知耻而“止”。所以，每个人都有英雄情结，在于“止”在那里。一味杀伐，不知所止，这就是中国的英雄。带来了中国军阀混战，总是非得头破血流，对手倒下才罢休。从古代到现代，都没有停止，无限的循环。

    两个人整理了下大革命以来，产生的各种革命思潮，就是各种主义派别。

    红党方面比较主流的有：

    红党总部派别，如伍豪、顾凤鸣等人，主张搁置马主义愿景，放弃列宁主义，带头扩大工人阶级队伍，看资本主义世界的变化。红商会小平陈云等比较悲观主义的前景，说是我们要造就掘墓人工人阶级，就得狠劲剥削；结果工会制约，我们对工人很好，他们要把我们供起来，怎么会去掘我们的墓。这个理论在执行中就是悖论。

    托派，或者AB团，改组派，来自不同的阵营，但其理论差不多，就是无神论，唯物主义和辩证法，但暂时不搞武装，反独裁。谭平山，彭述之，邓演达等人为代表。

    陈独秀始终犹豫，本来“八七”会议下台后，他还是想把自己老兄弟们组织一个派别，奉苏联托洛斯基的议会斗争派，反对列宁的布尔什维克派，其实也是一种AB团，都是反布尔什维克。但伍豪反水，从“八七”会议倒退回自己的老路线，并解散了秘密党员。弄得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他也怀疑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的意义，所以还是支持总部派，红党只是政策理论，不是“形而上”理论，就是不解决人的生命意义问题，而是过好日子的问题。你是否去天堂，党不管了，只要赞同党的福利政策和工商政策就可以。这个结果，使工会会员加入红党人数增加很快。

    没有陈独秀的支持，托派阵营不是很大，但谭平山与陈独秀闹翻。谭认为陈独秀是彻底的堕落到唯心主义的泥潭，彭述之等人也是如此认为。陈独秀知道自己是始作俑者，唯物辩证等等，都是他引入并大力推广。现在自己的儿子延年第一轮就被乱兵抓住处死了，不能再做下去了。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你说无神、有神？真的不好说，自己儿子就死在自己的理论感召下。再干下去，慢慢就会无后了。陈独秀痛快的承认，自己一时的理论实验兴趣，现在看危害太大，不干了。只做理论分析研讨。

    红党毛派的人，现在受到打击最大，实际上是马主义、列宁主义、李自成流寇平均主义、和陈胜吴广刘邦主义的集合，就是建立现实的乌托邦为口号，引导人们跟随自己发展枪杆子来夺得天下。天下有德者居之，英雄豪杰也。

    国民党方面的有,

    法西斯主义，就是蒋主席的拥趸，希望能够弄出一个法西斯主义政党，复兴社的理论，但首先就遭到国民党内大佬的群攻；你个小弟翻身，就像把中山和我们弄下的根基，变成自己的么？

    传统民主派，就是西山会议派，他们不是什么右派，就是讨厌过度的工农运动，实现三民主义的民主，而不是蒋公的法西斯，毛公的工农专政。

    国民党改组派，以邓演达为主要代表，反蒋。他们以军队力量为依靠，进行民主革命，手段是武力、和平都有，担不是最终为了红党的理论的主义，而是三民主义。

    这样中国革命的主流思潮，就是争民主。争论的是停止到什么地方，用什么手段，奉什么理论。所以互相攻击不革命，反革命，背叛革命等等，就是因为理想终点不一样，途径不一样。但都是要掌握最终权利，实现自己的主张。理论不止，斗争不熄灭。

    所以，民主还是主流，反封建士族也是共识。就是法西斯主义，也认为中国只有权威才能对付一切军阀和士族，然后才能还政务于议会民主。

    强霖认为现在的恐怖平衡就很好。在这个千年极权大国，目前的百年只是一个过度，无论谁说了算，都不能阻止另外思潮的反对。还不如恐怖平衡中，大家必须为生活着想，才能逐渐减少这些不事生产的职业革命家。

    强霖认为这些革命家带来的好处就是他们蔑视家族利益，这对于中国传统的士族私利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所以，他认为要培养这些革命者的发动机，而不让革命家自己变成官僚。

    比如法西斯主义也不是贪污的官僚，是清教徒的思想。希特勒什么都娱乐都不喜好；蒋总司令只喝白开水。只是不可持续的革命而已，哪里去找这些清教徒来执政？结果部下贪污腐化的罪责，你还是要担起，与你自己是清教徒没有关系。

    法西斯主义也是反对士族这个革命障碍的，所以大家族也是很反对蒋总司令，比如张作霖手下的各自家族，四川各小军阀家族。但有些革命开明家族，他们受大家族侵害，还是支持革命的。利用士族之间的斗争，目前是将总司令消灭士族的计划。最后剩下他这个不是士族的士族。

    陶斯咏完全赞成强霖培养中国革命发动机的观点，她自己原来的计划就是建设女中，提升女性的精神境界，改善家庭中的男女地位，和孩子的家庭教育。强霖表示了支持，说基金会可以这么做，并说让那些革命女性都支持这项工作，顾夫人还可以帮你。

    两个人聊完天，就转到闲聊话题，陶斯咏说，男人都喜欢妾，是因为妾很开放，所以，我觉得做妾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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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七十二章 思潮不变政潮又起

﻿    强霖说，最好的还是做情人，比妾还自由。陶斯咏说，情人一般都先有家庭，稳定了才去找情人；未婚女情人，一般都是做了妾室。

    强霖赞同这个说法。但强霖告诉陶斯咏，狂野性是基督徒不能缺少的；同样的基督徒，中国人信教的都是更为柔顺的人，这是一种误解。

    陶斯咏说她最近也知道了。主要是中国人的神文化都带有神话的性质，是具有形状的。缺少理论的分析，你看圣约翰大学的神学院，藏书也十分丰富，神学哲学都是逻辑的。但是中国没有神学院，只是**有辩经活动。中国的神都不是能够碰的。

    强霖说这个只能慢慢来了。哲学问题还是要优先考虑，西方人也是慢慢发展出哲学的神学。哲学家和物理学者牛顿也有自己的贡献。张学良自己在考虑他的思考过程，生命的意义哲学，慢慢就会发现到真正的上帝，而不是原来心目中的一般的神。老天爷之类的，具体形象神。

    陶斯咏说，这种形而上的讨论，在中国被看成玄学，也是一种误区。中国玄学，主要是人效法自然，自然是什么，最后就是自己体验到的四季寒暑不易之变化，还是靠人自己体验，循环了。等于真的是玄而又玄之学。张学良自己的思考过程，跟自然是扯不上的关系的，那就是哲学，很逻辑的，怎么是玄学呢强霖说，他自己也在研究圣约翰的经典，研究思考的突破。但要不断的体验。他试着与中国的山神沟通，发现真正原始的东西才是接近上帝这个真神。

    陶斯咏表示理解，说她也要利用做妾的机会，去体验人生的美妙境界。并问是否有什么课程，这种问题只好找你问问。

    强霖想起了恺露的课程，就说，你判断的对，应该有。贵族男孩女孩肯定不会懵懵懂懂的进入夫妇阶段，那样就无法保证绅士淑女在这个重要领域的地位。你去教会的人员去问问，应该有女孩子的新婚学校。

    两个人聊完，身体都有些发热，尴尬的笑笑，就各自去了淋浴间。凯茜走进来客厅看看，见到两个人同时不在，都去淋浴，就嘴角上翘。等着他们回来。

    不提强霖的政潮，南京政坛现在也是一片混乱，最主要的冲突首先在桂系和唐系之间发生，蒋总司令也卷入其中。

    南京的政潮爆发，主要在桂系和蒋系，目标还是控制湖南。

    实践导火索是程潜，这个湖南省主席。程潜革命军的元老，曾经是孙中山先生的大元帅府的军政部长，蒋中正和李宗仁都是他的下级。

    在南京和武汉分裂时期，程潜属于武汉国民政府，就是汪精卫唐生智谭平山陈公博等左翼国民党常委会。程潜的二军、六军打下南京，驻扎南京。这样准备清党的蒋总司令很是难受。先是蒋总司令过南京而不入，后来是程潜逃离南京，两个人从此有了隔阂。

    当时先是程潜接到武汉国民政府让他抓捕蒋总司令，说是蒋总司令要造反，中央已经免了他的职务。程潜没有找到机会。但蒋总司令策反程潜部下贺耀祖，自己也带兵进入南京。程潜指挥的部队二军、六军先是被调出北伐，然后布置好了局，二、六军又被调回，放过二军，六军被黄埔和桂系两军包围缴械。

    程潜化妆逃回武汉，重建第六军。然后程潜配合李宗仁用谋解决了唐生智。

    首先，桂系、谭延闿、程潜建立反唐联盟。谭、程二人虽与唐生智同出湘军，却始终弄不到一起。若论资历，谭、程是国民党的元老，唐生智才是保定一期，就是说程潜当省都督，唐生智还没有毕业。但唐生智不佩服他们，认为他们是老式官僚，不是真革命，还怀疑他们杀了自己的偶像陈新华、焦达峰。唐生智这个革命愤青对他们非常不尊敬，把谭、程视为湖南革命绊脚石，令两元老很不爽。

    谭延闿，被推上国民政府主席的位子。程与谭的情况大不相同，当初李宗仁支持蒋介石清党时，程潜的第六军被桂军包围缴械，结下了梁子。李宗仁许以讨唐胜利后由程主持湘政的承诺，彻底把程拉入了自己的阵营。

    几个人成功打败唐生智，程潜也再次出任湖南省主席。

    但今年4月桂系李宗仁控制的武汉国民党中央党部政治分会，召集程潜到武汉，扣留程潜。蒋总司令顺水推舟，中央党部以骄横跋扈等罪名，下令关押。李宗仁收编第六军，不成，第六军退到江西。被接到总司令部命令的朱培德的3军王均，31军金汉鼎等部收编。程潜部队就此再也没有起来，第二军鲁涤平投靠了蒋总司令。

    中央、武汉就是蒋、桂两系合谋湖南省主席，怎么看都是不光明正大，但也没有人说什么，潜规则如此。

    导火索以后，问题出来了，谁做湖南省主席，中央政治会议和武汉政治分会有分歧。中央力挺谭延闿嫡系鲁涤平，桂系力挺李品仙这个广西人，虽然他是唐系湘军。

    蒋作为国民党的政治会议主席，而谭延闿也是与蒋越走越近的盟友，自然是用鲁涤平。但桂系要保证武汉通向广西的路线，也要用倾向自己的人。两方争执不下，蒋下令各地的政治分会取消，自然各地方不干，也涉及到广州分会李济深等，政治分会撤销的事情就往后拖了。

    那么，蒋总司令骑虎难下，两湖放在桂系手里，南京不安全。所以，就要动武。历史的蒋桂战争就要提前一年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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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章 冯玉祥的认识

﻿这是冯玉祥还在调研考察，正在江西九江，与凤鸣九江重工集团的顾凤鸣谈话。顾凤鸣的自由人计划，令他很是新鲜。

    冯玉祥与工人和管理层交谈，发现大家说自由人就是让你发挥出你的最大能力；冯玉祥说那么这些人做坏事能力也大。年轻工程师说，这是当然，善有多大，做恶能力也有多大。关键还是看企业制度，既要发挥人的能力，不受限制，又要有制约坏事的能力。当然自由人也会做正常的错事，企业也要承担一般错误的损失。

    冯玉祥说为什么不能用一般的管理模式？工程师答，科层等级控制结构，会让人有惰性，其实我们这种发自内心的狂野化的自由，没有谁能挡得住人的能力，自然也不会有惰性。人在感到自由的时候，惰性自然小了。

    这种理解是颠覆传统的，就问工程师，他是怎么知道的，是企业培训的么？工程师说，是上帝告诉他的，美国都这样，他是来自美国的华人工程师，是教会之间交流过来的，教会做的代理，雇佣的，也是短期的。

    护士秘书告诉冯玉祥，这是上海石美玉教会与美国教会互相交流工程师，美国培养我们的人，我们雇佣他们的人。时间可以看具体情况，有些工程师马上就会带家属过来了，毕竟新的企业机会多。护士秘书熟捻的说，这些都是她联络的。顾凤鸣真的就是一个平台领袖，保证公平信任和资金。

    冯玉祥没有再问下去，他有些乱了。脑子不是那么有序。李德全也在自己独立学习了，平时不再管理冯玉祥的杂务。所以，冯玉祥带着人走了。李德全又留下两天，深入调研。毕竟是汇文大学毕业，很快就发现，这一切都是美式的人权平等那一套。就是在美国也是新潮。李德全28岁结婚前是北京基督教青年会总干事，很有人脉。她没有想到顾凤鸣这里用这套理论这么自然。

    李德全判断，他们这里不是学习模仿美式，而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只是美国华人更合适做骨干，毕竟他们骨子里的自由天性是几代人的修炼。中国人的自由天性是软弱的，会被权势，金钱和亲情收买。而美国人自由天性是生命的价值，你买命，那得花多大代价。

    这些道理，基督教大学都是讲的透彻，李德全还没有见到过在组织里面运作。现在看，自己是该学习了。自己因为没有样板，就没有去努力；她摇了摇头，还是信仰不坚决。

    李德全回来的时候，冯玉祥正在与蒋总司令在九江开会，探讨解决桂系危机。

    九江潮汕会馆的主客厅，窗口处阳光明媚，往外看去，长江上各种船往来穿梭。冯玉祥不仅感概万千，人生如蚂蚁而不知去向。蒋中正则意气风发，看着冯玉祥有些错乱的情绪。

    朱培德则是陪站在两人身后，他是这次前敌总指挥，一身戎装，不苟言笑，39岁，也正是权威日重的年龄，但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朱培德也是经常锻炼和修养身心，面相英俊挺拔，这也是将总司令喜欢他的原因，这倒不是将总司令的爱好不同，而是民国很讲究风度。

    这也是红党与国党整不来的原因。红党都是泥腿子出身，但提倡这种泥腿子精神，不知道怎么形成的风气。苏联还是很讲究的。

    当然蒋总司令喜欢朱培德，还有培德公性格宽厚，看得开名利，就是消极了些，蒋总司令批评之后也不见好转。

    冯玉祥大蒋总司令几岁，是盟兄，说，介石啊（蒋中正，字，介石）你这次对付桂系，下次就是对付我了。你们两家以中央和地方名义扣押程潜，这次以中央名义打击地方，以后怎么办？

    盟弟介石尴尬不已，朱培德嘴角上翘，很是喜欢这个身材威猛的西北大汉。焕章兄，此言差矣，你我盟兄怎么会刀兵相见。

    冯玉祥诚恳的地说，你叫我焕章兄，叫得好啊。我不在换了，哪一章我也不换了。你我盟兄直接说吧，我不赞成你削藩，就说你这个中央吧，一会与桂系联合，一会与桂系就打。为兄实在为将来忧虑，换不过来章了。

    介石老弟也是急脾气，上海滩的义气也出来了，说焕章兄，你是帮我还是帮桂系。

    冯玉祥无奈的说，介石，你这就对了，兄弟直接说，拿刀子捅，也是正面来，何苦总是遮遮掩掩。说实话，我是同情李宗仁啊。心里有理想，放不下啊。否则就急流勇退不就得了吗。

    朱培德面上也是伤心，这都是英雄无奈啊。放下了，地盘上人民和嫡系弟兄怎么办，任人宰割么？

    介石坐下了，满脸伤感，难道我就不是明主，你就是明主？

    冯玉祥还是无奈的说，我比你强啊，我知道我自己不是明主，明主是上帝啊。你还不知道啊。

    蒋介石正在研读圣经，着急地说，我说的是人主，不是上帝。

    冯玉祥不着急，坐下了，喝了上好的茶。放下茶，想说话，但没有说。这样介石很憋气，无奈也开始打坐不语。

    朱培德更是耐得住寂寞。房间里，充满了阳光，阳光也照在了介石、焕章、益之（朱培德的字）三个人的脸上，手上等皮肤在外的部位。

    冯玉祥还是缓缓的说，介石，我觉得我走的路子不对。我要做的是裁剪部队，不再打了，全心保护百姓。我要与张雨亭（张作霖字雨亭）好好谈谈，不能看着他受日本人欺负不管哪。我会让他挂我们的旗子的。具体如何采取政策，我还没有学习研究完啊。

    冯玉祥看介石无语，就接着说，你不用担心我，你自己积累德行吧，我不会与你争，中央政令可以在我的辖区执行。我只是监督有什么小人作乱，也督练部队裁减，不能放他们出去打中国人了。

    介石说，冯兄也好自为之吧。我还是要把桂系赶出两湖地区，我也不为己甚，只要他们让出两湖就行了。

    冯玉祥说，最近我感觉唐生智谈曾国藩公的哲学坏处，很有道理。你可以让唐生智参与谈判，看看能不能不用硬来。硬来的话，成功了害处更大，主要是对你的心里影响大，最后回不了头啊。枪杆子用顺了，也会习惯的，顺手就是枪杆子。这会出麻烦的。

    朱培德听着两个人谈话，感觉到这两个人还是很有理智的两个领导人。也不不参与他们高端的谈话。果然，介石盟弟说道，既然盟兄退出，并能安定北方；我也学学盟兄，尽快安定南方。冯玉祥说，我没有说要快，你可以先抓别的事，先让朱益之在这里带兵对峙，让唐孟潇好好与桂系聊聊。

    介石盟弟允诺后，盟兄弟两个人结伴回南京。李德全和随从坐其他的船直接返回上海，等着冯玉祥归来。

    冯玉祥到了南京，也不再发言。自己调研官员，聊天喝茶，谈论革命精神、反贪情况、法律执行，以及慈善管理。发现确实存在长期革命的动力问题。即使蒋总司令推广新生活运动，也是难以持久。

    冯玉祥认为，人啊，还是从心里出发的东西才能长久；什么东西能让人长久的坚持，就是生命观。

    冯玉祥承认顾凤鸣的路线是对的。这个实验做的好，这个重工基地会凤鸣九江。西北那就焕章吧，换一章看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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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章 乡村建设难题

﻿强霖对于蒋桂冲突洞若观火，李、白辛苦多年，就要实现自己的理想，你不让他最后试试，会很难受。正义感就像荷尔蒙，不释放出来很麻烦。强霖便冲洗边想着。

    出来后，头发还没有干，就围着浴巾走到卧室。凯茜在这里偶尔住下，就住在陶斯咏的房间。陶斯咏刚买了房子，还是不大，但她自己很满意了，是个两层的小公寓，院子也小。不像这里这个三层和大院子的宽敞，有时候还是住在这里。反正这里也是人来人往，倒是强霖很少住在这里，强霖经常住的是学校宿舍。

    凯茜今天很想看看两个人的笑话，就等着他们回客厅。但估计两个人都回房间了，就先找到陶斯咏。陶斯咏正在吹着自己的头发，也是穿着浴衣，露着胸口。

    凯茜问俩人为什么同时洗澡？陶斯咏说各自分开洗的。凯茜说你们刚才不是聊天么，聊什么了就去洗澡。陶斯咏说我想加强一下那个方面的教育，问了他一下，他说教会机构应该有。不知到他想起什么了，脸红红的。害得我也是难堪。

    凯茜说这家伙受过床上的贵族教育，就是南洋那个恺露。不过听他说，还是很有益的，对他的人生都有好处。他说人在那样情况下才能露出本性，而才能体会自己的修行是什么，或者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这种教育广泛的话，女人就更受尊敬。

    陶斯咏说，我想体验放肆的做妾的经验，所以不知道贵族习惯是否放得开？凯茜说，贵族习惯就是放得开，讲究狂野放松，不过是相互理解的人性，而不是我们传统的鄙视放荡这种词汇。当然，也不是乌龟王八之类的吃亏占便宜的词汇。你不能有这些词汇概念，才是贵族。

    陶斯咏明白了，这确实是个问题。你太开放了，伙伴看不起你，那就不是贵族伙伴，是假道学伙伴。好吧，先学习再说。

    凯茜说，我们什么都可以自创，不要什么都去学习，难道西方贵族他们不是自创的么？走，找他研究一下就明白了。

    两人就去找强霖，强霖正在看书，学习人性的意欲的来源。正在体会中，看到两个美女走过来，就说这是卧室，等等我出去。

    两个人说别动，我们就是看看能从你这学到什么东西。然后两个人让他站起来，琢磨怎么创作。毕竟凯茜有些经验，就把强霖的浴衣弄开，亲吻脖子和胸肌，然后蹲下亲吻，用脸体验毛绒绒的感觉。强霖也很配合，慢慢说着自己的感觉和要求。这一幕让陶斯咏很震惊，这两个人虽然很镇定，但是很投入，看出来他们都能尊敬对方的努力，而且很配合。陶斯咏也上来练习手感和口感，轻重和感觉。最后两个人研究了他的精华的味道，认为是青涩的黄豆芽的味道，才满意的结束她们自己的第一课。

    强霖也很想看看陶斯咏的身体，32岁，虽然有些高龄。但在自己的那个时代，正是姐弟恋的最好年龄，而且因为没有开发，看起来很年轻处女醇香。自己只是想看看，等着第二课再说吧。

    看着被弄脏的浴衣，很是无语，想念起恺露来。

    恺露正在南洋晒太阳，她怀孕了，她很怀疑这个孩子是在神山上有的，究竟是两个人哪个的呢。她好奇地等待着，也告诉了老公。老公耸耸肩膀说，我的更健康，他还是个孩子，就走了。让恺露很是失望，他很喜欢这个健康的小子，希望有个小混血儿。比自己老公纯种的卷毛娃娃更有趣。

    强霖不知道恺露这么想，否则真的是感叹自由人的思维。不过也可能会不服气，身体壮，那个种子，就壮么？

    看到陈公博夫妇让强霖感到时空的差异，两个人类似村干部的样子，脸色显然晒的过于健康了，装束也是太经济实用了。吃完饭，两个人简述了工作成果，边说边摇头。

    两个人的农村贷款银行资本金50万元全部到位，存到当地的银行，每天提出一定的款项给自己找的10几个人，让他们跑跑看，最后也没有几个人贷款。后来两个人亲自跟着，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跑，每一户都去拜访。但成效也不大。1/10数量都不到。

    主要问题不是不需要钱，这个川沙地区富裕，也还不是很发达，所以到处需要投资的地方，但他们不急自己干，自己省也不借钱。这样陈公博很是不解，就说你的手工可以扩大，雇几个人，就能够剩下更多的钱。

    这个道理虽然很简单，但他们也有自己的道理，就是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借钱不踏实，慢慢干，有饭吃，有衣穿就可以了。你让我挣钱，也是这个活法。李励庄再能讲也是没有更多的道理可说了。

    两个人忙了半个月，才贷款出去2万大洋。回来总结经验，这次找年轻人，鼓励他们外面的世界很好，让他们冲破传统思维。这次效果好，结果几天之后，很多年轻人就开始归还贷款。原来被他们鼓动的年轻人还是经不起家人的数落，自己跑外面打工去了，不留在家里。当然也剩下不少人。这一轮两个人又贷款出去2万大洋。

    强霖听的着急，这样什么时候讲完啊，怎么贷款出去50万大洋呢？镇定了一下接着听。

    李励庄也不管强霖反应，自顾自的接着说，我们感觉很失败，但也不能回去。这个道理我们算明白了，不管怎么样的政策，农民们总是这样过。我们干部们还宣传个屁。李励庄开始粗野，说我下狠心一定要让这帮人改变想法，就开始走访最先贷款的人，告诉他们不要着急还，可以扩大规模；结果很多人还是开始还了，说他们一还给我们心里就轻松多了。这样下来，总有些家里要续借，也是贷款出去2万大洋。看到强霖郁闷的样子，李励庄更是粗野，接着说道，可也收回了1万多大洋。

    陈公博笑着说，最后我们还是想到了办法，就是找些大户，让他们扩大土地规模，雇农业工人，进行机械化作业。总算说服10几家，他们贷款定制农业机械，等着这些机械到来，就招工人，进行工厂作业。当然，这些人贷款出去的多些。

    陈公博和机灵的没有说数，强霖估计农业机械也没有多贵，3万大洋贷出去了。

    李励庄说，我们就这样，各种方式整合一下，弄了个贷款品种，推荐贷款方式的目录，开始让那些机灵的人去跑，我们在去抽查，总算这些日子没有白费，贷款出去30万大洋不到，并且有找上代理人的门，去贷款。

    强霖说你们做的很有意义。陈公博夫妇说道，我们太清楚了。就是说农民们的思维方式不变化，我们中央的各种政策，各种理论，各种宣传有什么意义呢？

    强霖说，我很在意你们是否喜欢这项工作了。陈公博说，很难说啊，但是我们是要改变中国的，这是我们喜欢的。以前我们总是说体制不好，也是改变中国。现在知道怎么改变中国，自然是喜欢的，可是谁喜欢这么辛苦呢？

    强霖说我也没有更轻松的办法去鼓动农民，你想的办法不错。另外农民们的耕读传家的传统也是很环保啊，就是说低消耗。就是效率太低，我们只能从效率入手。

    李励庄说，几千年的小农经济，朝廷的高压稳定政策，士族的压迫，农民们没有任何冲动想法，也不会思想了。就是活着就好。

    强霖说，你们夫妇还要坚持下去。这里是否有负责人，我是说他们总有动力改善社会，认为改善社会就是他们的生命，这样发动机的人物？

    陈公博说有几个，确实是基督教的，他们很感谢我们提供资金，让他们能够更有效的帮助那些麻木的农民。他们传教和贷款捆在一起了。

    这次强霖激动起来，站起来转了一个圈，说我就是找发动机，不是找官僚，官员靠不住，银行职员也是小官僚。你给这些代理人高些工资，让他们生活的好些，暂时赔本没有关系，将来这些都是你的铁客户，可以卖给他们农业机械。

    强霖又说，你们还有两个新任务，一个就是找下李德全女士，她在上海，你给她详细介绍你们在这里的情况，告诉他可以在西北建立一个分行，专门给农村小额贷款，提供农民急或者难的帮助，和生产帮助，开发土特产，并帮助找销路，让他们当地农协组织转型成农民合作组织，形成市场主体。重要的是，最好是她的青年会的人去负责。

    另一个是到江西也成立一个这样的银行，主要是提升农村生产力，借给他们钱进行机械化，可以和农村研究所的毛泽覃、杨开智两位合作，以后让他们和你们银行合并成农业开发银行。但发展多大，小额贷款也要做。与农村合作医疗的大夫们配合，他们虽然与你们不搭界，但他们人头熟，还被信任。

    暂时先不要在大城市设总部，因为总部人员太脱离农民不好。

    两个人说他们一辈子就干这个了。李励庄让强霖再陪他游泳，教她怎么防晒皮肤；凯茜也赶过来，说要陪他们一起游。两对男女泳衣也不用，就在楼顶游泳池开心的游了一个时辰，主要是休息，喝咖啡，放松，当然都很绅士淑女，不及于乱。李励庄在强霖的按摩下，彻底活了过来。陈公博也是重新欣赏了美女，才意识到回到原来的世界。

    两个人活力和幽默感的回复，让强霖和凯茜感到欣慰。觉得他们夫妇真是不错的朋友，大家能相互依赖和补充刺激精神，而不感到任何作做。

    强霖答应李励庄，一个月两口子可以来放松一次，算是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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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危机过去

﻿还是因为冯玉祥的退出，让蒋总司令采用了以进为退的策略。前线让朱培德指挥，继续压向武汉方向。自己回去南京政府考虑民权民生大计，就是漏了民主。

    国民政府从国民党中央的2届2中全会西山会议派的《整理党务案》开始，就开始限制和清除红党，一直到今年的2接4中全会，完成了《国民政府组织法》，确立了国民党指导政府，领导政府的纲领，全面解除议会制，为全面训政打造基础。作为一个开放的国民党，很是通过了一系列的经济民生法案，还有大量的保证民权的基本法案。

    蒋总司令还在忙乎。作为中央政治会议主席，他还要整肃国民党内的各派别，但显然在这方面，成绩很小，是越整肃越麻烦。扣起来程潜，顺路逼和李宗仁，吓退冯玉祥，进一步解除唐生智武装，都是他的策略。不以武力威胁，这帮军阀大哥都不是省油的灯。下一步再把广东政治分会的李济深弄到南京扣起来，广东就会分崩离析。

    强霖公寓。休息好了的陈公博夫妇在介绍自己的努力成果和经验教训。在陶斯咏的陪同下，李德全认真地听他们的讲解。李德全对他们的努力践行和诚恳分析，很是很赞同。

    她自己就出身蒙古牧民，知道牧民的思想情况，他们没有长远。所谓的长远就是培养孩子，只要一成家，自己的人生就会放弃。听完报告，做了感谢，又聊了一下在西北建立农村小额贷款银行的行动问题。陈夫妇两个人就结束了今天的演讲，赶去江西九江。

    李德全与陶斯咏同岁，两个人境遇相同，很好沟通。陶斯咏告诉她，自己是朱培德的外室，因为自己的宗教，所以自己心里是情人的身份。李德全笑道，你这样，人家夫人不会找你麻烦。陶斯咏说，你这样说可是埋怨我的姐姐了，她帮着我们撮合的。把已经认朱培德为大哥，但夫人几次试探和撮合说了一遍，主要是可怜我。还有朱大哥没有什么外遇，让妻子内疚。

    李德全说，中国女人为了丈夫，真是费劲心力了。陶斯咏赞同，可觉得自己有个心爱的情人也不错。李德全也把自己为什么28岁了，还嫁给了军阀的过程给她讲了一遍，说当初自己进门就是几个很小的孩子母亲，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但自己现在还是保持教徒的作风，一切自己动手，坐车都是自己乘火车、自己叫黄包车，不敢做官太太。顺从丈夫，照顾丈夫。

    李德全叹了一声气，说在中国做事不容易啊。不革命不对，革命却当成了军阀，一没注意就形成了军阀。主要是这个环境啊，你不做别人做，还不如自己做。又说自己这次很受教育，有些学过的东西，自己没有坚持做下去，主要是没有想到人性发动机问题，英文应该是首发、首创的意思。但是如何保持这种激情，强霖说的狂野训练心性对自己很有启发。中国人新教，主要是让心里安宁，是佛教儒教的继续；上帝给我们的能力开发不足，自信也不够。这个我应该注意了。

    李德全说，我是一个从小受洗的教徒，对上帝是感性的，没有做过很深入的心里思考训练。我再按照以前学到的，不走样的做一遍，也给孩子们和丈夫实际的开导。

    陶斯咏说，我会支持你的。两个人续了龄，却是陶斯咏大了一个多月，李德全诚心的叫姐姐。陶斯咏说，这是年龄上的姐姐，我们就是姐妹，两个人都赞同，基督教本来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不管父子儿女。这么简单的道理，却让大儒教授们难以理解，非要弄很多的形式去结拜几个假或者义兄弟，假肢和义肢是一个意思。

    陶斯咏陪同李德全休息过后，又带着她参观自己在川沙县的慈善基地，看到绿树掩映的江南水乡，孤儿们的住宿、教养和学习都很不错，李德全不禁羡慕南方的气候环境。

    陶斯咏说北方环境不能再破坏下去了，可以把人往南方转移一部分，我马上就再建一个孤儿中心，专门培养西北送来的孤儿，李德全十分感谢姐姐。陶斯咏就搂住她，说妹妹才是一个大善人。

    李德全说还是要抓紧改变农民的拜祖宗习惯，他们没有什么节育的观点，总是要多子多福，互相攀比。陶斯咏也说自己也想养一个，还是算了。

    李德全赶紧说，那不一样，上帝给我们女人的生孩子功能，一定要体验做女人幸福，多生多样就没有必要了。陶斯咏一脸幸福。

    李德全让秘书把所有计划都写下来，传给北京基督教青年会，让他们派人在乡下先调研，然后按照执行。强霖又给了50万大洋给陈公博夫妇，陈夫妇马上同情地转给了李德全，李德全通过外资银行汇给了北京教会，让他们帮助注册惠普农村小额贷款银行。每次提出一部分，找到每个村子里的可靠代理人，分给他们一些，让他们发放贷款给农民。

    这样的办法李德全也是认为稳妥，中国的农民不愿意欠钱不还，尤其是一个村子的。碰到困难，只要是没有急用，没有谁用借钱发展。只能靠教会的人帮助做样板推广。但样板对农民吸引也不大，发展后的日子，好是好，但还不是一样过。没有生命自我内涵追求，或者内涵只有祖宗家族在心里的农民，完全被千年极权忽悠成，只会刻板式的生活了。

    不提李德全和陶斯咏继续参观花园工厂情况，却说陈公博夫妇，重振精神，去布道江西农民。他们一到九江，就参见朱培德公，两个人大大咧咧的，自信心超强的给朱培德讲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朱培德十分赞叹，说你们现在可以挑选省政府的职位吧。因为你们知道为什么奋斗了，我本来就看重你们俩。我想让你们坚强心性，不要人云亦云。本来能做大师的材料，偏去做幕僚。我跟你们换换也行，我已经厌倦官场繁琐，和军事上没完没了的内战。

    两个人连忙说，我们就是拜见你，跟你聊聊心得，没有别的意思。说着讲自己在江西的计划，培养农业进一步机械化发展发动机。

    朱培德完全支持他们江西的农村行动，给了他们10万大洋的政府基金，让他们去贷款，作为政府的股份。两个人十分感慨的接受，说一开始恐怕不太容易贷款出去。

    朱培德让他们不着急，不着相。要本着自己良心磨练的原则，与人为善，潇洒自如。经过朱培德的宽慰，夫妇再次踏上行程。

    他们夫妇一般选择小城镇为网点，辐射附近村庄。惠普农业小额贷款银行，基本上在县城找不到，但每个乡镇都有。这样奇怪的格局，工作量得多大。这让后来所有人都对陈公博，这个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经济学硕士，其硬干作风十分佩服。陈公博这个福建蛮子一根筋，认同道理不回头的作风，让农民们得到了支持的同时，让自己也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李励庄从一个逃婚参加革命的大小姐，这次夫唱妇随，活泼潇洒，提的起来，也放得开。她偶尔抽着粗粗的雪茄，敢于不管不顾的泼辣形象，在江西农民们代代传颂。

    朱培德送走陈公博，陷入了沉思。他已经多次提交了辞呈，专门到南京任职参谋总部，专心军职。但蒋总司令一直让自己兼职省主席。他想这次蒋桂危机过后，应该可以辞去省主席了，南京上海自己也可以过着有妻有妾的生活。自己让斯咏等的时间太长了。

    军情通知来了，唐生智孟潇成功劝和蒋桂双方。李宗仁担任南京军委会常委，经理部部长，专管军费分配。白崇禧领兵退回广西。湖北省由桂系交给中央，中央大员张群暂时署理湖北。李品仙这个湘桂都接受的军长接掌湖南；鲁涤平二军进入江西，鲁涤平任江西省主席，开始督赣。朱培德专职参谋总部，任职参谋总长，整编中国军队。

    朱培德松了一口气，这是他最希望的结局。不打内战，也不用操心江西了。

    朱培德想，自己在江西呆的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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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章 红军占领要点

﻿强霖正在与张学良打球。他静心地学习张学良骨子里的绅士作风，这是张学良的强项。他打球都是正面进攻和挑战，从来不搞突然侵袭和变线，总是给人一个过渡。

    看来张作霖这个成功人士总结自己的经验，也是总结的驴头不对马嘴。从小就请一帮父子教训仁德给张学良。这帮夫子仁德道理是通透的，但他们自己就不一定仁德了。可哪敢把自己不上台面的东西教坏少爷。

    这样的张学良，只是一个经常自责的正人君子。自己承受不了心理压力，也无法释放，抽大烟玩女人就成了习惯。可是心理压力还是要自己想通才行，生理排解只是一种缓冲，没有解决的问题还得解决。

    这段时间学习，张学良心里压力大减，或者说不再自责，他觉得自己被夫子们责备的太久。老爷子本意也不是把儿子培养成这个样子，可谁知道就培养成这样呢？张作霖也想不通问题在哪里，儿子弄成一个谦谦君子还是不错的，傻傻的就不是我的本意。最近几年已经放松管教，还交给他一些权术变化。可是儿子已经满腹经纶，与自己的权术冲突。父子经常争论起来，比如父亲就是给儿子解释不清，他蒋介石就是一个军阀。因为张学良自己也要革命，有正义感的愤青。

    现在张学良基本明白了，父亲说的没错。谁都不是都对的，都有自己的意欲，都由自己的意欲支配。

    问题现在不清楚的是，自己意欲何往。想不清楚，就到了打球时间。他和凯茜找到强霖和琳达林这对学姐学弟，捉对厮杀。

    对自己的问题，凯茜给出的答案是，先不用想自己的意欲何往的问题。把基础打得再牢靠些。以后你每天白天就放下书，去上海滩找朋友去混一段日子，看看朋友们做的事。但是，凯茜警告说，经典是放在床头的，你看学姐，每天祷告；你不是教徒，但要每天看段经典，反复看也可以。这样才能保证独立思想消化你的经历；而不是让经历消化你的独立思想。

    强霖打了一会，心里的野性被张学良磨了出来，开始大力扣杀；张学良继续喂他好球，他恼怒地继续扣杀张学良的后场。后来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正面扣杀，打起了炮火连天的阵地攻防战。很是好看。凯茜和琳达林的网球不怎么样，又谁都照顾不了谁，所以打得场面不好看。

    两个美女站在旁边看两个帅哥打球，大家就都过来看。场面也有些火爆，两个人就拼尽全力的厮杀，但还都不肯使歪招，只能拼力气。张、强两个人最后拼个精疲力尽，也没有分出输赢，就到了学习时间，只好作罢。

    却说冯玉祥已经到了赣州，正在与张治中总指挥和参谋长严重严立三讨论红军的奇怪整训。张治中慢条斯理地说，国防军的培养，不是我们黄埔革命军的那一套，是现代理念的军队。我们在英军的参谋培训班已经正在返回，二期已经开始培训了。我们的理念当兵不是糊口，而是兴趣。当然内部政治冲突也不能动用这个军队，所以大家有充分的时间培养一种绅士的、独立思考的精神。部下有权拒绝执行不合理的命令，只要是弹尽粮绝毫无意义的抗争，军官下令投降保护士兵，也是绅士的行为。

    严立三是一个儒家中心的人，叹了一口气，说我也就是没有什么正事，来陪着他们玩玩。最近还是很喜欢这个地方，心里轻松，说是追求自我实现。我负责他们战斗力训练还是很轻松的。这些人都很自觉的训练自己的战场能力。

    冯玉祥看了几次对攻训练，还是很有章法。士兵协调配合很好，单兵能力也强。小组战术已经很是协调，看起来就知道士兵们自己在协调自己，互相有手势。由于视野限制，士兵们必须互相提醒，互相推荐掩蔽物，手势互相理解很准确有效。散兵线也很有特色，冲锋注意炮火配合，敢于顶着炮弹落点冲，炮兵也是训练有素。

    队列检阅也说得过去，这些人都带着自产硬度不高的钢盔，穿着英国式猎装式作训服，脚穿低腰作战靴子。一个个士兵就像自己是将军一样，信心十足，洋溢在脸上。但他们还是很尊敬长官，敬礼也都是从内心出发，让人不觉得就会感到很亲近。

    冯玉祥问一个士兵，知道自己是谁么？士兵回答：报告长官，知道，北方革命先锋冯玉祥冯焕章长官。冯玉祥连名带字的被士兵喊出，还是第一次，自己大名鼎鼎，感觉还是很不错。

    冯玉祥接着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士兵回答，自己看报纸，军队讨论革命形势，都会介绍冯长官。冯玉祥道，你是否识字？士兵回答我来这里之前，就是工人，所以认识字。张治中想，看来是顾凤鸣的工人团出身。

    冯玉祥谢谢他的回答。并且在严立三的提示下，与这个士兵握手告别。队列解散后，士兵们也不是一窝蜂的散乱，都是自动三五成行的走，边走边聊，很是大气的军队。

    严重说，士兵们都有自己的计划，长官安排时间也是要照顾士兵的事先安排，大概是合同带兵吧。

    这让冯玉祥哈哈大小，说合同战术就是一种约定而已，合同带兵估计也是大家约定好了做事。严立三说是的，所以参谋们一般不愿意作战计划违反惯例，会提醒主官和上级。

    冯玉祥这才明白过来，下级怎么会不执行不合理的命令，有些不靠谱的命令，确实会让熟悉已有规则的士兵，产生思想和执行过程中混乱。

    冯玉祥说有什么困难他可以解决的。张治中说冯长官给我拨些兵员过来。冯玉祥说，可以，我现在考虑西北军的未来，裁减军队是肯定的了。我成建制的给你几个旅，配上一些散兵，凑一个军团的人数。你给我编一个红军西北军团，就驻防在你们这，核心部队只是作训，不要打散，他们都有历史。但按照你们的模式培训参谋和主官，让他们换脑筋。这事我与总司令报告。张治中很高兴的答应了，只要是兵，他就能给训练过来。

    现在江西滇军还没有走，湘军又开来一个军，红军纵横空间有些局促。张治中发电报问强霖有什么想法，强霖回电说，目前有几个区域可以驻军，还可以开发当地经济，请他参考。

    一、鄂豫皖地区，经营大别山，作为国防圈的第二防守线，建立战略支撑点屯兵，设置纵深堡垒阵地，长时间经营，士兵和军官可以成家带家属。可以开山修路和建立兵工基地。让陈奇涵接任一军团军团长，带着段月泉旅，余洒度旅，许继慎旅，徐象谦旅，四个不满编的平时编制，调整干部，带着直属部队，北上鄂豫皖练兵。在当地再整编地方部队成一个旅，扩充到五个旅的编制，并绥靖地方。申请红军指挥当地保安部队，并让赣州银行配合，进行土地改革。

    二、湘鄂西地区，经营该地慈利县等山区，让贺龙出任二军团军团长，带着官复原职的陈浩和陈浩旅、苏先骏旅、肖韶旅等3个旅，剿匪练兵，再扩充一个旅，保持四旅编制，绥靖地方，整肃地方保安部队，推进土地改革。修路搭桥，建设战略后方的国防基地，囤积战备物资。

    余下部队，建立三军团和四军团的框架编制，作为种子部队训练新兵，将来收编唐生智裁减的湘军部队

    第五、六军团的番号留给西北军的部队，给他们两个军团编制，将来继续收编西北军的编余部队。

    新编部队三、四、五、六军团驻守赣南、粤北和闽西。赣北留给湘军等客军

    胡祥灿接任第一保安司令部司令，本来他就是保安部队的参谋长，这些保安部队他熟悉。红一旅长由张作恒继任。

    申请让朱德带着家属回赣南，由红军监管。让他帮助本地三、四军团整训，他在本地很有威望，一年后可以当军团长。

    张治中看到强霖的安排，有些吃惊，就找来严重、贺龙、陈奇涵和几个英军参谋，进行参谋作业。大家觉得这是二线选点，等于沿海一线让出，利用地势守住西南一线。从国防战略上讲，有备无患，作为二线选点无懈可击。况且红军又不是占领大城市，纠纷不多。

    英军参谋也很佩服，说是类似盟军法军在大陆的防守筑垒区域。英国只是海岸防守，没有内陆防守必要，因为他们海军太强大了。

    大家研究过后，原样上报蒋总司令，蒋总司令转给朱培德的参谋总部。参谋总部认为这合乎红军的定位，二线国防防守部队，选点准确。另外其三四五六军团还可以容纳转化几个派系部队。

    蒋总司令看看贺龙名字，没有说话，放虎归山，希望他不要再造反才好。告诉贺龙，走前到我这里来一趟。朱德先让他帮着练兵，按照英国人的模式，不要再训出一个南昌教导团出来。查查那个薛岳，在干什么，让他也去领一个军团，他不是左派吗？让他参加红军。

    强霖认为，这些红军，加上地方的一些准备暴动的工农军和保安部队，会成为未来重要国防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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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 西北军哗变

﻿西北军系统是冯玉祥继承了北洋军系统的北方军队，加上收编地方部队形成的庞杂体系。晚清部队分为袁世凯的新军体系和地方督军体系。新军就是野战军，督军体系就是地方部队。辛亥革命后，皇帝下台，新军随着袁世凯去世，也分裂为几个派系。这些派系有，野战军系列，如曹锟吴佩孚的直隶部队，直系；有段祺瑞徐树诤的皖系。地方部队系的军阀较多，著名的是奉系张作霖；其他都是小军阀。

    冯玉祥自己是直系的营长、团长、旅长、师长等等，这些阶级一个没差的都经过，一路走来很辛苦，军队纪律严明，训练有素。

    但是他太能折腾，左右腾挪，滚雪球一样，成了一个大龙。自己嫡系是核心，滚来滚去，就是打败和兼并那些地方小军阀。

    等到他打败直系大佬，成了北方一股独大的时候，对于那些降军，不管是野战的，还是地方的，的收编，就成了冯玉祥的义务。因为没有人可以投靠了，你不收编就是散兵游勇，糟蹋自己的地盘。

    所以，冯玉祥基本上继承这些北方地盘内的各个军系。

    冯玉祥嫡系系统是国民一军，这是他一手带起来的部队，军纪严明，随着他南征北战。他们造反吴佩孚曹锟，成立国民一军。从此成为一支叫得响的部队。先看看嫡系军官系统：

    军官基础体系有号称十三太保的勇将。有哪十三个太保？他们分别是

    韩复榘、石友三、孙连仲、孙良诚、张维玺、刘汝明、佟麟阁、过之纲、葛金章、闻承烈、程希贤、韩多峰、韩占元。

    他们是在1919年前后冯玉祥任陆军第十六混成旅旅长驻防湖南常德的时候，传开的名号。那时冯玉祥手下有一批勇猛善战的军官，即：机关枪营营长韩多峰、一团二营营长孙良诚、三团一营营长韩复榘、三团二营营长石友三、三团三营营长赵席聘、四团一营营长刘汝明、四团二营营长佟麟阁、以及炮兵营长孙连仲，其余也都是营级军官。这些营级军官，特别为冯氏信任和倚重。

    冯玉祥的这13名“太保”，从年龄上来说，大都是1890年前后生人，比冯玉祥年青一些。从籍贯上来说，都是北方人（我把淮河以北统称之为北方），比如石友三是吉林省人，过之纲是安徽省蒙城人，韩复榘是河北人，韩多峰是山东人，我把他们都称之为北方人。实际上冯玉祥西北军的成员，大抵也是北方人。

    “十三太保”这些人，虽不是外国或中国军事学校的毕业生，但却都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这在他的绝大多数文盲或半文盲的官兵中就十分突出了，因此才受到冯玉祥的重视，逐步把他们提拔为高级军官，到1928年西北军改称为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时，“十三太保”大都已成为师长以上的高级军官了。

    韩复榘、孙良诚、孙连仲、石友三、刘汝明这5人升迁得最快，到1928年的现在，他们除担任军职外，有的还担任了地方行政职务，如韩复榘担任河南省主席，孙连仲担任青海省主席，孙良诚、刘汝明、石友三也都当了军长或者总指挥。正因如此，在西北军中这5人又被称为“新五虎将”。

    那么“老五虎将”，是哪些呢？即宋哲元、鹿钟麟、张之江、刘郁芬、李鸣钟。1922年，冯玉祥被调任陆军检阅使，一个师（11师）加三个混成旅，鹿钟麟、刘郁芬分任11师旅长。张之江、李鸣钟、宋哲元任独立混成旅长。

    此外，西北军还有十大文官的说法：何其巩邓长耀过之翰邓哲熙刘治洲余心清黄少谷薛笃弼萧振瀛王瑚

    历史上很多人都说冯玉祥的故事，其实这些部队跟着他，让他既有雄心，也有苦衷。不一定他自己要有这么多部队，有时候是你不得不收编一些部队。这还是他的嫡系，所谓的大西北军。

    下面看看，南京武汉合流后，冯玉祥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总司令，他将原有各军和新收编的军队编为九个方面军，从这里我们了解一下西北军情况。

    以孙良诚、马鸿逵、石友三部为第一方面军，孙良诚为总指挥。

    以投降的原直军靳云鹗部为第二方面军

    以韩复渠部为第三方面军。

    以宋哲元部为第四方面军。

    以原国民二军岳维峻部为第五方面军。

    以留陕部队为第六方面军，石敬亭为总指挥。

    以留甘各部为第七方面军，刘郁芬为总指挥。

    以投降的原镇嵩军刘镇华部为第八方面军。

    王玉芬、王鸿恩、常好仁、李元藻等部为第九方面军，鹿钟麟为总指挥。

    到北伐战争后期，冯玉祥所部已达九个方面军，三十二个军，八十一个师，其嫡系部队人数达到四十万以上，成为蒋介石、李宗仁、冯玉祥、阎锡山四大新军阀集团中兵力最为雄厚而坚强的。

    1927年6月，冯玉祥依附蒋介石，南京国民政府将第二集团军改称西北国民革命军，将原方面军整编为军。但主要部队构成未变。

    而从这份清单中可以看出，除了冯玉祥的嫡系将领外，还有驻在陕、甘、宁的留守军，以及收编的直系、奉系部队。

    现在这支部队的临时领头人还是张之江，老五虎将之一。因为张之江忠心有余，威信不足以服众，加上这么多部队，远近不等，所以很难管理。现在又不战不和，所以军心浮动。

    以闹饷为由头，不断有杂牌军体系的部众起来闹事。各部军官不仅不处理部队，还借此为难上官，这让张之江这个虔诚的基督徒也很难办。频频电报冯玉祥，冯玉祥不耐烦，就说把他们驱逐出部队。

    这样，张之江把闹饷最厉害的镇嵩军刘镇华部，集中缴械，留下原来嫡系部队过来的将领，把其他近3万兵员赶出部队。

    这是很不负责任的做法。坑苦了河北山西和绥远等地的百姓。这些散兵是在绥远五原解散，因为后面防地是西北军嫡系，散兵只能往山西、热河、河北方向疏散，本来就没有军饷，又是拿着枪被逼着疏散，所以，一穷二白的散兵游勇直接进入百姓家里和商铺找吃的，如蝗虫过境，所有财物都被刮走。等到各地军阀反应过来，调兵堵截的时候，散兵已经再次疏散到境内腹地的山林、海岛或者加入绿林。最远的最后已经到了安徽大别山区、东北的热河朝阳各山头。这些有长期战争经验的散兵加入，让当地绿林的战略战术水平提升那不止一个档次。

    各地纷纷大骂冯玉祥这个军阀不地道。蒋总司令也接到徐州报告，说是发现小批散兵乘火车分散入境，郊区下车后集结，隐居山林。估计是原来直系的北方军阀部队。

    此时冯玉祥正在与朱培德讨论军队整编和军饷的问题，接到蒋总司令让两个人马上过他那里，两个人还莫名其妙。蒋总司令，脸色铁青，说冯老大，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说着把各地报告散兵造成的损失给冯玉祥。

    冯玉祥接过报告，一看就知道这事是张之江的手笔，简洁明了，眼不见心不烦，一赶走就了之。让你驱散，你不能这个疏散法，你不懂就问问文官们，那些文官也是拿工资的呀。

    冯玉祥只好说这是我的命令，张之江这个老粗办的不地道，我马上让他们改正，派部队沿线去收编召回，各地损失以后西北富裕了我们再补上。

    蒋总司令说，张之江还是来南京吧。他资格太老了，你那里摆不平，放在我这里，位置多些。这个直性子，就让他管理禁烟吧。

    冯玉祥说西北军普遍欠饷，嫡系还能忍一些。旁系不信任我们军官，认为不是没有钱发军饷，而是长官在说谎，拖延军饷。所以还是请总司令尽早给西北军补足军饷。我们加紧整编，但是整编期间最容易出事，军饷一定给补上。

    蒋总司令也不敢再大意，就陷入思考。自己的嫡系军饷还是充足的，但没有太多的军饷给旁系。这个冯大哥收编的旁系也是如此。可是不收编也是麻烦。

    最后蒋总司令问整编后哪个部队接受？朱培德说，红军，阎锡山晋绥军，黄埔系部队。蒋总司令说哪个部队接收，哪个部队补足军饷。

    张治中接受西北军最多，一下子5万杂牌旁系西北军，欠饷最长的都半年了。当兵的没有走，就是因为在西北军还有一口饭吃。离开就只有去抢了。这是一大笔钱，只好找党代表强霖。强霖回电说，军饷都补上，开拔补一半，到了江西之后再补上另一半。先找惠普银行贷款，以后由银行找国民政府再谈谈。红军的军费，强霖不太愿意出。军阀们养兵自己掏钱，我又不是军阀，那是国防军。

    这样红军派出严重严立三去接受新兵，带了一个红军团和保安团，凑成一个旅，保护5万人的大部队安全。中间火车步行间杂，很是辛苦。最后分了5批，折腾三个月，总算安全到达红军防区，再一审核，竟然有父子兵，大烟兵。挑选之后，一半合格兵员不到。

    张治中没有办法，就与银行总经理强安商量如何遣散。强安知道这是要自己掏遣散费，可这事不解决不行。

    张治中学张之江，江西深山老林就不安宁了。

    强安说这样啊，你把他们整理好，听指挥，守军事纪律，改叫江西工程部队，还归红军指挥。我按时给他们发军饷。他们的任务就是开山修路，学习操作机械设备，武器归还给红军，军官你们派有知识的工兵。这些兵还可以把家属带过来，我给安排工作。

    就这样，红军编制里有个工程部队，就是银行给发薪，稳定后改成了建筑工程公司，卖给了赣新建筑集团，银行最后也没有赔本。

    西北军的疏散哗变，加快了各军阀的整编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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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章 如何定西北

﻿    强霖认为西北稳定下来还要博弈一个阶段。西北问题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一个大的战略问题。稳定西北，西南才能稳定。

    在这个博弈中，就看冯玉祥的定力，如果与其他军阀和而后分，分而后和，中国还会陷入战国时代。历史上，张学良父亲横死之后，退守东北。北伐军在日本人的调节下，与张作霖达成和平接管河北省和平津地区。张作霖却被设计害死。张学良来执行这个协议。

    张学良退出关外后，盟兄冯玉祥想与盟弟共治天下，当一字并肩王。但蒋总司令要削藩，就开始算计盟兄，其他几路军阀一致赞同。最后盟兄弟离心离德，盟兄吃下这个亏而先隐忍着。

    桂系就怕这对盟兄弟联手，一看两兄弟不和，就首先用湖南省主席的由头做反；蒋总司令一看有名头对桂系动武，也很高兴，兴兵讨桂。盟兄借机参与，从此春秋无义战，互相算计。

    各自军阀都用尽了计谋，连张学良最少用计的人，都最后得到了华北。完全是因为关内军阀算尽机关，反误了唧唧性命。给了红党武装、日本等有了奢望。

    最终冯玉祥打掉了自己的部队控制权。地盘全部被中央控制，胡宗南进入西安。党国再无制衡，进入训政。日本人这个时候来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但大家还是打完了完整的春秋战国，并都与日本人有联络。虽然冯玉祥似乎与日本人无联络，但与苏联却实实在在的有联系，并惹了众怒。

    如果军阀不战，则保留下来大量财物和有经验的军人；当然红党也就没有机会成长，也没有机会迫害地主、和清洗红党自己人，红党区域的民众也有更多的选择。

    中国发展会好得多，日本也不敢有那么大胃口。军阀统治，一己之私，国为之害也。

    那么避免军阀混战的最佳局面是西北稳定。做到西北稳定，就是冯玉祥的心态稳定。

    此时冯玉祥还在与参谋总部探讨补给问题。因为原来的军队补给没有固定模式，都是临时的拨给，冯希望能够多从中央得到财务支持。

    但朱培德说，目前财政紧张，中央的地方就那么大，现在到处都在建设，军队短期内没有战争，总司令也不好与政府开太大的口子，裁军势在必行。中央只能给你10万军队的拨款。

    朱培德英俊的脸上露出严肃的面容，说道这是国计民生的大事，希望我们革命军人要正面理解。朱培德是北伐时期的军长，冯玉祥是“五原誓师”半路插进来的加入北伐的，所以朱培德资历并不比他差。

    冯玉祥瞬间老了下去。也许自己该下台了。

    朱培德说，中央系统还有部队，还要整编外围地区的部队。目前你的部队是最让中央省心的部队，所以，你要控制部队，让他们成为稳定的力量，而不是另一个乱源。朱培德看到冯玉祥有退意，就知道他很不满意，提醒他的责任。

    冯玉祥陷入自己的情绪中，脸红红的，也不言语。

    朱培德说，不要再找你的盟弟了。他还有一大摊子人呢。你也不需要很快想办法，还是回上海圣约翰大学去读书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想起朱培德与强霖的妹夫大舅哥的关系，觉得朱培德没有必要隐瞒自己什么。他也就不再磨参谋总部。他要去找盟弟，不过是告别的。

    看到盟弟，也不轻松，正在琢磨拿下四川和贵州。没后世红军这个借口，还真是无法发动。这次因为湖南桂系差错，拿到了湖北。怎么才能拿下西南呢？

    看到冯大哥过来，也没有缺礼数，但热情不大。冯大哥也算当事人，无法与他商量这种削藩的事情。

    介石弟开口，盟兄，你还不满意么？冯玉祥已经缓了过来，不再生气了。慢慢说道，还有那么多兵没有军饷，着急而已。谈不上不满意。

    介石说，河南和西北虽然穷，还有资源，你自己去化缘吧。过几年国家还要找你要税，否则给别人干。

    冯玉祥情绪波动下后，说道，还是说眼下吧。我要裁撤一部分再说。介石说道，还有军阀在身边，也要防止他们反弹，你还是要好好经营地方，那里就交给你了。现在没有什么巡阅使了，你就设一个副总司令长官部，监管西北河南。以后有机会就回军政部坐镇。冯玉祥已经是副总司令兼军政部长。

    冯玉祥告辞出来，不悲不喜。这倒不是看得开，虽然面子有了，但问题还在。自己匆匆赶到上海，看见夫人没有在家。就直接去找圣约翰大学找强霖。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强霖刚打完球，去看书。看到冯玉祥秘书来找自己，就知道无法学习了。拿着书，陪着冯玉祥回公寓。看到冯玉祥风尘仆仆，就安排洗浴，休息先。

    休息完，大家也都回来了。就一起聊了起来。主要有凯茜、陶斯咏、李德全。李德全是听到家里人说，找上来的。

    冯玉祥经过休息，已经恢复了焦急的情绪。刚从上海走的时候，还是很平静的。回来后，却因为闹饷影响到心情不好。

    强霖说西北军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现在有饭吃还是可以的。但也不能过太长时间，你要想个办法。

    冯玉祥说，今天在参谋总部，磨叽了半天朱总长就给我10万人的军饷，可我是50人啊。

    强霖说，可你还有5省地盘呢，人家没有问你么？

    冯玉祥说，他们要地盘的是民政部，不管军队；管军队的不问地盘。都是也是估计着来，没有详细计划，不怎么通气。

    强霖说，人家不会替你操心，弄那么细干嘛。以后你那个地盘就自己好好经营吧，别人不会关系的，只是关心你的军队。不过经营好了，能轻松的就能养100万军队。只是眼下有问题而已。

    冯玉祥说，是的。国民政府也是眼下拿不出钱来。大家都是难关。

    强霖说，你能从对方看问题，说明心里还是清楚的。这样大家就放心了，才可以好好谈谈，看看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冯玉祥说，地盘暂时还是不能归还，等着经营好了再说。

    强霖说，如果与总司令打起来，阎锡山因为怕你，也怕总司令，肯定两不相帮，那么你和总司令全都会收拾他。那么阎锡山怎么做？

    冯玉祥和大家都竖起耳朵。强霖接着说，他会告诉你他帮你，只要你一打，他就上。同样的话，也会告诉总司令。

    强霖接着推演，那么，你和总司令打还是不打？都有可能，还有可能你们都去打阎锡山。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你们不能放心的打，害怕后面的对手。

    这几种可能都是大家必败的选择，没有必定的赢家。蒋总司令还有担忧就是桂系，桂系也还有后方担忧，就是云南滇系、广州粤系。粤系也怕中央，也怕桂系。滇系怕中央、怕桂系。就是四川和贵州，蒋总司令随时可以拿下，怎么拿，是蒋总司令担忧的。他是担忧加重您们大家的担忧。

    我这是给大家摆摆可能的局面。但是它也是就要发生的。一切取决于张作霖张雨亭的什么时候加入民国。如果张作霖改换“青天白日旗”，则天下必然大乱。就会陷入“春秋无义战”的境地。至少要5年才能分出胜负，超过北伐和北洋内战。

    现在最不怕大家的就是张作霖，因为你们一打，他就退回关外。日本人虽然与他有冲突，却不得不保护他，反而成了他的护身符。你们打赢了他。他就盼着你们自己开打，你们打完了，他就会打回华北来。

    张大帅基本上是明着算账，他自己从东北内斗，再到关外与吴大帅和冯副总司令斗，就是这么打出来的。对人心的把握，关内几大势力，都不如他。别忘了，他还是中华民国的合法继承人。

    强霖说完上述话，大家都是震惊。只有冯玉祥老僧入定般的推算。几大军阀互相他都认识，所以，他知道这些顶级军阀的想法。冯玉祥算了一下，简直无解。

    强霖安慰冯老大，说你自己在这里读几天书，让参谋好好推演，琢磨人心的活，是要细心的。你自己就别去推演了，你推演自己的内心就是了。

    强霖目前也只能看着戏，他培养着李德全的北京基督教青年会系统的干部们，作为下一步西北发展的的发动机们。

    强霖送走大家，告诉李德全这几天注意冯玉祥的情绪和生活，但不要打扰他。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自己会问。

    强霖开始看书，这次看的是《基督教原理》作者约翰；加尔文（法国宗教改革家、神学家，johncalvin，1509－1564）他的主要观点为称为tulip，（郁金香）1，完全无能力（totalinability）或全然败坏（totaldepravity）人类由于亚当的堕落而无法以自己的能力作任何灵性上的善事。

    2，无条件选择（unconditionalelection）上帝对于罪人拣选是无条件的，他的拣选并非因为人在伦理道德上的优点，也非他预见了人将发生的信心。

    3，有限的代赎（limitedatonement）基督钉十字架只是为那些预先蒙选之人，不是为世上所有的人。

    4，不可抗拒的恩典（irresistiblegrace）人类不可能拒绝上帝的救恩，上帝拯救人的恩典不可能因为人的原因而被阻挠，无法被人拒绝。

    5，圣徒蒙保守（perseverenceofthesaints）已经得到的救恩不会再次丧失掉，上帝必能保守其拣选的。

    这五点教义的英文首字字母恰tulip，即“郁金香”之义。因为神的意志是很难琢磨，所以很多哲学家和神学家根据自己的逻辑去演算，得出很多结论。

    当然除了圣经之外，你可以怀疑任何逻辑推论的东西。真理和光一样的难寻。

    强霖其实对于凯尔文的另外一个观点不解，就是上帝预定人的命运，或者理解为“命运天注定”这个说法，很是不解，只好求教学姐凯茜，因为刚才的谈话打乱了计划，现在已经在补课了。而琳达不会陪着他补课的。

    凯茜说，你只要了解他的逻辑思维过程和有关结论就可以了。不要自己思考这些，你肯定没有凯尔文准备的材料多。你是否准确理解其意思是你要做的。

    强霖明白凯茜话的意思，但不解她为什么这么说。凯茜说了一段：

    “神的預定不是根据人的信心人的信心來自神的拣选，而不是拣选根据信心，我們若說拣选在人接受福音之後才发挥功效，並說拣选根据信心，這也是错误的，信心只是叫我們确定並肯定神的拣选，它表明神从前向人隐藏的计划。”

    强霖明白这段说的意思，神是否挑选我，在于神，不在于我信与不信。

    强霖明白这种说法的一定意义，从逻辑上解释了神的意志的无上性，他不应该因为你的信与不信改变自己的计划。这显然是对的。人在这种信条下，只能选择信奉主，祈祷他能选择自己。

    凯茜点头，她说，当然，后来的神学家有更深入的阐述，那不是你看这本书的任务。强霖却没有听见，他在推导凯尔文的逻辑过程。其实很简单，上帝之所以是上帝，就是他有自己的计划，不会为你的行为所主导。

    那么，还有任何人拥有特权么？至少在上帝面前，你不敢说，你能够得到特殊的恩典。这对当时的教会主教等是多么大的打击。凯尔文是个斗士。那可是在1505-1564年，这是他的生卒年月，处在中世纪的教会统治时期。

    天注定，不是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上帝预定，就是否定一切上帝优先照顾谁的意思，给很多人的借口也给堵上了。

    强霖在琢磨这个与意欲中的特权想法的关系。人的意欲中，还是愿意加入自己有特权的思想。比如，我是革命的，我要训政；另一方则说，我不要你训政，因为你独裁，我自己训政也比你的好。

    又比如，我的富有和权威，是我的善行，是我的因果，所导致的。上帝预定，这句话否定了一切这种根据现有情况，来判定上帝意思的可能。

    当然他没有否定佛教的因果观，他只是否定了人根据现实来判定因果的思想。比如我很富有，这是因果。这是当然，但富有的人一定正确，一定不会痛苦的死去等等推论是错的。

    也就是说，你富有，不是你高贵，可能是你祸事的原因。这种因果无常，也说明上帝预定，你无法根据眼下来判定任何东西。

    你贫穷，也没有必要有负面情绪，因为你可能因为贫穷而懂得了很多道理，避开了很多祸事，但也不肯定你就一定避开其他祸事。

    其实凯尔文哲学最大的影响也是对世俗“王权神授”的影响，信众们弄明白了，神并不可能有授予谁了王权这个意思，那么就愤怒了。因为被愚弄了，他们弄翻了王权，而给予人们民主权利。当然后来复辟了，因为神也没有说王权不合理，总之，反反复复。

    强霖认为还是每个人都是罪恶的，大家要有赎罪心理，这个更要容易把握，也可以督促大家不要产生特权思想。虽然强霖找不出凯尔文的逻辑瑕疵。但显然凯尔文的也是逻辑推理，而不是圣经。

    但有逻辑，也更能加强你的思维信仰，而不是陷入特权或者任何负面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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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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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章 南京风云

﻿    冯玉祥自己读书以后，再也没有露面。强霖认为他开始在圣约翰大学一起讨论、然后参观顾凤鸣自由人工厂、以后在南京受到刺激，这些都是需要消化理解。

    革命党破坏与执政党建设的冲突，必须自己思考才能想明白。总比后世做反了一辈子，最后糊里糊涂被烧死强。

    李德全是中山先生的信徒。但最近不再提革命等词汇，更为关注民生的小范围改进措施，以及与陶斯咏讨论女人的生命意义。强霖认为这个很重要，所以他也经常参与她们的讨论，说做一个柔顺的妻子很重要，也很容易。但很多人做不到，这里原因就是宗教与家庭生活密不可分的。

    强霖认为，中国的三纲五常是合乎生活逻辑的，但丧失了女性的**是不对的。强霖的意思是夫强妻弱的范式是对的，只不过道理完全弄拧了。顺从丈夫，不能说是丈夫是天，而是在人群中，没有什么人是老天选择的，也就是说伟大正确的丈夫干脆就没有，你怎么办？日子还得过，与其吵架过，还不如一方谦让着过。

    陶斯咏问这个度怎么把我。强霖说，你记得我说过的野性，中国女人野性不够。有底线，明道理的野性，自然就有度。

    强霖说，自己还是喜欢野性的革命党人，野性难找，还是底线难找，不好说。但中国女人太弱势了，这个要改变。当然这也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李德全也是在纠结野性和底线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不解释清楚，要是在圣约翰大学都不好毕业啊。好在汇文是有各种答案的考试，但圣约翰大学是讨论式的，你必须通达，才能自圆其说。

    强霖继续说，我正在开始读神学逻辑。所谓哲学，“形而上”的哲学，就是生命与思考的逻辑，前人的研究让我感到很有心得。强霖叹道，书，不能什么人都出啊。一知半解就出书，害人。张作霖成功的上位，但还知道找老师来教自己的孩子。可惜的是中国式教育。正义和填鸭式的教育，难以形成完整的人格，基本自由教育没有，就是“通识”不足，不“全人”教育。这也是中国总是认为“二代”是贬义；在欧美，“二代”则是靠得住的意思。不在于环境，在于教育弄坏了。

    陶斯咏笑道，张学良知道别人的贬义，不喜欢别人叫他“少帅”

    强霖还认为，中国人只能在环境中成长，不能在学校中培养出来。历史上教育就是有问题的，很多人都认识到这个问题，但教育就是一直未有改动。朝代不停的死亡，新生，教育一直不变。都是以灌输朝廷的正义为主。但培养的最后都是自己的反面力量，悖论之强烈明显，却因为不顾，在于的只有正义，却不管没有逻辑。中国的半吊子文人，害死青年人了。

    几个人经常聊一聊，李德全每次都是很有收获。回家之后，冯玉祥也会问，李德全就忠实原演说人的本意，呈现给了丈夫，也不加评论。冯玉祥问她自己的意思，她推说自己没有想好。李德全是想好了，要想过好日子，女人不能给丈夫当老师。但丈夫想学，支持他自己去问。

    强霖最近给南京的《笑傲江湖》稿子加快了，他这里已经写到左冷禅、岳不群各自围攻恒山派尼姑师傅徒弟，恒山派群尼战死无数，令狐冲赶来相救。众尼众说纷纭抨击华山派的伪君子，老尼临死托付令狐冲照顾众弟子。

    南京，强蓝公寓。新奶奶强蓝水青也在看连载，她的报纸连载才刚刚到五毒教蓝教主戏弄病人令狐冲，喂他各种毒酒。强子藩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带着花镜，他也在看这段故事。

    强蓝水青有些疑惑，这是写我么？少数民族，尤其是江南少数民族，蓝姓是大姓。但在南京等城市地区，蓝姓是少之又少，这不是在说我么。我什么时候这么毒了，给他喝的那可都是好药。她接着看下去，原来蓝教主是接到任盈盈的指令，给令狐冲治病的。

    强蓝水青松了一口气，说这就对了嘛。我那药是给你壮阳补气，是我们蓝家的秘方，否则你们强家会有这样的男人么？但是最后反应过来，问强子藩说，我是蓝教主这样没有教养么？

    强子藩也是看故事而有感触，他已经看到手稿，知道孙子写的。他回答道，你那是自己怀疑自己，与孙子无关。你说仪琳小师妹又是哪个？难道是朱培妍小姐，在这里变成圣女变尼姑？那君子剑指的又是谁？左冷禅是谁？

    强子藩不再追问了，只是说民国就是个大江湖。强蓝水青被问得发愣，觉得还是强大人厉害，姐夫举人出身啊，看出这么多问题。她自己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跟着姐夫过日子，替姐姐陪着她，满足他。

    从此以后，人们发现连载增加两集，以三集联播的速度加快，很快人们意识到，这江湖有意思。君子剑有意思。五岳剑派内斗有意思。魔教够神秘，内部换届，总是大清洗。

    强霖看催稿速度加快后，就知道奶奶联想起什么了。把文稿都整理完，满足她的速度加快要求，但也到8月底才联播结束。

    奶奶强蓝水青的基金会办的有声有色，政府文职官员也与慈善基金配合，主动关心自己辖区的民生。《真理报》也越办越大，得到和基督教会的有力支持，也开始出期刊，讨论真理与民生的关系问题。广告商开始上门，盈利也增加了渠道。

    强蓝水青涉及的政治，就是民生这块，也不管你是什么政府模式，她就是死盯着你的辖区内的民生情况，人们的慈善意识情况，如果没有进步，就是找出很多例子来批评。因为教会的支持，报纸消息很可靠。很多官员有苦说不出。

    强蓝水青有些郁闷的是，她的秘书可能快没有了。因为国民党要搞党国一体，参议员们的作用结束了。强子藩不是党员，怎么参政还是个问题。强蓝水青自己的参议员梦想肯定是做不成了。

    强子藩说，我已经请辞了，让人家好安排后事。你如果专心你的慈善事业，我就陪你在南京；如果你不愿意在干下去，我们就回赣南。强子藩摆明自己从属地位。

    强蓝水青有些犹豫，就说自己在南京没有势力，怎么能保证我的事业做得下去。

    强子藩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什么革命党啊。就说了一句，你的事业是慈善的，与人为善的，批评地方政府也要从善意出发。就不要考虑黑恶势力的报复。

    强蓝水青不信。强子藩说，这里不是你们的山寨，是民国。党国也正是为了民国，民国就是你作为民，不要担忧官。

    强蓝水青困惑的点了点头，道理是这么说，但自己还是要活动活动，找些靠山。她自己起草了个名单给强子藩看看，强子藩加上了唐生智和朱培德。

    强蓝水青思考着说，你怎么只是给我找的人，都是不求上进的人。强子藩说他们与你的事业相关，会真心的支持你的。强蓝水青摇摇头，慈善事业要强力推进，你这是老夫子的想法。

    强子藩说，以退为进，或者说无欲则刚。强蓝水青说，中山先生说必须要强力革除弊端，革命党的成功就是强力。你不是姓强么？强子藩说，君子以弱为强。强蓝水青不屑的说道，我给你的药就是要你强，不许弱。

    两个人也没有讨论出什么来。这是两个人相处的方式，也是普遍的革命女性的家庭生活，激情而充满悖论。

    但强蓝水青还是找了在南京开会的唐生智和朱培德，邀请两个人担任顾问。

    她明确要求顾问要帮助自己，保护自己的基金会，不能明哲保身的那种。两个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干劲，她的理论也不能是错，强力做慈善。自己虽然看淡权利，但也不能说就是什么都看淡。被这个蓝教主刺激，两个人分别都说你大胆的往前冲，我们保着你。

    强蓝水青越来越觉得人们把他当作蓝教主。少数民族长居深山，与毒物打交道自己确实是强于这些汉地的人们。比如自己经常给强大人喝蛇血强身。

    强蓝水青想，好吧，五毒教就五毒教吧。自己把买来的蛇去除毒牙，养在家里，摆在院子里。客人们果然更有兴趣拜访，都想看看五毒教主的家。

    南京正在准备召开二届五中全会，确定本党下一步策略，北伐的呼声很高，蒋也是很动心。但钱从哪里来？几个大哥都等着自己的军费呢。

    宋子文财长说，我们眼下很困难，关键是底子太薄。一个新政府得到军费，就只要两种办法，一个是用国家名义强征，另一个是借款。我正在谈借款。

    蒋总司令认为可以多答应上海几个大佬些好处，要求他们捐赠军费。

    这样的话，令舍家为革命的张静江等江浙富豪很是反感，党国目标是民生，怎么能够这么去强征呢？江浙商人始终是支持革命的，现在就这么对革命的恩人么？

    蒋总司令就说未来大家会有更多的好处。张静江当然不讨厌未来回报。但谁知道你的党国将来还怎么说？这不是给我们描绘红党的前景么。我们不是泥腿子，那么相信乌托邦。张静江很失望，他已经分不清这两个党的区别。

    最后上海党部在警备司令杨虎的帮助下，把上海大小商人都搜罗一遍，比如顾凤鸣的老东家英美烟草就被要求捐赠50万大洋。

    上海商人从此知道他们支持的党国是什么。这就是一个强权集团，是商人的大对手，可是怎么办呢，党国势力已经成事了。

    宋子文对于这个妹夫的做法，很是嗤之以鼻；宋氏三兄弟都是圣约翰大学的毕业生，自由基础的“全人”教育好，所以眼里揉不进沙子。很是抨击一番这种差不多就是抢夺的被捐款。自己的借款谈的也差不多了。

    大家都开始反思党国的问题了，但不要党国就是要北洋。相对看党国也差不多，还是想办法弄一个好人的党国吧。所以大家一致同意，教育党员成为模范，让人民都成为党员，实现中山先生说的4万万都是革命党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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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章 初会徐永昌

﻿南京的党国一体有序的进行着，准备在最近的中央全会决定下来。百姓并不知道党国有什么区别，更重要的他们知道现在是北伐军的天下。当惯了顺民的人们依然在忙碌着自己的生意。

    知识分子们则进行着争论，民主与党国到底什么关系；不争论的人们则在讨论怎么适应党国的统治；国民党元老则知道从此天下又不安稳了。

    张静江这个国民党的元老，每到关键时刻总是力挺蒋总司令。现如今总算是大功告成，蒋中正成了党政军的首脑。一开始建设，，两个人才发现大家的认识大相径庭。一个是继承中山先生的遗愿，要“实业救国”，一个要实现中山先生的遗愿“党国一体”。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在眼下的政策上，确实是难以弥合的分歧。

    蒋中正要继续革命，一统天下，所以军费是重中之重；张静江是先建设，暂缓统一，军费随着建设的利好，自然就会有的。那么着急统一干什么？

    虽然两个人也没有怎么谈，但连着试探几次之后，大家都明白了各自底线。

    张静江知道了，人家要一统江湖，党国一体，对其他的兴趣不大。他感觉被人利用了，自然开始鄙视小弟的人品。当然也有家庭私事，蒋中正的前妻陈洁如女士是自己做的保人。现在蒋中正离弃陈洁如女士，也是自己给送到美国，还隐瞒消息欺骗当事者送走的。让自己如何应对妻子女儿？她们是陈洁如同学和好朋友。小弟做人如此无信义，这领袖怎么让人信。

    蒋介石作为小弟，也明白张静江这个二哥与自己不是一条路，商人自有商人的局限。他们不再是继续革命的同路人。作为商人，不愿意参与政治，但又要求政治少管他们。税收、市场管理最好让他们自律。这是有限革命的理论。还有那么多百姓受压迫怎么办？还有军阀怎么办？国家长期积弱，没有军队怎么行。

    作为革命党出身的国民党，还是有很多人支持蒋中正的党国理念的。胡汉民等人，都是革命斗士，自然赞成党国一体，国民党训政。只是大家派系不同，争取话语权，经常内斗而已。但革命目标还是一致的。为了党国利益，他们是宁可牺牲的。他们革命的钱，却都是张静江们出的。现在商人们知道，最后人家还是在商人之上。并且还不满足，要整个天下都在他们之下。

    政治理念越来越明显的不协调。以至于互相排挤。张静江认为虽然自己还是中央执行委员，但是自己希望的立法院长与自己无缘了。舍家奋斗，亲身投入拼杀，最后还是没有机会主持自己国家的立法，自己不就是感觉不自由才反清反苏清共么？说自己无政府，简直是屁话。自己是最要政府的，可是这不是自己的政府。谁理解自己啊。还是回浙江老家去建设家园吧。

    张静江是国民党元老，自然人脉丰富。张静江自己还在总结人生经验，却不知道被强力推进慈善事业的，蓝教主强蓝水青盯上了。

    这天张静江在考虑国民党建设委员会的事务。他是这个委员会的主人，正在规划能源重工的建设。这是他们给自己失去政治权利的补偿，他们总算还知道一些人情世故。

    这时候，管家李力经说有位强蓝水青参议员秘书求见，说着把拜帖递上。

    张静江的涵养功夫是很好的，但清秀淡雅的脸上总是拒人千里的表情，更像一个江湖大佬的做派，就是只能在轮椅上。因为年轻时候摔了坐骨神经，慢慢的行走就不利索了。

    他还是看了拜帖，也不知道管家为什么把这个名片递给自己。李先生马上说，是唐生智和朱培德联名介绍。

    张静江看看名片，这次除了慈善基金主席，还看到了《真理报》执行董事，有些感兴趣了。

    两个人主客做好，张静江今年50岁,1877年生人，就老气横秋的说，强夫人有什么事惠顾老夫敝宅？强蓝水青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可不能说是破房子，我每天与住破房子的人打交道。另外请叫我强蓝水青秘书。

    张静江涵养好啊，也看推荐介绍之人的面子，没发脾气。说，奥，强蓝水青秘书，你是房子专家，房子好坏就在那摆着，我们就不谈了，先谈正事。

    强蓝水青说，你是民国功臣，革命专家，不能革命成功了，就结束了。还要继续关注那些住不起房子的人。所以我来拜访您，就是让您出任我们的顾问，保障我们的权益，为慈善做贡献。

    张静江说，你还有什么不能保障的么？唐生智和朱培德两个大军头都是你的顾问，你还找我干什么？

    强蓝水青，如此这般的一说，张静江陷入了沉思。看来党国一体，参议员们也是感觉到无主了。这种不自由，命运不能掌握的感觉，不是自己个人的独自的想法。

    张静江问道，强夫人，娘家是哪里人？强蓝水青自豪的说，我是江西赣西畲族山寨长大的，前朝封的郡主，不过我在广州高等师范学堂毕业的，并在那里当老师，强子藩参议员是我的前姐夫，我离婚后给姐夫做了填房。

    张静江马上就喜欢这个畲族山寨的郡主，原来不是故意这么冲，天生的性格。两个人就聊了她的计划，她说大佬找了几个，都很赞成，但都不肯出任自己基金会的顾问。只有那两个军头答应，可是他们都没有什么实权。

    张静江也不在琢磨这个郡主的惊人语言，就说我愿意做顾问，都需要做什么？强蓝水青说，出了事，要去保我们，要给我们一个公道的说理的机会。现在的党国一体，我觉得不太放心。

    张静江认为这是心理感觉的问题，这个感觉不好也正是自己反对的。实际上以后或许出问题，暂时这些革命元老在，还不至于出现什么倒行逆施的事情。

    张静江说，你不找我要钱么？强蓝水青说，私下我们基本上不再募捐，只有慈善活动时候通知大家，自愿去就可以了。我们主要是靠自己挣的钱，还有一些企业委托我们，他们定期捐款让我们去做。

    张静江说，你的报纸很不错，尤其那个《笑傲江湖》，作者是谁？

    强蓝水青说，是我的孙子，在圣约翰大学上学。我的孙子很不错，你的女儿很多，还是早点挑选才好。

    张静江很吃惊的说，你的孙子？强蓝水青明白了，自己还没有张元老大，确实说自己孙子娶人家女儿过分了。她赶快补充说，是我姐姐的孙子，就是强子藩的孙子。

    张静江说，他的父母呢？强蓝水青又介绍了一下南洋的强家情况。张静江知道强三老爷，约翰强岳父王老爷子，但不知道约翰强。

    你孙子怎么好啊？张静江继续问道。强蓝水青说会做生意，有领袖能力，还会写小说，当然读书也很认真，但我不认为这是什么本事。

    张静江不说话了。这让强蓝水青郁闷，问道你是愿意不愿意啊？张静江看到这个郡主这个急性子，就说我的女儿要么比他大，要么还小，先让他们认识一下吧。让上海他们自己见见。我的女儿都在法国长大，中文涵养不够，但是他们都是自己拿主意，我说的不算。

    张静江说，小说的手稿拿给我看看。强蓝马上站了起来，说那是我赚钱的，你泄漏出去，谁还买我的报纸？

    张静江不说话。强蓝水青说怎么元老们都是这品行？张静江说，与元老没有关系，我是商人。

    强蓝水青说，好吧，成交。说着把强霖公寓地址和学校地址给了张静江，要他自己派人去安排。我孙子紧俏，看你那么多女儿，你还不着急。

    张静江也不理她，让她把顾问聘书，基金会资料和小说手稿送来。自己在捐赠一万大洋，算是正式顾问。

    强蓝水青告辞，说她会派人送来。但如果发现小说内容泄露，就要让他赔偿报纸发行量数倍。

    强霖在上海，正在学校会见徐永昌将军。徐永昌将军是山西人，1888年出身，与朱培德同年，是北洋军事院校系统培养的军官。后世曾经长期担任国民政府军军令部长，陪同蒋总司令在大本营，度过8年抗战岁月。他与北洋政府的徐世昌将军没有什么关系。

    现在徐永昌将军是阎锡山将军的第三军长。他原来是国民三军孙岳司令的参谋长，因为孙岳身体不好，他长期代理国民三军司令，与冯玉祥的国民一军协同作战，但一直是独立体系。因为与阎锡山政见相合，就是能在山西保境安民。在孙岳去世后，他率领国民三军并入晋绥军，自己出任军长。

    强霖知道徐将军文武都很精通，晋绥军的后期战役，都是他在前线指挥。今年不出意外，会出任绥远省主席。

    强霖在圣约翰大学的礼堂，见过徐将军。徐将军今年40岁，同样是北方将领，与冯玉祥的土财主打扮不同。徐将军一身上杉，脸上是剑眉朗眼，脸型稍长，一副北方人的长相，很精神和豪气。与朱培德的南方人儒雅不同，徐将军给人感觉不粗壮却很威严。

    两个访客坐下，冯玉祥介绍说，徐永昌将军是北洋陆军大学四期毕业的高材生，德国教官培训。强霖说幸会，徐将军大才，久仰了。

    徐将军说，不用客套，我就是想知道圣约翰大学的教育情况，看看是什么让冯总司令读书不归。原来是阎锡山碰到问题，要与冯玉祥商谈，只好让徐永昌来上海找人。

    强霖把自己的关于圣约翰大学坚持自由基础的西式教育，还有阅读讨论的主要内容讲了一下。强霖也强调了自己的感受，以及评价了与中式教育的区别。中式教育是对人的误导，造成学习低效率，还要重新学习一些基本的逻辑。

    徐永昌将军一直是中式教育，所以很有体会。但是对于是否误导，他说个人感觉不一样，但是你说的有道理。因为我学完论语等经典，也是要琢磨很久，加上个人的体会。是否正确，就不知道了。

    强霖说，就是你所说的感觉，中文经典是没有说完、没有说尽的、中间的道理。做人还需要自己琢磨。西学经典则是说透了，但是你要实践也是不容易。不一样的是，你感觉你没有做到，只是忏悔就行了。而不必琢磨是否正确，没有怀疑的心思。

    见面很快就结束，两个人约定走以前还会在来一次。

    强霖送走客人，又迎接了新的客人，张静江的管家李力经先生。李力经先生说是他奶奶介绍的，推荐你给我们家的小姐们见见。强霖想了一下，说我有很多朋友，可以作为朋友来见。多交朋友是很好的。我还有学姐陪同，会让他们高兴。我奶奶那里的意见可以不管，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

    强霖告诉李力经说，有空我到南京拜访张老前辈，看看能否合作。接着介绍了自己在重工业的情况。这样李力经很吃惊，说一定转告。强霖说也欢迎结婚的几个小姐一起来玩，说他知道大五朵金花的事，小五朵金花的事。自己的几个学姐很是好客，有一个是朱培德总长的妹妹，也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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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章 张家的金花们

﻿    送走客人，强霖回忆阎锡山的情况。阎锡山北方参加辛亥革命后夺权当上都督，但最后还是参加北洋系，就是袁世凯系统。因为要自保，南方各省不可能有人帮他，自己就在北洋新军系的边上。阎锡山相当于地方部队革命；北洋新军相当于野战军，也参加革命，逼退皇帝。

    所以北方参加辛亥革命**的省份，一般后来都参加北洋系统，像张作霖，还有山东、绥远、甘肃、青海、内蒙、外蒙等等。差陕西，就是陕西的于右任杨虎城独自坚持支持国民党，被河南镇嵩军包围在西安8个月。恰好冯玉祥支持革命成立了国民军，打退镇嵩军，救援了杨虎城。

    南方系其实也都投靠了北洋系统，因为袁世凯代表南北和议后的大总统。后来袁世凯称帝，大家又纷纷反正讨袁，从云南开始。又兴起了二次革命。这次就不是都参加了，袁世凯和北洋继承人开始征讨**的省份。但很多省份还是拥护北洋系，福建、两湖、江浙、江西等等。这时候革命军开始成立，占领两广，成立黄埔军校。然后北伐军开始成立，共计八个军，从唐生智的湖南开始北伐，拿下南方各省。

    这个过程，北方体系中，晋绥都是阎锡山的地盘，他一直不显山不露水，拥袁反袁，都是看风向，以不危害山西为本。北洋皖系直系奉系冯系内战，阎锡山也是危险的躲过。后人只说阎锡山圆滑，但环境如此，并且春秋无义战，你没有选择的意义。

    现在张作霖统一北洋余部，控制华北加上东北。阎锡山和张作霖也没有彻底翻脸。后世阎锡山最后出兵讨伐张作霖，还差点被围歼，亏得徐永昌相救。

    现在与后世不同的是，因为唐生智系统的退出，桂系不愿意参与北伐。后世是桂系指挥吞并的唐系湘军部队打先锋，这次桂系自己兵力本来就不多，不愿意硬拼。而黄埔系军队单独北伐，即使加上冯玉祥系统西北军，阎锡山晋绥军，兵力也不足。山东张宗昌和直隶李景林这些附和奉系的直系军阀军队都人数不少。

    强霖认为，蒋中正还是要北伐的。这个年代没有红党的军队，蒋中正少了一个羁绊。但新派系军阀还是他统一军政的主要羁绊。通过北伐消耗这些军阀是他的目标。

    不统一天下，他目前还只是地方首脑，中央政府还是张作霖，这样他号令天下群雄还是底气不足。另外党内压力也大，那些职业化的革命家，胡汉民、汪精卫等人，也想通过北伐消耗蒋总司令的军力，好更有话语权。

    但西北军系统退出，蒋中正北伐至少要准备5年以上。而冯玉祥为什么参加北伐呢？扩张地盘。但后世地盘都给了阎锡山，就是河北省和北京天津。最后还给了张学良。西北军被中央系、东北系、晋绥系三家瓜分。

    就是说北方三家，完全没有意义互相征伐，谁也占不到任何便宜。除了一个革命的名义，什么也得不到。可是天下人都知道那是骗人的，就是军阀们自己感觉正义而已。这就是人出了问题，军阀也是中式教育，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价值为什么？

    为什么像徐永昌、朱培德就不能掌握军队呢？也许是军队本身就有问题，军队本身就是中式的，大家都是博一场富贵而已。

    强霖推演以后，还是觉得三家军阀都没有机会取得更多的地盘。只是怒而兴师，兵家大忌。

    强霖晚上住在学校，与比尔李住在一起。比尔马上要毕业了。他要去东吴大学读经济学硕士。最近也是在帮凯茜跑慈善救济的事务。两个人聊的主要是上海经济发展的事情。

    强霖对上海情况比较轻视。上海决定不了中国的任何事情。因为没有重工业，只有投机商和轻工业，还有就是消费娱乐场所。但是有些畸形，就是穷人和帮派太多，除了慈善救助，你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产生穷人的源头不在上海，你不能把上海封起来一个大租界，那么就是一个死城。

    比尔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是在想轻工业能让很多人致富，这就是功德无量。强霖认为10年发展，除了让人致富外，还要增强国力。中国人缺少重工业是因为政府不让投资人放心，感觉不好。当然也有商人们的近视问题。

    实际上商人们不是近视，真的是没有几年好日子可过了。一直到红党建立国家没收大资本，一直都是战争。投资重工业是得不偿失。

    强霖在周末回到公寓，接到通知说张家小姐们要来玩。所以，陶斯咏和凯茜都没有出去。

    这次来了三朵金花，三女儿芸英；四女儿荔英；五女儿菁英。2个大的都是20出头的年纪，最小的五小姐差不多和强霖一边大。凯茜和陶斯咏迎了出去，让她们进入客厅，这才喊强霖下来。强霖穿着学生西装，快步走来，先与三小姐打了招呼，欢迎他们来玩。

    几个小姐都很单纯，与国内长大的孩子不一样。她们都是在随父亲在法国生活，因为他父亲的生意也在法国，后来父亲回国革命，她们就随母亲在法国长大，最近几年才回中国。因为她们生母意外去世，回来找父亲。后人流传很多几个金花刚回国的有趣故事。但几位小姐都是很有修养的大家闺秀，又不必为生活担忧，天真烂漫而已。比如五朵金花看到穷人生活条件辛苦，大家都麻木无视，就觉得要不得，觉得父亲革命很对。学着上街宣传革命。拿着纸做的喇叭，站在装肥皂的木箱上，就开始宣传。后人说肥皂箱上的革命。

    强霖给她们介绍自己的学习内容，询问她们的学习情况，他们都在法国完成的中学，在国内又补读了一段中学，后来有的又去美国学习过艺术。就是菁英还在读中学，听说强霖是民国2年的，知道她比自己还小一岁，其实小半年。但是人家已经读大学了。很是羡慕，也要上圣约翰大学。圣约翰女生都是特别招的，还没有开始普通女生考试录取，所以，需要与学校打招呼。

    强霖说你喜欢读这些经典么？菁英说不知道，自己以前学过一些，没有认真去思考，强霖说有机会你到学校看看。菁英说好吧，今年她就中学毕业了，本来是想到美国去读书，学设计。现在看看圣约翰大学，也不错。我们先玩几天再说。

    强霖问他们住在哪里，他们说住在法租界的一个公寓，是他们家早就买的房子。最后大家一起参观强霖的公寓，对强霖的游泳池很感兴趣，只是天冷，小姐们才没有坚持游泳。

    小姐们钢琴很好，尤其是三小姐芸英，熟捻而有乐感，但是这里只有吉他。三小姐看了看，弹了几个音，说是不错。就让强霖表演一下。强霖的吉他和小提琴都不错，钢琴马马虎虎，主要是小时候耐心不足，现在有机会可以练练钢琴。他心里想着，就给大家弹了起来，唱了一首台湾歌谣。

    大家都听得不错，说他的乐感很好。应该可以好好学学钢琴。菁英看看他的手指，说你的手指很是秀气修长，应该可以弹的好的。强霖也觉得自己的手脸都是秀气型的，估计随母亲的潮州风格。

    大家聊的高兴，就准备午饭，因为周末，没有人做饭，大家就到外面吃饭。菁英说到法国餐厅是大餐。强霖也觉得要高档一点的场合，否则只有一个男人，照顾不过来这些美女。于是就到法租界的高级餐厅去吃。大家吃得开心，三小姐芸英给大家谈了一段钢琴。

    没有想到，却碰上了熟人，校友宋子文。宋子文认识三小姐芸英，两个人曾经发生过冲突。不认识情况下，宋子文冒冒失失的送人家戒指，让人家给扔了。后来才知道两家还是朋友。

    宋子文过来，与大家认识。现在宋子文刚结婚，很不错的宋张夫人，漂亮大方懂事。芸英此时也结婚了，过得不是很开心，所以与姐妹出来玩。现在看宋子文过得开心，不禁有些生气。

    直性子上来，三小姐芸英就说，你找个漂亮太太就显示么。宋子文见着三小姐，气势还是不足，毕竟有短处。就说没有，只是与大家认识认识。

    宋夫人款款走过来，说很高兴认识大家。三小姐说，我们都认识宋大哥，找了漂亮媳妇就炫耀。

    宋夫人说，我很高兴看到先生为我自豪。不过确实也很高兴认识几位。三小姐说，你确实值得他炫耀。宋子文很是得意，他知道这些小姐是法式修养，不会给自己下不来台，当然是不能真的惹她们。

    大家再次介绍。听说是强霖这个校友请客，宋子文很有兴趣，就说看见你这个学弟很好，我们在国内的校友不多。凯茜说这里还有一个学妹，宋子文更是开心。几个人聊了几句学校的事情，有事可以随时找他。宋子文姐弟给盛家就是盛宣怀家族企业打了几年工，因为父亲过世了，财产也都捐给革命了。

    宋子文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亨，就是干一段财长和国营行长。因为党国不公开财产，大家浮想联翩。圣约翰大学校友，不会对人撒威风，也不认别人对自己撒威风。所以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

    夫妻两个就告辞了，临走要张小姐们随时到宋家去玩，他的姐姐和妹妹都欢迎他们。

    三小姐还是闷闷不乐。强霖说错过去就算了。芸英也不在意，说不是在乎宋子文那件事。就是男人怎么随便就背盟呢？怎么事先就不能判断一下男人好坏呢，家长也许真是对的，毕竟他们知道。

    凯茜说也可以先试一段时间的。不过菁英想明白了，说那还不是一样么？

    强霖问芸英现在干什么？芸英说没有什么正经事情。凯茜说可以到陶斯咏的学校教孩子们音乐，一周两次就可以了。陶斯咏就告诉她慈善基金会的情况，很缺少音乐体育等专业老师。

    芸英说自己可以先去试一试，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去那里帮一段时间的忙。

    菁英说，自己在下个星期抽时间看你们大学的讨论和学习。反正英语是没有问题，不用上预科学校。

    四小姐荔英是个画家，还要再回法国继续深造，巴黎确实艺术浪漫的城市，熏陶都能成为艺术家。强霖问她怎么样？她说希望能用画笔表达出中国人的内心希望。但是还必须能够让法国人看明白。

    这让强霖很为难，这里有几个概念传递的问题。但认为荔英的思考很伟大。强霖说你首先就得用法国画家的表达手法，那么多法国画家画风，你要熟悉很久啊。荔英说是啊，现在我就了解他们的表达方法，这次去就是磨练一些设想。所以，我要准备些国内的素材。

    陶斯咏是心灵通透的思考者，她建议荔英到强霖系统投资的慈善基地和企业去看看，那里都是精心培育的，中国持续进步的心灵发动机。

    大家都很感兴趣，强霖严肃对荔英说，如果你对表达当代中国真的感兴趣的话，你可能今年都走不了。现在正是变革时期，我也希望你多准备这个时期的素材。

    荔英说美术就是她的生命，当然会全部身心投入，来表达中国这个民族。强霖说，中国人眼睛里开始有希望，有自豪感，不是你们刚回来看到的那样。

    看到强霖自信的样子，荔英说我一定留下去仔细观察。强霖给她安排第一个系列是川沙的花园工厂，还有农业信贷给农民带来的变化。以后才是工业自由人系列。

    最后两个人的合作进行了两年。四小姐荔英到法国后，潜心表达这些元素，最后成为一代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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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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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章 上海警备区

﻿1928年，对于南方商界也是一个变化的年代。国民政府募捐军费，让双方看清楚了各自的立场。上海商人知道他们在党国眼里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也就是说，商人经营好坏本身不是政府要关心的，政府关心的是财政收入。

    当然你经营好，政府也很开心。但你不提供更多财政军费，对政府有什么意义。

    商人们说，政府是什么？还不是为了百姓么。百姓是什么？不就是我们商人，和我们照顾的工人们。我们才是目的，你政府应该更多的投入职业教育、能源交通的基础设施，便于我们发展。

    政府说，目前还是训政时期，还要继续革命，大家都在吃苦，你看看军队和官员们，已经都揭不开锅了。商人们说，那是你们的问题，训政又不是我们说的，不是我们的问题。官员和士兵可以给我们来打工，吃饱肚子没有问题。

    政府明白了，商人是要吞并官府和军队，成为自己的力量。果然上海商会要去增加名额参加立法院。政府拒绝了。

    商人们也明白了，政府是把自己当作正义的化身，我们就是提供钞票的。政府的什么事就更与商人无关了。双方越走越远。

    政府开始操控商会改造，把商会改造成亲政府的组织。商人们开始用脚投票，很快上海商会就没有什么人气，人气都跑到地下大亨的行会，现在开始转成社团，比如恒社、仁社等等，利用半黑半白的灰色社会团体来裁决，保证社会秩序的公正。没有办法呀，没有信任的白道。你满足不了政府，也怕政府不公正的对待他们。

    上海警备区司令杨虎就是混社会的出身，各方面的圆滑公关，成就了他现在的位置。尤其是各大社会团体，他都有参与，所以上海流传八大兄弟帮派，他就在其中。

    国民政府拿上海也无办法，毕竟还有以前的纠葛人情在，大家都维持着脸面。免得维持不下去，商人们罢市，惹起国际纠纷，毕竟租界还是需要上海稳定和谐，不希望国民政府乱来。

    杨虎现在正在与张学良和强霖谈着。杨虎是听说张学良有这么个南洋的小兄弟，很是想见一见。就约到了周末，来到强霖公寓。

    强霖说早就听说杨司令大名，镇压上海红党威风赫赫。现在顾凤鸣是我的朋友了，已经金盆洗手了。杨虎说，他们这帮人不是个玩意，脑筋被苏俄弄坏了。那个顾凤鸣是南洋烟草公司的老工头，应该是能够明白过来的。

    强霖没有跟下去。其实上海工会，与商人和地下大亨们关系本来不错，一起反张学良，经常起义。弄得张学良也是糟心。

    但是这些工会占领上海后，凭着手里的几百支枪，竟然开始抢劫工厂和资本家。这些人可都是帮着他们起义的。但是人家的理论是反对资本家剥削，工人造反无罪。这让商人们无语，你这事不早说，能这么做人么？结果商人们开始运作，自己建立商人武装，利用大亨的地下力量，在国民政府反苏元老张静江的组织下，开始反击。结果形成4-12事件。这个事件没有北伐军参加，但是北伐军没有阻止，白崇禧还把工人武装缴了械。

    当然北伐军蒋总司令是没有在场的，他正在徐州前线北伐，正是关键时候，因为自己轻敌吃了败仗。他把前线扔给何应钦，想回南京上海来解决问题。但他发现已经被汪精卫协同红党谭平山等人的中央常委会免职了，还差点让程潜捉住。这事不能这样解决，可以商量吗？你们这不是夺我的军权么。

    于是下令开始捉拿左派，自己带兵进驻南昌和上海，领头讨蒋的邓演达逃跑了，张治中两面说和。但蒋介石还是在南京另立一个国民政府，张静江代理政府主席，后来让给谭延闿，他带来南京的二军投靠蒋系，没有跟着程潜的六军谋反总司令，六军被桂系和黄埔军缴械。

    因为唐生智领着自己的嫡系从武汉一定要打到南京，不北伐了，改成东征。桂系也不北伐了，改防守，北伐前线就剩下何应钦系统的刘峙集团。大家看到孙传芳要偷袭南京，很是危险，就开始与武汉谈判。结果是蒋中正下野，武汉罢兵。

    唐生智还差一步就到南京，不肯退兵，这让武汉和南京都很难办。桂系一看，南京就桂系主事，还有人惦着南京？太看不起桂系，于是桂唐大战。逃回武汉的程潜也不肯帮唐，还分解唐的势力，北方独立支撑北伐局面的冯玉祥，更不肯帮唐。唐大败。桂系扫平武汉，赶走武汉国民政府，逼和逃回湖南的唐系何健刘兴李品仙几个军头。

    这就是唐生智为什么不肯再出山打仗的原因，没有一个好军阀。自己明明可以收拾这些工农叛徒，大家都不给力。当然他东征前已经分红，因为苏俄指示要不断暴动，确实让人不放心红党。但工农和红党还是两回事。

    杨虎叹气一声，一切都是在自己防区的4-12引起的，蒋总司令受了连累。但是列强因为上海稳定，却答应给蒋借款，还是真有其事，不知道后来宋子文谈下来没有。

    张学良不参乎两个人的复盘，这些北伐军内部的事情，他不太关心。虽然年轻，但经历过很多事。自己19岁，亲信将领和老师郭松龄造反，配合冯玉祥国民军偷袭奉系，老帅自请受罪都不行，最后还是用利益雇佣日本出兵打败了郭老师，真是危险啊。叛徒可恨，可是叛来叛去的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波澜不惊。

    杨虎说，你能收服顾顺章，确实是有功于上海啊。小老弟藏龙卧虎在学校么。

    强霖说，我除了投资给顾凤鸣的重工，基本上就是读书，研究中国混乱的原因在哪里。

    杨虎说，有什么心得么？强霖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混乱的受害者，也是乱源。主要是中国人没有自己的生命价值观，中国人把生命价值观等同于俗世间的成功和正义。

    杨虎说，举个例子。强霖说唐生智东征当时停止，就不会有大战桂系的战争。为什么他不停止，就是希望自己一统北伐军，再去北伐，一统天下，然后改造中国，功在当代。一念正义感而已。

    但桂系不认为你说的有道理，凭什么你就是正义化身。工农做主人，就可以随便抢夺工厂么？我们桂系把工人缴械，就是让他们更为规矩，这也有错？你唐生智部下许克祥造反杀农协，你怎么不解释。你就是相当军阀

    杨虎说，人的变化是自己控制不了的，环境问题。

    强霖说是，很多人为了活命，身不由己。但高层这么做的原因，却是可以自己避免的。

    杨虎说，看来左派有时候走牛角尖。你为什么与顾凤鸣继续合作？

    强霖说，是的。左派容易起来革命，造成社会动荡。但左派有一个好处，他们反传统，就是反对士族家庭祖宗这一套。比如李立三作为红党高层，家里的财产都被农协分了。父亲赞同分配给工农，支持工农革命，但还是给工农革命处决了，因为他本身剥削过就是罪。但李立三不说什么，继续革命，这种精神很有意义。

    杨虎说，这个有点意思，你反对这些老祖宗的东西，这个有什么原因么？

    强霖说，这个是很重要的原因。我们的传统不是千年的逻辑思维推导出来的，是千年的权力维持出来的。比如皇朝期间，你不能随便研究什么生命价值的东西，你只能把生命卖给皇家，取得价值；其他的都是异端，要坐牢和杀头的。所以，传统思想是靠不住的，是皇朝用来愚弄人的东西。现在我就在圣约翰大学研究真理，哪有那么容易啊。每个人都想找到真理，但都不容易。生命卖给皇家是真理的话，就不会有人叛乱，就不会有朝廷变换。

    张学良这时候插话了，你认为这些与中国的混乱，有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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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八十二章 杨虎捐赠

﻿强霖说，当然。你让大家相信那些不是真理的东西，人家自然想不通，就要反叛。左派容易革命，但他们基本放弃了传统，所以知道自己的行为要自己做主。至于怎么做主，他们还是容易再寻找真理。右派更多的是利益，家族利益，地区利益等等。这些都是传统的，根源是传统认识，不好办。强霖不再说了。

    张学良却是听到点上，要求强霖继续讲。强霖说根源在于大学之类的中国经典，是从人能认识到的，心理体验出发，他们认为人能体验到的首先是亲情和恻隐之心，所以推出老吾老、幼吾幼，亲吾亲等等，就是从自己的体验出发，亲近天下人。

    强霖喝了一口咖啡，说这个对维持秩序很好，毕竟大家都有亲情羁绊，但形成了士族文化。对于社会稳定，还缺的就是社会层级稳定，就有了因果天注定的说法，让大家忠心于已有的系统。

    强霖进一步解释，从西方哲学看，这样的哲学会从私心出发，就是给私心找出路，让私心变成正义。这样人群互相无法妥协。西方哲学的结论是直接认为天下皆是我的兄弟姐妹。他们的理论不是从人的体验本身去找，因为人不能解决人自己的问题。当然从中国权术角度看，人群相斗不一定是坏事。人心出发，就是人要靠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这就像我们看猪，猪要解决自己的问题一样，很可笑吧。当然人的私心还是存在的，就是意欲决定你的行为。无论是什么样的意欲，都是你自己的心里出来的，本身就是私，所以要警惕。

    杨虎听的满头是汗，自言自语的说，直接就是兄弟姐妹。这么简单的道理，确实不用先从母子亲情体验开始。这个大弯子，几千年，中国人不可能绕不过来。肯定是有人在捣鬼。

    强霖说，杨大哥，你见的更多，反应更快，其实你从红党的冲突体验上看。人是很容易相信某种理论的，捣鬼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这也是圣约翰大学为什么坚持读完经典以后再学专业的知识。

    张学良无语。强霖继续总结道，基本上我认为，士族大家庭文化希望稳定，但同时制造了乱源；左派或者被压迫者反抗是动物本能，不用理论自己就会思索出来一个理论，因为他们造反了，反而思想自由了。这个时候各种思潮都有。

    强霖最后说，这个时候要求每个人都回答，你往哪里去？而这是西方罗马时代的问题。

    强霖结束了这场谈话，这是他自己在圣约翰大学读书的研究。告诉他们吧。剩下的研究，就是强霖还要修行自己。

    杨虎告辞以后，心里很乱，是被颠覆了原有的思考体系。他只是记得直接都是兄弟姐妹，何必还要经过父子兄弟这个过程。他回来后，觉得这个是个大事，找了个大和尚，让他帮助自己参参。和尚听过之后说，破一个立一个，再破再立，施主这是何苦。杨虎听过之后，心理稍安，他知道和尚不让自己纠缠自己的意思。

    以后有机会就找强霖聊天，强霖告诉他，和尚的意思是心中无想无不想，都可以，但不着相。你自己先沉不住气，和尚让你先安静下来。知道自己的思考体系有问题就可以了。

    强霖道，具体怎么做，其实和尚应该早有指点，或者你问他，他就会告诉你。不过在你激动下，他不会再刺激你。

    杨虎说，自己早就知道佛家说的做法，就是施舍一切，舍身喂虎，一念成佛。强霖哈哈大笑，其实万法归心，都是一样的。不过基督教换了一个说法，一切都是上帝的，最后还是归于上帝。假你的手，看你做什么而已。

    杨虎说，其实我还是认那个道理，大家直接都是兄弟姐妹，所以对待父母兄弟也不可能不孝顺。这个由大范围的博爱，自然会顾及到小范围的亲情。你说我们为什么由小及大，从孝道普及到相邻，再普及到众人。

    强霖说，是找逻辑起点。也就是说亲情是天生的，这个怎么论证的不用管，无**证。直接爱天下人的心，不是天生的，怎么形成的，他要回答出来。就是说你的恻隐亲情之心，是有的，就从此开始训练，慢慢你会爱你的身边人，再扩大。那么你的直接爱天下之心，怎么来的，不好回答。

    杨虎明白了，佛家说的是发大愿，大慈悲。强霖说是的，宗教都是先验或者超出经验的，你觉得人间理论冲突，用神的理论就不冲突了。但首先你得信。

    杨虎又问，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为什么还会读这些书？

    强霖说，这些都是逻辑推导的，才让人信服。还有是宗教本身也有问题。比如基督教很多派系，都有自己的理论基础。这些基础才构成行为体系。比如说，俗世的皇权是神受的，一度占领宗教市场。但这个地位打破用了很长时间。

    杨虎明白了，正是这些研究，才让宗教正常发展。强霖回答，是的。所以即使宗教人士也不要胡乱相信。义和团运动，其实也有发展教徒太快，缺乏约束。这帮教徒还有中国文化的仗势欺人的作风。但最终还是祖宗的问题解决不了。其实不是不要祖宗，义和团不肯接受祖宗之外的解释，你处理过红党的问题，应该知道各种信徒的心理，很顽固。

    杨虎最后说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知识，那些宗教大德们是值得尊敬。你让陶斯咏的慈善基金从我这里接受一笔款，以后我会一直给她，感谢她给我做功德。

    强霖说她会的。你也要自己修炼心情，注意功德还是来自内心，你要定期去直接看看救助现场。杨虎承诺。

    转天陶斯咏得到杨虎赞助100万两，是他积攒着准备修别墅的钱。后世他确实修了别墅，还被总司令顾忌，引起自己的下台。这个世界他用来救济穷人，可以免去灾祸。

    杨虎还要求各派弟子照顾穷人，要行侠仗义，维持治安。当然舞厅、赌场、毒品走私他是不管的，保护费也是照样收取。但是要公道交易，救济穷困，给人活路。

    杨虎真正成为灰色道路的一哥，赢得黑白二道信任。有效的治理了地方权力真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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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章 红军展开

﻿陶斯咏十分感谢强霖的帮助。强霖告诉她一定要提取基金管理费10%左右，作为自己的管理费用，给教会帮忙人员足够的补贴，这样才能长期做好这些事情。定期的账目要公开可查，大额捐助要给人家反馈受益人的情况和签字。这些都需要人手。多雇佣人手本身就是就是推广。

    陶斯咏说，她会注意的。石美玉女士也是有很多人手帮助，补贴也有，教会助手吃的也不错。我会向她学习。

    强霖这才放下这件事。转到红军的事来，因为张治中邀请他一起视察外围红军。

    陈奇涵一军团开进鄂豫皖地区，经营大别山，作为国防圈的第二防守线。现在已经进驻六安地区，并与驻军换房，开始接手地方。第一军团总部驻在金寨，在安徽六安专区和河南信阳专区，驻有联络部，负责联络和后勤军需。

    四个旅的旅部分别驻在三个省，分别是安徽庐江、湖北黄梅、湖北大悟山、河南光山等四县。

    八个团部，又分配到各自旅部周边的县城，分别是舒城县，桐城县，太湖县，英山县，麻城县，黄安县，罗山县，固始县。24个营已经进驻靠近山区的县乡镇。还没有入村，驻在交通要道。

    陈奇涵命令各旅团营接防，营为单位，不准再分散。控制地方的保安团队，划归一军团各部指挥。然后熟悉地形，准备肃清匪患，接手地方政务，进行土地改革。

    陈奇涵看看蜿蜒的大别山从安徽河南到湖北，覆盖三省交界。

    自己在安徽六安到河南信阳一线，布置两个团，面向北方进行防御；

    一军团总部监视合肥南京等东面方向进行防御布置；

    安徽庐江县到安徽黄梅县这一线主要面对南面的安庆和九江等长江方向进行防御；

    安徽黄梅县到河南光山县，面对西方，作为后防线，进行屯兵，支援北方、南方和东方面。

    陈奇涵看看自己的四个方面旅，摇摇头，要是四个军团吗，勉强够用。一个军团的兵力太单薄，每个旅3500的和平编制，战时5500人，负责一个方面5-6个县城，上千公里的防线，兵力不够。

    看来自己还得成立地方保安司令部，储备后备兵员。

    陈奇涵电报张治中，报告了自己的四个方面旅的配置情况，要求：

    一，成立鄂豫皖特区绥靖公署，管理地方20县的治权，有山区8县，外围12县。外围县主要是作为战略纵深，用于屯兵和迂回作战。涉及到三省，希望国民政府给予任命。县长可以留任，但必须听从指挥。另外调江西吉安专区的马玉琪任公署主任，支持土地改革和地方工业发展。

    二，成立鄂豫皖特区保安司令部，管理地方保安团队，拟20个团的建制，驻在各县城维持地方治安。

    三，配置电台到营级部队，需要24台套的电台和人员。目前团部都有电台。以后旅级为方面指挥机关，直接指挥到本旅6个营。精简两个团级作为派出机构协调监督。

    四，申请一个航空中队，6架飞机，作为侦查和测量的辅助力量。修整四个临时机场，航空基地设在金寨县城。

    暂时需要就是这样，后面还需要工程建设部队，多多益善，开山修路。

    段月泉旅长，余洒度旅长，许继慎旅长，徐象谦旅长，这四个旅长也在陈奇涵的司令部，讨论着地形和兵力配置。

    还有培训回来的40个参谋，准备旅部留下几个，都发给各团各营，担任营级参谋长，和团旅级参谋处长，用来培训下级的营连长。指挥参谋目前还用不着他们，主要用他们来落实作战条例。

    大家都佩服红军总部的部署，这个地方是威胁四面，就是中国东部的中心。把广州郑州上海三点连上，这个三角形的中心正是大别山的金寨。我们要扩大金寨的防守，在金寨县城东面的外围，专门建筑一个大兵营和机场，用来驻守一个团的人马和物资。更多的物资还是要在山里。

    我们要在这里生根，只要守住这里，谁睡觉也不安生。当然有我们，东半部中国也可以有些底气。大家都觉得兵力太少。段月泉说最好每个旅在扩编一个团，战时一个旅就能达到8千人，也免强能够有些机动兵力。

    段月泉就是江西人，东固山区的本地匪，但很专业，否则怎么抓住的强“邻”呢。他是陈奇涵的早期副手，这次没有确定副军团长，还是让他充满期待的。几个旅长匆匆的在印度军营待了一个半月，也没有训练出绅士风度，但段月泉的雪茄倒是抽上了。这里年龄他是最大，比陈奇涵大四岁。

    段月泉资历也丰富，对山区作战很是熟悉，还是党代表的嫡系。他这次驻扎在湖北大悟山，离鸡公山不远，很不错的避暑胜地。但这次军团长让自己跟随军团部，代理参谋长，军团部太空了。没有来得接配置司令部。原来陈奇涵的参谋长胡祥灿留任保安司令了。上面说不给派人了，从参谋里面提升。可是哪有旅长的人选啊，都刚升上团长。想了一下，让旅参谋长丁洋升任副旅长，代理自己的工作。都是保安大队时期的老人，可靠就是嫩点，陈奇涵也没有意见。各旅还都没有副旅长，刚刚配齐了参谋长。

    余洒度，湖南人。虽然是二期的，入伍时间比两个一期生的时间还长，年龄大他们两岁，后期职位做的也高，曾经是武汉政府的警卫团长。党代表给自己一个旅长，确实是看在自己的资历上。但先是在江西东固山开发山区，现在又来安徽大别山区开发，令他郁闷。这辈子就是这命了，跟老毛上井冈山为匪，自己下山投陈奇涵，经过东固山一段，最后又来到大别山。还好自己驻在安徽黄梅县，防守南面长江方向，很是不错的环境，也不是匪。

    余洒度在红军里还是满意的。到印度也明白红军的军令不是很严酷，纪律也不紧张。自己还没有正规的指挥过一个旅，所以升官的事不想。这次他的驻地在南面偏西，朝着湖北，越过湖北就是湖南，主要任务是屯兵训练出另外一个旅出来。他认为这个很合适他。

    许继慎就是安徽六安人，特意抽调他回来。他这次是回家乡，驻地也在家乡边上的庐江，面对巢湖，很是激动。他是一期大哥，比陈奇涵小四岁，比余洒度小二岁。他和徐象谦同龄，比徐大几个月。两个人一样，没有什么想法。好好带部队。这次许继慎旅人数比较多，近4500人，里面有粤军和湘军的散兵，单兵素质比较好，熟悉山地作战。

    徐象谦山西五台人，年龄最小，27岁的旅长，也是不多，所以很是努力的带兵。他的驻地是河南光山县，是北方面旅，面对河南的平原防守，估计得有平原战壕，最好给他配上一个营的骑兵。他的预备一旅是陈奇涵的红一旅支援的军官，算是老保安队和滇军的人，兵都是江西人组成的部队，绅士感觉较强，估计他们愿意用机械化运兵代替行军。好在面对平原，自己培养成机动部队好了，有机会弄几个轻型坦克。

    几个人讨论完，陈奇涵说，东西都会有的。关于兵力，各旅还是5500人的两团加上直属部队的编制限额，可以满编，但不许超过，最低不许少于3500人。这是整训时期的命令，不许突破。

    培养地方兵力，你们将来的驻防地域，都交给地方保安团。自己的旅主力作为机动兵力，驻在核心阵地。这个核心阵地会安排在山上，未来我们主要是构造山上的核心阵地群。

    段月泉留在司令部兼职参谋长。丁洋提升为副旅长，代旅长。虽然有预备旅加入一军团，但番号还是不变。预备一旅长徐象谦，红二旅长段月泉，红三旅长为余洒度，红五旅长为许继慎。

    红二军团，贺龙军团长还没有到湘鄂西地区呢。因为他出发晚，路程不好走，与湘西的军阀不好对面碰，直接穿过人家的驻军区域，所以路线有些绕。他带着的是三个旅，预备二旅陈浩旅，预备三旅苏先骏旅，红四旅肖韶旅。主要驻地在巴东、公安、慈利这三县的三角形内，武陵源山系的经营。

    陈奇涵一军团，已经开始着手地方建设。他让部队了解当地的军事武装情况，一律就地整编。还要了解土地兼并情况，配合未来的土地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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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章 大别山视察之一

﻿    张治中在九江等自己。所以强霖带着凯茜早晨乘船就出发到九江。这次强霖带了一个30人的慰问团，带的都是陶斯咏推荐的人，主要是在校的女学生，和已经毕业工作的护士们。贺小妹桂圆领队，她还在学习英语，一边跟石美玉女士学习护理。

    两个人会面，还要等一天再走，主要是研究怎么答复一军团的几个问题。强霖说地方权限有些大，但成立公署还是必要的，否则三省的协调量太大。主任还是让国民政府派出，调马玉琪为民政厅长就可以了。

    至于保安司令部的编制，可以给12个正规保安团团，其他可以组建地方民团预备役，由军方直接管理。

    飞行中队还是要派，否则他们很难做到精确的测量。工程建设部队，给他派出二个团的人，要带工程机械。

    两个人商量完，张治中自己去申请。现在地方官员协调主要在国民政府，保安团的编制管理在军政部，何应钦部长，问题不大，但还是需要时间研究的。

    几个问题都报告到了国民政府主席蒋中正这里。看到红军一军团的要求，蒋主席把军政部长何部长，和参谋总部朱总长找了来。他问了些基本情况，就自己思考起来。

    正面：绥靖地方，很必要；国土防守的战略二线也很必要。

    负面：就是忠心的问题，万一奔袭南京怎么办？绕过合肥就是南京啊。

    他把这个担忧说出来，问何部长。何部长说这个部队旅长们，对造反不感兴趣，当然也不太忠心。红军的培训，似乎是自己在松懈战斗力。但人松懈下来后，经过头脑自由开发后，听说单兵都变得很聪明，很有些英军单兵的敏锐感觉。所以我也在琢磨，就好像是走错了路的人，思想上懈怠下来，就退回到零点。这时候的士兵成为茫然的士兵。再接着训练，战术能力反而聪明多了。

    朱总长说，这个军团一直是严重严立三训练的，他也不是很认真，全靠参谋们自己按照条例琢磨。这次出兵由陈奇涵带队，主要是他熟悉这支部队，更熟悉怎么经营一个地方。陈奇涵部队缴械了井冈山，段月泉旅、余洒度旅都是重要的力量。许继慎旅和徐象谦旅都是黄埔学生旅，一时被裹挟参加贺叶暴动而已。

    何部长接着说，理论上哪个部队都有忠心的问题。所以还是没有功利心的部队让人放心，没有什么动机做反。

    蒋中正听明白了，这个部队不忠心自己，但反对自己也不上心。没有造反的动机。他问，这是什么军队，还有这种军队，要他们什么用？

    朱培德笑道，他们党代表费劲心机要弄成这样的部队。其实是我们中国历史上没有这种部队，是我们的部队体制不一样。按照唐生智的说法，我们都是曾国藩湘军机制，本质上就是私兵。我们确实是党军，也更忠于总司令，唐生智也没有说错。但这个红军部队是一般国际惯例的部队，不愿打仗，更不愿意为个人打仗。你打上门去，他就会有战斗力。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蒋中正这才想起来，自己给派的是英国教官，是想松懈这支军队的斗志。松懈完，自己不认识这支部队了。蒋中正说，按照他们的要求，都给他们，飞机不够，就让叶挺那个南洋航空学校派些飞机支持一下，我们出航空柴油费用。

    地方上主官让民政部自己选派一个能力强的去配合，掌握国家法度，不要让他们乱来。

    没有两个人的事，就都离开了。两个人说的属实。军中有这么个奇葩，很难不被注意。严立三也很感兴趣的把自己观察结果，经常与这两个老同学探讨。三个人对这个军队究竟能不能打仗，很是怀疑。张治中因为是这支部队主官，不愿意与他们八卦自己的部队。

    三个人谈到最后的结论就是这个军队能打仗，但是不愿意打仗。他们训练很认真，战术协调准确，活力很均衡。就像顾凤鸣工厂的自由人，打工的，但很骄傲自己的技能成长，尽量挖掘自己的能力。估计是南洋那帮子并传承下来的。

    最后何部长和朱总长也觉得提升战力可以，打仗是能不打就不打才好。

    尤其是那个陈奇涵，朱总长还是熟悉的，不管涉及到谁，他都看重保证他们的安全。人性很端正，不极端，也不参合劳资的讨价还价。随便你们博弈，只要不大规模动武，他就不管。有警察呢。

    最后张治中收到了批文，他很满意，但抱怨强霖非得扣掉8个保安团。强霖说12个团也只给他们2个营的编制团。但民团，就是不脱产的预备役，由着他们训练，多少都行。这个地区随时可以拉出10个团的部队。可以让他们成立一个英式军官训练团，训练专业的士官和排长。连长还是由南洋训练。

    张治中没有说什么，知道强霖刚开始就是2个中队的营起家，然后是两个营的团，两个团的旅，现在的一军团还让他砍了一个旅剩4个旅。允许多出一个旅还是因为地方部队需要安抚给一个编制。这个人太节省部队兵员了，他的部队总是不满编。但部队供给不错，看来还是藏兵于民。

    民政部派下的官员是引起两个人的兴趣，简历给附上了。段锡朋，1896年生，江西永新人，字书诒。1916年入北京大学政法科学习，1919年五四运动时，为中国学生联合会第一任主席。后出国留学，先后在哥伦比亚大学、伦敦大学、柏林大学、巴黎大学学习。回国后任武昌大学历史教授。

    两个人不知道民政部怎么调派的，因为两个人都不熟悉地方官僚，就只好等着民政部派员下来。结果是派个政法和历史学家，也是江西人，就是在南昌发起ab团这个社团，与人进行辩论的学者。

    有他把关，地方上不会出现大乱子。法律和各国的政体他都清楚。

    两个人带着队伍上船。张治中带着红军总部的小规模参谋团队，总部副参谋长朱德也跟随。参谋长严重留下看家，训练新编部队。强霖跟着朱副总参谋长打过招呼，两个人也没有详细聊什么。强霖说有机会去赣江拜会嫂夫人，意思到时候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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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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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八十四章 麻木

﻿上了船，强霖与慰问团在一起，他很奇怪看到三小姐芸英，四小姐荔英背着画架，五小姐菁英背着旅行包，三个人混在慰问团里面。凯茜说她知道，主要是三个人想随你出去玩，她们父亲知道，就是三小姐估计是偷着跑出来的。强霖与三小姐打过招呼，让他跟着自己。另外两个小姐随着团队，四小姐很是玩味的看了下强霖，带着菁英观察人群。

    三小姐芸英很奇怪为什么要自己跟着他，强霖安慰她说，想帮她脱离那个家，刚结婚还没有孩子，最好早点脱离。凯茜说哪有你这么劝人的。强霖也不解释，就带着凯茜和芸英她们俩四处看看慰问团的情况。

    船舱里还有王明的几个人的一个团队，他们也在甲板上观看风景。王明来找顾凤鸣，顾凤鸣把他推给强霖，强霖就带着他们先到鄂豫皖去看看，主要是观察中国官场和农民，顺路查看资本家和工人。回来给他提交报告，再领费用。

    一行人过江先到了黄梅县，下船，60多人的团队，走入黄梅县城休息。这里古称新蔡，张治中等人寻找三国等战争遗留痕迹，王明等人观察江中洲岛，以及工厂渔民。强霖则和凯茜芸英一起在河边茶馆看风景。

    强霖问芸英，你发现国内人的精神状态与美国欧洲有什么不同么？芸英说她早就知道，国内人有两种，富人和穷人。眼神不一样，富人麻木，穷人也麻木。富人对国家麻木，对穷人麻木；穷人对国家，对富人都是麻木的眼神。

    芸英中文不好，这里大家也不好用英语交谈，并且芸英说的最好的语言是法语，是她的母语。说着话几个人都在观察着来往的人群，苦力等人眼神确实很呆板；富人们对乞丐等也视而不见。

    强霖说，我看见了中层人士，就是我们这种人，或者是把头，商人，教师，革命者的眼神，不是麻木的。

    芸英是见不到这种人的。要么富人社交圈，要么穷人在街上。小商人和革命者是上班的阶层，芸英真的看不到。凯茜也不太清楚这个中间层有什么不同。

    强霖说，他们也有很大的区别，但都不是麻木。革命者眼神奕奕，天下舍我其谁；小商人眼睛灵动，对生活充满希望。当然他们都有畏惧上级和看不起贫民的意思。

    强霖说，中国人基本上三种眼神：对政府失望的，都比较麻木，富人和穷人；中间层就是奋斗层，眼神比较灵活了，缺少坚毅和绅士的宽容

    凯茜没有注意这些，在她眼里人都是一样的上帝的作品，但每个人又都不一样。像强霖这么分，肯定是有特殊意义而已。

    果然，芸英说是的。很多人缺乏绅士的坚毅和热情。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陈先生，留洋硕士还有很好的诗歌情怀。缺乏的就是坚毅和沉稳的精神，太飘忽。

    强霖说，你充满了法国的浪漫，和美国的独立自由精神，这些都是在坚定的信仰基础上。而这些你并不清楚，只有对比之后，才清楚人原来是多么的不同。同样的浪漫激情，竟然出自可以完全不同人。所以，你的人生学习才刚刚开始。

    芸英不禁泪如雨下，以前在她眼里，浪漫就是浪漫。现在看来浪漫完全不同。她不得不埋葬自己的青春浪漫观。

    王明走进来说，还有一种是革命的浪漫主义，他们视革命中种种情况都是一种浪漫情怀。凯茜警惕的看着王明说，革命的浪漫情怀，与诗歌的浪漫情怀，都不是生命的信仰。只有明白自己的生命价值，真正的绅士，才有浪漫。

    王明无语。强霖对着凯茜点点头。帮助芸英擦掉眼泪，让她一路跟着自己，帮自己做些记录，芸英答应了。

    王明习惯了自己的主导强势，在国内有时候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强霖也不以为意。就与王明讨论这里的政权和民生情况，要求他准确观察，详细记录。不要先以革命者的视角去看，就与亲戚朋友的角度观察好了，王明不太明白意图，但还是明白能够做到。

    强霖领着芸英和凯茜，汇合张治中，贺小妹银圆的学生队伍，继续前行，到黄梅北郊吴桂镇，进了余洒度的旅部。余洒度还是很佩服这个少年党代表。但还是与张治中总指挥见礼，引大家坐下，一派主人的风度。朱德没有见过余洒度，知道是脱离老毛的部队转投陈奇涵的，也随着参谋部坐下，余洒度也不知道这个老参谋是谁，大家相安无事。

    张治中急着要看部队，余旅长说，还是先吃饭吧，妹子们都累了，张总指挥也没有必要安排这么紧张，我已经给你参谋作业了，完全安排好了。张治中无奈，红军上下都是这个德行，人家不耽误你的事，你也不能因为自己着急而改变行程。

    强霖是随着张治中的，一行人总算安顿下来，开始吃中午饭。下午还要去转一转，晚上再听汇报。

    强霖吃完饭，带着自己的慰问团队，去看部队。吴桂这里是旅部，住着旅部警卫营、炮营和运输后勤部门。大家集中在一起，看学生们的演出，主要都是现代文明戏，反应北伐军的事情。绅士们反映不强烈，但还是礼貌的给以掌声。强霖谈了一段吉他，唱了一段外婆的澎湖湾，大家反应很是热烈。强霖又和芸英合作，唱了一段黄梅戏，女驸马。张家的女子都很有戏份，入戏很快。强霖也很喜欢原生态的地方戏曲，把女驸马演绎的很有意思。菁英和荔英联手唱了一段京剧苏三起解，咬字准确，中文意思理解的也很好。凯茜表演了一段武生戏，她从小学过武，练过戏。张治中是安徽人，也给大家表演了京剧空城计；朱德表演了拿手活四川变脸，让大家好奇。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估计当军阀时候认识戏班，悄悄告诉他的。

    慰问团都留在部队，继续联欢。领导们回来研究部队方案。要求余旅的红三旅主要向武汉方向警戒，在蕲春他要放上一个团的兵力，修筑永久阵地。将来要囤积地方兵力5个团以上。

    蕲春县还要保持与段月泉旅红二旅的联络，与英山县、麻城县连成一线。工程一团部队以蕲春县为基地，主要是修建大别山西南这一线的道路和工事，你要组织民工配合。这些民工也最好都训练成预备役部队。

    余洒度这才明白自己的任务除了长江方向，还有武汉方向，与段月泉的红二旅协同。长江方向主力将是许继慎旅红五旅，自己只要一个团驻守在太湖县，可以了。

    强霖还说道，你这里是长江水路交通要道，所以注意公路的修建，要有进山的公路，将来还要有工厂进驻山里。也要沟通左右两翼友邻旅的联系。

    余旅参谋处长是文强，他说会按照要求详细推演，提出对资源和兵力的要求。现在还没有摸清楚当地的情况，所以不能说清楚何时完成任务。

    张总指挥说，你们尽量准确，以后可以调整，但账目要清楚，才能核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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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章 大别山视察之二

﻿朱德现在已经给余洒度介绍了。余洒度很是激动，说我当时就想找南昌起义的部队，老毛非要拉部队上山。朱德说，最后我也上山了，没有办法呀。现在我还在被管制期间，就别说这些了。张治中没有说什么。强霖看着有趣。

    强霖说道我这次来，主要的不是军事。慰问团都是医护方面的学生，准备在黄梅县城设立一个现代医院，作为一军团的主力医院之一，还有一个设立在安徽六安，一个设在信阳，都是作为地方医院形式成立，主要为当地驻军服务。各驻地县城也设立小型医院，同时开始建设，估计旅团驻地很快就会完成，但主力医院时间比较长，争取一年内完成。

    另外士兵满2年的老兵可以退伍，剩下的都转入士官，领取工资，以后要管人家的饭碗和退休。这些兵回到地方，都是预备役的种子。要大胆的让士兵退伍，但要建设好士官队伍，这是部队的骨架。

    余旅长已经知道红军的建军方式，很绅士的答道，这些都是合乎我们的意思，我们很愿意执行这些政策。张治中和朱德面面相觑，这战斗力还哪里有？战时得临时召集那些预备役才行。两个人见怪不怪，但看余洒度很满意的样子，知道这帮人成不了军阀，没有那根筋。

    朱德就问余洒度，你自己带个架子旅，不断的培养人才，不断的退伍，你图什么？余洒度说，朱长官，我现在当兵是职业，我喜欢当兵，喜欢培养这些人有军人素质，知道做人的道理，我愿意我们成为熔炉。但当兵不是愿意打仗，是不得已而为之。

    余洒度说，想想我们当年上山，当军阀难啊，也没有必要。我的旅就是一个架子，不得不战，就很快有人来投，因为肯定是大家都不得不战，不战就会亡国。平时就是个架子旅，国防建设，训练新兵已经够忙的了，还花钱去打仗么。

    文强是朱德的副官出身，两个人去四川搞病变失败逃出来，走散了，南昌起义才会合，又散了。现在又会合了。文强插话到，两位长官，我也认为这样才合理，对那些当兵的人是最好的。我们自己也觉得有价值。我们带过的兵将来那个行业都有。

    张治中和朱德不再说话。没有追求的人，也就这样了。你看看他们，还一副很有追求的样子。

    强霖也不说话，知道这两位大佬不太愿意辛辛苦苦的部队，随时有兵退伍，减弱自己的战斗力。强霖补充说，这也是一个慈善计划，老兵很多都是江西兵，他们现在回去还可以奋斗过上不同的日子。腾出来的名额给当地生活条件差的新兵，让他们有口饭吃，也能长些本事。不愿退伍的老兵，升为士官，就是军队管人家的未来，也让他们无后顾之忧。这样免得大家只有一条路，就是跟着部队才能活。这也是上官为什么做军阀的原因，你这些弟兄没有地方去，除了被收编。没有退伍制度是不正常的，红军因为在二线，要做正常的军队。

    两个人基本清楚了强霖的打算，觉得这才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也许红军这么做，彻底的没有可能被利用做反。

    强霖告辞出来，看到王明，王明说他听说附近有个处决红党的地方，要问问余洒度。强霖也想知道，两个人回去找余洒度。余洒度听完没有说话，看向文强，两个人拿起帽子，也带着张治中朱德等人，一起向镇子外面走去。芸英和凯茜等人也都跟上。

    众人远远看到一些坟包，前面立着石牌，写着姓名，都是大革命后期被捕杀的红党人。文强带人从各处找齐了埋在这里。文强对大家说，当时秋收起义同期还有很多暴动，梅县也有红党领导的游击队，现在都解散了。这些都是被捉住的红党暴动的游击队和地下党，被杀了几批。自己只找到这么多，转移到这里。

    芸英知道红党暴动的事，认为他们是有信仰的一批人，虽然她不赞成暴动。她默默的弯下腰，整理长出的杂草，大家看着她，心情复杂，一些女生慢慢抽泣。余洒度跪下，拍着坟头，说着什么。张治中朱德等人，脱帽敬礼。文强和强霖带着女生们帮着芸英除草。

    忽然余洒度大哭起来，他哭的太突然，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人们忍在眼中的泪一下子都出来了。余洒度带动文强，两个人都哭起来。人们慢慢听出来啦，他们在说，兄弟们啊，你们死的不孤单啊，老子的一个团啊，加上我们的郭德铭师长啊，都没有了。你们一起走吧，以后别再革命了，过不下去就换个地方活呗。

    过了一会，人们又听到他说，这是什么世道啊，世道好一点谁革命啊。革命害得我好苦啊，一路走一路打，找人也找不到，找地方也没有，最后还是上山。

    朱德听他说的不像话，就踢了他一脚。余洒度扭头哭着说，就是找你找不到啊。我们一路才凄惨啊。文强已经不哭了开始劝余洒度。余洒度感觉到不好意思了，毕竟还有学生啊。收住哭声，却激动难平，吼出了黄梅小调送丧曲，更是凄凉无比，终于女孩子们哭出了声音。

    强霖早已经对红党的大量飞蛾扑火麻木了，也不怎么悲伤，接着和凯茜拔草，芸英确是边哭边拔。凯茜只好助手，帮她擦眼泪。强霖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就不拔了，坐在地上，也是难过。不由自己也就吼了起来，强霖愿意听中音，自己却是高音不错，一嗓子吼出，百鸟皆惊。后续还连绵不断，逐渐成了曲调，接着又是吼，边吼边变调。听得出来的人们这才发现原来是秦腔《斩单童》。

    呼喊一声绑帐外

    不由得豪杰笑开怀

    某单人独马把唐营踩

    直杀得儿郎痛悲哀

    直杀的血水成河归大海

    直杀的尸骨堆山无处埋

    小唐儿被某把胆吓坏

    马踏五营谁敢来

    敬德擒某某不怪

    某可恼瓦岗众英才

    想当年歃(sha)血为盟三十六人同结拜

    到今儿一个一个投唐该不该

    单童一死阴魂在

    二十年报仇某再来

    刀斧手押爷在杀场外

    等一等小唐儿祭奠某来

    原来秦腔很是撼人心魄，或者叫人胆战心惊。强霖前世就十分愿意吼出来，发泄心中的不满。这次被余洒度的愤怒激发，看看大家心里苦闷，引发心中激荡，吼了出来。可是这世为人，嗓子高音很好，出乎意料，故此让人更为吃惊。这段《斩单童》第一句“呼喊一声绑帐外”，后面的“外”，是又高又抖，还细哑，声嘶力竭，夹杂愤怒满腔，真正是让人魂飞天外。好在是第二句拉回来，变成陈述，但第三句节奏开始加急，越来越急。强霖摇头晃脑，也没有空站起来，后来的节奏总算慢下来，却又是高腔抖腔。此时大家都听着他唱。余洒度已经平稳，偶尔还进行和声发挥余韵，两个人高低错落，还透着女声加进来，原来是音乐大家芸英发现如此美妙的和声，补充进来女声，确实配合无双。

    强霖一曲唱完，筋疲力尽，费力的站起来，甩开凯茜的手，到烈士墓前，深深鞠躬，表示敬意。自己领头往回走。凯茜和芸英也深深鞠躬，转身去追强霖。学生们排好队鞠躬，军人们敬礼，这场祭奠才完成。

    张治中嘱咐文强，最近就要到附近的五祖庙，请高僧来做法事。能做几天就做几天，超度这里面的所有亡灵，包括以前清朝处决的革命党，还有被农协处决的地主们。

    文强也是震撼，直接带人请来大师，晚上就在旅部旁边开始念经，女生们很是害怕。转天就正式举行法事，并通知附近各庙同时举行，让家有亲朋遭冤杀都写上牌牌放在法器旁边。人们从远处络绎赶来，纷纷写上已故的亲人名字，也不管是怎么死的。七天过后，一切如前，但人们心中宽敞多了。

    强霖走后听说，也是一脸郑重。芸英和凯茜好奇，就问张治中，冤魂真的能够升天么。张治中说，那就只有天知道了。两个人又追问那为什么做法事，张治中一脸神秘的说，为了活着的亲人们心安。两个人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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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章 到六安

﻿转天张治中强霖带队出发，路过五祖寺庙，大家都去拜五祖，祈求福报。因为正在做法事，和尚们不多，大家就在庙里吃了斋饭。一路过太湖县，走岳西县，霍山县，直奔六安县。六安县是专署所在地，所以城市繁华一些。民国县界还是很规范的，毕竟都是私人的土地，不能变来变去。专署放在哪县都可以，但县城还是县城，或者说没有一个实体的市和专署，因为他们没有直属的地盘，地盘都在县里登记。而城市里面就是城区，外面都是各是各县里的。没有法不清楚，大家都是自己的地。

    余洒度设计的路线就是这样，直接插到六安的。爬山给老弱准备了滑杆，山下平路有运输车。因为已经是浅山区的县城，所以只是驻有营级部队。但本部团长都到了，团部驻在临近的舒城、桐城、怀宁、潜山县城，却是在山区外面。

    红五旅的旅长许继慎已经回家探亲。许继慎是六安县裕安区青山乡土门店人，家里还有家族和母亲和妻子汪女士。但他们家离山里远，所以只好在六安等着大家。

    一路大家边走，边调查，也一边休息。所以第三天晚上才赶到六安。六安县城是安徽皖西专署的治所，又是平原城市，所以很是繁华，各种货站和收购商人很多，有几条主要的街道。与山里的县城不同，山里的县城就是一条街道的镇。

    一路上大家看到很多坟墓有新土，原来是各县城都组织人把处决的人整理安葬，请和尚做法事，安定人心，重新开始。强霖认为大革命国共短期厮杀看来在大别山是换章了，很是欣慰。

    慰问团边走边看，一边联欢，也一边调查。同时觉得医疗卫生条件差，愿意回去给大家宣传，派出医生给大家治病。王明路上也一一记录，地主资本家、农民工人的生存状态。芸英则是帮着强霖做会议记录，这些都是张治中强霖讲话的内容。张治中安排军事；强霖安排后勤，医疗，土地改革，发展农贸土产，开发矿业等等。

    红一军团长陈奇涵和红五旅长许继慎正在六安的联络处等着他们。还有段锡朋马玉琪等人也后发先到。大家在一起开个联系会议。一致同意把专署放在金寨县，因为六安没有划给鄂豫皖特区公署。鄂豫皖特区公署直接挂靠民政部，税收等等也直接上缴。成立之初先免税，但是财政拨款也没有，只能靠举债和各自的存款过活。

    强霖宣布他的医疗卫生计划，先建立梅县、六安、信阳三个大医院，但都不是金寨的管区。管区县城和旅部城市都建立小型医院，不能做大型脑系内脏手术，但一般外科手术还是可以的。这样大家就放心了，一定要能够先救命。

    由于山区粮食不足，强霖宣布自己从南洋美洲调运粮食给运到安庆和九江，各山区要预备粮仓用来储备一年的粮食。山区经济还是以靠山吃山为主，工业也以农产品和手工业为主。后期会建立军工相关的工厂。说他会在南洋或者上海筹集资金，充实各县财政，然后救助失学的孩子们，普及小学教育。

    凯茜说他会动员赣南的人们来这里收购农产品或者加工后的农产品。等等。这样新专员段锡朋很是开心。

    关于土改，马玉琪的意见是公布土地政策，先可以减息，也可以**地主的土地，按照情况来，地主如果产出不高的话，也是需要大量土地才能养活家人。所以，不能完全依靠搞分配土地的办法。段锡朋赞同马玉琪的意见，说土地产出太低，地主家也没有余量。

    强霖说不要着急，首先要人心舒畅。法律制定要征求各方面的意见，各县城最好成立参议会。特区可以搞成立法会议。要让大家感觉到他们自己做主在建设。我们不要儒家和墨家的自己辛苦的为百姓，而是百姓自己愿意建设。除了军事设施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民众参与进来，包括商人、地主、工会、农协，大家找到一个平衡点，哪管是恐怖的同归于尽的平衡。

    恐怖平衡就是各自表达意见，最后达成妥协的过程。陈奇涵、马玉琪都知道，但芸英等外人不知道。段锡朋很敏感的地知道，这东西是低效率。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效率高低的比较。

    强霖说完全理解段公署主任意思。他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民众自己平衡不了，就自己想办法，除了动武。军事工程效率是用工程建设和以工代赈来建设，所以效率不会低。但民权这件事不能代办。大家学墨家身体力行也是干自己的工作认真些，实际些。不要干涉民众的心理节奏，让他们感觉到自主，比让他们感觉到富裕更为重要。

    段主任说，我认同你的讲话，按照法律本意去把握地方立法。强霖说十分放心与段主任合作。

    强霖继续说段主任是学问大家，肯定知道各种制度的各自弊端。如果不着急的话，选择什么制度合适，想必段专员心里清楚。你不着急，那么这个特区的民权就会搞的方向很对。

    强霖说另外过了土地改革的稳定期，会成立农村小额贷款银行，借给农民用于经济的扩大，主要是搞好山地养殖业。

    段锡朋和强霖都是读了很多经典的人，两个人只是在采取政策上优先次序不同，所以强霖特意强调，大家要宁肯看见有绅士风度的穷人，也不愿意看到点头哈腰的富人，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知道，成长靠他们自己。而不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工作就是保护他们的创造热情，引入资金、提供技能培训和经典的教育。要引入基督教，佛教玄虚太过。

    段月泉留在军团部，徐象谦留在旅部，部队没有副职，也不敢离开，就等着军团长传达。

    陈奇涵说，12个保安团已经在组件中。各个部队负责自己辖区的保安团建设和指挥。预备役还有等一个月，因为土地改革才是核心。强霖基本赞同这个说法，但要强调部队与地方部队的指挥，也不要忘记社会治安。接着就问了剿匪工作的进展。陈奇涵回答基本上都是一些惯匪，有些农民协会的武装，也都是被打散了后加入了绿林。这些人有些都给分地放了，有些可能要受到惩罚。强霖没有多说什么。

    强霖交代完各项工作，就领着芸英和凯茜转六安县城。张治中和许继慎等安徽人十分高兴的谈起了家乡的情况。张治中1890生于安徽巢县洪家疃，这次考察红军防务，也是想看一下家乡的变化。几个家乡人十分热闹的谈着家乡的变化。对陈调元这个省主席的无为而治表示不屑。

    张治中这次到家乡是想办一个学校，把自己积攒的钱投给家乡。大家都很钦佩，安徽籍的老乡纷纷凑钱给他，他来者不拒，最后在学校立碑记录这些安徽老乡。许继慎已经做了一段时间的红五旅旅长，收入很不错，也给了500大洋。因为他自己回家也花了不少钱。

    强霖对陈调元的无为而治没有什么怨言，对他筹办的安徽大学很感兴趣。与张治中聊了这个方面的消息，决定取安庆返回，去看看这个大学。凯茜和芸英自然也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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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章 教育之争

﻿红二旅代旅长丁洋最后还是从自己的西方面旅赶过来，见了强少爷一面；因为绕行经过预备第一旅长徐象谦的北方防区，所以徐旅长把平原地区培养机械化旅，和骑兵旅的机动兵力的计划，给带过来。而段月泉认为整个军团就自己一个参谋长值班，就还是安于值守，蹲在金寨郊外金山村的军团部位置。这里离拟建中的机场不远，离皖西霍邱的叶集镇不远，物资采购方便，防守也容易。因为后面离山不远，前面还有毛坦河的阻挡，都是进退可守的地方。

    丁洋也把自己的驻地讲了一遍，靠近大悟山的双桥镇，属于孝感县境内。两个团前出到孝感附近和鸡公山附近。是一个三角防守区域。因为这里的屯兵区，所以，离山区远些。靠近山区有将近四个营在剿匪作战，由两个团长在指挥。

    对于红军部队的参谋作业，强霖还是放心的。这帮家伙是稳妥稳妥再稳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英军的打工仔绅士文化学个十成十，尤其是南洋兵，就是雇佣兵思想。

    预备一旅的布防计划，徐象谦才递给旅部。大家研究一番，认为不错。强霖也没有说什么，他感觉太进取了。他让丁洋告诉徐旅长，让他是守山的，进攻也是为了防守才进行的。徐旅的计划会让友军不安。给他机械化旅和骑兵旅都可以，但暂时先配置两个连，作为教导连，其他给他配置运输汽车一个营。

    这样，强霖还答应军团部配置一个汽车营，驻在叶集方向，用于北方向与徐旅协同。一个汽车营给南方的余洒度旅，用于协同余洒度旅和左右两翼的丁旅、许旅的协同。团部配置一个汽车班，5辆卡车，用于协调各营。军官都没有座车，做卡车，或者骑马吧，现在轿车还不适合山区，自己得让南洋设计吉普车了。

    这些装备都是强霖掏钱，都记在国民政府的债务上面。军饷虽然都是国民政府掏，军饷也较高，但是强霖节省了一半的兵员。让那些退伍兵自己去挣钱，江西机会有很多，都可以贷款。不一定是江西兵，外地兵也可以在江西创业。他告诉士兵靠军饷发不了财，除了当军阀。

    强霖安排完军事补充，就谈起军队政工是否需要建立。张治中朱德等人才想起来这位还知道自己是一个党代表。大家也谈了自己的看法，强霖明显表示不满。强霖说我设置政工，就是防止被别人政工。大家最后明白了，防止政工，这也能叫政工部门么？强霖说当然，你给我本人政工一下看看。众人漠然，这家伙油盐不进，理论丰富，很难影响他。张治中说，你的意思是让士兵有自己的想法，就防止别人政工了。

    强霖点头说，就是的。我不需要士兵忠实什么，他忠实自己就行了。我们军队跟他是合同关系，他尽量发挥自己的技能，满足军队的要求就达成任务。我就想把这个道理从深处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从属于军官，而是合同。他们永远不属于谁。我也不希望我们训练的退伍兵出去投靠哪个军阀。

    强霖说，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但是教育起来并不容易。我们还要保证已经过英国受训的参谋们不变质，永远向前向前。怎么办？你们想个办法。西方军中配有神父。我想设个女兵就能干政工部门，负责文化教育方面的叫什么好。

    朱德说你这就是政工。强霖不同意说，信仰与政治是两回事。你们红党总是把信仰跟政治混合在一起，政教一体。个人生命价值观与政治无关，当不当兵，他们都是这么生活。

    陈奇涵说，就是文化培训部吧，简称文训部，就是你说的通识教育。文化教员配置到排。教员一定要合格，请总部培训给我们。

    强霖说不需要固定的。我看这些护士就可以，让她们半年一轮换，可以回去干自己的岗位。你给他们一个少尉军官衔就可以了。

    大家这才明白强霖带着慰问团来干什么。陈奇涵马上把慰问团找来，大家叽叽喳喳说这是扣留我们么，军阀。强霖赶紧说只是三个月也可以，就可以轮换他们回去，中间还可以休假到上海。工作丢了的，他可以保证帮她们再找到更好的，还可以帮她们找到金龟婿。而你们教士兵的认字之外，就是把青年会知道的告诉士兵们，能记起来多少交多少，不要怕被士兵问住。你就说你是临时被抓差的，让士兵自己带着问题到上级机关去问。

    小姐美女们发现就是与士兵聊天，就比较放松了。陈军团长马上就说可以给你们三个月的少尉。大家不吱声，但是贺小妹银圆说中尉才威风，大家就说要中尉。

    强霖站起来说，中尉人家就会问你更有深度的问题，你没有办法回避的。最后陈奇涵说，没毕业的学生是少尉，毕业工作了的才是中尉。这样小姐们才服气，最后说怎么通知家里？

    这让强霖难办，征求家里意见就等于黄了一半，说，你们就说学校派出实习了。我通知学校和青年会，由他们通知你们家里。最后打大家达成一致，可是还有很多细节问题要问，陈奇涵任命一个英国受训过的王参谋为参谋处文训科长，负责这件事。与小姐们进行参谋作业，弄得细致再细致，不要出问题。

    菁英也要参加，这让强霖不好拿主意，芸英说没有什么的，干够了可以提前回去。毕业的事，好办。强霖就说你会讲什么？菁英说，我会交他们当绅士，讲法国人是怎么生活的，他们信仰什么，自由自在是我最拿手的理论。强霖很服气，这位小姐是很独立的。留下两个南洋混血儿钢和铁兄弟，让丁洋带着他们在军中发展，顺便给菁英警卫。结果这两个帅哥马上就被小姐们围上，菁英很不容易才要到一个，仔细研究一番人品和武功，然后说让他一个人跟着就行了。

    张治中要到合肥去巢湖老家，强霖去庐江到安庆，朱德带着参谋部随着强霖。分手在即，强霖陪着张治中散步，说他要去看看安徽大学的筹办情况。张治中说，他自己也回去办一所小学。强霖说你要么办一个开放式的小学，要么不办。见张治中不解，强霖说，大致意思就是给大兵们讲的内容，孩子们小时候容易接受；除了认字，道理也要讲的全面。张治中倒是不反感说，老人们还是要求忠孝节义的。强霖说，那就至少让孩子们知道还有另外的道理，不要一根筋。你问问许继慎，是不是老师教他的红党理论，老师是否告诉了他别的情况？估计老师自己就被知道一种。

    最后强霖说，办学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如果不想害自己家乡的孩子，让他们有独立思考能力，别让别人给卖了，你就好好考察下美式教育方法，办一个开放式小学。张治中犹豫了下，苦笑着说，好吧，我先回去说服家乡父老，否则不办；或者让教会去办。

    强霖笑着说，没有办法啊。宗法势力太强，教会学校他们不让孩子去，要研究在鄂豫皖的教育问题。这次我到安庆就是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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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红二军团内部冲突

﻿贺龙带着二军团从赣州出发，直插衡山附近的衡南县，从衡南有直接插向娄底，在娄底修整几天。贺龙与预备二旅旅长陈浩研究一下还是避开湘西的军阀们，免得陷入危险境地，绕过湘军驻守的常德，从常德南面的桃园县，直接奔向武陵山脉脚下的慈利县城。

    大军总算到了目的的。休整一天后，开始展开。预备二旅陈浩旅长直接奔向湖北西部重镇荆州辖区。驻在荆州南部地区的公安县城，派出一个团前出到松滋县。预备三旅苏先骏旅随着陈旅，登船从长江水上行进，进驻秭归县，派出一个团继续水上前出到巴东，总算完成战略要点的进驻。千里跃进湘鄂西。并在宜昌和荆州建立联络站，作为后勤物资的补给通道。

    这样围绕武陵山脉，贺龙的红二军团在以公安县、巴东县、慈利县三点的三角区，控制了武陵源的外围

    北部防线巴东、秭归长阳宜都松滋等县城

    南部防线公安、石门、慈利、桑植、永顺，龙山等县城

    他带着的是三个旅，预备二旅陈浩旅，预备三旅苏先骏旅，红四旅肖韶旅。现在是剩下肖韶旅。

    现在自己和肖韶在讨论这个防区。肖韶，25岁，吉安阳明中学毕业，受“五四”运动的影响，1922年考入上海大学，在校期间，受到革命思想的熏陶。1925年10月，黄埔军校第四期政治科学习。在会昌，他同陈奇涵等同志编写了《工农运动大纲》。后来投奔陈奇涵保安旅，任保安团长。整编后任红四旅旅长。

    肖韶现在客串贺龙的参谋长，旅部由王炳南任副旅长，代旅长。王炳南是贺龙旧部，行伍出身。南昌起义部队任团长，部队打散，他带着人躲起来。行军这一路上，贺龙放出消息，收拢旧部，他就投奔贺龙红二军团。

    现在贺龙已经收拢了一个团，都是他带着。加入在肖旅。贺龙怕肖韶学政治出身，带队伍不行，就让王炳南这个老行伍帮助他带兵。

    贺龙一路上还收了不少黄埔学生，他们都是派出的红党干部，流浪在外面，听到贺龙的旗号，都纷纷来投。没有办法，南昌起义名号大，贺龙还是一面旗帜。

    贺龙想起蒋中正的这次谈话。蒋说，你是湘西地方势力最早投入北伐革命的，我给你编一个师，后来是一个军。你直接越过唐生智，投的是我蒋中正。

    他最后还语重心长说，不忠于我没有问题，但要忠于红军，忠于这个国家。我不会调你去打内战，你就准备外战吧，好好建设军队和国防战线，与湘西军阀不要掺和在一起。

    现在投靠的主要将领有，董朗，胡悌，胡慎己，段德昌，王炳南，舒玉章

    董朗

    1894生四川省简阳县人。黄埔军校一期，参加南昌起义时候任团长。队伍失散后，奉命到湘鄂西搞武装暴动。

    胡悌

    1904生湖南湘潭人。入黄埔军校第四期步科学习。大革命失败后，从事秘密工作，派到湖南准备起事，被叫停。散落民间，这次是带队伍投奔贺龙。

    胡慎己，又名胡陈杰

    1903生四川铜梁县人，苏州东吴大学法科毕业。黄埔第四期。四川随朱德做兵运，秘密工作。起义工作叫停，投奔贺龙

    段德昌

    1904生湖南南县人。黄埔军校四期政治科。1927年回家乡参加领导南县、华容、石首等地农民起义。这次带着队伍，投奔贺龙。

    王炳南

    1892生，湖南桑植县人，1919年在贺龙部队当兵，参加了北伐战争。参加南昌起义。在湘鄂西拉队伍。

    舒玉章

    1901生满族舒穆禄氏，辽宁沈阳人。东北军官学校毕业。郭松龄的亲信，郭派到日本士官学校22期学习。郭被杀后，短期内得到冯玉祥的资助。日后在日本加入红党。1926年回国要打倒军阀，从事秘密兵变工作。红党取消秘密战线党籍，他秘密红党身份自动取消了。迷惑之余，去找重现挑起大旗的贺龙。

    1927以后，还有很多黄埔系，非黄埔系的红党，都已经派出，准备暴动。全部都进行的话，估计全国有上千次。湘鄂西也得有几十次。这还不包括随时可能的兵变。

    因为伍豪和顾凤鸣主持红党总部终止了暴动计划。很多红党人士没有及时返回，留在当地，等待下一次指令。但最后也没有等到暴动的指示，却让他们转回正业，重新开始生活。等到红党公告，取消秘密工作同志党籍，这让他们明白彻底没戏了。但是也不敢公开身份，因为被1927年被杀的人太多，不敢去试。只好等待机会。

    贺龙的出现，让他们感到了安全。毕竟谁也没有贺龙弄得动静大。贺龙也很讲义气，名声好；贺龙与红党一号伍豪关系好，他们也都清楚。

    一个团的红党骨干集中在贺龙所部。贺龙笑眯眯的接纳，让他们恢复训练，派几个受过英军训练的参谋指导。

    贺龙与肖韶现在也是为兵力发愁，刚进入要点，不敢分散。以营级出动几次剿匪，打散了众匪进山林，现在是进退两难。机动兵力也不敢分散，害怕当地军阀有动作。

    王炳南在旅部正在与英训李林卿参谋争吵。王炳南让士兵为自己干点私活，士兵不愿意。王炳南就让士兵蹲了禁闭。其他士兵找李林卿参谋告状，说这样军阀作风的话，我们就走了。李参谋与王代旅长两个人就辩论开来。

    王代旅长说，我带兵那天这就是规矩，湘军国军都是这么带，听说冯玉祥长官还罚跪，站岗。

    李林卿参谋说，士兵要的是荣誉。我们给士兵荣誉，他自然就尊敬你；你不给士兵荣誉，他也就不给你干了。

    王代旅长说，不干走人，我有多是兵员。

    李林卿参谋说，那不是红军的兵员。

    王代旅长说，我的兵随我走，我是红军，他们就是红军。

    李林卿参谋说，你那是湘军曾国藩那一套，军阀套军阀。我们红军是维护士兵的荣誉不可侵犯，军官也不行。

    王代旅长说，士兵有什么荣誉，都是你们惯的。

    李林卿参谋说，士兵荣誉不是我们给的，也不是我们惯的，是人本来就有的。我们红军让他们发现了，自己还有荣誉。

    王代旅长说，一套歪理论，老子不带你的兵。

    李林卿说，那你也得给士兵道歉，因为他没有错。你要恢复他的荣誉

    王炳南觉悟再高，也拉不下这个面子。他让放被禁闭的士兵出来。就要去军团部。结果士兵们围上他，不让他走。非要道歉才行。

    王炳南一看，士兵们都是自发的，不好办了。就又回到旅部，李林卿参谋也不帮他。让他自己决定道不道歉。

    王炳南独立团的红党骨干在王炳南老部下的带领下，找上门来说理，两下子对峙起来。

    贺龙和肖韶听说，来到红二军团部旁边的红四旅旅部。他问清楚情况，知道王炳南在玩湘军那套培养训练自己的信徒，确实不是革命军人所为。他就王炳南的事，向士兵们道歉。等王炳南以后有机会亲自向那个被禁闭的士兵道歉，恢复荣誉。现在调回王炳南。大家都散了。

    江西兵回来后，也是气氛不平，都要求退伍。他们不信任贺龙和新的同事，认为没有法子发挥自己的价值。虽然坚持训练，却是带起了罢工工人的标志，红布条箍头。这让王炳南更为生气，就要抓人。

    江西兵训练有素，马上放出警戒，做了战壕，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到此时，贺龙明白了，这兵他是没法子带了，另外两个旅也是江西兵，还不知道这个事。

    肖韶平时就是指挥，与陈奇涵一样，职业经理人。士兵训练是靠他们自己的职业精神，自己也不用过多参与。现在他们不信任主官，自己也不能弹压，只能让他们退伍。

    肖韶不再征求贺龙的意见，马上同意大家退伍回江西的要求。让大家回营待命。士兵们回营继续训练，继续带红布条，继续设防。红四旅各级军官们一直没有参与。只是他们指挥设置了战壕，指挥平时训练。

    贺龙面临着选择，退回江西兵给红军。自己拉队伍，像湘军兵勇一样的忠诚队伍，或者自己辞去军团长回红军总部。

    贺龙最后没有做选择，只是把情况如实回报给了红军总部。肖韶旅长也签上自己的名字，表示情况确实如此。当事人的情况说明由李林卿和王炳南自己写的，都得到了被禁闭的士兵签字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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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章 庐江深山里

﻿强霖现在不知道红二军团的事情。不过他知道红军总部长官和几个旅长都不是胡乱来的人。他现在一门心思去见陈调元，谈论安徽教育。就与许继慎一起到了庐江许继慎红五旅的旅部。

    旅部设在庐江北部的柯家坦镇，这个镇是贴着山根的一个大镇，古镇，很有历史传承。中国挨着山的村镇都是有仙则灵，柯家坦镇就是这种情况。山上有禅宗寺庙，也有文人的碑林，配上原生态的森林很是不错。

    红五旅布防，说是舒城、庐江、桐城三个县城的犄角配置，还不如说是绕着大别山根进行驻防。这里是大别山东南角的顶角。庐江就是这的顶点，舒城和桐城就是顶点旁边的两个点。如果画射线，从顶点庐江出发，过桐城这点，这条射线就是大别山南边界，也就是余洒度旅的防区；从庐江，过舒城这点，连线，就是大别山东边界，由陈奇涵军团部直属部队驻防。

    庐江这个西南顶角，由许继慎驻防。许继慎军事大家，他不会真的驻防在县城，也不会驻防山的顶点，叫万山镇的地方。那容易被人家给端了旅部。他选择了偏离顶点万山镇几十公里的柯家坦镇，是向西，向桐城方向偏离。这个地方就坚固多了。

    强霖这个集团军参谋，不太关注细节的规划，他相信这些带兵的人。也没有提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就带着身边还剩下的人进山拜佛，访贫问苦。

    许继慎要安置家人，他夫人汪女士小脚，母亲也是小脚女人。难得许继慎孝子加上爱情忠贞，他照顾着她们，把她们带到驻地。平时由他弟弟照顾。但这个弟弟也要当兵，强霖说服他当兵没有任何意义，你哥哥很有指挥天分，也就是一个职业军官，当不了军阀的。你不一定当兵，在家种地、开工厂干什么都行。后世这个弟弟战死了，许继慎娘的伤心可想而知。

    没有许继慎，还有王明这个更本地的人，他就是大别山人。家里住在金寨县的梅山镇，也就是金寨县城所在地，离这里不远。父亲母亲都在家，弟弟陈一新，妹妹陈映民也都在家里。他母亲的家族也很大，都在当地。后世王明母亲两个弟弟都参加红军牺牲了。他不着急回家，就自己闲人一个，人家都是忙人。他这次是全程陪同。他准备在安庆与强霖分手，然后再回家看看。

    强霖知道他很欣赏苏联体制。苏联也一直待他不错，红党国际把他当成组织的领导人之一，王明与国际的各国领袖关系很好。比如后世季米特洛夫，就把王明女儿当成自己的女儿抚养成人；季米特洛夫的儿子却战死了。

    强霖欣赏王明这个人始终如一，观点不变。毛大人则是变来变去，不可琢磨，只能等着他说话；可他非要你先说，你与这样人怎么相处？难得少奇能够与他同事这么多年，最后才明白过来，可是晚了。伍豪过的也是一生不开心，郁闷一生。

    强霖等人听着王明这个导游的介绍。王明也不带他自己的观点，就是介绍寺庙的历史，文人的笔迹，历史上发生的故事。

    走到禅寺，大家坐下来品茶，凯茜和芸英聊着悄悄话。张四小姐荔英支起画板开始画画。出来一个僧人照应茶水，还有武僧在练拳。强霖看到这是南拳，知道安徽虽然与河南接近，但还是受五祖的影响，走南拳的路子。

    自己兴起，与武僧交流一番。强霖是外家拳术，就是外功，内功与段月泉学过一段，不成气候。最后为了不受伤，不能硬拼外力，两个人试探过后，只剩招数可比。那自然南拳败北。强霖胜在对方不好意思用内力，自己凭步步杀招取胜。

    三小姐芸英也好动，也跟着僧人也开始切磋，这让武僧很是郁闷。陪着三小姐转了几招，三小姐勉强应付，这才知道自己比强霖差不少呢。退下来，该王明了。

    僧人认识王明，也就是知道他的名声。陈家的儿子在苏联当大官，出家人是在家之人出来的，自然有些亲戚朋友谈论他陈绍禹。熟人之间，敬仰就少，两个人真的比划起来。

    大家是老乡，又在本乡本土比武，都不客气了。一个说你宣传红党学说，到处造反，自己竟然活着。另一个说，你都出家了，还惦着家里的事。武僧说，我家里的人就有在农协被杀的；王明说那是求仁得仁，你跟着掺乎什么。嘴上说不过王明，武僧就真比划起来。

    王明走南闯北，也是会家子，大别山人都是野性难训。村子里的风气就是如此，王明看也看会了。两个人大打出手，让众人面面相觑。那个上茶的文僧说，都是附近村里出来的，有轻重，放心吧。

    果然两个人一招一式不过瘾，就用大别山的本土招数摔了起来，滚的浑身是土，也不分胜负。好在没有往脸上招呼，两个人气呼呼的站起来。又开始用招数对敌，直到最后都没有力气。王明哈哈大笑，说好长时间没有打架了，好像离开家就没有了。武僧说你经常回来看看，为家乡多做点正事。一切是空，人间能建设成佛国，那我还要往生西天干什么。

    王明随着和尚去洗手脸，强霖等人继续喝茶，刚才一段让大家大开眼界，赞叹乡土的亲和力。

    这次出行，芸英收获最大。婚前时期她是很开朗大方的女孩子，敢想敢干，曾经与宋子文交过手。估计受浪漫文化和中国文化的影响，认为婚姻是不同的，是天堂，也不会做人了。女人都是这样，婚姻不幸，都是认为对方有错；可是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一个好妻子。

    张家传统文化还是对他们有影响，欧洲长大，但价值观还没有被同化。至少婚姻价值观更多的浪漫，更少的逻辑。

    大家看了看荔英的素描，几天来画了有上百张，都是各种人像表情，为以后创作准备素材。艺术家比较专注，所以平时她的话很少，但心思细腻。

    强霖在红党烈士墓前吼的样子，就被她刻画的十分准确深刻和夸张，强霖这么认为的。估计荔英是想表达人在极度愤怒下的无助。

    几个人又想上山去探险，王明和画家是不去的，一个体力太累，一个思维需要休息。芸英兴趣最大，凯茜还是陪着他们俩，带着许继慎给派的卫兵，一起去探险。武僧要领路，被王明留下说是谈谈家乡变化。荔英鄙视王明一眼，哼了一声。王明随着武僧入定，没有去看她。

    强霖三人进入森林中，就被森林中的景色迷住，因为小松鼠和鸟类很自由的跑来跑去，也不怕人。估计这是动物们与和尚们平时相处的结果。

    三个人逐步进入林中深处，日光也少了。森林也静下来，看来森林动物也愿意到边缘日光浴。

    几个人也不愿打扰森林的和谐，小声说着话，不短不近的互相跟着，独自找着自己喜欢的美景。前面探路的警卫回来说，这里有人生活的痕迹，是刚刚离开。

    强霖虽然自己被抓住过，但换了一个灵魂，也不怎么怕。两个小姐也是随着他，去观察人的痕迹。显然是野炊的痕迹，温热，说明是被惊走的。

    强霖喊了几声，说他是朱德的队伍，南昌起义后整编的，希望对方来个人联系一下。几个人觉得身边树叶抖动，原来他就躲在旁边。这个人走过来说，他叫许德华（光达，估计是后期的名字），南昌起义部队75团的连长，黄埔5期。

    强霖说我们现在是黄埔一期许继慎的部队。许德华说是72团的许团长么，强霖点头说，是4军25师的72团，南昌起义他没有参加。许德华说他知道，他们一起打过夏斗寅，75师师长是周士第，副军长叶挺是总指挥。

    强霖说你们团长孙德清呢，许德华说，我们团长还在藏着别处，我和我们团长正在被通缉，因为我们的秘密身份被发现了。强霖点点头，知道虽然不暴动了，但人家知道你的身份，还是要抓起来问问清楚。

    强霖带着许德华，领着众人撤了回来，让卫兵把许德华送到许继慎旅部，让他找回南昌起义的25师其他长官，集中送到赣州去训练。找到75团长孙德清送到陈奇涵那里，让他亲自训练孙团长，作为后备旅的那个旅长。

    孙德清是黄埔一期，就是安徽寿县的人，才24岁。这是回家来组织暴动，被叫停了。但还是被人家认出来了。

    强霖觉得禅房比许继慎旅部好，就让师傅安排斋饭，自己要吃些山里的出产。几个美女很高兴，但王明等人和许德华一起回旅部，显然他们更喜欢旅部伙食。荔英觉得王明是在成全强霖。强霖看看她，才说，他成全你画画呢。荔英也不再多嘴，心里是不服气的。

    和尚做素食很好，各种山里的野菜和蘑菇做的很美味。几个美女吃的很痛快，玩的也开心。凯茜关心慈善事业，与寺庙聊了起来，但觉得很失望。这里的人都是邻里帮助，很少有基金会资助孩子们上学，也没有医疗救治基金，医疗是靠草药。和尚们自己顾自己的生存，很少去关心山下的生活。遇上找上门来求救，他们就管一管。但都是外地的来投靠，本地很少找寺庙。

    强霖说这就是典型的家族邻里的自给自足，小农经济，或者耕读文化。年轻人觉得闷，就自己除去闯荡。这种状态实际上是文人们提倡的。但年轻人希望改变，野性与安逸的冲突。

    芸英偶尔也插嘴讨论一些野性与安逸的问题。强霖告诉他，他们在南洋体验到的，山神提倡的野性与自然的和谐。这里是佛的山，所以也是和谐。但野性给去除了就不对，佛教也说让人们发挥本性的。

    芸英说婚姻里面需要野性么？强霖笑了，说自己不太明白，让凯茜回答。凯茜想了下，才推论说，都是环境，婚姻就是两个人的环境而已。所以野性和安逸都是需要的。芸英不再问，她知道必须自己去感觉这个问题，哪里都是冲突，自己原来浪漫想法是错误的。再问起来也是循环式的回答，根本就跳不出来。看来自己是要跳出来了。

    荔英说你们说的我能理解，其实我的画都是追求灵魂的安宁。但灵魂有一颗不安分的心，这个要和谐，应该是很高层次的。我自己是找不到的，我通过如实记录人生来感悟人生。

    大家都聊的差不多了，几个人就去休息。强霖希望一个人睡，但奉茶的文僧只给安排一个大房间，说主持安排的。让施主去除性别等众生差别，看到本性。几个美女很是嘲笑一番，纷纷和衣躺下。强霖知道老僧又是让自己看着女众，免得出事，和尚也是出家的，人。

    他开始打坐，但功夫不够，后来坐着就睡着了。不知怎么躺下的，还盖着薄被。凯茜说她心里无事一觉到天明。强霖和荔英一听就是说芸英，荔英画了一天，还小小的打起了呼噜。芸英说我是有事，是我盖得。强霖就很是谢谢。他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没有醒过来，坐着睡变成躺下睡，这个会不醒么。

    他不禁多疑，就问芸英是否一直醒着，芸英不回答。这让强霖始终没明白为什么不醒，也不好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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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章 严重的危机处理

﻿    赣县，民国时也称赣州，县治设在章贡镇。赣州东郊，文昌阁，是一个幽静场所，置于一片林区之中的建筑。

    文昌阁旁的七里坪，一片很大的操场。操场旁边是一排排红顶白墙的平房。旁边流过浩瀚的赣江，四周是葱绿无尽的山峦。蓝天下，那简洁红顶白墙，在银色的河流，绿色的植被映托下，犹如仙境。

    严重严立三，红军的三军总参谋长，正在里面办公。严重36岁，湖北麻城人，也是大别山区长大。这次因为要值班，没有跟张治中一起视察红一军团。否则也能回湖北麻城老家看看。

    严重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每天都到文昌阁，练太极，呼吸新鲜空气。比现代氧吧还要绿色环保的赣州环境，让严重身体逐渐的健康起来。精神也放松下来。要知道严重对两党都很反感，认为他们内斗兴趣大于对国家发展的兴趣。所以辞职不干，身体也气得不行。来红军之前就在读书静养。

    严重现在坐在办公桌前，红军是让他奇怪的一支武装。贺龙二军团闹出来的事情，汇报到他的面前。现在张治中、朱德都在视察部队，只有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严重叫人喊来南洋参谋班受训回来的红一旅红一团团长，张以恒，旅长张作恒的弟弟。严重让他坐下，两个人开始对话。

    严重简练地说：“你是江西被关禁闭的士兵，给你两个选择，退伍；或者，没有道歉，但提升一级。你来选”

    张以恒痛快的说：“退伍，这样的部队为什么要干下去。提升虽然好，但没有价值观就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严重又问：“让你的部队接防红四旅肖韶的部队，需要多长时间出发，沿水路三天可以到达公安县港口么”

    张以恒说：“两个先锋营，两个小时，就是一个时辰，可以出发。正常三天可以到达“严重说：“好，我就给你一个时辰，我让后勤部给你调船，三天到达公安县，与肖韶旅换防“张以恒利索的起立，立正，敬礼。清晰爽快的的说：”接受严长官军令“。

    严重还是很喜欢红军的礼仪。英式猎装军服，和潇洒自如的军规，不那么让人紧张和热血。

    严重嘱咐说，张团长，你去之后，不要让贺龙新收编的军官来直接当上官，免得引起不和，就说是我的命令。但不要排斥联络军官和实习军官。

    张以恒表示明白，就去集合部队。他的部队正在修整，此时还有请假离队未归的士兵。他让参谋长从红三营抽调两个建制排，分别补充红一、红二两个营的部队。同时嘱咐红三营营长，收拢归队官兵，在2天后出发，作为后队。

    张以恒到了红一旅旅部，与哥哥张作恒打个招呼。张作恒已经接到总部的通知，他是江西保安旅的老部队系统，已经完全打上红军的价值观烙印。他脸色严肃地嘱咐说，“要与驻公安县的陈浩旅配合，安全接回肖韶旅，那是我们老兴国保安团派出军官建立的。同时不要让别的系统军官来招惹士兵。一路上要做好参谋作业，仔细布置接防任务”

    张以恒信心十足，带好军令通知，和路上的通关用的关防，带兵从赣江，到长江，一路西进。除了路上的正常关卡外，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三天后到达公安县。与迎接的陈浩旅长寒暄一番，就进驻了陈浩预备第二旅的营地。两军都是老乡或者反出井冈山的湖南老表，军官们也都熟悉。就安然住下，等候接防。

    陈浩旅长在这次事件中比较尴尬。他对张以恒说：“贺龙军团长现在两难，两种价值观的部队，必须选择站在哪一边的时候”

    张以恒说：“就是选择，才出的问题，这是自己的价值观也不确定的问题。江西士兵就是怀疑他的价值观是摇摆的，丧失信心了”。张以恒也干脆的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与江西兵一样，对价值观犹豫的长官不放心，不符合我的价值观的长官，我为什么还要当这个军官，没有兴趣”

    陈浩很是感慨，说：“井冈山时期，我和余洒度旅长，就是因为价值观不同离开了老毛，他还是红党总部的特派员”。

    两个人无话，一起去看士兵，解释这次换防的原因，江西士兵都表示理解，表示愤慨。。

    却说严重派出张以恒团后，马上命令参谋记录：

    1，电令贺龙，要镇定，先执行换防的命令。留下舒玉章，这个留日士官毕业的军官，作为代理参谋长。其余路上收编的军队，都划给王炳南所部，组成**团。由王炳南代理团长，马上出发到大别山许继慎红五旅，接受许旅长整训。

    2，肖韶旅长的红四旅：三天后，准备迎接张以恒的红一团，然后换防，到公安县驻防，等候红一团的后续部队到防后，即可返回赣州，安排退伍事宜。

    3，贺龙红二军团所部，可以继续接受散兵，但必须交给红一团就地整训；军官送到赣州集训统一安排。

    4，告诉贺龙，此次事件，会通报全军。警示全军，注意士兵的天生的荣誉感的开发。

    贺龙收到电报，拿着烟斗，思考之后，要参谋回电：

    1，服从各项命令2，此次事件责任在于军团领导，平时注意不够，没有考虑士兵的感受，是军阀思想的延续。因此申请降职。

    收到贺龙的电报，严重松了一口气，贺龙还是不错的将领，自己手下还没有这么大影响力的方面大员。于是电报贺龙：

    你部只要注意接受教训就可以了。这次总部不会再深入追究。你贺龙本人还是过硬的。你先降为副军团长，代理军团长职务。暂时不要着急全面接手地方政务。仔细进行参谋作业，调整防务和清除匪患，安全立足。对于影响剿匪的地方官员，可以先接手该地方政务。

    贺龙也松了一口气，找到张以恒，两个人在赣州就认识。诚恳的向他征求意见。张以恒还是很尊敬贺龙的，就说：”这次事件在于长官们没有把士兵的尊严放在心上，认为是可以妥协的。在红军，军人的尊严是不妥协的”。

    贺龙提起了兴趣，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张以恒说：“其实强霖党代表收编了我们以后，就不怎么管我们，都是教育军官要体谅士兵的难处。他对我们的武器人员要求，虽然总是给的不足，但从来不挑战我们尊严，并鼓励军官保护士兵的尊严"

    贺龙说，”英军培训的有作用么“张以恒答道”英军给我们示范了什么是军人的尊严，说清了道理。重要的是我们学到了坚持。英军士兵认为上帝支持他们，所以坚持。我们也学到了，除了祖宗之外，还有**的精神世界。不管你信不信，但总是知道自己可以是有尊严的，就看自己坚持与否。“贺龙默默的站起来，与张以恒握了握手，谢谢你告诉我你们的想法。接着贺龙简要解释了一下军阀体制的来源，就是唐生智的湘军体制的原因。

    张以恒说：”我们兄弟原来是低级军官，没有研究过怎么带兵，所以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明白用乡情等等笼络部下，短期还可以。但长期的看，是靠不住的。兵员只能是自己感兴趣才当兵的话，才是正常的。所以长官必须尊重他们的价值观“贺龙表示点头，表示认可，说：“你能够带起来一个旅，最好了。以后你就留在红二军团。以后多与新来的代理参谋长交流，他是职业军官出身，你可以提升战术能力。”

    张以恒说：“谢谢贺长官指点，我现在就去找参谋长”。然后告辞而出，找参谋长研究军事布置，准备与肖旅接防。

    张治中知道出事了，没有在家里长呆，也没有谈成学校的事。他就直接赶回赣江边上的总部。

    张治中看到严重就说：“立三，你是能人啊，事情处理的很好。这是红军建军以来的大事，这件事会成为标志事件，确定了我们的建军原则，尊敬士兵的价值，坚决不动摇。”

    严重还是那样平静的神色，说：“这是我的坚持，在这里能够找到价值，真是世事无常。”

    张治中不得不佩服，说：“强令庸和你严立三，都是通达之人。杂乱无章的红军，被你们举重若轻的拨来拨去，现在有个军队的模样了。关键是有了精神，这种自愿维持价值观的精神很重要。”

    严重说：“我没有什么，顺手而已。那个强令庸厉害，我到这里以来，看他东一个棋子，西一个棋子，看起来就是乱来。现在却有些眉目了，露出了狐狸尾巴，这是一盘大棋。”

    张治中说却莫名其妙，精干的脸上却露出困惑，说：”愿闻其详“严重不紧不慢地，言道：“文白，你和你身边的朋友们都是实干家，有时候就是硬干。精神是好，就是把每一件事情都看得太重。不是不好，有时候就不一定得法。”

    严重接着问，“你看到令庸认真打过一仗么？他只让士兵有足够的训练设备，却没有足够的战役装备。那是他看到短期内红军不会参战”。

    张治中还是不明白。严重摇着头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接着严重说，“你也不用问了？我们对手是谁？不紧不慢的，似乎对手还没有出现这些我都不知道，你我仔细看着他都在忙什么，慢慢就看明白了"

    张治中务实，很快就忘了这些玄虚的事情，他进到自己的总司令办公室，很是认真的把事件详细结果报告了蒋总司令，并自请处分。

    蒋总司令和朱总长，何部长三人，正坐在参谋总部，研究整个事件。蒋总司令说道：

    ”这次贺龙过了心里关口了。他最后没有选择重组老部下。心里面当军阀的诱惑，不是唐生智说的那样，是什么湘军传统。这是每个人的传统“朱总长笑着说：”校长高见，如果所有军阀都这么想就好了“何部长不语，这让蒋总司令不高兴，难道自己说的不对么？蒋总司令问道，”何部长，你的意思呢，可有高见？“何部长说：”红军敢于这么做，是因为我们革命军在；没有我们他们敢么？士兵都不打，怎么统一国家。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所谓身在江湖啊。我们不用忠诚革命来武装士兵，怎么凝聚力量，对付军阀”

    朱总长说：“我们一直在培养红军，好在他们不让我们失望”

    蒋总司令默然，说：“将来革命军一定会被红军取代，这是没有办法的。希望他们与我们不一样，不用做军阀了。做军阀那么容易么？”接着三个人开始探讨怎么回电，并决定不通告国民革命军。

    蒋总司令用革命军总司令的名义通告红军总司令张治中：“红军所部处理甚为妥当，希望劝勉贺龙军团长留任。并祝贺他通过重要的心理考验”

    贺龙接到红军总部转来的电报，笑道，歪打正着，老蒋总算对我放心了。从此专门指挥业务，与参谋长一起研究各国战例，然后交给军官们参谋作业。敞开心扉的贺龙，军中威信随着上升，成为重要的军事大员。

    强霖收到电报正在安庆大街上溜街压马路。几天来，他在等着与陈调元见面。接到张治中的电报，他把电报给几个小姐们看看，缓慢的说：“心里关每个人都要过。你坚持什么，这是前提，而不是妥协的条件。妥协与否，就是看你坚持什么。总之，价值观，是判断一件事情能不能妥协的标准。看人，也要看对方的价值观”

    凯茜却知道，芸英肯定会离开她的家了。荔英则在观察者安庆建筑，和匆匆的人们，似乎没有听见。她是坚持自己体悟，懒得按照某个道理去做。难道画家、艺术家都有墨家的作风，身体力行，脑子处理事情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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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章 与陈上将一起喝茶

﻿强霖评价完这件事，也不管两位小姐如何想法。继续浏览安庆市的风貌格局。安庆是因为交通要道，形成的商埠城市。所以安庆的路也是依山傍水，没有什么方向。

    强霖领着护卫小姐转到镇皖楼。介绍人员说这是重修的，老的毁于太平天国战争。强霖又说起国人的内战历史，朝廷的治民思想的更迭。

    张芸英不知道这些历史，清爽漂亮的脸上，带着思考，悠悠问到："治民有什么问题么？”。芸英的脸型有些娃娃脸，加上高鼻梁，很有洋妞的立体感。难道环境还能在人身上产生变异么？

    张静江什么样，强霖没注意。强霖只是觉得张静江，秀气苍白，腿脚不好，缺乏运动原因。他本来就是文人的样子；但是商人革命者的气质，看起来就像一个江湖大佬。所以也没有敢细看。

    强霖没有回答，凯茜就回答张芸英，说：“你为什么不知道治民这些国策，你不是长这么大了吗”

    芸英还是缓缓说，“从小到大，我都在国外，法国、美国我都呆过。她们都叫我苏姗娜（Susanne,法国女名），我以为我也是苏姗娜。看来不是。”

    强霖解释说：“凯茜说你不知道，是提醒你，因为你的生存环境里，没有这个说法。所以治民这个问题存在，是有前提的”。

    芸英说：“美国、欧洲大家对于国家的政策是争论的，有的时候也用管制、治理这些英文概念词，但都是控制物资的。没有人敢用在人身上。”

    强霖说：“罗马时代以后，欧美进入新宗教时期。以后管制人民的任务都交给上帝了。政府只是偶尔出台限制活动范围的措施，但不敢提治民这个概念。”

    凯茜接着说：“我们的治民概念历史悠久，主要的问题是教育人民，封建时代是忠君爱国。现在是忠于党国，大学条例已经开始了忠于党国教育”。

    芸英说：“我父亲是有看法的，所以，他只是推行建设，不再参与政治”。

    强霖说：“你父亲的事，主要就是对商业管制不满意。没有商人的政治地位，也就是商人是被治理的地位。这不是他革命的初衷。不仅父亲啊，还有文人知识分子，如法律界的、教育界的、制造业的，也都哟意见，大家最后都走了”。

    凯茜说：“你父亲不愿意让你们知道这些。因为他有能力让你们离开这里，但是还有很多人不能离开这里”

    几个人边说边离开这里，去看安徽高级学堂，相当于专科。清朝时候，把安徽大学堂降级为专科，当时只剩下京师大学堂等少数大学了。强霖认为清朝还是很客观的，但学校管制很严格，不利于民间教育发展。

    现在的兴办大学热，出现了中学校是小学水平，大学校是中学水平的时期。好在慢慢形成正规了，国民政府也开始纠正南方私立大学过滥的情况，恢复了管制。

    而现在北洋政府的北京几年来就出现几十所私立大学，很多滥发文凭。当然有些学校很是不错，如北京汇文大学，北京协和大学等等。北洋的自由度，现在高于民国政府。

    强霖和凯茜对安徽高级学堂的庭院是结构不很赞同。看着荷花伴小桥流水的校园，很是无奈。

    学生时期是人生格局形成时期，这样的校园，也就是培养才子佳人的地方，或许能出两个土财主，革命者。但出不来世界格局的思想家和艺术家，以及大的科学家。

    芸英跟着他们几天，已经明白这两个人思想一致，就是在一点一滴的改造者国民。

    芸英目光看着这个学堂，嘴里却说道，"我不走了。这么多人都能活下来，我为什么要走”。

    后世张芸英49年没有走，说的就是这话。她不愿到美国，不想再依赖父亲。宁可留在大陆受管制。继母从美国汇来款，也上交。她后世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体验人生苦乐。但始终伴随着钢琴，拒绝很多帮助，高寿近百。

    其实，在海外教育和宗教中，依赖别人是一种罪过。人们会认为你白来世间一趟。

    强霖和凯茜很是愉快又芸英这样的朋友。凯茜抱住芸英，贴起了脸。让芸英很是痒痒，两个人的笑声也感染了强霖。三三个人在高级学堂的小溪旁谈论起来，琢磨怎么样提升安徽的教育。

    强霖其实在江西布局时候，就考虑到革命者意志消退的问题，设计了一系列的心灵发动机计划，包括陈公博夫妇、顾凤鸣配置的护士秘书、医疗救济体系的南洋教会医生等等。他们视救人救世为生命的本来意义，所以，会始终推进江西的事业。

    强霖告诉芸英：“不要把自己的独立生活锻炼看成唯一的目标。在佛法中，你那个活法叫小乘佛教，类似中国的修身养性；而救苦救难的活法，才是大乘佛教，就是佛祖释迦牟尼的佛教，才能彻底通透”

    凯茜补充说：“基督教的博爱，做主的肢体救护世人，包括敌人，这样才是基督精神”

    芸英说：“好吧，我试着来吧，我总觉得自己还活不好，还来帮助什么人”。强霖说：“自己的心思总是集中在自己本身，就永远会有问题。所以才说大乘才能通达”

    芸英点头。凯茜说带着她去跑跑教会的救助活动，你就会发现你已经比别人活得明白多了，你可以帮助他们。

    强霖三个人回到凌湖旁边的宾馆，这是法国商人开的。因为安庆只是通商，没有租界，所以外国商人们自己盖了一些建筑，住得习惯，和品尝欧美家乡菜系。

    强霖在这里了解了安庆的基本情况。昨天还与美国人，安庆同仁医院的院长，戴世璜，一起吃饭，要求教会医院，能够提供医生和设备给强霖在安庆后方的几个县城。

    当时50多岁的戴世璜满脸不满地说：“不、不，那里的人们不看西医，我也没有那么多医生”。强霖说：“那里的山里住着我的军队，有几万人，他们需要医生。他们也会带动附近的人来看病”。

    戴世璜最后说：“你能在这里推行善业，真是一个好人。因为那里是上帝的荒漠，他们都是桐城派系的教徒”。

    强霖严肃地说：“那正是我们要去服务的地方，现在中国处在过渡期，所以，我们应该帮助这些人明白更多的道理。我认为安庆的事情，美国教会帮助太少了。这次医疗网建设，我是支付高工资的，你最好找10个人以上美国医生，刚毕业的学生也可以。”

    戴世璜答应努力为安徽宗教开发事业努力。强霖也答应为他的安庆同仁医院扩大捐款10万大洋。双方满意的吃完了大餐。

    程天放已经到安徽担任教育厅长。这位强霖的老朋友，复旦大学和美国大学的政治学专家，正在给省主席陈调元上将普及教育知识。两个人从没有交集到能够交流，让这个五四时期的学生会长，也是口干舌燥。陈调元上将终于答应会见强霖。

    程天放最近正在为教育经费不够而发愁，强霖送上门来求之不得，但强霖说要见见陈上将再说。这才让程天放上门给陈上将讲课。

    当然程天放也不知强霖为什么要见这个出自北洋的军阀上将。

    陈上将的会见是在陈公馆进行的。这是北洋皖系前任督军倪嗣冲的房子，陈调元暂时征用了，表示了他是安徽的主人了。这种明显的不自信，他是感觉不到的。他是相信风水的。既然前任住在这里，他也就住在这里。

    陈上将身材高大，河北白洋淀人，43岁，满脸的我是好人的样子。后世他参与北伐，打到天津，收编孙传芳的降军，成为大军统领。可惜以后一直是内战先锋，与桂系、阎系、冯系大战几十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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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九十一章 新旧学者冲突

﻿    人们初识陈上将，都以为他身材高大，面相憨厚，好打交道，而不加防备。实际上他是文武全行。私塾出身，北洋陆军大学一期毕业，是唐生智，张治中、白崇禧、叶挺等保定系的教官。后来出任军事参议院院长，研究战略问题。是**早期的五上将之一。

    强霖与他打交道，是因为这个世界现在不北伐了，他也不走了。安徽的事他做主，后任的主席，估计不会再来安徽了。因为后世他北伐去了，换成程天放代理好几年。

    老式八仙桌，对面坐着强霖和陈上将两个人，摆着功夫茶。其他人都在边上另外摆两桌，围着主桌边上。就像皇帝摆宴席，现在就是这样。

    凯茜、芸英坐一桌，摆在主桌旁边；程天放和高等学堂校长刘文典，坐在另外一边桌上，也陪着主桌。

    陈上将一口河北话，说：“强家老弟，你拿走了安庆后面的几个县城，还要打安庆的主意么。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不要顾忌几个先生。我们先谈武的。”

    强霖换上前世的北京话，说：“陈上将老兄，你住在安庆城啊，你知道啊。你看看棋盘山清朝的炮台，那能成事么？不成啊。”强霖说着用手虚划了一条线，在程天放桌子上方，说这是长江。然后接着在自己桌子上划了一个圈，说，我们兄弟俩这是安庆城啊。

    见陈上将点头，强霖接着说：”我们俩现在就是在这唱空城计。人家真的来了，你往哪里走。对，大家都看两个女生那桌，她们那就是几个县城，从东到西，庐江、桐城、潜江、太湖、宿松、黄梅，就是一条线，就是我们的后方。”

    见大家都明白了强霖的意思。强霖继续说道：“我们后面的防线就和我们两个女生一样，没有什么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我们红军就来建设。但鄂豫皖特区不是来建设这几个县城的，而是经营一个纵深的基地，主要是大别山区。有了这个基地，上将老兄，你安心的唱空城”。

    刘庆典校长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他说；“有了这个基地，还可以增援安庆。谁还敢来，占了安庆容易，但是呆不住。从这个意义上，占了大别山，也就是占了安庆。”他吃惊自己的结论，看看陈上将。

    陈上将歪过头，说：“朱先生的看法是对的，安庆本来就不是个能守的地方。当年曾国藩大帅，就是把他当个桥头堡。长毛攻下来了，其实也没有用。山里的湘军大营随时可以杀出来，攻击安庆。长矛必须有足够的兵力，横扫安庆北方，安庆才能稳当”。

    强霖接着说：“建设一个地区，还是山区等偏僻的地方，就要有长远打算。长远规划的核心在于民力提升。而民力的提升就在于教育的开发。所以我要开发安庆北方山区的教育。那么安庆就是重要的依托。我准备在安庆投资一家大学”。

    程天放首先表示赞同，并问：“你是否已经有了打算，需要什么帮助”。强霖说，这还要细说一下。

    强霖继续说道：“安庆没有列入通商口岸，是曾大人的保留下来的，也是仕绅们的意思。但现在安庆反而没有发展好，这是因为通商是个两面刃。还有好的一面是能够带来客源，让人们能够赚到这些人的钱。”

    看到刘校长不满意，强霖说：“安庆能够很好的生活，是对相对富裕的人来说。对于来安庆讨生活的人，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了。所以，我们视野要放开，那么就要考虑安庆的作用。安庆是交通方便的口岸，我们要让安强有能力辐射到后方的县城，乃至山区。”

    强霖对陈上将说：“上将老兄，你是安徽的父母官，不是安庆的父母官，你还要考虑整个吴国的情况。你不是要只做几天省主席，估计北伐日子不会太快，你还没有太多的征杀机会。所以要考虑留下些什么。那留下什么呢，赈灾不如教育，修庙不如育人。”

    陈上将说："强家娃儿，你这话我爱听。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赈灾不如教育，修庙不如育人，说的好”。

    刘文典现在兼任安徽高级学堂的校长，正在申请为安徽大学，弄得程天放总是替他写报告，催款。

    程天放问：“能否与安徽大学一起办”。刘文典也是满脸希望。

    强霖说：“安庆老城我不想参与，因为很多人比较喜欢平和的生活。我也很欣赏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方式。但很多人还是基于忠实自己主人的过日子，我是不赞成的。所以我要开发安庆北郊区，在大龙山附近、集贤关附近建设重工业区和大学区，集中开发。”

    强霖看了一眼刘校长说，“我是圣约翰大学学生，对传统学校不看好。但是我会找一个学兄来做这件事。学校选址和教师聘任都是由他进行。是否合作，还是要看校长的意思。”

    刘校长明白，这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很是失落，就说服陈上将也是陈主席说：“陈主席，新学校对学生的传统思想是一种颠覆，会培养一批不忠不孝的人，仕绅们会反对的。”

    凯茜沉不住气说：“你们传统文人就知道这些，说什么先把自己弄好了再去管别人。你说，什么叫先弄好自己，什么时候你可以管制别人”。

    刘文典莫名其妙。程天放学贯中西，知道凯茜在说什么。

    他现在已经知道强霖为什么非要见陈上将，他这是要越过本省这帮元老大儒。程天放无所谓，只要有经费就好，他不在乎那种教育体制。他要教会孩子们认字。

    程天放不动声色，看着两个人斗。还给刘文典讲解，朱小姐的意思是儒家“由己及人”的意思，而西方是博爱天下先，不分远近，亲戚不亲戚。

    刘文典听懂了什么意思，大怒。站起来，拍着桌子。说：“你不学无术，儒家是那么解释的么。不好好学经典，胡乱解释。你们真是谣言惑国，洋为中用，这是国体之本。”

    强霖不希望吵吵嚷嚷。陈上将水平有限，这些理论他不大听的懂。你在他面前阐述这些，就有些不讲经济效益。

    强霖说：“两位争吵都是为了教育，培育人才，大家都好好说。分歧没有那么大，两种体系都是要让大家做正人君子。一个是由己及人，一个是先让学生知道人生命题，直接善待同类。按照道理说是殊途同归。但国学还有一个后遗症。”

    强霖让大家先消化一下自己的话，慢慢品了一口当地的毛尖。接着说到：“历史上皇朝总是不希望人们识字，也总是防着文人蛊惑人心。学校总是革命党人的温床。江苏省的钮永健主席在学校严格清查教师，很有成效。”

    刘文典一看，直接抨击自己是革命的发源地，脸色更不好看，因为程天放已经提醒过他，学校学生太激进。

    刘文典知道后很难办，因为他知道有些人虽然红党不承认他们，但还是在学校里兴风作浪。如果真的抓出一个红党激进派，自己的校长就保不住了。所以，他只好劝走那些人了事。

    强霖一看刘文典不吱声，知道这是他的短处，就接着说：“圣约翰大学没有出现过激情过分的学生么？也有。但是他们被学校毫不妥协的开除了。他们另外成立一个学校，叫光华大学，很多人支持这个大学。但我还是不看好这个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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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 细说安庆府

﻿强霖不再抨击刘文典，直接对陈上将说：“我们的大学有底线，不是什么都会妥协的。学生就是要学习做人的道理。道理如果都那么简单，只有学生知道，老师能不知道么？老师为什么不参与，还不让他们参与。还是因为不是那么简单。他们还没有学会，最容易受蛊惑。”

    他接着说，“所以，陈上将，我们的大学是建设这个社会的，不是破坏这个社会的。也许您的意思也是要留下一个建设安庆的大学。”

    陈上将总算明白了。学校不好办，办不好会砸了自己的脚。就有些犹豫地说：“如果不让大家识字，看来也是办法”。强霖点头同意，说：“这是皇帝们采用的，他只是让那些准备当官的贵族们学习，学习是特权，不是谁都能学的，因为学了容易造反。”

    陈上将同意，他说："如果我不上学，就做不了将军，也不会造反了。”

    两个人往这么路数上谈，让教育厅长程天放比较悲观了。就很不满的看了挑起事端的刘文典一眼。程天放说：“革命也是我党的宗旨，我们并不反对百姓识字懂道理，大学也是要接受党国的教育”。

    几个人都是互相看了一眼，不再接话。

    程天放也是觉得没有意思，就接着说到：“令庸老弟和朱小姐的意思，我们都懂，你们是另起一个学校，培养那些建设的人才。这也是党国需要的。同时也要接受党国的常识。"

    凯茜和强霖同时开口说话，最后女士优先，凯茜说：“党国与宗教教育并不冲突，学校的学生需要知道各种思想而自己去体会其真理性，党国主要涉及到政策方面。学生个人的体悟是自己的自由。我们的老师是借助经典，关注学生的个体学习真理的过程。通过开放的讨论，必要的实习等等。实现这个过程。”

    陈上将要大家休息一下，可以方便一下。自己到后院去抽烟解乏。这些文人的事，也是大事，自己也是要有决定才行。

    程天放借着休息的机会，要求强霖捐款给教育厅的国民小学普及型学校，强霖说等一下详细的谈。两个人接着聊江西，程天放祖籍江西，所以很愿意看家乡好。他对江西的医疗救济和农村贷款都很赞同，强霖趁机告诉他自己在安徽也是同样的想法。

    芸英和凯茜说着悄悄话。大概是芸英说她还是受得传统教育。凯茜笑笑说：“文化是要自己体会，不是换一个生活环境就能变化的。”。芸英却是听者有意，意识到自己的丈夫虽然是留学西方者，却是一派传统文人做派，轻视女性的感觉，玩弄女性的身体。

    凯茜接着说：“婚姻是平等的，不是表面的，而是精神深处的平等，相互人格尊重，这也要训练的，中国文人连概念都没有，别说训练。”

    芸英现在觉得自己在欧洲美国，或许可以糊里糊涂的过的好。在中国很是麻烦，要看懂相同表面之下的不同来。

    陈上将休息过后，很是精神。一上来就说：“强令庸，学校是你们的事，我不干涉。你们要求我做什么？”

    强霖说：“陈上将，主要是地皮需要政府帮助。由于很多都是荒地，所以需要政府授给权证，也需要政府出面说服乡绅卖给地皮给我们。我一次谈好所有区域的土地，然后才能统一规划基础设施，如给排水，能源电力等等”

    陈上将说：”强家娃儿，我让建设厅王厅长成立一个小组，专门支持你的开发。我是力挺你们建立新型大学，就按照你们自己的方式去办。工业区的事，也要好好谋划。这些他都坚决支持。”

    强霖表示感谢，说：”好吧。谢谢上将老兄，我会马上组织人勘探地形，拿出规划。同时也需要省教育厅给予人员支持，准备学校的筹备。”

    几个人告辞出陈上将，出来继续讨论国学和西学的不同。一行人出了陈公馆，就往迎江寺方向走。那里有一家是安徽菜做得很不错的徽菜馆。

    凯茜不再生气，对刘文典校长说：“有些人激进不是您的错，我是说传统教育没有有效的方法去说服学生。西方哲学生命价值部分，说的比较透彻而已。区别不是那么大，而是传统教育给夸大了。”

    刘校长说：“我们文人就是这个脾气，也许我这脾气也是教育的结果”。

    走在前面的程天放说：“我也是文人，怎么没有什么脾气，文人骨气一说，就是错误。大家都是文人了，怎么谈骨气”。

    刘校长说：“你们不是传统的文人，我们传统的文人是好这些面子的，要有骨气才是做人的正统”

    凯茜跟着说：“其实很多人好面子，西方哲学讲究的是互相尊重和宽容不同。我们传统讲的是似是而非，讲不透”

    刘校长摇摇头说：“你说的对，有些东西圣人是不允许谈论的。我知道这是不符合你们的原则，你们是真理无禁区。”

    几个人边说边聊，就到了餐馆。因为是在江边，所以大家还可以仔细欣赏江边的风景。出了刘校长，这几个人没有什么传统的人，开始称兄道弟。程天放知道芸英是张静江的女儿，不禁连着道歉，失敬失敬。

    芸英笑道：“程厅长还是看人说话么。”程天放琢磨一下，才明白原来是“看人下菜碟”，估计老师教的文雅，或者她只记得意思，不知道原话。也不追究，就说：“当然，我是学政治的，总要知道对方的身份才能谈的更好。看人说话，没有什么不好。”

    芸英说她自己：“你随意好了，我不要面子。”程厅长适应了，也不挑剔，明白意思就好。中国话太复杂，让一个国外长大的孩子很难掌握。

    强霖找这几个人，主要是说一下未来大别山鄂豫皖特区的规划，以及需要在教育方面的规划。边吃边聊，增进感情。

    强霖要求到：“在普及教育方面尽量向山区倾斜，学生要有师范的老师，还要有音乐和体育老师等等。”程天放说，他们有统一的规划。

    强霖问了一下，除了文艺，体育，还有政治方面。民主还是讲的很透彻，有些小故事。由此看来，训政不是空话，是真的让民众明白怎么民主，就看实行了。

    提到段锡朋，程天放说，“他是我推荐的，他是大别山人，自然要回来。我告诉他你在江西做得事，他很有兴趣。就放下教授架子，建设家乡先”

    经过这次谈话，强霖才知道鄂豫皖特区专署的专员段锡朋原来是程天放要求来的。程天放给段锡朋讲了江西的事情，告诉段锡朋很有事情可做。大学教授可以以后再做。

    几个人又谈论了一些安庆开埠以来的问题。因为开埠晚，安庆落后于芜湖等地。影响了安庆后面的几个县城的开发。

    强霖说：“我们就自己开发这个地区，自己要在北郊建设一个新的城区，包括工业、农业、教育等等综合开发”

    程天放相信。刘文典半信半疑。但表示他要与新校长好好谈谈，让新校长接收省立安徽大学的牌子，因为刘校长觉得自己管不了这些激进学生，不如让新校长洗刷一下。

    几个人尽兴而散。强霖和二女趁机去迎江寺浏览一番，留下香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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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 多了三个姐妹

﻿强霖带着三女和两个南洋护卫，回到了上海。因为自己和凯茜是以一周时间去调研名义出去的，所以要及时销假。凯茜陪着两个张小姐回法租界张家。

    两个张小姐过的都比较充实，一个做秘书记录，芸英全程看强霖的表演，很懂了些道理；另一个是打酱油的，荔英一路画画，听着道理就跟没有听见一样，以自己的感受为准。但画家的感受却是十分敏锐，基本把握住了几个人的脉搏，只是有些困惑。怎么有人不喜欢淑女，却喜欢人妇。

    强霖没有想那么多，喜欢直爽干净的芸英，就直接表达了关心。没有别的意思。

    强霖回到正经事。他把王明等人做的调查研究拿出来。这报告里面详尽的描述了见过的人和物，以及他们的精神状态。

    基本上政治自由度感觉分为两种：失望的；和本来就不希望的，或者说本来就麻木的。强霖认为这种精神状态，激进红党还会再生。

    强霖不反对激进、不反对暴力、也不反对恐怖主义。他反对的是，你可以自己去做，但别洗别人的思想。作为老师，忽悠你的学生；或者家人，忽悠兄弟们，这是很不好的事，无论是中国传统还是现代，都不在文明之列。

    强霖把报告自己抄写一遍，重新留了底子，签上自己的克莱尔强和凯茜朱小姐的名字，准备课堂上讨论。同时还要把耽误的阅读课程不上，要当面与凯茜或者其他人讨论，证明给老师他们是思考过这部分内容的。

    这是奥古斯丁的神学理学的自传著作，《忏悔录》第一卷。共计十二卷。第一卷有二十章。

    1、赞美主的意志是由主而来

    2、如何寻求主，使他在自身里面，同时使自身在他里面

    3、上帝以人所不知的方式充塞于天地之中

    4、上帝的伟大与完美无法完全描绘出来

    5、祈求上帝的爱和赦免

    6、叙述幼年时代。赞美上帝的唯一与永恒

    7、幼年时代罪恶已存在

    8、儿童如何学习说话

    9、讨厌功课，喜欢游戏，孩子们惧怕鞭打

    10、喜欢玩耍和看戏，疏忽功课

    11、病重请求洗礼，因病情豁然而愈故延缓

    12、被强迫做学问，上帝也善用这事

    13、求学期中最热爱的课程

    14、讨厌拉丁语课程

    15、向上帝祈祷

    16、指责青年教育的方法

    17、热衷文学

    18、人们注重文法，却对遵守上帝的戒律漠不关心

    19、成长

    20、感恩

    强霖拿起书，在草地中自己看了起来。因为是英文的，所以他小声读者前言。凯茜回来后，来陪她读书；琳达林是不管补课的陪同的。

    AUGUSTINEofHippo（354-430），alsoknownasAugustine，St.Augustine，wasaLatin-speakingphilosopherandtheologianwholivedintheRomanAfricaProvince.HiswritingswereveryinfluentialinthedevelopmentofWesternChristianity.AugustinewasoneofthemostprolificLatinauthorsintermsofsurvivingworks，andthelistofhisworksconsistsofmorethanahundredseparatetitles.Apartfromthose，AugustineisprobablybestknownforhisConfessions，whichisapersonalaccountofhisearlierlife，andforDecivitatedei（OftheCityofGod，consistingof22books），whichhewrotetorestoretheconfidenceofhisfellowChristians，whichwasbadlyshakenbythesackofRomebytheVisigothsin410.

    这是介绍奥古斯丁AUGUSTINE（“圣奥古斯丁”，公元354年11月13日－430年8月28日）的内容，他的著作包括100多独立的标题。除此之外，奥古斯丁最广为人知的就是他的忏悔录。记录了他自己早期生活的一些事。还有最广为人知的Decivitatedei（上帝之城，包括22本书）,他写这部书是为了恢复他同修的基督徒的信心，这些基督徒被西哥特人（一个日耳曼流浪民族，410年进攻意大利罗马掠夺三天，720年左右被***灭国）在410年对罗马的侵略和掠夺吓坏了。

    凯茜说：“显然奥古斯丁的少年经验很有普遍意义。圣约翰大学要求我们阅读，就是要共享他的经验。”

    凯茜想想又说：“可惜我们中国没有很多这么有意义的记录，记录的东西都要为伟人隐瞒，叫。叫”。"为尊者讳“强霖回应一句。他没有跟着她的感叹，继续读第一章《1、赞美主的意志是由主而来》。

    凯茜已经学过，不断纠正她的口误或者断句，这让强霖更加快速理解英文的意思。两个人的讨论是很重要的。这里的少年生活的忏悔，对后来成年的成长，无疑是极其重要的。

    当然，看圣经和神学哲学，你不必是基督徒。相反，很多圣约翰大学的学生不是信徒，但他们的行为是很绅士的。

    强霖接到通知，说张静江要见他。他让人回去了，约好了晚饭后的一个小时。自己还有一些章节要与凯茜研究。

    凯茜和强霖回到公寓吃饭，见到了陶斯咏。陶斯咏还是小姐的打扮，但两个人都看出风情不同。原来朱培德已经正式收他入房了，两个人成就了好事。这让她喜滋滋的，说下次朱培德来再请大家吃饭。

    两个人很是祝福她一番。但凯茜和强霖互相看得时候不禁尴尬。因为两个人不能修成正果，也没有偷吃禁果，不知道是好是坏。陶斯咏悄悄告诉凯茜，有和没有是不一样的，女人大概要通过那个通道，感觉和沟通相互的心灵。这让凯茜想起了恺露和强霖两个人的深度结合，感悟看来女人的心灵沟通，还确实需要借助自己的通道。

    强霖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自己收拾完，带上凯茜去张静江家里。两个人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就像学生们成伙地去拜访同学家。

    张静江看到凯茜一起来了，知道这是传话的没有说清楚。凯茜意识到不是一般的拜访，是有事情要说。

    凯茜就说，“张大哥，你们先聊，我去和她们姐妹玩。”三个女孩子就走了。

    强霖自己观察了一下张静江，发现张静江也是脸长得比较立体一些，不太明显。张静江开始说话，声音很平和。按照蒋总司令的说法，张静江不愿意与别人争论，或者陈述自己的意见，总是让对方体会他的意思。所谓所见略同，不用很多交流。果然，张老大的柔和江浙话，清晰而力度适中。

    他说：“令庸，你在安徽的讲话我都听芸英说了，我想配合你在安庆北郊的大龙山和集贤关的开发，基本建设和电力能源这块由建设委员会投资，你只要负责工厂和学校本身的建筑。我们会很快的开工建设。我们负责征地谈判”

    强霖说：“谢谢你的接手，这样我就集中工厂的建设。”因为地产权是在建设委员会，所以强霖说：“地产你们怎么收费？”

    张静江干脆的说：“我们争取免费拿到荒地，把地产无偿给你们使用十年，十年以后按照当时的估价3成收取，以后也不变。但电费、基础设施使用要按照市场价收费。不过是引入几个供应商，你到时候可以选。”

    接着张静江说：“令庸，现在我们好好谈谈你对芸英什么意思？”强霖自然的说：“我让她能够发现自己，和准备发挥自己的价值而已”。张静江沉默的看着自己的膝盖，似乎在研究怎么站不起来。

    张静江的沉默，让强霖感到沉重，他缓慢的说道：“每个人都应该检讨自己的思路，这样才有出路。安庆北面的几个县城的开发，最主要的就是，让他们未来能找到自由的感觉，发挥创造力。这是大别山基地成功的基础工作。”

    强霖继续说道：“安庆的重工是给北面几个县城配套的，那里将生产机器、车辆、轮船、化工产品等等。那几个县城会生产轻工器械和建筑材料。以后的道路建设，军事设施建设，都要靠那几个县城的生产力。发展也要结合当地的能力，不要形成两种世界，工业和农民两重天。”

    张静江很快就从沉思中抬起头来，点了点头，说：“你做的很好，以后你与我这三个女儿就是兄妹，他们需要一个兄弟了”。

    强霖笑了，说：”好的，张伯伯。我愿意自己有姐姐和妹妹。我也是让他们见得多些，选择都是每个人自己做的”。

    凯茜回来，两个人告辞。两姐妹送出来，十分感谢强霖和凯茜带着他们走着一圈。

    路上，凯茜问强霖：“你们聊的好么”。强霖说“”他让我像姐姐妹妹一样照顾张家三个小姐”。凯茜奇到：“原来还以为要说你，看来张大哥是明白人，真的不容易”。

    强霖说：“他认识到了把女儿养成淑女民国范式，仅仅是一半；后面生命价值的开发，不是一个父亲能够胜任的。必须是子女自己去经历。”

    强霖继续说：“他用的思考方法，还是由己及人的推导。从自己女儿身上，他知道那些安庆民众、大别山区，都需要更多的生命价值的开发；所以，他认为五小姐菁英的留下，对菁英也有好处，而菁英对军队也有价值。这种价值相互实现的融合，正是他做父亲给不了的。”

    凯茜说，”虽然很无奈，但父亲总是最后的妥协方。因为他爱这些孩子。你说那些地方官呢？“

    强霖说，”地方官的治理，就看段锡朋这个政治和历史学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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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章 四个方面军

﻿    强霖安定好安庆开发事宜，在校安心读书。他约了人谈几个项目的开发，还需要等一周时间。

    张家三姐妹情况都很好。留下的五小姐还在大别山军中，任职少尉文训官，教士兵习字明理。三小姐与强霖时有来往，约时间教强霖钢琴，其他时间与陶斯咏去慈善学校教习音乐。四小姐则更多的是到强霖的各处事业写生，现在常驻川沙花园工厂一周了。

    赣州东郊文昌阁地区。红军总部。张治中和朱德、严重三人陷入了争论。几个人正在研究红军编制调整的事。

    但三个人性格不同，经常发生争执。这三个人现在是红军的当家人。张治中为人端正，但性情急躁，革命热情高；朱德军阀出身，谋划老辣，底线宽泛，往往剑走偏锋，以偏御正；严重为人刚强，虽军事科班毕业，却很超然，飘逸，大儒做派。

    朱德说：“现在樊钟秀已经在我们这了，河南还有很多流匪，樊钟秀插旗招兵就能收拢老部下，我们何愁兵员。”

    张治中说：“河南遍地是匪，我们红军刚刚有些军魂，如何整训如此多的人？”

    朱德说：“你不整编，他们还是在河南为匪，祸害地方，红军既然不内战，但改造他们还是需要的。”

    张治中说：“我们现在需要优秀的兵员；可是都是匪类，怎么得了。”

    严重严立三说：“你们两个歇歇。我在想红军的风格，你们俩参谋参谋。我体会红军士兵，是要狂而不野。红军不能都由守在家里的地主子弟组成。”

    朱德说：“对头。立三说的就是我要表达的。匪气可以炼化，但勇气难以寻找。我们就是要一批这样的老兵。”

    张治中还是坚持己见：“红军是国家的军队，执行的任务是绥靖地方，没有文化怎么行？”

    朱德说：“没有文化可以学，但没有野性却是不好训练。”

    见到两个人来回的说，循环了。严重要求找樊钟秀过来。

    樊钟秀是陕北的豪强出身。年轻时候在家乡拉竿子成军，提防豫西土匪骚扰乡亲。被吴佩孚的北洋直系收编后，参加陕西和河南北洋历次大战。后来南下投奔孙中山，又北伐回到河南。但与冯玉祥蒋中正都合不来。先是被冯玉祥赶到湖北。然后被蒋中正勒令由红军改编。

    樊钟秀兵员被就地留在孝感的丁洋的红二旅，整编成预备第七旅，由井冈山农军出身的张子清负责训练。张子清和自己的军官都已经被放出来的，蹲了半年的军监。承诺听从红军总部指挥，这次带着自己系统的军官出山，整训河南的土匪。没有办法，自己的井冈山农军三营士兵已经被打散编入红一军团。

    樊钟秀自己留在红军总部任高级参议，带着自己的乡土军官接受英军模式的训练，至少三个月，还要派到别的部队。

    樊钟秀正在研究英军的绅士体系，被叫来参加总部会议。

    听说要自己去找兵员，樊钟秀心里就活动了。朱德军阀出身，知道军阀的毛病，马上就说：“你还觉得家乡子弟死的不够么，当军阀那么重要？”。

    严重也知道他怎么想的，就说：”给你一个参谋班子，去家乡招兵，主要是当地的强梁好汉们。有过不下去的农民也都找来。你也不要训练他们，就用你的名望。”

    樊钟秀说：“凭什么他蒋某人和冯某人就能够当军阀，我自个不比他们差，孙总理不去，我不会这样落魄”

    张治中说：“都是革命军人，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樊钟秀不服气，也不理张治中，对朱德说：”我是很佩服你，拿得起、放得下，说不当军阀就下野读书。但你还是上了井冈山”。

    朱德看他说的越来越远，就说：“以后再说军阀的事，有事问你，先讨论一下你那里还能招收多少人？”

    樊钟秀想了一下说：“待遇好的话，四万人没有问题。"

    虽然有些吃惊，但朱德、严重还是知道河南人都愿意当兵或者当匪，也不奇怪。朱德继续问到：“红军士兵要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生命价值观，简单的说就是需要能够有**思考的士兵，你怎么看。”

    樊钟秀说：“我正在理解，按照道理，我也是**思考的军官，只是我佩服孙总理”。张治中说：“先回答问题，能不能培养出来”。

    樊钟秀大骂，“你把你主子蒋中正找来，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我保卫总理的时候，你还在老家当预备警察混饭吃”。

    当警察还不是正式的，这件事是张治中当年走麦城的事。张治中见樊钟秀匪气十足，还是一个老革命，他也无奈。连说：“你是前辈，是我着急了，不要计较。”

    樊钟秀慢慢喝茶，说：“不是我跟你计较，你打断我的思考。我是说到哪里了？啊啊，我也是**思考，不听蒋、冯的招呼，但我听了总理的，这还算**思考么。应该不算。”

    樊钟秀接着道，“英军的模式实际上是谁的也不听，自己考虑怎么打仗，可以随时不打。按理说，我的兵是好训练的，他们都是随便惯了的，**思考的，**思考的东西不一样而已。就看到时候怎么训练了“严重结过来话说，”你放心去招兵买马，回来训练你也参加。你自己也好好体会，回来帮助总部训练。”

    张治中还是怀疑这些未来的河南土匪兵，但也只能看看再说了。

    几个人有讨论了一下现有红军的组成，除了红一、红二两个军团，还剩下3个旅。最近西北军的国民二军系统收编已经快完成了。编了四个旅，暂时给了红七军团的番号，正在训练。代军团长田玉洁，(1886～1929)，字润初。陕西富平老庙人，是国民二军的一个师长。

    西北军其他部队的收编还在继续，估计还能编四个旅。现在还都没有番号，军官也还在培训中。

    朱德建议把肖韶红四旅旅补充西北军新兵，替代退伍的300士兵，完成整训；再让红一旅张作恒补充一个团西北军新兵，完成整训；调蔡申熙的预备第五旅回赣州，粤北防地就地组织保安第三旅接防。陈赓的预备第四旅也到赣州集中，防地交给罗炳辉的保安第二旅。朱德最后说：“我来整训这四个旅，组成红三军团。”

    张治中说，“这样我们就可以又有一个骨干军团可以执行任务。”

    严重也很感兴趣，就说：“把情况说说，问问党代表往哪里派？”。

    强霖在公寓，接到电报，琢磨一下，让芸英帮助自己回电。电报说：“留下张作恒旅，由朱德组建红三军团。让陈赓带着三个旅组成红六军团，陈赓代理军团长，蔡申熙代理副军团长，肖韶代理参谋长，进驻河南西部的商洛地区。由贺龙统一指挥。由红二，红六军团，组成红二方面军，贺龙任总指挥。

    电报接着说到：”由西北军主力组成红五军团驻在江西，与张作恒旅组成的三军团，组成红一方面军，总指挥朱德。陈奇涵的红一军团扩编组成红四方面军，陈奇涵任副总指挥，总指挥严重，暂时先由陈奇涵以副总指挥代理；由段月泉接任红一军团长，副军团长徐象谦，参谋长丁洋；另由余洒度、许继慎南方面两个旅，加上孙德清王炳南团组成的预备第六旅，组成红四军团，军团长余洒度，副军团长许继慎，参谋长孙德清。红一、红四两军团组成红四方面军。未来闽西方向由总部组建红三方面军。请参考“严重看到电报，摇摇头，说还是看不出未来的方向。张治中和朱德仔细研究了陈赓红六军团的豫西地区，那是匪患盛行的地方，红二、红六军团无疑先是剿匪后是民生。红二方面军任务很重啊。

    张治中给参谋总部发出电报。朱培德总长和何应钦部长拿着电报找到蒋总司令，三个人开始研究这四个方面军，其实差不多就是四个整编师，还有一个红三方面军没有影子。

    蒋总司令说，”从布局看，这是清理边角的土匪，但从战略看，就是为其金角、银边，河南冯玉祥开封变成了草肚皮。“朱总长说，”如果经营的好，红二方面军是卡住了进入西南的通道；红三方面军会拦住福建沿海的登录。红四方面军就是在长江后面布防，防守长江，也防守河南平原南下。红一方面军驻守红军总部，在赣南堵住了广东沿海进入的通道，两湖和西南的安危有了一点保证，基本的战略要点都布好了局。”

    何部长说，“就是兵力有些少”。蒋总司令说：“给他发展几年，估计每个方面都会有10多个满编旅。各个方面军会有5万兵员。那样就有点威慑力量了”

    蒋总司令说：“告诉张治中，布置的很好，继续培育士兵体系，不急不躁。稳步发展”。

    严重收到回电，认为蒋总司令看出什么来了。但自己琢磨不明白，就问朱德。朱德说，“蒋总司令看出我们占领要地，埋头发展，解决匪患的根源，还解决了战略国防工事问题”。

    严重点头，“这个只是明眼能够看出的，还有什么看不出的”。张治中已经起草命令，就说：“严立三，你能不能别那么琢磨，训练部队就是了，力量还是决定一切的。让那个樊钟秀走之前，先来总部做副总参谋长，让朱总指挥下部队编组红一方面军部队”

    陈奇涵、贺龙一看，知道自己的发展规模要扩大。陈奇涵召集了几个旅长，宣布了命令。自己的红四方面军总部进驻六安，把红一军团部让给了段月泉。

    段月泉升上红一军团长很是开心，与余洒度庆贺，几个黄埔一期的都是副军团长，也算不错了。毕竟余洒度资格老，虽然晚不到一年进入黄埔成了二期学弟。

    这样红军总部有了四个方面军：

    红一方面军，总指挥朱德，红三军团、红五军团红二方面军，总指挥贺龙红二军团、红六军团红三方面军，缺编红四方面军，严重严立三（由陈奇涵代理）红一军团、红四军团樊钟秀上任红军副总长，看见陈赓红六军团进入豫西，摇着头说，豫西的兵好招了，因为红六军团去捅他们的老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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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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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章 张国焘到四方面军

﻿强霖总算跟上了学习进度。进入圣约翰大学，强霖发现，以前的国内大学的小聪明是没有用的。你越聪明，就越要勤快，因为你涉及到的问题多，思考多，需要资料多。这是实打实的阅读讨论，一定是自己体会的例子才可以。比如奥古斯丁的童年忏悔，他不愿意学习拉丁文的经历，你的童年是否有类似的经历，也要忏悔？

    强霖再世为人，不愿意进行那些桌子低下的作弊。老师肯定会发现的，一般是给你留面子不说而已。所以，下工夫阅读指定的篇章。同时他也开始自然科学的学习，这个只要是自己能够说出思考逻辑就可以了。比如牛顿的定律，他为什么能够想出这件事来？首创精神来自哪里？你看到什么也进行首创？当然最好是自然科学领域的。

    这样的学习，让你每天看东西都不同，角度不同了嘛。所以只有自信，只有完全自由的思考，你才能跟得上这些伟大的著作（Greatbooks）学习法。

    强霖回到公寓，约见了张国焘和王明、李特。王明这次是领路来的，以后还有他的事，今天他是陪同。这边参与会见的是张学良和凯茜，秘书还是张芸英。张学良最近结束了与警备司令杨虎的实习，又回来读书，还是凯茜陪同。但是他们要求跟住强霖，一起学习和工作。估计是看强霖的布局，怎么布置中国人的心理发动机。

    强霖仔细看着张国焘，以前没有交集，也就没有仔细观察。张国焘，32岁（1897年11月26日），字恺荫，江西萍乡人，红党高级委员。1916年入北京大学哲学系读书，李大钊入门弟子。

    张国焘个子很高，大概178mm左右。方脸，五官清晰，端正。为人透着大方，自信。大家子弟的样子。其父张是江西举人，外方浙江做流官，在浙江高等审判厅当推事。相当现在省高级法院主审院长的职务。（推事上级是厅丞，院长。清末改革司法，各级审判机关除最高的大理院外，分称高等审判厅、地方审判厅、初级审判厅。高等审判厅为省级的审判机关）。

    强霖主动说：“恺荫兄，不知最近在老家休息的如何？有什么所得”

    张国焘放下茶杯，脸色因为热茶，显得更加滋润。他干脆的声音传出：“令庸老弟，为兄愚昧，不敢思索啊。所以，只是陪老父闲聊散心，平时与我的遇弟国庶谈谈他的生意。”

    强霖大笑，摇摇头。小个子李特不知所以，就问张国焘为什么不敢思索。王明拦住李特，李特作罢，但很是不解的。

    张学良厚道，说：“你不知道，学问多了，很难就一个方向研究下去了，因为发现不通。但退也不想退，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李特十分感谢的张学良的帮忙，大声谢谢。张学良很平静的接受了。

    强霖说道：“恺荫兄不必思索了，重新做事，慢慢发现新的课题，原来的课题，或者难题也就释然了，或者能够明了了”

    张国焘说：“谢谢令庸老弟的抬举，家里还很殷实，老父也是喜欢我这个游子返家修养，能够再等等。”

    强霖不说话。王明却道：“张兄过谦了，做人的基本道理总是没有忘，按照基本的道理做事，不用什么高深的理论。你总不能认为，帮助百姓脱离苦难，这些基本的问题都忘掉了。

    张国焘点了点头，谢谢王明的提点。问强霖：”令庸老弟，具体负责什么”。强霖打开一个大别山为中心的愿景规划图。这是他自己画得草图，比例不一定对。

    强霖说：“这个草图是整个鄂豫皖特区的开发计划，商业的，开发计划。我需要有人监督这个计划，能够按照意图实现”

    王明和李特看到这给计划，很是激动。他们看到工厂、能源给排水公共基础设施、教育设施、医疗设施、环境保护的说明。从苏联回来的他们，这种愿景是见过的，也是他们的理想。关键大别山是他们的家乡和祖籍。

    张国涛张恺荫也是认真看看，点了点头，说江西目前还达不到。正在变化的江西，也能预测这个前景。省建设厅，胡厅长一直在修路，始终没有停。进出江西的四个方向，同时在修。

    王明和李特不是很服气，但这是事实，江西的道路一直在延长，各县城逐渐联通。

    强霖继续说道：“恺荫兄，你是北大高才，李大钊守常先生的弟子，应该能够看出问题。陈公博兄是陈独秀的信徒，谭平山公的同事，也都是大才。现在你也清楚么？”

    张国焘说：“令庸老弟，这里就是政策的选择问题；而政策又与信仰有关。”

    强霖说：“恺荫兄说的是。你可以看成政策去做事，因为这样暂时你不必再去思索。所以，想请你去监督这些规划。让这个规划不要妨碍了自由。”

    王明和李特总算知道两个人在谈什么。原来是保护自由不受这个规划的破坏，那么还为什么有这个计划！李特毫不犹豫的提出这个问题：“有建设，必然有破坏，不破不立，这是辩证法的铁的事实。”

    张学良说：“克勋老弟，（李特原名徐克勋，自己在莫斯科改成徐李特，这次回来还没有改姓，没有匿名必要了），你说的辩证法是不错的。但是无意义。面临辩证的变化，你怎么选择哪一个？辩证法给不了你选择的依据，选择还是要依据你的信仰。”

    李特要争辩，王明还是制止了他。强霖道歉了一下：“克勋，你等会再说。有你说的机会。恺荫兄，我相信你理解了我的意思。比如说克勋，可能用自己做儿子的特权，劝他的母亲搬到更好的楼房去住，否则就是老顽固，这是很有可能的。你就要站在母亲个人志愿这边，虽然她的理想看着很荒谬。”

    张国焘说，“我明白了。说道公博做事，很有心得。其实陈公博这个人还是很自由的，到处游荡自己的思想。现在也下工夫去实践了。总之，我会按照西方正在鼓吹的人的天然权力去完成这个任务”。

    强霖说：“恺荫兄，那好吧。我希望这个“人”的权力是在你的头脑中的，也就是你自己琢磨的。你如何对待这个中国老人？这个母亲应该有顽固的权利么？你自己琢磨。而不是你学来的。当然，你完全可以做到，这个是没有问题的。虽然你不必信仰这个。

    张国焘说：”令庸，这个我确实可以做到，我父亲、夫人、弟弟、弟妹，他们都有自己的思想。我们经常聊这些东西，或者说，这个大概就是书香之家的好处。”他有一些幽默了，这是放松的表现。

    强霖说：“恺荫兄，这次你的身份是民间的，不是官方的，我需要民间的博弈，官府只是收税就好了。所以民间你能够有多大影响力，没有人能够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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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九十五章 大钊之死

﻿强霖补充说：“你有两个兼职，可能会对你有帮助，一个是红四方面军的文化训练部总监，要求保护士兵的自由，也是与百姓一样的。他们只是任务不一样，人格是一样的。另一个是大学项目建设财务督查，项目用款计划要经过你的审核。也就是说设计和项目开工，肯定要知会你，有你的签字才行。”

    强霖继续：“这两个兼职保证你有很高的薪水。其他的工作估计没有薪水，你可以申请一笔基金，但要有计划，并尽量能够得到受益者的付费。”

    张国焘脸色平静，也不像很费力的样子。最后他说：“我会向公博一样去做事，工会、农协、仕绅文化协会、消费者协会等等我都要建立起来。最后有什么协会，只有天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人们自动形成协会。”

    强霖点头，知道张国焘这个人是郁郁不得志的典型。中国人才历史上都浪费掉了。

    强霖对着李特：“克勋，你英文，俄语都不错，你主持工业建设项目和大学建设的全面开发。大学项目你还要找校长研讨。校长我已经找好了，他的规划要经过国涛审核，所以你只是执行就可以了。当然可行性有什么漏洞，可以反馈和拒绝执行。你还要兼任一个工业项目招商局的局长。在工业区里面部署项目。”

    “各个县城的项目，你也可以去做，按照这个图纸去做，注意协调各个方面的关系，尤其是在各个协会找麻烦的时候，克制自己的正义感，想办法解决。你把一个坟头留在办公广场，也不会有人说你的工作能力有问题。”

    李特郁闷，但还是同意了。王明叹了一声，说做事很难啊。

    张学良说：“那是你心中有目标，去除目标，做事就是乐趣了。与各种人交流思想，本来就是乐趣。”

    强霖鼓励李特：“汉卿说的很好啊。其实我真心希望你的母亲，能够按照她自己的意思过。在不缺钱的时候，还能够保持简洁的生活，这是修养。我比你这个儿子更希望你的母亲幸福，因为博爱或者慈悲，就是这个意思”。

    李特说，“令庸，是否让那些外国人来我们这里投资？”强霖说：“当然，八国联军来都行，只要是公平”

    李特今天才25，个子不高，热情冲动，才华横溢。1902年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白庙乡。随父赴湘后，在长沙读中学。

    1921年，李特考入唐山交通大学（现西南交通大学）预科班。1924年，选派到苏联学习。1924年起，他先后在苏联莫斯科东方共产主义劳动大学、乌克兰基辅军官学校学习。现在提前回国，因为苏联要求他们做出选择，回去或者等将来再回去。中国红党让他们自由选择，将来在回来，就自己去支付学费吧。因为苏联已经没有义务，帮助一个撤出红党国际的党。

    今天的会见结束，强霖请大家一起吃饭。凯茜和芸英对王明和李特很感兴趣，尤其是李特，小个子有活力，很是惹人眼球。张学良对张国焘感兴趣，因为李大钊受刑，张学良去救过。但没有救下来。所以总是怀着歉意。

    张国焘说：“汉卿老弟，愚兄十分不解，大帅虽然恨苏俄，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杀掉我的老师，终生监禁也还是有机会的。”

    张学良说：“恺荫兄，我与父亲交流过，他已经拖了一段时间了。大帅是不得不杀，因为前方将领们的强烈要求。他们认为守常先生是国民革命军的间谍，守常先生是国民党的北方党部总负责，高级领导人。而前方东北军在与国民党北伐军血拼。”

    张学良接着说：“每天军官牺牲很多，双方的高级军官也有啊！守常是有在北京暴动，联合苏联人，策应北伐军进城的计划的。这时候还在乎守常先生一条命么，不都是命么？东北军将领不可能理解为什么大钊就不能死，他们就能死。战争要了守常先生的命，不是政治。”

    张恺荫默然。最后说道：“求仁得仁。我知道，先师早就做了先生祭坛的准备了。”

    王明岔开，他问强霖：“现在国民党正在设计党国的方案，你怎么看？”

    强霖回答王明：“这才是开始，以后还会有很多的不合适的说法。比如专家们会提出法西斯主义更适合中国；法律就是先总理的讲话为准，先有主义，后有法律。其实比北方的北洋政府更让人感觉别扭，只是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会让人联想起自己被专制，不自由。影响人们的创造性。”

    王明说，“那我们怎么办呢？”。强霖说：“我们的政府和政客，永远也不顾自己的死活，过一天算一天。”

    强霖接着告诉王明：“你如果善良，别人更容易做坏事；你如果不善良，别人就不容易做坏事。那么你选择善良，还是不善良？”

    王明说：“当然我选择不善良，不能让他太容易。”

    强霖说：“恭喜你，你和99%的人站到了一边。”

    看他们说的有趣，大家都探过头来。张学良说：“你看，露清（王明字）你的选择，告诉我们你是一个目标派，为了目标而变换良心。”

    王明笑笑，也不言语。

    凯茜不满意的抨击他，“中国的人都是这么选择，为了防止别人的坏，而变得更坏。还都有各自一套的说辞，当成真理。真理就那么容易么？”

    大家都不再说话。强霖认为自己的要求都说出去了，一时也不知道再有什么可以讲的，只能各自领悟。

    他告诉张国焘和徐李特，到安庆找赣州惠普银行营业部，他们会给他们计划付账。

    大家也就不再饶舌，尽兴而散。几个人先送走了张国涛张恺荫，和王明、徐李特。

    因为是周末，所以张学良要打高尔夫，强霖觉得对抗性太小，没有直接冲突的技巧运动而已。他说回学校踢足球。张学良让他说的也是动心，几个人就往学校走。

    圣约翰大学离苏州河不远。几个人沿则河岸走了一段，过了一个弓形的木桥。木桥分三段，两段是斜坡式的引桥，中间是平桥。整个桥就像复杂的脚手架，但很是错落有致，应该是有考虑力学的设计，只是材料传统而已。

    从桥上看，河水很清。岸边是很自然的土坝，覆盖着植被。远处可见的是一个弯道，也不知后面还有多少弯曲。这里看不清，也没有更高的建筑，能超过这个木桥。堤坝两边的树木很茂盛，通行着一个大木船，乌篷，看起来就是变黑的茅草棚。穿着长袍的船家，优雅的撑着船，看不清船中坐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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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章 野性的动力

﻿岸两边都有街道。每条街道的两边又都有很多门脸儿，很是宽敞的门脸。与现在的门脸不一样，应该叫做篷房，店铺。但又全是打开的，没有卷帘门，一目了然。估计货物是晚上收摊以后，还得拿回家。

    现在还不是寸土寸金啊，所以比较宽松。看看河那边的市区，很紧凑的店铺和人群。

    这里的人们作着生意，也在歇着中午的困意。有卖肉的摊子，估计屠宰也是在这里，因为后面还有快场地。也有喝茶的店铺摊子，百货土产，还有算命的流动摊贩。

    民国的人，谋生不易，但求生不难。总之大家都在互相帮衬，你有想法就行。很多年来形成的稳定体系。

    维持街面的帮会，也没有什么变化。帮会地盘争斗，那是电影。平时都是谈判解决，偶尔出一个黑鱼冲击，也会迅速的解决。然后恢复自治状态。

    芸英很喜欢这种松散自然的状态，虽然她不大喜欢人们的懒洋洋的不讲卫生的样子。不能够卫生的休闲么？

    强霖说：“有些人总是看不惯这种懒散，其实是不懂其中的乐趣。你说的卫生，也是要几代人的革命才行。芸英说：“他们不需要体面”。

    另外几个人笑了起来，强霖说，你总算明白了，没有人需要他们体面，他们自己就不需要。

    强霖和张学良换了衣服，一起来到西操场。这是贴近郊外的场地，很大，很空旷。就是在天空下很茫茫然，因为没有什么建筑，远处都是农地和茅屋。草地修整的很好，是专门的草种，现在上海的夏天快到了。草长得很壮实，在脚底下很舒服。

    有几个高年级的同学在踢球。因为踢全场人数反正也不够，两个人也不理他们。自己选了一个球门，先热身。那几个同学，看他们不肯加入，也没空打招呼，接着玩自己的。

    忽然球场出来几声欢呼，原来是两个美女到了，穿着白红相间的运动装，露着半个胳膊，白皙的，透着嫩。两个人到了，跟两边的人都打着招呼，也加入了热身。

    看四个人热身运动的差不多了。另外四个师兄就过来了，要商量8个人打半场。女士们很乐意，人多热闹吗，反正是玩。一方一个守门员，守门员都不许互相往门里踢，守门员也不许互相破坏。可以各自破坏对方的其他人入球，就可以了。

    强霖和张学良都不愿意守门，两位女士就开始轮流守门。凯茜从小在军营长大，身体素质没有说的；芸英的淑女训练也包括健美体形的训练，所以两女生身体反应还是不错。

    剩下的三个自由人，对另外三个自由人，开始了激烈的对抗。张学良和强霖都是军人的底子，又闲来无事，身体憋得很好需要发泄。芸英西洋身体健美训练，那也是讲究要练肌肉的，跑起来很男性化，让师兄们眼睛发愣。

    三个人两个是军人，方式直接，简洁线条的进行配合。拉动了芸英的感觉，三个人像一个进攻小组，很快冲破了师兄们的底线。芸英意识很好，前插及时，接球很冷静的挑射空档，球应声入网。对方守门员，被凯茜这个己方守门员阻挡了一下。

    凯茜意识到不妥，大方的说，这个不算。师兄们也不占便宜，重新回放了一下挑射，演练的结果是，守门员的站位是来不及扑出的，挑射的角度太刁。

    大家不敢小看芸英了。接着开球，专门有人看着芸英。但这让张学良充分自由起来，开始带球突破，与强霖2过1之后，还是张学良拿球。这时候他单独对着守门员，毫不停顿的跑动中怒射向自己守门员凯茜这边。凯茜及时让开，对方守门员还是来不及。球速是有些快了。

    师兄们看出对方守门员凯茜，有个指南针的作用。这对瞬间的起脚反应，还是很有作用。只要张学良停下来判断，守门员就会提前做出反应，从而守住这个球。

    师兄们不信任凯茜了，让芸英换下凯茜当守门员。果然强霖几个人的射门都被扑出来了。但是他们的射门，也被芸英扑出。芸英没有什么阴谋算计，但是判断力更好。她是一门心思，专注于事的人。当然这个效果，师兄们认为是自己不好大力抽射的结果。人们总是潜意识里有保护女生的愿望，这个是有的。

    他们不让女生守门，换上强霖。张学良带着两个女生，对方压力骤减，强霖压力大增。

    强霖明白挑战来了，学习芸英专注而无怨无悔的精神。果然判断力大增，卸掉球的转速和力量，扑出了几个任意球一样的射门。对方无奈。

    张学良看到自己带着两个女生，射门机会不多了，挑战都在强霖身上，就也要试试守门员工作。

    强霖带着两个姐姐，加强了跑动。姐姐们更适合强霖的刁钻跑位，张学良太贵族了，打高尔夫球可以。强霖抓到空档，过了一个后卫，但被守门员提前封死了。他也没有停球，往守门员的反向一拨，凯茜插上，轻松拨入。原来两个姐姐一左一右，同时插上。对方守门员总要选择面向一个，另外一个就顾不上了。这时候沿着守门员正面插上的芸英，对他们两个挑起了拇指。

    这个球，让师兄们彻底无语。现在这三个人的小组战术，无懈可击，防不胜防。而张学良也很是神勇，把足球看成高尔夫球，扑的是稳准狠。球和人达到天人合一的程度。

    四个师兄发现无意中，让对手找到了最佳战术组合。商量一下，只能拼体力了。果然时间一长，两个女生动作有些走形。但张学良体力充沛，左扑右挡，没有让他们进球。

    再打下去，师兄们的体力也不行了。提出罢战，休息。张学良也是体力精力消耗很大，一身汗湿。几个人回到宿舍，换下运动装。在张学良的单人宿舍，休息闲聊，恢复体力。秘书陪读给准备了饮料和红酒。白兰地还是很有度数的，大家都喝了一些。

    张学良说：“今天的守门，是他的最忘我的一次。很久没有这么注意力集中了。”强霖赞美他的体力和专注精神。张学良也是高兴的接受。他表示自己最近在杨虎的帮助下，把病也治好了。最近在学校住几天，精神很好。

    凯茜很是感动，就陪着他多喝了一杯。

    凯茜陪着他读书，知道他有时候犯迷糊，不能长时间保持注意力。就让他放了一段假期，休闲放松一下，看来很有收获。她不知道他有病。

    凯茜要到公寓熬些汤，给大家补补体力。最后几个人做车到了强霖公寓。

    陶斯咏在家，她现在休息日不再出去忙了。基金会几个人轮流着监控慈善救济点和孤儿学校的管理。她找了几个早期的朋友来帮自己。看到他们几个神情兴奋的样子，知道喝了酒。她替凯茜去煮营养粥。

    芸英给大家讲解了自己在法国的事情。她在法国上的小学中学，对法国的朋友很是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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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九十六章 戏曲沙龙

﻿她讲到“她是来自法国里尔区的姑娘，叫Claire克莱儿，是她的中学同学，脸上还有些祛斑。她信仰的是家乡的小宗教，那里宗教很多。热于街头运动，帮助家乡的工人争取福利。我跟着去了几次，就是给绅士夫人们发传单，讲解工人们的情况。他们没有足够的燃料烧水洗澡，没有体面的生活。是工业让工人们没有了土地，等等。

    凯茜失望说，“法国人虽然很热情，礼貌，体谅她们。但是并没有改变。克莱儿参与了街头运动，冲击议会大厦。这次她没有叫苏珊娜-张，就是我的法语名字。克莱儿最后被判帮助教会做义工，但他的家人还是坐牢了。克莱儿做了努力去救他们，说他们的行为是正当的。因为没有人听他们说话，议员们总是忽略他们的声音。”

    芸英接着说，“克莱儿堕落一段时间，她不上学了，去街头游荡，去做雏妓。结果又被判教会监护，否则就去蹲监狱。那时候自己还经常去看她，她很快乐自己做的事，不后悔。不过后来她还是去读巴黎大学了，要做一个更有用的人，改变些什么”

    芸英说，“现在她还经常有信给我，说她已经开始做议员的秘书，熟悉法国官僚们的政治手法。她在研究究竟是什么，让这些官老爷麻木不仁。”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张学良问“克莱儿脸上的雀斑还有么？”

    大家更是笑。芸英说，“后来没有注意，估计是淡化了”。

    大家喝完陶斯咏的八宝粥，强霖觉得还是去干些什么。陶斯咏建议大家去歌厅去看看她新结识的姐妹。

    百乐门，这是上海比较豪华的歌厅。几个人上去喝咖啡，时间还没有到晚上，人也是不少，但大家都没有怎么疯狂，很多人都是朋友来这里交流感情和暧昧的。

    周莹和阮玲玉是陶斯咏的新朋友，周莹的父亲是个买办出身的上海大亨，她自己也是逐渐开始有人气的淑女。阮玲玉还是一个舞厅歌手，电影才刚刚开始人气上升。

    几个人开始相互了解。以后这几个女孩的命运也有了一些改变。

    强霖对周莹很有感觉，主动问周莹：“周小姐有什么可以教给我的？”

    周莹说：“你是南洋的吧，应该是“何以教我”。圣约翰大学的人，我见的多了，我父亲就是。中文都是夹着故事说，原文是不会的。”

    周莹放下咖啡，接着说：“不过圣约翰的男生都很会玩，你能不能演英文戏曲，就是用英文唱中国的黄梅戏。”强霖想了一下，说：“应该没有问题，只不过我不懂黄梅戏，英语唱秦腔不知道能不能对上韵味。”

    周莹皱了一下鼻子，很轻微的，款款的说：“秦腔也是艺术么？意大利咏叹调那是什么”强霖说，“咏叹调产生于水城威尼斯的夜晚，总有一股波浪的味道；秦腔则有黄土高原的干燥的、焦急的气氛，让人紧张透不过气来。不过没有什么反思和灵魂归处，总是挑动人们的神经。这个我们可以试试。”

    周莹这次困惑了，波浪的感觉是什么？她说：“强少，你何以教我？”

    强霖摇了摇头说，“周小姐，不是我拿翘，这个很难，我也只是说一种感觉。你如果了解一下他们，做个比较歌曲研究，或许能发现更多的东西”

    周小姐才18岁，上海西方人开办的贵族小学、中学毕业。不愿意留学，就在家里呆着，与一帮票友研究戏曲，偶尔参加慈善活动。见识的都是西方的现实，而不是西方的哲学。与芸英有一拼，民国范式。就是自我要求高，逻辑深度是不懂得的，缺少西方哲学家的深邃。当然生活在西方没有问题。

    周小姐不愿深究：“就说你是否一起排练吧。”强霖答应试试。周小姐说，“下周三，试《梁祝》一段，你的台词有一个角本，英语翻译只是参考，自己配韵律。”

    说着她小声唱着祝英台的段子，眼睛表情都是中式原装的，就是语言不是，很是怪异。

    强霖想象着欧洲人的解析，就用后世“梁祝”曲子哼了几句英文，韵律对的不好。主要是“妹子呀≈≈≈≈≈"这句主旋律的波动很长，一定要对上韵味。但很难对上英文单词的韵律，这要摸索出一个单词出来，实在是费力不讨好的事。

    周莹和阮玲玉都是听得一颤，觉得他这个夸张唱法，很有味道。请他把整个旋律哼下来。强霖找啦一个吉他弹出旋律，他们觉得很好，但显然不适合传统扬琴之类的配器。强霖写下这段“楼台会”的小提琴谱子，让他们主题曲用小提琴，钢琴配器。这样老外更能找到感觉。

    两个人主谈，其他人听着。因为是学问，所以也谈不上嫉妒。阮玲玉是歌手出身，所以很明白这首曲子很好听，很有创意。

    但张学良说：“技巧用的不足，来自传统的旋律都是感情胜于技巧”

    强霖赞同，说：“这是无法改变的，老外的乐器玩法是很逻辑的，总是创造中，音域很高，很宽泛，我们用不上，也就剩欣赏了。我们是师从祖先，但丢了祖先的创造性”

    陶斯咏说：“强少说的对，中国人的权欲和支配的欲望，掩盖了自己的创造。”

    周莹说：“这个曲子足够唱法的了，我们又不是音乐会。只要恰当就行。关键是唱腔的改进”

    芸英说：“我会帮你找到韵律的”。

    强霖很是谢谢她，“也许你是最合适的。我真的不知道欧美用哪个词表示疼爱的人。”芸英说：“Honny\darling（心肝宝贝）这种词，不一定合适这个梁山伯的心思，要统统改写，就会顺下来。”

    阮玲玉与张学良偶尔聊上几句，知道张学良也是世家子。阮玲玉这时候17岁，但很是成熟：“张少，你能够经常来捧捧我么。”

    张学良考虑这说，“每周来一次，还不能有规律。我目前在学习，有很重要的事”

    阮玲玉不再吱声。陶斯咏说：“阮小姐经常帮我们慈善晚会串场，还望张少赏面子”

    张学良不禁笑道：“阮小姐肯定会红的。都是兄弟姐妹，有什么忙我一定会帮的。如果有不开心，你让陶斯咏小姐开个电影公司，你们自己做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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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章 心灵的召唤

﻿芸英已经看开了。自己的老公，就是与影星导演扯不清。其实他觉得欧美电影圈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中国电影圈子功利太强，也透着虚伪。

    她对阮玲玉说：“阮小姐，电影圈子里，还是要高出圈子，才可以引领圈子。不要把陶斯咏姐姐看成朋友，她还是一个不错的老师。”

    周莹刚刚与阮玲玉学习表演，所以很是不满芸英的教训，帮腔道：“张小姐，朋友就是老师，三人行就有老师”。

    芸英点头，说：“周小姐，你这种说法我不是太懂。但显然中国人做的不是这样的，朋友很多都是交易的对象，与老师没有什么关系。也许中国人的老师不一样。”

    强霖大赞芸英：“姐姐真是聪明。朋友不是朋友，老师不是老师，到处都是这么模糊的话，怎么说都有理。”

    张学良笑眯眯的看着凯茜。凯茜不语。周莹撅着嘴。

    陶斯咏也觉得话没有什么问题，就要客气几句。但阮玲玉：“周小姐，你没有弄懂她们的意思。张小姐和姐姐都是为我好。我小时候贫苦，与你不一样。没有学道理，还因为冷遇而偏执。这是瞒不了张小姐的，只是我自己跳不出来。”

    周莹不再说话，只是恨恨的看了强霖一眼。强霖说：“中文的话，确实模糊，不能用来作为依据。你让阮玲玉小姐分不清楚朋友和老师的界限，所以，会失去找老师的机会的。”

    周莹说，“就你对么，这么不给人面子。”强霖说：“请你跳一个舞吧”说着做个绅士邀请的动作。舞场中没有人跳，两个人缓缓走向场地，随着音乐慢慢跳了起来。没有乐队，只有钢琴在演奏。

    强霖握着周莹的手。她的手慢慢的暖了起来。强霖大学是很喜欢跳舞的，所以两个人很是协调的跳着水兵舞。周莹慢慢的心情平静下来了，很是默契的跳着，忘了自我，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有个白马王子在领着自己闯荡这世界。

    出于礼貌，张学良也陪着阮玲玉跳起了舞。凯茜和陶斯咏没有了舞伴，就说起了哥哥的情况。两个人交流了一下信息，认为还是没有暴露出二奶这个秘密。

    舞曲终了，几个人回来。强霖说回去适应曲子，周莹说谢谢他请她跳舞。张学良送阮玲玉小姐回家。两拨人分手。

    强霖叫随从护兵开来车。自己开车，送芸英和周莹小姐回家。陶斯咏开自己的车载凯茜回家。周莹住在公共租界的富商区，三个人路上又对了一下戏曲的事，强霖送她到家。周莹邀请两个人上去坐坐，强霖说下次排练的时候再说。

    车里剩下两个人，一下子静下来。强霖说，我们去外滩兜兜风，怎么样。芸英说，太暧昧了，我们回你的公寓，我不回家了。

    芸英一直离家出来自己住，因为与老公闹翻有一段时间了。她自己租了一个房子，父亲也没有管，只是给派个管家和几个护卫。

    两个人开车回家，路上也不堵车。到家时候，陶斯咏刚下车，还没有回屋。

    陶斯咏招呼管家开始做饭，凯茜迎接芸英下车。三个人回屋，还是有些气闷。强霖下到一层去健身房。舒展身体，练习拳击。强霖的力气明显见长，肌肉开始积累，身体开始健壮起来，可以看看腹肌和胸肌，倒三角现在还不行。估计是上肢和肩背部肌肉群没有涨起来，这要长练习才行。

    强霖随着年龄的增长，欲望也在增强，正好在这里发泄精力，锻炼肌肉一举两得。

    身体疲惫，身心就放松。他痛快地冲了一个澡，来客厅看两个姐姐在一起研究剧本。

    三个人边说边改，楼台会男主角的歌词，算是定型。强霖就和芸英对戏，凯茜导演。因为英语歌词还是不熟悉，所以显得生硬。但芸英的感觉很好，直接用英语唱着女主角的意思，很是投入。这就是差距，母语就是不一样。

    凯茜说让强霖与芸英对话演恋人，这样会慢慢进入英语角色。这个主意出的好，强霖用英语表达着梁山伯的好感，可是还是生硬。

    凯茜说，你说自己的感觉，用自己的感情表达对她的疼爱。这样强霖的词汇就只能表达大概的意思。凯茜说，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们先培养一下感情，我去帮助做菜，把英文里面的语境弄熟悉了。

    强霖对芸英说，”苏珊娜，我很喜欢你，心疼你，看你一个人，就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芸英说：“心疼你，应该说你的样子击打了我的心，让我的心无法平静。”

    强霖笑嘻嘻的说：“你的直爽纯洁也击打我的心，让我的心为你而跳”

    芸英表扬的说：“学习的很快，除了心之外，还有容易引起爱恋的人的反应的接着说。”

    强霖说：“看到你，让我想把你拥在怀里，亲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动人的嘴唇。”

    芸英还是平静的表扬他：“很好，能够使用莎士比亚的句子了。我也喜欢你，看到你我的心也是受了打击一样”

    强霖很高兴地说：“让我们跳一场舞吧”说着放开了音乐，拉着芸英跳起了慢慢的曲子。

    芸英说：“让我们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说着把手放在强霖的胸上。强霖没有办法感觉到她的心跳，就摸她手上的脉搏。过了一会，芸英说：“你这个骗子，你的心跳很慢，原来都是假话，爱情都是靠不住的。人的欲望是骗子谎话的来源。不要用你的手碰我”

    强霖拿开自己的手，单腿跪下说：“苏珊娜，我是喜欢你的，用我的心，在喜欢你，你是那么的高贵。你的活泼，你的才华，你的安静，都让我夜不能寐。”

    芸英说：“我总是在幻想，有一个人，能用他的整个心来爱我，能用他的誓言来爱我，用他的身体来愉悦我，啊上帝，这样的人是否存在”

    强霖站了起来，慢慢吻住芸英的手说：“我的心肝，你就是我的心，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用我的身体来给你温暖，用我的誓言来安慰你的心。”

    芸英拉近强霖，慢慢伏在他的胸前，“啊，我的心肝，我的主人，我就是你的情人，我就是你的奴仆，让我们拥抱吧”

    两个人抱在一起，强霖在她耳边说：“苏珊娜，一切都会过去，让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我会进入你的生命，你会带走我的心。”

    芸英说：“克莱尔，我的甜蜜的心，你就是我的一切，我的心会随着你一起跳动，会永远跟着你。”

    强霖不再说话，体会拥抱的感觉。不禁用肩把芸英的头抬了起来，亲了上去。芸英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强霖慢慢的压了上去，两个嘴唇总算贴上了。

    强霖感觉着芸英的嘴唇的温暖湿润。芸英微张开了嘴，强霖舌头探了进去。芸英睁开了眼，看着强霖激动的脸。伸出自己的舌头，慢慢的卷着强霖的舌头。两个人的舌头挑逗着，体会着。强霖慢慢抱起了芸英，放到了沙发上。芸英很享受的样子，让强霖压在身上亲吻自己。

    享受完了亲吻，强霖站了起来，又开始了演说：“你的唇是那么的柔软，让我的激情慢慢的上来；你的嘴里那么香甜，让我的心都感受到了她的甜美。”

    芸英满脸红晕还在，拉下他的头，吻着他的眼睛，嘴里无法说话，用嘴唇的跳动来回应他。大概是，我的爱人，我也是。强霖还是用嘴重复着：“你的爱，让我的心颤抖，让我的身体麻木，我不知道我在那里。”

    芸英嘴里噙着强霖的耳垂，用嘴唇的颤抖告诉他，我也是。两个人仅仅的贴在一起，体会着对方的心跳。

    终于芸英说话了。“姐姐谢谢你了，纯洁的弟弟，你的感觉和词汇都很好了。还要多多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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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九十七章 情不自禁

﻿强霖和芸英下楼了。脸上的激情退后，还都有些潮红色。芸英的喜色，也露出了他们的心声。凯茜说现在接着演吧，我给你们掌掌眼。

    强霖就对凯茜用英语说：“我亲爱的爱人，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凯茜也用英语说：“我祝愿你的爱永恒，永恒到永远。”

    强霖趁机演唱“我心永远”。“Myheartgoon、on、on”让大家听着入迷，都就忘了芸英和他的爱情游戏。

    晚上，芸英真的住下了。她也愿意身边有人陪伴，所以就来和凯茜搭伴。

    晚上睡下，芸英有些惦记强霖。就对凯茜说，我想去看看强霖怎么样？凯茜说：“你又不能陪着他，看还不是那个样。我愿意他能正常成长，像一个男人一样，有个能陪他的女人在身边，让他激情释放出来。要不，你就去演完吧。”芸英也不理她，但也没有反驳。就不吱声了。

    芸英睡不着，放不下强霖。她不断的想着两个人英文对白的内容。知道是用演戏来遮脸，两个人才有机会发疯。

    她心中惦记着强霖，就决定听从自己的心灵的呼声。不要去管什么世俗了。虽然如此，心里还是劝说自己看看他就好。她也不管凯茜是否睡着，就悄悄下床，溜了出去。

    进入到强霖的房间，强霖还在练习角色。他看到穿着睡衣的芸英，就走了过来。

    他用英语说“我的心灵在召唤你，你就走过来了。”

    芸英也用英语说到：“是的，我接受到你的召唤，来做你的爱人。”

    强霖抱起芸英，芸英抱着自己的爱人，脸偎在他的胸前，吻着他年轻光滑的皮肤。两个人嘴里念念有词，互相亲吻着对方，开始上演着欧洲床戏。

    芸英用母语一样的英文，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感觉，清晰煽情；强霖则是中文思考，切换成英语，然后与芸英交换着说法。芸英问清楚他的感觉，告诉他应该用什么词来表达这个感觉。

    弄明白英文意思的强霖，为了熟悉这个词的感觉，一般动作都重复三到四次，然后直接用英语说出来感觉，或者用英语说出要求，让芸英做出来；等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芸英和强霖都习惯用这些词谈论自己的身体，谈论爱的各种动作。包括一些暗示的词汇，如吸允这个单词有什么可能意思，两个人就练习各种可能的意思。

    凯茜这个天才的导演，让他们两个有了偷情的借口，还很有必要全面熟悉，各种词汇的意思。这让两个人心里更为放松，但偷情的意义也在，所以刺激也更为强烈。两个人记忆了一生。

    强霖的贵族爱情心里，来自恺露的培训。强霖的学习方式是思考讨论式的，这让他的贵族心理与行为得到了统一。为了挣脱贵族形式上和概念上的误解，他还得到山神的野性指点，让自己的行为没有变成只有贵族外壳的伪君子，而是心里尊重万物的狂野，美好和狂野的统一。

    强霖贵族尊重爱的心里，和狂野的习惯，让芸英痴迷不已，恨不得两个人融成一个。实际上也差不多了，从里到外都是强霖的气味，呼吸也透着强霖的精华，类似青豆子的涩味。

    这让强霖更有成就感，他亲着她的身体，闻者自己味道无处不在，满意的说着英语心情，整理她的乱发，让她保持尊严，让她知道他的满意、满足和爱惜。这些词，他现在终于直接是英语思考了。

    她知道这个小男人是一个从里到外的贵族，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那么协调。他是一个男人，绅士男人。英语绅士就是典雅的男人组成的词汇，这个词芸英是彻底的明白了，绅士首先是典雅，其次还得是真男人。他仅仅是年龄小，而其他都不小。

    心情放松的强霖，与芸英练了一周的全套爱情戏。强霖的英文爱情词汇，彻底的熟悉了。以至于两个人一说英文就感觉暧昧和亲情。

    张静江听了保安的回报。就赶紧让律师把离婚书从男方要了过来。赔了人家几万大洋，律师慌说急切出洋，就当作为加急手续费。这个已经成为前姑爷的人，不是张先生看上的。是自己的女儿被诗情画意给诱惑的。成婚之后还可以，但是一年不到，就与演员暧昧。这让女儿情何以堪。这次女儿闹翻，就是为了离婚。男方不同意，还以为可以蒙混过关。

    心灵纯洁，善良，专心音乐的三女儿，是张静江最喜欢的。芸英学什么都专一，能很快就成为专家。但心性醇厚，不屑于去学那些诡计，但是她感觉灵敏，知道什么是不合自己心思的。

    遗传了我张静江的大气，专心，不屑于阴谋的气质。这得是一个多么好的妻子，张静江觉得谁也配不上。前姑爷那个穷小子怎么会有这个福气。

    张静江激动完，开始琢磨强霖，他怎么就看上已为人妇的芸英，那两个女儿怎么就看不上呢？张静江自己知道，那两个女儿不是善茬，她们自己独立，会过得很好。但做妻子就看对方的造化了，不知道祸害哪家呢。张静江不得不佩服强蓝水青这个孙子，英雄所见略同。那是个有出息的人。

    凯茜看着自己导演的演员这么入戏，很是开心。就让周莹来自己这里配戏，结果强霖的唱做俱佳，扮相也是很俏，还没有上身是倒三角形的型男身材，颀长身体，还符合齿白唇红的古代审美，估计过几年就不行了。周莹要求他先不要去练健美了，踢踢足球还是可以的。

    这几天，强霖抓空见了舒传贤，这是安徽早期红党领袖。1899生人，字揖堂，安徽省霍山县。其父曾开中药铺，很早即去世，由寡母撑持度日，家境艰难。15岁才开始读书，因勤奋好学，族中资助县城高小就读。1919年考取安庆省第一甲种工业学校。“五四”运动爆发，翌年，筹建安徽省中等以上学校学生联合会，当选为会长。

    北洋的民国安徽省长许世英于1922年秋要“培养人才”，送舒传贤等数十名学生领袖前往日本留学。舒传贤入东京高等工业学校，被选为留日学生总会交际部长。1926年，回国后任安徽总工会委员长。

    两个人的谈话进行的不太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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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徐永昌回晋

﻿    却说舒传贤这个人。今年29岁，是一个仪表堂堂，身材颀长的青年。因为秘密党员身份都不被承认，他停下组织好的农民暴动队伍，去找伍豪问清楚。伍豪说服他，保留革命力量。先当个资本家，创造工人阶级，也是为革命储备力量。

    然后伍豪介绍他来强霖公寓。让先弄个公开职业，经营好了，然后再说组织的身份。

    伍豪还提醒他不要过分剥削，否则就回不到组织。

    舒传贤坐下，因为口才不错，就先开口道：“强公子似乎与我党渊源很深啊，顾顺章和叶挺都在给你打工，江西五四领袖袁玉冰也对你赞不绝口。”强霖也不理他这个茬口。看来他领袖没得当了，心里不服气。

    强霖说：“看你的历史，我最有感触的是三点：

    第一就是你的学费，你的恩主：你单身的母亲供你小学；你的族中公费供你学中等专业学校；你参与推翻的北洋政府，公费供你留学。

    第二是你先做学生领袖，后做工人领袖，还想做农民领袖。你领着人们到处革命，已经死了不少人。但你还活着。

    第三是你除了小学，哪个学校你都没有读完。你说你是聪明还是糊涂。领袖那么重要么？

    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先把北洋推翻了，现在还要把合作友党推翻了，然后忽悠你的族人互相对立，对杀。鼓动人们起来造反。造反成功了，也是要死人的，能有几个享受到成功的荣耀，你仔细研究再反驳，怎么读的书呢？”

    强霖继续说：“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恩人们，你还有心么？谁都能造反，就你不行，你先把上学的债还上。”舒传贤不屑强霖的说辞，就要开始辩论。

    强霖说，“我没有时间听你说，我自己还要学习。我不像你，把学习当负担。我把学习当乐趣。”

    强霖补充：“你自己琢磨，你要想还债给恩人，咱们俩接着谈。你要再革命，请走另门。”

    舒传贤无奈，就说我要还债，你要怎么办？

    强霖站起来，指着上海滩说，有多少人没有任何文化，但他们还在谋生。你呢？做过什么，教过书，当过官。那不叫谋生，那叫宣传，这不是什么好词。

    你现在出去做个工厂，钱可以贷款给你。不会的话，你去江西看看他们的红商会。江西的鞋厂可以放到大别山生产。你不要参合别的事，没有你，天塌不下来。”

    舒传贤也光棍，告辞就走。

    强霖无奈，这些革命者，一点人情都不讲。贷款给他也不谢谢。

    强霖还要见山西的徐永昌将军，他最近与冯玉祥讨论过两家合作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

    两个人在强霖公寓见面已经下午了。强霖的运动已经做完，现在他的主要运动是足球，上肢运动就是打拳。

    徐永昌还是北方军人做派，威严而有礼。这让他稍微长些的脸，看着比实际的还要长些。

    徐将军说：“上次令庸老弟没有说透，请令庸老弟阐述一下你的志向”。强霖说，“大战略就是平衡，让大家谁也不敢打；然后就是均贫富，或者说彻底消除革命的根基；最后就是发展实业。”

    徐将军又说：“不知次宸（他的字）能否有所帮助。”强霖说：“次晨将军，就是帮弱不帮强，否则再革命的党，也会自己把自己搞死。一个拖字就会要自己的命。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善意理解政府。有些人就是找革命的漏洞，然后自己再革命的。所以，一定要让他们感到威胁永远存在”

    徐将军赞同，说：“革命成了习惯了，一时难以稳定下来”。强霖说：“稳定下来就彻底没有戏了，只有酝酿更大的革命风暴，那时候就是全无敌，大家都得死光光。所以要让官僚们，知道处在随时被革命中；革命者随时被革命，这样他们就有紧迫感。”

    强霖直接说起山西要注意的：“告诉阎先生，最先做的不是投资工商业，而是照顾农民，把地分下去，先把革命最可能成功的，农民起义，根基扫平了。然后的建设才是自己的，也是有用的。否则都是无用功。”

    徐将军不解，强霖说，“红党公开化运动，还是有一大批秘密行动的人员，不一定都听话，毕竟革命成功带来的好处，太令人诱惑了。他们目前能够利用的就是农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让大家都穿上鞋，什么党挑拨都没有用。不要拖延，作为首要。红军可以提供指导，赣州惠普银行可以提供5000万额度的总贷款，分期砸下去。”

    徐将军很兴奋，说“阎会长因为钱少，就算计，必然胆量不大。这次能否带个协议回去。”强霖说，分土地的事情，在江西是确有其事，银行并不亏本，所以赣州惠普银行愿意参与山西土改。并且我们认为土改之后，山西必然稳定，资金很安全。告诉阎会长，士族是靠不住的，他保护，以后也是被削平，还不如和平改造士族土地，士族们还能够得到实惠。大家必须回到民生民权上来，先总理说的不错，不能拖，必须让大家看到希望。”

    徐将军见拿不到什么东西，就问：“能否有个谈话记录，我和令庸达成一致。”强霖说，“我在思考，阎先生有多大气度，能够推行这些民权的东西。土地分下去，兼并以后还会发生；士族被革命，还会产生新的士族，所以必须让人们愿意起来保护这些革命成果，创新一种体制。”

    徐将军明白了，帮助山西，不是帮助阎长官。他试着问到：“令庸的意思是阎长官退让么？”

    强霖说，其实在江西等等，政府并不是主导所有发展项目；但阎长官不同，他要伸手，就会形成势力范围；他反对别的军阀的同时，自己也没有能够做到民权归还给民众。所以，必须放弃统治的概念，要研究分权。阎长官军权暂时不让，保护民权体制。但其他权限逐步退让，并且总是提前于人们的期望，不能有丝毫拖延，要知道天下不是阎先生一家独大，任何拖延，都给别人机会挑起战争。”

    这是一种战略性思考和退让，阎锡山最终是被别人赶出山西，而不是主动让位的。强霖没有把握阎锡山的想法，毕竟他自现在还是希望自己笑到最后，夺取天下。

    徐永昌要告退，强霖留下他，要把他引见给张学良。徐永昌不解，毕竟他与奉系打过几次，都交过手。强霖摇摇头，你国民三军谁没有打过？就是你是山西人，没有打山西。

    强霖说：“从个人角度讲，是帮强不帮弱，但从国家目前一党政治看，还必须有别的势力在。否则强的会变弱，会有更多的英雄出来。那么帮强的就是罪人”。

    强霖接着说：“现在你帮晋，不管成不成，你最好都是尽快帮张学良。策略就是练军，准备打外仗，不打内战。对日本，则是能和则和，给国内这些新官僚尽量争取时间。和，是东三省损失最少的方法。否则东三省会直接归属日本，张家父子已经尽力了。本来的弱势就不是他们造成的。国内其他势力，都不会帮助张家。但等丢了东北，他们都会骂张家”。

    徐永昌说，自己去找张学良。都是军人，有什么说不开的。

    强霖说，“朱培德将军和徐将军最不像民国的将军，因为不想当军阀。我会与两位将军合作的，为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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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章 张学良督鲁

﻿    徐永昌与张学良见面，地点是在圣约翰大学草坪。他们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学姐还是侧腿坐在旁边，陪着两个人说话。徐永昌很是感怀自己的求学生涯。张学良沉静的脸上，还未从书籍中脱离出来。

    学姐凯茜提醒他，才放下书本。与徐永昌说，“从前学习的是各种技能知识。圣人的经典知识，很难悟通。自己到这里才是真正开始读书。”徐永昌想听听张学良的理解，请他继续讲。

    张学良沉思一下：“你可以把我们的圣人书籍当成一部分哲学经典；然后把圣约翰推荐的西方哲学经典，再通读一遍；发现他们可以互相对答。”

    张学良说：“我们圣人经典中的问题，或者我们对圣人经典中的问题，在西方哲学中直接回答，并否定了这些问题。举个例子：我们圣人云“君子在于正义，小人在于利益”。西方经典则认为这是误导大家的，在我们一辈子琢磨怎么做君子时候，西方哲学从逻辑上否定了君子小人的划分。直接推导人类的小人性质，他们叫罪过，或者说原罪”

    张学良停了一下，让徐永昌思考一下。张学良接着说：“我前半生一直在找君子，但困惑的是，没有什么君子让你效仿。找到一个郭松龄大侠一样的人物，还作反老张家，东北人称之为，不忠不孝不义；天地对不起他，老张家也对得起他。”

    见徐永昌默然，因为徐永昌国民三军等配合过郭松龄反奉。张学良接着说：“现在我总算明白我尊敬的郭老师为什么反叛我们，因为他们也在找君子。用君子衡量我们老张家啊！那能让他满意么？他自己想做东北的君子，却先落下一个不忠不孝不义的下场。可惜这两个夫妇的才华。死的也凄惨，不知道灵魂能否上天堂。我父亲也有部下，作反是大醉，郭松龄作反，军官死了几百人，军队数万死伤。”

    张学良以前想这个问题很苦。想明白了，又百念俱灰。一时痴了，泪水慢慢从眼睛流下，犹自不知。凯茜给他擦去。

    张学良自言自语：“我父亲也有部下，作反是大醉，郭松龄作反，军官死了几百人，军队数万死伤。我父亲饶他，东北军不饶他，死伤的东北人家庭不饶他。他是自作自受，君子之说，害人不浅啊。”

    张学良继续，“我父亲是个明白人，从来都不提君子，讲究实力。从天地之德，聚敛人才。抓人心，才能聚齐东北那盘散沙。他也从不相信什么革命军、革命党是什么君子”

    徐永昌是崇尚君子的，自己做的也不错。见张学良这么抨击君子之风，很是不舒服。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竟是迟迟说不出话。

    张学良恢复一些了：“次宸兄，你有古人君子之风，知道进退，比郭鬼子要聪明多了。但从君子的正义刚强上看，又不如郭鬼子多矣。于己无害，但于国无利益，或许有害”

    徐永昌自己承认不如郭松龄的敢做敢为。他说：“于国家或许有害这一点，汉卿还是多多指教。我是想不到”

    张学良神志已经清明，但还是不管这些客套。直来直去的绅士作风，张学良这个公子哥，终其一生也不改。

    张学良说：“君子不趋利，但是避害，讲究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春秋无义战，你非要弄出个义战，必然选强者而帮之。这为将来的国家留下祸根。”

    徐永昌说：“这个强者也有义，不能一概论之”

    张学良说：“学问就是学问，不能给谁留有后门。没有君子就是没有君子，没有例外。”

    见徐永昌还要反驳，张学良继续：“强者之义，或在一时；强者之弊，或在一世。弱者之害，也在一时；弱者之利，却在永远。”

    徐永昌彻底的震惊了。张学良二代本色尽显，那就是大局面，历史观的掌控。

    不谋全局，不可以谋一域；不谋万世，不可以谋一时。张学良随意的就说出了的观点，弱者如水，润物无声，所以才强。把徐永昌的君子图强的观点粉碎。

    这就是二代的好处。大局观和历史观，这就是他的生活圈子。从上往下，自然是一目了然众生百态；同一平面，从前往后，自然知道各位君主的雄心和悲凉。

    徐永昌是农家子弟，靠着自我激励的毅力，从一个勤务兵，到军校高才生。这才有了进步的基础。再凭借自律和毅力，一级一级的往上升，所见自然是一个竖井，往旁边看，对他无用。真的无用么？

    从底层，往天上看，受视野所限制。只能看到天空的一个井口；走两步，看到天空的另一个井口。

    这就是平民的悲哀。奋斗一生，才明白自己所求不过就是当初的一片地；所谓富贵之家，求平民的安宁却不可得。各自奋斗，殊途同归。都是在努力求得一份平安。

    张学良所学西方哲学，不过直接告诉你，人生的无奈和解决方案。但是平民奋斗者，却总是在最后才承认。自己所求不过是一场空。到老了才知道被自己领出来的家人、族人、信众牺牲者多么可怜。灵魂不得安宁，就要强辩自己的正义性。却越发反映出人生认识的浅薄。

    看徐永昌都陷入思考。张学良又看起了书。凯茜一旁也看自己的书。一副和谐的画面。却不知徐永昌心中却翻天覆地，英俊严肃的长脸，变成了红彤彤团脸。凯茜阻止张学良要喊醒他的动作，两个人继续看书。

    徐永昌念及自己半生孤苦奋斗，但或许对国家有害。不禁悲从中来，又不善发泄，故此难受。他没有办法自制，只好恢复了不思不想的状态，口念佛号，清空了思想。此时脸色苍白，气力皆无，只好大起坐来，吐纳休息。这是儒生必备的本事。

    到了吃饭的时间，凯茜和张学良收起书本，走向已经脸色恢复如初的徐永昌。

    体力恢复的徐永昌，又是一副酷酷的样子。他始终在君子喜怒而无声无色徘徊，认为中庸之道，莫过如此。这是语出《诗经；大雅》：“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心中怀有道义之人，不必声色俱厉。按孔子的说法，以“声色”来教化民众，“末也”，乃是低级手段。

    张学良提点他，说：“既无君子，就勿论声色，以心中底线为妥。次宸要在佛理上多下工夫”。张学良认为对于究理之人，佛理或许能够去除心中杂乱无章的理。但难得有那么大气之人，只是明白一下道理，不要过于纠缠于理。

    徐永昌说：“汉卿所言极是，但我儒家理学，虽然极为正确，但修习之人难成就，确实害人不浅。新教一说，简单易行，学之长了。只是难以净信。”

    张学良说：“信与不信，不是上帝选你不选你的理由。上帝选你与否，不在于你。你只能求上帝的恩典。”

    徐永昌说："上帝就是绝对和永恒，自然不受我等支配；我等也只能求绝对的真理保佑，而不能求得真理本身。”

    张学良说："次宸说的极是。人尝说我汉卿浮躁，其实也是看到一面；我看次宸，也是看到一点，大家共勉。”

    三个人吃饭，徐永昌提到强霖让自己帮他。张学良惨然一笑，自己还是有无法摆脱的责任。

    张学良问：“先生何以教我”。凯茜不禁微笑，想起了百乐门与周莹的谈话，张学良的古文底子，比圣约翰的学生好多了。

    徐永昌也知道张学良的脾气，这是不太爽快去任事啊。但自己不能不回答。就说：“汉卿客气了，现在山东水灾的难民很多，都往上海跑。加上陕西等地的灾民，估计强霖等人压力太大。所以鲁、直两省一定要先治理，陕西冯玉祥已经答应赈灾和裁军，全力经营豫陕等地。这样北方灾民慢慢就少了。”

    徐永昌说：“山西的军事主要是在阎主席手里；我现在主要是民事。山西民事已经入正轨，我在山西，意义不大。所以我可以在军事上帮你，训练一个东三省的红军，作为外战的准备。叫什么名字，可以再考虑。”

    张学良思考了一下，说“红军肯定不行，父亲很是反对苏俄。北洋时期组建过东北边防军，我们就叫新编东北边防军吧，建军的精神就按照红军的。”

    徐永昌也没有什么好的名称，防军主要强调防卫，军阀意思有，但也可以解释为国防。两个人就建军的方式方法达成一致。徐永昌先回山西去交令，再去山东上任新防军司令。

    张学良与秘书收拾学校的行李，准备住到强霖公寓，作为自己的临时司令部。他让凯茜去休学，陪自己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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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九十九章 一对一

﻿凯茜想了一下，答应跟他走。但还要从东北基督教青年会调一些宗教人士来山东，帮助自己建立基金会。凯茜决定自己另外建立一个基金会，主要是推进官员的持续革命的动力，或者是服务民众的发动机。

    目前的山东基督教青年会是宗教外围组织，类似一个社团，主要是教育和培训民众。强霖和凯茜主要在于官府、基金会、农协等官员的精进，不让他们贪恋浮华，能够专心向善。服务民众的责任是他们，他们不精进，民众就会受影响。

    张学良进驻强霖公寓二层，赶走陶斯咏和芸英。两个人拗不过一个军阀，迁到陶斯咏小公寓。把强霖的房间搬过来也安排好，院子里面摆好咖啡和茶具，当作客厅。

    凯茜没有走，还在自己房间帮助张学良，白天组织基金会，晚上读书。她已经休学了，朱培德哥哥也任由她的自由自在，没有干涉她跟着张学良。

    张学良开始思考接管山东的适宜。他决定先引入红军入住沂蒙山，止住难民潮。让难民先就地接受赈灾，恢复信心，免除赋税，清楚匪患，保证治安。

    鲁东南枣庄防地交给国民政府，可以驻军，但不要干预民政。济南城干脆不设防，只有绥靖地方的部队。这样就不需要军费与国民政府对峙，也不需要张宗昌的部队。他们要拿下济南就让给他们。自己经营鲁中新防军就可以了。

    张学良通知安徽陈调元的徐州部队，听通知进驻枣庄，但不许干涉地方。补给自带，因为山东缺粮。通知张治中红军总部准备接受沂蒙山，也是运足粮食。

    张学良还与强霖商量干部组成。强霖建议他找红党联络一下看看。伍豪决定派少奇同志带队入鲁。强霖又把陶斯咏基金会团队的柳直荀夫妇配给凯茜团队，免得她太忙。

    强霖看了一下张学良的计划，就是不知道他如何接访山东。也没有多问，这些官二代方法多多，不是自己能想到的。

    强霖在上海经营的一个南洋营，又被张学良带走了两个连。丁山领队，编入张学良自己的卫队连，组成一个营。带着机枪破击炮等重武器，准备从徐州进入山东。

    张学良进驻徐州，等到了朱德和陈调元等人。

    张学良告诉他们自己要接受山东，山东对国民政府不设防。但也只许你们两只部队进驻，保护来往赈灾通道，协助地方保安部队救济灾民，但不许干涉政务。

    陈调元和朱德都是民国老军阀，占领地盘的兴趣还是很大。不许干涉政务，那为什么驻防那里？两个人都表示了疑问。

    张学良说：“这次我来鲁，主要是赈灾，现在北方水灾和旱灾都太严重。华东你们的地盘不堪重负。”他见两个人点头。就接着说：“所以我要从源头山东、河南、河北开始救济，免得他们再骚扰你们。”

    两个人表示明白，还等着他往下说，就是山东张宗昌的鲁军怎么办？张学良却开始转移话题：“你们在我走后5天，开始向防区挺进。我们随时可以通过电报联系。”

    两个人的疑问越来越大。张学良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张宗昌的鲁军，我这是去摊牌。成与不成，你们都要进军。山东的灾情拖不得，必须尽快就地稳定灾民。”

    两个人很是佩服张学良，表示愿意接受指挥。朱德表示5个旅和红一方面总部住临沂；陈调元说派上官云相的一个整编师进驻枣庄。都是自带给养。等山东缓过来再就地采购给养。

    张学良说谢谢两位，带着凯茜和少奇的干部队，在丁山南洋营的护送下到了泰安。一路上灾民络绎成行，当地官府施舍稀粥以后，赶走难民向徐州。原来难民是山东政府驱赶到华东。

    张学良找到泰安驻军，告诉自己正在去山东军务。然后张要求王栋就地安置难民，保持难民一周的口粮。自己会给泰安筹集粮食。

    驻军是张宗昌序列的王栋第五军。驻鲁东南一带，辖第二十、第二十一师。王栋知道张学良还是奉军前敌总指挥，不过驻军河北省。到泰安视察军务，他没有接到通知。

    王栋说：“一个星期没有问题，时间长了，怕出乱子。”张学良说：“我有一个文官队伍给你留下，让他们帮助你管理难民。”说着将少奇等人留在泰安，建立鲁南难民接待处，安置难民，筹集粮食。凯茜坚持跟着张学良，得到允许。

    张学良带着凯茜和护卫营接着上路，济南附近难民并不多。看来源头还是鲁西南的灾区，鲁西南往鲁东南，经徐州逃入华东。

    张学良直奔张宗昌的公寓。他留下警卫营在外面，就带着凯茜，去见张宗昌。

    张宗昌当时46岁，身材很匀称，近190mm高，还能身手敏捷。张宗昌手下还有很多职业军官，如徐源泉、王栋、施中诚等军校出身的军官，也有很多收编的绿**装，如孙殿英等。

    见面寒暄之后，张学良开门见山地说：“效坤，今天我是来要山东，你的督军梦该结束了。”

    张宗昌和张学良一直是平级，同时当奉军旅长，现在都是军团长，但张学良是少主。张宗昌说：“汉卿，你这不合规矩。你也没有带兵来。”

    张学良说：“我不想让士兵内战再死人了，今天就咱俩军团长对决。”

    张宗昌看张学良难缠，就说：“有大帅的指令么？”张学良说没有。

    张宗昌明白，张学良这是玩他老爹年轻时候的赌命。自己赌不过他。他后面还有一座大山。自己被他杀死，他也活不了；他把自己杀死，自己也得被大帅追杀。两个人都好不了，这个生意没有法子做。

    张宗昌问为什么？张学良说：”该结束了，就得结束；我只是不想再让士兵互相杀来杀去。如果我能换他们的命，就不要让他们对杀。“

    张宗昌问：”我是说为什么该结束了？“张学良说：”你我都是末世朝代的怪物，乱世为人难啊。但乱世不能永远进行下去，我在想法结束我们的游戏”

    张学良继续说：“我不想再出一个朱元璋这样的人物，来结束这个乱局。那时候你我都活不了，死的人更多。就在我们自己手里结束吧。”

    张宗昌想了想说：“南军姓蒋的，也不是什么明主。”张学良说：“如果他是明主，我就不这么早的结束了。虽然他会把我们打败的，但也会有人打败他。我看很快了，也就这几年。所以我们兄弟自己结束游戏，培育民众，阻止霸王产生的土壤”

    张宗昌莫名其妙，问：“那是谁？”。张学良说："应该还不知道，没有露面呢？上帝安排好了，但不是我们。我们是迟早被结束的。不如自己结束。”

    张宗昌问：“怎么解束？”张学良说:“部队改编成工程兵团，兴修水利，造福山东；一些职业军官去培训；士兵挑选可以改编为新的边防军，就5万吧，山东暂时养不起这么多的军队。”

    张宗昌又问：“新的边防军由谁来统领？”张学良说：“不是你，也不是我，请一个不愿打内战的人来统领，目前考虑的是徐永昌。”

    张宗昌没有话说。徐永昌确实不是他们军阀一类的。徐永昌自己的军队都解散编入了晋军。阎锡山让他保留本部军。他硬是不要，还说没有本部就指挥不了部队的话；那有本部也照样指挥不好。

    张宗昌推脱说：“我脑子很乱，要等等。“

    张学良说：“等等你也没有出路。别等了，我这里左轮里一颗子弹，你觉得放不下现在的东西。就由我先来，看咱俩谁先倒下。”

    张学良把枪拔出来，留下一颗子弹，装上，上膛。对着自己脑袋就漏了火。这让旁边的凯茜手脚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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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 汉卿赌赢宗昌

﻿张宗昌满头大汗。张学良即使打赌死在自己这里，那也是说不清楚。

    现在轮到自己了。自己才不与他玩。可是不玩就得认输。

    张宗昌拿过枪，对着房顶，连连扣扳机。打到第四枪响了。

    论顺序这是张学良的。但与自己打死张学良一样不好活了啊。这是真的子弹。老张家人，不玩虚的。对自己的脾气。

    这事没有法子善了。张学良这是一定要山东啊。现在大家调兵对杀？也是无意义。最后还是得丢了山东，很可能是南军北伐军占领。

    张宗昌长叹一声，我下野。你自己看着办。

    张学良说：“刚开始还行。现在你赌输了。所以，你不能走了。你要听我指挥，把军队改编完了再走。”

    张学良继续说：“告诉你的亲信部队，让他们负责缴械旁系军队。如果谁要投诚别的部队，要把枪械留下。”

    “军官在部队被接收后，到临沂地区红军防区接受英式培训。”

    “一周内给我准备两个工程部队，配备少量警戒用轻武器，救济难民。”

    凯茜记下了张学良的说话，把内容给了张宗昌的参谋长王鸣翰。他是听到枪响赶过来的。

    张宗昌五官端正，此时却变幻不定。最后说道：“汉卿，我带亲信，撤到直隶滦州一带，山东随你折腾。你不能不让老哥有一条出路啊。”

    张学良凛然而起，大声说道：“你才是折腾呢。山东你折腾的什么样了？这么多的兵，收的税钱都用来养兵了。水利只损不修，灾害频频。灾民遍地。非得弄到鸡犬不留，你才满意么？”

    张学良坐下，说：“我不会救了山东，让你害了冀东。你的性子也该收一收了，想想你的父母早年的凄惨，你在造孽了，这要牵扯到后人、亲族的。”

    张宗昌明白了。张学良这是开始整肃这帮老兄弟，不让他们再乱世为王，自由自在了。

    张宗昌拿起了那把左轮枪，又装了一颗子弹，转了几下。比划在自己脑袋上，扣下扳机。枪没有响。

    张学良拿起枪，也要扣扳机。这时候王鸣翰受不了了，扑在少帅身上。少帅无论如何不能死在这里，张大帅可不是什么善人。你断他的后人，他就会断你的后人。自己可是在场啊，有一个算一个，大帅皇上灭你的族没商量。

    张宗昌一枪没死，却已经是大汗淋漓。他也不管少帅和参谋长的撕扯，独自发呆。良久说：“罢了，富贵来自你们东北老张家，就还给你们张家。我答应给你善后。”

    张学良说：“都不要再杀人，我给大家都找个出路。不是来清算什么人。你把我的意思讲清楚。我让卫兵跟着你。”说着喊进来警卫营南洋丁山，让他派一个班，跟着张宗昌办事。

    张宗昌已经死过一回。看看命还在，老天不收自己，那就重新做人吧。他让参谋长王鸣翰做个参谋推演，和平解决各路部队，交给少帅整编。

    少帅拿起自己的手枪，把张宗昌装的这个子弹对着房顶射出来，也就是下一颗。他摇了摇头。

    每次子弹都是轮到自己的。装起其他剩余子弹到枪里，插回身上。

    看他没有别的意思，王鸣翰才松了口气。这要是让他们俩玩下去，少帅肯定是死了。但大家也都完了。

    张学良赌命出来，就奔省政府。这次还是带着凯茜。

    张学良看到省长林宪祖，告诉他省长由他张学良兼任了，让他把工作交接给自己的安排的人。

    林宪祖1892生，36岁，字稚芗，山东省掖县人。与张宗昌是老乡关系。出身书香门第，林家是掖县世家望族，世代都是读书人。1926年4月，时年34岁的林宪祖被张宗昌保荐为山东省代省长，此前他是张宗昌的秘书长。张宗昌不给他省长的位子，就休假泡蘑菇。张宗昌想找北京一个大儒，可惜人家重病来不了。无奈给了林宪祖。

    张学良告诉林宪祖，以后跟着自己办事，做自己的幕僚。近期就是赈灾。林答应少帅的要求，并保证做好自己的交接工作。少帅要求他把山东的灾情首先交接清楚，也给自己一个报告。

    话说张宗昌万念俱灭，一切交给王翰鸣参谋长，按照少帅的命令行事。王明翰一直跟着张宗昌，把张宗昌自己的亲信军长师长高级参谋们叫道一起。大家一起开会研究少帅的部署。

    这些统兵大将都是张宗昌的起家将领，很多都是北洋系保定教官出身，从张宗昌在江苏就开始跟随。有的最后还找到东北跟随张宗昌。像李藻麟、程国瑞、方永昌、王栋、褚玉璞、徐源泉、许琨、张宗辅等十多人，都是科班出身的朋友。很多人以为张宗昌无才华，其实张宗昌为人很好，也很聪明。比如俄语不会写，但说的很好。当然，这些人都因为张宗昌胸怀宽广、讲义气，肯容人。有人来投，只要服从命令，他就给人给装备，帮助整编，很帮忙。

    中间离开再回来？也没有问题。这样就理解张宗昌为什么做大了，不存在肃反问题。

    张宗昌部队，还有大量的外系部队，他的基本部队就是一个旅，发展成为一个军。但现在有20多个军。

    这些外系有很多是北洋皖系段祺瑞的前山东督军，郑士奇的部队。再有就是收编降军河南岳维俊的国民二军、镇嵩军刘镇华的部队。还有剿匪收编的当地土豪武装。在徐州失败前，军队竟然达到70万，现在部队还有50多万。

    这些部队整编成5万，可见难度之大。

    张宗昌已经想明白了。与张学良斗下去肯定是两败俱伤，山东也保不住。

    张学良这个人也是很够意思了，很讲究的一个公子哥。

    当初自己在北京受皖系、直系双方排挤，还是小公子哥张学良替自己引荐大帅；

    在自己与郭松龄冲突中，张学良也总是保全自己。

    郭鬼子是汉卿嫡系，但汉卿还是保全自己，张家父子，仁义啊。

    张家两代对自己不薄啊。自己也跟张大帅对脾气，还是把山东还给张家吧。

    张宗昌这时候还是很痛快地说：”大家富贵到此为止，玩法要变了。因为少帅有令，部队就地解散。奉系的事，奉系自己解决，大家不要想再投别人了。不能继续按照老玩法玩下去了。“

    张宗昌说：“我之所以与大家讨论，就是再劝大家别有什么不舍，别有企图。这是少帅赌命赢了我，张家始终没有仗势欺人。那么我输了，就得按照少帅的要求做善后。你们也要我跟你们赌命吗？”

    有些人不明白少帅到底什么意思。王参谋长说：“山东兵员太多，山东人已经负担不起。难民不思救灾，也不进取，大批逃离家园。我们这些军队，到哪里都是负担。少帅要组织新编边防军，叫新防军，只要5万的编制。大家有兴趣的还可以去试试。”

    大家被说的心灰意冷，一场富贵基本上是到头了。就纷纷表示挂印而去。

    张宗昌说：“下野挂职不行。少帅赌命赢了，就得听从命令。少帅让我们先把外围部队解决了，武装缴械，等候安排出路。”

    张宗昌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就为山东做件好事吧，善始善终。

    接着就做了军事部署。直隶部队放在下期改编。直隶（河北）督军褚玉璞松了一口气。但张宗昌要求直隶部队，帮助控制山东局势。然后听命令行事。

    张宗昌看了一眼褚玉璞说：“已经结束了，你就是多站一会岗而已。大家都图个后命享福吧。”

    褚玉璞也有想法，可是还有张大帅的东北部队的，不行自己投大帅去。先帮着把山东弄妥帖，做一个功劳。

    军事会议研究结果，驻山东部队是分两步整编。

    第一步是解散杂牌，兵员可以自由选择继续当兵，或者拿遣散费回家；

    第二步，整编在座的嫡系成员的部队，整编出3万兵员。然后自己解职交给少帅处理。

    王参谋长把整编计划建议书给了少帅。少帅自己拿出20万大洋，让大家自己再筹集20万大洋，用于遣散。张宗昌要求大家都要拿出积攒的大洋，让士兵们能够回到家里。

    大家明白就是自己贴钱解散自己的部队，少帅太不讲究了。张宗昌说，“少帅还有自己的基本部队，估计也要遣散大部分。这些部队是我们拉起来的，遣散自然归我们负责。”

    张宗昌进一步解释到。少帅也不要新防军的指挥权。他就是要求大家不要增加军费而已。所以我们有责任把军队遣散。但不要祸害地方，所以遣返费用自然我们自己掏腰包。

    张学良接到报告，没有管整编的事情，他现在研究灾情处理。

    凯茜也在看灾情报告。她发现因为不救灾就会死去的全省有200多万。山东北方一般是闯东北，鲁西南一般向鲁东南迁移。但是外界感觉山东灾情比这个严重。

    她思索半天，对张学良说，有些人是随着灾民迁移，他们不至于过不下去。

    张学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个人一出来，张学良就成了主角。学姐凯茜成了秘书凯茜，人格的力量啊。

    这种东北胡子玩法，也能用在正路上？凯茜觉得张学良的书，读的真比自己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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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一章 山东灾情原因

﻿张学良沉默半晌，才回答凯茜，也在问自己。他说：“百万大军压在百姓头上，不仅仅是灾荒的问题，心理压力问题更大。这些年没有人想着去修水利，没有人想着去建工厂，大家都不知道灾难何时落在头上。所以民国以来，水利就没有整修过，农田也没有整理过。”

    他接着说：“还有问题在黄河上游，其他的省，如河北省，不修黄河。他们那里是黄土，容易决口溃坝，但大水却是冲向下游，鲁西南的曹州。即使找到问题，可治理水患的资金从哪里来呢，山东都被掏空了？”

    凯茜说：“让强霖掏钱，他还有金矿”。张学良这才知道江西那两个金矿有强霖的份。他看了看凯茜。凯茜很镇静的说，“好好读书吧，看什么看。金子没有什么价值的，要用到有价值的地方。”

    张学良说："强霖肯定不会掏水利的钱，我们让他尽快帮助贷款，买1000顿粮食。这钱我们山东还。”

    凯茜不信，就电报给强霖。收到电报，强霖也在研究黄河走向。发现黄河从河北省以后一直走山东境内入海。山东一省独立抵抗黄河下游水患。强霖记得黄河是在百年前改道，走的山东。那么山东一省治理，上游不治理，河南河北会怎么样？

    强霖不愿意这样，危害上游也不好。还有一个，山东是与日本的一个缓冲区，而河南河北不是。所以，维修上游，用山东下游不用全都维修，有些地方用来泄洪，怎么样？

    强霖没有答应治理水患资金，说这个可能要统一安排，由张学良去做吧。但把电报给了芸英和陶斯咏，让她们安排赣南、安庆、湖南、湖北等地收集粮食。还要与叶挺、开慧等人联系粮食，给张学良送去，要记账。让强安的赣州银行贷款。

    收到电报，果然强霖开始买粮食，但没有理会黄河的事。只是要张学良找专家研究。

    晚上，凯茜张学良读书，两个人开始对话。

    凯茜问：“你真的不怕死么？”张答：“上帝安排好了，怕有什么用”。

    凯茜说：“你怎么知道上帝安排的？”张答：“我不知道的，就是上帝的。我的野性则是上帝安排的。”

    凯茜无语。接着问：“强霖为什么不帮助修黄河？"张答：“黄河是上帝安排要它发水，有一定的用意。我们都没有琢磨透”。

    凯茜说：“上帝给我们能力也是要用的。我们不是木偶，你不是用你的野性了么。"

    张学良说：“那你回答，上帝为什么安排黄河下游专门走山东？”

    凯茜说：“不知道。也许山东有什么引起上帝不高兴，或者高兴"

    最后两个人一致同意由专家去讨论。他们把黄河情况给了慈善事业的将军朱庆澜，他一直组织人在救灾。并组织了“华北慈善联合会”，在北方募捐救灾。

    两个人接着读书。长期读经典，让张学良这个人变得令人困惑了，今天他差点死了。凯茜想着，也许每个人读书思考结果是不同的。自己只是舍得一生去救人；张学良却舍得生命救一个人，张宗昌；张宗昌却能救更多的人。

    看来自己陪着张学良读书，还是很有收获的。

    少奇团队已经赶到济南，在省政府找到张学良的办公室。少奇和柳直荀两个人回报了灾民的情况，确实他们失去了救灾返回家园的信心。他们就是要逃荒出去，我们的劝说，也没有留下多少人。前省长林宪祖回报水灾旱灾的情况，数据还是很细致。也就是说，200万等待救济的全灾人口，并不都是因为水灾旱灾产生的。没有收成，也不全是水灾旱灾造成的，还有大量的土匪造成的。而土匪则大量是来自灾民中。

    凯茜整理一下思路：水灾、旱灾产生了灾民；灾民去当土匪；土匪又造成了新的灾民；灾民又去当土匪。张学良说，这些省长早就知道。所以兵灾是最根本的原因。他让政府无法运作。现在估计土匪也成了灾民，或者成了兵。

    林宪祖点头：“说少帅英明，土匪抢不到粮食，也得找活路。”

    张学良回答：“这个不用英明，我们家就是这么起来的。不过我父亲是保险队，就是说民间拉竿子起来保护村民，是剿匪的，让村民不用逃荒。你们这没有保险队么？

    林宪祖说：”民团没有吃的，也得抢“张学良没有再问，其实他问的不是民团，问的是民间自己组织的义匪，估计被剿了，收编了。张宗昌队伍太多，根本没有保险队生存的空间。

    张学良说，少奇先生作为我的助理，抓全盘工作。柳直荀兄负责救灾吧。我的秘书长林宪祖负责配合你们，了解下面官员的清况，你可以直接调查官员的情况，把县长和县长以上高级别的贪污官员告诉我。县长一下的你直接处理。当然都要经过法院的审理。

    少奇轻声说可以，我希望尽快摸清楚情况。少奇这次来，带了一个10多人的团队，有饶漱石、柯庆施、康生等人。

    张学良和凯茜也不知道红党给派来的人如何，知道是搞工运的。不知道组织能力如何，外表也看不出来。

    他们那里知道，这是个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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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百零一章 治鲁之少奇

﻿伍豪顾凤鸣组合插进少奇以后，顾凤鸣和陈赓都走了。剩下伍/刘体系，可是伍豪经过一段时间，才发现少奇同志不哼不哈，硬是弄出来一套体系，刘氏组织体系，把工会、红商会、农协弄得网状一样。本来伍/顾把组织打成一盘散沙，少奇又织出一张网来，你说秘密的吧，党员身份都是公开的，并没有什么违法活动；你说公开的吧，可是他们的指挥体系却是不透明的。公开夹着秘密；秘密里透着公开。

    伍豪研究半天，明白这是一个进退都行的体系，应变自如。伍豪判断半天，都是利弊参半。强霖让他推荐大员，帮助奉系。伍豪马上派出了少奇。秘书长暂时让王明替代，这个人没有什么秘密才能，就是公开的斗。这没有关系，也能让苏联和红党国际有些希望，以为红党还有一天能够参加国际。这就会让他们少难为那些留学生。还是有很多人才在那里，像刘伯承、左权、关项英、张闻天等，都还滞留在那里学习。

    少奇同志在山东，与少帅开始合作。少奇同志理论素养、个人修养、实际工作能力都很强，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主要是分清楚了哪些是天灾造成的减产，那些是人祸造成的减产。

    少奇同志的建议是天灾部分的土地，暂时放弃，因为很有可能还是受灾，还不如撤出农民，让他们去逃荒闯关东寻找一条活路。不愿意逃荒的，以工代赈。因为人灾撂荒的，则由军队保护，动员人们耕种，土地分配给种地的人，租子交给政府。另外一个就组织灾民开荒种地，土地归个人，免租，余粮可以政府收购。

    少奇在工作中主要是用自己体系的人，虽然也利用了老体系的官僚，但所有事情都是交代给自己的体系。慢慢老体系的年轻人都靠上了新体系。少奇同志让康生（赵容)主要是建立一个社会情况网络，调查官情民情。果然赵容很快的就把官僚们的情况查了水落石出。

    根据少奇交上来的调查报告，张学良把各个大员都找来，念起了报告。

    民政厅郭厅长：伪造名单，推荐空额名字，领取县级公务员工资，占为己有。每年10几万大洋，两年多，30万大洋。

    教育厅长：推荐教员、招生人情、学校修缮等等50万大洋

    建设厅长：把控工程审核权利，资格认证权利，受收大洋100多万两

    农业厅长：“土地改动等等权利，少收地租得回扣300多万两

    工业厅长：受收商家贿赂，土地使用上贪污100万辆

    卫生厅长，医院建设、检验检疫等贪污60万辆

    几个学校校长，侵占学校财产和受收家长的贿赂各为20万辆

    这些大员很多本人都在里面，所以，大家都面目大暴露，恨死了少奇等人。

    张学良说，你们自己去与法院说清楚吧。让卫兵都把他们关进监狱。缺少的官员，让少奇补充进红党人员和外围靠拢过来的新人。这些人效率不错。

    凯茜也开始工作。她自己成立了山东惠普基金会，拿出强霖给她的10万大洋做底子。向张宗昌等军官体系筹措来10万大洋。官员们还有遣散大兵，没有多给。一人军长也就是捐赠几千元。凯茜用来与基督教基金会合作，让他们帮助建立孤儿院，和帮助流浪汉重新回社会。

    省高等审判厅法院，很快审理了旧官员，证据确凿，让大家认罚还是认捐。结果大多数都补足了贪污的款项，少部分不愿罚款或者交不出罚款，就罚作劳役，估计没有几年无法出来。

    鲁东南张宗昌序列的军长王栋，撤出鲁东南，改编为4个团的工程兵。配有几个连的武装，开进鲁西南，整治黄河。至少保证平时不闹水灾，水大了再说。最好事先安排泄洪水库，但这个需要规划。

    朱德一方面军15000人进驻临沂、陈调元15000人进驻枣庄，都是自带干粮帮张学良压场子。这让张宗昌的人感受到了压力，开始加快整编。

    张作霖收到消息，很是佩服小六子的胆气，就是后怕。自己的儿子只有这个成器，命闹没了，让自己还有什么意思。本来张宗昌就是一步闲棋，作为平津的缓冲。现在归我们张家也好。

    只是看不懂为什么与红党合作，红党能容得下张家么？

    张宗昌召集前文官们，这些都是他的追随者，也有他请来治理山东的文人志士，但都有一个身份就是罪犯，刚刚捐款赎罪的厅长、处长们。

    这是在省政府的大会议厅。平时趾高气扬的文官们，现在是斯文扫地，垂头丧气。

    张宗昌只是说道：“我今天来看看大家，你们做的事我是知道的。我做的事你们也知道。我们都是有愧于百姓的。但我们不在乎，我们现在也不在乎。但我们确实有罪。这个我们也不否认，有罪又怎么样？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他继续他的演讲。“我今天来看看你们，是我的义气。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不是说你们没有罪。我也有罪。但我们交往，就不管他们那套了。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我也捐款。”

    张宗昌信守忠义和豪气，带头捐出抽头所得的100万大洋，给遣散士兵50万，给山东惠普慈善救济基金会50万。原来文官被抓、被劝捐助以后，有些怨气。他们认为大帅不保护他们，关键时候踹了他们，害他们没有了财路。

    张宗昌还是很义气，47岁的他，现在钱财也看开了，本来就是穷人一个。得到失去得到，做人就是这么反反复复。

    张宗昌眼前幻化出一个场景：那是他还的小时候。一天，下着大雪。他和父亲走在一起，去找些活干，图口饭吃。妈妈一个人在家，口粮都让父亲和自己带出来了。母亲怎么办？跟着他们也不一定就有活干。走前，他母亲看着他们的样子，即是希望他们能够活下去欣慰，也有担忧她自己失去了依靠而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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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二章 宗昌或邦昌

﻿他眼前又看到了一个景象：一个妇人，身材高高，穿着单薄旧衣服的漂亮夫人，倒在了雪地里，脸上还有笑容，大概这就是死前的幻觉吧，那是上天堂的预兆，是一个善良的人的回报。一个男人，看到了被冻僵了夫人，他抱起来她，放到家里的床上，脱掉了她单薄的衣服，用粗糙的大手搓着她冰冷的身体。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用胸膛温暖那冰冷身躯。一段时间后，男人感觉不到冰冷了。女人也感觉到了男人带来了她渴望的温暖。

    苏醒的女人默认了这个男人的权力，男人接受了这个女人。

    这是张宗昌想象母亲和继父两个人相见的场合。他自己是一个放荡不羁，经历无数男女之事的男人。他能想象作为一个光棍男人，突然上天给他一个任意自己轻薄的少妇，会采取什么样的救援行动，这行动充满了爱怜，是全身心的投入。没有人比继父更希望母亲醒来。张宗昌从来不忌讳这一点，他从来没有觉得两个人结合有什么错。他始终尊敬继父，感恩继父救了他的母亲。作为一个男人的感谢。母亲需要的什么，成年男人的儿子是知道的，那么他做么希望有人能够给予母亲这种浪漫的感觉。生命当然也很重要，两者合在一起，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么。与生命合在一起的浪漫，这就是张宗昌能够想到的，当然自己是没有机会遇到了了。

    父亲回来，看到此种局面，也就娶了一个回来。这种现实看不到什么浪漫。张宗昌也觉得很美，普通男女结合，就会是两个人，另外两个相关的人，还有子女老人心里都稳定下来。就是这么平淡的结合，心里效果的意义就这么大。

    现在两家人都自己照顾，他对继父很好。母亲改嫁的不情愿，但是觉得日子还行。她就是有些霸道。个子高大她，长像也好，但有时候过来骂继母，什么“驴入的东西”之类的土话，说继母占了她的地方。弄得很是大方的继母总是泪汪汪，好在父亲护着，哄着，说这个就是冻死的那个鬼，还魂了，回来看看，你别跟她计较。可是母亲偶尔还是来，继母也看不出什么委屈，然后就像父亲转述，泪汪汪。父亲接着哄着，他也不给前妻好脸色，但也不愿意反骂前妻，毕竟在他们家时候冻死的，还是对不起人家。几个人总是这样互相提醒着，谁也别忘记了谁。

    张宗昌想着，自己是不是随母亲？高大霸气。自己的妻子袁氏也很漂亮高大，是个大洋马一样的女人。可是自己的小姨子却不是个好东西，勾引自己这个姐夫还非要做二姨太。

    姐妹两个都嫁给自己了，但在山东这个地方就不太好听了。正妻袁氏气不过，自己还找个小白脸副官，也不避家人。自己接到小姨子二太太告状，就回来抓奸。看到跳墙的黑影，打了一枪，竟然没中。让那个李参谋跑了，参加了南方军。以后自己的老婆虽然不再找了，但毫无歉意。估计是出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什么家庭呢？按照基督教会的人们说法，这是自由。按照山东说法，这就不是个正经家庭。可是自己想有个正经家庭，但哪个是自己主动惹得的呢？自己占地盘，那也不是天生的，是因为江苏那个督军不给军饷，自己前线可是跟南军打得难解难分。职业军人？本来我就是一个北洋职业军人，你们把我弄这样的？不养军队行么？地盘早就没了。

    我的军队军纪还是不错。孙殿英带土匪军来投，自己就帮他清理了不听指挥惯匪。孙殿英这才有个像样的军队，听指挥，守纪律。山东就是收税太多。收税多了，但建设太少，看来负效果出来了。财政收入和支出，中间都有官员抽头，天下哪里不一样。

    张宗昌又想到自己的姨太太，多数都是妓女，还有几个不是妓女，却带着孩子。几个处女却都是别人送给自己的。男人女人就是图个快活，女人主要是图过日子，与处女有什么关系。不知道理学家怎么研究的。30来个太太，这还是家庭么？看来还是遣散吧。留下姐俩陪自己。

    张宗昌是个通达的人，人情练达，但不信神佛。所以，做事没有个目的，只是图高兴，也让别人高兴。就是没有建设好经济，让百姓对自己没有信心了。自己还是没有经验啊，大学办的那么好，有什么用。将来也都是贪官，不如多照顾工人和农民，让他们对生活有信心。

    张宗昌现在开始总结自己的一生，觉得没有滋味。还是人家教徒们活得开心，他们觉得钱太多就是罪恶，这点倒是合乎红党的剥削逻辑。自己47岁，龙虎之年，还能干个十年。就在山东吧，也不去找张大帅了，吴大帅了，段大总理。

    自己还是干回老本行，工程团，白俄工程团。本来自己就是给俄国打工的修铁路的。这帮人是自己的老朋友，也是一帮无生活目标的人。军纪败坏，抓住南方军俘虏兵使劲的虐待，结果南方军不干了，抓住他们也是零碎的割死。和施从滨老将军一起战败的白俄部队，不敢投降，就点火把自己烧死在铁甲车里，70多人，还有女眷。他们知道活着被俘，比死了还难受，作孽多了自己也知道。

    自己带着他们吧，修路架桥盖房子，修行做好人。用工程机械，这帮人比中国人拿手。铁甲车他们就用的很是自如。

    他把军务交给参谋长王翰鸣等人，自己就回家休假。他把太太们找到一个院子，说：”我当初娶你们，就是给她们一个活路。现在我下台了，养不起这么一大家子人。或者说过不那么舒服了。到时候有怨言，反而不好。你们都走吧。找人嫁了。有孩子的，可以把孩子交给我养着。

    他见众人不说话，就大声说：“留下袁家姐俩，你们都自由了。有什么条件就提出来，反正不算这个家的人了。住在这里也算客人。好吃好招待。“说完就走了，也不管后面一片哭声。

    出门奔省政府，却见到了山东日本领事来找他。只好回屋里招待。领事叫麻田正一，30多岁，早稻田大学毕业8年左右。能做到这个位置，对日本人也算不错了。

    麻田中文不错，说：”这么多哭声，要遣散家人？我听说少帅夺了你的兵权，这很是不公平。我们一直合作很好，希望你能东山再起，合作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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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百零二章 枭雄和平民

﻿张宗昌说：“合作我还是很愿意的。我想开一个做工程的公司，你给我贷款进口一些工程设备。兵权是没有了，不过少帅没有夺走，是裁军，走和平发展。对日本也没有什么坏处。”

    麻田说：“你对山东的建设不好，被追究责任，不公平。你没有军队，怎么保住地盘？没有地盘，就没有少帅。”

    张宗昌感动了，拍着麻田的肩膀，我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可是少帅这次做的很公平。他宁可不要地盘，也要让地盘上的百姓吃好饭。我们占着地盘，难民却往南方跑，少帅脸面受不了。“

    麻田也拍了拍张宗昌的肩膀，没有说话。其实他担忧南方革命军会来山东，那样日本人就的面对那帮民族激进分子。他还是对张宗昌说："少帅裁剪军队，引入别的部队进鲁南，对日本人不是好消息。如果你出山，我们还支持你。”

    张宗昌说：“这个我保证，没有人愿意惹你们日本人，尤其是现在大家都不稳定。”

    麻田说：“就是这样才让人担忧。他们强大了，就会往外赶我们走。这帮激进分子很是麻烦。所以有的时候，不是我们日本人惹事。是我们日本人害怕你们将来的政策。他们那些人不管什么历史原因。只有主义理想，早稻田的毕业生里，日本学生，也有红党分子。”

    张宗昌笑道："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你们日本现在日子也不好过。所以大家暂时先和平相处吧。田中内阁有些强硬了，你也要注意与上面沟通山东没有人去惹日本。让他们放心的过日子。“

    麻田很是高兴：”我会给上面反映的。我们是好朋友。我对这种外交很感兴趣，占领中国地盘都是租借的，也不算侵略，中国战败也不可耻，德国也战败了。但很多中国人总想改变这个实事，却没有任何实力。你们没有实力，为什么日本放弃战争利益？德国强大吧？还不是一样被英法管制。“

    张宗昌说，”你的意思我听懂了。我要去省府，你也可以跟我去，见见少帅吗，就是交个朋友。“

    麻田没有答应，毕竟少帅职务很正式，要得到外交批准才行。否则不好说话。

    张宗昌送走麻田正一。但他自己倒是觉得，很多人认为自己就是张邦昌的堂弟、后代，听自己的名字就不是好人。以后还是改成张效坤，以字行天下。

    他在省府，看到张学良正在研究黄河地图，大善人朱庆澜也在。大家都是奉军老人，所以也都不客气。大家坐下，张宗昌说：”少帅，我以后名字改成字，就叫张效坤。我要重新做人。”

    朱庆澜点头说，“不再宗昌，而是效坤，不错，意思不一样了，有些革命党的意思。”

    张效坤没有想到有这个效果，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是不喜欢张邦昌这个联系人，我的姨太太也开始遣散，就留下两个”

    两个人都是很是赞成，说他大彻大悟。

    他最后才说，“自己要成立一个工程团，带着白俄兵团，做工程项目”。两个人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改名字和驱散姨太太，原来是要大干一场，先摆脱名声和家人的拖累。

    朱庆澜说，”你这个团准备要多少人。”张宗昌说：“先准备500人的工程队，工程设备会从日本进口一些，也希望从上海进口一些，还需要土木工程师”

    两个人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也不惊奇。都知道他聪明好学，在铁路工地很受白俄的喜欢，负责翻译等高层面的工作，自然知道工程的一般知识。

    张学良说：“你那是一个公司，私人的，跟我的兵团不一样。你叫效坤工程集团吧。给你一个营的武装护卫队编制，保护你和白俄们。由政府开工资。”

    朱庆澜也觉得不错：“效坤，你最近就组织起来，也开到黄河上游，工程估计先从那里来，修一个蓄水的水库，上游有水涌来，可以先进入水库。这样人们至少有时间跑出来。以后你的活少不了，要有设计能力。”

    张效坤觉得自己又活了一回人。马上就着手组建效坤工程集团和护卫队，就从自己的警卫团里抽吧，估计这个警卫团也得裁撤。自己开不起工资啊。少帅给了一个营的公家编制，还是看在地盘上。

    张效坤自己回家去开公司的事，才刚刚开始，就已经传开了。结果被缴械整编的旁系，如孙殿英们，都觉得自己时代确实过去了。接着纷纷在编遣费上讨价还价。等着拿到钱自己做公司，没有人关心整编的进展，整天乱哄哄的，都找门子，找合伙人，商量做生意。结果五花八门。

    孙殿英直接辞去军长，带着储蓄，几个亲信卫兵，去鲁北找金矿。说是找到再回来领遣散费。这让主持遣散工作的王明翰很是吃惊。

    几个月后，张学良总算整编完毕，5万新编边防军兵强马壮，装备活力翻了几倍。有10万兵力组建了工程建设部队，负责黄金挖掘、黄河整修、水库建设、河道整理、国防工事修建等等。

    给了红军朱德部10万兵力，朱德也先改成10万红军建设兵团，负责几个港口码头建设、农田水渠建设、国防工事建设等等。

    10万兵员给了江西赣州作为建设工人，直接进入几个大的建筑公司。包括袁文才的赣新建筑集团，他们的工程很多，主要是工厂建设，农民新村建设，城市给排水建设，水电站建设，道路建设。

    张效坤后来也接受了1万人，他们现在的工程主要是筑路，修桥。山东水系复杂，桥梁不多，战争还破坏了不少。现在他们的工程量很大。

    等到少帅改编结束，他们的工程建设已经开始几个月了。张效坤是个自由的人，总是活在前面。

    凯茜知道后，评价道：枭雄和平民，都是人心幻象，本来就没有什么差异。

    你看张宗昌，怎么样？他摇身一变，也是进取的平民。人还是那个人，目标不同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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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三章 百乐门激情戏曲

﻿强霖最近又抓紧读书了。山东的救灾、鲁军整编、英文戏曲排练等等都消耗了他的不少时间。

    进入6月份，初夏的上海开始热起来。圣约翰大学的草地上，强霖穿着白衬衣和背带长裤，专注的看着书。琳达林和芸英陪在旁边。几个人各自读书，偶尔才开始讨论。

    奥古斯丁所住的《上帝之城》，很是吸引强霖；奥古斯丁的每一句话都会引起强霖的共鸣。在奥古斯丁看来：

    上帝的创造和救赎行动，最高目的是要造就一个由虔诚地爱上帝的理性存在者组成的社会。

    另一方面，人类生活最不幸的悲剧就在于堕落到一种强权社会，建立在统治欲（libidodominandi）之上；因其骄傲，人类企图统治同类如上帝统治其被造物。

    奥古斯丁还认为，社会或政治权力不是上帝原本创造的一部分，而是因堕落入罪带来的创造界的失序。由于罪的存在具有压倒性的力量，没有哪一个政治社会可以建立在正义理想之上；毋宁说，政治生活的基础应该是非理想主义的社会契约，旨在达到集体性自私之爱的目的。

    强霖认为这也是民国”无义战“的原因。大家都在争论统治方法，互相的不信任；土匪绿林、帮会、民党、革命党都是要求变革，建立理想社会。北洋顽强的坚持，要走改变之路，也是不信任这帮子粗鄙无知，只知道口号的人。

    强霖读到：上帝是唯一纯正不变的善，是永恒的善。上帝造出的一切，也都是纯正的善。魔鬼的本体也是善的。

    ”善的本体只能生出善来“，这是没有问题的，强霖理解。

    问题是人类不是上帝这个纯善本体生的，而是上帝造出来的。这是一个可变的善，具有自由意志，有善恶选择权。从亚当和夏娃被诱惑，人类就陷入无休止的善恶之争。

    世界上有没有本体的恶，天生的恶呢？奥古斯丁认为没有本体的恶，即使毒药也可以治理某些病。

    如果教会是代表天使集中的上帝之城，那么地上之城就是处于欲望之中的人类社会。这些人类的恶，对天使们的磨难，让天使们能够更加清楚善的意义。

    强霖思考到这里。他认为人类都是希望得到永恒的善，并能够进入永无痛苦的平和圣界；但是如何解释人类的幸福呢，比如肉体的繁衍？

    琳达林酷酷地说：“你只要了解奥古斯丁的观点就好了，不要对号入座，解决自己的问题。他是中世纪的人。你以后阅读中就会发现一些更多的解释。”

    强霖对这位学姐也是无奈，显然她知道后续的哲学家的说法。但是估计她用别人对付她的回答，应付到自己身上。

    芸英说：”圣奥古斯丁还说过，艺术应该表达上帝的境界，不要总是表达那些纷繁的，人的各种欲望。“芸英是音乐家，自然知道艺术的各种观点，看来她是一个践行奥古斯丁观点的人。

    琳达林看到这两个人的无聊辩论，很是无语。她来了兴致，放下书，给她们讲后续哲学家的一些看法。

    从西方伦理学史的实际来看，奥古斯丁等人基督教道德价值观确实存在着问题，所以在近代遭到启蒙主义的强烈批判，

    因为它把人的幸福引向虚幻的彼岸世界，牺牲了人的世俗幸福。

    琳达林的表情又转换成另一个冷酷表情。接着说：

    不过，若仔细研究一下康德对近代启蒙主义的理论辩护，特别是他对道德哲学的论证，康德道德哲学的旨趣恰恰在于批判近代功利主义的幸福论，就是攻击肉体的幸福论。因为近代的幸福论，在力图使人摆脱上帝永恒律束缚的同时，牺牲了自苏格拉底以来的“德性论”孜孜以求的超越精神，以致到了法国唯物主义者那里，人就完全受制于自然因果律而不能自拔，独立自由选择也就成了无力的口号。

    所以，琳达继续说道，康德以复兴“德性论”来为自由辩护。当然，他的“复兴”不是向希腊“德性论”的简单回归，而是在基督教和理性主义的双重背景下进行的。他紧紧围绕理性的有限性展开，论证了道德规律的普遍性和强制性，而且为了实现人的道德需要，就是至善，上帝之城的道德，重新设定了上帝的存在和灵魂不朽。所以，我们认为，康德的“德性论”

    更加重视道德主体的严格性和纯洁性，更重视责任和人的超越动机。在这一点上，基督教道德理论在一定程度上对康德发生了积极的影响。

    但是，琳达欢快地说，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尼采在重估一切价值时，把自苏格拉底以来（包括康德）的“德性论”传统和基督教道德都看作“奴隶道德”加以颠覆。

    琳达畅快的表达完，强霖彻底无语。这才研究到尼采。还是19世纪，自己还在中世纪。不过奥古斯丁的观点还是中流砥柱。抵住了后来的各路辩才，包括正反双方的修改和否定。

    强霖认为后来反对者，不过是强调人的肉体自由选择的更充分正当性。他们不需要有限的，衬托在上帝之城的虚无缥缈的真理光环下。强霖认为这确实会导致法国唯物主义泛滥，只是一般肉体意义上的正确，经验主义的”尝梨子的味道“，却被上升为真理意义上的，就是缺少了”至善“这个真理的衬托。

    争论完，三个人继续读书。上帝之城的人们吸引着强霖的关注；《笑傲江湖》手抄本则正在吸收琳达的灵魂；芸英还是单纯的研究慈善对生命的意义。

    晚上，强霖和芸英又演练了经典台词的动作；芸英感觉强霖更是追求感官幸福的过程，两个人最后真正是灵与肉的统一。芸英觉得强霖真的很是爱自己，他把她当成了安琪儿，或者通过自己能够看见安琪儿。强霖觉得芸英的纯粹真的是天生的，她能够接受自己最微末的需求，而给自己最大的安慰。

    强霖的卖力气，让芸英很是感激造物主的神奇。每次她都把强霖拥的紧紧的，让自己融入他的动作。这种感觉让两个人都知道，天堂确实存在，灵魂能够融合。

    有一次回家，张静江看着三女儿的奕奕神采，不禁问道女儿的生活安排。芸英拉住爸爸的胳膊，脸提在爸爸的身上，衷心的谢谢爸爸帮助她获得自由。

    女儿说，蓝天、草地、经典。还有男人、性，真是太美妙了。这让张静江很是开心，女儿真是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欢快的像一个喳喳叫的小鸟。这个女孩子是纯正的心思，表达幸福也是这么干净。

    强霖跟芸英说，他要学习完了，毕业了才能结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芸英却说，她怕结婚，这样就好了；以后有个孩子就更好了，自己还有个伴。看来她真的怕婚姻这个束缚。婚姻真的是束缚，对于一个思想单纯，有着追求的人来说。

    强霖安慰着她，说以后就会明白，婚姻会给你一个产权归属感。你看看陶斯咏，似自己的婚姻为依靠，然后才有力量。就是一个丝线一样，知道有人牵着她。

    芸英说，那么凯茜为什么不要丝线。芸英知道她是他的秘密大房，陶斯咏告诉她的。芸英不免有些吃醋，虽然她知道他们两个人早就好了。强霖轻拍着她的手说，凯茜也是怕婚姻，怕那条线。这样会影响她的事业，投身上帝事业。我们还是应该支持她，累了让她找我们靠一靠。永远给她留一个房间。

    芸英嗯了一声，抓紧了强霖的身体关键，让强霖叫了一声；又抓又叫。

    英语版的《梁祝》片段总算开演了。出席的都是周莹父亲的宗教界朋友，买办界朋友，还有很多欧美的商人老板和家庭。官方的有些欧美的商务参赞和夫人。整个就是上海的欧美商圈的华人和外国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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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百零三章 我心永远

﻿因为是教会背景的晚会，所以大家都是带着家庭聚会的模式。

    舞台设计江南水乡的味道，就像花园工厂边上的水道，绿茵加上弯曲的河道。

    陶斯咏带着贺小妹银圆，阮玲玉还有他的买办情人等等都来了。张静江夫妇和芸英大姐二姐的家庭也来了，四小姐、五小姐都来不了。

    强霖正在后台与周莹配戏。周莹从小就是教会聚会环境中长大。并不怵头人多。她落落大方，自然的与人交往。这让强霖很是放心，自己的对手戏一定要有坦然的心态才行，否则怎么演的好呢。

    周莹很满意强霖的扮相。一副古代公子相，头戴公子帽，身穿公子衫，一步一摇扇，很是潇洒。嘴唇红红，牙齿白白，有些浪荡子的气质。介于那个强娶祝英台的少爷和梁山伯之间。

    周莹说，很好。她也不太喜欢那个梁山伯，名字很匪气，人却太文弱。

    先是小提琴引领一段，接着钢琴奏明主题曲，然后钢琴音退后伴奏，小提琴重新起，抒情。

    人群马上就进入状态，这套前奏大家太熟悉了，西方歌剧的套路。但是听起来确实民族戏曲的调子。最后西洋乐器停止，换黄梅戏的主调。梁山伯和公子打扮的祝英台出场。

    祝英台欢快的走前，眼神灵活调皮，一把扇子从来不打开，挥来挥去，指指点点。最后就是放在背后，两个手拿着。两手背后，昂着头走，脚碰到一个石井沿，哎呦一声坐在井沿上。梁山伯则是跟在后面，规规矩矩的走着方字步，不屑的看着学弟的自由自在。

    两个人开始接触。一个要揉脚，一个不让揉。戏剧冲突开始了。

    沉默一会，祝英台问：”梁兄可有娶妻"，梁兄回答：“为兄尚未娶妻”。

    “梁兄可有相好的女人”，

    “小弟这个可不好，不要打探别人的隐私，圣人说小人才打探别人的隐私为乐”

    再问，“梁兄可有相好的女人”，抱着胳膊。

    梁兄推掉胳膊，拿扇子扇扇脂粉气，说“没有相好的，你有么？怎么这么脂粉气，没有出息“。

    ”那就好，我给你介绍一个“。”说来听听“。

    音乐起，围着学兄转了一圈，就唱起来”我家有个小九妹，贤惠漂亮又调皮......“

    梁兄推脱不过，也开始动心。唱起来；”贤弟推荐小九妹，恰似贤弟的调皮，善良聪明爱学习，熟读诗书有知识......“

    音乐停。祝英台，"那怎么样“

    梁山伯，”那就定下“。

    马上音乐起，急急的快板。祝英台听完就欢快的转圈，突然开唱，快板，”梁兄答应娶九妹，乐坏小九祝英台；心怀不安终落定，我与梁兄不分开。“

    梁兄宠着祝英台，用扇子敲着自己的手心："我与小九结因缘，贤弟莫名乐开怀；告诉小九勤读书，明春就等花轿来“

    祝英台不理梁兄说什么，自己背着两手拿着扇子，慢慢弯下腰，看井水。喊来梁兄，看清楚倒映着两个人。

    祝英台开始暗示的唱，自己与他定情照，九妹就是她这样。梁山伯始终不误，祝英台急得又转圈。她费尽心机的进一步暗示，充分调动了自己的才能，来说明。最后还是遗憾的一步一摇头的扬长而去。

    中规中矩的演出。主要角色是周莹，演的是潇洒任性，自由自在，很是出彩；强霖很好的定位了角色。不抢戏，热情配戏。

    但是扮相硬挺，挺拔硬朗，还带着传统的味道，这让国际小女孩认识了中国古代的王子们。很是尖叫，为主角增加光彩。因为她们确实为女主角悲哀，理解了女主角的喜怒哀乐。

    你想啊，这么好的男孩子，主角能嫁给他，怎么不高兴的欢天喜地呢；没有说明白，自己就是那个九妹，怎么能不遗憾呢？

    外国妹妹们很是体验到了主角的欢快和遗憾的心情，大家都很入戏。

    落幕，观众很是喜欢，如此熟悉的母语的演唱，正要鼓掌。忽然大提琴起，音乐低沉愤怒。熟悉西方戏剧的外国小朋友都知道，巫婆要出场了。大家不禁紧张起来。

    这一幕演出就是强霖主角了。三个场景：

    主场是祝英台家里。祝英台父亲拒绝求亲，把祝英台嫁给了马公子。还把祝英台蒙骗住了，把她禁足，关了起来。

    梁兄虽然求亲被拒，却也知道了英台就是小九妹。惊讶、后悔、遗憾、愤怒等心情无以化解。暴怒之下，唱腔悲哀绝望。大致意思是：梁兄才想起啊！（急快板）

    那天英台在野外：活泼调皮戏兄台；山伯才高还是难比天，哪知同窗女秀才。

    九妹九妹是英台；英台又叫九妹来；三载贤弟全变九妹身；倩影曈曈入心怀。

    九妹陪兄整三载，婚姻难明怒楼台。捉急无奈扬长去；却留给，留给山伯情恨海。

    他愈加难解，数落完自己；急急如丧家之犬，不禁头晕目眩。他慢慢的走下台阶，离开祝家庄。

    表情悲愤无奈，唱腔变慢，变高：

    自从盘古开天地，子女就是父母财；老天让心任先辈，你又为何，你又为何，让我喜英台。

    井中倒影呈双对，英台还喜姻缘来；天理难断人间爱，水中望月，水中望月，我也要捞来。

    强霖柔和进去芸英的刚强单纯美好，凯茜的决绝牺牲，山神对恶性的放纵。美好和罪恶，直接对比。唱的是万念俱灰，伤心至极而直接回家。

    副场景是，祝英台家里另外一个房间，周莹演的祝英台，这回是配角。像是换了一个人，真的是小九妹一样，柔弱而期待。等着梁山伯的花轿而不得，焦虑和失望，怀疑和担忧并存。

    祝英台（慢板，忧郁，唱）

    荷花老来结莲子，梁兄怎忍让我一场空。

    思兄望断小楼南，花桥不来让我心不安。

    那日你我分离后，人虽分离心不离。

    英台此身自做主，我心长随山伯身。

    你快好好来访我，英台随兄把家归。

    主场景换到了床上的梁兄。梁兄到家，失望而病倒。此时唱腔委婉却坚决，少了愤怒不平。大致意思是既然不自由，那就死了吧。

    接着唱起了两个人楼台会的情节，怎么怎么定情照，怎么小九乐开怀。小九怎么太调皮，怎么遗憾离楼台。突然停下，出现幻觉，就好似看见小九仍在楼台，却抓不着，捞不到，摔倒在床。

    喝药之后，醒了过来。最后她告诉母亲，告诉哭泣中还劝慰着自己的母亲。他坚决的说，自己看不得小九委屈的生活。

    从此绝食而亡。

    临走前大呼九妹，双眼未全闭上。表情栩栩如生，齿白唇红，很是安详，就是没有了气息。

    人们哭声传出，梁山伯刚强不弯，死亦坚决。但虽死犹生的尸体，让人不敢相信这个单纯刚强的少年去了。

    随着落幕，少年被大幕掩盖。

    大提琴起，钢琴伴奏；大提琴终，钢琴起。调子是欧美的，”我心永远“的旋律。渐渐哭声满场传出。

    音乐渐渐消失，剧终。

    哭声渐绝，掌声响起。

    至于小九以后怎么生活，这两幕没有讲。按照强霖的设计，是小九擦去悲伤，逃家奔向自由。最后嫁为**，子女成群，只是偶尔拿起扇子，怀念自己的读书生涯。大家排练过几次。

    但是没有了化蝶。这样周莹的主角少了一场，而且自己的怀念的激情没有发泄，欲求十分不满的样子。她要有还是化蝶，也排练了几次。但这次最后排练反正也没有时间了，就决定留下了这个遗憾。艺术么，不留点遗憾还行。

    可等到长时间有机会，强霖扮相就不好了。怎么看都是一个南洋大汉，而不是书生了。周莹哪里还有激情？悬而未决，先看看效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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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四章 凯茜救怀英

﻿演出谢幕，人们沸腾了，说怎么没有结果呢？包括张静江也入戏了，觉得太也遗憾。他是留洋的人，能通过欧美习惯看懂中国戏，很是舒服。就让芸英告诉强霖，一定要演完。

    芸英知道两个人排过，因为化蝶的分歧，决定不演这幕了。现在再演能行么？

    芸英到了后台，与两个人商量。她说大家这样不能走啊，人家不能带着遗憾回去。周莹看着强霖，说他不配合。强霖还是挺佩服芸英，就说，反正这个戏是哭坟一幕和化蝶一幕我们俩演。芸英你拉小提琴，配合最后的化蝶舞。因为化蝶就是小提琴音乐，脱离了黄梅戏，大家练过。芸英的小提琴完全可以来的很美。

    舞台配景是来不及了。井台改造成坟墓。就是风景太好了，没有阴霾的天气，气氛不合。

    芸英说，灯光调暗就可以了。等大家准备完，就开始了。大提琴低起，气氛呜咽。

    芸英旁白解释剧情：祝英台等不到梁山伯，却等到马公子。这才知道梁山伯来过。她拿着扇子，扮成读书公子，去找梁山伯。到了梁山伯家。问清楚山伯已经去世，去世前还在回忆井台相会，悲痛欲绝。去找山伯墓地。

    场景灯光亮一些了，英台找到山伯墓地。

    大提琴还没有退出，黄梅戏曲调开始。哭戏还得看中国戏曲的音乐，凄厉的音调一下子盖住大提琴的呜咽。这样周莹和现场的观众悲哀起来，周莹想起唇红齿白的少年就没有了，也是真伤心的哭了起来，念叨着词句，歌词已经重新串写，大概意思是：梁兄呀，我来晚了。你在死前还念叨楼台，让我怎么不悲哀；我以为你不在乎那楼台，哪知你是如此爱-----。唱的是主调子的几波几折，凄厉哀婉，真正的肝肠寸断。

    忽然，英台想起了什么，蹦蹦调调一如往昔，也转起了圈。然后接着唱，山伯呀，你喜欢，我还在你面前，调皮嬉笑惹你恼；我喜欢，你还在我面前，哄我逗我惹我笑。音乐忽停，念白：可是现在怎么办？接着绕坟转圈。

    接着又唱，可是现在怎么办，梁兄啊、啊、啊（几个波折），山伯你可告诉我，阴阳相隔怎么上楼台？啊啊啊啊啊啊，捶打坟墓，梁兄啊，啊啊啊，阴阳相隔啊，怎么上楼台......。

    灯光变暗，隆隆声中，坟墓开启。音乐停止，英台奇怪，转起了圈，最后毅然走入，袅袅消失。坟墓无声的合上。

    压抑中，小提琴响起，这是化蝶的曲调，伏在地上的英台和山伯披上了蝴蝶翅膀，缓缓而起，随着音乐起舞。两只蝴蝶缠绵着，随着音乐，欢快的跳着。

    两人共舞，英台摔倒，山伯接住，山伯抱起英台，亲吻，放下，共舞；亲吻、放下，共舞，芭蕾造型，山伯单腿跪姿，英台倒在他的腿上，亲吻。

    幕合上。钢琴伴奏出现，小提琴减弱，歌声响起：

    阮玲玉中文唱：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合、周莹强霖芸英等中文合）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

    阮玲玉中文又领新词，唱：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合）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拉开屏幕，腾出手来的周莹，穿着蝴蝶装，用英文，再领唱一遍。强林和芸英阮玲玉在后台，也深情的合唱。

    钢琴曲终。

    人们如醉如痴。演出十分成功。

    后来周莹再也没有找到感觉排这个剧。因为主角退出了，再找都是女人反串。但周莹却再也找不到感觉，哭的感觉上不来；活泼调皮的感觉也找不到了。周莹明白了，男女暧昧才能演出好的感情。自己好好的忏悔半天，不再碰这个戏。

    台下，各个外国商人们从来不知道中国有这么好的戏曲。原来知道这些戏曲，但不知道说的什么意思，只见哭哭啼啼而已。现在明白中国戏曲的情节很有意思。

    他们向报界讲述了这段凄美的演出，说这是中国的悲剧情结，很有中国哲学中永生的意义。大概就是庄子化蝶的意思。

    很多报纸报道了这个音乐聚会。上海社交界，周莹很是出了一段风头。

    到了台下张静江问芸英，看强霖与周莹演戏，她怎么不反对。

    芸英说：”爸爸，他们是感情投入的艺术，这是与音乐、美术一样的表达方式。他们要让观众知道这些剧中的内涵。很高尚的情感，也需要智慧。强霖都是跟我训练的，我很清楚他的内心和外在的一致。但中国文人的作风却是猥亵的，比如他们欣赏小脚一样，自高自大的没有边际。风花雪月只是虚伪的外套。“

    张静江也觉得女儿观察的敏锐。自己也看不上那些装着清高的文人们。真正放下心中的辫子，才能里外一致的高尚起来，女儿的感觉是准确的。

    周莹的思维是单纯的，就是要介绍这些戏曲给这些朋友。强霖这次帮忙，让她自己对戏曲也有了新的感觉。那就是戏曲表达还是要有自己的感觉，是再创作。

    从此不再简单的玩票，也开始充实自己。偶尔也到圣约翰大学看书，但她还是不愿意读大学。书太多了，自己读完了，也老了。她最后找到一个留洋的年轻的外企职员出嫁，相夫教子，很是幸福。

    周莹与芸英一直是朋友。但她很少找强霖，怕自己撕心裂肺的舞台哭声在心里再次响起。

    芸英知道，周莹收留下强霖的扇子。就当做一个纪念吧，芸英想，高尚的人做法总是让人欣赏。周莹是个很好的基督徒。

    济南。凯茜陪着张学良读书，张学良却忽然唉声叹气。因为凯茜刚说完，芸英消息，强霖的演出成功。自己就说了芸英的改编和陪练。你张少帅叹气干什么？

    张学良告诉他，芸英的经历，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学英。嫁到蒙古王爷家，受了四年虐待，自己很是自责。还是他把15岁张学英抱上花轿，把妹妹推入火坑。

    凯茜问：”张大帅呢？做爸爸妈妈的怎么不管“。张学良说，就是因为爸爸把话说出去了，才不能返回。嫁过去的女儿，家里就不能问。尤其还是张大帅和王爷还是结义兄弟。

    凯茜骂起了粗话。她想学英现今才19岁，比自己还小哪，这事得管。就告诉他说，你不管，我管。我不认识什么大帅，连个父亲都做不好。现在离婚可是自由的，与父母无关，先把人救出来先。

    张学良也不吱声。

    凯茜把警卫营长丁山找来，让她找几个弟兄到沈阳，找到达尔罕王爷的公馆，救出张学英这个小王妃。丁山是早就认识凯茜的，知道这位是强少爷的姐姐，秘密的大房夫人。

    听从命令，对张学良连一眼都没看。就去准备。

    半个月后，把张学英带到济南。已经十分消瘦的张学英，看到哥哥，就使劲的打骂。说自己死了几次，都被救活了。那就是地狱，你们就那么看着。张学良任妹妹打骂。

    凯茜把她带下去，送去西医医院。医生说，身体有被打骂的痕迹，并不是很严重。精神上有些刺激，要恢复一个阶段。还年轻，会很快就忘记的，现在要休息一段时间。让她自己恢复，先不要接触人群，比如种花之类的。

    凯茜把她带到身边，让她自己养了一些花。过了几天，学英找到正在看书的张学良和凯茜。说自己没有事，之所以能够活下来，主要还是大哥告诉我能够救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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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百零四章 大帅安危重大

﻿    这次丁山去救学英，是在一个晚上，很是顺利的就进了院子。找到下人问清楚房间，就给扛出来了。干脆小王爷不知道在哪了。

    其实这事少帅还是通知了大帅，让他不要再管，否则父子翻脸。

    大帅知道儿子大了，有些像自己了。不管就不管，自己已经让女儿遭了四年罪，对得起诺言了。大帅通知那里的守卫，不要管有人去抢人这件事。

    张学英说，他要是不打我，我也就认命了。现在我要求离婚。凯茜说，离婚这事我管，你就授权我好了。张学英点了点头，知道这事哥哥和父亲难办，等于是让他们自己打自己耳光。

    凯茜给芸英打电报，让她找上海国际律师来办。张静江一看这是张作霖的家事，就让首席律师亲自处理，要办的有利有节。首席张律师亲自到沈阳法院，协调关系，看怎么处理。

    法院征求了双方家属的意见，协商的话，大家都好看。打起官司都不好看。大帅二夫人卢夫人，学英生母，当然希望协商，女儿的脸面还是重要的。说我们只要人。

    可王爷方不想给人。

    但是法律不管这些。现在民国，离婚自由，况且人家有虐待证据。就对王爷方说，如果是宣判，你们是必输。人家律师等待协商，是给大家面子。他们在上海，不归咱大帅管，所以人家不怕闹大。所以，你们王爷家会很不好看。

    当然大帅因为讲义气，颜面会好看一些。但送女入火坑，这事儿也扛不住东北人的议论。亲情还是人们关心的永恒话题。

    这也是我们法院压下来调节的原因。你们最好商量出个结果。当然，协商是律师们的事，你们只要看是否同意结果就行。

    两边都同意律师先协商。

    王爷的律师也是沈阳国际案子的孙大律师，商量的结果是赔偿张学英100万大洋。否则交给法院判。最后王爷方面不同意，说没有那么多的财产，王爷财产至少1000万，但活钱不一定多。眼看就要出纠纷，张作霖张大帅听说学英的律师要100万大洋，就说胡闹。人家老王爷刚死，我就要侵吞人家的家产么？

    最后张律师说，100万大洋是看在张大帅的面子。张学英是我的当事人，张大帅不是。王爷家最后也只肯出20万大洋，否则就让法院判，看谁难看。王爷府落魄，不怕丢人了。

    张作霖无奈让卢夫人给张律师又凑了80万大洋。张律师才不甘不愿的打道回府。自己的代理费10%，是10万大洋。

    张静江看到大洋和离婚书，表扬了一阵。自己掏了10万大洋给张律师。

    一个月以后，100万大洋和离婚书给了张学英。张学英跟着凯茜张学良学习了一个月的经典，吸收很快。拿到离婚书，就受洗为基督教徒。100万建立一个学英基金，专门帮助像自己一样生活在地狱中的女人。

    强霖听说后，很是佩服张学英的创意。这个时代的女人真的是家暴的牺牲品，连张大帅都不保护女儿。张律师听说，捐出10万大洋给张学英，说律师的钱我是应该拿的，但是我见到这种事，也是要捐赠的，否则就不仗义了。张学英说，我会让你看到这十万怎么救那些姐妹的。

    果然，张学英的救助之家接受了几十个受虐待保护起来的人，人人带伤，更有的致残。张律师看到，连声咒骂，从此自己抽出时间处理家暴案。又帮着受害人弄出来很多财产，律师费还是捐给了张学英的基金。几年后，张学英嫁给陈氏公子，幸福美满。但还是坚持处理学英受害妇女基金会的工作。

    强霖在公寓。静静的看着张学英的消息。脑子却在思考张大帅的安全。现在看，张大帅已经回了沈阳。这次大帅回到沈阳竟然是安全的么？

    公寓里只有芸英在身边。芸英偶尔出去教音乐，其他时间都是呆在强霖公寓。强霖还是平时住校学习，有事情或者周末才回到公寓。

    芸英不愿意自己住，就和陶斯咏平时住在这里。陶斯咏虽然买个房子，也不住。平时就在石美玉女士的但福医院旁边的惠普基金会办公，晚上还是回到强霖公寓。

    芸英、陶斯咏、凯茜都是大家出身，现在做慈善，虽然不愿意花钱享受了，却愿意免费住在这里，住在这所堂堂皇皇的房子里。否则太可惜了，几个人一致认为。

    上次被张学良赶走，这次都跟着强霖搬回来。

    陶斯咏跟着朱培德做二房，一个月也就能够见一次面。朱夫人心疼丈夫太累，也心疼陶斯咏孤单，要求陶斯咏经常到南京走走。陶斯咏还没有腾出时间。

    几个人都把强霖公寓当成了常住宾馆。这里有他们的房间和衣柜。但三个人都另外买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值钱家当，还是放在自己的小楼里面。

    强霖有一次说：“各位姐姐，通过学习，我觉得自己有些奢侈，尤其还有那么多穷人的前提下，应该住更小的房子。”各位姐姐不好接话，因为这话说的太大义凛然。

    凯茜反应最块说：“我们惠普基金会的钱，永远不嫌多。我看这样，我们先住着这个房子。但可以用它抵押贷款。这样就可以兼顾慈善了。”

    芸英直爽的问：“那贷款怎么办？”

    陶斯咏说：“又不是你的房子，自然不用你管。”

    强霖看他们不愿意，只好作罢。买了房子，一般都很难下决心卖。尤其很多人把它当作据点了。陈公博夫妇到上海就住在这里。如果强霖住学校，他们也不一定通知强霖。李励庄更是把游泳池当成最爱，每次来都要游个够。

    顾夫人最近不来了，肚子不太方便。跟着买的丫鬟偶尔到陶斯咏的基金会去帮忙。顾凤鸣很少回上海，偶尔回上海，就到自己与顾夫人在上海的家。

    强霖现在就正与芸英在一起，两个人也不总是缠绵，毕竟都是修行的人，讲究质量。频率大概是一天两次。

    现在强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帅还是安全的。

    就给张学良电报，说，“你最近要回东北。东北局势越来越紧张。你到之后，立即接手大帅职务，全面加强大帅保安。”

    接着写道：“你可以牺牲，但大帅不可以牺牲，他现在是中国的首脑。东北只要主权和军队在，日本俄国的利益，要全面维持清朝水准，不要听任何人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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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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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五章 张少帅被炸

﻿张学良接到电报，与凯茜研究半天，也不知道强霖是知道些什么。但两个人认为东北的局势是很紧张。

    所以抓紧收拾一下，就要回东北。临走让张效坤监军，让少奇代理省主席。大政方针按照既定计划，方向不变，可以在先后次序和时间上伸缩。

    张效坤不情愿的放下组建一半的工程公司。只好回来坐镇几天。看看没有事，就把军队这块扔给参谋长李翰鸣，又回去和俄国人作伴去了。那都是自己的私人投资啊，老婆孩子都指着它呢。遣散家庭这个事，快一个月过去，他也没有打发走一个姨太太，压力山大。

    少奇先生不声不响，已经构建起了自己的组织干部系统，可以推行既定政策了。救灾、治水、疏散人口、核实土地、理顺财政收支，堵住漏洞，监督官员。现在已经都上手了。尤其是柯庆施，把民政厅做的很好。饶漱石也是个人才，干部组织很是出色。康生的社会情报系统也很有效率。山东这里是他的老家，他很熟悉人们的想法。

    凯茜的慈善救济体系还在完善，现在交给柳直荀夫妇。她要求他们，要注意革命发动机体系的培养。就是从个体生命价值理解服务大众的心理。

    用报纸和各种手段盯着官员和政策，抨击他们对慈善救济的漏洞。一定要保持对官员的压力。而谁去保持这些压力？能够持续保持这种压力？那就是真的关心救济工作的人，他们是从个人生命价值体现，来从事救济。

    柳直荀教育和英文都很好，他已经在老同学陶斯咏那里工作过一段时间。知道凯茜说的是宗教人士。他们只有通过帮助众生，才能得到宗教价值，升入天堂或者佛国。所以，这些人肯定会直接盯着贫穷的弱势者，并提供持续的帮助，同时查找贫穷的来源。

    柳直荀作为红党人员，是很佩服这些人的。现在不允许推翻官府，但抨击肯定会尽全力。也不管是否红党同志，只要当权，就得接受监督。

    以后一段时间，少奇同志被批评的手忙脚乱，慢慢才适应在有缺陷的情况下工作，压力啊。自己也不是万能啊，看来红党合法取得执政的路还远啊。

    因为从关心穷人来讲，只要一涉及到政府实力，或者国力，红党往往牺牲民众利益。这个平衡点，不是自己说了算啊。谁说了算呢？现在看，议会不行。这个机构现在还不行，懂得的道理太少。一个大政府不是一点用也没有，是怎么监督的问题，而不是政府大小问题。看来还得多沟通。

    张学良和凯茜带着丁山警卫营，从山东到天津。张学良见到了直隶督军褚玉璞。

    褚玉璞知道整编这事不能硬抗少帅，就哼哼唧唧的说自己能否多少留些部队。

    少帅还是那样酷酷的脸说：“蕴山，你先裁减外围，把火力和兵员精干化，加强纪律，军官轮训。目前还轮不到你的部队裁减，要注意警戒山东兵变。还要注意河北民生、土匪和灾害防治。不能扩大负面影响了”

    褚玉璞高兴了：“我蕴山肯定治理好直隶。”张学良摇了摇头，“蕴山，能多当一天军阀你就那么高兴，权力真是有诱惑力呀。你要注意权力也是责任，也是你的上官的怎忍”褚玉璞立正，下保证一样的说：“我治理好了直隶，就下台"。

    张学良没有理他，就问天津日本人的情况。褚玉璞说：“正常，但经常与我们摩擦，是故意找茬。”

    张学良告诉他：“军事上现在不能让，有敢打的决心。要整军备战。主权和驻军不可侵犯。经济上的谈判，推给奉天“

    张学良自己早晨悄悄出发，到唐山驻军住下，这里已经是东北本部军的地盘。他和驻军的王旅长研究一下形式，准备派一个团的部队，护送自己到购帮子火车站。

    第二天早上的火车，上午就感到到了沟帮子站。这是一个铁路枢纽。住在这里的军队是牛元峰师长，他是山东人，保定军校第五期毕业，后到东北讲武堂任教。

    张学良让人找到牛师长，让他回去带着一个营，送自己到沈阳，要保密。具体时间先不确定。

    张学良就住在火车上。牛元峰师长亲自带着一个营赶到车站。张学良带着凯茜和丁山的警卫营，换上牛元峰卡车。也没解释，扔下牛元峰和他的营。乘汽车就往海城县城赶路。

    刚赶到鞍山，就知道自己原来乘坐的那趟火车，在打虎山一个小桥被炸。好在主要是空车，伤亡了几个列车保安和服务员。

    张学良估计有人盯着自己的行程。从沟棒子到沈阳，有两条线，一条经过打虎山到沈阳；一条经过海城到沈阳。但张学良还是没有敢坐火车走海城这条线。自己留下的火车奔沈阳，半路挨炸；如果这个火车走海城，估计也是被炸。

    张学良到了海城。这次没有进城，也没有找驻军。让丁山护着步行到鞍山。没有多远，几十里的路程。走村庄小路到了鞍山。这里是张学良老家。他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经常来往，很是熟悉。

    他怕车队走了半天的路程，行踪已经暴露。人家在前面可能有布置。当然有没有不好说，也许在公路上挨炸。

    到了鞍山，步行找到日本军营。鞍山这里的日本驻军，是地方治安的主力。他们要保护满铁沿路安全。因为在1905年，日本在日俄战争中获胜，中国旅顺、大连等地的租借权和长春－旅顺的铁路都归了日本。此后，日本创立“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并有关东军负责铁路沿线的警备。他们在这里是合乎法律的。

    张学良父子与日本人关系本来很好。因为日本人比他们更先当上的主人，或者说张作霖还小的时候，日本就已经驻军了。张作霖一直与日本这个最大的势力保持合作的关系。

    但现在日本田中内阁，加大了胃口，要求解决中日之间悬案，条件更加苛刻。日本政府上层与张作霖顶起了牛。但官面上还没有人想杀张家父子。但想暗杀张家父子的人，就多了。中日俄都有，估计中国人还多些，但都是中下层。

    满铁不敢怠慢张学良。这些日本中间生态层，都是做生意的。张家父子好客，他们都得了不少生意上的好处。如果日本人全面占领东北，日本中间层这些人，反而得不到什么好处。这就是统一的麻烦。现在日本也没有统一在东北的利益，都在日本民营企业手里。后来则统一由关东军规划，中间层反而没有什么操作空间，都被军部刮走了。

    所以张学良和他们关系是相互信任的。张学良知道，日本外交政策也不是搞暗杀的外交，都是明面吵架，不能随意暗杀。否则政府之间暗杀，那些在东北的日本高官，还想或者回去么。政府层面的暗杀，与民间可不一样，一杀一个准。

    他们由满铁总部长亲自安排车，亲自秘密的送少帅回沈阳。安全回到沈阳站，张学良没有及时下车，让满铁联系日军送自己回帅府。

    日本沈阳驻军直接把车开到站台，派装甲车押送少帅车队，进入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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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百零六章 少帅机智脱险

﻿    张学良一路谋划。因为他意识到了风险。他从小在父亲的保险队玩大，19岁军校毕业当旅长，经过实战演练，还有亲信背叛。自身警觉性和判断都极为精准。

    从后世他处理的几个问题看，还是都很准确的，没有随着口号走。无奈技不如人，选择范围就窄，结果也不会好。也就是说，换一个人也是好不了。可能拼得壮烈一些，死人多一些。

    大帅看到儿子，这才知道儿子的火车被炸。接到报告还莫名其妙，因为车长不知道谁在车上或者不在车上。

    少帅征尘未洗。就说”大帅，你取消外出和会议。一切要务，暂时都不离帅府，在府里处理。等过了这段风头再说。“大帅不知其意。少帅说：”很多人针对你的不利行动，暂时还无法防范。只能先避一下风头。”。

    少帅接着说，“这是我的南洋警卫营，营长丁山”。少帅接着让丁山派几个内位，贴身保护大帅。

    大帅喊来秘书，说，“把能够取消的活动，都取消。不能取消的都安排在家里。”

    丁山让几个南洋警卫守护大帅。自己领着几个人开始巡视大帅府的防卫，发现布置还行，很严密，就是火力不足、和警卫纪律松懈。

    丁洋命令警卫营抽出一个连的人手，到各哨位执行加岗的任务。并要求原来守卫部队，在各重要地点，增加重机枪和迫击炮。看起来有些像堡垒了。这就对了，帅府守卫至少要坚持到支援部队来。

    这样的监督，让警卫部队纪律大好，火力也增强。张大帅看起来很是满意。这个营长只是巡视一圈，警卫实力增加一倍还多。

    张学良洗漱完毕，带着凯茜，就过来见父亲。张作霖看着凯茜发愣。

    张学良说；“父亲，这是我读书的老师，现在兼着我的助理。基督教会的人士。”

    张大帅说：“我知道，是南军参谋总长，朱培德的妹妹。”

    张学良愣了一下：“父亲这个不是要瞒你，我是忘记了。她是追求完全自由的人，她的哥哥，和我，离他一般远近。所以，我是真的记不起这件事”

    张大帅说：“父亲相信你们。我知道有这种人，很少很少。尤其我们中国人，关键时候很难取舍。”

    凯茜说：“大帅说的是。这事经常困扰我。所以我基本不去想了。我们很难去试验汉卿兄说的话，我不想有机会验证。”

    张大帅哈哈大笑，说：“是个智慧的女子。青年会当年有个聪明胆大的女子，就是郭鬼子的老婆。不过比你差远了。”

    张学良说“父亲，我在上海、山东，看得清楚，今年是比较困难的一年。我相信您能够挺过去，很多人都相信您能挺过去。”

    张大帅很高兴，说：“那你还着急什么呢？”

    少帅看看凯茜。凯茜说：“大帅不可不重视。我们慢慢来分析一下。我很相信您能够挺过去。但如果我有利益得不到，我确定从您手里得不到，会怎么做。”

    张大帅看看凯茜。明白这丫头不是善茬。想了一会，问：“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他们决定不放过我。那么小六子，你想怎么做。”

    张学良说：“您现在是定海神针。您一走，东北会丢。我们退守关内。民军就会收拾我们。现在我们谁都打不过。民军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他们是看着东北丢失也不会心疼的。心疼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有胆子也赢不了。他们只会打内战”

    张学良接着说：“所以，您只要活着，我们就有办法拖时间。我希望您退隐。他们还都不清楚我的为人，所以能够让我活一年，看看我能否满足他们的利益。

    他们对您已经不报希望了，有些中下层开始对您下手，估计开始找机会了。这个问题不好解决。东北太乱，中日俄三方都有太多的作乱机会，还都是下层生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谁要做什么”。

    张大帅开始思考，退让不是自己的性格。但自己不是保险队长了，是北方的大人物。小六子还压不住，有自己或者压阵还好。也许真的该早点让小六子试试了。

    凯茜表达了强霖的观点：“保护日本独占各国之上的利益格局，以前答应的，一概作数；以后日本要求的利益，要舍得经济，但保护主权和驻军”。

    张作霖明白了。底线就是东北军维持官方地位。这总比被赶出去强。至于今后，只能比拼后劲了。张大帅也没有好办法，也许让小六子抵挡一阵，自己回到关内主持政府，收拾这帮老兄弟规矩些。

    张大帅说：“就按照你们说的办。我全退，拉着几个老哥几个都退。你接手我的安**和中华民**政府的职位。我先到关内监国。张辅忱张作相老叔给你留下。”

    三个人研究政策和次序。最后决定明天开会，直接宣布，然后再解释。以身体原因为借口。

    从此东北转到张少帅手里。而大帅活到了90多岁，无疾而终。但他活着，就是贡献。

    强霖知道，后世张作霖张雨亭大元帅，这个民国政府的合法继承人，当时中华民**政府的陆海空军大元帅；中华民**政府的军队，名字叫安**。南方中华民国原来也有军政府，大元帅，大家都为了好区分，称奉张系北洋政府为安**政府。

    强霖认为北伐没有进行彻底，所以张作霖的周旋于地比较大，日中两边还没有到决裂的地步，日军下层也许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也许仅仅是时间准备不对，错过去了。毕竟张作霖大帅早就回了东北，6月份之前就在东北。

    张学良被炸，与他整肃军阀武装有关系。除了奉系的直鲁联军，还有皖系孙传芳的部队也在山东河北，还有本省被收编的地方武装，都被张学良下令整编。日军可能性也有，打虎山铁路附近也有南满铁路的护路队伍，但可能性不大。

    总之张学良灵活机动，一路上，节奏经常变换，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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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六章 大元帅更替

﻿张学良回奉的第二天，就在沈阳大帅府，召集奉系元老参加的军政会议。凯茜作为秘书也参加了。

    主要是在奉天的元老人物，有臧式毅、杨宇霆、刘尚清、张景惠等人。张作相，常荫槐、吴俊升、汤玉麟、莫德惠等人还都在外地。

    张大帅说：“这次小六子回来，算是遇险了。他还算聪明，知道改变了路线。我觉的自己也被盯上了。我老了，虽然思路没有问题，可思考节奏变换没有那么快。小六子看来读书，读聪明了，没有原来的迂腐气。嗯，多了沉稳和坚定果断。所以，我决定下野。我还是帮他镇场子就好了。”

    一帮老兄弟哪能这么就让老帅推出，一时劝告生不绝于耳，也听不出心情如何，真话假话；估计他们自己也没有明白，这事的到底是好是坏。

    张大帅无奈地看看张学良，等着他给大家解释。

    张学良说：“各位叔叔大爷，学良这算有礼了”。说着给大家鞠躬，敬礼。这是东北老话。然后说，“现在形势很紧张，日本人加紧了要控制中国的步伐。这里面有中国的原因，也有日本自身的原因。现在大帅的位置很尴尬。再顶牛下去，始终还是个麻烦。而且大帅本人现在成了日本人的火力目标。

    我们与日本相处太长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军驻地参杂，所以不好防范。”

    张学良接着说：“如果大帅出问题，我再接班，根本没有时间缓冲与日本的关系，只有打。刚接手就打仗，肯定不赢不了，那么东北就丢在了我手里。到时候各位长辈也都跟着背黑锅。”

    最后，张学良说，“况且，大帅现在也是国运所在，被日本兵所害，国际观瞻也不好看。”

    张大帅说：“我在台下活着，还能帮衬他；我不在了，他接收也是麻烦，不接手也是麻烦。所以我决定提前下野，专门辅导政务。先发个通告出去，由汉卿先代理大元帅职务。其他政务先不变。"

    杨宇霆脑子反应快，他现在掌管韩麟春的第四方面军，所以住在沈阳。他问：“汉卿有什么打算？”

    张学良波澜不惊的回答道：”我主要责任是与日本人周旋，维持他们现在的利益，软化日本的强硬派。编组新的边防军，发展军工。内政维持现有体系，加大发展慈善救济事业，教育体系也要加强。”

    杨宇霆犹豫着。他的面孔很是严肃，很帅气的脸上，眼神总是陷入沉思的样子，看起来像蔑视一切，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他1885生，43岁字，正当壮年。他字邻葛，奉天法库人，出身小康农家。秀才出身，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八期步科毕业。与吴佩孚经历类似，都是秀才从军。

    张学良看他与自己年龄比，不大不小的多个16岁，却非得装个大辈份。张学良就开起来他的玩笑，说：“邻葛兄，我们还是一辈人，你就别往元老里凑了，有什么大家一起再商量就是了。”

    张作霖一听，觉得小六子轻浮了。但一琢磨，也就不管了。小六子原来不这样，很尊敬自己的教官们，比如郭鬼子。估计这孩子现在想开了，除死无大事，二代也得拼。这个杨宇霆，是个能人啊，自己对他都很尊重。

    杨宇霆嘴唇抖抖，不好接话。承认元老，那不是要退休？承认为兄，那不是降一辈。也罢，还是选择年轻的，为兄吧。

    张景惠是个圆滑人，马上打圆场，说：“汉卿说的对，我们都不是元老，都听少帅的。”张景惠，真正的元老。时任实业总长，满脸商人的贵气，官僚的圆滑，看不出风骨。

    他1871年生，已经57岁。字叙五，早年带几十人队伍投落魄中的张作霖。所以是老兄弟，比张作霖（1875年),还大四岁。是保险队起家的人。但中间出去投过别人，半路回来，张作霖还是重用，所以很是佩服张老嘎达张大帅的心胸。

    这时候刘尚清省长说：“汉卿是否需要政务这块也接收，我随时可以让位。”刘尚清1868年生，60岁，字海泉，奉天铁岭县人。农家出身，但聪明好学，二十岁就学识优异，居全县数十名附生(秀才)之首。后来成为东北的金融专家。现在接任奉天省长兼财政厅长、和东北大学校长。

    张学良对真正的元老还是服气的，说张学良说：“海泉省长，政务这块我不准备参与，在救济慈善等方面会加大力度，政府或者被监督、或者配合，由你调度。财政厅长你可以让下属来干，你重在监督和规划，以及东北大学的发展。”

    张学良接着说：“今天主要是打个招呼，因为中华民国大元帅没有规定什么继承程序，所以我先代理。再发下通知之后，我再要求大家拥戴，那时候我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杨宇霆不知这个事情是好还是坏；刘省长认为这是张家内部的事，没有表示什么；臧式毅参谋长表示，大帅安危要紧，在不在位，都是大帅。张景惠是怎么都行。

    张学良这就算是打了招呼，上任了。

    张学良拿出一份上任通电书，给大家看看，定一个稿子。

    北京各部院、东北各省，直鲁平津华北各省，并转各将领、各省军民长官、各法团、各报馆钧鉴：自辛亥革命告成，国体改建，主权在民，除暴君专制之旧，五族平等，无种类阶级之分，凡以除人类之蟊贼，增民生之幸福者，皆我革命先烈艰难缔造有以致此。是以凡有危害邦本，戕贼民生，勾结外援，动摇国体者，是为全国之公敌，人人得而诛之。学良不武，承继大帅福荫，凛兴亡有责之义，尽急难与共之诚，攘臂下车，缨冠救难，聊尽天职，不敢告劳。凡我全国同胞，自必通力合作，不必功自我成。此后海内外各将帅不论何党何系，不特从前之敌此时已成为友。即现在之敌，将来亦可为友，一切主义，但于国利民福不相冲突，尽可共策进行。大权操之全民，政治自循常轨，仍当以海内贤豪讨论公决。学良未娴政事，除完成维持事业外，固无丝毫成见。敬布腹心，诸希鉴察。张学良。（六月十日）。

    大家一看，似曾相识，除了铲共一说之外，基本就是大帅的通电。

    张景惠替大家问：”怎么没有铲共一说？”

    张学良说：“他是代理，并不需要完整阐述自己的主张，承继父亲的声明就是了。红党暂时变得不严重，没有必要弄得杀气腾腾。不提铲共，也不是支持红党。”

    刘尚清省长说，祥和一点，有好处。正式任职再研究公告，代理可以用这个。

    当天中午，人们就得知奉系变化。先是张大帅的下野声明，说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克尽职守，所以推荐张学良军团长接任中华民国军政府陆海空大元帅。现已经生效。望天下周知。署名就是三个字张作霖。

    然后就是张学良的任职通电。人们算是知道了，现在的中华民国军政府大元帅改成了27岁的张学良。

    一时间天下大哗。老张家这是拿天下当自己家里的，说换就换，也没有个程序。

    但中华民国军政府组织法，没有规定这个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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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七章 阎系加盟

﻿北方军阀阎锡山阎锡山此时在他的太原公寓里，研究奉军的变化。

    阎锡山，1883年生，字百川，绅士和军人的混合体，气质很有名士风度，身材中等。他是山西五台县河边村人，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毕业生，清朝陆军步兵科举人。为人敦厚，但很是算计。心胸没有张作霖大帅开阔。后来研究阳明学说，心胸有所开朗，出任过民国内阁总理。

    此时的阎百川，45岁，关内几大军阀，他资格和冯玉祥差一点，但算是老资格的了。现在他看张作霖急流勇退，隆重推出自己的27岁儿子，不禁很是狐疑。让儿子顶在前面，自己在后面操持，也算不错的搭配。

    阎锡山把刚回到山西，在家休假的徐永昌找来。

    阎锡山一脸严肃的说：“次宸，这次张汉卿站到前台，是有实质变化，还是父子一起唱戏？”

    徐永昌坐姿挺拔，说：“回阎长官，政策会有变化。父亲支持儿子，儿子为主，父亲辅助，父子一体。

    阎锡山点点头，那就是说，张学良已经是北方的主人。自己怎么办呢？

    阎锡山又问：“你认为张汉卿的心胸与他父亲哪个更宽广些，更能容人些？”

    徐永昌答：“我认为汉卿容人似大海，老帅容人似个湖。湖你能看到边沿；海你看不到边。当然少帅还是人，有时候会发脾气，但似乎理性在起作用。也就是说他的理性是容人的。”

    阎锡山泄气了，不服气的说：“次宸，你虽然在那里帮助他训练国防兵，但在我这里你也是省府顾问，不要把好话说尽了。”

    徐永昌给阎锡山讲个汉卿开导他的故事，说“大声于色”的故事。就是说君子要不大声于色，而润物与无声。但汉卿认为做不到。因为你的自己的内心不是君子的，所以你把自己憋死也做不到润物于无声。

    阎锡山说：“这个故事没有说完，张汉卿没有说透。”

    徐永昌叹了一口气说：“阎长官英明。汉卿在这里只是破我的君子修为的道行，所以破了就行了，没有说透。但在其他的场合他指点我了。就是说你只能选择不做君子，而坐自己心灵的主人，当然这个主人就是无限的真理，就是道。如果不这样，还是修自己的君子，就必须给自己找个主子。他说本来好好的主人，修成了奴才。他说这是理学应有之义。”

    阎锡山彻底服了。“他才多大，27岁，张作霖撑死能培养一个土匪，怎么能培养一个圣人呢？”

    徐永昌说：“还有一个少年，他们一起读书。他比汉卿也不差，汉卿经历多了，所以醒悟的就深。汉卿身边还有一个学姐，是朱培德的妹妹，那也是一个圣女。”

    阎锡山知道这种经历，经过点化和长期修炼是可以有所成的。张汉卿不缺胆子，他爹给他一个好胆子。就是被教书先生弄坏了。估计现在找回来了。

    阎锡山本来还想与南京讨价还价，现在也没有兴趣了。他要与奉系交好。奉系不会统一自己，南京可是总是要统一自己，否则北伐干什么。革命军还是不靠谱啊。

    打发走徐永昌，他现在已经彻底是奉系的人了，土匪父子竟然等够收买人心。自己一个读书人，还收揽不了读书人。

    看来教育真的出问题了。阎锡山喃喃自语

    阎锡山着急自己的亲信，紧急研究山西的策略。赵戴文老先生、张培梅老对手、梁尙卿等元老，商量着如何应对。

    阎锡山说，我准备通电支持这位少帅，你们的看法呢？你个人都很吃惊，因为阎锡山都是算计，等待才最后做出决定，怎么这么快就要做出决定。

    阎锡山把张学良的为人说了一遍。赵戴文老先生是佛教大家，马上同意通电支持中华民国军政府换帅。其他的几个人都是说再等等。

    阎锡山说：“我们挨着奉系，少帅比老帅厚道，难道我们等老帅再出山么？南京革命党要统一我们，少帅倒没有这个心思，我们就要主动的帮助他。难道我们还帮助南京来统一我们么。有些事情算清楚就要快些。”

    张培梅说：“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小土匪怎么做事呢？等一段也不被动。”

    阎锡山摇头说：“等一下就被动了。南京还在催着我们整合军队，派出官员，统一税收。到时候两边都不要我们，就麻烦了，迟早被吞并，到时候就抓瞎了。有利无害的事情，就要抓紧机会。”

    赵戴文胡子翘起来说："你张革命是不是等着南京统一你呢？怎么哪里你都唱反调。”

    阎锡山拦住要发作张培梅，说：“多种考虑是对的。关键我看好张汉卿这个人。地盘不会总是我们的，我也没有那么好的儿子能够给山西带来幸福。我们这一代能够治理山西就是幸运的了。不要人来打扰我们，只有张汉卿是靠得住的。德行重要，容量更重要。这个我们还是要多多参悟。”

    张培梅说：“我也不太清楚张汉卿这个人，百川肯定看清楚了，所以我没有意见。我革命也不是投南京。”

    这样事情就定下来了。赵戴文这个大儒亲自执笔，准备通电。没有什么之乎者也，用很直白的文采，让山西平民也能看得懂。

    大致意思是，北方总是圣人辈出的地方，现在草莽之中，也能有吾辈高人出现。且有志不在年高，想当年革命诸君，青涩的激情，也燃烧了数百年之大清。今天我中华民国军政府，年轻一代已经堪担大任，老辈的还无出其右者。我山西本地处北方，一直与邻省睦邻友好。

    但革命大潮冲击，互相误解反目，乃至武装冲突。现在搁置各种争议，山西阎长官率我等诸人，响应张汉卿代理大元帅的号召，相互和解，共处于中华民国军政府之下，与万民福祉为重，共同奋斗。

    签字的是阎锡山、赵戴文、张培梅、以及商震、孙楚、傅作义等10多位诸将领。

    张汉卿看到这么捧自己，知道阎锡山感到南方统一整编的危机，结盟自保，也不以为意。

    他回电答谢，并说山西可以保持独立自治的地位，大家都是平等的主体。虽然也可以共处一个军政府，共同办理外交和防务。但一切由诸君自决，汉卿自知浅陋，与各位相比，见识还不足。

    徐永昌来找阎锡山说最好给自己一个军的精锐，去新编的边防军，这是为山西的防务着想，自己还是山西人。你放心这些新编军至少不会打山西。目前新军的军饷较高，希望支付一年的军饷。

    阎锡山明白这是自带干粮去受训，拨给他商震和傅作义的两只精锐去被整编，但只是支付1万人的军饷。两军有2万多人，估计整编后还有1万多人。剩下就是归军政府负责了，或者解散也可以。

    反正阎锡山也养不起那么多的兵，这两只部队总是不服从自己的命令，主管也有自己的想法。

    强霖知道阎锡山这次加入安国军系统，是看明白张学良这个人的容人之量。这样的话，张学良的势力和纵深又扩大了不少。强霖也没有去更多的关心他们。他自己也要考试放假了，今年假期还是回南洋吧，带着芸英去看看爸爸妈妈。

    其他派系还没有发表看法，估计是等着看一段。

    山东的官场却十分激动。少帅收拾完，山东去收拾东北。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张效坤的工程团已经开始修路架桥，他知道少帅接手东北，对他的生意是好消息。不断的培训新工人，扩大工人队伍，拉人投资，竟然同时开工十个项目，有些集团的意思了。就是类似拉队伍，打着他的牌子，服从他的管理就行。

    南京，东京的大人物则是费脑筋了。下一轮互相摸底、试探就要开始了。

    张学良一边调整队伍，一遍等着各地元老们来开会。张作霖一一回答着元老们的询问，得到汤玉麟、张作相、吴俊升等老兄弟的赞同。

    晚上，大帅府，主客厅。凯茜和张学良，两个人坐在地毯上，又在读书。少帅每天运动打球，读书都是凯茜陪着。

    旁边的辅客厅里，大帅和少奶奶也在聊天。少奶奶于风致是张大帅做主给定下来的，跟大帅公公不隔话。

    当时定来的少奶奶，连问都没有问16岁的张学良。张作霖连女儿受虐待都狠心不管，是个很认老礼的人。

    大帅告诉少奶奶，“以后在家里，你就是当家的奶奶，不用每天给我们请安了，一周一次就行了。平时有事就过来。”

    也不等少奶奶客气，接着说：“你以后就是正当的大帅夫人了，要母仪天下，至少在北方是这样。”

    见当家奶奶还有话要说，大帅就接着说：“别多心那个朱秘书，人家不想嫁，你也不用撮合。能嫁给张家当然是我们的福分，可是不一定要嫁过来，也能帮助汉卿，帮助你。看来经典还是比中国老礼讲的透彻，汉卿大烟似乎忌掉了。

    你让他养养身体。平时也看看经典，要琢磨明白你丈夫，最好知道他读的什么书。”

    当家奶奶再也无话，表示明白了。十分感谢公公的提点。大帅还是满意自己挑的媳妇，知道老礼儿，让自己感觉舒服。什么凯茜秘书，也不知道给自己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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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八章 安庆大学

﻿安徽教育厅长程天放要兼任省立安徽大学校长，却遭到了现任安徽高等学堂刘文典的阻击。刘文典抨击程天放不讲究，这么多人的努力，你一个外来的厅长，就来抢果实。虽然道理有些站不住，但好使，让很多人都抨击程天放捞过界了。

    强霖早就在校友圈子里放风出去，安庆要建一个大学，希望圣约翰大学的校友去当校长，找程天放厅长报名。

    程天放并不知道强霖的算计，所以都给打发走了。只有一个人，林语堂，死活要报上名，说是自己无论如何要竞争校长。

    刘文典和成天放看到来了一个竞争者，两个人就结盟一起赶走这个人，两个人再竞争校长。

    于是三个人之间的对话开始了。首先是林语堂发问：”你们怎么评估一个人能否当校长？，由谁来评估？“

    程天放说：“名望、著作和教育经历，等等。评估目前就是我们两个和报上给教育部长蒋梦麟确认。”

    林语堂说：“你们两个是竞争者也是评估者，但你们一分钱都没有投资。这里面有问题，这事不靠谱啊”

    程天放说：“投资人是有规划的，银行的钱都准备好了。施工方的负责人叫徐李特，也是安徽人。所以很靠谱啊”

    林语堂说：“我还是不信，你把那两个人叫来，我就信了。否则你们俩白争一场，没有意义，一定要找到投资人啊”

    让林语堂一说，两个人也不踏实。就让人叫来强安的安徽代表张威廉，还有徐李特。问他们建学校的资金是否到位，基本建设是否开工。两个人都做了肯定的回答。

    林语堂说：“你们这么多钱砸下去，就没有提到校长或者办学规模、培养方向么？我怎么听说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投资的，还要找一个校友当校长？”

    大家都摇头，表示不知道。最后林语堂问程天放，投资人授权他们俩评估和出任校长了么？两个人没有说是。但认为自己的当然的人选。

    林语堂摇头道：“不可能是两位，人家不愿意当你们的面说而已。你想啊，请你们当校长，不就是给高等学堂多投资一点，用那么大的地方么？人家是等着校友来与你们交涉。你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你看看他的反应。”

    程天放无话。刘文典认为林语堂在套他们的话。林语堂嗤之以鼻，说：“我不是一定要当校长，只是看看是否有机会扩大圣约翰大学的理念而已。现在人家不发话，你们早就该清楚。你们只是身在局中而已。”

    徐李特说，我现在只是建立工厂和大学的基础工作，就是平地和安排新城区上下水。我还等着大学的规划图呢？怎么还没有校长？“

    程天放明白了，强霖这是放出风去了。否则圣约翰大学怎么这么多校友来。看来强霖确实是有想法。

    马上他沉下脸来说：”即使投资商同意你，我们不同意也不行。“

    林语堂笑道：“有钱还能开不成大学么，我本来就没想什么省立的大学，私立的不行么？”

    程天放觉得这是八成人家说的对。就商量道，”你看能否这样，你出任教育长，把校长名义给我，一切由你主事。我还是把省立的名号给你。”

    林语堂说：“名不正，言不顺，我要当一个全职的校长，而不是什么厅长兼职校长，或者总司令兼职校长。你们只可以当校董。”

    他接着说，“名字也不要什么省立安徽大学，或者安徽省立大学，就叫安庆大学，如果你们想加入，就拨些款子，不想加入，就算了。”

    两个人没有办法，最后接受校董的方案，试着给强霖发电去试试这个人。这个林语堂只是一个外交秘书，怎么可能当校长。

    强霖接到电报说：“你们的方案，接受。可以叫集贤关大学，因为那个区域就是集贤关附近。”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说不行。连旁观等结果的徐李特也说，不叫安徽，就叫安庆，哪能叫一个镇子的。

    三个人坚持叫省立安庆大学。强霖无奈，说同意。

    但还是加了一句：不管在哪，有仙则灵。校长的薪水由你们自己协商。

    林语堂的要求的薪水是月薪2000大洋。当时外企白领月薪也就是500大洋，这样两位校董如何接受。告诉他去抢银行还靠谱。

    林语堂把徐李特赶走。然后告诉两位校董，自己是圣约翰大学的高材生，自己的学弟肯定很清楚。我自己还要买房子，还要买车。这么多年就在外交部拿秘书工资，也没有存款，怎么当好校长。你们校董希望校长很没有威风么？

    两个校董碰了一下头，道理是这样，可是自己的校董良心还是受不了。建议他先拿月薪1000大洋，有学生了在加薪。

    对这两个校董林语堂是真的无语，自己怎么就留下他们了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病么。他沉下脸，说你们要想长时间当校董，就应该让校长高兴。校长一高兴，才能办好学校。最后谈妥1500大洋。报给强霖。

    强霖知道林语堂这家伙喜欢钱，又不愿意下苦功夫去做生意，所以总是要高新。1500还是不够他挥霍的。

    所以强霖回电报，说月薪加到2000大洋，同时在开办费中提1万大洋给校长安家，帮助在安庆租房，知道修好校长公寓后，在停止租房。

    林语堂酷酷的。两个校董里外不是人，很是敬佩林语堂的才学。圣约翰校友难道都有潜规则是我们不知道的么?

    林语堂马上列出学校的规划，与两位校董讨论。主要是招收预科的，老师也先配置预科的。马上就招生，临时校址就在安徽高等学堂的位置，以后这个学堂也作为一个学术研究的场所，就是里面的建筑要改造一下。

    把所有手续工作，招生工作都安排给他们。林语堂带着徐李特两个人就跑武汉大学筹建处参观。原来武汉大学也正在征地见大学，正在与迁坟的钉子户僵持着，省主席，教育部，国民政府谭主席都被双方骚扰不已。

    林语堂找到设计武汉大学的外国专家，要求给重新设计一个与武汉大学还好的教会学校，在安庆。然后在给武汉大学筹备会打招呼，他们的学生可以先到他那里读预科。

    武汉大学正愁找不到临时校址，就让医学院搬到安庆，老师学生一起走。后来这批老师成了安庆大学医学院的骨干。武大一直没有再建立医学院。

    林语堂带着专家来到集贤关开发区，专家很喜欢这个有山有水的荒地，似乎有农田，没有那么多坟墓。有些缓坡可以用来作为高尔夫运动的练习场地，为什么不呢？这么大的地块，让学生们多掌握运动知识不好么？

    林语堂的最后预算是1000万大洋，不过是逐年投入，初期要500大洋的建筑费，月50万大洋维持费。安徽只能按月给20万大洋的经费。

    强霖看到设计方案，很不错，就一个教堂，在教工生活区。公立学校不希望某种宗教进入大学，公立大学是宗教中立的立场。其他建筑都是普通欧式设计的建筑，明廊明柱，与武汉大学风格接近。运动场要比武大多，学生公寓也比武大好。如果这是在武汉，可能500万大洋打不住。强霖很满意这个方案。

    徐李特拿到方案，按程序找到财务监督张国焘。张国焘正在穷人的一些协会，看到这么奢侈的建筑和生活设施，这是大学么？这是皇家园林。就找到林校长。

    林校长弄明白以后这500万的支出花钱，还要经过这位审核，一笔一笔的审。嗯，很有必要，看来这个学弟很有一套。可是这要是总来跟他解释也是麻烦。他问清楚张国焘的背景，知道是个传统知识分子出身的革命者，去过苏联，见过列宁。

    琢磨一下之后，林语堂说：“你知道穷人所以穷，是因为心穷。列宁不穷，是因为他的心大；我就是要让这些穷孩子的心变大了，没有一个环境能把他们的心变大么。苏联的大学，你没有仔细的看，老的俄罗斯大学，还是很入流的。”

    张国焘疑惑的地说："这个也有关系么？“林回答："当然有。环境影响心情，这是连唯物主义也承认的。学生是什么？是养成一个好习惯的过程。好的心情习惯。”

    张国焘说，“好吧，等你建好了，先让我的协会成员去你那里养养。”林语堂说，没有问题。

    强霖电报给林语堂。注意争取让武大、山东大学来你这先上预科。学兄学弟心有灵犀，给山东大学去函，让他们代招预科学生，将来他们可以再考回山东大学。山东大学自然高兴，预科学生是半成品，大家都愿意最后组装。

    山东大学给送来了300多预科学生，加上安庆全省，和武汉大学招的，1000多预科学生进入省立安庆大学。校址就是安徽高等教育学堂，老师则是各地支援的，包括赣州经济管理学院的南洋教师，南洋教会大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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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零九章 学姐的困惑

﻿学姐凯茜每天都是陪同张学良学习、秘书还有运动。最近显得有些急躁了，张学良感觉到了。

    张学良说：“你的急躁，是没有办法辅导别人的。你需要到教会去休养你的身心。”

    凯茜纳闷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离开环境的问题，你能否把办公环境引到学校去。”

    张学良说，“现在要害我的人，估计没有下定决心，我们俩就到东北大学吧。那里也有草地和运动场。”

    从此两个人在这里学习，运动和开会。晚上回到帅府分手。因为凯茜和张学良都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心性，所以都坚持着学习一定的时间，才能养成心性习惯。于凤致偶尔也来看看他们，并给做些吃的。因为要照看帅府，所以不能与他们一起学习。

    这一天，张学良把冯庸、张学成、汲邵武等东北二代找到东北大学，集中起来也有30多人，年龄都是18到20多岁。

    张学良要求他们：“你们要学习经典，最好是到大学预科去学一年。你们都受了传统的忠义孝道的教育，但那还不够，因为你们不能从心里接受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要求你做到的。你怎么样的心情才能这么做？”

    张学良说：“经典就是让你们的心去喜欢，去做些事情。那么谁是主要的，谁是表面的，谁是里说是表？你们可以自己琢磨。我认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是弄反了，你做不到。传统之学本来就是表，你再去学西方的技术，就是表上加表，人是聪明不了的。”

    张学良说：“冯庸的大学，以忠孝节义等作为校训也是不妥的。你的学校我和朱秘书投资一些钱，叫冯-凯茜大学，先为东北大学作为预科学校，培养通识教育。以后你们至少在那里讨论一年的经典，或者你们可以先去赣州参加参谋培训，将来做一个职业军官。”

    凯茜也给大家讲解了二代的长处：“我们都是官家二代，见过父辈太多的争斗。但是在我们看来，却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意义，胜败都是那么的可笑。这就是价值观的问题，他们认为只有成就才是人生。我们的价值观应该与他们不同，我们的成就是自己，不用成就给别人看。因为我们不需要他们的打拼才能脱离苦海，那么我们就找到生命的价值，并去实现这些生命价值。我们不必去和穷家孩子一样去打拼。我们认为那么做是可笑的。”

    大家觉得两个人说的都很实在。很快他们的讲话传开了。少帅在培养二代们，给老一代很大的欣慰。父一辈、子一辈是中国人讲究的。虽然少帅讲的不是这些，做的还是传统这套。

    凯茜和冯庸开始讨论办学宗旨。冯庸是元老冯德鳞的儿子，与少帅同龄。冯庸认为自己的父亲死了，钱财自己用不着，就还给社会。凯茜说，你认为的正义，别人可能认为不正义。这正是战争的根源。你不喜欢战争，却在叫你的学生正义，去制造战争。

    冯庸办学，逻辑性还是很不错。所以他承认这个是有些逻辑不通，但历史上一直就是这么教育的。

    凯茜说，人们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局部视野的认识，当成全部世界。圣约翰几十年了，从来不是你说的教育。但你说历史上“都”是像你一样的教育。我的通识教育，就是让学生，知道自己永远是局限的，当然别人也是局限的，最后每个人都是局限的。懂得这个道理。那么你可以去做事了。

    冯庸惊讶于自己常识的误差这么大，确实不好再开大学。就说听凯茜的。

    凯茜说，我们是私人的学校，你的钱300万，维持不了几年。我们只能办预科，为东北大学、山东大学、北京大学等名校输送学生。将来有校友捐助，可以扩张几个专业学院。

    凯茜说她每年可以拿出15万大洋投入进来，我们的校舍要大方，有运动和绿色植物就可以了。校长和教师，可以请一些专业的留学人员来参与。基本上否定了冯庸的校长地位。凯茜笑道，你可以当校董，也可以建立一个航空俱乐部，你自己当主任，我们的学生也可以去学飞行。

    因为是预科学校，所以凯茜让基督教青年会给找了一个教会大学的专家出面接管这所学校，进行建设和招生准备。

    安排好预科学校，凯茜随便在东大里面转悠。她感到自己出问题了。

    问题的根源是自己有些担忧不太思念强霖，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呢？这个问题怎么问呢？康德说的人欲与道德的平衡，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还有尼采对前述两者的抨击。自己肯定是欣赏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那为什么还忧虑呢。

    他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学良和强霖。

    强霖说问题出在她自己的担忧上面。这是脱离世俗的怀疑和恐惧。这种感觉自己在山神那里得到解决。佛教的解释是，精神和世俗两者追求都是空。

    张学良则是笑眯眯的说，没有经历，就会怀疑。你可以去石美玉圣女那里工作一段时间。

    但是凯茜担忧张学良的学习。张学良说她可以请基督教会的学者来给他每周上两次课，其他时间自己阅读，有不懂的可以电报给她。两个人规划了张学良的进度。并说要电报给他问题，让他讨论。

    凯茜踏上了回上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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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零章 沂蒙专区

﻿    学姐凯茜回上海，把张学良的几个妹妹也带上了。由张学良的护卫副官刘多荃少校带几名保护，丁山和南洋警卫营留在了少校身边。

    强霖边学习，边等待学姐返回。

    朱德率领红一方面军总部已经住在了临沂。进行了一个月的防务展看，把日照、连云港和临沂三点连线这个三角区为核心，驻有五个旅部，二个军团部。3500人一个旅，野战部队共有1万8千，加上方面军和军团部直属重火力和警卫部队，共计2万5千人。

    红一军团总部住在日照，军团长是张作恒，江西兴国老靖卫团长出身。经过了短期印度培训，也更有绅士风度。现在正手夹雪茄，和军团参谋长王尔琢一起，与日照县长在查看农村土地的情况。

    几个大户控制了85%的土地，这集中非常厉害。看来这里的土匪应该不少，农民过不下去啊。

    红一军团带出两个旅，留下一个**旅保安部队看家。两个旅，红一旅和预备第九旅，四个团，分别围绕日照展开。

    在港口、沂蒙山东段摆了一个红一旅。旅长袁崇泉，黄埔一期，朱德的老部下，关禁闭后南洋受训出来的。两个团分别还是自己的靖卫团的老部下营长们，也都是南洋受训回来的。大家精神作风一致，很好协同。

    红一旅的袁崇泉旅部住在两城镇，在日照县北郊，是一个源于西汉的古镇，把守日照北大门。镇子两边是古色古香的街道，商铺很多。再往北是诸城县，接近胶东青岛日本人的防区；往东是沿海，黄海海域；往西就是红一旅的主防区五莲山区。风景优美，丘陵起伏，树木葱葱，动植物繁多。

    袁崇泉的红一旅两个团沿着莒县和日照北方的五莲山山区布防，构建纵深工事，用于屯兵的出击基地，和防守胶东日军。

    预备第九旅阮荀旅部驻军莒县，也是沿着沂山山脉展开。阮荀改变自西北军收编的镇嵩军所部。阮荀40出头，拉竿子保家乡，跟着刘镇华打天下。现在被冯玉祥赶到红军这，发现也不错。总算从别人眼里的匪，成了正经的军人。经过初步培训后，他已经很有职业军人的风度。腰杆很直，考虑自己的防地。参谋长是早期英训参谋班的滇军老兵金令祖。

    两个人看着本部两个团进入凤凰顶地区布防，与五莲山区的袁崇焕旅形成协防。守护日照的东大门。

    红五军团军团长是旷继勋，他是川军军阀出身，与刘伯承从四川起义出来的，是朱德的老熟人。现在他住在日照南部、连云港北部的岚山镇，把守日照的南大门。

    他们军团带着的是预备第十旅胡少海。胡少海是朱德部在湖南吸收到部队的，他是程潜湘军第六军的团长起义加入朱德部。他的部队是这次改编的冯玉祥部河南国民二军的士兵。他的参谋长也是一期参谋培训班里的兴国保安团连长柳士强。两个人现在住在赣榆镇，连云港北郊，把两个团分别部署在莒县南部地区，沿着沂水和山势布防。

    预备第十一旅是龚楚部，龚楚是率一个地方保安团参加南昌起义的部队。后来队伍编入贺龙本部。贺龙部队失散，他才脱队。再后来与胡少海一起在湘南加入朱德部。

    这次他带的部队是豫陕镇嵩军所部，参谋长是宋天才，这是位乱世豪杰出身，万选才军长的手下大将。但很认真的参加英军培训。他属于那种通过实践，知道自己缺少什么的，才去学习，效率极高。

    龚楚和宋天才两个人住在沂水县南部的辛集镇，在五莲山外围西部。现在他们把两个团都安排在沿着五莲山的山脚住下，与红一旅协同，清理五莲山临沂南部住着预备十二旅，旅长武庭麟，来自镇嵩军师长，参谋长王良，黄埔五期，来自朱德部。士兵是镇嵩军改编的部队。他们与朱德红一方面军都住在临沂。一团住在兰陵县，二团住在费县。

    朱德的布局还是稳妥的防守为主。两个军团是10个旅，来了5个旅，现在还有5个旅没有编好。只能按照现在的规模展开。

    朱德经过上次的教训，在家里被朱夫人看管期间，读书学习。心情大为宽广，愿意做一个职业的军人。现在他的参谋长是西北军元老张之江，很虔诚的基督徒，经常给朱德讲一些道理。

    这搭档，让朱夫人很是高兴。丈夫原来的毛搭档太激进。丈夫是个老实人，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勇夫，很容易被蛊惑。

    红一方面军10个旅，20个团整编完成后，和平时期是4万多人，战时满编是6万人。10万直鲁军工程兵团，将用来开发港口和开山修路，战时也可就地成军。自己在鲁南山区的布置，与枣庄的陈调元部夹住山东的南大门。使山东往南的路堵死了，从而策应了徐州的安全。

    沂蒙专区的公署负责人是主任袁玉冰，从江西带过来的哲学家。他已经开始布置土地改革了。张之江负责教会的慈善救济工作。鲁南山区发展比较落后，袁玉冰把红商会的陈云带来，让他开发农产品和轻工业。

    强霖计划开发日照和连云港，作为进入山东的货物集散地。

    少奇作为济南地区的日常总负责，也与袁玉冰经常协调，他们在江西就是老相识，工运的同行。少奇给袁玉冰拨过来几个有力的部下，让他进行土地改革。

    但是把陈云要到济南去负责经济计划体系的建立，叫发展委员会主任。陈云生意交给了经理人打理，去山东上任，进入北方体系发展做官了。

    强霖知道沂蒙山区开发的晚，所以贫困一些。但他认为还是计划体系的问题，经过私人经济的辅导，和报纸公开的监督，应该经济会更有秩序。强霖计划有机会到连云港的苏北鲁南地区看看。

    强霖等来了凯茜姐姐。哪知道路上凯茜的精神变得大好，看不出心情抑郁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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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一章 结交羽田茂

﻿强霖见到学姐，开始拥抱。被张家姐妹取笑。张作霖这次来了三个女儿，三女儿张怀瞳19岁，1909四房许夫人生；四女儿张怀卿17岁，1911二房卢夫人生，与二小姐张怀英一个母亲；张怀曦15岁，1913年四房许夫人生，与三女儿一个母亲。

    强霖看着貌美如花的三个张妹妹，张怀瞳19岁，张怀卿17岁；张怀曦15岁，很是无奈，领着他们回家。二姐姐还不知道他们来，凯茜也不想让他们担心。三小姐张怀瞳已经应了人家，还没有出嫁，这次也要出来。

    四小姐张怀卿本来是要看同一个妈妈的二小姐怀英，哪知道五小姐张怀曦也要出来玩，张怀瞳也想结婚前好好玩玩。这样三个人一起像爸爸申请。

    张作霖也想开啦，老礼儿是长辈定下的，对晚辈没有什么好处。让她们出去看看，能有些收获也说不定。老三的婚姻自己还满意；不满意就退了它。反正有他哥哥做主了，免得自己脸上难看。

    回到强霖公寓，分配给三个小姐两个房间。人家不满意，结果把芸英的房间腾出来，给她们。几个东北小姐东北话说的软绵绵的，很有味道。尤其是小妹五小姐怀曦才15岁，个子不高，随了父亲，只有162mm，在东北这是矮个姑娘，在香港还是高个。说话还闪着大眼睛思索，嘴里柔柔的吐出东北话：“恩那，我们那旮瘩也是这样。”这让强霖感觉很可爱。

    凯茜说这几天由她来安排你们的游乐节目；等你姐姐从山东过来，在由她领着你们玩。

    晚上强霖要回到学校去住，房子留给这些女士。芸英和凯茜住在强霖房间，说着悄悄话。

    芸英说，”大房回来了，你想怎么样？“

    凯茜说，“这次回来还得回去，我的去看看石美玉女士，有些问题咨询她。你们怎么样？”

    芸英一脸幸福的说：“好极了，我不知道男女结合是这么好，看来上帝造人真是奇妙。我有些不知道的感觉都一起开发出来了。”

    凯茜沉默一下说：“是的。人类的幸福真是总能开发出来，好象是无止境的。你还是那么单纯做事么？”

    芸英肯定地说：“是的，平时做事感觉更灵敏，也更为大度，音乐表达有些犹豫了，估计感觉不一样，音乐技巧也要调整。”

    凯茜说：“熟女与淑女是不一样的。你现在应该开始喜欢豪华和浓妆了，或者说不讨厌了。”

    芸英说：“是的，有些自信的往夫人圈子里扎，不再怯怯的像个小孩子。”

    凯茜说：“怎么说都是个小妇人的心态了。你怎么看我这个人，我这个大房。”

    芸英说：“听强霖说你有些忧郁，我就明白了。你的忧郁，也正是我为你遗憾的。我现在也是这种感觉，就是怎么都是遗憾，尤其是这么好的男人，真是一个大玩具。“

    她继续念叨：”这种幸福，虽然也是可以丢掉的。但是为什么要丢掉，这是我遗憾的地方”

    凯茜说：“为什么。问得好。就是这个困扰我。所以，这就是对天堂城市的怀疑，也就是说世俗的幸福被舍弃了，其意义在哪里。”

    两个人也得不出结论，就差开了话题。说起了强霖的隐密。

    凯茜说，你年龄大我两岁，你该先来；芸英说，没有关系，可以同时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也要感觉一下了。

    两个人商量着研究着，一会儿就睡着了。

    强霖与琳达林介绍的商人认识了。琳达替他们约到中午吃饭时间，就让他们自己见面去了。林小姐的家族也是上海的大商户林家，他的堂伯父林康侯，就是前任商会的会长，与日本贸易额很大。所以林小姐也有一些日本朋友。这次这个羽田茂毕业于日本上智大学，就让林康侯介绍了教会学校的琳达林。

    琳达知道强霖有制药厂，推荐羽田茂找强霖来合作。

    羽田25岁，日本上智大学刚刚毕业一年多，家族是做贸易生意的。他介绍说他们家在日本九州鹿儿岛，从前萨摩藩的地方（鹿儿岛西部）。强霖很喜欢直爽的羽田，就问他是否知道明治维新时期的藩邦与中央军的战争。

    所以，羽田茂和强霖兴致勃勃的讨论起了日本和中国的现代化变革的问题。

    这个时期日本大学不多。日本上智大学也是教会大学。所以，羽田茂看到强霖像看到兄弟一样的兴奋，日本教会大学不多。现在关东有些名气的私立大学三家，早稻田大学、庆应义塾大学、上智大学，只有上智大学是教会大学，其他的还有同志社大学、立教大学等有限几所，分布在全国。

    中国教会大学这样多，这个发现让羽田茂很是兴奋。非得让琳达林从教会学校给自己介绍生意朋友。因为教会做生意更好交流一些。毕竟大家都有同样的理想。

    两个人回顾了日本维新这段军阀混战的历史，以及现在政治现状，同时得出结论：日本明智维新加速了日本的堕落。日本很难治好了。

    羽田茂得出这个结论是很简单的，就是日本人心走邪了。虽然看起来都是正义满满，但正是这样，才让日本走上了不归路。

    羽田茂决定加入约翰强家族的企业，定居南洋，做日本和中国的生意，以及南亚一带的生意。

    羽田家族是个贸易商，实力在日本中等。日本实力最强的是三井等大财阀。

    羽田茂后来成为日本著名的慈善家，和日本的教育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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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二章 凯茜开心

﻿    强霖与羽田茂接着谈到生意。他想代理约翰强在南昌西药厂生产的消炎药，和南洋药厂生产云南白药。强霖都答应他了，并且让他推销一些茅台就给日本市场。

    两个人就合作的问题也谈了看法。最后就是强霖要在日本生产汽车的零部件，还有轮船上需要的一些特殊钢材的加工产品，比如轮轴等等。毕竟日本还是比美国便宜，这些东西加工现在都是手工，而日本维新之后大力建设了工业实习所。这些工厂和技术尽量培养一些华人徒弟。

    羽田茂很爽快的答应了。这时候还没有出口限制这一说，只是限制钢铁资源，你卖含钢铁的产品还是可以的，还是出口给盟国大哥的英联邦国家。

    羽田茂去南昌药厂直接谈去了，同时和顾凤鸣的凤鸣重工集团谈在日本设零配件厂的问题。

    强霖打发走羽田茂，回来找凯茜。凯茜领着怀瞳怀卿怀曦出去玩去了。强霖就自己开始读书，芸英就痴迷的看着他。强霖看着他的样子，很是爱惜，就把她搂在怀里看书。芸英向一个小猫一样睡着了，她充分的享受着强霖的爱护。

    凯茜现在与石美玉再聊着。怀瞳怀卿也在旁边听着。贺小妹银圆则领着15岁的怀曦去看看自己的英语和护士的学习环境。然后两个人就疯去了，反正有刘多荃的卫队跟着。

    凯茜问：“为什么我会逐渐忘却我的爱人，而我却会为着忘却而烦恼。我应该高兴才是啊。”

    石美玉刚做完一个手术指导，刚梳洗完，又露出了精神的面容。50多岁的她，还是30多岁的样子。干练有计划的做事，她的工作就是布道和救济，医疗治病只是她工作范围内的一项内容。

    她事业很大，永不满足，人生就如一个永恒的发动机。美国人都很认同她，遇到大灾，都是她亲自到美国筹款，洛克菲勒等大财团的慈善基金会，都有给她的捐款计划。

    此时听完凯茜的话，她先道歉后，喝了一口咖啡。显然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斟酌一下，她说："你没有必要忘记他，如果你不希望的话，我说的是心里。人的**，和爱情失去的恐惧是巨大的。你真心的希望忘掉他么？你不确定，所以你会烦恼。”

    凯茜想了一下说：“我没有下决心，但我没有像恋人一样去刻意记着他的好。我是故意试着忘记他，结果出现了恐惧。”

    凯茜接着说：“我为什么不敢忘记，而教理上是让人们全身心的工作啊。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忘记这些。”

    石美玉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和我，还有康爱德医生不一样。你不知道人生的苦难和短暂，你知道康爱德怎么活下来的么很不容易啊。”

    接着石美玉讲了康爱德的故事。

    康爱德是她的事业合伙人，还在九江但福教会医院做院长。她刚出生几个月，父亲就死了。养不活她，家里就想给她送人。

    刚开始送给别人做童养媳，但人家给退回来了。就是因为八字不好，克父还克夫，这是人家专家们算了多少遍，得出的结论。

    后来家里送给了邻居帮工的教会学校老师。教会老师把她到带到美国，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她还不记事呢。

    从美国又送到四川重庆，跟著名的神父慈善家一起生活，我也在哪里，我们共同生活到九岁。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就是重庆民间反教会暴动。我们和教会神父躲在知府衙门里，才活下来。有一天晚上，神父带着我们偷偷的从后门溜到码头，到了长江的船上。这时候才有人发现我们跑了，他们知道知府衙门里躲着神父和教徒，他们追我们，架船追我们，但我们躲过去了。

    这次神父带我们直接回到了美国，我们俩开始在美国上学，过着高兴的日子。但我们及时单纯的过着日子，也知道我们的经历。康爱德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才这么艰难的活下来。

    教会学校是没有恨的，我们还要救他们，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我们无奈，只有主才能让我们感到安宁。我的经历九岁前跟着父母颠沛流离，从北方到南方，活下来的不多。九岁以后，我们俩就一样了。

    讲到这里，她休息了一下，说：“你不能明白，我说的经历，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们不服气啊。不能这样离开这块土地，我们不能这么多过这一生。我们要救这些沉沦的人们。他们才是最可怜的。”

    她接着说：“你看着危险从你身边划过去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生命。你放不下的东西，对生命的意义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凯茜知道这种经历是不可思议的，但确实一时不知怎么体验。只好放下，说道：“那你们怎么看待爱情呢？”

    石美玉轻松的笑了出来：“你这几天做做医院的临终关怀，给那些要走的人说说话，或者只是听他们说话。你只要听就可以了。”

    看凯茜不懂，石美玉直接告诉她：“你真正明白生命是多么短暂，多么无奈。你就知道爱情，完全是你的意欲创造出来的东西。你必须急切的去想，你的下一站是哪里？”

    凯茜说：“我似乎明白了。至少我不太想明天就会死的问题。我以为我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去做事，去爱别人，去救济别人。现在思考一下，究其一生，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事。”

    石美玉说：“所以，真正的爱情是相互扶持，去救济世人，而不是从属于欲念。欲念并不是真实的开心。佛教说心中感觉产生是幻象。基督教说是我们被诱惑过，所以忘不了这种感觉。”

    石美玉接着提醒凯茜和两个女孩：“你主动忘却而烦恼；这只是一种；我见到的还有更多的是，你没有忘掉，对方却把你忘了。”

    石美玉问：“你们知道了么？”。三个人同时回答知道了。

    四小姐怀卿说：”这本来就是多余的感觉，忘与不忘，都是我们被诱惑后的感觉。”

    石美玉说：“那你们明白我和康爱德怎么看那些求爱的无聊把戏了么？当然医生职业也确实让你感到你就是上帝的肢体在救人。”

    三个人安静的退出。从此她们才知道什么是圣女。

    看她们出去，石美玉疲倦的喝了一口咖啡。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挺不了多少时间了，中国还需要多少人来帮助那些迷途的人们。

    凯茜出来，很高兴的笑着。爱欲本来就是多余的感觉，有与没有并不重要，只是人生的一种感觉。两个小妹妹却开心不起来。凯茜拉着他们俩说，你们知道多做好事，不要在乎什么感觉就好了。长大了就知道了。

    三个人明天决定到医院照顾那些要走的人，看他们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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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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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三章 左右河南

﻿    强霖与商人羽田聊了一阵觉得心里有事，也就结束了谈话。强霖十分渴望能早点见到学姐。没有学姐在，他总是觉得失去些什么。失去什么呢？自己还需要什么呢？

    凯茜回来后，与大家一一打招呼，并再次与强霖拥抱。强霖觉得找到自己需要的了。因为凯茜这次拥抱自己。

    她有些挑逗学弟，微微颤动她的身体，不经意的摩擦两个人的三角区。强霖知道学姐的野性又回来了。她愿意与自己沟通身体感觉，并让自己放心。

    师姐的信号，引起自己心里的颤栗。师姐身体在自己心里还是占有重要的地位。她很快唤醒了自己的身体的记忆，身体蓬勃发展起来。

    学姐拍拍他的背部，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耳垂。强霖体会着师姐的爱意，放任自己身体反应，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学姐接收到了坚硬的信号，三角区的热度上升。学姐摇摆几下腰部，安慰了学弟弟的思念，慢慢的让他离开接触。再次贴了一下子脸颊，恢复到一般礼节。

    陶斯咏默默看着两人的表演。而小妹妹们捂着嘴，免得叫出来。芸英嘴角透着笑意，知道这次大房要争夺两个人的大玩具了。

    强霖带着脸色恢复，问候师姐一下今天的情况。师姐只说见了石美玉女士。然后就招呼四个小妹妹休息，一副当家大姐的样子。全然认为自己与强霖的热情，就是正常的男女招呼。

    这让四个小妹妹吃惊的同时，深受教育。女人原来也可以这样。也要主动表达自己，还不惜借助自己的身体。

    晚上强霖被芸英留下住。强霖静静的在自己的卧室看书。等待着学姐。凯茜还是芸英住在一起，不过是凯茜的房间。芸英看凯茜一副云淡身轻的样子，就告诉她，不准挑逗完学弟就不管他了。

    凯茜叹了一口气说：“真是冤孽。”她站起来，先亲了芸英一口，芸英乐得格格笑。凯茜大大方方的离开。

    凯茜找到正在看书的强霖，安静的坐在她旁边。把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让他安静的体会自己的心跳，告诉他自己的心不会离开他。

    强霖等到凯茜，心里放松下来。开始慢慢体会凯茜身体的味道，学姐阳光的气质和处子的味道十分好闻，这让强霖心情很是安宁。强霖身体反应却是不安静了，他抬起头，开始亲吻学姐的纯净漂亮的眼睛，好像要把这个精灵的，向窗户一样的，毛茸茸的眼神吸光。

    两个人的嘴唇开始接触，触电一样，凯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思念，和担忧的根源。她不愿意放弃这些，即使是虚幻的。她探出自己的舌头，触碰这个刚长出绒毛的嘴唇，试探着它的温度和触感，给她的记忆添加更多的，深入灵魂的记忆。

    强霖接收着凯茜的爱意，两个人慢慢的吻着，深度的交流。这段时期排演《梁祝》英语戏的训练，让强霖每次的感觉都是中英两种表达，是直接从心里生出来的。莫名的刺激着他。

    师姐喃喃地告诉他，我在等待了，我给你面子，服从你的夫权，尊敬你的主动的权力，你就是我的天。强霖把凯茜抱到了床上，像欣赏一件宝物一样，慢慢鉴定着年代。两个人逐渐合为一体。

    强霖放纵了一晚，后半夜被师姐哄着了。男人最后还是变成一个孩子，女人的母性总是最后胜利者。他及时醒来，神清气爽。

    一大家子人吃饭，强霖静静的喝着参鸡汤。这是芸英煮的，却让陶斯咏端上来。陶斯咏笑眯眯的告诉他，知道小姑心里已经放松，她十分的感谢你们两人的大度。芸英坐在强霖旁边，回笑着陶斯咏，女人之间的秘密。陶斯咏坐到到小妹妹们旁边，照顾他们。

    贺小妹银圆和四小姐怀卿差一岁，16-7岁，就怕天塌不下来的叛逆时期。两个人都想看看两个大姐姐怎么争宠，结果是凯茜没有下床。这让她们大失所望，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今天的行程。

    贺小妹不愿意去做临终关怀，说她做过了，只是让人悲哀烦恼。怀卿却没有做过，希望去体验。

    商量结果就是陶斯咏带着贺小妹和小怀曦去慈善机构帮忙；三小姐怀瞳、四小姐怀卿、还有芸英，陪着凯茜去做临终关怀。

    强霖等着凯茜，凯茜终于露头了。还是原来的打扮，脸上很平静，但是走路慢一些了。芸英和陶斯咏看出了眉目，就让她休息一天。

    凯茜也喝了一晚参汤，慢慢吸了一口气，瞪了一眼芸英。说没有问题，她身体很好。又不是做护工，只是带着耳朵，听听病人的要求。贺小妹说，但他们会让她悲哀的。

    凯茜告诉贺小妹，那是她理解的不对。人生就是那么短暂，从生到死就是一个瞬间。从无限的时空来说，就是一个瞬间，一个生命就没有了。这是一个小孩子都该懂得的。这确实是悲哀的，但事实还是的接受。关键是怎么理解这个悲哀的人生，就是不同了。看看他们，你会寻找永恒的幸福在哪里。

    听着他们的对话，强霖也是加深了人生的理解，人生的无奈，不过如此。学姐总是领先一步体会生命的真谛。

    贺银圆不太理解凯茜的话。凯茜说，你平时自己品评圣经。这让贺小妹很是无奈，她从小就在教会办的慈善小学，但总是反对老师的关于神的讲解。现在凯茜姐姐又来了，撅起了嘴。她家境小康，但是看到家里总受军阀欺负，但打倒军阀就是她的答案。这与人生苦难有什么关系。

    强霖也奇怪贺小妹的抵抗，真是难以理解怎么她与石美玉这个传道大师怎么相处的。

    强霖问：“小妹，平时石女士怎么要求你的，尤其是在她传道的时候。”

    贺小妹马上回答说：“她从来不强迫我们这些学生去听，她只是让我们照顾这些人，帮她安排事物。石女士才是一个真正的善人。她说上帝也保护我们这些做好事的人。”

    凯茜点头说道：“石女士那是让你们自己体悟，她只是传道给那些有磨难的人们，让他们的心获得安宁。但我是你的监护人，有义务让你多懂一些道理。”

    贺小妹说：“就算监护人，也不能压迫别人。”

    凯茜无奈地说：“你说的对。姐姐认错。但你要仔细像石老师学习，除了学习知识外，还要学习做人。”

    贺小妹说：“是。按道理我不该顶嘴，但石女士要求我们必须表达自己的内心，让对方知道。我只是有些怕临终关怀。”

    凯茜闻言笑道：“你学习的不错，很有进步。石女士的教育方法好，要勇于表达自己，很自然的表达自己。好好的跟着石女士，多帮助她。她的工作很累，也很费心力。你去带着怀曦另外安排吧。”

    强霖先走了。他要去大学准备讨论课。快考试了，总要把内容看完。下午又应约了，是与冯玉祥大帅喝咖啡。

    强霖不知道的是，南京方面正在致力统一行政和财税体制。所以在军队整编的麻烦还停滞不前的时候，就开始了行政统一。他们第一刀砍向了河南，因为中原被统一，两广和西南才没有话说。

    冯玉祥的立场显然也是趋向统一，但不愿意拿河南开刀，四川烂的那个样子，大家合伙安定四川才是道理。

    这些观点眼下都摆在了强霖的面前。冯玉祥和他正在家里喝咖啡。两个人平心静气的品着咖啡，考虑可行的方案。

    强霖说：“焕章兄，我们按照基督教义，对四川的人道主义灾难要帮助，干预军阀的行为，但不能判断他们争议的对错。最好找一个裁判的方式。大家都认可的方式。”

    冯大帅表示难办，这帮四川猴子，一个比一个精明，没有人出让自己的利益。

    强霖说：“焕章兄，我不这么认为。精明，利益，这些都不是根源。根源在于私心。尤其是骄傲的自我认识过高的心。当然，这不是关键。问题的关键是，他们也是这么认为我们的。”

    强霖继续说道：“焕章兄，我们是否可以请一些外人，或者说外国人，四川人不会怀疑调解人被我们收买了。”

    冯焕章说道：“令庸老弟，这些事情我们都试过，但是比较麻烦。来自两个方面，外国人不愿意参与裁判，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裁判别人的事，他们愿意帮助各方定个规矩。另一个方面就是我们的人不守规矩，老外就没有办法了，还是要裁判。"

    强霖说：“焕章兄，那我们来研究一下河南。看看我们自己与南京能否定个规矩，然后模范遵守规矩，服从裁判。”

    两个人琢磨一下，忽然面面相觑，原来大家和四川猴子一个水平。

    强霖知道，现在的问题是，焕章兄和他的心里，都在怀疑。是否服从这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的裁判。

    如果不利河南，肿么办？真的服从嘛？

    强霖思考后，说话了：“焕章大哥，这不是选择的问题，是必须的问题，就是放弃自己的认知。所以，要花大力气在协议上，裁判的组织上。”

    冯玉祥说：“令庸说的对，人生更重要的是服从，妥协。这一关不是很好过。南京要服从妥协，更是难过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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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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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四章 日本维新成败

﻿送走了冯焕章，强霖又开始挑战自己体能，下午的必修功课。

    因为不能回学校了。他开始在运动房练习拳击。他发现自己的体力还在增强，因为身高不再增长，肌肉开始积累。小块腹直肌已经成型，大腿小腿也开始变粗，有肌棱感。就是上肢和背部肌肉得主动锻炼才行，他健美时间不多，踢球时间多。现在看出来了。

    芸英看着眼热，也跟凯茜换上体操装，练习起了法式健美，法国女大师教的全套动作。凯茜看着这套动作，很有针对性，身材和生孩子都兼顾。重点在于腰部和大腿根部肌肉弹性的训练。这让刚刚经历人事的凯茜痛苦不堪，那里肌肉认为平时锻炼不着，现在还在酸痛。但是她很努力，慢慢的活动，紧张放松的调整，不做剧烈的运动，果然疼弄降低。

    强霖专心自己的上肢运动，芸英专心自己的下肢运动，凯茜慢慢的调整身体的活力。三个人相安无事。

    刚才与冯玉祥讨论，凯茜就已经回来了，和芸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谈话。她们也不管冯玉祥的白眼。毕竟他的哥哥目前与中央在一起，让冯焕章不舒服。只不过看在大家都信基督的面子上，不愿意愤怒转移到他身上。

    运动完了。梳洗干净，大家一起聊天。话题聊到羽田茂的生意上。

    他们问强霖为什么不恨日本，毕竟甲午以后，日本占据了琉球、台湾、还有租借了辽东湾、青岛港，还要求辽东和山东的特殊利益。很少有人对日本保持这么平静的态度。

    强霖说，占中国土地最多的是俄国；但杀中国人最多的是中国人；是各民族间，各阶级间，各地域间的互杀。他没有必要单独恨日本人。另外他认为日本人的未来不好，很是悲悯日本人，没有什么恨。恨是因为自信心不足，打不过，才只有恨。

    看到两个人不解，他告诉她们，她们是被那些愤怒的人引导了。其实日本人的维新已经失败了，比我们目前还要糟糕。

    接着他冷静的分析到，看维新的失败与否，不能以国力来看。见两个人不解，强霖进一步解释。

    他问：”秦朝的始皇帝嬴政，统一六国军队和国土，统一了思想信仰，统一了度量衡，统一了兵器加工，统一了国防工程，还统一了大秦的律条。强大么？“

    接着他自己回答：”那是真的强大啊，万朝来贺，日本那时候还不在大秦眼里。不过还来不及扩张领土，就崩溃了。崩溃了，就开始死人了。战争本身死人并不怕，因为破坏死的人才多啊，还没有人去统计”

    “所以”，强霖接着说：“成功永远是暂时的。不是每个人明白这个道理，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人君者，必须明白啊。”

    强霖进一步说道，“亚洲的君主都不行，印度似乎要好些，佛教国家也要好些。中北亚东南亚都是不好。变形的忠君思想，以及帝王之术盛行，让君主蒙蔽了心智，会发昏的。”

    看两个女人鼓励自己说下去，强霖接着说：

    “日本学习西方，也是被”黑船事件“打开的国门，类似我们的鸦片战争，所以不能说是日本主动变法。所有的古老国家一样，都是被外力打破梦想，然后才醒来。”

    “日本被打破了闭国政策，幕府就面临着内外压力。他们自然而然的采取对内强硬对外妥协的政策。类似光绪皇帝的日本天皇，就有机会雄起了。他给主要的四个藩镇，就是西南等地的四个军阀，发布讨伐的命令。结果就是幕府没有了，军阀做大了，整个国家进入72县的集权模式。日本进入军阀互相制衡，帝王权术阶段。”

    “因为有天皇在，所以日本没有太大规模的军阀战争，但小规模的却是经常发生的。比较经典的就是解决”本省人治理本省“的战争，类似清朝”改土归流“战争。虽然不是极权藩镇，是民主藩镇。但在帝王眼里，还是藩镇，因为帝王权力打了折扣。”

    “战争的结果就是革命有功的军阀成了叛军，英雄开始被消灭了。出现了新的英雄，不过这个时候的争斗，就是集权模式的争斗。思想教育也开始发达，失业的政治家和军阀们都开始办大学了，出现很多著名的私立大学。"

    强霖歇下来，让她们思考一下历史。很快她们就明白了。

    芸英说："你这不是在说中国吗？中国军阀比日本大多了，西南、两广、西北、北方等等，都说参加了革命。但中国缺了个皇帝，怎么统一？”

    芸英抢着回答：“法国没有皇帝，还不是统一了么。你非得看日本么。------奥，还有英国。也许有皇帝会好些，就看皇帝好坏了。”

    强霖说：“你们都是在革命党家庭环境长大，辛亥革命你们还小，芸英还在国外。中国的皇帝还是很不错的，光绪皇帝很有才华和民主思想，坏事坏在西太后和几个王爷内阁，刺激了南方新军和四川士族。西太后临死还拉上了光绪。你们去北方找找看，他们资料还有很多，专门研究皇帝的。这也是北洋军阀不服气革命党的原因，他们会拼到底的。”

    强霖不想岔开日本这个话题，转到光绪皇帝如何英明上面。接着说日本：“日本与我们相比，思想家就比较省事，他们不用论证立宪还是共和，他们集中在立宪上，这样问题就简单多了。共和比君主立宪费事多了，共和是最麻烦的政体，中国不幸也在这里。

    但袁大总统是知道的，他交班给他儿子，争议是最小的，不容易引起战争；但大家不答应，他也就不管不顾的走了。弄成北洋系大战，日本趁机发展势力。以后有机会再讨论这些皇帝的问题。”

    强霖接着说日本，：“但是他们的立宪的问题就比我们简单多了，其实就是政党互拼，皇帝根据条例和潜规则裁决。虽然打得激烈，看得外人很是激动。但内行看门道，其实争论不大，权力和政策问题而已。”

    “那么他们是否永远解决了政体的问题呢，不是。”强霖说，“他们的危险到了。因为什么呢？”

    见两个人被自己吸引住了，强霖喝了一口鲜果汁。也让她们喝一些，运动后还是要补充一下。

    强霖说：“这是因为他们踢走了和平发展派，类似我们踢走了宋教仁，这是革命派和保守派都不喜欢的人，其实都应该喜欢的人。问题出在，中日两国人都不愿意妥协，愿意进取，愿意成功，一统天下。”

    “我们两国即使种地的农民都懂得这个道理，你不要小看他们的影响力。虽然他们温饱还得不到保证，但仍然佩服，能够带领他们征服天下的人物。他们的想法或者民心，会影响政治家和皇帝。虽然政治家和皇帝明白风险，但有人愿意送死，功劳还是自己的，那为什么不呢？”

    两个人想继续追问强霖，看强霖忽然情绪不高，也就叉开了，说起了将来三个人怎么过。

    强霖没好气的说：”你们我都娶了，我反正还没有受洗入教。凯茜做大，苏姗娜做小妾；或者反过来也行，凯茜做小妾，苏姗娜做大；或者轮换着做小妾。总之要有人做小，我喜欢有小妾；有没有大，我不在乎。”

    两个人扑上来，都争着让他感受小妾的手段，把强霖弄得上不上，下不下。两个人扔下他走了。

    本来强霖还想调整下心情，接着再讲日本思想界如何看待中国。见两个人转移话题，也就放在以后再说吧。

    现在只好自己再去洗澡了，虽然心情大好，但问题还是得解决。

    陶斯咏回来，见强霖一个人沉默，就要探问个究竟。陶斯咏现在偶尔小住南京，享受夫君爱抚，与大房姐妹情深，情绪很是甜蜜。自己高兴，看不得强霖难受，问清楚了情况。

    就大声说，“来陶姐姐最近高兴，帮帮兄弟，看看姐姐的手法是否有长进。”

    强霖一听，赶紧跑了，进入自己的卧室。怎么了这是，都是太开放闹得，原来除了凯茜，那两个都是闷闷的人。

    这让凯茜和芸英都很开心的大笑起来，凯茜让芸英进去安慰安慰，你是小的，别忘了身份；芸英委屈的进去了。

    二女路上已经研究过这个怎么过的问题，结论是交换当他的法律夫人，另外一个就做情人；年龄芸英大，芸英先要一个孩子，再说。凯茜说，等我想要孩子再与你商量，怎么都得让孩子是合法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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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五章 收留孩子惹风波

﻿强霖晚上陪着两个姐姐，聊天看书，看书聊天。很是惬意，也很有读书的收获。毕竟要考试了，两个女生也照顾他的课本题目，来聊自己的见解。

    因为有课本有人性的问题，就接上了白天的话题。为什么中国军阀们都一致踢走了宋教仁，包括革命党内部的很多人。

    “因为中国人还没有接受约束自己的野心。即使中国人看起来千年都是温顺的样子，但是那是外在的权力压制，内心忠孝伦理的约束。如果去掉这些外在压力的约束，他们就会按照自己的内心忠孝伦理的套路，再造一个出来。复制能力，犹如魔鬼，很强啊，不是“心中的辫子一句话”就能铲除的。”

    强霖接着说：“两位女士，你们看看是不是这样，反对袁世凯当皇帝的督军里面，是否是在袁死后，参加军阀混战也是最激烈的。支持袁世凯登基的，后来都是自保，没有主动参与军阀混战，也被清理出北伐队伍。因为他们尚能够保持理智，控制了自己的野心。”

    强霖叹道：“中国人哪，最见不得的就是权力，一经测试，就出来。你哪天问问焕章大哥，为什么他把下台的皇帝赶走。我认为他真的可能忍受不了下台皇帝，但最可能的是忍受不了，曾经是自己上面的人。唐生智也是如此。”

    强霖说：“这种人你不能说他们不对，毕竟自由还是好的。但靠他们，弄不出对的来。日本就在走这条不归路，不控制自己的野心。神道一切，一切都是神道，分不清哪里是神道，哪里是人道”

    两个人开始统计，最初拥戴袁世凯当总统的人，被革命派收拾干净了。现在还剩张作霖、阎锡山。

    两个人确实进取心要小于革命党。张作霖是不服气老兄弟直系欺负皖系段大哥，出来帮助皖系。阎锡山大概是贪财贪地盘，一统天下的雄心不足，但也不拒绝。所以他们也是主动参与大战的。

    两个人认为，日本和中国的文明还没有拉开。清朝战败，不能等于现在中国战败。但清朝的老底子太差，强盛一时的军舰都是买来的。军事实力还是有差距。

    所以日本文明，是一个不成功的文明，它对日本具有很大的危险性。在神道下去，会发展成为世界范畴的国家军阀，只有失败一途。

    “所以，再不能进行什么统一的战争。统一之后的美好前景，就和红党的愿景一样，永远是愿景。看看日本，统一后成了一个怪物，神道怪物。”

    强霖继续舒缓思考带来的紧张心情，就是有心里有内部张力，所以才会争辩。继续演讲：“民弱是事实，但不要相信任何强国的政策。大善若水，水能够变强。山石很硬，但水滴石穿。任何情况下，都要首先考虑民生，这是宗教人士的使命。”

    最后他说：“国是否强，只有天知道，似乎就不存在国的成型概念，都是人造的地域界限。我们来看，由移民人造的国，就是闯关东一样的，美洲大陆的牛仔们，造成的美国，从独立了，就没有认真的侵略过谁，连买带骗，形成了这么一块地域。你要真不卖给他，他会怎么样？从民生的角度，我认为他们不会挑起战争。这会让他们内心造成紧张，不平和。”

    关于国的概念阐述完，强霖总结道，总之不能让国成为人们心中的辫子，富国就是皇帝的理论，造成的辫子阴影残余。

    凯茜不再说话，芸英也逐渐的不再吱声。强霖也没有再看下去。三个人默默的坐着。芸英开始铺床，凯茜也不走，说什么要么大家一起，要么就接着聊。

    强霖知道两个人要自己彻底放松，让自己不要羡慕别人的三妻四妾，自己家里的是最好的。强霖很是激动，不过激动的内容不一样。

    强霖抱着凯茜去洗浴。芸英铺好床，也进去洗浴。芸英的加入，让三个人在浴缸中就有些挤。强霖只好把学姐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芸英给凯茜搓背，像极了小妾，任劳任怨。就是偶尔推她入港，让她还没有好的地方再次遭受蹂躏。

    强霖则是用嘴亲吻着芸英各处。玩够了，凯茜下来，换上芸英，她学者芸英，也帮助芸英搓背。尽心伺候，只是也偶尔推她，却是不让她入港行船。

    最后两个人互换指挥，一个指挥另一个，伺候强霖洗干净。因为两个人是互相为难，结果把强霖浑身上下的角落都拿出来琢磨一番，研究洗法，让两女不禁大感有趣。最后互相洗干净，三个人游戏完毕。

    接着开始传统的一床三好，强霖开始有妻有妾的生活。两个人嘱咐说，老公，生活在这个尘世中，要什么我们都找给你，有我们就够了。不要什么意欲的幸福都去开发。

    强霖觉得两女的身份却是能够做到她们说的，就说：“你们真的能够按照满足我的要求，老公自然就不会过分。”

    两女信誓旦旦一番，双方都过足了戏瘾。觉得妻妾幸福不过如此，没有必要专门再去开发了。对于更多的要求，芸英说自己再去法国研究一下，他们很浪漫，估计创新多。强霖赶快说打住，她怕芸英弄出病来，告诉她上帝真会惩罚的。

    看强霖终于想起上帝，二个女人也就适可而止。

    强霖应付自己的考试。凯茜带着张静江家三小姐芸英和张学良家三小姐四小姐怀瞳怀卿姐妹，就是两个张家的三个张小姐，尽心的照顾危重的病人。芸英负责把他们对生命的感觉，记录下来。

    出乎凯茜意料，病人们都很平淡的看待死亡，除了疼痛让他们需要医生止痛之外，他们都静静的等待生命的终止。

    强霖后来看到芸英的记录，标题就叫《我们就是卑微的蚂蚁》。大概意思是工蚁只有几个小时的生命，人这个生物，从无限来说，也差不多的就是蚂蚁的意思。强霖想象他们心中的想法，确实是一辈子与蚂蚁差不多。

    大家抛开那些“正义”的理论，对社会的破坏多于建设。只是为了人类能够活下去，就破坏着地球，建设着自己的蚂蚁洞，毁着人类生存的大堤。看到这些，就涉及到“你往何处去”的命题。

    这就是人听到自己还可以永恒时候，有的人为什么热泪盈眶，太苦了，不知道为了什么，什么时候是头。为什么有经验的传教神父总是找那些处于低谷的人群，人们他们已经受够了苦头。

    贺小妹银圆则是领着怀曦一起与自己学英语，跟着陶斯咏做慈善，救济无家可归的人们。

    她们还跟着陶斯咏去看川沙县的花园工厂。也去来看旁边的孤儿学校，那里收集了上千的孤儿，分班上学。大班学生要参加一定的手工劳动，还要帮助小班的学生。张作霖家五小姐15岁小怀曦很是欣赏浦东川沙县的风景；贺小妹则更喜欢撑船，在水上游戏玩耍。

    陶斯咏亲自跟着他们，看着她们的无忧无虑，不禁感慨万千。她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浪漫，那时候她们则指点江山，研究怎么才能共和。

    俩小姐还让在这里写生的另一个张四小姐，张静江家的四姑娘荔英给画了几幅画。

    两个小姑娘被画的娇媚百生。这成了她们终身的收藏。等到荔英成名，其早期画作成了人们研究的课题，这些画被借出去展览了几年。

    总算等到了张作霖家二小姐怀英。怀英现在自己有一个事业，就是设在山东的妇女救助站。她要安排好山东的工作。她把交给了柳直荀夫人李淑一和少奇的夫人何大姐负责。

    她计划这次回来也要在上海建立一个救助站。收留那些生活在地狱家中的妇女和孩子。

    凯茜和二小姐张怀英见了面，两个人大大的拥抱了起来。怀英再次为人，十分感激凯茜的果断，欣赏其为人；凯茜看着自己的努力，换来怀英的快乐和活力，体会到做人的意义。

    两个人不断的唏嘘，让张家几个小姐很受教育。自由真是太重要了。张作霖老帅头疼的日子还多者呢。

    张怀英接收三个小姐，顺路带走了贺小妹。因为只有她总是到处耍，只有她更熟悉上海，先过去生活一段时间。

    她们一起去张家在上海的房产。这让几个小姐很不满，但是人太多了。确实强霖的公寓小了，都是小姐，需要独立的房间啊。

    副官刘多荃带着卫士们，开着车，一起到张家在日租界的公馆。但三位小姐还是经常要找到强霖公寓，来了就当做自己是主人一样，也不是非得看看谁才来。

    这让大家诧异。后来几位小姐才说，这里的气氛自由。家里不自由。因为上海公寓住着大帅的三夫人，她们总要请安。

    在上海司令杨虎的过问下，张怀英的上海妇女儿童家暴救护站总算成立了。各教会人员早就看不惯中国式教育，也帮助上学校宣传。这就让社区的每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保护她们妇女儿童，是张作霖大帅的女儿开办的。

    虽然结果是收留妇女不如山东多，大部分还是来自北方人家庭里的。但孩子却不少，有十多个了。

    大概民风不一样，山东人受孔孟之说比较严重，女人地位低。上海则是反过来，男人地位要低些。但对于孩子们的求助，让张怀英很是费斟酌。因为孩子们都是上学的年纪，显然是与家长冲突跑来的，被打的也不是很重。

    人家家长找来对自己还不依不饶的。上海人说话快，很有理的样子。这让张怀英觉得自己做的也许确实有问题。

    但是她坚决不让他们带走孩子。有卫兵，有警备司令官的撑腰，没人敢耍横。孩子们没有安全保证以前，他们只能看孩子。这样做，在上海引起很大的反响，涉及到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原则和底线问题。

    《大公报》派出常驻记者，开始系列报道这件事。全国各报纸开始转载

    强霖看到新闻，与芸英凯茜讨论，觉得应该支持孩子们，还有张怀英这个铁腕东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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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六章 凯茜弄新闻

﻿夫妻三个加上陶斯咏决定力挺铁腕的东北女人，响马老帅张作霖家张二小姐怀英。

    张芸英开始在大公报开专栏，介绍欧洲各国的孩子教育问题。用自己长大过程的亲身经历，说明中国教育的过分要求，反而欲速不达

    强霖则直接讨论中国家庭教育如何摧残孩子的自信心，培养其奴性，或者暴力的性格。不能确定生命的价值，做事无法把握，经常自己招致祸端，还危害人群。

    凯茜从宗教生命价值角度，告诉孩子们的教育，需要体验式的人生。直接批评学校教育。这就扩大了战争，引入到了教育领域。

    陶斯咏也利用这个专栏，结合实际数据，说明自己收养的千多个孤儿，他们受到的危害，以及对他们进行的快乐式的教育。矫正他们的心理扭曲，恢复正面的性格。

    各路专家纷纷应战，最后陈独秀等红党人士也参与进来。有的赞成，有的批评，红党自己内战。基本上是托派文人大家谭平山和彭述之，大战红党自由宗教派文人大家陈独秀、瞿秋白等人。

    国民党不愿意参与北方响马张作霖家的二小姐惹起的纠纷。但参谋总长的妹妹朱小姐，元老女儿张二小姐的参与，让他们很感兴趣，尤其是汪兆铭，字季新，以笔名汪精卫发表文章，大批中国文化；胡适是力挺凯茜教育的文章。此时他刚创办《新月》月刊，还兼任任中国公学校长，邀请凯茜兼任中国公学的校董。搞清楚凯茜也是学生之后才作罢。

    家长们不管这些。他们被报纸查出了详细信息，然后就直接指名道姓的在被报纸批评。这种隐私也都揭开了，让他们更是怒火万丈。一张集体起诉书把张怀英告上法庭。

    法庭及时受理，但并不着急审判，慢慢调查。法官们内部也有争论，究竟孩子因为教育被责骂，该不该保护。按照法律是家长输，但没有人敢宣判。法院就是拖，派人监督孩子的生活，要求孩子和家长多沟通。

    但是凯茜放人的前提是家长要保证书，否则孩子得不到安全保证。不服气就等着法院判。

    消息经过《大公报》再次报道，大家观点有开始讨论法律的问题，究竟是否该判家长输。扯到法律和人情的问题上，就有法律专家武汉大学校长等人开始参与。观点是必须依法判决保护人权。

    胡适也及时表示了自己的人权观察和理论研究。

    这样张怀英就彻底出名了，其性格来源也被放大，铁腕东北女人，原来出自大帅府，前王妃都被挖出。各种报纸开始报道，包括她的背景，经历，事业，都一一被点评。

    这样消息直接到了东北奉天。安国军老帅张作霖知道了，落寞的达尔罕王爷家里也知道了。大家都跟着张二小姐吃瓜酪。就是躺着也能中枪的意思。

    东北沈阳，大帅府，主客厅。现在上位坐着张学良新大帅，侧位摆着一个太师椅，坐着张雨亭老大帅。张雨亭很少干涉张学良大帅的事情，也不常来主厅。一帮老兄弟聚会，都开始往偏厅走；正事才往正厅走。

    慢慢的，东北百姓，老帅的老兄弟，大家都习惯了换帅这个事实。

    张作霖没想到的是，自己也习惯了，失去了往日的气势，变得更像一个镖局的当家，尤其是一帮老兄弟开始退下来，经常到自己这里聚会。

    张老帅这次来就是要张学良大元帅干涉她的妹妹，把动静弄小一点。说这种家丑还是互相妥协为好，否则没有完结的时候，非要抖落出来的话，非得弄出我的一身不是。

    张大帅却是一脸漠然坐在主位，他也在思考。老帅眼光独特，这次老张家和达尔罕王爷家真是吃了瓜酪了。

    现在东北报纸也都开放了，趁着大家关心张二小姐怀英的婚姻，开始细究张家的过往。

    包括自己的生母赵夫人因为不满张作霖不守诺言而纳妾，愤恨不平，郁郁而终。临走之前托孤给卢二夫人。然后开始挖卢二夫人。发现卢二夫人大家子出身，如何贤惠懂事，事大夫人如亲姐，终于带大赵夫人的几个孩子，包括现在的张学良大帅，当时还没有上学，真是可怜。这就要转到自己身上。果然。

    接着讨论现任新大帅的夫人，张少夫人于凤致的出身，讨论她是否具有母仪天下的风度。现任张大帅是否取妾，准备娶几个，原来的女朋友有几个，前一段露头的朱秘书是否是新大帅的女朋友，现在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两人闹别扭了。

    这就慢慢扯上了凯茜，紧接着就要扯上强霖了，毕竟学姐学弟还是很容易调查的。有的说的准确至极，有的却是胡乱编造，捕风捉影。

    问题这报纸互相转载，东北报纸与上海都有互换新闻的协议。很快人们就会发现朱小姐是上海的学生。

    张学良大帅长叹一声，说：“父亲啊，皇家无秘密。你瞒不住的，你按不住所有人的嘴。封了报纸，你封不住人家的嘴啊。还有那个好奇的心，你没法弄的。你那帮老兄弟的嘴，你先打个招呼吧，试试怎么从身边的人管起。报纸就先随便吧。没有办法整啊”

    张老帅脸上抽搐，这哪还有体统啊，老礼儿都没有了。自己的每一件事都抖落出来了，估计是哪位老朋友贪财卖消息给报纸了。看看小六子多少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思，知道再谈下去，也是白费唾沫。

    这小子为了他的生母赵大夫人，险些与自己动枪，他才10岁不到啊，亏得找老夫子教育给性格搬过来了。大房跟自己感情很好，就是因为娶卢夫人这个二房。大房嫉妒跟自己怄气，自己自然有脾气，动了几次手。赵夫人认为受气，就跟儿子抱怨。他从小就敢跟老子动枪的主，现在是多好的报复机会呀。

    他让人搬走自己的太师椅。这是与张学良妥协的结果。这兔崽子刚开始坐这个主位的时候，自己来，他就让主座位给自己。自己不坐，说讲究帅不离位。这不是咱爷俩自己家里的事，这是办公的地方。不能让别人说咱们不懂规矩，爷俩都掌权，最后还是我的不是。我丢不起那人。

    最后自己搬着太师椅过来，兔崽子才敢当着自己的面坐主位。但临走的时候一定要搬走，免得被报纸说自己垂帘听政。我张作霖一辈子讲仁义，懂进退，从来不做哪些鬼七王八的事。怎么就成了丑闻的主角了呢？

    风波还在发酵，张学良给凯茜和强霖发报。让凯茜快些回来，处理这些新闻的问题。

    上海法院还是拖，所以一时半会争论不会结束。凯茜自己认为心理压力没有了。自己亲自照了一张强霖半裸的照片带上。带着剩下一个连的南洋警卫一个班，出发去东北。

    带来的三个小姐，一个也不回去。有了婚约的三小姐怀瞳，也要毁约，说是不毁约也行。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同意成亲，愿意等就等吧。其他两位也都有自己的安排，就是边耍边上学，玩够为止，嫁人次之。

    两个小丫头整明白了，原来这里的西化姑娘25岁才结婚。这个发现让她们吃惊不小，等于自己比人家少玩10年啊。这亏吃的，不禁恨起了父亲。

    凯茜临走让强霖和芸英早点成亲。芸英不小了，赶快生个孩子，好轮班到自己生孩子。

    说完头也不回就上船，直接奔大连，辽东湾。从此开始朱培妍叱咤北中国。

    凯茜一到，马上被张学良任命为北京军政府新闻副司长代理司长，直属大元帅。奉天省教化课课长，主管全省普通教育，直属省长。

    凯茜迅速展开工作，她先把五家小报买下，交给青年会这帮子人经营。不要改经营路线，还是秘闻，家长里短，但要弄成实际的，不要瞎编，那要吃官司的。以后哪家经营的好，自己就给他们发独家新闻。

    她看大家都听话，引起竞争兴趣，就指点他们说，现在的热点在老帅们的历史问题，家庭问题，权力问题。你们就在这里面挖，形成系列，各自发各自的，可以互换新闻，但要尽到核实的责任。肯定有读者。

    接着她开始应对持续发酵的张家问题。她安排了一个记者见面会，除了几个大报还邀请了自己的五个小报。她把自己整理的张学良成长纪实交给他们。让他们先熟悉一下材料。

    记者们一看材料，大吃一惊。新大帅生在大车上。新大帅10岁不到就照顾弟弟妹妹。大帅抱着15岁二妹上花桥，二妹抱怨大帅。大家不信，就要见见少帅。

    凯茜回答，一个小时才能见到少帅。谁熟悉材料，谁提出优秀的问题，才能以后得到独家新闻。大家都认真的读资料。

    张学良穿着休闲西服，猎装式，很帅气的样子，和蔼的与大家打招呼。

    他抽着雪茄，让随从给记者们上饮料，果汁、或者咖啡、或者茶。记者们有的三样全要。少帅也不在意，说自己以后会经常见面，这是标准招待。只要他们坚持如实报道新闻就会有这些奖励，所以不用这样一次管够，下次没有机会的样子。记者们就放松下来。

    看新大帅成功的缓和了气氛，凯茜就允许记者们开始提问。先从大报开始轮流来，大报都是问的四平八稳，毕竟张家老帅可是杀过名记者邵飘萍。

    轮到小报新记者孙世礼，他20出头，药铺学徒出身，对中医药书背得的滚瓜乱熟，但还没有出徒。还没有出徒的原因是得罪了师傅。平时总是到青年会帮忙，看不惯师傅的老套中医样子。这次干脆脱身当了记者。

    孙记者的问题是：你当时看到母亲受气，不采取什么动作帮忙么？我父亲这么做，我肯定要做点什么。显然他在刺激被访问者，但也不敢说的太过。凯茜事后很是夸奖一番，说是老中医的作风还是有用，你回去给师傅认个错。回来接着干。

    大帅脸色不好看了，回忆起来当时的情景。大报记者不禁担心起小报同行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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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七章 北方公开化

﻿但是大帅缓缓的说道：“我不愿意提起这段事。我好好说说吧。记得我才7-8岁，周岁吧。父亲的事业好起来，开始娶如夫人。母亲是父亲的患难夫妻，心理有过节，就是说她与父亲从穷苦人，一起奋斗起来的。为什么男人就有权力享受，女人只是受着。

    母亲转不过弯来.但父亲不认为自己错，大丈夫都是这么做。两个人必然要战争。小孩子怎么办？

    我是长子，还有几个月到几岁的弟妹。姐姐只是知道哭。我自然要站出来管这件事。”

    最后大帅还是自己说出了怎么管的：“我是小孩子，一着急就想起了枪。我翻出父亲放在家里的枪，就自己从家里出发，去找父亲的驻地。走到半路，被家里的炮手追上，拖了回去。估计是母亲发现我带着枪走了，不知道我去做什么，就让人找我。我回来之后，母亲更是打我骂我，说我是土匪种，这么小就知道拿枪解决问题。还说了，老的小的，都是一样。

    还有，记得是，这让她怎么活之类的话。我很委屈，就说了实话，是帮她找父亲讨个说法。”

    张学良帅气的脸上出现了泪水，说不下去了，凯茜递给她纸。

    张学良继续说下去：“记得母亲当时就不吱声了，也不再哭。从此也不在我面前数落父亲的不是，直到死前，还拍着我的手，说你是长兄，你行，你能保护姐姐弟弟妹妹，记着，是所有的。这话我记得清楚。“

    张学良情绪从怀念母亲情绪中缓过来，看记者还等着，就接着说下去：”我母亲可能告诉了父亲，从此我再也看不到枪了。父亲也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其实小孩子也没有明确的想法，我只是拿着枪壮胆，也还想问问新夫人。

    但是否能开枪，能否弑父弑母，我也不知道，当时没有细想。但现在也不敢说不是。小孩子谁知道他怎么做。”

    新大帅缓口气，说：“至于外面流传我母亲是抑郁而亡，那不是的。从我出事以后，母亲也想开了，与新夫人也相处很好。就是得了重病，治不好。没有两年，看着她扔下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父亲母亲感情比一般人家还是很好的，就是目前不服气丈夫可以有那么多的享受权力，这是很多患难夫妻的难题。基本无解。一般嫁入豪门的女子，都有心理准备。

    母亲是下嫁父亲，所以不服气。这些问题估计要几代人的努力，我当时是小孩子，不懂的这些，所以才会生出那个想法。母亲也和一般家里的母亲一样，有什么事总是向孩子夸大自己的苦楚，好争取孩子的同情，哪里想到我会那么做。她再也不敢提父亲的不是，有时候还给我解释男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至于我是否生在大车上。不是的。但确实是在赶路时候生的，听说是找到旁边村子里的人家，在那里待了一天，才出生。但那个村子找不到了。母亲活着的时候就没有找到，奇怪的事情。父亲那时候环境不好，所以母亲知道要生了，还要出来赶路，估计是有危险。这也是我母亲后来不服气父亲的原因，真是患难夫妻啊。”

    记者还要再问。凯茜打住，说以后再约，让大帅休息吧。

    记者们不再激动了。因为他们很感动，转天的标题都很平和，都以《少帅自己讲身世》为题。这让凯茜很不满，就把孙世礼找来，问为什么自己不保持小报作风。孙世礼说做人要讲良心，不能拿人家的伤心事去宣扬。凯茜无奈，告诉他你得还与老中医学习。

    孙世礼后来真去问了师傅，自己这个事应该怎么做。老师傅琢磨半天，嘴唇抖了抖，也没有说出什么来，最后才说了句你出徒了。可以行医了。事情都自己掂量着办，不用问我。

    孙世礼没有去行医，接着干自己的记者事业。

    他连续的报道黑龙江督军吴俊升大帅的公子猎艳记；热河督军汤玉麟公子禁烟记等内幕新闻；绥远特别行政区都统汲金纯的公子大闹议会惹大帅生气。冯德麟的公子出国学空军内幕。东北重臣孙烈臣为什么没有后代。杨宇霆是怎么升起的；张作相之弟张作涛是否白吃薪水；此后陆续挖出军长级别的，如万福麟、张海鹏，于芷山等等

    随着张学良带头，讲苦难童年，早期东北的情况呈现在大家面前。众人闪现的是马匪遍地，但马匪过得也艰难。一副关外群雄逐鹿，人们苦中作乐的情况。

    被小报系列点名的众公子，都已经被张学良送去各地培训，赣南就走一批，其他到教会学校北京汇文大学等。他们在外面看到东北大帅带头说家事。也都开始绅士般的约记者，讲解自己的成长经历，心路历程，把东北军阀的荒唐事揭了个底朝上。慢慢都在赣州北京大报发表，上海等各地转载。这令各地军阀都开始关注下一代的培养方法。

    大帅府。张大帅的偏厅。这里的老弟兄们群情激愤，纷纷骂骂咧咧，指桑骂槐，混蛋、杂种等东北土话连天。

    老张大帅听的心理发苦，这不是骂我呢么。现在的领导是我儿子，你们骂现在的领导是杂种是什么意思？老帅拍了一下桌子，也对骂起来。

    汤玉麟本来是告状的，反而被骂，心理不舒服，就让张作相出头，把事说清楚。张作相等人都不吱声。汤玉麟就开始说事。但张作霖也生气，自己被揭了妻妾老底，他也心中有火，也不听。就骂起汤玉麟是个反骨头，是个活王八。这让汤玉麟如何忍得下，就对骂起来，说张雨亭你就是个老混蛋，万恩负义王八蛋，卸磨杀驴丧良心货。

    两个人骂完倒是痛快了一些。张作相等人也不告状了，就开始拉住两人。毕竟年龄大了，火气也小了。吵架被劝停，大家各自喝茶，就像没有吵过一样。老帅退下来后，大家又回到一个锅吃饭时候的感情，尊卑也没有了。

    两个人10年前骂完，就动兵要在沈阳大打。原因还是和这次一样，就是汤玉麟耍横，张作霖管他，他不听。还死活不伺候了。去跟冯德麟一起反张，不成。就投张勋复辟，弄了个通缉犯。只好回家躲灾，被他母亲出面说和，才回来。

    几个人把事情对接了一下。听说是少帅自己主动说清楚了自己的家事，大帅从此被逐步揭开秘密，但没有什么太大的缺德事，倒是还老帅一个清白。不过被翻了个底朝上，也是不舒服。

    经过对接，张作霖问清楚了，报纸说他们这些事都有，就是说都是事实。但脸面下不来。自己不要，孩子们也要脸面的。揭人家隐私，也不是道德的事

    按大家的要求，把少帅和朱秘书请来。大家盘一盘各自道上的事。

    偏厅也是一个会议室，被大帅改成了一个沙龙。给张学良和凯茜留了一个沙发，向被告一样，两个人也没有感觉怎么样，大大方方的坐下。让老兄弟更是不平。

    张老帅把大致的意思说了。张学良说，与其瞒着，让人家私下说，还不如自己介绍清楚。凯茜说，东北要推行新闻公开，这是潮流。所以你们是避不开的。还不如自己说清楚。

    汤玉麟说，没事弄那些东西干什么？凯茜说，你不能干两辈子大帅吧，你下台希望别人瞒着你一切么？当然你还可以出国。但你的旁系还有不少人。你还可能混不下去，或者想家，要回来。你希望回到安全的地方么？

    接着凯茜说，你们做的事，应该是前朝造成的。他们做什么，秘密的，你不知道。你自己过不好，那就不知道是否与他们有关。所以，你就把所有问题都推给官府，碰到生活压力大，就去造反。公开化，是会最大可能的消除误会。

    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没有变。你们再这样搞下去，就会被工农们直接轰下来。想想吧，你们的钱财，你们的家人，随时不安全，就是因为不公开。

    他们都看向少帅。张学良爽快的说，仁义道德我是不反对的，但是我认为谁也做不到。我父亲是做的很好的了，但是还是有很多漏洞。所以，还不如公开的做，让大家都透明起来。别一个一个的都满口仁义道德，却是不敢公开，造成秘密统治。这样我才能稳定住北中国，让你们安心养老。

    汤玉麟固执的说，我从来就不信。早年你父亲就没有听我说，现在我还是要说，都是一个样。早年跟我对着干的王永江，大帅虽然保住了他。但我就不信他是干干净净。

    凯茜感兴趣了，说：“你是对的，更难得的是你的坚持。这也是刚才少帅说的意思，我们也不信有仁义道德之人，所以才要公开化的。你有什么要公开别人的，可以讲出来。但注意有可能惹起官司，要认真核对。”

    汤玉麟说，我不愿意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凯茜说：“不一定你去干，你们可以开几分报纸，雇佣一些记者去干，让他们盯着少帅这些新贵，没有贪污，至少还有别的不妥。另外只是挖掘公众人物，他们的隐私保护较少。就是怕隐私公开，就不要做官，不要出名”

    汤玉麟说：“你们这也是帝王心术。”凯茜说：“不一样的。我们的是公开的。帝王心术绝对是秘密的。裁判也不一样，一个是按照法律；一个是按照帝王制定的规则。当然制衡的道理是一个。方法不一样，一个公开，一个秘密。”

    少帅也表态说：“我绝对不会介入裁判，要是法院判定我违法，我自己去坐牢。东北转变的规则，就是大家都尊重法律。就像你们早年遵守义气，关公一样。”

    汤玉麟说，“我明白了，大家就是公平公开的较量，法律做裁判，你不干涉。那你做什么？”

    少帅说："控制军队，暂时军队还不能整编。未来我想把他们整编成英国式的国防军，我的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已经受训去了，他们会掌军。但只管守地盘，恐吓关东军。我们跟关东军也是搞武力平衡。另外我还要照顾关外的几个省。“

    汤玉麟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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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八章 大帅教堂

﻿凯茜说：”我是受洗的基督徒，是希望死后进天堂的。你不信，或者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去教堂老老实实的听几天。然后再到老帅这里，喝茶。讨论心得，怎么参与。最好拉着老帅一起去。我对你们的纳妾，造成女人孩子的心理伤痛，还是很不安。希望你们有所悟，在东北带头抨击妻妾制度。”

    老兄弟们大哗。张作相等有些老兄弟还是洁身自好的，对得起糟糠之妻。他不禁大声赞叹起来，兴奋之下，也是大骂起来，我早就看不惯你们这帮东西。自己痛快拿女人不当人么。

    张作霖已经麻木了。自己退下来，这帮老兄弟真把自己当兄弟了，说话也不知道忌讳了。

    张学良和凯茜说完就走了。他们还要考虑教育问题。准备引入美国的教育体系，这就与日本冲突，所以凯茜要准备功课。与日本的东北大使讨论教育的意义，和可能对日本的利益的影响。

    张学良已经剔除革命思想对自己的影响。再没有任何力量的时候，就去喊收回辽东湾。成年人谁干这种事？革命派都是一帮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早年的颠沛经历，对自己还是有用。

    凯茜赞成张学良对革命派的看法。说美式教育，就是从不培养知识分子，只是培养公民。

    有本事的公民，政府只要为这些公民准备发挥的平台。这个问题不要忽视，我们培养的人，都没有发挥出来。

    所以我们怎么做，不能单纯的学谁。要从自己的内心去培养，去观察我们的差距，补上。

    只是目前我们没有这种人才，或许日本有这种人，但绝对不是主流。因为他们的权力和舆论，也是被知识分子控制。

    张学良点头称是。他在想军队和政府的事情。现在小报已经开始揭发政府的官员了。这要是转载出去，会引起政府变动。

    张学良问凯茜的主意。凯茜说东北人才很多，都压制着呢。我们先控制军队的大佬，然后调整教育，政府的事让他们自己平衡，你一插手，他们就会认为你永远插手。让他们告状，让他们游行，让他们找报纸，寻求公义。

    老帅兄弟们在两个人走后，就请了一个青年会的核心专家来讲解圣经的故事。这个人大致讲了什么意思，和修行的过程。见大家疑惑，就说道理可以通，但结合自己的实际修行就麻烦了。要听布道人结合实际讲解。

    大家说请一个人来给我们讲讲。这个人说必须有教堂，你们自己的去，这是起码的恭敬心。

    大家谈不拢，老帅是绝对不能出去的。现在老帅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关键时候那就是百万人的队伍。最后讲妥在帅府修一个家庭教堂。再次期间就在这个偏厅挂一个十字架，先听着。

    大帅动工修教堂，还是令人震惊。结果大帅办公厅新闻负责人的凯茜出来发布新闻。她请了帅府夫人于凤致来做说明，这是他们家的事，还是主动说清的好。张于夫人很是懂礼节，知道这事按照新礼儿是要给个交代，还要实话实说。

    她去询问了老帅等人，这些人这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束手束脚。实话实说，怕什么，就告诉了少帅夫人来龙去脉。

    于是新闻发布会上，于凤致这样讲：

    “这件事的缘起是因为你们新闻报道了很多老帅，和老帅的兄弟们的家事的人。这让他们的心里很不安宁。他们希望了解发生了什么，还会怎么样？你们的新闻司，告诉他们你们新闻是公开性的前锋，所以，只要他们在位，就会如实报道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建立教堂呢？是因为他们要了解一些人是否可信，毕竟他们也害怕被人算计。揭发他们底细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人有些是新教的。

    他们研究圣经是了解这些新教的人，会把东北引向何方。

    凯茜加了一句，这些老帅都是信关公，新佛教的，不知道新教的具体含义，所以，要体验新教的教义。因为老帅外出安全保卫太麻烦，所以与教会商量，在家里修一个家庭教堂。当然原来还有佛堂。

    于凤致表示佛堂、教堂都与现任张学良大帅无关，是家庭成员的选择。大帅目前还没有选择信仰。

    一场教堂风波很快的平静。但人们熟悉了大帅府的通报会。大帅府彻底被报纸盯死了。

    凯茜在东北兴风作浪。上海的二小姐总算好受一些，因为新闻都被东北帅府变动覆盖。

    二小姐的官司，最后是判令家长给孩子道歉，给法院写保证书。然后怀英把孩子交给家长。有一个孩子因为怕被父母报复，不肯回去。怀英坚决的不放。

    这让法院十分为难，究竟孩子的话，能否采信，也是争论不休。张怀英不管他们的法律观点，孩子有恐惧的家庭，必须要保护孩子。

    法院最后判孩子拖后返还，由张怀英的基金会监管，法院会定期查护孩子的意愿变化。这个孩子的家长是个北方商人，家庭在上海，继母一起生活。这件事让父母脸上十分无光。继母自杀未遂，导致报纸对张怀英基金会一片骂声。

    张怀英发表声明：”父母的死，与活，与是否虐待孩子毫无关联。就是说，她为了脸面可以生、可以死。但不能说明她不虐待孩子。你们满口道理，但缺乏逻辑。中国的道理太多，害死人。你如果是这个孩子，你明白你面对什么，就不会这么说。基金会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基金会就是受害人，他们面对什么，基金会就面对什么。“

    声明一出，舆论一片哗然。让讲大道理的大报无法反击，文人名家禁声。

    妇女儿童，尤其是幸福生活中的，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虽然现在幸福，谁知道明天呢。民国人就是凄凄惶惶度日，心理压力较大。张怀英就是她们的保护神。酝酿的情绪终于爆发。在芸英、周莹、阮玲玉的引导下，以夫人学生为主的大游行在休息日爆发，10几万人的队伍。不少的男性也参加了，不过是陪同女眷的。

    游行队伍中，她们兴奋激动，满脸泪水的感激张怀英做的一切。

    陶斯咏带着大些的孩子们也参加了。说以前没有人管他们，这个基金会就是收留他们的地方，帮助他们的地方。

    后来据报道，上海的妓女公会也参加了。很多妓女就是被家人老公赶出去，才走投无路投身这个行业。她们没有这么幸运碰到张怀英。

    凯茜在东北看到上海大游行支持张怀英的新闻，很是欣慰，为自己当年的果断而欣慰。张学良则是满脸热泪，这个妹妹受了多大委屈啊。

    老帅正在听经，牧师每次都带些实时新闻给大家。这次牧师讲的是张家自己的新闻，她介绍了二小姐这件事在人们心目中的意义。为什么反而是家庭幸福的妇女儿童去游行。因为她们内心的恐惧，她们希望这个社会有底线承接她们的失败。她们心理佩服的不是英雄，而是能够承接她们失败的人。

    社会有了这个底线，人人会感到安全，会更加努力的去做事。因为他没有后顾之忧，这就是慈善的意义。

    二小姐的道理很简单，就是就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不要给我讲道理是否该救。牧师接着说，在上帝眼里人都是一样的。

    几位老兄弟明白了，自己的道理都弄反了。我被欺负是应该的，我不抱怨；所以我欺负别人，你也不能抱怨。大家都这么生活。但怀英的做法，让他们受了刺激。

    张作霖则是无语。自己怎么就能看着怀英受苦呢，自己遵从关公之义，会妨碍到另一个生命。上帝的说法则不是，没有谁该被牺牲。怀英就是生气这个吧。

    大帅把自己在承德的避暑之地，卖了一个好价钱，都汇给了怀英。让她在东北也成立一个基金会，有机会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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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九章 谋划西北体制

﻿    北京。怀仁堂。现在是中华民国安**政府所在地。张学良已经代理中华民国安国陆海军大元帅，行使大总统职权。但张学良一直在管理东北危机，没有到北京上任。

    潘复，国务总理，正在召开会议，讨论下半年的财政问题。王荫泰，外交部总长；何丰林，军事部总长；沈瑞麟，内政部总长；阎泽溥，财政部总长；姚震，为司法部总长；张景惠实业部总长；莫德惠农工部总长；刘哲教育部总长；潘复还兼着交通部总长。

    会上潘馥一脸轻松地说，因为北伐军攻势不大，我们的军费开始大笔节省，下面的预算就可以做的轻松一些。看看大家还有什么补充项目没有。

    于是除了军事部何总长，大家都纷纷报出自己的项目，潘馥也有两个铁路建设和公路建设计划。经过总长们的一番讨价还价。潘馥自己的项目还剩下一段公路建设，北京到唐山的道路整理拓展，能够连接到秦皇岛。

    潘馥很高兴能有余钱，上半年前线紧张，大帅军费猛涨，北京政府财政给人员发工资都难啊。少帅上来，军事缓和，经济人气慢慢向好。这要是不打仗可多好啊。

    这些项目自己不是很多500万大洋，但是这是信心，国家在建设。私人资本最看重国家的动作，这500万会带动1000万的民间投资。自己的总理才有些样子了。

    各个部长也没有怎么争，大家知道这点投资这就是意思意思，提振军心民心。军事部总长就是后勤协调，这次要了车油等物资，让底下的师长旅长能够有车坐。

    少帅上任，看起来有些进步，虽然慢，但抓的都是地方；看看张家二小姐在上海，整个就是一个铁腕女人。谁都知道张家没有白给你的主。

    大家都在轻松的闲聊，讨论少帅不来上班，有些事怎么办。毕竟外交等大事还是要首脑出面才好。

    张学良也在考虑北京的事情。毕竟自己的根基在东北，改造先从东北开始，自己要在这里坐镇才好。他让凯茜给他起草一个命令让潘馥内阁提升为政府首脑，代表大元帅的礼仪等事项。就是说北京由潘馥代表他。东北的事物由大元帅亲自处理，北京内阁就是监管直隶山东平津等几个省。

    强霖眼下正在应付考试。冯玉祥则在南京讨价还价河南的事情。

    冯玉祥和强霖谈完河南的裁判事宜就与南京开始谈判。主要就是财政划分和行政责任问题。目前河南还是有冯玉祥的部属孙连仲军在负责，冯玉祥自己兼任省主席。这次肯定是让出省主席，但体制不能是一党的。

    所以，还有一个省主席的推选问题。南京方面的人选是李四光，38岁，湖北黄冈人，武汉大学教授，英国伯明翰大学硕士，地质学专家。正在筹备武汉大学，建设新校址。

    因为冯玉祥推掉了几个官僚、党务政客的官员，他需要能够关心民生事物的人。民生在河南就是治水，要旱涝都能丰收，现在是旱涝都成灾。南京胡汉民主席等人搞清楚他的意思后，就隆重推出这么一个人。

    冯玉祥没有想到南京真的弄出了一个留洋的地质专家。看简历还在日本学过造船工艺，勘探水利地形，和建设都应该没有问题，也是一个老同盟会员。

    冯玉祥闷住了。马上要求休会，去咨询强霖。冯玉祥读书以后，没有很深的悟性，但他变得小心了。不那么粗放，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强霖收到电报是刚刚答辩完一门理科的考试，关于物理和化学的混合科目。相当于后世高中的东西。他给冯玉祥发报：满足南京的人事和财经要求，你主要是要求他们设计一个裁判程序，要不同于南京直接管理的地区，你可以推荐一个澳大利亚人端纳，现在他是一个**的顾问，在北京。

    冯玉祥答应下来财政30%上缴，同时财政划拨不少于河南20%的承诺，实际上是10%，关键是要有才行啊。要求李四光回南京见他一面再说。

    然后大家讨价还价政府监督裁判机构的建立，大家讨论半天，还是国府拿方案。但冯玉祥都不满意，因为最后都是国府的最后裁判权。胡汉民死活要把裁判权收到一党手里，因为他是党务领头人，他才放心。

    冯玉祥说我的地盘我都想开了交出来，你怎么非要控制在自己手里。

    胡汉民说，你那是私人或者说是军阀地盘论，能跟我相比么，我是原则的代表，孙总理的原则就是党来指导政治。冯玉祥恨不得打他耳光，但他确实有这个代表国民党的资历。但是你代表也不能**裁决啊，这不就是独裁么。先总理也没有想到现在的问题。

    冯玉祥想等到李四光和端纳来一起讨论怎么拿出一个方案来。因为这个方案就是保护他们的，否则自己刚满意就被胡汉民撤了，不是还要扯皮么。行动前麻烦点，以后的事情就少。

    李四光先到了，风度翩翩一个书生，典型的小白脸。说话还是很有条理。冯玉祥说他是否了解河南。李四光说他就在湖北黄冈住，离河南很近。

    冯玉祥说你了解黄河吗？这是李四光的专业，他马上声音转高，说我对中国的大江大河很是熟悉，我还了解河南的所有的山地、平原，我就是学地质的，我专门考察过黄河的河南山东的情况。

    冯玉祥说，很好。我就是要找一个这样的去河南治理黄河，你的武汉大学教授可以兼职，带着学生在河南搞建设，黄河水引出来，还要控制住灾害。李四光说他很感兴趣治理黄河。

    两人谈的很是高兴，最后就谈到如何建立一个评价机制而不是由冯玉祥或者胡汉民就能把你免职，你自己想想，你刚干到一半被人莫名其妙免职，就很不好的。

    李四光很快就进入了角色。他说有八成把握把这个评估机制建设起来。首先就得有个法律基础地位的议会类似的东西。他们的合法性要双方都承认。然后弹劾机制，然后弹劾机制启动后，罢免机制。这个议会是否违规，决定是否合法，还要有一个**官来裁定。这个**官一般也是议会任命的。

    两个人整理出来了。但是议会没有，国民政府都取消了，北方政府也被张作霖取消了。都一样，否则张作霖怎么就说南方也是军阀呢。

    两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出来没有议会如何做。冯玉祥只有咨询强霖。强霖的答案是成立一个推选委员会，本地绅士三分之一；国民政府推荐的三分之一；西北方面的三分之一。五年以后可以直选，是否直选看当地百姓的意愿。

    两个人佩服不已。但李四光马上就有压力，说现在你们双方三分之二，已经过半数；当地仕绅会有意见。我们就规定70%通过才能成功。弹劾则要30%就可以了。下台也要70%才行。这样才对等。至于是否有人采取串联购买等等，由**官来判定。

    至于总人数，李四光认为不必超过30人，否则效率太低。

    端纳从北京赶到南京，他是外籍，到处都不受限制。来了之后，看到推选委员会他也赞成，但是他提出中间变动的问题。所以希望是总人数要多于80人，当地占一半，可以规定企业、社区、机关比例的形式，推荐。这样当地人会逐渐的关注你的政绩。外面的人毕竟相关性少一些。

    另外我这个**官怎么推选？是专门的**官，还是所有法律的**官。冯玉祥说，我只有权推荐你作为专门的**官，所以你还可以接着做你的顾问。只有在选举和弹劾的时候采用到你。选举和行政官一起选。

    冯玉祥这次把自己的方案推荐了上去。这是**裸的打胡汉民的脸。人是我们推荐的，你反而一起合作抵抗党的指导么？胡汉民找到蒋中正，告诉他出现这种情况了，现在你看应该怎么办？

    蒋中正也不满意自己上面有个党，就说：”党指挥枪吧，你说怎么办。不过那块地盘也是党的枪，你别把冯玉祥弄翻了，他会找你的对手汪兆铭另外弄一个中央。”

    胡汉民说党国体制怎么这么难呢？

    蒋中正说我在想统一怎么这么难呢？如果你和冯玉祥谈好了，我的统一也就容易些。否则我们有可能被汪兆铭统一了。

    胡汉民回到现实，大家又讨价还价半天，最后是当地45%，中央30%，西北25%，总人数加到100人。冯玉祥的让步是因为想起了强霖说的互相不信任，给胡汉民一个机会。自己的份额就是靠枪杆子，被胡汉民恨的牙根发痒。

    胡汉民说你凭枪杆子要了中央的一半的份额，还和我讨价还价，你当军阀怎么这么有底气呢？很自豪么。

    冯玉祥说我是觉得党太不靠谱。你也太自信了。党部有些什么人，你心里清楚，你连去想都不去。但我们清楚，我不会把辛苦打下的地盘给到党部那些人手里。胡汉民默然，党也不靠谱的话，还怎么办呢。军阀更不靠谱。

    端纳不会说汉语，他有自己的翻译，就说自己的法官权限。胡汉民说你是外籍，只能当专门的法官。不能代替河南本省的**官。只能是执行官事物的**官。

    区别于未来直选出来的省长制度，现在党国任命的省主席制度。河南省推选委员会选举出来的官员就叫省执行官。

    经过国民党总部和西北政治分部的签署，这份文件成立了。公开发行在报纸上。

    李四光觉得这个比武汉大学选址更有意思。就是有一个问题，大家没有去思考。他问端纳自己只有一个候选人，觉得胜之不武。端纳说这份法律没有说候选人怎么产生，我的裁决就是两个人以上就可以成为候选人。一个人推荐就太麻烦了，浪费大家的精力。我的薪水还没有谈呢。

    张学良和凯茜也在讨论这份文件。他们手头没有候选人，所以找了半天，但没有候选人怎么产生的办法。就电报端纳。

    端纳说他们是先有候选人，可以直接任命。但害怕被一方免职，所以才有这个推举办法，但目的是防备免职的。你们重要是候选人，要改一下。另外省政府内阁也要推举委员会通过，不过成员只需要执行官提名。

    两个人又编制了一个候选人产生办法。选举办法一致70%才能当选，名字也叫省执行官，份额也是本省45%，北京35%，东北25%。防止都是本省推举委员，会产生山头主义问题。**官也同样同时产生，候选人是端纳奉天报纸也登出来了，先从奉天省做起。

    河南和奉天的选举进度不一样，却在同一天的出了最后结果。

    河南：执行官李四光法官端纳奉天：执行官杨宇霆法官端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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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二零章 回南洋

﻿河南省的执行官是李四光，不出人们的意外。因为有冯玉祥的力撑。

    冯玉祥已经与李四光搭配了好内阁班子，河南本地绅士们也都成了阁员。加上李四光一个书生也不会跟他们耍什么阴谋诡计，大家都接受了这个地质专家、制造专家、老资格革命党，辛亥革命前的同盟会员。

    他们只是象征性的推荐两个本省的官员去参选，陪着李四光，让他觉得不孤单。李四光迅速当选。

    端纳先被选出。然后宣布这次省执行官选举，有效。

    中央党部人员和西北军政两方面大员，大家都觉得这个选举的官员是个麻烦。上大帅那里告状不行了，因为大帅也免不了；中央党部也管不着，不能直接任免。

    你要弹劾他，还得凑够30人，真要让他下台就得70人。想想就头疼，那得犯多大的错，才能让70%讨厌他。

    李四光则感到独立自由多了，放心多了，透明公开的权力来源，重要的是，任何人都必须透明公开的让自己离去。

    他只是谢谢大帅的接受，大帅给自己弄个好的护身符，让自己的执行官比省主席可独立自由多了。也十分感谢中央的量才推荐，能让自己的知识有发挥的空间。

    当然中央也只是蒙混冯大帅，没有想到冯大帅是真的要专家。中央以为他挑剔是给他自己的手下创造条件。

    然后李四光就开始拜访候选人。谢谢大家的信任，河南现在很穷，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需要我先做什么？趁着你们开会，给我一个中肯的建议。不要客套，百姓都看着我们，所以大家都直说。以后我有话不直接说，瞒着你们，你们就弹劾我。

    大家都建立直接的交流作风，工作成果就是我们的感情催化剂。

    这些推举人很不适应新建角色。但现在也体会到推举的好处，看看执行官，也就是省主席，与大家亲热交流，并承诺随时可以回报。大家纷纷畅所欲言。李四光自己的学生帮着一一记录。

    李四光见还有人没有开口，亲自询问，结果有几个人说不太清楚。

    李四光白脸有些变红，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是代表百姓来的，他们需要你不清楚，你怎么表达你的立场的。你怎么选择候选人的。请与百姓多交流，以后补上报告，随时可以找我。

    这人一看白面书生变脸还真快，就说这是我的事，你要得罪我，我就弹劾你。

    李四光说，你不能随便弹劾我的，你要拿出我的违纪事实，由大法官裁定事实是否成立。

    比如因为我的错误，造成黄河决堤，你才可以根据这个事实，还要找到30人联署才行。

    李四光说，你是代表百姓的，你一定要多与百姓了解情况，也要有事实，不要只是听说。这样我做的是才准确。你们要定期的开会，研究政府的方向是否合适。我也定期找你们了解。

    大家都不吱声了。李四光也就结束访问，开始交接工作。

    冯玉祥和孙连仲正在说军队的事情。有人报告说里执行官正在访问推举人。孙连仲说，他也不来拜访我们一下。冯玉祥说人家拜访自己的权力基础，就是以前的议会。很是正确，拜访我们才是不对的。

    过了一会，那个西北方面的推举人，来冯玉祥这告状，说李四光当着众人的面数落他。就把当时情况说了一遍。冯玉祥对孙连仲说，看来我们统治别人的时候，真的过去了。

    那时候的感觉真好啊，但哲学家说那是地上之城，不是上帝之城。也就是说我们陷入了统治的欲望。

    孙连仲说这么放弃地盘太可惜了。

    冯玉祥说，这地盘从来不是我们的。当然也不是李四光的，你看看他的工作，他把这块地当成他的责任。

    他说，我们对这块地盘也有责任，就是不让别人把地盘占了。不是我们的，也不许别人搞复辟。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和李四光各负其责，完成使命。

    这个不要犹豫。我们就是缺少李四光这种把地盘当任务的精神。

    最后冯玉祥说，没有一个地盘是永恒的属于一个人的，我们是第一个没有被击败而放弃统治的军阀。

    告状的推举人听明白了，时代结束了。他乖乖的联络百姓去了。

    孙连仲心情好一些了。毕竟别人也得不到，心里平衡多了。从此也算明白了，起家的时候，拼一场富贵的时代过去了。他现在就是一个职业军人，做好军人的任务。

    出乎意料的是奉天的选举。奉天做法是：先海选出推举人，再由推举人海推候选人，最后由全体100个推举人选出候选人5个。

    杨宇霆性格孤傲，人缘不好，是最后一个候选人。

    没想到正式成为候选人后，杨宇霆他变了一个人一样。他韧性十足，信心满满，把发展愿景描绘的真真的。因为他是实干家，所以描绘的东西很真实，也靠谱。

    比如他给你算账，你是商人，能从他的发展中得到多少好处；你是教师，做得好的话薪水能有多少；你是农民他能告诉你给你生产最新的化肥，已经与日本联系好了，就要生产了，下个月就得学习化肥使用；然后教你化肥怎么用。虽然知道化肥还没有影子呢，但他说的让人信。

    如果你是工人，他说的是技术工人的培训是多么先进，这些他都已经和满铁代表河本谈好了，合作建立先进的技术学校。然后他说日本的技工学校的分布，一个城市估计有十所各种技能的技工学校；我们一个城市不一定有一所。所以我们第一步就是一个城市至少有工业、和商业会计两种学校。老师不够的话，先聘日本的优秀教师来。日本教师不是你们看到的浪人，尤其是日本女教师，待人礼貌热情，也不管你是穷人还是富人。她们很愿意来，是我们大帅不喜欢他们的军阀，不让她们来。我当执行官，只是聘女老师，大帅管不着。不过你们要守法纪。要认真学习技术，人家说不定还真喜欢你呢。不要与女人硬来。你看蒋校长就找了个日本女人，是保定军校的那个蒋百里校长，我的学长，不是黄埔学校那个蒋校长，他也是我的学长，不过他娶的不是日本女人。

    他一个小时也不闲着，非把你唠叨的同意了，让你相信愿景就要实现了，他才走。

    最后85%高比例当选。这让很多人掉了眼镜，大家都觉得麻烦来了。

    张学良也苦笑不已。取消了所有军团的编制，也就免了杨宇霆的军团长职务，自己本来想安排他接着去主管兵工厂。没想到，他利用这个空档，自己参选去了。能人总是能人

    张老帅也知道这是个麻烦，现在那个选举办法是个套子，把小六子也套进去了。选举办法，加上端纳的秉公直断，成了杨宇霆的护身符。你很不容易免掉他。

    唉，始作俑者是冯玉祥，这个反骨仔兄弟，他对付中央党部才想出这个套子。小六子拿来就自己套上了。冯玉祥还要害我们爷们几次。

    现在尤其不好弄的是，他答应的那些愿景，他真的能实现啊。又不是对你大帅的谋反，那些推举委员不会为了一般事跟杨宇霆翻脸，毕竟还等着他的愿景。大家都是为了奉天明天更好啊。杨宇霆没有什么不对。

    张大帅的老兄弟们也是闷闷不乐。这家伙是六亲不认哪，狂的没有边了。不会照顾他们这帮老兄弟的利益。可是，人是能干哪！军工厂扩建炮火车间，沈鸿烈的东北海军，从富豪手里给农民增加田地，都是得人心的事，也不能说对大家没有好处。

    但人缘处到这个程度也是一绝。好像东北就他一个人能。

    奉军顶峰时期，拿下了东部沿海城市。他也是自己找老帅要的江苏，老帅为此得罪了郭松龄那个小鬼。但杨宇霆在江苏，也是一样的孤傲，被赶了出来。

    杨宇霆是一个人上任江苏帮办。当天就把陈调元挤兑的要死的心都有。陈调元忍了他几个月，最后与孙传芳合谋才把他吓跑，差一点抓住他。孙传芳现在也在张作霖的老兄弟里。经常住在天津和褚玉璞在一起。

    这个江东小孙郎，放下屠刀参佛，创建了天津居士林到场，人员发展3000人，一致流传到后世。但参佛的时候，被同样是居士的施从滨的女儿枪杀，这个小脚女儿含辛茹苦十年，就为了杀他替父报仇，终于在佛堂找到了机会。这让信佛的人们情何以堪，陷入佛学悖论。

    回到杨宇霆，他逃离江苏却很精彩。咱东北人都知道，这小子鬼道，见机快，一个人化妆逃跑了。

    省长级别的人物啊，有特种兵的心理，和体力素质。让这些走路、爬山都直喘的，老官僚，怎么和他斗。

    但凯茜不一样，年轻气盛。她兴致勃勃，要在教育慈善新闻体系上与杨宇霆斗一斗。

    强霖告诉她，奉天进入日本后维新时代。天皇是张学良，政阀是杨宇霆，常荫槐等等，弄不好也是不归路。

    帮助张天皇，训练好军官，让他们更多的绅士素质，不被杨宇霆式的愿景迷惑。不要成为军国主义的牺牲品。

    要与日本区别是，不要建立神道教。

    这个学期强霖很满意自己的成就。自己增加了一个纯水晶一样性格的老婆，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学姐总算走出了困境，明白人生的短暂，与毫无意义的意欲控制，或者不控制，的两难。彻底告别，知道有限世俗，并不影响她的奋斗。

    北方军阀进入内部盘整，从理念上否定了统一概念的战争，就是地盘统治战争。

    南方军阀的内部争斗，不如北方的真枪厮杀，还算有理智。北方军阀后世“太原约法”的中原大战，双方死伤30万人。

    红党又开始蠢蠢欲动，外蒙古打算再挑动一轮兵变。弟子满国际的伍豪已经通知了张治中，要他控制好红军中的红党。贺朱两位已经走国防军的路子。但部下们还是要加强思想教育。

    当初留下在红一军团陈奇涵部的文化培训少尉、中尉快到期了，很多人不愿意回来了。估计有心上人了。强霖还是要求这些文训学生回来完成学业和培训。再派去更老资格的人去，加强一下他们的认识。

    强霖要回南洋度假，带着老婆去见父母，那两个张家的几个张小姐也要跟着一起去。

    他也要跟着去看看恺露孩子几个月了，自己有多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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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新实力，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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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章  布局重工技术

﻿这次回南洋，强霖想顺路考察一下南洋的重工制造能力。他带上了顾凤鸣和护士秘书索菲亚，纽清清。让他们汇报一下进展，也沿途考察南洋科技水平。

    强霖说：“要从市场倒推，重工业制造能力，预先尽早开发应用技术，建立一系列的材料和工业母机研究等机构，并形成标准化系列。”

    索菲亚纽只管记录。她来自九江纽家，逃婚出去上学，追随石美玉女士，发誓终生不嫁。但中文底子很好，记录很快，真的是一个秘书的好材料。

    顾凤鸣已经是很有经验的工业人士。他这个人的特点就是专研，一根筋的好处。魔术、间谍技术一玩就会。他说：“目前要开发的技术涉及到十个方面，都是机械加工的，有：

    电机：涉及到电解铜，绝缘漆，磁铁，以及螺杆钢的强度。

    汽油发动机：缸体钢，铸造技术，曲轴钢，曲轴铸造成型，和切削刀技术。

    柴油发动机：点火技术，润滑油技术、以及与汽油机一样的技术。

    重型船板钢：冶炼、防腐蚀、焊接技术和焊料

    大型船用柴油机的缸体，曲轴加工锻造，需要大型的成型车铣床设备，和水压机。

    飞机用的铝合金材料，涂料等等。飞机设计研究用工业风洞。

    汽车：钢化玻璃技术、轮胎耐用，密封垫圈防老化，汽车底盘钢的冶炼技术。

    发电机组：大型铸造和加工，扇片强度，系列理论设计研究，发电效率，燃烧效率等等。

    工业母机机床：大型铸造技术和动力，刀具专门强度钢。水压机。

    工业控制技术：可控硅半导体技术，二极管制造技术，印刷线路技术。”

    顾凤鸣说完这些限制技术条件，问道：”标准是什么意思？"

    强霖说：“标准就是你设计出来的东西，推出自己的系列产品，比如电动机，小型电扇用的，有几个功率的产品；大型手电钻，需要马力要大些，制定几个标准功率标准；再大型的电动机推出专用的几个功率标准，可以按照这个标准，根据需要再合同定制，比如面粉厂的磨面机，大米加工厂的磨米机就需要大功率。甚至你推出的螺栓螺母也可以指定标准，提供下游生产商设计参考”

    顾凤鸣明白了。说下游厂家我们还没有开发，都是自己制造。

    强霖严肃地说：“重工业的责任就是支持下游厂商。你在研发的时候可以有自己的工厂，研发成功可以把工厂卖出，卖给那些有责任心使命感的资本家。你们专门研发下一代的产品和技术。同时要求上游炼钢、化工、材料厂家提供给你新的研发产品”

    强霖最后说："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平台。企业内部，还有企业外部合作链条厂商、技术研究所的平台。你作为技术垄断行业大哥，有权指导厂家的管理和生产；对于不良厂家可以限时间整顿，确立全链条的操作规程。

    关于外国技术，强霖说：“要舍得花钱购买专利，舍得分享市场，我们关键要培养人才，最后达到独立设计和人才聚集。我们的工程师学校不多，但加起来也已经培养不少了。

    我们不能提供他们发展的空间，就都浪费掉了。一个国家不是看你能够有多少工程师毕业，要看你有多少工程师的机会。我们工程师没有多少自由发展的机会，就都争取做官的机会。你看河南执政官李四光，多好的造船工程师，人才啊，现在做官了。

    你要多方面引进和培养人才，他们愿意独立干的，也要给予投资和技术支持，把他们的企业培育大，让他们做自由的企业家。”

    强霖对索菲亚说：“这一轮你在把大家都做成上帝的信徒，心灵有持续贡献的发动机，这是不错的成绩。但同时也要注意到中国的基督徒，与海外比，都过于柔顺了。

    这是个误区，也是中国的传统佛教儒教的影响，以为善良软弱才是宗教人。我心飞翔，上帝给了他们无限的智慧，你要鼓励他们，失败才是人生，而不是小心翼翼才是人生，要挑战自己人生极限，发挥价值。”

    索菲亚纽清清还是在记录，只是点头表示知道。

    顾凤鸣知道，强霖要大规模的拉动制造业技术的提升，看来国内军阀的稳定应该是有保证了。不禁意气风发，说：“我这一轮下去，长江机械产业链条将称霸亚洲。人才将汇聚到这条江边。”

    纽清清说；"我可以找自己堂伯父，让他做好基础设施，和培训技术工人的学校。他是江苏省主席钮永健。“

    强霖说：”江苏省政府和浙江省政府，都是经济建设派当家，不是党国一统派当家，所以才有发展。纽主席核定土地，要农民不被大地主压榨；改造学校严格清查老师，保证学生不被革命化口号影响；他还开发建设镇江、南通、川沙，开发省内支线铁路等等。真的让人看出革命党与清朝的大不同。“

    芸英接茬说：”我父亲的浙江省主席也是在开发宁波、杭州做的很好，发电厂已经覆盖整个浙江的城镇。”

    强霖表示赞同，说：“你父亲还是全国建设委员会的主席，他在安庆、江西也有很多项目。将来他们要与党国一体的国营经济派冲突。”

    大家热烈讨论中国的开始大建设的浪潮。

    顾凤鸣说："能有十年我就不白活了，十年后是1938年，亚洲我们就会超过日本，至少在总量上如此。”

    强霖点了点头，说：“你注意，我们要健康的发展，不要日本那样的疯狂发展，也不用跟别人比。不过从战略上，你在发展5年，成熟度很高了。这时候带着你的产业链条，注意往上游重庆去设置几家重工企业，免得武汉出问题，下游工业都被废掉。“

    “不过，”强霖补充说，”我会在大别山建设十年国防基地，只要大别山屯兵陆空两军20万，没有人敢打武汉南京的注意。以防万一吧。”

    芸英和纽清清，强霖和顾凤鸣愉快的站在甲板上聊着；张作霖家的三个小姐，怀瞳、怀卿、怀曦也听着，他们与另外的张静江家小姐荔英、菁英教育背景完全不同，中外教育对比明显。张作霖家的三个小姐，都留在南方学习了，都不肯再被联姻。

    贺小妹和菁英也成为了好朋友，这样加上怀曦，三个小妹妹就是团队最开心的了。贺小妹一路上不停的给她们介绍南洋的风景。上次贺小妹是渡假团的，这次陶斯咏、凯茜都没有随行；陶斯咏说要陪张怀英这个铁腕女人有空去度假。

    纽清清与张芸英聊着刚才的基督徒的野性问题，她们认为中外教徒确实是有区别，包括她们自己都有些放不开。其实大家都是教徒，互相都是很尊重的兄弟姐妹。那么自己的创新冒险不会被耻笑，不会被指责；而会得到支持、欣赏，即使失败了也是被称为英雄。

    因为敢挑战自己的极限，就是英雄，不是所有教徒都能敢于这么做。

    芸英这才知道，凯茜怎么什么都敢做，只要忏悔好了。但不要放肆自己的快乐过头了，知道这是放肆，就是说有限制的罪恶。不要妨碍别人，为什么不呢？

    纽清清则决心要给那些呆子一样的工程师教徒做个表率，回去给他们来个脱衣舞，刺激他们的疯狂意念。以后还可以作为表彰，让他们知道尊敬条件下，怎么对待女人的疯狂。

    强霖的野性回归灵魂，将作为后一阶段的精神灌输给身边的人。前一阶段，他是培养有持续革命，或者持续慈善的心灵发动机，就是找到自己的生命价值观，就是慈善救济的价值观；以后在这个前提下，还要发现自己的潜在能力，刺激野性，使价值观的能量得到充分的发挥。

    而民为主、人权保证，或者说独立、自由的感觉，一定是前提。没有了自由独立的思想，慈善只是求福报，让人感激自己。没有灵魂的唯物的慈善，总是高高在上，且不可持续。

    ‘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独立精神,自由思想’，这应该就是全面的了。如果前两句，就是《论语》了。道理说了一半，就是仁者爱人，但什么是仁，是不知道，要自己体会的。那以后就是概念循环了，自己悟出来什么是什么。中国日本悟出来的都是军阀、政阀和权术阴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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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章 风光无限

﻿轻松的强霖，愉快的享受着美女和热带风景的环绕。

    未婚妻芸英很是温柔，总是围着自己说着她的感受。她喜欢旅行，尤其喜欢干净透明的天空和海水。所以，她自己也向一个透明人一样讲着她的爱意，显露着她的水一样的温柔。两个人在包间里温柔缠绵，她总是用身体包裹着强霖的身体。他们一起欣赏着大海，和海岸线的山峰。

    客船船从上海出发，经停福建厦门、香港之后，进入南中国海，气候变热。两个人的衣服也越来越少，更加自由自在。

    荔英却是不管不顾别人，她玩着自己的画笔，画着上船下船的客流。几秒钟的表情，她也能捉住。各种人等，都展现在她的画板上。仔细辨别，他们的表情竟然是各不相同。

    她有一次无聊，竟然画出了芸英和强霖两个人的裸体相拥的画像。写实的很厉害，陶醉的心情，变形的身体，接触的器官。芸英却是高兴至极的收藏了。她又让荔英补画了两个人的静态裸体画，这让她们姐妹的时间很好打发。摆弄强霖这个17-8岁弟弟这个年龄级别少年，姐妹俩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强霖最后也没有琢磨明白门关着，她怎么进来的。芸英却说她事先藏在她的床上，而我们却在窗前。

    顾凤鸣也是很惬意，带着秘书旅行，都是老板的最爱。索菲亚钮也开始主动满足他的一些爱好。这样爱好多多的顾队长很是感谢天使堕落到了人间。但他不愿意看风景，没事就绕着船舱的各功能区转悠。强霖不感兴趣，因为动力输出的原因，船运现在都是采用蒸汽机作为动力。但顾凤鸣只做内燃机的发动机，所以也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现在他们的产品已经陆续交货，开始跑在南洋内陆河里。虽然发动机还是进口的，但曲轴等关键部件却是自己工厂加工的，各项测试都优于进口产品，得到设备供应商的表彰，客户更是满意。

    所以顾凤鸣表扬了早期跟随自己的王老板。这些自由人，把自己的生命价值，都揉入了产品工艺改造中。现在可以仿造进口生产线，只是有些制造诀窍还是要自己琢磨。供应商培训规程，不能拷贝别人的所有思维过来，很多地方还是要琢磨测试一番。

    顾凤鸣现在就看设计人们的能力了，就看这些海外年轻人是否过关了。自己从一千吨以下，开始晋升2000吨排水总吨位的船。柴油发动机的动力就是一个考验，而还是自己制造的发动机。

    顾凤鸣有空就与强霖了解一些产业链条的监控问题。强霖告诉他也可以弄成一个标准，比如从总经理的职责，到总设计师的职责；从工人的培训时间要求，到工人的福利水平保证，测试员工对企业认同感，员工价值观情感，和接受学习能力。总之你们自己认为好的经验就固定下来，推广出去，并进行持续监督，还要安排季度、年度等检测，保证他们能够持续改进质量。最好的办法是自由人的价值推广，就是护士钮秘书的人员参与的办法。

    顾凤鸣总是用脑子消化；索菲亚却是总是用笔来记。芸英则似听非听的站在旁边观察风景。几个小姑娘则是静静的听着，但是不太懂。强霖为了培养她们的独立思考的心性，一般都是把她们待在身边。

    几天的路程，这个太古公司的客货混杂轮就安全的穿过了南中国海，绕过山都望山Suntubong，到了马来的古晋港Kuching。几个小姑娘被漂亮的海岸线原始森林景观震惊了。起伏的山峰就贴近海岸线，但却是垂直海岸线，能很好的看清楚山边，也是岸边的渔村和渔港。山向后退去。绿绿葱葱的树林覆盖着山体，被阳光和海水映衬的青翠欲滴，严严实实盖着山体，十分厚重的绿色。热带的动植物生命旺盛特征，要强于北方，所以让她们惊叫。

    客轮却顺着山峰走势，垂直海岸线直接顶入河流，一路与山同行。最后山没有了，他们看到翠绿的草地，和草地上的港口。不多的大船，忙着上下货物。小川一般不到这个港口，毕竟可以靠岸的地方太多了，这可是四面靠水的岛。加上很多的岛内水系，人们不仅生活悠闲、交通也很方便，出行很容易。

    终于到岸了，大家拿着行李下船。几个护卫，帮着小姐们提着行李。大家按顺序下船，感受热带阳光的热度。船上还行，有风。但下船了感受到天气还是比较热的，好在河边的风也不小。离海岸10几公里，也不远，海里的温度比陆地要低。因为海洋面积大，热容量太大。把海水晒热，太阳也是不好办到。

    几个小姐打着遮阳伞，等着车来接。强霖和顾凤鸣则带着夏天的礼帽，抽着雪茄，享受着南洋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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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章 红六军团对阵豫西豪强

﻿不提项英、开慧如何安排强霖。强霖这次回南洋，是一个悠闲之旅，一个考察之旅。

    视野转到，河南。河南的豫西南地区，南阳。

    如果把武汉城看成南北中心的话，郑州就是中原的核心地带，西安是西北的核心地带。武汉一西安一郑州，三个点连成三角形，南阳就是这个三角形的中心。

    陈赓就在这个三角形中心，南阳属地的荆紫镇。他在镇子里面的山陕会馆的茶楼上，面对着古老的关口，怔怔发呆。

    这个会馆它坐东向西，面临丹江。陈赓念叨荆紫镇，精子镇，想着。怎么还有这么个地方？真是不可思议。这个镇在三个省的交汇点，一脚踏三省。

    出关就是陕西。是八百里秦川的西南端，陕西省商南县的，湘河镇。清朝时期陕西李自成养兵的地方。

    关内就是自己的防地，河南的南阳府地区有，这是个盆地，古称宛城平原。这是三国时期曹操攻击荆楚吴国的前哨之地，曹操大战刘绣。此战来自北方的狼，曹操，被打败。曹操失去著名战将典韦，还有长子曹昂。

    往南就是湖北地界，湖北郧县，白浪镇。再往南就是湖北神农架地区；过了神农架就是湖北最西部的巴东县、兴山县、秭归县，所谓鄂西的巴兴归地区。这就是红二军团的地盘了。

    自己的地盘与红二军团的地盘隔着一个神农架地区。但是两个军团都归红二方面军贺总指挥。对于贺龙，陈赓还是佩服的。毕竟都是湖南人，互相知根知底。南昌起义时候，自己只是个营长，但人家已经是军长总指挥啦。

    虽然自己加入红党很早，大概那时候还没有100个人吧。但自己总是能者多劳，调来调去，还上苏联学习了特工技术。

    这次离开顾顺章以后，配合少奇工作，又坚持了一个月。就开始组建自己的红六军团。这可是3个旅呀，自己早就该带这么多的兵了。

    黄埔一期的时候，自己就是许继慎、蒋先云、胡宗南、孙德清、侯镜如等人的大哥。至于徐象谦、陈浩、蔡申熙、杜聿明、宋希濂、范汉杰等人，都轮不上。自己上学前已经当过5年的湘军了，打了无数仗。

    他们这帮子新生都是书生教师出身，怎么能比。

    现在侯静如、蔡申熙、肖韶都在自己的部队了。剩下的就是黄埔学弟们了，一直到了5期。不过半年、或者一年多，就毕业一期，还真是快出人才啊。到战场上，就拿自己和士兵的生命去练。已经牺牲不少了，蒋先云等一期也损失不少了。

    陈赓收回思绪，琢磨自己部队的配置。自己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部队已经初步配置好了。

    他收到进军豫西的命令，自己就继续原地整编了一个月，配齐了兵员和直属火力部队。然后再从赣南到九江，再水路到武汉；然后沿着汉江走水路到南阳地区的内乡县。走了3个星期才到。到了这里，在当地官府和强梁们不配合的情况下，自己准备给养，自己修建驻地。总算安置了部队，并开始了正常训练。工程部队也开始国防工事的修建。

    目前自己的兵力是围绕宛城（南阳）平原的西北边境配置；因为盆地的东面，是桐柏山。她作为信阳城的近邻，由西北军控制。说实在话，那里面也不好屯兵。那座山四面容易被围，战略空间太小。

    陈赓又思考起自己的战略目标，自己的防地是宛城，那么宛城有什么特点呢？

    南阳简称“宛”，位于中国最东端的大型盆地南阳盆地之中，头枕伏牛山，足蹬江汉河，东依桐柏，西扼秦岭，自古为战略要地。

    那么自己的防地就是南阳以西，以北，就是头枕的伏牛山，要布置兵力在鲁山、方城、南召等县，卡死伏牛山的东麓、南麓；西扼的秦岭，就是自己坐在这个的地方。这里就是秦岭的东面，不过已经变成丘陵起伏的丘陵地了。自己就是要扼住这里，那就卡死了秦岭的出口。

    这个丘陵高地还潜伏有很多山谷。洛河、丹河等汉江流域在山谷中穿过，形成一个一个的垭口。20几个垭口都要驻兵才行啊。这样才能扼住秦岭东出口。

    目前各路豪杰尽起，真和汉朝末期，三国前期差不多。

    自己坐镇这里，一是绥靖地方，二是屯兵于此。看看天下走势，谁敢作乱不止。陈赓豪气满腔，唱起了京剧诸葛亮的空城计。

    历史上，南阳是诸葛亮的躬耕之地，三顾茅庐就在这里。南阳自古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大商人范蠡、学者张衡、智多星诸葛亮、“医圣”张仲景、还有谋略大师姜子牙等历史名人多是出自或发迹于这里。

    只是陈赓想不明白的是，山清水秀的地方，怎么总是闹土匪呢？这里可不是穷山恶水呀，怎么尽是出豪强啊。白朗、樊钟秀、刘镇华等等。

    陈赓慢慢明白了，这里不是土匪发源地，而是被作乱的地方。陕西、豫北遭灾，大概都要逃到这里来，时间长了，就把这里当成了家。看来自己的驻地肯定有流民住下来的。绥靖地方，这地方得先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行。

    可是地方上的事现在定不了。这里是冯玉祥的地盘，但中央和西北阀正在争论这个河南省的地方。双方都顾不上自己这里。

    陈赓的军团部，驻扎在内乡县城。县城里面有丹江支流，交通方便，这里也是宛城西部的小中心了。它统领着淅川县、西峡镇、荆紫镇、栾川县等。

    而以方城县为中心，兵力部署在鲁山、南召两县，防备宛城北方面的伏牛山。这是蔡申熙的预备第五旅的防区。

    主力先这么安排。地方民团的事，现在碰到牛人了，就先不提了。

    陈赓想完事，茶也喝完了，让身边一直陪着自己的预备第四旅，卢冬生团长绥靖好西峡镇。这里可是郦国的重镇。这里有山有水。把兵力都以连为单位控制好各个垭口，预备第四旅陈赓的直属部队，会有一个火力营支援给他做机动部队。

    另外一个团，驻在淅川县，以营为单位，向丹方向江和向西边方向，防御土匪的串扰。

    这是西方面的部署。这是豫西山地防守，属于秦岭东边缘的过渡地形区。大部分区域海拔高于1000米，在洛河等流域形成谷地，海拔500米以下，使本山地呈不规则延伸状。

    伏牛山方向，部署的是一期同学蔡申熙的预备第五旅。蔡旅旅部驻方城县，这个县城是鱼米之乡啊。方城县位于唐白河上游。北依鲁山县、叶县，是南阳市的北大门。北温带和温热带分界，长江流域与淮河流域分界、南阳盆地与黄淮海平原分界、伏牛山脉与桐柏山脉和分界、华北地台与秦岭地槽分界等，五个自然分界线上。

    蔡旅的两个团分别配置在更北方的南召县和鲁山县，卡死了南阳北方面的伏牛山南麓出口。

    陈赓又考虑这地形。内乡的地形除了山地垭口之外，还有大量的冲击平原。这里是人口密集的区域，收获很好。

    内乡县县内平原多是小盆地和河川平原，且河川平原和盆地交错分

    布，面积为200平方公里。境内较大盆地有县城盆地、七里坪盆地、马山口盆地3个。湍河河川平原涉及6个乡镇。默河河川平原与湍河平原相接，为境内第二大河川平原，5个乡镇。此外，还有黄水河平原和长城河平原，涉及到10个乡镇。

    再看伏牛山南麓的南召县。虽然山峦众多，但河流丰富。主要河流均属汉江水系，多发源于县城的西北山地，向东南流，于山脉走向一致。境内最大的河流是白河，流入白河的支流沟溪数百条，呈树枝状分布。所有河流的下游河床比较平缓、开阔，淤积严重。

    但是冲击出了很多平原，不过都在蔡旅旅部驻地的方城县。那么还有一个肖韶红四旅住在哪里了呢？

    肖旅补充了西北兵员，满足了三百多士兵的退伍要求。军官和一些军士老兵都留下了。现在这个旅比较齐整，尊严荣誉等风气也好，就住在镇平县。

    镇平县东依南阳市，西接内乡县，北连南召县。地处也是白河的冲击平原，粮食大省。白河下游的河流在镇平境内有赵河、严陵河、潦河等大小河流10多条，呈南北流向，属汉水流域，全县水资源十分丰富。

    当然，相比南召县，靠近北方的鲁山县就更不好了。鲁山县东靠伏牛山、北依洛阳、南临方城、东接平顶山，素有“七山一水二分田”之称。

    所以，建设国防工事的是鲁山、南召，为预备第五旅的北方面军的任务；构建西方面军国防工事主要是淅川、西峡镇区域，是预备第四旅陈赓西方面军的任务。

    那么经营宛城平原的任务，就落在了红四旅肖韶旅中方面军的任务。

    陈赓赶回军团部，也就是自己在内乡县的预备第四旅旅部。自己的副参谋长侯镜如，军团参议彭雪枫，都在等他。

    自己的军事部署和地方豪强的问题，已经同时发给二方面军总部和红军总部。但贺龙和张治中都没有明确答复，只是说要等党部和西北阀讨论的结果。

    陈赓不认为这些豪强会听从那个结果，那么自己也就不必听了。现在的先做打算了。

    这个地方豪强就是内乡县的民团总团长别廷芳，现在很有人心和实力，再晚了要他成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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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四章 自由主义杯葛宛西自治

﻿    民国时期的宛西4县，宛城13县，是别廷芳自治区的先后范围。

    现在别廷芳正在开始宛西4县的统一。哪四县？他的家乡内乡县，（包括西峡镇，民国时期没有西峡县，归入内乡县），淅川县，镇平县，邓县。

    陈赓觉得不能再等了。西北军与中央谈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结果。

    现在地方民团武装和红军，大家都在各自被动防守。但匪徒也是在山里各自快活。民众不满意，尤其是家里有人被绑票的家庭。

    当然，不听指挥的地方民团，也在按照湘军的血缘套亲戚的组织方式，进行乡勇团练。他们还建立了初级兵工厂，规模越来越大。

    其实对于别廷芳的要求，陈赓自己觉得不错。但是感到与顾凤鸣和强霖的要求不大对，拿不准主意。他就与军团的几个旅长和总部人员商议。结果大家七嘴八舌，陷入争论。

    问题的关键就是土地改革、自治武装、和自治的法理。

    陈赓就咨询总部。总部也拿不定主意。抛开中央党部的国府，和西北阀，这两个实际上级，就采取针对地方的行动，显然不妥。

    总部征求了强霖的意见。强霖当时还没有考完，期末考试呢。但还是抽时间做了回答，以后也就不再过问。

    强霖认为宛西一直是各种力量的博弈。当然民众是受苦的，但民众也是匪徒的主力。民众还是红枪会的主力。

    红枪会帮会组织，也是遍地，不都是民众么。说是保家乡，但袭击当地的军队，参与内战，也都是红枪会民众。比如魏益三、岳维崎的各自万人以上部队，纯是被红枪会给冲垮的。吴佩孚这个军阀，利用完了红枪会却把他们大量诱杀，为什么呢？还是纪律。

    各种地方武装都祸害地方，这就是民众素质不好了。其实革命军、北洋军和西北军，都是军纪严明的。违反军纪就处死，比现代军纪严。但他们都收编了很多土匪，祸害当地的，正是这些收编的民众出身的土匪。就是说是当地人。

    强霖认为，虽然受苦的确实民众，但这说明不了什么。

    很多土匪杆子首领还是有军纪的，比如白朗、王天纵、刘镇华、孙殿英等等的部队，都杀了不少违纪律的匪兵。但是他们还是无法约束这些匪兵。民众素质可见一斑，匪兵就是民众；

    强霖还说，基督教在河南坚持了50年了，冯玉祥这个基督徒军阀还大力支持。挪威传教负责人士，都是几代人住在宛西。对比挪威的乡村，看看人家的绿地房屋，当地民众为什么还不觉悟？他们应该明白，自己离真正的现代有多么近，但就是接近不了。

    强霖最后说，他们与美国西部牛仔作风相差甚远。

    总部读了半天，也没有研究明白，是管还是不管。仅仅知道这是对宛西人不满意，不牛仔。

    是啊，宛西人谁的势力强大了，都不能保住家乡，还要做害家乡，做害的人就是来自平民的匪。民、兵、匪三者不分。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比如那个马大脚，死了丈夫，家产被家族吃净，儿子为报仇而做匪。他杀净了族人，自己也被杀死了。马大脚率领小儿子，竟然拉起了近千人的杆子，为儿子报仇。但报仇后，她的杆子祸害了很多平民，撕了很多肉票，直到最后被孙连仲剿灭。

    总部最后把电文转给陈赓，也给了红四方面军。同时命令红四方面军派出红一军团段月泉部，那些来自江西的军官，去帮助陈赓判断形势，稳定地方。

    总部想看看嫡系军官们怎么处理这事的。江西的事，他们也看不太明白，不知道什么原因怎么就发展起来了。谁来督赣，都是一样的发展，也看不出官府怎么掏钱投资。

    陈奇涵仔细阅读后，转给红一军团段月泉处理。段月泉大致读了一遍，就明白了强霖的意思。

    他知道处理地方事物，陈赓确实没有找到感觉，陈赓这个人够朋友，很讲义气。但只会处理人际关系，这种原则问题，他还没有弄明白。

    他找到自己的几个旅长开会。徐象谦副军团长、丁洋参谋长，预备第七旅张子清旅长。

    段军团长说：“我走后，丁洋参谋长代理自己的职务。”

    按道理，这让副军团长很是难堪，但徐象谦没有吱声。张子清对段月泉没有什么好感，“段长官，副军团长就是替代正职的，怎么不按次序？还有规矩没有。”

    段月泉赞赏的点点头，告诉他：“张中校，副职是辅助正职的，不是替代正职的。”张子清不解。

    徐象谦微微苦笑，摇摇头，徐象谦慢慢地说：“张旅长，有些事不用问，也会知道的。你知道我的预备第一旅怎么没有正式番号？丁浩可是正规的红二旅的旅长。”

    张子清一想说，“是啊，你们预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正式番号；那我们预备第七旅，还不得预备一辈子？”

    段月泉说：“中校，我看你求知**很强，就告诉你。我们红军不是讲究你能够打就行的。你要明白你的生命价值是什么。否则就只是幕僚的命。你带一个团，准备陪我去红六军团。仔细观察我的决定。”

    一个团的防区调动还是要上报总部，总部给了正式命令，并要求革命军参谋总部，告知沿线的国民革命军各部。

    丁洋所部，是在孝感附近，驻在京汉铁路武胜关旁边。与南阳地区的方城县，蔡申熙所部预备第五旅驻地，隔着桐柏山区。

    也就是说，三座大山从西北往东南，依次排开。伏牛山——桐柏山——大别山，蔡旅和丁旅，就驻在桐柏山两边。

    详细的说，南阳地区的方城县，蔡旅驻地，其境内七里岗以东山地，就为桐柏山余脉。故桐柏山区应为西起南阳盆地，与河南中西部的伏牛山分界；东以京汉铁路武胜关为界，与大别山中分。武胜关的东边就是大别山的西边，就是孝感的地界，也是丁洋的防区。

    所以丁洋与陈赓所部是最近的。比贺龙的红二方面军还要近。陈赓的红六军团虽然隶属红二方面军，但与红四方面军丁旅的联络却是不可避免，也是最有效的。

    因为交通不便，所以张子清的河南樊钟秀部队整编的团，也就携带了轻武器。人员却是满编的三个营，不带团直属火力连队和后勤部队。

    这些兵都是农家出身，都有山区经历。加上赶回家乡还很有士气。10天以后，他们出现在了方城郊外。

    看着钢盔整齐，武器齐整的，英式军装的精干部队。地方民团很是紧张，赶紧报告民团总部。民团总部彭禹廷秘书长赶紧召集大家开会。

    但红军的联络官事先已经赶到了方城。把部队领到预备第五旅的驻地。蔡申熙旅还没有空理会民团，井水不犯河水。一切由红军总后勤部供给，这里的水路交通十分方便。

    谈判由段月泉主导，在方城举行。陈赓、蔡申熙、肖韶、侯镜如、彭雪枫等赶来，汇合段月泉和张子清。共计6人，张子清做记录。

    对方出了四大佬，以镇平的彭禹廷为精神领袖，还有宛西各县的地方精英，包括内乡的别廷芳、邓县的宁洗古、淅川的陈重华。

    别廷芳是调子最高的，实力是最强，地位最低。他正在建设兵工厂，招兵买马。

    段月泉说：”情况我也清楚了，大道理就不用讲了，现在就说怎么办吧。绥靖地方，还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但地方匪患严重，必须大家要合作才能完成了。”

    别廷芳说：“我们自治就不需要你们红军来管。”彭禹廷连忙说，是啊。自治确实不该你们国防军参乎的。“段月泉说：”我们肯定是参与宛西的开发的。地方武装和自治政策我们都要参与。这是肯定的。希望你们能够按照这个意思，提出要求”

    彭禹廷还要说什么。段月泉说，不用再讲了，你们在这个前提下，可以商讨一下，提出你们的要求。我们找到相同点的吧。

    大家休会，各自商量后，才来开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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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五章 段月泉发威

﻿休会之后，接着开会。

    彭禹廷描述了三个关键问题：土地改革、自治武装、和自治的法理。但都是解决不了，只是说怎么维持现有体系。

    接着他描绘了几个愿景：

    十条公约：一，农工合一、二，统一指挥、三，抚恤划一、四，弹粮自筹、五，整编保甲、六，清丈土地、七，普及教育、八，设保健所、九，采会议制、十，务实去虚

    五不法则：一，不泥法纵匪、二，不偏听诬陷、三，不奔兢说情、四，不浪费公币、五，不拂逆民情

    方针形成

    “野无旷土，村无游民，人无不学，事无不举，家家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宛西自治”的初级目标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村村无讼，家家有余。”——“宛西自治”的最高目标

    除了段月泉，陈赓、蔡申熙、肖韶、侯镜如、张子清和彭雪枫等，都是露出心中向往的样子。段月泉也不做什么提醒。

    彭禹廷接着说：宛西自治的内涵，包括在三自主义里。其内涵是：

    1，自卫，以自卫来安定社会秩序，宛西四县所面临自治的最重大的任务就是剿灭土匪。地方自治，重在自卫，只有武装起来，才能维护地方治安，从而推进地方自治，自卫活动的承担者是传统的民间武装——民团。

    2，自治，在自卫的任务完成后，开始实行自治，以自治来改革社会，来推倒“官治”。然后设立机关，成立地方自治委员会和区自治办公室，实行直接民权——选举乡镇长、区长，训练地方自治干部，设立乡镇长练习班，合格训练班，教师培训班，振兴教育，增设学校，普查户口，清丈地亩，修筑道路，改良风俗。

    3，自富，发展经济，根除穷乱，从经济上改善一般民众的生活状态。自富的原则是“增加生产，减少浪费”，改良工商业，发展丝绸业，提倡农业副业，设立妇女草帽辫传习所，支持民族工业，提倡国货，减轻农民负担，禁止高利重苛。振兴农村经济，办理农村合作社。造林育苗，发展农业，救济贫困，调解纠纷，禁烟禁赌。

    陈赓所部几个人鼓起掌来。彭禹廷受到鼓励，接着讲：对旧式民团要全方位的根本改造。

    他要按照“瑞士义务兵役制”的模式，对镇平，还有后来宛西各县的民团，依据“三自主义”进行根本性的改造。几乎所有的民众都被编入了民团，包括了常备民团、后备民团、保卫团。

    段月泉也说了一句话，“很好的设想。”。陈赓除外，其他人都是对段月泉不满。冷嘲热讽的，什么意思，难道你个土匪出身的人，还能做出更好的计划么。

    别廷芳插了一句：“治乱世用重典，抓住土匪或通匪的人，不管情节轻重，不经任何程序马上杀掉。”

    彭禹廷则说了一句：“土匪都是乌合之众，只要我们有组织，有训练，一可当十，十可当百。”

    接着彭禹廷谈到金融体系和税费制度。刚开了一个头，段月泉就客气的打住了他的讲话。

    段月泉说：“你肯定要发行纸币，清理所有地产和荒地，查实土地欠缴的税款，还有契税等瑞士也有的税种。”

    彭禹廷不得不佩服这个土匪了。自己上述的讲演，没有钱是不行的。一定要大家接受纸币才行。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压制别廷芳的的原因。需要他的杀气啊。没有钱这些都做不到，所以自己是白脸，做不了黑脸，需要一个黑脸啊。这样才能如实收上税款。

    彭禹廷受过十分良好的教育，扎实的国学教育，还有教会学校北京汇文大学的教育。自己是西北军的资深高级文官。是张之江的铁杆朋友。张之江正在山东的红一方面军，坐镇改编西北军的部队。

    段月泉说：“任何理论都不能自圆其说，所以我没有见过什么好的理论。你的就是一个好皇帝的梦想，真的不算高明”。段月泉很是欣赏强霖，认为强霖那么厉害了，还是每天去读书学习。就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现成的，否则强霖不会这么为难。不信任何美好家园的描述，是段月泉的本能。

    段月泉见到大家不满意，就说：“你举例子，瑞士的武装形式，看起来有根有据，但还不如别廷芳的传统民团直接。这里肯定不是所有武装都瑞士化。必须有一个武装，来威胁其他民众，实行瑞士化的预备役体系。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别团。”

    “所以，”段月泉到：“学习瑞士，就要研究瑞士人怎么做到的，他们怎么想的。你的方法就是老祖宗的洋为中用，中学为体而已。你这样学习外国，中国永远“用”不成人家的。能成的话，天下现在还是大清的，袁世凯的。”

    最后段月泉说：“理论问题以后再说。武装统一先。你们的保家护院的理想先交给红军所部。民团需要时候再建立。先解散内乡县民团机动部队。武器由我们收缴，代为保养，以后再算清楚谁出钱。张子清带着预备第七旅开始接防民团机动部队。陈赓，你的部队开始接防各城区驻守。乡下的民团先保留。”

    别廷芳大怒，抬腿要走。段月泉喊住他，告诉他如果不执行命令，马上禁闭，交给西北军由军法处置。

    别廷芳自举双手就缚。蔡旅长叫警卫部队押走。

    张子清带着自己的部队，去缴械别团。陈赓让彭雪枫跟着领路，主意接收民团的装备。

    接着陈赓让肖韶旅派一个团马上接管邓县城防和指挥邓县民团整编。

    段月泉说：“除内乡县红军全部接管外，你们三个县的城防也全部移交红军各部，民团接受指挥和改编。”

    最后他缓和到：“你们的自治，我是不管的，只是不要动武，什么都可以。动武就不行。我知道你们学问大，所以怎么做，你们自己琢磨。我认为你们可以参照江西的做法，不土改，还是有人做土匪的。也要建立警察队伍，法院队伍，这些都归你们支配。我们不管你们的内政。”

    老练的陈重华说：“淅川是鱼米之乡，贵军既然是国防考虑，自然是考虑当地的民众武装。所以我们可以理解。但为什么却让我们自治呢？”

    段月泉说：“我是从杜绝匪患的原因，才建议你们进行土改，是和平的赎买。我没有让你们自治或者不自治。我只是不允许有人用武力胁迫别人。”

    彭禹廷是彻底明白了。就问：“你们是否有资金支援我们呢？”

    段月泉说：“资金也是要自己争取的。江西发展重工业和投资大别山，资金已经不足。但他们有很多工业项目，你们这里水运方便，可以让他们投资，缓解资金困难。重要的是缓解农民的失地问题。”

    会议结束。段月泉干净利索的解决掉了武装独立的独裁体系，让民众又回到混乱状态。

    陈赓很是犹豫，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建立秩序。

    段月泉很有感触地说，培养出一个统一的，正义武装，甚于土匪啊。记得我们都是人：人的危害小，人神的危害大。

    强霖知道段月泉的处理之后，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强霖思想，只有两个粗人是掌握了精髓，工业的顾凤鸣，军队的段月泉。难道传统教育的危害这么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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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六章 匪与匪的过招

﻿段月泉和陈赓商定，下一步由自己来剿匪，陈赓来处理地方的武装问题。

    陈赓于是发布命令给红六军团各部，段军团长担任剿匪前线总指挥，负责宛西剿匪，各部参与剿匪部队，听从调动和指挥。段清泉只是要了红四旅肖韶的一团，由旅部李林清参谋长带领，作为前敌指挥部直属部队，后备军团。

    红六军团其他部队就是加强防区戒备，免得乱匪逃窜各区，各垭口。

    段月泉自己带着张子清旅一团人马。这个团加强了蔡旅直属部队的重武器营。这样剿匪前线指挥部段月泉手里有二个直属团。他带着他们直接奔邓州而去。

    段军团长临走捎上了红六军团副参谋长侯镜如、邓县民团总指挥宁洗古、红六军团参议彭雪枫等人，成立一个前线指挥部。指挥部现在驻在邓州，指挥张子清旅肖韶旅各一团，协同桐柏山南边丁洋红二旅所部，进山剿匪。

    同时剿匪前线指挥部，还要协调驻在信阳和武胜关的西北军，孙连仲所部，冯治安旅；还有驻在南阳的石友三所部，过之庄旅。

    南阳一直是战略屯兵要地。在1911辛亥以后，不下10家军队驻过，军纪还不错。但这些强势的超强“杆子”，总是要收取军费的。

    文人仕绅点头哈腰的交钱，当时不敢反抗。但掉头就给你编些故事，夸大军阀之蠢、之害。所以各种军阀土匪的故事到处流转。这样反而造成人心浮动，匪帮越聚越多，越来越大。否则军阀脑残一样的故事，不可能是普通百姓编出来的，比如韩复榘、石友三这些长官的故事怎么出来的。

    其实驻在南阳的石友三部队，早就支持彭禹廷当镇平民团的旅长，并允许他们负责绥靖地方，实现自治。此时匪患只是在边缘乡下，对经济的影响只是这些乡村。但乡下人心浮动，一日三惊。慢慢谣传就会惊动县城。

    可是过之庄旅长是不会过多考虑这些山匪，保安旅足够应付这些没有几杆枪的聚义农民。不过想彻底缴清这些匪患，却是一时无法办到的。因为他们像野草一样，随时随地的再生。

    过之庄这个小军阀叹道，都是政局不稳定才造成的啊，你什么民生都没有办法做。

    如果少收税，不纳粮，不发军费，民生就好了，不就没有土匪了么？

    那土匪会更多，没有军队，没有了威胁，就会都去做土匪了。乱世仁义已经很稀少了，人的野心都暴露出来了。再说这些乱兵我不收编，管制着，也都是干土匪的前途。

    各自都有说辞，也都有道理，其实就是一个封闭的循环。所以，要从人心抓起。你过不下去，总可以逃生，怎么能祸害家乡呢。但就是发生了。还随时随地的增加着土匪的编制。

    冯玉祥接到红军到宛西驻防的命令，还是很放心的。他去参观过，了解过这支队伍。

    他们是国内的和平力量。他认为强霖故意训练士兵，让他们自己不愿不明不白的送死。这样即使军官有心造反背叛，士兵也毫无战斗意志。

    这是一把永不出鞘的刀。虽然是刀，但你大可放心。至于谁心中有鬼，才会考虑这把刀落在自己头上。

    他命令南阳石友三部撤回主力，直接回西北整编；信阳孙连仲撤回开封，开封张自忠部撤到潼关。

    但考虑到防守需要，石友三和孙连仲各留下一个旅，等待红军换防。但红军没有换房的意思，却去剿匪了，还要求自己出兵力配合。西北军开拔也是要费用的，这笔费用谁出？

    段月泉也没有指望西北军配合，他只是让桐柏山北面的肖韶红四旅、南面的丁洋红二旅，分别让开南阳城、信阳城的拦截，开口子。如果有匪兵冲击他们，看他们怎么办？

    段月泉让肖韶旅一团，进入桐柏山脚下的唐河县，县城防守还是交给唐河民团进行，加强一个炮连给他们。

    然后该团主力清理当地的几个独立山峰，并驻排级别的哨观察。团主力隐藏山谷。

    他自己带着张子清旅一团，进入桐柏在这东西长150公里，南北宽约40公里的山区里。

    山区里面还有些平原。有一个平原就是桐柏县城。但这个县城已经破落了，基本上官军和土匪都不怎么动这个县城。

    大家都要来这里补充，把人都抓起来，没有人了，也就都没有物资了。上次该团来宛西的路上，就在这里宿营。

    算上重火力营，加上军团长警卫部队，足足2500人的整编团。

    前敌指挥部参谋们，制定了一个步步为营的搜山计划。段月泉补充了一下，最后分为左中右三路，先扫出一个驻军区域，要修上坚固的土木堡垒，和建立保护物资补充的通道。

    同样的做法，他也要求东方面军丁洋红二旅这么做。所以东面也是堡垒化推进。

    然后让各部派出精干小部队，撒传单。告诉土匪们：大军拉网推进，请绿林好汉认清形势。红军优待山民，下山就分给土地。以往罪行，可以由法院审理，慢慢算。

    然后，他就通知桐柏南麓湖北境内的随州、枣阳地区中央军曹万顺陈诚的11师，注意土匪出山；通知桐柏北麓的和东出口西北军，注意土匪动向。

    做完这一切，他让参谋部推演各种情况怎么处理。然后就把军务推给张子清这个井冈山的超短期绿林首领。自己休息去了。就是比绿林资格，张子清也是嫩多了。

    但张子清对于参谋部的方案嗤之以鼻。这套英式方案，特点就是按时作息。这样也就是驱赶土匪出山而已。

    张子清自己认为还是应该组织精干力量，穷追猛打。

    刚收编的原杂牌军士兵们，已经知道红军军纪很严，但作息时间却是轻松。所以收起发财玩乐之心，慢慢的变得守纪律，无追求了。

    他们到点就睡，到时候就起，过着很规律的生活。作战技能却是很不错，毕竟都是内战战场磨练出来的老兵。

    但段月泉认为，这些兵主动训练不够，或者说头脑不灵光，战术配合很是呆板。按照强霖党代表的说法，就是自主思考不够，有得过且过的思想。

    这就是把自己的生死不当回事了。战场上只有战而胜之的能力，才能保命；逃命得生的概率，始终是不大。因为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就看人家是怎么追法了。

    段月泉认为自己自从不太关心杂事，头脑越来越灵光了。他现在已经开始研究一战的案例，大纵深的堡垒战，钢铁战。

    这次剿匪的安排，有些这方面的意思，自己先利于不败之地，然后求敌之所败。不败在己；但胜在敌。就是说，你自己能够做到不败就不错了；能不能胜，那还得在于敌人怎么想。他跑了，你怎么胜，只能说你自己不败而已。

    打仗这种事，也没有什么特殊技术；和自己裁剪衣服差不多。他是裁缝学徒出身，认为裁剪衣服也要有逻辑：布料总要裁剪的大一些，好进一步整理；扣们，开叉，总要先小一些，以后还可以大。弄反了就做不成或者做不好，就算败了。

    自己这么个一身武艺的粗人，却是一个高明裁缝。

    这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父亲坚持送很小的自己去学徒。自己的父亲，看来真的想让自己过正常生活。可是最后自己还是忍不住仗势欺人的人，打人致伤，上山落草。真是命运捉弄父亲，怕什么来什么。

    他自己胡思乱想，兵们却是一丝不苟的、所有安排按部就班的布置下去。这个团目前是由曾士峨代理团长，他是井冈山的黄埔系，连长出身。他带一个满编团还是有些心虚。从100不到，到现在2000多人，多了将近20倍，没法不心虚。他带着参谋，规规矩矩的巡视营地，查看明哨、暗哨。

    山里究竟有多少土匪？谁也不清楚。土匪自己互相也不清楚。段月泉也懒的追究没有答案的东西。等清理完了，能有个准数就不错了。

    山里的土匪都有眼线，山下红军的力量摸了个七七八八。已经被四面围住了，但是漏洞挺大。所以当家们也不着急，双方就在山上耗着。

    但是土匪兵们就不淡定了，他们互相传看着清单，都不知道法院怎么判自己的罪行。原来要么处死，要么收编。一般不放自己自由。因为做土匪也确实上瘾，有机会就想着做上一票，毕竟比自己正道来钱快多了。抢钱总比挣钱快。

    但是这次没有收编的说法，只有法院审判的说法。这算怎么回事呢？要问问清楚啊，于是匪兵私下要探子们下山时候问问清楚。所谓探子，就是一些土匪的亲属邻居财主等等。也就是说他们是为了赏钱，或者必要时得到特殊武装的保护，愿意与土匪来往的民间人士，很不专业。

    张子清接到很多起咨询，他自作主张的回答如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或许减轻惩罚。

    段月泉知道后，只是嘱咐他，说话要有诚信，说了能算数的才说。

    段月泉说自己也不知道法律会怎么判。发电报就让陈赓派个有民国律师资格的人过来。

    陈赓很生气，这里有律师，但哪有人愿意去。

    最后还是彭禹廷临时任命一个政法学校的老师为临时法官，来专门做说明。

    但是已经没有探子们来问了。红军官兵们，大家也都坦然的按时作息。

    总有等不及的“杆子”，杆子类似东北的“绺子”，就是官方的“股匪”的意思。他们开始在夜晚往山外逃亡，准备到外地山上去谋生。因为他们发现红军要常驻此山，这让他们大部队没有办法谋生。趁着粮草还多，赶快走出去，南边北边的山还有很多。

    他们悄悄的走出大山，想从随州、枣阳、信阳、确山之间的缝隙摸出去。网眼太大了，所以土匪们轻车熟路的就跑出大山。但是外面的革命军和西北军，虽然没有出大部队，探子却是遍地。也是不敢大意啊。即使是晚上，这些大队人马，也逃不出这些侦察兵的眼睛。他们一路探清楚这些匪兵的路线和驻扎地。

    对于下山的匪兵，正规军们可是不客气，无比自信。他们悄悄的包围，然后依次序，穿插、分割、炮轰、马队追击，最后都给抓住了。

    山里总共跑出有3千人马，除了路上自己偷着溜回家的匪兵，还剩下1000多人，基本上都是活捉。匪首们要么跑了，要么战死，没有抓住几个重罪的来判处极刑。

    对于这些匪兵，正规军也不屑于杀生，但也不会放虎归山，给自己再找麻烦，动兵就是费用啊。西北军和中央军，两边就把匪兵都交给了彭禹廷慢慢审判。

    段月泉让左、中、右三个营地，接着派部队宣传，附带着把法官现场咨询的消息也写在上面。

    这一天，桐柏山地区天气晴朗。山中到处更是名山胜景，飞泉流瀑。俗话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桐柏山主峰太白顶，汉朝时就建有保安观。武当派鼻祖张三丰曾在此修真，目前境内道家的香火仍旺。桐柏山主峰之上的云台禅寺也香火不绝。中国道教共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而桐柏山位列第三十六洞天，第四十一福地。

    七八个人正在这太白顶上的云台禅寺喝茶开会。这些人都是1927年清共以后，回来了的红党分子。他们组织农民暴动，组织游击队打土豪，分田地，分财富。有些人甚至中间抽空参加了南昌起义，败了又回来接着干。

    为首的书生说到，虽然我们组织不再搞秘密活动，但我们可是杀了不少老财，这要是法院审判肯定是死罪。所以我们不能出去。

    这些人确实是有问题。他们与江西永新县逃到井冈山的袁文才、贺敏学、贺桂园类似，都是大革命时期闹得过头了，有了仇人。现在也不敢回乡，躲在山里混在杆子中。现在杆子都跑路了，剩下他们再想办法，找出路。

    其中一个黄埔三期的，说他认识红军的陈奇涵和陈赓、蔡申熙这些教官和大学长们，他们都是出名的红党，这是没有错的。大家一致同意去派他出去找这些当年的同党学兄。

    段月泉和张子清看到出来了黄埔三期的同党，也是吃惊。尤其是张子清当年与他们一样一样的，被缴械了，还关了半年禁闭。今天自己也是干了余洒度当年围困同党的活。

    这真是段月泉是真匪对真匪，自己是红匪对红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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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七章 定心

﻿陈赓接到段月泉的电报，知道暴动以后的农军没有解散，这事是存在的。他是总部的副秘书长，知道总部发过通知，取消他们的红党资格，其实是保护他们。但是已经举行的暴动，确实是违反法律的；农协会与仕绅结仇很深。

    这些暴动是在总部下发停止暴动之前进行的。总部是要负责解决的。尤其是现在湘赣边区还有几只不小的游击队，是平江暴动之后上山的队伍。

    现在湖南省独立五师还在清剿这些游击队，该师1团长彭得华还曾经请示如何对待这些同党。当时少奇回答的是，让他们分散下山，隐蔽转移到赣南。

    陈赓认为少奇这只是把问题推后了。但也无原则错误。只是保留了历史的秘密，而不是新增了秘密工作。伍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伍豪还抱着希望能够跟国民党争一下未来的执政党地位，所以很在意公开化。伍豪认为秘密工作损害不是对手，而是自己党的原则。慢慢会侵蚀党的健康新思维。因为人性中总是倾向秘密地做些事情。但这种做法对于公务来说，无论是形式上秘密，还是本质上秘密，都是有害这个组织的。

    陈赓赞同伍豪的原则。如果你只是形式上不公开，这件事本质上你可以公开给任何人；就是说本来可以公开的东西，你忘了，或者本能的不公开，即使是好事，也让人怀疑你的出发点。

    他会说你完全有可能做坏事，只是现在没有找到，或者还没有做。你还怎么抨击国民党？

    至于实质上的有不敢公开的秘密，就更不应该了。那就是怕惩罚，或者用秘密方式去谋取团体利益。

    陈赓决定独立处理这件事情。他让彭雪枫带着三期同学回来，详细汇报这些年的生活情况。

    陈赓见到这个三期学弟，他叫周邦彩，26岁，1902年出生于唐河县。1919年从县立高小毕业后考入开封河南留学欧美预备学校，1924年夏考取南京东南大学，同年12月考入黄铺军校第三期，周逸群发展的下线。参加了北伐和南昌起义。南昌起义时候归属贺龙和周逸群的20军第三师。清共之后，南昌起义之前，已经在唐河县和桐柏山发展了游击队。他是中间接到命令，抽空去参加了一次南昌起义罢了，桐柏才是他的根据地。

    周邦彩在土匪杆子里也是参谋长，生活的还不错。他说：“他们本来也想投奔贺龙，但土匪们不愿意。他还是想控制住土匪，不让他们祸害家乡。所以一直没有去找出路，不是他们不服从党的政策。”

    陈赓说：“现在的党，就是一个工人党，党员进出党很随便。因为都是公开的政策，所以也不怕叛变了。你不用在意党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以前执行党的政策，违法的事。这个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周邦彩一听这话，明白陈赓这是要问自己敢不敢自己担起来。不禁踌躇起来，这涉及到的人不是自己一个，整个农民暴动当时涉及到几百人。

    陈赓继续说：“继续秘密工作，党就是自打耳光了，所以有些继续采取秘密方式，是给予历史问题一个时间。但这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你们只能秘密身份做普通工作，实际上就是通缉犯，不便与参加公开的事业。

    现在南昌起义责任还在叶挺一个人担着。他在南洋还混的不错，就是不特赦不能回来。其他人国民政府也不理了。毕竟这件事情是国民党先动手的，针对的苏式的暴动主义。我们也只是还击。对错各自都有。”

    陈赓接着说：“另外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党总得承认，还在秘密工作，虽然是保持以前的秘密。尤其是秘密保护违法的人。迟早要被攻击。”

    周邦彩说：“按照国民政府的法律，杀人肯定是偿命的。”

    陈赓说，这个还是阶级问题。或者说是主义问题。虽然我们不搞暴力斗争了，但阶级还是存在的，斗争也是存在的。只是离了一个资产阶级，就没有我们无产阶级了。所以暂时两个阶级都还要发展。”

    陈赓把话题拉回来，“但你们只是直接按照命令做的，钱财也都给予了民众，与土匪杀人完全不同。所以，是否适用一般法律，我也不知道。”

    彭雪枫也是学习过法律，虽然只是北京汇文的中学，但那就是大学预科，常识课绝对是有的。他说，似乎是可以谈判，只要你不用民国法律，我们是可以自首的。否则我就不自首，大家继续对着干。

    彭雪枫明显带有汇文中学的自由主义色彩，他后世牺牲的早啊，也是一种福气。陈赓让彭雪枫带着周邦彩去休息。

    陈赓叫来了前内乡民团司令别廷芳。

    别廷芳被关禁闭的转天，陈赓就放他出来谈话。说他毕竟只是不服从军事命令，但毕竟没有造成事实军事冲突，所以也不算犯罪。因为是民团，非战时也不太适用军法。所以，你如果表态不再参与军事方面的事情，他就可以出去了。

    别廷芳正是年轻气盛，做英雄是做不成了，自然失望至极。他很生气的，大骂军阀不已。

    当时他还是镇定下来了，就说：“陈军团长，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就是不能拿着枪杆子逼着别人搞发展。这个我倒是想通了。但是下一步我自己也说不好怎么做，不能承诺什么。”

    陈赓推荐他看看书，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谁更英雄。这个时候你只能从普通的渠道，非特权渠道，完善自己，做个平民慈善家也很英雄，只是自己不能追求这个英雄，只能追求慈善本身。

    你最好还是在我的军团部呆几天，平时学习。我还有事请需要你做个顾问。

    别廷芳就在陈赓这里住下来。让彭禹廷给他几本书，他自己阅读起来。他读过多年的私塾，也是小地主出身。这点跟陈赓的出身差不多，两个人越聊越近乎。毕竟都是有雄心大志的人，现在只能从我做起了。

    现在，两个人讨论红党以前暴动人员的处理问题。别廷芳的民团没有少杀农民协会领头人，所以他很是仇恨周邦彩这帮人。这种仇恨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你是财主，或者是中农之家。面临那么多人的群攻，是十分的无助和恐惧的。你还不知道他们的底线。别廷芳本来在内乡城住着，他接触的都是谦谦君子，或者看到的都是商贩学生。这些先生女士等等在维护和享受着县城的秩序。

    别廷芳就是想保护大家这个秩序，突然来了一帮子长工、民工，把你控制起来，宣布你有罪，然后随意处置你的一切。除了恐惧，你就会感到滑稽，不服啊；你的财产和女眷，突然随人家的意愿处理啊，还有比这荒唐的么。

    这帮领头人家境都不错，教育都很好，却不干正事，怂恿底层刁民来弄自己这些正经人，让他十分不解。

    你要是为了穷人，学学基督教那些人也不错，虽然不认祖宗了，但也不害祖宗啊。

    陈赓听了他的叙述，解释了他们也是为了世界大同，跟别廷芳的手法差不多。

    别廷芳大跳起来，说：“我从来没有说没收别人的东西和财产，跟我的自治政策，那能一样么？我是强力，但让大家都秩序；他们却是强力要大家打破这秩序。”

    陈赓无奈，说：“虽然路线不一样，但终点都是让穷人得到照顾。这一点，这些人没有说假话，办假事，况且他们也是执行政策，不是首创的人。”

    别廷芳倒是同意这些人不贪财。但他说那些农民可不是，就是被财产吸引来的。而且这些党人就是靠过好日子目标，吸引的刁民。所以怂恿农民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陈赓看说不通，也就急了。他说：“怂恿也叫宣传，谁搞革命不凭着宣传。你不要老盯着过程，要看他们的目标，终点。”

    别廷芳不在意陈赓的态度，冷笑道：“终点？他们的终点，还不如我的靠谱。我只不过让大家都遵守秩序发展；他们那是全破坏完事了，再说发展，会不会还两说着。我靠不住，他们就更靠不住。”

    陈赓看看还是能够说在一起，“我们就看大家都不靠谱的目标上，互相理解吧。让他们承认自己所做的事，不要隐瞒。公家出面祭奠所有丧失生命的人。死去的“刁民”和地主资本家、官僚们。不管有罪无罪，人死为大，社会和解。”

    陈赓继续说：“我要求你带头，先搞一个特赦法案，只是在四县自治范围内，双方和解，不再追究，毕竟农民协会死的人还要多些。

    对土匪们，则只要认罪，也可以免除死罪，用监督做工，半年以上，来偿还他们的罪行。”

    别廷芳说：“虽然我不认为他们做的是对的，但是社会先和解，还是很有必要的，否则互相杀害，真是没有个完。他们只要放弃武装推翻自治政府，完全可以通过参加那些对应自己业务的利益团体，来实现改善民众生活的目的。”

    陈赓交代他赶紧与彭禹廷去搞一个合乎法律的条款出来，只要承诺不再武装推翻政府，只是合法宣传自己的主张，就可以赦免死去的，和活着的左派人士。

    陈赓知道彭禹廷是个通佛、儒和道的大家，不认同路线，但肯定愿意赦免。他还是彭雪枫的本家叔叔。

    陈赓让彭雪枫牵线，大家坐下来谈谈条件。他认为这些暴动造反人士，可以做半年左右的监禁或者劳工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毕竟现在不是给党员下命令的时期了，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吧。他们完全可以从山上跑出去，不回这个自治区域就行了。

    周邦彩拿着谈好的条件，回到山上。果然，几个黄埔生都不愿意承认错误，他们要去投贺龙，毕竟贺龙曾经是他们南昌起义的总指挥。他们对陈赓这个大师兄好一顿埋怨。

    有几个教师，是党内文职官员，主要是农协的头头。他们愿意继续参与家乡建设，他们还要继续帮助这些农民争取权益。只是认个错误，还只是认暴动的错误，不是认反对剥削的错误。

    这些文职自然答应，有红军在，也不怕他们说话不算数。从现在党的政策看，要财主的命，确实过分了。只交出土地就完全可以了。继续要人家的财务，都说不出去理由；更别提人家的女眷和生命了。但说是苏联就是这么搞的，他们这些农协头头也没有拦着农民们乱来。

    这些黄埔系就是天之骄子啊，错了的也不肯认错，就很不好。

    周邦彩告诉这些黄埔师弟，你们就直接去找丁洋，然后去赣州红军总部找张治中教育长。就是贺龙总指挥收拢的军官，也都得回总部接受训练。

    后来确实实现了和解。这些文官们为家乡这些受害后致死了的乡绅做了鞠躬，不对活着的认错；别廷芳也给那些农协头头修了墓。请境内的高僧们组团，给近几年枉死的人们，包括土匪、灾荒、战争、暴动等事件中死难的人做了7天的大道场。参加人数几十万人次，人心大定。

    基督教也发动信徒，为死去的人们持蜡烛守夜，唱圣歌，参加的人们也有几万了。所有人都认为这些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安息。基督徒们也在人群间显示了自己力量。

    这又让士绅们侧目。死去的人得到了安息，但为以后宗教争斗留下了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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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八章 项英的工人本色

﻿陈赓和段月泉各自忙碌着。段月泉很愿意住在山里，训练这些头脑千灵活的井冈山黄埔系军官；还有战术呆板的内战老兵。

    话说强霖登岸沙捞越州的西部古晋港口。这次来接他们的是开慧和萧以升先生。萧夫人也有了身孕，没有来。看来南洋是个传后代、养身体的好地方。

    项英在给新来的参谋培训班训话，他接替叶挺代理培训班的管理，代理参谋培训学院的院长；叶挺和陈毅在沙捞越西面对岸的新加坡岛，建立新的船坞。这次是万吨的远洋船坞，所以两个人要亲自参与，攒些经验。

    开慧驾了一辆新福特车了，项英买给她们基金会的，算是捐款给他们了。开慧孩子已经生下来一个多月了，平时由奶妈照顾，自己慢慢恢复工作。

    萧先生因为南洋的湿润气候更适合人类皮肤，比刚从北京来的时候，滋润多了。就是有些黑，也是健康的小麦色。看来大家都适应南洋的气候了。

    芸英和三个小妹妹们都挤到车里。剩下荔英这个画家愿意看风景，她与纽秘书，和强霖在萧以升的卡车上面看风景。轻轻海风吹来，很是惬意，这可是南洋的夏天，在没有空调的车上。

    芸英和开慧聊了什么，强霖不知道。但是他与荔英和钮秘书却谈了不少南洋华人的情况，让荔英有心留在这里写生一段时间。她的自由自在生活作风，让钮秘书和强霖赞叹不已。

    路上时间用的不多，顾凤鸣这个机械专家路上开车，与萧以升坐在一起，他给他指路。两个人交集不多，聊了一下慈善救济情况。他们已经插手南洋本地的救济。

    到了项英的公寓，大家卸下行李包裹，几个人都分配到了房间，三个小的妹妹分开跟姐姐们住在一起。在南洋她们还是需要照顾，不能由她们随便溜出去。

    大家首先去海边洗澡，兼游泳。这是贺小妹路上介绍的，细节很是生动。强霖带着芸英三姐妹，怀瞳三姐妹，加上贺小妹、钮秘书、顾凤鸣和侍卫卫钢等人，去海边游泳。

    强霖十分享受这种生活，单纯快乐。这与芸英的感觉很接近，芸英也明白强霖为什么选择自己陪伴他。他甚至鼓励自己离开那个错误的感觉的家。

    两个人恩爱的在水里说着音乐的各种音阶的来历和奇妙，他们都认为比起声乐，器乐需要更加深入的灵魂体验。声乐更多的是自身的感觉，器乐则融入了自然的和声，具有更多的上帝创造的元素。

    晚餐没有在海滩进行，因为女士们比较累了。晚上大家都到项英公馆欢迎新来的朋友。瞿秋白等人也过来庆贺，毕竟顾凤鸣还是名义上的总部秘书长。

    项英和开慧喜气洋洋给强霖介绍了这个橡胶园的变化。他们修建了医院、学校。引进了教会的医院和教学体系，每个家庭都是免学费送孩子上学，和成立医疗互助救济会，给那些大病医疗的家庭支付医疗费。结果外祖父王老爷的牛奶厂老人们也开始经常回来看看。我们准备把他们也计划进来。

    这就是项英工人出身和叶挺军阀出身的不同，造成的结果不一样。项英总是把自己的好东西与别人分享；叶挺总是把资源放在更加有效率增强实力的地方。叶挺士族精神十足。当然两个人自我要求都很严格。

    显然开慧更愿意与项英相处。叶挺对开慧也很好，但叶挺太强势，像很威严的大哥；项英就像邻居大哥，能够帮助你，但不威胁你的自主。

    强霖说到，我们要注意天下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这个国际主义理念。项英大笑，说我早就知道，我对洋鬼子不好，主要是对洋鬼子资本家。这里的马来工人跟我的亲兄弟一样。

    开慧也很赞同这个阶级分法，但否定一定要斗争，要协调两边的立场。

    强霖对士族革命的民国范式，也是比较有意见的。关键是仕绅他们太固执自己的立场，爱国实际上就是维持士族利益。造成太多的不平等，逼迫大家武力解决，过犹不及。

    自由派士族，比如芸英父亲张静江，很愿意平等与北方进行商业交流。他认为没有必要武力统一。武力统一说白了就是为了统治得到的额外利益，就是税收。

    但张静江不明白的是，那些贫穷的北方，税收就是榨取百姓的血汗。发展也没有什么持续性，只会创造推翻自己的机会。

    几个人聊得开心，逐渐就成了主话题。瞿秋白最近与陈独秀很聊得来，两个人都不赞同谭平山彭述之等人的托派的观点，虽然政策大家差不多。但信仰实现过程却是天地之差。

    两个人实际上趋向有神论，或者说放开党内宗教信仰自由，红党理想就是一个政策目标而已。他们认为如果人们有神，会更为彻底的主动的去践行这个过程。而且，他们都趋向民主的、社会共同软性设施的建设，他们认为瑞士瑞典挪威都是很好的榜样。

    两个前后任领导人都很感谢顾凤鸣的果断与苏联脱钩，让他们可以自由思想。并且不被肃反，还能影响红党的政策。

    瞿秋白很给顾凤鸣面子，不断的敬酒给他，说他救了很多人的命。顾凤鸣说我就是想保住我自己全家，还有红队兄弟的命。当然你们这些书生也都是保下来了。

    他建议说你们还是负责把所有的学生都召回来重新学习一下吧。尤其是那些刚中学毕业的孩子们，现在还有很多在山区游击队，不敢出山。你们这些半瓶子醋文人，害人不浅啊。

    瞿秋白想起自己的弟弟，现在也没有回到中国，就是因为自己的引导。他答应与陈独秀等人商量，召回上海大学，武汉分校，女生队等毕业的学生，来南洋继续培训，或者去安庆大学预科学习。自己和陈独秀，邓中夏等始作俑者，要有后。

    强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就建议拖家带口的，或者生活无着的，或者无法公开身份的都先送到安庆大学、或者江西管理学院读预科。让他们可以在校勤工俭学，那里正在建设，做工是很受欢迎的。

    顾凤鸣很是高兴自己的建议能够被接受。一会就喝高了，被纽秘书领走了。

    项英对取消暴力革命政策，心中一直比较复杂。所以对顾凤鸣也就冷热不匀。他当时是江苏负责人，江苏很富裕，不太好革命。在川沙县就损失好几个兄弟，暴动也没有搞成。看来还是需要工人阶级的力量扩大呀。

    他不赞成老毛的上山，认为路子不正，很容易走偏。把农民都弄成无产，也没有大工业出现，还是种地。他不认为土地是生产资料，那就是垄断资源，类似煤矿。挖完就完了，等不到什么大同目标人类就玩完了。

    强霖听着项英的讲解，看来这个工人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工人立场的理解马主义很纯粹，这点与顾凤鸣这个少年工人出身的领袖一致。认为马主义真的是为工人说话的，与农民斗争联系，那是不着四六的小孩子游戏。纯粹是农民起义。

    他们都是到西方大工业的细致和协调，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体系，只是不应该为资本家个人服务；但他们认为国营是否能够建立起来这些效率高的工厂，表示犹豫。毕竟马主义说的是接管，而不是自己从乌托邦开始创立。

    项英对橡胶园的下一步投资计划咨询强霖，强霖说直接按照你们目前的方向做，给南洋华人做一个国际主义的表率。强霖给项英留下的是5成的盈利分成。还剩下的5成，用来投资也不错了。

    开慧很是高兴，这样她自己的基金会就有充分的资金照顾南洋的百姓。能够支持教会医院和教师扩大慈善救济的范围。

    强霖等人第二天在开慧的陪同下，去看了奶牛场。十分干净的奶牛场，这些本地人多数是***，很是洁净，他们做食品更是注意这个问题。这时候的奶牛场还没有灭菌包装，所以只能供应鲜奶。强霖决定投资一个现代化的奶处理厂，提供包装牛奶，但如何配置冷链系统，还是很麻烦的事情。他决定与自己的父亲说一下。

    告别项英开慧瞿秋白等人，强霖把大家领到槟城自己家里。好在事先大妹妹强娜，安排了一个饭店。大家参观完强家，顾凤鸣和护士秘书开始担当领队，大家就都去饭店住店和吃饭去了。三个小姐妹，又多了一个强娜，就更热闹了。

    强霖和芸英见过约翰强和王馨夫妇。王馨最是高兴，她认为这个媳妇是居家的，年龄大几岁就会在意早生孩子。虽然自己西化了，但老人们还是希望能够早日看到第四代。

    强霖则与约翰强讨论大规模发展化工和新材料产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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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章 强家婚事

﻿强霖与约翰强说：“父亲大人，这次我想让你出山，帮我建立一个化工集团，刚开始只是配合机械重工集团，涉及到绝缘化工、胶粘剂化工、防腐化工和涂料，还要考虑到化工合成材料，包括火药和氮压缩合成化工、高分子环氧树脂等。”

    约翰强兴趣一直在药物合成，这个领域利润大，出结果比较难，因为要大量的临床研究。强霖不希望父亲的才华都浪费到癌症、性病的药物开发上。

    约翰强不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但对于研究确是痴迷，还不怕花钱。所幸成果很多，没有弄到破产。

    约翰强说：“克莱尔，你还是叫我约翰吧。我帮你就是了。你叫的让我觉得老了。你知道美国人是到了七十岁还是20几岁的精神。我只是借上帝之手给了你生命而已。从上帝那说，咱俩是平等的，年龄差异就微乎其微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些小儿科，就是氮合成难一些，也是设备制造不容易，流程和催化剂制作，没有什么难处。”

    强霖说：“约翰，你平时也不祷告，怎么确认你是上帝的子民呢？做祖宗的子孙不是挺幸福的吗？”

    约翰强说：“你说的也不对，我在实验过程中，经常会祷告的。还有我也是定期上教堂的，时间长了些，大概上次是在半年前吧。我们华人啊，真是操劳的命。不过上帝的子民是在自己心里，外人的感觉是不作数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事情，主要是研究所尽量多带大陆的中学以上的学生进修，让他们将来主持工业化的生产。对于投资来源，强霖说最好你们金矿公司投入一部分，另一部分由他从大陆赣州的精工集团投入。

    强霖认为精工集团是自己早就培养的企业，已经很有些基础了。下一步精工集团将主要集中在工业母机的生产、和自动化生产控制的研究，和重型化工领域设备技术。就是提供整套工业解决方案。

    目前美国奇异（通用）电器公司在电工和无线电，卡特彼勒公司工程和矿山机械设备等等，加尔文兄弟摩托罗拉工厂也成立了，开始研究汽车收音机、瑞典的阿西亚公司(ASEA)和瑞士的布朗·勃法瑞公司(BBCBrownBoveri)在已经发展的很快了，这是ABB的两个原型工厂。

    纺织机械的研究，已经在西方很多年了。空气化工也是如此，液化空气和分离氧、氮、氦技术，压缩制冷技术都有10几年的积累。

    这些工厂，都有分门别类的，进行研究和制造。比如各种工业接头，电器接头，很多是合金的效果要更好。这往往是整个系统的关键。人家就有专门的设备制造商研究。

    强霖就是想建立这种兄弟一样信任的产业链条。也就是说你放心的让你的上游，或者下游全力为你配套。互相分担风险，这不是学习技术就能做到的。小农式的思维是做不到这些，当然也意识不到这些。

    这时候，母亲王馨已经与准媳妇聊完了，她很满意这个准媳妇，比上次的秘密秘密大房更为满意。这个媳妇是单纯的欧洲思维和中国传统，较少的美国式开放，也懂得孝敬父母。当然这一点王馨对自己是不做要求的，但对于媳妇能够有这个好品质，她也是高兴的。

    约翰强夫妇两个人决定最近回大陆一趟，找张静江这个大亨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强霖和芸英主要是听父母的安排，所以没有什么意见。

    约翰强和王馨计划是在南洋举行婚礼，这是自己的大儿子。虽然他们夫妇是不在乎社交关系，但是老朋友还是不少。在南洋自然是自己的面子问题。

    大陆是否操办，就看张家的意思，强家不介意。

    转天，强霖告诉顾凤鸣，自己还想去苏门答腊旅行。所以，不能陪你们太长时间了。两天如何？

    顾凤鸣说他无所谓，但是小姐们和叶挺还都有些问题，所以，最好你直接和他们说。

    强霖暂时没有敢公开自己单独去旅行的计划，只是和芸英打了招呼。两个人商量多陪大家几天。

    第二天，强霖带着大家游玩。主要是溜街，研究南洋小吃、风景和教育。

    这个时候的槟城已经很发达了。他是一个欧亚大陆到印尼等南洋诸岛的转口港之一尤其是华人的物资和旅客。所以，港口旁边有很多华人码头工人的生活船区。他们在这里布局成排的船屋，里面就是生活区域。每个小方阵前面都有船，作为桥，进入这个方阵。一般的方阵都用一个大姓作为名称。如姓周的桥屋去，姓张的桥屋区，等等，这个姓氏是他们的内部领袖，或者曾经的领袖。但不一定是现在这个方阵区域里面所有住家的姓氏。

    强霖与大家说，这就是中国的宗教，儒教的作用。团聚起来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按照姓氏来集中就狭隘了。大家都很自然的理解这个桥区的姓氏。但听强霖这个说，确实是觉得中国人比较怪异。果然，老外一般是按照兴趣或者利益成为聚集区，很少按照家族的方式。

    当然，按照姓氏保护自己没有错，但因其问题会很到，主要的就是二点：一个是对姓氏之外漠不关心或者可以平衡掉；另外一个就是可能按照姓氏合作的，而不是按照某种正义或者利益合作，容易为姓氏服务而失去底线。

    芸英承认这种方式存在着底线的不确定性，当然也不是说一定去做坏事。强霖摇头说，这种非真理或者生命信仰的教义上的聚集，一般都是自保的手段，团体自我意识优先。这个本身就是坏事。

    这种做法，让对方做出什么反应？事实上，很多国内的事情难办，就在与这种团体太多。芸英不懂怎么本身就是坏事？对方又能怎么反应？顾凤鸣也在思索。但是张怀瞳却回答了。

    张怀瞳却是回答了。“别人只能防范而已。这种自保就怕别人超过自己去，所以，容易为外人利用。所以别人不得不防。”

    顾凤鸣马上就明白了。看来大家闺秀就是看问题透彻。

    芸英虽然单纯，但不糊涂，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就是谨防对方引来外鬼，看来东北绺子之间常干这种事。这怎么防备？防不胜防，芸英不屑的想。

    强霖却认为这有种姓制度特点的传统，更大的害处是自我封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世这些人也还是这种存在方式。谨小慎微，恐惧外部社会，是新移民、或者说强势中华文化区的弊端。

    强霖觉得还是要他们保持这些自己的想法，只要压缩在一个范围，慢慢就可以消解这些古代文明了。你说美国是个什么文化？对，没文化。但是英国、法国这些老欧洲，也是很尊敬美国的，毕竟美国总是帮助这个亲戚。

    顾凤鸣朝强霖看了一眼，强霖马上明白了有情况。顾凤鸣的第六感都是特工级别的，估计是碰到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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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零章 南洋工运

﻿顾凤鸣看到了红党国际的荷兰人马林，马林远远的也看到了顾凤鸣。因为原来相互很熟悉，所以很快就认出对方。他们都是地下工作的老行家，所以都没有吱声，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马林是他的笔名。原名是亨德立克斯.马林.斯内夫利特（HendricusMarieSneevliet）。他是荷兰人，1883年出生于鹿特丹，在荷京大学政治经济学毕业。1902年19岁的马林加入了荷兰社会民主党，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后来他参与创立了荷兰红党、印尼红党、中国红党。

    强霖和顾凤鸣交换眼神的空档，马林已经与人走远了。强霖接着与诸位小姐继续剩下的行程。到槟榔屿岛北海岸的椰子林去野游。一路风景无限，海岸线槟榔树和椰子树很多。

    这里有很多小溪，还可以涉水踏石，大家玩的不亦乐乎。最后他们选择到高脚屋的华人渔民家里，吃一些当地的海鲜，就开始返程。看这些女孩子是欢天喜地，强霖很是安慰。这些大小姐也是可怜，希望她们以后能够记得今天的自由快乐。

    顾凤鸣回到宾馆，发现有客人在等着自己。顾凤鸣知道这是马林的人找上门了。梳洗完毕，就带着护士秘书纽清清，还有卫钢这个南洋警卫，去咖啡厅赴约。

    马林本人正在咖啡厅等着他。他能讲英语、德语、法语，当然还有荷兰语，俄语。但汉语还是不行，钮秘书就作为两个人的翻译。

    马林说他自己这次是到印尼发展工人运动，组建红党的外围工会组织。但他本人在荷兰殖民政府的黑名单里，只能在英国的海峡殖民地和属地活动。

    顾凤鸣表示，他很佩服马林的精神。同时也介绍了自己的工业发展计划。他希望马林能够在荷兰与中国之间，帮助自己联络人才，引进技术。

    马林很有兴趣，毕竟他是经济学的科班出身。但只是答应做他的顾问，帮他联系不是很方便。他会介绍一些荷兰工业界的朋友给顾凤鸣。

    马林是一个职业革命家。他到东方参与东方的革命，是因为印尼是荷兰的殖民地，存在严重的剥削。马林不愿意在荷兰听那些没完没了的理论争辩，就亲自来到荷属东印度，印尼群岛。

    他在印尼的活动在1910年代就开始了。主要在爪哇岛，邦加岛，苏门答腊岛，这几个岛上面是糖业工人、码头工人、锡矿开采工人、石油工人的聚集区。

    马林是直接参与工人的活动。他这个西方面孔，出现在马来工人面前，帮助他们与荷兰资本家，华人资本家进行争取福利斗争。这让工人们十分感动，纷纷团结在他的周围。

    马林当时也十分气愤资本家对殖民地工人的剥削。1910年时，糖业工人的工资仅够糊口。马林就帮助工人完善组织，布置罢工等斗争方式，来提升待遇。

    马林的贡献，不在于直接把印尼工会小组织改造成红党，而是让他们以个人身份加入庞大的回教组织，在里面发展实力，迅速壮大了印尼红党。马林把印尼的经验带到红党国际。

    这种借壳发展，迅速扩大红党的经验，是那么合乎辩证发展的逻辑，让红党国际很是佩服。列宁直接派他到中国，帮助李大钊陈独秀组建中国红党。

    马林来到中国。他的机警，不仅表现在让他们会议改到南湖上进行，而是让这些书呆子知道了他自己近20年的革命实践的经验。他说服了陈独秀同意与国民党合作，参加几十万人的国民党，用以壮大只有几十个人红党的声势。

    马林这个职业革命家，精力充沛，辩才无碍。他还亲自去广州见孙中山，介绍列宁的新政（“新经济政策”），让孙中山放心联苏、联红、扶助农工。

    然后，马林在北洋军阀区域，到河北省开滦英国人矿井下，与巷道里面的工人直接交谈，告诉他们命运的走向。

    这么一个人，当时让荷兰印尼的殖民政府情何以堪？驱逐他，不许入印尼境。让他回荷兰本土去享福，殖民地这里的事情不用他参与。当时他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秘书，是用来谋生的职业，当然，他是完全胜任的。

    现在他与顾凤鸣的在咖啡馆相谈，真是感慨万千。他是在苏联认识顾凤鸣的。后来又多次到中国的时候，都与顾凤鸣这个大警卫紧密合作。

    马林说：“我也没有预料到与国民党的合作方式，会有背叛的事情发生，让很多老朋友牺牲了。大家总结经验吧，继续找出成功的方式。我也是随时都准备牺牲的。”

    顾凤鸣还是很欣赏马林的，他认为自己比不上马林的聪明。这个家伙的精明而又立场坚定，走南闯北而少有落网。关键是实干，总是直接在一线实践。

    组建马来红党，也是马林主要任务之一。马来红党与印尼红党不一样，完全是从中国撤出来的潮汕失散红军，临时组成的。现在很多都在叶挺和项英手下打工，总不能让他们给叶挺项英罢工啊。

    马林要另起炉灶。他重新接触本地工人，在老华侨和本地人中发展工运组织，主要在吉隆坡、婆罗洲（沙捞越、文莱领地、沙巴领地）活动，现在已经有一些小组织开始活动。他们在婆罗洲的文莱就组织了石油工人罢工，让美国标准石油公司很是头疼。他们还组织了沙巴领地的日本侨民在橡胶园、麻生产基地闹福利，让日本财阀们也是不好过。

    现在工作最辛苦的就是农场工人，现代制造业工厂待遇还不错，但制造业工人中参加红党的比例很大。

    这些工人红党主要是谋福利，但也有可能受农工们的罢工起义拖累。所以有很多工人党派不再叫红党，多数叫社会党、工党、左翼阵线等等。

    总之由于马林的努力，南洋的工运已经成了气候，出现了很多工人领袖，职业革命家。资本家和工人开始对立了，慢慢到来的大萧条，更是促进了工人运动的发展。

    顾凤鸣自己是工人出身，也是中国红党的秘书长，与马林是可以作为友好的伙伴的。他问马林需要什么帮助？

    马林说：“其实你们的一国不要独自建设主义国家（托派也是这么认为），与列宁的一国可以建设主义国家（斯大林主义），本质上虽然一致，路线上却是南辕北辙。但都不容易。”

    顾凤鸣也是这么觉得，就说你详细说说。

    马林接着说：“看起来你们是和平公开发展。但是毕竟不同阶级的争斗，所以还是很危险，也要有军队的保证。根据中国的经验，印尼的事情也会出现分裂，回教组织的高层（苏加诺所在的组织），迟早会清共屠杀。就是斗争公开化也解决不了这个阶级冲突问题。我在琢磨叶挺是否出山，组织一个军队，保证大家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顾凤鸣赞同马林的看法，回教组织也是可以被人利用的，类似上海青帮组织。荷兰和英国的殖民体系本身就是资本家，是不会帮助这些农工组织的。

    马林是一个很负责的职业革命家，与老毛伍豪那些枭雄还是不一样，他们不在意工农的牺牲。他们讲究的就是你杀不完，很有水泊梁山的精神。

    文攻还必须武卫。对马林的担忧，顾凤鸣说他回去要参谋作业一番，目的就是在合法斗争受到不合法的威胁的时候，怎么保护农工的生命不受侵害。

    马林告诉了自己的秘密联络人，原来是陈嘉庚橡胶庄园的部下。顾凤鸣给了马林1千大洋作为路费，让他吃的住的好一点。

    马林表示感谢，说他不能公开住在好的酒店。但他会把钱转给马来工会，帮助那些困难人群；他也表扬了开慧和项英这几个老朋友的慈善救济基金会。

    他还说：“毛在1920年在长沙就与我很谈得来。那时候毛夫人也很热情招待我。我知道你们与毛这个人不同路，毛这个人是斯大林主义的，但是斯大林主义互相也是不好相处的。不过毛现在已经是蒙古的中央委员，负责蒙古放羊人的社会主义化。”

    顾凤鸣很是吃惊于老毛的精神。怎么就在蒙古也能混起来呢？难道他将来要组织南伐军，也要对付张作霖这个北洋余孽？

    马林说：“托洛茨基这个人，很是英俊潇洒，理论更有逻辑，在苏联很有市场。斯大林害怕他的声望，正在整肃。中国有些留学生在红场庆祝游行的时候就公开支持托洛茨基，都被斯大林赶回中国来了。斯大林怕中国跟着托洛茨基走，所以允许你们走自己的公开化道路，但是要加入他的国际，不要加入托洛茨基的第四国际。”

    顾凤鸣是不愿意与苏联再挂钩，没有表态。问马林自己的意见，是列宁的国际，还是托洛茨基的国际。

    马林说：“我当初就是因为荷兰社会工党总是吵来吵去，才出来的。这些理论问题总是没有个完的时候。逻辑上还是托洛茨基理论更合理，但在早期实践中，两个理论差不多，都不能解决资本家武力威胁的问题。所以我的理论就是改善农工福利，还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是一个职业革命家要考虑的。”

    两个人拥抱分手。钮秘书也很热烈的拥抱了马林；马林则是感谢钮秘书的翻译工作。马林就像一个激情的火种，总是能够燃起人们心中的火焰。

    他始终关心底层民众的生活，所以也得到了基督徒们的尊敬。荷兰本土一直没有禁止马林的活动；殖民地政府也是看到他引起的动荡太大，才把他赶走了之。

    国内很多基督徒也在探讨托洛茨基的理论。托洛茨基的理论就是针对列宁主义，要点就是不能只在一国实现主义，因为那会造成官僚独裁，最后就是贪污和出卖工农利益。这种一国胜利，不是普遍意义上的马主义。托洛茨基直接剥下了斯大林的外衣，所以才一定要清剿托洛茨基，还是在整个国际范围清剿。那么托洛茨基自己要怎么做呢？

    托洛茨基的理论第一点，就是永久改良的革命，不断提升农工生活水准。不能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去除了强力统治等功利性的诱惑。就是不要有坐天下的想法，这让斯大林和王明等人，如何忍受。

    托洛茨基的理论第二点，就是要在所有国家都要去做，不要试图一国胜利，必须全球胜利才行。彻底的国际主义，绝对不会出现大国沙文主义，不留后门。

    这一条理论真的实行起来，其实很有挑战性。比如是否日本统治中国不重要，重要的是农工生活是否提升。后世托派被骂成汉奸其实是这么个原因。

    但显然是冤枉的。他们也不喜欢日本统治，但也不希望国民党统治。他们的想法是国际化的，先发动日本民众改善环境，比是否抗日更重要。毕竟谁统治，他们都要反对，他们始终在关注民生、民权。

    他们提倡政府要民选。不是要搞无政府主义，是可心的政府，还是全球化的实现。

    他们反对不好的统治，是全球性的；并不针对特定的统治对象。

    所以抗日与否不太关心而已，但绝不是投降。他们不会向任何统治阶级投降。所以对托派，很多统治者抓了放，放了再抓。无可奈何。后世印尼很长时间都强调就是要有神论的各种宗教的公民，不要无神论的公民。

    托派在中国始终在关注工人运动，也有完善的组织体系。有些人打着托派名义去搞兵运，托派始终不承认这些人是托派的。托派经常分裂就是因为理论太严格，原教旨主义理性的意味强烈，总有人要尝试改良。

    这样就很好理解了：他们很高兴斯大林主义攻击他们。这样就能能主动划清与各自的立场。当然，斯大林主义不敢正经辩论，逻辑和实践都摆在那里呢。所以，斯大林主义造谣居多。最后，搞得精疲力尽的斯大林派，不再辩论，就像对待不懂事的一帮孩子，骂骂而已。但还是不断清剿。

    其实在中国的马主义实践中，斯大林派搞农运；托洛茨基派搞工运福利，很是协调。虽然互相骂战激烈，但效果确实不错。还要提一下，农民自给自足经济，在托洛茨基主义眼中，与主义全球化是毫无关系的。

    托洛茨基的理论第三点，就是彻底的无神论，因为他理论走得通，还有一个世界大同的可能性，自然就无比潇洒自信。其实他这种理论就是一个神话，他用合乎逻辑的观点，创造一个永恒的愿景让大家去走。

    对于执着理性的无神论者，吸引力是宗教意义的。很多红党老资格的哲学大家如谭平山、彭述之等等，都趋之若鹜。并始终不改，无论怎么清剿。

    强霖晚上接待了来拜访的顾凤鸣和钮秘书。对于顾凤鸣和钮秘书的担忧，强霖给予了宽慰。强霖说，在殖民地的种族和阶级冲突暂时还不会太大，关键是胜利的时候。比如北伐到长江的时候，才开始清共，因为开始考虑权力的问题了。

    强霖最后总结说：“当然，尽早布局还是必须的，南洋开始的工运可以帮助。不过避免海外华人损失，重要的还是母国的国力要强大，而国力强大则是民众要觉醒。我们始终在不停的改良。不过不全是托洛茨基的想法。

    托洛茨基始终讲不清楚的是，人的持续革命的动力来自于哪里。实际上托派很多人投降了国民政府，虽然政策和理论上绝不投降。”

    强霖的一年大学不是白读的。让顾凤鸣和钮秘书很是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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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一章 石油与苏门答腊

﻿    荷兰人马林的事迹，让强霖很是感概。

    作为宗主国的公民，能够舍命为殖民地的人民服务。这种精神与西方的宗教献身精神很有关系。这种传统的红党，一般很少肃反或者直接处决富人。他们最后都走上民主社会主义的议会道路。

    对于传递宗教价值观，在欧美，从来没有停止争议。比如殖民，到底是救济土著，还是抢夺土著；是带去了文明，还是野蛮。

    中国不断传出教案，欧美议会总是拖延解决，争辩很大。对比贸易纠纷，议会派兵就痛快多了。所以英国主教在议会辩论时说：“你们的神圣的鸦片贸易，总是及时出动海军保护；我们的牧师处在危险之中，你们却看不到利益，总是拖延辩论这么做的意义。我们还是基督教国家么？”

    对于传教这种事，新教和天主教都是积极的。但国家不一定积极，尤其是商人，看不出回报在哪里。

    传教冲突根本还是在于官方。中国官方打不过，签了一系列条约。但中国重来不是好的契约精神遵守者。民间的儒生们往往杜撰谣言，比如育婴堂之类的，但从来没有证据。中国人民间信谣成风，往往就会欺负弱势的传教士，没有底线的杀人。官府则反应奇慢，往往是敷衍了事。

    《扬州教案》就很有意思。几个年轻传教士，组团到内地，成立“内地会”，去拓展神的荒漠。扬州为什么是内地呢，主要就是不是条约规定的16个口岸。

    典型的互相挤兑，一方尽量手续合法；一方尽量创造谣言。骚扰和抗骚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在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老秀才带领下，成功的驱逐和羞辱这10几个男女青年。索性没有人员死亡。但憨态可掬的官府，还是惹怒了外交官，带着军舰去谈判。

    但这次动军舰，议会却是不痛快。当外务部新任大臣提出传教士应该跟在贸易商人后面、而不宜擅自冒进的建议后，彼得堡主教麦基博士（drmagee）忍不住反驳说：

    “不知外相是指何种贸易？哪种商人？…是否跟随鸦片商？或者应等到英国商人把他们各种罪恶灌输给华人后，才开始传播福音？”…“英国的贸易利益虽然很重要，但有一些事情是比‘神圣的鸦片贸易’更要神圣。英国为着‘神圣的鸦片’，不惜发动了战争；但有一些事情比这更加神圣——就是服从主的诫命，到世界的地极去，不论安危，把福音传给万民…难道一个人成了宣教士，就应该失去他作为一个商人应得的权益吗？...如果一个基督教国家愿意大力保护其国人从事不道德的贸易；但传教士若得罪中国人，便需听天由命，甚至几为暴徒所害，国家也就手旁观，她还配称为基督教国家么？”

    扬州教案发生的那年，1868年，正是中英天津条约的修约谈判陷入僵局、英国本土对华政策新旧交替有，此案之处理和结案方式的复杂而间接的国际因素。所以，有人抱怨“戴德生几乎引起中英战争”，不仅仅是战争那么简单，大概会损失条约的利益。

    强霖认为，这里的情况就说明欧美民间和议会是有影响力的。正义和价值观，始终在欧美民间能够发出声音。

    中国的国际传教士很少，慈善基金也是往里走。这个时期强霖知道的一个中国国际传教士是陆征祥，就是参加巴黎和会的中国外长。出国不归，留置在比利时，成了当地的传教士。

    中国这种基于价值观的声音太少，大部分是忠君爱国教育。当然，也不是官府的单方面的宣传。士族们也是希望能够聚集起忠于自己的力量，所以抑制"拜上帝教"成为共识。

    那么，就要树立敌人，日本人、帝国主义、地主资本家等等。英雄主义的内容就是谁做的狠而已。但无奈英雄总是先死，所以，敢死就成为一种精神。

    弱化这种精神，讲究博爱一些，是否会成为待宰的羔羊。强霖不敢下断言。豁出一半人性命，去拼掉“敌人”，这种事中国人敢做，有人敢忽悠。问题得到什么呢？强霖不相信求仁得仁。

    圣约翰大学校长、美传教士卜舫济在1921年的演讲中就视过激主义为战后世界经济发展的障碍，声称“过激主义之传播在各国，传布最甚的，莫如俄国”，其害处在抬高下等社会打压上等社会，这是一个“手和头的战斗”，“若是这种过激主义，常此传播不已，则是世界进化的大障碍”。陆伯衡也认为过激主义将使人类倒退于蛮荒、导文明于破产的境地，时代思想的危险莫过于它：“旧俄人民因受思想上过渡之刺激，与环境之归纳，发为人类危险之思想，而过激主义以兴。此过激主义者，果前进无阻，则其所至之地，必举凡人类之系维，生人之幸福，悉破坏而铲除之，使人返诸野人时代。”

    强霖自己从逻辑上，已经推导出这种可能性。也看到中原大战的起因和危害，所以不赞同任何统一或者革命而引起的军事。

    蒋中正已经在各方面的压力下，承诺不再有宣示革命利益的战争。民国人的学者还是很多，这些逻辑不通的统一、革命，正是大家避免的。

    蒋中正失去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各系的帮助，也不敢**北伐张学良。否则与安**两败俱伤的黄埔军，无法阻挡桂系的逼宫。

    虽然过激主义的传播不断，但是欧美的主义是逻辑化的，东方的过激主义却是结合了士族精神。

    强霖最近不得不研究彭湃、杨荫等老资格红党。因为他们已经交出了游击队，集中到了赣南。很多人认为一些富户公子小姐毁家革命，一定更是彻底的无产者。但彭湃显然不是，他和杨荫都是卖了家产建立游击队。但显然历史上有很多人毁家建立军队，但始终不放弃指挥权。士大夫精神的作用。

    彭湃接受了武汉黄埔六期的“红色黄埔团”，这个团是在广州起义叫停后，成建制的开到”陆丰“，这个粤四军教导团，还有1000多人。但彭湃却损失了很多这些学生兵，而不补充。这些学生兵成立了一个师，由连长叶墉升任师长，白鑫担任主力团长，他们都是黄埔四期的人。显然他们很相信彭湃的名气。

    另一个南昌起义的24师余部成立的师，也赶到陆丰，黄埔一期董朗做师长。同样得不到补充，战利品都归彭湃的农军。

    董朗是个老革命，**思考能力强。自己先解散了这个师，带着军官先到赣州集中。兵们给了遣散费，趁着财务还没有被彭湃没收，自己都发干净了。现在他们都已经在红军里面了。

    彭湃的农军始终不成气候，无法成为一只军队。他们只是知道抢夺地主财产。叶墉的黄埔团不好说他们，但坚决不准他们伤害家属的性命。双方开始不满，叶墉等人开始琢磨是否在信任这个彭湃。

    现在这些团的军官已经到了南洋的参谋班。这些人来自武汉黄埔，不是本部学生，政治教育多于军事训练。项英已经传过话来，要求党代表去讲话。

    强霖回话说，等自己安排完所有行程，再去看他们。如果谁不愿意培训，就地解散。

    中国人的士族或者家族价值观，在南洋也很普及。尤其是华商们，当然这些华商也有很多皈依当地的宗教或者基督教。但还是有很多人，尤其是陈嘉庚和陈六使、胡文虎等人，在恢复和发扬中华传统文化，受到很多当地人的质疑。

    强霖理顺了南洋的历史和价值观走向。

    他不再考虑这些问题，而是考虑起南洋的石油问题。苏门答腊还有很多石油没有发现，能否让英国公司去勘探？

    是否是先建立一个炼油厂，建在南洋还是建在镇江。还是各建一所，原油供应是否能够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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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二章 贵族姐妹

﻿    父亲约翰强和母亲王馨已经出发到上海，去拜会张静江夫妇，讨论两家的婚事。所以，家里就剩下强霖老大。

    几个兄弟姐妹也开始慢慢长大，大妹强娜，大弟弟强邯都开始拔个，有些豆芽菜的意思。另外两个还是不知道愁的年纪，整天就是与小伙伴玩来玩去。还好有管家保姆照看，外祖父也赶回来了。

    强娜今年16了，有些大姑娘的样子，就是太不稳重。她带着贺小妹和两个小张小姐，玩了两天的马术。哪里知道这两个张小姐都是胆子大之人，三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14岁多强邯，则是一个半大男孩的样子，每天练武不止。强霖见了他的师父，华人武师，姓黄。黄大师与强邯的这个大哥比划了几圈，结果令他很是好奇。

    黄师傅说，你的招数太不仁义，中国武功讲究的是健身补气，招数也是转换圆滑，不像你这样的讲究杀人招数。强霖表示接受这个说法，认为强身健体还是第一位的。

    强邯却不知道大哥哪里学的招数，很是感兴趣。黄师傅沉下脸，告诉强邯，先打好基础，要健身为目的，以后可以学一些外道的招数。

    强霖带着芸英，荔英，怀瞳、怀卿等人，去看恺露。恺露现在还是住在自己的家里，就是那个殖民长官的公寓。芸英等人很是欣赏这里的贵族气息，包括管家、仆人还是炮手警卫。他们的举动都很有味道。当然都是马来当地人或者印度人，很少有英国本土管家到这里来。

    恺露已经快6个月了，但是肚皮也不是很大。她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身体也很灵活。让芸英很是佩服，研究外国妞的怀孕养生过程。

    恺露知道中国孕妇很讲究养胎，还有坐月子。但英国女人却没有这个说法。不过，她不建议芸英学习她，还是要传统的做法，不过没有必要那么紧张了。

    恺露很喜欢三个小女孩，她让强霖把他们留在自己这里，与强娜一起学习英国仕女的课程。贺小妹却因为石美玉的护士课程，不能参加了。但张怀卿也决定参加这个课程，这样还是四个人。

    从此，他们一起跟着恺露去学骑马，运动，以及祷告方式等；还有如何相夫、如何教子等等。这个贵族女孩很是为贵族精神没落而不平。决定培养几个中国小姐，让她们回上海再去扩张自己的贵族作风。上海交际花不是贵族作风，是美国的牛仔和牛仔的女儿的作风。贵族小姐要懂家政，有信仰，无所不知才行。

    四个女孩后来确实是掀起了一股贵族小姐的风气。

    强霖提到希望能够与她合作一个炼油厂，以后有机会再勘探石油。恺露说这种事还是要父亲才行，他有些贵族路子，在荷兰殖民政府也是很认同。不过父亲已经在沙捞越去采金子去了。

    威廉姆斯自从挖到江西省的金子，就转让了橡胶园，专门开采金子。但强霖知道沙捞越的金子挖了几百年了，收益不大。这个时候挖金子还是到巴西、南非才行。

    强霖决定自己先用威廉姆斯-强的矿山公司去苏门答腊谈谈，如果不行的话，就算是了解一下信息好了。

    恺露的老公周末才能回来，所以强霖没有见到。只能是在参谋培训学院去见他了。

    扔下四个女孩，队伍短了不少。贺小妹眼泪汪汪。强霖说，以后你把她们的课程要来，自己练习就行了，做事要专心。先把护士和英文学好，以后再上圣约翰大学，也是很贵族气的。贺小妹才开始转哭为笑。

    芸英第一次见到恺露，她知道这是强霖的“人生”导师，凯茜没有少告诉芸英恺露的功劳。芸英也十分感谢恺露的功绩。恺露笑眯眯的说，你是法国的浪漫，一根筋，单纯的法国女人，可怜啊。不过比美国女人强多了。

    芸英知道恺露说的很准，自己只是按照基督和圣经教导做事，过于浪漫了。确实不愿意参合太多的麻烦事。强霖则要好得多，但也属于不愿意多惹闲事的人。

    恺露悄悄说，我现在十分期待一个混血儿，看看约翰乔纳森和克莱尔强的竞争如何。芸英也说她也很盼望结果。芸英现在很喜欢孩子了，毕竟她比强霖大6岁，已经24岁了。所以也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孩子她就高兴，尤其是一个中英混血儿。

    几个人回到家里，强霖让大家休息，自己去接待从内地赶过来的羽田浩。这个日本教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他上次要投奔自己。这次看看能否引入一些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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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三章 盘活两个钢铁厂

﻿羽田浩终于考察完了南昌的西药厂，和相关的制造业。很兴奋，他认为管理的很好，比三井财阀的也不差。

    因为与父母打了招呼，两个人敲定了药厂的代理份额。大概年度1000万左右的销售额度，折扣30%，占南昌药厂份额的20%。但流动资金只需要100万大洋就可以了。强霖给他50万药品的免定金待遇，他只要再拿出50万大洋就可以了。

    药厂还可以扩大生产，以后就会长期的盈利，这个基本上就是双赢。强霖给羽田浩自己在日本的定价权，估计他报价不会太高。但反正药品也是3-5倍的出厂利润，不管怎么报价，强氏企业都是不少赚。

    医药就是金钱啊，强霖不禁盯上了母亲研究的青霉素菌株，应该是南洋的什么木瓜的金黄色青霉菌最好培养提纯。

    两个人接着聊起了日本政局，首相田中义一安然度过了政治危险期。因为东北驻屯军自己也被抓住了痛脚，就是炸少帅的座车的是高级参谋河本大作。因为他认为张作霖与日本财阀关系太好，总是不听话，却也不受制裁。炸少帅是给大帅看看。其实河本大作是左倾派别的军人，他们下层军人都怀疑财阀拿了中国军阀的钱。

    满铁总裁等人，在东北发财，却没有关东军什么事。中国官场这个染缸已经把日本政阀侵蚀了。

    但是，张少帅上台后，政权交给了地方。并且他说话算数，不再干涉地方政务。这样，东北的形式慢慢倾向与日本了。至少奉天省长杨宇霆是愿意与日本合作，但主权必须由中国政府掌管。就是说赚钱行，警察和军队的不行。但是那个新上任的奉天教育厅长张培妍小姐，却说移民杂居也可以，但是要基督徒和佛教徒，不要神道教。

    这让日本人和天皇听到了，恨死了这个基督徒。但是张培妍还是开了个口子，可以杂居，可以设立自己的警察、教堂和购买土地。这可是当时21条被骂的最重要的一条。现在松口了么？

    杨宇霆和张培妍冲突不是一天两天了。杨宇霆本来是不会任命她为教育厅长的。但张培妍汇集了北洋精英，顾维钧、梁思成、黄郛、胡惟德、颜惠庆加上在天津的段祺瑞，都支持张培妍的教育改革方案。让推举委员会不敢正面抵抗。

    张培妍的教育改革公开说，东北平民贼性太大，要考虑换换种子。这个大逆不道的言论，让张家父子怎么接受？但是张培妍侃侃而谈，说那时候是满族人统治，几百年，换了几代种子了。现在不换种，一个一个都带反骨。

    杨宇霆不敢吱声。张大帅却是连连感叹，这个小女娃咋就看的那么深呢？那个郭鬼子、徐树诤、包括杨宇霆都曾经有自己的打算。是自己占据了人和加上天时啊，才压得下去了。

    这样就把东北人的通点公开讨论来了。好在东北平民不在意，怎么贼点不好么？张小个子不贼能够当大帅么。我看你怎么换我的种？

    先引入好的日本人。既然他们愿意来，我们就挑挑拣拣。基督徒优先，佛教徒也优先，神道教次之。有个1-2百万人东北也容纳得下。

    当时山东灾民正在闯关东，他们就害怕日本人抢他们的饭碗。游行很多。张培妍也不理他们。

    日本人也不满，问为什么不要神道教。张培妍说，日本人和中国都太勤劳了。基督徒总是要做礼拜的，不是那么钻在钱眼里了。

    日本人对允许杂居，可以设立自己的警察和法官很是满意。毕竟当地警察太贼了，不好相信他们。

    田中义一看了看这个解释，知道这个人是个基督徒，说法很好。他自己也喜欢基督徒和佛教，不太喜欢神道教。既然张作霖可以糊弄我们，我们也就不认真了。除了那些神道教的忠心教徒，大家都说自己是基督徒或者佛教徒。

    但动员半天，才不到一万人愿意到东北，还不少是传教士和佛教僧侣。大家也没有什么办法，慢慢来吧。

    日本人提出一个反条件，你们中国取消儒教。张培妍说她自己十分希望这么做，但这个确实是内政，不是咱们谈的东西。你们多派一些基督徒来，慢慢儒教就只是礼节了。

    中日达成一致，不断有日本人过来垦荒。因为基督徒都是知识分子居多，佛教徒农民居多。张培妍让这些知识分子叫日语或者英语，农民们去荒地集中，只是给他们工具和茅草屋。好在日本领事馆投资给大家建起了保暖的房子。

    很多东北平民叫嚣，怎么换我的种？张培妍笑眯眯的说，慢慢来，需要几百年才换回来。大家对这个教育厅长的女孩子也是无语。儒教教育和教会教育在小学并行，经常冲突。日本基督教民自己当警察，却是总是调节东北人的冲突，最后还都说警察多管闲事。最后警察认为还是要快快的传教给这些人，他们太闹了。

    两个人聊着东北政局和日本政局的关系。日本人对中国这个邻居充满了抱怨，但侵略还不是主流。估计田中义一下台就麻烦了。田中义一认为打下来的总不是自己的，不如等着中国开放做生意。日本资源很少，这个邻居资源多，却闭关锁国，怎么谈都不行。支持孙中山革命。但蒋中正胜利了，他也对日本不友好。日本无奈，骂中国军阀腐败、骂中国民众无知的成了主流。但高层这些政阀还是不想打的。

    他们知道战争一起，欧美干涉，会武装中国人。中国人平时一片散沙，真的对付日本人还是一条心的。尤其还有红党的担忧。打倒了中国官府，还有平民，这些平民肯定有无所不在的红党。日本的红党也是此起彼伏，都是这么干的，清剿不干净，除非杀光了工人。

    现在东北是摆明了开放门户，日本人和英国人、美国人都可以移民，都可以做生意。也可以有限度的参与地方管理，中国人说是要换种，这话说的好啊。

    不过日本的种，也不好，日本人早就要求西方给自己换种。田中义一知道这是玩笑，换种哪是那么容易。他现在特别佩服这个女人，张学良的老师和秘书。敢说、敢想、敢做。

    关东军这次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基督徒能够参军么？弄不好这些日本警察收拾自己这些关东军。还有东北军的新军已经有8万人了。驻在关内，随时可以支援东北这些保安部队。

    强霖说，看来北方是全面开放市场了。羽田，你回日本能否筹集一笔资金，不要大财阀的，中型企业的，估计要500万大洋左右，我再准备500万大洋，我们要盘活两个钢厂。

    羽田浩说，他知道那个汉冶坪煤矿，但是很麻烦。另外一个是哪一个？

    强霖说另一个是北京附近的石景山，陆宗舆已经都筹建完了，就是缺少资金和市场。

    羽田说，他会去试试。强霖鼓励他说，如果你能够筹集到这些资金，可以让你做两个公司的总经理。强霖自己也在筹建马鞍山钢厂，这是江西本地官僚们弄的。强霖接收也需要很多钱。不如把日资引进来，让他们建立工厂，到时候谁买的贵给谁，反正日资也不控股。

    羽田浩忧心忡忡的说，中日总是这样，最后还是要战争的。

    强霖轻松的说，日本走上了歪路，还要把中国引入歪路。你回国后，要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武装中国，要军国主义不敢动。中国强大了，百年内不会去侵略日本。但朝鲜和台湾可能日本拿不走了。

    羽田浩叹了一口气，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希望能够友好谈判朝鲜问题。这个岛是日本连接大陆的唯一途径啊，有了它，我们都感觉心里安全。

    强霖说，那就让朝鲜还回到三国时期吧。这样大家都有活路。羽田浩大喜。朝鲜耗费日本不少军事资源，不如弄一个和平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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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四章 苏门答腊旅行

﻿    强霖带着芸英和荔英还有怀瞳去苏门答腊。荔英要写生，怀瞳也要游历荒岛。结果是顾凤鸣带着秘书和贺小妹，去新加坡找叶挺；强霖和芸英，带着两个张小姐和两个南洋家丁，坐船到了巨港。

    巨港是苏岛的门户城市。在整个苏岛的南面偏东的位置，正好靠近海峡。海峡有一条通城内的穆河，所以强霖几个人直接到了城中区港口，参观整个城市的布局。

    巨港是重要的历史都城，佛教和伊斯兰教国家都曾经定都在此。所以，很多建筑都是佛教和伊斯兰教的风格。荷兰殖民统治的历史，与古老的城市历史相比，还是差远了。

    所以，强霖和芸英都认为这就是一个古老的都城，有很多人们的生活方式还是保持着古典的内容。荔英却是开始描绘各宗教人群的表情，和宗教活动。怀瞳也跟着荔英，她最近也明白了美术中的宗教意义，越来越感觉荔英的美术有味道。荔英她能把人的灵魂画出来，而不是原来的只是画像而已。

    怀瞳明白东北给自己的儒家女子教育，纯粹是让自己如何更为愚昧。

    强霖把两个家丁给他们留下，说了汇合的地方。自己和芸英就奔向荷兰殖民管理局。

    殖民官是个年轻的上尉，他是汇报给雅加达的总督。他很高兴的接待了这两个从英国海峡殖民地的游客。强霖判断，这是个绅士。芸英却与他用法语谈了起来。

    芸英告诉强霖，这个人祖母是法国贵族，估计是拿破仑革命后逃到荷兰的。他看出芸英有法国做派，就与芸英用法语介绍了自己。

    强霖很高兴，马上要求大家用英语。他说，他十分高兴能碰到法国贵族的后代，他与英国贵族威廉姆斯很是熟悉。这个上尉表示知道这个人，无奈地说，英国贵族们都开始堕落了，他们都开始淘金了。

    强霖说自己咨询一下是否用英国人的公司来苏门答腊开采石油。上尉严谨说，理论上是可以的，英荷两国有条约，可以在对方的殖民地开发矿产。但是你也看到了，现在就是三家大的公司在这里玩，小公司都被他们围剿了，或者卖给他们，或者被逼走了。他们把石油管道都修到我的鼻子底下。

    强霖知道这事还得与那些石油巨头商量，但是他还是想得到上尉的支持。他说，我的客户主要是中国的军事家们，他们不会因为价格而选择其他产品的。希望能够得到荷兰当局的支持。

    上尉清楚中**阀们的军备需要石油，但是这件事还是要报道总督那里。

    强霖说，让总督明白，中国华人对印尼的发展是有贡献的。而荷兰总督回报华人的太少了，除了以前对华人的镇压。目前是应该表示对华人的善意了。

    上尉脸色一直很好，听到这里他陷入沉思。一会他表示自己会尽力促成这件事，但是估计那几个大公司会找麻烦。强霖表示自己的钻井队和自己的油轮运输，看看大公司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上尉最后说要请芸英女士和强霖吃工作餐。强霖知道这是一个绅士礼节，是真的邀请，人家的礼节就是真的礼节。于是与上尉一起到了一个法式餐厅，让餐厅去人通知在汇合地点的荔英和怀瞳。结果两个人还没有回来。

    上尉名字很长，芸英记得住，强霖就记住了玛瑞安，上尉说也可以这么称呼他。三个人聊的很高兴，尤其是芸英，基本上她的价值观都能得到赞同，这让她不再有自己是怪物的感觉。在大陆大家都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奇怪的，但是在这里自己才是正常的。强霖则是认真的听众，听着两个人的分析和立场、观点。

    强霖觉得这种人一般不会肃反屠杀自己同胞，也应该不会屠杀别国的平民。强霖只好直接问这个问题，就是18世纪的华人平民在雅加达遭残杀的问题。

    玛瑞安上尉这次再也没有绅士的面孔了，脸色变得很不好。他说在荷兰和雅加达都没有人愿意提到这个问题，因为太丑恶，让人只能感觉到地狱的存在。但却是人做的。你让我和芸英总是沉浸在人的恶性中，对我们德行没有好处。

    他叹了一口气，脸色恢复了正常。那是一个误会，源于对华人的恐惧。你知道海外殖民地因为人们叛乱，我们死了很多荷兰绅士和淑女，都死的很惨，虽然他们只是平民。华人当时确实是要起义，你知道，华人是无神论的，我们总督害怕他们侵犯我们的亲人，所以预先杀死了城内的华人，后来又打退了华人的起义。

    这场战争起源于华人的误会。华人有谣言流传，说是把失去工作的人运到海上推下海。这种事后来调查是没有的，从来没有做过，也没有计划；计划就是要把失业的人运到更东边的几内亚糖厂。

    玛瑞安上尉最后总结道，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华人的谣言，是很不负责任的失业华人领袖造出来的，看来他失业后，要当强盗了。后来这个人承认了他的造谣，被处监禁了。另一个是对城市华人妇孺的残杀，不是全部，但还是有很多人遇害了。这是我不舒服的地方，勉强可以说，杀死强壮者尚可解释为自保，但杀妇孺就过分了。

    当时的总督被长期审判，最后也死在狱中了。虽然最后还是被判无罪，但是他做的显然是过分了，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除了种族歧视之外。所以才被长期关押。

    残害妇孺的不是军人，但军人鼓励而没有制止，这也让玛瑞安上尉难受。

    强霖坦率的说，这段历史总是被人注意，尤其是华人，无神论的华人，他们总是讲究报仇来聚集人心的。他们也总是记得别人给他们的滴水之恩。所以，我决定要开采一些石油，给那些革命军阀，他们正在加强国防。

    玛瑞安上尉这次听明白了。强霖的意思是让荷兰做一些善事让中国华人对他们有好感，所谓民间外交的意思。他点头道，是的，对无神论的民族，也要用礼节回应。你的建议我会给总督说清楚，不要让石油大亨们垄断你们的军品供应。

    荔英和怀瞳一起过来，这让玛瑞安上尉很是开心，他给她们一个亲手礼节。

    他十分欣赏荔英的绘画，说是荷兰的著名画家风格派的蒙特里安也不过如此。荔英真是高兴了，她很清楚蒙特里安的画，“通神派”，直接探索深层次的精神因素。荔英说，她认为画家在精神层面的要求很高，所以有时候是可以通神的，当然有时候通的不一定是上帝。

    玛瑞安上尉知道今天真的是碰到贵族了。他对荔英的幽默，开心的笑了起来。怀瞳的英语还是不错，也介绍了一些自己的情况给玛瑞安，因为玛瑞安总是恰到好处的照顾着她。当她知道这位是中国独裁者军阀张作霖的女儿时候，重新见礼，很是恭敬地说，无论如何你都是公主级别的贵族，你很有中国公主的作风。

    怀瞳被逗得很乐了一把。她说中国的贵族还是太原始了，没有进入现代，尤其是小姐们被束缚的很厉害。玛瑞安很有同感，他说在欧洲的王族小姐也是很受拘束的，所以才受到敬爱。

    强霖等人听出来这个逻辑，原来公主们受到良好的规矩约束，才是受到敬爱的原因。“是的,"玛瑞安说，“人们同情公主们的境况，但又不愿意她们过平民的生活。比如荷兰公主们，她们似乎有嫁给德国男人的传统，这让公民们实在是反对。”

    几个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怀瞳也觉得这话说的很好，自由就会失去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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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五章 规划报纸

﻿强霖他们告别殖民当局的玛瑞安上尉，几个人开始浏览佛教、印度教和***教的宫殿。佛教最古老的是千年前的古迹，伊斯兰的历史也有800年。强霖他们都是有神论者，知道这些古迹伴随着本地的人们，一代又一代，让他们知道人类自己的命运，给他们智慧和生活的勇气。

    强霖看到虔诚的佛教徒还是华人居多，马来人次之；***教则是马来人居多，华人次之；印度教徒也主要是马来人和华人。

    基督教堂的不多，其中亚贡大教堂很大，是当地苏丹修的。许多荷兰商人教士在里面祷告，也有很多华人面孔和马来人面孔。

    强霖几个人开始参拜和祷告，这些程序早就让凯茜给交的熟悉了。当地华人牧师接受他们的祷告，让她们与一般的兄弟姐妹聊聊南洋的华人处境。

    强林找到旁边的一个商人模样的年轻华人，他慈眉善目的样子，估计是几代基督徒才能形成的。强霖提到牧师的介绍，说能否找些人大家一起聚餐，喝早茶，希望有些马来族人。

    这个林先生与旁边的人们说了一些话，当然是牧师的话起了作用。有4-5个人跟随强霖几个人，来到教堂旁边一个华人茶馆，也卖些包子之类的主粮。大家坐好，要好茶水和水果，大家开始摆谈。

    林先生说，“牧师的意思是知道你的背景，他与开慧女士的南洋基金会很是熟悉。既然他让你了解华人的状况，自然是有意义的。”

    他接着说，“我认为华人，尤其是新华人，没有宗教，很是忧虑。我是知道儒教的，那个里面的教义不太好修习啊。”

    强霖点头，这是个问题，大概就是拜祖宗，教义就是祖宗教导，光宗耀祖呗，其次才是善良或者是慈善。

    这里面的逻辑强霖在圣约翰大学已经研究过，也就是千年前的欧洲哲学家已经论述过了。光宗耀祖或者其他人生的高尚目标很容易走形，就是形成自我伟大。慈善实际上先接受众生平等，或者都有罪恶要赎罪的这个先入为主的理念。然后你再说祖宗的事。自然把祖宗也拉到平等的位置了。

    强霖表示明白，其他几个人也诉说新华人的不是，大概就是太勤勉，没有安全感，总是拼命赚钱。不顾身体和社区活动。

    林先生说：“华文报纸总是宣扬民族文化，比如郑和什么时候到过南洋，哪一个地方是汉族人先发现的。等等。而马来文和英文报纸更多的是社区活动、哪里需要救济等等。时间长了，区别就很大，这对于新华人皈依宗教没有好处。”

    这些人里面只有两个华人，一个荷兰女人，二个马来人，估计喜欢这个话题跟过来的。

    荷兰女人说，“我们女人孩子其实对无神论的人还是害怕的。毕竟他们没有妇孺免罪的概念。”

    强霖摇摇头，说：“儒教本身不好修习，它的目标是包括妇孺免罪的概念的。就是说有些坏人是你说的那样。那么本地人有坏人么，针对华人的好人的？”

    林先生说：“我们社区是有善恶概念的，不会针对任何人。但大家都很防备新华人，尤其是做社区小生意的。我是做木材批发的，我的很多雇员就是马来人，他们也是我的兄弟姐妹。”

    强霖叹了一口气，很不绅士的拍拍林的肩膀。林先生不解。芸英说：“他为了要自己的经理们做到你这样，那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林先生听后很是激动，反过来拍拍强霖的肩膀。说“那你肯定把这些华人经理皈依了主，这个任务可是不好完成。我到目前还没有什么结果。”

    大家都是英语交谈，所以几个人都是叹服强霖的转化之功。强霖倒是实话实说，他主要是觉得国内雇员太循规蹈矩，不能自由发挥，所以他才让大家独自针对上帝，发挥各自的自由。

    林先生等人确实觉得新华人雇员比较封闭，想法较多，但不问是不肯拿出来的。当然，在木材商店，创新看来也体会不出来，但他们能够想象大企业雇员很多时候的情况。更是佩服这个少年的逻辑思路清晰。

    还是回到这个问题，就是本地马来族的坏人，是否针对他们讨厌的华族。几个马来人说，抱怨是有，目前还没有什么行动计划。但一般不是我们普通社区的人。

    林先生说，“现在有荷兰女皇的代表在这里统治，事情还不是很明显。”

    强霖接收到了两个信息，就是荷兰人在大家有荷兰人统治这个目标；另外一个就是坏人不是来自普通社区，那就是官府或者军队。目前也有些当地的部落保安部队。

    荷兰人对印尼很多区域没有直接管理，是通过苏丹间接的殖民统治。

    林先生和强霖交换了各自信息，强霖邀请他有机会看看自己的重工业基地，给自己供应南洋的木材。荷兰女士也邀请芸英他们去做客，芸英知道强霖很忙，就推脱以后再来这个教区时候，参加你们的聚会。

    强霖看看芸英记录的这些交谈资料，觉得牧师有可能让自己多影响报纸华语报纸的宣传。目前华语报纸主要是胡文虎的“星”系列报纸，《星槟日报》就是在槟城的华人报纸，这里估计也有星系列，只要他的虎油卖到哪里，他的报纸就卖到哪里。

    他那些华文报纸的老学究，大概是怕大家在南洋过好日子忘了祖宗，竭力宣传中华文明。都是优点，错误是没有的。

    强霖希望支持开慧他们基金会办一份华人社区杂志，主要宣传慈善才能救生的观点，和社区信息。当然揭开大陆封建统治这么多年的错误还是要如实的报道。这个项英估计是拿手的，反封建传统是工人们特色。

    没有想到，项英的知识还是很渊博，把中国古代发生的屠城、为什么发生，论述的有滋有味。让不知道这些故事的马来人也很感兴趣，要求这本介绍中国真是情况的杂志出英文。

    开慧犹豫了，项英却不犹豫，事实就是事实，原因可以各自分析。以后引起了星系列的反击，开慧就又把西方宗教战争的残酷介绍了一遍。

    星系列也开始揭西方的仁义的真相老底；开慧就把鸦片战争从走私到开口岸的过程，双方的反对意见说了一遍。也就是说鸦片没有被西方确认为毒品，西方也再用。但开口岸与鸦片不完全是一回事，开口岸也可以不做鸦片生意的，是不开口岸引起的战争。当然，西方也有反对这种战争的，但基本上教会是支持的，他们要求传递福音给地球每个角落大众。但这会惹怒皇上，因为没有忠义，如何统治呢。

    两份报纸基本上把华人祖宗的根给刨的差不多了。这让坚持中华正统论的南洋华人的新一代，重新考虑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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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六章 计划造船工业和渗透印尼

﻿    几个人参加完聚会，却遇到正在找他们的南洋家丁们。原来叶挺和顾凤鸣试验新船，转到了巨港，他们派人上岸找找强霖。

    大家见面很高兴，叶挺陈毅兴奋的介绍他们的实验船。这个船主机驱动装的是苏尔寿公司是四缸四冲程中速柴油机，输出3000马力。现在的柴油机已经是靠机械喷射柴油雾化，所以附带的高压气体设备就没有了，比德国狄塞尔（diesel）发明的高压空气版原设计，简洁了很多。

    但是动力却更是充分了，因为原来高压气体系统本身也消耗输出功率的15%左右。

    现在，德国曼恩man公司，这是狄塞尔（diesel）的最早合作公司，专门制造柴油机；

    丹麦b&公司，这是著名的传统热力机、空气压缩机、制冷机、发电机等产品公司，他们也是最早买柴油机专利的公司，综合制造能力很强大；

    瑞士苏尔寿则是铜合金铸造、泵制造专家，在制造工艺方面是出神入化，大型制造业的各个环节，大型核心铸件，比如1000mm直径的缸体，大型曲轴，齿轮，也能做的如钟表般精美。

    这三家公司相互竞争未来的柴油机市场，并发展为船用大功率柴油机的三巨头。

    柴油机，或者柴油，名字就是狄塞尔的名字，diesel。这是纪念他的几十年的坚持。他死前也没有看到在汽车领域的应用，关键是他的压缩空气系统太大了，也不稳定。后来都是高压喷射雾化柴油，而不是气体压力。当然他死的也早了一些，55岁，莫名其妙的晚上就从房间到了海里，还是在英、法通航班船上。他这种工业动力革命，也是妨碍了无数传统势力啊。

    柴油机在三个方向的竞争：按转速分为:低、中、高三类快速柴油机，高速机转速大于1000转r/分钟m。主要用于载重汽车，工程机械，或者**电源的动力，当然坦克也可以。这种快速机体积不能太大，这是他们研究的重点。除了三家公司外，还有很多**柴油机厂，如美国康明斯在这个领域很强，供应中国的柴油机都是这个系列的型号。

    中速柴油机，转速大于300r/m，小于1000r/m。这部分用途就比较大了，也可以将就快慢两个领域的使用。比如更快速的中速柴油机，是坦克、拖拉机的首选，也是**电源的首选。船用则是近海和内河航运快速船只的首选。内燃机车、中速潜艇也是用这个等级的柴油机。体积大小适中。这个型号的其他竞争者如瑞典abb的两个原型厂。

    低速柴油机机，转速小于300r/m。这种机型体系庞大，气缸直径能到达1000mm，一般在500mm以上，行程高度也是用m来计算，加上曲轴、齿轮还有传动控制系统，是制造业的顶级制作。在这个领域man是老大，此外还有日本三井等后来者。这个是一国核心势力的体现，主要用于造船，等大型动力场合。

    叶挺和顾凤鸣考虑的结果，认为从中型切入，对中国长期来看，更有利处。毕竟近海防御，在于快速机动，与岸防配合。此外坦克、拖拉机、工程机械等等也可以兼顾。

    在中速柴油机市场，现在是慢速柴油机大功率输出的霸主，估计做航母级别的发动机。

    强霖问叶挺，“希夷兄，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发动机，有什么考虑么？”

    叶挺说：“主要是战时考虑，近海防卫或者出击，都有速度优势。这个中速发动机是造的最先进的了，还有涡轮增压。这个四缸四冲程全载重以后已经达到20节。”

    顾凤鸣说：“我就以这个中速柴油发动机来带动各个链条，不过先要买到苏尔寿公司的生产许可。”

    强霖说：“你说的对，这个柴油机还是很有发展空间，制造细节很不容易。你们多研究自己的后续专利，主要集中在附加价值上，比如后续涡轮增压的各种方式、自动控制等等。”

    顾凤鸣点头。叶挺却道：”这批船你们肯定是不行了。”

    强霖说：“没有关系，**发展吗，希夷你们的发展就是造船能力，这个排水1千吨的船，才是一个开始，最后的油轮也要交给你们造。发动机和附属设备由你们按照客户的要求准备。你们要有一流的船坞以及配套的起重、机械手、加工作业机械，钢材一次成型、整体防腐、上层建筑布局和控制、焊接维护等等技艺。”

    顾凤鸣接到：“这比搞发动机还复杂，手工经验的内容居多，形成操作规程不容易。我造的百吨的几十艘巡逻船，知道大型船生产的复杂。”

    陈毅说：“我们这里有很多是美国船厂过来的各方面专家，他们都很好。另外我的工人团队是军队精神，他们一丝不苟的精神，专家也很称赞。我自己压在琢磨怎么持续保持干劲，每天用不同的颜色了等等方式，这是法国工厂的方法。”

    强霖赞同陈毅的努力，说他很有专业精神，这是赞扬他四川甲种工业学校的学历。

    强霖很是尊敬这伙人的首创精神，这些手工业转移过来的工人，还是需要军队精神约束才能形成纪律传统。造船是一个团队协作，接受新任务挑战的合同战术类型，因为每个船都是不同要求的，这个团队需要工作方法的协作能力；不是汽车等熟练工种的生产线类型，他们只是重复的劳动纪律。

    几个人继续走访这艘大船，能载货800吨的船，船舱也是很大的，长有70多米的甲板，部署着各种上层建筑和柴油机副机作为发电动力。整体焊接都很齐整，钢结构体系也都是涂着红色防锈漆。估计还需要按照交货要求进行最后的喷涂。

    这艘船是定给上海大亨们的客货混装船。成本有些高了。叶挺估算收的800万大洋的5成定金，现在连3成都保不住。就说超出1600万大洋的造价近4成，估计总造价在2500万大洋，将近1000万大洋的出超。

    叶挺满不在乎的说，我用的都是好料，设计是美国人定好的。他们不要我就自己跑运输。

    强霖说：“成本以后再说，现在先掌握技术、培养人才先。这个船型估计能够使用十年，柴油机发展更新的动作都不大，以后成本都会下来，先不要急着多生产，多积累技术。”

    叶挺不理解，强霖告诉他，“以后几年西方会陷入经济退化周期，就是马克思说的经济衰退期，这期间你可以买更多的配件和原材料，招聘更多的人才，摸透这个船型的结构细节。”

    “所以，”强霖说，“你可以给客户卖方信贷，就是让强安的新建的赣州交通银行给船东企业贷款，让他们订购你的船，你派到一、二年后交货，之间的时间差，就会让采购成本慢慢降下来，你的利润是长期才能看到，这就是重工企业的特点。”

    “还有，如果你还有能力，就研究蒸汽轮机的大型油轮制造，估计一年后我就需要提货。你的万吨船坞造好之后，就先安排一条蒸汽轮船的生产，5000吨上限的载重，能做到么。”

    “一般轮船没有问题，油轮体积较大，需要仔细计算，4000吨以下，应该空间比较充裕。造蒸汽轮船，是这些美国专家的强项，虽然大，但咱们设备齐全，不算困难。”

    强霖最后说，我会再一个月内给你准确的订单，你可以现行做技术准备，尤其注意油轮因为油晃动速度快于海水波浪运动，不好平衡。

    这些问题都是散装油轮刚开始，频繁油轮出事，逃回来的船长描述的。浪头把船头抬高，船尾担负重量过快，还没有太大影响；但是浪头刚开始后退，还没有退到底呢，油的重力却先都先一步涌到了船头。这时候浪还再继续往下退，船头重力加上油的压力，一下子把船头直直扎进水里。让船长无可奈何的弃船。

    这就比如人才刚下坡，还没有调整好，忽然后面全力给你推一下，那你就别想翻身了，直接趴下了。

    估计逃生以后的船长，仔细琢磨才能清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试运输不能觉察呢，估计是浪头不大，动能不足吧。这是当时在俄国高加索油田，诺贝尔兄弟石油公司首创的散装油轮发生的事。

    至于采用蒸汽轮船，这还是4-5千吨以上载重货船首选，毕竟技术成熟和维护简单，动力也充足。在不考虑速度和燃料的经济性的前提下，还是很不错的。

    强霖考虑到近海重型运输还是中国的主流，所以大型蒸汽轮机运输船也需要，好在上海造船厂能够造一些蒸汽机船，只要加强设备也能造出大型蒸汽轮机。

    但是柴油机是可移动性能和动力性能兼顾的东西，所以是顾凤鸣选择的方向。能够转移到军工领域。

    至于汽油机，能够山寨的企业就很多了。比如宋子文系列工厂、陈邓红商会、上海商人们、留美学生们；张学良、阎锡山、李宗仁军阀们都很容易的山寨。包括宛西的别廷芳小军阀们。

    强霖只是要赣州精工制造集团系统，给这些山寨厂提供精准的机床，如车床、铣床、冲床、刨床、镗床、铸造模具、配套刀具，大型柴油发电机、水压机、电磁生产设备、力学检验设备，电磁检测设备，直到形成行业解决方案。

    让约翰强化工集团提供胶粘剂、胶垫、特种铜铝镍铬等合金金属、各种电磁铁、硅钢、高压电瓷、高温陶瓷炉等等。

    顾凤鸣的凤鸣集团则要出售船舶成品制造给红商会，专门研究各种动力输出设备、各种精密制造件，并把制造分散出去给创业员工，形成配套标准件散件市场。如铜铸件厂、合金线材厂、喷头喷嘴厂、电讯接头厂，要这些工厂有自主研发的动力。凤鸣集团只要把握上游钢厂、柴油机厂、压缩机厂、控股汽轮机厂、飞机厂、拖拉机厂、相关物理研究院所、包括实验风洞、机械应力疲劳试验测试场、磁场、粒子加速器等检验手段。还要有产品方向研究院所、以及各种方向人才库就可以了。大学的合作不能当成自己的实力，那些理论形成生产力之后，需要更多的技术诀窍来跟进。这个不适合在大学研究。但是大学师生可以加入你的研究，这就要签署保密协议，不要拿出去讲课了。

    强霖扼要给他们讲了自己的工业布局，前提就是不慌，聚集人才，掌握高端，带动需求就可以了。因为要等待中国农民富裕、工人队伍强大、中产阶级慢慢增加，否则中国市场不大，人口多，但实际消费不大，也不是现实的市场。

    芸英和荔英等人则是研究这艘大船的尺寸。这艘船长75米，高9米，因为是海船，比较瘦削。因为是空船加上压舱沙，水面下只有3米多，甲板高出水面5米多，又配上10多米高的上层建筑，所以从港口看，很是高大、修长。

    几个女人慢慢从头到尾的走，几个来回，但是参照却不同。一次是边走边看岸上；一次是边走边看上层建筑；一次是边走边看海上。还要再走，美国船长口令却穿了过来，要起航了，大家多不要走动，找好倚靠。大家倚靠这甲板扶手，等着起航。

    航行奔向巨港旁的岛屿，邦迦岛，这是靠近苏门答腊的一个小岛群，归属苏门答腊管辖，后来成立了邦加岛和勿里洞岛省。这是个锡矿大岛。船行很快，可以轻松的提速到23节，没多长时间就到了邦迦岛，因为内河航线不清楚，大船只是绕着岛缓慢的开着，没有靠岸。

    强霖等人仔细观察岛上的原始森林、矿场和华人居住区，很明显的潮汕风格的尖顶四棱锥屋顶，明柱天井，月亮门，还有街道上的茶摊。

    顾凤鸣告诉叶挺，潮汕很多红党游击队都跑在这里落脚，他们归属南洋支部领导。叶挺点点头，说这事项英清楚，跟他们有联系，自己只是安排项英介绍过来的人到工厂打工，有些安排到了护厂队。

    强霖说：“不能参与资助印尼本地人武装，资金和武器都不行。将来也要防止有本地武装迫害华人无神论者，所以这些华人武装还要低调发展。与国内不同，在印尼要有适度秘密工作用于自保，不分意识形态，只区分民族。”

    叶挺表示明白。他说有些土著华人富豪，与当地人的游击队关系不错，估计有赞助关系。

    强霖说：“应该派些人到这些本土**运动人士身边，做一些休闲的棋子，就用叶、项的商业调查的名义派出。至于更为长期专业的谍报人员身份，还是由伍豪和顾凤鸣商量吧。印尼土著华人身边也要有明有暗的大量商业谍报人员。”

    几个人再船上确定了这件大事，大概十几年后，为印尼华人争取主动地位奠定了基础。

    绕过邦迦岛，他们又向南航行，到苏门答腊的南边岛屿群。在苏门答腊的西南部沿海，叫明打威群岛。这里主要是土著民族的地区，好在荷兰殖民时间已经很长，这里已经初步开发。土著居民已经长时间与文明世界广泛接触，能够没有敌意的交流。

    叶挺顾凤鸣钮秘书他们把强霖一行放到这一连串岛屿的主岛，西比路岛（siberut）。岛上有很多土著们。

    他们自己就绕苏门答腊北部回新加坡。答应两天后来接回他们。

    叶挺、顾凤鸣回来后，都来找钮秘书。几个人研究了强霖的谈话，充分理解工业布局和印尼渗透的意思，列为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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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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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七章 南岛野风

﻿到了岛上，辗转了整个市场，强霖找到当地的头人。要求他们给提供一个导游。

    头人听的懂英语，说很多年前，就有游客来这里了。我们的导游都是上过学的本地人，也有华人。我给你提供我的孙子，他刚从荷兰上大学回来，保证你们玩的满意。

    这里的土著有着夏威夷人的高大健美的身材。瓦格纳就是这样，他是老人的孙子，才19岁的身材就达到了180mm，比强霖这个地道的华人还猛些，也更为正宗的北人相貌，黑头发，黑眼睛。他与老人身上有很多淡化了的花纹不同；身上只有少许的花纹，与海天搭配，很是和谐。

    这个事实让来自东北张怀瞳很是吃惊。她用英语问他是不是来自北方。

    瓦格纳像个弟弟一样的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大方的回答：“我们是南方蒙古人种，与北方的中国人是一个人种，但不知道哪个更为早一些。”

    确实，不能解释那个更为纯正一些。北方民族早就融合在一起了。东南亚那里土著华人更是与南方本地土著杂居，变成了棕色矮个人种，看不出哪里来自北方了。

    只有太平洋岛屿，却分布着正宗的黑色直发，黑色眼珠，高大健美的，一脸正气的纯正蒙古人种。这与印尼岛上的土著、马来土著可完全不同。

    瓦格纳的性格也与北方人很像，他与张小姐很聊得来，就像两个老乡一样。包括信仰万物有灵，都有自己的报复办法等等。瓦格纳给大家找了一个干净的院子。这里还没有专门的宾馆，只是乡野客房。但收拾的很干净。

    张小姐说你们比北方的农民干净多了。瓦格纳说南方一定要注意干燥，否则容易生病。我给大家生火，熏一些草药，就会没有蚊虫来打扰大家。

    院子里有一个主卧房，里面摆了2张大床，侧面房屋也有2张床。被褥、衣柜、洗漱用品都很齐全。好在他们自己也带有洗漱用品，不用交叉使用了。

    大家休息洗漱完毕，需要吃中午饭。他们到瓦格纳家里去吃客饭。饭菜也很纯正的味道，不过主要菜是鱼虾螃蟹，主食是南方的大米，估计是苏门答腊本岛出产的。因为做法更像北方，大家吃得很香。

    瓦格纳的服装正常，半长的渔民裤子，上面是短衫。显然这是他在家里的打扮。每年荷兰都会选些学生去荷兰本土念书，其他学生则都是到苏门答腊或者爪哇岛去上学。所以土著也开始现代的生活，另外强霖总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土著，早期移民而已。但他们自己说从记事起就在这里，祖上也没有什么记录来历的东西。

    下午大家说要去看海，瓦格纳要大家带上了几套潜水的用具。看起来都是新的，瓦格纳说这是他刚从外面带回来的，准备给大家使用。不过呼吸管都是新的，其他的镜子之类的或许用过了。他自己潜水是不用呼吸管的。

    大家慢慢的向海边走，逐渐的海风就吹过来了，很是舒爽。大家开始享受海边休假的感觉。瓦格纳在海边有搜大船，是家里打渔用的，拿出来带大家出海。

    几个人上了船，船上有淡水，也有烧开水的设备。荔英动手自己用水壶去烧开水。是做饭的炉子，不过水壶放好后，也要用卡子固定在炉子上。

    大家逐渐适应了生活设施，开始体验南洋的海风和海水。离开海岸不远，瓦格纳把船交给强霖。他戴上了面境，脱到只穿着小短裤就下水了。过了一会，他上来，说这里面的珊瑚礁还是不错，大家轮流下水看看。他让怀瞳跟着他第一轮下去。

    怀瞳也没有游泳衣，穿着兜兜和短裤，戴上面镜和呼吸管，试了呼吸两下，就下去了。两个人下去估计有3-4分钟，就出来透气。接着又开始下潜，一直重复三次，怀瞳才向船遍游过来。

    怀瞳说的天花乱坠，大家都忍不住要下去试试。强霖和芸英姐妹，三个人一起换装。瓦格纳让强霖不要超过5分钟就要换气，不要离船太远。然后就和怀瞳上船，怀瞳自己去船舱里换衣服，烤衣服。瓦格纳控制着船，指导三个人下船。

    三个人都没有游泳衣，穿着大短裤，纷纷下水。虽然是赤道附近，但水还是清凉。姐妹俩个人也不急着下潜，慢慢的游着，由强霖先下去探路。强霖潜到海底，他估计有自己两个身高的深度，不到4米，很是容易。他在水里拨水向前走动，不远处确实是有很大的一个珊瑚礁，红红的，上面还有黄绿色的海藻。脚底下是沙子和礁石，很硬的感觉，要走轻些，穿鞋下来就好了。

    强霖5分钟不到就浮了上来，他知道这个潜水管肯定是进水的，他慢慢的聚集最后一口气，吐出去管中的水。这才吸气，拿下呼吸管。给两个人讲了水底下的情况。姐妹两个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在水底下走呢？我们游动着看就可以了。强霖说也可以。

    三个人不下潜，强霖浮在前面，姐妹两个在后面跟着。强霖只顾看珊瑚礁的细节，研究水里的植物和鱼群。姐妹两个悠哉的跟着他的头的方向看看珊瑚礁石。除了色彩斑斓的水底植物，还要加上强霖这个水面大动物，他的短裤早就在游动过程中脱落下来。强霖意识到了目光在自己是身上，低头一看，立马吃惊。马上就拉上短裤，狠狠的盯了姐妹俩一眼，再看荔英，胸部早就露了出来，他也就悠然的欣赏起来。

    三个人游的近了，就慢慢的直起身子，轻轻的潜下去，站在海底上，看礁石。用手触摸这些坚硬的礁石，珊瑚聚集多少年才能形成这么大的一块礁石？几个人出来换气。还好，姐妹俩知道一入水，潜水管这东西是没有什么用。先憋着气，吐出水，再借着管吸气，慢慢拿下，再说话。

    过一会，大家又下来看。这次他们贴着海底游，专门研究海底的生物，有小鱼虾和海蟹等藏在海底的礁石缝隙，还不时的冒出头来，很有意思。

    三个人上来透气。芸英和强霖要上船，荔英还要看。强霖说把芸英送回去，再回来陪她一起看。三个人游回来，两个人正在船上等着他们，怀瞳空心穿着外袍，已经沏茶了。强霖又回去接着陪荔英游回去再探礁石。这次荔英慢慢的潜到礁石边观察，竟然不怎么动了。强霖只好拉着她慢慢游，不到5分钟就上面换气。换到第三次，拉着荔英出水往回游。

    他说你不知道潜水管在水下不通气么？荔英说她静气功夫好，可以十分钟不呼吸。强霖吃惊之余，也觉得这种搞艺术的人无所不能，也说不定能够在水下呆十分钟。

    荔英又是看强霖的下面，强霖紧张的看看自己。还好，没有什么问题。他很生气的说，你怎么这么疯癫。荔英咯咯笑道，小姐夫，也能够占我这个小姨子的便宜么？小姨子都比姐夫大，真是张家的怪事。

    强霖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希望老妹夫不要比岳父大？

    荔英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恨恨的说，大一些也正常，但怎么会有那么大？两个人逗着嘴，慢慢游着回到船边。

    瓦格纳与怀瞳又开始第二轮下潜研究珊瑚。强霖的衣服被芸英拿走，去烘干。姐俩近了船舱。强霖一个人光着身子，晒着太阳，暖融融的样子。手里拿着裤子，也不着急穿，等着身上晒干。荔英把衣服扔给了姐姐，也出来晒太阳。强霖看了她一眼，背过身子。荔英在船尾，也不理他。她自己觉得天地之间就一人的感觉晒着阳光。

    两个人晒着太阳，昏昏欲睡。芸英出来，也不理他们，坐在船中，看着怀瞳潜进潜出，玩的不亦乐乎。看来这丫头在东北就不是一个老实姑娘，把吸气管玩成竹管一样，上来一次，吐一次泡泡。

    两个说得来的“老乡”，最后玩了30分钟才回来，看到两个**裸睡着了的人，也跟芸英一样，不打扰。他们自己走进船舱去烤干衣服。怀瞳把衣服脱下，甩给瓦格纳，自己走出船舱，躺在荔英旁边，不久想起轻齁声，看来玩累了。瓦格纳先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起架在炉子旁边。他不比这些人的脸皮，自己躺在舱中休息。

    芸英一个人醒着，她只好负责看着船，至少不能被海盗上来。

    这里可是两个大陆架相交的地方，地壳中的能量一直在聚集着，火山也都是随时爆发的状态中。好在大海暂时还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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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八章 冲浪胜地

﻿强霖睡了半个小时，暖融融的梦乡中，看到了芸英单纯的模样，却是一个小囡囡的面孔。奶声奶气的说着什么，强霖低下身，想听清楚，却是趴在了船上。一梦就此惊醒，看看自己拿着裤子，光着身子。回头看看，芸英刚好看到自己趴在船上，笑出了声。这一下，都给惊醒了，纷纷找衣服。两个女生把瓦格纳轰出船舱，进去穿衣服。

    好在瓦格纳早就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他跑出来看看天已经快到4点钟了，决定起锚往回赶。大家穿好衣服，开始喝茶，说着海底的妙处。

    瓦格纳说你们这才玩了多一会，这海底下的宝物还多着呢。不过这里总是地震，有些东西没了，有些东西又震出来了。总是变幻。大家听他说的玄，但还是像真的，不禁感到这个地方的玄妙。

    强霖这几天就是玩，没有怎么运动，就问瓦格纳：“你有没有冲浪板？”

    瓦格纳海边长大，自然知道冲浪，就说：“客人来这里都是自己带着冲浪板。我在欧洲看过他们制作，只要就是好木头，我们晚上做一个好了。”

    强霖看了几个人：“做三个好了。”瓦格纳说：“那就要找人帮忙了，要付钱的。”。

    “没问题，我们付英镑。”张怀瞳大方的地说。

    大家随着船往回走，强霖问瓦格纳在荷兰过得怎么样。瓦格纳很有感触，荷兰人对他们这些来自殖民地的土著，很是优惠，提供足够的奖学金和参观学习机会，所以他自己感到很满意。

    对于传统文化，瓦格纳认为他们的古老传统主要是生活方面的，信仰的万物有灵，是比较落后的火耕时代的文明。美洲印第安的山神却是一种心灵信仰。所以，瓦格纳认为他的族人很多接受基督教的洗礼，他自己在学校上学的时候接受了洗礼。

    强霖赞同他的选择，他也认为万物有灵确实是太宽泛了，类似中国民间灶王爷、二郎神、关公庙、妈祖庙、药王庙、生殖大神等等，什么有义气的人物或者器物都可以死后成神，可以求得保佑，教理也就是这个人的行为本身。粗鄙而失于逻辑，一般没有成就什么大事的。

    看到他印有“五环”奥运标志的皮带，强霖让他说说当年的荷兰阿姆斯特丹奥运会。这可是找到了瓦格纳的兴奋点，他饶有兴致给大家讲荷兰第九届世界奥林匹克运动会的盛况。他主要说了三个情况：

    反对党在荷兰议会上大肆攻击奥运会，认为置健康事业、住房建设等重要任务于不顾，却花100万荷兰盾去办一个奥运会，是对国家极不负责的行为。因此，他们闹着立法，不允许给奥运会以财政支持。阿姆斯特丹奥运会的主要争办者荷兰文-化部长德维瑟保证：所有运动员在赛前都要宣誓，将作为诚实的选手比赛。政府也表示，将不在星期日举行比赛，以示对宗教传统的尊重。但议会投票还是认为不给予财政拨款。

    说：这种发端于东正教古希腊的奥运会，从宗教传统的角度来看是与基督教文化不相符的；

    荷兰1928年阿姆斯特丹奥运会，那么百姓应该节俭，而不是铺张浪费。所以，用不着拨款了；

    本来体育运动的癫狂就将诱惑妇女从此失去典雅、娴淑与考究。

    但荷兰奥委会于1925年5月9日向全国民众发出募捐的请求。荷兰人民用实际行动支持了阿姆斯特丹奥运会。仅仅两周，组委会就收到150万荷兰盾。比要求议会拨款的100万还多了50万。

    瓦格纳说完这件事，补充到，我也捐款了5荷兰盾，那是我几天的伙食费，这几天我就只有吃面包了。其实从新教角度看，释放自由而不过分，是合乎人性的。

    接着他举个例子，澳大利亚划船选手亨利-皮尔斯在1/4决赛进行到一半时，他停下来让一群鸭子从他的赛艇前通过。即使如此皮尔斯还是在比赛中胜出，随后他也赢得了金牌。

    所以，人们还是很有节制的在参加奥运会，不是疯癫的，失去信仰的事情。

    最后他提到了女子项目的事情。他说，这是顾拜旦因为刚辞职了，第一个不参加的奥运会。他写信祝贺大会之余，还再次抱怨女子参加奥运会的事情是不合适的，是失去女子特性的，但人们不太理会他这个观点。其实这次女子全面参加田径和游泳等比赛。但800米比赛完成后，六名冲过线的优胜者女子，全部倒下，让人们认为女子参赛确实太凄惨了。结果奥委会说以后不再设立这个女子长跑项目。

    瓦格纳最后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女子是否能够完成800米的激烈长跑，因为不准职业选手参赛，业余的女士跑800米确实是有些远，但我们这里的人应该没有问题啊。

    强霖问：“那天的气候怎么样？跑道怎么样？”

    “嗯，那天下雨，跑道是土路，有些泥泞，要消耗更多的体力。”瓦格纳回答。

    强霖说，这是一个偶然的事件，让人们的怀疑心情主导下，当成了一个不能逾越的障碍。看来女子以后只能参加短跑了，这就是怀疑体育竞争的正当性造成的轻率结果，而不是逻辑推理的结果。

    几个女士也在琢磨800米的事情，在硬路面情况下，业余训练1个月大家都能跑下来，有多快就不好说了，但不至于累趴下。快了当然也能趴下，就看你怎么拼了。

    聊着这年印尼宗主国的奥运会，几个人回到了瓦格纳家里。大家开始洗漱吃饭，这次有些当地的野菜和鸡肉，做的很可口。饭后，强霖留下20英镑做滑水板。瓦格纳只收了5英镑，说材料不要钱，只是手工费而已。

    强霖又拿出100英镑，总共120英镑作为自己的旅游费，包括滑水板的钱。

    大家推脱一番，老族长说，本来客人来了我们是不要钱的，我们是好客的，只要不是来抢我们的地盘。但后来政府要求我们要有收入，好上税给政府。现在政府给我们的学生补贴，所以也要求我们自己能够创造收入，说是开发旅游收入。但怎么收钱我们还没有琢磨明白，你们的吃住都没有几个荷兰盾，我们怎么能收你们这么多钱？

    强霖说，人工服务，租船服务，也应该收一些。找些明白人，自己一项一项的加起来。我们是4个人，每个人每天收5个荷兰盾，差不多就是40个荷兰盾。多出来的钱，是给学生们买些学习用品和服装。

    老族长十分感谢，说十分希望你们常来这里。强霖说回去后，我送你们几艘柴油渔船，也可以做旅游船，送客人到各个岛上去转悠。

    老人说，太好了，那些船很贵，他看见水警有这些船。强霖告诉瓦格纳，这次带几个兄弟，跟自己走几天，先去看看是否有合适的船，也先学习驾驶这些船。

    瓦格纳说没有问题。送大家回去休息，自己去找人开工做滑水板。

    几个人休息。强霖和芸英住上房，两个张小姐住偏房。但两个女孩子怕虫子，最后也回到上房。果然还剩下一张床，两个主人睡在一张床上，看样子已经很疲劳的睡着了。

    两个丫头也乖乖的在一张床上挤挤睡下。一觉到天明。

    转天早晨，天蒙蒙亮，强霖就起床了。他没有理还在睡的几个女人，到院子里面练拳。半个小时下来，精神大振，日头也从海里面跳了出来。

    强霖梳洗完毕，才看见几个女人从床上爬起来。强霖只好到院子里继续观察岛上的地形和河流的走向，强霖觉得这些居民是能够有机会躲过正面来的海啸的。岛上几个山丘是独立的，所以海啸浪头的海水完全可以从山脚下就倾泻到岛的那一面。但财物肯定是冲走了，好在都是茅草屋，不值钱，材料也好找。

    强霖想入非非，小姐们聚齐，大家出发。吃早点，然后出发，去冲浪。

    瓦格纳调整着风帆说，他带他们去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岛，比较安静。大家上船，很快就到了，有一片很大的沙滩，沙滩上有些石子儿，比较硬。很干净的海水，浪头不是很高，但不间断，浪头最后消散的也不快，很适合骑在浪头上面玩。

    强霖看看海滩无外人，自己避开几位女士，脱光了直接从船上溜下水。他游向浪头，然后趴在浪头上，浪头冲过去。他就趁机滑下浪头，顺势开始游向下一个。这样就被浪头逐渐带向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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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九章 斗鲨

﻿几个女人看他玩的有趣，又很简单，就想下去玩耍。瓦格纳看强霖没有问题，就放心的让怀瞳先下去，自己陪着。怀瞳看这种浪头衣服肯定留不住，一个横心，也背身脱光了，溜下水。像强霖一样的骑在浪头上，趴下，浪头冲过去，自己再浮起来，游向下一个，感觉到毫不费力，不禁玩的开心。

    瓦格纳这才下水，让芸英看着船，带着也光身下水的荔英，游向浪峰，然后趴在浪头上，等着浪头冲过去，再爬向另一个浪峰。荔英的水性不如怀瞳，所以荔英有时候节奏不如他们把我的好。就是浪头过去之后，什么时候起来。瓦格纳就带着她在水里找感觉。强霖逆着浪头又游了回来，船始终没有动，浪头却不断的向海滩延伸，这是早潮。这里面对的是印度洋的“卷拍岸”浪头，对停泊的船不利，不好抛锚，容易被打跑。

    整个苏门答腊岛和爪哇岛都不是什么好的港口区。好的港口都分布在新加坡、婆罗洲和马六甲沿岸。

    但是这是冲浪的好地方。由于强霖不知道海区情况，所以他先试试这里的海道，他害怕有暗礁。看来还是不错的海滩。他拉住怀瞳，带着她往回游。几个人游在一起，强霖说，我要试试滑板，你们俩离开我两排浪头远，我在朝岸的外面。瓦格纳你回船上，和芸英一起，拿起鱼叉，在我的外面5排浪头，帮我巡航。

    瓦格纳摇摇头，游回到船上，扔下一个滑板。滑板的木头选择的不错，浮力很好，随着浪头，浮起，沉下，很稳定。始终能够保持主体在水上。强霖追上滑板，让过主体，从尾部抓住滑板。

    瓦格纳看清楚了，也就放心了。这个强先生不是公子哥，是个高手。至少滑板不会打着他自己。强霖抓住滑板，先是伏在上面，游向浪头，飘过浪头后，浮在水上，不翻转，还等着下一个浪头。还是跟自己原来裸身玩的一样。

    他喊过怀瞳，让怀瞳学者自己。怀瞳胆子大，谋略不缺，她让过前头，抓住尾部，伏在上面，用腿蹬水，很快就适应了。开始玩滑板骑浪头。

    强霖拉过荔英，看荔英体力还行，就让芸英再放一个滑板下来，这样荔英也开始伏着滑板冲浪，和怀瞳两个人隔着三排浪头，距离还安全。就让荔英也自己随浪头起伏，逐渐向岸边靠拢。

    强霖又要了最后一个滑板，他这次抓住滑板，直接抓住滑板的头，两个脚蹬在套子中，调整滑板对准浪头，曲腿松手站了起来。还行，滑板稳定性很好，做的像一个小独木舟。强霖随着浪头的激进，后面的腿发力，滑板速度起来了。强霖看起来就站在浪头上了。浪头过去，强霖随着浪头斜着滑下坡，又进入另外一个浪头的边缘。

    这个时候一定要保持下滑下来的速度，后腿要有力，腰腹也要协调，顺势切上了这个浪头。这个动作不禁让芸英看得心神俱醉，小丈夫很好的身体灵活性，和心理的镇定性。

    强霖越玩越熟练，早潮也越来越大，8-9点钟快要到了，这是一般大潮的时刻。浪头的动能高，强霖操纵滑板也越来越快，他接着前面的下坡速度，斜着上坡。滑板速度与浪头的速度相对穿行，速度就显得更快。他脚底下留下一片浪花，很是漂亮。然后，他越过浪头，斜着下滑近浪谷，这时候外面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再看他的时候，已经有冲上另一个浪头。

    他越过，冲下；再冲上、越过。这么大的浪头，衣服是穿不住的。裸身的强霖，就像一个人鱼，穿越在浪头中。

    浪头越来越大，强霖玩的越高兴，他们离开船也越来越远，离岸边却没有越来越近，而也是越来越远。

    潮太大了，水面变得越来越阔。此时船、强霖、荔英和怀瞳两人、还有岸边，距离都差不多远，但都拉大了。

    芸英在飘荡的船上，看着玩浪头的三个小裸人，感到大自然的伟大，也感到人类的不屈不挠。

    大家继续玩着，怀瞳也开始试图在滑板上站立。胆子大的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关键是从浪头下来，心里一定要镇定，保持速度，才能切上另一个浪峰。

    荔英这个美术生，逻辑推理能力很强。她知道这个心理关不是那么容易过的。自己要更为熟悉浪头和滑板，消除陌生感，才能去站立。她把自己固定在滑板上，两个手保持划水，在两个浪头之间保持呼吸通畅。这个节奏让她既能熟悉浪头和滑板的性能，又能节省体力，悠闲度日。她观察两个冲浪者。

    这让强霖给他最后的印象，清晰至极；她用尽才华，才最后还是展现在了画板上。此画奠定了她在油画界的终生地位。

    事情是从瓦格纳一声嘶喊开始的。强霖身体和精神正在释放无尽的能量，与大海协同游戏。听到呐喊，他心里一凉，逐渐收拾心情，放缓速度。开始应对局面。

    跑是跑不了的。这个帆船的位置，是追不上鲨鱼的速度的。荔英还不知危险，怀瞳警觉到了不安，她下了滑板。招呼荔英向岸边靠拢。但4英里的距离，两个人无论如何是跑不过鲨鱼的。

    艺术家的对于死亡过程，也是追求艺术性的。她不顾危险，随着怀瞳向岸边游动，但还在观察瓦格纳大船、还有小妹夫强霖的浪头表演。

    大船上，芸英很镇定的坐在船头，她知道上帝考验她了。她鼓励瓦格纳，上帝会给大家勇气的。瓦格纳镇定心情，挂起了红色求救灯笼。这是这次事件得以缓和的关键。

    然后，他让芸英帮助固定风帆。他自己拿起了鱼叉，监督鲨鱼路线。

    这是一个小型的鲨鱼家族，一共5条。瓦格纳调整风帆，想驱逐这些入侵者，但是鲨鱼群却想避开大船，突进海湾。瓦格纳不想激怒鲨鱼群，他想尽早收拢海里的三个人。他与鲨鱼开始兜圈子，离强霖的区域越来越近了。

    远处传来的汽笛声，援兵到了，这给了瓦格纳勇气。他在鲨鱼绕过自己的一瞬间，鱼叉含怒出手，钉死了领头的大鲨鱼。鲨鱼群惊慌了，他们丢弃了大鲨鱼的尸体。开始向海湾挺进。

    芸英听令，调整风帆，船盯着鲨鱼群，顺潮顺风，速度很快，紧跟其后。汽笛声更急了，救援船也发现了情况的危险，提醒着帆船上的人，和海里的人，他们很着急。

    强霖还是在浪头里穿进穿出，人们看到他的是更加自如的控制着翻版。赶来救援的玛瑞安上尉说他后来从来未见过，能够与大海结合这么紧密的冲浪者。

    人们看到强霖的最后形象就是一个海里的精灵。忽然他满嘴吐血，高声嘶喊，随着白色浪花，红色的血花在阳光下很明显，点缀在白色浪花其间。

    芸英和荔英都听出来了，强霖嘶喊的是他在大别山唱的秦腔《斩单童》。瓦格纳知道，鲨鱼闻着血腥，会死追着强霖不放的。

    果然，强霖慢慢的往另外方向滑行，逐渐引领鲨鱼远离岸边。芸英和瓦格纳调整风帆，帆船仍然跟在鲨鱼后面。汽笛声却是直奔两个张小姐。

    鲨鱼追上强霖，强霖利用浪头动力，躲开鲨鱼的第一轮攻击，进入浪谷。等到鲨鱼越出水面，强霖正好窜上浪峰，他没有停留后力，后腿始终给力，滑板离开浪峰，继续窜出水面。强霖用前脚掌握方向，滑板冲向鲨鱼肚皮上部，鲨鱼被撞飞，滑板却飞出更远。

    强霖没有离开滑板，调整姿势，利用飞离的速度，反向逃离。鲨鱼又追了上去。强霖随着浪头回旋力道，旋了一个弯，向着帆船而去。鲨鱼掉头虽然不用浪头，也是很快，继续追击强霖。

    终于两头鲨鱼同时扑向强霖，这次强霖跃起用滑板挡住其中一条，挡不住后一条。不过强霖耳边风声一响，一个鱼叉从耳边飞过，刺中鲨鱼。帆船终于赶到，瓦格纳救出了强霖出危机。

    但是被刺中的鲨鱼暴怒甩尾，正好砸中空中跌落下来的强霖后背。强霖顿时觉得一股大力压来，喷出一口鲜血。他的手松开了滑板，脚也脱离了套子，身体向海底飘落。

    强霖向下沉落的过程中，感觉有鱼儿过来。他觉查不像鲨鱼的敌意，听到的是吱吱声的密码一样的语言。他感觉自己落在这个鱼儿的身上。鱼儿把他的头含在自己长嘴中，拖着他的肩头，带着他走了。

    扫尾打昏强霖的鲨鱼，翻腾一阵也死了，其他三条未成年鲨鱼远远的游走了。海面平静了。但是带着鱼叉下海参战的瓦格纳却寻找不到强霖。芸英失望极了。她不相信强霖被鲨鱼吃了。就那么几条鲨鱼，最凶猛的两条是被英勇的瓦格纳杀死的，剩下三条是在水面跑的，看得很清楚的。那么强霖去了哪里呢？

    叶、项正在训练中的船队也加入，几天的寻找以后，大家都承认了这个事实，强霖失踪了。

    虽然各种解释都有，比如张怀瞳和老族长都认为是被龙王请去了，否则尸体不可能这么快在大家眼前就失踪，万物自有灵性。

    玛瑞安上尉找到芸英，告诉他殖民政府已经放弃寻找。这个区域已经不再允许冲浪了。

    他给了芸英总督转来的，关于强霖油田申请的批复，竟然是皇家中国石油公司。芸英表态她会自己做下去。玛瑞安说他会全力支持她的。

    强霖失踪的消息，芸英正式上报双方老人，强安金融集团，红军总部。并让叶项转告东北的凯茜和张学良、西北的冯玉祥、山西的阎锡山，和山东的徐永昌。

    她正式告诉上述各方，因为自己与强霖有婚约，已经怀有强霖的骨肉，所以接手强霖业务的处理。

    人们在悲伤之余，还是略有欣慰，毕竟这个神童还有后代。张家三小姐的善名，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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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零章 还原

﻿关于强霖的葬礼和追思会，芸英决绝的压下。她说等孩子大了，由孩子决定吧。大家都不吱声了。

    张三小姐芸英，实际上她在船上听到了海里隐约的吱吱声，她知道除了鲨鱼，当时有第三者在场。这个第三者带走了昏迷的强霖，既然带走了，就不会害他。

    芸英问过瓦格纳，瓦格纳说肯定是海里的生物。能够发出吱吱声响的，有鲸鱼和海豚。但是瓦格纳没有听说过他们能够救人。

    芸英也没有进一步追问。她让开慧接她到项英公寓休息几天。项英搬离了项英公寓，让给了一帮女士们，楼下也住上了女警卫，主要就是武汉军校的游曦女生班。外围也住了一个连的南洋警卫队士兵，卫钢也派给了张三小姐。

    这里暂时就成了张三小姐的大本营，管理者强霖的财产集团。

    凯茜已经来过电报，给张三小姐支持，说是秘密大房还是算数，只不过是背后支持她。她自己还是要做自己的事，强霖失踪就是失踪，大家不可失去信心。

    张芸英给各方电报解释了自己的意图。强霖子女未来也不需要钱财，自己挟子女接手，主要是要大家心里有底，这些财产还是有主的，免得各方面的动荡。

    所以，强霖财团的投资方向不变，管理政策也不会变。强霖的价值观就是持续的革新动力，为此价值不需要为强霖集团节省金钱。

    芸英的解释，主要涉及到下列财团。南洋叶项集团；萧以升杨开慧基金会；凤鸣工业集团；强安江西金融财团；赣州精工集团；江西杨开智毛泽覃农业集团；陈公博农业金融集团；贺敏学上海川沙轻工业集团；袁文才赣新建筑集团；张威廉江西管理学院；林语堂安庆大学等强霖投资的体系，都知道新话事人出面安定人心。

    虽然这个话事人身份未定，但作为未婚妻是跑不了的。问题是有孩子在身，这是金牌。毕竟母亲可以替孩子管理财产，谁也说不出什么。

    约翰强王馨夫妇在南京发表声明，支持准儿媳张芸英接管强霖集团的业务，并成立约翰强南洋重化工集团。他们加入强霖集团，听从张芸英调度；张静江夫妇也在南京发表声明，承认失踪的强霖公子是自己的三姑爷，支持张芸英主持的强霖集团业务，张家会投资5000万大洋，支持强霖集团的新的石油和钢铁业务。

    张学良声明说他和强霖、张芸英都是好朋友，他很欣赏强霖的体育精神，并多次在和强霖张三小姐，在足球场和网球场打球。他声明支持张芸英的业务，他也会投资强霖集团的新的石油和钢铁业务。

    新奶奶强蓝水青没有说话，也没有发表声明。毕竟孙子只是失踪，做奶奶的也不好去接管孙子的财产。她的小说《笑傲江湖》已经进入尾声。她没有孙子给他稿子了，让她可惜之余，不禁伤心起来。姐姐的这个孙子对自己很是纵容，知道新奶奶给他胡闹，他也不恼，总是哄着自己。她哭啼啼的让强老爷子去找孙子回来。

    强老爷子强伯南，很是心酸。对于自己这个孙子的冒险精神已经习惯，这次出事虽是偶然，但在西方却是普通常见。他们讲究不断挑战自己，自己的孙子在海里竟然与鲨鱼肉搏，斗个平手。要是一对一，还不知道谁输谁赢。老爷子让强蓝秘书把他孙子的故事告诉大家。

    于是每天连载少了一集《笑傲江湖》，每天多了一集作者的故事。奶奶把强霖为报纸写小说，认真读大学，勤勉搞体育，开始系列介绍。人们眼前出现了一个阳光少年的形象。

    《笑傲江湖》连载结束的转天，开始三集连登强霖在南洋斗鲨的故事，主要是来自现场不同的人的述说。

    芸英的讲述比较平淡却最伤感，让人们看出她是多么的为强霖骄傲和伤心。芸英没有隐瞒她听到了其他大鱼在场，这让人们有了更多的遐思。

    讲述最血腥的是瓦格纳。他从强霖让他拿鱼叉在外巡航开始，介绍强霖和自己的防鲨布局，强霖自己也是一圈保护层。但是帆船速太慢了，以后自己一定要一个快船。强霖已经答应捐赠自己几条快船用来捕鱼和防鲨。接着他讲自己很是负责，一直在外圈和少夫人巡视。等他发现鲨鱼群马上长鸣报警，并挂起了红色报警灯。此后他是一直监视鲨鱼和驱逐鲨鱼。他怕激怒鲨鱼，没有下杀手，也许他早开始追杀鲨鱼的话，或许强霖不会失踪。

    但是他保证，他和少夫人一直架船追击鲨鱼，让他们没有机会偷袭强霖。自己最后杀死的鲨鱼就是去偷袭强霖的鲨鱼，自己的鱼叉越过强霖耳边，进入鲨鱼的肚皮，所以自己是可以保护住强霖的。自己不可能让强霖，在自己眼皮底下被鲨鱼吃干净。

    没有想到这个鲨鱼临死还是伤了强霖。但自己随后自己下海，去救强霖，剩下的鲨鱼在自己和少奶奶的眼皮下，逃至夭夭。

    但自己就是找不到强霖，这种结果让瓦格纳很是郁闷。他说强霖肯定是被其他的鱼救走了，现场还有其他大鱼在保护强霖。强霖这种人是有神灵保佑的。

    讲述最豪情的是张作霖的三小姐。张三小姐说自己陪着张四小姐张荔英在最里面冲浪。这是她一生中最激烈的运动，她能够追逐浪头，从这个到那个，冲浪运动要全身心的投入。

    接着他讲解了强霖的男人风度。他说强霖从来就没有后退一步，一直顶在那里，他照样他的冲浪运动，尤其他控制冲浪板与鲨鱼的两次相撞，真的是犹如龙王三太子，他从水里冲上浪头接着脱离水面，中间改变方向撞向鲨鱼。如果他手里有渔民的匕首，他就会杀了那两条鲨鱼。他和鲨鱼都被撞飞，但他比鲨鱼调整的还快，能借力迅速脱离战场。他借着浪头的反卷之力，迅速返回战场再战。

    当然，她也提到东北“老乡”瓦格纳的神勇暗器，鱼叉，就从强霖耳边过去。从我这里看，就像从强霖的身体里穿过去的，刺死了偷袭的那个鲨鱼。可惜的是，强霖正好被撞后回落，被受伤鲨鱼再撞一次。

    “我看到他脱离了滑板，沉入海中。也看到老乡马上就拿着鱼叉跳入海中，驱逐其余鲨鱼，保护受伤的强霖。但强霖还是没有了，这让我很是不解。难道龙王派人接他回去治伤去了么？”

    讲述最理性的玛瑞安上尉，他说自己出海是到沿途海港巡视自己的海外贸易情况。很早就出发了，刚好看到红灯笼求救信号。于是他全速开往这个海区。他看到帆船和冲浪板一直在围兜鲨鱼，他们没有慌乱，也没有退缩。

    他知道他们在保护远处的冲浪者，所以他直接去收拢远处的冲浪者。他看到了冲浪板的两次英勇的撞击鲨鱼；也看到帆船手的两次猎杀鲨鱼。

    很完美的搏斗，他认为没有人能够比他们更优秀。随后帆船手跳海救人他也看得很清楚，但为什么没有找到他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后来组织了大规模的搜救，但没有任何痕迹。

    他当时太远，看不到鲨鱼逃走。但鲨鱼吃人，是撕裂的，不是吞掉的，没有任何痕迹，所以肯定不是鲨鱼吃掉的。

    他要为帆船手请求荷兰加封英雄，他是一个英勇的荷兰大学生，是一个手艺精湛的殖民地渔民。

    最后他说他认识出事的几位小姐和出事的强霖，他们前不久刚与他吃过饭。他们是中国的贵族，是中国的骄傲。

    当然他没有说，两位张小姐光溜溜的抱着滑板上船，让船员们大饱眼福。但两位小姐笑眯眯的说，看吧，被鲨鱼吃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令英国绅士们脸色大窘，马上给他们用毯子罩了起来。

    最艺术的描述是张荔英，她现在留在南洋照顾姐姐。她说她对自己的这个小姐夫真的是很欣赏，她知道姐姐可能怀孕的事，但没有告诉强霖。虽然强霖可能做到了胎梦，就是他在船上梦见了小女孩要与他说什么，但他没有听清楚，等他进一步要与小女孩交流时候却醒了。

    她给这个故事配上了素描画面，小女孩脚踩青云与大少年强霖正在交流什么。

    谈到这次斗鲨，她说在画家眼中不可能再有更加丰满的形象了。接着她描述了几幅画，

    一个是强霖正在昂扬斗浪图。这是出事前，强霖在浪中穿行的图画，一个光溜溜的龙王三太子也不过如此。英俊的少年脸庞，眼中平静安详专注，乐趣也显然在其中。让人们认识了强霖喜欢运动的强梁性格。

    一幅是强霖一面咬舌吐血，一面高歌浪中穿行，等闲悠然，而鲨鱼在后面尾随的画面；画面附上了《斩单童》的歌词。尤其是“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一个草莽英雄形象跃然纸上。人们随后挖掘出了强霖短暂的匪好小宋江。

    一幅是空中滑板飞行撞击鲨鱼；这是一幅特写画面，强霖满口鲜血，神情决然的撞向大鲨鱼的肚皮。**的身躯，关键部分被滑板挡住。但肌肉饱满，身体健康而不粗壮，画的神似。

    一幅是姐姐调整风帆，瓦格纳投掷鱼叉；两个人神情专注，紧张。从画风，看出作者对人类的爱意表达明显。

    一幅是强霖被前面鲨鱼撞飞；一个鱼叉插着后面的鲨鱼的惊险场面。这是一个悲剧风格画面，波涛一望无际，大自然毁掉了美好。

    一幅是强霖放手滑板，逐渐沉入大海的图画。近处的帆船上，姐姐急切看着，瓦格纳携带鱼叉跳海捞人。

    最后一幅是想象画，昏迷**的强霖被一条龙鱼接走，游向远方；拿着鱼叉的瓦格纳却看不见，还在海底焦急寻找。

    这份报纸的小说连载，本来就让人们唏嘘不已。人们很是不愿结束，希望作者接着写。但后面的作者消息，和最近的故事，就就更引起轩然大波。南京人们纷纷探访强老爷子，询问强霖的下落。

    但一律由强蓝水青档架，说强老爷子很悲哀，但很骄傲孙子的勇敢。这是长房长孙失踪，老爷子还在等消息呢。人们不禁更加同情强家的遭遇，好人真的不长命么？

    蒋宅。宋美龄也在看强霖的消息，她与张三小姐也很熟悉。宋美龄现在才知道，自己追了一年的小说，是这个南洋阳光小子写的。她也想不明白强霖哪里去了。她就问身边的蒋中正，是否是被大鱼救走了。

    蒋中正也在考虑这件事，会对红军有什么影响。蒋中正说，奇人都有异事。肯定被第三方救走了，是什么鱼呢？哪天你找那些水产专家问问。

    宋美龄无奈的说，是找生物学家，海洋生物学家。水产学者，他们就知道研究什么鱼能吃，多多的养鱼。

    红军目前没有表态，张治中的总部还在看事情经过。总参谋长严重说，看来是被大鱼救走了。赶回来的方面军司令们，一起在研究。大家走到地图前，都看向了澳大利亚。

    张治中最后决定要派出几只小分队。他让参谋部们抓紧推演，要叶挺项英的南洋航空和航海基地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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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一章 救援

﻿红军总部派出了120人的特种部队。同时向参谋总部报备。这120人将3人一组，加上1-2个当地人，进入澳洲和周围岛屿，搜寻党代表的踪影。

    这些人的中转站最后决定设在新加坡叶挺公寓。因为新加坡地理位置合适，港口也好，华人也多，好掩护。

    朱培德、何应钦一起到蒋中正办公室，把张治中的报备公函递了上来。蒋中正看看，看来这些红军还是不死心啊。120人，40个小分队下去，也不能搜索多少地方。军委会要不也参与一下吧，让情报部门也派人去南洋搜寻，先组建10个小组，30人。让他们去找印尼勿里洞岛建立基地。

    这时候中国没有什么正经的海洋生物学者，宋美龄只好求救美国学者。恰好美国坐落在圣地牙哥的（又翻译为圣迭戈的），加利福尼亚大学的斯克利普斯海洋研究所愿意提供帮助。他们根据南洋的情况，判断是海豚的可能性大。海豚的一些习性他们发送过来。

    “有些海豚是高度社会化物种，生活在大群体中（有时超过200,000头个体组成），呈现出许多有趣的集体行为，成员间有多种合作方式，一个例子是，这些海豚群有时会攻击鲨鱼，通过撞击杀死它们。成员间也会协作救助受伤或生病的个体。海豚群经常追随船只逐浪前行，时而杂技般的跃水腾空，景象蔚为壮观。”

    “沙捞越海豚的种群丰度，没有详细统计。大约有50万只生活在太平洋东部的热带水域。该海豚在印度尼西亚、斯里兰卡和日本沿岸海豚渔业有少量捕获。”

    海豚十分聪明伶俐，因为它有一个发达的大脑，而且沟回很多，沟回越多，智力便越发达。一头成年海豚的脑均重为1.6公斤，人的脑均重约为1.5公斤，而猩猩的脑均重尚不足0.25公斤。从绝对重量看，海豚为第一位，但从脑重与体重之比看，人脑占体重的2.1%，海豚1.17%，猩猩只占0.7%。

    关于海豚的传说很多，有些也确有其事。例如，希腊历史学家罗图斯图在《亚里翁传奇》一书中记载了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亚里翁是生活在公元前6世纪列斯堡岛的著名抒情诗人和音乐家，有一次在意大利巡回演出后，便携大量钱财乘船准备返回科林敦，途中，水手见钱眼红，企图谋财害命。当时，亚里翁请求让他再唱一支歌，水手们答应了。谁知，他那动听的歌声竟引来了无数的海洋巨兽！在他被扔进大海之后，其中的一只便将他一直驮到岸边。这种神秘的动物就是大名鼎鼎的海豚。

    海豚不仅能救人于危难之际，而且是个天才的表演家，它能表演许多精彩的节目，如钻铁环，玩篮球，与人“握手”和“唱歌”等等，更重要的是，海豚都有自己的“信号”口叫声，这“信号”能让同伴知道它是谁和它所在的位置，便于彼此相互联络。”

    宋美龄读着这些资料，蒋中正慢慢也听上瘾了。原来海洋中还有这么聪明的动物，比猩猩还聪明？猩猩是最聪明的猴子。

    蒋中正说：“看来咱们也要有自己的海洋生物学者，不知道中国是否有此等人才。”宋美龄叹口气说：“这个大学的美国的海洋研究所，刚开始是私人创立的，就是兴趣，捐献了家产。中国的儒家宗教都是留给子孙的，谁能够献出全部家产？”

    蒋中正无语。他最近正在研读圣经，对中国的宗教也开始区别的看。但是这个古老的民族怎么办呢？也许分而治之反而有利些。

    宋美龄却冒出：“我要去南洋新加坡，指挥这次搜救。他们缺少科学家，只会瞎碰。”

    蒋中正说，“新加坡那里是叶挺，他不会听你的。”

    宋美龄却说：“我又不是国家领导人，都是广东老乡，他有什么别扭的。我去找张静江的三小姐，她从小就与我认识。”

    蒋中正说，“好吧。你愿意去就去吧，我让南洋陈嘉庚他们照顾你。”

    这样又宋美龄组织的国府搜查队与红军总部派出的搜查队，联合出发了。他们乘坐英国太古班船，直接航行到新加坡。

    叶挺项英知道国府是宋美龄带队，红军是严重总长带队，大家携带各种设别进入到叶挺的新加坡公寓。项英在这里旁边又给芸英买了一套公寓，陈嘉庚也给宋美龄安排一个公寓。总指挥部和红军现场指挥搜救的，都住在叶挺公寓。

    考虑到叶挺公务繁忙，搜救指挥由严重总负责。英军与叶挺参谋培训班的关系，两军一直有不错的关系。这次派出海军参谋协调，派出轻型军舰配合兵力投送，并负责荷兰印尼海域，澳洲英军海域的联络。

    这次强霖遇险，主要是保护张怀瞳小姐，所以张学良也派出沈鸿烈负责的两艘军舰带着50个海员，来帮助搜寻，补给由荷兰殖民政府负担。这是张怀瞳找荷兰殖民政府玛瑞安上尉交涉来的。毕竟人实在荷兰所属海域出的事，玛瑞安也是觉得愧对这位克莱尔老弟。沈鸿烈两艘军舰驻地就在瓦格纳的村子，现在50个海员（东北海军陆战队，穿便装前来）也分成16个小组，研究着地图。

    沈鸿烈有了大致打算，就直接和怀瞳赶到叶挺公寓，听取他们的搜寻计划。严重和宋美龄把大致人员分配组图给沈鸿烈讲了，毕竟这些人中只有沈鸿烈是科班海军。

    沈鸿烈也没有什么高见，自己的16个小组，连一个小岛都搜索不过来。他就问蒋夫人，海豚的习性你再给我们讲讲，这个是关键。

    蒋夫人大致说了海豚的习性，这时候对海豚研究不多。沈鸿烈不明白的是，海豚为什么要救走强霖？他们为什么要在人与鲨鱼战争中插一缸子。

    这个问题把大家问住了。为什么要救走强霖，就能判断海豚能够把强霖带到哪里去。但是谁又知道呢？

    严重说：“海豚如果真的聪明，他应该让强霖上岸，找人给强霖治伤。”

    沈鸿烈看看地图上的岸边的海岛，就说：“我带着军舰来的，就开着军舰逐个岛沿岸的土著村寨，问是否有大鱼驮人来治病？”

    严重说：“你方便就这么做去吧，这也算一个思路。我们的人都是从海岛城市往下分派，你沿着海边一路寻找似乎更靠谱。”

    宋美龄揉揉额头，还是再问，为什么救强霖呢？难道真是龙王派出来的。

    这几天芸英和荔英也在，主要是陪着宋美龄。荔英遇险当时是最冷静的，艺术家常人是比不上的。

    她说：“大鱼虽然没有帮忙厮杀，但鲨鱼后来逃走，也可能鲨鱼看到了大鱼。所以大鱼只是比较恨鲨鱼，他们并不是救强霖，救的是世人。'

    宋美龄说：“这么说还可以理解。否则太神话强霖，着从宗教角度讲，不好。大家都是普通人。”

    “可是，”张芸英有些惆怅的说，“大鱼似乎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强霖似乎不怎么抵抗就跟着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感觉强霖知道海豚是救他，而不是害他。”

    这话让宋美龄又开始头疼，难道强霖知道海豚无意害他？他知道海豚能够救他？宋美龄慢慢说：“海豚是一种聪明的动物，他们救人的传说在欧美广为流传，我们中国不知道。但强霖如果知道海豚救人，也是正常的。”

    张芸英点头，说：“这样就能解释强霖为什么乖乖的跟着海豚走，海豚也试图与强霖解释什么。所以，我始终认为强霖只是去疗伤了。"

    几个人结束了工作。沈鸿烈与严重约定了联络密码，他自己亲自带队从西路沿海各岛屿开始搜寻。

    中国的规模军事力量搜救，得到了荷兰王国的同意。荷兰女王听说刚授予皇家称号石油称号的中国少年在殖民地海域出事，他保护的人里面还有中国当代最大军阀的妹妹。她通知荷兰海军帮助补给，提供沿路海图。

    英国首相得到军方的报告，知道中国北方、南方、红军三大势力联合搜救的这个少年，他们要求英军提供人道主义的帮助，在补给和海图方面给予无私的支持。

    日本人从大连海军那里得到消息，驻台湾海军也派出一艘民用研究船，到南洋一带岛屿，搜寻可能的生命迹象。

    布置下去以后，大家没有什么事。两个张小姐们还要去冲浪，新加坡也有几个海滩。叶挺和项英也想重现当时的情况，就出动四艘水手训练船，柴油动力，排水500顿，速度22节。给他们在外面拦鲨。

    指挥部的人们也想熟悉大海，大家就随着船一起奔向新加坡南部海峡对过的巴淡岛。这里属于荷兰印尼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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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二章 哀思

﻿    张怀瞳看着巴淡岛浪头和海滩，表示为难。

    浪头太小了。宋美龄看看这样的浪头还小，自己游泳就是选择平静的海滩。这个张三公主还嫌浪头小么？另两位张静江家的三、四小姐表示确实小了。

    大家既然出来了，就得让小姐们满意。大家一致同意，开向出事的印尼海滩。那是苏门答腊岛外的南部一个**岛群。所以大家原来不怎么注意，不知道为什么叫强霖盯上了。

    看到四艘训练舰在这里逡巡，一艘荷兰军舰迎了上来。

    对方舰长带着副官，坐快艇，爬上他们的船。他们对叶项说，这里刚发生事故，已经禁止游泳等活动。

    当然，他们也不同意她们下海冲浪。但张怀瞳却认出他是那天救自己的舰长。记得当时，他盯着自己**看挺长时间。

    张怀瞳说，我下海，你还可以看美女。另外，五艘舰船，还拦不住鲨鱼么？

    舰长不提美女的事。他说，这个很难说，鲨鱼有个缝隙就能转进来。他们还不怕恐吓，轰不走，这几天都出现过。

    宋美龄和叶挺等人看这里的浪头和海滩，真的不是巴淡岛能够比的。在这里冲浪，才真的刺激吧。他们不说话。

    舰长最后说，你可以只玩一次，我放下一艘快艇陪着你。其他船在外围排好，预警，要尽早发现鲨鱼。快艇带着轻机枪，关键时候射击，我就不信还比不上鱼叉。

    怀瞳不再说什么。她换上全身的游泳衣，撕下袖子，把胸部系牢。撕下裤腿，系在腰间。舰长摇摇头，建议她把衣服分成两段，分别捂住上面两点，和下面一点就行了。反正总比光着强。

    怀瞳思考一下，接受了他的建议。她自己躲起来，穿着胸罩和短裤，然后用布加固了这两个部分，弄成三点式。

    看到怀瞳的打扮，大家就都不同意张荔英下水。这是要拼命啊。

    怀瞳也说，可能真的有鲨鱼。那样的话，两个人就难救了。我玩一圈就回来，你一会儿再说。

    怀瞳抱着冲浪板，下到快艇上面。海风一吹，怀瞳就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这感觉让她颤栗。她不禁喊起了强霖的秦腔。

    宋美龄问芸英和荔英，怀瞳是什么意思。荔英说，有些人就是与大自然亲近，她这是见到大浪头兴奋啊，就像鱼儿见了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芸英说我自己看到钢琴就想弹，手指自己动换。宋美龄听的直乐。

    怀瞳下水，随着浪头趴浮，一会到了浪头上面，一会随着浪头下来。宋美龄觉得做到这样就很不容易了，这就是弄潮儿啊。

    怀瞳示意放冲浪板，她很规矩的让过板头，伏在板上，作冲浪的准备工作。这时候大家已经看出眉目了，就是冲浪板不是自己跳到浪头上的，应该是控制的，否则会扎进浪头里面，而不是浪头上面。从波浪上滑下来也是要控制，否则会翻掉，或者直接扎进水里。在这么急的浪头中，还要控制，这需要多么强的心理素质和身体协调性啊。

    怀瞳开始站立在冲浪板上，她学强霖从侧面到浪峰，然后在浪头上面强行掉头，又从反方向侧面滑下来。她也不减速，板头翘起，旋转，又爬上下一个浪峰。等她稳稳的站在这个浪峰，荷兰海军士兵齐声喝彩。

    酷酷的怀瞳也不理他们，继续翻转方向，切上另一个浪峰。浪头越来越大，怀瞳越玩也越激烈，渐渐的忘了周围的船，她开始唱秦腔，开始玩花样。随着一个卷拍浪，她跟随着这个浪头的回旋，头下，板子和脚朝上，做了一个圆周运动。然后稳稳的站在浪头过去而平静的水面上，等着下一个浪头。人们目瞪口呆，这就是鲤鱼跳龙门啊，三龙女啊。

    怀瞳当时看到强霖被鲨鱼撞飞，他马上调整自己，不给自己懈怠的机会。他马上赶回来，就是靠一个圆周回旋转回来。然后再战，最后沉入海中。

    她心中悲切，不禁又高声唱起了秦腔。随着浪头，不断做圆周回旋。这时候，人们觉得在她身上，衣服确实是多余的了。胸部衣服已经卷走了，腰部还剩下那个布带子，反而不美。荷军开始拍照。

    浪头带着怀瞳，逐渐向岸里面走。快艇上的人们，早就被这里立在水面，始终不沉不倒，的人鱼少女惊呆了。他们在后面，机械的尾随着他。大船上有些士兵不断拍照。

    怀瞳开始练习速度，她学会利用浪头的动能，加速自己。她越过一个浪头，借助这个浪头的速度，又飘上另一个浪头，速度叠加，就像穿梭一样。他很快就横向穿出很远的距离，估计有2英里。接着她又在一个在浪头上掉头，就是飘向一个浪头之后，后腿用力刹车，前腿借力硬抬起来，以后腿为轴，向后转。完美的转身，人们不禁又给她叫好。

    她就开始往回穿越，很快她就回到了快艇的旁边。她示意快艇接自己上去，快艇摔下绳子，让她系在脚扣上。然后让她自己先游过来，拉住救生圈。大家给她拖上船，马上用毛巾给她裹了起来。

    这时候，项英船队有一艘船真的就想起了报警声。有鲨鱼群过来了。大家拉起了冲浪板，很快回到叶挺的指挥船。

    几条船都奔向鲨鱼出没的区域。军舰舰长说这还是剩余的那三条鲨鱼，估计也在找那位英雄。军舰在确认是杀人鲨鱼后，就开炮轰击这几条鲨鱼。但是鲨鱼们沉水底跑掉了，倒是浮起了很多其他震昏的鱼。快艇捞起不少，分给各船。

    舰长说条令不许用舰炮打渔，但是追踪凶手就除外了。不过鲨鱼很快沉入水里，炮弹片威力不行，还不如那个学生的鱼叉。真要打掉鲨鱼，估计要用鱼雷。

    宋美龄看到怀瞳已经穿着完整，她关心的拍拍她。怀瞳摇摇头，说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了。

    她从水里出来后，更为怀念自己当初与强霖单纯快乐的冲浪，纯天然**的，没有忧虑的挑战自我。天然亲近大海。现在冲浪技术更为精干了，但再也找不到了感觉了，只是感觉悲怆。

    她又哭了出来。大家也不理她，估计那天这孩子也是吓坏了，只是现在才感觉到而已。据说瓦格纳到现在也不想出海，只是躲在家里面看书呢。

    荔英却没有什么心理波动，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不过艺术家的神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强霖勉强可以比比。

    大家总算知道什么是冲浪，这种运动刺激啊！比鱼和浪斗的还激烈。难得强霖这么痴迷。但他怎么就找了个这么地方呢？他知道绕道这边来，浪自然就大？

    当然，这里直接面对印度洋的主浪，无遮无当。不过这个海滩是瓦格纳推荐的。强霖当然也知道这个位置好，只是不知道哪个海滩好而已。

    军舰小快艇送来了水兵们的敬意，大概都是炮弹壳艺术品，有些海螺之类的。他们十分敬畏刚才这个姑娘，认为就是海神的女儿。尤其是知道这位是公主的身份，更是佩服的不行。

    怀瞳十分感谢这些荷兰绅士，感谢他们多次的救援。她说以后有机会他们回礼，现在她要集中精力找回强霖，那个是英雄。

    这艘船就是那天随上尉出勤的船，他们亲眼看见冲浪手和帆船手，配合默契斗鲨鱼。他们回话说，那是真正的英雄，他们都在替他祷告，祝他平安回来。

    这让怀瞳十分安慰。芸英和荔英，劝怀瞳回船舱。怀瞳说给大家唱一首歌，接着这个女汉子有滋有味的唱起了秦腔《斩单童》，女高音沙哑的声音，唱的更是字正腔圆，每句细细道来，道理不可辩驳。让叶项顾凤鸣都觉得这个本来就应该女生唱，虽然说的是男人的故事。但说故事的不一定是男人啊。

    喝喊一声绑帐外，不由得豪杰笑开怀。某单人独骑把唐营踩，只杀得儿郎们痛悲哀。遍野荒郊血成海，尸骨堆山无处埋。小唐儿被某把胆吓坏，马踏五营谁敢来。敬德擒某某不怪，某可恼瓦岗众英才。想当年一个一个受过某的恩和爱，到今儿委曲求全该不该？单童一死心还在，二十年报仇某再来。刀斧手押爷法场外，等一等小唐儿祭奠来。

    荷兰兵也能听懂这个粗旷的曲子。他们也唱了一首荷兰著名的海上马车夫之歌，确实粗旷豪迈，有得一拼。

    大家回到新加坡。宋美龄领着红军将领、**将领，呆在张芸英的公寓。大家喝着咖啡，聊着冲浪。张荔英主讲自己冲浪的感受，那是对自己的挑战，是对个体生命极限的挑战。从个体生命观角度，这是一种极限运动。

    当然，大家都明白这种个体生命观，正是主流宗教研究的。整体人类社会和政治架构，不是宗教考察的内容。

    不过，张荔英解释道，艺术家只能反映体会这些个体，但自己往往不是好的体验者。比如张怀瞳和强霖，可能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他们做的很好。

    张芸英呵呵的笑起来，宋美龄问想起什么了。张芸英不好意思的地说，自己又想起了强霖。一次他评价公司人物。这一下子逗起了大家的兴趣。纷纷追问。

    张芸英看看一直呆在南洋的顾凤鸣，说：“强霖有一次在评价段月泉时候说，说掌握自己思想的两个人，是两个粗人。”

    大家继续追问，张芸英说：”工业的顾凤鸣，军队的段月泉。他应该是赞扬这两个人只会做，不去想太复杂的。”

    叶挺项英开始撇嘴，纷纷抨击这两个人。说段月泉曾经打过强霖的黑棍子，倒是有了交情。

    顾凤鸣得意的说，我是真不懂啊，难受啊。我们两口子住在强霖公寓，给强霖做好吃的，每次都把强霖弄得很烦，强霖可不是什么好老师，三分钟耐性。他更在乎自己的学习。

    宋美龄问主要学了什么？

    顾凤鸣严肃起来，沉思道，那段时间强霖在考虑筹建重工业，他担忧投资会变成沉没资本，就是说没有自动发展的后劲。强霖认为这主要是领导人的问题。

    顾凤鸣看大家充满疑问，他说：“强霖认为中国儒教思想有很强的依赖性。领导爱管的多，底下人为了少风险，不愿意自作主张。所以他主要开导我，要我发挥人们的心中的，自我发动机。让人们都能够自由发挥。而我就是监管这个自由发挥的平台。而不是建立一个我自己的平台”

    “当然，”顾凤鸣接着说：“我自己要弄清楚，就不断的问很多问题，强霖就推荐我看书。看书看不懂，我就还得问。”

    顾凤鸣接着说，"最绝的是，强霖自己参谋推演出，我，顾凤鸣这个人，为什么会永远愿意做这件事呢？他认为他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我可以去做，也明白怎么做。

    但我为什么去做，为什么总愿意去做？就是我自己的发动机问题。"

    他让石美玉女士给我配上基督教的女秘书，就是钮秘书。专门辅导我生命价值观问题。这个钮秘书，也是一个妙人。宁可自己不嫁人，也要度化我这个人。她帮我料理资料，料理弟兄们的思想。她还能够自己给兄弟们长篇大论。主要讲上下游工业，都是兄弟姐妹们。讲企业的愿景就是提供最好的服务给兄弟们”

    顾凤鸣说完，大家陷入沉思。强霖是一个好参谋啊。他尽量弥补所有漏洞。

    关于段月泉，大家不熟悉，只是知道最早是强霖收编的山匪。大家就开始追问张芸英。

    张芸英说：“强霖收编段月泉的时候，段大当家已经干烦了土匪。孩子都不小了，他不愿意再干下去。强霖说段月泉最大的优势就是自己知道那些权术的东西靠不住。所以，段月泉自己不搞权术，他也绝对不让别人搞。教育士兵也是自由化的山匪思想，和则来，不合则去。他这次干脆利落瓦解宛西自治，就是认为他们是强力搞口号革命，肯定有权术在里面，肯定会因为别人反对自己的主张而杀人。”

    张芸英对叶项说：“记得强霖说完这些话，他很是抱怨教育。他的意思是说，没有多少教育的人，能够听的懂自己的话；受教育多的人，却难以听的懂他的话，所以他高度怀疑学校的教育的有效性。”

    宋美龄看看张怀瞳，这个东北女孩的彪悍看来是天生的，强霖把她的天性开发出来了。荔英受的教育多，能够感觉出什么是对的，但做起来就不如怀瞳。

    张怀瞳看宋美龄看她，就淡淡的说：“我在强霖身边常随了几个月，最后感觉就是我父亲的教育就是如何让我更愚蠢。”

    宋美龄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传教士早就在18世界来中国以后，就说了，中国学校教育就是愚弄男人，成为专权的奴隶；中国家庭教育就是愚弄女人，成为男权的工具。”

    大家都不好再说什么。宋美龄说，大家都休息吧，我也要给强霖祷告了。这么好的少年，不会这么早的离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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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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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三章 继续

﻿断断续续的消息传来。陆上没有什么消息，从荷兰和英国殖民当局，转过来很多运输船队的报告，说是见过海豚上面有裸体少年在游戏。一份报告来自强家三老爷的船队，强霖不认识自家的船队，也没有听从劝告回家。

    详细的报告来自一艘日本考察船，说他们见到过一个少年，当时骑在一艘大海豚上。当时自己的船要炮击这艘海豚，却看到有个一个少年在上面。这个少年会日语骂人，会英语讲道理，是受过文明教育的。他当时斥责我们猎杀鲸鱼，没有善良之心。我们要求他回家“goback，gohome”。他很困惑的样子，但没有回答。后来就随着海豚走了。

    宋美龄又开始头疼，芸英也开始困惑，强霖为什么不回家呢？叶项也一筹莫展。

    顾凤鸣沉吟半天，看看芸英，说问一下凯茜，那是个心理专家。

    一会凯茜回电，让她们把详细情况发给强安，就是那个强霖曾经的常随。现在轮到强安开始头疼了，他仔细分析各种发现报告，知道少爷这是脑子又犯病了。于是强安回电南洋。

    “少爷脑子挨过棍子，一直不怎么记得家里的事。看情况，他还有部分记忆。但这次又忘了家在哪里，等等他自己想起来吧。什么时候？就等他玩够了海豚吧。”

    宋美龄知道这种短暂记忆遗失，是真的没有好办法。芸英担忧强霖忘了自己，宋美龄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许陪着海豚是恢复记忆的好办法。不过宋美龄说，他这次受伤是后背，怎么头部受了影响。

    严重喜欢中国传统文化，是半个医生。他分析说，强霖昏迷后，在海里缺氧，损失记忆有可能。但不知道海豚用什么方法给他呼吸的，估计脑袋也像海豚就不好了。

    怀瞳笑嘻嘻的不在乎，芸英一根筋也是知道强霖活着就行了。但是大家可没有他们那么舒心。强霖这随着海豚生活，他们怎么搜寻下去？

    严重最后给所有队员下令，退往海边岛屿村庄，观察海豚的生活规律，找到他们的巢穴。沈鸿烈海军开到日本人发现强霖的海域，去那里寻游，观察海豚的生活规律，追踪他们。

    最后的报告来自出事的苏门答腊岛的南外群岛，明打威群岛。他们有人看到海豚出没，在追逐鲨鱼。但是很多人看到海豚上面骑有一个裸体少年，随著海豚出没海里。

    严重看看报告的海域，连线分析以后，发现这些海豚是横向迁移的，似乎来自中太平洋，夏威夷岛群，或者几内亚岛群，肯定不是印度洋那边。进行陆上搜索很不方便，现在的搜索队全变成了了望哨。红军们在海里找自己的党代表，寻找自己的党代表骑着海豚的裸体英姿。

    严重给指挥部众人报告了分析结果。目前只能是监控和了望，已经让沈鸿烈海军往中太平洋搜索，以美军的菲律宾为基地。希望蒋夫人给外交部打个招呼。

    宋美龄传递命令给外交部。太平洋美军当时还没有几艘军舰，也帮着搜索海豚男孩。他们接待了沈鸿烈的两艘军舰的补给。沈鸿烈就定期逡巡在这片来往海域，期待有所发现。

    宋美龄看所有都朝着正常方向发展，也许强霖哪天自己玩够了就回来了。她与芸英商议，是否自己可以安排返程，人员给严重留下，让戴笠上校参谋，听从严重指挥。

    芸英说也只好这样了。后面的不敢再麻烦夫人。我这几天也放松下来了，不如我陪夫人转一转南洋。宋美龄说，南洋我很熟悉，用不着转悠了。在槟城休息两天我就回去了。

    严重也要求除叶挺本来就在新加坡基地外，芸英和项英、顾凤鸣等人都可以撤了。自己作为总指挥，还留守在这个公寓里。

    宋美龄领着众人撤回槟城约翰强家里，她做了这里的家长。见到了几个训练贵族的小张小姐们，已经有些成型。对于强霖失踪，她们不急不躁的，听从大家的调遣。她们给宋美龄表演了马术，恺露威廉姆斯很是满足。她也给宋美龄行了一个贵族礼，宋美玲赶紧安慰这个大肚子的英国美女。

    恺露说强霖在训练自己的野性，这种训练都是个人悟性，是贵族培训解决不了的。贵族培训只能引领心灵的净化，能力还要自己挑战才行。几个少女听的懵懵懂懂，恺露让怀瞳给她们一个解释。怀瞳领着她们出去了，估计训练极限节目。

    宋美龄说，芸英，石油准备怎么开发？趁着恺露威廉姆斯在，你谈谈打算。

    芸英说，这个石油公司是自己和强霖要求女王给中国人一个善意回报。没有想到荷兰女王明白了我们的意思，给了一个皇家封号。所以这个公司只能是民间的公司，否则不好承接这个皇家封号。总不能一个国家公司，承接另外一个国家的皇家封号吧。

    宋美龄点头，说强霖的学长，圣约翰大学的毕业生自己二弟宋子良，愿意参与这个石油开发。他现在正在欧洲陪着二姐孙夫人，已经电报回来，说是能够筹集1000万元的华侨资金，入股荷兰皇家中国石油公司。

    芸英说很欢迎宋家二哥回来参与石油开发，如果二哥愿意参与实业，总经理可以由他做。我们对圣约翰学长是无条件信任。

    宋美龄满意的点头，说你们二位名不虚传，很讲究教育出身。芸英说，其实这样就少了很多沟通的麻烦。自己的钢铁引入的日资，也主要是教会成员的资本，不是日本财阀们的钱。

    宋美龄很高兴芸英这么区分。她自己就是一个基督徒，也是教会学校毕业的。知道这里面的逻辑太复杂，关键是做人的底线，你不可能一个一个的教，像强霖训练顾凤鸣，把一个革命利益者，训练成为从个体价值观着眼的人，是一个逻辑大转移。

    芸英继续说，荷兰皇家中国石油公司，按照强霖的规划，还是用威廉姆斯-强的矿业公司名头，名字叫威廉姆斯-强荷兰皇家中国石油公司。简称就是威廉姆斯-强皇家石油，保留英国公司名头，淡化中国背景。

    重新投资的比例，我们湖州南浔张家，是这次的主事者，自然是担大头，投资2000万大洋，给大家信心。威廉姆斯-强公司，象征投资500万大洋就可以了，毕竟事先并没有充分商量，他们重点在挖金上面。其他都是战略投资者，就是将来公司石油的用户，北方张家1000万大洋投资，可以接受，这是上限。可以接受宋家1000万大洋，宋家要照顾国府生意。

    宋美龄点点头，继续听芸英说。芸英说，准备5000万本金，还差500万，我想给员工们集资一个额度，也希望他们能够从经济上得到好处。主要就是几个慈善基金会，顾、叶、项、陈、萧、杨等高层，还有陈公博的农业银行。红军系统就算了，不好让他们参与经济开发。以后给予经济发展奖金就是了，但要给全体将士。所以红军将领应该是辛苦的，军人真的不是什么好职业了。国家要照顾军人的薪水吧，否则过几天他们都要求转业了。

    但我们企业不能照顾公职人员。这是规矩，是公职人员要守的规矩。

    后来这个消息从严重口中传到张治中等人耳中，大家无奈，十分的泄气。军阀们的福利，看来红军将领是享受不到了。几个方面军司令们听明白了，不以为然，认为革命不能发财。张治中说，你们看看都谁在发财？红商会们！他们集资80万去买石油股，我们集资却不行，让我们等着公开发股票时候买，说公务人员不可以买内部股份，这个张小姐可比党代表严格呀。欧式做派，形式上就根本不给公众误解你的机会。

    朱德贺龙也与张治中感觉一样，怎么这些红商会的人，越来越风声水起呢？听说张国焘和李特、舒传贤现在都很牛气。

    芸英说，按照强霖的意思，中国不能高调参与殖民地的瓜分，这会引起的列强不满，我们还没有什么实力抗衡列强，所以我们是一个英国公司，一个专门给中国供油的英国公司。这是我们的定位。

    宋美龄高度赞同，她不愿意一些华人华侨总是调门很高，给国家外交惹麻烦。

    芸英接着说到，我们也不着急开发速度，在于自己工业的发展。强霖要求以后能够自己安装炼油厂，能够生产冶炼和勘探石油的关键设备，提升装备制造业的水平。所以，约翰强的重化工集团、顾凤鸣的工业制造集团、强安的赣州精工集团、叶挺的油轮筹备公司，都要有专家参与整个过程。我已经让他们开始派人研究了，他们会排出人参与筹备会议。但第一次的炼油设备，准备从荷兰购进或者公开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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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四章 发展

﻿宋美龄严肃的点头，这个小两口真是按照原则一样一样来。芸英这个一根筋孩子，比强霖还原则性强。即使自己的二弟来了，那也是一个原则高于利益的圣约翰大学的弟子。

    还有圣约翰毕业生宋子文，自己这个哥哥。他总是与自己的丈夫吵架，两个人甚至还动手。中正这个武夫，拿大舅哥这个文人也毫无办法。圣约翰大学真是一所好学校啊。强霖怎么就选择这家学校就读呢？

    虽然大家都很泄气，没有谋到更多的利益。但工业界却很满意。他们又有回报，又有业务。都十分积极参与石油工业建设，炼油工业和钻井平台建设，都是他们参与谈判。他们要求的技术和维修数据齐全，连荷兰石油设备的制造资料都要来了。当然要承诺尊重专利权。这一切为安全稳定生产打下了基础。

    叶挺购买了一条石油运输船，却赢回了几条油轮的订单，毕竟造船工业不是一蹴而就，国际造船业的船坞是可以数得清的。叶挺新建的两条船坞早就被盯住了。

    强霖的工业平台，终于开始联动，这是强霖很早就开始布局的结果。

    宋美龄是聪明的。她看明白了，强霖搞油田，不早不晚，就是要在工业有些基础的时候，来一个刺激。她本来还是要走的，最后说等等宋子良。但她饶有兴趣的参加各个石油工业口的会议，包括石油钻探、石油炼化、石油运输、甚至石油保安的会议。

    欧美三大石油巨头公司都是中国的石油供应商，中国的洋油历史就是他们创造的。现在他们纷纷派员与芸英谈判市场划分。

    芸英说，她的石油公司主要是供应军品，保证中国的石油储备，这是荷兰国王的善意。她芸英不会滥用这个权利，主要即使中国军品储备。

    芸英说，将来的中国市场是开放的。中国的民间照明煤油，自己不想参与。民间的汽油和柴油是我们的主要市场。

    芸英说，中国市场现在还很小，你们不屑于培养，但我们是必须要做的，所以民族商人是中国的脊梁。正是有了我们，你们国际商人才能够赚钱。正是因为我们要带动中国百姓富裕，让他们更有消费能力。

    三大巨头在中国市场争得头破血流，但是中国的民间机动车市场确实太小。现在人家有民族企业愿意做，他们也愿意等。如果未来市场做大了，他们再参与。那时候只要三家联合降价，就会打跑皇家石油。不就是皇家一个好大的名号么，女王也不会在中国帮你！当然军需市场永远不会完全开放，这块是死保威廉姆斯-强皇家中国石油的。他们降价也只能拿到一块军需，不可能全部，毕竟军需不可能完全有外商把持。

    另外，中国的加工制造业，从石油工业中得到的好处，却是无法估量的。石油是上游拉动产业，对化工、制造、交通、金融都有巨大的拉动作用。

    经过多轮磋商，张芸英就任威廉姆斯-强皇家中国石油董事长，宋子良就任总经理，目前先由老威廉姆斯暂代。公司筹备会，和董事会都成立了，主要是各方股东代表，还有各方技术厂商代表。

    股东代表着投资额5000万元，一期投资6000万，缺额由国民政府的建设银行授信1000万额度解决。

    老威廉姆斯负责与荷兰殖民当局谈判，主要是在苏门答腊岛的开采保护地盘的购买。玛瑞安上尉给他们在中部的苏门答腊沼泽地大块地盘，象征地收取了50万大洋的出让金，让他们自行开采一年。一年后自然就收回，别人也可以再申请。

    威廉姆斯凭借自己的关系，雇佣几个钻井专家，估计是几大石油公司遗弃的，他们带着李四光推荐的学生，还有南洋石油工会的石油工人，在沼泽地里面确认打井的位置。

    强霖失踪的消息，总算被人们逐渐忘却了。

    只有芸英肚子里的孩子，确实在长大，芸英开始有反应了。张荔英一直留在姐姐身边，指挥一班护士照顾姐姐，自己却经常作画。

    她已经画出了不少油画作品，主要是冲浪前的，和外围的故事。比如巨港教堂新移民，叶挺的新船，荷兰上尉和他的军舰，瓦格纳的家园，项英的橡胶园，杨开慧的基金会，恺露的贵族淑女会等等。

    这些画都被他们小心翼翼的保存了，他们都知道这个画家前途不可限量，你看那份镇定和不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瓦格纳得到了强霖承诺自己的几条柴油船之后，就不再操纵帆船。他开始在自己的村庄附近巡航，练习机械船驾驶。鱼叉更频繁的用来叉鱼，毕竟船速快乐么。

    芸英自己开始养胎，恢复了自己的原来无欲无求的生活。平时给荷兰女王写信，告诉自己先生失踪后的一些情况，自己的一些怀孕心得。女王不时回信给她，聊些自己的育子心得。经常说自己的德国丈夫，也经常冲浪，还开战斗机搏杀。这些对孩子们似乎没有什么坏处，大概野性也是人类所必须的吧。

    怀瞳按照芸英的要求，开始接手几个钢铁公司的资料。与北方钢铁的陆宗舆先生、武汉钢铁的盛家、安徽当涂的霍守华章兆彬两位先生都建立了联系。她明确提出收购意向。

    其中北京陆宗舆愿意交出龙烟铁矿公司。答应继续合作，要求他自己参与，一定办成这件事。拟定成立北京石景山钢铁公司。

    盛家也愿意联手成立武汉钢铁公司，清理汉冶坪的债权债务，注入武汉钢铁公司；

    但是安徽当涂的两家只是铁矿山公司，并且矿石与日商有购销合同。还没有钢厂计划。

    关于安徽铁矿公司，一家是霍守华1913年在上海成立的裕繁铁矿股份有限公司，很有故事。他们在芜湖、繁昌设立分公司及矿山事务所，霍守华任董事长，唐耐修任总经理。此后，裕繁公司经历了一波三折的开矿过程，霍也因此受到了“资本受之于外人，即利益亦操之于外人”的围剿。霍守华在“汉奸商人”的舆论高压之下，于1917年5月21日连续八天在《申报》头条刊登启事：“……各股东以本公司办理一切均依国家法律，售砂合同亦系政府修订……对本公司营业动用其雷霆万钧之势，以相迫压，守华不足恤，将来更何人敢从事实业乎？”

    至1924年，裕繁铁矿生产的铁矿砂为34万吨，约占全国铁矿砂总产值三分之一，全公司职工达2700余人，在全国铁矿中名列前茅。然而，在“中日商办、股份合营”的幌子下，裕繁公司一直被日本资方掌握了控制权。霍守华与唐耐修力图摆脱日方操纵，聘请英美技师，培养国内技术人员，正在逐步收回主权。

    另外一家是1913年章维藩与桐城商人吴龙元共同集资五十万元，在当涂县创建了宝兴铁矿公司，开领采当涂北区平岘岗、大凹山、黄山沿、大小东山的铁矿，矿区占地1092亩。宝兴建矿之初，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铁矿石供不应求，铁价陡增，盈利甚丰。

    章维藩在创办益新面粉、宝兴铁矿的同时，还在芜湖长街开办家具厂，专营西式和当地家具。1921年章维藩去世。

    1927年，次子章兆彬主持宝兴铁矿公司，并有所发展。这个章维藩所创办的宝兴铁矿49后仍然占有马钢半壁江山。

    对于安徽当涂县马鞍山附近的这两家铁矿，芸英的意见是收购主要股份，可以折换成新钢铁厂的股份。

    但芸英把这件事的谈判还是由银行的强安主持。强安比顾凤鸣柔和些，顾凤鸣谈判过程还是太强势了。有些洛克菲勒的作风，总是给人和平还是战争？的选择题来做。如果不卖，他就用各种招数挤兑人家，当然他认为自己办的肯定比这些独立商人好。

    不过这些都是民族资本家，为了民生做出过自己的贡献。后期成就本来就该有他们的成果，把人家赶走就过分了。

    强安接手这三家的谈判，果然他要求大家都拿数据说话，买卖公平。

    先着手马鞍上钢铁公司的谈判。当涂县马鞍山这些铁矿商人，日资和官僚资本长期欺负，很不容易积攒了一些资本金。在强安这里都得到了承认，他们成功的换取马鞍山钢铁股份的25%股权，成为马鞍山联合钢铁公司的第二、第三大股东。

    最大股东还是赣州惠普工业银行，占有55%股份，其余20%被安徽前任督军倪嗣冲家族、新任督军陈调元家族、以及李特红商会购买。本来倪督军30万财产已经被国民政府没收，强安说咱是民间，只要你是真金白银，咱就得给你股份。这给与那些过气军阀很大的安慰。也是啊，你一个银行家怎么判断哪块钱是来自垄断的？

    至于陆宗舆的龙烟铁矿，根本就是官僚们凑钱500万元办的。但是前途不明朗，所以没有办法继续集资。这次强安增资1000万大洋，收购其中66%股份，这一千大洋，日资占25%，250万大洋，这样钢厂以后有日资15%。当然以前陆宗舆的资本中就有20%左右的日资人头，现在这20%相当于8%；所以总股本中日资占有23%。但前后不是同一波日本人，他们也很难形成合力。除非军部后面拿刀督战，可是日本军阀们也是做得出来的。

    强安自己占有的750百大洋，给张学良200万，占总股本13%；其余550万大洋，由强安自己出，占总股本36%。一跃成为龙烟钢厂或者说，北京石景山钢厂的大股东。

    关于盛家武汉钢铁厂，强霖联络武汉本地豪强，一举买下盛家和日本的资本，让他们拿一千万解套走人。因为这里的债权纠纷太复杂，还夹杂着矿石的贸易。

    强安的赣州惠普银行，吞下全部股份，然后分给地方豪强20%股份，由他们认购原始股份，收回部分资金。同时又贷款给武汉钢铁公司一千万，让他们进行整理。强安准备在出钢以后，再出售这个钢厂的40%的股票。自己留40%足够了，只不过不能现在卖，价钱不好。

    现在三家钢铁公司都任命了董事会，强安是三家钢铁公司的董事长。

    石景山钢铁的总经理是羽田浩，协理是陆宗舆。主要雇佣的是日本技术人员，按照日本的生产安全标准进行日常生产，出普碳钢，生产建筑钢材、铁轨、农具、汽车板材等。卖给谁，由总经理来定。

    武汉钢铁公司，总经理聘任美国康奈尔大学毕业的周仁，字子竞，1892年生。江苏省江宁县人。清华留美预备学校毕业，公费留美，与胡适等是同学。1928年时值南京东南大学改组为中央大学，周仁出任中央大学工学院院长，还在中央研究院任工程研究所所长。强安答应他可以把工程研究所搬到钢铁公司来，资金单独列支，专门预算。

    武汉钢铁公司继承了汉冶坪的所有高炉。强安嫌设备老化，希望能够重新建设新的钢炉。周仁周子竞，提倡数字炼钢，不能单靠经验。他早就提倡电炉钢，但是那时候他不是总经理。

    现在作为总经理，他已经继承了老钢炉，这总要出钢啊。他自己亲自指导学生，记录各种数据，找出老炉新工艺，开始独立研究炼钢路径，成为中国炼钢秘方的第一代数学家。

    最后他就是用这些老炉，成功进行数字探测的嫁接，练出了航母用钢。当然，他后续改造、新建了很多现代化的炼钢炉，不过都是在于提高效率。提高技术和质量，他始终认为，还是在于数学分析，不在于炉子。

    强安告诉他，大老板强霖，要求企业家不能急。所做的事要经得起时间的推敲。武汉钢厂承担中国特殊钢的使命，使用什么炉都要能练出好钢来。

    周仁在康奈尔就以数学和文学出名，但他牢记公款留学的使命，集中时间研究冶炼技术。1921年回国后，多次谋划进入汉冶坪这所大钢厂不果，只好去教书培育炼钢人。但他还是创立了炼钢、陶瓷、玻璃这三种材料的冶炼研究所。

    可见此人研究冶炼的精神动力！强安也给他配了一个石美玉学校的护士秘书，主要是帮助他调剂精神生活。强安告诉他那个工业强人顾凤鸣就是在护士秘书的带动下，智力大开，建立一个重工业平台。

    周仁争辩说，自己与顾凤鸣是不能比的。顾是南洋烟草的扛包的工人出身，自己是清华留美预备学校出身。为人方面不好比啊。

    强安一听，这是没有办法比。自己是多此一举？

    没有想到周仁说，既然人家来了，不好再让人家走了。同样是护士秘书，用法不一样，先给我做个研究助手吧。没有想到一年后，这个护士秘书竟然可以直接指挥工人炼钢，成了一个不错的数字炼钢的炉长，只不过脸上留下几个小麻子。那是钢水喷溅的，无法避免。这让石美玉痛心很久，威胁不再与强霖合作。此后强霖各工业集团，才不往一线班组派美女。

    关于马鞍山钢铁公司，强安却与怀瞳起了争执，原因是怀瞳自己要出任总经理。这样商业出身的强安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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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五章 消解

﻿强安与怀瞳的冲突，没有马上传到张三小姐芸英处。这两个人还都是要面子的，强安接待从南洋回来的怀瞳，还是比较小心的。毕竟这位张三小姐，身份也不一般。

    怀瞳就是自己要找点事干，马上与强安冲突，也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她收敛怒气，把脚放在茶几上，想着心事。强安也罢脚放在自己眼前的茶几上，现在还有马鞍山钢铁公司没有理顺，这个工厂要新建，究竟怎么定位这个钢厂，自己才有初步打算，还没有进行参谋推演。有些老厂长还要自己聊一聊。

    但是与怀瞳这撞车了，怎么跟她解释呢？她还是要参乎的话，就比较忌讳政出多门，这是强霖集团绝对不允许的。但这个张三小姐仗着那个张三小姐的支持，非要自己管理一家钢厂，原因就是觉得威风。这不是军阀的女儿么？

    强安试着理解怀瞳，他说：“张三小姐，张三，你看咱们这样看问题啊！强霖对你够意思吧，自己舍身引开鲨鱼，你觉得强霖希望你怎么做。”

    果然，张三是个讲义气的主。她说：“强霖当然希望我能够帮助他做成大事，帮助他的事业。”

    强安说：“你这么想强霖你就理解错了。强霖最希望我们自己都能干自己喜欢做的事，不是被逼着；也不是被别人欣赏威风。威风说穿了还是为别人的评价做事。比如你为了威风，去做钢厂；但做钢厂是很累的，但有些人做起来估计很轻松。”

    张三说：“你直接说，就是我不能做这个事，对么？”

    强安说：“你一个女孩子，现在正是需要别人注意你的时候。但你不能为了别人注意你，就失去你自己的本性，本心。”

    张三想想，说：“你说的或许对，但我的本心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能知道。”

    强安说：“我整天就是在琢磨别人的本心，当然我可以知道你的事，而你的事你自己完全可能不知道。人是最难明白自己的。”。强安转移到自己的强项，琢磨别人的利益。

    张三说：“那我的本心应该如何？自从强霖出事，我自己很少用脑袋思考了。总觉得强霖为了我失踪的。”

    强安说：“这是正常反应，但显然是错的。你不过是赶上了而已。这就是说，强霖他的本心就是保护后面的人，其次才是保护的是谁。这就是他的本心。你的本心原来就是去玩的。那么你没有必要改变这个本心，当时你就是去玩的。”

    强安接着说：“你现在的本心是什么？你其实很想解决强霖的问题、张芸英小姐的问题，但这都与你的本心无关。你的本心应该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实现自己生命价值。而你这么做了，既满足了你的本心，也更符合强霖的意思。”

    张三小姐，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儒雅和舒适一些。“强安，怎么才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直接告诉我。”

    强安继续说：“张三，这么考虑问题就对了。在商言商，就制造业来讲，还有很大一块没有人去做。我们也没有能力和精力去做。也只有你去做，才比较合适。当然出自本心，但也比较威风。”

    张三问道：“哪一块？你还没有开始做么？”

    强安听出来这是要与自己别苗头？我没有开始做的，你才感兴趣？看来少夫人这条线的人，见到男主人不回来，要抢权么？但强安话还是好好说。谁让这位是大小姐呢？

    强安说：“我们集中在重工业，还有一块没有涉及就是轻工制造业，这里涉及很多，但都是小型精密制造业，比如汽车、电子、农具、电冰箱、小型工具。还有微星制造，比如手表、手电、电池、男用剃须刀、指甲钳、打火机、手术X光机、医疗用具、不锈钢家具。等等。这些都需要好钢。我们的马鞍山钢铁公司就是冶炼这些钢材的，但往下链条却协调不好，很多人不愿意做；愿意做的人水平不行。”

    张三想了想说，“那个手表还像个样子，其他什么指甲钳之类的，本小姐不感兴趣。”

    强安说：“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让你直接去做这些工业，是让你找到人，可靠的人，去做这些。你给他们钱，让他们自己去创业，创自己的品牌。以前我们这块业务都交给红商会去做，但他们志向太小啊。这次他们把闲钱，去买石油股票了。”

    强安对张三说：“这就与我和强霖，当初扶植他们的意思相差太远了。这些钱如果他们用来改造生产条件、或者改造员工福利，我都觉得他们还有出息。可是他们去投资石油生利，就让我很是不舒服。轻工业不能指望他们了。”

    张三说：“我有些懂了。凯茜、强霖就是要照顾百姓。跟着他们的人必须要有这个心胸。我们要找到更多的有这么胸怀的人，而我们就给他们钱。”

    强安说：“张三，你说的是啊！最大的帮助强霖的是你哥张学良，他在帮助北方的百姓；你姐，张二小姐怀英，帮助那么多的妇女；现在轮着懂事，也该到你了，总不至于怀卿要比你先懂事么？”

    张三说：“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我先投资几个农具厂，手表厂，指甲钳、医疗器具给项英他们干吧。”

    强安说：“张三啊，你知道我们有个参谋学院么，做生意也要进行参谋作业，不能只是拍脑壳啊。你做这行，叫投资银行啊。你的了解这个行业的人，能人，谁是圣约翰大学、之江大学、东吴大学等等。还要进行投资分析，品牌战略啊。”

    张三说：“这些东西，你确实要找人帮助我，要不你给我讲讲吧，一事不烦二主。”

    强安摇摇手说：“咱们还是扯清楚啊，孤男寡女的，我还不想成家。你哥你爹哪个我也惹不起。明确的说，我给你贷款，你再把它们贷出去。当然你也可以自己筹集一部分款，贷给那些需要的工业家和企业家”

    张三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贴着你。你先给我推荐一个人，把这个意思知道的清楚的。”

    强安说："有两个体系，一个是红商会体系，安徽有个李特；另外一个体系，就是科学基金会，这个是留美学生弄得。你可以直接找这个会合作，他们能够给你更多的知识体系。李特他们给不了你什么新的价值创造，但你最好经常指导一下他们的工作，因为他们也是需要帮助的人。尤其是他们的生命价值观还需要加强。”

    张三说：“我明白了。等我自己有知识，再去看看安徽李特他们。我现在就去科学基金会，找那些海归们。”

    强安说：“你理解的正确。我最后提醒你，你不要小看指甲钳工业，人们可以把指甲钳当成重要礼品送来送去。你注意发现，能够把小东西做的精致的人。”

    张三说：“强安啊，你提醒的太好了。什么刀的刀口，就是刀刃，那也得是好钢啊。你先期给我一百万吧。”

    强安说可以，我先到位50万给你，你注意不要一下子撒出去。要有参谋作业，最好找赣州的张威廉要几个经济管理学院的毕业生，帮你盯着那些被投资企业的财务。

    强安还不能完全放心这个张三小姐。

    张三说，我先带着50万去上海。去找大同大学的校长胡敦复，这个家伙是比较早的庚子赔款留学生。还有许多社会兼职。他是中国科学社主持政策方针的人物，并进行募集与保管基金工作，9位董事之一。

    强安说，你去吧，先保证学习的态度。投资银行业务，刚开始我会派银行的人帮你进行参谋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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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章 本原

﻿强安打发走张三小姐。把吴健吴任之，黄锡赓，王宠佑，金岳佑四人找来。这四个人是汉冶坪几十年的硕果之一部分，他们都是汉冶坪自己出钱委托培养的弟子，他们都是各国著名大学的冶金毕业生，也在汉冶坪积累了很多经验。可惜汉冶坪的不景气，拖累了他们不能有更进一步的名望和经验实力。

    强安说：“让你们几位离开汉冶坪的武汉钢厂，就是要给你们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汉冶坪你们呆的时间太长了，把那个老炉子交给那些科班老师们去研究吧。你们要真正的重新另起炉灶，能够做多大，就看你们的机会了。”

    这四个人，三个是圣约翰大学毕业后，才继续深造的。另一个是王宠佑，则是天津北洋大学毕业后，再出国的。但他也是生在香港的基督徒。

    见四个人还很拘谨，强安说：“你们的圣约翰大学背景，还有基督教的背景，是我的老板强霖喜欢的。他说工业不会改变人心，但人心可以改变工业。黄锡庚先生曾经用教会、救济会、自由党派形成的三角联盟对抗工运，很有创意啊。”

    黄锡庚这个人是上海人，生于1881年，47岁，为人很是硬气。早期圣约翰大学毕业生，留学美国学习矿业，1911年得硕士。黄锡庚说：“我的知识已经老化了，这么多年没有上新的钢种和新炼钢炉，恐怕不行了。希望强先生能够给个虚职，保留一个荣誉。”

    强安摇摇头说，：“就我所知，圣约翰大学的理论和留学理论都没有说知识退化问题，还有47岁告老还乡的问题。圣约翰大学只问是否还有气，那就要完成上帝给你的使命，帮助他人。你的知识就是你的头脑，头脑是不存在过时问题的。”

    黄锡庚很激动，几个人都很激动。毕竟当初所学的理念，还如在眼前一样。不过生活的磨练，都磨没了。

    强安说：“我们投资钢铁根本就不是为了赚钱；赚钱的办法最好是进口钢铁。我们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给这个国家留些根基；二就是在建设这个钢厂的过程中帮助那些劳工，提升他们的生活。这些都是圣约翰大学的理念。”

    见大家都能够迁移到这个思想平台上来，强安就说出自己的问题，说我需要研讨、推演一下这个马鞍山钢铁的目标。

    接着强安指出，马鞍山钢铁公司，肯定是要大发展，但怎么发展，发展多大？就是我们的那两个目标，一是留些国家底气；二是照顾钢铁和矿山工人、还有本地农民社区等等。不求速度和利润有多大。

    强安说，所以，我们必须回到圣约翰大学时期的基准。因为将来武汉钢铁公司承担军用武器的特殊钢的冶炼；我们马鞍山钢铁公司目标是民用特种钢的冶炼，主要是工业刀具钢、工业小型车床等设备钢，农业工具刀具、生活用刀具，军用后勤钢，匕首钢，军用头盔钢。也可以生产汽车板材用钢。可以不作为重点。此外，还要研究不同合金的冶炼，不锈钢的冶炼，各种金属的冶炼，这些可以瞄准军事用途，装甲钢。钢的产量反而不是重要的。

    见大家陷入沉思，强霖说要开展数据分析的研究，要积累各种数据。我知道炼钢有很多人凭经验，就可以炼出好钢来。但是长期看，必须开展数字化的炼钢分析。因为我们不是做一天两天这个行业，你们的所有实验数据，都是后人的经验。你们都是具备科学基础的人，这是你们的优势，而不是劣势。

    接着强安说你们自己看看谁能够主持我刚才说的参谋推演。你们几个人要有一个人做指挥，做总经理。但这个总经理不是高人一等，钱也差不太多。主要原因是虽然他不太精通炉子，但是精通圣约翰大学的原则。他要让大家都能心情舒畅，各司其职。当然过一年以后就可以换岗，继续搞炉子。我们圣约翰大学在于实际的动手经验，不在于当企业官僚。

    三个都开始推荐王宠佑，这个非圣约翰大学系的人，这让强安很是奇怪。至于王宠佑能够干总经理，还不是令人吃惊，毕竟做了很久的代理厂长了。吃惊的是圣约翰大学三个人推荐非圣约翰系统的人。

    三个人说他原则性把握的好。理解技术和市场比较高明，能够引领大家创新。当然这会影响他自己的锑冶炼事业。

    强安说，那我们就按照这些原则开始运作。王宠佑先生先主持大家推导出来我们马鞍山的发展大计。一定要注意工人和区域农民们的福利计划。当然以后这些执行要有专业人士去做，但我们圣约翰大学毕业的要有这个能力和担当做出计划来。

    四个人离开强安的办公室，先找一个房子，讨论强安给的任务。大家先一致同意这些规划还是要王宠佑领头，因为1878年生于香港。马上50岁以上的人了，他的年龄比较大些。还有就是他的学校牌子硬，1899年北洋大学矿冶专业毕业，1904年先后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纽约州立哥伦比亚大学学习，获采矿和地质硕士学位。以后还游学过四年欧洲！1904～1908年先后在英、法、德学习。回国后经历也比较复杂，1908～1914年任工商部委员等职。1914～1916年任大冶铁矿经理。1916～1918年任汉口炼锑公司总工程师。1918～1922年任山东煤矿接收委员会主任委员。

    1922～1928年任汉冶萍铁厂厂长，六河沟煤矿经理，扬子江工程局工程师等职。

    这样一个人，不能不让人佩服啊。其他三个人虽然都是圣约翰大学毕业，让他们专门一个方向是没有问题的。企业规划或者说企划这些事，视野不如王宠佑开阔。王宠佑离开这里，马上就能找人干起其他的金属冶炼，而这个也是企划的内容。

    王宠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让三个人给自己讲讲圣约翰大学那些自己不知道的学习内容和方法。三个人一人一段给他讲了一个小时。王宠佑越来越严肃。最后他说，你们必须认真参与讨论，并且你们都必须拿出圣约翰大学的基础立场来评判，而不是我们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评判。

    接着他分析了企业定位就是两块：一个是民用精钢，多品种小批量；另一个就是现代合金，这个强安没有说不能搞，我们要与武汉钢铁竞争，复合装甲钢！我们必须有自己拿手的东西，武汉在合金方面，估计搞不过我们。

    但是，合金也必须要有市场，这个目前我们还没有，我们先做标准化系列的研究。市场问题再与凤鸣和精工的工业集团协商。

    还有社区农民如何从我们的发展中得利？我认为我们从支持教会、农协会入手；帮助农民们取得现代知识，帮助他们改善农业条件和建立各种作物农场、养殖农场。

    至于工人福利，先把生产生活条件搞上去，把生活困难的标准提升上去。关键是我们自己要真的关心他们，这是你们圣约翰大学要求的，而不是仅仅同情他们；而是他们就是我们的根本。

    三个人目瞪口呆，这个不是圣约翰大学的人，说出来纯正的圣约翰大学的观点。三个人最后十分服气，说一定重温圣约翰大学的经典，仔细阅读他的规划书。

    几天后，强安受到了几个人的企划书。三部分：

    一是买些一般炉子进来改造，摸索出特殊钢和合金的冶炼过程。

    二是工人福利条件的改善，尤其是矿山工作条件的改善。马鞍山矿区老化严重，要按照国际标准改造矿山。

    三是社区教会合作，了解农民的市场情况，帮助他们建立各种作物农场、各种养殖农场、加大宗教生活的推广。注意卫生和医疗情况的改善。新钢厂就建立在当涂县的下游，采石风景区的旁边，依托常见的交通便利和长江水利，长江在那里分叉。

    强安批准了这个计划，并宣布王宠佑为马鞍山钢铁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其他三位作为副总经理，分管一个方面的工作。

    强安总算把三个钢铁公司安顿好了。亲自写了一份钢铁整顿报告给张芸英三小姐，目前银行的代理董事长。核心内容就是钢铁的发展方向控制在：量力而行，帮助民众，回到工业的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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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七章 回归

﻿大家正在忙碌的时候，强霖却是悠闲的生活在海豚群中。

    强霖确实忘记了一部分记忆。主要的是忘记了自己怎么来到目前这个地方的。他记得自己是北方某集团军参谋，车祸调入山崖，灵魂附在一个少年身上。这少年是什么样的人，就不知道了。记得没有死，穿越了，但忘记了穿越到哪里了。

    强霖这次醒过来的时候，海豚正在带着他畅游中太平洋。他发现自己的呼吸比较腥气，原来自己的头部正在海豚的嘴中，他靠海豚的唾液生存下来。他的活动让海豚意识到这个小宝贝活了过来。它吐出强霖的头部，在旁边等着他。意思是让他到海里，爬上自己的背部。

    强霖看看茫茫的大海，只好乖乖的爬上海豚的背。仅仅抓住海豚的背鳍，因为背鳍有分支，肉乎乎的，所以很好抓。强霖在海豚背上，左右每边都试一试，发现很好玩。他看到那边有浪，就跑到那边，感受浪头的威力。

    时间长了，他发现海豚很聪敏的利用浪头的动能在远游。对比起来，鲨鱼更是凭借自身的肌肉拨动水流。他试图脱离海豚，学习鲨鱼的全身肌肉配合，搏击巨浪，但是呼吸问题不好解决。他离开海豚，但这个海豚还是耐心的等着他，慢慢在他的旁边嬉戏。

    这个海豚是一个单个的成年海豚，看这么大的体态应该是个母海豚。也许她把强霖当成了自己的子女吧，强霖又爬上她的背，海豚带着她游向深度太平洋。路上，海豚游的慢了下来，强霖估计海豚能够路上睡觉，也不打扰他。自己也眯了一会儿，但自己不敢睡觉，怕掉下来。

    长途旅行了一天，总算到了夏威夷附近的荒岛。海豚把强霖送到岸上，自己沉入海底，估计有一个洞府。强霖看看这个无人的小岛，很平坦，有淡水河。植物也很茂盛，但离开海平面只有一米左右，自己轻松的上岸。估计是暂时还没有淹没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岛。

    强霖拿起一个枯枝，抓起淡水中的鱼儿。好在温度很高，容易的就用石头打出了火来。他吃着烤鱼，等着救援。问题是自己家在哪里呢？全身体光溜溜的，没有一点信息。他吃完鱼，就继续寻找和口的猎物，只是看到松鼠和一些无毒的蛇。强霖主要看蛇是否三角的脑袋，这里的蛇都很安详的圆头。

    有些乌龟在水里面游，强霖不敢兴趣。他不愿意杀生一些高级动物。鱼和蛇，都是冷血的低等生命体。乌龟就是温血的高级灵体，杀之不祥啊。还是找些植物看看吧。

    强霖晚上，宿在自己搭建的木架子床上。周围用树上的藤，编了一个小帐篷，防止蛇虫的亲近。很有效，一夜好眠。转天，仍然是好天气。强霖下海去找海蟹。

    他发现自己体力很有增长，在海里的憋气能力也在增强。关键是整个人更是亲水。他学习鲨鱼的泳技，全身肌肉配合，十分钟一换气，果然速度和耐力都在增强。在海底，除了海蟹，还抓了不少海鱼。他看看已经灭了的火，只好凿石头，再次生火。这次他用一些油脂树皮，制造成各种形状，保存火种。最后发现盘起来的，保留时间最长，能够达到一个白天12小时。

    海豚中间找了来，强霖抓住他的背鳍，又到附近的海里玩了几次。海豚每次都给他送回来。

    与海豚玩的时候，海豚都要沉下海，去找一些鱼群。憋得时间长了，强霖只好松手自己出海面。但海豚几次都提供头部供他呼吸，强霖不太愿意接受这种方式。不过这样似乎能够增强自己的体力和海中摒吸的时间。强霖每次出海都享受几次海豚的好意。

    就这样过了一周时间。海豚带了10几个同伴来找他，看来是要远游。强霖也想自己看看沿海，研究自己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他随着海豚大队出发，最后他发现到了南太平洋海域。强霖骑着海豚，体力有些疲惫，靠着海豚的“喂养”，才支撑到南中国海。

    他看到有一艘日本人用炮瞄准自己，不仅大为着急。他站在海豚上，用简单日语说了半天，只是着急，说他们打海豚不对。但他确实没有骂人。最后看日本人虽然放下了炮，却很着急的向自己打招呼。强霖听不明白，就改用英语交流，日本人告诉他大家正在找他，让他回家。强霖不太明白，日本找自己干什么？难不成自己在日本生活么？

    他不太相信。自己的日语不怎么样，在日本呆着会露出马脚的。

    他没有继续交流下去，随着海豚沉入海中，经过海豚的喂养，半小时后，脱离出日本船的视野。这次巡游，让强霖不急于找自己的家了。怎么会是日本人着急呢？

    他随着海豚团队在南洋海上巡游，饿了就接受喂养。多次看到船队，这时候的船队只是挂国旗，不挂姓名旗帜，所以他不知道有强家船队看见他。有一次这个大海豚带着他回到了苏门答腊的南外岛，自己出事的海域。但强霖是完全不记得了，或许海豚记得。结果巡逻的荷兰士兵发现他以后，十分激动的喊他回家。强霖没有敢交流，只是友好的挥了挥手。

    自己的家到底在哪里呢？怎么荷兰人也喊自己回家？强霖不太有把握自己的身世了，他随着海豚回到了中太平洋，让海豚放自己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岛。过起了一个人的日子。

    最近脑子里总一个女人的形象，陪着自己读书。读的什么书，却想不起来了。但那是英文书，英文讨论。自己不记得说过汉语，但自己还会说汉语，应该是集团军参谋时候学的吧。但自己这个样子，到底是穿越成了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或者马来人、印尼人？强霖没有把握。

    他分析很多国家的人让自己回家，这不合乎逻辑啊！这说明这些国家的人，都在找自己。要么自己重要，要么自己家庭重要，拜托了这么多国家的人来找自己？那得多么重要的家庭的孩子啊。

    强霖休息了一个星期没有出海，只是在近海陪海豚玩了。强霖觉得自己的体质越来越强，在海中也有无尽的力气。他知道这个海豚给自己的能量不一般。

    隐约记得，似乎自己是玩冲浪出事了。但现在看来冲浪，自己不用冲浪板，光着身子，也不至于沉底。全身肌肉参与的鲨鱼海中运动，已经让自己应用的很熟了。自己能够调动机体各块肌肉，让他们协同或者独立运动。如果有把匕首，自己裸体也不怕鲨鱼了。

    强霖计算一下，从醒来到现在，已经三个星期了，家里应该很着急。估计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在海豚群里，琢磨自己为什么不回家呢?实在是自己不知道哪里是家啊。

    强霖决定自己再找人充分交流一次。他拍着大海豚雯娘，告诉他自己要巡游。雯娘就是救他的那个母海豚。她似乎没有老公和孩子，总是跟着一些别人的家族出去巡游。按强霖的理解，自己命名的这个雯娘，早就性成熟了，所以应该是老公和孩子除了问题，平时很是孤单。如果自己走了，她还会孤单的，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再找一个鱼伴。但自己也无法总是陪她。

    雯娘很是善解人意，她自己带着强霖就出发了。这次出巡，强霖已经记得路了。他们晚上出发，天亮前就到了印尼沿海。强霖让海豚沿海周边逡巡。结果红军观察哨们，都发现了党代表裸体骑着海豚的英姿。

    他们纷纷吆喝党代表回家，强霖挥手致意，用英语问候同志们辛苦了。他虽然不知喊自己党代表是何意，但他知道他们是受家人委托找自己，当然不能少了礼节。红军特战队员都很激动，纷纷表达思念之情，喊着他回家看看。等到镇定下来，再看强霖，早不知去向，估计沉入海里了。

    报告送到了严重手里，严重摇摇头。不过严重看看这次强霖竟然向巡视一样的去看望了望哨，估计他发现了自己的布局。他应该判断出，这么多哨兵，是在找他。

    但强霖为什么不接触大家，他琢磨不明白。最后他想通了一点，就是强霖不认识自己的红军部队。所以不敢贸然接触，否则扣留了他怎么办。这家伙，虽然失去记忆，可是依然滑溜，不肯上钩。他认识哪家的部队呢？应该是美国吧。该死的内战，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统一的国旗、军旗。

    他把自己的判断，告诉了宋美龄和张芸英，让他们出动美军，遍插星条旗，回程拦截这个海豚。

    强霖确实不敢上岸，不管自己是否愿意，他们肯定不放自己出来了。你看他们那红红的眼珠子，就等着拿到自己领赏呢。强霖还是保持自由先，找个机会，找个安全的机会，再去谈判。

    但是海豚雯娘和自己的规律被摸清楚了。白天回到菲律宾海峡，突然出现了7艘军舰。雯娘不慌不忙地停在水上，看着7艘怪物上的人类们。

    强霖站了起来，看看有两艘似乎是华人的军舰，但是挂着怪模怪样的海军旗，穿着与日本人不一样的军服，新加坡现在就有海军么？

    强霖没有理会这两艘船，他指指星条旗下的美军舰长。美国舰长明白这是找自己，就大声介绍自己是里奇蒙德·凯利·特纳上校，指挥整只舰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聪明的美军舰队司令没有主动发问。

    强霖说他记得自己是叫强霖，应该是华人。自己要上岸确认一些事情，但需要保护。就是无论何种情况下，都不能违背自己意愿，扣留自己。强霖补充说，自己记得他自己是个基督徒，所以要求上校以圣经的名义发誓。

    上校严肃地发誓说，自己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在任何情况下，都保证这个明显是人类的人，去自己愿意去的地方。

    强霖拍拍雯娘，大大方方的游到军舰旁，登上梅莱茵号军舰。强霖的泳技让所有人佩服，很自然的全身运动，想怎么拐弯就怎么拐。看强霖上船，华人军舰去传出一片欢呼声。

    美国军舰则更为人性化的给他一套美军军官服。强霖这才知道自己一直光溜溜的，舰上还不少女兵们。这些基地的女兵也来看看海里的野人。真的是野性啊，看看那器官。

    强霖要求冲一下淡水，让美军们很是惊讶。强霖说我是文明世界的人，回来了当然要过文明的生活。冲洗完毕，主要是漱口，让强霖很是爽了一把。穿上美军军装，强霖觉得自己像个人类。他出来看看雯娘，雯娘还在。他挥了挥手，雯娘跳了起来，表演了一段舞蹈，先走了。

    强霖走到舰长面前，用流利的英语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想听听自己是谁。为什么老有人在打扰自己，监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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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八章 难堪

﻿强霖回归，现在已经到了美国军舰上面。由沈鸿烈和美国大使馆，迅速传给有关各方。大家都是惊喜，都等着后续消息。但后续消息不怎么好。

    美国人说，强霖强烈不信任人群，他要求美军保证他的自由行动权力。如果他要求走，必须无条件放他走。现在看，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相信别人告诉他的他是谁。如果不能让他相信自己是谁，美军将同意他继续出走。

    美国大使馆则告诉中方，这个时候美国将只能根据他本人意愿，可以接受他为美国公民。因为他只是承认基督徒国度，目前这是他唯一的认知。从人道主义出发，我们视他为新生在美国军舰上。

    宋美龄已经回到南京，正在与蒋中正讨论这件事情。她认为强霖忘却记忆，却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基督徒，很难理解。蒋中正说，他应该是忘记了自己是强家人这个事情。但是以前的知识学习还有多少记忆，就不好说了。选择性或者阶段性的失去记忆而已。

    最后，蒋中正说，不能再扩大范围了。先让强家人慢慢灌输他的过去的事情。红军派人去告诉他关于红军的事情，看他的态度。他愿意在哪里住，随他吧，只要他觉得安全就行了。如果他有一些记忆，最后就不会求美军保护的，这点国格只要是有些中国记忆，中国人就会明白的。宋美龄将信将疑，不再说话。

    却说在军舰上。强霖对美军菲律宾舰队司令特纳上校说：“司令先生，我请求你的保护，是看在基督徒的面子上，不是国家层面的。如果我能确认我的国家，我还是忠于我的国家的。”

    特纳上校说：“我们都是上帝的羔羊，我们又都有国家。所以，你不用在意你的行为，只要你自己能够保持自愿就好了。我作为基督徒和自由国家的军队，保护你的自由意志，是我的责任。我很少意识到它是那么需要保护。”

    强霖笑道：“是的，这种情况太少见了。我对美国军队是有印象的，你们是世界的警察。”

    特纳上校大笑：“这个称号可能令有些人不满意。克莱尔，你还能保持你的幽默，看来你会寻回你的记忆的。”

    一会儿，沈鸿烈走了过来，这是一个职业海军，很有风度。他对强霖敬了一个军礼，在他看来，强霖差不多与他同一级别或者高出一个级别，毕竟红军有10多万人的部队了。

    强霖站立，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虽然穿着美军上尉的军服，但还是同级交往的态度。

    沈鸿烈说，强党代表，我也是看在私人的面子上，出动军队帮助寻找你。你的正式职位是红军党代表，与我的军队不是一个系统。目前红军代表正在来这里的路上。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准备给你留在美军这里等待红军的交涉，我部决定直接撤回青岛。

    强霖很是震惊，自己竟然是红军的党代表，红军不是正在造反么？他默不作声，对特纳表示了担忧。特纳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管你做了什么，你现在都可以有自己的自由。

    强霖镇定下来，对沈鸿烈说：“我虽然丧失了一个阶段的记忆，但是基本事实在头脑中还是清楚的。我谢谢你和你的部下出来寻找我。我愿意你把我留给美军，毕竟他们是第三方，与我没有交集，我比较自由，也不尴尬。说实在的，我不知道我的以前，能否让现在的我满意。”

    沈鸿烈摇摇头说：“你的以前就很优秀，做的都是基督徒该做的事，所以，不必担忧什么。只不过你有妻子和家人，这些可能要你困惑，但你必须承担起来。”

    强霖虽然吃惊，但还是点头确认。说：“谢谢沈司令的提醒。我一定要记得我自己的责任。”

    沈鸿烈走了。这些东北军都很讲义气。他们知道这个少年舍身喂鲨鱼，救了他们的三公主。他们临走鸣了汽笛，表示庆贺，和任务圆满完成。美军也回应了汽笛，表示欢送。虽然事主没有选择东北海军的军舰，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美军对东北海军的敬意。毕竟主要观察任务都是东北海军完成的。

    看强霖有些担忧，特纳说，你可以在这里喝一点红酒，也可以到军官俱乐部去休闲。你还是一个很帅气的军官，姑娘们会愿意与你打交道的。

    强霖也觉得有机会与美军交流也是不错的。决定参观美军的俱乐部，一会儿再说与红军见面的事情。他谢绝了特纳上校的陪同，自己随着参谋军官到美军俱乐部。到了里面，美军军官认出了这个帅气的华人上尉就是那个海豚少年，不禁都打起了口哨，女兵也都围了上来。

    强霖对大家微笑点头，要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坐在高脚椅子上。他高声的谢谢大家，有什么问题大家随意问，自己就是来放松一下，随便聊天。

    男兵们的主要问题，就是他的冲浪水平和游泳水平。强霖幽默的说，如果你有机会和海豚学习冲浪的话，你才能赶得上我的水平。实际上，现在冲浪板对我是多余的了。我能够与鲨鱼比了。

    大家哈哈大笑，但也不敢怀疑。毕竟除了需要换气，看不出这个家伙与鲨鱼游泳有什么不同。

    女兵问强霖，海豚怎么救得他，怎么养活他，又为什么救他。

    强霖严肃些了，他说："海豚用她自己的口中养分给我补充能量和氧气，使我在海里不至于缺氧。海豚救人不需要很多的考虑，这类似他们的本能。有些海洋动物见到人类就攻击，有些见到人类遇难就会去救。海豚就是这样的动物。当然，与人类一样，他们也并不总是救所有人的。只能是我运气好了。”

    人们又是大笑。这个解释很不错。海豚看起来就像救人的鱼。当然它们也并不一定会救所有的人，只能凭运气了。

    女兵们又问，你在海豚家里怎么过的？强霖摇头道：“我没有在海豚的家里过，实际上海豚给我找一个岛，我自己在岛上自己照顾自己。”接着他详细描述了岛上的生活，包括食物、凿石取火、搭床结网等等。这正是人们关心的，强霖也觉得军人需要知道这些经验，就说的详细些。同时告诉大家，自己是记得军人身份的，只是忘记了家人。

    大家同情的看着他说：“你是一个不错的军人，这我们能够看出来。至于找不到家人，慢慢来吧。”

    一个女孩邀请他跳舞，强霖与他挑起了海军流行的水兵舞。强霖觉得自己的身体的灵活性又高了不少，肌肉随心所欲的特性，让自己可以轻松的玩出花样。军人也觉得这种水兵舞真的是精彩，强霖甚至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轻松的经历从倒下到站立的过程，不用手的辅助。让陪舞的女兵看得眼睛发直，这么不似人类的动作，竟然完成的那么自然。海军军官们都是叹气，理论上存在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各种肌肉都得随心所欲才行，可这怎么练呢？

    强霖放松完毕，给大家唱了一首英文乡村歌谣，这才压下他们的求知欲。

    强霖回到舱间，上床休息。这段时间自己也不感觉到累。但是有床的生活真是开心啊。强霖有些不愿回中国了，谁也不认识，还不如到美国去漂流。

    晚上，大家都到了基地。船上的值班军官陪同强霖在船上休息。强霖听说可以在船上过夜，他选择留在船上，毕竟自己现在还是虚弱期，留在船上，有更多的安全感。自己不怕水，怕陆地了。

    第二天上午，强霖已经吃完饭，正在甲板上练拳，水兵们围在旁边看中国功夫。有几个人被强霖收拾了，他们的拳击根本没有办法打到强霖。

    强霖告诉他们，这些特种军人的点强击，比拳击手的更为致命。是陆军特种部队的搏斗战术，海军陆战队似乎也用得上。接着他给军人们分解各种动作，果然是以人的致命部位作为目标，一击致命。他们真正认同这就是一个军人。

    强霖练完拳，去船长室找特纳上校喝咖啡。上校正在研究海图，随他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咖啡，欣赏风景一样看着海上.他有些怀念雯娘。雯娘今天早晨又来了一次，看起来随着大队人马路过。但她还是脱队，到了军舰停船区域，与强霖打招呼。海军们都十分感动，这种激动人心的场面可不常见。强霖下水，又与雯娘亲热了十几分钟，才把雯娘劝走。

    强霖冲了澡，才回到了舰长室，喝咖啡。

    强霖说，海军就要进入航母时代了，特纳上校竟然领了飞行员的证章，看来您还要升职。特纳上校说，克莱尔，看来你真的是个将军。你对海军的感觉是准确的。我马上就开始指挥一个航空中队，是在我的舰队。

    强霖说；"是的。海军将领，指挥航空兵的能力也一定要高超。最后海军就是看谁的海上航空兵指挥出色。因为与路上航空兵不同，海上航空兵涉及太多合同战术了，也需要太多的博弈技巧。”

    特纳上校说：“你说的非常对，现在没有什么成功的案例。教材都是想象的战争场面，真正的战争什么样，没有人知道。”

    强霖说：“我知道你一定会赢。因为你现在已经在领先了。只要把运筹演算尽量细致些，没有人能赢得了你。”

    特纳上校说：“谢谢你的美言。我正在努力这么做，其实我现在也在阅读《孙子兵法》，我在做的是不可胜在己。”

    强霖笑道：“这也是合乎逻辑的。我们都没有办法估计对手如何出牌。但你可以封死对手所有牌路，他就必败了。除非他们避战，否则只有输了。”

    特纳上校赞同强霖的说法。上校继续沉思，强霖悄悄的退了出去。他看到来了二位中国人。

    他们是叶挺和严重两个人。他们之所以这么晚来，是因为他们与张芸英打招呼去了。

    但张芸英却不肯来，她说不能强迫强霖认下她这个老婆。这与结婚与否没有关系，结婚碰到这种情况，完全可以离婚，因为太陌生了。”

    强霖静静的听完两个人关于红军的叙述。强霖在中间确认了几个问题之后，没有再插话。

    最后他说：“我只能辞去这个党代表的职务了。我赞成我以前所做的。但我现在做不到那样高度的思考了。说实在的，我现在还以为红军总司令是叶挺呢。严重是参谋长也令我吃惊，我以为参谋长是刘伯承先生呢。”

    叶挺很尴尬，自己的工农红军总司令是广州造反计划中的总司令。不知道这事强霖怎么就不忘了，还记得那么清楚。至于参谋长是刘伯承就更不靠谱，广州起义计划的总参谋长是徐光英。

    强霖继续说道：“我会作为一个参谋，到红军总部工作一段时间，研究我以前的工作。并会做好交接。现在我想看看那个怀了我的孩子的未婚妻，张静江家的三小姐。她似乎早有丈夫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严重长大了嘴巴，叶挺也震惊的站了起来。张小姐可是大善人啊。强霖这么说，这让大家如何下台啊。

    强霖摆摆手说，这就是我现在的记忆，所以我的琢磨怎么去接受这些事实。

    严重、叶挺，这两个保定军校的师兄弟，也是无奈了。他们总算明白张芸英为什么不来。也知道强霖为什么不敢贸然回家。这事可怎么办呢？人怎么什么都可以忘了，还这么理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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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九章 适应

﻿强霖了解了大家对他的善意，包括蒋总司令宋美龄亲自指挥救援。也就不再紧张的躲避大家。

    他对两位说：“我愿意回到中国，去面对遗留下的问题。我要对自己的财产、自己的工业计划、我要对红军的工作；和我的家庭，表示一个态度。但我明确的与你们说，你们面对的是前后两个不同的人。我不知道我现在做的，是否会令你们满意。但我还是要按照现在的我的意愿去做。原则上，我不会要前面的我的任何财产。包括我前面的任何努力也会放弃，都转交给你们了。”

    强霖彻底击碎了两个人的梦想。他们俩知道事情比较麻烦，但强霖毫不做作的挑明了，还是让他们一时无法面对。这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啊，比原来的强霖还强势。他会给大家带来什么呢。

    强霖决定随他们先回槟城家里，先解决未婚妻和孩子问题。他说他们可以在场，把自己的态度随时传给红军。至于工业问题，路上自己随时可以和叶挺聊，反正他也不想再介入这些东西。

    强霖带着两个人，正式拜别特纳上校。强霖对特纳上校说：“特纳上校，我现在明白了，除了海豚，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你也是我的第一个保护人。看在主的份上，希望我们都够保持友谊。我会关心你的联合舰队的成绩。”

    特纳上校很是感动，他说：“主的意思让你来到我的舰船，让我来保护脆弱的你。这是主对我的恩典和信任。我知道，你原来是一个军队改革家，和工业家。希望新的你，在海军装备上也有发展。我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严重和叶挺也正式表达对友军帮助的感谢之情。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帮助是好事，还是坏事。特纳上校，很绅士地请大家参观他的军舰。众人参观了这艘排水1千吨的驱逐舰。传统动力，速度25节。

    上校也赞美了叶挺的新船，说这是他看到的最漂亮的设计。他希望叶挺能够造出更大的船。

    严重和叶挺拜别了特纳上校，带着强霖上了叶挺的新船，就是上次训练磨合的千吨排水级别的新船，4个缸的苏尔寿发动机主机，22节巡航速度。现在已经磨练的很成熟的了。叶挺正在准备最后喷涂，交船给上海船东了。现在要价2500万大洋。比原来1500万大洋，新增了1000万大洋，这让船东们有些咂舌。但他们确实喜欢这个船，正在积极想办法筹措资金。

    强安的南昌工业银行答应给他们卖方按揭，就是说船注册后，把本子押给银行，由银行给他们付账。然后他们逐月还钱给银行。但几个大佬自己就是开银行的，他们知道这是让银行赚一笔。他们不愿意再给银行一部分利润。

    因为他们知道，未来的效益不会那么好，根本无法短期收回投资。他们玩的就是新，不是利润。这艘船轻快、干净、制造讲究，新式内燃机船，走起来也安静。总之船让他们爱不释手。他们几人最后卖了自己的几处不动产。最后加上证券交易所的部分股票也卖给了北方张学良，才凑够了这笔钱。

    他们把这艘船改造成游轮，可以随便搭装一些高档货物，成了富人和白领们的最爱。

    这艘船，以上海为基地，跑台湾台北、菲律宾新港、新加坡港、马六甲港、吉隆坡港，槟城、爪哇等南洋主要新兴城市。这艘高级班轮，名号是“黄埔一期”。姊妹轮“黄埔二期”，也已经开始设计，容量不变，但速度还要更为高速，要达到25节左右。这就要调整发动机和传动机构，整体结构设计也要优化，包括压舱措施，应变密封水舱等等。不能因为速度丧失安全性能。

    叶挺已经有解决方案。做工业的，谁也不会把自己压箱子的设计，都拿出去卖钱，总有一些好方案留在柜子里。

    现在严重叶挺带着强霖上船，大家现在也没有心思琢磨这个船。

    强霖给船上的人敬礼，十分感谢他们的救援。然后他要了一杯咖啡，与叶挺交流南洋工业的发展情况。

    叶挺说了以前的计划安排，问强霖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强霖摇摇头，不说什么，继续补充问一些细节。严重这时候观察这个强霖，他发现还是一个人，无论喝咖啡的爱好，还是思考习惯，都是没有变。就是太客气了，明显的不信任感觉。

    强霖最后评价叶挺船舶重工，说，“你们的表现不错，后续发动机的选型研究要跟上，要有各种发动机的船结构配合方案，作为技术储备。但发动机这种精密制造取决于凤鸣重工。你主要在传动机构研究，船体的适应性研究，船舶生产组织研究上，要继续下功夫，要建立研究室，舍得花钱，引入人才，培养人才。

    你可以保持独立选择全球发动机的权利，包括日本的发动机，可以用在小型机动的内河船舶上，作为游轮和班轮。敢于带着人把一生都投在这种制造业上，最后要自动控制、和用数据分析制造过程。

    叶挺点头，说强霖的魄力比原来还大。

    强霖叹口气说，我现在更关心项英那一块。他们一定要发展精密电子制造业，橡胶行业保持一定规模就够了。马上就会橡胶销售危机，他可以再吃进2个橡胶园。但是一定要利用马来人的认真执着的精神，来发展精密制造，比如开展手表、电池、收音机的研究。船舶通信、船舶电子控制研究，也可以慢慢转给他们。

    叶挺你也要帮助他，关心在原来兰芳公司地域的渗透，萧以升和杨开慧的慈善基金会也可以渗透进去。

    这次严重也点头，在南洋，华人占有地盘法理，能够当主人的地盘没有多少。兰芳算得上一个，让项英逐渐开发这一地区，确实还可以有后着。

    这个强霖前后的思路看来没有变化，不过现在更为激进和强势了。

    到了南洋家里，弟妹们都高高兴兴的出来，娜、邠、郴、邯都拥着哥哥，欢迎他回家。这让严重和叶挺惊奇，看来孩子们和家人，是最无私的，他们不怀疑强霖的变化，怎么变都是哥哥。

    强霖也是如此激动，他又开始熟悉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一个一个亲近。说着孩子们愿意听的话。

    他最后抬起眼，看眼前的美女，张芸英小姐。

    张芸英脸色微红，但很自然。她主动开口说，欢迎你回来。

    强霖看了一会儿，却说道：“果然是个美女，眼光不错。”。这话粗鲁了，严重和叶挺也不知道是否回避。

    没想到张芸英毫不介意，嘴里说道：“很多人说我不漂亮，只是人心善良罢了。你怎么看的？”

    强霖毫不犹豫的说：“你是欧式的立体感，高鼻梁，深深眼窝，嘴也很大，口型也很欧式。这都是上天赐予的，不可多得。圆润的脸型，正好承载你的这些特点。你用瓜子脸，装装这些内容看看。”

    张荔英在旁边鼓起掌来，说：“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比那个强霖好多了。那个是小姐夫的水平，你够得上一个大姐夫了。”

    强霖说：“你是芸英的妹妹荔英，艺术家。有机会把关于我以前的画，给我看看。”张荔英答应了，她画了不少强霖的草图，还没有画成油画。她只是画了一些应景的油画，已经让自己名声大噪。

    张芸英脸更红了。但她笑眯眯的样子，让严重和叶挺放心了。

    看来刚才是这两个陌生人对暗号，强霖的欣赏口味没有变，这让芸英放心了。

    是啊，本来喜欢的地方，不喜欢了，也就只能分手了。他们有些佩服这个强霖的直接表达方式，准确而不拖泥带水。

    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强霖长大了，更为强势了。看来鲨鱼和海豚给他的教育够深刻。

    强霖跟大家说，你们等一下，我需要三十分钟与芸英了解一些事情，然后会宣布一些事情。你们需要自己安排这半个小时。

    荔英马上招呼严重叶挺到客厅喝茶。荔英很会泡茶，他知道严重和叶挺还是很喜欢功夫茶。

    孩子们也被贺小妹带走了，强霖出事也没有人管贺小妹了，她就帮助荔英照顾芸英，平时则自动加入了强娜的贵族淑女团，跟着一起疯。没心没肺的年龄啊。

    强霖问芸英，“还满意么？”。芸英点点头说：“我不愿意把你和原来的人分开，只能说你还是先前那个人。前后对我都很透明，基本欣赏口味没有变。我愿意再与你交往。孩子目前还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要有负担。但他以后还是强家子孙，我不会把他带出强家。”

    强霖说：“你很聪明，也很直爽，我以前的选择没有错。我还是那个人，我完全赞成我以前的意见，但我现在做不到那么好了。所以我会安排好后，完全退出。

    强霖继续说：“我的前后差别，我怀疑是，我忘了关键的修行部分。就是我为什么去圣约翰大学学习；都学习和思考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看芸英要说话，强霖摇头，接着说到：“你在我的记忆里，你还是张静江家的三小姐，已经嫁人了。后来你怎么会嫁给我的？”

    芸英目瞪口呆，但知道强霖记忆就在那里消失的。这也毫无办法。她简要的介绍两个人的相识过程，包括两个人巡游大别上，一起唱歌剧。她首先唱了起来。梁祝的英文版戏曲，强霖只是前世知道上海有人玩票，但没有丝毫印象了。

    看强霖没有反应，一根筋的芸英也不泄气，就到强娜钢琴旁，谈起了梁祝的钢琴曲子。

    这个强霖熟悉，他让芸英找到自己的小提琴，这是一把不错的3/4小提琴，有些小了。但强霖还是拉出了梁祝的主题曲，委婉动人，很像越剧唱腔。

    芸英受到鼓舞，就把强霖的私下英语对白，练习一遍，也不在乎强霖是否记得。她只是想告诉他自己怎么变成了他的未婚妻的。从一个别人的老婆变成他的未婚妻，都是他的诱惑。

    强霖呆呆的，口里重复着芸英口中的话。他觉得自己当初表白，说的不错。虽然不记得，但是现在自己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他就用英语大声朗诵了一遍，你就是我的生命，等等。他表示了自己完全认同以前所说。芸英十分感强霖的体贴，两个人慢慢就吻在一起，芸英觉得强霖的味道更成熟了。吸引力太大了，很容易让自己晕眩。

    强霖小声说：“我这几天要住在这里，你知道，那些海豚喂养我太多的养分，我要充分运动才行。不知道你还能否接受我？”

    芸英说：“你要柔和些，我现在有身孕了。你还可以找你的秘密大房去啊。”

    强霖又开始了解这个秘密大房的故事。他告诉芸英，自己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这个姐姐，她陪着自己读英文书，参与英文讨论。当然内容是不记得了的。

    芸英也不吃醋，告诉他，还有一个女人对你的成长很重要。她就在旁边，叫恺露威廉姆斯，她教你如何绅士的对待女人，这让对女人总是很绅士。你们的关系很好，你原来的身上总是带有她的印记。但现在我感觉不到了，你变得更粗野无礼了，我还是喜欢那个彬彬有礼的小弟弟。

    强霖想了想说，我不太愿意让人看成小弟弟。不过绅士风度还是有必要找回来，自己一会儿就去拜访恺露。但说说你目前的应对处理计划。

    芸英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应变计划。主要的目的就是告诉大家，这些财产由她和孩子所有，没有人能去改变这些。自己告诉大家，她自己也不想改变，自己参与，就是防止有人想改变什么。结果两边父母都支持自己，并都有财产参与进来。

    强霖很是赞扬她几句，说自己没有看错人。接着在油田勘探方面，让她告诉老威廉姆斯，主要围着苏门答腊的中部小镇杜麦（Dumai）一代钻探，如果能够再找到两口高产油井，就可以了。以后自己还可以让他到中国西北去勘探钻井。

    芸英很是高兴，问强霖还有什么更改的。强霖说自己没有什么改变的意思。

    接着他签署了一份文件，主要的意思是自己已经不能连续的思考，中间有记忆断层，为了不给大家造成损失，财产全部托付给芸英监督管理。但继承权也不留给子女，财产最后将由现在管理者处理。转为公益基金，成立基金会，用于慈善救济和工业研究发展。

    芸英不解。强霖说自己想重新开始创业。就是事业基础在哪里，还没有想好。

    以前创立的这些事业，自己只能做一个顾问，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但我不会代替你们做决定。你是这些资产的老板，你只要监管他们运行合乎程序就行了。不要太费力气，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最后强霖犹豫的说，我有可能还得去上学。因为有些东西我可以做决定，但是不知道对错，就是逻辑不足。仓促决策，不经过参谋推演，会害人害己的。

    “我可能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强霖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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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零章  邀请

﻿强霖从内室里面出来，到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给严重和叶挺看了自己的放弃财产声明，这些财产暂时有张芸英监管，以后成立公益基金会管理。逐步退出实业，进入慈善救济和科学研究领域。

    强霖说近期自己的打算就是陪同家人，一边学习，一边寻找事业方向。

    强霖承诺自己近期会到红军总部，与张治中等人商量退出红军的事宜。

    严重却说，你近期抽空去一趟江西赣州，稳定军心，而不是退出红军，你还向原来一样就可以了。你去上学，大家也没有去打扰你。这次出事，也是意外，你不要自责。

    强霖说一切等自己到了红军总部再说。严重看他辛苦，刚失去记忆，所有事情都要重新了解。他和叶挺也就告辞了。

    强霖送走严重、叶挺，强霖觉得还是空落落的，也不知道从哪里着手。

    他与芸英打了招呼，请张荔英、张菁英、贺小妹张怀卿、张怀曦等人带路，开着两辆车，去看恺露威廉姆斯。除荔英外，几位小姐都还不满18岁，但都会开车，简单故障修车，这都是恺露的功劳。

    不提强霖与恺露的见面。地点转换到北京，总理府，教育部。

    凯茜最近任总理的首席教育秘书，正在教育部长刘哲的对面坐着。刘哲，字敬舆，吉林九台人，1880年出生，时年48岁。正白旗人，大清官吏出身，与张作霖是东北清朝晚期的同僚，分列文武。

    他书法很有名气，后来南京富贵人家都流行挂对联，采用于右任先生的大草书法做中堂，用刘哲的隶书做对联。

    今天凯茜来找刘哲刘敬舆的麻烦，因为教育部还是不同意男女同校。她认为这是不对的，议会并没有法令要求男女独立学校。

    刘哲已经辩论不过这位女斗士。一般做官的规则都是互相给台阶，可是这位小姐不会的，她认为对的事情，必须马上办。她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智囊团。就是顾维钧等前总理那帮子人，都是他们圣约翰大学的校友。

    早先也没有觉得圣约翰大学的厉害，现在武人退后，文人相斗，圣约翰大学的领袖作用就显示出来了，后面还有北京汇文大学等校友。

    凯茜说，刘总长，以后你不能这么官僚了，要改变官场风气，从我做起。你要注意报纸和电台的批评。

    刘总长态度很好，说朱秘书长，还有什么见教啊？

    凯茜说，比如这次男女同校的问题，你要正面力挺，才是一个民众的公仆的形象。而你只是说教育部不反对男女同校，这就消极了。是老官场的习气。什么叫不反对？明明校董会的老古董反对，你不反对，有什么用。你要把这股风气压下去。

    不等刘总长反应，凯茜已经出去了。到了自己在教育部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是自己的秘书比尔李，比尔李没有去东吴读法律，让凯茜调到东北帮助自己。现在又把他带到了北京。没有办法，有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个男人来撑场面，否则不知道那帮臭男人对自己说出什么难听的。

    好在比尔李很阳光，别人也很接受他。张学良就很高兴有这个学兄在，至少他很放心凯茜不受欺负。当然，比尔的篮球网球都不错，经常与张学良去打球。现在张学良坐镇东北，顾维钧帮助凯茜在奉天压住杨宇霆，让他无法搞法西斯那一套。杨宇霆也想在东北搞维新变法么，走军国主义道路？把张学良弄成天皇，杨宇霆自己当军阀首相？美得他，做梦吧。东北民心活活让凯茜给弄散了，杨宇霆欲哭无泪。

    他只好慢慢发展工农业，这方面他也是好手，化肥厂和种子厂，兵工厂等等弄了不少。能人就是能人啊。

    凯茜到北京，让潘馥总理等人感到头皮发麻，这姑奶奶把东北弄稳当了，来北京找茬了。北京现在就是管着两省两市，就是京、津、河北和山东。但是各省市自治，只有北京还听一些自己这个总理的招呼。

    潘馥自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传统做官理论发挥作用。天子脚下的官，从来都不好做啊。

    凯茜正是在这个时候，来收拾北京这套恶习。但她感到有心无力。这里与蒋中正、杨宇霆不同，那两个人是什么都想管，这里却是什么事都无人愿意管。

    凯茜揉揉头说，“比尔，强霖忘了上过圣约翰大学，把他弄过来吧。我们俩接着给他陪读。看着他跟着那帮南洋人，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让他来北方。”

    比尔愣了一会儿，说强霖竟然忘记了圣约翰大学的东西。上帝啊，那可是他一天一天思考的结果！什么叫心血，强霖那就是心血都没有了。

    凯茜无所谓的说，圣经主要是陶冶人的情操。不是让人死记硬背显示学问的。我要看看他又比原来糙了多少，很精细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糙爷们。

    凯茜在东北，练就了一副铁齿铜牙，接受了很多东北话的说法，她自己也喜欢上了北方谚语。她觉得北方人更接近上帝的质朴，当然也更为原始。

    这里的环境类似圣经故事中耶稣上十字架那段历史，到处都是背叛。人们为了一口饭吃，随意背叛你，毫不觉得有什么感情困难。朋友就是用来背叛的，天经地义。张学良也是无奈，他也觉得北方人素质低下。但他很喜欢这里，矛盾的人们。

    凯茜也觉得自己开始喜欢这里，也许耶稣当初也喜欢那些背叛他的人们？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人直接就背叛你了，不用什么过多的阴谋诡计，直通通的背叛。过后也没有什么歉意。凯茜开始研究这些直通通的人们，基本上北方人都差不多。反而边疆的人们，有更多的传统忠孝节义，他们都来自山东的完整家庭，不过已经开始同化了。

    凯茜给张学良发了一份电报，让他把强霖弄到北京。凯茜自己也给二房张芸英发了电报，让她赶紧结婚，然后把强霖再交给自己教育教育。

    强霖和芸英，不久就受到了张学良和凯茜的邀请。两个人商量后，答应下来，不过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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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一章 合作

﻿    强霖出事的时候，作为父母的约翰强王馨夫妇正在南京。他们住在父母强子藩强伯南的房子里，而老两口则躲到赣南的兴国乡下的强家大院里，避暑去了。

    南京的暑期，实在是太热。著名火炉城市不是吹的，家里又没有空调机，所以两个男人都是大背心大短裤的呆在院子里的阴凉中，啃着西瓜。

    这是约翰强拜访张静江，在张静江的公寓里面。两亲家因为太热，只好脱去西装衬衣，在院子里面聊。张静江是西式海派商人；约翰强则是美国商人派头。

    但天太热了，现在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派头了。

    约翰强名字是强书豪，字悟我，40出头。张静江比强书豪大10多岁，地位也高，所以他说：“悟我呀，咱们两家孩子的事，你看怎么办好呢？我的意见是在南京，办一场大的。”

    张静江，以字行天下。其实他名增澄，静江。所以约翰强说：“静江兄，你看来还要再生五朵金花啊。所以，女儿太多了。不如随我们家在南洋办次大的，我也省得来回跑，太热了。”

    张静江看这个亲家这么不上路，不给自己面子。他把扇子打开，猛扇了几下。说：“我女儿是多了几个，但你儿子也好几个吧。你以后要在南洋办多少次都行啊。”

    约翰强只好吐口说：“好吧。你们在南京办，我们都过来给你捧场。我在南洋办事，你们夫妇俩有一个人到场就行了。”

    张朱逸民女士很大度的说，“没有问题，我去给三小姐压场子。”两位亲家母正在一起聊彩礼。她们年龄倒是差不多，张夫人张朱氏是填房。

    张静江想了一下说：“我会在合适的机会去南洋休假，到时候给你们招呼几个朋友，也算是给亲家尽心了。”

    约翰强说，你去南洋，由我负责安排行程，就算给了强家面子了。不过今后张三小姐，就是强家大少奶奶。她也需要娘家壮行。

    张静江，和张朱逸民，张芸英的继母，都感觉这句话，真正说道点子上了。强家大少奶奶，这个姓氏还真是不错。

    张静江夫妇觉得张家是要给女儿撑场面，尤其是女儿再嫁的身份。但强家好像不知道女儿嫁过人一样，真正的美国西化的人家啊。他们在乎人，不在乎虚假名声。

    这个时候，南洋电报传来姑爷与鲨鱼搏斗而失踪的消息。这马上让两家老人陷入悲痛，遇着鲨鱼还有个好？

    王馨就哭了起来，张朱夫人也担心继女的安全，就陪着哭开了。

    张静江汗也没了，脸色雪白，干扇着扇子，努力镇定着心情。他心想自己的女儿命真是苦啊，姑爷这到底是怎么样啊。

    约翰强毕竟年富力强，他拉起张静江的胳膊，给他输入内力。这个人是个老病号。弄不好姑爷没事，岳父先过去了。

    约翰强边输内力，边唠叨：“孩子是我带大的，有什么事我先知道。那孩子心思慎密，不可能不防着鲨鱼。我的儿子不会不做准备，就去野海滩冲浪。这事蹊跷，没有看到尸体，只是说失踪。是在大少奶奶的眼皮底下失踪。那就不是鲨鱼做的。鲨鱼吃人，可不是失踪那么简单，那就是解体啊。”

    张静江脸色好看一些，思路也开始顺畅。他也开始分析起来。他认同约翰强的分析，自己的姑爷，可不是短命的样子。敢挑战海洋，冲浪，还是有一定本事的。这一代海外年轻人，性格也洋化了，愿意挑战自己。女儿们也一样。

    两个人也没有分析出什么来，但都忍住不去电，知道没有用。

    就这样，约翰强夫妇每天都去看张静江，等着张三小姐的电报。

    等到了张三小姐电报，她开始接受强霖财产，宣布怀孕了。两家人知道这是准备善后了，还好有一个孩子啊。

    虽然张三小姐威风无比，接管了强霖的全部财产，维持强霖系的运转。但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两家人都不开心。

    知子莫若父。约翰强精神也强大。他分析说，事情并没有更坏。刚开始就是失踪，现在还是失踪；开始与鲨鱼没有关系，现在也还是没有关系。现在是要帮助少奶奶稳定公司才是正事。

    张静江赞赏的看看亲家，真是儿子多啊！碰上这种事，硬是能够定下心来。他说我支持强霖的皇家中国石油公司，投资2千万吧。

    王馨说强霖让他爸爸帮助他成立化工集团；所以我们成立一个化工集团，加入少奶奶的集团，表示支持这个新任掌门。

    这时候，红军总部和参谋总部都给约翰强送来消息，已经开始考虑派兵搜寻。

    蒋中正虽然不理张静江二哥了，但是紧密的关系还是很铁的。他让人私下送信，说蒋夫人会亲自去南洋，带个搜寻小队伍。帮助协调海洋生物学家，研究海豚的规律。同时还可以协调美军关系，让美军帮助搜索。

    两家人看到最高层也直接参与了，就知道事情可能真的很严重。

    张学良也给两个人来了一封感谢信，说是强霖救了除了救张静江家的四小姐，还有他们家的张三小姐。他已经派军舰到南洋协助搜索，另外东北张家也投资皇家中国石油公司1000万大洋。

    终于强霖露头而不回家的消息传来了。两家人都放松下来，毕竟人还在嘛。

    至于不回家，约翰强解释是，强霖是一时心窍被迷惑。我们大人不用管这种事。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我们接着干我们自己的。

    我还要见人，成立约翰强化工集团，接着把自己的产品清单给了张静江。张静江一看，都是基础有机化工产品，国内都是空白。就说他们建设委员会可以帮助征地，建设基础工程。目前建设委员会还在到处建设发电厂等基础设施，没有办法钱不多，工业欠账太多。这才刚开始建设半年，与宋子文财长还有冲突。

    宋子文比较务实，说是重化工业，缓建；轻工业见效快，可以先行。好在孔祥熙支持重工业，但大批原材料却由孔家采购，不透明，不公开。

    约翰强说，他自己的资金够用，还有强霖的赣州工业银行贷款担保。他说：“基本上这些空白产业，都是引进美国的技术。我主要是培育一批工业人才给少奶奶他们。还不知道克莱尔，是否继续干呢。”

    张静江说：“悟我老弟，这些东西都是工业命脉，你要有雄心壮志。不是还有孙子在肚子里面么？”

    约翰强说：“我知道，留学当初也是热血沸腾啊。你看到的清单上的产品，这只是第一轮。我会投资，请各个大学化学系老师们出来创业，就当他们的实验工厂。”

    约翰强说：“我从美国给他们找师傅，带着他们学，总能出些人才。我就围绕着大学建设。武汉大学、安庆大学、江西大学、浙江大学，这四家先开始，每家建设10个小规模生产厂。他们要吃透配方和生产工艺。由凤鸣工业集团负责后续工厂建设，但以后设计就要要大学老师们承担了。”

    张静江说：“这就是要大学实战了，你在逼他们出人才啊。”

    约翰强说：“是啊，否则总是化学老师培养老师，看不到成体系的工业。老师最后成为社会的负担而不产出，对学风建设也不好。所以，我很少和国内的老师打交道。”

    张静江点头说：“你们父子是明白人啊，都是有目的的学习，从来不白费工夫。”

    约翰强摇摇头，不好评论这些教育体制的事。只是赞赏张静江把女儿教育太好了，各个都是明白事理的女人。

    张静江也摇摇头，都是放在国外养活大的，还是人家国外教育好啊。我只是指点了一下国文。这个芸英三女儿，真是聪明啊。希望强霖不要出什么意外，让我女儿空欢喜一场。

    两个人研究完，就开始部署会议。建设委员会行文，希望各学校派出有意向创业的化学教师，领办各企业。

    约翰强就在家里接见各自前来的老师和其他行业的化学人才。约翰强带着自己的工作团队，给各位创业者进行评估和打分。然后确定了10个实验工厂的筹备人选，然后让其他人去这些工厂谋职位，马上就还会再由创业机会。

    约翰强团队主要还是张威廉这个管理学院院长领头。他有一套人才评估机制。每次寻找创业者，他都要求这些创业者来听他的课程。

    主要是产权意识，主人翁意识。当然还要提醒不要陷入一些误区。接着他推荐这些人才要上人生价值观的课程。否则你们就会半途而废。

    美国的设备很快就到了几个学校。筹备者们都得到了本校师生和当地经济主管的帮助。他们优先得到土地和能源，优先得到学生和工人。很快系列化工产品集团就建立起来了。

    美国的工厂管理人员开始到位，中外双方的冲突来了。

    好在约翰强和张威廉都有所准备，迅速劝退一些老师学生，让他们继续他们的学校活动。学校以美国化工专家的领导为主，带着愿意学习工业的中国学生，逐渐开发出了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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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二章 冲突

﻿化工工厂最后开办的有20多家，规模都不大。应学校的要求，还开办了一些无机化学试剂的生产。有10几家产品没有人敢上，爆炸危险性和高难度的设备，学校不敢应承。

    约翰强只好再从美国人那是着手，聘请美国工程师做筹建主任，负责工厂选址。让安庆大学校长和招商局长李特协同配置学生和老师。毕竟他们是强霖系的人，比较有韧性。

    这次清退学生，以中央大学的老师学生居多，武汉大学次之，安庆大学的学生一个都没有退。美国佬们学历都不高，一般都是化学工科大学毕业，但工作年限长，很多都是美国大厂的工程师。最近企业不景气，才应聘中国，他们的职业化能力是不用怀疑的。

    美国人对中国老师学生的抱怨，就是无法交流。自己是简单的计划，让他们执行的五花八门。交流起来，才知道他们擅自改了很多。改动的理由竟然是更加方便学习，美国人开工厂可不是为了学习的目的。没有计划执行纪律，怎么开工厂？

    安庆大学的学生则没有其他想法，他们的思路与美国佬很是合拍。学习包括做事思路、工作计划的学习。这些美国人做事很普通，计划也不难。

    安大的学生，也不明白中央大学、武汉大学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学生不合拍。按道理他们比较聪明啊。

    江西学校和美国人合作遇到问题也比较少，那里的张威廉把学生们都轮训了一遍现代企业管理知识，所以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角色，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光明未来。

    张威廉约翰强被找到南京教育部，看到一个9人专家班子在等着他们。张三小姐张怀瞳作为约翰强的随从，也来到了这个会场。她最近投资也不畅，正与约翰强研究是否请美国专家来直接设厂。

    教育部长蒋梦麟、建设委员会主任张静江都带着幕僚坐在后面。看来这是一个内部交锋会议，还有压场的。

    三个学校来的9个专家：

    国立中央大学校长罗家伦，中央大学工学院院长周仁，化工专家曾昭抡。

    国立武汉大学代理校长王星拱，生物和林学教授叶雅各，武汉大学化学教授王琎。

    建设委员会的专家主要是浙江方面的浙大化学系李寿恒教授，还有医学化学家黄鸣龙教授，他们还没有接受工厂，今天是作为建设委员会专家来参与交流。

    蒋梦麟还是很绅士的，毕竟他是大学者出身的革命家。他首先代表教育部质询，问国家建设委员会和南洋投资家，共同排斥教育部公立学校学生。蒋梦麟说完，补充说这只是一个讨论会，调查会。

    王星拱教授是武汉大学代理校长，兼任理科院长和化学系主任，所以首先发难。他说为什么省立安庆大学得到特殊照顾，他们不仅是省立，而且学生还是预科没毕业的。没有天理了，这还是民国么？

    文人相轻，本来王星拱教授还是很厚道的一个人，但你不能捅他的逆鳞，那就是他的学生和学问。尤其是二流学校的预科学生挑战自己的学生。

    这边，林语堂年强气盛，听到对方不屑的语气，就很生气了。看他竟然说起了民国的大帽子，更是觉得此君不可理喻。他慢悠悠的说，民国怎么了？民国没有本事就可以硬要装成有本事么。我的学生怎么了？你看看那几个工厂，用的就是高中的化学原理。我的预科学生都是高中上来的，知识远远超出这些工厂的要求。

    王琎是武大老师，自然偏向学生，说：“高中水平的原理，但需要流体力学、机械工程学等等知识。我们的武大的学生，不仅仅是知道化学反应原理，还要知道化学工程建设的知识。这正是工厂需要的。”

    林语堂却说，就是因为你们的学生懂得太多了，消化不良，才被退回。我的学生不懂化学动力学，热力学，流体力学。但他们懂得化学反应要通过管道流到一起，有一定的反应面，有工业触媒更好。当然加热会使反应加快或者减慢，这些知识我的学生还是具备的。他们不一定知道那些术语，但他们知道事情得这么做。

    你的学生知道一大推术语，却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流体力学不就是让化学反应物送到一起么？怎么快就怎么来，你的计算模型也是数学的。我的学生数学都很好，他们一会儿就算出来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数学在流体里变成了流体力学。在我的学生眼中，那就是数学，“鸡兔同笼”的方程问题。

    你的学生知道流体力学，但他们干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流体力学；我的学生不知道流体力学，但知道在这里用数学，简单数学。定位问题的能力，是我一再对学生强调的，我的教师们都是美国佬的作风，自然要教学生思路，思考。你们就知道填鸭子。

    王星拱说：“我的学生缺少实践机会，这次就是去实践去的，熟悉流体力学的作用。”

    林语堂哼道：“他不知道流体力学是干什么的，你着急交给他们做什么？我要求我的同学必须自己思考所有因素，独立建立各种模型，不要管什么学科。所以他们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学科在研究，但是他们知道在这里必须考虑流速问题，流速问题很快他们自己就用数学方程解决了。你的学生木头木脑，还考虑用什么学科的知识呢，别人问题都解决完了。”

    问题摆明了。就是思考方式问题。武大的学生，本来就懒于动手，脑子用的也不对，记忆好于思考。一到实际，就出问题了。商业社会谁给你时间考虑那些纯理论问题。

    武大王琎教授自己找了个台阶，说：“我们的学生是厚积薄发，预科的学生是有多少用多少，后劲不足。”

    林语堂还是不依不饶的说：“我看你们也总结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就知道蒙混过关。可惜中国的高薪都浪费在你们手上了。你看看你们这些教授的工资，再看看一般职员的工资。与你们培养的学生贡献相比，你们的工资配得上么？”

    这话就说的过分了。

    但林语堂的大学基本上就是私立的，挂省立牌子，给的那点经费，还不够10个教授的月工资。他是外交部的职员出身，与教育部从来不搭界，老师很多是美国人。所以他不在乎教育部。他的许多预科学生都是截留几所国立武大、中央大学、山东大学、湖南大学的生源。

    王星拱气得直哆嗦，这是**裸的人身攻击。他大声呼喊口号，打倒资本家的走狗！还我朗朗天空。

    国立中央大学校长罗家伦，中央大学工学院院长周仁，化工专家曾昭抡。三个人本来没有参与，看到两校闹得太不像话，实在有辱斯文。对于安庆大学半年多的小动作，他们也清楚。但现在大学都在筹办合并阶段，1928年的各校，内部事物繁忙，还没有顾及到校际竞争。

    中央大学几个人看到安庆大学这条小鲶鱼，在国立大学中，横冲直撞的，太也不知好歹，就帮腔了。

    罗家伦校长说：“你林语堂开学校，连我们这些国立大学的山门都不拜，就在安庆猴子称大王。听说你的薪水比我的国立大学校长还高，你还说三道四么？”

    林语堂看王星拱喊起口号，本来还想说他几句。但看到中央大学的插一缸子，就犯起了傲气，一场著名的争论就开场了。

    下一章已经上传。退到主目录。直接点一五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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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三章 科学

﻿林语堂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做了一个抱拳，说得罪各位大佬。你们也都是名校毕业的，咱们还可以说道说道。你们在欧美留学都是5年以上，除了我和约翰强，你们都是庚子赔款的学生，那是公款，这没有错吧。

    你们在人家欧美的平台学习，都混得很不错。但你们现在是自己搭平台，给别人学习，这两者它不一样。简单的说，就是按照人家的规矩你做的不错；但自己立规矩，你的学生就学的不行。你的学生还得去留学才行。

    为什么呢？你们就不想想么？你看，你们学生出问题了，你看，你们总结的理由？什么民国天下，朗朗天空了；什么中央大学了。这就是官本位，就是你们立的规矩。至于什么校训，你看看你的学生，就知道你的校训是什么了。

    林语堂没等坐下，中央大学理科院长周仁教授就直接抨击到，我们交给学生的就是诚信博伟，胸怀广大。

    林语堂是来自教会主教家庭，又是文理学院毕业的，口才辩才无碍。他干脆不坐了，接着演说。

    “这才一年不到，你们学生就让我预科学校顶的没有位置了。我的冶金和数学系学生全都进入赣州系的三个现代钢铁厂了。我的物理系学生马上就和张三小姐合作，建立10几个电子实验工厂。这次的10几个化工厂，多余让你们国立大学参与，都做成我的实验工厂好了。

    你们算算，从20年燕京大学就有化学系物理系学生毕业，8年了吧，毕业多少工程师了？你看看中国的物理和化工厂，有几个中国学校毕业的工程师创立的？他们对工厂有什么贡献？争着当科长呢吧。中国人口基数大，老师也多，很快工程师就比美国多了。但你看看我们的工业？

    这是老师的问题，学校的问题。

    我们学校，还不到一年，学生都去当工程师了。我告诉他们，不是感觉非学不可，不要去读什么大学；如果觉得哪方面需要深造，能够读业余的，不读全日的；能读国内的，不去留学。为什么呢，时间赔不起。你们遇到创业的最好的时候，那些明牌大学工程师，留学国外的工程师，都等着你去雇佣他们；他们自己肯定不会做老板；即使做老板他们也争不过你们，因为他们没有受过学校训练。他们的思考能力就是一个孩子。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只是幕僚、或者填鸭教育出来的，不会解决和处理问题，就会给别人卖命。思考能力还是小时候打架的小孩子水平，因为那时候他们是自由的思考。”

    最后林语堂总结道：“挺好的老板人才，被你们培养成了幕僚、循规蹈矩的老师、官僚，你们还对得起自己的牌子么？”

    中央系不再吱声，浙江系不想吱声。蒋梦麟部长只好亲自出马，这事传出去，弄不好教育部跟着倒霉。

    他先让林语堂坐下，说你们私立大学省立大学，也归教育部管理，所以你们要加强党务教育，教育部正在加强这一块。

    林语堂不理他，等着他的下文。

    王星拱却接了话，他说：“我们教书，也要育人。不能都掉在钱眼里，要为了国家建设出力，要爱国爱党。”

    林语堂觉得这个人怎么能够代理校长呢？做研究或许行，带学生就很差了；做校长那就是太不负责任了。

    林语堂这个人，他是直话直说的。他说：“听说8年前，你曾经在北京抨击张厉生的人生观，说宗教人生观是玄学？你知道什么是玄学么？你看过笛卡尔等人的科学概念么。你的文理不通，怎么就敢侃什么人生观呢？这是做学问的态度么？”

    王星拱很得意自己挑起8年前的争论。当时胡适、陈独秀、傅斯年等众多人士参与，文章结集为20多册。现在看林语堂翻老账，自然不甘。他说：“我现在也是不赞同张厉生的观点，他带着自己的洋老师，说人生观不能用科学方法建立。不能用因果衡量。这是十分荒谬的，也不是革命者的观点。”

    林语堂说：“笛卡尔的文章，早就抨击了教育的问题，你应该看到啊。那是逻辑对中世纪神学。他用数学来解释世界，做的很不错。但显然他不想否定神学的地位，他也知道不能用科学否定神学。笛卡尔反对的儒学化或者僵化的神学体制。你怎么看的哲学书？”

    王星拱很不高兴的说，我看过西方的完整哲学著作，严复翻译的《天演论》，还有卢梭的书、尼采的书、培根的书，怎么，这些哲学书有问题么？”

    林语堂叹口气。“你看书还不通啊。《天演论》就是动物界的一些偶合，与人类社会没有多大关系。社会达尔文主义，那是畜生想出来的。至于你说的那些哲学家的书，都写有很多文章，想必是你挑自己愿意看的看看。那你何必看呢？装有学问么？”

    林语堂：“我还是那句话，并不是所有人都合适当院长，立规矩的。我拿高薪，我给职员的也是很好的薪水，让他们照顾好自己的家人。我给学生很好的人格培养，让社会承认他们的能力，他们能够得到科学的乐趣。”

    王星拱还是没有明白林语堂在说他什么。罗家伦校长插话问：“你的培养方向是什么？"

    林语堂毫不迟疑的说：“乐趣。他们能够从思考中发现自己的人生观，发现生命的价值，他们不愿意听别人的颂扬。他们认为别人、或者众人不是他们的参照，他们参照的是终极真理和光。实际上，投资商已经注意我的学生的发明思考的乐趣了。他们愿意为此活一生，因为没有更多的东西吸引他们了。官迷？那是什么意思，他们看不出什么生命价值在当官里面，除非当官为了做事。光宗耀祖？祖宗一大堆，到底让那个祖宗高兴？还不如自己高兴，每个人自己都高兴。就这么简单，怎么就是玄学呢，这就是科学。”

    林语堂最后说：“教育部的方法，和武大郎开店的方法一致，思路有问题。你们还不大懂教育的逻辑啊。只描绘培养目标，但不知道学生引导学生去达成目标。把自己不懂的逻辑视为玄学？那是你们自己陷入玄学，在别人眼里，科学还是科学，哲学也是科学”

    王星拱似乎听明白了再抨击他不懂科学。赶紧说，“我看培根的文章，科学之说很是入脑，怎么就不懂科学了。”

    林语堂不屑的说：“你的表现就肯定没有看懂培根的文章。你直接说，你看过培根《论神学》，《论宗教》么。你以为挑人家顺眼的部分文章看看，就懂了这个哲学家？那都是一体思考的。人家的科学论文，是建立在自己的神学观点之上的。”

    林语堂的声音在继续，“你连他的神学思路都不懂，就看他的结论。以你自己为体，以别人的文章为用。你就是这么学习的么？”

    林语堂不愿意再说下去。他总结道："教育部可以搞一个调查，你们培养的工程师都在改行。投资商拿钱，找不到创业的工程师。创业的人，都没有受过什么大学教育。这与美国完全不同。安庆大学不会这样的，我的学生，将遍布工业界、都是企业家。你们从来都不去想这些问题，只会抱怨经费、教授级别，弟子们的官场地位。这就是我们的差距。”

    蒋梦麟要结束这个会，并要求学校和投资商有必要继续交流。然后他要求大家不要把争论传出去。

    林语堂和张静江嘲讽的笑着，他们不是教育部下属，蒋梦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

    转天林语堂就把争议告诉了报社。张三小姐也通过报社，公布自己投资有志于物理和机械行业的工程师，进行招商。

    轩然大波迅速形成。

    蒋梦麟取消省立安庆大学的省立封号，被安徽省陈调元和程天放驳回。经费是省里的，教育部凭什么下通知。安庆大学学生尽产尽销，都能当大老板的学生，那是安徽未来的人脉，也是现在的消费群。安庆大学与教育部算是彻底拜拜了。

    武大校长王世杰专门坐回校长的位置，他把王星拱放到教务长的位置。然后在武大召集讨论会，找出原因，调整教学岗位。把简单填鸭教育老师，都赶到研究所的位置。

    中央大学罗家伦人家早就做的比较好。这些退回的化学系学生是早期的学校，合并到中央大学的。他们把学生放到预科，专门补课科学研究入门，就是一般思考方法的学习。这是科研的基础。把科学研究弄成背诵，典型的师生作弊。

    原来学校中，没有学生注意这块儿研究入门，他们也只是给自己填鸭，死记硬背。现在必须学会独立思考了。

    一场风波过去了。但另一场风波开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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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四章 民国留学生们

﻿报纸引起的玄学讨论的热潮还在持续发酵。各科学大佬8年后，再提老话题，内容却是新东西。大家都认为，有些东西伤害了中国的创新精神。是玄学，还是科学？渐渐的讨论主流趋向了新儒家的观点，这出乎人们的预料。

    强霖公寓，上海。这一天，张三小姐怀瞳在公寓约见中国科学社的秘书长胡敦复先生。强安银行派出的李经理，作为参谋随行。陶斯咏贺小妹等人参与接待。

    胡敦复是中国科学社的理事之一，是长老级别的任务。他1886年生，43岁了，江苏省无锡县人。他本人是数学教授，但其家族是教育世家，父亲和几兄弟姐妹都是教育界大师级人物。胡明复、胡刚复、胡彬复（妹）都是留学出身后，投身中国教育。

    中国士族阶层的代表啊，到处都是。教育界也是如此，胡敦复选人，其弟胡刚复、胡明复都是公派。不过士族的好处是算考虑公正和面子，没有本事也不敢互相提携，家人亲戚也是如此，但还是要多指导一些。

    胡敦复资格老一些，他是民国北洋时期年教育部长蔡元培的入室弟子，1902年南洋公学毕业，1905年复旦公学毕业，期间是从马伯驹学习拉丁文。然后在广州教会学校教书到1907年。然后官费出国，1909年美国康奈尔大学本科毕业。

    1909年回国，先在江南高等学堂本部（国立中央大学前身）任教数学课。1910年4月总办周自齐聘任胡敦复为游美学务处教务提调。

    “提调”一职是清朝及前朝的正式官职，文武皆用，很威风的一个官，大概就是总经理一样。而总办相当于董事长，一般不会越过提调直接去办事。那么怎么会有这个正式官职呢，从哪里派生出来的呢？清政府外务部。

    1908年10月，清政府外务部制定了《派遣美国留学生的章程草案》，草案对外务部所设培训学校作了具体的规划。

    胡敦复参与了1910年第二批直读留学生的考选工作，与学务处英文文案唐孟伦等护送70名考生赴美。并对前后所有留学学生给予了认真的指导，大约在1910年12月回到北京。继续负责留学人员选聘，不久还担任了游美学务处提升的清华学堂的首任教务长。

    从这里可以看出，胡敦复的科学界的元老地位。这个地位不在于官职，而在于这前几批百多名学生。

    虽然梳辫子的雉子学童，后来成了中国科学界主流。

    这些庚款留学生，后来在美国成立了中国科学社，领头人赵元任、任鸿隽、周仁、秉志、章元善、过探先、金邦正、杨杏佛、胡明复，等等，很多是他带队出去的。

    赵元任还是他在南京高等师范的学生，是他给他选择专业，并送到康奈尔大学这个自己的母校学习。而胡明复就是他自己的胞弟。

    不过胡先生不久就辞去了清华学堂教务长。原因是他年轻不懂时务，任性胡来。竟然把清华学堂的课程，弄成大学堂（大学）的架构。中学和预科最长八年的学制规划，还得到清政府的学制批准。

    他还武断的不与别人商量。这些教师们大部分来自美国，美国庚子赔款支付的。他们有些就来自美国康奈尔大学，知道年轻的教务长底细。他数学精通，拉丁文很不错，这些老师专业水平哪里能跟他比。

    但是这个学校是留学的预备处啊，老师们都是英语、文学、英美历史方面的。还有两个月就考试选拔了，年轻的教育长毫无准备，竟然把数学教学计划挤走了英语授课。

    老师们委婉的咨询他的选拨计划，结果是大失所望。把他告到了外交部和美国公使。美国公使直接要求外交部换人，这个康奈尔大学培养的人是个数学呆子，太不靠谱。

    换人造成了清华学生的混乱，到底是按照胡教务长的学分制，还是传统选拔制。外长亲自调查老师们，这才决定采用往年的制度，进行选拔，有头名，有榜尾。完成了政府合约。其实那时候美国给的指标是100多人，但总是选不够合格人数，才办的留美学务处。

    当时回到上海，胡敦复创立大同学院，后来批准为大学。他此时是大同大学的校长，还是上海南洋大学的数学系主任。

    有趣的事，他自己在清华学堂搞的学分制，在自己创办的大同大学也没有全搞下去，大概是太复杂和困难。

    清朝后来令接替胡敦复教务长的，是当时私立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张伯苓到任清华教务长后，考察一番，就改回年级制，学制改为三年和五年。

    直到10多年后，清华升级为大学堂，人们从资料中，才看明白首任胡教务长的意思。清华后来基本采用了复杂学分体系。清华大学的现代教育体系推行，谁也早不过胡敦复。大家都把他推为清华大学的现代教育首创者。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也不管环境。年轻人的荒唐事，民国的乱，都很有意思。胡敦复后来也是文人风骨，加上数学家的作风。直来直去，独立自我，数学教育注重思考方法和应用，育人无数。

    胡校长为什么来拜访张三了呢？因为强安带话了，说是张三小姐负责投资电子电器类工厂，找不到工程师，让中国科学社推荐，后面的资金不用担忧。

    胡校长一直为资金所苦，有这个三公主上门，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他就亲自来参见公主，申请合作。

    张三公主最近不爽，因为强霖不肯回家，让她有种负罪感。投资钢铁又被强安狙击，只好寻找小工厂们。

    但上海胡厥文家族、荣家等都是面粉厂、纺织厂，互相不感兴趣。三公主觉得那就是单纯剥削，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人家也怕三公主仗势谋夺他们的工厂。

    张三公主百事不顺，就也给中央大学上海物理研究院胡刚复院长，中国科学社胡敦复，让他们兄弟快快推荐人才。

    现在胡敦复正在给张三公主讲解清华大学的来历，和自己在清朝的地位。果然，听说他是张伯苓的前任，张三小姐肃然起敬。张伯苓在北方还是很有名气的。

    张三问，你们都留过学，中国有不少的留学生了，怎么工业还这么差啊。

    胡敦复看看慈善基金会的陶斯咏女士，没有记着回答。胡敦复问起了她的教会师傅石美玉女士留学时间。

    陶斯咏说1880年，8岁。胡敦复说，差不多的时间，清朝官方也派出大批留学幼童。

    他接着说，1970年，容闳上奏倡导派幼童留学美国，得到太后批准。曾国藩、李鸿章也大力支持。从1872年开始，共有120名幼童分4批前往美国，这些留**童被分配到当地美国家庭中生活，同时进入小学学习。

    詹天佑公也是这批幼童之一，他后来和感激清朝，与太后关系很好。他给太后修了很多铁路，但现在两个人都死了。胡敦复还是对清朝有感情的，无意中就露了出来。民国说起来好啊，但是乱，也没有个主事的。

    “不仅仅是清华。清华只是留美学务机构，还有留学欧洲的。各省也都派自己的留学幼童，他们有很多是去欧洲和日本。李四光就是湖北省在1904年派出的，当时他是高小学堂，聪明啊。他们湖北前后派出有几百人，江西也派出100多人，我们江苏就更多了，前后有700多人。”

    “记得海军自己也派出不少，现在搞飞机制造的王助、巴玉藻等人，就是海军大臣载洵、协办萨镇冰带到英国的，大概是九个人，后来有些人又游学到美国、加拿大。”

    张三和陶斯咏没有听过，李参谋也闻所未闻这些幕后故事，她们就津津有味的听着。陶斯咏给续上茶，胡敦复接着讲留学生的掌故。

    “这还不算教会学校自己派出的。教会资助幼儿孤儿，鼓励教徒送子留学，很多有随教士留学瑞典瑞士挪威小国的。与公派学生不一样，他们一般都不回来，就地成家了。公派不行，和家长有协议的，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所以公派的都在为国效力。”

    “南洋约翰强也是自己出国学习的。向他这样的留学，也是当时南方土豪们的时髦，家里有人在西洋留学，姑娘们也愿意嫁。后来也有大批官派女生留学的，虽然她们嫁人不显功劳，但是引入的西方风气却不可小瞧。”

    “中国到日本留学的人数更多，累计下来不止10万了。更多的是游学，买张船票***本了。不过都是自己派出去的，良莠不齐，很多是镀金的。与公派不一样，那些都是聪明极了的，还要富有正气，才能被选中。”

    后来先总理学习苏联，又有大批人留学苏联，大多都是从东北乘远东铁路出境，你应该清楚了。很多是红党，但也有很多是学习技术的。但挂靠红党，收费就少了。

    “现在就更没有办法统计了，很多人不回来了。回来的是少数，但官派的都回来了，清朝没了，他们也都回来的。公派的志向不一样啊。”

    张三想想约翰强，确实不一样。约翰强很少国家意识，就是自己过日子，陪着岳父老子。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管，哪里还有国家。这是真正的西派，各人顾各人。

    但约翰强发展科学实用，却又比这些公派的老夫子强多了。清朝公派怎么这么会选人呢？个个都肯为国家卖命。不得不佩服这个负责选人的胡教务长。

    看这个胡教务长喝茶，张三问道：“刚开始公派怎么都派小孩子呢？”

    胡教务长摇摇头说：“那时候哪有大学呀！高小学堂才开始办。京师大学堂，就是北大，也是刚开始，还在准备预科。培养大学生总的有高中生啊，高中生也的从初中生里面选啊。那时候没有初中，只能从高小里面选。你们哪知道这里面的艰辛啊。”

    张三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说法。但又问，这么多留学国外的，搞实业的为什么不多？

    胡教务长说："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官派搞实业的很多，他们基本上学的是理工类，但都在官办实业里面。因为他们是公费的，比如詹天佑就是铁路总工程师。”

    在私营企业里面也有不少，比如侯德榜也在做厂长。清政府垮了，没有人追究他们了。”

    “私自出去的，镀金的学风不好，回来还是吃家里老本，外面炫耀留学身份；还有留下给洋人在当地打工或者在学校做研究。也有回来作买办的，经营国外生意。还有剩下的因为创业环境不好，都开始教书了。因为中国的大学都已经开办起来的，学生也多了，需要大量的老师。”

    张三还是不解，说你们教书培育学生，学生毕业了，又教书育人。科学研究成果只是发表就完事，虽然可以代表学术水平先进，和能力超群。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国外肯定不是这样，应该是先有应用，才有研究的欲念。这个道理不需要很深的水平，就能明白啊。

    胡教务长直叫惭愧，不好解释这些现象，看来真的是像林语堂说的，简单的道理，用不上很深的学问。在国外确实是这个实用逻辑，连学校研究资金也是实业界提供的。他慢慢的说：“记得詹天佑说过，中国人不求甚解，什么事情都可以马虎过去，不问究竟。你这么问，我确实没有怎么探讨究竟。”

    张三不说话了，也不提投资。陶斯咏说：“胡校长，您回去组织一个研讨会，中国科学社给个正式解释，研究出一个结论。重要的是找出原因，我们才好确定怎么投资。”

    张三说：“我需要视制造为生命的人，我不怕他失败，怕他没有恒心。谁敢骗我，我会让他好看。”

    好好的，怎么就威胁上了呢。胡校长说，“张三小姐，在商言商，可不许耍军阀那一套。大家可以有协议的退出。”

    李参谋也说，这是合约的问题，不是哪一个耍横能够解决的。

    张三说，李秘书那你就拿出一套来，要怎么合作，和怎么退出。最后她又说：“我等着科学社的说法。”

    胡校长说：“还有就是钱的问题，有多少啊。”张三简单的说：“想要多少有多少。”

    李参谋点头承诺。因为他知道强家少奶奶会逐步套现淡出重工业，投入公益研究。那后面可是有金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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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五章 找回自己

﻿强霖离开恺露心情轻松很多。他从恺露这里了解了自己的很多信息，贵族精神也恢复很多。但他知道回不去以前了。

    这次他见到了恺露的老公乔纳森，乔纳森的友谊让他很感动。他答应乔纳森给参谋培训学院的学生去演讲。

    他回到了家里，放了几个女孩的假，让怀卿他们自己去耍，跟着警卫卫钢。

    他吻了一下芸英，就开始整理自己的笔记。

    现在他基本掌握了原来的自己的思想脉络。自己毕竟不是刚刚穿越的时候，这次失去记忆，只是让自己若有所失，急于要找会失去的东西，没有其他的感觉。

    上次是穿越而来，则是茫然无措，不知道如何下手。所以，这次一见面，恺露一眼看出，两次是不同的。她这次见自己，与刚开始在骑马场见到的自己，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她说，“我见到的是一个茫然、善良，调皮的少年，看起来就让人心疼。自觉的就激发女人心底的母性，让自己照顾你。”

    “现在”，恺露摇摇头说，“我见到一个失去东西的男人，一个随时可以发怒的男人，你让我感觉是一个女人，敬畏你这个男人；而不是少女母性的光辉，照顾迷茫的少年。你基本上丢失了贵族风度，就剩下一个野人了。骨子里的野人，外面都是虚假的客气，好面子的伪贵族。”

    恺露无奈的说：“不过，我很喜欢现在的你，你是不可侵犯的王者，不是男孩子了。你具有了侵略性，让我有跪倒在你身边的想法。你轻易的让我为你动情，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达到。这王者之气，现在是天生的了，你去除不了的。”

    强霖微微笑道，你还是最了解我的人。估计海豚的刺激，和一个人的生存环境，让我无意中换了筋骨。

    恺露说：“上帝啊，我完全糊涂了。让我们恢复交往吧，我真想试试，你是否还和原来一样，还是那么易于冲动。”

    强霖握住她的手，让她平静。强霖嘱咐她，好好的恢复心情，安全的生下孩子。还要好好的教育这些妹妹们，让她们成为无所不知的淑女。他将永远站在他们夫妇旁边。恺露依赖的点头，顺服的表示，自己要安静的生活。

    强霖告辞而去。从恺露的描述中，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个好孩子，尽量不去干扰人们的正常进程。他似乎明白了以前的自己。

    强霖认为以前自己的原则是对的，自己以后也要注意。参照基督徒的做法，要努力强壮自己的内心，要把生命用来，照顾别人，实现自己的生命价值观，要给别人信心和光明。

    自己做主动做一些事，主动帮助这个世界，并不妨碍任何人。

    至于自己身上的野气，估计是身体成人以后的现象，与自己的性格本身没有多大关系。也可能与海豚的喂养有些关系，也可能与自己的一个人生存环境，养成的霸气有关。强霖作为野战军的参谋，知道那是特种兵的性格。自己实现了无所畏惧，也无所谓孤独，总是特立独行，随时保护自己的生活。这种生活，除了特种兵，还不知道什么人具备。强霖因为以前有这些训练，碰到实际场景，自然而然的就练出来了。

    强霖松了一口气，放下笔记。

    他陪着芸英出去散步。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槟城热气已经收敛。芸英依着强霖的臂膀，慢慢走在院子里。荔英远远的支着画板，画着晚霞中的人们。

    芸英说，你准备回北方了么？强霖回答说是的，自己要回去看看，自己以前的规划怎么样了，然后去北方生活。

    芸英说自己很想跟着过去。强霖说，有事我会赶回到你身边的。你还是利用这段时间养胎，监督财产的运行，把财产组成一个信托基金组织，就可以放心的离开，跟随我到北方。

    芸英点头答应，芸英再也不觉得自己嫁给一个少年了。这个少年真的长大了，凯茜、恺露、和自己，都支配不了他了。恺露说的很准确。这是一个野人，一个真正的男人，虽然还是很体贴。

    晚上，强霖给妹妹弟弟训话，让他们独立思考自己的生活。要参照真理和光的精神做事，要强身健体，锄强扶弱。结果妹妹和弟弟一片抱怨，说大哥变了，和妈妈一样。强霖也不纠正他们，只是强调现在家里没有大人，大哥就是家长。有什么错误，大哥还是要惩罚的。

    强娜还是那样，每天练习骑马和淑女的礼节，加上了解汽车和机械知识。最近还迷上了打猎、射击。强邠，大弟弟，不是强邯，那是小弟弟，强霖有时候也搞错两个弟弟的名字。弟弟也不在乎，爸爸有时候也搞错他们的汉语名字，英文名字爸爸是搞不错的。看来家里人对汉字区分不敏感。强霖倒是觉得他们的名字起反了，性格反了。

    强邠这个大弟弟，还是坚持练武、练习轻功。

    强郴，小妹妹，小学还没有毕业，总是抽机会出去玩，有逃学的倾向。

    小弟弟强邯，没有一点强悍的意思。小学读了3年级了，很是喜欢数学，观察事物仔细，估计也是个化学家，发明家。但他不愿意运动，强霖就让他每天游泳。南洋的夏天，游泳就是很好的运动。还好，强邯不讨厌游泳，是个很不错的小游泳运动员。

    外祖父和外婆这次很为强霖的失踪担心，但还是一直在帮助约翰强夫妇照顾这个家。他们对这个外孙子的发展已经看开了。好在项英现在不错，知道完善自己的老工人的养老金和医疗的问题，让自己很是省心。

    现在他们老两口专注发展自己的奶牛场，引进不少澳洲的品种。那里的品种有英国本土运送过来的，培育的不错。他们很喜欢准备接班奶牛场的萧以升夫妇，和杨开慧娘几个。指导他们怎么选择奶牛，怎么喂养它们，要像朋友一样待他们，让它们幸福开心，才能有好奶给你。大自然也是回报你的善良，而会惩罚你的凶恶。

    他们看杨开慧没有父母，就认下她做一个干女儿，比自己的女儿王馨还可靠。自己的女儿女婿是西化的人，没有什么早请安晚汇报的礼节。但萧以升夫妇和杨开慧却总是问寒问暖的在身边。

    强霖说：“外公外婆，我们中国老人的习惯，还是儿女在身边。其实这是没有自主的表现。你们自己也要有计划，出去旅行吧。奶牛场放放，跑不了。你们也去英国去看看吧、也可以去澳洲去玩玩。这些都很好安排。”

    外公外婆，现在有些畏惧强霖。这高大的老两口，也有中国人的毛病，老了，就自愿的听孩子的。他们想了想说，就按你说的，我们每年至少旅行一次。这次我带着开慧一家子，让他们陪着我。

    强霖知道老人想回报开慧对他们的照顾，说没有问题。到时候要爸爸他们帮助安排，你只要说出你的愿望，爸爸妈妈肯定会安排好好的。

    安排好老人和孩子，强霖就和芸英进入卧室。两个人梳洗完毕，相拥着上床。这是父母的房间，摆着一个进口美式大床。

    强霖仔细的探索有些陌生的身体，芸英则有些紧张这个熟悉的身体。她仔细查看强霖的身体的伤痕，结果发现除了肌肉更为明显外，身体很是年轻光滑。经过海水浸泡，和裸身晒阳光，皮肤都成了小麦色。不穿衣服，所以没有例外。

    她爱惜的抚摸着强霖的光滑身体，这个身体上半部分，终于出现倒三角的雄姿。一个月的海中畅游，让他的肌肉更为发达，皮下脂肪也比较厚，这是对海洋失温过快的补偿。因为海水中人体失温太快，所以皮下，肌肉外层，都有一层厚厚的脂肪层，用来保暖。游泳运动员身材都这样，既有肌肉，皮下又有均匀和很厚实的脂肪包裹肌肉。

    芸英的爱惜和抚摸，让强霖很是舒服和激动。两个人终于试探着靠在一起，开始缠绵。

    强霖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感觉。父母的床，总是孩子心中的暖窝。

    芸英也觉得这个真是一个好丈夫，一个伟岸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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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六章 收拢的游击队

﻿    转天芸英荔英陪同强霖，走着路，到参谋培训班去讲话。强霖开始留着上唇的胡须，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让芸英很着迷。妹妹荔英背着画板，则看着姐姐很是惊奇，她发现姐姐整个人都很有媚态。

    荔英悄悄告诉姐姐。芸英有些自豪的说，这是女人的心里发散出来的，是上帝给的自然表现。荔英则有些不屑的说，我看还是那样，不过他更像一个孩子摆弄玩具了，但看起来令他自己很舒服。

    芸英琢磨一下，这丫头肯定又偷看了。昨天强霖跟以前是不一样，他更为自如的摆弄自己，也让他自己更舒服的进退，让自己如面条一样。这鬼丫头防不胜防，随她吧。

    荔英兀自嘀咕，有那么舒服吗？看来我也要体会一下，否则不知道那表情代表什么意思。她又自己观察姐姐，却发现姐姐的脸色变了。她马上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抱着姐姐求饶，说自己只是艺术家的好奇。不偷看自己姐姐，难道看外人的吗？那才会出问题呢。芸英想想也是，自己小时候也好奇，但没有这个丫头胆子大。偷看姐姐的夫妻行为，还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大概小姨子都是这种感觉？

    芸英摇摇头说，随你吧。荔英说，我还可以帮你巩固地位，这都是古代妹妹的义务。姐妹俩开始研究起来各种感觉。

    强霖半路碰到项英派来接他的车，大家一起赶到训练营。严重、叶挺、项英、开慧等人都等在那里。大家问候之后，开慧泪汪汪的打量强霖，她随着项英的车过来的。强霖也不太认识开慧了，但估计是她，就问：是开慧吗？

    开慧被问的一愣，接着就眼泪下来了，说你在赣南接我到这里来的，怎么连我都忘了呢？你现在是我的外甥啊。这句话让大家都很是吃惊。强霖这才明白外公外婆认开慧为女儿，是弄差辈份了。他赶紧说，还是叫名字吧。

    大家问明白原因，都是大笑不止。开慧还是喋喋不休，好不容易找个外甥，别人还不干。她说她已经让孩子们认表哥了。强霖说孩子们叫哥哥可以，表哥就别叫了。

    大家一起走向操场，因为来的早了些，还没有到时间，部队还没有集合。大家就聊开了这批红党游击队的集中培训。这批军队有不少女生，所以项英也叫开慧来看看。

    这是最后一批退出大山的红党游击队。他们都是红党八七暴动通知以后，举行的一系列暴动，包括广州起义未执行，而退向潮汕地区的部队。

    红党掌握的三只正规武装，当时都在武汉，（不算贺龙、陈铭枢等的外系军阀武装）。

    一只是叶挺的嫡系部队，有周士第、许继慎、孙一中、王尔琢等人领导；起义失败后，军官们都离开队伍，剩下800人，随朱德、王尔琢、陈毅最后上了井冈山。

    一只是武汉政府警卫团又叫第二方面军警卫团，卢德铭、余洒度、陈浩等领导这支队伍。随毛大人上了井冈山这两只部队黄埔系军官已经轮训完了。

    还有一只正规军，就是武汉军事政治学校，号称黄埔六期（武汉）。当时黄埔三分，广州黄埔、南京黄埔、武汉黄埔。

    武汉黄埔六期，比较著名的是有女生队。男生队不著名，是因为最后消耗在海陆丰，人员都分散了，没有形成部队，也没有大规模上井冈山。但各地暴动部队都有他们的身影，因为四川人较多，大部分被夏曦和张国焘肃反了。有些四川籍的将领，如罗瑞卿、徐彦刚等，出自这个学校。

    现在这支部队余部到了这里。这个部队有个特点，因为是军校，所以士兵也是军官生，消耗的真是可惜。但彭湃就是这么领导的，不给他们补充，不让他们合并农军和指挥农军。大概就是属于客军和本地军队的差别。

    女生队里有游曦是比较著名的人物，是好战分子。路上人都已经走没了，红党要求他们解散回家，或者补充医疗队。只有游曦率领10多人组成战斗班，跟着起义部队。此外这次收拢的赵一曼、胡兰畦、胡筠等人也是武汉女生队的。

    这次来的还有几个暴动地区的黄埔生，黄麻起义的黄埔三期吴光浩、徐百川、王望春兄妹、戴克敏等；平江暴动后上山的胡筠（原武汉女生队军官）、伍若兰、毛泽建、陈芬、曾志、夏明震等人；来自宛西山区的黄埔三期周邦彩、刘希程、阎普润等人；陕西兵变的黄埔四期刘志丹等人。

    强霖知道这基本是最后收拢红党游击队了。其他的非军人出身的人，都会进入当地的农协，或者回去当老师。基本上这些老区都是红军在驻防，都给穷苦人一条出路。首先保证他们都能够健康的活下去，也可以直接加入红军进行训练。

    这次有150多人参加培训，本来上期河南军队改编的军官也等强霖一起讲话。但强霖出事，他们就毕业回去了。强霖答应参观红军总部后给参谋们再讲话。

    学员们过来了。强霖要求非军人坐在一边，武汉女生队不算军人。其他的人员还有110多人。强霖让大家随意坐下，今天不是训话，是聊家常，回答大家的问题。

    强霖先让王望春兄妹站起来，她看到王望春很漂亮，是芜湖二女中的学生，毕业回到英山县，嫁给了许继慎。竟然被张国焘的肃反命令，被曹大竣给肃反了。一个怀孕的女孩子，竟然被抓发钝刀割头。

    他哥哥也很英俊，叫王鄂峰，黄埔三期生同样被肃反。这样家庭的孩子不可能是穷的过不下去，所以被肃反也在圈子里，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曹大竣把英山杀个干净，包括家属和红党地方政权。他自己的年轻妻子却被**杀了头，也同样是怀孕的人。最后曹大竣死的不明不白，估计也是被肃反死的，但已经没有去说清楚这件事了。

    后世大别山区百姓，从来不怎么纪念红军战斗的地方，大概是遭红军的罪太多了。只是城里人总是纪念红军。

    强霖问王望春是否见到许继慎。王望春说，她知道许继慎，是家乡早期的红党。但现在不认识，红军不要女兵。只要受过教会教育的文训军官。

    强霖问王鄂峰的情况，他说自己被派回老家，黄麻起义后，进山找到徐百川等人，参加了游击队。这次退出山里，来这里集中。

    强霖让他们坐下，又让胡筠说说她的情况，胡筠岁数比较大，有30岁的样子。她去武汉参军的时候就是孩子的母亲了。胡筠介绍了平江暴动的情况。平江这个地方至少三次大的暴动。

    第一次是八七以后。他们在八七前一年，1926年，余贲民等人就拥有了大批农会的力量。1927年八七以后，接到通知，武装反击以后，就举行了乡镇的暴动。然后攻击县城。当地人余贲民率领主力农军随毛大人上了井冈山。

    第二次“扑城”，这是留下的胡筠等人也不甘等待，不甘被民团捕杀。他们就又组织剩下农民力量，“扑城”暴动，然后拉动武装力量上山。

    第三次是“起义”。这里还发生了一起平江起义，就是彭（德怀）、黄（公略）兵变，胡筠拉着队伍下山配合。成立平江苏维埃政府，她任县长。

    现在是第二次“扑城暴动发生了，但第三次彭黄兵变的”起义“还没有发生了。

    胡筠接到停止武装暴动的通知，只好悄悄下山，投奔红军。扑城是杀地主老财的，她的违法罪行不小。

    徐百川是黄埔三期的人，他与同为三期的姜镜堂，都被早期肃反了。吴光浩也是黄埔三期，叶挺**团战将，北伐打武昌未死，后来在红军游击队战死。现在还活着，过来集中。

    吴光浩的”黄麻”暴动已经发生了。“商城”暴动徐百川也组织好了队伍，但还未发动，就被当地红党阻止了。徐百川带着人找到吴光浩，藏到山上。因为毕竟有案底，民团势力慢慢会找到他们。当地民团现在还在搜山。

    毛泽建和陈芬夫妻，是毛家的堂妹，也是伍若兰的同学。

    强霖问伍若兰，是否见到朱德在赣南地区活动。伍若兰说本来要组织湘南年关暴动的，突然朱德军走了。自己只好上山找到胡筠他们。伍若兰没有见过朱德，也就没有发生什么。

    强霖觉得各地对待客军，总是送上本地女子。贺桂圆是永新送给毛的；伍若兰则是湘南送给朱的。

    曾志和夏明震则是一对夫妻，也是湘南下来的。曾志岁数不大，16-7岁，但显然已经怀孕了。后世这个孩子刚怀上，夏明震已经牺牲了。而曾志也嫁给了蔡协民，孩子自然就记在了蔡的头上。

    强霖看着曾志的单纯的眼睛，觉得老师真是害人啊。这个老师就是夏明震。他最后死在了农民暴动之手，因为他们烧了农民的房子，搞焦土暴动，被反水的农民杀了个干干净净。成百上千的农军，被反水的农民给杀死了。

    游曦的老师是肖楚女。肖楚女在四川主办农运讲习所，被军阀给杀了。留下了游曦这个多情丫头，成为了复仇种子。游曦后世在广州起义被捕杀，遗照天下。

    后世广州起义死伤太多。主要是正规军太少，大部分是六个联队的几千工人。他们受到的教育只有仇恨，但还没有军纪，毕竟不是军队。张太雷也是一个激情的人，不太会约束部下。不听话的平民和军官，都被杀太多了。乃至张发奎也不再约束部下，双方阶级和平民互杀，比较凄惨。

    南昌起义都是正规军，另外朱培德听到风声，早就撤退了主力，没有什么打仗。朱德等人把抓住的“反动”军官也放了，毕竟他在那里工作了很长时间，大家都是同事，平时也没有什么“反动”行为。

    朱德接到停止暴动的命令，这个湘南的年关暴动没有搞成。所以曾志他们主动退下来，投奔红军。估计还没有什么违法行为，在本地还能够呆下去。他们的大哥领导夏明翰估计也应该活着。这对兄弟家庭是土豪，与家庭脱离了关系。脱离家庭这事情本身并没有错，追求**生活么。但是组织这些年轻人赴死，告诉他们简单的口号就是人生么？强霖认为这是不对的。

    强霖知道后世的几个肃反打手，江西的李韶九、夏曦手下的姜奇、张国焘的手下陈昌浩和曹大竣等人。后期西北的戴季英，大别山的高敬亭。

    但没有黄埔科班毕业的。看来黄埔学生的家庭出身多不是赤贫，家里教育还不错。这或许和蒋校长的忠孝节义的做人底线教育有关系。

    但红党黄埔生最大的弊端，也是强霖一直不敢，让徐象谦蔡申熙等人，**领导正式红军旅的原因。就是冷漠。

    他们能够冷漠的看着同学好友被杀。更有甚者，蔡申熙甚至赞同对许继慎肃反的动作。蔡申熙是黄埔一期红党，他是战死的，这种人不多。

    他认为肃反是成功的条件，这个或许真有道理，强霖也认为奇诡的事情。肃反以后战斗力增强了。在江西红军和张国焘部队确实是这样。这就是士大夫文化的民众，杀了同僚，其他人就有机会，就更为顺服。很多人深知其中意味。

    但贺龙部队不是。他们那不是肃反，是乱杀。后世贺龙被关死，喊冤。他不冤啊，想想那些死在他眼前的生命，都是老战友。

    黄克诚晚年承认，他一辈子曲折没有什么冤的。红20军几千人被杀，就是一三军团合伙干的。仅这一项，黄认为自己就万身莫赎。估计他当时是政委，具体到自己部队的杀人命令，那就是他下的。他只是认为自己有罪，但不肯说清楚。

    蔡申熙认为肃反是正确的，那么杀王望春、程训宣也是正确的了。

    所以强霖认为，目前黄埔系将领是无法抵制肃反的，反而段月泉系统的可以，他们没有理论所求，反而求真。

    强霖认为黄埔系余洒度、许继慎、陈浩、周士第、肖克等人可靠，是他们敢于自己去找路，去试探。而不是跟定某个人，不管自己的价值观。

    这种士大夫的投机方法，给他一个好平台，就是一个好人；但让他们自己**做一个好平台，他们还没有这个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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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七章 打底军魂

﻿    强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这是很艰深的理论问题。他现在记得后世的苹果乔布斯说的话，他说，要想卓越，必须平庸（英语的意思，或许是平常的意思）。就是说一定要平常啊，才能得到一个平常的社会、平常的人际关系。

    乔布斯是一个佛教禅宗大家，中国的企业家张瑞敏似乎也“通玄”，他有这个理解力。他说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这个企业就是好企业。

    但是红党早期就是怕民众平常，他们提倡：“从此，在中国，在东方，就有了红旗和白旗的对立，有了红军和白军的对立，在后来有了红色革命根据地和白色政权的对立，这就是整编的意义。”

    强霖估计，这大概也是肃反的意义。

    不创造对立面的老好人，或者潜在反对创造对立的人，都被肃反掉了。那个被肃反掉的袁文才，就曾经护着当地地主富农，说这里已经土改过了。令老毛也不敢保他。

    剩下的就是能自动找对立面的人了，他们自然总是找对立面，敢杀敢砍，才是能人啊。这种思想很容易扩张，尤其是士大夫、多神论宗教的人群。简单的说，心中无主导的人群。只有利益，阶级利益也好啊。尤其对立面是有钱人，你不造反还等什么？

    强霖看着这些准军人，准参谋。110多人，都是几个学校短期教育的，填鸭的。武汉黄浦、几个农运所、上海革命大学等等，这些人到武汉黄浦前都有革命经历。把他们调整到平常的水平，还需要很多的教育。现在让他们明白一些基本的道理吧。先在好平台里，做好人。

    等着他们能够建立一个好平台，估计还得大量的逻辑训练，先和化妆一样，打个底色，以后好继续涂粉。

    强霖开始讲话。他说：“你们激动人心的日子过去了，现在是你们学习平常日子的过程。你们有两个任务，一个是体会做一个平常人的好处；另外一个是对这种制度的理解。至于你们的参谋水平，是次要的。”

    大家看党代表的讲话，大失所望。没有任何激动人心的讲话，还结束了他们激动人心的日子。这一下子掐死他们心中的火焰，让大家很是憋屈。

    有人站起来了，却是在非军人的群里，一个很精神的知识女性，大概20出头。强霖不认识，他示意她可以讲话。

    女人说：“我是湘鄂西来的，叫蹇先任，1909年生，1926年红党。我的问题是，我们的教育，就是让大家开拓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怎么理解这个以前的教育。”

    强霖知道这个蹇先任姐妹后世很著名，那是在于她们是女人。她们蹇家的好兄弟都牺牲了。但牺牲的倒很平常，当地下党被捕杀；当红军战士死在炮火下。

    强霖说：“这里的参谋训练就是让你过平常的生活。激动人心的时代？先不说为什么，我们就说怎么做到呢？每个人的心不一样，怎么激动每一个人的心呢？”

    蹇先任是知识分子士大夫家庭，自然对问题有些理解。她说：“我们就是把那些心情不激动的人，动员成为激动的人。”

    强霖问：“如果我不激动呢？或者说你对放弃家里的财产很激动；很多财主他们不激动，你怎么办？有人告诉你怎么做么？”

    蹇先任说：“如果他们不激动或者不愿意，我们就要批斗他们，打倒他们。”

    强霖说：“如果你斗倒他们，他们也还存在；还有你的同事很多不愿意这么做，你就要与他们决裂。但这些人也还存在，还生活在社会中。你还是要想个办法啊，否则他们还是不激动。”

    蹇先任没有词了。非军人轰动起来。但军人们还是不动，黄浦军校的军纪始终不错，军人作风培养的还可以。

    强霖还在等。蹇先任没有办法，只好回答：“那就不断的斗争下去。”

    强霖笑着说：“你说的是对的，你还是很有逻辑的。能够承认这是一个永久的过程。你的逻辑保持了一个知识分子的作风。有些人可能不屑于长期的斗争，他会杀掉对手，杀掉反对自己杀人的同事。但事情还没有完。你说还有什么？”

    蹇先任回答：“人不断的杀，不断成长起来。成长起来的人，又有不同的思想，还得要杀。或者让这些新人接触不到旧思想，那就只有让他们接触一种思想。”

    强霖严肃的点头，让她坐下。强霖一时没有说话，他让大家想一想蹇先任的答案，那究竟意味着什么？蹇先任最后与贺龙分开，看来是合乎逻辑的。妹妹蹇先佛能够与肖克过到最后，是肖克始终保持了理性，与领导不远不近。最后早期军团长，只是做成一个上将。徐海东等晚期军团长却能够成为大将。

    强霖岔开刚才的话题：“参谋培训就是让你们适度怀疑一切理论，从平常的逻辑，探讨一切可能。做一个好的参谋，首先是学会平常的逻辑，而不是从一个理论出发。当然你能知道各种理论思路，而不受其影响，那就是最上品的参谋了。所以，学会平常，不受激动人心的事件影响，才会是一个好参谋。否则你的图上作业水平自己私下练练就可以了，不必要来这里了。”

    一个军队学员站起来。“我是宛西大别山的周邦彩，黄浦三期。我想问党代表，军阀土匪老财不打了吗？”

    强霖让他坐下，耐心的讲解：“我从刚才聊天和讲话，都没有说不打倒军阀、土匪、老财。所以你作为军事参谋，不要这么推论一件事。我刚才回答的问题，你没有仔细思考。但你总是在盘算自己的脑子里的那点事儿。这样你的参谋培训可能一事无成。我这么说，你能听懂么？”

    周邦彩大声说：“长官，我还是听不懂。”强霖示意他坐下，他对他的军人素质很是欣赏。强霖要求军官们互相帮助，他问其他军官，能否帮助自己解释一下。

    徐百川站起来，介绍自己。他是黄浦三期步兵科的学生，认识周邦彩。徐百川这个人**作战能力很强，由于肃反的早，所以很少有资料介绍他。强霖也想了解他为什么被肃反，毕竟不知道他的家庭是否地主。

    徐百川介绍完自己。说：“按照党代表的意思，就是你先抛开头脑中的问题，接受参谋培训的逻辑，你的问题或者没有了，或者自己能够回答了。”

    强霖点头，问他还有么？徐百川大声回答：“报告强长官，我在想蹇先任同学的问题。关键是挑起激动人心的我们，我们要停在哪里，我们是否把所有人都打到才罢休。如果不是，那我们到底停在哪里。一个理论总要告诉人们停在哪里。”

    强霖满意的让他坐下。这种持续追问的人，不被肃反，还肃反什么？

    强霖站起来，他给大家敬了标准的一个军礼，然后说：“今天的问题已经足够大家思考的了。所以我想结束这个会议。大家要知道，我这个党代表，不是代表大家的利益的，也不是代表任何人的利益的。但我是要保证大家的利益不受侵犯，也让你们不要侵犯别人的利益。”

    强霖接着说，“我希望你们也能像我一样，保证部下和自己，不侵犯别人的思想和利益，也敢于维护部下和自己的利益。如果你们做不到这一点，你们就不配做个军人，估计连做人的格调都不高。我要的是这样的军魂，今天的交流，给你们先垫个底。你们好好体会这次参谋培训”

    强霖接着说：“今天我赞同的蹇先任、徐百川的任何观点么？没有。我只是赞同他们还有**思考的逻辑。周邦彩的问题，不是他的立场本身有问题。他有自己的立场，但他不知道自己**排查这个立场的逻辑，就接受了。放弃**思想人，不是他们的思考能力差，而是不愿去**思考。这样最后会被利益引诱。”

    “比如，有人告诉你，我们一起打下一片大同世界，这样的童话，他也会信。为了这个童话，他会残忍的杀死自己的战友，因为他们妨碍了他的童话。这种人一般不会成为一个好的参谋和军官。”

    强霖最后说：“希望你们能够互相坦诚的、过一段平常的日子。如果坦诚的话，周邦彩就不会感到自己今天是一个过错，而是一个进步。”

    周邦彩站了起来：“谢谢强长官，我会坦诚的与军官们交流，即使我的过错全暴露了，也是好事。”

    强霖笑起来，他对周邦彩和大家说：“你们要坦诚，互相帮助。很多武汉黄浦同学的军事素养差一些，你们黄浦老大哥要帮助。但一定要把自己的思想弄清爽了。不要把错误的思想去教育别人。你们慢慢思考，就会发现自己的错误是哪些老师交给你的。你永远不要感激那些不让你接触全部观点的老师，或者他们自己不去分析反对的观点，或者他们隐瞒了那些观点。你们不感激他们，因为他们收拢了你们自己的判断权利，他们替你在做判断。这不是老师该做的。”

    大家还要跟强霖继续聊下去。强霖表示他们先服从乔纳森等人的领导，经过参谋培训后，有很多问题解决了，再有问题可以找总部长官。自己还要解决这些非军人的问题。

    军人整队，被乔纳森带走了。剩下四十多人的游击队员们。他们没有经过正式的军事训练，所以不能进入参谋学院学习。

    强霖坐下来，征求大家的意见。蹇先任等人因为在当地做秘密工作时候就暴露了，有些公用事业的爆炸案子，涉及到她了。所以不好在当地红军里面，公开藏身。所以这些人都被贺龙等人给发配到南洋受训。

    强霖说，最好你们能够接着去上学，海外的女生一般都读书到24岁左右。你们才20出头，所以最好去上学。这些你们都可以与开慧基金会商量。没有案子的，也可以直接参与一些项目工作，挣钱养家的同事，调整身心。

    大家都同意现在开慧哪里住下来，休息一段时间，来规划人生。

    强霖认为这批人还是会给开慧的基金会带来很大帮助。

    毛泽建夫妇还是人开慧这个嫂子，虽然开慧一再声明早就不是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夫妻一下子很难砍断，就是这些丝丝曼曼的太多。

    只要态度坚决，慢慢大家也就接受了。毛泽覃就接受了，不过经常来看看侄子们，也算是尽心的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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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八章 湘西瓶颈

﻿    强霖解决完红军游击队的遗留问题，与严重讨论红军的形势。说了贺龙所部近来的情况，以及他在湘西的问题。其他的各方面都在进展中，没有什么特殊的。强霖继续拜访荷兰的殖民地上尉去了。

    这里转到湘西贺龙所部。

    原来在贺龙到了湘西之后，他先稳定了自己的红军内部，解决了王炳南引起的问题，接回了张以恒团，并让他训练新兵，扩充为旅。

    对各位自己的旧部，最后的政策是只有缴枪，接受培训，才肯收留。结果除收留到王炳南等人一个团以后，就还有一些散兵来投。后续的地方武装已经看明白了，贺胡子不缺武装，他在整合地方武装呢。不敢贸然去投了，包括自己的姐姐贺民英的武装也不愿意来投他。

    贺龙自然不去着急部队的问题，他筹建的预备旅，自己慢慢招兵。目前张以恒部已经满额一个旅，自己又是满编的三个旅。另外一个旅估计还得总部派，自己招兵短期内兵员没有问题，但没有什么战斗力，收编的当地武装只会坏事，不收编也罢。

    贺龙头疼的是怎么打开局面。湘西这里，自己的战略目标是，建成屯兵和军工要地。可是湘西目前的状况，是武装强人遍地。你像自己的姐姐贺民英，有人枪几百人，有些还是自己去年在武昌支援她的。她说是看武汉太乱，给弟弟留条后路。但现在你去收编她，她不愿意。因为她要保护自己的家园。

    原来湘西驻军陈渠珍还清剿贺民英等地方武装。但现在红军来了，陈渠珍也摸不清路数，不再剿匪。只是防守他常德的地盘。红军占据的县城，他的兵也不退出，也不增兵，继续过着自治的日子。

    贺龙经过思考，与参谋长和陈浩等人也进行参谋推演。他们都认为这里的民风太强悍，剿匪不现实，家家养兵。你不能说，谁轻易的就敢抢谁，这是一种恐怖平衡。

    那么贺龙想，我们究竟推行怎么样的政策，来稳定这个地区呢，又怎么才能进入正常建设呢？

    湘西王陈渠珍有几个团的兵，还覆盖不到整个湘西。他在自己的范围内开始自治，修工厂和开发农产品。

    贺龙不认为陈渠珍的政策有前途。但是土改或者是任何改动，都会遭到陈渠珍和豪强们的抵制，自己是这里是呆不下去的。

    贺龙开始琢磨自己究竟要做什么？红党那一套在这里肯定是要动武的；江西的那一套赎买政策也是麻烦，这里家家有武装，他不与你赎买，你有什么办法？

    那么自己要干什么呢？他没有弄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就先放下。他让参谋长舒玉章、陈浩旅长研究，看看湘西王陈渠珍要干什么？

    舒玉章和陈浩旅长，都是职业军人出身，他们说陈渠珍军长（湖南第一警备军，陈渠珍部**的番号）就是地方自治，统治这个地方。他们靠地方税收养兵，进行统治。

    贺龙说：“这个统治地方的老路子，我们红党原来也有过，清朝原来也是这样，革命党时期也是如此，有什么不同么？”

    两个人回答不出来，政策都是大同小异。红党不过就是打土豪分田地，但收税也是必要的。

    这个时候，张以恒团长被叫来，他是江西本地保安团出身，对江西的政策很熟悉。他说：“我们在江西，基本上谁强势，就收拾谁。到最后谁也不敢强加于人。”

    贺龙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干什么？因为在江西，陈奇涵是什么也不干。但他也不让别人干，他做的事就是铲除豪强，就是谁也不能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所谓势力，就是具有武力威胁别人的能力。

    贺龙就让大家分析，在湘西这里，谁能威胁别人。

    舒玉章说，现在看，小股武装互相威胁，能威胁一般民众，但威胁不了其他势力。

    贺龙摇摇头，小股武装是谁也威胁不了的，他们随时可以被围剿，所以不敢做出格的事。他们为什么要保持武装？

    张以恒说：“这些武装多数是自保，因为他们觉得没有安全感。”

    贺龙拍一下桌子，“好了，我总算明白该干什么了，我们要给湘西百姓安全感。现在最大的威胁是谁？”

    大家一致认为是陈渠珍的湖南警备军，三个团主力团，加上零散守备部队。

    贺龙说：“有了这个部队，让大家不能感到安全感觉。那这个部队就是有问题的。问题在哪里？独裁，好坏不定，无法约束。你无法打官司告状，因为他是自治！他是所有人的威胁，你不去除他，去清剿地方武装，那是不公平的。”

    贺龙确定了自己的价值观，也得到部下们的赞同。大家一致认为湘西王不除，法制不行。

    贺龙让参谋长做计划。陈浩等三个旅长做价值观报告给士兵们，让他们知道战争的意义，千万不要在闹出士兵抵制命令的什么笑话。

    然后他亲自起早报告，报告分析了陈渠珍警卫军的渊源，他们虽然是革命军兴起后建立的新军，但他们是清朝竿军的继承者，承袭老式政治。所谓自治，就是自己统治。所有法令和财务，均出自一己之见，政务仍然是屯田老路。新兴学校和工业，也是为自己所用出发，惠民甚少，有时候经部下层次加码，更为加重。如税捐等等，自立名目，各项开支也无从报告。

    贺龙要求总部派出一倍兵力，兵加强火力部队，统一指挥，一举平定湘西，成为真正的国防战略纵深。湘西平定后，由于湘省局面有桂系势力和唐系势力，所以，成立湘鄂西特区，直属中央，由中央派员经营，使民养息，并发展工业、矿业、商业，开辟中央税源。

    张治中看到报告后，认为兹事体大，当时与严重商议，最后给了参谋总部。参谋总部认为湘西王的威胁确实让红军无法绥靖地方。中央无法统治，势必造成红军地位的尴尬。去除湘西王是最佳的方式。参谋总部附上他们同意的意见，转给军委会报送蒋总司令。

    蒋中正思索一会，动这个湘西王，不会引起各位军阀大佬的忌讳。毕竟红军经营战略后方，大家没有什么意见。现在也确实需要这个湘西王挪挪窝。

    蒋中正找来朱培德、何应钦，让他们先给陈渠珍说明情况，并把他调到江西整编。如果不同意就让他就地和贺龙谈判整编。如果再不行，中央就会派兵剿灭他。同时，让张治中和贺龙进行战役准备。

    红军始终没有大规模打战，这次贺龙二方面军所部要大规模战争，总部通知各旅长，让他们就战争意义，价值，以及走向进行讨论。各旅长都很兴奋，希望参战。但还是组织营团领导，就为什么发起这次战争，价值观等进行详细研讨。要求大家在士兵们进行讲解和征求他们的看法。

    最后士兵们的意见，他们认为战争以后的事情比较重要。就是说红军胜利后，政权怎么实施才是重点。否则红军说话不算数，百姓又能把红军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张治中很是为难，这叫自证清白。而且各方面军的意见比较一致，就是士兵们也都关心怎么做，红军才能让百姓有这个安全感。

    一时红军总部武夫们，无法回答部下们的问题。这时候严重已经出发搜寻强霖，张治中也没有商量的人。

    张治中的征询意见又到了参谋总部，并且说这个问题不回答，会严重影响士气的。

    因为红军自诩为价值观而战。不回答，这让战士们如何相信总部？

    同时把总部暂时无法回答的意见，返回给了各个旅部。士兵们只好继续讨论，自己去找答案。

    贺龙一看，自己和湘西王碰到的问题一样，你怎么给大家安全感？他把大家召集在一起，继续研究这个问题。张以恒说：“这种事，只有段月泉思考的深入，他在陈赓那里阻止别廷芳自治，好像就没有任何承诺。”

    贺龙发出咨询电给陈赓红六军团部。段月泉还在桐柏山中驱逐少量惯匪，加上训练部队。他赶回陈赓总部，听到贺龙的问题，想了一下说，这事要从根上解决，不容易。我看我还是带着我现在的两个团去看看。

    陈赓想了一下，自己是要支援一下二军团，怎么说都是自己方面军的总部。说你就带着你那个前敌指挥部过去，但你要和陈奇涵总指挥商量。我们是平级，现在你在我的地盘上而已。你离开，我做不了主。我这里派别廷芳民团去接防你的剿匪区。

    别廷芳的民团还是由他指挥。别廷芳这个人还是个守法的人，只是太注重士大夫的英雄情结而已。和湘西王一个德行。

    段月泉给贺龙和陈奇涵两个方面军的总指挥发了通知函。不等回函，自己就带着侯镜如、彭雪枫等人率领两个团出发。两天后，经水路到公安，见到老朋友陈浩，陈浩曾经当过他的副旅长，陈浩部队有一半是他老保安团的底子。

    贺龙看到迅速赶到的段月泉和一个旅，这个旅还是凑起来的，暂时由侯镜如任暂编旅长。看来这个土匪出身的人要打遍各个红军战略区。

    段月泉对贺龙说，他当时没有给别廷芳说话的机会，如果让他反问我，为什么我就能给百姓安全感。那也是个麻烦。现在那里地方开始运行，红军只是保证秩序而已。但红军干政，谁也没有办法。

    段月泉接着说。现在既然被自己人问出来了，那么对方就很容易的想到这个问题。百姓也很轻松的想到这个问题。除了贺胡子你自己的姐姐，估计没有人认为你与湘西王有什么两样。

    现在无论是内部军心，和外部百姓，都说不通。那就不能打了。只能斗，让百姓最后选择红军了。不过军事准备还是要做，让总部把那个重炮旅调来实战训练。

    贺龙让这个段大土匪一说，也是无奈。道理太简单，无法辩解。就是你无法自证清白，你说我自治独裁，你怎么证明你自己不是。除非喊口号自己伟大，但对方也会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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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九章 竞争湘西

﻿    蒋中正看到张治中要求总部帮助回答，红军为什么就是正义，不是独裁的问题。气得大笑起来，骂道：“这个书呆子，这种问题他也问的出来。我要是能够回答，我早就统一中国了。现在我一动兵，人家就说我是新军阀，新的独裁者。”

    朱培德和何应钦不置可否。这种问题涉及到军权和宪政的问题，不能说蒋总司令你就没有新军阀的想法。

    蒋中正看到两个人没有跟随自己，就知道这种事人家也不认同自己。自己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自己内部也说不清楚。

    不是红军士兵问的红军总部么？我们红军怎么就不是独裁？红军教育真的是到位极了！这问题也直通通的问上级。

    蒋中正心中的郁闷被张治中引发，发泄一通，比较畅快。他告诉参谋总部领导，“这事我回答不了。你让张治中、贺龙自己琢磨解决之道。我只是让贺龙完成战略纵深的建设，这是命令。”

    最后他镇定一下心情说，“你们把问题转给政治部，让他们组织武汉大学、中央大学那些法学家去湘西帮助出出主意。争取在法理上站住脚，做出一个好的案子出来。”

    朱培德最后带着武大和中大的教授，自己跑了一趟九江，约见了张治中等人，把教授介绍给他。说参谋总部只能帮助到这里。打不打由红军总部决定，但战略纵深建设还是要完成的。

    张治中总部没有别人，只好让几个参谋陪同教授们沿着长江去公安，再转慈利，找贺龙研究湘西的问题。同时张治中派出一个重炮团，一个机枪火力团，凑成一个重火力旅，给了贺龙。他知道段月泉去了两个团，也就不再增兵。

    对于湘西的问题，段月泉有两个方案，一种是传统的，就是和陈渠珍划分地盘，各自统治；另一个是现代的，谁也不统治，组成议会，把湘西21县组织起来，形成一个政务体系，竞争县政府的县长。

    贺龙除了占地盘，这种事他脑子转不过来。就把这些问题交给了段月泉，让他自己的两个团给他做保镖，去找陈渠珍谈判政务。自己还是整理军务，安置重火力旅。然后约见当地武装的老部下们，让他们只是保卫家园，不许仗势欺人。

    段月泉总算找到了陈渠珍，这个湘西土霸主一表人才，两袖清风的样子。但是他的对手是段月泉。段月泉是成了精人物，一看就知道这个是个士大夫，不是什么革命者，喜好名声，超过财富的**。有英雄情结，愿意当父母官，不愿意当公仆。

    段月泉受强霖影响，仔细研究过这种人的政绩。最后发现这些人危害很大，他可以把一个地方弄得像模像样，但是人人过得不畅快，个个说着违心话。这个强人像傻子一样信以为真。等他一死，就身败名裂，分崩离析。除了耽误大家几十年制度建设，什么作用也没有。

    看到像模像样的陈渠珍，段月泉给他敬了一个礼，毕竟人家年龄和资历比自己老。很多自己同资历的军官，都是他的学生。陈渠珍说，“段军团长客气了，红军与我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这次又是增兵又是布防的，是要赶我走么？”

    段月泉说：“明人不说暗话，就是这个意思。”

    陈渠珍说：“那你还来谈什么，直接打就是了，你们重火力旅不是都调来了么。”

    段月泉说：“我们最近内部意见不太统一，现在主要是理顺内部，马上中央派一批教授来，说是要找找法理。我的意见是多余的。因为你肯定不对。”

    陈渠珍说：“我肯定不对，你们还等什么教授么，打我就是了？”

    段月泉说：“跟你说不清楚么？你肯定不对，这个我敢保证。但我现在有内部问题，才不打的。”

    陈渠珍奇怪道：“你的内部有问题，你来找我干什么？难道你的问题与我有关系么？是你说不清楚，还是我听不清楚。”

    段月泉道：“就是与你有关系。你肯定不对。但我们打你，也不一定对。如果你退一步，我们不用打你了，自然也就没有内部问题了。”

    陈渠珍琢磨半天，说：“你是欺负老夫到家了。老夫自从败退**，折了爱妻，还没有受过这个气。你说说吧，我怎么就不对了。你们打我，又有什么错，怎么就不能内部统一。”

    段月泉挑起大拇指道：“前辈参谋军官出身，思路就是清楚。你的错误，是中国人千年来的错误，总想治理国家，或者一个地区也行，说是为民谋福利，其实就是图个名声，光宗耀祖。这是地道的傻逼。因为没有人愿意被人管理，听说前辈连中山先生的管理都嗤之以鼻，怎么就以为别人喜欢你的管理呢？”

    段月泉不等陈渠珍回话，接着说：“人家赚钱少，也愿意自己去赚，也不愿意托给你来管理。你自作多情要保家乡，最好不要家乡父老一分钱。既然要钱，就得让人家比较比较。我们的内部问题，说穿了，也简单。就是打你，只好我们来统治，那我们也就成了傻逼；但不打你，让你在我们眼皮底下做傻逼，我们很不舒服，也耽误我们执行任务。”

    陈渠珍气得直哆嗦，没有人与他这么说话，蒋总司令对他都客客气气的。当然别人不愿意与他一般见识。他说：“好你个段土匪，你要把我当土匪清剿么，我是民国前期的革命党，你那时候还在山上呢。”

    段月泉说：“当土匪是为了一口吃的，不见得是傻逼；但你从来都是在一个傻逼目标上转悠。”

    最后段月泉说，今天先说道这里，记住我说的话，好好想想。当然，你如果主动打我们红军，我们就没有内部问题了。

    段月泉潇洒的走了。外面部队领队的是张子清团长，井冈山下来的将领。

    随从是彭雪枫参议，彭雪枫毕业于北京汇文中学，这次是真的佩服段大土匪了。这逻辑，简单清楚，没有办法辩驳。

    陈渠珍召集自己人开会，把段土匪辱骂自己的话说了一遍。这事不说也会传出去的。他要求大家拿出意见。出席会议的顾家齐团长、龙云飞苗人团长，都是气得咬牙切齿的要打。

    但陈渠珍说，段土匪的话，说的不错啊。我们只要一打他们，他们内部意见就统一了。看来他们是挤兑我们走，或者让出部分地盘。

    龙云飞说：“我们苗族的地盘不能让。”

    陈渠珍满有兴趣的说：“按照段土匪的话说，你还是愿意当傻逼，保护家园么？”

    龙云飞说：“我不是傻逼，我的地盘能够帮我养兵，过好日子，赚钱。凭什么我要让给他们。”

    陈渠珍叹了一口气，说：“我虽然不贪图地盘的利益，但你们贪。看起来我是傻逼，你们不是啊。”

    龙云飞不服气的说：“你的那份，我每年都给你送去了，你也没有退回来，你怎么就是傻逼了。”

    陈渠珍说：“看来你是没有少送，我看账单却只是一些土产，估计白银等等被家人贪墨了，我不知道啊。”

    龙飞云不说话了。明显的不屑，这时候争辩这个有什么意思。

    陈渠珍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顾家齐和龙云飞你们各自带着部队，是保护家园，还是投降，由你们自决。陈渠珍说完，自己先走了。

    他准备去江西红军总部看看，江西不排斥外人，自己带人研究一下江西的本地经济，看看能不能带动湘西凤凰的手工艺品发展。他知道段月泉说的对，统治别人都是扯淡的，都是自己图名声捞好处是真的。

    顾家齐看看龙云飞后，顾大团长也走了。龙云飞知道他们是想遛了。他自己不想把苗寨给外人，所以抽回所有兵力，固防苗寨。

    顾家齐抽回所有兵力。驻防常德。其余县城，让给了红军。红军派人接收至少湘西18县，但只是驻兵5县城。

    贺龙把湘西情况汇报给张治中，要求增加兵力，至少还需要一个军团3个旅，因为湘西太多民间武装，部队不敢太分散。

    张治中只好把江西本地保安旅派出一个，让罗炳辉带队，增加西北军改编的两个预备旅，凑成一个临时军团，增援贺龙所部。

    贺龙把这个军团拆开，让罗炳辉带本部保安旅进驻几个县城，发展本地的保安旅。让两个西北军旅并入段月泉的临时旅，成了三个旅的段军团，还是临时军团番号。又加强总部重火力旅，作为一个战略机动集团。准备攻击苗寨，或者常德城，视情况而定。

    法律专家来了几天了。他们看军队的部署已定，就拿出一个方案。组织特区议会和政府，弄一个法律，红军宣布忠实于这个法律就可以了。

    贺龙认识本地的长老们，让他们自己按照法律专家的意思，组织民众选举一个议会。然后通过这个法律或者不通过。然后就可以选择一个政府，或者重新制定法律。

    法律专家没有给国民政府来接管这一地区，主要因为湘西是一个特区，它在各军阀的利益点上。

    如果国民政府大大咧咧的接收，在未来商路上、税收上扯不完的皮。

    但议会自治政权，各方都反而说不出什么。名义上又直属国民政府，税收和矿产权利自然遵从国民政府法律。

    各位专家都给配上了秘书兼警卫，让他们给地方长老做顾问，尽量做到代表民意的议会。

    红党留下的工农基础也开始活动，组织工人和农会，开始组织自己的势力，参与议会争夺。

    这个时候，贺民英来看贺龙了。这个姐姐就像父亲母亲一样对待自己和其他弟妹，威严而又百般护着。

    贺龙赶快迎了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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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零章 战略湘西

﻿姐姐到访，让贺龙很开心。

    姐姐大贺龙10岁，此时已经40出头。虽然她没有读过什么书，却是从小就有主见。为了照顾家里，20岁才出嫁。姐夫也是江湖人物，豪爽大方，是哥老会的头面人物。

    姐夫活着，家里有私兵几百。姐夫被陈渠珍的部下暗算，姐姐36岁成了寡妇。

    她接过丈夫的班，也称为司令，带着几百兄弟，保卫家乡，人称贺司令。跟着自己发展，当时下县城，建政府，很是威风。现在已经发展到近千人，去年曾经与贺龙自己的逃跑的营长，后来陈策勋民团互斗很长时间。

    姐姐这次来，是来探问情况的。弟弟这次回来，不像以前。以前总是招兵买马，筹集装备。

    但这次似乎兵从来不缺，已经过来8个旅了，还有一个重火力旅。

    但这些兵显然都不是他自己的。是红军的，还不是前段时间南昌暴动的工农革命军，也不是后来短期出现的工农红军，和红军游击队。

    贺民英喝着茶，说：“云卿啊，你只是一个方面军的司令啊，可是这部队怎么总是过来啊，你到底有多少部队啊。”

    贺龙耐心的解释道：“红军总共是四个方面军，一个方面军大概有10几个旅。应该是4个军团，每个军团4-5个旅，现在远远不满编啊。我这次调兵来，主要是防备常德和苗寨啊。”

    贺民英算了一下，那你一个方面军满编是6万人左右。现在只有2万多的部队。你后面的部队是收编啊，还是总部再派啊。”

    看姐姐总是盯着自己部队的人数，贺龙不知道什么意思：“前端时间收编了王炳南的部队，差一点闹出了兵变。我不愿意收编自己的部下了，他们就不是部队，都是自己的私兵。即使老长官也指挥不动，都是湘军带兵的那套。”

    贺民英叹了一口气，说：“去年4月武汉兵变，你的参谋长陈图南多年的老朋友，竟然要你的命，就是你的部队里面有他的嫡系支持。后来这个陈图南的侄子陈策勋还跟我不死不休的斗。看来收编部队确实靠不住。”

    贺龙直接问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事？贺民英说：“你的红军在，我们也不能打大户了。自己一直在种粮，今年收成不好，我想给兄弟们找个出路，但与你的部队又合不来。”

    贺龙点点头说：“我这次的任务是战略国防工程，这是公开的任务，就是说国家一旦进入战时，前面的部队肯定顶不住，那个时候这里就是一个屯兵点和支撑点。这里要建设个几十年的。我不会走了。”

    贺民英说：“这我就放心了，有你在，我用不着这么多的兵保家护院了。你看给他们找条什么出路呢？你的保安旅行不行。”

    贺龙笑道：“保安旅我也是用外地的，不敢用本地的保安旅。我马上就要剿匪，消息容易泄露。”

    贺民英急道：“难道你就不给这些人出路么？有很多你的老部下，比如贺锦斋堂弟的部队，还有贺炳南、贺佩卿、王湘泉等人，都是你的老部下，现在都拉着队伍，总要给大家一个出路。”

    贺龙摇着头说：“这些部队都不能用。堂叔那里你替我去拜访一下，他是贺家族长，慢慢会对我有些意见，我不会像过去一样照顾大家了。姐姐我跟你交个底；你可能也看出来了，几千年的黄历要改了。有枪就是草头王的时代变了。"

    贺龙接着说：“但是几千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改的。所以人们总以为一人得道，会鸡犬升天。我会研究地方武装的出路问题，估计要改成建设兵团，他们肯定要靠劳作吃饭，不能不劳而获了。”

    贺民英到不悲观，她说：“姐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姐姐小时候多能干，坚持不裹脚。是因为老受欺负，才起兵造反。我还支持你夺城，你别忘了。姐姐如果能安稳的靠双手吃饭，会兴兵么。但现在遣散也难。”

    贺龙无语。自己也是生活困难才与姐夫造反的，后来与姐夫观点不一致，才分开的。姐夫太守家，自己志在天下，愿意打出去。

    贺民英说：“你什么时候才有地方武装的改造计划，我们可都撑不住了。”

    贺龙说：“姐姐不要急，明天我就出布告，先招一批工程兵，以后组建建设工程部队，负责国防工事和地方工程建设。你也别为这些弟兄跑来跑去，让他们自己选择出路。路总是要自己走的。”

    贺民英不再说部队的事，她提起了几个仇人。父亲、弟弟的仇还没有报。还有顾家齐杀了三名红党，都是我的朋友。

    贺龙说：“这些仇人，尤其是杀父亲和弟弟的仇人，他们是惯匪，做恶滔天，有些人已经被处死了。还有的，后面红军就会开始追剿这些惯匪。至于我的参谋长陈图南和他的嫡系部队，那是政治纠纷。他搞兵变是蒋中正的主意，况且他已经被枪决了。这种仇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贺龙沉下声音，“他的弟弟陈震南，当县长的官声很不错，就是因为怕我们报仇才跑的，其实兵变他是不知道的。后来他也跟着侄子追剿你的部队，应该是为了哥哥陈图南报仇。政治的仇，还是压压吧。想办法找到震南，让别人说和说和吧。他哥哥的死，确实是谋杀我在先。这是有公安局的证据的。另外告诉他的侄子陈策勋，还是好好经营他的生意吧。不要再军队里面混了。今非昔比了，他混不出什么名堂来，最后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姐姐贺民英还要再说，贺龙说：“姐姐你也换个活法把，把你的女卫士变成一个警卫班，带着他们出去走走。就算替我照顾咱们家族，做些正经生意。我们和姐夫本来就是马帮，你去搞搞水运。把那些兵交给部下，你先出去看看。也给部下趟条路出来。”

    贺民英问：“云卿，你什么时候能够选出议会和政府，什么时候绥靖地方。”

    贺龙说：“快不了，这事不是我去办的，而是民众自己去做。就我们湘西的水土，你也知道，还是要打斗很长时间的。”

    贺民英说：“那我还要等等，再看看。”

    贺龙笑着说：“其实议会政府，和商人挣钱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商路和税收，是按照新的黄历来。这是我的部队能够保证的。地方政权越来越转向慈善救济功能。你要等着，就是浪费自己的赚钱时间。你也要慢慢的转变观念。官府与你关系很小。只是在过不下去的时候，才去要求官府救济。其他的他们帮不了你，也妨碍不了你。”

    贺民英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看来自己的头脑还是过去那一套，原来的官府可是争权夺利啊，太影响民众生活。

    贺民英离开贺龙这里，转天带着三个女侍卫，还有外甥女婿廖汉生，又来找贺龙。

    贺龙写了一封信，让她到江西找银行的强安。安排她们参观赣新建筑集团，再安排他们看看川沙集团，然后安排她们到南洋去杨开慧那里看看。争取把她们安排为建设湘西的主力。

    然后，贺龙开始贴布告，安排地方武装人员。让他们尽量复原士兵，参加建设工程团。可以保留一些基本护卫队。并且按照地方武装的管理办法登记。关于土匪武装，他也要求大家下山种地，会给予出路。

    段月泉调炮团和一个重机枪营，带着张子清团，去进攻苗寨。让陈浩旅警戒常德。

    然后派出侯镜如暂编旅的那个团，带着两个西北军旅，去剿匪，把土匪赶紧湘西的深山。

    侯镜如带着5个团，在另外三个驻地旅的配合下，开始扫荡各县的土匪，往深山里面赶。

    侯镜如没有想到，西北军有杀土匪俘虏的传统。对于投降的上千土匪，全都给坑杀了。其旅长说当初他们的军长宋哲元就是这么做的。

    侯镜如报到段月泉和贺龙处。

    贺龙暴跳如雷，人家投降你还不留一命，真是外地人杀本地人，一点也不心痛啊。这是哪里来的红军，直接去电张治中问情况。

    张治中回电说，宋哲元当时战事紧张，土匪太多，大概是几千人呢。这些人要是放了，肯定马上还去当马匪，还会变本加厉。所以他全部坑杀了，以免后患。因为你不知道下次，他们是否杀了你的亲人，除非你的亲人不出行。你们这里的俘虏，是否有重新当土匪的可能？如有，即使不杀，也不能再放。

    段月泉说，湘西匪性太重，杀人如麻，还都是虐杀。比如贺龙弟弟贺文掌，就让被蒸吃了，后来这个土匪还成了贺龙的部下。哪里还有人伦？让西北旅说明审判原因，估计有原因的。

    这个西北军的旅长是西北军的旁系，但正好受宋哲元指挥剿过土匪。

    他回电说：审讯结果，情况超过西北宋军长当年。这地方的人，就是整个土匪人群。听说他们在清朝时期活剐过法国传教士？请总部查清报给我们，是否土匪们吹嘘。我们核实后，要研究怎么改变这里人们的匪性。

    贺龙看到西北旅的电报，知道这帮基督徒部队，实在看不过眼这里的土匪残暴，这是下了死手了。不过自己的弟弟被杀，是贺龙的心病。但人们给自己娶了他们提供的老婆，多生一个后代，过继给弟弟，算是赔罪了。这就是湘西人们的做法，死去的人的痛苦怎么算？

    自己为什么还用那个土匪柏文厚，是革命大业么？虽然这个柏营长兵变被自己杀了。但应该是按照土匪罪杀他，而不是因为背叛革命罪杀他，这叫所杀非其罪。不算惩罚虐杀弟弟的罪行。

    贺龙觉得自己有很深的士大夫思想，所谓为革命顾大局，完全是士大夫的成功学。先尝其罪，然后再用其人，这是生命价值观为先；自己的士大夫价值观是成功为先。要成功做什么？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贺龙给段月泉、侯镜如、西北旅电报：土匪俘虏，如愿意服从管理，要经过审判定其罪；如不接受管理，可按军事安全为上处理。

    段月泉的部队，深入苗区，重炮也布置在山下，看来要轰平苗区。苗区人杀了龙云飞，请求段月泉退兵。段月泉说，苗寨要军事管理一段时间，免得再生事端。段月泉来也自少数民族山区，虽然自己是汉族。

    他直接解除苗寨酋长的权力，开始土地分配的改革。把苗民的土地给强行均田，用赎买的方式，让苗民用收获逐渐取得地权，铲除苗族人们当土匪的动力。

    从此湘西开始向国防战略缓慢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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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一章 再塑军魂

﻿强霖逐渐能够看到湘西的回报。蒋中正也在研究贺龙的战报。两个人对坑杀土匪的电报都有些犹豫。

    贺龙和张治中这两个人，属于直筒子性格，想不通的问题也不怕丑，什么都拿出来讨论。所以，蒋中正也逐渐开始喜欢这两个耿直的人。

    这次张治中的命令，和贺龙的命令都没有赞同坑杀。但张治中是声援、贺龙是抑制。蒋中正是革命大家，他知道红军或者说西北红军陷入了十字军东征的情绪，这对缓和地方滥杀风气并不好。

    蒋中正给张治中和贺龙各自去了密电。让他们调整情绪，找些十字军东征书籍看看。

    强霖不想干预红军的指挥，但这些情绪上的失去理智，并不是树立红军精神的好事。他在严重的配合下，重新研究了红军现有军官。

    然后以自己名义电报，建议张治中和贺龙换掉这个西北军旅长，调回总部受审查。让北京汇文中学毕业的彭雪枫代理旅长。强霖表扬了贺龙的抑制屠杀的趋势，建议张治中暂时把红一方面军的张之江调回总部任副总参谋长。因为严重严立三不在总部，没有重要人物参赞军机，这是个弊端。

    张之江从驻地迅速赶回总部，他研究了几封命令电报。对张治中说，你是儒家弟子，西北军旅也是关中理学的后代，你们的情绪容易被正义替代。

    张之江说，贺龙没有什么理性体系，这反而成了优势。估计他还有一丝家乡人或者说物伤其类的情绪，所以他抑制了屠杀。

    张之江叹口气说，我清楚你们的情绪，西北军这么多年，我也调理不过来。但我很清楚，这是很无奈的事情，现在红军也碰到了。好在红军底子好，不是简单收编杂军，有自己的训导体系，军官也一直受训，可以挺过这关。

    张之江接着骂道，段月泉大土匪这次也不起好作用。他是精神的强者，所以心理不会受影响，但别人就不行了。你看着吧，马上就有问题了。

    果然，彭雪枫来电，部队情绪焦躁，建议撤回部队，换陈浩旅继续清剿。

    贺龙果断换人，让陈浩旅替换这个西北军旅，把这个西北军旅与陈浩旅换防。同时让方面军参谋长舒玉章这个留日生，去另外一个西北军旅直接掌军，避免军心波动，和事态发酵以后再扩大。

    把张以恒调到方面军做副参谋长，到总部参赞军机；电报苏先骏旅长，隔离这些信息，保证军心稳定和预先培训。让他在巴东好好经营，尤其是港口。

    张治中同意了贺龙的调整，又给贺龙增派出一个江西本地保安旅。作为新的绥靖区的驻防，防止后续清理中的报复杀人。

    张之江十分赞赏张治中的反应。张治中苦笑道，报复杀人，主要是针对匪属，这个我是清楚的。以前阻止不是很积极，看来儒家的仁，还真是建立在屠杀基础上，书中虽然没有这么说。但做起来，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张之江说：“这不是儒家一家的问题。蒋中正说的十字军东征等等，都是类似的问题。有些理论本身看起来正确，但是做起来，往往走入自我正义之中。这是理论有缺陷。佛学总是讲说法不究竟，不圆满，就是这个意思。大乘佛教才解决这个问题。”

    彭雪枫报告传到了总部：

    1，士兵和基层英军受训参谋互相对立，冲突很大。

    2，撤下来后，现在士兵也感到不对了，他们反而陷入了忧郁。

    3，受训参谋都在基层任军官，经过后来命令调整，情绪转为正常，正在控制部队情绪。

    4，短期战斗力很受影响，但士兵们表示，驻防和正规战争都没有问题，暂时不愿意再去剿匪了。

    5，现在我需要迅速找出一个理论来做心理辅导，派四方面军文训参谋过来吧。这件事情不是很简单：关键是士兵受土匪残暴的刺激，不让他们报复，他们心里难受；但报复之后，觉得与军规和红军精神不符，与良心和宗教也不符，士兵很是茫然。

    张之江让张治中去现场一下，看看士兵，给士兵鼓劲。同时与彭雪枫找出士兵听得进的理论。张之江叹口气说，把那个西北军的旅长给我派过来做副官，我来开导他。

    这个旅长是董升堂，保定军校八期炮科，陈诚的同学，也是董振堂大哥，西北军参谋系统任职，随着部队改编成红军。

    张之江提醒道，这事关键是要让士兵认识人类的残暴本性，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我们教育孩子，都不让他们接受恶劣的事实，结果遇见土匪残暴就受不了了。不报复难受，报复也难受。

    那个张子清团土匪出身，又在一个大土匪率领下，心理本身就强大，反而没事。

    段大土匪看着西北军的状态，不屑一顾。带着河南土匪改编的张子清团，军事管制苗寨。他只是抓人，不审不杀。留着余地让各方，都还保留一丝脸面。只要不是威胁到军事行动，现场反抗，也是抓起来而已。抓多了就让他们干苦力。

    红军坑杀土匪，还是在全国传开了。主流报纸舆论还是批评这种行为。但是很多儒生历数土匪暴行，抨击那些高调善良学者，你的父母妻儿，如果被土匪虐杀，就不会这么好心肠了。

    红军总部在张之江主导下，公开了事实。但说现在正在调查期，也在调整现场官兵思想。也欢迎记者采访红军官兵，按照现场如实报道情况。不要脱离事实争论。帮助红军深度反思。

    湘西本地的民心倒是稳定。这让感到现场的张治中奇怪，他问贺龙民众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贺龙摇摇头说，土匪杀人没有好下场，所有人都知道。整个湘西的人们都在赌，赌输了怨不得别人坑杀你。自己怎么做的自己清楚，家里人也很清楚。

    张治中琢磨一下，觉得这民风很是麻烦。这些民众对遭匪，哭过骂过，却不思改变这种状态，而是继续博狠都勇。千年不变啊。

    贺龙接着说，只是苦了西北军这帮关西冷娃，不杀难受，杀了也难受。这种经历，都是人生必须经过的。

    接着两个人看望了部队，这个旅是西北军旁系部队，来自西北民军系统，就是早期的革命帮会武装。后来与冯玉祥正规北洋军，关系不睦，被冯部宋哲元打败收编，带着他们剿匪，后来又被裁减给红军。

    彭雪枫已经接管部队，这些英训参谋班毕业的基层军官，对来自教会学校的新旅长，并不反感，大家能够交流起来。

    彭雪枫报告了部队的情况。主要是士兵觉得矛盾，现在意识到错误，但还是难以平息对土匪的愤怒，这要理论指导才行。张治中和贺龙以营为单位，看望了士兵们。他们只是说，你们的感觉，军官们也一样。这样的问题，红军还会碰到，所以大家不要悲观，要积极主动的寻求答案。

    张治中说：“作为指挥官，我们也没有给你们有力的指导，我们也在寻找答案，你们知道这件事，有很复杂的思想基础。近千年的文化传统，包括我们自己，都受影响。

    所以要借鉴别的文化处理方式，你们都要独立的研究这件事，放开自己的原有观点，抓住这个机会学习，才能成长为具有红军精神的战士。”

    贺龙作为本地指挥官，只是感谢这些西北军来到湘西，绥靖地方，还湘西人们的平安。这些军人却是不领情，抱怨湘西的风土人情。

    贺龙笑呵呵的说，否则让你们这些陕西冷娃来做什么，中国的西北文化要正宗一些，长安是都城啊。”

    贺龙接着讲：“湘西历来是蛮荒之地，这些文化都是汉人竿军的传统，这里本来就是军人和土匪的天下。原住民都是苗族和土家族等酋长国，他们那里是奴隶文化，也不好。”

    两个人只是要求大家做好训练，接受马上赶到的文训军官的课程，弄清楚自己的价值观，迅速成长起来，成为红军的铁军。

    果然，最高指挥官和地方指挥官的到来，让西北军旅精神大振，他们至少能够正常作息，睡得着，吃得下，训练也开始正常。但记者的采访，却让士兵们情绪波动起来。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采访，刺激士兵的灵魂。他们抓住几个20岁左右的年轻士兵，问的士兵娃娃大哭，最后朝天放枪，才吓跑了这帮记者。

    记者的意思是你们坑杀俘虏，自己不与土匪一样么？士兵们则说土匪的暴行，让人怎么受得了，那就是畜生，你不管么。记者不管这些，继续追问，命令是谁下的，是否有人反对等等。

    士兵们一看这帮记者家伙，揭自己的伤疤不说，还要陷害长官，就态度不好起来。双方都是带有愤怒色彩来的，记者觉得红军屠杀同类，红军觉得记者没有好意，双方就互相骂了起来。红军刚安定下去的情绪，最后被记者们充分调动起来，他们暴怒要暴打记者。但在长官的约束下，记者没有被揍，被赶出军营。

    彭雪枫下令，不许记者再入军营。以后到军营采访的记者，至少是主任记者以上的人才行。这帮子愣头青刚毕业的记者，怎么知道深度中国文化的问题。只是会挑事，不会反思。

    张之江又召开记者会，通报了调查的进展，和红军的下一步动作。红军已经准备，把坑杀的土匪挖出来。让他们的家人去认尸和祭奠。红军为此已经撤换了主事的旅长。长官们的责任还在调查，好在电报都在。

    记者们索要电报，张之江说，一步一步来，现在先集中在尸体上，然后稳定军心上。你们会得到满意答案的。

    张之江的做法，让强霖看到了一个基督徒的直接。他不强调理由，土匪残暴之类的，记者们也不感兴趣。

    他直接把事情摊开，你们去挖吧，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但要按照我的节奏来，影响我的军心我不饶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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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二章 规划湘西

﻿    贺龙把段月泉叫来，责备一通，说是这个暂编军团给你指挥，出这么大事，你竟然事先不知道。下面你继续领着机动军团剿匪，这次不能再出事。按部就班，不要急于求成，也不要被土匪激怒。

    段月泉在红军中资格够老的了。但比贺龙还是差远了，所以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说这帮西北娃子，做这种事也光明正大，能弄得满城风雨。

    贺龙要求他，和彭雪枫、侯镜如安定军心，尤其另一个西北军旅长黄维刚，要加强交流，多报告。不要在惹出什么乱子。段月泉大声答应了贺龙调回方面军参谋长舒玉章，让他潜心规划国防工事，让副参谋长张以恒，帮助策划方面军全局。贺龙自己就不再理这些军务，专门琢磨地方政务和发展。

    贺龙把自己的20军时期在湘西的老部下找来，加上自己的两个妹妹，这些都是地方武装首领。原来拉队伍都等着贺老大回来再打下一片天。现在看贺老大没有自己再打天下的意思，还要把他们的军队收走，都不太满意。

    这些人有贺敬斋师长和其兄弟、贺炳章旅长、还有一些团长等人。主要是贺家族系，这是贺龙本族，高峰时候有百十人在贺龙部队里面。还有一系是谷家，这是贺龙姐夫的家底，贺龙姐夫谷虎，是贺龙起家前的依靠。这一系在贺龙队伍里面也有几十人，贺龙的父亲和弟弟，就是被其中一个谷氏子弟勾引土匪加害的。差点引起谷贺两族的大冲突。那个谷氏子弟估计跑出洋了，始终没有找到。

    贺龙把他们找来，他先与大家一起喝酒。然后告诉大家，你们什么事都成不了，不用想了。王炳南投我，差一点把我拉下来。你们适应不了红军的纪律。你们在红军里面什么也得不到，大家目标不一致。

    贺锦斋现在自己也是一个大地主了，还有上千人的军队。军队或许可以听从贺胡子的指挥，但调枪调人肯定不行，这是规矩。

    贺龙现在是看清楚了，自己的目标那时候就和姐夫谷虎不一致，现在也和这帮竿军和湘军后代不一致。难得周逸群那时候始终跟着自己。但是有些人始终看不上自己的部队。

    陈独秀就说自己的部队，根本就无法统计清楚人数。聚合不定，聚啸山林，有时候还有的队伍回家了。让这些书生眼晕。

    这里面的事情，外人无法弄清楚，但贺龙清楚。他出去一会儿，就能聚齐几千人，因为他知道这帮人都分散在哪里。平时喜欢什么，给养怎么供给。

    南昌起义，这帮人一下子就打散了，因为他们就不知道为什么起义？为了工农利益，去分自己的田么？与叶挺部队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与陈铭枢的思路差不多，给自己打天下，而不是给工农打天下。

    贺龙知道这些人注定是被淘汰的。他给大家讲了一下天下的趋势，后续红军都是军校培训出来的，新兵也都是受过教育的学生。这些军人会越来越多，占山为王的日子过去了。

    贺敬斋明白贺龙这是杯酒释兵权，他不需要这些人了。这些人已经开始碍事了。绥靖地方，总是从解散地方武装入手。

    贺敬斋说，你是军长，我是师长，你明确的说，你希望我们干什么。王炳南是你的铁杆，但我们也是拥护你的。虽然我们总是照顾自己的家小，不像王炳南那个一根筋。

    贺龙说，我不需要你们做什么。我想告诉你们自己需要做什么。你那些军队，不偷不抢，消耗粮食，没有意义啊。

    贺敬斋说，你就是要断了我们的念想。贺龙说，就是这个意思，是告诉你们，没有那个机会了，想了也是白想。

    贺敬斋无话。贺炳章说，我还是想当兵，我不贪财，我就是想指挥军队打仗，其他一些人也表示同意。

    贺龙说，你们都不是军校毕业的，打仗要有知识，那是专业。几个人让贺龙推荐他们上军校。

    贺龙也没有办法，这些人都是自己老部下，也是参加过南昌起义的人。他说好吧，你们都到江西，我给你们交给红军总部，以后跟着段月泉那个土匪混吧。他这个人不会挑你们出身，也明白道理。

    你们不要跟着我混，我知道你们的底细，只是让我烦。

    几个人看贺龙答应了，就规规矩矩起来。说贺军长，你不能讨厌我们，当初可是我们帮你打下的基础。

    贺龙说算了，不提了。打的基础在哪里呢？你们都是给自己打基础好不好。

    贺敬斋家大业大，不愿意出去当军官了，问贺龙他给自己怎么打算的。贺龙说这才说上路，我找你们的意思就是给你们指条路，你们总以为我夺你们的军权。你有钱愿意玩打仗的游戏，接着玩吧。但你们成不了任何事。

    贺龙告诉他们，你们军队可以按照士兵的意愿，进入建设工程团，这是建筑公司形式的。或者回家种地，我们都会帮助。但我还希望你们能够经营起来家族生意，毕竟我自己不可能经营生意了。将来家族的兴旺还是靠你们，你看香姑大姐，早就出去考察去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香姑，或者你们自己抓紧建立生意渠道。

    贺敬斋点头说，就按你说的做。我们先从运输做起，跑水运。

    贺龙点头说：“有很多国防工程开工，运输肯定是大头。但你们要研究运输船，尽量降低成本，要仔细的计算，因为要与长江上的其他公司竞标。”

    贺敬斋说：“我们会研究，做我们贺氏成功的基业。”谷氏族人却说，“我们还是跟着香姑大嫂，只要她不改嫁，还是属于谷氏。她的家底还是我们谷氏的，被你贺胡子拐走不少。”

    贺龙却说：“刚开始大姐却是帮助我不少人枪，但我当军阀那个时候，可没有少给大姐东西。大姐那里有帐，你去查。大姐这个人可是不白给，早就等着你们谷家查账呢？”

    贺龙接着说：“湘西的地主很多，我们两系也有不少。还有陈图南家族，陈渠珍家族等等。我要在湘西搞土地改革，你们带头把土地压给银行和政府，把钱都投入到工业。”

    贺敬斋等人这才明白这是一个鸿门宴。大家强烈抗议，贺龙却端起酒杯，说这事由红军强力推行，你们可以去和政府谈条件，但必须去做。有人还要种地，看看能不能弄成农场，农民变成工人，但要有退休金和医疗补助等工人的福利。”

    大家看贺龙只是通知，没有谈判的意思。知道贺胡子是定下心来搞土改，一时百感交集，好日子到头了。

    红军还是红军，没有清算自己就是不错了。真是红党来了，财务没有了，估计人头也没有了。

    大家只好又认真的研究工业和农场的问题。贺龙一一作答，也让他们尽量组织起来商会，与政府好好谈谈，争取更多的利益。

    贺龙把自己在湘西的计划与张治中探讨，一是国防工业资金，尽量转移沿海的建设资金给内地；沿海可以争取商业资金，但内地争取不到。湘西劳动力需要政府工程过渡；二是土地改革，这个由红军按照江西模式主导，因为当地政府不可能主导这件事。现在段月泉在苗区已经强力推行了。

    张治中原则同意，带着报告回红军总部，交给国民政府建设委员会和国防设计委员会讨论。

    贺龙开始组建建设工程团。他先从富户中筹集一些钱，进行修路，修理港口，以便方便将来物资进入。然后让红军总部抽调一个工程团给江西做种子，最后扩展到10个工程团。

    赣新建设集团已经买下了红军的工程部队。袁文才知道贺龙这个人，他给贺龙派来了早期江西工程团的老班底，配上足够的工程设备，开到湘西，开始修路。

    贺龙让这个工程团，在本地招聘2个团的工人，进行培训。结果武装军人报名的不多，农民报名的很多。贺龙也没有办法，两个团5000人分配到这个工程团，在18各县范围内，开始整修公路和乡镇水路的港口。

    贺龙的举动，冲淡了关于土匪事件在本地的影响。

    但是在南京、南昌、上海和西北、北京，奉天，这件事还在报纸上探讨。现在讨论责任问题，究竟长官是否阻止了这次屠杀，要求政府进行调查。

    红军总部则要求军事检察院，组织专家学者教会记者等组成陪审团，公开进行调查，红军没有什么隐瞒的。

    武大校长王世杰是法律学者，被军事检察院任命为陪审团召集人，名记者邹韬奋作为记者代表参与调查，其他是各行业的普通人士。

    红军方面聘请了东吴大学教授吴经熊作为顾问，这是张之江的教友。

    本来事情有序的进行着。各方都在抓紧去掉这件事的影响。但后来出现红军自杀事件，让红军各部出现了大的动荡。

    现在还在南洋的强霖，却正在准备着当新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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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三章 发飙

﻿强霖讲完话，又参加杨开慧基金会的地方团队又开了一个午餐会。她们主要是20多名黄埔女生和地方红党游击队20多人。共计40多人，因为不是职业军人，所以得另行安排。

    黄埔女生，如游曦的女兵班，有游曦、邱继文、盛业煌、邓苏、李蕴瑞、倪俊仁、陈春莲、舒绍猷、李革生等人，已经在项英公寓组成了女兵班。这些人后世都牺牲在广州起义中。

    还有一批在本地游击队和机关的如，赵一蔓、谢冰莹、胡筠、张瑞华、黄杰、曾宪植、胡毓秀、黄静汶、伍若兰、毛泽建、曾志、蹇先任姐妹等人。因为当地无法掩护她们，被送到了南洋。

    还有一些红党政治宣传出身的军人，有10人左右，武汉黄浦六期的罗瑞卿、刘型、陈伯钧、邓萍、程子华、周维炯、莫文骅、张赤男、臧克家等。原定的任务都停止了，辗转流到南洋。

    还有几位来南洋是休假的，估计是当地农协事务不要他们管理了，也被王明流放南洋。有10几个不到，如宛希先、宛希俨堂兄弟，左娜（女），朱昌偕、曾炳春，刘真，龙超清、王怀、刘辉霄、萧大鹏、刘敌、夏明震等人。

    强霖让40几个人随意坐好，告诉他们来到南洋就算回家了，这里就是红军的修养地。以前是苏联，现在与苏联关系断了，去不了那里了。

    接着他开始认识大家，先认识女兵们，游曦的武装班，都佩戴着手枪，这是项英给配置的。他们确实是喜欢武装的一班人，现在还在公寓里任警卫，保护着开慧等人。

    接着是女生队的其他人，强霖让她们多报几个曾经用过的名字，他知道了伍若兰（此时叫萧贵莲，是本名，她说曾经化名伍若兰）；曾志因为是与夏明震的夫妻，强霖认得这个女孩，17岁左右。黄杰用的本名黄杰也认识。

    几个年龄大强霖还认识，比如胡筠、赵一蔓、谢冰莹，毛泽建等，但其他们都不认得了，强霖估计她们出名的是后改的名字。

    强霖对这几个人的历史陷入了思考。他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放下筷子，让大家自己先吃。接着默默的看着碗碟。

    比如此时黄杰才18岁，中学毕业逃婚出来的。武汉女兵解散，她滞留在武汉，不敢回家。后来被周逸群派去鄂西，当松滋县委书记，策动农民起义。还好有位北大的学生，李述礼，一到松滋，就接替她当书记，让她当组织部长。

    后来因为消息泄露，逮捕了一个农民领头人。众农民们不听劝阻，不管不顾先暴动了。把本地土豪杀了个干干净净，大部分满门被斩。但是很快，农民们被正规军和民团搜山，九岭岗农民军被杀的干干净净。就结束了。

    但仇恨的种下了。这点宣传中确实没错，这事以后很不好弄。

    李述礼这个北大学生，他父亲是清朝进士，又上过日本明治大学，是国民政府高官。他家学很好，很讲义气，尽一切努力去联系贺龙部队，和外地力量。但因为事先没有约好，一时联系不上。

    还好他事先做了安排。他知道这事不可行，因为四周都是敌军，没有友军，匆忙起义那不是找死么。他早就安排黄杰转移，自己也跑回北大上学，不再搞什么农民运动了。黄杰最后躲回老家去了，被伯父和未婚夫家弄进监狱，给她逃家来个教训。但伯父等人也没有想到这么个丫头在外面犯那么大的事，否则是必死无疑。她在松滋是化名，也不跟别人说自己的家。虽然松滋县通缉一个叫桂清的丫头，但谁也没有往她身上想。

    阴错阳差的黄杰活下来了。被伯父弄进监狱，就是教训她，但也没有死罪。她被母亲找人保了出来。她被派到上海，做伍豪的交通员。认识很多高级领导，她嫁给了曾中生。后世曾中生死后，她自己留在上海，蹲了三年监狱。出了监狱，还做交通员，嫁给了郑德，一个上海富家子，但是红党。后来他们进入新四军，接着郑德派新疆学飞行员，死在盛世才手里。

    她在重庆不知道，到了延安一年后，才知道消息。这时候已经三十岁了，与郑德的一个孩子给了郑家抚养。这孩子后世在香港，成了资本家。母亲也不大敢认了，实在是距离太大。尤其是长期肃反活下了的人，要活得简单，还是元帅家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确实是正确的活法。见一面没有什么用，还招揽麻烦，关键是看你怎么想。

    在1940年，在延安，再嫁长期单身的徐象谦。两个一切顺从革命的谨慎的人，才过上稳定的日子。

    这些女人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日子，本来大部分逃家是婚姻不满意，但一生却过得都不如意。黄杰等人是很幸运的了。

    当然经过苦难之后，女人很快就会恢复过来了，似乎都很津津乐道的革命过程。不过人总是要找安慰的。对子女、对家庭，也只有拿革命道理去应对，否则怎么办呢？尤其是经过肃反以后，脑筋里不允许出现别的词汇了。

    女人的顺从性，和逻辑遗忘性，比男性好。有些不太合乎逻辑的说服人的工作，最好还是女人去。男人往往被反说服。比如后世老彭总是不服，其实他自己也不一定对，这个他承认；但是他说你们那个也肯定不对，这个他敢赌命。所以，去说服老彭的人，都是泪流满面，说是革命如同嫁人，只能从一而终。

    女人就简单了，大概从小就被灌输从人的问题，所以接受强势道理比较容易。有些人比较灵活，后来苏联回来的28个半，很多女人自动脱离这个群体，去过自己的日子。

    游曦她们的死后裸身照片，被外国人照了下来，很凄惨的下场。现在伍豪把广州起义叫停以后，她们辗转海陆丰，最后找到粤北红军，直接出海到了南洋。希望她们以后过得好些吧。

    广州起义张发奎就在广州，好不容易逃到河对面的防区。屡次被暗算的老好人张发奎，这次真的是激怒了。关键是他自己亲信们都被杀了不少，他们并没有得罪这帮红党，就无端被杀。还有很多平民，被这帮工人联队给杀了，当时似乎徐象谦是一个联队长，而黄杰是伍豪参谋团的勤务，跟着撤退了。

    徐象谦和黄杰等人撤退了。游曦没有得到命令，还派一个女兵回去报告，自己带着八人阻击，战死或者被俘。

    被俘的工人和学生兵，被张发奎整队之后，用机枪屠杀。广州起义，死伤累累，李宗仁后来描述，尸体到处都是，互相叠压着，工人士兵和平民的都有。

    南昌起义死的人少，是因为都是正规军，还是一个空城；广州起义只有一个学军组成的教导团，剩下都是工人联队；勇敢但战斗力不行，杀平民一个顶俩，不系红带子的就杀。

    他们种下了被屠杀的祸根，张发奎以前一个红党都没有杀过。南昌起义后，虽然都是他的部队被挖走，但也是让教导团中的红党走人，没有追究。但是你马上就肃反部队中张发奎的亲信，就过分了，你也可以送走啊。

    。。。。。。

    强霖停止思考，在大家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大家都知道党代表的脑子有问题，很是同情的，也没有过多评论。其实强霖知道也就一颗烟的功夫。这些事太复杂，不能轻率的。

    强霖说，我很快就在南洋结婚了，到时候请大家。我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就希望各位都有稳定的日子过，尤其是女生。有些道理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你们都要继续学习，不管你们到了哪里，都要一样。

    黄杰奇怪党代表冒出的话，就问党代表是否有什么话说。

    强霖问：“你们对停止广州起义有什么想法？”

    男生都没有吱声，这是不好说，但很多人是不赞成的。黄杰却说，我不知道，党叫我干啥就干啥。强霖点点头，问几个年龄大的女生。他看向胡筠，这里年龄差不多她最大，31岁了，孩子都打酱油了；黄杰才19岁。

    胡筠说，广州起义肯定不会成功，但我们的很多起义都是不成功的，革命党推翻清朝的起义，也有很多都是不成功的。

    强霖也点头说你说的对。这样就存在选择的问题，选择不起义，有什么看法？

    胡筠说，既然领导说不起义，肯定有所考虑。我是革命派，不平则鸣，所以我们平江暴动虽然农民伤亡很大，但是我认为还是值得的。

    强霖说道：“很多农民牺牲了，为了打土豪分田地。但你却活者。”

    胡筠脸色不好看了。没有说什么，党代表太不给人面子了，什么叫我还活着，组织安排的么。大家脸色也变了，看来党代表的脑子没有什么问题，是想如何抨击他们呢。

    强霖说：“组织广州起义，就是让一部分去死，让一部分人活。谁来决定，就是组织。决定这个组织的人是谁？秋白和立三，你们现在看看他们俩。那就是俩书生，你现在还愿意让他们决定生死么？当然你会说苏联决定的，那你就是由苏联决定生死了。”

    强霖接着说：“我看你们都不太满意。但我说的是你们的生死，不是我的。这就是我们的不同，我不会的。”

    强霖接着问道：“你们为什么愿意去赴死呢，因为你们觉得别人该死，你即使死了，也要拼掉他们地主老财。”

    胡筠表示赞同这个说法，她就是这么想的。早死晚死的问题而已。

    强霖说：“我最大的担忧不是你们的生死，是你们的生死，决定着别人的生死。这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也就是我昨天所讲的，你要止在哪里？凭什么你就能够决定哪个老财的生死呢？你会说农民协会，也就是组织。问题循环回来了。我已经说过了，那就是俩书生。具体到农民协会这个组织，就很难说了。大家都说不准，但你们在支持这个说不准的组织。”

    夏明震说：“农民运动有天然的合理性。”

    强霖说：“这话你也信？天然的是什么意思？农民运动也会杀红党的。当然你不承认那是农民。你承认没有地的人才是农民。这又是一个问题，究竟谁是农民？贫雇农，没有地的。那么你给他地了，他是什么，还是贫雇农么？他们如果不听你的，你还要搞农民运动么？你要搞农民了。苏联杀了乌克兰农民，你们知道么？”

    夏明震说：“那是不纳粮的农民。”

    强霖说：“他们是农民么？农民运动是天然合理的么？”

    夏明震说：“只有红党领导的农民运动是合理的。”

    强霖说：“我问你的是，你革命停止到哪里，你说农民运动是天然合理的，由他们决定停止到哪里。现在你又说，红党决定农民运动是否合理，由你们来领导。这样问题就又回来了，你还是要回答，你领导的农民运动停到哪里？”

    夏明震说：“还是听中央的，听苏联的。”

    强霖说，“所以，你们都不用学习了么？只要听话就行了。黄杰18岁被派出当县委书记，就是因为听话敢送死。你们自己总结一下，所有唯物论，辩证法学习之后，你们的结论是不是这个，就是听话？”

    夏明震还有说。强霖说：“你还是等等吧，仔细思考以后再说。你的循环逻辑是不负责任的说法，耽误大家在这里的时间。你自己把逻辑理顺了再说。总之你最近不可以再当老师了。留在南洋跟着瞿秋白和开慧两位学习。”

    曾同学说：“我明白党代表的意思。明震逻辑不通，是该学习了。当老师就知道害人。”

    强霖点点头说：“你还年轻，可以重新选择，不要被孩子束缚了。”

    夏明震脸色发青。“你还是琢磨好你自己，别以为革命就会有了一切。”强霖训斥道。

    开慧看出眉目，把曾同学拉走，坐到她的身边。让她最近跟着自己，毕竟原来她们就认识，跟毛泽建伍若兰都经常到她们家里去。开慧也知道夏明震一些事。

    大家也都不好走，虽然是餐会，显然党代表还有事没有说完。

    大家都等着党代表继续发威，琢磨自己被党代表能找到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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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四章 怀疑是思考前提

﻿强霖看大家的眼神，知道自己有些急切了。他镇定一下心情，请大家放松。他说：

    “因为你们是中国变革的主要力量，我不希望你们轻易被葬送了性命；也更不希望你们为美好理想牺牲，却不能引起真正的进步，而是引起更大的退步。”

    接着强霖让大家喝些茶水，吃些南洋点心。说他自己是党代表，主要是沟通思想，不是命令和惩罚。他让游曦拿出一份文件，给大家看看。游曦前段兼着芸英的警卫秘书，与强霖也有些交流。

    游曦就给大家读文件。

    海丰县临时革命政府布告（第九号）

    照得土地乃天然之物，原为大众所共有，万恶地主占为私有，而反革命之政府又从而保护之，以致大多数之农民失去土地，无法生活，不得不当地主之奴隶牛马。本政府解放农民痛苦，执行土地革命，一切土地皆归农民，早已布告周知。近查少数地主玩法，向各乡农民取租谷，殊属不法已极。兹特重申令如下：

    一、凡田主有向农民收租者枪决。

    二、有勾结田主私还租谷，破坏大局者枪决。

    三、凡私藏土地契约者，应缴交本政府，否则枪决。

    四、取消一切债务，如有债主向工农讨债者枪决。

    五、为地主作工役向工农勒租者枪决

    六、窝藏土地契约者枪决。

    七、如已先向农民勒取租谷者，应一律即刻缴出，否则枪决。

    主席团：杨其珊陈舜仪林道文陈子歧杨望郑志云林铁史

    西历一千九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六日（1927年11月6日）

    大家都知道这份文件，海丰陆丰两县的革命，早就传入大家耳中。所以也不怎么奇怪。

    强霖说：“这份文件逻辑上有什么问题么？我们虽然不是参谋，但作为政治负责人，更要有思考逻辑，你们说说吧。”

    胡筠作为大姐大，先说了起来：“我们湘赣区也打下一片工农的天地，所以也是这么做的。逻辑上的问题，就是与土豪们有争执的地方，那就是土地该公有还是私有。如果土地是否该公有，就是我们的对，分配给种田人。如果土地该私有的话，这个布告逻辑上就站不住。”

    强霖说：“胡筠同志抓的很准，这确实是我们与土豪们的争议要点，是逻辑起点。我不想裁判公有私有问题，假设我们从私有是错误的观点，来出发，也就是支持这个文件大前提。你们接着参谋作业，后续出现什么问题？就是说下面会怎么样。”

    还是胡筠回答，她那里已经暴动，并且开始土地革命了。“地主们暗地里总是破坏这个政策，所以这份文件就是七杀令，要大批杀掉地主，和支持地主的人，打消他们的气焰。”

    这里的人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家，都是政策执行者，所以很少有人保持严谨的逻辑思路。强霖要求大家少用口号，用推理，用平时的语言。

    罗瑞卿说：“结果就是生产力得到发展。”

    强霖很感兴趣，他说：“其荣，你说说你的推理，也大致说说你的学习经历，就是说你的理论来自哪里？”

    罗瑞卿，1906年，此时不满23岁，四川南充人。家族排序的原名是罗其荣。他在南充中学毕业后，逃离家庭，参加革命。引路人有四川张澜，还有国民党部的吴玉章。他的系统教育，和大地主家庭的私塾教育，让他政治理论很深厚。此人一生都是比较纯正的革命者，有些忠君思想，后来证明，也是道义上的。毕竟忠人之事，也是组织原则。但他始终是保持独立思考的一个人，后期几次理论谬论，他都不参与。也经常阻止林氏家人和毛氏家人的不当要求。

    罗其荣政治科毕业，后期主要负责对内肃反和对外镇压，很粗暴，但他明着来，虽武断但也走程序。得罪不少人。但不是令人恐惧的贝利亚类型。还是个大写的人。与前任邓发不一样，邓发更多的秘密杀人，还有恐怖的审讯。

    罗其荣侃侃而说：“唯物史观和辩证法，是武汉黄埔最好的课程之一。我们武汉黄埔政治科老师，都是老黄埔政工系的班底，所以，教员从黑格尔哲学到马主义的唯物史观，讲的深入浅出。我印象深刻。从进化论观点，打破地主统治，就是解放生产力。”

    当时武汉黄埔又称，武汉军事政治学校，确实是黄埔政工系被排挤出广州黄埔；当然黄埔五期炮科等在校生也来了1200多人。这些人坚持不让政治系新生用黄埔五期的名号，认为他们不合格。当时武汉黄埔教育长是张治中，他宁汉分裂后走南京劝说蒋中正，以后做南京黄埔教育长。这时期的张治中只好折中，称这期学生为六期生。这也是后世武汉黄埔六期生总是自称为五期生的原因。按黄埔五期招的，入学后改为六期名号。

    其实人家黄埔五期战将确实不少。但有些黄埔生5-6期在广州南京武汉这里都找不到，因为当时还有几个分校，如南宁分校、长沙分校，都有很多著名战将出来。

    黄埔水平不高，但是把军事基本战术都教了。游曦她们政治科的也系统学习地形学、军事学、参谋作业要求等。

    黄埔前六期人才多，主要是战争机会多。战争淘汰率高，出名也快。黄埔五期几个校加起来就毕业4000多人，出名的也就几十个。

    主持黄埔政治科的是恽代英和李达等人，都是哲学大家，给这些正经中学考入的学生讲课，还是很有成效的，脑子被灌满了真理。尤其这是思潮混乱的过渡时期，他们的理论系统性强，又有苏俄的强力证明。

    当时明治维新的日本，知识层都很羡慕苏维埃的建设成就，这让日本的财阀们情何以堪？他们与张作霖合伙，抵制苏维埃，杀掉李大钊等人，阻止革命军北进。

    日本上层没有刺杀张作霖的计划，也就很可以理解了。其实日本中下层士兵，也是日本财阀们抑制的目标；就和黄埔右派抑制黄埔政工系，一样一样的。而日本中下层的士兵，总是挑战这些财阀政府，直到出现东条英机这个二等兵首相。

    强霖知道这事难办。好在他不想推翻所有体系和理论，只要他们引起对任何理论都怀疑就可以了。要他们用自己的逻辑，独立思考，这是必须的。而这点罗其荣还是不错的。

    大家看党代表不回答，都很好奇地等着。这是武汉黄埔六期的共同问题。

    强霖说："唯物论讲究实践，从实践中总结经验是吗？”

    大家茫然，也更是好奇。这个实践问题，可是偏门。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他们学的都是大路货，就是社会进化史，唯物史观和辩证法。也就是物质决定意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人民是推进历史的动力。

    《实践论》和《矛盾论》是列宁布尔什维克的思路，当时还没有翻译。

    见大家没有反应，强霖想起来这是延安时期老毛的主课程。主要是翻译苏联的教材，被秘书们加上了中国案例。

    强霖接着说：“其实唯物论，无神论和辩证法，是一种理论思辨；生产力学说，只是一种模型，你怎么判断这个模型是否适用。”

    游曦说：“这个不用判断，只要按照社会进化论走，生产力必然得到解放。”

    游曦爱慕的人是肖楚女，此时已经牺牲。他先被广州李济深等人拘捕，但重要任务都是在南京被杀，估计是押送过来的。李济深在广州只是镇压了工人纠察队的武装抵抗，当然因为他在抓捕工人领袖时候，工人武装的抵抗。

    游曦为什么在广州起义那么坚决与军阀厮杀，她有很深的仇恨。他们杀死自己心爱的人，阶级大**私人小仇纠缠在一起。她坚决跟着部队，从武汉到广州，陈毅罗瑞卿等人半路都走了，她还在。她还带着唯一女兵战斗班，参加起义，死战不退。最后求仁得仁，死得其所。

    她自己至少是心理安慰的，报仇是快乐的，子弹打死了不少仇敌。人活一世，为了什么，不就是快意恩仇嘛，做自己愿意做的事。

    强霖想到游曦的死的心里安详，后人怎么看，已经不重要了。强霖也觉得心里好过一些。

    这时候，罗其荣和胡筠却大声说出不同意。这两个人没有放弃自己的独立思考的逻辑。游曦却满脸漠然，不屑争论。估计她是记着肖楚女的教导，不愿放弃。心被仇恨所占据，没有了广州起义，她也没有了报仇机会。中国女人啊。

    强霖说：“生产力模型是资本论和唯物史观的一个支点，我不能肯定这个支点是否正确。我认为人类活着，不是为了进化自己，也不是为了生产力。但是如果生产力模型不正确的话，说明什么？”

    胡筠说：“那就说明马主义有问题呗。但是，你怎么判断这个模型不正确，实践么？”

    罗其荣思索着说：“实践判断也有问题，实践的判断也是由人来进行的。你说好，我说坏。这事可是都发生过。”

    蹇先任姐妹的学问素养都很好，她们是中等商人家庭出身，所以对农民问题不太明白，只是跟着做。

    这时她们说：“农民问题，似乎不是马主义的主要问题，这些只是政策的问题。我们只是知道马主义是探讨资本家商人的剥削问题，那还是很有道理的。”

    强霖点头，但不再回答她们的问题，他转到赣西南的这帮农协会领导人，他们没有暴动的机会，这次是被流放的。

    他问刘真和龙超清，还有宛希先。这三个人在后世，互相杀戮，引起江西肃反，是10万多人被杀的导火索。

    强霖说，“你们不要管这些理论，你们觉得在江西实行，这布告会有什么问题？”

    刘真说：“这要杀很多人。现在江西购买土地的人们已经开始支付款子了。但他们虽然没有支付完银行的买地款，但已经开始雇工。毕竟有些人可以干工业，但他买的地，也不愿意卖。”

    强霖问：“你愿意卖么？”。刘真说：“我当然也不愿意。”

    宛希先也是一个纯正革命派：“你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革命者是不要财产的。”

    强霖问宛希先：“所以，他就该杀么？你不杀他，他必然阻止你去杀这样不愿意卖地的人，比如他的岳父，亲戚。”

    再有，强霖停了一下，望向大家：“你们牺牲头颅，去杀那些护着自己财产的人，这已经是海丰陆丰江河的事实。这已经给我们做了红色样板。知道为什么叫红色么？江河被染红的意思。不仅仅是我们的血，更是我们敌人的血。”

    强霖接着说：“我的问题是，你们能保证你的后人，后人的后人，与你一样不喜欢财产么？那么你有多少后人因为喜欢财产被杀？这里还不算你的亲戚朋友，你们真的以为人类会是这样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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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五章 莫须没有

﻿强霖看大家都在思索，觉得今天的两节课可以了。只要引起大家的怀疑思考就行了，剩下得给大家出路。

    他问龙超清，王怀等永新县委和宁冈县委、赣西南特委的老同事们呢？怎么就来了你们几个？

    强霖是后世研究过肃反的起源，和后来的作用和反作用。所以知道王怀这个人是个敢做敢想的人，是贺敏学的同学和领头人。欧阳洛就是一个老师和领导，经常外出，事情都是他们几个人弄得。

    龙超清他们都认识强霖，强霖在那里迎接过朱德，并且强霖的老家就是赣西南的，强霖也是在那里起兵的，小宋江的匪号大家都还记得。

    龙超清说，“就我们几个有些不合群，看不惯农民协会转为农贸商人农联会。所以被人家赶出来了，让我们找你谋出路。没有说流放，不过也差不多了。王怀等，都与袁文才很熟悉，他们都在赣新建筑集团工作，眼不见心不烦。

    强霖笑道，这些问题欧阳洛不可能不知道。关于农民们继续进步，改进落后习惯问题，他们早就开始注意了。经济上有个陈公博的小额贷款银行鼓劲，精神上有教会慈善基金会，和农联会在驱动农民向文明方向走。

    龙超清说：“都是民间的鼓劲，政府什么作为也没有。只是知道修路，送法律到乡下，和救济无劳动能力人。这还是报纸和学生督促的。实在太消极了。”

    强霖说，我正要说说这个问题，就是不要滥用政府强力的问题。刚才我们讨论的那个海丰文件的后续演变，大家回去做参谋推演，你一定要从权力者的心理演变出发。就是说权力集团每一步可能的动作，想的越全，你们进步就越大。不要用任何理论，就从一个当事者的心理出发。

    左娜说：“那里都是农民当家，很难判断他们要做什么。”左娜是随胡筠一起从平江出来的。她后来调任赣西南特委副书记和苏区邮政局长。

    她也是大肃反时期，及时出逃并成功的逃脱的人。她们特区高级领导，书记自杀，一个常委也出逃，但没有下落。当时保卫局调动数千农民搜山，很难逃出去。

    肃反时候，也能调动数千农民搜山，强霖始终不了解中国农民立场变得这么快。这几位特区领导都很有演讲水平，经常讲话得到农民鼓掌。怎么翻脸的时候，就不给一条路呢，逼得书记朱昌偕饮弹自杀。他已经逃入深山了，还要搜山。

    强霖还是很佩服这位20出头的女士，只有她逃出去了，连红20军军官们，一个都没有逃过。她家里是资本家出身，有木器工厂。本人是商科毕业的学生，比较独立。喜欢舞枪弄棒，与胡筠很合得来。这次是逃离游击的山区，到南洋受训。

    他盯着左娜看了一会儿，严肃地说，参谋作业来不得任何马虎。

    左娜脸色开始变白，她说只能是把人性的弱点都考虑进去，那就麻烦了。中国的农民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强霖表扬了她的反应，但还是对她的疑问感到不满。说：“你是一个很干脆利索的干部，在考虑人性的恶的一面，太不干脆了。你是一个女干部，你现在知道我的担忧了么？”

    强霖认为左娜当时被抓住，下场最少是钝刀砍头。中国农民是不会放弃愉悦机会的，对一个必死的敌人的，一个可以妖魔化的女人，怎么摆弄都没有人有意见的。虐杀起来也更无心理负担。

    左娜站起来，干脆的敬礼，虽不标准，意思很到位。她说：“我明白了，我很可能自己在招致祸端，并影响到更多的人。我一定尽量的推演，即使一个月，我也要推演完全。”

    胡筠也是脸色也不好看。实际上胡筠后世就是被肃反的赤卫队转移的时候处死的。那时候她已经是地方文职干部了，毫无危险的教师，也要追究她的家庭出身问题。她死时是否痛苦就永远不知道了，这种细节永远不会传出来。不公开的私刑，也是革命者千年不变的规矩。

    宛希先不太在乎这些，要奋斗就会有牺牲。他说：“革命过程中，有各种可能的问题，没有必要考虑太多。”

    强霖没有理他，这种盲目的革命者就是危害。虽然他们身上较少的士大夫特色，但危害太大。

    导致后来江西的大肃反，一段公案就在宛希先身上。

    事情的起因还是在毛大人身上。后世毛领着众人到了井冈山，余洒度出走，剩下就是团长陈浩，一营长黄子吉，三营长张子清。

    团部还有徐恕为副团长，韩昌剑为参谋长，宛希先为党代表。

    几天后打茶陵，团部剩下了党代表宛希先，营长就剩三营长张子清。其他都被处决了。后世历史说是军事法院判决的，还有证据等等。见鬼了，两个营军官都不齐，还有军事法院了，出示证据给谁看？短短几天，怎么会有联络呢？证据是什么，在哪里呢，是从来不出示的。

    只能说是莫须有，就是可能有。当时处死岳飞、袁崇焕，都是这种情况。有兆头，你越琢磨越像，杀完了才知道不是。据说毛琢磨了三天。也就是关这四个黄埔同志三天后。他自由心证，选择了莫须有也杀，革命么。

    这是有记录的红军首开肃反记录。

    你想，团部就剩下光棍一个的宛希先，是什么心情。宛希先估计也第一次经历这事。

    后来在宛希先控制下，永新赤卫队杀了永新县委书记刘真的新婚妻子，因为她是团总的妹妹，虽然也是红党干部。尤其是这个团总偷袭了赤卫队，很有可能是这个妻子报信的。又是莫须有。

    特委在书记朱昌偕和龙超清的掌控下，对宛希先动了杀机。一经密谋，永新县委书记刘真与宁冈县委书记王怀一致赞同。刘真等人虽然与毛的关系很好，但除去宛希先，还是很赞同。

    龙超清设计抓住宛希先，宛希先逃跑，但王怀、刘真也是发动当地群众搜山。搜出后，没有给宛希先解释，就直接杀了。

    特委为什么敢呢？因为他们归湖南省委管，不属于毛的前委。中央命令各地清除土匪同志，但特委认为现在湘赣，就是土匪同志把控政权。所以，特委就敢杀宛希先这个支持土匪的人。

    中央文件要求清除土匪转变的同志、后来清除地主富农出身的同志、再清除知识分子同志，理由都是未来不一定是同路人，也就是莫须有。可能不是一路人。

    朱昌偕、龙超清、王怀、刘真等人后来成功的引诱杀了袁文才，彭德怀也卷进来杀了王佐。他们给袁文才、王佐安的罪名就是与土豪民团合作，这个确实有，因为袁文才王佐想利用民团的兵工厂，并让土豪出面买材料。但这事与反叛是不相关的。但没有这事，也可能反。莫须有啊，也就是可能啊。这个逻辑是真的，谁都有可能反。

    这事很难说啊，人活着，总有可能离开你的。尤其是你自己不自信的时候，越防备越有问题，陷入死循环。后世的龚浩、文强、左娜，就是这么叛逃的。你总是防备人家，人家就总得琢磨要走。

    对袁文才，王佐的可能性。彭德怀在军事上布置了防备，莫须有，在军事上还得当成真正有，进行防备。这没有错。彭德怀也嘱咐不可杀人，人家不动自己也不动；彭德怀后世拿出了命令等证据，确实没有杀人的指示，只是布防防止王佐袁文才做反。王佐32团千多人，彭部300人；王佐要反的话，加上民团，井冈山根据地一寸土地不剩了。

    但彭德怀不是自己带队，王佐渡河进入彭部防区，被乱枪打死。王佐部下反了，井冈山从此彻底失去了。

    经过这些事件，就完成了本地党与毛系军队的仇恨，宛希先是毛的爱将，也是才华横溢的革命者。而后来本地党发展起来了萧大鹏、刘敌等人的红20军，也不再依靠毛的部队了。江西省行动委员会独立领导地方和地方部队。真正肃反，是中央来了之后。

    这时候双方在富农问题、不打土豪问题、军队调度问题，人士安排问题，各方面冲突都很严重。因为本地人自己不能打自己的土豪啊，本地人也不愿意招惹白匪来本地打仗，本地人也不希望外人来统治。

    李文林等人，分地也仅仅是照顾穷人，而不是平分财产给穷人。毛就很恼火，穷人得不到意外好处，怎么发动起来呢？

    中央有这么明确的，莫须有的叛徒，就可以清除的命令，毛自然随时可以肃反。这样也就很好理解各根据地肃反了。

    江西。毛早就看当地这拨领导人觉悟和立场有问题，所以就派出李韶九这种人，别人谁干这种事啊？莫须有的杀掉了本地干部、地主富农干部、军队干部、和支持这些干部的外来干部，比如陈毅差点被杀。一轮干掉几千人，干了几轮，就是上万人，包括地方和家属。以后不断进行，滚雪球一样推广，比赛一样杀人，莫斯科留学来的都杀。

    闽西。邓发直接领导肃反，因为他看到农会干部搂着两个老婆办公，还是地主的女儿。他认为整个烂掉了，也干掉几千人。

    湘鄂西。夏曦怎么看贺龙的部下等人都是土匪，干革命是靠不住的。问题他说的有理啊。贺龙也觉得这些叔伯兄弟和结义兄弟很自私，不完全听指挥，有可能背叛革命。夏曦就要再造红军。所以杀起来一点也不手软。当然他把反对他这么做的人，比如老朋友柳直荀也杀掉，就过分了。柳直荀懂几门外语的人才啊。贺龙所部人员不多，几年大概杀了几万人，加上地方和家属。

    鄂豫皖，张国焘杀光了大别山本地的黄埔生和家人，以及知识分子、地主富农出身的干部，包括家属就得几万人。他比王曦聪明，他剩下一些外地籍的老实人，如徐象谦、蔡申熙等人。剩下直接提拨农民们，不要这些地主富农知识分子出身的人，农民们很高兴，基本上后世四方面军都是农民将军；江西则比较少，杀的差不多了。

    西北。红25军程子华徐海东的部队是帮手，戴季英等人对陕北人肃反。这个时候的肃反，基本上很后期了，已经常态化了，习惯化了。

    就算刘志丹等上层，是被朱理治郭洪涛聂鸿钧等文人，杀了200多人和家属。但是25军底下保卫局的人，归属戴季英，却是沈泽民等人肃反培训出来的，他们随便就杀，见人就杀，不要说你还戴眼镜，连厨师、少年学生都杀。对家属们也杀。所以短短的半年，差不多杀了上万。人口都跑没了。把刘志丹等人的成果，包括到陕北的学生、知识分子，都活埋一空。

    至于留在家乡的高敬亭等人，继续肃反自己家乡人。高敬亭后来为叶挺所杀，理由是可能做反，也是莫须有，有可能。

    中央到陕北，陕西人再也没有势力叫板了，随意揉搓陕西。这不能不说有戴季英等人的肃反功劳。

    后世平反陕西肃反，很多人不同意，说肃反有合理性，道理就在于此。就是被肃反的可能不是一路人，还是莫须有。

    恐怖造成了大一统思想，肃反的功劳很大。

    有这些经历的人们，还有脸去骂秦桧，真是让秦桧自叹不如。所以啊，秦桧看的透彻，从来没有认过错。死前也不认错，他认为中国人不过是杀来杀去。大家都是莫须有，怎么就我不对，英雄就得敢杀人。不过岳飞就是占在你们的立场上而已。他总是征伐，又打不赢。打赢了，他也成了军阀，岳家军么。

    至于邓发保卫局的秘密杀人，更是莫须有，主要是杀人灭口，因为你有可能说出去。这是伍豪的事情，与毛不相关。

    这也不是中央文件，而是伍豪的策略，适当的红色恐怖，保持中央的权威。所以，伍豪手上也有很多红色印记。

    毛大人和贺龙等都抱怨中国农民素质低。毛也说过袁文才等人有知识分子习气，太狡猾，大概就是北京话的鸡贼的意思。但他没有想杀袁文才，控制使用而已。其实永远不要利用农民，实在不好用，让他们自由发展，进化啊。

    这里面到最后就不是杀本地人的问题了，而是意见不合就杀。比如谭震林杀参谋长林野夫妇；陈昌浩杀参谋处长舒玉章等。包括毛的贺氏小舅子也被人家整肃了，贪污了几个大洋，谁说不能日后成为大贪污犯？周恩寿也脱离兄长，估计也是有错，被揪住不放。

    莫须有原则到最后，终于发展到极致。谁都无法安全了，也就轮到刘、林、周、彭、贺、陶、邓等人最后如何保命了。

    逻辑还是真的，就是莫须有（可能有）篡位，做赫鲁晓夫式人物，轮到他们自证清白了。

    冤枉么？还是自己建立的体系，自己的逻辑。黄克诚是反省深刻的，他不觉得冤枉，他还记得自己肃反红20军的事。

    莫须有就可以杀人。但莫须没有，怎么办？当时无人问。不过日后可以平反。毛在延安，亲自要求为江西李文林、王怀等人平反，莫须没有，就是可能人家是冤屈的。

    人头不是韭菜，毛这话都说出来了，主张不再杀人。但只要是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强霖慢慢的站起来说，他要求大家研究莫须有杀人的案例。但要忘了莫须有，记住莫须没有。

    然后强霖说他要去休息，因为自己的记忆混乱的问题，他还要修养一段时间。明天他会找大家谈工作的问题。大家自己继续讨论，继续晚餐。

    宛希先没有在意党代表的离去，他在琢磨莫须有，莫须没有。罗其荣、胡筠、左娜等人也加入讨论。最后大家明白，莫须有杀人，就是杀人没有边际，学习那个确实没有意义的。

    莫须没有，就是这个人可能没有罪的意思。大家不知道疑罪从无的法律准则，但是知道没有证据是不能说有罪的。

    最后大家觉得党代表说的很好。记住一个原则，莫须没有。莫须有，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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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六章 石油和冲浪

﻿    强霖回到书房，继续看自己一年前的笔记，研究自己与凯茜、顾凤鸣等人交往的过程，研究几个重工体系的发展情况。

    强霖之所以要加强这些军队文职官员的交流，因为目前红军也是需要这些人的。不过不是政治教官，主要是情报、内部保卫、后勤等人员。但是他不希望这些人带着莫须有的观点去红军做文职。

    强霖认为，后世肃反，军队是工具。没有军队，也就没有肃反，只是械斗规模的。有了军队，就是火拼了。哪个地区肃反，都有军队官员支持。

    比如在贺龙部队，你受冤屈，他不吱声；你真的造反，贺龙会平叛。一、三军团对红20军肃反；红25军对西北肃反；徐象谦对四方面军的肃反，是脱不了干系的。有些人最后也看明白了。

    刘志丹死前，对老战友说了一番肺腑之言：“从多年的经验看，我们党犯的左的错误多，是急性病、狂热病的表现，企图一个早上把一切都变个样。他们看了一点马列的书，不看中国的实际，以空想代替现实，不讲方法策略，因此总是失败。有这种思想的人，再和个人主义结合起来，就抓权，想当轰轰烈烈的大英雄，因之反对一切不同的意见。为了突出自己，甚至要致同志于死地。”

    普通红军也有感受的。如四方面军有个女红军，走到陕北被拉郎配，给一个书生残疾干部做老婆，抵抗几个月后任命。

    她晚年说：“长征过程是还是自由的；到了陕北就不自由了。”大概稳定下来就开始斗。为什么不能总保持在长征时期的自由状态呢？强霖认为，就在于人们稳定时期的心理状态。宗教，就是教育人们在平时阶段的心理状态的。心的安详、思想自由、精神**等等。但政教一体的思想，总是看不得你自由自在。

    让人自由自在的发展，是强霖需要的。他让自己创立的红军，自己创立的工业集群，成为人自由自在的发展的港湾。

    芸英是直性子，她让自己的妹妹荔英做东家，也让大家自由自在的讨论和吃喝。她自己进屋陪同老公。

    艺术家说话也很艺术。荔英说，主人让大家把自己当作家里，你们谁放不开，谁就不是好客人。结果大家都开始喝酒，最后是躺下不少人。游曦等女兵，把他们抬回营房。

    强霖与芸英两个人相处很好。强霖自己很用功的研究自己的一年多历史，芸英不吱声的在旁边陪着。

    芸英原来生活中总是伴随钢琴。现在少了，也没有感觉，她开始认为钢琴确实是悲剧的心声。

    当然，强霖不这么认为。强霖告诉她，不许放下钢琴。你可以在周末去教堂，教授钢琴，或者帮助排练圣诗班。

    芸英坚持一段时间后，很是感激强霖。

    因为她觉得这种周末静心的体味钢琴，而不是去享受闲散度假，对自己的心灵安宁很有好处。是心在享受休息，而不是单纯身体的享受休息。让自己始终保持平和。

    强霖看了一个小时，芸英在旁边也做了一个小时的针线。她从不在强霖旁边看书，或者看公司报表。

    她认为那不是尽妻子的义务。妻子的陪伴，应该让老公能够静心工作。一个忙碌的妻子，是做不到这个要求的。

    果然，强霖知道妻子在旁边做针线，心灵更为清净安详，他仔细的研究自己的平台的情况。

    强霖站起来，抱起妻子去梳洗了。强霖十分喜欢自己这个妻子，仔细研究自己从这里得到的快乐。

    他的雄性气息，让芸英每个细胞都那么欢迎老公。因为强霖体力充沛，所以能够把芸英照顾的很轻柔，时间虽然长些，也让她不感到累。

    这就像你摆弄一个与你力量差不多的物品，你做不到得心应手。但是你摆弄一本书，却是可以做到随心所欲的轻柔。

    偷溜回来的荔英，看得两眼发呆。还可以这样？这男人强大，女人自然就弱下来了。这才是男人女人的定位？艺术家的品味，很有哲理。她又再研究动物交配，发现这个道理是永恒的。

    她把体悟融会到了自己的画里，显得很有女人气息，充满了对自然和男性图腾的崇拜。也体会了上帝造男人和女人的神秘，在自己的画里都体现的淋漓尽致。让后世研究者们猜测画家的知识来源，但他们想不到姐夫小姨子的关系上去。

    转天，强霖早早起床，叫醒这帮文官，说让他们陪自己放松放松。大家坐上一艘叶挺公司提供的中等轮船，迷迷糊糊的到了船上，接着睡着，就奔苏门答腊巨港去游历。

    到了巨港，强霖再次叫醒大家，让他们自己去游荡。他和芸英带着游曦等几个女护卫，到了玛瑞安上尉的殖民地官府。上尉不在，强霖也没有等，他学习孔子拜访人家，就是趁人家不在，显示自己的诚意。

    强霖召集大家再次上船，去棉兰的皇家中国石油总部。

    棉兰在苏门答腊中北部的城市，华人很多，主要经商和打工。华工都在给石油公司辅助工种、木材加工、港口等工地打工。众文职军官都很高兴，看到华人社会了啊。都彻底的醒酒了。

    强霖带着大家找到了威廉姆斯-强皇家中国石油公司。老威廉带着几个荷兰和美国工程师，正在研究地质和地形，他们的开采区都是沼泽，工作很是辛苦，投资也大。

    强霖和荔英都听着他们的讨论，他们确实都集中的杜麦小镇的附近在安置钻井。一共十几个钻井位置，这已经是很大的投资了，当然只有两个钻井架，顺序作业。

    强霖知道这里是个大油田，但现在只是被皇家壳牌石油公司在旁边发现一个。还有很多的高产井没有开发。但是壳牌没有买断这个地区，谁敢买断啊，旁边没有钻出石油来啊。当然沼泽地没有认真的排钻。

    后来洛克菲勒的美国标准石油姐妹公司进来，才发现的这些油田，但已经是很晚了。现在标准石油的姐妹公司在文莱那里钻探呢。他们的主力则在巴西争夺石油。这时候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公司被反托拉斯法律拆解成7个姐妹公司了。

    强霖要求他们尽量的深入，用最现代技术，争取到800米以上才行。工程师们犹豫了，威廉姆斯很信任强霖，毕竟金矿合作过。他要求工程师想办法，不要怕投资太大，现在资金充足。两个老张家的钱，加上自己的钱，公司资金太充足了，当然钻井之外，还要投资两个炼厂。

    一个就在棉兰，在壳牌旁边。威廉姆斯已经与壳牌打了招呼，自己打不出油，壳牌也得保证自己这个炼厂的原油。在中国市场划分确定以后，皇家壳牌石油公司满口答应，毕竟是荷兰皇家中国石油公司。如果他们没有自己油田，再连一个炼厂都没有，大家脸上就太不好看了。所以，他们说，我们死保你一个炼厂。

    另一个强霖准备建在镇江。毕竟工业基础再那里。他让凤鸣集团的石油设备公司的人，先参与建设棉兰炼厂。这个炼厂是由约翰强的化工集团设计的，当然都是他的美国同学的公司，中等规模，年处理原油百万吨左右，包含催化裂解技术，但还没有加氢。强霖认为成本还是很低的，因为技术复杂度不高，比后世差远了。但比后世的山寨小炼油厂，已经太先进了。

    强霖考虑战争的问题，不敢建设太先进的和大规模的炼厂。先解决有的问题吧。先有自己的汽油和柴油使用。

    以后还是进口为主，自产的汽柴油主要是战略和价格储备。还是在于掌握技术，带动制造业能力的发展。

    未来红军这些文职官员，都为石油工程的庞大而鼓舞，很是兴奋。他们是初次见到中国自己掌握的大工业，很是震撼。

    简单的吃过皇家中国石油公司提供的午餐，强霖还要带大家去游泳。自家轮船方便，开到一处比较偏僻的海滨。

    这个棉兰的海滨还是不错，鲨鱼肯定没有。所以大家都很高兴。但是游泳衣没有，强霖嗤之以鼻地说，先穿着衣服下水吧。

    他带着男人们走了。芸英和荔英带着胡筠等女人们走到另一边，中间让游曦等人做一个不大的屏障。

    天实在太热，芸英也要下水，好在水很干净。芸英和荔英姐妹很快就脱光了自己，拿着衣服遮着身子，进入海中。这些女人都是军人出身，头发都是短短的。黄埔军人的精神气质很好，知识虽然一般般。在军校，黄埔军人的要求，也同样用于女人，只是月经期在胳膊上扎个红带子。

    她们毫不犹豫的跟着脱光，带着一个薄衣服，遮着身子，进入海里，畅游起来。

    游曦等女侍卫，尽职的没有下海。她们找到一个小船，在女生的海域游荡，收集她们的衣服，提供休息场所。这时候的乡下水系很多，所以胡筠、左娜、萧贵莲（这是伍若兰的正名，她此时没有改名呢）等人水性都不错。

    大家游累了，拿一件遮挡衣服，上岸休息。然后再游。女人们很快就感到凉快，高兴了，就叽叽喳喳的热闹起来。

    强霖那边的男人，大都是脱光了下水，也没有人遮挡。强霖也不管大家，随他们的意愿。他自己则奔向远处的浪头。

    这些浪头都不高，半米左右。强霖自己在浪头中上下翻飞，你总能在浪头上看到他。强霖实际上在锻炼自己的肌肉群，他看看还能不能全身肌肉参与运动，结果还是不错。拐弯等都能借助各部分肌肉力量。

    强霖很不得自己中间的小弟弟变成一个鱼的鳍，用来划水更加有豪气。所以强霖不愿意传什么泳衣，那限制肌肉了。

    罗其荣不会游泳，从小就怕水，他只是下到海边，冲凉呢。看到党代表的冲浪，最后得出的结论，跟鱼没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肺呼吸没有办法改成腮呼吸。

    强霖在水中待了一个小时，男女都早就回到了岸上。他们现在确信党代表能够搏斗鲨鱼，也在鲸鱼窝里至少待了一个月了。他看不出累，也看不出怎么游的，不见他划水啊。只是看见摆动，和鱼游泳一样一样的。

    这是强霖随着海豚，穿越中太平洋悟出来的。他扶着海豚的背鳍，看着海豚摆动身体，利用浪的冲力。他也学习海豚摆动身体，利用浪本身的动力。

    人摆动身体，自然各部分肌肉要协调运动。他整天的泡在海里，慢慢的也就适应了海豚的方式，也不能说故意练出来的。

    现在强霖开始有意识的指挥各部分肌肉，很有效果。他用一个小时时间，熟悉了肌肉的运动规律和指挥方式。

    这才发现只有自己在海里。他想该跟大家谈谈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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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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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七章 两种知识

﻿强霖回到岸上，招呼大家上船。宿醉彻底的没有了，人们精神气爽，包括被批评的夏明震、宛希先等人。

    轮船有500顿排水样子，50多米长，柴油机作为主机。这是叶挺自己留用的实验船，平时用来跑三个岛的私家交通船，婆罗洲、新加坡、和马来岛。现在又加上了苏门答腊岛，因为有个皇家中国石油公司在这个岛上。

    这也是个简洁实用的游艇。船厂工程师有什么新的辅助设施的设计，都先安装到这个船上试用，所以桌子铺位都很新潮，茶水咖啡也都齐全。让大家感到南洋生活的舒适和惬意。

    强霖与大家聊天。他尽量的用底气讲话，让大家都听得清楚，因为大家都在甲板上，边端着饮料，边聊天。

    他说：“这两天的问题，是你们要终生考虑的。我自己也是不停的考虑这些问题。”

    夏明震问强霖：“你的思考，很显然超过我的思路，所以，我觉得我的思路是限制住的。”

    强霖说：“你这个问题很好。主要是你自己愿意被限制。所以知识本身并不重要，是你的心愿意停留在哪里很重要。”

    这些话能够听明白的很多，但认同的人不多。谢冰莹是可以听懂的，因为她的家庭就是个书香世家，这些有佛学禅宗味道的故事，她听得太多了。

    她问：“令庸先生，胡适先生说科学是自然的科学，也是人生观的科学。也就是说科学是自然和人生观的基础。”

    强霖很喜欢谢冰莹的气质和长相，很洋气，鼻子和嘴都很大，又有湘妹子的媚气。他笑着说：“谢小姐，你不要客气，叫我令庸好了。”

    接着强霖念叨：“胡适，胡适之，适之啊生存。或许他就是社会达尔文那套，我是不怎么赞成的。”

    谢冰莹被强霖逗笑了，她说：“胡博士是著名的自由主义者，所以他不一定是“适之"的达尔文的观点。”

    强霖对着大家说：“千万不要随便相信一个人的文章和经验。我与胡适博士的观点，尤其是社会观点并无大的冲突。但为什么我说不能相信一个人的经验和文章呢？”

    看到大家疑问的眼光，强霖接着说：“每个人都不可能完全明白自己，这个你们自己慢慢体会。但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有局限。胡适他通读过圣经，但他没有信仰基督教。不过，他自己总结的科学人生观，确实错误的。因为他不知道圣经已经对他产生了影响。”

    强霖最后下结论到：“我认为，每个人总结的自己的成功经验，肯定都是错的。因为他们并不清楚自己的成功背后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总结的往往都是合乎道理、道义的。”

    强霖说：“你们记住我说的就可以了，不明白没有关系。从审慎观点上看，至少我让你们是怀疑别人的观点，这总没有害处。”

    胡筠摇摇头说：“党代表，你不能这样，这里面的道理你还是简要说一下。”

    强霖说：“人接触到的知识是两部分，一部分是社会的，包括各种社会政策道德等等；一部分是自我的，各种内心修炼等等。社会理论自身错误，不会一下子垮台，还能挺很多年；自我内心修炼，如果失败，这个人很快就会完了。”

    谢冰莹说：“胡适的大意是说，个人的价值观，也是逻辑的科学的，不是玄学的。我认为这很有道理啊。你在圣约翰大学不是探讨人生的逻辑吗，像奥古斯丁的哲学和神学。”

    强霖问大家，你们是这么理解胡适的科学人生观么？

    宛希先说：“不是的。我认为胡适说的就是无神论，科学世界观就是唯物世界规律。”

    谢冰莹目瞪口呆。这与胡适的观点大相径庭。

    强霖告诉大家说：“这里面有个弯弯，是造成误解的原因。中国文字里面的概念是比较麻烦的。玄学我们是等于神学，上帝这个神被我们认为是偶像或者是佛像。胡适试图告诉大家，神学不是玄学，是逻辑的、科学的。那么玄学是什么呢？是不讲逻辑的中国多神论，偶像崇拜，包括祖宗牌位、关公、灶王爷、土地庙、药王庙等等。”

    强霖接着说：“人生观是玄学的，这是张君厉的观点。他想说的是科学证明不了人生观的问题，那是神学的问题。但他借用了中国的“玄学”。没有想到，这个概念是混杂的。他把问题弄复杂了。胡适的科学人生观的“科学”，更多的是逻辑，神学是有逻辑的。这里胡适的“科学”，与我们的煤水电的自然科学又不一样。”

    强霖不再解说。因为谢冰莹的插话，陷入了科学和玄学，这两个本身就糊涂的两个概念之争。

    罗其荣说：“党代表是想说，科学不是科学，玄学不是玄学么？那是什么呢？”

    看强霖不肯再说话，谢冰莹回答：“令庸，不好意思啊，弄复杂了。罗其容同学，我来说说，是的。我心中的概念与胡适先生是一样的，没有想到与宛希先的不一样。所以，“科学”的概念，应该是两样的”

    宛希先湖北黄梅中学的高材生，被奚落成这样，很是不甘。“我只是没有研究而已。科学的范围要大，玄学的概念就是糊涂的东西。是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党代表昨天说的概念清楚了，自然就明白了。用不着扣这两个概念的中国意思。”

    强霖鼓掌，顺路也叫停了这场争论。他说：“我说胡适，就是这个意思。他很难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用中国现有的概念。所以他是汉文学改革家，他觉得太也痛苦，用中文说哲学。我们不用管这些，你只去自己一个一个去建立个人生命观里的概念，就有后面的概念，无论哪国的。”

    胡筠叹道：“按你这么说，我们现在岂不是没有什么概念么？”

    左娜讥讽道：“你以为呢？农民们要杀一个女人、地主女人，想尽办法侮辱，你说他们从哪里学来的概念，为什么接受这些概念。我们政策没有规定怎么侮辱这些妇女。估计就是孩童时期的概念。”

    谢冰莹震惊到：“我没有想这么深刻的问题，我仅仅是发表我各个时期的看法，这些看法怎么来的呢？”

    罗其荣道：“党代表你要说话啊，我们的个人生命观的知识到底如何？难道还是婴儿么？”

    强霖不满道：“我昨天给你们讲，让你们把人性的弱点估计的充分一些，今天怎么忘了呢？”

    谢冰莹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估计自己的人性弱点，就估计的不够么？”

    左娜说：“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估计人性弱点不愿意尽力，我首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人性弱点，这是个盲区。”

    罗其荣回答强霖：“我简单的想了一下自己的人性问题，确实没有什么准确的概念，应该包括哪些不太清楚。按照这种糊涂程度，我的人生观只是小学不到么？”

    强霖叹口气说：“其实，你的感觉就是你的人生观知识，你只是自己不承认而已。”

    宛希先说：“我把我的人生观与社会观放在一起，不就行了么？”

    谢冰莹讽刺道：“你没有人生观，怎么选择社会观？社会观哪里来的，老师家长么？你把自己都交给别人了，活着还有意义么？”谢冰莹是抗了四次婚才跑出家来，最讨厌社会观强加在个人生命观里面。

    左娜也不赞成宛希先：“宛希先同学，社会观没有教你怎么做-爱，你从哪里知道的？你怎么对待一个女人。”

    宛希先也不生气，问强霖：“左同学的问题，你怎么回答？你的这个女人方面，在你的生命观里怎么得来的？”

    芸英知道强霖不一定记得了，笑着说：“我帮他回答宛希先同学的问题。强霖对女人的观点，就是他怎么对待女人，是受过贵族式的教育的，包括床上、心灵，以及对普通人的生命观态度。他的老师是一个女贵族。所以强霖的女人观是十分完整的。”

    她接着说：“作为妻子，是能够仔细体会的，是万分的感激这种教育。比如，男人锻炼自己的身体，其实也有对女人价值观在里面。这你们知道么？”

    大家吃惊，这种培训还真有。结果就七嘴八舌的问起其他方面的价值观来源。

    强霖说我看笔记，在圣约翰大学，我就是每天带培训自己这方面的价值体系，所以我不敢说有多好，因为毕竟才大一。

    罗其荣叹气说：“你还只是大一，太谦虚了。我感觉自己还没有上小学呢？”

    宛希先不服气地说：“我还是家乡的高材生，我还没有上小学。那我们家乡、中国岂不是都没有上小学？”

    没有人吱声。宛希先只有问强霖。强霖悲哀慈爱的眼神，让宛希先受不了，他站起来，在甲板上走着。

    宛希先念叨，“那我们不真的就是是黄-祸么？”。强霖也不管他。芸英看不过眼，招呼宛希先坐下。

    她轻轻的说：“没有人说我们是黄-祸，那是中国人自己编出来的，估计是引起对西方的仇恨。我在西方长大，有很多西方人收养中国孤儿，他们哪个把我们当黄-祸了。你能不能不引用这些杂七杂八的社会观点。”

    强霖只是提醒大家，你们抬眼看看，除了茶杯，这船上有哪些还是我们中国人发明的。”

    看看周围，大家终于承认了现实。从发动机、到甲板钢材、航海图坐标系都找不出是国人的发明。

    “所以，”强霖说道，“你们要把知识分清楚，一部分是个人的人生观的，一部分是关于社会的知识。有人在故意把他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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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八章 文职班底

﻿强霖没有想到在船上陷入争论。他抱歉说：“我只是让大家能够保持思维的警惕，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些理论的争论。大家随意放松心情吧，这些理论学习以后再说吧。”

    大家都不吱声，因为结论太震撼，看起来党代表说的知识体系有理论有实践。自己真是被思路限制住了么？

    谢冰莹转换思路很快，她问党代表，说怎么安排她们女兵。她不知道红军是否需要女兵。

    强霖说，他肯定给大家最好的安排。毕竟都是红军早期的战友，他无论如何让大家满意。

    一片欢呼声中，强霖问他们几个散兵，怎么来到这里的。

    谢冰莹泪眼涟涟，说她遭了很多罪。当时解散后，要求她们女兵疏散回家.她回家又被逼婚。结果他花了三天说服新婚丈夫，保存了贞操，被丈夫放了出来。她到衡阳省立第五中学附小任教。但被排挤辞去教职，1928年7月投奔上海孙伏园老师，进入上海艺大中文系学习，过着穷困的学生生活。还被关了几天的黑牢房，不给我吃的。是因为房东家里住过土匪，自己被牵连。她找了一份报纸编辑的工作，最后也出事了，因为政治倾向，她被革职，就又失业了。

    自己就去找欣赏自己文章的安庆大学校长林语堂。林语堂就让她随参谋班来受训，找叶挺长官，接着当兵。

    她原来在武汉黄埔学校，和六期不少学生被编入叶挺直属部队，讨伐夏斗寅，战斗很激烈，她写下了《女兵日记》被传颂，蛮声国际。罗曼罗兰作家都知道她。法国也都登了她的文章。

    后世谢冰莹结婚或者同居有记录的是六次，爱人主要都是作家、或者军官。看来她自己养活不了自己，这时候中国的文人没有任何稳定的来源。强霖很是感到后世的文联还是不错，铁饭碗的作家，估计只有中国和朝鲜了。

    散兵里还有罗其荣，罗瑞卿。强霖很奇怪他没有和陈伯钧等去井冈山，却来到这里。罗其荣说他离开武汉六期学生组成的教导团，没有和徐彦刚陈伯钧等人一起走，是因为那时候很乱，不知道南昌起义部队在哪，大家都是瞎找。他到南昌后，起义军都撤离了，正在抓红党呢。他自己脱离南昌，摸回武汉，结果病了一场，差点丢命。看到红党总部的消息，只好去赣州去找红党总部，接着被红军安排到南洋受训。

    其他人大致如此，都是红党总部收容到红军的，与各地暴动游击队一样。只有徐彦刚陈伯钧等，找到了毛大人的部队，跟着上了井冈山。陈毅等人却在半路截住了朱德部队，也上了井冈山，最后落在南洋给叶挺打工呢。

    强霖基本上知道了武汉黄埔六期这些人的几个下落：女兵大部分解散；男兵编入张发奎四军教导团，去参加南昌起义；但半路被张发奎缴械，赶走了一部分人。余下的继续开到广州。最后教导团一些部队开到了海陆丰彭湃的地盘，与南昌起义另外一只余部，董朗部会师。最后都解散，编入红军，被派到南洋培训。

    教导团缴械后赶走的那些人，主要的三路，陈毅等人找到了朱德余部；游雪程、吕赤、徐彦刚、陈伯钧等人找到了郭德铭余洒度警卫团，编入毛大人的秋收起义队伍；其他人大部分被赣南红党总部收容。

    邓萍武汉黄埔六期，也是四川人，1908年出生，20岁，与游曦年龄一样。他说他直接从武汉被湖南省委派去搞兵运，后来秘密工作取消，他就回四川老家教书。最近还是想归队，因为四川变化太小。

    强霖对这个年轻人很感兴趣，他到彭德怀那里搞兵变，帮助彭入红党，这里他没有提这事，但估计彭没有入党，因为红党不搞兵变了。邓萍在后世曾经扣押毛大人。毛从此轻易不敢入军营。

    有个怀孕的女人，自我介绍叫李一超，黄埔六期女生队，也是四川人，24岁。强霖思考一番，问他丈夫是谁，他说是陈达邦，现在还在苏联呢。她怀孕了就先回来了，没有地方去。叫王明派到南洋找杨开慧。王明是陈达邦的朋友，任弼时是陈达邦妹夫。所以，陈达邦在苏联生活的不错，成了印刷专家。

    强霖问她为什么不会四川老家。她说不愿意，太闭塞了。强霖判断出这是赵一蔓，赵一蔓这个时候看不出有对日本兵那么倔犟。但看得出她是大家闺秀，镇定、大度。大家闺秀一般明是非，轻生死，看得开世事。

    后世陈达邦和她儿子陈宁都没有躲过66年大关。因为苏联和王明，陈达邦被蹂躏死。因为陈宁的直性子，看不惯这帮忘恩负义逼死爸爸的人，他上吊死了。估计他也是想不通，父母全都拼搏死了，却建立个什么制度呢。

    陈伯钧也是六期四川人，1910年生。他介绍自己叫陈国懋，曾经叫陈伯钧。看来他又把名字改回去了。陈国懋（发音：冒）这个人，让强霖注意到的是：后世他随毛刚到井冈山不久，随意杀了袁文才保护的10个乡绅，很愉悦。他还拿枪开玩笑，结果枪走火把四川老乡，黄埔四期吕赤给打死了。这就是一个二愣子。

    刘型，1906年生，江西省萍乡人。他在武汉派遣回家乡萍乡，发展游击队。被红党总部收容，23岁，比较稳重的一个人。

    程世杰，就是程子华，男兵里面岁数是较大的，24岁，山西人，也是比较稳重的青年人。

    周维炯刚20岁，却很干练果断，他从武汉解散回到家乡就发动了农民暴动。这次刚被收容回来，要躲一阵子。安徽大别山金寨人，王明的老乡。这里的黄埔生后世都被张国焘肃反了。

    莫文骅却不是武汉黄埔的，而是红党总部从广州派来修养的。很瘦弱的样子，才18岁，中学毕业，书香之家。强霖认为正是去上学的年龄，不要再当兵了。

    藏克家，山东人，也是因为家乡呆不下去了，被红军总部赶来南洋谋生，也是24岁，书香之家。

    很多女生强霖也没有时间去认识，反正大家时间还多。强霖就给大家谈大致的打算。

    他先说女兵的事，红军也要女兵，武装一部女兵，执行特殊任务。有军籍的军官，当然还要女兵在文职部门。

    20岁的游曦，坚决要求在武装部门。强霖说要高强度的训练，成为女子特种兵，要有文化，有作战技能，所以要能吃苦啊。

    游曦说，这些她都没有问题。她的几个兵，都很坚决跟着她。

    25岁的萧贵莲，30岁的胡筠，23岁的湖南妹子黄静汶坚决要求参加武装女兵。

    强霖只同意胡筠加入。萧贵莲因为不是武汉军校的，军事素质很好，但没有受过科班训练；黄静汶却是身体素质不行。

    结果就是胡筠和游曦、邱继文、盛业煌、邓苏等10个人，成了武装女兵班。

    其他几个女兵也要求参加训练，强霖看看，也答应了。尤其是25岁的萧贵莲，很是高兴。

    强霖看男兵们期望的看着自己，就说：“你们主要是政治科的，所以军事科班的事情就不要去比拼了。红军需要军事谍报、内部保卫、现代后勤等诸项目，也是需要军事人员的。所以，你们会往这个方向走。”

    大家听说是谍报、保卫、后勤，有些茫然。强霖说：“我们不会搞苏联那套，我这个党代表，实际上是防止党务政治渗透军队的代表，这你们懂么？所以，你们和我的工作相同。”

    大家有些明白了。但是不靠政治，军队怎么提高凝聚力呢？强霖回答他们：“所以我要你们体会两种知识的分类，其实人们最后起作用的还是自己的心。这个心，停在哪里，部队就凝聚在哪里。”

    还是不懂。强霖又说：“你们不懂，是因为自己就不懂职业化的意义。首先要发现自己的真正乐趣，然后发现自己的职业乐趣。你们想在我这得不到你们自己才能知道的答案，我给不了。但我会安排你们去学习的。”

    强霖又对剩下的女生说：“你们还有一个文训部的任务，所以也要注意自己的学习。我会安排这些学习的课程。这几天你们都是随着我制定的计划，进行自我训练和讨论。男生由老大哥程世杰带队，世杰篮球打得好，可以安排他们每天进行运动2小时以上。先恢复体力，然后讨论今天的问题，不许随便就放过去。”

    他对夏明震、宛希先兄弟等地方流放的人说，你们可能被要求与项英一起搞工业，也可以回去跟着顾凤鸣。但是你们的学习要跟上，无论是项英，还是顾凤鸣都可能安排你们去相关学校去上学。不归我管，但你们也要在这里呆一周，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谈出来。

    下船后，你们就到参谋训练基地报道，整理自己的场地和生活设施，我们估计要在这里生活一周。以后你们随我北上。”

    强霖总算初步给大家奠定了思想基础。这些人后来成了红军重要文职班底，武职广州一二三四五，文职武汉六。就是说红军的基本架构是由这些黄埔系构建的。

    蒋中正后来还是很满意，毕竟都是自己的学生。只不过这些都是不忠于校长的学生组成，好在他们也没有忠于外人，只是终于自己的军人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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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九章 女特勤

﻿    转天早晨，强霖召集全体军人进行训练。因为确定是红军建制，所以他开始要求大家恢复训练和学习。

    他先领着大家热身跑操。看过党代表游泳的他们，知道这个青年的体力没有办法比。但是强霖也不着急，中速的跑着，然后让程世杰（子华）领跑，自己在后面帮助和观察大家的体力，还好女生体力还行。他担心还有怀孕的女生，尤其是曾宪植、谢冰莹，按照她们原来的人生，应该是嫁人了。

    但是现在看，没有什么问题，估计是红党停止暴力政策，让她们人生不再局促，所以有更多的选择。

    强霖始终认为，秘密活动是弱者受害的体系；女生就是秘密活动最大的受害者。男人，革命男人，还是其他男人，都不可能放过弱势的女性的。秘密状态下，缺少公正的竞争和生存物资，权利和体力，都让她们少了很多选择。

    强霖尽量让她们自由的选择，训练也不是那么严酷。程世杰虽然年龄最大，但也只有25岁，体力很好。他领跑的有些快，强霖示意他慢些。估计有800米，强霖让大家停下来。还好，军队的都跟上了，地方的萧贵莲等人也跟上了。

    强霖让大家做些休闲活动，然后整队他给大家讲话。大家稍息听讲，毕竟军校毕业才一年多，很规范。黄埔没有只是宣传，还是扎实的训练了学员。

    强霖说：“各位同学，我们现在是红军的军官了，虽然是文职，也要进行一些基本科目的训练。这些以后会有条令，但不会很苛刻。比如一天一定有一个小时的出操，而不会规定这个出操的内容很苛刻。”

    强霖接着说，“你们有人不愿意过这种生活，这种刻板但有规律的生活现在可以提出来。即使参加红军，以后也可以提出退伍。红军都会有很好的安排。”

    “总之”，强霖强调，“这是一个自由的群体，他靠每个人内心的职业兴趣在支撑，而不是什么大义或者正直的理由来凝聚。你们不仅是这种观点的享受者，也是这种精神的建设者。所以你们要充分发挥自由的想象，体验这个自由平台的好处，体验职业乐趣。”

    “报告，谢冰莹有话说”。强霖说：“请随意。”谢冰莹说：“我听出来了，党代表的意思，我们必须有职业乐趣，才对得起你这个自由平台。所以我们反而要思索自己的乐趣究竟是什么？”

    强霖说：“是的。但我告诉你，思索自己的乐趣不是容易的一件事。你要注意我说的两种知识的体验。”

    谢冰莹接着说：“其实，我有些喜欢写作，但不还没有弄明白是否是职业乐趣。”

    强霖说：“你可以慢慢想。也可以以后再想。我的意见是，写作不要随便去告诉别人什么道理，写出自己的心得就可以了。这种能力不需要另外专业的能力，是人人具备的能力。你最好还是选择一个其他职业。而个人爱好是永远的，与职业无关。”

    谢冰莹说：“谢谢。没有问题了。”

    强霖说：“下面请女生武装队伍站到前面来，其他队伍由程世杰领队，在两侧整队，在可以看清楚的地方，观摩。”

    游曦武装班10个人，站到强霖面前。

    强霖严肃起来。强霖说：“这是你们的职业，我会让大家在其中找到乐趣，同时各种技能也有进步。”

    强霖示范一个双腿叉开，与肩同宽的站立动作，双手背后的动作。大家感觉这是英军的动作，所以手忙脚乱的动作。

    强霖说这个动作有个规范，比如左脚向左跨出约一脚之长，两腿挺直；上体保持立正姿势，身体重心在双腿。两手后背，左手握右手腕。听到“立正”的口令后，左脚迅速收回，与右脚靠拢并齐，同时两手放下，恢复立正姿势。

    大家没有听懂。强霖说：“你们感到这样舒服吗？威风吗？你们的感觉最重要。”

    游曦和胡筠都说感觉很好。其他队员说也可以。

    强霖说以后你们自己琢磨怎么站着舒服，我刚才说的，是比较整齐的姿势，而不一定是最舒服的。你们会常年的使用这个动作，所以慢慢会摸出来的。

    总之，没有人命令你们，你们必须学会自己创造，慢慢的就会发现其中的乐趣。人生就是挑战自己和规则，这是人们的乐趣，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

    “谢冰莹”

    “到！”谢冰莹没有想到自己忽然在旁侧被叫道。急忙应答。

    “以后你不会因为贫穷而去写东西；你不会因为吃饭，而去选择跟哪个男人；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创造自己的每一天。”

    “是。”谢冰莹想起自己的屈辱，很是心酸。

    “好了。你们已经知道自己的主动性在训练中的意义了！那就是你在找乐趣。凡是不合这个要求，你找不到乐趣，你都要抗议和反思。也可以让同事和教官帮你反思，不可以强制自己喜欢。

    下面，我给大家讲解一个配枪的要领，你们看看自己的乐趣。”

    接着给大家讲了一般配枪的几个动作，腋下，腿侧，女士还可以在胸前乳间。前后腰间一般都不是特勤人员的出勤方式，太不安全。大部队可以采用腰部方式，没有谁能够到大部队来下你的枪。但你一个人在外执勤，腰间的枪很容易被下掉。

    当然，你还可以多配几把枪在身上，也可以用江湖暗器的配备。

    总之你们自己互相研究这些，并多次试验各种方式，找出最合适自己的出来。

    旁听的军官，也觉得有意思。自己也可以试一试。都觉得这组人的训练会很有意思。

    “出枪”，强霖喊一声，枪已经在手里。大家没有看到枪从哪里出来的。强霖脱下衣服，今天他配枪出来的，标准腋下警用配枪方式。

    强霖插入，再次拔出。插入再次拔出。大家比划半天，不得要领。强霖也没有说要领，只是说你们如果有兴趣，什么可能性都会创造出来。

    接着他又喊出枪，结果大家看到强霖似乎腿动了一下，枪已经在手里，原来在大腿内侧的一个兜里，看起来是一块补丁。强霖再喊出枪的时候却一个滚翻，枪在手里了，大家看到这次枪是从皮靴里面出来的。

    “游曦”，强霖叫道。“到”，游曦出列。

    强霖说：“你还是改回游传玉吧，很传统低调的一个好名字。革命不是在表面上。你说说都有什么可能性。”

    游曦说：“好吧，我这两天好像明白些道理了。不能就结果说结果。那是口号，不是心里面装着的。还有可能性，我知道可能用肌肉配合出枪。女人也可以用胸部肌肉。”

    众人大哗。强霖笑眯眯的说：“你说的是对的，我的肌肉是配合了的。所以，这种乐趣是创造的源泉。你或许真的是个职业军人的料。”

    游曦大声回答：“是。”退回队列。

    强霖收回枪，穿好衣服，看不出配枪了。他要求她们一周内琢磨好自己的配枪方式，可以与自己的队友讨论，少与外部交流自己的习惯，尤其是保命的习惯。10名女队员大声回答“是”。

    接着强霖又把大致一年内的培训计划讲了一下，就是半年学校课程，外语和思维逻辑等等；半年训练课程，第一年包括体能、汽车、飞机的驾驶。她告诉胡筠，你未来是教官和女兵学校的组织者，所以必须学会要领，但体能可以减半。

    胡筠做了一个倒立和翻滚，说自己可以打到四十岁，坚决不要照顾。三十岁，正是能打的年龄，训练接受新内容当然也可以。

    强霖很是钦佩这个湖南辣妹子。他也跟着她的节奏做了两个空翻，显然身体比胡筠紧凑，毕竟女性脂肪还是多些。

    胡筠表示自己生过孩子之后，没有系统的练过，马上就恢复还至少一年。强霖表示认同，并要求女学员至少一年内不能再怀孕。大家都表示服从。

    然后强霖将后世集团军的特种擒拿拳打了一遍，大家很感兴趣，觉得这是军队的杀人术，不是武功套路。强霖一招一式的交给女学员，把要求给大家说足，让大家回去自己体会后，再去练习，这是基本的保命招数。

    然后是冷兵器，强霖拿了一把特别的匕首，比枪刺短不少，2/3长度，他演示了13拼杀招式，大家也一招一招的记下练熟。

    一个半小时的训练过去了，训练就要结束了。

    强霖说你们自己的逻辑学习讨论时间是一个半小时，内容自己安排，主要是把我这两天的课题的意思，要进行演练和熟悉自己的思路，审视以前的学习思考方式的优劣。

    剩下的时间就是你们的自由活动时间，女兵武装班必须保证一定时间练习武力。其他时间要安排体育健身活动，打篮球等。

    你们所有人还要安排时间，去学习造船的过程和参数。这是在南洋，学习机会很重要。以后不能只是感叹工业，要建立掌控和理解工业的信心，并观察那些新东西创造者，寻找他们创造灵感的来源！

    这很重要，不要忘了你们的职责是创造者的平台，而你们首先必须是创造者，才能做好平台。强霖最后强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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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零章 开示

﻿开慧来找强霖，商量湘南几个妹子的安排。强霖先安排好训练。找到湘南的几个地方来的妹子，与开慧一起讨论。

    湘南来的几个湘妹子，有曾昭学（曾志），毛达湘（毛泽建）陈芬夫妇，萧贵莲（伍若兰）。

    湖南妹子还有，蹇先任姐妹（湘西人），胡筠（湘南的大姐大，军校生），曾宪植（她是长沙人，军校生），谢鸣岗（谢冰莹原名，湘西人，军校生），黄静汶（湘北人，军校生）。他们过来看看老乡。

    黄埔六期这一批军校生湘妹子居多，当时要复试刷下去150湘女，结果弄成了一场反复试运动。这些女生逃家出来的，回去也不得好，要誓死进军校。后来一部分编成入伍生女兵才完事。

    今天来的还有黄杰（湖北人）因为年龄小，也被强霖带来了。而夏明震也跟过来，是看曾昭学。

    毛达湘受堂兄毛大人影响很深，而其夫陈芬则比较有逻辑，做事比较稳妥。但他柔弱一些，比较依赖毛达湘，这样夫妻感情很好。

    毛达湘说：“开慧姐姐，不让我叫她嫂子了。我对哥哥还是很崇拜的，我也知道哥哥与现在红党政策有冲突，与嫂子有冲突。但我还是不明白，虽然我改回原来的名字，有些感觉到自己太冲动。但哥哥不会冲动。”

    强霖说：“你在湘南做过什么革命活动，你说几个，我们分析一下看。”

    毛达湘说：“我自己在学校驱逐过一个校长，那个人给我们找和尚讲佛经。但他克扣我们的伙食钱。”

    强霖点头，让她接着说。毛达湘说：“我和陈芬，一起为湘南乡下的一个雇农打抱不平。那土豪把雇农逼死了，就因为租子叫不上；后来还威胁过一个胖地主婆，让她给我们游击队提供经费。我还组织妇女工作，帮助准备湘南暴动，不过暴动取消了。”

    萧贵莲（伍若兰）也说：“毛达湘是湘潭嫁到我们县的，来了之后很勇敢，逐渐成了我们这里的农运骨干。”

    曾昭学也说：“我在衡阳也知道毛达湘陈芬，大家都是搞农运的，她还是农运大王毛先生的妹妹。”

    强霖开始说话：“陈夫人，达湘同志，你已经感觉到可能有错误了。但还没有开始讨论和学习，所以不太明白伍豪与毛大哥，他们党内冲突在哪里，是么？”

    大家都表示这个问题很重要。尤其是胡筠，她是最早农运时期的老党员，几次输送农军，几次暴动扑城，她都是骨干。

    强霖没有理会他们，还是问毛达湘：“你做了很多好事，正在现在进入高峰的时候，被人家叫停了，你们都很不舒服。”

    停了一下，让大家确认，强霖接着说：“你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或者说是什么指示么？对，你知道指示会更进一步的激烈行动，要杀敌人的头。那么你怎么不被你的敌人杀？”

    强霖说：“我们分析过海丰、陆丰的情况，所以，大家还有印象。你们还要继续分析下去。”

    强霖转移了话题：“你提到校长给你们请和尚讲佛经，他还贪污食堂；你反对了和尚，也赶走了校长。那么，你是反对佛经，还是反对校长；你知道这是两回事，但你一起反了。”

    毛达湘说：“我现在想想，确实是反对和尚读经不管用，也反对校长的贪污。”

    强霖说：“佛经肯定不会让人贪污，这你们都清楚，你们很多人都研究过佛经。校长贪污，却请了和尚讲解佛经。这本身就是冲突；但你没有分析，把他们都反了。”

    毛达湘说：“佛经不管用，穷人还是受压迫；校长就是让我们接受他的贪污，和尚是帮凶。”

    强霖回答说：“这是和尚说的，还是校长告诉你的。和尚说佛经不管用，他来做帮凶；校长说让你们接受他们的贪污，请和尚做帮凶？”

    毛达湘怒道：“当然不是，是我自己分析的。”

    强霖说：“不要发怒，要平静的讨论问题。人一发怒，就是心理的逻辑比较紧张了，也就是说心理中的逻辑说不过去了。别急。你说的话，和尚是帮凶，校长利用佛经让你们接受贪污，这种说法有问题。所以造成心理逻辑紧张。”

    毛达湘说：“难道不是么？校长已经贪污了，还找和尚来，和尚就不是好和尚。”

    强霖说：“所以，佛经就不是好佛经。这就是你的逻辑，对么？"

    毛达湘自然知道佛经还是好的。她辩白：“我没有说佛经不是好佛经，我只是说他们利用佛经。”

    强霖说：“那你说佛经好在哪里？”

    毛达湘没有料到强霖在这里堵住了她：“佛经我也不太清楚好在哪里，只是劝人向善的。”

    强霖说：“你从佛经读出来的，还是听到、看到的。”

    毛达湘说：“我是听别人说的。”

    强霖说：“你所有的道理，都是听别人说的么？我不想告诉你什么道理，那与别人还是一样啊，都是别人在告诉你。”

    毛达湘不再说话。大家也都不吱声，他们知道党代表是在开导大家，他们也都知道，佛家叫开示。

    民国的人们，基本家家供佛，至少保佑子孙平安的神佛，供一供，有什么害处呢？所以并不陌生强霖的说话。

    强霖继续说道：“你不通佛理，却自己也不研究，却说佛经是好的。但你又把和尚赶走了，说他是帮凶。这里面都是你自己根据你的立场，在做判断。佛经说的我执，就是这个意思。也就是自己独断。”

    强霖继续说：“当然自己独断，也是不错的。但自己要独断别人的事情，就比较糟糕。所以我一直强调不要告诉你们怎么做，你们自己拿主意才行。但你们要么想听我说，要么就用听别人说的话，来独断别人的事。”

    强霖继续比喻：“你自己要砍自己的手指，别人不会痛，你也不妨碍别人。但是你要指责别人，或者帮助别人，就要学习，考虑自己的能力。这些也是信任别人的基础，就是告诉你道理那些人，包括你大哥，是否有明确的做人底线，你要清楚。”

    毛达湘厘清思路：“其实我信任的是穷人当家的道理，其他的合乎这个道理就是好的，不合乎这个道理就是坏的。”

    强霖说：“你如果是富人，也会受到别的压迫的，但这你没有去关注，因为你是为穷人打天下的。富人有土地，你夺过来给穷人，穷人也变成了富人，这时候的穷人在哪里？没有穷人，都是富人了，你还为谁打江山？穷人变成富人了，他们的底线在哪里，他们是否会改变主意，这时候你怎么办？这是简单的逻辑问题。”

    毛达湘说：“我相信我大哥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强霖说：“佛经说，许诺你有美好家园的人，此言不实。因为所谓美好家园就是不美好家园；不美好家园，就是美好的家园。”

    强霖说：“这句话就是说乌托邦的美好，是人们的妄想。而我们看起来不满意的家园，正是我们要找的美好家园。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是因为我执，就是因为你执着另外有一个美好家园等着你，所以你总是盼着那个美好家园的到来，不惜豁出去自己和亲人的性命，为自己的子孙斗争出一个好的家园，但你知道么，以后正是你的子孙在破坏这个家园的规则，你不得不再次杀戮他们。

    所以要正确认识人生就是这么无奈，也正是无奈的人生，才让你的灵魂充满。你的苦难，是你的人生本来面目，是所有人的本来面目，包括你大哥的人生。”

    强霖还说："你所说的穷人，劳工根本就不存在。你仔细研究海丰陆丰的案例，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富有而战，那一刻，他们就不是你要的穷人了。他们为了更穷苦而战，这在实际中和逻辑中都说不过去。

    所以红党总部只能叫停所有暴动，不要做无谓的牺牲。目前只能去造就合乎条件的劳工，这些劳工目前还没有。只好发展资本，造就劳工。但你不能故意让劳工穷苦，引诱他们去干掉资本；你还得照顾这些劳工的福利，保护住资本，让资本扩大。保护资本和保护劳工，是红党总部在逻辑上不得不做的事。”

    强霖看了看大家，不再继续，只是安慰的看了一下开慧，说：“你们都要认真研究海丰陆丰的逻辑，用自己的思考，你们就会知道开慧与你大哥的分歧。基本上，你大哥是否能够造就一个美好家园尚不确定。能确定的是，你们跟着他，全都会丢掉性命，当然不仅仅是你们的。红党总部不叫停暴动，你们现在大多数人都已经丧命了，包括开慧。”

    看大家不吱声，强霖说，地方的几个女同志，留在开慧这里，先工作，找机会去上学。这次不是研究土地等等政策的革命大学，去真正的学校上学。

    大家都没有吱声，包括蹇先任姐妹。

    胡筠等几个女军人说：“其实我们也想上学，但不想离开红军。”

    强霖说：“你们这一年的培训，已经包括上学了。红军的职业军官和士兵，会有很多机会出去上学，与各种大学签订课程协议，这件事是你们以后来安排。你们是红军的文职，你们的责任就是让红军有一个逻辑和理性的职业乐趣，这要求把各种课程引入红军士兵中。课程的编制，就是文职的任务。”

    胡筠马上明白肩上的重担。也明白了党代表说的让她们一定自己先体会自由的话，否则怎么决定课程。

    还听别人的么?那党代表还开导这些人干什么。

    谢鸣岗（冰莹）说：“我上过教会女中，因为不肯祷告被开除了，那时候我才14岁。令庸啊，那有什么错么？”

    强霖笑笑说：“你不理解而已。美国宗教家庭的孩子都有两次受洗，一次是出生，一次是成年。你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做的事，不会承担责任的。成年后做事就要有逻辑。其实穷人的不可靠，是因为穷并不是理论，只是一个现象。人要想可靠，不是今天我给你们讲的道理，就总是在按照道理做事。

    我们做事都不是靠道理。是靠习惯。这些习惯的养成，就是祷告的意义。各种宗教的仪式，都是习惯养成的方法而已。比如你每天漱口。你看儒教的对父母的定期问候，也是一种养成。小孩子对什么习惯的养成都反感。”

    强霖叹道：“但有些人不反感，从小就不反感。他真的从仪式中发现乐趣，并主动养成自己的习惯。”

    谢鸣岗说：“谁，从小就能养成那样的习惯，会不会成为呆子啊。”

    强霖说：“你还是不理解宗教的本来意思，你看的国内教徒，不是圣经。这完全不一样。人家是按照圣经教导发现乐趣的。”

    谢鸣岗说，”这有什么不同么？“

    强霖说：“很大的差异，中西教徒。国内教徒比较老实的人信教多，国外信教的人并不老实，这个不老实是指他们自由、活泼、创新，但他们有圣经的底线，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游戏。不像我们追求乌托邦，无限制的打击对手，妖魔化对手，神话自己人。这你得慢慢体会。

    胡筠和开慧追问，这两个人思维缜密，不如谢鸣岗好哄：“那个小孩基督徒，虔诚的基督徒是谁？”

    强霖说：“他是洛克菲勒，就是创造石油托拉斯的财团领袖。他从小就规范自己，做事很有条理，大气磅礴，不为小事而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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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一章 南洋华人大学

﻿几个人都惊奇不已，这个家伙竟然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么？创造那个庞然大物。

    强霖说：“因为他从小养成了计划、勤俭、爱人的美德，看不惯那些小资本家混乱、随心所欲的浪费资源，还有商业欺诈。他很早就制定了大计划，统一石油市场为干净、有效率和勤俭的市场。他按照计划，发动无数的商业战争，用尽手段，吞并了无数的城市石油销售商，统一了市场。都变成了统一的规范，标准化了商业行为。你想，他从少年就像标准化商业。人们到最后才认识到这个家伙，他要标准全国。但他招致几乎全体美国人的反对。”

    连毛达湘都感兴趣了，他做了这么多好事，怎么还引起了公愤。

    强霖说：“人希望自由，比秩序更重要。标准石油公司太大了，人们都的接受他的标准，否则买不到油啊。当然他做好事统一，究竟是善意的，还是为了利润，有多少人被迫合并的，他用了什么手段，都不重要了，因为你无法判断究竟是好是坏。”

    胡筠等人又问后来。强霖看了看南洋的美孚石油桶说：“后来被拆分成7个公司，这七个公司竞争，确实带来了创新，包括石油裂解技术，我们石油公司也要采用。你们关心怎么拆分的？”

    强霖继续说：“美国政府跟他打官司，他们很早就有反垄断法律。大概将近7-8年官司，两届总统跟连续地打官司，最后赢了。但是不容易啊，毕竟看起来做的是好事。已经退休的前总统听说赢了洛克菲勒，开香槟庆祝。

    他们认为这是美国自由竞争时代的来临。但洛克菲勒不看好自由竞争，不过他很服从法律，只是觉得与他小时候环境不一样了，人们想的也不一样。”

    强霖最后说，”真的没有穷人阶级，只有一时的穷人。因为穷人是不会认同自己这个阶级的，当然富人也不认同自己的阶级地位是牢靠的，他们经常变回穷人。”

    强霖继续讲完这个故事：“洛克菲勒这个虔诚的基督徒并不在乎这么多人反对他，他认为人们都太自私了，所以他从小立志给他们一个标准。所有人都认为他做了好事，但又都不喜欢他垄断。他们认为他剥夺了这些小老板们自由发挥的机会，让人们接触的是冷冰冰的标准服务。原来的小老板都是镇子里熟悉的人，一个社区，一起祷告，互相都很绅士的打交道。这些都被洛克菲勒破坏掉了。

    所以人们并不赞美他。在美国人心中，这不是英雄，这是破坏自由竞争制度。”

    毛达湘说她记住了，给人家美好家园是做不到的，现在的就是美好家园，虽然看起来不美好。强霖没有再说什么。

    蹇先任却说：“不是让你记住，是让你忘记。你要自己重新建立自己的逻辑，推导出来这事不对。”

    大家望向强霖。强霖无奈的点头说：“是的，我自己在上海上学，就是研究这些逻辑，这是一个比较长的路，是做人的基础。你要把自己的兴趣引导这个逻辑上来。”

    毛达湘说他们夫妻都去上学，陈芬连忙点头。

    开慧说她来安排大家的上学，但最好先从安庆大学的那样预科上起来。开慧说她决定办一所大学预科，用华语，就在南洋。因为她不太满意南洋华语中学，又没有华语大学。

    这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开慧的思考层次，看来已经有战略意义了。

    强霖说他去跟教会打声招呼，教会有很多华人，他们会帮你忙。但你要找一个校长啊。

    开慧说，林语堂已经说了，他们可以来办一个分校，校长他来找，我只要准备好钱就行了。我想把学校放在婆罗洲，这里的地价便宜，还可以照顾橡胶园和奶牛场，也可以给学生们供应鲜奶。

    强霖说她是赞同的，首期学校的建设费用由他想办法，先期500万大洋校园建设，设计师你有想法么？

    开慧说她的南洋基金会也认识一些华人设计师，自己还没有想好，她不想办成她爸爸那样的学校。所以设计师会听林语堂的意见。

    强霖咧咧嘴，没有说话。胡筠对办学也很有兴趣，她问强霖有什么想法。强霖说林语堂插手，什么都要最贵的。开慧却是自信的说，萧以升夫妻是行家，还有我的堂弟杨开明、表弟向均也都在这里。我让他们多比较就行了，还有项英大哥照顾着。

    强霖开示完。曾昭学、夏明震、蹇先任姐妹等人都决定帮助开慧建学校，她们边工作边学习。杨开明和向均，在老家也是闹暴动，无法呆下去，投奔堂姐和表姐杨开慧，这两位后世都成了红军早期的烈士。

    军校女生们还是按照计划，跟着强霖训练，然后回红军去担任文职。

    强霖也认真的要求大家总结海丰和陆丰的教训，推演各种可能，用自己的思考。他要求开慧在接受红党亲属的时候，一定要进行这些逻辑训练。开慧爽快的答应了，她知道回头才是正路，她也不愿意亲戚们再去送死。

    安排好女生们的工作。强霖参加了程世杰、罗其荣等人的篮球赛。强霖现在的篮球很不错，他很轻松的打满了全场。程世杰的球技很不错，原来他是阎锡山国民师范的体育尖子，篮球队长。

    但还是不如强霖的弹跳和反应。强霖发现自己的反应更为灵敏了。

    他有时候想去找雯娘这个海豚去海中游荡，只是不太清楚自己呆的那个岛了，当时也没有想再回去。不过现在也不好定位，海豚不是军舰，身上没有定位装置。自己是乘海豚离开岛的。

    强霖要求他们认真的学习，将来的红军体制是靠他们的自觉保证的。公开性等等都是外部监督，如何做好还是要看内部自觉的水平，也就是你们自己的前进的发动机。

    强霖晚上参加海峡总督的晚会，他又见到了总督休克利福爵士和主教。爵士的身体更不好了，强霖表示致意，并把自己的新的未婚妻介绍给爵士。爵士很喜欢芸英，他们聊了一会儿。

    爵士很伤感地说，真的羡慕你们年轻。他让强霖告诉上次来的未婚妻，让她好好干，有些事情不要争了。

    强霖笑眯眯的答应了。强霖告诉主教，自己帮助南洋基金会将在南洋设立一个华语大学，在华人后代中教授西方哲学和逻辑，消除一些华人不好的传统。

    爵士说一个民族的文化要不断的清理，可惜华人的专制时期太长了，民族文化清理被耽误了。你能够在南洋华人后代中教授哲学和逻辑，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对南洋也是好事。南洋的华人太愿意寻根了，穷人还好些。越是富人越愿意专制的文化。

    强霖说爵士真的是很好的洞察力啊。爵士笑了，说小东西，我与华人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你们这代人应该做些事情了。

    强霖要告退。他说你把开慧女士介绍给我，我知道她今天来了。原来开慧是来见主教大人，讨论教会支援老师的问题，也是顺路为学校打招呼。

    开慧在强霖的带领下，来到总督大人的房间。爵士说，他们没有主动的引荐你，是不知道你对殖民地的贡献。你的慈善基金会是真正的传播海峡友善的使者，我知道你所作的一切。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都是神的意思，所以你继续做你觉得该做的事情。芸英给他们当翻译，她把爵士的意思完整的告诉开慧。

    开慧眼泪汪汪的谢谢主教大人。她说自己的父亲研究很多西方伦理，对自己有启蒙作用。

    爵士说你父亲在西方呆过几年，也去过英国，他是一个好学者。一个尽职教育的人，你要继承家族的传统，有教无类。开慧等芸英翻译完，很是吃惊的看着爵士。爵士说，你父亲还是孔夫子信徒，做的很不错。你的孩子的父亲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这短短的一生中，不能计较太多，要坚持自己的信仰，让主放牧自己心。

    开慧十分感谢爵士的指点，她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身边的人群。

    强霖带着两人退出总督的房间，总督疲惫的闭目休息。他让人喊来主教，他说大学希望办在吉隆坡，殖民地政府会给他们一块风景好的城市地段，好的大学是稳定马来的最好的方式。

    过一会，主教召见强霖三人，告诉他们总督的决定。强霖感觉很爽，这是将来最好的地段的马来大学，后世吉隆坡的地贵的要死。开慧却是因为远了，不好照顾家里，有些犹豫。

    主教很是喜欢开慧这种镇定的性格，他安慰她说，你的奶牛场也可以开到吉隆坡，你的地现在一下子不能都用上，可以为学生养些奶牛。

    开慧大喜。接着她告诉了上次教会支援的医生和药品的情况，他们表现良好，与当地人相处的也很好。现在江西那边能够回报一些救济资金给我的基金会了，我会用在这里的穷人身上。

    听到芸英翻译完，主教也很高兴。他说基督徒的工作就是传递善意给那些陷入困境的人们，我们与当地教会也有交流，我们会继续支援轮换的医生，帮助本地医生提高。

    主教最后对芸英说，如果你们在近期结婚，我会给你们主持婚礼，让爵士给你们主婚。

    强霖很震惊，他说他很愿意，估计双方父母不在本地，但还有其他长辈在场。主教说其他长辈代替也可以了。

    芸英出来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强霖说找些中介给我们准备一个教堂婚礼的东西就可以了。国内的什么彩礼等等，还要在南京补办一场的。不过那个就是一个仪式了，教会的是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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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二章 开慧校董

﻿    芸英说爵士跟她说，这个小子原来带过一个未婚妻凯茜小姐，问我是否知道。我说她去北方了，将来与我轮换。他让我告诉凯茜，专心教务，好事让着姐妹先。不过她嘱咐我要照顾好凯茜，让她有一个可靠的家庭做朋友。

    总督真的很幽默，他不愿意欺骗后来的芸英，一定要把事情挑明。当然他也只能约束双方，互相照顾，没有办法解决。

    两个人感叹总督的病情。芸英告诉他，凯茜对总督感情很深，后来还悲伤很久，几天一直在忧郁中渡过的。这是凯茜给我讲的你们的故事之一。

    芸英感叹的说，凯茜善良的心很敏感，感情丰富。芸英提醒强霖，不要忘了凯茜的情分。因为你完全没有记忆了，容易忘记，我会提醒你的。

    强霖思索一下，找不到与凯茜见总督的记忆。现在强霖什么事业，都得重新思索一遍，再重新规划。好在他乐此不疲，兴趣总是很高。

    两个人给父母去电，告诉他们准备近几天在教堂，由主教大人证婚。总督大人会出席的。这是正式结婚。庆典仪式将在南京，或者你们愿意的地方办。不要赶过来了，他们在教堂婚论之后就赶回南京。南京的婚期庆典可以在他们到了以后再定。短期内，他们不会再回南洋。

    张静江夫妻和约翰强夫妻，看到来电，研讨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拍电报给南洋的家人，现场读双方父母的祝福信，免得别人以为家人不祝福他们。至于现场读信的人，强娜，荔英就可以了。

    又一个黎明到来。海边还是一抹红霞，日头还在海面下，映得海面红彤彤。幽幽的椰子林旁，强霖已经与六期军校毕业生们训练了半个小时。正课班是女特勤兵，强霖在训练他们的格斗技巧。

    现在进行的是耐击打的训练，强霖教给她们一般的过肩摔的技巧。她让胡筠与自己做了演示；胡筠摔强霖，感觉他落地向棉花一样的有弹性，纳闷不已。接着又摔他两次，才明白强霖控制肌肉着地后的反应，可以缓冲震荡。但控制肌肉活动却不容易做到。

    她让强霖摔自己，强霖试着摔了一次，结果发现她足跟落地，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强霖只好加大力度，胡筠才轻轻落地，原来她有轻功基础。强霖在摔，这次强霖控制了她的胸前穴位，让她无法聚气，胡筠扎扎实实的摔在地下。

    两个人的过招，引起大家的惊奇。强霖只好给大家说明肌肉的准备、功夫的利用、和破除功夫的技巧。但是重要的是，要经常适应被击打，练习耐受力。因为总有被击打的时候。

    倒地过程，一般伴随着头晕脑胀的。这个时候要保持镇定清醒，才能有机会反击。所以要扎扎实实的练习被击打，到时候才能有自然的应对反应，不至于头脑发晕，失去反击能力。

    女兵们开始分解练习。她们不要着急，互相注意保护，各自仔细体会摔倒过程。估计未来的条令都由她们编写了。游传玉女兵班是强霖亲自指导，平时由胡筠领队训练体能。

    萧贵莲始终跟着正课班。她的体能很好，实战反应也很好，看来只能让她当兵了。不过还要派出去军校学习一年，才能领兵。即使领一个班，也要有起码的军事课程基础。

    其他女兵跟着男兵练。体能训练由程世杰领队，程世杰体能很好，他不断的带着他们进行短跑和篮球运球等训练。罗其荣的身高，因为灵活水平提高，也能逐渐在篮球场上发挥作用了。刘型、莫文骅、臧克家等人，都是中规中矩的训练。

    谢冰莹、曾宪植、张瑞华、黄杰、胡毓秀、黄静汶等几个女军官也很有兴趣的跟着玩篮球，其中谢冰莹竟然能够三步上篮，每次都有，尽显大家风范。

    这让强霖惊奇，原来民国中学的体育水平很高啊。

    不过，这是民国范式，运动知识都局限在知识阶层。并不普及农工，但农工的子女如果有才华，却可以得到很多人的资助，进入这个阶层。这个资助可以视为投资，因为进入知识阶层就意味着富裕阶层。比如教授工资很高，这就让他们有资格清高。

    强霖认为这套民国清晰的、分阶层的、社会体系，是皇权体系的自然继承。有类似的理学信仰在里面。各阶层的互相流动，就会表现出来。比如阻碍贫家子弟的晋升之路，是文人和官员都不愿意做的。这是科举考试的历史意义，当初历史上是进步的，因为打破了宋朝士族出身把持朝政的传统。清朝恢复并保持下来这个唯才是举的制度，并成为了信仰意义的体系。

    正是有了这个信仰，才能长期稳定的保护这个阶层体系，并能够自愈。也就是说你强力把它打破，很多人心里是不认的。你走了，它还会恢复起来，人心如此。

    农工阶层也不认为破坏这个阶层是合法的，毕竟他们也是有机会进入高阶层的。那是很多人的生存目标，你打破了，他们就总是农工阶层了。

    其实后世的农村户口制度，工人和干部区分的制度，正是农民和工人害怕的，他怕你把他们固定在自己所不愿意呆的阶级中。虽然你告诉他们是光荣的劳动阶级，领导阶级，但他们还是愿意去娶资本家阶级和地主阶级的女儿。

    民国后期有段张灵甫对阵重庆大学教授的故事很有意思。说张灵甫被军委会抓闲差，去给重庆大学教授讲解抗战进程，回答质询。这个张丘八实话实说，撤退是因为打不过日军；教授怒问为什么不想办法，张说没有办法，只有我们拿命填，填完了日军就进来了。看起来就是我们撤退了，当然我们也不能说打光了，就承认撤退了。整个过程，张无动于衷于教授的表演。但始终保持尊敬，说完了还客气的问，还有问题么？故事显露了教授的天真和无知。

    教授们不信任丘八，盲目自信激情的力量，他们到处演讲和宣传。关键是他们自己也信。四万万人齐上阵之类的话，是他们的口头语。但这个文人阶层你打不破，都要保持，革命军也无办法，否则也不会特务暗杀，直接解散就行了。

    强霖到点收兵，去见林语堂。女兵们和男兵们都被强霖忽悠的要去上学，自然愿意见见这个霸气的安庆大学校长。

    林语堂一行到了槟榔屿。强安也随着林语堂过来。他与林语堂是拨款也接受拨款的关系，所以经常见面要讨论问题的。这次他也要看看强霖是否需要帮助。当然强安的名义很多，他说要协调皇家中国石油公司与石油设备制造厂家的关系。

    林语堂是奔开慧的大学来的。

    开慧还在槟城，语堂就去见开慧。现在正与开慧、毛达湘等人讨论大学的建设，已经知道教会支持大学建设在吉隆坡。林语堂就更上心了，他知道英国殖民政府这是把这所中文大学当成了人才培训的主力。

    强霖和众人的到来，让林语堂很兴奋。他知道这批女兵，有些还很熟悉，比如谢冰莹等人。他与这些人打了招呼，林语堂是圣约翰大学才子，后来入哈佛大学。他是教父的儿子，与石美玉的成长背景差不多，与胡适的理学家庭是完全不相同的。所以他是很平民化的人，霸气担不是傲气，与大家很是亲热。胡适则热衷于士大夫的应酬，信仰是做个好人。待人如春风，人称胡大哥，就是说有他江湖道义，经常救人于苦难。他与陈独秀立场不同，但长期交往，总是关键时候救他。还有他后来星期日开放住宅，也就是谁来都行，他都保证在场。自然求助的人都会得到些帮助，民国大江湖啊。

    信仰基础和习惯不同，表现就不一样。林语堂崇尚运动，不愿参与争辩；胡适则是性格豪放但不运动，经常争辩。

    芸英和开慧给大家安排到院中，强霖的院子是够大的，装一个营的士兵训练是没有问题的。这时候是南洋上午9点左右，还是有些热。大家喝着南洋的凉茶，都是闽粤华人的传统饮料，出身福建的林语堂很是适应。

    林语堂先提大学的事。他说要安庆大学直接来办，当成本校的另外一个基地。接着他说大学是你们能够想到的，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容易。开慧既然被教会认可，你可以当一个外部校董，但是学校不可能由你来主持。你在学校旁边养奶牛，自己还要拿到本科文凭。

    见开慧不满意，毛达湘出头，说你这个大校长怎么这么没有人情世故，人家联络好的，你随便就拿走。

    林语堂说：“对啊，你这个毛丫头说的对，大学不能靠人情世故来办。你连大学都没有上，就敢参乎意见，无知无畏啊。不过，开慧想办大学，估计是不满意孩子的未来教育。我在学校办一个附属中学，你来当大校董，但是至少在拿到大学本科文凭之后，才能主事。”

    开慧说：“林校长考虑周全，我到你那里上学。不过谁来监管学校，你在安庆没有人监管么。”

    林语堂说：“你还知道监管，已经很不错了，共和革命理论看来深入人心了。这里的人选还没有呢？安庆现在是张国焘，他是我在北大的学生。怎么？你还有人选来监管我么？”

    开慧说：“我的堂弟杨开明是甲种工业学校机械系的高材生，本来是想让他负责建校的。”

    林语堂毫不忌讳的哈哈大笑：“你胞兄杨开智农大毕业，你父亲和我都是北大讲师，他们在，还可以考虑。甲种学校的学生，高材生也还要继续修炼才行。张国焘就是北大哲学系的一个本科生，他自己现在还跟武大的教授，偷偷摸摸的定期到武汉，学博士呢。你也真的敢想。”

    杨开明在红党地位就是一个地委书记，离张国焘还差得远。学问当然也不如张国焘的哲学系毕业生。他还是服气的，告诉堂姐真的不行，也就是建校的工程，能够帮上忙。

    开慧还是坚持说：“既然开明不行，那还得找个人来监管。”

    林语堂说：“我还有个学弟宋子良，这几天要来，我让他来监管。另外也让他的皇家中国石油公司负担学校的日常费用。你的基金会靠捐助，负责建设学校就行了。以后不能老靠你的基金会。他的皇家石油不能只是从南洋抽油，也要支持南洋华人的教育。”

    杨开慧说：“我要见见才行，我们都是校董么？”

    林语堂见识了杨开慧的拧劲，说：“真是像你父亲，你要与子良多交流。他是国母孙夫人的弟弟，陪着国母回国的。你以后也多与国母交流，她很大气。我们圣约翰大学是靠信誉和诚信立于世，君子之交。”

    杨开慧答应有机会去拜会孙夫人庆龄。芸英说她也可以引荐，她与宋氏姐妹小时候就是朋友。毛达湘还是不满意林语堂的作风，说君子之交怎么跑到教会大学里面去了呢？

    林语堂说：“你个毛丫头怎么总是找我麻烦。我那就是借用一下，我们是兄弟姐妹的意思，但兄弟姐妹的意思，与你们的兄弟姐妹不一样，与你们的君子之交差不多。怎么样，你们都跟着我去安庆上学么？”

    林语堂说妥了杨开慧，大学也就没有什么障碍了。他还告诉芸英和强霖，南洋安庆大学的校长，准备用那个南昌经济管理学院的院长张威廉。他的经济管理学院变成我的文理学院的财政系预科，整个学院变成了我的分校。

    关于学校教学语言。林语堂沉吟一会，说他的初步想法是英语作为外语学习，华语是教学语言。强霖不解。

    林语堂看了一眼强霖这个学弟，觉得确实脑子有了问题。他说：“当地华人精英都是在莱佛士教会英语中学读书，他们不会在本地上大学的。都去英国本土去镀金，不管我们学校再好也留不住这些人。

    我们是照顾农工子弟，他们有学本领的地方，是不会花冤枉钱的。我的安庆学生的本领强，已经很有名气了。另外照顾和教化这些农工粗人的后代，也是我们圣约翰大学毕业的人的使命；

    让这些后代华人融入主流，也是教会和殖民政府的意思。所以我们要准备大批的奖学金。学弟你要尽快恢复圣约翰的知识。”

    开慧思考一下，说：“这也是我的本意，说不清楚罢了。”林语堂说：“所以你要上学，等你拿到博士了，才能从容的做一个中学的主事。”

    开慧倒是赞同，想象自己50岁了，做一个中学校董，还是很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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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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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三章 语堂说事

﻿林语堂提到钱。芸英认为农工子弟确实需要奖学金，她说钱不是问题，我准备了后续资金。强安说我也可以给你的学生贷款，毕竟他们也很有本事么，我收利息低一些罢了，这是不错的生意。

    毛达湘说，大家都说你最喜欢钱，果然你办的事都是费钱的。

    林语堂说：“你的问题都很好，怎么看钱是个重大的人生观课题。我给你们讲讲吧。我的薪水现在是每月5000多大洋，你们才几十大洋，自然吃惊。我听说叶挺是1万多大洋，比总督薪水高。这次我要看看他的事业。当然我的薪水比国内的中央大学、武汉大学的国立大学校长高，他们也就800大洋左右，一般教授是200大洋左右。”

    见大家吃惊的样子。林语堂也就不急着往下谈。因为他们的补贴也就5快大洋，当初级军官也就10几块大洋。红军军饷是国民政府掏钱的，已经高于一般国军了，与黄埔嫡系差不多的水平。

    林语堂接着说：“钱，是衡量人的标准，但不能按照市场供求计算，那都是畜生法则，像市场上猪肉一样的论斤两么？以前南洋这个地方不就是流行卖“猪仔”么，把华工当猪卖。这里要有价值观在里面。”

    大家觉得目前道理还是成立的，就等着他解释自己的薪水怎么就比我们高那么多。

    林语堂说：“你们要注意听我的内容，不要老想着我的薪水。这里人的价值，怎么算？市场上讨论的是价格，不同的人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不一样。所以这个价值判断，是买主的价值观究竟如何？我的学生，都是按照我的观点来考虑买主，所以他们最后看起来都卖了个好价钱，实际上是双方价值观的认同。

    你们要认真听才是啊，这个涉及到你们的出卖价值，也涉及到你们雇佣别人的价值观。”

    林语堂看成功的吊起了大家的注意力，接着说：“叶挺，听说是内定了的你们工农红军总司令，就要造反了的时候。你们说你们造反成功了，那广州城一地，就值多少钱？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口号。但国际苏维埃主席是明白的，强霖是明白的。

    所以雇佣总司令的钱，不能看你让他做什么，看他能够给你带来多大的人才效应。我听说叶挺并不满意这个薪水，与他的军阀比，这个薪水是少了。军阀工资不多，但很多东西是不用花钱的，比如调动你们女兵给他做家务，是不用付费的，现在他得付钱。”

    林语堂喝了一口凉茶，肺里清凉了很多，接着说：“再说我，你说中国除了教会大学，有哪所大学不是乱教道理？中国要想办中文大学，我是最好的人选。我当时的买主是外交部，给我个秘书长，也算高级职员，120大洋。当然他们就是这么看我的价值的。那是他们看我的价值，并不等于我就是那个价值。这个你们一定要弄清楚，要自信，也不要超出实际价值，像文人们一样，总是自我了不起。”

    林语堂说：“有人说，大学就是自由的学术。这话等于白说，不上大学不是更自由么？大学的自由，是你要引导的。学生的自由是懒散！你怎么提起他的兴趣，把他的自由提升到善、爱、绅士淑女、世人皆是我兄弟姐妹上来。让他们自由自在的创造，让他们互相友爱的竞争，而不是懒散、运动、喊口号的空心萝卜。”

    林语堂说：“我能做到。我的买主知道我能做到。所以，开慧啊，你这个分校还是要给我加一份薪水啊，加完了我也比叶挺低不少啊，我知道他还有分红呢。你想想南洋的那些粗人的后代，变成了绅士君子，对世人皆有爱，对女人那是多大的幸福啊。你怎么评价我的价值，也衡量你的价值观。我现在不太确认强霖的价值观还和原来一样，估计他跟你们抱怨了我太贵了。他的脑子，你们知道吧。”

    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大权让给了张三小姐，著名的一根筋，欧美的大气风度。”

    毛达湘说：“我的天，你还在要钱！党代表说的真不错，有你插手的地方，都得贵起来。”

    林语堂说：“你真的是个好孩子，比他们不说话的都好。你跟着我去安庆上学吧。我就是要让中国的人贵起来，中国的人都太便宜了。都是我们不考虑人的价值造成的。

    林语堂接着说：“我跟你们讲个张国焘的故事。他审核我的帐务，就得查看我定的规矩，冲突就起来了。比如我这次出差，带着爱人，我规定这种超过三天的出差，带着爱人，公家报销路费。为什么呢，人道啊，你让一个男人出差，有妻子的男人，超过三天他必然要去娱乐场所啊。你想张国焘能同意么，好在他是哲学系毕业的，逻辑还是懂的，这事确实是对公家有利，是人道的。最后折中，半价报销，那才几个钱，他就计较。

    张国焘这个人故事很多，与驻军许继慎也合不来。他最近在我的学校推行公开审计制度，这是现代制度，对投资人负责的。审计制度重要一条就是形式上和实质上都要独立。举个例子吧，他自己去审计，他觉得很好，没有问题。但别人不知道他是谁，公信力不行，外边的人不信你这个人说的话，自然就不捐赠给你钱去办学。这叫做形式上不好，虽然我的帐实质上没有问题，因为形式上不好，所以还是没有人相信。

    他找到了大律师行陈锐霆大律师，让他公证他这个人的品德很好。大律师行收费高啊，张国焘已经开始认价值了。谈完了，还没有签合同，想起来跟我商量。这事是他的权利范围，我不能自己选择谁来审计我自己。

    我能怎么说呢？我说你可以培养一个本土的公证师行，那个陈大律师是东吴大学法律系出身，给外国商社服务的。

    他觉得我说的对，自己苦思一个晚上，哲学家的脑子发挥作用了，想起了陈独秀的经济研究所，让他的研究所直接审计，在公开宣布结果。陈独秀的公正不阿的名声还是很好的，这个人也不贪，有古代君子之风，当然也有家长制的作风。关键是张国焘给他的审计费，就是陈大律师行的价格。他说陈独秀公正性比陈锐霆更值钱，别人不知道，他知道。所以他既然同意给陈锐霆，就得同意给陈独秀，不能欺心。”

    “陈独秀意外之中，竟然因为自己的刚直不阿的臭脾气，有了回报。他苦笑不得，泪流满面，跑到我这里亲自审计，亲自查账，亲自起草报告，签发出去。

    这事情在安徽传的满城风雨，说是张国焘拿教育款照顾老师长等等。张国焘公开说，因为他了解这个师长，在中国还没有几个人超过他的公正品格，对自己人公正，对敌人也公正。既然别人有这个价，他陈独秀就值这个价。”

    这些前红党们听到自己的早期领导人的故事，还是很亲切，陈独秀不同意与国民党弄翻，搞什么起义让他们去送死，张国焘也反对南昌起义，这些后来他们都知道。许继慎就总是耿耿于怀这件事。

    现在知道他们还是那么相互尊敬，这些人都是很感动。想起武汉后期她们就开始遭罪，就是没有这些领导人的保护了。女生们都留了眼泪。开慧想起老毛的激进，更是心里不舒服，竟然哭出了声音。

    林语堂反对红党主义的暴力一面，但他很尊重红党，毕竟还有平等博爱的一说，虽然执行过程中会产生谬论。至少这帮人的出发点，比传统的黄埔系士大夫光宗耀祖强多了。他欣赏谢冰莹的女兵文章也是这点。所以对红党的亲爱之情，与强霖没有什么不同。

    他与强霖打交道不多，但知道强霖辛辛苦苦的读书讨论和运动，与他在校一样，就知道是同类人。现在看，学兄弟之间，真的是相通。

    开慧说：“我同意你再拿一份相同的薪水，但还要与宋子良等人商量。我觉得你会把孩子们引上正路，多少钱都值。”

    林语堂也是泪流满面，他对毛达湘说：“你们都不要悲哀，我一直都知道你们，尤其是谢冰莹在上海的事，我都听说了。革命是不容易的。我是强霖的学长，多拿他一些钱，也是他财产的一小点儿，但我除了住的好一点，都借给了困难学生了，也就没有多少了，钱挣得还是不多啊。你们都年轻，跟着我上学，我让你们的价值都贵起来。这几天你们的文化课就跟着我上吧，你们不知道我的演讲费还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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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四章 文武之道

﻿    林语堂谈完金钱观，开始询问他们的学习进展。他们说下午叶挺会派船来接大家去参观讲解船的结构和参数，以及一般的结构原理，这个由杨开明领队，负责后续的讨论和指导。杨开明继承杨家作风，学习认真，扎扎实实的读了三年湖南甲等工业专科学校的机械科。后世属于那种投入革命的时机过早，成了先烈的一类人。

    其实那时候士大夫传统，都是两头下注。杨家在国民党方面投注的是杨开智，官职相当于湖南农业研究所总工程师，照顾家里。他和李崇德的女儿不过21岁的女儿杨展死在抗日的太行山区。

    说完议程安排，大家都说党代表的作业比较宽泛，又要求大家**思考，所以每个人都思考了一点点，太不容易。

    林语堂听完毛达湘的叙述，知道强霖这是往逻辑上引导。可是这帮人没有什么历史文化知识，强行引导会出假文章的。他沉吟了一会儿，批评强霖说：“这个题目是不错的，要求也对，就是他没有讲清楚怎么才能形成**思考。教育不是自己有知识就行的，要掌握教育对象的能力。这与你同人聊天是不同的。”

    学生们都觉得林语堂说的对，大家都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强霖也觉得奇怪，有那么难么？后世已经发生的事，当然对强霖来说不难；但是预测没有发生的事，就不容易了。

    接着林语堂给他们一条一条讲解起来中国历史的一些掌故。

    首先林语堂详细的阐述了三十六计的背景和故事，包括美女计、反间计、不守合同约定的假道伐虢（音，国）等等。

    其次是三国演义，从貂蝉美女计，刘备摔孩子，刘备带着民众撤退，曹操宁负天下人，刘备挑唆曹操杀吕布，曹操因口令鸡肋杀人，曹操睡梦中杀人，诸葛亮火烧连营，诸葛亮空城计等等。

    再次是历史中的故事，如楚霸王项羽，刘邦吃掉自己老爹的肉羹等等最后说起孙子兵法，造势的意思，宣传的好处，用间的妙处等等。

    大家果然思路开拓。众人一想，纷纷抱怨党代表的题目太难，这些人心上的事情，让他们这些单纯的人怎么能够理解。

    林语堂说：“把叶挺、项英、彭湃、杨荫这些当事人叫来，看看他们的说法。”

    强霖说彭杨是否在南洋，他不知道。林语堂说，他们肯定在南洋，现在都说南洋是逃犯的天堂。有叶项在南洋，彭杨不可能逃到别的地方去。红军总部是不敢窝藏他们，忘了朱德老毛了么？正是红军总部执行的纪律。

    强霖是真的不知道。但游传玉说他看到过，应该在陈毅那里，下午到船厂还可以看到。游传玉等人到过海陆丰，认识彭湃，他觉得彭湃没有必要隐藏。其实彭湃是仇人太多，家乡地主们派出刺客到处找他。

    强霖说好吧，下午过去看看，问问陈毅就知道了。

    这时候，毛达湘问林语堂：“林教授，你不是圣约翰大学和留洋的学生么，怎么对中国历史这么熟悉？”

    林语堂说：“你又问道一个关键问题，就是中国历史的问题。我在圣约翰大学毕业以后，才知道红楼梦，那时候我在北大教授英语课，我没有多少事，就去听中文教授们的课，才知道有红楼梦等等。”

    大家吃惊，这个人在工作了才知道《红楼梦》么？真是稀奇。

    林语堂接着说：“没有什么稀奇的。圣约翰大学有中文课，但是不考试，不计入学分，是自愿的。我那时候正对英文感兴趣，每个词的词典内容我都背下来了，所以我比英美的学生英文都好，因为我基本知道每个词的词根来源。还有人就是胡适的英文好，大家都愿意看他的英文书，不愿看他的中文书。听说他上大学时候可以教书了，还是教自己的同学英文，挣工资的正式教师。”

    林语堂说：“不过老学究们似乎只是念古诗歌，没有讲过古典文学，或者我不知道。不过到北大以后，我没有办法与中文系的夫子们一起聚餐，他们都为我的知识结构吃惊，我也不知道他们谈论的都是什么东西。后来读起《红楼梦》，我那才是拍案叫绝。尤其是贾母说话，还有晴雯斗气，那真是活灵活现，我才知道中文之妙，至于三国演义，水浒传，更是中国谋略大全，这应该是**才对啊，比红党理论更暴力。”

    大家还是不信林语堂是国学大师，毛达湘说：“我看不出你哪一点有懂这些中国东西的样子，你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做事，那么直通通的要钱；外表也看不出一点中国文人的样子。”

    林语堂愣了一下，才说：“这个问题有些难度，我简单的说一下。我看这些书，是在价值观确定以后，才看的。你说你们党代表说过两种知识么？我是在自我生命观的逻辑都已经毕业再看这种社会知识的书。举个例子，你在看猫狗争斗，你应该觉得很有意思，但不会去学习他们的行为方式。”

    林语堂看大家吃惊的样子，不觉得奇怪，接着说：“很多人没有自己的生命观，或者干脆不知道还有这回事，他们就会把这些所谓没有底线的谋略当成精神食粮，这样的社会是很糟糕的。其实古代皇帝都不可以使用这些招数，更不允许民间使用。但末代没有秩序了，这些害人的招数就复活了。真是误国误民，吾国吾民哪。

    我说的意思是我们的国民，都是被这些文化给误导了，我们没有合适的价值观了。红党在欧洲美洲会变成劳资谈判，在东方会变成仇杀，这是东方文化的因素。”

    罗其荣、臧克家、程世杰、蹇先任姐妹中文比较深入，他感到林语堂就是在批评他们。所以一时没有话说。毛达湘说：“配上合适的目标，不就可以了么。”

    林语堂说：“你这么说，就是没有第一种人生价值观的知识，因为没有一个值得这么做的目标啊。宗教就是研究生命的学问，尊重生命是最大的目的，不可能还有比杀人更合适的目标了。比如你们党代表经常批评你，他是一个好人么？”

    毛达湘说：“是的，他虽然经常说我，但他比较心疼我，就是你说的兄弟姐妹，是好人。”

    林语堂说：“妹子，这就危险了，你不要有好人的概念，也就没有坏人的概念。比如你的党代表，你看芸英张三小姐，她原来是有丈夫的，怎么跟了党代表的，知道么？就是因为他给人抢了的。”

    毛达湘等人吃惊的看着强霖，强霖无奈的没有表情；她们又看芸英，没想到芸英大方的点头说：“他很有诱惑力，不过是我爸爸让律师办的离婚，我同意的。是婚姻状态下就确定了新关系，差不多是抢的。”

    林语堂接着说：“这种习惯一般不好改。如果我猜的对的话，开慧是被他拆散的吧。”

    开慧说：“是党代表当着老毛的面拦住我的，我本来同意流放到南洋的，但老毛愿意去苏联我只好跟着他，强霖就把我和孩子就抢上了南洋的船。”

    毛达湘更为吃惊了，大嫂是被人抢到南洋来的么。开慧补充说，“你哥还是同意我到南洋的，他知道自己的前途不确定，照顾不了我们。他也知道强霖是好意，否则这些孩子很麻烦了，尤其我又怀上了老四。”

    林语堂说，你们说说，应该还有这种事。大家七嘴八舌的找了起来，一会就总结出来了。

    曾昭学和夏明震夫妻强霖是要拆散的样子，不过看来这对夫妻有些问题。林语堂说：“既然有问题，就要解决，男的跟我去上学，女的生完孩子，再去。”

    曾昭学说当时是屈服了环境，我还不知道怎么当妻子就结婚有了孩子。我也不满意他每天激情燃烧的样子，不稳重。夏明震不说什么，表示跟着林语堂上学去，但还是要在这里陪着孩子出生，曾昭学同意了。怎么都得孩子出生再说。

    看到没有找到太多的事实，林语堂接着说：“达湘啊，你长得也就是一般啊，还有丈夫在身边，所以还没有什么；开慧就不同了，你别芸英还大些么。”

    开慧莫名其妙说：“是啊，我比芸英大5岁，28了”。林语堂也不回答问：“胡筠是吧，你今年多大了，也有28了吧，也比芸英大5岁。人的习惯很难改变，你们都要注意一些啊。”

    大家最后是琢磨都是芸英为参照，看起来比芸英大还更有优势，说明更有吸引力，谁喜欢大的呢？自然是比芸英小5岁的强霖了。

    大家明白过来，开慧、胡筠都是气哼哼的要骂林语堂。达湘也是吃惊的问林语堂，举这个例子要告诉她什么？

    林语堂让他问当时人芸英和强霖去。

    芸英说，强霖是喜欢年龄大一些的，当时两家孩子在一起见面，自己就是一个领队。因为嫁人了嘛，就去照顾几个年轻妹妹。结果他对荔英等年轻相当的没有什么反应，他盯上了自己。还是荔英先发现的，我没有注意。

    开慧和胡筠更是无法自处，当事人都同意了，难道强霖真是如此么？他们看向强霖。

    强霖老神在在的，面孔也看不出红来。他说：“人都是有弱点或者说企图，这些企图有的时候自己是搞不明白的。师兄是在帮我总结弱点呢。我对一些小姑娘，只是爱护之心。愿意与开慧、胡筠多聊天，师兄他是从我和芸英的婚姻，已经看出我的习惯的。自然往这个方向找，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只要你坚信没有圣人，很容易发现人性的弱点。”

    谢冰莹说：“怎么会喜欢年龄大的呢？我还抱着希望呢。”

    强霖斥到：“我只是愿意聊天而已，大家人生经验多些，自然愿意多聊些。你不要掺乎。”

    谢冰莹说：“你看，对我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像训斥亲妹妹一样，没有一点暧昧。看你对胡姐多和蔼，一副知己的样子，很有暧昧啊。”

    这让胡筠很难堪，她作势要打谢冰莹，谢冰莹就往强霖身边躲。闹成一团。

    林语堂说：“达湘啊，要记住，没有什么理想的目标，让你做那些无底线的事情。你的美好目标，就和你认为强霖是一个好人一样，是你的思维有问题。没有谁是圣人，有些习惯是自己都不知道的。”

    林语堂最后说道，“所以，你们急切的要建立自己的人生观点，再去研究中国的历史谋略。现在强霖给你们提前了，你们就混在一起了。你们忘记任何可靠的人和目标，只是从尊重生命的意义上，看看海丰和陆丰的现实和未来。”

    今天算我的辅导课，晚上我再辅导你们一次，明天你们就能**作业了。

    强霖每天训练两个小时的军事，林语堂辅导两小时的文化。一文一武的学兄学弟，开始培训这些人重返社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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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五章 彭杨是谁

﻿下午参观船厂，陈毅陪同，大家都熟悉了造船的过程，从船坞起重机，到船坞的浮力原理，还有发动机，龙骨，水密舱、抗风浪的深海船型设计，他们都打开了眼界。

    林语堂是文科毕业，但科学一直是他的喜欢的，所以关于哲学思考在科学中的作用，他是深有体会。

    他在现场教育大家说，你们只有独立思考，自由思索，才能努力的去掌握这些东西，这些都是逻辑的推理，但你只能事后理解是不行的。要能根据实际需要，大胆的进行推理、设计、实验、修改等等。你们到我那里学习的就是这些思考的知识，所以我的学生出来就能独当一面，掌控需求。

    学员们听的糊里糊涂，但知道按照老师的做，会掌控这些看起来很复杂的过程。

    林语堂让陈毅转告叶挺等人明天赶过去，配合做课堂训练，有奖金拿，带着彭杨。陈毅想说彭杨不在，游传玉作证说她认识彭主席，让她搜查行么？陈毅最后答应，但让他们保密，彭杨在家乡的事情太大，国民政府也摆不平，因为广州军阀在找他们。

    转天，强霖训练她们枪械，女兵们就有些自由了。她们都觉得党代表喜欢年长些的女孩，不可思议。看着党代表也就没有多少敬畏感觉。尤其是胡筠的怒斥她们之后，更是呼啸其口哨，弄得男兵们也是欢笑连连。

    强霖笑着对大家说：“你们真是不懂事，喜欢与自己小的孩子玩，都是不敢面对同年龄的懦弱者；喜欢小女孩的都是老夫子们；喜欢大龄女孩，才是成熟男人的正常心理。”

    见大家不以为然，强霖说，看看你们的幼稚，比比胡筠，就马上知道了，喜欢你们么？凭什么呢，青春么，那不存在。你们知道婚姻，男人的尊严，女人的温柔都有哪些作用么？

    女孩们说：“青春怎么就不存在呢？”强霖说：“青春是人描绘出来的，只要锻炼，总是青春，你看看胡筠的身手。你们看看芸英的健美身材。你们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保护上帝给你的皮囊，而不是青春。”

    这下女孩们沉下了头，觉得自己确实太没有思想了。不如胡筠那么对自己负责，青春实际上是骄傲的虚构，老夫子们编出来的。

    强霖叫出一个女孩，让她做抢的拆解动作。结果她忸怩的磕磕绊绊的完成了。胡筠在强霖要求下，干脆利索的拆掉，合起来。强霖闭起眼睛，把前面女孩拆卸的枪合起来。

    强霖告诉全体人员，看看吧。这个女生只是知道怎么拆，但是没有掌控的感觉。胡筠就是头脑中有整个枪的结构，所以能够掌控这些枪的各个部分。战场上你们就分出高低了，在家庭里面，也要有掌控的感觉；男人出去了，要给他配备什么才能让自己男人更有人性的味道，更有理性的魅力，这些都是女人要掌控的。

    你说，喜欢对这些一无所知的女孩，正常么？这种男人是不正常的，他们对女人是低级的喜欢，未来也是不负责任的。

    好吧，大家训练吧。多做思考练习，掌控枪械。年龄小的，更要多练习。忘了青春吧，实力才是一切。有实力才能争取让好男人看得见你们。

    这么说，倒是激起女孩子们的好胜心。枪械拆装也经过大脑了。游传玉则更是体会到枪械的掌控意义。

    男兵们也觉得党代表说的有道理，自己喜欢小女孩是在是没有道理。看来还是要读书才能懂道理，他们纷纷去盯着胡筠看。胡筠恼怒的指责男兵，说再要偷看，她就要摔疼他们。

    强霖劝到，自然些，熟悉成为眼光中心。你以后还要去正规部队呢，男兵们都会看你的，你是一个风景。胡筠也就不再管那些目光。

    林语堂的课，很能抓住这些学员兵的心理。所以这些兵们开始敞开心扉，自主训练。胡筠、罗其荣、程世杰、臧克家等人更是觉得红军要定期上学，应该很有帮助。

    以后他们进入红军文职管理体系，总是设计流程，让大批的送红军到中学和大学轮训，先是哲学课程，逻辑思维训练。哲学课程以后，再安排自然科学的课程，效果很好。短短三年内，基本上军官都能轮训三次。

    每次轮训为3个月，这笔军费支出大部分挂在了强霖的账上。钱被安庆大学军事人员轮训中心赚走了，左手到了右手。

    在林语堂的启发下，大家对海丰陆丰的发展，每个人都分析的像个样子了，综合起来有10几条。

    主要的内容，就是5条：

    1，多轮土改。因为有权，所以总是修改不合理的地方，尤其是农民们的协会，没有什么长远，吃亏了就该规则。

    2，火拼。没有办法，大家势均力敌，谁也说服不了谁，还得械斗。

    3，分裂。不愿意火拼的就各自发展呗

    4，肃反。没有火拼实力的，或者服从组织的，要么逃走，否则就会被肃反

    5，抢劫。这是陷入低潮的状态，没有成功希望的农民们，会自相残杀和抢劫自己人。

    这些都是苏区发生过的。尤其是抢劫，是长-征以后苏区的现状。农民们知道自己会被国军清算，也就胡天黑地的抢劫和强奸，多活一天，快活一天。项英努力，也没有恢复秩序。

    作业出来了，林语堂说，大家虽然在我的启发下，研究了中国的传统。

    你们分析出了这些人性的弱点，但你们还是不太相信。有请几位当事人。叶挺陪着彭湃、杨荫出场。

    彭湃一副工人打扮，他是日本早稻田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在给叶挺管理生产线，做的得心应手，30多岁的样子。

    人比较清秀，中等身材，干练。他是大户人家出身，但是婢女所生，这在古代很是麻烦的事，不知道是否对性格有影响。后世描写正是因为母亲受欺负等等，不足信，其母90多岁，死在66年风潮。

    后来分家产并没有少他们母子的。彭湃说的大哥恨得要杀死他，是因为他要送掉整个家产，也没有真的杀死他。

    彭湃是红党早期农委负责人。这个人是天才，创造性的开辟了农民运动，和创办推广他的农民运动的，农民运动讲习所。所谓农民运动影响北伐，始作俑者，正是彭湃。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彭湃儿子死在66年风潮。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是说创造陪葬人俑的人，恐怕无后代吧。这是骂人的话。但是做坏事的人，总是心里嘀咕这句话。如果某家出事，大家也愿意联系前世后世的关系）

    彭湃还创造了农村割据的模式，大规模处决（屠杀）地主富农的模式。

    杨荫（又称杨殷），是早期红党军委书记，比彭湃大6岁，快到40岁了。他也是大户出身，正规教育是中学毕业。他是孙中山的小邻居，后来跟随家乡的大人物做随从副官。中山死后，参加红党，到过苏联，回国做工运，后来到广州做公安局长。革命军走后，继续在香港做工运。后世的广州起义后，做肃反局长，杀过很多绅士和清共人士。

    这两个人一个是农委书记，一个是军委书记，伍豪的铁杆朋友。在海丰和陆丰，他们是苏维埃主席和副主席，红党的高级委员，不过后期他们撤走了，到了上海。

    这两个人后世死在仇人白鑫之手，其实白鑫是黄埔四期生，是黄埔六期教导团的带队长官，团长，党代表当时是一期徐象谦，彭湃和杨荫属下。

    白鑫的弟弟死在彭湃的之手。白鑫和妻子一起设计了这几个人。后来四个人死了，黄埔一期张际春活下来，但不干红党了。白鑫的妻子是朱德的前妻，朱敏的母亲。

    伍豪红了眼睛，损失两员大将，无法向国际交代。他派红队顾凤鸣领队，突袭了白鑫的车队，杀死了白鑫，杀伤了白鑫的妻子（罪太大，从此躲起来了，后世不见踪影，家属也不说，朱敏都探听不来）。

    这两个人的模式，迅速在各地复制。红党有了七八个根据地。红军军校就叫彭杨军校，就是纪念这两个创始人。

    现在历史改变了，没有了广州起义，但杨荫还是与彭湃走到一起。但陆丰和海丰根据地是有的，主要是南昌起义还是发生了，起义军一股余部董朗团，他们到了海陆丰。成为主力。打下来的几个县城。

    董朗是叶挺独立团的部下，后来担任南昌起义军的团长。

    叶挺部队是红军的祖宗，各部都是他的独立团衍生的；

    而农村根据地创立的祖宗，是彭湃；

    杨荫则是工人暴动专家，各地暴动的指挥者。

    三个人的同时到场，让40几个学员们很激动，这是他们部队的最高长官，在武汉就是。也是游传玉等人在海陆丰的领导。这些人遭罪跟他们指挥失败，有直接关系。

    林语堂慢条斯理的说：“这是上课，你们要注意自由的、独立的思考，情绪不要因为某些大人物而激动，总统到场也没必要激动。忘了好人坏人的无分别么？”

    大家想起了强霖的糗事，微笑起来。不知道林教授怎么对付三位长官。

    叶挺给林教授介绍了彭湃，说明彭湃的出身，和日本早稻田大学的教育背景，也介绍了杨荫，和杨荫与孙中山的关系。

    林语堂说，彭先生的才华是久仰的，今天请两位来，就是要您看看我们学生的作业是否有道理。这个作业是红军的党代表布置下来的，学生们都很努力，您看看答案。

    彭湃看了答案，没有什么表情。杨荫也是很平静。叶挺有些不以为然。这让同学们很是出乎意料，这可是他们的心血啊。

    彭湃首先表达意见，他说不考虑真理的话，这些答案是正确的。杨荫赞成。叶挺说这是一个普通的参谋作业。

    林语堂赞同这个问题并不是很难回答。学生们都大哗。

    大胆的谢冰莹说：“长官，我想了两天，才做出来的，您怎么说简单，难道您事先推演过吗？”

    叶挺认识谢冰莹，没有吱声。

    彭湃看看，这问题只有自己回答最合适，他清了一下喉咙，品了一口茶，开始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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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六章 人生参照

﻿游传玉感觉彭湃这次演讲，与在苏区演讲还是不同的。彭湃在苏区的演讲，总是激励人们革命到底，敢于杀一切土豪劣绅。这次演讲主要是他的思索，和行动中的各种问题的反思。

    他说的主要观点有：

    在创办农讲所以前，我把农会斗争写成了一本小书。当时是合法斗争，这里我们不提了。

    国民党清共后，开始抓捕和杀害红党；这时候就只能武装斗争。

    至于肃清反革命，土豪劣绅的大清扫行动，这是战争的准备。正常状态下，不会这样做。

    失败后抢劫的问题，这与农民素质有关系；实际上农民素质什么样，我们事先清楚。不清楚的话，就不要搞革命。

    关于土地再分配的问题，那是一步一步的需要，自然要调整。

    最后他说："现在清算这些问题，其实是胜者王侯败者贼的问题；日本的维新运动，也是很多人都死于非命，难道考虑这些，就不维新了嘛？”

    林语堂不愿意参与辩论，只是问了几个问题：

    问：内部决策程序是什么？答：主要是自己，咨询一下其他人的意见。不同意见时候，还是我说了算。

    问：你怎么保证你的决定是对的？答：对革命和战争有利。主要是我对革命的理解。

    问：你知道农民被授权可以杀人的后果么？答：要求他们有一定程序，但不一定执行。这个农民素质什么样我清楚。

    问：你说非战争时期，你会采用温和的政策么？答：我说不会这么清扫，是否温柔政策，那我就不清楚了。

    问：你觉得你控制下的社会未来会怎么样？答：未来我会按照苏维埃的要求，建设公有制体系。

    问：如果分到土地的农民不同意共有怎么办，清扫么？答：这个要说实话，大部分不同意。农民太落后了，办法很多。

    胡筠问了一个问题，说是内部同志不同意你的政策怎么办？彭答，战争期间，还能怎么办，他们比敌人危险。

    罗其荣问，这与日本维新有什么关系？彭答，进化论的意义，资本主义比封建幕府先进。

    林语堂打断了同学的提问，他问杨荫：

    问：你是否也这么看。杨荫说，是的，我需要兵员、粮食，后方怎么做，我都支持。

    问：农民处决犯人，是否需要军队帮助？杨荫说，是的，我需要农民们的帮助。

    林语堂让叶挺带着两位可以回去了。林语堂事先给了400大洋咨询费，叶挺没要；叶自己掏钱给了两人各1000大洋，名义是路费。这里他们不能再呆下去了。

    林语堂回来，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要问而没有问。

    谢冰莹回答说：“我想问问如果我反对杀我的家人，会怎么办？”

    林语堂问她：“军事时期，还能怎么办？”这是彭湃的用语

    谢冰莹无语。

    林语堂不再讨论。他总结说：“这里就两个问题，一个就是革命就是一切；二是我自己的判断为准？”关于这两个问题，你们有什么怀疑么？”

    大家讨论起来，最后汇集成：“为什么革命？代价是否这么大？”二是我自己判断错了，怎么办？

    林语堂说，我想给你们讲的问题就是，这样的怀疑要贯彻始终。当然你们不会得到答案，必须自己选择。但是适度的怀疑和选择，还是必须要考虑的。

    强霖始终没有出面，他只是坐在后面观察，也没有参与讨论。这时候他提出一个问题：

    就是怎么保持革命斗志，或者说怎么找到自己的内心进步的动力？

    胡筠回答说：“革命斗志等等，我当初是很高昂激烈的，现在大龄了，所以开始怀疑，那么斗志确实受影响。”

    林语堂说：“强霖问的是，你认定了目标，如何总是朝前走；而不是像失败了的农民，去抢劫去寻找罪恶的乐子。这是你最后的心理底线。你就要死了，是否要拉着别人一起死？”

    大家纷纷说，在目标没有确定之前，这个问题讨论的太早了。

    林语堂无奈的说：“强霖给你们的课程，大概够三个月的研究。好在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讨论清楚吧。”

    林语堂设定，目标是解决苦难的人们的痛苦，你如何保持一个孩子一样的心，总是按照这一个目标去做？

    左娜等地方人士今天也参与了讨论。她是资本家出身，所以比较开朗直接，她说其实这是宗教的问题，保持内心的火焰，是不容易的。必须总是给她们加温，添火。

    谢冰莹却说：“应该是熄火，不能让它着起来。总是保持无欲无求状态。”等了一下，她加上“当然要回向众生，否则就是小乘了。”显然她是知道佛教的，估计是家传，自己都清楚，因为不去做，所以不太熟，道理还是懂得。

    罗其荣说：“党代表说的这个问题确实存在，就是革命斗志熄火了的问题。但除了组织盯着，个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林语堂看看走了形的讨论，知道强霖抛出问题，不是让他们一下子拿出答案。就说：“这个问题大家记住，以后再讨论。我与学弟讨论一下问题，你们观摩一下子就行了。”

    林语堂说：“我对胡适的科学与人生，有些困惑，感到他说的似乎有道理，就是科学的人生，这就混淆了上帝存在的真理性质问题。”

    强霖说：“胡适英文表述为准，但是他受杜威实用逻辑影响，得出了：逻辑科学，不仅仅是用于自然和事物，还可以指导人生。最后竟然去否定神学，或者含糊神学界限，但他自己犯了一个大的逻辑错误。估计你没有跳出这个逻辑错误。”

    林语堂看强霖进入哲学思辨，这个不好理解，考虑到学员们的观摩，他改了叙述方法。

    “我是这么想的，你看错误在哪里？科学已经发展到天文望远镜时期，无边无尽的宇宙，并不存在天堂地狱，是静寂的存在。科学是无止境的，人类总能揭开宇宙秘密。”

    强霖说道：“你不能犯这个错误，科学活动是人类为主体，人类应该是有限的，科学不可能无限的。”

    林语堂说：“你不能说人类是有限的，这你是没有根据的。”

    强霖笑道：“好。你不能说人类是无限的。所以说你说的科学无止境是不存在的。注意信仰不能建立在假设基础上！你不能说人类假如是无限的。”

    林语堂摇头说：“好吧。我们不说科学是无限的。那么你得承认奥古斯丁等人创造了神学概念。我看到的事实就是神学逻辑大部分来自这些神学哲学家。所以，这也是人造的么？估计胡适也在挑战这些哲学家的论点。”

    强霖叹道，我忘了一些奥古斯丁的学说。最近看笔记才知道我的学习过程，很辛苦。但现在看笔记反而接受的很快。接着说：“你要注意一个问题，任何神学或者佛学家，都是承认神、佛的存在，得到神的帮助，或者佛的加持，才得到这些文章。当然从无神论来说，认为这些是无稽之谈。但是无神论不能说有神论者导出的有神论，单纯是人导出来的。因为这些人都承认是因为信仰使他们得到助力，才得出这些文章。”

    林语堂再度叹气，说：“你的意思是人家写出的神学逻辑，是得到神的助力，所以已经不是单纯的人的行为，或者说不是哲学家这些人导出了神学，而是在神佛的作用下，他们才写出的文章？”

    强霖说，是的，比如一个人受洗，或者经过佛教传承仪式，摩顶等，你不能说他写出的东西，就是他自己写出的东西。因为他们都说没有圣经或者佛经的说法，他们写不出这些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们就是自己独立创造的，没有神佛的指点？

    林语堂无语。半天才说：“我不能从人类自己的逻辑出发，否定神的存在。比如我说科学，也就是人的研究，去说神不存在，或者存在，都不对。那么地狱再哪里？天堂在哪里？”

    强霖说：“你心中的天堂和地狱，不是神说的天堂和地狱。那是上帝的事。你不要从人的角度，去推断上帝的领域。你说过，人思考上帝的事情，就和蚂蚁考虑人的思想一样，那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圣经说的天堂就是天堂，地狱就是地狱，不要去纠缠。”

    林语堂还是难以接受，强霖叹道：“我说的意思是逻辑上你不能推出，神不存在，科学更不能证明。反而，你能够推导出宇宙有主宰，只是你推导不出主宰是什么。所以，不要试图证明神不存在，或者存在。这是超出人们的经验的，选择信就行了。”

    林语堂承认从科学是无法否定神的，也无法证明神。但还是怅然若失。

    强霖说：“其实你和胡适，都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你们都熟读圣经，但并不肯定神的存在。我很奇怪的是，你们尊重生命是根据什么呢？”

    林语堂说：“我是承认神的存在的，我只是怀疑各种神话传说的科学性。我的意思是圣经是重要的人生参考，但我在考校圣经。也许那是上帝的事，我只要照着做就是了。”

    强霖说：“圣经的重要作用就是大量的人作为人生参考，虽然他们没有皈依宗教。就和中国人总是参照佛说的因果来行事。这是圣经在人类社会起到的更大的作用，人们通过圣经，至少知道他们在做坏事，而不是在做好事。”

    强霖最后对大家说道，多看圣经，也是激励人生动力的重要来源。佛经和圣经，都把多做善事作为修行的根本。大家在修炼自己的人生观知识的时候，也就是生命本身的意义的时候，多去听那些德高望重的人士讲各种经典。多读经典，多接触这些人士，是大家动力的源泉。这样也是你们乱世保身之道，而不是愚昧的从一而终的思路，那是懒惰的人性造成的结果，而不是什么忠诚的人格。我希望你们人生有多次选择，因为认识提高而重新选择。

    林语堂不再讲话。他需要时间思考，也许自己该去教堂多听听再说。

    女学员们似乎明白了党代表为什么喜欢大龄女人，自己确实是无聊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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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七章 婚礼前夕

﻿上完作业课，大家都开始整理笔记。几天的课程，颠覆了大家的传统认知，所以有些郁闷。最后大家决定放下这些理论，去运动。

    最后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球。开局每一边都有一个女生，胡筠和谢冰莹首发，党代表和林教授也一人一边。

    大家以为林教授不太会玩，没有想到这一对学兄和学弟水平都很高，不相上下。加上程世杰、谢冰莹的三步上篮的篮球表演，竟然让看球的同学和过路人群看得精心动魄。

    其实这里的林语堂、程世杰、谢冰莹都是学校的尖子体育生，篮球都是冠军队的。

    打完球，强霖回去准备明天的婚礼。大家明天上午都想出席强霖的婚礼，所以都放了假。

    这几天的培训还是让大家找到了当初军校的感觉，只不过物是人非，心情重新安定。

    林语堂找到谢冰莹等人，说是自己会给他们办一个夜校，放到赣州司令部。估计每天一个小时，6周时间，让她们充分讨论这几天的问题，包括圣经、佛经等经典的讲解。所以，不用着急，记好问题就行了。

    然后她告诉谢冰莹，让他们尽量收拢散在外面的六期同学，都到安庆大学报道，我免学费培训他们一年，然后包他们的前途。生活困难的有奖学金，无论他们是男生还是女生，是结婚还是怀孕，有孩子，都可以到学校。让谢冰莹挂一个红军联络参谋的名义，到他大学里面，边上学，边收容同学。

    大家都觉得赞同，现在很多同学生活不如意，嫁人的也不如意，不如出来在拼一把。

    林语堂则是菩萨心肠，他认为这些六期黄埔生受了很好的军事训练，将来都是好军官，一定给他们扳正人生观，有些还可以进入预科读大学。

    只要红军未来需要，不怕红军不给自己补交学费。如果不要，自己就给他们培训成专业保安公司，帮助客户护镖站岗。

    因为强霖要结婚，开慧过来帮助新娘子整理新衣服。

    苏门答腊的瓦格纳也过来了，他是强霖的救命恩人，一直与芸英有联系。强霖这次让他给自己当伴郎。

    晚上开慧跟芸英说按照当地的惯例，今天要借新郎去给姑娘们开心娱乐。芸英说，好吧，你们随便去拿他玩了吧。开慧说其实大家只是跟他亲近亲近。今天晚上我陪你。让荔英陪着姐夫，看谁能怎么样？

    槟城的夜晚也是星光灿烂，女兵们和地方女干部们把伴郎也拉来给强霖作伴。来到海边，带着烧烤工具，带着不少行军床。他们让伴郎带着游传玉女兵班去弄螃蟹等海鲜来，反正游传玉她们也在训练野外生存。

    强霖还是很高兴跟这些女兵在一起。这让他想起了大学时期的活动，但那时候的女孩子都太开放。他给女孩子们讲起了《笑傲江湖》中节选的故事。大家有的看过，但多数人在颠沛流离，哪里有功夫看小说。

    强霖讲了令狐冲和小师妹、林平之三人之间的爱情故事，最后却与任盈盈成了江湖伴侣。小师妹临死都不忘林平之，让强霖怎么都想不通。

    最后谢冰莹说，传统意识。像今天的培训，就很好。只要女人心中有自己的主宰，就不会依赖，中国女人就是被愚弄的，父母也帮助外人愚弄自己的女儿。

    夜深了。女生们都在岸边等着烧烤。瓦格纳弄了不少海带过来，螃蟹不多，大概一人一只。强霖没有吃，给了荔英这个小姨子。女生们吃完，都睡在了篝火旁。看着天空和大海，还真是比军营舒服。

    强霖与胡筠睡不着，就问胡筠家里的情况。胡筠刚与财主家的公子丈夫离婚，孩子也被夫家扣下了。强霖说如果不再进行武装斗争，是否还能旧镜重圆。胡筠说本来就合不来，其实从宗教的角度看，我利用了他，也把他的家产给败没有了。还好他这个人有文化，人本分，估计会生活的不错。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去爱他。

    这个男人真是傻，为什么一定要娶一个不愿嫁给他的人呢？看来中国男人以为女人都是任命的。

    两个人的说话，被荔英打断了，她让强霖再陪他去冲浪，她还真的带了滑板来，可是浪头太小啊。她说刚刚好，她怕大浪头吗。强霖抱着两个滑板，带着胡筠和荔英两个人，去冲浪。

    三个人到了海边，荔英直接脱光衣服进水，强霖和胡筠都穿着短裤，进入水中。胡筠游泳水平很好，荔英趴在冲浪板上，很是悠闲。远处的篝火，闪在她的脸上，照在光滑的身上，像个女神。

    胡筠也趴在了另外一个板上，看着荔英的光滑身体。她也在琢磨，强霖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四小姐呢？

    强霖让荔英不要到远处去，自己去游泳。胡筠跟着也游走了。荔英看看他们游远了，觉得两个人真是心有灵犀呢。强霖游的不快，但很是轻松。胡筠也游的挺惬意，两个人之间有些暧昧的情愫被大家给哄起来了。

    芸英又放了自己的假，让强霖很是放松，带着胡筠在水里游荡。一会儿，看胡筠累了，就拉着她。过一会儿，把她放在自己的背上，慢慢的游。胡筠放纵着自己，她其实很喜欢学校时候的教官，可惜大家当时都成家了。自己总是没有爱过，看来学习那些圣女，把爱放在孤儿身上吧。她用胸部靠着强霖的后背，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谢意。再他亲着强霖的耳朵的时候，强霖把她放在了自己胸前，两个人慢慢吻了起来。

    最后两个人回到了海边，荔英正在岸上等着他们。她让两个人快些上岸，也不管两个人少了衣服，好像没有看见一样。

    三个光溜溜的人，回到了岸上，映着火光，很有原始生态的意思。这幅画让荔英感动很久，她后来画出了这幅油画，《晚浪》把胡筠的害羞和喜悦展示的淋漓尽致，荔英自己的眼光却是欣赏的看着远处篝火，强霖则肌肉男的形象搂着冲浪板往前走，安详满足的神色，暴露出他做了什么。画面充满暧昧不安、带着暗喜的情绪，让人们费解。

    荔英这时候则走到胡筠身边，问怎么样，我就知道他会找你。我给你创造一个好机会。我可经常看他的英勇行为，应该棒极了吧。胡筠点头说你们姐妹真够幸福的。

    荔英摇摇头说，还不能乱来。

    强霖回到篝火营地，躺在沙子上，心里安详的数着星星。几个女孩悄悄的来到强霖身边，跟强霖说话。她们说这里说新婚前的男人，跟女孩说话，这个女孩就会很快就有男朋友的。强霖说着什么急，部队的男军官多得很，你们会很抢手。

    女孩子说，我只想有男朋友，不想结婚，我想到25岁生孩子，听说这是最好的年龄。

    强霖说是的，这个年龄你们的身体骨骼心理都成熟了，损伤比较小。另一个问强霖结婚前的男人在想什么，难道不遗憾么，没有机会再找其他的女人了。强霖说，你自己有男朋友，会遗憾没有机会了么。女孩子说是的，女人总是多情。强霖笑了起来，说你是谢冰莹。

    谢冰莹说是谁不重要，关键是心情真是冲突，我不相信你不遗憾，这么多女孩子，却只能面对一个。强霖说实在想了就去外面看看，不过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一般不会寂寞的。你不要心理嘀咕。可以多去听听基督教，那里说的比较简单，就是经常祷告自己的心情太过分了，就心安了。否则总是处于兴奋中，容易出轨。出轨的是心情，不是身体。

    旁边几个人笑起来。谢冰莹不满道，好好听着，你们还不懂。

    她对强霖说，好吧，是心情，但一想到这种事情，心情就出轨，这不是花心么。强霖说，感情比较丰富，还是看不透世事，应该是有一个时间段。这个期间只要不是为了饭碗，是可以理解的，以后你会倦怠的，就懒得出轨了。

    谢冰莹说，看来还是和男人聊这个话题好，透彻。你会笑话我么？强霖说，没有好人坏人之分，你希望在我心里是个好人，所以才怕笑。大家都不是好人，就谁也不笑了，是不是几个小姑娘？

    旁边偷听的几个小姑娘，呼啦一个个笑着跳起来，跑走了。她们去研究那个好说话但不会说中文的瓦格纳。

    左娜也过来了。强霖坐了起来，左娜聊起了正事。她说有些迷茫，不知道培训班结束后，自己该做什么？强霖说先去上学吧，你们都没有受过真理和光的教育，这种现象是正常的。你们把这几天的问题要完全弄懂才行，所有课程都是让你们安心，就很容易的解决自己的问题，至少不再嘀咕。

    左娜说，好吧，我一定要去上学，然后再说嫁人的问题。强霖说，是的，心情安定，才能找到可心的伴侣。谢冰莹不满的说，那样心情不激动，可就不是爱情了。

    强霖说，其实爱情大概不是激动，应该是心灵所属。你看芸英婚前放我的假，她知道男人女人的暧昧，让我出来找找感觉。这种心灵的交互，才是真正的感情。对方不懂这些，整天诗歌情歌，也是动物的孔雀开屏。

    这个笑话终于让她们俩笑了起来。

    强霖告诉谢冰莹，寻找六期学生的时候，注意哪些迷茫，兴奋等心情不安定的同学，尽量劝他们到安庆上学，让她们知道人生哲学，比富有还重要。你知道，我们需要志同道合的朋友改造这个中国，你不要老陷入心情兴奋中去。

    左娜过来吻了强霖一下，谢冰莹也有样学样。她们俩说，陪婚前新郎过夜，没有什么暧昧是太浪费了。强霖笑笑，把她们抱过来，好好的吻了两个人。让远处的游传玉等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左娜就算了，地方来的。这个谢冰莹太过分了。主动去挑逗党代表，回来要给她一些教训。

    强霖一会就溜走了，找到胡筠，两个人好好的聊了一会。胡筠说，让强霖放心，她自己明白强霖的意思，主持好女兵的工作，还有以后的文训部的工作，让士兵们都知道自己生命价值。

    强霖笑了，趁着没有人看见，吻了她一下。然后两个人在树影中相对坐着，交流着各自对生命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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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八章 辛苦成果

﻿婚礼在吉隆坡的圣玛莉大教堂举行。圣玛莉教堂位于吉隆坡市区中心，是一座建立才几十年的教堂，并不是以规模著名。这是一座哥特式风格的建筑，教堂天花板高达100多米，让强霖感觉到灵魂的提升。

    教堂并没有太多令人叹为观止的景物，但进去坐一会儿就能体味到宗教的神圣感。设计精心，是带着虔诚的敬仰，给人的感觉就是纯洁和神圣。

    主教大人是英国圣公教会任命的。上海圣约翰大学也是美国圣公教会的学校，这是渊源。在宗教开放的背景下，主教可以判断哪些是教会的朋友，使用教堂。毕竟传教也需要建立朋友圈，教众也是开心，朋友多多好啊。

    叶挺的通勤游艇，把不到四百人的婚礼团队送了过来。瞿秋白红党大佬们只是答应回来参加贺宴，不去教堂了。林语堂则自己那本圣经，琢磨宗教与科学的关系，不肯到教堂见主教，他说自己准备下，以后再去拜访。强霖估计他遇到理论上的坎了，随他去吧

    强霖和芸英被带到后院房间，这是平时主教会客的场所。总督和主教大人问了二个人一些基本情况，肯定了他们两人的结婚意愿，然后让他们站在旁边。总督的首席秘书，一个贵族夫人，玛丽安夫人开始安排会见。

    叶挺被带上来，芸英给翻译。总督对他说，你是一个不错的人，只要放弃暴力和主动的反抗，你的思想与我的很接近。我是熟悉东方这篇土地的。叶挺给总督大人敬礼，说总督大人始终信任他理解他，是他见过不多的智者。主教在旁边却说，叶先生要亲近教会，毕竟大家社会理想接近，互相多了解。玛丽安夫人领走了叶挺。

    项英被安排进来，她和开慧一起被邀请进来，开慧给总督和主教互相致礼，就被玛丽安夫人带下去了。项英则被总督留下训话。项英只是微微鞠躬表示敬意。

    总督告诉项英，他很高兴能够见到中国劳工领袖，你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但是要仔细研究停止在哪里，否则就会给劳工带来苦难。项英难得安静的说，他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经常与理论家们讨论这个问题，宗教是一个答案。主教在旁边也肯定了他们的思考。

    最后总督让项英多照顾马来的穷苦人，这些人在苦难中挣扎，他看得太久了。现在他要进天堂了，他们还没有什么改善。开慧女士的基金会得到你的很多支持，我是看到的。你比叶挺那个军阀出身的人，更知道平民的苦难。

    项英难得的露出笑容。他说总督是他见过最明智的领袖，也是幽默的人。秘书玛丽安夫人要带他下去，项英仔细的鞠躬致意，才走了下去。

    瓦格纳和玛瑞安上尉也进来了。玛瑞安先走，他轻松微笑的与总督打招呼；总督说，小子，你做了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就是荷兰中国皇家石油公司，这是一个释放善意的机会，你会得到好运的。

    玛瑞安同芸英和强霖打了招呼，高兴的回应总督，说我快看到好运了，我就要回荷兰升职去了。总督大人不再理他，去接见瓦格纳。主教大人对他说，祝贺你，小伙子。玛瑞安就站在旁边，看着瓦格纳与总督亲近。他们互相贴面，这是总督给予的最高礼节。总督说，你是荷兰殖民地的英雄少年，你的应用行为在英国殖民地也是受欢迎的。谢谢你救了我们大英帝国的臣民。

    强霖是二代和五代本地出生的移民，早就是马来籍（二代从约翰强那里论；五代移民，从外祖父这里论）。所以总督真诚的感谢瓦格纳这个荷兰殖民地的土著英雄。主教给他带上一枚教会的纪念章，嘉奖哪些做善事的教徒们。

    家属们的接见开始了。出现的戏剧的一幕外祖父王老先生和外祖母王老夫人。

    王老先生单腿跪地，腰背挺直，双手抱拳，用的是清朝士兵和土匪们见上官的礼仪；王夫人却是微微下蹲，双手放在一侧的万福。这样总督哗的眼泪一下流出来了。这是当时清朝第一代劳工的礼仪，感谢英国当局允许他们有饭吃。总督以为这些人都死了，只有自己还活着，如今看到这个礼节，难以自制。秘书夫人拿手帕擦走泪水。

    总督赶紧示意扶起老夫妇，秘书夫人自己下去扶起老妇人。王老先生自己起来，又一个鞠躬抱拳打了一个千。领着老妇人下去了。大家都没有说一句好，好奇的看着他们老一辈的交流。

    总督陷入自己将近夕阳的悲苦，让人扶他站起来，目送王老先生和夫人。他嘴里喃喃的给秘书夫人说着什么，芸英耳朵好，说总督在嘀咕，华人是一个礼仪的民族，讲究回报。这是感谢我重视他的子孙，用的是给上官的礼仪，多年不见了。

    剩下的就是一帮家属荔英强娜领头的兄弟姐妹们，他们在底下与总督挥手打招呼，嘻嘻呵呵的走了过去。总督看到他们，就忘了刚才的一幕。慈善的看着这些华人的少男少女们。

    他与芸英和强霖聊着，嘱咐他们领着这些孩子回家。主教大人也严肃的告诉他们给弟妹们做好榜样。两个人唯唯诺诺，说一定改善自己的行为。

    总督则慈善的说，重要的是经常带着他们祷告，养成寻找真理的习惯，而不是具体的行为榜样，你们不要做呆板的兄嫂。主教大人不太满意总督的教导，没有吱声了。

    强霖则很有乐趣看着两位大人相争，笑眯眯的样子，让芸英轻拍了一下子他的头。这下两位大人笑了。主教提醒说她说要注意妇德，芸英致礼给主教。

    最后上来的是女兵，男兵和流放的地方干部们。强霖说这些都是红党暴动的下层力量，他们从小接触的都是正义教育，自己正在努力让他们理解停止在哪里，否则真的是灾难，他们自己的，和他们带来的。很不容易的教育过程，他们都出身在中国传统士大夫家庭。

    总督脸上严肃了。他也经常思索这些问题。他也认为中国革命驱动者是传统的士大夫，他要说些什么，帮助强霖这个后生小子。他示意秘书玛丽安夫人留下这队人。

    军人们开始整队，他们向总督大人敬礼，表示敬意。游传玉班则是英式自由的敬礼，然后双手后背，整齐跨步稍息。让总督很是赏心悦目。主教还是一本严肃的样子。

    总督开始训话。他从英国鸦片战争开始，对中国的非正义战争，表示歉意。但他解释说，你们经过一段教育了，应该能够分析出，英国不可能英国人都赞成这些事。芸英翻译完。谢冰莹大声说，是的，总督大人，我们理解了，与中国人互相争斗，没有什么不同。

    总督大人笑道：“争斗本身是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争斗的过程，和停止的方式。这个你们可以随时研究英国的历史。我想说的是，你们。你们是未来中国的走向的骨干力量。这不是鼓励你们，是警醒你们，对民众的责任。”

    他看到大家不太理解，就说起一个人自己不一定看得起自己，但他不知道他们也是世界风景的一部分，你们要谨言慎行，才能做好前行骨干和善行的动力。你们要把自己放在世界范围，要经常了解世界的思想，而不是自己的圈子。

    这让大家都听明白了。他们敬礼退下。

    最后是乔纳森带上来的受训军官，有一百多人，松散的队形，英式军服，和毫不掩饰好奇的习惯，让主教大人先露出笑容，他把乔纳森叫过来，说你私下赚了不少吧，这个训练应该是最轻松的了。

    乔纳森说，主教大人，不轻松，他们刚开始都太紧张了，我发现把紧张调整为轻松，并不容易。主教大人表示了赞同。总督随意叫了一个军官上来，这位黄埔六期步兵科的军官，敬礼。喊声阿瑟。总督问他习惯么，有什么体会。军官等了一下，芸英给他翻译了一遍。他太轻松习惯，大家忘了他的英文不行。

    军官马上回答，不过是中文，他说阿瑟，习惯了，职业化的中立的军人，才是现代军人的真正意义。这个很简单的道理，我们理解起来很容易，就是想不到而已。我们可不是傻瓜，只是我们不被告知，也并不是有人骗我们，连家长都不知道。芸英在总督耳边同声传译。

    总督看他还要罗嗦下去，说，孩子我知道了，你不是傻瓜，你认为这些培训是简单的，你就养成这些简单的道理去吧。强霖给士兵翻译过去。并谢谢他来参加婚礼

    士兵嘻嘻笑了，然后严肃的一个敬礼，给总督，给主教也给党代表夫妇。他下去了。

    整个过程轻松，不超过一个小时。出现的意外，也就是小孩子太注意好奇的东西，摔倒了自己爬起来之类的。

    婚礼过程简单，总督没有再出现了，有主教主持。荔英代表父亲把芸英交给了强霖。

    “我愿意”。强霖听到主教的婚礼誓言询问，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主教大人。他仔细体会婚姻誓言的意义，真的是升华了自己的婚姻幸福感觉，哲学上善的幸福感。芸英则是很平静的接受询问，毕竟她有过一次婚姻，她也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主教。这次婚姻她是有信心的。上次则是懵懂的。

    后面的就是各家的祝贺。秘书玛丽安代表总督首先祝贺；王老先生代表了亲属的祝贺，并请强娜、荔英朗读了两家长的祝贺。一个英文，一个古汉语，也没有人翻译，大家听的糊涂。但新婚夫妇听明白了，大致意思是虽然不能到场，还是祝福你们的。你们是我们的骄傲，接着是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等等套话。

    叶项低调，没有上来，开慧代表南洋的同事祝福他们；胡筠代表他亲自培训的兵们祝贺他们在受训期间结婚，然后给他们夫妻一个拥抱。让谢冰莹很是嘀咕，胡筠趁机靠近人家夫妻。

    游传玉却是盯着谢冰莹，她比较支持胡筠与党代表亲近，毕竟她们是武装班，真正的军人，党代表的亲训嫡系。大家互相打斗，公开挥发人类的各种品性。现在大家已经没有什么心理障碍，表现自己的“低下”想法。反正你清高，在宗教里也是没有人信你是圣人，除非不是人，是神么？

    婚礼让大家更为亲近的打闹，打闹式的亲近。强霖不用担忧他们的底线，他们自己知道要找生命价值观的另一半知识，他们认识到了自己只有一半知识的不平衡的思想。

    芸英看到强霖走神，知道他在高兴。在他耳边说，你今天看到了辛苦的成果。强霖也回应她说，你也是我的成果，还有孩子。芸英说，当然，你不努力，我现在就是别人孩子的妈妈了。芸英把自己离开前夫，归罪于强霖，发现这样好受多了。以后自己觉得不妥，她为此进行的祷告。

    强霖也不在意罪行的多少，帮老婆担罪名，就能得到回报。两个人亲吻起来。大家开始鼓掌。

    主教无奈，程序还没有到那里，应该先交换戒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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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九章 南洋门神

﻿主教等着他们分开。然后让他们交换戒指。

    两个人都是准备好了戒指。芸英是母亲早就给她的，前夫送回来的。芸英也不在意，认为用这个戒指又套住一个，现在这个还比较好一些。离婚的女人都比较现实，放得开，看得透。尤其是芸英这种一根筋，心里有什么就说是什么。

    强霖知道这个戒指的来历，听着芸英毫不掩饰的得意。他喜欢芸英的透明，高兴的让芸英套住。

    自己给芸英的则是王老夫人的戒指，古代的样式，估计是王家的传家宝。芸英欧美毕业，知道这是古董，收藏的心思，大于戒指的意义。看到强霖给自己套上，爱不释手，显然是看戒指呢，看不出对戒指意义的神圣感。

    主教提醒芸英戒指的意义。芸英恭敬的表示歉意，说自己一定要研究妇德，要为此事祷告。

    主教满意了，只要为某件事认真祷告就好，谁都不是神嘛。然后让他们接吻，就是新浪吻新娘。唱诗班这时候很给力，唱起了祝福的歌曲。芸英是音乐大家，马上就进入情绪，两个人吻的热火朝天。

    大家意识到上次吻错了，轰然笑起来。

    主教要求大家安静，再次给新人鼓掌。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主教看总算可以往下进行了。最后项目还没有完，自己还得等在这里。

    他问有什么人不愿意他们结为夫妇么，大概就是张榜公示某人将晋升，希望大家来举报的意思。

    强霖不太清楚这项程序，不禁紧张起来。好在芸英的前夫不再南洋，否则还是麻烦。在南京是坚决不要这项。

    谢冰莹说她有些意见，不知道主教大人怎么处理她的意见。主教说，一般这种情况只要不是重要法律嫌疑犯，和严重违反教规的行为，都得允许人家成为夫妻。毕竟人家表示自愿的，他们也是自由的，不是绑架来的。

    自由自愿的结为夫妇，这是神的意思，是人道，教会是坚决支持的。

    谢冰莹说，那她没有意见了。她只是看不得他们这么幸福，自己还孤单着。

    主教说，你一会儿留下来，我给你说说怎么让自己的心情安定下来。现在我们把婚礼进行下去。

    谢冰莹说的原因，让旁观的游传玉很是生气。女兵班哄声大起。

    谢冰莹站起来，不服气的说，主教大人让我表达我就表达，自己绝不虚伪。

    主教大人通过芸英的翻译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无奈的等着她们的结论。

    最后谢冰莹投降，对主教说，她被迫的，祝福一对新人。

    游传玉接受了她的投降，说，你被迫的，就是被迫的好了。我们也不指望你主动的祝福。你恨不得拆散人家。

    谢冰莹不再还嘴，闹够了就行了。

    最后，主教大人宣布，强霖和芸英正式成为夫妻。

    叶、项、开慧等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真怕这帮革命女人搅了这个婚礼。

    叶挺知道，这帮人当初上学的时候，就经常起哄造反管理者。

    教父和王老夫人却是十分耐心镇定，他们见得婚礼出事的多了。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一般都是前夫前妻闹场，还有是情人或者私生子现场出现。或者新郎新娘出状况，有时候连戒指都忘了准备。

    教父把谢冰莹叫进教堂，说情欲是很麻烦的大罪，你要疏导自己。给了她一本圣经，和圣女传，让她耐心的读完。

    谢冰莹出来，脸色气得发青。游传玉问清楚了原因，说你不要的话，就把书给我。

    谢冰莹把《圣女传》给了她，自己研究《圣经》先。

    没有想到，这本《圣女传》，让游传玉入了迷，成了一代侠女。

    众人正点的婚宴在晚上的槟城。现在众人都想转一转吉隆坡这个大城市。但在强霖看来，就是一个南方海港小城。

    开慧则带着叶项，去看新大学的位置。

    强霖留下玛瑞安上尉，还有大学生瓦格纳。专门谢谢他们的救命之恩。王老夫妇和荔英等人作陪，老人真诚的感激人家救了他的孙子。荔英则和上尉讨论起荷兰的新职位和他的未来发展。他回去做殖民总部的参谋，给女王提供建议的部门。荔英说自己以后会去找他。两个人聊起了荷兰的美术。

    瓦格纳和芸英说着话。芸英给她不少钱，让她照顾自己岛上的老乡，让他们接受新的宗教和文明。瓦格纳则关心那个张三小姐怀瞳。芸英说你毕业了，或者假期回来去看她吧。

    上尉玛瑞安公务多，回苏门答腊去了。瓦格纳留了下来。

    众人也玩了一个下午，都是自己解决午餐。等玩够了回到船上，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大家总算在夕阳之前赶了回来。

    晚餐是林语堂和红党大佬照顾的，就是盯着华人餐馆老板别忘记了。

    这几个人观点不同，争论了一个下午，从中午吃饭就开始喝酒争论。各自理论体系都很完整，所以从一条条的开始辩论，还有一大部分没有争论完。但都喝了半醉了。

    强霖让罗其荣、程世杰、臧克家、胡筠、左娜等几位大龄青年人照顾几位大佬。但他们不要参与争论，记录下来而已。

    叶军阀看到几个文人喝起来没完没了，就有气，他和项英坐下来。让罗其荣、胡筠等人把酒换成功夫茶。

    罗其荣等人不敢怠慢最高长官命令，把酒换成了茶。

    几个文人这时候也喝的差不多了，对于叶军阀的作风，他们已经习惯了。

    林语堂也不愿意惹这个南洋大佬，毕竟他还要分配给学生给他的造船厂，南洋开办大学也需要其赞助。文人们在叶挺的强势下开始正经探讨起理论问题。

    林语堂的观点：唯物主义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有些发呆罢了。但是把个人的人生观，弄成革命化，逻辑上就错了，达不成革命化的效果。这叫做把结果当成原因来训练孩子们，把孩子们训练的一辈子呆头呆脑。

    瞿秋白说：“问题在于马克思的剩余价值学说，明确了资本的罪恶，所以孩子要认识到这一点，怎么就呆头呆脑了呢。”

    林语堂说：“剩余价值，就是一个算术，他说明了资本从中分配了一部分利润。但这一部分利润去做什么，与资本的本身一点关系也没有，是资本所有人的个人价值观。你看，我要求我的学生，把这部分利润投入民生和研究，要平衡企业各方利益，不要着急发展。你的学生们，就是呆头呆脑那些红商人，拿去投资油田牟利。

    这就说明我的教育有效。至于资本为什么可以分配利润，这就是人类社会的本质，人人需要动力，这个动力不能仅仅来自内心，也应该来自社会。做到这一点，这个社会才是好社会。

    美国标准石油托拉斯公司就是一个好例子，做好事，但人们不喜欢他。你公有制不分利润，就算能够做的比标准石油还好，人们还是不喜欢你。这就是人类社会，这就是我要告诉学生的。可你告诉学生什么了？你把你的学生都送到我那里回炉。”

    瞿秋白说：“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做的再好，人们还是不喜欢我们共有制度。但上帝也做不到人人喜欢它。你把我的学生都弄成教徒，就能够好了么？”

    林语堂有些急了：“我没说把他们都弄成教徒，让他们知道社会人就是这样的喜欢自由自在，上帝也没有办法。我只是让他们知道有上帝存在的一个理论，这个理论是怎么样解决人生问题的。让他们不去做恶，人生有个参考，有底线，别把资本的利润都用来赚钱。这有什么错。你总是拦着学生接触其他理论，那不是老师的做派，是党团私利。”

    向均没有参加培训，一直呆在瞿秋白身边，现在这个愣头青插进来，“上帝在哪里？能帮助穷人当家做主么？”

    林语堂生气的说：“你看看，22岁了，连基本逻辑都不通，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知道的所有？你明知道他理解的上帝，不是我说的上帝，他那个就是类似佛像的偶像，而我说的逻辑上的上帝，你看过上帝的图画么？”

    开慧脸色不好看了，她坐在叶、项旁边。向均是她舅舅家的孩子，母亲的侄子。她知道红党政策就是只告诉对革命有利的东西。孩子放在他们身边，确实不令人放心。

    瞿秋白终于说话了：“向均啊，你也听他说了，你的知识确实不全。我之所以不告诉你的理解错误，是因为我感觉他们的那些道理不一定对。现在林校长承诺只是告诉你们全部思想，包括马列的思想。但不帮助你们做判断，把判断权利交给你自己。而不是由老师和长辈帮你判断后，瞒着你一部分理论，只让你知道我们认为正确的一部分。”

    向均是高材生，不傻，他迟疑道：“老师是说，我的知识是你们去掉错误后告诉我们的。但我觉这些道理是很对啊。穷人坐天下，大家说了算，有什么不对呢，管他上帝是不是偶像呢？”

    瞿秋白解释说：“他说你们呆，就是这个意思。只知道一个道理对，你去听听他们的道理吧。你有一个对的，还怕听人家的道理么？把全部对的都听过来，也就毕业了，工作后，你再琢磨吧。早知道如此，你早就该上大学了。”

    叶、项不太注意他们的争论，他们清楚资本利润干什么是自己说了算。国家共有资本利润干什么，不一定自己说了算，八成是这些文人说了算。

    两个人说起了总督对他们说的话。项英得意洋洋的说，总督说我比那个军阀强。叶挺奇怪，总督跟自己说他的意见跟我一致，除了造反。怎么说自己是军阀呢？他让项英把话说全。

    项英说总督赞扬的是我平民出身，照顾平民帮助开慧，这点比你强。叶挺说总督说他跟我的意思一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也是当军阀的意思么？

    林语堂也不愿与瞿秋白再争论下去，他帮助叶、项两人分析。说项英有特色，比叶军阀强，这是当然的。但他与你的什么思想一致呢？你自己想不到么？叶挺表示不太懂。

    瞿秋白看几个人傻呵呵的争论不休，还进门就不让自己喝酒，感到厌烦。就说：“叶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不知道么？人真是要建立个人价值观来分析自己。”

    叶挺早就看瞿秋白不顺眼，在广州起义准备期间，他就对自己批评过，仗着职位高，理论高，把自己当兵的不看到眼里。他说：“姓瞿的，你是抓住机会就批评我，我又怎么得罪你了。你说我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看得过瘾，很难看到儒将叶挺发脾气，也很难看到和善瞿老师讥讽别人。今天都看到了，看来真的是人间没有神啊。但两大佬斗气，红党的人不敢发声。

    林语堂按住叶挺，稳住瞿秋白，他说："叶军门啊，你岁数比我小一岁，但钱比我挣得多，我佩服你啊。老瞿你别说答案，我猜猜叶军门是个什么东西。叶军门，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也是军门，他们是门神啊。老瞿，我真佩服你啊。中国文化到家。叶挺，我告诉你，那个总督说你是门神，跟总督一样，是南洋的门神。”

    叶挺发完火，也觉得过分。自己的部下都在这里呢，他个文人也不讲究，自己还是要讲究的，要不怎么带兵。他不反对别人叫他军阀，反正自己也是当过军阀。他疑惑的说：“我的兵都给项羽的子孙领着呢，我现在就是一个资本家兼打工的，哪里是门神了，这个总督真是这个意思么？”

    林语堂说：“是的。项英带多少兵，人家也把他看成工人，成不了军门；你不带兵也是军门。你看看。”

    叶挺回头看去，坐着的六期生和培训的参谋们赶紧都起立敬礼。这是他们上司的上司，谁都知道南洋有这个大神在。

    叶挺挥手让大家坐下。叶挺说：“老瞿，我真的就是门神这么个东西么？”

    瞿秋白说：“我早就知道，你成为不了别的什么。”

    叶挺不禁叹道：“总督这老头也看出我是一个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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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零章 文明公司

﻿在大家呼喊声中，婚宴总算开始了。大概800多人的样子。主要有外祖父的橡胶园和奶牛场的老员工的加入200人，陈毅的船厂老班底加入50人，还有橡胶园的民兵加入100人，再加上约翰强的工厂管理人员50人。

    强霖的院子肯定是装不下来了，只好在院子外面有摆了不少桌子。强家宣布不收礼，所以员工们都是来吃喜宴，并没有什么压力。但各位大佬还是不愿意白吃的。他们都给张三小姐带来了礼物。

    比较好的，有收藏价值的，张三小姐感兴趣的：

    陈毅的船模，是柴油机主机的排水5千吨的新船模型。这是陈毅班底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一共做了十个，送给了客户们。剩一个给了张三小姐。那些客户都是1千万定金的船东才给一个。

    项英的金矿石，这块金石充满了金色的诱惑。是项英开始向原兰芳共和公司地盘渗透，先遣队给找来的。项英准备把金矿卖给威廉姆斯-强的金矿公司开发。

    叶挺的手枪。是恩菲尔德左轮手枪，这款手枪很有机械美感，比枪牌撸子更喜人，应该是刚定型生产的。芸英很是喜欢英国设计。她把胡筠喊来，让她欣赏自己的新枪。然后把自己的枪牌撸子送给了胡筠，让胡筠脸色通红。芸英抱住她，说她要自己幸福，也要别人幸福。自己承认她是好姐妹，让她在外面辛苦不好意思。两个人亲热了好久，说着秘密。胡筠十分喜欢这把撸子，体型不大，实用和威力大，靠它多次执行任务。

    芸英就是这样的人，喜欢直通通的表达，她比较喜欢胡筠，大方稳当，拿得起放得下。是自己和丈夫理想的好帮手，30岁正是事业开始的时候。芸英认为她是真正的现代思想，未来肯定与红党搞不在一起。实际上后世胡筠已经淡出红军，但仍然没有躲过肃反。

    男兵送的锡器，是男兵们自己凑钱定制的，一人一个大洋不到，看起来是一个盾牌，红军盾。强霖后来建议作为红军特种部队的标志。

    女兵送的是海螺。这是他们在海滩捡到的，就是一个海螺。但刻上了这次女兵们的名字，还有几个女干部的名字。

    上尉玛瑞安送给自己荷兰祖传的佩剑，比较精致。芸英挂在了家里。

    强霖比较奇怪，这是很贵重的东西。打开看看，原来是部队标准配置的，不过是几十年前的，三代祖传。这么拿来送人，估计不指存了一把。也是不错的了。

    强霖决定自己也弄一批短剑，用来送人。

    乔纳森今天早早就回去了，说是恺露可能会在今天生下宝贝，已经住院了。怀卿和贺小妹两个徒弟一致陪着。乔纳森和恺露的礼物也是祖传的，是宫廷银器，一套调料银器。很精致，有伊丽莎白一世的标记。

    芸英关心恺露的安危，强霖说一会儿婚礼完事，我去医院看看去。

    其他人也送了礼物，总督送的白兰地酒，神父送的圣经，芸英也都一一造册。

    芸英说是否我们也需要一个管家。强霖说这些都给约翰强的管家，让他代为转达谢意。将来你需要一个秘书，你自己去寻找吧。我不需要。

    芸英说你把游传玉的武装班留给我吧。强霖想了想说，她们是军人，严格说是红军军官，有记录的。将来执行的是军事任务，我们不能私用。

    你可以雇几个女管家。公司秘书和内部警卫都要是男人，不要怕传言。这样会生命会更安全，相对于红杏出墙，我更在乎你的安全。芸英想想也是，自己是个女人，再用女人就会失去阳刚的味道，影响公司的信心。

    芸英想到这，她说，你是不是要用女秘书，想用谁？

    强霖说，还没有一个准谱，我需要一个精干的女秘书，我不想老看着一个男人在身边晃来晃去，这跟你不一样。

    芸英想想也是，两个大男人在一起，什么乐趣也没有了。没有准还一起出去找野味，弄一身病，就保不住转到自己身上。不是胡筠，她是军人，那是谁呢？要一个基督徒么，像顾凤鸣？

    强霖说，我自己读书找发动机，不要一个基督徒再来给我。干练，能够拿得出手就行了。强霖想带左娜走，还没有安排呢。

    两个人在屋里讨论礼品，外面的人呼喊起来，主持人开慧让人叫他们出去，大家都饿了。

    两个人出来，看看满满的桌子都做好了人。开慧让他们讲几句话，就开始吃饭。强霖只好大声说，谢谢大家的光临，我和夫人很是感谢叔叔伯伯和同事们，朋友们。然后问芸英说话么，芸英点头，她说话声音不大，开慧只好帮着喊。

    少夫人说：“感谢你们大家来我的参加婚礼。很多都是叔叔伯伯辈份的人，一会我们会敬酒给你们，希望你们慢用。”

    然后开慧宣布，婚宴开始，少夫人给大家谈一首钢琴曲，感谢大家。接着芸英谈了一首婚礼进行曲。自己给自己谈，她觉得很好，总比老给别人谈好。

    人们谈论少夫人的时候，少夫人敬酒已经开始了。

    强霖和芸英在开慧的引领下，先到了开慧的奶牛场老员工的几桌。

    开慧说，这些人都是看着你在橡胶园长大的。当时你父母忙，强霖跟着老爷在橡胶园摸爬滚打。王老爷子也跟在后面，抱拳谢着这些老员工，但大都是40多岁，还不老。强霖和芸英嘴里连说谢谢，然后请大家喝好吃好。

    开慧领着他们走完一圈，已经用去半个小时。强霖让芸英回去休息，自己陪着几个主桌的人。

    除了约翰强员工和王老先生亲朋，就是强霖系统的红党系和林语堂的安大系，安系才只有几个人，但能量不小，策反了很多红党系，跟着他去读书。开慧算是主力，他要求向均规规矩矩跟着林校长读书。

    强霖现在和林语堂一起，陪着宋子良。这个皇家石油中国公司总经理姗姗来迟，正好赶上张芸英董事长婚礼。陪着他来的是强安，这小子不愿意出现在强家人面前，主动要求接宋子良。

    这也算很给宋家面子了，毕竟强安是强系金融大总管，石油公司还是需要银行支持的。人家婚礼都不参加去接她。

    三个同门师兄弟在一起，高高兴兴的聊起了各自经历。宋子良刚从国内赶过来，说是三姐告诉他皇家中国石油公司的事情，他就开始清理国内的业务。

    这次知道董事长张小姐婚礼，所以急着赶来，还真赶上了婚宴，也算是没有白忙乎。

    强霖说张小姐我太太，刚才敬酒辛苦了，而且有身孕了，所以休息一会儿才能出来。刚结婚就怀孕这事，早就全国都知道了，强霖也不在乎。

    宋子良1899年生，比林语堂小4岁，比其兄宋子文小5岁。他在1917年圣约翰大学毕业就去美国南部范德堡大学就读。那是一所历史悠久，文理兼顾的著名私立大学。是南方大地主的子弟们的学校，收费高。

    宋家兄弟中老大宋子文，与林语堂同期在校，但宋子文没有读完圣约翰大学，就被孙中山以总统的名义，推荐到哈佛大学经济系。

    所以，林语堂说：“宋子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同期在校，我不认识他。现在知道他是早就离开圣约翰大学了，否则应该认识你的哥哥。”

    宋子良大致说了自己在范德堡大学的经历。因为它是读完圣约翰大学走的，所以在美国可以少修很多课程。范德堡大学也是一样的学习方式，先把基础文科的东西学完，所谓自由教育，才修学专业课程。就是不管什么学科，都的先修自由教育课程。

    好在这些圣约翰大学的文科的成绩美国各大学承认。宋子良很快就修习经济和工程类课程，拿到了硕士就回国了。

    在上海，林语堂认识宋子良，但交往不多。三个人谈起国内形势。

    宋子良说他在上海看到都是轻工和民生产品很多，技术和基础工业很少，比较着急。我大哥子文不愿意投钱搞重工，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在一般单位混日子。这次三姐美玲推荐我做石油公司总经理，我可是当真的。

    强霖说：“这事应该是我在出事前与荷兰的殖民政府的上尉约定的。后来我出事了，但皇家名号给过来了。现在芸英董事长与荷兰女王有书信联系。你只要记得，这事是我当时刺激上尉，让他上报的。

    我看芸英记录说：我当时的原话是，中国记得荷兰总督1720年在雅加达对华人的屠杀，虽然是中国人挑事，但杀害平民总是不对。中国是无神论国家，比宗教国家，更愿意记仇；但也更愿意报恩。我不愿意后世中国人想起荷兰人只是屠杀。请你代为上报女王陛下。

    然后我就失踪了。这时候荷兰批准下来，并给予皇家名号。芸英董事长表示她继承我的财产，继续干石油。现在财产已经正式转到她的名下。我只是给你交代清楚，这是荷兰王室给我们释放的善意。以后要注意与殖民政府的关系。

    你还要记得，我们没有军队，所以不能去参与世界石油瓜分，要有节制。但我确信中国西北有石油。所以，我们在南洋的石油要有限制的开采，取得战略储备就够了。但中国西北石油，你要学到技术，自己开发。”

    强霖最后说：“这些都有资料记录，会转给你。以后是芸英董事长与你打交道。我之所以放心的接受推荐，是因为我们是校友。还有你在美国的背景。”

    宋子良问：“校友，这是什么意思？能否明确些。”

    林语堂说：“就是不要着急赚钱，要照顾工人、要照顾殖民地关系、尽到社会责任，别像那些南洋华人大亨，整天就知道赚钱，享乐，似乎高人一等。”

    强霖点头道：“就是一个类似西方的文明公司，洛克菲勒标准石油的几个姐妹公司，壳牌公司等等。这些股东没有谁去追着你要钱。你要稳住阵脚，长期规划，掌握技术优先。”

    林语堂又跟着说：“还要支援当地华人的教育，这些教育是圣约翰大学式的，不是华人祖宗文化的。”

    宋子良松了一口气，说道：“哈哈，这我就放心了，我会把石油公司弄成圣约翰式的公司，我在美国大学也是私立教会大学，所以骨子里就会这些。

    不过从长期看，这种公司也是最看好的，华人们以为我们做这些文明事，就以为我们是傻瓜。哪里知道我从逻辑和案例都研究过，只有文明行事，才能得到文明的回报。”

    强霖说：“只要价值观是正确的，你就放手做。大股东南浔张家、东北张家、强家，都是大户人家，西式文化。不会有人在乎你浪费钱在文明事业上，但你做了不文明的事，就会受到弹劾。”

    芸英下来，她和宋家子女很熟。她坐下说：“宋二哥，你弄个董事会运作程序，总经理运作程序，我在每季度，会让陈独秀的研究所，去审核你们是否按照程序做。然后把陈独秀的报告送给股东们。这就是我能做的。只要是按照程序的，我就会支持你。不过所有决定都是你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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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平衡北方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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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一章 本质是杂种儿？

﻿    宋子良说：“三小姐，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我现在想在南洋弄一个班子，你们有人推荐么？”

    强霖和张三小姐摇头，自己人还不够用呢。

    林语堂叫来开慧，让她推荐人才给宋子良石油公司。开慧说我的堂弟杨开明是学机械的，现在是上学还是做工，还没有定下来。

    林语堂让人叫来杨开明。杨开明表示愿意去石油公司，了解石油机械。

    宋子良说：“你英文不行，无法做我的秘书。我现在是要一个管理班子。你还不行。”

    杨开明说：“我去钻井总是行的，我去做中国工人的工头还是合格的。我要做石油这行，从钻井起步。”

    林语堂说：“他是红党地委书记，搞工运农运出身，你的钻井工人的管理和福利等等，也是需要自己人的。只要不造反，红党还是有很多优秀品质的。虽然有些呆，认死理。”

    宋子良说：“开慧你姐弟再坐一会儿。林学长，你说说你对红党的了解，他们学问高么？你接触人多，学生也多，老师也多。我听听你的信息。”

    林语堂说：“红党就不是个高深的理论；高深理论人呆不下去。他们最高学历就是蔡元培的北大培养出来的，除了日本早稻田大学的陈独秀，和日本早稻田大学的李大钊，这对本科师兄弟学历最高外，就是他们的几个北大学生，邓中夏、张国焘、罗隆基、彭述之、张太雷、袁玉冰等本科生，后面就是他们这些学生发动的各地的师范生，甲种专科学校的学生。当然也有法国勤工俭学，和去苏联培养等等，但都是这些专科生们。本科生培训了也不会干，他们前程好些。

    你看这个梯次下降，从早稻田大学，到北大、到师范生和甲种专科，这三个档次。

    学生目前水平还都没有超过老师。师范生和专科生去发展更下面的，没有上过学的工人、农民，给他们讲革命的好处。

    杨开明，我说的对么？你是师范专科和甲种专科，你的上线应该是邓中夏等人、你的下线就是农运所等的工人农民。”

    杨开明说：“是的。但还有平行发展的关系，就是师范生，专科生，还发展师范生和专科生，包括甲种工科、法科学校等等专科。不过大家都会到上海大学或者莫斯科等革命大学受训。老师还是北大的那帮人，或者莫斯科来的人。”

    宋子良思索一下，说：“你还要学习呀。你目前的理论是不通的。或者你干脆就不知道那些革命理论，只是闷头造反么。”

    杨开明说：“好吧。我现在也觉得那不是理论，太简单了，类似太平天国。总是想着好事。我先忘了那些东西，也不用学林教授的理论。先在夜校学习英语。”

    宋子良说：“你忘了那些简单理论还是可惜了。你们脱离自己的士大夫集团是对的。红党这些人都是出身不错的士大夫家庭。参加红党就是不满这些家庭。你不能退回到士大夫的忠孝仁义的理论，到底停在哪里，这个你要事先学习，这是做人，比英语重要。我很容易就会找一个英文秘书。但是我找不到可心的基层组织带头人。强霖说过的有发动机的那拨人，现在你们红党的顾凤鸣干的很好。你要向他看齐。”

    开慧和林语堂鼓掌。开慧说：“你们真不愧是师兄弟，这么深入的分析，还是不走形，一模一样的。”

    强霖笑着说：“逻辑只有一个，按照逻辑走，必然走到一起。”

    林语堂对聚集在一起的青年兵们说：“我刚才的知识降次理论，你们要琢磨。听说那些北大生也都走了。你们现在就是一帮师范生在领导你们。”

    宋子良说：“林师兄在我那里先开个夜校，给杨开明他们工友补充“自由”教育的知识，让他们正确认识这个世界，心情稳定，不急不躁的开发油田。”

    林语堂说：“好吧，本来想先给当地华人开个中学，先开工友夜校，慢慢合并成一个学校。白天中学生，晚上工友们。杨开明，我会开英文课，你学自由知识，可以和英文一起。”

    宋子良说：“你的夜校我可以赞助的。中学也可以。”

    林语堂说：“这件事我们以后慢慢谈。中学我有资金。我想让你们赚钱后，主要赞助我的大学，我在吉隆坡的大学。”

    宋子良说：“我看没有问题，你的学校也不会有多大。我在找几个其他工厂。不过我要当校董，要保证办学方向。”

    开慧无语。这些圣约翰大学的人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林语堂不放心自己，要找宋子良当校董；宋子良不放心别人，自己旁边的学校，自然要当校董。他们很在乎培养学生的方向。

    开慧想着，是啊！学校不能随便办啊。北大蔡元培这个校长害死人。还没有听说哪教会学校出了造反的人。

    旁听的人们，开始明白强霖所讲的道理。这似乎是很普及的知识，但我们怎么就不知道呢？

    强霖插话道：“似乎彭湃也是早稻田大学经济系的，农运创始人是他。可惜杀人太多，不能公开了，无法用他。”

    宋子良说：“日本早稻田大学，也是日本红党的发源地。类似北大，有些教授很欣赏苏联的计划体系。”

    叶挺、项英、陈毅等人，也在旁边听着，面面相觑，这些人把自己内部看得这个透彻。现在还有莫斯科一帮人，确实培养的对象都是师范生和工科生，还没有什么教授到苏联受训。好在大家目标一致，就是不能造反而已。瞿秋白等文人早就回去了。他们是流放身份，话不投机，不愿再坐下去。

    结束了婚宴。强霖开车跑到槟城英国殖民地医院，找到乔纳森。乔纳森正在外面着急，里面恺露正在喊叫，却是连强霖都骂上了。说什么克莱尔我们一起都快活了，但你们不遭罪。好像有贺小妹在给她读圣经，她老实一会儿。

    强霖问医生，病人什么时候生产。医生说快了，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一会儿出生的时候就不行了。乔纳森让强霖先进去，他有些怕这种场合。

    强霖进去，看恺露住在洁白的病床上，大腿露在外面，小腿被吊在两边。下身盖着，还能保持着一丝尊严。这时候已经知道产褥热是细菌感染，所以医生的消毒器具都放在旁边。

    强霖有些放心了，真是感谢医疗界人士的持续努力，才知道产褥热是医生手套肮脏传染的。当时他们不知道有细菌这回事。现在细菌课程已经进入医学生课堂，否则人类死亡率绝对不会降下来。

    强霖观察还有哪些能够帮忙的。剖腹产这个时候也已经普及了，但看来这是要顺产。

    恺露看到强霖过来，她说你真是甜心。你虽然忘了我的课程和我们的欢乐，但能够负担责任，真是一个忠实的朋友。

    贺小妹和怀卿也听出了端倪，这个孩子八成有问题，至少强霖有份。

    强霖握紧了恺露的手，传递了支持她的信息，恺露心里怨恨少了很多。她感谢上帝不遗弃她，让贺小妹再读一段圣经。还没有开始读，她自己就睡着了。强霖还是没有放掉她的手。

    乔纳森进来，很是感谢强霖给了恺露力量。问他是否赶回新房。

    强霖说：“苏姗娜张芸英也不放心恺露，我回去也会担心的，我们不会有什么好的心情去洞房。还不如在这里等个结果。在这里还能鼓励恺露。”

    乔纳森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出去了，这里太气闷，时间长了，他会晕倒的。实际上气闷是心理的，他自己也清楚。

    强霖让贺小妹去旁边病床去睡觉，自己和怀卿在这里说话。贺小妹正是贪睡的年令，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四小姐怀卿说：“你有什么话？今天我还没有给你们礼物呢”

    强霖说：“我很快就会去北方生活，帮助你们家，你是否跟我一起回去。”

    张怀卿说：“我发现还有很多东西不懂，回北方做事，也是乱来。我决心把学问做到底，回去指导几个姐姐。她们太可怜了，只会卖命的去做事，却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总是走错路。”

    强霖说：“我到北方还是读圣约翰大学的书，你也可以一起学习。”

    怀卿摇头说：“光是学习不管用，必须学习加上观摩。我还要去英国、荷兰欧洲一趟，去游历。强娜她们几个小妹妹会随着我。恺露是一点也不放过我们的漏洞，有很好的计划。”

    强霖说：“人生最大的幸福不是财富、不是权势，而是思想真正通达，这是杜威说的。他是胡适的老师，在中国呆过两年。”

    怀卿说：“我不会读太多哲学家的书。恺露说，哲学家说的太多，他们自己都来不及做。我们正确做一件事，是哲学家得用10本书来说明其正确性的。我去看10本书，不如直接选择做正确的事。这是恺露的教学思路，听说她直接与你做过一次爱，你这一辈子都不用看什么绅士的书了。”

    强霖叹了一口气说：“不是的。我做了正确的事，但还要去在书中找到“这是正确的”说明。没有这个说明，我不敢相信这是正确的。你们张家人没有这个习惯，想做什么做就是了。对错反正我都做了。”

    怀卿打了他肩膀一巴掌，说：“又犯坏。不过我们张家的想法确实是这样，大概是没有书读，反而养成了这个习惯。你们世代读书，就养成了靠书指路的习惯。好在恺露认为张家的做法是对的。她说很多习惯正是从书里研究出来的最简洁的办法。”

    强霖这次赞同的说：“恺露说的是对的。我们中国也研究了，但是心思不正，是欺骗百姓的人研究的。所以你不愿在东北学习做事。我不得不摸索中国人到底怎么想的，而不止摸索什么是正确的。我考虑的是怎么把人往正确路上引。你哥哥现在有些体会了。必须建立一套本地人接受的路线。”

    怀卿说：“我知道东北人怎么想的，但我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等我知道了，我就会把东北人往正确的路上引。”

    强霖说：“凯茜在东北说是要换人种，估计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怀卿说：“那是一个办法。脑子的内容，也能随着环境改变。我回东北想办法创造一种环境，让他们能够看到，能够学到，能够得到，这样的环境。”

    强霖说：“我对你们张家好感和佩服大增，看来你们家的种子真是不错。”

    怀卿说：“怎么样，选择我们张家一个母的，跟你交配，整出一个更好的种来。像床上这个母的。我要看看，一会儿她生出一个什么好种。这里没有你的事，我的张字倒着写。”

    强霖说：“看看，恺露就是这么教你淑女的么？说话怎么这么直接和色。”

    怀卿说：“她就是这么教的。她说淑女必须什么都懂，不能让男人、其他女人给自己唬住。还要用最直接和简洁的语言，说出事物的本质。懂，然后才能淑女；不懂就不会淑女。假装淑女，还不如承认自己是小市民呢。”

    强霖叹道：“贵族就是贵族，千年的传承，看得透彻啊。林语堂也有这个本事，尊重红党，但看得透彻。”

    恺露忽然大叫起来，两个人吓了一跳，小妹也起来了。怀卿却小声在强霖耳边说，小杂种儿要出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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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二章 艺术和人性

﻿强霖回到新房，已经凌晨1:00钟左右。芸英已经睡着了，父母的进口大床上，竟然还睡了谢冰莹和荔英。强霖回来，她们都醒了。两个女孩子抱怨着，披上外衣，睡到外客厅。把新房还给了他们。

    原来强霖溜走，大家不知道。大家找不到强霖，以为他进入洞房亲热。

    喝够了酒，大家都醉醺醺的撤了。男兵们想听房，被罗其荣、程世杰等人赶走了，说党代表武功高强，你们呼吸声会先被他听见。大家将信将疑的时候，游传玉带着武装女兵回来了，她们毫不客气的把几个男兵过肩摔倒在地。

    她让他们练习好了，能够打得过他们，再去听房。

    然后她们在楼下5米外布防，还建筑了简单的工事，布置了轻机枪等连射活力。男兵们目瞪口呆，这是演习还是真事？游传玉告诉他们，这不是演习。

    大家悻悻而归，罗其荣拿一本圣经，说是试试随军牧师的作用，给大家读上两段，安定一下，因为别人婚礼，而引起自己的躁动的心。程世杰和臧克家是读过圣经的，很认真的听着。

    有人做样板，大家开始讨论起圣经来。对于神话类的说法，罗其荣说，你们先听着，不要联想我们以前的知识，只是简单的听着，记着。免得总让别人说没有学问。林老师也在琢磨这些神话，有人赞同有人不赞同，我们刚开始学习，不要瞎评论。圣经的名气，总算让大家听了起来，陷入了思索和安静状态。

    男兵、女兵的生理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强霖听芸英说这个过程，记在了心上。

    想起了恺露给自己的贵族性教育。与其给他们找一个贤淑的妻子，不如让他们接受绅士性教育，善待所有女人。

    谢冰莹鬼心眼多，她知道游传玉这个二愣子肯定不让大家好好听房，就让荔英带她事先混进来。

    谢冰心诱惑她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一个人听，可能理解不对，不如两个人一起参悟。

    荔英觉得确实有些东西没有弄懂，谢冰莹这个鬼丫头，说不定有什么心得。两个人怀着研究的目的，在游传玉清场前，事先进入后院。

    家贼难防。

    但是两个人等了半天，没有强霖在后院。知道这是偷溜出去了，看看芸英新满意的欣赏外祖母的戒指，还一件一件的研究起礼品来，知道芸英放强霖出去的。

    两个人不禁失望，没有春宫看，调动起的情绪不好下来，呼吸声大了些。听芸英说，鬼丫头们，帮我参谋一下，看看给生小孩的人什么礼品？

    两个人知道芸英发现了。出来后，谢冰莹还不好意思，荔英却是马上帮着芸英看起礼品来。芸英拍了她的头，死丫头，整天研究你姐，拿我做模特也就算了。现在引入这个丫头，什么意思？

    谢冰莹也大方起来，说，我不会画，只是想写出来。芸英愣住，想起这个丫头也在积累素材，真的让她写出去，自己岂不是闻名天下。

    谢冰莹说，放心芸姐，涉及到个人隐私的，都不用真名。我只是研究素材而已，丰富内心。

    芸英说，你信基督么？

    谢冰莹说，我原来在家里熟悉佛教，后来也没有信，但是熟悉。读书在基督教会学校，还因为我反对祷告，她们把我作为害群之马开除了，我就去读中学了。

    芸英说，你什么都不信，为什么信守承诺？佛教你以后再信吧，那是一个迷宫，没有大师指导，你只有到人生最后才能搞明白。

    谢冰莹说：“但是我反对祷告，每天几次的祷告。”

    芸英说：“反对祷告，你没有反对圣经啊。再说小孩子都讨厌祷告，我也是。他们开除你，是因为你让人家无法管理学校，不是说你不可救药。知道害群之马么？那个马不一定是坏马，只是不合群而已，往往是好马。”

    谢冰莹想想也是，基督教学校讲究博爱，不会去为一个小孩子破戒，学会了恨。

    芸英说：“你好好学圣经，先不要整天想着素材，也不要涉及佛经。有想不懂的，可以查查佛经相关内容。就是以圣经为经，以佛经为素材。你以后写日记可以，不要轻易发表。”

    荔英赞同芸英的看法。她对谢冰莹说，“你如果心里没有一个确定的主，会被素材的花花世界弄疯的。我欣赏五彩的世界，心里却是有主在，所以心玩够时候了，会回家的。”

    谢冰莹搂住荔英，说：“你说的太棒了。真是艺术家理解我。心要有个家。我是佛经中的心，不可降伏。但可以回家，至少这个家还能让我上天堂。去佛经的西天福地，以后再说吧。”

    芸英说：“不可乱说佛经，只可以去找些资料，把圣经弄通了，佛经也就通了。从圣经入手，是因为它简单直接。马上起效。佛经你一定要找师傅。”

    谢冰莹要回去看圣经，主教给她的那本，被她留在身边。芸英说，今天在我这休息吧，强霖去看病人了。恺露马上生了，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

    恺露这个人大家都知道，是党代表的好朋友，教官乔纳森的妻子。一个贵族女教师，很有修养，帮着培养几个淑女呢。

    两个人慢慢被芸英说服，却是困了。不愿意帮芸英看。芸英也是困了，收起礼品。三个人脱掉外套，睡下。

    强霖大致听完芸英的述说，很是赞同。他说先研究西学，才能看中文。像林语堂，做人的学问，比胡适纯正。

    胡适理论清楚，但指导学生，谈做人的学问，却是山回路转，费劲力气。或许也能出来，弯路是肯定的。

    就是心总在动，但不一定每次回到一个地方，弯弯曲曲的路径。

    林语堂父亲是二代教父了；胡适父亲却是理学大家，清朝地方干员。两个人年轻都不太相信基督教，但行事还是看出家庭的不同影响。

    强霖的出现，让林语堂尽早开始思考宗教问题。不再玩完了，经常不回家。因为这个世界，他早早的当校长，有个人压力，促他尽早思考，而不是尽兴的自己玩儿。

    在后世，到了50左右的半老头子了，林语堂突然走进教堂，听牧师和教徒证道，泪流满面，认主回家。

    芸英和强霖都睡着了。荔英也睡着了。谢冰莹已经睡了一觉，现在却认起环境陌生来，迟迟不肯入睡。她在想着。

    真是一个缤纷的世界，真是杂乱的一天。但显然，心中有主的人，和无主的人，乱是不同的。

    有主的人：在乱中取静，放牧自己的心，随时把心领回来；

    无主的人：或许依乱就乱，趁机发财，像无良资本家们；也可能下决心治理乱世，蛮横的，不让人们放牧自己的心。

    谢冰莹还在想着。

    或许，有主的人，眼中没有乱世，认为这是常态。

    比如今天的乱，是自己眼中的，在芸英和强霖眼中，在林老师眼中，在总督大人眼中，在荔英眼中，都不是乱，是好玩？

    嗯，荔英的眼光不错，那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好玩中，实现了艺术。

    看看荔英的熟睡，好像没有白天的恶作剧一样，像一个纯净的婴儿。

    谢冰莹睡着了，最安稳的一夜。

    乃至于天亮了，荔英抱怨她，只有自己听了房。但不懂什么意思，也没有人商量。

    原来是早晨，芸英强霖两个人赖床，讨论起问题来。荔英睡得好，自然也醒了，她开始偷听。

    芸英自然问：孩子生下来了，像谁？

    强霖说：我很困惑啊，大家都很困惑。外貌很像他们夫妇，但是黑眼珠。

    芸英说：“眼珠颜色可以变化的，你不要多心。”

    强霖说：“要是不变化了呢？”

    芸英说：“那就难办了，这个世界不是进化么，也可能基因突变，谁让他们生活在黑眼珠的环境呢？”

    强霖抱着芸英狠劲亲了一口：“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也是环境么，我可能是主导啊。你把我当成环境，也不错。”

    芸英格格笑起来：“环境，我真有创意。你说，结婚前的一晚，过得很浪漫么？”

    强霖也实话实说，他估计荔英早就报告了。“还行，比较浪漫，谢谢你。婚前最后一晚，亲吻了两个女人，爱抚了一个女人。”

    芸英感兴趣的问：“女人生过孩子之后，有区别么？”

    强霖说：“你不用担忧，上帝都安排好的。生育过的女人，很敏感，弹性比较充分，是自然而然的兴奋，男人女人更为和谐。

    当然需要男人更要强壮，所以生育过的女人，应该更照顾男人，而不是照顾孩子。过分照顾对孩子不好。忽视男人，对男人的斗志会有影响。”

    此时，听完荔英转述，谢冰莹说：“环境和主导分不清，看来当时是两个男人一起，或者前后时间隔不久。生育过的女人，应该是胡筠。但是胡筠生育过，还反而让男人感觉好，这个超出预料。我去问问她。”

    荔英说：“你去问吧，估计她是不会承认的。人家夫妻可没有提名字。他们知道这屋里，总是隔墙有耳，防着我呢。不过你说的环境和主导的事，让人着迷，两个男人同时么？这个我要问问，估计恺露敢回答。”

    谢冰莹说：“真是的，你什么都敢玩么，那种事是蛮人部落听说有。党代表和恺露应该去过蛮人区。”

    荔英说：“我算什么，我只是研究，观察而已。他们是在做，实实在在的做啊。我的上帝，太疯狂了，三个人。”

    谢冰莹奇怪道：“你怎么对人的隐私这么感兴趣？”

    荔英说：“这你就不懂了，艺术家反映的是人性。人性在表面，大部分都是假的，你看看，三个人，上帝啊。这么疯狂的事，这就是人性，他们不会公开的，你只有去挖掘。

    你只是看面子上的，口号的革命，比如你的《女兵日记》。你日记中的军阀、土豪，在我眼里也是人。我更关心他们为什么做坏事。他们为什么要三妻四妾，他们怎么生活？这些生活我们是否也是喜欢的。尤其是英雄人物的私生活，更需要关注。”

    谢冰莹说：“这事还得调查一下，让事实说话。不过，按人性去推测，很有可能。”两人约好，一起去看恺露。

    强霖起来了叫谢冰莹一起，去训练。强霖还是自己训练胡筠和游传玉的女兵班。

    这次主要是小组战术和手语交流。强霖从意义，和实战要求，都交代清楚。他还与胡筠演练了整个过程。

    胡筠有武术功底，武术对打与强霖战术大同小异，很快就明白了强霖的意思。演示中配合的很到位

    胡筠这个人还冷静；感情控制能力强，不外露；战术动作思路清晰，干脆利索。年龄段也好，正是人生体力高峰期。真的是大将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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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三章 男人女人

﻿    训练完后。强霖让大家放松的运动。回去研究一下如何对待异性的问题，基准是圣经怎么说的，你是怎么做的。

    大家莫名其妙，党代表结婚了，也要我们研究异性，这是干什么？曾宪植、黄杰等小女孩不懂，问党代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女生也要研究异性么？

    强霖说：“当然，昨天你们不是兴致勃勃的到处研究么？还研究了我的朋友瓦格纳。你们要负责教他汉语，我想把他带到大陆去。”

    男生们也有疑问，但不敢问，想研究完圣经里面怎么说，再检讨自己怎么做的。

    强霖找到正在与开慧讨论建设学校的林语堂。他当着开慧的面，直接说让林语堂给这批学生在上两次课，就是男女性关系过程中怎么相互尊重。

    林语堂说：“这个问题很复杂，不好掌握。你的大概意思是什么？”

    强霖说：“圣经关于人的尊重，你要给大家讲了；中国历史文化不对人的尊重，形成的价值观，你要给他们讲清楚；具体怎么做，怎么要求，你也要给大家讲清楚。”

    林语堂说：“听说西方贵族教育是有这些具体的、演示的、和现身说法的培训。那是贵族教育，一对一的。这个大班，你让我怎么做？”

    强霖说，“你想办法吧。我自己受过这种一对一的教育。受用终生。这些人懂得了，红军差不多就懂得了。我听说参谋班的人，总是去红灯区。体验英军的感觉。

    林语堂大感挑战性。红灯区总是不好直接鼓励的。再说那也不一定就碰到合适的女人啊。但强霖走了，他还有事呢。

    林语堂看看开慧。开慧目瞪口呆，这内容也要公开宣讲么？

    林语堂说，“看你这样子，好像没有结婚一样，四个孩子都生出来了。不懂这些，怎么当校董？你去把萧以升夫妇都叫过来，他们俩是海外归来的，估计能够听到些什么。”开慧去了，嘴里还在嘀咕，父亲是绝对不会这么当老师的。

    四个人开始研究强霖这个课题。首先除了开慧以外，三个人都认为这个课题意义重大，尤其是这些人是红军政工的一期人员，未来红军的性问题的看法，都在他们身上。他们没有纯正的看法，红军士兵就得不到正确的指导。

    但是林语堂说，“就是具体的、演示的、现身说法这件事无法办理。开慧，你知道强霖在哪里受得贵族教育，女人是谁？“开慧脸红红的说：“是那个恺露，她自己也说，强霖是她亲手培训的，凯茜和芸英还说她培训的好，真不知道这些人也不知道害臊么？”

    林语堂大喜，知道来源就好办。他说：“开慧，你要想当校董，就必须没有知识死角，你还有孩子，你让你的孩子，还要有你丈夫那些坏习惯么？道听途说的知识，没有什么好知识，就和你学的革命造反知识，永远见不得人。”

    看萧以升要帮开慧，开慧自己给拦住了。开慧说，为了后代的贵族绅士教育，自己确实要明白。这是我最后的死角，我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涉及到人生的大部分。

    林语堂说：“好吧，那我就分配任务。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助教。理论问题你们不用，我会在课堂上讲清楚中国传统女性观，从小脚，妻妾，娈童等等，都会讲清楚，贵族绅士的观点是什么，圣经的要求是什么，也都会讲清楚。你们三人，去恺露那里，采访清楚，让她帮助设计课程。你们三个相熟，我就不过去了。去的时候，找王老太太要块玉，就说是给她外孙子的。我听说了一点传说，你们也看看孩子像谁？”

    三个人吃惊于孩子的事，也吃惊这事落在他们头上。但为了校董的事，他们还是得去做。萧以升做橡胶园高中的校董，开慧做吉隆坡本校附属高中的校董。他们也认为这个问题是老师躲不过去的问题，毕竟都有孩子。弄清楚也好。

    王老太太听说可能有的外孙子，就训斥了开慧。这种事怎么用“可能”的话呢？人家没有说，那就不是。不许乱说，我外孙子不在意，人家女人还是要名誉的。

    不过，老太太话拿回来，我们自己心里，只是在心里当成是就可以了。尤其是涉及到鬼佬女子，不可乱说。她把祖传的玉，拿出一块，很不错的品相，还刻有强家的标记。拿去给人家孩子玩玩。你也是当姨外婆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把见面后的情况，再回来跟我说一次。

    开慧回来后，跟萧以升夫妇学舌。两夫妇笑得合不拢嘴。说这老太太，平时很慈祥的人，怎么处事这么滴水不露。真是高人不露相。活了一辈子人，就是不一样。

    三个人到了恺露那里，正巧谢冰莹和荔英出来。她们问开慧阿姨怎么来了，开慧很是恼怒他们叫她阿姨，就不告诉他们。两个人大为好奇，就跟在后边。开慧也不赶走她俩，随便听吧。

    三个人大大方方的看了恺露，说明来意。恺露现在已经回到贵族公寓，乔纳森还是出去了，家里有仆人照顾。几个小姐徒弟也还是在计划训练中。所以屋里面很清静，孩子有专门的育婴室，恺露不让他们看孩子。让她们转告老太太，就当是他们的外孙子好了，在心里面。我也是这么想的。

    众人表示理解。跟在后面的两个女人却是清楚，这事说不定，她们问清楚了当时的情况，三人在场，却有一个是凯茜。男人还是前后不同时。但这也让她们大大开了眼界，很为恺露的大胆而钦佩，也为凯茜的近距离观察而羡慕。

    恺露给她们讲了贵族性教育的细节。一般女孩子是用道具，毕竟西方也讲究贞洁的；男孩子可以有女性已婚非血缘关系的人教育。比如堂嫂之类的亲戚，但要堂兄同意，还不可以真正的同房。一般男孩子都会抗拒家里亲戚的教育；他们更愿意去找同时贵族家里的情妇。老欧洲就是这样，结了婚的女人，总是要有几个少男作为引诱的对象，大概这就是人性，正规渠道的总是让人厌烦。

    三个人听的不懂要领。最后恺露直接涉及课程。理论课以后，男生们不好同时活动，就让他们自己去体验，真的与否不用在意。但要注意平时做人的修养，也就是尊重女性，尊重被欺负女性的感觉；这种感觉男性总是忽略，把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

    你可以设计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生，被一个熟人强奸了，让男生讨论。我提醒你们答案，即使这样，女孩还是不愿被强迫。这个熟人绝对不是什么绅士。

    有些女孩子就是要挑逗男人，男人控制不住自己，也不可以用强，可以去红灯区。不要理这种女孩子就是了。

    绅士们一定要学会挑妻子，强霖不一定是绅士，但很会挑女人。

    这个最好让强霖来讲。林语堂这个人也可以，但还是书生气了。

    女生，尤其是16岁成年未婚女生，一定要放开自己，要熟悉男性知识。告诉她们，想要不受虐待，那就要抛开羞涩，羞涩可能吸引男人，但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们大姐姐有责任讲清楚男性构造和心理。要她们清楚，绅士是什么样子的。男人吸引女人就像喝水一样普通，但是女孩子一定要看透。你们把怀卿叫过去，让她主讲解。

    恺露有些累了。她说，这个话题，肯定是强霖提出来的。过了一年，才反应过来，真够慢的。

    大家告辞出来，怀卿和强娜也跟着出来，两个人带着几个男性模型，大大方方装在袋子里。这是她们几个女孩上课的模型。这几个女孩子现在无事不通，很是自信和潇洒。开慧也慢慢好起来。

    另外两个女孩也跟着去上课，觉得很是无聊，尤其是荔英，觉得这个东西比例不太对，也许个体差异吧。但她们还是都去上林语堂的理论课。

    林语堂要上两性关系的课，传得很快，叶项陈都听到了。瞿秋白等文人也听到了。大家都聚拢到槟城，不是好奇，是这东西实在是总结的不够，大家都来交流的目的。

    最后大概是300人的上课，只好放在露天。等人走了，学员们在进入课堂。因为听课的人多，所以林语堂没有提到宗教问题。只是问了学员是否有看了圣经的相关内容。大家说看了，很不错，原来不知道。女生们说看了，不太理解和认同。

    林语堂开讲，就骂起了中国男人：

    你偷了别人的老婆，你就觉得占了便宜；别人偷了你的妹妹，你就觉得初亏。人家跟你母亲发生关系，你觉得全家都受了侮辱。你的妻子偷人，你觉得世界都不存在了。

    我说这话，你们马上就会说：林老师你的老婆偷人了，你的母亲被人上了，你什么心情。

    林语堂讲到这里，停下来，说：“你说我是什么心情？肯定是与你们一样，愤怒，拿起菜刀，拼个你死我活！痛快啊，所有痛苦都没有了。”

    见大家都露出放松的心情，林语堂沉痛的说：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你们干脆还不知道还有另外一种感情，认为普天下男人想法都一样。我告诉你们，我的感情不是这样的。与你们完全不同，但你们不理解，更是不知道还有我这种人。当然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变种，不是人。这是你们首先的想法。

    这是我第二担心的，你们排斥不一样想法的人。所以，中国男人是一个封闭的圈子，受苦的就是中国女人。

    吾国吾民呐！

    林语堂继续发挥：

    中国男人的女人观点，它不是单独的，它是中国的人类观点的一个现象。中国人把弱者视为欺负的对象，而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中国人除了家族之外，都是敌人；家族里面，本系、旁支、嫡出、庶出、父系母系等等也要分远近。

    那么女人呢，力量不足男人，自然要屈从男人了。力量大男人是如此想法，力量弱的女人也是如此想法。

    还发展出了无数的谋略，以弱胜强的案例也是层出不穷，暗杀，明抢。等等这种自私，就发展出了女人观点。

    中国还发明了裹脚，几千年就这么过来了。中国凡是没有反对过这件事的历史上的学者，都是耻辱的我的母亲，不能让别的男人上，上了的就是我的父亲；我的妻子更是我的财产，不能让别人偷，否则就是死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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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四章 要弯弓射雕吗

﻿林语堂的声音在课堂上继续咆哮：

    革命者要好一些。彻底的革命者，就是要互相尊重，要尊重家族女性的自我，尊重女同事的自我，尊重别人家的女人的自我。

    我的母亲偷人，是她自己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妻子偷人，是她自己的意愿，理应得到尊重。

    实际上，我们的革命者呢？他们也是自私的。因为我们革命者，就是要得到土地，要得到天下。一个“得”字，注定了你的修养，你的价值观，你的女性观，都是自私的。

    中国的士族文化，或者说家族文化，也是以家族利益为基础的，就是说以自私集团为基础。

    这与市场规则不同，这些士族和家庭，是政教合一的自私集团。家庭可以决定成员的利益服从家族的利益，和亲，或者联姻就是这么一种，不许改嫁也是一种，不许娶没有处女膜的女人还是一种。

    这就是吾国吾民。包括你我，就在这个吾国吾民中成长。

    什么是正确的男女关系。这个，你就必须建立正确的财产关系，正确的人际关系。具有完整的生命价值观点。女人观不是独立就能形成的。

    林语堂的发挥到此结束。因为他的旁征博引，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除了批判以外，没有时间讲正确的男女关系。所以大多数人没有听到林语堂的后续系列。

    毕竟这是训练课，林语堂不想引起争论。他屏蔽了外人，晚上才开始内部培训正确的女人观。

    强霖回到家中，听到了林语堂讲课的消息。

    他觉得林语堂讲中国两性历史，肯定是淋漓尽致；最后学员如何做人是修养问题，他们在给红军士兵处理问题时候，有理论有体验，就应该不错了。中国的两性关系调整，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行。

    强霖回到家中，是处理两件事。芸英转来电报，红军总部一封；凯茜一封。

    红军总部的电报，问题比较紧张。主要是在开始调查红军西北军旅的时候，出现了两起自杀事件，一个当事红军班长自杀了；一个是报道屠杀事件的年轻女记者自杀了。调查无奈只好停止了，开始处理这两起事件。

    两起事件的悲剧在于两个自杀者都是优秀青年人：

    红军班长是参与屠杀土匪指挥者之一。记者报道清理尸体中，有一具是杀头的，身首分家，涉嫌虐杀。记者调查到是这个班长自己执行的。因为这个土匪不在乎，不认罪，不怕死，让红军有本事，凌迟他。还有诸如老子杀人无数，早就够本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等等湘西流行语言。但激怒了这个年轻的班长，西北大刀挽了一个刀花，干净利索的砍头。引起当地民众旁观者，和待杀众土匪的叫好。众匪纷纷要求由他来执行，气得他直哆嗦。

    电报说，这个红军班长，是当地一个中学高材生，陕北冷娃，帅气自信。为了革命投了西北军。还没有上过战场。第一次杀人。

    记者抨击红军虐杀土匪，没有人性，调查团开始调查他和他的长官。这个冷娃很是困惑，留下遗书，自己含枪自尽，没有办法救了。

    遗书说对土匪的自信很是困惑，土匪好像是等着死呢，自己在帮他们；

    对调查自己也是困惑，似乎自己杀人真是错误，或许真的错了吧。

    那就死了吧，这个世界令自己难以理解。

    那个女记者是个很有名气的才女，浦姓美女记者，后世也很有名气的。但是这个时代，自杀了。

    因为正是她的报道，让这个年轻的班长自杀了。女记者留下遗书.

    她选择了在报社跳楼。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从打开的窗户跳下。没有任何留恋，没有给同事任何反应时间，选择头朝下的姿势。当时头破毙命，报社人员深受刺激。全体陷入忧郁，报社只好生命歇业。

    遗书说她长期调查湘西杀人事件，她知道土匪各种杀人手法，比如：清蒸活人、凌迟、剖腹、点天灯......,记者耐心的列出了几十种。她说大家看到这里可能不舒服，可是她总是研究这些，每一个杀人方法她都是去与观众，甚至刽子手去了解，她留下的资料中有详细的记录。

    所以她反对红军屠杀土匪，毕竟也是杀人，最好给法院。但是她自己也杀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个比弟弟还小的独生子。她陷入自责，尤其是自己与土匪差不多，大概人性就是如此吧，她总算理解这个世界了。她感到无聊，到处都是凶手，自己也是凶手。

    自己去找那个弟弟说个明白，比活着有兴趣。她理解这个弟弟了，也理解刺激他的那个土匪，死是一种解脱。

    悲剧的是，这个女记者还留下了一个小孩子。

    强霖认为从事这种屠杀报道的人，心理要十分强大。很多涉及人类灾难的记者，最后精神都出现了问题。

    所有报社开始反思，不再跟踪这个案子，因为所有参与报道的记者，精神都出现了问题。家里人再也不让记者们去湘西，认为那个地方邪性。

    红军将领段月泉头脑还是清楚的。他迅速调兵控制两个西北旅，要求两个旅长以及各级长官，劝说士兵交回武器。然后让他们稳定情绪，徒手上传，返回总部。要求总部打散建制，重新整编入其他部队。

    同时，命令驻守公安县城的陈浩旅的旅部，进行战术收缩地盘，收拢部队，放弃了8县地盘，给常德顾家齐旅驻防。加强对土匪的防备。

    贺龙坚持自己发展地方的职责，虽没有放弃土改，但还是暂时停止土改。但加大了对工业和公用事业的投入，创造就业机会给乡民和各路散匪。

    他坚持不收编各路豪强武装，让他们自谋出路。尤其是老部下本家贺锦斋部，坚决地让他遣散部队。发展贺家生意。

    强霖认为贺龙是正确的。放弃地盘给相对有纪律的顾家齐小军阀，防止土匪暴动；不给豪强武装机会，不给西北军营啸的机会。

    问题出在朱德部。朱德部红一方面军本来就改造训练不足，除了红一旅袁崇泉旅之外，都是西北军旁系。朱德觉得自己就坐在火药桶上。

    所以朱德在贺龙缴械西北军两个旅之后，马上给总部和另两个方面军发报，军心不稳，请求支援，要求张之江这个西北军大佬迅速返回坐镇。

    陈奇涵第四方面军已经调走一个旅支援贺龙；红军总部张治中也再无可靠的兵，在编的也都是杂牌系列。协商到最后陈奇涵派余洒度红四军团长率领本部旅和徐象谦部的一个团，三个团的部队，沿着铁路支援朱德。余洒度和段月泉两个军团长派出，陈奇涵干脆撤销了军团建制，他的四方面军直接指挥四个不满编的旅，维持大别山治安，与土匪也开始对峙。他不敢入山剿匪了，害怕土匪来个反突击，没有机动部队了。

    贺龙方面军还有陈赓六军团，他派出唯一的机动旅，肖韶的红四旅2个团，紧急进入沂蒙，但仍需要一周时间。

    张之江乘飞机当天就降落在军用小机场，召集几个西北军官，要求他们控制局面，好合好散。军官们还是愿意与红军共事，但士兵们不愿意。他们毫无理智了，被肃反的恐惧充满了这些农民的内心。没有军官领导，就自发的跑。最后终于发展成了大规模的营啸，并有低级军官开始参与。这个时候没有谁敢上前，武器也无法回收。

    派下去的参谋们无一损失，因为他们自己早就撤回来了。强霖培训参谋时候，早就告诉他们，事不可为，不可勉强。

    他们回来告诉朱德，这种兵带着也没有前途，让他们跑吧，快点跑吧。

    朱德通告当地驻军，给这些兵回家提供方便，也防止他们进入深山，再度当匪。

    但这些出身土匪的士兵，不敢走大路，都进入了沂蒙附近的几个山头，当地国军和东北新军也叫苦不迭。

    朱德部的散兵，跑走的近万人，剩下的不足5千，整整跑了杂牌系统的2/3兵力。红一旅防守总部，其他城市防守就靠后来组织的保安团，机动部队没有了。等着路上的两个旅的增援，都到位才三个旅，跑了整整三个旅。

    重武器损失不多，士兵们是逃命，带着的都是轻武器。穿着现代军装和钢盔的士兵，有着脆弱的心灵。

    发展了半年的多的杂牌，耗费不少国力，还用不上，最后成了麻烦。还不如几个工程团，从头至尾的建设，功劳看得见，摸得着。

    但强霖觉得这件事不是一件坏事。士兵心里素质太差：

    首先那个班长就不该与土匪较劲，被土匪激怒的道理不足，显然培训没有入脑。

    次之这个班长遭受挫折就自杀，显然有名声的考虑，西北学生是程朱理学的重要市场。

    再次班长自杀，其他士兵就失去理智。这不是信任的问题，是不理智的问题。无理智，造成心理被恐惧充满，神经了，就没有办法去信任别人了。这个时候，爹妈说话都不一定听。

    西北军，成建制的，只能靠亲友关系带。打乱了军官，士兵心中就无主了。看来只能自己招兵训练，才能够用红军办法管理，成为职业兵。

    强霖回电的意见是不理这些叛乱的事情，各路指挥都没有错误。派出闲散的参谋，去河南、山东、西北自己挑兵，要考察合格才招用。家里的杂牌坚决打乱，挑选合格的保留，其他去工程团。

    轻武器损失些没有问题。早就考虑了拖枪逃亡的问题，强霖答应迅速补充轻武器给红军总部，记在蒋总司令账上。

    既然红军已经营啸了，所以调查就大方的继续下去。

    弄一些外国记者，或者佛教、基督教记者，他们懂得生命过程，让他们去采访。不要那些革命学校教育出来的人，不知道人生本来就是如此灰暗，没有受到任何这方面的教育，只是口号教育。造成心里太脆弱，关键时候靠不住。

    但红军要照顾好这两个自杀的人的家属。至少道义上是因为我们红军的事件而死的。

    强霖处理第二件事，就比较棘手。强霖脑子里反映出“弯弓射雕”的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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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五章 孰对孰错

﻿凯茜传来的报告是一个中国人在做报告：

    “我们实行没收封建主财产、清除外国资本、限制国内资本的政策。没收财产分给贫牧民，清除外国资本等，是民主革命阶段的基本任务。然后我们再开始社会主义建设”

    “我们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不动摇。我们宣布越过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非资本主义发展道路为党的总路线。我们要建设社会主义的公有制体系，就要坚决打击那些妥协的右派，打击那些帝国主义及其代理人；打击那些利用宗教和会道组织，来进行宣传鼓动单干的风气。”

    “我们要在10年的时间完成这个改造，所有反对这个总路线的党内和党外的反革命集团，我们要坚决打击，这是考验我们党的每一个同志，考验我们在坐的每一位领导干部的试金石。”

    “同志们，让我们坚决的和一切反对我们的势力做坚决的斗争。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正义的事业是战无不胜的。我们有坚定的苏联老大哥的帮助，有坚定的基层同志们的支持，我们有众多的党员和共青团员的支持。我们的力量在不断的发展壮大，我们的事业也在不断的发展。让我们紧密团结起来，争取最后的胜利。”

    这是中华民国时期的蒙古行省发生的事。做报告是中国人，蒙古族，乔巴山。

    凯茜是被邀请去参加会议的人士之一。因为安国军政府不承认蒙古国政府，所以两边没有外交关系，也没有贸易关系，只有走私关系。邀请凯茜的是毛大人领导的外联部，这是一个新增加的部门，直接受莫斯科领导。所以毛大人在蒙古国的地位还是很稳当的。

    尤其是蒙古中央的党委员会主席丹巴被苏联冷落后，国际派领导人乔巴山上台当选第一书记。毛大人的莫斯科背景，让他在蒙古可以执行一些格外的任务。

    凯茜与比尔李一起从北方蒙古王公的地盘进入外蒙古，毛大人派曾中生开车来接他们。凯茜列席了蒙古党的会议，见到了乔巴山。乔巴山很友好的用汉语与凯茜交流。凯茜也关切的问乔巴山有什么事情是她可以帮忙的。

    乔巴山说：“我听说你与我们的中国同志很熟悉，伍豪、顾凤鸣、陈赓、少奇与我都是苏联时期的同学，我的汉语还是跟他们练熟悉的。”

    凯茜说：“他们现在都在搞资本主义呢。我不是很熟悉理论，但知道他们说中国的资本主义不发达，没有工人阶级，农民又太落后。所以他们决心搞资本主义，发展工人队伍。是否放弃列宁的一国胜利学说，现在还不确定，但武装道路暂时是放弃了的。他们公开他们的政策，你们随时可以得到消息。”

    乔巴山说：“我们现在坚决的取缔资本主义的东西，以后直接建设社会主义。搞国营农场和国营工业。”

    凯茜说：“蒙古汉子的干劲我是知道的。您还是告诉我，我能帮助你们什么吧。”

    毛大人说：“我们是独立建设社会主义的，所以外国资本是不需要的。钱的方面我们是不需要了。”

    乔巴山说：“中国当局对我们很不友好，总想搞大汉族主义。所以能不能重新开启我们之间的贸易，我们需要把羊毛卖给中国内地，输入中国的粮食和蔬菜制品，当然是由我们的国营贸易公司与你们的托拉斯进行交易。我不希望与小商人交易，那会腐蚀我们的国营公司人员。”

    凯茜说：“你知道我是一个基督教徒，对有利于民众的好事，我们是愿意帮助的。至于国家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但是仅仅是贸易问题，我想还没有问题。我的意思是贸易额再大，也不意味着政府关系的变化。”

    乔巴山叹了一口气说：“我也弄不明白，中国干什么总是抓住我们的民族不放。这个地盘本来就是我们民族的，是我们的民族英雄侵略你们啦。我们道歉赔款都行。现在不侵略了，但也无法摘出来了。哈哈。”

    凯茜笑着说：“是啊，您是丝毫没有心理负担，但我有。所以，还是维持现状吧。您建设您的祖国。我帮助您的人民，我们各得其所。”

    毛大人说：“这也是我的意见。我很感激你和强霖那小子对我家人的照顾。你也知道我在这里成家了，开慧登报和我脱离关系，我很开心。至少她不会因为我在这里的原因而受牵连，孩子们也是稳定的生活。”

    凯茜说：“我会转告强霖你的谢意。有个老四，是你临走时留下的种，现在出生了，也有几个月大了。”

    乔巴山听到这话，也高兴起来：“看来毛先生还是后代很旺盛的吗！这里也有一个女儿了，还怀着另一个。”

    毛大人很高兴，说：“我们这里基督教徒不多，你可以把他们弄走，很多人不愿意改信别的信仰，杀之无益。但是喇嘛太多了，所以一定要改造。”。看来毛知道自己有个老四，岔过去了。

    凯茜说：“虽然你们说信仰自由，但是你们把结果当成信仰，这样制度还是令人麻烦。我知道你们未来肯定会在乔巴山先生的领导下，进行政策调整。但对于改造不好的喇嘛，我希望能够交给我，我负责送他们到西藏本教圣地，或者其他他们愿意去的地方。”

    乔巴山说：“我需要借助他们的人头，来稳定我们的人口逃亡。在基层太多的财主和富农都跑了。牧民们狠不下去手，所以逃亡太多。”

    凯茜不满意的说：“列宁也只是说稳定，镇压反叛者。没有让你杀那些只是逃亡的人。你从一个汉子的身份，也不该杀一个不愿意呆在这里的富人。成吉思汗时期的作风，不能带到现代社会。”

    毛大人说：“这些人会说不好的话。当然我们不在乎。这会对我们有损失的。”

    凯茜说：“有多少损失，我来补偿。不过我没有义务买他们的命，我只是就他们走掉，会给你们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

    乔巴山说：“好吧。我也不愿意杀人。以后我给你这些犯人。你按照一般劳工价格买去，当作劳工买走，我们也好交代。”这说明乔巴山也不愿意一刀切，但是这是原则，是国际统一的准则。

    凯茜说，她先告退，有什么问题请随时找我们。乔巴山和毛大人客气的送他出门。

    强霖不认为毛在那里无所事事。现在的问题是毛大人总是变化的。谈什么他都能谈的很透彻，但是这些很透彻的东西，他都可以做。类似张国焘在安徽，自己让他做人的进取心发动机，他也做的很好。

    强霖认为毛最后谋取蒙古，以蒙古为根据地，进攻绥远还是可能的。如果在苏联红军的帮助下，重新来一个土地革命也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毛与乔巴山不一样，毛可以把蒙古当成井冈山，他眼中的蒙古大概就与湖南差不多少的地位。

    谋取蒙古，也就是他在一个省取得胜利。然后与斯大林达成协议，以蒙古换取中国，这个生意，他们俩人都很划算。还有曾中生等人和在苏联的中国干部储备，至少能够在绥远做些事情。

    从绥远进入陕北，或者干脆和苏联合作下山西，就可以组建本土工农红军部队。

    这一切取决于斯大林，乔巴山和毛大人都是斯大林布下的棋子。毛成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颗棋子。

    这是毛的策略，他总是把自己的力量当成一个棋子，走来走去，最后总是在关键时刻走活了自己，运气出奇的好。蒋总是功败垂成，张学良和日本人都坏了蒋中正的棋局。

    乔巴山则是一个稍大一些的棋子，现在看是这样。但是斯大林可以轻松的换一个。但毛不好找，好棋手太难找啊。王明不行，他只能坐享其成。

    乔巴山，与斯大林和毛，不一样的地方，是他扎扎实实的建设自己的祖国，真正的祖宗之国。他真心的为贫穷的牧民着想，虽然信仰弄反了，把结果当成信仰去建设结果。

    斯大林虽然重要，还要看希特勒的能力有多大了，是否能够牵制斯大林。

    人类都有自己的天敌。上帝一切都安排好了么？

    强霖给凯茜回电：诚信做生意，扎实的了解牧民的要求，全心的救助生命。做好教徒的本分，不问政治。

    此时，凯茜正在毛大人的家里吃饭，这是他在乡下的家。还没有搬到城里，城里也是蒙古包，看不出什么不同。当然有些楼房，不多。毛办公室在一所楼房里，有时候就在办公室过夜。

    毛的蒙古夫人是个小牧场主的女儿，叫蒙根其其格，年龄大概才20出头。长得很不错，身材高高的，看不出怀孕。脸色红红的，这是蒙古高原特色。凯茜的脸色也开始发红，这还带了不少化妆品保护。

    凯茜看了这个女孩子，才两个多月大，与开慧的老四很像。

    现在已经开始斗争蒙根其其格的父亲。毛大人也毫无办法，他是不同意的。自己的岳父大人比自己大了10岁，与毛的父亲脾气很像，有些倔，生活过得仔细。

    蒙古汉子直脾气，觉得毛是个能人，就把女儿许配给他。并不想让他帮自己的忙，自己扛着所有的事。但蒙根其其格很难过。

    凯茜问明原因，就要跟蒙根其其格一起去看看批斗会场。毛无奈的答应了，派自己的勤务兵陪着凯茜。比尔留守在宾馆，毕竟毛与比尔李不熟悉。

    小牧场主身材高大，叫苏德，40多岁的汉子，他大声喊着，自己很辛苦的经营农场，养大了儿女，没有得罪谁，从成吉思汗那里自己家就没有违法，为什么分自己的财产。

    他跪下，求救长生天，问这是为什么，救自己出苦海。这让贫苦的牧民们很是不忍，也让干部们很是仇恨这个反动落后的富农，说他利用宗教威胁牧民和党的干部。

    勤务兵会汉语，给凯茜说了大致情况。凯茜觉得这个斗争会虽然很荒唐，但是牧民是很贫穷，只要日后能够保证生活，就当他自己做善事吧。

    她把蒙根其其格喊过来，让他告诉他父亲，财去人安乐。这是长生天的教导，这时候正好用上，否则就不要信长生天。

    蒙根其其格大声转告了他的父亲，说是自己丈夫的朋友，从南方来的，告诉他要相信长生天的教导，去财人安全，这是做善事。否则就不要再信长生天。

    这是佛教的教导，长生天是蒙古佛教，也叫喇嘛教的先知。苏德肯定是知道的。这时候，他觉得确实就是长生天说的这种情况。思索半天，自己斗争半天，才恭恭敬敬请大家分他的财产。

    凯茜和蒙根其其格一直观看整个过程。有政策，有次序，分走了羊、牛、马等大部分的生产资料。生活资料凡是多余的，比如两个锅，就要拿走一个。

    凯茜问其中一个贫穷的牧民，说这些让他们生活好一些么？牧民回答，感谢革命党，感谢长生天，让他过上好日子。

    凯茜问他，是否好意思分别人的财产？

    牧民说，这是政策，是革命党的政策，长生天送来了革命党。这些财主老爷实际上用不了这么多的东西，你也看到了，这些都是他多余的。我的女儿今年可以不饿死了。去年我的儿子冻死了，14岁，给财主家放羊，暴风雪。

    翻译完，凯茜把自己的零钱给了他，说她是朋友，是所有人的朋友，穷人的，和富人的。

    她说她很难过，希望他能够照顾她的女儿，让她长大。财主苏德在旁边，也是叹气。

    这个牧民说的是真的。信奉长生天的民族，还是比无神论要真诚。现在就是争论那种制度是长生天的意思了

    蒙根其其格回来跟毛说了他的朋友的表现，毛说她们都是好人，不希望任何人受委屈，可是怎么可能呢。你劝劝你父亲，不要总是长生天。要么不说，要么把革命党替换成长生天。我把他弄到城里去，到国营运输队上班，与我这个朋友做生意。

    凯茜告诉了强霖这个故事。强霖说维持原来的意见，多念念圣经。

    凯茜看到电报，想了一下，事情是没有对错和正义的；再想一下，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看来强霖还是要自己提防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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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章 小课

﻿强霖现在正在讲解男人的绅士作风。他没有要求女生们来听，但是包括小女兵们，女干部们、淑女培训班的也都来听了。林语堂也大大方方的来了。

    叶、项要来被强霖赶走了。只有陈毅等几个华人赶来，强霖看在青工的面子上没有说什么，但让他们坐在最后面，只是旁听。

    开慧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做了两个小人，一个是男人，一个女人，都做得器官明显，其他地方模模糊糊，看不出美丑。但都穿上了内衣和外衣。

    强霖开场，确认了正式学员们要懂得基督教关于夫妻的论述，人的论述，这是根本，否则不要听这门课，要走活入魔的。陈毅等人害怕了，但只好硬着头皮听。反正是旁听，不好就闭上眼晴，还不信了，真有这么邪性么？

    学员们点头表示知道。强霖让黄杰等小女生说说为什么顺从丈夫。黄杰大方的站起来，我认为女人顺着丈夫，与我们儒家以丈夫为天是不一样的。基督教认为各自是独立的人格。我理解是丈夫是出门挣钱养家的，按照基督教说法，谁都难免有错。丈夫有错误，有挫折，是肯定的。所以结婚誓词才说永远相伴，不离不弃。丈夫犯错，最好不是由妻子来纠正，而是老师或者其他人来纠正。

    妻子要宽容丈夫，不能丈夫有错就哭骂，有错或者没钱就抛弃丈夫，应该是允许别人改错，支持他改错。这样丈夫才有信心去面对错误。当然，你不愿容忍的时候，离开也是你的自由。但没有必要自己去纠正错误。

    强霖点头，看来林语堂辅导的不错，小女孩很难理解，也都说的头头是道。

    强霖说，中国文化占女人便宜，自己家女人吃亏等等，都是得失的文化。所以男人有很强的所有感。这个感觉是妨碍绅士行为的。你们现在肯定还有这个感觉，但是至少明白这个道理是不对的。

    强霖说，你们都掌握了男女的构造和功能，这是基本知识，这里只是补课而已。就和熟悉餐具一样，那么普通。

    这是对你们的第一个考验。你们谁感觉到现在还脸红，或者有兴奋的感觉，都不对。这一点，据说日本人做的比较好。父女、母子并不避讳，可以裸体相呈。所以他们都很平常的对待器官的问题。比如姐姐提醒弟弟，你骑自行车太久，不好，你要保护器官。女同事也可以这样提醒男同事。虽然感觉可笑些，但并不敏感，也不冲动。

    所以要练习。你们估计都过不了这关。你们选择不好异性，因为看到一个异性就害羞，冲动。尤其是外表好些的异性，马上就想歪了。你根本不能脑子冷静下来。无法观察他的生命观，是不是从心里尊重生命，尊重任何人的感觉，让人家表达权力等等。

    如果不是我结婚了，我可以给你们演示我自己的裸体。大家哄笑起来。

    强霖把两个小人的衣服脱了，给大家看看器官。他说你们即使意外看到这些，也要正常，要练习。其实宗教是一个很好的镇定剂。你把异性想成你的兄弟姐妹，所以，你更关心兄弟姐妹他的器官的功能。比如我的妹妹强娜在这里，哥哥说，要好好洗洗下身，不许太懒了，将来你会用它生育，得到快乐，要好好照顾它。

    游传玉你也是一样，首先强霖把小女人布偶拿起来，这些你都要有。大家哄笑。然后你自己要关照好，这里训练中不耐击打。强霖示意几个器官的部位。

    女人关照男同事，也要看成兄弟一样。结婚的男人探亲回来，因为快乐过度，这里都会疲劳，所以你可以直接说你的精力损失太大，要休息。就像他去打球了一样。你的弟弟，你就会大胆的说他。所以你能理解为什么西方那么大方，因为与兄弟讨论这个器官是如何快感的，总要容易得多。当然，你要把它当作必须的知识。因为你要得到快乐的话。

    强霖看大家有些不以为然。摇摇头，转入下一个注意。

    第二关，你是否有吃亏占便宜的心理。

    注意一个女人失身一个男人，自己暗示自己这个人是自己的男人。那么男人得到一个女人，会觉得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女人。这是错误的。

    我从来不觉得与一个女人上床，就得到这个女人。这是轻视这个女人。女人自己也轻视了这个自己。你还是独立面对上帝的女人。那个男人给你带来了快乐，可以谢谢他。男人也要尊重这个女人的意愿，因为他永远不是你的。他是一个女人，对你的顺从，仅仅是生理上的，不是心理上的。

    你们赞同这一点的女人有没有。谢冰莹说，我十分赞同。强娜说我也十分赞同。强霖说很好，强娜，哥哥放心你不被男人欺负。谢冰莹不要欺负男人。大家哄笑。

    强霖眼光严肃的看向几个未婚的姑娘，她们刷的都举起了手，不再脸红。强霖坐着挥手致礼。她们都明白党代表最怕他们受欺负。

    强霖眼光又像男人们看过去，他们不解其意。你们作为政工人员，会碰上很多这种男人欺负女人的现象，这时候，要教育女人恢复独立是第一位的。然后再调节，就省力气了。这是让女人回到圣经的基本立场。

    大家想起党代表直接从丈夫身边拉走开慧，鼓励和帮助她创业。曾昭学现在开慧扶持，大致意思也是如此。

    罗其荣回答，我要干脆利索的恢复女性的尊严和地位。强霖赞同的说，圣经中的原则问题，不要作为夫妻和好的交易。现在北方的张二小姐做的很好，她有一个妇女之家。铁腕敢拆散，柔情去救助，做的很棒。

    强霖说我接着讲第三条过程。始终尊重你的对手，不管美丑，你看到这两个小人了么？你看到的是人，要尽力是自己快乐，是对方快乐。无论对方地位。我交往的女人我都始终做到这一点，人的平等交流是男女关系的重点。是圣经基础的平等。不是对方无错误，是宽容人类的错误。

    再有就是野性。这个在平等基础上的野性，是中国男人和女人都缺少的。我专门研究了土著人们的特点，他们为了基础的生存，有很多利于下一代的交配方式。更多的是自然的，强壮的男人，多情的女人。强霖比划了很多的方式，让女孩们很是脸红。强霖说，羞涩能够引起男人的兴趣，但不是正常的，持久的兴趣。真正的野性才是人类要保持的特性，女人的顺从是从中找到乐趣，而不是委屈求全。这是女权运动的误区。红灯区的女人动作，也不是全部。大自然的美好，包括这些。

    你们是指导下级的哲学家，但是不要端着架子，是做样子。你们展示你们的生活方式给他们，就是你们的哲学。提供咨询给他们的问题，而不是没有问题的教育。教育是你们安排大兵给学校的老师们做。所以你们要有大兵的野性和体验精神。而不是口头说教，你们没有这个任务。

    强霖说下面是回答问题了。你们谁有问题，大胆的问。尤其是未婚的，你们懂得少，就得多问，知识越多，就会找到更合适的男人。你们是革命者，不是联姻形成的那套，找一个地位高的，有钱的，这是你们自己去实现的。

    谢冰莹说：“看上几个男人怎么办？”强霖说：“随你自己的意愿，没有什么约束，只要是平等交往，不要为了饭票。”

    谢冰莹不信说：“真的没有约束么？”强霖说：“是的。没有任何人有权利约束你。某种意义上，婚姻法不是约束，那是财产保护协定。”大家哄笑。

    荔英问题处女的问题。强霖把模型认真的比划，他的严肃，让大家认真的看着女性的器官。强霖说，他从来没有从是否有膜中找到差异。女孩子也不会从膜中找到快乐。我发现经历过男人的女人才知道照顾男人，自己也知道乐趣，很放得开。所以，这是人造的虚幻，我娶芸英很多人认为是再婚女人。我们家人都没有意识。这个“很多人”，在我面前是兄弟姐妹，他们是人，经常犯错。他们从来不是我的上帝，主宰不了任何人的生活。

    “很多人”这个概念，在你的思想上，就如同处女膜，是个完全虚幻的玩意。处女膜，与女人的品性完全无关。不要对你选择女人有任何影响。

    谢冰莹说，你喜欢处女膜么？强霖犹豫了一下说，稀缺性，是个玩意儿。就是这个意思。你有处女膜作为奇珍，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玩意供给男人。没了也就没了。它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不会给男人和女人带来快乐的东西。

    游传玉问，为什么有人喜欢小女孩。强霖说，一般说，是不太自信。野性的男人，找大女人的多。

    谢冰莹说生了孩子的女人，让男人更舒服么？强霖没有嫌她搅局，说是的。

    然后说下课，有什么问题，私下再聊。让女人们哈哈大笑谢冰莹。这种事怎么私下聊？

    林语堂跟强霖说他觉得很好。自己也有启发，说着哈哈哈大笑走了。陈毅等没有打招呼溜走了。

    怀卿和强娜说，哥哥你让我们看看实物。被强霖骂走了，嘟嘟囔囔说找邻居男孩去。

    剩下开慧胡筠游传玉等男女军人帮助收拾。开慧说，不管怎么说，她要把这些让每个儿子知道。强霖说谢谢你的信任。让自己的孩子知道的道理，那是高度认同的道理。

    怀孕的曾昭学，还有几个年龄小的女兵黄杰等，说看透男人之后，反而不着急了，也不恐惧了，只想做好自己。

    强霖说真正下决心研究男人的是荔英和谢冰莹，你们可以从她们那里得到经验。但合乎圣经的标准与否，由你们判断。不是经验多，就研究的正确。你们经验少，只要保持信仰纯正，反而会得到平等的婚姻。

    男军人们反而话不多。程世杰说你的男人的野性对我们的启发很大。这不是单方面的问题。

    强霖对几个男军人说，我专程跑去土著区，去体验我们的原始状态。教育让男人失去野性，是教育本身的问题。放牧你的心，你的心要尽量的远。

    所以，你们文官，一定要充分培养自己的野性，论语专门论述这个野性问题很多。你们没有教育士兵的任务，发现士兵缺少教育，马上联系学校。你们的野性生活状态，就是士兵们的生活。你可以看看那几个淑女的野性训练，她们的马骑的棒极了。她们不会看上不放飞自己心的男人。

    这几个文官男人有些沉重，他们太规矩了，几个人决定也去野游，探险，射箭，马术。决心一大推。

    强霖说了句，艳遇，我的第一个女人，是我好几天转悠到的。从女人那里学习做男人。几个人大悟。

    开慧吃惊的样子，让强霖着急，他把大家召集起来。看看都是亲信，强霖说这是我的不传之秘。

    “你们研究动物，开慧，都是雌性放出信号，然后很镇定的选择开屏的雄性，不要一下子选定，多看看几个角度，或者多试试各个角度，才能找到幸福。比如这次是文人，下次是大兵。当然男人要敢于竞争，就要多学雄性具备的本领。你看看那怀卿那几个小淑女，被培养的多镇定，不好争取的。读书是没有用的。”

    大家都觉得很有心得。开慧却说，可以教儿子。强霖说儿子你要找老师，各种老师。母亲只要教他做人，带他上教堂就行了。你才多大。几个兵反应过来，说就是，你还是个女孩子呢。

    开慧说，我孩子太多。强霖意味深长的说，你可以暂时不结婚啊，等孩子大了，再公开。等开慧明白过来，拿着扫把追着强霖。大家哈哈大笑。

    这个小课内容很快传开了。林语堂很是赞赏，这才是欧美式的，也是动物式的爱情。确实是对民族和后代有优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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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七章 抵制诱惑

﻿后几天，强霖开始训练武装女生班的规模战术合作，包括后方火力炮火和飞机的呼叫。强霖说你们把自己当成少爷小姐，有些事得你们去做，比如肃清战场；但是战场的敌人火力，不是你们的任务。勇敢不是第一位的，你们牺牲在火力下，谁去发现火力点。

    所以，要练大家子气，平时在吸引男孩子时候，也是一个道理，大家闺秀不是忸怩，而是知道大义。要镇定的选择男孩子。但要注意男孩子不是敌人，他们的整体，都是你们快乐的源泉伴侣。大家很是高兴，胡筠却问，你是说对面的敌人不是我们的敌人么？是我们快乐的源泉，这话很是辩证啊！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

    强霖问大家胡筠回答的是否正确？游传玉说，辩证还不完全，敌人也是人，跟我们一样会思考，会有弱点。我们不要恐惧，耐心的找他们的弱点。

    强霖对胡筠说：“辩证的看法，只是思考创新时候的一个解释。我没有发现它的更多的作用。你看，用圣经的人类观点，游传玉说的很完整，方案也很智慧。你把对方也看成和你一样的人。他们因为仇恨，很可能做出屠杀等等，但还是人。你不能因为如此，就把他们当成了畜生，这会加大你的愤怒，让你失去理智。敌人还在那里，没有变化；可是你的心理变了。”

    大家停下来。胡筠说：“我并没有放弃人类特性的基本观点。但是他们既是敌人，又是思考上的朋友，这是很好的思考知识啊。”

    游传玉批评道：“你多一个这个知识干嘛？六个手指挠痒痒，多了一道。”

    胡筠再琢磨一下，说：“你的意思说他们本来就是朋友，根本不是敌人。只不过是朋友间的互杀，是相对的敌人，暂时的敌人，而朋友是永久的。而我的辩证法还得费力气，还没有说到位。”

    胡筠的思路，逻辑很好。她收起没有子弹的撸子，坐下了。不玩了。这个思路震动太大，她知道作为指挥官，自己发现思路混乱的时候，一定要让位。

    她告诉强霖，自己现在才想明白，简单的道理，被老师们弄混了。辩证法完全是一个补救，圣经是不需要辩证法的补充的。大概唯物论真的是林老师说的让人发呆，发木；辩证法是弹性的，两面都说到了，让人聪明些？是让发呆唯物论者聪明的，它们是很好的搭配。难得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苦心了，很有研究啊。胡筠哭笑不得，先弄瘸了，再来个拐杖。

    胡筠念叨：敌人，敌人，虽然都是喊着敌人，但是每个人的理解不一样啊。本来就是朋友，永远的朋友，暂时观点不同的朋友，虽然无所不用其极的对杀，但本质上还是朋友。这才是人啊。

    游传玉气哼哼的说，肖楚女老师就是被国民革命军的朋友杀死的。这帮人还假惺惺的在广州说也是反蒋革命的。唉，我现在多少也想明白了。

    这事本来我们办的就不合适。肖楚女老师，整天利用国民革命军这帮朋友，搞红党自己的力量。当朋友是傻瓜么？

    男兵和其他女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都过来询问。很多人明白了要点。

    程世杰、臧克家等文人也是震惊，他们逻辑不错，但没有想到逻辑思路在战场指挥上，差异这么大。

    强霖对胡筠说，理论问题靠平时。你现在记住刚才的原则，试着指挥一下，两边都是少爷小姐，别忘了你后面还有你的家丁，就是火炮，飞机。你们只是战场的眼睛和清理者。就是少爷小姐们的任务，要精神轻松。

    胡筠镇定一下，忘了唯物和辩证的组合，重新用朋友-敌人-朋友考虑一下。试着指挥。

    她喊道，游大小姐，你到左手45度角方向，看看朋友们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然后让后方火力清除；注意你们三人小组的姐妹左右120度范围保护，后面剩余角度我派另外一组看护，你放心的前插。

    大家都看胡筠指挥。游大小姐很高兴这么称呼她，让她感到好玩了，这才是乐趣，死了也是乐趣。不是仇恨了，反正都是死，干的同样的事，选择乐趣吧。

    她把战术小组调来，左右方向，都用手势一指，说出也是45角，巡视两边。然后，她做前锋，左右摆动同时，前后无规律的跃进和后退；小组另外两个女兵一边一个，战术翻滚向游大小姐两边，各45度角的方向，然后一样的战术动作前进。这样她们俩就照顾到了整个三人小组的120度左右的范围。

    强霖与男兵们说，她们的频率不够，但已经很难让步枪瞄准了。

    胡筠又派两个小组，跟在10米左右的距离，保护前组姐妹的左右垂直方向，后面的其他人监视前方，作为掩护。

    因为不是演习，所以没有预先设定的敌情，只是展示她们需要的知识，让她们开阔眼界。正式训练，就是严立三总部的事情了。

    胡筠下来，整理好队伍，闷闷不乐。游传玉推了一下强霖，她是很希望胡姐与强霖保持友好关系的。强霖摇摇头，喊过来胡筠和所有男兵女兵。大家都安慰胡筠，胡筠叹气摇头。强霖却是乐呵呵的。

    胡筠生气了。她突然扑向强霖，把他过肩摔倒，打起了屁股。游传玉看得有趣，犹豫着也打了两下。她的幼稚动作，就让大家哄笑不止。

    胡筠住手说，好了。心情好一些了。党代表知道我郁闷什么，我不得不重新整理思路，这个工作量很大。但是免不了啊，别人帮不上忙，越帮越乱。大家收兵。胡筠说最近她要给大家讲讲指挥心得，欢迎所有人参加。

    男兵女兵最近关系很好。这几天互相出主意，怎么出门猎艳，女人怎么发求爱信号。大家都还要拜靶子。这种拜把子行为，让胡筠制止了。她要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意思。他让罗其荣和程世杰等带着人在街上走。观察她的行为。

    她自己走在前面，就是一个穿着华人旗袍的少妇。果然有几个华人少年过来，嘻嘻笑着和胡筠搭讪，胡筠让他们靠边和自己详细聊聊，说她最近很苦闷。

    几个少年动手动脚，胡筠故意让他们碰到一些，但还是说服教育着，说你们可以去找相好的。姐姐现在不想，其实都一样的，你们不要把女人这些东西想的太神秘。姐姐的和别人一样，没有区别。你也可以去红灯区放松啊，不过要注意合法登记的。

    几个少年郁闷的走了，胡筠喊他们回来，让他们谢谢自己。远处的男女军人，还看到她出手收拾了其中一个最规矩的，但不肯谢谢她的。看来装酷不如**的受女士欢迎，嫌女人吸引力差么？男兵想不出胡筠怎么收拾规矩的。

    少年们走时候很高兴，说姐姐是个真正的姐姐。他们愿意帮姐姐的忙，并给了她地址，原来都是华人小商人的子弟。胡筠说她真的会去拜访，了解一下华人的生活，少年们都说没有问题。

    胡筠又交到了一个华人老者，儒家风范的老先生，还有一个华人阔太太，也是郁闷中的女人，估计丈夫外遇了。当然也有不太理她的华人中年商人，一幅很警惕的样子。

    胡筠回来给大家讲解，你要保持大家都是兄弟姐妹的心，不要靠结拜来维持自己的信心，要本来就有信心。朋友之间要鼓励的是，互相独立的见解，独立的作为。不要说我们帮你，这种话比较士大夫啦。

    尤其是回到红军团体，要把整个天下都看成兄弟姐妹，也不是天下本阶级的是一家那个老说法了。不要说我们红军一起对付外人这种话，这正是党代表害怕的。

    记得党代表重视我们，是因为我们是革命者，逃离了士大夫传统。现在我们独立自由思考，不是要我们退回去那个士大夫思想。尤其是几个未婚的，你们追求嫁给高官，就是退回去了。那么结拜算是什么？

    你们要带头做到，而不是说的，红军是一个开放的团体。朋友和敌人的界限是不分明的。只是对事而已。

    我看到大家在整理党代表的讲话。整理可以，作为我们之间的交流，不要拿出去发表，要转换成我们的意志。我们没有公开演讲和发表的机会。尽量不要去做这些事。

    我们控制着红军文训机制，我们会安排课程，安排老师。我们自己又是独立思考的，不受上级单方向干涉的，也就是你可以对抗上级的思想。对上可以对抗，对下又要指导，你们凭什么？就是凭自己的行为，凭自己的动力。

    所以，你们都要保持独立思考，互相要鼓励在这个方向。你们最近几天都要思索这个问题，练习这个问题，要往前走，不许退到我们从小就熟悉的士大夫思想。

    胡筠自己却是每天都看一段圣经，然后练习自己的思考，她在清理自己的所有思考依据。她终于知道强霖为什么上学了。

    强霖和芸英安排好南洋的一切，就要走了。芸英的怀孕期到了禁忌夫妻生活的阶段，所以她以自己的名义邀请胡筠到家里坐坐。胡筠每次也絮絮叨叨的说自己的思考过程。

    芸英比较体谅她，说自己从小就排斥理论，所以轻松多了，这就是一根筋的好处。胡筠深以为然。然后两个人就去找强霖的麻烦。强霖总是研究自己的笔记。

    三个人也玩些扑克牌，玩到最后，芸英到自己去休息养胎，还给他们准备夜宵。

    每次欢乐游戏结束，胡筠都要求回军营。她说，她在练习独立，包括男人身体的诱惑。你们要支持。这不是考虑影响的问题。芸英则给他们上营养食品。

    食补和阴阳互补，让胡筠越来越滋润。这种变化，游传玉看到眼里，悄悄问过几次。胡筠说，这事必须要看圣经，要祷告忏悔，否则就陷入了他们夫妻的温柔井。游传玉说，党代表人很好啊。

    胡筠酷酷的说，所以诱惑力才大。你要研究这些事，不是敌人和朋友的问题，是人的诱惑力。

    游传玉说，在诱惑力方面，党代表是你的敌人么？

    胡筠莫测高深的笑笑，说自己要忏悔，说朋友的坏话，实际上是自己心动的问题。游传玉哈哈大笑，说这是个好办法，把自己心动的问题，加在朋友身上，心里就舒服多了。

    强霖问芸英，怎么不忌讳丈夫的外遇问题了，似乎不太公平。芸英说，不一样的，我忌讳的应该是士大夫的自我问题。你让我智慧和心胸都很开阔，这是你的本事，应该得到的奖赏。男人女人身体需要，神都谅解。你们又都空着，为了双方健康着想，也应该的，不是多大罪恶。你们还都有自制力，也都是神的信徒，不会生事，我愿意行善。

    两个人亲亲喔喔，芸英有时候也用口和手帮助他，但强霖时间较长，还是怕累着她。越是体谅芸英，芸英越是积极安排胡筠他们密会。

    芸英答应胡筠，将来随便她的意思，反正还有一个秘密大房，你也就不要争大房了。胡筠最近一直在研究圣经，神情已经安详很多。她说，我在琢磨是否在合适的时候，生一个。最后她自己摇头道，这是士大夫的想法。圣经中说孩子和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不是我们自己的财产。没有必要留个孩子做纪念。

    我还是会找一个丈夫，一起带一个孩子长大。我和令庸现在是各取所需，不能再进一步走入这个家庭，犯下更大的罪过。我和你们夫妻是终生的好朋友，好的兄弟姐妹，但不能超过其他人，这是神的意思。

    两人为相互理解，感动的一塌糊涂。拥抱在一起，做个好姐妹吧，一起朋友相伴，度过一生。

    强霖与胡筠在一起的时候，他叹道，你是我的知己啊。我有两个知己，顾凤鸣和段月泉。你是真正的豪杰，大家里面的闺秀。胡筠不理他。但开始了她的温存，作为少妇，她口中舌头灵活，毫无顾忌的，围着要害，不断的玩着。给了强霖无尽的快乐，作为她的感谢。

    但是终于启程要回上海了。众兵们开始收拾东西了。收获很大，气质也有大兵的粗野了，不管男兵和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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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章 请辞

﻿请辞

    大家做班轮上船。这次回程，强霖只是带了这批培训的学员兵，和胡筠一起来的左娜。其他10几位红党当地人员，如夏明震夫妇、萧大鹏等人，都交给林语堂来处理。林语堂在南洋还有很多事，现在忙着帮学弟宋子良建立团队，顺路把他的学生弄进去不少，至少可以当翻译。他的学生思路纯正，学习能力强，最后真的比杨开明晋升的快。

    林语堂让向均夏明震等年轻人重新读书，让萧大鹏等人参加杨开明的钻井队，先把工人当好再说当干部的事情，要求他们积极参加夜校学习自由思考的常识。

    左娜平时在开慧那里帮忙，她只是参与培训课程，但不参加军事课程。芸英和胡筠也很奇怪强霖带着左娜干什么，留下帮助开慧不是挺好么？

    强霖把左娜找到家里来，胡筠是她的上司，芸英也不是外人。强霖说我需要一个行政助理，比秘书高级。你怎么样，有信心么？左娜看看胡筠，她知道自己的姐妹跟强霖关系好的不得了，不知道强霖怎么又看上自己了。

    她清楚的说：“行政没有问题，助理哪些东西？”

    强霖说：“助理就是提醒我重要事务，重要关系，还有重要个人行为，提出建议，纠正偏差。”

    左娜马上起立，说：“没有问题，我正是需要一个平台，来展示我自己的才华。”

    胡筠提醒说：“强霖事务多，你的知识能够称职么？另外，你怎么证明你的忠诚。我们是好姐妹，你知道我很关心令庸。”胡筠这是提醒她，二夫人的口吻都出来了。

    左娜嗤之以鼻的说：“你放心，我是凭才华，忠诚也是凭才华，提出中肯的建议。床上那些事，你自己研究吧。”

    胡筠气的要摔她，被芸英拦住了：“你真的能够不上床，就能照顾好她的生活么？我不在他身边，希望有人照顾她。”

    强霖对自己的夫人和胡筠真是无语了。左娜说：“世界上还是有不上老板床的女人的。我喜欢大局观，这是我要跟着令庸弟弟的原因。至于他找到我，真的是有价值的。我会管理好他的事务。不过生活和警卫秘书你们另外派，我只是行政方面的。”

    几个女人又讨论了各自的知识结构。芸英认为这个女人有些自己父亲的思路，实业救国，资本家的女儿么。胡筠则是摇头说，你要陪着强霖学习。我是说你也要学习他的课程。左娜说没有问题。

    左娜走后，胡筠担忧的说，这个左娜太张扬了，思想很野性。芸英说，可能不会完全按照强霖的意思做。你说的忠诚很有意思，她真的可能反叛。

    胡筠点头，问强霖的意见。强霖说我们按照圣经的要求，不能莫须有的看待问题。其实她很有可能与我有冲突，这是你们比较少做的。就和我会与岳父冲突一样，岳父会独立思考，不会看我的面子，而是看对我的目标是否有利。

    她会找一个小白脸上床，而不会找我。她要的是强势，在我这里她找不到。

    胡筠说，我们顺从你的意志有什么不好。这丫头敢做不利于你的事情，我会给她好看。武将本性，估计回去也要威胁人家。

    强霖没有怎么跟左娜谈过很多，红党出身的女人，有些人是很左的，六亲不认，领导家属也不行，类似江-青。很少有人揭发她为家人牟利，自己吃喝娱乐讲究一些而已。江-青执行力很好，逻辑也很强，辩论中总能抓住实质问题。

    左娜逻辑也清楚，属于理性主义或者“存在就是合乎理性”的这种人。跟强霖系统的叶挺有些像，但比叶挺有朝气。

    左娜第一个月的薪水是150大洋，芸英签署的合同，算是她的董事会秘书部员工。因为强霖是光杆一个，红军也从来没有给他关饷。左娜还算满意，她告诉芸英，自己家里也有些小钱，不过这是自己挣得，也不错。芸英也说不出什么。就是说她做的好的话，钱不是问题。

    她第一份任务是南京的婚宴名单。强霖说自己尽量少的接触人，都推给父亲或者祖父。左娜就开始研究南京这些人。

    大家在船上，逐渐熟悉了左娜的风格。准确传令，解释也准确，还不越权。

    但是大家还是不喜欢中间有个人来传话。他们纷纷找上强霖，要求取消这个中间层。

    强霖说，好吧。左娜到南京对外执行任务，这里的人，你就作陪好了。然后和胡筠闹成一片。游传玉等女兵就找左娜的麻烦，左娜拒绝武力比试。最后大家找到一个办法，拼酒。但女兵被她都拼没有了，男兵也干倒一半。

    左娜总算出了一口气，气势汹汹的，一脚踩在凳子上，看着倒下去的女兵们。自己继续喝，最后被胡筠劝回了船舱。强霖看看空瓶，左娜有一斤半的量，但好像还能喝。芸英目瞪口呆，这还是女人么？荔英陪着姐姐，也是被吓到了。她是上船前，才回来的，说是去看看瓦格纳家里。芸英却知道，这丫头肯定去找艳遇去了。瓦格纳是个借口。而瓦格纳还要去荷兰办理休学，才能到北方去。

    大家笑闹中，船到了上海。强霖到了圣约翰大学去办理异地上学手续，他还想继续圣约翰大学读书，但是要到北京去读。圣约翰大学是美国注册的学校，美国教育部承认，全美通行，可以转学分。

    强霖倒是考虑到这所学校不受当地教育主管部门干涉。党化教育之类的没有。

    圣约翰大学教务长踌躇一番，考虑他脑子问题，说让他继续从去年的二年级读起。在北京和休学的凯茜一起讨论二年级的课程，毕竟凯茜是二年级已经读满，从三年级休学从政的。

    然后，教务长语气一转，说你每周还要参加至少一次辅仁大学的讨论，由该大学教务长英千里考察你的修为进展，当然是按照我们圣约翰的规范。

    北京辅仁大学刚成立没有几年，是天主教大学，好在按照圣约翰大学的规范，比较自由些。英千里是创办人英敛之的儿子，1900年生，13岁即被雷鸣远神父带往欧洲去留学。1924年，英千里自英国伦敦大学毕业后归国，会四国语言。现在任辅仁大学教务长。

    强霖办理入学手续期间，众军官已经在强安的车队迎接下，住进了强霖公寓。最后连楼顶游泳池都住上了人，大家都不愿意离开这个家庭。自由，友爱，还博爱，不与各种势力结仇。活得轻轻松松。罗其荣程世杰等10几个男兵，在楼顶游泳池做了地铺。裸身游泳，放松过后，大家出去找吃的。强安宣布只是有二十个人的中餐，男兵自己出去找艳遇，也找吃的。这里是租界，异国美女还是很多，大家都本着国际、贵族、大女几个原则，找艳遇，去学习如何做男人。

    胡筠等女生早就指点过他们，找女人的要点是找问题真诚的寻求帮助，要展示帅气、诚恳、迷茫。

    回来后大家都很有成绩，有几个还留下了联络方式。但是强霖回来了说是自己马上启程到南京。

    大家一片抗议。最后左娜说，这样你们在婚礼前赶到南京就行了。现在就放假了，你们住在哪里随便啊，红灯区也可以。大家一片欢呼。强霖让强安给大家一些津贴，最后在家里吃饭，可以补补身子。贺小妹银圆负责啊。

    贺银圆说没有问题，什么东西最补男人，我都培训清楚了。大家刮目相看这些淑女课船。她是不愿意回来的，但是最后觉得还是随着石美玉的课程好了。她下午要去报道。陶斯咏和顾夫人回来，要跟着强霖回南京。

    最后男兵都留在上海度假，毕竟南京给他们留的机会太少。女兵们都愿意去南京，南京给她们的机会更多。芸英已经给她们讲解了避孕的问题，还有生理周期的问题。让她们平时准备着，现在大家也都接受了随时准备的意义，毕竟军人总是要随时准备，概念一致。

    大家乘船到了南京。这次住进了岳父张老板的家里。因为她们家里大，家人都在浙江，只有他们夫妻常驻南京。继母张朱夫人给三小姐准备好房屋。安顿好大家，让左娜领着大家，发钱买东西。不要太打扰芸英，让她好好休息，顾夫人和张三小姐也熟，照管她。强霖就去拜访大佬们。

    一下子女兵们就把左娜举起来。左娜有一个缺点，怕别人说好话，怕恭维。最后女兵们钱花了不少，都是她付账。

    强霖先去拜访参谋总长朱培德大人，由陶斯咏带路，现在她公开的还是客人身份。报告自己结婚的情况，还有凯茜的意见。凯茜还是当着大房，虽然没有管理财产，但将来财产都捐赠了，也没有什么了。朱培德夫妇听着他胡扯，也感觉这三个人有趣，只要妹妹有人关心就行了。陶斯咏路上给强霖也介绍了他以前与自己和朱总长的交往情况，强霖就顺路爬了上来。

    最后强霖说自己辞去党代表的职务，好去北方，去找凯茜。

    朱总长说，你现在不好辞职，因为张治中出事了。他职务已经很危险了，因为报纸捅出来，他给红军的命令，是鼓励屠杀土匪的。能够撤职留任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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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九章 推演

﻿    出了参谋总长的家，强霖就回来与岳父张静江讨论工业发展问题。

    张静江趁强霖不在，与自己最喜欢的三小姐芸英问了强霖回来的情况。芸英说喜欢女人的方法趋势没有变，审美的口味也没有变，生活习惯也都与以前正常。

    思维习惯似乎有些不同，没有太多的理论了，更为放得开，没有那么精细了，但大局观更好了。

    他看出北方的重要，所以把南方留给我，给我培训了很好的班底。

    张静江点点头，还等着。旁边的张朱夫人直接问，对你怎么样？那方面幸福么，你原来可是很幸福的，我们怕有改变。

    芸英说，棒极了。您不知道，他在水里，所有的肌肉都会动，比出事前粗壮多了，灵活多了。那个方面也强了，好像更为成熟。不像一个少年。就像凯茜说的，变成了一个爷们。芸英说着自己笑起来。

    张静江说：“孩子，这种人不好找。爸爸的本事，也找不到，这真是你的福分。不过我看他是真的了解你，不是碰运气。看来那个强蓝秘书真的是一个福星。是她要求我的女儿们看看他的孙子。”

    芸英亲了爸爸一下，告诉爸爸她满意极了。尤其自己是二婚，对比太强烈了。自己是知道好歹的人，我们真的是互相尊重。当然首先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也都关注兄弟姐妹，这个从逻辑上，必须在先。才会有如此好人。

    张朱夫人有些不信，说：“这是你的一根筋想法吧？这个跟夫妻有什么关系。”

    张静江说：“我能理解信仰让人心中有主，也就是根子正。所以心情稳定。这从亲家两口子做事看得出来，忙忙碌碌，但很有条理，不急不躁的，也不在乎结果，只是在乎怎么做的。这与逻辑先后似乎有关系。你的前夫，应该是在这个逻辑上出问题了。他怎么努力，也是浮躁。”

    芸英笑道：“强霖为了把学员们培养成一根筋，费了很多力气和财务，从繁到简，很不容易。中国人被灌输太多的东西了，都是合乎人性的，但不合乎逻辑。爸爸你要探讨逻辑，自己问他吧，他似乎忘了不少，但有时候也能冒出来。估计潜意识里学的东西还在。”

    张静江摇摇头，这个记忆看来还得一段时间，大概是氧气的问题。似乎在往好走，不能有意识的去想，那会出事。逻辑问题，我会找佛教大师问问，为什么先有慈悲，才能更好的对待妻子家人的问题。

    翁婿二人坐在沙发上讨论起建设委员会投资方向问题。

    张静江比较讨厌浙江土豪们和小地主们的自私自利，一是土地不清，影响税收；二是雇农得不到合理的对待，会产生阶级暴力。这样下去会成为火药桶。

    强霖也是赞同，说江苏省也是如此，江西有些往回走了，往前走的动力不足，这与信仰有关系，也与行政体系的作风有关系。自己要上北方完善这个问题。北方行政体系比较弱，所以好调理。南方党务插手太多，要从国民政府高层开始，但政治太复杂，派系利益多，理论逻辑不通也不管，关键是中山先生被当作神了。

    强霖看张静江等着自己，就拿出了自己的建议：“不要重金投在东部沿海，基础建设要短平快，建设一起之后，不要在建设二期，民间投资也引导走。然后把人才和失地农民往西部引走。基础建设投资在红军的区域。”

    张静江考虑一下说：“这些山区会成为经济的主导么？还是你有什么想法。”

    强霖说：“您不要想我有其他心思。我和芸英，我们两口子都是一根筋，没有任何私心。你看看这些区域，封闭起来在干什么？起什么作用。”

    张静江脑子里就是地图，他把红军几个点连起来，似乎是一条沿着中国主山脉走向的一条防线，但显然保护的西南西北。张静江说：“按照你们两口子一根筋的作风，国防二线就是真的。保护西南西北的。难道放弃一线区域么。”

    强霖说：“沿海富庶地区，现在也是需要投资，战略地区也是需要投资，往哪里投资？我们把红军防线建设好，然后在阶梯式发展西部，打通印度和东南亚交通线，打通苏联交通线。红军调转身子，以身后的西南西北为依托，随时可以突击中原和沿海，谁也在这里立不住。”

    张静江还是不理解，强霖说：“传统中国，实际上就是西南西北的西中国，以西安重庆为前沿。而东部沿海，楚地和中原，从来都是战场。所以国防安全次序上，重工业和民生发展次序，应该如此安排。”

    张静江想起芸英说的大局观，看来自己还没有这么深的思考，自己的国家建设委员会与国防设计委员会也总是冲突，自己把家乡看得太重了。让家乡自然发展吧。

    张静江说，你和芸英还在沿海布置重工业，那是什么意思呢？

    强霖笑道，那就是校办工厂级别的，是技术和人才储备。我们把资金抽出来，都投入到沿海基础研究和发展中去，研究结果就会用来在西部。比如飞机研究出来，工厂就会建设在云南，在那里建设国防基地。坦克研究出来，也会在西北建设基地。下一步是建设西部的原材料基地，开发钢铁合金等工厂，估计要十座以上。

    您只要想一个问题，如果西部和英国工业中心一样，有人敢到沿海来么？

    张静江脑海里出现一个厚实的红军防线，和防线西部中国的现代军工体系，那么中原和沿海政权确实是难以平稳。

    张静江结束这个话题，说你父亲母亲在武汉建设化工厂呢，不让你专门去看他们了，让我们定好日子，他们就来参加婚礼，在南京婚礼他们没有什么朋友，所以他们完全不管了。

    强霖表示自己不在乎。“时间也还充分，大概3个星期，我就可以准备离开南方了。所以在这个时间都可以，由您定日子。”

    张静江说，按你们两口子的习惯，我弄成一个中等规模的宴会，高档次人员，节省一些。你们没有意见就行。

    强霖说，他们两口子是凭实力说话做事，不太在意传统关系学问。一般交往水平就行了。

    两个人确定下来之后，就分别休息。芸英在卧室告诉他说：妈妈说荔英这个孩子更是少根筋，估计她自己不会主动去结婚的。他和爸爸同意让他随着我们，让我们照顾他。

    强霖表示知道了，本来就是我们的份内事情，你不要多想。那是出色的画家，呆够了她会到巴黎去的。结婚对她是束缚，时候到了，她自然会找一个伴。小姨子对姐夫，胆子大些是正常的，随她。你告诉父母，我们会让她自由自在的发展，那不是一般人。

    芸英轻轻的说，父母是趁机想用小姨子拴住你。你也顺路就接收了呗。

    强霖顺势说，嗯，你们姐妹一起来，让我欣赏一番吧。

    芸英拍他一下，说，也不错，让这丫头跳一段舞，我也欣赏一番。

    两个人哈哈大笑，想像荔英像个宫廷舞女一样的跳舞。

    转天，接到总司令通知，强霖入见蒋中正总司令。开始著名的国务推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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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零章 兼听则明？

﻿    转天，强霖觐见蒋中正。因为有些红军的军务，张静江没有陪同强霖。左娜带着资料，有模有样的分析这蒋宋夫妻跟他的交往。结论是蒋宋以子侄辈份视强霖。建议强霖以长辈回视之。至于觐见内容以感谢为主，红军的军务也淡出为主。然后你带我去打一个新天下，新事业。她最后还是露出了自己的向往。

    强霖只好说，你把我的要学习的书，先整理分类出来。要谈出每本书的要点，给我提点读书的建议。

    一个人被领着进入蒋的公寓，这是一个私人公寓，蒋公和夫人用来避暑的。外面传言蒋中正要兼任国民政府主席，现任主席谭延闿转为新设立的政务院院长。

    所以，强霖很不以为然，形式太不好。外面的几个顶级军阀，不喜欢这个形式。他们不需要有人站在自己上面。既然这样做，那就只好做一个国民革命军地盘小朝廷了。否则战争还要再起。

    强霖敬礼，致谢，与蒋总司令和宋夫人见面。蒋中正让他坐下，屋里还有几位重要谋士，吴永泰和张群在座。

    寒暄礼毕，蒋中正关心的问，现在记忆怎么样了。

    强霖说再往好的方向走，就是丢了一年多的记忆，现在自己已经整理出了这一年的经历，还好自己基本赞同。他说自己参加过您和夫人的婚礼，陪同是朱培妍小姐。记录上看，大致的情形当时我们俩更在乎宴席，但两位新人很是体谅少年人的心情。

    蒋宋两人大笑，想起了那时候的少年，和一年前的自己。现在虽然一年，少年变成了壮汉；自己夫妻也是经历了不少险滩、急流。

    进入正题，蒋问强霖对红军未来的考虑。

    强霖肯定的说，红军的未来，就是国家的未来。所以稳步发展，发展过程要有利于地方建设，互相促进。打好思想基础，建立职业化精神。

    杨永泰插话说：国家的未来什么样还不知道，红军是否能够归蒋总司令领导。

    强霖思索一下说：国家的未来什么样？你不知道。不等于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逻辑说不知道？

    张群插花说：未来的事情是说不准的，我们不能断然未来什么样。

    强霖不想陷入未来的玄虚讨论中。他说，关于国家未来，是我年少轻狂了。大家概念理解并不一致，引起分歧。

    杨永泰说，红军教育，在于去党化和去传统，在于个人内心，没有政治。你作为党代表干的事恰好相反，这才是政治啊。现在张总司令被弹劾，蒋总司令很难办，能否合并到国民革命军。

    强霖说：畅卿先生，我不会回答能否的问题。我更愿意回答为什么的问题。

    宋美龄出来圆场，他说畅卿先生也是谋划方案，一时取证与你。请令庸还是和气讨论。

    杨永泰不再言语，显然他认为强霖暴露出了不忠的面目，这就够了。

    张群是基督教徒，不愿意暴人之短，他也为强霖圆场，说红军也是在军委会领导下吗，一直与军委会合作。

    强霖却说：岳军先生，我明白畅卿的意思，红军现在不能说在蒋总司令领导之下，合作更多一些。

    这样问题就彻底出现了。强霖拒绝回答红军是否可以忠于蒋总司令。

    蒋中正并没有采用杨畅卿的方案，只是让他论证各种方案。但他杨畅卿小看强霖了，你以为强霖会在乎我蒋某人的感受么。

    宋美龄看到僵局，他不愿意强霖收压制，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但也不便表态。只是让大家吃水果。

    强霖只好自己立论。听说蒋总司令要兼任国民政府主席，希望红军保驾护航么？

    杨永泰不让蒋中正尴尬，主动接过话题，说自然，红军还在国民政府辖区，所以自然要保卫蒋总司令。

    强霖说：我们不要用“自然”等等来论述问题。红军现在目标是保护人身**和自由。如果蒋总司令与人争执？我们“自然”保护谁？

    杨永泰起立，他要告辞了。这话题没有办法谈下去了。蒋犹豫一下，毕竟今天是召见强霖，不好让他们争论下去。

    张群想了一下，也只好批评杨永泰。畅卿，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计较争辩中的态度。红军是令庸一手拉扯大的，国民政府关饷，蒋总司令能不知道红军的政治么？你要说清楚意义。

    杨永泰坐下说：我早在1920年就是广东省长了，见过很多事情。所以，一个地方能够统一意志，是发展的前提。

    强霖无奈的说：畅卿先生，我不愿跟你讨论，真的是你逻辑有问题。你怎么论证的统一意志是发展前提？你从不给自己理由么？

    杨永泰说：这就与天要下雨一样的自然，历史上到处都是。都是大的武装争斗之后，才是大治。我在广东任省长，做了很多事，但就是没有军队，什么也保不住。

    强霖说：你在广东做省长，是靠桂系枪杆子保你；你自然会被枪杆子推翻，不管是否是粤系或者是其他人，都会找你麻烦。这有什么稀奇？你连这里的因果，都不分析么？

    杨永泰发现自己确实无法争辩下去。他说好吧，你们接着谈，我学习一下，看看你怎么推翻这些自然的道理。

    强霖说：既然你需要红军改变规则，那么如果红军认为自己是站得住脚的立场，而不会改变。你是否思考一下，你的需要是否合理。为什么你需要红军改变规则，这还是我的问题。

    张群代替杨永泰，他说：红军的规则是人畜无害。改变规则的必要性，来自蒋总司令兼职国家首脑，需要整合军事力量。你的意思，红军的对，所以，提要求的人就不对么？

    强霖叹口气说，我与两位新人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无奈，逻辑只有一个。中国人不守逻辑，但不能当逻辑不存在，而迁就感情。掩耳盗铃是中国人的古话，这里是什么逻辑，畅卿先生怎么就会被感情蒙蔽呢？

    这话说到家了。

    但宋美龄却说，我们跟畅卿先生是交往不久的，畅卿先生不会为相互之间的感情蒙蔽的。

    张群张岳军无语。这是指责畅卿是为了他自己的谋士前途，而忘了逻辑。

    蒋中正看夫人跟强霖一唱一和的挤兑杨永泰杨畅卿，就问：畅卿啊，今天我是招待令庸的，所以会偏向令庸的。你自己看，还学习下去么，这事由你定。

    张群张岳军却说，畅卿很少受人挑战，逻辑是有问题，我认为他应该待下去。

    杨永泰的面子已经没有了，反而不在乎了：我愿意听你说这里的逻辑。

    强霖既然开场了，就有义务进行下去。他要看夫人的意思，毕竟救命之恩，面子还有给的。蒋总司令他是不在乎的。

    宋美龄笑着说，你这个坏小子，人家要学习了，你还要再讨价还价么？

    其他三人一看宋美龄的态度，知道这小子传说是少妇杀手，夫人也不能免俗。

    宋美龄和强霖两个人不在乎，姐弟怎么了，没有见过么？

    强霖说，屋里四个基督徒，就畅卿先生不是。之所以畅卿先生理论却很有市场，这是我们中国基督徒的问题了。

    蒋中正不置可否。

    张群张岳军有些坐不住，说，强霖你是要说中国基督徒的文化么，你要证明与刚才的话题相关才行啊。

    强霖说，是的。我大部分时间在研究中国基督徒的问题。中国的基督徒收的诱惑更多，所谓的中国文化，按照林语堂的说法，吾国吾民哪，我们就生在这样的吾国吾民之中。所以，坚持逻辑，抛弃感情困扰，我们中国基督徒要面临的更严重的挑战，暂时坚决不能让宗教的体制本土化。经过几代人再说。

    大家严肃起来，这与卖国又搭上勾了。

    张群说，我是赞同你的说法的，我们夫妇与蒋总司令一样都是基督徒。但是这话不好说啊。

    强霖说，基督徒心态是开放的，是全人类的思考范围。或许国际间的情报体系，和干涉体系，留有教士这个通道。但又能如何呢？我听说基督教青年会有很多无神论党派的人，都打入美国总会了，能对美国产生影响么？在于各自实力，不在于有这个通道。

    杨永泰只好再次复活，问道，你是说他们三人么？他们为什么允许我的观点存在么？

    因为他知道蒋总司令要问话，他必须的，要给总司令问出来。但显然也有挑起他们之间争端，和离间的意思。这个谋略家，是不在乎离间人家感情的恶名的。

    强霖说：是的。我觉得他们三个早就应该与你交流逻辑问题。但他们太中国化了。影响他们纯正思想的一个是给你留面子，所谓老庄黄老之学；另一个是考虑是否有利于自己，如果红军又能战斗，又肯忠于自己，为什么不呢？

    杨永泰没有想到强霖生冷不忌，直接批评起三个人。他继续挑拨说，兼听则明，难道就听你一个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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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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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章 党军渐进国军

﻿    国策辩论还在继续：

    强霖慢慢重复一句：兼-听-则-明。然后说：作为谋士，知识要靠谱，人格更要高尚。红军的参谋长，和我们培训的各级参谋，都是注重**人格，和自我价值观的训练。他们都不是考虑本部长官利益的人，严重严立三，舒玉章等人也不是。上品参谋要谋全局，谋万世。才能谋一隅。

    杨永泰已经麻木，他说：兼听则明，这句话会有问题么？

    强霖说：这句话很典型的没有逻辑，类似辩证法，没有什么用，不能拿来立论的。你自己说说，兼听，则明么；偏听就一定暗么。天要下雨，你说的自然，与这个有关系么？

    张群张岳军看不下去了，说：畅卿，这话也就是提醒别人时候用一下，情报作用；拿来立论，却是不一定。作为主将，必须心中有定。这个定，在基督教中唯有圣经，是不能够兼听则明的。不能受外道影响。强霖，你直接说。

    强霖扫清外围，让主要听众回到逻辑上来，做到心中有定。这才说到：事情并不是错在蒋总司令这里，在于中山先生的临时政策。那是一个折中和实用的政策，临时的，不是中山先生最后意思。

    中山先生活到现在，也会遇到我们面前这个问题。

    宋美龄承认道：达令继承了总理的革命遗产，也继承了总理的问题。那你说介石不做国民政府主席，就有办法成功么？

    强霖说：国家肯定会有办法的，就看你达令我介石姐夫的意思了。强霖开玩笑了，从芸英那论，也不算过分。

    蒋中正终于忍不住了，他只是对宋美龄说：他只能说这事不能做，但应该怎么做，他还没有办法。兜圈子绕你这个姐姐呢。

    宋美龄说：你个臭小子，不许拐弯，就说我达令你姐夫怎么才能成功？

    强霖说：三姐，你这个问题，应该问畅卿先生。宋美龄再问，强霖也不再言语。宋美龄无奈。

    张群张岳军只好说：夫人，我们不如这小子的定力。你这个问题，成不成，是上帝回答的。我们只能做我们自己教徒该做的事情。

    宋美龄看向蒋中正，蒋中正点头说：畅卿的方案是有问题的。红军支持与否并不重要。是支持我们的人，不是纯粹的教徒；他们是士大夫们，曾胡思想的湘军体制。他们会引起其他的连锁问题。比如现在党内独裁的压力很大，不是我要独裁。这是一个死循环。宋教仁就是看到这个问题，与孙总理不合。

    蒋中正叹道：没有想到，最后却由我来处理。弄不好，统一意志的不是我们。我们就是苏俄革命的临时政府，被苏维埃推翻那个。

    张群说到：做该做的事吧。

    宋美龄却气道，臭小子，没有饭给你吃了。我要读圣经了。你们讨论吧，我做我该做的事，我不再参乎你们了。我说畅卿啊，你去学学圣经吧，不能老沉浸在中国古书里面。让我能放心你在介石身边啊。

    强霖起立，给三姐送行。杨畅卿也起立说，他要先学学逻辑，请夫人放心，暂时不会再出谋划策了。

    强霖说：气走了三姐，回头我和芸英来看三姐。总司令，其实我是来辞职的。我去北方，争取给你改造党国和党军腾出更多的空间。

    蒋中正说：有芸英在这里主事，你去北方我也是赞成的。你推荐一个红军总司令吧，张治中是保不住了。

    强霖说，朱德做代总司令，张治中先做副参谋长，和严重严立三一起，掌握实权。张之江做平衡，先代理监军。

    强霖继续说到：反省以后，张治中再接受我的位置，正式代表国民政府监军。他就是儒学太深的一个革命者，不在乎形式，只在乎本质。这次是个教训，也是好事。

    杨永泰杨畅卿听强霖说话，糊里糊涂。但蒋中正和张群张岳军是明白的。就是因为形式不好，不能做国民政府主席，也因为形式不好，不能统一。无法自圆其说啊，我们是军阀，你蒋中正怎么就不是军阀？

    杨永泰杨畅卿在乎本质是否忠心，形式就应该是枪杆子了。不讲逻辑，只信古人，无法沟通的人。

    强霖对杨永泰说，学逻辑，你还是跟我回北方吧，去找英千里，他是西方逻辑大家，博士出身。我还要到他那里上学呢。我们一周可以争论一次。

    蒋中正不理他们，他基本同意朱德任代总司令，也是因为形式。大家都知道，朱德不跟他蒋某人一条心。所以土匪和红党等作乱分子，都会去投朱德。红军从来都是吸收改造这些人，减少了中国很多麻烦，少死不少人。

    朱德现在也应该学会做事了，不会受人挑拨。其实现在他造反也不容易了。他也得看红军这帮受训参谋是否同意。

    大事砥定，他和张群听强霖和杨畅卿辩论。

    杨永泰不太尊重强霖的意见，强霖也想磨砺一下自己的思路，主要是对中国历史概念的熟悉。熟悉才能反击和预防。

    强霖引起话题：别以为你8年前，北伐前，做过省长，就觉得自高自大；你问蒋总司令，你的恩主，他敢不敢骄傲自大？

    杨永泰真是吃惊这个人，不敢与他胡扯，只好低调地说：人生的历练还是很重要的。我还做过北洋的议员，知道中国的事情还是靠枪杆子。

    强霖也耐心的给他分析：你在广东做省长，失败是因为枪杆子吧？你在北洋议员失败是因为枪杆子吧？这个经历你都不反省，历练有什么用。

    杨永泰说：那是因为我们的枪杆子不强，所以才要红军加入听从指挥。

    强霖说：这里的逻辑是，你弄枪杆子，别人也弄枪杆子。你怎么才能知道你最后能够弄得过别人。你说说历史上成功的君主，都是什么人。

    杨永泰说：汉朝刘邦就很典型，最后胜出啊。

    强霖说：刘邦是什么水平你应该知道，几个谋士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刘邦还是项羽？

    杨永泰啊啊两声，没有说话。这让蒋中正和张群都笑了起来。

    他们俩知道杨永泰学乖了。如果说我们是刘邦，强霖还是要问你用什么逻辑推导的。

    其实蒋中正和张群都知道，中国这些军阀都是项羽，当然针对未出世的刘邦。红军就是防着刘邦出世的。强霖去北方，不过是说和另外一个项羽，防着刘邦出世。

    杨永泰无奈的说，你评论一下中国历史吧，我听听。

    强霖说，没有用的，你总是知道正确的道理，但那些道理怎么做出来的，你从来不懂。

    接着强霖说：我之所以直接抨击你的观点，实在是有些烦了。我最近一直在培训红党的革命者，他们还比你的士大夫思想，多了一个唯物和辩证法，你也知道，那东西就是莫须有，连事实都不顾，脑子中就一个世界大同的理想。

    接着他向三个人信心十足的说出了自己的培训效果。这里有林语堂的功劳，后续巩固还要林语堂来做。

    杨永泰清楚林语堂，他说：那个人也是不忠于蒋总司令的，他能培训出忠于党国的人么？

    强霖摇头说，你真是不可救药了。我本来还准备让你与我的培训生座谈一下，现在没有必要了，防备你被这帮人掐死。

    杨永泰不解，让强霖说清楚。

    强霖说，这些人与党国有大仇，比对土豪劣绅的仇还大。有的是杀父，有的是杀夫，有的是杀全家。还是朋友间的偷袭，你说你什么感受，你怎么培训他们为党国服务。

    强霖继续抨击：你别以为党国只有忠诚，党国也得允许人家活在这个国家。难不成你把非党国思想的都杀了不成？党国是你们的家么？你从哪里来的逻辑，枪杆子逻辑？要大家都得入伙才行？那不是土匪行径么，这就是党国吗？

    杨永泰不理强霖的抨击，认为强霖在无理取闹。但他感兴趣与这些学员座谈。要求强霖安排。

    强霖说，分为男生、女生；你去上海与男生座谈吧，他们不一定回南京。女生因为培训中涉及到个人的生活方式，我倒是会建议夫人与女生们聊聊，她们在南京。

    强霖说：至于林语堂这个人，你还是算了吧。我们先去北京辅仁大学练练，然后再找林语堂。

    蒋中正与张群也感兴趣，林语堂和强霖怎么转化这些有主义的游击队的人。让张群去上海也去看看这帮人，毕竟将来都是红军的栋梁人物，先混个人头熟。

    几个人最后还是友好分手。强霖负责联系学员们。

    蒋中正找夫人去研究圣经。大家散了。

    几天后，蒋中正宣布只担任原任职务，林森出任国民政府主席。

    不久，蒋中正宣布改变国民革命军为**。轮训军官的国防军思想，转变革命军的作风，为国家服务。

    但他没有敢于宣布终止党军作风。毕竟党内胡汉民等大佬，也把军队作为党产，不是总司令可以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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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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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章 张治中离职

﻿强霖带着左娜回家。

    左娜说：你让我整理你的书，还要提出建议。我现在一本还没有看完呢，英语原版啊！你是在整我么？

    强霖说：你的功名利禄心太强了，将来会影响你的判断的。你可以去找中文版，如果有的话。想做我的助理，连我的书都不懂，说不过去啊。

    即使是整你，也名正言顺啊，公明正大的整你啊。我可以给你加薪，你用来买书。如果读书有效果，还可以再加薪水。

    左娜首肯。俩人达成口头协议，强霖私下给她每月加50元买书钱；以后读书有效果的话，就在正式合同上，加薪100大洋每月。

    强霖回到家里。正在弹钢琴和养胎的芸英，对他这么早回来很是奇怪。宋三姐总要留强霖吃饭才合乎礼节。强霖就告诉她大致情况。他让宋三姐没有面子，大发雌威了。

    芸英说：三姐姐这是自己觉得自己问错问题了，赶着要回去忏悔祷告呢。你不用在意。我明天带着女学员去看她。下午我就联系一下。

    强霖说她不在意三姐对他怎么样。他会跟芸英一样，像亲姐妹一样的对待三姐蒋夫人。

    芸英高兴了，但是她提到继母张朱夫人，与三姐心里有疙瘩，害得父亲也是难做。

    接着她说了原因，因为继母与前任蒋夫人陈洁如是同学，当时我父亲做保人，人家才同意出嫁蒋中正。后来的事你也知道，父亲很是受埋怨，母亲很是不满宋三姐的行为。

    她接着说到：就是我陪着陈洁如到美国，我顺路在美国读书。陈姐走前不知道她被休了，她到美国才知道。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这就是蒋先生做出来的，我爸爸夹在中间，继母怎么忍心好同学被这么欺负。我们婚礼都不会请他们夫妇来。

    一根筋的芸英，接着说：我小时候就认识宋家姐妹，这事是三姐不对。我要让她面对这个问题。给人家一个公道。

    强霖也赞同，但是她提醒芸英，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也都是罪人，不许站在正义立场去指责别人。你要探探陈洁如的意思，然后再看蒋先生的意思。人家不一定想回来做二夫人，钱少的话，我们帮着蒋先生，估计他的钱不多。

    两个人聊着别人家的长短，很是兴奋。强霖觉得这个不好，两个人就开始散步，恢复到平静的心情。讨论起荔英要与谢冰莹一起出去采风，寻找黄埔六期解散的同学。强霖赞同，人生百态，莫能超过查找失散人员的经历。对荔英和谢冰莹两个艺术家的历练，很有好处。给她们派2个帅哥护卫就行了。

    独立检查官宣布了红军屠杀土匪事件的调查结果：

    据查引起这件事的起因是土匪不服管教，吹嘘杀人业绩，引起红军的杀人怒火。

    查湘西土匪习俗是死的像硬汉，才能流传百世。所以他们盼望死的壮烈。有这个心理基础，所以他们有故意夸大自己罪行的动机。

    调查报告接着列举了土匪公开的承认的罪行，包括以前活剐几位基督徒和外国传教士的行为等等。但查明，那是以前清朝，一个当地土军阀做的。查实土匪没有这项罪行。

    虽然湘西确实有教会被抢，有教徒被杀，但不能证明这些土匪有这个罪行。不能囫囵吞枣的判这些有土匪有这个罪行。

    调查报告有10多页。有海外记者和基督徒记者的签名，证明调查是独立的，没有受到干扰。他们也说明了只是时间紧张，不能查实所有土匪的罪行。只能根据现有证据，确定有一半土匪，不至于死刑。

    关于红军责任：明确不是高级长官命令，是执行任务的旅长董升堂直接命令。虽然遭到参谋处长的反对，并被该处长汇报上级。但该命令已经被执行，800多的土匪俘虏已经被活埋了。只是100多人因为认罪态度好，被饶恕。

    接着公布了前敌指挥暂编旅长侯镜如，直接指挥暂编军团长段月泉，直接上司贺龙，总部长官张治中、强霖，最高长官蒋中正的一系列命令。然后介绍了当时的红军临时编制情况，剿匪情况，湘西豪强武装的威胁，还有与当地驻军的武装，紧张的相互对峙情况。

    这个说明让大家明白：这是一个临时编组部队，在形势紧张下出的状况。

    调查报告指出，系列长官命令，都没有屠杀的指示。但张总司令长官有明显开脱的意思，段月泉则是鼓励的意思，侯镜如作为前敌指挥没有任何处置和命令。贺龙作为驻军最高长官命令不明确。

    他们均应该负军法责任。直接责任人董升堂应该拘押到所有事实查清以后定罪。

    接着独立检查官认为，上述长官对这种滥杀的事实，之所以暗含鼓励，应该受传统连坐法等影响；直接责任人更是受前长官宋哲元的影响。建议军委会调查宋哲元的剿匪事实，调查西北军队的纪律是否合适，发布报告，以正视听。

    独立检查官评价了其他长官的命令，认为蒋总司令的指导是合适的。独立检查官认为这是有力的命令，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事后还没有调查的时候，虽然仅仅是提示高级长官，也是合适的。

    独立检查官也评价了党代表强霖的电报，说虽然这是建议，要军事主官的认可。但该建议是唯一明确反对屠杀的命令，建议中也采取了果断措施。这个命令得到了张、贺两位长官的执行。从后来的情况看，新上任的旅长，和履职的张之江长官的处理都是有力的。

    独立检查官还指出这个西北旅，有些军官自动抵制命令的行为。参谋处长孔从周明确抗议旅长命令，并上报总部；两个团部的都有参谋拒绝执行，并自动撤出该部队，以示抗议。查这些参谋多数都经过英式参谋培训。

    所以独立检查官认为，这次事件得到这些专业军人的抗议，那么肯定是人为的，不必要的。这是事件不是战争所需，完全是军队取代法院，执行私刑。无视军纪和法制，应该严惩。

    第二天，红军总部说接受党代表命令发表声明，接受调查报告的证据，也接受该报告的分析，准备接受军事法庭的进一步调查。

    考虑到军纪出现如此重大问题，免去张治中总司令和强霖党代表的职务，与该事件无关的第一方面军总指挥朱德长官接任代理总司令，张之江代理党代表。

    免去直接指挥责任的段月泉军团长职务，任副军团长，继续剿匪戴罪立功。

    免去贺龙的第二方面军总指挥职务，任副总指挥，代理总指挥职务，稳定军心和治安。

    免去侯镜如暂编旅长职务，调回总部参谋部，训练新兵。

    第一方面军总指挥，由余洒度军团长任副总指挥，代理总指挥。

    这个命令引起大哗，关键是党代表到底有无责任，虽说领导责任推辞不掉，但与张治中不同，他是制止的，而张治中是鼓励的。张治中是保不住的，大家都有感觉。但强霖受到影响，却是出乎意料之外。

    陈奇涵、段月泉、余洒度、陈浩、肖韶、张作恒、苏先骏等老嫡系，纷纷来电追问，强霖只是回电说自己头脑不大灵光，趁此机会离职。望大家在老长官的指挥下，为红军精神努力，你们不是为某个人当兵。

    强霖嘱咐这是考验他们自由独立精神的重大时刻。要求他们负责向老部队官兵解释。

    相关报纸则指出，红军靠头脑不灵光的党代表制止事件的进一步扩大，说明红军还不是一支成熟的部队。强霖分析这大概是国民党的报纸和记者，趁机抨击红军。

    他们也顺路抨击了朱德的经历，从军阀到反叛，在到红军的作为评价一番，结论是很不可靠。张之江的战绩不好，基督徒是否合适从军，等等，认为红军在这两人的领导下，前途堪忧。

    朱德只好发表就职声明，同时就自己以前的党派争斗的经历做出说明，在此向受到损害的人道歉。他表示自己今后将专注军事指挥和军事训练。按照军事委员会的命令，进行军事调度，所有命令向党代表公开。同时也接受军委会和媒体的公开监督。

    张之江也发表就职声明，说自己与前任党代表关系很好，观点一致，继续红军的政策，发扬自由独立精神和救苦救难精神，让红军成为地方和民众靠得住的军队。

    张治中为这个自己认为是小事的事故，被穷追猛打，丢了自己创立的红军的指挥官，很是不甘心。他发表声明说，自己不能接受独立检查官的评价，但接受红军免职的决定。

    张治中说：自己不再担任军职，不接受副参谋长的命令，其经历让人们唏嘘不止。尤其是国军系黄埔学生，对教育长的遭遇，纷纷发表声明，要求张总司令回归国军。张治中则宣布不接受任何军职，宣布自己去南洋，休假散心去了。

    实际上是找保定师弟叶挺去了，看看南洋究竟有什么秘密，总是在供应红军。也顺路参观英军的参谋培训班。

    叶挺知道强霖要离开红军，所以不在意。但对屠杀土匪的罪名，很不以为然。他热情接待师兄张治中，让他帮自己建立装甲战术训练班、航空战术训练班，做立体陆战的研究。平时这些兵种是项英管理的，但总是游击队水平，他不肯花钱啊。总是慈善救济，但也要考虑到保护这些成果啊。

    张治中很快进入状态，并从黄埔军校找了不少赋闲的教官，包括炮兵、工兵教官，一起研究新兵种，并开始试验各种战术，引起英军的不安和警告。

    叶挺照练不误，并总是请英军参观。他说自己只能说是业余玩玩，军人的游戏而已。

    然后进一步开始谈判训练装甲参谋培训班。100人升到20万大洋。英军考虑到玩具一样的叶挺部队，答应了这个军阀，毕竟三个月就是20万大洋，叶挺还能攻占马来不成。至于中国内战，他们愿意，就随便打吧。

    蒋总司令对张治中出走，也没有好办法，他提升严重严立三为副总司令，兼职参谋长，任命缪培南出任副参谋长，二方面军舒玉章出任参谋处长，以便相互牵制。让朱德好好服务军中，不要有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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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章 姐妹

﻿红军的问题引起的军纪问题，也烧向了国军。偏向红军的报纸，指出西北军的部队、革命军部队的不透明，不公开。还不知道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件呢，红军至少公开性做的很好。相信坚持公开性的部队，会越来越强大。

    接着记者们开始列举革命军的军纪问题，涉嫌违反军纪和法律的主要是西北军屠杀土匪，和土匪被收编后，没有清算以前的罪行。

    宋哲元躺着中枪，也没有办法开罪，这事情看来是越描越黑。他向冯玉祥辞职。说自己也去南洋，真的是休假。有些问题也想不清楚，出去散散心。冯玉祥也想让他辞职，避避风头，毕竟屠杀是真事，公开进行的，不能说没有啊。

    真有，那你怎么解释都不对，可能本身就不对，你无法弄成对的。他给宋哲元带薪休假，进行疗养和办事。他让宋哲元进入南洋，找宋子良的石油公司，去看看石油是怎么开采的。好好谈谈价钱，咱们也开采石油。

    宋哲元到了南洋，真的找宋子良要做一个参谋，认宋子良为本家。宋子良只好问他到底为什么找上自己。宋哲元说西北有石油，冯老总缺钱要参加一份。

    宋子良说一份好办，九份是我们的。两个人最后谈定分成是2.1对7.9，这是宋子良照顾西北贫穷，否则2成都不到，才合乎惯例。毕竟勘探范围太大，成本太高。

    宋子文答应，只要南洋出油，就转移一个井队到西北开采，现在先勘探。他把在南洋勘探任务完成了的李四光的学生，又派回给李四光，让他去跟冯老总商量怎么勘探。毕竟李四光是专家，他知道什么地方应该有石油。

    原来冯玉祥知道西北有石油，也是自己下属的河南省长李四光提供的信息。李四光知道陕北有露出地面的油引。

    红军事件还没有传开的时候，宋美龄正在充满兴趣的听女兵们给她讲她们的经历。这些女兵开朗大方，少了些学生的革命味道，多了职业女性的干练和军人气质。现在正在谈两性关系的讲座，她们承认这是让她们更为自信和豁达的原因。

    宋美龄知道西方的淑女是有这个讲座的。她也是西方教育出来的淑女，所以并不忌讳两性关系的讨论，也不会遇到男人害羞。但是她不知道中国教育的女人，心灵有这么大的压抑，对自信有这么大的影响。

    典型的述说来自谢冰莹，她说自己的反叛就是因为异性向往而逃婚。并不是为那个男人而逃婚。但是自己底气不足，生活能力不够，只好到处投靠，最后的结局估计是嫁给一个饭碗男人。现在不是了，现在自己想找男人练练，而不是看上他的饭碗。当然，谢冰莹说圣经一定要同时介绍出来，不管信不信，我们知道这是一个标准。

    根据这个标准也要敬重男人，但不是盲从。圣经给了女人力量，这是女人定力的来源。即使嫁一个饭碗，也是可以挑挑的。另外处女膜也是男人杜撰出来的约束女人的，我现在迫不及待的要结束这个膜，当然要找一个满意的帅哥和绅士。

    荔英也跟着凑热闹，卖力鼓掌给她，说是她见过的最勇敢说出感觉的女生。这也是她心中所想的。

    在蒋夫人的注视下，胡筠也承认这是自己的想法，但是未婚处女们却不敢说出口。

    游传玉还是漠然，她觉得自己就不是什么女人。她告诉蒋夫人，她就认为自己是军人，不是女人。所以处女膜有没有，她不在乎，男人有没有也不在乎。我是彻底独立自由的。

    黄杰等人被逼无奈，承认她们能够与男人打交道而不脸红，但似乎还要受训练，思想不稳定，尤其是帅哥面前。

    宋美龄笑呵呵的说，你们的感觉是正常的，否则怎么恋爱。谢小姐太开放没错，但还没有遇到自己的心上人而已。

    你们要注意的是，牢记圣经教导，不要相信有什么完美的人，自己不完美，男人也不完美。这个一定要入心，不要因为帅哥就认为是个完美的男人，要交往，查看他们。你才能镇定的选择另外一半，才能婚后幸福。当然你们的培训还很粗燥，虽然意义很重大。

    宋美龄说，看到你们幸福活泼，我很高兴。你知道我很关心我们的姐妹。你们要学会记录自己的心情，并经常写信告诉我。尤其是原来的想法来自哪里，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和对你有什么影响。

    女兵们觉得大人物，尤其是基督教的大人物，真的是姐妹一样。谢冰莹还确认一下，夫人真的把她们看成姐妹么。宋美龄拿起圣经，发誓的说，这些都是我的姐妹，如有违心，甘愿受罚。谢冰莹泪汪汪的亲了宋美龄。

    宋美龄笑眯眯的亲了她一下说，认识我也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会管教你呢？我也是人，有时候会不高兴的。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这次会见，奠定了蒋夫人对红军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蒋总司令。因为这些人大部分成了文训员，经常给红军战士讲她们与夫人通信，夫人总是开示她们圣经的故事。这些故事现在正在讲给你们。

    然后进行会餐，很简单的素食，每人一份，但有鸡蛋等高蛋白营养，宋美龄接着给她们讲养生知道。认为军人可以有一些肉食，保证热量，一半文职人员，最好吃高蛋白食物。不要太艰苦。

    不一会，她们就听到芸英与宋美龄争吵。大家很是吃惊，夫人当着她们的面吵架。

    宋美龄说：你们两口子都是一根筋，轮番来气我。这种事怎么面对。我不看你怀孕，今天我就大骂你一通。

    芸英说：有什么难的，男人女人就是那么回事，女人何必为难女人。我和陈洁很熟悉，就是想解开她的心结，也不一定要争个什么。

    宋美龄放下刀叉，镇定下来。对这个一根筋，你没有办法，她说的就是圣经上的道理，她自己也能做到。宋美龄看大家都在看她，也不避讳，气哼哼的坐下，跟大家说开了自己的郁闷。

    她说，你们是我的姐妹，就得替姐妹保留隐私，不能上外面宣传。芸英仍我和前任蒋夫人陈女士修好，因为我抢了她的位置。这是情敌，怎么和好。你们说说吧。他们夫妻是不是多事一根筋。

    胡筠是大姐，她说，这事谁都没有好办法，只好靠时间。

    游传玉却说，拿得起、放得下，该你道歉你道歉，先弄个自己心安。免得别人总是说三道四弄得自己不安宁。至于人家怎么想，是上帝的事。给我妹妹，我就会这么出主意，夫人莫怪。

    蒋夫人看到这帮丫头真能说出一二三来，觉得这帮妹妹也不是一点没有好处。

    她说谢谢你们这帮妹子。三大小姐，你去问问对方，需要什么补偿，我能给的就是一个道歉。虽然我不觉得应该，毕竟离婚也是自由的。

    芸英也说：三大小姐，有你的话，就好办。我会让你们两个都心安。

    宋美龄说，本来很好的会见，让你这个一根筋弄得不上不下。

    芸英说，我觉得没有什么，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完人，现在就开始要面子。

    黄杰说，夫人没有什么，不吵架的姐妹，太假了。你们这事别人也都知道，还是求得自己心安好。不要管外人了。

    宋美龄疼爱的看着黄杰，这么小就离家，肯定也是逃婚。谢谢你的劝解。我记住你了。小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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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章 江湖牌号

﻿    芸英带着女兵回来，强霖也在家里。他今天在家里会见了几波客人。

    他见女兵叽叽喳喳的回来，就说只留下游传玉的女兵班。让胡筠领着其他的女兵整队，准备去自己家里。长辈都不在家，房子只是管家在负责。

    然后叫出刚刚拜访完自己的老同学琳达林。她是凤鸣集团南京负责人，也是奶奶基金会的秘书。他让胡筠与琳达林商量，让女兵们去奶奶的基金会，熟悉慈善救济的运作，看看还有众多好心人为这个社会努力。

    要走的女生们喊叫起来，毕竟大家没有分开过。强霖告诉胡筠，你在这里不太舒服，到那里你是女主人。

    胡筠笑眯眯的告诉了芸英。芸英说，是的，你先熟悉一下，以后那边的事情你处理吧，我可能与张家分不开，强家的事情也不少，你先盯着。芸英说话声音不小，让女生和琳达林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哄声大笑，女兵也是知道一些影子，不知道确实的。看到芸英开玩笑，她们也就跟着起哄。

    胡筠脸红红的说，你们两口子都是一根筋。大家更是笑不可抑制。强霖，琳达林等人不知道，但芸英等人知道。考虑宋美龄的声誉，这帮姐妹出奇的没有人说出宋美龄骂强霖两口子的故事。

    琳达林和他的副处长老公带着胡筠等人，走路，朝强参议员家里走去。琳达带她们到强家，然后告诉了胡筠联络方式，让她们自己去真理报社和基金会，了解什么，你自己和他们谈，你就说是强霖派来的。强霖在那里名声很大。

    强霖跟芸英了解了宋美龄的态度，觉得这事情比较麻烦。应该是蒋中正给陈洁如说的活话，比如5年后你回来之类的。芸英反应过来，凯茜也与自己有互换协议，但是现在自己不愿意换了。不过没有问题，到时候自己不走，还是一起过，名头还是可以让出去的。芸英想着耍赖皮了。

    但是宋美龄肯定不会互换的。所以，自己要探听清楚陈洁如是否死心，如果不死心，那还是个问题。难怪宋美龄压不住火气，原来根子在蒋中正那里。

    看来蒋中正也是一时的哄人的话，哪有一点要换回来的意思。这事情还是要陈洁如早些死心，让大家都轻松起来。

    芸英把大姐蕊英叫了出来。大姐最近住在南京家里，与丈夫，川沙（浦东）瞿家的公子哥合不来了。她让蕊英与陈洁如问清楚这件事，最好与蒋割除关系，有什么问题找我们张家。这事张家里外早就不是人了，我们家人都一根筋，才管他们的事。那么就管到底。蕊英也觉得有道理，就去给陈洁如发报。

    强霖看得目瞪口呆，这两个姐妹自己相处，哪有一根筋的一说。人家那么协调，思路那么一致，行动也那么迅速。看来中国确实不适合这几姐妹。但她们都不讨厌中国，还觉得好玩。反正大家说的，她们觉得就是耳旁风，你们是神么，我们要在意？

    芸英精神大条，没有注意强霖发愣看她们姐妹，其实大姐只是大她4岁，才27岁。正是强霖喜欢的年龄，性格又比芸英柔和，精神更为大条。她汉字学不好，自己的姓氏还总是写不全。强霖很是感概，真是好人家的女儿。

    张朱夫人却是恰好看到这一幕，她不禁担忧起来，这个三姑爷阳光灿烂的小汉子，一副刚长成的模样，胡子毛绒绒的，还煞有介事的留着。想不到显不出老成，还露出了少年心性。让自己的满园金花，处在十分危险之中。等着张大老爷回来，要提醒一下，自己这个后母要负起门户扎严的责任。

    强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感兴趣姐妹的性格而短暂发愣，竟然被怀疑成了大灰狼。他今天在张家客厅，会见了几个老朋友，和一副新面孔。老朋友是西北军出身的外交部次长唐先生，圣约翰大学校友，冯玉祥的连襟，转达了冯玉祥的问候，另外请他到西北视察，帮助西北发展经济。冯玉祥知道他离开红军，就让唐次长来邀请。

    冯玉祥对西北军出问题，毫不关心；西北军系太多了，每天都出事，又不在他的领域，他才不管呢。

    新面孔是个40多岁的女人，还带着一股大烟味道。说一口湘西话，类似四川口音，自报家门姓贺，强安推荐来的。

    强霖琢磨一会儿，估计麻烦来了。果然来人一副短打扮，几十年的江湖，也不显老。还是那么精神抖擞，满面粉色，不高不矮。地道半老徐娘，却又充满正气，估计寡妇门前是非多，严肃惯了。

    强霖赶紧上前，敬礼问候，口中连称贺大姐。贺大姐却是不紧不慢的围着他转了一圈，点点头说，不错，虽然还没有长开，架子倒是有了。类似买种田的牛或者马，先看几岁口（年龄），再看骨架的发展前途。

    强霖让座，贺民英豪爽的坐下，没有长袍，却是慢慢的抖了一下手，像是虚拟的掸掸灰尘。顺手往桌子上一划拉，却是扫了一个空。抬眼一看，茶杯正要摆上，她的手已经扫过去了。原来是整整慢了一拍。

    她不禁疑惑的问强霖，小当家的说了不算么，张家这个大户，服务水平不怎么样。

    强霖问，贺总指挥怎么把您派出来了。贺民英说，她是担忧我们家的生意起步慢了，让我先出来。也可能看我碍事，先把我赶出来。接着两人说到湘西的土匪被活埋，她说那帮关中冷娃，不熟悉湘西的环境啊。

    他们关中还有理学正义，所以为匪是可耻的，人们尽量不为匪；但湘西土匪就是正义，我们贺家、谷家、陈家都是家家有武装，豪强和土匪不分啊。你像在西北那么杀土匪俘虏，湘西就没有人了。

    这些孩子不懂，听说一个学生冷娃，自裁了。可惜了，我们湘西十个娃子抵不上一个关西的种，那是皇帝辈出的地方啊，中华的正根。

    我们是马帮出身，所以西北是必须路过的地方，我喜欢那个地方的汉子，我的男人活着的时候也喜欢那里，有关公作风。我们湘西就是兵营驻地，防止苗人蛮子的；大兵在清朝就是下等人，湘西没有什么高级种，杀了就杀了吧。

    强霖说：大姐明白事理，这天下事您见的多，也经历的多。怎么样，见小弟有什么事。

    贺民英说：云卿这个人，脑子少根弦，你们叫一根筋。他总想扫平天下事，早先跟着革命党，后来跟着红党，湘西装不下他啊。我是替他悬心啊，那些可都是乱世枭雄，杀自己人也不会客气。

    个个都是曹操，跟着他们就是跟着老虎。

    现在好了，不造反了，还当了正经的军官。国防工程守卫，这是正经事。

    我来的目的，是看看，能不能给我找个事，我知道你本事大，事业大，胸怀大。我不想替谷家或者贺家再创什么家业，就想带着这些弟兄们堂堂正正活下去，为了正事把这条命拼掉，好见祖先。

    强霖说：不回湘西了么？

    贺民英说：不回去了。在那个地方，云卿看我不顺眼，我也不想碍着他的眼。我听说段月泉是“三点会”出身，在你那混的挺好。你还有字号，叫小宋江。我知道你是可以盘盘道的。强安也是看好我，推荐我找你。

    我有个外甥女婿，叫廖汉生，是云卿部下的儿子，忠心耿耿，让他跟强安去做生意去吧。

    强霖说，我知道，大姐心里其实是不服气的，只不过您是女儿身而已。帮助贺总指挥，您那是为了家族。我也觉得您比云卿懂得道理。但是位置还是不能比他高了。您做个少将保安司令顶了天了。

    贺民英喜道：大姐现在万念俱灰，就想死的壮烈，有个少将身份陪着，也就没有白白奋斗一世。你姐夫不定心里有多羡慕我呢。你能给他一个封号么。

    强霖说：谷大哥两把菜刀闹清朝，攻城略地，只要手里没有平民的性命，云卿就能给他上报一个上校封号。

    贺民英：我记下了。我带云卿到10岁，我已经20岁才出嫁；我们夫妻又带着10岁的他，把他养大，帮他搞武装，支持他北伐。怎么也值得他讨封了。

    强霖笑道：云卿不做，我让余洒度做。我知道云卿与他姐夫古大哥不太对盘。余洒度是红一方面军代理总指挥，你这次就是帮他归拢部队。你带着湘西800子弟，按你的方法，收拢炸营的西北军部队，有1万多人就在附近的山里。他们不会信任红军，但肯定信服您。你尽量收拢8000人，最后留下2个旅65000人，其他组建工程团，建设海港。指挥部就设在日照县，在关键地点和海边港口都要驻守部队。番号是日照保安司令部，看情况，您可能指挥万人部队。但是要需要一段时间的训练。你去找余洒度要一些杂牌部队出身的英国训练的参谋，不要黄埔系的参谋，你们合不来。

    贺民英说：小老弟真是有宋江之风。我听说你们部队流行信主，我会向当地的教会诚心的学习。

    强霖说：大姐好心思。不过您一定要知道圣经的作用，就是学习到教会中学的水平。不一定要信，这是自由的。但一定要知道他们怎么想事的。尤其是士兵，慢慢松散军纪，刚开始还是用您的那一套带兵，军纪严着些。就是不准杀人，杀自己人更不行。可以赶走，关押或者送到当地法院。你以后学习这方面的事情，多找张之江党代表。

    贺民英想想没有什么说的。强霖就嘱咐她，兵贵神速，派人到当地把旗号打出来，进山招揽豪强和散兵。开拔费先从强安这里借5万大洋。军饷然后转到第一方面军余洒度部队。您的人枪，按照800套算钱，50大洋一套人枪，4万大洋。您拿走，算谷贺两家投资廖汉生的生意。

    强霖说到这里，写了手令给余洒度，写了说明给强安。贺民英双手抱拳满意的走了。

    贺民英领了钱，带着手下女警卫，直接开拔向日照。然后进山打出湘西贺民英的旗号，也不说红军，也不说日照保安司令部，就是我贺民英得令驻守日照县，招兵买马。

    响马和逃兵，很容易就打听到了湘西有这号人物，纷纷下山探问。二十多年的老牌子了。

    女兵们现场发5元大洋一个人，跑了的也不追究。结果收拢2千红军散兵，花了2万大洋，相当于10元大洋一人。

    千金买马骨，不久就聚齐了5千人。加上湘西赶到的800多人人，这里面还有湘西贺敬斋等豪强的手下来投奔的。6500人的两个旅快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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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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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章 物理学家

﻿强霖络绎不绝的见各类人，忙的不亦乐乎。有战略意义的几个人，却多是工业上的。

    化学家王星拱，武汉大学化学教授，教务长，代校长。曾高呼口号，反对林语堂的安庆大学的简单教学法。他把老朋友石瑛带来了。王星拱也知道自己跟强霖系统不对路。

    石瑛石蘅青，湖北通山县人，1878年出生，早年曾留学比利时、英国、法国。石瑛是国民党中央执委，是武大工业院长转任浙江建设厅长。现在萌生退意。

    这两个人是《中国科学社》化学分会的骨干，这时候没有中央科学院，中国科学社有这个作用，但更多的是普及。

    这两个人在欧美都留学了8年左右，充分享受了欧美的好处，尤其是王星拱，把欧美哲学书看了一个遍，读书求真很努力，做事务实还没有找到路径。石瑛却总是革命当头，与官场冲突迭起，但大家都愿意用他做牌牌。

    像他们这样的化学家中国还有好多，都网在了大学中。像浙大、中央大、武大、北大、湖南大，化学系都是早期欧美留学生在任教授。

    约翰强也是同期的，但他是自费的，与这帮公费但革命进步的学生不太搭界。大家各自生活，人生路线也不一样。约翰强就是琢磨自己怎么发挥兴趣，公子哥的作风

    但约翰强在科研中找到了公子哥的乐趣，还找到了同样有乐趣的南洋姑娘王馨，就是强霖的母亲。

    这些公费革命的留学生，让强霖很头痛。现在中国科学技术教育，甚至政府、外事、工农业，主事的就是他们，以后主事的是他们的弟子。这些学人都总是盯着官方，亦学亦官。

    王星拱说：上次林语堂充分的羞辱了我，但我是化学教授，他能奈我何？可是我把校长和教育部长（大学长）连累了。

    强霖说：你们为了学生，去找人家麻烦本身就错了，自己反省先。你还拉着教育部、建设部官方。那不就是给他林语堂机会，尤其是他占着理字。你还搞得那么大场面，你这事就是替他宣传呢。

    石瑛说：王兄兼学哲学，估计没有学透，弄得不对，所以耿直自信。但学问圈子里面，大家都互相给面子。就是安庆大学，这个实用大学，就是个鲶鱼，谁的面子也不在乎。他讲究的是另外的面子。

    王星拱把来意说了，我们想把化学做个分类，半官方的工作，需要赞助，你父亲让我们找你。

    强霖摇头道，这种活你们的学生就可以做了。中国科学的分类，不要另起一套，按照国际分类走就可以了。你们应该做更重要的事情。

    王星拱到，海外分类未必适合中国的逻辑。所以我们要理顺一遍。

    强霖说，你可以理顺几遍，反正也就是在脑子里面进行练习。你很多东西都没有见过，凭什么按你的逻辑去分。

    王星拱没有说话，石瑛解释，他们正是想从工业入手进行分类。

    强霖还是摇头说，从工业入手，更不能由你们去做。应该上下游工业去做，比如橡胶垫圈，各个行业要求不同，你们去搜集，不如他们自己去研究。中国人都等着抄你们的，没有谁去研究了。

    王星拱很是吃惊。说我们基础研究就是提供给别人工作的资料，一个国家的基础研究，是一国实力的表现。

    强霖说：你说的国家实力的表现是对的。但是发展原因和动力没有说对，欧美科学基础，他们都不是为了国家做的。

    王星拱不明白，石瑛明白。石瑛叹气说，缓不济急，我们想为这个国家做些事。

    强霖镇定一下，用让他们明白的话，来阐述这件事。看两个人都集中了注意力，他说：

    “我也想为这个国家做事，但做事路线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你们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者说考虑的只是表面，这与你们的个人价值观有关系，与你们的物理知识没有关系。”

    王星拱说我们是化学家，不是物理学家；石瑛一看，王星拱太着急，又打乱了大家的思路。

    他只好说，这里你要仔细体会。令庸先生是大家，你不要把他看成少年而轻视。令庸说的是，我们精神知识出了问题，我们实际的，也就是自然的，物质的知识；或者一般称为无精神的，就是物理的知识；我们这些知识没有问题。

    强霖看他们再次镇定，就重复一遍：这与你们的个人价值观有关系，与你们的物理知识没有关系。

    然后强霖给他们描述了欧美的科学发展史，私人经济发展好了，国家自然就好了。毕竟大家都在这块地盘上，你、我、蒋总司令都是国家的，还有那些难民，“干人”，土匪，他们也是国家的。

    你们科学人在这个国家的比例，不是以科学本身来衡量，是以你们本身经济所占比例，和你们照顾其他人的贡献度来衡量。你不能直接往国家上靠，与其他人群没有关系，那你就是这个国家的空气。

    国家是虚拟的，你们科学人是实际的。你自己琢磨下，对其他人群。你实际意义多大，衡量下自己的轻重。

    王星拱说，我就是一个教书匠，哪有什么分量。石瑛却没有说话，他久经官场，知道国家就是一个壳，大家都在那里面贪污腐败呢，或者空喊口号，难民还是难民，富人还是富人。国营经济，也不过是贪着方便而已。

    石瑛问了一句，速度怎么办？

    强霖问一句：难民，活不下去的人，不在乎速度，也不在乎谁来统治他们。强大的革命政府，尾大不掉啊。就是你们担忧国家速度，造就的一个怪物。统治就是这么来的。

    王星拱哲学很好，但是立意在于国家，看不到个人的苦难。现在让他重新审视，也可以了。但是你等于脱了他的马褂和内衣，他什么也没剩下了。自然而然的要挣扎。

    他说：你的意思，我们是帮凶？清朝坏到底了，我们能不摧毁他们。国民革命总是没有错的。

    强霖看他回到一个普通人的思路，这就好办了，大家可以交流。

    强霖说：“清朝坏到底了？清朝的皇子皇孙，没有一个与革命党对抗！人家退位了，你们推翻的都是各省的汉族人。坏到底的是各地政府和民众。清朝本身是很轻的比例。”

    王星拱说：人无头不飞。

    石瑛和强霖同时摇摇头，这话哪里是大科学家说出来的。完全是市井语言，逻辑是没有的。个人和社会，两种知识太不平衡了。所以他们的知识真的是无灵魂的，物理知识。

    强霖这小子真是看透了，也损透了。

    石瑛说：我们都是物理学家。

    陪在一旁的左娜和荔英则是笑着敲打强霖。芸英不见外人，只是看季度报告，当然是第三方审计过的，真正的老板派头。

    强霖正经起来，告诉王星拱，即使你看不惯哪些人，需要参乎，也革命一下，无可厚非。但你得及时回来，你回到哪里？不是回到学校，尤其是还没有工业基础的时候。

    看看美国华盛顿总统，人家看到大家受欺负，客串一把美国开国大总统。但人家及时回到农场，那才是他的个人生活。

    强霖继续发挥：你们老师都出来办实业，学校就没有人了，你也没有后续人才了。那好啊，你从企业派出几个人，去培训一般人，或者你给专门培训的人投资。这才是正常的。

    现在的情况是，你们现在培训出大量的工程师，很快就超出欧美了。中国人多，滚雪球一样的，一代一代的滚。从容闳（1828生，广东中山人）开始，多少代了。但是都浪费了，你看哪有他们发挥的空间？还不算大量留在欧美生活的。

    从容闳（音，红）的老乡，中山先生算，革命党和红党游击队，骨干都是你们的学生，他们找不到就业机会。

    所以，强霖最后总结道，你们为国家编写科学分类，那就是国家充门面的，给你们自己弄科研成果的。

    没有科学底子，你弄什么科学分类？

    我的钱是照顾穷人的，不是给这个国家做面子的，给你们物理学家添成就的。

    强霖结束了谈话。但答应可以陪他们下西洋馆子，玩一玩租界里面的娱乐。如果不再提钱，不再提国家的话。你们都有欧美游历基础，给我讲讲老欧洲趣事，张家小姐们在法国的趣事，我还是愿意听的，也还有意义。

    从欧美这个方面，他愿意交这些朋友，只要不提大义，这是他们在中国种下的逻辑。

    留下客人自己思考，让荔英招待他们。荔英看着木雕一样的客人，总是想起“物理学家”，抿嘴笑眯眯的服务。

    石瑛扬起巴掌，终于没有落下。

    石瑛在法国就认识张家，知道张静江老虎一样护着这帮金花。

    自己把这个当年在法国，还是小学生的女孩打了，张静江会跟自己拼老命。

    石瑛决定，反正精神上，已经没有脸了，今天就蹭强霖这个小辈一顿饭。

    结果强霖拉上来访的陈渠珍，带着这个土军阀，和两位教授去吃中西合璧的租界花餐。

    路上，强霖让石瑛想象，建立起自己的石化帝国，像洛克菲勒一样，是不是中国的国力？官府还谁也不敢动你，但你要遵守经济方面的，环境方面的，道德人文方面的法律。

    陈渠珍是来求援的。为家乡的手工艺编织，求投资和自动化技术。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路上也就抱怨起两位学者，你们弄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我的父老乡亲出钱办教育，没有一个孩子能够帮上忙，整天研究些革命和做官。

    你们这些老师啊，中国坏事就坏在你们身上了。

    陈军阀，一辈子，吃苦耐劳，两袖清风，为国家（西藏平叛），为乡亲，死里逃生。一事无成，除了办几所小学和中学。

    结果自己培养的学生，被老师都弄歪了。

    强霖让陈渠珍派人找找安庆大学，先建立一个手工艺研究所。安庆大学自己有钱，他们的学生都是很靠谱的，也不需要很深的物理知识。马上研究，经过几年发展，就是世界水平的湘西工艺所。

    最后陈渠珍答应自己回去改造杂牌军，裁剪成一个保安旅，多余人数进入工程团，都归贺龙指挥。他和贺龙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老同事，同期军阀。现在贺龙也是正规军，不是军阀了。投靠贺龙，进入国家体系，也算是熟人，有个照应。

    贺龙只是让他们继续防守常德城和外围县城，剿匪是不敢用这些人的，让他们慢慢淘汰旧人换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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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章 洋花酒里谈工业

﻿强霖带着几个人去吃洋花酒，左娜和荔英也要求带上她们。不被允许之后，但两个人也跟了上来。强霖坐定，也不管两个女人，找了几个法国洋妞作陪。这些洋妞因为欧洲经济开始变坏，来租界里混生活。

    一会儿，陈渠珍闹了起来，说是这一顿饭，和洋妞的消费，够我们湘西人几家人生活多年的了，他吃不下去。

    强霖说，那我给你的饭菜减半，让咱们自己的女孩陪你，免费的。

    左娜大怒，荔英却兴致盎然，学习起洋妞的作风。陈渠珍吓得躲了开去。

    最后大家协商，所有饭菜减半。洋妞在荔英的要求下，留下一个陪强霖，因为那几个不敢要。其他洋妞都被左娜赶走了，但强霖还是都付了钱。

    陈渠珍不解。石瑛帮着解释说，法国经济开始不好，国内也在闹工潮。这些人也是好人家的孩子，估计也是失业工人家里的。陈渠珍大恸，说人真的就是苦难么。

    大家不理他，继续喝花酒。左娜赶走洋妞，强霖就让她提供倒酒续茶服务。左娜不情不愿的动作，让留下的洋妞看不过眼。从强霖身边走开，给左娜示范，照顾的很到位，包括痛苦的陈渠珍要吐痰，她事先就准备了纸巾。她还用简单汉语，说要心中有爱，才能尽心。这里是租界，要保持国际服务标准。

    左娜奇怪，做这行还有爱心么？就问，你做那个上床服务么。洋妞说，当然，我的服务也是一流的。

    陈渠珍在一旁，渐渐忘了湘西穷人，钦佩这个法国妞的生存精神。

    两位留学大教授，估计年轻时候早就经历过，学起了中国的孔夫子徒弟，视而不见。

    法国妞把服务内容说清楚，还做了关于爱心人生价值观的思想工作后，把服务交给左娜。自己转移到强霖身上，开始与他喝酒，玩中国骰子赌输赢，两人不知道赌什么。强霖说赌酒吧。

    荔英问洋妞，你们一般赌什么？洋妞说看客人要求，中国客人一般都赌脱衣服，国际客人一般都赌钱。荔英大奇，让她们先赌脱衣服。另外四个人哈哈大笑，想看强霖输光了的样子，好出口气。

    洋妞规定了底线，就是剩下内衣就行了，不能在公共场合露出性器官，这是法律，被举报要坐牢的。她看荔英感兴趣，就补充说，在卧室赌可以全脱光的，但这里不是卧室。荔英吵着要去卧室，没有人响应，看来她是想看看洋妞与姐夫的模特行为。

    大家边喝酒，边看两个人的表演，也是很有意思。左娜逐渐找到感觉，服务开始得心应手。

    不久强霖露出了刚成型的，还没有长开的“倒三角”上身。洋妞爱惜的摸了一下，强霖潜意识动了一下那里的肌肉。让关注着进展荔英和左娜感到奇怪，纷纷去摸，强霖却不动了。

    洋妞说你们这么摸是不对的。要轻轻的，摸又不摸。然后是法文，大概中文说不好太复杂的感觉。哪想到屋里面有三个人懂法文。两个留洋老男人面色通红，荔英却是很有心得。

    她练习着摸法，左娜跟着荔英学习，强霖浑身痒痒，自然的肌肉抖动。让所有人都好奇，因为强霖没有全身动作，只是局部肌肉动来动去。就像马被蚊子叮了，自己抖动肌肉。

    洋妞说，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客人。咱们继续玩，我看看下面是否也这样。结果不久就是洋妞只剩下三点式，强霖是大内裤。芸英给做的，大内裤上还绣着苏姗娜的签名。洋妞说这是法国名字，大家才反应过来，这是老婆做的。真是笑死人。

    强霖不让洋妞在自己身上验证了。说没有这项内容，只是赌脱光而已。左娜和荔英却是记住了，两个人要找没人的地方验证。

    大家酒都喝的差不多了。强霖就与教授说起正事。说你们都很有影响，如果你们投入工业，学校肯定也垮不了。你们不仅言教，还无声的提供了身教，直接给学生提供了就业机会。更重要的是，你们给平民带来了好处，这才是为国家做贡献。

    为国家做贡献，你要有实际的受益人和家庭，要有名有姓的。否则都是给贪官凑份子，要重视民间，这次是人生的目的。革命军的民国政府，这个时期还是很少骚扰民间的，军阀驻地除外。

    陈渠珍说也看军阀是什么人，我就不骚扰民间。强霖和荔英都不信。陈渠珍说也许我自己不知道，部下们。

    强霖说你做一些正义的事，也是骚扰啊。你的部下做事，除了你的裁判，没有真正的法律制约，只有形式上的。

    几个人都同意这个说法。然后他们让强霖说说打算。

    强霖说自己的科研基金会也在芸英手里，有个程序，但是没有人管理。你们组建这个管理层，弄个大的托拉斯投资基金，主要涉及化工、农业、林业、生物等等。

    石瑛说我可以帮助管理，我也不要什么建设厅长了，在那里建设好坏，都是党国的，不知道帮了谁的忙。我直接去民间做事，真正的报答这个国家的主人，就是平民们。

    石瑛和王星拱也知道其他大学，如金陵大学在农业、林业很领先。他们也会愿意走出来，但短期看不到经济效益。所以也需要资金支持。

    民国大学和知识分子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教会20所大学的科研和教学人员，有少部分流向公立大学，但一般发展不好；公立大学很少到教会大学。教会大学的实用科研水平很高，公立大学的“物理”科学很高，没有实际工业支撑。

    石瑛还在认真的听着。强霖说了洛克菲勒的垄断集团的社会意义，先吃掉那些小规模的家族企业，形成大的托拉斯。所谓托拉斯就是大家的议事规则。比如你去世了，你的子女拿到股份，也进入不了董事会，也不能自由买卖和抵押股票，也不能完整行驶股东投票权。但是享受受益权是没有问题的。

    托拉斯本来就是信托的意思，把留给幼儿的遗产，委托给机构管理。但洛克菲勒标准石油把这个词给重新定义了一下。公司的托拉斯协议还是开放的，吞并一个公司加入一个股东。最后形成了一个垄断怪物，谁也说了不算。成了委员会控制的官僚制度。最后被美国法律给拆解了，但那些被吞并的小公司，是再也恢复不了了。

    强霖让他们找强安的银行，帮助设计公司托拉斯体系和约定。现在强安银行有个高效的参谋推演体系，可以帮助他们推演计划。计划批准则是芸英，张三小姐。芸英一般看陈独秀经济所等第三方的审核报告，才会批准你们的计划。

    强霖告诉他们还有一个张三小姐，是北方张作霖家里的三公主，她在上海与胡秘书长兄弟的中国科学社的数学分会，和中央大学的物理研究所合作，建立电子实业托拉斯，有上海的几所大学和北方的大学的学者，被她拖下海与她一起冲浪。

    规则也是强安银行的人帮助的。张三小姐有北方的资金介入，我们不好控制。你们也可以弄一个电子托拉斯，就看你们是否有合适的专家。大家互相竞争吧，还要注意合作，和相互交流。

    几个人谈的高兴，喝的也痛快。

    陈渠珍也在琢磨弄一个湘西工艺托拉斯，强霖琢磨就是后世的“商社加农户”的模式，确实是一个垄断的工艺品托拉斯。强霖就让他把林语堂的学校的工艺研究所加到托拉斯里，让强安帮着设计商业模式，关键是让农户得利。

    强安设计的模式是创业企业家，分享企业增值20%的模式，结果慢慢都成了大股东，因为民国时期增值太快。强安对后代领取分红的约束还加了分享20%给慈善救济机构的限制，也约束了这些人后代的心性。至少通过肉疼，知道还有贫民需要照顾，不是出生好就可以不管不顾了。

    几个人畅想未来，就没有注意三个女人，结果三个男客人都被左娜给拼得趴下了。强霖与洋妞聊天亲热，知道她就菲昂娜，是个大学生，失业工人的女儿，来中国赚学费。

    强霖让荔英给她足额的学费，菲昂娜却是要自己挣钱。最后是荔英借给她，让她早点毕业按照正路来挣钱。菲昂娜也知道干这种事业不好，但说上帝给我的身体，我用来赚学费，也没有多大罪过。

    荔英来了兴趣，让她换个房间，给强霖全套服务，她要看看整个过程。强霖趁着没有醉，自己走了。让左娜和荔英找人把客人送回去。

    芸英问清楚这件事，很是感动，觉得强霖还是有底线的。虽然回来也是憋着。第二天就让她去找胡筠，就看你们自己能否找到机会了。顺路也关心一下那些女兵，她们在南京，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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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章 慈善和家庭

﻿强霖和胡筠没有碰到。见到了赶回家的祖父母，他们是来参加强霖的婚礼。现在的强蓝水青秘书已经在南京市府参议，强伯南也是南京教育局督学，经常到学校去检查老师们的情况，算是与社会保持接触。

    因为没有了江西的土地，强老爷子无所事事，就真的关心起教育来。他最近在支持回民的***慈善基金会，为他们跑资金，修学校。强老爷子出山帮助拉赞助，让回民的基金会得到很大助力。

    南京的回民小学和中学不少，都是该基金会赞助的。但是因为赞助企业的经营变化，资金总是陷于紧张。

    强霖与老爷子了聊着这些回民慈善人物，如陈经畲，生于南京，与约翰强同年龄段。他在武汉经商，开鞋帽百货店。却支援老家的回民慈善基金会。

    强霖让爷爷从自己的慈善基金里面，定期划出一部分，让这些学校的基本资金得到保证。

    强霖认为这些回民学校比一般公立学校更为靠谱。但是似乎大陆汉族人很少信奉***教，而南洋的华人很多信奉***教，与汉族没有关系。强霖后世始终没有弄明白，回民是因为宗教而成为民族，还是本来就有回民这个民族，他们也可以信奉各种宗教？

    宣传资料常有，但基本常识总是说不清，弄不准。

    陈经畲这个企业家，后期开始着手轻工业，强霖现在没有轻工业基金。强安银行倒是有红商会的支持基金，大部分在轻工机械制造，日用化工也有不少。

    强霖告诉左娜，让南洋开慧基金、强安的红商会基金，建立与南京为主的大陆***商会的联系。贯通南洋***和大陆***的联系，让他们能够互相支持。

    强老爷子得到孙子的支持，开始仔细关注南京***的生活，发现人们生活习惯，比较干净整洁，打扮倾向于保守，邻里互助做的很好。但教育程度不好，与***基金会商量，又计划增加了几所小学和中学。

    强老爷子的举动，为汉族增加了不少回民的好感。长老们纷纷找他聊天，知道他的孙子是基督教认同者。大家也就不很奇怪他们对回民的慈善救济。老爷子没有说出他的看法。其实老人觉得，南洋的***宗教是不错的，帮助了很多海外华人，包括他自己的子孙。看来有神论的精神生活，日常生活都很整洁和规律。

    南京婚宴就要到了。张家的家人差不多都来了。芸英和荔英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单子，讲述张家在南浔的源泉和现在分支情况。强霖开始参见在南京的张家的元老。

    主要人物是中央大学的校长张乃燕，字君谋，1894年生，张静江之亲侄，著名化学家。先后任北京大学、浙江大学教授。一直任第四中山大学校长，也就是后改为国立江苏大学，到最后定名中央大学的这所大学校长。

    后来的清华大学首任校长，和后来的中央大学校长罗家伦，现在是副校长。经常代理校长出席业务会议。张乃燕则是学者做派，经常不管事。所以很多人以为罗家伦现在就是校长，张乃燕是校董之类的名义高官。

    张乃燕是苏州东吴大学肄业，1912年参加中国国民党，是个老党员。

    1913年开始，在英国伯明翰大学、伦敦皇家理工大学、瑞士日内瓦大学研习化学。1919年获日内瓦大学理学博士学位；

    同年返国。1920年任国立北京大学化学教授，同时兼任北京几个工业学校的化学教授。

    然后跟着张静江，南下参加革命军大元帅府任参事，还曾任外交部秘书。当选国民党中央委员。

    1926年回到教育，任广东大学校长。1927年北伐军打到南京，就任江苏教育厅长兼任第四中山大学校长。他一直担任这所学校的校长，就是名字老变化，现在是中央大学。

    强霖不太认家族的事务。这个张乃燕校长是芸英的堂兄，他们是一个祖父张颂贤。祖父善经营，从事丝业。在南浔、上海开设了“张恒和丝行”，营丝不数年发家，遂成巨富，成为“南浔四象”之一。但祖父在他们出生前就去世了。

    张乃燕后来也是追随孙中山。跟芸英同期，都在广州生活。与叔父张静江一道，力挺蒋中正北伐。这也是一个士大夫的典型，商人之家投入革命。

    强霖在荔英和左娜的陪同下，先去拜访了这个33岁的革命元老，堂大舅哥。两个人聊起了化学，张校长从普通有机物，到高分子细致的讲解一遍。强霖觉得现在的化学合成，还是比较弱，但是高分子结构理论差不多都清楚了。塑料、工程塑料也开始试验了。

    接着大舅哥给强霖讲解张家的历史。男孩子讲家族历史，总是比荔英讲的动听，充满了责任感。不像芸英、荔英总是挑自己感到乐趣的讲。他讲，祖父的两个儿子，就是他的父亲和叔父，是革命和经营都不耽误，有多么的不容易。

    张乃燕看强霖和荔英一样，也没有多少认同感。对这个填房妹夫有些感兴趣了，因为张家总是被人崇敬的。

    他感到奇怪，就说你们强家也是大家族，怎么你对家族历史不感兴趣，还是对张家不感兴趣。

    强霖说：我们强家都是一个一个小家族，各自奋斗的，过年都不聚会。亲友之间有借有贷，全天下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我们强家估计都是这么想的。强霖有些无奈的说，我们强家人确实都是单打独斗，祖父兄弟也不见有来往。

    张乃燕说，你对张家也是一样么？那你来拜访我干什么？

    强霖说：张家在我眼里和强家是一样，这没有错。我对张家的女儿感兴趣，有些超出兄弟姐妹。

    强霖被荔英打了一下。张乃燕仔细看看强霖，别是叔父引入一个小色狼回家。

    强霖说：这是真的，不用细看了，我只是挑芸英一个人而已。不过我对你感兴趣，却是因为你的留学背景，不要在国民政府混了，革命差不多完成了。我们回家，一起来搞现代化工。你的祖父不是做出口生丝么，那也是当时的技术活。

    张乃燕说：这是叔叔的意思么。

    强霖说：我的意思，我在邀请你呢，你不用看别人的明示和暗示，革命又不是你叔叔家里的事，你帮谁呢？

    张乃燕说：从哪里开始？

    强霖说：石油化工。世界最先进的研究设备，我们做工厂，然后卖股份；再做工厂，再卖。

    张乃燕想了想说：我自己给自己发工资，真的是祖父的老路。我从留学回来就当教授，一直是别人给我发工资。

    强霖说：我们有资金，还怕什么。你就当别人给你发工资，反正资金一投入，就是法人。法人给你发工资。你是这个法人代表。

    强霖和张乃燕决定就把试验工厂建设在南京，以后正式工厂内迁原料基地，哪里有石油，哪里就是家。

    张乃燕这个实验室，不是托拉斯系统的，是强霖和张乃燕的。张乃燕不想当大股东，因为他觉得那是自己给自己发工资，心里发慌。

    强霖让南北两个张三小姐，各自投入500万大洋，各占三层，让张乃燕家投入100万大洋，加上张乃燕的技术，算四成股份，他还是大股东。但是钱主要不是他的，心里就不慌了。

    张乃燕转天就辞去牌位校长，还当教授；罗家伦接任代理校长，比历史早5年开始了中央大学校长生涯。

    强霖让张乃燕和自己的父亲聊聊，看看走哪国的路线，咱不着急。

    强霖看张家的亲戚，都是搞贸易、地产、轻工的，还有收藏的，也就不大感兴趣拜访了。

    他与张静江家里的女儿女婿都混熟悉了，大家开了个音乐会。这是张家的传统，纪念逝去的母亲大人。她们的母亲多才多艺，音乐很棒。在带着她们溜公园的时候被大树砸死了，强霖也琢磨不明白这是什么因果。

    强霖与张静江这个大思想家聊过这事。张静江想了一下说，估计孩子们太优秀，福份太多了，人是不能过度承受福报的。当时我应该多做善事，不要把孩子都放在法国，省下钱，照顾孤儿们。母亲也就不会碰到这种事。

    张静江的话，让强霖警惕，一直不敢过度消耗，也不敢过多的要孩子，对佛家因果的恐惧，让他更像一个基督教徒。

    芸英看到强霖的恐惧，也觉得过度福报不好，把好东西变卖，全部变成了慈善基金。结果孩子们都很懂事，不乱花钱，经常捐赠和照顾困难同学。

    这是后话。现在大家在纪念姚蕙这个先母，和前任张夫人。大家各显才艺。强霖也拉了一段小提琴，却是没有听过的音乐，但是很有纪念意义，因为感觉很遥远，大家无法接近的感觉，像天堂和地上的距离。

    强霖拉了两遍。然后给大家讲了泰坦尼克上发生的男女故事，这个音乐就是纪念那位逝去的男人的。结果芸英和荔英大哭，说是你在海上就是这样的。

    张静江却是怀念起前妻，张夫人默默坐在旁边。小声说，她让我们过得更好，替她赚回来，让她觉得值得为大家付出。

    果然张静江精神大振，说是要焕发青春。

    张夫人小声说，你焕发青春不着急了。现在着急的是家里太多青春了，尤其那个刚长成的小汉子，进了咱家的花丛了。

    张静江一愣，看女儿们都围在强霖身边，要求他再讲一个故事呢。包括刚上小学的小女儿们，小金花们。

    张静江想了一下说：他多吃多占，又能娶几个？娶两个就变成我的儿子了，我二个女儿换一个儿子，也算划得来。如果多占几个，就多生几个外孙，像这个小子，也不错。哈哈。

    张夫人无语。这是喜欢三姑爷到家了，不设防了。全面开放花园，任君采撷。

    强霖则一本正经的与大姐聊着家常，不理这帮妹妹无尽的要求。他正在出主意让大姐早些离婚。

    大姐说我总是想着孩子和自己父亲。强霖说这是逃避现实。我们都想着你不幸福，早下决心，跟着我和芸英。蕊英说，用不着你们，有爸爸呢。强霖说，我们家比较开放，你看这里弟弟妹妹，都会惹是非。你帮芸英管账，也是一件事情啊。我们家还没有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大姐说等你们婚宴完事，你去北方了，我就过来，明天我就法院去离婚。

    强霖说这事你还是人过来再说，让岳父去办法律的事。你在婚宴前，过来帮忙。以后就不要回去了，否则总是不下决心。

    蕊英点头，强霖喊芸英过来，把蕊英的决定告诉她。然后让芸英在南京买大些的房子，靠近张家，不用靠近强家。

    芸英点头，她也认为现任大姐夫太土鳖了，不把女人当成有思想的人。大姐跟着他太可惜了。强霖愿意拆就拆吧。

    但是二姐和二姐夫，人家过得不错，芸英警告他不要去拆散芷英他们。

    芷英夫妇强霖还没有注意到，原来他们一家在一起。强霖一看二姐夫，觉得这是一个绅士。

    强霖告诉芸英，跟人家比，该拆散的是我们。

    芸英呵呵笑道，二姐夫真的是好人。难得你眼里还有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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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章 婚宴姐妹

﻿婚宴如期举行。父母总算赶回来了。他们在武汉的胶粘剂厂技术出了点问题，所以他们赶回来晚了一些。现在把工厂交给一个留美同学负责，两个人婚宴后，就可以直接回南洋了。

    匆匆赶来的还有张怀英张怀瞳姐妹，张怀瞳一见到强霖就扑到他怀里大哭。她说自己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感觉了，总是心里有你的阴影。张怀英把她拉起来，说像什么样子？再说那也不能叫阴影，叫烙印。

    张静江家人也是无奈，这两个东北公主跟自己的女儿，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强霖说，恰好救起了你而已。人不要自作多情，就你大大咧咧的样子，我会特殊对待么？都是兄弟姐妹，救还是要救的。烙印或者阴影去找一个阳光帅哥照照就行了，估计是小姑娘发春了。

    怀瞳不再哭泣，说：你说的差不多，其实我担心，你死了或者傻了。我们东北讲究报恩，我就应该祭拜你一辈子。现在你活着吧。我放心地去找找帅小伙，去掉阴影。

    怀英拉着怀瞳，这才给张家见礼。款款大方，神情端庄，简直就是宫中礼节。说是谢谢你姑爷的救命之恩。

    张静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这种礼节熟练不容易，肯定长期练过。但姐俩个不以为然，行完礼就和荔英等人跑走了。看起来那个礼节完全是她们性格上多余的，与她们本身无关，而只与自己有关。

    张静江觉得，既然与孩子本性无关，宫廷大礼，就真是多余的东西啊。有什么意义呢？

    上海警备司令杨虎也来了，他与张家关系不错，早期就一起追随中山先生。现在也与强霖关系不错，平时维护强霖在上海的朋友，与陶斯咏基金会关系很好。

    强霖觉得杨虎这个人长得像个汉子，但是修炼佛家心性，心性总是兜圈子，投机太强，没有定规。他问杨虎：杨兄，你最近还在修行佛法么？

    杨虎答：很麻烦。我最近在怀疑我的方法。我准备练习藏传密宗。

    强霖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杨虎说：我觉得还是心情不稳，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冲突很大。

    强霖说：你从头研究圣经吧，这个简单。小弟是怕你随波逐流，绕过险滩，却遇到大的险峰。

    杨虎哈哈大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佛教说的更清楚，我没有按着做。下决心而已。

    强霖严肃的说：佛教什么也没说，才对。

    杨虎一愣，明明佛教说的很清楚啊。强霖不再吱声。让他一个人在客厅，什么时候有疑问再找他，不要急着什么礼节。

    结果杨虎连新人见面都没有出席，第二天跟门房说一声就走了。

    张静江最后才发现问题。没有看到杨虎在露面，走也没有打招呼。也不知道强霖说了杨虎。莫名其妙，也没有问。直到多年以后见到已经出家的杨虎，他才知道事情经过。

    其实杨虎是把佛教当成革命口号一样，入口不入心，也不在乎。佛教最后的说教就是慈悲去做，慢慢就会发现本心，正是净宗的修持，或者藏传的精神。嘻嘻哈哈的看佛经，比较不容易看透世事，弄好了也就是一个通达长寿而已。

    杨虎回上海，就上交了辞呈，坚决要回家里种地。最后折中回老家做省政府参议，慢慢淡出政治。蒋中正派陈诚率部清理上海，果然很有成效。

    强霖告诉杨虎就是这个意思，你能靠聪明和老资格，拖个这个坎，仇就更大了。何苦呢？佛经并没有让你圆滑，你在上海已经没有办法慈悲了，就让位呗。佛经什么也没有说，就是说世上那些都是过眼烟云，何苦争一个警备司令。

    如果他参悟圣经，就没有那么麻烦，直接做礼拜。做人要有底线，敢于透明，不耍阴谋诡计。自然接到暗示离开，就离开，总要有个上下级别，遵守一个规则。革命完了回家乡，也是简单。

    杨虎杀人很多，但没有人找他复仇。大概都是公仇，没有私仇。后来真的是长寿了，回家乡有做了不少事。也再也没有见过强霖。与张静江同在南方，也都信佛教，见过几面。但已经物是人非，两人恍如来世。

    婚宴来宾中大部分是江西地方和红军系列，红党系列。红党王明来了，他和谁都没有相处过，也就没有什么杂事。

    但伍豪和朱德没有来，仇人或者背叛太多，比较尴尬。王明带来了他们的问候。

    陈公博夫妇来了，这次他们比较滋润，估计业务比较上路。陈夫人李励庄给强霖一个拥抱一个吻。让现场的接待人员感叹不已。少妇的至爱，名不虚传啊。

    陈公博大致与强霖谈了一下业务，说：农民们彻底摆脱温饱问题，还是要工业化和农场化。现在孩子生的太多，土地开发，赶不上家庭人口增加。加强劳动力教育水平，再输出劳动力人口，是下一步的任务。

    强霖想了一下，用宗教思想，去除帮祖宗传宗接代的思想，在主流人群推广。

    你既然发现这个问题，就把他作为一个长期的课题，加深理论论述。这是一个重大革新，你别忘了你是博士。

    与欧阳洛基金会配合，在江西地方形成气候，就是反对大家族，反对家族政治，反对为家族传宗接代的说法。你自己想办法吧，研究一下美国家庭平均人口数，校正经济系数，建议我们家庭平均人口数。

    然后强霖见了欧阳洛夫妇。欧阳洛更为成熟，贺桂圆也更为干练。强霖直接交代他们不要多生孩子，并研究生育计划和避孕措施，与宗教一起协同动作。

    欧阳洛也是高级知识分子，知道这是深入改造社会思想的重要一步。贺桂圆是法科的学生，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学医科。

    强霖说，你才多大，法科也是不白学，转学吧。欧阳洛可以加薪了，我再支援你学费。桂圆高兴了。确实欧阳洛总是不愿意自己给自己加薪，桂圆一上学，加上孩子，经济就吃紧了。

    强霖要桂圆，只要掌握生理知识，做宣传避孕和节制生育的话，可以公费给你上学，并且以后还可以继续读医科。桂圆同意，她说自己连着读5年书也是难受。只要知识不断进步，我希望边工作，边学习。

    你们俩也要研究圣经，从宗教意义上，把孩子不要看成自家财产。欧阳洛答应了，红党舍家不要子女也干。但是革命一停下来，也是传宗接代的思想。看来他们俩真的需要圣经的洗礼，才能干这项工作。

    这时候避孕套已经很成熟了，中国的药店也可以买到。德国现在是安全套最大的生产国。美国因为宗教原因，很多州宣布避孕套违法，所以生产厂家不多。

    强霖决定让约翰强在南洋设置厂家，引进和研发，然后再在大陆设置厂家。避孕药品也是需要公共费用的支持，因为买方不主动，也只能先引进生产一部分，最好让公费掏钱大量采购，然后送给农民们。

    约翰强和王馨答应引进，两个人答应带20多个大陆学生回去，培养他们研究乳胶。

    强霖让芸英与蒋夫人商量这个事，让蒋夫人从国策问题来看待，不要顾忌美国法律。

    芸英说他们不做我们做。

    强霖摇摇头，这事情还是官方主流推广好。涉及到的问题太多，民间机构主要推动官方，而不是直接去推广。江西不会反感我们，但其他地方就不行了。国府也需要担起责任来。

    婚宴后，芸英去找宋美龄。宋美龄琢磨半天，她知道美国对这事的争辩，这种事情很敏感。宋美龄最后说，她让卫生部重视起来，给她一个报告。

    婚宴终于开始了。芸英和强霖按照司仪的指点，拜了天地，也敬了父母，大家一起欢呼。两个人觉得有些虚幻，不是早就结婚了么。

    强霖认为不该接受拜天地的礼仪，强霖接受的逻辑上的上帝，是无形的，存在无尽的虚空，超出人们的感知。而天地似乎让人想起老天爷的模样，是一个大神，这是人的思维想象出来的。强霖现在觉得多神论是可笑的。那个神都不是逻辑上的。

    来自人间的祝福还是这么真切，尤其是双方父母的祝福，看出了他们的关心。

    强霖和芸英真心的笑，让他们感觉孩子们是真的幸福。

    芸英也是大大方方的接受大家的祝福。她说自己怀了孩子了，所以一会不能敬酒了，希望大家谅解。

    敬酒由荔英替代姐姐，给大家无限联想，觉得这个岳父真的是喜欢这个姑爷，还要舍得一个女儿。荔英没有这个自觉，带着左娜跟着强霖，每桌都没有落下，美女，尤其是没出嫁的美女总是受欢迎的。左娜替喝了一圈，已经有人发现这个美女酒量无限，目标逐渐转向左娜。最后左娜喝下有2瓶，1斤6两，度数40多度的白酒，让人们叹服。强霖自己只是意思意思，大家没有谁和新郎较量。

    强霖和老人告辞，就回到新房休息。强霖淋浴过后，芸英给他擦干。欣赏他的身体，慢慢的抚摸着。两个人相拥着睡在床上。强霖睡着过程中，发现一个小手在给自己带套套。原来是妹妹要代姐姐洞房，姐姐在旁边指导。强霖装作不知，两个人饶有兴趣的摆弄，总算给强霖种子发射出来了。

    妹妹走前悄声告诉他，自己不是处了，稀缺的膜给了那个上尉救命恩人，你就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强霖抱着芸英。芸英告诉她，自己知道离开南洋前，这个丫头到哪里去了，报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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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章 个人价值和红军

﻿    强霖一夜好眠。早晨起来仍然参加女兵班的早操。与游传玉等人交流了一会儿人生结婚的经历，告诉他们逻辑的上帝，和天主教婚礼誓言的意义。

    游传玉等人终于明白困扰自己的问题，多神论是神话，上帝是逻辑的；培训让她们知道上帝是逻辑的这一点，但是多神论是否合理还是很令人困扰的。强霖把自己的体会告诉他们，大家都有些这方面的困扰问题，生长环境啊。

    强霖锻炼之后，与岳父相遇。张静江早起吐纳新鲜空气，在护士帮助下，练习神经不灵的腿部肌肉，也欣赏着女婿那阳光一般笑脸和无穷的精力。觉得年轻真好，健康真好啊。

    昨天婚礼他对强家奶奶表示谢意，谢谢她推荐的好孙子。强蓝水青则说，你的女儿都不错，做妻子最好的就是芸英。我们那里的风俗，是不考虑二婚这种事，你永远也不用担忧。不过他们的子孙有我们的畲族的血统了。

    张静江不知这事好坏。少数族裔更多的野性和直接，按照论语，佛家的说法，这都是好品质啊。

    昨天妻子告诉了张静江四小姐荔英去了姐姐的新房，但看起来女儿走路，好像没有被入港的样子，只是喜洋洋的坏笑。

    张静江此时问强霖，究竟怎么看两性关系。强霖知道昨天荔英被盯梢了。

    他说圣经是自己的基本价值观，自己还是让主来放飞自己的心。

    张静江点头，说：既然如此，似乎荔英还是很愿意跟着你们，你们也没有干脆拒绝。你们为什么不严格遵守教规。

    强霖告诉岳父：荔英是艺术家，她的定力比我们强。宗教认为人类的属性就是罪恶，那么你还让人做人么？。所以教规很严，也仅仅作为基本参照，承认这是基准就行了。不是都做到，才是信徒的。宗教礼仪是忏悔祷告，不是教规来惩罚。

    强霖进一步解释说：对方放出的心，总要得到满意才好。这才是博爱人生，当事人，不能像老古板一样，训斥人家品行，显示自己品行。当然，这种游戏，一定要相互有共同基准。本质里相互尊重人的自由表达，不自傲。

    张静江说，我希望你们多生几个孩子，我开始喜欢下一代了。

    强霖笑着说：您还是放不开，荔英她很在意自己的自由自在。下一代那是上帝给你的责任，不是财产。所以，不要总接上帝的活了。您还是自己考虑怎么实现一下你自己的价值吧。

    张静江摇摇头说：摆脱传统，难啊。不自然的就喜欢后代，尤其是自己的后代。好了，我慢慢训练自己，看所有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吾国吾民啊。张静江还是很喜欢林语堂的哲学，后世他坚决的死在异国。

    强霖强调说：这是唯一能够从逻辑上理顺人类命运的，也是最高的认识。您如果思想有所成就，必须按照这个基点出发，什么问题都回到这个基点。该认真考虑自己的去处问题了，子女的责任您已经尽到了。我很衷心的感谢您。

    张静江终于放开架子，主动伸手握了握强霖的手。他得琢磨自己的来世人生的去处，如何实现自己这个生命的价值了。

    强霖回到房间，冲洗一番，把自己弄得清爽。轻轻亲吻了芸英。芸英还在睡着，不愿意醒来。她闭着眼睛，闻闻年轻男人的清新气息，摸了摸强霖的头，接着睡下。怀孕中的女人，还是有资格任性的。

    强霖今天约了几位人士一起吃早茶，红党的陈绍禹，李立三，前红党的小平，杨开智，红军的张之江、陈奇涵、段月泉。几个人来到南京江边的一家广东潮州会馆。找个贵宾房间，可以看风景，也可以保密谈话内容。

    红军三个人代表来参加强霖的婚礼，军务还是稳妥的。张之江刚从沂蒙山区来，帮着贺民英理顺军需，调节余洒度代总指挥和贺民英的关系。

    他把贺民英作为自己总部直属部下。让这个母老虎跟余洒度这个科班出身的人打交道，他不放心。过几天，余洒度非得又把收编部队弄散了。

    陈奇涵第四方面军就剩下四个旅，交给许继慎临时抓总，让只剩一个正规团的徐象谦配合。丁洋率领一个半旅仍然驻守外围，比较**，只是训练自己的新部队。

    段月泉刚受过处分，调子也低了。坑埋俘虏这事，怎么说都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自己直接指挥的的临时部队做的嘛。

    张之江谈起红军军务，说他要办一个高级军官培训班，召集那些打过仗的，保定等各系军校科班出身的北洋系。现在红军都是黄埔系的，没有打过仗。像余洒度，他告诉我他打得上一次正规战役中，只是营长，这还是内战。现在却指挥一个方面军，将来怎么得了啊。他让我压到旅长位置了，他先把旅长做好了。方面军旗帜给他先扛着，只是一个空名号。方面军参谋长王尔琢也只是随着朱德打过几次偷袭的仗，几个人组成班子，也是太嫩。

    强霖笑着说，你还是太着急了。我设计的是这支军队是没有战争状态下的常备军。国内、国外不会总有仗打，但你还是要养军队的，军官从哪里来？红军就是这样的部队。

    三个红军将领还是头一次听说。陈奇涵、段月泉一起和强霖拉起来的红军，确实只是看家，从来不做出击的战备。

    强霖接着说：你的高级军官培训班，改成另外一个班，叫军官再训班，主要是文训员课程。我们利用旧军官的军事素养，给他们一个出路，我是赞成的。但是我认为真的大战起来，不一定比我们的新军官更有指挥能力。

    张之江也在琢磨，这事情是不好说，原来这些老兵也没有打过仗。再说几十年没有战争的话，军队新军官也还是能打仗的。

    强霖则继续谈到：训练高级军官指挥能力当然是好的。他们黄埔系现在能够指挥一个旅已经不错了，不过我本来是让他们具有指挥军团级别的战役。军团级别相当于日本陆军的师团，苏联红军的军级部队。

    所以军团长级别军官还是要有几十人的储备，现在的虽然不合格，但还是太少了。

    张之江说道：我感觉我们的军官旅级以下层级过多，军团和方面军又太轻便。我想改造一下编制。

    强霖点头，笑道：张军门不愧是西北军掌家大将。旅级设置有些沉重，要减轻旅级部队配置，也要充实军团一级司令部。我的意见是去掉团级别，常规部队“四四”配置，火力部队组成不包括在内。这样就会腾出大量军官，充实到营级和旅级，能够配齐各级司令部的军官，以后我们红军没有军、师、团，常规配置只有营、旅、军团；我设计的旅是能够拼得过日军联队级别部队。

    红军几个人讨论这套编制。日军联队以下是采用大队、中队、小队（排），我们是旅以下是营、连、排。这样旅长就轻松多了，能够直接进行战术指挥，而不通过团级督导。余洒度、许继慎等旅长实际上已经以营为单位配置兵力，团部被他们当成了督战队。

    只有徐象谦还在发展团级战术单位，他自己像个军团长一样调度三个团（一个保安团）。他的每个团发展到2000多人。

    强霖笑道，徐象谦带兵，属于韩信，多多益善。他是一个好的军团长，不过旅级别的，要选择好。跟着徐象谦打仗，伤亡太大，他把一线的兵，当成机器。

    张之江说：团级撤销，火力要加倍。否则部队太轻了，轻易布置容易出漏洞。

    强霖说：是的。我们原来防止漏洞就是靠人海战术去堵。改成旅级别，还要充实1个重火力营，和一个装甲营，几个专业连，比如防空、侦查、通讯、运输、救护、警卫等六个连。旅部要形成一个战术司令部，要配置步兵指挥官、炮兵指挥官、装甲指挥官和通讯官、内部保卫参谋等等。以后的军团部负责空军调度，会有陆军航空兵调度指挥权。

    强霖总结说：这样的话，即使出现漏洞，旅级部队也能够迅速结成环形防御，就地抵抗。这样就能够让军团重新集结兵力，改变战役态势。

    张之江说：如果这样配置，我的那些老军官，确实不一定有优势。按你说的，给他们一个出路，要利用这些年战争的经验，带好常规部队。

    强霖赞同说：我只是建议在原来的五个旅进行改造，就是正规番号的五个旅，这是红军的基本战力。段月泉等老旅长，回归本部组织改造，熟悉旅级战术。然后你们五个主力旅长，接受军团长培训，目标就是苏联的军、和日本的师团。

    陈奇涵说：这五个旅都是陈奇涵的老家底，他要回去组织训练。

    张之江却说：你是一个很好的方面大员，找你一个这样的不容易啊。你还是发展部队吧，逐步恢复军团建制。这五个旅不是集中一个地区，还是在各个战略区的单独整编，进行训练。这次小范围的整编，将由总部参谋长严立三直接指导，参谋处长舒玉章负责日常训练。你们要配合好，做好防务调整。

    然后，红党几个人也参与讨论，大家就各个战略区的主力旅配置又发生了争执。陈奇涵部有两个，段月泉和丁洋的红二旅，许继慎红五旅。张之江却说，训练在你那里，指挥调度将来还是由总部朱德下命令。你们不要想着当军阀了，时代过去了。大家叹息不已。

    陈绍禹、李立三、杨开智、小平四个红党前红党，饶有兴趣的讨论着红军整编，他们对这些军官是有感情的。知道强霖是让他们看着放心，红军是有力量保护他们这些异党分子的。

    强霖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这些力量是大家的，你好好发展你的民生就是了。非得把**都打倒么？

    强霖的计划是，红军士兵本身也有自身价值实现的需要，他们不是别人实现价值的工具。这与岳父的谈话一样，家长本身也要有自己的价值要实现，不是孩子的债务人；孩子也要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家族的工具。

    简单的道理，但是在哪里都出问题。还总是一再重复的出现。强霖认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人性如此。

    看来要普及制度了。制度怎么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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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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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章 人散曲不终

﻿    几个人聊完所有话题，已经是下午了。大家接着吃起了中餐。陈绍禹等人再次祝贺强霖成人，强霖很高兴看着红党逐渐放开手脚，在民生领域开始发力。

    李立三告诉他三姐妹的辣椒作坊发展的很好，其他食品生意也很火爆。这次给你们带了不少，作为你新婚的礼物。看来李崇英这个女人还是很讲交情。强霖祝贺，三姐妹牌子也越来越好。

    杨开智还是比较郁闷，这个李崇英真是个异类，弄成现在的局面。三姐妹的丈夫，她先从自己开始，都先嫁过一遍，然后还都介绍给自己的妹妹，自己和立三还都接受了她的妹妹。

    这个强霖还十分看重这个李崇英，让她绝对控股两个妹妹，害怕两个妹妹合伙控制姐姐。不过李崇英确实能干，什么都舍得，谁能比上她啊。和强霖一样都是异类。

    杨开智想过这些，才说到，他的林业研究和岳麓林场，已经很有效益了。他现在主持湖南的农业技术。

    强霖知道农业技术比较慢，一个品种成熟总要几年的时间，建议他上国外品种，直接试种。不仅仅是水稻，还有其他作物和动物。

    杨开智点头，说对方肯定要分享种子的利益，我们也还要本土试种，都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强霖让他大胆与国外分享种子的利润，只要能够提高收成，就能收回成本。粮食增产，总比钱，更有意义。只要你们自己的研究也不要放松就好了。

    强霖谈完，回到家里。想了想，就找到张三小姐怀瞳荔英等人，开着岳父的大轿车，去长江滩涂游泳。

    青青的长江水，让强霖急不可待的脱光下水，一个猛子就扎到江心。两个女孩子看看无人，这才脱光下水，也是扎猛子进入江中。三个人反复游了半个小时，才结束第一轮。不过荔英是靠强霖带回来的。

    怀瞳的体力好于荔英，这次与强霖在一起，又找回三个人冲浪的感觉。

    怀瞳认为她野性发挥最极致时候，是在愤怒悲伤的情况下，就是上一次几艘军舰保护下回到事故原地的那次。强霖说那是极限情况，最好平时就找到那种状态，而且是平稳的心态下。

    强霖自己先上岸，拿起衣服遮在下身。却被后上来的怀瞳和荔英给拿下来了。两个人说我们要练习在岸上，和在河里一样的心态。穿衣服，和不穿衣服都一样的平和。这是天体主义的标准说辞。

    三个人就都放松的躺在地面的垫子上，尽量的适应各自的身体自然状态，谈着没营养的话题。

    这里无人来。这时候已经是午后接近四点钟了。但阳光还很耀眼，天也很热。虽然接近夏季的尾声了。

    休息够了，三个人又继续游。这次是怀瞳领头，强霖带着荔英，跟随。强霖这次觉得有些找到感觉了，他让荔英伏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动用全身肌肉，像鲨鱼一样的摆动身体，果然速度很快，超过怀瞳。怀瞳试着采用这种方式，发现肌肉力度不够。女人无法练成那么强壮。

    十里不到的距离，很快就游到了。两个女人都还有体力。在水中人的胆子也大了很多，她们动作就开放了。学起了雌性海豚，身体一前一后贴着强霖。用各部位按摩，按摩各部位。还好不及于实质进入，只是让强霖少了很多精力。两个女人回游的时候也都心情放松下来。

    三个青春精力过剩的年轻人，也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玩的不亦乐乎。他们都愿意保持这个关系，不愿意进一步去破坏气氛。这种气氛，让他们充分的感觉到与大自然的契合。有异性气息滋润，身无寸缕阻挡，江水青青，波浪不兴，似鱼儿一样自由自在，还能更接近自然么？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三个人身心平和多了，芸英给她们留了很多补品，三个人一起感谢姐姐。芸英说我现在每次都是弹钢琴读圣经才能平静，不像你们了。一定要运动才能发泄出年轻的精力，我有个小贝比帮我吸收精力。

    两个女孩也不怎么羡慕姐姐的幸福，估计年龄还不够，母性要求不大。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会话，就剩下了夫妻两个。强霖抱走了芸英，也回房休息。芸英很体贴，让他很感激，告诉芸英这真是舒畅的运动。

    芸英说：好好放飞吧，我会让钢琴陪着孩子的。你走之后，中间要回来看看孩子，他需要男人的气息，才能安心。像现在这样，孩子是能够体会到的。

    强霖答应了，会多回来几次，看他们母子，等稳定了局面，就接走她。

    芸英也答应了，但她知道自己的任务也很重。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转天胡筠带着游传玉女兵班也开走了。她们被张之江派到贺民英部，去主持新兵的文化训练。那些西北散兵意志有问题，不知道信任职业军官，只信任个人义气。只能靠女兵训练他们，才不让他们敏感的神经反感。

    张之江答应从林语堂学校派人，继续给她们办一年的培训班。让她们自己的一年也有提升。

    胡筠和游传玉在走之前，来看他们夫妻，让强霖一年内多去看看她们，大家都在北方。芸英孩子出世，自己也差不多找到人再嫁了。现在是我最寂寞时候，给我安慰，男人，别忘了义务。芸英和她拥抱，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对于游传玉，芸英说军事训练释放野性，心情也要慢慢释放出来，把自己当成军人，也当成女人。游传玉表示明白。

    其他女兵跟着张之江回总部，与男兵一起分配到总部。谢冰莹也需要到总部正式入籍一段时间，才能派出寻找失散的同期女兵。

    男兵们没有来参加婚礼，他们直接到南昌去了。上海给了他们不错的回忆，尤其是石美玉院长的护理学校的经历。因为贺小妹贺银圆的引领，他们都找到了艳遇，帮助做慈善的同时，学会了怎么当一个绅士和男人。

    贺小妹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作用。

    张群张岳军和杨永泰畅卿，观摩了整个过程。他们给总司令写了详细的报告，杨畅卿这一次没有用谋略，只是如实的描述事实，由蒋总司令自己判读。张岳军只是签了字，没有评价。

    他正式拜会了石美玉院长，听了一天的基督见证。石美玉才告诉他，我肯定了强霖方式，说这只是让这些兵退回人性，找回心灵；继续修炼，还是需要自己的护理员和林语堂的逻辑培训。

    朋友都走了。亲自训练的兵也都走了。强霖带着左娜和荔英，看自己的新房子。

    住在岳父家，强霖觉得挺好，但芸英不愿意。

    说是不能让别人老把自己看成张三小姐，让人们逐渐接受自己这个强夫人，强家大少奶奶。

    也让凯茜将来没有机会拿回这个封号。即使自己愿意让给她法律上的，她也没有这个封号，是没有用的。

    不能跟孕妇讲道理。强霖只好上心，积极的看房子。还好这栋比自己在南洋的房子差不多，是宋三小姐蒋夫人看强霖辛苦，有些心疼，帮强霖的忙。

    这个房子是一个美国使馆官员的公寓，房子不多。只有一个二层的小楼，是法式建筑。进去就是一个大厅，一楼和二楼合并，只有一层，天花板有10米左右，画着圣母和天使的故事。中间旋转楼梯上楼。后侧是客房和餐厅。楼上是6个主要房间。装修都很好，美国人比较简洁，外交官更是简单。不过功能齐全，有现成的婴儿房。

    院子很大，草地和树木维护的很好。地点也是在安全的使馆官员区域，便于保卫。

    因为是熟人介绍，夫妻两个人也没有还价，30万大洋给了这个外交官。现在南京房价已经翻倍了，估计这个外交官只是10万出头买的。怎么办呢，你需要房子啊。只能盼着房价再涨了。

    两个人信任这个外交官的习惯，也没有重新装修，就搬了过来。大姐蕊英已经正式过来陪芸英，她带着孩子住在二楼一侧，芸英和强霖住在另一侧。大姐和芸英各自有一个书房。

    强霖没有要自己的书房，他看书都在草地上。

    大姐也是法式作风，并不太避讳他们夫妻。每晚都来看看芸英，提醒强霖一些注意事项。

    每天的早餐也是蕊英管理，都是一起长大的，所以把芸英看护的很好。芸英除了强安，怀瞳等人，不太见人。

    荔英没有跟过来，她跟着父母，多少有些怕大姐发现什么。她怕大姐伤心，大姐很是正统，不太理解这些事。

    有蕊英照顾芸英，荔英是准备跟着强霖到北方的。让谢冰莹先去找自己吧，然后两个人再上路找人。

    强霖终于上路了，带着左娜和荔英，第一站是奉天，拜见张老帅和杨政阀。

    走之前，他收到了张之江的电报。

    红军与报界互动，探讨这次湘西事件的原因，应该吸取什么教训。红军开始重视弱点，并从自己的思考中建立制度。这些制度是在报界公开报道和监督下去建立。

    民国这些人，都是从人性着眼，希望堵住所有漏洞。红军公布采纳哪些制度，也欢迎报界朋友测试。

    罗其荣、程世杰等大龄青年被授予上尉军衔，在副参谋长缪培南的指挥下，开始建立内部文训、保卫和情报计划。

    胡筠被授予少校，出任红军总部文训副处长。暂时派到一方面协助工作，处长由党代表张之江兼任。罗其荣任内部保卫参谋，程世杰任情报参谋，都归在副参谋长麾下。

    张之江让胡筠起草文训计划。胡筠将文训重点放在主力部队的士兵身上；预备部队的连排参谋身上；保证部队谁也拉不走，只是国防兵。带兵出身的她，真正理解了从师傅床上学来的东西，稳住士兵和基层军官先。

    从河南招兵回来的樊钟秀，被免去总部副参谋长的职务。重新任命为第一方面军的总指挥，率领一帮红色黄埔生和西北军系杂牌兵。这个人追随中山先生，但一生反蒋。这次他也很佩服蒋的心胸。通电表示遵从命令，专心指挥事务，做好职业军人本分。

    朱德代总司令专心指挥，中规中矩，开始了自己一生的红军总司令生涯。

    蒋总司令看到张岳军单独写的男兵培训过程的报告，知道这是正路，但是与传统偏差太大，一时不好接受，也喊起了，吾国吾民啊。

    好在强霖走的时候，觐见了总司令三姐夫和宋三姐，解释红军主要在于防止盗匪横行在各个战略区。他们并不是战争开始的主力，但他们是战争开始后战略决战的主力。

    并且保证战略决战以后，这个部队并不谋划自己的利益。否则别的部队都拼光了，红军说什么是什么，肿么办？

    蒋总司令考虑是否也要改造**。强霖说，你与红党还是有太多的历史纠葛，暂时还是留一些贴心的部队吧。又不贴心的，都赶到红军去，给人家一条出路。

    火车包厢里。左娜整理强霖的书；荔英观察山河大地；强霖练着俯卧撑；车厢外，东北军官刘多荃带着警卫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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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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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章 杨宇霆出任塞北四省总长官

﻿强霖在南方度假，北方的张学良却不得休闲。

    民国17年，也是西元1928年，9月底的一个晚上。奉天，大元帅府。中华民国安国军政府大元帅张学良，还伏在桌子上。他看着塞北四省地图，健康的脸色充满了忧虑。

    东北的晚上，户外天气开始变得凉气袭人。奉天城是典型的大陆季风性气候，季节分明，昼夜温差明显。室内因为没有开始取暖，也开始有变凉了。

    张学良只穿着军衬衣身上，有些冷意。他把军上衣披上，派人去找奉天省长杨宇霆。

    等人期间，张学良在屋里来回走着。就听他深深的叹道，一年的冬天又开始了，灾民们怎么度过这个冬天啊。

    杨宇霆到来，张学良让他坐下，两个人寒暄几句。接着张学良交代了绥远省水灾，多数农田土地被淹。难民现在就开始出现了，马上就会出现大规模的难民潮。

    张学良让他想办法尽快去绥远省，营救那里马上要到来的灾民潮。有什么条件随他提出，会尽量满足他。

    奉天省已经被杨宇霆治理的井井有条。此时调走杨宇霆，这让杨宇霆长方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快要沉出水来了。

    杨宇霆看张学良大帅也没有改变的意思，就气哼哼的说：“你们张家爷们怎么这么不地道，我才治理一年你就让我走，我可是民选的啊。还差三年，怎么跟选民交代？”

    张学良的英俊的脸上，不免有些难堪。不过，一会他就恢复过来，语气不屑地回敬道：“那谈不上民选。军政时期什么法律都没有，你也敢说民选。”

    杨宇霆气的站起来：“小六子，你别以为你当大帅就可以随便胡来。正因为没有议会，大家推举的才是民选。”

    张学良摆摆手，让他消气。然后告诉他：“我正在琢磨怎么恢复民国的法律的问题，所以才会失言。你那个是相当于民选，十成的民选。”

    杨宇霆消消气说：“怎么，看我人气越来越高，成果越来越大，有些不服气么？就想出了这个不入流的主意。”

    张学良现在很尊重这些大将，确实是理亏，也没有真的生气。他说：“杨大省长，奉天的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们先看看绥远，你觉得汲将军能够应付得来么？那是上百万难民。”

    杨宇霆也知道绥远的事情。水势很大，非人力能够阻挡的灾害。他点头说：“汲金纯师长能够运走难民，救活难民，就不错了。明年的收成就不是他能够摆平的了，水毁的农田要重整，才能接着种。”

    张学良说：“所以，让你过去，就是要把那里治理好，作为我们的可靠基地。奉天省太招人眼，你难以施展。”

    杨宇霆认真开始考虑，最后提出了条件。那就是塞北四省得统一治理，他要出任塞北四省军政长官。

    奉天省还要把一半财政收入，交给他带走。

    张学良又开始看地图，塞北四省，从西到东，是宁夏省、绥远省，察哈尔省，热河省；这四省南面与甘肃、陕西、山西、北平、河北、辽宁交界，是中国正北方的边远省份。

    塞北四省地域辽阔，与东三省差不多。但人口不多，很多都是草原和沙漠，工业基础落后。

    这四省民生不容易，匪徒遍地，所以张学良才想起了杨宇霆。他除了能干，还比较亲近平民，照顾百姓。

    张学良自然自语：“民生优先哪。”

    杨宇霆没有再提条件。算了，奉天爱谁干谁干吧，这地方能人太多，是非窝。自己也不再推荐人了。

    张学良不太放心，问杨宇霆，“邻葛，你是否需要军队？当地的军队我不太放心。”

    杨宇霆说：“我自己训练吧，不过边防军还是你派。我现在对地方治理和地方保安感兴趣。北边的边防我还没有考虑。”

    张学良说：“当地的省长和军队都归你指挥，我在给你派1万新编东北边防军给你，做亲军。要有机动部队，有事也能抵挡一阵。后续主力由我掌握。“

    两个人又探讨半天，奉天5个亿大洋的财政收入，最后决定先给他2个亿。但是两年内拨付过去，他先带走2千万大洋，维持灾民费用。

    但这些要与奉天省政府委员会协商，包括辞职，就让杨宇霆自己去做工作了。

    宁夏虽然在西北军的地盘，冯玉祥早就想把他给汲金纯师长一起管理。冯大帅是想让东北出钱治理宁夏。

    汲金纯师长兼任着绥远省长，他对宁夏也是不愿去管，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人的。除了贫穷的农民和牧民，连一个像样的县城都没有。县城都是土墙围栏，无法防住遍地马匪。

    西北军在那里就是就是剿匪和维持治安。其他放任不管，任人们自生自灭。当然，谁管都需要大量的钱财投入。

    东北政府委员会，和推举委员会的绅士们正在开会。杨宇霆长方脸充满红光，直挺挺的高身材，也不胖不瘦，还显得很灵活地配合着演讲。他舌带桃花。劝说委员们绅士们支援塞北。

    他说：“各位配合这么长时间了，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这套在奉天和盛京是做不下去了，人们得了我的好，还是接着骂我的娘。大帅，小六子让我走，去照顾塞北，我愿意。那里的人们会念我的好，因为他们还缺吃的。”

    这些绅士都是赞同杨宇霆的。但奉天平民中的自由知识分子太多，整天在报纸上讨论各种国营企业的效率问题了，学校的儒家教育问题了，宪法问题了等等。

    大家接着听杨宇霆演讲：塞北四省目前人民苦难，很需要奉天人去行善；那里的未来对奉天的发展万分重要，是市场和国防的战略纵深。你们在这里混不下去，看不顺眼，将来都可以去那里当阁老。你们现在一年才给塞北四省一个亿，分配给四省，一省才2千5百万，每个人才5块大洋，够他们吃几天哪。

    结果奉天政府这帮人，又给四个省每省加了1千万，杨宇霆才满意。他自己知道奉天的家底，除了关东州，辽宁的大城市尚有几座，中小城市20多个，每个大城市税收都超过5千万大洋，小城市也都在1千万大洋左右。这还不算那些直属的大企业。

    杨宇霆临走前还与大家叹道，差异真是太大了。塞北四省，连个像样的现代企业都没有，真正的戍边啊。

    他郁闷的去看老帅张作霖。张作霖一身油污，正在修理汽车。他已经干这行好几个月了，在大帅府外面弄个汽车修理厂。什么车床、刨床等等都很齐全。

    杨宇霆主动帮忙放下发动机，让他歇会，跟自己聊聊。

    老帅气色比原来更好，但脸上却没了往日的威严。看起来就是一个精干的修理工。他个子不高，干这行钻上钻下很是方便。

    他听杨宇霆气闷，就开导说：“你什么也不信，也不知道你活个什么。你如果信佛，你说到哪个地方救人多？信基督，哪个地方能够帮助你上天堂。再说，你老在奉天折腾，迟早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杨宇霆不服气到：“我把奉天弄成有秩序，有成就，怎么就得罪那帮人了。这帮自由派，非得坏奉天大事”

    老帅洗完了手，陪着他喝茶；他说：“在这里你显得太强势了。这东北不是我们老张家的，有的时候也要让人家有些机会。”

    杨宇霆说：“算了，我在哪里也干不长。当年江苏也是刚上任没几天，陈调元坏事。也许去戍边能干的长一些。”

    老帅嘱咐说：“时代往前走了，人们的想法，我们那时候的想法不一样了。人们不是有口饭吃就跟你走了。你还是向小六子好好学学，慢慢把塞北四省也往奉天模式靠拢。”

    杨宇霆说：“总要十年啊。我退休了，才能回来。那时候爱往哪里靠拢，随他们了。”

    老帅留他一起吃饭，算是送行。

    杨宇霆派人找张学良要到关防大印，就带着人走了。

    奉天省政府委员会与推举委员会协商，让任民政厅长的翟文选再次代理省长。翟文选是个贤人，是民国时期流行“好人”政府的信奉者。当然这是相对于民选的精英政府而言。

    杨宇霆走后，张学良还是按照计划下午打了一场网球。他感觉天也不是冷的那么快了。他放心，杨宇霆的这个人去了，不会看着受难百姓不管的。

    当然，奉天不能总是“好人”政府，看看强霖过来有什么高见。

    强霖还在火车上，已经到了山东地界。忽然强霖感觉到火车在紧急制动，他团起身子，没有受伤。但是两个女人都撞在他身上，把他压在底下。

    强霖感觉这事情有些不对。路断了，那是有人打这列火车的主意啊。

    把两位女士翻到自己身下。坐了起来，手里已经握着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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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章 脱险

﻿强霖把左娜、荔英两个女人安顿好，让她们躲在椅子后面，不要靠近车门和车窗。这期间，他一直没有听到枪声，只是车头传来一些呼喊。让列车停下检查的呼喊。

    强霖翻滚到窗口，看到很多的国军士兵，已经在远方跑来。而近处有军官和便衣已经接近火车头。这是进口美国的列车，因为是蓝色漆皮，所以称为蓝铁皮车，能够抵挡一般步枪子弹和弹片。

    强霖主动走出自己的车厢，却被刘多荃拦住了。刘多荃是个老警卫和职业军官。此时他把一个加强班15人配置成一个小纵深火力体系。由他自己最要好的两个参谋在门口，值守两个捷克轻机枪，还配了两个副射手兼保护机枪手。剩下就是他自己，拿着一把汤姆森冲锋枪守着车门，更像督战。其他人的都是斥候和尖兵，顶在包厢外面过道里。看著整个车厢的俩门。

    这节车厢其他包厢的里面的人，看看士兵在保护他们，也都缩回包厢中。

    刘多荃告诉强霖，他已经派自己的副官前面去打听了。可能是消息泄露了，奔着你来的。

    强霖到北方，引起很多南方人的不满，尤其是国军士兵。主要是北方一直是弱势，还有日俄在捣乱。如果一直弱下去，就会让南方的统一顺利些。现在不用武力去统一，不等于将来也不用武力啊。

    这些革命党是不考虑后果的。如果日俄没有北方难缠的政府，直接对上他们，他们怎么办，准备好了吗？

    等了一会，副官带进来一个国军的长官。他自己报告说是枣庄驻军师参谋长，叫阮肇昌。强霖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阮参谋长回答：“说刚陈调元长官电报要求我叫停这列火车，找强霖强令庸先生。让你改用其他交通工具，可能有不利您的行动。我们紧赶慢赶才赶过来。”

    强霖看看火车的位置，刚过枣庄，下一站要进入泰安界首，那里是经常发生军事袭击的地方。6年前，曾经发生过土匪劫持外国人的事件。后世也是铁道游击队的活动区域，平原壕沟很多，也可以游记。这让铁路有些桥梁不太安全啊。

    强霖不禁问道：“你知道这列火车安全么？”。阮参谋长说，还他不知道是什么方式对您不利。但这列火车肯定不安全了，包括铁路线。

    强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让阮参谋长安排剩下的事情。疏散乘客，或者等着军队方面确认铁路安全和火车安全，再让乘客们过去。

    然后强霖自己，带着警卫副官先走了；让刘多荃带着人留下，等着铁路安全再到济南汇合。

    刘多荃知道这叫金蝉脱壳，也是一个好办法；自己跟着，目标就大了。

    强霖知道，自己走了，大家就安全了。左娜和荔英不太愿意，要跟着一起冒险；左娜打游击出身，荔英属于极限心里运动爱好者。强霖抱抱她们，趁机在她们耳边说身边人不可靠，你们混在一起不好操作了。

    带着副官，两个人大摇大摆的沿着铁路线走着。到了一公里左右，强霖拐下铁路，朝附近的村子出发。脱离了众人的视线。进了村子路边，强霖走到旁边树荫。他说休息一下，然后他要副官的枪械试试。

    副官脸色发白，强霖却是先下了他的枪。原来强霖要脱离铁路的时候，他主动要求随行，刘多荃也很信任他。强霖这时候下他的枪，也是试探他。他自己心里素质不好，怨不得别人。

    强霖搜了他的身上，除了还有一把手枪外，没有什么其他发现。强霖告诉他，如果他敢开枪，他早就死了。

    强霖也不进村子，带着这个副官，继续向泰安方向走去。路上搭乘运输的大马车，也不是很慢，晚上到达泰安城里。

    泰安城的驻军是新编东北边防军部队，已经接到指令，接待这位前红军长官。这位驻军营长很是客气，安排他们两个人吃饭和休息。副官看他没有把他交给新东北军，很是感谢。他跪下承认自己的罪行，并说自己只是收钱做事，不知道对方是谁。

    强霖让他起来，安慰他说：“是谁让你做事不重要。你在南方待的太久了，肯定有很多人盯住你了。你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人，是提防不住外人侵蚀的。很多人都不行，所以你不用客气。”

    副官起来了，说他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刚回来，就派到上海跟着刘多荃的。已经有半年了，很多人都与他认识。这次是一个商人要求他随时报告你的消息的，一个中国商人，给了他5千大洋。

    强霖说：“你不要在部队干了。干下去，你会害了别人，也害了你自己的。我会让刘多荃同意你离开军队的。如果没有事情做，你带着大洋去东北的冯庸-凯茜大学去读书吧。”

    强霖已经判断出这个军官是孙明九。这个人正义得过分，在军内没有前途。另外他也没有说实话，这事八成他知道是谁要做掉他。但消息怎么泄露到陈调元那里，强霖还不知道。

    强霖具体走的时间和交通方式是保密的。但刘多荃与其他人换防，跟自己回东北去，这事是公开的。

    强霖按照孙明九参与，八成是国军方面。日本人现在对自己很感兴趣，毕竟自己是和平鸽，对日本是无害的，友好的。但在孙明九和国军少壮派眼里差不多就是汉奸了。

    强霖还有二成担忧，就是孙明九后世与红党也有牵连；是个自我认识为主的极端分子。

    强霖让营长找一量汽车，派一个班跟着自己。他要马上出发到济南。营长没有问为什么，也派了一个加强班跟随。把泰安城里的两辆卡车都派出来了，每辆汽车上8个兵。强霖和孙明九也都换了军服，分开乘两辆车，混在士兵中。

    强霖在车里晃晃悠悠的睡了一觉。天没有亮就到了济南。士兵们清楚济南新编边防军驻军的位置，直接到军营休息。

    第二天早晨，刚睡了三个小时的强霖还是醒了。因为在车上已经睡过，也不觉得缺少睡眠。头脑很清醒，但就是觉得有些太冷了。这个地方早晚开始有些凉了，强霖披上军装外衣，才好些。

    新东北边防军军服与红军类似，颜色却是草绿色。他出去跟着会操的战士进行跑步，看看这些士兵的训练如何。还好他们的训练很规范，有跑操，队列，有些训练力量的哑铃、杠铃、单杠和双杠都基本体育设施。

    东北军是很现代的军队，军官自己培养的，大都后续在日本留学进修过，军费和军饷都很充足，基础训练也都很好。他们在家人百姓面前也很有修养，有地位有面子。东北姑娘们愿意嫁给军人，这也是一个现代军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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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三章 姐弟相依

﻿最先赶到的是凯茜，她专程到济南来等着他的。他们俩没有计划在山东见面，所以强霖有些惊讶，也很欢喜。这个姐姐一直是他魂牵梦萦的女人。自己竟然唯一的残留记忆的印象就是她；那么她在自己心中，原来有多重要啊！

    强霖想象着两个人见面的情景。但凯茜看到强霖，并没有什么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嘴里念叨回来就好了。说着她自己眼里泪水就跑出来了。

    她说道，你回来干什么，还让我牵挂么？没有你，我就一心的做上帝的肢体，服务世人了。你回来，我又要去跟芸英争，我还要为了你烦恼。

    强霖也有些莫名激动。这是一个很大气的姐姐，又很飘逸；长相很像强霖喜欢的韩国女星金荷娜，邻家姐姐一样自然可亲。他也静静的看着她，听她说自说自话。

    他感觉跟自己的记忆很吻合，那是一个侧腿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孩，印象中她就是这样看着自己，但没有清晰的面容。强霖慢慢伸出手，轻轻的摸上她的头发，然后滑倒她的肩上，真心的笑了出来。他把她慢慢拉向自己，紧紧的抱在怀里。他不断的揉动她，看着她清净漂亮的脸，然后又不断的吻着。

    终于他放松的做到了地上，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凯茜慢慢侧坐他旁边，慈祥的望着他，喃喃的说：“这是谁家的孩子跑这里来了。”

    强霖感到有些熟悉，但还是找不到什么感觉。

    他脸色已经苍白。无奈他停下了摇头的动作。凯茜还是爱怜的看着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搂在自己的胸前。

    两个人奇怪的交流，让士兵们很是奇怪。主要是坐在地下。这里并不是草地啊，也不是房间，而是房子前面的台阶。

    过了很长时间，强霖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心灵。

    这是他第一次寻找记忆。他最放心的是找到了自己梦中的那个陪着自己的女孩，不再是虚幻中的梦境。这是自己记忆中，唯一认识的人；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两个人开始恢复正常。两个人站起回到房间。

    他说：“学姐人真是跟我想象的那么漂亮。不知道学问怎么样。”凯茜没理他的问题，而是说：“现在可是真正的爷们了。不过你再变，你在我眼里也总是孩子。我感觉到自己特别喜欢那时候那个孩子。

    强霖抱起她说，没有办法长回去了。我可不希望总是个孩子，我需要自己是个男子汉，能够保护姐姐的。

    两个人亲亲喔喔的亲热半天。强霖觉得学姐嘴里是很是甜蜜的味道，皮肤稍微有些北方的红色。皮肤本身还是很细，仍然是南方女人的感觉。性格确实北方化了，胆子比自己想象的大许多。

    学姐很是希望能创造一个出来小强霖，她现在不在意秘密与否；反正芸英也不在乎多一个姐妹，自己不抢她法律地位就不错了。强霖这次失踪，让凯茜很想留下一些什么给自己的回忆，孩子当然是最好的了。

    两个人开始互相印证一些以前的交往过程。凯茜给强霖讲解他在赣州的事迹，他们相识，他们一起上学，读书；他们一起和张学良的来往。又从两个人怎么认识、怎么去衡阳拜佛，拖住唐生智不让他北伐。自己怎么依恋他，怎么跑回去和芸英一起学习小妾的手段伺候他。描述的细节很香艳，让强霖感叹万事都是空。这么幸福的事情，竟然也忘了。

    两个美女让自己体会妻妾双全的感觉，也能忘，真是自己的罪过呀。

    强霖说自己只是知道有个女孩子陪着自己读书，很飘逸的女孩子；但不清楚面貌和内容。两个人说着过去的事情，就像围棋复盘一样的，相互补充着当时的细节；强霖是根据逻辑推论问一些遗漏的地方；凯茜补充回答这些是怎么计划的，什么原因。

    比如强霖问，两个人为什么去江西搞慈善调查？凯茜答，是因为学习讨论中内容不够详细，无法进行细致的讨论。

    对强霖失去这段记忆，两个人都不怎么抱怨，只是遗憾两个人的感情基础都忘了。不过讨论起学习过程，就比较客观冷静，两个人都是看得开的人。

    强霖的知识整理的很快，两个人很快的重复了学过的哲学书籍。大部分要点强霖理解的比以前更为深刻。

    从德谟克里特的自由和专制，到奥古斯丁的上帝城市的描述，中间的20几位哲学家的著作的观点，他都理解的很到位。并能阐述自己的行为特点，与这些哲学所说的信仰的差距，以及补救办法。

    凯茜认为他通过半年的时间就可以系统的补齐忘掉的知识，争取下学期就开始进入三年级的课程。

    强霖想了一下，说下学期还是二年级课程。除了再次去实践体验这些观点需要时间；还有自己要顺路研究做事的顺序，读书目录的研究方法。他主要是与英冀良英千里教授讨论逻辑；还要与陈桓教授讨论古典历史书目录方法。

    凯茜比较认同，两个人又谈起了北京的局势。她需要强霖去帮助看看，主要是教育领域的问题。各大学教授们对凯茜的抱怨很大。

    强霖知道北京的大学，因为北洋政府换的太勤，始终不稳定。张作霖更是下令把所有的学校都合并成一个京师大学校，让这些学子们，教授们一片抗议声音。凯茜去处理，肯定就会成为抱怨的目标。

    强霖说，估计是你做的太激进，老师们觉得受不了。

    凯茜说，我只是趁机加上了重新核定教授资格的问题，结果让教授们群起反对。不过张恺荫（国涛）主动要过来帮我，现在正在路上。

    强霖苦笑道，这个张恺荫又要把北京的学校扫荡一遍么？凯茜讲述了大致情况。

    因为许继慎反对张恺荫在自己部队里强制推行文训测试，两个人弄得很僵。徐象谦部队就很配合，部队也培训的很好。

    但红军总部刚就职文训处副处长胡筠支持了许继慎。她还派出南洋受训的女兵来主持第四方面军的文训工作，取消了张恺荫的文训总监职位。而这些文训女兵根本就没有什么讲义，也不去演讲，只是调查士兵实际知识，然后安排相关的课程，请专家来主讲。所以这些女兵水平怎么样，也没有人去挑了。

    但张恺荫和总部朱德等人，却觉得许继慎有军阀的意识；陈奇涵、严立三只好把许继慎调给了在南洋的张治中，让他去学习装甲和航空兵种。当兵种军官，没有当军阀的机会，结果许旅长本人和总部长官都没有意见。

    许继慎说他根本就没有军阀那想法，只是应该让士兵逐渐明白道理。搞强行灌输，那是笨主意。

    另外一部徐象谦则认为早明白早好，否则看着士兵不明白道理着急。士兵们又不反对，你旅长反对算哪门子道理。我们是军队，时刻要准备好。

    张恺荫觉得因为自己引起争论，还把自己职责取消了，就很没有什么脸面了。地方工作理顺以后也没有什么挑战性。他把工作交代给袁玉冰，就想回北大正经八本的读书。

    两个人讨论完工作，就想出去游览济南。强霖说，我们先先看看济南城，再看看著名的齐鲁大学医学院。

    两个人说着就出去了，也不带着警卫。营长只好让连长带着两个兵缀着，就是跟在后面，有问题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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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四章 差距

﻿随后赶来的山东省府秘书长柳直荀，拦住了他们俩。他说蓝皮列车明天才能到济南，路上一个小桥确实被安排了炸弹，是正规军用炸药，南洋产的黑索金。国军、东北军和红军都有配备。

    强霖想着这是约翰强的工厂产的黑索金，比TNT还厉害些。这些东西土匪是难以弄到的，土匪用的是黑火药，难以破坏列车，只能破坏铁轨，翻车而已。黑索金能把车厢炸碎，太狠了。

    凯茜现在才有些后怕，刚才太激动了，也没有当回事。她让柳直荀告诉张学良，他们先回北京，情况清楚了再去奉天。

    然后，两个人叫了人力车，赶到城门外边的趵突泉校区。

    这是全国的一所名校，学校设计很棒，美国设计师考虑了中国元素，又因为在平原，盖得横平竖直，气宇轩昂。两个人沿着校园主路往里走，树木葱茏，远远的看见主楼的屋顶。路两旁则是方方正正的花园，实际上就是草地，和整齐的青苗庄稼一样。本来就很好的空气，在这里就更能闻到青草的气息。

    到了办公楼，首先看到校训“尔将识真理，真理必释尔”，还挂着“山东基督教共和大学”的牌子。这是一所联合大学，是各个基督教传教团体办的学堂合并而成，比较著名的有医学院、文理学院等。学校来自教会的管理层同意对外也可用山东齐鲁大学，这个非正式称呼。

    两个人围着办公楼转了一圈，发现周围的建筑都各自有特点，还与办公楼的很是配合。这所办公楼是中式飞檐屋顶，但是外面楼顶结构却是欧式的，就是左、右和中心部分的楼顶走向不一样。左右楼顶你在正面看是斜面和“一”字屋脊；中间屋顶正面看到的却是一个三角形，和垂直于你的屋脊。外围墙上的窗子也不同。每个窗子四周都做了一个白边，上边的是拱形。强霖细分析的在看，外墙的边角都是露出墙体的圆柱，这有明显的装饰线条作用。这些线条的是不同中国风格的元素，让强霖感觉这也是一个欧式建筑。

    两个人像游客一样，也没有引起散在各处草地读书的学生们的注意，看来这里经常有游客自由进来。他俩进入了主教堂，这所教堂地势最高的南部台地上，叫康穆礼拜堂。建筑全部以大块蘑菇石砌筑，很是肃穆。剩下的建筑也都有很有特色，散布在树荫笼罩之中。

    大学的设计在2百年前就很讲究的，学校不能够有高出树木太多的建筑。最好屋顶也在树丛中，当然是远观，实际上与树林还是很有一段距离的。两个人转到了教授宿舍楼、学生宿舍楼，都是特色的建筑，也很宽敞。这是后世专家楼和留学生楼的水准。

    两个人的心情安静许多。其实与圣约翰大学比，齐鲁大学本部要北方化一些，就是道路笔直、视野更为宽敞。圣约翰大学校区还要大一些，但是都藏的很好。总是给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估计齐鲁大学还有校区，两个人转到旁边，果然透过树顶，又看到一篇建筑，却是图书馆，命名是奥古斯丁图书馆。很多学生在馆外草地看书，估计是等着座位么？

    转到另外一边的树林尽处，却是护士养成学校，很是贵族气的建筑。看来护士工作需要更多的贵族气，不能当成清洁工来养成。护士学校之后就是医学院和附属医院，这里是开门在另外一个方向了。

    两个人被引起兴趣，就到另外一个大学去看看。山东大学堂出身的省立山东大学。看出了学校的有些破败，绿化工作做得也不行。

    你首先看到的是显著的建筑群，其中夹杂有树；不是一眼看到的树林，其中能夹杂有建筑。与教会大学，风格不一样。

    这是一所实用专科学校合并的大学，是张效坤（宗昌）1926年命令合并的。清末状元王寿彭任校长。设文、法、工、农、医五个学院13个系。靠政府经费支撑，估计只是薪水和学生补贴之外，没有充足的学校经费来源。

    好在中国学生只在乎知识和教授名气，很少在乎生活条件。性格养成教育主要是家庭责任。

    学校的考察，让强霖和凯茜印象很深。武汉大学那帮教授是英美出身，从政府手里抠出不少钱，建设了很讲究的武大；山大就是硬汉的精神，晚清状元校长，能从军阀政府掏钱，不容易。

    这个时期考察学校，也有规律，一般是三类。省会城市一般都有公立（国立、省立）大学，来自清朝的高等师范学堂；另外就是教会大学，是基督教会牧师培训机构发展而来的；还有就是私立大学，这时候山东有一个私立青岛大学。

    凯茜也在考虑是否继续投入山东大学。强霖不太注意这个问题，没有答案的东西，不用去走脑子。

    学校不在于学生，在于老师。这些老师你给他多少钱，教出的学生也是当官为本业，耀祖是本能。传统士大夫都是这种学校出身。真理与否也就是自己来判断，他的判断逻辑来自哪里？估计又是中国历史。

    凯茜最后确定自己来济南在办一个冯庸-凯茜分院，还是预科学校。他找强霖赞助。但强霖的钱都转给了芸英；芸英是否投资你的与冯庸联名的学校就不好说了。你自己去交涉吧。

    两个人回到城南，强霖要去看牙科医生。强霖这个身体，智齿早早就出来了。强霖估计与海豚接吻的后遗症，海豚激素太多。这个齐鲁医院名气很大，所以强霖要在这里看看。齐鲁医院英美十余个教会团体的捐助，以及哈佛和燕京大学共同基金年息的贴补，又是国际教会所属，所以名医荟萃。与北京协和医院、上海同济医院、成都华西医院并称中国四大教会医院。

    进入医院，十分宽敞和干净。类似饭店领位的服务员，护士问清楚病情，让他们坐在休息室里面。

    等了一会，护士办好了手续，领着他们到了牙医诊室。医生是个白人女士，汉语不错。她给强霖仔细检查了，认为暂时还不需要处理。但帮他处理一个龋齿，洗净了牙齿。当然是机械的清理，用坚硬的小刷子，然后打磨。听说他要去北京，就推荐他到协和医院。她说她就是从那里合并到齐鲁的，支持齐鲁医院，教会兄弟姐妹是一家啊。

    最后交了诊费，一般按时间收费，这才是起步费，10块大洋。强霖明白不用预约，是没有人看得起，中国人把牙不当回事。凯茜赶紧说她的牙齿刚看过医生，强霖估计她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损失形象。

    其实强霖觉得这里有个流程问题，就是领位员。后世他与协和一个女医生谈朋友，这个女医生博士毕业，又去美国医院实习2年，所以也是他的姐姐了。长得可以想象了，学习这么好的女生，一般都事先知道长像是自己的弱点。

    他谈起医疗和患者问题，她就有很多理由抱怨。从医院管理、工资和患者道德水平等等，阐述一番中美区别。他

    说道美国是领位员制度，中国是没有的。这她也很清楚，她说在医院里，美国是医生助理流动巡诊，病人不动；中国是病人流动到各个检查部门，医生不动。她认为主要是中国方式更节省病区和诊室。

    强霖当时费了半天时间来理解这种说法，很有道理。不愧是在美国医院做过的助理医生，硬件琢磨很清楚。病人等，就得准备更多的病人待诊区；病人流动起来，就分散在整个医院的过道中了，充分利用医院空间。

    她怎么就不明白服务单位的责任呢？软文化一点也看不出来么，还是觉得在中国患者不重要了，比不上房间重要？后世协和是国立医院了。林巧稚大夫的风格都没有了，连隔代弟子都退休了。剩下的都是红卫兵带出的博士，好斗。

    看看身边的姐姐，强霖觉得凯茜绝对佩服这个后世女医生，因为凯茜想不到那里去！她至多是想中国医院房间不够，就多盖一些。

    从民国人发展过去的国家，怎么就倒着来呢？好像民国是后来发展起来的一样。

    强霖觉得这次要到北京解决这个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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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五章 山东凯恩斯主义

﻿两个人最后转到山东省政府，接受朱庆澜省长、柳直荀秘书长的接风宴席。

    朱庆澜就是山东历城县人，1874年生，55岁，比张作霖还大一岁。1913年，他当黑龙江将军时期，张作霖是北洋27师师长。他行伍出身，加上长期在东北供职，为人豪爽。这次是来山东赈灾，顺路帮助山东整治黄河，清理冲毁的农田和水利设施。

    朱庆澜普通身材，面像更偏文人，刚毅中透着平和。眼睛不大，睫毛很长，总是眯缝着。一副若有所思，和始终观察着你的样子，与张作霖差不多。他腰板挺的很直，又自然而然。这是长期军旅生涯形成的。这次出任山东省长，是被张学良大帅留任的。

    少奇等人代理一年张学良的职务，这次返回总部了。只留下柳直荀作为双方的工作的衔接。

    柳直荀交给强霖一份电报。这是张学良任命强霖为“安国军大元帅助理”的职务，让他处理当地事物。

    柳直荀转告大帅意思：让他安心休养参观，顺路帮助处理华北事物。如何从北京进入奉天，由张学良亲自给他安排。

    估计要一个星期时间，才能安排妥当。

    强霖说，十分感谢大帅的安排。从济南到北京，还是希望朱省长和柳秘书费心了。

    朱庆澜说：我们虽然不认识，但你的大名我还是知道的。我们都专心慈善，大家志向相同，这比什么都重要。

    强霖认同这个说法，他说：朱先生大义凛然，救助灾民，令人钦佩。请让我借花献佛，敬您一杯。

    朱庆澜欣然饮下这杯山东孔府酒，说我们志向相同，山东的事情还需要强公子多指点。

    强霖也喝了这辈孔家烧锅的自酿酒，比较平淡和低度数。但有些醇香味道，还比较绵长，这酒很不错。

    他接着问了少奇等人的情况。

    柳直荀说：少奇带着柯庆施、饶漱石、赵容等人都回总部了。走前都按工人解聘惯例，拿了三个月的薪水，其他的5万大洋“程仪”金，都留下给我们基金会了。

    朱庆澜说：“这些人建立一个很好的体系，一个大政府体系。可惜用的都是他们自己人，这些底下人也走了大半。这就是帮派的坏处，太爱任用私人了。还有那个本地赵家公子叫康生的情报系统，不公开，也只有他们内部知道。太令人忌讳了。连太后、皇上都不敢弄这事。那是东厂、西厂遗风，政坛很忌讳。”

    朱庆澜最后说：人家忌讳什么，革命党就做什么。任用私人、秘密情报，这都是官场最受弹劾的东西。但他们目空一切，视历史经验不顾，毫不在意。那可都是历朝人命换出来的经验。太幼稚了，以为自己正义，手段就都是自己帮派操控。你们就是好的么，怎么证明给大家？

    柳直荀是赞同朱庆澜的说法的，实现大同也要走正路，堂堂正正。

    强霖知道，革命走正路，也是很多早期革命者的想法。可惜这种人死的快，都没有成为主流。这就是革命运动糟糕的地方，都是逆淘汰。无约束的野性，最后战胜理性。这种野性最后才具有摧毁一切的力量。

    这就是所谓成功学而已。但宣传上，隐去了那些送了性命，没有成功的人的遭遇。比如早期革命者许继慎的家属就很凄惨。大量参与革命的农民始终也没有得好；更不用说那些附庸的中立势力、海外势力和传统文人。经过了革命的洗礼以后，一般都很清醒了，语言思路彻底被改造成革命的了。当然损失也有，就是很多家族成员走的早了，比如郭沫若老先生，儿子走的都比自己早。傅作义海外归来的弟弟，也比他活得短。

    朱庆澜说：“不过他们很快建立了秩序，制定了规章。这些还是很有用的。我准备成立一个资政局，专门监督这些规章的执行情况。”

    柳直荀说：“少奇等人还有一个受批评的地方，就是在人们眼下利益和公共建设之间，他更愿意让人们放弃自己眼下的利益。这让很多资本家和士大夫们不舒服，农民们也不舒服。”

    强霖没有说话，这事情要详细调研之后才行。本质上没有什么冲突的事情，但少奇的规划，本身就是一个教育农民，为国家建设做贡献的规划。

    这里出现问题，就在于规划本身的目标。注重国力，但百姓看不到国力与他们的关系。现在大家都是有产者。你不规划让我们更有产，却规划什么国力，那我为什么支持你？国力不就是政府把控的财力么，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要混淆这些概念。你们自己把控，能够比军阀把控好么？

    强霖认为，富民政策，少奇还是低水平的。他只想让人吃饱饭，没想让人有更多的私产，或者说他意识不到。规划本身目标就不是发展私人财产。出现冲突是很自然的。

    朱庆澜说：“现在克明主要负责政务这块，我还是在做水利和慈善。克明坚持继续插手市场，加强基层政务的运作，不过全是公开的，不搞康生那套。我也是觉得不错，毕竟治乱，还需要政策有执行力才行。乡下土财主长期没有人管治，政令到不了乡下。”

    柳直荀，现在字克明，他说：“我看了几篇英国经济学家约翰-克尼斯（JohnKeynes）的演讲稿子，是齐鲁大学教会的朋友提供的。他也是赞同政府插手经济，增加外贸，这才能增加国民财富。然后才能大家进行分配。”

    柳直荀30岁，正是创造力无限的年龄。他是长沙教会学校雅礼中学的西学底子；再加上他父亲也是留日的大学者，他日语也很好；从小家教视野就比较开阔。可惜后世被夏曦这个老朋友，早早就虐杀了。

    强霖想了想，约翰克尼斯，后世大陆都称为“凯恩斯”，就是凯恩斯主义的那个人，现在应该40多岁，1883年生人。英国剑桥数学系毕业，现在也是剑桥的教授。他已经当过了英国财政部高级顾问，现在还是一家保险公司董事长。

    他告诉柳克明说：“克明，既然有机会，你可以试一试约翰克尼斯的理论。你赞助齐鲁大学，让他们给你准备一个教授团，专门研究这个约翰克尼斯教授的文章。”

    接着强霖提到：克尼斯的社会观点，更主要的是批评社会分工，称专业化是造成就业难题的关键。也就是说，你有一些落后产业，你想让先进的，更专业的企业进入，就会造成失业。这个在欧洲也是如此，因为总有更先进的专业人士。所以要对外贸易的同时，还要实行本土的贸易保护。克尼斯是数学家，他有模型计算这个贸易发展与贸易保护之间的平衡。你重要的是这里建立这些数据搜集体系，并进行模型分析。

    朱庆澜是来自绍兴师爷的家庭出身。这些师爷，比上官更有逻辑推理能力，所以朱庆澜还是很有逻辑推理能力。他琢磨一下说：这就要与日本商人或者其他列强商人争斗了。

    柳克明摇摇头道：暂时还涉及不到他们。我们很多产品能力一点都没有，哪里谈得上在这个领域失业。现在重要的是组织大规模的企业去竞争，我们是贸易发展阶段。

    强霖不再说什么，凯恩斯主义也需要人的价值观基础。政府插手市场过多，就要求政府廉洁；扶植的企业本身也要有社会底线，照顾工人。这些柳克明都能够弄清楚，他就是在执行中的平衡点。这要求大量的数据计算，并公开给市民。

    朱庆澜问道：令庸，看来执政的政策，真的就是几年。少奇走的很正常啊，他治理了乱象，下一步就不需要他的政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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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六章 校长和哲学家

﻿强霖回答：是的，所以美国执政一党总是调整政策，以便更长期的掌权；但美国在野党对手也厉害。对于山东，您争取建立一个公开的民意机构，调查各种人群的意见。但克明政策不要随着民意，而是随着专家的分析，富民为主。民意是来反馈政策的，看民众的承受力。也及时发现各种误解，并给予解释。这样克明的约翰-克尼斯政策才会长些。

    朱庆澜继续问：“基层的家族产业，是否继续少奇的压制政策。”

    强霖对答：“经济上不用专门压制，还可以鼓励；行政上要与大家族达成一致。就是不许任何私刑，都要交给司法解决；土地问题，也要达成一致。因为土地资源稀缺，没有什么回旋余地。让他们要么转成农场，保证农民工人的最低工资和基本福利；要么减租给佃户，还要负责农田水利整修。”

    柳克明也说：“经济上他们可以还可以得利。但时间长了，新思想教育的年轻人，就会主动走出来创业。就是在社会福利上冲突大一些，剥削程度大，不愿意施舍。”

    强霖也基本了解了关于水利、灾民等情况。这些工作少奇等人已经完成的不错，张效坤的工程团发挥了重要作用。现在他的集团公司已经有20几个团了，每个团都有500人左右工人，几十个工程师，还有大量工程机械。

    下午2点，几个人结束了谈话。凯茜和强霖回到凯茜的宾馆，这是齐鲁教授们的公寓，简洁而干净。

    两个人洗漱完毕，走出家门，享受午后北方的阳光。然后姐弟两个人开始复习哲学家的课程。

    这次看得是马丁.路德的《基督徒的自由》。强霖认为这是一个最好的逻辑推论过程。论述了灵魂和肉体，统治权欲与服务精神的冲突，正是因为信仰，才能使这些和谐。因为信仰，心灵的自由，成为万有之王；因为信仰，成为大众之仆。

    否则两者冲突，让人难以摆脱痛苦的心灵和肉体的烦恼。

    因为凯茜和强霖是英文教材，所以只能用英文讨论。凯茜给强霖讲解了书中提到的宗教仪式中的各种意义，因为离开圣约翰大学，就无法在周日去做礼拜。所以，你到了北京还要参加学生的礼拜活动，应该是每周一次。

    强霖答应了。这时候圣约翰大学的要求就是如此，只要是学生就需要参加礼拜，这是考核项目。与是否信徒无关。所以不得不提起圣约翰大学校长卜舫济，这些都是他的坚持。

    师姐是自己的督学，又是卜校长的粉丝。所以肯定是按照校长的要求，一板一眼的监督自己的学习。很多人已经注意民国中期圣约翰大学的同学关系网，指责这种网络的公正性。还不如看看上海圣约翰大学的历史。先看看校长卜舫济。

    1，卜舫济家庭。1864年2月22日出生于纽约圣公会教徒家庭，他的祖父为美国圣公会著名牧师和官方史学家，父亲卜雅各是纽约著名圣经出版商和书商，长期担任圣公会纽约教区司库。三代都是为教徒服务的虔诚教徒。

    2，卜舫济教育。于1883年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进入圣公会总神学院学习3年，1886年获该院神学学士学位。

    3，卜舫济与上海。22岁来华。1886年卜舫济一从神学院毕业就踏上了前往中国的道路，并于同年11月18日抵达上海，开始了他在华传教生涯。他曾独自一人住进上海郊区嘉定的一户农家，完全与中国人打成一片。

    4，卜舫济婚姻。24岁与上海女人结婚。1888年他不顾当时圣公会反对传教士与当地华人结婚的政策，与圣公会华籍老牧师、圣公会上海圣玛利亚女校首任校长黄光彩的女儿黄素娥结婚。卜、黄共育有三子一女。1918年黄素娥因病去世后，卜舫济于次年与圣约翰英籍教员顾斐德(C.Gooper)的遗孀(EmilyG.Gooper)结为夫妇。

    感觉怎么样？强霖十分佩服这种人，逻辑强悍，目标清晰，一步一个脚印。生活圈子中都是牧师。可以想像他怎么领导上海圣约翰大学。

    5，卜舫济与圣约翰。24岁当校长。1888年6月，年仅24岁的卜舫济出任圣约翰校长，接过创始人施约瑟的管理权。圣约翰大学创建于1879年9月1日，原名是圣约翰学院，是由美国圣公会上海主教施约瑟创立。卜舫济到任后，提高圣约翰的入学标准，严格筛选入学新生，做到宁缺毋滥。采取全盘美国化的英语训练方法，所有课本一律采用英文课本，用英语进行教学，同学间交流也必须用英文，还必须学习西方的礼仪和习俗。大规模强化训练使圣约翰学生的英文水平居国内各学校之首，不但毕业后出路宽，其他方面也占优势。大力提倡自然科学，兴建“格致楼”，内设物理、化学实验室，这在当时中国各大学中实属仅有。

    他还引进西方教育模式，把体育列为学校教学的重要内容。篮球、排球、足球、网球、田径，都是大学冠军。

    卜舫济在政治上主张“政教分离”(政治与教育分离)，主张学生不应该过问政治，反对以学校为政治运动的发动中心，为此在约大校园中多次掀起干涉和压制学生爱国行动的事件。

    他对学生淡漠宗教，只重谋生，很是遗憾。他给学生公开信说：你们有共产者一半精神，中国早就是神的国度了。

    他以一人之力，逼走一半老师学生，数千人啊。他们只好自己单独成立了上海光华大学。果然那里出了不少革命家。

    学校初创时，教程只限于中学，校舍亦很简陋。经过他精心擘划，到1928年，40年间资产增加了200万银元，校园从84亩拓宽到228亩。先后建造15幢大楼、28所住宅,有宿舍楼、教学楼、办公楼、大礼堂、图书馆、博物馆、实验室、交谊室等。课程自中学到大学学院，成为当时全国学科齐备的最高学府之一，设有神学院、医学院、文理学院和土木工程学院等。

    这种牛人，没有信仰和对社会人生的清醒认识，是做不到的。

    能与他相比的，还有一个就是燕京大学的校长司徒雷登。司徒雷登生于中国，父母都是在华传教士。因为在中国时间长，他的教学方法就比较中国化了。教授也多是华人，华语。宗教慢慢退出课堂，独立出去了。

    燕京学生也比不上圣约翰的水平了。当然，这种方法行善应该惠及更多人，它让更多的人懂得知识。即使参加革命了，对耶稣也是很好。这就是司徒雷登的目标，让基督教善行更广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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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七章 游乐园遇一大邓代表

﻿两个人在草地上，读完了计划中的2本薄书。学姐很是夸奖弟弟的认真。

    “good。”旁边的传来的声音让两个人吃惊不小，看向来人。一个30岁左右的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夹着公文包，从宾馆里面刚走出来的样子。

    强霖马上用英语表示谢意，毕竟人家也是宾馆客人。自己在公开场合读书就不要怕打扰。男人却改用汉语，自我介绍是齐鲁大学教授，也是齐鲁大学毕业的博士，叫张家泉。凯茜也介绍了自己和强霖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正在学习计划中的课程。

    张家泉说，他猜出来了，你们住在这里，不是齐鲁大学的学生。那么只有圣约翰的学生了。燕京大学没有你们英文这么自如。

    两个人看他说的这么自信，不禁大为好奇。问他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他说我在燕京大学预科转到齐鲁大学医学院的。我中学读北京汇文中学，大学自然要上燕京大学。

    两个人点头，北京汇文中学，本来有大学北京汇文大学。但被燕京大学合并了。北京汇文中学毕业生，自然就得上燕京大学。

    见两个人同意，张教授继续推理。燕京大学没有医学院，我想学医，燕京自然要推荐我到齐鲁，学费都是燕京给交。

    这个两个人就不同意了，还可以推荐他上北京协和医学院。

    张教授说，你们还小，不懂得历史。我是民国11年（1922年）燕京的预科毕业，那时候只有协和医院，没有医学院。

    两个人琢磨一下，他上医学院这事情不好办。燕京大学稍微有些义务，毕竟他是教会学校，尽量满足学生要求。而不是自己有什么就提供什么的公立学校。

    张教授说，所以司徒雷登先生二话没说就写了推荐信，主动告诉我不要管学费的事情。因为齐鲁医学院学费太高了。而我在燕京大学属于教会赞助生。

    张教授说，“看你们这么认真读书，我请你们去吃饭吧。不要不好意思，学弟学妹而已。出差还是出来旅游？”

    强霖说出差。张教授说你们正经事情办完了，就应该放松一下，正好我今天也是一个人，想跟学妹学弟聊聊，看看现在你们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知道教会学校的学长都是很好客的，总是照顾小一些的兄弟姐妹。两个人拿着书，就跟上他了。新东北军的几个便衣兵目瞪口呆，就这么走了。赶忙跟在后面。

    强霖知道这几个人是新东北军派出来的，也不理他们。几个人路过齐鲁大学的方方正正大花园，强霖一个劲的夸齐鲁大学气魄就是大。张教授却说这不算什么，你看到旁边的百亩农田，也是齐鲁大学农科的，那是他们试验田。我也经常去看看，去散步。

    三个人从城门外边走路到城里。这时候的城里也不大，所以走路虽然长一些，但也就是几里地的事。到了一个游乐场，强霖知道这是上海一个大亨投资的，很现代，还很欧式的建筑。张宗昌原来经常在这里请客吃饭，大饭店也不少。天还没有黑，所以还有小朋友在里面游乐。就是公园附属很大规模的游乐城，设施齐全，但还没有大型的转盘车，摩天轮之类的，估计这时候可靠性和控制系统还都不过关。

    三个人遛了一会，却看警卫们与一个瘦小精干的男人在纠缠。原来这个男人要过来，被拦住了。张教授说那是我的朋友，怎么叫你的人拦住了么？

    强霖赶紧上前，却也被警卫拦住了。凯茜只好过去，警卫没有说什么。强霖只好对张教授解释说，自己可能在被人追杀，这些人是当地驻军。

    张教授也不奇怪，只是问：你个学生，怎么还惹事呢。是家里钱多的少爷吗？

    强霖说，现在原因还不清楚，所以才谁都防着。他们看你是从宾馆里出来的，也没有什么小动作，所以没有理你而已。

    张教授同意这个看法，说我一看就不像坏人。我整天救人，所以气质中能够带出来。

    强霖很是同意这个看法。但是警卫们不同意教授的朋友是好人，非要搜索这个来人的身上。这个人就是不让搜，但警卫反而一定要搜。也不放他走，否则把他交给警局。

    张教授和强霖只好过去。

    张教授说，“邓先生，你最好让他们搜一下，他们是公差。”没有想到，邓先生坚持不让搜。

    这就麻烦了。张教授也觉得事情蹊跷，自己做保是可以，但人家是官差，你不让搜是什么意思？

    最后只好说：“邓先生，咱俩可是认识5-6年了，我奇怪，你还真有秘密么？你觉得受侮辱的话，可以去让警察搜。虽然不令人开心，但是人家也是职责所在。”

    这位邓先生只好说道：“我有一个防身的手枪，真是倒霉。我就想跟你打个招呼，你什么时候有保镖了。”

    私人携枪是犯法，但还是有很多人带。所以大家平时也不是很认真，但今天是重要任务，就要认真了。一个当兵的抽出了自己的勃朗宁，但枪口朝下，给张教授一个面子；另两个搜身，搜出一把撸子。没有其他武器了，才放他出来。他们只管强霖的安全，不是治安警察，所以只是暂时没收了这把枪。

    大家互相介绍，没有想到这个是邓恩明（铭），老资格了，和王尽美两人，山东参加红党一大的代表，创始人之一。强霖纳闷怎么他和张教授认识的呢？张教授身上绝对没有一丝红党味道，因为他心灵放松，所以从不紧张，自由洒脱是来自内心的。红党唯物，所以心灵紧张，而不自知。强霖看很多党人相片都是严肃的，不自然的。

    邓恩明一听介绍，就扑上来要打强霖。被强霖躲了开去，警卫又上来控制了他。邓恩铭虽然是一大代表，去过苏联，见过列宁。但还不是党内大佬，所以没有到赣州开会。

    少奇他们在山东，肯定把强霖的事迹说给他了。

    邓恩明也不好直接骂，闷着头。红党还没有被公开谅解，他手里欠着不少大案要案。只要揪出以前的事迹，不揪党派的政治犯，自己刑事责任还是跑不了的。那些山东大革命早期的暴动他都有份，国民党不追究他，军政府也得找他。

    最后还是张教授说，我不知道邓老弟你和我的学弟是什么过节，但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我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你只比我小两岁，比我学弟都大8岁。你这么冲动，是说不过去的。

    邓恩明镇定一下说，你们放开我，我只是问他几句话而已。

    警卫说，你要是再冲动，我们就送你上警署。你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我们是当兵的，不愿意管你的闲事。但你要守规矩，给你朋友面子。

    邓恩明松了松自己的手腕，说，走吧，我陪你们吃饭，保证不激动。

    几个人一起走进去，张教授要了一个包间，警卫们被强霖拦住在包厢外面。

    笑话，没有枪，老邓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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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八章 水族革命者的友谊

﻿张教授还是那么轻松。他做东，所以主动缓和气氛。

    他说邓兄弟，这是我的学弟，圣约翰大学的学生，不可能得罪你的。你有什么事，慢慢说，肯定是你误会了。

    老邓一肚子气，只好缓和一下情绪说，你可不知道你的学弟是个什么人物，他做了多么大的事。我也不瞒你了。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邓仲尧，那些早期暴动都是我策划的。我这次来找你的时候，已经被红党除名了。我现在是只是教师，也没有心思再登记红党去了。

    张教授很吃惊，张宗昌可是杀了不少那些暴动的人，还有不少自己认识的中学老师在里面。就是没有抓住主事的老邓。原来就是自己认识的兄弟。自己认识他的时候，他连20岁都不到。那时候红党没有什么暴动，暴动是去年的事。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长大了，敢暴动了。

    邓仲尧只是他的一个化名，估计还有很多化名。但本名邓恩明一直没有变，乖学生和老师。大家联想不到邓仲尧就是济南省立一中的学生邓恩明；党内秘密工作很到位，互相不许打听和说出自己的简历。

    三个人，还有王尽美是省立第一师范的学生，张教授是齐鲁大学的学生。1919年五四游行的时候他们认识的。

    只不过邓恩明被解散后，一直郁闷。除了教小学生，也没有做什么事。最近才去齐鲁大学去打听自己的好兄弟，找到当了医生和教授的张家泉，经常去聊聊家常。

    邓恩明说，自己是山东的头头，王尽美病逝以后，一直是他在发动罢工，后来一直在乡下搞暴动。没有想到，后来取消了暴动，也取消秘密工作，把自己的材料都给毁了，所以不算是红党了。

    但是以前的案子，也没有个说法，一直没有特赦。北方的军政府还是没有取消红党的通缉令。

    张学良大帅也认为这些人暂时还消除不了戾气，抓起来比较稳妥，送到感化院统一管理。

    他接着说，现在我承认，你们都找不到任何材料来证明。除了找到几个当事人。那几个当事人没事谁会说？他们自己也在里面干同样的事。

    两个人都很赞同他的说法，认为只要他不再惹事，等个10年8年的，天下大赦，你就可以说说你以前的历史了。

    强霖说：“如果不是顾凤鸣和伍豪识大体，你早就作古了。你应该感谢自己还活着。"

    邓恩明却念到：

    “读书济世闻鸡舞，革命决心放胆尝。

    为国牺牲殇是福，在山樗栎寿嫌长。”

    樗栎（音，出力），古人的两种树，质地都不好，不能成材。

    樗栎即是庸材；记得这个词，就是“出力”还可以，成才是别指望了。

    强霖念起了庄子的故事。典故出自《庄子·逍遥游》：“惠子谓庄子曰：“吾有大树，人谓之樗（音出）。其大本拥肿而不中绳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立之途，匠者不顾。今子之言，大而无用，众所同去也。”

    强霖接着给古文不好的学兄、学姐翻译。大概意思是：

    惠子对庄子说，有大树，估计是灌木，无法使用，木匠从来不看这些树木。你今天的话，空洞而无用，大家都不喜欢。

    凯茜问，庄子怎么回答的？强霖回答：

    庄子说，野猫和黄鼠狼本事大，能上下窜越，还不是死于猎网之中。那神牛，庞大身体入云，它的本事再大，也比不上野猫能替你捉老鼠。这种灌木，栽种野地上，你可以躺卧于树下，不也很是悠然么。灌木虽不值得木匠用刀斧，但什么东西都是没有害处的。你一时找不到用途而已，你困苦个什么劲呢？

    邓恩明也很佩服强霖的古文功底，他承认觉得自己这个灌木的寿命太长了。

    这次连张教授都摇头了。强霖让邓恩明自己说一下“庄子说灌木”这个典故的意思。

    邓恩明说：他明白庄子的意思，但是不赞同庄子，也不愿意自己成为人家逍遥的工具。只是给人遮荫，还不如早死一些。逍遥不是我的人生，让别人逍遥也不是我的人生。所以，他要为工农做“出力”，庸才也要出一把力气。

    水族，是古代“骆越”的一支。殷商亡国之后南迁融入百越族群；秦代时又迁入贵州边境，与布依族、土家、瑶族、苗族等“蛮族”相互依存。同时期殷商北迁一支是箕子部落，成了朝鲜族系。

    这些北迁之人，相同氏族形成部落，族内不婚，男人尚武。所以，各朝代总是起义不断。但是在元朝比较安稳。大概与蒙古族是同样萨满信仰和习惯吧。南蛮和北胡，不是同命相怜那么简单，这里面有宗教意义。

    邓恩明来自贵州的水族，这引起强霖的兴趣。因为强霖认为万物有灵多神教，也就是萨满教义，还是原始神话的图腾宗教。这些民族比较容易陷入盲目冲动之中，心灵冲突也大。

    强霖念到：

    “读书济世闻鸡舞，革命决心放胆尝。

    为国牺牲殇是福，在山樗栎寿嫌长。”

    关键是用了“福”，革命者诗词中很少见。陈毅赣南诗词中，就要死的时候也说，“此去泉台招旧部”，虽然也提到阎王殿，有鬼神，但没有什么享福的意思。有的还是仇恨，报仇、造反而已。

    “为国牺牲，殇是福”！强霖念叨着。这就是生命价值观了，与上天堂一个意思。这与庄子本意肯定倒转了。完全是萨满教的意思。当然也不是无神论，是成神的意思。

    无神论他们强调为了正义而死，名满千秋，死得其所。就是死的是地方。什么地方？就是钟山处处埋忠骨，就看你为什么死的。重于泰山，就死在泰山了，当然是抽象意义的那个泰山。或者去鸿毛那里了。这当然也要听领导的，也是可以改变的。过几年重新评价一次，也是很普遍的。

    无神论不确定去哪里了，自然也就提不到“福”的问题，至多是欣慰。像保尔柯察金提到的，可以放心的走了，无遗憾的走了。

    但“福”就有了更深的归宿的意思。类似“武士道”，追求幸福的死法。

    这个生命观的意义还是很重要的。这是邓恩明自己理解的革命意义。这个意义也是他自己心灵的需要。

    后世毛发明的追悼会，也是这个意思，重要的是活人心安。毛讲话后，自己就心安了。因为他为后方建设死人很是不安，才写了篇悼念文章，并提出开追悼会。

    后世很多革命者后代，念念不忘逝去的前辈的追悼会规格，悼词，盖着什么旗帜等等，就是心安这个意思。即使死去多年，也要平反，也要开追悼会，就是这个意思。实际上这是创造了一个宗教仪式。

    强霖不再评价。让凯茜和大学长张教授去琢磨。

    学兄也是邓恩明的老大，两个人当时都是20岁左右，都在外地来济南求学。张家泉来自河北，邓恩明来自贵州。都是来自贫困家庭，所以惺惺相惜。

    不过那时候，1919年五四爆发时期，邓恩明已经成了一个职业革命者了。偶尔教书只是掩护，他有苏联发的活动经费。

    但张家泉组织游行，只是从燕京带来的传统；邓恩明则是专业组织者，接受的是李大钊的指令。虽然如此，并不妨碍两个人交朋友。当然张家泉不知道他的职业革命家身份。

    邓恩明瘦瘦的倔强的样子，不多言不多语，还不到二十岁，让教会学校出身的张家泉很是喜欢。很显然，张家泉不是一个好的教会信徒，从来没有想传道的事情；邓恩明也知道自己是庸才，干的是舍生取义的事情，也没有拉着高材生的兄长一起赴死的意思。

    他做的事，跟赞助他上学的叔叔，跟家里父母，都说的清清楚楚。跟朋友也撇的干净。

    他知道，自己赴死是幸福；但别人不一定是这么想。

    两个单纯的人就这样相处。张家泉是教会学校出身，喜欢运动，他是跳高冠军，在全华北大学生运动会。所以他总是在运动场休闲；邓恩明无聊，就来教会大学运动场去看他运动，也没有什么事可说。

    直到邓恩明去上海开会，“一大”和成立大会。张家泉送他上船，邓恩明才问兄长，是否知道马克思。

    张兄长说，听说过，可能是一个俄国人。邓恩明也没有解释什么，拍起他的肩膀，让他做个有志气青年人，服务社会。

    两个人分别，再也没有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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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九章 争夺乡下社区

﻿直到去年，红党取消秘密党员身份，烧毁档案。邓恩明才来找张家泉，张家泉已经成了博士。这段友谊，两个人还是很在意的。他们都没有想到去打听各自的秘密和生活。

    邓恩明有些依赖张家泉，毕竟红党是很孤独的事业。尤其是邓恩明这种宗教一样的革命精神，类似方志敏的清贫生活方式。但他的心灵还是孤寂的，需要有朋友来舒缓。

    但张家泉很是享受这种依赖。知道这个兄弟很孤寂，外地人，没有什么朋友，也就随着他；请他吃好的，让他跟着自己。当然现在不同以前了，各自都有了家庭。只是短暂的聚会，聊聊家常而已。

    强霖告诉他，自己和陈公博和张国涛等人都是朋友。果然，邓恩明对这些“一大”代表还有记忆。他评价一番，说张国焘很张扬，有魄力，是主持人；国际来的荷兰人马林很有水平，也有经验。陈公博自由散漫，还带着漂亮的太太，他说就是来参加“Party”聚会的。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大家都知道这就是“党”的本意。他对其他几个人的评价也都很有意思。他自己和王尽美就是去凑数的了，真的是代表。两个年轻的中学毕业的学生，理论和经验都不行。

    强霖问他，工作停下来之后，民众怎么样？邓恩明说少奇他们都有安排，主要是职业工人担任工会领导，同志们偶尔去办个夜校。少奇说我们的事业还没有停，只是路线变了，要与资本家共生，以后在说执政的问题。

    强霖赞同道，少奇的安排是正确的，关键是公开和职业工人领头，同志们讲课要公正，传递多方面的信息。最好是告诉他们国际工运的实践，你也知道五一劳动节不是红党的功劳，而是国际劳工组织的功劳，是美国工人组织的运动，不是马克思指导和组织的。人家后期也没有转入暴力革命。另外那些人都是有宗教生命价值观的，不会乱杀人的。

    邓恩明叹气说，就是乡下农民太辛苦了。本来自己是在乡下组织农民暴动的。现在乡下还是乡绅统治，少奇也没有时间去碰乡下。现在他们走了，乡绅们又开始活跃了。

    强霖说：“农民们还是要想办法，但除了暴动。政府也还是有计划帮助农民的。但不能等政府，农民们自己也要争取。”

    邓恩明说：“除了暴动，也难以改变农村的问题。乡绅有自己的武装，农民往往受欺负，无法主张自己的权利。”

    强霖说：“还是要团结起来，知道现在谁在农民这个社区里面做工作么？除了宗教和红党外，是否还有别的社团。”

    邓恩铭说：“本来就有很多帮会，什么红枪会，哥老会，三点会等等。还有道教一贯道等组织。都是互助组织，但也有变坏的社团，联合乡绅，欺压百姓。我原来也主要靠这些社团领袖召集农民。”

    凯茜问：“基督教怎么在乡下怎么总受反对呢？我听说在城里也总是反对基督教，还抹黑我们基督教徒，说什么我们是父子间性生活紊乱等等下流的东西。这些都是谁在做。”

    邓恩明说：“编这些下流的东西，是那些无聊的文人。他们对农民还有些威信，怕你们基督教会代替他们的地位；不过我们红党外围有个“非基督教同盟”社团，经常活动，与基督教组织有过辩论。”

    强霖并不在乎反基督教与否，反正基督教在哪个专制国家都是大量打击才站稳脚跟的。传教士的危险很大，他们很清楚，与邓恩明的诗的描写很是类似，死了有“福”。共产思想者和基督教者有时候也是联合，还有基督教社会主义者。

    强霖关心的是乡下农民的智力开发是谁来主导。他说：“农民们的利益总是受那些社团领袖之类的人主导，是走不上什么文明之路的。最好还是你们直接下去，或者配合基督教会的工作。”

    邓恩明说：“两个问题要解决，一个是经费问题，苏联经费没有了；一个是告诉农民什么的问题。”

    强霖说：“最好是通过基督教会，她们有经费，但他们人员少；还有通过乡村教育运动，这个是政府组织的运动，实际上是没有长期工作的话，看不到效果。是外在的培训，需要长期工作，效果才能显现出来。”

    邓恩明想了一下说：“用基督教青年会的名义，我们是可以参加的。我希望能够有些张大哥这样宗教外围的人来讲一些基本道理，比如人权了，文明了，卫生了。这样后期基督教的教会核心教育才能跟进。”

    张家泉说道：“我也准备参加基督教青年会，带着学生跟着你们。既然老弟舍身喂虎，我也不能看着。看来我原来的治病救人路线是窄了。”

    强霖说：“你们一期只有20多个博士毕业，总共也没有几期，淘汰率太高了。人少，还要动员一些人。”

    凯茜说：“这事情还是得政府动员，用乡村建设的名义，请基督教青年会去执行就是了。”

    邓恩明说，“这事我与柳直荀商量吧，他主管着政府动员这块。我跟他很熟。只是目标怎么设定。”

    强霖说：“交朋友，长期农民的朋友，像基督徒那样，去长期照顾他们；就像传教士一样，从来都不放弃一个教区；具体到与乡绅争斗，最好的办法是用脚投票，你们把佃户迁走；所以要与政府商量，是否能够找到新的工作，比如工业、建筑、拓荒等等。”

    邓恩明说：“迁走也是一个好办法，农民们为了孩子的教育，也是可能跟我们走的。”

    强霖最后说：“最激烈的办法，就是“交农”；这你们都有经验，只是不要伤人，还要政府出兵保护你们不被伤害。类似工人的罢工和游行。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妥协。”

    强霖知道，后世欧洲农民还经常把拖拉机开到城市去，表达农产品得不到重视的抱怨。

    邓恩明说：找不到合适的领导人。

    强霖说：“这个你们可以直接去领导，用基督教青年会的名义。放给农民领导很是麻烦。但是你们要公开的告诉农民这些方法的危险，和以后的处境；你们也一定要考虑乡绅的报复。所以要长期的关注他们，最后还可以离开。我们的目的就是农民的利益，我们没有任何自己的利益。”

    邓恩明表示知道了。大家就结束这个话题。

    然后就工业问题，强霖也做了了解。邓恩明是搞工运罢工出身，牺牲了很多工友，所以对工业有更深入的体会。他讲了大概的情况。

    山东的民生工厂，或者叫轻工食品工厂，在1906年就开始发展，经过20多年，已经很齐全了。但都是家族企业，像后世《大染坊》的情节，有面粉、纺纱、针织、印染，染料、火柴、肥皂、甚至西药都有生产；

    重工机械有几个兵工厂，小型机床厂，能够生产一些农业工具、衡量器具、铁工厂的加工设备等。

    交通运输，也有几十辆公共班车跑临近的城市；

    银行更是发达，有交通银行、山东银行、济南银行等官方银行，还有几十家私人银行可以汇兑。

    强霖分析一下，后世的几个济南国棉一厂、济南国棉四厂、青岛国棉一厂、国棉二厂，济南一机床等原型企业差不多都出生了。后面就是打破家族模式，发展成托拉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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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零章 打击士大夫经济

﻿强霖继续问道：让他们打破家族企业能够做到么？

    邓恩明对这个问题也感兴趣，因为他也想国营问题，毕竟是在苏联短时间呆过，听过列宁教导的人。

    他说：“除非你让他破产，否则难以收购这些企业，他们视其为命根子，不仅是养家的，还是地位象征。”

    强霖知道后世这些企业被军阀混战，和日军占领都给收拾了。所以在以后的37-49这个年代，没有太大的发展。那么早些打断他们的家族梦想，财力集中，形成合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邓恩明则希望能够通过兼并来照顾那些工友。这些老板他都熟悉，不过都是作为工会的对手。

    强霖则告诉他，不可逼人太甚，要照顾到老板们的财务，也要照顾到他们的面子和地位。

    这些人很多人也是基督徒，像来自青州的宋氏集团，就是三代基督徒，青州开埠以后70多年基督教传教的见证。但中国基督徒也是家族式的文化，也是面子文化，参与行贿、依赖军阀、争夺社会地位、任用家族私人等等。

    邓恩明这个没有儒家汉化的水族勇者、一个混合的革命者，肯定是会反传统的。而且他也知道一些计划经济的基础，能够办起一个好的轻工业托拉斯。托拉斯追求的就是内部计划经济。

    强霖告诉他，可以通过柳直荀，联络赣南总部，先成立一个投资银行，慢慢的购买和建立自己的企业；你可以先建立一个胶鞋厂，这个能提供大量的劳动力岗位，给北军做军需。然后在有纺织厂，针织厂、最后是纺纱厂。先大家共存一段时间，然后在兼并。

    邓恩明知道强霖这是在给自己指路，他表示要边做联络，边学习。然后问张教授，如何学习一些哲学？

    张教授问他是否要研究神学？

    邓恩明摇摇头说，他对基督教义很清楚，自己曾经看过大部分圣经。看大家诧异，他详细给大家解释了贵州和西南的传教情况。

    他说：“我们水族从明代就有很多人接受了天主教的传教，后来被清朝禁止，但是还有一些天主教传统留下来了；清朝鸦片战争后开禁，天主教在边区很兴盛。内地会基督教进入贵州，也很快就传到了水族。现在各个县城都有很多传教士，而偏远的乡下也都有教堂小学和聚会场所。”

    凯茜知道一些情况，强霖却不太清楚，感觉很惊讶。难道是从越南进入的么？应该是从泰国进入中国。

    邓恩明继续说：“我们边区民族是不反对传教士的，有些教案是汉族官员和汉族帮派做下的。有个天主教法国传教士白斯德望1847年就从泰国进入贵州，接受清朝政府发回的教产，这些是雍正年间扣留的。他开创了兴建教堂、开设宣教点、培训本地传教人员、兴办医馆、幼稚学校等，成为此后贵州教会工作的基本模式。遍及贵州，在少数民族信徒要多一些。苗族、彝族这些部落民众是主动上县城找传教士，部落首领也主动要求到自己的辖区建立教堂。”

    邓恩明解释道，“对我们这些蛮族来说，是没有汉族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所以很容易就放弃了祖先崇拜等其他神灵，毕竟那些都是传说，主要目的都是让人正直。除了教堂、小学和医院，天主教和基督教徒，还帮助我们整理文字，治疗和照顾麻风病人，帮助调节纠纷。这些都是让我们民族生存下去的大善意。有几个人被官府杀了，他们还是白人富商家庭出来传教的。就是因为我们信他们。”

    凯茜不解，问他们为什么还支持“非基督教联盟”的活动。

    邓恩明说：“这不是因为基督教不好，而是他们的社会政策；教民的反抗活动减少，更让教民通过和平的方式去争取正当权利。这对我们党派的发展很有影响。我搞暴动，碰到教会就是躲避的，而与帮会首领反而容易沟通。”

    邓恩明接着说，“现在既然不搞暴动了，我要学习基督教的一些历史，毕竟他们社会改革是比较文明的进行的。”

    强霖推荐他看看托派的论述，当然托派宣称是无神论的，其社会治理还是有意义的。是纯理性主义，渐进的，包含工会和福利主义的。

    邓恩明说：“这段时间我已经研究了。托洛茨基这个人很有风度，有才华。当年我见过，是列宁的主要助手。我现在比较欣赏宗教的哲学，这与我们民族的神灵主义比较接近。人做到纯理性还是不容易，也不可靠。”

    强霖从邓恩明谈到的少数民族的宗教历史看，印证了自己原来的看法，那就是原始少数民族没有汉化，更愿意接受纯善之体制。蒙元时期，蒙古族能够全身而退，而没有被汉族同化。女真满族则陷入佛、儒、道体系，最后被融化在汉民族中。蒙元忽必烈这个人很有思想，采用的是松散治理的殖民政策，这样也始终保持蒙古人思想体系。

    就不提早就被灭族的扶余渤海国、契丹辽国、完颜氏女真大金国、杂胡李家的西夏国。那都是深度汉化的集权国家。

    最后，张家泉教授答应在介绍宗教哲学院的朋友给邓恩明，让他自己去沟通研究计划。

    强霖也成功的布下了邓恩明这个山东工会和乡下文明的种子。当然对付的是小富即安的士大夫家族思想，他们缺乏的是大义；或者满口大义，但实际不知道大义是什么，实际上只是照顾家人，业余做些慈善求子孙的福报。

    他们是后世中国懦弱的主要根源，对国家内部极权懦弱，对外部侵略懦弱，对弱者反抗则是残暴无底线，毫不妥协。他们的生存招数就是靠行贿软化强者、靠奉承求招安、靠躲避锋芒以待革命者去变化，然后再进入一轮行贿、投靠、躲避，始终循环在强者统治之下。民众受影响，也是愚昧的学习这些士大夫，努力成为新的士大夫。类似“大染坊”的老板们，他们现在都是草根出身，但是这些士大夫招数学个十成十，还有新发展。

    几个人都很满意今天的讨论。恢复到宗教的讨论，则让人的精神更为放松。尤其是邓恩明，看到强霖和凯茜的思想，与自己的张大哥一致，很是安宁。

    大家开始品尝正宗鲁菜，凯茜则更喜欢素一些的青菜伴酱，这与东北的类似，但还是吃不惯白面饼和馒头。她给大家要来了打卤面。

    这四个人都是外地人，自然也是很喜欢面条。河北人张教授是杂粮主义者，愿意吃高粱玉米，这里不供应。

    警卫把枪还给了邓恩明，但是子弹却给了张教授；没有办法，张教授转给邓恩明。邓恩明不接，走了。

    两个学妹学弟，谢谢张教授；张教授大度地说，你们什么时候来齐鲁，都来找我们。我们学校在国内注册大学的问题，你们到北京时候帮着问问。

    齐鲁大学招生人数不旺，与这个有关。毕竟加拿大授予的学历，在本科生里面不太灵光。他们在山东，与圣约翰大学在上海不一样，很少有人来内地读书，所以他们还是依靠山东和山东更内地的河北、河南、陕西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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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一章 姐弟的国策讨论

﻿凯茜对张教授说，这事我知道，你们确实是不合格。学院数目不够，设施也不够。我可以帮你们募集资金，尽快满足要求；让安庆大学给你们转一批预科学生来，同时安庆大学自己奉上奖学金，你们的精英教育出产太少了。

    张家泉说，当然，我们的校长兼院长，是皇家科学院会员。我就是因为参加几次五四游行，他就让我多学半年才毕业。他说我们参加游行的同学耽误了学习，之所以半年，是因为我们的几天的躁动，心情平静至少需要半年。

    强霖赞叹，能够考虑到学生的心情变动，真的是一个教育专家。医生是要静心学习，才能有所成。

    凯茜解释道，虽然目前制度不合理，大学合格与否不能只按照规模来论。但是还要保持起码的公平，大家都是这个红线。按照规模，这样就保证北中国的大学不会泛滥。

    张家泉说，但也还是限制了办学自由，这与自由思想是相悖的。人们不能自由宣传自己的思想。

    凯茜说，这个问题太大，估计一年后才能解决，目前还没有宪法，所以没有办法管理自由办学。自由办学，考虑到这些士大夫教育家，自由办学危害大于利益。你是专业学者不知道，其实哲学和文理方面的学者，在自由办学概念上争论很大。我回去后很可能强令关闭一些学校，如中国公学等，他们专业批发革命者。上海大学迟早也会被南方关闭，这种革命道理学校，道理讲的还不全。神学院也要开始退出教会大学，否则无法保证公正。

    当然你不注册是可以的。比如圣约翰大学，就没有接受管制的想法。学生们也都不要本地毕业证书，社会也不敢不承认。

    强霖也保证给筹集资金，扩大规模，并奉送合格的预科生。还在华北、西北本地开展中学和预科教育，专门给你们齐鲁大学奉送新生。

    张家泉酷酷的说，我看你们的努力吧。两个人赶紧又表示了决心。张教授才满意的走回家。

    两个人回到宾馆，又开始洗漱，准备休息。两个人开始亲热，凯茜很大方的摆弄强霖。强霖说品味到了中国北方女人的强悍。

    凯茜则说这是俄式的，是一个白俄女人交给她的。东北女人开放程度不行，也是娇滴滴的汉族女子模样。

    两个人接着讨论了北方士大夫文化的制止、文明化演变等等。

    凯茜介绍了陈桓、英千里等人的辅仁大学的学者，他们研究历史很不错。视角是世界的，资料却是中国的。

    陈恒对蒙元的文化研究，就很令国内外学者崇敬。他竟然研究出蒙元的一只宗教就是早期基督教的传承。

    还有南开大学的梁启超和蒋廷黻，重新开启了中国历史研究模式，不是故纸堆的整理，而是用学者独立视角，重新分析定位的研究。

    强霖对这种研究方法很赞成的。这就是逻辑的思考，而不是预定正义的挑拣资料。后世剑桥大学帮助中国和世界做的这个工作。中国蒋廷黻等人没有出什么大的研究成果，却是培养了一批新的历史学者。这些学者后来被两党都浪费掉了，都转成了御用文人。

    凯茜烦心的是，北京的学校乱成一锅粥。张老帅把公立大学都合并成一个京师大学，说是为了省钱，实际上是不满意这些文人。

    凯茜心里是赞成的，毕竟这些学者都是士大夫思想的残余，虽然他们自己不承认。刘哲教育部长则不满意大帅做法，但是不敢违背大帅的本意。

    他把麻烦都推给凯茜这个教育助理，自己躲在后面。他的做法，让学生和老师更是不满，学生关于学校内部管理，引起的抗议活动，一波一波。还出现学校间争校产，两校师生进行械斗，真是斯文扫地了。

    强霖倒是认为这是整合学校的机会。他说这事交给我和张国焘来办，我们拆解一番，重组国子监。让这机构成为世界级的思想历史研究机构。

    强霖的说法让凯茜大吃一惊，这是名目张胆的复辟。她让他详细谈谈想法。

    强霖说以后再说，这事情要见很多人，要推演和研究这些思想。估计这次到北京，只是能安排下去。还是要见大帅先。我想让你渐渐退出教育，毕竟有我在。你放心，由我来和这些人斗。

    凯茜说，你又要把握支派到哪里去。你不是还有两个女秘书明天到么？

    看到学姐凯茜吃醋的样子，强霖很是疼爱。她像极了芸英的模样，这让强霖不禁赞叹。女人真是用感性思考的，身体的感觉比理性重要多了。

    他把学姐抱了起来，轻柔的摆弄一遍。这次是自己主动安慰了她一遍。学姐像一个小猫一样，也不再学习白俄女人了。

    强霖告诉他，自己开始考虑边境安全问题。估计张大帅要出访四边国家、和各个殖民地的宗主国；阐述中国的内部变化和改革。让他们不要有殖民的想法，要真正帮助中国的民主力量崛起。

    你还是要回到大帅身边，帮助他出访，做首席秘书和翻译。顾大师兄还是留在国内，照顾东北的教育和政治。

    凯茜追问详细的内容。强霖告诉他，中国边境关系问题已经很清晰。

    这个宗教传教士体系，与殖民体系是相关的，他们互相保护又互相独立。西方传教士们，对西方商人和殖民者的蛮横是有意见的。但他们又离不开军舰大炮的保护，也需要商人们的捐助。所以这个事情的解决。

    我们外交的重点在各国民间，所以你们要多带些民间人士，也要准备到各国议会演讲，多做思想交流。让各国知道中国的政府正在照顾国民，也在保护宗教，促进世界文明的发展。

    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现代文明的中国，但这些文明的发展必须是中国人内心的接受，这就要中国式的途径。大帅要保证和证明这些思想是现代的，公开的。宗教是自由的，社会是重视契约的，体制是从《英国大宪章》起步的。

    这个事情，梁漱溟教授说的比较清楚。那就是如果你西化，但你不要西化外表。要研究这个外表是怎么从心里面来的。

    凯茜明白，还是那套心灵慈善发动机理论。不过怎么植入中国人的内心，却不是外国人能够明白的。还要解释清楚给他们。不要让他们把中国当成印度、南洋给殖民了。

    凯茜满意地说，这件事很重要，我去帮少帅。但是国内政局怎么办？

    强霖说，请老帅出来监国。掌握住老东北军；让徐永昌掌握住新军。再加强几个军团的南方红军进入山东。河南通知冯玉祥部队加强防御。

    河北、北京、天津暂时不增加部队，只留守保安部队。看看那个国家敢于从天津登陆。

    凯茜问，为什么登陆时候不打呢？

    强霖叹口气说，打一定输，不如看明白再打。要打就打个狠的，让他不能下海逃走。军事部署不要喊口号。

    强霖最后说，所以重组大学很重要。他们太不逻辑，只知道喊口号的人太多了。不能再让他们传授这些革命口号，而不是逻辑。那些本来就只是读书，很少运动的书呆子，只知道兴奋去送死。战时只会添乱。

    这些人最好都弄到新军部队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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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二章 路过新军营地

﻿这是济南的10月初的早晨，有些寒意。但空气清新，些微一些柴草气息。强霖来到齐鲁大学的操场，这是他的早晨锻炼。因为运动量不够，自己在海里练成的肌肉有些软化，皮下脂肪却消耗不多。所以一气跑了20圈，才感觉有些出汗。然后他又玩起了双杠和单杠。因为全身肌肉协调性强，动作就舒畅好看，花样百出。

    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番举动下来，镇住了齐鲁大学早晨锻炼的师生。这个牛人哪里来的，快速跑了20圈，（400M/圈）还能够玩这么好的杠上体操。

    体育老师一定要知道他是哪个系的，他可以代表齐鲁大学参加大运会。强霖告诉他自己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住在学校宾馆。老师很是遗憾，没有想到圣约翰大学体育强悍如此，齐鲁大学是难超越了。他引强霖到了体操训练房，让他练习吊环，看看他的悬停能力。强霖做完全套吊环动作，毫不费力。这次大家全都服了，热烈鼓掌。

    老师不顾女生在场，用手检查肋下肌肉，然后是腹肌等肌肉群，发现与其他部分浑然一样，都结实有力。整个身体肌肉群浑然一体。这让老师很是困惑，一般来说不可能全身肌肉都练的这么平均，总得又先后啊。

    强霖哈哈大笑，告诉他自己是在海里练的。全身在海里自由运动，自然就均匀。老师恍然大悟，奇遇啊。

    女生们反映过来他就是圣约翰的强霖，高声欢呼。大声叫喊强霖的名字。老师也明白了这位就是斗鲨勇士，冲浪高手，果然名不虚传。同学们要求强霖给大家讲几句话。强霖就说我们聊聊就可以了。

    他先给大家说说强身健体的好处，就是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这里要有自己的生命价值观在里面，也就是你要对得起上帝给你的身体，要使他充分发挥出潜力。如果你们只是思索人生，或者死读书，那样理解不了人生的真谛，也体验不到经典的内涵。

    几个学护理的女生问她们也需要么？强霖回答，当然，你的身体是你的乐趣、还有你的能力的来源。所以锻炼她是你的责任，这与你的工作无关。

    几个女生都很高兴，围上来要表达她们的感激。强霖赶快把其中一个抱起来，像逗小孩子一样玩上玩下，放在了吊环的高处。整个过程吓得女生啊啊大叫。

    强霖放下她，笑着说，要镇静。圣经就是教你总是激情四射么？好好锻炼，以后就不害怕吊环了。要把自己的肌肉也锻炼起来，才会更有信心，像那些洋妞老师学习。

    大家看强霖这么好玩，也就镇静下来，问他一些圣约翰大学的一些情况。强霖一一说了。因为生源的问题圣约翰大学比较阔气，但是医学院应该还是齐鲁的医生要更为扎实一些。自己与圣约翰医学院不熟悉，你们可以自己去参观。大家都表示这个主意不错，教会学校也要经常交流一下。

    强霖说如果你们缺少经费，可以找我赞助。大家这才想起来，强霖有个富婆老婆。她们八卦心起，就问起强夫人的情况。强霖一一作答；然后他又讲了，你们要做一个好妻子，必须是要训练自己的宗教修养，要有纯净的生命观点，才会镇定心情，才能自己选择一个好丈夫。这是一个好妻子预先要做的。女生们都十分信任这个说法，男生则有些难受。不好骗这样的女孩子。

    强霖告辞出来，大家恋恋不舍的送他到宾馆。凯茜已经在房间熟悉好了。强霖冲了一个淋浴，两个人吃起了早餐。

    凯茜问起今天上午的安排，强霖说除了等两位女士，也没有想去见什么人。我们就在房间里学习吧。这个时候警卫引进一个新东北军军官，这个军官自我介绍说是新军师参谋长王本立，奉命今天安排他北上。说出拿出徐永昌签署的军令，警卫确认了师参谋长的身份。

    强霖知道到了这里就是张学良安排自己的行程。收拾一下，和凯茜一起随着王参谋长进入轿车，出发去北京。

    王参谋长告诉强霖，目前铁路炸弹案子已经有些眉目了，应该是前红党极端分子做的。这是与红党、和国、东北军都没有关系。但又都有关系。就是行动的军人，来自这三部分。

    您放走的孙副官已经自己投案了。红军沂蒙方面军有2个，说是原来国民军部队整编的士兵；国军部队有2个，是前红党暗线，炸药就是从国军弄出来的。东北军就是那个孙副官了。

    现在人都跑了。这是各部队清理内部，才发现的逃跑者。现在还是推测出来的，因为已经证实，这些人都是红党的前期兵变的内线，后来被放弃了。

    新编东北边防军军徐总司令，估计有人在穿起这条老渠道上的，这些秘密线人。就是说恐怕有人在后面遥控这些原来的线人。他让我接走你到济南到德州，再坐火车送您到北京。另两位小姐到济南，休息后，再坐火车直接去北京。

    强霖没有说什么，济南到德州的公路还是不错，这是张效坤工程团的贡献。他们4个小时后到德州新编东北边防军司令部，徐永昌正在门口等着他。

    凯茜提醒了强霖这是徐将军，徐永昌已经迎了上来，自我介绍起来。徐永昌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凯茜看出了他的进步。眉头舒展了，人也似乎年轻了许多，看来心里放开了很多事情。对于一个从小勤杂兵为起点，就开始个人奋斗的农家子弟来说，真的不容易。

    强霖没有印象与徐将军见过，他摇摇头说，徐兄，见谅，我只是久闻大名，还知道我们以前聊天的内容。

    徐将军叹气一声说，也好，咱们从新来过，我先看看你的心性变了没有。然后徐永昌把自己的学习心得体会告诉他，主要是放松心性的一些办法，包括理性的思考过程。

    强霖思考了一下，认为还是过于保守，考虑到他的以前所学儒学，强霖认为他在担忧自己的学问遗失之后变成白丁。徐永昌陷入深思，未置可否。

    过了许久，徐永昌问，自己放弃所学，变成白丁之后，那时候是什么？

    强霖回答：万有，自由之身。你要信。不要犹豫。

    徐永昌松口气到，你还是那样自信。我最近是在徘徊在这里。径直取“信”的方式，而不是一点一点的试用。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还必须修炼才行。

    强霖点头，要放开一切功名利禄，悲悯终生为唯一要务。放松心灵，经常进行精密的参谋计算，看看是否有些传统在束缚你。这就是你对中国的责任，而不是任何人间的赞扬或者辱骂。这才是一代名将的风骨。

    强霖知道后世的名将巴顿有一些这个作风；但是他脱离不开美国牛仔的英雄情结。

    徐永昌把军队整编和防务介绍一番，目前他有18万整编部队，主要是张效坤的老部队为底子，吸收了部分东北军士兵和军官，吸收晋军商震部队和傅作义部队，还有一部分褚玉璞的河北部队。全都打散重编，军官也都经过半年以上国防理念的培训。现在正在磨合期。分为四个集团军，一个集团军3个师，共计12个师，师下面是3/3编制团营。

    现在团营长都是北方英军参谋培训班毕业的，主要是二代子弟们还有东北军官学校的早己毕业生。都是科班毕业又经过英军培训。

    徐永昌最后说，他们目前正在对抗练习阶段。这次因为时间关系，不安排你观看训练。

    强霖看看军、师、团、营的军官清单，对集团军的军官还是满意：

    许琨（陆军大学毕业，徐永昌同学，张效坤旧部军长）；

    皖系大将曲同丰（保定军官校长出身，投张效坤所部）；

    商震（保定军官学校，晋绥军大将）；

    傅作义（保定军官学校、晋绥系大将）。

    师长级别的也都是保定军官系统的职业军官；团级别的军官出现不少二代的名字。

    这是一个现在就能战斗的军队。就是要磨合一段时间。火力配置很不错，火炮齐全，还有一些轻型坦克装甲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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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三章 个人知识不可靠

﻿    两个人被化装成老夫妻，晚上送上了德州到北京的火车。天刚亮到了北京正阳门站。东北军把轿车直接开进车站，把他们送到东交民巷，停下来。帮他们擦去了脸上的油彩。这里是外国使馆区。他们进入了荷兰大使馆的宾馆。

    这是张学良知道强霖和荷兰关系好，以英国海峡殖民地的国民身份入住。

    虽然马来殖民局和中华民国都可以双国籍制度，但强霖也没有办中国的护照，因为还没有统一。再说也用不着。既然民国不究自己的国籍，所以强霖也就马马虎虎。爱国在dna里面呢，用不着补一个护照。还花钱，挺麻烦的。

    张学良考虑荷兰宾馆规模和人数都比较少，英国宾馆车水马龙一样。整个东交民巷使馆区，英国占了三分之一，其他国家分享剩下的地盘。治安由使馆区由公共事务委员会处理，普通中国居民不可以住在使馆区里面。这是条约规定好的，所以也算是公认的，大家都在享受这个规定。包括中国人，多少次政变在北京？数不清了。领导们每次都逃到东郊民巷的使馆区，从冯玉祥、张勋政变开始，基本上每个大总统都逃进来过。就曹锟措手不及，被冯玉祥抓住了。

    强霖这次也享受到了条约的好处。就是1901年的《辛丑条约》。

    义和团曾经攻击过这里，没有认真打，所以也没有进来。张作霖的警察们曾经进入使馆区抓住李大钊等人。但那是谈判好的，荷兰大使当时是轮值主席，同意的。毕竟人家张大帅有证据，况且是苏联使馆，大家都没有意见。

    强霖和凯茜两个人和两个东北军护卫都住进了宾馆。荷兰女服务人员很热情，给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荷兰大使欧兰登先生留了话，这个人是我们尊敬的女皇陛下的朋友，是荷兰皇家中国石油的股东。

    两个人彻底了冲洗和自己的脸，露出本来的肌肤。这才清爽了一些。因为不知道危险来自何方，谁是幕后指使人，两个人只好听从东北军的安排。

    两个人在宾馆餐厅吃的饭。气氛很好，两个人轻松一会，就各自看起书来。

    强霖看的是英国哲学家弗朗西斯-培根的《新工具论》，其宗旨是要“给人类的理智开辟一条与以往完全不同的道路”。

    《新工具论》批判了旧的演绎逻辑方法，认为这种三段论的演绎方法不能帮助人探求真理；只求在争辩中制胜对方，而不求在行动中征服自然。

    为此，培根在书中提出并全面、详细地阐明了他的新逻辑方法，即归纳法。并把他关于这种方法的论述称为“新工具”，以示有别于亚里士多德以演绎逻辑为主的《工具篇》。

    到目前为止，强霖还是觉得很自然的。津津有味的研究这个方法论的内容：

    培根强调要获得真理，就必须用观察和实验的方法大量收集材料，然后用本质和“具有表”、“差异表”、“程度表”的“三表法”，整理已获得的感性材料，即通过分析、比较、排除，把非本质的东西加以淘汰，最后获得本质的认识。同时，归纳概括必须循序地逐步实现，不能任凭理性的跳跃。

    强霖把英语转换成自己的母语思维，与自己的行为方式对比，与未来的策划对比，看看自己是否掌握了这个方法。然后他继续读下去：

    “共有四类假象蒙蔽着人们的心灵，为明确区别开来，我将其分别命名为族类的假象、洞穴的假象、市场的假象和剧场的假象。

    要完全排除假象，就不得不用真正的归纳法来形成概念和原理。首先指出这些假象，也有很大的功效。论述“假象”的学说对于“解释自然”的作用，就好比驳斥“诡辩”的学说对于说明“普通逻辑”的作用一样。”

    强霖就认真的看看，指出假像有多么大的意义？

    “族类假象的根源在于人性本身。宣称人的感官是万物的尺度，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刚好相反，感觉或心灵的一切觉知总是依靠个人的尺度而不是依靠宇宙的尺度；人类理解力就像一面凹凸镜，因为接收了不规律的光线，所以反映事物时会夹带自身的特性，从而歪曲了事物的原貌。”

    “洞穴假象指的是单个人的假象，除了由人类的本性所产生的共有的错误外，每一个人都各有自己的洞穴。这个洞穴的形成，与个人天生的特性、受教育的程度、社会交往的经验和阅读书籍对其的影响，还有因人而异的各种感觉等等，都是相关的。这样，每个人的特性其实是一种易变而又易受干扰的东西，又好像被命运统治着。因此，赫拉克利特曾说，人们追求科学只不过求的是自己的小天地，根本不是公共的大天地。”

    市场假想和剧场假想，也都是局限于视野和交际范围的意思。强霖不禁在心里叫好！把这些认识贯穿在自己的思考中，必然会产生大的思想家！他不再往下看了，他与凯茜讨论中国四书五经中是否有说“知识假象”的说法。

    凯茜一直在注意强霖的动静，这时候及时告诉他，那不是你现在关心的。你把书看完，正确立即培根的意思。不要陷入自己的洞穴。强霖真的佩服起学姐来！这种经典读的多，就是比后进的学弟强。原来她早就知道各自的“洞穴”局限，难道总是像别人学习床上知识。腹诽完毕，心里忏悔一番，不该这么想学姐。却是已经被学姐拍了一下头，警告她不要有什么不满，好好看书。

    强霖默默的把这本薄册子读完。两个人就出去赴约。

    强霖还需要找出这本书的问题，与学姐讨论。这是圣约翰大学的程序，所以这本书还不算学习完。

    两个人约好上午10点钟去见北京辅仁大学的监督老师，赫舍里-骥良，满族正红旗人。也许这是一个好的讨论机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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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四章 辅仁校长

﻿强霖和凯茜被警卫用车送到恭敬王府（和绅府），赫舍里-骥良正在等着他。他当时借住在王府，辅仁大学就在王府邻居办学。

    骥良还有字号英千里，英是他父亲的名字，拿来做汉姓，实际上汉族再也没有人姓英，满族也没有其他家族姓英。这所辅仁学校是他父亲，赫舍里-英敛之，一个天主教徒筹办的。但完全是罗马教廷官费来办，号称“公教”大学，就是由宗教的教廷官方来办，相对于各个自主教会的大学。中国就这么一所罗马教廷亲自办的公教大学。

    强霖递上上海圣约翰大学教务长的信函，算是正式转学辅仁大学，但是规矩还是圣约翰大学的。因为学位是圣约翰大学的。

    骥良就是他的督学，所以很正式的走了程序。骥良事先已经得到卜舫济校长的谆谆嘱托。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出色的学生，是求学问的，不是混文凭的。

    骥良把自己的父辈同事和朋友，辅仁大学校长陈桓也找到家里，一同接待。陈恒也是天主教徒，是复旦大学创办人马相伯的朋友，而马相伯又是英敛之的朋友。但这时候英敛之已经去世几年了。而比他大17岁的马相伯还很健康的活着。

    大家坐下，强霖问：我刚看培根的“新工具论”，从突破演绎法来说是重大的突破，让人心敞开的观察世界。这与基督教并不冲突。就是说，神，对心的主导，应该还是存在的，正是因为神的存在，让心具有了这种自由。

    强霖把自己学习中遇到的问题，来与两位教授讨论，这是圣约翰大学学习的模式。

    骥良说：是的，你的理解是对的。其实培根他本人也是基督徒，正是因为信仰给他的自由，才发现这个归纳法的妙用。他强调知识是经验的总结，是物质世界的反映，是重要的来源。但首先要冲破他说的心中的四个假象。也就是说，心还是其决定作用。人有可能陷入假象，上帝和圣经是摆脱假象的根本凭借。

    强霖很满意。他说：我始终注意这个问题，坚持按照圣约翰大学的思路做事，读书，也是要突破自己的认识假象。但这样也成了一个做事模式，成了一个我自己的洞穴。我上次冲浪也是想最后突破心里的依赖，包括对圣约翰大学的依赖。不要这个洞穴。我认为心中的上帝，不会让我依赖圣约翰大学的模式的。

    骥良说，这个就是不要刻意去追求，你有些佛的空的意思了。佛经对于你的修行理解是有好处的。但是神学哲学经典已经够了。比如这个新工具论提醒了你的假象问题。你能忘了去年学的东西，今年开始再学，希望你能够在逻辑理解上更为严谨，尤其是自己做人方面。

    强霖点头，开始询问为什么会出现唯物主义无神论赞赏培根的现象。

    骥良说，马克思和恩格斯从培根的经验总结上，得到了很大的益处，他对“资本主义”主导的社会进行观察分析，然后归纳出资本论，当然历史唯物论的模型，也是利用了培根的方**这个新工具。但是他形成了自己的洞穴，或者每个人理解的偏差，还是会形成一个一个的洞穴，如列宁主义的“洞穴”、托洛茨基的“洞穴”、斯大林“洞穴”等等。

    骥良再说，包括达尔文进化论的出现，也是按照培根的归纳法这个新工具，周游世界，观察细微，“三表法”发现本质，典型的培根模式。形成了一个“进化论洞穴”，进而形成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新洞穴。

    经过这段讨论，强霖很清晰的理解了培根学说的意思。

    他开始仔细观察骥良教授，西方绅士一样的谦和态度，帅气的“满人”身材，健壮高大但很协调，刚28岁的年轻导师。骥良也开始打量强霖，这个南洋少年，有健康的身材，阳光少年的生动脸庞，小麦色的皮肤让他更像一个西方少年。

    两个人都选择了使用汉语，毕竟有老者在场。陈桓年不到五十，却留起了胡须。

    强霖问起了中国的基督徒，包括中国的天主教徒，是否会重新陷入中世纪的经院哲学，毕竟我们没有经过中世纪？这个问题就比较涉及中国文化，也脱离了培根学说，凯茜在家里不肯回答；而骥良也看向陈桓。

    陈桓摇摇头，回答：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中国基督徒的家族利益，往往是彻底逻辑化的主要障碍，所以基督教等传教士的工作，就是让人们放弃这些像经院一样的中国古哲学。但是就像你说的，中国基督徒不能说放弃这些家族哲学，就能进入逻辑通道的。

    他们也可能进入另外的经院哲学。比如培根批判的传统欧洲经院哲学，或者新生的马克思唯物哲学。

    凯茜这直接说：总要做些什么？

    陈桓说：是的，总要一步一步走。破除经典哲学迷信是第一步，但是给其他哲学开路，则是另外一个问题。

    强霖忽然大笑起来。这个陈校长真是一个智者！但是凯茜和骥良却不明所以。

    陈桓也朗声笑了起来，说到：孺子可教。

    陈桓说：这种事情是慈悲不得的，总的让人家一个洞穴一个洞穴的找。我们就说英国，他们在17世纪初弗朗西斯-培根时期，到20世纪初期，3个世纪了，经历了无数风雨，现在也没有见得有多高明。

    骥良给学生教授的是逻辑、哲学、英美文学等等这些主课，知道中国学生的逻辑缺陷。就是说，中国学生少哪些概念，除了主动讲给学生外，中国学生很难建立起这些逻辑概念，和英国式的逻辑思路。

    骥良弄明白他们的意思，点头赞同，这个过程还是要有。他们辅仁大学现在就是在做这个工作，让学生体会到基本的逻辑思路，从学习中建立起思考的科学。用时刻警惕自己的宗教精神，去建立一个自己的思考逻辑方法。

    凯茜也赞同，她自己也是体验一个正确、否定、再建立的模式，才能提升。但这种提升，显然应该归功于自己心里的逻辑问号。没有这些疑问，自己会发疯也不自知。

    陈桓继续给众人讲解中国的儒家，他认为孔子的哲学是一个目标，缺少心里内因，或者说没有达成的途径。强行进行祖宗崇拜，也就是教书先生，强行把学生送进他们各自的“洞穴”。

    有逻辑问号的同学，往往要跳出来。但因为不知道跳到哪里去，所以显得民国初期的思想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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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五章 大学是国之大事

﻿    强霖在谈过逻辑之后，谈到了“国子监”这个机构的重新设立。让陈桓和骥良停了下来。

    两个人吃惊之余，问强霖什么意思？是恢复原来的老样子，还是保持现在京师大学校的样子？

    强霖说“国子监”类似“皇家科学院”的意思，包括哲学、科学（格致）两个部分，培养的主要是老师，也是研究人员。把本科生直接带到博士，以后则只招博士。

    国子监教授就是“翰林院”的翰林，相当于院士。因为中国人总是不理解院士的意思，所以干脆叫翰林，这样大家都明白了。不过这是现代的翰林和国子监，博士也是现代的博士。

    两个人不吱声了。凯茜知道强霖的意思，不太参与。

    强霖继续解释说：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一个是为了监控教育，尤其是中小学教育的研究；二是恢复国子监的至高无上的权威地位，和翰林在学术中的地位。

    强霖说，当然这里不一样的地方还是很多，晋升翰林的是委员会评议制度。有研究和发明成果的才能通过委员会的评议做翰林。总统或者大元帅根据委员会评议结果发任命书。

    凯茜问北京大学怎么办？

    强霖说这个大学已经被张老帅勒令合并了，是京师大学校了。老北京大学拆分，校产分给国子监、北洋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学校，由国子监监督分配。

    强霖继续说，北京师范大学，改成国子监的教育学院，划给国子监管理，作为中小学老师培养教育的研究基地。

    凯茜问道，那么老帅把公立九所院校合并成京师大学校的命令怎么执行下去？现在只是名义上执行了，大家都没有动作，还是各自说了算。尤其是北京大学，抗拒改造，还维持本校。

    陈桓本来有心思去北京师范大学当校长，一看这个新收的弟子有心思让国子监（就是恢复京师大学堂）收回北京师范大学。那么就很有意思了。北京大学经过蔡元培发展了十年，已经很完善了，也有了自己的**精神，虽然自己也不欣赏他们，但毕竟是潮流。

    强霖解释拆散北京大学的原因。就是因为骄傲之气，这是学生最要不得的；他们不愿意去做平民的工作；平民都交给了封建帮会。

    强霖说：这所学校基因不好。创立就是为了培训官员和老师的学校。所以，官气和傲气是与生俱来的，很多人上北大也就是这个意思。

    强霖继续分析，我们的教师和学生，与西方的教师和学生不同。西方的教授有宗教的心灵约束，学生也有家庭、社区教会、或者朋友圈子的约束。我们教师和学生脱离孔孟之道，心灵约束太少。

    强霖分析道：我们“自由”的教授太多，学生如一张白纸，让他们自由的画，这是对人很不负责任的做法。我们的自由自在可以给流浪汉，但不能给公费人员。他们必须做对平民有利的事情。当然他们去私立学校，我们就不管了。

    凯茜说道：所以就还是按照张老帅的要求，继续清理这些教授，改成国子监翰林们的职责么？

    强霖说道：国子监出标准和考核人员，执行还是需要行政的教育部。另外国子监嗨哟要决定教材和老师的教学方法。自由度可以有，但是还需要思考的逻辑框架。这个正是要让学生们掌握的，老师不能还不知道。

    陈桓说，北京大学说起来奇怪，哪届政府都没有喜欢过这所学校。几届政府都要求停办这所学校，大家都不愿意给钱。蔡元培所谓自由办校，就是什么人都行，找一帮教授在统治学校。北大几次被撤销，都是有原因的。

    他接着说：梁启超上奏，1901年，光绪成立了京师大学堂。但光绪倒台，慈禧太后竟然没有关闭。她是想为自己所用，培训自己的擅长西学的官员的。所以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日本维新时期的思想家提出的。我们的体，是没有逻辑的；西学的用，都坏在这个中学这个体上了。

    强霖认同说：我们办的西学的学校、工厂、军队，都是家族习气，媚上习气，任用同乡和私人。

    强霖接着说：完全自由以后，就出了陈独秀和李大钊等人的五四运动；再后来出现了北京红党小组；以及一帮红党传教弟子们。最后来成了李大钊的俄国基地。而大多数的学生们毕业，还是出国或者进入机关。为国家、民族、家族；看不出有什么帮助平民的迹象。当然也看不出有几个创业的资本家。后世他们也都是御用文人之类的比较多。

    凯茜也开始诉说：张作霖老帅自然是不开心这所学校，所以规定了学校的各种规矩，包括不许集会，可以打“手板”等不自由的规矩。张老帅不是小孩子了，谁能给这种学校的钱？他逼走了很多“名人”教授，大部分都出国了。

    强霖说：当然很多人害怕北伐军打过来，清算他们的“反革命”行为。如胡适等人，就不愿意惹这些是非。

    陈桓解释说：当然北京气氛糟糕，不如民国初期自由了，也是他们走的因素。不过胡适等人走的比较早罢了。

    强霖告诉凯茜，其他七所学校，如工业大学、法政大学、农业大学、医科大学、商科大学、女子大学、艺术专科学校、女子师范大学等等，先让他们维持在京师大学校里面。国子监成立，再说这些学校的问题。

    这包括北大、北师大在内的九所学校都由教育部拨款，谓之“国立”。这次统统被老帅合并成“京师大学校”。

    另外，外务部“庚款”为经费的“清华大学”、外交部办的“俄文专修馆”、交通部办的交通大学、财政部办的税务专门学校，各有专款，只叫“公立”或“部办”，而不叫“国立”。

    强霖说这事由未来的国子监翰林们研究吧。先成立国子监先。

    然后强霖要请两位老师去吃西餐，他们俩人先回去。然后用汽车再把他们接到荷兰宾馆餐厅。

    老师们正好也可以整理一下。车来了以后，骥良带上了调皮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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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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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六章 满蒙和左翼文人

﻿张恺荫自己到北京，要读大学。功利心再起，不愿意做那些基层工作了。看到少奇他们辞职，觉得自己也该换换了。他知道强霖也要到北方，自己寻到了这里。强霖回来，他正守在使馆区门口。强霖帮他要了一间房，让他这几天跟着自己。

    张恺荫参加了中午的会餐。强霖把国子监的进一步的情况跟陈桓教授进一步讲了一下，让他们先成立一个俱乐部。公开讨论原则和方法。行政事务未来可以交给张恺荫，他边读书，边帮助大家，很快会接任凯茜的教育部长助理职务。

    张恺荫把自己在安庆的基层服务经历讲了一边，帮助建设安庆大学也讲了一边。表示自己不是一个书生了。

    陈桓和骥良两个人对辅仁大学的教学安排不太放心。强霖说，交给老外传教士们吧，骥良还有同胞姐妹在学校管理教务，也不算赫舍里家族放手不管。

    强霖说骥良老师我还想另外有事请您做，就是照顾你们满蒙族人。别人我不放心，你也不放心。

    骥良当然很是激动，但也是奇怪。满蒙族人都是在京散居，怎么照顾过来的？

    强霖说，在你们龙兴之地，东北那里。满族和蒙古族都不太安定，他们与奉天官方谈不拢，会起战争的。

    骥良想不到他那里，离他的业务太远，在那里自己有什么用呢。

    强霖让他与北京的满族蒙族王爷们，和还有穷八旗的大爷们聊聊，看看他们是否希望你去介入。你父亲英敛之先生，在香山照顾满蒙旗人同胞，还是很有成就。他建设的双清书院，建设的福利院，大家可都清楚的记得哪。

    骥良的儿子不老实，与老外的孩子打起来了。两个人开始摔跤，显然会些功夫的骥良儿子占优；但是脸上已经被小老外打了几拳。

    老外也津津有味的看着中国孩子与自己的孩子摔跤。最后他看明白了，中国小子有蒙古摔跤的姿势。叫停了自己的儿子，友好的跟骥良打了招呼。

    骥良也对他表示抱歉，并表示要教育自己的儿子。老外说大家都是绅士，小孩子需要游戏。不要学习中国汉人那套，你们是旗人，会摔跤。

    这个老外是个外交官，中国通。这时候满蒙两族通婚时间太久，确实混血太多了，满人学了很多蒙古的传统。

    陈桓也警告骥良，不许打儿子，这孩子将来会很有出息的。教育要保持野性，你告诉他底线就可以了。

    这就是岭南蛮夷文化的优势。在用宗教约束自己的时候，还知道保持民族的野性。

    吃完饭，送走老师。强霖和凯茜去英国大使馆打网球。张恺荫去找自己的北大同窗好友。

    强霖打球回到宾馆，给张学良大帅去了电报。详细说了这几件事。重建国子监的原因就是：“礼失求于野”。准备请岭南人陈桓先生担当首席学者，其他人由他主持选聘。

    做完事情，强霖就与学姐讨论起来未来的国防事务。

    凯茜发表了一些意见，果然有些见地，不愧军人世家出身。她对邀请国防研究的人员，没有什么看法。中国的平民对国防还是很感兴趣的，但都是不靠谱的思路。岳家军之类的，国防研究也许能够带动民间的逻辑思维展开。

    然后两个人就依偎在一起，互相亲吻起来。凯茜开始仔细研究强霖的肌肉变化，刚开始只是激情，没有注意到细节。她发现强霖比原来更为有力量，更为如意的捉弄自己。发现他的肌肉块竟然都是可以自己动的，鲨鱼作风。

    强霖摇头说，没有用的，肯定保持不住，除非还是每天横渡两个大洋。强霖不禁想起了雯娘这个温良的大个女子。

    凯茜听说这个雯娘也是很感慨。十分感谢她救了自己的情人。不过那不是女子，应该是母性。强霖说感觉不像，她很像你，也会撒娇的，依恋的，还宠我。我在海里玩，她在旁边等。凯茜困惑，异类之间也有爱情么？

    两个人正在困惑，却是宾馆洋妞通知他，有朋友来访，警卫让他确认一下。

    原来是张恺荫领了几个朋友来，警卫只让女士进使馆，男士不行。这才要求主人下来。张恺荫从门口进来说，这些都是文学青年，应该没有问题啊。他对强霖说有胡也频、柔石、冯雪峰、许美勋等人，这让强霖为难了，这些都是当年北大的旁听生，大钊先生的弟子，左派作家。很难说这些人怎么想的。

    张恺荫看强霖有些犹豫，也镇定下来。自己并不熟悉他们最近的经历，知道他们是来北京这个近期比较开明的城市。现在麻烦了，都是两个女士闹得，非要见见这个斗鲨的南洋少年。

    强霖最后告诉让他叫两个女士进来自己问问。强霖看进来的一个是蒋伟，笔名丁玲，上海大学毕业的，湖南临澧人，26岁；另一个是冯岭梅，又名冯铿，广东潮汕人，22岁。

    强霖和张恺荫让两位女士到餐厅，详细的问了一下她们的情况。冯铿从上海过来，是因为参加潮汕革命逃家的；蒋伟是从济南过来，她们是来北京要办一个报纸的。两个人都有丈夫，蒋伟丈夫是胡也频，福建人；冯铿丈夫是许美勋，也是广东潮汕人。

    蒋伟有些生气了，说他们都是文人，一直办报纸，办刊物，很难混口饭吃。尤其是没有了红党的苏联补贴以后。

    他的丈夫胡也频刚到济南省第一高中教书，也被别人给顶出来了。两个人只好到北京找机会。另两个人则是一起办报的人。

    冯铿则是在潮汕直接斗争过的人，知道人命关天的事。她耐心的跟强霖解释，随她一起来的柔石，最近一直跟她在一起。蒋伟也脸红红的说，冯雪峰也一直跟她在一起。

    强霖让警卫把人都带到餐厅。强霖热情与四位男士打招呼，连说抱歉。解释是自己被追杀到荷兰大使馆的。你们来的太不是时候。几位书生都有些紧张，因为两位女士没有表态，大家还勉强的等着。

    蒋伟大大方方的说，我们找你是想让你支持我们办一份报纸。强霖说他自己支持奶奶办过一份报纸，那是支持教会慈善基金的报纸。你们办报纸，目的是宣传一些口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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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七章 左翼文青座谈

﻿    蒋伟说不是口号那么简单，我们要把新文学进行到底。我们有周树人先生的支持，我们要铲除人间一切不平事。

    强霖见蒋伟的漂亮的脸上，充满了激情，有些变形。大概在一些革命者眼里，也是美的吧。但强霖认为这严重破坏了善良给人带来的协调美感。心灵是人的外貌的主宰。

    他悠悠的说：周树人先生估计吃饭也称问题了，革命类的大学都要关闭了，他自己上哪里去教书，还是个问题。再有胡也频也不要再到中学教书了，选一个长久的事情做。教书也迟早还是被人家通缉。

    张恺荫看大家谈不拢，就打个圆场，说你们不是想要谈谈令庸的么？《笑傲江湖》啊。

    蒋伟确实感兴趣强霖的，忙着下台阶，先不提报纸的事。

    她说，你怎么能写出那么有趣的武侠，很有创意啊，我就不行。我能够写出这么一本，也就满意了。

    这个强霖确实不好回答，有创意么？也许金庸当时创造不是那么容易，但自己是抄袭的，如何谈感想。只好说，你喜欢哪一个角色，是林平之，还是令狐冲啊？

    蒋伟马上答道，当然是令狐冲，那个小师妹是小家碧玉，还没有逃脱她的父母“男主外、女主内”的模式。

    冯岭梅却是摇头说，岳灵灵是幻想，她自己抑制不住；任盈盈则是敢恨敢爱，很清楚。

    蒋伟不同意，岳灵灵怎么不敢恨敢爱了，她自己也很清楚爱林平之。

    浓眉郎目的冯岭梅，脸有些红，确实如此。很难说清楚两个人的性格。

    强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坎，哲学家说就是个人认识的“洞穴”。岳灵灵知道自己很苦，遇人不淑，但是走不出来，也不愿意走出来；盈盈则是遇到有情郎，还很有本事，所以很是幸福。具体谁高明，谈不上。幸福这东西，很私人。

    蒋伟说，这个我们当然清楚。但是我们还是要努力走出来，也让更多的人走出自己的心灵洞穴。

    冯岭梅说，我自己就很痛苦，总是觉得走不出去。

    强霖呵呵笑了起来，基本赞同她俩的观点。他问几个男士的意见。他们四个只是认真听着，客气的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明显是陪同来的。

    强霖还是陪着两个女性聊。他说你们了解中国墨子么？蒋伟说，那就是一个能工巧匠而已；冯岭梅则说那是一种思想，不同于士大夫的思想。墨子提倡要接近平民，直接在一线奋斗的思想。

    冯岭梅父亲是学者，诸子百家是知道的。蒋伟家庭则是大地主，功利思想很重，总想通过文学之路，成名成家。

    强霖转移话题，对柔石说，你可以尝试一下更为深入的生活，训练自己的思维逻辑，这个过程很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助你继续上学。另外你要学会爱每个人，从心里面去爱。

    柔石性格比较弱一些，多愁善感。后世抛弃妻子，与冯岭梅同居，最后害得冯岭梅还送了性命。家里留下小脚娇妻，只是不识字而已，应该很漂亮。毕竟有两个孩子，比他大两岁，当时他才17岁。但后来追求起革命伴侣。

    柔石现在也在反思自己的思想，后世革命激情也是因为环境。现在看，没有这种激情，因为没有国共双方士兵的对杀。这种生死刺激，对两边的文人，也是一种心灵刺激。但现在随着国防红军的诞生，文人心情也变得平淡了。

    看到柔石的沉思。胡也频是教会小学上学，心里有谱，这种事情柔石有些走偏了，太革命化了，不讲人情。

    蒋伟却问道，你说的爱每一个人，这个很难做到，明明自己不喜欢，自己喜欢的是另外一个类型，怎么能够爱的起来的呢？

    冯岭梅没有吱声，自己是与许美勋好了几年的自由的爱情，最近也有些问题了，蒋伟问的似乎就不对。

    强霖回答，你的喜欢不是没有缘由的，是思考的“洞穴”，像岳灵灵。你要超越这个洞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错误。但是还要继续找下一个洞穴。最后发现原来都是自己的思维假象。这就是人性的无奈。

    冯岭梅说，那么尽早发现都是假象，还有恋爱么？

    强霖说，应该是没有了，这个时候男女应该是生存和繁衍的责任。大概早期天主教是这么样的。佛教徒可以出家了。

    蒋伟却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滥爱。反正没有爱情这回事，就是一种找伴侣的感觉。

    一阵掌声传来，却是凯茜下来了。她热情的给大家介绍自己，说是强霖的学姐，没有爱，陪他学习的伴侣。

    几个男士总算笑了起来。凯茜坐在强霖旁边，她让大家自然些。

    她说最近他们俩人给人家追杀，弄得太紧张了。所以大家可以向好朋友一样，互相放松放松。张恺荫则给几个北大学弟拿来了荷兰啤酒，让大家喝个够。

    客人里面除了冯岭梅22岁，小一些。其他人年龄差不多，都是熟男熟女，所以话题也都放得开。张恺荫这次是自己一个人赶来，很有耐心。所以也对这些当年的旁听生的学弟学妹很照顾。

    蒋伟喝了一杯啤酒，漂亮的脸蛋，一会就红了。胡也频也喝了不少，他实际上是比较宠蒋伟。关键是蒋伟比较聪明，反应快，还不服输。总得有人要妥协。

    胡也频能喝酒。他说与喝酒相比，自己还是觉得写东西比较痛快。

    蒋伟说那是因为你有遗传基因，你们家就是戏剧世家。

    凯茜告诉大家强霖演过戏剧，很不错，不过她没有看过。大家就让强霖给表演一下。强霖说表演以后再说，这里是公众场合。我看看能不能弹一下钢琴。

    餐馆服务生给他调好钢琴，强霖给大家弹了一曲《梁祝》，用英语低声唱了一遍自编歌剧的曲子。他会用钢琴弹这首曲子，是芸英训练的功劳。几个外国人鼓起掌来；强霖谢谢之后，就再谈一次，用汉语又唱了一遍。

    回到座位，大家都说你这个人真是多才多艺。

    强霖说，爱好和工作要分开。他告诉胡也频，即使是戏剧之家，也要多从事实际价值的东西，暂时不要急着写作。多了解别人的人生，多体会自己的人生。这些东西作为娱乐还是不错的。你自己学过造船，这对你理解自然很有好处。

    凯茜说，你可以从这里再来，等你对人生有些体会的时候，再去写下自己的感悟，把自己的人生告诉给大家。

    蒋伟不太愿意过这种平淡的生活，但她对胡也频也说不出什么来。不过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写出名气，像鲁迅、高尔基等人一样。

    凯茜说你要出名气，也很容易，先做记者吧。蒋伟勉强的觉得也可以。强霖摇摇头，说你说的名气很麻烦，中国历史上就是有名气的人太多了，你研究一下，对这个社会贡献大的是有名气的人么？

    蒋伟说，我可以去民众走，把他们的贡献报道出来，这不是做贡献么？强霖说，这么做，也很吃功夫的。深度报道的观点，不仅仅是阶级观点一种，就如同岳灵灵，她是多面的。

    蒋伟说，那我就报道多面的。强霖说，那我建议你跟着凯茜，她最近要有很多动作。蒋伟答应了。其他几个人都送到辅仁大学去学些哲学，让张恺荫照顾他们。将来送到工程部队，体验生活。

    强霖特意嘱咐许美勋和冯岭梅，要让冯岭梅自己单独住在学校一段时间。先不要学习，帮助牧师管理一段教堂。冯岭梅说，我是需要调整一下，最近思绪比较乱。

    强霖说，这是长时间离开家以后，正常的忧郁。你一定要静下来，利用这个机会，理顺自己的思路。在老师的帮助下，找到摆脱自己困境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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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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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八章 老帅砥定思路

﻿强霖和凯茜在北京使馆区里面，这两天玩乐和社交两不误，但就是不敢出去。他们总算等到了荔英和左娜两位小姐。

    警卫官刘多荃一路奔波，听说那个孙参谋是对方线人，很是懊悔。刘多荃临走恨恨的说一定要挖出这帮内奸。强霖安慰了他，不用着急。这种事情是免不了的。找出制度漏洞，补上就可以了，不要搞惩罚。

    两位小姐来了，就热闹了。她们俩问路上为什么甩开她们，就是要过二人世界么。两个人解释说，这是人家的安排。左娜不好多说什么，但荔英坚持说他们是等不及了。荔英和凯茜一边大，所以她们两个斗嘴是肯定的了。最后凯茜答应让荔英画她和强霖在一起的镜头，她才罢休。

    娜看到这帮猛人，乖乖的看书去了。一路上，荔英和她住在一起，没少给荔英当模特。她还不画，只是看。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从来都是想起来一出是一出。

    却说张学良收到强霖的请示电报，有些搞不清楚这里面的联系，就上老帅的汽修厂看他老爸。两个人在汽修厂的“厂长室”的沙发上讨论起来。

    张作霖像一个中等企业的厂长，精干有能力，但又要自己下一线。满是油渍的衣服和手，也洗不干净了。他喝着茶，品味着电报。陈桓这个人他听说过，研究大元朝蒙古鞑子，研究“也里可温”这个蒙古宗教的。他是岭南的？这让他明白了一些事。南蛮愿意研究北夷，可见此人观点。

    他对儿子讲：岭南古称蛮子之地；我们被称为北方杂胡，咱们跟中原那些人不一样。强令庸这是要拿蛮荒之地，压制中原。比我的招数要强，我只是用孔孟之道，靠打手板，压制革命疯子们。

    老帅接着说，但人家不服啊。小时候连你都不服。我也没有啥好办法。南蛮加上我们北夷，压住中原革命疯子，这个主意不错。看来北京的学校要彻底的洗牌了。

    张学良接着说：重新盖新城，那是要抛开老皇历，那就估计不会带着学校走。离他们远远的。跟他们混在一起，整天闹腾，耽误思考国家大事。

    张作霖转到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话题，他说：各国都是文官插手军队，军队自己管军队，那就是军阀啊，还是咱们起家时候的保险队思路。宋朝文天祥那就是一个文人。我们张家看来是和平让位了，军队训练还是我们要掌控的。这个国防战略研究所，如果我不猜错的话，就是国防部的原型。等着成立政府，就是国防部，文官指挥的国防部。

    张学良说：那下一步就是宪法了。

    张作霖说：不是下一步，现在就是开始了，估计已经布局了。没有宪法，怎么安排国防部？

    然后爷俩研究出访四边的问题。看来军队还是要预先布置好，等着这小子来到东北再说。先把职务给他发过去，让他在北京先弄个国防研究所出来，慢慢我们就会看明白了。

    张学良全都答应了强霖的请求，他自己研究起蒙古王公的问题。

    最近因为移民垦荒，与蒙古王公的关系很紧张。主要是蒙古族的底层不满意。王爷们因为有钱赚，他们不在乎空头王爷与否。最后他又给了强霖一个电报，让他提出建议。强霖让蒙古牧民代表来北京，让张学良自己研究一下英国宪章的历史。

    张学良又找东北大学的老师，给自己老帅讲解一番英国宪章运动。然后开始与老帅琢磨这个英国宪章（1215年）。老帅一拍桌子，妈的，700年前，人家就跟我们一样。

    张学良说，虽然我们现在有兵，但是这些满蒙是土著，还有日本人掺乎引诱，所以我们必须得达成一致。

    老帅说，不过我们也要准备条件，毕竟我们比当年的英国国王更有权势。当年的国王是打不过那些团结起来的藩王的。

    强霖这几天见过不少人，都是文人们。其中文人兼官员，就是教育部总长刘哲。

    老学长和同屋，比尔李，李国豪带他来的。比尔李帮着凯茜处理留下来的公务，真的是好学长啊。

    刘哲实际上也是想做这个京师大学校的校长。但是那不可能安稳啊，还是稳当做总长好啊。

    他今年还兼着哈工大的校长呢。安稳做官是他的信条。

    他一个总长来找强霖，是不得不来啊。汉卿大帅亲自电报让他配合强霖整理大学校。这小子又不出来，自己只好到使馆区来找他。因为各学校已经乱了，李国豪处理不了，非得他出面才行。

    现在各学校，听说有计划要成立国子监。辅仁国子监俱乐部成立了。正在邀请各方人员，讨论方案呢。他们都直接问自己这个总长兼京师大学校的校长。

    他只告诉教授和学生，那是民间的一种讨论，你们不用在意。

    但无风不起浪，估计是强霖在让人放出风去，试风向呢？

    刘哲是一个很纯正的东北汉军旗的人，守规矩，能自制，对穷人宽容，对上级劝谏也很尽职。典型的儒家的风范。

    但强霖认为，他心里肯定是不平等的，宽容穷人可以，但在心里承认大家是平起平坐的就难以接受，士大夫的典型。

    强霖说，凯茜在你那里工作的很快乐，就是这些学校让她太辛苦了。大帅又不会收回成命的，所以大家还要共同面对，团结一心度过这个转型期。

    刘哲愣了下，说道，你怎么知道大帅不会收回成命？各学校闹一闹，不可收拾，大帅或许收回成命。我们再安抚就行了。

    强霖说，谁都不是一岁两岁的孩子，这个学校从来就不对统治者的心思。现在都在地下，将来会成为革命的大本营。你说大帅还会给他们钱么。现在传话让教授们赶快自己找门路，以后我们安排的不如他们自己找的好。

    刘哲生气的说，我是总长，怎么能够这么给人家传话呢？再说我还是京师大学堂师范科毕业的，怎么能够解散京师大学堂发展的北京大学呢？

    还有，你要恢复国子监？国子监1905年就停办了，他们的最后一批没毕业的学生，直接进入我们京师大学堂学习。那时候我还在学校呢？这事情我清楚着呢！

    强霖说，那又怎么样？再说，你怎么27岁还没有毕业呢？

    刘哲看到这个小子一本正经的，有模有样的气自己，心里警惕起来，不能着了这小子的道。现在他是大帅的红人，自己是老帅的红人。他找自己的把柄么？小样，我今年49岁了，当过二届吉林议会议长，无限任期的国会参议员。

    那场面，相当的火爆！真是民国的风景啊。我见得多了，跟我玩心理战么。

    盐湖小麻雀想跟我沙漠老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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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九章 扫除危机

﻿刘哲总长说：那时候还没有您呢。光绪帝1898年开始筹备大学堂，我1900年就考上了。但八国联军正好这年进北京，拆了京师大学堂啊。太后和皇上承德避难，我怎么上学？直到1902年才开始恢复过来。我的年龄就虚度了2年，不像你们现在啊。

    强霖心里开始计算，1900年，父亲母亲都在美国，可能还没有开始认识呢。自己父母的见面以后，自己才能出生。他也算出刘哲恰好本科4年。然后他问道，那些国子监转过来的学生，也都继续做官么？

    刘哲说，毕业后我们都在各部的衙门担任行走，就是现在的干事、秘书。但是后来朝廷没有了，我们也就都各谋生路。大部分投靠新政府的，也有出国留学的。但没有直接去做实业的。

    强霖说，学校的变革是肯定的了，不是你教育部能够拦得住的。这是明摆着的事！谁能掏钱给反对自己的人呢？刘哲叹口气说，希望不要有什么乱子才好。稳定为先。

    强霖说：都是老师、学生，平时又不怎么锻炼身体，就让他们发泄经历吧。你也是江湖老麻雀，怎么怕一帮秀才呢？刘哲说：我是秀才，才怕秀才。你是当兵的出身。丘八自然是不怕秀才的。

    强霖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两个人不再争论，强霖让他有空去那个辅仁俱乐部去看看，自己出不去。刘哲刚要答应，强霖又开口说话了：我要了解一下议会的掌故，你自己也要琢磨一下后面的路。

    刘哲告诉自己不发火。问道：你什么意思？

    强霖说：你是老帅信任的人，在北京负责教育这一块，现在国子监形成一套体系后，教育部就是一个简单的行政机构。以后挑战性不大，你继续做这个位置，就委屈你这个老北大的毕业生了。他们给你那么好的官场教育。

    刘哲说：你的意思是，我给老帅，再弄一块场子？

    强霖十分佩服，这种官场思维真是合他的路数。强霖说，自己需要一个议会，来安排军事以外布置。没有议会就没有法律基础，所以目前都是以研究所的形式存在。议会，这是你的强项，也用不着与现在这些秀才们生气。

    刘哲说，以前议会从来不安排选举新的议员，都是为别人搞选举。所以才总是解散、恢复、再解散、再恢复、再解散......。

    强霖忙让他打住，说：我知道袁总统离世以后，有10多次组阁了。这里面原因都在你的肚子里面，我不想去理顺那么复杂的事情，我只是需要一个议会能通过法律。

    刘哲说：你们军阀思考问题都是一个路数。议会是法律的母亲，母亲不伺候好，怎么生出法律？

    强霖让他说说看。刘哲思考一下说：这事也需要一个俱乐部，要吸取以前的经验。以后遭解散后，要能快速的选出新议员。议员的选举体制，得先弄顺了。还要提些条件，比如财产等等，否则议员自己过不下去，就出现贿选总统的事情。

    强霖大赞说：我们先进行华北两省两市的选举，弄一个华北自治政府出来。东北先不用管，那里面水比较深。满蒙要自治东北，这事情还涉及到日本人。我们这里，暂时还不需要考虑外部列强的问题。

    刘哲摇摇头说：你这是分裂行为。但这样也有好处，以后议员的选举，就清楚了。地位明确了，选举区域也好划分。

    强霖说：你这就是官场的中庸。明明事实上已经自治，还要模糊下去，说不是自治。我们先把实际统治的逻辑理顺，未来就不一定是分裂，那才是真正的大中庸。

    两个人就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结论是华北宣布自治以后，有可能刺激东北三省自治、塞北四省自治，然后全中国都纷纷自治。山西现在就自治呢，西北自治、两广自治、四川、云南自治。还涉及到西南藏区、西北边疆区域等等。

    但是现在大家都在实际自治。你如果不承认，你这个区域就总是军事统治，法理也不顺啊，政策也逻辑不通。比如国会，现在还包括南方的议员，你怎么选举？

    最后两个人觉得另起一个华北议会的自治政府好，与现在的国务总理潘馥不搭界，震动也小。不过这个华北自治政府归潘馥内阁直属的。税收外交国防都属于潘馥总理管辖的。

    否则潘馥内阁不干，又要起冲突。至于怎么分税，由自治的议会去谈判吧。

    强霖告诉刘哲，自己与大帅在探讨成立一个中央政府新区，搬出北京。将来华北自治政府可以在北京市区，但不要选择紫禁城和王府了。中央政府怕学生游行，但老师学生也不会找地方争政府的麻烦。

    刘哲一时琢磨不好利弊，华北自治政府毕竟还可以设在天津、保定等等直隶总督的传统地盘。

    刘哲说自己去看看辅仁大学的国子监俱乐部；自己也要弄一个南池子自治俱乐部。这个地方是刘哲的公馆，在紫禁城旁边。他决心放掉北京教育这块肥肉，但教育总长和哈工大校长他还是要兼着。否则没有一个出处，怎么参与议会竞争？

    强霖没有意见，让他好好培养李国豪和张恺荫，那两个人是行政好手，可以帮助他很多。达成一致，两人友好分手。

    强霖总算接到通知，他可以自由行动了。因为主角已经落网，还是戴笠在南洋抓住的。是红党国际流出的军内前秘密人员名单。她蒙骗了一些原来的红党的军中内线。

    强霖等人之所以脱险，是因为士兵们。他们埋完炸药，才发现要炸前党代表。其中有人告密到红军总部，红军总部通知了陈调元，因为他的驻军在枣庄，离得最近。被逮捕的主事人是个老资格，随着毛去苏联，她自己从红党总部偷的秘密人员身份文件。从莫斯科回来后埋伏在项英那里挤牛奶。

    项英不知道她有这个计划，否则怎么能让她把自己的大股东给做掉，还有一火车人呢！

    向俊贤（警予），是红党的女创始人，1927年武汉中央的最后守卫者。年初最后选择时候去了苏联，她以前就在那里的东方大学学习过。所以人家给她安排在红党国际，负责南洋红党事务。所以她又返回南洋。

    她与蔡和森、李崇英、李励庄、邓恩明等都是老相识，与蒋伟（丁玲）母亲是干姐妹。在武汉她又很多老部下，在上海、山东也有密线。

    这次在上海买通孙明九，让他通消息的就是沙家老二，早期化装成湖北商人留在上海；在山东负责调动内线的是黄秀珍，也是早期的女革命家。显然两个两个人都是知道目标是强霖。

    向俊贤被戴笠秘密抓捕，沙家老二也被上海警备司令部抓捕。黄秀珍被柳直荀和邓恩明保护到修道院里。这是大罪，邓恩明让她在这里修心，否则交给朱庆澜。

    这次抓捕让红党总部很是尴尬。王明等人立即查明不是自己莫斯科系做的，他们都改行做生意，做太太去了。向女士的熟人太多，党内同事也不少。尤其是开慧，是她把向俊贤放在奶牛场的。这事强霖是不知道的，党内大佬们却都知道。

    为什么瞒着强霖呢？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憎恨强霖打碎了她辛辛苦苦的梦想，另外她现在还是红党国际的正式人员。

    首先站出来的是陈公博夫人李励庄，她们是早期同事。她在报纸上说向精神一直不好，有偏执症，要从轻留命。蔡和森和李崇英也出面做保，说因为她一直脑子有问题，他们才有机会结合的。

    李崇英是向俊贤的同学和好朋友；蔡是向的前夫。就是向俊贤的闺蜜抢自己丈夫的传统戏码。但这两人出面证明，就比较有说服力了。

    强霖终于出了东交民巷大使馆区域，感觉北京的太阳真是耀眼，尤其是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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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零章 南苑历史情仇

﻿    强霖并不在意一些左派极端分子的仇视。总有人采用极端手段实现自己的虚幻理想，后世也不能禁绝。今天终于可以逛一逛民国的北京城，不能辜负这大好的时节。后世强霖家在北京，他知道十月是北京最好的气候了。不过现在有些偏冷，不如后世的暖和。

    对于这些极端分子，强霖相信向俊贤有些偏执，但还不到精神出问题的地步。只是她与蒋伟的母亲蒋余夫人是干姐妹这事情，有些不可预料。原来蒋伟的偏执是从这里来的。

    强霖和凯茜，带着凯茜的新秘书，记者蒋伟一起出行。此外还有自己的秘书左娜、画家荔英，开始浏览北京城，一起喝大碗茶。因为他们遛的是南城大红门，那里都是三轮车夫的家庭。有些饭店也就是供一些家常饭菜，但是比较干净。

    几个人一起坐在二楼大厅靠窗的位置，观察这篇平民区和庄稼地。城郊结合部的景色，总是那么脏乱和荒凉。强霖后世去过日本和澳洲，没有发现城乡结合部有什么不妥。但中国几百年也摆脱不了这个毛病，问题在于习惯。

    在后世里，外国人观察者说，中国人总是把自己家里外面，当成一个大垃圾场。强霖压下怒火，仔细反省自己的行为，没有什么发现。后来发现母亲有个习惯，总是把垃圾袋子放在门外，然后再下楼时候扔出去。

    在这个世界里，芸英重来不把垃圾袋子放在外面，都是马上扔出去，或者留在屋子里面。管家显然不是这样，她的行为与后世母亲一样。芸英说过几次，也是改不过来。比如总是像窗外抖落棉被这个动作。

    大家看强霖的走神，提醒强霖。强霖这才想起正事，他说自己计划让政府开发这里，怎么让这些“土著”也一起得到实惠，但是他不想让这些人带着坏习惯来城市发展。

    荔英问什么坏习惯，强霖把自己的发现说了。问荔英欧洲是否有贫民窟的脏乱情况。荔英点头说，各国的贫民区都是如此，应该是贫民没有了自尊和丧失信心的问题。

    凯茜知道强霖的意思，说一般基督徒很少这样。贫民区大都是异教徒的聚居地。教徒总是寻找教会帮助，即使贫困也会尽力去弄干净环境，因为他们从来就不会失去信心，偶尔的放弃，也会被忏悔祷告给扳回来。

    荔英很感兴趣，她没有仔细调研过贫民区的宗教成分，法国贫民区肯定非教徒居多，那里都是移民或者受不到教育的流浪儿。

    蒋伟和左娜，不是基督徒，她们从理性能够推导出始终心中有上帝的基督徒，遇到困难，也不会丧失信心，也会整理环境。在这里就表现明显了。

    蒋伟说：令庸，你说的我也懂。我的母亲就是大家闺秀，余家在常德也是大户。经常给我讲解人生的问题。她很早就认识一帮姐妹，改造社会。

    强霖说：我们应该改造社区。把社区变成开放的、互相帮助的、有相同底线的人群。可是我们没有人愿意做。让你母亲来北京吧，就在这里开展工作。

    蒋伟有些怒道，我母亲已经50岁了，怎么改造这里的人。

    凯茜赶快调和说，强霖在说你们整天改造社会，却不想改造一个社区。还提你的母亲做什么，难不成让你母亲来做这件事么？

    荔英说，好吧，那我们就去看看，能够做些什么。凯茜和强霖都赞同，蒋伟和左娜吃惊之余，也都痛快的答应了。

    几个人到了一条河边的住户群，河水不太清澈了，但居民还是用这里的水洗菜做饭。喝水是到远处的自来水管去买。强霖等人走到一处人家，一个北方老大爷在家。老人身体还很晴朗，大概有70岁的样子。老人坐在路边的院门口，抽着短烟袋。看到一男4女，还带着随从，知道是有人来访问了。马上站起来，客气的打招呼，往家里让客人。

    强霖等人很高兴，能够看到院里摆着很干净的桌子和椅子。大家放心的坐下休息。

    凯茜主谈，因为她是正规的教徒，还是个女孩子，人家不提防。凯茜说她们是教会学校的学生，做一个调查，希望大爷能够帮助我们。大爷您贵姓啊。

    大爷说姓金，满人。我的亲戚们都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是满人，我是不会改的。闺女，有什么事情您了就尽管问。

    凯茜尽量用他的语气问话：大爷，您老高寿了？您住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家里有什么人，知道这条河的历史么？

    大爷沉默了。他说闺女，这事可是说起来话长了，也都不是开心的事。凯茜沉默，不禁难过起来。

    大爷反过来劝她，这种事情以后有机会我给你讲。我家是八代人的海户，皇姓家族的外戚，也改姓金了。我怎么给你讲的完呢，那条河叫小凉河，从永定河分支过来的。比我们家的历史还长，您看您问的话，让大爷不好回呀。

    强霖知道这事不好再问，这年头哪家里都有伤心的事情。老人身后孤单，看来是旗人，估计后代有战死的。他说，大爷您告诉我这条河是您的平时吃水用的么？

    金大爷说，早先是的。现在吃不了啦。现在要到镇子里面买水，给钱也有人送过来。现在家里就自己和老板，老伴信主去聚会了。自己什么也不信，就在家里闲坐着。

    强霖问如果有人来收拾这里的垃圾和街道，能不能请动您老监工。老人说，现在的人都没有什么心气了。早年这些街道早就干净了，同治早年间还好好的呢。到了八国联军来呀，就不行了。开始卖皇家园林，换庚子欠款哪。洋人哪，欺负我们满人到家了。没有洋人，那里来的革命军。

    金大爷站起来，满脸悲伤，我的孩子们都走了。八国联军烧我们的园子，我是海户，怎么能看着呢？可惜我那6个生龙活虎的儿子。强霖等人坐不住了，大家也都站了起了。凯茜轻轻的问，6个么？

    金大爷点点头，浑身颤斗，无法坐下。强霖接过他的烟袋，扶他坐下。金大爷停下好长时间，慢慢地可以抽烟了。

    他说，这些园子一直是我们海子户看着的。后来乾隆爷又修了西苑，就允许我们在这里种地，帮着皇家看着这块地。我是海户小头目，就与洋人交涉，说不让他们烧，有什么事情找皇上，烧园子算怎么回事呢？洋大人不听啊，我的儿子们拿着家伙就与他们干上了。我劝不住啊。他们一个一个送死，洋人最后也就不烧了。我的小儿子才12岁，没有死，但也没有救过来。孙子们都被母亲带走了，现在知道的就剩下一个，也过得不好。我还经常照顾他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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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一章 近看义和团

﻿蒋伟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没有受伤。老人说，我跟您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不要怪啊，我一提起早些年间的事情就脑袋不灵光。老伴信主了，说我们的孩子上天堂享福了，不用跟着我们遭罪了。她现在倒是头脑清楚。我是被打晕了。他们先开枪打死我的大儿子，我去拦住二儿子。二儿子要为老大报仇，我没有拦住，他们有开枪打死了老二。我这个时候我就不拦着了，带着大家去送死，他们用排枪，把我们都打倒了。后来乡亲们说因为我老了，还有小儿子太小，大概他们士兵没有往致命的地方喵，但是小儿子没有挺过来。老人敞开衣服，肚子上有一个很大枪伤。

    老人说，这是教会医院治好的。洋医生们抱怨我不要阻拦当兵的。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后悔了。只是念想我的几个儿子。我怎么这么糊涂呢，以为我们大清不能受人欺负。现在是随便欺负了。

    几个人陪着老人坐着，凯茜开始帮助老人打扫院子。左娜开始看老人缺什么东西。强霖继续与老人聊着现在南苑的一些情况，强霖觉得这里只能是暂时的新城，还得往南走，最好是到大兴县城南边。处在廊坊之间或许比较理想。

    蒋伟和荔英却在记录素材，强霖让她们暂时不许写什么稿子。

    两个人不解，金大爷却说，你们等等大娘回来听听她的说法吧。你注意我们是满人，不是汉人。不要把我们弄混了。大爷说着自己进到屋子里去了。强霖跟到屋子里面，安排金大爷躺在炕上，自己开始观察屋子里的摆设。典型一个农耕之家，不过还有萨满（相当于牧师）的抽象画，与自己后世看到的类似，夸张的武士形象。

    金大爷睡着了。强霖从屋里出来。这时候金大娘也回来了。上身穿着白色单衣，下身穿着蓝裤子的老太太出现在面前。她高兴的向客人打招呼。强霖介绍了他们和大爷的聊天的情况，大娘叹了口气。说老爷子就是看不开，死活自己就不信洋教，却总是要听我给他讲。

    她接着说，我们家这个事情你要多方面分析。你看，大清末年，在南方福建有个教案，几个传教士家庭被杀，包括孩子。村子里的汉人看着拳匪杀人抢劫，那些教士还都帮过他们。

    你们再看，这个教案死了的西洋姐妹，她的母亲对去安慰她的人们说，你们是来祝贺我的么？我的女儿升天堂了。这个母亲虽然50多了，还是到了那个女儿死的福建山村，去帮助那些村民。这些人看着她女儿死亡的。她接着侃侃而谈：

    汉人在山西杀了上万人的教徒，是最多的省份。在太原巡抚衙门前，巡抚毓贤，是个汉人入旗的，姓陈，杀死天主教12人，有主教、神父、修士、7个修女；他还杀新教传教士和家属子女儿童共计46人。这些外侨本来在这里躲避的，最后却被杀了。应该是朝廷有旨意。但是两江总督和南方各总督，没有杀人。他们是联省自保，与外国使馆订立协议，不做互相杀害平民的事情。他们说那个圣旨是义和团控制了太后，他们准备成立一个大总统料理后世。

    回到我们直隶，总督裕禄无能还谎报军情，他建议太后利用团匪抗外军。团匪得到鼓励，杀人更是厉害。教徒们纷纷在集聚在大村庄筑堡垒顽抗。7月份陈泽霖的汉军绿营，攻破景州朱家河村，聚集在该村的3000多天主教徒与两神甫，不分男女老幼都杀了，是庚子年杀人最多的屠杀。离我们最近的河北，保定附近的东闾村集中了9000名天主教徒在此避难，但他们守村成功，打退了4万拳匪。否则就难说了。全国的村子和城市没有任何保护教徒的措施，他们成了带宰的羔羊，靠着逃亡、亲友保护、山里躲避，才能幸存下来。

    蒋伟很是震惊这个老妇人会这么准确的记录下来这个数字。金大娘说，每次我想到儿子们，就会想起这些无辜的教徒。每次老爷子想起儿子们，我就给她念叨这些数字。这些都是教会告诉我们的，都是教徒们自己统计的，有名有姓的。

    牧师们总是告诫我们不要记仇，要去爱。那些杀我们家儿子的人，也不是野兽；那些惹事的拳匪，也是有原因的。慈禧老婆子，实在是糊涂的人，利用汉人团勇，杀教徒，然后在杀这些拳匪顶罪。我的儿子，北京还有很多王公家里女人都遭殃了。我们老爷子就是这个气不过，自己谁也没有招惹，就是保住这个园子不被烧。

    蒋伟说，不是他们主动杀人么，不是见人就杀么？金大娘说不是的，我的老伴去讲理，他们不听继续烧，我的大儿子拿着扎枪去扎放火的人，被枪杀了；老二上去，又被枪杀了；老爷子和我都疯了，带着全家上去，被排枪所杀；她们看我没有什么攻击力，没有开枪，但给了我一枪托。

    强霖问，他们是哪里人？金大娘说，他们是印度兵和美国兵，开枪杀人的是美国兵，给我一枪托的也是美国兵。但是印度兵放的火。

    金大娘说，算了。这件事我已经委托牧师查清楚了。他们是增援大使馆的海军陆战队士兵和美国陆军第九团。在廊坊一路上被清军和义和团阻击、伏击了几天了。没吃没喝，还死伤了上百人。正好路过我们这里，只想放火泄气。我们是北京南大门，到这里就算到北京了。结果我和老伴和儿子，去挡着他们防火。

    这时候东交民巷使馆区被围了很多天了，那里都是避难的中国教徒，和大使馆的妇女儿童。他们急着救人，就走了。

    现在看，至少八国联军是来保护教徒的。当然包括中国教徒。没有他们，教徒和外国人会被杀个精光！我觉得八国联军来的晚了些，否则会救下很多人。

    还有怎么会乱杀人呢？不可能的。他们至少要区分教徒和非教徒吧？这些主教和大使馆，都保护着大量的中国教徒。难道大使馆找来八国军队，来杀中国教徒么？保护这些教徒，让八国联军队杀，不让义和团杀？

    强霖觉得金大娘说的是最简单的逻辑。但显然八国联军在北京是抢夺了王公贵族家里。当然士兵们肯定，这些王爷不是教徒。因为有修事们领路，所以报复的准确度应该也很大。他们抢夺的是皇家，虽然也是中国的，但跟教徒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也许非教徒能够得到？或者以后日子自己也能够抢到，但是先被洋人抢走了而遗憾？教徒们没有把别人财产，看成自己的习惯，教义中总是这样强调。

    金大娘说，天主教北京地区主教樊国梁，领导了北京教徒应变。他庚子事变2年后就去世了。有人说当时他允许了教徒们抢夺军需和粮食，准备继续抗争义和团。所以法兰西报说，士兵们从天主教北堂开向皇宫，是修士们跟着士兵去的。修士们怂恿士兵抢劫，杀人。士兵抢劫都是替教士们干的。士兵们奉命在城中为所欲为三天，爱杀就杀，爱拿就拿，实际抢了八天。修士们做我们的向导。把抢来的东西，让士兵背着运到北堂去了。

    金大娘评价说，这事不好说。我的牧师没有评价。但是樊国梁主教在天津火烧望海楼教徒的时候，是没有要赔偿，只是要真相。也许这次死的人太多，损失的教堂太多。但肯定他不会下令让士兵杀人。个别领路的教徒、修士就不好说了，士兵们是否说真话，也难以判断。

    这些都是上帝判断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就是爱他们，或许他们因为仇恨而抢劫和杀人了，望主饶恕他们吧。

    最后她肯定地说八国联军是保护教徒来的，也确实救出了大使馆的3000多教徒，和天津租界几千人。还有让慈禧下令各地清剿义和团，保护教徒。这样才停止了各地的屠杀教徒行为。

    在报复清政府和义和团的同时，有些人也可能在报复，观看义和团杀教徒而不帮忙的人。这就是过分了，他们在替上帝宣判别人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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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二章 这也能猜出来

﻿对于我们家里的悲剧，是这样的。八国联军说烧的是皇上的园子，不是烧你们家的。可我老伴说，他就是帮助看皇上的园子的。这样双方就是真正的战争了。我的儿子们死于战争，也算我们为皇上尽忠了。他们不是束手被虐杀的传教士和教徒，应该是受得痛苦最少了。

    金大娘苦笑着说，我们是帮助皇上种地和拾掇园子的，保护园子的应该是清军士兵。这是我老伴后悔的地方，他没有分清楚这个区别。强霖叹了一口气，凯茜和金大娘却不约而同的念起了上帝的名号。

    强霖说，这种事还是要平息大家心头的怨恨才好，慈禧这女人帝王心术真是愚蠢害人。金大娘说，这种事前朝圣主是做不出来的。强霖让金大娘多开导金大爷，我们也会帮助您做些事情。

    金大娘说，现在老爷子不伤心了。他只是后悔，为什么平时不教育儿子要看情况。毫无意义的时候为什么要拼命？他认为自己的愚蠢，是因为汉人的愚忠害了他。

    当然大娘动了动嘴，叹口气，还是说了出来，我们老伴最恨的是汉人的义和团，他们做的事情畜生不如，还牵连了自己家里的人。所以他总是强调他不是汉人。

    大娘不肯再说别人的错事。默默的喝着大碗茶，安心的享受凯茜的照顾，看起来就是格格的派头。凯茜跟老人家聊起家常，确实是落魄的八大顾命大臣端华孙女的女儿。端华被赐死，家产被收，到了后代就很落魄了。嫁给了看海子的没落皇家外戚。

    几个人聊了一会就告辞出来。他们沿着河水岸边走了一遍，垃圾和杂物遍地。强霖看到街道还是很干净，估计是有人照顾。只是照顾到表面，这说明不是从心里喜欢这个世界干净。心中缺少信心和向往，让大家对未来有信心才好。

    蒋伟还在嘀咕金大爷家的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的行动。强霖说你到使馆或者教会去查一下义和团的来历和作为，就明白了。顺路看看几个早期红党领导人的看法，凯茜说自己领着蒋伟去。几个人乘车回到了北京荷兰宾馆，目前还没有给他们安排别的地方。反正也没有几天在北京了，强霖也就懒得换地方。

    强霖越好老师骥良晚上在蒙古贡王府上参加满蒙改善俱乐部。强霖自己读书，左娜陪读。凯茜三人去英国使馆去调查八国联军的档案。

    强霖先要看书才能与老师抽空讨论一下阅读内容，才有进展。今天读书的题目是孟德尔：《植物杂交实验》。

    这本书强霖以前没有看原文，这次看的是英文版原文，发现其中的问题是：

    孟德尔开始研究植物杂交工作，所用的实验材料是豌豆。他选用了22个豌豆品种，按种子的外形是圆的还是皱的，子叶是黄的还是绿的等特征。把豌豆分成了7对相对的性状。然后，按一对相对性状和两对相对性状，分别进行了杂交实验，得到了如下的一些结果：

    ①一对相对性状的杂交实验：孟德尔通过人工授粉使高茎豌豆跟矮茎豌豆互相杂交。第一代杂种（子1代）全是高茎的。他又通过自花授粉（自交）使子1代杂种产生后代，结果子2代的豌豆有3／4是高茎的，1／4是矮茎的，比例为3：1。孟德尔对所选的其它6对相对性状，也一一地进行了上述的实验，结果子2代都得到了性状分离3：1的比例；

    ②两对相对性状的杂交实验：孟德尔又用具有两对相对性状的豌豆作了杂交实验。结果发现，黄圆种子的豌豆同绿皱种子的豌豆杂交后，子1代都是黄圆种子；子1代自花授粉所生的子2代，出现4种类型种子。在556粒种子里，黄圆、绿圆、黄皱、绿皱种子之间的比例是9∶3∶3∶1。通过上述实验材料，孟德尔天才地推出了遗传的基本原理。

    问题一、孟德尔是19世纪的科学家，他把数学模型引入了归纳体系。这是17世纪哲学家培根的归纳法没有细说的。孟德尔怎么想起用数学法呢？配套的孟德尔传记书中说道他是哲学本科毕业，修道院中学习的植物、数学、物理。但通过不了初中教师的资格考试。

    另外，在孟德尔所处的时代，许多学者认为生物的遗传是融合遗传。达尔文提出“泛生子”假说，认为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含有胚芽，亲代的相对性状在杂种后代中融合，成为新的性状而出现，是类似液体的胚芽融合的结果，且以这种方式传递的后代中遗传性状不分离。

    这段话的意思是来自父母体的特征，子代就会混合父母的特征。父亲高个、母亲矮个，孩子不高不矮。所以人类的进化方式，如果你想要一个高个后代，最好是两个高个结合；需要勇猛的人，最好是两个猛人结合。没有人去统计这个事情是否如此，因为看起来这么自然合理、合乎逻辑。

    孟德尔的结果显然不是如此！高个是高个、矮个是矮个，不融合，看概率。上帝在这里有出现了！人不能选择配种，就会得到必然的结果。

    他提出的遗传因子的概念，认为遗传因子互不融合，互不干扰，独立分离，自由组合，具有颗粒性！因此称为颗粒遗传。

    进一步，孟德尔根据实验现象提出遗传因子在体细胞中成对存在！他竟然琢磨出一个“高个”问题，由两个颗粒组合决定。就是说，一个遗传特征，控制他们的因子必须是一对粒子。比如高个遗传因子在父系里面是Dd、DD、不可能是dd。但必须是成对的。

    问题二、孟德尔怎么就想出了这个假设呢？这是根据3：1结论，硬性判断来源是什么样子的！父、母身上必须各有一对颗粒！才能出现这个结果。

    孟德尔根据实验现象提出遗传因子在体细胞中成对存在，在配子中单个出现，这一创造性的假说是超越时代的非凡设想。因为过了好久，人们才证实配子（精子、或者卵子）是含有单个遗传基因。

    左娜有找到汉语版，但一时看不明白，强霖就给他讲：高个，这个特征，在我身体里面，是由一对颗粒决定的。你的身体里也是一对颗粒决定的。左娜清楚了。强霖又说，我的精子中，每一个却只是含有一颗，拆开了，不成对。你的也一样。

    左娜问：你的身高因子，在身体里是一对，在精子里面拆开了。所以你的精子，并不一定都是携带“高”的颗粒；我的也不全是“漂亮”的颗粒。

    强霖说：你说对了。那是一定的，一半、一半的拆开，一半精子是显性的，就是现在说的阳性；一半是隐性的，阴性的！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是有几种选择的。我的阴性加上你的阴性，就是一个又矮又丑的孩子。但不一定是哪种，它们是自行配对的而已。所以上帝在这里又出现了。达尔文的混合类型没有了。比如混血儿眼睛颜色，要么随着父亲，要么随着母亲，不能杂色。那肯定不是这对父母的。当然这只是目前的说法，强霖不确定到。

    左娜点头说：这事情是对的。两个健康的人，生孩子的时候也是提心跳胆，就怕孩子有什么问题。

    强霖又说：这种事情是孟德尔猜出来的。多年以后才发现身体里是两个颗粒，精子只有一个颗粒。他能根据现象，建立数学模型。然后根据这个数学结果，推导怎么才能出现这种结果，只有靠猜的。他竟然猜出来了。一个特征由“一对颗粒”控制！一个修道院的院长，一个学习了大学各种课程，却通不过初中老师资格的人！

    左娜也认为神奇，不过她还理解不了逻辑的乐趣，就问强霖，你怎么看这个人。强霖说，一个完全摆脱思考“洞穴”的人；所谓思考洞穴，就是培根说的每个人思考都是在社会环境下的一种假象，是洞穴。显然孟德尔不愿意进入洞穴，当不成中学老师！不过后来西方教育方式也改进了，前几年在北大的美国哲学家杜威就是研究这个的。

    左娜现在画孟德尔的遗传定律很是熟悉了，估计可以考大学。但是她发现学习这个事情完全不是这样的。自己要学习的是，碰到孟德尔的问题，也能天才的想出必须是两个颗粒控制一个特征，天啊！不过那与修道院长有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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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三章 无法体验

﻿    强霖告诉左娜：你把我读的书，多看看就行了。慢慢就能理解。你最近要开始记录，也要安排我的时间了。你正式工作才好放心的领薪水，芸英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左娜拿出这次北京南城大红门的调研记录。她很得意的说，我已经记录你的要点了。就是这个地区的开发要与土著居民同步；金大爷金大娘我们还要去拜访。调研的事情，我还要帮你查数据，看看这个居民的土地和人数，镇公所的救济情况，社区教会、帮会的情况等等。

    强霖补充了重点，就是提醒自己不能替别人办理，只是观察和资助他们。即使人家的错的，也要等着人家改正。这种不违法的自由，正是保障的要点。左娜犹豫着，大大的字体，记在本子上了。

    强霖很满意她的懂进退，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左娜心思透彻，站起来两个人互吻了起来。小小的暧昧让两个人关系又近了一步。却是让蒋伟的脚步声给震惊了。蒋伟大步流星的进来，也没有注意两个人的尴尬。

    原来蒋伟等人去英国大使馆去找参赞要资料，研究南城发生了什么事请。却是发现了庚子年各地教徒受害的大量事件资料。荒唐的义和团，荒唐的清朝亲王、荒唐的蒙古状元大臣、荒唐的慈禧太后等等。虽然有些在西方报纸上，她已经知道了。但大量事实还是让她很震惊，有些事后的照片让她们心惊。

    凯茜随后进屋，脸色很是难看。强霖赶快把她接进来。心里最强大的还是艺术家荔英，脸色平静而稍微激动，她为义和团的杀人手法创新，还有清朝的浑浑噩噩而吃惊。

    凯茜也不管不顾后面跟进来的胡也频等人，就把自己脱光了。她还不让大家走，然后就跑到床边贴墙去倒立，让蒋伟把她的上半身用东西掩埋上。几个男生，除了强霖，都跑走了。女生们则担心她的情绪，留在这里。

    强霖示意几个女生满足凯茜的要求。很快，就分别不出埋起来的是谁了，只是剩下光溜溜的两条腿和中间部位。

    荔英则走近，让强霖过来欣赏，还要用手动作。强霖按照这两个才女的要求，仔细欣赏并抚摸。荔英就是让凯茜感觉到光天化日秘密被公开的感觉，还是被一个男人琢磨着。

    冷不丁的荔英用毛巾使劲去抽了一下，凯茜不禁大叫起来。荔英又用手去抽打和掐、扭、撕，直到充血肿了起来，她才住手。凯茜最后没有声音了。强霖把她扶了起来，荔英给她上药，穿上衣服。令蒋伟几个女生吃惊的是，凯茜并没有哭泣和愤怒，却是脸色复杂的默默不吱声。

    蒋伟告诉后来的几位女生，下午她们发生了什么。原来在保定张登镇的义和团杀人资料中，有一个教堂的教徒，张姑娘和几个同伴，就是以这么方式被活埋处死的。义和团们欣赏和比较她们的下体不同，残害她们。虽然她们可能已经死亡了、或者正在痛苦的与死亡挣扎。

    但显然凯茜这次实验，没有找到这些教徒的死亡感觉，她反而有些兴奋。虽然被荔英折磨的很是疼痛。大家困惑的望着强霖。强霖摇摇头说，你永远找不到那种别人在死亡时候的感觉，你只能想象。凯茜说因为我对你们没有恐惧和恨，所以感受不到太大的痛苦，反而有些刺激的兴奋。虽然难为情，但是还是很真实的，不是一点点，很明确的感觉。难道没有恨和恐惧就没有痛苦么？

    强霖说你说的是对的。所谓舍身喂虎的最高境界，是一点一点让虎吃掉自己的四肢内脏，然后要还能够主动递上自己的头。蒋伟和后来的冯岭梅听得毛骨悚然。荔英和凯茜听得津津有味。

    左娜却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要是人都做不到。强霖认同左娜的看法，他告诉大家：所以你们要知道，做不到这种信仰，那种情况是极其令人恐惧和痛苦的，我们是体验不到那种感觉的。

    人在临死前，是最容易害怕和恐惧的时候，他们困惑不知道能否去天堂，所以需要牧师和圣经去安慰，消除恐惧的最好途径。但这些女孩子应该是很不幸的了，她们那时候不会在乎未来的去向，在乎只是现实的苦难！她们会相信，地狱也比生在这里好一些。这时候，只能靠她们自己的信仰力量去抵制恐惧和痛苦，希望她们能够得到安宁。

    凯茜骂道，该死的拳匪。他们应该让牧师在场。可牧师肯定是最先被杀死的，这样女孩才能由着他们来被折磨。

    强霖说，你这样恨，未来也是扛不住盗匪的折磨。你把盗匪想象成我，你的弟弟，你要爱他们。他们折磨你，你也要以爱心去对待他们。你的每一个痛苦，都是对他们的刺激，是他们未来觉悟的基础。你在成全他们的天堂之路。同时你自己也接近天堂之路。这样你会出离痛苦，会发现上帝就在你的身边。

    凯茜祷告几句，不再吱声。蒋伟摇着头，冯岭梅震惊，左娜却是点头。

    张恺荫也从教育部实习赶了回来，带着几个男生又进来了。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在北京常住上学，所以对义和团知道的比较清楚。他给大家大致讲了整个八国联军的过程，基本上是联军救了教徒。否则教堂的3000多人就得全死了，当时法、意士兵的指挥官，还有主教，都已经战死了。北京这个教堂最后死了500多人，但大部分是中国的妇女儿童，因为义和团已经用地道炸毁了一个房间。

    凯茜说，这样的死法还是可以接受，牧师就在旁边。但是像乡下教堂那样委屈的死法，我真的是看不开。张恺荫知道大致情形，说教会已经仔细的为这些受害的人举行了宗教仪式。

    但张恺荫提到，其实关于义和团的看法，陈独秀先生有个两次文章，很清晰，但前后观点有些变化。第一次是1918年，在关于拆掉德国公使遇难纪念牌楼的评论，指出革命是不能这样的；第二次则是1924年，关于义和团的再评论。这次则肯定了其反帝反殖民的意义，但指出农民的落后性，没有革命党的指引，自发革命是没有出路的。其中分析5条原因，主要是中国儒、释、道和鬼神论在农民中大有市场，还有与士大夫的互相利用。

    蒋伟等几文人都说他们看到了这些文章，很赞同陈独秀先生的观点。凯茜则说她不认为陈独秀的观点正确，太宏大叙事，八股作风。我关心是每一个教徒的死前感受。在我眼里，一个人就是一个人。

    张恺荫表示赞同，他也说我们党内，最早的关注农民问题的还是陈独秀先生，后来彭湃先生去做农运，也是受陈先生的影响。彭湃很早就开始做农运了。

    左娜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彭湃是不学义和团，还是学义和团？因为强霖和林语堂在南洋，把彭湃杨荫两个人分析的十分透彻。那次辩论逻辑清晰，左娜记得很清楚。张恺荫不知道，他的讲话也还是宏大叙事性的，“注意农民问题”。

    强霖摇摇头，示意左娜不要引起争论。他说：独秀先生对农民的看法是随着革命任务而定的，这是革命党农民政策的出发点。比如反帝的时候就肯定义和团行为的正当性了；在北伐的时候就利用农民运动反对军阀地主；在引起国共要分裂的时候，就要照顾到团结问题，不能反地主；在已经分裂了的时候，就开始发动农民暴动，接着大革命时期的政策，更为激进，开始残杀地主。就是现在，独秀先生的观点还在变。这里提到的农民，就是一个政策工具。宗教则是以农民本身的生命价值为主发点，是根本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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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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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四章 人生要面对的经历

﻿强霖认为：真正注意农民问题是西方传教士，他们办学校和医院，帮助农民们打官司。有记录，有姓名，负责到底。比如南开大学那个教授蒋廷黻先生，他就是教会学校一点一点培养起来的。就是他家长认为西学有前途，把他从革命小学转到教会小学，靠教会接力棒一样的接济，竟然留学到博士。

    蒋伟常德人，知道宝庆出来的湘西名人蒋廷黻。她也认为，这里面是不一样。红党从事要求大家服从党的利益，农民也是一样；教会却总是让你自己考虑，并帮助你实现愿望。

    凯茜说：西方教会把本国军队当成工具，来教化农民；而不是红党把农民当成工具，去帮助军队。八国联军在庚子战争中，真正学习到的东西，就是他们总算认识了中国农民的愚顽。

    蒋伟不太赞同凯茜的各自作为工具的说法，问何以见得？凯茜回答是，各自的教义清楚的写着呢，红党把农民作为同盟军，不就是工具么；教会让农民听到上帝的福音，出状况军队不就是帮忙的工具么？当然教会也不愿意这么做。

    大量的庚子赔款和宗教基金，从这个时期，开始大量投入了中国教育。西方人不敢继续深入殖民中国，确实也有义和团的“功劳”。没有谁敢直接殖民，这么愚顽而又人口庞大的国家，是一个火坑。西太后最后还是被八国联军选用来作为统治工具，帮助洋人统治，这样也比直接统治这些悍不畏死的邪教农民强。

    半殖民地就是这么来的，中间有个西太后。否则就是全殖民地，类似台湾。香港、澳门和内地的租界，虽然是租的，但也是全殖民地。当然，殖民地也是工具，传上帝福音给当地人。但本地贸易保护做的不好，都是自由贸易，看着公平，但土著就吃亏了。

    八国联军最想打下来的是山西，但是碰到了顽强的抵抗，德国陆军总参谋长，率领2万多世界最强陆军和德军，和亚洲最强陆军，日本军队，打了2个月，也没有拿下山西娘子关。

    为什么打山西呢？山西杀的外国传教士是最多的了，官方巡抚还帮助杀的。传教士母亲抱着孩子，跪地请求用自己看病救助几百人命，保留婴儿一条命。但是竟不得同意，母子都被砍头。

    山西如果攻破，八国联军怎么杀人？可以想象，必然涉及平民，因为你们乱匪公然杀了我们的平民和孩子。山西军队拼死抵抗，也是害怕这些洋人的无边报复。后来山西处死不少官员和团匪，但毕竟看热闹的平民没有收到牵连。

    张恺荫只是琢磨凯茜的做法，他了解了凯茜做的事情，问凯茜没有痛苦么？凯茜大方的点头，虽然现在还是很痛，但也是有丝丝快意，毕竟是心爱的人做的。其他人却是不解，张恺荫怎么关心这种事。

    色身，也就是就是物质肉体，在精神的作用下，能够抵制痛苦。这让张恺荫哲学系高材生有些敏感，色身（肉身）、精神和幸福的关系，自然是哲学经常讨论的问题。

    强霖提到藏传大法师的修身道具，有“三人合修”，或者是成为欢喜禅，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色身、精神和大光明（永恒）的关系。通过色身体验、精神向往，是达成思想通达的路径。但要很高的修行，才可以练习这个。

    荔英十分感兴趣，其他女生十分惊讶，那个欢喜佛是这种意思么？凯茜则说“三位一体”的接引，是人类去天堂所必须的，各宗教都有类似的说法。张恺荫似有所悟，惊讶的说原来如此。强霖让他说说看。

    张恺荫说：欢喜佛也不过就是再说，人类的苦难，包括性的欢喜，也是色身的欲望深渊，也可以看成色身苦难；精神，则是向往光明的想法。欢喜禅，也就是说，必须通过苦难，才能达成光明。女人象征着人类的欲望，佛陀象征着接引。至于三头合欢像，则是参入了一个永恒，也就是逻辑上的大空，或者是上帝。毕竟佛陀是显形为人的，另外的永恒还是引入进来。

    凯茜说，我的体会是这样。没有肉身的体会，很难成就深入的认识。所以圣经要求人们去解救受难的人们，当成自己的苦难，体会这些苦难，才能成就自己。最后灵魂才能进入天堂。

    张恺荫说我有些明白了。红党让人们太快的脱离苦难，直接给人们美好的生活。这不是人类的本性，人们不会去要美好的生活。人们总是选择不美好当成美好的，这种困难是永恒的。别人是给不了的，我们是救不出来的！只能他们自己体会出来，生生不息，如同蚂蚁。强霖没有回答，正如他所说的，别人回答是没有用的，只能自己体会，如同蚂蚁。

    凯茜笑道，你是再说自己么？张恺荫无奈摇摇头，说是谢谢了，我放弃努力了，不再宏大叙事，管好自己就好。

    强霖叹道，这个不容易啊。我就是佩服那些死在中国的传教士。殉道。其实他们可能也知道，我们中国本土宗教道家的无为精神。那是长寿的法子，避祸和养生兼顾。但这些传教士还是要到危险的地方去传教，不想避祸和长寿。你说我们怎么选择自己的人生呢？没有人回答。凯茜只是很悲哀的样子。

    因为一会大家都去参加骥良老师的满蒙自治沙龙，所以他们都聚集到强霖这里，大家要一起过去。

    沙龙是在军政府蒙藏局总裁、喀喇沁旗主、蒙古亲王贡桑诺尔布的寓所举行的。大家都称呼他为贡王。蒙古有甚多世袭王公，是清朝和民国的安抚的结果。贡王57岁了，是一个改革维新的行动派。他召集了在京的蒙古王孙，还有蒙藏学校几个学生，以及远道而来的嘎达梅林夫妇等人。

    蒙藏学生们负责领位，他们把大家领导贡王面前，由主持人骥良教授一一介绍给贡王。贡王注意的看了一下强霖说，你很好，一会我还有些问题与你探讨。然后问候了张恺荫、凯茜、荔英、蒋伟、冯岭梅、许美勋、柔石、冯雪峰、胡也频等人。大家找到座位做好。这是一个蒙古特色的会议室，围着三面，一面留着做演讲台。还准备了羊肉、奶茶、蔬菜等晚餐和零食。

    王孙们因为没有介绍，也有10几位。还有几位就是嘎达梅林夫妇这帮到蒙藏局讨说法来的人。这几个人还不断往这里看着，不服气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贡王和蒙藏局的几个人则坐在主位沙发上，陪着骥良喝着茶。

    不一会儿，骥良站起来，走到演讲台。他先开始讲今天的议程，主要是他给大家主讲3个问题。这几个问题是前几次讨论涉及到的问题。大家必须集中在逻辑上，才能理智的保护自己的利益；否则就是双输，谁也不会赢。

    1，英国大宪章运动的逻辑思考问题；2，地方自治和民主共和的逻辑关系问题；3，宗教比较的逻辑关系。

    强霖认真听着老师的分析。他讲了1个多小时，很有说服力。因为他不用草稿，引用的英国历史和满族和蒙古历史案例，都是他所熟悉的。旁征博引，很是风趣。

    中间休息后，还要讨论。强霖站起来要出去透气，却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她说自己叫爱新觉罗-显屿，她听说他要来，才来等着他呢。强霖说自己要出去溜溜，可以一起走走，两个人就一起走到院子。

    强霖边欣赏蒙式建筑，一边问她，这是蒙族的事情，你满族皇家的后裔，来干什么呢？显屿说，我是蒙族王公的媳妇，所以陪着家人来看看。强霖点头说，你找我干什么？显屿说，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样子，你坏了我很多事情。

    强霖笑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一个宗社党。显屿说，想知道我很容易，贡王看着我长大的；骥良的母亲，也是我们的远支。

    强霖认真的大量显屿，很中性的长相，高鼻子直直的，脸型是鹅蛋形的，眉毛也是直直的，都有很有力度；眼睛不大不小，但很有气度。年林跟芸英差不多，23岁左右。个子挺高，短发，女士西装和马裤，像后世一个女排队员。显屿看强霖大胆的打量她，不禁有些恼火，但还是平静地说，你认识我？

    强霖点点头说，你是肃亲王家的十四格格。强霖不愿意提她作为日本养女的名字。毕竟她现在是蒙古人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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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五章 内藩蒙古的麻烦

﻿爱新觉罗-显屿说，我们宗社党就等着你们南北大战结束，看看是否有机会，我们再发动。但你把他们北伐的事情给拖下来了，把张老帅也藏起来了。你还弄了一个红军建设战略基地，那怎么看都是一个骨头；南方军和北方军都是肉，但后面有骨架，就不好办了。你让我越来越觉得没有希望，活着都没有意思了。看来男人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她很是落寞的说着。强霖知道她不痛快，也不理她，随她发牢骚。

    肃亲王，爱新觉罗-善耆（音：齐），已经在1922年在旅顺去世了。他的孩子们也都不成器，继承家产的长子爱新觉罗-宪章还抽鸦片。这让爱新觉罗-显屿很是失望。但显然强霖不这么认为，宪章是对的。他自己苦闷，也不会拉上兄弟姐妹去战死，断了老王爷的后。

    爱新觉罗善耆，是第十四代肃亲王。他是第一代肃亲王爱新觉罗-豪格的后裔。豪格是皇太极的长子，很是英勇。他随多尔衮打下四川，战场远距离射死农民首领张献忠。就是那个杀空了四川人的流民首领，这个流匪的杀人手法更是义和团的祖宗了。无限制的人性，是可以想见的。

    豪格被皇太极封为肃亲王，开国八大亲王之一，铁帽子王。勇猛是肃亲王家族的风格。显屿显然是继承了豪格的遗传因子，中间夹杂了外族女人传来的一半尚武遗传因子。

    善耆作为十四代肃亲王，陪着正宗的清王朝，走到了末代。他不同意清朝退位，要组织满清最后力量，与袁世凯这个家贼先战斗一场，然后与南方民军在拼死都个酣畅淋漓。他不在太后的退位诏书上签字，死也不留下这种名字。是不签字王爷中的代表人物。他主持成立宗社党。死前还嘱咐子女不可做民国的官员。他还有比日本国土还大的封地，但都用来换取宗社党的经费了，宁可让人贪污和浪费掉了。

    一代宗室，勇是勇了，但不计后果的行为，会让清朝皇室失去所有优待。隆裕太后把他解职，解散了辛亥时期的宗社党。

    两个人停止了对肃亲王一系的回忆，走向会议室。强霖跟显屿一走进会议室，大家就开始进入讨论。

    军政府蒙藏局总裁贡王说，你们都是蒙古的中间力量，也是我们蒙古族的未来。你们一定要接受现代的思维，我已经干不动了。你们就是我几十年的努力的最大成果。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你们要跟着骥良教授好好学习这些先进的思想。

    显屿说，贡王伯伯，你是我父亲的好朋友，应该知道他的遗愿。贡王说，肃亲王的愿望就是让我们族人活得更好，我们今天就是讨论这个问题。你从来就不好好学习，今天听懂了这里面的关系了么？

    显屿不答。他的丈夫，英俊的甘珠尔扎布说话了。他说显屿是很聪明的，虽然她不愿意读书，但是道理是都明白。

    蒋伟大小姐却是跟话了。她说，那她还说什么肃亲王的遗愿，难道非得玉石俱焚么，疯子家族。

    显屿却是不愿意理蒋伟，这让蒋伟很是恼火。你骂我可以，但不能不理我。她继续说到，你们全家都是反革命，我们全家都是要革命的，革你们这些封建王爷的命。最后蒋伟被胡也频劝住。

    胡也频让她清醒，强霖才是主客，我们要给骥良老师和强霖面子。

    果然，贡王看双方不再闹，继续说道，我们没有说，就放弃我们的权利，而是按照现代的共和思维，来求得我们的权利，再保障我们的权利。

    贡王是蒙古藩王中，最早建设现代体系制度的王爷。他在自己的统治区喀喇沁旗建设了各种男校、女校和现代工厂，还派出几十年轻人去日本学习技术和军事；从北京挖来了很多男、女日本老师，给自己的属民讲课。还建设了新闻报纸、现代工厂、医院卫生习惯等等。在辛亥革命前后，他整合了部落军队，进京勤王，保护皇室。他还联络外蒙古、西蒙古，东蒙古，号召合作，只要溥仪下课，蒙古就脱离中国。

    蒙古族在南北会谈时候，发表的态度是如此的十分坚决，让当时的舆论也是哗然。这是来真的，人们十分震惊。安静了几百上千年的蒙元后代，现在怎么了，反应比清朝皇室还坚决。他们遍布中国北方，甚至在西部准格尔和中东都有势力。

    最后南方才发现，“清除鞑虏，恢复中华”，让蒙古王爷们躺着中了枪。让王爷们想起来汉人杀鞑子的元朝末年。孙逸仙等人马上结束了“清除鞑虏”的口号，改成“五族共和”，国旗也改成了五种颜色共和旗。南方外长伍朝枢，更是费劲心思的解释，就是只推翻清朝的统治权。我们最后还会优待皇族，你们王族我们还会清算么？

    至于后来南方把五色旗改成了青天白日旗，是因为要搞党军，实行苏联的革命政策，是北洋军阀刺激的，与清朝没有干系。接过北洋的班的少帅张学良，自然还是用五色的中华民国旗。张学良后世那个易帜，也没有什么共和的意思。充其量就是我也革命了的意思。因为正宗共和的是五色旗。五色才共和嘛！不可以出现两个的“青天的白日”，和还有那孤独的龙，有谁敢和牠共和商量么？

    大清朝的封建代表旗帜是龙旗，还是三角的龙旗。“青天白日”旗的意思，逻辑上也就和龙旗差不多，就是我们说了算，不共和商量了。五色旗帜，调和颜色不也是比较麻烦么？

    当时是五色共和时期。贡王等漠南蒙古藩王们，最后明白了南方的意思了。他们马上表示参与五族平等的共和，而不是元朝时期的分等级民族的共和。另外他们还要求民国承诺，帮助打来自北方沙俄的侵略，因为当时俄国贵族把持漠北蒙古就是外蒙古。加上内蒙的锡林格勒盟的独立军，比较麻烦。

    这个锡林格勒盟盟独立军的首领就是显屿的公公，她丈夫甘珠尔-扎布的父亲巴布-札布。这里称为老扎布，他是肃亲王的同党。老扎布后来逃到呼伦贝尔盟。然后他就在俄日之间摇摆，就是不解散，不投降。俄、日不敢明目张胆支持他独立，但也尽量接济他。他们需要这个打手武装来惹些乱子。

    1916年，袁世凯突然死了，日本紧急改变了策略，不许川岛浪速、肃亲王、老扎布等人搞突然袭击的满**立了。被看成也是日系的张作霖，就出兵把他撵回热河、察哈尔。最后他在热河和察哈尔的北洋军的围剿下，部队打散。他死在了叛徒之手，类似后世部队新四军的项英，也是部队被打散后死在身边人手里。

    老扎布死了，小扎布们也就逃散了，他们土地被张海鹏等军阀没收了，公爵封号也没有了。老大跑去外蒙古，老二老三都在肃亲王家里。显屿回家几次都看到过家里的两个少年扎布。大家情同兄妹。去年她还嫁给了老二，他也是从日本军校毕业的。就是眼下的兄弟一样的老扎布的二儿子甘珠尔-扎布。

    话说贡王等藩王，当时改变立场，去支持共和还是有很大风险的。俄、日和本族****军这三个势力，态度不明，都可能对他们动手。在得到南方和北方的军事和政治的很有“诚意”保证后，贡王宣布忠于共和体制，他本人最后还加入了同盟会组织。被调入北京，重组清朝的“理藩院”，这是个殖民机构。议会开会讨论多次，逐渐完善了体制，成立了共和体制的国务总理下辖的蒙藏局，现在归属军政府下辖的蒙藏局。

    俄、日没有继续进攻漠南蒙古，是因为两家商量好了。漠南、漠北，一家一半的蒙古，作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当然说法不会这样的，都是说保护自己的同盟国的利益不受侵犯。日军继续呆在旁边，接着支持贡王改革。川岛速浪仍然是他们的重要后勤支持和联络人。

    关东军此时也不敢公开继续支持宗社党了，因为日本政府不允许。他们不能再直接参与暴乱。但是日本很够意思，让他们在日本上学或者定居，也可以在旅顺工作和生活。

    我们在来继续这个座谈会。贡王的讲话和诚恳，再加上他的官方地位和经历，让年轻人很佩服。所以贡王说完，大家就纷纷表态。他们一定要认真的盘算，吸收外蒙自治后，反被控制的经验，不做不利于共和的事情。

    态度一样，但还是吵起来了。因为这些青年精英们的利益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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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六章 农耕与游牧的差异

﻿甘珠尔-扎布说：骥良老师的思路很合适我的思考。我不太认同总是起义暴动，现在不是我们蒙古大元朝时期了。是热兵器年代。但是这里的前提是当今张大帅能够听取我们的意见，否则还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贡王介绍了强霖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职务。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开宣布就任，但是官场是知道的，也是生效的。

    但是大家都不理解是个什么官职。助理么？大元帅的助理，还是国家安全方面的，挺容易明白的词。但那又是什么意思？强霖耐心的解释，自己就是一个协调大家立场的权力。比如，如果蒙古内部不合，就会影响国家安全。我就得研究，怎么让蒙古长治久安，才能建设北方的国防线，然后给大元帅提出建议。

    甘珠尔-扎布听明白了，这个是可大可小的官职，类似北洋旧军队的总参议，日本军队的战略研究部门。甘珠尔比较重视强霖的官职。

    他说，令庸能够做好这个职位，对我们东北是个好事。原来中国军队就是地盘和利益争夺引发的战争。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战略谋划和战略行动。缺少诸葛亮的三分天下那种大谋略。大帅的师爷们可能有些想法，但是他们不懂现代军队。

    强霖摇头说：他们师爷缺少现代意识，就是今天骥良老师讲解的思维逻辑问题。也缺少一个掌握现代思考的军官体系。我做好这个职位的关键是各种势力能够理智的思考。

    甘珠尔赞同地说，令庸看得很准确，这种逻辑思维的推进，能让大家找到利益妥协的方式。

    嘎达梅林妻子，牡丹其其格（牡丹花的意思）说道，我们受欺负，那我们就要起义，这是你的职责么？

    强霖说：当然，小的欺负是法院的责任。但法院也做不了主，你也没有什么地方去申冤了，没有地方去共和商量，就尽可以来找我。

    牡丹其其格还要说话，却给显屿抢过去了。显屿说，你着急什么，你们家的人，就知道眼下那点利益。

    牡丹其其格大怒说，你现在还想欺负我们蒙古么？

    甘珠尔赶紧劝和说：十四格格只是拦住你的话而已，至多就是失礼，怎么就欺负我们蒙古了呢？你和革命党一个口气，还不嫌我们蒙古事情多么？

    嘎达梅林也插进来说：我就是要革你们这帮蒙古王公的命，怎么了。你们对谁都软弱，就知道欺负我们族内平民？

    甘珠尔说：你老嘎达不是平民。你不是达尔罕王爷家里的总军官么？只是让张作霖的亲家达尔罕王爷给撤掉了罢了。我老爹都战死了，我们怎么软弱了呢？你没有听骥良老师的课么，你革命是死，我造反张作霖也是死，我们商量跟他们共和的办法。你们两口子不要总是挑起事端。

    嘎达梅林实际上是个外号，类似江湖的字号。是老嘎达，梅林，两个意思。老嘎达是蒙古和东北对家里最小的孩子的称呼。我们家里的老嘎达，就是说自己家里最小的孩子呢。梅林是官职，是藩王的总军官，也就是私兵总管。张作霖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乡里老人们总是称呼他为：那个张家的老嘎达，张老嘎达等等。

    嘎达梅林读过私塾和兵法，今年37岁了，懂得道理。所以他没有吱声了。自己一直反抗的是现在的达尔罕亲王和他的福晋。为了利益，他们直接抢夺总军的租田收益。但说起来自己也是二地主，真正种地的是汉族农民。

    牡丹其其格说：算了，大家都是蒙古人，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还摆大清满族的谱。我们蒙古让你们大清皇朝给出卖了，我说的是土地。

    强霖看显屿不再争执，就问：牡丹，你说的土地，是一个大问题。你有什么发现么？

    牡丹说：我问你这个助理，能不能管管张老帅家里的事情。

    凯茜悠悠的插话说，他们家的事情我早就管了，和亲的事情不在了，他们不是亲家了。众人这才想起，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教育助理朱小姐，都知道她救走了张二小姐怀英，就是从达尔罕王爷家里。

    牡丹说：我明白了。有些时候占住理，即使动武，也可以让人说不出话来。

    强霖说：骥良老师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要占住理，谁都不敢乱来。所以不是谁管谁的问题。这个你想想就明白了，你的父亲能够完全管你么？

    蒋伟不满的说：今天我们听的课很有意思，但是做起来似乎很小，很少。你这个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难道没有什么大事情说的么？几个同来的人，随声附和。

    强霖不理她们，接着问：牡丹，你在土地上有什么见解。细微一些的。细小的东西才能让你有所发现，也能解决你眼下的问题。你知道，眼下的问题不是从今天开始的。

    牡丹叹口气说：这点上，我与老嘎达是有不同的。别看我比他小8岁，但我们是一个私塾师傅教出来。他当兵研究的是兵法，我研究的是生存、孩子们的未来。

    显屿不耐烦的说，你快些进入正题。牡丹陷入细节，没有理她。甘珠尔劝止住了显屿，告诉她这些东西她应该认真听，你做格格的不知道。显屿不屑，但还是静下来。

    牡丹说：最近几年，我已经看出来了，天下地盘都不是我们蒙人的了。没有人拿我们蒙人当回事。尤其是达尔罕王爷家出了一帮废物之后，我们科尔沁族人的未来很是麻烦。

    科尔沁族人主要分布在通辽地区的这个盆地，历史上也是努尔哈赤发家的地盘，扶余国的故地。四个部落的科尔沁族人是成吉思汗的子孙迁移过来的。努尔哈赤按照地块和家庭，分成10若干旗，旗主们大事会盟，成为盟旗体系。这个是打乱了原始部落的氏族体系，也打乱了族人对未来的领悟能力。因为智慧哲学被盟旗之间的利益所替代了。

    这是现代的后遗症。就是短期行为和利益争夺，代替了古老的智慧的思索。但个人对未来的摸索，是人的本能，这个思索能力是不会被外人打断的。只是个人很难扭转大局，最后就是陷入麻木，敷衍，随波逐流。

    在强霖的鼓励下，牡丹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她说：就是没有人能够像蒙古人那样了解这块土地，满族人也不行。对于游牧，我们蒙古族是天生的。满人或许进山采人参行，下网捕鱼也肯定强过我们。

    满人皇族爱新觉罗-显屿和皇族旁系骥良都不说话，大家外人也没有意见。虽然女真过万不可敌。但女真满人在平原上骑射，是后来练就的，蒙古族很有贡献。要说对大漠和草原的了解，满族是不行的。他们是沿江生活的，森林狩猎和捕鱼，是他们的强项。白山黑水才是满人的家乡。

    牡丹说：在我们这块地上，不是什么都能干的。我们的大汗忽必烈的法典，有很多禁忌；汉人不知道，我们知道。满人也是知道，但是满洲皇帝现在什么也不顾了，就是要屯耕。那样的话，我们后代就无法在生活在这块土地上了。

    这时候嘎达梅林说话了：我的老师早就跟我说过这些，但是已经顾不上了。从前些年白音大赉这个民族英雄开始，我们蒙古族人一直在抗争。张老帅原来一直在帮满洲官府围剿我们，现在他自己开始插手放荒屯垦。这块土地已经闹过十次沙荒，不屯垦是没有这些沙荒的。我们惹怒了这块地的神灵。我们的祖先是不允许我们这样做的。

    他接着说，但汉人是不管的，他们说移民戍边。现代战争有人是没有用的。这边防还不如没有人的时候。

    显屿倒是点头说，日本专家是看明白了的。他们不愿意到那里是开垦，他们宁可到山上、沼泽地里去开垦，也不去草原。因为他们说那里种地靠不住。但是汉人没有什么专家，他们只管闷头种地，多打粮食，光宗耀祖。

    汉族人等不吱声了。对这些山民、渔民、大漠荒原蛮族，这些耕读传家的汉人从来都认为是神秘的，野蛮的。研究不透，当然也不认真研究。只是觉得边疆空荡荡的，把汉族坏人都发配到这里才好。天下以中原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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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七章 蒙满汉杂居

﻿    蒙族、满族、汉族。三族人都陷入沉思。32岁的张恺荫，29岁的骥良，26岁的甘珠尔，26岁的冯雪峰。

    张恺荫一直在琢磨人必须面对的苦难经历，有些伤悲。一直不太说话。这拨人里面，他最大，除去蒙藏局的老者们。张恺荫这时候觉得该说些什么。

    他开口说：我看这件事蒙古人是对的。汉人都是觉得中原人口充实，边疆空虚，心里发虚。但是人口实边，作用越来越有限。实边这事没有什么根据。

    冯雪峰说道：文人容易推论，以中央大国的心态，不是从边疆实际考虑的。移民就能实边，这逻辑确实不够。

    见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强霖说，这些细节研究，你们蒙古人要自己去找一些专家，我知道《地学杂志社》是有研究的。你们找一下那几位先生。利益问题先放一放，暂时不要去改变垦荒的政策，反正以后还可以退耕，再还草。总之蒙古族要自己找人研究，不要依赖别人。

    蒋伟等人没有话说。只有左娜觉得事情还是说透为好。她说你们内蒙那个不洗澡的法律，还是有道理的。我们那里也有一些可笑的禁忌，但现在看来还是合理的。

    张恺荫在红党里面是老资格，所以左娜还是很尊敬的，她看向张恺荫。张恺荫无奈只好接着说下去：任何禁忌都是一种限制，或者说是无奈。他们爱惜水源，所以规定不能乱用水源，浪费水源；注意草场，所以还要照顾火源。这些常年形成的游牧习惯，别的民族是比不上的。

    牡丹不屑的道，这是自然的，跟命比起来，不洗澡又算得了什么。现在水已经可以引入定居点，自然就没有在河边游牧时候的禁忌。我们蒙古人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水源；不管哪个部落，都不许祸害水源。你们汉人是不懂得的。这里交给汉人，不出几年，我们都的成为沙漠难民。

    强霖最后提醒在做的蒙族青年说：你们都是贡王费近半生力气培养出来的。所以，你们一定要为蒙族的未来着想。你们虽然日本留学，但还是不够的，还要继续学习。那些西方的逻辑和宗教体系，都是很重要的人类成果，日本没有学好，有很大的欠缺。骥良老师刚才说的是正面的，有各种共和类型的商量，比如怎么商量地方政务，怎么代表地方和中央商量、怎么研究各个宗教的共和、怎么研究人家的共和体制。但你们要注意坚定自己的信仰，注意来自反面的经验。

    强霖强调：也就是如果有利益诱惑你们，你还是否能坚持自己的立场。这才是今天的重点。

    大家有些骚动，这是转向另一个话题了。这话题很敏感，尤其是贡王曾经秘密去过日本，与川岛速浪关系很好。与外蒙大喇嘛活佛原来也有来往。这些都是比较忌讳的话题。

    显屿显然不满意强霖的说法，她说：“你什么意思？你们要推翻我们搞革命，一会找天皇，一会找列宁；我们要复辟，推翻你们，找外人就是不讲逻辑么？”

    强霖比较尴尬，他说：逻辑当然是一个。其实这事情，是南方民军不对。但现在他们也不北伐了内部也开始分裂。现在也都各自找国外势力了。这就是报应。所以，我提醒你们，不要被短期效果迷惑，要守住逻辑底线。免得蒙古内部再分裂。现在看，各民族中思考逻辑最好的还是蒙古族，你们的历史进和退，都比其他民族都要好。

    那些留学日本的年轻人问强霖，如果有人不听劝，或者不尊重我们怎么办？

    强霖说，这就是要你们守住底线的意思，很多事情都是有曲折的。外**立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徐树诤这个人弄得曲折，结果活佛找了苏联投靠，这些人最后都保不住命了，财产就更不用说了。徐树诤有一种“不是我族，其心必异”；还有大丈夫“功在国家”等等士大夫观点。你们也看到了，他的下场也不好。但是为了一个人的想法，外蒙就选择一条不归路，尤其是王族和喇嘛。这就是不讲逻辑和底线。如果诚心留在中国，你们会争取到很多有利条件。

    有些年轻人问到蒙汉混居的蒙古南边界，有些天主教和基督教在传教，我们应该怎么办？强霖说，应该去主动接触，认真学习圣经。骥良老师我，现在每天都在看这些哲学。你们要知道，忽必烈等蒙古先祖是十分信任基督教的。这是因为圣经告诉他很多做人和做事的道理。圣经是很多人的人生参照，虽然多数人不是教徒。

    强霖继续说，你们在日本的最大问题是神道教的影响，所以一定要认真的研读圣经。要找出其逻辑的不同。弄通道理以后，再确定自己的原则。喇嘛们的佛教本身是很开放的，允许各宗的方法不同，所以与你们的宗教没有冲突。只要向善都可以完成最初的修行。等你们年龄大了，在研究喇嘛教也不迟。

    贡王始终没有说什么，他一直在考虑这次与强霖和骥良的交流。骥良会对东蒙古的移民实边问题做更多的研究，强霖也会在后面支持他。两个人肯定没有什么坏心。但是不知道能够支持到哪一步，是否现在就问问。

    强霖发现他的犹豫，就拿起刀叉，吃起羊肉。大家也都有些饿了，慢慢开始都动起手来。贡王终于还是问起来：令庸啊，不知道军队方面，我们是否能够比清朝有更多的武力。

    强霖看向骥良说：老师，你认为这从民族自治的法理上是否有依据。

    骥良对着大家，尤其是学生们说：从我们对英国宪章运动的分析，地方武装势力也很强，对最后双方妥协，起了很大的威慑作用。民族有武装自卫的权力，天然法，优先于法理。但是这个是一个谈判的过程，也是双方信任的过程。因为你的武装，有可能超出自卫的范围。对别人造成过大的威胁，大家谈判去找到平衡。

    强霖表示没有别的看法。这些都需要谈判解决。蒙古需要地方武装，保护蒙古内部安全。也希望蒙古青年军官参加新编东北边防军，保护边境和解放失去的领土。具体规模，就看你们与议会或者军政府商量的结果。

    此后不久，东蒙古举行东蒙古4盟1部落会盟大会，这些青年都成了各自地区的团结骨干，让强霖很是欣慰。

    所谓东蒙古4盟：哲里木盟(辖下10旗）、卓索图盟(辖下6旗）、昭乌达盟(辖下11旗）和锡林郭勒盟(辖下10旗）。

    另外一个为在东北管辖的呼伦贝尔1部（包括现在的兴安盟）。这个呼伦贝尔部落，不是自治藩，没有王权，由省总督的派出副都统府治理。清朝建立后，由鄂温克、达斡尔、巴尔虎蒙古、鄂伦春人组成的布特哈八旗兵、索伦八旗兵和巴尔虎八旗兵，驻守边疆，保护驿站畅通。

    这几个盟都是与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有比较近的关系。也是与东北比较接近的蒙古族群。其中临近北京的昭乌达盟（赤峰），和卓索图盟（朝阳）聚居了一批重要的蒙古王公家族。他们与内地建立了较为密切的联系。这里所办学校有较长的历史，办学经验丰富，师资队伍也多。由这两个盟的教师和学生，深入其他东部两盟和呼伦贝尔部落，很快中小学遍布固定的定居点。

    强霖和骥良又给他们派去了指导教师，编写概要的自由教育蒙语课本，初步启蒙这些蒙古未来精英的思维方式。

    现在面临的是民族混居、屯垦放田带来的纠纷。但这个要先进行大量的调查，还好蒙藏局已经有了很多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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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章 皇家讨论

﻿散会后，显屿还要与强霖继续谈论满族人的问题。强霖带着他们夫妇两人回到荷兰宾馆。几个人坐在一个宾馆包间里面谈话。

    显屿很郁闷的说，你现在把我的路子都堵上了，那就的好好盘盘道了。你得负责给我们满洲人一个活路。强霖说做生意吧，总得开始民间的生活。虽然开始不太容易，万事开头难么。

    显屿说：我已经感觉到你在布置什么局，你是准备重新武装蒙古的族人么？强霖没有直接表态，还是就生意问题跟她讨论。

    显屿无奈，问他需要多少投资？强霖说，听说你们家里的钱都被川岛速浪先生拿去赔掉了么？是做什么生意。

    显屿回答是在东北，在中东铁路沿线，找石油。在扎赉诺尔旗附近的荒垫子，说是那里有油引子出现。他们就在那里勘探找石油。但什么都没有挖到，40多万元钱也没有了。这事是我的义叔叔，川岛量平投资，满铁地质研究所的石油公司干的。

    强霖说，你再投资45万，还有么？我们接着在东北勘探石油。显屿摇摇头说，钱都让父亲养军队了。军队太费钱，我的公公的军队，还有以前与袁世凯军拼掉的宗社党军队，耗干了我们家里的钱。现在只剩下压给日本的矿山和土地了。但那没有办法换成钱了。

    强霖表示石油事业是死去活来的项目，自己在南洋与英国合作一家石油公司，但是他们没有时间来东北。日本石油公司还在，我们雇佣他们去勘探。先看看再说。这种事就是长期的勘探才行。

    显屿同意他去满铁日本石油公司去看看。如果有石油钻探设备我们就先租过来用，从南洋带过太麻烦了。强霖觉得走海路从营口上岸还可以。就是还没有成熟的工人，钻井队还要到西北去钻探，总共现在就两个队。在东北做事，还是与日本人合作方便些，就不知道他们能够钻多深的油井。

    至于未来他们是否还去打美国？这事情不仅仅是石油那么简单。美国后来连钢铁也不给他们了，这才在夏威夷动的手。

    当然问题是，东北自身发展也需要石油。以后就看谁发展的快一些了。暂时不发展，保守么？那还得靠美、苏两家来帮忙，外东北的土地怎么办？日本人毕竟好打，但是苏联不好打啊。

    强霖认为重点不是日本，是自己的发展，是国民生活。当然还有未来国土的主导地位，未来世界的主导地位。

    两个人谈的还不错，这个女人就是太贪心了一点，或者说寻求刺激，类似蒋伟，和游曦游传玉等好斗分子，不安分于内。两人约好明天去看看她的亲人们。顺路看看肃亲王府和她的小皇帝叔叔。

    强霖也很感兴趣，就答应了。

    凯茜和甘珠尔也谈的很好。甘珠尔就是一个职业军官，他弟弟也是日本士官生，一起的还有不少满清贵族子弟在日本学习和生活。凯茜让他们再去英国留学，回来有些想法就会变很多。总之你们在日本修习军事，只能做初级军官。不如趁着现在没有事情，去国外看看。她说的甘珠尔有些动心，自己会征求一下皇上的意见；凯茜不是很满意这种表现。

    艺术家荔英很喜欢显屿这种极品。她的长相很特别，气质也很配合长相。典型的假小子形象，性格也别致。她把自己的素描给了显屿。

    显屿激动的差不多热泪盈眶，宫廷画师怎么能与西洋画法相比啊。看看自己这个忧郁的形象，真是画绝了。

    这家人给了显屿两口子很好的印象。随着交往的加深，相信会互相产生影响。显屿不要像后世那么偏激才好，她主要是针对国民党，这个不依不饶的政党，无所不用其极的政党。自己的父亲没有少被他们暗算。不过父亲肃亲王爷放过刺客汪精卫一次。父亲是一个好人，赞同君主立宪。可这帮狗日的革命党却总是煽动人们，非要他们自己上位才罢休。

    转天早晨，强霖带上凯茜、荔英和左娜，去肃亲王府参观，见到了大公子宪章，还有如约而来的溥仪。溥仪这时候出门很随便，但一般还只是在宗室家庭行走。

    爱新觉罗.宪章，先走了出来，他34岁，一副文弱的样子。他把几个人引进王府正厅，溥仪和婉容正一左一右坐在主桌旁边。溥仪身材挺拔，脸上严肃而随意，是训练形成的习惯表情。强霖鞠躬问候陛下，溥仪点头回礼，让他坐下。几个女人给婉容鞠躬，凯茜一激动，上前行了一个吻手礼节。婉容也大方的让座。

    民国规定，退位的皇帝只是接受对待外国元首的礼仪。本国皇帝理解是要磕头的，现在是不允许的。但有些遗老遗少愿意，溥仪和婉容也不会说什么，外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溥仪现在长大了，有些皇帝的稳当劲了。当年可是一个叛逆少年，穿西装、剪辫子，戏弄太监们。最后发展到抵押皇陵，贷款发钞。

    因为隆裕皇后郁闷而终，溥仪没有人管束。袁世凯曾经下令提醒过他，代为管束。生父醇亲王载沣不怎么管他，估计也不好管。这种事情还是太后的职责。

    但是善良仁厚的太后，抑郁一生。她签署完退位诏书，更为抑郁，一年后就去世了，终年46岁。不是死于什么致命的疾病，而是心胸气闷，长期不好。在担忧末代小皇帝命运的悲哀中，哭泣着离开了。这个世界没有给她多少快乐。

    她的去世，让人们联想起了，这个世界都在欺负这对孤儿寡母。从而让那些参与推翻清朝的革命党，谋利的朝廷大员、逼迫朝廷退位的国际国家，还有抱怨她懦弱的清朝王爷世子们，都顿感不是滋味。

    隆裕这个并不讨喜的女人，一生诺诺，但关键时候敢于担当。她赶走摄政王，压制激进派，坚持大清退位。她死后赢得了该有的尊重。从民间、到朝野两党、国际国家，都给了最高的礼遇。袁世凯宣布全国哀悼27天，各国使馆也都下半旗3天，革命党称她堪比尧舜。北京民众知道，这个木木的皇后让他们躲过了兵灾。这些遛鸟的人们，知道皇后信不过他们的战斗力，不愿意让他们白送死。

    太后1912年去世，16年过去了。小皇帝也长大了。他和显屿、芸英都一边大，1906年出生，23岁左右。

    强霖看着皇帝愣神。溥仪说，不用看了，很多人见我都这样。礼不可废，但也不要太多礼了。以后大家再见面，就不要施礼了。强霖答应了。他向皇后婉容致意。婉容也是23岁，达斡尔族，也可看成蒙古族的一支。祖宗就是在呼伦贝尔那里的，跟着早期皇帝出来征战的蒙古旗人。

    凯茜等众女人也向皇帝陛下致意。溥仪说，我听显屿说了，你们做了很多工作，才让那些革命党消停下来。

    强霖说主要是不能让隆裕太后的善意，得不到效果。

    溥仪和显屿都有些震动，但宪章和婉容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强霖解释道，陛下父子，和清朝贵族、蒙古贵族得以保存，确实是隆裕太后的担当。强霖说话的时候，双手抱拳向上，对着侧面虚空，表示尊敬先太后。

    强霖继续说，现在更清楚了，天下苍生都知道了谁更有德行。军阀们的本性也都露出来了。人们对他们失去耐心了。

    显屿回道，那不是我们的机会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反着革命一次呢。肃亲王走的可不是那么舒心。

    “他临走前还让我记着大清江山。”显屿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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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九章 大世界娱乐场

﻿    强霖回答：这就是我们应该佩服隆裕太后的地方，她是有逻辑的人，不让感情支配理智的人。看来后宫清冷，让她有时间学习。她比王公们清楚这世界。肃亲王太忙了。

    凯茜说：我哥说，当时你们把那个后拿出来的宪法十九条，先拿出来的话，他就不打了，当时就会卸甲归田了。看来醇王爷是拿错次序了。

    婉容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让溥仪很不满，但他没有办法。皇后现在性子正是执拗的年龄，也没有太后压制，自己不大好办。

    显屿不服气地说，就是你哥他们不知道行止。晚几天拿出来怎么了？那也是承诺。

    凯茜被问住。是啊，从现在看，都过去16年了。隆裕太后的死，换来一个天下大乱的局面，各个军阀没有一个成立议会，还不如那个立宪19条。

    显屿说，我反着革命还是有道理的，不像你们。你们革命党乱杀无辜。我们满人的后人，都是一帮养鸟的人，杀他们做什么？这都是那些早期革命党做的事情。武汉就杀了我们一万多人父老，陕西、四川，这些乱民之地，又杀了我们多少？

    凯茜连忙道歉，说自己有些骄傲了。人一骄傲，就有些丧失理智，很抱歉。

    溥仪接受了很多西式教育，也知道凯茜这是幽默自己的父亲呢。溥仪忙说，这种事情很难说。父亲是守规矩的人，做事只问良心，不问后果。不是一个好的政治家，是一个好的行政家。

    对于溥仪的这个说法，强霖是赞成的。很多皇权变成君主立宪，也是经过多次反复的。复辟与反复辟，这里面的事情，并不是复辟的单方错误。革命党单边正义舆论控制，把复辟弄成了大逆不道。孔子的“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就是复辟，还是很有道理的。只不过道理没有说透。

    实际上君主立宪制都是复辟的结果。人们最后还是接受了皇帝，这个名义上的“一座封建大山”。二战后天皇的保持，是基督教的美国人支持的。其实，后世最好的复辟案例是柬埔寨，西哈努克家族回归，政局才稳定下来，共和死的人太多了，再没有人愿意共和了。支持袁世凯当皇帝的人，有杨度；但杨度后来成了红党同路人，这里面很有逻辑的意味。

    凯茜的道歉，让显屿好受多了。她拍拍凯茜的肩膀说，你是一个理性的人，你是知错马上就道歉的人。凯茜不好意思了。溥仪和婉容也都露出很好笑的样子。因为显屿的观点，总是招人驳斥，那些人都很顽固；很少有人像凯茜那样，很快就理智承认错误。

    这让显屿很是省些力气去辩论，她自然是高兴凯茜的。凯茜也想起了强霖说的话，“你和芸英、荔英都长在革命党的环境，所以很多正义的说法，这会影响你们。”

    凯茜道：“19条不晚，实际上没有什么是晚的。我哥哥们应该认真的对待醇亲王的“良心”建议，约束部队，进入相互平衡的谈判。这样袁世凯北洋系也没有那么大的机会，也就不会有北洋内部的大战。”

    显屿道，当时实力平衡，至少是有宪政的机会。不平衡就没有宪政。而革命党根本就没有平衡的想法，就想他们自己上位！这是一帮小丑，你们帮他们是不对的。

    溥仪和婉容呵斥了显屿。这个妹妹在日本受的教育，太好斗了。

    凯茜和强霖表示不在意。荔英专心观察准备作画。左娜谨守身份，心里记录着会议内容。驸马甘珠尔-扎布，则是规矩的很，皇帝、皇后和格格，都不是他能插手的。

    大哥宪章，则是爱怜的看着妹妹显屿，宽容一如老肃亲王。1885出生的宪章，34岁，在这里年龄他最大。他是正福晋“赫舍里”氏所生，也就是赫舍里-骥良教授的族人。宪章曾留学日本和德国。清亡后在大连随父。现在回家主持大家族，很是吃力。没有办法不吃力，善耆共有5个夫人，生有38个子女，21个儿子，17个女儿。

    第十七女显琦，1918生，现在才11岁。强霖离开后世，这个最后的格格，十七格格还活着，90多了，经历复杂，无罪但蹲过15年的监狱，说是因为十四格格是她的亲姐姐。最后结果就是思维也被革命化了。她和显屿一样，是四福晋所生。四福晋也去世在大连，还比肃亲王善耆先去世一个月。这些没爹没妈的孩子，都得靠老大宪章照顾和安排。

    承袭肃亲王的宪章，哪有心思复辟啊，家族怎么在这个民国活下去，是他的最大目标。

    按照计划，拜见王府亲戚后，就是溜街。皇后终止了讨论，问强霖他们的计划。强霖说想看看北京的现代生活部分。溥仪也有兴趣。大家换装，去南城外天桥旁边的“新世界”娱乐大楼。

    这个南区模范街道，是历经“五朝”的元老朱启钤先生（钤：音，钱，印章的意思），他警察和市政出身，现在开始搞实业和研究古建筑的营造范式。理解他的历史，就了解了晚清和民国的百态。肃亲王、袁世凯、徐世昌、张学良、唐绍仪、梁思成夫妇都与他有很深的关系。拆北京城墙，开发北戴河都是他首倡。

    现如今北京是民国公子小姐的天下，被骂成是“赵四风流朱五狂、翩翩蝴蝶正当行。”其中的朱五小姐，就是他的女儿。除了儿子外，朱启钤有10个女儿。与张静江的女儿一样多，不过比肃亲王的17个格格还是要少了。所以没有办法不是公子小姐的天下，实在是生的太多了。没有办法不贪哪，否则怎么养的过来？

    假如有一千个贵族家族生活在北京天津，那就是几万个公子小姐，因为还有侄女外甥在内。朱五小姐，朱湄筠，1905年生。强霖来这里之前，她还活在海外，肯定是100多岁了。张学良去世前，这两个人见过面，可以想象，那场面，令人不胜唏嘘，真正的是人生短暂啊。

    这片地皮的开发是朱启钤的功劳，从招商到给排水等基础设施的设计。但是这个“大世界”的商业模式却是几个商人模仿上海大世界的模式。这个四层船型大楼，强霖还有印象，房地产大潮时候拆的。不过后世没有见到上面的塔楼，说是怕地震砸了人，唐山大地震以后拆了这个塔楼。在强霖看来还是有塔楼的协调，陈独秀在五四时期，就是在这个塔楼撒传单。

    一行人简单浏览了一层商场、二楼茶座说书场、三楼饭庄和按摩服务场，来到四楼的戏院。溥仪和婉容爱看京戏，显屿却不太喜欢。强霖和凯茜等人却是看个新奇。几个人走进一个剧场，里面正在上演“四郎探母”。溥仪看得上瘾，却是被显屿拉了出来，原来有人看场，你要看下去得补票。但显屿显然不愿意补票，拉着婉容等人退出来，接着浏览其它剧场。强霖总算看到一个现代场景，是新戏或者叫话剧。遇到一个熟人是冯雪峰，他说是来帮朋友一个忙。估计是左翼文人们。冯雪峰说那个人叫洪深，是电影大作家，清华学校公费出国的，现在是山大教授。

    溥仪没有说话，婉容说道，是不是父亲刺杀宋教仁的那个洪作家。冯雪峰不知所以，哪有这样直接揭露别人伤疤的。凯茜代替他回答，说是这个人，原来在上海，很有名气的，得罪了上海租界，才回青岛了。

    强霖没有理他们，看着剧目，有《茶花女》、《红与黑》、《波兰亡国惨》、《秋瑾民国魂》、《劫后桃花》、《卖梨人》、《孔雀东南飞》、《千秋遗恨》等等。中外都有，但是选择的都是反抗压迫的。再后期应该就是抗日的了，《雷雨》《茶馆》，以后是《白毛女》等等，都是这帮人编写的。

    冯雪峰介绍说有英文剧《虹》，反帝为主题，这里不好演，都是在校园中去演。他知道强霖演过英文戏剧，所以介绍了这么一出。强霖摇摇头说，“我不太喜欢这些口号剧，你们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呢？”

    冯雪峰说，从戏剧艺术角度说，确实不好；但是现在是启蒙阶段，这里还没有苏联的戏曲呢，因为张老帅的禁令。

    溥仪、婉容、显屿等人兴趣全无，大家都向塔楼包间区走去。强霖也让冯雪峰去喊洪深，去楼上找我们，一起回家吃饭。莫名其妙的冯雪峰，带着对粗放的布景感兴趣的张荔英画家，去找洪深。这顿饭，却引出了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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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零章 四九北京城

﻿新世界塔楼的好处是登高望京城，紫禁城的轮廓可以看得很清楚。溥仪对京城的改造有很多异议，朱启钤拆了天安门和中华门不少回廊，弄成了一个一个恁大的空地，却是给学生们游行有了去处。

    婉容觉得朱启钤改造的很好，是个有才华的人，真是难得他出自贵州这个落后的地区。婉容喜欢自由，京城改造的很现代，但没有走味。朱的改造，基本框架是清理了皇城外围的辅助回廊建筑。从正阳门（大前门）到皇城中华门（大清门，毛大人纪念堂的位置），形成一个空地，便于交通缓冲。他还把皇城里面的交通理顺了，多开了很多门，把皇城里面的社稷坛等弄成了中央公园。但城墙和主体框架都没有动。

    外人理解北京全城的规划，不是很容易，因为它太大了。但你像溥仪一样思考，从里面为思考基点的话，就可以轻易的理解溥仪的感觉。

    溥仪的思考基点是金銮殿！金銮殿外围是宫城，又称紫禁城，名字不能记错，就是宫城。包括四个门，南边是午门，北面是神武门，东西为东华门、西华门。这个宫城，或者叫紫禁城，就是溥仪随意转悠的地方。

    宫城里面的宫殿和办公的地方，没有人敢去破坏，保存很好。八国联军也是参观一番，估计顺些佛像、瓷器走，退出去了。因为川岛速浪劝降了里面的宫女太监，保证他们的性命，他们才打开宫门。否则就是联军的炮轰。这也是因为川岛速浪劝止了他们，告诉他们这里的意义，和破坏这里可能遭到的东方神灵的报应。

    这也是显屿父亲肃亲王，为什么要与一个日本武士结拜为兄弟的感情基础。至于川岛速浪为什么要保护中国宫城，主要是日本军队这次要显示文明之师。毕竟他们没有传教士，只有一个外交官被杀，他们也不太重视生命的价值。为了一个人得罪大清朝大大的不理智，尤其是在满洲利益正在谈判中。

    川岛速浪等日本文化人，历来是骂中国人的麻木，但从不骂中国建筑。他们比西方人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溥仪在宫城度过童年。长大了一些，就可以到皇城。还是不能记错！皇城四门：就是以天安门为南门，地安门为北门，还有东安门、西安门。对比宫城，皇城四门就比较苦了。东安门比袁世凯自己策划的内部闹饷的兵变给烧了一次。就是那次曹锟当着外人汇报袁大人，哗变任务完成，烧了东安门。

    皇城已经很大了，东西长约2500米，南北约2790米，面积约6.9平方公里。皇城是明代开始建设的，建设10多年，与紫禁城同时落成的。许多元代墙内的皇家园林仍被保留在明代的皇城之内，如元代开始的北海和中海、景山等都成为了明代皇城的组成部分。大清没有很大改变，只是进行了修补和加强。

    北京皇城历经明清两代五六百年的雨雨风风，数十朝帝王建设经营才达到了今天的规模。庞大的建设规模和特殊的建筑技艺，成为世界面积著名的皇家建筑群。

    但是皇城隔离了北京东西和南北的交通，所以被打通几个门，修了马路，让百姓可以也穿过皇城，自由行动。宫城还是不能进的。

    皇城再外面就是老北京城了，因为后来加了一个南城墙，所以老北京城被称为内城！这个内城就是老北京城，所以规模很大，不是溥仪能够随便出去的。他不是很熟悉。

    但婉容就很熟悉，她就是住在老北京城府里，皇城外面。在皇城北门地安门外，帽儿胡同。就是景山公园外面。

    她1922年才嫁入宫里，住进紫禁城。此前就是在皇城根外长大的“胡同窜子”，一直玩到16岁。所以，她对于打通皇城内交通，能够从皇城根一直通过景山旁边的大马路，能走到宫城的护城河边，就是宫城的神武门外，很是痛快。有兴趣还可以绕开宫城，沿着宫城的护城河，转到南面中华门，天安门。或者直接进入中央公园玩。

    再往南还可以到正阳门（大前门）外面，两侧的火车站。这就是内城的边界了。再往外就进入外城了。

    当然婉容还可以离开皇城方向，直接从地安门北大街的帽儿胡同家里，远离皇城，向北面，或者向东面出城。那里是北面的德胜门和安定门。出去可以到德外回回那里，吃正宗的羊肉串，或者到永定门外的地坛去玩。也可以从东直门出去，到左家庄的旗人庄稼地里面，去抓青蛙，偷玉米。

    现在几个人正是在正阳门外的外城新世界塔楼。从这里看内城，很是清楚。强霖觉得与后世就是两个城市，因为在皇城天安门外面还有一个中华门。这个门是皇城的缓冲，也是从南面进入皇城的第一门。一般称之为国门。国门两侧就是城内的街道，没有什么阅兵的大广场和长安大街。

    就是没有广场那个神化国家概念的东西了。只有皇家和平民的住宅，密布广场两侧，中间还有皇帝的过道。

    内城又称为老北京城，共有九个门，正阳门（正南，又叫大前门）、东直门、德胜门（正北门）、西直门，在四个方向上，大家都很熟悉。但是一个方面开一个门肯定不够了。民国前总共有9个门。还有5个门：南面还有宣武和崇文两个门，东面还有朝阳门，西面还有阜成门，北面还有安定门。九门提督，就是指老北京城（内城）。

    四九城，就是指老北京城（内城）9门，皇城4门（天安、地安、东安、西安）。宫城4门不在内（午门、神武门、东华门、西华门）。

    溥仪对婉容说，我的范围就是四九城，这里是我的家。帽儿胡同是你的家。把你们家多开几个门，你看如何。婉容说，我们家里太小，没有你们家里大，没有办法再多弄门了。你们家的神武门总是挡着我，否则我就穿过宫城去南城玩。溥仪说，就是太监门还理解我，你们都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能让人理解呢？

    强霖说，每一个人都一样。都有自己不被理解的心情，大家都互相照顾各自的心情好了。凯茜问，你难道对四九城还有什么不被理解的么？强霖说如果你觉得拆除皇家大墙，就是反对封建，你就会过上好日子。这些农民门会不会去拆？凯茜和婉容想不到那是什么样？溥仪知道，那会让这篇建筑裸露出来，人们随便进出自己的家里。

    “所以“，强霖说，”我们尽快琢磨尽量疏散这里的人口和城市功用。否则慢慢被蚂蚁搬家一样的把城墙都拆了。现在能够撤出的就是政府部门。其他的人不会听命令啊。”凯茜问，那将来北京城是什么样？

    强霖详细谈了未来的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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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一章 古城与古董

﻿    强霖比划着说：老北京城分为两个层次，内城和包在里面的皇城，还有包在皇城里面的宫城。朱启钤的改造，是基本清理了皇城内外的辅助回廊，打通了交通，多开了不少门。保持住中华门和**内里的皇城主体，城墙和护城河都没有动。他把皇城旁边的社稷坛改成了中央公园，体现了城市功能为民众服务的道理。

    强霖又说：因为京奉铁路和京汉铁路都通到正阳门火车站，城门交通就很拥挤。他拆掉正阳门城门的瓮城，保留主门楼，就是大前门。然后他修了环绕内城铁路，迅速的把人群分流到城内各处。成功的解决了南门拥堵的问题。

    强霖总结说：这是改造的最大极限了，如果人再多呢？就的推到几段城墙了。皇城的墙是保不住了。内城的墙，也会慢慢的被百姓拆了。所以，减少人口，尤其是那些官府部门，这样就能保住内城和皇城。外城没有那么多人，所以暂时不会有人去拆城墙，时间长了，也不好说。

    凯茜说，人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拆北京城。强霖不这么认为，后世就毫不犹豫的拆除了城墙，填平了湖泊和护城河。唯物者不会在乎你的心情如何，只在乎物质生活的规律。

    溥仪说，是的，很可能有人敢干。朱启钤这件事，就是袁世凯专门支持他。还给他一个拆城墙用的银斧头，上面写着“朱启钤奉大总统令拆墙”。

    荔英仔细琢磨孤零零的正阳门楼。这还是请北京的外国人设计师事务所，重新设计一番，配了两个弧形的外围。本来两个高高的瓮城，是更高大的正阳门楼的左右臂膀。现在砍去了两个臂膀，弄两个波浪线，城门变成了一个**小宫殿，就是大前门。

    荔英不知道的是，这个设计师很被同行嘲笑一番。但你若不知道原来的样子，这个保留下来的小宫殿还是可以看看的。

    强霖也看着现在这个内城和外城，十分规范的城堡。现在到处是门，但主体还在。门设计的也很好看。不能再拆了，一定要分流。强霖后世以为城墙就是一个墙。现在看哪里那么简单，主要的城墙就是长城的再版，墙垛都是一个大楼，墙垛之间距离和墙垛差不多同样宽度。看起来就像错落有致的锯齿，而城墙也不比长城的路面窄。

    贴着老北京城墙的外围，是环城铁路。火车与城墙的对比，就像小狗与大象对比。这种差异让强霖震惊，无论如何这是人类的奇迹。建造这个城墙，不是那么容易的，被说技术，就是人工也是巨大的。

    强霖认为不拆就做不成现代城市，只有撤出，才是正途。既然要撤出来，那就尽量早的撤出。

    凯茜问，既然撤出，这个老城用来做什么？大家也都是看向强霖。强霖说，这些老城是不符合现代城市的生活了，只能当成休闲度假的地方。你们看，这三道护城河的水系，还可以通过修上游的水库加大，完全可以用水路绕城，这些水可以给人们荡船。城里王府也都可以做成旅馆，招待客人。里面可以有学校、戏院、艺术画展等等。

    溥仪说，反正我也不能住在里面了。保住祖宗的城池为了平民，也算不错了。强霖告诉他，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钱，需要皇家的支持。溥仪说自己没有活钱了，故宫的东西都扣下要归公了。

    张作霖于1927年6月18日出任中华民**政府大元帅，成立了故宫博物院管理委员会，于10月下旬接收了故宫博物院，另派王士珍为院长、袁金铠为副院长。

    显屿生气的说：都是民党那些毛贼，孙中山到北京说了二次要归公。他配合冯玉祥那个反贼，要把故宫的古董都归公。还有翰林院大学士李鸿藻的小儿子，叫李石曾，这个不孝的子孙，也是要成立什么博物馆，他当馆长。那时我们家族的东西，凭什么就归公了。

    段祺瑞和张作霖一直护着溥仪和故宫的古董，不让归公。他们打跑了冯玉祥，吓跑了李石曾。对于这些瑰宝，国人和日本人都很揪心。溥仪就是一个败家子，还给他，过几天就卖没有了；让军阀们管理么？最后可能全都是赝品了。

    日本人他们是怕被西方白人都买去了。他们提出他们是近邻，应该由他们代管，等你们打完了仗，我们再还给你们。日本的方案，得到不少人的赞同。但是多数国人皆骂这是汉奸思路。现在这些宝贝还都是张学良派兵，和清朝王爷门，汉人官员门共同看着。

    强霖建议抵押给美国人，贷出一笔款子。让他们运回去代管，还可以展览挣钱。等中国有钱了再赎回来。关键是贷款这钱属于谁？

    张学良不会贪爱新觉罗家族的钱。东北地盘都是人家爱新觉罗家里的，让汉人给耕种了。你再要人家的钱，会招天打雷劈的。张作霖肯定不是东北土著，自己查证是河北省闯关东的。东北真的是游牧民族为主的土著国家。

    但是不等于别人也这么看，所以，强霖让溥仪投资石油产业，挣钱了赎回来给再说是否给国家，现在还是你们家的。正是因为你不信这些军阀能够保护住这些家产，才押给美国人的。国人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只是冯玉祥生事，本来优待条件里面规定都是自己的。

    显屿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她自己家里的钱都花在复辟上了。这故宫里面的东西，自己这支也应该有一份。因为他们与溥仪这支关系太远了，溥仪代表不了自己这支人的利益。远到哪一辈份？在入主中原的清太宗，皇太极那里分支的。自己这支是皇太极的长房豪格等等，到肃亲王善耆。溥仪这支是皇太极的九儿子福临（顺治），后面是康熙、雍正、乾隆等等到光绪、溥仪。所以天下是你那支的，但家产还是应该长房有份。铁帽子王肃亲王这一支，一直保着皇太极的子孙和家产。

    溥仪没有什么主意，说是要请示载沣，看看家族什么意见。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族长，大事情都的家族说了算。显屿认为家族会议自己还是有胜算的，毕竟肃亲王比醇亲王一系更是敢干，舍家复辟大家都是看得见的。民党这些毛贼，什么都不想给爱新觉罗家里留下。比苏维埃对付沙皇一家，也差不了多少。

    强霖觉得这些东西后来也是花了不少维护费，还浪费了不少，比如那些清朝的盔甲，都发给后期的员工了。这些东西不如拍卖给民间，私人来管。民党是穷人出身，什么都是好的。公家的东西，谁说了算？

    强霖不相信有那么公正的人，后世不知道被“借走”多少，反正都是内部秘密清点。强霖就从来不知道故宫有哪些东西，怎么说是全民的？不公开，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只是口头上让你过瘾罢了。现代的东西比这里的古董强多了。后世的“反四旧”，怎么没有把故宫烧了呢？烧了也就烧了。

    现在还是利用一下，加快发展，也把新城弄起来。古董就看后世能否赎回了。日本人形象不好，也可能被占领，就选美国吧，国土比较安全。

    凯茜说：看来古城与古董，二选一。溥仪摇头说，你们哪，城市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那些古董还可以赎回来，买回来，或者你花钱去看。但城市拆了呢？再改回来么？那是我的家，你们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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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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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二章 天堂有路走不走

﻿东直门和西直门外，现在都是满汉混合驻扎的农村，玉米长势良好。城区和乡下有城墙的阻隔，不好任意扩张。一直到通州城，期间都是庄稼。此外还有北京附近还有大兴城、宛平城。现在这三个地方，都还有很好的城墙。城墙外都是庄稼。运河和海子（水泊，小湖）到处都是，不容易干旱。京北逐渐是山区，延庆开始有草原。

    强霖看着远处的西山，民国时期还没有太多工厂。察哈尔龙烟钢铁公司石景山炼厂高炉已经起来了，还没有点火。强霖也没有想把他发展太大。当初屯下的1300亩地，逐渐还给当地农民，或者干脆自己建立农场果园。宣化钢厂规模要大些，配套的工厂也可以做大。现在这些工厂都归芸英在管理。

    溥仪这时候问到，你是要把政府机关都转移走吗？强霖肯定的回答到，但是政府财政肯定没有这笔钱，由私人公司出吧，然后再租给政府。强霖觉得这样也不错。就是城市排水的基本建设，还是要借钱给政府，再以他们名义做。因为这东西不好收费的。

    溥仪无奈的笑笑，这种政府还有什么尊严，连房子都是租的。强霖说等发展起来了，看看民众的意思，是否愿意给政府盖楼，那是税钱啊，自然不会给人白消耗。

    婉容和凯茜，听着两个人聊的有趣，不仅大声笑了起来，笑声中洪深和冯雪峰过来吃饭。

    洪深有些胖乎乎的，长得很白净和文质彬彬。还有美国教育的满不在乎作风。大家互相介绍以后，尤其是冯雪峰说，几个左翼作家都在辅仁大学进修，洪深有些明白为什么请他吃饭。这位就是一个文学和艺术票友。因为溥仪和婉容两个人是随着他们出来的，也没有自己随从。他们很像两个少爷夫妻，所以也没有介绍真正的身份。

    洪森1895年生人，34岁了。他对父亲洪述祖的死，还是有抱怨的。按照美国法律，官员接受上级命令，上级担主要责任。况且不是直接杀手，自己父亲怎么都不是死罪。但是就是没有人替他说话，估计因为大家都恨害死宋教仁的凶手，抓住一个是一个。但是洪深这么想，就会害了他自己一生。这是一个大才子，哈佛戏曲文学毕业中国还不多，美国好莱坞却已经成型。但洪深路子已经走偏了。

    强霖说：洪深大哥，我对你们这种单方面输出正义感的戏曲电影是有意见的。道理就是不能全面反映人性，似乎有人天生就是坏人，我看不出导演在这里有什么困惑。但我在法国作家雨果的《悲惨世界》中，看到了作者的困惑，或者说作者的无奈。

    洪深说：是的，戏曲就是表达作者的情感的。现在我在表达自己的情感。强霖说：各个国家民众承受能力是不同的，你的情感通过艺术再现给大家，就是一个公共问题了。你看到外面的环境么，都会对人生产生影响。

    洪深说我就是要大家都感受到我的愤怒、我的哀愁和我的平庸。强霖说：现代传播手段多了，但与过去的原始传播一样，是受到管制的。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会得到官方和势力者认同的。

    洪深无语，这是事实。自己导师交给自己的是技术，在美国也不是什么都能宣传的。冯雪峰插话说：那我们怎么办？按照官方的意图去做宣传么。

    强霖点头道，这是当然的，你要么按照官方的去做，要么做别的。自己情绪可以向朋友倾诉，向大海倾诉，如果你有宗教的话，就去祷告。

    冯雪峰紧跟着说：你这是陈词滥调，就是鲁迅描述的《祥林嫂》，被生活推来推去。

    强霖说：我还看了你们刚拍的《寄生草》，说出了靠别人寄生是多么不容易，比独立做事还不容易，这都是很经典的话。洪深来了精神说：是的，我就是要告诉大家，有这么一种人，靠各种关系寄生在别人的圈子中。大家应该走出这个圈子，独立的生存。像娜拉一样，走出那个的生活圈子。

    婉容听出了眉目，感兴趣的听着；溥仪也是感觉很有意思。显屿的兴趣也被调动起来，娜拉出走，独立做事，这就是她的性格。她问强霖，这就是说，你反对娜拉独立的生活？但他们夫妻两个都有各自的理解。

    强霖自己的学姐，荔英，左娜都是基督哲学派系，自然不受这些人的困惑。她们认为寄生和独立，都是个体的选择。

    强霖也不在意这两个人的感受，因为从圣约翰大学的课程设置中，大学一年级就解决了这个哲学的两难问题，除了皈依上帝，你就得寄生，不是寄生在官僚上，就是寄生在革命上。这些人都是太盲目了，就靠那些祖宗的俗话警句生存，经不起任何诱惑。

    强霖说，出走以后，自然可以换个活法，比如到美国等民主国家。但是很多人还要回来，说是建设祖国。这也是依托的一种，依托祖国。但是祖国是人组成的，你不还是依附一些人吗？

    洪深没有说话，实际上他现在依托的是左翼作家的队伍。这些队伍依附谁，他就不管了。这就是洪深的悲剧。冯雪峰说到，左翼团体就是一个精神独立者组成的，都是走出家门的娜拉。不做封建家庭的玩偶。

    强霖说，你们还没有这个悟性，等到吃不下饭去的时候，就开始依附了。独立生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娜拉走出家庭是对的，但是以后的路，就显得太轻率了，她干脆就没有考虑。你知道很多朝廷是怎么来的么？当初都是反对压迫的革命者，他们创造了一个个的独裁体制。

    冯雪峰说，那你认为走出来之后应该怎么办？强霖说，除了活不下去，临时造反或者逃亡的，否则都应该学习，走出去以后怎么办的问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就出走，基本上都重新依附更封建的体系。

    冯雪峰说，你就是不相信我们的革命者集体。强霖说，你们有什么地方让我相信么？别给我谈什么主义。你有什么机制是大家制定的，并发誓要遵守的。

    冯雪峰说，我们都宣誓过得。强霖说，我是说机制，没有说宗教，你宣誓的仪式，是解决了宗教问题。西方宗教发展出宗教裁判所，那才可怕呢！烧死不少人。你们的宗教刚开始，要想找到一个机制，还有很多人要做牺和牲的祭品。

    婉容害怕了，说我一定要想好怎么过活，不能加入新的宗教。

    冯雪峰说不出话，只好引用鲁迅的文章，路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强霖笑道：这也就是骗骗小孩子或者是傻子，瞎子算命一样的摩棱两可的话。强霖等了一会，没有人说话了。他就直接告诉洪深：你不应该与父亲脱离关系。洪深脸色扭曲，没有人这么说话的。愤怒的他，再也无法忍受强霖的说教，向门外走去。强霖悠悠的说，你现在的做法，与你父亲一模一样，可见脱离关系是骗人的。

    洪深没有办法走出门了。冯雪峰要劝解，被凯茜拉住了。

    溥仪婉容夫妇看得直愣，这对姐弟太强悍，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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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三章 满蒙和中华

﻿    洪深走回来坐下，气哼哼的听着。强霖也不理他，继续评论鲁迅。

    强霖说鲁迅说话不分场合和局势，就是那么杂文来、杂文去，不同的人理解起来就会有问题。尤其是学生，正在学习的时候，最愿意听的是怎么省力气，就能把自己的生活带入一个美好的家园。听到鲁迅的批评声音，如同天籁。鲁迅抓住一点，不及其余。谁都不是完人，怎么能让他挑不出错？学生们根据他的论断，就开始穷追猛打。细究起来，学生失去学习机会、在社会游荡，乃至失去生命，始作俑者，鲁迅也。

    溥仪不太清楚鲁迅，他什么也不太清楚，包括孙大炮和袁世凯那些让他下台的那些事情。都是后来听人家说的，记忆不深。他现在关心的是谁忠心于他，比如王国维，是很忠心于前朝的专家。就是投河自尽这事情也算到了终于前朝身上。但是他对鲁迅总是批评当政者，自然也没有好感。

    溥仪说，我从庄士敦来信来看，山东胶东的农民们生活很是自然，怡然自得，养儿育女。

    凯茜插话说：这个庄士敦也是个怪人，一个基督教徒，竟然反对在中国传教，说中国的儒家好于基督教。活该被英国骂为叛徒。

    溥仪也不生气，这是他的得意之处。他说，庄士敦是被我皇家滔滔不绝的恩典所感化，蛮夷总是蛮夷，只要接触中国的传统之妙，必然是感化的。我现在不能封官了，他还仅仅是我早期封的一等公爵。

    凯茜怒道，难不成你还封他一个异域王爷么？溥仪说，现在不成了。他要买一个英格兰下面的岛，不在英国本土呆了，只能是大公岛了，不会是王爷岛。溥仪满脸遗憾的说到。

    荔英、左娜和凯茜都是哈哈大笑。婉容满脸不屑，说他连一个夫人都没有，否则也是一品诰命。一品诰命是皇后的职权。这两个辛亥革命后来才长大的末代皇帝皇后，竟然拿着自己以往的职责开起玩笑。

    显屿不耐烦的说道：此间乐，不思蜀。这让溥仪很是难堪，他总算拿出顺治、康熙一系的权威说道，你们肃亲王系统，总是看不起我们皇家这支。难道豪格作为太宗长房长子，就该得天下么？

    显屿说：豪格有什么错？我们豪格一系，如果统治国家就是尚武，不像你们顺治爷，讲究什么文治，自己却是出家当和尚了。溥仪说，康熙爷的征伐天下，也是很好。显屿还是不屑道，那也是我们肃亲王这系直接冲杀。溥仪没有话说了。

    皇后看到丈夫被驳斥，不爽地说，现在是共和，有什么不好了，否则你能在皇帝面前这么说话么，享受着共和的好处，却说我们退位的坏话？

    显屿无话可说，她与皇后差着一层，没有那么亲近，不好放肆的。这个皇后婉容只是一个普通旗人贵族的后代，大婚前父亲连爵位都没有。她自然不喜欢自己这个格格，在皇朝她不是皇后的时候，要给自己这样的王族格格行礼的。

    虽然现在他们皇帝皇后退位了，但也没有别的皇帝皇后了。中国的爵位还是他们俩最大！

    你看看，震惊的洪深站起来给两个人鞠躬行礼；冯雪峰直愣愣的不肯行礼，却也不敢造次，这就是民间的权威。婉容高兴的看着显屿，怎么样？还是比你威风。溥仪则不失风度的让洪深坐下，在外吃饭，不用讲究礼数。

    几个人接着原来的话题聊。溥仪认为他的西洋老师庄士敦是不会说假话的，他说威海胶州的农民很开心，就是很开心。他现在是威海卫的英国总督，照顾着那里的平民。虽然我是退位皇帝，但他觉得在为英王尽职的同时，还帮助我这个退位皇帝，照顾着他附近的平民。

    婉容说，人啊，就看你站在什么角度想事情。如果不是皇帝退位，也不会娶我这个无名无爵的家庭的孩子。我还在给你们贝勒格格磕头呢？我赞成共和。当然如果是君主立宪最好了，没有这么多的战争。我既不管事，还威风。都是你们这些王爷贵族不好好的搞宪政。

    显屿始终处在他们夫妻下风，但是这个罪名她是不接的。她说，我父亲肃亲王还是赞同君主立宪的，不赞成的是退位，让我们让位，那就打一打再说！当时处理事情不得体的是摄政王爷，醇亲王载沣，你的公公大人。还有载涛等你的叔叔公公。这些历史都不知道，还怎么当皇后。

    婉容低下声音，说我自己不是真的皇后，不用操心那些历史。总是有些王爷既没有本事打，还不想立宪。最后只好退位，害得太后郁闷而死。太后是为了保住小皇帝，否则那些民党肯定会杀掉皇帝的。

    显屿说，隆裕太后那不是郁闷退位，是害怕死了还得去见祖宗，去见婆婆西太后。真的应该让她改信基督教，直接去天堂。溥仪点头道，我过几天请牧师帮助她祷告一番，不要再去见西太后生气了。

    强霖对婉容说，你现在还年轻，即使在位皇后，也是太后和老师帮助你处理事情。你如果去上学，将来还是可以做些慈善的事情，这些本来就是民间的。退位皇后在民间也是皇后，权利并不是最重要的，知识和能力才是重要的。最好是石油公司作为慈善基金的来源。你可以命名为大清婉容慈善基金会。

    显屿说，直接把名讳叫出来，像什么话。婉容看向溥仪。她自己不在意，她就是皇城根外面长大的满族女孩，不在意自己的名字天下皆知。但是现在自己毕竟是皇家脸面了，这个规矩还是懂的。

    溥仪沉吟一会儿说，令庸既然有这个主意，我们就不能随便拒绝。直接叫名字正是把我们平民化的机会，显屿的担心，也不用太在意，不会有多少人直接当面喊婉容的名讳。而平时人们嘴里念叨婉容基金会，正是我们的平民化目的。婉容就是皇后，皇后就是婉容。这样想就可以了。

    婉容说谢谢令庸，这样的话，国人心中就有我这个皇后了。我也不枉这个人生，不枉当过一次皇后。这话说的溥仪、显屿、凯茜等人心酸。退位的皇后还是皇后，也想做些母仪天下的事情。

    凯茜建议她可以先到辅仁大学去读书，那里贵族女子不少，可以筹建自己的班底。以后还可以从事孩子们的教育，中国的教育要改革，你作为皇后，还是要知道。

    溥仪没有话说。强霖建议他随着古董去美国上学，或许对身体有好处。老是呆在中国这个环境，影响视野，也影响身体，还可以体会西洋究竟好在哪里，亲身体验共和国家的民主的闹腾劲。

    婉容不高兴了。她怕溥仪带着妃子去美国；她自己又不想去。溥仪说，你们谁愿意跟着就跟着，不跟着就在国内上学。石油生意就归显屿打理，董事长还是我父亲载沣，免得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显屿能当总经理还是很高兴，载沣就是一个老好人，顺治一系，能够有什么强梁的人么？

    强霖这时候才想起洪深，他告诉洪深，你的逻辑还是中国式的。鲁迅正在强调欧化的文体，他认为中国文字有缺陷，让别人硬起头皮看他的翻译。你可以学习鲁迅的逻辑，刺透中国的意会，也就能言传。

    比如你只是大致知道你父亲犯有罪行，究竟他是怎么想的？帮助袁世凯就一定会错么？一定会错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干。还有他的死罪，就是因为民意，民意挟持法律，民意一定对么？你看看你现在拍的片子，不也全是再煽动民意么。

    溥仪也开始劝导，这很少见。你父亲死的时候，我还很小，不太关心。但是为了民主共和之争，死的人太多了，从谭嗣同开始，大清朝杀了很多，当然里面也有杀手，比如徐锡麟、秋瑾。还有汪兆铭，还是肃亲王放的他，要不也是一个秋后问斩。国共互杀，听说更没有规矩了，说起来都是大清的错。这些民党没有执政经验，又总想另起一套，支持他们的人受苦还在后面的。

    显屿又要开始骂民贼，被一直无声的驸马甘珠尔给拉住了。这两对满蒙贵族，满族贵族娶蒙族姑娘婉容，满族格格显屿嫁给蒙古贵族，满蒙实际上一直共治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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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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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四章 张家的经

﻿强霖让冯雪峰带着洪深离开，让洪深最近不要再排练戏剧了。可以到辅仁大学去找陈桓，跟着他学习和做助理，筹备国子监。洪深默默的走了，最后投身国子监的艺术研究所。同时也成立了胶片工厂，他本来就是学化工的。

    离开新世界娱乐城已经下午了。强霖等人送溥仪和婉容回到醇亲王府。顺路拜见了载沣，载沣在家静心读书，也观察时局。强霖等人只是礼节拜会，答应有机会在来打扰，就会荷兰大使馆的宾馆。

    对于故宫的古董，载沣倒是觉得归属国家合适。只是现在国家还不统一，暂时家族还是要争取控制权。只不过能够贷款让爱新觉罗家族重新在民国崛起，也是很有吸引力。财富在自己家族手里，未必不能照顾更多的子民。

    他最后同意帮助溥仪做通家族工作，找张学良交涉，交给溥仪和显屿处理。不过要对家族公开，这些财富可是努尔哈赤子孙的，用来照顾满蒙的臣民。

    显屿却不赞同这个说法。她说现在肯定不能这么说了，那些民党贼乎乎的早就盯着这笔财富呢。人家认为是中华的，至多是五族共和的。这里也有太多汉人的东西。所以就说这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不能说是满蒙的，和全中国的。但是我们可以用来做慈善给五族共和。我们就是要独立的控制权，全都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组成董事会。可以成立一个监督会。

    载沣想了想说，这还要说服满蒙自己家的人。显屿说，你们顺治系的就是看不明白事情。你简单的告诉他们，只有这么做，否则就都被没收了。打又打不过，还总想着自己守着财，真的是明朝末年王公大臣的样子。宁可被李自成敲诈走，也不给崇祯去养兵。

    载沣不理她，想着如何说服族人。这些族人就是目光短浅，但也是族人。如果大家不同意，就被没收好了。就像君主立宪，大家不同意，就退位好了。

    显屿不理她，她说自己先去交涉，反正财富在张学良手里，直接交给自己，那些草包族人能咬我么？溥仪婉容也赞同这个办法，毕竟自己的未来都在这笔财富上。

    电报拍到张学良的大帅府。张学良也拿不定主意，就找到家庭教堂。

    在那里张作霖正在听圣经。讲经的北京王明道大师。他讲圣经的特点是大骂居多，主要是骂人们的贪婪，骂军阀的无道，骂多妻多子的愚昧。当然王守道的圣经是通达的，信、望、爱等等的逻辑讲的清楚。尤其是对张老帅这些被中国文化酱缸浸透的人，更是对症。

    比如张老帅听到圣经中的上帝和神，总是想到老天爷。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能有任何偶像在头脑中。王守道告诉他，道可道、非常道；你说道是什么，你脑子里面的“老子”是道么？张作霖说，骑牛的人不是道，是他说的道，那个道很不容易啊。我琢磨很多年了。

    张作霖突然说，你的意思道，道是上帝？那跟老天爷是没有什么关系了。但道法自然，那自然不是阴阳五行么？

    王明道说，道是上帝。上帝是道。就是你想不出来的样子，想出来的都不是。只能通过圣经办法看到上帝，去天堂。

    张作霖正听到要紧处。张学良来了，张作霖没有理他。王明道也没有理他，继续给老帅讲解。张学良掏出枪就打到王明道的宝座下面，从两腿之间穿过去了。

    张作霖吓了一跳，连忙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教堂，你竟然动枪。张学良说，他讲的对，但是做的差太远了。上帝的慈悲爱人，他差远了。哪有整天骂骂咧咧的讲道的。张作霖说，禅宗讲道还可以打人呢？

    张学良说，所以我说他有些禅宗的意思，可是他给这里讲上帝啊，不是佛教。卖糕的，这都能够串在一起讲么？张作霖说，因为我知道佛、道，所以由佛、道入上帝，不也是方便门么？张学良那你还能分清楚哪里是哪里么？要听就听那些外国来的传教士，比较纯粹。你不用懂，只要跟着做，慢慢就懂了。这么讲道，还修教堂干什么。

    张学良不满道，教堂里面整天骂声，这像什么话。张作霖无语。这个小六子，看来真是把这个儒、释、道想透了，现在却是按着上帝的办。

    父子两个出去了，没有人理王明道。对于讲道误人，人家是可以收拾你的。何况给大帅家人讲道，你自己还真敢发挥啊。大帅警卫刘多荃直接把他推出去了。

    王明道始终没有吱声，因为他确实害怕了，有些两股战战，不太会走路。档内有些凉意，估计是尿了少许。这些军阀是真的可以处死自己啊。他们杀个人就和杀一只鸡没有区别。自己怎么会骂他们呢，太骄傲了？

    王明道从此清修，不再出去讲经。最后他与妻子分析这件事的时候，也就是分析自己为什么会失态？他妻子是正经教会的教徒，帮助他分析个人修行的问题。当时情况是很突然；但老骂人，心里骄傲了，心性早就不定了。没有大爱的修炼，心性虚浮，心更多的在自己名声上了。所以一时反应就是恐怖，而不是反应升到天堂。从此他不再骂人了，少了一个鲁迅范式的讲道者。鲁迅文章中自己承认是很世俗的，也从来不去参加什么行动，也从没有直接提倡主义。他有些怕那些法西斯，他经常询问那些有受刑历练的朋友。有一次出去演讲，不带钥匙，才慷慨赴死。可见要做很多心里建设。

    张氏父子没有管他。他们研究溥仪的幺蛾子。这些古董，爱新觉罗家族认定了是他们自己的，张家父子觉得不能动。无论从宗教还是从老礼儿，都不能动人家的家产，还得替人家保护；但如果说是全民的，那么张家就不客气了。你们南方代表什么全民？所以两人最后决定保全清皇室的财产完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否则自己倒台，家产没有人保护，都被共-产了么。咱们可是反对那些的。

    至于全民决定，更是扯淡。多少民也不能决定抢劫的事，那不是游牧民族的习惯么。满清就是全民决定打明朝。我们全民决定分清朝？

    两个人回电，同意。并把保护故宫的卫兵，转给溥仪指挥，你爱谁谁吧！载沣还没有与家族商量，就得到原来大清的奉天督军张作霖的支持，觉得在北方我大清还是有人气。不怪显屿总是骂南方民党，我大清就是坏在南方民党的手里。

    显屿说还是要登报说明一下，我们要光明正大的做事。让南方民党看看，我们大清皇室做事地道。溥仪和婉容也觉得这事太大，东西太多，瞒不住。还不如公开的，慢慢清理，不能像小时候偷偷的夹带。

    于是大清皇室以溥仪和婉容的名义，宣布清理故宫财产，全部财产为爱新觉罗家族所有，这是大清退位后得到的优待权利，是信守协议的表现。大清皇室决定抵押这批国宝给民主国家，贷款发展石油工业，将来有机会再去赎回来。

    一石激起千重浪，民党和满清遗老，还有汉人古董爱好者，如丧考妣，骂声大起。显屿则开始与英美大使馆的文化参赞开始接触，日本参赞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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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五章 正宗民国的后人

﻿    强霖等人离开醇亲王府，赶到荷兰大使馆的宾馆。几个人换好运动装，去赴约会。

    这是黎元洪的大女儿黎绍芬定的约会。地点在东交民巷使馆区的高尔夫练习场，这是大使馆的一个社交据点。作为西方教育出来的黎绍芬大小姐，自然有办法把它变成自己的一个据点。

    强霖带着凯茜、荔英、左娜，四个人到了这个位于大使馆区域南部的高尔夫场地。这个一个高尔夫练习场，除了遮阳篷之外，还有一个小公寓。强霖从遮阳篷望去，觉得还是一个很不错的练习场，草地竟然很有起伏和水洼，挺大的练习场了。也就是民国时期啊，这么大的绿地得多少钱。这片绿地后世成了一个不公开的内部住宅区。

    黎绍芬带了五个人，妹妹黎绍芳，弟弟黎绍基；袁世凯家大企业家，老六袁克恒，还有当过帮派头头袁家三女儿袁叔祯。这五个人是袁绍芬动员来的。

    大家见了面，互相寒暄几句。临时坐在休息区。

    黎绍芬说：令庸公子，我早就听说过你了，中国版的南洋历险记。你与汉卿大帅关系很不错？

    强霖说：是的。这次过来也是汉卿邀请的，帮助他做些规划，是他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我们还是边玩边聊，两个人搭配一个场地。先不要走动，免得碰上挥杆。

    大家分组，自然是黎绍芬和强霖一组；凯茜找上了黎绍芳；其他人也都任意开始配对。强霖没有注意，出了一个单。但很自然的，袁家三小姐让大家打，她在旁边看，一会再换人。

    黎绍芬挥杆动作很标准，球打得有些男子气。强霖故意把球打到她的球的落点。几次之后，黎绍芬笑起来，你没有必要专门跟着我的球打，我知道你厉害了。强霖这时候才尽力挥杆，都能打到插旗的地区。气氛逐渐放松下来，大家都沉浸在运动中，互相指导和叫好。袁叔祯也逐渐被吸引到强霖这边，她坐在黎绍芬的休息位置上。

    凯茜与黎绍芳打得也很融洽。黎二小姐体质弱，挥杆有些晃动，这是大忌。差之毫厘，谬之好几米。所以她的球线路总是与自己预测不一致。凯茜说不要在意，这些需要基本功。凯茜自己打得很好，学校的体育教育不是白给的。

    黎绍芳坚持了一刻钟，让给袁三小姐。袁叔祯也不客气，上来就是一个远杆，打到远处的果岭。显然这是身体素质问题，也就是练过肌肉，是练家子。强霖回了一个远处的果岭，但要显得比她轻松些。两个人开始比赛谁的离小旗更近些。小旗代表着真正球场上的洞。在这里每球只能打一杆，不允许下场，就是发球区。

    比赛结果是袁叔祯败下阵来，时间也是一刻钟。黎绍芬也没有喊其他人，因为他们也都不行，做生意的忙，不太会玩。这个强公子敢和鲨鱼斗个不分胜负，没有人是对手。他打球就是随心所欲，指哪打哪，一杆差不多进洞。

    她不看强霖，自己开始集中注意力打球，果然效果好了不少。袁叔祯又接替了黎绍芳一次。其他两对，打打停停，聊天比打球更上心。

    等大家都累了的时候，天就黑下来了。几个人到更衣室洗漱，强霖他们还是运动装，袁家和黎家远来的，开始换上公子和小姐的衣服。然后要了一个宾馆包间。这是国际标准的，所以房间很干净，沙发也很整齐。不是那种**气氛的钟点房和ktv包房。大家准备吃饭，和继续聊天。

    强霖说：“既然黎小姐来了，我们就好好的聊聊。我还是有些话要说给北洋老人，和下一代北洋人。”

    黎绍芬痛快地说：“我们愿意听令庸公子的提点。刚才你的本事我已经领教了。随心所欲，不逾矩。”荔英笑了起来，没有人这么评价强霖。她比较感到有趣的事，强霖在姐姐的床上总是破坏规矩。她的笑声，让凯茜给拍了回去。黎绍芳二小姐却看得有趣，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很协调啊。

    强霖笑道：黎家和袁家都家学有渊源，听说你们家里都是私人教师补习，上贵族学校。我就从这里说起。你们这些贵族后代占了民国太多的资源。所以要仔细思考你们的责任。”

    黎绍芬说：“这个我们清楚，社会也总是要清算我们。所以我们躲的远些。好在张汉卿小六子也是我们同类。他能够稳定住局势就最好了。他小时候他跟着爸爸来北京，还是我们陪着他溜。”

    袁三小姐说：“对，都是我二哥袁克文来安排的，他们是四大公子。难道他有什么想法么？我现在可是奉公守法。”

    强霖说：“你们是一个整体，他的问题也是你们的问题。所以你们也要认真思考这些，这不是汉卿大帅自己能够解决的问题。你们知道，大清皇室也想低调，上午我们刚刚谈完，他们也要高调做事。张大帅家的两姐妹也都在高调做事。你们仔细分析他们做事，就会看到这些事情的意义。”

    袁克恒说：“我看不出什么来，张家姐妹都在做慈善救济，张老三做生意就是投资给别人，也看不出她做那个企业。”

    强霖点头道：“你们的责任就是对得起你们占有的资源，这些资源包括，你们打小时候的消费，现在掌握的资本。这些资源别人也在算计当中。”黎绍芬说：“这种阶级分法，是苏联的思想。北京学校有些人公开进行过算计。袁家和黎家的企业算是官僚资本；我们早年的消费，也实际上有很多是官营买卖的干股。”

    强霖说：“你说的不错，只要是公职人员，都会被算计的。所以不在于是谁在计算，是我们自己心里怎么算计。还有我们是代表了一大批人的。这些官僚资本，就因为有张家、袁家、黎家这个榜样，才有曹家、徐家、张家、李家等等。这是总部，此外还有各级地方、乡绅、军队等等官僚资本。”

    袁克恒说：我知道自己的企业是靠不住的。要这么调查的话，很难说。毕竟自己家里是否真金白银得到的股份，已经不重要。即使你能拿出证明，或者伪造证明，但是你的收入是对不上的。父亲一个人赚钱，养这么多人，怎么养？”

    强霖接着说：“这些东西即使你们不想，它们也存在。所以我的岳父张静江说，如果不去矫正土地政策，大家就都坐在火药桶上。革命可不是只对着满清这个异族，也对这我们这些满清遗产继承者。你们也知道南方红军的来历，那都是土地革命派，还没有发展到资本革命派，否则官僚资本都得被没收。

    袁克恒说：“我就不信他们能够推翻我们的阶级。到什么时候什么官府，都的靠我们这些资本家。”强霖说：“这也是崇祯皇帝时期大臣的想法。结果他们先被李自成掠夺，后被满清掠夺。”

    袁三小姐要武装自己。黎二小姐则是害怕要出走。袁克恒则说那都不是负责任的做法，我们还是要发展中国的。

    黎大小姐说：“很清楚，不管你是否考虑，这问题都存在。对抗总是有的，但是否能够按照我父亲说的，有饭大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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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六章 能舍才是贵族

﻿强霖说：“其实我倒不是在乎你们的财产被分掉。财走人平安。但革命者总是另外弄一套真理，永远与你想的不一样。君子和小人，都是怀璧其罪。人家必然是针对有财产的。你们提倡人道，人家就不会选择人道；你提倡有饭大家吃，人家说你必须赎罪；你认为承认错误可以了，人家让你洗马桶改造；你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却要每天把打你，当成娱乐。等等，你们尽可以发挥想象。”

    袁克恒说：“你的意思我现在这些都不能保住么？”

    强霖无所谓的说：“东西肯定还在，但肯定不是你的了。你那时候的任务，就是保住你的命。因为规则全变了，你的家人和自己性命也包括在里面。”

    黎大小姐说：“杨系，这支袁家的人，脑子怎么有毛病么？什么都是人家的，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和我们对待满族权贵一样。但我们是有底线的，苏联理论则是认为你根本就不是好人。人家怎么做，你有空自己想想。”

    袁三小姐笑了起来，他们袁家对杨系有些看法。五夫人杨氏很能干，孩子教的都很规矩。但是他们就是有些财主气，不太舍得，平时也是结交有用的人。对袁家其他的人，交往不多。典型的杨柳青小地主家里出来的女人。自己和袁克文二哥都是朝鲜格格金夫人生下的。

    虽然名次排在金夫人自己的丫鬟后面，因为袁世凯按年龄排，自己的母亲金夫人真是无奈啊。老袁把什么金贵的女人都看成附属，自己的女儿也一样，随便就安排了一个婆家。但儿子就不一样，娶什么金枝玉叶回家，都不妨碍自己儿子们再去娶妾。媳妇无法告状，因为这个公公支持儿子娶妾。

    老六袁克恒虽然出国读书时候，人不大，但是他母亲从小的熏陶可不是白给的。中国文化加上国外的技术，混的很不错。但因为太功利，大家风评也不是很好。后世他还是惦着家业而留在了大陆。他死的早啊，没有受罪。但儿女们没有一个得好，成了别人任意**的对象，真的是苟活于世。

    袁家得救，是因为金夫人朝鲜公主系的袁家遛成名很早，他1973年回国访问，直接要求伍豪找家人，让自己转送美金。这才把袁家人从边角凑齐，但钱是绝不能拿的。他们后代们这次都明白了，有皇帝或许也不错，不会更差了。

    袁克恒今天就是来看看风向，拉近一下关系。没有想到自己成了靶子。他商场出身，喜怒不行于色。一再表示自己要配合政府，多做工作。

    强霖看他话不由衷，也不再提这个话题。就告诉他，传话给他们家老九，像个男人一样，娶妻就要喜欢。不喜欢不要娶。如果有什么意外，他是要负责任的。这个话题转的太快，所以大家都很吃惊。这也管的太宽了。

    强霖继续解释道，首先从自己做起。如果自己人都是这样，怎么处理世界上的不平事情。别跟我提父母之命，据我所知，你父母死后是否见上帝，上天堂，与子女好坏一点关系都没有。

    凯茜也说道，你孝顺所有人的人，自然也会孝顺父母。所以别以为牺牲别人的利益，就是孝顺父母。要像个爷们一样，如果不喜欢娶回去。别说今天我们没有事先说，我们就让袁家杨系一房变成只能革命的无产者。

    袁克恒现在并没有什么靠山了。所以赶紧说这事情好商量，先父定下来的事情，我们没有认真的想改正。我们这次一定厘清思路，拿得起，放得下。凯茜说，你们早该这样了，你父亲还是能够决断的人。你们要重新按照自己的标准，建立果断的行事作风。然后才是领袖整个北方北洋系统的二代贵族。

    凯茜告诉黎绍芳二小姐，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的精神太差了，所以尽早离开北京这个地方，去南洋疗养一段时间。或许那里的气候更适合你。

    强霖也认为她到那里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因为南洋与这里不一样，你可以与***教、基督教、佛教社区的人生活，看看是否能够打开思路。宗教都是让人安宁的。

    黎绍芬大小姐很感激他们这么帮助自己的妹妹，也许自己可以亲自送她到南洋。反正自己在天津这个教育督查也是一个牌牌，自己也出去散散心。

    强霖表示欢迎。但是你最好等一等北京的情况。以后也可以多凑几个人一起陪她过去。一时无话。几个人告别。

    强霖的立场他们也清楚了。就是让这些北洋二代不能低调，要积极参与照顾平民的活动，因为满清皇朝都行动了。至于什么办法，那就是大家协商，和学习的过程了。

    送走了黎绍芬等人，强霖几个人步行回旅馆。他们今天很见了两拨人，大家就议论起这些人的情况。强霖没有说什么，北方家族一般来说比较直爽。

    袁家杨系主要是土财主母系家庭影响太大，看不到大局，但做的却是大局的事情。这就是比较难堪的事情了，超出了自己德性范围去做大事。

    现在南方水泥已经开始在北方竞争，最好限制袁家杨系的发展，取消袁家杨系的特权。试探北洋系的反应，这个问题看来要与潘馥讨论一下。实业部的政策清理，没有必要等着议会出来在做。这是影响北方国家安全的东西，尽量早做。

    因为打了一场球，强霖精神不错，马山要看书学习一下。荔英走了，她自己去准备素描下来今天的美术创作要点。左娜按他计划表，拿出了书。凯茜则自己拿了一本书来阅读。

    强霖这次看的是迈蒙尼德斯的“慈善八级”：

    迈蒙尼德在他的作品中列出了他对慈善种类的八级分类，由高到低分别是：

    8，给需要的人提供无利息贷款，给一个人需要的补助金，帮失业者找到工作，最终结果都要他们不再需要别人帮助而生活。

    7，匿名提供金钱给一个不认识的，充满智慧，完美利用好金钱的接收人。

    6，匿名提供金钱给认识的一个接收人

    5，公开提供金钱给一个不认识的接收人

    4，被询问是否提供援助以前，施舍

    3，被询问以后，充分提供援助

    2，心甘情愿，但不充分的提供施舍

    1，不情愿的给人施舍

    这个中世纪的犹太哲学家竟然研究的这么细致，让强霖很是奇异。凯茜说，这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佛教的施舍也有很多规定，尤其是你要感谢那些，接受你的施舍的人。因为他们的接受，使你成为了施舍的人，离着开悟大道又接近了很多。因为除了施舍或者慈善，你很难去接近那些大道。

    强霖自然知道佛经的论述，但是犹太教哲学家他还是研究不多。凯茜说，迈蒙尼德斯这个人开发了理性的信仰，而不赞同盲目的信仰。他认为理性和信仰并行不悖，互相促进。

    强霖说：“我们有些人一看到科学研究有些进展，就把科学当成信仰；他们不知道迈蒙尼德斯早在12世纪就阐述清楚了。”

    凯茜说：“我最喜欢他的句式，否定式的。比如，他说，上帝不可能不无处不在。你觉得奇怪这个句式？你看这个例子：很多人说，上帝啊，你在哪里啊，可怜可怜我们吧。或者有些人愤怒的说，这里是上帝忘记的地方。你就明白迈蒙尼德斯在尽力的用理性来解决人们的信仰问题。科学研究上帝就不存在么？”

    左娜和强霖齐声说：“不可能不无处不在”。左娜在旁边记录两个人的谈话。她按照强霖的嘱咐，有自己的学习计划。不随着他们学习。所以左娜只是好奇其中的逻辑，但并不深究。

    凯茜认为，左娜有自己的学习计划，这是对的。你知道别人讨论些什么就可以了，其中的逻辑不是随便能推敲的。要从最基本的适合自己的书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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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七章 资本的阶级意识

﻿却说袁家老六克恒当晚回到天津租界的家里。母亲五夫人袁杨氏还在等着自己。克恒把今天的争论说了一下。然后说让老九赶快放出风去，老九要另娶悔约。

    袁杨夫人也没有说什么。他告诉老六，妈妈是在你爸爸的伞下替他理财。你爸爸的事情，妈妈就不知道了。你说人家要打土豪分田地，那是你爸爸要管的事情。妈妈告诉你的肯定是不灵的，李自成来了咱们那些东西不要紧，命要紧。

    袁克恒，很少想这些问题，原来妈妈的思想是有爸爸这个前提。袁杨夫人问，你出国留学不是学到一些东西么？袁克恒道，是有些，不过没有在意。那些东西中国用不上，不是有我爸爸呢么？两个人愣眼，母子一样的想法。

    还是袁杨夫人说道：你去看看那两个大的，他们怎么说也是你的哥哥，他们整天就琢磨你爸爸来着。袁杨夫人中间想了一下说，我也跟着，看看这两个竖子有什么说法。袁克恒说，你要想好，那两个哥哥可不一定给我面子，你也跟着吃瓜酪（满语，北平话，躺着中枪的意思）。

    两个人备了一份礼去看袁克定，他也住在这个街道的一个单元楼里，这是袁家大街的独立公寓。各个夫人分家之后，都有一个独立福利。

    袁克定刚刚起床，正吃着早餐。看到袁克恒，很是吃惊，这个铁公鸡来干什么，难不成上我这个穷庙里挣钱？找错地方了。但看到袁杨夫人，更是稀客。他急忙站起来问安。这是礼节，是父亲大人定下的。

    袁杨夫人说：你腿脚不好，就赶快做下，接着吃饭，不用管什么那些礼节了。袁克定坐下，把餐巾正了正，接着吃饭。让自己在旁边的如夫人去招呼五娘。

    袁克恒看着他，只是一些咸菜，馒头，豆浆，你也正经八本的用餐巾？

    袁克定却是正经八本的吃完。他等着撤桌子，抽空问道：老六，你把五娘带来，是要收什么帐么？哪房欠你们的钱了。袁克恒也不理他，把自己碰到的困惑说了一遍。

    袁克定先是表扬他一番，说是五娘没有白教你，知道去看各方面的态度，信息都是预先知道，很好。

    然后，他话题一转说：“你们都抱怨我让父亲登基做皇帝，现在看看问题来了。这不仅是咱家的问题，那些反对咱家当皇帝的人，也要玩完。你看看段祺瑞、吴佩孚、徐世昌，一个个当年的墙头草两面倒，也都要被清算。现在的问题，不是咱家的问题，是全体的问题。”

    袁杨夫人说：“老大，我们可没有反对你父亲的登基。”袁克定说道：“你们都是妃子，当然不会反对。我说的是兄弟姐妹。跟着人家革命党一起唱高调。那能一样么？人家是光脚的。你看现在张汉卿，一样当着大帅不下来。他下来了，家族怎么办？跟着他的家族怎么办？革命党是没有什么规矩的，有规矩还革命么？”

    袁克恒说：“现在的问题怎么办，我还在投资玻璃厂。”袁克定说：“人家给你什么建议。”袁克恒大致说了几个要点。

    袁克定说：“恩，不错。先得保住张汉卿。你不能光顾着投资和讨好那些当权的，哥哥我就不吊他们。你二哥袁寒云（克文）跟着我争太子，虽然不好，但是现在看，他还是不错。能争太子的人，也是贵族气，玩的有底线，穷也有骨气。看看你们杨系，哪里有些大家子气，就知道赚钱。我们袁家是领袖，就得有领袖各大家族的想法。”见袁杨夫人要插话，袁老六挡住了。

    袁克定话题转回来：“当下，我们有钱的，就尽量自己过好，照顾些平民；还能挣钱的，就不好说了。因为你说不清楚爸爸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这叫资本的原罪，意思谁的第一笔钱都不是好道来的。问题是人家掌权的怎么看？你没有个说法，闷头去赚钱，你给谁赚？你和你家人恐怕都是花不上的。”袁杨夫人静静的听着。

    袁克定接着说：“现在是天下最乱的时候，改朝换代都是这样。但一旦稳定下来，才会真正的清算。所以坚决不能相信什么统一战线，什么联盟。人们在这时节，都是礼节崩坏，为什么会崩坏？因为那些礼节本来就是保护有钱人的。没有了皇上，剩下就是有钱人了。爸爸狠心走了，爱乱就乱吧。我也就随着紧着花钱，看看能够乱道什么程度。”

    袁杨夫人说道：“你的意思我们是猪，不知道自己会被杀，还在努力增肥。”袁克定严肃的说：“这事情本来就不是你们妇道人家该管的，你把孩子们教育的太好了。太勤劳也是坏事。人家宗教说的是要抑制自己出人头地的心情，多多修心做善事。你们杨系家人，总是狠不下心去休闲。这你有责任，但说起来还是父亲的责任，保护不住家产，是男人责任。”

    袁克恒说：“我该怎么办呢？难不成都卖了不成。”袁克定说：“按照道理，我们家都出国去，但是我在国外也不好混了。让孩子们都出去吧，适应人家的礼法宗教，忘了是袁家子孙。”

    袁克恒还是不知所以，就问道：“真的卖了不成？”袁克定叹了一口气：“你说你哪有一点袁家人的气魄，贵族是要舍得的。本来都是别人送的干股，我和我们的孩子们，吃着、喝着、还把孩子送走，都是这些钱，我早就满足了。你还要怎么样？你用这些钱挣钱，还不如白手起家痛快。”

    袁杨夫人说，当初都是你爸爸拿回来让我管的，我是不问这些的。我当家的拿来的钱，还用问问么？现在都送出去好了。

    袁克定说：“五夫人别多心，父亲当时不说你，就是他有打算，轮不到我在这里说三道四。现在的问题要解决，也不能都送出去，那会把所有人都得罪光的。强令庸是骂你不开窍，你这钱会给你带来灾祸，你竟然还毫不知情。天下人都盯着你的钱，你也这样安心。”

    袁克恒和袁杨夫人，都有些懂了。就是自己杨系的人不太上路，总想做个乡下土财主那样的，平安人家。但是你的钱的来源，决定了你不可能做到那样。

    你还得做领袖，那些干股就是领袖股，你的想办法保住大家的产业。看来大家要互相商量着来，共同维护本阶级的利益。袁克定松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些兄弟姐妹都比自己小10多岁，没有一个懂事的。

    强霖还在研究怎么提醒这些家族的时候，这些封建官僚，和地主买办也开始认识到本阶级的利益保护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阶级觉悟。这就是当你主张自己的阶级利益的时候，也造就了你的对立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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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八章 首义者家族

﻿黎绍芬姐弟没有回天津。她们没有那么忙。但她们家在北京的房子卖了，没有地方住，只有去酒店了。

    爸爸今年去世后，家里才卖了房子去天津住。那是袁世凯当初花10万大洋买的，送给从武汉来的黎元洪副总统的。房子原来是晚清大臣荣禄的一个住宅，很不错，曾经做过大总统府。就在东交民巷的对面，王府井北段。

    现在这房子归属东方文化事业总委员会，说是一个中日友好机构。后人称为汉奸或者殖民机构。

    黎家孩子也很富有，关键是人少。黎元洪只有一妻一妾：发妻吴式和如夫人危氏。这已经是官场怪物了。孩子生的也少。长女黎绍芬，长子黎绍基，次女黎绍芳，次子黎绍业(1911年生于武汉，上中学呢）。

    大弟弟黎绍基现在还没有介入到家里产业的经营，刚接手父亲的股票和职位。这些也都是官办公司转的民营企业，如山东中兴煤矿公司，股东包括黎元洪、徐世昌等总统，还有总理、财长、各路军阀。是典型的官僚资本企业，实力巨大，拥有多处码头和船队。

    黎元洪去世前就是中兴煤矿董事会长，因为与南方政府出现财务纠葛，让父亲不是很愉快。现在董事长是朱启钤，总经理是南方的钱之新。继续经营煤矿，还扩大船队。从顾凤鸣的重工定了好几条千吨运输船。

    姐弟三个人住进了北京六国饭店，这是很高级的酒店，外国人办的。1905年，这里推倒原来的比利时人建的酒店，再建四层大酒店。是当时北京最高的洋楼之一，有客房200余套，也是很长的建筑物。此前使馆区没有大酒店。八国联军进来后，各地有很多驻军，军官和家属们是常驻北京的。这样需要来往的人员太多，六国饭店就是应声而立。由于是英、法、美、德、日、俄六国合资，所以取名为六国饭店。这里民国期间发生了很多刺杀事件，所以强霖是不敢住的。

    三个人住进酒店酒店，在姐姐的房间讨论今天的会议情况。基本上达成了这次拜访的目的。

    大姐黎绍芬说，强令庸是张大帅的好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这我看得出来。他是尊敬我们这些民国二代的，不是尊敬我们的官位和能力，是尊敬我们的教育和修养。不用我们，他觉得可惜了的我们耗费的民国教育资源，这些资源可是不容易凑齐，包括我们亲身经历的议会民主实习。这些东西，我们自己不觉得。但从全局看，历史纵向看，我们是承上启下的。所以我们还是要从事政治，要高调出来做事。

    黎绍基说，可是父母让我们从事实业啊。黎绍芬说，重光，你是一个男孩子，又是爸爸重点培养的，我看你参加中兴的一般董事会就可以了，其他时间自己去创业。与那些老人尽量分离开。那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黎家的家风很好，好学务实，中庸之道。黎元洪因为人品好，被选为首义的领袖；也因为人品好，两次出任大总统。当时袁世凯封他为亲王，袁氏洪宪朝廷唯一的王爷。但黎元洪此时却是硬骨头，他说：民国首义是我，也让我陪着民国终了吧。直接就要撞墙而死，袁世凯始终无奈他何。

    这种人品如何？每次袁后时代，军阀们搞不定天下，就请他出来，重新来过。他代表民国的开始。军阀们走错路了，就把他立起来，让他重新准备约法，再试一次。这就是民国。宪法三四部，议会四五回。

    但是有革命者参与，就麻烦。他们是不需要中庸之道的，现在的蒋中正还可以，还知道妥协。真的碰上苏联式的革命党，没收家产还要清算。在这个时期，大家就一定要保住张学良大帅的地盘。毕竟张汉卿也是中兴煤矿的股东，大家玩法一样。我们黎家还是要有所贡献。

    见黎绍基还是不懂。黎绍芬说，你要自己立下根基，与我们家族以前的联系少些，树立一个新的形象。然后再去从事政治。简单的说，就是你不依赖家族的关系，而你靠的是家族给你的教育。这是强令庸让我们做的。以后你从政，就与父亲没有一点关系，父亲的话也就管不着你。

    这次黎绍基明白了。净身出户，自创产业，然后根据自己的能力和人脉去发挥政治影响力。这也太难了。黎绍芬说，你是男人，爸爸原来就不难么？被人家推上首义大头领，那是要杀头的。没有退路，就只有往前走。

    这就是强令庸给我们出的题！否则我们就按照他说的，出国好了。

    看到姐姐生气，黎绍基还是有些怕的。这个姐姐可是父亲的早期代言人，联络广泛，美国教育。自己是日本教育，还是知道长幼尊卑的。答应姐姐自己往前走，不回头。

    黎绍芳二小姐还是不愿意说话。黎绍基不太明白，就说：少芳，你已经退亲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黎绍芳不理他。黎绍芬说，退亲了，只是第一步，如意郎君在哪里？这才重要。黎绍基恍然大悟说，原来二小姐思春，但没有如意郎君。被哥哥姐姐取笑，但二小姐还是苦闷的说，中国男人都要娶妾，没有什么爱情的。

    这是个麻烦事。黎绍基想了一下说，这事情哥哥还真的替你管管。你先去教会学校学习，那里的男人是不允许娶妾的。你自己也要去学校读书，爱情这东西就是飘渺的。不过，哥哥也给你留意一个，你是要军人，还是要商人？

    黎绍基被姐妹俩赶走。妹妹说，袁家是不能嫁的，他们的女儿嫁给我们家，与我们嫁过去，那是不一样的。姐姐说，当然，尤其是袁老九家里，五夫人最注重老礼儿，肯定支持他儿子娶妾。

    姐妹俩没有说，袁家的姨太太都没有正经出身，除了朝鲜的公主，袁克文和袁叔祯的亲生母亲，都是别人贡献的，或者他自己在风月场所找的。但是黎家却是正经人家，妻妾都是正经人家的女人。

    但是风月场所的女人有一个好处，漂亮，所以后代长得都好；正经人家就看德行，有时候长得不是那么水灵，姐妹俩比漂亮比不过袁家女儿，虽然也不难看，但是大门楼的男人也都看美貌的，你拦不住他们娶妾。

    不过黎绍芬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个审美是个心情。自己原来懵懵懂懂，现在活到28岁，也开窍了。原来自己不够漂亮，所以没有什么公子哥找自己的麻烦。嗯，也好，自己少了不少麻烦。她告诉妹妹，你还是要出去学习，用中国那套东西，你总是吃亏的。女人漂亮是根本，那是中国的说法。女人漂亮不是最重要的，慢慢你就会明白。但你要读书，原来不出国读书是不对的。

    黎绍芬很高兴，妹妹总算答应可以读书，按照强霖的说法，先给她送到南洋去吧，可能对身体也有好处。让自己的弟弟黎绍业陪同，两个人在南洋，也不远。

    这几天，黎家姐妹就住在六国饭店，与强霖等人反复探讨。最后强霖同意黎绍基先跟着自己考察生意；妹妹黎绍芳先跟着荔英学画；黎绍芬自己要创办一个女学。强霖给她出主意，让她先跟着婉容去宫里帮助清点可以卖的古董，然后建立慈善基金，用慈善基金办学，就有保障了。黎家的事情总算办好了。强霖松了一口气。

    黎家是南方首义的代表人物，民国的坚定支持者。但是他从来就不是革命党，也不是北洋的人。这样造成立宪派和清朝遗老遗少都接受他。看来应该属于典型的资产阶级民主派。因为死前是大工业的董事长，大资产阶级。他的名言“有饭大家吃”，这看来有些平等意识，和民权、民生、民主的哲理。

    后世大家都看不起这种人，觉的没有暴力值。但人家是对的，奉行中庸之道。面对袁世凯的威胁，人家是做了自己撞死的准备的。

    他做到了忠于民国，对得起推他上位的辛亥革命的烈士们。他的形象比后来称帝的袁世凯，和党内独裁成了半神的孙中山要好。而当时宣旨的是袁氏的洪宪朝廷国务卿，陆征祥。

    这是个基督徒，却是当了复辟之后的国务卿。当然基督教也不反对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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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九章 民国银行更本色

﻿强霖在见过黎家姐弟之后的转天，在宾馆里见到了陆宗舆。他在1876年生，53岁，精神奕奕，腰板挺直。现在还兼任安国军外交讨论委员会委员。

    陆宗舆幼年从状元商人张謇张季直读书，做学问。后来自费赴日本早稻田大学攻读政经科，1902年归国。1916年五四前期是段祺瑞派他出任日本公使阶段。五四那时候早已经辞职进入实业界，出任察哈尔龙烟钢铁公司总经理。

    强霖对陆宗舆等五四人物很感兴趣。他把陆先生迎入宾馆，请他和随从上座，自己等人坐在另一侧。

    陆先生说，“我现在是龙烟钢铁公司的副总经理，是代表龙烟钢铁公司来的。其他人都在矿区，日本人都很有计划性。所以我自己先来看看。因为我离得近，在石景山建设炼铁厂和炼钢厂。”

    强霖问，“怎么样，设备开始安装了么？”

    陆宗舆说：这些都是美国进口多年的设备，总算开始安装了。我这10年就是被这个龙烟钢铁公司给拖累了，亏得你们和张大帅接手，让我们能够解套。

    强霖知道后世这个钢厂20年也没有投产，还是日占时期建成了几个炼厂。段祺瑞等数十北洋高官都套住了，其实陆宗舆做了大量的工作。设备谈判是美国的二手，便宜而可靠，货到了，钱也已经支付了；石景山的土地也买了1300多亩。但是战争和钢铁市场都是变数，迟迟不能投产和安装。

    强霖说，“这个钢厂你是最辛苦的。现在都理顺了。你们三人是否还是回到外交和交通行业。”

    陆宗舆说：“已经伤透了心了。现在章宗祥挂在家里。五四时候差点被打死了，靠一个日本人用身体挡着，留了一口气。我还是把龙烟钢铁做起来，股票赚钱了，让老同事们解套。”

    强霖问：“为什么日本人挡着，学生们却只是打章总长，不打日本人”。陆宗舆说：“那是因为我们以前21条谈判时候签的字。国人认为日本人贪是应该的，我们卖国是不应该的。不过这个日本人中江丑吉是一个左翼，马克思信仰者。”

    强霖无语。典型的种族主义。就是默认日本人应该贪，前提则是：我是日本人，我就应该贪，不该打；我是中国人，我也应该贪别国的。大国沙文主义，大汉族主义，梁启超、孙中山是始作俑者。

    陆宗舆说：“不打日本人，日本人照样生气。中江丑吉认为那是侮辱他们，他们借钱给中国，不是贪图中国。真的是友好买卖。21条基本是移民问题，最后14条签字了。当时执行也不好。学生们不管人家移民待遇不好。却追问我们当时为什么要签字，好像人家没有借钱给我们一样。”

    这是袁世凯和张作霖的如意算盘。在我的地盘上，你移民来吧。条约是一回事，执行是另一回事。日本人也有明白的，说你们怎么那么糊涂，中国人怎么对待移民，那是条约能规定的么？你们只是惹火了中国人而已，什么好处得不到。

    强霖没有管21条，在后世早就超出那个21条了，更是超过14条了。他问其他几个人的情况。

    陆宗舆接着说：“曹汝霖现在是安国军的财经讨论委员会的会长，兼任着几家实业公司的董事长；梁士怡还当着交通银行的总裁，他也是大股东。但是上海分行、天津分行业务都比北京分行发展的快，总部都转移到天津了。”

    强霖研究一下交通银行，是晚清办起来的，主要是承兑和结算交通工程、官府税收财政款项，也发行货币。经过几轮的挤兑之后，与官府脱钩，改成独立运作，独立发行货币。现在南北政府都承认这是一个独立做生意的银行。与官府无瓜葛，虽然还有10%的官股没有卖呢。

    陆宗舆说：“上次挤兑风潮，还是我的老师张季直（謇，音减）当了一段交通银行行长，平息下去的。他做了很多改进，包括减少官股和分支机构，独立发行，打下了现代商业银行的框架。”

    强霖问：“其他几家银行怎么样？”

    陆宗舆说：“官办的银行还有中国银行，已经落入商人手中了。现在是99%商股，归商股董事会管理。张嘉璈在管事。冯耿光、宋汉章、李铭、陈光甫，这些人在帮场子。听说借了不少钱给南方政府，是张静江做保人。”

    强霖说：“我知道这事情。张嘉璈判断南方要赢，所以敢于垫款给南方政府。但是蒋中正竟然胃口越来越大，500万、1000万的贷款，让张嘉璈等人感到又是一个北洋政府。张静江敢于做保，是因为知道要发行政府债券，可以还上这笔贷款。”

    强霖还知道，南方政府自己又成立了中央银行，不允许中国银行随意放款，并要求进入中国银行做官股。后世张嘉璈全都答应了，并进入南方政府任职。现在他看不明白，没有做决定。南北政府这是要长期对峙下去了？

    陆宗舆说：“中国银行本来就是大清银行，孙中山袁世凯时期改成中国银行。官股都被北洋政府卖给私人了。现在南方政府要入官股，给予国际汇兑的专门权利。就看商股董事会的怎么决定了。”

    强霖问起了民国外汇管理体系。陆宗舆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外汇管理，你想关税、银行都不在自己手里，你用什么去控制外汇？”

    强霖明白了，原来外汇都在各个银行自己处理。你想贷款美金，看看那个银行有。哪个银行某种外汇多，就得看看谁需要，得卖出去一些。

    南方政府给中国银行专门汇兑权利，说穿了就是不许别的银行干这事，各个银行也只能买卖外汇给中国银行。

    强霖问：“安国军财经讨论委员会对北中国的外汇管理怎么办？”

    陆宗舆说：“这种事情我们北方是没有规矩的，梁士怡只是要把各自银行规模做大，银行自己进行外汇控制。没有就去外资银行买外汇，多了就卖出去。小银行那点外汇量，跟着大银行走就行了。我们交通银行就可以当作中央银行了。”

    强霖追问：“若是出现经济危机呢？比如一个小银行垮了，带动企业垮了，最后带动你们大银行垮了。”

    陆宗舆笑道：“你说的是马克思的资本论里说的。日本早稻田大学早就讲了这门课。我们中国不会出现大规模危机的。我们还是农业社会，不是大工业。工业垮了，工人接着回去种地。小银行垮了，只是损失了储存户的钱，工厂存款很少。工厂本来就不多，都垮了，失业的也就是几百人，上千人。还不如我们平时的灾民和难民数。”

    强霖问：“那总得有些金融管理制度，不能谁都发钞票？”陆宗舆说：“都放在警察局了。”

    强霖郁闷：“这事也能警察管？”陆宗舆说：“谁都可以发钞票，只要有人认，能够买东西。警察管的是骗人的，不肯兑换自己发行的票据，金融诈骗或者破产案。”

    强霖说：“为什么不是先规定一个财产数额、或者准备金数额，才能发行钞票？”

    陆宗舆说：“你怎么规定，有什么权利规定？发行钞票也是人权，你政府管的忒宽了。准备金也得看情况：形势大好，我就多发行，准备金率降低。你难道不让人家赚钱？张大帅是很仁义的。这种不明不白的事情，梁士怡也不会去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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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零章 赛马

﻿强霖说：“难道美国和日本也没有么？”陆宗舆说：“人家都是大工业，知道经济会存在连锁倒闭反应，有一个行业公会，自己约束。我们上海也有银行公会，更多规则是出事了怎么互相帮忙。不是约束谁不能发钞票。没有谁愿意去出事。”

    强霖脑袋转过来了。这事本来就与政府无关。政府用钱的单位，也是收税的部门。发行钱与他们无关，谁有钱谁发。政府只能发债券，不能发钱。所以也不操那份心。

    陆宗舆说：“政府都管起来，你得有议会授权，但是没有哪个议会给政府授予这个权利。苏维埃那是干脆不让你私人开银行，他政府自己开。这种事大帅认为不人道，不是人做的事。人家会骂你祖宗的。南方政府学苏联，肯定不会让银行好过。你有本事政府自己开银行，大家都来守一个银行公会的规矩。大帅在东北有自己的奉天银行，也按照规矩来。”

    强霖念叨，这肯定会发生经济危机的。只要工业做大了，就会的。马克思数学还是没有算错。

    陆宗舆叹道："这事情两难啊，美国佬那么大的经济规模，都不愿意去管制，因为它的管制妨碍别人自由赚钱，法理不足。好在我们经济规模不大，我的钢厂就是因为资金不足，而不是消费不足。日本则是通过银行和工业财团共同体，来抵御危机。还是民间自己解决。我们学学日本就够了。"

    这是为了自由经济，宁可承受经济危机。强霖的心脏感到承担了一定压力。陆宗舆看到强霖的郁闷，说道：“凯恩斯这个经济学家有些说法，我们可以提前研究一下。他是主张政府干预的。”

    强霖觉得总算聊到正题。他说：“这件事影响很大，凯恩斯主义，就是大政府，但是这个大政府也要议会控制。”

    两个人都觉得要有一个半官方的凯恩斯研究所，那个梁士怡肯定是不行了，他是反对的。章宗祥事情不多，当一个私人银行经理。就让他主持一个研究所，挂在政府下面，也体面些。

    两个人研究妥，强霖问起了迁安铁矿和宣化铁矿的事情。陆宗舆叹道，这些日本人忙，就是在修建巷道和铁矿交通。工作环境基本上是机械化的。自己有发电厂，工人住宅也按照日本本土标准。他们就是不知道怎么带动那里的农村，最好是到那里开设加工厂，这个就不是我们能做的了。

    强霖说没有问题，这些工作会让慈善工业基金会去调查，让他们帮助农民们找到提升生活的路径。

    陆宗舆满意的告辞而去，他只是来看看投资人。毕竟压在自己手里10多年的龙烟钢铁现在盘活了。而且前景很不错，战争一时起不来，工业农业发展都离不开钢铁。

    强霖又跟着来拜访的黎家姐弟出去运动。这次除了使馆区，到通州城附近的跑马场去骑马。7个人开着两辆车，上午就到了跑马场。这是一个旗人的放牧地和养马场。现在卖给了一个民国二代经营赛马场，其父亲曾经出任内阁部长。强霖在介绍后，认识了这个二代。他叫王文浩，30多岁，与黎家很熟悉的样子。

    大家上马，主任给强霖找到一个蒙古马，个子不高，速度一般，但耐力可以，比较安全。黎绍芬的东洋马比较大，是她自己的专用马，原来放在这里代养。这是她当总统女儿时候的专利，现在也放弃了，就是可以被别人骑。代养收费马上就降下来了。王老板反要给她钱，毕竟利用总统女儿的马，还是很赚钱的。黎绍芬不要这种卖马钱，只要不收自己朋友的钱就行了。所以老板很给强霖等人面子，找出最好的蒙古马，让大家骑乘，时间随意。

    强霖等人骑了一圈，很快热身完毕。大家要比赛骑马运动，黎绍芬的马有些年龄了，所以也不占优势。在出发的马道上，老板撤去前栏杆。众马奔腾，6匹马呼呼风声中向前跑去，很快强霖就拉开距离，追上了黎绍芬。黎绍芬也不加速，匀速的让强霖并着马头跑。后面的几匹马，凯茜和黎绍基是一个梯队。他们俩都是练过的。所以跑的很快，逐渐追上前面的两匹并行的马。黎绍芬突然加速，人高马大，一下子快出半个马身；强霖的蒙古马也赶快加速，但始终超不过那个东洋大马。强霖知道被黎绍芬涮了，迷惑自己跟她并辔而行，再突然加速。如果自己一直加速呢，那她的马就受不了长时间的加速，终点很快就到了。

    几个人下马，凯茜刮了一下强霖的鼻子；黎绍基给姐姐一个佩服的大拇指。他们俩在后面看的很清楚，黎绍芬用美**惑强霖跟自己匀速跑过半程，后半程自己的大马就有能力全速跑完。

    荔英和左娜在后面慢慢骑，她们还掌控不了马。能够骑着跑，已经让她们兴奋不已。尤其是荔英，喜欢好奇，胆子大。但是运动感觉并不是天生的，总要适应一段时间。

    黎绍芳很少离开家，所以不敢骑马。强霖也没有客气，把她抱上马，自己牵着走。一会黎绍芳不在尖叫，但感觉还是不稳当。强霖说你随着马的律动，别求稳，只求一体协调。黎绍芳按着他说的做了，一会就累的香汗满脸。强霖笑道，你慢慢练，体力出来了，就会感到随意了。接着给她牵了回来，绳子交给了马童，让她转两圈才可以下来。

    荔英也要他给自己牵着马。强霖接过缰绳，让马跑起来，然后自己一跃跳上马背。两个人骑在一起，马飞快的跑了起来。荔英啊啊大叫，强霖哈哈笑着，也不减速，抱着她骑了一圈。这丫头每天都偷看自己和凯茜在一起的画面，还说凯茜输了给她当模特，试验各种她设计的姿势。

    荔英最后下来，腿有些发软。强霖让她落在地上，慢慢恢复吧。凯茜笑眯眯的蹲下看着荔英，问她是不是屁股被颠着了。荔英说，我最近要卖一批画，就是你们俩做模特的，估计很好卖。凯茜赶快扶她起来，好言抚慰。

    强霖又跟黎家姐弟比了一次，这次把黎绍芬落在了后头，但是黎绍基跑到前面去了，看来蒙古马也不一样。黎绍基这个马也是挑拣过的。黎绍基说，当然，我经常来，自然知道那匹马好。你的那匹也是不错的。可惜马场太小了，察哈尔蒙古的马场，比这个就大多了，马也多。

    黎绍芬说，察哈尔是杨宇霆的地盘，他正在安顿那些难民救灾。马场的马早就瘦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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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各族共和与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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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一章 担忧祖宗

﻿    几个人骑马回来，返回荷兰使馆的酒店，已经有一些人等着了。这次是袁三小姐袁叔祯带着大总统的北洋系后人。其中有段宏光这个围棋高手，他是段祺瑞公子；张勋的大儿子张梦潮，他是张怀卿的协议对象；曹锟的大儿子曹士岳，才10岁出头，他是袁家14姑的协议对象，估计是来玩了。还有冯国璋的女儿冯家蝶，徐世昌大总统的过继孙子徐猛等等。

    强霖带着大家都了大会客厅。一一认识。这些都是袁三小姐结婚前玩伴，她与这些人家都熟悉。她一个招呼，这些人就坐火车到北京来玩了。

    袁三小姐说道，“这是我们北洋系的子孙。不是什么立宪派革命党能够比的，那些人都是没有什么家学的乱党分子。”

    黎家大小姐不满道：“我们黎家也是书香门第，造反也是被人家给推上前台的。我们是正规军，是地方部队的新军。”

    袁三小姐道：“就算是吧，所以我们家还和你们家能够和平相处。南方那些党人后代，实在没有办法交往下去，一个一个都是口气无限大，不知崖界。”

    几个年龄大一些的后代们笑了起来，这是状元商人张謇张季直评价孙中山的话。话说孙中山去说服张謇，两个人见面之后，张謇觉得孙中山说话不着边际，从而不与革命党往来。

    黎绍基说，“还是你们袁家势力大。要不是你父亲称帝，你们家的势力不也没有崖界么？”

    袁三小姐赞同说，“是的，因为袁家称帝这件事情，你们黎家名声反而要好一些。但你们还是孤单哪。”

    冯家蝶插话到，“我们又不是比谁家人多。袁家一家顶得上我们好几家。21个儿子，我们家才5个！”

    段家孩子也不多。段宏光岁数不小了，快30岁左右。但是愿意玩，他也没有什么主业，所以跟着一起到北京玩。他除了围棋，还愿意看京剧，喜欢梅兰芳和孟小冬两个人的反串。

    段宏光说：“要是比后代人数，还是清朝爱新觉罗家族多，人家有几百年的发展，除了几个铁帽子王还族谱清晰，其他的爱新觉罗家人满大街。我就认识几个棋手和画家都是爱新觉罗家里的。”

    强霖看大家没完没了。都学会了八旗子弟斗嘴，觉得悲哀。强霖说：你们将来与爱新觉罗家里一样，他们的祖坟保不住，你们家里的也难保住。”

    强霖这话说的比较突然了。强霖赶紧补了一句："当然祖坟不太重要，活着的人重要。即便孔子的坟墓也会被挖么。”

    袁三小姐反映过来：“什么，你说谁敢挖我们的祖坟？祖坟不重要，还什么重要。难不成你们强家的祖坟随便让人挖么？”

    强霖说：“是令人恼火了。我不重视祖宗，但是也不能让人随便挖。那是挑战别人的感情问题。”

    黎绍芬站起来说：“强令庸，这话你可说清楚，我们家的祖坟可是在湖北的，我父亲才刚刚埋下去不久。”

    强霖说：“你父亲的坟也保不住，冯总统家的坟也会比较凄惨。当然爱新觉罗家里坟墓，人家要慢慢研究着挖。”

    没有人再说话了。凯茜想了想说：“这事情不好办。这是当权者要干这事情，否则不可能大规模出现这种事情。上帝是不管这些坟墓的，但他管着活人。活人的罪恶是没有底线的。”

    强霖说：“你们活着的都可以出国，但最好把祖宗的坟墓带着一起走，埋到国外的公墓里，像陆征祥外长。”

    凯茜说：“陆外长还活着呢。不过估计死后是埋在比利时那个修道院了。”

    这次谈话可真刺激。曹锟家的大儿子曹士岳才10岁，长大了也记得清清楚楚。他感觉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强霖说：“你们这些人的后代，也都会遭受了清洗。活下来的也都丧失了贵族尊严。当然贵族气还是没有消灭，不过脑子是彻底的洗过了。融入了后时代，他们对祖宗坟墓被挖彻底的不在意了。”

    黎绍芬说：“我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中国往哪里走没有个谱。但是什么情况下能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强霖说：“不难理解。你们刚才还在讨论，没有“崖界”的事情。但是，被你们一笑了之了。”

    段宏光说：“如果推导下去，没有崖界，那会怎么样？什么都会发生啊。你是说革命党么？”

    强霖摇摇头说：“你说围棋要是推导下去，有崖界么？但你从来不在乎时间，无限精力去推导”

    段宏光说：“围棋还有一个范围，就是19条线交叉，但已经变幻无穷。人怎么定义范围呢？革命党之外，还有苏维埃，苏维埃后面还有布尔什维克，那些人可是不要任何贵族的。”

    强霖说：“你有些上路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对坟墓感兴趣么？我估计是你们的作为刺激了他们。当然他们不可能都杀光你们这些人。只好去找什么让你们变成这样。祖宗敬仰让你们变成这样”

    黎家二小姐绍芳细细的声音传出来：“令庸你们家里的祖坟不怕么？还有凯茜家里的。但你们很镇定啊。”

    强霖说：“二小姐问得好啊。其实做生意的祖坟也靠不住。比如张謇的坟等等。只要在封建社会做事情的，都很难保住。现在有人还在立“孔教学院”，新儒家这些文人的祖坟也是麻烦。”

    黎大小姐不满意了，她说：“二小姐问你们家的祖坟怎么办？”

    强霖说：“我是尽量的努力，不让这种事情发生。但看看你们这个样子，就知道这种事八成还是要发生。所以等我老了，我就把祖坟推平，让人家找不到。”

    黎二小姐说：“那还怎么纪念呢？”强霖说：“可以在家里，或者到野外最接近的地方。不可能有一个很大的基地了。”

    段宏光继续推演说：“我们这些人被工农惦记着。毛民党有一个社会阶层分析，我看过。我们属于四百分之一的知识类别。除此之外，没有别人做出这种事来。这是反中国文化的。”

    强霖笑道：“经过演变会这样的。这样的原因其实还是我们自己做的，因果是不虚的。所以要改变我们的做法，或者干脆就去民主国家保持我们这种文化。”

    黎大小姐说：“你的意思是民主国家能保持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国家反而不能保持我们的文化？”

    强霖说：“是的，这就是我们文化的特点，充满着悖论。民主国家主要是基督教文化，尤其是新教，比较宽容。我们总是正义文化，所以不正义的，就是被清除的。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不正义的。”

    张勋的大儿子张梦潮有些神经质，与成长环境有关。他说：“我父亲是保皇的，其实这种忠义文化就应该正义的。”

    袁三小姐无奈叹道：“我父亲当皇帝有什么不好？肯定就没有什么直系、皖系、奉系；也不会有冯玉祥、孙岳、胡景翼的国民军。可大家都不想头上有个皇帝，那就只有大战了”

    强霖请大家出晚饭。因为担忧祖宗的问题，大家都吃得没精打采。强霖觉得这些人有些太自傲，太不把工农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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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二章 再造北洋首义

﻿    强霖送走袁三小姐队伍，留下黎家姐弟。继续讨论今天的问题。袁三小姐安排大家住到六国饭店，自己又转回来听。

    强霖说：“你们都开始关心这些事情很好。确实是祖宗文化让大家变得麻木不仁。中国不会总是允许我们这些资源浪费着生存。尤其是在遭受外敌侵入后，社会结构被冲散以后。”

    黎绍芬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的部队都被打垮了，直系、皖系、奉系、国民系都没有了。社会是乱成一锅粥么？”

    强霖说：“是的。虽然入侵者也不希望这样。但是这就陷入悖论，你与入侵者合作么？也是一样被反侵略者打垮。不与入侵者合作，还是被侵略者打垮。那时候你们的家族统统都会玩完了。”

    袁叔祯三小姐说：“就是红党惦记我们，说的活灵活现的。就是留洋欧美的知识界，买办和官僚资本的工业界，军阀们的政界。”

    黎二小姐说：“那谁来入侵我们呢？”

    黎绍基说：“日本人、苏俄都有可能。日本人估计不愿意打散我们的社会结构，但是那些当兵的不管这些。苏俄就直接要打倒我们这些知识阶层了。”

    强霖说：“是的。现在基本上形成了共识。所有军阀都不愿意与日本对战。所有军阀也都清除了苏俄的势力。但是你不能替别的国家决定。如果要战，怎么都是红党得利。所以，你们现在看**的人，都是要浑水摸鱼的人。包括南方的李宗仁，北方的冯玉祥等人。”

    袁三小姐说：“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等着祖坟被挖么”

    强霖看了一眼三小姐说：“我们无法决定上帝权限范围的事情。我们只能做好自己。我们的贵族气息，缺少生命价值的讨论。你们要在自己的圈子里面展开讨论这些事情。不要变成讨厌的知识阶层，不要变成官僚资本的食利者。我们的教育消费、我们的娱乐消费，都是工人、农民的吃饭钱省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但是我们没有给他们做什么。”

    黎绍基说：“是这样的。我们工厂的工人工资只是够吃饭的。尤其是那些底层挖矿和码头工人，我们的消费都是这些股份的分红。”

    凯茜说：“农民们更是辛苦。地主们收取高地租，重来不去投资机械，也都是送孩子出国，盖房子，捧戏子，娶姨太太，生孩子，送出国”

    袁三小姐打断了凯茜的循环：“这么说，我们取之工农，文化却让我们不管工农。所以民党毛说的一点没错，挖祖坟也很准确了。”

    强霖斥道：“谁说挖祖坟准确了！不要受毛的思路诱惑。你想想，什么人去挖别人的祖坟？那些人就是阿里巴巴的四十大盗。最后都的自己互相杀起来。”

    袁三小姐困惑了。凯茜说：“我们每个人做好自己的事情，照顾身边的人，就行了。至于将来怎么样，是上帝的事情。”

    袁三说：“那你跟我们说这些做什么，吓唬我们么？”

    强霖摇头道：“不是的。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还是可以参谋作业推演出来的。但如果每个人都做好自己的事情呢？那就不一样了。首先消费就得降下来，把官僚资本的利润、地主的利润，都投入回去，不要急着去留学，去出国。做那些欧美的留学生。”

    袁三小姐说：“我就不是，但我花费不小，都是从我父亲的干股中分得的红利。”

    强霖说：“所以你知道这些财富都是上帝给的，不要糟蹋。你要替上帝照顾那些困难的人们。”

    袁三小姐说：不就是做慈善么？

    凯茜接过话来：“这样还不行，你做慈善也让人家不满意。你要觉得慈善就是你生命的意义。不做慈善你活着没有意思。”

    袁三小姐说：这个就过分了。我慈善就是我的爱心，帮你是爱心，不帮你也没有什么义务。

    强霖说：你这话怎么来的，祖宗说的么？

    袁三小姐不吱声了。父亲一直是这么做的。他很仗义，很是笼络人。不就是帝王心术么？不过这个概念就该挖祖坟了。

    强霖不在跟她扣概念，转向黎家姐弟说：“今天龙烟钢铁公司的人说，他们开发的钢铁厂已经很照顾工人的生产条件，但是还是无法让旁边的农村人口得到什么利益。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做些什么？”

    黎绍基说：“我来做。”

    强霖满意了，说：“黎家男人就是要这样。你注意，帮助的人，要有名有姓，一直观察他们的成长。你做半辈子这种事情，无论自己的气质，还是外人的观感，都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你是否从政，都是有优势的。地位也是稳当的。”

    黎绍芬说：“我去弄些慈善基金，来帮助你做事。看看婉容的基金会能否先掏出一些钱。”

    袁三小姐说：“我看京城周围，冀东这一片，我们袁家北洋系都包了。就是那个生命意义的事情，我找不到感觉。”

    强霖说：“你可以找一些基督教青年会的长老们一起做。由他们出人力，你们出实际工程，慢慢找感觉。”

    黎二小姐说：“我觉得和乡村教育差不多。”

    强霖摇摇头说：“不要提那些了，理论太乱。实际上提倡去农村的，还有苏维埃工农运动；基督教的传教运动。我们的中国文化则是乡绅统治，学生都往外跑。你做哪一个？”

    黎二小姐说：“我是诚心诚意的照顾工农，那个也不做。”

    强霖说：“是的。我们不妨碍人家传教；不妨碍苏维埃工农运动；我们也不妨碍乡村教育。我们做我们的项目，让他们进入现代，让他们也知道生命的价值。把选择权利留给他们。”

    凯茜认同这个方案。让这帮人去传教么？个个都是王明道，自己成了一个小上帝；骂人容易让人骄傲，不谦虚。自己与教会联络，做个安排。让他们组织医生护士先下去服务一轮。

    大家要讨论计划的名字。强霖说：“北洋再生”。袁三还没有明白；黎家不同意，自己也要起一个。凯茜则认同各自都有名字。强霖给黎家的是“首义光彩”，黎家人也没有表态。强霖不在理他们，回去自己琢磨去吧。

    几个人送他们走了。强霖还要复习功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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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三章 担忧子孙

﻿强霖转天休息，不见客了。张学良传过话来，让他晚上跟着来人走。所以他今天自己要去溜溜宫城，顺路看看故宫的宝物。婉容邀请他们一起过去看看，让他们开开眼。溥仪熟视无睹，但是婉容是平民出身，自然知道平民的心思。

    天津租界区。徐世昌的公寓内，袁克定和曹锟赫然在座。曹锟与徐世昌、段祺瑞、吴佩孚等等是不太愿意见面的。毕竟大家为了争夺北洋正统，闹得不那么痛快。但是听了早早赶回来的孩子们的话，几个人只好凑在一起研究起来。

    徐世昌是北洋元老，连袁世凯都是他推荐给当时的军机大臣荣禄的。人到这个程度，什么都想开了。所以火气不大，平心静和的讨论着。

    徐世昌说：“孩子们担心祖坟，这个是没有办法的。历代名人祖坟被挖的不少；我的担忧是子孙，祖坟尚且不放过，那么活人呢？得该遭什么罪。”

    曹锟是混世魔王，总是很快乐。他说：“估计是像狗一样活着，贵族气肯定是被打掉的了。我没有想到会造这样的孽。”

    袁克定说：“我们家的后人，眼光不行啊。到时候肯定会被好话给留下。以后被人慢慢收拾。”

    几个人有开始研究怎么解开这个魔方咒语。

    徐世昌说：“一定不能乱。外族隐患大。明末就是因为满族入关，给了李自成乱国机会。李自成对待阔人和官僚，是杀全族啊。我们争这个民国总统，给后人留下了很大的危险，隐患啊。”

    袁克定说：“但是日、俄随时可以叩关，挡不住的啊。塘沽炮台和天津城墙都拆了，怎么防止别人进来。”

    曹锟说：“洋人不会支持乱党的，你没有看见日本人总是要求建立防共联盟么？他们也怕，日本那个早稻田就是一个传播中心。”

    徐世昌说：“你的意思日本人占领就占了，不能抗日；一抗日，就乱了？嗯，不抗日，就是亡国奴；可是抗日就会乱，亡国奴也做不成了。”

    袁克定说：“这日本人说的合理啊。日本人还帮助我们抵抗着苏俄呢。看来还是要加强与日本的联系。”

    徐世昌说：“孩子们的意思是自己化解。你们的思路还是压制，压制这条路不用我们想了。没有兵，没有卒，说这些空话干什么。”

    袁克定马上说：“您老说的是，我这不是习惯么。”

    曹锟说：“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怎么化解我们还真不习惯。菊人老兄的意思是什么？”

    徐世昌说：“教化民众不反抗，儒家那套是不行了，人家不信。愚民们信神，最好的度化办法是佛教。但是也不行。毛民党家里也是供佛的，还不是照样造反？”

    曹锟道：“那就按照孩子们说的，讨好那些愚民们？”

    袁克定说：“你还是那么粗人一个，哪像个当过总统的人。你看看，你们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弟弟曹锐比你的钱都多，公寓也比你大；还有你哥哥，这就是占了人家的资源，让中国发展不起来。”

    曹锟说：“这不都是你爹大总统的恩典么。看来我们就是一个阶层。我们这个阶层有罪。”

    徐世昌说：“按照毛民党的说法，我们就是代表而已；还有那些留洋的教授和买办们，那是我们的爪牙。还说蒋中正也开始保护这些爪牙，所以他们才闹翻的。”

    袁克定说：“这些乱党，迟早要办我们。听说强公子在江西老家早早就把土地给均分了，让那些贫民都限制在了土地上。”

    徐世昌说：“这是一个办法。但是总要有一个制度，消灭我们这个食利阶层，这恐怕是强令庸的目的。他不同意民党的办法，但不能说他就赞同我们这帮人。”

    曹锟说：“这恐怕不是一下子办到的，除非他现在就按照民党的办法来。”

    袁克定说：“强公子不在乎我们下台的人了。他是告诉我们自己，如果不配合他的话，那么大家最后都玩完。”

    徐世昌说：“所谓配合，就是让我们自己消化财产。把他们用在照顾贫民上，不是再去挣大钱，积累更多的资本。”

    曹锟闷声说：“我们曹家很会经营，现在钱不少了。实业也很多。怎么办呢？真的要拿出大部分么？”

    袁克定说：“我们袁家就是老六能够赚钱，现在看他是同意撤除股份，自己另起炉灶。办一些能够照顾工人的企业。那个大官僚工厂，有些剥削过分了，不能跟着走了。”

    徐永昌说：“还是你们袁家带头，放出风去，说是北洋后人要有“再造北洋”的精神。冷落那些“黑心”的北洋家族。注意按着袁三丫头的方略走。别胡乱作为。”

    几个老大定下调子，袁、徐、曹三大总统家族开始筹集资金，孩子们也尽量在国内读书。反正这时候的学校很多都是国际级别的，像圣约翰大学、齐鲁大学，直接授予的就是北美的学位。

    冯国璋家族也加入了，成了四大总统家族领衔的北洋系后人“再造北洋”运动。

    此外当过北洋内阁总理的10多个家族，当过北洋部长的50多个家族，也都减少教育投资和官僚资本的投资。总共筹集资金慈善资金500多万大洋，分成50个小组，每个小组10万元资金不等。由这些夫人和小姐们组成的小组，亲自去乡村建立学校和医疗机构。老师就是这些少爷小姐；教材和医生都是由教会提供的。

    总指导就是袁三小姐和林巧稚大夫。袁三小姐就是要求不能按照自己的理解乱来，要按照教会的指导。重要的是他们自己也要学习。

    还有就是黎元洪大总统一支，他是立宪党人、进步党、统一党等杂牌议会党的代表，主要成员是留洋知识分子，包括康有为、梁启超、张謇等后人，成立了“议会之光”基金会，总主任是黎绍芬，筹集资金也是500万元，主要是知识分子买办比较多，配合单位是北京基督教青年会，分成200个组，每组2万大洋不等。下到冀东乡村，以母女教育和医疗为主，提升人口素质为目的。

    晚清皇室在忙于石油公司，没有什么动静。但是他们自己成立了“满蒙旗人自助委员会”，主任是肃亲王长子宪章，顾问是辅仁大学的骥良，主要是收容满蒙在关内失业的穷旗人家庭。很多都是失去男人的寡妇和小姐们。宪章动员满清遗老捐献家财，帮助族人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大公报对这个忽然兴起的慈善救济的运动持续进行报道。南京的强蓝式《真理报》也派记者采访了各项目的进展，批评着北方政府的落后和麻木。当然是在南方发行，但北方报纸也进行转载。

    内阁总理，代理国家元首潘馥，感到压力了。他实际上就是一个新北洋，家族生意很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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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四章 皇帝看财宝

﻿潘馥正在与张恺荫和李国豪（比尔李）讨论慈善运动。张恺荫和比尔李平时研究京师大学校的各种纠纷问题，这次被总理喊来介绍慈善运动的来龙去脉。

    比尔简要的介绍基督教慈善运动的起源和理论；张恺荫则介绍了红党贴近穷人的办法。潘馥被张作霖看上，也是大才。他很快地掌握了要领，他总结道：教会说穷人也是兄弟姐妹，帮助兄弟姐妹了，自己才能上天堂；红党说穷人是阶级兄弟和姐妹，为了穷人奋斗就是你们的宗旨，还要一生都保持这个宗旨不变色。那么我们呢，像我这样的怎么想这个问题？

    比尔和张恺荫面面相觑，这事情你的问你自己呀。潘馥说：“我们怎么想，不一定我们自己就清楚，外人才看得清楚。”

    张恺荫说：“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党看你们就是官僚统治阶级，只是看重自己阶级的利益，不顾及穷人的利益。”

    比尔摇头说：“基督教不这么看，我们看谁都是兄弟姐妹，潘总理不知道这个道理，是一个异教徒或者无神论者，但是我们把潘总理阶层还是看成兄弟姐妹的。”

    潘馥说：“这样你们俩的观点我就清楚了。说实在的，我与恺荫的观点类似，不打倒我们这个阶层，你发动不起来穷人阶级，你没有钱给他们。没有好处的事情，穷人也不会跟你。”

    张恺荫笑道：“潘总理大才啊。我们原来是许诺穷人打倒大的地主资本家和官僚买办，财产都变成国家的，穷人掌管的。现在我们变成了福利主义党，通过议会和谈判，一点一点从富人手里争取利益给穷人。”

    潘馥说：“你看啊，我是这么看的。儒家让我们亲吾亲、老吾老，看别人，就向自己的亲人和老人一样。首先我得学会看我自己的亲人和老人，也就是照顾好家人先。这样就形成了家族，官僚家族、商人家族、军人家族、文人家族。当然也有穷人家族。好在清朝有个科举制度，穷人可以中举人，比宋朝的士族推荐制度好多了。”

    张恺荫说：“穷人可以中举人当官，这样他就可以改变自己的穷人家族。”

    潘馥点头道：“我就是这样做的。”

    张恺荫和比尔都听明白了，这些制度里面给穷人自我救赎的机会了。张老帅就是凭着军人战绩，成就了自己的军人家族。张恺荫是祖上的读书好，成就自己的文人家族。比尔家里是富商，成就了自己一家子的商人家族。

    潘馥说：“按照儒家设计，我们官府给了穷人上升通道，并且照顾穷人读书不容易，尽量让穷学生能够得到照顾，邻里族里也尽量照顾。所以，这套制度也有合理之处。问题是确实形成了富有家族少而浪费资源；穷人家族多而没有资源消费的局面。这个局面又给了教会和红党接近穷人的机会。”

    潘馥接着说：“而儒教竟然没有任何说法，也就是说帮助穷人方面。只是让人民知礼节，守身份，而没有什么大规模的实际行动。所以，乡下是个空地，是儒教的空地。”

    张恺荫赞同这个说法。比尔说：“强令庸有一次说，一个乡绅对于照顾百姓的看法，很有意思。”

    潘馥提起兴趣了，问：“强公子的见解是什么？”

    比尔道：“他说，中国的儒者，看到穷乡亲，也要看看地域远近，血缘亲疏，朋友关系亲近程度等等；佛者讲空，什么也没有说。所以他们就就按儒者的远近观点去慈善。道家呢？无为，也就是视而不见的意思。三个宗教，都把穷人给漏掉了。”

    潘馥点头道：“中国哲学可以钻的空子太大了。基督教没有什么空子可钻，直接就看你的帮助人的情况；红党也是看你帮助农民和工人的情况。佛学其实是讲无念大慈悲，同体大慈悲，其实就是慈善，但不要回报的慈善。但是一个空，就让人胡乱解释开了。”

    潘馥聊完之后，给各级官府下了提示函，主动了解辖区内需要教育和救助的家庭，无有遗漏。清单整理出来，上报内政部们；各级官府还要主动联系慈善机构，主动给予清单，并追踪救助结果上报。

    这个指令，多少挽回了一些被动，但是调查不得法，和不公正的清单，还是受到了媒体的批评。慈善机构也仅仅是作为一个参考。但是慢慢的，穷人知道了自己获得救助的渠道，也包括官府部们；官府也主动为穷人联系慈善机构。

    强霖没有在参与这些民间的慈善活动。他认为这是官僚阶层的自赎行动，这些行动可以增加人们的好感，但起不到决定作用。慢慢的制度改变，会逐渐消灭官僚的家族谋利渠道；同时自由教育的普及，也让人们不要依赖关系而有上升阶梯。这些才是主要的。但是慈善深入人性确实是这次行动的重点，就看这些二代们的耐力了。

    故宫博物院。显屿和婉容，看到了强霖几个人，很是高兴的推荐他们看看宫廷的生活用品。原来是绫罗绸缎，珍贵皮毛，上好木料，军事盔甲，兵器装备，如各种宝剑刀枪，等等。别说，这真是比金银财宝和古董更让人动心。显屿说这些东西不好保存，是先安排要拍卖的一部分，准备给婉容慈善基金筹措第一笔资金。

    然后大家进入大清库房，古物分门别类的堆放着。这里面的东西更是琳琅满目，字画放在一排屋子里面，堆在一起，没有打开。但是都标注好了，有清明上河图等等；瓷器馆就有很多，估计汝窑青瓷，玉白菜等等。

    看了一个上午，强霖有个大致印象，就是中国的文化都没有用在正地方。诗词歌赋的古字画；美轮美奂的雕刻，绝对是思维陷入深度思考，才能做出来的。显然，这种思考的生命价值和生活关系都不大，至多是一种思维的探索。

    显屿也是不以为然，她认为汉人的东西好是好，但是让人反而总觉得愚昧一些。她是在日本长大的，日本人对历史的东西看法，已经逐渐走向西方客观主义，体验主义比较少些。你体验那些干什么？比如有一个雕塑是跪着的人，满脸幸福的样子，你怎么体验？

    婉容则很兴奋，毕竟嫁给溥仪的地位，算是马马虎虎了，但财宝可是真实的。她更在乎价值。她的兴奋点，提醒了大家这些东西怎么估值。

    溥仪说，我们不用担心，有一个满清王公委员会，和学者文员会共同管理这些东西，他们每天都在估值。我从小就琢磨怎么变成钱，现在也是这个心情。谁看不是看？我一个人留一两件就行了，其他的谁要都行。

    凯茜表扬溥仪说：“你真的是最看得开的皇帝。”

    溥仪摇着头说：“你外行了。估计所有皇帝的想法都一样，整天呆在里面，烦都烦死了，还在乎这些么。你不做皇帝是不知道的这种感觉的。隔行如隔山啊！”

    艺术家荔英笑道：“真实人间百态，通过财宝都看出来的。”大家笑嘻嘻的打趣着。兵士们和领班都是互相监督的，他们看着皇帝陛下的朋友在财宝面前说笑，感觉这些人太不尊重这些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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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五章 思维的深水区

﻿    大家到了前面大殿的博物馆区，溥仪说这是李石曾从沈阳故宫和承德故宫搬来的。把桌椅板凳都搜集来了，说是上好木料和雕刻。大臣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明白，都惦着。冯玉祥赶我出宫，就是怕我把故宫都卖了，李石曾也是这么想的。这帮士大夫们，你们烦他们，我也烦。

    这两个故宫都是大件，也存了一个武器装备，但古字画的数量比较少些。故宫的东西有上百万件，都算放在各个宫殿里面。每个小东西都算一件，一套里面的东西也都一件一件的算，因为太珍贵了。这样溥仪总是搞不清楚自己有多少财产。只能估计个总数，可是总是也总是在变化。

    他告诉强霖，大概是5亿美元。但是他们告诉我，偏差额可能在10亿美元，你说到底是多少？强霖倒是不吃惊，一件一件慢慢卖，这个数还是少了。问题没有这么大的买主。

    大家走出大殿，强霖问皇家内部讨论的怎么样？

    溥仪说，还能怎么样，大家都同意能够卖就早些卖，趁着大帅掌管北京。显屿说，这么大一笔钱，肯定是麻烦事情。她与美国大使交流过这个问题，他们很感兴趣。但是这种事情不好办，瞒不住大家。所以他只能征求国内的意见，你们要抵押贷款是没有问题的。但不是全部的财宝，太多了。这是一个大国的宝贝，你不能想象把克里姆林宫的财宝搬到美国去。

    强霖点头说道，一点一点的换钱吧。第一次最好能够贷款回来一个亿的美元，这笔钱我们是要还的，东西也是要赎回来的。东西压给他们。就挑那些容易坏的字画，还有一些古籍，他们的保管技术高明。瓷器太容易碎了，还不如就地卖给国内的商人。强霖的看法就是最多的换钱，让这些东西变成活钱。强霖不认为那些玉白菜、佛像之列的是国宝。国家档案倒是有些保留的意义，虽然真实记录东西比较少，但是信息还是携带着的。

    左娜说，外面的骂声太大。现在他们不骂陛下，只是骂张汉卿大帅，又要闹着北伐这些败家子呢？

    溥仪和婉容不在意这些东西。显屿则说，日本人正在跟张大帅联系，也要接收一批，大帅说这是他不管，推到我这里来了。

    强霖没有说什么，难道真的为了这笔财宝大家要动手开仗么？强霖告诉显屿，回答日本人，他们太好战了，我们不放心你们能够保住。现在他们的舰队还不够大。另外这只是保管，产权永远不会给外国的。

    强霖回到宾馆，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跟来人去东北。因为走的秘密，所以她让左娜跟随自己。强霖对凯茜说：“你还是跟着其他人走吧。骥良老师也需要一个助手。”凯茜只是要求强霖注意安全，不用担心自己这边。

    其他人在凯茜的带领下，坐京奉铁路火车自行去东北。这些人有骥良和嘎达梅林夫妇，还有骥良新收的一些留日学生，还有洪深、蒋伟等文学青年。其他左翼作家都留给张恺荫做助理，一边继续在辅仁大学上学，一边帮助处理大学的问题。

    强霖和左娜，整理这几天会议内容。左娜看了教育总长刘哲的会议内容，但不知道反馈如何？左娜就给刘哲秘书电话，了解议会俱乐部的事情进展。秘书说，俱乐部刚刚开始，大家争论从哪里做起，还没有定规。

    强霖笑了起来，他对左娜说，这件事情比较麻烦，所有南北战争和北洋之间的战争，总是和议会，以及议会制定的法律有关。刘哲没有半年出不来什么结论。

    陈桓校长的国子监俱乐部，总是有消息传过来。他们倒是整理出一个翰林名单。但是大家在这个翰林名称上冲突很大。南方叫院士，北方再叫翰林，有复辟之嫌。还有国子监的头领，是叫大学士，还是叫祭酒？这都不好办。

    除了商业慈善这块，文化和政务俱乐部都是比较慢了。

    强霖看看还有时间，就赶到恭王府旁边的辅仁大学，陈桓校长还在这里办公。

    陈桓看到强霖，很是惊讶，不说你今天要走么？强霖说：“走前看看您，怎么还在学校当校长么？”

    陈桓说：“新校长还在讨论中，我在接着干一段，反正有些东西也定不下来。”

    强霖问了一些情况，也陷入思考。陈桓说的国子监、翰林、祭酒情况，强霖自己也只是一个感觉。他没有仔细进行逻辑推敲。现在看不是那么简单，进退都有道理。

    陈桓说，自己的讨论召集的都是名家。大家也都是陷入进退两难，正在思考中。

    强霖说：“这件事涉及到国子监的管理思路，也可能设计到宗教自由的问题，所以可以征求下老外们的意见。”

    陈桓摇摇头说：“自己的教友们，还有一些外交官，传教士们，也都参与了讨论。但他们也很困惑，毕竟这是政务和教育问题，要考虑到中国人的思想环境。所以不仅仅是传教的问题。那么，他们就陷入思考，怎么引导学生，中国这些从小就明白是非的学生，进入自由思考的教育。”

    陈桓解释说：“这里面关键是中西教育之间，家庭教育是最大的区别。我们学校教育，承继的中国家庭教育的孩子。”

    强霖明白这里面缺少的是哲学家的逻辑推导。强霖也没有办法表态。只是让陈桓老师不要着急，这里面可能还有进行逻辑推理。陈桓表示大家都在做自己的“论文”呢，估计还要研讨几轮。

    南京。蒋中正办公室。宋美龄和蒋中正也在讨论故宫这批财宝。

    蒋中正说：按照道理这些财宝产权没有转移，所以人家抵押贷款也就是正当的。

    宋美龄说：皇家的东西历来都是难题。英法传统是属于皇家私产，但是苏俄等理论不认为是私产。我们革命党人士选择哪个？空手的当然不怕争论，至少能够分的一部分。

    蒋中正说：我们自然觉得这是满清掠夺汉族的国宝，但是这仅仅是说法，没有什么法理。况且我们还没有资格代表整个中国。

    两个人谈不出什么来，就叫了几个文人，陈布雷和杨永泰，还有张群也在场。

    陈布雷说：“皇家就没有私产。在中国就没有先例。”

    杨永泰配合着说："这事是没有先例。历来中国退位皇帝的东西，都是战利品。但现在人家是主动退位的，这在中国很少啊，退位协议里面有保护大清皇室财产这一条。不能因为张勋复辟一次，就让当时小皇帝的负责违约责任，这会让历史笑话我们的。”

    张群说：“这件事就是因为有些人眼红，抵押路权、矿权贷款，他们反对；现在抵押皇家自己的古物，他们也反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蒋中正说，派人与满清谈谈吧。看看他们什么意思。我们与满清的仇恨，比北洋的人大多了。

    结果张群被派到东北，去见张学良父子，希望能够协商处理这批珠宝。张学良无语。对于民党这些人，张学良是越来越看不惯。他不愿意见张群，等着强霖来了由他对付这些人。

    强霖从左娜收集到的信息中进行分析，各俱乐部看起来都陷入了“泥潭”。实际上是深度的思维逻辑推理，也就是底线的选择。但中国从来都没有痛快的过了这个深水区。每次都选择了中庸，搬出孔教，祭出道德高地。看来东北之行，关系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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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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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六章 庄总督同行

﻿强霖两人晚上被汽车送到塘沽港，接到一艘军舰上休息。强霖看看这是一艘英国舰船，比较熟悉。他是大英南洋殖民地公民嘛。

    这时候八国联军的船可以自由进出塘沽，当然港口管制是有的，由各国轮值。英国军舰是从威海出发到天津的。因为威海的英国总督要坐船去奉天，所以张学良让英国军舰把强霖捎过来。

    强霖在船上的甲板上看着海港。灯火通明，各国水兵和水手在岸上潇洒的消费着。塘沽是近代最早开放的口岸之一，人们都很习惯这种生活。天津还住着几位前总统和总理，满清的王爷等等，他们也是需要消费的。这些都是塘沽港繁荣的原因。免税进口的小商品，走私的武器军火应有尽有。

    太晚了，强霖和左娜直接休息了。两个人都在各自的客房中，这是军官休息区，非战时也可用来承载家属的。

    早晨起来，军舰已经起锚航行了。强霖做完基本的锻炼，来到甲板呼吸海风，天有些凉了。

    左娜已经在甲板了。她说这是内海，风浪不大，真的是舒服的航行。强霖很是赞同，不过这个海湾是比较麻烦的地方。

    军舰的速度很快，看来不用装载货物的舰船航行速度要快些。东北军联络参谋找到强霖，告诉他总督庄士敦大人喊他吃早餐。强霖和左娜进入军官餐厅，庄士敦正在等着他。

    两个人打了招呼。入座，厨师给他们每人一份英式早餐。庄士敦很慈祥的样子，有些外国老人的样子了。但一开口，竟然是中文，很正宗的。

    庄士敦讲：“张将军跟我关系很好，我去沈阳与他讨论中英关于山东基地的问题。”强霖说：庄大人劳苦功高，作为中国帝师功不可没。”

    庄士敦得意的说：“可惜中国不能让这个皇帝亲政了。这不是中国人的福气。”强霖耸耸肩，这种事情很难说。

    左娜说：“看不出皇帝执行的优势，中国历史上的皇帝都是靠不住，今天好，明天坏。”

    庄士敦摇摇头说：“你们执政的跳跃性太大，不是很好的事情。关于帝制，中国人只是骂声一片，其实这是革命者的思维，不是建设思维。”

    强霖结束争论：“帝制的好处，哲学家培根说的很清楚。其实他也并不赞同君主立宪，主张哲学家的皇帝。”

    庄士敦说：“完全帝制，风险很大，好处也很多；现在大家都采用君主立宪，尽量避免皇权的不确定性。但共和是很糟糕的事情，革命党可是没有告诉人民。”

    强霖说：“没有办法啊。共和就是每个人都有可能说了算，还是很吸引革命家的。中国平民还是很幼稚，听不进去真话。现在还是武力平衡。军队的平衡很重要。”

    庄士敦叹口气说：“可惜了我的皇帝培训。我现在是大清一等公爵，有官服的。”这个老外很是当回事。

    左娜问：“您对中国文化和儒教很是赞同，反对传教士的工作么？”

    庄士敦点头说：“我是这样的。其实你们中国有个懂至少8种语言的教授，辜鸿铭先生，他的理论说的比较清楚。我是赞成他的。可惜他今年去世了。曲高和寡啊，知音难觅。”

    左娜咯咯的笑起来，让庄士敦很是恼怒。他说：“你是该挨手板的学生。怎么，我说中国成语就那么可笑么。”

    强霖其实知道，大英文化与美国还是不同的。这点还是从林语堂的杂文弄清楚的，大英比较接近中国的中庸之道。从“光荣革命”开始，大家总是妥协。弄出的宪章，以及后续法律，从来都是不断的打补丁，复杂无比，但没有主张重来一遍；开玩笑，这都是战争才得出的结果，没有谁愿意再来一次战争。

    强霖正经的说：“你的看法或许是对的。你和辜鸿铭、还有胡适等人，思维都是正确的。但是，那只能是你们，因为你们有很好的底线，很好的自由教育。自然可以直接中庸。按照中国的文人教育，人们得不到中庸的结果。”

    庄士敦无奈的说：“这个说法，英国报纸已经骂过我了。中国叫做法乎其上，取乎其中。可是非得搞西方那套繁琐的教育么？中国直接告诉孩子结果的方式，即使是灌输的，也没有什么不好。”

    强霖说：“还是按照上帝说的吧！大家做好每个人，自然就会向好。其实中国古代有些哲学家，已经讨论过这点。”

    庄士敦说：“是的，我知道。杨朱，杨子。这个人有意思，接近西方哲学了。可是被视为异端。其实王阳明困惑的，就是杨朱的答案。格物是无法明白哲理的。哲理在先，格物在后，阳明非要自己格物出哲理，岂不自误？但中国文化的结论是对的，也是迷人的。”

    强霖笑道：“这就是你们辜鸿铭之流坚持的。可是这种坚持，需要太深厚的道理，要千古明君。所以他总是留一个辫子。”

    庄士敦也笑道：“但是结论太美好了。大英帝国的人，不知道这种美好，不屑一顾。所以他们只是批评我，粗浅的批评。”

    两个人达成一致，左娜似是而非的听着。庄士敦叹道：“我希望把威海还给中国，我去谈谈吧。大英帝国不把中国看成野蛮的国家了，虽然他们还弄不懂这是一个什么国家。”

    强霖说：“其实英军对中国，除去烧了皇家的园林，应该是罪行不大。”庄士敦说：“英国士兵还是有底线的，不会主动去伤害平民。但还是有一个爱国主义的尊严问题。这是无法协调的。”

    但庄士敦自辩说：“我看威海的农民生活的很是自得，他们照顾儿女，一家子在庄稼地里快活的劳作。我尽量地给予了照顾，办学校、医院，士兵们也很友好的与百姓交流。他们是认同我这个总督的，虽然英国人不怎么认同”

    强霖说：“中国人承认自己落后了，但是希望自己主导这个进步过程。不愿意在外人的帮助下实现现代的过程。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看到的是皮毛。接受的是反而是外国的文化。”

    庄士敦赞同地说：“杨朱的说法是对的。人一到爱国主义，思考逻辑就乱了。现在你真不知道革命党的文化是什么了。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互相攻击的文化。”

    强霖也赞同道：“杨朱的逻辑是很正确的，可惜孟子之类的批驳是从感情上；感情是很迷惑人的。”

    庄士敦这点是赞同的：“中国能从逻辑中找到自己文化的根源，应该还是可能的，但这又必须借助基督文化。”

    两个人不再争论，只是谈些溥仪的一些趣事，只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玩自行车，与宫人吵架等等。

    很快就到了营口港，上岸。两个人没有直接去旅顺，因为都不愿意听日本人的指挥进港，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那里是日本人的海军基地，自然不喜欢英国军舰。

    东北军参谋领着大家上了英国修的沟营铁路。这是营口港到京奉铁路的叉线，不属于日本的南满洲铁路。

    从辽南的海港到奉天，有两条路线。一条日本人修的，从营口，通过大石桥，再到沈阳的路线。

    但是另一条沟营铁路，是英国人修的，从营口到沟帮子车站，直接的接上了京奉铁路。这样就可以从营口到奉天，也可以反向到锦州和山海关。这段铁路英国还给了大清。现在归张学良的东北铁路系统管辖。

    京奉铁路则是由兼任北京交通部总长潘馥管辖的，不过当时是借款修的，詹天佑参与的。这次行程安排是避开了日本人的眼线。估计是那批故宫宝物闹得。

    两个人被东北军接到沟营铁路列车上，这是货车加了一节包厢。强霖却是观察了路上盘锦辖区的情况，这是后世的一个油田区。但是现在都是湿地，间或有些农田，种着玉米和大豆高粱。看来当时开发油田确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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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七章 大帅府俱乐部

﻿几个人一起乘坐这个货车，到了沟帮子车站，又加了一个卫兵车厢在前方。货车被转到京奉铁路线上，接着开向奉天城。强霖一路观察奉天的秋天风景。

    空气自然很好，但民国时候的气候是冷的比较早。这时候大家已经穿上的风衣，和各式各样单大衣。

    东北民国比较讲究大衣，因为在东北穿的时间比较长嘛。东北男人很讲究穿戴。东北小伙子个子高，五官清楚，也比较立体，估计与东胡后代有关。穿上大衣，更显得高、帅、精干，令女孩子们心动不已。接着就是幽会或者私奔。东北的私奔案例，要比南方多了几倍。事过之后，家长也都采取默认态度。这大概也与古朴的风气相关。

    男人还是像动物的孔雀开屏一样，去吸引女人。然后是同性互相竞争，抢夺与异性的配偶权利。

    列车进入火车站，一对卫兵直接把几人送到了大帅府。

    路上，强霖只是通过车窗观察者。有类似长城一样的城墙；还有欧式建筑的火车站。机动车不多，马路就显得悠闲，除了人力车偶尔穿过，基本上比较空闲。行人在两侧行走，却是很多，有些熙熙攘攘的样子。

    路两边的建筑也很古典，大多数是欧式或者有些现代的中国建筑。看来辛亥以来的10多年间，奉天的基本上也拆除了一轮建筑。有市民广场，有公园，也有很多豪华的公寓。路上没有看到平民区，强霖估计在市区外围。

    庄士敦来过几次奉天，这次见大帅，是关于新编东北边防军的训练问题。英国政府已经知道，军方私下在与北方政府合作培养中国军官。英国政府希望能够有正式的军事培训合作，自然也是有些条件。

    张作霖第一时间接待了强霖和庄士敦，作陪的还有凯茜、骥良两人，因为他们直接乘火车，比舰船还是快一些。

    张学良陪在张作霖身边。他说：“我父亲身边都是东北老人，所以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新派人物。庄先生是帝师，自然是我父亲接触过的。其他人就没有怎么留意了。”

    张作霖插话说：“汉卿的意思是说我比较保守些。这个我是承认的，在北京顾维钧、颜惠庆两个总理都让我赶走了。现在才知道你们都是圣约翰大学的，有渊源的。”

    张学良接着说：“现在老帅在家里面，倾听各种经典讲解。自己也经常研究机械学问。琢磨这些学问的创造者的思想。大家随便谈谈自己的看法。其他什么政务，我们一会儿再聊。”

    庄士敦这个帝师在场，大家自然要等着他。庄士敦给老帅致中国礼之后，这才说到：“汉卿所说大帅身边老人，也不都是守旧之人，已故王守江省长就是一个不错的思想家和行政高手。我看中国还没有很多人有这样的才干。”

    凯茜却说；“王省长有很多照顾亲朋和家族的事情，也接受别人请托办事。为此很多人都有意见。”

    庄士敦说：“我不是说王省长就是一个十分清廉的人。他的行政效率高，行政的裁决上也相对公正，比如敢对有权力的朋友一视同仁。人情关系谁没有？”

    两个人不再争论。老帅把眼睛盯向强霖。老帅认为这个少年既然能够改变少帅的立场，毕竟有些不凡的见识。

    强霖开口说道：“雨亭大人却是高看我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的评论。当今思想界，也就是三种声音。庄士敦先生是喜欢皇帝领导。此外还有民党的革命派和自由派。”

    老帅开口道：“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我还是那个观点，有恩必报的。有什么话你也直说。”

    强霖继续说道：“帝制派自然希望由开明皇帝领导变革，事情就容易多了。在张勋复辟的时候，您也知道，北京满城尽是大清龙旗。难道人们都是怕杀头么？至少不全是。帝制究竟给人们什么好处了？让人们如此念念不忘？就是秩序，个人前途命运，都依赖这些秩序。”

    强霖继续说：“人们希望秩序，但革命者希望打破旧秩序，保守者希望守着旧秩序。人们不放心革命者啊。尤其是王国维这个大师，干脆就认为这是逆天大祸而自裁；但也不能忘了，辛亥前期革命者中的陈天华，在革命无希望也去自裁了。他心中的理想就是共和大厦中人们幸福的生活着。这是两种思想的极端人物。”

    张作霖说：“什么人都有啊！除了这两派，还有自由派呢？比如胡适和顾问端纳这种人，他们不是提倡有缺陷的自由，也是自由么。”

    强霖回答到：“他们也不纯粹是书生，也很有可操作的行政思想。自由主义者理念，就是宁可遭受侵略、资源浪费和损失，也不愿意行革命大义。他们认为行大义者，要担当正义者独裁的风险。正义的名义杀人，更是可怕。为此胡适声嘶力竭，累的吐血。鲁迅也是这种人，与胡适不一样，他眼中盯着愚昧的平民。他们的理想就是不独裁，不病民。谁也不能愚弄人民跟着自己走。”

    张作霖问强霖到：“顾维钧，颜惠庆等人也是这么看自由派么？”

    强霖说：“这是哲学问题，真理只有一个。我们是学兄弟没有什么不同。我们都认为，圣人出有大伪，因为正义，才有造假者；因为行大义，所以才有大悲剧。”

    张作霖站起来转几圈。他坐不住，尤其是受到刺激时候。张作霖念叨说：“出了马克思这个大圣人，他弄出个大义；所以才很多人头落地，苏联就是这样。这是不人道的。”

    强霖没有说什么。老帅怎么不说自己也杀了不少人？加上战争，至少几十万也有了。

    张学良说：“父亲的意思是听听大家的意见。看看现在思想界都有什么变化。令庸你说说这三家思想现在的争论情况。”

    强霖说：“胡适等自由主义者，现在是左右两派都攻击他们。左派认为他们不让多谈主义，只是注重问题，是为统治阶级摇旗呐喊；右派认为他们不让提倡儒家思想和恢复统治秩序，是学校运动的罪魁祸首，共产主义帮凶。”

    张作霖一派桌子说道：“正是这样。自由主义提倡随便说话，最后肯定是共产主义的帮凶。”

    强霖知道，张作霖的意思是：自由说话，自然是浅显的道理比较吸引人。造反获利比什么都大。专制统治就是往大家头上安上几座大山。而宗教教育往往是约束大家的欲望。基督教还好些，天主教约束大家更多。革命者没有谁喜欢宗教，都认为是帝国主义的侵略帮凶。

    强霖这时候说到：“老帅只是说了一方面。左派认为自由主义对他们的伤害更大，因为左派也是统治主义。左派有时候联合自由主义反对政府专制；政府有时候联合自由主义反对左派大逆不道；但是稳定下来，左右派都会肃清自己内部的自由主义思想。”

    张作霖无语。自由主义的好处大家都知道；但是谁也不想自己的体系里面有这些自由主义者，这些人是侵蚀肌体的害虫。不听招呼，还有可能背叛，郭鬼子锅松龄就是这种人。

    张作霖说：“其实，你不管采用什么主义，要给人一个规矩的晋升阶梯。现在南方民党的晋升阶梯，还是人情关系那套，那就是太乱了。这是一种退步。你必须让人家明确知道，我什么关系都没有，也没有钱，怎么才能进入你们这个阶层？不能老是我这样乱世英雄才能出人头地，那是晚清时期日俄造成的。皇帝的科举这套是很不错的，也没有人敢公开在这里面徇私舞弊。科举成了人们的信仰，这就是一种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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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八章 大家一样亲

﻿老帅通过他的议论结束了这个话题。大家都知道老帅对华北迟迟建立不起来一个秩序而不满，当然老帅也知道原因。就是你不能靠皇权、军权等等权利去强行建立。

    强霖认为他只是发发牢骚，有本事你自己来。还不是得把老命送掉。

    老帅亲自陪同强霖和朱秘书凯茜吃午餐，自己信任的大儿媳妇于凤致作陪。几个女儿没有一个在家里的，几个大些的儿子也不再身边。老二学明在日本学习军事兼做人质；老三学曾、老四学思也都在上中学，剩下老五学森等几个人还小。

    张学良则陪着另外一拨人，与庄士敦、骥良还有张群见面，讨论一些公务。因为强霖是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所以是父亲大人亲自招待。

    强霖仔细观察老帅，觉得长得很像演雍正皇帝的演员，应该请陈先生演后世的张作霖。不过张作霖比陈道明小一号，但更为精神和挺拔，毕竟他是行伍军人出身。于凤致长像标致，是大家闺秀作风，兼有佛学修养的样子，比较大气。她尊敬公公，但是不怕他。所以很轻松。她幽默地对凯茜说，咱俩都命苦，找的是小男人。

    强霖觉得于凤致是贤内助类型的，与张三小姐芸英有的一拼，都有很好的家政教育。

    凯茜也说：“你应该与那个张家三小姐芸英去比，她比我还大两岁。我就好比那个赵四秘书，要什么没有什么。”

    张作霖听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要注意场合。在这里可不得不到支持。你知道为了如夫人这些事，汉卿小时候可是没有少与我找别扭。”

    于凤致和凯茜不再吱声。赵四小姐之后，应该之前还有一位小姐，但都没有公开。于凤致是大姐，也不好多说什么，尤其是在身份尴尬的凯茜面前。

    强霖也没有什么正事与老帅谈，只是介绍了几个小姐在南方的大致情况。学习都是很有成效，尤其是四小姐怀卿，应该是有希望成为汉卿的帮手，因为就她对政治有兴趣。张作霖咧咧嘴，露出一个苦笑。一个女子对政治有兴趣，这是好事么？

    凯茜则说：“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知道自己的人生价值，并且发挥自己的价值，就是幸福的。这就是自由的价值。”张作霖没有少与朱秘书打交道，尤其是刚开始她在东北的时候。他不太愿意与这丫头争论，就转头对强霖说：“你能够帮助东北顶住北伐军，是一个大功劳。”

    强霖说：“这件事对北伐军也是好事。他们太正义了。非要统一这个国家。就凭那几条枪，非要把这个国家拖进深渊不可。最后自己弄垮自己。”

    张作霖叹口气到：“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从小就立志，要统一这个民族。成吉思汗、努尔哈赤也是从民族统一战争开始的。但他们外围没有太大的别国势力。如果外围有更大的势力的时候，统一战争都被外敌利用了。统治东北的扶余国、渤海国、契丹的大辽国、完颜女真家族的大金国、还有北元蒙古的林丹汗国，都是统一战争时候被被人灭的。”

    强霖看张作霖对北中国各朝代，如数家珍，信手拈来，不禁佩服。后世说张作霖的大局观不好，那是张学良的说法。张学良实际上就是一个激进的学生，他们兄弟几个都是愤青。就是老三学曾好些，自己出国不理这些乱世枭雄。

    那么张学良的说法就可疑了。他自己就是一个革命者，一个平民思想的统治者。他认为张老帅看不清世界潮流这个大局，不一定准确。他自己倒是看清楚了么？支持民党和红党，并入南方民国，完成了所谓统一。他结束了民国正宗的北洋民国，为此还杀了保持独立的杨宇霆等人。最后怎么样？惹起来日本人，也没有看见统一的国家帮助他什么忙。让家人跟着遭灾和蒙羞。他自己倒是长命百岁，但也无法面对百姓，不敢回家。他哪里有大局观了？个人观而已，就知道投文人所好，弄个好名声。老帅是不在乎这些的，他在乎的是实力。有多大实力，做多大的事业。

    张作霖接着说：“我及时返回东北，也是困难。好在民国没有继续北伐，给了我一些缓冲的余地。否则我跟日本人也是血拼的局面。”

    强霖对东北的历史还是清楚的，从张作霖还是几十人保险队掌柜的时候，日俄战争就开始了。他帮助日本人刺探情报，提供军需和押送粮草。日本人给他武器，也划定地盘给他。

    后来他也帮助日本商人在东北发展，但是日本这些发展计划却都不是从张作霖手里的得到的。

    张作霖聊起了袁世凯和段祺瑞，他对这两人还是有好感的。他说：“日本人找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是推到北洋总部，我这里是没有外交权的。东北的利益都是袁大总统和段祺瑞总理跟他们谈的。主要是日本在东北的铁路、海港、矿山的开发权利，移民权利，驻军权利。但是他们借到的款子，我却没有得到。我的兵工厂也尽量用英美和德国的人。”

    强霖问道：“日本陆军只有一个正规师团在大连，怎么到处都可以看见他们的士兵，比如营口、葫芦岛、天津等等。”

    张作霖说：“我们的海港都是开放的，没有武装的。日本人与袁世凯最后的协议是共同反苏俄协议，日本有权利派兵在合适地点登录，帮助中国抵抗外蒙和苏联的侵略。这样理论上日本登录就没有限制了。实际上日本几次出兵，也确实是抵抗苏俄，比如帮我剿灭郭松龄这个郭鬼子，就是用了这条协定。”

    强霖点头道：“郭鬼子是与冯玉祥国民军有关联，冯玉祥是得到苏俄军火援助的。日本人用这条协议倒是理直气壮。”

    张作霖有些生气的说：“郭松龄把他的部队改成东北国民军，他想把东北占领，然后直接从苏联得到帮助，建设他的美好人间。”

    见两人不再吱声，于凤致客气地问强霖：“自己接触到的年轻人，都比较痛恨日本人，你怎么没有这个看法。”强霖说：“老帅说东北的沿海是开放的，日本人和俄国人、或者是其他国家人都可以在任何地点登录。我认为日本人还比较要脸皮，知道要租、要借、还要按照条约。你看北边的外东北，连海边都占近去了。那可不是租和借，而是俄国让英法联军退兵的酬劳。”

    凯茜接着说：“有一种人，谁统治他，他就恨谁；只有他自己统治，他就不恨了。恨是没有用的，要互相帮帮助和发展才是正路。”

    于凤致道：“你们俩的想法和顾维钧前总理都一样。他们是事务主义者，能争就争，其他就是发展经济，发展教育。大清国实在是太落后了。”

    张作霖觉得吃的差不多了，就很有兴趣的问，自己的女儿和侄女还有几个可以出嫁的，问强霖是否有兴趣给他的弟弟们介绍一下。

    凯茜当时就不满意地说，老帅你不能这样。女孩子们自己也是有权利的，不能这样送来送去。张作霖气馁的摇摇头说，自己老习惯就不好改，自己不拉进与强家的关系，就觉得不得劲。

    凯茜则说，偏不能拉近关系，看看怎么样？您要带头去掉那些庸俗的做法。东北这种风气太盛了。还有到处认干亲的，你不会又想起了这个主意了吧？

    张作霖不禁大为尴尬，自己刚有这个想法，就被喊出来了。他自己曾经认下很多干爹，当然都是自己的大恩人们，比如东北的总督们，都很照顾他。

    他就是比较烦这个朱秘书这一点，总是干扰自己的老习惯。

    强霖和于凤致很是感兴趣的看着两个人，也不打圆场。张作霖郁闷的说：我的上帝，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一样的亲。用不着再认了。

    凯茜这才高兴地表扬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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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九章  蒙古人的激情

﻿当天下午，强霖见到了张群。强霖详细地介绍了自己与溥仪家族的商议，主要是在北方寻找石油，赚钱将来也是支持慈善。这样也能让大清皇室有些人气，不至于在怒气之中消失。那样的话，这些人在将来都是麻烦，除非我们没有外患。

    张群是基督徒，知道这些满族后人虽然没有参与治理大清，但是失去的家族荣耀总不是高兴的事情。要让他们继续保持民族荣誉感，同时也能融入所谓中华五族共和的大家庭。

    张群说：“革命党的传统你也知道，对于反动派的东西是当成自己的战利品的。否则还革命干什么呢？你看能否分给南方一部分。”

    强霖说：“汉卿大帅是不会同意的。这是原则问题，也就是保护人家的私有财产，是大帅的责任。不过，溥仪家族自己怎么处理，大帅不会管。你可以直接去与溥仪协商。婉容是平民出身，好说话，估计这事情皇后也有一定权利。不过十四格格显屿不太好说通，这个女孩子很有武士道那套。你们都是日本留学的，你与她也的好好谈谈。”

    张群表示很困难，不过自己也还是愿意跑一趟。接着两个人讨论了北中国的一些计划。

    强霖说：“北中国肯定是会统一的，时间上还不好说。也许我们大家都看不到了，但是我们还是要尽我们的责任。现在做的是整合北中国的资源，争取与日本和俄国的力量对比均衡一些。这时候我们不要与英国再有矛盾，西藏西南边境尽量让步，或者交给北中国来处理。新疆边境让冯玉祥与苏联交涉，他们关系比较好，也有些信任关系。”

    张群基本赞成这些意见。简单的说，就是各个边境尽量维持和平，只要不是签条约占地，就随他们占便宜。当然抗议的事情也少提，就算他们误以为中国默认，也无所谓。最终还是靠实力说话，就算不是我的领土，也可以拿过来。

    两个人都认为，争论以后，人家打你一通，索性把地盘都占去。你就满意了么？虽然你显示了勇敢的品格，但是你也耗尽了中国自己发展的腾挪余地。后世如果不是二战，中国一块边境也弄不回来。但是儒者们总是鼓吹勇敢，并且编故事，外国人怕了中国人的勇敢。其实中国人勇敢的抵抗，从来没有弄回来一块地。这里坏事的关键，是文人们的名声偏好。他们除了口头之外，不会别的。

    靠着二战后别人帮着拿回的国土，不是强霖的志向。况且苏俄的地一分也没有拿回来，因为美国不支持了。

    现在只要不涉及民生的问题，主权的事情先放放。大清靠百年积累的弱势，占领时期与边民的仇恨，不是很快就消解的。

    强霖接着说起北中国的防务。强霖说：“我需要红军一部改编为北方军队，凑成一个整编军团。驻在归绥。”

    张群想了一下说：“红军队伍是双方能够接受的国防部队，这件事情应该可以办理妥当。归绥是一个适合机械化部队的地方，便于练兵。”

    强霖说：“初期设备就由红军自己提供，以后的军饷和军备转到北方。如果南方同意的话，就尽快整编出发，部队可以到北方后进行训练。”

    张群答应自己回去就给蒋总司令回报。两个人又聊了一下张芸英父女的闲话，就结束了见面。

    现在张静江开始进入四川的重庆，和重庆沿江地区。强少奶奶芸英很少外出，呆在家里养胎。张作霖家的三小姐业务投资开始发挥出作用，各产业都已经开始投产。

    凯茜没有参与见面，她与张学良开始搭班子，准备出访外国的事宜。作为首席发言人，她负责对外发言，也负责准备张学良的讲话。她与顾维钧等外交大家，讨论这些交往的要点。顾维钧给凯茜学妹配备了几个外交部时期的手下。

    左娜现在是很合格的秘书了，她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提醒强霖工作的要点。现在趁着空隙，两个人在办公室核对着计划。

    左娜说：“你得安排时间与汉卿讨论军事调防问题；还有军事统帅的问题；军事应急计划的问题；与南方军事协同的问题。”。强霖静静的听着，这些他有些打算，不过还得听听汉卿大帅的想法。

    强霖让左娜跟大帅定一个时间。然后就要出去找格达梅林等人。

    左娜只好与强霖分开，去找大帅的秘书。凯茜正好在与大帅讨论事情，和左娜一起敲定了时间。

    凯茜批评了左娜不该放强霖一个人去找蒙古人。左娜明白过来，匆匆去找强霖。张汉卿默默看着这一幕，这几个女孩子也不避讳自己，齐心合力琢磨怎么看住这个少年郎君。

    强霖找到了骥良几个人的住所，正在给嘎达梅林讲解谈判的要点。骥良是蒙汉都能接受的满族学者，所以被选为未来东北满蒙事务的大法官。

    他主要依据就是英国大宪章和“光荣革命”的过程。他觉得这些人甚至连那个17世纪的英国人觉悟也没有。他直接给他们讲解英国宪章的要点，妥协的过程。

    嘎达梅林思考一下说：“我们希望组建蒙古自己的正规部队，我们现在就是蒙古部落的私军，武器装备还都是走私的。没有部队，就没有大宪章。”

    骥良点头说：“这是应该的，但是你们的部队肯定还是被限制在一定范围的。究竟怎么限制，你们就是要谈判的。”

    强霖带着几个警卫来到这里。牡丹把强霖迎了进来，给他沏茶让座。牡丹其其格二十多岁，正是鲜花盛放的时候。不过她把强霖当成了小弟弟，让强霖给他们提建议。

    奉天政府的谈判代表是顾维钧。顾维钧现在很喜欢东北的氛围。这里主要是靠大家互相争吵决定事情，大帅绝对是不插手的。老帅更不会参与，他躲在家里学各种经典，还琢磨机械制造和维修。

    顾维钧对于与东四省蒙古王爷的谈判，也不敢小看，毕竟这里牵涉太多人的利益，很复杂。有王爷和属民有利益冲突；王爷和奉天政府也有利益冲突；日本人与王爷们有牵连，他们想让王爷们爱日本国；苏俄也很在意这一地区的稳定，他们的中东铁路穿过这一地区。

    牡丹说：“我们蒙古这方面利益不统一，这样谈判会吃亏的。所以请强少爷给帮帮忙。我知道你对我们蒙古姑娘有好感，我可以帮助你。”

    强霖说：“我说对蒙古人有好感，意思就是说你们比我们汉族有优点。不是对蒙古姑娘有意思。”

    牡丹咯咯笑道：“蒙古的雄鹰们追女人都是直来直去，哪里像你这么说话。你对我们蒙古人有好感，自然是对女人，难道是对蒙古男人有好感么？那是王爷们玩的把戏。”

    骥良给强霖解释：“蒙古人说对谁有好感，一般直接说出感觉，很少像汉族人谈整体感觉。从细小说起，不要宏大叙事。这不适合蒙古思维。”

    强霖只好像牡丹解释：“我佩服你们蒙古勇士像草原上的狼一样勇猛；蒙古人的心像水晶一样透明；蒙古人对待草原像孩子对待母亲一样恭敬。”

    牡丹这次理解准确无误，泪光盈盈。她说：“你有蓝天一样的胸怀，能够容纳蒙古人的豪爽；你有大海一样的智慧，能够看出我们的内心深处。”

    说着抱着强霖亲了起来。嘎达梅林也很激动。强霖赶忙拥抱两个人，让他们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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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零章 圈地反圈地

﻿看到蒙古同胞的热情，强霖参加了奉天参议会与蒙古地方的协商会议。

    政府方面的有参议会议长顾维钧先生。还有交涉署长佟兆元，民政厅次长王镜寰；东北保安司令部总参议于珍、臧式毅；东三省保安司令长官公署咨议、东北大学教育系主任王卓然；垦荒局长黄世芳；保安司令部财政顾问钟世铭。

    蒙古地方代表：

    1，哲里木盟

    盟长齐王，副盟长达尔罕亲王，就是张二小姐怀英的公公那木济勒色楞，都称呼他为那王；领主代表杨王，就是温都尔亲王杨仓札布。

    旗民代表：嘎达梅林，牡丹其其格，还有苏木的佐领，就是乡长，纳日勒

    2，呼伦贝尔盟：这个盟和旗都不是领主所有，是属***朝直属领地，归朝廷官员副都统府直接管理。

    副都统府贵福的代表，官府总管凌升；私立中学校长郭道甫（本名墨尔森泰)，是内蒙革命党。还有阿木尔扎布，是牧民头领。

    3，其他盟区和学者代表：骥良、蒙藏局代表、其他盟旗的留日学生代表。学界达人代表孟希舜等。

    会议由顾维钧主持，这位前总理和外长大人说：今天主要是协商，各自亮开观点，看看大家差异有多大。

    嘎达梅林两口子本来就是要造反的，所以确实是逼急了。嘎达梅林说：“我们已经失去了两个苏木（地块，附有牧民，大概相当于乡。但主要是牧场，牧民也是流动的），还能有几个苏木可以失去？牧民失去牧场，怎么生活？”

    达尔罕王爷旗的代旗长杨仓扎布亲王说：“你们原来的牧场，不也是偷偷的转租么？你们是二地主，你自己又做着梅林（旗属总兵官），怎么就过不下去了呢？”

    牡丹说：“你们不是把旗兵的地收回去了么，我们提意见又把梅林给撤了。现在我们不是二地主，也不是梅林了，怎么生活？”

    杨王没有办法了，他是闲散王爷，不是领主。旗领主达尔罕王爷该说话了。他是祖传的本旗“科尔沁左翼中旗”札萨克，就是旗的领主；与旗长有时候不一样的是，旗长不一定是领主，但札萨克是领主，也一定是旗长。

    不过直属大清朝的札萨克（不是真正的，名字也叫札萨克，尊敬的长官的意思），不是真的领主，只有呼伦贝尔地区索伦八旗等24散旗、察哈尔地区的察哈尔8旗、唐努乌梁海5旗，阿尔泰乌梁海7旗。这里都是被大清征服的，或者就是大清派过去的，不是藩王，也就不是领地制度。

    其他的藩王旗，叫漠南叫内藩札萨克，漠北叫外藩札萨克，（除了乌梁海地区等），是整个部落投靠大清后，大清把部落按照他们部落家族成员，拆成旗，封为藩王领主。领主会盟，形成盟主。但是会盟，与原来部落不一定重合了。所以会有漠南蒙古、或者说东蒙古、内藩蒙古，共分6盟、24部落、49旗，这些都是部落主动投靠后，封的藩王的旗。这个地区是康熙30年(1691)在多伦会的盟，最后形成的盟和旗。而整个旗盟制度，是努尔哈赤的发明，是大清自己的制度。借鉴给蒙古的。大清自己没有盟，旗的领主也只是财产上的管理者，独立性基本是没有的，核算单位而已。有独立性的都被杀光了，不管你是叔侄，还是甥舅，这是努尔哈赤大金的底子。

    蒙古地域，旗为基础，盟是协商制度。部落是没有什么用的了，也是康熙不希望它起作用的。

    直到晚清，这些盟旗的变化也不大，藩王比较稳定的原因也在于此。但是鸦片战争以后，实行移民实边的维新政策，蒙边开始动荡。

    在东北境内，是大清的根本之地，不会有太多蒙古藩王。漠南蒙古的6盟，只有哲里木盟在东北，它不是直属盟旗，属于内藩札萨克旗的会盟，10个旗的札萨克（旗长官）都是领主。

    哲盟各旗的领土范围，则是乾隆年间“十王分地”会盟确定的，还有一个“十王庙”留在那里。这次共分为48苏木（地块，类似游牧范围的乡）。

    显然这里的盟主，是定期会盟制度选出的盟长，与土地所有权没有关系。但现在盟长的权利也越来越大，因为土地政策也变得关键，真正是要命的政策。地是领主的，但政策领主说的越来越不做数了。

    旗领主达尔罕王爷说：“你是总兵，带头反对垦荒办法，自然就会免职的。今天我们谈大的政策，你们的事情回去再说。”

    盟长齐王问道：顾议长，这次是谈整个蒙古的垦荒办法还是谈我们一个盟的？

    顾维钧说：“一个盟一个盟的谈，或者说一个旗一个旗的谈。只是对领主说话，因为他们有所有权。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们也不要想歪了。”

    东北保安司令部总参议于珍，是杨宇霆的同学，也一起被解除了军团长的军权，做起了总参议。他是支持屯垦的。于珍说：“移民实边现在不仅仅增加了财富，也增加了军事实力。你老嘎达不支持屯垦，就是反对共和。”

    老嘎达梅林说：“我说的不是共和，是怎么吃饭的问题。你不要岔开这个问题。增加民力与军事实力的事情，没有办法说清楚。这个到最后才能看明白。”

    凌升是呼拉贝尔盟的长官贵福的儿子，也是代表呼盟来的。他说：“我们呼盟的土地本来就是直属大清朝的，我们的旗长和统领，都是没有土地的。虽然现在土地直接属于军政府，也开始屯垦和开矿，牧场糟蹋很厉害。”

    呼盟代表郭道甫（本名墨尔森泰)说：“从政府手里买地的大地主，土地中间商，竟然收了5成半的租子，还不包括给政府的税钱，农民们还要交两成。剩下两成半刚刚够吃。牧民们的牛羊也原来越少，老爷们的税钱倒是不能少。这就是共和么？笑话。”

    呼盟是没有王爷领地的。民政厅次长王镜寰是管理这些土地权属变更的，他说道：“这些地主的权证是齐全的，买地也是合法的。他能雇佣到流民种地，也是法律保护的。牧民不愿意种地，也只好在缩小的土地上放羊了。”

    嘎达梅林怒道：“你这就是官逼民反，“陶克陶胡”大人就是你们个逼反的。”

    顾维钧说：“好好讨论问题，不要发火。你的梅林官职问题还是可以商量的。”

    牡丹说：“你们这样做国家真的安全了么？我看不一定。你们张老帅还有吴老帅都从垦荒中得到了很大的利益，国防也没有看到好到哪里？”

    保安司令部财政顾问钟世铭说话了：“张大帅的兵工厂，新兵训练装备这些都是要钱的。”

    牡丹嗤之以鼻地说：“别拿那个说事。你看在座的于珍长官，他的公馆，那在东北也是一流的。你的钱不是军费，是你自己挣得么，从哪里挣得？”

    于珍不理他。笑话自己盖房子与垦荒一点关系也没有，那是自己在入关作战中的挣得，跟他们说不清楚。

    强霖琢磨这事典型的“圈地”运动。合法性在于王爷们同意，所以整个就是一个阶级斗争，牧民与商业地主和资本家的斗争，背后是政府和王爷的支持。

    张作霖和吴俊升两个大帅嫁女给达尔罕王爷，原因就在于此。当然达尔罕王爷也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博尔济吉特氏，名义也亏不了自己祖上，没有想到两个小王爷长大了都不太正常。

    强霖说话了：“今天就是要知道各自的想法，暂时不要争论。我想知道的是，王爷们的领地，权利基础是成吉思汗的大札撒。现在是否还按照那些古老的法理？”

    牡丹说道：“哪里还有一点大汗的作风。大汗的法律就是节俭，你看看他们王爷，卫队、依仗、仆人奴隶、大房子，不仅如此，他们还要给政府送礼，养着大官。这些都从我们牧民身上出。牧民身上不够，他们就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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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一章 蒙古出路

﻿顾维钧看牡丹说的太不像话，就解释道：“有些王爷卖地是换取资本，发展经济。像乌泰王爷就是借了俄国20多万卢布，发展经济。想不到他自己还不了钱，还是袁大总统给抹平了。”

    牡丹说：“没有本事就会卖地。达尔罕王爷卖地的钱干什么去了？”

    达尔罕亲王说：“那是按照民国法律卖地，王爷们自己不能私下卖地。钱大半都给政府了，张老帅拿走了。剩下的我一大家子过日子都不够，沈阳的王府是老帅送的。”

    保安司令部财政顾问钟世铭说：“你们能够按照政府法令卖地，当然很好。老帅哪里拿你的钱了，那都是给政府了。”

    强霖看大家也争不出什么道理来。实际情况严重到什么程度，还要调查，也不好在今天这个场合弄清楚。

    强霖不想再讨论下去了。但这时候牡丹说话了：“强令庸弟弟，你解释一下，卖地怎么就保证国家安全了？”

    强霖说：“目前按照旗领主的次序，一个一个谈判协商，很好。是注重细节问题的解决，思路是对的。国家的领土政策，肯定是无法取消私人的领土权利的。但是目前民国法律，是限制了领主王爷私放土地垦荒的权利的，改成了国家和政府来放垦。但是没有改变领主的所有权，只是限制了领主的放垦权利。放垦是和政府有关。”

    见大家赞同这个说法，强霖就继续说下去。

    “由国家和政府放垦，那就得有个说法了。因为这是共和国家嘛，要回答政府什么人来操作，为什么这么做。理论上是所有人都有权利说话的，即使某些人意见被否决了，但还是有权利知道放垦的钱都干什么了。”

    阿木尔扎布说：“这个是自然的。但我们那里没有领主，也早就由政府开始放地了。除了牧民的牧场越来越小，耕民越来越穷，看不出富国强民的措施来。钱干什么了”。这个阿木尔扎布，又名敖寿明，来自呼伦贝尔“盟”，达斡尔族。这时候达斡尔族被看成蒙古的一支，实际上生活习惯和外貌语言也都差不多。他们应该是先朝契丹族人的逸民，他们自己也说不太清楚，只是觉得不是蒙古直系。

    强霖继续说下去：“国家和政府的想法是好的，不信任所有的王爷都会按照国家的意思去放地垦荒。那么国家和政府是否强于藩王？这是关键，但这个事情也不好说。大家都知道日本的情况，很多人去学习军事和商业、科技。但是很少人去研究日本的经验和教训。”

    留日的于珍上将说话：“日本的维新，就是推翻全国的72个旗王的幕府，权力集中到中央。”

    盟长齐亲王说到：“他们是藩王，不是旗主。我们的旗主还有一个盟！通过盟，来执行政府的政策。”

    强霖不让大家争论。他说：“日本的维新结果，形成了现在的扩张主义，权利集中到皇帝和议会手里，这个可不一定好，以后发展你们会看到。因为这里面还有一个宗教问题，伊藤博文的弄得日本宪法，规定天皇的君权神授地位。我们的宪法呢？还在争论中。这里面的问题很多，好处是没有什么君权神受了。但坏处也在这里，迟迟出不来，就是谁说了算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议会因为贿选，名声也不好听了，成了乱来的代名词。不好听，人们也就不信任了。”

    强霖追加一句，“但问题还得解决。”

    大家一看，强霖自己说回来了，也就忍下要质问他的意思。

    强霖还是慢慢地说：“我不是绕圈子，是你们太着急。这些问题是上百年千年的问题，都在书里写着呢。你们不去看，总想一个晚上就解决。都想按照自己的方式不妥协，这肯定是不对的。比议会的议员们也强不到哪里去。要是那么容易，也不会弄个上千年么。”

    牡丹其其格舒缓了一下呼吸，静下心来听。

    还是强霖的声音：“你们从北京来，知道在讨论议会呢，没有个一年半载弄不出来，因为弄出要大家认同的东西是很麻烦的。但那里不解决，你这里怎么能透明公开呢？所以短期指望议会是指望不上的。你们能够指望的只是自己，你们明白了，才会有好的议会。你们注意不是为了自己眼下的利益，否则就成了崇祯大明朝，最后好处都被大清捞取了。你们看看，溥仪正在清点财宝，这些都是大明朝贵族的，给清朝也没有给崇祯皇帝养兵。大明的农民是没有那些东西的。”

    “至于国家安全，你们谁都明白。必须有民众齐心合力，否则弄一批抱怨政府的耕农、牧民、穷台吉贵族。这些穷人，不引大清朝入关，就算是好人民了。别忘了日本和苏俄，已经拿走了你们不少土地了。你以为投靠他们就不要你们的土地了么？看看苏俄在外蒙的土改，看看日本的农民“开拓团”正在开发的土地。人家也都是奔你们的土地来的。”

    看大家一致认同。强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牡丹也不再发问，这是很好的现象，至少她开始去理顺逻辑了。

    强霖最后说：“我的国家安全事务，就是要都理顺了这些，才是安全的。首先大家都不能抱着实现自己的目的而来，要抱着都理顺这些方面的问题而来。以后也反对你们单方面宣传自己的利益受损，抹黑别人的努力。那样就会造成明末李自成一样的动荡，引来外鬼。没有任何好处。”

    达尔罕旗主那亲王爷，现在被张作霖弄得莫可奈何，自己的儿子也靠不住了。只是在意一家人的生活，已经不在意领主与否了。那王只是问道：“你的意思，都理顺所有的关系？我们王爷领主还是要发挥作用么？”

    强霖说道：“几位领主大人，是的，你们领主还是要发挥作用。否则就是动荡。但不要想着独立的事情了，看看外蒙，看看日本开拓团。投靠他们，你们土地肯定是没有了的。几位不是领主，你们是革命家，但投靠外人也不行，你们将来都是人家刀下的案板，肉垫。”只有左娜知道强霖这个南洋后代，成语是记不住的。

    强霖可不是吓唬他们，这些闹事的革命家，后来都被杀了。投靠给谁，让谁给杀了，因为他们忘不了蒙古人的利益。

    比如凌升后来投靠溥仪满洲帝国，被日本人杀了，因为他太有号召力了。溥仪正在找可靠而独立的部下呢，日本人是不允许的，否则君主和部下，上下同欲者，在孙子兵法里面就是，胜。日本人研究这些比中国人透彻，因为他们有西方逻辑的基础。

    再比如郭道甫，本名墨尔森泰，也是达斡尔人，呼伦贝尔盟主要就是小部落散旗组成，达斡尔人的基地。这个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创始人，投靠外蒙，被苏联杀了。因为他太认同蒙古族，弄不好还带坏了外蒙古。

    还比如阿木尔扎布，他后来参加红党武装，被当作地方势力肃反了，与井冈山肃反李文林东固山头是一个意思。

    公开造反的嘎达梅林夫妻被张学良吴俊升势力的李守信团长给杀了。李守信这个人比较认真，旅团长们就他认真“剿匪”。老嘎达梅林，蒙古人，有个汉名是孟青山，是孟梅林，也就是孟总兵的意思。他死在李守信的手里，当时也确实有真“马匪”在他的队伍里面。一个革命者，难免利用难民和惯匪。李守信进行的还是剿匪和绥靖地方，怎么说也是对的。

    还要注意的是跟随这些革命者的人，也都成批的被肃反。当然这也不是一个民族的现象，大宋、大明的逸民没有少被蒙元和满清杀害。苏俄和日本人为了统治外蒙和满蒙而杀人，也是一个道理。

    但是蒙古人是否就是错了呢？强霖认为他们没有错。你看看杀他们的人，哪有一个好种？

    出路在哪里了呢。强霖知道，就此打住而不说的话，牡丹这些人会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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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二章 宫廷拍卖故事

﻿强霖在东北讨论土地垦荒的时候，北京正在疯狂的抢购皇家拍卖的“日常”用品。

    拍卖是由熊希龄主持。他是民国议会成立后，选出的首任总理，与袁世凯大总统配合搭班子。熊先生也曾被诬告为承德行宫的宝物盗卖有关，但是后来查无此事。他可能接受过几个宝物，作为宫里管事给他的孝敬。因为他当时是热河总督。

    溥仪是不愿意民国高官来参与自己的拍卖活动。但是显屿觉得没有问题。这个议会的立宪派人，还是可以合作的。他们是典型的士大夫阶层，就是谁在台上就帮谁。他们做事很规矩，尽量做到让自己的良心舒服。就是所谓的“好人”政府。

    熊希龄飘着黑灰色的胡须，他还不满六十，精力充沛。此时他高声喊着规则，让人们100人一组，从天安门进入皇城，但是在宫城门外，也就是紫禁城的午门外，开始等待拍卖。

    皇城就是天安门（南门），西安门（西单一带），神武门（北门），东安门（东单一带，后世有个东安市场那里）组成，包括中南海，都在皇城里面。平时不开放，官员们在里面办公。

    因为拍卖，所以把这里开放。总不好在紫禁城里面拍卖。这个拍卖公司是由张梦潮等皇家铁杆们的子弟组成的。张梦潮20刚到，是张勋的大儿子，长像英俊的公子哥一枚。

    这些人别的不行，但是京戏、天桥把式却是门清。张梦潮和宪章等一众亲皇家的二代们，亮开了嗓子。就像侯宝林落地说相声一样，品评着皇家的东西。

    张梦潮唱到：“怎么这么黑，怎么这么硬？皇家定的，御匠打的呀。你道这是什么？"

    宪章捧哏一样的说：“这是御林军的盔甲嘛！”

    张梦潮翻过盔甲，露出里面：“那怎么又这么黄，怎么又这么破？爹娘不疼，姥姥不爱呀，你道这是谁做的？”

    宪章琢磨不明白，张梦潮继续唱到：“你们猜不到，听我说明白，就是那天杀的，地陷的，太监做的呀。他们不勤快，他们就该踹。自己晒太阳，忘带盔甲来。”

    大家哄笑声一片。原来盔甲里面是蚕丝棉的内衬，却是最易虫咬。要防虫，还要常常通风，但晚清没有那么大的人力了。张梦潮继续唱到：“就是这么好，也是这么破。您了要想要，请一定看好。买了不反悔，出门不管退。要您大洋..."

    宪章喊停。提醒说，这是拍卖，无底价。张梦潮醒悟：“您了看着给，一块不嫌少，一千也敢要。拿钱全救灾，只要心意在。”唱完，他就喝茶休息。宪章领着小王爷贝勒，弄个拍卖锤。等着大家报价。

    来的人都是街头看热闹的，并没有几个人真心买。一个小学生真的喊出一块大洋，大家也没有喊价的。结果宪章的锤子落下了，人们才反应过来。晚了。

    小学生高兴的让家人帮助拿走盔甲，说是长大了再穿。他自己拿住皇后婉容签字的证明。注明拍卖日期和拍卖内容，就是没有价格说明。

    婉容签字体也是刻章盖印的。但溥仪不肯落下自己的名字，推脱后宫的东西就由皇后做主吧。

    皇帝和皇后两个人，和显屿在午门上面坐着喝茶，品评着。显屿老公甘珠尔扎布被赶下来帮忙。

    这些拍卖的东西都是库存，宫里仆人和主人偷卖只是一点。剩下的大件还不少，这些便宜而体积大的货色。溥仪等人认为是不值当的偷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为了后面的大规模拍卖作势打场子。之所以拉上熊希龄这个前总理，就是因为他现在主持香山慈善机构，救济灾民呢。他因为缺钱，找到皇家来募捐的。显屿也想给张梦潮，宪章的拍卖公司开个张。

    其他人看到这么便宜，也都来了兴趣。却都被轰出去了，因为后面一百人进来了。以前的人要买，得再去排队。

    张梦潮换了一个东西，却是御林军的一把长矛。愣了片刻，唱声起来：“这是一长矛。怎么这么长，那是个子高；怎么这么沉，用的全真料；怎么这么黑，熔了镔铁槌。你们谁敢要，能打死黑李逵！”

    宪章没机会捧哏。直接拿起了锤子，报价从10快大洋，涨到100大洋，才落锤。买主是个商人。这一百人只好又都出去了。

    溥仪看就是盔甲也有上千套，还有十八般武器，丝绸布料，盛装皮裘，锅碗瓢盆，桌子椅子。每天上午下午各两个小时，够他们卖一个月了。

    婉容满有兴趣。她估计拍卖公司会拍卖一段时间。然后弄清楚行情，在标价格，正常出售。

    这个时候，熊希龄递过来一件貂皮裘。张梦潮拿过来，唱到：“一件那个虎皮裘啊。”宪章跟唱：“那是假的呀。”

    张梦潮又看：“原来是个貂皮啊，怎么那么像尼，怎么那么好尼？”宪章跟唱：“御书房的呀。”

    张梦潮唱：“一千大洋啊。”宪章跟唱：“我看有点少好啊。”

    张梦潮又唱：“二千大洋啊。”宪章跟唱：“这还差不离呀。”

    宪章喊停，拿起锤子。人群骚动，听到一个女生喊100大洋。一个杂货商人跟着200大洋。女生喊210大洋，商人不跟。结果210大洋落锤。女先生一样的女子，满意的取出貂皮大衣，带着婉容的证明走了。

    熊希龄也不清楚古董的行情。几个人加上十几个宫人，又把绸缎十尺一仗为单位的拍卖。

    一上午东西卖出去不少，收回的钱不多，5千大洋不到。让溥仪很伤心，婉容却是其乐融融。这才是刚开始嘛。

    几个主角也累的不行。好在熊希龄还有个座，他只是监督大家干活。婉容把这些东西都包给他了，除了10%给张梦潮的拍卖公司，剩下的以婉容基金会的名义捐给他的慈善院。

    上午的拍卖给北京城投下轩然大波。老外们在北京有不少人，纷纷喊叫不公平。确实，一次一百人，你想，那是随机的。这拨人里面有可能都是穷人，你却拍了一个贵东西。那拨人里面都是富人，你却拍的是布料。富人们没有法子买到称心的东西；拍卖公司也无法充分卖出合适的价钱来。

    皇宫里面传出话来说，这是皇后掌管的东西，都是日常家用的。皇后就是想照顾百姓，收些慈善的钱。以后可以展示贵重的古董。老外们尽量不要跟百姓抢这些生活用品。

    下午拍卖，婉容让人把布料弄成一尺的，来者一个大洋，或者一个铜板，就都有一份。结果皇族人气更加高涨。

    溥仪看得有趣，到最后把自己收集的自行车都拿出来拍卖。他这次是自己亲自签名。

    一个母亲带着男孩，排了几次队伍，直到拍到最后一场，就剩自行车了。

    张梦潮累了。已经停止了唱念。母亲没有吱声报价，男孩最先报价，喊了9元。这局里面有几个老外，自然喜欢皇帝骑过的自行车。老外刚要喊价，张梦潮此时却又开始唱了起来。

    张梦潮唱：“九元一个啊？那是洋车，皇帝骑的呀。”

    宪章跟到：“再加一大洋啊，小子就骑走啊。”

    老外很是生气，老外也明白汉语，这是明目张胆的不守规矩，帮着本地小孩子。他还要再喊价钱。

    但男孩又喊出九元。

    这下子大家都停下来了。宪章想，你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一块你都不加？老外也奇怪，这小孩怎么不知道配合支持人。

    张梦潮问：“你就不能加一块么？这是皇上跟你一边大的时候骑过的。”

    男孩脸上很平静，还是坚持9元。

    但母亲脸红红的，低声说：“我就剩下九元了。十元钱，一元钱换了一尺皇后赏的布匹。这是孩子自己决定要拍的。”

    宪章无奈，喊道：九元一次！还有没有？九元二次，还有没有？九元三次，还有没有？”

    大家都很紧张，都盯着老外，就害怕有报出十元的。结果整个场子静极了。总算等到宪章落锤，人心才算落地。

    人们鼓起掌来。母亲鞠躬谢谢大家，男孩子却是兴冲冲的骑上自行车，他真的会骑。

    大家感叹，这又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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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三章 中国的皇后

﻿皇帝和皇后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大受感动。溥仪没有想到自己保存的车子，给一家庭带来这么大的快乐。尤其是人们的意愿，善良本性的发现，让溥仪很是感动。

    婉容却是知道，平民人家，讲究行善最乐。但人们往往都不知道这样做的动力。如果皇家做出示范，这些场景多了，社会中善的因素就多了。自己是皇后，怎么也不能让民间的总统大帅夫人比下去。

    两个人默默欣赏这个场面，显屿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人。皇叔叔两口子显然是和平时期的模范夫妻，不是乱世英豪。靠他们努力重新上位，只是害了他们。罢了，有清一代，算是过去了。好在没有新的皇帝出来，我大清皇帝和皇族，还是大中华最后的王者。

    《大公报》总算登出了溥仪拍卖会的正面新闻。题目叫做《人心的柔软》，这是采访现场人士写的。把小孩子拍卖自行车的过程，写的惊心动魄。完全忘了这是一个价值不高的自行车，外面几十大洋就能够买到。当然这是溥仪签字的自用品，有些不一样。

    报道在最后的位置，写了皇后的谈话：“我也很怕孩子拍不到这辆车，三次拍卖的喊声，我始终都悬着心。最后我也很为人们的善良感动。我是皇后，虽然没有什么权利了，但也是皇后。我不会忘了我的职责的，那是千年传承下来的担子。即使我是平民皇后，也要承担起来这个责任。我要让国人都能认识到行善的喜乐，让人们知道自己心中的柔软，让人们知道，有个来自平民的皇后，始终关心着她们。”

    婉容清新、干练的照片，还有坚定的态度，让全国的知识阶层，看得热泪盈眶。人们这才感觉到，原来君主立宪的意义在这里。民国乱的可是有些年头了，现在还看不到希望啊。

    现在人们知道了，有皇上，就始终有人在关心你；你总是可以在那里得到帮助。上帝是逻辑上的，皇室则是现实上的。

    因为没有太后，皇后很任性。但是皇后的历史涵义，压过了婉容的随意性。她开始觉醒了，走上了自己终生的奋斗目标。就是为了贫穷家庭的教育和福利奋斗；让皇家的关心，存在人们的意识里。

    她要尽量让人们心里少些恐惧，多谢希望。

    皇家夫妇接待了来访的张群。张群以外臣的礼节拜见了两位。他坐下后，表示十分感谢皇帝皇后的接见。溥仪还是那么淡然有礼。

    找到感觉的婉容，她态度十分亲切地说：“你是一个基督徒，为了人民和国家，往来奔波，折冲各方立场。我们也清楚你的辛苦和忍耐。”

    一句话，说的张群老泪纵横。溥仪递上纸巾，轻声告诉他不许君前失态。张群张岳军对溥仪的调侃也感到轻松。他调整了情绪，再次谢谢皇后的理解和问候。

    婉容也很受感动，她自己比别人清楚，皇后的地位是一个象征，人们心底里面的最后温柔。很多失态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皇后在人们心中的概念。

    张群后来在回忆中写道：这是为什么呢？自己是革命者，为什么在皇后的问候中，失去镇定，感到满心委屈呢？最后他总结道，这是因为人们需要一份关怀。这份关怀在人间，最后的解决方案当然就是皇室了。他说他总算理解了为什么大学问家王国维会投河自尽。他知道张勋复辟失败，让他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同时也失去了他自己的内心得到关怀的最后希望。这与宗教无关，仅仅是人们的愿望，有些人很强烈，有些人淡然，自己也不清楚而已。

    婉容和溥仪从来不会说这些故事给外人。这也是皇家的责任和守则，就和银行为客户保护隐私一样。张群的失态，反而让他很容易的就和显屿达成了一致，就是皇后的慈善基金将覆盖南方地区。

    婉容皇后同意淡化资金来源，用国家慈善基金的名义在南方布施皇家的雨露。显屿没有吱声，这些民党就是虚伪，那是能够瞒住的么？掩耳盗铃而已。张群心里自然清楚，但是这不就是中国文化么？南方可还有国母孙夫人呢。

    皇室总算定下来了宫廷拍卖品的目录，洋洋10万件。从辽代开始的瓷器，书画，器物，古籍；到宫廷翠玉白菜、夜明珠为代表的珠宝。拍卖期限为半年。地点为宫廷的大殿，交易代理银行为美国花旗，不限国籍。

    对于皇室的拍卖清单，人们已经不再过多评论。有实际资料价值就是古籍，好在都是明清两代的非孤本典籍。这些资料是学者专家们提供的，溥仪本人是不在意的。至于购买者的国籍，溥仪认为外国人多些才好。这些东西都是误国误民的财宝，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所谓玩物尚志的意义，就在于此。中国珠宝流通在全球，也不是什么丢面子的事情。

    剩下的都是要抵押贷款给美国保存。美国以国会名义也向国际各国承诺，是托管一国的文化资料，这些资料也是世界的瑰宝。美国绝对不会损坏和占有，并承诺对各国查阅资料的专家们完全开放。日、英等国没有再找大清皇室的麻烦。

    荷兰皇室捐献给中国大清皇室50万大洋，作为慰问。英国皇室则是来了道歉信函，承诺英国从鸦片战争中获得的中国文物，会在合适的时候，还给大清皇室。

    溥仪对于这些皇室的慰问表示了感谢。他表达了自己的意向，自己在完成资金筹集以后，就到西方游学，亲自监督这些财宝的保存。从此不再参与中国的政治进程，给中国的共和彻底让路。

    蒋中正和宋美龄看到逐渐长大的皇帝和皇后，也是很心酸。当初六岁的小皇帝，总算长大了，也明白事理了。如果当初能够大清王爷们痛快的组织立宪，也不至于国家陷入这种不进不退的状态，人死的太多了。

    蒋中正现在也没有一争长短的心思了，宋美龄也无言，基督教本来就强调顺从统治。婉容的说法是有道理的，千年的传承，不是一家一派能够抹杀的。儒家的文化是保持这种传承，也是一种学说，不能说毫无道理。

    皇家的复兴举动，让人们感觉到了世事的无常。人们更加关心生命的本来意义。

    退位的张作霖老帅亲自发表了生命，对于皇室的费用将按时拨付，坚决执行袁大总统代表民国签署的退位协议。对于战争原因拖欠的皇室经费，将在一个月内由大帅府筹措资金补齐。经过计算这么些年累计下来，大概是2千万大洋。这些钱并不是奉系一家拖欠的，但张作霖扛下来了。

    虽然冯玉祥宣布优待皇室作废，但是那个协议是双方的。但单方宣布另一方违约，就太不像话了，总得有法官审核才行，但中国哪里还有法律呢？

    溥仪和婉容则宣布放弃这些优待条件，皇室将自谋出路，只要保证皇室财产就好了。张学良大帅保证皇室的私有财产权，但是对于皇室的优待费用，还是要补齐。张大帅说这是民国的脸面，还请皇室斟酌。

    溥仪和婉容最后声明接受民国的善意。但这笔钱将捐给政府，作为突发灾害的后备基金；溥仪和皇后表示，皇室清楚，因为长期的战乱，政府救灾资金储备不足。皇室不能在这个时候与民争利。

    这时候强霖还不知道皇室的举动。他现在正在蒙古草原上策马奔驰。强霖在会议后，进入的呼伦贝尔草原。

    陪同的有左娜、荔英，洪森和蒋伟等几人。嘎达梅林夫妇是陪同全程，他们两人现在也是无事一身轻，没有回去自己的达尔罕王旗。

    那么强霖是怎么谈的关于蒙古垦荒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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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四章 要有民族自信

﻿    原来在蒙古王爷、平民、政府三方协商会议中，强霖阐述解决问题的办法在于王爷。

    强霖指出，必须从王爷着手，发挥蒙古王爷的作用。回到忽必烈大汗的本意，大札撒。看到各方的震惊和不解，强霖就稍微解释了一下。

    强霖说：“蒙古人都相信自己的大汗，所以推广到蒙古大汗的根源才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国家安全，在于民众的安全和稳定，心中高度认同这个国家。而不是你们某一方，加在另一方头上一个“国”家。这与大汗的大札撒（法令）本意如出一辙。那时大家都认同的国家，甚至不仅仅是蒙古族认同。”

    郭道甫问道：“大汗的法令，只要是维持成吉思汗家族的统治，维持封建体系的。我们那不是倒退么？”

    强霖反问：“你有根据么？我看大札撒很合理，比如保护草原，比如约束黄金家族，比如一些基本的伦理，都是民众生存的保证啊？”

    郭道甫说：“他的本质是维持王位！如果民众都认同这些，他的王位本身就稳定了。”

    强霖继续说道：“你反对王位，还是反对民众生活的困苦？如果王位能让民众生活的好，又有什么不好呢？”

    郭道甫道：“谁能保证王位继承者，能够永远保证不欺压民众的生活？谁又能保证王位的决策就是聪明的？”

    强霖说道：“成吉思汗和忽必烈两个大汗，都是比较聪明的，信仰也坚定。但你的问题，是上帝才能回答的。因为同样的问题，你也可以去问共和制，还有苏联的集中民主制度。所以，你要学习先，然后再提问题，这样大家都可以节省时间。”

    几位王爷只有杨仓扎布亲王提出问题，其他几个札萨克王爷心里很是复杂。按照大札撒，自己的王位都该被裁撤了，因为自己早就违反了祖宗的规矩。大家都是按照清朝的奢靡作风，那是大清朝让他们乐不思蜀的羁糜策略。

    杨王又称阳王，也翻译做阳仓扎布，是温都尔王系列，他祖上与达尔罕王爷先祖都是四大贝勒，亲兄弟。他不是旗主札萨克，可也是世传王爷，被戏称为闲散王爷。

    阳王问，“大札撒要求每一个王爷贝勒都要自食其力，这一条是否也算啊？”强霖笑道：“政府方面责任，是在于把民国落实到实处。所以什么情况都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在于民众的选择。毕竟大札撒让蒙古强大过，所以我提议的是从这里开始。要对大汗的思路有信心，要对自己民族的历史经验有信心。”

    阳王表示明白。顾维钧知道强霖还有事情，及时结束会议。他说是晚上进入下一轮磋商。顾维钧看来是要陪这些王爷到底，建立一个现代范式的蒙古区。他现在比较在意实际工作了，曾经的辉煌看起来也是那么回事。好在还有一个骥良带着一帮学生帮忙，引导这些蒙古人靠向法律和东西方文明的成果。

    嘎达梅林和牡丹跟着强霖，他们认定强霖比较开明。强霖问他们是否还有什么问题。

    牡丹说：“我们邀请你到蒙古旗去转转，以后给大帅说说蒙古的情况。”嘎达梅林也点头是这个意思。强霖说：“我答应了，明天可以出发。悄悄的。”两口子很高兴地走了。

    强霖当天下午与张学良和凯茜研究了出访的行程，以及国防和外交的要点。因为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他就回到公寓见人。强霖是住在东三省总督府里面的客房，就在大帅府的旁边。这座东三省总督府气势巍峨，与大帅府相映生辉。

    这次见的人是梁思成夫妇，是张荔英的关系，都是艺术界的人嘛。强霖却是真有事找他们两口子，因为北京新城区的事情还没有落实。

    梁思成十分有礼，与强霖一见如故。强霖也是很守礼节的人。强霖对林徽因也是敬重，女人有才并能够**发挥真是不容易。客套过后，强霖大致讲了自己在北京的打算。

    梁思成对北京还是很熟悉的，他十分赞同强霖迁走政府机关的做法。强霖道：“我暂时还没有打算建立新的都城，主张建立小镇的办公场所，但要照顾一般的平民。”

    林徽因反应较快，她说：“你的意思是做成一个流动的照顾平民的机构么？这个想法很别致。”梁思成比较理性：“这样的话，各国大使和地方办事人员会有怨言。”

    强霖坚持道：“地方将进入自治**时期，外交和国防将会是新总部政府的要点。业务量不是很大，类似大周朝和战国的关系。”

    林徽因咯咯笑起来，“你把一个中央政权弄成这样一个公子哥一样的机构，就是要照顾城镇的百姓么？”梁思成没有那么简单，思考一会说：“你是否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好跑。”

    这次强霖哈哈大笑起来：“所以，我首先想放在南苑，守着南苑机场。当然改造南苑地区也是目的之一。”

    林徽因则说道：“真是没有办法么？堂堂的中央政权啊，到处流亡么？”强霖这次直接说道：“因为暂时没有中央议会，所以立都也没有什么意思。将来可以考虑在廊坊和南苑之间建立一个都城。或者选在真定，古代中山国的地盘。”

    几个人讨论了旧都和新都的定位，梁思成主要担任新都区长，负责南苑新区的建设。强霖要求不要太多新的建筑，要建设好城区和边区的产业关系，文化也要相互促进。

    梁思成问资金的问题。强霖说：“新城的钱主要是政府财政出一部分基本建设投资，大概有100万，建筑的钱先借婉容卖古董的钱。500万对皇家还是小意思了，也可以他们投资建房，在租给政府。这些都是要你去运作，三个月内能够搬进去总理府和他的部门。”

    梁思成还是关心旧都的改造，强霖说：“你可以提建议，但这笔钱等着皇家自己出，可以照顾一些穷苦百姓修古城。不能为修古城而修，我们还没有到盛世。”林徽因听出了强霖的意思，她是一个才思敏感的人。

    林徽因问道：“你的意思是古董还有古建筑，都不重要么？”

    强霖说：“艺术总是遗憾的事情。我对古代人类的思考结果，还是表示敬意。但是我们现代人，选择事物的优先权利还是在于民生。”梁思成慢慢地说：“我相信这是信仰的区别。我的意思这是人类的根，显然你并不这样认为。”

    强霖笑道：“信仰之争是没有结论的，否则也就不是信仰的争论了。如果没有国际文明进来，我们可以把古董当成根。“礼穷求诸野”嘛。”

    梁思成听出话中的嘲讽，但他还是很难割舍这些文化的问题，好在只是轻重缓急的问题。林徽因则是认真思考这些问题。她说道：“如果中央政府迁出古城，我们的其他政府就会效仿。那我们的大地上不是出现一座座的空置的古城楼么？”

    强霖说：“是的，这样的话，大家就都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了。”

    梁思成则说：“以后还是会慢慢消失一部分，比如有些城市只是有些古建筑值得留下，城区则没有保留的必要。皇城毕竟是太重要了。”

    林徽因则说：“古董都没有了，故宫还有什么意思？”

    梁思成则说：“有什么办法，清空了皇宫，便于跑路么！但是建筑，营造范式，这是实打实的技术。”

    林徽因不完全赞同，她说：“现在水泥钢筋等等，完全可以模组化的设计楼房，古代的链接范式又有多大的意义。”

    强霖认为他们争论的东西太普通，没有什么价值。果然梁思成说道：“其实取舍还是靠信仰的不同。我是相信古文化的。”

    大家停下争论。林徽因刚建设完一个车站，设计很模组化的，也有很多现代因素。所以强霖很是敬重这个**有才华的女性。

    荔英没有参加他们的讨论。但走出来给他们准备了西餐，左娜等人也帮助摆盘子。大家边吃边聊起了各自的计划。强霖告诉他们自己要到蒙古族的区域去看看边疆的情况。两个人提了许多建议，毕竟他们在奉天待的长。没有注意，左娜却把林美女给喝醉了。结果还是留他们夫妻住了一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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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五章 才高天妒

﻿    255章去蒙边

    转天虽然早早就醒来，但林徽因还是有些头痛。她用主人准备好的东西，洗漱完毕。没有叫醒梁思成，自己先下楼。正好碰到强霖外出锻炼回来。强霖的阳光神采，却是林徽因的圈子里面的人没有的。

    林徽因晃晃脑袋，静下心来，认真看着这个阳光少年。强霖见怪不怪，美女艺术家都是邪门，大大咧咧，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她们太漂亮了，那就是大家忍让她们的资本。强霖自己回屋去冲洗，留下她在那里发愣。

    等到强霖冲洗出来，林徽因已经再研究总督府的结构。强霖跟着她欣赏现代的建筑体系。

    强霖告诉她，“你在南苑改造中，一定要注意平民住房的自建的模组化，就是砖、瓦和保暖的关系。中国的权贵房屋建筑总是越来越复杂，民居却是越来越简陋。你这么聪明，不要浪费这些天分。”

    林徽因说：“我思考总是太新奇，不知道是否合乎当地的标准。”

    强霖说：“关键在于你的出发点是什么。新奇而实用，才是重点。你或许看不起那些农家的技师，但是他们实实在在的养活着我们，官僚士大夫的后代，包括你我。”

    林徽因说：“我听说几个大总统的后代开始回馈社会。我也是官二代，回去后我去找黎绍芬，让她配合我，专门去照顾贫民，开发建筑器材。”

    强霖露出欣慰的笑容，却是让林徽因发呆。这个南洋小子太入画了，自然挺拔的身材，从心里到外的放松感。对世事的豁达，谈正事，也显得有些慵懒，没有什么急切的样子。跟自己的争论，也似乎为了你好，你愿意听不听。

    荔英听到两个人的谈话，看到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林徽因麻烦了。林徽因是才女，敏感而多情，她可不仅仅是建筑师，也是好诗人。这是自己的姐姐芸英比不上的，但是强霖并不喜欢这种仕女。

    荔英抱怨左娜，这丫头恶作剧。她故意灌醉林大才女，留下人家，创造故事。

    荔英走出来，恰到好处的，开始说：“怎么你们聊的怎么样？”。林徽因清醒过来，却直接说道：“荔英，你肯定给他做过画，给我看看。”荔英摇摇头说：“你还是自己画画看吧，我的画都是西洋派的，与你的心思不一样。”

    林徽因点点头说：“我知道，你的画没有什么诗情画意，都是直接表达模特的心情，看不出你自己的心情。我的画有中国画的意思，则是表达作者的心情，寄托心情于山水么。”

    荔英不认同她对自己的分析：“你寄心情于山水，我的也是。不过我更在乎表达出来现实，人与现实的关系。我怎么想的？就是那么想的。怎么看不出我呢？”

    林徽因却是不屑道：“你的表达艺术再好，也是一个记者。”荔英仍然不平，却也不说什么了。记者有什么不好么？难道忘了现实，自己无病呻-吟好么？中国教徒而已，官二代，士大夫。

    强霖再次笑了起来，这两个才女互相批评的真是准确。林徽因摇摇头，自己走了。荔英拍了强霖头一下，“你没事总笑什么，床上怎么不见你这么笑。”强霖莫名其妙。

    等到强霖出发，却看到了两个画家给自己的素描。

    原来两个大才女都想到，画出来，再互相比较一下各自说的感觉。结果林徽因画的强霖是写意的，费笔不多，整个是天上下凡的精灵一样，眼神因为太镇定而飘渺。荔英画的却是强霖欣慰而赞赏对方的样子，没有什么特别的镇定，也不飘渺，存在感还是很强烈。

    梁思成看看两个人的作品，摇摇头。这两个都不是他希望的。一个太虚幻，活在自己的虚幻里；一个太现实，现实到跟照片一样。

    大家坐下，一起吃早餐。梁思成评价这两种画的走向。他说：“荔英的画在于对人物内心的挖掘，所以你得不停的观察，找到对方情绪激烈而表达。所以你的眼睛越来也越明亮。”

    大家等着他接着评价自己的老婆：“徽因的画在于自己内心的体验，并把自己的内心体验表达出来，所以你的眼睛也越来越飘渺了。”

    大家看看还真是这么回事。林徽因眼睛秀气而朦胧；荔英眼睛大而明亮。强霖这次笑不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大家。虽然话不多，但是观察和内心功夫都是上乘。父亲梁启超的学问他是学到家了，差的就是历练了。

    看来士大夫的学者功夫，真的是不一般啊。一定要重视这些文人的内省功夫，尽量转化成社会能量，否则真是浪费那些教育资金和天才。

    林徽因问强霖：“怎么不见你评价我的画？”强霖不敢在轻易的回答。他想了一下说：“感觉你太自以为是了。荔英是了解我的，她有我的很多画，很实际的。都是近距离的观察。”林徽因念叨：“她很实际。我的是飘渺的，自以为是的，林妹妹的？布尔乔亚的？”

    林徽因摇摇头，不承认自己是那样。她说：“我相信我的感觉，你是上天来的。我不全是布尔乔亚，这你是知道的，我的设计风格很实际。我的第六感很厉害的。”

    强霖毛骨悚然，这就是一个魔女么？看到强霖脸色变了。林徽因笑魇如花：“咯咯咯，每个人都是上帝派来的。我是吓唬你的。你不是很牛气么？”

    强霖镇定下来，卖糕的，差点让这个魔女吓掉了魂。

    梁思成也是纳闷，怎么强令庸这么怕魔女呢？难不成这个人真是来历有问题么？他问道：“令庸，你真的是失去记忆了么？”

    强霖是不怕士大夫的。他说道：“是的。部分失去了。有时候莫名其妙的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知道知识的来历。”

    梁思成说：“神鬼之事不能说有，但也不能说没有。你还是要注意阳气要足，不要去太阴暗的潮湿的地方。士大夫都是讲究风水的。我的父亲也不免俗，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但我看他很在意。”

    荔英感觉好笑。左娜也觉得老板碰上了难缠的一对妙人。强霖自己默念：“上帝，饶恕我吧，有些骄傲了。现在被高人给琢磨了。”整个早餐就听两个客人谈笑风生，强霖再也没有牛起来。

    两个人高兴的告辞，说是安排完东北大学的事情，就去北京。“五朝元老’朱启钤先生也正在找我们，正好一起研究北京新城和老城。

    林魔女临走还说：“令庸弟弟，不用在意我的第六感，有时候上天派来的不全是坏人。有空来找我啊。”她还要走了荔英画的几张强霖的写实画。

    她自己画强霖的素描则留给荔英，让她据此写实，画一张油画给自己。她还是佩服荔英的画功。

    强霖振作精神说：“没有问题，回北京就去看你们。”强霖还是有些相信她有第六感。梁先生不是说么，这些东西不能说没有啊。

    强霖直到与嘎达梅林上火车，感觉才正常。还是靠荔英一早上安慰着他，给他念圣经的片段。这个小姐夫的道行差点被林魔女给破了。看来这个魔才女能不一般。才高天妒啊，不要太高啊。自己有机会得渡化这个官二代同类。

    火车上牡丹其其格听完整个故事，却说：“这个林魔女没有看错，令庸弟弟就是长生天派来的。”

    荔英受到两次刺激，也不再解释了，爱谁谁吧。她跟着强霖研究这段铁路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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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六章 去蒙边

﻿这时候的火车不是太快，大家一会儿就麻木了。景色除了海子，就是草原；村庄也不多，很容易产生视觉疲劳。强霖也收回目光，与大家聊了起来。

    蒋伟问：“这几天你被凯茜放假了么？怎么不见你们成双出对。”强霖只好解释说：“她现在很忙，在熟悉新队伍呢？”

    牡丹最上心强霖的事情。她忙问：“凯茜是什么任务？”强霖说：“他要陪着汉卿大帅出访几个国家，现在正是准备期。”

    洪森问道：“能够讲讲么？”强霖看看大家，都是自己要“文训”的人群，就给大家说：“既然是好朋友，嘴就的严实。你们有些从我这里得到的消息，可能关系到国家安全的。以后要注意就是了。”

    洪森严肃的点头，大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全都答应。强霖就开始讲：

    凯茜是这次正式被任命为大元帅府的外交事务助理和主要发言人，这样的话，基本上就没有北京外交部什么事情了。大帅府另外起了一个外交炉灶，不过只是代表大帅府。

    洪深多少明白一些，等于是军政府的外交部。那么是否代表内阁签署条约，就是看大帅府的意思了。

    强霖继续讲道：

    除了大帅府的参军王卓然以外，都是一些外交新人。平均年龄25岁不到，但都是留洋的，大多数是几个名校毕业的。所以，如果他们成功的实现访问，那么北中国的外交就会转到年轻一代手里。

    蒋伟很羡慕地说：“这么年轻，能行么？不就是留过学么，我没有机会去留学。”强霖奇怪道：“你家里的条件很不错，怎么不去留学？”蒋伟不愿意提自己那段历史，估计是不开心。强霖觉得蒋伟太在意面子，没有必要。等了一会儿，蒋伟说：“我家里面也是有纠纷，但主要还是被上海大学，还有北京大学的五四气氛吸引了。以为革命就是一切，新生活不来，我们就要促进它快些的来。”

    嘎达梅林和牡丹瞪圆了眼睛听这些诗一样的语言。

    洪深和强霖是明白人，知道这些受压迫的人巴不得社会乱成一锅粥，然后大家重新来过。马克思说过：奴隶们失去的只是锁链。

    革命真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啊。蒋伟的观点自己已经知道不对，但想不到还有人愿意听。她迷惑地看着强霖，不知道是否继续下去。强霖点头，鼓励她说下去

    蒋伟说：“那些革命道理让我心潮澎湃，听的我热泪盈眶。我小时候就听妈妈说社会的不公平，长大了对我也不公平。所以就跟着他们飘荡。也嫁了人，生了孩子。现在还是在飘荡。”

    牡丹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好啊，还是不好啊。”

    蒋伟说：“这你还听不明白么？你看人家那么年轻就代表国家出去了，我们还在这里飘荡，好在哪里？”牡丹对蒋伟的脾气还是不知道的。怎么说的好好的，就发起脾气来了。

    洪深是大哥大了，给牡丹解释道：“她的意思是当初判断错误。你想啊，有委屈和挫折，谁都有。但怎么革命是个问题，飘荡不是革命，扎下根来才是革命。她在埋怨自己呢，与你没有关系。”

    荔英却说道：“这个要看什么人。你们湖南骡子脾气太差，容易走极端。湘女也是暴烈，多情。你们母女的性格就是这样，平淡的工作收不住心。”蒋伟觉得荔英说的可能是对的，自己不禁悲哀起来。

    牡丹这次听明白了：“蒋大妹子，不要多想。你再暴烈还能超过我？我们蒙古女人的性子才是暴烈性格。你跟着我，准让你找到生活的乐趣。”蒋伟不禁大喜。自己离开荔英远些，坐得离牡丹近些。大家不禁大笑，真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

    荔英提醒强霖接着讲下去。强霖叹了一口气说：“人生就是这样，总是觉得自己受到的不公平；革命也变成了浪漫的事情，大概来自法国？”

    荔英这次倒是接了话了：“法国人骨头里面就是浪漫的，那个《马赛曲》，传遍世界的革命者。巴黎公社，就是浪漫主义色彩。因为浪漫，才有了巴黎起义；不是因为起义，才学会浪漫。”

    蒋伟觉得有些绕，怒道：“你是说我么？起义、革命，本身就很浪漫。谁的骨子里面不是浪漫？”

    大家听的摇头。牡丹劝到，“除了掉脑袋的革命，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浪漫。你跟着姐姐我，准会找到各种浪漫的事情。我们蒙古族就是一个浪漫的民族。”

    强霖只好再讲一次自己的校长卜舫济，从小就知道自己干什么。22岁学校毕业继续读神学院，24岁到中国传道，当校长。现在也没有变过，看不出什么浪漫，但他很尽职。

    但是蒋伟显然更愿意听牡丹的故事，海子，挤牛奶，为小牛接生，放牧，唱蒙古歌谣等等，十分奔放。

    洪深接着前面的话题聊。他问："年轻的外交家都有哪些人啊？”

    强霖念叨几个人的名字，如王庚，叶公超，曾宝荪，正珠尔扎布等等。

    洪深说：“我认识王庚，大家同期在美国，当时在美国读军校就两三个人，知道这个人。叶公超这个人，我就更熟悉了，那也是一个公子哥的作风。”

    强霖深以为然。干外交没有这种作风，还是不好办。

    强霖没有说，还有几个是凯茜的夹带私活，那就是圣约翰的几个师兄弟。不过都是跟去做杂务的，出去先练习吧，反正外语是过关的。

    张学良发现凯茜的夹带办法，自己也喊几个东北大学的学生带上，让圣约翰的学生给做翻译。这样凑齐了20多个随从，进行礼仪的训练。

    后来听说日本给提供包船，一个排量2000多吨的大客轮。凯西索性公开了这个消息，让各学校自己安排实习生去日本参观访问。

    随从里面还包括了黎绍芬的妹妹黎绍芳，从来没有出过国的内向女孩。凯茜有些担忧，但是绍芳自己告诉凯茜，其实抑郁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凯茜明白了，原来她是不满婚姻做作出来的。

    聊完这些，大家开始安静。左娜照顾大家的一路的行程，她让牡丹给大家介绍景色。强霖有一个感觉，就是一个地区两套班子，县城也是旗的总部，王爷府有时候在城里，有时候在城外。但是不管各自总部在哪里，区域是重合的。有时候还是杂居的。

    强霖看看，这是分不开的。经济利益是人类最终的驱动因素，人为的工作，是挡不住自发的经济利益的。

    牡丹说，现在汉人县长的管汉人的权利，比不上王爷管蒙族人的权利。嘎达梅林解释就是王爷制度确实是落后了，家里还养着不少奴隶，当然这些奴隶也是有法律保护的，就是没有独自做主的权利。

    强霖说：“什么蒙族-独立之类的事情，都是王爷们和官僚玩的。一般蒙民都是被蒙蔽的，王爷们肯定妖魔化了军阀。”牡丹说：“也不全是，汉人军阀的土地太多了，有几万垧。”强霖知道督军们和师旅长都有很多地在出租。

    强霖说：“我问过张老帅，老帅的解释是当时没有那么多人去领荒地，流民都没有钱，只好汉官带头去领地。”，牡丹说：“那为什么还放垦？”强霖解释因为边关的人太少，没有国防的综合力量，比如兵员、给养等等。牡丹不再说话。

    嘎达梅林却说：“江西是有银行贷款给领地的穷人的。这事情我都打听清楚了，就是你领头做的。大帅当初如果贷款的话，还是有大多数穷人是领地，而不是租地。”

    强霖没有话说了，或许大帅不相信流民吧，毕竟江西都是贷款当地的农民，不是外来的流民。但强霖只是说，“什么政策都不晚，只要大家齐心合力的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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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章 地学与思考

﻿    大家在车上无聊就聊起了东北地理。

    强霖告诉大家：东北地理不是那么容易看懂的，关键是你要学会蒙古语。满文也来自蒙古文字，所以你最好学习蒙古语和文字，就可以了解东北的局势。女真满族，无论是实力还是人口，都是比不上蒙古的。只不过后期蒙古民族分裂了，宗教异化了。就是不同的宗教信仰，造成无法完全合成一体，再次形成了各自**的部落。不过语言和文字还是基本相同的，相互差异不是那么大。

    强霖强调：南方汉族人了解北方，是要下很大功夫的。主要是汉族的思维习惯，还有语言习惯造成的异族感觉而已。当然，西方人研究蒙古，同样的学习了蒙古语，人家比汉族学者理解的更为透彻。所以西方语言的蒙古历史研究，要远多于中文圈子。

    强霖说他在上海圣约翰大学查到的英文资料中，描述蒙古的就有很多。大半个欧洲都有成吉思汗的种子，按照西方人的逻辑严谨性质，不可能不去研究。

    蒋伟、左娜、荔英和洪深等人，有些崇拜的看着强霖。这个人可是真的不被任何理论困扰，就是自己研究。嘎达梅林和牡丹其其格，却是看着白痴一样的同情的眼神，看着强霖。难道这些东西还要费那么大力气么？弄得强霖也不好意思了，也许自己太过于认真了。

    但是随后他就觉得自己功夫还是花的值，因为这里的四个汉人真的是白痴一样，去理解东北的。尤其洪深还是留学哈佛大学多年的高材生。

    强霖问他们四个，你们知道亚洲的边界么？四个人茫然，边界就知道中国的，亚洲边界总是日本人在宣传，自己是从来不理会的。洪深还是知道一些，南洋、东洋是他出国的线路，出了那里是出了亚洲了。

    强霖拿出一张纸，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半圆，这是一个北半球的剖面展开图。几个人这个都能看明白。强霖沿着中国大陆东面，从上海开始，青岛，秦皇岛，葫芦岛，营口，大连，朝鲜，绕过朝鲜这个亚洲突出部半岛，大家就糊涂了。

    强霖说：“这里现在是延吉，一个出海口，图们江出海口。这里日本势力很强大，朝鲜族聚集。外面还有一个乌苏里江的出海口，这个海港城市是海参威。我们原来有一个边疆管理中心城市宁古塔，就是镇守这个出海口的。”

    蒋伟说：“与吉林城一个纬度。不是很远，比哈尔滨还要靠南方。”

    牡丹告诉蒋伟：“那是当然，哈尔滨就是因为中东铁路才修的车站，以前没有什么哈尔滨。”

    蒋伟比较惊奇，问道：“那这里以前有什么？"

    牡丹回答：“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群一落的人，在这一大片土地上晃荡。他们不修城堡，因为不需要啊。”

    强霖笑道：“不是不需要，是不重视而已。修了不少指挥用的城堡，要么自己废弃了，要么是被别的部落烧了。我们接着往下看，亚洲的边界。”

    强霖从海参葳以后，顺着海岸线，走到一个凹陷：“这个地方叫庙街，也是清朝的一个中心城堡。现在叫尼古拉耶夫-斯克，是黑龙江的出海口。”

    看看大家的接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强霖直接划到最北端，白令海峡。

    强霖说：“我刚才画出了的海峡左边，都是亚洲。”然后他又在白令海峡右边，标出了阿拉斯加、加拿大、美国。找到美国西海岸的三藩市；加拿大西海岸的温哥华。

    最后直接连接两个城市，划线，穿过白令海峡，穿过北部鲜卑利亚，到哈尔滨。

    大家看着这个从美国加拿大过来的弧线，不知道强霖什么意思。强霖说：“只要联通这个白令海峡，就可以沟通亚洲和美洲。”大家明白过来，这人是个神仙附体。

    强霖看大家不太友好的眼神，直接说道：“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有想法就行了。我的意思你们要看到未来，心胸才开阔。”大家还是不以为然，强霖也不以为意。继续往下谈自己的说法。他在哈尔滨北边画了一个弧线，一端在庙街。

    强霖说：“这个是黑龙江，上游在外蒙。在中间的位置分了叉，往南走了一个水系，叫乌苏里江。记住这个分叉的地方，叫伯力，现在叫哈巴罗夫-斯克”接着强霖把乌苏里江画完，出口在海参崴，也就是符拉迪沃-斯克（征服东方）。

    强霖又把乌苏里江分叉出来一个图们江，进入出海口。

    他说：“这个地方有一个地区叫张鼓峰，靠近出海口的地方，是中朝苏的三国交界地区。不过日本代替朝鲜在防守。属于中日苏三国边界区域。”

    强霖接着又画出了全流域的额尔古纳河，发自onon河（斡难河，圣河），英勾答河（yingoda）流经赤塔市，汇入石尔喀河（shilka)。上游还有离库仑城不远的柯赫尔伦河（kherlun）汇入呼伦湖（hulunlake）。

    此外强霖还划出大兴安岭。还有大兴安岭北部的河流，有色勒姆德泽河，泽雅河，布热雅河，阿木古纳河等，黑龙江的北方各支流。强霖说：“这大致就是我们的岭北行省。”

    接着他又画了图们江、鸭绿江，江两侧的长白山，和主要支流，及大同江。强霖说：“这是岭北省的南端活动区域。”

    强霖开始往西画，划到baikallake(贝加尔湖）和几个主要河流流，上游色楞格河流域（selenge），下游叶尼塞河，安加拉河（angara汇合）流向北冰洋；还有一条勒拿河(lena)，发源于贝加尔河而流向北冰洋。还加画了几个城市，贝加尔湖东侧的乌兰乌德（ulanude)，西侧的伊尔库特-斯克城市（irkutsk，或者伊尔库茨克）；河南部的恰克图和库仑（乌兰巴托）。这是贝加尔湖流域。

    大家都默默的看着强霖凭着记忆画出河流。

    强霖说，这是主要的河流，分为四个湖的流域。山脉和高原的情况，你们可以自己研究。

    接着强霖总结道：

    1，贝加尔湖流域；色楞格河群为上游，叶尼塞河，勒拿河为下游。有一些城市群。

    2，呼伦湖流域；斡难河群为上游，额尔古纳河、黑龙江为下游。

    3，黑龙江北面流域，有些水面积很大，也可以看成湖。基本上是黑龙江的各个支流，色勒姆德泽河，泽雅河，布热雅河，阿木古纳河等4，图们江兴凯湖流域，上游乌苏里江，下游图们江。

    强霖作为高级参谋，对地图的基准，以及根据基准记住各个流域和山峰，是基本功夫。但是这些文人，牧民就有些难度了。

    果然，左娜有问题。

    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们研究地学么？”

    强霖问道：“关于外蒙的自治，**，还有取消自治，取消**，你们都参与过意见么？”

    左娜和蒋伟都说当然。荔英和洪森都不在国内，没有表示过意见。

    强霖问：“你们知道为什么，或者说详细的问题知道么？”左娜和蒋伟都不知道，说是学校老师组织的。

    强霖骂道：“又是老师。他们让你们去表达意见，他们应该告诉你们各方面的观点。比如中、俄国、苏维埃、外蒙、内蒙、内蒙、蒙族各个的阶层、中国各个阶层的意见。”

    强霖说:“这才是老师要干的活！你看他们等于什么都没有做，中国老师是世界上最轻松的，也是最坏的。”

    洪深和荔英自然是知道西方老师怎么做的；但左娜和蒋伟就不知道老师还要做那么多事情。

    实际上这左娜和蒋伟这两个人，只是简单被灌输了左翼的一些理论。她们的思路逻辑训练，和基本技能培训基本没有。

    嘎达梅林和牡丹还好一些，他们的老师是私塾，是有逻辑思路训练的，不过就是要采用蒙古大札撒的理论，估计也有忠孝节义的教育。这个时候私塾先生，不可能不知道中国儒家。

    几个人还是不懂，为什么给他们画地图。强霖没有解释，只是说：你们一会遇到一个城或者苏木，不要说这个苏木的称呼的历史，要说出她的坐标，还有基本人口土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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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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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八章 民国的财政危机

﻿    路上碰到的苏木（牧场地块）的数据，牡丹其其格和嘎达梅林都是很快的报出人口、土地数据。并且很详细，有耕民、牧民、商民等等；还有耕地、牧场的比例，顺路报出学校情况等等。这一路正是嘎达梅林和牡丹其其格的老家，也是达尔罕王爷的领地，也是阳王总管的闲散之地。他们轻松的报出各种数据。通过数据分析，大家知道了很多。

    工业没有什么大工业，都是粮油加工和铁匠铺等等生活用品。

    坐标的事情，还是荔英做的最好。画家的距离感很强，选择的基准也正确。

    牡丹不太注重坐标，都在她心中装着呢。也没有个中心，只是告诉你过去这个苏木多远，还有下一个苏木。

    大家一路训练下来，总算到了洮南。这个铁路是张作霖自己**修的，典型军阀官僚公司，但是被看成民族企业。打破了长春到奉天的南满铁路的垄断。现在洮（音淘）南是一个中转站。在中国大多数城市还不知火车为何物的年代，洮南就已经拥有了铁路。

    大家下车改乘到齐齐哈尔站的中东铁路。嘎达梅林解释了两条铁路两个站的原因。强霖对于这段历史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是日本和张作霖争抢着修铁路，后面英美随时还可以借款给张作霖。具体修多长铁路，不是心情问题，现在就是必要性的问题了。

    所谓49前没有多少铁路的事情，应该是老师们脑袋里面没有。民国档案在后世一般人是不准看的；能看的是不准说的。不看档案就知道这些公开秘密的人，也都是右派不敢说了。

    大家不太感兴趣风景和历史了。他们都被强霖思路吸引，试着这种新奇思考方式。也就只关心通辽、洮南的经济数据和地理坐标。

    一旗之地，可是比后世的县大多了，南边的几个旗，已经在旗里建设了四个县城！好在这时候人们没有旗和县是平级的概念。

    旗是一大片地区，包括山、水和陆地。整个东北刚开始都是旗地。包括奉天等南边的城市在内，都是旗地里面盖得城堡。每个旗都有无尽无休的历史，为汉人的学者们准备了大量的研究资料。

    但是人家满蒙只是口头传颂自己的民族传说，很少的历史记录。别的民族他们更是不管了，活得逍遥自在。自己的文化，就让别人去研究吧。

    强霖认为，反正就是这片地，满清和闯关东的汉人来之前，肯定是有人的。有的是被打走的，有的是归顺的。

    因为达尔罕王爷的科尔沁左翼中旗，也是很大的旗。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县了。嘎达梅林说估计是20%的土地耕种粮食了。现在土地计划还有出荒两个县的地盘，县名都定下了！

    牧民们自己没有钱去领荒，其实也不愿意改换稳定的生活。但是他们也不让外人来领荒、垦荒。这样双方就僵持在这里。包括中产阶级嘎达梅林夫妻也开始干预。

    强霖问：“你们这里放荒，王爷是怎么安排的？我是说牧民。”

    牡丹报怨这个政策，就说道：“这些王爷，他们没有任何安排，牧民的税钱和份子钱照交不误。”

    “不可能，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没有人做。”左娜现在正在学习思维逻辑哲学，所以很注意逻辑。

    嘎达梅林叹道：“这么说王爷确实是不公平啊。其实我们属民在大札撒里面就是靠王爷活着。不是奴隶，但也是农奴。随意逃亡流窜也是不可以的。当然没有吃的是可以走，但如果王爷还能够照顾你，又很公平，是不能随便走人的。”

    左娜问道：“那到底你们现在是能走还是不能走？”

    牡丹说话了：“你着急什么？他是在说，王爷没有办法养我们，就可以不管我们的。但地还是王爷的，我们牧民没有办法得到地。”

    左娜说道：“你直接说不就行了么？”

    嘎达梅林说：“你不是要理由么？王爷现在有理由不理我们的生活，径直去卖地。”

    左娜说：“我已经知道王爷可以不理你们的死活的理由，大札撒让他们有这个权利。但是动力在哪里？没有动力也不行。”

    牡丹说：“差不多东北的王爷都欠着外面一大笔债。不卖地，债主会逼着他们卖！”

    “怎么欠那么多债？”，这是蒋伟在问。

    “这个事情你有机会你去问王爷好了，我们只是知道与大清朝有关系。”嘎达梅林自言自语，显然他不愿意去给王爷们解释。蒋伟看向强霖：“你不是神仙么？怎么也不知道么。”

    强霖说：“王爷欠债的事情，是大清朝调动部队，抽调人手，不给钱，只给封赏。想想吧，从太平天国到捻军做乱，到大清几次的对外战争。要抽调多少蒙古旗兵。虽然封了不少公爵、子爵和台吉，但不是用钱支付军费的。这就是交换，因为造反成了，蒙古王爷也得不了好。当然，你们再想想庚子年间赔的银子，很多还是开垦荒地卖的银子。”

    说完他看向洪深。洪深问：“你是说我是庚子退款上的清华和留学么？美国人并没有拿走赔款，不过也确实没有出钱给我。这钱还是牧民出的不成？”

    强霖说：“战争消耗的都是国力！当初张作霖老帅借贷款，去打各种战争，当时也是饮鸩止渴。现在也想通过开荒得到实力。王爷们欠债，他买地，种大豆出口，换外汇。这条铁路就有这个意义。”

    牡丹说：“令庸弟弟说的对极了。他们非得把我们弄得活不下去了，就消停了。”

    强霖说：“放荒这个办法失去的是民心。自掘坟墓。不过，文人们享受着福利，却胡扯历史和文化，也是自掘坟墓。”

    牡丹笑着说："是这样的。读书人都是卖与帝王家，不会帮助我们这些赚钱给他们上学的人。”

    强霖说：“但你们做反的人，坟墓可就是在眼前了。弟弟来这里看看，怎么都得救你一命。”

    历史上牡丹没有死，她在最后时刻把马送给了嘎达梅林，让他快逃。然后自己被剿匪的胡长官抓住了。这个胡长官还是追杀了嘎达梅林。不过牡丹没有反悔，又重新结婚生子，孙儿带女的与胡长官白头到老。

    这大概是大札撒的传统，牡丹也没有什么不安。女人能够认识到自己是货物财产，这是游牧民族生存的必须。她与嘎达情意尽到了，最后时刻，还利用了她自己的剩余价值救他。

    荔英看强霖这家伙说的轻浮，估计这家伙离家几天了，有些上火。

    果然，牡丹顺杆说到：“我们蒙古是好客的，只要是好汉子，没有得不到回报的。”

    左娜赶紧找强霖开始学习。说是看得太多了，要清净一下心情。荔英点头赞许。

    到了齐齐哈尔这个俄国火车站，大家开始转换火车。强霖看着这个站，应该是后世昂昂溪站，但是俄国人就是叫齐齐哈尔站，与齐齐哈尔的晚清黑龙江将军府中间用轻轨链接。现在的黑龙江保安司令和都督都在哈尔滨了。

    荔英开始观察这个齐齐哈尔俄国建筑群。主体都是俄式民居，有几百间房子，公共生活设施，如教堂兼学校，工人俱乐部，还有车站办公楼都是俄国式的建筑。这个车站是应该是德国公司施工的。这就是民国，万国博览会。

    还有苏维埃红军护路队在驻守。这个站实际上是与中国人共同管理，但是雇员都是俄国人。好在他们都会汉语。

    牡丹顺路告诉强霖，这些人都是白俄雇员，是技术人员，是张老帅在保护他们不被解雇，红毛子早就想解雇他们了。

    强霖等人上了苏联人的火车，这是左娜托少帅的人定的包厢。

    还好民国的火车倒是挺先进，但还不是国产。估计也得是从山寨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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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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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九章 深入草原

﻿中东铁路从中间的齐齐哈尔站起，往西行，要通过雅克萨森林山区和呼伦贝尔草原，再到西北端的满洲里出境，终端是赤塔城。强霖边境行的的第一站是海拉尔，呼伦贝尔副都统驻地，也叫呼伦县。

    强霖等7个人，是晚间穿过这段路线，很是世外野人的感觉。这段路线北边就是大兴安岭的主要地区，也是传说的北大荒的东段。

    中东铁路是在大兴安岭森林区的南段的丘陵地带穿行，因为北边的铁路工程量太大。俄国后来南迁150公里建设铁路。北面的主要的城市是黑河、漠河，这是索伦以及鄂温克、鄂伦春等少数民族的发源地。也是嫩江的发源地，水系丰富，沼泽很多。

    晚上洪深和强霖在一个包厢，还有两个嘎达梅林夫妻。3个女人去另外一个包厢。

    洪深比较困惑这个地区的奇怪地名，弄得他头昏脑胀。强霖告诉他鄂伦春等少数民族名称，和地名、河流的名称，都与狩猎打鹿等活动有关。如果知道这些语义，这样理解这个地区就容易了。最好知道英文名称，就不怕人们乱翻译了。

    洪深说：“这就是一个原始部落孕育和成长的地方。”强霖说：“这也是自然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

    牡丹经常到这些北区来做土产生意，所以了解很多这里面的习俗。她主要给大家讲解这里面的男女婚恋，和家庭关系等风俗。族内不婚，族外通婚；共有财产，不分家族，族亲复仇，等等古老的传统。

    强霖说：“听起来也与蒙古族差不多，不就是大家共用财物和食物的群体部落吗？”

    牡丹着急地说：“怎么能一样呢？我们蒙古族早就是家族体系了，我们都是成吉思汗家族的家奴。投降大清朝，也是成吉思汗后代做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我们了。但他们鄂伦春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家族，部落首领是禅让的制度。”

    强霖分辩道：“你们每个部落也有大札撒的规矩，成吉思汗家族后裔也是按照这个规矩做的。比如长老会，军事民主，财产公开分配等等。”

    牡丹哀叹地说：“看来这些规矩还真是差不多，但是现在成吉思汗的大札撒都没有了。财产早就是各自顾个人了。”

    强霖说：“你们按照英国大宪章时期的做法，实际上就是退回到蒙古的大札撒时期。人总是自私的，大札撒就是防止人的自私妨碍部落后人堕落，不上进。”

    嘎达梅林说：“为什么头上还要有一个家族呢？”

    强霖说：“你看民国内部战争了么？就是推翻了爱新觉罗家族、袁世凯家族之后的事情。这些教训要思考啊。”

    牡丹说：“鄂伦春打鹿族，人家的公有财富制度，确实不好弄。他们估计也还是要财产家族化。”

    强霖说：“肯定的。有些人不满意就会自己干。自由还是人的重大需求。头上有一个家族，也是保护族内自由的。否则大家都想控制别人，靠上帝也不行，毕竟是人自己的制度。”

    嘎达梅林陷入思索。大家一路无话，天亮时分，到了海拉尔车站。

    天气开始冷了，好在大家都穿着毛衣和大衣。牡丹带着大家到一个旅店住下。

    强霖看蒋伟撇嘴，就让她稍安毋躁。原来这个包房是个通铺，还是对面的。好在是包房，没有外人。按照卧铺次序，还是三个女生自己一铺炕；牡丹和老公陪着两个男人。几个人因为没有办法洗澡，纷纷研究起清洁的办法。

    牡丹告诉她们只能是用木盆洗头，或者擦洗身体。当然你自己坐在盆里也无所谓。还有要注意的是，水不要往河里面直接倒。

    几个女士在牡丹照顾下，在屋里洗漱。三个男士在外面观看海拉尔的气象。强霖看完之后，就知道牡丹在耍他们。因为海拉尔是俄国人的车站，所以建设有很多俄国家庭建筑和教堂，肯定会有旅馆。但是她把自己带到了蒙古人开的旅馆。

    嘎达梅林解释说：“牡丹这个人就是这样，她不愿意与族人分开，另外这些火炕是最容易保养身体的。老板是个蒙古女人，去过东洋。洋学生出身，做事情很干净。”

    强霖问他们俩是否去河里游泳，洪深比较害怕。但强霖却知道，这里流行冬泳，尤其是白俄们。嘎达梅林赞成，2天的火车，让他也觉得不舒服了。嘎达梅林去找马，他们要去远一点的呼伦湖，那里才是有用的天堂。

    洪深也说他肯定可以试试，但不一定能坚持。强霖说你慢慢来吧。这次请你来，就是让你放松的，看看能不能把东北开发的情况记录下来，但首先你得培养对这块土地的感情。洪深现在东北保安司令部领工资，属于安国军奉天系统。

    7个人终于成行。一路上草原的绿色尽收眼底。海拉尔河的弯曲是著名的，好像是给草原充分的滋养，因为弯曲河水走的慢么，路程更长。成群的羊在河边游荡，牧人也不去管。嘎达梅林告诉大家，这里没有王爷领地，是公旗。但是牧民要交的羊和牧草的税，也不少。也有不少人在耕地了，不过都是在山边等不影响放牧的地方。

    呼伦湖几十里地，所以大家很快就到了。湖面的清澈，让人心旷神怡，有些马匹也在里面洗澡，看起来也很协调。草原上的马还是比较干净。

    强霖自己躲在马后面，脱光了奔下水。大家看到肉色白光一闪，就进入水里没有影了。嘎达梅林也脱光下水，不过没有太快，让女人背过脸去。

    强霖游的很是畅快，也逐渐适应了水里的温度。他在湖里尽量找在海里的感觉，但是湖水太安静和透明，缺少了大海的野性。也许在乌苏里江里游，才会有些意思。

    洪深穿着大短裤下水，让牡丹给拦住了。洪深只好躲在马后，拉着马慢慢下水。牡丹很是赞扬他的机灵，和胖胖的身材。蒋伟问：“女人游泳也是脱光么？”

    牡丹摇摇头说：“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只是吓唬他一下。大男人要经过女人的吓唬，才能成熟起来。女人对男人，就是最好不过的老师。”

    游泳过后，强霖等人就开始拜访各个牧民的蒙古包。现在有些蒙古人聚集的村落，但是还是有一个蒙古包。不知道是不愿意，还是没有钱盖。

    这里是新巴尔虎八旗，总管制度的公旗。巴尔虎人就是布里亚特人，但是这些新巴尔虎是从喀尔喀外蒙古过来的，所以称作新巴尔虎。还是与布里亚特还是有些不一样。就比如在海外，大陆华人与其他华人一样，语言也不一定就互相熟悉。他们都是来自外东北和贝加尔湖地区，原来从属鱼喀尔喀蒙古，或者俄罗斯统治者。

    强霖到了一个蒙古包里，巴尔虎汉子很热情，大家聊了不少家常的东西。几个作家艺术家美女也在讨论生活用品的不同，和观察他们的习俗。

    强霖了解到了巴尔虎人的税负不是很重，牧场也还好。但是担忧匪患。因为另外一边的岭东地区也有巴尔虎人，那里经常有马匪的袭击，他们都是垦荒的汉人。

    强霖经过聊天，告诉他们几个同来的人：“这些少数民族虽然是萨满教的传统，但他们也接受了喇嘛教、或者东正教等的教义。所以能够很好的保守自己的好的传统。”

    强霖也拜访了一个布里亚特人的新成立的旗，旗长是一个只会俄语和蒙语的年轻人。强霖表示很奇怪他的年纪轻轻就会当旗长。这个汉子给强霖等人解释了自己属于哪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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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零章 坚定照顾底层

﻿这个布里亚特蒙古汉子说：“我们的旗就只有不到200户人，我受过的大学教育，所以贵福总管就让我做旗长，也就是总管，与王爷的旗长是不一样的。他们有领地，有属民。我们现在是真正的流浪者。”

    强霖的蒙语还只是单词阶段，主要是靠牡丹翻译。虽然语言不通，这个叫色木楞扎布的年轻旗长给了强霖很好的印象。强霖问他：“还需要汉人官府给他什么帮助。”色木楞扎布笑着说：“我不在乎汉族人或者别的族做官府长官，我更关心的是自由和环境。汉人不太在乎环境，开垦的速度太快了。”

    两个人谈到萨满宗教。色木楞扎布认真地说：“萨满就是萨满，不是宗教，是习俗和具有特殊能力的人。佛陀和上帝才是宗教，那是逻辑的。我自己就是基督徒。”强霖高兴地说：“很高兴能够碰上你，我也是基督的信徒。”

    色木楞扎布表示明白：“你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也是有远见的雄鹰。这个草原就要进入多事之秋了，你怎么看？”

    强霖说道：“我们知道，自由是自己争取来的‘也才最有味道。做好自己，照顾族人。”

    色木楞扎布拥抱强霖。强霖起立告辞，说自己还要呆一段时间，有机会还会拜访。色木楞扎布高兴的送走大家。

    强霖等人骑马，游荡到山边的耕种区，看到一个汉族常见的区域，比蒙古族人的要乱一些。大概是汉人的特点吧。几个人走过去，与一个铁匠聊了起来。王铁匠40多岁的样子，他在打制蒙古弯刀，这是传统蒙古样式，估计是蒙古族人的家当。强霖没有打扰他，只是看着他认真的干活。

    女主人端出了奶茶，这让几个人很是奇怪，不是汉人么，应该是南方茶叶才对。满面风霜的女主人却说：“我们是蒙古族人了，南方人不认我们了。”

    强霖喝了一口奶茶，觉得还是比蒙古纯正的奶茶不一样，大概是汉化奶茶。30出头的女主人这次比较高兴了：“我还是喝不惯那些太膻味的奶茶。我是煮熟了，加了一些凉茶配料。”

    蒋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拉着女人的手聊了起来。显然牡丹不那么高兴这个女主人，问道：“你怎么是蒙古族人了，一看就是三代以上的闯关东的关里人。”

    女主人生气地道：“我是赤峰那边过来的，草场很少，耕地更少。你怎么不说我没有地种，只是说你的草场小了？”

    牡丹不再纠缠。这种三代以上到东北的人，你是不能再赶她走了。不是蒙古族人，也得在这蒙古人群里面混日子了。

    牡丹说：“可不是么，从赤峰蒙古王爷地盘，跑到这里的蒙古公旗地盘。就是不往山东、河北汉人地盘回流。”

    强霖问道：“你们家是铁匠，也兼职种地么？”女主人答：“我就是种地好手，带着女儿种地。不过东北的地是真好啊，不要怎么伺候，就能长出大土豆来。你看，我也没有沾她的牧草，收成还是很好。”女主人也是给牡丹话听。就是话中有话，这里的地这么好，凭什么是我走？

    强霖问道：“女儿不去上学么？”女主人笑道说，“不是蒙古人么，我们也是流浪家族。在赤峰小时候女儿上过小学，这边就不上了。”

    强霖摇头到：“孩子还是必须要上学啊。这里没有汉族人上的学校么？”

    女主人说：“可能有吧，孩子现在快出嫁了，就算了。还有几个小的，我看他们的意思。”

    强霖与打铁的汉字打了招呼，问清楚他的生意情况。这个王铁匠倒是祖传的手艺，名字叫云登，也自称蒙古族人。

    云登也坐下来喝一口奶茶，他说：“自己顺着北路来的，直接就到呼伦贝尔了。这里的铁匠不多，所以生意还不错。”

    强霖告诉他：“我就是来看看北边的情况，调查来的。你们还是要自强起来，尤其是后代的上学问题。”云登想了一下说：“好吧，我至少送一个儿子去上学。”

    强霖没有再吱声，看来生活还是有困难。他只是问他是否想用机器制造。王铁匠说：“我只有手艺，对机器不通，所以才被赤峰的机器工厂挤到这里。看来将来也要跟着老婆种地了。”

    强霖告辞。告诉他有事情去找自己，就住在蒙古人开的大车店里面。王铁匠惊讶，牡丹却是点头应承，还说那是很不错的店，至少健康、干净。

    女主人告诉老公，人家是在体验我们的生活呢，看来这是一个好人。

    强霖要回去，不再看了。牡丹坚持要他去几个达斡尔家族去看看。强霖只好随着她的指引，进入了一个达斡尔人的村落。达斡尔是与索伦其他族混编的旗，但村落还是按照族人来设计，不过现在也有杂居的进来。估计是异族通婚以后，外族亲家们加入部落。

    索伦八旗是清朝早期的外东北游牧民族被俄罗斯族侵占后来投靠的各个小部落组合。族名都是林中的猎手，或是捕鱼的能手。

    但达斡尔族人家庭是比较富裕和文明的。家里一般都有学生在上学，还有大学者、教授、老师。强霖知道这是一个文明的民族，也是一个智慧的民族。与汉族相比，信仰更为纯粹一些，就是对神明更崇敬。其他蒙古人则认为他们太聪明，这就是说勤劳、辛苦为家庭的作风，类似汉族了。估计是契丹的古代遗风。

    蒙古族早期说中国的就是“契丹”。成吉思汗时期的契丹，占据整个北中国几个世纪，一直到开封城。与南宋小朝廷对峙。所以契丹的文化，很多是汉化的辽后期文化。也确实代表了中国的部分文化传统。

    牡丹其其格却说：“我觉得达斡尔族比你们汉人要正直一些。他们帮助我们反对王爷。而不是像你们，与王爷合伙或者蒙骗王爷的土地。”

    强霖说：“还有这里的巴尔虎布、里亚特蒙古族人，也都是大蒙古的想法，也是革命的想法。他们都会帮你。呼伦贝尔是一个自由的草原啊。”

    嘎达梅林插话：“但是他们与外蒙古不一样，革命也是反对压迫而已。不是搞分家产那一套。”

    强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外蒙古也是被牵着走，但背后少说人家吧，说自己。

    大家一起上马，往回骑。这几个人已经被强霖说服了，就是看平民在怎么生活，要能够帮助有名有姓的人，不做说大话的人。

    大家也都在思考同样的问题，乱世怎么让这些人过上好日子。

    路上碰到一些穿着蒙古袍的日本浪人。牡丹边骑马，边告诉强霖：“最近红毛子在中东铁路与大帅的人有争议，日本人的探子也多了起来。”

    强霖告诉大家：“苍蝇都是盯有缝隙的鸡蛋，我们真实的帮助农民、牧民，弥补这些缝隙。这些头面人物，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我们也是照顾好平民为先。”

    大家不禁佩服强霖的定力。洪深也深受教育，自己的父亲就是参与这些争斗，才被卷进政治漩涡。看来自己还是改变那些读书人的作风，对得起庚子赔款吧。

    牡丹却开始逗弄这个书呆子，她的马，总是压着他的马一头。她就要看看这个书呆子的有没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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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一章 蒙汉杂谈

﻿一路上，牡丹在培训洪深的野蛮性格，洪深也是配合到位，也不想让。两个人的哄闹，让蒋伟很感兴趣，她与强霖也玩了起来。最后被强霖抓上自己的坐骑，因为她自己摇摇欲坠，还在闹。非得掉下马去。

    回到住处，房东老板迎出来。30多岁，但很有风度。她是科尔沁左翼中旗蒙古人，就是达尔罕王爷的蒙古旗。但是因为丈夫去世，自己找到呼伦贝尔来做生意。说是喜欢这里的宽松和空气湿润。科尔沁草原已经开始干燥了。

    女老板给大家倒上新鲜的奶茶。看大家有些倒胃口，忙着给大家解释，这是自己加了很好的奶酪才做出来的。强霖带头喝了一口，更为膻味了。大家也都勉强喝下去。

    女老板名字叫海瑞，是吉祥的意思。她介绍了自己的床褥都是干净的，洗漱的水也都是最好的山泉。火炕是满族人的传统，所以你们尽量放心的住下。

    强霖问：“你怎么设计成大通铺呢？这样很不方便啊。”海瑞说：“小房间也有。不过牡丹说你们要体验民族传统，我就推荐了通铺。”

    牡丹说：“有些事情虽然不太方便，但是也没有什么。我们都是在父母嗨咻声中长大的，一个个弟妹就那么生出来了。”

    海瑞说：“就是。但是人家白俄也差不多。不是通铺，也是声音震天。尤其是女人的喊声，真是不像话。”

    嘎达梅林漠然无表情，自己的老婆虽然是大大咧咧的。但汉人总是什么都不讲出来，也是不好。汉人的文人更是糟糕。

    海瑞带他们去自己的餐厅吃饭。餐厅也很干净，反正11月份也没有苍蝇蚊子。见大家还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怀瑞很是无奈，说：“你们看看我们蒙人对待水源那么严格，就知道我们的生活态度。你们汉人总是把自己家里外面当成垃圾，只是自己家里干净。”

    强霖问：“这里有汉人糟蹋水源么？”海瑞说，“这里还没有，很多汉人都已经蒙古化了。但是在辽河那里，科尔沁左后旗，比我们左中旗还靠近辽河。那里河水就不好，人们在那里洗衣服，还用大棒子锤来锤去的。”

    几个汉人哈哈大笑，那确实是南方汉人的做法，一帮女士围着小河洗衣服。蒙古人看着却心痛，破坏水源，那是杀头之罪啊。

    强霖说：“在蒙区，还是以蒙古习惯为准。汉人讲究入乡随俗。你们讲清楚就好了。”

    大家开始吃饭。手抓羊肉，几个汉人手里垫着纸张。牡丹坚决地给去掉了。嘎达梅林解释说这样吃饭很不礼貌，其实手比纸更靠得住。

    蒋伟总结道：“你们蒙古族比较相信人体和生物是干净的，不管是否洗澡；河水和火也是神圣的，大自然也是神圣的。其他物品都是不如自己的身体可靠。”

    几个蒙古族人连连点头称是。嘎达梅林说：“穷富并不重要，环境最重要。海瑞就是烦老家那里放荒，才逃到这里的。”

    强霖用手抓住一块很不错的羊肉，给蒋伟。蒋伟忍住对强霖手的不信任，用嘴接住。左娜也给蒋伟一块，蒋伟却死活不吃了。荔英大叫，不讨厌一个人的手，那就说明有意思了。

    蒋伟承认比较相信强霖不害她，别的意思不知道，也不一定没有。

    左娜说，你们晚上嘿咻吧，我们也听听蒋伟怎么叫的。蒋伟大怒，说一定要吵死她。

    众人总算吃完了手抓羊肉，又喝起了羊汤。众人感觉吃得不错，羊肉做的没有膻味，用了不少汉地佐料。

    这时候，红砖茶也上来了，大家高呼过瘾。

    蒋伟觉得自己快变成野人了。

    洪深说那是你以为原来自己不是野人。

    牡丹和怀瑞一起叫好。说你们文人，尤其是文人家里的小姐，太讲究了。讲究的还不是地方。

    强霖大赞：“就是太脱离实际生活了。教育，包括家庭教育的问题。蒙古的实际生存教育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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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二章 美人计落空

﻿日系间谍寺田利光少佐的运输公司里面，几个人正在研究强霖的到来。寺田利光今年35岁，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他经常亲自出去测绘各种数据，因为他不相信情报就是从文件夹中来。

    强霖的到来，在间谍遍地的呼伦贝尔还是很快就被人知道了。否则就是侮辱这些间谍的智商了。这个新出炉的，还没有公开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这个敏感的时候到草原来，真的是游玩么？

    寺田利光想不明白，就试着接近本人试探。怎么联络上这个人呢？有了，他住在那个老板娘家里。那也是自己的一个去处。毕竟与美貌同龄的老板娘一起坐下来用日语聊聊，也是很好的放松办法。

    红党国际在呼伦贝尔的多条渠道也开动了。首先是内蒙古革命党的同志们，包括俄籍委员色登伊西，这也是一个年轻而热情的布里亚特蒙古人。他认为也是要接触一下再说。不过还是报告了远东红军总部。

    虽然拜帖都送到了海瑞的海瑞旅馆，但是强霖都推脱了。按照计划，是他去拜见贵福，凌升的父亲。他正在代理衙门总管。强霖让嘎达梅林和左娜陪着自己，其他人继续调查数据和坐标。由牡丹领队，任务是熟悉这里的地形和部落分布。

    呼伦贝尔衙门总管在呼伦县城，离海拉尔镇很近。强霖三人走路过去。这个季节海拉尔的温差很大，中午气温还是较高。大家只是穿着单大衣，所以很是精神抖索。尤其是左娜穿着制式大衣，很是威风俏丽，她自己也觉得不错。

    进入县城，嘎达梅林领着找到统领府，强霖等人等待接见。贵福是达斡尔人，60岁出头，自己是支持儿子凌升复辟大清的，也支持外甥郭道甫的反封建王爷的运动。自己与张学良的安国军也是若即若离，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敏感了。尤其是民国初期还闹过一点独立，成立特别区。

    强霖等人应邀上来。贵福很严肃，也很认真的接待了他。贵福不敢大意的原因，是他接到了增加一个整编师的驻军通知到了，让他准备接待。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边喝茶边互相了解。贵福给大清办差还是有些年头的，知道有些事情是先兜圈子才能摸清底排的。这不，小罗卜头一样的小子，向自己打听陈年往事么？

    强霖问到，“您是否知道有个绍兴的知府贵福？”贵福说：“那个贵福知府是满族人，后来改了名字姓赵，因为他下令杀了秋瑾，所以现在秋瑾的女儿正在找她呢”

    强霖不再问。因为秋瑾这个女儿，这个秋小姐跟秋瑾很像，也是武艺高强不服输。正在到处找杀母仇人，贵福赵知府肯定是躲起来了。民国乱战，有时候也要注意这个社会的血亲复仇规则。前阶段孙传芳、张宗昌都差点被仇人之子给杀了。张作霖曾经诱杀把兄弟杜大土匪，他就很害怕被人找上门来报仇。

    强霖告诉贵福，自己希望这个呼伦贝尔各个公旗的总都统，能够做到财务公开透明。财税收益能够照顾到那些穷人，和起步的青年资本家。

    贵福说：“这件事情不好办，涉及到政体的改变，还需要黑龙江将军的行文。现在的将军还是吴俊升的部下万福麟。我不好自作主张。”

    强霖说：“很快就不是了，会改派一个文官叫常荫槐，可能已经上任了。”

    贵福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强霖说：“你这里是一个危险地区，火药桶。所以有一个好政府，才能够养民心，给我们自己更多的自保力量。这是国家安全的长久大计。”

    贵福踌躇，推脱自己要与其他人商量一下。

    强霖不再吱声，自己的话题结束了。看这个老爷子有什么事情吧。

    贵福问道：“有一个整编师开过来要干什么？”

    强霖说：“我不知道具体的军事调动，但是知道有几个工程团掉过来修铁路。再修一条海拉尔到奉天的铁路，不过这次只是修到海拉尔站。往南也只是接到乌兰浩特，与奉天到乌兰浩特的铁路接上。”

    贵福也不知道什么话是真的。两个人就结束了谈话。

    强霖出来后，就去拜访当地驻军旅长梁忠甲，要求给自己一个骑兵派左警卫，因为发现了几个尾巴。强霖害怕苏联人狗急跳墙。梁忠甲正如其名字，是个大好人，苦孩子出身。他是张学良的大将。奉系内战，他基本上是都参加了，一个好打手。

    梁旅长痛快的答应了。派出一个20人的加强排，笑话，这可是中央级别的人物。强霖带着20人回来确实让几个调查数据刚回来的几个人吓一跳。

    强霖估计的不错，远东红军司令凱伦将军正在研究远东情报员色登伊西的报告，说是有一个张学良大元帅府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强霖出现在呼伦贝尔。凱伦自然是知道这个强霖强令庸，因为他使广东起义废掉了。当然自己也不同意南昌起义，因为那除了送死之外，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但是因为自己的坚持，被人家换掉了，自己被送回国，来到这个鞑靼人的地盘做司令。

    凱伦认为，这个强令庸既然跟自己一样英雄所见略同，那么自然也是当世英雄，或许除去他才对？那些喊口号的书生领袖是没有什么危害的，自然不用自己这个司令动心思。

    凱伦自己直接下达了这个命令，但他不该给蒙古同志也下命令。结果在蒙古属于红党国际的毛大人接到了这个信息，他一封电报给了克格勃总部，问这是为什么？这个人是自己的朋友，应该是无害的。

    克格勃这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让凱伦先取消这个命令。但是命令已经到达色登伊西手中，他正在翻译出这个电报。并直接就去找自己刚发展的下线色尔曾格。

    两个人商量半天才想出来用美女来设计，年轻人么，谁不爱这个？

    强霖回来召集大家介绍了见面的情况，也问了大家的调查情况。她们分两组，走了两个旗，基本数据和方位都标的很清楚。荔英报告说出了喇嘛，也有基督教在传教。他们主要在汉人中间，还有布里亚特蒙古族中间传教。应该是布里亚特原来就有基督教和教士，大概是被赶出来的。

    强霖估计这是毛大人的功劳。上次与凯茜说过这事情。不过这些传教士应该是自己跑出来的，那边看的不严。

    晚上大家吃完饭，接到海瑞的通知，要去参加俄国人的舞会。这是海拉尔车站的非苏维埃系统俄国雇员的舞会。不能说他们是白俄，因为他们不是士兵，就是一般工人，但不愿意再回国了，反正家属也在这边。强霖动心了，俄国少女还是很不错的，还不是苏联的。但是苏联在白俄里面有间谍的话，就无聊了。最后他不想去了，大家也就决定不去了。

    海瑞虽然是失望，因为邀请的人是自己的老顾客，寺田利光先生，那可是一个不错的人，虽然可能是间谍，但那又有什么呢？难不成这个小东西还有情报价值不成？

    强霖等到了梁忠甲领来的另一个旅长张廷枢，原来他的旅已经运到了。这是强霖与张学良商量好的，这里也要驻军。改变只有苏联有驻军，大清以来就无正规军的现象。张廷枢是第一批驻军，是通过中东铁路运过来的，因为按照协议，中国有权用这条铁路运兵。

    张廷枢问怎么驻军，还请示下。强霖也没有什么不适应，这个张廷枢也是一个官二代，当到旅长是因为与张学良是同学，当然战争也没有少打。就是不知道实际本领如何，这是传统东北军系统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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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三章 驻军战略

﻿张廷枢今年25岁，同样是旅长，梁忠甲却是31岁。不过强霖自己也不大。

    三个人探讨驻军的问题。强霖这个大参谋回到了本行，就问他们：“我们的战役目的是什么？”

    张廷枢答：“收回中东铁路。老毛子太气人。”梁忠甲却说：“我们只是驻守，存在就是了。不能开打。”

    强霖告诉他们俩：“上面的态度是认同人家的欺负的。地盘那是人家打出来的。我们也得打回来才能算数。因为现在打不过，所以只是不吱声，搞发展就是了。”张廷枢问：“那么我们驻在这里的意思是什么？”

    强霖说：“就是让对方适应我们有驻军的存在。我们也要演练自己的北方战术。你们还要做到，对方进攻后，能拖到我们主力到来。我们准备再修一条铁路，就是从四平经过乌兰浩特，再到海拉尔。从集结到战场，大概需要2天的时间。

    梁忠甲是护路军，常备守军。他说：“2个小时能够坚持，2天是绝对不行。”张廷枢不太熟悉情况，就干脆不吱声了。

    强霖认同梁忠甲的看法。梁旅不同意开战的，但不等于拒绝命令，只是基于一种参谋素养。强霖对张廷枢说：“在苏炳文师长主力没有到来之前，你能否听从梁忠甲旅长的指挥？”

    张廷枢立正，给两个人敬礼，说到：坚决服从梁旅长指挥。

    强霖说：“我们还是要争取两天的时间。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抓住弱点。这次我们两个旅各有一个炮兵营，人家那是炮群和飞机轰炸。所以我们就要隐藏起来。你不能大大方方的驻在营房里。我们是胡子出身的部队，不能把祖宗的手艺给忘了。”

    梁忠甲大笑，张廷枢比较尴尬，不知道强霖是否在讽刺自己。

    强霖严肃地说：“当兵的，是拿脑袋做事，有什么话听不得。关键是要有用。所以要研究老帅们的发家历史，不能丢。我们二代没有学到一代的真实，却学到了很多虚伪的玩意。

    你把我这话传给二代军官们。”

    张廷枢知道这个家伙是个高手。知道强霖对二代们从不讲面子，还是少帅的学兄。他就谦虚地问到：“具体有哪些虚伪的东西？”

    强霖说：“首先就是正义感！什么我要为天下人谋利益，我要做革命派了，我不怕死了，等等。”

    张廷枢知道，这是说当时的少帅呢。少帅可是一个好人，立志想当一个好人。看来少帅是被矫正过来了，又来给自己矫正。

    强霖没有管他：“我们学习老帅，是因为我们比以前条件好了，但是还没有好到跟日苏比大炮、比飞机。那么我们就什么也不干么？如果老帅那时候也这么想，还有我们今天的基业么？”

    梁忠甲旅长也觉得挂不住，这是把自己也说进去了。强霖继续说：“你说我们失去对过的土地，是谁拿过去的呢？哥萨克，几百人而已！康熙大帝，也不得不乖乖的割给人家赤塔城，因为不胜其烦啊。”

    强霖最后说：“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打我们，打不着；但是我们打他们，却是一打一个准。耗到主力部队来。”

    张廷枢这时候说：“这事情由我来，我还是有些遗传的。打阵地战，才是梁旅长的强项。”

    梁忠甲点头说：“我的部队这方面训练不多。现在我是担忧部队运动过多，会散架放羊。你的部队行么？”

    “哈哈，这就看怎么训练了，我的兄弟们跟我一个性格的，训什么有什么。”张廷枢找到思路，也就能发挥了。

    梁忠甲建议明天大家一起看地形，今天先到这。

    总算要休息了。强霖回到大通铺，看到大家都在等自己，没有睡觉。强霖看牡丹的眉眼含情，真的可能在房间里面做好事。赶快要房东给他们夫妻找一个房子。

    牡丹说：你这人真没有劲，我都没有表现机会了。最后也跟着老公走了。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强霖却想体会一下男女混住的大炕，就躺下，早早的休息了。

    几个女孩子也不好意思脱衣服，就合衣躺下。

    但是因为是火炕，到了半夜，大家都热的受不了。女生们纷纷脱掉衣服，不管不顾的睡了。强霖也是因为羊肉羊汤的火力，加上火炕，年轻的身体，自然很是亢奋。

    他看看洪深竟然能够有齁声，真是佩服。强霖的躁动，让女生们感觉到了。

    行政秘书左娜，就悄悄的起来。把强霖拉到女生的炕上。两个人刚躺下，荔英伸出了小手，也混了进来。三个人在一个大炕贴近的睡，手自然是闲不住。强霖感觉有三个人混乱中把他弄得舒服了。不同的手，代表不同的感情。强霖现在这方面通神，都是这帮女人练出来的。溥仪后宫中童子鸡就被弄残了，自己看来也要注意。

    他估计蒋伟也浑水摸鱼的摸了几下，让自己感觉到疼痛。后来没有了，估计是让左娜给屏蔽了。

    第二天洪深起来，发现强霖没有了。以为他起床锻炼去了，也没有管他，继续自己的酣睡。强霖悄悄的起床，顺路也亲亲几个女生。女生们都在装睡，蒋伟闭着眼就，还能咬着自己舌头。大炕让人变得真实无隐私，而暧昧无穷。不怪牡丹走的很不情愿。

    强霖走出房门，呼吸新鲜空气。一场好眠，精神果然大震。他牵出自己的马，带着早起的一个排的卫兵，沿着海拉尔河前进而去。

    九九曲八十一弯的草原河流，可是浏阳河的十八弯比不得的。草原上平地出河，浅流总是容易拐弯。

    大家一起吃早餐。牡丹带着春意，有些幽怨的看着强霖。埋怨不让自己睡一通铺，让她感觉提不起兴致。

    强霖觉得这个是不太好。她仅仅是有表现欲，你还不能满足她，也不能算厚道。他答应今天晚上大家可以睡在一起。牡丹不信，估计是逗自己开心。

    强霖没有与大家胡闹。他让他们跟着自己去看军事地形，不过不能瞎说。蒋伟感到很有意思，她也想当兵。强霖说：“你就是什么都想做，不能专心一个人，一个事。”

    蒋伟挨说也无所谓，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办，要我么？

    强霖也不理她，带着大家沿着铁路找到兵营。看到几个军人，都已经在等着他们。

    大家先坐车看了满洲里外面的赤塔州，又赶到西面遥望了尼布楚。最后坐了半天车，赶路到了漠河。对面是雅克萨古城。

    强霖说不用再往下游走了，哪里是黑河，也叫瑷珲古城，和六十四屯。那里不是我们的防区。这里以东，归哈尔滨特别区的军务，万司令的防区。

    看大家情绪不高，强霖就问他们对这些条约怎么看？非军人谈的五花八门，好在两个军事主管都不吱声。

    强霖说：“虽然你们是抱怨这些条约，但是这些条约，还是给了我们和平。肯定是打不赢嘛，这才签署的条约。但是这些条约--”

    强霖顿了一下说：“这些条约，我方的文官是尽力了，不该骂他们。你们看，我们境内所有的河流，我们都能够得到上游的地盘。而沙俄方面，也还有一半的主河流所有权。这样大家都能够不堵心，顺利的生活下去。”

    梁忠甲点头说：“如果我们把黑龙江都占了，北面就无法知道上游的水。他们就会别扭，也会不安。那就麻烦多了。”

    但年轻的张廷枢说道：“那么他们占了海参崴，可是什么都没有给我们留。”

    强霖说：“你不是一个学生了，是参谋，是军人。人家北面那么大一块土地，如果出不了海，就像一个囚笼，战略上就是一段盲肠。或者是囚在笼子里的老虎。这对于有远洋军舰，和重视贸易的国家是难受的。”

    蒋伟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们北面不是还有庙街那个港么？”

    强霖不会跟一个地理不熟悉的人计较的，他说：“那些港看起来不错，但有冰排，对小吨位的船，很不安全。”

    蒋伟不服气地说：“那他们还要占大连。”强霖这次脸色难看了：“那他们是太过分了，想殖民我们整个东北人口。反而把我们封在陆地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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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四章 北人如何看土地

﻿大连、旅顺军港，还有公主岭到大连段的中东铁路南满支线，现在都被转到日本控制了。

    洪深提到：“《日俄朴茨茅斯》条约，现在看还是一个和平条约。强霖赞同说：“西奥多罗斯福总统为此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很不错的总统，拆解美国标准石油集团的垄断，就是他任期开始的。”

    蒋伟不赞成，说：“那个条约就是背后卖中国的条约，美国也不是做什么善事，这里打仗影响了他们在东北的生意。”

    强霖没有说话，这种逻辑你没有办法矫正。

    洪深试着缓和说：“美国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帮着中国打两国吧。战争是在中国进行，也是中国的百姓无法正常生活。人家美国的生意受损，与中国的百姓的苦难比，和平还是对东北人民好处大。这还是善事的。”

    大家不再吱声。蒋伟在这个时代，还是知道很多信息的。大清朝转年与日俄分别签署北京协议，承认日本和俄国的各项权利。并且比在美国这个朴茨茅斯条约的还大，这是没有办法的，但与美国有什么关系呢？

    大家默默地往回走。不断地看黑龙江的轮廓。这条江是内外东北的共同水源，如果哪一边都占了，很难求得和平。除非你把对方的地盘都占了。

    张廷枢说道：“他们总是偷偷的移动边界，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强霖大度地说：“我们大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陆地边界。南人和北人看地盘是不一样的。”

    蒋伟问道：“南人怎么看？”

    强霖说：“你自己怎么看？你嫌这里脏冷和野蛮。但北人看南人的地盘，却是笑我们糊涂，他们很喜欢南方的土地和气候。”

    张廷枢问：“你是说南边不看重北地，北边的人却看中了南地？有道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强霖说：“是的。南方朝廷一有变化，北边就不稳。始终是北方占领南方的土地，北方总是主动的。南方却总是退让。”

    梁忠甲问道，那日本人呢？强霖说：“那是一个岛国，资源都是精打细算的。所以看我们大手大脚的浪费，心里很不平衡。他们不是骂我们愚昧么？”

    蒋伟说：“总是别人家的东西好。”梁忠甲却不这么看：“难道我们不是这么愚昧么？我们讲究的是大而化之，大丈夫不算小节。”

    蒋伟却是反应过来：“你让我们注意数据和坐标，不要管历史文化，就是这个意思么？”

    强霖说：“是的。了解各国历史没有什么不对，但我们的研究方式就太过分了。比如我们占在这里的地方，是匈奴和东胡战争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写很好的论文，散文，诗歌，去探讨他们想什么，你怎么样的心潮起伏，怎么样的千古悠悠，情难自己。”

    蒋伟不再吱声了。自己还没有注意到这么有意思的故事，只是看坐标和数据了，该死的，原来还有这么好的故事。

    洪深却赞同地说：“我现在觉得在象牙塔的历史里面去拍电影，确实是一个洞穴里面找新奇，看不到外面。”

    牡丹其其格这时候斥到：“你别忘了，你是大清子民掏钱培养的人，这些数据坐标你们却不管，难道让我们文盲去做？”

    嘎达梅林也是抱怨那些文人学生：“我看到日本的间谍是天下最辛苦的。每个没人去的地方，你看到的都是日本的测绘人员。他们分地放荒，都是雇佣日本的测绘员，几十个日本人。”

    强霖说：“这是我们的官员太糊涂，他们自己只是贪；不贪的，就只是教化百姓听话，跟孔子时期一样。还排斥专家的建议。没有远见啊。”

    梁忠甲说：“我们应该有自己的数据和坐标的研究。”强霖说：“我们研究有，都是南方地盘。那里积累了千年的数据。东北、西北的数据从来没有认真过。所以北方的军方，和民事方面，都需要建立自己的数据。”

    梁忠甲和张廷枢交换一下眼神，两个人打算自己建立防区的数据和坐标。

    强霖也不管他们：“重要的是知己知彼，所以还要有自己的机要人员。这是你们初期驻军的目的。不是要你们打赢，能拖住就好了。这是让张旅来的目的，你要配合梁旅的护路队。一明一暗。逐渐给百姓信心，民心收回来。”

    大家又返回出发地，已经过午了。只好到军营食堂去吃饭。强霖看到军营的伙食还是不错，有牛羊肉炖土豆，也有咸菜泡菜。东北就是物产丰富啊。

    大家返回之后，强霖不再讲话，自己学习。蒋伟让他说说蒙古，强霖也不愿意。

    无奈蒋伟自己学习，但嘟囔着昨天晚上自己也有尽力。强霖大惊，这种事也能拿出来说数么。果然牡丹大感兴趣，说怎么尽力，你有喊叫么？

    蒋伟说：“没有喊叫，就是听到别的房间有人大叫。”牡丹说：“昨天走了，我就兴趣大减，没有怎么喊叫的。”两个人嘀嘀咕咕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强霖说：“我对蒙古的地理也不是很熟，但是知道蒙古的河流都是朝外流的，它是高原么。自己却是干旱的。”

    嘎达梅林说：“是的。所以我们蒙古人在高原，都是水源的源头。这是我们蒙古族愿意居住的原因。我们住在源头，才放心水源的安全。只有我们最爱水源。”

    强霖没有话说。确实没有哪个民族在古代就用大法律来规定保护水源。

    梁忠甲和张廷枢，开始研究驻地的问题。

    张廷枢说：“我先要拉到海拉尔山附近山上，用浅森林作为驻地。计划先训练军官的运动战术能力。我们现在训练，基本上就没有了老帅们的战术了。那是运动游击战和个人素质结合的战术，军校是不讲的。”

    梁忠甲说：“好吧，我在这里驻守，居中调度。我的三个团现在分别驻在漠河、满洲里、海拉尔。各种坐标数据，我先让参谋军官们摸索，他们都有测绘训练。”

    张廷枢说：“我会向总部申请谍报人才，深入到对方那里取得数据。”

    梁忠甲大惊，忙说不要乱来。

    张廷枢说：“我也很惦记对方的地盘，这是老帅们的风格。不就是踩盘子么？你看日本人和苏俄，间谍在我们这里遍地都是。难道是经过我们允许么？”

    很快张旅进入森林。让日苏不知什么意思，但是都知道那里有驻军。张廷枢的训练，很快就让海拉尔的土匪们，明白了真正的游击战术。迫击炮也能平着打，这哪是土匪能干的事情。

    这些土匪们纷纷外逃或者投降。张旅收容了100多土匪，组成一个山地连，准备作为斥候，尖兵，和先头部队。

    新老巴尔虎旗，布里亚特蒙古旗，都十分感激强霖的那次访问。不过那时候强霖已经走了，留下的蒋伟和洪深。他们代替强霖接受了感谢。

    强霖看完书。记着那个铁匠，就是云登铁匠。根据自己的查访，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机器制造，都是从外面引进的，或者是铁路当局的机修车间。

    强霖通过梁旅的电台，让左娜帮着订购一套机械制造设备过来，从芸英的慈善基金走账。包括多功能机床，废钢熔炼和融铸等设备。呼伦贝尔的电还是有富余的，俄国人早期建设了几个火力电厂。

    俄国人也比较实在，不把自己当外人。和后来的日本人一样。他们在满洲里和海拉尔的建设很认真。这里的煤炭资源是现成的，满洲里旁边就有一个大煤矿，扎赉诺尔矿。

    强霖出门，带着洪深等人，骑上马，去叫上那个色木楞扎布，那个布里亚特旗总管，一起去拜访那个云登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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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五章 平民的生活

﻿    云登铁匠说：“让自己的孩子们都去上学了，不过自己钱只能供他们一个学期。一个学期后，谁学习好，谁就继续学。”

    强霖见他真的看重自己的话，很是欣慰。他不赞成这种成功学的功利教育观。但自己一时也改不了人家，也不愿与一个铁匠探讨这个高深的问题。现在的教育体系就是这么个培养目标。

    强霖告诉他，自己要与他合伙建设一个机械制造的工厂，请他做大股东和厂长。

    云登很激动：“说自己没有什么本钱。强霖告诉他不必在意，你的技术很好，也是可以入股的。”

    色木楞扎布是苏联机械系毕业的大学生，他很是担忧这个厂长。强霖告诉他，手工艺也是知识，你要好好的帮助云登。色木楞扎布说：“好吧，我们族人的用具都找他，就看他的本事了。”

    强霖不赞同这个说法：“你也是在苏维埃呆过的，他们那里计划经济还是做的不错的。这就是你的工业基地，也是海拉尔的一个工业基地。你们族人要是发达，全都得靠这个基地支撑。否则你都得向外面去买不是。不过你不能把这个工厂给买去，这是人家的发展基础。”

    色木楞扎布说：“你的意思是我扶持他，也等于是扶持我们自己的工业基地。嗯，就这么办。兄弟式的赚钱方式。”

    说着他就开始规划设备，材料，能源，场地等等。强霖一一给出答案。不过熔炼炉、熔铸炉都是电炉，需要专门的电气线路，要与苏俄的电厂商量。

    强霖说：“不行咱们就自己办一个电厂。”

    色木楞扎布说：“苏联红军还是很照顾民生的，很好说话，会支持我们的。他们反对的是我们的资本家和王爷、军阀。”

    强霖说：“那你怎么不在那里生活了。”

    色木楞扎布说：“他们让我们改变信仰，这就不对了。还有就是资本家也没有什么错，毕竟自由的体系，谁都可以做。”

    强霖知道，这个小旗总管看问题很深刻，有信仰，有学问，比那个贵福大总管强多了。那是个士大夫，自治也是保皇。

    因为钢材在东北是不缺的，也很便宜，运输也很方便。这时候在东北，真的是发财的好机会。

    云登铁匠很实际，就是赚钱的问题让他担忧。他问强霖：“自己刚开始不会太赚钱的，那怎么办？”

    强霖说：“这些财产都归你管，这是慈善基金给你的投资。你的手艺先不要放下，还可以带个徒弟出来。用你的手艺接着赚钱。先熔炼出好钢，那就会让你手艺更好。其他设备，你要注意保养和学习就行了。”

    色木楞扎布说：“这就让我明白了。你愿意让设备趴在这里，也不在意，那我就没有什么说的了。我一定要先弄出好钢，再开动机床，培养一批学生。”

    强霖说，就这么做。你一定要注意，不要落下每个人，每个孩子。让他们能够自由地学习，想学到自己有用的知识。

    云登和女主人云夫人，都很激动。全家都很感谢这个大好人，强霖让他们不要感谢自己；有空去教堂看看，不要总是种地。云夫人不太满意这种说法，只是没有表示出来。

    不过很快她还是抽出时间去了教堂，至少听听道理，为什么不能感谢他这个恩主。

    转天强霖去了其他几个旗。那些陈巴尔虎旗，也是耕种和放牧都有，学校也都有蒙语小学。不过经济就不行了，有几个蒙民合作社是革命党人做的，只是收购皮毛等产品。

    对于商业化的放牧变革，他们兴趣不大，也没有钱。

    强霖只好自己又找几个汉民，利用边角余地种草，自己也买牛羊，不过是圈养，围栏方式。这种方式在南方已经很普及，但是蒙民不愿意。实际上蒙民是对的。这些不自由的动物，很不健康，也不开心。他们的肉吃起来也就不那么健康美味。

    汉人求生存，也就顾不上动物们的意愿了。他们的购买了比较差等土地，一般都离山不远，或者离大水源较远。这些土地都是不到一块大洋就一垧，一垧当时被规定为10亩，每亩也是700平方米左右。当时东北土地基本上都是重新丈量发放的。所以测量学问和人才需求很大。

    大家都很难理解土地丈量有什么难题？其实数学的发展动力就是土地丈量。这里有平方，三角，几何，近似数，极限等等问题。

    如果加上官民都靠土地吃饭，还牵涉到中间人的利益，那么这里面的问题就不仅仅是学问的问题了。清知府的雪花银，大半来自土地收税的中价差，依赖的就是这些中间人。

    不过东北现在好多了，账都是明账。谁领荒，就是买地也是公开的。南方浙江、江苏两省革命党开明统治，想重新丈量地亩，结果引起地主雇农的一致反对，显然那里面有问题。

    强霖还设计了火墙暖室，用来种植冬季蔬菜。不过顶棚是采用玻璃的，这时期玻璃比薄膜便宜。但是玻璃比较重，所以不能盖的太大。

    汉民理解这些东西比较快，以后很快就盖起来不少暖棚。考虑到玻璃消耗，火力消耗，这菜便宜不了。反正这时候人口少，煤炭多，不用考虑能量消耗问题。

    强霖认为大的能量消耗是现代机械。飞机一个起飞耗油，就够几千上万个暖棚的了蔬菜了。所以人的土地和吃饭，是能量消耗最少的人类业务。当然也是神、佛的意思。除了吃饭，别追求别的，人类就生存的久些。喇嘛教是这么做的，但现在你看？你不往前走，人家带着你往前走。从这个意义上，资本主义确实是反人类的。

    强霖完成今天的扶贫作业，带着大家回到家里。又要面对日本、苏俄的请柬压力。

    海瑞，这个房东老板娘说：“这些都是自己的老朋友，他们可能是间谍，但也都是好间谍。只是收集一些基本的消息而已，跟记者差不多。”

    强霖问：“就是因为他们是间谍，你就觉得欠他们人情么？”

    海瑞摇摇头说：“不是的，他们经常帮我们的忙。比如推荐学生去他们国家留学了，还有帮助推荐医院了。平时也能看到他们去参加别人的红白喜事。”

    强霖不禁大笑：“做间谍做成这样，都成了大家的坐上客，也成了社区的一份子。”

    强霖说：“你邀请他们过来吧，不过我只能吃你做的东西。这帮人还是希望从我这得到消息。能够告诉他们的，我就告诉。但是他们肯定是希望更多的。”

    强霖主要是怕美女间谍，左娜和荔英也是看得他紧紧的。蒙古革命党等人计算他的弱点，自然芸英和凯茜也考虑到了，所以才严格审查左娜的管理能力，也不防备左娜的暧昧。至少左娜不会陷害强霖，还可以舒缓内在压力。

    海瑞说：“好吧。其实我没有告诉你，他们都很抱怨我把你安排的太差，是我们这里比较糟糕的通铺。我今天给你换。”

    强霖很是欣慰，这样自己就方便多了。牡丹也不再拦阻，毕竟不是一个家庭，通铺还是比较麻烦。

    晚上在独自一人的房间，强霖舒服的睡下。只是中间有些故事，强霖也不介意生活中多一些的快乐的。

    故事的女主人是海瑞这个徐娘，她偷偷的溜入强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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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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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六章 纯正苏维埃

﻿海瑞说是要给她提供蒙古或者俄罗斯的少女。强霖正在犹豫，却被跟着进来的牡丹打乱了。牡丹是海瑞的老朋友，自然知道她的经营项目。两个人在强霖这里吵了起来，一个说多管闲事，一个说你不能拉我的朋友下水。

    最后两个老乡动起手来，太过分了。强霖把她们分开，让海瑞先回去，告诉她今晚自己要清净一下。

    牡丹也不再生气，但是埋怨强霖不该犹豫，什么叫今晚清静下？还有明晚呢？

    强霖说为什么不可以犹豫呢？

    牡丹说：“她就是自己看上你了，现在她就是一个人，单身女人，今天她把你分开，我就猜到了。通铺的好处知道了吧。

    强霖说：“不奇怪，你们是朋友。”

    牡丹说：“都是女人，我怎么能不理解呢？你这样一个人我还是不放心。让不你和我走？”

    强霖也不理她的话中的意思，也不想到他们房间。他保证不再犯错误了。

    牡丹还是不放心，就把左娜、荔英和蒋伟喊来，让他们劝强霖。这三个女人除了蒋伟不以为然意外，另外两个也不放心。这个贼惦记是最麻烦的，何况强霖也是犹豫着呢？

    最后是把蒋伟留在这间房子里，荔英和左娜领着强霖走。蒋伟不干，说她一个人害怕。

    荔英自己留下了，她也开始准备素描了。北人和南人有明显的不同，还有红军和白俄，都是不一样。

    强霖被两个女人领走，牡丹又与荔英念叨半天。大概的意思是男人女人就是想交配，与牲畜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要扎紧栏杆，防止被别家的牲畜引走。

    荔英觉得她说的很形象，就说朋友也怕被别人领走么？牡丹知道荔英在笑话她的上心。不过她也不在意，只是说强霖可不是一般的朋友，是蒙古人的福星，你们看不住，嘎达梅林还有一个妹妹也可以帮忙。荔英说好吧。牡丹这才走了出去。

    当然她明白牡丹是要自己的小姑也过来陪着强霖。荔英也不怕她误会，慷别人之慨，大别人之方，省自己的力气，给强霖添乱。怎么都是荔英高兴的事情。

    强霖在左娜和蒋伟的通铺睡了一个晚上。两个人公开的把他加在里面，说是免得他要逃走。强霖规矩的睡了一晚，两个女人也没有打扰他睡眠，虽然衣服穿的都不多。

    强霖每天还是带着警卫排出去晨练，除了骑马，强霖自己还坚持跑圈。肌肉已经退化不少，湖里面的游泳力度，是支撑不了海里形成的肌肉的。警卫们跟着他，也是代替自己的出操了。

    强霖今天上午安排了会见苏军护路队的参谋，还有日系间谍。蒙古革命党的人员是安排随行自己下一步考察。下午还要去比较远的一个旗，看地形，和调查部落。索伦各族旗，新巴尔虎八旗等数据，最后是科尔沁右前旗。计划是3天时间。

    吃过早餐，就来了苏联一个参谋，还带了一个美女，身材很好，脸蛋长得一般般了。

    双边见面也没有专业翻译，大家直接使用汉语。好在几个人之间有的懂些汉语，有的懂些俄语。总算是表达清楚了。苏联参谋是柯尔斯基大尉，女上尉叫丽达。他们主要是了解强霖的职位和目的，作为护路队，有权利知道中方政府的意图。强霖则说自己是学生，在政府兼职是为了实践所学的理论，没有什么政治目的。

    大尉说：“政府兼职就做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这让我很困惑。你的职位相当于斯大林元帅的高级助理，应该是将军级别的。”

    强霖说：“我原来也做过红军的党代表，可以说早就是将军级别了。但是我放弃了，是为了改造军阀。现在就是秘书的职务。张学良大帅的8秘书之一。”

    丽达插嘴说：“我们只是知道张将军的3为秘书，还不知道还有5个秘书。”

    强霖说：“自己是一个，还剩四个，可能在军队，不好公开的。你们的情报人员还需要努力。”

    柯尔斯基大尉拦住了还要说话的丽达，他说：“请严肃，我的丽达同志。克莱尔强同志，我们最近觉得中国同志很不友好，所以也关心你们政府的意图。”

    强霖，也是克莱尔强回答说：“我会在下周去黑龙江省，与铁路督办见面，我也会阻止他们对你们的敌视。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们的共青团、总工会和妇女会组织在中国的活动。不过我不赞成官方去组织，民间自觉的会更好。”

    丽达再次插话：“我就是妇女会的领导，谢谢克莱尔同志的支持。”

    柯尔斯基接过话说：“你在这里只是关心贫民，是一个好的官僚阶级，我们是可以与好的官僚同志和资产阶级同志结成统一战线，反对那些坏的资本家和官僚。”

    强霖说：“我是赞成进步势力团结起来，为人类的美好做出贡献的。”

    丽达醒过味道说：“强同志，你的人类美好是什么？”

    强霖说：“人类的美好就是斗争，与那些落后势力的斗争，让人们越来越幸福。”

    丽达说：“那么终极的美好是什么？”

    强霖说：“天堂。”

    丽达追问：“不，那不是地上的，地上的天堂就是我们的主义。”

    强霖摇头说：“我不反对你这种理想，但我要求平等的讨论，我们可以找到最低的共同点。”

    柯尔斯基开始收回自己的控制权：“欢迎你们参加我们的活动。”

    强霖对丽达说：“这么美丽的小姐在，我很愿意参加。但是我怕情报人员的下作手段。你能保证那些无孔不入的情报人员吗？”

    丽达表示自己做不到，柯尔斯基不表态，但是他说：“我们可以来拜访你，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通知我和丽达。”

    强霖对这两个正义感过剩的青年，很有好感。估计他们过不了今年了，1928年也是早期开始的肃反年。

    强霖说：“等我回来我会去拜访你和你的上司，你们俩都是我佩服的革命同路人。”左娜表示接见结束。丽达和柯尔斯基站起来走出去。

    丽达走在后面，强霖悄悄告诉她，尽量呆在国外，你们有什么问题，就跑到我那里。记在心里，别跟任何人说。丽达没有反驳，也没有吱声。

    强霖觉得苏维埃除了领土咬住不放之外，苏维埃和斯大林的外交，还是守规矩，讲道理的，有进有退。不过这是在亚洲部分。在欧洲，他们吞并了不少国家。

    当然有自己的道理，救出了封建王爷下的本阶级兄弟姐妹。

    苏联输出的革命的行动，在亚洲也引起很多麻烦。比如日本人就很害怕，但日本人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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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七章 日本领事

﻿日本人已经等在外面，进来的是日本驻呼伦贝尔领事松下正男。设领事馆，是因为这时候呼伦贝尔地区是黑龙江的一半大，煤炭和森林资源丰富，日本商人和打工者也不少。此外还是连接外蒙古的通道，也能摸索苏维埃的前沿。

    松下先生很有礼貌，个子不高，行礼很到位。强霖不熟悉鞠躬，只好侧过身子。这样松下欲求不满，他又走到的强霖的前方鞠躬，强霖只好尊敬的鞠躬还礼。松下这才满意，露出笑容。

    “吆嘻，你的很好，知道互相尊敬各自的习惯。”强霖只好说：“你的不吆嘻，不用国际通用的握手习惯。”吆嘻，游曦，现在改成游传玉了，当时她的名字就怪在这里。她自己是早就知道，这时期日本人在中国还是很多。

    “哈哈，是我的不好。但我的不喜欢，东方人之间采用西方的礼节。我认为，给中国人鞠躬，是尊重中国人的祖宗，所以我很正义。”

    强霖说：“应该是你很有教育中国人不要忘了祖宗的意思。”

    两个人都是哈哈大笑，明白各自的意思，那就是日本是中国文化的好的继承者，中国自己不是了。就像佛教在印度保存的不好，比在中国保存的要差一些。这个是没有办法的，境遇和造化也作弄文化习惯。

    元朝始终没有灭掉日本，日本竟然很少丢失本土，文化保存的很好。

    领事年龄40多岁，也还是少壮派。他说：“我知道你来的意思，是照顾这里的平民，让他们心向政府。”强霖摇头说：“我现在不是正经的官员，还在学习中。我认为目的是心向政府，就不会心向政府。”

    松下十分赞扬这句话。他说：“你很有禅宗的味道，我希望你们心向日本，但现在很多中国人也不心向日本了。”

    强霖说：“日本到目前还是做的不错的，军纪比沙皇俄国的要好，商人也还是很守规矩。就是商业条约有时候霸道一些，但也是商业利益优先，并没有领土要求呢。”

    松下说：“你总结的很对。我们中日遗留问题太多了，要好好商量吧。”

    强霖说：“我们在中苏边境，和日本驻兵的地点都在开始增加兵力，就是要为了好好商量。”

    松下说：“我们是赞成你们增加兵力的，这才像个国家的样子。我们的军国主义已经太过分了。”

    强霖点头说：“东方国家没有凝聚力量的好东西，只好靠民族主义和军国主义。”

    松下说：“现在不太好办了。很多宪政主义者中间，都倾向对外扩张，学习西方的殖民政策。”

    强霖说：“西方列强，除了美国，都没有多长时间的现代文明。他们正在从达尔文主义，到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外交，法西斯横行。这会让他们撞得头破血流。中国国力不强，倒是可以避过这些灾祸。”

    松下说：“一次大战，中日我们都避过了；二次大战，再看看吧。我们外交省，现在也被军部渗透了。”

    强霖表示赞成说：“是啊，避过一次大战是幸运的，实在是太残酷了，英法德俄，都死了太多人了。日本现在是军国理论家占上风了，大战不可避免，就看对着谁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喝茶，内蒙的奶茶。日本随员是个男性，他问道：“你们增兵，可能引起日本的增兵。”强霖说：“这是没有办法的，我们大帅出行，奉天腹地太危险了。中国可不只是有日本一个外敌。”

    日本随员还要分辨，松下给他解释道：“中国历史故事里面，弱者增兵是正义的，并且理直气壮。”

    左娜说：“那是蔺相如说的，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松下笑眯眯的看着左娜，不言语。强霖只好也给左娜解释说：“明代王先生有一篇专评，是记录在四库全书里面的，你知道么？”左娜摇摇头，无所谓地说：“有什么不同的观点也是可能的。但是我们增兵不是按照那个故事做的。”

    强霖对松下说：“是的。我们不是按照历史来做出判断。我们是独立做出的，主要是从平衡实力角度出发。”

    松下说：“你们能这样做，我们外交体系还是很赞同的。你们太弱，军部就有理由抢先发动。”

    强霖认同这个观点，说：“你的意见是对的。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中国太大了。以人换人也会换光日本人的。”

    年轻的外交官说：“你这就是说大话了，你们不会的。”强霖承认是存在这个情况，他自己只是一个比喻。

    强霖知道国人确实不会都去拼命的。但比例怎么样？看时间吧，自己多争取人心先。

    松下说：“令庸君的观点，我早就知道。我有些朋友知道你对日本基督信徒很友善。我也是基督信徒，日本现在基督信徒也是比较麻烦，受到左翼的攻击。跟你们的非基督联盟一样。”

    强霖说：“我们也有一些左派国际分子。但他们还是很客观的，比如不顾领土和路权谈判，坚持与苏联建交。”

    松下认同强霖的说法。但说道：“不过对日本，这些中国左派国际分子就很不友好。日本也有这些人，都在你们上海，北一辉君的理论体系。”

    强霖表示知道北一辉这个人，很复杂的理论。但结论很简单，就是皇家和国家的的社会主义，下层军官的法西斯主义来源之一。大军阀和政阀，只是想得到好处，但怕死，体恤民力。下层军官自己都不怕死，何谈体恤民力。

    他岔开话题说：“你要努力帮助中国的呼伦贝尔地区的平民，促进他们的生产和生活进步。不要仅仅是军事上和情报上的，那是无生命价值的工作而已。”松下正男表示自己清楚。

    强霖说：“中国没有什么能瞒得了日本的。你最好把你们的测绘技术，和数据给我们一份。让我们自己做的更为容易一些。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中国也会提供给你们。”

    松下说：“我会努力的。希望你能够有一个跟我们联络。”

    强霖说指定了洪深做这项工作，介绍说：“他是留美的化学专家和电影专家。很中立的立场。”松下说他知道这个人，有个不名誉的父亲。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强霖说：“既然加入帮派，就得忍受帮规。被牺牲是早先就该想到的。"

    松下说：“你这么小的年龄，就看得这么开，真是中国之福。令庸君有朝一日看不到我在职了，就要小心了。”强霖表示感谢，说：“上帝知道你的心意，兄弟也知道你的心意。”

    松下规矩的鞠躬，就潇洒地走了。

    蒋伟和洪深在旁边偷听，荔英却对日本男人兴趣缺缺，一直在忙自己的。日本的女人真的是太好了，跟大姐蕊英有的比，自己是比不上的。

    内蒙古革命党中央常委华尔康来了，还带着自己的妹妹瑞珠。强霖告诉他们至少需要两天时间的交流，先上汽车。华尔康说自己还有安排。但强霖不允许他们回去，可以派人送信给家里。

    最后两个人同意了。尤其妹妹还是个孩子心性，很愿意乘车旅行。

    大家聚齐，改乘两辆汽车和一辆卡车，向西开去。强霖的线路是经过达尔罕战役的哈拉哈河流域开始，再拐向与外蒙边境贴近的阿尔山。通过阿尔山里面的索伦镇，脱离大兴安岭和呼伦贝尔草原地区，进入科尔沁平原地带。

    阿尔山是强霖的重点考察地区，这是一个咽喉，也是屯兵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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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八章 索伦自由民

﻿11月初的寒风，已经能够浸入毛衣了，卡车上的士兵都穿了厚厚的大衣。华尔康兄妹陪着强霖，他们给强霖指路。强霖自己开车，他觉得这时候的道路和车的减震系统不好，还是开车舒服。

    车是福特老爷车，四人座，还有一个是左娜，与华尔康坐在后排。珠瑞小姐与自己坐在一起，这个女孩子有些野性，很是愿意出来闯荡。看出来她受过很好的教育。

    强霖边开车边和华尔康聊天，主要是聊他们党内的一些事情。这个内蒙古革命党，就是一帮子学生弄的，强霖觉得有些像塔利-班。当然主要思想还是社会主义的，但是道路还没有定性，民族主义占主导地位，宗教也不排斥。

    珠瑞也比较兴奋地说：“全是我们年轻人主导，有些热河、察哈尔、绥远的蒙古人，还有西蒙古的几个人。苏联的导师也是布里亚特蒙古来的教授。”

    强霖说：“我比较清楚你们，你们是经过自治和独立的运动考验的一帮人。所以现在也有很多经验了。暴力值比较高的是你哥哥莽林格，他跑到外蒙去了，对么？

    瑞珠惊讶地说：“是的，你知道的真的很清楚。”

    华尔康说：“民国张大帅早就清楚我们的情况，表哥郭道甫现在还挂名他的秘书。”

    强霖点头说：“你们的立场基本上都是公开的。内部会议也是一样，各方的人都有。所以你们要注意苏蒙方面对你们的看法。他们那边容易清洗不同思想的人。”

    瑞珠不太相信，但是华尔康知道：“我们的几个兄弟被外蒙给清洗了，还有几个被押在苏联了。”强霖没有再说什么，既然知道，那就自己负担风险吧。

    尤其是莽林格，总是想建立独立的国家，迟早被日本或者苏联干掉。没有人喜欢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除非你在一个荒原，没有愿意要的地方。

    强霖说：“你们独立的机会过去了，那是在林丹汗时期。现在这块地盘大家都有投入了，也都比你们蒙古人投入的多。”

    瑞珠不服气地说：“我们是土著，有所有权。”

    强霖说：“你们不如汉族占有黄河那么理直气壮。你们是游牧的民族，从伏尔加河到勒拿河，哪里没有你们的脚印？你们都是土著么？在这里还是大清收留了你们。”

    瑞珠不太高兴了。华尔康无奈地说：“我现在只想自治、想着去除封建王权、去除阶级剥削。”

    强霖说：“呼伦贝尔是没有什么王权的，只有军阀统治权，所以你只要自治权就可以了。郭道甫在奉天参加讨论呢，你们就照顾自己的家乡吧。你们的喇嘛教义没有告诉你们一切皆是空么，只有无量大慈悲才是一切。“

    瑞珠说：“我现在不信喇嘛了，只是相信人间正义。”

    强霖问：“你还知道萨满么？”瑞珠说：“当然。”强霖不再说话。华尔康也无语了，他在考虑自己与强霖要谈些什么。

    左娜没有参与会谈，她在辨析路径。现在还是沿着伊敏河在前进。已经过了伊敏河镇，这里还是索伦八旗驻地。还包括外迁回来的杜尔伯特-厄鲁特蒙古旗，正宗蒙古族，虽然不是黄金家族。这是与索伦八旗比。

    原来的索伦八旗，主要是游猎的其他民族，不太认同自己的蒙古族身份，自称鄂温克，鄂伦春，达斡尔。

    这里还有布里亚特蒙古族新旗，他们是从外蒙回来的，主要是俄国的革命和反革命都在他们贝喀尔湖那里汇集。让他们不好生活了。

    现在他们都是游牧在伊敏河、锡尼河流域一带，并没有固定的驻地。强霖只是希望在路上，碰到放牧的牧民，看看他们的情况。

    左娜始终弄不清楚，“索伦、布特哈”八旗，与大清蒙古地区的盟旗体系，有什么差别，怎么其他蒙古都是盟旗王爷的，这里怎么没有呢？

    左娜问身边华尔康，华尔康还是年轻英俊的蒙古汉子，又是一个留洋学生，对左娜很有吸引力，至少可以好好谈谈。

    华尔康是个大知识分子了，有些洋派绅士作风。他说：“左女士的困惑是必然的，汉人都弄不清楚这些复杂的问题。其实是你们自己思路出了问题，本来是很简单的。”

    左娜很淑女地说：“愿闻其详，有劳大驾。”

    华尔康笑着说：“这个地方，也就是黑河黑龙江流域，瑷珲城远近的土地，一直是没有变化的。变化的是里面流动的人们。我们祖先一直在黑河南北森林中狩猎捕鱼。俄国人来了，是个分水岭。我们游猎民族，有些留在江北俄国人那里，有些退到江南大清的地盘。”

    左娜说：“退入大清还没有归顺么？”强霖也关注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归顺的？

    华尔康也严肃起来。这个问题涉及到中国对江北的，或者是外兴安岭以北的主权法理。华尔康叹口气说：“我们是游猎民族，靠的是口口相传，没有文字，也就没有记录。试试你能说清楚你爷爷以前的事情么？尤其是与生活无关的事情。”

    华尔康接着说：“那么到底如何呢？有很多布里亚特和达斡尔学者开始研究。与我从民族口传历史中了解的差不多。那就是我们不仅在退入江南以后才归顺，在江北的时候就已经归顺。也就是贡献皮毛。”

    “那么什么时候进入大清的八旗军事体制？”左娜接着问。

    华尔康说：“也是整个努尔哈赤征服了各部女真以后。他知道还有外围的我们自由着生活，所以被称作“索伦”，也就是“自由民”的意思，或者说是“流民”的意思。他没有时间清理我们这些流民的。但是有些临近黑河的氏族，也是被收复进了他的满八旗体系。就像汉族的被抓了壮丁一样。所以满族八旗、蒙古八旗，都是有我们索伦各族人的。”

    左娜明白了。索伦就是大清对山民渔民氏族的称呼。当然也随时征购皮草，随时征兵抓夫。华尔康也没有进一步再说的兴趣。“布特哈”就是打猎，就是要求他们贡献皮草的任务。

    强霖知道正式成立索伦八旗是在雍正十年，1732年，进入满八旗、蒙八旗、汉八旗、索伦八旗、察哈尔八旗、新巴尔虎八旗的直属军事体系，这是与内外蒙古24部落的内外藩王公的盟旗体系是不同的，是直属旗体系，正规国防军。

    强霖从参谋角度总结说：“从军事上讲，索伦八旗，是辅助的后备力量，也就是后勤八旗。没有军饷，平时只是狩猎，散归屯野，各谋生计。各氏族部落佐领，偶尔参与会操。典型的预备役体系。平时还要布特哈，就是打猎，又称为布特哈八旗。”

    左娜没有评价，人家竟然能够看出是预备役制度，太专业了。

    瑞珠现在插话了：“你很聪明啊。身足五尺，不分官民，岁贡貂皮一张，这是族人的口头禅。我们叫布特哈，打牲族，不是我们自己叫的，是大清让我们这样。我们也不是索伦，流民，那也是大清刚开始时候就误会我们也是女真外流散民。”

    左娜笑道：“你们也会耕地、织布、有工业才能。只是因为是预备役，才给大清做后勤。”

    瑞珠却认真道：“是的，我们达斡尔族刚编索伦八旗的时候，就有11佐领是耕种的。在嫩江的右岸领地。那时候我们达斡尔族就有29个佐领。外蒙的车臣汗部才40个佐领。整个喀尔喀外蒙也就140多个佐领。”

    华尔康补充说：“慢慢地，我们的人都分散了，现在做什么的都有。早期经常参加大清战役，调用我们这个预备役有几十次，最大的是参加平定清朝新疆。达斡尔就去了10多个佐领几千人口。满族八旗兵消耗太大，后来新兵就不大行了。”

    他总结说：“大清后期就靠我们这些索伦自由兵。我们是自带干粮远征。”

    左娜插了一句说：“他也是少数族裔，畲族。”瑞珠大为好奇说：“我觉得你长的好看，与他们不太一样，原来如此。”

    强霖无奈地说：“我可能有1/4畲族，因为奶奶是畲族的格格。至于再以前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几个人还要再说，锡尼河庙到了，这是今年9月才修好的。大家要停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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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九章 奉天战略的规划

﻿强霖等人在呼伦贝尔的时候，张学良和凯茜还在做出发的准备。现在正在与老帅讨论军队的调动，以及推演日本和苏联的可能反应。

    张作霖说：“调兵是我们的权力，按照条约是我们铁路附近是不能有大量军队存在。那就在附近之外布置重兵集团。”

    张学良说：“已经通过参谋总部的审核了，各战略要点都已经屯兵，兵工厂储备也都拨出。”

    张作霖赞同到：“如果有人敢在你出访时候弄你，他们在东北的人口就是人质。”

    凯茜在旁边听着，记录着。这爷俩的蛮横她已经习惯了。遇事情都是先拼了，然后再说下一步。张汉卿与张宗昌赌命她是在场的。但你在外表看不出这两个人的匪性。这就是血液中浸透的北人性格。

    真的是世无英雄么，才轮到他们父子？这话其实不对，大家都不是神，都是有罪过的人，何必难为人家父子。

    凯茜早年听孙中山的大公子孙科说：“那时候我陪父亲到北方见张作霖，以为他是莽汉土匪，但是根本不是。长得很清秀，个子也不高。后来才知道他没有做过一天土匪，不过是民团地主武装。”

    凯茜想，那么为什么他们要承认自己是绿林出身呢？这就是民间价值观？尤其是替父报仇，东北人认为这才是经过证明的汉子。尤其是张作相等人，也都是报私仇之后，去投奔张作霖这个敢报父仇的汉子，并始终如一的友好相处。

    报仇这种事，在东北就是正义的化身。你家人被杀而你与对方和平相处，那就是让人留下笑柄的。父仇不报，那还有什么叫不共戴天？没有人跟着这种人。

    看到凯茜在研究自己父子，张老帅不高兴地说：“你还有什么事情？我们父子谈点事，你小妮子又有什么幺蛾子？”

    凯茜道：“还有一项就是国防战略研究会，或者说俱乐部，强公子让您推荐人选，他不太清楚民国的人才。”

    老帅淡笑道："令庸客气了，他是怕我干扰他的人选。你先说说他有什么人选？”

    汉卿大帅说道：“令庸提到几个人，但是确实是需要您的意见，比如蒋方震百里先生，陈独秀先生。”

    凯茜却知道，强霖没有提到过这两人，大帅这是逗弄老帅呢。父子天性，家里也是斗来斗去。

    果然老帅上当了。他大怒道：“这两个人绝对不行，这两个是卖国防的人。用他们会把北中国都卖了。”

    凯茜问道：“难道他们与老帅有什么干戈么？”

    张作霖说：“太有干戈了。我没有当过胡子，那我杀了仇人之后干什么去了，我才16岁，能干什么？投军当兵去了。给谁当兵？陈独秀他叔叔，陈衍庶陈昔凡先生。陈先生是新民知府，我是他的勤务兵。他就是我的启蒙老师，也是义父。”

    凯茜说：“独秀先生没有提过，他只是说没有父亲的孩子，流浪长大。”

    张作霖叹道：“他敢来东北我就毙了他。没有父亲，流浪长大？他怎么去日本读的早稻田大学？怎么娶亲生子。我的义父陈先生耐心地给他讲书，讲做人的道理。后来他怎么回报老人家的？做人下三滥，娶了姐姐，还把人家妹妹肚子弄大了。让陈老先生怎么要脸！”

    张作霖脾气开始加大，手开始摸枪：“做人下三滥也就算了。还与李大钊合谋，出卖东北给苏俄。让他的嗣父叔叔觉得陈家祖坟都跟着蒙羞。”

    张汉卿说：“那百里蒋先生，他可是做过保定军校的总办的。”

    张作霖说：“那个人是聪明，但也是做人不正，也是没有爹管教的孩子。他在我眼皮底下培养新军，弄出几个新军旅，这些革命党就是要打我的。他是命大，我没有在火车上抓住他。”

    张汉卿说：“听说他从东北走后，投了吴佩孚，要求吴讨伐我们奉天；吴佩孚不应，这才投的孙传芳。他策反孙传芳，要一起北伐，平了我们奉张。”

    张作霖对凯茜说：“你看看，我说他做人不正，怎么样？我当时捕杀了他的同党张榕、宝成等人。这种人就是白眼狼，是要革命到底的人。翻来覆去，总是要达到自己上位。现在他也就为几个保定军校的学生们出谋划策而已。”

    凯茜说：“怎么都是您的仇人，没有看得上的文人么？这国防战略是务虚的事情，不能用武将的。”

    张作霖转了几圈说：“或许这些人的后人中，那个胡适还是比较合适，至少有一个义气的名声。”

    凯茜吃惊道：“你是说‘胡大哥’么？这个名号你也知道？”

    张作霖说：“胡传胡铁花的名声，在东北还是很响亮的。他是胡适之的先父。我的长辈们都知道胡铁花在宁古塔垦荒放地。那时候辽南很多人去了那里。”

    张汉卿说：“强令庸对他不太认同，这个人是提倡西化的人。”

    张作霖说：“怎么可能呢？胡铁花的后人不会卖国的。你看胡适之的做人，胡大哥，哪个文人在江湖上有这个名号？咱爷们也没有混出这么个名声。胡适之还有一点，那就是坚决反俄的，比我和蒋中正还坚决。”

    凯茜还是不信胡适之能够合适张作霖心思，就对张作霖说：“他真是要提倡西化的人，他说中国人都需要变换种族的。”

    张作霖耐心地说：“你看，胡适之家里原配小脚女人不换，不娶妾，有乃父之风。这是陈独秀等下三滥人所不及的。讲究义气，与其父的秀才硬骨头作风相符。做学问刁而不腻，不酸。怎么会卖国西化呢？你们不懂人，就不懂他的文章。”

    凯茜开始认真考虑，老帅的眼光或许是真的精准。就说：“那您认为他的西化作风是什么呢？”

    张作霖说：“有个文人讲怎么开窗户。就是在房子里面开窗户，开始没有人认同。但你要推倒房子？他当然同意开窗户。”

    张学良若有所思，就让凯茜越胡适之来奉天与大家谈谈。

    凯茜认为，张学良成功地在父亲这里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用的办法大概是拿陈独秀和蒋百里去推倒房子，胡适成了窗户。

    胡适此时正在上海。他是中国公学的校长，很喜欢这所学校，因为他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校友。接到凯茜电报，是以张作霖名义发出的电报，邀请他到奉天唔谈。胡适很是纳闷，不大清楚什么意思。

    他让人约来张三小姐，张怀瞳。张怀瞳看到电报说：“估计让你去当官的。但东北的大学，不会请你当校长的。有圣约翰大学的人在哪里争抢教育权呢，他们有自己的学者。”

    胡适觉得张三小姐分析的合理，就问：“我坐船到大连，再坐南满铁路到奉天，你是否回去？”

    张三小姐说：“我想到北京和天津一趟。我们一起坐船到天津，你坐京奉铁路回去。”胡适想了一下说：“我从天津接着坐船到大连。还是先看老帅。我还是想看看东北，那是先父事业发端的地方。”

    两个人商量妥当，次日就登上了上海黄浦快船公司的游轮航班。这是叶挺南洋重工生产的千吨级快船，被用来当作特快交通游船。他们当天中午就到了天津，张三小姐下船后，胡适的快船继续航行。当晚就到了大连。

    东北大帅府的人接走胡适之一行，让他们直接登上了晚班火车的包厢。

    胡适天亮即到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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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零章 国防研究什么

﻿    老帅很快就接见了胡适，凯茜作陪。老帅给胡适阐述了国防战略研究会的任务，讲清楚了这个任务的必要性和意义。

    胡适知道中国没有文官的国防部，这是一个大缺陷。所以他很清楚这个研究会在未来的意义。只是自己属于玩票的性质写过几篇战略文章。嬉笑怒骂的，谈不上任何研究。老帅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还是李大钊的朋友，老帅记性可好啊。谁以为老帅糊涂，那就快死了。

    张老帅没有理他，继续阐述国防对他们张家爷们的意义。他说："我的事业就是接过你父亲铁花先生事业。现在我的第一步战略已经实现了，就是军事统一北方。打个比方，下一步，就是聚合北方所有的各绺子，全体人民，去占领世界的其他地方，类似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落，去打世界一样。”

    胡适很吃惊，凯茜倒是很常见，也就保持镇定的态度。

    张雨亭老帅接着说：“但是，比较麻烦的是，整合北方人民这个大绺子，比整合那些小绺子，难多了。我们小绺子是靠义气，靠不怕死，靠分财产，与成吉思汗一样一样的。但是现在你靠这些，人们不认，尤其是知识分子学生们。我为什么把教授们赶走？因为他们把我们的二代都教坏了，一个一个的都要民主，要反日。但是他们又都说不出靠什么去民主，拿什么去抗日。孙大炮的传人啊，靠嘴。”

    胡适问道：“我不会国防战略的研究，学习的是文学和政治。”

    张雨亭说：“你基本数理知识总是懂得的，只要高中生的知识就行了。剩下的就是靠人品，还有历史知识。你现在总比你父亲强多了，除了人品赶不上。他没有出国留学的机会，但为人可靠。我不是说忠心，是说勇于任事，做事可靠。现在你的研究会，就是给你学习的，打基础的。学习你爹的人品，要少说多做，勇于任事。”

    胡适说：“我说过不参与政治的。二十年，所以我还是要改良社会，改进民主。”

    老帅说：“你那是中毒了，不是美国的毒，是文人高傲的毒。在美国，你的呼喊会有些效果。但中国你还可以喊几十年，没有用的，徒耗青春而已。你将来会后悔的。你看看你父亲，他自己抢着去开发边疆，而不是做什么文人士子，低下自己的头，去做事。北方的那个东宁县，还是他划界谈判的成果。我小时候就听说他的事迹，还是一个放羊的娃娃。”

    胡适被老帅说的辛酸，那是自己的父亲啊，母亲小时候就总是说，谁也比不上你父亲。他试着进入角色，问老帅道：“雨帅，你的意思，安**政府将来是国防部指挥安**么？”

    老帅说：“这是肯定的。我们爷们现在是无法退出军队的。你看着好像我们爷们在阻碍军队国家化。你琢磨下，我们下台，有多少人想抢过军队去独裁？杨宇霆、郭鬼子、蒋百里都没有什么好鸟，个个独裁，都觉得自己的对。没有民主体制，我们是不会退出军队的。但我们不会用军队谋私利。是保护民主的，是保护自由的。”

    胡适说：“雨帅对自由的理解是什么呢？”

    张雨亭摇摇头，嘲笑道：“要说自由，对自由的理解，你们还差得远啊。你们只是嘴上说说，一旦有些风吹草动，你们就跑到美国去了。我们是用生死体会民主。我们当初被欺负，父亲被杀。希望民主啊，我们孤儿寡母，希望有人替我们报仇啊。民主啊，法律啊！哪里有？没有。只有自己打出来。犯事了，也没有办法出逃国外，拉家带口的，怎么逃？”

    胡适想想，这确实是自由的本意，没有民主和法律，何谈自由。老帅历经生死考验，比文人理解的深刻啊。也许自己的父亲当时是明白这些道理的。

    胡适之说：“没有问题，我马上就琢磨这个差事。我刚开始还是驻在奉天，先研究奉天的国防策略。奉天安稳，北方就稳当多了。”

    张作霖走到地图前，指着宁古塔和海参崴的地区说：“从这个海叉子开始，到鸭绿江出海口一线。这里是海岸线和江岸线，也是东边的国境线。有延吉县、临江县、安东县，三个屯兵点。但面临日本海或者与朝鲜的界河，根本不够。”

    张作霖接着说：“现在日本铁路都开始修了，这是北洋政府协议规定的。我早期没有答应，现在答应了。这些铁路直接通向我们腹地，还有铁路两边30公里的土地作为附属地，就是租界，可以驻他们的警察。所以我们都得派兵。东北不屯兵百万，根本就无法守住。30万守军，只能共存，谁也消灭不了谁。现在也就30万驻军的样子。”

    胡适马上进入角色。这里确实是不需要高深的知识，直观可以看出来的。

    张作霖语音一转：“要打的话，那就应该早打。日本人整个国家现在没有准备好，但是他们比我们准备的快！尤其是沿海登陆，我无法防得住。”

    张作霖接着说下去：“那么你的任务就是，研究国力，国力与军事储备的关系。我至少需要一千架战斗机来保住天空，还需要一千架轰炸机保住海岸。此后还需要不断的生产出来新的飞机。三年时间。”

    凯茜插话说：“国力不行，如果提取军费太多，就会引起东北的骚动，也是影响国防。究竟怎么才能平衡，这就是国防战略研究的目的。”

    张雨亭总结道：“军队原来都听大帅府的。但是大帅府做决定，没有什么数据，就是凭脑壳，现在看不行了。这不是早年的轻武器战争，是海陆空立体的火力投放，这是强公子的用语。我们不能让士兵白送死。”

    胡适问道：“北方的苏俄怎么办，是否考虑他们的侵入。”

    张雨帅说：“国防部不是外交部，你只要考虑打就是了。国防部要有计划给参谋总部，让他们事先有些准备。比如飞机他们不知道应该准备多少，因为没有对方国力分析；他也不知道你能生产多少，因为没有我方的国力分析。我们现在只有几百架老式教练机。东北还不能生产飞机，只能组装一些。我正在研究飞机发动机的生产。”

    胡适奇怪，这个老帅还会研究发动机么？张作霖也谈累了，就领着两个人到自己的发动机修造车间。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发动机概念试验基地。胡适一看，这个院子是大帅府扩出来的，还真的不小，比大帅府面积还大些。里面各种设备齐全，人员不多，只有十多个，看起来都是研究人员。

    张作霖说：“这里的研究是拆解进口发动机，研究自制材料计划。设计人才我们不缺少，就是缺少基本工业设备和分析设备。像金相分析的设备，我们有，但不是最好的。那我们的东西能是最好的么？我是死活没有搞懂原理，那是半导体电子玩意儿，分子内部我看不到。看来只能进口。或者看看上海是否有人做。”

    胡适倒是知道金相分析设备的道理，不过成像过程是要光和电子设备控制。他感叹地说：“没有想到东北的工业技术已经到达了这么高的水平。”

    张老帅说：“我们脑筋不差，就是基础比较差，东北是徐世昌大总统，赵尔巽总督，唐绍仪总理他们在东北时候打下的基础，我是继承下来而已。这些都依赖你父亲胡公铁花，他谈下了基本的国境线，老毛子始终没有敢再进一步。已经30多年了，那时候就开始大办学堂。现在看东北还是发展慢了。”

    凯茜说：“少帅这次出访，就是要进口一批科技设备，还有关键制造设备，主要是美国。”

    胡适无语。这些军阀换掉的话，不知道怎么才能建立共和体制。也许暂时的过渡还是不错。除了人们的头脑，看来基础工业和农业也是民主基础。

    胡适痛快地接下了这个国防战略研究所。暂时挂靠在国子监。主要是各国的国力情报数据分析、地质测量、军力分析、战争潜力分析，战争动员研究等。要求军方也建立战略研究机构，军事专家负责建立各个边防的防守筑垒区，以及各区域的军事数据准备。

    张大帅能说服胡适，还是出乎强霖的预料。接到凯茜的电报，强霖没有说什么。胡适之这一拨人，也是该做贡献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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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一章 农业托拉斯

﻿    却说张怀瞳到天津后，直接去租界的赵家。赵尔巽之子赵天赐，是他父亲张老帅给她协议的夫君，她听说两家还没有敲定。她自己先去看看，顺路嘛。

    因为她们父亲清秀，所以张家几个小姐都很漂亮，但个子就都一般般了。怀瞳也就1米63左右，在天津还可以，在奉天就不行了。

    赵天赐是赵家的唯一儿子，留美的法学博士。刚毕业返家，也捎话要约她回来见面。也正好顺路，怀瞳自己就来看看吧，怎么样还是自己敲定。

    赵家房子很大，在马场道上。因为只有一个儿子，家产自然都是天赐的。见面后，两个人感觉都不错。两个人年龄也差不多，天赐大她3岁左右，长得一张娃娃脸，诗书世家的孩子，很帅气和精神，比强霖差不了多少。

    张怀瞳说：“我现在正是事业的增长期，不想结婚生孩子。你是赵家独苗，可要仔细考虑。”

    西方学校毕业的赵天赐说：“我不在意这些家族问题，但是在乎你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张怀瞳现在缺人，就说：“你跟着我干些事情，或许快些；否则就没有日子了。”

    赵天赐踌躇了，因为他已经找好了工作，还是不错的外交部秘书。张怀瞳听说后，就轻蔑的地说：“做个秘书，就想做我的男人么？你先给我做秘书，我现在有很大的公司，都是一帮参谋在管着，不太像话。“赵天赐了解一下情况，张三大致介绍了自己的投资公司。天赐觉得确实是一个大公司，看来自己的未婚妻还是一个小富婆。赵天赐琢磨一下说：“你这么多钱，如果我跟着你一段时间，你又不答应了，我岂不是一分都没有吗？”

    张怀瞳虽然瞧不起这么看钱眼开的人，但也不反感贪钱的人。她想了一下说：“你可以有分红，不可以有股份。否则我们不成了，你拿走我的股份怎么办？”

    赵天赐说：“我们家还有些钱，我自己随你投资，合股总行了吧。这样不管我们是否成婚，都不能改变股份了。”

    张怀瞳说：“好吧，成交。我们看看我的奶奶们。”说着就去看赵天赐的母亲们。赵天赐咧嘴，这个媳妇真的是不给自己面子。他们俩差着辈份，因为自己的父亲与张老帅是老师与徒弟的关系，自己与张老帅是平辈的。

    赵天赐是父亲70左右才生的，年龄太小，怎么好跟张作霖去平辈论交。但是这个小姐，典型地在取笑自己。这种事也用明说的，真是一个异类。

    张怀瞳收服赵天赐，就让他联络天津的袁三小姐，还有黎大小姐。自己要合股跟他们做生意。

    几个人见面，互相也熟悉。尤其是袁家与张家，是一直有交情的。黎家与张家交情不多，因为张作霖与革命党是大敌，南北和谈以后关系也缓和不过来。现在三家一起做生意，自然是好事多磨。

    首先反对的是黎绍芬，她说：“强令庸让我们尽量低调做生意，高调做慈善。我们的形象不好，做很大的生意，就会引起人家对士大夫家族的猜想。”

    袁三小姐也有这个顾虑。张家三小姐现在是当政派家里的人，倒是不用顾忌那么多。

    张三说：“我不用顾忌那么多，因为我们家在台上，总得有几个能撑得住的企业，否则人家还看不起张家呢！士大夫也是平民评价政府的目标。”

    两位小姐还是摇头。刚收复的助理赵天赐说：“我们其他家族可以参与你的股份，最好你的投资能够惠民。”

    张怀瞳说：“两个领域，一个是现代化农场。我们家族是东北最大的地主了。南方大地主的土地，都被强制的转卖了。迟早我们的土地被民党盯上。但是资本主义的农场，就没有那么多的说道。这是是必须要做的。”

    袁三说：“我基本赞同这个说法，我们家在河南老家还有些土地，也可以搞成农场。”

    赵天赐不太懂农场怎么搞法，就说：“下一个是什么？”

    张怀瞳说：“这里怎么轮到你说话？你是我的助理。我想建设几个炼油厂，天津、北京、大连、营口，还有汽车加油站。否则将来汽油都被别人垄断了。这个张家必须有一个自己的石油销售公司。”

    黎家也赞成这个生意。黎绍芬问张三小姐石油的来源，张三小姐怀瞳说：“强夫人那个张三小姐，能够提供石油。现在他们就能从荷兰皇家石油拿到份额。”

    赵天赐对石油公司感兴趣，但是张怀瞳不让他干。她让黎家出面操持这件事情。

    黎绍芬说：“股份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地谈妥，你们张家出任董事长，总经理我想外聘，我们家也在董事会里面做事。”张怀瞳赞同，知道黎家人少，主力男丁不想做生意，做慈善捞名声呢。

    袁三袁叔祯对东北的农场感兴趣，就问张三怀瞳怎么办理农场。张三说：“这个还得与强令庸商量。东北土地现在都集中在军阀们手中，这迟早是个事情。但我们接收搞农场，却也不用再去买地。我现在的想法是机械化，科技化。”

    张三问到：“天赐君不是在美国学习么，你来研究这些个农场怎么办理。”

    赵天赐说：“我们东北与美国真的相似，地大人少，可以实现机械化，还可以大量使用化肥。”

    袁三问道：“我们袁家在东北没有土地，不知道怎么参与这件事。”

    张三却说：“我想办一个大的农场托拉斯！挤兑那些土地主的只收租子不投入的做法。所以不想只是在东北，也可以在直隶。你们北洋新军系统，肯定在直隶有地，那么我们就在东北和直隶推广现代农业。”

    袁三愿意参与这个实验，袁家也是低调参与的方式。袁家第三代已经学成回国，让他们研究农业机械、水利和化学。张三表示赞同，大家决定先建立几个样板农场。大家都委托赵天赐给弄一个托拉斯委员会的章程，这是赵天赐的科班领域，答应了大家。

    张三痛快地摆平了生意，就问袁家大哥们的情况。两家告诉他们现在都在底层去做慈善呢。领着慈善组织，访贫问苦，领着大家脱贫呢。张三知道强霖在布局乡下政局。

    她说：“这要坚持下去，才有效果。我们这些公子哥是没有长性的。我们应该提供长期的资金给他们，农场可以，石油公司也可以。你们自己也要找生意做，只是保证这些资金能够投给社会，而不是自己吃喝消费掉。”

    其他两位大小姐也表示赞同。这样就形成了张家为主导的家族托拉斯，横扫了北方农业市场。石油公司后来则受到了美国和英国石油的阻击，只能保持一定的份额。但是军方采购，却是英美公司不能参与太多的地方，还是让张三的石油公司混的很不错。张三通过天赐对美国的了解，频频出击英美传统市场，与英美公司在北中国三足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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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二章 奉系的发动机

﻿    张三留下赵天赐与大家联络，先成立一个办公地点，就设在天津。然后自己带着几个警卫，返回奉天。这是第一个回来的闺女，让老帅十分高兴。女儿长大了，也漂亮了。可是这个女儿的婚事还没有敲定，因为自己没有最后同意赵家求婚，实在是差着辈份呢。另外70生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影响。

    女儿坐下来，与老帅侃侃而谈，介绍自己的生意情况。张作霖说：“我知道这是张三小姐的帮忙，你们两个张三小姐相处的不错，很好。你有没有进一步结成姐妹的想法。”

    女儿嗤笑道：“你又想把我贡献出去，去拉拢那个强令庸？用不着了。这夫妻两个人都很开放，著名的一根筋。用不着这些。我自己去看了那个赵公子，很不错。正在帮我做事呢。”

    张作霖很受刺激，这些事还可以自己张罗么？张怀瞳看到他的样子，安慰道：“没有关系的，男人七十生的孩子也不一定差，反而更为聪明。比如孔子父亲生他的时候也是70多岁。”

    这事情也公开讨论么？张作霖再受刺激，这件事情自己只是犹豫，从来没有说出来过。这个丫头这么轻松地就说了出来。

    看到张作霖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怀瞳拍拍手站起来，要父亲领着看看他的发动机厂。张作霖机械地领着她去看自己领地。

    张作霖一一给张怀瞳讲解自己的技术要点，还有碰到的问题。张怀瞳自己投资几十家电子机械类公司，已经很有心得了。

    她考虑了一会说：“你没有大型风洞，研究大飞机暂时还不行，战斗机也马马虎虎。不如专门生产发动机，飞机发动机公司。你的问题我能解决一部分，比如钢铁金相和热处理的关系。其他几个问题我也可以帮助你解决。现在就是进口一些自动控制设备，这些设备制造暂时还达不到要求，我们的专门制造还很不发达。”

    张作霖在这些配套领域研究也已经很深入。他说：“专门制造需要兄弟一样的产业协作，互相要义气为先。还是做人不行啊。我们的人心是勾心斗角，都想自己做大做全才靠得住。我们是无法达成产业协作的。”

    张怀瞳说：“强霖在长江流域用基督教体系形成了一个重型机械的协作平台。大家参与的人，信誉是绝对要保证的，否则就再有钱，也没有人敢用你的东西。我的电子机械平台还是太小了，才20几家，也刚开始，暂时还没有什么协同。”

    张作霖问：“那长江流域的机械平台有多少家厂子？”张怀瞳说：“核心加工企业就上千家。还不算外围的成品厂家，比如拖拉机整机厂。几个人就可以弄一个工厂，买散件就成攒成一台拖拉机。”

    张作霖坐在自己的大半椅子上，思考起来，自己的发动机要想做起来，至少需要几十个专门厂子。接着他问张怀瞳：“那些专门工厂是怎么设立起来的，怎么就互相那么清楚要什么？创业的人是哪些？。”

    张怀瞳说：“那些人都是一个研究组的，后来都被赶出去创业了，母厂提供资金和管理。现在都是一个一个的资本家，但是这些资本家素质就很好了。”

    张作霖佩服到：“强令庸看的远啊。谁不按照规矩玩儿，最后就入不了局。”张怀瞳说：“秩序，这些资本家试图建立一个秩序，就是一辈子都是做这个专门的领域，也不会被淘汰，或者被甩掉。”

    张作霖说道：“秩序，这是一个新秩序，需要政权稳定，法律稳定，有计划的生产体系。你回来吧，帮我一起弄工业体系。”张怀瞳说：“好吧，我在南方暂时不用扩大，他们自己已经能够找厂家了。不过我每个月会过去看看。反正大连到上海有快轮了。”

    张作霖说：“行。你再忙几年在嫁人，让赵家的孩子先离你远些。”怀瞳不屑地说：“男女大防么？真是封建。我自己游泳从来也不穿衣服，舒服极了。像人鱼，真是自由自在，又自我。”

    张作霖已经防疫了。他说道：“你不要刺激我。在这里我还要脸呢。所以，给我规矩些，没有受过淑女训练么，都忘了？”父女两个人达成协议，可以带着赵公子一起去南方度假，在北方就规矩些。张怀瞳还是喜欢南洋的度假环境，她建议张作霖也到南洋去游历，好好化妆应该没有问题。

    张作霖也动心了，说是等你哥安全出访回来，自己去南洋看看两个小女儿。

    两个人把发动机重新审视过一遍，就让身边的几个军工厂的工程师们出去创业，专门研究这些部件。谁研究好就用谁的。投资都是张家的，以后他们自己慢慢赎回去，张家只是设计和装配这些发动机。

    工程师们很是吃惊，纷纷表示自己这样生活太不靠谱。怀瞳告诉他们：“我可以与你们签署长期合同，包括实验废品都可以按照成本算钱。将来报价你们也可以把研发的利润算在里面。”这样工程师们才算满意，一个一个的怀着不安的心情去筹备新工厂。

    怀瞳对剩下几个总装和设计人员说：”你们主要是出标准，还有出设计要求，给这些工程师，要求他们进行预先研究，并报上他们的产品计划。你们也可以去外面寻找合作的厂家。”

    大家对老帅的变化，都有些不托底。这时候还讲究什么都自己做，专业化开展远远不够。

    怀瞳只好计划从南方调过来一个管理工程师，帮助建立新规矩，新的管理标准。张怀瞳对老帅说：“工业技术发展，就是砸钱培养人，钱花没了，人也培养出来了。中国人都是守财奴。不过创业工程师，还需要宗教式的培训，所谓心灵自由的发动机，否则他们就会停下照顾自己的家族，小富即安，不会去试探自己的极限。”

    张作霖试着想像，那是什么局面？赶紧说道：“通知让这些人，每周都回到我这里来，到大帅教堂跟着学习经典。心灵要自由，否则他们就回到农民出身的思路。”

    处理完自己的发动机厂，两人继续谈土地的问题。对于现代农场，张作霖也是赞成的。反正是自己家里的地，就让怀瞳大胆地实验。不过要保证那些种地人的生活。怀瞳说，就按照工厂一样，有工作保障，有医疗保障，也有退休保障。还可以拿红利，以后还可以当农场主。张作霖问：“那土地的权力会变么？”怀瞳说：“不变。哪个工厂的地，不是租的。买地建工厂的，不是很多。将来农业用地不值钱，农业技术值钱！这样的人就能当农场主。因为他能够挣钱，用谁的地，都赚钱。”

    张作霖说：“日本人现在就是缺地，他们的农业技术值钱。”怀瞳说：“我们可以给他们地做农场，比如水稻。但是我们自己也要研究农业技术，因为这些农业的东西变化太大，好的种子也用不了几年就退化。”

    张作霖说：“我们东北大学的农科，很不错。你可以去看看。”

    张怀瞳道：“有棉花种植么？”张作霖有些发愣，这个没有听说。东北的保暖都是皮毛，西北才种棉花。

    父女接着开始研究杨宇霆的农业规划，他主要是放垦，用化肥生产，省县直接管理，与大地主的王爷们争议很大。张怀瞳说：“要加上农场化，机械化，目的是解放农民，增加国防实力，发展百万军队。土王爷们要由蒙民去内部斗争。关键是我们要引入现代牧草生产体系，现代牛羊养殖体系，王爷就撑不住了。”

    张作霖赞同这个方案，让她去跟胡适去说说，对国防的国力分析和研究，要把对农业技术和组织，工业技术和组织的研究，也加进去。胡适正在搭班子呢，他在考虑，自己的范围似乎应该包括金融。还是和强令庸谈谈。

    这个强公子对自己这些文人始终是不冷不热的，他自己还修理左翼作家。但看起来修理，实际上是爱护。因为强公子实际上是远离右翼作家，大概把自己阶层当成士大夫看待。胡适还是聪慧的，猜得差不多。

    张学良现在还是监督军队的调度，凯茜还是准备外交行程安排。因为出访团队越来越大，怎么分开组团要研究。强霖还是在呼伦贝尔草原游荡。

    三小姐张怀瞳回家，给父母兄弟带来了快乐，也带来了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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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三章 八翰林一祭酒

﻿    1928年11月1日，国子监正式宣布成立了。命令是由国务总理潘馥宣布的，名义是中华民国安**政府，以大元帅命令的形式发布的。

    命令分为三个：一是宣布国子监成立，规定其目的和任务；二是国子监组织条例；三是国子监人员组成的名单国子监成立的目的就是监督军政府范围的教育，教育总长是按照其研究和建议，进行教育行政的管理。使国家教育资源能够使民众利益的最大。

    国子监的组织条例，就是一个大祭酒，八个首发翰林，36个庶吉士，相当于博士后，就是进入国子监学习的博士。若干博士生，按照国际通行原则，接受和授予博士。

    一个大祭酒和八翰林，构成国子监的九人管理委员会。这九人将由大元帅直接任命。

    会场人员有大报的记者，还有中学校长以上的教育机构人员，以及教育部署机关人员。不到一百人。

    宣布地点在怀仁堂大厅。

    大祭酒人选，不出人们的意料，是陈桓。

    他是辅仁大学校长，49岁，历史学家，私塾出身，中学在教会的博济医学院肄业，自学历史研究成才。

    他自创广州光华医学专门学校，并在此毕业，是他的最高学历，相当于医学专科。

    在辅仁大学校长之前，曾任辅仁大学研究人员，副校长，兼任国立北京大学、北平师范大学、辅仁大学的教授。

    大家热烈鼓掌欢呼。在历史学界陈桓名气很大。

    大元帅在任命说明里面，高度赞扬了他的**思考的精神，能自创研究方法，以及富有效率的研究工作。

    大帅命令中，还赞扬他是可以开山见派的人物。

    留洋学生们是折服的。他们自问没有这个本事。胡适等人无法想象自己不留学会怎么样，但肯定到不了陈桓这个高度。

    老外们普遍是折服陈桓的。辅仁大学董事会设在罗马教廷。老外们看得懂陈桓思想，除了证据分析和说理推理结合的西式研究方式；还有陈桓从形而上的宗教入手，推导解释历史中人群部落的社会行为。也就是所谓唯心论的史观。

    张大帅接受陈桓，就是陈桓始终要把汉学中心拿回到中国，这是一种智力的自信，不是种族问题。

    其余八个翰林都附有任命说明：共同特点就是能够**思考，学贯中西，学问通达，学问立场坚定，可以做为中国学术的栋梁。

    这些任命词是张汉卿大元帅根据简历介绍，自己拟定的，所以也就都比较通俗易懂。

    这八个首发翰林名单是：

    1，洪业。燕京大学历史系教授。1893年生，36岁。福建侯官人。幼时在福建教会学校英华书院读书。哥伦比亚大学，文学硕士和神学学士。他的中国历史研究简介明了，索引目录精干，也是被称为唯心史观体系。胡适、蒋廷黻等史学家，经常参加论战，有名气泡沫成分。真正史学的骨头，不如洪业。洪业的研究，还成为人们学习史学的便捷指引。

    洪业还开拓了燕京大学与美国哈佛的长期关系，刚参与1928年春创立的美国哈佛大学的燕京学社。

    这个哈佛大学的燕京学社，创立了哈佛大学东亚研究系。提供奖学金给亚洲人，育人无数。

    这个时期人们都还有感恩之心，凡提到基金，都会注明捐赠的来源。这笔资金捐赠来自美铝创始人，查尔斯；马丁；霍尔。

    2，周诒春。中华文化教育基金会总干事（美国庚子赔款）。他在上海圣约翰学院就读中学，留学美国耶鲁大学，教育心理学硕士。1883年生于武汉，46岁。籍贯是安徽休宁人。

    了解周诒春，一定要研究他在清华的经历。1912-1918年任5年清华大学校长，年轻的老资格教育家。后期的清华校长，都十分尊重其年轻的老校长。他开拓和创立的清华精神，其完整人格教育的精神体系，只能发扬，无法超越。

    他的标志性的清华“四大建筑”，傲立百年。1928年的清华学者，都是当年这位精力充沛的校长，一船一船亲自送到美国的，亲自辅导联络他们选取个人专业。

    周诒春后期的贡献不小。但是他的思想在清华大学显示的淋漓尽致。他提倡的体育精神，使清华学子的身体素质始终强于别的系统。他嘱咐清华少年班的小人才，重因，探讨事物的逻辑成因，做人也要从根本做起，不要奢谈结果。

    周诒春不让学生崇拜西方，因为中国人完全可以自己创造出西方文化来，上帝也是东方的，阿拉伯的。他确定“厚德载物”作为校训之一。

    周诒春离开清华后投身实业和慈善。担任的都是顶级事业的董事，创立的都是万载的事业。民国以后百年，这些事业没有一个消失。需记住报恩的是，他的慈善事业是美国所退庚款的另一方面的使用。委托人是王宠惠总理，颜惠庆总理。

    3，陶孟和。北京大学，社会学教授，英国伦敦大学经济学博士。1887年生于天津，浙江绍兴籍贯，42岁。

    先后就学南开中学，日本东京高等师范学校，后转英国伦敦大学，辗转国外近10年。他把数学统计等用于社会调查，提倡教育与社会的统一。这是具有开创性的社会工作。

    4，章鸿钊。北京地质研究所专家，地质学家。日本帝国大学地质系理学士。1877年生，52岁。浙江吴兴人。地质科学的倡导者，完整的社会地理认知体系创建者。

    5，许璇。北京农业大学校长，农业经济教授，日本帝国大学农科理学士，1876年生，53岁，浙江瑞安人。

    农业经济研究的早期推动者。把农业经济与农业组织、农业技术的一体化研究。也就是说，打土豪分田地不很对他的路子，应该是规模农业才经济。

    6，范旭东。天津永利碱厂董事长，日本帝国大学化学系理学士，1883年生，46岁，湖南省湘阴人。

    走遍欧美的先进企业，研究欧美的配方。但因为专利限制，和配方保密，最后还是不得不**创建自己的工厂，他带领团队，研究实验出“红三角”化工系列无机化工产品，是基础工业必须的原料。

    -------读到这里，潘馥喝水，记者们静悄悄的等着。记者们的学识理解能力，还不太清楚这些人。只是听出这些人都能自创体系，都是长期频繁的出国。除了大祭酒不常出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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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四章 警惕混沌出妖

﻿潘馥接着读大元帅命令：

    7，伍连德。中华医学会会长，马来西亚槟州，公共卫生学家，先入当地大英义学，后获得女皇奖学金考入英国剑桥大学，获得医学博士，1879年生，50岁。

    以基督徒的心态爱国，能够在在晚清和早期民国与各路诸侯相处的很好，并建立了中国的铁幕防疫体系！有他之后的中国，总有信心对付大的疫情。

    他的成功是世界性的，因为大清的“开放”，中国鼠疫疫情的在东北的发展，让日、俄死了不少人。也让租界大量人士很是恐惧。所以各国医学专家都在为这个疫情而努力，很多国外专家殉职疫情，最终也验证了伍大夫的正确。

    难能可贵的是，伍大夫预知鼠疫会再来，不到高层任职，亲自镇守10年哈尔滨，终于等到1920的大鼠疫再来。他再次制止了这个大鼠疫的尾声。在此期间，他还创立了滨江医学专门学校。

    值得一提的是，日本人身临其境，病理学家也都在场参与围堵瘟疫。但是估计后世的细菌战，就受此启发。无底线的民族啊。

    8，晏阳初。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总会总干事，美国耶鲁大学政治学和经济学本科毕业，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历史学硕士。1890年生，四川省巴中市人，少年就读香港圣保罗书院（港大前身），后转美进入耶鲁大学，主修政治经济历史。

    晚清和中国民国培养的人才，大量地给国际社会服务，晏阳初等人是典型。

    但是现在晏阳初正在实现教育和乡村实践统一的实验。在河北定州，战国时期中山国的地盘，做乡村建设实验。他现在有理论，有系统，有资源平台，有团队，使他的实验能够始终如一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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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读完大元帅的命令，记者们还都没有吱声。仍然超出他们理解能力，无论是概念，还是翰林，他们要等着陈桓的讲话。他们欣赏的是五四运动的健将们。那些人是名气大影响大，如梁启超、胡适、杨度，大史学家，都不在这里面。

    潘馥和陈桓，领着大家向天坛方向鞠躬敬酒，算是敬天，完成了国子监的成立仪式。

    陈桓开始就任讲话：

    ”我们经过酝酿，形成现在的国子监模式。如果从名气，从成绩，可以找出成千上万的相当于我们的翰林来。但是国子监有自己的任务，那就是传递圣人的知识给人们。什么是圣人的知识？上天、孔子、上帝等等神明，我们都要研究。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叫祭酒的原因。

    就是我们的知识源头，在于未知，我们必须对于未知而表示敬意。

    对于已知的知识，我们都认为是不完全的。或者是知识不完全，或者是完全的知识，我们理解的不完全。

    我们国子监自己，国子监的翰林，就是主持这个过程的侍者，仆人。无论这个知识来自哪里，我们都平等的视之。”

    记者们还要再问，陈桓让自己的秘书去回答。他带着八翰林去怀仁堂开会去了。

    陈桓在怀仁堂开始讲话。这是很著名的一个演讲。

    他讲到：“大家可能不知道自己在翰林名单内，这是很多人共同推荐的结果。包括你们的朋友、同事、或者学问对手。当然他们并不全都知道我们的意图，我只是就你们的学问经历和未来的任务进行匹配。你们是最合适的现代国子监翰林。”

    然后，陈桓开始阐释任务和要求：

    “我以岭南的山人，掌中国学界的牛耳，不敢说我的水平高，实在是中国的士大夫早已经把中原文化带进了象牙塔。造成现在的混沌。子曰，道穷，求于野。我开始研究的是岭南文化，那是战国中山国人赵佗建立的国家，南越。

    赵佗是一个聪明的汉人，带去了技术，却没有强求文化的皈依，反而汉族学习了岭南土著的生存方式。元代蒙古人接受信奉上帝的也里可温教，也是一个机缘，让他们如潮水般退出大陆。比汉人自己死的人，要少得多。”

    “我在岭南看得反而清楚。汉族文化之所以有很强的融合力，在于他在象牙塔里造就了舒服的，合乎人类理性的山水怡情机制，让人可以身心清净。进可以称相，退可以行医。这里还有道教、佛教的功劳。看起来这是不错的文化。”

    “麻烦就在这里。人自己无法分清楚哪里是合理的，哪里是不合理的，往往终生都在寻觅。所以诸位都是大家，这是请你们的目的。你们是理性主义，重视因明逻辑，是可以区分中国文化的文明部分的。”

    “我们教育的目的，就是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尽量少的时间，混迹在历史中。能够尽量少的时间，简明的理解我们民族的文明努力，就可以了。我们要教育学生，对错不要在历史中去找。没有任何逻辑，要求我们继承这些东西，那不过是古人的探索而已。必然的规律是在整个无穷尽的为止，不再杂乱的历史中。”

    “那么我们把子孙后代引向哪里？这是我们九人要仔细考虑的。你们或许都有答案。但是我们要有一个共识，就是我们不可能领着大家，走向正确的文化路线。这个你们要清楚。你们也会理解，我们不是上帝。”

    “那么我们求其次，避免我们的人民走向错误的文化路线。所以，我们要警惕混乱的学说，警惕这个混沌的时期。日本北一辉的国家社会主义，军国主义。日本是我们文化的先锋，我们研究它，就如同研究我们的未来。”

    “德国古哲学的新权威主义。看看一战就会知道，上百万人的死亡。但问题那只是停战协议，不是他们说的和平协议。后来是否有战争，也就看他们警惕性了。日本很多知识分子不以为耻，反而欣赏这些人类的动物精神。这种军国主义学说，在日本下层很有市场，很多日本宗教界人士也深深表示担忧。”

    “我们也要警惕欧美的国家弊端，殖民主义的悖论。欧美现代工业革命没有多长时间。侵略中国恰好是他们混沌的这个时间，也就是他们工业品市场无法倾销的时候。他们也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们还要警惕士大夫文化。他们有时候是那么温和，让他自己和其他人都失去警惕。但是他们做恶的时候，不是温和的。温和与杀人，这两个极端，在士大夫身上，很容易沟通。因为没有太深的逻辑基础，他们的信仰就是家族利益，可以温和，也可以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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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大家喝茶的功夫，陈桓也开始养气休息，到底是中医大家，大家开始欣赏这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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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五章 清算公费生

﻿    “五四运动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他是抛开象牙塔，走向混沌的标志。我们的底层人民，跟五四毫无关系，鲁迅这个人冷嘲热讽愚民，说的也是不错。但是鲁迅的主导思想太暧昧，容易让人们去寻找一个治世偏方。”

    “这种寻找治世偏方，不能说是五四的成果，而是士大夫思想的延续。这就是我们的任务。从忠孝的小爱，到普世博爱；从等待接受，到主动思索。从现世享受，到永恒生命价值。”

    -----------------------陈桓的讲话完了。八翰林理解起来不难，但任务太艰巨了，所以问题开始了。

    晏阳初准备讲话。始终坚持在一线，他是各种乡村治理的代表。当然他自己不认为是治理，而是认为布道博爱。后世离开共和国后，也一直在东南亚文化圈子做乡村教育，是联合国开发的重要典范。在座的，都是这种人，才被选来，他们从来没有停止深入社会。

    他们与胡适、梁思成文人圈子是有区别的，也与二代公子的圈子有区别。那两个圈子被毛大人称为国际买办知识分子，或者寄生在官僚体制的知识分子，是统治阶级的大手和同盟者。

    实际上毛大人在湖南，曾经亲自参与陶行知等人的乡村教育，还经常远足到乡村。他从陶行知、晏阳初等人的乡村运动中，找到了农民运动的法子。当然目的不一样，农民的体会也不一样，说法也不一样，后果也不一样。人性不同，目的就不同，选择的服务工农的路子也不一样。

    晏阳初完全赞同陈桓的讲话。他说：“我的问题是，这些教育怎么普及下去。”大家都表示了相通的担忧。

    陈桓说：“我们祭酒仪式，受命于天的意思，但那只是一个习俗，不是我们的信仰。是应对国人，他们要尊重权威的来源。但这一个仪式，也产生一个信任的基础。”

    美国教育的周诒春说：“我们只是追求真理，具体的执行还是教育部。”

    陈桓说：“是的。教育部是官僚体系，他们会在推广力度和范围方面进行斟酌，我们也会给出建议。”

    许璇是农业经济专家，日本帝国大学农科的专家，他也是赞同日本的变化趋势的。许璇说道：“日本农业技术很好，数学算度和规模经济也都很好。这些都让他们上层狂妄。基层农民的日子也不好，但很守纪律，这就可怕了。这个国家终究是个祸害。我们要撇清日本习惯，现在梁启超也似乎有些悟到日本的问题了。”

    陶孟和是用数理统计的社会学家，也在乎教育与社会的一体化。他问到：“家庭教育是否包括在内，我们与欧洲和美国不同，我们的孩子是有不同的思想来源的。”

    陈桓说道：“这还是教育部的事情。我们会给出家长、族长、私塾、乡绅、帮会、商人不同的程度的教材，社区建设的建议也会由我们推进，大企业的伦理也由我们研究。但我们尽量抛开政策的制定，免得我们成为人们的借口。”

    陈桓最后说：“我们的人力资源是北京大学，恢复为国子监的本校。所以我们会尽量扩展到千人的规模，你们翰林的任务是审核他们的作品，和评价他们他们的学问。课题规划和选择是由专职的庶吉士，也就是博士后们来做。我们最先的任务就是推荐第一期的庶吉士36人。”

    范旭东问道：“我们是否是官员体制？”

    陈桓说：“大元帅的意思很明确，当朝一品。庶吉士为二品。博士是聘用，我们承认国际上的博士，我们也可按照国际规则授予博士。不是官员。历史研究将来都转到民间，公办大学很少的经费会用在断代历史的研究。我们的研究，可以参照和购买民间的研究资料。”

    洪业也听明白了。那些历史研究为主的学问家的日子，不会好过了。好在燕京大学是教会出资赞助，以后清华、北大历史教授，就都推到燕京吧，或者去南方中央大学，和广东的中山大学。本来历史研究也是宗教或者神学院的事情，当然也有党派自己的历史学家，比如简伯赞等人，就在利用唯物史观，建立一个进化模型。

    八位翰林共同研究的第一条政策就是军政府承继国家衣钵，要求公费出国的学生，都必须按照国家的意思服务五年以上。是否满足国家的要求，要与教育部协商。自费、基金会赞助，私营企业赞助，教会赞助不在此列，但与基金会和教会，还有私营企业有协议的，教育部督促执行协议。

    实际上八翰林在琢磨庶吉士呢。如果有些人不服从调动，肿么办？有些自己看上的庶吉士，现在过得十分的惬意，不一定肯来这个清水衙门。好在有公费的人才，这是国子监的人才底气所在张国焘，比尔李（国豪），研究翰林院第一个建议，觉得翰林院真的是全局眼光，公费就是国帑，不能就这么浪费了。也不能让那些文人养成不讲信誉的习惯。

    张国焘这个乱世枭雄，开始琢磨这个事情。他草拟了一个通知，大概意思也是如此。但是加上了惩罚措施：

    公费学生如果不能证明自己是按照国家的意思在工作，那么要还钱，按照银行的公正利息，和国家的再培养人才的时间损失，计算罚息。如果本人在国外，或者去世，则遗产用来清偿。

    比尔比较善良，他考虑到个人的处境都是怜悯的角度，特此加上一条，本人因为疾病或者其他原因没有收入来源的，国家给予补贴，限额以违约罚金的收入为限。这样就有一个救助基金的意思了，让文人们少了几分反感。

    两个人都同意加上“这是国子监的建议”，送给刘哲总长签署。刘哲看了半天，叹道：我也是国家培养的，是否算在此列。两个人说，早期老帅时期的不算，那是军阀时期。从军政府开始，所以你才为国家服务一年多。

    刘哲郁闷的签署。自己到退休，可能也还不完，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遗产也许还够，国子监怎么这么算计？

    他哪里知道翰林们在琢磨的是庶吉士，他是躺着中枪。

    潜在的庶吉士们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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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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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六章 清算范围扩大

﻿本来大家还想议论国子监。没有想到还没有到家，国子监通过教育部的新通令就到了。包括记者本人，报社编辑，很多都是官费留学生。如果由国家认可的话，自己的事业算是完了。大清垮台，大家都以为帐就可以黄了。

    现在军政府翻老账，这算怎么回事？

    于是同盟开始形成，先是报界的公费留学生们开始抨击陈桓和张恺荫，说他们是嫉妒，因为他们考不上公费生。另外八个翰林都是公费生，现在也是公职，没有办法攻击。

    胡适等人在东北，他自己虽然忙，但是习性还是改不了。抽空写了一篇文章，抨击陈、张二人。

    他大致的意思是：报界抨击人家嫉妒是不对的，嫉妒你占国家便宜？那大家就半斤八两，没有公道了。我们没有占便宜，我们认为自己是在为国家工作，我们为私人做工，我们开工厂生产，我们为教育服务，也是为这个国家服务。陈、张的实质，是以自己的地位为名，占在国家的立场，视我们为奴隶。他们还想把美国返回的庚子教育赔款，从我们的身上为“国家”捞回去。损私人而利国家，是很不好的作风，这是行国家掠夺的事实，是军阀作风。

    陈桓和八翰林出完主意是不管的，就有教育部去应对。他们还照常进行自己的庶吉士选择，好尽快开始学术计划。

    张恺荫见胡适竟然扯出来这么个“损私人利国家”概念，出乎意料。这帮大佬不好对付啊。大清学部难为的滋味，他现在尝到了。刚开始的留学生，就是西太后敢他们走的。西太后怕忍不住杀了他们，害得自己留千古骂名，死的这些文人却是千古贤名。

    张恺荫苦思良久，这事情道理呢，应该还是在自己这边。毕竟是大清国家与美国商议的，留学生还是大清和民国以政府名义派出的，所以该指派谁，政府是有权利的。美国也不敢政府出资，去培训外国的私人。那算什么，苏维埃做法么？所以说是国家派出的，这个主体是明确的。留学生、美国人，都得承认。

    张恺荫也算本土培养的高材生，他给报刊写道：“胡适之先生所论，有自欺欺人之感。教育部此说是否公平，诸位官费学生自可以去法院提起诉讼。国帑不是用来造反和革命的，国帑也不是你养家糊口的，国帑也不是你照顾家族的。所以，你是否正在提供有利于国家的服务，不应该由你来判断，而由国家来判断。”

    胡适等人再次回击道：“你现在连个议会都没有，所谓国家不过是军队，用枪杆子说话么？你只是站在枪杆子一边的职员，有何法理代表国家？民国以来，各位军爷经常派员收取军费，何曾看见还给国家？那些收自私人厂矿的军费，是国帑还是私币？量你一个本科毕业的职员也弄不清楚这里的区别，去问问你的恩师陈公独秀。这些军费是否用在利于国家上面，也有你等判断么？”

    张老帅看着报纸，自己躺着中枪，胡适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这种人或许真的能够不谋私利地研究国防，跟他爹胡铁花真的是一样。但这个问题扯到谁代表国家来判断是否公帑用于国家，实在是不好回答。

    看到胡适的质问，那些买办知识分子一片叫好声。这些人还包括：

    各省官府公派出去的学生的问题；

    给南方政府服务的，还害怕北方政府有机会再追索，毕竟北方是正宗继承北洋的，北洋正宗继承大清的。目前公认的。

    美国使馆也在研究庚子退款的学生，是否有义务为国家服务五年这个问题。显然美国退款只是为中国培养民间人才，开启民智。没有为政府专门培训官员的意思。

    但是，事实上，中国从来都是官府派出去的。给民间培养人才，大清官府这么吃力做什么。尤其目前这个建议，还包括清华早期校长周诒春在内的提议？这是一个见证人。没有办法，中国和美国开始协商往后庚款学生怎么办的问题。

    张恺荫挑起的争论，自己无法结束，还引起了军阀征收军费的问题。这是民国以来大家都憋在心里的问题，没有人深究。就是混战么，哪有公平可言。谁被征收谁倒霉呗。

    但张恺荫以国家面目追究私人，那我们私人就有权利追究你代表的国家。

    终于形成了庞大的律师团，要状告军政府的军费公帑，顺便解决一下官费留学生被追究遗产的问题。

    显然这是想私了，大家互相都放一马。因为官费留学生太多了，还有军官们呢。大清和民国对教育是不遗余力的，这些人还有在海外干脆就没有回来。张恺荫这个无神论者真的敢要求引渡回来。

    刘哲总长召见两个执行秘书，三个人讨论这件事情。自己占理的事情，被弄成这样，怎么给大帅交差啊。这可是老帅时期的旧账啊，翻出来么？

    张恺荫坚持一码是一码，自己教育部是不松口。如果让这些无良文人兴风作浪，将来怎么教育学生诚实守信？比尔李国豪自然支持张恺荫的意见。

    那么与这些文人集团拼刺刀就不可避免了。刘哲密电老帅汇报局势。

    张恺荫发表文章说：“历史上好的国家都是教育人民要诚实守信，国家也是从不亏待私人。恺荫不敢徇私，欢迎对簿公堂，看看大家的是非曲直。你们官费留学生自由自在的日子到头了。你们必须考虑，是否对得起人民的血汗钱。当你们悠闲的喝着咖啡、欣赏美女的时候，当你们猛烈的抨击政府的时候，当你们数着靠自己智力赚的钱的时候，当你们跟子女、学生吹嘘自己才学的时候，你们看看那些给你们提供公帑的百姓的生活？你们就是买办的代表，封建的卫士。恺荫不才，誓死也要周旋到底，让你们知道，自己也需要纳入法制以内。”

    陈公独秀发表文章，支持自己和大钊先生的弟子。他说道：“我和守常等党人，很多都是自费的。我们是为了学习真理，不是为了大清，也不屑为了大清。现在是清算这些大清朝寄生体制受益者的时候了。这些人虽然口头革命，但是自己从来不检讨，总以为别人会原谅他们，原谅你们的人，是因为他们也是如此。我和我的学生，都不是这样子的。”

    张老帅看到自己的义弟陈独秀的文章，才知道张恺荫的来龙去脉。陈独秀肯定是自费的，那是自己义父掏钱的，后来还多次来奉天拿钱，他至少跑日本四次以上，就是逃跑，顺路学习。这对师生是不会妥协的，尤其是对方揪军阀的小辫子，他们师生是不疼，更开心。胡适之看来也是让大家同归于尽的意思。

    你用军阀的利益，怎么能同红党讨价还价，尤其是李守常一脉的人，他们希望文人和军阀一起死光光。

    他自己从来不惭愧杀了李守常，因为那时军法审判的，难道郭鬼子松龄反叛就该死，李守常反叛就该活么？何况那个书生林长生，林徽因的父亲，梁启超的亲家，还什么都没干，就死在乱军之中。乱世死人，谁都一样。我大帅稍不注意，也是死。没有什么奇怪。

    看来自己也得应对强征军费这个问题。自己的部下在各地可没有少干这种事情。为了国家？那是扯淡，咱们不扯这些东西，应该怎么说呢？让杨珍这个总参议去应付吧。

    他让凯茜找杨珍进来，一起商量这个事情。凯茜最近在大帅府安排出访事宜，所以被老帅抓差。杨珍听说军费还要赔偿，就不太高兴。自己的军功奖赏都是军费里面出的，自己的高级公馆也是这么来的，拿什么去赔？

    凯茜说：“我听说有些教会还要在东北扩大学校，你的公寓至少能够开一个贵族的教会高中了。”

    杨珍瞪起眼睛说：“我退了、赔了，老帅怎么办，皖系、直系、革命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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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章 治理北大

﻿    “瞪什么瞪，这里有你瞪眼的份吗？”张雨亭老帅对着杨珍说，“别扯上我，把你自己弄好就行了。”

    杨珍降下调子说：“军费都是这么收集的，难道现在还退回去不成。”张雨亭也没有什么主意，看向凯茜。

    凯茜说：“没有谁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们的军政府不正，难道北洋政府就是天生的正统么？”

    杨珍还是不懂，就问：“你的意思是该赔，还是不该赔？”

    凯茜不吱声了。老帅说：“这种事情你自己去找律师去问。该不该赔你别再这里闹腾，去法庭说去。”

    杨珍只好说：“好吧，我去找律师，组一个团。我自己租房子去，把公寓给教会中学吧。那是老帅的奖赏啊！”

    张老帅说：“你搬出以后，注意点安全，别到处得罪人。”

    杨珍马上恭敬地敬礼：“是。我一定要注意。不得罪人了。朱秘书也要注意身体。”杨珍慢慢退出。路上还后悔，我逗弄老帅干嘛，那可是只老虎。

    凯茜怒道：“你非得吓唬他吗？看看把人吓得。”张作霖说：“这帮人没有什么底线的，跟你们不一样，不吓唬他们都上了天了。”凯茜怒冲冲而去。张作霖也不在意，这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脾气。就跟自己女儿一样。

    文人集团终于起诉军政府早期的军费征集问题，主要是直隶和平津地区。塞北地区还在忙于恢复秩序，忙于王爷们的安排，所以没有参与。东北的军费征集还都是政府收税，没有军阀直接征集。军事紧急征集的也早就退赔了。

    这里面有奉系两次出关的各路小军阀们的强抢豪夺，涉及到很多大企业资本家，金融体系，律师团直接提起代理诉讼。大理院长（**官）是民**政府任命的姚震，1884年生，45岁，安徽贵池人。他是晚清和民国的**院推事，两任大理院长，一任司法总长，日本早稻田大学本科毕业。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案子，不好办啊。

    原告律师团都是博士出身欧美留学的法学者，首席律师却是自己的老同事，前任代理**官，现任燕京大学教授的潘昌煦老先生，此公却是公费留日中央大学法科的前清翰林，1873年生的苏州吴县人，56岁的人了。

    安**总参议杨珍率领的辩护律师团，则由许世英这个民国大佬出任首席律师。许世英是民国首任**官，党国安徽早期省长的人。

    徐老前辈啊，就因为民国之前是奉天的法官么，帮奉天军阀老友的忙？要是官司输了，老脸往哪里放？许世英是安徽秋浦县人，与潘昌煦同龄，也是56岁的人。

    现在是军阀强征军费案子的审理，官费留学生的状纸还没有递上来，因为张恺荫已经开始肢解京师大学校的北大学院，也就是老北京大学。这是一个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是一个大乱子。张恺荫趁乱添乱，文人们他们没有时间来告状了。

    肢解方案还是按照以前的计划，国子监抽走了30名文理科教授，充作庶吉士，不服从就赔钱。剩下的教授由另外七所院校挑拣，不服从也赔钱。再有剩下的讲师教授都归教育部消化，都发配给东北胡适那去建立坐标分析，比如吴宓（音，密）教授等10多个中青年的历史教授，去研究地理和地球形状。

    因为历史科系教授不再增加了，庶吉士指标，也不愿意要太多的历史教授。有些教授们要游行，也没有人理会，毕竟还有30人去了庶吉士。

    学生们则归入辅仁大学、清华大学、齐鲁大学、南开大学、天津北洋大学、东北哈尔滨大学，主要看原籍，当然也要经过入学校验。

    实验设备、学校档案、图书馆也都被国子监管理起来。名义上是国子监收回京师大学堂，实际上只是收回了师范部，北京师范大学，还让他们**办学。教材重新核定，需要时间。

    仕馆部，也就是老北京大学，实际上被裁散了。国子监结束，大清成立京师大学堂的时候，就是这两个学部，现在只剩下一个师范部。仕馆部，也就是老北大，成立以后，总是游行造反，不妥协，还带头打人！让历届北洋政府掏钱还头疼。张作霖直接下令合并成一个大学，不合并就没有钱。张恺荫接受的九所学校就是这样一个局面。

    除去老北大，还有送走北师大，还剩下七个大学。张恺荫仿效山东基督教共和大学（齐鲁的正名）经验，改成国立北京共和大学，裁撤各校重复部门，减少了200多教职员工集中到教育部，准备继续派给胡适。

    国立北京共和大学的学生总数，还不到3000人，办成6所学院，分别为文理学院、医学院、农学院、艺术学院、工程学院，政法学院，教授们有800多人，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要重新分级分科，工作量很大。

    刘哲看得眼晕，国子监、整合大学、打官司同时进行，事情太多，好在有一帮教授在部里帮忙。现在都怕赔钱，也怕丢工作。

    刘哲亲自动手，挑选一批公正的教授成立委员会管理共和大学。委员会主任由自己兼任，执行秘书是比尔李国豪，张恺荫做副主任，却是忙着官司的事情。

    比尔李觉得这个共和大学简直就不是一个学校，学纪太松驰了。他与张恺荫讨论这个问题。

    张恺荫说：“北京这些学校都有一些八旗子弟的作风，我那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你的要求太严格了。”比尔不以为然，说道：“你能考取出国留学么？你能顺利地在国际企业就职么？我们圣约翰大学都很轻松。这些学校简直就是糟蹋学生。这样不行，我们没有办法交代，尤其是凯茜，这个学妹可不是好说话的。”

    张恺荫思考一下说：“咱们俩弄不了这样的大学，还得找人，周诒春怎么样？”

    比尔觉得周诒春不是当年了，地位高而兼职多。他举了卜舫济校长的例子，一辈子就盯着一个大学。与周诒春相同的是，他们都从20多岁当校长。

    张恺荫马上明白了，周诒春却不是那时候了。自己是考虑“政治家”，比尔考虑的是实干家。上哪里去找这种人，似乎林语堂也是这种人，但显然人家自己的学校很是舒服，不会来这里。

    张恺荫说：“从圣约翰大学里面找人吧！你们不是办学不错么，我给你看场子。如果有人不服的话，马上请走，去东北丈量土地。”

    比尔说：“我们的教务副校长约瑟沈很不错，沈嗣良，宁波人，1896年生人，正好33岁，不大不小。干了2年多的副校长了，体育教师，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硕士。曾经到美国春田大学专门进修体育。”

    张恺荫漠然，这是什么大学？专门修炼体育的当副校长，看意思还是卜舫济校长的接班人。这能被接受么？好在一直闹事的老北大学生被分流了；但愿意闹事的女师大学生还在，法政学校那帮子搞械斗的还在，弄不好还得搞武装护校。

    张恺荫跟比尔说了担忧。比尔说：“我们先定下来一个校址，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来的随他们吧。这哪里是学生啊。我们这样的学生都被卜舫济校长赶走了，他们自己成立一个光华大学。”

    两个人确定下来，上报刘哲。刘总长破罐子破摔，大胆的签字。笑话，自己的母校京师大学堂保不住，这些学校保他们干什么？闹得越大越好，这事情是老帅定的，自己也不好做手脚。

    刘哲觉得自己这个京师大学堂的庚子之乱后的首批学生，就是个士大夫，跟军阀、跟革命家，都合不来。自己还是弄议会吧，那里还能与民做主。当然士大夫都是这么想的。

    卜舫济校长收到北京弟子的请求支援的报告，觉得这是个好事。虽然约瑟很不错，但也不是不可缺少的。卜校长找到沈嗣良，看到一身运动装的弟子，很是高兴。就告诉他，北京有个共和大学，规模比我们二倍大，邀请你去做校长。

    沈嗣良觉得太不靠谱，上海是洋派，北京是官派，怎么找到自己头上。问明情况，是小学弟遇到困难了。他沉默了，自己有秩序的生活要乱套了。

    卜舫济最后说：“大家都是神的子民，你还是要发挥出肢体的作用。”

    沈嗣良无奈，于是动身北上。那里现在太冷了，打不了网球，但还是带上，有可能干到天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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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八章 悬浮与秩序

﻿    比尔李不喜欢北京城的气氛，所以张、李两个人选定通州的一处兵营做共和大学的校址。

    这里靠着京杭大运河，水面宽阔，周围是绿树成荫，地面也还有很大的面积可以修建筑。

    约瑟沈嗣良一到，两个人就用车给他接到这个荒地。约瑟很满意，只是这里的树都已经落叶了，草也黄了。以后要移植一些常青藤，万年松过来。

    最先入住的是艺术学院，因为他们喜欢体育校长，艺术和体育都差不多。女子师范学院也赶到了，他们不喜欢杨荫榆女士的管家婆作风，但不是不喜欢帅哥的管理。其他几个学院却抗议迁校，还留在原地上课。

    沈校长挺高兴，因为兵营的驻地房子不够了。不过他要求他们必须接受他的挑选，否则就不要走进将来的新学校。几个学校最终答应了，因为经费在官方手里。

    他带领大家先就地安置，然后自己开着老资格校友们转让给他的车，三人去找刘哲总长要钱。

    刘哲没有钱，令张恺荫和比尔很是吃惊，没有钱你还搞学校合并？刘哲让他们直接找张汉卿大帅。

    没有办法，比尔给凯茜电报，说明了情况。凯茜自然喜欢帅哥校长到北方，他告诉张汉卿这个情况。张汉卿沉吟半晌说，你让那个约瑟来一下，我们再好好聊聊。原来他们都是熟人，在圣约翰大学的学校打过网球。

    约瑟沈直接上了到奉天的火车，拜见大帅和老帅，学妹凯茜作陪。张学良说：“沈先生到北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北京的事情是政府弄得，我们军方是不管的。现在没有钱了，他们来找我。他们应该还有钱，今年的税收不错。我不知道问题在哪里，但现在不管他。我们谈谈学校。你有什么想法？”

    约瑟沈说：“北京这七个大学都是二流的水平，要想提升，就得换一批教授。学生还要挑拣。不合格的可以办专科，直接进入职业训练。”

    张学良说：“我们奉系用的人都是东北培养的，也不能说好，但是忠诚。北京的学生本事没有，还不听话。这些都不是什么好苗子。你是否有办法把他们矫正过来。”

    约瑟说：“这个我是办不到的。大学只能把愿意学习的人培养出来。至于做人的道理，是家庭、小学、中学的责任。现在矫正，不如放在军队去矫正。”

    张学良说：“好办法，你把他们清理出来，我的教导队去招兵。”

    张老帅听了一会说：“那个约瑟夫啊，我们东北和华北还有很多大学，规模都需要扩大。但是目前教育水平还不行啊，老师学生惰性太强了。你能想想办法么？我这里的工业需要人，你那里培养不出来，我是不会投钱的。”

    约瑟沈说：“培养人是个慢功夫，我先把一些基础差的同学培养成出色的技术工人和工程师。基础好的人我再去找好的教授们来教，培养目标就是研究员和设计人员。好在现在已经有要毕业的学生了。我拖延半年毕业，给他们矫正通识教育，就是思考逻辑方法的补充，要有创造力。”

    两个大帅都比较满意，老帅现在关心人才了，又是儿子的好朋友，所以出来见见。年轻，比儿子大几岁，是儿子的好班底。

    老帅让约瑟放手去做，教育的事情可以直接到东北找自己。资金的事情，老帅让东北财政先垫上，先修校舍。并给通州派了一个连的新兵，训练的同时，保证秩序。

    从此约瑟沈就开始跑动，他从母校抽调了8个资深教授做各学院的副院长和学生教育长，清理教授和鉴别学生。还有一个教授督促建设校舍，梁思成建设新城的工程团被调一个过来。

    林徽因开始构思这个学校的几大建筑。但是比尔李和约瑟沈都有自己的想法。张恺荫也参与了安庆大学的建设，自然也关心学校的建设，他目前还是委员会的副主任。所以大家都等着林徽因的设计图，但她不紧不慢地设计着。

    约瑟总算把学校的架子搭起来了。自己虽然有想法，但是受学生和教授水平的限制，只能按照目前条件来。约瑟给美国的同学，还有圣公会教会商量，他们推荐了10几个华人理工教授。

    随行的还有10几个美籍专家，主要是工科职业训练部的。因为美国经济形势不好，职业学校哀鸿遍野。他们愿意来中国谋生。这样就有了合格的专科职业培训的师资，主要是农业、机械、和化工方面的专家，他们很快就制定出了计划，包括计划中实验农田、实验设备、工厂和材料。

    约瑟沈给母校的卜校长打了招呼，让他派学校的工业教授订购先进的实验工厂设备。最后都在上海凤鸣集团定制，逐渐发货给北京通州北京共和大学。

    七个学院的学生，被考试和面试清理下来的教授和学生，都作为专科的师生，占了2/3，有将近2000人。因为人多，就都不怕责罚，众人等着做体育老师的校长给个说法。

    约瑟沈带着20多个老外师资过来，他集合七所院校的学生，2000多师生，开始讲话。他说：“我明确告诉大家一点，我自己是基督徒，是爱大家的，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人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

    他接着说：“我是一个有秩序的人，也是尊重秩序的人。所以我会让你们知道自己人生的秩序是多么重要。我的秩序从本质上说，是被你们打破的。因为你们找不到秩序，也扰乱了我的生活。这个时间，正是我在圣约翰大学打网球的时间。所以，没有秩序，迟早会让兄弟们反感你们。”

    见到同学们不解的目光，沈校长接着说：“建立一个秩序是不容易的，打破他却很容易。你们很多人愿意打破秩序，因为这些秩序对你们不利。混乱就一定对你们有好处么？这就看各自的人生观了。不幸的是，你们走入大学，就承担了建立秩序的责任，而不是去破坏秩序。是让生活更有序，而不是无序。你们因为无序的生活，才被放在眼下这个集团里。”

    沈校长严肃地看着大家，问道：“你们是否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说到这里你们还不明白，课下你们一定要找我。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先把自己的位置放对，才能维持秩序。如果你是一个慢跑选手，在快跑选手里面，会扰乱秩序，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沈校长开始介绍这些老师：“他们大多数都是教会派出的基督徒，有些不太会讲汉语，会配置一些翻译。所以，你们第一步一定要放心的展示自己的所有缺点，正是因为这些缺点，你们才在这里学习。让他们明白你的缺点，才能把你再放正确的秩序上，让你的人生进入正确的轨道。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去看看圣经，去请教高明的圣者的教导。

    你们要放弃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的想法，否则，你就不要学习了，因为你认为你已经正确了。”

    各校学生都返回自己的学校。新老师们，美国师资，按照各自的分工进入不同的学校，开始专科的工业训练。这些来自美国教育一线的老师，吃惊这些学生的基础能力太弱。所以只好申请延长这些学生的毕业时间，因为太多的通识教育要补课。大多数学生只会背诵问题，不是从逻辑，或者上游、下游，原因和结果来阐述问题。从职业训练目标来看，这些学生就是废品和残品。令美国老师既困惑，又无奈，怎么弄成这样的呢？真是天才的教育。

    这些半成品可怎么办呢？约瑟沈说：交给你们了。

    从头来，严格训练！美国佬为了声誉，也下了狠心。

    这一通整理下来，引起了农林和其他学界的震动。也引起国子监的震动，因为约瑟沈和美国佬，捅破了北方教育虚胖的本质，空中悬浮的教育。落不了地，中看不中用。

    起因是学生们，觉悟的学生们，揭开了教育的内幕，还涉及到了国子监其中的，新晋翰林。

    不过此次事件过后，沈校长在北京教育界的地位，也就牢牢的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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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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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九章 铁腰杆教育部

﻿    原来被操练的学生们，终于弄明白自身的问题了。老师们按照四经六艺的私塾学习方法，让自己死记硬背。

    被愚弄的学生们开始大骂原来的老师误人，投诉前老师的信件雪片一般飞向约瑟沈，竟然有国子监的翰林许璇，他是农学院的前院长。

    这个消息也被学生捅给记者知道了。许璇压力很大，学生说的问题是存在的。因为有些农业技术没有实验条件，教授们的授课方案自己是允许的。

    这些美国人眼里不揉沙子，他们不肯糊弄学生，这是对上帝的犯罪，下地狱的。宁可辞职，也不能敷衍。

    许璇只好辞去翰林职位，但被挽留在庶吉士一年。他的问题是敷衍，其实不敷衍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不做那个位置。

    翰林的空缺一时成了人们追逐的目标。七翰林最后达成一致，同意还再找一个农业领域的。挑选到最后，时任金陵大学教授的沈宗瀚进入大家的视野。

    他是1895年生，33岁，浙江余姚人，美国康乃尔大学博士。早期北京农业专门学校毕业的学生，清华支付的半官费留学生。目前在遗传育种方面很有世界声望，是许璇早期的学生。

    民国农业方面专家不少，基本上都分布在各农科大学。早期毕业康奈尔大学等世界著名大学的教授，就有50多人。此外还有各省官费、自费留学日本等国的初级学者。

    教会大学的南京金陵大学的农学院，有国际教会的专家长期援助，包括沈宗翰留学时期的美国导师，康奈尔大学的遗传育种专家洛夫等，都长期在金陵大学做研究。

    因为现任共和大学农学院院长的董实进教授也受到牵连，所以他没有什么机会进入庶吉士了，更无法接任翰林。董实进才29岁，也是康奈尔大学的农业经济博士，他无力改变目前的农学院的现状，辞去院长。沈校长让他到文理学院经济系先做研究，因为经济学只是考虑农业经济视野太窄了。通识教育要从教授做起。

    董实进被一个体育教师指导，很是郁闷。但是道理不错，先做一个工业经济的课题先。

    原来的农业大学，现在的农学院，都是日美外国翻译的教材，还有很多日美专家在上课。但是农业不同工业，通用性不大，教材不一定合用，隔靴搔痒。而且实验也是按照这些异国情况的教材要求去做，学生开拓思路只能是抽象的了。按照别国的实际，你也无法去试验。

    问题是，你自己也弄不出系列的教材来，那得长期实践摸索才行。因为要本国实际么？你的本国本土实际，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不用别人的，怎么写？这是两难。中国留学回来的学者做过很多努力，有了几十本本国专家写的农业教材，但是在实验领域还是没有太多的本国积累的东西。尤其是在具体实验基地的培养方面，只能靠学校自己的长期积累。

    而农大积累的是什么呢？就是验证国际教材的种、采等几个环节。没有农业实验设计、根据实验设计建立试验田、分析实验结果的这些积累！越不积累，就难以积累。

    所以美国一线老师十分无奈，你帮助学生实现设计思维，但是没有时间验证了。现在有一个办法，自己带着学生，直接去做实际的农业课题，学生毕业，还是跟着自己做课题。至少做几个课题，才能得到学士、硕士、博士。

    所以这个事件，展露了国立农业学院的现状。研究不够，晚清开始，几十年的农学院，依赖国外教材，勉强支撑到今。有研究能力的教授们，都是留学回来的。他们忙于教学，因为教授也不够。研究和教学两边都不行。

    但金陵大学农学院做的不错，自筹的资金也充足。除了教会拨款之外，南方经济发达，赞助很多。大家直接选择的都是实际课题。包括洛夫等国际专家，都是在带着学生直接做项目，而不是北农大的照本宣科。

    在北方院校，有日、美等国赞助教师教材等已经不错了，还想怎么样？但农业的研究，不是仅仅学会种田啊！还有遗传学的思路，种田选种，实践验证，学生这些做的远远不足。这样的学生毕业，只好当官、教书，做士大夫照顾家里。

    许璇没有做相应的努力，或者揭开这里的问题，那就是有责任的。他应该改变这种状况，实际上他有些认同现状。这样下去，北方农业研究就很麻烦了，有学校，也有懂行的老师，但不会有实际的结果。

    大家了解这个现状之后，没有人再批评翰林们了。这事情是个死结，许璇就是没有不停的喊叫而已，没有辞职而已。这是个境界问题，毕竟许璇还是培养了很多出国的学生。比如沈宗翰，他在农大期间英语学的棒棒的，为出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在此期间，还加入了基督教会，与教会建立了长久的关系。

    但沈宗翰不敢顶替恩师的职位，他自己的实验也离不开，也不想离开。

    教育部接到了沈宗翰不想来的消息。把要请的人请来，这是教育部的责任，不是国子监的责任。国子监责任是确定要请谁。

    张恺荫刚接到国子监要沈宗翰的通知，他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真的发生，现在肿么办？张恺荫琢磨一下，告诉比尔李，这事情看来还得威胁和利诱。两个人去找刘哲，想让他以教育部名义发函给他本人。

    文章是张恺荫自己做的，他的古文不错，但是比刘哲还是差多了。刘哲是著名的，通俗的书法大家，古文更错不了。

    之所以是通俗的书法家，就因为他和于右任一样，愿意写，不拿乔。结果士大夫和商人们家里都有两个人的字。

    刘哲认为请翰林，还是要正规一些。自己改正稿子，亲自誊写一遍，但还是有威胁的口气，有失斯文啊。叹气盖印。

    两个人把信件电报加急拍出，沈宗翰不得不重视了。电报大致意思是：

    翰林不是一个牌牌，是掌管一方的宗师。汝教育先承自北方，而汝本南人，北农大没有拒收尔等南人；汝当时为什么不上金陵大学？现在北农大只能教学生字母，不能教学生思考研究，如同汝等当时读书时期。汝还是清华的半官方资助，现查清尔等是在美国遇到困难才申请的。汝遇到困难就知道找朝廷，朝廷遇到困难就不能找尔等？给汝的官方赞助是人家大清朝要垮台时候做出的，自然是为了子民福祉，不是为了保大清朝。尔等如此作风，能保何朝？如尔等现在推三阻四，做人与北方官民差异何等之大？小心北方到南方起诉于尔等。为国服务，解释权在教育部，不在于尔等个人。北中国农科都大致若此水平，而汝仅在南方集中研究一个品种，何种利国？况北上你也可以照顾汝的品种，奈何坚持做小人耶？到北方汝尚可**主持研究京师大试验田，不一定要到学校任课。资金已经完全到位矣，只要汝帮助北方建立研究传统，汝可以自由做小人矣。届时官债即免除，教育部与尔等互不干涉。书面信函明天即达。总长刘哲。

    沈宗翰因为要辞职，只好把这个电报给了校方。教会所属的校方震惊之余，派出一个助教团队北上辅助他主持京师大试验田，并允许北方学生在冬天可以到南方参加研究。

    记者们终于得到这份电报，并堂而皇之登出。这篇奇文由于沈宗翰不肯出示有公章的信函，不知道是否是出自教育部长原文。分析结论认为符合张大帅出身，义字当头，干脆利索。合则两利，不合则散，绝不纠缠。刘哲部长肯定也是北方作风。

    北方人看到此文，心里甚为妥帖。原告大律师团立即撤销起诉教育部奴役官费生一案。有这么好的例子，官司打不赢。从此官费生主动向教育部汇报自己的工作，要求认定自己是否为国工作，以便求得一文：教育部与尔等互不干涉。

    从此刘哲之教育部控制大约2000余名大学问家，早期的官费留学生。官费生个体与教育部的官司也逐渐多了起来，主要是工作认定的冲突。

    有这样的铁腰杆教育部支持，和奉天资金的支撑，北京共和大学的学生们很受感动。纷纷接受通识教育和专业训练，拖延半年的毕业生，终于出炉。农科毕业生基本被张三小姐的现代农场收走，承诺他们可以继续实验拿硕士博士。

    沈校长又早早地开始操心医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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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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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零章 约翰沈的秩序

﻿沈校长就在琢磨，是否要求教育部再调回几个教会医院里面的官费生。这就是所谓的要奴役官费生了！

    比尔李和他一起查起来，发现孙中山、鲁迅、郭沫若、郁达夫等等都是拿着官费去上医学，却都改行了。大概医科太难读了，而教会大学在国内可以直接授予医学博士。这样国内医院、医学院都是教会大学自己培养的为主。

    没有医学官费生可以奴役。官费留学而读医学有成就的，难找。

    那么就只有再找上海圣约翰大学医学院帮忙。结果圣约翰大学派过来一个刚取得博士的年轻教员。他说没有了，毕业生能够熬出来的太少了，自己临床还不够用，不可能再给你们了。我是因为在北方有事情才要求过来帮你一年。

    沈校长最后决定，把学制改成四年，培养医士，不培养大博士了。不要悬浮，要秩序。

    要求医士，能够做一些常规手术，主持一般乡下诊所。在医学里面也就是专科水平。这是符合实际的做法。这些学生不可能与圣约翰大学、齐鲁大学、协和大学等大医学院去争。

    沈校长专门召集了这些学生，讲究医学的严谨是多么重要，你们不要贪图高学历而忽视基础。你们只要扎实的打好基础，学会研究方法，出去给博士们当助手，或者自己到乡下行医。不要涉及复杂手术，你们是没有问题的。

    学生们知道，自己与那些淘汰率高的没有谱的协和医学院，齐鲁医院等，是没有办法比的。自己到那里就会被淘汰。

    最聪明的人才能考入，只有10%能够博士出来，那是什么意思？学生们太明白了，肯定是不人道的。

    从此这些医学生慢悠悠的学，认真上体育课。听校长的话，扎实练习研究方法。毕业后再去积攒病例，这辈子肯定能拿到博士。这就是沈校长设计的人生秩序，自己不要弄乱了。

    一年后，共和大学的各类毕业生很受欢迎，都说是最好的专科生。

    从此共和大学的名声就出去了，出最好的专科生的地方。名教授和好中学苗子，都不来这里了；但是动手能力强的都选择这里，想弄一个优秀的专科本本。

    卜舫济校长听到后，安慰约瑟沈校长说，我当初挑学生有多么辛苦；你那里的学生是你不能选择的，所以你的工作很优秀。

    约瑟沈是知道的。但他困惑的是自己把共和大学怎么就代入了一个普通学校呢，而且还带不出去了。和林语堂的安庆大学差不多，好的预科学校。安庆大学自己的预科学生，却不愿意继续读本校，就是因为名气确定了。

    后来强霖来看师尊长辈，也帮助他琢磨半天。不能被消失在国子监的老北大给笑话了，必须要有一个好名气。

    皇后婉容正好来访，她说来看自己的本家侄子在学校的学习情况，艺术书画类的。

    强霖问她：“是否可以给学校大规模投资，条件是可以给一个共和大学皇家艺术学院的冠名。”婉容很高兴，说：“当然可以，我还可以投资文理学院。”强霖说：“成，我再送你几个学院的冠名。”

    从此就有了北京共和大学皇家文理学院、皇家医学院、皇家艺术学院、皇家农学院、皇家工程学院，这五大皇家学院。共和与皇家，奇怪的组合。果然招揽了很多有复古情绪的专家学者和优秀学生，还吸引了英国等皇族体系国家的学者。

    只有一个政法学院拒绝这个名号。共和大学，六大学院，有五个是皇家的。婉容最后知道强霖利用他们皇家的牌子，还要自己掏钱，太不厚道。

    不过她也愿意，还给另外几家皇家学院也投资。政法学院坚持不要投资，很让婉容郁闷，皇家与法律有什么冲突？大清律不是很好么，真是不知所谓。皇家投资的婉容读书馆，你们还不是在用？

    后来婉容才弄明白，加上皇家，同行律师们害怕他们。皇家名声总是和贵族连在一起，当然有时候让人联想到不平等。

    皇家学院的封号，彻底稳定了这个离心倾向严重的七大学校（女子师范合并到艺术学院）。七家都不再闹着走了，都急着搬到一起共和了，不搞独立了。皇家的凝聚作用在这里稍微体现了一把。

    婉容嘱咐沈校长不要忘了专科的项目。她说：“一般学生还是很多，他们也需要你们的教育，社会也需要。那也是皇家要关照的。比如我们家族，在这里读的都是专科。博士还是太辛苦了，不是一般人能够历练的。”

    沈校长连称大善。从此他始终重视保持实际操作中的国际先进性，包括最先进的电子仪器、化工新工艺、自控机床、医疗检查设备、艺术新种类，相机摄像设备都是最新的。再加上先进宽敞的体育设施，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新通州城。

    专科生队伍高峰时，年毕业万人。共和大学专科成为一般中学生心中的最爱，能够让他们比博士早赚钱10年。

    金钱加上名气，约瑟沈终于把共和大学带入了顶级地位，配得上皇家的名号。专科也是皇家的名义，皇家专科自然是最好的动手能力，和实验设计能力，实际执行力超强。但是理论预见的研究，不如皇家博士远矣，10年差异。

    共和大学的体育成绩，拿出一个学院，就顶得上清华了。清华还是体育不错的学校，但是书呆子的体育，总是比不上以动手为主的，人数众多的专科生。

    在约瑟沈眼里，体育就是人生的目的，而不是手段，学生们能不深受影响？况且约瑟沈自己总是按照计划打网球，给学生们很深的刺激，无论多忙也要健身。不是为了升学，不是为了女人，是为了自己而锻炼，人生秩序内涵之一。

    婉容也信誉很好，从不再冠名给其他的学校了。让她捐款可以，但其他学校都不许用皇家名义。她与沈校长保持了一生的友谊。她从约瑟沈这里明白很多道理，最后也皈依了基督教。

    溥仪后来始终呆在美国，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就走。直到溥仪去世，他抵押的国宝才开始返还婉容的博物馆。

    强霖后来才明白，他在学校碰上婉容不是偶然的。但这两个好人一直保持了优良的关系。

    做人太难，婉容人还是正派的。强霖为两人遗憾。

    约瑟沈再也没有回到上海居住。他喜欢上了通州，后来兼任通州的县长，故宫北京的市长。拒绝再做高官了。

    他经常与婉容在一起打网球，品咖啡，论时势。婉容愿意与他谈论皇家的家族趣事；约瑟沈也很愿意与他交流学生练体育的乐子。

    两个人头发慢慢地变白。无人议论。无人报道。

    这两个人，皇后婉容是大善人，约瑟沈是一代宗师。

    他们共同照顾着京城的百姓。

    两个人按照秩序，走完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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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后话，强霖现在正与蒋伟讨论喇嘛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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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一章 空性即喇嘛

﻿    强霖等人上次到了锡尼河，新河的意思。准备休息。

    锡尼河庙是布里亚特人要求的。就是1928春天修成的。是一个大型喇嘛寺庙，当地人心中占有无比崇高的地位。他们这是在这里扎根的意思。社区总是有宗教才生存。后世人难以理解，其实后世也都有支部。是一个意思，很容易理解。

    这里已经快接近呼伦贝尔地区的边界，快与外蒙连接了。喀尔喀河（哈勒哈河），达尔罕地区，就在这片三角洲的前面了。

    强霖下车，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蒋伟看着喇嘛庙，让强霖给自己讲讲佛教和喇嘛的历史。

    强霖不高兴地说，“你总是知道历史干什么？你多关心现在”。蒋伟想了想说：“我就是想知道现在，你说吧。”

    强霖在观察大草原和沼泽地，这里的平原让人感觉到苍茫，总是想问这个世界的来源问题。强霖说：“我所讲的都是喇嘛教的说法，你不要看成别的。”蒋伟说，“你讲吧，不要在罗嗦。”

    强霖就说到：“看看这个大草原，你能想什么。抛开你说的历史。就是当下。就是这几个人，就是你自己。”

    蒋伟不吱声，自己清理了思路，让头脑清醒。

    强霖接着说：“每个人从哪里来？究竟来干什么？你抛开原来的杂七杂八的知识。自己思索，没有人说的是对的。你自己想的，自己去琢磨。”

    看蒋伟仍然不吱声，强霖说：“你感觉到什么？没有什么就对了。我们在生活中，总是感觉到生老病死的痛苦。看到永恒大草原，发生无数的事情，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蒋伟脸色有些扭曲，强霖又说到：“无数事情的发生，让你产生联想么？你的联想是错的。我不是让你分清楚那些人的对错，不是让你从历史中找什么永恒的人类规律。”

    蒋伟又平静了。强霖说：“无数的历史人物和我们一样，都有生老病死，最后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看见大草原，人物都消失了。说明什么？你问我们从哪里了的，干什么来了。都不重要，最后都会消失。”

    蒋伟不太平静的脸色，明显是有疑问。强霖接着说：“是的。都会消失。这个很重要。你想问的问题，不如消失重要。”

    蒋伟有开始平静了。强霖说：“你的问题就是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前怎么办？总要奋斗，总要斗争，总要有名气。其实在消失面前，你说的名气，享福，寿命，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说成吉思汗，对现在的空旷来说，多活一百年有区别么。”

    强霖不再说话。蒋伟开始问：“一切都是空。那么喇嘛在这里讲解什么呢？”

    强霖说：“一切是空。在你嘴里就是一句话。你把衣服脱光吧。马上就觉得害羞。这种害羞的感觉就不空了。”

    蒋伟说：“喇嘛就是谈这些么？”

    强霖说：“你怎么总问这些事？一会历史，一会喇嘛？你想想你所有的思考方法，概念，是非，都是空的。喇嘛又能做什么，历史又能做什么？”

    蒋伟说：“那你每天忙忙碌碌为什么？”

    强霖说：“你又管我做什么？谁不是忙忙碌碌的。最后都是空。这块大草地原来有很多故事，以后还有很多故事，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都消失。”

    蒋伟说：“那我们该怎么生活？”

    强霖说：“随你了。反正是空的，你想怎么生活都可以。”

    蒋伟说：“因果不空啊。我想怎么生活，会有因果的。”

    强霖说：“既然空性，何谈因果。空性以后，不惹因果。有因果，是因为你不可能是空的。”

    蒋伟说：“喇嘛为什么有四皈依，汉传不是说依经不依人么？这里怎么皈依上师呢？”

    强霖说：“你又不知道完整的仪式，怎么这么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洞穴，或者说黑洞。你理解的经，怎么知道就是佛祖说的意思？上师是很讲究的，他们有传承。能够尽量的保证你脱离你自己的那个黑洞。上师靠传承尽量让你贴近空性”

    蒋伟又问：“基督教说不要崇拜偶像，佛教怎么这么多佛像，还有大师像。”

    强霖说：“既然是空，怎么还有偶像？偶像名字叫“空”。看到佛像，你就看到空旷的草原，心情就平静多了。”

    蒋伟叹口气说：“原来懂和不懂真的是不一样的理解。喇嘛就是偶像，对么？你看喇嘛也是空，对么？”

    强霖笑道：“是的。所以你不需要问他什么，也许他正不耐烦，影响你的空性。”

    蒋伟说：“很开心，但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欢喜佛的问题，这个问题是不好问喇嘛的。”

    强霖说：“很多人有疑问，其实汉传也有很多仪式令人怀疑的。比如燃指敬佛，就是把自己手指点着敬佛。其实与赌徒砍断自己手指一样的意思。”

    蒋伟琢磨一下问道：“你的意思他是提醒自己的空性么？恨自己不能迅速达成佛境界么？那么欢喜佛就是迅速的堕入快乐，快快成佛是一个意思么？”

    强霖说：“我同意你这个说法。那是很高深的境界，也是很浅显的境界。在黄教喇嘛之前，还有很多神通的做法，都被取消了。佛教是一个很深的境界，但是路径却没有限制。黄教做了限制，但仍有很多方法。欢喜佛保留在高级修行者之间。”

    蒋伟说：“明白了。既然是空，也就不限制个人的理解。所以很有可能歪打正着，坏事做尽，感觉没有意思了，也就明白人生是空。”

    强霖说：“慈悲是永恒的路径。其他一切方法都是这个归宿。无色布施，不能为了成佛而布施。是为了布施而布施，或者为了一切众生，包括好人、坏人、猛兽、低贱者，一切有生命的动物。”

    蒋伟说：“明白了。一切争斗都是空。”

    强霖说：“是的，每个人认为的正义，也都是空。”

    --------警卫喊大家吃斋饭，原来喇嘛们准备了很多客人的伙食。这个警卫是汉人，说成了汉传寺庙的斋饭。喇嘛庙是吃羊肉的，不过很特殊的仪式。应该是让羊很少的痛苦往生极乐世界，这是宗教的办法。

    强霖恭敬地拿出自己的奉天银行的银票，100大洋给接待的僧人。

    扎西德勒!主持上师主动提出给大家摸顶，强霖等人依次接受上师的摸顶祝福。上师给蒋伟摸顶的时候，蒋伟眯起了眼睛。强霖看着蒋伟的神情，觉得她似乎要开始修行。

    吃完饭，大家开始上路。荔英和蒋伟都要到强霖的车里。华尔康兄妹只好去卡车上，仍然在前面开路。强霖轿车走在中间。

    荔英说：“我要跟着你，不能让你长时间跟着两个蒙古革命党。”

    蒋伟说：“我刚才感觉很好，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你觉得可以讲讲么？”

    强霖说：“你不要为自己的“空”感到快乐。有一种“寂静”的空是大乘佛教反对的，包括喇嘛教是反对的。所以你只要记住“不住色”布施就是了。有空去看看逻辑哲学之类的书籍。”

    蒋伟说：“知道了，至少我有入门。我没有想喇嘛，只是想喇嘛的摸顶，帮我清净心思。叫加持。”

    强霖赞道：“逻辑上有进步。也不要考虑任何福报和上师的层级问题。记住不要回报的施舍，就是没有想法的布施。其他方法你都可以看成是路径，不是目的。尤其有可能绕路，所以判断的标准就是“大慈悲”与否，博爱与否。”

    强霖怕蒋伟走歪，所以多罗嗦几句。

    荔英说：“这种感觉要坚持，就要经常祷告。人总是忘记向善，自动向恶的。”

    蒋伟无语。强霖也是叹气。荔英什么都懂，理解力超群。她现在游戏这个社会，以后再画下来。

    她人生就这么个秩序安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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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二章 蒙古的柔和力量

﻿强霖说完喇嘛空性，自己心里也清明多了。他告诉两个女子，按照空性做人，就要有柔性。柔性才是力量。因为是空嘛，别把自己限定牢靠在某一理论上。

    蒋伟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听说林语堂老师说唯物者比较呆，太死性，不柔和。

    前面的车停了，大家下来讨论路线。按计划下一站是伊尔施驿站。现在伊敏河已经到了尽头了，前面都是沼泽。好在垫出一条窄路，是通往阿尔山驿站的，没有岔路。

    强霖失去了目标感，蒙古高原地平线左右很平直，一条直线横亘天边。黄草和蓝色海子在天底下差不多是一个样子。感觉你在一个大罐子的平平的盖子上旅行。

    强霖没有卫星定位和指南针，作为陌生人他无法感知地理信息，不知道有多大，边沿在哪里。

    瑞珠走过来，说是左娜让她过来给指路。左娜自己耗上了华尔康，华尔康懂俄国话、日本话、蒙古话、中国话，正在学习英语。

    瑞珠上车，告诉强霖，“你直接跟着过午的太阳向西，一路跟着日头向西。”说着自己唱起了蒙族歌谣，前车哥哥华尔康也做着和声。

    大家听着歌谣一路向西，强霖开车就像骑在马上，因为颠簸，也因为这些歌唱的太空旷，让人感觉就是在空旷的草原上游荡。这个小型车队走在基本无人的旷野上，路也是草地碾压出来的，不敢开的太快。

    一路无话。前车呼喊着，因为看到了久违的10几座蒙古包。这里就是伊尔施驿站？强霖有些疑惑。瑞珠告诉他，“是的，这是一个招待来往客人的驿站。是守护阿尔山交通的。平原最近的大镇就是阿木古郎镇，新巴尔虎左翼总管所在地，还来得及。”

    强霖决定继续前行。大家继续赶路，沿着哈拉哈河流，越过达尔罕地区。一路都是沿着外蒙的边界行车了。南面的阿尔山也是边界山。

    这个边线，是新巴尔虎八旗的游牧区和防区。分为左翼（在东、南）、右翼（在西、北），各四旗。

    终于到了新巴尔虎左翼四旗的总部阿木古郎镇。额尔钦巴图是左翼四旗总管，正在总管大帐里面替人诊病。强霖一行还在舒展身体。一个小仆人过来传话，说客人先放松下，部落正在准备帐篷奶茶接待。总管大人还要等一下就好，有两个病人排队呢。

    左娜和华尔康去观察接待工作。瑞珠介绍这左翼四旗的基本情况。他说这个阿木古郎镇是大总管刚刚建立好的。原来四旗总管也是游牧的。游牧的时候，内部各旗都会得到通知。但我们外边的人就不好找了，通过本部落的人，能够问清楚路线而已。

    蒋伟本来想问阿木古郎镇的传说，但是忍住了。她说道：“你们有些地名的名字很好听，听起来就很美。”

    瑞珠知道强霖给这个蒋伟在上课，她解释说：“你们汉人翻译以后味道变了，这不好。我们从来不靠名字来觉得美的。这里是生我养我族人的土地、山神，本来就是美的。沼泽也很美的。”

    强霖赞扬瑞珠讲的好。他告诉蒋伟：“所谓柔和的体系，就是建立的基础信息上。抛开经过人加工的东西。你看一路走来的地名，伊敏河（生命的意思），锡尼河（新河的意思），伊尔施（驿站的意思），阿木古郎镇（安全的意思），达尔罕（小石头堆，烽火台的意思），喀尔喀河，还被翻译哈勒哈河（悬崖的意思），这些都是描述地名的特征，没有美丑。你用甲、乙、丙、丁、戊...替代他们一下看看，什么感觉。”

    蒋伟试着替代一下，说道：“剩下就是你说的坐标，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强霖说：“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是你被教育坏了。美国已经早就破除这套无聊的教育体系，恢复本色的教育。日本没有学到家，脱亚入欧，只是学到了西方的皮毛。日本为体，西学为用，就是日本先提出来的。”

    看蒋伟还要追问，瑞珠说：“我就是觉得活着很有意思，蓝天白云草原牛羊，男人、孩子多美丽的家园啊。”

    蒋伟觉得不好。强霖却先赞同道：“是的，这就是活着的意义。瑞珠兄妹就是想保有这一切。他们革命就是要保有这些，恢复到大汗时期的自由自在。”

    瑞珠泪珠满面，很少有汉人懂他们，只有这个畲族混血明白自己。

    情绪不能自治的瑞珠，唱起了陶克陶胡的赞美歌：“英雄的陶克陶胡，他是成吉思汗子孙，不满大清和汉人的压迫，挑起造反的旗帜，领着我们去找大汗的生活。他的儿子死在马上，他的妻子留在家里，他带着剩下的儿子，还是继续大汗的事业，他的队伍有数千，跟着他的族人...”

    歌声凄凉婉转低沉，压抑着无数的悲伤。蒋伟总算明白，自己一直误解了人家的革命。

    他们与自己完全不同，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不是虚无缥缈的大同理想，他们是大汗的生活。成吉思汗能令这些蒙人边民怀念，或许真是一代明君。

    瑞珠的歌声被额尔钦巴图打断了。额尔钦巴图警告瑞珠，不要总是唱那些造反的歌曲，要看美好的明天。

    瑞珠不服气，说：“你怎么就知道明天会美好？”额尔钦巴图指着强霖说：“看看我们蒙族人的福星不是来了么？”

    瑞珠笑了起来，知道这是吉祥话。这个老巴图，就是圆滑。强霖客气地与额尔钦巴图打招呼，他才四十岁，蒙古大夫的工作，让他有些老成持重。两个人一起走入大帐。里面飘着奶茶和药味，这是一个诊所啊。

    额尔钦巴图说：“今年才定下来这个固定的总部，原来总部也是游牧。还没有什么建筑呢。你们也只好住在大帐斡朵儿。”强霖笑道：“大汗金帐斡朵儿还有么？”额尔钦巴图说：“不能开这种玩笑啊。早年那可是谋反的话。不过成吉思汗的金帐子孙还是不少的。”

    强霖正经地说：“是啊，金帐子孙还是要承担起责任来。我这次来就是要看看怎么才能建立边防屏障。瑞珠希望的游牧生活真的是回不去了。只能是游客们的体验了。”

    “是啊，我从定下这个地方作为总部起，就知道游牧不下去了。变吧，心灵要柔和，不能硬挺。”额尔钦巴图叹道。

    强霖说道：“你们呼伦贝尔地方，作为民国的一个地方自治机构。要承担起地方的责任。我能够保证你们的权益会充分的表达，但在此期间，也要尽国防和外交义务。”

    额尔钦巴图道：“我们是三个大些的部落，共治呼伦别尔地方。东面嫩河、诺敏河两岸是索伦八旗的根基，索伦八旗防区从诺敏河一直延续到海拉尔河和伊敏河流域；南面的伊敏河、锡尼河流域、阿尔山地区，则是外蒙晚清民国时期回归部落的防区，就是布里亚特，厄鲁特两旗；西部边境则是我们新巴尔虎八旗部落。我们三部落在呼伦（扎赉）湖汇集。”

    额尔钦巴图指着刚拿出的地图说：“我们三部落，现在还游牧在呼伦贝尔的，加在一起，也不到一个万户，怎么对付这些外来者？”

    强霖说：“您有两个任务，一个是派出纯正的牧民子弟去参军和学习；另一个是组成元老会，按照现代议事规则，支持年轻人的革命。”

    额尔钦巴图揉着脑袋说：“终于来了。大的变化就在眼前，维持不下去了。你究竟看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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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三章 介入蒙古地方

﻿    强霖直接回答额尔钦巴图。他说：“看上的是资源。这些资源开发是免不了的。现在自己开发是为了保家乡，保大汗的体制。否则地盘、大汗体制、资源都没有了。该开发的还是被开发，但就不是你、我的了。”

    额尔钦巴图痛快地说：“我可以把优秀的弟子都派给你们，但你们不要用于内战。我们只是保家乡。”

    强霖说：“可以让他们归于红军系统指挥，派给家乡人管理，科尔沁的嘎达梅林夫妻已经回去招兵去了。如果外战，那是都要上去的，否则你凭什么让汉人为你保家乡，大汗的子孙好意思么？”

    额尔钦巴图说：“我知道红军那个参谋处长舒玉章，是满族人。他在这里活动过。是他带兵来么？”

    强霖说：“是的。他会在张北一带活动，是装甲坦克兵团。你们把那些剽悍的游牧青年，年轻的喇嘛，派过去几个佐训练，然后会有军官回来组织现代火力的保安团，仍然归你领导。但主力会留在红军。”

    额尔钦巴图说：“这样我就要雇佣汉人来放牧，等于是换防了。真的要这么做么？”

    强霖说：“自古以来都是预谋在先者胜。不能谋全局就不能谋一隅。你要把人派出去，才能保家里；人在家里，则保不住家里。家里的大汗体制，要靠谈判，不是武力。”

    额尔钦巴图说：“我们这个“地方”不是藩王领地，是直属的地方。只能靠选举、禅让的共和体系。所以我可能要做上位的努力。你们有什么说法？”

    强霖说：“我个人可以支持你。作为上一级政府，是不能深入介入地方选举的。但是现在呼伦贝尔地方的贵福应该进入长老院了。凌升又太灵活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有权威，有现代的“地方”军队支持。”

    额尔钦巴图说：“瑞珠他们达斡尔部落、布里亚特部落都想泛-蒙古大业，不是很好做工作。我希望上级政府任命。”

    强霖说：“好吧。瑞珠，你们要认真与黑龙江督军谈判协商。你们族人自治是可以的，但一定要靠各族共和的国防，否则什么都会失去，尤其是你们这些泛-蒙古的人。不会有人喜欢你们的。连族人也会认为你们只是惹事。”

    这是一个公开的探讨。蒙族人要上位，都是明说，互相也理解，不会抨击你有野心。因为他们没有这个是非标准，野心从来不是标准，是原始的概念，就是力量。

    吃完晚餐，强霖回到布置好的蒙古大帐休息。按照蒙古规矩，亲人们男女是可以在一个大帐的。所以几个人，还有华尔康兄妹都挤入这个大帐。荔英是小姨子，是亲人，虽然比姐夫还大些。自然靠在强霖身边；瑞珠挤在强霖的另一侧，挨着哥哥华尔康。蒋伟只好在荔英旁边，挨着洪深。左娜秘书要求看门，睡在华尔康身边。

    强霖一看是男女间杂的配置，都是荔英和瑞珠惹的，因为男人不好睡在她们的旁边，只好在外围。把左娜挤到旁边，恰好挨着华尔康。

    强霖说：“这种睡法，会出问题的。”

    瑞珠问道：“你愿意挨着一个男人睡么？你不愿意就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愿意挨着男人睡，安全。”

    强霖不再说话。荔英说：“也不知道羞，愿意也不能说出来。”

    瑞珠还想再说。华尔康拦住妹妹说：“道理我和妹妹都懂，不过我们蒙人都是直接说，有想法也总是直接讨论。我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品质。喇嘛们也赞同空性么？”

    蒋伟在远处回答：“是的。都是空的。转眼都没有了，还争个什么？”

    荔英哼哼两声，打起了呼噜。瑞珠嘿嘿的笑着，也躺了下去。左娜看看强霖，笑眯眯的把华尔康按倒睡下。她自己去关门，吹灯。强霖看着左娜睡下，自己也睡下了。

    强霖也马上睡着了。实在是路上太颠簸，大家都有呼声，尤其是稍胖些的洪深。蒋伟捏住他的鼻子，才让他调整身子，呼声小了。蒋伟忽然听到了左娜的喘息声，不禁愕然，这也行？这么多人呢。左娜喘息声加大，还有华尔康的呼吸声。忽然左娜尖叫了一声，然后是她的小声咒骂声。还有瑞珠的嘿嘿笑声。

    估计被瑞珠打断了，真是太不厚道了。在街上看到狗交-配都不能打断的。

    瑞珠打断了左娜的动作。她是拿小手摸到爬在哥哥身上的左娜后背，掐了一把肉厚的地方。然后没有再理他们，让他们侧身继续着小动作。瑞珠自己回过身，琢磨强霖。她用手拍开荔英的小手，自己搂着强霖睡着了。

    第二天，左娜神气飞扬，华尔康精神也放松了。蒋伟一夜没有睡好，琢磨着空，空了一夜。她听着洪深的呼声，和左娜延续半宿的低吟。蒙古男人真的是厉害，比胡作家强多了。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大的心。但人家都睡的很好，就自己缺少睡眠。有人呻吟，也提不起他们的兴趣？

    蒋伟气呼呼的问强霖：“你知道你的秘书助理做了什么？”强霖说：“她没有做什么坏事，都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左娜在旁边听见，哈哈大笑。蒋伟气得打强霖，边打边骂，上梁不正下梁歪，看看秘书，就知道老板。强霖只是边躲边喊着：“空啊，你不能这么不柔和。”

    几个人闹完，开始吃饭。几个人陪着额尔钦巴图，去甘珠尔庙，去送他给病人看病。他是大夫出身，世传佐领。虽然身体强壮，但为人和善，做事情尽心尽力。今天是他要在寺庙义诊的时间，不能改的。

    几个人也想看看这个最大的寺庙。大家骑马到了甘珠尔庙，这是一个乾隆时期修的庙，藏经很多。“甘珠尔”就是藏文所有佛经的意思，很智慧和高贵的词。蒋伟转悠半天，也没有看到义诊的地方，倒是有一个小喇嘛班在上课。

    额尔钦巴图出去上马，领着大家又跑一阵，才看到一个更大的庙，这是阿尔山庙。大家随着走进去，却看到药房、药铺和住院部，旁边还有一帮小孩子和大孩子在学蒙文。

    蒋伟最后才在主佛殿的看护房子里面，看到有十几个年轻喇嘛在学经。额尔钦巴图进去义诊，强霖等人由住持兼校长接待。他说这里面是一个蒙医院，大夫们都在看病。大夫们看病是最大的，尊贵的客人也不能打扰。

    他自己是负责学校的，额尔钦巴图的堂弟，叫登钦扎布。接着介绍了这个阿尔山庙是额尔钦巴图家族建设的，最近才建好，是附近最大的寺庙。原来最大的是甘珠尔庙。这里的寺庙住持，也是来自甘珠尔庙。

    强霖表示明白了。这是一个药铺和学校，也是一个寺庙，但是寺庙部分是从属甘珠尔庙的。登钦扎布说：“是的。学校和药铺是我们自己管理的，但甘珠尔寺庙的很多喇嘛都是医生和老师，所以我们也是从属寺庙的医生和老师的指导。”

    强霖说：“以后应该全面分开，寺庙、学校、医院，都应该分开。”

    登钦扎布说：“我们另修一个庙，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喇嘛们是有薪俸的，他们专门研究哲学、研究自然和数学。我们没有老师，老师也要懂佛经。不懂佛经的老师能有好老师么？医生分开，就更不是很重要了，因为只有喇嘛懂医术，分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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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四章 北地知识的传递

﻿强霖说：“你们可以向基督教学习，他们学校开始也是靠洋和尚，传教士上课。但后来都分开了，教会的学校可以设神学院，学生可以主动去研究哲学和神学。你们的喇嘛的数学和自然，不如人家外面的深入和全面。外面的老师们可以学习佛经。也可以请懂佛经，又懂科学的老师。”

    登钦扎布表示自己和堂兄就是都懂的人了，这种人不好找。再说自己家族刚修好的庙，没有办法再修医院和学校了。左娜指点说：“我来这里办一个小学带中学，你就知道学生分开学的好处。”强霖不看左娜，看向蒋伟。

    蒋伟说：“好吧，我留下，洪深陪我，我们俩边学佛经，边培训老师喇嘛，三个月要人来替换。”

    强霖答应了，告诉洪深说：“三个月后，给你一套拍纪录片的先进设备，成套人马，由你指挥拍一些科技、地理、探索等片子。但你也要好好学习佛经，蒙古语。你们都是大学教授的工资，挂在国防战略研究所名下。”

    看到洪深高兴，蒋伟也想了想。她说：“我也要一部相机和指南针，我要建立文化历史记录，不过视角是佛教的。”

    强霖觉得这是好事，就答应了。让左娜记下，以后要兑现的。然后让大家把奉天票给他们，凑了二百大洋，也不知道是否够用。登钦扎布说：“足够了，我们不会收他们的饭钱。”

    蒋伟说：“你个喇嘛多事。你的书呢？孩子们的本子呢？那都是要钱的。”登钦扎布说：“我不是喇嘛，我是校长，俗家住持。”

    大家都感到蒋伟这个女人有趣。她到现在也分不清喇嘛和普通蒙人，但是喜欢钱和官。

    果然，蒋伟说：“以后你不是了。我是校长，你给我做一个事务长，管学生吃饭、住宿和购买书本。嗯，还负责蒙文教育，也包括我们两个的蒙文。”

    登钦扎布倒是痛快地答应了。看起来这个女人是个有文化的人，还愿意学蒙文和经文。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留美的双料硕士。

    留下蒋伟和洪深这两个人，留下两个蒙族东北军给他们当翻译兼警卫，这让蒋伟很有面子。强霖要带着其他人和警卫排上路。

    蒋伟眼泪汪汪的抱着强霖，小声说：“你怎么从来都不正眼看我。把我扔下，把你那个狐狸秘书带着。”强霖安慰她说：“你太不柔和，要好好修炼，怎么什么都拿出来讲数，急了就什么都敢做。遇事不要急。”蒋伟心情好些了：“奥，因为我是心急的女人，不被男人喜欢。也害怕我把床上的丑事说出去。看来我不让你放心。我还是要继续看空。”

    滴滴，左娜按笛声。蒋伟低声骂句狐狸精，就推开强霖，跟洪深站在一起，向大家挥手。

    实际上两个人成了胡适之的国防战略所的前沿，后期胡适接手了这个寺庙学校，办成了蒙边佛教会的甘珠尔大学。

    首任校长不算登钦扎布，他是事务长，是喇嘛学校的最后一任校长。那么新学校的首任校长，自然是蒋伟。这是蒋伟第一个成就。后来的成就是《北地宗教与部落社区形成》的研究，以图画和大量蒙民家族变迁数据，令人信服。得到宗教研究家陈桓大祭酒的赞扬和作序。

    荔英看左娜在强霖车里，自己就放心地去前面卡车，她喜欢卡车视野大，易于看风景。左娜把前排位置让给瑞珠，自己拉着华尔康坐在后排。他们的车还是夹在卡车中间，让瑞珠不快乐。她就警告后排坐的两个人，不要影响司机开车。左娜恨这个小姑掐自己的屁-股，就说：“你自己也可以找乐趣啊，比如你的手不是空着么，可以让开车的人不羡慕我们。”

    华尔康这时候都是木木的，不理这些事情。强霖也是认真开车。女孩子要是放开了，真是没有什么界限。瑞珠不吱声，小手悄悄伸过来，摸着强霖的大腿；左娜的手早已经不见了，掩盖在华尔康大衣下。

    一路风光旖旎，车的颠簸似乎也很柔和了。

    过了很长时间，但是好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前车传来荔英的惊呼，原来是贝尔湖到了。荔英惊叹贝尔湖的清澈，比呼伦湖还要原始。车辆绕过沼泽地，开到比较干爽的沙地。大家下车，欣赏着这个宽阔无际的大湖。强霖躲在车后，脱衣服要游泳，昨天没有洗澡啊。

    华尔康要下水，被左娜拉住，说是昨天有性活动在南方是忌讳下水的，我不嫌你。华尔康是西方教育出来的，不信这些，但是也没有动。看他们拉拉扯扯，瑞珠自己穿着内衣内裤下水了，他们家里的人没有那么娇气。

    强霖像一道光，射向湖里。让大家吃惊，那速度真是快。

    荔英以画家的眼光，还是看到了一道光线下面悬着一套黑漆漆的什么东西，真是不知羞。就知道自己爽快，也不知道避讳，从来不知道泳衣为何物。

    强霖只是不喜欢这时候的泳衣，那就可惜这个河流了。

    强霖游到河中间，感觉似乎能够看到河底，很多游动的大鱼，慢慢悠悠的。强霖怕鳄鱼，不敢往里面游了。他警惕地观察一下河面，还行。没有大树枝之类的浮游物品。他放下心来，看到一个女子向自己游来。强霖往回接应，两个人抱在一起，往回游。到了水里，强霖才知道，瑞珠的身体很结实，肌肉可能是骑马的原因，很紧。瑞珠因为怕冷，身体紧贴着强霖后背，抱着他，挤着强霖。强霖把她顺过来，两个人找到合适的角度，安静下来，观察河面，慢慢回游。河边的人们只有几个士兵敢于下河。

    强霖两个人找到一个角落，开始洗澡。瑞珠认真地给强霖洗着后背和头发。强霖也帮他洗着头发，同时揉搓她的身体，怕她太冷。

    瑞珠最后亲了亲他的关键部位小弟弟，表示干净了。强霖抱起她，用她遮挡住自己的下部，两个人上岸走进汽车。左娜在车里，用干布包住强霖。华尔康用干衣服包住妹妹。

    因为只是洗澡，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大家开始返程，强霖只好披着衣服开车，奔向达尔罕地区。昨天已经过这里，所以路很熟，车很快就到了这个地区。

    对于这个有争议的达尔罕地区，就是因为达尔罕烽火台那里的地域是开放的。华尔康表示知道这里，是雍正皇帝把这里划给了喀尔喀蒙古的车臣汗部落可以放牧区，也不禁止我们来放牧。

    左娜不清楚还有这事，就问道：“东北边境不是‘依山就山，遇水依水’划界么，这里怎么上我们这边的岸了。”瑞珠已经穿好衣服说：“外人只是知道一个准则而已。在这里过日子就自然明白了。那边河岸悬崖峭壁后面，是一片沙地。他们没有地方歇马，只有过河到这边来。”

    这么通俗的事情，后世达尔罕战争，或者说喀尔喀河战役（哈勒哈河战役），应该不是误会。日本在找茬试探，主动攻击了过河放牧的外蒙军。引起一场伤亡数万的大战役。

    蒙古双方不会为这个地方战争的，这就是雍正皇帝的功劳。还是比较公平合理的处理了这个地段争端。

    车继续前行，回到伊尔施这个驿站。两次过这个达尔罕地区，强霖加强了自己的印象。

    强霖是准备在这里屯兵的，这小站是个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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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五章 穿过阿尔山

﻿    强霖对华尔康说：“这里是阿尔山北麓的草原区，是屯兵的好地方，未来东北西部铁路的中转区。这里沼泽和河流很多，还要修一些战备公路和铁路，所以开发山里的煤矿、铁矿、石灰石都是边防必须。”

    华尔康说：“我愿意开发这个地方，我学的就是工业，一直在家里鼓捣皮革厂，已经烦了。”强霖说：“你们姐弟最好还是回到北京，多参与上层的活动，找些人才来这里就行了。”

    瑞珠高兴地抱着强霖。强霖说：“你还要去上学，不要粘着我，或者跟着荔英去学画，让她把你带到法国去。”瑞珠不太高兴。荔英总是跟自己抢人，还跟着她么？

    左娜问：“那么这里谁来开发？”强霖说：“让红军系统的来做这件事。他们会很好的照顾这里的土著居民。否则容易起纠纷。红军里面也有蒙族人才，他们会处理好的。”

    强霖他们慢慢穿过驿站。前面已经是浅山区，是阿尔山镇的前段。向南穿过阿尔山，就是科尔沁草原的白城、洮南，直接通到奉天；向西还是通向界河喀尔喀河，进入外蒙的东方省，也就是车臣汗部落。

    但进山的山路弯弯，是伐木进车形成的小路。好在没有什么车来这里，否则，会车是个麻烦事。

    强霖发现，没有车是因为伐好的木头都通过水路放排下山。水路弯曲，中间还要转运，很是辛苦几辆车小心翼翼地开到山里的阿尔山镇。这是伐木和驿站形成的一个小镇。在丘陵之间的一块平原上。

    强霖率领大家进入主驿站休息，也是蒙古包。强霖他们自己备有皮袍，作为褥子铺上，也很舒服。大家整理好床铺就去找吃的。

    还是清炖羊肉、泡菜咸菜，比较暖胃。没有事情大家就集中在一个蒙古包里面，左娜整理数据。荔英整理素描。

    强霖等人找到当地的镇长，他就是这里的驿站头目，复姓诸葛。这个驿站是呼伦贝尔副总管设置的，归属黑龙江督军管理。他的家族人在这里生活了百十年，一直辛苦地管理着这个驿站，是八旗中很少的汉人世家的家族。

    这是大清的忠民。强霖很尊敬他的这种遵守秩序的精神。强霖问道：“诸葛镇长，大清垮了，这里的汉民过得怎么样？”诸葛说：“我们一系是元朝早期掳来的，祖上为了保留血脉，就活下来了。但是要求我们大丈夫不更姓，不参军打汉人。大元朝看重我们家族的荣耀，也没有为难我们。就在八旗之外，帮他们守护驿站。”

    强霖再问：“那现在生活的如何？”

    诸葛驿站说：“新来的汉人不行，他们很多都为匪了。新汉人比我们族人的时候差多了。很多规矩都没有了。”强霖明白这个诸葛说的规矩。他实际上是宋朝人，逸民啊。

    强霖没有继续问下去。留着这一脉在这里吧，为大宋留下一些念想。野外才是古礼最好保存的地方。

    强霖自己一个人巡视着这个小镇，这是一个要塞，不过城门早就不守了。警卫排长警惕地跟着强霖，这个汉族排长很机灵，他知道这个边境地区不会太安宁，带着一个班跟着。果然一个穿苏式军装的人，迎面走来。他自称是蒙古红军，过来采购一些军需，看到一个人带着警卫，就过来看看，聊些生意。

    强霖询问了他一些个人事项。因为他呼伦贝尔人，生在陈巴尔虎的，所以派他回来采购。强霖问他那边肃反的情况，这个蒙古红军严肃起来，他说：“主要是大喇嘛们，很多人被抓了，但是上面有分歧，所以没有动作了，只是看管着劳动。”

    强霖问他是否知道毛，对外联络部的。这个红军说：“知道。他是汉人，在蒙古还是有些汉人的，都是中国红党的。他们不是太合群。”

    强霖让他给受到政治迫害的人一条生路。这个红军说：“我们控制的太严，基本没有什么漏洞。谁同情这些人，谁就会被管制。”强霖摇摇头说：“你们要想办法，那些人都是你的同袍。不能看着这些人被害。”

    红军不再说话，蹲下抽烟。看起来也是不痛快。强霖给了他一些大洋。

    他收下了，他们的配给制度，生活也是艰苦啊。这位蒙古红军走的时候还说：“这里有我们的眼线，我要及时回营。我希望你们的红军快些来。我们信他们。”

    强霖很是难解，难道意识形态这么重要么？天下红军是一家。都教育成这样了？

    红军调动是公开的，已经在张北了，是先遣部队开始准备营房。这里也会马上有先遣营进驻，开发驻地，联络地方。

    强霖问警卫排，是否经常有越境采购的情况。排长说：“我们大家都不声张而已。毕竟不是两国。我们这里还有他们的毛皮市场，都是那边的边防军放过来的。”

    强霖有些疑惑的眼神：你们的关系似乎没有这么好？

    警卫排长解释说：“他们跟我们东北军有仇。但蒙族自己同胞关系好。因为他们都是到**，被老帅打跑的。那还是沙皇俄国时期的事情。当年在呼伦贝尔闹独-立的蒙族保安兵，被我们张老帅打垮了，这才跑到那边。此外还有日系支持的巴布扎布**武装，也被我们打垮了，也跑过去了。但这两拨人都不是共-产主义，在那边肯定过得也不会太好。”

    “不过，”排长说，“苏维埃现在支持的蒙古人，都还在呼伦贝尔。还没有跑。就因为中东路还在，这些人也在。总是宣传阶级思想。还成立铁路矿山工会、牧民合作社。陪你的兄妹就是，还有郭道甫老师，都是达斡尔族部落、布里亚特部落的。”

    他最后评价道：“这两个部落读书人多，蒙古里的犹太人，精明和不服输。”

    强霖认同这个比喻。后世犹太人没有固定的地方，总想建国。与泛-蒙古差不多。

    这个汉人排长看的很清楚了。强霖知道大家心里有隔膜，是没有办法共和的。不过铲除这些隔膜，可任重道远了。各族必须学会相处，而汉族又是一个无神论而勤劳的民族，人口又多，太容易让人忌惮。看起来汉人太需要土地了，没有人不怕。

    强霖回到住处，今天不需要洗了。但是瑞珠拦阻了他，说马上就好了。强霖问为什么？瑞珠说她们俩在给华尔康在洗澡，强霖纳闷。华尔康洗澡拦住自己干什么？抱起瑞珠，让她闭上眼睛。大摇大摆的进去。

    还好，已经清洗完毕。原来左娜自己烧水给华尔康冲洗。荔英却不肯出去，说她要看看蒙古的男模特。左娜没有办法，就让瑞珠出去看着些，倒是没有让她看着强霖。

    但瑞珠觉得强霖进去也不合适。她估计三人做什么不当的游戏。

    一切恢复正常，两个女人早就梳洗好了。今天晚上帐篷较大，还是左娜他们两人在门口，强霖三个人住在里面。距离较远，免得互相打扰。

    荔英小声告诉他们俩那两个人洗澡做了什么。左娜洗干净了就开始吃男人的冰棒，自己看到男人肌肉的抽搐，很是好看和令人兴奋。你们在外面的动静让男人过早发射，被左娜咽下去了。

    瑞纳也开始尝试，荔英则继续观察。她发现强霖的肌肉反应不大，看来人不是都不一样。

    后来瑞珠像蛇一样的缠住强霖，让荔英大开眼界，身体会柔和成这样？

    强霖一宿安眠，也不再听见左娜的叫声。

    强霖要放一个班的警卫队在这里，组织修铁路的民工进行冬天军训，还要建筑军营基地。他自己要带着两个班继续前行。

    荔英看到这里的森林、山石、河谷很有特色，原生态明显。她还想在林区研究一星期。强霖倒是理解，自己也喜欢这些原生态的东西。瑞珠最后决定跟着荔英，给她做向导，她自己也可以学些基本的数据整理。

    瑞珠昨天与荔英关系处的不错了。自己的蛇形缠绕强霖的动作还被荔英素描画了下来。画的很传神啊，因为小弟弟高耸，在自己的缠绕下，很令人崇拜的样子。这是荔英的体会，萨满教的生殖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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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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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六章 参详胡适思想

﻿强霖给她们留下4个士兵做专门的侍卫，陪着她们在森林中探险。最后还把警卫排长留下，负责这两组警卫人员的指挥。

    强霖自己三个人，带着半个排20人的警卫，向索伦镇进发。

    从强霖这里看，整个科尔沁草原像一条绿色的丝带飘落在阿尔山南麓。

    从南方，向强霖这里看，呼伦贝尔这颗明珠，被藏在阿尔山身后了。

    强霖离索伦镇，还有20多公里。但胡适和张三小姐已经到了那里，已经在索伦河谷了。两位上海结伴来的人，正在那草原和小河组成的大平原中游荡呢。所谓索伦河谷，是丘陵之间的平原。

    三个人带着卫队骑马慢行，沿着山谷小溪向索伦小镇挺进。

    一路上看到正在竣工的铁路工地。强霖看到一些重型施工机械，以为到了后世的建设场。不过看到美国和日本进口的标志，强霖知道这是张老帅的主力家当。东北铁路建设队伍就这么一只主力，因为铁路建设范围大受日俄条约限制。

    这个山谷是天然的穿过阿尔山的隧道，但是路基和桥梁的工作很大，所以要明年春天才能竣工。

    强霖决定让红军带一个工程团过来，再建立一个简易的公路，以便军队后勤运输和兵力机动。

    三个人只是在乎地形和人口、社会生活等数据。不太关心厄鲁特蒙古人、索伦鄂温克等族的历史文化。所以一路看得很快，把主要的弯路，山梁都研究的很清楚。这里是黄绿色平缓丘陵，就是缓慢的上坡和下坡，中间是草原，草原上镶嵌着弯弯明亮的小河。动物很多，是一个狩猎好场所。

    到了索伦镇，就已经有铁路了。索伦到洮南的铁路是张老帅强行修的。上半年刚通车。现在正在建设的铁路，就是延长线，到阿尔山镇，最后要延长到伊尔施驿站，估计明年才能完工。这样阿尔山南北两大草原区就有铁路连接了。

    胡适和张三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赶到索伦镇，因为有火车嘛。他们两个人进山，张三是接人，胡适是研究地形人口，两个人是各有想法，但都与土地有关，张三是研究农场的问题。两个人从上海出发，中间分开，又会合了。

    强霖河谷平原就遇见了张三和胡适的队伍，他们带着随员和一个连的卫队。一路上强霖了解了两个人的问题。强霖大致给出了方案，告诉他们自己在科尔沁草原只能呆两天，还要到东北的东边哈尔滨一线去拜访黑龙江满汉混杂的垦荒体系。蒙族这边比较简单些，自治与泛-蒙古的关系，黑龙江那里面，就是混居和垦荒的问题。

    因为与胡适的争议较大，张三自动让他们先谈，自己作陪。大家抓紧赶路，到了索伦镇的带火炕的宾馆。路上强霖没有怎么出汗，但胡适就不行了。他需要梳洗和休息一下再谈工作。

    强霖这才和怀瞳述说别情。怀瞳恨恨地吻着他和拥抱着他。两个人是天然游泳的爱好者，也是生死交情。左娜放心地让他们相会，自己和华尔康整理资料。

    这一路三个人，让左娜很享受，她很欣赏恺露的作风，两个喜欢的男人照顾自己，很是心旷神怡。真是感谢荔英，她的创作事业心真的强于自己，不受诱惑和困扰。总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做事，该离开就离开。

    自己看来也要像法国式的浪漫学习，能够舍得，能够玩得。她趴在桌子上整理资料，后面是华尔康抱着她。她边舒服的享受，边整理数据。因为她知道强霖和张三也需要休息一下。

    张三抒发完感情，向他介绍了南方的大致情况。除了芸英在大姐蕊英照顾下很健康之外，主要变化就是凤鸣重工集团发了一个业务指导条例，引起了南方商业系统的震荡和分裂。

    凤鸣重工体系，与士大夫商人体系，基本决裂了。起因是凤鸣重工大协作平台的商业作风，简洁硬朗。是坚持还是妥协？业务指导以强硬的口吻回答了这个问题。形而上的生意理念，没有商量，所有协作的商人都只能做出选择。

    强霖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没有说什么。顾凤鸣这个人精，加上芸英这个一根筋，绝对走的是正路。结局如何是上帝的事情了。

    放松过后，大家终于见面谈事情。强霖对于国防战略研究没有什么指导，什么数据基础都没有，什么都要建设，你怎么指导？尤其有胡适这个大科学逻辑家，轻重缓急自然安排的好。

    两个人转到这次众多文人官费生的处理，出现了争执。因为有300来人到东北找胡适要吃饭，他是大哥嘛！

    胡适有些担忧，就是中国文化的断档。这些人有这些那些缺点，但是还是很有学问。

    胡适现在还是很冲的年龄：“令庸，你说律师团停止起诉教育部奴役官费生，是好是坏？”

    强霖说：“很坏。这就是我为什么支持奴役官费生。”

    胡适琢磨一下说：“你的意思，正是奴役不够，他们才会半途而废？”

    强霖说：“是的。他们不是你的同类，但你总是把他们当作同类，鲁迅勉强算你的同类。骨头硬。”

    张三聪明，就是逻辑差一些：“鲁迅是硬骨头，不合作。但是胡先生总是合作的，所以怎么是同类。”

    胡适说：“令庸是对的。我是合作的态度，但绝不同流合污。从善的方面引导官方，合作也是对国民有利的方面嘛。但为我自己的利益，绝不合作。鲁迅在这方面，太暧昧，是否拿卢布和自带干粮，我都是不赞成他的。”

    强霖说：“在这方面，蒋廷黻教授是明智的，他是大师级的人。这次听说他在国子监俱乐部时期，他的翰林名额，让给几个老字辈的了。”

    胡适很欣赏蒋廷黻，认为他说的清楚，做的简明。但是这么推崇他，胡适还是不太明白。强霖解释到：“鲁迅，还有陈独秀等革命家都拼命地打倒封建家族的旧秩序。但蒋教授主要考虑的是，封建宗法制度的秩序作用。为什么他会这么考虑？”

    胡适说：“这些情况我是知道的。他考虑的是新秩序的不稳定的问题，像陈垣（音元；但经常被误写为陈桓。桓的音：环）大祭酒所说，不能确定正确路线，最好是调整旧秩序即可。”

    强霖说：“我知道你知道他的情况！我的问题是，他怎么就是这么思考的？或者说，他为什么这么思考，而你为什么不是？那些文人就更不用说了。”

    胡适跟到：“他为什么会这么思考？他的背景决定的。他是教会一手培养出来的。耳濡目染的不相信人间会有正确的理论，所以研究就要深入一些。我为什么想不到？我只是没有去想，我想的是结果的矫正。所以评论多些，类似鲁迅。”

    强霖说：“这里面就是彻底的形而上思路，与参照系的，相对化的思路的不同。你是参照美国的情况再抨击，只是一个幕僚地位的思索。没有超过你的父亲。所以你是战略所的所长，典型的战略分析，而不是本质的分析。翰林是不能这么思考的，要彻底独立，追溯到未知，这是他们祭天的仪式的内涵原因。老外宗教家们也不敢干涉。毕竟在未知领域的探索是必须的，是相信上帝的前提，而不是之后。当然传教士不愿意这么做，但是神学家们是明白的。所以神学院就是哲学院，各种未知的哲学研究也在神学院，神学院是从没有神的哲学，到有神哲学的所有学问。”

    胡适顽强地说：“我没有参照美国系统，我是针对中国的情况在提出问题。”

    强霖摇头说：“是的，你提出的问题都是有重大意义的。但你改变不了什么，时间长了，你会流于形式的。改变不了怎么办？为什么改变不了？这方面你的思索有些流于形式。”

    胡适说：“为什么改变不了，我分析的很透彻了，文章很多，有历史的、文化的、宗教的、个人的。”

    强霖说：“那该怎么办？”

    胡适说：“只能推着走了。”

    强霖说：“走到哪里？”

    胡适说：“天知道。”

    强霖说：“你知道。你只是走回美国。”

    胡适不满，站起来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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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七章 专心

﻿强霖也很不满，这么聪明的人，做的糊涂事。

    他大声说道：“我本来可以不管你的。但你是“胡大哥”，认你为大哥的那些文人，命运会很凄惨。”

    胡适静下气来说：“他们既然认我为大哥，怎么不跟我去美国？”

    强霖摇头道：“不会的。认你为大哥的，都不会走；不认你为大哥的，都走了。人家是明白的，也用不着认你为大哥。”

    张三听明白一些，但也只是依稀仿佛啊！她不确定地问：“似乎关键在于，这些人为什么认他当大哥！”

    这一点，强霖和胡适都赞同，这是关键。

    强霖与胡适无法再谈下去了。张三建议先解决文人的问题，看是否有争议。两个人也都赞同这个主意。

    作为秘书的左娜，很少看见强霖发脾气；兼做茶童的华尔康，也觉得胡适博士一直是好人形象，怎么也是这么生气。两个人不敢说话。但张三却一脸轻松但若有所思的样子。可还是抓不住思考线索，不抓了。

    强霖缓和一下心情说：“这些人有些被称为历史大师，像吴宓，梁漱溟等人；有哲学家，像冯友兰教授，有些文学教授，像陈源陈西滢。不知到什么原因，但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原因。科学教授向叶企孙，经济教授马寅初，也会降级使用。”

    胡适说：“冯芝生友兰是官费的老北大毕业，留学哥伦比亚大学博士。这次必然是被奴役的了。但梁漱溟的弟子也被剔除，就过分了。

    强霖摇头说：“没有什么过分的，国帑就是国帑，不是养闲人的。”

    胡适说：“这对于文化是一个悲哀的时代。”

    强霖不赞成：“不会的。第一，大学主流文化还在；第二，没有人约束这些文人的研究，只是不能用国帑了。”

    胡适又说：“马寅初是被你的岳父赶出浙江了，叶企孙就是一个圣人，你们连他俩都容不下么？”

    强霖说：“容得下。就是让他们整理数据，或者自己搞研究，不要接触学生了。他们可以主持成年人参加的科研。”

    胡适没有紧跟了，他开始琢磨了。

    左娜是革命者出身，知道问题的危害性质。她说：“焚书坑儒么？”

    强霖笑道：“我不知道秦朝的情况是否是真的。类似的情况肯定是有的。那才是悲哀的，我就是避免那种情况出现。胡大哥会预知的。“

    “但是那些小弟们，”强霖肯定地说，“他们不仅不会预知自己的命运，他们还会追随着去干焚书坑儒的事情。焚书坑儒，本质上也都是书生干的。”

    华尔康是蒙人，他说：“忽必烈大汗律法之外，还有很多说法和做法，大家共存也没有什么坏处。但还是以大汗的为主。大汗也没有焚书坑儒啊。”

    胡适也是元朝历史研究者，他说：“是的。历史上的问题是，不一定个个是忽必烈。按照概率，焚书坑儒是有可能的。这就是皇朝极权的不确定性质。”

    胡适转过话头说：“现在说的是共和。强霖认为共和也有可能出现焚书坑儒，并且是这帮文人带来的。”

    强霖摇头到：“回到原始，蒙古大汗的思路也是不错的。你不能总是盯着皇朝极权的不确定。从皇朝极权和容易过渡到共和极权，所以这不是科学模型的问题，是模型后面的原因，模型的前提。而你只是在劝说模型，只能徒惹麻烦。”

    胡适不再说话。左娜说：“你不让我们在东北研究历史文化，只研究数据坐标；现在你不让胡博士研究可能，也研究数据么？”

    强霖赞道：“是的。一个意思。尤其他是胡大哥，有几百人跟随的学者领袖。文化风向标，他的责任在那里的。他也真是担忧这帮文人的学问别浪费了。”

    左娜说道：“你不管就好，或者让张恺荫老老实实做官，别折腾。”

    张三怒道：“这些人都是国帑培养出来的，怎么能让他们不做事？我爸爸拿出那么多钱，也就培养几十个留学生！这些人不干事，赶快赔钱，要罚。太耽误中国的事情了。我现在就没有现代农场的测绘、经营、技术人员。”

    左娜不敢再言语，张三占住理了。

    看左娜受窘，没有办法，华尔康调节气氛说：“令庸，你能否退一步，允许他们在学校按照要求教书。”

    强霖说：“不可以。我也是担忧文化的问题，这些人会坏事的。他们会干焚书坑儒的事情的。现在国子监剔除这些人，共和大学剔除这些人，清华大学、和燕京大学不肯接纳这些人了。所以，北中国的大学已经很清静了。他们还可以去南方，但最好把欠款和罚款还清，否则北方总是追究。自费留学的爱谁谁，与我们讨论无关。”

    胡适问到：“你估计国子监会出台什么样的历史教育方式，给普通的大学生，在通识和自由教育这块。”

    强霖说道：“我估计会有两块整理：第一是对教授的再教育，会要求他们在人文史学方面的见解有所约束，即使理工教授，也要接受再教育，毕竟他们还要育人，不能发现弟子的做人问题，也是不完整的老师；第二就是名著培养计划，也就是真正中外大哲学家的著作研究。中国历史，只会简洁明地公布考证结果。”

    强霖继续说：“不会在采用中国的不知所谓的《史记》之类的不确认的东西。中国历史材料，就会当成各朝代自己的宣传材料。或者当成写作不自由的作者，奉命整理的记录稿。”

    胡适说道：“你的意思，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应该少插手外面学术么？”

    强霖说：“你的插手不尽是多余的，还是有害的！害得就是你担忧的这帮子人。他们要么批评政府，要么拥护政府，看起来与你一样。但他们不是学问家，是士大夫，这些人还会捧起来一个封建朝廷的，然后他们自己再被皇帝处理了，就像商鞅之类的人物。”

    张三说道：“官费留学，让他们自己镀层金！想利用自己的知识谋福利，求出路。我现在就是要利用官费这点，让他们造福国家和民众。文化就应该是这样的有实际效果的。而不是什么战国策之类的。”

    张三一通百通，追着问：“没有战国策这些历史材料，你就弄不出来国防战略所么？”

    胡适一时无语，也许吧，自己陷入了思考陷阱？这里是有一个逻辑问题。

    强霖说：“那个西点军校的温应星，现在当清华大学校长，就是一个过渡。你把温应星弄来做顾问。不用担忧，他是官费的，会服从调遣的。那是老帅任命的校长。”

    胡适无奈地说：“难道清华大学也要清洗文人么？”

    强霖说：“不用担忧。有周诒春这个老校长在，估计会调理回到原来，刚升级为大学的初期。可能蒋廷黻过去清理。”

    胡适说：“蒋廷黻蒋绶章老弟还是令人放心地。看来我是为这些文人担忧了。”

    强霖并不想放过这件事情，对胡适到：“你对这些文人如果太客气，就是害了他们。温应星是军校毕业的学者，你最好交给他训练这批文人。”

    胡适说：“好吧。让他们专门做数据工作吧。最好不要逃债到南方。毕竟目前美国是认同北方是庚子赔款的主家。”

    两个人这才正式谈到金融、土地、地理数据分析的问题。

    强霖认为：“外面没有的，就自己成立这些研究机构，就挂在国防战略所下面自己搞，然后再私有化，让这些文人自立当资本家，公开卖文；已经有的地理所，可以投资和下放项目给他们。但自己总要有基本专家队伍，监管和数据分析的队伍。”

    胡适说：“我要自己搞一个金融所，农业经济所，现代战争火力模式分析所，工业调查所等十几个。但是数据人员需要很多，这些学者都会受到训练。”

    强霖告诉他：“有些左翼作家，叫我训练差不多了，都在骥良那里，你可以要些过来。在边缘地区的数据收集，要设立站点，可以办些当地的宗教学校作为长期数据来源。”

    胡适大喜：“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我总觉得自己的所，比较漂浮。底下数据是动态的，要有分析人员钉在下面。”

    强霖说：“我会一直提供帮助给你。下决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国家走向，就交给上帝吧。还要看大环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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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八章 回归中枢

﻿下午强霖和胡适等人走访了当地索伦镇资本家的工厂，和地主家庭的农田。一切都还很原始，工厂也就是手工农具打造；牧民负责为牧主放牧牛羊，生计随着牛羊经济而波动。这里是盆地，但开垦农业并不是很合适。

    大家登上周围的群山，这里又叫索伦山，就是打猎的山。索伦镇是因索伦山而名，不是索伦部落而名，这里的人不是“索伦人”，即不是来自索伦八旗的人。这个地名，与一个蒙古部落名巧合。这个名字“索伦”，就是打猎的意思。这个地名，是打猎的一个好地方；那个族名，是打猎的一个好部落。

    三条河流缓缓东流，河谷林带中，这时候有不少飞禽走兽。

    几个人轻松地谈论着。张三告诉强霖，这里是科尔沁右翼前旗，旗主乌泰王爷民国初年的叛乱，还有欠的俄国巨债，这里就被政府收回了，卖了旗的封地还债。所以南面被大面积的开荒了。不过索伦山这里，没有人愿意来。

    强霖问：“科尔沁右旗现在的大地主是谁，有数据么？”张三说：“我还没有这里的数据，这里垦荒太早了，土地交易太快，肯定都变了。不过正准备新垦荒这里的，是炮兵出身的关玉衡参谋长，这里是他们炮兵的屯垦地。”

    胡适说道："令庸这里有什么打算么？”

    强霖说：“这里属于阿尔山屯兵体系外围，所以我在这里想建立军用牧场的围场，所以要征地。”张三说：“不好办，一涉及到地，牧主们很着急。你不如跟他们和平相处，下订单给他们。”

    强霖说：“试着谈判吧。我们是现代农场的打算，要不你来整合他们，我跟你合作就方便多了。”张三说：“我也没有空来这里，我让手下来整合这里，用现代牧业建起一个养殖场。关玉衡参谋长他们还得感谢我。”

    胡适问道：“现在蒙族王爷与政府谈的怎么样，顾总理一直在盯着么？”

    张三知道这事。她说：“现在大问题已经解决了，就是达尔罕王爷拿补贴，做虚王。成立一个苏木会议和一个长老院，推举大总管掌握实权。相当于藩王内部的君主立宪。”

    张三看大家都等着，接着说：“还有小问题就是哪些开垦、哪些不开垦，现在统一到了开垦为主，牧业为辅的共识。政府可以插手土地开垦研究。地主终究是王公，所以租子政府可以代缴。王爷不好意思收政府的租子，只好改成藩王拿粮食收入补贴。所以政府现在是以主人身份在开荒放地。”

    胡适说；"还不错，保留封号和享受土地出产的比例。官府和议政府签署条约，这回办农场就有着落了。

    强霖也赞成这样的结局。最好各旗都能按照这个模式。

    张三说：“吉林、黑龙江的垦荒局几个总办有些落伍，最好能够直接办成农场，但我的人力不够。那帮镀金的文人，真是应该让他们赔。我也不要他们的人了，不会做事。就让他们赔钱。”

    胡适说：“这样吧，我自己带人去另外两个省，奉天归你们开发吧。那两个省是我父亲的跑过的，我也带着这些文人去练习数据和坐标的感觉。”

    张三觉得也不错，就说：“我们家里的地，还有常荫槐省长家里的地，还有张海鹏家里的地，都在吉林。你负责劝他们弄成农场。我在这边负责农场机械，和样板农场的人员。只要他们愿意，我就派个管理组给他们建立，反正还有一个冬天的准备。”

    强霖说：“你想法不错。模块化运作，只是负责专业管理。”

    然后强霖对胡适说：“冬天在东北跑地界，比较辛苦，所有河流也都冻上了。我有几个玻璃暖棚农业，你也可以去看看。左娜可以派给你。”

    左娜怒道：“我是强夫人张芸英雇佣的，不是官费让你奴役的。”强霖说：“那个华尔康是跟着胡博士的，你不跟去么？”

    左娜还是气到：“他是他，我是我。我一定要把你看住，30岁以后再出嫁。”华尔康还是木木的，他也没有想娶。

    胡适没有理他们这个插曲说：“冬天也不怕。汉卿大帅说东北有个故事，我爹爹的大名很响啊。说是胡铁花踏着没膝深的大雪过黑河，勘探界碑。我爹死的太早，我或许真的是缺少硬骨头。我娘太和善了。我按照我爹的路子走一趟看看。”

    胡适到东北多日，很快就适应了东北话。也许是胡铁花学完了东北话，遗传过去的？

    看强霖担忧，胡适说：“令庸你去学习吧，骥良老师念叨你多次了。”

    左娜抱歉地说：“胡老师，我把所有资料都给华尔康，让他给你做秘书，比我强多了。他还知道怎么给你保暖，也会防止熊瞎子。”

    胡适觉得自己消沉了，就豪爽起来。他大笑：“哈哈，不错。尔康这人不错。本地的才子可不多。我教你英语，你也不用去学校了学了。我的英语是同学们都佩服的。”

    强霖拥抱胡教授，让他注意安全。他的那摊子自己会关照。

    胡博士不在意地说：“我会指挥温应星，让他建立几个分所，尽快把人训练好，取得数据。没有一线数据不行，那还是悬浮的国防战略所，所以组织体系不是很急。”

    强霖倒是赞成。他说：“我的红军现在也是弄得也是七上八下，但核心人才培养始终没有停。国防所也是一样，核心数据的人才的培养，始终不能停。国子监这次是下了狠心，要清理大学环境。他们没有饭吃也不怕，教育部不是告诉他们有救济么？”

    胡适不提，潇洒地走了。华尔康还得与左娜核对数据，暂时不能走。强霖也的等等他们的交接工作。

    所以他和张三找河流去游泳。张三也可以冬泳，赵公子估计是不行。所以高兴地和强霖去洮儿河去游泳，因为是流动的水，所以不用怕鳄鱼。两个人像两条鱼一样，游了半个小时。因为太冷，不敢再呆下去，不能失去热量太多。

    三公主因为强霖在，感觉快乐多了。但是强霖不是自己的正主，还得开发那个士大夫文人赵公子。

    两个人利用剩下的时间，去一个大碗茶店，策划东北工业平台和农场体系。强霖对于她的做法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对于她的等待不太满意。

    强霖说：“公子哥小姐的脾气就是等待，等待人家找上门来。你应该直接雇佣一些国外的农场主过来，日本的水稻农场，美国的奶牛牧场，这里就很合适。所以你要找到这些人，带着他们的设备，冬天正好培训你的农民。东北的工业平台，我来给你搭建。”

    张三觉得自己没有等待。她仔细思考差在哪里。强霖也不理她，自己琢磨怎么通过东北的数据，建立一个协作的工业平台。这里还要把日本的工业协作进来，否则就慢了。先去省工业厅看看，抓住几个本地大拿，最好是官费生。

    张三和强霖回到宾馆已经晚上了。强霖送张三去的是左娜房间，左娜把强霖也让到里面。

    她说；“我们要说道说道。在南方说好的，我是长期秘书，怎么就赶我走。你把荔英留后面了，再把我赶走，你想逃么？”

    张三也奇怪地说：“让你一个人游荡，真的是不放心，你有什么想法？”强霖赶紧说没有什么想法。

    张三给左娜一个眼神，两个人把强霖按在床上。脱下衣服就开始打屁股；等翻过来要打前面，结果却是吃惊不小，怎么越打越有么？两个人只好合伙摆平了他。

    左娜才与华尔康结束了一场床上大战。但感觉这次才发挥出最大潜力。她还感觉到，女人的幸福与男人差不多，在于多人的照顾，才能体会至乐。张三听完，深以为然，觉得要多多经历和体会。

    两个好朋友接着琢磨着怎么进一步开发男友的能力，暂时应该都比不上这位，但这是芸英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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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九章 义子义女

﻿强霖带着张三、左娜和一个班的警卫返回沈阳。另外10个警卫给了胡适。胡适自已还有四个护卫，凑成一个建制班。考虑到哈尔滨的情况复杂，四个警卫是不够的。一个班似乎能够顶一阵子。

    强霖到了沈阳，参见凯茜和大帅和老帅。两位仔细的听了他的打算，同意在阿尔山设置屯兵点。这里稍微偏离四平这个中心点，但也是承接辽西的一个要点。所以，可以作为二线战略地带经营。

    老帅琢磨一会儿说，就是一个毛毛虫，不咬人，但也吓人。

    强霖说：“是的，还有一个就是他们也不好攻下来，做成堡垒，钉子。让敌人进攻哪里，因为后面有这个钉子，他们都不能心安。”

    老帅说：“还有什么心得？”强霖说：“实际收集了一些数据，心中有数了。另外就是平民与我们还有隔膜，军心即民心，要加强照顾平民的工作。二线建设，要让平民自己也有秩序地配合，就是配合我们工业的长期发展秩序，建立个人发展秩序。”

    老帅说：“你的秩序一说很好。秩序就是希望。我那时候就是没有一点希望。大清稳定的时候，人们还可以通过科举。现在除了当兵和当官，人们都不知道秩序在哪里？”

    汉卿大帅说：“苏俄的计划经济是有五年计划，一样么？”

    老帅驳斥到：“你个富家子弟怎么知道秩序的重要？我们指的是个人的发展机会，苏维埃计划那是国家的。穷人家的孩子生出来，就希望这个孩子能干点什么，这就是个人秩序。与国家计划是两回事。”

    强霖说：“基于辖区人口，提供足够的富裕发达的机会，是西方国家施政的一个要点。他们投资项目，都要计算给自己人口带来的发达机会。我们的官员，都比较计算自己家族的机会，不管外人。”

    老帅说：“现在是我们军政府治理下的平民，要给人家机会，还得是自由自在的机会，不是做奴才的机会。”

    强霖说：“老帅英明。这也是我们坚持与王爷们讨论的目的，必须取消奴隶制度。”

    汉卿大帅说：“我的那个秘书郭道甫与王爷争论这个问题比较厉害。政府这次是支持各个王爷府的改革。要改革还是被革命两个选择。政府可以答应经济，但是人权必须要解放。”

    老帅说：“威逼王爷，对我们的名声不好。”

    凯茜说：“就知道自己的名声。人权就是我们生命的价值，是目的。不是为了讨个好名声。”

    老帅说：“是目的。这个人老了，脑筋就是不行。”

    强霖说：“不是年龄，是修行和理论研究不够。老帅还是坚持一段时间，新思想熏习旧习惯。最近还做法事么？”

    老帅说：“那不叫法事。叫祷告。我的心不够柔和，跪不下去。”

    凯茜说：“你跪皇帝、跪义父，不是跪的很轻松么？”

    老帅说：“你这丫头，你不是说不能跪偶像么？我不能把上帝当成偶像，那是无法说清的道。没有琢磨清楚，怎么信？”

    强霖说；“老帅执着了。信可以帮助你琢磨。以后可以试着把自己这百多斤全交出去，信一把。”

    汉卿大帅看两个人说的不着调，连忙岔开说：“那些机会怎么办？这也得有机构盯着。”

    强霖说：“大帅府自己设立一个机会和平等处，监督各种项目，调研各地官府，设计各种救济项目等等。”

    老帅说：“不错，机会还要平等的处。这个我有个人保举，可以做这件事。”

    汉卿大帅说：“谁啊？”

    老帅说：“就让我的儿媳妇主持，给他配上几个革命党的秘书，他们不是总要平等么？”

    汉卿大帅说：“好吧，后宫直接到前台了。”

    大家无语。这是大帅家事，老帅是在给自己满意的媳妇撑腰，让她直接参与政务。攒些资历，有个班底，将来也有些地位。看看强少奶奶张三小姐，呼风唤雨。

    老帅看向凯茜。凯茜急忙说：“支持于姐出山，这个职务她肯定称职。”强霖也表态说：“嫂夫人是最合适这个职务的，我会帮忙的。”

    老帅满意了：“你们学姐学弟就是明白人。怎么就不肯认我做义父呢？非得做兄弟姐妹么？”

    汉卿大帅说：“相对于你琢磨不透的-道和上帝，大家是兄弟姐妹。难道我们看到蚂蚁，还非要分清楚他们的辈份么？”

    老帅倒是怔住了，忙说：“慢着，你这么说，我倒是想明白了。咱不相对于道，相对于我们人来说，还是有辈份的。蚂蚁还是有辈份的，不管你从哪个角度看，都有辈份。这就说的通了，你们只是不愿意，这事不是不可能，与上帝没有关系。”

    凯茜说：“这是当然的。但我也有父亲的。你又没有养我，我又大了，自己挣钱，干嘛还要认义父。你就不能相信兄弟姐妹么，非要信义父义女么？”

    老帅没有什么犹豫了：“那你不用管了。反正也不费什么事情。习惯你知道么，风俗习惯，入乡随俗，顺从不是基督徒的好品德么。好了。汉卿让人准备准备，我认下这两个，义子、义女。”

    汉卿大帅无奈，就让秘书通知于凤致准备香案，大帅又准备认干女儿，干儿子了。然后就和强霖说起了红军、新军的到位情况。他自己可能在月中出访。这次危险不带家属，只带义妹等人。

    “奥，义妹，比较不错的借口。”强霖叹道。老帅说：“不仅如此，一个女孩子，风风火火的，要有一个出处。我的义女，怎么做都是合适的。总不能说南方军参谋总长的妹妹。”

    凯茜撇嘴。自己做的事情都是说得出的，要什么名义？上帝的名义不够么。香案拿到帅府，强霖先跪下磕头，叫了一声义父。

    然后张作霖坐下，说要正对着我磕头，不是对着香炉。强霖只好再磕一次。

    张雨亭老帅叹道：“你也太不讲究了。看这意思你认个十个八个义父的都行。”

    嘴里念叨，掏出一个金锁给他。

    轮到凯茜，她扭扭捏捏的不肯跪。张作霖说：“你要柔和，我是义父，不是偶像。也不是上帝，有什么关系呢？”

    凯茜说：“我们家的祖宗我都不用拜，只是鞠躬行礼就行了。”

    张作霖说：“你是女儿当然不用拜，你将来要拜夫家的祖宗。你哥哥还是要跪拜的吧。”

    凯茜点头应是。慢慢跪下磕头，低声说：“女儿给义父磕头。”

    张作霖老来得女如此，有些激动了。他忙掏出一个玉环，给凯茜套在手腕上。连声说：“这个不要摘下来，是药品，不是偶像。”

    礼成。凯茜又鞠了一个躬谢谢义父馈赠。张作霖摆手说，不用客气。有你们两个，我就对汉卿放心多了。

    强霖和凯茜回到给他们安排的房间，这是帅府的客房，条件很不错，已经有暖气了。张家把凯茜当成强霖的二夫人了，实际上是大夫人。反正也没有人追究。

    左娜住在另一间客房，她跑过来说看看有什么事情没有。她已经知道义子义女的事情。

    左娜说：“我这下子成了你们的侍女。”

    凯茜说：“老帅正在兴头上，给你收了房也说不定。”

    左娜倒是一惊。过一会慢悠悠地说：“那你们不是小我一辈吗？这多不好意思啊。东北这旮瘩讲究辈份啊。”

    强霖看着他们俩逗，也不插话。他过起了参赞中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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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零章 菲佣告张大帅家

﻿    强霖开始上班，自己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总部，与温应星的国防战略研究所总部在一起，都在沈阳南城边上的一座空余学校里面。

    但是强霖开始奇怪凯茜的心理变化。自从当了义女，好像更为关心张家了。她除了到旁边的东三省保安司令部上班，就在帅府转悠。还经常与下人们聊天。

    强霖晚上问起她，才知道她要整顿帅府的风气。强霖不置可否。按说帅府是第一家庭，有个好的风气做榜样，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但不知道怎么整顿。6位夫人，还有子女都在这里呢，宫斗么？

    张三白天还是难以看到人影，但只要回府，总要过来。她说，已经有了不少农场主人选，都是农科的早期毕业生，留日的居多。她每次回来都与强霖几人亲近一番，述说自己的所得。

    这天下午，她带回来10多个菲律宾女人，说是凯茜要的。强霖下午在家里面读书，看到这个场面，就走出来问清楚。张三说凯茜要换掉一些佣人，采用菲佣，比较专业。张家在家的人都出来看新奇。

    老帅让强霖给自己翻译，算是知道了什么情况。这些都是凯茜找来培训佣人的工头，工资很高，相当于银行的一个白领。张三说北京士大夫家里流行菲佣，都是有天主教的，安全没有问题。过几天可能还用你的教堂。

    凯茜下午早早的回来，她把帅府内务总管张学伍找来，说是给各个太太房里，还有俩大帅房里各有一个菲佣工头。另外几个是厨房和园丁等公共场所。最后一个是跟着他的，教他怎么做总管。

    各位太太听说是潮流，也就静静地观察。原来的佣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的菲佣确实大方，彬彬有礼。就是汉语不太好，这还是挑的。

    还有一项改造就是增加了两个健身场所，一个是力量训练用的，一个是跳舞健身用的。并且对佣人开放。现在佣人有了作息时间，有了用工合同，有了培训的权利，也办了一个夜校，由六夫人讲语文，菲佣总管讲英语。

    大家都小心翼翼地等着，看看哪里先爆发战争。俩大帅和强霖，也小心翼翼地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张三和凯茜饶有兴趣地参与菲佣的活动，也包括健身和祷告。使用教堂，大帅也没有说什么。这个教堂也没有牧师，就是讲经用的，平时她们对着十字架祷告，随她们吧。

    终于有一天爆发了。起因是一个公子调戏菲佣，占女佣便宜。被菲佣告状。但是这房夫人有些偏向自己的公子，意思是这个是可以有的，又不是真的上了你。菲佣罢工了，要求公道。否则就会去法院，骚扰罪。

    凯茜来到现场，她对夫人说：“这事情可以私了，这个罪是可以做班房的。”夫人不干了，说：“你弄这些洋婆子来，整天客客气气，弄得人人不爽。现在这事情要弄出去，别人怎么看？”

    凯茜说：“客气就是礼节。尊重佣人，才会尊重所有的人。夫人不能按照士大夫的标准教育公子小姐了。”

    夫人仍然不依，说：“佣人都是给公子暖床的，男孩子好奇，怎么了。地主家都这样，何况官家？把这些洋婆子撵走。”

    凯茜也不理她，上班走了。菲佣总管一看，还是得自己争取权利，她们派人出去找律师，准备告状。

    老帅正在修理汽车，听本家远方侄子张学伍汇报。包括凯茜不管的事情，都汇报的清清楚楚。老帅只好自己出来看看，一看菲佣整整齐齐地站在院子中，头上带着红布条罢工呢。

    老帅把菲佣总管南希叫来，问到：“南希，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这种事情我也是不愿意的。”

    南希说：“夫人不肯认错，我们认为你们家的人品有问题。所以我们要辞职，要赔偿。按照合同，你们的错误，要加倍赔偿。受欺负的女佣要半年的薪水赔偿。”

    老帅走来走去，也没有弄明白这事情怎么处理是对的。他也走了。

    律师总算请来了，是基督教青年会的年轻的美国姑娘珍妮。她推荐的这些菲佣，因为她是菲律宾那边教会的转来的，所以接受了带这些家庭困难的教会学生来中国赚钱。

    珍妮首先安慰了大家，说：“这种事在中国是常见的，并不是针对你们。不要过分激动。但是，在中国，佣人就从来没有人格的说法。佣人就是什么都可以的意思。你们的事情，就是我们基督事业的事情。这个官司我们打。”

    珍妮求见主人，张学伍因为没有主家的明示，只好说：“珍妮啊，你也总到大帅府来，总要通融一下啊。”

    珍妮说：“我经常来这里玩，不代表我就看得惯你们对待佣人的态度。我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佣人也是有人格的。”

    学伍说：“你看现在主人都不在家，老帅又没有说法。”

    珍妮冷笑地说：“我清楚老帅，他不想做好人，也不想做恶人。找夫人和公子就行，她们才是被告。”

    珍妮告诉南希：“这种事情不能罢工。罢工的话，工资就无法保证了。大帅家的人也不都是人品都不好。你们其他人继续工作。让受欺负的康妮跟我走。”

    夫人出来了：“我们不用你们了。你们走吧。”珍妮说：“夫人，没有那么容易的。签约的人不是你，取消合同也就不能是你。另外我们教会教育的学生，都是最棒的家政教育，大帅肯定是喜欢的。”

    夫人说：“好吧，你们想怎么办？”珍妮说：“康妮不会给你们服务了。但你们要道歉和赔偿。”

    夫人说等等我在考虑一下，也等等他哥哥汉卿大帅的意见。珍妮说：“我们先走了，这件事记者已经知道了，你们家先做个准备吧。”

    夫人这时候着急了，说“你们怎么能把主人家里的事情说出去呢？”珍妮说：“这不是什么主人家的机密，是纠纷，是做人的问题。你们家常年有记者盯梢，你不知道么？”

    夫人气哼哼的回屋里面去了。她把儿子绑起来，要交给大帅哥哥处理。

    大帅晚上回来，看到被绑起来的弟弟，详细地了解了情况。思索半天，这事情比较简单，弟弟摸了女仆的胸部，手欠。这事情麻烦在于被凯茜一直养着的那些小报记者知道了。凯茜肯定不会影响记者**办报的。那么，就不知道记者怎么糟践张家少爷。所以，干脆就上法院弄个清楚，免得让别人联想张家爷们多么下流。

    张大帅告诉夫人，“这事情咱家就强硬到底了。咱们张家不能低下头。宁可输官司，也要弄个清白。”

    夫人倒也不怕：“你弟弟就那点事，比你们爷们事小太多了。传出去也不算个事。好吧。你算是明事理的大哥。”

    凯茜照常回家，见菲佣正常工作。她问南希什么情况。南希委屈地说，大帅全家都同意要打官司。凯茜说：“不用怕，上帝始终都在。”南希受到鼓舞，这是第二个支持自己的人。第一个是珍妮，自己所在美国教会的监护人。

    凯茜和强霖聊了这件事，张家给奉天法院出了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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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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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一章 走向文明的帅府

﻿    凯茜的菲佣事件沸腾一段时间，就平息了。但是菲佣的尊严也传出去了，大家雇佣菲佣成了风气。张家的菲佣学院也开始有名气，转到大帅府外面去办了。日本人开始注意，因为日佣也是很有名气的，遇到竞争了。

    菲佣事件的平息很不容易。因为张小公子出庭的态度不好。夫人也不服气，她当庭说是女佣人自古以来就是满足主子的。

    法官是刚毕业的北京朝阳大学的毕业生，因为案子比较小嘛！所以老法官们都不屑于接。至少公开的理由就是这么说的。小法官们很踊跃地要接这个案子，最后派给了朝阳大学毕业生系统的小法官汲宁，因为这也是一个官二代。老法官知道这所政法学校是老帅的眼中钉。

    汲宁法官很生气，民权都普及这么多年了，你张家的公子还真么嚣张么？康妮述说的简单：“我在铺床，张公子就从后面抱住我，摸我的”康妮汉语不好，用了英语。律师兼翻译珍妮说出：“就是胸部，女人的胸部。”听众大笑。

    法官认识张小公子，他问道：“你很舒服么？”张小公子的律师还是很有名气的，是夫人掏钱请的。

    “请法官注意自己的用词。”被告律师开始管教二代法官。汲宁法官说：“这与本案有关，请被告回答。”

    张小公子说：“没有什么，就是比较大一些而已。”康妮气得直哭。珍妮提醒法官，被告再继续调戏原告。

    汲宁法官说：“没有办法，女子被侮辱，上法庭，都是很不舒服。本法官马上告诉你答案。”

    汲宁开始陈述：“目前还没有合适的法律处理这种事情。大清和民国初期的律法，都是流氓罪，但是比这个事实要重。本法官只能判他行为有伤风化，念其没有成年，发给父母从严管教。”

    汲宁停了一下说：“所以，只能财产处罚。怎么罚？本法官自由心证，就是鉴于张公子的感觉准确，摸得比较实在。所以从重处罚，罚款一万大洋，相当于康妮10年的薪水。”

    夫人马上表示不服。但是被告张小公子说：“一万大洋，还是很值的。我不会上诉，丢不起那人。摸得起，就赔得起。来回算计，让人家女人难看，也不算爷们。”

    夫人气得直哆嗦，回来就绑起来抽鸡毛掸子。

    报纸详细地报道了这个案子的审判。用的标题就是“一万也值”。张家没有上述，而是由张老帅给报纸发个声明，说是已经家法处置，让这孩子念佛学院十年。

    报纸也采访了汲宁法官，问他：“你是否看是张家的公子犯事，就多判赔偿？”

    汲宁解释法理，说：“是的。法律的惩罚是有惩戒作用。所以对大户和小户的判罚尺度是应该不同的。关键就是要让违法者心痛而畏惧法律。但我还是判少了，张公子还是不在乎。我最大的心理线也就是一万大洋。我的老师会判的更多。”

    张老帅看过这段报道，就问凯茜，“那个朝阳大学怎么还不关闭。”

    凯茜说：“现在麻烦了，这个案子的名声还让朝阳法学院复活了！听说北京教育部关闭这几所大学，碰到了国子监的过问。张恺荫要求国子监重新清洗有问题教师，保留校名，国子监先监管着。”

    菲佣康妮没有回到张家，她换了一个工作。被汲宁法官雇佣了。她把一万大洋捐给了教会。这是她第一次报答给她很多帮助的教会，先作为菲佣的基金。

    张家经过一段时间，很快就体会到菲佣的好处了。那就是勤快，不要主人的召唤和监督，总是不闲着。虽然薪水高，但是省心。

    本地佣人脸色有些不好看，自己也被培训了，但不见涨工资。很快在菲佣的帮助下，中国佣人成立了工会。

    工会负责人找到张学伍，递上了建议书，大概意思是我们向菲佣看齐，希望涨工资。

    张学伍交给了始作俑者凯茜。凯茜召集全体佣人讲话。她告诉大家：“这些菲佣都拥有中学以上的学历，你们没有什么学历，现在才只是知道标准。但是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所以你们至少观察三个月才能涨钱。不过作为鼓励，先给你们发一笔安慰金5个大洋。”

    张学伍让凯茜掏钱。凯茜让他找大帅。汉卿大帅说：“老帅的义女是白叫的么？后院的事情她说了你就照办。当成咱们张家主事的姑奶奶。”

    张学伍没有弄明白，汉卿老弟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凯茜经过一番整顿，大帅府的风气就比较正了。没有卫生死角，也不往外随便扔垃圾了。佣人们也愿意学习，知道自己的尊严了。夫人们嘱咐公子不要对漂亮女佣动手动脚，否则自己去赔钱。被罚的小公子开始抄写《金刚经》。

    运动场成了菲佣的最爱，中国佣人还是畏首畏脚。凯茜要求南希交给本地女佣，尊严和体能是相关的。南希只好领着他们学习圣经的说法，告诉她们自己的体能是上帝赐予的，要充分发挥出来。

    效果不明显，看来要时间。

    强霖利用这几天，又修了几个玻璃大棚。准备过年给大帅吃个新鲜，与农民们合作实验的。选的品种是农民们认为比较皮实的蔬菜品种，比如菠菜，韭菜，豆角，茄子。而不是黄瓜，西红柿等授粉比较讲究的品种。

    但是这么老实地学习和种菜，还是能有事找到他。一个白天中午，强霖被凯茜和左娜叫道屋里，有个女医生在场。在给左娜光溜溜的下身上药。凯茜让强霖脱掉裤子，强霖只好照办。

    女医生镇定地看着他不太老实的小弟弟，用手仔细的摆弄，让强霖比较难忍。连左娜都有些怀疑医生的动机。但被凯茜给拦住。女医生说：“有些发红，不过不是那种病，是一般的感染，他自己是健康的，但会传染给女士。一般的真菌。”

    接着女医生仔细地给他上药，嘱咐他最近的生活一定要带套。说着给他们留下一盒德国进口的套。她开玩笑地对凯茜说：“他只能使用德国的，日本的不合适。你们俩女士真的不要抱怨了，这是极品，喜欢的人多。”左娜问：“怎么就是极品呢？”

    女医生说：“我是齐鲁大学读八年毕业的，看得多了。这个东西的长度。男士请先出去，我再给她们讲讲注意事项。”

    强霖也很关心，但是不让听。强霖不满地说：“你在学校就研究这些东西么？”

    女医生说：“是业余的。但是年头太长啊，积累下来也不少。八年学医，烦啊，有些变态，很正常。与男生不一样，女孩子有几个八年？对男人感兴趣怎么了？我看德国的女医生也是有这个乐趣，收集有相片集。”

    左娜今天是遇到同类了。很是羡慕地说：“有机会我去找你，看看你的收集。”

    女医生说：“我有借口，也确实对我治性病很有帮助，你有什么借口？好好查查你们三人的源头？估计是你带回来的，又交叉感染给他们俩。”

    女医生接着开始细说保护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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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二章 生理强壮和养殖业

﻿看到强霖出去，女医生给她们谈医学经验。她说：“你们要注意保护这个极品，因为主人年龄还小，至少还能够长大一号。你们从各种生活角度考察保护方法。比如口舌使用，注意他射出的忍耐度；按摩的作用，注意整套一体按摩；冰火的应用，冷热变化训练。尤其在体育健身的时候，也要让这个末端得到锻炼。”

    左娜问：“比如他在打球，怎么能让这个东西得到锻炼？”

    女医生说：“你们看，从体积和长度，还有弯弯的形状，都可以增长。打球的时候，浑身血管喷张，就是这里不得得到充分的喷张，你们说怎么办？”

    左娜说：“现场就办事么？”

    女医生不屑地摇头。

    凯茜说：“应该让它充血。那就只有挑拨，比如撩起裙子？”

    女医生说：“是的，做完了这些，肯定几万中选一了。你们姐弟俩在我们齐鲁大学很红火。如果女医学生知道他还有这个东西，会切下来做标本的！去向德国女医生炫耀，德国女教师总是不屑中、日的男人器官。”

    凯茜送她出去，在她耳边说：“到时候肯定让你亲自拍照，有问题我再去你那咨询。”女医生说：“你真是一个好学妹，知道专业人员的心情。我叫穆希娜，刚毕业的齐鲁医学女博士，很少女人毕业啊，还是性科的。”

    穆希娜医生看到强霖在外面，就严肃地说：“你要注意卫生，要用消毒水，尤其不要与真菌接触。否则在女人身上就会得病。”强霖诺诺地说：“怎么可能的？”穆希娜说说：“你的手，小便时总是去抓自己的器官，所以手上的细菌会转移到器官上。”

    强霖无奈：“一般是小便后洗手，难道小便前洗手不成？”

    穆希娜说：“最好不要用手。”

    强霖马上明白了。这个可以做到，就是准头差一些。强霖谢过大夫。

    强霖进屋问凯茜：“你怎么样？”

    凯茜说：“就是我觉得不对，才去看医生的。处理完，我才带着医生回来找你们。肯定是你们俩，从草原上带回来的。”

    强霖知道这事情比较麻烦。

    他说：“那个额尔钦巴图，就是一个性病大夫，他提醒我半天，但没有明说，当时我没有明白。不知道那兄妹怎么样了？”

    凯茜说：“估计好不了。不过只是一般真菌感染。穆大夫说草原女性很多性病和妇科病。她们医院里面有调查数据。”

    强霖说道：“嗯，额尔钦-巴图就是说，太多的性病，耗费了他大量的药草和时间。他让我注意。能够帮忙就帮忙。”

    左娜记录完穆希娜医生的医嘱，插话说：“这个老巴图，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们这兄妹有病。”

    凯茜摇头说：“男的和强霖一样，隐性不发病，只是传染给女人，所以自己不知道。女人也不是性病，而是一般真菌，可以忍受。我怀疑女的没有病，但现在也应该有了。他会埋怨强霖，实际上源头是她哥哥，通过你，传给强霖，强霖传给妹妹，和我。嗯，这里有张三么？”

    强霖摇头说：“没有。她只是用手和口帮忙。凯茜说："没有问题，健康人，口不会引发真菌，因为能够呼吸；底下就不行了。”

    左娜说：“很抱歉，这里就凯茜是冤枉的。你是好人，不要告诉芸英啊！我本来是看着强霖不乱来，怕引来脏病；现在反而我自己引来，还传给你们。真是错误大了。”

    凯茜说：“只要是人，就经不起诱惑。以后找的情人太帅了，就要小心。那一般是大众情人，带菌者。最好用套套。”凯茜拿出一个套套，左娜吹大，很有气势。凯茜仔细研究着，因为上面有些点点。

    强霖也觉得这东西，比后世免费的要强不少。不是什么技术都总是发展的。现在估计花样也很多，只不过穆医生没有。

    凯茜拿着套套，去找老帅。她说是要在草原推广套套。

    张老帅知道这东西，但父女讨论起来，难免尴尬。这个女子什么都不避讳。老帅说：“你怎么想起这个东西来了，忙些正事。”凯茜说：“这东西是保护主人不得性病的最可靠工具，所以对草原人来说，太重要了。”

    张老帅想到这女子又要提人就是目的，不是工具的事情。他答应说：“好吧。我没有意见，你通知政府拨款订购，免费发送一批。以后还是要收费的。”凯茜只是要官府的名义，以后只能用慈善基金来采购，用官府的名义发放。

    两个人又讨论了游牧民族医院的问题。因为现在都有定居点，所以可以在旗民的镇里放上西医。

    凯茜找到卫生防疫厅，告诉他们老帅的决定，尽快采购一批这种乳胶套套。日本台湾都叫安全套，发给草原蒙古包。大家没有费什么功夫，订购了日本的一批乳胶制品，发送到草原各医疗点，慢慢草原人开始采用这种方式防病。汉族区域目前还需要自己购买。还是太少，也只能做个示范作用。

    老帅把强霖叫来训斥一顿说：“你去一趟草原，就能染病回来，还怎么再去。看上好的就娶回来，不要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日、俄都有很多脏病，有些蒙人女子很开放，所以慢慢蒙人男人也有这些病。你要注意，这是上帝的惩罚。”

    强霖赶紧承认错误，说是有些好奇外族女人。张老帅说：“不要贪图好奇，其实论温柔，还是中国女子好。”强霖倒不觉得，但也不想争论了。

    老帅摇头说：“你慢慢体会吧，中国男人培养女人作为附属品，上千年，不是西洋、东洋女子能比的。”强霖说：“我喜欢自由有定见的女人。”老帅说：“你那是没有贼胆，怕传统女人赖上你。也罢，别糟害好人家的女儿了。”

    强霖琢磨下，确实是觉得女孩子靠男人，很是令人害怕缠住。尤其是芸英这么要强，不会允许自己有小妾的。那就是害人害己了。

    这件事情在荔英和瑞珠回来后，弄清楚了。瑞珠很健康，穆大夫亲自检查的。不过可能怀上孩子了。

    强霖觉得日子不够。但瑞珠说自己还有男朋友，是革命党，刚去外蒙。但是，就是不知道哪个男朋友的。大家都无语。

    穆大夫让她最近好好安胎，凯茜给她安排在奉天师范学院去学习英语和哲学，等生过孩子自己再去学习其他的东西。

    现在强霖已经开始建立示范养殖场，包括工业化养猪、养鸡、养鸭，养河鱼。奉天到抚顺，不少是满族屯，他们有养殖传统。但都是散养，效益比较差，也比较脏。所以工业化以后，他们能够脱离土地，专门从事工业饲养。

    强霖主要是投资基础设施，配置养殖技术员，然后执行是满族的屯民。如果合适，就先租给他们，在慢慢就转让给他们。技术员是官家的，不多，但是他们也都很有研究。比如照明增加肉类和产蛋量，少运动减少消耗，少许带激素类的植物可以加快出栏日期等等。

    强霖知道这东西没有办法避免，好在还只是缩短1/5成长期，动物们还基本健康。强霖嘱咐农业专家要坚持这种模式研究和推广，最后肯定大家都赚钱。然后让基督教青年会选几个信仰坚定的加入推广计划，作为后续发动机。

    强霖过得很充实，幸福。左娜和张三晚上添了一个研究男人生理的项目，用穆大夫机械法训练强霖的器官；她们俩还搜寻了一些民间药方。穆希娜是西医，也不敢否认这些传统药物的作用。

    于是两个女人开始创新设计和实验，进行前后对比分析。发现很有效果。西式的机械控制血流法、中式各种药物激素法，两种方法，各自的贡献是一半一半。

    凯茜看着这两个人，实验记录很完整，从不间断，多忙晚上也要做。她十分感叹，兴趣绝对是成功之母。

    强霖很不以为然。自己给动物配的饲料，也是这个道理。你看，她们用些含激素的中药；也采用人为控制，增加血管扩张能力，带来的是血管细胞壁的间隙加大，整个棒体增大，同时敏感度被稀释，被降低，高峰到达时间拖后。

    1/5涨大，也是可能的。这就叫上帝惩罚。两个研究者也是贪吃的人，自己就是那些动物。

    但是强霖这种幸福的日子过不了太久了。因为老师骥良到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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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三章 何谓游戏

﻿强霖现在还是与警卫班一起出操锻炼身体，他自己在健身场加大了训练，杠铃抓举到了350磅，弹跳摸高到3米多。

    激素类中药的补充，让他精力充沛，身体更加自如。但是张三、左娜等人不让他释放，他自己就加大训练运动量。结果就是骨骼、肌肉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身体和生理器官都在加大。

    按张三的说法，看起来像个东北爷们了。

    张三和左娜，把两个人取得成功的经验记录，小心的保存。找到合适配比的配方和机械操作方法，准备去训练赵公子和华尔康。然后就收手不干了，把剩余工作交给凯茜和荔英。

    这两个人接手，经过论证，觉得这种实验不符合上帝造人的意思，对寿命也不好。改配方为强身健体之类的人参，器官发射控制也更为人性。强霖这才觉得身体恢复正常，像一匹小公马一样，火力发送完，就安静下来。但这样训练也让他的个头持续长高些，将近一米八了。

    他恢复了清明的头脑，开始持续学习。

    骥良原来一直参与在科尔沁草原的调查，常驻四平。现在谈判总部又搬回奉天。

    因为骥良的帮助，顾维钧代议长与蒙古各方才达成一致。会上三方观点冲突很厉害。骥良对着记录道：

    “1，郭道甫年轻气盛，非要革命，推翻王朝统治，去除藩王。自治但不独立。综合起来，就是民主和自治一体。

    2，藩王也不独立，但是要政府保障他们的王爷统治，否则自己利用王爷卫队，扫荡蒙古革命党。

    3，顾维钧则表态，现在是民国，军政府的方向也是民心，不是王者之心，你们王爷们不要理会错了。所以最大程度的保障王爷的财产权利，也保障王爷的爵位。但是政的权力必须被剥夺，没有政的权。实际上政府支持的是藩王的君主立宪制度。

    三方最后也没有谈拢，但也有成果。”

    “一个是达尔罕，科左中旗达尔罕王爷同意将权力交给散王爷贵族的长老院，由长老院去与旗民商量，如何选择执政官。

    另一个是呼伦贝尔直接进入民主自治。包括阿尔山南麓到洮南、白城区域的乌泰王爷的科右前旗领地；东麓的嫩河、诺敏河流域，包括齐齐哈尔；北部的漠河山岭，不包括黑河。为大呼伦贝尔蒙旗自治区域，称为大呼伦贝尔地方。”

    “这里没有被清朝羁绊的藩王。现在民主自治，也就没有藩王的羁绊。”骥良对强霖感叹：“上帝总是公平的。”

    强霖询问这次回来的目的。骥良说：“讨论自治的细节，他们双方讨论都要有计划。但我要求他们要有合约。没有合约，何谈计划？这样从基本自治法律，国防权利，外交权利，经济权利，人口增长的移民问题，都需要计划，根据计划制定合约。需要半年左右。”

    骥良接着说：“郭道甫已经完全抽出来，去与其他蒙古旗的藩王们谈判，讨论各藩王让权的时间表，以及过渡期间的解决办法。步步紧逼，不让王爷们喘气。他是个泛-蒙古的革命者，很愿意去做。”

    强霖说道：“有大呼伦贝尔地方的先例，还有达尔罕王爷、乌泰王爷的先例，其他王爷的路线清楚多了。”

    骥良说：“这就是逻辑清晰的力量。让他们先谈，我自己也该做些学问了。我们一起先学习你的课程，然后我给你讲解逻辑的作用。”

    强霖说：“我学的逻辑都是散落在各种哲学书里面。没有专门去探讨。”

    骥良说：“是这样的。专门的逻辑探讨，是考试用的。或者说测试你读的哲学书，是否理解了。如果你理解了哲学书，这些逻辑就很容易了。”

    骥良给他举了例子：“我那时候在英国入学考试，并不是考我们什么书籍，而是考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我们中国学生最怕了，因为参考资料的内容就有200页！宁可考试文学类别。其实200页也都是叙述一些题目，逻辑题目必须有比较多的叙述。”

    两个人回到强霖的圣约翰大学的体系。强霖说自己这一段读书有，拉马克：《哲学的动物学》，牛顿：《自然哲学的数学理论》，戈特弗里德.冯.莱布尼兹：《超物理学论说集》，乔治.贝克莱：《人类知识原理》。

    骥良学习过这些著作，他了解了大致内容和思考情况后，说：“我以牛顿为核心，阐述自然主义中的人文精神的建立过程，你看看这段逻辑过程是否有利于你的理解。”

    接着骥良探讨了数学过程，光学过程，牛顿受到各界的挑战，包括艺术家和自然学者歌德的批评；以及牛顿自己的神学研究。

    强霖说道：“这些研究，也配合着神学政治学，社会学的研究，主流是拉马克的《动物哲学》么？”

    骥良说：“看起来是关公战秦琼，但是你不能否认，后人的理解，会把他们放在一起研究。从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可以看到人们很难摆脱自己的思考洞穴。”

    强霖说：“人们总是在努力摆脱自己的洞穴，不愿意呆在别人给自己设计好的洞穴，就是不愿意接受现成的知识。”

    骥良没有被强霖打断，继续说：“我们自己把关公和秦琼放在一起，却没有能力把握他们。比如数学和神学，动物哲学和人权哲学，神学和政治学，人生观和神学，人生观和数学。这里面的逻辑黑洞就是人们的陷阱。”

    强霖和凯茜两个人都在认真地听。左娜因为英文不行，只是断续地记录着单词，试图建立一个谈论主题。

    骥良举例说：“胡适之的科学人生观，张君劢的非科学人生观，陈独秀的唯物人生观，都是逻辑的推导。我们可以肯定地说，他们的结论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这是一种浪费么？”

    强霖回答：“从社会整体上看，是一种思考资源的浪费。”

    “所以，”骥良接着说，“这种资源的浪费观，认识也不一致，无法达成一致的意见。但这是人类的常态，并且是反复的。”

    强霖问：“那么逻辑在哪里呢？也就是如何找出事物的上游，牵动下游。”

    骥良笑道：“自然是从无限而来，也就是上帝那里，圣经那里。佛家则是全空，也认为这是毫无意义的思考和争论。”

    强霖不语。左娜差不多听懂了，问道：“你们不是讲解逻辑么？怎么都是空，那还要什么逻辑？”

    骥良说：“逻辑本身并不复杂的，但你不能在逻辑中找所有问题的答案！这是逻辑中的重要之处，也就是说你必须认真读书，看出世界的本源，以及人类生存环境中的逻辑错误，或者说错误的逻辑。”

    左娜说：“我懂了。练武功前，师傅都说：不能靠武功解决所有问题。所以，逻辑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强霖嘱咐左娜：“逻辑可以推导出你的大前提是什么，从而走出自己的思考黑洞。”

    骥良赞同说：“比如我们回到你们关心的胡适之的科学人生观。他的导师杜威所说，人生观完全可以用科学分解，进行逻辑推导。胡适之接受了，并自己体验之，适应之，适之。进入了自己思考的洞穴。”

    强霖和凯茜觉得很形象，不禁好笑。左娜弄清楚骥良的说法，也觉得有意思，问道：“这种观点有什么危害么？”

    骥良说：“对他自然没有危害，但是这只是一种逻辑模型，有十分多的假设，是上帝操控的，他想不到的。比如人家不愿意你的科学人生观模型？找不到人生观模型，不经过你的教育，你又如何？你自然还可以坚持，但是徒生伤感。”

    强霖也叹道：“胡适活不长的。他太在意自己的科学逻辑模型了。”

    骥良说：“逻辑和圣经一样，只能用于自己思路的开拓，找到自己的人生乐趣。所以，西方的考试，逻辑占了很大一部分，就是考察你自己的思想成熟度。而不是看你的党化哲学，或者某一光学理论背诵的如何。”

    左娜说：“那西方的哲学家层出不穷，是在干什么？”

    骥良说：“你可以看成是逻辑游戏。之所以我们要学习这些哲学，是我们头脑中有疑问，也需要这些游戏。这个游戏不是中文的玩乐，是人生的大玩乐，大游戏。世界政治也是这种大游戏。”

    三个人表示明白。我们现在正在游戏，完全是思考游戏。看大家对“游戏”还是别扭，骥良考虑用较量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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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四章 东北中日预先较量

﻿骥良打破几个人的逻辑崇拜，接着开始案例教学。

    “你们看这次蒙边谈判，就是多方的游戏。自己都有一个逻辑，看成真理，但是哪一个都不是真理。所以我让他们形成合约，细节合约。就是弄成一个一个规则，这样民心可以归附。因为他们可以按照规则安排人生秩序。”

    左娜说：“他们不按照你的规则做事呢？或者说你的合约，也是一个游戏。”

    骥良说：“是的。佛家说的空，最后一关就是破“空”执、我执，也就是基于“空”的思考“洞穴”。你问的很好，我们怎么来破除逻辑的思考“洞穴”？他们开始时候是不听的，我就接着参与游戏；后来他们听了，未来也不一定遵守。那么大家接着较量，再找规则。这期间，我一直是轻松的，祷告的。逻辑是上帝赋予我们的能力，借以发现上帝，但不是替代。”

    左娜说：“我们太渺小了。”

    骥良说：“人类就是一群小孩子，固执己见，自我烦恼。“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是一个笑话。不过在圣经跟前，我们就是一个笑话，就是一群上帝制造的“纸人”，是没有与上帝比肩的能力的。”

    骥良对左娜说：“你还有问题，就是说我们为什么还要游戏？大家都修行就可以了。问题是上帝要你通过游戏，才能发现无限，发现上帝，发现‘虚空’的力量。歌德的光学冲击牛顿光学几个世纪，大家现在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当天的课程上完了。下一节课程将是古典学的索引目录研究，这已经脱离圣约翰大学的课程体系。骥良同意，不过自己还要准备一下。

    这是骥良的强项，通过一定的逻辑排列古典书籍，他能够发现，这还应该有一本古书。名字应该叫某某。然后去查找，果然是遗失的，没有进入目录。

    骥良说：“所谓西方汉学，也就是通过这个逻辑，去寻找线索。大量的研究，是我们中国学者做的基础工作，当然人家也有外文资料辅助，通过蒙古成吉思汗，这个世界互相交融了。陈垣能够拿回汉学的研究中心地位，还是很有逻辑的。”

    左娜奇道：“西方为什么要研究汉学？”

    骥良说：“他们有不同的游戏思路。重要的是理解这个国度，或许可以借鉴一些东西。但是西方人比较失望，从黑格尔等人开始，西方认为我们对文明的贡献太小了。”

    凯茜问：“那陈垣要拿回来干什么？民族主义的游戏么？”

    强霖说：“我估计他和骥良老师的意思一样，完善中国的历史逻辑。如果没有逻辑的意思，不会去玩这个游戏。”

    骥良说：“是的。其实陈垣教授的研究，是与我父亲有关。那时候我在国外。陈垣说，我父亲英敛之按照逻辑出了一些课题，陈垣自己挑了宗教学研究。他的聪明干练通过这次蒙古基督教历史研究，就完全显示出来了。”

    凯茜说：“陈垣现在玩大游戏了！他把历史研究人员重新整合，砍了断代历史等很多基础研究，只剩下历史逻辑研究，用一些思路清晰的人。”

    骥良说：“是的。中国历史研究国家投资太多，陈垣这么做是现代国家来自于民的观点。不能让百姓为文人支付太多的个人游戏资金。有人愿意去玩历史研究，自己去筹钱吧。陈垣没有拦着他们。”

    左娜说：“为什么留用人员，成立历史逻辑所，那是什么意思？”

    骥良说：“就是中国历史记录太多，也太不可信。没有逻辑的研究，就只能造就新的历史碎片。所以必须有逻辑判断的人，才能摸清楚历史的脉络，找出隐藏在假资料中的真历史。这个还是要做些工作的，因为可以勘误。”

    强霖说：“也只有先摆正历史逻辑真实的态度，才能建立一个汉学中心。清理人才的工作是必须的。”

    骥良说；“是的。但还有一些人员，是专门做分析的，监督和观察中国民间和国外民间的历史研究，跟踪各领域的进展。”

    几个人结束了下一课程历史目录的预习，给强霖的研究分配了任务。

    然后开始吃饭，讨论局势。

    凯茜下周也终于要随着大帅出访，军队已经部署到位了。

    凯茜说：“现在军权正式转移到老帅。汉卿义兄又成了少帅。”

    强霖则说：“我被老帅派回北京，主持后续兵团和稳定北京的民心。北京为中心的华北，就是一片自治的散沙，民心收拾太重要了。”

    骥良说：“是啊。那里的八旗子弟作风太严重了。我接着的任务是安抚蒙族牧民，估计下一阶段去塞北杨宇霆督军的地盘。我带来的左翼学生被温应星要走不少，胡也频等人去找胡适了，那个蒋伟不还在呼伦贝尔么。”

    骥良把剩下的部分左翼学生，合并右翼学生，就是从日本归来的蒙族留学生，都训练成垦荒工作队。让他们去研究垦荒政策。这是藩王、蒙民、汉民冲突的根源。

    骥良说：“我还接受了蒙汉医疗点的建立，现在我就是东北满蒙局。垦荒局是惹人烦的部门，我满蒙局就是安抚的部门。张恺荫也正在给我调配人手，周树人（鲁迅）、郭开贞（沫若）、郁文（达夫）都在张恺荫的名单上。张恺荫调他们到东北当旗卫生防疫局长，相当于道府级别的下属局。我认为他们还是能称职的。”

    凯茜一直与比尔李国豪有联系，她说：“如果不来的话，那就等着传票吧。管你在哪里，政府都能联络上当地。”

    被一个政府发传票，在哪里都不是光彩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很忌讳教育部的索债。所以官费生，一般都会听招呼。毕竟还可以谈判职位的，不是真的奴役。

    荔英和瑞珠等着与强霖回北京。荔英说：“瑞珠现在有些反应，但是不大，蒙族女孩子还是比较皮实。她说让孩子认你为义父，以后跟着你长大，这孩子两个可能的爹，都在外蒙。就你在身边。”

    强霖痛快地说：“没有问题。让她好好学习，待产。以后跟着你搞艺术，学习西方观察世界的方法。”

    强霖还邀请骥良和冯雪峰等，一起浏览沈阳城。冯雪峰没有去找蒋伟了，他成了骥良老师的主要助手，处理满蒙疆问题、卫生防疫问题。

    冯雪峰说：“许美勋和柔石也都跟胡适去了。他们两人关系处的不错，准备去哈尔滨防疫薯，做数据收集和监控疫情。他们达成一致，让冯铿自己选择未来，现在不要打扰她的安宁。”

    冯铿比较精神衰弱，强霖认为应该是逻辑不通导致的。还在北京辅仁大学学习和休息；瑞珠也准备去那里，学习待产。

    强霖带着几个人参观清朝的故宫，观察城墙的防守。日本在大使馆附近竟然有大炮。

    强霖问骥良：“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骥良说：“我不太清楚内幕，也不太关心这个问题。听百姓说日本是瞄着北大营的。但是官方的说法日本在修理大炮。”

    强霖无奈地说：“他们以为老帅死了么？看来是要逼老帅先动手了。日本下层官兵真的是太肆无忌惮了。这就是找死啊，不作不死。”骥良说：“这句话很好。人类总是自己折腾。”

    几个人转悠到北大营附近，哨兵拦住。问清楚情况后，王以哲师长的参谋处长出来接待。这位赵镇藩参谋处长说，你们这么多人肯定不行。

    强霖也没有防务检查的任务，也不愿意进去。犹豫一下问道：“你们的士兵与武器是分离的么？”

    刘参谋长说：“这是军事机密，肯定不会在这里告诉你们的。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会保护这座城市的。”

    强霖带着大家离开这个大营。这个大营能够住下一个师。强霖没有看到沈阳的布防图。

    这时期沈阳是有很高大的城墙的，两边炮兵对轰的话，比较麻烦。

    强霖说：“老师，你们还是离开奉天吧。我回去大帅府，还是要加强防炮啊。”

    骥良说：“就看日军能否打到沈阳了。城里的日军肯定是好收拾的，估计也就一个大队。”

    东北人对沈阳城防，还是很放心的。也就是南满铁路，长春到大连的一条线，日本有护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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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五章 这才是国防的样子

﻿告别骥良老师，回到帅府。强霖拜见主人，说是要带着自己的国家事务助理班子，准备返回北京了。

    汉卿大帅说：“我先访问日本，再去南洋。关外有老帅和东北军主力30多万，防守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老帅有可能反击，所以你在关外协调好几个军队的关系，要源源不断的派援军和物资。有了东北，才有华北，而不是反过来。”

    强霖表示知道，说：“我会与西北军协调，能够抽调10万西北军协防京津。东北边防新军徐永昌所部，全部作为战略预备部队，住在锦州、朝阳一线。这样就有50万军队在东北，可以应付第一轮了。华北还可以调入红军5万，调入德州，协防华北。”

    汉卿少帅没有说什么。强霖是不会趁机夺权，或者坐视不管东北。现在的问题是，自己的访问会达成什么效果。

    强霖说：“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可以了，成就可以托付上帝。你把夫人留下很对，此行如羊入虎穴。路上多与义妹交流，事业为重，不拘小节。”

    汉卿说：“义字是东北人卖不过去的坎。郭鬼子就是犯了这个忌讳，才让杨宇霆杀了。老爷子认义妹，就是做给我看呢。我带上以前的情人黄小姐，名义就是生活秘书，这样就没有人奇怪了。”

    两个人又分析了一下军情，觉得民心似乎在回转了。

    因为爱新觉罗皇家带头的归顺，还有蒙古大呼伦贝尔地方的高调自治，达尔罕藩王旗已经实行藩王君主立宪，显然让张家统治，得分不少。

    强霖说：“没有什么说的了，我们一起去看老帅。”

    雨亭老帅现在回到大帅府正厅。他很是感慨，一班老弟兄都来祝贺。但他们希望也能得到新的任命。

    老帅说：“我的任职，现在是回任，少帅本来就是代理我的职位。但是少帅回来，我就正式退位。这段他干的不错。”

    汤玉麟问道：“我们到时候也退位好了。但现在能否与你一起，再在东北露一次脸。”

    老大帅说：“可以。你们可以任命为，南满都督，北满都督，东满都督，西满都督，中满都督，去巡视各地。不过只是一个名号都督，不是实职，只是露脸。”

    大家很高兴，又可以耀武扬威了。

    张作霖说：“都是老兄弟了，我也没有兴趣骂人了。我还骂得动，但是没有兴致。你们卫队规模不要超过一个团，有危险就不要出动。不许损害当地民力，财力。这是你们最后，也是我的最后一次露脸，我们不为来生，也要为孩子们争个脸面。”众将听令，说是下去稳定队伍，占好最后一班岗。

    汤玉麟，张作相，吴俊升，张景惠，汲金纯，年龄都是50多岁，他们正是智慧人生的阶段。这段脱岗休闲，也学会反思前半生，还经常与老帅探讨人生价值。只是后来因为老帅要研究发动机，他们就都被老帅赶回家，研究自个感兴趣的东西。这次是来找机会，准备体验一把自己的人生经验的总结，是否正确。

    经过这段磨练，他们大有心得，智慧大开，这次就跃跃欲试。

    见到少帅和强霖进来，一班老兄弟就要走。见面不如不见，大家都没有什么好话，实在是少帅不给大家面子。

    张作相还是厚道：“令庸贤侄啊，你是老帅的义子，就是我的好侄子。有什么事情，给老叔说一声。”

    强霖说：“十分感谢辅帅，侄子一定尽全力保住大家的果实，让前辈的财富和后人，安心发展这块黑土地。”

    张作相说：“你行。我看好你。你与那些留洋学生不一样。是个好军官，好参谋啊。张廷枢那小子都跟我说了。”

    大家等张辅帅与强霖问长问短之后才走。

    呼伦贝尔驻军张廷枢旅长，是张辅帅的儿子。从儿子那里，他知道强霖是有力的军官。

    张作霖却是不放心这些老兄弟。在他们走后，就给各地军政长官发点：“众都督是巡视和顾问，没有调兵权。军事指挥按照参谋总部正常布置进行。”

    张老帅说：“我们的军事调度也是由参谋总部，现在由臧式毅上将主持，邢士廉中奖副之。参谋处长，情报处长，作战处长，通讯处长，交通处长等属官，都是汉卿亲自挑选的早期留日军校生，和陆大等军校出身。”

    张汉卿说：“参谋处长荣臻中将为保定军官学校一期生，陆军大学五期毕业生，从军10多年了。炮兵军长邹作华中将是日本士官学校炮科毕业的，是东北炮兵学校校长，培训了三期炮兵军官。重炮兵20个团，已经普及了炮兵精微仪测远机，他让我们东北炮兵掌握了无观测无试射，直接效力射。可以覆盖阵地，远程打击；也可以遮蔽阵地，阻拦敌人冲锋。”

    老帅拦住少帅的进一步介绍。告诉强霖：“我们张家继承了晚清的军校成果，自己也培养了很多人。就是生命价值开发不够，你的民心就是军心的观点是很对路子的。”

    然后老帅说：“让你早些去北京，与各界整个思想，组织后备力量。还要准备承接国祚，也就是我们张家两父子同时都玩完，你就可以在北京坐南朝北，兼管东北。”

    强霖说：“无论如何张家不会都玩完，但是咱们爷们拼了。死也要拔掉日本这颗钉子。”

    老帅站起来，转圈。说道：“要说与日本人打交道，我后来是从袁大总统那里学的。日本人恨袁大总统啊，骂他是活曹操？为什么呢，因为袁世凯从来就没有把日本人当回事。从伊藤博文的朝鲜起，两个人就面对面地斗。”

    少帅说：“伊藤博文死在哈尔滨，日本人就怀疑袁大总统有配合朝鲜义士。伊藤博文这个人还是讲理的。后面的人就不好说了。他们终归是直接取消了王朝，吞并了朝鲜。”

    “所以，”大帅说，“晚打不如早打，他们大使来我这抗议，说是沈阳不能进入一个团。那我就进来一个师。王以哲师。日本反而不叫了。估计等着少帅过去日本，再说道说道。”

    跟进来的凯茜却说：“关键是民心！不要一打起来，王爷牧民都向着日本。家里的风气也不能变回来，要向文明方向走。”

    陪着大帅的于凤致说：“你们放心地走吧。那些菲佣会坚持使用三个月。现在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也不错。”

    强霖陪同张汉卿又到东北保安公署参谋总部。

    张少帅说：“安国军总司令部在北京，是一个务虚的战略单位，没有统属部队。东北军实际指挥系统，一直是东北保安公署，这是为了不惹起日、苏的误解，也为了落实地方保安，重心保持在下面基层。”

    臧式毅过来，给少帅敬礼。他今年44岁，日本士官学校九期毕业，参谋部的元老了。他把九个东北军的主力军的位置又讲述了一遍。他说：“我们主要是防守布置，在三个方向上进行。”然后对着沙盘，讲解兵力驻地。

    主要的三个方面：

    东满方向：防守安东和临江的东方向

    南满方向：大连金州的南方向

    西满方向：沟帮子车站到营口一线的西方向。

    三个方向各为两个军。中间是两个军机动，驻在新民、沈阳、抚顺一线。

    强霖看看，于学忠的第一军也进驻了新民，东北军主力全都出关了。老帅的风格，孤注一掷。

    臧式毅继续说：“北方向一个主力军驻在洮南，几个旅进入到海拉尔一线。”

    强霖知道呼伦贝尔的北满西部海拉尔驻军的几个旅。但是看北满的东面，乌苏里江一线，只有省防军三个旅。这里是苏军对峙的地区，范围大，兵力根本不够，只能是维持治安的。

    强霖建议：“徐永昌的新军换装东北军，进驻宁古塔一个军，改为东北主力第十军。这样我们就平衡了与日军、苏军对峙部队，当然也是为今后驻军这里打好了基础。”

    臧式毅赞同：“我们没有正规军，总是显得国防无力。现在筑垒地域只有红军的一个旅，刚到阿尔山。主要是掩护外蒙的异动。”

    张汉卿没有说话，琢磨军费的问题。他说：“大规模驻军三年，我们的财务实力就减去一半。20个重炮团，还有新军的空军和装甲部队是大头，所以，只能再增加一个军了，否则影响经济开发计划。”

    强霖表态说：“我向南方申请3个亿的贷款，作为军费的储备。还可以延长一年，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发展起来的。”

    张汉卿说好吧，你就告诉他们，我们军力增长，也不会去打徐州。告诉他们是铁打的徐州，我们北军不动他们。

    强霖说：“东北总算有些国防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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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六章 调兵保卫京津

﻿    按照雨亭张老帅的要求，强霖直接返回北京，路上没有停留。到北京后，自己驻在安**司令部，设在皇城外三座门的大清一个军务衙门旧址。

    他见到了同样驻在北京徐永昌，这位新编东北边防军的司令，统帅近20万人的一个大兵团了。

    徐永昌还是那么一副酷酷的神情，不过比以前看的舒展多了，不是那么苦大仇深的样子。看到强霖过来，很是高兴。他说：“令庸，又见面了。现在你是国家安全事务助理，一品大员了。”

    强霖握住徐司令的大手，摇摇说：“你的部队听说又增加了一万多人晋军？快20万人了。”

    徐司令领着强霖走入会客室。他叹到：“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令庸啊。你的开导让我很受益，我现在也是**大员了。所以，阎主席和张大帅总是让我增强力量，作为他们的后备。”

    强霖详细向他了解了火力配备，和军事驻地的问题。徐司令说：“这次增加的晋军主要是重火力和工兵技术兵种。张大帅汉卿的东北军本身也需要增强，所以汉卿要求阎系给我们增强火力。现在我们也有20个重炮团，迫击炮到排，冲锋枪和轻机枪配置到班。作为常规火力输出。与老东北军差不多了。”

    强霖说：“东北军主力九个军，炮火差不多里亚洲最强了，每个旅都有一个20多个坦克的装甲营的突击力量。这个也是我们红军的标准配备。不过我们是一个坦克营比他们要大些，40辆装甲车辆。”

    徐司令说：“我们新军还是汽车机动，骑兵突击，只能打运动战，攻坚现在还缺乏平原突击的装甲火力。”

    强霖说：“后续给你们调入我们的一个装甲旅作为配合，你们自己也要准备学员兵。生产一个轻型坦克旅装备，不用一个月的时间。当然是南方加入的情况下。”

    谈完部队火力情况，两个人分析部队驻地。许司令说：“我们新军是一字长蛇阵，从北京、廊坊、天津、唐山、秦皇岛到山海关，顺着京奉铁路驻防。这还前出两个师到锦州和朝阳城。我们半天即可以赶到沟帮子和打虎山一线，支援东北军主力。我认为还是很有震慑力。不过现在这个防守阵势，看着还可以。但是铁路一出问题，就比较麻烦啊。”

    强霖把西北军驻京代表肖振瀛喊来，让他与冯玉祥联系，出动十万军队接防廊坊天津唐山到山海关一线，军费由东北出。

    肖振瀛出身东北军，因为与地方大员王树翰不满才去西北军。肖振瀛很有性格，他说：“我一定要求冯帅派出军纪较好的部队，不让他们够骚扰地方。我很尊敬我们的张老帅，何况是保东北家乡呢？”

    上次与强霖联系的学长唐悦良先生，是关于商务合作的。已经由芸英的基金会投资西北一系列工厂，现在估计已经建设了。西北军还是知道强霖这个情分。

    萧振瀛比较为难的是，西北军也只有30万部队了。裁剪的10万杂牌西北军都被红军消化的差不多了。剩下杨虎城一部，有5万多人，他们呢纪律不错。他们在西北，还是半**状态，还是自己占据陕南一线，自给自足。

    肖振瀛说：“杨虎城是辛亥民军出身，我们是北洋系出身，所以人家在南方的革命资格老，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调走10万本部，杨系就可能在西北做大。如果调杨系，他们就会有想法。”

    强霖说：“请您给冯大帅电报，就说只有大敌当前，才能看清什么是革命者。”

    肖振瀛莫名其妙，原样拍给冯玉祥。冯玉祥接到电报，徘徊一会儿对参谋说：“叫杨虎城和孙连仲两个人到统帅部。”

    杨、孙两个人赶到，冯玉祥说：“东北军事情况严峻，东北方面调我们10万部队去协防天津、唐山、秦皇岛等海岸城市。准备调派你们两部各5万接受命令。”

    杨虎城没有二话，说是接受命令；孙连仲问起军费问题，冯玉祥说5天内启程，启程前就会发放军费。杨虎城先走了，孙连仲也要告辞，冯玉祥叫住了他。

    冯玉祥告诉孙连仲：“东北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内乱，西北军、东北军伤不起了。你看看这个电报？”

    孙连仲说：“请大帅明示。”冯玉祥说：“你部行军序列在后，先接防廊坊。我会让东北军就地给你补充重火力。杨虎城部进驻天津塘沽，没有重火力补充。徐永昌的许琨部会滞留天津唐山一带。这样如果塘沽杨部有异动，你们两部夹攻塘沽，解决我们北方的这个隐患。”

    孙连仲诧异。冯玉祥说：“平时是地盘之争。但外战抢地盘，就是汉奸与否的问题。革命党是没有底线地。我们是军阀，不是革命党。要讲道义。”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孙连仲还可以听听。但是从老上司嘴里听到，就让人颇为诧异。

    冯玉祥不耐烦道：“仿鲁啊，外战我们还没有打过。我有在外战时候抢地盘么？张雨亭这个胡匪以前出关，就是抢地盘，我们与他们抢没有什么错。但现在就不能这么看了。”

    孙连仲说：“明白，此一时彼一时。”冯玉祥没有再说，就是让他带着张自忠、季振同等精兵强将走。再不打仗，这些人都生锈了。

    强霖找到总理府，告诉潘馥给拨付过去两千万的第一期军费。潘馥从军费专项资金划拨完，就问强霖：“现在律师团已经起诉军费问题了。以后的军费使用是否公开？”强霖说：“我们是军政府，向谁公开？”

    潘馥说：“至少政府或者监事会可以审核军费，总不能拨付由政府，花钱与政府不相干啊。”强霖说：“可以让国防战略研究会的人去核帐，以后也是国防部核实和报销军费。”

    潘馥说：“政府如何向民众交代军费的问题？”

    强霖说：“政府要选择忠诚人民的国防部长。”

    潘馥没有话说。国防部长人选肯定是大帅推荐。不是政府的权限。他还是提醒强霖律师团马上就会揪出这个问题。强霖摇摇头说：“真正起诉大帅的要是**院检察司。私人不能就公事起诉大帅，除非他自己受危害了。”

    潘馥也摇摇头说：“人家被勒索军费了，就是受危害。”

    强霖说：“我不信，大帅会勒索到他们头上。”

    潘馥说：“看着吧，**院已经立案了。不久就会开庭审理。”

    强霖送走潘馥，这军队的事情，可以放心地交给徐永昌调度，公务由潘馥调度。自己就去看看北京的老朋友。

    下午，他来到梁思成家里。林徽因正在招待一帮朋友，所谓冰心写的《太太的客厅》，就是以这个为蓝本。强霖也不以为然，他不像冰心那么反感。毕竟人们都是以生活为目的，不是以革命为目的。

    林徽因看到强霖和左娜来拜访。就把他单独引入自己的书房，让他看她的设计。强霖看到的是一系列的设计，南苑新城区、通州共和大学新校区、老北京城维护改造新设计。但都没有完工。

    林徽因说：“令庸，这是我的草图，最后定型的设计都被梁思成拿走了。我们俩都是我出草图，他定型。你说这叫剥削么？”强霖说：“姐，这事儿不好讲。你自己不定型，人家帮你定型，应该是协作吧。”

    林徽因说：“你不要单叫我姐，可以叫我的因姐。现在是在北京，不再东北。”因姐继续说：“说吧，你来干什么？”

    强霖觉得因姐的态度变化有些快，赶紧说：“我来看看因姐和姐夫。我刚到北京，最先来看的就是因姐了。”

    林徽因说：“切，你的意思我是清楚的。我这里有你的裸图，荔英画的很传神。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我都研究明白了。”

    强霖说：“我去看看姐夫，因姐似乎有误会啊。”林徽因继续说道：“你去看他吧，回来还是要到太太的客厅。不来我就把你的画图全都说给朋友们。”

    强霖逃走了，穿过庭院，奔向先生的客厅。左娜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跟着强霖走了。左娜想，看来以后要寸步不离才行，给他一个机会独自找那位神仙太太，事情却给弄坏了。左娜认为自己是愿意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最好不是一家的，才有意义。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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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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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七章 走出客厅

﻿强霖慢下来，悠悠地来到姐夫梁思成的办公室。梁思成的办公室人还多些，显然不是来喝茶的。现在梁思成事务比教授要多，担任新区建设和旧城改造的副区长，实际上就是城建局长。

    梁思成一看强霖慢悠悠的样子，就说：“令庸，你不用装了，肯定被赶出来了。知妻莫若夫。她研究你不是一天了。不要小瞧了她。”

    强霖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梁思成说：“我们刚聚起来的圈子，一个一个被张恺荫调到外地去弄数据了。林徽因是谁的女儿？我是清楚的。张恺荫的底细早就让她琢磨透了。背后就是你的观点。现在她正恨不得找你理论几天。”

    强霖也是怕了因姐这个才智绝顶的女人，不愿再提了。他就与梁大才子的客人聊天，发现竟然有英国圣公会的华北会长，还有一些建筑商人，以及朱启钤的营造社的朋友。

    强霖与崇德中学校长，英国圣公会的华北会长凌贤杨聊了起来：“凌先生，圣公会系统还是做了很多事情的。我现在还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

    凌校长马上说：“太好了。我1921年在圣约翰大学教了一年英语和神学，然后才到北京传教和在崇德中学教英文。”

    强霖更是高兴：“真是到哪里都能碰到校友，我刚与顾维钧校友分手。从奉天过来。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

    凌校长说：“我来看看，因为我们学校要改建一个校舍，但是被区里的古建筑监督叫停了。说是不能随意改变古建筑。”

    梁先生听到两人谈话说：“我是崇德小学毕业生，凌校长来我这里问问。现在比较麻烦的事情是，改还是不改？都有道理。最好的办法就是迁出老城区，但是学生上学就比较辛苦。”

    凌校长说：“按照营造学社的意见，这个建筑与旁边的都是整体，所以我也是犹豫。但崇德中学长期受校舍限制，不好发展了。”

    强霖说：“圣公会的学校走的都是圣约翰大学的路子么？”凌校长说：“我们已经改变教学方法了，是信仰自由的学校，去年已经在教育部备案了。”

    强霖说：“那么通识教育如何呢？比如圣约翰大学的大著作教育。”凌校长说：“通识教育有些取消了，专业科学课程增加。信仰自由教育，就是取消了很多神学哲学课程。”

    梁先生说：“我上小学的时候，还很不错，知道很多西方谚语，现在也在起作用。虽然我不是信徒，但是作为参照还是不错的。”

    强霖没有吱声。凌校长说：“小学教育，翰林院已经出了指导教材，与英式教育很相似。但是中学教育，翰林院还在争论，似乎恢复通识和哲学课程的呼声甚高。周诒春这个翰林，叫喊声音最大。他说的意思是中学有通识，大学更轻松。我认识他，他是办大学的，知道里面的辛酸。有些东西要中学教才好。”

    强霖说：“作为中学校长，一定坚持自己的心意。周诒春学长当过五年清华预科大学的校长，辛苦自知。很多的通识教育，是他指导那些少年留学生的。哪里像个校长，就像个大哥哥啊。这样的中学生确实是令大学校长烦啊。”

    凌校长说：“你说的对。中学校长还是要承担起做人的责任。我们马上就调整过来，引入圣约翰学院时期的学制。”

    强霖约好时间去找凌校长，讨论北京中学和东北中学的事情。强霖提到：“不过校舍的事情，我去看看，政府机关要搬迁，房子估计都给你们文化艺术做校舍。所以你们的改造先等等。”

    强霖然后就要告辞了。梁思成告诉他：“在南苑的房子，已经可以住人了。就是生活和家庭设施，教育设施得一个月以后才完工。你也常来我们家，你姐比较喜欢别人捧着她，她才有灵感，都是大小姐的毛病。”

    强霖返回太太的客厅。强霖对林徽因说：“我已经从姐夫那里知道你的问题了。这是时代的潮流，他们都会惦记这个客厅的。”林徽因说：“你把金岳霖、徐志摩等人都弄走了。就是因为他们是公费么？”

    强霖说：“徐志摩应该不是公费，他是不合适在北方教书了。估计到光华大学去教书了。其他的文人都会被照顾到的。”

    林徽因说：“姐姐已经猜到你什么意思了。那些黎公子袁小姐来过我这里，对我这里的氛围不大喜欢。我知道他们也不过是被你逼着去做善人。”

    强霖说：“他们没有因姐的聪敏，所以，您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不过你似乎要出去走走，看看北方建筑的实用性质。”

    林徽因说：“我已经调查过了，加厚，墙壁中空，填充石棉等等都是保暖的办法。我的客厅也越来越多的实用性质了。很多设计都是聊天时候启发的。这是我的毛病，很多奇思怪想，都是我要闲下来，大家恭维我的时候，才能想起来。”

    强霖说：“你没有必要让人家恭维，你已经很出色了。这种心理是童年阴影，会影响你的健康。”林徽因变色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童年阴影。”强霖说到：“典型的中国式讳疾忌医。人们都会有童年的阴影，无论穷富，这是西方的精神和性别分析方法。你看看，你把自己照片放那么大干什么？”

    林徽因说：“那是艺术。”强霖说：“艺术就是阴影啊。”

    林徽因不与他胡扯了，问他：“你是否在寻找什么人才，我看你到我这里就是扫荡来的。”

    强霖说：“没有的事。我就是想看看文人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不知因姐有什么困难没有？”林徽因说：“我就是你说的士大夫一族，我很有男人的士大夫气，是我父亲的遗传。他最后还天真地去帮郭松龄，最后落个身死在乱军中。与父亲相比，我只不过是可以利用女性的优势，实际上我就是一个男人的心思，好强。”

    强霖肃然，天才的分析，其父林长民，也是男女难分的感情，与徐志摩还谈友爱。两个大男人惺惺相惜，这种错位，会对孩子产生不好的影响。

    强霖说：“实际上人类都是如此，男女是社会赋予的心理，不是天生的心理。但因为生理也不同，所以有时候个体刻意培养自己的男女角色而已。功利心是不分男女的，姐姐不过是直爽任性一些罢了。”

    林徽因说：“跟令庸谈话很轻松。你说的是对的，我放任女性优势，其实还是一样的雄心。我父亲没有分清楚，跟徐志摩很是相像，小圈子活动。”

    强霖会意地点头说：“这样会让你产生错觉，不要反感这种事情。张君劢家很是看重徐先生，我很难理解怎么有这么一家子人。”林徽因说：“都是士大夫才欣赏他，这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代表，我也很好奇人的才华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强霖无奈。林徽因也不再插话。大家都不想再评论下去。

    强霖是认为，徐先生是人不控制自己的心性，即所谓的才华。忍不住叹道：“徐的才华，胡适都比不上啊。”

    林徽因说：“是的，胡适和徐志摩都去过前年苏联，看到苏联已经脱离内战后的低迷局面。胡是赞扬。徐志摩是讽刺：奴隶也可以建成金字塔。”

    强霖：“他们都会给你带来困扰。你要把自己的漂亮外貌与一个乞丐肮脏形象等同起来。灵魂是一样的，大家活得是灵魂，不是才华和外贸。追求灵魂的价值，不是追求精灵一般的聪明。那是不归路。”

    林徽因也承认强霖的说法，但是自己不愿控制自己这种欣赏。当然她自己清楚自己的行为，所以她建筑设计保持了理性。而她对建筑的理解，不能不说与她的敏感的理性，或者说理性的敏感有关。

    强霖认为，这也就是说上帝给你才华，让你有机会品味深入的思想；但才华也会让你去欣赏思维的极致，而不能收拢回来。

    林徽因说：“令庸，信仰或许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放松。我把客厅画廊收起来，自己看。”

    强霖说：“信仰让你会更开放心灵，体会追求德行的幸福感觉。偶尔的野性，能够增进对德行的这种了解。但是要主动靠拢才行。”

    林徽因说：“好吧，姐姐放弃童年幻想，心灵客厅开大些。走出这个客厅，看看人们都在忙什么。”

    左娜记录了两个人谈话的内容。她觉得很有意义，有内涵，就看两个人的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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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八章 教会学校

﻿两个人找到教育部宿舍的张恺荫和比尔李国豪时，他们正在下围棋。

    强霖要看着，但是张恺荫弄乱了棋子，说是贵客来访，怎么能轻慢。强霖刚看一眼，就乱了。但是他还是看到似乎张恺荫一条大龙无眼做活！

    强霖就说没有关系，复盘看看。张恺荫只好说：“我的象棋还是很棒的。”李国豪去给强霖倒茶，让左娜接过来了。比尔李可是强霖的学长，左娜还是比较尊重层次的。

    两个人给强霖说了学校的整治情况，现在正在清理燕京大学的中文教育体系。洪业已经脱离燕京大学，专职翰林院，燕京大学的历史研究还没有人主导，只是一帮教授在自行研究。

    关于燕京大学的校长，强霖认为：“应该恢复教会学校外籍校长的身份，否则总是隐身，对中国人的人品、人格形成没有好处。”教育部规定学校要中国人做校长。

    比尔说：“我赞成师弟的意见，我们圣约翰大学宁可毕业生不被中国承认，也不去注册。就是为了保持真理的一致性。像燕大，两套体系，公开的，一明一暗，让两位校长人格怎么保持？学生也总是在明暗环境下，自然容易形成两面性格。”

    张恺荫重视谋略，忽视人格形成过程，知道但是不研究。他琢磨了一会儿说：“你们俩的一根筋，还有周诒春清华老校长，到沈嗣良共和新校长，看来都是卜舫济校长教育的结果。这样看的话，燕大就存在问题啊！”

    强霖说：“这个事情，你要约一下美国圣公会的人员，咨询一下司徒雷登的校长位置如何更换的程序问题。”

    张恺荫说：“教会大学都恢复到圣约翰大学的一直坚持的，那个独立状态，会惹上官司的。”

    比尔李很兴奋地说：“我们在东北，就和那帮民族主义斗。现在也不要怕什么官司。”

    张恺荫说：“只是取消中方校长一说的规定。你们看怎么样？注册的规定不变，或者说自由处理？自愿注册？”

    比尔说道：“教育部的规章，就没有法律出处。凭什么你就要求人家注册？宪法都废了，教育部只是无本之木，这个官司输不了。教会学校不愿意与枪杆子较量而已。”

    张恺荫说：“那我们对私立学校怎么管理？”

    强霖说：“教师注册制度，让翰林院出章程。授予教育部的监管教师权利，和学校质量校验规程。其他的，我们就不用管了。”

    比尔补充说：“我们的学校注册制度迟早会取消的。但是法律或者翰林院，会对学校怎么教书有规定。我们监管，找证据，到法院告学校违法。这才是正确的路径。”

    张恺荫念叨一次流程。喃喃地说：“就是正常情况下，学校和教师，都是一个调子，就是遵循教学的规程。我们看着谁不按照规程。然后提出证据，给法院判断是否违反规程。”

    强霖和比尔李点头。

    张恺荫说：“还是圣约翰大学的逻辑，一根筋。你们是否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成这样，然后去做？”

    强霖和比尔李点头。比尔补充到：“包括人生秩序。教育就是帮助学生找到这样的一条道路，自己的道路。”

    强霖查阅起燕京大学官费生调到东北人员名单，大概有10几个人，其中陆志韦、吴文藻、钱玄同、周作人、张星烺、许地山等等。

    张恺荫说：“这些人都是燕京社会历史和人文学科的教授。但还谈不上主力，主力专家还都是美国、欧洲各国的专家，都是教会互相交流过来的。”

    强霖说：“这我们就不管了，燕京大学自己这么多年，也培养了不少人了。我们官费的，就归我们支配好了。”

    张恺荫说：“这些人也还都通情达理，愿意做些数据建立和测绘的工作。就是有些人没有结婚，不愿意离开北京。”

    强霖说：“合约就是合约。不过如果是新婚的，可以考虑在奉天住在东北大学的专家楼。有钱的可以在奉天买房。有困难可以提，但是必须的去。”

    强霖琢磨一下说：“人还不够，还有官费生么？”

    张恺荫说：“理工科的官费生都在教书，他们可是骨干了，况且清华也是我们自己的公务，称得上为国家服务。人家打官司，我们也是输。还有南方的如顾颉刚等人不肯回来，传票已经托人捎过去了。暂时没有什么人了。等等吧，还有陆续回来的，他们愿意为国服务。”

    强霖这才没有说什么。东北那么大的地方，几千人一撒下去都没有影子，现在就胡适的200多人，那是不行的。

    张恺荫说：“可以招聘那些中学的老师，人家不是官费，招上来多少就不一定了。反正中学马上就要改革了，先腾出国学教育的位置来。”

    几个人探讨完这些问题。已经晚餐时间了。左娜提醒强霖晚上得去与黎绍基姐弟打球。强霖让两个教育专员一起跟着，比尔李可是自己的体育师傅。

    大家约好在使馆区体育馆餐厅见面。强霖带着人就赶去使馆的体育馆。强霖不愿意到六国饭店，实在是那里太复杂。体育馆就清净多了。

    强霖随身只带着两个卫士，进入使馆区。好在是熟面孔，到荷兰使馆的接待宾馆问候了一声。几个人就去体育馆。

    袁三小姐袁叔祯总是盯着黎家姐弟，也住在北京。她们三个人等在餐厅。比尔李和张恺荫介绍过以后，大家算是认识了。

    黎家姐弟比较了解天津的学校，黎绍芬说：“我认为天津也该清理了，南开的张伯苓有些宽厚，天津北洋有些官僚。”

    强霖说：“等着翰林院的进一步通知吧，教育部只是执行部门，否则人家会打官司的。”

    张恺荫说：“最好你自己去燕京大学一次，我们插手教会学校容易引起外交纠纷。这时候还是小心一些好。”

    强霖答应了，说明天自己就去拜访。

    袁三和黎绍芬介绍了基本情况，就是上百个小组分散到冀东和保定等乡村。但是长久性不足。袁三说：“那个张三怀瞳又要做生意。怎么顾得来。得想个办法啊。”

    强霖摇头说：“这些问题都不算问题。你们公子小姐总是靠等的。天津学校你们可以插手，直接去找校长和教育厅，家长名义也可以嘛。还有。”但袁三打断他的话。

    袁三承认地说：“还有就是扩展规模，让那些夫人、老爷子出来做善事，别总在家里指手画脚。”

    强霖说：“是的。还有仆人、亲戚，你如果向有所成就，就会豁出一切来拯救，一般般的，就改变不了祖坟的危险。”

    袁三怒道：“你怎么总是吓唬人。那些穷人怎么看都不是造反的人。”

    强霖耸耸肩，不再理她。告诉黎绍基大公子：“注意与教会合作，让他们从海外多派些人来，你们后面找来的亲戚仆人跟着教会做事，就会顺畅多了。北京就找那个崇德中学的凌校长，他是基督教大家族的人。”

    袁三则疑惑地问道：“你要大举引入洋人么？”强霖不满地斥到：“我什么时候说了大举要洋人，基督教传教士而已。”

    袁三说：“这会引起反对的。”强霖怒道：“反对的人就是要挖你们家祖坟的。你自己没有脑子么，总是看人家干什么？”

    比尔李解释道：“袁姐，你跟着我几天吧，到教育部帮忙，我那缺人。我给你顺顺思路。你的习惯里面太多的东西没有顺过来。”袁三不理比尔，对着强霖吼道：“难道要与我决斗么，我是散打王。”

    强霖过去就把袁三举了起来，原来袁三的穴道预先被制住了。大家十分惊奇，因为外人看不出来。

    袁三直骂小人，强小人。强霖放下她，说只要乖乖的，就给她解开。

    袁三大哭，强霖慌忙给她解开穴道。

    黎绍芬劝解，大家出去打球。袁三悄悄地狠掐了强霖一把，算是解恨。大家装作没有看见，袁三大小姐总是要占上风。今天是面子下不来了。

    玩到最后，袁三才缓过来，她问比尔，教育部好玩么？比尔肯定，袁三这才答应跟着他学习几天。

    她知道自己第一反应总是士大夫那套惯例。是要清理一番了。否则强霖老说公子小姐总是等待，不进取。

    袁三理解强霖的意思。那就是，公子小姐们因为自己有生活保证，不着急。那些吃不到饭的穷人，总是想立刻就翻身，所以自己的祖坟还是危险的。

    所以自己要么是想到自己是穷人，要么想到穷人的造反能力强大而盯着自己。总之不能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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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九章 燕京大不易

﻿强霖第二天早早起来，带着张恺荫、比尔李国豪，接上李国豪的助理袁三袁叔祯大小姐；张恺荫说昨天晚上通知了燕大，清华大学新校长蒋廷黻也去，说是作为协调人，是司徒雷登邀请的。

    因为司徒雷登已经知道要把官费生抽走的消息。司徒雷登很不满意，因为清华学校出国留学的钱，根本就是美国退款。现在反而美国教会学校不能用自己退款培养的人。

    强霖开车载着左娜，张恺荫开车载着比尔李和袁三，大家去找蒋廷黻，蒋大校长已经开车在燕京大学路口等着他们了。蒋廷黻和强霖见过面寒暄几句，大家都上车，赶去燕大。三辆车停在燕大教师的教堂门口，这里也是开会的地方。强霖、蒋廷黻等人尊敬地对着十字架行礼，走进了会议室。司徒雷登带着几个大将等在这里，强霖一一拜见各位燕京大学的英豪。

    没有洪业洪威廉这个翰林。他们基本上都在忙于庶吉士系统的建立，因为庶吉士才是正经翰林院干活的。一千多北大的学生，分流以后还剩200多人留在红楼本部。陈垣说：“我们翰林院都教育不好，还把这些学生推给谁？”所以翰林院把这200多学生，留下作为助理先，每月还得发助教的工资。翰林院不理俗世了。

    那么司徒雷登还有哪几个大将？强霖看司徒雷登一个一个介绍给自己。

    最先介绍的是吴雷川，中方校长，就是应付北洋教育部的中国人当校长的规定，实际上校董会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就是一个虚拟的存在，法律上的。强霖表示了尊敬，这是因为教育部才有的校长嘛！

    然后是刘廷芳刘亶生（音，旦）。刘教授1891年生，38岁，浙江省温州人，诗人和传教士。毕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后美国乔治亚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教育与心理学博士，耶鲁大学神学院神学士。

    刘廷芳刘亶生知道是小学弟过来，自然热情。口念阿门，欢喜不已。强霖并不知道这里还有校友，自然喜出望外，两人热情拥抱。

    司徒雷登（JohnLeightonStuart）1876生，比刘亶生大15岁，53岁了，但是很精神。他说：“刘教授是我最早的帮助者，现在也是最大的助力。”

    下一个本来是洪业，现在也走了。他就介绍自己的秘书傅泾波先生，傅先生29岁，就读北京汇文中学和北大，后转燕京大学政治系毕业，本科。这是一个基督徒世家。他祖父倭和是满洲正红旗章京（将领）授镇国公，因为平定义和团保护基督徒有功而授。他父亲是成功的商人，与各界都是很熟悉。

    傅先生在中国社交场合刚开始露头角，溥仪家族与傅家关系很好，傅泾波与李石曾等满清旧大臣出身的革命党关系也很好。他还是胡适、陈独秀等教授的学生，张恺荫的同学。

    强霖与傅先生友好地打了招呼。互相都知道与皇家的关系不错。张恺荫尴尬地打了招呼，两个人在北大期间，不是很好。一个基督徒，一个反基督的，虽然没有交往过，但经历和名声自然都是清楚的。

    司徒雷登介绍说：“菲利浦傅泾波是我的私人好友，顾问。为我与中国各界联络做了大量工作。包括张作霖大帅都很熟悉，他曾为燕京大学最困难的时候捐资，并且后来多次捐款。”

    强霖说：“是的。在北中国，满清的忠臣，还是能够得到各方的敬重。尤其是光绪后期那些开明的将领。”

    菲利浦傅十分赞同：“强公子这是公道话。我认为，中国百姓对晚清是抱希望的。但是我们满族没有做到而已。”

    强霖说：“这就是历史学者要认真总结的事情，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没有做到，绝对不是满清单方的责任，但是为什么就没有人站出来说明，也没有主流教材说明？也没有学术分析？我们的历史研究在徒耗国帑。”

    吴雷川是一个历史学者，新教激进派，或者说本色本土派。他说：“现在没有人研究这些，太敏感。历史学者研究的越远，越安全。”

    强霖赞同到：“是的。这也是公道话。但是有很多历史学者，真的是以为满清的责任。似乎天下大乱，是因为满清造成的。你看天下，哪有满清的影子？人家都隐身了，但还是大乱。什么事情都往满清身上推，会出现大问题的。”

    司徒雷登看强霖不见外，这里都是他的熟人校友。就招呼大家坐下。认真探讨教育部到底是何打算，是否是燕京的机会？司徒雷登就是希望给中国办一个最自由最好的大学。他为此尽了多年的努力，从美国弄过来数百万美金之多。

    强霖说：“司徒先生，你是主人，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另外你怎么创立的燕京，也跟我说说。”

    司徒说：“燕京大学不是我创立的，是我整合的。当时不到百人，就在市区。我接手后，就找地方，骑着毛驴转悠外城四周，后来在一个军阀手里买的地。你知道是谁么？”

    强霖说：“听说是山西督军陈树藩将军？”司徒说：“是的。陈将军只卖60万大洋，还退回20万元支持办学。”

    司徒继续说：“所以，有了陈将军的支持，我才有地。这是第一个机缘；第二个是庚子退款基金100万，第三个就是基金募集百万活动，北洋系都捐款了，后期美国教会总共也拨款将近200万。”

    圣约翰大学校友，神学士，教育心理学博士刘亶生说：“那时候只有我跟着司徒先生跑，后来还是我找来洪业洪威廉，我们两个人跟着跑。总算把燕京大学的架子搭起来了，有了燕园。这里面有傅泾波的功劳，他到处都有关系，也不算燕京大学的在职人员，就是帮助司徒校长，白帮忙啊！”

    强霖说：“建起来难啊。要很多人的努力，毁灭起来就容易了。”强霖记得有个姓张的人，后世就是燕京肄业的，来整顿燕京，面目全非了。

    司徒校长说：“听说你们要调走官费生，所以我想问问你们究竟是什么教育政策？”

    强霖谈到：“教育部的政策，就是没有政策了。以后教育政策就是翰林院的事情了。但是翰林院主要是保护学校的自主权而设立的。洪业就是整天在做这些事情。所以限制私立学校的政策马上就取消了。“

    司徒校长高兴地说：“我在中国最吃力的就是这些政策，你也不知道他们依据的什么法律。但说出来的还就是法律。”

    强霖继续说道：“毁灭大学的力量始终存在，我们都不要轻视。义和团总是盯着我们。和鼠疫一样，还总是再生。所以，教会大学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不是公共大学，就不要讲什么包容百家了。公共大学有共和大学，清华大学，交通大学了。”

    司徒校长说：“我知道一些了。你是在抱怨我的兼收并蓄政策。你要恢复宗教体系的学校，或者圣约翰大学的大著作学习方式。那要求英语要足够学时。”

    强霖表示赞同。而不会英语的吴雷川表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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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章 学生良心的培养

﻿对于吴雷川的异议，强霖没有什么表态。司徒雷登只好说：“吴先生，校董会可能在教育部公布政策改变以后，就会取消与您的合约。所以对于管理方式请您不要再发表意见。”

    吴雷川对于汉语会议还是听的清楚的。作为基督徒他也知道自己该退让了，不再说话。比尔李国豪是好心肠，他说：“教育主权、语言权利都是莫须有的。也就是教育主权这种事情到哪里去找来源？人权是主要的，那么教育主权就没有了，因为可能与人权冲突。不能双主权的。这是逻辑问题，不是历史问题。”

    强霖不愿意在燕京大学讨论逻辑等学问，自己在这里比比，还是太幼稚了。看看自己的博士学长刘亶生就知道了。

    强霖说：“教会大学培养人究竟是为什么？为了社会！我需要的不是士大夫，像在人家太太客厅高谈阔论的文人；也不是一帮自由民，像胡适博士；而是靠得住的，知道自己使命的人，或者说清晰生命价值的人。像我在各个岗位苦干，还一直照顾平民的师兄们。”

    强霖继续说：“那么教会大学为什么要培养这么样的人给中国社会呢？因为中国社会自由人太多了。与美国不同，我们的99%是自由心证的无神论者，多神论者，追求成家成圣成仙者。他们思想无拘无束的，真是自由啊。所以教会大学的任务是很重的。我认为，你们教会总部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而我们搞教育的基督徒，可能因为互相攀比学生数量，教学水平，研究力量等等，而忘记了教会大学的使命。”

    司徒严肃起来，这些罪名，要是中国教育部给捅到美国校董会去，自己的职位是肯定保不住了。

    比尔李国豪差不多是专家了，他说：“我知道美国社会精英有30%是靠教会大学补充的。当然哈佛等私立大学，也有教会传统，也是精英的补充来源。公立大学主要是培养社会力量，不是精英。”

    菲利浦傅泾波说：“我所知道的情况也是如此。所以燕大不会，并没有放弃教会大学的责任。我们只是问清楚官费生的走向。”

    张恺荫说：“他们将在政府的帮助下转行搞地理测试和勘探，将来也会在这方面成为专家学者。”

    司徒还是表示不理解。强霖说：“第一，我们缺少人，没有足够智力的人去做这些技术工作，他们的智力足够。只要有一些专业培训，他们头脑会自动的加深理解，而不知不觉地就成为专家了。我们找不到科技基础这么好的人，清华的考试制度，让学生和家长们自动找到了承继科举进阶的精神出口。所以聚集了精华。第二，他们的研究或许有用，但是不着急。我们需要的是做人基础扎实的精英，不是大师。某科学问大师，不一定教育做人方面就可靠。我们先要忠诚的的社会良心，中国极其缺乏，尤其与美国比。但显然这些官费生，他们本人或许不错，但还没有能力培养中国的良心。第三，他们是官费，国家需要的时候，就得献身。这是政府的契约精神，不是教育政策和法律。”

    司徒校长站起来说：“我彻底明白了你在说什么。多培养一个良心，中国就多一个保障。这个我清楚。刘亶生和洪业，都是良心，都是我找的。我是让你们的教育部搞糊涂了。你们不许教授宗教等等，我就只好办成公共大学。但是你说的好，再难，不能忘了良心。卜舫济的圣约翰大学就是这样，宁可解散也不去注册。我不抱怨，官费生你都拿走吧。”

    强霖笑呵呵地说：“是的。教育部原来的规定是学国际惯例，自由化，包容化。但是一帮自由人，上自由大学。良心从哪里来？只能从家长社会，但是我们社会和家庭恰恰都缺少良心。美国不同，你们是早就有社会中坚了，多些自由人也无所谓。况且都是自由人，中外自由人的底线，也不一样。教育部看不到，教会大学应该看到这些。”

    司徒校长说：“很好，我还有很好的教会资源，有欧洲各国教会的交流教师，比如现在的燕京，我的社会学系、新闻系都是国际著名的良心人士在办。学生少些，没有关系。我也可以自己多多办理预科和中学，这一块你们政府要支持，我们来管理。”

    张恺荫悠悠地说：“如果大著作能够读懂，英文水平达到母语，很难有革命者在你这藏身了。”

    司徒雷登苦笑说：“我现在自己的学生就得清理，刚刚接受北大的学生，也达不到这个要求。会有人走，会有人去预科，会有人不能毕业。”

    强霖无语。这是你学校的事情。

    强霖讲话是公开的。很快地人们把他的讲话报道了：官费生不能培养良心；教会大学是培养良心的；公共大学是培养劳动者；教育无主权说；还有别人太太的客厅；自由民胡适等等，都是各报纸的标题。

    强霖没有理他们，跟袁三一起下乡，给他们讲解帮助农民致富的方法，玻璃大棚等。袁三老实多了，也幽幽地问：“我想去培养农民的良心，而不是让他们去致富。”

    强霖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说：“我是说官费生们不能培养社会良心，你就能么？你培养你自己的良心先。”

    袁三看着教会下乡的人士们也在研究大棚，她没有话说。按照佛家说的，先修炼自己的心？通过慈善，修自己的心？那么教书的人，怎么教导别人有良心。袁三对老师很是好奇了，尤其是教会的学者们。

    看她陷入思索，强霖说：“那是很难的事情，你要一步一步的走。翰林们整天就在琢磨这些，你想与翰林比么？还有我们的陆外长，在比利时奋斗磨练几年才有神父资格。”

    几个翰林，几只咖啡杯子陪着。怀仁堂。

    他们正在研讨小学课本草稿。民国以来编写教材的人，他们都清楚。北方以忠孝为主题；南方以民主为主体。现在国子监正在审的草稿，把南北教材中的内容都删除了。

    庶吉士编的，不忠不孝不民主，这才让翰林们满意。

    周诒春这个年轻的老校长说：“想起来我在清华当校长，那时我才20多岁，一肚子教育理论。但是清华的学生，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只是知道要出人头地！选专业方向，也就是救国，改来改去，也不知道怎么救国。”

    周诒春继续说：“因为没有科举，上进阶梯只有出国留学了，回国还给授予进士和翰林。我硕士回来，就是庶吉士了。”

    洪业也说：“强令庸现在捅了马蜂窝，他敢去教训司徒雷登。看来燕大的世界大师要少了。”陈垣说：“怨不得别人。这些官费生是国帑培养的啊。话说回来，你自己拿钱去弄世界大师，没有人拦着你。”

    沈宗翰也从南方赶来参加会议，他自己的庶吉士班子，去接手京师大实验农场了。沈宗翰看着小学国文教材第一册，赫然是自由的主题！自由自在，自我为中心处理问题。第二册才是自由的边界，包括契约，法律，宽容等等。

    第三册则是权利，权利的本意。英文的“正确”才是权利，中国的“权利”却有争“自私自利”的意思。这个意思矫正过来了，改为“来特”作为个人权利的意思。不用“权利、权力”两个词了。提到我的“来特”，就是我的正当权益的意思了。翰林们细微啊。以后小孩子们总会跟父母老师要“来特”了。

    第四册则讲生命的意义，几种主要宗教的关于生命的意思；无神论的生命的意思。仁、恕、慈悲、博爱，怎么和睦相处，相互尊重的意义在于生命价值的认同。野性与法律；生命能力的开发，身体对生命的重要性。

    第五册我们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去的，人生的各周期。我们的地理环境，动物和作物生长，（拉马克）人类的动物哲学和批评意见，达尔文进化论和批评意见，无政府主义和批评意见。

    第六册？沈宗翰不再看了。这会引起轰动的。

    许璇看到了沈宗翰的疑虑。现在许璇仍然被允许参加翰林会议的，毕竟已经熟悉工作了。没有必要因为他以前的失职，影响现在翰林的工作。许璇问：“有什么问题么？你也是一代宗师了！”

    沈宗翰被老师长恭维，赶紧欠身致意。然后思索一番说：“吾爱吾师，更爱真理。您觉得如何？这个课本就是这个意思。”

    大师会上很少说话的工业才子范旭东说：“沈先生高见，就是这个意思。我知道这个意思对自由思考是有用啊。但是工人就不好管了。孩子也不好管了。士兵也不好管了。真的是没有从属关系了。”

    陈垣很有历史感觉，他说：“不会的。虽然有教材，还得有环境。中国的环境，几代人之后才能明白我们教材的意义。”

    大家全票通过，8票。

    许璇不投票。他很满意，可以开会，但不承担责任。这翰林干的就是一个捅马蜂窝的活。大祭酒还说是敬天的，说是探求未知领域，那不就是通天么？

    陈垣也不投票，只有8票出现4/4分布时候，他的意见才重要。但这时候他也不会参与意见，要求大家重新思考再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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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适这个自由人，正在策马草原。他已经麻木了，只在想，我爹胡铁花当初怎么不骑马，怎么会徒步踏雪过江？传说都是骗人的吧。

    华尔康忠实地骑行在旁边。后面跟着的是骑兵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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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大西北再整合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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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一章 适之如何

﻿胡适，字适之。字是他征求其兄建议，由其兄提出，胡适自己赞同的。但由此可见他的心性，实际上是无底线的，适之嘛。但其父胡传胡铁花却是底线刚刚的，看看名字就知道了。

    胡适始终没有参悟透，自己怎么就与父亲差那么远。就看字，父亲以字行天下。铁花，还是胡铁，玄铁，最硬的。而自己呢？适之，自己和哥哥在研讨达尔文进化论时候起的名字，适者生存的意思，当时觉得没有什么错啊。但古文的意思也不好，“嫁给他”的意思。加上胡的本意，就是胡乱适应和胡乱嫁人的意思。

    被强霖称为“自由人”，这个是足球术语，胡适明白的。但按照中国古典哲学，自己没有底线和古风，成不了大事的。

    胡适郁闷，就与革命党华尔康聊天。

    胡适说：“我感觉怎么在这里，汉人像是在殖民呢？”华尔康说道：“你是书生，所以爱从字眼上琢磨。殖民的意思你还是不懂的。”胡适问：“殖民是有定义的，是人为定义的。就是统治异族的意思，民族不平等。”华尔康说：“那么本族有王爷，统治本族，就不是殖民了么，阶级很分明的。从大汗时期就这样。所以殖民完全是侵略的意思。”

    胡适说：“你的意思是殖民不是问题，侵略才是问题。侵略不是为了殖民么？”

    华尔康提住马，因为前面是小河，不知深浅。胡适也看见了，提马晚了些，进入河边，好在及时提缰绳没有滑下去。两个人绕开这段河湾，草原上的河不直线流，而是弯曲着流。这让胡适不太适应。

    华尔康解释说：“这是长生天的照应，或者佛祖和上帝的慈悲，因为弯曲，才会有比直线长几倍的水源河流在草原。”

    胡适不断地学习着，体会着父辈的艰辛。华尔康说：“殖民和侵略，对蒙古族和满汉，早就不存在了。因为这里本来就有农耕的民族，被游牧民族赶走了，估计到了朝鲜和山东山西省。大家只是占地盘的游戏。谁厉害给谁贡品。”

    胡适问：“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呢？不是要理顺垦荒的事情么。”华尔康说：“那与殖民也挂不上，你不是侵略者，而是民众的生计问题。还是统治的问题，平民，不管哪族，你是平等还是阶级的？”

    胡适有些明白了。这里的蒙民主要是经济上反对垦荒掠夺，也就是怎么垦荒的问题。

    两个人赶到黑龙江督军万福麟的处所。万福麟在这里，是因为黑龙江省治重点在北面，而哈尔滨实际上在吉林省的地界，靠近后方。哈尔滨那里有他的督军总部，但是平时他还是呆在齐齐哈尔，这里是边防啊。护路军总部和驻军总部都在这里。万福麟要仔细规划和整理东北边防。文人他还是真需要的，因为有些东西总靠日本专家也不是个事情啊。

    万福麟比胡适小两岁，很是尊敬胡适，但也没有多嘴抨击老帅的用人策略。万说：“胡先生，军务方面我可以仔细给你讲讲。但是地形学方面的数据，我们的都是估计值，你最好不要受影响。日、苏的我见过，比我们的仔细。”

    胡适说：“我现在想了解一下土地的情况，还有垦荒的情况，还有呼伦贝尔地方的自治政府官员任命程序。”

    万福麟说：“这些东西你都得下去了解，上面没有什么统计情况。省政府或许有吧。省长现在是王树翰，那可是一个元老啊。东北政坛二王之一。”

    华尔康知道情况，说：“你们军官的土地都不少，尤其是常荫槐家族，新省长怎么有土地？”万福麟不满地说：“你们的土地是卖的，公开卖的。我们不买，你们卖给谁去。流民买得起么？”

    胡适说：“我只是随便了解情况。听说在南方强令庸是用银行贷款给平民分地，你们为什么不这么做？”万福麟说：“老胡大哥，强令庸有工业，有银行，不需要钱啊。我们士兵和军官，除了军饷，也没有什么了。买地是公开的，地多得是，贫民买不起，自己去银行贷款也可以啊。但银行宁可贷给我，也不贷给他。况且都有自己地，商人的地谁种？”

    胡适有些明白了。那时候土地多，王爷也不知道慢慢放地？看来还是官府的问题，不让他们慢慢放，只能放给官府。

    两个人告别齐齐哈尔的黑龙江督军，继续朝满洲东北的边境宁古塔进发。路上两个人又聊起了强霖。

    华尔康问到：“胡老师您的文章都很平白，道理透彻，强霖怎么还与您发脾气？”

    胡适说：“就是因为我太对了，跟随我的人多了，所以才让他发脾气。他认为跟随我的人，都是不懂道理的人。”

    华尔康怒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出来呢？”

    胡适笑着说：“你觉得你很懂的道理么？”

    华尔康不语。自己是被强霖扣下学道理的。自己是答应的，尤其是左娜的柔情。

    胡适说：“强令庸认为我应该改造那些跟着我的人，让他们跟我一样懂道理。”

    华尔康奇怪到：“您为什么听他的？您可是从上海来的啊。”

    胡适说：“我是官费的。但强令庸不愿意让我来，是我父亲的威望啊。老帅记得这块故地拓荒之人的后代，亲自见的我。”

    胡适嘿嘿笑起来了，华尔康问其故。

    胡适说：“强令庸让左娜跟着我们好监视，没有想到左小姐是张三小姐的眼线，看着他的。”

    华尔康也笑了起来。他还是很欣赏左娜的性格，有蒙人的直接的性子。

    胡适说：“左娜小姐有做间谍的潜力，可惜了，被张小姐拴住了。否则跟着我们也是一个能手。”

    华尔康说：“间谍人选咱们有。我们族人多着呢。不是说我们是蒙古人的犹太人么，精明得很。”

    两个人闲聊中，胡适慢慢融入了东北的政局和土地。虽然偶尔还是在报刊发表意见，但是很少有人说他不懂世事了。

    强霖把北京的文人流放东北，已经传开了。南方政府和南洋，都有耳闻。

    因为这件事涉及的人太多，大家评论之余，总有要捞回去的自己人。但是教育部的传票还是让文人们害怕。他们尽量争取好的条件流放，一般都能履约上路。

    温应星开始培训和安排网点，胡也频等人也被补派到呼伦贝尔。

    胡也频见到蒋伟。蒋伟说她信奉喇嘛教，正在与上师学习《金刚经》。她觉得很好，一起学习的还有洪深，因为这样人家才允许她当校长和老师。洪深和她两个人已经接待过了来自红军后勤工作队，和骥良垦荒工作队的人。

    尽管胡也频说可以替换他们俩的情报工作，但是他们还是要待满三个月，过一个冬天。因为刚当校长就走，太对不起人了。胡也频偶尔听蒋伟说经，但没有什么感觉。他自己对基督教还是很有心得。

    蒋伟问过上师之后，对胡也频说：“你信基督教，我就怕你信的不深入。因为佛教直接指向人心。你信基督教，也要把心换成上帝的。”

    两个人也不为这个争论，开始过日子。晚上用免费的套套。但胡也频坚持不下去了，他让胡适调自己到哈尔滨搞数据分析，毕竟他有工科基础。

    蒋伟没有什么反应。与洪深一样，教书，学蒙文，学佛经。两个人都要等到三个月后，再去做自己的事情，做文化事业。这是两个人的理想，但是佛经也是不错的文化思考基础，磨刀不误砍柴功。

    从此这两个自由自在的人，都成了文化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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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霖自己正在与溥仪、婉容和沈嗣良聊天。张恺荫、比尔李和袁三作陪。强霖与几个人聊到了西北的情况。大家奇怪，为什么局势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探讨西北？强霖提到自己要去新疆看看，大家都很是震惊。

    路上太辛苦了吧？半年估计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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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二章 名和姓的部落意义

﻿几个人是在共和大学的学校新址喝茶。沈嗣良很讲究品位，也热爱运动。所以，学校的运动场和兵营平房同时进行了改造。学生们现在可以大范围自由地运动。比他们原来市内的学校相比，这就是自由到放羊一样的运动场。

    看着运动场打球的学生，婉容说：“我很快就拍卖出大笔的钱，可以先投入一些在学校。”

    约瑟沈嗣良婉拒到：“我们现在是公立的学校，奉天的经费给的很足。以后您再投资，可以设立奖学金，实验仪器，农业基地，图书馆，体育馆。学校总要花很多钱，但现在还耍不开，得逐渐的来。”

    溥仪说：“我们这次来看看，我准备把皇族中子弟，和满族的八旗贫家子弟也都送来。让他们有谋生本领，也要有人指导他们人生价值。这些都有劳你了。”

    沈嗣良说：“我是公立的，就得讲究有教无类，与教会学校挑挑拣拣不同。我肯定让他们每个人都有提升，都会充满自信和爱心，能够建立自己的人生秩序。请皇后陛下，和皇帝陛下放心。”

    溥仪说：“你不用叫我皇帝和陛下了，出国学习之前，我也要到你这学习，适应学校环境。叫我溥仪，或者溥仪先生吧。”

    沈嗣良说：“是的。溥仪先生。”

    婉容没有吱声，她是平民皇后，很在意封号的。强霖作弄到：“郭皇后女士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不姓郭，不愿意叫我陛下和皇后，可以叫我伊丽莎白-郭布罗女士。这个还可以。”婉容不满道。溥仪笑着说：“这是小时候在宫里我给他起的。刚结婚的时候，就像带一个小妹妹。她还有个英文老师取得名字瑞莎。”

    强霖说：“还是喊瑞莎-郭布罗好一些。伊丽莎白太有名气了，平民身份叫这名字还可以。作为皇后就太刻意了。”

    约瑟沈摇摇头说：“瑞莎有些普通了。”

    婉容大奇，说道：“沈先生您看看，有什么更合适的么？”

    约瑟沈看向溥仪。

    溥仪说：“就请先生费心吧，我起的名字是好玩的。皇家的名字都是专家起的，都不是自家人起的。她的英文教师是美国姑娘。那个牛仔国家，根本不知道有皇家这回事，自然也就不知道皇家该取什么名字。”

    沈嗣良沉思一下说：“我暂时也没有什么研究，就用一个稳妥的吧。皇家的女儿赐名，不过几个。'玛格丽特'，是比较稳妥的，英格兰、苏格兰、法兰西、奥地利等皇室，加起来至少用过9次以上。”

    溥仪问道：“有什么意义么？”沈嗣良说：“来自古希腊语，珍珠的意思，珍贵的珠宝。”

    溥仪郑重地点头。婉容就起立鞠躬感谢约瑟沈给自己起名字。“皇后玛格丽特-郭布罗-爱新觉罗”成了婉容的正式英文翻译名。果然英语世界的人，看到这个名字和姓，都知道这肯定是一个贵族。一般平民也不愿意与贵族混用名字，人家认为没有必要弄虚的。但真正的贵族和其名字还是令人尊敬的。

    强霖等人只好祝贺新鲜出炉的玛格丽特皇后，婉容衷心地感谢他们的祝贺。

    强霖转了话题，问起溥仪新疆的情况。几个人就一磷半爪地谈新疆。袁三袁叔祯也知道一些，但一直是学习的态度，不太吱声。当然她还是有些发怵皇后。

    溥仪提到了志锐，最后一位伊犁将军。他说：“志锐是早年的大清进士，他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投降革命党。否则现在新疆都督就是他了。那些革命党倒也说理，让他做都督，只要宣布脱离大清朝就可以了，他说无法见祖宗，只求一死。他是谨妃、珍妃太后的本家哥哥。满洲正红旗人，是从主管外蒙的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降职调过去的，就是因为对外主战降的职。”强霖没有说什么。

    但是婉容说：“志锐将军带的是我们伊犁索伦营。我的族人也都在那里呢，志锐是伊犁索伦营领队大臣，我们郭布罗族人的头领不少人都跟着他殉职了。”

    强霖问婉容：“郭道甫是你的族人么？”婉容说：“应该是，我听说他是我们达斡尔部落的郭布罗大姓的人。但是我们家是正经的蒙八旗，早就离开黑河了。蒙八旗有索伦人，索伦八旗也有外族人。还有后来调出蒙八旗和索伦八旗到新疆的索伦人，他们组成的伊犁索伦营，都有很多郭布罗大姓的人。”

    张恺荫问：“皇后陛下，您怎么老用大姓，那是什么意思？”

    婉容仔细给张恺荫解释说：“我们的姓，跟中国汉族大禹时期的很像，生在哪里，就是姓哪里。所以，大姓，就是古姓，就是族人的意思；族人也就是一个生在一个地方的人。家族血缘是没有姓的，氏或许有更多的血缘关系。姓、氏是由不同意思的。”

    张恺荫还是一头雾水。皇后看向皇帝。溥仪接着解释：“姓，女生也。就是女人，母亲在哪里生的你，你就姓什么，更多的是部落的意思，生在那里的人组成一个氏或者部落。所以满蒙都是没有血缘家族的姓氏，现在或许有了。但还都不太习惯。你见过骥良签字用英千里么？”

    张恺荫费劲地理解了这个意思，所谓生吞活剥，不明白为什么。

    左娜这种时候总是在场的，她也疑问到：“那么你们怎么寻找自己的父系呢，或者说家族呢？”

    婉容说：“你们只是理学的汉化太深了。比如张恺荫的张，与血缘有多大关系？张雨亭，张静江与你的张，一点血缘也没有。”

    张恺荫说：“那还是不一样，至少父子是一个姓的。你们就是一个名字，父子看不出来的。一个家庭也看不出来。”

    溥仪说：“是的。你说的现象也有。大家族或者尊贵的家族，大姓是单独的，有血缘的，比如成吉思汗，爱新觉罗，是不允许没有血缘的外人来作为姓的。但是一般部落族人，都是叫部落大姓，也就是氏族“哈拉”为标记。比如郭布罗，只要在族里，都是叫这个大姓。一般没有家庭血缘关系。”

    张恺荫觉得很复杂。左娜等人也是如此认为。

    婉容不是黄金家族。‘郭布罗’也不是血缘组成的家族，是氏族哈拉联合的部落（大姓、公姓）。哈拉也就是氏族的意思。

    她继续为自己的大姓体系辩护道：“有什么复杂的，你现在的名字和家族姓放在一起，但也只相当于名字整体了。比如张恺荫，作为一个名字，你别不当作里面有姓。哪里来的张恺荫？看不出来。因为这个张，太乱了，看不出哪里来的。还不如我们，“婉容-郭布罗”，那就是郭布罗部落的婉容，就我一个，在郭布罗部落那里，就一个婉容。郭布罗，大家都知道在黑河、嫩河作为发源地的部落。”

    张恺荫明白这个意思，比如段合肥，就是合肥段祺瑞；一般不称呼合肥-祺瑞，或者祺瑞-合肥。但是为什么自己家族不统一到一个姓呢，比如一家祖孙下来都姓张？

    婉容说：“没有必要，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么？还要加一个家族，本来就没有的‘姓’，那是什么意思？”

    溥仪说：“我们皇家就有一个张恺荫说的姓。纯血缘的，爱新觉罗。但我自己，习惯也不称呼自己的姓。加上姓，不习惯。就和长期光脚的人，你非要套上不知所谓的鞋。很不习惯。虽然按照汉族习惯有了血缘家族的姓。”

    张恺荫说：“大丈夫做不更名，行不改姓，怎么办？”

    婉容说：“我姓郭布罗，叫婉容，怎么的，从来不改。那只是说你永远要承认自己是谁而已。”

    张恺荫无语。这概念误差太大了。虽然都是姓，而且自己的姓，看起来还不如人家的有实际意义？郭布罗至少代表一个实际的部落。自己的张，什么也代表不了。无什么实际意义。还不如姓一个村子有意义？

    溥仪问强霖，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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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三章 谁更知道共和

﻿    强霖说：“我在琢磨女生为姓。‘柯尔克孜’族名的意思，是四十个姑娘的部落联盟，这是古代女系社会的意思啊！也是部落共同劳动时期。日本姓氏，松下，羽田，田村，井上，竹下等都是女生-姓的地方。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也就是孩子的姓的来源。那么日本的姓，还是比较有具体有意义的。”

    婉容不满道：“令庸，你又在琢磨什么，就是女系怎么了？郭布罗的意思也差不多，从发音上，接近‘高句丽’的发音，似乎是从那里来的。但不一定是高句丽一个族的，大概是靠近高句丽那个地界呆过，也许那个地方就叫‘高句丽’。不过我们达斡尔是黑龙江以北逃哈萨克过到黑龙江以南的，所谓黑水民族。但以前是辽河流域的契丹大族，逃完颜氏前金朝代跑到黑水以北的。氏族总是没有垮掉。”

    溥仪继续说：“我们管氏族叫哈拉，就是姓的意思。小氏族叫莫昆，大概就是大家庭的意思。”

    左娜要整理记录，她问：“那么哈拉这个大姓的意思，到底是家族血缘的，还是近亲的，还是村子的意思？”

    大家不回答。大家又都看向校长约瑟沈。

    约瑟说：“我也不是专家。不过不要依靠专家。从郭布罗氏，爱新觉罗氏发展过程来看，氏族不是按照历史学家的意思发展的。没有一个模型。不过氏族，就是刚开始是聚集在一起的人，血缘很近，但显然也不是很讲究纯血缘。还是女生这个‘姓’本来的意思。也就是以生在哪里为姓。但不一定是女系的意思。现在我们也是以出生地为籍贯，与女系一点关系没有。”

    张恺荫说：“对，与女系社会与否没有关系。古代一城都姓一个沈。父亲也都在城里，与女系没有什么关系，是出生地方的意思肯定的了。但是哈拉，不是汉语啊，也叫姓，也是女生的意思么？看来还是生活的现实逻辑为主。”

    大家不再吱声。日本的女生为姓，估计是受汉语影响；但是满语就不好说了。也许巧合“哈拉”是氏族的意思，也接近汉语的姓的意思。

    但是“哈拉”，更接近中国历史上的姓、氏，就是大姓制度，公姓制度。不是父系血脉制度。

    张恺荫说：“我应该加个大姓，我们家在金山乡。我叫金山-恺荫。”

    婉容说：“没有意义了。按照令庸说的，你那个乡，血缘不近，也不是共同劳动，也不共同分配果实，有什么意义？就是一个地名而已。我们老家那里，现在还在共同分配一些东西的。游猎要齐心合力。大清太祖把我们蒙古改成盟旗制度以前，部落里面是互相照顾的，有成吉思汗大汗的部落制度管制。”

    溥仪承认道：“没有意义了。我们爱新觉罗，就是爱新部落的觉罗，觉罗就是远支的意思。我们家族的姓，实际上就是爱新部落的远支。爱新是金的意思。也就是‘金’部落的远支。那么我们还有很多相近部落的人，也都叫觉罗，‘金’部落的远支。但太祖的直系血缘，就是我们爱新觉罗这一只，完全是父系血缘的意思了。没有了大姓的意思。”

    强霖说：“爱新是一个太祖几百年前的大部落，似乎‘金子的地方’部落，这个实际上是你们皇家的大姓，也就是太祖努尔哈赤祖先的部落。到了太祖哪里，你们就成了这个大姓部落的远支，小部落了，莫昆了。这些爱新的远支小部落莫昆有很多。也就是爱新的觉罗有好几个。但是爱新觉罗只能是太祖这一支用，只有你们皇家才是‘出金子地方’部落的远支，爱新-觉罗。其他爱新的觉罗，‘出金子地方’部落的远支，都不能用爱新觉罗了，好蛮横啊。你们实际上应该叫“来自宁古塔的爱新觉罗莫昆”。也就是你们来自宁古塔的‘出金子地方’的部落的一个远支。”

    溥仪有些尴尬地说：“这个，确实是这样的。这是大清开国太宗皇帝皇太极制定的，也是学汉人的父系姓氏规矩定的。其他爱新的觉罗，或者爱新的远支，都有自己的专门名称。可能叫某某觉罗等等，跟我们或者是共同祖先，或者不是，因为不一定按照血缘关系组成的觉罗。觉罗是哈拉大姓体系，某某觉罗是莫昆。现在民间的莫昆内也开始注意血缘家族了。就和汉族的张姓一样，都姓张，但彼此无血缘关系了。”

    溥仪补充一句：“但我们都不怎么用啊，不习惯。只是一个规矩不能违反而已。”

    婉容说：“他们皇家血统还是纯正的。所以皇家赐姓，不会赐爱新觉罗，赐觉罗就算大恩典。差不多满族有一半是觉罗大姓吧。”

    溥仪说：“没有那么多。太祖先前的满族的女真祖先，哈拉大姓也没有几个，黑龙江流域游牧的几个而已。我们黑水靺鞨（音：勿吉）的女真，没有多少。你们达斡尔部落也不大，真可能是契丹大族，跑到黑水的。”

    强霖说：“就像我们强家，江西强家是大姓，刚开始没有几家。但是现在小姓莫昆很多了。南洋强家是小姓莫昆。”

    婉容说：“不要强调血缘，那是差不多了。我们是在京八旗的郭布罗，郭道甫是老家的呼伦郭布罗，伊犁索伦营有我们老家的呼伦郭布罗，也有八旗郭布罗在里面。他们都成为伊犁郭布罗。这就是郭布罗哈拉的莫昆了。我们达斡尔主流四大哈拉，都是能打会算的。我们四大哈拉，构成了达斡尔部落，一个蒙古分支民族。”

    溥仪说：“呼伦郭布罗来自嫩江郭布罗。实际上你们最早的“布特哈”八旗是康熙年间的，后来呼伦的索伦八旗是来自布特哈的，但是重新编的呼伦贝尔索伦八旗。不过呼伦的索伦八旗跑回老家嫩江布特哈八旗不少，呼伦那里不好屯垦啊。”

    强霖说：“原来呼伦贝尔索伦八旗是**于布特哈八旗的编制，也是一个**八旗。加上后来的新巴尔虎八旗，还有**2旗：布里亚特蒙古旗和厄鲁特蒙古旗，呼伦贝尔18旗。加上嫩江流域“布特哈”八旗，在大呼伦贝尔地方有3个八旗、两个**旗。共26个旗。”

    婉容说：“是的。但老家的都是小旗，预备役，起初360个兵一个旗。但是普通的满旗、蒙旗、汉旗都是3000兵一个大旗。到后来的**2旗，都有安慰性质，不在乎人数了。就是一个旗号，不在乎实力了。与收编别人的军队给要提高一个级别的编制一样。”

    大家豁然开朗。一件事情总算弄明白了。

    强霖说：“从原始本意，本来我们汉族也是开放血缘的大姓。但我们的姓氏和家族被神化，应该是儒家理学家们的功劳。”

    约瑟沈说：“是的。孝道就是强化姓氏的作用。尤其是祭祀祖宗，每天上香，祠堂等等。”

    婉容说：“其实还是我们族人更会共和，生下来就是共和的。你看你们汉人，总是打来打去的。自己都共和不好，怎么五族共和。就是宣传的调子高，靠人多而已。”

    溥仪无奈，婉容没有太后管制啊，说话也无顾忌。她与自己是平级的，说深了不好。

    左娜说：“你们也是照顾族人，我们也是照顾同乡，看起来差异不大。”

    强霖说：“还是有差异的。虽然不大，但是这不大的差异，就是理学家造成的。蒙族人更习惯部落人人平等地亲近，贵族孩子也要凭功劳才能得奖赏。我们汉族肯定是按照亲戚远近来照顾，由近及远。我们照顾乡人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名声要求；人家照顾族人是亲情。这是不同信仰造成的。”

    左娜说：“他们蒙人的战争一直不少，葛尔丹汗打外蒙，外蒙不服葛尔丹，他们怎么就不共和。”

    婉容对蒙古之间战争没有亲身经历，这事情不涉及达斡尔族。虽然蒙八旗达斡尔部落跟着康熙帝清剿过葛尔丹。

    看溥仪不吱声。强霖只好接过话头说：“中国西部蒙古，是一个很长的话题。历史还掩埋在大清的文献中，一时理不清楚。”

    接着强霖转回这个话题：“但是从生下来就知道要强，互相要共和这一点。部落制度的小孩子，要比我们大家族制度的少爷们要更为熟悉。”

    张恺荫谈到：“我的姓，是此张非彼张。玛格丽特-郭布罗-爱新觉罗皇后陛下，就是爱新觉罗部落和郭布罗部落的，玛格丽特皇后陛下。一样的表象，但本质逻辑差异这么大，今天受教了。”

    左娜不再吱声，看来从小孩时期的理解就有问题。那么西部蒙古和外蒙古的纷争究竟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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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四章 为什么五族共和

﻿    看到左娜还是疑惑蒙古的纷争，溥仪说：“你们愿意谈，随意吧，我听着。既然涉及到蒙古，婉容皇后更清楚。”

    张恺荫是研究过西部的，这是他的强项。他展开共和大学里的世界地图：“我们把北亚洲都展开，就会看到在长城以北差不多所有区域，是在葛尔丹手里。那是在康熙皇帝30年前，是我们大清国的三藩叛乱时期。这时候我们大清的西边北边都是准格尔国。但我们汉人的历史书，把长城外都看成蛮夷之地。所以汉族学子儒生，越学习历史，越是封闭和呆板。其实长城外始终都有汉人。”

    见溥仪、婉容都没有什么不满，张恺荫继续解释：“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那个时期北部亚洲就是三个演义，而我们汉人历史写的很简单，就是蛮夷内争，俄国寇边，所以我们的视野被人为地封闭了。其实，这个三国，与我们的三国差不多。就是三个强国之间的较量。从地域看，葛尔丹夹在清、俄之间。”

    张恺荫继续分析：“三国之间，我们先看清国。康熙帝内有南方的三藩作乱，外有与俄国的雅克萨之战。没有机会应付葛尔丹的准格尔汗国，希望他能够守规矩。恰好这个时候，就发生了葛尔丹与大清北藩喀尔喀蒙古的争端。”

    张恺荫的声音继续：“这是康熙20几年的事情，1688年左右。俄罗斯要东扩，大清要统一中原，蒙古要建设蒙、藏大一统的喇嘛佛教领地。所以三家互相折冲较量。这次战争有现代战争的意义，有宗教正统的争执的战争，有内蒙统一内部战争，还有俄国要扩大殖民地的战争的意味，不仅仅是游牧民族的地盘战争那么简单。”

    张恺荫说完这段，坐下。不再继续下去了，看看大家的反应。

    溥仪等人不置可否，都看向强霖。

    强霖分析说：“恺荫可能还要说，葛尔丹利用沙俄，联合外国，挑战大清。康熙大帝也利用尼布楚诱惑住沙俄。沙俄始终不动，所以葛尔丹战败。”

    张恺荫点头，大家都看向强霖，其实张恺荫说的很清楚了。

    强霖摇摇头说：“我认为这场战争，康熙帝是犹豫的，否则不会被打到赤峰地区。就快到北京了，大清自己会不集结兵力么？”

    溥仪问道：“你认为康熙帝在考虑什么呢？”

    强霖说：“共和啊！就是左娜问的，他们蒙族怎么就没有共和呢？康熙帝一直在促使他们共和，就是要求他们尽快会盟。”

    溥仪说：“蒙古和满族的共和形式，就是会盟。也就是契约，或者说是盟约。因为有大汗的威权，盟约很有约束力。”

    强霖说：“是的。无论是童年的游戏，还是王爷们的盟约，共和的重要条件是权威的存在。权威的动摇，是蒙古无法共和的原因。”

    强霖继续解惑：“喀尔喀外蒙，当时是三大**部落，只是给大清上贡品的臣服关系。康熙没有权限处罚他们之间的纷争。这与漠南蒙古不一样，漠南蒙古他们早就附属努尔哈赤，奉他为蒙古大汗。康熙几次要求**五世大喇嘛活佛，约束葛尔丹的厄鲁特西蒙古，约束喀尔喀蒙古三部落之一的土谢图汗部落。这个土谢图汗不顾盟约，接受了来自三部落之一的另一部落札萨克图汗的人员和牛羊不还。札萨克图汗怎么办？他明显是打不过的土谢图汗的。”

    这个能怎么办？左娜和张恺荫、比尔和袁三也无解。这喀尔喀三个部落谁都不服谁，札萨克图汗的部落除了投降，只有联合外援了。

    婉容说：“肯定是找权威人说理去。这就是大汗的作用。没有大汗，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没有办法共和的。”

    强霖说：“是的。三家都是**地给康熙朝进贡，“白驼一，白马八，谓之九白之贡”，所以札萨克图汗投诉给康熙帝。康熙帝敦促土谢图汗，迅速会盟，并派出大型使者团跟随**大喇嘛的使者，深入各汗国了解情况，敦促和解。”

    强霖继续：“会盟了，但除了引起喇嘛教宗地位的纠纷，土谢图汗还是没有信守盟约，只退还部分财产人员，算给康熙帝一个面子。他还要求康熙帝给他支持，平了札萨克图汗国，免得他们投靠外人。被康熙帝申斥。”

    溥仪是研究过康熙朝的历史的，他接过话来：“这样，康熙帝就很难办。很多人说康熙帝忙于与俄罗斯的雅克萨战争，忙于三藩战争。但是这三个汗国的纷争，只要几千骑兵就可以解决了。当时内札萨克漠南蒙古有49旗藩，完全可以灭了惹事的土谢图汗国。但是，康熙帝不是喀尔喀蒙古的正式大汗，人家给你贡品是尊敬你，但你插手内务就过分了。”

    强霖说：“这样战争威胁就摆在札萨克图汗面前，他又向**五世大喇嘛，准格尔汗，俄罗斯求援。只有准格尔汗与他结盟。葛尔丹派出自己的部族与札萨克图汗一起游牧在阿尔泰东部的札萨克图牧场，防备土谢图汗的突袭。但是防备没有成功，土谢图汗袭击了札萨克图汗游牧基地，杀死了札萨克图汗，还有一些终于札萨克图汗的贵族，抢夺了该汗国牛羊人口。更为重要的是，把为探明情况而赶来的葛尔丹弟弟给杀了。”

    溥仪续上说：“葛尔丹出兵，把剩下两汗国追到察哈尔，葛尔丹占据喀尔喀蒙古地盘，越过察哈尔，并追到了赤峰附近。要追究土谢图汗的责任。”

    溥仪这时候转头对张恺荫说：“这就是你说的，葛尔丹汗国占据了长城以外的北地。这个时候，从天山南北，到哈萨克草原尽处，都是准格尔汗国。但他一直不是蒙古大汗。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恺荫摇头，婉容微笑道：“你们汉人只是研究谋略，不注意人的内心。其实就是因为葛尔丹汗是卫拉特蒙古人，不是黄金家族蒙古人，而卫拉特蒙古仅仅是黄金家族的联姻世族，不是皇族。所以这是葛尔丹不被承认，也很恼火的一件事。”

    强霖大概解释了一下。卫拉特蒙古人，也叫厄鲁特蒙古。明代叫瓦剌蒙古，或者西蒙古。当初东部蒙古，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达延汗兴旺时期，卫拉特蒙古部从喀尔喀蒙古高原躲到西北地区，势力一度扩张至伊犁河流域一带。卫拉特蒙古分为四大部落：杜尔伯特部落，绰罗斯氏；准噶尔部落，也是绰罗斯氏；和硕特部落，这是成吉思汗子孙率领的，成为当时青藏统治者；土尔扈特部落，又叫克列特氏，他们家族充任过成吉思汗的护卫。还有辉特小部落，附属于杜尔伯特部，跟着游牧。

    17世纪初，准噶尔部（绰罗斯氏）强势控制天山南北，土尔扈特部躲避西迁到伏尔加河沿岸，和硕特部又在固始汗率领下迁到青海。准噶尔部在1759年为清军所灭后，土尔扈特部迁回，东归新疆。

    婉容知道后来的故事，她接着说：“**五世喇嘛早就去世了，一直是管事喇嘛在假传命令。康熙帝打了两次战役，夺回了喀尔喀蒙古，然后外札萨克喀尔喀蒙古三部落，内扎萨克48藩王，本来49个。罢免了一个投靠葛尔丹的，大家聚会多伦诺尔，责罪土谢图汗，抚恤札萨克图汗之弟弟新札萨克图汗。喀尔喀蒙古也承认清朝皇帝权威，分旗设佐。”

    强霖补充说：“卫拉特蒙古四部落，在1640年定有《蒙古-卫拉特法典》。至于葛尔丹的还俗即位，出征喀尔喀蒙古，让卫拉特其他各部落，四散而避祸。这个原因还是要深究，但显然因为没有共同的大汗，而**五世大喇嘛的管事也没有起到好作用。这个时期也是大明末年，清朝入关时期。真正乱世。”

    约瑟沈的历史一知半解，但逻辑能力一流。他问：“其实这里的故事，除了夺回喀尔喀蒙古高原，还有康熙平青藏高原，和新疆，以至于形成了蒙、藏、新疆，宗教和地域隔离的现状。你没有讲后续，好像你要说：康熙不是武力第一的人，而是在创造一种制度，共和制度的意思？”

    溥仪说：“令庸看得是对的。我在皇家的学习资料里面，得到的教育就是这个康熙帝文治也是第一。后续平青藏高原，用兵新疆，都是这个思路。”

    强霖指着张恺荫的北亚地图说：“我要打通西北线的交通，必须打通科布多这个“大草原”线路。就在近期要行动。所以恺荫兄要琢磨这些事情。五族共和，为什么是五族？”

    张恺荫一惊，站了起来，这要发动北面近百年来的边境大战。他没有琢磨就指点地图四个区域，说：“因为这五族是有地盘的，满蒙藏回，各具一角。”

    强霖让他坐下，说：“所以，真心研究事务逻辑，才能真正体会共和。我觉得知悉边疆的民国晚清大臣，就有湖北黄陂历史学者陈毅陈士可，还有现在的新疆都督杨增新杨鼎臣，来是云南蒙自的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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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五章 国防与共和

﻿溥仪看到强霖提到新疆迪化和科布多的两位办事大臣，知道强霖这是在考虑西部的问题。

    溥仪说：“就这两个大臣的为人，我是知道的。陈毅有两位，我也都见过。”强霖知道这两位陈毅差不多都是50多岁了。

    溥仪说：“陈毅陈诒重，湖南湘阴人，进士出身，是一个诗人和藏书家，邮传部的参事，是传统帝制的拥护者，他参与了张勋的复辟运动。这个人很有才学，可是太过时了。陈毅陈士可，湖北黄陂人，蒙藏院参事，科布多办事大臣，蒙古自立以后就回去研究历史去了。他也是两江师范学堂，也就是东南大学前身的创办人之一，是一个很好的学者，张之洞的后辈学子。也是一个藏书家。他回老家前，去看过我，谈些古书的事情。”

    强霖说：“陈士可也当过大清学部的参事，与恺荫职务一样。但他在与蒙古谈判中还是很有成绩的，后来也被授予为将军。他是法国公使陈箓的后任，他们都是两江人士。两江的学人，现在很多人自己在研究历史。我认为他们的历史资料将来会成为不错的资料。”

    左娜不知道这段历史细节。以为有南洋那个四川年轻人陈毅的事情。听说此外还有俩陈毅，不禁愕然。强霖说：“不用奇怪。那个陈箓，是陈毅陈士可的科布多大臣的前任，两个人关系很好；不过陈箓在法国任职，与现在南洋的四川陈毅在法国也交过手，当时是争抢中法大学。他肯定知道有三个陈毅，还都与他打过交道。”

    约瑟沈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他说：“据我所知，大清朝的蒙古事务，皇后是可以插手的。”

    玛格丽特皇后婉容说：“是的。一般皇后或者皇妃都有蒙古族裔的，所以我们就负担联络满蒙两族感情的。但是政务还是皇帝亲自处理的。大清入中原的时候，因为林丹汗的妻子们都有自己的部落，也都带着部落来投靠的。所以她们可以帮助皇帝处理蒙古事务。后来都编成盟旗，直属军政部们，皇后就是象征的作用了。”

    张恺荫说：“令庸，你有什么想法么？”

    强霖说：“我们要国家安全，要有国防线。你看我们的北边，哪里有什么国防？蒙苏联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想让你去经营西北边疆。你刚才不是看得很清楚么。北线的大草原这个交通线，必须恢复。只有通过科布多进入阿尔泰区域，我们才有一个进入新疆的补给线。”

    大家看强霖的大清早期地图。强霖继续说：“我最近要调兵到蒙边，然后进入科布多。如果喀尔喀蒙古敢于抵抗，我们就会东西两线并进。因为在诺门罕贝尔湖地区，我们也要通过那里修一条铁路线，联通呼伦贝尔和张北。”

    婉容皇后问：“那么蒙古自治的情况怎么办？”

    强霖说：“恺荫你说说看？”

    张恺荫没有什么准备，凝神琢磨说：“他们内部是有共和习惯的。但是现在没有权威了，苏联成了权威，这个苏联就好比葛尔丹汗，无所顾忌地揉搓着喀尔喀几个大姓。所以已经没有自治了，就和卫拉特蒙古法典一样，无法执行了。”

    强霖说：“我们需要蒙古族的人支持，但是最终还是要看人家的意思。不过与对待内蒙一样，我们需要他们尊重大汗的法令，不许剥削穷人，但也不许残害喇嘛和富人。”

    左娜记录着。她问到：“你是说不准他们革命么？”强霖说：“什么制度都不能剥夺别人的财产和生命。不是说靠人数多就可以制定一个剥夺少数人的生命财产的法律。那是纯动物法则了，基本上就走邪了。”

    张恺荫琢磨着。他说：“我们要救出这些受迫害的人，还有找到支持我们的人，给我们提供消息。我们还要干涉他们，建立一个共和的机制，找到一个权威么？”

    强霖说：“是的。陈士可做的很好。我们尽量不要做那个什么权威，也不让宗教体系深入世俗权力，所以蒙古传统的皇后象征权威也是可以的。看那些革命党自己的意思。他们几个大姓现在正在争夺权利，还有布里亚特蒙古在里面参与。苏联也在培养自己的代理人。”

    张恺荫没有再说，他在仔细地听。强霖继续说：“我们国防不能受阻，他们的武装只是地方保安，这个我们不管。至于权力争夺我们也不管，但是要遵守公认的大汗律法、宗教自由、财产生命权利的保护。他们自己会找到新的平衡。”

    溥仪说：“这里面原因，还是大清后期战备松弛造成的。科布多和乌梁海各部落大姓是忠***的，他们是被土谢图汗和车臣汗部落、赛因诺颜汗等部吞并和攻占的。不过，喀尔喀蒙古和准格尔蒙古，在康熙帝打败葛尔丹汗后，是以阿尔泰山为界的，也就是说科布多地区，阿尔泰以东地区，就是外蒙的；以西才是葛尔丹的，现在是新疆的。现在外蒙也是打到了老界限而已。”

    强霖说：“是的。在他们来看是合理的。但在我们这里看，他们堵死了我们通过科布多进入新疆的传统通道。在康熙帝时期，皇帝大军是畅通无阻的。他们的界限是他们的界限，我们没有意见。但我们的大军是要畅通无阻的。也就是说，我们不要科布多所有权。我们要回来驻军权，或者打回来驻军权。地盘还给恢复给忠***的杜尔伯特汗，乌梁海各个大姓和穆昆们。地盘是大清封给他们的，不能被人家给夺了，我们却不管不问。”

    张恺荫还在琢磨，左娜也在记录。两个学长也在分析。袁三在跟着比尔李，训练思考模式，这时候也无法再忍，她说：“那个徐树诤就是乱来，打就应该好好打，否则没有现在的罗嗦了。”

    强霖说：“有什么好抱怨了。我们近代就是这些名人玩残的。当将军喜好名气，文人也喜好名气。文人将军就更好名气。穷人的孩子饭都吃不饱，也都想的是天下大事。这就是我们的家长教的啊。”

    溥仪终于失态了："大清后期都是这些人，拼死也要抵制侵略保大清。但是没有什么基础，也不做什么准备，真是迂腐，农夫都不会这么不懂事。你说这些人都怎么教育的。包括那个蒙状元崇绮崇文山，搭上了自己的一家子。”

    婉容笑眯眯地提醒皇帝陛下要息怒，溥仪才愤愤不平地住嘴。他是有怨气的。什么军队和能臣都没有给自己留下，还要自己一个小孩子担着末代皇帝的名。

    强霖没有再往下聊了。基本的意思也清楚了，恰好赶上皇帝皇后在场，让他们心里清楚，五族共和的路还有很长，需要她们的力量。

    主人约瑟沈校长说：“应该运动一下了，大家打场球吧。”

    玛格丽特，皇后婉容不太舒服了，她站立起来，左娜扶着她。溥仪有些着急。强霖反应过来，对溥仪点点头。

    约瑟沈仔细看看婉容的脸色，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悲哀的神色。他没有动，让左娜和溥仪陪着婉容到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婉容精神地出来了，脸色微红。但俏皮的神色不变，又是一副皇后的样子。大家都不禁感叹皇室的不幸，皇帝、皇后生活的都不开心。

    强霖说：“玛格丽特，你不要硬撑，你要找一个神父忏悔。皇后也是一个常人，不要学刚才提到的那些状元。”

    婉容无奈地说：“你非要说开么？就不能给我留些面子么？这与状元大儒没有关系的。”强霖不再说话。

    约瑟沈岔开到：“如果共和能在蒙族人实现，皇后才是真开心的。”婉容说：“那样也许我会有信心好好地做下去。”

    强霖说：“不会的。次序弄反了。虽然难，但是皇后还是要在艰难中自己挺过去，这样人生才有意义。而不是像那些官家子弟一样等着好消息到了，自己才有精神。”

    袁三不满，但没有吱声。

    婉容也不吱声了，总算露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的样子，赌气撅起了嘴。嘟囔一句什么话。

    左娜听到的是“太后”。溥仪不禁有些开心，总有人敢说皇后了。

    他们这两个人，是没有人敢管的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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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六章 职业教育和通识教育

﻿强霖经常到约瑟沈校长那里打球，婉容偶尔也会去。所以他们两人也经常见面

    不过玛格丽特郭布罗还是不待见强霖。有一次打球到一半，她告诉强霖：“强令庸，你过来。”

    强霖走过去。玛格丽特说：“我现在开始戒烟，你要把蒙古大漠完整地交给我。”

    强霖笑着说：“没有问题。不过你要学习一些西方的哲学，回过头来看蒙古历史，才会有意思。”

    玛格丽特没有回答，继续打9洞高尔夫。

    强霖回到自己的位置，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女声：“太后。”强霖轻声咳了一声，没有声音了。

    强霖和婉容的关系时好时坏。因为强霖总是直接数落她，婉容情绪好的时候听听；不好的时候就脸色不好，总想要报复，但还要保持身份。

    玛格丽特郭布罗觉得，台下皇后没有权力太不好玩了。

    一次，约瑟沈上课。婉容翘起自己的嘴，轻声用京片子抱怨：“约瑟，我自己都没有权力，有些仇恨无法报复。”约瑟沈说：“玛格丽特，你能告诉我吗？我可以找找人，帮你说道说道。”

    婉容说：“你看，强令庸总是让我没有面子。我都没有办法治他的罪。”

    约瑟沈温声开导她：“玛格丽特，面子是修行的障碍啊。只有人破掉面子，才会有好的修行。强令庸本来就觉得，你不该有面子的障碍。皇后的面子是来自内心的，虚空，或者上帝之说，才是真正的面子。”

    婉容说：“我知道一切是空，但还是气闷。”约瑟沈告诉她：“玛格丽特，你可以经常祷告或者念经。但无论什么，你都要先学习一些通用的哲学，所谓通识教育。你会知道，正因为你在台下，才像个正常人。”

    婉容默然。她答应看书了。约瑟沈给她的书单基本上是简单的哲学大家的文学哲学入门，圣约翰大学预科的水平。婉容开始系统学习。这个时期哲学是包括自然物理、文学、神学的。

    强霖则不知道婉容这些抱怨，约瑟沈是绝对不会说的。强霖正在关注张恺荫的西进，红军的军事调度等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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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帅正式出行了。首发日本的阵容都是年轻人，二百多人，教育和科技方面的比较多。

    张汉卿身穿蓝色海军大衣，内衬白色海军上衣，风度迷人地向着岸上的人招手。岸上送行的女生和家长们齐声欢呼。凯茜站在他的身边，身穿冬天才穿的满族棉衣棉裤，带着满族女人的帽子。凯茜说：“你还是海军军官么？”

    又变成了张少帅的张汉卿，边挥手边说：“我是海军总司令，还是空军总司令呢！你的帽子少了一个稚鸡羽毛，否则就是大清格格了。”

    凯茜说：“我试了很多衣服，只有满族的合理，暖和又灵活，与夏天的旗袍完全不一样。”汉卿说：“当然，满族女人也要干活的，要收拾猎物，煮饭，自然要轻便，保暖。”

    船出港了。两个人回到船舱。这是艘中型日本客船，有300多个仓位，但是高级房间不过是上层的几十套，住着年纪较大和地位高的人。比如凯茜和张汉卿。两个人休息片刻，就再次登上甲板，找人群了解一些情况。

    甲板是开放的。底层舱虽然住的宽松，但是仍然是几个人住在一起。他们三三两两地道甲板上，站在有些寒冷的风中。张汉卿看到一个气质不错的女子，面生的很，就问到：“你好，小姐，你是我们北方的大学生？”凯茜认识，没有说话，让两个人发展吧。

    女子清秀但有些孤傲，她说：“少帅，你的风度可真迷人。我在法国读书，这次搭你的船，准备做一次环球旅行呢。”张汉卿知道这个不是自己辖区的南方女子。汉卿热情地说：“欢迎你们与北方亲近，你在上学么？”

    女子认真答道：“是的。我叫陈淑英，浙江海宁人。笔名陈学昭，经常在上海《时报》写些文章用的。这次是返回法国继续上学。但是我想先去看看日本，跟着您走一段路，肯定是很有意思。”

    张学良说：“我最喜欢与你们这些知识女性聊天，尤其是文学家。仔细观察日本，然后介绍给国内，眼睛别总在我身上。中国希望在于民众的“来特”觉醒。”

    陈淑英忍不住笑道：“少帅也这么时髦，用上了“莱特”这个民权术语。听起来怪怪的，怎么不用英语单词？”

    少帅认真地说：“我觉得翰林院的工作很有成效。你们作为首先“来特”觉醒的人，还比不上翰林啊。你要把你是怎么觉醒的体验提炼出来，告诉那些蒙昧的民众。”

    陈淑英不笑了。她不禁好奇地问：“您是怎么觉醒的呢？”少帅说：“我也是一样，革命，叛逆，都有过。但是经历事情过了，有失望，背叛，也有生命危险，促使我去思考啊。我们救世是错的，我们只能拯救自己。”

    陈淑英说：“法国是一个很浪漫的城市。我还感觉不到什么。每日为家里对我的限制发愁。您有什么好办法让我也明白你说的道理？”

    张汉卿说：“我的专业不是这个，你找凯茜秘书吧。你要是缺少舞伴可以找我。”

    陈淑英嫣嫣笑道：“一定会找您。希望少帅有时间来。”

    凯茜告诉她：“晚上休息时间找我，我有很多办法让你面对异性诱惑。让你有办法拯救自己的灵魂不被魔鬼吸引。”

    陈淑英回答说：“是。朱大秘书小姐。”

    张汉卿不管凯茜的嘲弄，继续走向下一个青年。青年主动向张汉卿拱手道：“少帅，我是邹恩润，是朱小姐的校友，也是中华职业教育社的刊物《生活周刊》主编。”

    张汉卿说：“不必多礼，你也是我的学长。希望这次您能多看看日本的职业教育。”

    邹恩润说：“虽然我才学不够，还是会如实记录一些现实情况的。”

    凯茜插话说：“学长客气了，您的报纸可是没有少批评我们的翰林院，我们的藩王绥靖策略。”

    邹恩润也不着急，慢慢地说：“有些事情只是辩论之后才能明了啊。”

    张学良问：“圣约翰大学不是要求探索事情背后的原因，真理与光么？我看你的谈吐和思维，只是在就事论事，没有多少圣约翰大学的思想。”

    邹恩润说：“我只是在圣约翰大学待了一年，读的文学。我也不太赞成顺从和不问世事的习惯。相反光华大学还是不错的。”

    张学良说：“我知道邹先生的看法了。你与学妹多聊聊吧，北方像你这种职业教育社不会受欢迎的。我们的预科教育，工农商等专科教育，也都是很注重自由和通识的教育。一年时间似乎少了。”

    凯茜岔开说：“邹学兄就职的职业教育社，还是帮助了不少人的。具体的通识教育，也在渗透进课程中。比如职业道德等等。”

    张汉卿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看来南方的政府推行的教育，还是在革命、士大夫自由之间二选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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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七章 满蒙女学

﻿船从大连出发，还在内海，现在风还不大。

    凯茜看张汉卿兴趣不大了，就告诉他：“同船的有很多学习工业，和进行教育研究、社会研究的老师学生，你可以在晚上与大家聊聊。”

    张汉卿说：“好吧。先把教书先生们找找，我先见见，问问基本情况。”

    凯茜让人通知去了。老师们都很高兴，毕竟除了免费乘船之外，能够向少帅这个大恩主讨些财政方面的支持，还是很不错的。

    学生们继续在外面观海。老师们急不可待地找上门来，不等晚上了。凯茜只好在少帅的大房间里面招待。少帅的情人，生活秘书黄小姐也帮助沏茶倒水。

    因为在船上，大家都自己捧着茶碗。私立青岛大学校长林则衣（济青）说：“少帅这次邀请我们共船，确实是盛情高义。这里表示感谢了。”

    教会的金陵女子大学校长吴贻芳说：“我刚回国，才接任校长就出发到日本，每天忙忙碌碌的。你们能够谈些有用的么？张汉卿啊，你看能不能在北京再办一个女子大学，原来的女子大学都被燕京大学和共和大学一网打尽了。”

    张少帅一听，这个女人自己是惹不起的。他敷衍道：“既然愿意加入燕京大学，自然就有道理。你还要另起炉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则衣也说：“就是啊，我们私立青岛大学，被军阀们打来打去，活下来很是艰难。张宗昌下台，北伐军停战，也不知道能够维持多长时间。你还要新起炉灶么？”

    吴贻芳不理林校长，接着对少帅：“女子大学，就得从女人的角度看。燕京大学有校花吧？那些人在我们女子大学里面，就是普通人。这样说，你明白了么？”

    大家无声，那是什么意思？少帅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你们学校里面都是校花么？这个不好定论啊，你做校长的还是要公允。”

    吴贻芳说：“校花是要有容貌，有气质，有个人“来特”意识，还要有“容量”，这个容量，就是能力多少的意思。汉语评价人的能力有多少，才能有多少，用什么词汇？用“一肚子学问”么？翰林院要定义的词汇还有很多啊。”

    少帅问：“你们学生有气质，每个人学问能力容量大，但这与男女同校与否有什么关系么？”

    吴贻芳说：“当然，你从凯茜秘书的角度想。她要策划一件事情，总要征求男生的意见。去联络，也都指派学弟去跑。男生也不让女生去干这些事情。但是，女校没有这些不平等的环境了。女生们的学生会，都是女生自己的主见。”

    凯茜不吱声。让几个男校长自己琢磨。张汉卿也琢磨过来了：“你的意思是我的姐姐妹妹们自己成立一个组织，就不需哥哥的意见和帮忙。否则她们总是在家从父，没有父亲就听哥哥的。”

    吴贻芳说：“是的。我们金陵女大，北京女子师大都有独立表达意见这个传统。现在北京女师大也没有了。”

    张少帅琢磨不明白这事情好坏。

    他就看向几位男校长。没有办法，林则衣说：“就从个人的能力容量上看，自然是独立女校的女生容量要大些。因为她们没有依靠的环境，慢慢就锻炼出来各种能力，这些能力再储备起来就是力量。这与孩子的能力容量培养是一个意思。但是，这个能力容量大，是好事还是坏事，还看吴校长的教育思想了。”

    吴贻芳不高兴了，反问道：“我的思想与你的思想有什么不同？大家都是基督徒，自然是尊重社会法律和人的独立人格，我们的通识教育还仔细些。我的金陵女大，与辅仁的教育没有什么不同，家政，文理，神学，格致等等。你不要误导少帅。”两个人的争论停下，看向少帅。

    张汉卿说：“我听懂了。就跟我们家庭一样，家教是一样的。但就是男女分开，互相不帮忙。这样女生机会多谢，也平等一些。”

    吴贻芳说：“是的。我们家庭都是传统女子做母亲，总是让女孩子更柔弱，让男生帮助姐妹。所以就更需要女子大学毕业的母亲，她们未来教育女儿们就不会有依赖思想灌输了。”

    张少帅说：“那么应该从中学开始培养啊？”吴贻芳说：“北京有几所女子中学还是独立女校。我将来在附属一所女子中学。”见张汉卿还有话的样子，但又犹豫不说。

    吴贻芳说：“你的意思就是男女怎么交往么？一样的交往，我们经常与男校联谊活动。但是与男校交往，女校学生也要独立意见。所以我们女校的女生不好骗啊。很少听说女子大学的女生被骗，或者女大的学生要死要活的纠缠男人。但是男女合校的校花们，命运就不那么好了。”

    张汉卿确实没有仔细考虑过。他问道：“那么嫁人以后呢？是否也是独立意见，不听老公的呢？”

    吴贻芳说：“我们这里就有社会学这个门科的，没有这种调查项目，目前也就没有这个说法。实际上我们家政，通识教育更为细致，他们相夫教子都很独立和理智，不是懵懵懂懂的。你看胡适之的那个红粉知己，陈衡哲教授，留美女博士，相夫教子多好。胡适之自己的小脚夫人，却是每天家里东西南北加上红中，一片麻将碰碰声，孩子也很叛逆。不一定传统就合适男人的。”

    张汉卿彻底地想通了。他说：“我的妹妹怀卿、怀曦就在南洋女贵族恺露-威廉姆斯的女子私塾培训中心呢，确实是不好骗的。让我很放心她们的未来。”

    吴贻芳说：“我不想办成贵族的了，上海就有中西女校了。我要公费，培养北地满蒙女子的现代知识，普及独立意识和女子自我保护意识。不要在陪着男人自杀去了。我是说庚子教乱时期，王公将帅自己死之前，先让全家女人先死光的做法。比如那个聂士成自杀前，他杀死全家也无一人逃跑反抗；蒙古状元全家主动自杀。这些都是愚昧啊。”

    张汉卿说：“我刚想通这些问题，你又提出一个问题。这个是贞洁的传统观点，你不好直接讲授的。”

    吴贻芳说：“中国人就是这样，理论比谁都纯净，但是孩子生的比谁都多。难道他们都是自己从女人肚子爬出来的么？”

    张汉卿说：“随你吧。我支持你建立一个满蒙女子学校，汉女要入学，你也要接受才行。”

    吴贻芳满意地说：“我这次去考察一下日本女学教育，看看有没有基督教的女老师。那个在蒙古贡王府上的女教师，河原操子女士还是很不错的。”

    张汉卿说：“这个我知道，毓正女学堂，我的太太去参观过，还捐助过。你的意思是接受她们的毕业生么？”

    吴贻芳说：“我先看看日本再说。总之在北京、西安、齐齐哈尔我都要建立一个女子大学。希望都能办成公共的女子大学。南方的现在都是私立的，收费比较贵。北京本来就有一个女师大，不能省下这笔钱。钱不能合并到共和大学。”

    张汉卿说：“好吧。女子大学，也费不了几个钱。”

    随着吴贻芳进来的还有曾宝荪女士，长沙艺芳中学校长，也是到日本考察女学的；还有

    圣约翰大学社会学系朱友渔教授；

    沪江大学刘湛恩教授；

    东北大学校长刘凤竹教授等人，

    这些人则是领队参观访问的，搭顺风船。

    张汉卿问起了凯茜：“还有几所大学没有来，似乎还有中法大学？哈工大、朝阳大学、南开大学、滨江医学专科也没有人来。”

    凯茜说：“这些学校学生来的少，合并在别的学校了。他们有的会直接跟您以后汇合去美国；有的与我们关系不好，比如朝阳大学。”

    张汉卿不再问，只有接着与大家聊教育。

    没有办法聊军事了，这里只有一个翻译正珠尔扎布，刚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的军人。军事人才王庚等人被自己留下了，因为新边防军的徐永昌坚持要他做参谋处长。

    军事人才还是留下吧，免得被扣日本以后，回来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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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八章 日满如何提携

﻿这时候来自奉天东北大学刘凤竹校长插话说：“吴校长，您怎么不在奉天办女子大学呢？”

    凯茜说：“奉天已经有不错的教会女子学校了。满蒙贵女在奉天都是争着当太太，不是办学的好地方。”

    吴贻芳说：“是的。我不想把精力放在上层教育上面。我要给下面办事的基层，培养女学人才。”

    张汉卿对刘凤竹很不满，这个也能问么，现在肿么办？

    张汉卿自己圆场说：“东大如果可能，办一个女子家政学院，把我们家的菲佣学院也扩大进去。也不要规模太大。我那个郭秘书满蒙中学已经有女生班了。”

    吴贻芳说：“郭道甫的事情我知道，以前他到南方去找过孙总理，很有名气的蒙古革命者。他也是一个基督徒，应该能够看清楚女子在未来家庭教育中的重要性。”

    她不再抨击少帅的东大女子学院了，太累。少帅把女子大学办成了家政和菲佣！指望男人办女学，慢慢就会成为太太学院。

    话不投机，张学良结束了船上的沙龙，开始外交活动。他逐个接见日本的各方人员，讨论在日本的一路行程。

    张学良对日方外交人员说：“这些学生老师都是搭船的，与我也不是很谈得来。我关心的是外交和政治，他们关心的是民众生活、教育、科技和社会建设。你们最好给我弄一个单独的行程。”

    日方外交人员确认到：“您的意思是我们要与那些校长们直接打交道，满足他们的各自要求，与您没有关系么？”张学良客气地点头说：“你理解的很准确，虽然我提供经费给他们，但不一定就代表我愿意和他们在一起。”

    陪同的满铁总裁笑了起来说：“是的。我也是一样，不喜欢学生老师，他们太自由了。肯定不会顺着您的意思。”

    豪华商轮一路顺风顺水，直趋日本下关港。

    张汉卿与满铁总裁品咖啡谈天说地，详细讲解日本的三教九流。翻译就是20出头的军人正珠尔扎布。甘珠尔扎布的弟弟，显屿的小叔。兄弟两人都在日本学校念书，都是军校毕业。

    张汉卿正在下功夫学习俄语、蒙语，对日语就不太认真学习。满铁总裁有些抱怨少帅轻视日语。少帅说：“小时候受了太多刺激，对日语提不起兴致了。小时候说日语的人，都太假了，虚伪，说不定什么时候背后给你来一下子。不如老毛子俄语，骂人凶狠直接；对人好的时候真好。所以我小时候就喜欢俄国人的直爽，不怕他们，敢于骂他们。骂他们，他们还笑。他们比较喜欢小孩子的单纯直接。”

    没有想到快60岁满铁总裁山本条太郎说：“是啊。日本和中国一样，要改进的东西太多。你们中国的官员更绕圈子。不过你们父子算是直接的。日本商人很喜欢满洲的粗旷，义气。不喜欢南方人，那些文化人，不知所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抵制日货。”

    张汉卿表示赞同：“南方民党承继了中国文化，他们放不下的。我也受过影响，现在知道他们的弯弯绕，也就坦然多了。有些事情你还真不能不懂。懂了也就放下了。”

    山本赞同说：“我与你们父子打交道，还是很愉快的。尤其是五条铁路大帅能够答应，对满铁的帮助很大。满洲的资源真是丰富啊。”

    张汉卿说：“这些铁路只要在战时，还是要服从军政府调用。所以你最好让大连驻军和满铁护路军老实一些。生意慢慢做，不要太急于求成，要照顾中国的平民福祉。”

    山本说：“是的。大连各种制造所，和满铁系统都有罢工的工会。一般都能够满足工人要求。日本工人和中国工人是合作的工会。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不同，我怀疑日共也在参与。”

    张汉卿说：“对于红党的工会福利，我倒不反对。但是反对我们的军政府，就是过分了。你们也要注意他们在军队中挑事。”

    两个人对于蓬勃发展的全球左倾运动很是无奈，也无法从理论上说的清楚。山本说：“我们都遇到了这个难题，看来政治清明公开是不可避免的了。可是清明公开的结果是什么呢？”

    张汉卿说：“很可能是战争。现在的左倾还是有进化论的痕迹。你们海军系接受西门子的回扣，也是无奈啊。满洲可以考虑支援你们一些政治派别的资金。”

    两个人接着讨论起日本“黑金政治”。

    山本说：“少帅看来真是有老帅的一些作风了，理解了一些暗中操作的必要性。柔和多了。我们海军系政阀，收的回扣那么大，明显不是个人贪心。日本人还没有人敢那么贪心。那就是竞选资金啊。没有这些资金，就是那些无知无畏的小人物上台。非国家之福啊。”

    张汉卿摇头说：“劳工运动是这一波的历史潮流，挡不住的。不能早早消灭掉这些苗头，拖延一时也好，不能让他们发展下去，会把两国拖入战争的。”

    山本知道无法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太复杂了，比中国问题一点也不少。他说：“希望少帅这次出访，能够承诺日本国民解决一些贸易入超的问题，我们在国外进口太多，国会给政府的压力很大。希望在满洲得到更多的收入或者更多出超，让田中首相好过一些。”

    张汉卿说：“我会积极在这方面配合。包括我们在满洲正在寻找的石油，如果有可能，也可以分成给你们，这样至少在石油方面，你们会减少一些入超。”

    山本摇头道：“少帅不能这么敷衍我们的国民，谁都知道满洲没有石油。我们希望能够保持铁路的垄断。老帅又修了不少铁路。”

    张汉卿摇头道：“你整理了满铁，发现其中的很多问题。成本太大了，日本很多人都在背后吃满铁，包括与中国的官僚合谋。满洲也要发展。我们发展了，你们分享利润就会增长。大豆贸易增长，满铁就赚了不少钱。”

    山本这次比较认同。不过他说道：“日本国内军方把满洲当成了殖民地，不希望你们能够独立发展。我和田中首相都不是这个观点，但我们需要更多的回报以堵塞国内的激进派。”

    张汉卿摇头道：“满足不了你们日益增长的希望啊，中国也有激进派。中日两国军方的各自希望差距太大了，必有一战。你我都做些努力吧，尽量推迟这场战争。”

    山本条太郎漠然。他和田中首相对国内主战派越来越无力。张家父子被加大压力后肯定是全力反弹，这是个死结。那些军方也许是该接受教训的时候了。以为还是清朝甲午年间么？

    张汉卿说：“看来人们只能从战争中学会交往了。”

    两个人喝起了咖啡。谈起了中国教育问题，台湾和朝鲜殖民的一些情况。

    山本说：“我们的基督徒教师被凯茜小姐雇佣过来不少，对我们日本是个损失啊。”张汉卿说：“基督徒的教育，比较理智。对于满洲的激进主义是个抑制。我担忧的是日本的国家主义、皇家主义一体的宗教啊。你是商人，应该知道危害。”

    山本说：“是的。整个国家思想铁板一块，现在想拆都不好拆开。基督教也是被民间抑制的一个宗教，没有办法成为主流。北一辉的思想越来越扩大，结合国家主义，真的不知道日本会怎么样？”

    接着两个人谈到台湾的情况。

    山本说：“情况越来越好了。台湾总督从英国殖民学到的一些办法，日本的本土法律是不能完全应用的。山民们更愿意自己的风俗习惯。等等吧。”

    张汉卿说：“有机会我会去台湾看看，学习一下发展的措施。但满洲不是台湾，有些人宁可穷死，饿死、冻死，也不会接受殖民。汉、满、蒙都不是容易屈服的民族。别看蒙古王公愿意与你们打交道，但是你们太过分的要求，他们发现了也会反抗的。”

    山本说：“日满合作提携，看来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汉卿说：“那就看后人了，你本人只要尽自己的努力就是了。至于我自己，早就豁出去了。“

    山本条太郎认为：张家父子可以谈生意，不能谈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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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九章 官兵分开培养

﻿    张汉卿和凯茜等人从容赴日，强霖在京调兵遣将。

    他与新军参谋处长王庚两人仔细研究东北军、新东北边防军、红军的军、师、旅、团级别的军官；还有海空军的高级军官。进入北方范围的军、师、旅、团级别的军官有上千人之多，让两个人很是费力气。

    忙完这些，强霖说：“王庚大哥，你也是五省联军的前敌总司令了，那时候怎么就不能有一番成就呢？”

    王庚这个人30岁出头，儒将加上现代知识，很儒雅。他说：“十省总司令也是白搭，关键是看经济和士气。孙传芳这个大帅就是匹夫之勇啊。在中国当个职业军人真是悲哀。温应星大哥比我还大七岁。因为他在西点的成功，我才跟着去读的。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走了文官幕僚的路。”

    强霖说：“将来还是有指挥部队的机会。职业军官带兵，得有职业化的士兵体系才行。否则就似乎自找罪受。”王庚赞同地说：“目前这几千直接营连以上的带兵军官，如果与直属部下分开，战斗力还是有问题的。士兵的职业化，看来是势在必行啊。”

    强霖说：“红军的主力早期就是提倡职业化的。但是因为几次哗变，后期的改造就慢了。“王庚说：“徐永昌上将找我来，就是要在新军采用职业军官体系。因为我是无派无系，所以要我负责。不容易啊。”

    强霖说：“是的。等调兵完成后，就开始吧。我们不能停下，也不能着急。要有长时间的坚持的准备。职业兵体系，要有一个过程磨练才行，急不得的。”

    王庚把新编东北边防军的体系放下，两个人专门研究东北军体系。

    王庚说：“这个东北军，已经被老帅和少帅整理过一遍了。都是根据老帅和少帅对忠诚的理解，调整过。看起来是可以的，但还是隐患重重。”

    强霖说道：“应该是传统的思想体制，加上现代技术。他们已经具备一战时期的能力了。”

    王庚咧嘴苦笑道：“令庸真是看得开啊，一战时期的能力，怎么能应付眼下的俄、日两只世界最强的陆军呢？”

    强霖说：“与南方一样，发挥口号的作用。东北军在保家卫国的口号下，加上本土作战的地利，还是能够拼一下的。”

    王庚是不屑这种方式。他说：“比如我们清华毕业生，留学美国读什么的专业都是被批准的。我们都是志愿为国家服务的。我们也难啊。北洋现在代表国家，我们就给北洋服务；现在安**政府代表国家，我们就给安**服务。”

    强霖说：“不要拔高自己的道德水平。还不是因为没有科举了，无法上进了。就凭着自己的脑子好使就走留学这条路。”

    王庚也不在意，说道：“或许有这个念头，很自然的。年轻人总要学习啊，总要工作进入社会啊。你说说，我们不上学有什么出路？”

    强霖也是不好说。两个人接着谈东北军军官。强霖说：“九个军长，还都是合格的。日本士官和保定军校。单纯老式讲武堂出身的没有了。”

    王庚说：“这些军长都没有合成战术的演练经验。参谋长或许有吧。现在也没有时间了。我看只能把参谋处长叫到北京训练几天。”

    强霖摇头说：“没有用的，让他们自己摸索吧。炮兵军长会与他们协调的。防守战略他们学的挺好。中国兵法也不缺少谋略，军长们都精通着呢。”

    两个人放下东北军这块，转到新军这里。强霖说：“所以，关键是新编边防军的进一步改造才是真正的突击力量，作为国防力量的真正来源。”

    王庚说：“这还需要东北军暂时能够撑得起来大局，至少需要两年时间。所以我担心东北军啊。他们垮下来，我们顶上去也是白给。新军现在整训时间还是不够啊。即使我重点放在新军整训上，还是需要东北军的战力增长。”

    强霖赞同地说：“这时期新军还是要支援东北军的。西北军的10万人作为后备，也可以用来暂时撑住局面。”

    王庚看强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办法。实在是难以短期内给予东北军增加什么战力了，一切就靠东北军自己了。希望军长们能够越战越勇，越战越聪明。

    王庚又转到新军：“目前新军建军思路有些往回走，逐渐新生了一些派系。传统带兵思路开始恢复，曾胡亲属同乡带兵传统再生了。”

    强霖道：“威海的英国总督庄士敦已经与少帅达成协议，为我们培训海军军官。他们会暂时延长驻军期限，协防烟台。我们利用这个机会，再办一个高级陆军军校。召集失业的东北系、保定系、西北系的军官，重点培养团级、旅级战术指挥能力。抓住旅团长，就不怕上级指挥官的胡乱指挥了。营连级别的初级指挥，还是靠我们自己的指挥学校自己解决。班排战术训练和基层指挥官，要设置师部基层士官轮训学校，轮训班排长新的战术科目。”

    王庚说：“我还是建议设立士官长，管理士兵。军官只是负责指挥。士官长协助军官处理士兵问题，指挥官专注战术指挥。我们中**队总是小看班排长的指挥作用，其实他们的指挥能力是军队的细胞。混乱总是从细小的组织开始的，班排就是这个小组织。”

    强霖说：“你的见解很正确。这就是简单的逻辑推理也能想到。中**阀只是低强度的战争，人多力量大。班排军官就是带队的工头而已，谈不上指挥能力。带着队伍跟着队伍瞎跑，士兵闭着眼放枪。”

    王庚说：“太对了。我当前敌指挥，碰到的都是这样部队。东北军还好一些，南方部队比较糟糕。聪明孩子都不愿意当兵。当兵的都不聪明，或者是装糊涂吧。混饭吃而已。”

    两个人确定了新军的兵员来源，征兵政策，士官长的要求等等。

    强霖主要强调：“我们要志愿兵。找思想自由度高、有学习能力的兵员，东北、直隶、河南、山东、山西都可以划为新军的征兵区域，不过不是专属的。大家竞争兵员好了。”

    两个人找徐永昌商量。徐永昌沉吟良久说：“团、旅级军官的轮训要马上开始，我有一个晋军、鲁军、东北军的保定、陆大、东北讲武堂毕业的闲散军官名单。班排战术训练的士官学校也还是要加强。但如果日本士官学校那套，和我们陆军大学那套德国制度都不行的话，而美、英的训练体系我又不懂。你们能够推荐人么？”

    强霖说：“大纲我可以准备，你抽出保定系的军官，还有留英、美的一些军官来充任教官就可以了。”

    王庚汇报了在美国的军校生，在东北还有几个人。现在还有孙立人等人在美国要毕业了，也都是清华出去官费生，这次等着少帅访美做导游呢。但留学英国法国的军官，却都是海军和空军。”

    强霖说：“直接征用一些美国、英国和法国在天津的驻军军官，他们又没有什么事情。就在天津办一所士官培训学校，培养排长和军士长。班长还是由各师级参谋部培训班轮训，大纲编好就行了。”

    徐永昌说：“班长就这么办。但士官学校规模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把天津小站和保定军校的旧址都收回来，办成三所士官学校。几百人的军校，与日、美军校比，都是小规模的。日后再扩大吧。一年一期，军官都要有升值轮训和直属长官评语。”

    几个人研究完步兵，开始研究技术兵种，炮兵、装甲兵和骑兵、工兵、医务兵、通讯兵。

    强霖看着资料说：“好在这些都有一些基础，都有学校了。我们继续扩大就是了。炮兵和装甲兵、骑兵、工兵要建立样板部队，这个可能费用较大。医务兵和通讯兵规模也要提升水平。”

    王庚说：“我们原有的基础不好。我建议重新评估这些学校的能力。我知道与西方相比，我们都是学的皮毛。”

    徐永昌沉吟着，念叨：“时间和金钱啊。”

    王庚没有吱声。强霖支持王庚到：“钱的问题我去想办法，宁可慢些，也要重新打好基础。可以从几所学校预科大学和本科毕业生招毕业生当学员。清华学校今年毕业生，凡是去美留学文科的都招回来。估计有20多人，先给他们培训，给你做一个参谋班底和区队长。”

    王庚说：“好吧，我找我的西点学长和学弟们来专门管理军校问题。但是我们西点学生成为领兵将军的希望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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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零章 美国不特权主义

﻿    徐永昌说：“你怎么也受中国的官员士大夫的传染。领军，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领什么？看看我们的军队，你领军有什么意思？”

    强霖劝慰道：“你至少要做四年参军，培训一轮人才。将来放你出来从师长做起，现在的直属部队归你指挥，仍然算旅长资历。”

    王庚很是高兴地说：“好。我整合一下司令部的部队，弄一个4营机动部队，和一营火力装甲部队。”他虽然做过前敌司令之类的指挥官，但是当时直接指挥的部队，也就一个旅，还是炮旅。军队是不许跳级的。落下职务，也就只能落在别人的后面慢慢升级。因为士兵和下级军官，谁也不想把命交给一个未经过证明的军官手里。

    徐永昌无奈，说：“军校还有示范部队，估计也得一个团的编制，也归你指挥吧，还是算旅级指挥官。”

    安稳下王庚。徐永昌走了，军校驻地的事情，还要他与潘馥总理协商。

    强霖和王庚也一起告辞出来。王庚说：“英美大使最近你还是要多做一些交流，军队的事情还是很大的事，大使们这个关口还是要弄顺。”

    强霖又加上：“你把海军和空军的司令官也招到北京，就说研究协调指挥的事情。我先去做中美军官工作。看看英、美大使的意思。”

    王庚和强霖也分手了。强霖带着左娜，进驻了东交民巷使馆区，荷兰大使馆的宾馆。

    通过荷兰使馆，联络了英国和美国大使。

    美国大使约翰-马慕瑞正好在使馆，愿意一起吃午饭。

    英国大使则表示无时间。强霖派人找到正在北京与溥仪交流的庄士敦，让他与英国大使米勒斯-兰浦生商量，看看怎么才能见面聊一下各自的立场。

    强霖带着左娜秘书，与约翰马慕瑞在美国大使馆的会客厅见面了。

    强霖说：“十分感谢美利坚合众国的大使的时间。我想知道美国对目前安**政府的看法。”

    约翰-马慕瑞说：“我来自美国南方的田纳西，那是富饶美丽的鱼米之乡，也是最早与美国北方和解的南方州。所以我是一个开放的人。请随便谈论吧。”

    强霖说：“中国和列强的事情，酝酿了太多的恩怨，所以我们还是先正式探讨一下各自的看法吧。我主要代表北中国，就是我们俄国和蒙古、突厥等邻居说的契丹。”

    约翰无奈地说：“好吧。我知道一些你的努力，使军阀们不再用统一的名义行驶战争。但是各地排外势力还是很强。这方面北方中国倒是不那么激进。”

    强霖说：“我已经把相关的自由派文人派去做实际工作了，激进思想没有发动机了。反基督教联盟在北方是不存在了。”

    约翰说：“这个传教权的争论从所谓鸦片战争以前就存在了。太糟糕了的体验，这次南方革命军的反“帝国”主义的运动，都盯住外国租界和财产。我们的海军、英国的海军都参与了保护我们侨民生命的行动，太忙了，还有几次战斗。但是最难办的还是传教士。”

    强霖这次笑道：“是的。传教士也是一根筋的作风，不领你们海军的人情。”

    约翰也笑着说：“你说的很形象。传教士还说我们海军帮了倒忙，本来传教士们是把帝国主义和传教运动努力的分开，但是军舰一去，又弄在一起了。传教士对潜在的信徒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强霖说：“传教士撤出战区，还是一般的惯例。”

    约翰说：“你们的军阀混战，革命战争，统一战争，革命党内部左、右战争，军阀内部的倒戈战争，甚至还有复辟战争，太多了。传教士麻木了，不肯撤退。他们不太在意这些了，他们为了上帝，自愿赴死了，不用军队管。”

    强霖说：“但是政府不能说，因为他们不用我们管，我们就让他们赴死。你们还是得派海军。”

    约翰说：“是的。这是很糟糕的体验。还有如果我们商业也退出战区的话，形成惯例，也是麻烦。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就恢复到鸦片战争以前了。”

    接着约翰列举了几次比较麻烦的问题，一个是大沽口冯玉祥军队布雷事件，武汉革命军进攻租界事件，四川万县扣押外轮事件，梧州浸礼教会医院被骚扰事件，湖南湘雅医学院被学生和护士占领事件。

    他说道：“我们舰队都给予了保护或者威胁，结果是，各方都在抱怨军队。包括我们的国务卿也说不能靠军队保护强权，只能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能用军舰。连财产受到威胁都没有提起是否可以用军舰。教会更是抱怨军队使他们传教也成了帝国主义一部分。可是如果没有军队，根本就不可能传教。如果没有军队，那些贸易条约根本就不可能执行，军阀们可不是好的契约执行人。”

    午饭时间到了。两个人各自带着秘书，走到一层美国使馆的的餐厅。这是一个开放的餐厅，约翰介绍强霖认识了一些记者。这些记者在中国很长时间了，他们希望强霖能够介绍一些北方的信息。

    强霖摇头道：“我看过你们的一些报道，将来你们还会写书介绍这个时期的中国。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其实我还是佩服传教士的工作。中国的愚民们将来总有醒来的一天，他们会记住这些传教士对他们的极大善意，为了这些善意，他们很多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和健康。”

    记者爱德华-阿班说：“我注意到了传教士的工作，但是有些传教士的工作很是敷衍。赛珍珠女士有很精辟的描述，中国的穷富差距是世界上罕见的。但是富人讲究情趣，看不到穷人的问题。传教士很难改变这种情况。”

    强霖说：“传教士也是人，不是耶稣。他们对长期传教工作的一时懈怠，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们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工作，是善的种子。迟早是要发芽的。这不是你我能看见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努力。实际上我们都会相信百年后，记着他们传教士的，正是这些愚民。”

    看到阿班记者还要再说，强霖说：“我的校长卜舫济先生就是传教世家，他说我们教徒们有共-产主义者一分的奋斗精神，中国早就是神的国度。”

    左娜劝走了记者。约翰请强霖坐下就餐，两个人就驻军帮助建立士官学校的问题开始探讨。强霖说：“邀请美军直接设立军官学校，是我们的反军阀主义的要点。建立一个共和军，终于国家的职业军人。我们的军人容易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总是想用军队实现自己的理想。”

    约翰没有评价这个想法，意思是对的，但是能够实现么？他介绍到：“天津的步兵十五团，平时也没有什么战事，训练也比较松弛了。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没有什么意见。我会与驻军司令商量这件事。”

    强霖说：“我研究了一下美军步兵十五团的军官，那个马修-李奇微还是很不错的，他是西点1917届的毕业生，资历不算太老，与我们的1918届毕业的王庚参谋长差不多的年龄。其他人资历太老了，比如参谋长史迪威，1904年就西点毕业了。”

    约翰-马慕瑞仔细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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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一章 盘点美英驻军

﻿    约翰想了一下说：“帮助北方建立一个职业军队，看起来是一个美妙的主意。美军正式帮助你们建立军校，与我们的外交政策不符合。我们是不介入中国内政和内战的策略，实际上美国追求的是商业平等策略进入中国，不希望谋取特权。”

    强霖说：“美国这是一种绥靖策略，我也是赞同的。我没有让美国帮助中国挡住日本和俄国的想法，美国没有这个义务，实际上也做不到。”

    约翰说：“我在中国很多年了。说实在话，我与那个叫阿班的记者观点差不多，中国不同阶级之间互相太冷漠了。很多中国民间和中**人都要求美国人介入，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最后还是军阀混战。我们不愿意再被利用。”

    强霖说：“美国外交的基点，在于建设一个平等的贸易环境，最好是建设一个美国熟悉的国家。培养职业军人显然是一个机会，是美国介入中国发展的一个机会。这些美军培训的职业军官可以自由选择他们的效忠对象。而他们的价值取向，却是美式的国防观念铸成的，您认为他们会选择谁的部队。”

    约翰说：“当然是新编的东北军部队，这支部队目前还没有政治态度，号称是国防新军。我要正式与国务卿汇报这件事。前一次因为我们与列强组成联合部队要进攻天津港的布雷部队，国务卿就不太满意。因为我们动用军事威胁，实际上是用军事维护特权，国务卿很是生气。”

    强霖说：“我了解了国务卿的观点。你们军方是认为，这种联军行动是维护条约执行的问题。但本质上，也确实就是军事维护旧条约规定的特权。可以看出，美国是要取消租界和海关特权。”

    约翰说：“是的。但是这个问题太复杂。南方陈友仁的外交部嚷嚷的革命外交惹人烦。但是取消租界我们的侨民散落在民间是很危险的；取消驻军，我们的使馆就会出现1900庚子事变的坐困愁城的局面。不是我们不还，是革命军没有什么具体措施保证外国人的安全，他们就会喊口号，靠民粹主义争取民心和正统。”

    强霖说：“你们的驻军还是合格的。唐山、山海关都有机动部队，天津北京的公路也都修好了。估计使馆在24小时就会得到增援。”

    约翰看看外面的东交民巷美使馆说：“不仅是美国使馆，公共租界也是美军的海军陆战队负责。美国和列强侨民真的是被义和团杀的害怕了。中国底层人民太多了，还都是帮会邪教的。北京一有战争，美国人就害怕被堵在北京使馆里。所以美军步兵十五团必须保证战备公路是完好的。铁路太容易被破坏了，靠不住。庚子事变路上走了一个多月，把北京使馆和大教堂的人急疯了。我记得那个王明道教长父亲就死在那里了。”

    约翰-马慕瑞又补充说：“不过，你说的李奇微上尉被派到尼加拉瓜去了。去那里美国训练尼加拉瓜的国民警卫队，顺路监督他们的大选。可怜的马修，没有两年，他回不到中国来了。那里也是一个多神论的国家，总是不能稳定。美国海军陆战队训练好国民警卫队后，我们准备撤离那里。”

    强霖摇摇头，遗憾地说：“到处都是你们美国人的海军陆战队。既然你要与华盛顿商量，干脆就给我们设立一个高级参谋学院吧，在英国人的地盘威海、烟台，我们给英国海军扩大防区。这样史迪威等老资格就有地方摆了。”

    约翰则耸耸肩说：“正如你所说的，尼加拉瓜等地都需要美军。但你说的事情，似乎是有利的，是一个好的机会。但是这有很多不确定性，所以你看，还是要等一段时间。华盛顿的国务院研究一件事情的程序我是知道的，我就是外交部东亚司派出来的。”

    强霖说：“好吧。我去与美军军官说说，让他的士兵业余出去赚些钱，你们不要反对就是了。”

    两个人友好告别。强霖没有理会追上来的阿班。强霖知道这是一个好记者，纽约时报的大记者，后来还会长期报道中国的事情。但强霖认为这与中国社会进程本身无关，只不过是记录了中国的过程而已。新闻对中国影响不大，除非有人利用这个，但很少起作用。

    强霖回到住所，等到了庄士敦，但也等到了清华大学校长蒋廷黻，还有找上门来的张汉卿的顾问端纳先生。

    大家一起走入会客厅。强霖最近就住在北京安**的司令部的公寓，所以会客厅很大。

    庄士敦说：“我与英国大使兰浦生的助理联络了。他最近正在与南方的外交部交涉，所以确实是没有多少时间。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先讲一下吧。”

    强霖说：“我想与英国合办一个高级指挥和参谋学院，就设在威海和烟台那个圈子。那里还要设置一个海军士官学校。所以可能给你们的租界区扩大一个新界。”

    庄士敦说：“这个海军学校我与少帅商量妥当了。用不着牵涉他们外交部的事情。不过陆军军官的事情，还是要陆军司令部帮忙，我与陆军不是很熟悉。”

    强霖点头认同。他对端纳说：“怎么顾问先生露头了。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端纳说：“我刚从南方来，宋子文先生正在整理财政和银行，所以我要帮住他提一些意见。我这次只是过来看看，因为少帅走了，所以我可以给你提供顾问。”

    强霖说：“好吧。你给我联系下美国的天津驻军，看看那个史迪威营长，能不能到北京一趟。”

    端纳抗议地说：“我不是你的秘书，是顾问。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外交形势和政治变动。你的军事动作太大了，大家都在看戏呢。”

    强霖摇头说：“不用了。我的内政还是主线。外交我认为就是日、苏的问题。美国、英国等国都没有什么变化。而日、苏的变化，不用分析了，打或者不打的问题。”

    端纳想了想说：“你既然有了决定，就没有必要再说了。我可以给你通知史迪威中校，算是帮你一个小忙吧。我先告辞了。”

    强霖起立送走端纳。庄士敦还是要给强霖办些事情，他说：“我们被南方通知进行租界谈判。你在北方扩大威海租界区，是否合适呢？”

    强霖说：“东北海军不需要这个军港。青岛足够他们训练了。烟台这里是军事培训基地，威海租给你们比当地官员强多了。所以，你们完全可以照顾更多的中国百姓。中国的事情太多，照顾不到自己的百姓，那些官员们都还在观望南北战争的结果。”

    庄士敦念叨：“南北的政策差异越来越大，我国政府现在都不知所措了。我先照顾当地百姓吧。”

    强霖安慰他说：“是的。当地行政方面会配合你接收临近的几个县城。你看到香港的新界了么？一样的，这些县城也是租给你们管理，年限不确定。你就当成一个专业的管理公司被雇佣好了，不用付租金。但法律体系、治安体系按照中国的，可以用你们的陪审官制度。”

    庄士敦说：“我明白的。你的意思是雇佣我们给你管理，不用付工资给我们，我们也不付租金给你们。名义上只是说租给我们而已。”

    强霖说：“关键是你能替皇帝照顾百姓。如果你愿意，将来那个刘公岛可以改名为庄公岛。”

    庄士敦不禁大喜说：“可以。我要做名副其实的公爵。不过我会选择一个无名的岛屿或者海湾命名。刘公岛太有名气了，不好改的。”

    两个人觉得说的有趣，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蒋廷黻却是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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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二章 筹划军校

﻿强霖送走庄士敦。这位总督威海的清朝帝师，高兴地去接收胶东地区的几个县。

    蒋廷黻是历史和法律专家，他提醒到：“令庸，还是要有一个正规的手续。”

    强霖说：“请潘总理写了一个委托函，对原来的协议不包括的地区，进行委托管理。委托书写明对外还是以租借的名义，这个委托书也可以公开。庄士敦毕竟是皇帝的老师，中国人或许不会太反感。”

    蒋廷黻说：“也算一个办法。按照原来协议，牟平、荣成等县也是可以英军进驻的。”

    强霖说：“《订租威海卫专条》是一个草草签署的文本。即使现在我们收回也是有法理基础的。但是海军太弱，收回来也很快就会让人夺走，还得搭上海军的人和舰。还是让英国人帮着防守吧。可是那里的管理竟然还是大清的儒家哲学。英国人用儒家治理中国，比中国人管理的还规范。他们不提倡在这里对居民传播基督教，不知道是好是坏？”

    蒋廷黻说：“我是基督徒，是教会学校一手拉扯大的。虽然也接受过湖南省政府接济，但是很短时间，谭延闿政府就跨了。教会对我的帮助很大。而我所受的帮助，这些制度都是儒教是没有的，儒教只是一些善人对学子们的零星照顾，不成系统。所以我担忧这个地区的教育问题。”

    强霖说：“我赞成庄士敦的渐进改革。就是说在基督教不为主流之前，儒教一定要起作用。儒教是不究竟的，但是他提供了一个模范，是非标准。基督教逐渐实现过程中，儒教也要并行。这样就不会有动荡。那些无神论的革命精神，就比较飘忽，太动荡了。”

    蒋廷黻说：“令庸可能是后来的，也是海外的，所以看中国的革命思想有些混乱。我是从小就是儒家弟子，一点一点接受革命者思想，也接受基督教思想，充分体会了他们对少年的竞争。但我参加的唯一的学生运动，也就是一个叛逆少年期的行为，在校内反对管理内务老师的坏脾气而已。”

    强霖说：“我明白了。革命者组织反基督联盟，包括蔡元培等人都不怕与基督徒教授撕破脸皮，做反基督联盟的倡导者，原来是直接竞争的关系。不过，革命者太不仗义，大家各自竞争，不能使用这些政治方法。”

    蒋廷黻说：“革命者都是采用政治和组织的办法，否则怎么叫革命者？”

    强霖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这个说法真的是本质上的，把革命者看个透彻。

    两个反-革命者又聊了一些清华近期的杂事，转到蒋廷黻的问题上，为什么召回清华毕业生的问题。

    蒋校长说：“公开强制召回，会有法律麻烦的。也涉及到美国庚款的自主性问题。还是自愿召回吧。你把大致的意思与我说一下。”

    强霖说：“我想组织新的军官体系，他们能够有信仰，有爱心，有真正的国家概念，国防概念。我也不想弄太多文科大师。中国的历史研究浪费太多人力了。关键是，你派出的这帮人，都是很聪明的人。国防不用，太可惜了。”

    蒋校长说：“我也是这么看的。我不赞成文人不干政，文人要参政。在这方面，我与胡适之是有争论的。现在他去筹备国防部，我却在办学。真是命运啊。”

    强霖说：“这批学生改成自愿吧。尽量让他们在美国选择军事院校。不要读什么博士了。博士论文就是写一些南北朝历史，有意思么？”

    蒋校长说：“你的意思是不要读博士，尽快完成学业；要读理工科，或读军事科目；不需要文科和历史科目。”

    强霖说：“就是这个意思。弄得学历太高，回来只能当教师。你看范旭东翰林，京都帝国大学理科化学系毕业，这不就是本科毕业生么，人家就创下了一个化工集团。”

    蒋校长说：“范翰林还是很辛苦地跑了欧美很多地方的研究机构的。不过做实业的开创人，本科也就够了，技术可以买，也可以雇佣老外。我们缺少新思想，有科学基础的实业者。”

    强霖说：“是的。我们与美国不一样。美国是强大的基础之上，需要博士；我们没有基础，弄一批博士回来，往哪里摆？国家强大不在于工程师多少，在意工程师的使用环境有没有。现在我们还是需要强大的基础实业，才能容纳博士等高级研究者。这些基础可不仅仅是技术的，还有思想的。你可以与美国庚款管理者说清楚。培训一帮无用处的高人，也不是庚款退款基金的本意”

    蒋校长思索一刻说：“好吧。这是教育部的事情。你说说的军校的事情。”

    强霖说：“教育部不会参与学校培养学生的事情，他们就是一个监督法律执行的部门了。这专业的事情也无没有可能立法，是政府与个人的合约控制。他们愿意读，自己去弄奖学金，别用庚款。关键是中国学生读完博士干什么，学生自己不清楚，是科举的惯性而已。这不是他们自己的独立价值观，他们还没有学会思考。”

    看蒋校长在琢磨这个说法，强霖又说：“军校的事情，就是要短期培训后，让他们从基层的军官做起，先做班长，带一批中学文化的士兵。这些兵将来都是骨干，进入新军体系。”

    蒋校长说：“你说的就是陆军中小学，我们原来很多这种学校。我来办一所这个学校，我按照美国的学校标准。他们有几所著名的学校如哈格瑞夫军事学校，河滨军事学校等等。”

    强霖说：“清华大学还要办下去，通识教育和本科教育都要有。但军事高中和大学预科也要有，还要有军种的区分，比如空军高中，海军高中等学校。”

    蒋校长不太明白了。强霖接着说：“其实我希望能够有私人军事高中出现，与美国联办的也可以。此外，还有英国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法国的圣西尔军事学院，也可以联合。我们很快就还有海军军事学院，空军军事学院，装甲兵学院，军事后勤学院。”

    蒋校长尽量理解地说：“你的意思是以清华为母校，衍生出这么多学校么？”

    强霖摇头说：“是的。你就大力培养合格价值观的中学生就可以了，要精细的***，利用一切资源。我是想以烟台和威海的胶东湾，为海陆空的高级军校基地。塞北大青山一带为装甲和炮兵高级军事学院的基地。但是学生以清华为母校。你得办成大预科学校。除了一些物理、化学、生物、地理等格致学科，尽量少派留学生，也可以把留学指标给其他学校。清华逐渐转成与其他大学一样的本地大学。庚子基金留学指标，留给中华发展基金会统筹吧，清华不要这个特殊待遇了。”

    蒋校长说：“好吧。这样我这个校长也就没有买办地位了。清华的学生目前在校生还是要靠自愿的转成预备军校生。不是很多，估计有一百多人吧。”

    强霖说：“够了。可以给王庚作为新的士官生班底，加上毕业后召回的几十人。足够一期的了，不过他们只有几个月的士官培训，就要开始带一个班的兵，可以小班制，五人班。就是一个伍的伍长。所以你有多少合格的学生，我就有多少个伍的新兵。”

    蒋校长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精兵小班制，以后扩张到一个班也不会走形。可惜我的才子们啊。”

    强霖说：“没有关系的。将来他们会进入正式的高级军校进修，工程和多兵种都会涉及。只要战争中能够活下来，就是新一代的将领。”

    蒋校长说：“那些类别的军事高中怎么办，还都是私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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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三章 雇佣海军

﻿提到私立高中，强霖说：“这就要看你蒋校长的能力了。你可以在清华的附中名义上，成立清华陆、海、空、骑兵等附中，经费最好能够像那些富人筹划。比如像满蒙王爷们，可以命名满蒙军事学校，贡王装甲学校，德王骑兵学校，也可以与海外军事中学联合办学，但不要再与军阀合作办学了。无论什么名头，都是蒋校长的思想就可以了。”

    蒋校长说：“好吧。我先把蒙藏学校收过来，办成清华附属蒙藏军事高中，既然他们要培养独-立份子，还不如我给他们培养成共和份子。”

    强霖赞道：“就是的。你只要放弃成名成家的博士作风，还是能够成为国家的栋梁的。不要去办什么外交。大炮的射程，在近几十年，还是外交的基础。”

    蒋校长说：“令庸还是了解我啊。其实我的历史研究也是自己在涨学问而已。这些学问现在总要用出去才好。”

    强霖说：“你可以找一个西点毕业的军校生做教务长，但这事情你要与王庚商量。他那里的西点毕业生都准备用在士官学校了。”

    蒋校长说：“不用了。那些人都是多少年才培养出来的，我也不耽误他们在军事领域的发展。有些退役的军阀们我给他们请过来做顾问，徐世昌大总统，孙传芳大军阀都是军校出身。教务长我还是请几个美国、英国退役的军人吧。”

    强霖提示到：“玛格丽特皇后，就是婉容郭布罗，她可以投资的。你就说可以招很多蒙藏族八旗的公子。还有贵姓但贫穷的子弟进入学校。不过不能用皇家军校的名义，那样就比较麻烦，还是用清华名义吧。作为附属的蒙藏骑兵高中、满汉装甲高中好了。每个附属高中不要很多人，几十个就可以开班了。慢慢发展，这些力量是中国的长远打算。暂时用得上的，还是你的在校生。”

    强霖又补充道：“军事高中毕业生不一定要进入军队，主要是军人素质和贵族习惯的养成，通识教育为主，包括格致、历史地理，加大体育项目，主要是男生，寄宿制度，所以一个班不能太多的人。”

    蒋校长表示明白。他说：“我们清华自己也可以招生他们进入大学。我可能要与共和大学争夺生源了。”

    强霖说：“你的是精品，他们的是普及。暂时还用不着那么竞争。没有纳入赞助费的学生，收费要高一些，比如那些公子哥，都会被送来学习规矩，要高收费才能养活你们自己。争取用双语教学，基本英语口令要清楚。”

    蒋校长是高中就留美的教会学生，自然清楚英语对未来成长的重要。他点头称是。

    两个人又研究了海空军的附属中学问题。

    主要是强霖在研究海军的历史，蒋校长讲解海军的发展史。

    蒋校长说：“海军内部本身的发展，你还是要注意几个海军学校，福建马尾水师船政学堂、北洋水师、还有江宁水师也叫南洋水师、广东水师学堂、烟台海军学校、葫芦岛海警学校等等。观察学校好坏，你还要看后期学员的表现。”

    强霖继续听讲，蒋校长说：“要知道早期北洋海军，就要知道琅威理这个英国海军上校，后来的英国海军中将舰长。他是大清海军聘请的提督，是海军标准化的功臣。但后来受了闽人和北洋的侮辱而出走，弄得中英海军关系降低到低谷。因为他的出走，中国海军损失了至少50年的时间，海战没有赢过。英国帮助建造的军舰，都输给日本了。培养的人才也都本地化了。”

    蒋校长接着说：“而日本海军，他们对英国官员十分尊重，言听计从，英国海军有职有权。所以人家从小到大发展起来。英国海军最清楚中、日海军各种事件的真相。你能够请动庄士敦继续办理中英海军学校，真是很大的面子了。”

    强霖知道这段公案，但是不知道这么详细。蒋校长接着说：“民国以后的海军，你知道温树德这个人就可以了。很典型，叛来叛去，每次都是杀人夺舰，革命是名义，夺舰是根本。最后被沈鸿烈夺舰了。”

    强霖分析广东护法运动，海军“革命者”夺舰的过程。发现死的都是闽籍的人士。强霖说：“海军几次夺舰，都没有闽籍人士参与，这个应该是对的么？”

    蒋校长对强霖思路有些奇怪，说：“闽籍控制的舰，还夺什么？他们是奉海军部总长的命令自由行动的。所以他们主力在上海或者福建，都是中立或者独立的；驻在广州的一只舰队，被程璧光舰队司令控制跟着护法革命，但他反而被革命党杀了。后来其中的闽籍士兵都被驱逐了，舰长和骨干被温树德杀了，这就是温树德夺舰，稳定舰队参加革命。以后温树德舰队又叛离革命北上，也是杀人夺舰，不过这次杀的是革命党了。不过后来的内部几次反叛夺舰，都与闽籍人士无关，他们都被杀或者赶走了。”

    强霖说：“温树德是耶稣会培养起来留英的海军，却这么擅杀。以下抗上，所谓革命却又反叛革命。这是什么精神？”

    蒋校长出身与温树德一样，基督教拉扯大，是留学美国的。他说：“其实这是山东豪杰文化，与晚清革-命文化的结合。肯定不是儒家的仁文化，但是儒家人士擅杀是肯定的。也就是说，儒家碰上没有上下尊卑的时候，是可能有大规模屠杀的。仁不到下里巴人啊。都是以自我为正确，自己就是道德高地，儒教的劣根性”

    强霖说：“唯上智下愚不移。这样说，闽籍舰长还是有仁心的。温树德刚开始在广州夺舰革命，实际上不占优势。但闽系海军没有下狠手，而温树德等革命派却直接杀人了。”

    蒋校长说：“是的。几个闽系舰长是想谈判的，估计是想尽量带走多的军舰。但是温树德不按照常理出牌，杀了十分熟悉的同事战友。后来又做过几次。”

    强霖说：“闽系海军不叛，海上也敢死，却打不赢。他们保守排外，中外非闽系他都排斥，还儒雅无军人气质，耽误海军50年。温树德等闽系之外海军就是无德无能的糊涂县令大老爷，憋着再夺舰呢？”

    蒋校长说：“基本如此，闽系也怕别人再夺舰。”

    强霖不再纠缠闽系。他说：“那么我们需要的海军，在哪里呢？”

    蒋校长无语。中国的事情就是一团浆糊，否则怎么会被日本赶上，还受其欺负？

    强霖叹道：“西太后英明啊。宁可修园子，也不给这帮汉人造军舰。海军花了多少钱啊，耽误了多少时间啊。宁与外人，不给这些贪吃的家奴。”

    蒋校长还是无语，这话可就是骂了太多人了。就算强令庸自己有畲族的血统，但差不多也是汉人。畲族应该也是汉化了的民族。

    强霖转了几圈说：“我看海军靠不住。海军那是集体项目，每个轮机兵、驾驶兵、火炮兵、通讯兵都可能出问题。空军是个人项目，中国还可以玩玩。集体项目总会出问题。”

    蒋校长说：“也不尽然，我们足球还是东亚第一的。”

    强霖说：“那是日、韩还没有发展这个项目。朝鲜和韩国还都被日本占领着呢？”

    蒋校长说：“朝鲜和韩国早就统一成一个李氏王国了。你还分着说干什么。累不累啊。”

    强霖不接这个茬了。他说：“看来海军只能采用雇佣军才能赶上来。你的学生英语不错，送到烟台海军学校去给做翻译吧。不要让他们有领导军舰的奢望了，让他们自己觉得自己是靠不住的，跟人家学习吧。做牛做马的日子还不够。”

    蒋校长犹豫道：“真的这么说么？”

    强霖说：“我们不要骗学生，升官发财也是人家的自由。到陆军和空军去，还可能升级到主力位置。海军我不同意再由中国人控制了。这么多年，还不够么。再来五百年的浆糊海军？”

    蒋校长无语。强霖喝起了咖啡想着，得赶紧把海军解散了。免得被人家打败，又给日本海军长功勋分。

    两个人呆坐着，张恺荫带着客人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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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四章 北方的一李三张

﻿张恺荫的客人是张崧年（崧同“嵩”），即张申府，字申府。数学家和哲学家，北大毕业生。他也是红党早期领导人，1893年生，比张恺荫大4岁。

    值得一提的是，张崧年比后世大家都熟悉的毛大人大几个月，他们同年。却是张崧年当过几天毛大人的上司，并数落过毛大人。毛大人在北大不开心，积累的怨气很多，但大部分是冷遇而已。直接冲突的也就是与张崧年这个老板。但毛终生反对大知识分子，并不全是源自北大时期的冷遇，也有源自天下大同的无政-府的主义学说。这些学说还是来自这些大知识分子的。

    所以，后世清华系的典型右派罗隆基等人，还是把毛大人归在北大系出身。这个确实是的，毛不仅做图书管理员，还是旁听生，胡适，陈独秀、李大钊、张崧年等人，还有好多教授，都指导过他。因为他总是去拜访各位教授，好像当时也没有表示什么不满。

    蒋校长见强霖来了客人，就要告辞。他是教会个别资助的，如同石美玉、康城康爱德、英千里骥良等人一样。不是清华系，但与北大系统的不是很熟悉。虽然他年龄与他们差不多。他1895年生，比张崧年小两岁，比张恺荫国涛大两岁。中学即留学美国，基本上不熟悉这些党人。跟张恺荫也是在教育部见过几面。

    强霖给大家互相介绍一番。二张赶快说久仰久仰，蒋先生你与胡适胡大哥是铁杆。我们正好一起交流一下各自所得。蒋廷黻很忙，但看在强霖的面子上，也与大家落座。

    左娜给大家调咖啡。因为没有速溶的，所以还要现煮，不过她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尤其是在南方的租界酒店里受过外国侍女的服务教导。

    跟随张恺荫进来的还有比尔李和袁三，两个人常来，就自己照顾自己，坐在旁边。袁三现在也能听听这些大学问家的谈论。

    张恺荫先开口说：“张教授是我们红党的老资格，也是罗素，英国数学家和哲学家威廉-罗素的研究者。今天是回到北京看看我这个老同学，他现在是南方的大夏大学的数学和哲学教授。”

    强霖说：“欢迎张教授北归，我在南方红党里面听到过您的事迹。你在法国的中法大学还是给陈毅他们不少帮助。”

    张崧年很潇洒，比张恺荫的儒生模样更有现代的气派，他说：“我是到你这里看看，北方是我的家乡，但是这里的环境我不太合适了。南方或许能够暂时栖身。”

    强霖没有接这个话题。他问道：“我想听听你们创党那一段的故事，怎么经过五四以后，就会选择共-产主义呢？”

    张恺荫说：“要说这个话题，还是申年兄清楚。当时我们北方“三张”还是申府兄为长，泰来（太雷）老弟还小我一岁呢？”

    强霖说：“北方的三张一李，一李三张。听说过这个故事，就从这个讲起吧。怎么就有这个机缘大家一起创立红党。”

    张崧年有些迟疑：“说这种话就太长了。况且大钊先生已经故去了。我自己是数学系毕业，留校做助教，教预科学生。通过同事介绍，认识大钊先生。所以我与泰来和恺荫当时还是学生不一样。我与大钊打交道的时候，已经是同事了。”

    张恺荫说：“这是五四时期前两年的事情。陈独秀是文科大学长，也叫门长。经常与大钊见面，所以崧年兄也就认识陈先生了。”

    张崧年说：“是的。大钊还兼任图书馆主任，我经常帮他代理图书馆事务，他去到处宣传革命。后来我们三人一起创立了《每周评论》和《新青年》，都是我在做编辑，他们不太管这些事务工作。这两个刊物，后来证明，十分有影响力。再到后来的“五四运动”，我们就一起策划了。”

    强霖知道，图书馆时期，就是他数落毛大人的时期。具体的事情应该是图书卡片让毛重新填写。直隶河北的张崧年很难听懂南方湘潭乡下韶山话，两个人的交流可以想象。

    蒋廷黻也感兴趣了，他不明白中国这段历史。这个时期他在法国参加教会的服务团，给一次世界大战中国劳工提供服务；战后回到美国上哥伦比亚大学，也就是战后和会。正是因为这个战后和会上，日本要继续占领青岛，才引起的五四运动。1919五四运动的人，打了1915年袁世凯时期签署的“二十一条”，实际上签署的是谈判后的“十四条”。因为日本在战后要维持的还是“十四条”，所以人们找到并暴打了失去袁世凯保护的陆宗舆、曹汝霖、章宗祥等人。实际上1915年执行签署的人是外长陆征祥。1919年五四当时，又在巴黎主持战后合约谈判。碰到的是梁启超组团在巴黎的抗议队伍。

    蒋廷黻当时还在法国帮助劳工，他知道陆征祥是民国首任外交部长在谈判。蒋廷黻研究外交史，也知道现在陆征祥已经在比利时出家了。蒋廷黻认为值得一记的是，陆征祥的恩公和上司许景澄外务大臣1900年庚子之乱被慈禧杀了。他冒死上书慈禧说：“攻杀使臣，中外皆无成案。”慈禧大怒，许景澄被定“任意妄奏”、“语多离间”罪名；7月28日，与袁昶被斩首于北京菜市口。

    这里可以对比五四时期的政府活动与民间的活动的反差。许景澄接手处理的是《辛丑条约》执行问题，让自己的徒弟陆征祥记着这个耻辱。陆征祥是中国外交官职业化的初始提倡者，他还是签署《十四条》，俗称《二十一条》，实际上是政府和山东省的仕绅请愿团要求他签署的。再到1919年的时候，他在巴黎不肯签署，但显然也不能拒绝。拖延到最后由顾维钧善后。此后就不再回国，陪同病妻回比利时老家，妻死出家当修士。

    当时陆征祥对下属顾维钧说：“弱国无外交”。同是基督徒和基督徒家庭，他的心路历程可以想象，但难以言表。

    蒋廷黻恢复心情，继续倾听那时候国内的忧国忧民的学子们，是怎么为国家奋斗的。

    张崧年说：“张泰来那时候是共产国际魏金斯基的翻译，张恺荫是大钊先生的联系人。我则是负责宣传这个阵地，还有代理一些接待等任务。总之他们都是外面联络任务多，我是内务宣传。我这段时期还在研究罗素的数学和哲学，我不是一个真正的活动家，是一个学者。”

    张恺荫说：“崧年兄与陈公博差不多，总是有自己的思考，与他们谈得来的也都是大学问家。我们则要联络更为普通的阶层。现在成为普罗大众，也就是无产阶级。”

    张崧年说：“我受波兰特-罗素逻辑哲学影响，也受他们的自由主义影响，追求思考和人生的自由。并没有多少目的性。说起自由主义，其实大钊等人也是这些思想信徒，但是他们更为注意社会的改造。”

    张恺荫说：“是的。说起自由主义，大钊先生的思考来源，最先是另外一条线，就是江亢虎这个思想家。江亢虎思想来自日本河上肇，河上肇来自俄国的克鲁泡特金，克鲁泡特金哲学来自俄国巴枯宁，巴枯宁来自法国普鲁东，普鲁东来自德国施蒂纳，施蒂纳来自德国黑格尔青年派系的“自由人集团”。施蒂纳与恩格斯是很熟悉的朋友。普鲁东则是马克思在第一国际的论争对手。”

    强霖说：“听起来，法国普鲁东是一个重要节点，他的观点发散给俄国流亡者。”

    张恺荫说：“是这样的。普鲁东主义实际上就是无政府主义，他创造一个“安那其”（An-archy）一词表述社会的无政府状态，也是与自由主义难以区分的概念。实际上就是绝对水平的意思。在社会中，谁也不能比谁高。”

    袁三突然插话说：“他的绝对水平，可以理解为无军队、警察等强力部门，也无学校校长等传统体制，家庭呢？社会最小的组织细胞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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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五章 女权的天然属性

﻿强霖看袁三小姐叔帧提问，摇摇头，这事情不好结束了。

    袁三不解，问强霖说：“有什么不对的？这事情不是很正常么？”

    张恺荫继续回答：“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准确，看来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这是一个分水岭，是马克思恩格斯与普鲁东主义者争执的一个要点。”

    袁三糊涂了。她说：“我不太在意那些人的观点，我在意的是既然平等，绝对水平的平等，那么女人和男人也是水平的。”

    张恺荫的理论是构架在生吞活剥的基础上，所以他看向大师兄张崧年说：“申府兄，你从哲学意义上给阐述一下这个问题。我的哲学语言更多的是阶级对立角度的，不是水平角度的。”

    张崧年潇洒地笑了一下，对张恺荫说：“恺荫真是一个好的政党领导。我这样讲解，袁小姐看看是否容易理解。从本源上讲，大家都可以理解了，因为这是一个妇孺皆知的问题。”

    张崧年接着说：“普鲁东创立一个词，‘无政府主义an-archy’,一个“本源”的学说，或者“本源”学说之一的意思。archy是希腊语，在这里就是本源，原来的意思。我们最古的时候，生下来，是一个一个的人呢？还是就是一个社会？如果一个社会，是什么样的社会？”

    大家没有回答，等着张申府自己的解答。张申府喝了一口浓香的咖啡说：“不管本源怎么样，按照上帝的说法，大家都是平等的。那么，就是一个个平等，绝对水平的个人。所以，家庭男权，或者说女人处于从属地位是不是天生的。”

    袁三开始点头，这也就是自己琢磨不透的东西。看来这些基本的问题，在中国家庭里是没有人给你讲的。

    张崧年接着说：“下一步，就要说说，单个的人，是不能存在的。那么怎么组成社会呢？社会就是人和人之间怎么组合呢？”

    强霖知道一些，自己也正在研究。这个时期的资料那叫一个多啊！

    张崧年自己回答说：“氏族，也就是你出生在哪里，这些人组成一个氏族，因为那时候还不是一夫一妻，所以不能叫家庭，是群婚制度。你也可以叫家庭，那么研究表明初期的氏族首领是女人。蒙古林丹汗的妻子，实际上是各部落的头领，这些部落并不是林丹汗的直属，通过婚姻控制。所以还有一些女系的影子，也并不影响部落氏族的忠诚。”

    张崧年说：“现在的问题是，氏族也就是公社，是公有财产，也就是共产社会。你们家是大家族，虽然有分工，但是财产还是均分的。即使是刚生出来的小孩子，也要均分。大家都没有异议，尤其是长子养家的，也是同意，或者没有办法去推翻的。”

    张崧年继续：“这就是共识，大家都认同的。你注意，这里与本源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氏族’里面已经转换到你们的‘家庭了’。家庭内部出现女子不一定分到财产，有一些，也是家族赏赐的嫁妆。”

    袁三说：“氏族是女系掌权的共产主义，家庭是男人掌权的共产主义，看出来女人是彻底失败了。就没有平等过，或者绝对水平过么？”

    张崧年说：“这就是我研究的数学和分析哲学领域，绝对水平组成社会是一种悖论。如果我有优势，为什么要与你水平？如果我不水平，谁来制裁我？因为都是水平的，没有人有权威出来制裁那个出格的人。”

    张崧年回答自己问题：“你要求一个权威来保持这个绝对水平，这个权威是什么？水平的还是不水平的？”

    袁三不能回答，但是她说：“既然如此，也不能就是男性主导社会啊。”

    张崧年继续阐述：“我们退回到本源，一个人一个人的单独状态。这一次我们清楚了，没有办法绝对水平。那么人与人之间怎么联系，才能建立一个社会呢？如果你要建议一个社会模式，怎么说服别人接受呢？”

    袁三说：“自然是我想建立一个女权社会，或者不是男权的平等社会。”

    张崧年说：“你说的自然是你的意见；还有很多不同的意见，但是家庭关系是怎么样的，是必须回答的。因为这是初始问题。虽然一个人、一个人的个体，但在生物意义上，是与母亲天然联系的。你必须回答母子关系问题。所以家庭是必须要解释清楚的。”

    袁三说：“都有哪些学说？”

    张崧年笑眯眯地喝起了咖啡。张恺荫只好继续解说各种学说之间的区别。

    张恺荫说：“法国普鲁东主义者是承认家庭的，他们都没有抛弃圣经，家庭里面的关系，先按圣经说的吧。这样家庭与家庭之间财产，或者氏族与氏族之间的财产怎么区分？所以他承认家庭，就必须承认私有制。就是你们家的东西，与我们家的东西是不能混用的。他的社会主义，就是以私人所有制为基础，不要政府强力部门，只要社会契约，可以组成工会、社团。这与德国的施蒂纳一致了。马克思从德国来到法国巴黎，熟悉施蒂纳学说，所以说他继承了施蒂纳的。但是法国革命至少有200多年的传统，哲学家从伏尔泰之前，早就确定了人权、民主体制，王权、神权等等平权的启蒙运动，到了伏尔泰与卢梭的争论，早就确定了自然法和人为法；自然神和人为神的区别。所以，普鲁东的哲学，应该是自己思考的结果。”

    张恺荫已经开始讲解原理了，不仅仅是政党学说。这是一种进步，知道探讨逻辑之间的关系。

    但是袁三还是追问：“没有女权的学说么？”

    张崧年替代张恺荫，因为他觉得这里面的问题，张恺荫还是说的不透彻。

    张崧年说：“女权学说还是基础。恺荫这里的逻辑太粗放了。马克思批评普鲁东主义，主要是从社会权威的有？或者无？方面去论证，认为他是小农经济思想，不是垄断帝国主义的特征。但是这无法推导人类本源以后，为什么一定要走垄断帝国主义，再到共产主义。家庭私有到底是不是得到承认？显然这个问题是女权主义不能满意的。”

    张崧年深吸一口气，想起了自己的研究过程了。他说：“这一个问题，马克思显然注意到了。他有家庭和私有制起源的手稿。恩格斯在整理这个手稿的时候，也注意到了。所以恩格斯决定要写出这个东西。他真的写出来了，还顺路研究了国家的起源。”

    恩格斯怎么说？大家都等着张崧年的回答。不承认家庭私有，那么究竟是共产还是共妻，这个必须要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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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六章 合作到分裂

﻿张崧年继续阐述女权的由来。

    他说：“恩格斯主要是应战的论文，他必须用历史唯物论来解释这个问题。所以采用的是孟德尔《古代社会》这本书作为论据。他的主要观点是母系变成父系社会是因为私有财产制度和生产力的发展，家庭这个词不关爱情的，而是关乎财产。也就是女性是男性的财产，家庭就是女性的归宿，而男性对女子有任意的权限，实际上就是奴隶，或许女性与掠夺来的财富有关联。”

    张崧年继续说：“说到女性解放的问题，恩格斯做了阶级的区分。认为资产阶级女人的地位不是独立的，因为她们是花瓶；无产阶级女人因为要做工，所以比较少的有夫权的残留。女人的彻底解放平等，就必须抛开家庭内的生产，参与到家庭外的生产。而家庭内的生产最好有公共机构负责。共-产主义后期的夫妻关系，就只能以情爱为基础。恩格斯不再推断了，说是后代们怎么选择，不是他的任务了。”

    袁三总算听懂了一些。普鲁东的社会主义是以家庭为单位；而恩格斯继承马克思的大生产理论，男人女人普罗大众都依附于垄断资本的帝国主义大生产方式，家庭实在是一个累赘了。

    她问到：“为什么不退回到小生产时期呢？”

    张恺荫奇怪她能够问出这个问题，他回答说：“你这种是保守主义的说法，马克思认为人类从封建到资本主义是一个进步，这是没有办法倒退的。是人民推动这个过程，起决定作用的是工业革命，也就是生产力。普鲁东的小生产理论，认识不到生产关系，只是认为人创造了产品，看不到在生产过程中，也创造了生产关系。大工具的效率，自然也就需要大的生产关系，从而产生政府等权力机构。权威的指挥，是大生产的要求。这些大生产和生产关系，社会要加以利用，创造财富。只不过是由工人们组成政府来管理了，是整个社会的财富生产单位。”

    比尔李国豪是经典的宗教和资本主义理论的受教育者。他说：“我对于这种转换的意义是持怀疑态度的。由私人资本操纵大生产组织；由工人团体管理大生产组织看不出在技术方面有什么不同；但这种转换却预示着对私人财产的不断的剥夺，交给所谓工团或者所谓国家。”

    袁三困惑了。张崧年觉得这个问题是混合了阶级的观点的女权主义，所以超过袁三小姐的理解能力。他解释到：“从逻辑分析上解释婚姻和家庭，罗素先生说的比较自然一些。两性婚姻实际上是为了抚育子女，女子的忠贞对于男性的血统更有意义一些罢了。所以婚姻是法律意义上的，并不是真正的人权意义上的。西方所有法律都是在自然人权之后的，家庭在新教教义、工业革命和思想解放等作用下，实际上是衰弱了。”

    袁三有些明白了。张崧年继续说：“罗素的研究结果是：在美国的变化就是上层人士资产阶级的家庭是稳定的，底层和中层的家庭是不稳定的。这点与恩格斯的推论一致，中产阶级女性中，家庭革命的要求比较高。而在苏联是相反的，上层人士的家庭破裂较多，而底层农民和工人家庭还是很传统。这就说明现代文明人的家庭比较倾向女权，走向家庭消亡。你可以想一下，资本主义社会上层家庭是天主教等保守宗教，也没有经济压力，本来家庭压迫也不大；苏联上层接受革命理论了，比较注重女权。但下层民众还没有接受很深的革命理论，只是接受了经济共产主义而已。”

    袁三总结一下说：“所以，安娜其社会主义的平等主义，是冲破政府、宗教和家庭的不平等，冲破各种教条么？那么江亢虎的理论似乎更为彻底一些了。”

    袁三是知道江亢虎这个无政府主义思想家的。他是社会党的创始人，也因为他与父亲袁世凯合作过，也斗争过，被父亲赶走了。她是后来研究父亲的时候，才知道的来龙去脉。这里还有宋教仁等人的国民党，黎元洪、张謇、梁启超、汤化龙、伍廷芳、那彦图、熊希龄等三党和并的进步党等等，他们都是当时的大党魁之一。

    张恺荫说：“江亢虎的‘三无’是比较彻底的无政府主义之一了。无政府主义一般都是以社会主义为目的，所以有各种各样的无政府主义的社会主义。江亢虎的社会党是最早的了，包括李大钊先生也是早期的党员，负责天津支部，那是大钊先生还是一个青年学生。”

    张崧年说：“无政府主义早期代表人物很多，江亢虎说他有200万党员，不是吹牛。只不过既然是无政府主义，所以也没有什么权威体制，江亢虎只是一个牌牌。各地都有一些联席会性质的支部，是准备议会选举的联谊机构，比较像美国现代的党派。”

    强霖是知道这些的，那时候张静江等大佬也是自称无政府主义者，也叫自由主义者。当然这些社会主义，有的也可以成为共-产主义，以是否集权计划经济为特征。

    但是大多数无政府主义采用的是不对称武装，实际上就是暗杀等恐怖主义。孙中山的革命党中，就有很多这种人，包括秋瑾、蒋中正等。辛亥革命后期的陈其美、王亚樵等人，仍然采用恐怖平衡的策略，对付袁世凯。后期伍豪的红队，也是受这种恐怖理论影响。但北方没有这种理论，北洋还是比较大气的。

    当时文人中有陈英士不死，恐怖不已；袁世凯不死，宪政不行等话语。被大家气场所咒，这两人都死的都很早。

    不过，普鲁东的契约经济合作的社会主义，不算这种计划经济体系，是普鲁东的无政府社会主义。

    张崧年回答完了袁三女权的问题，就回到红党历史当中来。

    他说：“早期红党的创立，是张泰来作为翻译，带着共产国际的人找大钊和陈独秀先生商量。后来陈独秀先生到南方，我就帮助协调陈独秀和李大钊先生。陈独秀实际上比较客观些，由于是用社会党和共-产党这个名词，是大钊先生比较坚定的确定用共-产党这个名称。大钊先生是共产-国际的坚定支持者，陈独秀是比较独立的知识分子。但独秀先生名气更大些，弟子也更多，南北都有。”

    张崧年继续说：“这样就有了北京的小组，主要是一李三张，还有天津觉悟社的刘清扬。上海的是李汉俊和俞秀松等人，广州是谭平山兄弟和陈公博。至于后来进来的一些人，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自己到法国去了。在巴黎我介绍了伍豪和朱德入党。伍豪是刘清扬在觉悟社的小兄弟。我和陈独秀的关系是很好的，他一般不驳回我发展的成员。”

    强霖总算明白张申府和后续红党三要人：朱、毛、周的纠葛。

    张崧年说：“后来四大会议上，我就与张泰来、瞿秋白等人吵起来了。恺荫没有参加那个会。我是不赞成与国民党合并的，但是他们都认为是必要的手段。瞿秋白还举例子说，在广州我们可以大大方方地印共-产党公章，在北京就不行。完全堕落成了一个权力争夺的谋略集团，不是一个社会理想大聚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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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七章 华北议会成立

﻿    谈到这里，大家休息一下。

    蒋廷黻也听出了兴趣。这些东西他听当事人讲起来很是解渴，尤其是作为近代史学家。

    强霖带着左娜出去看文件，有一份是教育部刘哲总长的参议会成立的会议通知。强霖觉得他们进步还是蛮快的。

    蒋廷黻几人在这里面谈着闲话。

    张恺荫补充说四大以前的党员脱党的过程：“这个时候实际上也是党内纯洁的过程，是自动的纯洁。主要还是与无政府主义思想斗争。北伐前夕陈独秀先生在广州与一个很大的无政府组织斗，领头的是世界语者区声白，五四时期也是北大的；陈独秀和区声白两个人从北方，一直斗到南方；毛润之在湖南与新民学会内部的萧子升帮派斗争。”

    蒋廷黻问：“李汉俊这个人怎么样？怎么就被杀了呢？”

    张崧年说：“理论研究比较深的是李汉俊、李达、陈望道、沈定一（玄庐），还有本来就没有怎么参与的戴季陶、周佛海等等，但后期都分道扬镳了。就是理想和策略的分歧。陈独秀是独裁，张泰来是唯苏是从。与无政府主义不搭界”

    张恺荫补充说：“李汉俊离开的比较早，因为陈独秀南下广州以后，上海的中央总书记由李汉俊代理，两个人通信联络，因为他要采用分散式的联谊制度，不被陈独秀和主流接受，自己辞职了。”

    “李达接手代理总书记，是被我赶跑的。后来陈望道接手上海大区的总书记，估计也是不愿意做一个受权威管束的无政府主义者，也辞职走人了。毛润之是陈独秀的秘书，从广州被派去插手上海大区，还想请回这几个人，实在是妄想。”

    张崧年说：“我是在广州做黄埔军校的政治部副主任，觉得蒋中正耍权威主义，自然是要走的。后来没有服从组织委派，也淡出了。1925年的四大，我就是去玩玩的，是刘清扬要去，结果大家都与我吵。因为他们早在三大就决定参加国民党，我在四大才去反对。自然没有人支持我，支持我的人早都走了。”

    蒋廷黻说：“伍豪、朱德他们呢，不都是你的下线么？”

    张恺荫嗤鼻说道：“伍豪那个人，与申府兄的潇洒可是差多了。申府兄是只折不弯，伍豪是只弯不折。一个是进士家庭的士大夫性格，一个是书吏家庭的师爷性格。走不到一起的。朱德还到不了党内这个层次，给朱培德培训军官呢。”

    张崧年认同说：“是的。伍豪说他赞同我的观点，后来转变了。但劝我不要走，至少要守纪律。我想不出为什么要守纪律。守纪律是什么逻辑，从何说起？不在组织不用守纪律。因为在组织才守纪律，但我不能因为守纪律，而留在组织。伍豪就是这么不顾逻辑地做事，其实我也知道他是利益现在判断，然后据此进行逻辑分析。士大夫们都是靠他们的谋略才能在官场长存。真理是不要问他的，他不知道有这回事，或者说他把白痴与真理追求，看得差不多。我告诉他，这不是我要的生活，就自己走了。”

    张恺荫接着说：“陈望道是最早翻译《**宣言》的人，大家都很赞同他的勤奋。不过印刷的时候，排版错成了《共-党产宣言》，第一批都成了我们内部的免费用书。所以这是第一版的明证。如果拿出正确的排版，肯定不是第一版的。”

    袁三大笑说：“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们是去国民党，与他们共-党产么？”大家对她这么幼稚不感兴趣，只有比尔李安慰她，先听着。

    张恺荫接着说：“李汉俊、陈望道都是从日本早稻田大学毕业的，都是陈独秀的师弟们，显然大师兄并没有按照师父的无政府主义走，所以都离开这个大师兄了。李汉俊一度想自己单干，成立**自由党，就是不结盟的意思。但是他是国民党左派，参与领导工农运动。但是武汉撤退他还不跑，谭平山还知道跟着大部队。当时阳新县的商会会长烧死了7个农运所学员，就是阳新惨案。他去了抓住凶手，革命法庭审判，杀了15个人其中，传说他亲手枪毙了2个。

    “湖北军阀胡宗铎抓住他，他以为凭他的地位不会被杀。但不到一天，就枪毙了，也来不及救了。哎，一大就是在他住的房子里面开的。7年了，一大开会时候，有个14岁女孩，现在也该21岁了，15岁就跟着他，小妻子。”

    “李汉俊会四国外语，与陈公博的才能不相上下，比陈公博刻苦，真的很令人可惜啊。”

    蒋廷黻说：“可惜了，估计是手头上有人命吧。胡宗铎这个人在湖北杀了700人多人。武汉是红党的基地，向警予和夏明翰也是后来才放的，估计向警予嘴头狠，但没有直接杀人。这些人和李达都是我们湖南人，才能比不上湖北李汉俊，他们能够比得上长沙柳直荀就不错了。”

    张恺荫说：“是的。李达这个人就是你们湖南骡子脾气，留学日本还染上了日本武士道，对我这个江西老表说话像钢铁一样硬。二大的时候跟我争吵，叫我在背后说了几句坏话，陈独秀先生就让他先在中央学习。结果他带着老婆找老毛的野鸡大学湖南自修大学去当教务长了。后来到了湖南大学教哲学。可惜他的太太真是一个好女孩，干脆利索又柔和的江浙女子。一大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二李负责筹备，李达的太太王会悟就负责找房子，听说还给周佛海介绍了杨女士做女朋友，这个杨女士也去过会场。大概有四对夫妻，陈公博夫妇，李达夫妇，周佛海夫妇，还有李汉俊夫妇。”

    这里只有张恺荫参加过一大，大家又问了其他几个人的情况。张恺荫说：“大致外地的人都住在徐宗汉女士的博文女中，我和陈公博夫妇，周佛海夫妇，马林和维经斯基等人都是自己租房子。我去过几次，还有路过上海的邓中夏等人也住过，包会僧说付了两个月的租金，只用了20多天，山东王尽美和邓恩明住在一起，毛润之自己住，听说因为是打呼噜和个子太高。开会就在旁边的李汉俊的住处，是他哥哥的房子。那个14岁的女孩，当时不明白世事，是她领养的，后来是他的续房了。”

    张恺荫叨叨说：”我还吵过何叔衡，一大时候被我给赶出会场了，他一点都不清楚马克思的基本道理，还愿意吵。真不知道这帮湖南人怎么选的。我这个人也是一个士大夫出身，有些太挑剔了，容易搞纯洁运动。这次在江西，也与许继慎这个小军阀吵了一通。”

    “我那时候意气风发，看不起不知道革命道理，只是知道充数的人。那几个顾问，都没有去船上，我说了算。”

    袁三不愿意听这些，叉开话题说：“你们的平权运动，怎么会弄出来两个革命党呢，后来又杀来杀去的。”

    张崧年叹道：“后期的变化让我也目瞪口呆。国民党自然能够识破共-党产的谋略，最后是一场相互屠杀，上演了法国大革命不同派别的相互屠杀。国民党是吸取了巴黎大革命教训的，先动手为强了。”

    张崧年对袁三补充说：“法国大革命的女权分子，都是上断头台的。比如奥林拍-古杰在1789年提出了《女权宣言》，和《人权宣言》相抗衡。她在宣言中要求废除一切男性特权，但不久她也被送上断头台。”

    张崧年继续悲叹道：“黨啊，都是黨闹得。太黑了。君子不要黨，要拍拖（party），聚会讨论人生道路而已。无政府的社会主义，都是没有权威的，类似的有‘后巴黎公社’的宴会运动，大家坐在一起商量，看不出谁是领导。中国蒙古的圆桌会盟，他们叫‘独贵龙’运动就很好。““巴黎大革命的革命者互相轮流上断头台，竟然有很多女权革命者啊。最后统计死于革命审判的有7万多人。”

    蒋廷黻是研究欧洲历史的。他说：“《旧制度与大革命》总结的很好，说是文学哲学家在法国太发达了。包括相互斗嘴的伏尔泰和卢梭，都被封为革命的指路人。这两个对头的棺木，竟然都被供在圣殿。法国的哲学家，包括普鲁东，孟德鸠思等，太容易引导工人和手工业者才慷慨赴死。他们太急了，把千年的制度，用一年就革命完成了。”

    张崧年也很是赞同。他说：“还有一些各地流亡的革命者的推波助澜。马克思在总结上个世纪的后巴黎公社革命时候说，把无产阶级专政还要在强硬一些。凡尔赛资产阶级专政就比较硬朗。其实，我认为后巴黎公社吸取了前一个世纪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教训，尽量采用苏维埃（委员会）协商制度。最后他们死战不退，也是光荣的。而不是搞内部清洗的专政。专政，这根本就不是无政府主义，是另一种权威而已。悖论啊。大钊先生是庶民出身，与共产国际走的很近。陈独秀先生还是比较学者**气质，士大夫出身嘛！共产-国际只是利用他的名气，怕他另行组党。”

    袁三插话说：“不穿套裤”的普罗阶级（无产阶级），很难保持清醒，唯上智与下愚不移。”

    蒋廷黻说：“是的。第一次巴黎大革命，不穿套裤的普罗阶级，他们先杀了1000多资产阶级有声望的绅士，怕他们造反。看不出他们的上帝在哪里。”

    袁三问到：“中国能够借鉴巴黎大革命么？”

    蒋廷黻说：“中国的辛亥革命已经是大革命了，建立的就是苏维埃（委员会）。后来在进行土地革命的时候，蒋中正不肯往前走了。开始法国大革命一样的战友屠杀。现在还在进行这种清洗。”

    袁三问到：“那法国共和了，我们未来怎么办？”

    强霖进来了，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说是要马上去吃工作餐。然后参加华北议会成立的大会。强霖说：“我们晚上去吃荷兰大餐，在讨论一些问题，再给你们引荐一些红军的人。”

    袁三问道：“怎么才通知我们，真的是看我们不起么？”

    强霖说：“你的级别不够，我是因为大元帅府和军方的人，人家不愿意让我们参乎。这是给我们一个面子。”

    袁三气呼呼的出门。蒋廷黻和二张，自然是感兴趣。因为议会议员们的事迹，真的是让人民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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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八章 双十曹锟宪法再现

﻿    强霖带着几人参加华北自治政府的参议会成立大会。现在这个大会上，教育总长刘哲正在演讲。

    刘哲，这个儒雅的关东大汉，正在努力地向议员们灌输他的理念：“我们参议会是经过充分的论证才成立的。是按照正式通过的民国十二年十月十日中华民国《宪法》，就是大家所说的民十二双十《中华民国宪法》。”

    “因为我们华北不是主权国家，只是自治省份，但是我们依照该《宪法》中的规定进行了选举。本来还需要长时间准备，但是我们的二省二市都有很好的议会基础，我们只是恢复了原有的地方议会，就选出了我们现在这个未来华北自治政府的参议会。”

    “你们都是按照《未来华北自治政府参议员》的要求选出的，你们是能够准确代表各地的利益的。你们都是四十岁以上不惑之年，成熟稳重。受过良好的教育。你们有儒家、释迦、耶稣教、伊斯兰教等长期和纯正的信仰，是不敢挑战神明的理性人物。你们对神明的誓言，是被熟悉你们的人们公认的。”

    “你们是未来华北，乃至未来整个中国双十《中华民国宪法》通行区的典范；一切人民和国际友人对你们充满了希望。“刘哲的讲话，引起了大家一片掌声。

    潘馥总理，作为代理国家元首，他必须对这个未来的，华北地方政权表态。

    他说：“我已经向张雨亭大元帅正式申报你们的意思，在选举前，大元帅府内务厅已经正式回文，签署了大元帅令。原文如下：兹同意华北自治政权参照民国十二年双十日通过的《中华民国宪法》，选举地方自治政府参议会，并据此法，组成未来华北自治政府。只是目前此法规定的国权中的国防、外交、应然由大元帅府直接管理，国权项下法制、财政等权，由大元帅府的摄政潘馥内阁，与华北参议会及其政府谈判解决。”

    他继续说：“目前本内阁直属的就是华北自治政府，其他两个所属的行政区域为东北三省和塞北地方。但目前这两个地方均在奉天的大元帅府直接的管理之下。如无意外，两地将仿效你们，成立自治政府的参议会。其他行政隶属不明确的区域，如大呼伦贝尔地方、喀尔喀地方、科布多地方、哈密地方、喀什地方、**地方、山西地方等等，按照民国宪法，都将完成自治。”

    “所以，你们与中华民**政府摄政内阁的关系，也将成为一个典范。你们参议会，以及对你们负责的政府，有很大的责任。”

    强霖看着这34个参议员，熟脸的没有几个，打过交道的更没有。他们是按照刘哲总长与各方协调，把二省二市分成了不同的行政选区：道和特别市。

    如北京的京兆尹地方，分为北京特别市，郊区为京兆尹辖区，包括宛平、大兴、南苑、丰台、延庆、良乡、通州、顺义、等郊区县，后几个是从直隶河北省划过来。

    天津道，也做了划分。一个天津特别市，一个天津道，包括杨柳青、宜兴埠、北仓、军粮城、小站、塘沽、杨村等等，后几个也是从直隶河北省划过来。

    直隶河北省，也划分三道，如冀中的保定道、冀南的邯郸道、冀东的滦州道、冀北已经都划给京津二个道、尹。

    山东省则划分为六个道：济南道，管理鲁西；淄博道管理鲁北；泰安道管理鲁南；临沂道管理鲁东南；莱州道管理鲁东北。蓬莱、烟台、牟平、威海、荣成都是以并入了莱州道。

    还有一个青岛道，包括青岛特别市，郊区是即墨、胶州、胶南，都并入青岛道的辖区，归属作为青岛特别市的战略支撑和缓冲，目前日方势力还很强大。

    这些未来也是众议院的选区。现在是各个道有2个参议员，11个道，就是22个；算上青岛，有三个特别市和同名的道，有3个参议员，计有9个参议员。22个加上9个，总共是31个地方参议员潘馥的国民军政府摄政内阁也在华北，包括国营铁路、银行、教育部和大学教师、财政、海关、军事等机构，合并为一个中央在华北的选区。经过讨价还价，给了3个指标，相当于一个特别市，成为中央在华北的参议员。

    这样就形成了34个参议员的格局。15个单元的选区，14个地方选区的单元，一个中央驻华北直属选区的单元。

    强霖再看参加会议的人员，熟人不少，其中就有皇后婉容带着浦杰小贝勒、共和大学校长沈嗣良，还看到许多名流。这些名流不是陈垣翰林院的，就是军政府的三个讨论委员会的人，还有的就是各部门的总长、次长们。

    外交讨论委员会，孙宝琦会长，陆宗舆副会长，加上委员王宠惠等人，还有外交讨论委员会秘书王家帧等人。

    财政讨论委员会，曹汝霖、叶恭綽是财政讨论委员会的正副会长，张弧、张英华委员政治讨论委员会，梁士詒、曾毓隽为政治讨论会正副会长，严修为会员。

    各部总长强霖打交道不多，这里有外长罗文干，次长吴晋等人，与他讨论过对日的关税谈判等问题。

    各界名流超过半百之数。他们是心情复杂啊！

    强霖坐在参议会的圆桌来宾一侧。参议会讲话者是站在讲台，三面都是围着讲台的两排圆桌，后侧则是大会主席，也就是议长，英语中的术语就是话筒，掌握话筒的人。今天是刘哲。

    两侧坐着的是各界名流来宾。强霖就是坐在这个两侧的一面。来宾的座席要高一些，不是尊贵的意思，是看得清楚的意思。议长本来在后侧，他的后面还有一些作为，估计是议会侍者和警察的座位。

    议会警察也是必须的，有人在现场观察局势，不行就得调动警察来拉架。当然，保护议会不受外界干扰也是有的。

    来宾每个人手里免费得到一份曹锟年间的《中华民国宪法》，这是民国历史上正式通过的唯一一本正式宪法，装帧很讲究。强霖注重其中的民权和国权的各自划分。

    民权是在第四章，国民，共计18条：

    第四条凡依法律所定属中华民国国籍者为中华民国人民。

    第五条中华民国人民于法律上无种族阶级宗教之别，均为平等。

    第六条中华民国人民非依法律不受逮捕监禁审问或处罚。

    人民被羁押时，得依法律以保护状请求法院提至法庭审查其理由。

    第七条中华民国人民之住居，非依法律不受侵入或搜索。

    第八条中华民国人民通信之秘密，非依法律不受侵犯。

    第九条中华民国人民有选择住居及职业之自由，非依法律不受制限。

    第十条中华民国人民有集会结社之自由，非依法律不受制限。

    第十一条中华民国人民有言论著作及刊行之自由，非依法律不受制限。

    第十二条中华民国人民有尊崇孔子及信仰宗教之自由，非依法律不受制限。

    第十三条中华民国人民之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但公益上必要之处分依法律之所定。

    第十四条中华民国人民之自由权除本章规定外，凡无背于宪政原则者，皆承认之。

    第十五条中华民国人民依法律有诉讼于法院之权。

    第十六条中华民国人民依法律有请愿及陈诉之权。

    第十七条中华民国人民依法律有选举权及被选举权。

    第十八条中华民国人民依法律有从事公职之权。

    第十九条中华民国人民依法律有纳租税之义务。

    第二十条中华民国人民依法律有服兵役之义务。

    第二十一条中华民国人民依法律有受初等教育之义务。

    这里没有采用‘人权’的说法，但是在第十四条专门说明了：此处不列明，但又不违反宪政原则，则仍为自由的权利。强霖理解这个意思是，违反‘道德’的行为，是不违法的，并且仍然受到这个法律保护的。

    强霖再看国权，这个比较好，不提主权这个模糊的东西，只是列举出来，不列举的，就不算国权。还分清楚了与省、县两级的权限。共计17条。在宪法的第五章国权部分第二十二条中华民国之国权，属于国家事项，依本宪法之规定行使之。属于地方事项，依本宪法及各省自治法之规定行使之。

    第二十三条左列事项由国家立法并执行之∶一外交。

    二国防。

    三国籍法。

    四刑事、民事及商事之法律。

    五监狱制度。

    六度量衡。

    七币制及国立银行。

    八关税、盐税、印花税、烟酒税、其他消费税及全国税率应行划一之租税。

    九邮政、电报及航空。

    十国有铁道及国道。

    十一国有财产。

    十二国债。

    十三专卖及特许。

    十四国家文武官吏之铨试、任用、纠察及保障。

    十五其他依本宪法所定属于国家之事项。

    强霖评价道：“这二十三条，十五款就是华北自治政府与潘馥总理要谈判的了。”

    蒋廷黻说：“是的，大家都按照这个法律来的话，其实只是事权的划分，谁也不会增加国权，而伤害民权。其实华北地方的自治，估计是催促中央政府尽快确定制度。而不会去争夺这些义务，关键是财务税收的分成。中央政府则会根据华北政府承担的义务，确定税收给他多少才合适。是一个精算的谈判过程。”

    强霖再看国权的第二十四条，这是国土不动产处理的原则，还有学制、警察、卫生、古籍文化、要环保啊！计有十三款和一个说明。

    第二十四条左列事项由国家立法并执行或令地方执行之∶一农工、矿业及森林。

    二学制。

    三银行及交易所制度。

    四航政及沿海渔业。

    五两省以上之水利及河道。

    六市制通则。

    七公用征收。

    八全国户口调查及统计。

    九移民及垦殖。

    十警察制度。

    十一公共卫生。

    十二救恤及游民管理。

    十三有关文化之古籍、古物及古迹之保存。

    上列各款省于不抵触国家法律范围内得制定单行法本条所列第一第四第十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各款在国家未立法以前省得行使其立法权。

    蒋廷黻说：“这个说明很好的。上列各款等等，省立法权可以做什么，都有规定。不要相互扯皮。中央政府看重的，绝不放手，包括学制，金融，跨省地势，市制通用——也就是市场规则，公用征收——也就是省立的征收民脂民膏，全国户口调查与统计，移民垦殖等等。这样省立只能按照中央的办法办理。不妨碍统一的市场和金融的安全，也不许各省定立妨碍其他各省财产的法律。你们自己省里的事情，不违背中央的话，你们都可以先自己去定吧。包括警察权。”

    强霖再看第二十五条，这里是命令省立必须立法并并执行的，这个也很好，免得省里混弄过日子。

    第二十五条左列事项由省立法并执行或令县执行之∶一省教育、实业及交通二省财产之经营处分三省市政。

    四省水利及工程。

    五田赋契税及其他省税。

    六省债。

    七省银行。

    八省警察及保安事项。

    九省慈善及公益事项。

    十下级自治。

    十一其他依国家法律赋予事项。

    前项所定各款有涉及二省以上者，除法律别有规定外，得共同办理。其经费不足时，经国会议决，由国库补助之。

    第二十六条除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列举事项外，如有未列举事项发生时，其性质关系国家者，属之国家。关系各省者，属之各省。遇有争议由最高法院裁决之。

    强霖觉得这里提到了最高法院的问题，也觉得最高法院是关键。但还是看下面对省里的要求。国家可以用法律和武装对省里的不作为和乱作为。一直到三十八条，其中规定平时军费是岁出的四分之一，战时除外。

    第二十七条国家对于各省课税之种类及其征收方法，为免左列诸弊或因维持公共利益之必要时，得以法律限制之。

    一妨害国家收入或通商。

    二二重课税。

    三对于公共道路或其他交通设施之利用，课以过重或妨碍交通之规费。

    四各省及各地方间因保护其产物，对于输入商品为不利益之课税。

    五各省及各地方间物品通过之课税。

    第二十八条省法律与国家法律抵触者无效。

    省法律与国家法律发生抵触之疑义时，由最高法院解释之。

    前项解释之规定，于省自治法抵触国家法律时得适用之。

    第二十九条国家预算不敷或因财政紧急处分，经国会议决，得比较各省岁收额数，用累进率分配其负担。

    第三十条财力不足或遇非常灾变之地方，经国会议决得由国库补助之。

    第三十一条省与省争议事件由参议院裁决之。

    第三十二条**之组织，以义务民兵制为基础。各省除执行兵役法所规定之事项外，平时不负其他军事上之义务。

    义务民兵依全国征募区分期召集训练之。但常备军之驻在地以国防地带为限。

    国家军备费不得逾岁出四分之一。但对外战争时不在此限。

    **之额数由国会议定之。

    第三十三条省不得缔结有关政治之盟约。

    省不得有妨害他省或其他地方利益之行为。

    第三十四条省不得自置常备军，并不得设立军官学校及军械制造厂。

    第三十五条省因不履行国法上之义务，经政府告诫仍不服从者，得以国家权力强制之。前项之处置，经国会否认时，应中止之。

    第三十六条省有以武力相侵犯者政府得依前条之规定制止之。

    第三十七条国体发生变动或宪法上根本组织被破坏时，省应联合维持宪法上规定之组织至原状回复为止。

    第三十八条本章关于省之规定未设省已设县之地方均适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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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九章 一路风尘的民国议会

﻿    强霖继续研究民国曹锟时期通过的《中华民国宪法》。对于法院的**，议会的规定，都是强霖估计到的。因为这是这部法律的前提条件。

    强霖说：“我对于专有一章《会计》，倒是出乎意料，另外对《大总统》一章的两届任期，期满五年的规定，也很意外。没有什么有利于曹锟的地方，怎么都说是贿选呢？”

    这时候张崧年说话了：“都是黨啊。说黑话，下黑手。国民党和我们红党，无政府主义一些自由人抨击的，包括皖系和奉系，搞了个三角联盟。反直系。大家共同抨击的呗。”

    蒋廷黻说：“因为大家不满曹锟政变上台，曹锟就搬出了第一届国会。因为后期的二届国会等不是全国性质的。所以他要从头来，第一届国会，选他当总统，那就是合法的总统了。袁大总统就是这届国会选出的，大家都承认。后来袁大总统为了当皇帝，解散了第一届国会，国会也就分裂了。一部分人到南方选举出一个非常大总统，当然那里人数不合法。”

    “吴景濂是国民党议长，但他是宋教仁思想，不是早期同盟会转过来的。所以各方都接受他当议长。议会解散，他们任命孙中山为临时大总统，但不肯选举他为非常大总统，用了‘七总裁’会议维护平等地位，对抗非常大总统。陈炯明就是用吴景濂的理论要搞联省自治，不愿意北伐统一。后来炮轰孙中山也是陈炯明的部下认为孙中山祸粤，赶他走，海军也叛了。真的是众叛亲离。这里吴议长议会派显然是坚持了原则的，所以他在袁死后，被黎元洪召回第一届国会，返回到了北方，还是大家认同的议长。”

    强霖说：“天啊！袁大总统解散后，这时候议会一直还在运作。黎元洪还是共和的功臣，吴景濂也算一朵奇葩。”

    袁三说：“哪个总统也不喜欢他。就是黎元洪喜欢。曹锟后来也是屈服于吴佩孚，赶走了吴景濂。因为议员们很糟糕。吴景濂也不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和议员的行为。”

    强霖叹道：“中国人不肯宽容议员们，但是自己却是随便惯了。他们把议员们当成正义的化身，结果议员们什么事情都做不成，都显摆自己的正义，不肯妥协。”

    袁三说：“他们后来不坚持正义了。改为拿钱了。”

    张崧年接着说：“其实受贿也是有原因的。议员们接到几百次的开会通知也不肯开会。曹锟就发会议费，按照每次开会发钱，20，50往上涨，最后选举日是5000元，但是这些人不一定都选曹锟，估计是预付一部分，选完再结清。但也不是大家都因为钱，钱是一部分原因。毕竟有了宪法之后，以后的总统实际上还是在议会手里呢。”

    蒋廷黻说：“确实不全是钱的原因。第一届议会很害怕再解散，难得曹锟把他们当回事。而且，选他当总统，他承认这个宪法！选别人当总统，都不承认这个宪法。比如孙文出一倍的钱，也不会有人选他当成这个总统。议员们和曹锟，总统与这个宪法是捆绑的。议员们有保障，曹锟也就跑不出议员们的手心。但离开议员，曹锟也就不是总统”

    强霖哈哈大笑，议员们80%选他当总统。确实不能说只是钱的作用，大概是利益共生了。

    袁三说：“热闹极了。吴景濂等议会领袖，请曹锟等总统和军头，大家一起吃大餐，感谢他们不解散议会。这事情可是不瞒人的。结果是天下大怒，认为他们儿戏国家。不仅吴佩孚这个秀才很不满；冯玉祥这个反骨仔还把曹锟给软禁了。”

    强霖说：“闹剧没有了。就剩下军阀重开战。奉系张雨亭讨伐吴佩孚，冯玉祥背叛吴佩孚；张作霖又讨伐冯玉祥，是因为郭松龄反张加入冯玉祥。吴佩孚和张雨亭联合反冯玉祥，说是共同先‘讨赤’，冯下台，远走苏联。军队暂时休眠。”

    袁三说：“大致不错。就是曹锟大帅还给冯玉祥押着呢，吴景濂议长也被冯玉祥通缉了，说是贿选。”

    强霖困惑地说：“孙中山、张雨亭、冯玉祥、吴佩孚都反对贿选，他们自己都是正义的。但怎么互相乱打一气呢？”

    袁三说：“可不是吗？意见不统一，这次不用投票，用枪杆子较量。国际国内这次看的是武戏，不是议会的文戏。真是过瘾的民国啊。”

    强霖说：“那也是儿戏啊。这次是人命儿戏。几个巨头都活着，但是士兵却死了10多万，难民更多。”

    张崧年说：“后来的国家社会党的张君劢就说，我们不能反对这个宪法，要用他自己的这个套子去套他。既然他儿戏宪法，我们也要用宪法儿戏他。议员们估计是这种心情，也不能说议员们危害国家。现在议员们弄出了这个局面，我们要接下去玩。”

    蒋廷黻说：“实际上大家骂都是口号，不会妨碍政体的。曹锟不还是做了一年多的总统么，怎么没有垮？最后还是武力。皖系、冯系、奉系共同反直的结果。段祺瑞、冯玉祥、张雨亭都是太没有政治幽默感的人。孙文更是难以容忍这个国家别个是大总统，他无法呆下去，好像他生来就是中国的总统一样。”

    强霖叹道：“如果没有曹锟这个开会费的‘贿选’，连这个宪法也通不过。这就是中国宪政的水平。以后再提高就是了，为什么都不承认呢？”

    张崧年说：“这就是中国人，段祺瑞后来的宪法草案写明要统一这个国家，冯玉祥要革命成自己理想的样子。那张雨亭真是草莽出身么？他是因为没有钱上学，他就是一个关公好义的角色，容忍不得别人拿‘国家’胡闹。他现在的军政府算什么？请了一帮古董遗老。”

    强霖没有什么说的了。毕竟还在开会，人家已经看过来了。现在讲话的是陈垣。

    他说：“我是这个宪法投票时候的议员，按照我现在的想法，也是要投这个票的。毕竟宪法本身是需要的，也是一个好宪法。那些国民党议员总是不参会，弄得吴景濂议长发了无数的会议通知。最后的原话是吴议长宣称，只要肯到场，不管选谁，都可以获得五千元酬谢。吴议长的精神，就是议会是中国和平的根本，他在维持这个根本。总共593人签到的议员，最后是480票同意曹锟当总统，孙文才33票。为什么我同意宪法，又选择曹锟当总统呢？不选曹锟，也有5000元钱啊。所以我是自愿选曹锟的。就是因为曹锟同意这个宪法，曹锟看重我手中的这一票。这个钱我收了，当然是不对的。我会找个时机退回去。我不佩服辜鸿铭，收了钱，还不参加会。他已经死了，我也要说他，为什么呢？做议员，不是让你来这里寻找正义的，你在这里，要寻找合适的方案。更不是不负责任的逃跑。还拿了钱逃跑。”

    “现在看，只有我们这次所谓的‘贿选’，才有了这么一个宪法，你们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地成立，这么快的开始参议员的生涯，还能有根据的议论政体，还就是因为这次‘贿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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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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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零章 议会就是戏曲

﻿陈垣还在华北议会成立大会上讲话：

    “当初反对这个贿选的人，现在也知道后悔了。正是因为他们的反对，后来的三方武力反直，引起了更大的混战，引起了国鼎的松动，引起南方革命派的统一欲望。所以祸害民国的究竟是哪些人，现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要小看游戏，也不要因为游戏就小看了国会。你们不满意，可以让位，别人可以再选新的国会议员。而不是否定所有国会议员的人格，进而否定国会制度。胡适说的好，现在没有人再看重国会这一票了，也没有人再出钱买了，这就是否定游戏的结果。现在大元帅府承认华北地方自治，所以你们要研究所有的经验，要向吴景濂议长学习。他继承了宋教仁国民党初创时期的精神，南北多次选择，最后与曹锟合作，就是保持这个宪法规定的民主国体。”

    强霖在底下说：“奥。原来西山会议派，是继承国民党初创时期的民主自由老传统啊。不要联共、联俄、和辅助工农。”

    张崧年说：“西山会议派，都是所谓右派，实际上是自由民主派，无政府主义的人，包括戴季陶、张静江等人，他们和宋教仁一系。红党只是竖起宋教仁民主形象，反袁世凯；但他们还反对西山会议派的排除苏俄权威。这就是伍豪等人的逻辑。实利主义，这就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强霖继续问：“为什么宪法要叫大总统呢？”

    袁三轻笑道：“小孩子就是不懂事，因为晚清新军那时候军长也叫总统，不叫大总统也就区分不开了。”强霖无语，那也不能叫大总统，美国校长也叫总统，人家国家元首也叫总统，也没有加上一个大字。

    张恺荫想起强霖还问宪法中为什么有一章《会计》，就说：“没有会计的规定，参议会就无意义了。参议院实际上就是管理国家支出的，众议院是同意收税的；参议员有年龄限制，受教育时间也常，做事比较稳妥，任期也长，会花钱。众议院是代表民众的，他们是生产者，要同意交税才行，参议员们才有钱花。”

    强霖看还有名流要讲话，就继续看曹锟宪法。强霖对于《地方》一章的规定，也比较认可。

    第十二章地方制度

    第一百二十四条地方划分为省县两级。

    第一百二十五条省依本宪法第五章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得自制定省自治法。但不得与本宪法及国家法律相抵触。

    第一百二十六条省自治法由省议会县议会及全省各法定之职业团体选出之代表组织省自治法会议制定之。

    前项代表除由县议会各选出一人外，由省议会选出者不得逾由县议会所选出代表总额之半数。其由各法定之职业团体选出者亦同。但由省议会县议会选出之代表，不以各该议会之议员为限，其选举法由省法律定之。

    第一百二十七条左列各规定各省均适用之。

    一省设省议会为单一制之代议机关其议员依直接选举方法选出之。

    二省设省务院，执行省自治行政。以省民直接选举之省务员五人至九人组织之，任期四年。在未能直接选举以前，得适用前条之规定组织选举会选举之。但现役军人非解职一年后不得被选。

    三省务院设院长一人由省务员互选之。

    四住居省内一年以上之中华民国人民，于省之法律上一律平等。完全享有公民权利。

    第一百二十八条左列各规定各县均适用之∶

    一县设县议会于县以内之自治事项有立法权。

    二县设县长由县民直接选举之。依县参事会之赞襄，执行县自治行政。但司法尚未独立及下级自治尚未完成以前不适用之。

    三县于负担省税总额内有保留权，但不得逾总额十分之四。

    四县有财产及自治经费，省政府不得处分之。

    五县因天灾事变或自治经费不足时，得请求省务院经省议会议决，由省库补助之。

    六县有奉行国家法令及省法令之义务。

    第一百二十九条省税与县税之划分由省议会议决之。

    第一百三十条省不得对于一县或数县施行特别法律。但关系一省共同利害者不在此限。

    第一百三十一条县之自治事项有完全执行权。除省法律规定惩戒处分外，省不得干涉之。

    第一百三十二条省及县以内之国家行政，除由国家分置官吏执行外，得委任省县自治行政机关执行之。

    第一百三十三条省县自治行政机关执行国家行政有违背法令时，国家得依法律之规定惩戒之。

    第一百三十四条未设省已设县之地方适用本章之规定。

    第一百三十五条内外蒙古西藏青海，因地方人民之公意得划分为省县两级，适用本章各规定。但未设省县以前，其行政制度以法律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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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廷黻评价道：“这个地方就是各自负责的体系。不要做事情不计后果。别的县是不会给你负担的。”

    强霖看到最后一章：

    第十三章宪法之修正解释及效力

    第一百三十六条国会得为修正宪法之发议。

    前项发议非两院各有列席员三分二以上之同意，不得成立。

    两院议员非有各本院议员总额四分一以上之连署，不得为修正宪法之提议。

    第一百三十七条宪法之修正由宪法会议行之。

    第一百三十八条国体不得为修正之议题。

    第一百三十九条宪法有疑义时，由宪法会议解释之。

    第一百四十条宪法会议由国会议员组织之。

    前项会议非总员三分二以上之列席不得开议，非列席员四分三以上之同意不得议决。但关于疑义之解释，得以列席员三分二以上之同意决之。

    第一百四十一条宪法非依本章所规定之修正程序无论经何种事变永不失其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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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霖说：“第一百三十八条，国体不得为修正之议题。我觉得这是一部好宪法，全国应该催促执行才是啊。真么就人人喊打呢？”

    张崧年说：“没有人人喊打，百姓是不知道的。其实军阀中的广东陈炯明和湖南赵恒锡都是支持的。不过陈炯明被滇系和粤系联合赶走了，后来又被黄埔学生军打败了。赵恒锡也被唐生智联合新桂系给打败了。”

    强霖说：“我明白了。中国人不喜欢文戏，喜欢武戏。文攻武卫才行啊，不能全武行啊。”

    袁三道：“你去与张伯驹聊聊，或者和我亲哥哥袁克文聊聊，他们说中国的文化都在戏曲里。”

    强霖认为很有道理。中国后期就是海瑞罢官到八出样板戏，不许有其他思想艺术。直接用戏曲统治思想了。

    张崧年也说：“我的老师早就说了，知识是通过游戏才得到的。不提倡小孩子思考，要他们游戏。”

    没有想到，袁三会直接闹场，在现场要议会同意自己的看法。真是民国的议会作风啊，一点也不含蓄，不平则鸣。

    议会就是戏曲，不过是自由派的，不受限制的戏曲创作，行为艺术。马伯驹、袁克文等人理解很深入。强霖佩服起民国的人，个个都是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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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章 议会真的是戏曲

﻿    强霖还是集中精神，从最后一条，回到曹锟宪法前三条：

    ---------------------------中华民国宪法民国十二年十月十日公布中华民国宪法会议为发扬国光，巩固国圉（音：与，围起来的幸福，国防之意思）增进社会福利，拥护人道尊严，制兹宪法宣布全国，永矢咸遵，垂之无极。

    第一章国体第一条中华民国永远为统一民主国。

    第二章主权第二条中华民国主权属于国民全体。

    第三章国土第三条中华民国国土依其固有之疆域。

    国土及其区划以法律不得变更之。

    ------------------------------强霖说：“这个总起的46个子很有意思，不用争论很厉害的‘人权’了，采用的是‘社会福利’；‘人道尊严’，没有见到其他目的。主权属于全体国民，国民也有后面的规定，拥有国籍者。主权也没有进一步规定，后面用国权限定了主权的无限延伸；后面的国民权限却做了无限的延伸，只是列举了限定条件。”

    张崧年说：“这就是罗素主义一直说的，主权不得延伸，必须列举出来；民权不能列举，只能无限延伸。如果要限制，必须列举限制条款，无限制的条款则是自由的。”

    蒋廷黻说：“这样的好处就是公权力不能无限延伸主权，妨碍民权；而民权只要不是被禁止的，就是可以做的。而宪法要禁止某项民权，必须**官裁断是否违宪，维护人道尊严。”

    强霖说：“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维护一个宪法，中国人好像没有这个习惯。还是喜欢看武戏啊。”

    蒋廷黻说：“是的。我们看看谁能继续说一下这个问题。这帮议员还是缺乏自由概念的逻辑基础，申府兄似乎可以上去讲讲。”

    张崧年说：“我的研究是数学哲学，分析这些数字和人文领域的悖论的，倒是可以说说法律的逻辑，宪政的目的，议会的限制。”

    袁三不等张崧年说完，就举手要发言。刘哲主席早就看到这帮人嘀嘀咕咕的不严肃，但是这帮人是客人，不是议员。还大都是自己教育部的下属，没有提醒他们。

    刘哲说：“今天是成立大会，不是辩论会议。恺荫啊，看完了，你带着客人都回去上班吧。令庸一个人留下就可以了。”

    袁三大怒，她高声说：“你怎么这么霸道。我们也是华北民众，还是中央选区的选民，怎么就不能说两句呢？这些参议员不是普通人么？也要当官做老爷么？那我还是三公主呢。”

    参议员们听到这里都笑了起来，互相询问这个女子，原来是袁大总统的三女儿，确实是当过几天公主的。

    刘哲说：“你想讲什么，不要胡来。”

    袁三说：“人家参议院都是欢迎选民来参观讨论会议的。我今天来，就是看看，熟悉一下这些新议员们。顺便发表一些看法，怎么是胡来呢？你们的就不是胡来么，都那么正经？我不相信。”

    刘哲说：“袁三，我警告你啊。我这里可是有法警的。”

    袁三说：“刘胖子，别以为我在教育部尊敬你，你就把我当小孩。你把法警往本公主身上招呼吧。”

    袁三的突然站立，让强霖很是尴尬。他急忙举手喊停。刘哲倒是涵养深厚，静听强霖的意思。

    强霖让袁三直接说自己的意见。袁三怒气稍平，她说：“我怕你们的议会搞不长，又挑起战争。所以想请人教会给你们一些基本道理。怎么就不行呢，这是关系到全国人民的大事情。刘大先生，你说说怎么就不行。总比唱赞歌的讲话好。”

    刘哲也没有主意，议会是随便讲话的地方么。但是来宾席中一篇叫好声音，这些人也需要看戏的。

    刘哲大声问议员们：“你们的意见呢，还需要外人给你们上课么？”这就是明显挑拨了。

    议员们不知道该站在何种立场，小声嘀咕起来。站起一人说：“我们旁边的几位和我意见一样，学习的机会还是很重要的。但是要看看这个三公主要给我们上什么课？”

    袁三说：“我的朋友，张崧年张申府，要给你们上一次数学逻辑的哲学，你们肯定没有听过的。”

    张崧年看到袁三推出自己，就站起来抱了一下子拳，很潇洒，然后坐下。

    这口气就大了。翰林院的人，还有国务成员们可都在啊。强霖也不敢这么托大。但罗素主义的人，就这样，要不怎么英国政府老盯着罗素呢。

    张崧年也是这种人，后世解放军向全国推进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民主制衡没有法子玩了。梁漱溟说：“这不是一点牵制都没有了么？一家的天下了。”但梁老夫子不明说啊。张崧年在报纸上明说：“要和平，不要战争。”

    他就是在人家兴奋的鼓点中，使劲乱敲一下。毛大人很是愤怒，对这个前老板很是无奈，毕竟还有朱德和伍豪的面子呢。伍豪和朱德都是张崧年在德国介绍入党的。

    议会现场。站起的议员没有听过张崧年的大名。他说：“数学逻辑的哲学，与我们的议会有什么关系呢？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袁三说：“每个人都以为别的新东西与自己无关，愚蠢的事情都是这么来的。有你这样的议员真是国民的悲哀。”

    又站起来一个议员，他说：“三小姐既然这么讲，肯定这个演讲是对我们有意义的。这个张崧年先生是罗素的弟子，看看何以教我？”

    刘哲一看，现在形成了两种意见，就想让大家投票表决一下。

    看众轰然大乐，议会第一天就表决这个问题，也是千奇百怪之一。玛格丽特婉容带着浦杰，坐在众人之中，也似看戏一样，看着民国的大戏。本来还有她的讲话呢。

    表决结果，是17-17票。现场更是气氛热烈。看刘哲肿么办？

    刘哲怔住了。这事情看来还是卡在自己这里。

    袁三说：“刘部长你也别为难。你把不要听课的名单给我，我公布出去。看看谁敢不学习，不听课。”

    刘哲说：“好吧。愿意听课的一会儿留下，我们先进行后面的讲话。”

    后面的名流们死活不上台了。都是祝福的话，怎么在这个场合讲下去呢，祝福不成得罪了看台上的众人，现在要出彩的时候，自己像老旦一样的咿咿呀呀的，烦死人。

    刘哲说：“好吧。愿意听讲的留下，其余的人可以走了。”但是他自己不敢走，毕竟自己是主持人。当然也要名声的。

    议员们现在谁也不想走了，忍忍呗。

    结果袁三说：“不让你们听了。你们可以走了。”

    刘哲说：“袁三，你不要过分啊。大家现在要听听，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原来不听，也是考虑庄严的场合，不能来个人就讲事情的。”

    袁三说：“你们就是需要教育。什么叫庄严的场合？人家讲事情，自然就是好意的。你们这样分出三六九等，哪里是议会，这是官场，是士大夫们。那我就是三公主，不要喊我袁三。要喊三公主。我爸在台上，不在台上，你们都是士大夫，那我就总是三公主。”

    张崧年不禁大声叫好。两个人一唱一和，不知天下有什么是他们在意的。

    刘哲现在的问题是，让他们讲，他们还拿翘了。刘哲光棍起来，他一拍议会的惊堂木，说道：“下面请张崧年教授演讲，不讲就散会。”

    袁三说：“那就散会吧。我们不讲了。”

    陈垣看到再闹下去，真的是不欢而散。那么自己又给卷进这场议会闹剧中！议会真的不是好地方。他看向潘总理，可是潘总理如和尚打坐一般，面色不改。

    笑话，让我圆场？这笑话不看，等着华北议会成立后，稳稳地来与自己谈判权利分配么？

    强霖也觉得这个时候帮谁都不对，只能让这两个人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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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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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二章 抛开伪生活

﻿闹剧以张崧年施施然上台而结束。经过这一闹，大家都不愿意再说什么了。

    袁三小姐给他打开了一个场子。袁三的混名大家是听说过的，一个女孩子竟然自己组织过帮会！

    张崧年走上议会圆桌，向大家鞠了一躬，开始讲课。

    他说：“我是北方人，直隶河间府人。在上海大夏大学教数学和哲学。今天我就讲讲法律的，宪法的，民主的，议会的一些逻辑。因为这些都是罗素先生的一些思想，这些都是集中了西方民主的精华，所以我给大家讲讲，或许有好处。也是我对家乡的一点贡献。”

    这个开场白倒是让大家很是亲切，毕竟是学者，国际学者，还是家乡人。还有，对大家也都是新知识，罗素论议会？似乎都没有听过，数学与议会也能有关系么？

    张崧年说：“数学悖论其实很简单，你自己用手抓自己的头发，肯定是抓不起来；你想想一下上帝，就是无限能力的上帝，他也有无法制造出一个东西。是什么东西呢？也就是上帝自己相关的，就是如果他也有扛不起来的石头，那么这个石头肯定不是他自己造的。那么上帝能制造一切么？如果他不能制造一切，那这个就不是上帝。上帝还在后面，在哪里呢？人类究竟能否认识上帝呢？肯定是不能的，因为人类将悖论推给了上帝。你解决不了悖论，就不会知道上帝。”

    张崧年说：“你们都是有学问的人，所以知道我在说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这个太笼统了。你真正做不了的事情就是自己的思考局限。比如上帝是否有能力制造这个石头？这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局限造成的。因为我们想象到了上帝，这个就不是上帝了。上帝是在你不能想象的领域。你可能不明白，所以要借助数学，否则你的见识就停到这里了。”

    “数学现代最大的发展就是集合论。集合大家都明白，它是数字和逻辑的起点，也是数学繁荣的起点。罗素先生就出了一个题：一个集合，包括了所有不包括自己在里面的集合。简单地讲，这个集合就是把所有不包括自己在里面的集合都包括在里面。那么，这个集合是否包括它自己？这就是罗素悖论，也就是无解。这个集合包括自己在里面，那么它就不属于定义，‘不包括自己在里面的所有集合’；如果这个集合不包括自己在里面，按照定义属于，‘不包括自己在里面的所有集合’，也就是它应该包括自己在里面。”

    看到大家在思考，张崧年说：“你们只要知道个大概，有这么一回事请，以后再研究吧。但要把握住一个要点，就是你说的事情，只是你要求别人，不要对自己提要求。否则你就会陷入悖论。对你自己的要求是别人，只能是别人。”

    “所以，你可以放纵自己，因为没有人来要求你。那么你可能就是灾难。数学怎么解决这个罗素悖论，很简单，他们把罗素悖论的那种集合定义为类！类不是集合，用'类'来专门管理这些悖论的集合。也就是引入一个集合外的概念，管理这个悖论集合。议会也是一样，必须引入一个外部概念来管理议会。”

    “大家不一定听懂了我的问题，但是结论你们记住了。这不是我希望的，我希望你们能够有这种逻辑思想，不仅仅是用在议会的工作中，也要用在信仰和生活中。比如基督教徒很容易就把这个悖论挂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有限的，交给一个类，就可以了。那么谁来管‘类’呢？上帝么？不用想的，上帝是你永远也接触不到的，所以上帝才派耶稣来传道。这后面还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相对论里面，所有哲学都是去了本来的意义。”

    “我们中国人是不讲逻辑的，所以总是从中间出发，从一知半解的古代名句出发，所以才战争不断。比如统一大业，比如杀一人为杀人，杀万人为英雄。这里都没有根据，而是‘圣人’的逻辑。所以老子说：圣人出，有大伪。那么我们都生活在伪中。我称之为伪生活。”

    “让我们回到议会的制度本身。宪法实际上是管议会的，宪法是要求议会尽量少立法，是禁止议会立什么法。议会立法职能是受宪法约束的，这个权利给了法院。但是宪法法院，不能是议会自己选举出来。要多方选举公认的才行。因为这个法院需要裁判议会立法是否违宪，不能由议会来任命。”

    “你们如果没有想到宪法法院，现在是否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这就是数学和逻辑。你们是否去做呢？就看你们把自己的思考是交给自己做主，还是交给你们的神明。”

    “宪法是允许改，还是不允许改？允许改，你就违反了祖宗的经验，也陷入了宪法可以随意改的境地；如果不允许改，你就剥夺了后代子孙拥有的法律参与权。怎么用逻辑去解决。我相信你们会有自己的数学家顾问来帮助你解决。”

    强霖觉得民国的人太强大了。逻辑大师不止英千里骥良一个。

    问题是，张崧年完全是业余玩玩罗素哲学和数学，也业余玩玩无政府自由主义运动。他没有正经留学，老北大真是网络了不少能人。

    毛润之从北大回去之后，就办起湖南自修大学，也是这个意思，不要权威，不要大教授。但他最后还是采用了传统的道德高地来解决问题，没有了外人的障碍，彻底走向孤家寡人。后世的公共食堂拆散家庭正常生活习惯、女子能顶起半边天，都是早期无政府主义给他的启蒙。他现在的结论就是权威在上，才能建立起平等。而这个权威自然就是神化的，不能用人类的‘悖论’来形容。王权神授，中世纪的理论。

    五四启蒙之后回到中世纪，这也是启蒙过程只要民主和科学，结果却是不要民主和科学。悖论放下，而不解决。任悖论自由发挥作用，直到亩产万斤的指鹿为马。

    现场议员们一时发懵了，这个问题太绕了。玛格丽特婉容也怔住了，原来还有大学问家，她问沈嗣良：“约瑟夫，你怎么看哪？”约瑟夫沈脸色发白，没有回答。玛格丽特看到约瑟夫的脸色，也知道这个问题已经离经叛道了。她不禁严肃起来，阿门不止。

    一个议员问道：“民主呢，也需要一个外力来制约么？”

    张崧年没有及时回答，让大家想一下吧。

    在刘哲敲的惊堂木提醒下，张崧年只好继续回答：“民主自然也需要外力制约的。民主不是上帝。其实宪法是限制民主的。现在你们议会认为自己是民主的，你们就是大王了，还要宪法干什么？你们可以随意制定法律！但宪法说的，人道尊严，社会福利，你就不可以立法违背。你们不能用多数人的民主，去伤害少数人的权利。宪法是保护自由的，人道尊严。不是保护民主的。也就是说，没有宪法，照样可以有民主，但不一定有自由。中世纪有民主的长老会等，但毫无个人自由思想的空间。一部宪法，只要有这句话就够了，其他条款都可以不入宪法。”

    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军阀们不要宪法，就是限制了他们立法的能力，比如税收，不能随便立法，就只有强行搜寻。

    议员们清醒些了，知道这是一个思想解放的理论，很不错。有一个议员问道：“孩子的教育，也不是万法由心，而是去自由地去碰壁摸索么？”

    张崧年说：“一个小孩子的思索，是个毛病。教育就是让他改正这个思索的毛病，去追求自由。”

    一个议员很困惑地问：“大家都追求外部障碍的位置，不求本心。那么心的作用呢？”

    张崧年说：“思想就是用逻辑来思考。比如我这样做，会引起哪些人的不满，清楚地知道妨碍了什么。那么是否该冲破这些障碍呢？看看是否伤害了你的自由。”

    刘哲也问了一句：“按你说的这个理论，中国会是什么样子？”

    张崧年说：“中国人就会发现自己的真性情，突破心理的自我正义、儒家教条。女权完全平等、财产继承毫无意义，家庭也是现代的爱情家庭。人们是和平的，不要战争。”

    大家不再追问。

    张崧年最后说：“议会，是一个学习的地方，接受新思想的地方，也是最不需要作伪的地方。”

    演讲结束了。但是大家都呆呆地坐着。来宾们也是许久以后慢慢离开这个戏曲中心，实在是太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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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三章 自由无涯界

﻿强霖几人与刘哲打了招呼，走出议会的会议室。

    玛格丽特-郭布罗和约瑟沈跟了上来。强霖问：“玛格丽特，你要一起去吃大餐么，还有几位女士。”约瑟沈说：“一起去吧，我还有些问题问一下张申府。”

    玛格丽特说：“好吧。不过你要送我回去，陛下正在收拾东西，要押送那些国宝去美国。”

    然后一帮人就向去东交民巷走去。

    他们走后，陈垣告诉刘哲：“你最好暂时不要正式进行议会选举的工作，先制定计划吧。”

    刘哲听完张崧年报告，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很有道理的。需要大家先沟通一下。他留下34个议员，进行讨论。

    议会中没有什么党派团体，因为这次党派们都在看热闹。实在是议会名声太坏了，南北的战争也不知道怎么进行，都是军政府。除了组织军队，党派还能干什么？

    议会是分地区组团的。

    天津仕绅李廷玉是这次天津的三位参议员首领，60岁。他说：“把我们能够做的事情做个计划。陈垣这个学究，是让我们不要盲目接受这些新东西。我们也琢磨下，张教授的讲演有道理，但也有歪理。是要琢磨下。”

    整个参议会的年龄也就是李廷玉年龄大，他最近搬到北京王府胡同住下。没有什么念头了，就是要搞好华北自治。

    李廷玉之所以当选，是因为参议员要求：40岁以上，受过充分教育，还有信奉儒、耶等各教，为人没有什么瑕疵，思想跟得上形式，家有恒产5万元以上。所以大家都推荐了他，百姓觉得这个老头不会撒谎受贿，还有充分家产担保。

    刘哲看看大家都比较倾向李大绅士，就说：“好吧。大家回去充分讨论一下。李先生以后只是参加半天会议，你可以雇佣一个秘书先，公家给你配备吧。”

    李先生说：“你给我找人，没有问题。但我要自己点头才行。”

    议会成立告一段落。但是张崧年的讲话却传出去了。标题都差不多是“袁三公主大闹参议会，张崧年扰乱旧思想”之类的。

    人们看到这个标题，就是掀起了以往的记忆。议会著名的打斗事件，贿选事件，被围困事件，出逃事件，还有议员们的花边新闻等等，都在人们心中重新泛起。

    “又来了”，这是人们的普遍感觉。

    所以，关于袁三公主怎么闹会场的新闻，人们不太在意。怎么扰乱旧思想的事情，却是没有很多人看懂。因为记者也没有搞懂悖论是怎么回事。

    几天后，上海一座豪华住宅里面，坐着一个学者，40多岁，面白，留着两撇胡须，正在与一个美貌妇人讨论报纸上的内容。这个人是张嘉森，字君劢（音迈），真正的大学者，融通中外唯心学说。近来一直在上海创办《新路》杂志，研究儒家的新学说，后世称他为新儒家的开山者。

    他对美貌少妇说：“你与张三小姐芸英很熟悉，知道强令庸这个人么？”

    少妇是他的妹妹，张嘉玢，字幼仪。气质优雅，容貌清丽，20多岁。她说：“张三小姐很好，很支持我的女子储蓄银行，存入一大笔钱给我做储备。强令庸很爷们，舍命救女人，比你给我找的丈夫可是强多了。”

    张嘉森说：“你看华北自治议会，竟然出了妖魔了。那个张崧年，红党创始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讲解罗素自由主义给议员，还谈起了宪法与民主。罗素就是反对宪法的人，他怎么会敢讲解宪法呢？”

    张嘉玢（音，宾）说：“这个年代，妖魔鬼怪多了，你看徐志摩和陆小曼，不是大大方方地处堂入室么？”

    张嘉森不太理她，自言自语地说：“我要回北京。《新路》已经被关了两个多月，我要到北京去办《新路》，张雨亭不是讲究‘四民’主义么，我就看看，北方是否能够接纳我。”

    张嘉玢说：“我支持你去看看。反正上海也没有你的什么事情了。强令庸很吸引少妇，有机会我也去看看。”

    张嘉森说：“注意妇德。别忘了你与张三小姐是好朋友，不许羡慕人家的丈夫。还是带好自己的孩子吧。”

    张嘉玢说：“好朋友也可以成为好姐妹的。我觉得做姐妹，张三小姐比陆小曼强多了。”

    张嘉森开始收拾东西。张嘉玢十分惊奇，怎么着？就要走啊。

    张嘉森说：“你在报纸上给我登一个声明，说我也要到华北议会上课，讲解柏格森的生命学说与宪法。”

    张嘉玢说：“没有问题。我保证明天上午就给你登出来。不过你要注意安全啊。我去给强令庸打个招呼吧。”

    张嘉森说：“随你吧。北方也没有多少朋友了。都让强令庸赶到东北去了。我去找梁思成夫妇。”

    张嘉玢说：“随你吧。我懒得去提他们，尤其是林徽因，太做作了。哪有大家闺秀的无为作风。”

    张嘉森说：“是的。林家的家风，都让林长民给带坏了。阴柔太多，阳气不足。我的妹妹是谁也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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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大帅府。张雨亭正与赶回来胡适探讨东北的边防数据。

    张作霖收到刘哲总长的电报。大帅看过之后，把电报递给胡适之说：“你看看到刘哲的电报，说是强霖带人砸场子了。”

    胡适读着电报，也渐渐露出了担忧，他说：“关键是这个张崧年，与江亢虎一个思路，还是罗素的粉丝啊。这个家伙比我有才啊。数学到了天通眼的程度，他的师父也比我的师傅强。杜威教授很佩服罗素教授，但我不以为然。”

    张作霖说：“罗素到中国呆过两年多，也没有人欣赏他么？怎么他的弟子成精了。”

    胡适之说：“不一样了。人们都向往解放，尤其北方的开明，让各种想法都来了。他们竟然去给议会的人们去开课，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看那个袁三，就是一个极端自由分子。她在捧张崧年啊。”

    张作霖思考一下说：“袁三丫头是一个叛逆，不用在乎。那个张崧年和罗素有什么危害么？”

    胡适之说：“他的理论就是自由与和平。看起来没有危害，可是他的自由是没有边界的，直到无涯界，他理解的上帝为止。您说会出现什么情况？一切伦理道德都不在他的眼睛中!”

    张作霖还是不明白：“自由无涯界，无父无母无圣经，也无权威，自己也不愿意当权威。混沌之初始，不穿衣服而已。能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么？我认为不过是解放思想的言论而已，打开天窗罢了。你还是集中精力搞好国防吧。”

    胡适之倒是没有理会老帅，静静地琢磨下说：“我的理论与他相差不大，无法说服他。再说我的一脉人都被强霖调过来了。北京有蒋廷黻在那里，应该会有谱的。”

    张作霖奇怪到：“你的理论是独立人格的，他的理论是自由和平的，怎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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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四章 行动力增强

﻿胡适之接着给雨亭大帅讲解：“起点不一样。我们尽量就科学和逻辑来陈述社会，个人也是按照科学按部就班地做事，个人还是各自的信仰。罗素的理论，实际上起点就是就是个人的虚空，否定任何信仰，去讨论外在的自由。他能够到哪，哪里就是他的自由的范围。”

    “实际上他的逻辑中，无上帝，无君主，无道德，无正义，也是反知识的。他的上帝是在他达不到的地方，等于没有！他提倡不让孩子思考，只让孩子去拓展自己的空间。他自己是自己为中心的自由神，提倡每个人都是如此，然后再谈民主。必然造成女权过分，人们思想完全解放。家庭估计也没有了。”

    张作霖说：“道可道，非常道。矫枉过正，先在屋里开个窗，也是可以的。”

    胡适之说：“老帅大悟性。这事情我是不屑的，其实罗素教授很是称赞我的文章，他的意思是，我用欧美思维写出了中国的哲学思想历史。但我没有理会这个赞扬。他们实在是太解放了，超出我的理解。”

    张作霖说：“思也，无涯，自由也无涯。除非回到我的德治；法治，实际上是个太难弄的玩意儿。希望那些数学哲学家的东西，能够起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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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大学的宗教学院。几个燕京宗教学院的教授也在讨论这次华北议会的事件。

    司徒雷登说：“你们都是神学院教授，我们不能这么放弃我们的声音。我们燕京大学的基督教神学院，现在的宗教学院，也要求在议会演讲；不能让这些自然神论者把华北议会带偏了，我们要求他们要宗教中立。”

    赵紫宸说：“上次强令庸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也没有参加。其后我听说他的讲话，我很是赞同。不知道校长大人您的看法如何？”

    司徒雷登在中国很长时间了，其实他也是有怨气的。但是长期的基督徒生活，让他已经能够化解各种心结。他说：“赵院长，那天是校务活动，所以没有你的什么事情。关于宗教的谈话，克莱尔强是希望我们能够培训中国的精英人物，是脊梁的角色。而不是聪明又灵活的变色龙基督徒。”

    赵院长说：“所以，我们要把宗教学院的资金都用在宗教事业上。请尽量公开我们宗教学院的资金来源和使用情况。否则我们申请与燕京大学分开。”

    司徒雷登这次真的是忍不住了。他说道：“我们现代大学的宗教学院，既要传导宗教给那些献身宗教的人，也要传道给我们整个大学的那些非基督徒们。所以，宗教学院要把大学看成你们的推广场地，而不是关在书院中自己培养弟子。”

    赵院长说：“我们始终在做这件事。你是一个生在中国的人，应该知道那些在非基督徒师生中传教的效果。我认为不需要再浪费金钱了。我知道李荣芳前院长与您交涉过。这次强令庸的到访，让我感到燕大作为教会大学的羞愧。而我的宗教学院院长更是无法自圆其说。如果你不能公开宗教学院的经费，我将辞职返回东吴大学。”

    司徒雷登无语。看来自己的理想，因为上面的压力，和内部的挑战，面临着严峻的形势。

    雷振春校务委员插话说：“因为这次是突然的事件，我们只要请示一下议会，看看是否有这个需要。宗教学院的资金还是公开为好。有些事情是可以谈判的。”

    司徒雷登说：“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想，我马上让财务部与您们讨论宗教学院的资金，你们自己也要去寻找资金。这些资金虽然是我用宗教学院募捐来的。但你们知道，我是给整个燕京大学弄来的。谈判看看，你们要发展到多大规模，就领多少。要给学校留下多一些。再发展，你们自己出去募捐。”

    赵院长说：“这才是合作的态度。我们宗教学院就是要在中国培养信仰的中间力量！我会向强令庸申请给一些赞助，听说他们南方有慈善基金，看看是否有基督徒的事业。”

    李荣芳老先生看他们争起来没有完，就说：“你们去华北议会申请吧。我去议会演讲，我从希伯来文的讲义中直接讲解，让他们感到圣经中语句的美妙。汉语翻译的意思，他们太费解了。”

    对于议会这些人该讲些什么，大家也都没有概念。最后都同意李荣芳的建议。

    这次争论，让司徒雷登做出了较大的让步，燕大的宗教学院总算为中国本土培养了更多的高级宗教学家。让张崧年的自然神教的自由派，得到了有效的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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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漱溟这时期在广州，这是一个真正的儒者。他琢磨很久也没有琢磨明白，怎么只能向外找阻挡，不能向内心寻求安宁。

    儒家讲究的“慎独”，就是内心是信仰的根基。这个怎么就被弄成了相反呢？或许应该回到北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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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垣回来后召集国子监的翰林们开会。大家对这些西方哲学的传播讨论一番，结论是利大于弊。毕竟这些极端的推理，让大家能够认识到人的认识能力的极限。这种极限的思考练习，让人们对宗教的认识进一步提升。

    陈垣要求大家仔细制定中学教材的编制计划。并把学生家长的家庭教育教材尽快发行，并要求教育部收集反馈信息。

    走在路上，强霖对张崧年说：“对于罗素哲学引起的风暴，我是有预感的。欧美自由文化，都容不下罗素随便乱讲，所有欧美大学都限制他讲课。你们这样做，会让国会困惑的。”

    袁三无知无畏，张崧年却是有知无畏。两个人没有吱声。

    约瑟沈始终没有发言。玛格丽特问：“约瑟，你觉得这个演讲对你的影响很大么？”

    沈嗣良说：“是的。这种哲学是现代自由派的理论根源，实际上上帝已经被他们弄到天边去了。历史就有，所谓自然神论者。但现在罗素加入了数学论证，这种哲学的思辨不是很好分辨。”

    张崧年说：“你要面对现实！分析哲学赶快加进你的教学计划中，让你的学生有更为灵活的身心。”

    沈嗣良说：“那么如何建立人生的秩序呢？这是我辛苦为他们定制的计划。”

    张崧年说：“其实，人生试探自己自由的底线，与秩序这个程序无关，是与秩序的内容有关。可能有一些人去钻一些牛角尖。但这正是我们社会所缺乏的。损失的是部分人的社会效力，提升的是整个中国的活力。”

    沈嗣良说：“那么基督在人们心里怎么安排？”

    张崧年说：“这个我没有研究。罗素教授的意思是，自己心里思考的上帝是不完善的，用逻辑思考的上帝更为靠谱一些。我估计比如你说上帝随时在你身边，我并没有否定你这句话。我是说这个上帝还在你身边，但不一定是你原来的那个。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我都说不准。”

    玛格丽特说：“其实我更为相信张崧年先生的意见。作为议会议员，或者一个退位的皇后，视野要开阔，当然上帝还是在身边，没有变化。张教授讲的，就是我以前缺陷的。张教授讲的比强令庸清楚多了。”

    强霖无所谓，人们太注重思维的框框了，中国基督徒野性不足，需要开个窗户，让大家看看，没有框框的样子。

    大家沉默地走向东交民巷。毕竟这个冲击是很大的，是否把这种思考哲学纳入自己的模式，这是人们思考的重心。也就是说行为的逻辑因素，要强于任何意义上的权威。伦理道德不是权威了，行动力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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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五章 婉容和红军

﻿到了东郊使馆的荷兰宾馆，几位红军将领已经等在这里了，这是强霖预先安排好的。因为是在中国的关系，使馆区对于中国军官也是允许进入的，只要有人介绍就行。不过武器都留在警卫室了。

    胡筠领队，现在她已经是上校了，与上校旅长是一个军衔。胡筠带着大家给强霖敬礼，整齐潇洒的英国式军礼，专为个人定制的紧身军官服，让人赏心悦目。

    强霖回礼，大家规矩的坐下。这套军人动作，让皇后玛格丽特婉容羡慕不已，激起了她的雄心，一定要建立满族和蒙古正规武装力量。

    随行的众人都坐下后，强霖要胡筠先介绍军人。他说：“不是军事会议，大家要随意，不用敬礼。”

    胡筠说：“是。党代表。我是胡筠，湖南平江人，红军文训处长，铨叙军衔是少校，职务军衔是上校。负责红军的文化训练。”胡筠接着介绍：

    “这位是刘安恭，字季良，号介眉，四川永川县人，1899年生人。出身滇军名将。刚从苏联回国，还没有上报铨叙军衔，职务军衔上校，红军总部高级参议。很多人都认识他的，一会你们叙旧。

    周国淦，字伯苓，四川铜梁人，生于1892年。职务军衔上校，刚从苏联归国，红军总部高级参议，建国川军团长出身。

    “孙树成上校，革命军团长出身，现在是红军预备第一旅旅长，孙树成旅长，字松年，号建吾，江苏铜陵人；

    孙以悰，也叫孙一中，军衔上校，革命军团长出身，现在是红军预四旅旅长，孙旅长，字乐安,号德清，安徽寿县人。

    孙天放上校，革命军团长出身，现在是红军预备第九旅旅长，孙旅长，字敛之，号正霖，安徽怀远人。

    范孟生少将，革命军团长出身，现在是红军第18军团的代理军团长，节制三个孙旅，号称“一范三孙”部队。范军团长名字是范荩，以字行。号云领，江西丰城人。

    余乐醒上校，总部情报参谋，湖南醴陵人，1900年生，原名余增生，是理科专家，长期留法德和苏联，1926年回国。近期调入红军。

    杨林（后世改为毕士悌）上校，18军团高级参议。原名金勋，1898年生人，朝鲜族，朝鲜平安北道人，云南讲武堂毕业，刚从苏联归国。”

    游曦游传玉上尉，总部特务连长，四川巴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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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霖十分称赞胡筠的记忆力。新到的8个人的籍贯和年龄都不是很容易记住。

    强霖说：“这里我认识的就是刘季良刘安恭，季良老兄是我在江西的大恩人，保安团几次武器和兵员都是你给我补充的。”

    张崧年说：“季良老弟在德国柏林是整整呆了7年，与我很熟悉，后来我到黄埔，他和朱德先后回国到了滇军。一个是南昌第三军军官教育团长，一个是副团长，你们俩跟朱培德，有很深的同学交情啊。”

    余增生说：“我也在法国和德国呆过，见识过张教授的风采。与教授好多年不见了。”

    张崧年说：“乐醒老弟啊，一言难尽。你们和任卓轩把我开除你们的少共支部，我只好回到黄埔，当中将副主任了。”

    刘安恭看这个巴黎的左翼学生，提到他们与张松年当年的过节。他自己是柏林学校的正式留学生，家里自费的。不会参与巴黎的勤工俭学的人群活动。这帮子人后来被巴黎当局追究，一部分去了德国。这样他就认识朱德夫妇，伍豪还有张申府夫妇。

    不过，张申府是自己不干中法大学教授了，没了工资，就与伍豪到德国游历，拜访德国数学家。德国生活便宜。

    刘安恭说：“你们在巴黎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在德国，我和申府兄，玉阶兄夫妇都是很谈得来的。伍豪也与我很熟。”

    刘安恭接着抱拳给张恺荫，和强霖说：“恺荫兄是更为老练了，南昌一别在没有见面了。强少爷也长这么大了，我当时见你的时候，还是一个半大少年，一年多你这么高了。我真是要老了。”

    游传玉和左娜大笑起来。袁三、婉容两人不禁莞尔，也有些解恨。

    强霖说：“当时应该让季良兄这个副团长帮我才好。可是朱玉阶大叔派出了陈奇涵大哥做这个参谋长。”

    刘安恭说：“陈参谋长就是江西本地人。你看看，现在整个江西差不多都是他的势力。他自己到大别山躲清静了。”

    张恺荫问道：“周伯苓兄，你是大才，这次回来可以有一番作为。季良老弟少年得意，你们去苏联学军事，感觉怎么样？”

    周国淦说：“我在苏联这一年多，除了学习语言，就是疗养。苏联高级步兵学校课程还是比较有特色的，不过也就是保定军校的水平。”

    刘安恭说：“能怎么样？我们就是人质！我们还在那里，你们就搞政变。那我们能好么？亏得陈绍禹王明调和两边，我们才被放回来。后来也不让我们上课了，流放到远东。最后远东军区同意我们高级步校这些人通过海参崴回到上海。伯承还有刘云、左权等伏龙之军事学院几个大腕，还是被扣在远东，我们高级步校的小兵们都被赶回来了。可怜伯承兄，刚从高级步校转到伏龙之学院，就停学被扣下。”

    看几个人侃大山，没完没了。胡筠叫停，说：“令庸，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几位。”

    强霖说：“抱歉。这位是婉容皇后，这是浦杰贝勒。皇后是蒙古达斡尔部郭布罗家族，1906年生人。浦杰小贝勒是溥仪皇帝陛下的同胞弟弟。这位是共和大学的校长沈嗣良先生，是我的学长。”

    蒋廷黻自我介绍说：“我是清华大学的校长，正准备成立几所军事高中，很有兴趣与你们军人打交道。”

    几位军人齐刷刷地起立给皇后婉容重新敬礼，皇后按照宫中的见军官的理解，点头示意礼毕。这几个人也懂，放下手但没有坐下，还是立正姿势。

    婉容这次手平身，手心向下，军官们坐下。强霖看的有些发呆，这些军官们怎么知道这套礼节。

    蒋廷黻说：“这里有旧军官，他们是要讲这些的。另外军校的军事历史课，是要讲清军的礼节的。

    玛格丽特婉容有些泪眼朦胧，她说：“我是民国平民进宫，你们都是革命军，是反对大清军队的。后来皇朝退位，实际上大清军队除了武昌、四川、山西几个地方，都是和平交出军队的。所以我认为大清与革命军的仇恨不是很深。至于皇朝的退位，更多的是自己的原因，有些也是党人过于自信的因素。但这些与我都没有关系。”

    军人们无言，听着她继续说：“我之所以激动，是因为我还是小女孩就嫁进宫来，每天都是宫中的历史和礼仪，我要做天下的女性榜样。我有责任，但无力量，所以就不怎么在意这些。但是这些责任还是压在心头，这就是皇上和我不开心的原因。”

    “皇上要出国了，他放弃了责任，去寻求自己的生活。顺路看押国宝无损，并能够抵押借款。也算是给祖宗一个交代了。但我还要代表皇室在国内生活。”

    “你们的礼节，让我看到了力量。大清是完了。但民国的人，还是需要一种精神，我会尽量做好我的本分。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强霖是理解婉容的悲哀的，所以总是让她放开自己。但是这种历史感觉，还是很难做到。这就是家庭教育的长期灌输。

    几个军官整齐地说：“请陛下放心，我们会尽职。”

    婉容点头，花容带泪，比尔李和袁三，再三劝慰。这令强霖、蒋廷黻、沈嗣良等人伤心，民国的事情，真是复杂。

    大家都是悲哀民国现状，难怪国人激进啊。真正是君不君、臣不臣；殖民地也不是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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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六章 中国是唯一例外

﻿强霖又介绍到：“这是袁三小姐，当过几天公主。被你们滇军跟着蔡锷坏了人家的好事。”

    袁三小姐说：“我十分认同，那些人太糊涂，否则怎么会有这么久的内战。”

    红军将领们现在也不愿意争辩了，这事情现在看，也有一定道理啊。承认一个皇帝，就避免了很多纠纷。

    蒋廷黻说：“只是大家都不愿意头上有坐封建大山。可是没有封建的大山，这些革命大腕，更是难扛。”

    大家等玛格丽特恢复情绪，开始就餐。

    介绍以后，没有什么外人，大部分是红党。上下线人发展的现在还不多，所以都有关联。在座的，显然是旅法欧洲支部和北大系统，而黄埔学校，南昌起义则是一个大熔炉，差不多整个红党都卷进去了。

    强霖请大家吃的是法式西餐，荷兰与法国历史相通，所以法式大餐是荷兰人必备的。

    这些人，除了三个红军旅长，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新来的8人中，“一范三孙”没有正式留过学，但范孟生是保定八旗生，受过洋人的训练，三个孙旅长都是黄埔一期毕业的，算是革命艰苦时期的人。那时候校党代表廖仲恺连饭都凑不齐，虽然武器是苏式的。

    张崧年说：“三位孙同学，你们还记得我在学校当政治部副主任时候的事情么？”

    孙天放说：“记得。我和蒋先云总是往你那里跑。后来是伍豪接受管理我们。”

    张崧年说：“我不愿意干了，实在是生活太清苦。其实我欣赏共产-主义，还是想生活的好一点。进步么，总是要好一些才是进步。你们记住我说的话，不能让你们生活更好一些的事情，都不是进步的。”

    三个人目瞪口呆，还有这么解释的共产-主义么？

    强霖说：“你们有机会多听听申府先生的观点，他的逻辑后面是经过论证的。实际上是因为社会生活问题才去建设美好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这个是在马克思之前就有了。”

    张崧年说：“唯上智下愚不移是对的。以你们的聪明智慧，目前还不配旅长的位置。上愚下智，那是要找死的。作为能够长久活下来的旅长，你们就要继续提升智慧。”

    没有框框的人，随意解释着孔子的话，但也基本准确。与解释上帝一样，也许张崧年离孔子的意思，离得更近。上智下愚，是安排官员的次序。

    强霖认为，后世反着来，虽然也是真正领会了孔子的意思，但故意反着用，不仁、不恕啊。历史上韩非是反孔的，提倡用匪人治理地方，果然人们噤若寒蝉，因为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打死文人和百姓。类似后世‘红五类’学生打死校长和打死‘黑五类’学生的母亲，都是上面是用愚蠢的教育来统治的结果，用酷吏治理文人和百姓。

    上愚就是灾难啊。虽然下智是浪费，但问题还不大。不过是贤者耕田，庄子逍遥游。

    西餐上来，看大家都吃得很好。强霖问：“你们受过外国人的训练么？”

    ‘一范三孙’四个人点头称是。

    胡筠说：“连以上军官都受过英国军队模式的训练至少三个月。旅级都去过英国的印度训练基地至少三个月。他们是早期赶到红军总部的，至少有六个月的在印度训练时间。”

    强霖又问：“预备第一旅的徐象谦呢？”

    胡筠说：“因为我支持许继慎，造成他们两个人不和。后来许继慎去任南洋任装甲基地司令，支持他的张恺荫又跑到你这来了。他自己感到无趣了。问我什么时候升职军团长，因为他的旅有四个满编团。我告诉他不是当军阀看谁的人多。不接受培训，四个旅也当不了军团长。接着他自己申请到美国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受训去了，留下部队给了老同学孙树成。”

    张恺荫叹了一口气说：“徐象谦是阎锡山那个秀才培养出来的小学老师，与我谈得来。肯定是个好将军，可惜与你们思路不一致。”

    胡筠说：“什么好将军？你到现在还不服气。韩信将兵，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都是阎锡山的教育害得。”

    张恺荫无语。这是一个很大的思维转变，简直就是拿不是当道理说。徐象谦有韩信之风啊。

    强霖问：“杨林同志，你刚从苏联来，还习惯么？”

    杨林说：“我的朝鲜家乡和北京差不多一个纬度，所以很适应北方。我在云南昆明也很好，就是赣州不好，太湿热了。”

    强霖又问：“日本在朝鲜统治，你们感觉怎么样，我是说剥削程度？”

    杨林说：“一切都按照日本的规矩，对朝鲜文化边缘化，不准反抗。如果做顺民，当时还看不出什么不同，百姓的感觉就是缴税给不同的人，负担与原来差不多。日本也办了很多教育，就是日文的。所以就看文化的认同的问题。”

    蒋廷黻说：“这个是殖民文化难以推行的原因，民族主义的问题。”

    强霖看看刘安恭说：“你们几个留苏的人，还要担当大任。但是现在还是先帮助参赞军机一段时间。余增生兄，你也是革命前辈了，你跟着我一起做后勤吧。”

    余增生说：“我学的化工和机械，南昌起义后，我又到苏联去学了情报和保卫，就是布尔什维克的“契卡”，全称为全俄肃清反革命及怠工非常委员会，简称就是肃反委员会。但我没有学多长时间就停学了。我在法国就对汽车感兴趣，负责运输我是很满意的。”

    强霖说：“我会跟红军北方总部要人，建立整个北方的后期机构，到时候你们都是大才啊。”

    这时候，袁三要与游传玉比试拳脚，这让大家有些感兴趣。

    游曦牛气地说：“我现在是军人，是不能跟你比试的。打赢了你，我不光彩；打输了，我还损害了军威。等一下我们分别表演一下功夫就行了。”

    袁三只是土霸王，对军人还是鼓不起勇气。军人训练的无情她还是知道的，小站练兵的故事听得很多。于是，她认可表演的说法。一物降一物，大家接着吃饭。

    强霖问：“申府兄，你今天的演讲，很有逻辑啊。当年，罗素在中国演讲，听众的情况怎么样？”

    张崧年说：“中国人听众都只是需要革命的答案，不太注重思维的逻辑过程，所以当年罗素的演讲，谈不上成功。拖到后来，双方都兴趣索然。不到一年，罗素先生就回国了。”

    张崧年继续说：“尤其是罗素先生说中国是一盘散沙，缺乏基本的信仰和国家忠诚，所以他认为中国需要先行发展教育。走社会主义的经济路线和民主的政治路线。老先生抨击了苏联的集中制度，让陈独秀仲甫先生很是恼火。他去信专门问先生理由，要求他不要误导中国的民众。”

    张恺荫问道：“罗素教授怎么回答的？这个信件是公开发表的，我怎么没有看到罗素的回答。”

    张崧年说：“罗素教授是反对仲甫的路线，自然不会有好话给他回答。他的回答就是集中制度只会产生盲从，而陷入中国历史上的极权的荒唐故事，指鹿为马之类的。”

    “当然，也不能走他自己自由主义的路线，他说，中国是他的学说的唯一例外。”张崧年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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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七章 戒除赌徒式革命

﻿    强霖深以为然，深吸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袁三道：“你发什么神经。我们还等着你说。”

    强霖说：“不是集中，也不是自由，罗素说的很冲突啊！”接着静坐等候。

    共和大学校长约瑟沈说：“令庸啊，流于浅薄了，应该回辅仁大学静修几天了。”

    强霖说：“是的。学长，我现在每周去一次。以后每天都去。”

    张崧年说：“罗素说的意思就是不能走苏维埃的集中，他先到苏维埃参观访问，抨击了列宁的路线；也不能走他的自由主义，是因为中国普遍缺乏逻辑，只是知道孔子的上下尊卑学说。所以他没有给出答案。但不能说就是冲突。”

    约瑟沈说：“1921年，我在美国春田学院专攻体育，1923年才回国。读到过罗素先生的书，《中国问题》，对日本、中国、苏维埃俄国，都做了分析，有些东西还是比较符合，是很了解中国了。”

    蒋廷黻也说：“我当时也在美国，知道1920-1921年这段时间是中国理论争论的顶峰。梁启超、胡适等人积极开展国民外交，发动五四运动，争取国际同情。邀请罗素、杜威、杜舒里等名家来中国长期讲学。引起了不少争论，从学术意义上，这些都是很好的学说。后来还有1924年印度泰戈尔在中国，观点也很好，虽然不太让自由主义喜欢。”

    张崧年说：“是的。胡适刚开始不欣赏罗素的学生，还写了一首诗来嘲讽罗素教授，说他不让中国听信他自己的言论。其实这就是罗素学说的特点，不自信。因为我们很清楚自己离上帝很远，上帝在天边，所以正确的也在天边。我们的学说从来不认为是终极的真理。胡适脑子慢，后来还是学罗素，凑了一个《16知识分子**精神宣言》”

    约瑟沈说：“这是罗素学说的精髓。罗素的逻辑也阐述了这点，但我们的人民认识不到他的数学逻辑，却记住了他的自由主义思想。这个就是种瓜得豆了。所以他不允许我们信奉他的自由主义逻辑。”

    张崧年说：“数学的推导，说明我们与上帝有可接近的，但无穷大的距离。每次推导，都能接近，但也更发现上帝离我们的距离如此之远啊。罗素说过，我不会为我的学说信仰而丧失生命的，因为我就知道，上帝离我很远，真理离我很远，我的理论肯定是有错误的；你们只是不知道上帝离你们的距离。”

    虽然讨论有些离谱，但是大家都能正确看待。民国的人们，接受的东西太多。所谓民国范的形成，有重要的心理理论支撑。民国的学者，怎么能在后期太祖中国活下去？

    他们不过是认为毛太祖心魔发作而已，平时不**他。但毛发现了这个问题以后，弄出了引蛇出洞的反右。毛后来有觉得有层级官僚体制的障碍，这些障碍还是来自这些文人的就思想，这才发动文化的-革命。

    无奈之下，文人们选择自-杀，来解除这种心魔的统治对自己的虐杀，更为从容的离开这个世界。

    随着讨论，人们逐步理解罗素的学说，还有理解了罗素对中国的评价。

    张崧年叹道：“他只是让中国人明白，永远不要觉得个体思考是对的！否则冲破藩篱，也还是泥塘。他是爱中国人的。他的学说是大爱的，追求大善的。圣经虽然限制了人们的思考，但他不是说圣经的基本道理是错的。是教会限制人们的思考探索，从而自己发现圣经的正确。他追求的是人们的自由和平。”

    强霖知道，罗素后来还继承了家族的伯爵头衔。他众多作品和演讲稿，他的广泛交游和努力，在二战后期东西冷战开始后，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也是在那个时候，人们发现罗素预测的结果，都实现了。

    这是一个先哲。他反对中国采用他的学说，与约瑟沈的担忧一样，人们会更加追求没有爱的自由，而陷入泥塘。

    蒋廷黻说：“维根斯坦，他的学生，是另一个贵族哲学家，他补充说明了罗素哲学，他认为任何对上帝的研究，都是在人类的语言概念的意义之外。而唯一正确的哲学方法，是为自然科学而舍弃哲学。真正发现了哲学自己的悖论，从而走出他疯狂的探索。实际上回到了圣经。”

    但蒋廷黻说：“不过，罗素哲学的意义在于，他的验证过程，说明这个研究是不可及的。也就说仁啊、恕啊，是人类不可及的。存在的悖论是不可解，只能推到无限远。”

    几个留苏学生总算明白他们正在陷入了什么争论。也就是说自己在苏维埃学的东西根本就不对，当然也没有什么是对的。只能探索者走了。很受冲击啊。

    张恺荫又重新引起话题：“我对他的《中国问题》中，说中国学习西方，学的是西方思考，不学机器；日本学习西方，学的是机器，不学思考。总是感觉他说反了。”

    张崧年说：“他说的对极了。所谓学习西方，中日两国，都是知识阶层，也正是知识阶层才有能力，在学习西方。下愚的底层是谈不上的学习的。我们士大夫知识分子层面的头脑人，原来承载的中国思考，就是老庄和诸子百家谋略，还有同属东方印度传入的释迦牟尼。我们自由知识分子，现在还在学习这些么？没有。我们都在学习西方，江亢虎、梁启超、陈独秀、胡适、张君劢、梁漱溟、李大钊、丁文江、李四光。无政府自由主义是根子，变种的列宁集权主义也是来自于此，都是来自，自由的无政府的平等主义。”

    强霖也插话说：“罗素这个人，比列宁小两岁，他认为列宁、托洛茨基等人，信仰坚定但偏狭，是完全不符合他的学说的。”

    张崧年说：“是的。来中国之前，他先见了高尔基，这个无政府自由主义斗士，病得要死了。高尔基坚持着告诉罗素，不要说我们政府的坏话，他们虽然不好，但是比原来好啊。”

    张崧年继续说：“日本却没有改变儒家和佛家这些，自创‘神道教’。他们是王道乐土。坚持西学为用，日学为体，上下尊卑。所以日本的下层，要求变动的声音很大。但不要忘了，下愚啊。那就不是东方和西方了，就是军国主义，保卫亚细亚，建设大东亚乐园，共同抵御白种人。”

    张崧年下结论说：“所以，真正聪明的是罗素。反对罗素的胡适，书呆子。他还以为可以度化日本。即使日本士大夫可以度化，不会侵略，但日本下层呢？日本摆不平下层军官的暴怒，正是因为他们士大夫创造的神道教，把下层弄愚了。日本会陷入百劫不复的。罗素看得很准确。”

    强霖点头赞同。后世日本连原子弹都挨上了。如果没有原子弹，这个国家还得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张崧年声音高亢起来：“所以，我反对任何形式的愚弄人民，否则就是百劫不复。”

    强霖安慰道说：“这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北方张大帅还是很不错的，放弃德治。不搞‘四民’主义了。南方也放弃统一这种军国主义苗头，正在停盘整理阶段，只要大家保护民众自由，应该是可以达成新秩序的。这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任何赌徒式的强国路，前方都是泥塘。”

    左娜一直在记录，这时候她问道：“什么是赌徒式的强国之路？”

    张恺荫看到大家都很在意，就替强霖解释：“罗素这本书《中国问题》中说：中国问题很复杂，在于儒家正义被解释太多，每个人都心中有自己的正义。已经陷入极度腐-败，和腐-朽而不能自拔，女人都陷入了自残手足，男人都陷入了男权奴役妻妾。各种正义的‘神灵’统治人们的心灵。如果耐不住寂寞，在外来主义的压迫下，会有一些人采用苏维埃的方式，来宰割这些难以改变的灵魂，而陷入更无逻辑的境地。”

    强霖是知道的，后世斯大林主义危害了苏联很多人，比如乌克兰国的农民就被饿死大部分。但是那都是有意的，逻辑明确的。包括肃反也是明确要求**消灭这些内部危险的托派分裂分子，流放无危害但总是反对集权的无政府自由主义者，讲世界语的国际主义者。但包括很多泛蒙古、泛突-厥等行动分子，也都被他杀了。

    但中国呢，陷入“亩产万斤”，文攻武卫的自由发挥境地，无逻辑可循。为世界竖起了，"人能愚昧到什么境地？"这个活生生的案例。基本丧失了逻辑分析能力，这不是短期能够做到的，也不是短期等够改过来的。

    强霖最后说道：“赌徒式的心理，中国很多人都有。这与中国的原始萨满教很有关系，所以还是缓慢的培养理性，理解资本社会的本质精神先，也就是博爱。研究发挥人的本性基础上，让资本带来正面的作用。我们要在悖论下求得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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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八章 战略展开

﻿左娜看到有些冷清，就默默地让荷兰小姐给大家上酒。

    左娜是一个很不错的，有智慧的姑娘。她不是那些热乎乎的中国乡下姑娘，知道这时候是人们的思考时间，酒能够让人冷静一下，而不至于破坏思考的气氛。

    果然，留苏的人们，虽然不说话，但是端起酒就喝干。小姐们赶快给满上第二杯，这帮人才有了些绅士风度。

    还是张恺荫打破了寂静。他说：“令庸，目前红军的配置如何？”

    强霖看向范孟生，他是唯一的少将。少将却看向胡筠。胡筠说：“这里都是老长官了，还有中国的著名大学校长和中国的逊位皇后，他们出卖情报，我们中国就没有什么秘密了。”

    左娜也不满道：“你个少将，就了不起了么？我还是县委副书记呢，现在也是高级秘书，正在学习而已。等我毕业了，就去管你。”

    范孟生站起来，给大家敬礼之后说：“我们红军是有纪律的。你是省委书记，也不一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不过今天我给大家说一下我们红军的实力和主力配置，这是一个比较公开的情报。”

    接着他说：“18到22，五个军团，现在到位三个，分别驻在张家口张北地区，京北延庆地区，呼伦贝尔的阿尔山地区。对外蒙古是分散突击的状态。我们18军团是驻在昌平和延庆一线，与东北新军防线相接。等到主力到来接防之后，我们18军团就会继续突前到多伦，进而驻在锡林格勒盟地区。后续主力21军团、22军团，将是机械化推进，越过长城所在的山区各口，到达察哈尔部落的乌兰察布盟地区，准备突击科布多地区到阿尔泰山的草原区。”

    “现在的21军团已经开进廊坊，22军团已经开进杨村，正在修整待命。”

    张恺荫说：“这次是那个领军？各防地司令，和军团负责人。”

    范孟生说：“特派员问起，自然是如实相告。红军副总司令严重严立三，任北上五个军团的总指挥，名称是‘红军北集群总司令’，现在正在归化和绥远城，建立司令部，完善统一指挥系统。北集群总参谋长是舒玉章，副参谋长是彭干臣。现在舒玉章在呼伦贝尔阿尔山设立了阿尔山方面军的指挥部，指挥吴展吴修翎的19军团。红军北集群总部的本部军团是20军团，军团长是董朗董仲明。”

    “现在各军团都是三个旅，每个旅有两团，九个营；六个营属于两个团；每个团有三个营和三个直属连。另外三个营是我们各旅的三个直属营，这三个直属营分别是装甲，炮兵和工兵营。各旅还有通讯连，特务侦查连，警卫连，卫生连、运输连五个司令部直属部队。军团直属还有三个团，一个是重炮团，还有一个坦克团，一个工兵团，以及警卫侦查营，通讯营，运输营，随营学校，军团医院等后勤机构。”

    “所以，我们每个旅有5500人左右，是满编的作战编制。整个军团是21000人左右，与日本的师团相当，与苏联的一个军差不多。后续的21军团，22军团，将是进攻部队，每个旅的人数没有我们多，估计在4500人左右。但他们是四旅制的军团，装甲数量更多。每个旅是二个坦克营，三个机械化步兵营，三个重火力营，包括重炮、防空炮、反装甲炮等火力单位，还有旅直属部队。加上军团直属后勤和重火力单位，一个军团是22000左右。”

    范孟生最后说：“汇报完毕，请长官训示。”

    张崧年说：“这些军团长和总部人员我都熟悉，严立三和我一样，是黄埔教官。舒玉章，是满族人，名字就叫玉璋，族姓舒穆禄，日本士官学校的。还是恢复满族名字好。彭干臣是与吴展、许继慎、孙以悰是一拨来的，到苏联去过一段时间，和朱德朱玉阶在苏联读军事班，后来也提前回国，参加革命了。彭干臣要大几岁，人是很干练的。董朗是四川人，在上海搞工运的，年龄也大，工人出身。黄埔时候干的不错。”

    朝鲜教官杨林说：“是的。玉璋和彭干臣很不错，我当教官的时候认识他们。我和彭干臣一起帮助叶挺组建四军的34团，就是后来叶挺当团长的独立团，我做三营长，他当团参谋。吴展则指挥黄埔学校的独立营，后来也叫特务营的营长，特务营里面有很多朝鲜人，崔庸健在这个营当三连长；董朗后来和我一样，参加了南昌起义，是叶挺的主力24师70团长，参加了很多战役，坚持到了最后。还有傅维钰呢，也是安徽人，和彭干臣、许继慎、孙以悰一起来的。”

    孙以悰说：“傅维钰在21军团做装甲营长呢，装甲营长的军衔比步兵高一级，现在是中校营长。”

    张恺荫问：“那装甲旅长呢，都是少将么？”

    胡筠回答：“是的，都是少将。红军的军官是拨弄不开了。原来都是黄埔前三期的当旅长，显然他们资历经验不够。但是没有资深军官储备，这才影响了后续装甲军团的开进。”

    张崧年追问：“后来怎么解决的？”

    胡筠回答：“步兵军团，还是自身的黄埔前三期当军团长和旅长；比如范孟生仅仅是代理军团长，铨叙军衔才是中校，代理少将的职务军衔。21军团长，由保定六期的缪培南中将出任；22军团由保定六期炮科的黄琪翔中将出任。旅长也由黄埔教官们出任，是保定系，或是云南讲武堂系统的。黄埔学生系统的都在营长层面。”

    张松年问：“这两个军团长都是叶挺的同学，都是四军的团长出身，与奉军可是大战过的。”

    胡筠说：“是的，都是叶挺保定六期的同学，也都是四军的团长出身。因为装甲部队是张治中这个保定三期生组建的，所以他不同意把装甲部队给在黄埔培训半年就毕业的黄埔一期生，因为他是教育长，最清楚不过他教了什么。最后与叶挺协商，把部队交给了教官们。四军恰好被和平改编了，缪培南和黄琪翔就被要到了红军。张发奎也与他们俩合不来，不放心。黄琪翔是第三党系统的，缪培南是李济深老桂系出身，也被怀疑，况且出来的早，回不到四军了。”

    强霖问：“培训的怎么样？”

    胡筠说：“这些国民党左翼军官，都是能打的，所以战术训练没有问题；信仰训练也还好，都是佛教基础，所以对自由与自我约束，都理解的很到位。比我们无神论的人，好培训多了。况且他们都是革命军中级军官，还没有来得及做军阀。我们士大夫思想的去除，重点在于士兵。装甲部队的车长基本都是红军主力旅的人，就是红一旅、到红五旅的士兵，军官想叛乱基本上不可能。”

    强霖说：“很好。旅长一级的还要加强战术培训，黄埔系旅长们现在出国学习的太多了。回来只能再从旅长做起。”

    胡筠说：“是的。必须经过证明后，才能走向高位。现在士兵很在意军官的资历，不愿意把生命交给没有受过训练的人，老上级也不行。因为他们知道了现代指挥的问题，学习都很刻苦自觉。”

    强霖满意了。但婉容问：“我的满蒙军团在哪里？”

    胡筠笑着说：“陛下不用着急，舒穆禄-玉璋的阿尔山方面军，会扩大为两个军团，其中一个军团就是满蒙骑兵军团，现在正在训练的有嘎达梅林的一个满编骑兵旅，还有郭道甫的学兵团，这个学兵团是轻型装甲兵。”

    婉容说：“这样很好。郭道甫就是我们郭贝尔（郭布罗）氏族的，名字叫墨尔森泰。他似乎就在北京，有机会我要见见。”

    胡筠说：“陛下要见，没有关系。他们现在是忠于国家的培训，但不妨碍他们的自由。您完全可以与他们进行充分的交流，鼓励他们为国争光。”

    这顿饭吃得大家都很满意。强霖让大家早些休息，皇后还要尽早回到醇王府。

    游曦没有理会袁三比武的建议，因为东郊民巷外面还有她的一个加强排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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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九章 女强人和军队

﻿    众人走出使馆，取回配枪。强霖和胡筠要开车送婉容回去。众人皆乘车或者叫洋车告辞，约好时间明天再会。

    游曦没有跟随大家，她带着袁三和比尔二人，走向旁边的几辆汽车。几辆车上还有大约一个加强排的40多个人。袁三看到，竟然每辆车上都有迫击炮。几辆车跟着强霖，有一辆还超过去，正是袁三和游曦乘坐的。

    游曦淡然地说：“不能让长官的车自己开路。”袁三彻底无语，这是真正的军人，显然这个加强排里面至少有10多个女兵。但武装也是同样的满身，紧握着的也是冲锋枪，腰间还吊着勃朗宁手枪和可分辨匕首套。

    婉容浩浩荡荡的回府，感觉了一把皇后的尊荣。她感激地对胡筠说：“谢谢胡上校，你真的让我感觉很好。”

    胡筠说：“陛下是一国的脸面，更是女人的脸面。保卫您，实际上是保卫国家和女人的脸面。您放心好了。”

    婉容看看胡筠说：“你与大清故旧有关系么？”

    胡筠笑道：“我的曾祖是大清将领胡林翼，我们湖南平江这支是胡林翼贶生公的旁系，直系还在湖南益阳。不过我反对家族谱系这套繁琐的东西。”

    婉容说：“难得你清楚封建这些东西，我都是在宫里才受的教育。你的家庭看来也是很传统的。”

    胡筠说：“是的。他们小时候让我绑脚，却还是让我练武。到底还是武人的家庭，装文人也还是露出了尾巴。我离开家造反，主要是把婆婆家的财产给分了。我们家是武生转变成了耕读的书生，没有什么财产可分了。”

    婉容看她说自己家里，也这么有趣。就说：“湘军本来就是文生，编团练保家乡，才开始习武，本来也算不得什么武人。我们家武人出身，也一样变成了文人。祖上风光，就希望光大祖上。所以把我送进宫里。我本来在胡同里生活的好好的。有机会你到胡同串串，很有意思的。”

    强霖在车里没有搭言，琢磨着怎么把胡筠带回家里去。他自己在北京没有家，住处司令部人多眼杂。

    婉容说：“强令庸，你在琢磨什么呢？你的部队真的是很威风。”

    强霖说：“这是国家的部队，我现在也不清楚了。好像有20万人了。我那时候只有几百人。那几百人现在都分散到部队了，还有出国培训了，估计在装甲部队多些。”

    胡筠说：“陛下，令庸说的是对的。红军突击扩大了10万人，都是各部交给红军培训的。所以红军现在确实是一只国防部队，连南北界限都没有了。”

    婉容说：“这支军队能够保护我么？”

    胡筠说：“当然。军队不会对着平民，也不会让别的军队伤害平民，皇后至少是平民。”

    婉容说：“我最近要从天津日本租界搬出来。住在日本租界，因为当时皇帝也不放心张雨亭，偷跑到日本租界的。现在他要走了，我就自己搬回醇亲王府。”

    强霖说：“你还可以在东交民巷里面住。我们可以给这个领馆区扩大一些面积，你的防卫可以有红军负责。这是正经的军队，不是保安，是不会有人敢碰的。不过经常的也就是一个班，多了使馆不会同意。”

    婉容说：“一个班就可以了，关键是个象征。还有一支军队是保护我的！别人就要考虑这个军队的背景。国家的军队，应该保护皇后，虽然是逊位的，但中国就我一个。”

    强霖笑道：“知道了，玛格丽特皇后。红军穿军装保护你，我让人去和使馆方面去谈判。房子你们皇家自己出钱，不要太华丽了。”

    婉容回敬说：“知道了，强长官。我要一个现代点的公寓，不要四合院了。不做胡同串子了。”

    胡筠说：“我今天让几个女兵留下来，你们适应一下看看。也让皇上走前看看你的安全。”

    几个人说笑间到了醇亲王府。王府下人就看到几车全副武装的军人，停好车，下来十几个女兵，四角警卫。这时候，停下一辆轿车，却是自家主子。

    婉容带着游曦等三人进入王府，自去给溥仪显摆去了。强霖和胡筠回到驻在市内禁卫军的军营。胡筠说：“今天肯定不行了。游曦不在，我必须要驻在军营。这是条例规定的。”

    强霖说：“好吧。你以后就长期驻京吧。”

    胡筠说：“应该是有一段时间。这里的事情弄顺了，我才可以返回赣南。那里还有很多新兵和新军官需要监督培训，现在是罗其荣在管理。”

    强霖：“真高兴你能活的这么开心。”

    胡筠说：“是的。我现在也是红军的一根柱子了。蒋夫人宋女士经常找我聊天，给我讲基督道理。希望我能够保持这个军队的国家化长期本色。她说这是她自己的希望，不代表蒋先生。看来女人都希望有一只国家的军队，保护她们。”

    强霖说：“是的。千年来都没有什么**的概念，都是家天下，结果大家都不安全。你做下去吧。你的位置没有人能够替换。”

    胡筠说：“是的。我也在研究北方翰林院的新教材，所谓“莱特”意识，很不错。你在北方做的比南方出色。真的是个女人靠得住的男人。“强霖说：“谢谢你的夸奖。告诉游传玉，以后直接掌握部队，不许总是看稀奇。这次肯定是看皇上去了。”

    胡筠笑道：“有这个因素。不过她还小，才21岁。”

    两个人无奈地分手了。

    左娜得意地给老战友胡筠一个飞吻，跟着强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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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零章 开普勒的科学启示

﻿左娜和强霖回到司令部，两个人分别做了健身运动。冲洗干净一天的疲惫，两个人又静下心来看书。

    因为要与辅仁大学的哲学教授埃文斯先生进行讨论，所以强霖必须要完成这本书的研究。左娜说：“我没有找到汉语版，你能给我说说这本书么？”

    强霖边看边说：“约翰尼斯.开普乐的《埃皮托密天文学概要第四册），约翰尼斯-开普乐是一个天文学家，这是他的主要著作。”

    左娜说：“为什么没有汉语版呢？”

    强霖说：“总共有7册之多，很难翻译的，阅读者也不会多。但是他的研究成果三大定律肯定是编入汉语的天文学教材了。”

    左娜说：“那你为什么不看汉语天文学的研究结果呢？”

    强霖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这本原版我已经看过一遍了，给你说说他自己说的过程，就是原著写的是什么。你就会知道为什么圣约翰大学要求原著学习方法。”

    左娜说：“伟大著作的学习法，实际上就是与伟大的人物对话，这个道理我懂，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强霖说：“你自己体会吧。我也就是能说一个大概，估计是数学家和哲学家罗素，和他的学生更伟大的路德维希-维根斯坦能够清楚这个过程。但是引起了这么多年的纠纷，而且他自己都不敢说相信自己的学说。我们还要争论这个问题么？”

    左娜说：“那你说说这本书吧，我看看我的理解。”

    强霖说：“开普乐发现了天体运行的数学公式，这个公式涉及到天体公转周期的平方和距离的立方，也确定了天体的七个大圆形轨道。还有就是速度：‘时间相同的话，球体轨道半径扫过的面积相等’。所以你是否能琢磨明白，这是人还是神？”

    左娜说：“这我就琢磨不明白了，但肯定是人，关键是他以前有什么资料。”

    强霖说：“你这句问话，是很逻辑的。他说：‘行星公转周期的平方，与它同太阳距离的立方成正比’。但是在此之前，地球和太阳的距离变化轨迹，还都没有人算出来。也没有其他星球与太阳之间的距离变化规律。还有天文望远镜也不行。”

    左娜吃惊地说：“你是说与太阳距离怎么变化都不知道，但是后来他却知道地球与太阳距离的立方都出来了？”

    强霖说：“是的。所以你只是知道就可以了。因为你以前的课程还没有学完。不知道这里的意思。”

    左娜说：“你什么意思？是嫌我会神化开普乐么，不会的。我很平常心。”左娜左右挪动一下坐姿，表示自己很谈定。

    强霖说：“其实看学者的著作，你一定要保持平常心。他测量太阳之间的变化，就是炮兵测距的三角形相似而已。虽然不知道绝对距离，但是规划恒星的秩序，只要比例知道就可以了。”

    左娜说：“我还是不懂他怎么能够想到这些问题。”

    强霖说：“这个才是关键。他小时候对天文学感兴趣，6岁就看彗星。后来眼睛因为天花而受了影响，观测不了数据了。不过他天才地把埃皮托密，后人可能也叫埃皮托密为哥白尼，他把埃皮托密的理论进行了神话的猜测，就是把各种星体进行几何形状的布置，他估计的很准确，但是他必须进行研究才行。到处推销自己的理论，并申请资助与合作。”

    左娜试着说：“他要把这些复杂无章的星体，按照秩序排好，是这样么？”

    强霖说：“是的。你说的很准确，哥白尼创造了日心说，但是还不完善，有个‘本体’局限。就是你坐在运动的车，绕着一个固定的地点转，同时你研究这个固定的地点。你能知道我在看你的转圈，所以你要自觉地，从我这角度，看你怎么转。”

    左娜说：“你是说，开普乐要在地球上，研究他不在地球上，在宇宙中，看地球怎么转？天啊！那是上帝才能做的。”

    强霖笑道：“是的，他在研究上帝怎么安排的恒星秩序，太空的法则。他在几所神学院都读过书，在23岁就在大学讲数学了。他是路德宗的新教徒，不愿意受天主教的约束，所以他很受天主教的打压。好在他的才能是被皇室认可的。皇室需要历法和占星术，以推测上帝的意图。”

    左娜说：“他怎么做到的？”

    强霖仍然笑眯眯地说：是的。他做到了。他自己在墓志铭中说：‘我曾经测量天的高度，现在我该去探测地的深度’。实际上他写完自己的巨著《埃皮托密（哥白尼）的天文学概论》，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有人看懂。但他认为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他感觉到了神的意思，如此的美妙和谐的天体，内在有如此精妙的数学逻辑。为此写下了《和谐美妙的世界》一书。”

    左娜着急道：“你快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强霖说：“基本逻辑就是，他从小就知道下一步干什么。就是站在宇宙，看整个恒星系。所以他要有数据，他把自己搭建的美妙构想图，写成一本书，然后去推销想法。屡次联络一个叫第谷的天文学家和天文观测家。第谷不赞成哥白尼的日心说，但他有好数据，二十多年的精确和及其负责任的数据；但第谷承认，开普乐具有数学和天文学天才。”

    “两个人从‘是否承认日心说’，再从工资福利，还有数据使用权，屡次谈判。最后是第谷聘用他作为助手，要求他一定要尊重数据，尊重实际观测数据。第谷在聘用他以后，就意外死亡了。开普乐承继了第谷的皇家御用天文学家的身份。他开始了艰苦的跋涉。”

    左娜终于感觉到数字的美好。她说：“这本书一定写的很美。”

    强霖说：“你很准确地说出了感觉。这本书里面的逻辑美，真的是准确无比。从杂乱的天体研究，到清晰准确的七个椭圆轨道。你能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你也能体会到开普乐的快乐。这些都是他发现的，实现了从小时候的梦想。”

    左娜说：“还有什么神奇的？”

    强霖摇头笑着说：“开普乐从小就是一个占星术学者。后来他借助研究成果，给皇帝算出了未来6年的星球位置，气候变化，还有政治事件。而政治事件预测太准了，所以引起他自己的一些变动，这些都是对他不利的变动。当然占星术是无法预测自己的未来的。”

    “当然他还有很多小发明，但都是大成果。他看到伽利略的望远镜，就设计出了开普乐望远镜，技术革新到两个境地啊！他算啤酒桶的体积，用的是多次切割到无穷小，累加到无穷大，启发了后世的极限思维，和微分、积分思维。大行家一出手，就是开天辟地的思维。”

    左娜说：“除了逻辑美意外，大著作的学习法，还能够提供什么意义么？”

    强霖说：“除了基础逻辑美学的无穷的力量外，重要的就是尊重科学实证。”

    左娜说：“有什么发现么？”

    强霖说：“不用刻意地去发现，他能引领你的爱好。你看，第谷的二十多年精心观察的各行星运行的数据！而第谷的数学和占星术是比不上开普乐的；而开普乐，眼睛不行，也不可能再积累20多年的数据。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日心说，一个是地心说，怎么利用数据？所以第谷把数据交给开普乐，是十分怀疑的；但开普乐不说假话，日心肯定是对的。埃皮托密（哥白尼）那时候可不是占有主流的地位。两个人争吵无数次，还要探讨工资薪水，都是不容易的。但是最后还是妥协了。就是因为大家都希望看到结果。”

    “我们还可以看出，我们就从神学的突破看，可以看出西方不断地进行革新，依赖的就是科学，也就是马克思说的生产力。当然信仰生产力，反而提高不了生产力，悖论的存在是必须要注意的。”

    “接着说神学突破。关键是皇家，他们始终在通过天文、地理的计算来预测未来的发展。而科学家的作风，从古文明到中世纪，再到现代罗素的逻辑分析哲学，这个脉络始终不断。”

    左娜说：“但你怎么把那些科学家教授人才都赶到实际中去了，不让他们教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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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一章 科学如何推进

﻿    强霖说：“中国的传统不一样。你也看出来，哥白尼，第谷，开普乐，伽利略，还有后来的牛顿，莱布尼兹等人，都相互继承了这些理性研究的精神，但始终在探讨上帝。这个无限的上帝的存在，与科学是并行的。”

    左娜说：“这与中国是不同，但说明了什么呢？”

    强霖说：“我们之所以读原著，就是从上面这些人的著作中，明显地看出科学的发展是多么激动人心，也是看出人类的渺小。这些大科学家，前赴后继，探讨上帝的杰作。只是知道上帝有多远了，尚不知其任何端倪。”

    左娜踌躇一阵，不确定地：“你是说这些研究虽然有意义，但也是无用之功么？”

    强霖说：“左娜真是聪明啊，有这个意思。天主教之所以反对，我们从科学的角度去考虑，以为天主教多么愚昧，蒙昧，正如黑格尔所说，中国人总是以自己的不诚信和谋略，也不相信别人的诚信，认为那也是谋略。”

    左娜道：“好了，别说中国人了。我从天主教的观点出发，那么任何思考都是多余的。上帝给定的幸福，就应该遵守，那些研究就是魔鬼的套路。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等等。对么？”

    强霖说：“你不要激动，平常心么！你转述的天主教的观点是准确的。但这说法，是否对？你问谁啊。”

    左娜彻底明白了，喃喃道：“这就是信不信的问题，没有办法证明啊！这些新教徒科学家，就是在证明啊！可是证明的结果是，离上帝越来越远。”

    强霖笑到：“上帝越来越发笑，但也估计越来越发怒了。他们不仅证明不出上帝的来源，而且把魔鬼都弄出来了。”

    左娜问：“你怎么知道？我认为天文学还不是魔鬼的。”

    强霖说：“在于新材料的发明。当你的家里，没有一块原木和棉花，用的锃亮不真实的玻璃，便宜的人造的皮革沙发，高压的胶合木板家具和床，塑料的花朵。你还能从这里找到一丝贵族气么？”

    左娜不言语。这件事情不好琢磨，用天然的木头家具，还是中国的主流，但是罗素等老外们和蒙古人已经在抨击汉人的滥采滥伐森林，尤其是黄河上游的树木。但塑料花和玻璃是普及了，这与贵族气息相关么？”

    强霖说：“现在的人们知道原子之间是有巨大的能量的，他们就想冲击原子。制造巨大的回旋加速器，巨大的离心机系统，还前方百计地找到重水，利用重水原子去冲击。”

    左娜问：“什么能量用他们费这么大的力气？难道比黑索金**还厉害。”

    强霖说：“估计一公斤就可以毁灭中国了，他们可以弄出成千上万公斤，地球不够他们毁灭的。关键是，他们现在就能够计算出来这些能量的巨大，但他们还是要搞。说是为了人类的生存能力延伸。你信么？”

    左娜惊呆了：“不折腾不行么？”

    强霖说：“天主教是拦不住这帮子人的。你以前不都是反对么？你看泰戈尔来中国演讲，只是说我们的文化好，只要生活在这种文化中就是幸福的。没有把中国的自由知识分子鼻子气歪了。害得泰戈尔到中国过路，也只是躲起来生活。”

    左娜笑不出来，她说：“原子到处都是，能量被引出来，地球不就没有了么？”

    强霖说：“我只是告诉你，天主教和佛教，道教，所谓清静无为正是人类的长久之道。但是上帝和佛祖，都说是末世的到来，人们是不会珍惜的。所以佛教，和天主教，也就是在尽力而为。”

    “我们再看主流，就是末世的主流社会人们。他们这么想，如果我不快快地研究，那么，掌握了这种武器的人，就会毁灭我。所以，不管正邪帮派，都得抓紧。否则真的被坏人控制住，怎么办。”

    左娜无话可说。转移话题道：“你的意思是这些科学家都是魔鬼么，不对啊。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尤其是那个清华圣人科学家叶企孙，你怎么让他帮胡适去了。”

    强霖不满地说：“这事情是张恺荫主持的，不是我。因为一线缺人，他是公费的，至少要干满五年才行。不过我不认为他会教出圣人。他的圣人出身是自己家里的教育，还有美国的教育。但他们自己教不出圣人。你也知道，科学是无止境的，所以他到东北继续搞地球物理探测，国防也是急需的。给他配的助手，却是燕大和教会学校出来的。”

    左娜还是不明白，就说：“你认为学校到底应该培养什么人？”

    强霖说：“比如说，胡适、叶企孙等人是圣人，好产品，但他们是结果。我现在要的是环境，不是结果就能出结果，出结果的是靠环境。也就是罗素说的，我交给你们逻辑的过程，你们却要一个结果？我的结果是欧洲的，给你们的结果就是国家社会主义加上自由教育，也能结出好果实。但你们说不好，非得要欧洲的结果，作为你们的法宝。”

    左娜叹口气说：“我们派出的留学生的任务，就是带着西方的知识回来。回来却不能用，自然是让人不满意的。”

    强霖说：“派留学生是对的。但显然留学生发挥不了这个作用，还坏事儿。现在反对本土化进展的，都是留学生。”

    两个人谈论的累了，喝起了咖啡。讲起了胡筠的事情。左娜说：“真是一个怪事，胡筠是我们红党里面很激进，但对人却很是平和的人，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左派出来。”

    强霖也说：“红党早期的无政府自由主义者，修养很高。但是采用苏联的理论是一个逆淘汰过程，潇洒人物都会出局的。自动出局早还可以，出局晚的，就难退了。如果继续让瞿秋白、伍豪搞下去，胡筠就会进退失据，早死早托生。”

    左娜靠在强霖腿上说：“我现在好多了。能够心口如一了，家庭和学校教育都是分离的；高压下更是心口不一。”

    强霖说：“我也有些思念胡筠，她是一个圣徒，和芸英真是好姐妹。可惜呀。”

    左娜掐了强霖一把说：“又胡说，多妻多子是要不得的。要放下，像蒋伟学习。”

    接着两个人有扯到蒋伟，胡也频，烟台海军学校，李之龙，罗荣桓等等**体系的烟海军校毕业生。

    左娜最后回到正经话，问到：“你说中国文化，印度文化，这些反科学的东方文明，与天主教的传统回归，是一致的么？”

    强霖说：“当然，要么怎么说是圣人呢。我们古老的儒教，实际上是孔子讨论人间的秩序。至于后来被神化为宗教神明，就是利用了。这种利用不好，这是与西方的根本区别。我们这种对孔子的利用，把人装在套子里面，看起来就像天主教早期对新教徒的制约。但是，天主教也是讲究科学的，这就推动了科学对天主教的反动！就和资本家追求垄断，最后造成庞大的工人队伍一样。天主教的科学，造就了一帮新教徒。”

    左娜说：“是的。中国、日本都是西方用军舰打开的大门。如果我们自己搞下去，估计也不能走到西方去。”

    强霖说：“是的。我们儒教，也就像坚持地心说一样去研究天体，坚持中国本位去研究世界；而我们科学和民主的五四运动，就像哥白尼发现日心地动学说，但仍然站在地球研究恒星的‘本体论’一样。我们从宇宙角度研究地球和星系，与坚持站在地球角度上研究，肯定不一样。这个问题是开普乐解决的，基于他从小的一个志愿，就是这么简单。”

    左娜说：“所以，你坚持站在外部看待中国这块土地上的变化。罗素和杜威也都是这么看问题。但我们自己的人，却抄外面的人的经验来实现自己的梦想，不肯换个角度看问题。”

    强霖说：“对的，所有伟大著作，都是这么看问题的。哥白尼和开普乐都说，‘要研究天，得先弄明白地’。”

    左娜说：“你的意思先让我们有尊重逻辑和数字的习惯么？那需要时间太长了。”

    强霖说：“是要有这个习惯。需要的时间是最短的。”

    左娜说：“我们先抄一个过来不好么？”

    强霖说：“你别忘了，地球和太阳都是动的。这个世界是由悖论组成的，你抄来抄去，发现还在原地。总是人家的小弟弟。”

    两个人依偎着在左娜的床上睡着了。左娜现在还在养着自己的身体，**降低了。她认为是上帝对她纵欲的惩罚。强霖则希望见到胡筠。

    转天，强霖又领着胡筠这帮人去共和大学旁边的高尔夫场地运动。

    婉容也要跟着，这样就还是原班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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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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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二章 拉动南方重工业

﻿强霖是通过运动场，希望多熟悉一下这些红军军官，尤其是留苏的几名高级参议。大家在寒冷的初冬里，呼吸着清新冷清的空气，走动在泛黄的草坪上，也是很有一番风味。

    此时，南方国民政府，南京的高级官员们压在研究北方政府的战略局势。

    张群张岳军现在是第一高参，他说：“我们现在派到红军去的人，已经有10万人之多。派过去的都是装备最好的，军官也都调派合适的，训练也都很充分。所以，我们南方是尽力的了。”

    蒋总司令没有说话。从南洋赶回来的张治中说：“我现在不知道张雨亭要干什么，似乎要同时挑战苏联和日本？那我们的准备是不够的。”

    蒋总司令看着地图，挠着开始开始掉发的头，还是没有说话。

    出访美国刚回来的外长黄郛黄膺白说：“前一阶段王正廷主持的革命外交，我是赞成的。现在南方对外国使团加压，北方直接武力威胁，似乎对南方应该是好事情。”

    宋子文是财政部长了，他说：“强令庸要求的3个亿的战争准备贷款，我们已经增加发行了一期5000万大洋的国债，直接就是说用于国防准备，扩大工业和科研能力。发行还是比较稳定，各银行认购基本完成了。”

    工商部长孔祥熙说：“前期已经投入3000万给军事工业，加大军工生产，供应红军。但是我们的国营重工一直没有建立起来，订单大部分被凤鸣工业集团和他的平台赚走了。现在我们的轻工产品还是不错，但不是这笔北方贷款。”

    建设委员会主任张静江不满意，他说：“你我早就要求建立重工业，但是子文不愿意。现在看我女儿的事业赚钱，你们又眼红。她的事业都是慈善基金了，是要投资给慈善事业的。”

    宋子文说：“三小姐还是我敬仰的人。不过凤鸣集团可不是好惹的主，三小姐只是看看财务报表而已。现在凤鸣集团与我们江南大族的产业，泾渭分明。”

    黄郛（音，服）说：“我支持凤鸣集团和三小姐。江南财团不过是老式经营而已，与贪官污吏说不清的关系，还有与外商操纵市场的嫌疑。人家清净商业链条，这是好事情。”

    张静江不再说话，知道黄郛这个义弟是奔着自己来的。这事情张静江与三女儿有些争议。他认为，中国要繁荣先，你们不能分这么清。你这么不带动我们的父老乡亲，我们的重工怎么发展起来。

    蒋总司令出来圆场：“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在这些利益关系上，稍微看淡些。他们商人各自的立场，会有经济办法协调的，关键是不能影响北方的军备。”

    孔祥熙说：“不会。他们事先就有上千台汽油发动机的储存。很快就生产出了一千多辆轻型坦克。现在正在生产柴油机的重型坦克，不过不太顺利。柴油机不太稳定，估计还得花钱买专利。”

    宋子文说：“我们的税收还是收回不少。这些钱不知道是否还给北方。”

    黄郛说：“不用。张雨亭富裕得很，只是现在折腾不开，出现了断档。我们可以把这些钱当成贷款，再借给他。也不耽误他的战备。”

    张静江也同意，他说：“目前我家三小姐的资金比较充裕，就是需要订单。她的钱很奇怪，也不往北方投。只是给张雨亭家三小姐贷了一笔钱，给山东的邓恩明集团贷了一笔钱。这些钱也都差不多与南方做生意或者消费掉了。”

    黄郛问：“芸英三小姐没有说什么么？”

    张静江说：“芸英只是说，强令庸不让她照顾北方，多照顾西南大后方，让我也跟进。所以我准备经营重庆的重工。芸英却直接投资云南的矿产去了。”

    接着张静江在军用地图上用手比划了几个山脉，他说：“令庸跟我说过，经营这道战线内部，就是红军卡住的战略二线的后面。说是如果这后面是德国的鲁尔工业区，谁还敢在江浙呆得住。”

    张群说：“这个事情我们原来是知道的。杨永泰杨畅卿现在也定期报告北方的情况，他路上慢慢地走，慢慢地观察。他有一个感觉，说不出的感觉。北方在打扫家底，包括溥仪卖完珠宝，也要出走。而且各界都在讲和，满、蒙、汉、朝鲜关系都在缓和。大学也在精简，更多的人到一线。学生务实，不务实的都给抓去参军了。”

    军方代表，提前升任国军军政部长的何应钦说：“这是要大打的样子了。所以，我们不能把红军的国防战略二线抽空了。还要保留核心，继续加强。”

    蒋中正说：“是的。那个红一到红五旅的框架，都占在要点上，不能调走。要继续充实兵员，继续调川军，湘军，粤军，桂军，河南西北军等老兵加入红军整训，这样国防战线才能安稳。朱德在赣州，贺龙在湘西，陈赓在宛城，陈奇涵在大别山，樊钟秀在沂蒙山，这几个主官都不能再动了。那里都不是什么容易稳定的地方。”

    何应钦说：“朱参谋总长培德还在研究军工生产进度，组装飞机给空军部队。目前南北飞机加起来还不到2000架，南洋还有500架。张雨亭估计要5000架，我们还缺少一半。坦克和重炮生产已经余量不大，钢铁也快到瓶颈。所以下一轮要么我们自己设厂，要么投资这些民用工厂，扩大规模。”

    蒋中正说：“谁有能力，给谁投资，我们只是监督质量，不要产权，算是贷款好了。尤其是我们在云南的飞机工厂，多存储一些发动机和铝合金。外汇多花一些，以后还是会挣回来的。”

    张群张岳军问：“他们的战役目标是什么？”

    蒋中正说：“按照令庸传过来的话，是要进入国防线，也就是阿尔泰的山地，要构筑永久的筑垒地域，要成为红军的新防区。从那里可以进入新疆。因为外蒙古我们都顾不上，所以红军不守要点了，要自己去打。但估计张雨亭的东北军和新军，要与日本先较量一番。我害怕的是他们同时开打。”

    何应钦说：“张雨亭的土匪胆子，加上强令庸的初生牛犊，也许真的是两面同时开动。一战而定北防线。”

    张群张岳军说道：“真是惭愧啊。红军反响如何？”

    张治中说：“岳军以为如何，让他们想着功在当代么？这些红军被培养成了英式国防风格，认为确实该打。但还是要准备好，他们不紧不慢地。士兵都是这样，军官也无奈何。反正地盘被占一段时间，也跑不了，又不是救人救火。慢点也无所谓了。总之看不出什么高尚德行，看到的是精心准备。他们讨论的是如何保命还能赢。不断地要装备。”

    宋子文说：“这样挺好。反正军工也刺激经济繁荣，我的税收真的是宽松多了。”

    蒋中正说：“红军驻军太多，地盘太小；宛城南阳府一带他们发展不错，我看再给他们一片区域。”

    张群张岳军说：“那里的地盘都是地方上的，我看还是要协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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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三章 红军扩大地盘

﻿蒋中正没有理会张群，他自己看着地图。红军的几个区域都已经扎下根了。大别山就在自己旁边，是开发过的熟地，没有什么扩展空间。

    蒋中正又看地图，一会儿说道：“南阳府，往西，湖北西部的陨阳府治六县：郧县、郧西县、房县、竹山县、竹溪县、保康县、均县，这是湖北第八行政督察区的地盘，土匪和绅士都很强悍，划给陈赓的豫西行政区。”

    张群等人没有说什么，这都是穷山恶水的地盘。蒋中正继续看地图。

    过了一会儿，他说：“湘西和川东，也是容易糜烂的地方。贺龙现在地方治理很有章法，知道改造土匪而不是收编，这些地方的士兵还是不错的。”

    张岳军说道：“湘西到川东，都是当地土人的区域，划给贺龙也没有什么。”

    蒋中正说：“恩施府，辖下的恩施、建始、宣恩、来凤、咸丰、利川6县，也划给贺龙所部。”

    蒋中正问：“重庆东面的万县、开县现在是谁的地盘？夔州府奉节县是谁在占领？”

    张岳军是四川人，只好由他回答说：“现在还是杨森的地盘，有范绍增师长驻守奉节；杨森驻在万县；刘湘驻在重庆。双方以忠州中间为界。”

    蒋中正说：“杨森守不住万县的。刘湘准备开始征伐杨森了。夔州奉节与重庆，就按照现在的地域划界好了。中央想办法把他划下来，先交给贺龙所部治理。实在是穷人太多，土匪太多，不能再拖了。”

    张岳军说：“这事情不好办。恩施属于中央的地盘，直接划拨，贺龙是肯接手的。与川军开战，红军士兵是不肯的。”

    蒋中正摇摇头，待了一会儿说：“敬之，你是贵州人，在四川也打过。怎么把重庆东面和北面的平原地区抓到手里。”

    何应钦何敬之说：“只能从内部分化着手。范绍增不愿内战，维持生活不变就可以了。所以先取奉节，改编范绍增军队入贺龙所部的红二方面军。驻军暂时派中央湘军陈嘉佑所部的第50师，看他们四川内战的结果，相机取万县城。”

    蒋中正确认了这一个办法。他说：“与范绍增的谈判，让川军出身的贺国光跑一趟。然后贺国光就地指导陈嘉佑部，逐渐取得万县、达州、巴中。陈嘉佑所部就地改编为红军，归贺龙节制。”

    宋子文等人，琢磨明白了。让湘军系的陈嘉佑帮着夺地盘，最后湘军改编成红军。红军肯定是打散重编，这部湘军和杨森川军都没有了。

    大家明白，蒋中正是让贺龙给国军管理地盘，照顾这一大片土地和山林。

    张群说：“这样的话，贺龙和陈赓就连成一片了，中间的神农架不太容易走。安康、广元两地区是否也拿过来。”

    蒋中正说：“地图上看，这两个区域与西安相关。等等吧，主要是把南阳、夔州、恩施、巴中四个府的地区治理好。这个是明代的一个巡抚管辖的地区。如果治理好，以经济辐射西北的安康，还有川北的广元。”

    张静江说：“介石英明。这些区域现在都是战火和匪祸严重的区域。发给红军治理，是一个好办法。至少有钱人和山匪会节制一些。”

    蒋中正说：“是的。红军战略防线的后方，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地方政权和工业、农业网络，才能支撑这几个战略要点。大别山、沂蒙山附近都是富庶地区；但是贺龙、陈赓后面，太穷苦了。”

    何应钦说：“这样，我们党军的防线是襄阳、宜昌、常德，现在宜昌和常德都有贺龙的办事处。是否把这两个城市都划给他们。”

    蒋中正说：“贺龙管理城市？还差些火候。还是让他管理县城吧。恩施、奉节、巴中都是府治，他可以向四川发展城市区。湖南还是有军阀滴，不好过分，一步一步来。常德和宜昌的驻军都是防止土匪就可以了。我们的党军驻军在当阳、荆州、岳阳长江一线的附近。”

    张群说：“这样很好。让红军注意乡下民生，让民养息一阵。四川让保定等系统的军官，弄得战乱频生。”

    蒋中正最后说：“文白，还是你去北方吧。红军装甲兵的事情，你交给杨杰杨耿光，他现在带着兵，但也没有什么大事情了。”

    张治中想了一下说：“让杨耿光去北方，我还是继续组建我们的装甲部队，委员长看看如何？”

    黄郛诧异，他说道：“怎么文白，这种立功的机会还不争取么？”

    张治中苦笑着说：“我在红军时间长了，还有上次的教训，功名心淡了。反而注意军心稳定。南洋现在换人，也是不好。有我在南洋，红军们知道重工和基地都在。耿光的为人，与叶挺合作不太好，两人都是太硬朗了。”

    何应钦说：“让别人来组建装甲部队，可能红军系统有意见。文白毕竟是能够让他们接受的人物。那都是红匪和土匪组成的部队，义气还在心中呢。”

    蒋总司令无奈地说：“那就让杨耿光跑一趟北方，参加联合指挥，我们也派出三个师，换成红军装，准备参加轮换作战。”

    贺龙收到朱德总部的电报，让他准备进驻恩施，经营恩施六县。陈赓进驻陨阳，经营陨阳六县。准备随时接受川东夔门奉节和府下的长江六县。后续还要继续经营巴中平原。

    贺龙与段月泉研究一番，很是踌躇不决。夔门即使收回来，也没有这么多的部队和人员接收。目前只能接受恩施，治理还是需要半年的。半年后才能接受夔门六县。一年后再说巴中吧。

    朱德和张之江研究贺龙报告之后，也觉得不是很容易接手这么多县城。总共是新接受24个县。加上原来的各县，第二方面军地盘，贺龙和陈赓两部，合计有35个县，差不多一个小省的地盘了。

    朱德和张之江，给强霖发了一个电报，咨询他的意见。

    强霖在球场接到电报，知道杨杰要来；晚上又接到朱德电报，知道红军治理存在问题。

    强霖晚上自习思考之后，他认为这个杨杰杨耿光太激进，组建装甲部队是不错，但又害怕他扰乱装甲基地。不过他的指挥能力，却强于张文白的死打硬拼。他毕竟是日本陆大毕业的高材生，这个比较少有。蒋百里很牛，但他才是士官学校毕业。蒋百里去德国军队，只是做实习连长，没有读过陆军大学。

    强霖电询张作霖大帅的意见。没有想到张大帅很熟悉这个人，民国人相互的过节真是太多。张作霖就是死的早了，很多故事都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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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四章 下川东的定局

﻿张作霖回电说：“此子大才，与我很熟。在我这里任过上校参职。聪敏过分，暂时不可与掌兵。”

    强霖琢磨一会儿，决定先训练一下这个家伙的价值观，然后再留下这个人。后世这家伙任职驻苏大使，竟然被洗脑了。

    对于朱德的电报，强霖回电说：“让少奇，陈云等人全力经营该地区，强夫人芸英会给予贷款的大力支持。以集体经济为主导，加强对流民的控制。恢复一年时间，再逐步放开经营。然后要及时公开卖出集体的企业股份。”

    朱德给伍豪电报说明此事，认为全党支持这个区域是必须的，这个小省地盘涉及到红军后方的安全。

    伍豪找到正在起草工人福利条约的秘书长少奇。少奇看到这封电报，奇怪地问：“他们不是把我们赶出山东，怎么又来找我们。”

    伍豪说：“此一时，彼一时。这个湘西、川东、鄂西、豫西，是旱地18省的边缘地带。怎么民主治理？跟土匪怎么讲究民主？让你去，你就去。你根据情况来，我这边工业、农业专家干部大量支持。陈仲甫也可以去你那里咨询，费用我来想办法。”

    少奇把工作交给王明，带着柯庆施、饶漱石、康生等人紧急上路。在朱德红军总部一个连的护送下，沿长江水路，直接奔向夔门奉节，去找陈嘉佑。

    那时候陈嘉佑带兵也是刚到奉节县城。两个人认识，都是湖南革命党人。他们汇合也刚到这里的贺国光等人，去收编范绍增所部。最后和平占领夔门城和奉节县乡镇。

    陈云则在后面组织干部队，一边讲解这个川东边区的环境，一边找四川的革命者介绍情况。

    四川出川革命的学生也是各省中最多的。小平、聂福骈（荣臻）、陈毅、胡陈杰等等，陈云建立一个入川干部团，资金都是张芸英资助的。

    小平在红商会更是为家乡尽力，筹集资金和物资，不遗余力。但他自己不加入。笑话，企业才刚刚开始，走了多少弯路，受了顾凤鸣多少欺负才开始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再说贺龙接受恩施后，发现太多的神兵，匪兵。还有大革命时期的暴动的党员混杂其中，因为有人命，怕追究，混在神兵里面。

    如张华甫，本来是当地一个县委书记。根据命令组织了暴动，后来又根据命令被取消了党员，也就不能继续打红军的旗帜了。但是原来的人命肿么办？这些武装怎么办？自己想办法吧。已经不是党员了，也没有命令了，也没有说法。

    贺龙给他们出主意，带着愿意走的人，去投奔自己的姐姐贺民英少将司令，接受改造。自己这里容不下他们这么多土匪了。

    张华甫带着一帮袍哥老大和兄弟们，上千人。沿着水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帜，浩浩荡荡地奔向海边的日照。沿路人们目瞪口呆，听说是土匪奔山东招安的。将近一年，土匪络绎不绝，出川土匪近万。

    国民政府官员，和武汉的老外们，也是叹为观止。一个是为这蚂蚁出窝一样的土匪之多，另一个是红军的威慑力，红匪是土匪的天敌啊。

    红军剿匪的那个仔细，是国军自认赶不上的。一个是天然性，他们都是在山里靠山吃山；另一个是认真，总是盯着你。总有一扇窗是打开的，最后总是把土匪捉住。

    一日，蒋总司令和夫人喝白水和牛奶，闲聊。

    蒋说：“这个少奇先生又被推荐去川东，不知道这次能否干长一些。”

    夫人说：“听说这个人很是敦厚，重理论和修养，治理的山东时候，百姓生活还是不错。”

    蒋说：“嗯。这次希望长些记性。这些红党的人，还真是比较发呆。就知道自己的对，左邻右舍是不顾的。红党这次很认真的吸取经验教训，下川东是定局了。”

    夫人说：“芸英说，强霖讲过，黑格尔说中国人，总是拿自己的不诚信，去想象别人的不诚信。”

    蒋说：“黑格尔说对了一半，你想象别人都是不诚信，所以自己不敢诚信。而你的想象，还八成是对的。”

    夫人咯咯笑了起来，看来丈夫的头脑也不是白给，整天琢磨曾国藩的智慧，也差不到哪里去。

    蒋说：“不过，强霖跟我们不一样。他似乎建立了一个圈子，这里面都是认为别人是诚信的，自己也是诚信的。”

    夫人说：“我也是这么感觉，不知道是否有意地去建立的。”

    蒋说：“不是有意的。哲学上讲的悖论，你也要清楚了。不要只是单纯的信仰，不要哲学。”

    夫人说：“怎么说？”

    蒋说：“你有意的要建设诚信的圈子，就不会有诚信的圈子。所以你只要豁得出去信任别人，也能收回二成信任。如果你选择同样的信仰的人，你就会收回八成诚信。所以，不能够事先确定这个人是否可信，而是看他的信仰并大胆的信任。不过三权分立的思想还是要有。”

    夫人说：“这个小家伙的道行怎么这么深。”

    蒋说：“品行醇厚，加上不断的学习和修养。你看他身边的人，凯茜，芸英，骥良，都是一根筋的人。他自己也在寻找性格和思考的缺陷。你看，这次海里出事以后，行事更加果决准确。他能够看出我们的党，不会给他大的空间，自己去找张家父子了。”

    夫人说：“希望北方能够建立一个国防秩序。看起来我们北边就是一个乱。确实不像一个国家。打这样的仗，红军士兵也不好说什么。这帮大爷士兵，军官们不知道怎么忍受的。”

    蒋说：“我当过士官，这些兵打起来，脑袋肯定灵活。我们中国古代的兵法，强调的是士兵的机械动作；现代热兵器，就要靠士兵的头脑。所以，这次蒙古拿下来没有问题。与苏联似乎也有一拼。”

    夫人说：“不能再等等么？”

    蒋说：“这是一个好时机。那就是日本和苏联谁也没有准备好。而我们，永远也准备不好，发展速度也比不上他们。所以能打就尽量早打。边疆老是没有国防，对民众的信心是一个影响。”

    夫人说：“强霖不让你北伐，也就是这个原因么？”

    蒋说：“是的。我一把张作霖弄下去。日本就会占领满洲。我们是打，还是不打？那些教授们是不会让我们安宁的。但我们还得继续推演，那就是打？日本趁此机会，进攻华北，上海，广州。我们只有退到西南。我们不打，就让日本占领，人民比现在失望还大。责任都在我的头上。”

    夫人说：“西南我们能够守住么？”

    蒋说：“能够。因为日本人占领不过来，我们给他的区域足够大。所以后方他们是不稳的。但是强霖说的话，在这里。那就是后方再也不是我们的了。”

    夫人有些明白了。她说：“最后后方的人民不认我们，我们连西南都保不住的。”

    蒋说：“是的。这是老成谋国。越想统一，就越不能统一。曾国藩因为没有这个危机，所以他还悟不到这个道理。所以我学不到这个道理。曾国藩的学问是局限在他的经历里面。”

    夫人说：“这就是你从强霖那里得到的经验么？”

    蒋说：“确切地讲，他和我一起推导的。这是强霖给我的重要的忠告。我们参谋总部后来经过多次推演，那就是我们北伐张作霖，是愚蠢地自己找麻烦。而且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直到烤死。”

    夫人说：“我知道这个意思，但不知道这个过程会怎么实现。”

    蒋说：“很简单。你看大革命的工农运动，共产党发展的多么迅猛。那么谁希望我们北伐？进一步，谁希望日本打进来？”

    夫人说：“明白了。虽然不能这么说，共产党和李宗仁都希望日本人打进来。但是至少对他们的破坏几乎没有，对我们的破坏却是巨大的。”

    蒋说：“是的。张作霖应酬日本人，我们还必须支持他。我们再发展自己的力量，张军阀也不敢南下。看起来我们消极，实际上是最积极的措施。”

    夫人说：“强霖在很多事情上看得都很准确，不仅是外交和国防上。”

    蒋说：“他自己是不满意地。总是及时地参加学校的讨论，估计他这个学校是上不完了。”

    夫人大笑说，说：“是的，和我的祷告一样。这小子很少祷告，就指望这些学习讨论来矫正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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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五章 日本村治与侵略

﻿蒋先生和夫人在谈论着强霖的时候，张学良已经在日本山口县的沿海铁路的火车上了。

    一节车的大包厢里面，上坐着山本条太郎，下面听讲的是张学良张汉卿，凯茜和各大报的记者和校长们。

    原来这是张汉卿看到下关的景象不错，就请他讲讲日本的农民和工人的生存情况。结果山本大谈特谈日本的‘村治’‘町治’文化，凯茜、陈学昭、邹恩润（邹韬奋）等人就约了新闻界的同仁一起来听听，校长们也来凑热闹。

    山本从年轻的时候就与中国做生意，前清时期是在东北做大豆的生意，可谓中国通。现在也是国内一个财阀和政阀的代表，因为海军的接受‘西门子公司受贿’丑闻，被国内派出满铁总裁。他与张作霖达成5条铁路的规划。

    这个权贵铁腕清算满铁日本职员的浪费和腐败，推行成本核算制度，独立核算满铁的社会事业，重振了满铁的精神。

    此时他在讲：“少帅问日本的农村问题，这是我们中日的根本区别问题之一。你们从梁启超的介绍中，听到很多。但是梁启超等人的才华和研究时间太短，都不足以说清楚这个问题。”

    “日本的村，是日本社会的基础。我们日本城乡实际上是一体的，或者说都是同样的社会，你们叫街道，我们叫村。多个村，或者一个太大的村，叫町（音，挺），上面就是市，每个城市都是市、町、村三级，有时候市下面有区，一般都是都市，就是大城市才有区。都、区、町、村。”

    “在台北、朝鲜等殖民地区不一样，台北是市、街、社。从这里可以看出，我们的村，是城市的基本单位，也是乡村的基本单位，是一样的。村大了，可以申请称市，或者町。”

    “不一样不仅是形式，内容也不一样。我们的村是自治机构，是千百年来的自治公共机构。中日的自治机构，也是不一样；我们的村，町，可以不设议会，但是都有家族代表对公共事务讨论和决策。这个制度是受到历代执政人的保护的。从明治维新以前，就是这个自治机构。藩王的武士制度中的武士，现在的浪人，自由主义者们，从来是不可以随意进村的。这个传统不是明治维新才有的，是日本的历史传统，现在还发挥作用。而中国呢？”

    “中国的自治是所谓的乡绅自治。乡绅呢？实际上是退休的官员和大地主。也就是有上面的关系才行。”

    “这是完全不同的。我们的村，类似欧洲的城堡，是有自治和自卫的权利的，也就是说他们是有共同的家园的特征，有自己的自豪感。这种自治始终是受到尊敬和保护的。上面的关系与我们没有关系，没有谁用上面的关系来破坏村子的平衡”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里的意义。你们的革命学说是来自马克思的封建时代划分。马克思那是在说欧洲！不过我们日本也有，蒙古也有。就是你们中国没有。所以你们理解的封建，不是真正的封建。我们的村子才是封建的。”

    “我对中国始终困惑的就是你们的村，没有人把村子当回事，年轻人和他们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出去，然后在回头来光宗耀祖。我们日本人不需要你回来光宗耀祖，因为村子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们本来就很荣耀，你只不过是村子里的一个有成就的人，是村子里面的骄傲。”

    “大家还是困惑，这有什么不同。其实在光耀家族上面，没有什么不同；你们不理解‘家’的含义。日本人的‘家’，是长子继承制度，你们的‘家’是平均分家产的制度，兄弟们是平等的。但是我们的村，是各个真正的家族的联合。你们的是一个同姓兄弟叔伯的联盟，松散的。这种‘家’，往往总是内斗不断，很难形成一个合力，很难得到外人尊敬。但是我们不一样，比如我的家，山田家，我出来了，仍然是有‘家’长的。我们的家族不在乎我为家里的贡献，在于我给他们是否丢脸。”

    “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听这个封建和家长，但我们日本人的民主，就是这么形成的。就是家与家的联盟形成村，村与村的联盟形成町，是否成为市，要看我们是否达到要求。但对于生活并不重要，我们并不一定愿意加入一个市。”

    “你现在明白我说的家，有什么重要意义了。他类似你们的‘族’，但又不是你们那么松散，连接无限远的大族，而是一个村子的家。这个家的不断分支，但次子等都有出去谋生，在家里也是附属长子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家会很大。”

    山本喝起了咖啡，凯茜问大家有什么问题。

    《申报》随行记者张竹平问：“您评价一下中国的乡村自治运动。”

    山本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不喜欢我们封建村子和家，自然也难以理解我们的城堡一样的民主村治。实际上，‘家’联盟的民主村治丧失了一些年轻人的自由。但是你们的村治呢？看起来十分自由，一点也没有封啊，建啊，但是怎么民主呢？投票么？最后都被帮会或者上面的势力控制了。因为他们的票数总是最多的，钱多势众。我们各村子是有边界的，一般外面的村子很难买到我们村子的土地。但你们的大地主，是没有边界的。这都是军阀们不在乎什么村子和县域的区别。我们的藩王是十分尊重村子的边界的。”

    兼职《大公报》欧洲记者的陈学昭问：“你们的村子是抗上的么？村子与藩王的关系，村子与天皇的关系如何？”

    山本赞扬道：“你问的很好。幕府时期的藩王制度，是因为村，你不要说‘村子’这是不尊重的，我们的官员也不敢这么是说。因为‘村’的税务负担太重了。你们都学习过培根的《论贵族》么，他有过一个精辟的说法，你如果让一个国家贫穷，就让他们的贵族繁衍的无数，人们负担加重，就会反抗。实际上，在明治维新之前，很多村人就开始反抗幕府了。维新是村子与天皇的共同要求，天皇承诺去除藩王这级别的税负。就是去除了培根说的过多的贵族，平民负担减轻，国库也丰盈了。并不是维新‘村’的封建。”

    邹恩润说：“我们打破家族的统治，难道是倒退么？”

    山本说：“我也没有弄明白，你们似乎是美国西部，靠黑帮统治，类似张大帅起家的保险队保护？但你们又不是移民，你们的封建村，应该是在唐宋就没有了，或者干脆就没有过，只是周朝小王国的臣民，或者说自由民。到了保甲制度，靠保长统治，就更没有什么民主村了。所以你们是王朝的直接臣民，但你们必须经过绅士、帮会首领、还有官员的盘剥。而他们代表了乡村的家民。家民也不在乎家园的保护，总是寻找最好的家园。我们是岛国，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给你迁徙，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家，家园。”

    张竹平说：“那你们的家，是如何尽忠天皇的呢？”

    山本说：“天皇是照顾我们的村的，也是照顾我们的家的。我们要保家，就要卫国。天皇是不侵犯我们的家的。天皇的官员也不能侵占我们土地。我们每家都有自己的世袭土地，一般外人不回来买，我们也不会卖。我们不尽忠天皇，谁来保护我们的家。你看英国的大宪法，就是规定皇帝不可以增加任何协商同意的以外的税收，要想增加，必须要经过封建主的同意。封建主也是村的代言人，不可以随便同意皇帝的加税。天皇也是如此。”

    邹恩润说：“所以，你们天皇要给人民好处，就得去掠夺，与英国一样去到处找殖民地么？”

    山本说：“逻辑是这样的。有好处给各家、村、町，天皇自然就会得到拥护。但是好战毕竟不是好事情。我们的伊藤博文前首相，也不希望侵略别国，他只是帮助朝鲜维护王朝的统治，维新朝鲜。但是朝鲜人不理解，杀了一个好人。后来朝鲜并入了帝国。但还是尊重他们的封建势力的。”

    山本最后说：“你们中国很多达人，说我们维新后变坏了。实际上我们确实如此。在黑船事件之前，我们就是封建和平的。但现在，有些进化论的文化已经深入进了一些学者的头脑。所以我们帝国也进入了多事之秋。”

    山本摇头叹气。停止了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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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六章 同车共济思想各异

﻿    山本条太郎鞠躬，退出张汉卿的车厢，回到自己的车厢。

    凯茜告诉记者和校长：“现在东北满洲的形式比较紧张，如果进一步的紧张下去，少帅和自己可能被限制自由。所以你们都自由行动好了。尤其是日本家、村、町、市的各层级民主自治，以及军国主义在基层的拥护情况，都是少帅关心的。你们要多做研究，多写一些细节再细节的东西。而不是我们与他们的优缺点的分析。这些分析是读者自己要做的。你们不要试图代替读者做宣传。”

    邹恩润说：“我的《生活周刊》就是要宣传革命，宣传进步，宣传民族，反对封建的。所以我会观察日本的家，怎么限制日本的青年人，毒害青年人的。”

    凯茜没有理他。张竹平是一个老记者，也是圣约翰大学的早期毕业生。他说：“我们《申报》是大报，以背景文章为主，所以我们会按照凯茜学妹的要求多做背景调查报告。”

    陈学昭则要求跟着少帅，她笑眯眯地说：“我是兼职欧洲记者，没有日本的报道任务，跟着少帅历险，还可以写成故事卖稿费。”

    中国第一大报是《新闻报》，开办于前清的报纸，英美背景，企业化的报纸，只要是经济和影响经济的新闻。《新闻报》的记者是一个日裔美国人，查理松本，他说：“我只是关心少帅的行程，我要跟随采访。新闻稿子我争取通过日本关系发出去。我保证客观报道。”

    校长们各自有任务，同意在调查学制，科学研究的时候，注意封建体系与民主的关系，还有封建民主对自由的限制，封建民主与侵略主义的关系等等。

    《民国日报》是国共早期合作的报纸，现在为西山会议派控制，是戴季陶、沈定一（玄庐）等老党人宣传自由，反对苏联的阵地。该报总编陈德征对日本很有研究，他亲自来了。陈德征岁数不小，但仍然愿意惹事。这次估计是惹事后忙里偷闲到日本旅行。凯茜知道他是一个党棍一样的人物，但是碍于上海的一些情面，就让他随行。凯茜嘱咐他不许胡来。

    陈德征忍不住，他说：“我还是要看看，我们国民党的农村政策，怎么就不如日本了。封建的东西还占理了？”凯茜不禁后悔，真的不该让他来。

    《时报》是康梁变法时期的中国知识分子报纸，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他们对北方是支持的态度，所以这次派了一个三人小团队。黄承恩黄伯惠说：“我们早就不是保皇派的报纸了。但是我认为对封建的解释还是我们的义务，所以我会站在日本封建体系的立场，报道他们对封建的理解，以及对中国封建体系的批评。”

    凯茜这才满意地点头说：“记者就是要报道深度背景给读者，然后才是作者自己的想法。不要把自己的想法，无缝不入地渗透给别人。与我们的革命教师一个样子，只告诉一个理论给学生，包括人家原创者都说不一定正确的理论。”

    校长们对此没有说什么。他们对日本家庭，妇女地位，妇女自身的想法，都有着很深的理解。

    校长们疑惑，这也对民主有好处么？但是山本说的又很准确，中国乡村封建不是封建，西部不是西部，八旗不是八旗的保甲体系。所谓乡下的民主自由总是走偏。

    吴贻芳和曾宝荪是考察女学的。曾宝荪是曾国藩家族的后代，刚皈依基督教，是不婚主义，要全心全力办女学。她主要是考察日本女学。吴贻芳也是来日本考察女学。

    她们的问题是什么呢？

    曾宝荪说：“我不是长沙最早办女学的，也不是最大的女学。长沙的女学有第一**女中，培养了很多早期的女革命家。我的问题是，日本女学有很久了，怎么没有听说过女革命家？家庭与女学的培养目标都是我研究的目的。”

    吴贻芳说：“女人**，与革命与否，家庭翻身解放与否，没有什么关系。**的身份，你愿意革命，不愿意革命，都是你的**思考的结果。你愿意做妾，也是**思想的妾。所以这些你根本不用来日本考察。”

    曾宝荪咧咧嘴，说：“那你来考察什么？”

    吴贻芳说：“我去看看她们资金是怎么来的，女学是怎么分布的。女学生在家里，在政治上，是怎么妥协但思想**的。她们怎么教育子女的。”

    两个人同意结伴去考察教育。

    张汉卿早就回自己的单人包厢去了。他在东京，身边准备留有几个翻译，几个助手，还有几个朋友。陈学昭是朋友之一，两个人聊着学问。

    少帅告诉她：“你不能把我所有谈的东西都写出去。尤其是政治看法，这样我们才能长久的交朋友。陈学昭答应说：“我只记录我们的行程，交往次数，与外界的互动等等。”

    张汉卿满意地说：“你是很干脆的女人，我比较喜欢这样的人。尤其是我在研读圣经和西方哲学以后，对思想依赖，不能看透人生和世界的女人，确实是无法交往了。”

    陈学昭说：“少帅年轻有才，真是人间少见的。我见过法国的很多留学生，他们竟然阻止我皈依宗教，还要对我武力征讨。这就是中法大学的作风。”

    少帅说：“这就是上帝对你的考验。你是都经得住考验，才知道你的信仰是什么。”

    陈学昭哑然。最后说：“我因为身体病了，家里又不给寄钱，万念俱灰，才去皈依主。但是病好了，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太麻烦了。帮助我的修女也后悔了，她也认为我给她找了麻烦。同学们对我违背‘非宗教运动’誓言，还总要处置我。”

    张汉卿哈哈大笑说：“确实是双方都麻烦，但是轻易不能退出，怎么办？你还要回到巴黎去学习，所以还是要面对。”

    陈学昭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办法，就麻烦吧。不过我很想知道少帅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张汉卿说：“其实我是带着问题，阅读西方的经典，我并不认为是一个麻烦。你是否因为经济问题，没有时间学习经典著作。我可以给你一笔助学贷款，让你生活无忧。”

    陈学昭说：“好吧。这是一个实在的帮助，我把麻烦当成一种学习好了。我现在写的稿子都是男人口气的，避免了很多其他麻烦。”

    凯茜安排好记者老师，赶回来了。她说：“我知道你的文章，比如你说：‘我说这事情肯定是确实的，如果你们不信，我们拿把菜刀。如果你们能找出一个错，我就剁去一个手指’。类似的话语，就是她的风格。”

    张汉卿乐不可支，他不太在乎文人的文章，看报纸也就是看看大标题。想不到还这么有意思。

    陈学昭有些不好意思，她辩解说：“有些人因为女子说话，他们不注意你的内容，总是想象着后面那个女人。这个女人此刻怎么怎么样。我这样写，他们就看文章了。”

    少帅说：“是的。男人是这样的，但也会看内容，不过是女人写出的内容罢了。”

    凯茜说：“你是天主教徒，不能这样欺骗自己和别人。要自信，你是女人，别人自然就用女人的眼光看你。要适应这个角色。你不要在去法国留学了。那个大革命国家，太多的怪异女权。第一次法国大革命时期，很多女权者都被送上断头台的。跟着我走吧。”

    陈学昭说：“法国大革命的女英雄，很多是搞暗杀的秋瑾，大英雄，不怕死的。”

    凯茜无语。张汉卿觉得陈学昭真的不能再去法国了，张芸英三小姐也讲过一个叫克莱儿小姐流浪的故事，法国姑娘可不是浪漫的问题，要都像秋瑾的话，就比较考验男人的勇气了。

    一路初冬的景象，日本农民和工人，秩序井然，整理田野和上班。在沿海铁路的海风中，张汉卿一行到了东京。

    这样到东京以后，日本外交官就把几百人的老师学生队伍分流了。更多的自费的学生，是通过中国驻日本使馆安排的。现在的中国使馆主要是北洋时期的，遇到南方来的人，也是正常地照顾。只要你不主动反对使馆，使馆也不理你的党派。

    张汉卿没有等到开始拜访政阀们，就被软禁了。

    中日在东北，已经开始武装对峙。

    张汉卿叹道：“这个老帅啊，真是很哪。东京还有两个亲儿子哪。奥，还有一个义女。”

    凯茜默默地说：“真是老帅啊，我们就是过河的卒子。有来无回。认我这个义女，也就显得这个卒子有分量罢了。”

    陈学昭不在意软禁与否，每天记下两个人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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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七章 谈笑说兵

﻿退回到战争开始前几天。就是强霖还在北京共和大学的高尔夫球场打球，大家兴致盎然地玩着。享受着秋冬之交的冷风的凛冽，也享受着运动带来的热量。这是一个迷人的季节，尤其是轻松的人们。

    回国了，刘安恭等人还是比较放松。他知道总部流放他们几个留苏生到北方，是因为总部暂时无法安排这么多的回国人员，还有甄别一段时间。但既然回来了，总比扣在西鲜卑利亚好啊，那里可比这里冷多了。

    三个旅长比较拘谨，他们没有玩过高尔夫。

    强霖说：“没有关系。你们先做球童先，以后作为职业军官，除了带好兵，还要有些业余爱好，你们自己挑选好了。做木匠也行，修理半导体收音机也不错。你们知道高尔夫规则也就可以了，与木匠是一个等级的运动。”

    袁三哈哈乐了起来，他说：“强令庸在取笑你们。高尔夫对男人是最好的运动，练习的是腰部肌肉，正是你们男人常用的部位。”

    左娜说：“这里有皇后在场，你注意一些言辞。”

    玛格丽特说：“叫我玛格丽特好了。正式礼节的时候注意一些就可以了。我是在胡同长大的，什么市井语言没有？男人女人的那点事儿，宫里教的比外面完全多了。”

    袁三大奇，刚要问，却被左娜给拦阻了。婉容说：“以后你有机会到我那，我让管事的麽麽好好给你上课。”

    几个旅长都去捡球去了。因为他们需要熟悉场地的，不就是看地形么。强霖真的不是耍笑他们。

    强霖问范荩范孟生：“少将，红军那几个西北军旅和河南旅，就是红军预备九旅到预备十五旅，都换了旅长么？”

    范荩说：“是的。因为部下都逃走了，他们也只好学习去了。现在的这几个旅，都是重新建立的。我去的时候就当旅长。刚开始的时候就是帮余洒度收拢散兵。原来的几个西北军河南军旅长，都去学习后勤和火力支援去了。现在这几个预备旅，都是调老兵和去英军受训的参谋，重新组建的。从贺民英的日照司令部编进来很多湘西土匪。我们18军团现在三个旅合计编进来的有五千多人。这些湘西兵，世代家族都是大兵，油滑但比较聪明。”

    强霖说：“这些强梁土匪，战斗力还是不错。慢慢矫正人生观吧。”

    胡筠说：“没有问题。这些士兵比较自由散漫，没有什么正义，但比较讲义气。其实就是教育他们对人生命的重视，自己生命价值的思考。他们十分尊重给他们培训的总部女兵，女兵们很尽心地给他们讲道理，教写字。在部队还有后来招聘的一些学生兵，做文化教员跟随到排一级。”

    范荩说：“是的。这些兵首先感谢我们很尊重他们。没有因为土匪而歧视他们，出乎意料。慢慢恢复了自信，会利用自身的身体素质优势，研究战场生存技能，目前的进攻战术，尤其是班组进攻战术很不错。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匪气的多余动作，但是比较实用了。”

    周国淦这个37岁的军官，正当年。强霖问周上校：“您认为熊克武先生为什么总是翻来覆去的，最后被国民党系的联合缴械？”

    周国淦说：“刚开始自然是不满中山先生的个人效忠制度，后来他自己也有了让别人效忠的想法。其实我后来被湘军拦路缴械，看到那么做不行了，才去找伯承。”

    强霖说：“后来的结果呢？”

    周国淦说：“中山先生的个人效忠学自苏联，我去苏联学习的，还是这一套。有效但也有后患。其实我们民国去苏联的人，很多是不以为然的。大家不过是赌一把，总比现在不死不活强。”

    强霖说：“是的。黄兴的理性还是需要的。他能够顾大局，始终顾天下的大局，不顾某一小局面。宋教仁先生更是最先顾及大局。你们属于这一系的人，要好好总结经验。其实慢慢地，宋教仁、黄兴更为人们所接受。”

    周国淦说：“为什么不赌一把呢？按照国民党或者苏联模式，训政到民主。”

    强霖说：“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作为军人，任何时候都不能赌不可能的事情。川人誓死不服，是有他们的道理的。既然独裁，我们自己也会，谁不会？否则不会这么难于统一。”

    周国淦说：“那么我们军人有什么作用呢？”

    强霖说：“军人在历史发展中的作用很小，都是送死的。战胜了，也是一个死，就是一个工具。就是个人建立权威的工具，历史上的实例多的很。从原来的为了自由的热血，到最后又皈依到效忠个人，最后狡兔死，走狗烹。死人无数，换了一个家族朝代而已。”

    周国淦说：“令庸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强霖道：“我已经直接说了。你不要打岔。从为了自由，反对效忠个人；到拥护效忠个人的体制，反对自由。这是一个乱世的结局。秋瑾、黄兴、宋教仁很好地忠实了自己的原则，虽然路子都不一样。”

    周国淦困惑地说：“这是你要跟我说的。申府先生都已经论证过了，这是悖论。正论是不存在的。”

    强霖说：“你放过去的太容易了，要反复琢磨。真理和光，不是这么弄得。你要仔细反思你的经历，你的领袖的经历，反复琢磨才行。”

    周国淦无奈地说：“既然这个是主题，我仔细琢磨，这个我保证。令庸，你直接说吧，你肯定不会没有事情来教我做人。下这么大的功夫，要有重用？”

    强霖笑道：“你是建国川军的团长，与朱德的资历就差一点而已。有成功，有失败。败也能够审时度势，保持官兵自由之身，也是一个人格健全之人。”

    周国淦有些激动了。他说：“击退桂军拦截，输诚湘军，很多人难以理解。桂军强横收编，失去自由；湘军缴械，给钱回川。那个好？人格很重要！我们川军自古就受白眼，就是因为独立人格，很多人不理解。难得令庸把此事看得这么重。”

    强霖说：“是的。坚持独立人格很难。你要始终琢磨这个道理。”

    周国淦说：“我已经想通这个道理。难的是在自己处于优势的时候，还做到大度容人。保持军人本分。现在看，湘军的人还是不错。”

    强霖笑说：“虽然都是军阀。湘军何健部队，还是不错的。知道进退和忍让，不以一己为甚。有钱大家花。”

    这时候有蒋中正电报到。就是通知红军北方总部，国军三师参战，杨杰杨耿光北上，红军扩大30多县的后方地域。强霖放下电报，这些电报只是送达自己。处理是在严重严立三的归绥北方红军总部。

    看到两个人聊的火热，大家都停下来休息。寒风习习，身上还有运动的汗水，休息的滋味不好受。强霖只好领大家进入了休息室这。是教师和学生运动后休息的地方。因为是新修的建筑，虽然是简洁的平房，但是有火墙和壁炉，这就是圣约翰大学当校长的作风了。钱，一定充足。不肯将就，十分讲究。绅士作风就是这么培养的。

    周国淦总算静下来，仔细思索。

    强霖跟大家说：“周上校是一个成熟的军官，又在高级步校学习了将近一年。虽然刚回国，我准备放给玉璋的阿尔山方面军那里去襄助军机。所以要求他做一个职业军人，并不是要他多管事情，而是要他少管事情，专门于军机。但这个很难，对中国的读书人很难。”

    张崧年赞道：“是的。令庸聪明。中国这点事，就是因为没有什么信任和分工。凡事都是自己把控。”

    周国淦不再吱声了。强霖说：“玉璋那里是吴展吴修翎的19军团，另外还有一个满蒙军团要成立，缺少大将。周国淦周伯苓兄大才沉稳，我想保荐你去当阿尔山方面军参谋长，出任满蒙军团的少将军团长，让19军团的参谋长黄鳌黄邵军，出任你的满蒙军团参谋长。19军团参谋长他们内部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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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八章 军务与慈善

﻿周国淦还是希望有领兵的机会：“我去阿尔山方面军是不错的。我会集中精力训练满蒙军团的。”

    强霖说：“让黄鳌黄邵军过去帮你，就是要借助19军团的力量训练出一只正规的重火力的骑兵部队和装甲部队。嘎达梅林和郭道甫以后都会调回组建地方军团。他们帮你稳定部队以后，就会离开这只部队。我看了一下番号，23军团还是空的，你让红军总部留给你们。这是你们预备的军团番号，给你一年时间，边打边练，注意养成国防军队的纪律，还要保留蒙古人直爽勇猛的风格。”

    强霖补充道：“会给你派一个搭档，管理随军文化训练事务。司徒雷登的秘书傅泾波先生，他是满族贵族出身，基督徒，你要好好向他学习一些哲学的东西。不要把神当成关公一样，那确实是迷信。要从哲学角度去推论无限，要保持个人的独立风格。”

    周国淦表示明白。强霖说：“你现在就走吧。先把骑兵旅和轻装装甲兵整合成一个作战单元。形成能够突击一个方向的支队。以后注意接收蒙古喀尔喀部落的红军，交给郭道甫和傅泾波改造。”

    游曦在强霖示意下，亲自送走了这个前建国川军的团长，现在也就相当于一个少将旅长，3000人左右的蒙古军团。

    婉容问道：“你怎么叫他不要效忠个人？那我呢？”

    强霖笑着说：“你是皇后，不是军阀。不效忠个人，必然效忠国家。只要你是皇后，尤其是本族的，他们必然也是效忠皇后。你要知道，悖论就是说，效忠你的人，最后就是背叛你的人。所以你不能让人家直接效忠，否则连你自己都被牵连的。”

    今天两个大学的校长也都来了。约瑟沈说：“令庸说的是对的。你只要做好皇后，即使逊位皇后，自然就有人保护；否则就会有风险的。”

    婉容有些害怕地说：“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问题么？我不是要谋反的效忠，只是好玩而已。”

    强霖说：“不要只是好玩，要深入理解责任，要真正担负起责任来。尤其是满蒙的地盘越来越大，是要有一种精神的。你可以学学欧洲皇室，是一种虚位的领袖。皇帝有无限的权力做好事，但没有一点权力做坏事。他们的皇帝宁可自己去玩自然科学，也不愿总是被摆布。只做好事，不做坏事，真的不容易。”

    婉容有些明白了，但是还不定心。强霖建议她慢慢地学习先，效忠的事情放下，以后靠我们大家帮你。众人一致认同，婉容才有些放松，但是觉得有些不好玩了。

    众人正要继续去玩，却有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喊强令庸的名字。警卫带上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强霖却都不认识。

    领头的看起来16岁的样子，自己说是叫赵萝蕤，是燕大宗教学院院长赵紫宸的女儿。这个一口糯糯软软江浙口音的女孩，却说着北京话：“我爸让我找你要赞助，我们都是燕大一年级的女生。我爸把司徒伯伯的钱要走了，我们学院就缺钱了。所以我爸说让我找你给他的学院赞助，他就给燕大留些钱。”

    强霖觉得这事情估计是因为自己到燕大，而引起了燕大学院之间的内讧。他让你个女孩坐下说。沈、蒋两个校长也感兴趣，燕大可是不比他们差多少。司徒雷登校长前一段时间可是够猛的。

    赵萝蕤说：“我爸是神学院的院长，被司徒伯伯改成了宗教学院。我爸一直是院长，是司徒伯伯从东吴大学请来的。司徒伯伯打着宗教学院的名号，到美国募捐，回来却把钱不给宗教学院，给燕大的其他学院。还要把很多中国神学教授都赶到金陵神学院和香港神学院。”

    强霖问：“那神学院谁来教书呢？”

    赵萝蕤说：“各国的传教士都有教授。他们是教会派过来的，燕大不用发工资。中国教授是燕大发工资。”

    强霖明白了。这是宗教学院造反了。

    强霖问：“你爸爸怎么让你来找我呢？”

    赵萝蕤答：“我爸说你去我们那里的时候，司徒院长没有通知他。他说你明白宗教学院的意义，还知道你有一笔慈善基金。南京的金陵神学院他们有钱，就是美国的两个女教徒的遗产，上千万钱。他们一点也不给我们分。我们的宗教学院比较穷。没有专门的宿舍，与燕大的学生挤在一起，相互影响很不好。宗教学院名义的楼房，也都被燕大占着。”

    强霖问：“你爸爸要到钱了么？”

    赵萝蕤说：“要到了。但司徒伯伯很生气，说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情。我只是打着你们的名号给燕大找钱。你们不能这么等现成的。你们以后要自己找钱。所以我爸爸让我找你。”

    婉容奇怪地问：“他自己怎么不来呢？”

    赵萝蕤说：“我爸说他太忙。还说女孩子找男孩子说话，比较容易没有提防心里。我不太明白，但是我也想见见强令庸。你真的才17岁么？看起来比我老多了。”

    大家被赵萝蕤夹缠不清的话逗弄的不轻。其他女孩子也参与了补充。大致的意思是燕大文学院的经费被宗教学院占了，她们在燕大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是司徒校长警告大家说的。

    强霖倒是认真起来，中国人对宗教事业不能太不主动了。他问张崧年：“罗素抨击我们的慈善事业总是依赖白人，有这回事情么？”

    张崧年不以为意：“罗素只是看到中国富人麻木不仁就抨击。但是他不明白后面的因素。中国的穷人麻木就是富人造成的。你要让这部分富人造成的贫困，给另外一部分富人负担？那就是给坏人掏钱买单。所以关键是遏制不善的富人。”

    强霖说：“怎么遏制？难道向苏联一样么，都杀了，再造就一帮罗素说的新的红色贵族？”

    张崧年说：“所以，慈善不是目的，生命价值观才是目的；中国慈善不仅包括穷人，也包括哪些无知识的富人。罗素要求我们是重视学校的教育，包括宗教的教育，当然包括他的逻辑教育。”

    赵萝蕤似懂非懂地接话：“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出钱；不要洋人总是出钱，弄得我爸爸很没有面子。那钱就是司徒伯伯弄来的，我爸去硬要，自然受别人的白眼，还惹得司徒伯伯生气，也让我们文学院不好过。”

    这时候朱德和张之江的咨询电报送来了。问如何接受一个小省一样的地盘。强霖觉得不急，就放下了。

    还是回到慈善上来，他念叨：“慈善救助对象，也包括那些富人，无知识的富人。”

    她看向婉容。婉容明白了，又有些发怒地念叨：“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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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九章 数字后勤

﻿    袁三看婉容不答话，就说：“皇后不愿意去读，我去。我还是当过真公主的。皇后也不过是麻线胡同长大的八旗女。”

    婉容怒道：“是帽儿胡同，麻线胡同在河沿儿那里。我们那里都是满蒙退役将军，虽然都是平民，但也是祖上风光过。”

    赵萝蕤说：“皇后的家是帽儿胡同。顺王府在麻线胡同。现在是大帅府。袁大总统府在府佑胡同，黎大总统在莫理循大街（王府井大街）的翠花胡同，东厂胡同，金鱼胡同，我都去串过了。”

    强霖打断这个南方来的胡同粉丝的继续发挥。强霖问：“你怎么不读神学院呢？”

    赵萝蕤：“我爸爸说，神学院就是给那些不懂神学道理的人准备的。西方贵族都是神学院毕业的，所以他们都懂道理。我从小就知道这些道理，所以我爸爸说我可以选些文学的理学的先。”

    婉容知道这小姑娘是装傻充愣地来要钱，说话是句句挤兑人。她问：“都有哪些课程？”

    赵萝蕤说：“我看您还是从专科生为起点，读起吧，可以在一年内有所成就。课程有五个主要部分：

    圣经研究；教会历史；神学；牧养；选修。”

    强霖问：“圣经内容有哪些？”

    “新旧约圣经；希伯来文圣经；圣经精益观点的研究，了解基要派观点，还有福音派观点。”

    婉容问道：“神学这门课包括什么？”

    “系统的神学，主要是古代圣经哲学家的一些观点，比如奥古斯丁等人，另需加学的还有：人类与拯救；上帝论、创造论与末世论；基督、教会与圣灵。”

    袁三问道：“非宗教选修是什么课程？”

    “哲学概论。大学通识的教育范围，包括文学、历史、地理、格致等等。燕大的课程你也可以修，但有些要学费。”

    强霖问：“这是神学学士的课程，有硕士和博士课程么？”

    “有，不在燕大的宗教学院了，可以送你去美国，教会出资。课程我不知道，估计很多哲学，还有其他宗教的批评。神学博士在于宗教的辩护和分析道理，神学本科生在于自修和牧养传道。”

    袁三问：“我不想传道，所以不学牧养可以么？”

    “牧养课程很有意思的。主要是心理学和观察别人内心的课程，还有与人交流的方法。如果你觉得基督道理很好，想告诉你的女儿和朋友，不能直通通地说，要讲究技巧，从价值观到行为等等。不学神学，做不好一个朋友和母亲。比如《基督教与资本主义精神》等等，这就是典型的牧养类文章，很有说服力。”

    婉容觉得很有意思，向约瑟沈说：“我想学习希伯来文，以后研究满、蒙、汉和英语、拉丁语的语言文字，我要有学问，别人才会把我当皇后。不能直通通地就是学皇后、做皇后，那是悖论。”

    这番话让人们大吃一惊。约瑟沈有些泪眼模糊：“玛格丽特，你终于明白道理了。你不是那个胡同女孩了。你要专心，希伯来语不难学，将来这门语言会给你带来很多的利益。我是说身心的。燕大的司徒雷登、李荣芳教授等人都是专家，你可以去学习。”

    赵萝蕤不说话了。这个事是她没有计划到的。婉容说：“你以后叫我玛格丽特姐姐，不要叫婉容和皇后，我姓郭，汉名改成叫郭帽儿。燕大宗教学院学生。我每年捐给宗教学院10万大洋。”

    袁三笑着也说：“郭帽儿好听，有你们满语的味道。我也去读，叫袁府佑，捐给学院每年5万大洋。”

    胡筠说：“我让女子警卫们也去当学生，我们捐给学院50万元每年。”

    胡筠掌握红军的教育经费，但不可能拿出这么多。她看向强霖，强霖没有吱声，这事情你得直接与芸英商量。

    后来芸英来电说：“不管你是否嫁人，你都可以当这个家。每年一百万的慈善支出，给你专门划拨一个帐号。不够另外提交报告，要让理事会批准。”

    赵萝蕤满意了。她临走要求资金快点到帐，爸爸要改造神学院学生的宿舍。最后告诉强霖：“你真的不白，又这么大的块头。还显得老气横秋。不是我喜欢的那款。”

    强霖说：“姑苏少女，最爱奶油小生。你这做女人的观点有问题。从优生的观点，你要多看看新教的伦理。”

    赵萝蕤愣了一下，这事情跟优生有什么关系。强霖让警卫赶紧送她走，顺路通知傅泾波先生尽快到司令部来见。

    这时候张作霖来了一封电报，大致意思是抓住了日方间谍，知道了日方谋害自己的计划，至少是两拨人，另外一拨与苏联的特务有关系。但由于北伐军停止了，该计划没有执行。但对张汉卿的计划却是执行了的。

    强霖知道，张大帅不会忍下这口气的。报复是肯定的，怎么个报复法子？暂时先放下电报吧。

    强霖带着大家继续玩着高尔夫。婉容定下自己的人生志向，玩起来也就轻松起来，她说：“令庸啊，我现在忽然不恨你了。你不是太后，是一个很好的弟弟。”

    强霖说：“是的。郭帽儿，你是一个很好的胡同姐姐，以后也是。不要总想着皇后的事情了，但我也会把你当成皇后姐姐，永远尊敬和保护您。你只要活着高兴，弟弟就开心了。”

    婉容无语，有些泪光闪烁。他自己的哥哥和弟弟，都比较文弱。溥仪一支的族人也比较弱势了，能有强令庸这个弟弟，真是做姐姐的福份。两个人看看，不再说话了。

    最后，强霖对刘安恭刘季良说：“季良，伯苓是带过兵的，你留学德国学了七年的电机，回来就做革命宣传，没有带兵的去打仗的经验。所以，”被打断了。

    刘安恭刘季良说：“令庸，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也是激情浪漫主义者。西方那些东西我比你懂，你不用跟我说道理。”

    强霖说：“你到战场，就是一个武士的作用。你在苏联学的射击，就是一个送死的角色。七年留学，我们伤不起啊。你与张崧年搭伙，我需要一个战略后勤和装备研究所。你们直接挂靠在新东北军的参谋机构，用数学来科学计算后勤供应、现代运输配送、工兵装备，以后扩大到整个北方军队。”；

    “火力投送的战斗装备研究，不用你们这个所，那是军工研究的任务”；

    “你们是后勤的军工设备，建立一套后勤科技和后勤军事工业体系。这是一半的国力体现，还可以转为民用”。

    刘安恭说：“很好，没有问题。我是什么军衔？”

    强霖说：“你不是上校军衔么？你还是等着做出成绩再说吧，你的上校已经是晋升够快的了。周国淦伯苓兄人家早就是川军团长了，你那时候还是个中学生。”

    然后他对余增生余乐醒说：“你也在这个团队吧。你还可以负责特工技术的发展，我们现在的特工还是靠美女和卧底，你看看能不能把航空摄影，无线电监听等等，也纳入战略情报的侦查体系？”

    余乐醒说：“没有问题。我主要研究间谍技术好了，运输的研究兼职。我会很快超过苏联给我培训的这些东西。

    几个留苏的人都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对苏联的问题，看的很透彻，后果也明白。以为大家都是小孩子么？只不过还算中国和个人的一个出路而已。历史上，这段时期留苏的几百人，多半回国之后就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强霖也知道后世党史中，有刘安恭与毛老大之争的公案。那段时间他化名叫周以农。被党史描述的跟一个中学生似的。

    实际上呢，他留学七年，与张申府，伍豪，尤其是朱德等人很熟悉，也聊得来。在南昌还做过陈奇涵的上司。他是看不惯毛老大的独断。与毛配合过的人，都反对毛的独断，朱德、陈毅是明白的，他们也是源自无政府自由主义的追求者。其实井冈山反对毛的人，都是跟毛秋收起义过来的人。这就可以看出来，谁对谁错，大家都是傻瓜么？

    即使在国家社会主义下，也是讲究法律的。这个时期的人，都是很有理论知识的，都是追求平等自由的无政府主义者。毛的宋江梁山水泊的大当家的作风，难道很难懂么？后世把人家描绘成中学生，说是不懂中国实际的留洋派。其实刘安恭1926年回国，曾在四川、南昌都任过高职位两年多。

    这些理想主义者会欣赏毛老大的土霸王作风？那就不科学，不逻辑了。

    强霖认为联系起来看，就容易理解毛为什么赶走秋收起义主官，师长余洒度；枪毙后继主官团长陈浩，参谋长苏先骏，还有两个营长。整个秋收起义部队，最后就剩教导员张子清一个营级以上的军官。

    留苏的几个人都没有意见，但是张崧年却说不太愿意在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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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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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零章 各领使命而去

﻿强霖对张崧年说：“军队里面的研究部门是自由的。你可以担当名义的所长，按照未来国防部的文官待遇。”

    张崧年说：“能够有学校的别墅楼房，自由的上班时间，家里也可以工作，就可以了。我现在除了有课之外，都可以耗在家里。”

    强霖说：“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北京顺王爷的张大帅府现在没有人去住，你们几个去住就可以了。设施和通讯、警卫都不变。”

    张崧年满意了。但他说：“还是要有一个研究所楼房，自己要召集很多人，这些人还是应该算军人。由刘安恭他们领导军事训练，由余增生乐醒负责保密，在法国他们就负责这些。”

    强霖说：“这些都会给你安排好。你与新军参谋长王庚王受庆联系就可以了。他是西点军校的毕业生，工程学和数学很好。你们自己讨论计划吧。”

    强霖补充说：“不过，你的哲学课程要坚持给他们上，你之前也是他们的上级。也可以派他们到几所大学进修，总之在铨叙军衔前，我要看到他们的通识教育成绩单。不要让他们再把你开除了。”

    几个留苏生都认真地表态，一定要抽出时间学习哲学。尊敬一贯自由自在的张申府老首长。

    强霖不放心，让胡筠派一个人进入他们的领地。胡筠琢磨一下说：“我调胡兰畦过来吧。有个女人他们也会把这里弄得干净些。”

    强霖问：“胡兰畦的通识教育怎么样？”

    胡筠说：“没有问题，她是明朝大将胡大海的后人，军人素质没有说的。本来就是教会中学毕业的，现在正在安庆大学进修。”

    强霖没有说什么。这个胡兰畦也是一个与红党格格不入，但又总想加入红党的人。其后世的苦难可想而知。强霖说：“就让她来这里学习吧。”

    张崧年也说：“送来吧，我看看她是否合格成为我的弟子。”张崧年是个绝对精神的自由主义的人，喜欢独立的女人。她现在的太太，协议太太，是刘清扬。

    刘清扬是天津革命青年学生的组织‘觉悟社’的头头。她是张恺荫在北大，伍豪在天津和法国的梦中情人。

    张恺荫间断地在打球，也不怕冷。这时候进来了。

    强霖说：“恺荫兄，你再陪我一下，我一会给找一个朋友作伴，一起去归绥。”

    张崧年问：“恺荫不是要到新疆么，怎么到归绥。”

    强霖说：“我们会打通科布多到新疆的路。但是恺荫还是要通过归绥、五原，再通过河西走廊进入新疆。另一路人就是通过科布多进入新疆。”

    强霖说：“这次给你搭伴的是简又文教授，他会在明天与你汇合。但是我说的还不是他。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个人。我们下午一起见见。”

    这一段时间，蒋校长与共和大学沈校长，就军事高中的问题达成一致。让他的高中毕业的专科生，愿意从军的学生，来充当一年的军事高中的高年级学生。以便带动后来的学生。

    婉容等人也同意介绍王爷们给他认识，共同培养满蒙的军事高中学校。中央现在的蒙藏学校，则需要与贡王等人协商才行，估计一部分学生可以。

    强霖说：“大家分头行动吧。以后没有谁与你们进一步商量，但是都会支持你们的。所以大胆地发展，自由的思考。用大家的行为带动身边的人。这就是我要说的。”

    张崧年说：“放心吧。我们这块是有兴趣的，有钱就不会比别人做的差。”

    强霖等人就分散了。婉容还要与约翰沈讨论学习计划，给她留下了三个女警卫。比尔李跟着袁三也准备上神学院的事情，两个人一起走了。

    强霖带着张恺荫、胡筠和卫士们回到了安国军司令部。看到等待自己的简又文、傅泾波、和赵紫宸、赵萝蕤等人。

    简又文说：“我听西北军说你要调动我到新疆，与张恺荫一个班子，但是我的历史研究还没有整理完啊。”

    强霖说：“是的。你接着去研究新疆的宗教历史吧，那里的宗教历史交叉复杂，社会也是五花八门，够你忙的。就是让你去给张恺荫参谋这些学问。”

    简又文说：“做学问都是从简单的开始，哪有一下子插入一堆乱麻的。所以我对新疆是没有什么信心的。”

    强霖说：“现在的杨增新主席琢磨的很透，你们跟着他学习就行了，是他们邀请我们去的。还专门要求去好人。你们的家属会得到工资的。你们的工资在这里发放。你们自己的花销都是官差费用里面报销。”

    简又文说：“这还是不错的。大学工资也不准时发放。所以家里的日子不宽松啊。”

    强霖说：“那是大学还没有清理完呢。以后大学就好了。”

    聊完闲话，就是傅泾波的事情了。傅泾波说：“我们满族人真的是不好意思再从政了。不过建立满蒙军团这种事情还真是勾起了我的兴趣。令庸真的是会抓人心啊。”

    强霖说：“你这辈子不做军人倒是聪明。但是前辈、后辈都会有正常的国家军人的。你们本来就是武将家庭嘛。不过这次是让你帮助留苏军官整理一只国防军出来，可不是原来的蒙古大汗的部落军队。从五族共和的逻辑，到现代军人习惯，你都得一点一滴地教。最近要办的满蒙军事中学，不是给你的；而是你们要给他们做实习榜样。”

    傅泾波愣住：“你是说我们就是自己摸索着走么？”

    强霖说：“你只要帮助满蒙军人理解这些要求就行了。具体条令他们军事主官都是现成的。但都是汉族军官。所以你要培养满蒙军官，除了独立自主的性格，还有现代文化素质。”

    傅泾波说：“我明白了。就是传道士的工作。这个不是很容易，我要带着一些学生过去。”

    强霖说：“是的。他们的军衔你与周国淦周伯苓去确定吧。你的军衔暂时也定位少将。”

    傅泾波听明白就走了。他要组织愿意去的学生，早日去追赶周国淦周伯苓。

    简又文接着重提新疆：“如果民族要求自治或者独立，我们怎么办？”

    强霖说：“你们一定要放下汉族统治的概念。我们就是他们的保护者，所以只是强调国防安全就行了。比如要恢复他们的自治，最好重新划分地块。每一块都直接与中原接上。最后是垂直中原这个核心的的一条条放射状的民族自治带。不要弄成横排的，那让外围的隔着其他民族，就总想摆脱中原，最后被别国欺负。”

    强霖的意思是这些民族一定要与汉族土地接壤，他们的地呈现长型，一端链接中原，一端通向远方。汉地通过这些自治地方可以直接通向远方。

    强霖说：“这样大家都好相处。我们可以直接和一方谈判，就可以到达远方。而不是一地一地的谈判过程。”

    简又文说：“你的意思是这些民族完全不是你所考虑的，你多考虑的是远方通道。”

    强霖也奇怪到：“我当然不会对这些民族感兴趣。那里的土地，只要我们汉族人大量进去，就会踏平了那里的生态。我们汉族人会翻开每一寸土地，研究一番里面是否有珍宝。然后是黄沙漫天，刮向汉地。这才叫自作孽不可活。你们一定要研究地理和土地的再生能力。那里面只能生活这么一些人。好地在河中地带，和伏尔加河平原地带。我们要向那里贸易。可是新疆阻碍我们，我们打通就可以了。所以西域那里的人们，会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式的。”

    “杨增新就是维持那里的秩序，不要受汉族坏人危害了。杨增新说出嘉峪关的没有什么好人。”

    强霖又补充一句。让简又文不知所谓。张恺荫老僧坐定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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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一章 一言难尽杂牌军

﻿简又文只好问出来说：“你是让我们做好人，还是不做好人？”

    强霖又是奇怪地说：“难不成你还能做成坏人么？杨增新说，出关逃荒到新疆的，能够活下来的，都是生命力旺盛的匪人和狠人。一般有自尊，经常读书明理的弱书生，早就死在半路了。剩下都是四肢发达的人。”

    赵紫宸父女和张恺荫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强霖反应过来，无奈地说：“永真兄，你不要往自己身上套。难不成你为了做好人，就死在半路不成。你们慢慢走，就是了解沿路风情的。要粮草充足，边走边修路，不是逃荒或者逃犯。”

    简又文说：“杨增新怎么治理新疆？仅仅是维持么？”

    强霖说：“是滴。他老先生维护各族稳定的办法就是让各族相互保持恐怖的平衡，谁也不敢动武。汉人革命党被打杀了不少；然后这些汉人打手，就是他自己的下属军官也被他杀了不少。原因就是这帮汉人都想当统治者，所以杨增新说没有一个好东西。他自己的卫兵全是维吾尔族的士兵。这些维族构成的军队，士兵甚至只有木头枪，因为中央没有饷银给他了，当地民众疾苦，没有税源。”

    后世杨增新就是今年被部下革命党所杀，原因大概是蒋系和冯玉祥系的私下买通，也可能是日、俄、英等外部势力，再有就是部下的统治新疆的欲望。总之因为太远，中央无法查清楚确切原因，因为凶手不像凶手。

    现在因为没有北伐，大家对新疆也都兴趣缺缺。这些部下因为没有后台支持，还不敢妄杀上级。

    简又文说：“木头枪怎么保护一省主席呢？”

    强霖说：“杨增新自己就知晓维族语言，所以害他的人都是汉人。他养军队是给这帮当地人饭吃。所以这些维族军队经常在农忙的时候去干活，农闲的时候拿着木头枪当兵吃饭。杨增新认为，对于英国和苏联而言，他怎么养兵抵抗，都是白扯，还得让边民负担加重。”

    简又文说：“那我们为什么还去接收新疆。”

    强霖说：“杨增新杨鼎臣，是廉颇老矣。自知不行了，他基本肯定，他死之后新疆必乱。他为了那些蒙哈民族在找后路，看我们在蒙古实行的政策，与他一模一样的小心平衡措施，所以让我派人接手新疆。我自己不去，自然就轮到恺荫兄。至于你的角色，就是教父。训导恺荫兄，让他小心处理民族问题。”

    简又文说：“难道我们毫无作为么。”

    强霖说：“是的。这些蒙族、哈萨克族、回族，有千年的战乱历史。所以他们慢慢地会摸出一个相处的规律。关键是那里不能容纳任何开发，否则就酿成祸害我们自己的气候因素。怎么利用当地的土地，还是土著们最清楚。我们不要自作聪明。所以你们实际上学习杨鼎臣戍边，维持平衡而已。”

    强霖补充道：“当然，你们要修路，种树，接待内地去的流民并给他们安排种地，主要是种树，水果之类的。慢慢地把通向西方的路打通。他们自己的民族问题，不是我们汉族的问题，也就不是你们的问题。我们的问题是，过路、国防。”

    简又文豁然开朗，他说：“彻底明白了。那里就是一个脆弱的玻璃杯，我们维护好它就可以了。所谓边疆工作，大部分是赶走那些外来的破坏者。我们自己建设自己的交通，工业，还有教育、民生、医疗事业。”

    强霖说：“是的。所以恺荫兄会觉得没有挑战性。这就是革命者的思维总在脑子里，什么宏图伟业之类的。在新疆的大漠上，你们要学习蒙语、哈萨克语、维吾尔语，了解他们的宗教，按照他们的风俗生活。这样才能压制自己的统治欲望。不想成就事业，才成就事业。悖论不要忘了。”

    简又文恢复儒雅，喝起了咖啡。张恺荫也喝起咖啡，这次是真的是革命到边疆了。这么大的中原，与自己无关了。但本来就有关系么？这是一个真正的虚幻。

    强霖又对赵家父女说话。赵紫宸说：“我没有让这个女子来找你，是她自己听我念叨，找几个同学一路打听来的。”

    强霖说：“没有关系，年轻人就该多行动，少思考厉害关系，多思考逻辑。”

    赵萝蕤说：“你不是也年轻么，老头子我就不找你了。不过你也够老的了，心太老了。很难优生。”

    赵紫宸莫名其妙，轻声呵斥道：“什么优生，差生的。以后给你禁足。”赵萝蕤不满地闭嘴。

    左娜听不下去了。这个女孩子总是观察评价强霖不好，说明放在上心了。

    她说：“杨虎城将军快到了。”

    赵紫宸赶快谢过强霖，带着女儿走了。果然，赵萝蕤白了左娜一眼，这个秘书多管闲事。我要自己来当秘书。她回去就找在宗教学院读书的游曦游传玉，要求介绍自己给强令庸当秘书。赶走那个左娜。游曦自然是帮忙的，给左娜的后宫大总管添乱，游曦也是乐见其成。

    现在没有人管一个小女孩的想法，强霖出迎杨虎城。

    简又文等人回避到胡筠等人的工作间。左娜负责照顾现场。

    杨虎城也是小个子，与张汉卿高矮差不多，也就1米7多点。他大张汉卿7-8岁，后世的双十二事变，显然比张汉卿责任大。这个时候他与张汉卿还没有打交道。

    后世他们俩能凑在一起，还是蒋委员长的功劳，让他们两家一起-打红军。三败俱伤的设想，变成了大西北联合“铁三角”，还弄出了西安的双十二事变，赔上了自己的侄子和卫队。这就是目的和结果的悖论。不要让他们两家合作，让张学良和黄埔军们呆在一起，就没有问题了。

    一个西北刀客袍哥世家，一个东北保险队绺子世家，那能好得了么。

    蒋中正那个时候的智慧低下，可见一斑。上愚啊，这才引发自己走麦城。

    强霖不再打量杨虎城的身高。他说：“杨大哥，你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杨虎城说：“为人不识强令庸，英雄一世也受穷。虎城来看看令庸有什么好东西号令天下英雄。”

    强霖说：“虎城兄请坐下喝茶，不急。”

    杨虎城和随从官长孙慰如、赵寿山、冯钦哉、南汉宸等人坐下。

    强霖说：“各位长官到大华北防区，我应该去部队去看大家。但是我主要负责地方事务，所以你们那里主要是新军负责接待。孙连仲所部也是如此，希望不要弄误会了。”

    杨虎城说：“没有什么误会。我们只是来拜访令庸老弟，因为冯焕章在南京和上海没有少听你的开导，现在就像大彻大悟的一样，埋头发展。我们这次出来，也是想讨教一番。”

    强霖说：“这次请诸位来华北战区，主要是绥靖京津地方治安。因为主力要北上蒙古国防线，所以后方和沿海布防的任务还是要有军队负责。你们就驻防在沿海一带。”

    杨虎城说：“我们的给养和装备新军都给予了准备。就是重火力补充因为没有命令，所以不能给我们。这是我来你这里的原因。”

    强霖说：“唯上智下愚不移，不知道杨大哥是否知道。我的意思是为将者要有智慧的世界观，所以为人上者，一定要努力学习一些人生道理。当然，我这种话不是很好听。”

    强霖无法掩盖对小西北军的担忧。虽然爱人如己，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挑明了才好。在外面忙碌的胡筠等人也觉得谈话有些火药味道了。现场这些西北军人的武装可是没有解除。

    现在小西北军的几位大将都开始变色。大家来之前也就是追问一下，也没有想一定得到。没有想到这小子说变脸就变脸。

    孙慰如压住几位同僚，这里面就是他还比较有修养，再说这里也不是撒野的地方。大家都没有争抢，就让孙慰如转寰。孙慰如说：“令庸老弟，大敌当前，我们很难理解您这是为了什么呢？无端怀疑友军，还是您公开调过来的友军。”

    强霖说：“慰如兄，现在华北有20万的部队，其中5万新军、5万红军、5万孙连仲的西北军，还有5万你们的部队。其他两部都是训练有素的国防部队，所以都有重火力配备。所部军官都是经过信仰和纪律训练。你们的部队和孙连仲的部队都是革命军部队，其中孙连仲部队因为要进入一线，所以有重火力配备。现在比较麻烦的就是你部。”

    孙慰如说：“愿闻其详？”

    强霖说：“我希望你们能够同意接受红军的整编，转变成国防部队。因为你们是独立的体系，与孙连仲部队仍归冯焕章节制不同。你们也知道几次直奉战役的情况，都是独立部队的立场不稳才造成溃散。”

    杨虎城听完就站起来说：“我们是奉令而来，就应该奉令而归。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

    强霖也站起来说：“杨先生随意吧。孙先生留下吧，先做一个见证人。可以在留下一个副官传递消息。”

    杨虎城犹豫一下，看向孙慰如。孙慰如说：“没有问题，部队由赵寿山兄先管理吧。”

    杨虎城留下两个副官，昂扬走出。

    强霖对孙慰如说：“慰如兄，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上智的问题，上愚会有杀身之祸的。其实我不想强扣住你们，但是显然你们不会奉令而归了。因为冯焕章和蒋中正都命令你们就地改编，完全服从命令。”

    孙慰如自然知道开弓哪有回头箭，走前就知道地盘肯定是没有了。

    他说：“到这里改编我们是没有想过的。我们以为大战总要有一些驻地的。”

    强霖也说：“我也很奇怪你们痛快地开拔，而没有进一步的要求。你们真的以为这是内战么？大家来报道，组成联军。最后各自占一块地，看形势战还是不战？”

    孙慰如说：“我们就是这么想的。此前我们就驻在河南、安徽参加北伐。后来出现和平局面，我们才在老家找到商洛地区驻军，发展到5万人。这次大战，我们总能分到半个省的地盘驻军。”

    强霖知道现在事情与后世不一样。那就是冯玉祥没有被击垮，大西北军还在，小西北军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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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二章 最后的土豪武装

﻿孙慰如留下是想进一步探清楚强霖的意思。

    强霖也想弄明白杨虎城西北军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是痛快地来参加会战？

    孙慰如继续说道：“外战我们还是有意愿的。我们的几次守城和突击战术都是很不错的。”

    强霖摇头道：“外战不同内战，要有多次反复的战役，要长期坚持，胜败都能承受，要拖不垮，打不烂才行。我们既然发军费，自然就要有战斗力的部队。这是我们的权力。”

    孙慰如没有什么说的了。自己的部队守城还可以，反复外战，很难说所有部队都行。主力也就2万人能够坚持战斗，其他3万都是新兵，内战都没有参加过。

    强霖说：“我们红军现在缺少兵员，你们部队可以分为三部分：一部分经过我们认可的合格军官，编成团级，加入红军各旅序列；另外一部分编为新兵营，进行集训，作为补充兵员；最后一部分，组成工程兵团，缴械后，进行工兵训练。”

    孙慰如说：“有时间限制么？”

    强霖说："两个小时答复的时间。”

    孙慰如写了一封信，交给副官，原话告诉了杨虎城。

    杨虎城本名叫彪，后改为忠。杨忠杨虎城已经要上车了。他说：“我们看来走不成了。冯焕章不可能让我们回去，河南、山东、直隶到处是军队。这帮家伙大战之前还敢火拼，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真的是上愚么，我没有读几天书，不太清楚这个典故。我觉得我打仗还是很有章法的。”

    南汉宸说：“这句话主要意思是为上者一定要智慧超人，否则会有大麻烦。孔子说不能弄反，千万不能没有智慧的人居上位。强令庸是让我们聪明地选择接受改编。而他不认为我们会这么选。所以我们有杀身之祸。”

    杨虎城说：“看来意思弄得满拧。我们认为这里会十分看重我们，要什么给什么。结果人家本来就是顺水推舟，愿者上钩。”

    南汉宸说：“为今之计，我们还是突围为上。什么都不如自己手里有兵实在。突不出去再说。”

    杨虎城说：“他给我们只有两个小时，但是附近的兵力离我们还远啊。我们现在驻军易县，红军和孙连仲在廊坊，新军在天津。到达我们这里都是一天以上时间。我们还可以往涞源县突围，退往山西灵丘县。”

    赵寿山说：“我们突围到涞源，进入山区就好办了，阎老西是没有办法拦住我们地。。”

    杨虎城说：“反正我们高级军官最后都能出去。士兵们就随意吧，最坏也不过是被收编。赢了我们就东山再起。”

    几个人议定，就准备开车回到易县。强霖当着孙慰如的面，打电话给孙连仲、徐永昌通报了情况。

    徐永昌没有说什么。让参谋处长王庚给空军下达了空投宣传单的命令，并要求空军监督杨虎城汽车。

    孙连仲则负责调动廊坊的步兵，往霸州防线布防。这是西北军的家务事，所以他是责无旁贷。

    很快易县郊外的临时营地，附近几十个村子的小西北军乱了。几十架飞机撒传单，让他们知道这是被围在这里了，并说明他们现在长官违抗整编的命令。最高军事长官让他们不要离开营地。

    李子高是杨忠杨虎城的老伙计，一起拉竿子的老同仁。他看到飞机的传单来回撒，就让部队还击。少数的几门高炮和高射机枪，发射出火力。飞机拔高飞走了。

    差不多两个小时，杨虎城过了涿州，快到直隶高碑店镇。

    王庚给强霖来了电话：“两个小时快到了，你看怎么办？”

    强霖说：“告诉空军，2个小时，时间一到。先警告射击、勒令停车、呼喊西北军总司令冯、和国军总司令蒋的命令、以及北方联军参谋总长徐的缴械命令。军人如果不听军令，命令空军执行军法。”

    孙慰如听到了，瘫坐在椅子上。强令庸扣住自己，是保了自己一条命。杨虎城大概是上愚的类型，他会自找死路的，不会投降的。

    果然，两个小时以后一直没有消息。又过了半小时，王庚回电话说：“空军在小西北军的军营门口，收拾了两辆轿车、一辆卡车。不知道对方伤亡情况。”

    强霖不再理会这件事，让孙慰如下去休息。

    他叫来张恺荫和简又文，胡筠一直陪同他们。强霖说：“本来想给你们找一个伙伴，就是杨忠杨虎城将军，让他卸甲退伍，管理科布多地区。但是他不服从军令。这种独立军事单位，在战区是不允许存在的。”

    张恺荫说：“国内这种官员，就是绥靖的官员还是很容易找的。比如蓬莱人孙丹林孙汉尘、白坚武白馨亚都是治孤的好手。他们和先师大钊先生都是好朋友，与胡适等人也算谈得来。”

    强霖说：“治孤好手，你是说把一片孤子做活么？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下棋能手，还是治理地方的能手。”

    张恺荫说：“他们能在一个地方腾挪发展，做大做活。不过他们做人的原则，还是士大夫那套，就是我整天在琢磨的事情。问题出在不妥协，总想取得耀眼的成绩。这个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通病。都想试验一下，结果谁的也实验不成。”

    强霖说：“我现在没有时间了，胡筠先把他们两个人纳入你的系统。培训和交流一段时间。注意这两个人的官位较高，所以要交流为主。”

    胡筠说：“这两个人也是吴佩孚的幕僚，北伐军的敌人。不过吴佩孚支持五四运动，反对工运，维护正统，估计也是士大夫们的思想，推崇正统有序地改革，但不许作乱。”

    强霖说：“是啊。杨虎城现在估计是没有命了。作乱，反对士大夫，但自己是什么呢？刀客和袍哥，没有读书，难道就比读书人厉害么？书读错了，自然是愚昧；但不读书，行事就更不靠谱了。”

    过了一会儿，孙慰如缓过来了，他要去组织部队服从命令。强霖说：“孙慰如，你也30多岁了。要适应一个社会的层级，就必须找到自己的生命价值。你以后不可能再带军队作战了。你愿意就去收拢部队，把士兵按照那三个部分的方法进行整合。有些优秀的营团军官，让他们成建制或者组成老兵，参加红军的部队；其他的新兵团，或者工程团。暂时不要放他们走，尤其是军械物资管理好。”

    孙慰如已经想明白了。就此退役，占好最后这一班岗。

    张恺荫和胡筠都想说什么？强霖摇摇头说：“太累了。这些革命者，你们应该知道，转变是多么难。年轻的营团军官加入红军，首先会服从命令，还轮不到他们想做军阀。这样就给了我们正常的轮训时间。”

    强霖后来知道，空军的持续监控，让留守军官李子高等人不敢造次。他们收拢了杨忠杨虎城，赵生龄（寿山），南汉宸等人的尸体。只有冯钦哉活着，因为他坐在卡车中，后来竖起了白旗。

    孙慰如和冯钦哉，退役后两个人都被记者追问采访。

    记者们还原了指挥部、汽车上，这两边的情况。

    孙慰如陈述说：“强令庸早就知道他们不肯悔改，强令庸一分都没有拖延，下令空军执法。不过强令庸是征求了蒋中正、冯玉祥和徐永昌的意见。”

    冯钦哉说：“南汉宸的一句话，带着大家走上了不归路。大家原来太顺了，横行陕西、中原，都是安抚为主。都以为这次总能带出一部分军队也强过服从别人。不过，我总要出事的，这次我感觉不好，强令庸这小子不按照道上的规矩。我准备了白旗。”

    他叹道：“强令庸也是道上玩过的，出身江西赣州的小宋江啊。怎么这次就给两个小时呢？看来真的是不能战时不尊军令啊。我们大意了。现在我们那些兵都还不错。”

    舆论都知道小西北军，西北革命元老，袍哥兄弟杨虎城，两小时被消灭吞并，舆论一片哗然。

    安国军政府发言人只有简单的说法：“不听从命令，经警告劝阻无效，想回军组织叛乱，继续糜烂地方。被空军当场炸死。”

    强霖没有说什么。上愚就是找死。后世杨忠这个人也是，做了在别人眼中的不忠不义的大事，还敢回来。真是认为天下任我横行么？

    所谓不义，就是后世西安事变前两个月，蒋中正曾经问杨，我去西安是否安全，杨承诺安全。

    所以蒋视之为朋友，杨则以朋友诱之。此为对朋友不义，最后祸及妻子和部下。

    蒋后世杀了其部下妻子，也并未见蒋死前内疚。因为在西安，蒋失去了侄子和卫队等几十人。此情节后来被宣传略去了，民国真是血亲报仇啊。蒋也是摆脱不了这个古老的传统。

    张汉卿后世说：“我与其他人相处，是不能做出扣蒋的动作。想法主要是杨的，做事情主要的是我。”

    张、杨发动双十二事变，不同之处在于张汉卿是敢玩，冲动。但负责任，有负罪感，有底线，始终没有杀心，就是兵谏扣留。他就是要带兵打回老家，没有得到天下的想法。

    杨则认为蒋该杀，只是而后不敢杀罢了。他认为杀蒋则天下大治，日本则不敢相逼。上愚的典型。

    这样的军队，强霖是不敢要的，也是不敢去其军中的。所以下决心彻底解决这支花钱，而难以发挥效用的土豪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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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三章 传教帝国主义

﻿几个将官的家庭没有什么抚恤。因为红党不再搞兵运的任务，后世杨忠的红党妻子现在也没有出现。其他几人因为属于不服从命令，只是给了一些丧葬的钱。好在他们都有不少土地和家底。

    冯玉祥与杨忠有过节，所以杨忠杨虎城的部队是直属国军总部的，番号还是十军，还没有整编。

    冯玉祥发表谈话说：“我党的起源，有很多是袍哥传统，他们始终在反清复明的仇恨中。所以怀疑一切人，只有自己说了算，他们才有安全感。这次北方紧急时刻，竟然还要祸乱地方。我是支持整肃该部的，并由我的部队负责整编。”

    蒋中正发表谈话说：“这支部队是属于西北军系统，虽然归中央直属。但中央并不支付其军饷，也不知其兵员。所以是一支早期的革命部队。不能跟上形势的变化，实在是遗憾。我们军人，服从命令是必须的。我对北方的处置也说不出什么。考虑到其革命历史地位，国府愿意出面令他们体面地安葬。”

    张作霖则发表声明说：“凡到北方参加国防战争的军队，都应该遵从指挥。大战在即，军法要严格地得到执行。”

    强霖对舆论没有怎么在乎，还是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杨部西北军部队，整编为15个红军团，充入目前红军各旅，当作后备补充团。新兵团有18个，都交给孙连仲的部队整训。

    红军对于这种部队的整训，还是没有什么亲和力，不如西北军自己的内部融合力强。剩下不合适当兵的都缴械组成几个工程兵团，给孙慰如带着进行工程施工。

    连以上军官都编入了红军团，不过要先接受短期培训。部队士兵都交给了红军的现有军官指挥。各旅都抽出一部分参谋军官补充这部分补充团。

    交给孙连仲的新兵团，军官都去红军培训，就没有什么军官了。士兵经过简单培训，都打散编入本部各基层连队。

    强霖安排走了张恺荫、简又文一行，让他们这几年就专门研究新疆的语言、文化、交通等等。并自行规划进度。

    两个人决定先去找塞北四省总长官杨宇霆，取得杨的支持，建立一个新疆影子政府和保安部队。建立与杨增新杨鼎臣的直接联系，看需要配备各族士兵和官长。

    转天，强霖会见了《纽约时报》上海的阿班记者，他是在外交次长吴晋的引领下，来采访强霖。

    强霖说：“欢迎你，尊敬的记者，我有些话要说，所以我们才能见面。”

    阿班说：“谢谢你。虽然我不愿意提，但是我认识杨虎城将军，他是一个很勇猛的将领，可惜太不明白现代规则了。”

    强霖说：“是的。但这只是事情的一面，其实他们很明白现代规则，总是拿现代规则为我所用。他们真正缺乏的是现代思想修养。简单地说，我们和他都能看见现代的东西；但是现代东西后面的现代人权文明，现代的自我认识，现代逻辑，他们都很缺乏。”

    阿班说：“强先生，您真的是一个哲学家。我很清楚您说的现象，我也赞同您的分析。但我关心的是您要做什么，这些军队，听从命令的军队，究竟他们去要干什么？”

    强霖说：“我们去侵略别的国家，估计也没有人相信。你说我们能够干什么，大家都清楚的事情，我不想讨论。你尽可以自己的推测，我估计百分百的正确。”

    阿班说：“好吧，请您谈谈您要说的话。”

    强霖说：“我最近研究了庚子赔款。我认为中国的赔款计算是有问题的，所以我建议要重新讨论庚子赔款。在讨论结果出现之前，不再继续支付了。”

    阿班吃惊地说：“您的意思是先停止赔款，要重新讨论么？”

    强霖说：“是的。理由是这是清朝签订的条约，与现代的规则有很大的违背。所以要重新讨论。当然，已经停止赔偿的国家，我们暂时不再追究，先顾眼前的，还在还款的国家。”

    阿班说：“除了一战的战败国，德国、意大利、奥地利停止了庚款。其他国家都只是退款，也就是你们先支付，他们再退回。现在你的意思不再支付，重新审核。那就意味着有可能追回啊。”

    强霖说：“是的。你理解的很准确。我的理由就是传教。你们这样传教，会使中国走入很深的历史误会。”

    强霖接着说：“从逻辑上说，该款是因为传教士被杀，政府放任和不能履行责任。但是传教士是自愿的，不是中国政府要求的，也不是中国人民邀请的。“

    阿班点头称是。强霖继续说：“他们出现意外的原因，就是这个传教是被迫的，是被传教。那么，传教是与战争联系在一起的。这么说，你能明白，你也能让你的读者明白么？”

    阿班说：“明白。你这么说不奇怪，这个早就讨论过了，中国的能人还是有很多的。我们海外也有这种说法。”

    强霖说：“那么反对帝国主义也早就有说法，但总是没有进展。这次我希望能够实现我的说法，你能明白这个差异么？”

    阿班脸色有些发白，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宣言。他说：“我绝对明白您的意思。”

    强霖满意地说：“那么，我怎么知道，基督教是一个纯洁无瑕疵的宗教呢？中国人似乎没有办法。尤其是正在崛起的年轻一代。”

    强霖接着宣布：“所以，我认为不被邀请的传教士，也自然不是被中国政府提供保护的人员。他们为上帝献身，是他们的资源，也是宗教精神所在。但是他们的赴死，却让不自愿的中国人担负了外债，这就让中国人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来这里传教而赴死？他们的安全，要捆绑了全体中国么？如果不是，那你说中国人，怎么理解传教士的行为。

    “我们中国人认为，传教士是与我们同生死的异国人，我们中国人反对传教士，就应该受到各国给予中国的惩罚。带着这种心情，很多人接受了基督教和传教士。这样就形成中国很少的基督真正信徒。你们传教士得到了一帮异教徒。”

    阿班思索一阵，听明白了。他说：“实际上信教的人，心灵已经不纯净了。都是觉得无奈，或者感到受到联军的保护才来参加？”

    强霖说：“是的。我认为基督徒很多人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传教士也应该明白了。这也极大地影响了传教士的心情，也造成了大量的中国迷信者中，盲目信仰上帝。”

    阿班说：“我没有仔细去想，似乎有些传教士反对这样的传教，包括那个赛珍珠女士。”

    强霖笑道：“你不要瞎猜疑。我的说法，与赛珍珠的不一定相同。这样说吧，因为普遍的反帝逻辑，同时传教士与帝国主义分不清楚。这样造成中国基督徒的信仰和心态都不能达到纯净无瑕，很容易理解偏了上帝的意思。

    阿班说：“好吧。我听明白了。这是你的心证，我不要证据了。”

    强霖说：“如果中国要成为一个真正自信的，有上帝和神明的国家，帝国主义们是要牺牲自己的利益的。现在看，你们只是在夺取。实际上你们利用了基督徒殉教者的圣体，来谋取利益。”

    强霖补充说：“这些圣徒的牺牲，也造就了中国道德的进一步滑落，革命和一般暴徒层出不穷。是的，正是因为圣徒的牺牲，正是因为他们，我们才有庚子赔款，才使我们感受到帝国主义。这是人间的逻辑，很不幸的是吗？人们不是按照上帝的逻辑，而是人间的逻辑思考。当然，这个逻辑首先是你们基督徒国家最先采用的。”

    阿班无语。吴晋漠然。左娜和胡筠则愕然不知所措，强霖要学西太后么，对八国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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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四章 社会主流要清明

﻿强霖的声音继续在空间震荡，也在几个人心中震荡。

    “所以，庚子赔款就是一个悖论，是将中国拖向异教徒国家的悖论。我们停止庚子赔款，是让上帝之光在中国显现，而不让你们违背殉教的基督圣徒的本意，让帝国主义分子利用这些圣徒的牺牲从中得利。你要听清楚了。”

    “其实，中国为了这些传教的基督圣徒，也牺牲了很多人。攻击使馆，应该最先到感惭愧的，就是外务大臣。是的，我们的外长，外务大臣许景澄，他感到羞耻。但他尽职了。他明知是死，也仗义执言，被杀而不屈服。随后的大臣，也都是明知是死，而挺身而出。五大臣慷慨赴死，这也是中国的一种精神。他们肯于殉职，也是圣徒。”

    “至于赔偿，如果单纯的战争，还好说清楚。问题是与传教纠缠在一起，对中国人来说，就是圣徒也不是圣徒，暴民也不是暴民。你能清楚么？中国学者对义和团的评价，一个文人总要变化几次，就说明这个事情与传教扯到一起了，反而暴民不能完全成为暴民，那么圣徒还是纯粹的圣徒么。造成混乱的，就是庚款。”

    “还有，我们南方几省是和平互保的，同期也没有什么大规模发生传教士被杀的事件。但你看看南方农民的困苦生活，政府无力救济。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要偿还庚子还款。这显然是不公平。还有那些保护过传教士的人们，他们也在还款。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犯过什么过错。他们没有杀过，有些还保护过基督徒。”

    “你们还要他们感谢你们的救济。你们的留学生基金，你们的文化交流基金，都是中国人自己的血汗。你们的圣徒之血，换取的中国人民的血汗。不是你们现代基督徒的恩典，而是你们现代基督徒的罪恶。”

    “所以，我们不愿意继续引起中国价值观扭曲的庚子赔款。如果引起战争，我们中国新一代的基督徒，愿意作为战士，为了中国基督教的护教而战。”

    “你们可以杀死我们这些觉醒基督徒，那么，中国的人们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基督徒。中国需要自己的圣徒们。”

    阿班和左娜只是记录。外交部次长吴晋，是张汉卿的秘书，也是老帅的外交顾问。心情很激动，这是老帅的义子么？差不多是亲生的啊。前年大帅果断停止比利时的《辛丑条约》附属条约，那是外长顾维钧建议的；去年到使馆区抓李大钊，却是自己执行的。那时候自己是大元帅府的外交处长，不是政府和顾维钧政府的次长。顾维钧总理兼总长是不可能同意在使馆区抓人的，他们是程序重于正义的人，自己是背着政府的。

    强令庸这个讲话，肯定也是不被外交部同意的。但是敢于说出来，就是中国爷们。南方人打死他们也不敢说，所以这个就是大帅的亲亲儿子啊。

    强霖话说回来了：“请你一定不要多想，这里就是话中的意思。对于由于中国法制不行、官员腐朽、安全不能保证等等，你们要实行租界、租界驻军、铁路保护、教堂特权、领事裁判等等，我都十分地赞同。这些租界也保护了中国很多不同见解的公民，和可能遭到迫害的革命者，官员和皇族。但是，这不等于要中国人来承担你们的传教损失，贸易损失。风险不应该全是中国人的，上帝也并不全是白种人的。他是无限的，万能的，博爱的。”

    阿班不能这样报道出去，他要尽职。问题还是要问的，怎么回答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阿班说：“您怎么看基督徒牺牲的赔偿？"

    强霖说：“基督徒的牺牲，不是赔偿能够结清的。人们所犯罪恶也不是报复就能够让他们赎回罪恶的。只有这些暴徒认识到上帝对他们的拯救，才是真正的赎回自己的罪恶。作为政府，是人民的政府，不是上帝的政府。所以不能超越人民的信仰去做事。只能按照民事赔偿标准去做。”

    阿班说：“军费您认为不应该赔偿么？”

    强霖说：“中国是一个上帝遗忘的国家。基督徒传上帝的福音，是上帝的事业，采用教会的规则。你们作为世俗的国家，要保护人民，自然是自己国家出军费。从世俗法理上说，这些传教士并不是中国请来的，自然不会为他们支付他们所在国家保护他们的军费。”

    阿班说：“所以，您认为不应该赔偿这部分军费？”

    强霖皱起了眉头，他说：“这件事情比较麻烦的是，当时有些当地政府，和中央部分军队参与了对基督教徒的屠杀。而各国军队显然有针对这部分军队的局部战争。作为中国人民的合法政府，其作为，自然由中国人民承担责任。”

    阿班说：“所以，您才说重新核算庚子赔款，而不是说完全否认庚子赔款。”

    强霖说：“您是一个很有逻辑思维的记者。你的理解力让我感到谈话轻松多了。这是一个涉及到基督教传教伦理的问题。你们的军队已经报复了那些坚持对平民屠杀的官员，他们付出了他们最大的代价，有些是满门自尽。责任最大的中国皇室，皇宫的一些珠宝也作为你们的军费抢走了。这些我们都要计算进去。”

    阿班说：“您简单地说，怎么样才能厘清这个复杂的历史问题。”

    强霖说：“很简单。停止军费赔偿。因为不是一个全中国人都认同的战争，尤其是南方、山东都没有参加的。这就是平津和东北地区的局部战争。所以这个战争由全体中国人来赔偿是不合适的。最好的办法是，再来一场战争，你们八国再凑军队上来，这次没有传教士的伦理纠葛。我们中国领土上所有人都会参与，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那时候也就不用谈赔偿问题了。因为那时候你们就是这个土地上的主人了。用这种办法，我们全体中国人也全都认同输了或者赢了，不会有太大的分歧。”

    阿班说：“是的。您的要求是很明确的，您为什么提这个要求，或者说发表这个谈话。”

    强霖说：“真理和光。我不能忍受中国人的价值观扭曲。这会让中国人落入异教徒的怀抱。作为中国的基督徒，有责任厘清帝国主义和上帝，是有区别的。传教士的牺牲，与帝国主义没有关系。是你们人为的造成的关联！这种关联，人为的扭曲了基督教价值观。正是我要把它拆开的，拆穿它。上帝的是上帝的，帝国主义的是帝国主义的。让中国人真正沐浴到上帝的光芒。”

    阿班无话。他已经尽职地为西方读者问了所有的问题。

    这是他在中国最难的一次采访。他的报道一直就事说事，坚持不说假话，不被收买的又良心记者。他与胡适博士一个风格。这次的经历，使他对中国问题进行了一次认真的思考。他抨击的中国丑恶现象，有多少是西方人造成的？

    强霖的这次谈话，是他最近研究的结果。

    后世1938年赛珍珠传教士，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其中重要的原因，她揭示了中国农民对传教的真正看法，这里面有很多是中国农民们的切身体会。其中的现代逻辑是被诺贝尔文学奖认同的。如同罗素哲学在1950年才获奖。

    现在是1928年末，赛珍珠已经写完第一部《大地》。她的观点就是传教完全被农民弄拧了，应该停止。当然她的见解不一定对，她还是年轻的传教士，30出头。他的父亲长期在中国传道，是金陵神学院的院长。实际上的一个大学者，精通中国儒释道三家文化。他研究后，认为世界文化是相通的，地位同等的。

    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赞同赛珍珠。江亢虎、鲁迅、陈独秀等人都会批评她抹黑中国人的道德水平，美国文人说她技术粗糙，实际上没有采用意识流等心理学成果，只是描述事实。胡适、林语堂等白话文写实主义者还是她的好朋友。

    这一时期，反思西方传教政策的主要代表人物，都是在中国长期生活的传教士，其中还有：雷鸣远：他批评由外国各个修会代表本国利益控制中国天主教的作法，提出“中国归中国人，中国人归基督”的口号，积极推动教廷任命中国籍主教。为实现这个梦想，他受到遣使会的排挤。雷鸣远干脆加入了中国籍。

    真理和光，总是藏在深处，藏在这些民间的智者的思考中。

    强霖试图让这些真理的探索，成为社会的主流。不能让西北杨忠等人的水浒文化总是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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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五章 国家安全事务大臣

﻿    强霖的讲话，被纽约时报和上海新闻报等西方背景的报纸首先发表。

    强霖镇压杨忠的叛乱，还有这篇讲话，想不出名都不行了。人们注意到，这个大帅义子，南洋华人子弟，圣约翰大学在校生，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

    那这是一个什么角色呢？人们终于明白，这个国家安全事务的助理，就是助理张大帅的。张大帅属于皇帝级别的，那么强霖就是国家安全事务大臣。人们想起了清朝的军机处，明朝的枢密院。强霖就是领班的军机处大臣。

    民**阀很少是国家杀的。都是互相对战以后，通电下野，或者躲进租界，或者出洋考察，总之还是很体面的。像强霖这样以军令直接处置，还不多。白崇禧杀过江西的赣军军长赖世璜，何应钦杀了贵州军阀王天培。

    但是那都是军长级别，况且都有些私人恩怨。比如王天培就杀了何应钦的恩人兄长王文华，还把何应钦一派赶出贵州。现在涉及到了老革命杨忠被杀，尤其是在陕西十多年的征战历史了。经历类似贺龙和他的原始部队20军，不过杨虎城的是10军。怎么就给杀了呢？

    想不通的是各地军阀。谁都知道，冯玉祥与杨虎城关系不睦，杨虎城不服从冯玉祥；蒋中正也不满意杨忠的**地位，张作霖当初就剿过杨虎城。这三个人肯定会下命令同意杀掉杨虎城。

    这里面的直接命令还是徐永昌下的。毕竟调兵的王庚王受庆是徐永昌的下级。徐永昌和杨虎城却是国民军孙岳三军的同僚，两个人都是师长，杨虎城的三师也是收编和受封的。因为孙岳当过陕西的督军，收编了杨虎城的部队。没有人知道徐永昌这个嫡系师长与杂牌师长杨虎城的关系。但显然两个人不一样，一个是一路上学到陆军大学的科班，一个是自拉队伍的刀客，关系不会太好的。

    终于刘湘等人牵头，四川军阀通电反对擅自杀害革命军大将，尤其是老革命。其他的军阀，也都附和，比如粤系的几个分裂着的小军阀们。

    贺龙、樊钟秀虽然与杨虎城关系一般，但思考再三，还是发表了谈话。红军的这两个方面军的司令，说是要维持法院体系，尽量不要轻易执行战场纪律。红军与杨虎城的关系都是不错的，尤其里面还有不少旧日同党在这支军队。

    军阀大头领们，比如桂系、晋军系、滇系、朱德红军总部都是沉默的。与当事人蒋中正、冯玉祥等人不同，他们也没有发表赞成的言论。这是在琢磨这些二级军阀，确实是烦人，总是背后叛乱，比如桂系刚刚缴械了不服命令的俞作柏、李明瑞等人。但是也不能说杀就杀啊。

    强霖与阿班记者发表完谈话，就没有再继续工作。拉着胡筠、左娜等人去荷兰使馆健身房运动健身。

    胡筠还能够镇定，左娜总是心慌意乱。她可是知道强霖的作风的，现在强霖表现出了强悍的一面，这事情究竟是好是坏？

    健身完毕，强霖带着俩人进入宾馆房间冲洗。胡筠仔细地给强霖清洗全身，柔情地按摩。左娜在旁边看着，骄傲地问胡筠有什么变化。胡筠没有注意到细节，只是给强霖按摩，让强霖放松一下。

    事后，胡筠问左娜，自己感觉强霖又精壮了，怎么回事？左娜说，那是我的研究成果，喜欢配方的话，要花钱购买。

    强霖听她们讨论，这才想起还有她们给自己吃药和培育性-器官这回事。因为凯茜去日本，荔英随着谢冰莹谢鸣岗的到来，结伴去寻找黄埔六期学员。现在早就停止她们的配方了。

    左娜现在也不上心了，只是偶尔给他补补鸡汤之类的营养，毕竟还是自然生长对身体有好处。自从得了那病，她有些敬畏上帝的惩罚了。

    胡筠清楚了过程，就痛斥了左娜的胡闹，不能拿强霖的身体乱来，否则自己饶不了她；还会告诉芸英。

    三个人赶回司令部的公寓休息。因为最近工作的关系，胡筠从军营搬到了司令部，但是还是自己有房间的。毕竟司令部住的人太多。两个人总是一起出去运动，再找时间恩爱一番。左娜也总是陪着两个人，还不时评点一番。

    左娜心中有事情，今天三个人就还在一起研究这件事怎么办。

    左娜说：“这里面涉及到红军内部怎么看的问题。毕竟杨虎城早就申请加入我们的红党，要当第二个贺龙。这个事情我是知道一些的。”

    胡筠也赞成存在这些问题。她说：“红军士兵比较讨厌不经军法而由军官自由处置下级。这次贺龙和樊钟秀的谈话，也是担忧红军的思想波动。这是他们坚持自主想法的**思考，所以我是赞成他们把话讲出来的。”

    左娜继续说：“我们北方的政治一直比较自由。这次涉及到的是革命军的西北部队，红军部队；但是下手的是新编东北军系统。所以怎么说，都是要清楚地调查，才能让各方满意。”

    胡筠说：“就接受调查吧。让南方调查红军这帮人再来北方。我们明天跟报纸说，愿意接受调查。”

    强霖还是没有当回事。还在琢磨胡筠带给自己的愉快，怎么现在这么好呢，看来自己的敏感度下降，但是最后的快乐也是特别的。高峰来得晚，但是有更好的放松和享受。真实人间的至乐，最好能够与高级大喇嘛交流一下。

    左娜说：“你要认真地听，我们是在工作。”

    强霖说：“好吧，按照你们的安排，我先与记者们聊聊。我主动要求公开的调查团。”

    转天早晨，强霖在胡筠的陪同下，与左娜一起，接见了几家大报。有《国闻周报》、《大公报》、《新闻报》和《申报》等驻京记者。

    《国闻周报》和《大公报》经理兼副总编胡霖胡正之被推选为主问：“令庸先生，请问您对杨虎城的死，是否有后悔之心呢？”

    强霖说：“政之先生，这是政治。谈不上什么后悔之说。不过，我为牺牲在那里的南汉宸先生等人而遗憾，毕竟中国的知识分子就那么几个人，不应该为军阀再牺牲了。”

    胡正之说：“好吧。我们不谈感情上的事情了。从法律上说，您是否尽到了劝诫的责任，从而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强霖说：“法不外乎人情。政治也不外乎人情。所以，我是尽力来做到挽救一个人的生命。这些人情，也是我认真学习的目的。所以，我从人情上，尽量照顾到了法律中的弹性空间。也就是我的自由裁量是尽了人情的。所以谈不上遗憾，因为这涉及到政治。而我说的所谓政治，不过是可能牵涉到更多人的生命、福利的人情。”

    胡正之说：“令庸好辩才。您是怎么尽到了劝诫的责任的。我是说除了命令之外。”

    强霖说：“政之先生，您的记者风采，领教了。我们还是把整个过程展示一下，这样就可以大家一起来评判我的人情和法律是否得当。”

    强霖让左娜把自己的调兵请求，还有冯玉祥的担忧，以及自己的处置拿了出来。

    胡正之说：“从这个过程看，您是对杨虎城部有提防的，冯老总也是做了准备。我可以理解您从那个时候就有杀心了么？”

    强霖说：“是的。军法是允许长官对士兵的临阵抗命执行纪律的。所以对于一个长官，杀心肯定随时都有的。杨虎城部的**性大家都知道的。在缺少兵力的时候，必须让这些吃军粮的部队上阵，这是我的意见。而防备也是必须的。”

    胡正之说：“所以，您是预备如果他敢违背命令，您就会杀他。”

    强霖说：“不能这么说。也就是说，我并不是盼着他违背命令。他违背命令，也不一定是死罪。这里面的事情是，他是一个愚者，掌握了上位。”

    胡正之说：“怎么说？愚者上位，肯定是不好的。但在这里是怎么引起您的杀机。”

    强霖说：“因为他起了杀机。重要的是，他能够做到。我的判断是，他正在实施杀人的过程中，我的命令就制止了他的进一步实施。”

    胡正之无语。只是念叨一句：“国家安全事务大臣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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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六章 袁总统旧事

﻿胡正之没有进一步的问题。其他记者开始发问：“您的意思你是从国家安全角度考虑的么？”

    强霖说：“国家安全不是目的。国家安全首先是民众的安全，是每个人的安全，这是国家安全的目的。我不希望你们理解错误。这是一个常识。”

    又一个记者问：“你是说，你负责每一个人的安全么？那么杨虎城将军的安全，你也是考虑的了。但是他们却死了。”

    强霖说：“所以，我不承认我没有考虑他们的安全。我是考虑他们的安全的，并直接告诉他，没有智慧坐上位，是很危险的。真正让他失去生命的，是他自己。他的无限制的权力，让他能够引起兵变。”

    强霖继续说：“如果他没有这个能力，我是不会杀他的，他就会有赎罪的机会。我们现在红军军官，个人是不能引起兵变的，所以他们是安全的。有错误可以安全地辞职。但有些其他军官，还在追求自己的私兵权力，他们应该引起警惕。我是不会考虑一个能够引起兵变的军官的违令的。尤其是大战在即。”

    胡正之说：“您是否愿意接受调查。我是说，在您公布的整个过程中，保证是真实的，不怕调查的。”

    强霖说：“当然，过程很短。您可以公布出去，我可以接受任何调查。”

    胡正之说：“您是否愿意辞职呢，如果是这里面有您的责任的话。”

    强霖说：“当然。我如果做不到保证每个人的安全的话，或者我判断错误造成一个人的生命丧失的话。”

    胡正之对强霖的接受采访，很是感谢。强霖则感谢大家对自己的采访，希望他们在战时，要根据事实进行报道，不要捕风捉影，懈怠民心。

    记者们对强霖的强势有些不满。但胡正之说：“是的。我们记者的笔，也能引起兵变。强先生说的是对的，我们会注意根据事实的报道。”

    强霖仍然严肃地说：“总是有人不听劝告。悲哀的是，你们的笔，目前还是能够引起兵变的。所以，对于记者的误导，我是要追究责任的。也就是扰乱军心。”

    强霖结束这个案子，就去会见美军中校团参谋长史迪威将军。

    史迪威这年45岁了，还是中校，令他很不满意。他说：“克莱尔，你这个小朋友，竟然能够决定一个军事高官的命运，让我真是感叹啊。”

    强霖不满意了。“约瑟夫，你太过分了。我要叫你老朋友么？”

    史迪威说：“不，不。你不能这么说。小，还可以长大；老，就只有见上帝了。”

    端纳也跟着过来了。因为他很关注中国北方的局势，至少他要把握住中国的走向。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要掌握更多的信息资料。

    53岁的端纳说：“我跟着约瑟夫过来，也顺路了解一下局势。看看你们的下一步打算。”

    强霖说：“好的。我不会隐瞒什么的。您可以随时了解各种信息。我先说一下杨忠先生的违令被杀的问题。”

    端纳说：“我比较清楚中国这些事情。就是‘刑不上大夫’，军阀们的互相讨伐叛乱，从来不会得到追究。所以，你不用解释什么。”

    强霖笑道：“是的。您曾经熟悉袁大总统，他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端纳说：“我的同乡莫理循博士是袁总统的顾问，他评价袁总统很是恰如其分。其实袁大总统是一个哲学家，他知道这个国家的所有问题，比如他问莫理循博士，中国的女仆总是把自己家里的尘土倾倒在大街上，在这样一个国家，怎么实现民主。但是，他一定要搞帝制，还是过分了。中国有个说法，说他不知道中国人反对他当皇帝，这是错的。”

    端纳继续说：“因为莫理循博士曾经告诉过袁总统，他特意去各省去访问了，没有见到一个人赞同帝制，并说袁总统胁迫督军省长发电赞同帝制是很不好的，是中国的耻辱。显然，袁总统的做法，是很不绅士的，你不能让另一个绅士违心恭维你。”

    强霖说：“莫理循博士是一个绅士，你的澳大利亚苏格兰同胞是好样的。我会在合适的时间，恢复他的故居和图书馆。”

    强霖知道莫理循博士，这个袁大总统的顾问，给了他的同乡，那时候还是记者的端纳，一份中日二十一条的副本。

    端纳有些激动，说：“莫理循在天堂里面，会很感谢你的。可惜他的莫理循东方文库被日本人买去了。”

    强霖并不在意地说：“没有关系，我们的故宫文库，都转移到美国了。这些本来都是世界的瑰宝，哪里安全就放在那里好了。至少还可以查找。”

    端纳无言评论这件事，就转回原来的话题：“显然袁总统也是士不上大夫的，但他还是讨厌刺客，恐怖活动。尤其恨土匪。他喜欢秩序，但也尊敬反抗。所以袁总统是一个很好的哲学家，最好的统治者。正如他的顾问莫理循说，皇帝这个更高的追求，把他自己拖进了深渊，也把他的国家拖累了。”

    端纳虽然有些感概历史，但也不罗嗦。他说：“袁总统显然不喜欢杨忠这种人，但是还是要劝降的。就是他要造反，也先随他。他最后还是要劝和的。你看，蔡锷造反，袁先生没有半路截杀他。”

    强霖知道这是说他不该在杨忠没有造反以前就下令开火。但强霖也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情就是一个心理活动的自由裁量。军法无情，违令，并事实去造反，这就够了。士大夫这套理论，本身就是自己找后路。怕得罪人，得罪和自己同类型的人，也为自己造反不成找条后路。

    强霖说：“这是士大夫们的游戏。士大夫们总是造反，但士大夫们又都互相赦免。这样才造成中国的士兵大量死亡和无数的流民。中国的政治文明，在于造就一批规矩的士大夫，文明的士大夫。而不是底层的农民，转眼就变成了士大夫。没有现代文明思想的士大夫，是中国真正的乱源。”

    端纳说：“是的。从军令来讲，你的行为是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避免了更多的伤亡和军队的溃散，从而影响要进行的战役。法律上是可以说通的。军队法律比地方的，要有一定的优先权。你的判断肯定是准确的，这个可以通过后期的研究也可以来补充说明。”

    陪同史迪威来的还有徐永昌、王庚，两个人没有参与这个话题。史迪威则要了解一些强霖的思想，也愿意听听他们的探讨。

    史迪威说：“强，你怎么做，我认为都是合适的。这是你的权限范围。在紧张的情况下，自然军法要严格一些，制止更坏的事情发生。”

    强霖说：“是的。这种自由度量的标准，还是思考的独立性和绅士作风。这也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我想让你办一所高级军事学院，培养团级到军级别的战役指挥官。”

    史迪威说：“不，我只能培养团以下的指挥官。我现在是步兵十五团的参谋长，怎么能培养团以上的军官？”

    强霖困惑地说：“你的年龄是可以当军长了。但怎么才能找到办师长军长学校的人们呢？估计那些人都退休了。”

    史迪威说：“也不是不可以当这个校长，但我要找一个退役的将军来帮我做教务长。你看徐将军是中国陆军大学培养的军长，他应该知道学校的内容。”

    王庚说：“徐司令在学校学的就是堡垒构筑等，还不能称其为军长学校。因为陆大的学生毕业后也是从参谋和营长做起。”

    史迪威说：“这个我清楚。实际上军长的培养，要有很多的培训，我放弃了一次师长级别要求的培训。因为培训完了，没有职位，还耽误我现在的铨叙军衔。”

    徐永昌说：“陆大里面是有团以上规模的战役课程的。但是大家只是知道而已。因为回来后都是干营长，所以我们更注重战术。如果是专门为团长们的晋升培训，那就自然集中在大规模战役的研究。”

    强霖说：“那就这样办。还是叫烟台军事学院，招收团长、营长进行培训。不过，史迪威中校，我为什么找你来办？”

    史迪威耸耸肩说：“你的自由心证，我是不猜的。我是现役中校，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旅的部队，职务军衔是准将。”

    强霖说：“没有问题，你的基本部队是一个混成旅，你来兼职旅长好了。注意我的体会是，带着殖民地军队打仗的部队，都没有出色的战绩。所以，你要尽力把他打造成你的母语部队。那时候军衔可以晋升为中将，也可以直接指挥你自己培养的军队。”

    史迪威没有琢磨明白这句话。后世他与蒋的纠纷就在这里，史迪威不知中国兵，中国兵不愿接受外国军官。最后在印度亲自训练的部队，才得以指挥。

    徐永昌也提出一些要求，但是如何协调几所军校的关系，强霖遇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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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七章 历史转向

﻿徐永昌说：“杨杰杨耿光已经到了。他说先参观一下各个军队的情况，再到指挥部任职。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道行高深的行家。知道凭空指挥会闹出笑话的，先熟悉军队装备和战斗力。”

    端纳说：“你们这些部队，要有一个统一的指挥机构。一定要能够及时地协调动作。”

    强霖说：“现在是松散的联合，战区任务不一样，还看不出弊端。所以联合也只能是形式上的联席会议。”

    史迪威说：“主要是信息沟通，还有给士兵一个明确的上级组织，隶属在大元帅府。美国一战期间的陆军、海军的联合委员会，几乎没有起作用。你们的也估计好不到哪里。绅士们总有自己的观点，没有真理的时候，就各行其是。”

    强霖说：“是的。各军的风格不同，所以一定要保持各自的特性，这不是用权力能够抹平的。”

    徐永昌说：“我们三部陆军，还有空军，几个参谋长都可以派代表参加。”

    强霖点头说：“你们自己讨论，再报给大帅府就可以了。军校也是一样，现在我们讨论的王庚的三所士官学校，一所烟台军事学院，都是新编东北军的。红军的培训体系还是英军的，他们赣州红军总部还在完善原来的体系，我们不打乱他们。我们新东北军陆军空军采用美国陆军空军体系，海军采用英国海军体系，或者澳洲海军也可以帮助我们。”

    “老东北军控制的中国陆军大学，我们不要参与。他们继续培养东北军的军官。以后有机会，我们把他办成战略指挥学院，专门培养大规模和大纵深的合同战术。对各军队和军种都是开放的。”

    强霖说：“海军主要舰队都要转向南方舰队，我们还是保留海警支队好了。让沈鸿烈和凌霄都到参谋长联席会议，平时到胡适的战略研究所做海防规划。”

    徐永昌说：“他们今天就已经出发了。沈鸿烈海军副司令送完舰队就会回到北京，凌霄东北海军参谋长已经常驻参谋部。”

    王庚说：“我的几所士官学校已经成型了。清华的学生，还有其他几个学校的学生，作为一期已经开始培训。这些学生还是不错。就是国外召回学生的工作比较麻烦。最后谈判的结果，是他们都选择了美国的速成军校，怎么说都得让人家在美国呆上一年，因为他们学习八年，就是为了出国留学的。不过有些留学本科生可以不读博士，回来参加士官学校。”

    强霖说：“好吧。已经走的，就指不上他们了，还是盯着国内的学生，注意还有蒋廷黻的军事高中，以后你直接把他们送到士官学校，成才就会快一些。”

    王庚没有吱声。蒋廷黻好不容易找来的种子，怎么能让自己保苗助长？

    史迪威说：“我的学员从哪里来？”

    徐永昌说：“不用着急，我有很多的退役军官，他们都是日本士官学校、陆大、讲武堂、保定军校、黄埔军校毕业的。他们是你的最早的班底，你可以直接任用他们做你的事务工作，以后你的军队的军官体系。现役军官的培训，将在一个月内给你送到。”

    强霖问：“你什么时候能够到职？”

    史迪威说：“我已经被批准退出现役，还有我的几个西点毕业的少校上尉参谋。他们都被批准退役，不过我们还可以恢复军籍，承认我们在你这里的军衔，不过可能是职务军衔。回去有打回原形。”

    强霖知道，这是外交官们得到了国务卿的准许。看来美国也不愿意放弃培养自己势力的机会，尤其是不用国会批准，只要军队自己批准就行了。新东北军的美国化，真的是美国人的意愿。

    端纳经常参加中国的会议，但是他坚持说英语。所以汉语翻译成英语，还是靠王庚这个西点毕业生。端纳说：“我经常参加这种会议，我说是张大帅的。还有孙中山先生的，蒋中正先生的。你们中国人只有强先生更为超脱一些。你可以忍受乱，但是一定要个体的完善。你是对的，个体的完善，就会让乱的秩序也是朝好的方向走。那些先生们都希望秩序，但是他们都失去大的秩序，得到小的秩序。”

    徐永昌说：“这个是与他们的教育有关系。强先生是形而上哲学的专家，我在看培根的书，他们都赞同由哲学家来统治国家。”

    端纳说：“是的。在国王掌握大权时期，大家都需要国王掌握哲学，你们的皇帝教育也一样。其实哲学就是让国王知道，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免得他们成为道德狂，而进行严格的统治。中国的老庄哲学，还是不错的。可惜都被解释成为统治的教条。你们的人民没有一丝这方面的教育。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中国文化典籍，不是中国的民众文化。”

    强霖说：“史迪威将军，你的任务，就是让这些团长们放松下来，不要成为英雄，要成为绅士先。你将来统帅的军队，是美国化的，而不是中国的忠义救国军。”

    史迪威笑道：“我一定会的。这个我保证。我让我的直属旅士兵也变成美国绅士。肯定不会是革命军，也不会是军阀土匪的部队。”

    徐永昌说：“基本上理顺了未来的关系，就看老帅能否支撑一年了。”

    这时候胡筠收到一份电报，说是老帅今天早晨已经动手了。已经把日军都包围起来，大连外围发生激战。

    强霖大致看了一下战报，最先开枪的还是住在沈阳北大营王以哲师，番号是：陆军第28师，王以哲为中将师长。

    这个师是张学良的卫队旅扩编。辖两个步兵旅：第一旅少将旅长黄显声，辖三个团。旅参谋长董舜臣、第一团团长刘多荃、第二团团长于兆麟、第三团团长韩麟征；第二旅少将旅长荆德文，辖三个团，团长有：唐聚伍、马龙骧、常经武；师直属队有：重火力机枪营（于景岩）、炮兵营（胡魁武）、战车营（李振元，有轻型坦克30辆）、汽车营（纪刚）、教导营（王治澜）。

    报告说：王以哲28师，大部队兵力守备城墙，一个刘多荃团和师各直属部队，围剿了沈阳城内的日军兵营，缴获了日军的重型大炮。因为城墙都有守军，所以基本就是瓮中捉鳖，把日本士兵和特务们一网打尽。

    其他部队的进展，不急不缓，战役目标是先围住日军，然后谈判缴械，赶出日军出各铁路沿线的《辛丑条约》规定的十里附属区。但允许日军可以空手撤退到大连和旅顺这个租界地。

    端纳说：“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了。但是能够把日本这个蹩脚的殖民者搬开，中国在国际上也就有公信力了。民族的信心也就更为顺畅。我关心的是，你们顺畅以后，走什么路线。”

    强霖说：“几十年内，都不会顺畅，所以我始终在执行中国的教育。不管我们是亡国，还是强国，都要进行教育。中国的教育比较糟糕。当然，教育的成就，取决于未来的路线。”

    端纳说：“我理解目前大元帅的军人国家体制，是在意教育和国防。而具体的政体，则是这个教育期间自动形成的；不是大元帅府强加给民众的。你应该把你的意思告诉西方世界，让他们增加教育体系的投入。”

    强霖摇头到：“西方是教育不出适合中国的人才的。他们只能培养适合在西方呆的人。中国的教育是从形而上的宗教体系，灌输到农民家庭和他们的孩子。中国的知识阶层的教育，就是让他们不认为应该有一个知识阶层，中国的各阶层都应该是有通识教育的专门人才，农民的农场化，也是如此。”

    端纳说：“你是对的。但是西方知识分子还是不能少。所以，大量的留学生也是必须的。”

    强霖说：“是的。但是我不需要再国家考试送出去。直接从小学生带出去养好了。或者从中学生带出去养，也可以。”

    端纳摇头说：“我听说你不执行庚子赔款了，你还要西方给你培养这些学生，看来你高看西方了。”

    强霖无语。这种事情就只能民族自行进步才行。西方不都是自己培养的哲学家，自己的工业家、自己的科学家么？

    端纳说：“好吧。我知道中国的情况，胡适等人形成了与罗素、杜威等一样的知识阶层。可是罗素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是建立在大量的工程师知识分子的国家；胡适这些中国自由主义者，仍然直接对着的是农民，文盲。所以胡适这些知识人不是中国应该出现的，是美国弄出来的。”

    强霖笑着说：“是的。所以我尽量在消灭这个阶层，让他们变为工程师。中国现在需要的是工程师的影响者，不是说教者。”

    端纳说：“你的意思是统治者都是不错的么？不该反对的么？”

    强霖说：“革命以后，袁世凯是否当皇帝，都回不到过去的皇帝极权的时期了。大家当时应该与老袁谈判皇权的限制，而不是把天下弄成乱局。其实承认一个皇帝并不难，难得是，你自己能够集中在一件事情上改进。其实蔡锷都督当时在云南的权利还是很大的。他更应该做些实际的事情，皇权限制在一定范围就是了。”

    端纳等人知道，中国的历史要重新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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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八章 绥芬河也要打

﻿    杨忠等人之死，引起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浪花。这时候死一个军阀很正常，尤其是杨忠还没有后世那么大的名气。西北的主人现在还是冯焕章，不是杨忠杨虎城。

    后世杨虎城影响大，是因为蒋中正的帮助。他后世在中原大战中，背离冯玉祥部，投向蒋中正。冯玉祥崩溃过程杨虎城有很大的功劳，他奔袭了冯部的后方。蒋给他成立17路军，就是小西北军。蒋也开始信任他，所以在西安才被他捉了。

    强霖是怕他什么时候给自己也捉了。基本上西北军人正义感强大，自以为是。中国毛大人统一前，背后一枪大部分是西北军系统打得。

    早期的西北革命，郭坚部队背后打死同一阵线的总司令井勿幕，郭坚被即将成为同一阵线的冯玉祥引诱打死。冯玉祥给吴佩孚背后战场革命；引诱郭松龄战场反奉；杨虎城反冯玉祥奔袭冯的后方；季振同、董振堂、黄中岳反孙连仲加入红军；张、杨西安反蒋；后期的西北军系高树勋反石友三，高树勋战场起义反马法五；何基沣、张克侠淮海起义反黄伯韬；廖运周淮海起义反黄维；韩练成山东莱芜起义反李仙洲；吴化文济南战役起义反王耀武，等等。

    这些反叛，反正，起义，都是关键时节，给老长官反戈一击，让老长官进退失据，生死两难。加入日军的事情，还不算在内，反出日军也不计算。让日本人计算吧，他们对西北军的反复，也是头痛。

    季振同、董振堂、黄中岳、高树勋、何基沣、张克侠、廖运周、韩练成、吴化文都在西北军部队里面，现在也基本上都在孙连仲、杨虎城两部，就是现在也都在华北战场。

    这次调动，果然，杨虎城不肯改编部队，以为会给他一个城市驻防，然后入盟打仗。这是一般军阀合作的规律，比如后世的抗日同盟军，竟然顺路攻打北平何应钦，也是为了地盘。

    不过现在蒋中正还不这么看。他知道杨虎城这个虎将的厉害，曾经纵横陕西、河南、安徽。

    晚上，蒋总司令公馆。蒋中正对夫人说：“强令庸露出杀气了，这应该是他的本色。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无危害的人。”

    夫人说：“大战之前，严肃军纪。如果不命令军纪，你会说他是个雏儿；命令军纪，你就说他有害。你知道这是什么逻辑么？”

    蒋中正愣住说：“难道不是这样么？一件事情，有好有坏的两个方面。”

    夫人说：“什么叫好坏两个方面？阴阳太极么？你要像强霖学习，不要把基督当成了迷信。”

    蒋：“恩，你说的对。我是对基督当成一个佛祖那么看。西方哲学家的著作看得不多，你讲讲吧。”

    夫人说：“妻子不能给丈夫当老师。这会让丈夫失去男人气的。你自己找专家去讲课。我还要祷告呢？”

    蒋：“主说要爱天下每个人。强令庸做事，是按照这个逻辑的话，杨虎城似乎不应该死；但是他不死，就马上会糜烂地方而动摇军心。所以没有什么两面，只是一个字，爱，是么？”

    夫人祷告着，不给他答案。无奈，蒋中正琢磨自己的阳明心学和曾胡带兵思想。

    蒋中正发现，这两个思想的中心，就是自己成功。阳明学说是，格物修心而成功；曾胡带兵也是利用亲情而成功。成功和恻隐之心，实际上就是成功为主，恻隐之心与成功相辅助的。

    儒家学说简单地说，仁是为了成功而积德。上帝教是仁为了仁，没有什么成功。上帝教的人生，就不存在生命之外的外在的成功。所以基督徒能够扎下心来研究一件事，只要是他感兴趣的。

    那么，蒋中正继续推导：我这么思考别人，但别人是否真的是按我想的这么思考的。恩，中国人总是以为别人像自己一样，虽然八成是真的的。

    蒋中正喃喃说出：“但不可以做成定规，有些人不一样的。”

    蒋夫人没有理他。

    因为她认为：你自己是怎么思想的，这个才重要。你自己耍权术，而琢磨别人怎么思考的，有意思么？你看强霖，说的话多么铿锵有力。

    强霖说，国家安全要考虑到每一个人。中国需要的是圣徒，不是什么成功。从袁世凯开始，到一大帮子总理、督军、革命党人，哪个人像一个爷们了？

    夫人想着自己也生气了：都是妻妾成群，还说什么成功？自己鸡-巴的成功，下流的中国男人。卖糕的，否给吾蜜！（我的上帝，饶恕我），a门。

    蒋中正不知道夫人怎么想，自己开始用逻辑推理，而不是疑神疑鬼的权术。

    东北大帅府，张作霖和胡适，还有大外交家顾维钧。

    张作霖也是得到强霖讲话副本的，这是强霖嘱咐左娜，自己的重要活动直接给大帅府和南京军委会记录副本。

    顾维钧追求的是职业化外交生涯，从民国刚成立，他就是袁世凯的外交秘书，以后一直就是各方都能接受的人。他毕业于圣约翰书院时期，是院长卜舫济的中期弟子，也是卜舫济的哥伦比亚大学校友。不过顾维钧是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博士；卜舫济本科毕业，就去读神学院了。

    胡适也是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毕业的博士，但比顾维钧晚了十多年获得博士学位。大概因为胡适之明白事理比较晚，出道也晚吧。

    胡适是公费，清华庚子赔款生，有补贴，不太在意在美时间；顾维钧是自费，那时候还没有庚子赔款的清华大学。后世两个人都出任过驻美大使。胡适在抗战期间，顾维钧则是民国初期很年轻的时候就是驻美国公使。不过抗战以后，他又是国民政府的驻美大使。

    胡适与顾维钧相比，一个是清流校长，一个是职业化外交人才。两个人互相敬仰，顾维钧曾经劝说胡适出任自由党的党首而组阁，但胡适不干，专门在野。这就让所有当权者都不满，他自己也逐渐熬成了一个圣人。

    顾维钧跟张作霖打交道很早了。张作霖成立安**的时候，顾维钧是摄政内阁总理。也就是说，那时候没有总统，顾维钧相当于国家首脑，当然是根据宪法。不过日本公使始终不承认他的首脑地位，坚持不递国书给他，让他很不爽。当然日本也没有人可递，中国人没有人有资格收国书。日本公使就这么把国书放在自己抽屉里。哈，混乱的民国，到处都是趣事。

    张作霖后来成立军政府，自己称为大元帅，摆脱了宪法带来的无休止争吵。顾维钧没有答应两家合并，而是坚决执行内阁总辞职，给张大元帅的潘馥内阁让路。

    但大家都没有想到潘馥内阁挺到现在，出乎意料啊。

    顾维钧自己出国一段时间，在比利时度假，顺路看看老长官陆征祥。

    但是他被张作霖召回来了，因为复杂的外交局面搞不定，而外交也是张作霖不愿意沾惹的领域。他与慈禧老佛爷差不多，在乎内政。蛮夷的事情交给熟悉蛮夷的人。

    但顾维钧是当过总理，代理元首的人，不愿意再做潘馥内阁的外长。外交总长由他的次长王荫泰升任，后来王又转给了顾维钧的老朋友司法总长罗文干。王、罗两个人都换了一个总长干。顾维钧自己做了大帅顾问。

    胡适博士毕业晚了10多年，但仅比顾维钧小三岁，所以他说：“少川兄，你先说说你的学弟强令庸的谈话。”

    顾维钧说：“适之客气了，你的清名，比我的职业化名声也差不了多少。强令庸和凯茜朱小姐一样，都是圣约翰书院发展以后，敢干的年轻一代校友。强令庸提出宗教问题是很棒的。这是一种新的政坛空气。”

    张作霖问：“青出于蓝。其实我早就觉得中国的道德低下，但是我说的不清楚。强霖就是说以德治国！实际上就是我说的信义德行。但是自由派总是指责我。”

    胡适之说：“是的。雨亭大帅的意思我能明白。我个人强调自由，但是我自己还是讲究德行的。大帅你也不要跟强霖比了。你的德行的理论是不完善的；但圣经是完善的，关键是自由哲学教育，还有信奉的方法不要迷信。”

    顾维钧说：“哲学系的人总是说的玄。实际上圣约翰大学的教育就是破除迷信的大著作的方法。大帅你简单的就可以理解。就是你说的道可道，非常道。哲学家就是不断破除人们心中的对上帝的疑问，最后开朗地相信上帝。”

    张作霖说：“我早就明白了，我的德治意思比强霖的意思差远了，但看起来还一致。但是一个是从原因做，一个是成功学。基督强调圣徒的忍让，我的是立规矩杀人。我现在说的德治，就是强霖的大著作哲学，也是德，路线弯曲地，注重从因到果的德。”

    顾维钧说：“是的。胡适之的自由主义，实际上不否认任何宗教，强调实用主义，也就是外面立一个框框，让人们去碰。这不可能成为一种政治主张，或者说政治号召。强霖的正本清源，实际上就是要上帝，不要殖民地。”

    胡适之认同地说：“我的理论主要是破除政府教育文化的框框，不是要确立自己什么信仰，而是确立科学逻辑的形式和原则。这对于不知所谓的迷信要好得多。这与圣约翰大学名著学习是一样的意思，也没有宗教的制约。”

    张作霖说：“总算看到你们能够说到一起了。我的意思是外交会怎么演化。”

    顾维钧说：“强霖似乎看清了苏联的威胁。其实各国经过强霖的警告，会反思外交政策。美国已经在反悔自己的舰炮政策，欧洲小国也都在反悔。我们争取他们的支持。英国这个老牌殖民国家，是不服气的。日本这个藩王过渡来的国家，与英国类似，利益驱使他们也会主动去找殖民地。所以，近期国际支持我们的美国和中欧小国会陷入犹豫。那么我们就孤立地挑战日本和苏联。”

    胡适之说：“美国是喜欢直言的国家的。我感觉他们对南方的党国不是很感兴趣。肯定希望中国北方能够走自由化的路线，但是担心我们是否有能力支撑得住。”

    张作霖说：“让施肇基极力斡旋，无条件支持他的圣约翰大学的学弟。让美国按照中国的变化转变政策。”

    顾维钧说：“施肇基是老资格外交家，对党国的人十分反感。我会给他拍电报，告诉他您的意思。”

    胡适却提起新的话题：“大帅，您的意思，还是要打绥芬河战役么？我的意思是与强霖商量一下。”

    顾维钧大吃一惊，原来他是不知道的：“怎么，难道大帅还要主动挑战苏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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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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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九章 大清的五大将军辖区

﻿    张大帅说：“不用与强霖商量了。这个战役我们东北老军负责。实在是憋得太久了。这次我只是教训一下日本人，但是针对的还是俄国人。他们对我太不恭敬了。”

    顾维钧说：“如果苏联后续兵力过来，我们怎么办？他的能力还是不小的。”

    张大帅说：“两个拼一个，我看他有多少人。中国需要圣徒了，我认为这个可以是圣战。从鸦片战争到庚子年间，我们就受老毛子欺负。现在更是阴招不断。现在看，我小时候遭的罪，就是前辈太老实了。摊上了没有勇气的祖宗。我不能让孙子也这么说。这也不违背基督教义。”

    张作霖喊道：“于珍，你到我这里来一下。”

    于珍本来的位置是大帅府旁边的东北军参谋部的高级参议，现在是常驻大帅府的高级参谋了。

    张作霖说：“你告诉参谋总长臧式毅：开始动手吧。”

    说完，张作霖接着跟顾维钧聊起了苏联的后续实力的问题；胡适自己忙起了各地方的数据分析，他在构思一套以‘道’，或者‘专区’为主的区域划情报管理系统，类似华北参议院的选举分区。但是他官员不够分派。

    胡适问：“少川兄，外交系统是否有公费生，你给我派几个中年人过来。作为地方行政监督。相当于道员。”

    张作霖也感兴趣地说：“怎么又出现了道员么？”

    胡适大致讲了自己的计划：“我的意思就是把一个省划为几个选举区一样的，作为政务监察区，作为情报的节点。不干涉行政。还是省县二级，但监察区是选举的机构和情报机构。归属战略部门和监查系统。”

    顾维钧说：“很好。县域的行政，没有监督还是不行。我们的人都要沉下去，你的这个监察区一定要把慈善、救济和教育、宗教职能弄成实体的。”

    张作霖说：“这样好。强霖说的传教士的问题，可以由这个监察区协调。反正他们没有税收等等的实体工作，那就做做教化的工作和情报工作。”

    顾维钧说：“外交、银行、政府、教育、退役军人、企业乡绅等等，还有不少官费的留学生。统一找到一起，你给办个战略班，再派下去。”

    胡适说：“好吧。你把宗教的课程给设计一下。”

    张作霖自己去修发动机，兼锻炼身体。顾维钧和胡适两个人也忙自己的去了。他们现在都是大帅府的常备参谋，在这里都有自己的办公室，随时应召。

    --------------强霖后来看到胡博士的各道划分图，就是民国在抗战结束时候划分东北九省图。现在东北是三省和一个特别省。这个特别省叫东省特别区，就是中东铁路附属区，大致沿线10公里区域。但是各车站城市都算在里面了，都是东省特别区的市政分局。如哈尔滨、长春、德惠、穆棱、牡丹江、绥芬河、肇东、安达、昂昂溪（齐齐哈尔）、扎兰屯、博克图、海拉尔、满洲里等。

    这个时期的吉林省会是吉林县，就是后世的吉林市。最早是清朝船厂，后来建城吉林乌拉，就是满语‘河边的城’。宁古塔将军从宁安县移到船厂城吉林乌拉。后来改称‘吉林将军’，城为吉林城，其辖区叫吉林将军辖区。后来设置吉林省、吉林厅，吉林县，永吉县等等，治所都在这个船厂城。

    不过，吉林将军府是大将军府，就是宁古塔将军的改称。一品大员，辖地也是满清的圣地。

    ----------------------胡适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开始看地图。他现在总是研究地图。国防战略部的实际业务由军人出身的副所长，温应星，字鹤孙，由他来主持。胡适自己则研究起北方防区的历史纠葛。

    胡适之这个大才，观察满洲地区，不仅仅是东三省。而是乾隆时期的满洲三将军的辖区，还有苏联的远东共和国和鲜卑利亚。这个时期的清朝地图，还是很容易找的资料。

    因为他父亲胡铁花的关系，胡适之研究东北很有心得，也感到很无奈。北边境，近百年来一直在退让收缩。

    胡适之把盛京将军的南满辖区，仔细审核一遍，在有清一代没有太大变化。除了大同江区域不是清朝发展的重点地区，与明朝比，地域少了一些。

    胡适知道其父胡铁花就在老宁古塔城的宁安县经营垦务，靠近1928年绥芬河城的三岔口镇。这个三岔口镇，本来就是清朝的绥芬河老城。

    父亲胡铁花出生在1841年，那时候吉林将军的辖地可大，大到差不多是全国最大的沿海行政区，东面的海港海参崴到伯力，庙街海港，都是吉林将军辖区。

    但是那时候没有多少人啊，以至于与俄罗斯冲突，清军始终就在黑龙江流域南面。因为从宁古塔到黑龙江以南，已经就没有什么人。再往外东北，就更没有多少人。所以黑龙江往北，无法弄到军需，也无法驻守。

    后人说土地，往往不知道守其难。因为远东的阿穆尔河（指外东北的黑龙江的支流）的哥萨克后勤，要比宁古塔清军更为便捷。所以外东北就割让了但是吉林省的土地割让，却不是因为没有人的问题，也不是打不过的问题。而是因为打不过日本，邀请俄罗斯干涉日本而割让的。

    因为土地割让，宁古塔成了边境，退到吉林城。吉林将军辖区，从沿海一级大行政区，成了内陆城市。这时候长春还只是一个小站，中东铁路的附属地而发展的小镇。

    而改称‘吉林省’的吉林将军辖区，从来就是一个内陆省。1907年改称吉林省的时候，沿海区域已经早就被割让走了。所以沿海从来不是吉林省的，但曾经是吉林将军辖区。

    看着割让的伯力地区和庙街，这些都曾经是吉林将军的辖区。苏联现在叫伯力地区“哈巴罗夫”斯克。因为哈巴罗夫这个人偶然到过这里。不过这个人到伯力的时候，已经是1850年了。大清已经管辖多年了，虽然没有军人，也没有行政的基层政权，但肯定是向土著收税的。土著就是那些索伦八旗的先人。这些哈巴罗夫肯定是能够调查出来的。

    胡适想：外东北，这就是明抢啊。

    吉林将军辖区改称为‘省’，在胡适眼里是不同的。省，就是完整的建制单位和行政力。辖区，就是领地，有没有人住都两说，就别说行政体制了。

    胡适之琢磨自己的父亲。父亲小时候是大满洲，父亲到东北的时候，已经是小满洲了。但是父亲经营这里的时候，还是没有多少人。这也是父亲胡铁花为什么要来边境的目的，经营边境的屯垦。顺路教化民众，任一府的同知。就是创业。一片空白，可以自主发挥。

    自己的自由主义看来是有父亲遗传的。

    不知父亲当时是什么心情。胡适之琢磨着。

    现在东北军的一个方面军驻扎在绥芬河地区。就是许琨的第十军加上地方的几个边防旅，组成的绥芬河方面军，驻扎在三岔口宁安县，前出到东宁县，绥芬河。已经进入边境了。

    胡适之再看黑龙江将军辖区，原来的辖区是外东北和呼伦贝尔，后来从瑷珲城，退到嫩河城（墨尔根），又退到齐齐哈尔，昂昂溪车站旁边。

    最后胡适整体地看清朝“五大将军”的辖区，也就是满洲三将军，加上外蒙古新疆的两个将军：乌里雅-苏台将军、伊犁将军。

    清朝的汉地十八省为关内的区划。边疆的管理，就是“五大将军”辖区，盛京、吉林、黑龙江、乌里雅苏台、伊犁将军。

    胡适知道，未来的战略进攻态势，将是从内蒙的归绥发动国防线战争，进入乌里雅苏台将军辖区的科布多地区，往西拐入阿尔泰地区，进入伊犁将军辖地。

    胡适想：大帅要发动吉林将军辖地的绥芬河战役，目标自然不是海参崴，这个绥芬河方面军还打不下这个俄罗斯东方堡垒。但是，牵制了苏联的兵力，也切断了海参崴的航运。

    那么战争扩大，黑龙江将军的防区也会进攻，越过黑龙江，进入外东北，打下瑷珲、伯力、赤塔等外围城市。进而破坏庙街的运输线和后勤军工。这样，苏联只能从欧洲调运物资。

    欧洲如果有战事，苏联就会两线作战。

    胡适之的思路中冒出一个词，总力战。就是拼国力，拼人力，拼内政和外交。这是一场大战啊，就看谁先倒下。

    胡适心中确定了目标，所谓国防战略，就是总体的国力战。政治清明，人民有活力，有创造性，才是最后胜利的根本。

    ----------大帅让于珍通知臧式毅可以动手了，其实说的就是开战命令。

    臧式毅正是下达了“动手”的命令。这有鲜明北方豪杰特色的电令，引发了蔓延北边防的大战。

    这样，让人担心很久的，覆盖到中国大清的“五大将军”全部辖地的边疆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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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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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零章 动手吧

﻿东北军的参谋总长臧式毅发布了军事行动的命令。军令就是张大帅的原话：动手吧！

    南满方面军司令是陆军大学的胡毓坤，他率领的自己的二军，还有也是陆大毕业的军长刘伟的三军，保定五期的军长刘翼飞四军。胡毓昆当即命令三军一齐运动，切断营口到大连的南满铁路东线驻军的联系，分割包围，并筑垒，准备谈判缴械。如遇到反击，则予以还击。按照事先的预案，就是有节奏地逼降日军护路部队。

    东满方面军司令是东北讲武堂毕业的李杜，他率领的本部吉林省防军，日本陆军士官毕业的邢士廉的五军，还有也是士官系的丁超的六军共计三个军，出抚顺向安东、图们一线推进，建立稳定的防线。防止日本从朝鲜的增援。

    北满呼伦贝尔方面军司令日本陆大毕业生王树常，率领自己的七军，北京陆大毕业生鲍文樾的八军，一起进入中东铁路的主要战略要点，监视苏军的海拉尔苏军的动静。

    北满绥芬河方面军司令陆大毕业生许琨的十军，也提升了警戒级别。前沿部队都装备足额的弹药。

    中路预备军团是北洋陆大前身随军学堂出身的于学忠一军，还指挥日本士官毕业的的爱新觉罗-熙洽的第九军，还有炮兵军长邹作华，驻军四平，军中策应。

    新编东北边防军保定五期毕业生傅作义第一集团军已经进入辽西地区展开，四个师长分别是：山西学兵团出身的董其武、保定五期鲁英麟、保定五期白濡生、保定七期陈长捷。四个师长率领8个旅长进入了锦西葫芦岛一线，接防辽西海岸的防守。

    曲同丰回到北京，他的第二集团军在参谋长北洋的南京陆军讲武堂毕业的徐源泉率领下，前出到北镇、沟帮子一线，作为南满方面军的后援。四个师长分别是民国南京陆军讲武堂毕业的丁治磐；学生投军行伍出身的黄百韬；广东讲武堂陈修爵；保定八期的刘珍年。

    第三集团军商震所部驻防秦皇岛、山海关。

    新调入的西北军孙连仲所部，承接许琨集团军的番号，编为新军第四集团军，下辖五个师，驻防天津、塘沽外围和廊坊地区。训练新兵和轮训军官。

    天津的中国军队，基本撤出市区。由孙连仲的两个师监视日军。张大帅主要战略目标是收回东北铁路线沿线，不允许日本护路队的存在，他们太能挑事。奉天城的日本驻军也是一个挑事的能手，所以奉天城的日军都赶走。

    但天津是一个不设防的城市，八国联军的驻屯地，所以无所谓了。随你们折腾吧，挑事情就由你们八国自己处理，反正也不碍中国其他城市和乡村的统治。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挑事。

    开战第一天：

    南满方面军出动三个军包围住了大连外围驻军，还有南满铁路日本军营。

    奉天城的一个师，包围了日本的沈阳驻军，并清剿了日本军队。

    东满方面军的二个军，包围铁路沿线日军和朝鲜联军的护路军，继续像朝鲜边境的日军推进。

    北满西方面军，即呼伦贝尔方面军成功进驻各个战略要点，增加了海拉尔的驻军一个整编师。

    北满东方面军，又称绥芬河方面军推进到两国边境界河，部署重火炮。

    预备军团和炮兵基地，派出补充部队和火炮，向绥芬河和东满方面推进，作为后续支援军队。他们是驻在四平和洮南（白城）两地。平时训练当地的民团和预备部队。

    同时，红军和新军的部署也相应调整：

    京北地区的红18军团开始向多伦地区推进。

    北满西部阿尔山方面的红19军团和满蒙军团，开始集中部队，组成轻装甲骑兵的突击支队，和后续装甲步兵主力军团。

    归绥的红20军团两个旅前出，向二连浩特方向警戒，为坦克军团突击进行侦查和警戒。

    后续两个坦克机械化军团21和22军团，越过长城关口，向张北地区挺进。

    新编东北边防军第一集团军，第二集团军，进驻辽西和辽西沿海地区开进。第四集团军进驻廊坊、天津外围和沿海一线，防守沿海地带，布置筑垒区域的防线。

    国军改装的红军三个师，开进河北保定一代，继续向北推进，目标是廊坊作为孙连仲部队的后备。

    其他地区也加强了戒备：

    山东地方部队在沂蒙上红军第一方面军的指挥下，再沿海地区集中整训，占领各要点。

    国军徐州、枣庄部队，前出到济南东部地区，淄博、滨州一线，拱卫济南。

    在训的红军后续部队，都来自粤军、桂军、湘军、滇军、川军、黔军等地方独立部队。他们也都从赣南开拔，沿水路和陆路向北运动。准备在大别山、豫西南阳府、沂蒙日照进行训练和防备。

    空军部队，东北空军都配给了老东北军，有近千架的各型飞机，也都进入各前进机场。各战区的天空，都有值班侦察机的不断飞行。

    红军机动飞机都调到了北方，有六个航空联队，500多架的战斗机。基本上是全部家底了。

    国军空军都分布在华东；广东空军在华南。

    东北，红军，国军，广东，这是国内的四支主力空军，实力也是按照这个顺序。

    海军在最后时刻，几艘主力舰，带着愿意走的水兵。他们挂起了青天白日旗，出发到南方，加入国民政府海军。

    国统区江浙沿海，因为防备日本的过度反应，已经进驻上海郊区和江浙沿海要点。

    只有各地军阀肃静了。刘湘运作的“川军八部”盟军大战杨森的计划，也被北方的大战镇住了。这要是打败了，四川也好不了。贺国光等人也及时的制止了军阀们的地盘游戏，大家保持原状进行谈判。

    国内外记者对此都是目瞪口呆，中国初步训练的部队，基本上都调动起来了。似乎都是在进入防地，但是又搞不清战区重点在哪里。

    终于在12个小时以后，大帅府总参议，军事发言人于珍中将亲自介绍了战役目的，就是把日军赶回大连。事情的起因是日本驻军参与了谋杀大帅的阴谋。

    接着他展示各种书信证据，还有几个被收买的中国人。他们承认了计划炸大帅的火车阴谋，还有已经炸毁少帅火车的行动。

    接着，于珍中将说：“日本护路军队，按照条约要求，是针对当时中国的治安不好而签署的。但现在中国军队已经能够保护铁路安全的，所以日本军队没有理由在占领中国的铁路沿线。”

    于珍继续说：“我们对当时的护路理由是赞同的。但什么事情都有副作用，就是军人也总是有自己的思想。他们总想变成真正的占领军。如果觉得不满意，他们甚至敢谋杀一个国家的元首。”

    于珍总结说：“所以收回铁路沿线的驻军权利。赶回日本军队回国。另外，我们也要求，整个大连租界区的驻军，都有换回和平的军队。现在的日本大连驻军已经无法保持冷静的头脑，他们头脑太冲动了，这对中日两国都有太大的风险。”

    一个记者问到：“这次军事调动，有多少军队参加。”

    于珍说：“主要是东北军、东北新军、红军三部分，大概有50万人，40个师，100个旅左右。”

    又有记者问：“这是你们的全部军事力量么？”

    于珍说：“主力基本上都在这里了。还有后备役部队，已经开始进入训练，估计还有100个旅。”

    还有记者问：“你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于珍说：“沈阳城内的日本军队，经过了战斗。他们准备开炮轰击大帅府，反抗的士兵都被我们击毙了。其余士兵被包围在营地。我们也有些一些伤亡。”

    看到记者们还是发言踊跃，于珍的助理拿出了刚收到的电报，递给了于珍。于珍让他给众人朗读：

    “南满方面军司令胡毓坤中将报告，南满铁路沿线日军已经全部被围，正在谈判缴械；大连金州等地的日军开始抵抗，双方正在进行炮战。不过已经包围了金州地区的日军。”

    “南满方面军第三军军长刘伟中将报告，已经与大连出来增援的日军进行战斗，战斗规模现在已经到了旅团规模，很快将进行整个师团的对决。”

    “空军司令报告，日军增援的舰艇已经在大连湾登陆，有一个师团的军队，正在登录。”

    助理走了出去。于珍宣布记者招待会结束。

    外交总长罗文干和次长吴晋，没有事先得到通知。现在才知道已经开始动武了。他们从大元帅府得到的信息就是：“为大帅和少帅被刺，讨回公道。对日本平民和商业，没有任何要求。只是要求日军退出铁路地区，大连驻军不许超过一个师团和直属部队2万人。经过初步查明，这些阴谋者是左翼军人，他们在关东军组织很强大，针对的就是颠覆中华民国军政府。所以必须撤换这支‘赤化’的军队。”

    罗文干总长只好把这个消息通知了东交民巷的各个使馆。

    各个战场还都是独立运作，所以大帅府决定成立一个协调指挥机构，联合参谋部。总参谋长还不知道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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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一章 上下同欲

﻿    张作霖思考再三，也没有琢磨明白这个总参谋长的事情。他喊来于珍、顾维钧和胡适，让他们帮助参谋这个人选。

    胡适说：“您说说你的意思？”

    张大帅说：“自然是号令三军，权威和谋略并重，忠诚而仁义的有道德的人。”

    顾维钧说：“您那是说你自己呢？”

    张大帅说：“我没有那么好，于珍于济川，你感觉你自个怎么样？”

    于珍说：“我觉得我差不多了。忠厚仁义，权威谋略，都还可以。”

    张大帅说：“差太远了。东北军你都不一定行，别说另外两部能认同你。”

    于珍说：“那我提一个人，曲同丰，曲伟卿校长，我在士官学校的前5期学长，与蔡锷、蒋百里同学，都是留日三期生。辛亥时期与蔡锷一起出任的云南革命军旅长；又从南方到北方，出任中国参战军的几个师长之一。再出任保定校长，保定一二三期都是他的学生。他为人宽厚，与我们奉系也有渊源，帮张宗昌掌管军事后备力量。”

    张大帅说：“这个人是皖系，而且还投降了直系。”

    顾维钧说：“现在正是联合的时期，皖系的基层军官也都在参加这场战役。”

    胡适说：“大帅可以参照英美一战时候的体系，组成参谋长联合会议或者是联合委员会。”

    张大帅坐下。他没有吱声，这个联合，还是没有什么意义啊。我要的是能够有权威的参谋部。

    张大帅说：“看看北京的意思吧。”

    强霖和徐永昌也在研究统一作战的问题。徐永昌说各部推举参谋长，形成一个联合作战计划部门。强霖说：“这个目前还不现实。弄不好会形成一个失败的因素。错误的命令，听，还是不听？都不好。”

    强霖说：“各部门推荐参谋长官是可以的。但不要替代各部现有的参谋体系。上层弄成一个协调机制就可以了。各部只是上报作战计划，而不需要批准。”

    徐永昌给奉天回电，说了强霖的意思。

    张大帅说：“恩，你们说的是对的。看来我说的人不存在。强令庸也不喜欢有这么一个强人存在。各部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组成一个协调会议，互相沟通。”

    于珍说：“所以我说曲同丰曲伟卿，为人宽厚，资历也老。还有军事素养。为人可靠，不抓权。”

    张大帅说：“各方都派人到北京去，由他们自己定一个参谋部的名字吧。我们这里派谁去？”

    于珍说：“我们学历最高的是王树常，资历最深的是张作相。再往后就是我了。”

    张大帅说：“你走了，谁给我跑腿？”

    于珍说：“熙洽吧，您看中他的才华，贵族作风。但我却不认为他是个好将军。他打仗太少了。”

    张大帅说：“好吧。你去参谋联合会，熙洽到我的办公室。那么熙洽的部队给谁呢？”

    于珍说：“戢翼翘吧，虽然都是我们都是士官系的，我也不避讳。都是士官系，也不一样啊。皇族的满族，人家可认为我们抢了人家的地盘。我们是国家，人家这是亡国的。被驱除鞑虏了。”

    张大帅说：“不要胡说，满汉一家，再到处胡说，我要处理你。你把刚才的命令重复下。”

    于珍说：“于珍调参谋联席会议，做东北军代表，熙洽调到大帅府参议，戢翼翘从后勤总监调到九军做军长。”

    张大帅说：“好吧，命令下达。你去北京商量那个参谋联合会吧。”

    于珍告退。

    ------------胡适和顾维钧两个人不理大帅，研究起于珍说的满族人心里的问题。也就是说汉族人把东北人当成家国，满族人当成了亡国之国。两个人尽量把自己想象成满族人，但还是不成。因为满族人也不一定都这么想。

    张大帅说：“你们不要想了，这事情我想过，他有一点说的对，我认为满族人比我们爱这块国土。看来我不能这么想，也不能不这么想，比较麻烦。”

    胡适说：“这种悖论的事情，是数学问题，不是政治问题。在这方面，我是知道自己不强，太慢。问强令庸吧，他整天琢磨这些。”

    张大帅点头说：“你能够知道自己在哪方面不行，就很不错。我有的时候，还不知道还有数学这个工具。”

    电报传到强霖那里。

    强霖直接回电：“如果变局，对满族人是否有利？显然，满族人高层是乐于变化的，因为日本是藩王体制，比较合适他们。我们已经共和了嘛！但我已经给溥仪等演示过，日本不可能比我们对他更好。如果投靠日本，溥仪的结局也不好，因为日本最后赢不了。”

    “你们可以给满族高层组织一个形势研究会，鼓励他们直接说出看法。告诉他们叛乱的结局。汉族不可背叛，只可以谈判。这事情由胡适手下的数学家哲学家组织研究。是一个迟早要解决的问题，这个培训班也要长期主持下去，在于满族皇族的陵寝、满族语言和遗迹的保存。‘继绝世、举逸民’，保留满族的民族性质。”

    “满族下层早就与汉族融合在一起，他们就是要过好日子。是日本人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好的日子，还是共-产党红军给他们带来好日子？所以，满蒙下层是可以接受苏联红军的统治的，因为苏联红军会扶持满蒙下层，这就是郭道甫等人当初为什么选择与苏联合作。”

    “所以，满蒙上层会欢迎日本；满蒙下层会欢迎苏军。我已经尽力做了一些谈判的工作，骥良始终在做工作。”

    “现在战争期间，可以大张旗鼓地与满蒙平民妥协。也要给蒙古藩王高层办理培训班，让满蒙高层放弃更多的剥削特权利益。告诉他们苏联共-军来了，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调离一线高级军官岗位。因为他们会首鼠两端。让胡适之手下的那些左翼汉族青年，迅速开展这项底层工作，争取底层的利益，作为汉族的官方机构。但不要与骥良的满蒙机关混合，即汉族官方名义做工作，代表官方高层态度，挂在少帅夫人的机会平等处名下！骥良的承诺代表不了汉族官方。”

    “熙洽、吉兴、鲍文樾等爱新觉罗氏的皇家和旧满族权贵家庭的军官，送到保定地区训练新军，并在保定等地给他们办理培训班。甘珠尔扎布等蒙古-**者的后代，要叮嘱、看护并承诺一些东西，方可做后勤之类的工作。显屿等皇族体系、或者宗社党体系，都送回北京办理学习班。”

    “要公开谈论，公开办理培训班，并强制离岗，只是针对高层。底层也要公开讨论，给予土地、技术等等的支持。做事要认真，要有检查，回访。同时，底层的汉族工作也要做好，也不能耽误国防研究，现代农场等工作。”

    张大帅听完胡适的陈述说：“你们看呢？这是数学推演出来的么？看来拍脑袋思考总是不精确。首鼠两端！这话说的绝。外战是不可以首鼠两端的。所以还是按照强霖的办法做，你自己成立一个数学模式中心，考虑到尽可能多的因素。要西点军校的温应星做，他是西式思维模式，当过几天清华校长，有人才。

    “胜败在于民心，不能遗漏。”

    胡适认真地承诺，并及时把电报转给温应星，并说自己会督促他尽快拿出一个建议报告。

    顾维钧说：“没有提到汉族高层，这个工作我来做。有些汉族高层也要放弃更多地利益，比如土地、资金投向、奢靡消费等等。”

    胡适之说：“好吧。底层工作，满蒙高层的工作，我安排人来做。看来只是反对独裁要民主，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

    张大帅说：“是的。独裁与民主，视角不同。及时民主，也避免不了荒淫无度，没有信义，不讲道德。你的自由主义，他们用着很舒服；但是他们看不见民生，看不到自己对社会的危害。等到外国人打进来，这些人都是任人宰割的好肥羊。”

    “中国人没有脑子，稍微推理就能明白的道理，非得刀子割到脖子了，才知道疼。你去做吧。你爹当初在东北就是教化民众，到现在也没有进展。”

    --------------------张作霖亲自召集满族高级军官，宣布让他们离开东北，到保定士官学校帮忙。同时在保定开办满族未来发展战略研讨班，好好推算满族的未来，跟随日本会怎么样？跟随苏联会怎么样？跟随汉族会怎么样？

    虽然大家不愿意，但是在战争年代这种敏感时期，也不敢公然抗命。爱新觉罗-熙洽、觉罗-吉兴、鲍文樾等人，交接了军权，他们带着家属，向关内转移。

    爱新觉罗-显屿正在安装石油井架，也被东北军给挟持回京。让她在北京指挥打井。显屿骂骂咧咧地回京。

    很快胡适建立一个东北的满蒙平民利益宣讲团，主要是承诺土地扩大、农场优先、技术支持等惠民方式。胡适让郁达夫、郭沫若等人负责这项工作，让周树人兄弟负责监督。

    周作人嘟囔说是有辱斯文。胡适笑道：“就是要去掉斯文与农民的界限。其实你尽量的让农民斯文些，或者你粗放些。大家往一起凑凑，你至少把他们培养成日本农民、美国农场主的见识。我会给你计功。”

    周树人叹口气说：“做吧。这真的是为国家服务，我们是公费生。要认真去做，监督郁达夫那些人好好做。”

    对于汉族平民，没有专门的政策，但是帮助成立农业技术开发组织，让农业计正（工程师）们下乡，办农业技术班。让知识分子们办农村扫盲班。

    胡适嘱咐大家要求大家不要忘记国防测量工作。

    鲁迅周树人，利用自己在船厂学到的科学知识，边监督别人的工作，边让大家负责自己片区的地理测量，还有人口民族成分的调查。

    蒋伟这时候还在做校长，不过已经得到了强霖遣人送来照相机，洪深也得到了一套影片拍摄设备，两个人策划一个黑龙江纪实片子的拍摄计划。但首先，他们还是被征用，组织‘满蒙高层学习班’计划。给满蒙高层讲解汉族的政策，要求他们放弃更多的权利，以便底层民众能够抵抗苏联红军，否则平民趁机革命，大家就性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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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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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二章 公使团

﻿张大帅又调来一个训练处长周荫人做自己的办公室主任，高级参议。周荫人，字越恩，直隶武强县人，45岁，日本士官学校第六期，历任北洋军旅长、师长、督军等。民国年轻的老资格二级军阀。

    张作霖说：“我们俩经常会研究一下局势，你要学会有所为，有所不为。现在你的经历还证明不了一个成熟的策略家。”

    周荫人说：“那您放我到前线去，把首席参议于国翰调来。”

    张大帅不高兴地说：“你看，越恩，不要乱参议事情。于国翰还要坐镇臧式毅的参谋部，提供参议。你要有全局的意识，再说话。”

    周荫人说：“好吧。我先跟您学习，我也紧着体会全军的东西。”

    张大帅说：“行。就这样吧。军队的部署还是以参谋部的为准。我们只是综合各种情况给予命令。”

    你先把外交次长吴晋找来，我跟他讨论一下外交，你先听着。

    张作霖启用士官系8期的张焕相，接替第八军军长位置。补上了满清宗族的高级军官走后的空缺。

    张作霖出席吴晋的记者会。各国领事馆早就等急了，他们对中国的全国性的军事调动莫名其妙，也很震惊。分崩离析的中国军队，竟然能够有序地流动，让各国使者很是惊奇。这就是百川入海是那么自然，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吴晋引入了日、英、美、苏四大国的全权公使，还有德、法、意、荷、比等领事。四大国的公使早就从北京到了奉天。因为外交部总长罗文干坦诚地说，事先从没有从军政府得到任何通知，有什么事情你们去找我的次长，军政府的外务处长吴晋先生，他在沈阳等候消息。

    但到了沈阳，吴晋也说：“自己知道的不比外长知道的多，你们只能等在这里。但我保证没有对外国侨民的任何伤害，也完全能够保证中国的秩序。”

    日本是被伤害的国家，自然叫得最凶。现在，他们的大使芳泽谦吉说：“张雨亭，你不能这样。你和我年龄差不多，中日怎么样，你我都清楚。你得到我们日本多少好处，怎么就非得要刀兵相见呢？”

    张大帅摇摇头说：“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你记得我们李鸿章大人么？李大人在你们下关港，就是马关港谈判，你们打下了我们的辽南。我们李大人照样风度翩翩。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芳泽谦吉说；“好吧。张大帅阁下，你告诉我，究竟什么事情，你用百万大军来对付我们不到2万的军队。”

    张大帅说：“你们的下级军官，在铁路沿线要谋杀我，就等着我失败呢。恰好南方北伐军停止了，所以我早早就回到了奉天。如果我是战败退回，他们就对我实施。最后，他们还在我的大儿子，代理大元帅身上实施了。”

    芳泽谦吉说：“你有证据么？”

    张大帅说：“自然是有证据的，人现在在我手里。”

    芳泽谦吉说：“你扣押我们的军官，这是不合条约的。”

    张大帅说：“条约也没有说你们有资格谋杀本帅。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还有什么事情？”

    芳泽谦吉说：“我们要求你们停止进攻我们的军队，并释放关押的军人，还有撤除包围，否则引起两国战争，就不是我方的责任。”

    张大帅说：“随你吧。你也知道，我准备了50万人；50万死了以后还有50万。这次我跟你们好好玩玩。”

    芳泽谦吉留下奉天领事吉田茂，自己气哼哼地走了。他要马上赶回去征求意见，把张大土匪的态度告诉本部。

    美国公使马慕瑞说：“张大帅，我还是能够和平解决争端。只要一动武，这个世界就难以安宁了。满洲实际上是一个国际热点问题。”

    张大帅说：“行啊。等我这50万军队，拼完了，也就和平了。”

    马慕瑞摇摇头，这个土匪真的是没有治了。

    英国大使兰浦生说：“大帅，您能说战争到什么时候结束么？”

    张大帅说：“我只要把日军都集中到大连就可以了。大连外不许他们驻军。当然商业条约的利益我还是要保证的。他们的下级军人是靠不住的。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关东军的全体都要重新换一拨人，就是要和平驻守的军人。类似你们英国在中国大陆，和香港等地的驻军。你们的军人不会总到各处惹事的。”

    比利时公使杰森说：“大帅，停止支付庚子赔款的事情，您怎么看？”

    张大帅说：“这仅仅是一个说法。这个说法的根本意思是说，你们的传教是传教，赔款是赔款，两个弄在一起，就是帝国主义也是传教，传教也是帝国主义。所以，对中国人的信教很是不利。所以，为了纯洁我们的信仰，我们必须找回公道。就是传教士的牺牲，不是为你们活人享受这些赔偿而牺牲的。不要多想。”

    杰森接着说：“你们既然停止了我们的条约的各种权利，是否也停止其他国家的各种权利。”

    张大帅说：“这个真的是外交部的事情。现在战争时期，我不想再惹什么麻烦。”

    杰森笑道：“谢谢大帅。我真心希望中国能够和平。”

    张大帅也苦笑说：“你这是一个好心人的说法。我不认为中国会和平下去的。中国被外人欠下的账太多，一笔一笔慢慢算吧。”

    荷兰公使欧登科与大帅关系比较好，他是驻民国公使团的领班，他说：“大帅，您的立场我们是理解的，我们也希望大帅能够及时与我们公使团沟通信息。”

    张大帅说：“近一个时期，中国将主要是由自己的意思做事情。所以你们有什么问题，及时的询问我们就可以了。”

    欧登科知道，大帅是传递给大家一个确切无疑的信息，就是要单边行动，拼完就算。这个土匪是被逼急了，也有些力量了，南北也在本质上达成了一致。各国公使得赶快回去找本国商量啊。

    欧登科代表大家谢谢大帅。日本的吉田茂厌恶眼前这个土匪头子，昂首走了出去。

    大帅松了口气，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回头箭了。

    他告诉吴晋说：“你告诉罗文干，最近有什么消息都是通过你传给他，所以不要认为他受到冷遇。还有，你告诉他转告各国公使，外国人的条约权利会得到认真的保护。这次主要是地盘之争。外交以后受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指导。”

    吴晋说：“这个不符合国家的体制。外交部是受潘馥总理领导的。”

    张大帅说：“那么，潘馥在外交方面的职责，受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指导。你找大帅府开个手令出去吧。”

    吴晋摇摇头，走出去了。吴晋是法国炮兵学校毕业的，参加过一战。40岁不到，与张作霖有十多年的交情。所以有些话两个人说的比较随便。

    吴晋出去真的开了一张大帅盖章的手令，抬头是给潘馥内阁的，命令政府外交工作，受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领导。落款是中华民国军政府大元帅张。

    潘馥看看手令，也摇摇头，但是毫不吃惊，也不心痛。外交是哪任总理都不愿意，但又必须面对的事情。还有，哪有“军机处”不管外交的？自己的内阁，就是一个经济和内务的内阁。

    罗文干看到这个条子，马上让人把强霖找来。这个牛津大学的法律高才生，可是一个硬汉。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贪污案子，竟然被众议会的吴景濂议长主导下，折进去三次监狱。最后不清不白地出来。一个法律高才生，竟然被法律给愚弄这么一轮。

    这才引出强霖纵论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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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三章 轻型外交

﻿    强霖刚刚与史迪威等人聊完，就得出去见罗文干。现在左娜把赵雅苑带在身边，就是燕大一年级的赵萝蕤，改名字叫她们家在燕京大学的雅苑胡同了。左娜还恶作剧地给她换上新军的少尉服装。

    因为胡筠给她们燕大一年级女生招了几十名做西北军的文训专员，赵雅苑留在这里做实习参谋。胡筠现在把手伸进到西北军里面，因为西北军向来是红军的兵员基地。新编东北军的新兵基地是北洋军和晋军、老东北军。所以她对孙连仲的部队改成新东北军，有些想法。

    赵雅苑嘴里嘟囔说：“真是累死了，每天还要随警卫出操，还要训练射击，还要锻炼身体，真的是比上学累多了。”

    强霖说：“这就对了。燕大的风气有些脱离中国了。最后你们都是别人的小绵羊。什么理想都实现不了。”

    赵雅苑说：“我的理想是文学，英国文学。这个理想碍着谁了？”

    强霖说：“谁给你钱？为什么给你出版英国的文学？你现在搞搞苏联文学吧，因为未来就是工农的天下，你先熟悉一下为工农兵服务的赶脚。”

    赵雅苑说：“我父亲也不十分讨厌苏维埃，不过他说以后有可能史大林独裁，妨碍自由。”

    强霖说：“所以你们要照顾工农，否则都被史大林引诱走了，你还吃谁、喝谁？你要给工农兵做媳妇，让他们的泥巴的身体，在你身上驰骋。”

    左娜怒道：“越说越下流了。赵少尉是我找来的记录员，未来是我的替身。你怎么能这么吓唬她呢？”

    赵雅苑说：“没有关系的。他是在报复我说他黑，他就用泥巴的身体，来报复我的白白的肌肤。嘿嘿，哪天我们游泳去，看看黑白对比什么样，那怎么能够协调呢？”

    左娜看赵雅苑不与强霖生气，还有模有样地聊天。不禁气结郁闷。她慢悠悠地说：“其实也不必游泳，你们只要在卧室比比就行了。”

    赵雅苑说：“看看你自己，说的多下流。我们怎么能私下**相向呢，应该在天-体营才行。中国有么？”

    左娜和强霖不禁奇怪地说：“你知道这些么？燕大交给你的。”

    赵雅苑说：“当然，你们真的是老土。我们教授讲的。师姐们早就研究的差不多了。我正在练习身体肌肉呢，我也要晒成黑色的。浑身到处都晒到，那是什么滋味，这才是身体自由。我的身体我做主。”

    强霖已经不奇怪了。民国时候的思想真的是交流充分，江亢虎的“三无”，就是无政府、无宗教、无家庭的彻底还原到人人裸身相呈，绝对的平等。孩子由公家抚养，那妻子就不必由自己养着。共产、公用妻子，是最革命的了。这个道理是说的通的。罗素的哲学则更为典型的小资产阶级，就是不要社会化大生产的影响，真正的自己挣钱，自己的生意，自己的生活。当然，社会要富裕到一定程度。

    强霖说：“这种生活，我们不能向西方学，我们中国还不是西方的发达水平。”

    赵雅苑说：“我知道。西方天主教很多人说中国人的愚昧，并不是生产水平的问题，是信仰的问题。因为信仰，富人把太多的钱用在了个人消耗，没有回报给土地。”

    左娜说：“你个小女孩，年龄不大，心思不小。你的每句话都是假的？你也不喜欢奶油小生，喜欢黑一些的么？”

    赵雅苑说：“长得还是要好看的，健康的黑，像强霖这种南洋的黑，很有意思，晒不出来。哈哈，黑白对比很有趣。”

    强霖对左娜说：“少年不知愁滋味。你不要跟她生气，否则会气死你的。至少要老了几岁。”

    左娜害怕了。调整心情到：“雅苑妹妹，你以后多跟姐姐学学怎么与人打交道。”

    赵雅苑说：“好的。左姐姐。”

    左娜好言好语地说：“叫娜姐姐。”

    赵雅苑说：“是，左姐姐。”

    左娜不说话了。但跟这个精豆子妹妹，怎么保持好心情，给她带来了挑战。也许从处-女这个上面说事，她会收敛些。

    不过，现在快到了，还是要做一个职业人士，不要让小妞给破了道行。

    罗总长很干练，四十岁整，长时间的高位运行的人生，让他有些王霸之气。他让两位小姐先坐下，让公务员给上咖啡。

    就与强霖走进里间的办公室，他看着一推外交照会说：“你看看，都是问中国发生了什么事的。我都应付一个月了。潘总理总是让我与大帅府联系，因为没有议会，也没有人弹劾总理的不负责任。所以他就只管他愿意管的。”

    强霖仔细地看起来这些外交照会。都是关于一个月来兵力调动的，关于战争的。关于自己的庚子赔款讲话的照会不多。

    强霖说：“我奇怪，怎么没有问庚子赔款的呢？难道我讲话他们不重视么？”

    罗总长摇着头说：“你为什么关注这个？肯定是找哪个国家，还念念不忘康子赔款！所以，人家怎么会出来这个照会，让你当靶子报复？你以为外交界会出现这种傻子么？你以为我们的智商都是那么低的一拨人么？他们肯定是私底下讨论，在用各种手段，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把自己当靶子的。”

    强霖拉着罗文干回到几个女孩的会客室，说：“你看，我带来了秘书，帮我们记录。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

    罗文干说：“好吧。看你老弟还算老实的份上，就先聊聊家常。”

    强霖先介绍自己的两位女士，又问外交部负责接待的女秘书。罗文干只好说：“那是我的侄女，罗青洇小姐，法文名，苏姗娜，巴黎大学毕业的，有未婚夫的。”

    强霖也不怎么觉得尴尬，让赵雅苑钦佩的不得了，自己装傻充愣的功夫还差得远。强霖说：“罗大家，你说对了，你这里都是聪明的人，所以我奇怪，你们怎么就能在外交这个圈子里面呆得住。”

    罗文干说：“不要叫我罗大家，那是古代称呼戏剧大家的，现在叫老板了，比如京剧孟小冬，人称孟老板，我比较喜欢她的戏。”

    罗青洇，苏姗娜罗，终于忍不住，笑道：“叔叔你要善待后辈，毕竟还有顾维钧大人的面子。”

    强霖说：“苏姗娜，不用的。有些东西还要解释清晰才好。不过我不喜欢不自然的东西。孟小冬为什么要唱老生呢，虽然唱的挺好。中国的东西总是弄得弯曲了，才为美么？”

    罗文干说：“你的哲学意思太浓了。确实人类认为曲折为美。但是基本上这可能走火入魔了，也就是说人的欣赏实际上是魔鬼控制的。我们也没有办法控制我们欣赏**。”

    强霖总算找到一个词：“罗前辈，你怎么能从民党服务，到为军阀服务的。”

    罗文干说：“我不是党徒，我就是一个职业的人。其实任何宪法级别的，本身出发点都没有坏的。比如现在的安福宪法，还有国民党要拟定的宪法，都是为了民生和人权。但是发源不一样。安福有民权天生的意思，所以限定了立法权，不得立法限制民权。而国民党的宪法是靠法律规定民权，没有规定的民权是没有的。党义是法律的来源，也是民权的来源。而党义则是三民主义构成的，也就是说民权构成的。”

    强霖说：“所以问题出在解释法律上。”

    罗文干说：“是的。我在哪里都能够根据司法解释，理解法律条款的善意。党法，听起来有些不好，其实没有那么坏。坏的是人，不是法。民法，本身看起来很好，但也不是那么好，不好的原因也是独裁者的无法无天。在于人的善意不足。”

    强霖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法学硕士，外交和司法，不同行业的总长，轮回做；南方北方，不同地域的外长，也都能轮回做。神人啊。

    罗文干说：“我找你来，是问你怎么指导我们的外交工作。我这里真的是无法干下去了。”

    强霖说：“我来这里先看看。我知道民国外交积累了一批人才，这些人才熟悉国际规则，熟悉国内与国外差异。我说的是直接感觉的，不是书上研究的。

    罗文干说：“是的。这是晚清政府的善政。所以不好的政府，也有善政。”

    强霖说：“我需要这些人，有别的用。我再给你说说轻型外交法。”

    罗文干出乎意料，难道你让我们这些人的都转行么？就这么指导外交？果然是大帅看上的人，匪性十足的小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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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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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四章 实用而轻型外交风格

﻿看到三位小姐和一位先生不解的样子，强霖说：“基本上外交就是无用的。我们原来是拖延外交，或者是同情外交。如果再拖延下去，再寄托国联，人民不干了。人民不怕死，你不能拦着。所以，外交的意义在于人民的意志。”

    罗文干觉得说的很好，没有表态，听着下文。

    强霖说：“我已经讲话了。外文报刊拖了2天才登出。估计明天中文报刊都要刊登了。讲话以后，外文报社没有及时刊登，反应了一两天，以便估计我有没有昏头。”

    “所以我需要很多人来从事内政。但是那些教书的文人是指望不上了。你们外交人员，都是好人，不管中国还是外国的外交人员，都是和平主义者。因为你们必须消除恨，才能办外交。即使出使敌国，你也要学会爱这个国家的人民。”

    “我的意思，把这些前辈都抽出来，我们北方的外交，慢慢都转成民间的自然外交。现在我们和南方国民政府的外交分工还没有理顺，公使可以由他们派那些主要国家。我们派一些小国家，小王国的，不管以前有没有公使，我们都要从南方争取由我们派公使。比如南美洲国家，中美洲国家，中东国家，整个欧洲国家，非洲国家。

    与我们关系好的。当然用不着这些老资格在外面，我看苏姗娜就可以出使一国。如果对方嫌年轻，就给他们配上曹锟之类的前总统，前总理等等，反正我们民国的总统、总理很多。总长、次长更多。”

    罗青洇说：“你不要开玩笑，大使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增加民间感情，加强相互了解。”

    强霖说：“我不需要了。相互了解了，也不能让我们的民众脱离愚昧，你们介绍中国，肯定都是如何伟大！我们要脚踏实地，攘外必须安内。”

    “你们出使国外，只要照顾好华侨，能够帮助他们，就好好帮助他们。对方人民对我们怎么样，并不是很重要。他们要投资我们的话，会有报纸，有教会渠道了解我们，不会相信大使馆的介绍。大使馆就是一个通信联络机构。”

    罗文干说：“你的意思要我们都辞职么？”

    强霖说：“是的。哪些小国家与我们关系好，就派一些年轻参赞和年老的大使；大国的大使，让南方国民政府派公使好了，我们派参赞。外国人要找我们北方军政府，他们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罗文干说：“你的意思，我们这个正规渠道基本上放弃了。或者低调子了。”

    强霖说：“是的。我们政府借款，都是抵押，没有任何国家信用贷款的可能；我们政府请求技术合作、请求援助，也是很少的量。所以我们不必靠外人。以后所谓救灾、技术，都靠商业，反正也是抵押贷款。”

    罗文干说：“你的思路很新颖。不错，大帅根本就不靠这些外交人员能够帮助他什么。他自己有贸易渠道进口武器装备。他签署的文件就是同意和比利时终止条约。看不出他有什么意愿继续发展这种关系。”

    强霖说：“是的。比利时等小国的条约，可以重新谈新的条约，这让南方人去做吧。不太吃亏，我们就重新承认好了。这些都是与人为善的角度，而不是我们要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我们从贸易中实现价值，不要再去求任何人。”

    罗文干说：“外交总长交给吴晋吧。我自己去你说的地方，还有驻美国公使施肇基、驻日本公使汪荣宝、驻法大使陈箓、还有外交元老颜惠庆、胡惟德等人。关键是新一代的外交家我们还储存了一部分，比如胡世泽，胡惟德的大公子，出生在美国，现在也35岁了，任参事，司长。”

    强霖说：“不错。我现在就是觉得教育部的事情有些不太顺利。其实中国的内政在于教育，是通识教育，不是乡村的生活教育。所以要有一个计划部门，推行教育计划。这个部门可以与总理平行，通报总理就可以了。可以叫教育规划委员会，领导教育部，还可以成立其他的部，比如普及教育部，军事教育部等等。“

    罗文干不太明白，就说：“你的意思是把现在的教育部，包含在我们的里面，还是不包含在里面？”

    强霖说：“要包含教育部的大部分职能，教育部以后改名字叫教育督查部。归内阁，监督所有教育的法律执行情况，也督查你们是否违法。但是我们的全社会，全人口的教育执行，实在是太弱了。国子监只是一个理论部门，没有推广的责任。教育部大部分是代表国家执法的部门，不是教育执行的部门。”

    罗文干说：“所以你要采用苏维埃（委员会）的形式，直接去办教育？”

    强霖说：“大致的意思是，苏维埃也不错。我们现在就有三个讨论苏维埃，政治、外交、财经三个讨论委员会。老帅就怕与苏维埃扯上关系，加了一个‘讨论’。结果真的是讨论而已。但你们是直接去做，指导人们怎么去做，还需要到哪里去做，做的有什么不对，等等。”

    “也是就规划和监督执行，还有开拓新的教育渠道，资源和模式。掌握教育全盘的规划和执行能力。这个是政府的权利。包括议会议员的教育情况，你们也要监督，必要时候可以立法律。”

    “教育的内容范围，包括卫生习惯、宗教信仰、科技习惯、思维习惯、优生和家庭教育习惯、交通纪律习惯等等，都由你们规划，建立执行的计划，把责任分给地方政府、社团、仕绅和外国教士们。”

    罗文干有些兴奋地说：“你说的是教育全国，全国的教育。”

    强霖说：“是的。这些教材，有些是国子监编制的，有些是卫生部们、交通部门编制的等等。你们的任务是看看怎么实施这种教育。是否还有其他的教育死角，比如优生和男孩女孩教育的平等，性教育等等，这些都是你们的教育。”

    罗文干说：“这是中国文明素质提升的重要步骤。”

    强霖说：“是的。所以你们这些外交人才，见多识广。但也要有执行的人才。像胡大公子胡世泽，就是太好的执行人才，坚决不能外派了。”

    罗文干咧咧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把无用的人派出去。找无用的人来做外交部。反正你也不想外交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让大家在国际舞台上赚名声。”

    强霖说：“不能赚名声，这个习惯要改。但也不是无用的人派出去，比如说，你派出一个二愣子，配个翻译，能够保护华人就可以了。有很多二世祖，有钱，任性，就可以出使。我们还可以少给一些生活补贴。如果不好好干的，取消外交待遇。”

    罗文干想想说：“美国有这个倾向，外交界都是奖励一些绅士，他们是获胜党派的赞助者。这些外交待遇，还是比单纯在海外做寓公好多了。也可以授予海外华人。”

    强霖说：“是的。所以，你要一些中欧北欧富裕的小王国，对于那些大的国家，甩给南方革命外交家，我们就是派出罗青洇这些外交政治系的学生做参赞，秘书等等，但以后也要调回来从事国内教育行政，事先要说好，只是去国外学习锻炼的，学好还是要回国做贡献。不要以为给她们攒名声的。”

    最后，强霖说：“我们政府只是用这些年轻的参赞、秘书，建立自己在那些大国的信息通报，应该比报纸更可信一些。至于与大国的关系，求人和拖延的事情，由南方革命者去干。那些党人整天慷慨激昂的，这种人国内用起来，也不太放心。”

    罗青洇说：“按照你说的，我们没有人做外交了。”

    强霖说：“中国从来，未来也不会有真正的外交。我们的外交就是求人同情的外交。所以你选择外交就是错误的。纯粹是追求一个豪华的生活，或者让孩子老婆生活在国外的一种借口。但是你自己没有钱，会很不舒服的。很快，我们外交更多的是靠民间往来。也就是说，公司、社团，可以大量在外设置机构。”

    罗青洇问：“我们参加几次的巴黎和会、华盛顿会议，都有很著名的演讲。”

    强霖说：“这就是教育的问题。我们中国不能搞巴黎大学的那一套。不要欣赏演讲，要欣赏过程和结果。如果我要去巴黎和会，就说这个结果我们是不承认的。我们中国是孤独的战胜国。你们玩吧，我们中国先回去了。”

    罗文干没有说什么。强霖是对的。但也不能说外交人员没有用。

    强霖认为，外交人员的用处，就是让中国人知道，外交没有用。

    强霖接着说：“打倒帝国主义，帝国主义还是帝国主义；我们还是我们。口号是没有用的，最后就是工农的暴起，崛起新的势力，抛弃几千年的教训，再次进入历史的循环。”

    罗青洇说：“你说的历史循环就是封建帝王么？”

    赵雅苑插话说：“不是的。是农民革命，就是浑身泥巴的人，骄傲地与你亲热，你要匍匐在他们还有泥巴的脚下。”

    罗青洇无语，忍住恶心。这是哪里来的小恶女，还是一个少尉。

    罗文干则不理小辈们的争风吃醋。也许这样真的比外交更有意义。现在张雨亭主张各族和解，也压制王爷地主们的利益，实际上北方进入了自由发展的轨道。宗教、逻辑、科学文化的全民族实施，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罗文干最后说：“你这有些外交实用论。这应该是一种理论。这个总长。吴晋次长可以接任，他还是不错的。”

    强霖说：“等找到人，会把他换掉。法国训练的炮兵，很好的炮兵校长，干什么外交次长。”

    罗文干为难了。如果找一个在其他领域，没有什么用处的总长，那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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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五章 烤鸭店

﻿强霖交代完罗文干外交总长：“你尽快交差。外交部的日常事务，我自己去想办法。你尽管筹划教育规划委员会，募集资金，设立各种速成的培训学校，积累经验。坚持几十年，一定要把通识教育，轮训到每个人，包括三轮车夫和女仆。”

    罗文干说：“好吧，很有历史感。我这些日常事务也是迎来送往，先让罗青洇帮我受理吧。关键是现在需要一个代理签字人。”

    强霖想了一下说：“我推荐黎绍芬，就是黎元洪大总统的女儿，比较公正。出任次长，代理总长。她现在教书，但肯定不如你们未来教的好。”

    罗文干说：“她还不到三十岁，虽然留过学的，资历太浅。也只能是代理部长了。不过，比较公正是什么意思？”

    强霖说：“就是分配公使名额，要给你们教育募捐，要有人与那些愿意担任驻外公使公子哥谈判，而不是讲人情。还要知道他们的家底，尽量多地捐赠。也还要有威信，黎绍芬在二代里面，比较有公信力。很小就出道，比较早了。”

    罗文干一时思路还转换不了那么快，但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要公开拍卖驻外公使的指标。

    罗文干说：“随你吧。我今天就交接给青洇。苏姗娜，你自己与黎绍芬谈你的职位，因为她是比较‘公正’的人。”

    强霖笑道：“青洇最好跟我回军队，现在特别需要稳定军心，改造军队。以你的资历，应该是个少校。这才是真正提升国力的工作。你自己看吧，反正在中国，你们留学生到处都是好岗位。”

    苏姗娜说：“我知道张芸英，她也叫苏姗娜，中国留法的人互相都熟悉。所以，你最好跟我正经起来。这个少尉是哪里来的？”

    赵雅苑说：“罗少校，罗长官，我是从燕大一年级里面来的。我们有几十人都加入了新军，欢迎你能够加入我们的队伍。”

    苏姗娜罗青洇说：“我会考虑。法军作风的长官，都还是比较宽松的，你不要太害怕我了。”

    赵雅苑说：“是的。我也需要留过学的长官能够教育我，让我健康成长。”

    罗文干送强霖三人出来，问教育规划委员会地址在哪里？

    强霖说：“现在城里的办公地点很紧张，你们最好到南苑新城去办公，每天有班车，那里的环境很好。我们司令部也会最近搬过去。”

    强霖说：“你们与内阁平级，平时就是通报一声，名义上属于政府而已。所以，你们自己搬过去很合适。胡适之正在划分教育分区的道员，你们可以派一些道员下去。他正在找顾维钧要人呢。以后除了收税和治安以外，道员的权利很大。”

    罗青洇终于说道：“我对这个道员感兴趣，不知女人能否？”

    强霖说：“这个你要与你叔叔讨论，不过要配上警卫排才行。道员都在小城市，不如军营安全。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军营受过训练，否则太弱了。”

    强霖告辞出来，直接去找黎绍芬。黎绍芬现在常驻北京，她的妹妹黎绍芳已经到南洋去找张四小姐怀卿去了。长期的娇娇女生活，让她有些自闭。

    黎绍芬这时候还在家里面忙装修，这是新买的一个四合院，在金鱼胡同。就是莫理循大街北口，王府井八面槽地区，黎大总统的故居对过的胡同。估计是念旧，还在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买房

    她把强霖让到屋里说：“我最近正要找你。估计你的讲话会引起风波的。”

    强霖观察一下房子，有几间正房，侧面的房屋也很宽敞。火墙也是明炉，强霖总是想起烤鸭的炉子。

    他说：“你去外交部看着，我今天去了外交部。大帅让我监管这一块。”

    黎绍芬说：“我不愿意从政了。所以外交部并不是我心中向往的。”

    强霖说：“正经外交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做次长，并代理总长。主要的工作是谈判各国公使的费用。你要找一些公子哥出使小国家。不过大国小国都要派出一些专业使馆秘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黎绍芬有些感兴趣了：“你的意思我们全盘接手外交部，把出国公使给绅士们，价高者得。”

    强霖说：“是的。司长们估计都要离开去办教育。剩下的秘书们你都提升为新任的司长，薪水按照老司长的来。这样就稳住了一个新班子。驻外各国使馆的老公使也都会抽回。大国的甩给南方，小国的一定要争到北方。你也知道，我的讲话以后，事情反而简单了。”

    黎绍芬说：“我原来觉得复杂，让你一说，就简单了。好吧，这种踏实的外交，我还是愿意做的。以前的就是虚头八脑的外交，没有意思。”

    黎绍芬说：“好吧。我们一起出去吃东西。我弟弟也很关心你的讲话。现在外面都传开了，估计报纸马上就是评论了。”

    强霖问：“黎绍基？黎重光兄，怎么样了？”

    黎绍芬说：“现在已经摸清楚津郊的直隶各县的情况。他与陈公博联络，帮助乡下建立一些简易的农具工厂，还要建立农场。他觉得还是做这些靠谱，无论是谁，都不能说黎家子孙的坏话。”

    强霖说：“告诉重光兄，关键是要有使命感，不在乎毁誉，在于是否真心为别人服务。另外黎绍芳小姐的精神怎么样了？”

    黎绍芬说：“还不错。那个英国贵族，叫恺露-威廉姆斯的老师交给她不少的知识，说是自己对相貌也很有信心了，估计南方的气候，她说掉了几斤分量。”

    强霖点头说：“跟中国男人成婚，是一个悲剧。再有知识，也难以讨得丈夫欢心，因为他们喜欢胸大无脑的风尘女子。你不计较还可以。计较的话，就不要嫁给中国男人。”

    黎绍芬说：“你的意思让她呆在南洋或者出国么？”

    强霖说：“暂时不要回来，让她在哪里上学，帮助教会慈善，找到生命的价值，不要总是想着婚姻。”

    黎绍芬说：“与袁家老九解除了婚姻。她现在倒是不想这些了。”

    强霖说：“很好。你自己什么想法？”

    黎绍芬说：“我还是不着急。不过想找一个小情人，体验一下女人的感觉。怎么样？”

    强霖咧嘴说：“这个事情不好办，你最好不要在外交部里面，人家会告你的。你去神学院补一个名额，看看有没有自由些的男士。”

    黎绍芬说：“袁三都宣扬开了。她要去读神学院，还有皇后匿名也读神学院。皇后匿名叫什么？”

    强霖说：“郭帽儿，她自己觉得匿名，几天就会被认出来。”

    黎绍芬说：“好吧。我也去挂名，慢慢读学分，也要拿一个神学士才好，总是自己琢磨圣经，也没有什么意思。”

    左娜记录着两个人谈话的要点。赵雅苑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们边吃边谈。你们就是现成的一对，干嘛还要另外找。”

    强霖无所谓。黎绍芬说：“走吧，去吃饭。你一个小不点，知道什么。这叫暧昧。都脱光了容易。但穿上衣服，怎么相处？小情人就无所谓了。男人还不都是一样么，就是多谢东西罢了。”

    左娜收起了笔本。她说：“其实还是天体营好，大家都一丝不挂地相处，肯定是平等的。暧昧是中国的朦胧美，士大夫和仕女的选择，你还是去读神学院吧。”

    黎绍芬说：“唉，其实有些神秘，也是人类的需求。美国佬都给弄得透明了。令庸，以后姐姐找你试试，看看能不能都脱光了以后，还是互相敬重。”

    强霖说：“这是一种修行。是否穿衣服，都是要互相尊重对方的人格。我现在只与灵魂**。”

    左娜拉着他往外走。说道：“吃饭去了。你与鬼魂**还差不多。”

    黎绍芬边走边说：“你不懂。佛教、罗马神话就有很多故事，白马王子与巫婆**，巫婆变成了美人。”

    赵雅苑也是边走边嘀咕：“有那么神奇么？难不成真的是白马王子那里面有宝贝么？”

    强霖陪着三个女人走向前门的全聚德烤鸭店。金鱼胡同离前门很近，强霖走着，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待烤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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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六章 少帅在日本

﻿强霖在与女生们吃烤鸭的时候，张汉卿和凯茜在吃生鱼片。

    张汉卿说：“凯茜呀，我们还得吃一段时间这些生鱼片。我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东北人口重，老帅就是愿意吃咸鸭蛋、卤虾油之类的东西。其实我也愿意吃，但觉得不文明。”

    凯茜说：“我是云南人，口味比较淡，但是我们云南那里都是腌制好再风干的食品，比较少的臭味。你们东北的食材，真的是臭哄哄的。不过你们似乎不好风干，但是冻起来也可以啊。”

    张汉卿说：“东北那旮瘩是乱套了。也就是说，不知道是哪个民族弄出来的东西。但是现在各族都有这个习惯。所以中国人的混合能力是一流的。”

    黄小姐是不上桌吃饭的，但不一定她吃得就不好。关键是这两兄妹总是谈正事，自己也不愿意陪他们。黄小姐说：“你们怎么这么悠闲，一点也看不出着急来。我们的安全哪。”

    张汉卿看着自己这个很有风情的情人说：“不用担心，双边较劲，我们只是棋子而已。别忘了，东北已经有20多万日本平民在大连外面。所以，我们是安全的。”

    凯茜也安慰她说：“少帅这段时间就是修身养性，你好好陪着他。你自己也最好能过修身养性一段时间。”

    黄小姐说：“我读书读不进去。当时上学，也就是为了家族，为了家族和亲。我不愿意，就跟了少帅。”

    凯茜说：“恩，和亲也找不到少帅啊。”

    黄小姐说：“和亲是正房。现在我连偏房都不是，老帅看不上我。我也无所谓了。”

    凯茜有些生气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还要有孩子呢，你的行为怎么给孩子做榜样？”

    黄小姐一脸郁闷地出去了。张汉卿说：“很难一下子改变古老的风气。她愿意附属我，就随她的意好了。女人最悲哀的是，自己也觉得是男人附属。我的几个妹妹现在总算脱离出来的。”

    凯茜说：“好吧。有机会我给她找一个合适的慈善救助工作，让她看看别人是怎么生活的。”

    张汉卿说：“没有用的。她在表现爱心的时候，还是想着自己的命运。所以，爱的前面，要是信。对生命价值的透彻理解，这个不是很容易。”

    凯茜说：“还是你说的，慢慢来吧。”

    这时候，日本外交官带着外交元老林権助（林权助）进来了。林老先生68岁了，刚退出外交界，出任式部长官，也就是人事考评和礼部的部长。

    张汉卿从小就认识他，因为林权助从年轻时候，就在这中国的各地任职，做日本烟台领事馆的随员开始，一直到驻华公使，再到大连关东厅长官。期间还曾任朝鲜的公使，意大利大使等等。日本重臣之一。

    张汉卿说：“林老先生，不辞辛苦，还来看我这个送上门的人质。”

    林権助给凯茜鞠躬施了一礼，说：“朱小姐好。”

    凯茜也按照日本理解回了一个鞠躬礼说：“林先生好。”

    大家坐在榻榻米上，喝起了日本茶。凯茜这个不行，还是有日本的侍女布茶道。

    林権助说：“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陪少帅谈谈心，免得你寂寞。你还是可以随便见客人的。现在前线不是很紧张，正在开始谈判。”

    张汉卿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帅会突然发动，本来我是来日本看看，能否大家缓和一下各自的关系。”

    林権助说：“现在的问题是，老帅要处死那些军官，也就是要谋害他的军官。我们没有答应。另外撤换驻军的事情，也是不好谈判的。不过这个事情是唯一能够让步的。”

    张汉卿说：“清理抗上的部下，是替你们日本清理门户，年轻军官的激进，就是日本法律纵容的结果。”

    林権助说：“日本的问题真的是太多了。比你们的一点也不少。我们的崇拜西方的自由主义者们，已经看出爱国主义的危险，但民众已经习惯了。青年军人，左翼激进派，爱国主义派，是一个很大的潮流。今年我们也监禁处决了一批红党。但是北一辉国家社会主义派别还是一个大患。”

    凯茜说：“你们今年处决的是共-产主义者，他们要推倒所有的剥削者；北一辉是国家社会主义，他们也要反对政阀大资本家，拥护天皇做领袖，并推行平民主义。但他们是极力反对共-产主义的，极力反对苏维埃政权的。”

    林権助说：“是的。北一辉的社会主义，是国家社会主义，就是私有制也要国家化，国家控制私人资本，国家提倡平民福利。因为今年的金融恐怖和萧条，让我们的人民看到了资本家的贪婪。来自平民的士兵们，自然受北一辉社会主义的蛊惑，他们要打倒政阀和资本家的合伙的寡头集团。”

    凯茜又问：“那么统治派军人呢？他们的意思是什么？”

    林権助说：“他们就是维护现在的层级统治和政阀集团。但是统治派军人反对文人的议会，要他们军人组阁。他们是军国主义者，军国主义者把内阁权利置于天皇之上，并且内阁还要他们掌权。”

    张汉卿说：“我基本明白了，三派。第一个是共-产主义者，你们是坚决清除的，天皇到平民军官都不喜欢，现在都在监狱里了。”

    林権助说：“跟蒋中正委员长去年做的一样，我们今年也是突然清共的。田中义一首相在今年3月15日，在全国的二十七县逮捕共-产党员和无政府自由主义者，一千六百多人，现在还在抓，估计超过三千多人了。4月份，首相下令解散了劳动农民党、劳动组合评议会和无产阶级青年同盟。”

    凯茜问：“河上肇教授等人呢？”

    林権助说：“这些人都是唯物论和辩证法的信徒，整天琢磨《贫困的物语》之类的劳工和农民，最后他们总是绕不过去暴力夺权这条路，所以，离开东京帝国大学，在监狱里写书呢？”

    张汉卿抓过很多共-产党人，他不太反感这些主义者，只是觉得这帮人比较愚蠢。他问：“他承认罪行么？”

    林権助说：“他肯定不承认，他认为是真理，怎么会放弃呢？但是他保证自己研究，不再参与社会运动，也不教学生参加运动了。只是安稳地度过晚年。”

    张汉卿叹口气说：“没有用的。痴心不改，总是要参加的。”

    实际上河上肇参加了人日本共-产党地下组织，又折进去了。不过还是挺过了日本战败。

    但战败后，他又被美军麦克阿瑟放逐到村子里写书去了。河上肇教授可钦佩的是50多岁才开始学习唯物论和辩证法，师从年轻的教授。因为他原来的儒家和王阳明的社会主义，被唯物论抨击的很厉害。

    林権助说：“在日本，共-产党很难发展，他们是秘密的暴力组织，要有广大的农村地域才行。但你们中国是共-产党的好土壤啊。太大了，贫困和文盲又多，所以我们要联手才能保住各自江山。我们日-共有些人跑到你们那里去了，朝-共也在东北发展。苏联人真是可恨。”

    张汉卿说：“苏俄是一个大隐患啊。我们都要十分注意。你们日本人，真的是比较冥顽不化的民族。”

    林権助说：“是啊。事情太乱了。可你们中国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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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七章 五大将军之地的归属

﻿张汉卿说：“中国的问题，已经开始和解了。我们接着说下去。那么，你们的第二种势力，就是北一辉的国家社会主义派。这是一种无政府的自由主义派别，怎么还拥护天皇呢？”

    林権助说：“天皇只是一个象征，你们以为皇帝制度就是封建制度？你们中国坚持不搞君主立宪，这都是孙中山君”清除鞑虏”造成的。实际上，封建就是领主大地主阶级。但我们天皇没有多少地，不是大领主。他也不直接统治农民和奴隶。由于维新革命，就是在天皇的中央领导下，推翻了大领主经济。所以，这次他们就是要推翻我们这些来自旧藩王的政阀和大资本家，因为我们原来也是依附大领主的谋士们。所谓的政党，立宪政友会，立宪民政党。与天皇利益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我们这些中间层，天皇身边就没有障碍了。就可以把大资本家、大地主都打倒。天皇也不受什么损失。所以他们盯上了我们这些来自藩王体系的旧大臣，公开杀戮我们。我们现在都有些怕了。”

    凯茜说：“这第二种势力，应该是革命的，所以底层军官、底层民众、出身贫寒的高层军官和大臣，应该是支持他们的。”

    林権助说：“不仅如此，有些大臣还支持这些军人闹事。就是说高级军官们，利用这些低级军官，铲除我们这些文官。天皇也是看着，说是不干政！”

    “我们文官难啊。杀人的军官得不到严厉审判，平民们成千上万的签字支持赦免他们。”

    张汉卿说：“第三种就是统制派，也就是贵族军官，提倡军国主义的。他们的主张就是扩张地盘么？”

    林権助说：“先说对国内问题的看法吧。统制派就是传统军人，总是觉得权力小，与文人内阁争夺权力，由军人掌握国鼎。他们的改革，实际上就是从上到下的变革。整合国力，对外作战，目标就是白种人，苏联和美国。”

    三个人开始喝茶。这些事情说明白了，也就没有什么再深入的话题了。

    凯茜叹道：“无论哪种人，都是要中国的满洲，作为根据地。”

    林権助说：“也不全是。统制派提倡缓和满洲的关系，最好是能够找一个听话的统治者，就如同朝鲜。然后发展经济，增强国力；激进派的皇道平民派，北一辉的国家社会主义随从者，也认为应该以满洲为基地，直接进攻苏联。当然，他们认为大资本家的张家，也是一个政阀，与日本政阀是一体的，该推翻的。”

    “当然，日本共-产党肯定不会进攻苏联，但是也要推翻满洲的统治者，你们张家和蒙古王爷们。帮助你们满族平民，抗击英、美、日等国的帝国主义剥削和压迫，解放全天下的劳动者。”

    张汉卿说：“嗯，这个时代，真的是一个动荡的时代。共-产主义全球革命、无政府主义全球革命、军国主义却反着来，只是爱本国，各国互相对抗。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你们文官尽力了么？”

    林権助说：“这个世界上可不止日本一家。文官们当然知道事情的危害，三国干涉还辽，就是文官们被迫做的决定。日本始终被俄国牵制，不能在满洲和西伯利亚取得利益。海参崴、伯力、庙街、库页岛都被俄国占领了，现在史大林也继承了下来。这一片就是无主的地盘，但作为岛国的日本，最缺少陆地，竟然丝毫无得。老毛子地盘大，却贪得无厌。就要占领日本岛了。”

    张汉卿说：“其实满洲已经在你们的控制之下了。你们对老帅和我，还要下手，就过分了。”

    林権助说：“无论哪种派别，都要对国内有所交代，尤其是越来越坏的金融形势，要求有更多的市场和资源。所以彻底统治满洲，是日本生存的命脉。你们张家就是从日本手里接过去的，自然要听我们的。”

    张汉卿说：“这就是双方的立场不同了。我们张家在东北，是自己发展起来的。你们的利益都是从二十一条袁大总统那里得来的。我们张家借了你们的一些枪炮，求你们帮助，镇压了郭松龄起义。我们张家可没有白求你们。”

    林権助说：“你说的也比较客观。但是我们与俄国血拼一场，几十万人的大战，自然不是让你们张家在满洲活得满意。现在我们的目标还是俄国的远东，但是非得通过你们张家的满洲不可。没有满洲，我们如何对抗苏俄？”

    凯茜说：“你们的日本人很奇怪啊。为什么不好好地生活在岛国，与邻居做生意就可以了。”

    林権助说：“有这种想法的人。但不成主流啊。现在都被称为是卖国贼啊。日共没有什么侵略的计划，但是要实现全球无产阶级的联盟，你们喜欢他们么？和平主义者，在日本就是卖国贼啊，人人喊打啊。你看我们学习的欧洲，英国、德国、俄国等国家，有多少殖民地？《进化论》被看成是科学啊，就是要淘汰落后的民族。”

    张汉卿说：“我们国内的和平主义者，一直在寄希望你们的文官内阁，山县有朋、黑田清隆、伊藤博文、西园寺公望、犬养毅、田中义一，都还是有节制的。我们维持你们从大清取得的利益，并且按照民四条约，就是二十一条的主要部分，也尽量地满足你们。你们仍然对付我们张家，这就是把我们中国人当成了南亚各岛上的土著了。”

    林権助说：“是过分了。这是激进派底层军官做的。他们希望引起战争，这样就可以组织军人内阁了。所以统制派也是乐见其成。他们是让激进派与文官对阵，最后由统制派出面收拾局面，军人掌权。”

    凯茜说：“激进派总是被利用的先烈。”

    林権助说：“是的。现在就是激进派惹出来的事情。但是，我也认为你们张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张汉卿说：“是的。我是不合你们要求的。所以我们和国民党合作，大家开始吧。”

    林権助说：“我们并不想对付孙逸仙君的国民党，我们要得到的，是满洲！国民党实际上与我们的激进派差不多，国民党军官也都是我们士官学校培养的。我们不能互相争斗。我们斗的两败俱伤，会让苏俄得利。”

    凯茜说：“我明白了。现在你把小满洲和外东北，都看成无主的了。也就是大清的早期地盘：盛京将军、吉林将军、黑龙江将军、乌里雅苏台将军的早期辖地，都看成无主的了？”

    林権助说：“是的。还有伊犁将军的辖地，也都是游牧民族互相争斗的地盘。满洲肯定不是蒙古族的，更不是满族的。都是这两个黑水民族占领的。更没有你们汉人的事情。”

    张汉卿说：“汉族人还是在盛京地盘生活过的。但无论如何是没有你们日本人的事情。”

    林権助说：“那更没有俄罗斯人什么事情，你怎么不反对？”

    张汉卿说：“我们从袁大总统那里开始算，那是正式承继了大清的政权的，是大清隆裕皇后退位诏书确认的。满清转让给中国人，让我们自己去共和。苏俄还是一直承认大清的，至少还有条约，说明他占领的地方是从大清得到的。”

    林権助说：“这就是问题难办的地方。如果从头来，我是说从大清没有发家以前，他们还是黑河的几个独立的绺子，就是类似你们张家的保险队。整个满洲这些地方应该就是无主的。虽然明朝有个努尔幹都司和卫所，还是承继以前的蒙古族。”

    “蒙古族就是到处占领，半个世界的地盘差不多都是他们的。虽然他们的地盘大，但反而都是不算数的。难不成你们继承成吉思汗的地盘，俄罗斯也算你们的？”

    “所以明朝继承蒙古人的满族领地，是不合国际法的精神的。当然，那时候没有国际法。”

    林権助继续说：“孙逸仙君，是个君子。他承认汉族从没有占领过长城以外的领土，都是承继的。你们现在的汉地十八省，还是吞并了不少西部和南部的所谓蛮夷部落。你们汉族还好意思提出五大将军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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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八章 日本倒阁

﻿对于林権助的说法，凯茜觉得理由还是充足的，但张汉卿不这么看。

    他说：“我们是承继大清朝，搞五族共和。这也是孙中山的意思。我们是大中华的战略。”

    林権助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中华，也没有什么中国，就是一个一个朝代而已。大中华和中国，那都是你们创造的，我们尊重你们的说法而已。你们自己不要自高自大了。”

    张汉卿说：“就算是我们一个一个朝代计算，我们汉地十八省，也总是打到过长城以外。明朝承继过来之后，还是剿灭过蒙古的反叛。实际统治过塞外。要不是这样，我们张家怎么在东北？这事情我是不清楚怎么到东北来的，我的祖上也就是一个逃荒的。是否姓张都成问题，应该是过继给姓张的。“

    林権助说：“没有用的。汉朝也就打到库仑，还自己退回到长城各个关口。现在的塞北，就是一个游击区，游牧区。你们汉族就是差不多蒋总司令的地盘，也就是南宋的地盘。四川、云南、两广、福建、青海、甘肃还都是蛮夷的藩王。所以人家现在也不愿意归顺蒋总司令。”

    “就是汉地十八省也是大清弄出来的。你们汉族也就是蒋宋司令现在的八省之地。”

    “你们张家到东北，自然是移民。难不成你们往南洋移民，那里也都是大中华的土地么？”

    凯茜说：“你从大周朝和春秋战国算的话，这个地盘是差不多。你们日本反正就是四个岛，本州、四国、九州、北海道。翻来覆去就是四个岛。你总算计我们汉地干嘛？难不成你能算出那块属于日本么？”

    林権助说：“我这辈子差不多研究中国的时间最多。自然与你好好说道一下。你们自己国家的教育，太不靠谱，变来变去。”

    张汉卿说：“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就只有蒋委员长的南宋代表汉地。福建、两广、西南、西北外围是蛮夷，我们张家代表的是满洲，根本就没有中国？”

    林権助说：“这是天下的共识。只不过大家没有说出来罢了。你们张家的满洲加上华北你们老家，似乎是契丹的地盘。所以，你们张家与中国扯不上关系，你们老家河北，也是契丹。你们老家如果是西北，就是突厥。是山东的话，算是周朝的远邦，齐鲁之地。”

    张汉卿说：“我的老家估计是燕国、或者中山国。不过都是后来契丹占领过的。”

    凯茜说：“好吧。我们是汉契丹的代表。你们日本怎么说？”

    林権助说：“这样看问题，你就能了解我们日本人的看法。现在汉族契丹，是我们的友邦。因为我们日本在契丹投入，比你们张家早。我们为了契丹，进行过大规模的日清战争，日俄战争。你们张家接手的统治，是我们日本人默许的。现在的问题是讨论契丹的前途，跟中国扯不上关系。”

    林権助终于说明白了自己的看法，这是日本主流的看法。但是和汉族人谈这个问题，太伤神。大一统教育的作用啊。

    凯茜想了一下说：“这个很难理解，张家是大清任命的东北三省巡阅使，袁大总统任命的东三省总督察。这个与日本扯不上关系。”

    林権助说：“应该是这样的，与日本关联不上，所以我们日本始终不能统治满洲。但是我们始终不承认满洲被中国的这种继承。这样，我们才有了二十一条。关于山东，也是我们通过战争，从德国人手里继承过来的，你们怎么不承认我们的继承？我们认为汉地十八省，没有资格谈满洲。而孙逸仙君，对这个是有共识的。虽然他后来迫于形势不承认了，当初他可是很高兴的。是真的高兴。能从大清统治几百年的手里，拿回汉地十八省，恢复南宋，他们革命党就很高兴了。”

    “事情坏在袁世凯手里！他非得让满清退位，还要南北和谈统一，满洲就一起跟着走了，到了中国手里。日本人很生气袁大总统，他是我们日本的天敌！”

    张汉卿说：“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对契丹或者满洲，并没有任何领土的关系。那么，我们虽然是继承的，也比你们的法律关系更为优先。简单地说，我们张家是继承的，你们则始终是外人。”

    林権助说：“我想强调的是，既然满洲的大清垮台了，就成了无主之地。我们日本虽然是外人，但我们是邻国。我们也有权去争，俄国也有权去争。虽然美国、英国也有权利去争，但邻国有优先权，他们应该谦让日本。实际上英国、法国、美国都是默认日本的邻国优先权的。”

    “包括外东北的远东共和国，也是无主之地，我们日本也是要争的，但现在是苏俄占领着。所以，我们日本的敌人就是苏俄，因为他们也是邻国，也可以占领。当然你们的蒋先生国民政府，就是南宋南契丹，也是邻国，不过他们答应过我们，他们不争了。孙逸仙博士说过的。他们如果敢接着北伐，我们日本就出兵济南！不能说话不算数。”

    凯茜说：“你们文官内阁，希望我们彻底地友好合作，共同对付俄国、英国、美国的企图？”

    林権助说：“是的。”

    凯茜又说：“你们的统制派高层军官，希望与我们共同发展经济，组成东亚共荣圈，对付俄国、英国、美国？”

    林権助说：“没有错。”

    凯茜说：“你们的激进派，也就是皇道平民派的中层军官，要打倒张军阀，合并满洲，直接对付苏俄？”

    林権助说：“现在看，皇道平民合作派行动了。他们已经准备行刺张大帅了。这事情已经发生了。只不过大帅命大。”

    凯茜说：“双方的理想，差距太大了。张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张汉卿说：“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人比我还不靠谱。这是要同归于尽的招数。你们天皇和我一般大，估计也是一个革命者，一个激进者。他父亲，大正年间，那时候的军人，还是听内阁的话的。”

    林権助说：“从甲午日清战争起，军队就失控了。大正晚年也打压消减了一些军队，但是现在又上来了。”

    张汉卿说：“林老先生，您的意思呢？”

    林権助说：“我是一个外交出身的官员，是反对战争的。我早就看出你们张家不是日本要找的人，所以，日本要么是战争拿下满洲，要么就放弃满洲。”

    凯茜说：“如果战争大规模展开的话，军人内阁会成立么？现在的田中义一首相怎么样？”

    林権助说：“田中很快就会下台了。因为他无法平定满洲的局势。现在日本还在争论，战与和，都没有确定。但是内阁差不多该结束了。”

    凯茜和张汉卿两人送走了林権助。两个人又推演了一下日本局势，知道现在是僵持的时期。

    其实张汉卿不愿意田中义一下台。因为田中义一是张作霖的恩人。虽然五条铁路的修建，让日本取得很大的便利，但是那也是日本投入的金钱和战争所得，与张家没有什么关系。袁大总统答应，张家已经尽力拖延了。难不成让日本打进来，随便弄？

    袁大总统能打赢，就不会答应。整个中国对日本强硬的官员，就是袁世凯袁慰亭了，从朝鲜就开始对打的一对冤家，就是袁慰亭和伊藤博文，现在两个人都死了。

    孙中山、黄兴、陈其美、蒋介石。搞造反和暗杀他们行，搞战争他们还是不行，尤其是外战，更不在行。段祺瑞和父亲，也是不想惹日本人，但也是不怕日本人，大家原来还都留些面子。否则东北军怎么发展这么多家底。

    但现在那些底层军人造反，把张作霖家也算在造反的政阀目标里面。

    这就是生生地打脸啊，打张家父子的脸。你们实际上控制着满洲的经济，还这么不给张家爷们面子！

    田中正义首相也恨死这帮军官和士兵，怎么就不知父母之心呢？

    当然，袁大总统、张作霖等人属于老一波的政治家，国际信誉是差一些。一边打白旗，一边开炮的事情，也总是在政治上使用；大使馆也不是什么保障区。相对的，孙中山、蒋中正等人的外交信誉还要好些，虽然国军底层军人也是反帝的，上层还是有些约束的。

    但对内政治而言，蒋中正等革命家则不如老军阀。这大概就是内外有别，老军阀以中国为大，不屑外国人；新军阀敬畏西方文明，畏惧外国人。

    田中义一下台，就是浜口雄幸组阁。这个快60岁的，帝国大学财务经济系毕业，大藏省出身的在野党总裁，搞金融是个好手。

    搞财务的人，比较讲究逻辑。滨口雄幸首相是开明的，有改革的新风。但是他与中国没有什么关系，一直在国内工作。

    日本两大政党，一个是田中义一总裁的立宪政友党，一个是宾口雄幸的立宪民政党。现在的议会是今年选举的，是普选制下的第一次议会大选，共有466个议席。执政的政友会获得217个议席，在野的民政党获得216个议席，双方不分上下。田中义一下台，对手上台，估计也是妥协谈判的。

    凯茜说：“还得僵持一段时间，等到滨口上台吧，也许他们会想一些办法。毕竟民政党比较逻辑化，政友党比较政客化，就是一帮日本士大夫。”

    张汉卿说：“田中义一这个老人家，很和蔼的一个人。对中国的二十一条，是被同党所逼迫；还有对我父亲的谋杀，他是不知情的。关东军自己的事情。”

    凯茜说：“这个滨口雄幸，是个国内成长的公务人员，技术官僚，应该是比较强硬的一个。是能够解决内外乱象的。”

    张汉卿说：“看吧。如果平民得到好处，还可以。如果平民没有好处，就会有危险。现在是老人政治家频频遭暗杀的时期。日本还有多少老政客啊，是经不起这么被杀的。老臣被刺，这些事情，天皇的皇室是愿意见到的。基本上幕府当年的权利，是转到这些藩王谋士出身的老人手里了。但政阀政治时期快结束了，不得人心。”

    凯茜说：“太老的，也都躲在家里了。这个世界是没有谁挡得住日本军人的疯狂了，军人政治就要到来了。”

    张汉卿说：“走吧，我们去拜访满铁山本条太郎老伯伯，现在也就是他还愿意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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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九章 蒙古喀尔喀边境驻防

﻿陪同三个女孩吃完烤鸭，强霖要去新军的参谋总部，未来的联合参谋部。他让黎绍芬尽快去接受外交部，实现自己的讲话，就是停止支付庚子赔款；还要尽快调回公使，派出新的公使。其他的就是应付就可以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强霖到了联合参谋部。现在主持工作的是曲同丰，他是蔡锷同时期的人，55岁，还不算太大。只是蔡锷英年早逝，大家都以为蔡锷岁数很大。

    曲先生是民国的上将军，保定军校的校长，前三期都经过他的教育。三期张治中说过，曲先生接替自戕的蒋百里后，严格要求，认真训练，爱护学生。

    强霖进来，走进曲先生的办公室。这是一个小型讨论间，桌面放着地图，完全是示意的战略地图。强霖已经让人通报过了，所以曲先生刚沏好热茶等着他。

    “令庸贤侄，你能来，我是真高兴啊。我看过你那个讲话。停止庚款，好啊。蔡锷先生就十分的痛恨庚款。”

    “前辈过奖了。我认为中国信仰的风气不正，与庚子赔款很有关系，西方的好东西混合在里面，也总是解释不清楚。”

    两个人闲话一过，强霖说：“曲将军，最近红军18军团到了哪里？能否在日本决定反击之前，进入边境。”

    曲同丰说：“令庸，现在范荩的红18军团部队，已经开到多伦.大概一个礼拜的时间，给他们布置是合适的。我预计辽南的日军暂时不敢动弹。所以，给北线一个礼拜的时间是可以的。然后发起试探攻击。”

    强霖说：“好吧。你与大帅府备案，没有反对意见，就发动试探攻击。其他各部做好防守，准备放苏蒙红军第一轮进攻部队进来。”

    曲同丰说：“各部现在是各自做计划。我们联合参谋部只能订出框架。现在还没有让他们详细作战计划上报制度。”

    强霖说：“没有问题，他们自己有自己的参谋系统。等红军代表杨杰、东北军代表于珍到位以后，你们再商量联合作战计划怎么实施。”

    曲同丰总部的参谋，都是天津老武备体系的人，这些基本是中国现代军队的老底子，袁世凯新军的起家军校。强霖跟吴光新将军打了招呼，这也是做过陆军总长的人，不到50岁。在联合参谋部负责审定作战计划。

    强霖说：“吴将军，怎么样，能适应么？”

    吴光新说：“很好。没有什么派系操心，专心军事技术。现在不太清楚对方火力配置，空军的配置，我只能试探着研究。好在几只部队的参谋部也很慎重，中国红军的参谋不错，考虑很细致，但是情报少。”

    强霖说：“我的意见是与对方拼国力，不要速胜，只要早些开始，但可以打上几年。你也知道，中国需要几年才能整合好各派资源。”

    吴光新说：“是的。外战是一个聚合资源的机会。我争取给你们多争取一些时间。”

    参谋们岁数都不小，看来老北洋系的精华都过来了。

    曲同丰说：“以后的模式是联合参谋部指挥东北军、新东北军、红军北方集群三个总司令部，现在是三个总司令部给联合参谋部备案自己的计划，就是一个战役进展情况的分析会。”

    强霖说：“你们自己看，不要拔苗助长，规定战役的时间框架就可以了。后勤统一之后，再说统一指挥也还来得及。”

    曲同丰说：“你对北洋的历史不清楚，所以看到这些老参谋有些不解。其实这些都是一战时候中国参战军，后来的边防军。我曾经带着他们打过吴佩孚，被俘虏了。我还把军刀献给给了曹锟，曹锟再还给我。游戏一样。老师学生的游戏。我的部队散了，都没有打，不败也不行了，没有兵啊。直系皖系战争，吴佩孚这个秀才狠啊，他是我的一个学生，也就一般水平吧，他个人军事技术不行，秀才。”

    “我们皖系是佛教兄弟多，北洋大家都是兄弟，比划比划就得了。否则我们皖系，都是参战军配置，不会输的。”

    吴光新接着说：“徐树诤死的早，他一辈子就惦着统一，惦着开疆扩土。我们这些人都是他领着。你看到的，我们这些参谋，从小受训，武备学堂毕业后，又都出国进修，有的还读到陆军大学，中国的陆军大学可都是德国教官。”

    曲同丰说：“本来都散了，现在北方的大战，估计短时间结束不了，都回来了。很多都是家财万贯了，肚皮也都凸起来的。但还是都回来了，大家重新来过。中国现在的参谋培训，才刚刚开始，赶不上我们北洋。我们的一点一滴，都是老外手把手教出来的。”

    强霖说：“我们就是要建立一个让中国人发挥的职业平台。军事要职业化，工程师也职业化。中国职业培训虽然很多，但是平台不大，中国人才还是没有发挥空间。”

    曲同丰说：“本来有些年轻的，都是我的学生，保定系的，但都被徐永昌调走了。准备让美国人培训通识教育，估计是要带职业军队。不错，不错。我就是想干职业军队啊。我现在都有好几个矿场了，收入还是不错。但还是愿意帮中国一把。让徐树诤在地下能够闭眼。大清和民国花在我们身上太多钱了。”

    强霖走了，因为他有自己的麻烦要处理。处死杨忠杨虎城的案子，被家属告到了最高法庭，证据对自己很不利。

    关于北洋的这些军官家底，是张作霖接手了。这些北洋的家底，后世还没有整合，张作霖就被北伐军赶走了。北洋军队存在的问题，主要是士气不高，原因就是士大夫们的北洋系没有革命的心思。但革命军则士气十足，一无所有，到得到天下，一党分之，痛快啊。

    强霖认为，士气高的，不一定就是合适的。因为他们面临着很不确定的未来，太多变数了。刘邦还未出世呢，这些革命党可都是未来被镇压的反革命候选人啊。

    回到蒙古边区。范荩范孟生的18军团部。现在军团部已经越过多伦县，进入锡林郭勒草原的东侧，乌珠穆沁左翼旗，巴拉噶尔湖旁边。这里是接近蒙古边境了。孙树成红军预备第一旅，已经前出到乌珠穆沁右翼旗。

    作为步兵旅，还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前出一个旅，很是危险，范荩心里有些嘀咕啊。

    好在有一个航空大队的红军空军在负责侦查。百里无军队，只有牧民在牧羊。

    范荩接到的命令是侦查前进。为后续的机械化军团突击，保证侧翼安全。但是对方没有军队，就比较麻烦了。自己还要进去的话，给养会有问题。

    范荩让唯一的一个机械化的轻型坦克营，前出支援孙一旅，大胆突击到蒙古边境，查看对方反应。其他两个孙旅：孙以悰预四旅；孙天放预备第九旅旅长，在孙树成一旅两侧展开。孙以悰旅与西面的红20军团的前锋旅相连，孙天放旅与东面赤峰的新编东北军部队建立联络。

    这样，范荩18军团，就以战斗姿态，就地驻防两个旅，和游击侦查一个旅。品字的试探进攻队形。

    归化城，红军北集群司令部。严重严立三正在地图前。他喝着茶。这里没有什么好茶。但是经常吃羊肉，还是很想喝茶。这是自己的第一战，也是红军的第一战。还是近代中国的边疆第一战。

    一旦开战，就没有一个完啊。

    可是自己总是紧张不起来，也许自己身经百战？但那是内战啊，现在是外战，或者是与外国支持的叛乱军队的战争。

    我现在怎么办呢？他走出来，到旁边的参谋部。里面有东北军大将，曾经的东北军的大军团制的军团长和总参谋长，杨宇霆上将军。他在这里压阵，经常到这里坐坐。

    红军的这个国防线战争，基本就是在他的领地里面展开，打输了，杨宇霆的领地也就玩完了。他不可能不关心。

    他仔细审核红军的方案，现在多少有些信心了。

    大草原的战争，就是散兵线的战争，或者是基层勇士的战争。因为地域太大了，除非双方画地为牢，否则很是麻烦啊。你跑我追，我跑你追，茫茫大漠，双方都很危险。依靠的就是士兵的进取精神和灵活战术能力。你不能一跑就没有影子，你还要绕回来，接着找自己的部队。这需要高度的自主作战能力。

    好在红军基层军官和基层士兵，都还心理稳定，思路灵活。

    比如他们能够逻辑地分析出，在没有马匹的条件下，步兵的生存之道。那就是火力网的战术。营火力就要配置一个连的重机枪，一个连的迫击炮。跟着一个运输班，带足了弹药，他们不怕一个旅的骑兵围攻。

    但是碰到对方的重火炮部队，或者空军参战，这个火力网战术，就不好使了。那时候你也没有地方跑了，只有投降了。

    所以，他们要求空军一定要侦查清楚。有没有对方慢腾腾的重火力部队，这个骑兵不好侦查到，空军一定要严密侦查。他们不怕骑兵，怕对方的空军和炮兵。

    这些散漫的步兵，脑子不慢。虽然总是出去找女人，但是纪律和爱心都很不错，让附近的女人很喜欢。估计南北、蒙汉混血儿会有不少。

    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晚上能回军营就可以了。

    他们这些人，将来不一定都能回得来了，会留下很多失去父亲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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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零章 烽烟起兮云飞扬

﻿严立三和杨宇霆一起坐在地图前。北集群副参谋长彭干臣，驻总部的红20军团军团长董朗董仲明在一边讨论部队的火力配备。

    杨宇霆看到严立三的不安，他说：“你的感觉是对的。大战之前，尤其是不知道对手的情况，都是这样。不知道怎么发力。这个时候，装备和防守自己部队就行了。注意空军的协作，还有后勤路线。你们也要派出部队熟悉内蒙古的民风和语言。在后方下工夫。”

    严立三说：“邻葛兄说的是。看来大战还是经过的少啊。”

    杨宇霆说：“是的。军人经历过一场大的战争，才能心理成熟起来。但是很少有人有这些机会。东北军鏖战还是很多的，所以我的历练是不错，可惜是内战。你这个机会不错，年龄也不错，比我小7-8岁，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

    杨宇霆是八期日本士官系的人，中期的中国留学生，与保定军校系的教官一个辈份。这个辈份前几旗一般都是督军，像六期的唐继尧、徐树诤、孙传芳、阎锡山、李烈钧、周荫人、吴光新、程潜、赵恒锡；三期的蔡锷、曲同丰、蒋百里、吴晋（另一个江苏人，在南方革命军。曾经是陈其美的同僚）、许崇智、张绍增。

    士官一、二期的毕业生，都是效忠大清朝的人，所以著名的不多。三期开始都参加辛亥革命，争当督军省长，陆军总长，国务总理等等。

    一期、二期、三期，相当于日本士官的13、14、15期。以后中国留学生自己独立成班，即日本士官学校中国留学生班，从4期开始才有。一直办到29期，直到1931年的918事变。所以一二三期，也称作13、14、15期。

    整个留日官费生，应该是不到2千人的规模。现在的中日争端，也是中国士官学生对日本学长和老师的厮杀。早期护法运动，则是中国留日士官生之间的厮杀。类似后期国共的黄埔系之间厮杀。

    杨宇霆、于珍等八期生，当乱世豪杰的好机会过去了，只有当大将的命运了。而这时候的国内的陆大毕业生也开始了，所以士官八期以后的学生，与中国陆军大学毕业生斗的很厉害。

    陆大前三期把持了中国陆军参谋部。第四期则都是大将：如徐永昌、林慰、葛敬恩等中央系，黄旭初、刘汝贤、刘骥、贺国光等地方系，还有郭松龄、王翰鸣、王普、许琨、黄胪初、霍原壁等东北军系。现在张学良是陆大的监督。

    保定系是日本士官系的学生；黄埔系是保定系的学生。这里面虽然有云南、东北讲武堂、陆大体系的参与，但是成规模影响全国的军校就是士官系、保定系、黄埔系，三个系统为主。

    其他系统，比如云南讲武堂、东北讲武堂、天津武备学堂、陆军大学等等，如果挑战这三个系统，肯定是力不从心的。看看陆大一系的郭松龄下场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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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身保定五期的严立三，自然是佩服出身士官八期的杨宇霆，人家多了8年的历练，是自己老师的同僚。还参加过历次军阀大战，是奉系的台柱子之一，还斗倒了另一个台柱子，陆大的郭松龄。

    两个人聊了一些基本情况。杨宇霆就走了。他工作很忙，主要是建设大青山防守基地，然后建设钢铁工业。那里有很丰富的铁矿。另外就是德王等蒙古王爷的谈判情况，也要抓紧。

    严立三召集彭干臣和董朗开会，主要是在范荩18军团在自己东面的试探突击以后，应该采取的各种应变方案。大家确定的战略，就是18军团三个旅轮换出击，保持接触。20军团警戒，不要出击，等着装甲军团的闪电突击。

    19军团和满蒙23军团的阿尔山方面军，在装甲军团突击的同时，从东方向，向心突击蒙古喀尔喀车臣部落，伪蒙东方省。

    史大林元帅的办公室。大到可以在里面踢一场足球，空旷的场地中央，坐者一帮将领。

    矮个子的斯大林喝着热腾腾的上好咖啡，抽着雪茄，却皱着眉头。今年的农业收成不好，乌克兰还是缺少粮食。无政府主义者还在闹腾，这时候远东的军阀张作霖却开始屯兵，原来布尔什维克支持的中国红军也集中到了蒙古人民共和国的边境。

    几个高级委员，还有总参谋部的几位元帅也坐在旁边。

    最近史大林与他们的冲突比较多，关键是他们都曾经是托洛茨基元帅的部下。史大林出任最高红军统帅，还是不如托洛茨基有才华。这个对比，有时候总会在老元帅们心里出现，并总会呈现出来。

    史大林压住不满，说到：“远东局势不稳，我们军需不够，所以只能一战定输赢。告诉远东红旗特别集团军司令布柳赫尔将军，只能给他一战的机会，没有援兵。”

    史大林现在52岁，比55岁的张作霖还小三岁。他现在经历很充沛，但是战争经验和革命资历不太行。

    一位老资格的元帅，叮嘱史大林说：“让布柳赫尔将军谨慎用兵，尤其是注意蒙古边境。现在看，中国红军要进入蒙古人民国家，所以这里才是重点。”

    史大林不满地说：“张作霖是土匪出身，他很可能冒险突击我们的远东共和国，海参崴、伯力、赤塔都是很危险的。”

    元帅说：“50万对50万，根本无法防守，所以一定要杀伤其有生力量。”

    史大林说：“我们的远东城市刚开始建设；对方的城市基本上就是乡村。所以他们突击我们，就会让我们的建设受损失；我们突击他们，只能毁坏一些上个世纪的土城堡。”

    “所以，应该防守住我们的边境。”斯大林的钢铁意志出现，用基本的逻辑说出了他的想法。

    最后，还是按照史大林的方案，做了全面的防御。

    蒙古没有增加红军的力量，只有一个苏联红军机械化集团军和独立骑兵师。加上蒙古红军的5个骑兵师，不到10万的苏蒙混合红军兵力。

    这也就是中国红军北集群司令部所属18-22军团，5个主力军团，也就相当5个师团，12万多兵力要面对的敌人地面兵力。

    苏联驻在蒙古方向的空军是一个航空军，500架飞机左右。但是机型老化，也不是新型的飞机。目前苏联的航空工业还没有起飞，初始阶段。而蒙古空军只有一个联队60多架飞机，主要是侦查和战斗机。他们还远远比不上满洲的工业能力，飞机只能是苏联提供的旧飞机。

    孙树成红军预备一旅深入蒙古喀尔喀部落50公里以后，退出，回到边界驻地。他们没有见到城镇，只有蒙古牧民的牛羊和牧民。

    但是消息通过这些伪装的牧民，还是让苏联知道了。

    蒙古国和苏联的抗议，已经通过电波传到了世界。

    强霖转天到了司令部时候，已经看到了外交部转来的抗议电。还有东北大元帅府胡适、顾维钧写的新闻，准备收复蒙古喀尔喀，恢复驻军权利。中国方面的主要意思是：

    虽然这是违反北洋一系的民国与苏联、蒙古的边境协定的。但是蒙古也违反了协定，允许苏联驻军，并推行没收公民财产的法律，这是违背国际公理的。所以，发兵蒙古，督促蒙古地方恢复原有法律，并驻军国防线。

    白话文的好处，是所有人都明白。

    北方的动作，让南方人也明白了，北方这是玩真的，圣战真的开始了。强霖的讲话，看来不是头脑发昏地胡说。

    所以南方民间也公开支持强霖的谈话，要求停止庚子赔款支付。并且，要北方承担已经支付的大部分赔款，因为南方是躺着中枪，没有‘那么多’义和团闹事。南方基督教士们在庚子年间，都得到了官府的保护，赔偿这么多钱，真是莫名其妙。

    美国总统，57岁的柯立芝，听着国务卿的的远东地区介绍。柯立芝沉默，没有说话。国务卿也就出去了，没有办法，这个总统沉默寡言。因为只是通报，不是什么要他决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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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黄土高坡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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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一章 大风起兮归故乡

﻿70多岁的美国国务卿凯洛格，与52岁的中国大使施肇基谈了美国的基本立场。

    凯洛格说：“我们刚刚签署九国《非战公约》，放弃战争手段解决争端。但这个主要是针对欧洲和德国的。有些地区，没有战争是不可想象的。比如远东的占领区和有争议的地区，是无法通过谈判来解决的。”

    “我们的一贯立场，你也知道，就是不会参与中国的内部事务。当然，你们的领土战争是正义的，美国也是支持的。不过，能够通过谈判解决就是最好了。”

    “虽然这是一个遗憾，但我还是要说明，我本人对中国北方始终是尊敬的。我对于南方的革命是怀疑的，非基督运动，还有苏联式样的一党制，能够带来什么样的民主？这个你我都是清楚的。”

    “美国人并不在乎庚子赔款，但是在乎自己的正义。现在我们在中国的武装不是要占领任何地盘，只是为了保证美国公民，和按照义务要承担的部分欧洲共鸣的财产安全。而目前情况，不保护公共租界，很难保证公民安全。”

    “所以，庚子赔款，在以后的日子，我们可以采用谈判的方式，保持双方的体面，还给中国人要的尊严。这对于中国的基督教事业，确实是有帮助的。克莱尔强的说法，在美国基督教人群里面，是主流意见，这没有什么争议。但是资本家的利益，也是涉及到大多数美国人的利益。”

    “让美国人接受自己的利益损失，为宗教事业让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们会认真地去做。”

    施肇基说：“我与美国的外交立场基本相同。南方的革命是不靠谱的。北方的问题，也有很多，不过总是在认真地解决那些中国传统的遗留作风。”

    “你们美国是一个公开的国家，我很清楚美国人民的意思。美国人民是善良的，但也有自己的脾气。这就是一个互相妥协的过程。这个过程，对中国也是足够的。也就是说，美国人愿意就自己的行为，做出让步，把中国人当成平等的主体，也就足够了。可惜，就这样的一点要求，中国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现在，中国用武力，向日本、苏联，讨回自己的尊严。我们希望美国能够保持一贯的立场，能够给予中国足够的民间和政府间的支持。”

    凯洛克说：“我们外交政策没有变化。我们政府不能够进一步用纳税人的钱来帮助中国北方；但是民间的直接帮助，我们并不禁止。所以，我会在适当时间，表达政府的这个立场。”

    施肇基说：“十分感谢您的好意。以后接替我的将是南方的革命政府外交官。但是，北方的事务是完全独立的，我们将会派出年轻的参赞来表达我们北方的立场。”

    凯洛克说：“虽然很难理解这个变化，但我还是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你们的北方参赞，我会按照公使的身份，给予相关的信息和礼节的安排。”

    施肇基说：“其实我被召回，与我们向南方让步的最直接原因，就是外交部要求我们这些海外老资格外交官，参与国内事务。这个是实际的情况。就是我们外交官的团队，高于国内的官僚的教育水品。与美国不同，你们的国内官僚和外交官队伍的教育水平看不出什么差异。”

    凯洛克说：“你们国家的外交官水平高于国内，这个问题我们当然知道。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要求你们全体去从事国内教育。看来你们对国际社会主持公道，是没有信心了。”

    施肇基说：“我也是这么看的，从巴黎和会、华盛顿和会、成立国联、美国创办国联，却不愿意参加国联。我也明白在最近的几十年，国联是发挥不了重大的作用的。”

    凯洛克说：“总要有一个过程。与你们北方的事情一样，有好的思路，好的开始。我们大家都有共同目标。”

    国务卿大致了解了这位中国外交同行的去向，知道是宗教的教育工作，有些相信中华民国军政府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讲话。中国这是要进行一场圣战，对人民的价值观重新定位。基督教将占有重要的地位。

    但是，已经放弃竞选就要下台的柯立芝总统是一个光荣的国际孤立者。他的名言“我们为什么让勤劳的富人多纳税，替流浪汉和穷人承担他们该受到的报应？”。

    当然，中国事务也是这样，你们贫穷，我们政府是管不着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找我们的富人募捐吧。庚子赔款等你们有说法，我们再回应。国务卿也不会再有什么支持或反对的动作。

    施肇基告辞。这个资深的驻美公使，就要离开美国，卸任回国。

    这个时期的庚子赔款后期的，全部退回的有荷兰、日本、还有一些小国，（共计14国），美国、英国是部分退回。但是所有的退回，都是经过海关收税，留出庚子赔款，然后支付不退的部分给各国，退还的部分，海关支付给中国的财政。

    如果不支付庚子赔款的话，海关就没有理由在外国手里了。当初就是因为抵押给庚子赔款的。不过后来还有一些政府的内债外债的抵押，也用海关尾款。这些是要经过谈判的，才能取消海关抵押给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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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绍芬以副总长身份，代理外长，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是大元帅令发布的，由潘总理属名于后。常荫槐负责海关谈判，也被黎绍芬给赶走了。

    黎绍芬说：“常次长，你负责交通的次长，专门去做你的业务吧。这些事情有外交部来做。”

    常荫槐是一个聪明有效率的管理者，也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忙。他说：“既然黎小姐这么说，我就谢谢你们了。战争一起，交通倍感紧张。而关税谈判，反而无法尽心。”

    黎绍芬送走常荫槐。

    然后她让自己的秘书罗青洇清理驻外公使，逐步撤回国内。让袁三放出风声，征求新的驻外公使。

    新的公使主要资历是富绅，可以不会外语，但不可以不懂中国文化和良好的中国儒家习惯，他们要到国外展示中国文化，要活的模特。

    黎绍芬通知洋人负责的中国海关署：北方要另立海关，原有海关的事情，在谈判以后再说。

    然后财政部的人马，就带着税务学校学生，和新军一部士兵新组成的税警，在所有海关门口开始办理业务。要求原有海关封存文件，腾出办公空间给新海关。税率先保持不变。

    北方的税率不变，让南方很受伤。南北双方只好就税率进行谈判。

    强霖的认识，就是关税是一个两面刃，高税率最后还是中国消费者支付。所以不如低税，但通过道德教育等手段抑制高消费。

    黎绍芬也深以为然。但是南方的革命者要限制国外商品对国内的冲击，要保护党产和士大夫们资本家的起步期。所以，派出老家伙们，比如财经讨论委员会的梁士怡这个大财团领袖，与南方宋子文讨价还价。

    玛格丽特-婉容-郭布罗-爱新觉罗，还在神学院上学。她看到强霖的外交讲话，觉得自己骂的很有道理。强霖真有“太后”与八国开战的作风。真的是西太后转世么？喇嘛教的影响在婉容心里还是作为第一反应。

    荔英和谢冰莹在四川，与谢冰莹几个黄埔六期战友谈心。她们也看到了强霖的要求庚子赔款重新审核的讲话。但她们感到十分的振奋，这次中国的战争才是一个好战争。

    但南方政府的人都很困惑，北方为什么要同时开战呢？这是很危险的一种状态。

    朱德、张治中在赣州总部，与陈奇涵、段月泉、陈赓等在研究红军的局势。他们觉得中国红军将陷入与苏联红军拼消耗的长期对抗。所以后勤还是很重要。对于日本，红军没有仔细考虑，毕竟东北军和新军，至少能消耗日军一两年。

    日军对于汉族北契丹同时挑战苏军，有些迷瞪，看不懂啊，看不懂。难道不屑我们的进攻么。不过北契丹汉人，就是张大土匪的军队，驻军都没有调动，还是包围日本人，非得说关东军曾经谋划要杀他。

    问题是：他自己的儿子这个时候在日本。所以，很多人都认为张大土匪说的对，肯定是遭受了不堪的侮辱？否则怎么不顾自己儿子的性命，也要战争。关东军有苦难言，说的话也无人信。

    他们不得不佩服张大土匪的狠劲，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但打，还是不打？日本还是决定不下来。

    打？就帮助苏俄了，而且进攻难度也没有减轻，日本面对的主要还是张大土匪政阀的部队。

    不打？自己受欺负了，难道真的要换防一批和平军队？比如大阪商人的第四师团。这帮大阪商贩，绝对不会没事找事。

    日本不动，但张大土匪动了。东北军绥芬河方面军部队，袭击了对岸的苏联红军哨所，两边开始冲突；日本不再思考，暂时做壁上观，看看满洲土著与苏俄的龙虎斗。日本成了看客。

    同时新疆北部，也进入了苏军。他们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奔袭伊犁。

    同日，张作霖命令呼伦贝尔方面军，从嫩江、满洲里一带出发，突击黑龙江对岸瑷珲、尼布楚，全线驱逐中东铁路苏军的社团，但留用白俄职业员工。

    对比起来，中国红军18军团在蒙古喀尔喀部落的边境，暂时还是小冲突。

    但是，中国红军装甲突击集团，这由两个军团组成的突击集团，5万多人，一千多辆坦克和装甲车，相当于日军两个装甲师团，终于到了北边境，锡林格勒草原。

    五大将军之地，开始全线开火，狼烟四起。

    世界震惊。中国不再是大清了，原来蕴藏着很多的能量啊。

    强霖却在这时候，开始了新的征程。因为他被弹劾下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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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二章 夜宿风陵渡

﻿山西，蒲州，风陵渡。

    漆黑的天空下，月光仍然顽强地透出光芒。小镇之外，一直到黄河边，偶尔的一些小屋，也掩映在月光中，配上黄河的咆哮，反而让人感觉到吊诡着静谧。

    遥远的月光，就是再努力，也仍然是不够的。她不能照亮沟壑，却让人朦朦胧胧地，感到屋外都是平原。

    小镇唯一的旅馆住着要渡河的人。旅馆的餐馆中，还有三十多位客官在喝酒，多数都是河南、山西、陕西关中的客商。

    一个客官说道：“我经常到关中去收古董，现在的价钱也开始涨了。可洋人就是喜欢这东西，收购的人也越来越多。”

    另一客官接话：“洋人什么都是好的。我们山西有些古钱币，他们也收去不少。估计是西夏李家的钱币。”

    前一个客官再说：“古钱币也是一种。但是这东西就不值钱，转手费用连本钱都不够。”

    后一个客官再回：“嗯。现在的生活不易了。都变了，南方人也来这里开工厂。我们都跟不上了形势了，洋学生才有出路。”

    大家开始都听着他们说话，前一个客官河南人姓李，后一个山西人姓关。

    河南李说：“我们在河南种地，也剩不下什么。还不如经商赚点现钱。没有洋人，还不知做点什么营生。陕西也没有什么值得贩运的东西。”

    山西关说：“我是山西人，对洋人还是有些看法的。庚子年间我们家里就有被义和拳杀的。我们家里也有亲戚是义和拳。”

    河南李闷声不回。

    山西关接着说：“我是本地人，现在是阎督军，阎主席掌权，我们还是比较开通的。外国人也有不对，你怕什么？”

    河南李说：“生意人，胆子小了。河南义和拳基本上没有杀人，你们山西实在是太过分了。现在南方有一种说法，我们南方跟着你们受连累，让我们跟着赔款，太不公平了。”

    山西关说：“唉，我们山西，怎么说杀人家妇幼，都是不对的。但我还是很佩服强令庸，敢于说出洋人的霸道，才是影响我们信仰基督的纯正。”

    河南李说：“尘归尘，土归土。这是中国人的老礼。难道我们中国人不懂么？实在是大清官府的引导啊。你看陕西巡抚端方，人家就把洋人和教徒保护得很好。山西就是没有一个好巡抚啊！毓贤这个人，真是拖累了大清和中国人啊。”

    山西关说：“我是忻州城的。我小时候是看到城东被杀的八个神父的，三个女人。尸体被王家庄的爷们侮辱的不成样子了。但是因为李提摩太不要追究，不要再杀人，不要多赔款的说法下，都没有得到追究，包括那个张二财主。”

    河南李说：“基督教真的是个好教。毓贤这个愚昧的清官，还不如一个贪官。清官任性，比贪官危害大啊。”

    山西关说：“我不是这么看，山西人传教已经有200多年，还是出现这个局面，很是令人扼腕！你说，陕西、河南如果有巡抚也提倡杀洋人，你们能够怎么样？”

    河南李说：“那也是，有多少，杀多少。我们南方那个孔祥熙，就是你们山西教徒。他就是跑得快，才免一死。如果在我们河南，他肯定跑不了。”

    两个人不再聊了。意思到了就行了，涉及到高官，他们就开始在意了。

    两个人的意思是，河南、陕西没有杀洋人，是因为巡抚不让。不是河南、陕西民众多么仁义。如果官方倡导，可能更厉害！显然两个人也在抱怨自己的民族问题。

    旁边众人中，有一个穿着关中的短身打扮，一看就是一个帮会或者刀客镖头之类的豪客。他不耐烦地说：“你看你们两个穿着细丝长袍的商人，都没有卵蛋么？接着说么，让俺听的不上不下的。”

    众人嗤笑。这豪客说的粗鲁，但基本上代表了大家的心思。

    山西关说：“这老哥一看就是关中刀客。现在可不能再耍刀客脾气了。你看看杨忠将军，那是成就最高的刀客了。还不是横死么？所以卵蛋还是夹紧好。”

    关中豪客说：“刀客能够做到杨忠杨将军，也真是不错了。刀客人生三步曲，他都走的不错。”

    山西关说：“请问哪三步？”

    关中豪客说：“好，俺给你讲讲。第一阶段就是盗亦有道；第二就是接受招安；第三就是抗上被杀。”从水泊梁山宋江开始，就是这个样子。能够死在家里的刀客，那都不是刀客。”

    风开始从门缝吹进来，把屋子中间的热气扫荡了一遍。让人们有些清醒。这才注意到旁边不吱声的十多人，却都是富贵相。

    关中豪客说：“抱歉，没有见到贵客，粗鲁了。请问各位是京里来的么？”

    强霖看看这个豪客说：“是的。你们聊的很有意思，接着聊吧。”

    爱新觉罗-显屿说：“有什么意思。都是点到为止的话。一点新消息也没有。你们汉人就知道背后吹牛。”

    山西关说：“这位贵人小姐，听意思你肯定是满族朝廷的人。我们只是闲聊，你觉得没有意思，就还是给我们讲讲北京的事情吧。听说强令庸已经辞职出京了，他是到前线去了么？”

    爱新觉罗-显屿说：“他会到前线去么？你们觉得太后老佛爷与八国联军开战后，能到前线去么？”

    山西关说：“这个可不能比，老佛爷女流之辈，怎么与强令庸这个洋学生比。”

    关中豪客说：“对。强令庸还是当过几天江南绿林的，不会轻易就服输的。你看杀我们西北刀客杨将军，干脆利索。”

    显屿说：“老佛爷杀大臣，也都是很干脆的。”

    这话不假，把大家都噎住了。难道强霖离开前线了么？

    显屿继续说：“老佛爷在开战后，就去陕西了。这个我是清楚的，我是大清的贵族。强令庸现在就与太后差不多，正在往陕西赶呢。”

    强霖只好给自己辩诬说：“强令庸还是一个大侠的。如果到陕西，那也很快就是前线了。”

    关中豪客说：“现在到了陕西，也是一片战前的景象。听说老毛子到了伊犁。看来西北也要自保了。强令庸有钱，最好能够到陕西。”

    显屿说：“我们满洲人也要来陕西投资做工业，这些事情用不着强令庸了。让他到前线去抵抗老毛子去吧。”

    山西关犹豫地说：“听你的口气，你不愿意我们汉人赢得这场战争。这就不对了，大清都倒了这些年了，很多王爷，王女都落在民间。难道就你这满洲贵女还要重新起义不成。”

    显屿说：“我们满族贵族，都让强令庸放逐了。他让我们到西北去，就是不准我们呆在前线添乱了。”

    河南李说：“难道你还真的以为你们能够复国么？”

    显屿说：“平时当然不想，但是一有大乱，不就是很好的复国机会么？“

    山西关若有所思，慢慢地道：“这个倒是没有想到。看来五族共和还是不行。你们满族不是融合在汉族里面了么？”

    显屿说：“你们汉族不是总要杀鞑子么？不隐身能行么？隐身汉族，不是融合在汉族里面。再说我是贵族，怎么能够隐身呢？”

    关中豪客很是敬佩地说：“你的意思，你个满女是要趁机拖后腿么？你别忘了，杨忠也是要拖后腿，才被杀的。这个时候拖后腿，比较招人嫉恨。平时要起义，我认为还可以原谅；但这时候拖后腿，没有人原谅你。”

    显屿说：“我们满人不会那么无聊，你们背后杀洋人妇孺的事情，就没有我们满人和蒙人。你们汉族要战，我们不吱声；你们要输了，我们就可以和日本谈谈。大和民族也是一个民族。6族共和不也行么。”

    关中豪客说：“正是你们满族高官让我们杀人的。义和团满人是不多，但高官毓贤还是一个满人的。”

    显屿说：“他也算一个满人？不是被西太后杀了么。满人真正的贵族是不会杀妇孺，也不会背后下手。”

    关中豪客说：“康熙杀鳌拜，不是背后下手么？”

    显屿怒道：“你个刀客，非要说赢我！我不是康熙那一支。我们是豪格肃亲王这一支。他是郑亲王济尔哈朗一支。”

    强霖没有理他们讲话，他自己关注起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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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三章 满族皇族旁系

﻿这时候从餐馆看外面是黑漆漆的，朔风习习，还夹着黄土和尘沙，奔黄河岸边而去。

    屋子里面，炉子虽然只有一个，但很红火。讨论也很热烈。

    关中豪客说：“失敬了。豪格是武士、巴图鲁。他的的后人都很仁义。郑亲王，郑亲王这一系，倒是忠诚得紧，他们忠诚康熙一脉。”

    显屿哈哈大笑说：“公道自在人心。我对康熙一脉不感兴趣；对郑亲王一脉的做法也是瞧不起。”

    关中豪客说：“可惜多尔衮死了。这个睿亲王一系再也没有什么出息的了。”

    看大家不太清楚这些王爷的事情，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一个女军官嘴里说出：

    “大清始祖努尔哈赤弟弟是郑亲王，济尔哈朗一支，不是努尔哈赤直系子孙，但爱新觉罗是从努尔哈赤父亲算起的，所以他们郑亲王一系也是爱新觉罗，号称叔叔王爷，叔王，因为最早的郑亲王是皇太极一系的叔叔；

    大清入关的皇帝皇太极，是努尔哈赤的四儿子，他弟弟是多尔衮睿亲王；

    大清入关的皇帝皇太极，他大儿子，大贝勒，是豪格，但豪格没有继承皇位，因为多尔衮也要继承皇太极哥哥的皇帝大位。

    大清入关的皇帝皇太极，九儿子福临，他继承皇帝位的位置，是顺治皇上。睿亲王多尔衮死后，亲政。亲政10年后，出家了。顺治对汉人比较好，佛家不是众生平等么。

    康熙就是顺治的儿子，也就是福临生下的儿子。他叫玄烨，文攻武略，稳定了大清的政权。”

    关中豪客说：“我们这些都知道，你说说宫里面的事情。”

    女军官无语。

    显屿说：“宫里的事情，她一个汉族的毛丫头怎么懂？”

    关中豪客说：“那你就说说。今天你的吃喝，算在我的账上。只是你一个人啊～”

    山西关说：“其他人算我账上。贵客临门，怎么也要表示一下。以后也有个照应。你不共和我们，我们还是共和你们的，我们认你们这些满清是兄弟。”

    显屿也有些激动。她说道：“估计这又是一个基督徒，满口兄弟姐妹。我就讲讲我们大清的内幕，反正他们康熙一系也不想当皇上了。说说没有关系。”

    大家都鼓掌表示赞同。显屿说起：

    “豪格虽然是皇太极长子，战功赫赫。但因为他的叔叔，也战功赫赫睿亲王多尔衮，与他争位不让。豪格没有当上皇帝。这事情的解决是皇室叔王的郑亲王。他选择一个折中方案，就是皇太极的子孙继承皇位，不是弟弟即位。如果不能是皇太极的大贝勒，那就小贝勒。所以堂叔一系的郑亲王，选了皇太极第九子，就是6岁的福临，也就是顺治。而不是长子豪格即位。但没有让皇太极的弟弟继承大统，保住了皇太极一系的地位。”

    显屿看了一眼郑亲王一系的熙洽，继续说：“这在当时是最好的方案。因为皇太极的亲信部队和族人，都支持我们的祖先豪格大贝勒。但另外一个实力派多尔衮不敢轻举妄动，他也有两个满族白旗和亲卫队支持。郑亲王忠于皇太极，就弄出了一个小孩子即位的历史。”

    关中豪客说：“这天下按照道理，确实是应该是你们豪格一脉。多尔衮与皇太极与皇兄争位不赢，还与侄子争位，太不应该了。”

    显屿说：“然后，多尔衮是摄政王。过了几年，他给豪格定罪，下了大牢。后来说是自杀了，才40多岁。他们还把豪格的王妃们给分头娶回家了。”

    关中豪客说：“那是亲侄媳妇啊！你们满族太不讲究。”

    显屿说：“你们汉族假惺惺的。女人男人不就是那么回事，有什么不行了？你看看你的侄子媳妇，与你老婆，有什么区别。那个更好些？”

    山西关说：“这种事情，你与汉族说不清楚的。他们从小就不会看待这个问题了。兄弟媳妇都不能多看，何况侄子媳妇。”

    显屿说：“多尔衮还是一个英雄的，虽然害了我们的祖宗。他自己落下一个病死，但后人还是受到了清算，也一直没有什么出息。”

    “我们豪格后人看不起康熙一系，就是因为我们的武力强大。天下是豪格亲自领兵打下的，当然还有小叔叔多尔衮。后来我们豪格一系，也就肃亲王一系的所作所为，你们也看到了。就是一直发奋图强，保住大清朝！可是你们看看康熙一系，都是什么人？什么人啊！一个一个的短命皇帝，连个儿子都留不下。最后的西太后，隆裕太后，把大清糟蹋了。”

    山西关说：“我们知道贡王等几个蒙族王爷，是你的姑父？”

    显屿说：“是的。我们家的女儿都嫁给了蒙古王爷。我自己也嫁给了复国而死的贵族后代。你也看到了，我们豪格肃亲王一系，为大清的近代化和发达所作的努力。”

    大家这才明白，这个显屿格格，真的是有道理。大清是让顺治、康熙后人给糟蹋了。而豪格后人尽力弥补，但最后康熙后人还是退位了。

    没有最后一战。满族没有进行最后的荣誉之战！

    豪格后人白白在蒙古布局了。贡王等人早就在蒙古开始办学校，培养民族军官。

    山西关说：“你们豪格一系，接着努力吧。反正也没有当过皇帝，现在也没有别人当皇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显屿说：“就是因为没有当过皇帝，才想当！康熙一系当过了，就不把天下当回事。你看看他们，都流亡海外了。”

    山西关说：“我听说皇后还是很不错的，自己也开始读大学了。”

    显屿说：“还不错了。他们把钱都给我经营。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反心。就是如果日本人打进来，那就不怨我了，你们汉人自己守不住江山。”

    关中豪客说：“日本人打下来，你们就是儿皇帝。还不是像我们刀客被招安一样，最后也是被杀。”

    显屿怔怔地不吱声了。

    关中豪客继续说：“你们豪格王爷也就是一个我们刀客的命。没有皇帝命。我以后跟着你们豪格一系，只要不主动帮日本人，我就帮你们在西北的事业。你要投资什么？”

    显屿说：“好吧。我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干什么。你先跟着我，做一个引路的斥候。”

    山西关笑道：“也不知道是几品？”

    关中豪客说：“现在不兴说奴才了，叫雇佣。我是雇佣的炮手，谈不上几品了。过去也就是格格的带刀侍卫，大概品级不如御前侍卫。不是没有皇帝了嘛。”

    大家哄堂大笑。

    现在的大清局面是康熙一脉认输了；但豪格一脉始终不服；郑亲王一脉忠心不死。

    张学良后世被他们爱新觉罗皇族旁系给抛弃了，让张学良很是灰心。熙洽最早地站出来宣布吉林独立，与日本合作。让国联的外交官怀疑东北确实是愿意与日本合作，汉族不被满族接受。中国在国联很是尴尬。

    豪格一脉也就是显屿和他的父亲善耆；郑亲王一脉还有熙洽等。当然康熙一脉的强人溥伟等宗社党，现在已经都被围在大连了。

    显屿觉得有强霖这个满清的天敌，瓦解了蒙古王爷们的意志，动员起了蒙古平民。没有办法恢复祖制了，事情也就搞不成了，因为满族平民对皇帝不感兴趣了。

    显屿也不与他们侃大山了，关注起了强霖。

    强霖等人继续在酒店聊天。这时候，一伙当地刀客已经盯上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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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四章 据潼关而小天下

﻿月亮照不到沟渠。在沟渠的阴影中，有不少人影在行动。他们拿着西北特有的后背带铁环把手的大砍刀，人数有二十多人。顺着沟渠，总算运动到有二十几米的距离，就要进攻目标这个唯一的“悦来”旅店。

    强霖感觉到危险，但不知道这些家伙的配备。他让卫队长甘珠尔扎布，带着几个卫士，去门口布防，争取等够拖上几分钟，让外面的红军一个警卫排运动到这伙人的后面。

    西北关中豪客看到强霖等人的动静，知道这是有事情。他也抄起自己的大刀，要参加保卫旅馆的战斗。强霖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

    显屿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所以也和左娜、赵雅苑少尉掏出手枪，静等着事情的进展。武将熙洽等人则负责照顾顾客们继续喝酒。但是还是晚了，因为酒馆中瞬间的无声，造成了一种变化。

    外面的刀客已经知道被发现了。有人喊话：“今天只与强令庸过不去，其他人等不要参与，否则鸡犬不留，烧光这个酒店。”

    大家这才知道强令庸就在屋子里面。

    强霖没有吱声。通行的人也没有把目光看向他。这些跟着强霖的人，都是人精，包括赵雅苑这个大一学生。

    外面的喊话还在进行，但看到屋里没有声音，他们也终于开始发动。

    虚张声势的他们喊道：“一连在左，二连在右，包围这个酒店，活捉强令庸。”他们分为几股的武装也分别在左、中、右三个方向打枪。

    强霖听出这是民国流行的单发驳壳枪。射程远，力量大，但是准头就靠经验了。这帮积年老匪还是很有经验，打伤了几个靠窗的旅客。屋里的人都趴下了。

    因为屋里没有还击，土匪们发起了冲锋，伴随着还有手榴弹在屋顶和四周炸响。强霖不得不进入桌子底下，防止单片进入屋子。好在这个旅店的屋顶很结实，估计有防盗和防匪徒的作用。

    甘珠尔扎布看看，不还击也不是一个事儿，就让大家瞄准了开枪，尤其是投手榴弹的。准确的枪声，打倒了几个冲锋中投弹的匪徒。匪徒嚣张的气焰下去一些，知道卧倒前进了。

    左右迂回的匪徒，已经到了窗子底下，他们不敢抬头，但是能够扔手榴弹了。这是很危急的时刻，强霖只好自己守在窗前，凭耳朵听力，用手枪朝外设计，避免匪徒靠近。但是手榴弹还是在窗外爆炸了，窗户被崩开了。

    甘珠尔扎布爬着冲出门口，沿着墙根射击，防止手榴弹落尽屋里面。

    卫士们也开始爬出来，向另外方向射击。但是很快，几个卫士就被扔到门口的手榴弹炸到，血流如注，但仍然死守不退。

    甘珠尔扎布离爆炸点比较远了，但是大腿被打了一枪，估计伤了动脉，也是血流不止。他守着窗口，扔回去一个投过来手榴弹。

    大概坚持了三分钟时间，远处机枪响了。后面的匪徒被压制住，单个投弹的匪徒非死即伤。强霖让关中豪客等人把受伤的卫士们拉进来，开始救治。

    牺牲了两个人，头部被弹片击中。甘珠尔扎布大动脉被打破，子弹钻出去了。如何止血，是个问题。显屿把甘珠尔扎布的裤子割开，用布条扎紧大腿根。然后用刀割开皮肉，用手检查大动脉的情况。还好，没有断，尽快送到医院，还有救。

    甘珠尔扎布痛的要死，勉强说话：“你给我赶快用白酒消毒，否则我会得破伤风的。”

    强霖帮着把酒灌进去，甘珠尔扎布彻底地痛的昏迷过去了。

    匪徒们完全被压制动弹不得。红军警卫排开始向前推进，他们战术熟练，趁着天黑不断跳跃，躲避对方的子弹，很快双方开始近战。

    这伙匪徒的军事素养很好，一把驳壳枪，一把大刀。但是还不是红军三人小组的对手。三个红军两个掩护，一个接近，只要对方暴起，马上就被后面的击毙。如果趴在地上，也很难瞄准跳跃和左右不定的进攻士兵。最后匪徒们除了几个主动投降的，都被红军击毙了。

    红军有一个战士牺牲，被一个打伤的土匪偷袭，被砍断了脖子。几个战士被手榴弹炸伤。

    这次战斗，牺牲了两个卫士，一个红军战士。重伤失去战斗力的士兵五人，卫士两人，包括甘珠尔扎布。

    显屿的卫士长兼丈夫，甘珠尔扎布，和手下的三个卫士，都倒下了。显屿不禁大怒，要杀俘虏。强霖让左娜拦下她。

    旅客伤亡各一。伤者是窗户飞进的弹片，蹦到了桌子底下伤的。死者是流弹穿过桌子打死的。这是没有办法了，防不胜防。关中豪客等人，这时候也帮助处理旅客伤员和安慰其他旅客。

    这个牺牲的旅客，这是一个外地回家的陕西的大学生。这个年轻的学生，就这么走了，让旅客们十分悲伤和愤怒。

    俘虏是几个年轻的土匪，因为怕死，不愿意跟着老土匪死拼到底，主动示意投降。还好，老土匪当时也不打他们的黑枪。看来也没有什么秘密要保？

    红军警卫参谋刘景桂刘子丹（志丹）走过来，告诉强霖说：“党代表，打死土匪22名，俘获四名。没有发现逃跑的。”

    显屿很生气：“你们不能快些动手么？再等一会儿，我们都交代了，你全都打死了土匪，有什么用？”

    刘子丹也不生气，他好声地说：“长官，我们部署也要时间。没有想到这帮家伙有手榴弹。看来是准备充足。”

    强霖让刘子丹派人把伤员送到蒲州的西医诊所，尽快救治。警卫排长派出一个班，带着9个伤员，开着大卡车奔向蒲州。

    随行的红军情报参谋，大个子马尚德马骥生（杨靖宇，24岁），带来了审讯结果。马尚德说：“这是河南那边的一股土匪，原来属于李虎臣的陕西民军。李虎臣部反冯，投蒋。被蒋中正解散部队，编入了红军。但这股军人是李的直属部队，不愿意被改变，进入河南和陕西交界的小秦岭山脉，在河南灵宝、陕县和潼关县境的崤函山区活动。”

    强霖告诉马尚德说：“把我在潼关的消息发出去，也把李虎臣余部袭击我的消息放出去。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人惦记我。”

    马尚德说：“是。没有问题。不过旅客中，少了那个河南李，估计是一个探子。我们的人正在镇里搜索。”

    强霖说：“我们进入别人的地盘，到处都是探子。算了，我们自己注意就是了。”

    马尚德退下办事情去了。

    显屿和左娜过来，两人一致要求增加警卫兵力。陕西到处是大股土匪和残余民军，武器也齐整。没有一个营，很难继续入陕。

    这个说法，刘子丹也赞同。不过他说：“我们可以让西北军派一个营保护。红军的战力太宝贵了，我们跟过来也就是了。不能再调国防力量。”

    显屿与刘子丹争议这个话题，大致意思是陕西兵靠不住。这些土匪都是民军的，与李虎臣、杨虎城等关系密切。

    显屿说：“强霖死了，红军都不知道是谁的，战力又有什么用？”

    最后刘子丹信誓旦旦地说：“我在清涧搞兵变的老战友们，早都编入红军了。这些土匪民军，与我们红党没有什么关系。”

    显屿最后同意由冯玉祥部派嫡系过来，也就是冯玉祥的老北洋十六混成旅的起家部队。

    冯玉祥赶紧把部队整编后，把总部挂名高级参谋的过之庄前师长派出。过师长带着总部警卫旅的一个加强营赶到潼关，接强霖过黄河。

    强霖在等待援兵和调查结果前，流连黄河渡口和关城潼关。

    中国历史上，这里一直被认为是中国之中，世界之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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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五章 秦晋苦难

﻿风陵渡保安队只有10多个人，平时就是站岗放哨，没有见过大世面。这次这么大的袭击，他们竟然没有敢出营房。

    晋军大队人马驻在蒲州，一个团的兵力。在半小时后，赶到一个营，没有机动车，也算是不错的部队了。

    带队的30多岁杨维垣团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强霖安然无恙，就说：“我在路上，碰到牺牲士兵和伤员的车。就知道你没有事。现在看到你，心里就安稳了。阎主席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

    强霖笑道：“有劳杨团长大驾了。还真有一些毛贼胆子大，看来是有什么仇恨啊。”

    杨团长就是山西人，他说：“我估计阎主席是怕你出事，难以交代啊。我们山西难以交代啊。你放心，这几天我带这个营都在这里。我陪着你，我们李师长直接给我下的命令。我们朵旅长自己明天到蒲州坐镇，我就陪着你等西北军。”

    强霖点头应是。他也不知道后续是否还有土匪来骚扰。

    在晋军外围布防，红军警卫排内部保卫的安排下，强霖等人一夜安眠。

    转天，强霖带着刘子丹警卫排去看黄河。马尚德（杨靖宇）负责调查案子，留在驻地。

    杨团长带着整个营沿着黄河要点布防。强霖没有阻拦晋军，自己带着随从和红军警卫部队，沿着黄河来回逡巡。

    这时候潼关的黄河上面还没有大桥。黄河上面唯一的大桥是黄河大铁桥，那是随着京汉铁路的修建而修的。南北内战期间，张学良没有炸毁这座铁桥，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他留下一封信给南方革命军，表示即使你追上我，大家打一仗，也不能炸桥。

    显然，黄河上面的桥，大家看得很重要。

    黄河在秦晋之地，是一个“几”字形。要是定位的话，“几”字的头部是包头市和五原县。

    整个“几”字，都很值得研究，处处都是故事。这个右脚腕子，就是潼关。也就是这个“几”字，写完后，正面仔细端详，可以看成一个地图，正好是上北下南的规则。略去最后收笔的上翘，改为平直向东的右脚。

    那么右脚拐弯处就是潼关。你就可以看出，潼关的黄河水，来自北方，由北向南流到潼关；从潼关拐向正东。实际上，黄河从潼关以后，基本上是东去入海。至于是进入渤海湾，还是进入黄海，则看各种偶发事项了。

    强霖此时正在风陵渡边，观察黄河对岸潼关。这里的黄河水奔腾地冲向对岸。不断冲刷这黄河大堤的黄土，潼关城墙就是一个很好的大堤。

    陕西境内还有一条渭河，这个渭河不像黄河的几字形，而是直接从上游东向流入下游，在潼关风陵渡边上并入黄河。这样黄河潼关的水流就很大，也很急。

    黄河和渭河，此时的水流量还很大。上游宽宽的河面，到了潼关就窄了，所以流速也就快了起来。

    陪同强霖的杨维垣（音：元。民国的人名字很愿意有这个字，估计那时候城墙多），杨上校介绍起了黄河的河防。

    他说：“潼关和黄河，都是无法防守的。历史上曹操战马超的河西联军，就有潼关大战；还有大清朝多铎，他大战李自成，主战场也在潼关。民国的内战更不用提了。防守方是难以守住潼关的。”

    强霖说：“潼关就是一个屯兵的地方。除非这里是能够独立生存的一个地域，否则防守是没有意义的。因为黄河下游的陕县，三门峡等地区，随时可以渡过；上游的各处渡口，也都能够渡过军队。”

    杨维垣说：“是的。历史上的战争，都是迂回到守城部队后方，从后面夹击，一般都会不攻自破。”

    强霖说：“攻破潼关，就是需要兵力要远远大于守城一方。几十万大军西向，是无法拦住的。”

    强霖认为，后世日本不能占领潼关，主要原因还是兵力不足，战略方向也不对。对这里进行战争，成本效益太差了。而不是什么有几门大炮的八路守住了黄河。中条山都守不住，何况这么长的黄河河滩。

    日本的战略，始终在对付白人。中国只是资源来源地，没有资源的地方，内阁是不会给予军部支持的。

    此时警卫参谋刘子丹吟出：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强霖知道这是《山坡羊-潼关怀古》，是大元朝的汉官张养浩写的。他出潼关去赈灾，看到人间如此灾难，不禁悲天悯人。写下这个词牌，流芳千古。

    正在叛逆期的大一学生赵雅苑少尉说：“他只看到百姓苦，没有看到皇帝的苦。”

    刘子丹说：“皇帝苦什么？你真是幼稚。”

    赵雅苑说：“皇帝苦啊。不自由，皇子间互相杀戮也就罢了，末代皇帝还总是面临着杀头。崇祯不就说再也不要生在帝王家么？”

    刘子丹说：“但是大部分的皇帝还是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的。他们是统治者，食物链的顶端。”

    赵雅苑说：“现在是二十世纪了。已经快到30年代了，你别这么老土好不好。那些傻皇帝的花天酒地生活，早就是现代正常人的生活水平了。你还在羡慕他们么？”

    刘子丹说：“我不是羡慕他们，是在批评他们。正是因为他们，才让百姓过着辛苦的生活。”

    赵雅苑说：“我是爱他们。皇帝大部分还是知道廉耻的。百姓就不一定知道。对比皇帝，我更怕李自成的民军。”

    刘子丹看这个丫头，跟自己故意抬扛，也就不再搭理她。

    强霖赞同地看看赵雅苑。他说：“子丹，不要看大元朝的汉人写的词。那都是亡族之后写的，并不是很全面。中国在这个苦难中沉沦，是有原因的。你要继续学习西方哲学，尽量用西方哲学来看汉诗。”

    刘子丹说：“是的。我受过英军的培训，也知道一些西方哲学。但是我的汉学太深入了。关中理学，也是传承很长很广的学问。首先入脑的总是汉族的经典。”

    强霖说：“是的。这就是关中难以接受现代观念的原因。黄色文明的时间太长了，从商周时期，这里就是中国的发源地。”

    赵雅苑说：“谁都是这样。你要经常做一些论文，就是用西方哲学观点，来分析汉民族的事情。慢慢地你的观察就换了一个角度。你做过什么论文？我是说西方哲学的论文，不是八股文。”

    刘子丹说：“我没有做过，你做过么？”

    赵雅苑说：“我从小就做了。我爸爸在小学，就给我安排汉诗的学习，并要求我用圣经和圣经哲学家来分析中国的谚语。我发现竟然总能找到观点互相对立的谚语。比如“无毒不丈夫”，相对的“大丈夫慈悲为怀”等等。”

    刘子丹说：“那是，‘出家人慈悲为怀’。”

    赵雅苑说：“出家人又称为“伟丈夫”；孔圣人也说，君子要仁、义。难道君子不是大丈夫么？”

    刘子丹说不过她。这是个从小就浸在中外经典中的精豆子。

    强霖说：“这里面，我们不要把百姓和皇帝对立起来。所谓苦难轮回，大概就是百姓可以当皇帝，皇帝家族也可以沦为百姓。而这个过程，谁也没有摆脱苦难。要考虑跳出这个循环，而不是建立另外一个独裁体制。始作俑者，其无后啊。看看明朝的朱家，还有后人么；还有西夏李家、前金完颜家、大辽契丹耶律家族。”

    刘子丹还是认为，自己说的也是跳出这个循环。但显然赵雅苑就会说为什么你的理论就能跳出这个循环？最后是很麻烦的纠纷和争论。

    显屿对皇帝做平民的感受很深。她说：“皇帝并不总是开心的。做了皇帝，你就不自由了。做了末代皇帝，还有退位的皇族，还是很苦的。关键是转变生活方式很难。”

    强霖很是赞同。他说：“做皇帝的人，都是因为没有办法活下去，才去争夺天下。出生在附近的陈胜、吴广就是典型。”

    赵雅苑说：“周朝春秋时期还是不错，但怎么一下子就成为战国了呢？我始终找不到答案，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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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六章 鼎之轻重

﻿燕大的大一学生赵雅苑问周朝的春秋鼎盛，为什么突然就进入了战国？历史上是没有什么记录这个转变过程的，所以解释的也各异。

    强霖说：“不断积累的。诸侯和诸王们，传了几代，就被家臣给篡位了。这些家臣只是看到当王公的好处，却看不到坏处。诸侯们的教育，他们没有受到。

    “下愚而上位！就对毫无实力的大周朝，没有崇敬之心了。”

    赵雅苑说：“奥，你这个解释是合理的。孔子就是想办法教育这些诸侯，但是他抑制不了这些家臣的上位。”

    刘子丹说：“大周朝无能，国鼎松动。大家都要试试这个国鼎的轻重，不就是战国时代来临的原因么？”

    赵雅苑说：“你就是这样思考么？真的是国学加上革命的教育，让人越来越呆了。”

    刘子丹说：“如果国鼎很重，大家自然不出歹心。”

    赵雅苑说：“我们昨天受袭击，就是因为我们的警卫不重，没有重兵么？”

    刘子丹说：“当然。如果我们有一个营，自然就无人敢于试试。”

    赵雅苑摇头说：“你的意思是，每个重要人物都要有一个营的兵力？真是无法救药了。”

    刘子丹说：“那也不至于。关键看是否有仇人。”

    赵雅苑说：“什么是仇人？难道做好事就没有仇人么？真正有仇人的，都是做好事的人。得罪了别人，妨碍他们的利益。孔子说，乡愿，德之贼也。”

    刘子丹不敢再分辨，因为这涉及到强霖的仇家是谁，还有强霖的德行问题。

    强霖说：“我认为还是孔子的德治问题。你不能完全说，武力不足才是国鼎失重的原因。因为国土分封制度，是世界通行的一种制度。大家都靠这个稳定天下。秦朝的中央集权制度，是最短命的了。”

    刘子丹说：“那就是德了。难道左转说的‘问鼎中原’还是值得思考的一个文章？因为里面的意思是鼎之轻重，在德不在武力。这就弄不清楚了，西方哲学重要，还是中国哲学重要。”

    赵雅苑说：“强令庸没有说什么是德。而是说，下人们没有受到教育而篡夺了王位，不恭敬天子了。为这件事，大清的粉丝王国维愤懑而自杀。”

    刘子丹弄不清楚赵雅苑的跳跃思维。

    赵雅苑说：“你不知道意识流么？就是人的意识总是自己独立在运转，并不是理智能够完全控制的。”

    强霖制止了赵雅苑的意识流状态。左娜也拦住了赵雅苑。左娜现在不怎么说话了，她只是记录下所发生的一切。

    强霖说：“问鼎中原的故事，是说服楚王的。所以楚王没有夺鼎。如果我说给你听，你能停止夺鼎么？你的犹豫，就说明你知道一些教育。但是陈胜、吴广是不用犹豫的。他们认为，做王侯将相，是轮流的，谁都做得。他们的问题是：难道还分什么优良品种么？你说说王侯将相，应该是什么品种？”

    一直没有说话的显屿，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辩论。

    熙洽等人满族贵族出身的绅士，虽然也受过日本的军事教育。但仍然是生活优越，家族的思考教育很完善。他独立领着几个下台的满族军官，考察黄河。现在也凑过来，听他们的高谈阔论。

    刘子丹还是有些不满这个回答：“难道上下尊卑就是真理么？这套上下尊卑也没有保住天下安宁。”

    强霖摇摇头，没有说话。儒家的解释，真的是功利心十足，比革命党的学者都是一个路子，就是领袖的神话，祖宗理论是碰不得。

    晋军上校杨维垣也是私塾出身上军校的军官，他奇怪道：“强老弟你认为怎么才能跳出这个封建体系的循环？”

    强霖说：“就山西和陕西这个汉族的起源地来所，先学会诚信先。”

    杨维垣说：“我们这里就是讲忠孝节义，应该是诚信在先啊。”

    强霖说：“你们这里，风陵渡和蒲州，黄河北岸，属于属于春秋时期的虞国。河对过的潼关是虢（音：郭）国，也就是“郭”国的老姓之国。“假道伐虢”，就是目前黄河北段，太原故地的晋国，借风陵渡虞国的路，去讨伐对面的虢（郭）国。你应该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杨维垣说：“这是三十六计中的，是我们必须学习的课程。”

    强霖问：“你们学习了什么？”

    杨维垣说：“计谋，和反计谋。随你怎么用吧。”

    强霖说：“是失去诚信的问题，但你们确还在学习这些古老的计谋。虞国和晋国是同宗，显然这一条什么东西都保障不了。虢国与晋国的关系还要近。后人说虞国拿晋国的好处，同意他们讨伐虢国。这都不是要点，要点是你不能趁机灭了虞国。不合条约精神，是骗子。”

    看大家不服气，强霖接着说：

    “后来重耳当晋国的国王，就有了与楚国‘退避三舍’的故事。因为他逃难楚国时候说过，一旦与楚国开展，要退避三舍，以报楚国收留的恩情。你们联系起来看，是否就找出其中的道理了呢？”

    杨维垣说：“在军事上，这些道德条条有些儿戏了。”

    强霖说：“是的。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孙子兵法的军国大事，为将之道，在乎智、信、仁、勇、严而已。孙子讲，对付仁者，可以用下三滥的计谋辱之，用民众去拖累他。对付信者，可以用假投降的计谋去骗他。我们一边打白旗，一边开炮，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等等，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孙子是反战的，战争是不可乱用的啊。孙子是个智慧的得道者。”

    显屿不屑地说：“好像别人就没有谋略一样。对付汉人，就得用你们汉人的办法。”

    强霖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治其人之道，还治其人。等等，都是这类的说法。”

    左娜问：“你的意思，风陵渡和潼关城这里为中心，都是中国的文化重心么？”

    强霖说：“是的。这里面的人和事，都是谋略。最后把自己谋略到一种无奈的境地。”

    “所以，假道伐虢，这明显的，就是不诚信。但我们课本上，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计策。所以，汉族讲究诚信，就是要求别人的，自己还是三十六计的那一套。”

    杨维垣不再吱声，显然不认为这个有什么问题。刘子丹若有所悟，但还是不清楚。

    强霖自己却继续观察黄河和潼关的城防。他接着说道：“不诚信，就丧失了做人的底线，互相无法合作。子丹，你说，如果有人找你来借路攻击外人，我们是借给他们，还是不借给他们。”

    刘子丹说：“我们一直在这种状态下，仔细研究朋友和同志。大家也没有什么不适应。”

    强霖说：“是的。我们都适应这种生活了。我们总是要费很多脑子来琢磨这些。你看，现在我们的生活，你做了什么贡献。我们中国人做了什么贡献。”

    大家漠然无语。除了打仗，这些人基本上就是娱乐和琢磨别人。军人、学生、商人，都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创造出来。强霖说：“子丹，你们原来在西北军搞兵运，应该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榆林井岳秀、邓宝栅等等也都是利用你们。等你们真的起事了，他们就会消解你们的势力。所谓清党，就是清洗部队。”

    显屿说：“上位者也是苦啊，什么也干不了。整天防止部下谋反。”

    强霖说：“是的。士大夫们和年轻人，你们选择都是孙子兵法的谋略的话，就不要区分百姓和皇族了，大家都不安全，也都无法安心正业，也不知道什么是正业，以为能算计就是正业！所谓师爷、谋士遍地。”

    大家都不吱声了。

    强霖也觉得无趣，只是最后告诉大家：“明年就会看到我们大家不事生产的结果了。大家都问鼎，鼎也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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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七章 革命的陕西

﻿南京，张静江宅。

    张静江今天看到强霖在潼关遇险的消息，就找到了陕西的元老革命家，于右任先生。于老先生与张静江不太合群。因为于先生是陕西关学的传承者，他讲究忠孝节义，属于左派，支持建立统一革命政府，统治一切。

    张静江讲究的平等的自由主义，属于国民党的右派，所以来往不多。

    张静江陪着于右任喝茶，聊起了自己的三姑爷、张作霖的义子、强霖强令庸这个话题。

    张静江说：“您是陕西元老，我是浙江的同盟会掌门，咱们看看，能够交流一些什么？”

    于右任说：“您别跟我客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虽然比你还小两岁，但是也比较老气横秋了。我们关学讲究‘气’，气场，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个样子。有些小孩子就和一个小老头一样的性格。”

    张静江笑道：“你也别自谦了。你从小就变老了，长大了反而不老。我现在不行了，就是前两年，与你现在一样的年龄，也不如你现在的身体。”

    于右任说：“我喜欢你的三女儿，芸英这孩子，比你有道行。大概人家是纯正的法国文化，你是道家自由加上革命的文化。太注意灵活性，不太讲究规则。”

    张静江摇摇头说：“今天我随你说，是我请你。但我也不是不讲究原则。我的原则，就是你的原则不能妨碍我的发展，我做主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参乎。”

    于右任说：“好吧，你的自由放任主义以后再谈。你说什么事情？让我说什么？”

    张静江有些担忧地说：“强令庸这小子，跑到你们陕西这个贼窝子，我怕他有危险。”

    于右任说：“你看看，那里不是贼窝子，也就是革命的偏激者比较多。尤其是没有读透圣贤书的人，就是刀客们。陕西刀客崇尚正义，所以外人弄不明白，总以为是贼子。”

    张静江说：“今天我请你吃好的，和好的。就得按照我的思路讲讲。比如说，为什么你们陕西的革命者互相总是拼杀？井勿幕、钱鼎、万炳南、郭坚、还有其他地位低一些的革命党和红党领袖，横死的比较多。”

    于右任叹口气说：“我是一个书生，在陕西，就依靠这些刀客和低级军官。杨虎冬杨虎臣是一个铁杆的革命者，当然你也可以说他是一个独立的革命者，总是按照自己的那一套办理。这次的事情，也就是碰到了强令庸这么一个狠人，没有给他机会。”

    张静江说：“虽然北方法院判定强霖有过错。但我觉得强霖做的事情还是应该的，这是必须处理的事情。尤其是从你们革命党的角度看，更不允许下面的自由主义。”

    于右任说：“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些刀客呀，没有办法弄清楚他们的投机的趋势是什么。我当时也管不了他们，也教育不了他们。说句实在话，我们也就是利用这些刀客。杨虎臣这个人是比较坚定的革命者，但是也说不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陕西民军，后来叫靖国军，都接受了陈树藩代表的北洋，服从改编。但杨虎臣还是拉着我，进行抵抗。他始终没有投降北洋一日。这种人也是少有，那就是一个好刀客啊。中山先生也很是佩服他，类似的还有邓宝栅等人。这些人都是彻底的革命者。”

    张静江问：“攻击强霖的，是否是杨虎城的旧部？这种人在陕西还有多少？”

    于右任说：“张老哥哥，我慢慢给你说吧。我是书香世家，早年的秀才。你是经商世家，早年留洋。庚子年间，我还曾经给慈禧下跪，因为她不是逃到陕西了么。我们都是跪迎的，不是谁都能跪的，要有功名啊。我是秀才啊。后来我就学习关学，在陕西的关中书院。相当于现在的官办大学堂。”

    张静江仔细地听着这些东西。因为这事情涉及到后来的陕西革命发源，理解陕西的革命派系。

    于右任说：“庚子年以后，国家日子没有法子过了。我就在陕西开始讥讽朝政，办地下刊物，出小册子。结果被督军给赶出来了。我到上海，开始和马相伯等人在一起办复旦大学；我还把被日本赶回来的留学生组织起来，办起了中国公学。很多我们的革命党人都是这里得到的教育，还有不是革命党的胡适等人。这都是我早年的活动。后来认识孙中山，加入同盟会，办报纸，协助起义活动。这你应该听说了。”

    张静江说：“是滴。你在上海的《民呼日报》，和我在巴黎的《新世界》都用我的钱。我们俩都是西元1906年加入同盟会，你在日本，我在星加坡，都是胡汉民做介绍人。”

    于右任说：“我做的是全国的造反工作，我是造反的长江大都督！当然你做的也是全国的，不过是造反的财经工作。在陕西一线进行活动的一直是井勿幕。我最不愿意提起的这个人啊！提起来我的心就痛啊。他比我小十岁，却死在了叛乱的刀客的手中。”

    张静江知道，井勿幕这人也是个圣人。自己虽然也被称为革命圣人，但井勿幕这个人，不计名利，舍家为国，舍身整军，从15岁起就参加革命，凡15年。死时候也就30岁。

    张静江说：“井勿幕是一个革命圣人，今年才是他的40冥寿。”

    于右任忍不住泪水，说道：“死前才30岁。年轻轻地就有了白发。年轻有活力，但又少年老成。我在后面主持，他在前面指挥。陕西革命，主要有他。在陕西，跟我谈得来的人，也就是他了。”

    张静江不吱声。这种生死考验的战友的情谊，是永远也忘不了的。

    于右任擦擦眼睛，说：“这是二次革命反袁以后的事情了。我还是说辛亥年吧。陕西辛亥革命，全赖在日本成立的同盟会陕西支部主持，支部长换来换去，但井勿幕始终是一个骨干、大家的主心骨。在1906年他们就在陕西活动了。这些我都清楚。后来，孙逸仙的计划是让陕西先发动，因为南方总是失败，让内地陕西牵引清廷的力量。”

    张静江问到：“当时在陕西已经有了‘三合会'，也就是同盟会、哥老会、新军的陆军同学会。那时候你怎么还在上海？”

    于右任说：“我是一个文人，去了也没有什么做用。我只是在文字呼吁方面发挥长处。那时候我已经创立过三份报纸，建立过两个大学。我做这些事情就不仅仅是陕西一省的革命了。”

    张静江没有说什么，又问到：“我当年在海外给孙先生筹钱，不知道陕西辛亥革命的过程，主力到底是谁？三合会的同盟会，哥老会，新军的陆军同学会，那个为主力。”

    于右任说：“从后来的实际发展看，应该是哥老会和刀客，一般的刀客，就是范禁的武士、侠客，他们一般都是帮会的，或者自己就是一个自立的帮会头头。新军的军官同学会，是整体军事的指挥者，同盟会就是宣传、鼓动、调和的作用。”

    张静江还是摸不清头绪。他试探地说道：“听起来，是同盟会领导刀客的革命？”

    于右任叹道：“你应该清楚啊。我们国民党在辛亥革命的成功，就是一个大的同盟会，领导帮会的革命。这是井勿幕和钱鼎坚持的，也是他们从广州暴动学过去的。共产党领导工农，我们国民党领导刀客！后来国民党采用联共、联苏、扶助工农，这才逐渐由自己的军队，但还是有帮会和刀客的特点；与共-产党底层的工农革命还是不一样。”

    “刀客还是要利益的，也是保护私有制的。”

    张静江说：“你是一个老报人，说的透彻啊。这些刀客，后来还是弄成了乱子了。西北现在的刀客还有么？”

    于右任说：“成精的没有了。杨虎冬（杨虎城原名）算是刀客在乱世的最后演出了。李云龙李虎臣已经是拔了牙的老虎。但是隐身的刀客还是有的。这也是强令庸要注意的。”

    张静江说：“你再评价一下陕西的革命者吧。我听听里面的道道。”

    于右任说：“我就说说他们的情况，你自己评价吧。咱们选择10个以内。挑主要的5个人，我给你介绍陕西的人文思路和他们的结局。供给你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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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八章 河洛传统

﻿张静江吩咐手下拿来民国地图，这时候外蒙还都在地图上面。地形类似一个圆形，外围带着枝叶的海棠叶。叶根的凹陷部位，就是天津、烟台等城市构成的渤海湾地带。

    所以才有于右任的以下的说法。

    于右任说：“你自己看，静江兄。中国的中心在哪里？洛阳？潼关？是的。大致就在两者中间的陕州。潼关附近实际上就是中国古代的中心和发源地。这里是陕甘地区、晋绥地区、鲁豫地区的交汇地带。”

    张静江若有所悟：“嗯，周朝天子定都洛阳，也是靠近这个中心点。至于燕赵、吴楚、秦巴蜀等等，都是屏蔽天子的外藩。”

    于右任说：“真正中国的起源地盘，就是秦晋鲁郑四国，拱卫在洛阳的周围。那时候的交通难行，人口吃饱以后剩余粮食有限。军队和人民出行，都不能很远。所以，外围根本控制不了，也无法影响那里的人民。我们从春秋时期孔子的周游，就可以看出出行的辛苦。”

    张静江说：“就是在周朝，中国的臣民，就有华夏和四夷的区分。南蛮；东夷；西戎；北狄。其中戎和狄主要分布在今黄河上游流域，还有更北和更为西北的地区。”

    于右任说：“是的。那时候对民族的认识还很粗，交流很少。我们中国的祖先，就在黄河和他的分支洛河区域，河洛地区。这个潼关显然就是河洛的上游，也是河洛民族的来源。所以，陕西是我们的祖先之地，自古皇帝多出于此。”

    张静江没有在插话。他对中国文化还是童子功，以后就是西学了。这些东西只是知道皮毛，说不清楚。

    于右任说：“秦始皇嬴政，生在邯郸的赵国。种子如果是吕氏，吕氏也来源于河南安阳卫国；如果是秦祖赢姓，也还是黄河上游。”

    “反对秦朝的陈胜、吴广也是出生在河南南部的人，还是这个文化圈。”

    张静江说：“也就是说，这里的人们反抗精神很强？”

    于右任说：“也不是说反抗精神。说的是，称王称霸的现象。那时候没有现在的省，只有封地的国。秦朝弄出的行省制度，没有得到广泛的承认。所以，大家都承认封地国制度。既然如此，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孔子的王道，真的是荡然无存！所以，很多人都说中国人的文化是儒家，完全不是！中国河洛的文化，在陈胜、吴广那里，就是强者为王了。”

    张静江说：“那么刘邦呢？那是楚国人，南人啊。”

    于右任说：“他算什么南人啊！你看黄河现在从兰考拐了一个弯，向北入山东，入渤海。原来不是这样的，从宋朝开始夺淮入海700年。那时候刘邦的沛县就是黄河以北。在夺淮以前呢？秦末，黄河入海路线，则是不定，在徐州附近穿过。多在泗州、凤阳以北，颍上、亳县、怀远之间，这就是把淮河以北，包括在周朝的黄河下游圈子，也就是河洛文化的从属圈子。”

    “以后出身在此地的刘邦、刘备、朱元璋等淮北人士，就算作北方河洛文化圈。当然西晋开国的司马懿家族等人也是黄河中游的人士。因为他们出身在河南，家乡靠近黄河北岸。”

    张静江琢磨一会儿说：“袁慰亭也是河南人，难道他非要当皇帝，也是受这个影响？不是说为了君主立宪，有个君主作为人间之主么。”

    于右任说：“内心里面的事情是很顽固的。很难说，他自己也不一定清楚，但是这里的文化是王侯封地为正宗。称王称霸为本业，拳头大的是爷。张爷，于爷，就是这个地方对我们的称呼。这与大清的称呼差不多。”

    “孔子的文化，到秦末汉朝也被抛弃了。直到汉朝中期才被理学家们翻出来，但是也是绅士们在压力下的自保之术，不是普及的东西。”

    张静江说：“那么普及的东西是什么呢？”

    于右任说：“从陈胜、吴广、刘邦以后，三国、两晋、南北朝。尤其是三国演义，曹操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能天下人负我’。与刘邦欣赏的秦始皇出巡的威风，说出‘大丈夫当如是’。”

    “所以，普及的就是毛红党所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皇帝明年到我家’。这是河洛文化圈子的精髓。”

    张静江继续喝着，听着。于右任开始讲南北朝和‘五胡乱华’，到以后的隋唐演义和五代十国，再到宋元争霸和明清争霸，讲解了河洛文化圈子的英雄们。

    他一直讲到李自成，商洛山的英雄。

    张静江听了以后，就问：“我大致感觉，河洛文化，似乎是造反行，统治反而不行。他们维持不住王朝。”

    于右任说：“在冷兵器时代，头脑简单，敢于比武斗狠，就能出人头地。所谓文人，基本上也是依附这个大王的一个产业。所谓谋士，现在你看看，杨永泰、杨度等人，就是典型的谋士。”

    “武人加上谋士，就是河洛文化的全部形式。王侯将相，明年到我家，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你认为他们能治国么？他们还不如游牧民族的成吉思汗和皇太极。”

    “人家的蒙古法典，是有宗教和封建意义的。中国就没有弄出过一个封建的体系，只有封，没有建！”

    “中国从来都是封建领地造反；中央平叛。然后再被外族趁机入侵。就和我们的北伐战争一样，北伐以后是各地军阀的战争。直到一个更狠，更落后的强人出来。”

    见张静江认同，于右任开始喝茶，转移到关中的辛亥革命英雄上来。

    他说：“潼关在河洛文化的焦点上。附近地区的历史英雄无数，留下了深厚的文化沉淀。”

    “西北的刀客，就是这种文化精神培育的。陕西东部的严飞龙，严继鹏，李虎臣，杨虎臣，豫西的‘架杆’，就是当家的，这些人都是我在西北靖国军的兄弟。”

    “当然直接指挥他们的是陕西的井勿幕、钱鼎；豫西是张钫、邓宝栅、樊钟秀。当然还有很多党人在中间积极做贡献。”

    “郭坚也算一个人物，书生从戎，投身刀客队伍。他也算是一个刀客吧，因为他后来的行为很刀客化了。他参加了辛亥革命，也加入了后期的靖国军。”

    “郭坚这个人就属于枭雄性质了，有些曹操的意思。井勿幕就死在他的部下手里。这个原因我是清楚的。但当时也只好说是靖国军的对头陈树藩杀了井勿幕。这是保持团结和士气的要求。”

    张静江说：“刀客大侠严飞龙自己战死，先打晋军，后打甘军。后来死在大清陕甘总督允升的手中，革命先烈。严继鹏杀了钱鼎，投降张钫，做敢死队打下潼关，后来隐居去了。豫西豪杰出息了一个樊钟秀。哥老会呢？万炳南和张云山呢？陕西新军的人呢？”

    于右任说：“哥老会不成器，任性乱来。万炳南被新军给处决了，张云山则趋向进步开明，融合在新军中。陕西的新军都督是张风翽（翙，音：会），这是一个儒将，辛亥革命只是一个营的管带，但统领一个标起义。日本士官学校六期，人才啊。可惜跟了袁慰亭。1918年，靖国军战争中，他早就被袁慰亭调走了。他的部下陈树藩，陈树藩的部下胡景翼，都成了气候。”

    张静江问：“强令庸进陕西，要注意的人，是哥老会，还是新军这些人？”

    于右任说：“哥老会不成器的另外一个地方，他们就是一个松散的同盟，没有什么大志向，愚民术而已；也是苦哈哈的人们组成的自助会，有时候显得不懂事啊。西安辛亥革命，守满城的清朝军民，活活让他们给屠杀一空。所以副都督钱鼎不太与他们合作，被他们杀了。”

    “刀客们一般也属于哥老会，或者有自己的小帮派。比如杨虎臣就有自己的中秋会，但杨家是哥老会世家，他的小组织自然也是属于哥老会的。所以，不需要注意这个松散的组织。而是要注意这个组织的内部小派别。刀客也是这个团体的外围，或者刀客分散在哥老会中。”

    “郭坚这个乱世枭雄，虽然被冯玉祥杀了，但是部下还在；李虎臣、杨虎臣都是郭坚的铁哥们，他们都是刀客出身。他们的手下也是刀客出身。冯玉祥是客军，来自直隶河北的北洋新军。李虎臣和杨虎臣两个人都进行过反冯战争。”

    最后于右任说：“我的意思是，刀客也有投机性质。这些人的部下或许不为杨虎臣报仇。但是很多人愿意利用这个机会，比如徐树诤就死在冯玉祥手中，却是说陆承武报父仇。有人收买刀客做这件事情，就比较难查了。”

    张静江说：“河洛文化，真的是一个乱啊。”

    于右任说：“乱是一个现象而已，实质始终不变。还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从这里下手，肯定是会防住河洛文化的阴谋。”

    张静江不禁犹豫，真的防得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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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九章 强家张家宋家

﻿    张静江与于右任两个人，谈论到晚，才尽兴而收。他要把结果告诉三女儿张芸英，强少夫人。

    张芸英始终与强霖有联络，前一段时间还有胡筠给她照顾强霖，并通报情况。强少夫人一心一意慈善，健身，养胎，过不问世事的日子。

    张静江叫回三女儿芸英说：“你最近要关心一下令庸，毕竟他还年轻，你要学习中国女人的美德。”

    张芸英说：“中国女人的美德太多了，好像什么都是中国女人要做到的。我只是做我自己就好了，有人照顾克莱尔就行了。左娜还是一个不错的女人，有胆有识，拎得清自己的爱好与工作的关系。”

    张静江说：“你就这么放心么？”

    张芸英说：“有些事情只能交给上帝，我虔诚于上帝就可以了。夫妻交往，也要有上帝的中介。心中没有上帝，怎么与人交往？就只能变成了两个人的无限互动，所谓看驴是驴，嫁鸡随鸡，王八绿豆而已。”

    张静江咧嘴说：“你与大姐呆着，怎么汉语还变差了呢？你的意思是说两个人没有上帝为中介，就无法相互信任，只能是相互跟随，或者说，不知道走到哪里？”

    张芸英说：“我无法理解那样的两个人怎么过日子？会因为一点小事而爆发战争的。我现在正在虔诚地做，宽容多了，也从容多了。强霖也要长大的，他也要越来越宽容才行。这次杀人，似乎他是对的。辞职就更对了。”

    张静江说：“也只有你才能说出这么冲突的话。大概这就是宽容？”

    张芸英说：“是的。既然不能宽容一个自以为是要造反的人，那就要宽容那些心有恐惧的将军们。辞职让他们安心吧。”

    张静江说：“好吧。你让强霖注意些那些刀客，还有那些军阀们背后下手。你自己也注意些，我听说你的一些闲话。”

    张芸英说：“我知道，大姐告诉我了。就是因为我用的都是男秘书。这是强霖交代的，我觉得比较好。内务还是大姐蕊英带着女人做的。工作场合，男人有些阳刚之气，对我的基金会、对我的思想，我的孩子，都有好处。那些秘书都是基督徒，我们互相都是尊敬的。他们即使有些想法，也止于礼节。有些说法也可以理解，但不会有什么实际的故事。”

    张静江无奈地说：“好吧。用些男人，确实让大家对你的基金会更有信心，你按照你的想法做事吧。也许有上帝中介，用不着朝朝暮暮的在一起，也不会误会。”

    张芸英不再讲话，研究起自己的肚子，因为很明显的，孩子开始动了。

    张静江摇摇头说：“你的公公婆婆没有消息么？他们应该很是欢喜才对。毕竟刚开始做爷爷、奶奶。”

    张芸英说：“公公婆婆从来不提孩子的事情，只是关心我的健康。他们觉得爷爷奶奶的称呼，意味着他们的生命快结束了。倒是太外公外婆，还有强家太爷爷太奶奶，经常问孩子的事情。”

    张静江说：“真是西化的父母。这就是个人顾个人的生命价值观？还是中国家庭好。”

    张芸英说：“当然是中国家庭好。但是这不是上帝的意思，上帝的意思是照顾那些生活不好的家庭，要大大家庭的意思。孔子说的，推己及人，要所有的家庭都好。中国人太沉缅与家庭了，我的公公婆婆很正确，他们过自己的生命。”

    张静江说：“应该你们才是对的。大家不要互相干涉，通过上帝来中介吧。”

    张芸英笑道：“是的。我快做母亲了，要按照你们的方法教育女儿。我希望这是一个女儿，其实做女人很好啊。沙滩、阳光、男人，我最快乐的日子。真不知道为什么都喜欢儿子。”

    张静江说：“女人要丈夫找的好才行。”

    张芸英说：“也不一定。总要自己有主意，为人也要宽容。但不要太迁就别人了。这里这能按照上帝的意思把握了。”

    张静江说：“你去做吧。爸爸对你是放心了。好好照顾慈善业务，你的责任很重啊。”

    张芸英说：“大家一起在做。我在云南的矿山、钢厂都在卖了，龙云很愿意有这些工业。我们的一部分钱用在当地的教育了。法国人还是不错，帮我们建立了几个教会中学。”

    张静江问：“那些钱都用在教育了么？”

    张芸英说：“一部分钱。大部分钱又开始找矿了。那个威廉姆斯-强公司，在哪里找金矿，结果弄了几个水泥厂。云南似乎没有什么好金矿？彝族的地盘不好打交道，他们对矿产还是很在乎。”

    张静江说：“你与法国合作，开发云南，倒是很符合你的教育啊。他们法国没有什么要求么？”

    张芸英说：“法国没有一战前的胆子了。欧战他们死了太多的人了。现在就是赚钱，保证商人安全。所以我们介入教育，他们认为对他们赚钱很有好处。”

    张静江说：“好吧。你和大姐好好相处。你大姐蕊英可是一个好人。你们劝她离婚了，现在怎么办？”

    张芸英说：“大姐比我还明白呢，再找一个呗。现在先休息一下。以后我帮助她看看，我觉得那个强安就不错。现在正与强家争家产呢，已经知道自己的小日子了，开始懂事了。”

    这个消息张静江还头次听到。他对这个强亲家的家事，觉得很有神秘感。他奇道：“争家产怎么还是懂事了呢？他不是强约翰的义子，孤儿么？”

    张芸英说：“就是因为义子。现在强霖是张作霖的义子，被张作霖宣布为第二号继承人。强安觉得强家对他，还不如一个封建军阀。让他在银行界同行面前很没有面子。强老爷子现在正在居中协调强安和强约翰的关系。”

    张静江不解，说道：“他要什么家产，强约翰不是一个吝啬的人啊！”

    张芸英说：“强安不要现金，要祖产。实际上就是要一个强家正是成员的身份。但是祖产没有什么啊，橡胶园都送出去了，江西的土地都被强制地卖出去了。那么争执就在药厂，强安看重的药厂就是那个青霉素厂，还有生产云南红枪伤药的工厂。这两个都是约翰强的命根子。约翰强说化工厂随便他挑，但药厂不行，自己离死还远着呢。”

    张静江说：“不错。这两个药就是金矿。强安有些过分啊。”

    张芸英说：“强安怕我们把药厂送人。其他弟妹还小，只好他出来阻止。最后他拿走了约翰强的最早的化工厂，雇佣一个美国化学家，转成了南洋强氏海洋化工研究室。那两个药厂，他也逼着约翰强签署一个协议，也就是如果要送给外人，必须经过大家的同意。他也要算一票。”

    张静江说：“看来强安对你们夫妻没有信心了。他现在的银行资产都在你的名下，也就是都是慈善基金的名下。”

    张芸英说：“是的。强安最近赚了很多钱，但是他没有什么动力了。说是再帮我们三年，就自己去经营那个强氏海洋化工。要建成全球一流的化工集团。”

    张静江说：“强安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与蕊英年龄也差不多，他自己愿意么？”

    张芸英说：“强安是一个穆斯林，伊斯兰教。这个不好办。我看看能不能让他改信基督教。”

    张静江说：“蕊英也不是正式的基督徒，穆斯林也不错。看看蕊英的意思吧。”

    父女两个结束话题。因为张芸英还要去看从欧洲回来的宋二姐庆铃，所以就跟父亲告辞了。

    张静江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错，真是老天对得起自己这个革命圣人。

    不过宋二姐庆铃回国，会怎么样子做事？宋二丫头也是一个一根筋的轴人，与芸英很是投缘。宋查理也是女儿运气旺啊。

    -----------强霖此时还在风陵渡，这个河洛文化的地理中心。他继续研究着西部的开发问题，但首先的解决马上到来的三年大旱灾。这个时期，是河洛地区最穷困的时期之一。上一次估计是李自成闹革命的时候，民生艰难到没有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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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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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零章 不能放弃

﻿风陵渡的旅馆里，已经都被包下了。很大的餐厅，坐着强霖的一干随从。

    除了秘书左娜，见习秘书赵雅苑，还有显屿、熙洽、吉兴等满清贵族；刘子丹和马尚德等红军军官。西北军军官杨维垣上校也在座。

    强霖说：“今天我们游览了黄河转向东流的河道，大家都看到了，水流不是很大。主要原因是汇入黄河的渭水，现在基本上都干了，水流很小，成了溪流。”

    “那么，发自甘肃陇南，东西贯穿陕西的渭河，怎么就没有水了呢？因为基本上，陕西有一年都没有下雨了。现在所有的小河都干了，也就没有水汇集到渭河了。关中的四河八十一湾，都已经见底了，估计马上就能走大车了。”

    “从大散关到函谷关，关中到豫西，八百里秦川未来三年将是六收皆无，瘟疫横行。面临绝种的危险啊！”

    刘子丹很震惊，他说：“有这么严重么？现在很多县今年是两季不收，难道还有两年么？我们陕北本来就干旱，历史上就不如关中富裕。关中一倒，陕北也就难熬了。”

    熙洽说：“陕西省现在是三道九十一县。也就是陕南、关中和陕北，三秦之地的九十一县。整个人口有一千多万。如果六季不收，无论如何是挺不过去的。”

    强霖说：“格民兄（熙洽的字）说的不错。现在难民已经在关中十多个县出现了。过了明年春季不收的话，就是五十多个县不行了。最后蔓延到陕南、陕北，加上秦川两端的潼关、西府（宝鸡），以及外围的甘肃陇南、河南豫西地区，山西晋南、宁夏地区，受灾人口将在2000万左右。”

    大家都没有吱声。这个概念大家不太明白，难道会有2000万都饿死的事情么？

    显屿说：“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难道老天要收人，我们能有办法么？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灾害，地球早就满了。日本不也是有大地震么？谁也没有办法的。“

    强霖站起来踱步，走了一会儿，他问：“子丹，你是陕北人，知道关中在光绪年间的旱灾么？”

    刘子丹，本名刘景桂，字子丹，后来改为志丹。26岁的刘子丹说：“西元1877年、1909年，两次大旱灾，持续不到两年，死了上百万人吧。一般先饿死的是穷雇工、他们上交了租子以后，本来就没有多少余粮。大灾肯定是挺不过去的。在1877年的时候，朝廷舍粥还算及时，所以很多壮丁都挺过来了。但老弱病人都死了。”

    强霖说：“嗯。看来还是穷人先饿死啊。一般是这个次序，先是农民们、然后是失去粮食的财主们、再后是失去公职的教师、职员和官员。”

    “看来生物链低端的农民，种了粮食，却是没有任何保障的。税粮铁定要交的。”

    刘子丹说：“是的。当兵的和官员，去家里搜查，有粮食就拿走啊。因为即使地里什么都不长，他们也要交租子。退耕在灾年是不允许的。”

    “我们共-产党领导的，或者农民自发的，都有“交农”运动，就是不种了，也不交租子了。大家都耗死算逑。”

    强霖说：“交农也算一个办法。但是老天不下雨，根本就种不出粮食，谁也扛不住的。别忘了，财主们的风险还大，他们要面临的还有“吃大户”一说。”

    刘子丹摇头说：“三年六季不收，神仙下凡也剩不下命了。灾民们肯定是造反的，李自成就是这么起来的。我们陕西人，可不是在家里等死的主。”

    显屿说：“2000多万人口，三年不收。根本没有办法救。”

    熙洽说：“格格说的是。但是外围的是可以救的。就是里面的没有办法了。也就是说，粮食会被外围的灾民吃掉，根本运不到最里面就没了。所以，死掉的是逃不出来的。总有几百万吧。”

    强霖说：“革命战争已经消耗了几年了财富和粮食储藏，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储存。军粮是不能碰的，否则没有基本的力量维持秩序，陕西就是李自成这种刀客英雄们的天下。这些流民英雄，会冲击山西、河南、四川。如果这三个地方一乱，就都没有人种地了，那时候整个中国就会遭殃了。”

    熙洽说：“参谋作业结果应该就是这样的。蝴蝶的翅膀的效应。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提前撤出人口。”

    强霖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我们还没有办法实施这个计划。阻力太大，安排几百万人口外出就食，肯定会有人反对的。”

    显屿说：“就是。历来朝廷都是粥铺放粮，就地安置灾民。挺不过去就会饿死，难道老天要减丁，我们还能抵抗不成。”

    强霖说：“这不一样。减丁一般是要通过战争，饥饿和瘟疫。但是应该机会均等啊。不能按照人类的规则来决定谁就应该死。这是要遭报应的，上帝也会降罪的。”

    显屿说：“你的意思是，天上掉石头，砸到谁是谁？”

    强霖说：“是的。应该由上帝来决定人的生死，我们只是有救人的责任。而不是放任自己的同类去死，不去施救。”

    熙洽说：“既然这么说，我们就尽我们的能力救人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愿意做这件事情。”

    显屿说：“这些人杀了我们西安满城的全城老小妇孺，你还要救他们，怎么这么糊涂。”

    熙洽说：“一码是一码，就是康熙大帝在世，也要救人的。我们满人是佛教的信徒，能救人还是要救的。”

    显屿说：“好吧。我看看，这地方是否有我们满人的后代。”

    赵雅苑说：“你没有听清楚么？你没有资格选择救谁不救谁，你只是尽力救人而已。”

    显屿没有理她。刘子丹进一步说：“你现在也找不到谁是满人了，早就隐姓埋名了。”

    赵雅苑对刘子丹说：“你也不能挑选，你的族人、老乡，穷人阶级等等，都抛开。什么人都不能放弃。”

    刘子丹说：“救人当然不能区分了。难道平时帮助人，还不能看看么？总不能帮助地主欺负穷人。”

    强霖摆摆手说：“我的推演结论大致是远处的先往外开，近处的不着急。这样成本最低。”

    马尚德（后世曾化名杨靖宇）善于算计，他说：“还要注意接收地区的安排，最好由基督教青年会出面。”

    强霖说：“恩，我的意思还是官方组成一个委员会。让人们慢慢知道政府的责任。当然，教会外围组织青年会出面组织是可以的，他们没有挑选救人的习惯。”

    显屿问：“你到底对我们几个怎么分工？”

    强霖说：“这也通过军事行动来做。红军作为主力，我会申请由我来主持这件事情。格民兄作为我的参谋长，负责参谋推演、调度兵力和资源。培之兄（吉兴的字）你到前面去做现场总指挥，实现参谋部的意图。”

    强霖对刘子丹和马尚德说，你们就是参谋部的参谋，给熙洽参谋长搜集情报和数据。”

    强霖又说：“你们三个女人，跟着我。显屿负责监督救人的效率，资金的使用等等。赵雅苑帮着检查是否平等地对待被救的人。对乞丐、疯子也要像自家兄弟一样，不能任由他们饿死。”

    强霖伸出手，对大家说：“不能放弃，一定不能放弃。”

    显屿不屑地伸出手说：“我以皇家的名义发誓，跟着你救人到底！”

    大家纷纷以自己的神灵发誓，一定不放弃。这次世纪大救人的行动，就在风陵渡开始了。

    一直以客军保卫官的身份参加会议的晋军杨维垣上校，没有参与讨论，但见证了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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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一章 文明的节点

﻿强霖这次的救人行动，是在北方的战争时期。

    所以，人们很是震惊，中国这个时候还要转移关中和河西地区的难民。

    这个阶段的战争，已经逐渐进入了高峰。

    虽然强霖辞职走人了，但是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事权已经得到了确认，就是军机大臣的角色。

    张作霖只好任命强霖的学长，顾维钧到北京专任这个角色。由他协调整个北方的国家安全事务，包括军队和地方的国防事项，都有权干预。

    张作霖自己已经亲自上战场了。他上一次上战场，还是领着等一众老兄弟围剿蒙古贵族陶克陶胡叛乱。张作霖作为前锋统领，亲自督战和布置作战。一众老兄弟同心协力，拼死冲锋，赶走了这个蒙古叛乱的头领。

    这次张大帅上战场，是因为北方绥芬河战役不是很顺利。北满荣誉督军，吴俊升父子同时战死了。红了眼睛的张作霖，带着调皮捣蛋的四儿子学思去北方督战。他大摇大摆地发声明，安排好了一系列后事。然后张家父子就继续填了上去。

    张作相和汤二虎汤玉麟等在辽南坐镇。看到老兄弟吴俊升带着儿子先走了，老帅又亲自上了前线，知道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了。纷纷安置后事，住进军营。

    张作相对汤二虎说：“差不多到时候了，看来我们想老死在家里，老天也不让。”

    汤二虎说：“算了。既然老兄弟都舍得万贯家财，我也就舍命陪君子吧。我不怕死，有些舍不得财。”

    张作相说：“享受是没有尽头的。把老娘安排好就行了。”

    两个人整天在军营喝茶聊天。南满东北军知道这两个元老与他们在一起，干劲真的不一样。包围圈里面的日本人不投降，但也解不了围。

    张作霖还活着。

    因为斯大林严令前线不准在对张作霖下死手。否则满洲人发疯了，可是能够不管不顾地拼老命，杀进苏维埃远东的国家。如果他们进行大破坏，日本人就会找到机会进攻远东。

    强霖对东北战场的形势估计，东北军的最好结果，也就是不断反复，拉锯战。最后看谁的韧性强。这也是他把满蒙贵族不安定分子带着一起走的原因，影响韧劲。

    输了不怕，就怕输了，答应谈判，再次割土。

    五大将军辖地的西部。伊犁已经被占领了，苏联红军逐步拉长战线，南下天山，东上迪化。杨增新如释重负，不用在平衡各方了。他友好地与苏联外交官员话别，带着各族的封建王公向内陆撤退。

    苏联外交官也觉得对这个毫无军备的前清遗老，使用武力，也没有什么意思。他们慷慨放行杨增新和土著王爷，摧毁了封建政权，建立了苏维埃伊犁革命政府。

    东、西两端的对战，已经很是热火朝天。但是正北的二连浩特主战场，却是刚刚对战。每天双方互相试探进攻，然后各自撤回驻地防守。苏联红军是等待弹药物资，中国红军是等待重型装甲旅的到来。

    虽然国民对正北主战场的中国红军磨洋工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中国红军将领总是有说辞。国民认为，中国红军太不仗义，压力都在东北战场，东北军单独对战苏、日两个对手。

    红军参战军总司令严重严立三，对此说法嗤之以鼻。老毛子也不着急进攻，就是等着装备齐了，大家来一次战略决战。零敲碎打，谁也赢不了，谁的国内都一大堆问题，容不得长期消耗。尽快地有一方倒下，双方就都痛快了。

    我们红军怎么能够不好好准备？决战可不是儿戏，这是压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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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霖不再参与北中国的国境线战争。他现在把迁移陕西至少500万人口的计划，传递给了蒋中正和顾维钧。强霖让他们做出安顿这些人的计划，以红军在训的军队为主，帮助移民的移动。

    原则是尽量吸引住这些移民，三年后最好能够留在当地。

    这样西北没有人口拖累，进行现代开发的缓冲余地就大了，可以搞搞生态恢复和重工业的建设。

    做完这些，强霖就去休息了。

    左娜现在住在强霖的隔壁，安排强霖的起居；赵雅苑少尉跟她住在一起，发现这两个人也不隐瞒她。总是在一起洗澡和趁机寻欢作乐。赵雅苑有这次偷偷地从门缝看，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赵雅苑口中说着“卖糕的”，眼睛却是看着，头脑里面研究着。嗯，看来这两个人的表演，还很经典，与自己看到的新书，被禁的新书《查泰来夫人的情人》描写的差不多。

    还是少了一些内容，不太浪漫啦。人家的男主角很是欣赏女主人的黑森林，还给她做了一个花环。

    嗯。赵雅苑觉得，还是劳伦斯有创意。她决定自己要做一个花环，让左娜带给强霖的黑森林，那样看起来就美观多了。两个人都太不知道唯美了，跟西北夫妻一样的讲究肉身快乐。但是到哪里去找花环呢？西北真是一个没有浪漫的地方。南方的景色，现在还是满目绿色。配上两个人的身材，真是会给他们增加不少评分。

    赵雅苑评论玩两个人的行为，就觉得他们做的事情，太单调，索然无味。

    嗯，应该让他们注意到品味的提升，我也能欣赏到高质地的人性释放过程。

    赵雅苑去留意怎么做一个花环的事情。强霖和左娜则精神饱满地洗完了，然后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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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天，过之庄师长的西北军警卫营部队过了黄河，来接强霖的队伍到潼关城。

    一到潼关，强霖就研究起这个黄河边上的城堡，真的是绝版的关城。依山傍水而设，北城墙就是黄河大堤。不过，只有黄河涨大潮的时候，才能够得着这个城墙。城墙底下是高高的黄土河坝。

    各个方向通往潼关城的路，都很狭窄，因为利用了山势和河道的夹道。潼关路真是险关，防守一方，占有很大的地里便宜。城堡建有各种瓮城和炮楼，射界宽阔，视野清晰。

    赵雅苑则从另外的角度观察这个城堡，狭窄的通道，宽阔的平坦的城中道路，都是那么妥帖。城中还有一条河，河上架了一个铁桥。一切都严丝合缝，天作之合啊。

    要是有鲜花配合的话，就更有诗意了，不能只是黄土啊。毕竟是20世纪了，要现代文明啊。赵雅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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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二章 陇海铁路

﻿    强霖觉得潼关城确实是一个黄河上的中心点，也是有重要的人文意义。但是这座城后世竟然给拆啦，因为下游要建设三门峡水库。强霖想到水库就觉得不舒服，挺好的河流，大禹很不容易疏通的，现在人为地阻断了。当然人们是想自己控制山河。但是控制了这里，却影响了那里。很难估计其后果，但是对当地人们的影响却是巨大的。不过在强国论的前提下，中国一半人口都是可以牺牲的。

    这次的陕西关中大旱，已经很明显了。但是在后世，大家此时还是没有事情一样，国、共和北洋都各自忙着占领地盘，整理部队，收刮民财。冯玉祥的军队一定要华北的地盘，因为呆在陕西，军队非得饿死不可。

    过之庄师长正在与强霖谈论陕西的建设情况。

    过师长说：“令庸老弟，我与陈赓在豫西南打过交道，知道你们在意平衡，不愿意破坏当地的自然状态。这很不错，可是陕西不行啊，我们军队都养不活，怎么办呢？”

    强霖说：“过师长，你现在是高级参谋了。我觉得你当师长勉强，当参谋更要误事啊！你去红军那里培训吧，做个职业军官，不要再琢磨什么了。”

    过师长说：“令庸直言很好。我们西北军原来是北洋新军直系混成16旅，军官也都是16旅出来的。你可以想象了，我们这帮子16旅的人，现在都是师长，旅长；现代技术比不上东北军啊，他们都是士官系、陆大系还有东北讲武堂系；东北讲武堂曾经培养了5000多军官，现在还在培训新军官和定期的高级参谋班。我们没有一个富裕的基地是不行啊。”

    强霖说：“有进有退。现在先让一步，将来西北还是能够养兵的。关键是生产效率太低了，诺大的地盘，恁多的人口，却十年九旱，就是这里不合适在大规模的开发了。”

    “历史上，秦朝、汉朝往关中移民太多。你们整个西北军也是河北的军队，客军成主军，对地方的提防也要浪费军力。”

    过师长说：“现在我们的冯总司令是安心开发西北产业，但是老天实在是不给力。否则杨虎臣也不会愿意调到你那里，让你们改变了。”

    强霖说：“是的。他们痛痛快快地服从调动命令，原来也有这里的旱灾的原因。你们把军队向外围集中吧。”

    过师长说：“是的。我们已经避开汉中的秦川旱灾区域，向榆林、兰州、宁夏等黄河区域靠拢。整个陕西中央地区，慢慢都空荡荡了。驻军现在只有少部分在县城维持秩序，现在土匪又多了起来。”

    强霖说：“我们把灾民迁移，土匪也就没有什么生活的条件了。让他们自己选择吧。”

    两个人又谈论了一下大致的形成，强霖计划在渭南地区设立移民救灾的总指挥部。西安太复杂，不好控制。潼关又太狭窄，容不下大量的人口。

    这天下午，强霖带着人离开潼关，到灵宝铁路的现场去看看。现在的陇海铁路已经开始修灵宝到潼关一线，这里的投资还是比利时和荷兰人借的。整个陇海铁路都是比利时和荷兰人借款给大清，还有后来的民国北洋，民国南京。

    现在修建的潼关这段，已经开始铺轨了。

    强霖问负责修建的法国工程师莱曼：“莱曼先生，你们能准时通车吗？”

    莱曼是一个到中国不久的现场监工。他说：“质量还可以，应该是可以通车的。只是民工的粮食太差了，我们支付给你们的投资，买不到什么好粮食。你们如果能够保证供应粮食，我就能提前通车。”

    强霖点头答应了。他说：“我从连云港运输一批粮食到灵宝，这就是你们的陇海铁路的作用。我也希望你们能够继续修潼关到西安的铁路，也要尽快修到渭南县城。”

    莱曼说：“我知道计划是有的。但是你们要停止支付庚款，我们法国银行不愿意提供贷款给荷兰、比利时，你们中国也就没有借款了。”

    强霖说：“你不用担忧钱的问题。你们法国银行不贷款，我们自己掏钱，也要修到西安。你们工程师的薪水不会变的。”

    莱曼说：“很好。我们公司肯定会高兴的。”

    强霖看到这条马上要通车的陇海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至少粮食可以运到灵宝，以后还可以运到渭南和西安了。难民出关中，老弱也可以乘坐火车，不用全都步行了。

    强霖的布置，只是在黄河沿线的县城布置粮食。关中实际上就是被黄河和秦岭山脉围成的中央地区。现在是中央地区的水源枯竭，黄河还有水，但水位不高，只能保证沿岸的供水。

    只要中央区的人口，逃到黄河边，那么就能活下来。关键是有些人无法走到黄河边就饿死了。他们是在吃净了一切东西之后才开始逃荒，显然路上也不可能再找到什么可吃的东西了。

    强霖抽空，还是到黄河里面游泳一会儿。黄河中间还是很深，估计是少有强霖两个身高。强霖身体清爽了，也有兴趣与左娜和赵雅苑开玩笑。

    左娜说：“你擦干了，身上也有黄土。看看你的皮肤，也和黄河一样黑了。”

    强霖说：“我们中国文明就是发源于此地。我们的皮肤当然也是黄的。”

    赵雅苑皱着鼻子说：“不仅仅是外表皮肤，我的口腔、鼻子、耳朵，还有下面的洞洞，也都是黄土的了。”

    强霖不禁大笑：“没有关系的。以后洗洗就行了，会没有黄土的。到时候你还会想念的。”

    赵雅苑说：“我还是喜欢绿色。北京就没有什么绿色，这里就一点也没有了。我还是喜欢江南。”

    强霖叹口气说：“这里原来也有绿色，可是人太多了。山都砍秃了，人们只管砍树，从来不种树，那里还有绿色。”

    强霖看看这时候的黄河，还真是光秃秃的，还不如后事。民国的乱世，破坏大于建设啊。后世因为水库的原因，人们把黄河只是当成水库的附属，还是注意绿化观光的。现在的民国，人们还依赖黄河直接灌溉，也依赖黄河的轮渡，没有闲心美化黄河。

    赵雅苑追问到：“将来会有绿色么？如果没有绿色，我觉得生活很没有意思。我在北京家里，我们的雅苑家园，都有种树的。”

    强霖说：“你也知道，绿色是要种植和保护的。我们现在黄河上修桥，修路，还要修水渠，最后才是种树，要有十几年的努力，你才能看到。那时候你三十岁了，你的女儿差不多和你一边大了。估计能够看到树木成行，山清水绿，不用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黄土。”

    左娜也向往着。她说：“我这辈子只能是革命了。尽情地享受革命的生活吧，浪漫幻象加上革命，真正的无产阶级生活。”

    赵雅苑真诚地说：“我给你做了一个花环，用彩纸做的。有绿色，红色，没有黄色的。放在你们的身体中间，就好看多了，真的很美了。”

    左娜怒道：“好吧，你个鬼丫头。到时候你给他挂上，我看看怎么美了。”

    赵雅苑仍然很真诚，嘴里嘟囔着说：“你当然不注意了。但是要为观众着想。黑丛林中的彩色效果，想想就不错。”

    强霖最后听明白了。告诉左娜说：“那是一本书描写的，我们可以试一试的。”

    赵雅苑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真是有明白人，这个花心的男主角。左娜漠然，都什么人啊！但也许在身体快乐之外，还可以开发视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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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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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三章 移民和人种

﻿    强霖晚上回到潼关，救灾移民司令部的人也已经休息了。

    显屿也已经开始了解陕西的救灾情况。她发现很多县城已经开始一料未受，二料未收。如果再不下雨，就将三料未收了。

    显屿来房间找到强霖说：“现在的情况却是比较严重。陕西把一季未收，叫一料未收。三料未收就是年馑了，也就是重灾年，皇帝要下罪己诏。光绪年间受灾最严重的县，也就三料未收，饿死上百万人。如果按你说的，从现在开始，未来两年四料都不收么？那就是真的六料未收，百年不见，估计没有人了。”

    强霖说：“大旱之后一般是瘟疫和蝗灾。虽然有雨，但是还是不收。那时候怎么办？几年不收，没有任何余粮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彻底地修养土地和山林，才是解决之道。”

    显屿说：“你怎么能保证明年不收呢，万一收了呢？”

    强霖摇头说：“明年不收的可能是很大的。一个大旱灾，一般都是三季，一年半，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一般受害的都是农民，所以官员们和职员们都不太关心这个问题。他们还有减丁的心思，暗中喜欢呢。”

    “但是后年还是灾祸，官员和职员也会饿个半死。因为救灾粮储备粮也没有了。未来连年的灾祸，很多人都是不会相信的。我们要劝解人们接受这个未来的可能性。”

    显屿没有再说，毕竟这事情与自己关系不大。按照强霖说的去做吧，权且当作发善心积累阴德好了。

    最后显屿说：“我来看看你们怎么用花环，那个小少尉说她研究出来的娱乐项目，动人心魄。

    强霖不禁汗颜地说：“那小丫头信口胡说，怎么能作为娱乐项目呢，只是夫妻闺房之乐而已。”

    显屿说：“好吧。我再去问问什么之乐，能够让人动人心魄。”

    强霖送走显屿，自己睡下。左娜和赵雅苑还在讨论花环的问题，左娜就让赵雅苑试着比划，让她看看。看过之后，果然比原来兴味更足。左娜不禁抨击劳伦斯这个作家，真的是邪们的心思。

    赵雅苑却说：“这要爱的是人才行。爱人，才能为对方黑森林打扮；而不是直接奔向对方的黑森林，探索什么奥秘和快乐，那就和畜生差不多了。”

    左娜说：“你这样讲，还有些意思。但是疯狂的意念，还是让人也有畜生的想法，你难道没有么？”

    赵雅苑说：“潜意识都有动物的想法的。但是人经过教育和修行之后，有更高的追求。你要修行自己才行啊。真正的爱情，是爱人之后才产生的。否则只是配对罢了。这是哲学家罗素说的，他在这方面研究和实践都很深入，真正的权威。”

    左娜说：“强霖似乎就是动物行为啊。他的操作很熟练，把我当成一个母豹子一样。”

    赵雅苑咯咯地笑着说：“动物行为还是一样的，只是心里不一样而已。他把你当成母豹子，不妨碍心里把你当成爱人。你以后用心体会看看，他是否有轻视你，或者只是关注自己高兴，不照顾你的感受。”

    左娜摇摇头说：“我不想这些了。我这个要求有些高了，我跟强霖就是一个伙伴而已。我似乎不愿考虑这个问题。”

    赵雅苑也不知道情人之间的爱意，到底是否有爱人这种感觉。罗素自己就好几个女人同时交往，但是他说都很爱他们。

    早晨，强霖在卫队的保卫下，沿着潼关古道跑步健身。强霖对这个古城很欣赏，但是现代化就不太方便了，关键是交通不方便。因为它是依山傍水，四面都是交通不便的地方，只有一侧公路能通车。

    看来还是要发展新的城市，也许华州县，就不错。原来是华州府，现在改成华县。依山傍水，但是留足了发展空间。

    左娜没有睡好。早晨起来与强霖一起吃饭，就与强霖讨论起来罗素的爱人而不是爱性的问题。

    强霖说：“你应该知道，我是爱**思考的女人的。这就是说，对方也能够自尊自主，也能够产生**的爱意，而不是传统的依附，或者因为依附产生的爱意。”

    赵雅苑说：“是的。**思考是前提。中国和日本女人很爱丈夫，但是她们都是残疾的头脑。比如中国女人裹脚，很多是自愿的。这就说明对男人的爱意，是因为依附而产生的，至死不渝。但是**思考，绝对不会至死不渝，但可以终生守候。”

    左娜问：“这里有什么差异么？”

    赵雅苑说：“自主思考，大家通过上帝中介，就是都按照上帝的圣经指导，忏悔自己的罪恶，但也不迷信人类的自我神化。所以没有什么祖宗情结，也没有男权的情结。当然不会至死不渝，但是致死都可以是爱人。”

    强霖说：“也就是没有什么守贞，没有陪葬这一说了。离婚或者寡妇，自然可以再嫁。婚姻只是形式而已。你还是要研究罗素的哲学。关于爱人他说的最清楚了。他的理论，主要是启蒙，抨击宗教的禁欲情结，解放思想，才能达到人类的至爱。当然这种爱是给予上帝的大善之基础。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不要拿本圣经就按照做，还要经过逻辑推导。因为我们的思考习惯，限制了你理解圣经，而不是圣经本身不对，是你理解的不对。”

    左娜说：“你爱我这个人么？”

    强霖笑道：“当然。你这个人很直爽，理论不是很深，但是很聪慧，不愿学习，但是悟性很好。”

    左娜说：“我明白了。你是真的把我当一个人看，当成一个兄弟姐妹看。所以，自然就认真的履行男人和女人的职责。”

    强霖说：“是的。你是一个值得尊敬和爱的好女人。因为你首先透明，敢于坚持自己的意见和维护自己的权益。这也是男女之爱的基础。当然中国女人依附男人，也是理学家们创造的，他们都有很多小妾。理学家的儿子和老婆，也给自己的父亲和老公买小妾。小妾都受了很多愉悦男人的技巧。你说，爱在哪里？”

    左娜说：“真的是不人道啊。那么日本呢？女人们似乎很顺从男人，但也很**啊。”

    强霖说：“文化比较是很麻烦的事情。你把握一个原则，就是放弃自己的概念，这些概念是那些不靠谱的老师和长者灌输给你的。那么，你充实了胡适、罗素等人的理论，在研究中国文化、日本文化，才能发现问题。”

    左娜没有再问，赵雅苑却说：“嗯，我比较感兴趣日本女人的顺从了。你说说看。”

    强霖说：“女人**思考，并不是说让你成为女汉子，男人婆。而是明白社会分工的作用，上帝造人的目的。你很清楚这些，你的顺从，也是**思考的结果。如果女人不顺从，社会就会有麻烦了。毕竟男人也会有错误，女人怎么办？你只能顺从男人的打算才行。顺从或者不顺从，你是**思考下的结论。当然，男人的培养，也是大气和正义的，这是社会的责任，你尽可以顺从成熟的男人。”

    赵雅苑有些认同，她说：“圣经、佛经和孔子，关于女人的说法差不多。圣经说的比较清楚一些。要顺从丈夫才行。不过选择丈夫是女人的权利，还有离婚可以补救自己的选择错误。也足够不让女人受过分的委屈了。”

    左娜想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我为什么喜欢华尔康！这个人比较尊敬女人，看来蒙古的婚姻观，比较有理智啊。”

    强霖说：“只要不用理学家的套路，人们是尊敬女人的。牡丹其其格，很尊敬和爱戴丈夫，但是她也是很有主见的人。她能够按照实际的方法，**做出自己的决定。蒋夫人、孙夫人都是这样的人。”

    “所以，黄土高原的‘关学’，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垄断教育了。关学的影响的家长，也要换换脑筋了。”

    左娜对权利使用是很敏感的，问到：“这次移民是有这个考虑么？”

    强霖说：“我想让中国发源地交换一下人种。黄河上游，我不放心由他们来掌握，实在是太能生了。黄河的负担越来越重啊。”

    赵雅苑也反映过来，说到：“我就在这里安家，我非要把这里弄成绿洲不可。我来当老师给后面的人们。”

    强霖点头赞同，说道：“这次你父亲把你交给我，就说过，让你投身上帝的事业。”

    赵雅苑有些得意地说：“他算计不过我，总是被我给算计。这次是赶我出来历练的。不过我还要学习英国文学的。英国真的是哲学民族啊。他们的文学很有意思，我们一般人是看不懂的。”

    左娜认同地说：“罗素和劳伦斯的文学么？那是很难看懂的，至少要先研究他们的哲学。”

    赵雅苑说：“嗯。其实这两个人也是好朋友，经常吵架的那种。他们俩的书，都是英国的**。”

    左娜无语了。强霖解释说：“他们都在剑桥大学的三一学院。这个学院是一个很自由的学术论坛，你将来也可以去留学，谈谈你的看法。”

    左娜从此下决心跟强霖好好学习，争取拿到上海圣约翰大学的学位先。

    小魔女赵雅苑则无所谓了，反正她现在没有事情做，也没有事情能够难住她。全球上哪所大学她都轻易地考取，自己自学也能拿到学位。

    这种人基本上就不是人类了，左娜太受打击，直接选择无视。不要与那些不是人类的人比智商高低。

    强霖则认为小魔女只是智商超高而已，常识方面她还是需要历练的。所以带她出来，了解一般人类的生活方式。

    三个人吃过饭，就去救灾指挥部参与讨论救灾的移民计划。

    -----------熙洽正在与两个参谋争论，因为熙洽的推演结果是最先移民文化学者和学校！这让刘子丹很难接受；马尚德则认为这是很明显的道理，就看怎么决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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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四章 全国移民潮

﻿    南京蒋中正和北京潘馥总理，都收到了强霖的《预防灾害移民计划》。还好，两个人都没有过分吃惊。

    这是因为，作为政府首脑，对西北的干旱局势有清醒的估计。兼任南京行政院长的蒋中正，已经委托财长宋子文与外交部商谈美麦借款。潘馥已经委托朱庆澜等人研究六家华北慈善机构整合为“华北慈善联合会”。

    但是强霖移民的举措，确实出乎两人的预料。500万人口，一个小省的人口，安排在哪里？哪里还有一个小省的地盘，安排这些病饿穷的一无所有的人群。

    蒋先生召集张静江、宋子文、孔祥熙、鹿钟麟等人，还有**将领、红军将领开会。

    因为是慈善会议，蒋夫人要求与会，被张静江批准。毕竟蒋中正不好阻拦，也不好批准自己的夫人，无正式官职的人，参加正式会议。

    蒋中正说：“这个强令庸的信，我没有什么成见，出乎我的预料，希望你们谈谈想法，大家一起弄一个成见出来。”

    宋子文是美国做派，开门见山地说：“国府是安排了赈灾的，但是确实无法保证灾情继续扩大的话，现有赈灾措施会有效发挥作用。关键是交通艰难，无法运动灾民手中。完全靠人工运输，粮食运到灾民手中，十去其九。我们的家底，根本不可行。实际上政府就是看着灾民饿死，而当作看不见。”

    蒋中正说：“我们的政府，是担不起这个恶名的。革命政府就是为了百姓，这些百姓居住的是黄帝的故乡。”

    张静江说：“既然政府表态，要担名。我们自然会尽力去做。强令庸的作风，就是参谋推演，现在主事的是熙洽，日本士官八期毕业的爱新觉罗家族的人。重新开办的东北讲武堂首任教务长，张学良的老师，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事情太大，朱德从赣州亲自赶来参加会议。朱德说：“红军现在整训的有20万人，大别山、湘西、豫西、沂蒙山四个基地，还有江西总部，都有大量的基层骨干可以调出去。所以承担转移任务没有问题。但是粮食存量也不多。能够不吃救济粮，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最大贡献了。红军士兵虽然对百姓态度好，但是也比较轴啊。”

    蒋夫人宋美龄说：“玉阶兄所说极是。希望红军做好准备，这次百姓沿途照顾，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按照陕西渭南总指挥的参谋要求，做到落实啊。那是穷的只剩下一口气的灾民啊。”

    孔祥熙滴滴地敲打着桌子，他是基督教会培养的人才。正在琢磨怎么接收移民的问题。他现在是行政院的副院长，帮助蒋中正处理行政院事务。民政，也就是各省的人口、官职还有民生情况都是他经管的。

    孔祥熙终于说道：“你们觉得路途没有问题，但是强令庸这个难题，是灾民自己出来就粮。他们进入粮食产区，免去了粮食运输之苦。但是这些粮食产区的接受能力怎么样？黄河流域人口南迁，第一站就是长江流域，而后进入两广和西南，在以后是南洋。我们与北方按照地盘比例，至少是接收200万人口。我这里是没有一点谱。介石说的好，还是大家讨论吧。”

    朱德说：“我来之前，张之江与几个基地司令征求过意见。大别山可以消化10万人，湘西可以20万人，豫西可以再消化5万人。因为很多难民自己逃往豫西，至少会有10万人。实际上豫西预计将接收各方到来的难民超过20万人。沂蒙山可以接受10万人。我们赣南总部接受30万人。所以红军的基地，大概可以接受政府安排来的难民，总数在75万人。

    蒋中正心算，江浙、两湖、两广，和安徽江西、西南三省和西康省，容纳125万人口应该还是可能的。

    蒋中正说：“各省指标由孔副院长与各省协商，一定要确实，不能够只是安排一天两天，按照强令庸的意思，要有妥帖的布置。要有尊严地安排这些难民。像来投的兄弟姐妹一样的。这些事还是有教会负责安排为好。政府出面组织协调，细节政府就转交给教会慈善机构吧。”

    朱德提议道：“我们红军的思想工作，与蒋夫人交流比较多。红军支持蒋夫人统一协调红军接收的75万难民。蒋夫人是政府和教会都能够接受的人。”

    蒋中正说：“玉阶兄在朱陈夫人的教导下，也学会做人了。我的夫人关心一下是可以的，名义就不要有了。”

    蒋夫人是顺从丈夫的，虽然有些不满意。她说：“玉阶兄，我喜欢红军那些女孩子，也喜欢红军士兵的坦率的性格。没有关系，有没有名义，我都可以做事。”

    张静江说：“政府对外是要有一个名义的组织，也是号召啊。”

    宋子文说：“这事情也是需要国际合作救援的。我看就以国府主席林森的名义，他老人家也无事可做。”

    孔祥熙说：“我们做事，林主席担名？”

    宋子文说：“林主席是国民政府代表，中国不是讲究‘君辱臣死’么？国民政府的威望，就是我们大家的威望。也是介石的威望。作为总司令和行政院长，别忘了也是国民政府的，不是我们谁家的。”

    这话说的太犯忌讳。国府秘书长张群接过话来说：“子文的作风就是比较直接，逻辑堪比强令庸。我去征求林森主席的意见看看。”

    蒋中正说：“算了。我们不争是争。子文的逻辑不好听，但是按照强令庸说的，这个逻辑是存在的，你不能不理它。国民政府是我们树立的，自然我们要拥护。倾巢之下，岂有完卵？简单的逻辑而已。”

    宋美龄说：“你们说的都很好。但是救民于水火，我们要把我们的价值观融合进去，就是因为我们的救人信念，才能够有国民政府的性格。”

    朱德说：“夫人说的好！我们也总是忘记这个逻辑。夫人总是能够敲打到点子上。”

    张群、孔祥熙、宋子文等人都是基督徒，都赞成夫人这个说法。政府因为执行者而有性格。

    蒋中正说：“好吧。我们以行政院的名义，要求国府主席出任救灾委员会主席。夫人出任执行主席之一，负责教会、慈善组织的协调，也有监督之责。”

    蒋中正说：“具体还有那些执行主席，你们商量吧。红军张之江出来担任执行主席，玉阶兄还是要军事为主。北方战争还是要全力支持。”

    朱玉阶起立，立正。正式接受了命令。

    鹿钟麟是西北军系的官员，所以不太说话。他也不是西北人，不太清楚西北事务，作为军政部长，代表军政部来参加会议的。

    鹿钟麟表示，自己会通知**军方将领，高级军官，申请降薪二成，作为对西北灾区的捐献。

    蒋中正说：“麓部长说的好啊。我们都应该准备降低薪水。政府方面，等到我们成立救灾委员会再说。”

    林森接到国民政府的通知，思考许久，正式地对上门的促架的张群说：“我接受这个职务，但是常务还是有国民政府去做。你们推荐一个政府方面的常务主席。”

    张群问其故。林说：“我是一个神位，或者说中国人创造出来的不是君主的君主，类似英国的虚皇。可以做好事，但无权做坏事。不过我这个虚皇是选举的。我没有子嗣，也没必要担心我复辟。”

    张群微笑摇头说：“林先生不必这个谨慎。人们还是认为您是主席的。”

    林说：“是的。所以我要出任这个政府救灾的主席，但是我这个神位活起来，就有人不舒服了。对我起争执，也就是对民国的争执。”

    张群深以为然。这个60岁的老人，真的是很明智啊。当初怎么就暗杀了黄远生大记者呢？

    政府推举出来的常务主席是汪精卫汪兆铭，此时刚刚与蒋中正一系妥协，就任国民党副总裁，立法院第一副院长，有他出面，显示国民党的团结。

    这样南京的救灾委员会主席团就成立了。主席是林森，常务执行主席汪精卫，执行主席张之江，张静江，宋美龄，其他**军阀，两广、西南、福建等都是常委。

    移民指标都在孔祥熙的协调下分到各省，各省也成立了救灾总会，由常委们负责，教会慈善机构组织。

    朱德回到总部，与张之江一起下达命令，停止整训，准备救灾。红军各基地负责人也开始部署军力和运输工具，打通到灾区的道路。

    宋美龄带着教会机构负责人启程到太原，就近了解情况。

    宋子文开始与美国商谈美麦贷款。粮食是一个瓶颈啊，如果灾荒继续下去，国家和民间粮食储备就见底了。

    北方的情况，则简单的多。潘馥找到朱庆澜，让他往东北继续安插移民垦荒，主要是辽河一带，河套以东的包头一带，解决100万人；另外一百万，想办法在京津一带布置下去。山东除了沂蒙山区以外，还可以在胶东一带安插一些。

    议会没有就此问题进行讨论，他们现在正准备华北行政官的直接选举，顾不上这些事情。

    潘馥告诉新任的外务部代理总长黎绍芬，与南洋被殖民的小国，讨论买粮、借粮。也让那些新任欧洲小国公使，去修练外交业务。

    这场移民总算被各方接受，就看落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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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五章 关学

﻿    强霖对于全国的调动能力还是放心的。中国人不会拒绝帮助比自己更糟糕命运的人，但是要尊敬这些难民，就比较困难了。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慢慢来吧。

    强霖回到司令部，发现熙洽参谋长正与刘子丹争论，马尚德在一旁静静地分析着，细化方案。吉兴则自己规划着人力和资源的调动方案。都是好参谋人才啊！吉兴也是日本士官八期毕业，他们都是大清八旗的好兵，可惜国家太弱。吉兴和熙洽是老乡加同学。也是远支爱新觉罗家族。

    一看强霖带着两个女秘书进来，熙洽马上让强霖过来听听。

    熙洽说：“有一个明显的推算，就是让文化机构现行撤出，这样最节省粮食，也最能有效救济难民的措施。但是刘子丹说人们反响会很大，反对声音也太高。但这就不是我军事参谋的问题了。”

    刘子丹眉目紧锁，纠结地说：“难民，总是要穷人才是难民。这些老师、绅士，还不是难民。他们怎么会走？他们走了，关中还有么？关中就不是关中，什么都没（音：木）了。木了就是木了，只有到了木了，才知道什么是木了”

    强霖说：“只要关学有生命力，到哪里都扎根；关中还在，谁也搬不走。关中人，走到哪里都是关中人。关中这个地方，会绿树成荫，鸟鸣花香。不会木拉”

    刘子丹咧嘴说：“那就不是我们的了。”

    强霖说：“还是我们的。不是你们的了。你说说，你们为关中做了什么？关中人为天下做了什么？”

    刘子丹说：“为辛亥革命，为了二次革命，为了北伐，我们关中死了多少人？拿出了多少粮食？怎么就没有贡献呢？”

    强霖说：“除了输出革命，你们还做了什么？”

    熙洽也说：“哪个水利设施是你们关中人自己弄得？那个工业技术是你们关中发明的？”

    刘子丹没有词了。他知道‘关学’的局限，但是毕竟‘关学’教了众多学子的是非观，也是让关中人在天下挺起腰杆做人的支撑。

    强霖说：“陕西黄土埋皇帝。除此统治这个国家之外，再没有什么创造性对这个人类有贡献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还是那块地，山还是那个山。石头、碾子、磨坊；磨坊、碾子、石头，早就该革新了。”

    刘子丹说：“我们正在革命，却要迁移，这怎么继续革命呢？”

    强霖说：“不会有机会了。陕西张凤翙（音：惠），陈树藩两个都督时期，都有很多机会。但是大家总是革命起来没有完，井勿幕，岳维崎，胡景翼，郭坚、杨虎臣，李虎臣（李云龙）等等，都浪费太多机会了。”

    看刘子丹还要再说，强霖打断他：“你还要说你不一样？你看，西北其他刀客，党玉琨、麻振武、何毓斌、赤亚武、耿庄、耿景惠、段懋功，都割据一地。哪个兴修水利，振兴家乡了。”

    刘子丹说：“革命就是要利用这些刀客，他们不满现状。”

    强霖说：“李自成起义，对中国是破坏的；还是康熙建设的长安，兴修的水利！当然，你可能不一样，但是你能够不利用这些刀客么？你利用完了，也是杀掉这些刀客的。即使你不杀，也有人要杀他们。所以，实际上这些刀客，或者这些关学弟子们，离开这里，都能保住命，未来生活的还不错。”

    看刘子丹不再说话。强霖说：“关学师傅们还是明白事理的。你就告诉他们实际情况好了，由他们自己判断是否该走。你就告诉他们：他们多呆一天，就死几个农民。因为关学不生产粮食，还要吃掉救济粮。”

    这时候，吉兴将军，马尚德少校也都计算出细节的方案。主要是撤离通道，还有沿途的接待站，以及人员、粮食的配备等等。

    强霖看看这些参谋方案。自己用人、机、料、法、环境等等，五因素的静态因素法，还有地理、气候、文化等变化因素法考虑，还有不少欠缺。

    强霖说道：“这个方案还要完善。不要想着，还有别人帮你们完善。没有人比你们更考虑全局，他们还有大量的说服地方的工作。”

    吉兴将军说：“这些事情我们以前都没有做过，怎么能一次做到位呢？”

    强霖问：“刘子丹少校，你小时候应该逃荒过的，你不知道需要什么吗？还是你一直在琢磨关学的生存？”

    刘子丹也过来看方案。他说：“这个方案框架还是可以的。就是内容考虑的少了。逃荒路上什么都缺，除了粮食，交通，至少你要考虑衣服、医药还有心理疏导、骨干组织等等。你的牲畜转移倒是弄得够详细。”

    吉兴笑着说：“我是骑兵出身，自然了解牲畜。牲畜没有**思维，我只好都替他们准备了。人逃荒，他们总是自己有些准备的。”

    刘子丹说：“你那是贵族的迁移。穷人逃荒，不卖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吃完最后一口粮食，他们是不会离开家乡的。”

    吉兴说：“细节就麻烦你了，我实在是想象不出他们有什么，没有什么。”

    强霖倒是觉得这是实情。你让一个富人去琢磨穷人怎么想的，如同让穷人想象一个富翁的想法，都是离题万里。

    刘子丹说：“也没有那么麻烦，我们很快就能补充完的。你考虑一下：宿营地帐篷，宿营地间隔不要太长，人不能吃太多，也走不了多长的路，就要休息。宿营地要有急救医护人员，也要有担架队。还要有保暖的衣服储备。提出要求，每一个小队五户人家，要编成伍，要有伍长，最好有识文断字的人，担任伍长。伍长还要有德行，照顾老弱病人。”

    吉兴按照要求都一一加上了。熙洽和强霖都签了字，传给红军总部和南北政府，作为第一步的要求。

    红军的朱德和张之江当时就讨论了这个报告。

    朱德说：“这个报告没有数量啊！我们负责沿途，可是物资也是我们准备么？”

    张之江说：“一个逃荒迁移的省份，你还指望他们自己准备物资么？没有数量，也许就是要求我们按照500万人准备吧。这个事情，我们负责落实好了。我找张静江要物资，他是负责物资调度的。

    张静江也在指挥部看这份报告，他对秘书说：“你去核实建设委员会的物资，再找正在筹备的国防设计委员会，看看还有多少国防物资。我们先提供50万人的物资。以后的物资，你去找找强少夫人。”

    秘书问：“强少夫人？不就是三小姐么？”

    张静江说：“是的。难不成强令庸又娶了么？让强家出钱，自然不能说找张家小姐。那不是让我们张家出钱吗？”

    秘书笑嘻嘻地出去了。原来父女也是明算账。

    强少夫人正在找强安计算能够拿出多少善款。

    强安说：“我们能够筹集一个亿，但是这钱不能就这么扔了。以后再有需要慈善的地方肿么办？”

    强少夫人张芸英，穿着大衣服，腰板挺直、富态地坐在大沙发上。她说：“我们清理现在的慈善事业，看看能够节省出来多少钱？”

    强安说：“慈善这一块的事情都是上海管理的，陶斯咏现在也是怀着孩子呢，让谁出面管理这些事？”

    强少夫人说：“这事情还得男人才行，你看我们江西的老人还有谁能办这些事情？”

    强安说：“那个一直在江西跟着凯茜和强霖做慈善的，有个叫欧阳洛的红党高级人员，很能干。贺自珍的丈夫，他们孩子也已经出生了。应该可以出来，还可以带出一帮红党江西团队，他们的组织有一个农民帮。”

    强少夫人说：“就他吧。你把他们夫妇调出来，也让江西的陈公博夫妇出些钱，在江西采购物资。以后你在给他补上就行了。人家是**核算的，不是我们自己的生意。”

    “让欧阳洛等人清理我们的慈善学校，把学生们都转给政府学校。老师们都跟着欧阳洛，重新在灾民区设立学校。尽量简朴的学校，先让大家有学上。以后再讲究。”

    强安说：“好吧。我们在云南的慈善学校也关闭，交给政府。人们全部抽调出来，先负责灾民安置，然后再办学校。”

    “我把物资供应点设在武汉，这样就能通过水路供应豫西陈赓、大别山区陈奇涵、湘西贺龙。沂蒙山区樊钟秀的物资，还是要通过上海走。”

    强少夫人说：“你在雇佣陈独秀陈仲甫的研究所，让他们帮助精算物资的需要，物资发放也让他们监督。”

    强安说：“好吧。陈独秀从我们这里赚走了不少钱。也不见他做慈善。”

    强少夫人说：“我看他就是一个理想家，他自己只是觉得你给钱多，就是看得起他。他不是生意人，剩不下什么钱。”

    强安说：“你看的很准，真是这样一个人。我们南洋人很难理解这种人。理想主义？那东西也就是想象，肯定不是人类的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这个夫子就想不明白？”

    强少夫人没有回答，大姐蕊英却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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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六章 缩编西北军

﻿强少夫人的大姐，蕊英一直在旁边照顾妹妹。25岁的年纪，成熟的女人风度很是迷人，但是汉语不大熟练。

    她款款地接话说：“法国人还是理解那些幻想的。当然不是那些到南洋的法国大兵。法国人的幻想主义是罗曼蒂克的，但是他们肯实验。巴黎二次大革命前，就有圣西门的社会理想国实验，很是不错的，大家都说好。”

    强少夫人说：“强安不是那种幻想的人。他是***教，知道人的本性是什么。能够做好自己就不错了。”

    强安说：“弟媳妇也不要讥讽我。我以后办企业，我的企业是最好的，照顾员工也是最好的，不就是一个理想国么？”

    大姐蕊英逗的笑不可抑地说：“也不见你弟媳妇叫你一声大哥？”

    强安不在意地说：“没有关系。他们是西洋一派，叫父亲都是喊约翰，何况大哥。我自己起了一个字，这是花钱请陈独秀起的。我选了一个字：如遗。选自《诗经-小雅-谷风》：‘将安将乐，弃予如遗’。说的是一个下堂妇，丈夫要强行安乐，弃她如遗。”

    蕊英说：“听起来是很幽怨的故事啊。别人一招呼你，就是说如遗，你这不是下贱自己么？”

    强安说：“不是你那么解释的。我的名字叫‘安’，还是很不错的；强安，就不怎么好了。如遗，就比较恰如其分了。提醒我强安如遗。就是要奋斗才能安全，否则就勉强安全，弃之如遗。”

    蕊英说：“还是不好。陈独秀怎么给你这个建议？”

    强安说：“倒不是他给我的建议，他建议的是‘思德’，我做不到，‘如遗’还是可以。”

    蕊英说：“强思德，也是不好听。关键是姓！我们家姓张，张思德，还是不错。强如遗，勉强如遗。嗯，果然姓很重要啊。强如遗，搭配起来，也算勉强不错。”

    芸英大奇，说道：“强令庸，不就是勉强中靶么？”

    蕊英笑道：“就是那个意思。勉强中靶，也是可以了。勉强思德，就不好了。勉强安全，也还是安全。加上如遗，不如如逸。”

    强安说：“大姐说的不错，如逸，很好。就是没有典故，白花钱给陈独秀了。我叫强安强如逸。勉强安逸。没有办法，勉强就勉强吧。”

    姐妹两个笑声中，强如逸离开强少夫人家。

    强安比大姐蕊英小了三岁，比芸英大不到一岁。现在和蕊英处的不错。

    强安走后，蕊英说：“强如逸跟我说，过了半年要娶我。说是要做强霖的大姐夫，张家的大姑爷。”

    强少夫人说：“好的。也勉强，勉强的大夫人。”

    姐妹哈哈大笑。姐俩怎么琢磨，这个姓也是怪异，不如张姓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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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陕西西安。一众前清遗老，关中大儒，都找到正在研究水利的冯玉祥。

    他们说起了要迁移的事情，这事情冯玉祥也是刚听到秘书提起。正有些奇怪，就被这些大儒找上门来。

    冯玉祥说：“这是强令庸谋划的。我自己还没有琢磨明白呢。这事情不是很容易弄清楚，好？还是不好？正好请夫子们也来分析一下。”

    一个关学大儒说：“冯将军啊，强令庸这是不怀好意啊。他要断了中国的根啊。我们这里是什么？中国的中心，中国的心脏，也就是中国的根，这里还有我们的黄帝啊。他比洋教还狠。”

    冯玉祥说：“可是这个根，现在没有水啊！洋教不一定狠，与佛家的净宗还是差不多的。”

    另一个关学大儒说：“冯将军，洋教自己是不狠，可是造成的结果可是狠啊，他们拔掉了中国的祖宗。”

    冯玉祥说：“洋教怎么能够拔掉中国的祖宗呢？洋教从来不做盗墓的事情。”

    第一个大儒又说：“我们的学说，就是要忠孝节义；但是洋教信上帝，就是不忠不孝不节不义。”

    冯玉祥点头说：“我也是信洋教的，应该说洋教是全忠、全孝、全节、全义才对啊。”

    第二个大儒说：“您这么解释也对，他们的教义就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们的关学怎么办？我们是自古要来，就以忠孝节义学说来教育人们的。现在人们不再相信这些，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冯玉祥说：“你们这些人？那是什么意思，是陕西人民，还是你们这些大儒？人民信洋教，你们不用担心忠孝节义的问题。他们会全忠全义，也是全孝，以天下父母为父母；也是全节，信洋教的人都是硬骨头，不会放弃自己的尊严的。”

    第一个大儒说：“那就说我们这些人吧。你应该知道，正是我们，才让关中的人们有了基本的是非观。”

    冯玉祥说：“这事情我是说不清楚的。但是，你们肯定会被照顾的很好。至于离开这里，我考虑的是，这里的土地怎么办？”

    第二个大儒说：“土地肯定是在的，干旱以后，还是可以继续种的。关学夫子，我们这些老朽不经折腾啊。”

    冯玉祥说：“实在老朽，也可以不走，给他们留些粮食就可以了，不过都要集中在县城。县城我们还是要保护的。乡下就不会专门有车送去救济粮了。”

    冯玉祥装做浑沌军头，蒙走了两个大儒。他认识这两个人，因为他经常便衣去西安的关学讲堂听课。第一个是蓝田牛夫子，一个是雍州张夫子，都是前清的大儒，关学的代表。传说有通天彻地之能。

    送走当代两个大儒和他们的弟子，冯玉祥自己好好考虑起来。

    蓝田牛老夫子通天彻地，说的不错。强令庸是要挖中国的老祖宗啊。陕西三秦，也就是秦中，八百里秦川还算富裕；秦南、秦北都是山区和黄土高原，远远谈不上富裕。离了秦中，自己的西北军看来真是要喝西北风了。

    问题是，这些人不走，军队会更饿了。

    冯玉祥辛辛苦苦地经营陕西，到头来还是没有一个富裕的根据地。陕南的地盘是杨虎臣的，现在他人死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占领，那里的人民现在负担较轻，但是土匪也多了。估计是秦川的土匪，都集中过去了。

    陕北也是匪患严重，看来人民不迁移，也没有办法生存，以后都得当土匪。可都当土匪，还抢谁？最后土匪也就是饿死的。

    当然，冯玉祥想到，也许这些流民会冲击别的地区，但是在热火力时代，流民造反，只是拼个死而已，成不了什么事。自己可是正规军的第16混成旅长起家，不是什么流民起义。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的部队怎么办？没有了农民，自己也就没有了最后的希望。兰州更是穷的要死，自己还有20多万军队，根本养不活。5万军队，在兰州都是一个负担。

    他给强霖发了电报，咨询一下这个老弟先。

    强霖回电说：“留下10万作为西北国民警卫队，做你自己的核心部队，巩固西北国防，由西北供给军需。老十六旅的长官归队。不愿意归队的，进入新军的军官学校，学习当职业化的旅长、师长。”

    “其他军队，愿意打散改变的加入红军；不愿打散改变的加入国军序列。以后西北富裕了，西北国民警卫队可以扩编为陕甘青三省编制，估计有15万人。但是主要是招当地的兵了。”

    冯玉祥念叨，估计自己又有15万军队离开了。军官都抽回来，谁愿意走，就不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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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七章 国民警卫队

﻿西北军说动就动，外出就粮先。

    因为早日省出军粮，就能多留下几个百姓。西北军还是要经营西北的。

    老16混成旅的军官都赶回来，参加整编会议。这次明确西北军改为地方军队，以后再升级为国防部队也是机会渺茫了。中国的优秀军队还是有很多的，尤其是黄埔学生军、红军、东北新军，这三只军队，军官还不齐整，但是士气高昂，都没有北洋的传统血脉。

    北洋传统血脉的军队，还有几支，主要的是西北军、东北军、晋军、湘军、川军、滇军、粤军、闽军。但是都是夕阳西下，能够保持晚节就不错了。

    现在山西、陕西的北洋军，都要改成国民警卫队了。这是美国地方军队的叫法。当然美国有宪法，规定国民警卫队相当于省军，联邦不可以指挥；国民警卫队也不可以出省境作战，联邦军队也不可以不经过省同意就进入各省。

    实际上根据美国宪法，就是省（州）是省的；联邦是联邦的。

    类似孔子描述的周朝天子与诸侯的关系。大家按照礼法做事，君君臣臣，谁也不逾矩。

    冯玉祥说：“我们西北的国民警卫队，不分省，以后再分省。先改成10个师，不设营，团相当于营，军官都有副职，以后可以扩编。”

    最近与冯玉祥有些隔膜的总参议肖振瀛说：“我看算了。我们还是用旅为最大单位吧。都是国民警卫旅，哪里有国民警卫师，旅下不设团，与美国的地方军队一样，10万人，可以编为30个旅，每个旅3000多人，旅长和副旅长，参谋长就有100人，足够我们高级军官来做了。”

    孙连仲是急着赶回来的，他说：“我们这些军长，军团长怎么办？”

    冯玉祥说：“你的部队，这次就留在新军那里了。按照人家的整训计划，做职业军队吧。你也看到了，国民警卫队，实际上就是民兵，还是归省政府领导的民兵。你在新军，是国防军的模式。你自己的去留，你自己选择。但是等北方打完仗再说吧。”

    石友三说：“这些地方旅，有没有统一的指挥？”

    冯玉祥说：“有。各省设立国民警卫队司令部，由警卫队司令部直接指挥全省的各旅。现在没有民团这一套了，以后各个旅就是传统警备旅，也是正规军的薪水。驻地是道、府、州这一级别的。但是警卫队司令部与政务是完全分开了的，只是负责安定地方，扫平叛乱，平时不出省作战。”

    石友三说：“那我们还有三个警卫队司令部，也是需要一套指挥班子的。”

    冯玉祥说：“我们还有老资格的五虎将，你们十三个太保级别的战将，这次要么任旅长，要么进军校学习，进入职业军队。但毕业了估计也是从旅长干起了。”

    石友三说：“我不干了。与黄埔学生一个级别，丢不起那人。”

    冯玉祥说：“随便你了。对于前途大事，长官也不好命令的。你们自己考虑吧。”

    结果石友三、韩复榘、孙良诚、刘汝明，要带着各自的军，去投国军。这样就走了四个军，6万多人。剩下的军官张维玺、佟麟阁、过之纲、葛金章、闻承烈、程希贤、韩多峰、韩占元并不都是军长，还有几个师长。

    冯玉祥说：“好吧。你们投国军的四个军，你们的部下也允许选择！他们愿意回到总部，或者去军校的，你们要一律放行。我怀疑你们在蒋先生那里，也是降级使用。还是让部下自己选择前途，你们一定不要给他们压力。”

    四个军长答应了。冯玉祥让他们放下步兵火炮，带着迫击炮和重机枪等重武器，立即开拔到洛阳，然后听从命令。

    冯玉祥对剩下的军官的说：“你们都是好样的，我送你们到新军的军校里面培训，将来都掌握一个旅，以后还可以升任警卫队司令官。也可以交流到主力部队去指挥打仗。但是您们就是职业化的军人了。虽然不是国防军，但是作为地方军官，更不能干涉政务了。”

    众军官表示，服从总部的安排。

    这样，西北军派出一个一百多人的军官团，到烟台的军事参谋学院学习现代军事。

    史迪威告诉这些受训军官：“你们的职务升的太快了。我比你们的年龄大，但正式军衔才是中校，这还是到远东任职，人家给我照顾了一级。我在欧战中，职务军衔早就是上校了。但是回国就没有相当的职位了。你们的军队太多，军官太少，所以你们才能够以上尉的培训当上将。”

    佟麟阁是一个很聪明的将军，他说：“我们自己也学习过一些高级军官课程，所以或许也有中校的水平。”

    史迪威说：“不。不。我不是说你们的水平低，你们的实战水平或许真的是师长水平。但是你们的成长代价太高了，都是士兵的性命换来的。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这是我首先交给你们的。”

    佟麟阁立正敬礼说：“这个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我们会把这个作为理念，作为参加军校的收获。不能让军官在战场上摸索经验！”

    史迪威说：“放松，我的中校。以后你们的军衔都统一为烟台中校，我是烟台少将。你们卒业，我授给你们上校。至于离开烟台军校以后，你们是什么军衔，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大家不好意思刚来就反驳校长，都是狐疑地进入史迪威的烟台军校。

    蒋中正听说有6万多的军队开到洛阳，要求进入国军守备的地盘，很是头疼。冯玉祥什么意思？部队还配着重机枪和迫击炮，也太大方了。

    蒋中正对参谋总长何应钦和军事总参议朱培德说：“现在桂系、粤系还是不稳，又来了西北系，我们的黄埔军还不够监视他们的呢？另外这些人也是养不熟的，要很多钱粮啊。”

    朱培德也很挠头这些人。他说：“很麻烦啊。不改编，他们就都是连着的。说造反，上下一心。强霖为什么攻击杨虎城，就是怕他下令造反。”

    何应钦说：“冯玉祥这是把问题推给我们。这些军官都是他的嫡系，既然能够脱离出冯系，那就是有了裂缝。所以冯玉祥也不太关心这些人了。”

    蒋中正说：“关键是，你不能偷偷摸摸地改编他们，因为那样就是不教而诛。如果公开强行改编，又会引起火并。怎么办？”

    朱培德说：“还是强霖的老办法，软禁高级军官，底下部队改打散，编入国军部队。余下的人员，编成工程兵团。就是让他们自己挣饭吃。”

    蒋中正说：“不错。这些军官，也进入北方的陆军大学，让他们暂时学习先，以后就是参谋或者职业带兵官。先这样处理吧。就说我约他们的军官讲话。”

    冯玉祥又把宋哲元集团军的5万部队派给了孙连仲，让他带到新军。打散进入东北新军、或者补充在东北的红军。这样，佟麟阁、张自忠等人的部队也都没有了。他们这才去烟台参谋军校学习去了。

    现在西北国民警卫队也就十万出头了。军官也富裕了，军粮也有余，可以坚持长一些。

    现在的部队，兰州住着刘郁芬的5万部队，这是西北军后方总司令部的兵力。陕西还驻有石敬亭的5万部队，是前方司令部所属部队。

    这些部队都是自己的手枪旅，警备旅，以及自己的集团军直属部队。刘郁芬所部是自己最信任的部队之一。另一只部队就是孙连仲带走的一支。

    冯玉祥说：“我们的起家部队，早就分散到各部队了。现在这些部队也都走了。不仅国民军的外围部队没有了，核心部队也开始拆分，真是心痛啊。”

    石敬亭参谋长说：“除非我们能够打下天下，否则军队总是要改编的。阎锡山的部队有五万的山西国民警卫队；我们未来可以维持15万的西北国民警卫队。已经是很大的一批力量了。”

    冯玉祥说：“告诉刘郁芬，加紧改编，把留下的炮兵都加强给他们的旅级支队。守好嘉峪关，免得老毛子进来。”

    石敬亭说：“在新疆他们找不到什么吃的。后勤不行，来的部队也不会多。”

    冯玉祥说：“参谋长说的好，我们随便他们进来吧，只要坚壁清野，他们就得退回去。这时候都有饿死了，谁还能打仗啊。老毛子也就是弄一个心里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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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军、西北军的和平改编，给桂军、粤军、滇军压力很大。他们纷纷宣布精简部队到一个集团军，5万编制。其他地方军队，也改编成国民警卫队，不到5万人。这样三个省，每个省还是有十万军队左右。

    也就是说，这三个带着反骨的省，还是保留了5万国防军，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军队变成守家的部队。叫国民警卫队，实际上大家都知道，那是省军，不可以出省的。但是也不可以国防军进来，所以最好把本省的国防军抽出去。

    蒋中正目前还不想要这些地方系统的国防军。5万西北军也要打散加入黄埔军。

    但因为还在战争期间，蒋中正也没有让大家裁军。只是让唐生智把何健的部队划给国军。他比较喜欢何健的保定系军队。剩下的军队，让唐生智改编成湖南国民警卫队，不到3万人。因为湘西有红军警备，湘军用不着全省警备了。

    军队的消减，到一段落。主要是北方灾区引起西北军和晋军的改变，进而南方部队也自动开始整理。

    但闽军是十九路军，陈铭枢和蒋光鼐部队。没有什么说法，继续割据福建。

    蒋中正觉得，陈铭枢与杨虎臣有些像，没有什么理由地坚持保有军队。也不说自己是省军还是国防军。

    看来军队整理的路，还很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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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八章 敢想敢干的汉民族

﻿潼关城的古老生活，很有意思。

    有陕西的各种小吃，不下十几种啊。羊肉泡馍、肉夹馍、红烧鲤鱼、酱菜、土法烧鸡、鸭片汤等等。就是馍馍比较贵了，肉也很少供应，有价无市。

    老板们说：“价高的离谱，十多倍的价格，我们不敢进了。现在什么都贵了。看来是撑不下去了，怎么办呢？我们小本生意，如果没有人来吃饭，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强霖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这些人已经耗了一年，再有半年，潼关也就开始饿死人了。再有两年，估计都逃光了。

    强霖有时候到城墙上吼几声陕西秦腔。大秦之腔！在秦地，更是符合心境。强霖看着弯曲的黄河，扭来扭去的山峁，觉得秦腔的花腔、高低不平的曲调，与这地形很配合啊！

    原生态，一定要在原生态的环境才能还原出来。后世的环境还是变化太大了。

    强霖认为要保护原生态，首先得保护原生态的生活态度。

    强霖慢慢融合在环境的歌声，让刘子丹很是感叹。能把秦腔唱到这个地步，没有一点悟性是不行的。刘子丹对左娜说：“不是所有陕西人都会唱秦腔，那要悟性的啊。强霖可以与戏班的大掌柜交流啊。”

    左娜嗓子不行，但她喜欢听。尤其是秦腔的高腔，真的是空旷和凄凉。

    悟性很高的精豆子赵雅苑很快就掌握了秦腔的意思，她的嗓子很不错，天生的女中音，有孟小冬的意思。高不上去，但浑厚，很难想象这个精致的女孩子，会有中音。

    她在强霖过于清亮的高音中，配上浑厚的女中音；在强霖的低音中配上自己的高音，天作之合。两个人每天早晨唱的曲子，竟然成了官兵和店家的念想。

    强霖有些不耐烦了。这个老城还是不错，但是禁锢在这里就不好了。不过马尚德和刘子丹都不愿意强霖下山，去平原的渭南城。那里太不安全，尤其是不知道谁暗杀强霖的时候。

    关于这件案子，调查线索确实是比较茫然。现在怀疑的对象比较多，但是又不能公开讲，公开调查人家。四个俘虏，有一个是红军清涧暴动时候的游击队员，刘子丹认识。因为怕追责，混在刀客土匪中，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股土匪又是李虎臣的部下，抗拒国军改编逃到山里的。

    这样，这帮土匪就是雇佣军一样，被人雇佣来打仗。尤其是西北老长官死在了强霖的手中，所以他们自己也愿意打这一仗。但是装备都是新配置的，谁给的？

    强霖每天除了收发电报，就是研究潼关的地势，和陕西的河流。目前渭河已经断流了，汗水、南洛水在陕南还有水流。明年春天会怎么样？渭河肯定是断流的，但是汉水、南洛水（雒水）能否利用呢？

    强霖需要水利专家了。刚好到西北找石油的李四光，要回到河南，来潼关见强霖和显屿。显屿是大清石油公司董事长，现在正在西北，李四光自然是要见一见的，同行嘛。

    李四光见到强霖和显屿，很是激动。他说：“我已经找到石油的苗子，在玉门附近，中国不会没有石油的。”

    强霖说：“你在河南治理的不错，现在你仍然是河南的省主席么？”

    李四光说：“让别人代理了。我在河南主要是搞水利，省长的任务太复杂了。没有民主体制的统治模式下，我这个专家反而不好做事情。”

    强霖说：“中国的事情，太复杂。民主，有些事情就慢；管制，又会造成很多空子，腐败和官僚并生。你应该是觉得没有成就感吧。”

    李四光说：“是的。慢慢就成了一个随波逐流的官僚了。我还是希望能够有些作为的。”

    强霖点头称是。现在的人们，还都没有自己的生活目的，都是切合形势的集体行为。没有什么业绩，好像就不是好的人生。兴趣也是社会目的，不是个人目的。

    显屿说：“我只是在东北打油井。西北的油井运输本钱太高了。玉门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价值。”

    李四光奇怪道：“格格，在中国有石油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你怎么知道土壤肥沃的东北，恰好就有石油？”

    显屿难得有笑容，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有人告诉我一定有，那就一定有。我看你还是搞水利吧。地质学基本上就没有用。地下的东西，你又怎么知道呢？”

    李四光说：“好吧。等格格挖出油，我就不再搞石油了。既然蒙着挖，也能挖出油来，还用我干什么？”

    强霖也笑着说：“不是蒙着挖的。辽南地区的油苗子很多，人们都用来做火油。大家不知道而已。”

    显屿不吱声了。自己到辽南，从来就没有听说这个故事。强霖才到辽南几天，就听到了？

    强霖说：“李先生是蒙古族，我有个想法，就是把秦川治理一下，你看看渭河的引水渠应该怎么治理？”

    显屿道：“这与李先生蒙古族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满族蒙古族专家还少么？我看我们满蒙很多专家比汉族专家更为靠谱。他应该是元代南下的蒙古人吧？”

    李四光说：“应该是蒙古族人。但是南下原因真的不清楚了。大概是明朝时候，元朝已经北归了，我们家倒是南下了。家谱有的时候也靠不住，受了汉人的影响，有些水分。”

    强霖说：“民族混杂的事情，永远也弄不清楚了。我是说，关中的水系发达，但这里是黄河的上游，也是长江水系的上游。所以从保护水源的习惯上看，汉族人远远不如蒙古族人。”

    李四光大笑，说到：“你那是民族习惯问题。与专家的观点没有关系。也就是说，不管哪族的专家，观点都是保护水源的。但是生活习惯中，蒙古族更爱护水源。这也是我在学习水利以后注意到的。我在汉族区域几代人了，没有太多蒙古的习惯了。也是不知道生活中爱护水源的。”

    强霖看显屿笑得花枝乱颤，这次让她抓住了笑点。两个女秘书则觉得这次强霖真的是丢人了，比较低级的错误，硬伤，不好辩解。

    强霖不太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肯定有高级专家学者，不认为保护水源的重要性。他仔细思考，琢磨自己的担忧要点。自己就是担忧汉族高层的问题！不是百姓的问题。

    他站了起来，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是不行，就自言自语地问自己：“成吉思汗不是百姓，是他制定的法典。但是汉族高官怎么就没有相应的环境法典呢？”

    “我担忧的是汉族高层，百姓对水源的破坏，远远小于水利工程的破坏。我说的是水利工程的破坏，还有工业项目对环境的破坏，不是习惯的。”

    大家都严肃起来，李四光也觉得自己有些想当然了，强霖似乎知道大规模的破坏水系，那自然就是高层才能做到。那样问题就大了。

    强霖想起了傅作义，他一直想要改造黄河流域。他是一个汉族人，总是跟内蒙古德王等人争土地和资源。后来的水利改造都是他当部长时期弄得，当然决策者不一定是他。

    强霖让李四光把黄河流域，还有淮河、长江河流在北中国的部分，大致画一下。李四光很快地画出了陕甘宁、塞北蒙古、山西、河南、山东、安徽的水系。

    强霖说：“你很熟悉这里的山河。如果我在三门峡黄河修一个300米高程的拦水坝；在丹江口修一个170米高的水坝；长江，以后再说长江吧。我们重点是黄河和汉中。”

    李四光慢慢站起来，很快又坐下。开始计算水库容量和淹没面积。一会儿他放下笔说：“这是一个神话。有人要与我们成吉思汗比比谁最伟大么？这是一个大手笔！但是我们蒙古族的大汗不会这么做。这是对大禹疏通水利做法的反动。”

    他接着说：“能这么做的就是汉族人，心中除了祖宗，毫无敬畏。其实大禹治水就是疏导，大禹肯定不是汉族人。或者不是孔孟之徒的汉族。”

    赵雅苑说：“大禹应该是西戎北狄，那时候还谈不上汉族，估计大禹治水之后的农耕文化，造就了黄河流域的汉族先民。”

    强霖摇摇头，没有说话。能这么做的，估计还有俄罗斯。这两个民族，是可以一拼的。挑战自然和世界，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高度苦难的民族，高度缺乏安全感的两个民族。也是最敢干的两个民族，口号就是一切靠我们自己。战天斗地，唯物就是唯物，怎么琢磨万“物”都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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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九章 经营秦川

﻿李四光接着详细讲解了陕甘宁，河南、陕西、山东水系的特点。

    他说：“渭河，是黄河的一个关键河流。黄河从这里，也就是潼关入黄河口，接受了渭河的大量泥沙。渭河流过陕西，才开始变黄，宝鸡峡以上，渭河水是清冽的。通过关中平原的时候，北岸，有几个主要汇集的河流，比如径河，它就带来了大量的泥沙。泾渭分明，说的就是两个水是有差异的。但是径河水是浑的，渭河接受径河水之前，是清的。我们后人似乎是搞颠倒了。当然也许历史上记录出错的问题。”

    李四光接着说：“你要把三门峡拦住，用300多米的高程！那么会淹没潼关了，我们现在都在水底了，你真是敢想。问题是泥沙在没有一定速度的流速下，会迅速地沉下来的。慢慢抬高河床，包括渭河的河床！渭河南岸的河流，都是低海拔的进入渭河。如果渭河河床抬高，南岸水系会无法进入渭河。那么它们只有倒流回去，泛滥成灾。大禹治水前，就是这个情况。山里的水，没有出口啊。”

    强霖说：“你是专家，肯定会想出办法的。我们要改造山河，就先要改造你们专家。要跟上我们汉族人的思路。”

    李四光还是比较胆子小的。后世没有治水，但是还是参与了知识分子改造运动，被“动员”成积极分子了。

    他说：“当然能有办法，但是为什么呢？这是使水反其道而行之。在我们蒙古，是大逆不道的。”

    显屿大有兴趣，还真有办法么？

    左娜也问道：“还真的能够有办法，那就真的可以试试了。”

    赵雅苑说：“不都说了大逆不道么？要尽量少改上帝的设计，你看看你们，都是汉族基因，改变上帝的东西让你们兴奋？还能有什么办法，就是人工修补！犯一个错误，用上百个错误去弥补。”

    强霖和李四光都点了点头，确实是人工修补。李四光说：“说起来极其简单，就是用人工重新开一个河道。比如渭河沉沙多了，在旁边重新打开一个引河。等新引河的沉沙满了，再回原来河道打开一个引河。30年河东，30年河西，不过是人工的。”

    左娜问：“那更长时间的将来，会怎么样？”

    李四光说：“这个问题不需要问专家了。这也是我们蒙古族不做这种事情的原因。”

    看左娜还有疑问，赵雅苑说：“真是呆啊。那就看你能否即时改正错误了，否则上帝就会帮你的忙。这是自己头上弄了一把剑，什么时候掉下来再说了，上帝知道。”

    强霖进一步解释说：“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北边的人少，没有足够的国防力量；但如果大量的人口繁衍，又会带来土地的不足。所以，我们汉族为什么人口大量繁衍，而国防反而不行。自己总是在搞粮食。”

    显屿说：“是你们汉族人太奢华了。不干活的人口太多了，消耗又多，虚荣心最重了。一个一个二傻子一样，还总想统治别的民族。”

    强霖说：“那么俄罗斯人不多，但是国防做的很好。张大帅现在也没有打进绥芬河。”

    李四光说：“效率，还有视野不同。其实苏联他们在外东北，没有多少工业厂子，也没有多少人口。但是效率很高。布里亚特共和国、远东共和国等民族，教育水平很高。我们恰恰是文盲太多，所以差异实际很大。”

    强霖说：“也就是说，我们差异不是人口数量，而是人口素质？”

    李四光说：“是的。如果我们东北的蒙古族、满族还有汉族，都有足够的教育，我们的国防就很好了。不用担心中国的人口影响国防。”

    强霖下定决心道：“你以后挂靠在胡适的战略所里，专门研究国土和人口迁移战略。用经济的土地，养活必要的人口。河南的事情，还给那些左翼人士，让他们与士大夫们斗争。最后才能找到平衡。原来的士大夫不斗不行。”

    “他们士大夫们从小训练谋略，专门与人斗。几个世纪都是这样，别的不行，搞拉拢腐蚀的经验，十分丰富啊。”

    左娜不禁笑了起来。强霖这个人有意思就在于年纪轻轻，什么都知道。

    显屿说：“那么你在陕西的打算是怎么样的。”

    强霖对着河流图说：“径河两岸各50里，培育成百里森林区域；渭河北岸，至少30里森林覆盖。其他在渭北的分支河流，都要引水修渠，灌溉成现代农场，牧场。这样整个秦川，就是森林覆盖和农、牧场并存。汉中的陕南地区，也要修一些水利，但都是引流，不要修坝，好保持水中生物的习惯。并要发展节水农业。如果我们上游水用的多，下游就会少水。”

    李四光说：“好吧。陕甘宁、内蒙的水利我还要再研究一下。那里的水系也被人为的改过，所以沙漠化比较厉害。尽量恢复沙漠用水，建立防沙的林带。一切都得先恢复水源。”

    显屿说：“保护水源，你最好还是靠我们满族和蒙族，汉族人总是偷偷地改变水利为自己所用。我们不会的，因为我们相信神灵会惩罚的。”

    强霖说：“可以。你去找蒙古族人，在河边的森林地带，我们包给蒙古族人，允许你们放牧，不许汉族人进行屯垦。树木如果你们种植的话，树木的收益也归你们。”

    显屿说：“我去找塞北察哈尔族人和科尔沁族人，他们也饿的要死了。我给他们粮食，让他们在河边百里种树，收益归他们，放牧也归他们。大概需要两个旗，一万人左右。”

    强霖说：“是的。你们自己看人口的容量吧。粮食将来由秦川供应，你们生产牛奶、羊奶和牛羊肉。估计应该够生活的。在你们的区域也可以投资一些皮毛工厂，纺织工厂，还有服装、箱包、皮鞋厂之类的。这样两个旗的人生活会很不错了。”

    左娜说：“汉族人的土地，如果不出让怎么办？”

    强霖说：“我会在这个时间把土地收购过来。另外将来用法律规定，黄土高原河边，禁止屯垦，只能种树和放牧。汉族原来的地主愿意做，自然也是有优先权的。但这种地主不会太多，他们还是对种地有兴趣。对放羊，种树不会热心的。”

    强霖要留下李四光，规划第一批树林的区域。

    李四光说：“我在河南的水利改造，差不都设计完成了，由我的学生们去做也可以了。都是引水渠，不是建坝的水库，那样太绝了。我认为陕西河西，800里秦川地区的主要树种，应该是杨树，因为这地方现在干旱，只能先种一些易存活的树种了。以后再引进一些商业树种。”

    显屿和李四光先走了。他们要准备一些前期工作，要把这个通知给蒙古族人。

    强霖给强安强如逸一个电报，让他把事情放一放，过来经营陕西。强安知道这个大少爷弟弟没有什么好事，又有苦差事等着自己。

    强如逸让张芸英董事长再聘一个银行总经理，自己慢慢淡出银行业务，先做一个顾问。他自己先把业务交给了助理宋子安，就跟着宋美龄等人，直接奔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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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零章 夫子先行

﻿    380章夫子先行

    西北国民警卫队自己正在改编，但是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就是动员无粮的农民尽快移民。

    熙洽的方案是老弱病残，按照南北两条线，分别送到太原，和灵宝。从太原那里可以石太线，送到河北石家庄站，再转送东北。从灵宝那里，可以乘陇海铁路线，直接送到连云港，坐船到南京，上海，广州，广西，福建，也可以到大连。

    很快两条线的难民就来了。真是一无所有，除了满身黄土之外。当地教会等出了施舍稀粥，再无能力帮助他们了。教会等慈善组织已经救助一年了。

    潼关是两个方向的中转站。强霖自己给大家烧水，加入少量石灰，也不知道是否管用，给大人洗澡。

    强霖拉住一个女人说：“你们洗洗澡，看看都什么样子了。”

    女人看看一个半大小子拉住自己，首先就有些不高兴，再一听说洗澡，就很生气了。她怒道：“你个后生恁不懂事，哪有拉住女人洗澡的。俺长这么大，也没有洗过几次澡。”

    左娜过来，拉住女人说：“你看看你脏的什么样子了，还知道后生不后生？跟我走，去洗澡。你像个女人的样子，孩子们才有信心活下去。”

    女人不再挣扎。跟着左娜过去洗澡，也就是大木桶，没有淋浴，也没有水压，只好人工帮助他们洗澡。

    左娜和赵雅苑两个人这点好，体恤贫民，不嫌农民脏臭；但是显屿格格不行，看着两个人给这个女人搓洗身上泥土，还有沾满泥浆的头发，浑身不舒服。她找来剪子，直接把头发给剪得一个后生头。

    女人也知道，这事情没法弄了。活下去先。随她们给自己忙乎，这样以后也许真不行了，还能卖个好价钱。

    洗澡水不许倒入黄河，这里面的人也清楚。强霖坚持要烧热水给女人先洗。男人可以擦擦身体，到河里自己洗脸洗头，男人和男孩女孩一律剃成光头。强霖告诉他们，活下去就得不得病，不得病就得光头。

    整理一上午，也就是几十个人，10多户人家。看看孩子都不是很多，3到5个，强霖就问了一些情况。父母都十分漠然地说：“病饿死的、送人的、卖了的、丢了的，这都是剩下的。”

    强霖说：“以后别生那么多了。到了内地，多学习技术，少生孩子。”父母们也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无法避孕，怎么能不生。

    强霖告诉男人，以后问问医生，避开女人的怀孕期就可以了。男人莫名其妙，强霖只好给他讲了孩子和受精卵的关系，男人还不错，弄明白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事情不好办哩。你要是想了，还要避讳么？”

    强霖说：“还有就是套套了，叫安全套，你套上，就什么时候都行了。”

    男人琢磨明白了，没有说话。

    强霖说：“就是不能自由自在了。不仅仅是你们，我们也是一样。你看看，你一事无成，总是想着这些事情，怎么个活呢？”

    男人说：“这事情都没有个自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强霖说：“是的。不是什么事情都自由的，你要活着有自由，有意思，死的就没有自由，也没有意思了。”

    男人说：“俺懂哩。就是压住自己的性子，才有好日子。这个道理在生孩子上面，也是有的。没有人注意了。”

    强霖拿出自己的大衣，给洗得不太干净的男人穿上。这是自己的一个棉大衣，棉布料子，很实用。男人十分感谢。

    没有任何准备，只能靠大家捐赠，难民们穿着五花八门衣服离开潼关，分两路奔向太原和灵宝。

    强霖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问熙洽，怎么什么准备都没有？

    熙洽说：“没有开始准备，自然什么都没有。这些人既然送来了，就说明他们还能走。我们不接站，他们也会自己走的。”

    强霖明白这是自己逃荒的人。西北军只是提供路上的粮食，帮助他们走出灾区。除了灾区，能否活下去，就只要靠他们自己了。

    熙洽说：“其实很多人都是在逃出灾区饿死的。没有人管，各地方政府不是很热心灾民，就靠民间舍粥，或者买去当长工，当媳妇。”

    强霖问：“现在教会和慈善机构都准备好了么？”

    熙洽说：“都有了接待站。但现在还没有对接好呢，这些人被安排到哪里，还是他们自己选择到哪里，都有可能。不过政府都要求慈善机构设置机构，接待流民。应该会有人管理的。”

    强霖没有再问，他说到：“这件事还得在发一个电报，每个城市和镇上，都要有人巡查。一定要有人管理监督。”

    熙洽说：“好吧。我在发一个救灾司令部的通知，告诉他们流民很多自行逃荒，各地一定要一样接待。规定人员巡查流民。”

    显屿格格问：“吉兴呢？”

    熙洽说：“他是前方总指挥，带着人在各县城督促检查呢，粥棚都是按照他督促增加的。那些教会慈善机构担忧粮食不够，不敢给灾民吃饱。”

    强霖说：“不是要编伍么？怎么看起来乱哄哄的。”

    熙洽说：“现在看，有些乱了。这些都是早就离家的难民，在省内流浪。也不知道有多少。我让吉兴在前面要求强行就地编伍，再由西北军出任百户长，二十个伍左右吧。”

    强霖说：“委屈你了。这是你们满人的编制，百户长应该是牛录了。”

    格格在旁边笑道：“你还知道我们的牛录，早就是新军编制了。只有老旗还有这些。牛录应该还大些，百户长应该是佐领。”

    熙洽肌肉僵硬，不敢笑出声音。格格问道：“有什么错误，你就说出来，干嘛这样子。”

    熙洽只好说出来：“亏你还是豪格王爷的后人。牛录章京刚开始管理的只有十户，也就是两个伍。后来增加到百户不等。佐领是牛录，牛录也叫佐领。当然因为牛录是早期的编制，资格老一些；后期新晋的佐领比不上牛录的待遇。但是牛录后来都称呼为佐领了。有些老人不愿意，还自称牛录。”

    格格怒道：“这些东西都过了很长时间了，我怎么知道。我还是小孩子时候，就在日本了。日本怎么编制军队，我还是比较清楚。”

    熙洽说：“算了。你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日本的军制，我专门留学的，你也不用再说了。我怕你再说错了，让我难受。”

    强霖哈哈大笑起来，看两个爱新觉罗氏斗嘴。熙洽是东北讲武堂的教务长，是军制专家，格格肯定是落了下风。

    熙洽和显屿不禁向他看过来，都怒目看他。显屿一个扫堂腿，强霖轻松越过。两个人开始蒙古摔跤和日本相扑。

    大家都哈哈笑着，看两个人的洋相。熙洽看显屿摔跤不雅，让她躲开给自己上。

    但显屿不让，非要摔倒强霖。强霖滑不留手，让显屿无法下手，两个人兜圈子。最后显屿让强霖举了起来，要给她一个过肩摔。

    显屿大声喊着，不要啊。

    强霖给她放在地上。显屿利用这个的空子，就势下蹲，终于抱住了强霖双腿。总算拱倒了强霖。

    强霖在这里耗了几天，每天接待流民，忙的不亦乐乎。但是不能下山前出到平原，还是让他很恼火。他抽空给阎锡山发了一个电报。

    大致的意思是：老西，我在这里困住，八成是你的人做的手脚。你查不出来，我将来会给你好看！

    阎锡山看到这封电报，对亲信说道：“这个混小子讹上我们了。但毕竟在山西出的事情，现场还都是我们新出的晋造手雷。这是可能真的是我们的军官做的。你慢慢从军火上查。看看谁把军火给土匪的。”

    第一批转移的移民终于赶到了。这个百户组，着装齐整，面目俨然，身材清减，长须飘飘。

    让夫子们先走。这个规定生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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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一章 聪明人的责任

﻿381关学要论

    老夫子们被西北军百夫长带来的。这次是西北军总参议肖振瀛充当了一次百夫长，带着几个西北军参谋护送关学大家。

    强霖接待了这帮道貌岸然的君子们。大家来到潼关的茶餐厅，这是强霖自己弄得餐厅。里面有些蔬菜沙拉和羊肉泡馍的自助餐，都是几个女人们按照强霖的要求，买来菜自己冲洗干净，用当地佐料拌出来的。

    蓝田牛夫子，大名牛兆廉，字梦周，是前清举人。大清朝廷单独授予功名，与皇朝互动良好。大清退位，他不肯再为新朝效力，但是还是参与讲学。不过新学替代他的关学讲堂，小学生们都离开了。他在关学讲堂只能给成人上课了。

    牛夫子60多岁的老人，身体还很好。他直接要求强霖解释为什么要他们迁移。

    强霖请大家坐下，喝些热茶，暖暖身体，消消火气。

    肖振瀛照顾大家坐下，显屿给大家布茶。

    没有办法，三个女人，另两个一个是革命者，一个是西学家庭，只有显屿格格受过宫廷教育和日本家庭教育。

    牛夫子给格格行礼，说是不敢不敢，这是罪该万死的大罪。但是自己也喝，看来也是随和了。

    显屿说：“最该，罪该万死的不是喝茶。是你们的迂腐，把大清的江山葬送了。”

    肖振瀛还是很尊敬这些夫子的。看显屿这个格格的架势，他赶紧圆场说：“格格还是有所不知，牛夫子还是前朝皇帝信任的学者。”

    显屿不再言语。顺治康熙一系要是不信任你们，他们怎么会垮台呢？

    牛夫子倒是镇定，大概被批驳的次数太多了。给格格行礼之后，面色如常，继续与强令庸对峙。

    强霖说：“道理是很简单的，就是用你们的迁移，省下粮食，救人。”

    牛夫子说：“我们做学问也是辛苦的。如果觉得我们多余，你自然可以把我们杀了。”

    强霖说：“既然救人，怎么还能杀人呢？你这就是陷我于不仁了。即为君子，就不要强人所难。”

    牛夫子说：“看你杀人，也没有什么难的。还不是自我正义么？”

    强霖感兴趣到：“欧，看来老夫子也明白西学。当然我杀人是军法的规矩，不是自我正义。我自己是不想杀人的。但是为了法律，你不能看着别人危害多数人的生命而不管。”

    牛夫子说：“好了。这些问题我们不纠缠。杨虎臣还是很尊敬我的，我也不与你计较了。我们这些人，要到哪里去。”

    强霖说：“南方有个陈寅恪（音：克），在我的老家江西。你们可以到江西，也可以到岭南，还可以到南京，如果有人请你们讲学，你们就自己度量。如果没有，我会给你们安排。”

    牛夫子说：“我听听你的安排？”

    强霖说：“很难再耕读了。江西的土地，都建成现代农场了。你们就在田园中，安心地养老和做学问。”

    坐上首的是西安府兴平县的张夫子。

    张夫子在关中的西部很有名气。张夫子大名张元勋，字鸿山，号果斋。张鸿山比牛梦周年龄还大，66岁了。他是牛梦周的同门师兄。他们还有一个大师兄，也是兴平张夫子，大名张元际，字晓山，号仁斋。

    张鸿山说：“令庸小老弟，你是要把我们都赶走啊。你知道，我们对关中地区是有贡献的啊。我们师兄弟三个人，曾经劝说陕甘巡抚升允罢兵啊。少死了很多人啊。”

    强霖说：“是啊。从我的角度看，似乎双方打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妥啊。你看看，现在的大灾荒，还不如战死痛快。”

    张鸿山说：“小老弟，你是还不懂事的年龄了。我们理学，就是讲究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关中有理学，才有启蒙。以前的始皇帝时期，都是法家祸国啊。商鞅用酷吏治百姓，难道令庸老弟也是酷吏？”

    强霖说：“还是张夫子语言有战斗力。但你的万世太平在哪里呢？”

    张鸿山说：“我们尽我们的能力而已。其实万世太平真的是太遥远了。”

    强霖说：“孔子就没有解决这些问题，但你们非要说孔子解决了人的文明问题。但是你们自己又经年的研究心学，或者说理学。你们最大的成就，就是研究出了人和物的不可分，人的认识的最大程度的极限。”

    张鸿山说：“这有什么不好么？我们能够研究出人的最大认识程度，就是告诉人们怎么才是人生。”

    强霖说：“人的极限认识，也是不知道人生的。你的万世太平是一个志向，不是人生的价值。人生的价值，你们是不懂的。”

    张鸿山说：“我不懂得，难道你懂的么？”

    强霖说：“我比你明白，但也是不懂的。不过我信的是圣经。也就是说，我不懂得，从你的努力中，我更明白一道理，就是人也没有办法懂得。格物致知，格不出人生的道理。所以，那是人力所达不到的。”

    张鸿山说：“我认为格物致知很有进展啊。”

    强霖说：“恭喜你啊。你有进展，你应该明白无限对你很为遥远啊。所以，你究竟是进展还是不进展？”

    张鸿山丧气地说：“似乎是空啊。也可以当成进展，确实很遥远。但是讲课的最终目的，总是劝人行善的。”

    强霖说：“我的成见就是，关学自己还不成熟，就总是拿出来告诉人们。其实我觉得还不如蒙古法典来的实在。”

    肖振瀛出来圆场说：“大家这次是躲避饥荒的。应该谈些生计的问题，这些理学总是争论不完。”

    牛梦周说：“人们说我通天彻地。我昨天晚上看了天象，星座不明啊，这是大灾未完的象征。小老弟也是天算么？”

    强霖说：“我是根据数据计算的。经验统计您也知道，大灾之后必有大瘟疫，还有一系列的天灾，洪涝和蝗灾，也都会出现。人口不消灭一般，灾荒不算完。”

    牛梦周说：“既然上天要我们完，我们自然就在家里等着好了。何必遥远的逃荒年。”

    强霖说：“你看看，刚才还说格物致知。现在又说上天要你完。不是上天，是旱灾、洪灾、瘟疫还有虫害。”

    牛梦周说：“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有这些灾害？”

    强霖摇头说：“那也不是上天的意思。上天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离我们远着呢。我认为就是大气环流的周期问题，这是地理学和气象学的研究领域。几位老先生把星相加里头，也很好啊。西方的天文学，就是因为星相的研究开始的。”

    肖振瀛问：“这些老先生的未来在哪里啊？”

    强霖说：“先在外交流学问吧。最好不要再给没有学过西学的人上课！有些西学很好的人，研究中国历史，你可以给他们讲。这样危害就小了。”

    张鸿山说：“你这么说也可以。西学在我们的研究中，实际上也占有很大的地位。我自己也研究数理基础。罗素的哲学，还是很有意思。其实老庄玄学、孔孟理学也可以用数理逻辑来推论。”

    强霖终于感到这些老夫子的研究还是很有深度。他说：“很好。数理逻辑加入进去，就能够发现很多问题，推导出人的认识边界在无限远。你们可以到北京，与罗素的弟子们讨论数学与关中理学的关系。”

    张鸿山说：“好吧。我带些人去北京。师弟你不合适现代的讨论，你去与陈寅恪交流一番，给我们关中理学带些新的东西回来。”

    牛梦周说：“好吧。我和陈寅恪探讨玄学，看看他有什么心得。”

    大家开始吃饭。他们看强霖把西北小吃弄成了西餐，自己挑选菜式，很是科学。肖振瀛说：“嗯，不错。像西式宾馆的风格。”

    强霖没有接茬，他觉得这些老夫子，趁着这次机会，像是有计划地游学，要公款游学。

    强霖说：“几位夫子苦心，将来必有回报。其实你们的田园思想，也是西方很多人的梦想。但是我们必须通过这个蛮荒的科学时代。所以根本的问题，还是人的价值观念。科学时代的价值观念。”

    张鸿山说：“小老弟总算有句真话。看来老庄的理想，在人类这个阶段是无法实现的。也许真的是宗教讲的末法时代。我们这次出去游学，就是要弄清楚，西学到底讲了什么？当然不是圣经说了什么，这个我们清楚。”

    强霖说：“那我就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人如何达到对圣经的认识，或者对老庄的认识么？”

    张鸿山说：“是的。既然最终的目标无法普及，那么次之的目标在哪里？我们想看看西方哲学家们怎么说。”

    强霖说：“你们会有所得的。你们是中国的一代最聪明的学子，也正是你们要出成果的时候。”

    张鸿山叹道：“说的是啊。但是你也知道，我自己确实没有把握，掌握了什么真理。给别人讲课，也是告诉别人的一般心路过程。而不是真理。”

    强霖说：“希望关学，能够从理论上，论述一个关于生命的学说。你们这一代聪明人能够留下正确的东西，对下一代很有帮助。你们要记得，现在干事情的，都是留学生。他们是比你们小的一代聪明人。”

    牛梦周说：“我明白。你说的是要我们拿出东西来，否则就对不起我们自己这代人，我们是这代人的聪明者。”

    强霖说：“这是你们的责任。大清曾经对你们给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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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二章 点滴教育

﻿    几位老夫子吃完饭，继续赶路。他们一半20多人到北京，一半20多人到南京。萧振瀛带着牛夫子牛梦周到南京，一个上校参谋带着张夫子张鸿山到北京。

    强霖不知道这个年轻的上校参谋。问之，答曰，李文田，字灿轩，1894年生，35岁，保定6期步科，清河陆军中学出身。

    强霖问他：“灿轩兄，怎么没有去烟台军校？”

    李文田说：“军校系统的没有都去，行伍出身去的较多。我还在总部做参谋。”

    强霖说：“你们军校系统的，也可以直接进入训练新军，接受短期文化训练就可以了。你直接去红军系统的严立三所部带兵。先从营长做起，等文训合乎要求后，晋升旅长，旅长以后再晋升，肯定要去烟台军校了。以后就要靠你自己的职业能力了。”

    李文田还要说什么，萧振瀛说：“石敬亭那里我会打招呼，你们保定6期的几个同学，以后都派去红军那里。西北军都是行伍出身的带兵，没有你们保定系的机会。”

    李文田叹气说：“好吧。请总参议代为转圜，我去投严立三学长。红军保定系同学，已经很多了。

    李文田后世抗日，那是没有说的。但是他的文质彬彬，既争不过行伍出身的刘振三、吴化文等人，也争不过红心白皮的张克侠、何基沣等人。

    他最后坚持不去台湾，留在上海照顾生意。在1951年的镇压反革命中被捕失踪，再无说法。这是中国花大量钱培养的人才，可是这种待遇，这种平台，真的是浪费。

    强霖拍拍李文田的肩膀说：“我兄要注意，以后一定要注意，你要给你的部下，搭一个为国尽力的平台。让人家有尊严，发挥出能力，凭能力晋升。千万不要随波逐流。朱德、严立三都是厚道人，也是严格的人。”

    李文田说：“我已经深有体会，但我所能，一定要宽以待人。”

    强霖没有话说了。左娜是秘书，也说到：“你到北京的北方红军总部，找胡筠上校报到，她会给你制定文训计划。你学的那点文，也敢称呼自己文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的文不好，在红军是很难晋升的。”

    李文田说：“明白了。少校。你注意你的军衔，到了红军，至少我也是营级少校。不比你的低。”

    左娜说：“好吧。我看看，是你晋升快，还是我晋升快。我现在学习圣约翰大学的课程。毕业了，至少也是上校。你当旅长，不是机械化旅的话，也还是上校。你再晋升，至少得进学校学习一年，停止晋升。可是我已经大学了，我会连续晋升的。我肯定比你先当少将。”

    李文田说：“谢谢你的介绍。但你再晋升，也是文官。军队里面文官，总是不如武官。”

    强霖说：“不要争论了。红军的文官，也是不错的。你以后会知道，高级军官，军事主官，也是很有文化的。”

    李文田带着夫子们先走了。开始了他在红军的生涯。

    强霖对萧振瀛说：“西北军的风气，一定要改过来。你和石敬亭，要在陕西另建国民警卫队，按照美国的模式，你这次去南京，要跟总部沟通，这个陕西的国民警卫队，隶属红军体系。注意国民警卫队，不要干政。与冯煥章所部，共同建设西北。”

    萧振瀛说：“好吧。我要几个红军将领过来帮我。主要是文训的参谋们。冯老总那里，你还要帮我转圜，他与我在清共时候有分歧，我放走了几百人的红党嫌疑犯。他们当时确实对西北稳定有危害。但都是学生，我下不了手。”

    强霖说：“冯焕章，早就该换章了。北洋系的行伍出身，士大夫底子，整个西北军就不知道是谁的。”

    萧振瀛大笑说：“是的。冯老总总以为军队是他的。可一道关键时候，又总是分崩离析。他现在很是多疑。但越多疑，就越离心。还是你说的，旧理学影响的，求什么不能得什么，得从根本处着手。”

    强霖也送走了萧振瀛和牛夫子等人。络绎不绝的难民随之涌来，但都是学校的学生老师，很有秩序。

    前方救灾指挥部，要求学校不能解散，尤其是中学以上的，统一行动。先行撤离。几万学子，开始撤离陕西省，这就为陕西农民争取了大量的余粮。

    对于学生的撤离，陕西绅士很不满意。他们认为学生的粮食无论如何会保证的。爱新觉罗-吉兴说：“我们相信饿不死学生，但是这些学生活，就会有很多农民饿死。你的意思，农民就该饿死么？谁种的粮食，学生还是农民？”

    陕西绅士们回答不了。在不能保证农民的时候，你保学生，那就是不理农民饿死的问题，对农民正在饿死视而不见。

    但是这种说法开始流传，爱新觉罗-吉兴说的，谁种的粮食，谁不该饿死。

    陕西农民大受启发，蠢蠢欲动的心大涨，要抢夺大户和国家储备粮食。

    西北军开始警戒县城粮库，也开始更快地转移学生和非救灾的公务人员。

    粮食开始统购统销，管制粮食买卖和分配。

    强霖还没有离开潼关城，因为宋美龄、强安等人到了。

    蒋夫人看到强霖，先是观察一阵说：“又大了。像一个西北汉子了。你做的很好，姐姐很高兴。”

    蒋夫人说话，别人不好插话。强安却不管，他说：“少爷就是能干啊。孩子也要生出来了。”

    强霖笑到：“听说你在家里闹翻了天，和约翰争家产，还要爷爷奶奶调解？”

    强安说：“私事一时说不完，先说公事，夫人问你话呢？”

    强霖说：“好吧。我们回头再说。夫人，您先休息一下。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最好的西北小菜。大餐现在不合适。”

    蒋夫人说：“还是令庸知道姐姐。这个时候我要是大吃大喝，那帮笔杆子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好吧，我先梳洗一下，太多的灰尘，比太原还要多。”

    一干人等，先去看看来往的学生。还好，大部分是男生，都会照顾自己。蒋夫人很喜欢这些陕西愣娃，叫过来一个问到：“你们愿意离开家乡么？”

    学生回答：“夫人好。我们不愿意离开家乡。”

    蒋夫人说：“好吧。你们都是好孩子。关中人杰地灵，就是环境不好。你们出去好好学习关外的新学，在回来建设家乡。”

    学生回答：“一定牢记夫人的教导。”

    蒋夫人说：“好吧。你回去吧。别这么一本正经的，和小先生一样。”

    学生笑到：“老师要求我们的。要讲究行的端，才能正心。见长辈尤其如此。长辈有赠品，学生也不能推辞。”

    蒋夫人说：“小鬼头，那叫，长者赐，不敢辞。你想要什么，自己直接说好了。”

    学生说：“不敢。不能自己要。不过既然长者命令，自然就只能听从了。我想要一个英汉大词典，我要把它背下来，跟哥哥比一比。”

    夫人说：“好孩子。我给你们准备。现在有一本圣经，英文的，你先拿去学习吧。”

    学生有些犹豫。蒋夫人说：“长者赐，么敢辞啊。这是我随身用的，不给别人的。你知道我是谁么？”

    学生痛快地接过圣经说：“谢谢。我知道您，我哥哥是黄埔军人，现在是黄埔第一军连长。”

    夫人倒是惊奇了：“奥，这么说你还是黄埔军人的家属啊。你要好好学习啊。这个帅的小哥，可不要过早的恋爱成家，要立志做学问，把圣经看通。”

    刘子丹上前报告说：“夫人，我是黄埔四期的红军少校参谋，陕西保安人。这孩子看起来是黄埔四期的陕西同乡张灵甫家的。他们兄弟很像。”

    夫人说：“稍息。很好。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呢？”

    少年冷娃也上前一步报告说：“夫人，我叫张戈麟。张钟麟张灵甫的弟弟。刚上中学。”

    夫人问强霖：“令庸，他们看起来不是灾民，怎么也转移？”

    强霖说：“他们消耗救济的粮食，所以乡下农民就没有救济粮了。他们迁移异地就学，腾出粮食给乡下农民。”

    夫人怔怔半晌，才说：“令庸，大善啊。农民是最不该被饿死的。孩子们都走了，剩下的农民被救的希望就大了。”

    强霖示意老师带走孩子们。夫人这才去梳洗和休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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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三章 夫人视察灾区

﻿    强霖在夫人休息好后，领着夫人查看黄河和渭河。

    强霖指着上次画出的西北和中原的河流草图说：“根据数据分析，这三到四年，整个北方的气候是极端气候时期。我们西北这里，还有外西北的哈萨克草原，乌克兰平原，都是干旱和洪涝并存期间。”

    夫人说：“中央已经有气候专家预警了，但是被国民党压下了。他们只是暗地里准备粮食呢，怕人民知道后有乱子。”

    强霖继续说：“我的意见就是迁移人口到长江流域、还有两广的珠江三角地区，还有云南的澜沧江流域。当然东北的辽河流域开发，河套流域的开发，也会安插很多关中人。”

    夫人静静地思考说：“你的意思这些人都不回来了？那么他们不会愿意怎么办？还有关中怎么办？

    强霖说：“中国水源，在上游，并不是很丰富。因为历代皇帝都有往皇城移民的习惯，所以陕西的人口，早就超出陕西的土地承受能力了。原来商周时期的森林区域，早就砍光了。再坚持下去，会死很多人的。水源也进一步被耗光。移民是必须的。这几年的干旱，陕西还是要建设，那就是沿河的森林区建设和牧区建设。土地我会采用收购和合作的方式。建立现代农场和牧场。”

    强霖继续说：“所以这些人尽量安排在比较集中的族群，让他们建设自己的家园。以后不满意回来的，也不会太多。到时候他们回到陕西，在农场和工厂做工的可能性比较大。”

    夫人说：“中国太讲究开枝散叶的孝道，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到时候你照顾他们一支三代以上的陕北人，也就说得过去了。总是没有让他们全饿死。”

    强霖笑道：“夫人说的是。其实很难全族饿死。总有族人因为各种事情留下来。全家饿死的应该很多。”

    夫人说：“令庸不要说笑！饿死一人，就是罪过。饿死一人，就相当于自己饿死。要感同身受。唉，活过来了，人们就会忘记要饿死的事情。肯定是会陕西老家争执的。”

    强霖正经起来说：“夫人教诲的是。三年我已经让关中的关学消失了，蒙古喇嘛文化、基督教文化都会成为主导，到时候他们随便吧。陕南、陕北，他们也可以安家。远离水源就可以了。”

    夫人说：“我回去让他们尽量吸引这些移民置产，开荒慢慢得到土地权利。这样就会吸引一部分人。宗教文化也要跟上，让他们喜欢细致卫生的南方生活。其实我觉得关中的人种还是很不错的。”

    精豆子赵雅苑说：“夫人好眼力！这些人的祖先都是皇帝们引进的各国贵族，当然人种不错了。我们吴楚都是山民土著，不如关中人的阶级。”

    夫人说：“奥，你就是燕大神学院刘庭芳的女儿么，过得怎么样？”

    赵雅苑说：“夫人，你总是认错。我是赵紫宸的女儿赵萝蕤，现在叫赵雅苑。刘庭芳的女儿是刘俪恩，才上高小的一个小丫头。我都这么大了。”

    夫人笑道：“上次的聚会，你也就是一个小丫头啊。这才几年，就这么大了。”

    赵雅苑说：“我很聪明，所以现在上大学了。我比强令庸就小一岁。你看他，也还没有毕业，都做那么大官了。我才是一个小少尉。您帮帮我。”

    夫人说：“丫头，不许胡说啊。令庸际遇奇特，从小就自己拉队伍了。你个女孩子急着做官干什么？再说，你父亲怎么放你出来了？”

    赵雅苑说：“父亲嫌我太烦，总是算计他。赶我出来历练。他知道强令庸帮助燕大神学院，就是坏人也坏不到哪里去。我自己也想出来看看再回去读书。还可以把他当成样本男人来研究。”

    夫人说：“越说越不像话了，出来也要好好忏悔啊。你有什么收获？”

    赵雅苑说：“我试着了解全国，了解不同的人生方式。我觉得强令庸很有算计，比我算计的范围要大多了。我正在学习呢，上次算计东北和蒙古、新疆，这次把西北、山西算计进去了。”

    夫人这次笑道：“你真是聪明过头了，你父亲肯定会头疼。小心说话，否则令庸给你卖了。”

    赵雅苑抓住宋美龄的胳膊，摇个不止。宋美龄没有女儿，很喜欢女孩，两个人早就在南京的基督教学者聚会上认识了。宋查理与教会高层很熟悉，后来的孩子们也经常参加这个聚会。

    强霖看他们说的差不多了，继续开始考察渭河入黄的流量。基本上静止的河水，水量很少。强霖说：“明年上游的河流，径河等等都没有水进入渭河。渭河自己的水流也基本上没有了。真正的大范围干旱就要开始了。”

    宋美龄看着渭河说：“难道真的是上帝要降罪我们么？”

    强霖说：“我们只有做好自己了。渭水的人们，会迷信天神，可能会祈求老天下雨。所以，会与基督教会慈善机构起冲突。能够早早移民，以后的救灾运量的工作就小多了。”

    宋美龄说：“上帝给了我们基督徒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会要求上海的人民，放弃奢华，节俭助人。达令也要开展新生活运动，不要奢靡之风在革命队伍中蔓延。”

    强霖说：“我想把资金进入陕西，上海的慈善事业可能缩小。南方本地的基督徒，这次可能要尽量地发挥出最大的救灾能力了。也就是照顾好这些远方来投的兄弟姐妹。”

    宋美龄说：“我的三弟子安现在强安的赣州银行做事。子安不愿意进入政府，只好在强安那里打工。我们家的孩子都是打工出身，就是我也做过几个月的秘书。我父亲给我们的财产太少了。大哥子文最是辛苦，在盛家打工好几年，受尽白眼。”

    强霖笑眯眯地不吱声。宋美龄说：“又发坏。不是我说盛家坏话，子文哪里不好，盛家除了有钱，哪里配得上我们家了。”

    强霖说：“三姐，注意修行。男孩子愿意受白眼，这不是什么坏事。作为姊妹，总是要说几句不服气的话，也可以理解了。子安做赣州银行的行长，还是年轻了。强安不一样，他是从小生意做到大的，所以不很难。子安直接接受这么大的生意，还是压力太大了。现在家里好过了，没有必要这么打拼。”

    宋美龄说：“你的考虑是对的。我们家对子安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过得开心就好。这事情就让芸英处理吧。”

    强霖叫过强安说：“强如逸，你再为中国人民做三年工，你就自由自在地经营你的化工厂。你的任务就是把渭河源头的众多之流，两岸30里都买下，主干河流两岸50里买下，种高大的乔木，地下要种上苜蓿等饲料草。然后再架桥，修路。最好修水泥高架桥的高速路。”

    强安说：“这些都好办。修路最好在森林外面，不过高架路，也就是水泥桥路，可以修在森林之中，但只能是部分河段。我得先建设水泥厂，还有普通建筑用的钢铁厂。”

    强霖说：“随你吧。人员，资金，还有采购方式随你。你要注意让土地主们受益，不能按照灾区的价格买地。”

    强安说：“当然。我的资金是慈善基金，难道还会坑人么？我会按照灾区价格给现钱，恢复价格以后，再给差额。这样买卖双方都得利。”

    强霖摇头说：“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做的很自然。你真的是天才，我怀疑你以后真的是全球大资本家。”

    强安说：“大陆中国人太宏大叙事了，总是仁义道德，小事情都不愿意做，不屑于做，最后也都不知道做了。好的学校不一定能教会；但是教坏了，学校完全可以做到。”

    宋美龄说：“你说的很对，学校不容易教好一个学生，但是教坏一个学生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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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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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四章 国民通识教育

﻿    强安强如逸带着一个银行警卫队的一个班，自己先行探路。

    强霖自己开始参谋推演，他让左娜、赵雅苑帮忙，推论各种情况。目标就是基督教、喇嘛佛教、儒教、伊斯兰教为主流，人们相处，都有大善之道。道德生活能够经常做礼拜，日常生活以节省资源为主。

    左娜说：“现在经营西北，按计划的，就有三支人马：强安的资金，做商业化土地购买，和建设建材工业，轻工业，还有森林草原的农业牧业；

    李四光的森林规划和水利设计所，提供长远的方案；或许还有矿山能源的规划。

    显屿的蒙古族人口迁移计划，用来保护水源。”

    赵雅苑说：“这些人怎么能够不冲突，达成民主自由的和平生活？一定要有宗教的传教计划，还有公众的教育计划。”

    强霖也觉得还缺少基督教发展的规划，以及教育民众方面的组织体系。这事情靠北洋出身的基督徒冯玉祥也不太靠谱。

    他与宋美龄转天在自己的茶餐厅吃早餐。

    强霖与宋美龄谈到这个问题。宋美龄说：“每个教会有自己的传教安排，你倒是不用担心他们有惰性。政府机构推行宗教计划是不行的。这是违反各宗教平衡的。”

    强霖说：“在某一宗教太占主导的时候，政府也是可以有些作为的。基督教青年会，做做慈善还是可以的，但是让他们传教，就会弄成了革命的外道。”

    宋美龄说：“教育是一个办法，但是你把学生都弄走了。只能教育这些成人农民。”

    强霖说：“好办法。就办成人学校，扫盲班。把国子监的研究成果，讲给留守陕西的农民们。移民后，还有600-700万陕西乡党。他们留在陕西的关中县城、陕南山区、陕北黄河湾流地带。”

    强霖说着让人找来刘子丹。刘子丹给夫人敬礼后坐下，问强霖有什么事情。

    强霖说：“你在陕北的同党，还有那些地方领导？他们还有体系么？”

    刘子丹说：“现在都是公开的。秘密工作的，都不是正统的了，谁也不知道。”

    强霖说：“你的意思，现在红党在陕西，就是公开的几个农民协会？

    刘子丹说：“清涧兵变后，我们正要在渭南和华山再搞一次兵变，但接到党内停止暴动和秘密工作的通知，我们黄埔系的都集中到赣南。我和一期的唐澍（音：树），二期的杨国栋等人，都回到了红军，进行了培训。其他人情况我并不清楚。现在公开的谢子长、强龙光等人的农协；李子洲和杜衡领头的工会。都是合法的组织。”

    宋美龄问道：“与于右任先生一起搞北伐和大革命运动的人还都在么？”

    刘子丹说：“我知道您问的人，他们应该都在。那时候的人，主要是老北大的几个同学，是大钊先生的弟子。现在刘天章、刘含初、李子洲、耿炳光、魏野畴、杨晓初、雷晋笙这些人都在教书或者从事研究。他们是我们的革命启蒙者，是他们把我送到黄埔的。”

    宋美龄说：“你在红军讲话说，这些红党早期理论家都是日本早稻田大学的留学生，教育了北大的本科生，本科生又带动一批中学生？看来在陕北也是这样啊。”

    强霖不满地说：“三姐，你不能这么说啊。陈独秀要找我麻烦的。这话是林语堂在南洋喝酒时候说给红军学生们听的，提问的就是子良二哥。当时的原话大致意思就是一环一环的传递，学历递减到文盲为止。理论通达的人，慢慢都退出去了。”

    宋美龄笑道：“子丹，你知道这个故事么？”

    刘子丹说：“当然，我们红军都知道这事情。我在赣南受训时候，领导们也经常督促我们学习，不要老是被人笑话。不过，我们也都认为，这种传递很有意义啊。”

    宋美龄摇头说：“子丹，你是否觉得基督教传教也与你们红党的方式一样，最后传递到文盲？”

    刘子丹说：“是的。一切宗教组织都是这个程序。”

    宋美龄说：“这当然是一个普遍现象。但是基督教还有更高层的传递，也就是说，向更有文化的人扩展，比如林语堂、胡适等人，还有蒋中正先生、冯玉祥先生等等。也就是说，基督教的教义是经得起知识的推敲，但是红党理论向知识层传递就比较少。这是林语堂的本意。他也说通达之人都退出了，或者被撵出去了。”

    刘子丹表示自己会认真思考，没有再说话。赵雅苑讽刺道：“你觉得夫人的学问不如你么？看看你的态度，真是一个闷头驴。”

    刘子丹也刚刚26岁，出身在耕读世家，父亲刘培基是晚清秀才。有西北人的耿直风格，也有士大夫的忍耐性，但是理想不变的。所以他没有吱声，也不在理赵雅苑的激将法。

    强霖说：“你的老师，这些学者自己的学问还不通达，所以这次他们都会随着学生出关中到内地，但是留下的陕西学者，要普及教育。也就是国子监的通识教育，要有一场教育普及运动。我希望你能接受这项工作。军队的事情，你以后就呆在国民警卫队，也是红军组建的，肖振瀛已经去申请了，你可以在陕甘边建立一个国民警卫旅，但要服从省里的统一指挥。”

    刘子丹起立，立正。并保证完成任务。

    强霖笑道：“你要记得夫人今天说的话。夫人与红党胡筠等人亲如姐妹，对红军弟兄也很够意思的。”

    刘子丹给夫人再次敬礼说：“我记住夫人的话。至少我要搞清楚，什么角度切入研究圣经才能入门。其实，我很小就理解宗教，也知道圣经的道理。但是反对圣经的太多了，在我的逻辑中建立了观点和概念。用这些概念，理解不好圣经。”

    赵雅苑抓着夫人的胳膊，趁机代替夫人教训：“你要放空自己的脑子，驱除外道的理论，然后在建立新的概念。不要用那些歪曲的概念和道理去理解圣经。比如神，你不能用关羽那个神鬼的故事，去理解无限的上帝。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们辅导神学课程。”

    夫人笑道：“赵小姐说的不错。达令学习圣经，也总是用儒学的仁道，佛学的菩萨去理解。总是做好事就可以了。这还是远远不够的。”

    刘子丹说：“我已经意识到了。党代表的几次提点，我就知道我的理解有问题。关学的基础必须抛弃，才能继续研读。”

    强霖说：“是的。你可以抓住圣经的几个概念，在头脑中推导，就会导出很多道理。慢慢积累就可以了。后来得到的人，成就往往是后来居上。”

    刘子丹说：“赵小姐和我一起留下吧。她的家学比我的恰好互相补充啊。”

    赵雅苑说：“我留下也不会嫁给你的。我还有找一个更帅气的男人。我要去看看绥德的男人。”

    夫人笑着说：“你和子丹在陕西，慢慢地讲学，慢慢地认识西北男人吧。以后用意识流写成，要比赛珍珠更有文学和神学的精神。”

    刘子丹说：“我也是读书人家庭出身。我就不信我理解我了圣经的妙义。”

    赵雅苑说：“你好好学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你怎么开始部署成人的通识教育。这是我所关心的。”

    刘子丹说：“我们先看看农民们这一段有什么营生，不能种地了，他们都会有新的营生。我们就在这些项目中入手，建立一些通识和技能学校。先把识字的农民进行教育。我也可以帮你建立一些女子技能学校，你去讲解通识教育。”

    刘子丹最后说：“我会找杜衡、谢子长他们，这些红党陕西留守的头头们，大家一起谈谈，建立一个乡村技能教育协会，进行通识教育。当然，也可以吸收他们的人进入我的国民警卫旅。”

    强霖说：“这样很好。我的意思是，在强如逸、李四光、显屿他们的大规模建设的同时，农民的教育和道德水平也要提升，尤其是他们对生命价值的理解。”

    刘子丹说：“是的。这件事我们是能够办到的，尤其是有赵雅苑和燕京大学的神学院、还有国子监的师范学院的支持。其实我的担忧是民主的实现形式。”

    强霖说：“这是很麻烦的事情。中国基本没有什么保护自由的经验，所谓民主都是一种失去保护对象的讨论会。”

    刘子丹说：“我会研究这个问题。从西北开始，赵雅苑，赵小姐，你给我准备一些欧美的一些历史资料。”

    赵雅苑说：“好吧。我爸爸那里这种资料很多，我可以把他们请来，给你们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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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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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五章 山西土皇帝问题

﻿山西的问题

    宋美龄今天是休息日。她要做礼拜和读圣经。强霖没有继续打扰她，但是宋美龄拿出一本备用的圣经，边默读边让强霖讲讲阎锡山冲突的事情。

    强霖看看几位都很关心这件事，就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强霖被北京大-法院宣布对杨虎臣执行军法并不妥当。强霖只好辞职。

    他自己闷闷地带着几个人，让皇后派人找到显屿、熙洽等人，裹挟着这些满族权贵，和刘子丹的警卫排，西行陕西。

    他悄悄地出发，赶到石家庄坐上了当天的正太铁路，一路西行到了太原。在太原的山西正大饭店住下，带着几个人上街转悠。

    正大饭店在正太街，山西火车站修在太原城南，车站对面正太大街，实际上是站前街道。正大饭店在该街的北侧，靠近城门。强霖进了城，继续溜街，查看太原风景。

    这个时期山西的洋建筑不多，天主教大教堂是很显眼的建筑，在城中心。强霖去考察一番，这是庚子事变之后的新建筑，很**。高高的十字架和钟楼在顶端。

    还有一个基督教堂。这是民间集资修建的，没有天主教大教堂高大，也是钟楼和十字架立在顶端。强霖仔细研究了这个教堂，跟神父聊了一下这个教堂的背景。原来是兄弟二人捐资建立的。这两个兄弟是教堂养大的孤儿，回报给新教民。

    强霖在太原出现，早就报告到了阎锡山。

    阎锡山1883年出生，比蒋中正大四岁，比冯玉祥小一岁，比张作霖小8岁，今年已经46岁了。他治理山西17年，把山西治理成民国的“模范省”。主要表现就是教育普及度高，六所大学，遍地小学和中学。普通教育学费不高，小学基本上免费。铁路发达，公路建设也很好。尤其是工业，重工业、轻工业、化工都很发达。

    强霖溜到山西大学堂的时候，阎锡山的秘书长带着人邀请他到省政府去做客。

    强霖参观完这个李提摩太大主教修建的大学堂，随着来人去见阎锡山。

    主客见面，相见唏嘘。阎锡山说：“令庸老弟，老哥哥可是想念你得紧啊，你是开明的人，有些事情就要想得开。”

    强霖说：“百川兄啊。山西建设的不错。我虽然下台了，但是还是要说几句题外话。”

    阎说：“令庸见识都不错，老哥哥愿意听。”

    强霖说：“17年的建设，民风已经有很大改观，但是民心并没有归晋。这里面要思考的问题很多啊。我的意思是要检讨一些政策。”

    阎说：“嗯。我经常检讨这些措施。很多是初期的治标措施，比如“六政三事”，都是民俗改变，还有民智的开启，民权的落实。三事则是民生的举措。”

    强霖说：“六政：割辫子、放足、禁烟、桑蚕、水利和普及教育，这些都是必做的。三事，种棉花，种树，放牧等等也都是民众自己的生计措施。您推广得法，将来都是功德。”

    阎说：“老弟讥讽为兄，但为兄还是很得意这些政策。这些都是强国富民的措施，山西已经是模范省了。尤其是村治，现在基本上都有了村政监察委员会。村里的民主已经蔚然成风啊。所以民主也不是非要等教育的完善。”

    强霖说：“政策都是鞭打快牛的，这个老兄还是要自己有所体会啊。”

    阎说：“老弟这是要扬鞭了。为兄静静地听着就是。如果真有欠缺，为兄还是能够听进去的。这点也是为兄能够发展的原因。”

    强霖说：“这就是我要说的。这些政绩你做不做这些，对山西政体都无影响。政体，才是我所看重的。从这一条看，你觉得你是在进步呢，还是在退步呢？”

    阎说：“令庸，你这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啊。你不能这么刺激老哥哥。”

    强霖摇头说：“百川兄不愿意评价自己。你评价一下南北两个中央政府，个人对国家的影响，是在增加呢，还是在减少？”

    阎无语。显然南京政府是不进不退，僵持着；北方政府张大胡子张雨亭，个人控制权利也开始分散，都在转移了。

    阎百川无奈，开口道：“老弟是以何种身份教导为兄呢？”

    强霖说：“看看，本相露出来了。达者为师，你非要考虑身份么？什么样的身份，你才能接受建议？你的思想，肯定是受过抨击的，不可能没有人抨击过你。你的村治来自日本，你的工业学自苏俄，你的联省自治，来源与美利坚的合众邦，那其实就是联合省之国。”

    秘书长看阎先生不是很愉快，建议大家先吃饭。

    强霖说：“我今天休息之后，明天早晨就走。在家的山西官员，午餐我也要一起见见。”

    阎锡山对秘书长说：“召集各部官员和几个军队长官，就说这是一个接风欢迎餐会。大家听听强令庸先生的各方面建议。”

    强霖说：“我直接会见你的官员，就是不见外。要鞭打快牛，你老兄皮厚，就重些。一切都看情况来。我这次是到陕西是路过，山西不是我的重点。所以会集中说几个问题，就看你们的悟性了。”

    两个人的会面，不欢而散。

    强、阎冲突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人们反而来午餐会更多，在家的党务、军务、政务、商务的都来了。

    阎锡山苦笑不已，这些人看来都要看看我被指点么？

    强霖带着显屿、熙洽一行与会。两个秘书和警卫参谋刘子丹也随行，进入这个冷餐会。

    强霖吃些东西，在秘书长的介绍下，与大家喝了一点山西的葡萄酒。阎锡山自己站在主持人位置上，把上午会面的意思说了一下。让大家认真听取外面的看法，尤其是强令庸先生学贯中西，政通南北。

    强霖拿着酒杯，走上台子。大家或坐或站，随意地听着。

    强霖说：“首先向阎主席表示感谢，能有这个就会与大家共同交流。也感谢大家的光临。但是既然阎主席说我要鞭打快牛，自然就不是大家平时听到的赞扬声音。这点希望不要影响大家的吃饭的兴趣。我始终坚持，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没有必要弄得谁也没有心情生活。”

    秘书长表示赞同，众人也一改往日谨慎，纷纷应和。

    强霖继续说：“要点一：清除庚子年间的事变参与者，你们这点做的很不好。山西是全国的祸首，但你们却没有什么表示。闷头发财。要联省自治的前提，就是各省首先知耻！否则谁与你联省？连起来的省，又如何有向心力？”

    “要点二，省主席的位置，要做到没有人愿意做这个位置！我说的意思是，凡事有钱有权的位置，但是这些钱和权，只能做好事，无法谋私利。都是给你一定的任务。没有一分是你自己能够独立支配而不担责任的。”

    “要点三，民众没有信仰，对政府也不信任。政府的政策，首先被怀疑是否是刮民！所以，民众的怀疑，就是民众的信仰不定，建立不起一个民众信仰的政府。你们自己研究什么阳明学说，等你们研究完了，山西也就完了。所有治标的成果，都会被毁坏的。”

    强霖最后说：“我先说着三点，这三点是阎主席的过失，当然也是大家的过失。我相信有人提出过，但长期不被采信，这里面的问题就不是很简单了。你们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问。大家还都是兄弟姐妹。”

    秘书长说：“你的意思，山西还是土皇帝么？”

    强霖皱眉，没有言语，他看秘书长如何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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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六章 激怒山西官场

﻿对于说到山西土皇帝的事情，强霖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果然，秘书长赵戴文又说道：“令庸老弟，你这是从何说起啊。外人说起来也就是了。但你是知道的，山西一直跟紧北方，提倡联省自治的。这个世界上的圣人，也就马克思、德国俾斯麦、山西阎锡山了。”

    强霖脸色严肃起来，他说道：“你是一个佛家，这个世间有些逻辑可能还是需要精通。比如阎主席是不是圣人，怎么才是圣人。这个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由你来判断。”

    阎锡山站起来说：“这个，这个，令庸在说事情的时候，赵先生不能用空洞的语言，还有外界的传说，来与令庸老弟对话。大家也注意，都问具体的事情，不要问那些流言和太空洞的哲学。”

    张荫梧是外系掌握军队的师长，他问道：“阎主席很是民主啊，怎么就是土皇帝了呢？”

    强霖说：“我的三个要点是没有土皇帝这条的。所以我很担忧山西的文官武将的素质啊。你们除了是土皇帝，不是土皇帝，就听不懂别的话么？”

    张荫梧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我们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么？”

    强霖说：“不必发怒。如果大人都懂事情，哪有什么杀身之祸呢？”

    阎锡山让人把这个武夫赶出去，免得打扰大家的谈话。强令庸免职下台了，也不是好惹的。

    张荫梧只是想着杀身之祸，眼睛怔怔地说不出话来，被警卫劝走了。

    最近赋闲在家的辛亥老人梁硕光老人说：“令庸老弟，你说的这三点都是要害啊。但是你看看，山西哪有容人说话的余地。一有不好听的，大家就开始辩解。没有什么镇定的功夫，反省的功夫。”

    武将王靖国说：“我们看你的第一个要点，是继续追究庚子事变的责任。当时大清被八国联军压着清算，不是已经完解了么？你现在提起，算什么事情。再说，你自己也说八国联军压制我们大清子民，承担军费是不对的。但你怎么能又压制山西清除呢？”

    强霖说：“你虽然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但是你的问题不够好。什么叫又压制山西？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反思我们的过去，才能在未来不犯或者少犯错误。我们的过去如果没有经过充分的反思，未来还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不是愚蠢至极么？”

    王靖国表示还是不懂，强霖说：“我们做事凭我们的良心；但我们的良心竟然会杀害妇孺，引起八国联军的反弹，还打不过人家。我们的良心为什么会杀害妇孺？我们山西这些豪客为什么都看着这些人杀人？以后再出这种事，我们就不看着了么？”

    梁硕光鼓掌到：“你说的太好了。杀红党，大家都是气势汹汹。那些也都是同类，为什么非要全都杀死？我的学生也都遭难了。”

    强霖说：“连梁硕光先生也不能被容纳，决策权都是一个声音。这就是不追究往事的结果！看起来追究往事是多余的，但是今天的我们，与昨天相比，还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阎锡山说：“老弟啊。追究的事情，就是让人心归位。但这也是得罪人的事情。你的第二个要点，说是没有人愿意做省主席，这个，我倒也是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有难处啊。你不能不体谅我的难处。”

    强霖说：“你有难处可以不干么。难道你的难处比百姓的难处还大。”

    阎锡山彻底无语了。

    赵戴文反应过来，说道：“老弟，你是专门惹我们生气来的。把第三点也说完，咱今天先弄齐活了，然后我们找机会讨论。你说说要点三，民众信仰的问题。”

    强霖说：“你看看刚才的讨论！都是高级官员，没有一点静气。17年的执政！权力者一点也没有涵养功夫了！哪国民选政权有这么长的时间的任职，不骄傲才怪。所以一切都是自己的对，一级负责一级，大家都对阎主席负责吧。你们耳朵还有外人么。这都是无信仰，无主见造成的。”

    “我对杨虎臣说过，上愚，就是上位者要是愚蠢的话，就是找死了。果然，他自选思路。”

    王靖国说：“我仔细想过，我们山西政通人和，没有什么恶意，对中央、对兄弟省、对人民，我们都是俯仰无愧。”

    强霖说：“你不用再讲了。再讲山西就成神了。这都是你自己看自己。”

    王靖国说：“但也不是由你来看我们，就说我们是错的，一无是处。”

    强霖说：“你除了自我高大之外，就听不懂别人的话么？我什么时候说你们一无是处了呢？”

    王靖国说：“你说的三要点，还不是一无是处么？”

    强霖说：“你的教育水平也就这样了。除了三要点之外，还可以有很多的优点。比如山西在教育普及、旧习惯得到抨击和禁止；工业化和农业化很有发展。你看看，这些成就，能够代替那三个要点么？不能。在三个要点之外。”

    王靖国仔细考察自己的说法，与强霖批评的问题是否能够对得上。但是很模糊，似是而非。

    强霖说：“我已经尽量看得仔细了。但是我的时间有限，现在还是战时，还需要大家团结尽力。如果战争结束，山西还没有发展，是要被追究责任的。”

    赵戴文说：“民众的信仰是民众自己的问题。这与政府关系不大。”

    强霖说：“你们要多提供正确的教育，告诉人们正确的生命观点。而不是赐给他们村治民主，赐给他们六政三事。有多少事情要做，请他们自己做。如果有公共事务要政府处理，也让百姓们提出，他们知道先干什么。他们能够看出谁对他们最好。”

    会议没有继续讨论了。阎锡山带着众官赶回去上班。强霖这次训斥山西的政务，迅速传开，对山西的促动很大。当然，也就引发了利益集团的仇恨。

    强霖在下午拜访了徐家人。政府代表赵戴文陪同一起到太原国民师范学校，与教务长徐一鉴老先生一起座谈徐继畲的思想和普及国子监的通识教育。

    强霖说：“徐先生，你们徐家在山西现在是如日中天啊。能否请您介绍一下子徐家的徐继畲先生的学问。”

    徐老先生56岁，还是很健康精干的样子。他说：“令庸先生，你的事迹我是清楚的。我的三儿子在清华出国留学，在英国读了三年的文学，说是要应召回来投军。徐家第三股后代徐象谦，也是在红军里面到美国学军事去了。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带兵？”

    强霖说：“他们都不错。徐家的后人，应该学习华盛顿和西方的精神。这是先祖徐继畲先生的教诲，所以徐家的人，都是共和派。”

    徐老先生点头说：“令庸说的很好。徐继畲先祖的世界地理书，真的是集大成，现在我也没有考证出来什么错误。关键是他把自己的观点输入了这本书，也是世界历史书。”

    强霖说：“我看过这本书，再过百年，这本书仍然有指导作用。徐继畲先生的主张，真的是先于时代啊。”

    赵戴文插话说：“好了，关于清代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我想与你们两位夫子，一老一少，谈谈山西的施政方略，这也是阎主席的意思。他虽然不是很高兴你的批评，但还是希望你把全部批评意见都留下。”

    强霖说：“阎主席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一个开明的人。我今天也想阐述一下山西的未来。如果山西的未来做的不好，涉及到我们中国的强盛与否。”

    赵戴文注意听取强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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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七章 五台徐家

﻿强霖说到，我们围绕徐继畲先生当年评价美国华盛顿的话，来讨论山西局势。用你们山西人的思想，讨论山西的事情，比较亲切和易于接受。另外山西省能够做到政体模范，那就是功能无量啊。”

    徐一鉴说：“我的先祖所说：‘按：华盛顿，异人也。起事勇於胜广，割据雄於曹刘。既已提三尺剑，开疆万里，乃不僭位号，不传子孙，而创为推举之法，几於天下为公，骎骎乎三代之遗意。其治国崇让善俗，不尚武功，亦迥与诸国异。余尝见其画像，气貌雄毅绝伦。呜呼！可不谓人杰矣哉。’

    在该章再有一处按语，说：

    ‘按，南北亚墨利加，袤延数万里，精华在米利坚一土。天时之正，土脉之腴，几与中国无异。英吉利航海万里，跨而有之，可谓探骊得珠。生聚二百馀年，骎骎乎富溢四海。乃以掊克之故，一决不可复收。长国家而务财用，即荒裔其有幸乎？米利坚合众国以为国，幅员万里，不设王侯之号，不循世及之规，公器付之公论，创古今未有之局，一何奇也！泰西古今人物，能不以华盛顿为称首哉！’

    先祖作文，就像与国人**聊天一样，能够中立而论，那是在大清皇朝，好在没有文字狱了。”

    强霖对于徐一鉴熟悉自己先祖之书，没有什么惊异的。他看向赵戴文，问到：“不知次陇前辈能否给晚辈讲讲。”

    赵戴文说：“这是我和阎先生讨论多少次的文章，徐先生是我们五台人的荣耀。他的文章，关于华盛顿的评价，被当年的美国基督徒传教使团，私下用宁波府名义，刻在一个石碑上。这个石碑永久镶嵌在美国的华盛顿纪念碑上。”

    强霖点头说：“我们在一起在研究一下这段话，看看我们都有什么不同的心得。”

    赵戴文说：“乡土前辈徐继畲说，华盛顿之勇敢坚毅，起事的时候的果敢坚决，比得上河南的陈胜吴广；占地盘武装割据，英雄了得，不让曹操和刘备。”

    赵戴文顿了一下说：“徐前辈所说，完全是用我们中国学者听得懂的角度来讲故事，他故意不采用西元纪年，让我们的学子，能够方便清楚第意识到我们与西方的差距。比如说希腊的文明，创立大概在我们的商周时期，这就让我们清楚地知道，西方的发展与我国朝代的对应。”

    徐一鉴则说：“好吧。我往下讲。赵先生佛家，但是有些儒家不说家主是非的习惯。我是做学问的，无所谓了。阎主席的起事，割据，也是不输于华盛顿、当然也可以比比曹、刘。所以，我的前辈徐继畲，评价英雄人物，用了中国传统人物做参照，大家就十分熟悉了。陈胜吴广是秦末起义军的首义，还是很要勇气的。阎主席也是北方反清的首义。当然后来的经营，也是不比曹、刘逊色。此为公论。”

    赵戴文继续解释原文：“虽然都提起了三尺剑造反，开疆拓土几万里，但还是不自我封王称帝，也不传给子孙。而是创立了公推的法度，几乎就是天下为公的大同了，看样子就达到了我们中华古代三王的遗留下来的宏图。这里的三王就是夏禹，商汤和周文王和周武王。”

    徐一鉴说：“我们阎主席肯定也是不称王、不传给子孙的。但是公推的法度，还有让位的问题，这个比较麻烦，这也是我们争论不休的问题。我们也研究过华盛顿当时的情况。当时华盛顿有一个交权给议会的仪式。先祖继畲公是十分详细访问雅裨理教士的。先祖做学问，意思不苟，一定要融会贯通，来龙去脉都研究明白才行。所以，华盛顿革命胜利就解散民军，立即交权，这个是毫不含糊的。华盛顿的最后讲话十分简约，一如他平时的朴实谦逊。他说：现在，我已经完成了赋予我的使命，我将退出这个伟大的舞台，并且向**的国会告别。在它的命令之下，我奋战已久。我谨在此交出委任并辞去我所有的公职。议长则答道：你在这块新的土地上捍卫了自由的理念，为受伤害和被压迫的人们树立了典范。你将带着同胞们的祝福退出这个伟大的舞台。但是，你的道德力量并没有随着你的军职一齐消失，它将激励子孙后代。

    赵戴文接过话茬：“但是我们的情况与华盛顿不同。”

    赵戴文接着说：“天下除了华盛顿，还有德国俾斯麦模式、还有英国的共和模式等等，究竟哪种好，哪种更契合山西的实际，我们还是没有琢磨好。”

    强霖插话说：“我们与华盛顿还有一个不同，就是华盛顿和他的战友都是基督徒，不会产生师爷和主公的关系，只是合作的关系。华盛顿称帝，连师爷都不会有。”

    赵戴文说：“令庸的批评确实存在，但我们的问题也存在。就是说，如果我们陷入民主的混乱，外人就会插手山西。还有我们山西自己就会分裂。”

    强霖说：“所以，你们就会训练忠诚阎主席的干部，发布稳定社会的布告，教育人们要懂得廉耻，却不告诉他们的自由的天性。人要民主，首先要明白自由才行。民主一定要保护自由才行。但自由也要有人教育才行啊。但是你们告诉的是人民该做什么，政府该做什么？谁来告诉你们政府？你们研究了美国政府的权利结构了吗？”

    赵戴文说：“我们研究了。实际上州政府、市政厅都是自治的；美国的早先的18州，就像我们旱地18省，是核心美国。以后加入的州，都是加盟的，宣誓遵行美国宪法。而美国宪法就是规定了人的自由，还有就是管制政府的公权不要泛滥。”

    强霖说：“各州的国民警卫队实际上就是地方武装自卫权利，归州政府指挥。联邦没有国民警卫队的指挥权利。联邦军队不经地方同意，不得进入地方。各州一起确定联邦事务，但是各州合起来的权利，也不得超过宪法的规定，否则联邦有权拒绝。”

    赵戴文说：“是的。这些我们都借鉴了，所以我们是提倡联省自治的。但是我们内部的权利结构，还是没有找到好的方式。”

    强霖说：“不是没有找到好的方式，是所有方式都不如自己掌权靠谱。尤其还有外部力量的压力。这些都是你们与美国模式越走越远的很好借口。”

    赵戴文无语。强霖说：“我今天冷餐会上讲的三要点，实际上就是把山西变成松散的政府联合体。还权利给议会。安全和法律的秩序，还是国民警卫队来处理。编余部队一律加入新军或者红军。”

    强霖说：“我的要求就是山西配合国子监的翰林，推广通识教育，让人们知道层级的必要性，同时还是要提倡天足。”

    强霖记得30后的姥姥还是小脚，大概在40后还有缠足的现象，这个应该严厉处置家长。毕竟儿童自己的意愿都是不缠足的。

    徐一鉴接着解说到：“这里说英国贪财，掊克，就是贪财了。丢丢掉了北部的亚墨利加，真是愚蠢至极，也赞扬了华盛顿为全球欧美第一人，当然也是全球第一人，不过不好说亚洲，毕竟我们自己是帝国。”

    强霖说：“徐继畲徐公，还是一个士大夫，从他的父亲开始，就修行佛学，反对程朱理学。这是他能够认真思考的前提。他以后又跟着穆彰阿办事，屡次跟林则徐这个祸首对头，也是有大功在朝廷的。”

    徐一鉴说：“是的。林则徐与鸦片战争的关系很大。正式他的迂腐，误导了年轻的咸丰皇帝。我们现在研究先祖，也是不得法，令庸看看继畲先祖的学问，我们怎么才能发扬光大。”

    强霖说：“我反对从先祖的经验中得出规律和形而上的东西。我认为，研究的次序是以西学逻辑为主，建立一个合乎逻辑的价值观，再来对比过去的人和事件。那我们就会有所发现。胡适的中国哲学就是按照这个次序。”

    徐一鉴说：“好吧。我和一帮老友就一起用西学观点继续研究学问，继承先祖的学风，得出自己的结论。”

    强霖说：“其实，从西学哲学出发，你们会发现，徐继畲公的价值只是突破。他欣赏的华盛顿作风，几乎天下为公，公推权力机构。但是，这也是从结果进行欣赏，没有看到基督教的作用。这是原因。”

    赵戴文说：“我们阎锡山主席在做的，都是民主情况下也难以做到的经济改善。关于民主我们已经十分尽力了，阎主席的《十项人民须知》认为人无独立思想，就没有独创求新的能力。没有健康的体育健身，就没有魄力。”

    强霖对徐一鉴说：“你们徐学，一定要阐述原因的作用。人民的信仰，普遍的信仰一定要建立啊。华盛顿的民族选举也是一定要有神论的人，基督教、***叫、佛教等等。”

    强霖也对赵戴文说：“把价值观写出来，让人民背诵，是没有用的。你们可以找到更好的词，把圣经、佛经和民主的好处说尽，你也做不到民主。你们强调读书、健身、创新，平和，安宁。但是你看看，现在人们根本不信这些。要从人民的信仰入手。他们信仰正确，就会平和，也会健身习武，也会寻求安宁。”

    强霖最后说：“告诉阎主席，无论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现在他结果和原因懂颠倒了。他如果不明白，就不要坐在这个位置了。下愚而上位，会有大灾难的。”

    赵戴文说：“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就往原因上面找。我会告诉阎主席，也会注意国子监的指导文件，认真执行。

    强霖没有再说什么，也就在正大宾馆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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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八章 士大夫们的报复

﻿    士大夫们的报复

    蒋夫人宋美龄看着圣经，捧着咖啡。听强霖讲着他在山西发生的故事。

    蒋夫人问：“你在山西说的很清楚了。他们告诉我了大致意思。阎主席也和我谈了山西的想法，他在山西的政体方面是适当地变革。”

    强霖说：“三姐，我不可能吧山西怎么样。我只是告诉他们，搞士大夫指导基层的政治，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们山西战国时代的五个士大夫乱政，发展到三家臣分晋，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蒋夫人说：“阎锡山主席也是一个学者，但是他尽其所能的帮助山西的民生和工业开发。进一步的政体建设，他没有肯定的思路。确实没有两全的办法。”

    强霖不太在意山西的政体具体路径，那只有上帝知道。他自己不过是一个推手。

    这时候马尚德进来告诉强霖：“阎主席已经找到嫌疑犯就是张荫梧，他的部下最近几天运送一个大箱子出**营。现在这些部下都没有回营。线索也就断了。”

    强霖没有说什么，这事情不好说。

    蒋夫人也没有说什么。实际上阎锡山告诉了宋美龄他的主要计划，宋美龄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强霖送走了蒋夫人。这次蒋夫人走的是陇海线，目前是从灵宝到洛阳、郑州，最后转上京汉铁路，一路上有轧道车开路，铁甲车前后护卫，蓝铁皮车走中间。

    这辆蓝铁皮车还是张学良缴获吴佩孚的，现在作为礼宾用车，送蒋夫人到武汉坐船回南京。这个蓝皮车是开放式的布局，可以站在后车厢的敞开阳台，直接坐在后面。观察外面的风景。民国早期孙中山当铁路部长时候曾经坐着这辆车巡视中国铁路，留下很多历史照片。

    强霖觉得不同的就是，这个车体的窗户大，上端是半圆形、也就是拱形、视野很好。当然车厢整体牢固性不好。蓝铁皮也仅仅是外面包皮，内衬木头。

    蒋夫人临走的时候说：“我只是来现场看看，大部分的工作，将是移民的安置问题，有尊严的安置难民，不是我们中国的传统。工作量很大，可用的人又少。”

    强霖很是理解夫人的意思。这个安排过程，一定是需要大量的人力来组织，尤其是生活安定下来，肯定是要彻底的改造一番。强霖认为民国还是有这个基础的，上百年的宗教力量，还有忠义的国民教育，慈善没有问题，尊严才是问题。

    大家送走夫人，强霖开始安排西北之行。

    强霖对尚未离开的警卫参谋刘子丹说：“现在确认是晋军提供军火，挑拨西北刀客体系的土匪，替杨虎臣刀客复仇。士大夫和刀客，始终是一体的。所以，我会直接奔西北外围，走陕北河西地区进入嘉峪关，你找一些有理想的红党当地人作为引路人，谢子长就不错。但听说与你有分歧？”

    刘子丹说：“我对谢先生还是尊敬的。他看不上我拉杆子过程中的与刀客称兄道弟；他总是教育那些旧军官和刀客；我则放任他们按照忠义旧道德行事。这是可行的。谢子长的那一套就是自寻死路，他明白，但是他宁可死，也要坚持理想！并且认为，只有敢于牺牲，才能唤醒民众和刀客。”

    强霖说：“我不能做出裁判的。但是谢子长的作风我更为欣赏，他是反对士大夫和刀客的，他不想用他们的作风，反对他们。这从逻辑次序上说，是对的。”

    刘子丹说：“当初清涧起义，我和唐澍也是一样的革命理想。我们赶走了李子洲等旧军官的红党，掌握了部队。打起红旗，猛打猛冲，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队伍就被打散了。从此我就琢磨李子洲的方法，和谢子长有了冲突。谢子长也是和我们一个办法，打起红旗，教育士兵，按照共-产主义理想，不拿群众任何东西，群众是我们的父母。但很快就被人清剿了。”

    强霖说：“所以你就采用黄河中游的陈胜、吴广的办法？与刀客合作，大家合作，互相支持，各自占领地盘？”

    刘子丹说：“这是唯一能成事的办法。按照谢子长的做法，断送了我们的大部分理想的革命者，还有辛苦培养的学生。”

    强霖说：“共-产主义是一种理想，他与佛教、基督教的理想有类似之处，就是救苦救难。但是佛教、基督教都提倡宽容，原谅富人的自私和麻木，也原谅穷人的愚昧和懒惰。共-产主义也没有反对宽容，只是不允许剥削也就是了，没有必要清洗刀客和排斥士大夫。”

    刘子丹连连赞同。但是，强霖批评道：“但是你们是传教的要尽职，你们自己不能按照士大夫和刀客的准则做事。列宁主义、托洛茨基主义、斯大林主义都不宽容。托洛茨基与斯大林的争论，主要在自己内部的民主制度的制约上，而不是对外部反对者的仁慈上。”

    刘子丹不太懂。赵雅苑说：“谢子长是对的。死了也能有教育意义。成功不在于你夺取了政权，在于你让民众明白，有很多好人再努力。就和基督教的圣徒一样，他们像神圣的羔羊一样被清官和愚民虐待和砍头，但是无怨无悔也无恨。”

    刘子丹摇头说：“我不怕牺牲，可是牺牲的都是好人，都是理想主义者。那留下的，都是更愚昧的了。”

    赵雅苑说：“你们比较呆笨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所谓的阶级，只是一个生活过程中的现象而已，但你神话了无产阶级，妖魔化了地主资本家。你个人，虽然还是不错的，但也是有这个问题。”

    强霖让赵雅苑简明扼要地说。赵雅苑不满强霖打断她，但是也没有发作。

    她继续教训刘子丹：“你的牺牲，在于唤起大众，唤醒地主资产阶级的良心，喊醒无产阶级的**自主的觉悟。但你看看你们，非要你们自己掌权？别人掌权就不是慈善的政府么？别人就不会变么，地主永远是地主么？你的牺牲不是要掌权，是要地主和农民们明白道理。让人明白道理，是宗教的重要意义；共-产主义不是让你们掌权，是让大家建设美好社会。你那就是士大夫的思想。虽然我不认为你们能够让人们接受，但至少做事的逻辑，还是要对。”

    刘子丹说：“革命的政策，都是上面定的。我只是执行者，思考执行革命成功的路径。还没有想过太多的理论问题。好了，你以后再给我上课。我们现在先听党代表的。”

    强霖笑到：“小丫头现在理论和精力过剩，就是干活的能力还不足。你们要好好配合，留在秦川，陕西的中心之地西安。以后再到陕北和陕南巡视一番。陕南那里红党，听说与少奇同志的川中联络的很多？”

    不理会赵雅苑的不满，刘子丹对强霖说：“你在北京解决了杨虎臣，川东军阀主动撤出军队给红军驻防，但是政权还是要谈判。为这事，饶漱石同志和少奇同志是有冲突的，我们红军内部知道一些，感觉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强霖说：“你怎么看他们的争论，我知道饶先生是理论家，少奇同志也是理论家，但问题是，哪种理论才是合适的。”

    刘子丹说：“这里面的问题是，饶先生是大知识分子，看的远，理论也深刻。少奇同志务实，看的是眼前。”

    左娜还知道一些，但赵雅苑完全不清楚，就问刘子丹说：“他们争论什么问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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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九章 饶刘争论生产方式

﻿刘子丹说起他了解的饶刘争论的事情经过。

    回到上个月的下川东，夔州。在奉节县的红军总部里面，正在进行一场争论。

    争论一方是饶漱石，他是红党年轻一代的知识型领袖，共-青团的书记兼秘书长。饶漱石正在讲话，他说：“共-产主义，首先是大生产，无论是谁创造的，社会化的大生产是基础。否则就只能是家庭为单位的私有制为基础的小生产社会主义，这是蒲鲁东的社会主义。”

    少奇同志说：“列宁早就说过，可以再落后的地方实行社会主义。我们现在已经是在毫无工业基础的地方，自然也是可以开始社会主义的。关键是，你没有大生产的基础，教育、习惯都还落后，你只能因陋就简地，和平赎买地主的土地。农民们家里有土地，有经济基础过上安定的生活。即使是蒲鲁东主义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贺龙现在平时还是呆在公安县城，离老家张家界很近。但是这次还是专程坐船赶来，参加这次地方会议。贺龙的职务还是军职，就是红二方面军总司令，下面有陈赓的六军团和他自己兼职的二军团。这两个军团，除了训练新兵，还要照顾湘西、豫西、鄂西还有川东，估计还有陕南的地方治安。当然国防工程的建设也一直没有停，现在慈利县附近的大山已经布置了山洞兵工厂和弹药仓库。

    贺龙看看两个地方官的意见不一致，也没有说话。贺龙是知道马克思的理论的，周逸群、夏曦、段德昌在武汉都给他讲过。大生产确实是资本论的前提条件。小生产却是现实，肿么办？

    贺龙问：“小饶，你在大学是一个好学生，但是现在我们没有条件，你说怎么办？”

    饶漱石说：“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搞国家资本主义，就是说我们国营入股，找些投资商来，直接投资兴建大工业，把他们的产品纳入我们的社会主义计划。经过一个五年计划，我们就有工业基础了。”

    贺龙大有兴趣了。他看向少奇说：“这么说，我们也可以试一试啊。可以找顾凤鸣的工业集团商量。只是我们政府用什么投资？”

    少奇同志说：“这是一个问题。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与资本家合作？我们除了土地，还有土地税收，什么都没有了。”

    饶漱石说：“我们本地区的资源，一直保护的很好。这些东西除了交给国民政府一部分统税之外，都是地方的财源。顾凤鸣的投资，一半是他们的投资，一半是我们的借款，这样我们就能够得到足够的工业品和工业基础。很快，我们就能够计划更多的事业，我们的社会主义就在贫穷的山区发展起来了。我们的国防工程也不用全靠国民政府的贷款。”

    少奇同志也提起兴致，他说：“那时候我们有了大生产，就可以协调计划我们的各项事业，我们的社会事业也发展起来，人民的福利也就提升了。我看我们也可以超过苏维埃苏联的落后地区，至少要超过远东地区。”

    刚加入红军序列，还没有来得及换装和整编湘军师的陈嘉佑师长说：“你们说的愿景不错。我们军队是保证治安的，但地方政府还需要当地士绅的同意啊。你们的建设计划，尤其是社会事业，还需要士绅的赞同。”

    饶漱石看向少奇，这事情是少奇负责的。少奇说：“我来的很急，没有就政府的形式征求意见。伍豪只是催促我赶快带人过来。现在怎么办？只好电报请示一下啊。”

    饶漱石说：“请示是当然的。但我们要建议一下：政府由国民政府任命，国民政府的参议会现在都取消了，我们申请建议人民代表会议。”

    少奇说道：“我们现在还不是执政党，我们只是受委托来做事情，所以还是以维护现有的法统为主。”

    饶漱石说：“这里哪有什么法统？就是军阀、地主、乡绅的统治，完全是人治。没有什么明确的法律，我们直接建立委员会苏维埃，改造地主的农场为农民股份制；建立国家资本主义的工业体系；教育体系维持国民政府的教材，也可以用北方自由主义的教材。毕竟那是一种通用的只是选择。”

    少奇同志有些被说服了。但他还是心有余悸，山东的经历，让他有些拿不准。在山东，自己的团队觉得合理就做，也不问问这些制度是否有副作用，结果被人家赶出来了。

    饶漱石说：“我认为，我们被委托，就是因为我们是社会的改造者。如果这里很好，就没有必要让我们来了。”

    少奇说：“你们两位军官的意见呢？我是问你们是否在这个愿景请示上面联名？”

    贺龙说：“我不能签署。这是规矩。红军将领不是红党的队伍了。所以不能就政务直接表达意见。只能就治安和经济发表看法。军事大员的政务看法，会给上面带来压力。”

    陈嘉佑说：“我可以联名。我现在还没有整编，也不是什么地方大员。我个人也比较感兴趣你们的计划。不就是做做看么。”

    少奇和陈嘉佑的联名电报给了国民政府政务院，还给了红党总部。红党总部伍豪和王明，两个人沉吟半晌，决定支持少奇等人的意见。

    国民政府收到了两份报告。红军总部的意见是支持这种计划经济体系，明显地高于自由落后的大清地主经济。至于计划经济的民主机制，可以在国民政府和地方人民代表的监督下来进行。不至于发展到俄国的个人独-裁体系。

    蒋中正和张静江、孔祥熙、宋子文、张群等高级政务人员研究这个计划体制。

    张群说：“我是同意试一试的。我们总是要知道这种体制的好处和弊端，计划体系与自由经济各有利弊。我们实验一下，少奇这个人我们慢慢也都清楚了，比较忧国忧民的理想主义者。”

    张静江说：“那个饶漱石是江西人，在赣东北闹过红军暴动，是方志敏等人的领导，也是红党年轻一代的领袖。这次的计划体系，就是他力主试试的。”

    蒋中正说：“本来都是清廉干练的人，跟着国共北伐，都很好。但总是造反，就不好了。这次让他们试试。但是不许压制民主。让他们再建立一个参议院。参议院的乡绅对人民代表会议。这样就能平衡了，不至于干出傻事来。”

    张群说：“委员长高明。这样的制衡，效率是低了，但是犯大错误的可能也就降低了。”

    张静江说：“我们让武大的法律学者们帮助他们弄一个地方法规，在法律方面也试试苏维埃的体系。”

    孔祥熙不反对社会主义，毕竟作为基督徒，还是希望社会有所改善。

    但是宋子文有些忧虑。他说：“他们将来与我们还有什么关系？计划经济与我们自由经济如何接轨?”

    孔祥熙说：“子文多虑了。我们把他们看成一个地盘上的托拉斯集团。集团自己内部计划，与我们就是市场交换的关系。我们给他们订单，他们自己内部进行计划分解，就与我们没有关系了。”

    蒋中正说：“好吧。批准他们在贺龙所辖的地域进行实验。但不得独-裁，要取得民意机构的授权。”

    这就是川东争论的由来。饶漱石的大名不胫而走，少奇与饶漱石的第一次争论就这样化解了。

    强霖对刘子丹说：“你也知道，我是比较欣赏原教旨的意思的，所以这里我是支持饶先生的。贺龙和少奇同志都是社会经验丰富的人，比较容易按照社会习俗，顺势而为；但是饶先生敢于创新，敢于反对传统，看的也透彻。不过，我还是觉得他们不能得到乡绅的支持，这些计划经济控制的地方，还是要照顾乡绅的要求的。”

    刘子丹说：“是的。川军的军阀们组织一个乡绅维持会，这些维持会自己弄成了参议会的形式，主要任务就是与少奇的政府谈判的。饶漱石等人则深入到乡村内部，动员和要求他们推举代表，召开一个人民代表大会。”

    强霖笑到：“你们这么关心，是觉得很有意思么？”

    刘子丹严肃地说：“令庸，要注意你的情绪。我们兴奋是应该的，死的人太多了，总算争取到一个社会实验的机会。”

    强霖也正经起来，说了声抱歉。

    左娜也很兴奋，她认识这个赣东的饶漱石，大革命时期的著名工农活动分子。

    赵雅苑也思考起来，她觉得这个实验很有意思。她自己也要研究一下基督教社会主义，在陕西省找地方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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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零章 三晋韩赵魏

﻿390晋变

    强霖放走了警卫参谋刘子丹少校和少尉副官赵雅苑，让他们去找冯玉祥，组织民众教育和训练。

    强霖告诉刘子丹说：“饶刘的争论，很有意思。我认为饶的思想还是有逻辑的，他终究会导出理论的缺陷。问题出在共-产主义是建立在进化论的基础上，就是认为社会是曲折向前的，历史也是波浪式前进的。但任何理论都是一种假说，这个是哲学家们的共识。”

    刘子丹表示不理解。赵雅苑又开始教训他。

    “宗教就是专门研究人的生命和社会生命周期的。道家说道法自然，你说春夏秋冬，怎么进化？佛家说世界都是空的，你说怎么进化？基督教把一切都归于无限之上帝，你怎么进化？达尔文的证据，就是一个人和自然界的相互适应而已。是道法自然的一个过程。长颈鹿脖子可以长长，土拨鼠的腿可以短短。什么是进化，往哪个方向进化？是生活的适应而已，是能力的长进，破坏这个世界的能力的增长！走向人类灭亡的进化。”

    刘子丹大吃一惊，还有这么解释进化论的。

    强霖说：“这丫头是一个宝贝，你要把人类的研究成果接受过去，不要把一家学说作为自己的整体，要容纳各种说法，总要有博士的头脑，才能给别人指路。”

    赵雅苑悄悄告诉左娜，自己还要实验中国西部的浪漫，要比左娜和强霖他们更为有品位的生活。左娜让她注意修行，不要让魔鬼控制身心。

    赵雅苑不以为然地说：“我让心中的魔鬼释放出来。剩下的就是上帝的了。”

    左娜始终说不过这个小精豆子，不尽感概上帝造人的不公平。

    红军前方兵力吃紧，警卫部队本来也就只有一个排。让刘子丹带走了两个班，还剩下一个警卫班。还好有过之庄师长带的警卫营做外围警卫。

    强霖带着过师长和显屿继续西行。留下熙洽、吉兴的救灾总指挥部在潼关城指挥周转。

    强霖计划的第一站自然是华县、然后是渭南县，转而北行，徒步过渭河，进入渭北三原县。

    冯玉祥驻在三原县，与他会和后，再继续到固原，平凉县。出了陕西界到宁夏中卫县，然后进入河西走廊，接回新疆撤退的杨增新大队人马。

    显屿有些不耐烦，那里有什么意思？

    强霖说：“石油啊。格格，你大清石油公司，就是要走遍千山万水才能大发展啊。石油往往都在你想象不到的地方。你要复辟大清也要自己付辛苦，不能再依靠外族了。”

    显屿无奈。左娜有些怕了，她说到：“那里那么多的风沙，我们怎么保证皮肤的水分？我会成为活着的木乃伊的。”

    强霖说：“没有问题。我们带着化妆品呢，都是进口的高级的深海鱼油，能够保湿防晒。”

    显屿有些不屑地说：“骗人呢？看看你的皮肤，怎么晒成了南洋人一样的黑红色？”

    强霖无语。这事情不是太阳晒得，生下来就这样。但是北方人到了南方，怎么皮肤颜色也加深了呢？代代累计被晒黑的程度，并遗传下去？适应并进化么？

    过之庄师长哄着她们说：“我们可以打伞，躲在夜晚活动，这样就能够防晒了。”

    两位女士大喜。强霖和过师长面面相觑，她们这么在意晒黑？

    在两个人看来，饿死、渴死的担忧，她们并不放在心上。

    但是强霖他们还是耽搁下来，因为山西的变化。潼关城对岸驻守的晋军杨团长报告，说是阎主席带着晋军高官集体辞职到天津去了。晋军现在不稳定，有些中层军官想造反。

    强霖只好呆在潼关城了解情况的进展。红军也传来报告，说是山西请红军豫西陈赓部进入晋南中条山；请红军北方集群总司令部进驻大同；请红军沂蒙山基地派兵进入山西太行山脉。

    这时候蒋夫人已经赶到了南京，向蒋总司令讲了阎锡山的辞职计划，蒋中正默默无语。向朱德和张之江下达进驻山西的命令。

    几天前的山西太原。初冬的朔风，吹的人心凛冽。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了，都躲到屋子里面御寒。

    山西省政府的大会议室里面，坐着阎系军政高官。这里是巡抚衙门的老设备，没有什么取暖的配置，只是火炉发着热量，还有些滋滋的晋煤燃烧发出的声音。

    阎锡山刚刚讲完话，大家都没有声音了。阎主席这是要干什么呀？大撤退？

    阎锡山的原话是这样的：

    “今天招大家来，是因为蒙觉得自已悟道一事为大。公务缠身，不利于蒙的学习。你们有些人也要随蒙去学习。你们这些年都随着蒙学了一些道理，但是我们都不还不知道究竟。这样下去就是耽误自己了。你们和蒙一样，也是愚人上位，误己误人。所以也要随蒙一起去学习，先不要在山西耽误自己了。”

    “你们不吱声，以为还有什么变化么？不会的，你们知道李逵怎么死的么？知道就好啊。你们不要逼蒙也给你们毒酒。你们在军队权利太大了，愚人上位，经不起诱惑呀。”

    终于王靖国问出大家心中的疑问：“老汉，您这是怎么了？要我们跟你一起悟什么道？这都什么年月了，您还想羽化升仙么，还一定要带着我们走？”

    阎锡山叹口气说：“我们大家走到现在不容易啊。费劲心机啊。我们做了多少正确的事情？数不过来啊。习俗方面，剃头、放足、节俭；教育方面，办学、成人独立教育、学生创新教育；民生方面，引入粮棉的优选种植，发展工业；军事方面强兵练武，让人民崇尚武力，保障山西的革命成果。”

    王靖国说：“就是啊。您做的不错，我们都是忠诚和佩服您的，为什么要退位呢？”

    阎锡山说：“可是如果错了呢？你看看，我们把山西打造的越来越强，错了呢？那不是危害更大么？”

    王靖国说：“谁说我们做错了？我去找他，还是强令庸说的么?再刺杀他一次，我就不信还不成功。”

    阎锡山说：“看看，还要刺杀一次。上次是你支使的么？看看你的样子，就明白我为什么带着你们走了。你们愚蠢不是错，错的是我把你们弄到了上位。所以我还要负责把你们带走。但日后能否聪明，也就不一定了。”

    不提阎锡山怎么弄走山西这帮拥趸，强霖也在琢磨山西的问题。

    后世阎锡山自己逃亡不说，留下了500壮士自尽的悲剧。这些人都是挑挑拣拣，也都是太原国民师范等学校教育出来的。作为山西人500壮士对立的山西人，就是徐象谦这个五台人为首的薄一波的牺盟会，当然还有潜伏的赵戴文的儿子赵宗复。

    500壮士和山西的晋军灭亡了。从战国时代，晋军就是诸侯军队。一直延续到民国，最后灭亡了。此后再无晋军。

    徐象谦和薄家代表的山西人，也不算过得好。赵宗复作为民国二代中的叛逆，以自杀为结束。薄家则以蹲监狱为祖传遗风。徐象谦如果计算红军老婆的遭遇，也算过得不好。

    500壮士后人留在大陆的都很难了，一部分熬不下去，也是自杀脱离苦难。不过海外后代活的都不错。

    这就是祸害自家的老家，到海外过流亡的好日子。

    始作俑者，还是阎锡山。

    强霖不禁叹到，这是什么文化呢？谁也不得好过，互相残杀再内斗或者自杀。

    山西的流行的古学问，有刘师培的“戴学”，实际上就是“实事求是”的考据学，戴学反对的是佛学的人性“自性知识具足”，戴学也反对王阳明心学，因为心学提倡，不必进行特别的教育学习，人们自会找到规范。

    戴学提倡的实事求是，也就是弗朗西斯-培根早就指出的归纳法。根据事实数据，寻找规律，也就是后世的“数据挖掘探查”的意思。

    戴学提倡礼仪教育，用礼来约束人性中泛滥的部分，实际上类似宗教仪式的作用。但是，他们没有宗教的内容和实质，只是形式，这个是问题的根源。为什么要守礼仪？戴学认为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缺少形而上的追问，戴学抛弃了王阳明的心学，弄出了无灵魂的礼学，用礼学，代替理学，心学。让学问都停留在如何训练人们的再规范下的能力，但不能激发他们的生命观点和热忱。

    最后输给了被革命大同理想刺激的青年学生们，如徐象谦、薄一波、赵宗复等人。

    徐象谦再抗日以后争国祚的过程中，犹如神助，用几十只游击队出身的土八路，竟然战成了强军。连续战运城、下临汾、横扫晋中。军威所向，不可阻挡，一直到保卫太原城。

    强霖认为这真的不是战斗力的问题，而是民心所向，或者国军信心的问题。国鼎松动，还是德行所失，自信皆无。

    强霖觉得阎锡山晚年专门研究王阳明，应该是发现了戴学的“实事求是”的问题。人为什么要实事求是？戴学没有回答。即使回答了，又有人信么？不信，无任何信心，正式问题的关键所在。

    阎锡山不服气，他阎锡山一辈子革命，怎么最后就连小孩子都反对他？比如刘胡兰才15岁，就算大人给她洗脑，那也要她接受才行。

    强霖认为，三晋大地，还是再三晋一次吧。

    强霖电报红军的三部分，进占晋南中条山，北方大同，中部太行山。进占以后，干预地方民政，各自选举地方政府，互不相属。

    虽然各自比韩、赵、魏三国地盘小一些而已，但中心城市位置差不多。

    留下的晋军，分为三个国民警卫队，等同省级待遇。

    阎锡山带着人到天津，分别进入新军的军官学校和北京燕大神学院。阎锡山专门研究宗教学，人究竟要有怎么样的生命价值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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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一章 什么是军队

﻿391晋变余韵

    强霖看看红军已经开始进驻三晋大地，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山西全省剩下的变化不应该太大了。他带着左娜、显屿和过之庄师长，开始行军。

    警卫营配有马匹，所以强霖和红军警卫班等人乘汽车，警卫营骑马，上午到了华阴县。

    在华阴，强霖看看这个魏国和秦国的边境城市，有不少西北军的产业。但是现在城市也被移民占据，他们吃着政府安排的救济午餐，讨论着行程。

    这些移民都是有文化的学者和学生，卫生和秩序都不错。强霖比较欣慰，这些人的转移，后续的救济粮食就能够省下，可以送到更为遥远的真正饥民手中。

    强霖等人没有耽搁，继续西行。经过下午的急行军，到了华县城。

    华县城在少华山北边，原来是华州府治，也是一个大城。强霖等人被安排到县政府的院子里住下，一夜无话。

    次日，强霖去登少华山，考察从这里到洛南县，再到商洛县，然后再通过龙驹寨镇，商南县。这样就与陈赓的豫西南阳府相连了。

    洛南县在华山和少华山这两个秦岭山峰的南面，应该叫华阳县；但因为也在洛水的南面，应该叫洛阳？但是已经有一个再洛水南面的城市叫洛阳，这个洛南的县城就成为洛南县。洛南西边几十里山路的距离，就是商洛县城。

    这里是秦岭的东端，山脉连绵不绝。强霖带着警卫部队进入了这个陕西南部的山地部分，李自成活动的地方，也是后世红军活动的地方。

    造反者的宝地，革命的圣地。但生活目前还是很辛苦的地方。

    在强霖消失在秦岭这几天中，山西政局很快地改变者。

    晋省政府由赵戴文负责代理。

    赵戴文下令各县组织乡绅自治政府，县长由县参议会选出。各县按照以前的地域隶属关系，可以与邻县会盟。盟设置司法机构，负责各县之间的纠纷的裁判。盟的机构是虚治，不设置议会，不设置政府。

    问题出在晋军的改编。

    晋军现在有两个军级别的机构，但是主官都被阎锡山带走。走前下令现在的团级军官归属省政府指挥。有些团长就开始有想法，想自己治理一个县或者两个县。

    乱子先从黄河边上的驻军，宁武县晋军21团的赵家玉团长。他要联合本旅晋军12旅的20团孙团长，成立晋西北的军政府。20团的团长很是鄙视这种想法，把他数落一通。

    但是赵团长觉得自己是宁武大户，宁武也是晋西北的首要县城。所以还是坚持要成立晋西北军政府，并扣押了20团的几个主官。

    20团的士兵，不愿意被21团指挥，在1个付营长的带领下，撤向大同的红军防区。

    红军总部朱德和张之江研究了晋西北的问题，发现山西西部的吕梁山没有驻军。在吕梁山和黄河之间，如果有土匪或者乱兵活动，很是麻烦。红军在太行山的驻军会鞭长莫及。

    最后红军总部让贺民英带着一个旅的红军从日照出发，长途奔向吕梁山区，设防晋西北。红军北方总部先与赵家玉团谈判。他可以组织晋西北军政府，但是要听从省府指挥，遵守法制。

    赵家玉团长谈判中承诺按照省政府的布置进行县级选举，但显然他开始操纵选举，并扩大了军队到一个旅，三个团。

    红军暂时也没有管他。不过空军已经注意收集这个团长的情报，准备必要时候除掉这个不听命令的乱军。

    赵戴文现在也无法管制这个军官。他注意力是太原附近的晋中平原。他把自己的儿子命令为太原守备司令，带领四个团保护晋中的工业，包括太原的兵工厂等等工业设施。

    另一个异动的地区是上党平原，长治和晋城两个地区。他们不同意红军的进驻。

    长治是上党府，也叫潞安府的驻地。驻军和政府长官都是文化人，但是认为红军不是山西部队，进驻这里不合适。红军带兵的军官是江西炮手出身的团长，也不知道说什么道理，只是告诉地方的军政双方。你们的担忧没有道理，我们只是驻军，并帮助训练国民警卫队，以后会在这里扩军，也是为了国防。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介入过地方的纠纷。

    政府长官有些松动，但是晋军的团长说：“我们俩都是团长，谁指挥谁？”

    红军团长说：“你没有与友军驻扎在一起过么？就是你平时与邻居一样相处就可以了。”

    晋军团长说：“怎么可能？你们可是随时能够吃掉我们。”

    红军团长笑到：“为什么吃掉你们？我们红军不打内战，及时总部给我下命令，我也不执行；我下命令，军官们也不会听我的。”

    晋军团长说：“还真有意思。你的意思你控制不了军队？”

    红军团长说：“我只是指挥，不管军队的控制。军队是自愿的，他们服从纪律，但士兵也有自己的信仰，不会执行乱令。”

    晋军团长说：“你们的军队真是可笑。”

    红军团长看看政府官员，说道：“所以，你们的军队是靠不住的。你们的将军才会辞职。人民不会养这样的私人军队。”

    晋军团长没有听明白，但是官员听明白了。他说：“好。我需要这样的军队。你们驻地就在我的长治城，先驻在学校中。”

    红军摇摇头说：“我们被要求驻在太行上中，我会在山中选择驻地。你们只是卖给我们一些粮食就可以了。我们还负责剿匪，如果有人不顾法律，抢夺民众和公务财产，请迅速地通知我。”

    官员很是赞叹，这种军队，民众掏钱养，才不冤枉。

    红军团长说：“是的。我们一定要对得起国家的钱，我们还不富裕，但是红军的装备都很不错。”

    晋军团长要走，红军团长喊住他说：“你们最好按照要求改造，时间长了，你们的军需就成了问题。如果敢反抗，杨虎臣就是榜样。”

    晋军团长说：“你们欺人太甚，我会与你们鱼死网破。”

    红军团长说：“你拿着公家的钱，养着自己的军队，还说别人欺负你？这里不是前线，否则你就会被军法从事。真的是蛮横惯了，非得作死？”

    官员知道军法无情，劝导晋军团长：“现在不是以前了，阎主席已经退位了。你要重新理解一下军法，不要愚人上位，那是作死的节奏。”

    红军团长说：“说的好。最好别连累你自己的弟兄。你这样的军官，会害死你的兄弟的。”

    晋军团长垂头丧气地走了。官员说：“他们还以为是阎长官时期呢，驻军到地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红军团长说：“你看我才是一个团，但我的增援在一天内就会赶到。主力已经进驻中条山。你自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执政。除了当地的参议会，没有谁能够动你。”

    官员满意地走了。红军才是国家的军队，自己好好的办理政务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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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二章 秦岭山系

﻿392北方大山

    紧张的山西局势，慢慢和缓下来。随着红军各部驻扎到位，晋军都听从了政府的指令，进行了改编。改成了听从地方命令的国民警卫营的编制，编余军队和军官，都进入红军在山西开办的短期军事培训班，进行通识教育，加入红军新兵训练营。

    日照警备司令贺民英少将，带着一帮女兵参谋也进驻到宁武城。改为晋西北警备司令，还是少将军衔，不过是铨叙的了，正式的民国少将。

    贺民英思维有很大的长进，她对最近才跟着自己的女参谋黄杰中尉说：“你们讲的道理，都进入我的头脑了。原来这个世界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我出身山野，就低人一等。”

    才19岁的黄杰说：“是的。贺将军。有些人专门看不起人，我们也不能认为他的对。当然，也不要跟愚蠢的人计较，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局限。这个也很重要，否则就骄傲了。骄傲比自卑的危害还大。”

    贺民英问到：“奥，骄傲还有这么大的危害？”

    黄杰说：“是的。我的受训课程上特别地讲了很多故事。军官们自己的骄傲，会让他们嗜杀，就是愿意枪毙部下，屠杀俘虏，军事政变。因为他们的骄傲，让他们无法接受别人的缺点。他们最后变成了别人的上帝。”

    贺民英坐下，自己思考起来。这些小参谋，是胡筠和游传玉，走了之后张之江给她派过来的。都是武汉黄埔六期受训过的学生兵，年轻但懂道理。不过就是懂得事情太少了。

    贺民英问：“怎么处理这个宁武大族的军事力量，他们现在的一个旅，不肯接受改编。我们的一个旅还在吕梁山。这里的地盘还不是我们的。”

    黄杰说：“这些士大夫，总要有保家的部队。我是大户出来的，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他们也是被抢怕了，阎主席走了，大户害怕没有人保护他们了。”

    贺民英说：“不错。你的说法很好。我们不骄傲，就能体谅别人的难处。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赵家的族长。”

    贺民英开始坐车了。她觉得骑马还是有些土匪之气，坐车才文雅一些。让红军北方集群司令部给她准备了一个卡车，带着警卫班就到了赵家大族的公寓。

    贺民英让人通报进去，自己等在车里。

    赵家玉自封为晋西北的警备司令，现在红军封的警备司令过来了，有些紧张。族长是本家叔叔赵廷忻，早期留日学生，1904年毕业。也是老同盟会员，辛亥革命者，还是有些静气。

    他说：“人家单身进城，还来拜访我们，又是一个女人，你紧张什么？赶快招呼人家。另外生死有命，让你的卫队退下，留下一个马弁就可以了。非常时期，一定不要引起误会。”

    保定系8期毕业的赵家玉，还是选择了听从叔叔的劝告，迎进了贺民英。

    同盟会也是帮会作风，贺民英也是哥老会出身。赵廷忻与贺民英抱拳见礼完毕，两个人开始盘道。

    大家都是拉杆子抗清的勇士，也都是招安跟着国民政府，后来又一起反袁，很有一番说辞。

    最后，赵廷忻说：“贺司令，你看现在这局面，怎么办才好？”

    贺民英说：“赵先生是前辈，我们可以一起商量。这个问题也没有那么难的。关键是对国民警卫队的理解。我仔细琢磨了美国设置的国民警卫队的意思。那就是民兵，也就是我们辛亥的民军，不是国防军，是革命的军队。”

    赵廷忻认真地听着，他没有仔细研究国民警卫队，以为又是改了一个名字。

    贺民英说：“国民警卫队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抵抗官府或者国防军部队的胡乱作为的。所以国防军不能指挥国民警卫队。国民警卫队只能由当地的地方长官指挥。”

    赵廷忻说：“这么说，我们抵抗国家的军队，也是国民警卫队的职责之一？”

    贺民英说：“这是明确的。我专门研究了，美国佬是个奇怪的国家。他们认为国家和国家武装，也都是人控制的。是人控制的，有时候就不靠谱。所以互相制约，这样地方就有了武装自卫权。就是必要的时候，地方可以抵抗国家武装。”

    赵廷忻说：“太对了。有时候你没有一个国家不行。但有了国家，就成了一把剑。谁都想争夺这把剑的控制权。输了的一方总是怕这把剑落到自己的头上。”

    贺民英说：“现在你有了一把自己的剑，这对你来说，总是安心一些。但是别人也担心你的剑，别落到人家的头上。所以，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如何控制这把剑只是自卫？不会乱用。”

    赵廷忻说：“美国警卫队的指挥体系情况怎么样？”

    贺民英说：“您能这么问，我们就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了。美国警卫队是省级地方长官的武装，由省级官员指挥。国防部队也必须经过省级长官的同意，才能进入该省的防区。”

    赵廷忻说：“这和阎先生主政山西的情况差不多。国防军队不能随意进入山西。”

    贺民英说：“阎先生走了，就是因为他和美国的，不一样！看起来差不多，但是美国省级政府的权限很小，税收等都很少，所以没有什么大事情。关键是他们有一套省长选举体制。但阎先生呢，如果他愿意，可以在山西干到老死！另外山西所有资源都是他说了算。这都是不好的。”

    赵廷忻说：“您的意思是，国民警卫队一定是听从民选政府的指挥？不能听从独裁者的指挥？”

    贺民英说：“是的。但现在没有民选的政府，你们又有了武装。就比较麻烦。我接到的命令只是剿匪和平定叛乱。只要你们不发动叛乱，我就不会去干涉你们的地方政务。但我要你保证你的军队，不会主动寻找红军的麻烦。”

    赵廷忻说：“美国国防军与国民警卫队是什么关系？除了他们互相不指挥以外，怎么相处的。”

    贺民英说：“正常情况下，当然是指导的关系。国民警卫队也是正式部队，也都是军校毕业的专业军官指挥。正规的训练，才能让人有所忌惮，不敢骚扰地方！国防军可以帮忙训练，但国防军官不可以参与国民警卫队的指挥，这是美国民权法律要求的。”

    赵廷忻说：“也就是说你不能指挥我们。”

    贺民英说：“是的，我可以提供顾问，但最后决断都是警卫队自己的军官。不过，我驻军在晋西北，所以我要了解你们对我没有恶意，你们的军官能够充分知道自己部队的意义。”

    赵廷忻说：“你们怎么指导地方警卫部队？”

    贺民英说：“我最在意的是，你们的军队，官兵都清楚自己部队的意义。就是他们只能保护地方不受外部力量的危害。而不能去危害别人。危害别人，肯定是要受到军法的制裁。”

    赵廷忻说：“好吧。你给我们的军队派政治教官，让他们能够得到你们的毕业证明才能做军官。以后你们给我们推荐给民选的政府，作为正式的国民警卫队。"

    贺民英说：“我可以出证明，你们的军官都是经过国民警卫队知识的教育和培训，是合格的国民警卫军队。但何必让我们推荐？你们晋西北，没有必要非要得到省里的意见。我听说，如果山西全省照顾不过来，地方也可以独立建立民选政权。只要晋西北地方接受你们就行了。这一段时间，你们接受我的培训和监督，但不是指挥。你们的军官都是独立驻军的。”

    赵廷忻说：“贺司令说的很好。我是没有必要上赶着去给民选政府看家护院。他们不用，我还可以解散。你能给我的部队出路么？”

    贺民英说：“当然。我们培训你们的军官，当然希望自己能用上。我就是一个警备司令，也就是给前方输送部队的。指挥打仗这种事情，估计轮不到我了。那要上三所以上的军校，才能熬到我的少将这个级别。”

    赵廷忻说：“哈哈。贺司令女中豪杰。红军用人也有规范。我们好好合作，有了我们自己的这支部队，宁武大族是安心的。但是要让那些宁武小民也安心，还是要一个国民警卫队的名号。按你的说法，先培训军官，让他们也是人民的地方武装，不要成为清军的地主武装。”

    贺民英说：“赵前辈开明，不愧是革命元老。说的准确。我建议您放开辈分和身份，参与组建北方的民权政府。保证政府能够正常选举下去。这样才能保证晋西北的安宁。”

    赵廷忻笑到：“好吧。还是恢复恢复当年的活力，为民众政府做点模范。”

    贺民英摇摇头说：“你们民党的人，都是自以为是的。湘西的陈渠珍就是一个。你要是干成他那样，就还是在家养心好了。”

    “奥，贺司令对政务还有自己的见解？”赵廷忻大奇，要与贺民英好好谈谈了。

    不提贺民英在晋西北平定地方。却说强霖这时候已经处在秦岭大山之中。

    他在探索少华山的景物。

    强霖觉得南方山系在于精致，北方山系在于雄浑。秦岭山脉正好处在南北分界。兼而有之。

    但又有两个不足，精细不足，雄浑也不足。强霖摇头，这种山，培育不起来一个独立的社会部落，但又有一定的纵深和食材，恰好成了流民土匪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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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三章 商洛匪情

﻿392商洛山剿匪

    强霖带着大队，第一天翻过少华山罗敷峪口，进入洛水流域。

    这里是洛水发源地，现在的初冬季节，水量已经减少，但是清澈的涧水叮咚响彻山谷，汇集到各个小河，在山谷形成了洛河，流向东部。

    强霖等人趟水过洛河浅滩。洛河河床很宽大，整个河床有很多好看的石头籽，让大家耽误不少时间。

    大家进入洛南县城。

    民国的洛南县，是一个交通要道，是连接河南和湖北的一个关口。但是也有一个不好，就是不是过兵，就是过匪，人民深受其苦。河南杆匪，关中刀客，都有撕票烧村的传统。乱世风气，道而无道，凶残至极。

    强霖知道，后世的20世纪30年代，也是闹红的时期，地主和保安团就遭罪了。吴焕先、徐海东红25军，贺龙和关向应的红10军，都从这里路过，创建苏区，清洗地主和官僚，很是无情。

    更为糟糕的是，国民政府和红军，忙于打仗，顾不上地方小军阀和土匪，并争相招安，人民就更为其苦。粮食、女人都要照顾人家满意，稍有不满，就会被活埋和扒皮、剜心等酷刑。

    当然，红军过后，还乡团的清算，又是一场屠杀。贫农们开始遭受清算，往往是满门灭绝。

    这是一个比谁更狠的时期，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

    但是现在强霖看到的一个规规矩矩的古城，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铺区，相当于后世的街道办事处。城墙也足够厚，土枪土炮很难攻下这个城堡。

    显屿说：“满洲是我们女真的发源地，这里就是你们汉人的发源地。看起来年久失修啊，不过格局很好，一看就很有历史的沧桑。”

    强霖说：“这里的人，是最糊涂的汉族人。但也是我们祖先的继承者。”

    左娜不是很明白。显屿笑到：“李自成还是一个汉子，就是才华有些问题。当然既然造反了，也是无法停下来了。”

    强霖说：“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张献忠、刘宗敏、高迎祥等等，都是陈胜、吴广之类的人物，除了口号之外，没有任何参谋推导，既无科学，也无宗教。折腾死了，也就完了。轰轰烈烈，但毫无意义和价值的人生。”

    左娜说：“翻江倒海亦英雄。”

    强霖说：“成吉思汗还是英雄的，至少平定了一半天下。李自成，流寇啊，除了杀了不少贪官，动摇了大明的基业，对中国的贡献还有什么？从宗教的角度，很失败的人生。真正的成功，是你救了多少世人，不是杀了多少人！”

    这么多的人入城，还是把消息传递给了城里的要人。县政府的警察局长亲自来接。自称是黄埔一期王伯初，欢迎红军的党代表。

    强霖奇到：“怎么会有黄埔一期的在这里？你们这里黄埔毕业的多么？”

    王伯初说：“陕西黄埔前四期的我都熟悉。我是陈赓、徐象谦的同学。跟着你们的山西学生有一期唐澍、王泰吉等人，四期李大德、刘子丹等红党分子；跟着党国的人，陕西就数关麟征杜光亭杜聿明两人比较著名了。陈赓已经通知我，他也要过来。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强霖问其故，王伯初说：“我是于佑任先生亲自推荐上学的，中学就是同盟会了。我毕业分配到胡景翼的国民二军，跟徐象谦是一起报到的。后来国共打架，北方军阀互斗，我就退职回家。他们让我兼任保安团长和公安局长。”

    强霖说：“很好。你这次一定要归队。怎么能够放着你们在这里浪费呢？你把黄埔的散兵召集起来，到陈赓那里去培训，然后带兵回家乡。”

    王伯初立正说：“我刚回来不到一年，正想投奔陈赓、徐象谦等人。他们不搞共产，我认为他们还是很不错的人。”

    强霖笑到：“稍息。你说的不错。关学让你学的不错，这里有夫子么？”

    王伯初说：“夫子现在不多了，但是大学毕业的很多，我们这里的私立华阳中学，就是朝阳大学、中国大学等毕业的学生弄起来的。从辛亥开始，有很多年了。”

    强邻摇头道：“这两个大学就是革命的培训学校，学问是不通达的，怎么能够立学校呢？他们走了么？”

    王伯初说：“还没有，等着陈赓打通往南阳府的路线呢。难民路上还需要休整，需要粮食和干净水源。”

    强霖说：“县里有基督教堂和传教士么？”

    王伯初说：“有。天主教，还有基督教内地会的，二所小学。还有挪威传教士的西药店，他们再大清年间就在这里了。”

    强霖说：“我想一期见见，谈谈救灾的问题。”

    王伯初说：“没有问题，他们也正在发愁，正在编伍。他们决定把老弱病残先送走，以后的青壮还是要保卫家乡，不想回来后房子被土匪占领了。”

    强霖没有说什么，带着过师长，显屿、左娜三人到县公署，去见县长和学校校长们。

    县长是冯玉祥派的西北军文官，陈显扬，三十多岁，是冯夫人李德全的表弟，也是汇文中学毕业的学生。

    黄立宪校长，朝阳大学的毕业生，也是在外不如意，回到家乡办学。有7-8年的时间了，已经本地化的一个乡绅了。

    挪威传教士韩成丁快50岁了。一辈子在中国传教，是从商县龙驹寨镇过来的，应该是湖北武汉进入陕南的。

    强霖问候大家，并说自己是来考察陕西的旱灾的情况。

    陈县长说：“我刚来这里不到一个月，以前的校长是杨虎臣派的。现在他们已经走了，我才知道，很多乡下已经断粮了，我们在37保，上百个甲，都开始调查粮食是否充足，现在地主家的余量还充足。但是明年再不收的话，就都没有余量了。

    强霖还不知道陕南的洛水、丹水是否断流。但看样子不会，这里就是发源地！只要有山涵养水源，应该不一定靠雨水才有河流。强霖忽视了河流与种庄稼是两回事。这时候种地还是靠天，没有什么大的水渠灌溉河水给庄稼。

    强霖说：“按你们的布置，先把学校和老弱病残送走。青壮继续种地，看看明年能否收一些粮食。”

    挪威人韩成丁说：“我们会根据政府的安排，迁走小学生，但是我们教堂不会撤，我们有自己的粮食，我们也可以救灾。”

    强霖点头说：“好的。你们要继续传教给这些灾民，让他们尽量少的恐惧，尽量多地学习宗教礼仪。”

    韩神父说：“你是一个好人，是我们的同路人，我相信中国会走向神的国度。我们传教的意义也就在这里。”

    强霖说：“是的。百年后，你的努力才更让人钦佩。你差不多是第一个来陕南的内地会传教士。”

    韩神父说：“是的。我来这里还是辛亥年以前，我们偷偷地进来的，这里的内地是不允许我们进入的。他们不让我们进城，我就在外面的农户家里传教。这些人太需要上帝的光明了。”

    强霖说：“这次救灾，主力是政府，但是安顿和监督，教会将是主要的力量，政府只是辅助。”

    强霖跟大家聊的功夫，有人找县长报案，说是西部一个镇子，被土匪绑架了20多个乡亲，就是商县的唐大炮，有几百人枪。让我们带者5000斤粮食，5万大洋去赎回人，否则撕票活埋。

    县长脸色不佳，问强霖怎么办？

    过师长说，我们能够打下来，但是不能保证人质的安全。

    韩神父要谈判，保证人质安全。

    但黄校长不同意，说是不能与土匪谈和。

    强霖说：“事不宜迟，过师长你留下一个连，保卫县城，至少要保住公署。其余的人，跟我和王伯初团长去救人。大洋和粮食，县长你去找地主们借吧。我们肯定会重新抢回来的，再还给地主们，或者让陈赓来了再还。”

    半小时后，强霖带着两个连，还有红军一个班，缀在送粮队的后面，去找唐大炮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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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四章 神道的土匪

﻿王伯初带着强霖和西北军警卫部队的两个连，赶到了出事的永丰镇。这是洛南县西部山边下的一个小镇，风景很好，但是房子年久失修，带着破败的样子，镇子上也没有行人。

    王伯初说：“强长官，你看，我们得派人进去联络，但是很危险。我是不能去的，这帮家伙不讲什么道义的。”

    强霖看看王伯初说：“嗯，估计看到你，什么都不要了。先把你大卸八块？”

    王伯初说：“都是家乡人，但是出手谁也不留情。实在是太可恨了，我们处置土匪也是毫不留情。”

    强霖这时候已经装扮完毕，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学生兵，要自己去。王伯初不太放心，强霖说：“我也做过几天山林保险队，就是河南的拉杆子的大架杆。知道他们的规矩，一个学生兵，赶不上5万大洋。”

    强霖赶着牛车，拉着部分粮食和大洋进入镇子。他感觉有很多枪瞄着自己的脑袋，把手举起，说着行话，大致意思是哥俩好，没有什么点子，都是空子。就是好心，没有坏心的意思。

    土匪不知道洛南县刚有一个营开过来，所以没有在意。头领带着所有人下来看粮食和大洋。一半的粮食和大洋都在，但是乡民还没有露头。

    唐大炮说：“那一半东西，你们都运来，我就放人。”

    强霖说：“不能不按规矩来。我们有一个西北军的营在洛南县，最好的办法，是你们放人，我们给你另外一半。”

    唐大炮一招手，匪兵领着10多个农民下来，有几个女人显然被糟蹋了。强霖问：“另外那些人呢？”

    唐大炮说：“没有了。那些人都死了。”

    强霖不理解，接到消息我们就准备，人怎么就给撕票了呢？

    唐大炮说：“我看你一个学生娃，没有什么坏心眼，才告诉你的。那些人辱骂本帅，让我都埋了。你赶快去，否则我把你和这些人都埋了。”

    一个女人骂到：“这些人都是畜生，我不活了，不要赎我。”

    一个匪徒扬刀就砍这个女人。强霖掏枪、卧倒的过程中，把这个匪徒击毙。

    这帮人太不讲究了，强霖觉得这次不好办了。

    这时候，瞄着匪军的红军警卫班的8支长枪，西北军的机枪都响了。拉着农民的匪兵被长枪打倒，外围土匪被拦击，他们无法接近人质。

    强霖连连滚动，逃离机枪和土匪。同时还连连开枪，压制还站着的土匪。大家都趴下了。

    讲究卧倒对射的话，强霖就不怕他们了。有站着的土匪，因为视野太好，容易射中他。

    红军的步枪始终在开火，压制趴下的土匪。西北军两个连边开枪边迂回，这伙土匪是跑不了了。

    老乡们看出眉目，四散而逃，匪兵们要开枪，但又被强霖和长枪班给压制住了。

    王伯初喊叫大家投降给出路，但土匪们是不信的。都很顽强作战，双方互相对射，西北军出现了伤亡。

    强霖总算找到一个隐蔽的墙垛，脱离了匪徒的羁绊，连滚带爬回到本部。

    他让王伯初领着警察和民团收拢百姓，了解一下情况。剩下的事情交给自己。

    接着，强霖就指挥西北警卫营的迫击炮班的三门60小炮，开始发射炮弹。匪徒们这才发现今天是进了虎口，大意失荆州。

    唐大炮在炮火中站起来，大家没有打死他，继续压制倒着的土匪。

    唐大炮高举双手说投降，但是土匪们纷纷还是射击，炮声也还是继续。

    唐大炮回身击毙两个匪徒，这时候土匪们也纷纷举手投降。真是的土匪，没有什么规矩。

    一个连近百人的土匪，最后剩下的不到二十人。当然跑了十几个外围的。击毙和受伤的有五十人左右。

    强霖让西北军清理战场，注意不要被受伤的土匪给打黑枪。西北军小心翼翼地接近土匪，只要有异动，后面的掩护者就开枪。这样也打死了十几个要顽抗的受伤土匪。

    唐大炮被押了过来，他说：“看不出你个学生兵还是一个头头，要是知道，我早就把你扣下了。”

    强霖说：“别废话，剩下的人呢？”

    唐大炮说：“都让我活埋了。”

    强霖拉着土匪，带着找回的老乡，一起去挖出受难的乡亲。事情已经过去半天了，这些活埋的乡亲肯定是没有命了。但是也得挖出来，重新收敛。

    找到埋人的山地，大家一起用手扒土，一会儿，就看到十几个乡亲的尸体，很多是被砍伤了，缺胳膊少腿的。有几个女人的尸体是裸露的，下身被弄烂了，当然是用刀棍等器物才能如此破坏的。

    大家都很气愤。强霖总算理解宋哲元为什么坑杀西北的土匪俘虏。

    这些土匪没有什么道义，你要钱，还要残害别人干什么？难道你祸害别人还不许别人骂？

    嗯，你边砍，边打，还要别人说，你砍的好，打得好。

    大概都有皇帝瘾。这是皇帝要求太监的。

    皇帝对大臣，是不能辱没的，否则就是无道昏君；你可以杀大臣，但你不能辱骂他们。

    皇帝都是派太监去骂人。奉旨骂人。

    强霖叹到：“好的礼节没学到了，学的都是坏东西。宋哲元宋明轩杀西北土匪，也是有道理的啊。”

    王伯初说：“那帮民军，实际上还挖皇帝的陵寝。在西北，这是犯众怒的，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强霖看看土匪们说：“你们都急着做18年以后的好汉么？”

    土匪们纷纷点头。他们知道必死无疑，还是在战场战死比较痛快。

    强霖让士兵们把土匪押回县城。交给县长，详细审问。一定要分清楚各自的罪行。

    这次显屿跟来了，她的枪法是日本陆军中学的军校训练的，很准也很稳，不过手枪射程不够。

    这次回去她说一定要练习长枪。强霖答应早就她给她组织一支军队，保护满蒙族人的利益，但不许主动造反。强霖认为她这个年纪，属于逆反的活动期。

    其实她为人一直很好，后世到了三十多岁，就开饭店。她自己能挣钱，但存不住钱。典型的王爷贵女的大家子作风。

    强霖让她把几个女人都带上，慢慢开导。不许有自杀的人，以后村子里面呆不下去，就跟我们走。

    其他几个百姓，强霖让西北军的士兵跟着回家，先安定家人，再找到被害者的家人。然后到县公署作证。

    强霖和王伯初带着粮食和大洋，回到了县城。大家一起审案。

    唐大炮是本地人，读过私塾，小贩出身。20多岁就拉杆子了。他兄弟是商县民团的团总，他是民团的机动队长。但在外面胡作为非，用的是唐大炮的杆子名义。

    强霖基本上了解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官逼民反，就是因为当土匪来钱快，小贩收购中药，再卖给药店，来钱太慢。

    土匪这个行当在这里有上千年的历史。

    但是这里的土匪，比东北的胡子，可是差太多了。与湘西的土匪、河南的土匪、鄂西北的土匪，下川东的土匪，都差不多。毫无道义和人性。

    王伯初说：“陕南这里与湘西、豫西、鄂西北、下川东，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东北那是荒原，没有土著。土匪也都是闯关东的山东和河北人。齐鲁和燕赵人士，有中国的侠义风格。孝道人伦还是很讲究的。为了生存，在东北荒原，互相抢夺地盘，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一般都很仁义。我们这里不行。”

    强霖问：“唐大炮，你从对手抢地盘么？赢了怎么处理对手？”

    唐大炮说：“如果早投降，也就是一死，如果反抗不投降，那就是坐桩的罪行，就是像串青蛙一样，从**穿过一根木桩，什么时候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王伯初说：“这帮土匪，体力和精神都旺盛，被穿了青蛙，一般几天不死，大家都很害怕这个刑罚。”

    强霖问：“其实，对手反抗，才是道义。你应该尊敬对手的反抗权利。你怎么这么对待同道，不怕报应么？”

    唐大炮说：“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们不乖乖地跪拜，还敢反抗，真是大逆不道。”

    强霖说：“我明白了。你根本不认为谁应该是你的对头，天下的人都应该像你请罪。你的种，就是统治天下的种？”

    唐大炮说：“就是。我不是刀客，我是道长。凶神道长，下界到人间，负责杀伐的。”

    强霖无奈，对王伯初说：“怎么在关中秦川的关学，到了陕南和湘鄂西就变成了歪神。既然是大神，自然就是无上的皇帝了。我是说，不能与对手一个级别的，用不着尊敬对手的人格。”

    王伯初说：“关中、秦川，那是皇脉不断啊。但是我们是秦川之南，是守卫秦川的世代兵卒，和湘鄂西、下川东差不多。在古代陕南与秦川是不同的级别，也没有什么往来。皇家大路是长安和洛阳大道。皇族往陕南来，都是动兵伐南蛮，这才用这里的通道。”

    强霖没有多说什么了。让王伯初交由陈县长处理土匪和安抚受害百姓家属。

    他和王伯初研究一下陕南的军事清剿的问题。这么强的匪气，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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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五章 秦巴的山上走廊

﻿395山顶走廊

    黄埔一期的王伯初做过团长和师级参谋长，对西北军在陕南的布局还是清楚的。

    他说：“现在西北军很是穷困，杨虎臣的部队开走后，他们就开过来一个旅的兵力，现在驻在安康府，主要是与川军对峙。汉中府还是由地方自己的保安团驻扎。这些民团，有时候官匪不分，很难区别哪个民团的好坏。”

    “再往上游就是陇南那里，是甘肃西北军队的地盘。甘肃西北军主要是防守北方，在南面也是没有什么防守。陇南这里古代就是五胡的地盘，乱子常有。经过孔繁锦的八年建设之后，还算富裕。现在是西北军的控制之下，也要防备西北军兵力减少，河州的马廷贤兄弟南下。”

    强霖问到：“今年的灾荒，陇南怎么样？”

    王伯初说：“他们是上游，要好一些。但是河州（临夏）、秦州（天水）都收成很差，恐怕灾民要流转闹事。河州马氏兄弟要趁机作乱。”

    强霖说：“马家兄弟是熟回，他们一会投靠这个、一会投靠那个。还知道利用参议会选举。应该是比我们汉族将领不差的儒将。至少他知道，搞过头了，汉族总会报复的，他们知道搞种族统治行不通。”

    王伯初没有说什么。这事情自己是有些恐惧？强霖估计他还是不放心外族。

    强霖说：“我倒是关心孔繁锦这八年做了什么？怎么做的？”

    王伯初说：“种大烟，收税款，用来建设道路、兴办教育、整治水利、置办兵备，后来被冯焕章的西北军刘郁芬部打跑了。”

    强霖很受启发，这个孔繁锦就是士大夫那套，穷民力建国家。不过，谁在陕西和甘肃，看来都是要种大烟，实在是缺钱建设啊。

    王伯初说：“接替孔繁森的是甘军，也就是北洋军的甘军，吴新田部队。他们都开出陕南，被陈赓缴械，编入了红军，现在已经到了内蒙了。鲁大昌这个不错的团长，也投靠了陈赓，在南阳培训呢。”

    “再往西，就是藏区了。藏民一直比较安稳，追求佛教的安宁，与外面打交道不多。比较听从国民政府的命令，但是陇南一代这里面的土匪太多了。吉鸿昌忙不过来了，西和县城被攻下来一次。秦州天水县城也被围过。现在他还在与土匪拉锯之中。”

    强霖说：“这里还是本地人不服从西北军这个客军。吉将军是河南人，西北军实际上是河北军。”

    王伯初说：“陇南不平，陕南也不平。这些打散的甘军和陕军，和原来的土匪结合了，更不好肃清。我们必须统一清剿这里的匪患。”

    两个人的探讨，总算让强霖明白这个陕南大山中的奥秘。不仅隐藏着土生的土匪，也隐藏了乱军。现在还有旱灾的流民。不知道吉鸿昌是否开始救济难民？

    强霖说：“这里的事情你先交给过师长的一个连。你和我去前面的三要镇去看看，迎一迎陈赓的部队，他们是从商南过来，也会来三要镇？”

    王伯初说：“他们可能走丹水源头的龙驹寨镇，丹凤设置局，未来的丹凤县。凤山和丹水，会和的地方，是商地，也是商鞅的封地。”

    强霖两个人说着就骑马，带着原班的人马，两个连和一个红军班，去三要镇视察。大部分路都能骑马，有些只能牵着马走。

    还好，陈赓等人也从商镇和龙驹寨来到了三要镇，大家汇合了。

    陈赓见过几次强霖，交流不多。他与强霖打招呼说：“党代表，难得见你一面啊。你一走就是半年多啊。王廷柱，你怎么样，休闲的不错啊。”

    强霖和王廷柱两人与他打起了招呼。王廷柱，字伯初，他说：“陈赓兄，陈老大，你一直是国共都喜欢的人尖子。我怎么都混不过你。”

    陈庚说：“那是人品和才华的问题，不是你努力就能赶上的。你说是么？令庸老弟，你现在可真是人尖子，是南北双方的心头肉啊。没有人敢动你。”

    强霖说：“等会再和你摆龙门阵。我先看看三要镇的丹江水。”说着看起了三要镇的地形。

    镇子不大，却是交通要冲，街南有一山，叫九泉山。三要人就以这山为中心，住了几十里大一个扁圆。山不很高，但坡势陡峭，危崖险峻，地处要塞，登山顶可傲视四方，防河南灵宝，压陕西丹凤，拒河南卢氏，截洛南县城，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兵家必争之地。

    陈庚说：“这里不是丹江水，是本地的小河，进入洛水的。本来许权中旅要在这里搞兵变，但是被你调到北方战场，现在部队被改编为红军和西北军，许权中也到我那里培训呢。”

    强霖说：“再搞兵变，土匪就更多了。我们刚才救了十几个百姓出来。这里的土匪太没有道义了。比江西段月泉，那是天差地去了。真是丢绿林人的面子。”

    陈赓笑到：“忘了老弟还是草莽出身，难怪张雨亭大帅这么欣赏你。”

    王伯初说：“我刚才见识了令庸老弟的身手，看出来，一定是练家子出身。心思镇定，身手敏捷，老弟没有继续占山，真是可惜了人才。”

    强霖笑到：“噗，你们黄埔人个个都是好口才，难怪那是革命学校，都练就一副铁嘴钢牙。”

    陈庚说到：“那是。我们的政治代表是张崧年，也是一副好口才，中外经典，随手就来。后期是周佛海，更是嘴里新名词不断。”

    王伯初说：“我一出来，就到了国民二军，那里是沉闷极了，让我总是找徐象谦诉苦。但这个老西，硬是耐得住寂寞。但哪场革命都拉不下他！南昌兵变逃到广州，现在又听说到美国进修去了？”

    陈庚说：“是的。他与许继慎斗法，把许继慎挤兑走了。自己看看，也没有什么意思，就去美国进修了。”

    强霖摇摇头说：“你们黄埔一期都是好人才，就是学习课程太少了，以后还是要进修的。现在我们要研究一下陕南的长治久安的问题。”

    陈赓说：“我是一个苦命啊。刚把湖北的几个穷县收入手中，又要我照顾陕西。这里的北洋军被西北军追到南阳，被我收编不少。还是有不少的好将领的，都在培训呢。”

    强霖说：“救灾的事情，你先放给别人。把段月泉叫过来，给他一个山地军团的番号，让他组织起一支山地国民警卫队，专门防守秦岭和巴山走廊。秦巴走廊。”

    王伯初说：“你说的秦巴走廊，就是从陇南藏区到南阳么？这是一个山区，哪来的走廊。一个天上走廊？”

    强霖说：“就是高地走廊。你们不要小看这里，这是我们民族的两条大河，长江和黄河的发源地和上游！将来决定我们的生存之地。所以一定要经营好秦巴山顶走廊。打通一条路，警卫队专门清剿这里的山匪和偷猎偷采的人。”

    陈赓说：“你是说要学习清廷，封山！保护祖宗的发源地？”

    强霖说：“差不多。把你的豫西南的南阳府加上，鄂西的郧阳府，陕南三府的商洛府、安康府、汉中府；甘肃陇南的秦州府。总共是六府60多县城。这里我想划成一个单独的省级行政区。”

    陈赓和王伯初有些直眼，王伯初说道：“这可是老祖宗以来就是这么划分的。你把他们捏在一起，能活得下去么？”

    强霖说：“我的意思，不是养很多人口，是保护山！封山的意思。养活不了的人口，就把他们迁出去。”

    陈赓说：“有些意思了。你给我们详细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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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六章 谋划西楚

﻿强霖邀请两个人上山，看看秦岭大山的风光。

    时至黄昏，夕阳已经在山的后面落去。三要镇是三县咽喉，所以成为三要。占据商洛地区，首先要占据三要镇。进可以入豫，退可以入陕进关中地区。

    三要镇的河水，是北向入洛水。丹江却是西边的山峰，商山里面酝酿，经过凤山前沿流出的。在三要镇是看不到了，但是可以想象得到，秦时候发生在这里的故事。

    山顶有不少建筑，三个人进入一家茶馆。这个茶馆还配有客房。陈赓到这里也比较晚，让自己的一个团级支队驻在山下。强霖的部队，西北军的两个连没有带野外宿营装备，让强霖也留在山下了。红军一个班则跟着到山上，驻在外面的一个寺庙中。

    陈赓说：“我在考察移民行走的路线，看来的多线同事开通，安康的线，留给少奇他们，他们已经进入达州，开始了政府的谈判。所以也能接受一部分，用作工程公司。他们那里是国家社会主义，我们那里是私人资本主义。政府只是救济难民，社会保障。收很少的税，也管很少的事情。彭老先生还真是一个大儒，通佛，政务处理很好。别廷芳也开始专业民团的指挥。”

    强霖说：“不错。豫西的底子不错，你们矫正的也很好。现在那里的兵强马壮，已经调出一个军团的兵力了吧？”

    陈赓说：“4个旅调出去了。只有一个预备旅，其他的都是新兵旅，自己编组去了。看来我就是一个新兵贩子。”

    强霖笑到：“这跟我没有关系，你们一期带兵的机会好，但是打仗还是要一板一眼的晋升。你上前线，也就是一个军团长的水平。机械化旅还不如许继慎，还有受训回来的徐象谦。你还是安心地方的工作吧。”

    陈赓说：“先这样吧。让我受训也是难受。我这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以后有机会，指挥一个旅也要上前线过把瘾。仗有的是。我打仗比他们聪明，他们也就是打打钢铁，谋略的不行。”

    强霖两个人边聊边喝茶，王伯初坐在旁边陪着。左娜和显屿也是喝茶，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山色。今天是大家第一天驻在野外，以后大概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强霖接着交代了自己的想法。

    大致的意思是先剿匪，进驻到陕南的各个县城，把别廷芳的民团也掉过来。然后摸清常驻人口的情况，注意家族的爆炸增长的情况。

    陈庚问：“什么是爆炸增长？”

    强霖说：“30年前是一户，三十年后分支出五户以上就是爆炸增长；如果分支出10户以上，就是超爆炸增长了，估计是有妻子还有妾。”

    陈赓问：“这有什么意义么？”

    强霖说：“将来申请一个法律，就是三代都在这里生活的，至少给留下长子一脉，其他的都要迁出。如果是爆炸增长的话，迁出的户数太多了。所以要有数据，才能订立计划。”

    陈赓和王伯初不吱声。这种法律在哪里能通过？议员们也都是有妾的。哪家不是10个孩子以上，也就是基督徒的领导人孩子要少。孔祥熙有四个，蒋中正2个，张群也只有四个孩子。

    显屿插话了。她说：“你是要推行长子制么？那是日本的风俗，不是法律，这种事情，你怎么用法律固定。”

    强霖说：“我只是建议通过这样一个法律。当然是针对秦巴山路走廊的法律，不是全国的。”

    陈赓叹到：“我现在才明白蒙、藏的家庭，怎么多余的儿子都送去当喇嘛，原来奥妙在这里！你看西藏和外蒙，人口总是不见增长多少。我们汉族几年就是一千万，真是的是增长太快了。”

    强霖说：“是的。要把喇嘛教和汉传佛教兴盛起来，去掉民间的其他偶像崇拜。佛就是空，可以不看成偶像，但是要实像念佛，一定不要寄托去佛像，而要把佛教想为空性万能金刚等。”

    王伯初道：“我们当时把很多迷信的大神庙都砸了。看来佛教的还要保留。”

    强霖说：“佛教的喇嘛教说的比较清楚，宗教仪式也完整。汉传佛教的经学院还是要推广，最好让太虚大和尚来主持，他有宗教革新精神，现在估计也理解了西方哲学的意思，能够有计划地推广现代佛教。”

    左娜说：“让我真正的信奉一个教，我还是喜欢基督教。佛教让我们千年的积累下来，弄得负面印象太多。基督教历史反正也不知道，我们就信奉基督教好了。”

    强霖说：“还是要知道宗教历史的故事。否则我们就会再犯宗教历史上的错误。太虚大师就是在整理佛教的历史，参照基督教和日本佛教的山规，订立佛教徒的章程。但是在华东推行不了，有太多的传统佛教大师了。西部佛教不胜，可以重新来过。”

    王伯初不知道太多的宗教，也与强霖打交道不多，摸不着头脑。

    他问陈赓说：“令庸说的这事情靠谱么？我觉得这就是改天换地一样啊。”

    陈赓说：“你觉得呢？这天地就永远这样么，再过几年，陕南就更会人满为患？迟早要改的，别人改，还不如我们自己改。不靠谱的事情才是靠谱的。你以为共-产主义你看起来就靠谱么？”

    王伯初说：“强霖这事情不是主义，是传统习惯啊！我们要更新习惯，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显屿说：“中国人不都是说日日新么，怎么碰到变革又都觉得不可思议呢？”

    强霖说：“不用着急，这事情陈赓你先报给红军总部，你自己也先准备着。这事情总得等国民政府的意见。”

    几个人回到卧室，一夜无话。

    转天大家都起的很早。因为红军开始了一天的操练，西北军也高声背诵基督教的军事信条。大致意思是上帝指引我们，现身给上帝的事业之类的誓词。

    其实西北军是有着纪律和理想的队伍。但是军官们行事有些偏颇，拖累了士兵的精神。

    今天陈赓是计划修路的，拓宽人行道，加上危险路段的护栏。强霖告诉他，还要修一些临时军营一样的难民屋。陈赓深以为然，冬天还要有取暖的设施。

    现在问题最大的是运输，人力有，但是粮食运到这里至少两天，人力消耗的粮食也不小，再往里运输，消耗更大。强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让里面的人们尽早地出来，少消耗粮食。

    左娜把昨天强霖的意思整理成一个报告，让陈赓签字发给红军总部，还有林森主席，政务院蒋正中，救灾委员会宋美龄等人。

    左娜把报告的名字叫做《西楚建省报告》，她认为这里是西楚，东楚是徐州以东。她知道强霖的意思，要恢复三秦，三晋，那么自然要有三楚，中楚大概就是武汉了。王伯初告诉她，三楚是东、西、南三楚。南楚是荆襄南郡之地，是楚国的根本之地。东西二楚是楚国征伐得来的。

    彭城徐州是分界。楚国从没有打进商洛山。陕南这里一直是秦地。

    左娜说：“南阳是楚地，往西合并秦巴，自然是西楚延伸。历史上没有进入陕南秦地，现在不行么？”

    陈赓笑嘻嘻地签字。左娜让他严肃些。这是大事，严肃的事情。兴灭国，继绝世，圣人之道么！

    陈庚说：“你是让我做西楚霸王么？我认为建省，叫做楚西省，比较合适，合乎规范。西楚就有些霸道了。”

    左娜说：“叫什么名字再说，我只是说在西楚的地方，建立一个省而已。”

    强霖说：“我们把信阳府到汝阳一带，留给河南省，让他们与湖北相连。河南区域太大，根本照顾不过来。中国还是原来的州、郡比较合适，管理幅度适中。”

    陈赓说：“还是学会自主管理，地方有自己的决策体系。靠上面的治理，总是不得法。

    强霖说：“陈老大所说极是。南阳府现在自己运作的不错，慢慢滚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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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七章 省治变革

﻿强霖在三要镇带呆了一天，转到了商县，商洛府治地，领商县、洛南、商南、山阳、镇安、柞水6县。这里的地方和驻军都很弱。

    强霖觉要在这里整理一番才行。自己带来的一个营，至少可以改变商洛府治商县的秩序。

    陈赓带着人继续考察沿途线路，马上大规模的移民高峰就要到了，冬天时节寒冷，一定要保证移民的保暖和基本卫生条件。

    移民总指挥熙洽给他的计划，太粗。吉兴这个一线指挥的数据也是不靠谱。只好自己亲自带人做详细的参谋计划。陈赓可不仅仅是黄埔一期。他的家教、私塾启蒙教育都很好。在湘军部队还打过几年内战，才去黄埔上学。今年也才26岁，但是细致的习惯是早就养成的，何况受过特工训练呢。

    不提这里的强霖在陕南整治土匪，也不提陈赓的移民计划。且说左娜的《西楚建省计划书》传到了国民政府，引起的不小的反响。

    林森主席是第一时间接到了计划书，因为指明报告人中有他这个名义的救灾主席。他看到计划书的名字就吃了一惊。这是什么？哪里来的西楚？

    详细看完计划，他也是很吃惊。这个50岁出头的人，行动很迅速地走来走去。

    这事情是大事，涉及到省级编制的变动。这个一般都是宪法规定的。国民政府一般不敢擅自变动省界，你看福建、两广、西南三省，都是自制状态，但不能下令改变省治边界。这个伤害太多的人的感情，包括身边的自己人。

    自己这个主席，弄不好也被搅进局里。

    果然，于右任紧急求见。他也是政务委员，这个消息还是蒋中正派秘书告诉他的，让他征集陕人的意见。

    陕西移民，于右任是赞成的。移民以后的事情？他认为，不能提。还是先活命要紧，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啰嗦。否则冷了热心人，陕西民众的苦难就没有人管了。

    陕西什么样，他是最清楚的。打来打去十多年，陕西就没有消停过。革命党对北洋、陕军新军对民军，民军内部互相讨伐。四川民军和四川北洋军进陕，各支持一边，陕西就是大战场。

    陆建章和冯玉祥北洋军，冯玉祥后来的国民军，胡景翼的国民军，刘镇华的北洋军，自己的靖国军，甘军北洋军，甘肃回民军，也都参与。

    还有红党兵变和暴动，刀客、散兵、惯匪肆虐，民团和驻军的剿共和剿匪等等。

    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断过。所有的军需，后勤，壮丁都是陕西农民承担。

    人民被拿走了最后的一个稻草，道路和水利设施，只用，但无力也无人顾得上修整。

    只要有天灾，那就无法救助。

    但是，你就这样划陕地，建楚省，也是没有道理了。那样的话，陕西还是陕西么？、

    陕南人民，将来说自己是西楚霸王的余孽么？真是幼稚。

    他知道蒋中正和张静江都是事不关己，肯定是顺水推舟的通过这个报告。所以，他来找林森。

    这涉及到国家体制，自然涉及到主席的职责。一般行政，你可以不管。但这事体太大，容易引起百年的祸患，所以主席的意见也很重要。

    林森把于右任让进来，两个夫子也不客套，就直接奔这个话题。

    林森说：“我刚拿到这个计划书。听听你的意见。”

    于右任说：“我们陕西人肯定不会同意陕南三府划出陕西的。这个报告说是要涵养水源，那也放在陕西涵养，为什么划出去？没有道理嘛！”

    林森说：“这是个问题。涵养水源这件事情，我是赞成的。我也是汉民，很多代以前也是殷商子民。福建的汉族，也都是客家本地化的。”

    于右任说：“陈赓是湘军后代，楚地遗民。早就盯着大秦的地盘。这是历史遗传的。今天划走一块，明天割走一块，陕西最后又是三秦了。三王分秦。”

    林森摇摇头说：“这个不是秦楚之争，你不用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弄了一个这个名字？西楚？楚西都不行啊。就不能提楚国。明天我问问蒋介石的意见。”

    于右任则摇头说：“蒋介石的意见，还不是和事老。他自然希望他的黄埔弟子侵蚀冯焕章的地盘。”

    林森说：“冯焕章在陕西，几年内都出不来了。那里是彻底地不行了。最后的稻草都刮完了。他只能在那里救灾和开荒。”

    于右任说：“我们现在也没有一个议会了。什么事情，只要政治委员会开会就定了。可是开会的时候，张静江和蒋介石两个人都有一帮子人，还有汪兆铭也是事不关己。我们陕西岂不这样就被划走了么？”

    林森说：“不会的。这事情还是陕西人的感觉最重要。政治委员会也要考虑到这事情不是政治的事情，是国体。他们会慎重的。你还是把陕西人的意见表达出来吧。”

    于右任说：“您指点的对，我一定要说道说道。”

    此时蒋中正与张静江等人也在研究这个报告。

    张静江说：“前几天我还找于右任了解陕西刀客的情况，担心我的三姑爷的安全。没有想到这小子釜底抽薪，刀客都让他赶出陕西了。”

    蒋中正说：“二哥说的极是。这事情不那么简单。他完全可以不提划出陕西省治，更不应该提西楚。这也不是西楚，楚西还是靠谱的。南阳是楚地，楚秦分界就是龙驹寨镇。丹水源头的商山附近。”

    蒋中正让人找出了历史书中的战国分界图，现在秦楚分界的墙还在丹凤设置局。

    张群是四川成都府人，靠近西部山区，那里现在还是土司制度。他说：“我们汉族人进入山区生活，肯定要打破土司制度。现在的大巴山区，还有秦岭山区，早就设县开垦了。人口越来越多，对山区资源压力大呀。人口一多，就要盖房子，修院子，都需要树木，环境破坏太大了。那里可是我们的水源发源的地方啊。”

    张静江说：“岳军说的好，那里发展工业也不行。岳军说的盖房子等等，工业也少不了做这些。能够撤出来是最好的。我估计是生活的问题，陕西刀客才产生。釜底抽薪也好。那里的文化也该恢复到古时候的君子无所求的生活态度。”

    蒋中正说：“秦巴以北的八百里秦川平原，撤出大部分灾民，以后部分地恢复放牧方式。再控制人口回迁，关中平原就没有那么多的人口了；现在秦巴山区走廊，再直接撤出山民，那么陕西的关中、陕南汉中这两个富裕的地方就都消失了。虽然资源都得到保护了，陕西也弱下去了。”

    张群说：“陕西强大过么？兵员强大而已。从清末开始，就是乱民之地。灾害频发，人民从来就不得安生。士大夫们的乐园，资源损失太大。这是全民族和子孙万代的问题。”

    蒋中正说：“好吧，我们研究怎么通过这个计划书。我的意思是行政院通令一个命令，成立一个资源保留特区，叫楚西特区，划出陕南到这个特区。这样就不涉及到政体问题，不说陕南的最后归属。”

    张静江说：“既然是要改编陕西的政体，我们最好用法律固定下来。我们现在是党国，最容易修改政体的时期。我虽然不同意以党代法，但做做好事，也是可以从简。”

    张群说：“那就要好好做于右任的工作啊。就像现在四川乱成一团，我也不愿意把他分开。一旦要分开，如果也都是四川人在管理，尚可以接受。将心比心，我们最好启用陕西人管理楚西资源保留地。”

    蒋中正说：“启用陕西人？让黄埔系的陕西学生，过去做副职。陈赓不造反，谁也比不上他。这个总督还是他先做。另外，没有南楚之地的帮衬，楚西的移民怎么安排？移民都会安排到南楚的。河南北部的干旱很严重，他们自顾不暇，无法安置流民。”

    张静江琢磨一下，这事情是按下葫芦起了瓢。南楚之地，历来是陕西流民的逃难地区。不好好安抚荆楚大地，也难以照顾移民。他说：“就按介石的意思办吧。陕西未来还是不错，也还是陕西。不过不是现在陕西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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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八章 地盘交换

﻿会议还在进行。

    蒋中正说：“他们的祖籍还在，未来至少还是留有一支族人在那里。以后还可以祭祖。但回去发展可能是不行了。估计陈赓会有限制。只要开采、垦荒、工厂限制住，应该就没有人呆得下去了。”

    张群说：“我去找于右任说说看，争取在政治委员会上，他能够赞同。”

    张静江说：“你、我一起吧。上一次我找他，是咨询我的事情。这次我还是要回访一下好。”

    蒋中正说：“嗯。你们俩去，看看他有些什么条件，你们俩商量就定下来吧。我不想在这上面在花时间。”

    两个人受命，去找于右任。于右任家里还有不少陕西籍的学生，主要是国军中黄埔军官，这些军官都是于右任推荐来上黄埔的。一期的大哥们都在部队，这些都是7期8期的学生。

    这些学生也是于右任找来。随便了解一下同乡的看法，听听意见的。结果是群情激奋，大家吵闹不已。

    二张到来，他们才安静下来。纷纷要告辞。

    但是张群说：“你们留下来，别吱声。国家大事还轮不到你们讨论。留在这里，以后做个见证就行了。”

    张静江说：“右任老弟，这次我来看看你，有什么话你就说。我们也是正式拜访你，收集你的意见。”

    于右任说：“静江兄，你和岳军来，我是很高兴的。只是这不是一个高兴的事情。你的三姑爷治理刀客，竟然釜底抽薪，赶出陕南、关中几百万人。这是中国的人口大迁移啊。”

    张群说：“这件事情是功在千秋。但与强令庸无关。我们不决定的事情，强令庸是无法做到的。现在我们就讨论我们的意见。”

    于右任说：“好吧。我的心痛啊。唉，问题还是要解决啊。功在千秋，那就是大家的事情，不能我们一省遭损失。”

    张静江说：“陕西人有什么条件么？这可是你们迁移受灾人口，难道还有条件？”

    于右任说：“我们划出陕南地盘，就得补偿。这与迁走关中的人口是两码事。我们需要一些地盘补偿划走的地盘。陕州，现在的陕县、灵宝、湖乡三县；还有中条山南麓，黄河北岸的蒲坂、芮城、平陆、谢州几县，这些虢（郭）国的故地。应该从河南省划给陕西。本来陕州就是一个中界线。陕州之陕地，是殷商的中央之地，不是郑国之地。陕西归周公姬旦，陕东归召公姬奭（音：事）。陕州属于中央。分陕而治。”

    张静江摇头说：“好好的你们怎么琢磨起河南的地盘。洛州和陕州，历来都是河南的地盘。”

    张群说：“洛州是河南的不错，但陕州历来是战场，有争议的地区。桃林县（灵宝）的函谷关，本来是进陕西的咽喉，因为隶属关系，咽喉后来变成了潼关。陕州是中央皇家的，不属洛州的召公。”

    于右任说：“岳军历史要好于静江兄。和岳军的家乡成都府一样。成都府是一城中间为线，设置成都和华阳两县衙，线东属于华阳县、线西属于成都县。划线分治，这条线上一个府衙，两县衙，何等热闹？我们陕西也该拿回陕州之地了。陕州本来是虢国，后来属于晋国。三家分晋属于魏国，秦朝灭魏国，为秦朝的弘农郡，治所就是灵宝，那时候叫桃林县。”

    张静江看着地图说：“阌乡县大概就是你说的湖乡县，卢氏县你们不要；但是要河东的芮城、平陆县，虢国故地。实际上你们就是要陕州这个黄河要塞两岸之地。”

    于右任说：“是的。实际上关中秦川八百里走廊，就是在陕州三门峡终止了，进入太行大山。以后的地域，如渑池县等等，属于郑国等周朝核心区域。我们这次不涉及这些传统的郑地。”

    张静江说：“陕西人对三门峡附近的兴趣怎么这么大？历史上就争来争去，就是战略防守价值么？”

    于右任说：“就是渭河和黄河上游的争夺，经济利益也很重要。这里是重要的渡口区。西虢在宝鸡，渭河上游，东虢在郑州荥阳，后来属于郑国。陕州，三门峡则是虢国的腹地，也是秦国争夺的要津，茅津渡。”

    张群说：“那现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茅津渡作用也主要是对山西、河南有作用。陕西不该有这个想法，难道你们还想控制山西？”

    于右任说：“嘿嘿，说的好难听啊。除了茅津渡，这里也是黄河的峡口。渭河进了黄河，难道就没有陕西什么事儿？我们陕西关中活该憋死在秦岭深处。我们要出头啊。围棋里不是要争出头么？是非全是因为要出头啊！有了这一段虢国的黄河，我们就可以直接与河南、山西打交道。不用受潼关限制。”

    张静江琢磨地图说：“黄河七渡，碛口渡、禹门渡、蒲津渡、吴王渡、风陵渡、大禹渡、茅津渡。茅津渡还是要留给河南豫西。陆平县也留给山西。这样的话，三省就可以互通了。”

    张群说：“这样陕州就必须一线二分，灵宝、湖州县归陕西，陕县西边归陕西；陕县东边归河南。三门峡还在河南境内。这个线在哪里，我们再研究。”

    于右任说：“黄河北岸的陆平也两分，渡口部分留给山西就可以了。”

    张静江没有说什么，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补偿了陕西？

    二张去找蒋中正汇报。

    蒋正中召集几个军事大员也参与讨论。蒋夫人也觉得有必要听一听，张静江同意，蒋中正也无办法。

    大家听张群介绍了一些情况，觉得于右任说的合理，至少要补给陕西一块。

    张群说：“涉及到的蒲州府，领永济、临晋、虞乡、荣河、万泉、猗氏等县，治所在永济县境的蒲州老城。现在已经废州、府、道，各县直接属于省。山西现在要求各县自治，自己结盟成州、府。显然这是推行县治为基础了，州府作为上级，都是协调的虚治，不是实际的权利。我们不能用行政院的名义划拨。况且山西省名义上属于北方政府。陆平县、谢县、安邑（运城）等河东道各县，也是自治的状态。所以我们只能划拨陕州各县给陕西省。山西的事情，陕西尽量吸引山西河东道各县，加入陕西。”

    蒋中正说：“山西的事情，也会有变化。我们多多观察就是了。红军在中条山、吕梁山驻防，山西的小军阀不敢公然占地盘。陕西是否能够得到蒲州、谢州河东道各县，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吧。这些历史上不是晋国传统核心地区。而是虢国、虞国之地，所以，陕西还是有机会的。还要看他们的能力。”

    张静江说：“我们还要考虑河南省的感受。他们划出陕州府、南阳府之地，也会有要求的。”

    蒋中正说：“这些地方都是西北军的，他们内部的事情，我们不用干涉。只是政府下达一个命令就行了。后面的事情，河南与陕西交涉吧。冯焕章会协调的。我们把楚西先治理好。”

    张群看着地图说：“河南划走两个府的地盘，其余地盘还是很大。南到信阳府之地，中间的洛阳、新郑、平顶山、舞阳等核心区，还有安阳等豫北地区。省里管辖范围还是太大。”

    张静江说：“中国的省，太大了。除了当军阀有好处，看不出对治理有什么帮助。应该恢复郡、县的体制。”

    蒋夫人说：“我猜，令庸的意思，希望县治为基础。上面的事情，就看县怎么选择。所以山西的事情，很有意义。我们这样划来划去的根本没有意义。”

    蒋中正说：“你说的很好。尤其是能够推测令庸的意图。但是，我们这样划来划去没有什么意义么？治理的事情，你还没有入门。”

    蒋夫人知道自己虽然说的对，却让蒋中正在大家面前下不了台。她说：“我说的随意了。我关心的是救灾的事情。其实这么划，对陕西灾民的安排还是很有意义。陕州的原居民不愿意居住的话，安排他们内迁吧。腾出给灾民的物资和房子。”

    张静江说：“这也是一个问题，有些河南人不愿意陕西人来做主，会反对的。”

    蒋中正说：“那里也有灾情报告。他们现在也顾不上这些，给他们粮食就可以了。另外当地官员也不一定换掉，也就是一个名义。就是夫人说的，没有什么意义。”

    张静江笑到：“我们做的，其实很多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办法，平衡吗！令庸总是在一线，没有意义的他是不做的。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走了两个多月了。”

    夫人说：“我见到他了。比原来健康了。也长高了一些。”

    蒋中正说：“最近我也要出去看看。先到洛阳，再到陕州。这次静江、岳军在家主持救灾，我带着参谋部出去考察一下，很长时间没有到战场视察了。我们也要做些准备，万一北方不行了，我们还得拼最后的家底。我去看看，心里好有个数。”

    一直没有说话的何应钦很高兴。他也想出去考察一下地形和红军的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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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九章 绥靖商洛

﻿南京开会讨论的时候，强霖已经到了商县。

    会见了商州的头面人物。大家哈哈几句，聊起来当地的一些典故，谈起了秦汉以来的流官治理和流官制度。

    强霖说：“长安是秦汉的首善之区，商县是长安东南的大门，也是京兆尹管辖之地，应该很有一些章法啊。”

    说起商县，当地的大商人说：“本来没有商县，是商州的改称。属地原名，上洛县，洛水上游也，叫了千年。商州是加在各县之上的一个州名。现在州名替代了驻地的县名！”

    县长杨遇春说：“还有很多县，州名成了驻地县的镇名。如永济县，本来是蒲州的属地，现在蒲州驻地成为一个镇，属于永济县。解州镇，也是州驻地成了县城所属的镇。”

    商人附和道：“当然有些镇，曾经是国名！虞镇、虢镇、禹王村等等。”

    民国流官的管理，也经常碰到退职州官、省官、国家大佬在乡间的事情。商县的情况不太好，商县在外为官的不少，民国退休回来的不多。无论是本地流官卸任，还是外地官员告老还商，都不愿意住在商县。大概是治安和年头实在不好。

    杨县长说：“虽然商州就地改为商县，但是州府的格局还在，城郭也很大，原来的官员，后来的官员，也都聚集在商县。这就是所谓乡绅与流官共治的局面。我们县官一般是外派来此。”

    所谓流官，就是外面派来的官员。“流”字，显然不是什么好词，借用流民的“流”，成为流官。大致意思也差不多，流到哪里，吃到哪里的官。

    大商人说：“这是清朝的规矩，我们民国也没有改。谁当政，谁派流官。大家也都认同。这是惯例，没有什么。”

    强霖笑到：“您是商人，与商州的关系，应该是很密切呀！”

    商人说：“强公子说的不差，商人就是商国的遗民。差不多就在商州的商山附近。因为商人会做生意，所以做生意的后来都叫做商人。”

    县长杨遇春是西北军大将张维玺的部下，当时还是北京高等师范的学生，参加了冯玉祥的西北军政干部学校。现在还30岁不到，就被张维玺派到这里为官。

    强霖问：“现在的治安是靠谁来维持？民团的老总是哪位？”

    杨县长说：“赵凤林旅驻在安康，这里有他的一个连，负责县政府的保卫。民团团总是唐国熙，本地士绅。今天没有来，他平时与县政府的来往不多。张维玺长官的本部，驻在河南灵宝。”

    强霖明白，这是杨县长告诉自己，赵团总与西北军没有关系，是乡绅们的自己武装，不反对西北军就不错了。

    强霖说：“还请杨县长告诉民团，我今天会点验民团武装，请他们尽快集合队伍吧。”

    杨县长说：“我会派人通知，但是不好说他们的行动。现在他们驻在商县城南的一个寨子里面。不如请令庸自己直接上门区拜访，我让县府卫队给您的警卫营领路。”

    商人和乡绅们觉得，西北军这是要收拾民团啊。大家纷纷不语。唐团总平时还是维护乡绅们的利益，虽然他的队伍中有些是土匪队伍，但是城里的民团还是不错的。

    强霖看撕破了脸皮，也就不再打哑谜：“以后这里的治安，重新成立国民警卫队，是省属武装，专门负责地方的安全。民团肯定是解散，看情况给安排出路。众位乡绅的利益，还有贫民的利益，一体保护，没有分别。”

    强霖说着就让杨县长他们继续聊天，安排后续的清乡事宜。自己带着县卫队的一个排，去城南去找唐团总。

    唐团总倒不是脑满肠肥的样子，一副西北土著的样子。刀条脸，高高的个子，也不是很壮实。长袍马褂，有几分儒雅的样子。这个形象让强霖和过师长有些意外。

    强霖说：“唐团总，我是来解散民团，收缴武器，以后的治安，有正规的武装国民警卫队负责。民团的历史，今天就算结束了。”

    唐团总抽着本地的水烟，慢慢地说：“这个日子总算来了。新军阀看来不给我们这些乡绅一点面子啊。革命的很彻底啊。”

    强霖说：“只是武装不会由县里面掌握，但是乡绅的其他权利还是有的。你们可以在县议会维护你们的利益。”

    唐团总说：“好了。多说无益。只是这个民团是乡绅们凑钱养的。现在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我不能同意你们解散。”

    强霖说：“好吧。那就算我武装缴械好了。你自己就这么给乡绅们这么解释。但你最好是命令民团自动解除武装，否则就不好看了。”

    唐团总看看西北军的过师长说：“西北军对于负隅顽抗的民军，都是坑杀。不用我的命令，也没有人反抗的。你让西北军士兵自己去喊话吧。”

    过师长出去下命令，解除民团武装。

    强霖对唐团总说：“你们民团不解决土匪武装，还私下纵容土匪部队，这个事情调查出来，可是大罪。”

    唐团总说：“我的堂弟唐大炮，名义依附我而已。我是剿不了他的部队。我的民团人少，他也从来不在我给他安排的驻地。你可以说他控制民团，不能说民团支持他。在我们的关系上，我们民团是附属。”

    强霖问：“西北军不会剿匪么？你们怎么不通知西北军？”

    唐团总说：“西北军顾不过来。就是等西北军来了，唐大炮就跑了。我没有办法拖住他，他依附我，也是因为我不敢得罪他。现在我们解散了，你们看着办。他也不是民团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强霖说道：“你如果在这个事上没有问题，以后还可以再出来做些事情。不过现在，你不能外出，等待审查。”

    唐团总说：“一切按照强长官的要求做。我是杨虎臣的朋友，我清楚自己的斤两。”

    强霖没有理他，径直出去给民团训话。看着一百多人的民团，服装还算整齐，都是农家子弟的打扮，枪还不错，但只是一半有枪。其他人都是制式大刀。

    强霖的讲话大致意思是你们维护地方治安很辛苦。以后治安是由正规地方部队负责。你们的出路有二个，一个是接受训练，参加地方警卫部队；另一个就是参加工程团，拿工资参加工程建设。”

    当下有多一半人愿意参加训练，剩下都要求参加工程建设。没有要求回家的，看来家里都没有存粮了。

    顺利地解决了民团，强霖就要进山剿匪，附近几个匪窝都已经摸清楚了。

    杨遇春县长说：“我听说最近要移民进入楚地，乡绅们很有看法啊。”

    强霖说：“你与陕南行政长官余心清先生打个招呼，以后你跟着我走。现在移民入楚地的事情还在国民政府层面，我们听上面的。这几天要好好与乡绅们多商议。肯定是保留土著的。大家研究留下的人，保持本地家族，迁出去的人，未来肯定会比留下的好。因为这里是禁止发展工业的。”

    杨遇春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交给乡绅们自己去想办法吧。

    强霖带着一营人马，加上红军警卫班扩编的半个连，进入了商洛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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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零章 山寨遍秦岭

﻿强霖带着人越过商洛南郊刘湾寨的乳水河，又一头钻入了秦岭之中。

    秦岭，顾名思义，就是连绵不断的山岭。在商洛区，山岭并不高，除了双华山，就是华山、少华山，这两个山峰还高一些，其他的岭、峰，都是可以爬过去的。爬山通过之地，叫做峪口。秦岭山区号称72峪口，也就是山岭之间的交通口甚多。

    实际上，不考虑粮食和水源，仅凭交通，封锁秦岭很难做到。考虑生存所需的粮食和水源，也很难封锁。因为秦岭大山里面水源丰富，山果也很丰富，生存条件比东三省的大兴安岭要好很多。那里的冬天太冷，很难在冬天找到食物。秦岭则好得多。秦岭打游击，就是纵深不足。

    强霖这次目标是二十里铺的几个山寨。因为他们总是骚扰附近的村镇，县城接到很多报告，土匪已经烧杀了几个村庄。强霖难以忍受的是，在这个世界已经进入文明年代，土匪的这种行为还得不到惩罚。在放肆这种行为的时候，是无法谈论什么民主和环境、也无法讨论资源保护等现代性的课题。

    显屿一直没有找到时间空挡离开强霖，这次又随着强霖去剿匪了。

    显屿说：“这大山没完没了，怎么可能一时就剿完土匪呢？你和土匪捉迷藏，我可没有功夫陪着你玩。你把警卫部队分给我一些，我自己先北上陕北榆林，去调集蒙古族人。”

    强霖笑到：“我们只要等到陈赓的大部队来到这里就可以了。但这得先等国民政府的批准，批准以后才能调兵。你再等几天，我们就可以撤出这个地区了。”

    显屿怒道：“难道我只能跟你在大山中间晃悠吗？今天还得驻在野外？”

    强霖也不着急，他在编组部队。边思考编组，边说：“你可比土匪重要多了，你还是等北方战争告一段落才能回到石油公司去。东北经不起你们大清国的折腾了。”

    显屿无奈地说：“好吧。我帮你剿匪，你把部队给我指挥一部分。”

    强霖说：“我把红军连给你指挥，你要注意配合主力作战，不要只是图自己舒服。红军可是有尊严的部队，士兵不会买长官的帐。你在日本学的军事，指挥可以，带兵不一定有人听你的。”

    显屿说：“没有关系，平时我只是让他们给我四个卫兵照顾我就行了。我的卫兵在风陵渡一战，都趴下了。”

    强霖找到红军班长说：“你的半个连，跟谁这位金长官。她是日本军事中学毕业的，也受过正式军队的训练。是一个合格的连长。”

    红军班长想了想说：“我只是受过几个月军事训练的高中学生，指挥一个连肯定不如金长官。这样我自己留下一个排训练，剩下的一个排，由金长官直接指挥。”

    强霖看这个排长军事不行，一个高中生的谋略还真是不错。还知道自己掌握一部分实力。强霖说：“不错。就这么办。以后你申请去士官学校，受半年的训练，出来就可以当正式的排长了。这次你听金长官的指挥。”

    显屿自己带领一个排，兼职连长，这才舒服一些。她让自己直接指挥的排，准备一个行军床和帐篷，保证她的体力。洛南县民团改编的部队，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为长官服务，是理所当然的。

    红军班长看不惯，但也不至于主动去反对。只是训练自己的士兵，带着大家学习红军条例以及文化训练的要点。

    显屿自己没有卫兵，原来还有一个关中豪客跟随，但还让强霖派出去了。让他跟马尚德参谋侦查安康和汉中情况去了。

    过之庄师长，带一个警卫营的部队还是比较轻松的。只是人马的给养有些紧张，这里的粮食不好征集，马匹有些精神不振。

    强霖带着这些部队，走到十五里铺的镇子，就开始休息。显屿自己搭帐篷，让强霖和左娜跟着自己睡，说是不习惯陕南的土炕。

    她又害怕一个人睡。有个男人比较放心，谁让她的丈夫兼保镖甘珠尔扎布受伤了呢。强霖也愿意睡行军床，三个人挤在一起，也不是很冷。

    士兵们知道这是一个格格，难伺候也是应有之义，好伺候还是格格么？

    过师长当作没有看见。他的士兵士气还可以，与唐大炮一仗，伤亡减员5个人。随行的牧师给做了祈祷，大概的意思这些土匪，魔鬼控制的人类，给受苦的难民带来了沉重的灾难。我们上帝的信徒，这个时候不上，还有什么证明我们自己信仰坚定自己的机会？

    强霖对于西北军不伦不类的宗教教育，还是很感兴趣。这支部队，如果在西方，也许是一支很好的部队。可是在中国成王败寇的环境下，很难有纯粹的信仰。很多人投军就是升官发财，当然升官发财最好的办法就是听从长官的。这与西方军人从小就接受基督教的教育，有很大的差别。

    长官信仰基督教，自己才跟着信仰。很多人没有什么哲学基础，上帝在他们心里，也就是一个神明，或者是一个菩萨。但是军纪被很好的理解了。毕竟菩萨的军队，军纪不好天理难容。所以，西北军的军纪很好。

    但不能认为他们就有基督教的风格。他们也不是什么宽容和有尊严的军队。这与冯玉祥的家长风格有关系，冯玉祥自己也很难克服这个毛病，实在是无法容忍军官的麻木不仁现象，总是用家长作风，帮助军官提升博爱的信仰。所做与所得，风马牛不相及，如之奈何？

    红军的基础风格是基督教的。所以他们很愿意接受西北军的士兵，至少他们曾经受过教育和熟悉基督教的礼仪。两下相比照，双方认可度非常高。

    这也是红军文训处长胡筠，总是插手孙连仲所部新兵的动机。东北军士兵较难驯化，但西北军士兵则容易取得一致。他们到红军，都恍然大悟一般理解。他们能迅速理解红军的士兵尊严来自哪里？来自上帝的意思。他们也马上意识到西北军的问题，那是弄反了先后次序。

    不宽容士兵，却要求士兵宽容？

    第二天早早起来，没有进行训练，就赶到二十里铺镇子。强霖把镇子给包围了。然后仔细审查镇子的人员，挑出与土匪不清楚的乡绅和闲杂人等。让他们交代土匪的基本情况，当然也了解了土匪对附近村子的罪行。

    这个村子的财主，也就是有田百亩的一个小地主，他说他不是与土匪勾结，而是屈服。他把自己上中学的女儿给了土匪，女儿不愿意，但还是为家庭牺牲了自己的理想。

    闲杂人等，就是村里的小贩和二流子，不愿意种田，帮助土匪，得到一些报酬。

    土匪的罪行倒不是很大。主要的两项就是劫持了过往的一个商队，抢了一个精光，糟蹋了商队的女人；另一项是烧了一个村子，杀了甲长和几个长老，抢了村里几个女人上山做妓女。因为他们没有按时缴纳规费。

    强霖觉得这是一个惯匪，有张有弛，很有法度。为了长期在一个地方立寨，必须镇服当地人，但也还要有自我约束。否则山民都跑了，自己也就没有吃的了。

    但是这不符合强霖的价值观。你自己不生产财富，还打扰别人的辛苦劳动。这太不讲究了。比张作霖的保险队做的差，比段月泉的三点会，更过分一些。抢夺，并不代表烧杀百姓。可以策略一点吗！对于要财不要命的人，你就算了吗！总有愿意破财免灾的户。

    抢夺是土匪的正业，但烧、杀则说不过去。陕南的土匪，比关中的刀客，也差不多。

    义匪刀客，也就是杨虎臣、李虎臣了。没有听说过，关中还有哪个好土匪。麻老九、党玉琨等人，都是很差的兵匪。

    强霖封锁住村子，免得消息放出去。他让过师长的部队，用一个连看住村子。其他人等，出发到镇东的大寨子山，那里是土匪的山寨。

    到了大寨子山寨附近，天已经是过午了。300人的队伍，占据了半山腰的地形。总指挥过师长比较为难了。

    过师长说：“我们没有地方架炮啊。你看一路上去，都是半山腰的天路，我们没有地方架设迫击炮啊。”

    强霖看看这个山寨，确实是一夫当关，万夫难开。所谓天路，就是在峭壁上凿出来的栈道。

    即使打下来一段栈道，迫击炮也就是往山谷里面炸，还有就是直上直下地炸自己，或者往自己头顶的山崖上面开炮，掉下来的石头正好砸在自己的头上。

    没有炮兵，怎么攻上山？不是说牺牲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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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一章 山间之舞

﻿显屿认真地琢磨着。她兴趣在军事上。复辟大清，更多的是她的兴趣爱好。显屿说：“我们得了解其他几面的地形，我就不相信老天爷会照顾土匪，没有一点破绽。”

    强霖赞同地说：“是的。剿匪这种事情，就是慢工出细活。他们肯定是打不过政府军的，但是能耗走我们。跟我们耗时间，是他们的希望所在。”

    过师长说：“令庸的意思是，我们尽职而已。一切等陈赓他们的后续部队么？”

    强霖说：“是的。这里比广西的十万大山范围还大。四面还是透风的。土匪还可以往河南、湖北、四川、西藏、关中、陇南、山西等方向逃跑，我们这几个人是无法剿匪的。”

    显屿说：“那我们就驻在半山腰与土匪耗时间么？”

    强霖摇头说：“不是。我们把自己当成土匪好了。我们这几天在附近游击，找机会拿下这个山寨。或者西面郭沟岭一带的土匪山寨。他们离开山寨，我们就开始追击。”

    过师长不太明白。强霖说：“你听我的指挥。真正攻寨的时候，再由你指挥。”

    过师长答应了。强霖拿出这一带的地图说：“大家看，土匪的山寨都修在山峰等地的悬崖上。而交通峪口，却都在山谷中。我们转过这个峪口，去看看山寨那边的情况。大家不要怕累，互相照顾，轻装前进。”

    望山跑死马，三百多人，以显屿、左娜等一百多人的掉队为代价，强霖带着过师长等精兵，到了山寨的另一面，这是一个草岭，比山峰低多50多米。土匪也设有工事。但是强霖他们在草岭下面，可以把迫击炮弹送上这个草岭。

    强霖说：“我们不能打草岭，我估计山上的土匪也有炮！我们占了草岭，就等着挨打吧。但我们可以通过草岭爬上主峰。到了主峰，我们就赢了。主峰还怕草岭么？”

    至于怎么爬上主峰，强霖说：“过师长明天早晨，你带部队吸引住草岭的土匪，我带着红军排，突袭敌人的主峰。”

    接着强霖让红军班长代理排长说：“明天早晨天亮之前，我们潜伏到草岭与主峰交界处。你带着人打退草岭敌人的反击，注意不要距离太大，免得山顶大炮轰击。我自己去爬主峰。”

    过师长是正规军，没有这么干过。他问：“那么多人看着，会向你射击的，你还是晚上偷袭为好。”

    强霖说：“我们光明正大地剿匪，干嘛还偷袭？我看看明天谁能打中我！”

    过师长上次没有与强霖一起去攻击唐大炮。回来听王伯初说强令庸身手了得，胆大无边，深的张雨亭真传。自己也无从劝起，显屿、左娜等人在后队，等着阻击土匪，又不在身边。

    过师长说：“令庸年轻，你愿意冒险，老哥也不拦着。只是冯焕章大帅要我接你，你可不能出事。要适可而止，不可逞强、否则老哥不好交差啊。”

    强霖严肃起来，也不再言语。他把部队交给过师长和红军代理排长，自己到山里进行适应训练。

    强霖在山里准备了一些登山的器具。也没有找到铁匠，就自己用匕首，制作了一些木头器具，好在秦岭的柞木的木头也很硬实，做了两对登山鞋箍，等于是登山钉鞋。用枯树老藤，做了一些绳子，绳子上端有一些柞木枝杈，重量刚好投掷。

    强霖试试这些东西，直到自己适应了，才去睡觉。

    这是真正的野外宿营。强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是在南洋的马来西亚本岛中部山区，再上一次是后世的野外训练。

    强霖仔细体会秦岭大山。初冬时节，秦岭的风还不大，气温也比关中的高几度。河流很多，空气也很湿润，很利于万物的呼吸和生长。秦岭的庄家是两收，高产。秦岭的山珍也是营养丰富，中药的药力十足。

    秦岭的动物们，后世没有多少了。老虎估计除了喂养的，再也没有了。

    现在，强霖仔细谛听这山里的动物们的躁动。没有什么动物交配的声音，与南洋的山地有很大的不同啊。气候真的影响繁殖能力啊。

    强霖谛听着动物的呼吸，植物的吸收和枝叶的收缩死亡声音。能在高山流水之中，谛听动植物的声音，真的是要很敏锐的感觉才行。

    强霖庆幸自己两次失忆，都没有失去精锐的感觉能力。

    他安然进入梦乡，梦到了孩子出生。胡筠照看这个男孩子，母子都很高兴的玩闹的样子。

    强霖在凌晨醒来，他把自己冰冷的身体，进行了一个小时的适应训练，这才把自己弄暖和了。他实验自己的精准能力，还有大山的熟悉能力，感觉一切都好，这才琢磨着怎么开始这一天的进攻战斗。

    这一晚士兵们是点着篝火睡着的。执勤部队警惕土匪们的动静，怕他们突然开炮，也怕他们反击和逃跑。

    山寨中住着的土匪，是陕南与四川边境的土军阀王三春的一个团长。他与王三春的一个姨太太逃了出来。他们隐形到商洛山中，占据了一个山寨。

    本来以为如此就生活下去了。但是来了一个营的西北军部队来这里剿匪，自己的绺子也就100多人，哪里是一个营的对手。好在山势雄险，能够抵挡住一阵。最好是他们着急，攻不下来就走。

    姨太太也是一个武将，善使一把盒子炮。

    这两口子知道，西北军剿匪，历来都是斩草除根。主动投降还好说，要是抵抗后被俘虏，没有什么好死法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要投降，一会儿又要等一等，拖一拖，终于天亮了。

    天一放亮，过之庄指挥部队开始进攻，掩护红军排进入阵地。红军排要进入的这个连接点，是这个草岭与山峰连接的部位，也是草岭抵抗部队的屯兵战壕。

    看到土匪们出去了一半，剩下的土匪不到20人，红军班长率领大家在三挺重机枪的掩护下，扛着轻机枪冲锋。突然发起的进攻，让匪徒们猝不及防，都被打倒在地。红军占领阵地，打扫战场，重新构建战壕。

    按照计划，这时候过师长的两个连保持持续的火力，压制敌人。但是要让部分敌人回援山脚，以便红军排与敌人战在一起，不让山上敌人发射炮弹。

    强霖在红军排突击的时候，一起发动了。他把一个老藤甩到山峰半程的一棵大树，大树上面是突出的石头。然后他自己把老藤绕在手上，攀缘而上。

    路上，他把老藤拴在腰上，用匕首插在石缝中，连续攀登。秦岭的山，风化的严重，所以石头有很多凸凹和缝隙。强霖不是很费力气，就爬到了石头下面的大树下。

    在下面的土匪看到强霖的时候，强霖已经躲进树旁的一个凹陷的坑里。山底下土匪开始对强霖射击，并通知了山上的土匪。

    上下开始合击强霖，但是子弹都打在了外面的石头上。看起来强霖没有办法行动了。

    过师长用迫击炮射击土匪，土匪们对强霖的射击停顿了。强霖趁机横向扔出老藤，挂在十米高的另一刻树上。正在大家都以为他要继续攀登的时候，强霖一登山体，抓住老藤荡了起来。

    土匪们还没有转移枪口，强霖已经到了一个石头下面，抓住一个老树，藏了起来。

    两次以后，还剩20米不到了。上面的土匪们用机枪封锁了这个石头，强霖掏出了一颗西北军的德国手雷。趁着火力稀疏的空挡扔了上去。机枪哑火了，强霖又扔了三个上去之后，把老藤又挂在接近山顶的一棵树上。

    强霖把割下来的一个大树枝荡了出去，果然山上和山下的枪都响了。强霖给山上一颗手雷，过师长给草岭一顿炮弹。

    大树枝又荡了回来，强霖接住，自己荡了出去。这次又到了一个大石头下面。离山顶不到10米了。

    强霖示意过师长肃清草岭的土匪。红军排和过师长的队伍，爬出战壕，前后夹击，迫击炮配合，全部击毙山下的土匪。

    这期间强霖不断静听山顶的声音。他根据听力的结果，准确地扔出几颗手雷。山顶的土匪漫无目的地扔出一些手雷，没有办法对山下直接射击。当然也没有发射炮弹。

    但是过师长开始架炮，对山顶开始炮击。红军排开始对山顶进行压制射击。强霖开始最后的攀登，他把老藤系在腰间，利用自己肌肉协调的优势，四肢齐动，很快就要爬到了山顶，中间没有受到攻击。

    强霖估计土匪跑了，他就要翻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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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二章 匪情为之顿

﻿强霖在往上峰上面翻的过程中，听到了轻微的声音。

    他赶紧伏下身子，开始自由落体。但是在山峰上看，他的后背还是一晃而现的出现了一个瞬间。一梭子机枪子弹扫到这个位置。好在反应及时，他躲开了必死的一击。

    自由落体中，强霖想着，觉得最后的一环，自己还是大意了。对方有高人哪！炮弹下竟然能够长时间，还镇定的设伏！自己应该试探一下就好了。

    强霖不急，地下的人却是着急，大家都情不自禁的大叫起来。

    强霖看到捆住腰间的老藤就要伸直了，他抓住了山边的小树，停止了下坠。然后赶紧把身体贴到山体，示意山底下的机枪继续封锁山顶的边沿。

    因为山顶的机枪暴露了山顶潜伏的问题，迫击炮弹又把潜伏地的范围轰炸了一遍。

    强霖紧接着重新攀登，几分钟后又到了山顶边缘。强霖这次没有停留，直接斜向串出，就地十八滚，仰面躺在洼地上。他把心灵清空，耳朵伸长，倾听山顶其他地方的动静。

    他身上的手枪也拔了出来。没有办法，这时候的冲锋枪太大，不方便爬山，强霖带着自己的美国柯尔特1911a型手枪。这个手枪威力比较大，改进后手感也较好。强霖委托南洋进口了一批，但只有7发子弹。这时候如果碰到对方火力压制，加上人员冲锋，自己会被活捉。因为没有火力支持，手枪是没有用处的，你根本不敢动换。

    强霖没有听到枪械声音，也没有听到喘气的声音。他慢慢抬头，看看山峰。除了尸体，一片寂静。

    土匪吃亏在山峰面积不大，没有地方退避炮弹。所以留下几具尸体都退下去了。最后也不知道谁打了自己的黑枪，现在背部还火烧一样的疼痛，估计伤了皮肉。

    红军班长带着人爬上了山峰。他们是沿着强霖的老藤，慢慢爬上来的，但也只是几个人而已。好在带了一挺轻机枪和步枪。强霖要过一杆步枪，自己带头向前冲锋，蛇形前进。好在一直没有受到攻击。

    他带着大家就守在山头，等着后续部队登顶。

    却说土匪们失去了山寨顶峰，集中多数主力，就要往山下逃。

    但是下山也不容易，只有一条路还被显屿、左娜带人给迂回包抄了。他们只好漫山遍野地下山，用的招数也多，绳子带筐往下吊，顺着绳子溜下去的，还有不断地顺着树木的支撑，蹦跳着下山。

    带着上来的一个连的西北军兵力，强霖开始清剿山顶。山顶上的7-8具土匪尸体看出有穿的不错的几个人，估计是头领，带头守着山峰的头领。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身份。

    大家顺着土匪下山的路径，警惕地搜索着。从屋子里好草丛中搜出一些土匪家属和肉票。现在也分不清楚，都抓起来了。

    显屿在山下，要继续点射下山的土匪。

    左娜拦住她说：“告诉他们放下武器，不要开枪，我们就不开枪。注意，我们不要部队嗜杀，只要没有给我们造成威胁，就不要开枪。”

    显屿不满地说：“这些人将来也是一个死，还不如早些送他们上路。”

    左娜说：“土匪死不死，不归我管。但是我们不能滥杀。这是红军的纪律，战场不能杀俘虏。至于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不是我们来做决定的。”

    显屿奇怪地问到：“你的意思，只要不对你开枪，就不管；对你开枪，你就管。不管他们是好，还是坏？”

    左娜说：“是的。我们都是这么教育的。红军不要养成随意审判别人的习惯。只是要保证自身安全，还有就是任务达到了就可以了。”

    显屿觉得这是典型的自私部队，只要不反抗自己，随你祸害别人？不审判别人，难道审判自己么？

    无奈，她给部队讲了这个要求。刚收编的士兵不太明白，这些坏人怎么就不能点射呢？显屿说：“你们现在是红军了。要守纪律，听命令。只要你认为他会开枪伤人，你就可以开枪。否则，没有必要，跑就跑吧。你有本事可以去追他们，追的时候不要开枪。但是他们要回头开枪，你先开枪。”

    山下的西北军也加入了清剿。最后大家看看成果，跑了10多个。有几个西北军士兵不服气，还在追几个逃跑的土匪。土匪们感觉后面不开枪，自己更不敢开枪。

    比比吧，看看谁能在山地上越野长跑。

    强霖下山，很有兴趣地看着越跑越远的几个西北军士兵。这些士兵估计真的是恨死了土匪。快累死了，也不罢腿，接着追下去。土匪们还在跑的都是山地专家，被追击的也是七扭八歪，最后本摁在地下才算完。

    左娜和显屿，不知道强霖爬山的险情。但是过之庄师长告诉了她们，让她们心虚不止。左娜是有看着强霖不要乱来的责任的，她的薪水是强张夫人芸英支付的。显屿则是因为石油的事情，这件事她是把资金压在强霖这个人的身上了。他死了，她的投资肿么办？

    左娜对显屿说：“以后可不能再放他离开，这个人是胆子大的没有边。你这次应该提醒我。”

    显屿说：“好吧。我以后帮你看住他，至少要等到石油采出来以前，他不能有事情。”

    两个人来看强霖，发现他正在仔细地了解土匪的情况。

    原来那个土匪老大，土著军阀的前团长已经在山顶就被炮击炸死了。他们的炮火就是两门小炮，安排在山下了，所以始终没有往山下开炮。大概是因为草岭上的土匪被消灭的太快了，没有必要支援了。后面的事情，就更无法调动火力了，因为山顶无法站得住脚，对方的炮火太强。

    强霖觉得自己的战术还是对的。如果给山上机会，就会给自己带来伤亡，还有不确定谁会牺牲。毕竟炮火把前线指挥官干掉的事情太多了。

    当然显屿她们没有挨到炮火，是因为她们只是在外围设伏，后面就是抓下山的逃匪，根本就没有进攻。

    两个人看强霖的注意力都在调查上，就暂时压住了马上找他算账的意思，跟着一起调查土匪的情况。

    左娜问：“你们是谁在山顶打得黑枪？”

    土匪们说：“夫人打的。因为当家的死了，夫人很生气，就自己潜伏着要报仇。”

    另一个土匪说：“夫人的武艺很好，也有学问，是文武双全的人物。我们都很佩服夫人，才把夫人及时拉了下来，让不就让你们炸死了。”

    左娜问：“怎么没有见到你们夫人？”

    土匪说：“跑了。我们几个兄弟护着夫人，从西边的悬崖把她放下去了。你们只是追击前面的，侧面10多个弟兄都跑了。”

    左娜十分丧气，恨得不说话。显屿说：“强令庸，你不能总是逞强，你知道石油的作用可比土匪寨子要大多了。”

    强霖说：“好吧。以后我会更小心。今天是险中取胜，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不过我们的山地部队，是要有这种精神的。”

    过之庄说：“好吧。我今天算是领教了。你的本领也还是有人能够胜任的。我把战斗经过记录下来，交给红军和西北军，让他们研究山地战术，总结土匪们的经验，还有剿土匪们的经验。”

    强霖说：“过师长真的是好参谋长，以后你就在这里带山地部队吧。不过是地方部队，与国防军不是一个体系。”

    过师长说：“好。地方部队也没有关系。在大战的时候，国民警卫队会被调离地方的。山地国民警卫队，被抽调的机会还是蛮大。有本事就是国防，在哪里都是国防力量。”

    强霖笑到：“经验之谈。高人都在民间。这些民间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

    两个人把强霖的示范的山地清剿战总结了一遍，加上了土匪的兵力部署，军官素质等基本情况。

    土匪夫人已经跑向商县北部山区。

    她把强霖的剿匪行动，神话了。大致意思是她无所着手，无法破解。半天就被攻下一个山寨，山寨主要当家的都战死了。

    土匪们知道了这个赣南小宋江，张作霖的义子，是真的身手很好。单身爬悬崖，枪炮不惧，偷袭不死。

    此人胆大心细，但不是很擅杀。因为抓住的土匪，都被活着交给了商县的县长。

    土匪们没有信心守住山寨，都减少业务活动，免得惹上这个煞星。

    土匪们的兴旺景象，不在了。

    商洛地区的人们，也都关心怎么审理这些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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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三章 民国刑法

﻿强霖把所部西北军的两个连，抽出的一个连，与红军一个排，混编成一个分队。让这个红军班长刘振东，字亚楼，出任代理文训官，负责混编分队的纪律；让西北军营长出任分队司令，他们掉头向北，继续追击残敌，并扫荡商县北郊的几个山寨。

    刘振东岁数不大，才19岁，但是谋略不错，当红军前是福建家乡的小学教师。“八七”会议的总暴动令下达以后，在福建参加红军游击队。

    强霖大致跟他了解过了。他也早就是红党了，因为家乡族亲刘占猷的教育而明白红党的意义。刘占猷，化名刘克模，是福建比较著名的革命党人，早稻田大学毕业，大钊和独秀先生的师弟。很自然地，他跟随了师兄弟搞共-产，在后世被肃反了，罪名是“社会民主-党”，莫须有啊！就是说，可能有这个倾向。

    按照林语堂的定律，红党是向下一个层次传递的。刘振东这个中学生就是刘克模这个早稻田大学生的弟子。刘振东他自己也是小学教师，估计培养了一些农民和小学生。

    强霖嘱咐比自己还大一岁的刘振东说：“你注意红军纪律和法律，战场指挥你听西北军的，他们都是行伍出身，技术比较好。不过，你参加过游击队，知道土匪的规律，也要多提建议。”

    刘振东不满地说：“游击队是有纪律的，和红军差不多；不能跟土匪相提并论。”

    强霖说：“我说的是战术！别忘了，我也是“三点会”出身；“三点会”就是你们福建流行的，难不成你们游击队里没有“三点会？””

    刘振东说：“我们队伍里面是有三点会的人，但我们都改造成了红军，我们是有理想的。”

    强霖说：“好吧。你有理想，有道德，有纪律，有文化。你把土匪们都教育过来吧。别忘了政治攻心之术，西北军是不懂的，他们估计就是坑杀土匪。”

    刘振东说：“你放心吧。我们的一个排，主要是转化土匪还不行么。”

    这次出行，这个剿匪小分队，竟然凭借二十里铺剿匪的威名，招降了不少的山寨。当然有些山寨也不是土匪，陕南山区的山寨多得很，基本上险要之地都建有山寨，不全是土匪。

    但是哪家是土匪，哪家不是，就不好区分了。另外明着不是，暗着也说不准啊。抽冷子外出给过往行人打一闷棍，也是这里的乡风民俗。

    强霖不在理会这件事，让刘振东自己发挥去吧。

    却说强霖着剩下的一半人，继续行军到三十里铺。一路上的几个土匪山寨都是人去寨子空。强霖等人郁闷地宿营在空空的山寨中，好在土匪们留下不少粮食，估计走的比较急，还等着回来呢。

    显屿的民团改编的红军排，被她带成了护兵，前呼后拥地扛着行军床和行军锅。西北军警卫营剩下的一个连，还能保持战斗队形。

    强霖不禁有些担忧。这里的绺子可都不小，动辄千人的团队，还都有一些民军刀客在里面，也有一个红军游击队员加入其中。刘子丹就曾经组织过一次兵变，只不过这里的还没有组织起来。

    以后也就没有这次兵变了。杨虎臣所部的许权中旅已经被强霖解散了。后世就是杨部的徐旅在渭南和华县兵变，也就是“渭华起义”。起义后队伍进入了洛南县，被井岳秀派兵驱散了。

    唐澍等黄埔生战死，刘子丹逃进秦岭。

    许权中早就弃军出走，因为他与唐澍等合不来，眼不见心不烦。他认为唐澍等人的战术就是拼死的节奏。他自己则认为先不公开打出红旗，先占据地盘，不分颜色地与军阀们打交道，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但也不能打土豪。

    省委和唐澍等人，则认为那不是革命，那就是自立为王，怎么唤起人民的觉悟和斗志？

    强霖认为，两种看法，始终贯穿着红军的历史。肃反和反对肃反，基本上都是这个由头，当然要加上各自的性格因素。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谁做的对。

    但是按照基督教的一般原理，唐澍等人牺牲生命，唤起民众的做法，更具有宗教的意义，也确实能够感动和教育人民。

    简单地讲，比如山西省殉教的传教士，就是这种心情。他们实际上是带着喜乐的心情去了天堂，虽然他们也尽力地逃亡，但是并没有逃过追杀。那么他们就只有殉教一条路了，也就放开心情，快乐赴死。

    强霖实际上是佩服唐澍等人的理想主义的做法。许权中等人的做法，实际上就是权谋，结果往往不好。这个结果当然是内部的信仰和思想的理顺，不是短期成就。

    短期成就或许有些不错，但是人们养成了投机的心理基础。

    中国的红党实际上采用了许权中的做法，这是中国历史的老套路。实际上整个红党就是利用各种机会投机，培养的整个人群的思想也就是这个基础。

    也就是说，人群中没有人从根本上殉教。比如少奇同志的案子，想怎么办就能够怎么办，人群中哪里还有任何理想和信仰的影子？如果按照唐澍的理想，不平则鸣，红党的路子也不会这么弯曲。

    所以王明等莫斯科派，后期怎么也板不过来这个思想，因为历史经验太强大了。近期的历史上，流寇张献忠的做法就是这样。为信仰而主动付死么？那是忠臣文人的把戏，不是军人的选择。毛大人不可能不研究这些历史经验。

    抗日的中条山战役，毛充分地利用了口头和实际脱节的做法。对国军的支援，口惠而实不至；但是对于红党角度看，实际利益则很不错，趁日军集中兵力攻击国军，占了一些缓冲地带的地盘。

    红党的虚晃一枪，名声大损。但毛也不在意，关键是农民不在乎这些名声就行了。知识分子只是在乎虚有的名声，那东西对中国农民没有用。

    农民在乎的是土地，毛图书管理员早就看透了。红党要牢牢抓住农民，而不是知识分子。

    强霖一路担心，这些没有什么道义的土匪，出动大部队埋伏自己，估计这里的人都得不到什么好结果。自己还是有信心逃进山里并能生存下来的。但是显屿肯定不行，左娜还能应付一阵。

    还好，碰到了陈赓后续部队的联络员，原来他们从商南县开过来了。同时他们也带来了陕南和陇南两地划给楚西特别区的行政院电文。

    强霖看着开进来的一个旅，很是感概。往秦岭一撒，这些兵也就能占领一个山岭，清剿一个县的土匪。可是楚西特别区要剿匪的还有40多县啊。

    强霖见到了彭雪枫旅长。这个秀才旅长也派出来了，估计是没有人了。

    彭雪枫说：“党代表，实在是没有人了。剩下的豫西民团正在集结，估计还能有两个旅过来。以后只能就近发展部队，但也只能按照一倍的扩兵比例，新兵比例再大的话，就无法控制，会乱套的。我们楚西特别区也就7个旅的能力。实在是北方前线抽调部队太多了。”

    强霖说：“三个旅留在豫西机动，四个旅在陕南，三个旅在陇南。你们还得把吉鸿昌在陇南的部队收编过来。我去和冯大帅去要部队。”

    强霖留下彭雪枫的部队，让他们就地驻防附近各县，不要动地方的政权，就是绥靖地方的安全，熟悉地形，建立后勤基地。

    自己带着增加一个红军连的混合警卫部队，回去商县城。

    商县城的杨县长要把土匪们都枪毙，却遭到士绅还有基督教神父们的反对。大家争执部下，要等着西北军回来裁断这件事。

    强霖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强霖赶到县公署的时候，双方正在争论不休。

    杨遇春说：“按照现在的法律，这些人都是死刑。我们就按照法律来。”

    强霖一看，有意思了。选择是否按照法律，怎么按法律来？

    中国人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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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四章 法理

﻿强霖带着诸位军官进入之后，杨遇春县长停了下来。

    强霖说：“我们只管抓土匪，绥靖地方。地方怎么处理，还是要看你们的。”

    杨遇春说：“我们现在有分歧，我的意思是，为了地方的长治久安，就要把这些土匪示众，最后都枪毙掉，永绝后患。”

    强霖没有说什么。这个杨遇春，不是黄埔的那个地主出身的红党叛徒，那个是江西庐山的抗日英雄。这个是西北军的文官，北方人，受过西北军的通识教育，也是有底线的。

    当地神父挪威女牧师苏锦文不同意。她说：“土匪也是人，只是误入歧途很深的人。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受魔鬼吸引的人类。”

    当地绅士们却是另外的一种说法。他们的意见是：杀掉主要的，留下一般的随从。

    杨遇春的意见是反对留下一般的随从。他说：“现在的土匪，都是以前老土匪、老军阀的随从。留下这些随从，他们就会成为新的当家，还要杀一批乡党立威风。我们还要死多少人？”

    苏锦文这时候汉语已经很流利了。她说：“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杨遇春没有再言语，看向强霖。

    强霖只好说道：“我是赞同苏锦文女士的意见的。我是把这些土匪当作兄弟姐妹的，我认为我自己也是一个土匪而已。当然，他们自己不认为自己是正常人，也不把我们当成同类。这只是理性一时被魔鬼控制了。人的理性，或者是天性大善，是先天具足的，只是被蒙蔽了而已。对于一个兄弟姐妹的错误罪行，你们的意见是什么？当然我也只是个人看法。”

    杨遇春没有办法了，只是传令让自己的警察和民团队伍严加看管这几十个土匪，等待审理。

    然后宴请强霖等军官，但讨论还在饭桌上继续进行。

    强霖与苏锦文先聊了起来，这时候苏女士大概是30岁左右，分不太清楚，只是估计的。苏女士在1945年入籍中国甘肃省甘谷县。

    强霖问到：“您的总部还在龙驹寨镇么？”

    苏锦文说：“是的。我会在最近把总部迁移到县城。那里是我们瑞典和挪威在华传教会的陕西总部。我们的传教区就在商洛府、还有临近的豫西、鄂北等县的乡下。”

    强霖点头道：“嗯，看来你们还是不被县城的长官接受啊。在乡下也好，中国的问题就是出在乡下。”

    苏锦文说：“并不是在乡下，但从乡下着手，会从根本上改变中国。现在中国的乡下太穷困了，生活很艰难。农民的习性还是很古老，大量的存在溺婴的问题，这是现代文明绝对不能接受的。”

    强霖摇摇头说：“这个问题是东方人都有的，毕竟东方是讲究传承家族的，所以他们有选择的溺死女婴，不认为是很大的罪行。中国保留这个恶劣的习惯太长久了。母亲们麻木和瞧不起女孩子，更多的是自己的地位问题。还是自私的胸怀啊，不一定是生命观的问题。”

    苏锦文说：“还是自己的价值观问题。有些母亲确实如此，并不是养不活这些女婴。她们不愿意麻烦，也不愿意让这些女婴分享家里不多的资源。”

    强霖说了自己迁移山区人口的打算，并要求教会配合做些宣传和教育工作。

    苏锦文说：“我们各县都有一个神父，你见过韩神父么？他在洛南县城传教。”

    强霖说：“韩成丁神父，见过了。他们那里做的很好，西北军也经常邀请他们参与县里的一些大事。这次他们决定留守，继续在本地传教。”

    苏锦文笑到：“中国人太多了。你们迁移走了大部分，剩下的，也不是我们能够忙的过来的。”

    强霖说：“以后政府会给宗教更多的支持，当然是各宗各派的平等的支持。中国现在和未来都不会有国教，但是我们会变成有神的国度。”

    苏锦文说：“没有国教是潮流。但是作为一个国家，如果不锁定一个宗教，很容易被异教徒钻空子。”

    强霖说：“现在到处都是空子。将来也不过是被另外的空子占据而已。不过最终还是需要神的，总会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苏锦文说：“我是确信的。但这个过程太长了。我只能是借助神的名义，做些工作，让我的功德圆满进天堂。”

    强霖没有再评价，只是不停地a门。

    杨遇春的难题是土匪俘虏问题。他说道：“我是县长，这些土匪我总是要处理的，你们给出个意见来啊。”

    强霖说：“你是县长。处理俘虏的事情，是法院审判，不是县长的任务。你只是看押好了就行了。”

    杨县长说：“我们陕西省现在的局面就是一个军事管理的系统。法院除了复审的高级法院，就只有四个地方法院，我们商洛地区各县还是归省高级法院的地方法院直辖。问题是，这些土匪是归属军法系统，还是民法系统？”

    强霖大致明白现存的法院体系，来源于民国早期袁世凯的系统，也就是司法部管理审判、检查两个厅。省督军体系有监督司法的义务。

    但国民政府改为最高法院体系，法院院长兼职审判长，另外设置检查处设置首席检察长。其他部门任何长官都不许干涉司法事务。

    但是国民政府作茧自缚，法院审理红党、贪污、抢劫等恶性案件，程序很慢、很慢。让党务官员、军人政府和受害者都很忌恨，但无可奈何。因为国民党尚有理智，大清的法院体系曾经杀害了很多革命党人，让他们认清了法院程序的重要。但是这实在是太慢、太慢了。

    结果是国民政府的立法院，开始订立特别法系统，就是立法要求反叛、异党、贪污、抢劫等恶性案件，用军法审判。这个大概是应了李大钊案件的办法。如果用民法，李大钊罪不至死。但张作霖坚持军法审判，依据是战时、涉嫌间谍、暴动等事项。

    其实军法审核的结果，罪名成立。李大钊供认不讳，那么军法量刑就是死刑了。民法或许照顾认罪、思想犯等等条件，不至于死刑。

    国民政府的官员，与张作霖的观点差不多。李大钊的事情如果在南方，也是杀头的罪名。

    但是现在，杨县长比较麻烦了。他说：“我们县长，还兼着县里的检察长，这个案件初审的责任人就是我。”

    强霖说道：“你的意思是，军法审判，你是西北军的代表；地方审判，你是地方审判的县级检察官？”

    杨县长郁闷地点头。事情就是这样的，情况也就是这么个情况。

    强霖无语了。这事情不是很好办。杨县长怎么决定，事情都是在他手里。

    显屿、左娜等人也是直眼了。这事情明显就是无解。

    强霖看向苏锦文，她是挪威人，估计是对挪威、瑞典等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法律总是清楚的。

    果然，苏锦文说：“军事法院的适用，是在战时，危害战场。我们这里是后方，土匪的事情，危害的是地方的治安，不是军事安全，至少不是直接的。如果法律不公，危害的是民心，战争还有什么意义？难道保护不公平么？”

    杨县长说：“好吧。我们就按照地方法律和程序，至少我们还有周旋余地。”

    强霖说：“原则不是用来周旋的，只能按照一个法理办事。”

    苏锦文说：“是的。法律惩戒，也是要土匪们悔罪。死刑，也是悔罪为前提。中国的土匪，死刑了，但不悔罪，这不好。”

    左娜问：“你都判处人家死刑了，人家自然不会悔罪。”

    苏锦文不说话了。这是一个信仰的问题，无法解释的一个问题。

    强霖说：“我已经说过了，人的理性是具足的。悔罪是人的本能。除非对方未成年，或者是愚痴者。你还是要看看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圣约翰一年级的课程。”

    显屿说：“就算这些土匪也有理性，但是他们是否悔罪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锦文说：“这对他们很重要，是否能够得到受害人的原谅，决定他们死后是否去地域。当然，对活着的人更重要。”

    强霖也解释说：“他们犯罪的真相，是我们需要的；他们认罪伏法，伏法而悔罪，对或者的人是一个教育，对受害人是一个安慰；对社会心理是一个释放。”

    苏锦文说：“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东方法律在于报复性的严惩，不是宽恕；西方法律在于悔罪的惩戒，根本还是宽恕。不过，东西方的法律，执行起来都有偏颇，这就是人性的罪恶。”

    杨遇春说：“好了。我知道怎么办了。”

    说着告辞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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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五章 宽恕才是未来

﻿虽然是宴请军官们，但是也就是商南的特色小吃而已。实在是物资太少了。

    牧师苏锦文女士说：“我们龙驹寨镇的物资也不多了。甘肃那边的流民也到了我们那里。看来整个西北都要有灾荒啊。”

    强霖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好在甘肃地盘大，人口少。这时候的甘肃，一般都是指代甘、青、宁三地，因为刚刚被民国分开没有几年。塞北四省，实际上是四个区，南、北民国都说四个省，但是还没有正式的机构。

    战争让这些都停滞了。

    强霖开始琢磨这个甘、青、宁，大甘肃地区的救灾问题。他问到：“苏牧师，你们在甘肃传教有效果么？”

    苏锦文说：“我们北美瑞挪会，是内地会的协同教会，也就是说我们负责商洛地区的传道。内地会协同的其他差会负责甘肃和新疆的传教。那里的传教很有意思，他们相处的很好，但是信众不多，受洗的更少了。”

    强霖说：“***的教义还是不错的。在于救赎和三位一体的神学理性推导不足。但是他们***和藏传佛教，都没有宗教的启蒙运动，相当于中世纪的基督教控制教众。”

    苏锦文说：“是的。他们没有政教分离的概念。这种控制被汉族地方官员利用和强化了。他们往往利用宗教领袖来协调地方人群。新疆杨增新就是这么做的。地方的宗教领袖权利很大。所以，很不利于基督教的发展。不过对比其他的***地区，中国的***地区的大门还是打开的。”

    强霖问到：“在陕甘地区，基督教的传教怎么样？我看你们总是被邀请参加地方绅士会议，说明有一定的影响力了。”

    苏锦文说：“两个因素，一个是西北军是基督教化的军队，军中有牧师，他们需要我们帮助传教；另外一个是西北军的地方治理也都是基督教徒们。但他们的教育水平不高，宗教理论也不好。我们是被当作师傅邀请来的。”

    左娜问到：“你们在这里的学校、还有医院多么？”

    苏锦文答：“我们办了一些基本教育，也就是识字为主的小学、明白道理的中学，还有一些基本的医疗站。内地会是戴徳理先生创立的，他是属灵传教的信奉者，重点在于人的灵魂的拯救，基督代人赎罪的理性传道。所以内地会主要是推广基督福音。让大家尽快知道上帝的福音，推广重于建设，内地会是先锋，同工受害比较大。当然，我们后续的传道人也是在于巩固人的属灵信奉上帝。”

    强霖明白了内地会的要点。他说：“是的。我听说过，很多人远道去听福音，请牧师传道。但是内地会人员不够啊。”

    苏锦文说：“是的。中国人太多了。戴徳理说：中国人不停地从你面前过，也要走17年才过完。他在欧洲和美国争取了很多信奉者，其中就有剑桥七人，耶鲁三人，都把自己的生命、家庭奉献给主了。”

    两个人又谈到甘肃传教的英国三姐妹，以及甘肃的两所西医医院。那两所医院美国教徒捐赠的，内地会作为一个基础，也专门成立了照顾麻风病人的分院。

    强霖等人结束了简单的午餐，去听杨县长开庭。

    杨遇春把人员分成10拨，没次见一拨，2-3人不等。这样他能够照顾到每个土匪的表情，方便仔细地传递自己的意思。

    杨遇春现在已经开始三个场次了，强霖和苏锦文、乡绅和军官等进来旁听。

    就听杨县长说：“报上你们的姓名，年龄、家庭、哪里人？”

    这次是两个人，一个土匪说：“杨六，28岁，本地洛南人”；另一个说：“李宝山，18岁，安康人。”

    杨县长说：“我是本县的县长，也是负责起诉你们的检察官。现在我给你们讲讲法律的规矩，你们要认真地听，这对你们判罪、量刑都有帮助。”

    见两个人没有反应。杨县长说：“杨六，你年龄大，听的明白么？”

    杨六说：“既然被政府抓住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杨县长说：“杨六，直接回答我。我是起诉你们的检察官，给你们讲的规矩很重要，你们做的好，在判罪量刑中，会有帮助。”

    杨六说：“长官，听明白了。”

    杨县长说：“好。杨六，你告诉李宝山我的意思，他的年龄还小。”

    李宝山个子瘦小，不起眼，但是声音很大：“长官，我读过书，我听得明白。我倒是可以给他讲讲。我就是被他抓去当土匪的。”

    杨县长说：“好。你们都听得懂，就说明白，法官。”

    两个人这次听懂了。齐声说：“明白、法官。”

    杨县长说：“按照现行的大清新刑律，你们是可以请律师的，现在没有。以后法院会给你们指定。”

    两个人这次不太明白了。杨县长说：“律师就是在法庭上帮助你们说话的。你们可以自己花钱请，也可以由法院给你们指定。”

    李宝山说：“我的钱都被你们没收了。没有钱，怎么请？”

    杨县长说：“你们的钱，都不是好来的。你能够说明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么？这个以后再说。如果你们家里有钱，可以让他们帮助你请律师。你们可以与家里人通信。”

    杨六说：“家里的钱不多了。我不请，浪费钱啊。”

    杨县长说：“我刚才说的，你们听清楚了么？就是按照现行的大清新刑律，你们可以请律师，不请律师的，有法院帮你们指定律师，就是有人帮你们说话。”

    李宝山说：“法官，听明白了。”

    杨六说：“法官，我不懂啊。您态度好，给我说哈，为什么按照大清的刑律啊！现在是民国啊。还有，我是坏人，法院咋恁好心，找人帮我说话。死就死球了，您老没有必要再糊弄俺一把。”

    杨县长说：“你没有读过书，大清新刑律，就是民国现行的法律。按照这个法律，你可以在法庭找人帮你说话，免得被冤枉，也免得你不懂法律，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说话。说话不在点上，也不行。”

    杨六说：“听明白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法律还有什么规定，俺想减轻刑法，能活还是要活的。”

    杨县长说：“好了。我再继续说，你们接着听下去。你们要主动招认自己的罪行，主动说出来别人不知道的罪行，会减轻刑罚的。能够揭发别人的罪行，也算戴罪立功，还可以减轻刑罚。如果不主动招认，被别人揭发出来，罪行就会加重。”

    李宝山说明白了。杨六说：“长官，这事情可要说准了，没有谁把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说出去。比如我杀了一个人，没人知道，我说出去了，难道您老不判我的罪么？”

    杨县长说：“我不知道你杀人，自然不会判你杀人罪。你自己说出了你杀人了，当然要判你的杀人罪。你能保证别人都不知道么？如果你自己说出来，我们可以给你减少刑罚；如果你被被人揭发出来，而自己没有说，我就要加重刑罚。”

    杨六说：“还是的。我说出来，就是杀人罪，你可以减轻，可还是罪；我要是不说出来，你不知道我杀人罪，自然就不会罚，也用不着你减轻了。”

    杨县长说：“你理解的对。你不说，我不知道。让别人揭发出来，就会加重你的罪行。”

    杨六说：“长官，您说的做准么？”

    杨县长说：“杨六，你只要回答听明白了么，就可以了。”

    杨六说：“长官，明白。”

    杨县长接着说：“你们揭发别人，也算戴罪立功，会减轻本罪。”

    杨六犹豫了。李宝山说：“长官，明白。”

    杨六说：“长官，我也明白了。”

    杨县长说：“你们这一阶段需要听从指挥，参加劳作。等待审判。”

    两个人都说明白。

    杨县长接着说：“你们不太明白做人的道理，这一阶段，有些人去给你们讲解人应该怎么活着，你们可以选择听，或者不听。”

    杨六问：“听的话，您老给减刑么？”

    杨县长说：“杨六，你只要表示听明白就可以了。我没有说减刑，就是没有。你听明白做人的道理，也不会减刑。你要认罪，悔罪。”

    杨六说：“明白了。”

    杨县长说：“你觉得法官、法警有虐待你，欺骗你，用刑逼供，用花言巧语套你的话，用狠话来威胁你，你都可以举报，申请换人来审判。”

    两个人犹犹豫豫地回答说：“明白了。”

    杨县长说：“下去吧。你们现在的表现，已经开始记录在案。好好做，认真悔罪，才是减刑的出路。”

    杨县长一轮一轮的进行下去。虽然比较枯燥，但大家都坚持再听。

    显屿早就不耐烦了。但是她看大家都在观察这些土匪，自己也就研究起来。

    显屿说：“这里本地人不到一半啊。都是外地来的？”

    强霖说：“这里就没有多少土著，很多是外来求生活的。没有好的出路，就去抢了。以为不用负责后果。”

    苏锦文说：“没有信仰，真是可怕的。我觉得我来到这里，真的是上帝的意思。”

    强霖也表示认同。这些人在没有法律，没有权威的时候，根本没有自我约束。

    杨县长还年轻，也不疲倦，跟着大家打招呼。他说：“苏牧师，宽恕之路，真的很长啊。这些人都是人精啊，很难说他们会认罪。”

    苏锦文说：“实际上，是最短的。只要大家按照上帝的旨意，你会发现，生活还是美好的。我们不能质疑上帝的意思。”

    强霖则说：“杨县长，你做的很好。这些人也要当成人。不教而诛，哪个社会都不提倡。关键是影响，对人心的影响。”

    杨遇春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没有先例。余心清校长是讲过这些道理的，但我们中国没有宽恕的先例，儒家讲究眼里不揉沙子啊。”

    苏锦文说：“是的。儒家也是自己修身的。对别人，一定要宽恕。仁，就是要对别人的；对自己，要讲究修身，眼里不揉沙子是对自己。儒家做人理论也没有什么错，但就是救赎的理论没有，所以容易走偏，所得不是所需。”

    强霖深以为然。儒家把形而上封闭了，只是研究如何做人，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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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六章 西行漫漫

﻿    杨遇春还有一半土匪没有过堂。他还得另找时间去审理，不过传教士已经开始给他们讲经，让他们坦白赎罪。

    强霖不在纠缠这些问题，他开始琢磨陕南的治理问题。这些地方不是山西，山里面的人还都没有开化，虽然县城的教育普及还是很有效果，不过进行的是正义和革命的教育。这些人自己不当土匪，也是利用土匪搞游击队。

    整个主体的风气就不是什么宽恕和解的精神，而是自我正义和不道德的长期斗争。哪方失败就进山当土匪，胜利一方就控制民团剿匪。当然，土匪的成分就更为复杂了。

    显屿也不在捉急，开始关心社会治理问题。强霖决定在陕南再绥靖一段时间，召集这些西北、豫西的干部们开会，自己得把主要意思给大家讲讲。

    左娜秘书给杨县长吓了通知，让汉中各县的县长到安康县集中，等待强霖特派员讲课。特派员是强霖自己起的封号，他现在还在兼任红军的副党代表，所以做特派员也合适。

    强霖带着大家，包括洛南的县长和保安团长，一起去安康。过师长的警卫营，留下一个排，训练当地保安团，也准备接应刘振东的剿匪分队。强霖带着一个西北军连，还有显屿的一个红军卫队排，大家上路了。

    谈到山阳县，从洛南赶过来的保安团长兼警察局长，本地出身的王伯初说：“山阳县是商洛府最大的县。不过历史上更著名的是丰阳县名，区域也大。有清一代，就一直改为山阳县了。现在的山阳县，西边的镇安县，还有东边的丹凤设置局，都划走了山阳的几个镇。”

    左娜说：“我们知道，清朝把比镇子大，即将要成为县的机构，设立巡检司。民国叫设置局，也就是马上就要成立县的地区。”

    显屿说：“大清就开始叫设置局了，明朝才设立巡检司。东北到处都是设置局，都在满族和蒙族王公的地盘上。”

    强霖带着这支混杂各派的干部队伍，重新回到二十里堡，找到当地彭雪枫。在他陪着下，一起调查起土匪的情况。

    当地人看到这个神奇的小子长官又回来了，很是高兴。里长说：“你们回来就好了。我们山民最怕土匪报复了，这帮没有人性的家伙，真的是扒皮点天灯啊。”

    强霖说：“人性都是如此报复的。听说你们抓住土匪也是很无情的。”

    里长说：“我们要照顾到被遭害家庭的心情。报复土匪，大家都愿意的。”

    强霖说：“是的。没有土匪，大家的心情都很好。但是一定要武装起来，跟土匪斗下去。你们里有几个甲？”

    里长说：“有不到10个甲，大家平时都忙，等土匪来了，又都跑的跑，央求的央求，带路的带路，人心不齐呀。”

    强霖问：“嗯。以后要好一些了。军队会全力支持你们的。有信心了，人们就会齐心抵抗土匪了。这些军队会长期保护这里。政府也会给参加联保的山里人，发放武器。”

    里长高兴地说：“您的意思是，我们的好日子来了？”

    强霖肯定地说：“是的。这里国民政府会保护起来，这里是汉人的发源地，被糟蹋的太不像话了。”

    里长感叹地说：“从甲午年间开始，这里就开始闹匪，以后是乱兵。人们逃难都跑的差不多了。我这十个甲，不到50个了户。”

    强霖知道，一甲大概是十多个户。这就是说他只剩下50%左右的人了。大部分是跑回老家的外乡人，剩下的是真正的山民了。

    强霖安慰一下里长，让他以后要善待山民，感化土匪，宽恕一般的匪众，要把罪人送给法院治罪，不能总是用私法。那样对山民的风气影响不好。

    里长没有弄太明白，就说自己会找县上问问清楚，看看政策有什么变化。

    强霖肯定他的做法，说：“在自己没有弄清楚之前，一定要多问。问明白道理，再去做事，就比较好了。”

    里长是本地人，很有风骨的一个青年，不到三十岁。他说道：“您看，你们能不能给我留个信物，好让县里知道我的情况。县长虽然在这里，但是县里的那些乡绅跟县长不是一拨人。”

    强霖笑到：“刚才还让你听上级的。以后武装是政府给配发步枪，你不能自己另外去弄。这样吧，我的匕首给你做个纪念，枪以后会有的。”

    强霖把自己定制的礼品匕首拿出一个给了他，上面刻着“强霖赠送，民国十七年制”的字样。里长不知道强霖的大名，但是知道强霖的强梁作风。

    里长大奇：“难道小长官也姓强？我也姓强，咱们姓强的可不是很多啊。”

    强霖也很高兴地说：“奥，真是不多。难道你们这里很多么？”

    里长说：“本来有不少，但这里强姓的人也不多了。原来有几个村子里面都有强姓的家族，跑了不少了。陕北那里还有强家湾，也都是强家的大族。”

    强霖说：“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你们有机会到南京，到真理报社，就说找我。让我的爷爷知道，强姓的情况，他会很开心的。”

    强里长说：“我肯定会去。认认我们强姓大族，何况小老弟还是大长官。”

    强霖笑到：“那就抓紧去。让我们强家老太爷为强家出力，也是应该的。不过以后听当地长官的安排，开发山区，但尽量不要伤害山里的生灵和水源，多种树，可以多搞养殖。养鸡就不错，吃些害虫，鸡蛋也是很好吃。”

    强里长：“好吧。老弟你放心，咱们强家都是守法的好人民。只要你们绥靖了这个地区，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强霖与强里长告别，左娜等人取笑强霖总算认一个同宗，但强霖摇摇头说，不一定是同宗。

    王伯初说：“我们这里的强氏，出在老郑国，也就是华山县郊的地方，是郑国的强公子，也是姓姬的；陕北的强家湾，怕是外族的后代，符坚秦朝的后裔。”

    强霖说：“是的。卫国、齐国、楚国都有因缘改姓强的始祖。我们虽然在楚地，但估计是齐国的强氏后裔。与陕南郑国的强氏可能有共同姬姓的祖先。”

    左娜笑到：“扯吧。我估计你们八成是符坚秦朝狄族内迁的。”

    显屿道：“很有可能。我们满族几个大姓也改为姓强，外族有这个习惯啊。不过你们家不是满族的，我们满族改姓是近几年的事情。”

    左娜说：“你们大清入关以前，也有满族人在内地生活而改姓的。那就说不清楚了，还有完颜姓的大金，耶律姓的大辽，李姓的西夏国，还有渤海国，匈奴国，他们都消失了，也就是都隐姓埋名了。”

    强霖说：“你们左姓也够奇怪的，过师长的过姓也少见。难道都是外族改姓么？

    过师长说：“我们安徽过家还是有清楚的来源的。夏朝的时候有一个过国！这是强姓没有的。”

    左娜说：“我们左姓来源就比较复杂了，有左国！但估计是一个山西的城堡而已；还有各种官佐的左，比如左司仪，右司马之类的。剩下的就是外族了，比如蒙族、回族、彝族、满族等等都有改姓左的。我们家确实是外族改姓的，不过是犹太族。”

    强霖大奇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么？我觉得你比较聪明和开朗，做事泼辣到位，原来是犹太民族，那就是有来历了。”

    左娜说：“我爷爷是一个孤儿，说不清楚家族来历。但是他记得自己的祖父经常教他犹太圣经。”

    强霖问到：“那么，你父亲怎么成了孤儿了呢？看起来是一个识字的家族啊。”

    左娜说：“该死的太平军屠城，我爷爷的爷爷是反抗军，城破全家都自杀了。我爷爷的父亲把他送给了老家仆，作为亲孙子一样，勉强活下来。”

    显屿说：“没有改姓么？”

    左娜没好气地说：“改了。不过老家人也姓左。”

    强霖哈哈笑了起来。显屿也不在意，汉族人还是很注意渊源的，改姓确实是个忌讳的话题。

    大家走走聊聊，路上的土匪早就被入陕的红军吓跑了，强霖等翻过一座大山的峪口，进入了山阳县境内。大概是在商山之南，所以称为山阳县。

    这里还是山阳县伍竹里，但路上都是土山了，不是很高。但是沟壑很深。强霖觉得这里的环境比较像山西，大概也是砍伐过度的典型。

    太阳还没有落山，但因为是山路，大家也不再往前走了。二百多人就地宿营。

    显屿还是让左娜作伴，强霖睡在一个屋子里，给自己壮胆。强霖知道，显屿心理不是很健康，从小就到日本了。

    估计是内心收到了刺激，睡眠不安稳。看来还是要相信神灵保佑才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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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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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七章 士官和绥靖地方

﻿407章军队的问题

    彭雪枫旅是陈赓红六军团所部的种子旅，兵员不到三千，干部配的很足，显然是要到陕西招兵的。

    强霖看看太阳还高，这个伍竹村子还大，就是人不多了。刚好他让彭雪枫召集本部主官，他要先与基层军官一起吃饭，见个面。

    彭雪枫听说强霖在南洋带过一班人，都是武汉黄埔六期的，后来都去上学、到总部做各种勤务、或者兼职文训官。他说：“我们的军官都是受过训练的，文训官都让这些军官补充了通识教育。他们都知道基本的历史、地理和文化知识。”

    强霖说：“很好啊。我召集他们，主要是如何在陕西南部山区清剿，以及未来新兵的教育和训练问题。”

    彭雪枫说：“好吧。我先让文训官给你基本资料，你熟悉一下，我去布置。”

    强霖看到彭雪枫部的文训参谋罗慎镇少校送来的资料。这些资料很详细，有军官们的来历和基本能力。强霖认真地看起来。这个罗参谋强霖也认识，他是井冈山时期毛部农军的连党代表之一。

    强霖留下他，以便问问这些军官的资料。

    强霖看到排长黄叙钱等人问到：“这些连长、排长，是否都到军校读书？或者接受过短期训练？”

    罗慎镇说：“是的。英军参谋训练他们都参加过，因为文化基础低，他们受训时间都在6个月左右。但基本搞清楚了各种战术，以及战场报告的能力。”

    强霖摇摇头说：“基础教育不行，还是会影响他们晋升的。你们要舍得时间，把他们送到军事高中去进修至少一年，能够自学为止。不可以只是让他们能够听从命令就行了。”

    罗慎镇表示问难，他说：“你提到的黄叙钱，就是一个农民暴动参军的年轻人，随我到井冈山的人，也都是农军。他们都没有很好的文化训练，还都是班长的水平。但这个黄叙钱还是很聪明，也能认真学习。如果他都要进入高中的话，我部军官就比较少了。”

    强霖不松口，说道：“这就是我一会儿要讲到的事情。你注意一下，以后就由你来执行，你与北京的胡筠联络一下，他那里有受训几个月的大学预科生，都划给你部，暂时到你部顶职。你部军官派到北京的军事高中受训，一年后再轮换回去。你自己留在那里，找一个士官学校去学习军事。你是工科预科，清华孙立人是土木本科和硕士都读完，才去的军校。所以，你要坚持把工科课程尽量读完，自学也行。”

    罗慎镇有些吃惊，但还是立正，接受了命令。

    彭雪枫带来了所部的班、排、连、营四级主官，200人左右。他们的部队暂时由副职和参谋们帮助带领。罗慎镇陪同强霖去会见彭部军官。

    强霖看看，就让100多的班长们与自己先讨论，然后回去所部。排长以上的，先吃饭，然后住下，有事明天再说。

    强霖说完与罗慎镇走进伍竹村上的大祠堂。班长们有序地走进里面，100多人就坐。大家一起吃饭，显得比较紧凑，但还是不怎么拥挤。

    强霖看着这些班长，基本上都是农民出身的士官，很难有什么独立的思考之类的，大概只是知道听从命令。这与美国军队的士官培养制度还是很有区别的。如果士官不好，军官很难有所作为。

    但中国军队还没有区分士官和军官，士官们是带兵直接打仗的。但是他们也可以直接提升为排长以上军官。但军官是负责指挥的，就是说打哪里，怎么打的，不受训练的军官，造成的伤亡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士官和军官是一定要区分的。早期中国的军官干的都是士官的活，带兵和指挥炮兵、重机枪等火力单位。黄埔生的军队稍微好一些，与日本还有一战之力。

    其他杂牌系，正宗西北军、桂军、滇军经营时间长，他们的基层指挥还不错。但是川军扩张太快，素质就差多了。

    八路就是比百姓强一些。可见抗日是谁打的，很容易分析。当然日本对中国西部的进攻，也没有用尽全力。日本战略进攻是满洲，后来是南洋。他们的战略是打服蒋介石的民国，不是占领。但后来打起来，还是失控了。弄成了不上不下的局面。但是汪精卫政权的建立，还是达成了建立亲日的中华民国的目的。不过比较麻烦的是，日本又陷入了与西方的战争，只好胁迫满洲国和汪精卫民国一起参战。日本二战的目的是不清楚的，战略也是糊涂的，是逐步陷入战争。

    强霖跟大家一起吃完，就开始讲话：“你们是班长，是士兵的灵魂，但是你们自己觉得可以做到么？你们是否欺负你们的士兵，是否用士兵的力量，给军官提供士兵义务以外的服务。”、

    班长们轰然，这是把目标直接指向了军官。

    看看大家没有说话的，强霖继续说：“一个军队是否有战斗力，重要的是士兵；士兵们的灵魂，又是班长。所以你们的军事理解能力，就决定一个军队的战斗力。当然，军队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也是你们班长们要掌握的。”

    班长们比较糊涂，因为他们的目标就是晋升到军官，怎么自己班长还有这么重要的作用。

    强霖继续说：“你们以为你们是当军官的过渡？不是的。你们大部分都是以班长身份退役。如果你们愿意晋升军官，就必须去军官学校学习。你们可以提出申请，由文训部门审批。你们也可以退役，再去报考军校。总之，不经过士官学校教育，是不能当军官的；你们认为这是阻挡你们晋升么？”

    班长们不敢同意，但显然是不满意的。

    强霖说：“有些晋升军官的班长，他们马上就会派到军校去学习。如果不能合格，也不会做你们的军官。所以，你们作为班长，就要忠诚于班长的责任！不要整天胡思乱想，以为班长就是一个过渡。那么你们的责任是什么呢？”

    班长们竖起了耳朵听，这还是比较新鲜的。因为没有人重视他们这一级。

    强霖说：“班长也是独立的个人，不是军官的附属。你们要独立地思考士兵的问题。什么是士兵的问题，那就是士兵的生命！对于士兵的生命，是班长最重要的责任。你们怎么保住自己兄弟的生命，又能完成任务？”

    强霖继续说：“所以，你们一定要跟随合格的指挥官，我不让你们班长直接晋升军官，那么你们班长就由权利，要求比你们指挥能力强的人，来指挥你们。”

    强霖提高声音说：“你们有权拒绝没有受过训练的军官，你们的拒绝，就不会有关系而没有收到训练的人来当军官。那么你们的义务是什么呢？你们的义务是带领好你的兄弟进行训练，让他们在战场上能够有能力完成任务，又能保存住生命。你们出色的人，可以升任士官长，也就是军队中士兵的大哥，又很强的军事技术，还有出色的士兵战术技能。”

    终于有班长站出来说话：“如果不能晋升，我们未来的出路在哪里？”

    强霖说：“军队就是流水的兵，军官和士官是军队的骨骼框架，但也是要离开军队的。其实你们很多人来参军是生活出路不好，或者说为了一种革命理想来当兵的。我只能说，社会理想不是能够在军队实现的，你要发财，军队不行；你要升官，军队也不是什么好的机会了。因为你的长官当军阀的机会也没有了。”

    那班长说：“那我们为什么当兵？”

    强霖说：“你或许是误会才参军吧？当然，很多人或许是认为当兵吃粮？这没有错，军队是民众供应吃喝的。但是你要知道你们的义务，就是军队要有战斗力，才能对得起自己吃的粮食。”

    那班长继续说：“军队不能找到个人前途，难道去当土匪么？”

    强霖说：“那你得到别的地方去当土匪了。陕南的土匪前途看起来是不行了。”

    班长么哄笑。另一个班长说道：“长官，你直接说吧。我们的前途在哪里？我们班长们还都是很上进的，所以我们才能够当上班长。”

    强霖说：“我一直在直接说。你们的前途，就是当好班长；当好一个班长，你们在这个社会也就会有很好的前途。当然，军队不会有你们好的前途，你们的长官，所谓军官，也不会在军队有很好的前途。你们听明白了么？军队就是能够提供你们吃粮，也就是一个职业。所以作为班长，作为军官，都是一个职业，还是暂行的一个职业。”

    班长们不再吱声。

    强霖说：“那么你们班长的职业前途是什么呢？你们的职业前途不在军队，实际上你们也清楚，只是想搏一搏！但没有必要，因为军官的出路也是晋升机会不多，慢慢地，军官职位会都占满。所以你们所有人的前途都是地方，不是军队。”

    看大家仍然不吱声，强霖仍然继续说下去：“你们考虑地方能给你什么前途，那么你就会关注地方。地方机会实在是太好了，这也是我们去绥靖地方的意义。那里有你们的机会。”

    强霖转到了绥靖地方。班长们现在比较关注如何绥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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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八章 不能以杀止杀

﻿408章绥靖不是杀人

    强霖继续给班长们上课。

    排级以上军官也在门外和门里站着听，因为这对于他们也比较新奇。左娜、显屿和西北军的营连军官、地方县长等人也在祠堂内听强霖的讲座。

    强霖说：“所以，绥靖地方，也是给你们自己清理出一些机会。地方好了，你们的家人生活比你们要好，你们也不用再去当军阀扶助家庭；你们未来的生存和生活富裕的机会也更多了。地方凋敝，也就是没有什么就业机会，没有什么购买能力，你们是无法在地方待下去的。”

    强霖继续说：“以后你们的长官，也要回到地方，那时候你们早就有一番事业了，你可以邀请你的长官帮你，也可以给他们支付咨询费。你们一定要注意，你们自己将来有钱，一定要继续发展地方。”

    一个班长说：“现在我就想回去了，我为什么还要当兵？”

    强霖说：“现在你当兵，还是应该的。因为地方太不安宁。你除了自己组织起来保乡安民，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你们现在当兵，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是公务！一个人总是要尽心自己的公民义务，这个社会才能好。”

    强霖继续到：“尽义务的同时，你们也别忘了自己的前途；出去以后，战友们也要互相帮助，互相督促，继续学习，继续为社会尽职。不要危害社会，也不要漠视社会的不公平。这样你们的一生才有意义。

    看到大家注意力不太集中，强霖觉得说的有些泛泛了。他转移话题说：“你们也看到，土匪们被抓住后，面临者审判的问题。很多人要报仇，尤其是乡民们，受遭害的乡民要报仇，你们的意见是什么？”

    班长们都说应该报仇。强霖喝了一口茶说：“我给你们上课，也是很辛苦的。但我为什么要抓机会给你们讲解？你们自己的想法肯定是不对的。但说清楚为什么不对，却是不好说清楚；因为你们懂得的道理不是太少，而是太多。这些道理都是歪的，不对的。让你们学习，不是说你们不懂道理，而是你们懂太多的歪理。”

    班长们不太服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强霖说：“报仇，是人类的本能。但是理解角度不同。做了错事，或者说给别人造成了危害，要负责任。我们一般理解是惩罚。但是惩罚的意义是什么？不是报复，而是督促犯罪者认罪悔改。为什么给他们机会悔改，因为我们自己也是罪人。”

    一个班长说：“强长官，这套说法我们也听说过，但是不理解您说的有什么不同。”

    强霖说：“一个好的长官，不是说的道理有什么不同，而是他能够让你认同。为什么说你也是罪人呢？比如土匪杀人，你自己是否也有杀人的动机。你说没有，但你说要杀土匪，那又是什么？杀人就是杀人，你不能说你杀的不是人。他们是跟你一样的人，只不过罪是他们犯的，不是你犯的。”

    强霖继续说：“我们经常说同情受害者的遭遇。什么是同情？是代人感觉，是感同身受。我们感同深受才是同情。那么你就感觉自己的亲人被土匪杀了。所以你们说要报仇。”

    看班长们表示理解。强霖继续说：“其实，通识教育更为重要的是，你也要感同身受罪恶！也就是说，你在看土匪杀人的时候，不仅要感同身受被杀者，你也要感同身受杀人者！杀人者是生气的？还是愉快的？你也要努力去体会。”

    班长们哗然，这怎么体会？难道土匪们杀人取乐，自己也去体会么？

    强霖没有理他们，继续说：“我举一些例子，比如陕北的革命家井勿幕被谋杀。你要体会杀人者的投机买官的心理，那是一个投名状！你参加革命，如果也需要投名状的话，你去杀谁？你现在就在心里确定一个目标的话，你选择谁？至于这个例子，那就是亲人一定要报仇。他的哥哥井岳秀杀了凶手。他把这个民军军官凶手，从上海抓住，押回陕北，费劲心机，让这个军官尝尽人间痛苦，最后还剥下的这个军官的人皮，当作自己的马鞍，每天骑着解恨。”

    班长们茫然，这确实是报仇，但不知道强霖要说什么。

    强霖说：“你们还不明白么，也就是说，你们肯定能够体验到杀人的愉快。但是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个杀人过程中体验到愉快！是这个民军官杀井勿幕，还是从井岳秀杀民军官中体验到的。”

    一班长说：“当然是报仇一方，那个井岳秀的做法，正式我要做的。”

    强霖评价说：“这里我们看出杀人是我们都可能做的。井岳秀杀人，是报仇雪恨。那么，民军官杀人，也有他自己的说法，比如井勿幕是背信弃义，他答应陈树藩出来劝民军停止反叛。但井勿幕被陈树藩放出来后，却鼓励民军继续造反。所以这个民军官谋杀了他，因为他更信任陈树藩。民军官自己认为杀的很是正义，所以他从杀人中得到了快乐。”

    班长们目瞪口呆，强霖继续说：“所以，体验到杀人的快乐，是很简单的。你只要把对方想象成坏人就可以了。至于什么是坏人？你看自己的心情吧。不知道你们听懂了么？”

    班长们轰然说听不懂。

    强霖说：“你们都听懂了。所以说听不懂，是因为你们都不承认自己能够从杀人中得到快乐。因为你们知道一个道理，杀人并不应该是快乐的事情。但你们当兵，不就是杀人的么？所以，我们都是罪人，都能从杀人中得到快乐。”

    强霖看到班长们没有继续懈怠，而是憎恶地认真听讲，就说到：“你们要认真地听我讲话。你们在绥靖地方的时候，重要的是建设一个充满机会的秩序，而不是报仇。土匪们杀人，自然有他们的理由。我们只要交给地方处理就可以了，不要让自己被仇恨淹没了理智，那样你们就会陷入杀人为乐的状态，总是找一个理由而杀人。找理由规避上级的命令，而悄悄地杀人，或者是为了上级的命令，而无端的杀人，都是错误的。不是一个好军人，更不是一个好班长。”

    班长们开始漠然，强霖觉得差不多了，说道：“感同身受，要对所有的人。人，本身都具有理性，也都有野性。你们现在虽然难过一些，不愿承认自己的罪人一面，但是每个人都是如此，你们迟早要知道这个道理。早知道，你们会更自觉，不会铸成大错。”

    一个班长说：“强长官，我现在觉得人生其实很无奈，也无聊。”

    强霖赞同这个人，说到：“你说的是对的。宗教观点实际上也是这样。你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罪人，现在应该感觉到宗教的乐趣，承认自己需要救赎。也就是要有神灵救你赎罪。”

    看到班长们无精打采的样子，强霖说：“你们都愿意听高尚的事业，崇高的理想，远大的目标。这都是人类好高骛远的本性。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反而无精打采的，就是缺少理性思考的表现。知道一个自己没有思考的道理，要高兴；顺着自己心思的，往往都不是什么好的道理。比如你们学习的‘以杀止杀’等等，都是比较浅显的，粗暴的，经不起推敲的道理。”

    一个班长说：“强长官，你是否看不起我们班长，没有文化，才不让我们晋升的。”

    强霖说：“这种说法也是不理智的表现。你们看看我刚才说的，不需要文化么？不是的，班长是需要很多文化的。军官们更需要文化，他们与你们不同，就是专长指挥的训练。你们专长于战场杀人，火力设备的发挥。需要的专业知识不同。比较简单的火力设备，你们能够发挥好。专业的设备也是士官的领域，比如复杂的火炮射击技术，战车驾驶和修理技术，反战车武器等等，都需要士官们操纵。这些士官长也是要听从军官的指挥，但是他们的薪水不一定比军官低。”

    看到大家没有什么疑问，强霖结束了他的班长讲话，说道：“你们还有后续的问题，可以与文训官员讨论，可以申请进一步的集中培训。要记着自己独立思考所有的问题，不要把自己的头脑寄托在长官身上。这样你们以后就会有一个好的前程。”

    强霖宣布讲话结束。班长们都是慢吞吞地起来敬礼，冲击实在太大，看来是要好好考虑是否当兵的问题。

    外面的军官们也听得冷汗淋漓，这种说法，看起来要颠覆军队的传统，不过倒是合乎红军的一贯教育，就是个人尊严的教育。不要把头脑寄托在长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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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九章 农军不再当军官

﻿强霖叫上彭雪枫和罗慎镇，一个旅长，一个文训官，回到房间。强霖住的是外间兼客厅，三个人聊起了这个预备旅的组建情况。

    强霖问：“那个说当土匪的班长叫什么？”

    罗慎镇说：“许释友，少林出身，所以带一个释迦牟尼的姓在名字里面。黄麻起义部队编入红军的。当过湖北军阀部队的连长，是团员。”

    强霖又问：“黄叙钱这个班长，干的怎么样？他有字么？”

    罗慎镇说：“黄叙钱是跟着陈浩走的农军，字永胜，三湾改编时候的老工农红军了，跟我一起上的井冈山。”

    强霖说：“我今天说的班长不能直接晋升的事情，看来还是要严格执行。这些老粗根本没有什么忌讳，一会儿我给军官们准备一下讲稿，要他们注意士兵的文化训练情况。这些班长还是需要正规军校的教育才行。”

    罗慎镇说：“我们在后方，暂时没有问题。前方的已经开始提升了。”

    强霖说：“前方的事情我们交给总部吧，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回来呢。这里的事情还是要办好，国民警卫队涉及到地方治理的风格，所以还是要严格一些。”

    彭雪枫说：“看来我自己也要加强学习啊，我的军事技能和指挥还不太行。”

    强霖道：“你暂时还是先带着吧。军事指挥的事情，看来一时也顾不上了。好在现在也用不上你们。”

    罗慎镇说：“我愿意去军校学习了。看来今后还是要职业化的军官了。”

    强霖笑到：“是的。你要耐得住寂寞，也要撇去社会浮躁的影响。”

    罗慎镇说：“我现在的字是荣桓，看来我还是改回来，还叫雅怀好了。”

    强霖说：“是的。当时你也跟着陈浩团长离开农军，说明你还是独立思考的么？”

    罗慎镇说：“倒是没有。只是我的编制属于团部，觉得找团长，属于组织体系问题。他们留下的，后来被余洒度师长困在山上了。可惜粟裕了，很不错的军官苗子，他是上过学的。”

    强霖说：“不用考虑这些了。你在北京，跟着胡筠呆几天，让她带着你转悠一下各个机关，跟着王庚、刘安恭他们看看现代军事的战略谋划。让他们帮助你选择一下军种和兵种。”

    罗慎镇说：“现在还有这么多军种、兵种么？我的眼界也就是黄埔系的军事专业。”

    强霖说：“我们落后了。真正的现代战争就是不见面的火力较量。我们未来要独立面对俄国、日本等半现代国家。军阀内战的战争，不是我们的目标，让他们先打着吧。军阀们的利益总是要清算的。”

    彭雪枫笑到：“北方军阀开始还钱了。看来不是好道来的，总是要还回去的。”

    强霖叹到：“这是必须的，也是必然的。陕南这些土匪杆子，先不用急着清算。军队不要管这些事情，只要是把人们的自由保护住了，这些伤害别人的事情，总会得到清算。”

    罗慎镇说：“共-产主义的好事情，看来也很难做到公平和平等。公有制实际上也是有漏洞啊。我们还是把这些交给人们自己来解决吧。”

    强霖说：“共-产主义本身还是由一定研究价值的。关键是马克思的意思被曲解的很厉害，弄成了阶级制度的集中制，或者叫层级制度集中制。英语的阶级、层级都是一个词，反正是不平等。三湾改编你可能体会到了，组织无处不在啊。”

    罗慎镇说：“我觉得是有些问题。但是感觉到放弃自己的个性，为了未来的发展，也未尝不可。但是现在学习了一下基本的哲学，感觉放弃自己的个性，实际上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强霖说：“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做一个出色的军官，出色的逻辑能力，和工科基础都不错。”

    彭雪峰说：“我当初觉得能够打一个天下，做一个英雄，也是很不错。现在觉得任何人类的自我空想，都是一场灾难。”

    强霖说：“是的。不能离开人的信仰去建设美好的社会。西方的民主社会主义的尝试，吸收了马克思大生产的基本理论，社会福利也开始大幅提升。好像川东那里也在搞国家社会主义，或者说国家资本主义的尝试，这个基本路子是对的。”

    罗慎镇说：“那是饶漱石的坚持，他认为马克思说的大生产是社会主义基础，没有大生产大概只能搞原始社会的平均分配。自然的，也可能产生封建权威的大当家的。总是是不科学。少奇等人也不会反对大工业，只是对剥削有些不舒服。”

    强霖摇头到：“没有谁舒服。利息也是基督教不允许的，但人家还是靠利息来调节经济。只要控制住过渡的欲望，并把钱还给社会也就是了。西方实际上是主动利用人性的欲望促进发展，保护自由竞争的意义也在于此。我们却憎恶自由竞争，强调秩序和高压制度，显然是走反了路子。”

    罗慎镇说：“这是明显的道理，看来民主和自由这一课，我们中国还是要好好地上课。我们从皇朝到民国，缺少这一课啊。”

    彭雪枫说：“是的。我在学校学的好好的。但是社会习惯势力太大。中国的习惯，确实是皇朝的尾巴没有割去。人们习惯去接受管理，接受自我约束。另一方面，却是背后的谋略和私利。这是一个千年的扭曲。”

    强霖看看这两个人学习的都不错，也就结束了这次谈话。明天大家继续赶路到山阳县城，强霖还要给大家讲一课，主要是军官要注意的几个问题。

    两个人走后，显屿也去休息了。左娜和强霖整理红军资料，强霖看看班长的名单，有很多是农军暴动的骨干。

    强霖记得江西、大别山黄安、麻城等地农军后世出了很多将军。但是这次的讲话，基本上堵死了他们的晋升之路。

    强霖告诉左娜，记得联络大别山的红四方面军，让他们看看红军士兵的家属，看看是不是都生活不下去了。

    强霖觉得后世大别山的苦，主要是国民政府放弃了这一地区，并破坏了那里的经济，红军家属才过不下去的。也就是说红军害了自己的家属，他们牵连了家属不能进入主流社会，也牵连了这个地方的发展。

    后世还进行过肃反、镇反、公社化、破四旧、还带来了六零年代的大饥-荒。其实细算起来，红军欠家乡的太多，只是家乡的明白人都没有了。早期的肃清了，后期的被唯物教育体系弄糊涂了头脑。百年的灾难，还到处吹捧英雄县。

    所谓元帅，将军，也是仁者见仁。你弄不清他们除了内战和饥荒，还给中国带来什么正面的价值。工业基础还都是民国的私人企业打下的基础，加上后来苏联支援的一些基本项目。

    原创基本没有，除了革命输出之外。

    强霖睡在外面，也开始休息。半夜，左娜还是悄悄地跑到强霖身边睡下，显屿也不管。只要有人站岗，她不在意他们的一些小动作。左娜很舒服地依偎在强霖怀中睡着，显屿则公主一样地大喇喇地安眠。

    山区实在是太耗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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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零章 不要发展

﻿    天亮之后，强霖还是做了一套军体拳操，作为一天的热身。然后等者女士们起床、梳洗和吃早餐。

    然后，这些人都由罗慎镇领头，大家开始到山阳县城。不过10公里的山路，大家还是走了一个时辰才到山阳城。

    山阳县治比较早，但是被旁边的镇安县和丹凤设置区分走了一些。现在的城区是老城，三面大山，围成了一个平川。这里经过了河南、陕南、关中土匪的扫荡，近期由受到败军扫荡，基本上没有什么大户人家。穷人家的日子就更不用提了。好在大家都在坚持。挪威牧师诺慕夫妇主持山阳县的教务，在县城修有福音教堂，有百十个教徒家庭。

    强霖看看这里的破败情况，就去教堂挂单。诺姆夫妇已经到中国多年，他们知道红军的来历，比较欢迎这些有理性的军队。帮助安置这些军官们到附近的教徒家里落脚和准备餐饮。

    强霖向诺姆先生了解这几年的情况。诺姆说：“我大致跟你说一下吧。我是民国八年到山阳县，今年是民国17年，快10年了。这10年，军伐们互相混战，土匪和流民也过不下去，经常攻打县城。商县土匪、河南土匪很多。从老白朗土匪军开始，不下10拨河南土匪和民军攻入县城。包括老洋人张庆、刘镇华镇嵩军、樊钟秀靖**、北洋军郭金榜、河南内乡人石玉泉民军、豫匪陈四麦、陕西陆军混成旅长姚震乾去年还在这里。被杨虎城驻军给收编了。现在是冯玉祥将军派员接受，但是人们已经太穷了。还有，看起来这里要发生大灾荒了。”

    强霖没有说什么，这些土匪都是穷匪，穷军队。没有什么底线的，这里还都被姚震乾逼着种大烟，估计也没有多少粮食可收。

    诺姆说：“乱世啊。真正的地狱啊。很多人都没有粮食吃了，教会也没有办法。你看看，就这个乱世，这里怎么能弄进来粮食呢？路上早就被抢光和吃光了。”

    强霖说：“马上就会有人组织外流，向外移民。你们教会配合政府做些工作吧。”

    诺姆说：“这里就不适合人类居住。中国人太能生孩子了，过渡开垦的结果，就是土地没有任何效率，亩产也低。”

    强霖说：“这里未来会大量种植树木和草植被，人口也会减少。教会的教化工作很重要，让教徒们量力而生。”

    诺姆说：“你们没有任何社会保障，他们养儿子和女儿，都是用来养老的，其次还要传承家族。这些都是东方特有的，所以，很难少生。除非你们告诉我，老人能够有很好的保障。”

    强霖说：“这些政府会有考虑，但是还是要社会来办。所以商业投资这里是必须的，以后山民多生，也是长子继承，次子以后从军、或者离家教书等。”

    诺姆思考一下说：“这与我们欧洲差不多了。很不错的计划，希望你们能够坚持下去。我也可以跟教会说说，派一些挪威的森林开发专家过来帮助你们。”

    强霖说：“太好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规划，所以想与国联的开发计划申报项目呢。”

    诺姆表示挪威也会参与国联的森林开发计划。

    强霖知道挪威有森林工业很发达，能够有专门的速生林品种用于造纸。不知道现在的森林开发怎么样，自己再问问北京方面。

    他让左娜记下，与外交部打个招呼，研究一下挪威、芬兰的森林工业的情况。

    强霖在午餐时间，与军官们开始交流。这些军官有很多黄埔学生，比如一期的红党杨国栋，现在是副旅长兼任参谋长、其他的都是少校营长和连排级别的尉官，有40人左右。

    强霖说：“你们很多人都受过训练，昨天的讲课你们也都听说了，所以我不再讲你们的价值观问题，也不再讲士兵的尊严问题，这些你们都可以自己学习和体会。”

    杨国栋等人表示没有问题，他们都很赞同红军现在的体系。实际上，杨国栋已经被红党边缘化，因为1927年，暴动令下达以后，他迟迟不动。其实整个北方的红党都很消极，认为那是让他们送死一样。北方农民不好动员，北方土匪也不愿意追随，北方的山区也不好游击啊。

    但是杨国栋军事比较不错，就被作为副旅长派回来保卫陕南。

    强霖说：“今天主要是给你们讲，地方的绿化和恢复河流两岸的森林问题，顺路讲一下你们的山地训练问题。”

    看大家没有什么表示，强霖继续说：“这里会采用总督制，所以这里的山林整顿计划，是由红军的国民警卫队来执行。你们作为军官，要注意不能无限开发这里的土地，尤其是已经开垦的梯田，也要逐步种上树木，你们要帮助政府执行这个计划。”

    有军官问：“这是要封山么？这里的开垦可是光绪年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里的人都是附近省份吸引来的。”

    强霖说：“不是封山，是改变经营模式。以后在河流地带，不要再建设新的居民点和村寨。逐步清理主干河道两岸的居民。把土地都用来植树和养殖。保持绿色的植被，涵养气候和水源地的环境。”

    强霖继续说：“所以，你们要仔细研究这里开发前是什么样子的？以后就是尽量恢复这些历史状态。人口和耕种是逐步退出的。你们既要剿匪，又要考虑恢复这个水源区。”

    另一军官问：“现在有些水渠工程，年久失修，是否趁机恢复呢？”

    强霖道：“除了恢复森林区，不要做任何开发和恢复水利设施。任何开发都会引起开垦热潮，吸引人口迁移。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这里不做商业开发，自然就不再吸引人来这里定居；如果别的地区开发好了，这里的人们还会继续迁移走的。”

    军官们这时候彻底明白了。这里最好变成无人区。

    强霖转移话题说：“你们要尊重别人的人格，包括士兵的人格。不要以为尊重士兵就是迁就士兵，如果你严格纪律，得到一批机器人，只是讨好你，没有灵活的脑子；如果你尊重他们的创造性，他们就会自动运转大脑，得到一批现代意义的士兵。”

    强霖继续讲到：“我昨天和士兵们的谈话，你们要仔细思索。感同身受，不是那么简单的，是需要有神的作用，神带入才能体验到别人的感觉。你们要把这种精神也带入到与山民打交道中。”

    军官们问到山地训练问题，强霖说：“没有什么好讲的。我带着人剿匪已经两次了，你必须有很强的个人能力，这个不管是在山区还是平原。当然你还要熟悉山区的生存条件，还要有合适的火器。你说，这些经验从哪里来？一定要学习一些哲学，建立一个系统的思考方法，做好山地训练。”

    彭雪枫插话道：“要发挥我们个人的思考能力，也要多让士兵多体验，多做参谋作业，慢慢总结出一些纲领性的东西。”

    强霖最后说：“你们六军团会有大批军官去学校学习，有一些士官学校军官来替代你们的职务。但是我告诉大家的是，他们只是代替，以后还会调回去，你们还要回到这个国民警卫队。建立一个模范的山地国民警卫队，作为国防的后背力量，就是要靠你们。”

    军官们高兴有机会出去上学，但又要派回来，看来这事情要做到底了。

    强霖不再啰嗦了，让大家安心吃饭。军官们都是参谋学院受训过的，还是很有些修养。

    诺姆牧师与强霖一起就餐，他说：“这支部队是我看到教养最好的部队了。可惜不是神的子民。”

    强霖然后就陪着诺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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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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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一章 独立的镇子

﻿强霖说：“现在基督传统正在渗透进入部队，但是理性教育缺乏，神化只能是迷信了。军官们现在都有底线，不滥杀，不为自己建功立业而打仗，这已经很不错了。”

    诺姆说：“这一片地区剩下的居民，我希望能够加大我们的传教工作，希望把这里建成一个自由的省份。”

    强霖说：“这个想法很好。你要多与留下的绅士们打交道，告诉他们只有尊重人，不管穷富，才能有他们的未来。否则就是地狱了。”

    诺姆说：“这个最好是政府去说，我们只是能够讲些道理。这些乡绅的二代们普遍缺乏教育，教养的太坏了。”

    强霖说：“好吧。我会推动政府的继承法律，没有受过现代教育的继承用继承税法来约束。把二代们都赶出去接受教育，不要在山里称王称霸。”

    诺姆说：“这样问题就好办多了。不知道你们是否能够给基督教一些捐助，本地人的捐助，会加大国外捐助者的信心。”

    强霖说：“给教会捐助是肯定的。但是只能通过教会和教徒进行。你们需要到内地去募捐，可以与凤鸣企业集团的教徒们建立联系。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让他们出人出力，保护他们的上游水源地。他们长江下游的水，一部分是来自汉江和丹江。”

    诺姆说：“感谢主，我已经为这里尽心尽力了，你真是一个好的教民。”

    强霖笑着说：“是的，虽然还没有受洗呢。不过，你是一个好的牧者，有你们在，我们的人民才能够听到福音。”

    诺姆和强霖两人笑了，同称a门。不能再吹捧下去了。

    基督教是不许自高自大的，要警惕自己自满、或者别人捧你。这是入魔的前奏啊，一般对于跟随者或者吹捧者，要说明，自己也会犯错误，要个人靠自己的判断生活，不能盲目追随自己。

    两个人就教会的传教和事业，做了一番安排，主要是医疗点的设置，和必要的交通工具，主要是川马拉的车。

    军官们都回去布置自己的剿匪任务，彭雪枫和罗慎镇也都走了。估计回去报告军团长陈赓去了。

    强霖带着剩下的地方官员继续前行。目标是漫川关镇，途中要休息一晚，大家决定沿着小河走。

    一路上，强霖与西北军文官系的县长们聊天。几个西北军文官也是第一次浏览陕南风光，虽然是寒冬将临，大家还是比较兴致盎然。小河水还是哗哗地流淌，沿岸有些平方村子，不过偶尔有些老人和妇孺，年轻人都出走了，或者为匪，为兵，或者逃荒去了。

    强霖知道，这个山谷小河两边不大的岸边，后世却是两排楼房，延绵不绝，可以想象河流会怎么样，都是干涸的河谷细流，上面架着水泥便桥，年轻人也都不在这里。

    沿河生活是人类必须的，但也不能渗透到这里，尤其是在这里垦荒和开发工业生产。

    强霖跟西北军的县官们说：“你们都受过教育，人类的活动能力越来越强，但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适合开发的。”

    杨遇春这次也跟着来了，他说：“商南、洛南也都是这样。山阳县也是一个古县，开发了上百年。”

    强霖问：“山阳县长怎么没有见到？”

    杨遇春说：“山阳这次还没有派县长；杨虎臣的县长自己走了，只是县党部长兼职审判一些案子，实在是这里太复杂了，人也都跑没有了。”

    强霖说：“你把山阳县长监理起来吧。这里的县，有些太多了。以后还要合并一些县，恢复到清朝初期的县域。”

    洛南县长陈显扬惊问到：“那也就是20多个县了，一个州也就五个县左右，至少要裁掉一般，很多新县城是努力多年才设置的，人家会反对的。”

    强霖说：“他们设置县城，就得有一套班子，现在连官员都逃走了，县民也没有多少，还设置县城干什么？难道就是收税么？”

    洛南陈县长接着说：“现在县里也没有多少县官了，连法官都没有，也就是民办的教育事业还有一些闲人，连教育局都是乡绅兼职的。”

    强霖说：“他们的镇子，可以直接属于州，不必再归属邻县，这样他们就不必总是凑人数。为了维持县的规模，他们总是增加人数。”

    杨遇春说：“是的，确实有这个问题，尤其是人头税，更是按照人头收取。”

    强霖觉得这个山阳县，也就是几个大镇子，撤掉这个古县，保留古镇，也没有什么损害。说不定没有县官，也不负担别的镇子，山阳古镇说不定能够完好保留下来。”

    大家来到了高坝店村，这是银凤河边的一个较大的村子，是一个里；清朝和北洋民国设置里、甲；民国设置保、甲；一里小于后世的乡，类似一个大村。

    陕南还没有充分治理，所以没有全部改成保、甲。村、屯等等的叫法，与保、甲并行。县、镇（里）、保、甲是管理体系，村、屯属于自然体系。现在的管理体系则属于过渡期间。

    强霖知道比较著名的里，北京有和平里，东北有满洲里，但不知道是否是这个管理体系的里。

    大家还要继续往下走，强霖看看午餐时间还早，就让大家准备一些干粮，继续赶路。

    大家继续赶路，高坝店村是一个岔路口，往东是划给丹凤设置局的竹林关镇，往南就山阳县的漫川关镇。

    本地人王伯初说：“竹林关是往湖北的一条路，漫川关也是去湖北的一条路，但是漫川关南，实际上还是秦地，不过划给了湖北，是楚地探到秦地的一块桥头堡。

    强霖看着地形图，漫川关南确实与郧西县是一个连绵的地块，这块地在宋金对峙时期，曾经划给过金国。

    一路无话，路上野餐，在晚上之前到达了水城漫川关镇。

    两条河在这里交汇，金钱河绕关而流，漫川街上，商贾和会馆很都很有气势。

    显屿很是好奇，怎么这么多骡子呢，难道骡子不是很难繁殖么?

    强霖说：“这就是我们的城镇，不能自我管理，进行增值。总是毁灭这里美好。”

    显屿问：“你说的是骡子么？不，骡子不能繁殖，但人能。”

    强霖大笑说：“你说的很好。骡子是很合适这里的山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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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二章 骡帮女当家

﻿显屿不再纠缠骡子的问题，但是大家还是驻在了骡帮会馆，因为这里的条件还是不错。虽然是名字不雅，但是赶骡子的人是不能住进来的，都是驮队的领头人才能入住。

    这里的水很充足，所以强霖痛快地洗了一个澡。左娜不能和他住一个房间，她和显屿住一个。晚上也没有溜过来，强霖一夜好眠。

    天亮了，强霖开始打拳，中间也观察这个水镇，很漂亮的镇子，房子都很有特色，每个建筑都有角顶，比北方的房子的屋檐更为张扬，向上弯曲的弧度也大。强霖估计这是因为雨水多，而风不大的缘故。这样的房檐，在北方就不对了，不防风，还不保暖。

    有一个女人，看强霖打拳，却被红军警卫排的人隔开了。

    女人不服气地说：“那个公子，你哪家的少爷啊。爷跟你比比拳脚，怎么样，敢么？”

    强霖一看，这是一个找茬的女人，岁数不大，看起来却很干练。强霖问：“你是真的只是比拳脚么？不要挑事行么。”

    女人道：“当然只是比拳脚，你的拳，不难不北，也南也北，看起来你是一个拳脚大家啊。”

    强霖让人放她进来，两个人开始比较起拳脚。强霖觉得这个女人有泰拳的意思，不尽大奇。因为她的脚很是灵活，踢腿用的也好。

    强霖的圈基本上就是军体拳，格斗术则加上了特种擒拿战术，不太善于用脚去进攻。对于对方的踢腿，强霖只好周旋。最后强霖快速旋转，以快对快，在对方踢腿的时候，闪电般地移动到对方的身后，搂住了她的脖子，擒拿术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女人只好举手认输。她是输在功夫不到位，不是输在招数上。

    女人说：“不错。你的身手了得，不是我能对付的。看来武功还是要结合身手才能发挥作用。”

    强霖说：“是的。我是军人，所以更在乎身形转圜的擒拿，不在于对攻、或者蒙古摔跤的体育运动。”

    女子说：“我练习的是泰拳，我们家是泰国华侨，我自己回来继承祖业。”

    强霖问：“一个女人家，怎么继承了这么个祖业？家里男丁呢？”

    女人说：“都死了。军阀战争和土匪，慢慢地耗尽了我们家的男丁。我为了继承家业，才回来的。你们是干什么的，看你的样子，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少爷。”

    强霖说：“我是红军的将领，到这里是绥靖地方。”

    女人说：“红军我是听说过得，没有想到也到了这里。看来好日子不远了。”

    强霖问：“奥，你们也知道红军？”

    女人说：“怎么不知道？北方与苏联打的，虽然还没有大战，但谁都知道，大战不远了。另外红军经营的湘西、川东和豫西，土匪们都少多了。红二方面军贺龙的大名，威震湘鄂、川陕四省边地。”

    强霖说：“看来红军贺老总经营的还是不错。你们骡马帮现在生意怎么样？”

    女人说：“主要是盐、烟、米、药材等大路货。目前只有漕运帮和骡马帮两家承运。其他金贵一些的货物，则有镖局押送。西南的交通现在还可以。四川的军伐虽然内斗不断，但都是军校出身的，还不至于危害商路。就是那些过不下去的山匪，才经常袭击我们。”

    强霖说：“陕南境内马上就要开始清剿，也会压迫四川境内的军阀和土客军队，迅速绥靖地方，你们以后的商路会更为安全了。”

    女人说：“我们从云南大理州带着马帮，运送南北货。现在这里又开始禁烟了，所以我们只是运送粮食，带走药材。”

    强霖道：“大烟将来这里肯定是不会种了，你也不要做这种生意了。”

    女人说：“知道了。我是继承的祖业，原来爷爷跟军阀合伙做生意，我不做是不行的。好在现在这里断了货，他们只能在云南自己想办法了。不过运送粮食，实在是划不来，真正的人吃马喂，剩下一半就是好的。”

    强霖道：“你在泰国应该是读书的，可以搞联合运输么？马帮只能用于山区，不能全程靠马帮。”

    女人说：“南北运输没有办法，目前只能靠马帮。东西运输还可以靠轮船，云南、贵州、四川、湖南，现在还是马帮运输量较大。”

    强霖摇摇头说：“好吧。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随时找我们的人。你是基督徒么？”

    女人笑到：“一看你就是天下兄弟一家的人。我是南传佛教，仲家人（布依族）。父亲在泰国经商，我随父亲在泰国上学。回来四年了。你一提水当家的，水爷，他们都知道。”

    强霖无话说了，这些当家的，都号称爷。所谓都想当爷，就是这个爷的意思，不是祖父的意思。大概是老大、老板、老总的意思。

    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强霖最后说道：“你最好能够与红军联络一下，最近他们要大规模运送军粮到山里，你们可以成为军用的运输队。”

    女人说：“不用了。我们不跟官府打交道。我自己吃苦，只要有人需要我们，我就带着穷兄弟们走这条山路。”

    两个人告别，这个女子潇洒地回到了骡帮会馆。原来是一家酒店的房客。

    强霖回到屋里洗漱，吃饭。被这个女人扰乱了心情，决定休息半天再走。王伯初带队巡游漫川镇，强霖带着显屿、左娜等人去拜会镇公所。

    镇公所里面还很有秩序，公务员通报了进去，镇长出迎。镇长是一个老人家，显然不是外派的流官。老镇长说：“强公子驾到，有失远迎啊。”

    强霖说：“镇长客气了，您老怎么称呼？”

    老镇长说：“老朽姓房，房子的房，这里的一个大族。你称呼我为老房就行了。”

    强霖客气地说道：“房老客气了。我后世晚辈，实在是不敢托大。您老还是随意些，我就称呼您为房镇长。”

    两个人进入屋子，里面还有几个人。

    房镇长说：“这是漕帮，也叫船帮的王老板，正在让我找人帮助拉纤呢。他们运送粮食，没有人帮助拉纤。”

    强霖注意起来。王老板也是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他起来拜会强霖，口称强公子，但是不知道来历。

    房镇长说：“老王，强公子是贵人，是红军的党代表，监军，带兵剿匪呢。你的事情也跟强公子说一下。”

    王老板马上起立说：“强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知道您大家光临。我的一点小事，可是耽误运粮事情可大，后面的客户是等着救灾呢。”

    强霖看王老板心情很急，但是仍不失礼节，是一个走南闯北的人。详细地问询了王老板的情况，也是比较麻烦。

    这里的青壮都走了，因为粮食太贵了，拉纤挣的钱，根本不能补充自己体力的损耗，别说养家糊口了。

    强霖站起来说：“走吧。我们这二十几个人，帮你拉几船，你自己再找找吧。”

    王老板也不客气，急着领强霖和警卫排走了。房镇长知道强霖的身份，只好组织镇公所的人们，还有各自的家属，也去下游帮助传家拉船。

    原来这时候机器船还没有通航到这里，所以船家从下游往上游行船，关键之处，还是要岸上帮助拉纤。因为水码头风小，帆船也只好雇佣纤夫才能缓慢入港。

    强霖等人到了岸边，看到缆绳已经接好，但是只有几个纤夫，根本拉不动装满粮食的大船。强霖带着警卫排开始拉船，好在小伙子们身子骨都不错，慢慢地大船开始移动，向港口靠近。老船厂一拨人也帮助另外的船进港。大家忙乎了一个小时左右，几十条船只都入港了。

    强霖也累的一身是汗，被风一吹，冷森森的。

    大家想赶回骡马会馆去换洗，王老板和房镇长却是感激再三。强霖让他们去卸货，中午一起到骡马会馆吃饭，强霖还想了解一些情况。

    洗完之后，与参观回来的王伯初等人聊了一下，听听他们的感想。然后，几个人就到了骡马会馆餐厅，却看到水当家的正在与王老板、房镇长说的开心。

    强霖再次见到水帮主，很高兴地打了招呼。然后大家一起坐下吃饭。

    左娜却十分奇怪，强霖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女帮主。

    显屿却不注意这些，还在为刚才客串了一把纤夫而感到困惑，真的格格当不成，还要当纤夫？

    强令庸真是百无禁忌的自由神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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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三章 镇务运转

﻿强霖坐下，说道：“我对你们怎么运转这个镇，很有兴趣，希望三位老大谈谈这个事情。”

    房镇长年纪已经60岁了，他说道：“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有考虑怎么运转这个镇子。我们只是考虑应付外人别毁灭这个镇子。”

    强霖说：“您的意思是，没有外人，这个镇子总是自己在运转么？”

    房镇长说：“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什么能力，大家推举我，就是要与侵害这个镇子的人打交道。这方面我还有些能力，毕竟大家都要看看我的一个老脸，不能把事情做绝了。”

    强霖认为房镇长说的有道理。土匪也要留有后路，否则将来他们吃谁去？

    船老大，船帮首领王老大说：“房镇长说的是。如果这个镇子稳定，我们船帮也会投资修建一些码头、饭馆等等，还可以与教会、哥老会等合作办学，船工孩子们也要认识字啊。”

    水爷名字叫水凌，她说：“我们到这个镇子，缺少什么服务，他们会自动地补上。我也会在这里合伙做些本地的买卖。如果不能保证安全，大家都是对付过日子，不会认真地琢磨小镇运转问题。”

    强霖说：“除了外部的势力，内部哥老会等等，还是不是有欺行霸市黑吃黑的现象。”

    房镇长说：“哥老会都被民军给清剿的差不多了。辛亥起义很多是哥老会的首领，有些读书的哥老会大首领，整肃起那些刀客哥老会，毫不留情啊。要头还是要守法？杀了很多人。”

    强霖大致清楚，当时革命党的陕南镇守使张宝麟也是军队的哥老会里面的，可是杀起世面上的哥老会毫不客气。

    强霖问：“那么说，当地话事人，你们叫主事的的人，一般都是什么人？”

    房镇长说：“民间主事的人，就是商会了。我们这里是商户多，所以商会讨论一些事情，大家会都认真地去做。我也是商会推选出来的。上面对我们自己推选的镇长，也是看重的。一般他们会派出党部代表，或者直接派出镇长。那样我们的人就做乡绅代表。”

    强霖说：“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镇、里是怎么运转的。以后不会再增加人口，各家的财产也将主要由长子继承，次子或者其他的男丁要出去闯荡世界。这样，每个户主就代表全家参与镇的事务。”

    房镇长说：“这个不好说啊。我自己就六个儿子，现在都在家里，未来家产肯定是分成六份的。否则其他几个儿子不干啊。打官司长子也赢不了。”

    强霖说：“慢慢改变吧。如果给你一座山，让你们家管理，条件就是长子继承，不能分了。你就得琢磨一下了。不过，法律支持你们家主的决定。所以就看家主的决定是什么。当然，你可以给其他儿子一些基本的投资本钱或者教育资金。”

    房镇长慢慢琢磨了。这事情在家里也能说出理来，不能说次子以下就一定分光财产，长子至少要一半的财产，当然山和老屋，只能是长子的了。

    强霖说：“陕南两个府，将来会作为水源保留地。最好的办法是把山分给私人掌管，当然只能种树，不能砍树。所以，要限制人口的繁衍，只能采用长子继承法律。或者说，要求山主把山保持在一个家庭手中，而不是所有家庭成员分配这个山。那样，富不过三代，一座山就变成了秃山。”

    看到房镇长不说话，水凌说：“我们族人都是长子继承财产，次子们都会搬出去，另行成家。但他们会成为新的家主。”

    强霖说：“这里的新家主，可能没有山了。所以如果外面没有更好的机会，只能吃住在长子家里，帮助长子管家。”

    船长王老大说：“其实我们船主也应该搞这一套。否则一个船队，分家以后都是小船队。但是不给其他儿子财产，法律是要酌情调剂的。”

    强霖说：“船是动产，所以国家层面不会干涉，对于不动产，还是要支持长子继承的。也就是土地、还有祖屋。次子们最好是当兵，教书，去工厂。当然，家主是要负责教育经费的。也有义务照顾不能独立的弟弟们，但是弟弟们不能继承财产而已。”

    房镇长说：“我明白。就是中国历史上的不许分家的规定。家产由长子一支管理，次子们没有股份。原来子女都有股份的。”

    强霖说：“不动产里面不能拆股。你们其他的公司，船队、马帮，不做法律的规定。”

    房镇长想想说：“长子继承，让本地人口往外流出，保持私人山地不被家人损害，都有好处。家里面也算说的过去，关键是如果有法律的话，父亲们还是支持这个决定的，必定次子们有机会向外发展，不行还可以回来给长子管理家务。”

    强霖结束了这个话题，问水凌道：“水当家的怎么走这条山道，你们可以再三峡长江渡口就卸下货物。”

    水凌说：“我们一直坚持全程送货。这次我带来的茶叶还要送到漠南蒙古，要穿过陕北高原才行。有时候在长江**一部分货物，又接了长江到安康的山地运输的活。”

    王帮主说：“这次我们有些粮食，还要请水爷的驮队，帮助送到三原，这是军粮，我们的驮队不够了。牲口受灾情影响，饲料不足，很多驮队卖了骡马，剩下的运力不够。”

    强霖问了水爷的路线，原来是从这里到渭南县，然后过渭河赴陕北，进入蒙古大漠区域。

    强霖十分佩服水爷，说道：“我也会去一下陕北的西部地区，希望我们能够再次碰上。”

    水凌说：“希望有机会再叙，我吃完就得到水码头接货。抓紧赶路，今天能够赶到商县。”

    强霖说：“我们也是到水码头集中，吃完一起走吧

    大家简单地吃完本地的特色小吃，一种宽面条，还有一些羊肉泡馍饭等可选。他们也没有再接着谈，就赶到了水码头。水凌是到水码头接货，平时她的驮队是经过旱码头卸货，再接货往关中。旱码头是骡马驮队的仓库周转区。

    她现在是到水码头接船帮的货，所以与强霖他们走到了一起。

    强霖看着水爷驮队的百十头骡马，其中还是滇马多一些，骡子都是陕西本地或者四川的。驮队有30多人，男多女少，估计一个驮马驭手要管理4匹驮马，总要有一些杂务人员负责做饭、管帐吗。

    左娜悄悄说：“水爷才26岁，比胡筠要小一些了。不过已经嫁人了。”

    强霖表示知道了。这个秘书最近越来越聪明了，也开始多事儿。

    强霖喊过显屿，让她去问问水爷的武装问题，是否需要支援一些武器给她们。显屿带着红军的警卫排，所以她要肯让出武器才行。

    显屿不高兴地走向水凌说：“你是否需要武器呀，北方可不安稳，到处都是流民、土匪。”

    水凌干脆地说：“我们在商言商，碰到土匪，都是破财免灾，不需要武器。”

    水凌底下的一个小弟却说道：“有些土匪不讲道理的。我们需要武器。”

    水凌有些发怒，要打这个小弟，强霖拦住她。

    强霖说：“小弟说的是的，我们需要防备一些，给你们几只步枪和一挺机枪吧。”

    小弟说道：“我是水强，谢谢你，强大哥。我会打枪。”

    显屿无奈，让排长拿出5条步枪和机枪，还配上不少子弹。

    左娜会做人，把自己的勃朗宁配枪给了小弟，让她好好保护姐姐。

    小弟高兴地给左娜敬礼，水凌也只好谢谢强霖。

    强霖说：“我正在整顿这里的秩序。在商言商，也是我们要保护这段商路的安全。你有事情尽量地跟军队联络，在晋西北有贺民英的防区，事情紧急，你可以往哪里躲躲。”

    水凌表示知道，带着驮队上路。前队呼唤着切口，后面应答者，驼铃声声，逐渐远去。水爷没有再回头。

    强霖送水凌的驮队踏上骡马山路，带着干部队上船。

    他们要顺着金钱河的线路，经过上津镇，到夹河镇，进入汉江流域。那里已经有水警队的机动船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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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四章 地理中心

﻿强霖等人上了帆船，开始顺流像上津渡口进发。

    强霖与叶挺在南洋造船，所以一看这船就知道是内河江船。底平，宽大，走起来比较稳，也比较快，还不容易搁浅。但是容易翻船。好在江河风浪不大，河面也不宽阔，翻船了事情也不是很大。

    看到强霖注意船的构造。王伯初说：“这是汉中船厂制造的，那里有一个很大的造船和修船的船厂，是大清朝时候设立的。民国各路军阀都没有破坏，但是一直没有钱发展，所以破败不堪。”

    强霖看这个船比较老了，想必是辛亥前的产品？船家说：“这船是我们私下定制的，与军阀没有关系，是那个船厂的工人自己接的私活。”

    强霖明白了，那个船厂估计是官家的。大家都用官家的厂子挣自己的外快。不过船还是比较快，估计跑了有7-8年的船龄。反正是风帆，机械动力是没有的，只要修补木头设置就可以了，看起来也还可以。

    很快就到了上津镇。这个镇子和附近地区属于湖北郧西县。强霖向码头看去，镇城还是很大，这里是比较大的平台区，就是大山之间的平原，比漫川关镇大。漫川关镇是两河交汇，但是地势平坦区域，不如上津。

    王伯初说：“上津是湖北探入陕西省的一块地盘，这块地盘历史上经常变换，所以有一个是朝秦暮楚，就是说的这一块地区。”

    显屿说：“奥，是说这里早晨是秦朝，晚上就划给了楚国？我原来以为是说，早晨是秦朝，我们现在到了楚国。”

    王伯初说：“你那么理解也对。但是这句话的原本，是说这个地区，总是不确定归属。”

    强霖摇摇头说：“这是你们陕西的说法吧？我看这里从明清两代，都是属于湖北的。”

    王伯初说：“明朝是州、县，上洛州，上津县等等。不过区划不是很明确，估计是不定，所以你说的属于湖北，我也不好反驳。不过，在顺治年间，肯定是划给湖北郧西县的。”

    上津古城就在河边一闪而过，强霖见到的是一座天主教堂的尖顶，很有历史感啊。看来这里早期就有天主教的传教士。

    强霖对着船的侧面，看着南方。强霖有体会地说：“这里似乎是中国的中间位置啊。正南方向是南洋沙捞越，婆罗洲啊。正北是包头，蒙古的库伦，贝加尔湖。”

    左娜很是惊奇地说到：“怎么可能看到沙捞越？怎么能看到库伦，还有贝加尔湖？你是透视眼么？”

    显屿说：“他是研究地图的人，所以是用经纬线确定的。这里是很中心的位置了。”

    王伯初说：“最中心的位置应该是在还要往西，往南一点的地方，大概在安康县南面，平利县的地方。那里在古中国的地理中心，到南端、北端的燕赵长城，差不多是地理中心了。如果算上外蒙、新疆、外东北和越南等地，地理中心似乎在兰州西安之间的平凉县。”

    强霖说：“还是古中国吧。五族共和的中心，还是在北京吧。平凉以西，实在是太荒凉了。今年饿死很多难民。”

    王伯初说：“没有。那里救灾和移民的比较早，冯玉祥大帅一直在关心这件事情。他呆在三原县读书，也自己管着救灾的事情。”

    强霖说：“大帅经常读书么？”

    王伯初说：“我不是很清楚他怎么读书，但是救灾是大家都知道的。大帅性子急，搞地方行政沉不下心，只好自己救灾。政务都委托两个大将，萧振瀛和刘郁芬。”

    强霖说：“很不错。能够分得清自己和别人的特长，书就是读进去了。军事和鼓动，是大帅的拿手戏。治理地方，确实是要慢、忍、等，急不得啊。”

    王伯初说：“你说的对。我在家里，也就是维持治安、鼓励学校教育，其他的只能看着人们慢慢地懂得自己的权利和义务。”

    强霖找到几个县长，聊起了陕安道的县治。陕安道，就是大清时期的陕南建制，一道二府。道是省里的监察派出机构，不是一级政府，府才是政府机构，下设县，州、厅等，基本上都是县级。所以清朝的省是三级政府机构，省、府、县。镇和里，只是编制，谈不上官府，也不是官员去管，是自治的体系，编成里、甲。差不多就是八旗的意思，行政和军事体系。

    洛南县的陈县长专门研究过编制，他拿出资料说：“大清汉中府，治所设在南郑，领8县、1州、3厅。兴安府，明朝时期是兴安直隶州，清乾隆年间升为兴安府。治所设在安康，领6县、2厅。”

    强霖说：“这次还有商洛州的几个县，一起考虑。商州各县原来属于西安府，现在自己独立为商州府。这样陕安道就是三府了。”

    商州本部县长杨遇春不太清楚，陈县长解释说：“我们商州是直隶州，明商州，清初仍属西安府，后来升为直隶州，属于省里直辖。州同驻龙驹寨，编户16里。州领4县。镇安县，山阳县，雒南县，商南县。

    强霖说：“民国把厅都转成了县，把散州也都改成了县。这样县的数量就太多了。民国后期又升级了不少县，现在三府之地，有四十多县。我的意思，是恢复清朝的县域，这样就是汉中府8县、兴安府6县、商州府4县，总共18县。厅也恢复，然后逐步改厅为直辖镇，或者重新回归原来的县。散州就一个，暂时不动，为县的级别，以后再说。这样就有一个宁羌州。”

    杨遇春说：“这样就是陕南18县，5厅，1散州，24个县级机构。”

    强霖摇摇头说：“还是多了。最好是18县，1个散州，19个县级机构。如果能够并入一些县，弄成12个县左右是最理想了。比如山阳县，完全可以并入镇安县。后来的柞水县等一并改为县辖的镇，或者暂时为设置局，不过设置局是要变成镇的，往下消解，不是上升。”

    杨遇春问：“为什么要消解县治呢？这是当地人费了很大力气才设置的。”

    强霖说：“未来我们是消减人口的。县域太小，他们总想增加人口来提升县的地位。现在干脆不设置县，他们就只能在镇的级别上，也就没有增加人口的动力了。设置局以后也是改成镇，他们只能是消减人口，而不需要继续增加人口。其实我认为商州清朝4县，现在的6县，就改成一个县，或者两个县，也就可以了。”

    杨遇春说：“民国和明清一样，县治是基础，地产、法律、商业执照都是县域颁发和保存，财政也是县城独立核算。所以，县域太大，交通不便，人们的工作效果比较差了。”

    强霖说：“交通慢慢就变好了。再把深山里面的人，都集中到大的镇子里面。因为县治是基础，所以法律规定县里有议会，大一些的县，方便这些操作。不过小一些的县，也可以做到，就是养太多的闲人。”

    杨遇春说：“这些都没有说服力。但只要一条，就是降低人口。县域没有人口支撑，也就自然消减成为一个或者几个镇。”

    强霖说：“好吧。降低人口先，现有县治的存废，还是要经过该县的讨论。你们县长们先知道，做到心中有数就可以。”

    陈县长说：“那府一级呢？”

    强霖说：“保留，可以都改成州，不过是盟的意思。不是治理的基础，是监督、法律、教育、医疗等等的节点。也是省里的派出机构，没有议会，也没有单独的财政。”

    两个县长开始仔细琢磨这些东西，强霖则是考虑县治的区域多大合适？因为日本全国才72县。对比起来，中国的县有些小了，当然人口也不多，才几万人就一个县。这些不好组织议会和独立财政。

    这么少的人，县里基本上没有什么集体财政。而县里的很多事务，是宪法要求做到，比如兴办教育、警察还有土地管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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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五章 索取大自然

﻿到了夹河镇，进入了汉江。等于是穿过了上津镇和夹河镇的湖北地域，又进入陕西的白河县。因为进入金钱河流入汉江中，就是湖北和陕西的分界线了。

    所谓楚秦之地的战争，贯穿中国的历史，从战国开始，经过边族，一些北方游牧民族的掺合，一直到军阀混战。以及土地“革命”战争。

    不过后期不是省域之争，是地盘主人之争。所以说，土地革命战争，是对的，就是土地争夺和改换主人。

    强霖看看天色不早，应该晚餐了。所以就找几个人坐在船舱中，吃些船上自备的点心。

    这艘机动船是属于汉中西北军的水警营，应该是凤鸣镇江集团的二手产品，柴油机的动静太大了。强霖等人互相说话太费力气，大家就观察夜色中的汉江，不再说话。

    汉江流域因为北面是秦岭，南面是巴山，冷空气和热空气都被挡住了，所以形成了比较温和的气候。这时候也不是很冷，大家都穿着单衣，还是比较惬意地欣赏江中夜景。

    不到一个小时，船长进来了。他是一个老警官，估计是专业人员招聘进来的。他大声告诉大家，前面是蜀河镇，要在这里投宿，明天继续行船。

    强霖随着众人上岸。蜀河镇与夹河镇可以参照对比，都是内陆河并入汉江形成的镇子，不过蜀河镇的平原不如夹河镇，但是蜀河镇更贴近秦岭腹地，所以历史更为悠久了。寺庙和建筑更有历史感，估计是超过千年的。

    大家一夜安眠，睡在湖北的商人会馆中。

    条件一般，通铺大房间。显屿又让强霖守门，她自己和左娜睡在里面。

    强霖坐在床上，这样显屿比较安心睡觉。他琢磨着这里的治理。

    白河、旬阳、安康，设为三个县，有什么意义呢？这里的镇子还都不错，分散在里面的村子，也都是沿着河而安居。

    汉江是主流，几十、上百的河流汇入汉江，类似人体的大动脉和毛细血管的关系。人口就分布在这毛细血管的沿途。如果这些毛细血管沿途总是发展的话，大动脉就会被弄成了混合黄土的高血脂症。慢慢中原就得了冠心病，因为各种河道都会淤塞，要重新引流才能通达。

    强霖认为现在要做的就是清理毛细血管的人口，至少不能再扩大了。否则，蜀河也会变成泾河，带入汉江大量泥沙，沉入汉江，抬高河道。

    显屿睡不着，夜色太好了，月朗星疏。明月照沟渠，也照在了显屿的心里。

    她也起来看风景，想着心事。两个人也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左娜最近自己在学习康德哲学，琢磨自己的理性和感性，弄得自己很疲惫。她不再关心强霖的事情，安心地睡着。

    天亮了，强霖喊起依偎在自己床上，不过是合衣而卧的显屿。显屿昨晚还是放弃心思，依赖着强霖，感受着男人的味道，让自己安静下来。她还是要继续睡。

    强霖自己出去运动去了。他看着河谷两侧的山岭，视野内连绵不绝，但都是秃山了，长着低矮的植被，没有水土保持的功能，只能是不起灰尘。

    河岸两侧根本就没有什么平原，建筑一侧是靠木桩或者石墙踮起来的。强霖对陪同在一侧的过之庄师长说：“你看，未来河两边都会延绵不断地盖上民居。”

    过师长说：“那不是挺好么？人类活动遍及天下。”

    强霖说：“从哪里学习的东西？人类活动还是最少为好。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人能控制的。”

    过师长说：“西北军的教育，也是不彻底的。我们大概知道一些通识教育，但都是靠自己理解。改造地方，就是一个正面的说法，没有什么仔细的研究。”

    强霖说：“各种说法是冲突的。我们中国的老子，讲究人顺着天然秩序，佛家也是无我，所以都是与自然的相安无事的秩序。”

    过师长说：“这些理论都被“五四”批驳了。现在讲究科学和民主，所以我认为利用科学改造自然，大家商量着集合人力，把家乡建设的更加美好啊。”

    显屿已经赶过来了。她说到：“又是一个科学教！科学不是人弄的么？怎么能够把家乡建设的美好。”

    过师长说：“这不是明摆着么？看看现在的房子，比原来的茅草屋强多了。”

    左娜说：“要有理性，用理性思考啊！你看，你的美好，就是感觉的美好。理性，是灵魂中固有的，你要开发理性。”

    过师长说：“我就是用理性思考的！难道这么明显的美好的事情，理性还感觉不到么？”

    左娜说：“肯定你是不对的。等等我学完了康德再跟你说。”

    左娜说完，自己欣赏景色。弄得过师长不上不下的。

    强霖说道：“理性可以用按照事情的前因后果顺序，也就是逻辑推导出来。过师长的感觉是直接吸收的，没有经过自己的推导。显屿也是凭感觉吸收的，只不过他们满族把自然和形而上的玄学放在直接教育之中，有佛教和萨满神灵的基础。她能够感觉改变自然的后果。”

    过师长总算听了一个大概，他说道：“教育的起点不一样，你的意思是说，关学儒学、五四都不对么？”

    强霖说：“是的。汉族最辛苦的就是教育太糟糕了。看起来教育是从孝道等说起，但是没有经过推理教育，很多孩子就没有上学了。还不如蒙古、满族直接的自然教育，他们有尊重自然的传统。”

    过师长说：“那你的意思呢？人类不应该改造自己的家园么？”

    强霖说：“人类改造自然，肯定是有副作用的。你不能过度向自然索取。你记得我们汉族有什么民间格言说的这个？”

    过师长琢磨半天，也没有找出来汉族有那些格言说，要节省自然的力量。有的都是要尽孝道，勤俭持家，但这个显然不是节省自然的物力。

    至少他不是这么理解的，他的理解勤俭是量入为出。宁可把大自然的东西收入仓库，也不能浪费天力。

    显屿说：“这方面蒙古族做的最好。他们比较节省水资源，比较爱护树木，也比较爱护动物，不得多取用草原和山里的资源。从小就受的教育。”

    左娜说：“我们从小收到的教育就是美丽富饶的鱼米之乡，好像我们的资源用不完一样。”

    显屿说：“日本的教育有节省资源的内容，但是他们主要是岛国，确实不是富饶的地方。也不一定节省自然的物力。”

    过师长说：“日本是希望抢夺我们的资源。节省他们自己的物力。”

    强霖说：“不要评价别人。日本人认为我们浪费物力，所以他们要帮我们管理一下，也不能说人家批评的不对。”

    过师长怒道：“岂有此理。我们自己的东西怎么浪费，也用不着他们来干涉。”

    显屿说：“就允许你们干涉别人，不允许别人干涉你们么？天下，大汉族就是天下么？臭男人。”

    左娜说：“要有理性，不要骂人，也不要争吵。”

    过师长自然不会与显屿计较，自己的话也确实有问题。但不能让日本人干涉这个原则还是对的，他自认为。

    强霖说：“好了。顺着我的思路，建立你们的理性思考。如果这里恢复山里的乔木森林，那么河水会更清冽，雨水也会更丰富。这里如果人口多了，就要搞粮食，修房子，不仅不能种树，还有继续消耗森林资源。”

    过师长叹到：“好吧。我明白了。蒙古人的习惯是有道理的，五四的说法，太不完全了。”

    左娜说：“你要找找康德以前的书，希腊哲学比较适合你这种不知道思考为何物的人。”

    强霖赞同道：“过师长，左娜的话，你要认真地看，希腊哲学是康德话题的来源。希腊哲学不过时，是他们的思考方式。他们总是问事情的本源是什么？比如我们提倡孝道，你一定要问为什么？小时候我们这么问，一般会被打。但是希腊没有这个打孩子提问的习惯。”

    过师长说：“好吧。我学习。如果连孝道都问为什么，我要学习的内容很多啊。”

    左娜大笑道：“是的。不过也简单，你建立起这个理性，可以分析很多格言，很有意思。苏格拉底就说，知道理性，比生命更重要，贫穷也是幸福的。当然，也有相反的说法，就是顺从欲望才是幸福的，这个不好分辨的。”

    强霖还是在研究蜀河两岸，这里的人口现在不多了，水也是很少。明年这里会干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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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六章 强权自由的体制

﻿强霖回到黄州会馆。已经有客人上门问候他了。

    这是湖北商人建立的会馆，有会议厅，就是大堂后面的议事堂而已。会议厅坐着蜀河本地的一些乡绅代表，他们是听到消息来的。

    强霖问：“各位乡党，有什么问题，请随时提，我还要继续赶路呢？”

    有人问到：“杨虎臣将军做了很多有利本地的善事，犯了什么错，您非杀他不可呢？”

    强霖说：“他可能带兵作乱，害死很多人。我及时制止了。如果让他回队，会有很多人去死。我说的清楚么？”

    这人再说：“那你也不能杀他。他是好人啊。”

    强霖问：“您怎么判断一个是好人坏人？对你好，对自己的家乡好，就是好人？”

    来人不再说话，大家不是来问罪的。

    另一个说：“老夫是陈中谟，教了很多学生，现在闲散在家。听说您要把这里划给楚西特别区，这是为什么呢？”

    强霖说：“老先生是科举学问，还是很正宗的。只是学生太杂了，您的启蒙教育还是要负担责任的。您的问题是肯定的，这里要进行涵养水源，限制人口和工业的发展。”

    陈先生说：“这不好吧。您的意思这里的人口都要迁移出去么？”

    强霖说：“我没有说要迁移出去，是要限制开发，以及疏散因为不能开发而失去生计的人们。”

    陈先生点头道：“不开发，就由很多人没有生计了。您要把他们迁移到哪里？”

    强霖说：“地方上的事情，我是不管的。所以他们怎么找到生计，你们也要想办法。”

    陈先生说：“耕读传家，一直是我的梦想。现在人口多了，也难以继续这个梦想了。我的学生知道道理，不去做，我也要付连带责任么？”

    强霖说：“老先生不必这样谨慎。您应该教他们一些形而上的道理，他们只是知道自己是正义的，但不知道妥协，看来是您没有教会他们。”

    陈先生说：“你说的很对。我交给他们怎么做事，但是不知道他们不这么做，会怎么样。简单地说，我告诉他们正义的事情，但是对于不正义的，要又弹性啊。现在看，这些人都不好啊。虽然他们很尊敬我。”

    强霖说道：“老先生这么谦虚，看来还是自学有成。唯有教育一事，比较难办。这不仅仅是我们的问题，也是世界的难题。但是已经有很多理论了。所以将来的学校，无论新旧，都要教大家通行的一些道理。”

    陈先生有些老迈，但是思路还是很好。他对于官府、主义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没有皇帝，谁知道这些人能够做出什么来？无君、无父的时代，超出一个浸透老规矩的文人的理解能力。

    强霖没有再说什么，安慰他们，只要按着地方的安排，他们的日子和环境会越来越好。

    送走了这些大儒，强霖带着大家直接上船走了。

    水路两侧的山峰连绵，岸边道路时宽时窄，树木不旺，民居逐渐的向山上扩展。梯田已经有模有样了。

    强霖对随行的王伯初说，以后这些梯田要重新种上树木，当然，浅山区可以种植经济林，也就是造纸林木等等。但是要保证河岸的树木是长期的乔木。

    王伯初木然地答应着。他说道：“您的决心很大，未来也肯定是有作用。但是这里面的人不会这么顺当地迁走，我们道旬阳，就会碰到更大的阻力。”

    强霖说：“你的前两句足够了。你我生命的价值是什么？难道不是对未来子孙有用的事情么？至于其他的人，总是要死的。死前让他们明白道理，是极其大善的事情。”

    显屿大笑说：“你是要超度这些人么？”

    强霖说：“不许有这么不善的想法。那是屠夫，不是正经军人做的事情。怎么让这些人知道，正是我们要做的事情。我们要告诉他们，多生孩子，多占资源，不是为了后代，是祸害后代。不是为了家族，是让家族蒙羞。”

    王伯初还是担忧：“旬阳的地方武装，是张鸿远，字飞生，是本地人。曾经是杨虎臣收编地方武装，任命的旅长。与外来的客军冯玉祥不和。现在赋闲在县里。”

    强霖不在意这些民军军阀。这些民军军阀好人不多，强霖喜欢北洋系军人。这些军人正义感强，正统感也强，讲究正义和道义。但是民军胡景翼、杨虎臣、郭坚所部，强抢和劫城很多。尤其是作为客军，更无约束。

    北洋军系，包括冯玉祥系，军纪都很好，军官尽量进行教育。陕西北洋新军地方系统的张凤翙督军系，军纪也都很严。

    强霖说：“辛亥革命中的民军，都要改编和培训，红军做的事情，就是改造民军和后来的农军。这里的民军，要坚决地收编，送到外地培训。本地的绥靖，只能是红军受过训练的国民警卫队。”

    王伯初说：“看来这件事也是你的对。军事不能干预地方，并要听从地方指挥。”

    强霖问：“旬阳是否有本地的学者，通佛教或者基督教的。”

    王伯初说：“当然。我们陕南的学者，尤其是安康的学者，不比关中的差。当初派到日本留学的30多人中，我们陕南的也不少。就是于右任老师，井勿幕他们的同期学生。后来他们也都分道扬镳了。”

    强霖说：“这就是悖论。清朝派他们学习强国之术，没有想到这些人都是辛亥革命的栋梁。不过这些人在日本早稻田大学等等学的东西，都是革命或者进化论、科学论的东西。建设家乡是不行的。”

    王伯初问：“他们都很有学问，都是聪明人选送的，怎么不能建设家乡？”

    强霖问：“我刚才说的梯田改森林，需要什么技术？”

    王伯初无法回答。这种事情在于决策，不是技术活。

    强霖继续说：“让他们建设，就会利用人力，开发山区，引入机器生产。这些人力需要更多的粮食；要更多的粮食，就需要更多的水利；要更多的水利，就需要更多的人力；要更多的人力，就需要更多的粮食。要更多的粮食，就需要更多的水利，”

    王伯初说：“行了，行了，不要再说了。我明白，最好的学生，就是明白生存的道理。这种人我们也有，不过都在西安救灾呢。我们家乡现在这种人不多。”

    强霖说：“好吧。我们去旬阳看看，再到安康，就是要找这样的人。或者有这些思想的人。民军后来的军阀们，都变质了。估计他们都从穷人变成了富人，也算是豪门了。”

    王伯初说：“是的。这也是我看不惯这些人的原因。就说陈中谟的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小军阀张鸿远，贫家出身，现在是本地豪门了。回来后带回很多财产，现在南北生意很多。”

    强霖说：“这就对了。不然拿什么孝敬父母，尊敬师长。他们的生命意义就是这个。”

    左娜、显屿、过之庄不禁叫绝，强霖的逻辑如此之强，看来确实是事实。难道真的是中国的文化的过错么？

    左娜问：“我们怎么不能发展自己的逻辑呢？”

    强霖说：“显然，我们的逻辑是被选择地过滤掉了。历史上我们有很多好的思想产生，或者我们没有好的思想，也能移植一些好思想来。耶稣不是西方人，是中东的，被西方移植走了。”

    显屿说：“你的意思，我们选择的有问题么？”

    强霖说：“是的。耶稣思想本质上是民主的，所以我们的皇帝和他们御用的皇家思想者，是不敢选择这些思想的。你看，我们历史上的保甲制度、还有里、甲制度，都是对人进行管理的。从上到下，完美无缺，如果没有天灾，人们很难反对集中的权利。”

    王伯初说：“摊丁入亩以后，只是对财产收税，不再盯着人不放，否则人们是不能随便离开土地的。”

    强霖说：“是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对王土进行统治，莫如理学。只是灾荒、流民、暴君总是出现，弄得中国的朝代总是变迁。但绝对不是民主的思想变迁。你看，张鸿远，绝对不是民主的典范，梦想着统治一方而已。”

    王伯初说：“我们中国的农业，是封建的，还是资本化的呢？这个说法现在总是争论。”

    强霖说：“强权的，黑-社会，流氓的。不是封建的，也不是资本主义的，但也是封建的，资本主义的。在于强权，缺少公理的。强权怎么选择，就看他们的方便。”

    王伯初若有所悟。有权者开明与否，这个无法决定，也就是说，权利自由太大。他说道：“我的体会也是这样，我们中国的有权者限制太少，权力太大。”

    强霖说：“任性的权利，让什么事情都是模棱不定。强权者自由，就是我们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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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七章 兴安州会议

﻿    很快就到了旬阳城，也叫浔阳城

    旬阳是一个古县，刘备或者更早期的秦朝时期，就有这个渡口，设为阳关。这里是汉水拐弯流淌的地方，所以是一个很不错的渡口，因为河水流速比较缓慢些。

    而不是因为有一个浔阳城，汉水才拐了一个太极弯。

    强霖对这些附会之说不是很感兴趣，他要更多地了解了旬阳城和旬阳县目前的情况。

    王伯初说：“西北军现在关中，他们在临近西安的商洛几个县，有部队和官员。在西边的汉中等地，也有部队和官员。在安康县为中心的兴安府之地，却没有安置部队，只是派出一些官员。”

    强霖说：“那旬阳就还是地方势力盘踞。还有没有土匪控制？”

    王伯初说：“没有了。都是辛亥民军的老人，他们与杨虎臣有旧。都曾经参加过辛亥的秦陇复汉军，就是后期的靖**，也就是当初的辛亥革命的新军和民军。”

    强霖说：“这个我知道，后来叫秦陇豫晋复汉军，哥老会的刀客和新军组成的革命军，革命党领导的。”

    王伯初问：“您怎么看这一支军队？”

    强霖说：“你看看法国的第一次大革命，大概就是这样。后来的苦难，都是这支军队演变出来的。近代陕甘，除了李自成给陕西带来的苦难，剩下的就是这支军队了。”

    王伯初不能说什么。自己上黄埔就是这支部队推荐的，回来后自己退出，也是因为这支军队。显然，强霖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反而不知说什么了。外人说可以，自己怎么说这些有恩的前辈？

    强霖说，上岸看一看，增加一下感性认识，我们就继续前行，赶到安康城吃饭。

    大家上岸后，看到的是一个街道比较狭窄，但是古建筑比较多的城市。有教堂、寺庙、学校、商业会馆，也有南北货市场。当然也有本地的粮食、蔬菜商店，还有电报、邮政局。

    强霖对大家说：“我们看到这么一个城市，发源于一个渡口。渡口是一个交通要道，城市则是人们生存的根基。所以，对大自然的消耗，根本不一样。但是我们的人民需要城市。他们生活需要根基。那么这里开发一个城市，这里的环境就会遭殃了。人口对土地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因为人民的需要越来越大了。”

    显屿说：“这个城中的岛屿住起来肯定不错。”

    左娜说：“那不是岛屿，和岸上是连着的，叫半岛。”

    强霖说：“因为山势的关系，水要沿着山脚流，所以，这个山脚是s型的，所以水流就呈现出一个太极的意思。中间的两个半岛，现在就是主城。我认为应该恢复原貌，退出半岛种树，人员还是驻在外围。”

    左娜问：“那么多户人家，要去哪里？”

    强霖说：“很多地方人口密度还可以加大，但是不是这里。这里加大人口密度，人们还是过得不舒服。不允许开发工业，种也没有多少效益，人们就不会留在这里。”

    显屿赞同地说：“在我们游牧民族看来，这里就是一个放牧的好地方。种地是糟蹋了这个好牧场。搞工业就糟蹋了好风景，好水源。”

    强霖说：“是的。耕种民族总是要开垦荒地，他们慢慢地会把树木草地弄光的。”

    熟悉了地形，大家开始上船。当地有些绅士，本来想问一些问题。强霖让他们派出代表跟自己一起到安康县。

    一路经过了吕河渡等渡口，很快就到了兴安州府的驻地安康县。

    强霖等人看看已经过午，都急着要上岸去吃饭。王伯初却让大家等一下，他带着过师长的东北军的半个营不到二百人的船，先行上岸去探路。

    毕竟这个地方是安康县和兴安府的地方势力，王伯初是东城商洛州的人，他希望能够了解一下西城邻居这些人的态度。东、西两个城厢，两城郭，大概是以西安城中轴线来区分的。

    王伯初上岸后，找到当地的县公署，现在正在值班的就是张藩张丹屛，是当地士绅县政委员会的副委员长，民军退休司令，当然是被西北军大将张维玺强迫退休的。

    张藩对王伯初说：“你个晚生后背，开会也不知会我一声。现在各县的县长和主事的人都来了，要在我们兴安城开会。我现在把他们都安排在教堂里面了。这个会没有什么预算啊。”

    王伯初摇摇头说：“这是临时会议，没有正式的议程，也就没有什么预算。你们准备一个吃饭的地方，我们自己付钱。但是安全由你们负责。”

    张藩说：“你这孩子，你们都是我们选送去上学的。你回到老家，就忘了前辈了么？我革命的时候，你还在洛南山沟里面玩泥巴。”

    王伯初说：“跟你说正经的，不要摆老资格就大意了。你们的革命过程，我清楚；你们那些乌龙倒灶的事，我也清楚。”

    张藩说：“你小子取笑前辈，看什么都那么容易么？好了，我知道你很在意，我自己让家里人给你们做，我带着家里人一起吃饭。警卫，就由你的人来做。你们要自己付钱啊。”

    王伯初让他快点准备，留下过之庄布置保卫，就告辞出来。

    强霖等人吃上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因为准备上百人的菜，县城里面也不是太容易了。强霖利用这个时间了解把县长们召集在一起，了解一下基本情况。

    这时候很少开各县的会议，大家都直接对所属长官，很少各地自己联络开会。

    强霖把赶到的县长们聚拢在一起，总共有十多个县。汉中赶过来的不多，只有余心清这个汉中道代理道员和零星的几个县长。还有几个都是本地推举的绅士或者教育局长。

    强霖不在意这些，只是一个交流会议。就是预先给陕南县长们打一个招呼，让他们能够解释清楚这次改制的意图。

    余心清介绍了汉中府的几个县长，兴安府，或者安康府的几个县长做了自我介绍。商洛府的几个县长，也各自做了介绍。

    强霖看看，基本上有十五个县长，或者县里的代表与会。

    张鸿远瓮声瓮气地说：“我们做东道主，你们也不事先打招呼。我这个安康绥靖司令还是杨虎臣大哥任命的。现在人让你杀了，也不知道他的任命是否还起作用。”

    强霖说：“如果没有后续命令取消，也没有后任来替换，前令有效。”

    张鸿远喜道：“张维玺那小子只是让我退休，却是没有取消绥靖司令位置，整个陕南的西北军也就是汉中的一个正规旅，王志远旅。安康绥靖现在没有人管，也没有新的司令。”

    强霖说：“你要是认真做，就得担负责任。一会儿再说地区绥靖的问题。我们先把主要议题说完。”

    余心清说：“我也不知道你召开会做什么，但是我接到了冯大帅电报说要把陕南划给楚西特别区，把陕州、蒲州划给陕西省。我估计是与这个有关系，所以急急地赶来了。”

    强霖说：“没有这么简单。不过基本上你们的职位都不会变。但做法要好好讲一讲。如果你们能够做好，并愿意做的话，你们的饭碗是没有问题的。”

    大家都松口气。毕竟是地盘都归楚西了，饭碗就做不得数了。

    强霖问到：“你们认为，陕南遍地土匪、还有民变事件，一直不稳定，是什么原因？”

    张鸿远说：“就是平民还不安心啊。他们不认同新的统治，不认同外省人的管理。我们陕南是很排外的，我们希望陕人治陕，陕南人治理陕南。”

    强霖说：“这个好办，你可以治理陕南，你能保证什么？”

    张鸿远张飞生顿住，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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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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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八章 山林私有

﻿张鸿远噎住了。这个事情不是这么说的，至少要研究、分析，大家探讨一下利益分析。

    余心清说：“地主霸占土地，农民没有地种，还是要均田地啊。”

    刘甲三是宁羌县的代理县长，自己找来的。他说：“其实地主也不是对农民不好，实在是赋税太重，地主日子不好过，佃农的日子能好过得了么？”

    洛南陈县长说：“我认为还是贪官太多，里、甲，现在是乡、镇、保、甲上下其手，还有恶绅，他们总是仗势欺人，农民受委屈，都不相信法律。只有揭竿而起了。”

    强霖说：“地主也活不好，佃户就活不好。这个很有道理，地主和佃户，还都受仗势欺人的人的欺压。仗势欺人的人，都是什么人？”

    陈县长说：“有些勾结土匪，有些勾结帮会，有些勾结军队，有些勾结省里面的势力，有些就是仗着族里人多势众。”

    强霖说：“就是说，陕南没有基本的公平了。”

    张鸿远说：“陕南千年，从来就没有公平过。从李自成造反算起，就是康熙乾隆时候，对我们好过一段时间，其他时间都是强征暴敛。说这些干什么？难道你要在这里推行公平么？”

    强霖说：“你不要摆老资格。你们老资格的做好了，也用不着我们这些后辈操心，你要是想做事，就虚心一些参加讨论。否则还是做不好事情，到时候你改正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鸿远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话。他倒是直爽的性格，也明白这话没有什么错。

    强霖说：“大家认真的分析，才能理解后面我要讲的，也是你们要回去做的。具体做事，不是我，是你们。我只是跟大家交流一下，让大家做些准备。”

    杨遇春说：“我在商县时间不长，发现仗势欺人的人，什么人都有。一个穷人，两个以上，也敢欺负一个富人。所以我认为这个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不同的人，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我们看到的问题，都是局部的问题。”

    左娜现在忍不住了，不再满足于一个秘书，她说：“杨县长的话，有哲理。有些人自己是本地人，就看外人的毛病，看不到自己的。有些人是佃农，就只看到地主的，看不多自己佃农当了土匪也欺负佃农。”

    张鸿远不太服气，但是没有再参乎，自己开始思考起来。这事情平时不怎么想，就是有实力就要做些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谈不上欺负别人吧。

    强霖说：“我们做人总是以自己的喜好，这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就要限制任何权利，任何势力去欺负人。怎么才能限制，靠人、靠制度？都对，但是做不到。你指定制度，底下人不一定做到，你自己也不一定做得到。你要照顾家里，照顾亲友，都需要钱财，你怎么办？”

    强霖说：“所以，必须是没有人能够让你欺负，也就是说大家都有势力，均衡。我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把山林等等原来大清的公产，现在无主的山林，都分给祖上三代都住在这里的人。”

    余心清问：“这里面可是国家的山林，或者说国民政府的山林，很多人私下开发，不追究也就罢了，还明确地分给他们么？”

    强霖说：“是的。不要提国民政府，国民政府就是国民的。你认为远在广西十万大山的人，还能从陕西的国民山林中得到什么好处么？好处都是当官的，有权势的拿走了。”

    余心清问：“这么分了，将来上面问起来怎么办？”

    强霖说：“未来宪法是省县两级，估计是要给国家上税，但是土地则是人民自己的，不是省里的、县里的，更不是国民政府的。所以必须分到这里的居民手里。”

    张鸿远长大了嘴，这怎么说的，都分了，自己还给谁绥靖治安啊。

    强霖看大家没有什么发言，就接着说：“找你们来，就是要各自研究分配方法。第一，是原住民。第二，就是不许设置其他条件。第三，就是引入的商业贷款机制，但不许买卖山林，只能是从山中所得用于支付本息。”

    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抓紧时间记录内容。强霖的声音继续：“红军的国民警卫队开过来几万人，分布在大山中，进行清剿。他们不会干预地方。他们会建立地方法律，当然这要通过立法院；实行总督制，也就是推行减少人口的迁移措施。保护水源地不被过渡开发。”

    终于有一个县长问到：“那么他们利用山区搞开发怎么办？比如说办工厂之类的。”

    强霖说：“所以你们要拟定山区适用公约。就是规定使用山地的用途，只能用于养殖动物、植物药材、动植物的加工厂。城里可以建立轻工业，也就是民生工业，如纺织、皮革、家具、编织等等，还可以有一些加工厂，比如农具、刀具、有机化肥等等。山里也可以建立工厂，但是要用工少，不产生废水和毒气的。”

    张鸿远反应过来问到：“这是一项大工程。结余下来的人员怎么办？”

    强霖说：“对于分不到山林的，只能做工厂，或者给山林农场打工。比如他可以租用一块山地，养殖鸡鸭、牛羊。也可以在这些工厂里面打工。”

    余心清问：“买卖山林，总要有钱才行。你说的祖上三代人，也不一定有钱啊。”

    强霖说：“把价格定的不要太高。银行可以付给地方政府，让借款人抵押出产物就行了。当然，还款的时间要随意，按照山林买家的意思。”

    张鸿远问：“卖山林的这些钱，是留给县里和省里么？”

    强霖说：“这些钱国民政府会过问。当然主要是给县里，用于县里的公共开支。县里还要建设道路和医院，以后还要设置议会和政府。”

    杨遇春说：“这样就能大家势力均等么？我看大家会有勇气了，但是欺负人的事情还是要发生的。”

    强霖说：“山林主们可以选择成立一个联合会，定出一个选举的办法，慢慢发展为议会，然后在选择一个政府。你们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陈县长陈显扬说：“你的意思，我们只是把这个过程做好，以后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

    强霖说：“是的。你们就是官方派去实现这个过程的。你们的未来，官方也会帮助你们。所以是否继续当县长，你们到时候自己可以选择。”

    张鸿远说：“这事情老汉我明白。那些山民们选择的县长，是没有什么油水的。你真的做他们的奴仆么？这就是真正山民主，山寨民主。我现在就琢磨是否还做这个绥靖司令了。”

    强霖说：“你有一点还是前辈的样子，就是说实话。不像那些书生革命者，高调革命，低调贪财。你是高调贪财，低调革命。”

    张鸿远说：“我为什么要帮助这些山民绥靖土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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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九章 权之主

﻿强霖说：“你为什么革命，为什么活着？你想清楚这个问题，才能出来做事。别告诉我照顾父母，照顾家人，做大英雄啊。你自己可以随意，但是不能担任公职做这些。”

    张鸿远不再说话。但是张藩张丹屛说：“着哇。这事情我想了多时。我这辈子什么都经过了，就是没有义务做过什么事情。我来做安康县长，保证公平地卖好山林。不过那些世代居住在这里的土匪怎么办？”

    强霖说：“你们要招抚他们下山，公告一个时间段，即使是死刑，但是他的后人还可以得到山林。”

    张藩说：“公道。不过他们还要去再做土匪呢？”

    强霖说：“再做土匪，也与山林财产无关。你不能没收和拍卖他们合法得到的山林。你可以让他们用出产来还债。”

    强霖补充说：“三代人也只能得到一个山头。并且由长子继承，或者长子放弃，由一子继承。法律是这样要求。他们家族内部怎么定约我们不管。我们只是要求长子有全部股份管理权，以后也由长子继承。”

    县长们哗然，说是与民法不合。强霖说：“这个事情可以看成合同，与民法无关。双方自愿签署的权利和义务，他们可以不签署。楚西省可以单方面订制关于合同的法律。”

    王伯初说：“我们现在有四十多县，这些县域的划分怎么办？”

    强霖说：“县域不能太小。现在的县城，都是便于当时军事堡垒、军事要塞、军事通道、军事屯垦等等增加的。不是确切的封建县域，是军事行政县域，监督保甲的运行的。以后我们的县，是政治基层，有议会，由财政，有明确的地域。在山林分配完之后，山民他们自己会注意自己的镇，然后才是县。等他们自己选择县的时候，就会考虑县议会。我的意思是，山民们没有自己的利益，县的划分，没有什么意义。”

    大家表示不懂，强霖样左娜说几句。

    左娜说：“从县域划分上，历史上只是国家管制的一个节点，就是县政府代表国家发放地状、商状等等，还有收税权利，民团权利等等。以前地方上官有的叫承旨大人，就是这个意思。当然老的县官还有法官的权利，这就与政府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看大家还都不明白，左娜说：“我的意思说，以前的县，根本不是现在宪法中的县。宪法的县政府，是县民们自己选举出来的自治政府。但是县民连财产都不清楚，自然没有闲心去操心一个官府地域的大小。他们什么时候愿意建立一个政府，就由他们自己定县域。”

    强霖说：“大家理解的现在的参议会县政府，是绅士政府，也是官府，是管制县民的，也不是自治政府。委员会倒是有些像，但是要那些有产的农场主们自己选择的议员才有意义。你们可以支持他们先建立自己的镇公所。镇公所就是一个自我的服务机构，没有地状、收税和财政权利。镇公所就是消息传递，买卖农产品，防火抓小偷的警察所。税收和财政由县里直接管理、法律则是有民国、省法院直接管理，都是各自独立的体系。”

    看看大家都没有什么说的，强霖说：“山林的所有权是永久的，不能因为农场主犯罪而取消。比如他砍了树，你只是罚款或者重新要求种植，而不是没收。也就是说，国家和县里，都没有权利处置个人的山林权，法律能处理的只是山林产出物。”

    王伯初问：“以后新增人口怎么办？”

    强霖说：“新增人口，永不加赋，也永远没有山林了。”

    大家没有问题，强霖才想起吃饭的问题，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张藩和张鸿远陪同强霖等人吃饭，伙食还不错，有鸡有肉。张藩说：“你们肯付钱，自然是有好吃的。那些县长不肯付钱，只能住教堂了。”

    强霖问：“他们不是可以回县里报销么？”

    张藩说：“你们没有说清楚开会的意义，也不是省里的会议，他们回去不好报销啊。县里的账目现在都公开了，县长的费用是绅士们具名才能报销的。”

    强霖说：“好吧。我让未来的楚西省给他们出具一个证明。不过现在他们还在路上呢，要等几天才行。”

    张藩说：“民国的县长不如督军，督军的军费是不公开的。张飞生你就是这个意思吧，你还想收取绥靖军费么？我说你革命前连念书都交不起学费，怎么现在就这么看重钱呢？”

    张鸿远也不脸红，说道：“就是穷怕了，才看重钱的。我现在困惑了，白白工作，为别人绥靖治安么？你说我们打天下坐天下，为了什么？”

    张藩说：“你读书的时候听明白事理的，现在怎么越活越糊涂呢？有的人图名，陈先生不是说留名千古么？有人图个好报，说是进天堂佛国。”

    张鸿远说：“我图个什么名？穷小子一个，上数八代也没有一个出息的。不是望族，就不必讲究这些虚名。佛国？我不信。”

    强霖说：“实在想不明白，你就接着做生意吧。你知道你的大哥杨虎臣怎么死的么？”

    张鸿远说：“我都弄清楚了。自己找死啊。他没有想到你这么认真，敢对一个元老下手。刑不上大夫啊！他一死，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知道游戏结束了。四川的老革命刘存厚乖乖地让出达县防地给红军，到成都去养老了。”

    强霖说：“是的。不能再玩下去了。内战也就是死些同袍。外战则失去的是地盘，以后再也找不回来了。杨虎臣赶上的是外战。现在北方战场各路军队，都很听从指挥。”

    左娜说：“怎么能说就是死些同胞，同胞比地盘不重要么？”

    强霖说：“是的。你说的好。我的意思是，同胞死一些，和老杨死来对比的话。都是同胞，可以让他闹一闹，死些同胞士兵，先不处死他。但是耽误外战，就不是死人的问题了。”

    张鸿远说：“算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白白地给别人当仆人，白站岗。你的意思就是说，愚人不当政，叫愚者上位，就是找死。我都弄清楚了。你是准备让老杨大哥当外蒙办事大臣，可他还是选择了当军阀。”

    强霖说：“你没有办法搞清楚西方逻辑，你只想一个问题吧，就是这个周而复始的世界是什么推动的。如果你的灵魂真的永生的话，你想让他聪明些么？读书让人死的幸福些。”

    左娜大笑说：“我多少有些理解这句话了。真的是活着超度。”

    强霖也笑着说：“你已经被超度了。看看张前辈的意思了。”

    张鸿远说：“我也明白你们说的。我做些配合的工作，给商会们出出主意，但是不能干绥靖司令了。以后想明白再说。”

    强霖也不勉强，说道：“你可以总结一些人生经验，让基督徒们去批评，你从中思索他们的看法，看看是否更好。即使做生意也是要明白道理的。”

    张鸿远说：“好吧。我想问一个问题，就是现在各县都有一个民团，民军维持秩序，这些军队能否保持下去？”

    强霖说：“武装反抗也是人的基本权利，各县各镇保持自己的武装是可以的。但是要经过红军的训练，指挥体系交给地方。训练县里、乡里的国民警卫队，也是一个政策，就是不扰民，不侵害别的地盘，受当地民选政府指挥。”

    左娜说：“国民警卫队是省级体系的，这是宪法规定的。县里、镇里的武装不受宪法保护。”

    强霖说：“这是过渡，其实当时的陕西民军有国民警卫队的性质，不应该出省参加军阀混战。也就不会引来镇嵩军和川军。”

    左娜说：“那是民军自己先打起来的，陈树藩和于右任对战。才有以后的西北军入陕，川军入陕。”

    强霖说：“是的。所以才可以从镇里开始，那才是民军，也是山民们自己指挥的武装。县一级的，现在都是绅士和大商户掌握的，忠于军官个人的曾国藩发明的团练模式，要进行很多训练才能改造成真正的民军。"

    张鸿远说：“我明白了。这种事能够做到的只有红军了。他们愿意按照法律办事，也尊重权力的主人。”

    强霖说：“是的。他们都经过了英国参谋的训练，知道合同的重要，也知道自己要忠于合同。”

    一直没有说话的显屿说：“这与英国训练有什么关系？”

    强霖说：“英国人不比我们强，但是他们知道一个道理，就是真正的同情或者感同身受，有神入体，体会别人的痛苦，和真的一样。他们能够体验合同者的感受，违反合同对同类的伤害，感同身受。”

    显屿有些吃惊，问到：“这是真的么？”

    张鸿远说：“这里早就有天主教和基督教了。我清楚，是真的。不过那也只能有英国人训练出来。他们有那个历史和文化。我知道他们是真的能体验，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体验。”

    强霖说：“等你的祖坟被挖、子孙被打杀、你就知道合同是多么重要了。”

    张鸿远这次红了脸。强霖镇定地说：“我能看见。”

    受佛教神鬼文化影响比较深的张鸿远，不再吱声。

    绅士们都听到了。看来真的是不能在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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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〇章 民族和救赎

﻿    张鸿远思索着，他看着强霖的样子，这种事情很可能发生的。这些农民和学生已经很不满意现实了。清涧起义等等，这些人可还都在呢！如果这些正义者胜利，会是什么样子？地主资本家肯定是他们的目标啊。

    张鸿远说：“强老弟的意思是，这样下去这里会变天么？”

    强霖说：“人生几十年，记忆不了什么东西的。这里变天可不是一次了，每次变天都是大规模的清理。现在这里的人很少是原住民，都是湖广和鲁豫几省过来的。”

    张鸿远说：“我明白了。我要系统地研究一下这里的历史，以及发生这一切的原因。”

    强霖说：“没有用的。那些关中大儒研究过了。研究的结果，就是要修心正身。但是你看看，你做的事情，哪一件符合先生的教诲。”

    张鸿远说：“我是想好啊。但是别人总是要武装赶走你。我只好扩大队伍，增加军费。所以这也是让民众不满的原因。”

    强霖说：“别人看你增加军费，自然也增加军费。最后大家都竭泽而渔，拼劲最后一口力气，百姓就遭受多重的搜刮。最后，你们都被流民推翻，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张鸿远大声说道：“我明白了。我没有想到这一层。”

    强霖说：“这是明摆着的。你看看苏维埃俄国，他们还有一战的背景，最后是革命联盟破裂，少数派赢得了全部。你慢慢观察那些革命联盟的人，是怎么消失的。”

    张鸿远说：“糊涂啊、太糊涂。现在的办法不错。”

    强霖说：“你能想到这一层，就很不错。记住，这些流民需要的不多，你不用专门防着他们。你就按照你以前的生活希望，理解他们。另外还要引导他们相信宽恕是未来的方向。”

    张鸿远说：“融合在一起，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才好啊。共-产党分阶级不对，但是这阶级似乎也是我们这些上位者弄出来的。共-产党不过是利用了而已。”

    强霖说：“哈哈，是的，共-产党说阶级就是资产阶级弄出来的。所以美国等国家的政策是弥合阶级鸿沟，没有谁应该就是永远无产。要尽量让多数人有产，让无产的人，能够相信有产者。这就是新型的雇佣关系。记着，这是给自己积德，给后代积福的事情，也是自己生命价值的事情。”

    张鸿远说：“我是最早的陕南民军司令。我彻底明白了。我会积极配合大家的，我会让各地的民团接受红军的改变和整理。”

    强霖不再饶舌。他给县长们说：“道理你们多像前辈们学习，他们有很丰富的人生经验，但是道理你们不要听他们的，多研究苏维埃的成功经验和教训，多与教会交流。”

    强霖知道陕西的陕南三府，商洛州、兴安府、汉中府的基督教发展很不错，主要是内地会的挪威、瑞典、美国、英国的几个差会负责。天主教在这里也很有历史了。后世无奈日本的侵略打乱了他们的节奏，其意义再百年后才显现出来。二十世纪50年撤退的内地会神父，当时很是无奈。但是回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他们，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回来的时候，发现竟然信众比他们多年辛苦传道的成就还要大。

    她们激动的热泪盈眶，他们从二十世纪初年庚子事变的磨难开始，辛苦的传道，总算看到了前景。

    强霖认为，打掉这里的军阀制度，恢复长子制度的封建体系、自由资本主义相混合的民主妥协体系，类似希腊城堡的民主过程，人们慢慢会接受赎罪和宽恕的文化。

    县长们看到强霖的走神，也是感概万千。这里的变化会很大，至少环境会很好，人们都会有产。至于是否成为神的国度，则是人们的认识决定的，不好说。

    强霖说：“大家尽心啊。你们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也要成熟起来，学会宽容，学会忍耐，学会对待人性的软弱和背叛，不要放弃，不要懈怠。这是一种历练，也是一个历史机会。大家要给中国历史争取一个得到宽恕的机会。”

    县长们都答应了。

    强霖结束了会议。他留下了余心清，这是冯玉祥派到汉中的地方长官，也是冯部的主要文官和教官。

    强霖说：“余先生，你是基督徒，神学院毕业的牧师，还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毕业生，希望你能够理解这些政策。”

    余心清说：“我明白。这是从根子上重构我们的民心。”

    强霖摇头说：“这是一种回归。回归传统，重构经济体系。但是能否形成赎罪的文化，还是没有谱啊。我觉得你来主持汉中的这个过程，还是有些弱了。”

    余心清说：“我实际上是自然神论者，对你的做法还是有看法的。”

    强霖说：“我也是自然神论者，但是你不能否认圣经的神性。从逻辑上，人们说圣经是神力的加持，你是不能否认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能否认。”

    余心清说：“你的意思是，我也不能说他不是神力？”

    强霖说：“是的。你怎么说，他不是神力？作者说是凭着神力，你怎么说他不是凭着神力，难道你是神么？”

    余心清说：“那样的话，很多人都可以说，我是凭着神力写一本书的。到处都是大神？”

    强霖说：“是的。这个世界很多邪教。你无法否认他们，也没有必要否认他们。那是上帝的事情。你的事情，是按照圣经做好自己。”

    余心清说：“我很难接受这些非科学的东西。”

    强霖说：“不要定义科学，科学不过是人的智力游戏，与上帝的力量差远了。非科学，你说的非科学，可能是科学的。”

    余心清说：“即使科学不是可信的，也不能不讲逻辑。”

    强霖说：“我说的就是逻辑。你不是神，你不能否定圣经的神性。你用科学，否定神性。可是科学，就是人的小功能，也就是人的小功能在否认神性，你觉得合乎逻辑。不、这只是不信，不是逻辑，而是不讲究逻辑的。”

    余心清说：“我承认我用逻辑否认不了。但你能够在逻辑上证明么？”

    强霖说：“人无法证明神性！不过，你可以仔细研究张君劢介绍的意识的能动现象，或者研究佛学的空性。说明人们是能够实现一些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的。当然，这是科学研究的论证。”

    余心清说：“是我虚妄了。我确实没有仔细考察他们的哲学，也没有注意他们的证据。”

    强霖摇头笑着说：“你知道这份失误，会影响你的严谨。也就是说，你忽视了科学的，与你的相反证据。”

    余心清被挤到墙角，心情不好了。强霖不管他，继续说道：“你是一代基督徒，修行和见证还是少了。你可能只是承认那只是一种精神现象。但是你还是否定不了神性。”

    余心清说：“那有什么呢？只是我的怀疑而已。因疑生信也是正常的。”

    强霖变得严肃了，说道：“你是西北干部学校校长，所以你的学生都缺少一种信的教育。他们都有一种建设美好社会的理念。这是一种不归路呀。所以我今天的拜托，也是针对他们的。”

    余心清不再说话。强霖说：“你跟着我，去拜访冯玉祥大帅。汉中府的政务，会另外请人来监理。”

    后世余心清自杀了，很多人认为他没有改造好，还有知识分子的傲气，没有工农干部的韧性，或者说，从一而终的无尊严的特质。

    但是强霖认为他应该是惭愧啊。作为神学院毕业生，看看他自己的一生，还有自己的学生，都做了什么？

    转天早晨，强霖带着人离开了兴安城，踏上返程。

    张鸿远赶来送行，这个民军的头子，关学教育的人，杨虎臣的刀客兄弟，明白的比较彻底。他很明白强霖的好意，这是一种让他们一种救赎，包括代替给杨大哥的一种救赎机会。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令庸啊，老哥一定会赎罪的，你放心吧。”

    强霖也很感动，看看县长们，强霖觉得陕南的事情，会办好的。

    上路了。这是荔枝古道，沿着栈桥和小河，人马逶迤而行。

    显屿问：“你怎么不往西城去了，那里还有汉中、陇南西府宝鸡呢。“强霖说：“那是陈赓的事情了。”

    左娜说：“强霖的一些讲话都寄给红军总部了。陈赓自己会明白的。”

    显屿问：“我们下一步干什么？”

    强霖说：“我要回去过年了。你跟我去么？”

    显屿默默前行。一会说：“也许我们满族也要救赎了。我也回去过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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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激将捧汪定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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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一章 夫人应如此

﻿世界历史上轰轰烈烈的1928年，就要过去了。造成世界历史剧烈动荡的1929年就要来临了。

    强霖坐在家里，拥着爱妻，悠然地喝着咖啡。

    他是离开兴安州安康县一周后才到家的。

    返程路上与冯玉祥见了一面，委托爱新觉罗-显屿去蒙边，招募蒙古部落入陕，并代替自己考察蒙边自然环境保护的情况。然后，他自己带着左娜等人回到了南京家里。

    强霖抛下北方战争和已经到来的灾难，跑回去过大年，令人瞠目结舌。

    冯玉祥当面评价他说：“你是真豪杰啊，这么多事情，你一走了之么？”

    燕大神学院读书的郭帽儿，对迁居北京的北京共和大学校长沈约瑟说：“我看他就是西太后再生，惹了事就自己跑。”

    胡适之在沈阳帮助大帅料理各方，他对少帅夫人说：“他把我们都弄到东北，陷入了长期战争，他自己逍遥去了。

    强霖对爱妻苏珊娜张三小姐解释的原因，就是自己还要上学，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与老师探讨了。

    强霖回来后，已经拜访过蒋夫妇。蒋夫人宋三姐忙于难民接待的人员物资准备，也没有认真听他多说。

    蒋中正三姐夫则很有兴趣地了解了北方的各种变化，安慰他说，虽然一般人没有你这么狠心，但好在南方也是戏中有戏，你还是大有可为的。

    张静江则很高兴，没有看错这小子，懂得进退。这世上就是一个大乱麻，不要陷入其中，要保持身心清明，就要不能长时间离开老婆。

    张家与强霖的新家离的不远，已经留住3户陕西难民。强霖的新居还是宋三姐美龄推荐的外交官住宅，简单的二层独楼，有一个不错的花园。留住了一户陕西难民，这户家里没有女孩，有四个陕西愣娃，十分能吃的年纪。他们除了上学之外，很是勤快地整理花园。

    强霖十分满意张家的以身作则，因为宋三姐美玲家里太重要，不能留住难民，就推荐了其他大员一定要倾尽全力，安排难民的生活。

    张大小姐已经离开这里，去西安了。她要帮助张三小姐监督在西北的慈善用款，还可以就近照顾强安。强霖就全部接下了照顾张三小姐的重任。

    两个人说着话。强霖说：“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一个怨妇啊。好像我出走，你也不是很在意。”

    苏珊娜说：“我很在意啊。你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一声。我好安排以后的生活。”

    强霖郁闷了。张三小姐一根筋，就不知道要照顾强霖的虚荣心。强霖说：“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啊。你怎么这么粗心。”

    苏珊娜说：“算了吧，你还不到二十岁，怎么就是顶梁柱呢？你能给我愉快，给我带来孩子的顶梁柱。好好在家里面呆着，不许胡乱心思。”

    强霖看着苏珊娜的脸庞，也看不出孕妇的圆满，倒是更加的细嫩和精干。强霖说：“你生活的真是简单滋润。”

    苏珊娜说：“孩子就是上帝的礼物而已。我还是要过自己的日子，实现自己的价值。我的部门都是男人，所以也不缺少男性的气氛熏陶。”

    强霖说：“好吧。你真是让人服气啊。我怎么就慧眼相中你了呢？”

    苏珊娜把强霖按在自己的胸前，肚子的上方，揉搓着他的头发说：“我倒是感觉，家里的顶梁柱，又长大了。”

    两个人戏虐着，左娜进来了。

    左娜说：“强令庸，不要总是与老婆腻在家里，我们要去上海大学做一次访问学习。我要到那里注册，你要去参加考试。”

    苏珊娜问左娜：“你学习苏格拉底和康德，和我讨论就行了。用不着到大学去了。”

    左娜说：“我的英语还不行，所以要到学校找找感觉。”

    苏珊娜说：“英语和法语都是我的强项，你也可以与我说啊。”

    左娜说：“不行。我看到你，就想三个人怎么相处的事情。”

    苏珊娜笑到：“没有关系的，谢谢你把他弄得很不错。我们可以在床上一起学习英语。”

    左娜出去了。她无法和这两个人共处，实在是太异类了，让自己堕落。康德的理性，苏格拉底的大善，在他们那里怎么都变成了随心所欲呢？难道是佛家所说心无挂碍，还是本来就无心？

    强霖最终没有去上海，只是在家里与南京金陵大学的专家们讨论几次圣约翰大学的课程，把专家的意见寄给了圣约翰大学。顺路推荐左娜的各科成绩，要求注册为大一的新生。

    圣约翰大学的卜舫济校长亲自审核了各个报告，认为强霖的二年级课程可以毕业了。虽然不是升级季节，也让他开始第五学期的新课程。至于左娜的成绩，卜舫济认为，这个年龄的学生，社会认识是很深的，可以直接读二年级了。要求她补上一年级的课程，开始二年级的阅读。

    报告改回来，强霖和左娜叫苦连天。两个懒人都想慢慢读，不要毕业才好呢。卜舫济真的是魔鬼，不让他们停步在低年级。两个人重新计划，稍微加紧一些课程，估计两个人一年的课程，要一年半才能读完，正好等上升级季。

    回来几天后，强霖开始活动了。他出入金陵大学的运动场，参观南京黄埔学校的设施，训练自己的肌肉，适应南京的湿冷气候。

    苏珊娜脸上更滋润了，因为这个时期她是可以接受丈夫的能量的。两个人的运动变得频繁和协调，强霖的皮肤开始退掉风沙，颜色更为红润和白皙，恢复了南洋的阳光少年样子。

    强霖说：“南京的气候虽然阴冷，但是确实养人啊。你看几个西北愣娃，看起来柔和多了。”

    苏珊娜说：“嗯，给他们找几个南京女孩，就更英俊了。”

    强霖说：“老大才15岁，太早了。这对男人身体成长是不利的。”

    苏珊娜不认为这样。男人15岁自己就可以释放了，放给女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同。看看西方，大家都是在这个年龄懂事的。她给老大安排自己的房间，让他有一个约会的地方。但是男孩子很规矩，从不带女生回来。

    苏珊娜觉得应该给他心里辅导，这对西北父母交给他们太多的儒家规矩了，这对健康的人格的形成不利。强霖也赞成，两个人就经常与这对父母沟通。但是这对夫妇不接受这些新潮思想，认为保持关中儒家的文化，是他们的义务。

    强霖夫妻也就作罢。宋三姐听说后，百忙之间，安排了很多神父到难民中传福音，收效不错。但是关中难民行为更为规矩了。

    宋三姐也担忧回到中世纪，只好给难民们增加理性课程。

    虽然强霖悠然地过着照顾家人，照顾老婆的日子，但是国家的事情还是能够找上来。事情的起因是陈公博夫妇到访，他们也是回到南京过年，顺路拜访老朋友。

    陈公博李励庄夫妇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尤其是夫人李励庄，现在家业大了，也更为讲究运动。她很想念凯茜在上海时期的放松，现在他们还经常道上海的强霖公寓。

    这所公寓一直没有卖成。现在由贺小妹在管理，是老朋友们的一个度假超所。伍豪夫妇、顾凤鸣夫妇也是经常到访。大家碰面后，都能够放松地游泳，喝咖啡，聊天。

    贺小妹很是开朗，交往也多了，有丰富的上海情报。还态度热情地招待这些红党的老上司。

    在上海的宋家姐弟慢慢地也开始到这里休闲，宋二姐与红党伍豪、顾凤鸣等人也交上了朋友。

    李励庄孩子一岁多了，暂时不想在要。她给苏珊娜讲起育儿经，两个人很谈得拢。李励庄觉得只是这里没有游泳池了。

    陈公博放下咖啡说道：“汪先生要回国，蒋先生要开国民党的三大。胡先生与蒋先生出现宪法之争，汪先生则要另起炉灶，重新北伐。”

    强霖一听这段，觉得事情不好办了。张静江、汪兆铭、胡展堂加上蒋介石，四虎相争，外围还有一些狮子、豹子，比如陈济棠、李宗仁、陈铭枢等人，中国南方又要唱戏。

    张三小姐在一旁听见了。小时候她在法国，就认识那三个人，都是她爸爸的债主，到他们家吃喝要钱。这次又是麻烦自己的顶梁柱么？

    李励庄不满陈公博多嘴，说道：“早就经商了，还参乎这些干什么？”

    张三小姐说：“不要干涉他们，令庸知道怎么办。我们要随时下地狱，拯救别人，也拯救自己。”

    强霖深以为然。这事情不是你不理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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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二章 确定目标

﻿强霖送走了陈公博夫妇，并答应他们年后到上海聚会。

    回来后，他和张芸英说：“看来国民党真的是中国的障碍。陈公博夫妇本来好好的，他们又来怂恿，真的是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张芸英说：“息怒。我们总是生活在人的各种欲望之中。你不能用一种美好替代另一种美好。”

    强霖说：“政局，还是要参与。在不美好的事务中，也要加入美好。”

    张芸英说：“不要。这是汪季新的想法。我们只是取得平衡就好了。这个平衡还是动态的。”

    强霖说：“嗯，你的说法是对的。还是要维持一种平衡，我们和百姓才能够生存啊。”

    张芸英说：“这也是他们能够生存下去的条件。否则他们自己会都成为中国的罪人。”

    强霖不再提起，这个问题还是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转天，强霖带着芸英出去散步，到了南京鼓楼附近，碰到一个美国夫人跟芸英打招呼。这个夫人做派潇洒，只有美国女孩才能做到这样。

    强霖问：“这是哪家的夫人？”

    张芸英说：“涂羽卿夫人。这是美国留学生的住宅小区，涂羽卿博士、陆志伟博士等人都驻在这里。他们都是金陵大学的教授们，跟我相处的都很不错。”

    强霖说：“他们不是都在北京燕大教书么？”

    张芸英答：“涂羽卿博士可能还要出国学习，他回到南京正在办理护照和留学手续。”

    强霖知道这是奖学金出国，问题是再次学习又能怎么样。

    “北方不是在追踪清华学校的早期毕业生签服务合同么？漏网的，还是南京政府保护的。”

    张芸英笑到：“你不要这样盯着他们，他们都是有理性的人，应该都是为国家在工作。”

    强霖说：“好吧。我就了解一下他们的工作，你帮我约一下这对夫妇，我看看他们又到美国干什么？”

    晚上，强霖带着芸英去拜访老岳父张静江，谈谈局势的进展情况。

    张静江还是坐在轮椅上，也不见有什么变化。

    他对强霖说：“怎么，听到什么了。真是少年心性，还是耐不住啊。”

    强霖说：“芸英倒是劝我多多的平衡。我看看怎么平衡才能保持对民众有利。”

    张静江说：“我们这几个人都没有什么私利，但是都有自己的想法。胡展堂是党务就是一切，现在当着立法院长，党内主席，还要进一步掌握党的法统；汪季新要回到广州去重新北伐，脑袋真的是坏了。”

    强霖说：“你们合起来，还是要把国民党扛下来么？我的意思是你们还都想搞以党治国么？”

    张静江说：“我无所谓。国民党是我资助起来的，我觉得离开当初的想法越来越远了。说话也不自由了，老朋友们也要勾心斗角，各有一套。”

    强霖说：“你们能够放开不自己掌权，不谋私利，没有人能够复辟，也没有人能够葬送革命成果的。”

    张静江说：“你什么意思，要解散我们么？”

    强霖说：“看看，不理性了。我没有说要解散你们，我说你们不掌权，国民党不掌权而已。国民党是否解散，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想把党军换成国军而已。”

    张静江说：“换吧。没有党军撑腰，我认为张雨亭能来这里选举。”

    强霖说：“不会，我觉得伍豪他们有机会，就看怎么设置选举权了。”

    张静江说：“我不可能再搞一个党了。只要军队不参与就好了。你怎么改变党军为国军？国民党不放手，你改不成国军的。”

    强霖说：“不一定。国民党自己放手？那就得把你们这些人消灭光。国军不一定反对国民党，只是不参与而已。”

    张静江说：“明白了。军队不参与。国民党自己不能掌权，怨不着别人。”

    强霖说：“是的。釜底抽薪，这是最好的办法。否则你们国民党这些元老都难得善终。或者死了也就死了，除了作为民主化的障碍，没有什么生命价值。”

    张静江说：“好了。我们还是要尽心，随你搞吧，只要不回去，我就不管。自由化经济和言论，我就心服口服。”

    强霖说：“不错。典型的自由资产阶级，代表了先进的人类文化。”

    张芸英说：“不要跟父亲贫嘴，我们要赶紧去做事吧。”

    张静江说：“儿子大概都是这样跟父亲贫嘴的。不如女儿贴心。好了，我们一起喝点酒，我这里有丹凤镇的葡萄酒，很不错。于右任拿来的。”

    强霖跟岳父慢慢喝了起来，岳父大概是让他注意酒后要注意，行房要轻些，不要骚扰我女儿。

    强霖说，一定的，我现在修行的已经很不错了，能够收发由心。

    张静江感慨年轻就是好啊，我现在有八个女儿，还想要几个。

    强霖则说要环保啊，不能总是要生孩子，要有道德心。

    继母和张芸英目瞪口呆，男人都是这样么？看来儿子跟父亲聊天，就是不一样，像哥俩好。

    继母说：“不错的姑爷，你爸爸高兴才这样。姑爷反正也不会讲出去，随他们胡说好了。你爸爸还挺行的，就是腿脚不好，肌肉还是不错的。”

    芸英说：“那就好。我们也希望他能够保持精力，多享受您的温存。”

    强霖离开张家，比较确定了主意。

    看来大家对党争都失去了兴趣，只要不出现独裁者在自己头上，宁可不当权，也要国民党下台。实在是胡展堂和汪季新闹得不像话。

    芸英晚上又享受了顶梁柱的温存。两个人慢慢地享受，讨论孩子是否也能看到家里的顶梁柱来看她。

    强霖约见蒋中正，得到消息是正在忙党务，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强霖知道蒋中正是正在布置防守，两大老在国民党的“三大”上联手发难，他自己可能受不了。

    强霖抓空见了涂羽卿和涂夫人，他们岁数都不大，30出头的样子。强霖问：“涂先生，你不已经是硕士，还要再去读博士么？”

    涂羽卿说：“是的。我是教授，学问必须精进。否则就被学生赶上了。"

    强霖奇怪到：“你的学生在中国，能够赶得上你么？没有谁在做原子物理的研究啊。”

    涂羽卿说：“暂时还没有，所以我要持续精进。”

    强霖说：“你知道北方的规矩吧。你拿着庚子赔款，除了教了一些学生物理的原理，对这个国家的回报还是太少了。目前这个国家没有认为你学问不精吧？”

    涂羽卿说：“我在南方，主要是按照南方的政策。这次的博士进修，不是国内掏钱。”

    强霖说：“你要去读博士，我这里需要人。读博士对国家暂时也没有用，但是我这里需要的是急需的人手啊。”

    涂羽卿说：“我已经联络好了，现在就等着出发呢？”

    强霖不再说什么了。涂夫人说：“苏珊娜，我是你的好朋友，你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拦住我回娘家么？”

    强霖说：“我不拦着了。你们自己知道，你们是欠中国百姓的。”

    涂羽卿一下子血往上涌，他站了起来说：“你看看这个国家，被弄得四分五裂的，我只是出去上学，怎么就欠中国百姓的了。”

    强霖说：“你是教授，应该冷静。你说谁把国家弄得四分五裂了，你能够指出来么？他们都尽量在合法的范围内，试探各种共和的办法。你看看你，你能够让北方给你一个合法的出境身份么？你是北中国派出去的，跑到南中国来服务，现在还要继续深造，他们北中国怎么看你？谁在违法？”

    涂夫人说：“好了。这次我们去美国，算是我回娘家，涂教授度假去。至于是否回来，我们到美国再定。”

    强霖说：“你们走前，到上海的中科院物理研究所调研一下看看，他们是否需要急切的技术。你注意，我们在北方有战争，需要军火科技。”

    涂羽卿没有答应，但是涂夫人答应了。强霖这才不说什么了，看来这个美国女人是个大家子。

    一问之下，果然是出自美国大家族，而涂羽卿却是小门户出身。但是涂夫人不在意，很照顾涂先生的小家子气，真是基督徒的感同身受。

    强霖通过这件事，觉得南中国太虚荣了。这些教授和学生，整天增加不了国力，还总是进修！国民党还是革命党的风气，互相攀比，不能务实。

    强霖的脾气也是见长，看不得在北方苦干的情况下，南方还在醉生梦死地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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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三章 推演党国命运

﻿423章激蒋

    强霖正式拜见蒋介石。蒋中正刚从洛阳回来，安顿了西北军投过来的6万人，都是好兵啊。他把他们都打散，编入国军，同时也还是党军。西北军军官都送到军校去了，先学习半年吧。

    回来后，听说汪季新要回国参加三大。本来有一个胡汉民胡展堂就已经让他头疼，再回来一个前党首，让他有些担忧。强霖这次拜访，宋美龄也在场，但强少夫人不来。

    宋美龄不知道强霖来干什么，但是觉得善者不来，来着不善。这小子不是在家自由自在么？把难民都甩给了政府和教会，他自己陪着老婆读书。

    强霖进来打了招呼，说：“三姐，我呆着有些不踏实了，所以来看看你们，在你们这里寻找些温暖，谁让你们是我们的姐姐姐夫呢？”

    宋美龄说：“不要套近乎，谁去威胁你干什么啊？”

    强霖说：“陈公博找我，提起了国民党三大的事情，我可不想这个时候又起波澜。尤其是汪季新，怎么还惦记着北伐呢？他是没有睡醒么？”

    宋美龄说：“陈公博赚钱了。他以前放给农民的小钱，都收回来了，现在正在放第二轮，第三轮呢。他知道什么政治了？汪季新没有说要重新北伐；他说，介石弟丧失了北伐的好时机，现在北方阎系、冯系都垮了，只能若干年后才能北伐。”

    强霖说：“就算如此，他怎么老想着北伐呢？把张作霖送给日本人，我们得到一些华北的地盘，养大了阎系、冯系，再培养了红党的力量，我们再直接面对日本，有什么好处么？”

    蒋中正说：“他就是一个文人，还是文人的思路，以为自己壮怀激烈，别人都是蠢货。汪季新现在是高度自以为是了，年龄比我大几岁，资历深，就以为国民党非他莫属。”

    强霖说：“他才50岁不到，正是多事之秋。您是否让他一头，也就是几年的折腾啊。你们才40出头，你们自己出头的日子还长着呢？”

    蒋中正说：“你小子是被陈公博说服了么？我可以让他汪季新，但是他一个书呆子胡乱来，要牵连我们的党，要牵连我们军队的。党国就会让他们败掉。”

    强霖说：“败掉党国，对您有什么坏处呢？你先说说吧。”

    蒋介石觉得这个问题太怪异，党国是大家的，败了自己往哪里去？

    强霖说：“再说一个，他能够败给谁？谁敢捋国民党的虎须？没有人。除了国民党自己，谁也不能打倒国民党。要考虑的问题是，你们国民党还能做些什么？”

    蒋中正说：“你小子话里有话，说清楚些。”

    强霖说：“你还是要思考我的问题先。你的逻辑也就是那样，在学习上，你的脑子杂质要比三姐多多了。”

    蒋中正看看强霖，强霖漠然不语了。

    爱听不听吧，反正我自己也还有力量，随你们闹呗。

    蒋中正无奈，看向宋美龄。

    宋美龄说：“令庸，我们先不管达令，你说的问题，姐姐认为是对的，现在北方已经共和商量，张雨亭的军官也不一听全都听他的独裁，没有谁能够威胁党国了。”

    强令庸仍然无语。

    宋美龄接着说：“国民党未来能够做的就是发展经济，但是不仅仅是国民党能够发展经济，实际上发展经济与汪季新、胡展堂毫无关系。子良和大姐夫都比他们强，奥，还有你岳父张静江先生。”

    强霖说：“我岳父、子良、大姐夫也不是发展经济的主力。他们只是保证政府别干涉经济而已。子文现在就是一个军费管家，我岳父就是一个国营招商的买办，大姐夫更只是自己家的生意。”

    宋美龄说：“你的意思是，经济就是自由经济么？但是政府调控还是很必要的，没有政府就没有大项目啊。”

    强霖说：“没有政府，才有大项目。现在是政府老也不定心，企业也就不定心。中国的经济学者实际上在北洋交通系，政府只要看着他们别太剥削就行了。你不管他们，他们就能给你一个奇迹。”

    宋美龄说：“你的意思，国民党已经阻挡经济发展了。那么我们坚持下去，会怎么样？”

    强霖说：“上帝的意思是肯定的。国民党肯定是要下台的，现在下台是好印象，将来下台就很难看了。”

    宋美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想做好也不行么？”

    强霖说：“这也是我回来要做的事情。中国的哲学存在误差，最好的就是阳明学说，而阳明学说的贡献，就是把人的体会发挥到极致了。他比苏格拉底和康德还差一步，别说与圣经比了。”

    宋美龄是知道蒋中正是阳明学说的研究者，她问：“阳明学说差一步，在哪里？”

    强霖说：“阳明先生看空-格物；格物-看空；最后浑然一体。但是还是无法说明个人的生命价值，只是说明了人能做到的最好程度。”

    宋美龄说：“按照最好的程度做不就行了。”

    强霖说：“是的。但是别人不好好做，你能怎么办？阳明学说并没有说这个问题。你虽然能够判断出谁不是按照阳明学说，你怎么办？”

    宋美龄说：“宽恕呗。这个也用不着阳明学说。克己复礼为仁。”

    强霖说：“不克己复礼，你怎么办？”

    宋美龄说：“我说的是自己克己复礼，别人不克己复礼，我们宽恕他们。”

    强霖说：“这就不是国民党的教义。国民党的教义是教育人民到一定程度才行。人民不被教育，就要永远被教育下去。我的意思是，人民可以永远被教育下去，但是国民党不可能永远克己复礼。”

    宋美龄说：“好吧。就算你占有那么一点一点优势。国民党不永远克己复礼，又能怎么样？”

    强霖说：“一个政党肯定是要被打倒的，但是不一定解散，会再生的。不克己复礼，就会遭到反对，最后下台呗。信心，或者说，民心失去，党心失去，最后形成下一轮混战。国民党就会兵败如山倒，打倒国民党的是国民党分裂出来的军事派别。当然，跟推翻大清类似，要失败，再打倒，再失败，最后成功。那时候，就不好玩了。”

    宋美龄说：“怎么不好玩了。”

    强霖说：“打倒强权的，是更强的强权。大清末年是弱旅，同盟会就推翻了；国民党要反对强大的北洋，所以要求自己也要很强大。最后你二姐夫采用苏俄方式才成功。那么，能够打倒国民党的人，就是要更绝对的党派。”

    宋美龄说：“知道了。我们除了逃跑，根本呆不下去。”

    强霖说：“是的。重要的不是你们，是平民斗平民，所谓的清华系、中央大学系、黄埔系、留学生系、圣约翰大学等教会大学系，所有西方文明的积累都会被清剿的干干净净。恢复到中世纪始皇帝时期，稍早一些的中世纪。”

    宋美龄说：“你说的一切都是达令引起的么？”

    强霖说：“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达令可以推给大家啊，比如有些国府贪污分子，有些地方势力，有些国外势力，国内极端势力，有些逍遥派等等。反正人嘴两张皮，你达令可以自己撇清。”

    宋美龄说：“你的意思是，达令可以撇清，但是还是被污蔑的。”

    强霖说：“是的。你说现在怎么评价秦始皇，怎么评价李世民？怎么评价华盛顿？”

    宋美龄说：“你的意思，达令可以不管这些评价？”

    强霖说：“阳明学说的人，倒也不必理会别人的评价，只要自由心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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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四章 没有偶像

﻿424章罗兹曼娣-宋

    宋美龄说：“又绕回来了。现在的问题是，汪季新也是阳明学说派，胡展堂也是阳明学说派，他们也都不怕人家评价！”

    强霖说：“国民党的人我们就不说了。打倒国民党的人，也是阳明学说派！大家都不惧人言，而是控制别人言。中国历史的大玩家都是如此啊。”

    宋美龄说：“正经些！如果达令坚持跟他们斗一斗，你自己应该怎么做？”

    强霖说：“我无所谓了。我认为可以减少很多中国人口了，环境压力也轻松了。当然，我会经营北方和红军区域。不让那里面再产生阳明学说的大玩家。”

    宋美龄说：“坏小子。你看着姐姐和达令送命么？”

    强霖说：“不会的。您在那时候，可以申请政治难民，但是你达令可能面临引渡，到时候就看对方的正义性了。”

    宋美龄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强霖说：“不用你们去推翻国民党，但是你要主动切割。这样就必然会放弃你二姐夫中山先生的神位。”

    宋美龄说：“不放弃二姐夫中山先生，我和达令，大姐夫，还有宋家都会遭殃么？”

    强霖说：“不会的，你们可以避难去。但是平民会遭殃，剩下的平民也就会变得更相信上帝一些。”

    宋美龄思索一会说：“听起来对大家族、士大夫阶层都没有什么坏处啊。所以，你宁可去保护环境，也不愿意去做官？”

    强霖说：“是的。环境弄坏了，那真是太糟糕了。不信上帝的人的苦难，上帝也帮不了。但人可以再生，环境不可以再生啊！人类无法延续，就是死在环境上。”

    宋美龄思索以后说：“达令，强霖无法给你意见。因为维护国民党，对你本人有好处。大不了输个精光，也弄一个忠臣义士。与国民党切割，则会被骂成叛徒。现在是考验你的信仰的时候了。”

    强霖说：“姐姐爽快！就是这个意思，大不了大家都去当难民，也弄个正义的名气。中山先生还不就是如此么？你们都是中山二姐夫的信徒！”

    宋美龄说：“你可以叫介石姐夫，不可以叫中山姐夫。”

    强霖叹到：“你还是让我心中建起一个偶像么？”

    强霖告辞了。蒋中正没有送，宋三姐也没有送。

    他们俩感觉到，强令庸开始收拾国民党了。这小子的次序是先收拾共，再收拾国。

    强霖自己回家，张芸英就知道这次去不是好事情。所以她没有随行，不让自己有不好的情绪影响。

    张芸英说：“有些事情就是上帝安排的，坏人总是被更坏的人杀死。好人也都是被坏人杀死了。”

    强霖问：“从逻辑上是这样的。但是好人都被杀死了，社会不是更坏了么？”

    张芸英说：“好在坏人也不是长生不老啊！上帝给人安排了寿命，坏人的儿子不一定是坏人。好人也会再生的，总是这样循环的。我们是地上之城，不是上帝之城啊。”

    强霖说：“那我们做好人，还是做坏人呢？”

    张芸英说：“牧师绝对是做好人的，他们是献身给上帝的。不被坏人杀死，大概是不能给教徒赎罪，就不彻底献身上帝。”

    强霖倒是头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估计是张芸英自己总结的，不过很深刻啊。

    张芸英说：“我们自己先吃饭。我们就是不好不坏的人，知道忏悔，知道避险，能够救人就救人。”

    强霖说：“好吧，我们先吃饭，然后去看看中央大学的你叔叔，我的叔岳父。我的祖父祖母也不在南京了，怎么不等等我呢？”

    张芸英说：“算了吧。他们不知道你回来，我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了。我叔父以后再说，我们先去看看宋二姐庆玲家，她和我关系还好些。”

    强霖说：“宋二姐不好打交道啊。三姐有些人情味，二姐比较轴。”

    张芸英笑着说：“二姐人很和善，比较正经，也比较严格，有些理想化了。我们去开导开导她。”

    强霖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女人嫁给一个老头子，究竟有什么兴趣。这话就不好说而已，但是这种女人一般都比较固执，或者叫痴迷一个道理。

    张芸英带着强霖去看回国不久的宋庆龄。宋庆龄驻在南京政府给她安排的一套公寓内。比较安静的院子里，宋二姐自己在侍弄花草，有一个女园丁在旁边打下手。

    张芸英挺着肚子喊道：“罗兹曼娣，看看我。”

    强霖这才记起来宋庆龄是以英文名行天下的。罗兹曼娣转过身，看到大肚子就喊道：“苏珊娜，你慢点啊。”

    苏珊娜这时候的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稳定了，所以胆子比较大了，敢于开开玩笑，晃动身体了。强霖无所谓，让她尽兴，只要不摔着就行了。

    强霖上前说：“二姐，你好。我是强霖强令庸，是张三小姐的第二任丈夫。”强霖估计宋庆龄知道张三小姐的前任丈夫，所以介绍的清清楚楚。

    果然，罗兹曼娣说：“你说的好，我记得她的丈夫不姓强。你们结婚很快啊，我记得苏珊娜好像在去年有过一次婚礼，难道一年两次婚礼么？”

    强霖说：“我不知道。估计是一年左右。”

    张芸英说：“错了就及时纠正啊，有什么不好。二姐你也要早些决定才好。”

    罗兹曼娣说：“先回屋里慢慢说，你自己不嫌害臊，还劝别人。真是法国的妞，浪漫无忌。”

    强霖跟在后面，看着宋庆龄扶着张三小姐进屋。宋庆龄比宋美龄更为优雅，也更为自然，华贵。宋美龄有些做作和泼辣的样子，但是宋庆龄只是高贵而不让人平视。

    强霖跟着张三小姐坐下。罗兹曼娣直接说道：“强令庸，我听说我们宋家有二个男人都给你们打工呢？谢谢你的安排，子安是我最喜欢的弟弟，希望你能提携他。”

    强霖看罗兹曼娣也不脱俗，说道：“公司还是有规矩的，这是保护雇员少犯错误的制度。现在赣南银行的业务比较大，宋三哥子安代理总经理已经吃力了，我会尽快找人接替他，让他慢慢地承担责任。宋二哥子良的石油公司，是有宋家股份的，不是纯粹打工的。”

    罗兹曼娣说：“宋家哪里来的钱入股石油公司，我父亲的财产都捐给革命了。是三妹弄得钱么？”

    强霖说：“不是。我估计是二哥自己筹措的，他是不愿意纯粹打工，估计是通过朋友筹集的，应该有财务成本。不过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太费力筹集资本。”

    罗兹曼娣有些惊奇，这小子谈起生意娓娓道来，实在是做生意的好材料。她说：“你与北方军阀很是谈得来，还与社会主义的苏联起冲突，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强霖仔细看看罗兹曼娣，很漂亮，也很会打扮，真是可惜的一个贵女。

    罗兹曼娣有些不高兴了，说道：“有什么奇怪么？我就不能关心苏联么？国父跟苏联是很要好的关系，蒋介石与苏联闹翻，杀了我的很多朋友。现在你也挑拨北方军阀与苏联对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红军打红军，就是你的功劳。你一手操持中国红军，一手提携军阀，最后以国境战争的名义，让红军对攻，这是资本家愿意看到的。”

    强霖说：“我就是资本家，你们宋家也是资本家，张家也是资本家，难道就你一个人对么？”

    强霖不满宋庆龄摆出国父国母的架子，难道没有学过西方规则么，还是要建立人间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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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五章 不该遗愿

﻿罗兹曼娣没有再说，你确实不能指责资本家反对苏联。

    苏珊娜叹了一口气说：“还是躲不开，我本来想陪着他到你这里散散心，没有想到你们也是谈不拢。”

    罗兹曼娣细问其故，苏珊娜说：“他在三姐那里也谈不拢，想到你这里看看，没有想到你这里更坚决。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会反对打苏联。苏联确实占有我们的领土啊。”

    罗兹曼娣说：“苏联是列宁和斯大林创立的国家，不会占有我们的领土的，迟早会还给中国人民。现在是北方军阀当道，他们自然不会还给我们了。”

    强霖说：“二姐，我们不要谈这些话题，我认为您最好不要参与政治，还是继续上学为好。”

    罗兹曼娣说：“我就是在读书呢。我看过马克思的书了。你不信就等着吧，美国和欧洲，就会出现经济危机，只有苏联的计划体制才能躲过去经济危机。”

    强霖说：“二姐，经济也不是您要参与的，我的意思是，您最好看看哲学，人生，或者工程之类的书籍。经济的问题，涉及到人性，制度的安排等等。不是单纯的生产组织的问题。”

    罗兹曼娣不高兴地说：“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干涉经济，政治么？中山先生的遗愿一定有人来完成的。”

    强霖说：“中山先生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啊。你的愿望是什么？”

    罗兹曼娣说：“他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啊。”

    强霖说：“你的父母生你养你，怎么你不继承他们的愿望。中山先生不过是上过你，你怎么就念念不忘呢？”

    罗兹曼娣气的发抖，说道：“你不是基督教徒么，怎么说话这么下流啊。看看你，溜光水滑的少年，怎么这么粗鲁？”

    张芸英说：“强霖啊，你不能说下流话啊。我肚子里的是女儿啊，长大了也和你一样，可是很难培养的。”

    强霖对芸英不满了，轻柔地抱怨说：“要不怎么说？中山先生和宋伯父伯母比，多了什么？难道不就是那么回事么？我就不信，他们没有上过床？说说都不行么，怎么就下流了呢？”

    罗兹曼娣说：“好好，看在大肚子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张芸英想想说：“我也想不清楚，他除了进入过你的身体，还有什么能比伯父伯母比。难不成他的那个很难忘记么？”

    强霖哈哈笑着说：“不能这样跟二姐说话。有些东西是难忘的，她不像你，嫁了一个又一个，上过床就忘了。”

    张芸英说：“你不要笑，我是认真的跟二姐说话，小时候我们就咨询过的。不过我不喜欢老头子，也不喜欢小孩子。”

    罗兹曼娣还是知道张芸英的，她说道：“芸英啊，你这个一根筋，可是怎么跟这个无赖小子过的呢？他把你卖了还在数钱呢？”

    张芸英说：“我也不贪图什么，自然就不会在乎。另外，强霖真的是基督徒，说话才直接的。你还没有回答呢？为什么就一定要扛着中山先生的大旗？难道你是放不下国母的地位么？”

    罗兹曼娣说：“说的越来越难听了，还不如那小子的下流话，说我贪图中山先生的床上功夫，念念不忘。”

    强霖说：“宋家的父母还是伟大的，无欲无求，为了中国摆脱满清皇帝，倾家荡产，不给子女留下遗产。但是中山先生与俄国联盟，就有些功利主义了。”

    罗兹曼娣说：“你小子除了男人女人那些事情，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么？”

    强霖说：“我正在上大三，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是我的意思很明白，你的父母，应该比中山先生更值得研究。所以才有对比。你和中山先生就是男女嘛！”

    罗兹曼娣说：“我说的意思，除了男女，还有一些理想，你难道不懂么？”

    强霖说：“我说的就是理想，中山先生的理想，和你父母的理想是不一样的，你父母的理想更应该值得尊重。他们是不提倡共-产的。”

    罗兹曼娣说：“我父母没有说他们反对共-产，他们不太清楚这些。我提倡中山先生的大同主义，共-产是最接近的。”

    强霖说：“这就是我要说你的。中山先生的大同，与康有为的大同，都是一样的，你怎么不说继承康有为的遗愿？”

    罗兹曼娣说：“他的大同不怎么清楚，我继承中山遗愿不是应该的么？我是他的遗孀。”

    强霖咧嘴说：“遗孀就该继承遗愿么？苏珊娜在我活着都不听话，死了更不会在乎我的遗愿是什么，估计在乎遗产。”

    罗兹曼娣说：“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不就是想说，我不该打中山先生的招牌么？但是没有人去继承他的遗愿，我自然就应该打起他的旗帜。”

    强霖说：“中山先生活着的时候，也不是人人都认同，死了自然就八仙过海。难不成一个人死了，大家都按照他的规矩生活么？那成了什么了。”

    罗兹曼娣还要再辩，强霖说：“二姐，你不要以为我来找你麻烦，实在是有些生你们姐妹的气。三个哥哥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也没有说完成谁的遗愿，连父母的愿望都不提，都为了自己的命运活着。姐妹们和兄弟们的差异怎么就这么大呢？目前就你的调子高。三姐和他的达令，都是分的很清楚。你怎么能够活在死去的丈夫灵魂中呢？”

    罗兹曼娣没有办法再生气，只好明白地说：“强令庸，我明白，你是要我走出去，学习一些其他的东西，与中山先生切割，不要被他的思想和政敌拖累。”

    强霖说：“是的。并且，我尽量地，让你平等地思考各种思想。不要受任何人的影响，你要独立思考，我不信，我们这些人都错了，就你一个人对。”

    罗兹曼娣说：“这个不是的。我自己思考的结果，是中山的三大政策。”

    强霖摇摇头说：“中山先生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你应该从小就受影响了。”

    张芸英说：“人就不应该留下遗愿给别人。基督教都是按照上帝的意愿做事。你留下遗愿给别人，听上帝的，还是听遗愿的。我没有听说哪个美国总统或者欧洲皇帝有遗愿的，都是说，相信你干的比我好。

    罗兹曼娣思考一下，没有想明白。她岔开话题说：“上海有一个强霖公寓，我还以为你是哪个大亨呢？原来是张三妹的小男人。伍豪他们坚决不与共产国际联络，也是你的建议么？”

    强霖说：“他们自己接受的，毕竟这个国家与苏联还有历史纠缠。一个合法党派怎么能够接受仇家的钱呢？还有，苏联的革命不计较生命代价，伍豪他们也比较厌烦了。”

    罗兹曼娣说：“伍豪告诉我说部下厌烦了，他无法控制部下，我看是你鼓动他们的部下。我还准备参加共-产国际呢，国民党本身就是共-产国际的荣誉成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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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六章 学习理性

﻿    强霖听说她要参加共-产国际，也不奇怪。他们夫妻与列宁、托洛茨基、斯大林、共-产国际季诺维也夫主席的关系都很深入。因为国民党的军队都是苏联帮着弄得，苏联的钱花了不少。

    强霖说：“国民党现在估计不是共-产国际成员了。那是胡汉民胡展堂弄得荒唐事情。他在刺杀廖仲恺案里面不清不楚，去苏联表决心，否则回不来了。”

    罗兹曼娣说：“本来国民党就不是正式成员，是荣誉的，蒋介石是荣誉常委。他们共-产国际在上海还找了我，我正在犹豫着呢？”

    强霖知道这个话题不好讲啊。先缓一下吧。他说：“还是准备一些好咖啡吧。我们两口子中午就是自个吃自个，你供应我们下午茶吧。

    张芸英说：“我要走走，你们俩接着聊吧。这些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谈清楚的事情。”

    说着，张芸英自己站起来，要走走。强霖赶紧要扶着，张芸英大度地摆摆手，自己大摇大摆地出去到院子里去了。罗兹曼娣只好自己准备咖啡，让秘书去照顾强夫人。

    强霖接过罗兹曼娣的咖啡，仔细品尝，还是很不错的。这种手艺的人，怎么能够弄共-产主义呢，误区啊？

    强霖说：“这事情是犯法的，并且在国际上也是被通缉的。当然，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秘密接受任务，不必要非得参加苏俄那个党。”

    罗兹曼娣说：“我只是困惑，马克思说的很清楚，资本主义就是要灭亡，要危机，并且就有证据这些问题存在。你们还要反对呢？”

    强霖说：“你应该知道伍豪他们做的事情，跟蒋介石革命时候做的一样，暗杀加上暴动。做这种事情的人，现在的蒋先生你不满意，你怎么就相信未来的伍豪他们？伍豪他们就能带给你好的结果么？我的意思是将来你也不满意他们，那时候你怎么办？”

    罗兹曼娣说：“那你说马克思说的经济危机的事情怎么解决？”

    强霖说：“那是人的劣根性，只能通过信仰缓解。难道西方无产阶级不知道么？为什么他们总是谈判而不是暴动？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人类就是这样。他们认为马克思说的，所有资源都控制在少数先锋队员手里，还不如开放的资本家体系！

    “那个更为靠谱？两害相权取其轻！至少你可以随时加入资本家队伍。但你资本家，怎么加入无套裤的普罗大众阶级，资本全捐给他们买不起套裤的人，再认他们为先锋队来领导自己？”

    强霖认为人生最悲剧的莫过如此！民生企业的卢作孚，就是这么做的！他换来了侮辱，自杀了结。人自杀，最大的因素是，实在难以原谅自己的愚蠢。

    强霖喃喃地：“自作孽不可活，只有自杀一途了。”

    罗兹曼娣也端起自己的咖啡，慢慢地品着说：“我自己现在琢磨过来了。中山先生当时是不愿意留遗嘱的。他只是嘱咐大家按照他们自己各自的意愿去做。所谓遗嘱，是大家编造的，我们要求他签字的。我也要求他了。”

    强霖没有说话。让罗兹曼娣自己琢磨，他只是敬陪着。眼睛观察门外的张芸英。她总是自己运动，她认为孕妇是有天生的平衡能力的，也有应急能力的。旁边有人帮衬，反而让她不放心。

    罗兹曼娣也开始看张芸英。她说：“苏珊娜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很漂亮了，很鼓鼓的鼻子，和有些颜色的眼睛。没有想到这么潇洒，一年就换了丈夫。”

    强霖笑到：“哪里，是她自己明显判断错了，犹豫着要不要换掉。我让她早下的决心，不管嫁给我与否，都先弄个自由身。她只要明白道理，这丫头主意很正。”

    罗兹曼娣说：“主意很正。哈，这是东北话，听说你与张汉卿关系很好？”

    强霖说：“说起来话长了。我尽力阻止了北伐，你也知道，张家父子与中山先生没有什么太多的过节。”

    “我们姐弟都认识汉卿。我也认识张大帅，想不到，一代枭雄，竟然很清秀。比中山先生还小10岁。”

    “是啊。如果继续北伐，张大帅就会被日本人害死。因为他们希望他与北伐军火拼，而不要回东北。当然他们也不需要北伐军进东北。”

    “看起来你比较欣赏张大帅啊。不枉是义父义子。”

    “您对我还是很了解么！怎么就不知道我是张三小姐的新丈夫啦。看来是不满意我控制红党？"

    “你的游泳池还是不错，很干净。贺小妹这孩子也训练的很好。”

    “其实张汉卿也是倾向革命的，张大帅比较倾向德治，所以不过两代人，中国就可以转换到民主体系了。但是大家都喜欢乱世赌一把，想尽快打掉落后统治者，但马上自己就成了落后者。非得搞成大同社会不可啊！”

    “上海还是不错。我再回上海，先住你们那里。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讨厌他们在我丈夫过世后，互相争权夺利。”

    “爱住就住吧，我一直想卖的，大家不让。这是你丈夫的事业，不是你的。他在的时候就这样，何况他走了。永远是这样，不要相信美好的社会，谁告诉你要引领你去美好社会，那就是在虚言诱导你。”

    “你这是在说中山先生么？”

    强霖摇摇头说：“中山先生是有纲领的，他的纲领还是一步一步的，谈不上美好的社会，但是已经不容易了。不过你也看到投机分子成群，不仅仅是上层的。”

    “那你的意思是大同社会是虚幻的么？共-产国际是虚幻的？投机分子更多么？圣人出，有大伪？”

    “是的。革命初期还是有很多好人，后期就和现在国民党一样，投机的多了，好人坏人分不清了。中山先生知道，大同社会那是蛊惑人心的，能够妥协到一心为公的民主环境就不错了。你没有看到他到处巡视铁路么？那时候的经济体制你也知道，还是有很多贪官的。中山先生不是很辛苦地推进工作么！袁世凯帝制推翻了，也就可以了，怎么非得跟吴佩孚、张作霖过不去？难道你们就能解决问题么？”

    “我知道了。你是说，我让我丈夫的宣传给蛊惑了，那只是动员口号，不是哲学，更不是政治。你的理论来自于哪里？”

    “圣经你应该很熟悉了。如果你不充分相信的话，你可以看看佛教哲学，《金刚经》很简明，你可以请太虚大师讲讲。他也知道西方哲学，大家可以能够理性探讨。”

    “好吧，我丈夫也知道佛经，似乎也认识很多佛教大师。”

    强霖把张芸英接进来，一起喝起了咖啡。

    大家又聊起了孩子，张芸英比较推崇自己家里的教育，上的都是美国普通女校；但是宋家姐妹都是读的贵族女中。所以嫁人观点也不一样。张静江基本上让女儿自己选择学校，也是让女儿自己选择嫁人，虽然有时候很生气。

    罗兹曼娣说：“看来我们姐妹有英雄情结。我们家女孩都愿意结交革命英雄，男孩子只有自己奋斗了。你们家似乎不在乎英雄，真正的大家。”

    强霖没有评价，这是很麻烦的一个问题，不知道宋查理怎么教育的女儿，比较愿意找最大的英雄。宋家儿子都很正常。

    罗兹曼娣邀请他们夫妻常来，说他们是值得交流的好朋友，虽然这个小子很粗鲁。

    强霖和张芸英回来的路上，谈起了美国贵族学校的教育问题，看来那里的教育，也是有问题，怎么会教出这么没有理性的学生呢？难道没有学过哲学悖论么？大概罗兹曼娣从小就被宣传洗脑了。

    强霖陪着老婆到处溜达，让左娜很是纠结，这两个人也不烦么？自己这个秘书每天帮助他处理很多私人事务，也没有空补上强霖被老婆霸占以后的缺口。

    左娜这天学习完康德理性的批判这篇文章，很有心得。自己就出去散心，继续消化所学的理论，她往中央大学方向溜达，却是碰到了昔日的部下，现在的红军军官萧武毅，字子敬。

    左娜奇怪地问：“肖子敬，你怎么穿便衣在南京转悠，难道你退役了么？”

    萧武毅后来改名肖克。这时候还是原名，他说：“奥，书记大人，你好啊。我在中大学习哲学呢。原来革命没有机会升学，现在我申请来学习一年。”

    左娜说：“嗯，你们黄埔就半年学习时间，真的是太荒唐了。你来这里学习一年还是不错的，你今年才22岁，比我小三岁啊。”

    萧武毅莫名其妙地说：“你怎么比起年龄来了，难道还想管着我么？”萧武毅在赣南给左娜当过警卫班长，所以很是警觉左娜抓住他办差。

    左娜说：“紧张什么呢？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了解一下你们的学习情况。你看我才大二，你呢，一年又毕业了。按照这个速度，你明年可以申请读博士么？”

    萧武毅说：“我是短期培训，没有什么文凭的。只是文训部要求的科目完成，我才能晋升到高级军官。”

    左娜说：“嗯，不错。黄埔四期差不多都是少校了。你年龄小，好好学习吧。”

    萧武毅说：“我在学习希腊早期的哲学，大概是西方高中的课程。可是大学现在才有这门课，我们中国懂得道理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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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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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七章 绥靖军内

﻿427章绥靖军内思想

    左娜与萧武毅讨论一晚上的理性问题，两个人也没有弄明白。害得萧武毅只好住在她那里，好在理性占据头脑，只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左娜和萧武毅去找强霖，问理性究竟怎么建立，尤其是怎么发现理性是具足的。

    强霖说：“你们得慢慢来，一个大家一个大家的哲学开始读。康德是总结前人的，你们连他之前的都没有琢磨通达，就去研究康德么？”

    左娜说：“不对。这与前后关系不大，你说说，你是怎么理解康德的？”

    强霖说：“好吧。看你这么辛苦，我就大致说一下吧。”

    萧武毅说：“我看看我的理解有什么问题？”

    左娜说：“你别打岔，带你来真是失算。”

    强霖说：“你看看你们俩，有什么理性了。经验和技术，经验是体验的，不一定是理性；技术是经过验证的，整理的，论证的，可以称为知性。但是可知性从哪里来的，部分来自理性。”

    左娜说：“你说说，我学习技术，就具备一些理性了么？”

    强霖说：“你学习技术，不是理性；你怎么看待技术，才是理性。比如我现在讲给你们，我是怎么看待你们的，这才是理性。你永远不要学习理性，理性是你自己产生的。”

    萧武毅不吱声，但是左娜说：“你不要绕来绕去的。到底怎么才是理性的。”

    强霖说：“我没有饶。我很淡定地说理性呢！你觉得我绕了么？萧武毅，你说说。”

    萧武毅说：“你没有绕，但似乎没有说清楚啊。”

    强霖大笑说：“你一定要明白，你的理性是先天有的。经验和技术刺激你的大脑，不是你学习进去的。”

    左娜说：“我学习技术，不是学习理性。这个我就有些明白了。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些技术，开发我的理性。”

    强霖说：“是的。但谈不上开发，多做思考，理性就多发挥作用。所以一定要保持思考的学习态度啊。也就是不要人云亦云，你琢磨清楚多少，就是多少。”

    萧武毅说：“等于什么也没有说么？”

    强霖说：“你明白这个道理，并不让你聪明多少，但是让你去除了杂质的侵袭。你觉得现在告诉我，剩余价值论，你是怎么思考的？”

    萧武毅说：“慎重、分析，为什么这样，与其他理性的融合。”

    强霖说：“是的。剩余价值论的模型是建立在理性的人口基础之上的，但人是非理性的。也就是说，我愿意他榨取我的剩余价值，害你什么事？”

    萧武毅说：“我告诉这些非理性的人口，不就是宣传么？”

    强霖说：“基督教告诉你的就是，人都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义务告诉他这个信息？他接受这个信息后，未来会怎么做？你希望他们怎么做？”

    左娜说：“你的意思是，理性的人们是不存在的，能够知道这个道理就行了？”

    强霖说：“你只有知道自己的理性思考是不充分的，也就知道别人的也不充分。经常注意这个问题，就会寻找救赎，或者神明的帮助，帮助你找到理性。而不是互相攻击，也不是互相依赖！”

    萧武毅说：“我看基督教的政策也是互相攻击，互相借鉴。”

    强霖说：“这就是中国哲学说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基督教徒互相攻击，你以为他们是你死我活；但是他们自己却是知道理性的局限而互相刺激呢，完全不是什么你死我活！”

    左娜说：“我明白了。理性的最大意义，就是不会盲目相信人，也不会自高自大的自恋！”

    强霖说：“是的。但是因为人的感情太丰富了，所以总是瞬间失去理智，根本不思考，毫无理性！所以，宗教认为，理性是做不到的，上帝之说和祷告仪式是重要的。是发现上帝和理性的必经之路。你们可以试试。轻松地去试，不要思考，把自己交给上帝的试试。”

    萧武毅说：“怎么把自己交给上帝呢？”

    左娜说：“按照圣经做事，按照宗教仪式去清静、去忏悔！”

    萧武毅摇头说：“我还做不到啊。”

    强霖说：“不着急，你还年轻，顾不上这些。但是你一个专科生，还是要学习道理才行。装甲兵中校，总要30岁才能够成熟啊。”

    萧武毅着急了：“我刚被调整下来当上尉连长，还要八年才能当中校营长么？”

    强霖说：“装甲兵总要读机械，读电子物理和化学，还有数学，土木工程，你自己算算。人家史迪威校长45岁还是中校营长。你要理性啊！”

    萧武毅琢磨一下说：“好吧。我辞去这个什么连长，不干了。先去安庆大学读个预科，然后再去干连长。估计没有人再说了。”

    左娜说：“嗯，预科学校毕业，黄埔四期，差不多也就是一个连长。你要是当中校，还是要到军事学校进修的。现在清华预科，士官学校三个月，出来是中尉排长。你才多大，比我还小三岁，竟然就不想学习，去当什么连长，急着送死么？”

    萧武毅急着回去退学，申请正经地读大学预科，仔细学习数学、物理和化学、通识课本等高中课程。

    左娜也要走。强霖说：“你给我约一下太虚大师，我要去拜访他。”

    左娜还要走，强霖又说：“另外你告诉张之江，就说我说的，让他抽出总部的高级军官，读三个月的哲学实验班。我看看这帮高级军官的理性基础怎么样？”

    左娜不走了了，问到：“哪些高级军官呢？”

    强霖说：“朱德、贺龙、樊钟秀、张治中、陈奇涵等等，看看谁有空谁来，自愿的，但是总要完成的。让他们以身作则。”

    左娜这次真的走了。强霖也没有再喊住她，被理性弄得神神叨叨的，看来她也要听听佛教才行。

    强霖开始琢磨红军一定要与国军分家了，先弄一个哲学实验班先。

    现在的地盘，大概也差不多能够养活红军了。但是国军不帮助北方，还是比较难办。

    看来还是要找找地方军阀们。两湖地区现在归唐生智、白崇禧、蒋系三方控制。这两个军阀与蒋系是光荣的和平状态，就是谈判达成的。如果抽调他们的国民警卫队助战，还是可以的。

    但还是要把红军弄顺了先，首先要脱离蒋系党军的指挥。国民党实在是不靠谱了，马上就要内部大战。红军和两湖地方军不要参战才好啊。

    强霖思考起来，北方废掉张宗昌张效坤，还有阎、冯两个新军阀，张义父一个老军阀，现在都走正路了。南方的军阀们本来相安无事，但是国民党的“三大”，却是麻烦事情啊。

    涉及到法律和国体，必然要斗一场。

    现在就开始争议了。因为党的代表的选举方式，有一半是中央圈选的，就是直接确定，不经过选举的。这显然是不合适的，但是这就是现实。在中央大家商量，各派系平衡。

    国民党有什么资格说曹锟贿选呢？

    当然国民党是允许别人抗议的。苏联帮助他们弄的选举制度，本来就连抗议都不可以了。

    强霖琢磨着，中国人做事和说事，差异咋就这么大呢？

    强霖弄不清爽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太不理性，太不讲究了！难道就只有自己琢磨这事？

    忽然传来太虚大师来拜访。

    原来左娜的电话刚到，太虚和宋庆龄正好谈完，两个人一起坐车过来了。

    强霖看到太虚是一个胖大和尚。但面目慈祥，穿着袈裟，却手托一个钵。

    强霖知道这是化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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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八章 大师论道

﻿    强霖出迎，这两个人很有礼貌地姗姗而行，大师高声叫施主。强霖拿出一张10万大洋的支票，双手呈上。大师口念阿弥陀佛，收起支票，放进钵里。然后才把支票和钵收入怀中。

    强霖把他们放进来，坐下。

    强霖说：“太虚兄怎么没有带个小沙弥。”

    太虚哈哈大笑说：“哈，我知道施主是心痛啊。没有关系，你会有回报的。我这是救灾款，不是修庙的。我是不带小沙弥的，事情都是自己做。”

    强霖给罗兹曼娣宋问安，宋庆龄笑眯眯地接受了，她还是比较欣赏这个粗鲁的小子，为人爽快。

    张芸英还没有起床，她要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然后就由强霖陪着晒太阳和散步。强霖就利用她没有起床的早晨时间学习和处理事情。

    难民太太负责上茶，口诵阿弥陀佛！太虚和罗兹曼娣-宋还礼受茶。民国时期，佛教在民间很昌盛，大家都知道规矩。其实太虚是现代和尚，不太在意这些形式。

    他拿一个钵，是利用一个形式，免得自己开口。

    太虚说：“本来我是要出去欧洲游历，但是被难民拖住了，看来要明年中才能成行。令庸先生有什么事情喊为兄过来。”

    强霖说：“太虚兄不要妄语，我是约好时间去看你的。你拿一个钵来我这里，怎么成了我喊你呢？不过我是有个事情啊。”

    太虚说：“令庸有事情请讲，为兄肯定不会驳回的。”

    强霖说：“这事情还是要讨论一下才好，涉及到国家和军队的安宁。我希望给红军开一个哲学班，可以成为实验班，目标是师长以上的将领。”

    太虚说：“着啊，功德无量。红军能够认真学习道理，也不会被共-产学说所迷。不仅如此啊，我手下的革命僧人，慢慢也成了共-产的信奉者。”

    罗兹曼娣说：“臭小子，你是不是知道太虚**-产才让我去找的？”

    强霖说：“当然。太虚的立场佛教界人人尽知，不是有一个《给佛教革命僧训词》么，赞同国民革命军分共，还提倡在革命僧人中分-共，或者说，清除外道世俗习惯。”

    罗兹曼娣宋笑到：“真是物以类聚。又是一个妙人，还训词呢，佛教总司令么？太虚啊，你行不行啊！”

    太虚说：“让夫人见笑了。其实佛教是很活泼的，我也是借用一下民间的形式。只有这样的文字，他们这些初入门的沙弥才听得懂。”

    太虚接着说：“汉传佛教被儒家的大德们修行成了不苟言笑的呆板人。还是上古的模式呢。”

    强霖说：“我知道你下一番功夫驳斥胡适之他们西学派。现在西学哲学还通么？”

    太虚说：“嗯，你问这个，我大致思路脉络是知道的。有些比较浅显的西学，没有下功夫看。我要重新翻阅一下，才能记得哪个哲学家说了什么。”

    强霖说：“西方哲学，是从人的认识能力的逻辑次序讲起的，所以符合人的一般认知规律。你给红军将领班讲西方哲学，主要是理性，以希腊和康德为主，兼评杜威、罗素的学问。”

    太虚说：“好吧。我保证给他们讲的比哲学家本人还清楚，不过你得允许我评论。”

    强霖说：“当然，但是你也要告诉他们，佛的见解，你的见解，还有他们自己的体会，这三个不能混淆了。也就是说，只是哲学，不是信仰。”

    太虚说：“我明白，就是中立，学者中立，发挥自己的见解，但不是让学生接受自己的见解。是启发他们的理性。”

    强霖说：“太虚啊。你能不能办一所给俗家的佛学院啊。也就是说，给俗家的青年，讲解西方哲学的学院，我的朋友们有的时候接受理性有困难啊。”

    太虚严肃地说：“这个麻烦比较大。你想啊，佛学院讲哲学家课程，还是西方哲学家的课程，这还是佛学院么？但我本人是不在乎的。”

    强霖说：“佛教直指人心。但是人们怎么思考的，世界是怎么进入人们头脑的，人们认识这个世界的过程，所谓科学研究为什么会发展，社会按照这些进程发展下去，会怎么样？这些课程，你要在乎啊。”

    太虚说：“我们古老的经典是合适的。人要生活，不是为了升天而学习，为了明理而学习。可是，理都被儒家占领了，佛家成了生死超度场。太古老了。”

    强霖说：“你知道康德这个人，也不是神学家，但是他的课程，在教会大学里面是有的。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太虚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我明白。一边是佛教的烂摊子我要清理，一边是众人要明理，需要讲解。你是让我做一个智慧的指路人，所谓的哲学家。人们可以通过我的讲解，找到自己的理性，找到佛教、或者教堂，让人们心中有主。”

    罗兹曼娣说：“康德是个大学者，他的几何、代数、物理化学、天文等等都很熟悉，都能找出其中的道理来。”

    太虚说：“学问通达就是那么回事。现代哲学的发展，已经把数学融入了哲学，所谓数理哲学派，但是还需要佛学的空性的融合。罗素和他的学生们，已经基本完成了。所以我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只要做出佛学的指点就可以了。”

    罗兹曼娣说：“这么好的事情，佛教为什么没有人做呢？”

    太虚说：“佛教还有一些传统的做法，这些做法实际上是对的，不过类似中世纪的。简单地说，就是信，则坚守；不信，则离开。研究佛法，是不被佛家主流接受的。当然，也确实不是修行啊。研究佛法，什么也得不到。”

    罗兹曼娣琢磨一下说：“你的意思是，懂得道理了，不一定不做坏事，也会知法犯法么？”

    太虚说：“是的。所以建立现代宗教形式，用来加强修行，一直是我所努力的。我去日本考察过了，他们的佛教做了很多改进，很有谦让、宽容的团契精神，道场干净、自然，不讲究高大和威严。当然可以吃荤、可以结婚等等，还是值得研究的。”

    强霖说：“你可以自己做一个，不要管整个僧团了。直接借鉴日本的就可以了，反正明理和基本素质的戒律，总是对人有好处的。”

    太虚说：“我已经知道，我做不到整个僧团的改变了。江浙的几位大德修行有成，道场建设很不错；南京的支那内学院，研究中国儒学和佛学，都有进展。他们与我的思路，是弄不到一起了。”

    罗兹曼娣说：“我明白了。这些人的修行实际上是比你高，威望也高，你在佛教界看来不被认同啊？”

    太虚说：“外行看起来是这样。但是内行人知道，我是担忧那些无修行的一般大众，还有子孙庙的破败。也就是民众的无神论散漫，我希望中国成为一个佛教大国！其实大师们并不认为我是外道，但是认为我做不到。最后是不务正业，不实际修行自己的道行。”

    强霖插话说：“实际上进入大德高僧的道场，就要服从管理，类似中世纪的戒律。而外面的一般俗人，并不知道佛教的道理，只是烧香磕头。你说太虚是进入道场，修行他自己的空性，还是应该教育一般的俗人？”

    罗兹曼娣说：“太虚，我先考校你说的教育有多重要！你说一下，我为什么不能建立大同和主义，而你却要建立佛教国？”

    太虚说：“你看看我的文章就知道了。为了和胡适之争论，我早就琢磨透彻这个问题了。”

    “佛教国，佛教是基本的国教，也就是大家都懂得人生的价值和道理。但是人是带着恶习出生的，所以不断地犯错误，佛教国不可能是西天佛国，也不是大同。但佛教国度，你犯罪可以得到纠正，可以得到宽恕，可以重新开始。生老病死都会让你保持乐观。总是比现在大家不懂道理，比谁的拳头大，比谁更狠，混混沌沌地活着好啊。”

    罗兹曼娣说：“那么主义呢？共-产主义，三民主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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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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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九章 准备切割

﻿太虚回答说：“所谓主义，就是一个哲学看法。欧美和日本，是没有什么主义的统领的。他们是神的国度，人们有自己的价值观，他们选择自己需要的东西。不会再选择一套其他的东西。”

    罗兹曼娣注意听着。

    “资本是古老的东西，你取消了，直接进入共有。你看看这些俗人，哪个能够做到不监守自盗。你们的什么民主啊，还有再集中啊，说穿了就是一拨人研究大众。他们说是保障大众的利益，除了神，不可能有人做到。我们的高僧大德都不敢说，你们连人生都没有弄明白的人，就敢说！”

    “你们怎么保证大众的利益，不被这个民主或者集中的少数人侵犯。佛教不认为他们有这个资质，菩萨都犯错，何况人呢。”

    罗兹曼娣说：“所以你说那是开门揖盗？那么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呢？”

    太虚说：“三民主义是理想，为之奋斗的人是值得尊敬的。作为号召人们进步的主流思想，也是可以的。但你不能作为一个标准去区别人群。佛教讲究众生平等，无有分别。信奉者要无有分别心。你利用三民主义，起了分别心，就错了。这个你听得懂么？”

    罗兹曼娣说：“能听懂。不能把自己的主义放在道德高地上，否则就会让人有分别心，固执心。不宽恕别人了。”

    太虚说：“夫人是智慧的。你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你的气场，都是善良的，你的誓言，你也会做到。这是小乘之道，或者说是自修。你所缺乏的是大乘佛教的修行，也就是舍身喂虎，不留一丝怨恨。比如，菩萨救人，也不能说我是菩萨，我要救人啊，才能成佛啊。不为成佛而成佛，不为自己修行而救人，自性为他，不要有任何利己的念头。你知道么？”

    罗兹曼娣说：“我知道了。你虽然不让我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一切还是为了自己的圆满。当然这又是为自己了，不可以的。所以，自利利他，利他自利，又不能丝毫的留有痕迹，也要留有痕迹。”

    太虚说：“语言是无力的。再进一步的大乘，是不可求的。你只要放下一切，每天都从新来过就可以了。”

    罗兹曼娣十分感动，要进一步表示皈依。

    太虚说：“神性，或者说佛性，是自身具足的，大乘佛教，讲究的也是这个。比如感同身受，实际上是神入自体，才能体会异体的痛感。否则都是嘴上说说，我同情你啊，感到你的痛苦啊。真正的神性，才能做到这一点，才能痛到自己的身上。基督耶稣是做到的，菩萨也是做到的。我的修行是不够的，所以我当老师的话，影响我的修行。”

    强霖补充说：“罗兹曼娣，但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形成一个团体，这个团体是自我正义的团体。他会利用你的名气作恶，比如经过他们自己的正义审判，就杀掉反对他们的人。这是法国大革命的教训。”

    太虚说：“只要明白道理，就不需要注意这些不会存在的东西。所以，从根本上做起，这样的人，才让领导放心，不会为他找事。”

    罗兹曼娣说：“大师开示的好啊。我真的是感激不尽。我想皈依大师的座下。”

    太虚笑着说：“我已经西方化了，和我一起上课就行了。有些人说我是革命和尚，政治和尚，我也不在乎了。其实对比中世纪新教的进化，我们佛教真的是太需要我这样的佛教老师。但我反对世俗化，西方的世俗化。”

    罗兹曼娣调整心情，说道：“那么您认为，西方文化和东方文化哪个好呢？”

    太虚说：“没有好坏之分。上帝都是一个，也是多个，也就是无限，不是我们的数量概念。不要纠缠多神一神，无限是你的头脑无法企及的，也不是你的数量概念。当然关公等偶像、神像这些多神，是不对的，那不是神。但是西方世俗化了，所以掠夺、资本开始垄断、奢靡的生活，这些都是很不好的。印度泰戈尔比较欣赏我们中国的耕读，是比较节省资源的生活方式。当然他们遵循的耕读文化，修行和教育后代也不一定得法。”

    罗兹曼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表示大师应该办一个佛学院，讲佛学、数理地理等通识教育、还有西方哲学。

    太虚说：“好吧。我先办一个高级哲学培训班。教材不分中外，按照逻辑顺序研究。只要是合乎理性的哲学，我们都要讲讲。给大家引入门，如果好，你们就捐助成立一个道场，日本方式的简化道场，不要偶像的那种。”

    强霖就这样与太虚说妥，先给红军系列的办一个，就在大师的讲堂。当然不要批驳什么主义，告诉他们道理，以后随他们选择。学费肯定从厚，1500大洋一个人。以后捐赠不再里面。

    大师走着返回毗卢寺，好在离这里不远。宋二姐等着张三小姐起床，接着与强霖喝茶。

    强霖说：“二姐，你参加完中山先生的纪念碑仪式，就摆脱吧。”

    罗兹曼娣宋说：“臭小子，你刚才就啰嗦我，不要让我组成团体。好吧，那我干些什么？”

    强霖说：“你学习完哲学班，可以回到美国去，做些公司，帮助我们采购一些成套设备。”

    罗兹曼娣说：“我们宋家一家子都做生意。难道你让我也做生意么？”

    强霖说：“那你的兴趣是什么？难道还是政治么？问题是人家一定要把你联系在中山身上。”

    罗兹曼娣说：“我隐姓埋名在美国发展，先给你们做买办，以后开始自己的事业。也不错，既然你们都担忧我，我就换一种活法。舍身喂虎去。”

    强霖说：“换一种活法是对的。只要专心做生意就行了，谈不上喂虎，我们不做坏事先。”

    罗兹曼娣说：“那是你，我基本上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给我上一些点心，早晨没有怎么吃饭。”

    强霖说：“好吧。我们家的点心，都是西北风格的，没有什么好的厨师。”

    两个人品位着西北难民太太风格的面食，讨论着政局，谈着要在美国的生意，等着张芸英这个孕妇。

    这几天蒋介石比较忙，也比较烦。自己圈选的党代会代表，被胡汉民驳回一半；张静江还不同意50%这个圈选比例，认为至少要80%名额去竞选。

    怎么办？中央政治委员会，就是一个协商机构，谁说的也不算。

    还有这次要通过中华民国训政约法，但是汪精卫认为要正式通过宪法，而胡汉民还是不愿意通过约法。蒋中正越想越烦，真的是三个和尚没有水喝啊。

    宋美龄安慰他道：“我们不当主席，也不是一定要继续当行政院长，还有什么着急的呢？”

    蒋中正说：“他们有可能重选军事委员会啊。这些人都盯着我这个位置呢，他们早就对我不放心了。”

    宋美龄说：“他们当上军委会委员长，也指挥不了军队啊。”

    蒋中正说：“桂系、粤系都有一些老资格，我们黄埔系其他人，还是比不上。”

    宋美龄说：“我们让出这个军委会，随他们吧。”

    蒋中正说：“那还不如把军队改成国防军，谁也不能用来对付内部。”

    宋美龄不再说话，那就是脱离国民党军的概念了。国民党没有军队保护，怎么运转党国呢？

    现在连议会都没有，就靠中央政治委员会商量着办事。

    没有军队，国民党商量的事情，有谁会听？

    宋美龄说：“强霖这小子在忙什么呢？这次回来明显是疏远我们了。”

    蒋中正说：“不是疏远我们，是要与国民党切割。听说要办红军高级将领的哲学实验班，正在与张之江他们商量呢？”

    宋美龄说：“他竟然越过我们么？”

    蒋中正说：“只是在讨论阶段，今后就不好说了。人家是在准备我不在位的时候，怎么与国民党打交道。”

    宋美龄说：“嗯。这是要预先准备好。红军的地盘也不小了，虽然都是穷地方。”

    蒋中正说：“你把二姐喊来，我们听听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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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〇章 切割第一刀

﻿罗兹曼娣听说三妹找她，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了。

    她问强霖：“我在你们家呆了一天，还是很愉块，但是蒋介石找我，估计是要我表态，或者是给他们意见。”

    强霖说：“你大致把你的意思告诉他们，包括有些不确定的意思。也就是说，各自决定，谁也不互相干扰，各凭自己的理性。”

    罗兹曼娣说：“嗯，不错。看来太虚的哲学班，我也要去。这里面有个弯弯，是需要训练的。我学过海外哲学，后来都变成了革命哲学。”

    强霖说：“这个转换很麻烦，最好身边用一个精通西方的秘书，一起学习。”

    罗兹曼娣说：“我怎么请得起秘书呢？再有，一个精通哲理的秘书，人家也是国家的栋梁。”

    强霖说：“走之前，你可以找我商量；将来去美国，我们公司出钱给你雇佣白人秘书，那时候美国经济不行了，你可以请到很好的秘书。”

    罗兹曼娣说：“好吧。这段时间可以与太虚等人研究。你小子在我眼里，是个危险的人物。”

    强霖说：“二姐不要这么想，我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宗教信奉者。您放心，我会客气和尊敬您的。”

    罗兹曼娣说：“算了。我已经决定恢复独立身份，你也没有必要太尊敬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好了。”

    苏珊娜忍不住，大笑出声。强霖很不满意妻子的表现，自己客气的说话，有那么可乐么？

    罗兹曼娣抱抱张芸英，让她就这样开心地过活。然后就被强霖送走了，直接送到了蒋介石的金陵公寓。

    不提宋家姐妹的事情，强霖回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南京胡汉民胡展堂派人送来了帖子。

    强霖转天去拜访胡展堂。

    胡展堂是他的字，笔名是胡汉民，本命是胡衍鹳（音，贯；鹳雀楼），后改名胡衍鸿。

    胡展堂的公寓也不远，强霖带着几个警卫，步行就到了。这里是中央大学西南方向，叫双井巷，是一个树木葱茏的大院，里面有几栋洋楼，住着他们一家和秘书们。

    秘书领着强霖到了胡展堂的客厅，胡木兰接待了强霖。胡木兰是古典美女，比强霖大三岁，快到20岁了，很是热情。强霖觉得胡木兰的教育有些不靠谱，不太贤淑，激情外射。

    胡木兰说：“令庸弟，我和张芸英很熟悉，我才从广州过来不到一年，苏珊娜还是很够朋友的。”

    强霖说：“木兰姐姐，苏珊娜朋友很多，提到你的时候不多啊。”

    胡木兰说：“性格不一样，她熟悉法国人，美国人，商人；我在南京照顾父亲，熟悉官员们，比如各院的青年才俊，还有陈立夫兄弟他们。”

    强霖说：“明白了。你是政务方面的人才，子随父业，也是一个原因。”

    胡木兰问：“你年纪青青，就有这么多钱，又有势力支持你，你可以从政啊，将来发展不可限量；姐姐愿意支持你。”

    强霖说：“你自己从政吧。弟弟愿意支持你。”

    胡木兰说：“我是女人，要嫁人生孩子，能够有什么出息？一般职位，我也用不着别人支持。我从广州来之前就是女界的副主任了。”

    强霖觉得有些意思，说道：“那么说，姐姐愿意支持我，还是认真的了？”

    胡木兰说：“当然。我父亲没有什么亲属、家族在高层，他也不在乎。我是他的政治顾问，我要布局谋划。”

    强霖笑到：“你才19岁，什么政治顾问，我看就是一个梦想当高官的小女孩儿。”

    胡木兰泄气到：“你看，就是这样，大家都把我看成是照顾爸爸的人。我有自己的理想！”

    强霖说：“我虽然是弟弟，但是见的不少，轻易不要做官。很麻烦的，你还是去上学吧，也不用着急嫁人，这才是聪明的路线，也是幸福的生活。”

    胡木兰说：“老气横秋的。革命是不等人的，我要扫除一切贪官污吏。你注意啊，不要当贪官。”

    强霖说：“好。你这种精神很好。我自己搭钱当官，哪里有钱可贪啊。”

    胡木兰说：“嗯，这个我倒是听说了。”

    胡展堂咳嗽声传来。强霖站起来迎接，胡展堂大步走来，对强霖点了头，回着强霖的问候，自顾自坐下。

    强霖只好自己坐下。胡木兰忙着照顾父亲，然后倒茶给父亲。这是一个典型的旧家庭。

    胡展堂身材不高，清瘦，但是看起来他经常运动，肌肉匀称，显得很精干。斗志旺盛的文人革命者。

    胡展堂说：“你们聊的不错，木兰以后不要总是照顾我，与令庸他们出去转转。年轻轻就在官场，对性格发展没有什么好处。”

    胡木兰说：“现在都说我是好女人，标准的民国女人，我很满意。”

    强霖笑到：“我会注意有机会找木兰姐一起去，让木兰姐姐多见识就是了。生活路线还是由着她好了。”

    胡展堂转移话题说：“我找你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就是要办红军将领哲学班的事情。你怎么请太虚这个和尚？”

    强霖说：“大师学贯东西，是哲学大家。我主要是要介绍西方的科学精神给红军高层，但是懂西方哲学妙用的，还是太虚大师。”

    胡展堂说：“西方科学精神，我认为就是唯物主义的精神，是进化的精神。你知道太虚和尚的名字么？法名？”

    强霖说：“唯心。唯心大师，字太虚。”

    胡展堂说：“是的。你请唯心大师讲科学精神，不是很合适。我希望你能够换一个大师，我那里有很多留学的法学专家，他们都学有所成啊。”

    强霖说：“留学生们在于西方技术专科的学习，对于哲学、法学，只是部分条款的学习。融汇贯通，还是要大学者才行啊。”

    胡展堂说：“但是也不能请唯心和尚。他就是一个彻底的唯心主义者，对红军将领并没有什么好处。”

    强霖说：“嗯。我会注意这个问题，回去要红军将领们自己选择一下，总之相关课程他们是要学习并融汇到工作中的。”

    胡展堂奇怪地问：“令庸坚持的是那些课程，西方科学精神，就是一些数理，物化的通识科目么？”

    强霖说：“这些不用红军将领们专门抽时间学习。他们要学习的是，怎么产生的这些学科？主要是，这些科学家是怎么思考的。我们的教育问题在哪里？所以，那些西方的留学生只是在美国环境中学成了科学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西方学成的科学家。”

    胡展堂说：“因明学。这个也是我欠缺的。我对因明学就是用唯物主义的发展规律来解释。这不是足够了么？”

    强霖说：“清-共这件事，唯心大师倒是与你一致。想不到，思想却是南辕北辙。”

    胡展堂说：“清-共，是政治，权利之争，与思想无关。他们想控制国民党，搞乱了乡下，并不可救药地搞阴谋。长此以往，我们就是苏联的一个支部了。”

    强霖说：“你不是申请国民党加入共产-国际么？”

    胡展堂说：“这与清-共也不是一回事。清-共就是要纯净国民党。国民党不能有异党，也不能分派系，必须是清一色的革命者，这与苏联体系并不冲突，与共产国际的革命理念也一致。至于我们什么时候搞公有制，则还是要探讨的。但路线没有什么不同。”

    强霖说：“我明白了。你的清党要一直进行下去？”

    胡展堂说：“是的。我们一定要继承中山先生的训政大纲，教育人民，慢慢地实现民主富强。这期间，只能有国民党一党领导，也只有我们的清廉分子才能担当领导任务。”

    强霖说：“我的理解，您是要用唯物主义的科学精神、民主精神，培育出一个先进的纯粹的政党，不断的清洗党的肌体；然后让这个党，长期地教育人民，治理国家，走向富强？”

    胡展堂说：“你理解的很准确，这就是总理的遗训。我们的国民党训政大纲只能由一个纯粹的国民党来领导。党的一切工作都要按照这个准则，五院制度、军事制度，教育制度，宗教制度，全党团结一致，实现民族、民权、民生的辉煌。”

    强霖说：“我对这个理解是有不同意见的。唯心主义没有那么坏，对唯物主义是个补充。”

    胡展堂说：“我的学习是很充分的。十三岁正式启蒙时候就能作诗，现在五十岁了。我到日本学习两次，以后由游学国内和国外，你觉得我的结论有什么问题。”

    强霖说：“您已经五十岁了。如果现在的观点有什么问题，早就曾经有人给您指出来过。”

    胡展堂说：“你说的不错，很多人说我固执己见。我是中山先生的信徒，中山先生认为知难行易，很多人不懂他。”

    强霖说：“胡适之说过了，知难，行也不易。您没有读过么？”

    胡展堂说：“胡适之是一个文人，不是革命者，只是要求四平八稳的缓慢进展。”

    强霖说：“我的看法是，您这样强势和激进，这是早年性格的问题。所以，我估计您的家教有些问题。”

    胡展堂听了之后，怒拍桌子，气的脸色发青。民国还没有这么说话的。

    胡木兰震惊的目瞪口呆，这个强令庸不知道胡展堂是党内第一座位的大佬么？

    强霖站起来说：“对不起，您的观点是一个极端，我认为就是您的家庭教育有问题。”

    然后就自己走了，胡展堂父女在后面气的浑身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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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一章 国家职业军官

﻿强霖回到家里，琢磨一下，干脆快到斩乱麻，说清楚对国民党的态度。

    他自己起草一个生命，退出国民党，辞去自己在红军的国民党党代表。

    他也让朱德、张之江等人找军官们讨论，宣布集体退出国民党，变成真正的国军。保卫中国的边境，不参与内战。但尊重国民党的国民政府，北方中华民国军政府，也尊敬各独立地方政府。

    强霖宣布退出国民党，让很多老朋友很难过，朱培德就是一个。他让人给强霖捎话过来说：在党不在党，大家都是革命军。

    强霖认为，尽早切割，占住大义，才能积极发展民心，军心。所以他准备发表一片讲话，让人们理解红军的突然切割的行动。

    朱德来电问：哲学实验班的事情，是否还是不变？

    强霖回电说：“还是要学习。以后内部消息公开制度等实质上都不变；回答外部疑问时候，也都说一切不变。

    张治中这时候还在赣南红军总部参赞军机，他读着这封电报，不是很明白。

    张之江说：“你琢磨一下，对外界说，一切都不变。实际上变不变？对国军是否做出防御？强霖这里的意思是，实质上也不变。”

    朱德说：“形式和实质，是两回事。我们不是这么思考的。因为我们学的是一回事，但我们经常是做成两回事。强霖很是不满我们经常问，底下是否做两手准备？所以他就发了一个这么个电报。”

    张治中说：“也就是说，我们尊重政府，不加入国民党了。我们不听国民党的指导了，但是听从国民党的国民政府的指挥？”

    朱德说：“国民政府现在虽然清一色是国民党，你能保证都永远革命么？到时候你怎么办？”

    张治中说：“我明白了。我们是革命军，年轻的党军，给中国带来了多少希望啊。现在看来，该解散党军了。”

    朱德说：“你是老党员，怎么同意解散党军呢？”

    张治中说：“算了。党军也是两党的，我和伍豪都是朋友。清党的结果，就是党军开始独裁了。我认为党军是要不得了，改成国家军队吧。我是军人，自动除去党员名义。退役之后，可以再加入吗！”

    张之江说：“好了。我们西北军的人好说，黄埔系的低级军官没有多少国民党员在我们这里，其他杂牌系的国民党员没有什么铁杆国民党员。我们就直接宣布好了。只要留在军中，就自动脱离党派？”

    朱德说：“我同意。你还得宣布自己辞去国民党党代表，改成国府监军和文训部主任。”

    张之江说：“政府监军这个称呼还是要政府任命的，我们先不要这么公开。现在程序问题还是要在意。”

    张治中说：“我们都去上哲学班，会不会都被扣在南京呢？”

    朱德说：“我们最近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扣下了也不会怎么样。让另外三个方面军司令直接到南京去，大家一起去学习。”

    张之江说：“我得留在赣南，关键时候我得下令红军自保。”

    朱德说：“好吧。军事你也负责，代理红军总司令职务。”

    张之江说：“好吧。贺龙的职务、樊钟秀的职务，陈奇涵的职务，都由副职代理？”

    朱德说：“没有问题，军队还是靠得住的。你把文训军官都派下去，一切都不变，传达下去，并监督各部纪律。”

    然后朱德说：“我们去南京，带家属，准备好好放松身心，跟大和尚好好学习打坐。”

    几个人哈哈大笑。张之江则面带苦涩，这里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好在参谋部门不动。

    湘西。贺龙正在与副职田玉洁中将讨论难民安排问题，看到总部的电报，摸不着头脑。

    田玉洁问：“这是怎么回事？强霖怎么与国民党闹翻了？”

    贺龙说：“不是要开三大了么。谁知道国民党会弄出什么来，早说清楚，我们红军比较主动啊。”

    田玉洁问：“这么解释是对的。但我们以后的军饷怎么办？国民政府还是国民党的啊。”

    贺龙说：“我也想不明白。强霖是有把握国民政府不敢扣发军饷，还是国民政府有高人指点强霖？”

    田玉洁说：“强令庸不是这种人，估计是他自己有钱，不怕国民政府扣发军饷。”

    贺龙笑着说：“不能吧？强家军？国民党还是有好人的，国民政府还是要接受国军的事实。”

    民军出身的田玉洁是老国民党员，不过一直是外围，无所谓了。他说：“你们这次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国军，坚决不打内战，被解散也不打内战。陕西内战，把陕西省弄垮了。”

    贺龙说：“好的。你们注意，解散也不能把防务弄丢了。你可以宣称自己是湘西国民警卫队。”

    田玉洁说：“好。绥靖地方总不是错事。”

    大别山。陈奇涵也对副职卫定一说：“你是西北宿将，与我们共-产党关系密切。但一定要注意遵守纪律，不要再把自己当成起义军。”

    卫定一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是真正的国军？”

    陈奇涵说：“红军从开始的时候，就是这么教育的。所以，这次脱离国民党的指导，实际上是更为正规了，不是更自由了。”

    卫定一说：“我还是不太明白，怎么就算更正规了。”

    陈奇涵说：“你可以参照北方那个宪法，也可以参照美军体系，把自己当成国军。”

    卫定一说：“明白了。心中有国家大义，自然做事就是大义，不是党义，不是民义。”

    陈奇涵说：“对了。党义、民义，都是我们要注意的，还有哥们义气也不行。职业就是职业。”

    卫定一说：“明白了。遇到事情我与文训参谋多讨论，也与参谋长多研究。”

    沂蒙山。樊钟秀跟副手余洒度说：“你是共-产党造反出身，遇到事情总是想到造反，这次不可以了。”

    余洒度说：“论造反，你的资格可是比我老。”

    樊钟秀说：“所以，我比你是更多的体会。你注意，这次是脱离国民党的指导，真正的目标是国军。”

    余洒度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更为正宗了？跟着国民党并不是正宗的国军？”

    樊钟秀说：“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么？我造反和你造反不一样。国、共实际上是一家，都是党军，都想得天下坐天下。我讨厌你们这些派系，我是认真地搞三民主义的，你不知道国军的意义。”

    余洒度说：“那你说说呗。”

    樊钟秀却说：“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才去学习。我只是反对把天下当成一家的，打下来的，也不行。我也能打下来，那就是我的么？你自己听命令，与其他人多探讨，绥靖地方。”

    塞北，绥远城。红军北集群司令部，严立三等人在研究红军总部的命令。

    严立三说：“我们这里还有国民党的党军，是否不用公开这个命令。”

    杨杰中将是老资格的国民党员，他也赞同不要公开这个命令。

    严立三说：“司令部里面的党员都通知到了，就说军人不能再保持党员身份。我们回去一份电报，告诉总部实际情况。”

    杨杰说：“最好我们还是重申一下我们主官的立场。”

    严立三摇摇头说：“不必要。总部这帮人都知道我对国民党什么看法。一帮自我膨胀的草包。”

    杨杰说：“我自己要去一封电报给朱德，单独说一下我的态度。”

    严立三想想说：“你是委员长单独派出来的，或许是有必要。你写一下你自己退出国民党的事情，我署名证明一下，就可以了。”

    红军总部及时返回电报给强霖。

    同时，红军总部通电报界，说明：军官个人不再保持党派身份，为彻底成为国家军队做准备。

    强霖一看，事情进展顺利，没有任何麻烦。就开始准备自己的讲话说明。

    但是蒋中正在党内的压力大了。他不禁大骂胡汉民糊涂，强霖请谁讲课，你干预什么？

    现在肿么办？剿么？停发军饷么？

    但问题他们还是听从国民政府的指挥！只是不接受国民党的指导了而已。两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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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二章 革命与家教

﻿当天晚上，强霖对金陵真理报社记者发表了谈话，这是他的继祖母的报纸。

    强霖说：“之所以辞去党职务，是因为红军要求职业军官不许参加党派，为国家当兵。”

    记者是有名的基督教徒记者，老报人，金陵真理报社总编张季吾。

    张问：“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脱离国民党？”

    强霖说：“现在红军正在北方作战，南方红军也在救灾和绥靖地方，我们不希望这个时候遭到党派的干扰。”

    张问：“你认为有什么干扰？”

    强霖说：“当然人事问题是最大的，然后是指挥系统。我们现在都是职业军官体系，都是忠于国家的训练。”

    张问：“你的意思是怕被党派干扰军官任命么？”

    强霖说：“是的。我们不需要军官在军内散步党派观点。”

    张问：“你们与国民政府的关系未来会如何？”

    强霖说：“我们当然希望国民政府设立国家军事机关，比如国家的国防部，国家的军事委员会。”

    张问：“你个人认为国民党内部，是否对军队进行了干扰？”

    强霖说：“我们都是通过国民党的军事委员会接受命令，他们很尊重我们的军队准则，就是公开建军和文明训练的制度。”

    张问：“为什么不继续保持下去呢？”

    强霖说：“我们寄希望于国民党还政于民，或者制定约法，明确国家和军队的关系。但我们看不出任何这种迹象。”

    张说：“好了。我明白你们是预先防范，防范国民党最近的变化对红军战略的影响。那么你说说职业军队的好处。”

    强霖说：“职业军官要有信仰，忠诚于自己的誓言；集中精力学习，学习现代文明制度，学习现代科学知识体系，这样才能做到最佳的指挥。”

    强霖补充说：“还有，就是红军不是唯一的国防军，还有任何愿意摆脱党派之争的军队，比如地方国民革命军、中央系的国军，都是国防军的后备力量。”

    张说：“你对这些军队有什么看法？我是说这些后备力量？”

    强霖说：“革命军以后的目标很难确定了。大家都是革命军，你的目标是谁？北方军队也是参与民国的重要力量，也多次于南方合作，你革命的理由是什么？地盘么？”

    张说：“你对国民党的担忧是什么？”

    强霖说：“所有的政策文件都是口号，缺少信仰的逻辑。比如有的党魁竟然要推行唯物主义的观念给全党。我认为缺少必须的文明教育，是国民党的最大危险。”

    张说：“你对国民党前途怎么看？”

    强霖说：“很难改正。实际上这是列宁的另一个党。他们必须放弃列宁的建党学说，重新构造党的理论基础，把主流宗教信仰引入党内，确定党的行为底线。”

    张问：“即使是苏俄帮助建立的，那也是中山先生直接创立的，你的意见是反对中山先生么？”

    强霖说：“此一时，彼一时。中山先生现在没有与我对话，与我对话的是现在的国民党领袖。”

    张问：“他们拿出的是中山先生的计划。”

    强霖问：“那他们是复录机么？”

    张问：“您的意思是反对中山的原有计划么？”

    强霖再次说到：“这里并不是我反对中山先生和他的计划的问题。我并无法听到中山先生的确切指示，也无法确定中山先生在此时此刻仍然坚持这个立场。如果你能肯定这就是中山先生说的，此时此刻说的，那自然就是反对中山先生。”

    张答：“我不能代表此时此刻的中山先生，他正在公墓里面。”

    强霖说：“所以，这就是一个扯淡的问题。当然人都有这个想法。职业军人就是不要扯这些没有用的政治游戏，抓紧自身的文明训练，战役指挥能力，永远记住自己的誓言，保持本分。”

    张说：“我没有问题了。谢谢你的时间。”

    转天报纸登报，发出巨大的反响。国民党可不是只有南京这帮人，各地方还有改组派、西山会议派、地方派系。强霖这样揭发他们的老底，让他们受不了了。纷纷要求治罪。

    强霖觉得这些弱智的人，还真多。

    结果转天发表第二篇文章，论述这些党人究竟在专政之中有什么好处，并要求各地法院的检察官查清楚他们的财产来源。

    强霖委托南京金陵大学的法律教授朋友帮助处理这些论争，开始接待红军将领，安排他们的家小。

    蒋中正无言了。这些红军将领大摇大摆地到南京，这些可都是南昌起义的指挥者，除了叶挺始终不出现之外，其他的都在这里了。

    现在国民党的格局，还是二届五中全会定的。

    没有宪法，怎么立的国家？很多人不理解。

    大致逻辑是这样的，先确立国民党占领区的国家体制是国民党训政时期，由国民党代理国家政权。当然这是国民党自己的党代会给自己党授权，反正是我们党军队打下来的，全世界也没有办法。

    不服你们就派军队来吧！这就是典型的战国时代的规则，好在这是一个公理，百姓和其他军阀也认同。当然，这个公理也就是新军阀中原大战、两广大战、唐生智大战的内因。因为蒋中正要动他们打下来的奶酪。

    有服从他们的统治，但要求约法三章的，比如胡适之，差一点被抓起来。

    那么，后世蒋中正怎么在中原大战以后，开始订立训政时期的《约法》了呢？实在是太残酷了，中原大战死伤百万，战死四十万，这还是西北饿死600万人的情况下进行的战争。

    蒋中正还是有理性的现代人，知道这事情不是国民党一家一派说了算。作为国家领袖，你没有一个开放的法律体系约束自己，人家不认你。你要统一，就得打。但自己的学生黄埔一期快死了一半了，再打最后就拼光了，还那什么党领袖？

    要想得到天下，你得拿出胸怀分享天下，让人家也有保障。当然，也就是士大夫层面的。百姓还是随着士大夫领袖一起妥协的。士大夫们都裹挟着一帮百姓。

    后世只有红军不买账，总是揭发蒋中正的老底。

    暗中还有不服气的地方军阀养贼自重，暗中资助红军。张杨甚至在西安扣住老蒋，搭上一生的命运。

    强霖认为，要制止未来的国民革命军内部的大战，因为现在还是有可能。两广，加上福建，还有一战之力。

    那就得先打掉这个公理，就是打天下坐天下。

    强霖现在的目标先是打掉国民党的一党专政体系，恢复议会。两广再挑起战争没有理由。

    当然，这个公理目前就是《约法》问题反映出来的。

    总之，现在利用这个公理，确立了国民党的党天下。

    剩下就是国民党的中央会议通过的《国民政府组织法》，设立五院制度，国民政府主席制度、军事委员会制度。并规定合适时机召开国民大会，就是普通国民代表的大会，制定约法。

    现在国民政府主席是林森，国民党的大佬之一；后世是蒋中正兼任。

    现在行政院长是蒋中正兼职，他的本职是军事委员会主席。

    后世这两个职位也是蒋中正。后世他是国家、政府、军队的一把手；但是党务和立法由胡汉民掌管，恰好胡汉民不订立约法，要由党务指导一切。

    现在立法院长也是胡汉民兼职；他的本职还是党主席。还是不要约法，由党务指导一切。

    这两巨头上面，一个好人林森，国民政府主席，这是蒋正中这个时空才让出来的。

    运行了快一年了，要召开国民党三全大会，会议议程有很多争议。

    关键的争议，就是不要订立约法了。也就是虽然召开国民大会，但是不要讨论约法问题，就用中山先生的《建国方略》代替宪法。

    此时，强霖横打一炮，将（音：江）。就是象棋要吃老将了。

    红军脱离国民党体系，不是党军，也不接受党的指导。但仍然服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指挥。

    那么，国民党两大老必须表态了，军饷、驻地等等，是否还是与从前一样呢？

    这不是强霖的问题，而是国民党的问题。

    所以强霖优哉游哉地与朱德、贺龙等人溜房子，安排红军的高级军官家属。

    却说上次强霖从胡汉民那里出来，父女两个人都是十分生气。因为胡汉民很小时候爹就死了，没几年后，妈也死了，却是真的没有爹妈教育，只是在亲戚家里照顾下上学。

    日子过得不轻松啊，所以革命了。

    胡木兰说：“看起来很好的一个人，怎么忽然这么说？我明天要去他们家骂回来。”

    胡展堂说：“你还没有嫁人，怎么能这样出去吵架呢？他不过是随意说我而已，不知道咱家的事情，这次是我临时找他的。”

    胡木兰说：“那他就是推断的了。难道这真的有关系么？”

    胡展堂叹口气说：“莫须有啊。不过你爷爷要是在，我是否参加革命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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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三章 骂人风波

﻿第二天，胡展堂女儿胡木兰到强霖的岳父家。站在门口大骂张静江，说他为富不仁，如何仗着女儿多，女婿多，就欺负人。他不好好教育女儿，女婿，让他们四处耀武扬威，毫无教养。

    张静江是一个革命圣人，没有人说他不好。他与胡汉民关系很不错的，他筹集的钱，都交给胡汉民这个秘书长。虽然这次也是不满胡汉民把持党务，不立约法，造成商人们普遍反对中央，但是，两人还没有撕破脸皮，毕竟是革命战友，反清斗士，生死之交。

    这次被后辈小生骂，自然是不甘心的。他让人出去，架走这个泼辣的姑娘，送回胡家，找上门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是胡展堂气哼哼地说了情况。不过还是承认自己没有管好女儿，他不知道这个孩子上门去骂张叔叔。

    胡木兰认为，强霖是说自己的父亲，她自然也去找他的父亲，就是对方长辈的晦气。但是因为强霖没有父母在南京，只好去找张叔叔管他。

    但是她恐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厉害，就站在门口说事，因为在家乡的女长辈都是这么做的，她觉得很威风。否则自己父女孤单地在南京，整天被人欺负。

    张静江觉得这事情不好办啊。一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骂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而且这孩子觉得兄弟姐妹少，受了欺负就会瞎想，也是可以理解。

    可是强霖怎么这么不尊敬党内元老呢？胡汉民可是真刀真枪革命的书生，比自己这个瘫子可是勇敢多了。虽然胡汉民在前线，也不过是供应粮草，但毕竟是在前线，黄花岗起义等等暴动系列，他都是在场的。

    但是强霖也没有说错他。这家伙把耿直作为人生信条，一条道跑到黑，什么道理都不听，对待同僚的意见，尖酸刻薄，还有一大套正义理论。按说，应该，也就是，小时候的心里偏差。

    他觉得只要强霖不再打上对方家门，自己也不管这事情。

    因为胡木兰刻意把事情闹大，所以报纸很容易了解发生了什么。张家姑爷指责党魁胡大人缺少家教就成了热门新闻，尤其是还有少男少女的上门对骂等传统戏码，更是让人们津津乐道。

    张静江是短期代理过南京政府主席的，也曾经党主席，所以两大老后人对骂，很有意思的事件。

    蒋中正看着报到，哭笑不得。

    胡展堂你主动招惹强令庸，真是自找麻烦。

    宋美龄在旁边看蒋中正的样子，不禁莞尔，说道：“你要么就大声笑，这样子算什么？”

    蒋中正说：“真是有失斯文啊。党魁被后辈骂缺少家教，骂人的还是一个后辈、元老女婿、退出党的人，这次真的是丢人了。丢党的人了。”

    宋美龄说：“人家孩子们都觉得不丢人。这事情就是强令庸有些过分，怎么这么出口不逊，还有对二姐庆玲，他也是什么都说。”

    蒋中正说：“强令庸说的可能有道理，不是瞎说。强霖口出不逊的这两个人都是唯物主义，认识有偏差。除了打骂，关起来，没有什么好办法。”

    宋美龄说：“这个问题就不太清爽，你说唯物主义，与家教有什么关系？”

    蒋中正叹到：“我也不清楚啊。你看看这些人，这个唯物主义者清单，他们家教情况。”

    宋美龄说：“不错，即使家长健在，也是叛逆较多。”

    蒋中正说：“这事情咱们不管，让张群张岳军照看一下，不许再上门对骂。报纸就随他们辩论吧。”

    强霖看看，报纸整天要求他做出解释。强霖就再找到金陵真理报的张总编，记者，字季吾。他是一个节操很好的报人，强霖后世朋友的曾外祖父，右派。

    两个人以问答的形式，探讨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问：“你是一时的口误，还是这事情与家教真的有关。”

    强答：“真的有关。他说他年近50岁，半生经验的总结。所以我觉得这事情不好办，他的思路不好更改了。自然就认为，他小时候情感缺失，才这么偏执。”

    张问：“这有什么关系呢？我的意思是，情感缺失，与他的唯物主义由什么关系呢？”

    强答：“不是唯物主义，是他的纯洁党务，坚持清一色革命者的统治。这种人会不断地清洗反对者。”

    张问：“即使这样，那么又与家教和情感教育缺失有什么关系呢？”

    强答：“嗯。这就有关系了。一般幼小失怙，或者说没有依靠，只好靠自己，自然就世故，觉得事情不公道，正义感较强。并且容易按照自己的理解改造社会。社会破坏力比较大。”

    张问：“这有什么错误么？一个正常的孩子，就没有正义感么？”

    强答：“不一样。一个正常家庭，会有祖父、父亲的教育。他们对人生有切身的体会。他们教会孩子正义感的同时，也要求孩子忍耐，宽容，并告诉每个人的自己的局限。世界就是不公道组成的，因为人就是这样子的。”

    张问：“为什么老人就懂得宽容的道理呢？”

    强答：“不能说他们懂得道理。他们体验到人生的无奈，知道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他们理解佛祖也是讲究四大皆空。比如，人在死后，大家都有一个盖棺评论。私下一般都是说，努力到头，还是一场空。”

    张问：“还是不明白。您能说的简单些么？”

    强答：“就不是简单的事情。简单的事情是：用正义改造这个社会，并为此献出自己的生命。这些正是孤儿们的想法。”

    张说：“我明白了。简单的事情，是没有教育的。大家都能直接体会到，孤儿们就是自己体会的。”

    强霖说：“是的。问题出在社会教育上，正赶上整个社会都是这种强权公理。比拳头个大。比如阶级学说，就是说资本家靠拳头，我们也要靠拳头才行。孤儿们兴奋点被点燃，不可收拾了。”

    张说：“社会教育，家庭教育，哪个重要？”

    强答：“社会教育重要。家庭教育，家庭他不是一样的，所以不一定靠谱。但是，社会教育普遍革命化，拳头化，高度不正确的时候，不靠谱的家庭教育就十分重要了。所以，这个时候，就能够区分出家教的好坏，对人的影响。”

    张问：“革命者的出身家教都不好么？”

    强答：“不能这么说。在社会缺失基本正义的时候，革命者是普遍的，难以区分家庭教育的差别。但是在革命成功后，很多革命者功成身退，比如我岳父，基本上是在野的心情。但是孤儿革命者们的正义感和彻底的英雄主义显露出来了。”

    张问：“我似乎懂了你要表达的。大家一起推翻清朝，是无法区分好坏人的，泥沙俱下。但是成功了以后，事情就有了区分。”

    强答：“是的。因为中国人从小没有接受西方的理性教育，但在60-70岁，有一个耳顺的年纪。就是说，虽然没有理性教育，但是他们一生的经验，也能体会到。经验告诉这些老人，人是无法都成为圣人的，你只能将就众人的欲望，要宽容。这些老人，是一定要把自己最重要的经验传给子孙的。”

    张问：“这个经验是难得糊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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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四章 英雄主义

﻿强霖和张寄吾总编还在做记者问答。

    强霖说：“难得糊涂、水至清则无鱼之类的中国哲学？这个哲学是不对的。说的不清楚，就会差十万八千里。我们对自己不能糊涂，要清楚自己的局限，对别人也不能糊涂，但要宽容。最后看起来，正义是正义，宽容是宽容，正义和宽容并存，一点也不糊涂！”

    张问：“好了。回到主题，你认为，孤儿们都是糊涂的革命者？”

    强霖说：“也不尽然。比如北方徐永昌，竟然从孤儿成为最高军校的学生，这是遇到了好的老师傅的启蒙，无限制的正义感得到矫正。但有些人的正义感，遇到了不负责任革命者师傅的鼓励，受到某种学说的激发，一发不可收拾。比如你要坚持到底啊，要不畏杀头啊，不妥协啊，等等理论。被我执行军法的杨虎臣就是这样的人，总觉的自己搞才能达到正义的，身边也是一帮革命者谋士。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的情况下，他自己送命了。”

    张问：“杨虎臣是孤儿刀客，后来也是接受大侠郭坚的指挥，看来真的是缺少矫正。能否一个一个点评这些革命英雄呢？”

    强霖说：“那是你们报纸的事情，我只是解释我与胡展堂事件的来龙去脉。我在失望下，脱口而出。虽然不是一句骂人的话，但直接点出别人的缺陷，也并不是很合乎礼节。不过我并不知道胡主席家里的情况，只是推断家里没有给正确的人生观指导。因为他自己碰到的社会环境没有这个教育，所以我就推断没有老人的指点。当然，由外人指点，他已经不能接受了，已经偏执了。”

    张说：“谢谢你的说法，我们报纸会选择南北前十位革命家，进行分析，按照你的观点。”

    强霖说：“应该很有意义。你们也要报到一些幼儿教育基础知识。补充社会教育的偏执。中国社会教育的偏执，至少需要几十年的建设，才能改正。家庭教育还是很重要。”

    张说：“我会原样报到的。”

    强说：“我对你们报纸的如实报到，总是宽容的。你不用担忧我的责任担当。”

    报纸真的一个一个开始系列报到革命者的家庭出身和可能的影响。除了胡汉民的家庭出身和教育情况，首先附在后面的就是中山先生的家庭出身，以及后来的教育。第二个是张作霖张雨亭，胡子出身，自我教育。

    当时民国的背景，大部分探讨民主体制的文章，可以骂国民党，但一般不涉及领袖们。都是为尊者讳，为长者讳，为逝者讳。

    文章一出，国民党大哗。这是要翻出党的老底，继续下去，那些暗杀者，暴动者的历史都会被翻出来。大家纷纷要求封掉报纸，但是报纸还在出版，竟然开始轮到汪精卫、蒋中正、袁世凯、徐世昌、张宗昌、冯玉祥等人。

    蒋中正看着报纸，思考着。

    宋美龄说：“南方的李济棠、陈济棠、陈铭枢等人来电报，要求刹住这股歪风。

    蒋中正有些颓废地说：“看起来，这是心理科学，说的很有道理啊。你看，我小时候不是很懂事，由妈妈教育。我如果父亲在世，会什么样子呢？”

    宋美龄说：“你到底是管还是不管，胡汉民要立法管理报纸了。”

    蒋中正说：“他立法之后，我按照法律管理。你作为领袖，是堵不住人家的嘴的。你看北方，不是没有说什么么？我们国民党的正义，会害我不浅的。”

    宋美龄诧异道：“这有什么呢？怎么害你不浅？”

    蒋中正说：“你看，我们正义下去，就不用约法，用中山先生的遗作建国大纲来领导。建国大纲要训政，怎么训政是由我们党来指导。怎么指导？由立法院来立法。怎么立法？中央会议讨论通过。”

    宋美龄说：“这也没有你什么事情啊！”

    蒋中正说：“我们都是国民党，党国是一体的。等于我蒋中正就得这么领导国家的。”

    宋美龄说：“我明白些，就是说，胡汉民立法，你执行。也就是你担当责任。”

    蒋中正说：“如果一个国家要取得人们认同，就得民心认同，民心认同，就得士大夫们认同。但是，中央会议通过的东西，士大夫们，尤其是自由资产阶级的新生的士大夫们，是不会认同这些老朽的。”

    宋美龄说：“也就是不认同你的领导？”

    蒋中正说：“是的。现在各地都有武装，尤其是国民警卫队。我们要取得税收等权利，必须与各省谈判。现在不仅是外围各省，就是江浙和安徽、江西，还有上海，也在与中央讨价还价。”

    宋美龄说：“所以，地方的认同很重要。南方的行政统一，必须改进法律的制定程序。你现在犹豫的是，制定约法；还是成立国民议会，直接制定宪法，抛开训政！”

    蒋中正说：“抛开训政，我还没有想清楚。但是约法是肯定的。可是胡汉民连约法都不同意，坚持中央会议通过各种行政法律。”

    宋美龄说：“比较麻烦。你如果坚持训政的建国大纲，高举中山先生大旗，就得不到自由知识分子和军阀们的支持；抛开训政，就得不到党内大佬的支持？”

    蒋中正说：“我还有一种选择，就是强霖说的，带着军队，退出国民党一党专政体系，让他们自己搞。”

    宋美龄说：“党军是总理的遗产，也是全党的军队，你带不出去。”

    蒋中正说：“当然，要采用一些办法。比如我先把军队变成江浙等四省的国民警卫队，留下的军队基本上就是地方军阀改变的部队，自然就直接脱离国民党了。”

    宋美龄说：“这样就不知道国民党怎么变化了！”

    蒋中正说：“没有军队，政务不会又什么大的变化。政务院是不会乱的。以后就是各级党部会自费了，立法系统会收到挑战。最后政务院宣布脱离国民党指导，成立议会政府。”

    宋美龄说：“那样，你真的是党国的叛徒了。”

    蒋中正说：“我倒是不相信他们会真的把我当成叛徒。就是他们是否请我回归，我是否还能回归中枢？”

    宋美龄问：“你担忧带着军队脱离国民党，就回不来党的中枢？”

    蒋中正说：“所以，我正在研究，强霖说的，我是否还有英雄主义？是否有孤儿正义？”

    宋美龄说：“好吧。我看你也研究不明白自己，别把自己弄魔怔喽。还是先放一放这个问题，看看汪精卫南方怎么动作。”

    蒋中正沮丧地说：“是的。他们还能怎么样，就是反对胡汉民的党务指导政务。估计他们会弄出一个新的约法出来。”

    这几天，强霖的义父，张雨亭，在战争之余，还发表文章支持强霖。

    张作霖认为：他自己是没有家教，早期人生就是忠孝仁义。但是他现在正在读书，补充知识的不足。

    胡适写了文章，支持强霖的分析。他认为除了环境之外，人的性格是决定因素。教育是根本。

    张作霖、胡适是通电形式的新闻，力挺强霖。让强霖在南京就比较尴尬了。

    强霖不再理这场风波，决定找时间离开这里，到南方去过大年，那里也暖和。

    这时候，太虚大师的哲学实验班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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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五章 党国干员

﻿435章李宗仁

    太虚开班，强霖没有去。他正在与李宗仁会面。

    李宗仁现在是军事参议院议长，武汉军分会主席。前一阶段取消军分会的争论中，妥协到1929年中期结束。

    强霖说：“很早就想拜访李先生，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李宗仁此时38岁，正值壮年，气冲牛斗，他说：“今天是你来看我，所以，你要客气一些。”

    强霖说：“哪能呢？我这个人很是平和，实在是胡展堂太令人生气，我也是话说的直了些。”

    李宗仁说：“好了。这个人我还是知道一些，但是我在军中，与他打交道不多，你来做什么？”

    强霖说：“听听李先生的看法，我们红军正在改变指挥体系，您是军事参议长，所以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李宗仁说：“我当时是要求北伐的。听说你拖住了唐生智的部队，让我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北伐。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

    强霖说：“唐生智已经下台的老虎，桂系是否北伐，与他没有多大关系。你要利用唐系军队北伐，自然是比较不容易。”

    李宗仁说：“国家养着部队，自然是有用处的。唐系不是国家部队么？”

    强霖说：“唐系什么时候是国家部队了？他们是唐系，不是国家系。目前国家系的军队，只有我们红军一家。”

    李宗仁顿了一下说：“你不用跟我兜圈子，你是什么想法？”

    强霖说：“李先生实在是咄咄逼人，这样不利于谈话的气氛啊。您是否琢磨一下，毕竟我是诚意来看你的。”

    李宗仁说：“我一直是这样子的。你是否有什么建议要说。”

    强霖说：“是的。我们红军改变成为国军以后，希望能与桂系军队多交流，大家能够长期相处。”

    李宗仁说：“这个没有问题啊。我们不是一直这样么？”

    强霖说：“李先生的部队，现在占据两湖两广，似乎地盘大了。我们的意思不如缩后到南方，两广地区，也是大有所为啊。”

    李宗仁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呢？两湖现在都归行政院管理，我的武汉分会也要取消了。我为什么不能再等等呢？”

    强霖说：“现在正是裁军的时节。冯系、阎锡山系、唐生智系都已经散编了。你们桂系、粤系军队是否也要考虑精简呢？”

    李宗仁说：“这事情就是你管的太宽了。”

    强霖说：“我只是问问。如果你不能及时收缩的话，两湖军队能否安全撤回去，都是个问题。”

    李宗仁说：“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么？”

    强霖说：“天下事情，天下人管。我言尽于此，还请李先生多考虑。你应该准备空军，桂系空军比较差一些。”

    李宗仁变脸说：“你小子威胁我么？”

    强霖也变脸到：“多注意总是好的，人总是要知道是非才行啊。”

    李宗仁大声喊：“来人。”

    强霖窜出一步，夹住李宗仁的脖子。李宗仁军人出身，但是太快了。还是被制住，没有办法动弹了。

    强霖大声说道：“都退回去，否则老子让你们一个也出不了南京。”

    说着，推着李宗仁往外走。强霖自己的警卫也全副武装地进来了，他们制住了李宗仁的几个卫兵，下了他们的枪。

    强霖让警卫搜索后退，防止公寓里面有人打黑枪。李夫人郭德洁也没有敢哭闹，强霖夹住李宗仁脖子慢慢退出院子。

    他放了李宗仁，大声叫道：“你回武汉去吧，你老小子带兵来。老子就马上送你回老家。”

    李德邻又要冲出去，被夫人和卫兵拦住了。李德邻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不禁大声叫骂起来：“兔崽子，没有教养的东西，我找你岳父去，我看看能不能跑了庙？”

    强霖随他骂，带着卫兵走了。心里叹到：“真是晦气，这帮骄兵悍将，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者上位！”

    强霖回到家里，跟张芸英提起这事情。张芸英说：“你还是走吧！我父亲又该挨骂了。”

    强霖也觉得南京这些人，没有一个明白人。自己还是离开这个令人郁闷的地方吧。

    李德邻在强霖走后，还是气得不行。郭德洁说：“这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得罪他了？”

    李德邻喘着气，没有回答。还好现场有秘书程思远在，他把事情经过讲了一下。

    郭德洁说：“听起来强令庸并不是吵架来的，是我们家里的把人惹急了。”

    程思远说：“这小子大大咧咧地说事，先生自然不会感觉很好。后来吵起来，也是他威胁先生。”

    郭德洁说：“就是他说让我们装备空军么？这事情也不是威胁啊！”

    程思远说：“杨虎臣就是死在他的空军轰炸。我们没有空军，他就是威胁的意思。还说我们不懂是非，这句话，也对杨虎臣说过。”

    郭德洁琢磨一会儿说：“那么就不是威胁，真有可能啦。”

    程思远不再吱声。李德邻平息下来说：“这小子刚与胡汉民吵完架，也是谈不拢。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呢？”

    郭德洁说：“算了。你的脾气没有办法谈。让白健生来南京吧。”

    李德邻说：“健生最近与我也有争执，还是我来跟他谈谈。小看这小子了。”

    郭德洁说：“这样就太没有面子了。”

    李德邻说：“一个后生小子，你怎么跟他计较？越计较越降低身份。让程秘书给他岳父下个帖子，说道说道。”

    程秘书出去办事。李宗仁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最近与白崇禧有些冲突，就是桂系下一步怎么办的问题。听听强令庸的意见也可以，可是这小子太无涵养。找找他的岳父，这个民国元老与自己交道也不多。

    张静江接到程思远的拜贴，无奈地摇摇头说：“这次还动手了。你说他怎么这么毛躁，原来不是这样啊？”

    继岳母张夫人说：“似乎是对方不尊重令庸。那个李德邻也不过30多岁，肯定是在他面前摆老大的资格了。”

    张静江说：“有道理。这些军头、理论家，都是很激进的人，令庸估计也是心存不满。”

    张夫人说：“令庸该回学校读书了。”

    张静江说：“还是等等再说，现在还没有人敢动我们。派人把他叫来吧。”

    强霖正要去哲学班去看看，就接到了岳父的通知，只好自己赶过来。芸英是不参与这些不开心的事情的。

    张静江对强霖说：“令庸啊。李德邻告你状，说是你到他们家里打架去了。你最近怎么总是惹这些刺头呢？”

    强霖说：“这些人都欠缺家教啊，很没有修养。还都自以为是，国家操控在这些人手里，真的是不好啊。”

    张静江说：“国民党、共-产党，差不多都是这些刺头组成的。好人都不参乎这些事情。”

    强霖说：“岳父大人说的准确。每个社会，大概有10%的溢出主流社会的人员，总是在边缘晃荡。辛亥革命给了他们机会，他们的生存能力又强，好人总是死在他们前面。”

    张静江说：“好像有些道理啊。宋教仁这个人不错，但就是让人给杀了。”

    强霖说：“这些党国要人必须换个思路了。否则就该换人，他们自己不敢用生命负责的。”

    张静江说：“是这个样子。我知道这些事情要负责的，他们都以为士不上大夫啊。那你什么意思呢？”

    强霖说：“提兵造反，历朝都是大罪。我只是让大家明白，做事情要负责人。”

    张静江无语。原来强令庸不是威胁，这事情不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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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六章 体验康德

﻿张家客厅。李宗仁带着程思远过来，这次只带了一个护兵。

    强霖还在，一起出迎。李宗仁对张静江说：“张老，恭喜你有一个好女婿啊。”

    张静江说：“德邻啊，不用客套了。有什么事说什么事，都是革命战友，不要客气。”

    两个人分主客位置坐下。

    强霖招待程思远，两个人坐在各自主位下首。

    李宗仁说：“我这次来，还是问问张兄，约法之争，广西如何自处？”

    张静江想了想说：“这种事情，我是从来不插手的。你也知道，我是有些心冷了。你与蒋介石合伙收拾唐生智，我是帮忙的。此一时、彼一时么啊！”

    李宗仁说：“都是老战友了，我清楚静江兄的意思。现在你不是有一个好女婿么？”

    张静江说：“好吧。我也是才想明白。我们该放手就放手吧。现在想想，章太炎说的，革命军兴，革命党消。”

    李宗仁大吃一惊到：“我没有想到，静江兄如此心冷，那中山先生的建国纲领，我们不继承了么？”

    张静江摇摇头，不语。

    李宗仁无奈，只好转向强霖说：“小子，你有什么说的？”

    强霖说：“你看看，这么不虚心。你们都是军头出身，都是初级中学毕业的水平，整天国家大事的谈来谈去，也都不知道危险。”

    李宗仁说：“令庸啊。你是不知道辛苦啊。你看看你岳父就知道，鞍前马后，一家子财产和家人投入进去了，我们的军费都是他筹措的，为什么？”

    强霖说：“也许初发心是一样的。但什么时候退出你们就不一样了。这时候就看学问了！”

    李宗仁说：“我们是没有学问。我们听总理的，知难行易，我们听圣贤的。总理的教训很深刻。他要我们坚决，再坚决，不能妥协。”

    强霖说：“章太炎说的不错，有些事情，做的过头了，就成了别人的障碍了。”

    李宗仁说：“好吧。你说总理的遗愿怎么办？难道真的不能训政么？”

    强霖说：“首先，训政与否，与我没有关系。你要训政，你就要担责任，不能推到任何人身上。别拿总理遗训说事。我永远不会去问谁的理论，只是找谁做的行动。比如，你们清共，杀了不少人。你们怎么不找马克思去算账？”

    李宗仁说：“我当然要负责任。总理说，就是因为章太炎说的这两句话，我们革命党人听了，就涣散了斗志。”

    强霖说：“你可以找出很多理由。问题是，你们现在能够训政了。共-产党训政，也有更多的理由，但是没有军队帮助他们。红军现在是国军，不是党军。”

    李宗仁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是站在训政的立场上找理由？难道总理说的，我们输给袁世凯，不是因为革命军兴，革命党消？”

    强霖说：“有意思么？你们一定要训政，还争论这些干什么？你们这些军头中，只有阎锡山有学问，懂逻辑。冯玉祥不懂学问，但是有信仰。”

    李宗仁说道：“你的意思是，即使我们懂得你的道理，也还是要训政，因为我们不懂的是非，是愚人？”

    强霖说：“你看看，贺军长、朱德他们都在哲学培训班。你认为他们为什么去？他们怎么不讨论训政。”

    李宗仁说：“他们现在肯定没有资格。你的意思，有资格他们就不去哲学班，也会先训政么？”

    强霖说：“成王败寇，中国人很难放弃的。最后都是自己作死。不作不死啊。”

    李宗仁脸色变了变，说道：“看来你是注定不看好我们了。”

    强霖说：“训政之路，很难，案例明摆着，很多人看不见，为什么？眼睛被权利蒙蔽了。这里总理遗训，只是你们一个最好的依仗！”

    强霖和缓了一下说：“我只是准备尽量消除这些隐患。实在消除不了，日后就要追究造成危害的责任者。北方的法庭，已经开始审理北洋军阀时期的民军的案子。你也知道，北洋军阀现在都在天津养老，所以，他们肯定有些人要进牢房。”

    李宗仁想了想，说道：“既然令庸不肯告诉，我就先走了。”

    他跟张静江打了一个招呼，匆匆地走了。

    张静江很赞地对强霖说：“你很好。有些事情还是他们自己琢磨去，那么多参谋、师爷，自己推演就好了。”

    翁婿两个人讨论强霖什么时候离开南京。强霖说：“这次走，我准备到广东、广西看看，那里现在气候也好些。就是要一个专门的船，我要带着芸英。”

    张静江说：“好吧。你在这里也是无聊，都是一些老顽固。你到珠江口散散心。那里我还有些老朋友，你这次千万不要再惹事了，随他们吧。”

    强霖答应了。张静江找建设委员会要了一条难民船，因为转天强霖就准备走。

    消息传开，众人不禁惋惜。因为很多人都愿意强霖继续闹下去。

    南京，双井巷，胡公寓。

    胡汉民对胡木兰说：“这次你跟着强令庸的船回广州，到那里去教会学校，学习西方的哲学，不要让人家说我们几代人都没有家教。”

    胡木兰哭着说：“您以后受欺负了，怎么办？”

    胡汉民说：“还有古应芬这些同僚，没有人敢欺负我们的。你不要再参与政治了，要好好学习。爸爸小时候是很聪明的，你肯定会遗传一些的，也能学习到博士。”

    胡木兰不吱声了。胡汉民派人通知了张静江，张静江给预留了铺位。

    南京。闹市中心的毗卢寺。

    却说蒋中正夫妻，一早也去了毗卢寺，因为他们也要听听太虚大师的哲学课。

    蒋中正看到朱德、贺龙，就说到：“玉阶兄、云卿兄，我来看看你们。今天我也要听听太虚大师的讲座。要是听得进去，我们就做同学。”

    张治中也过来打招呼。蒋中正说：“文白，这次你可是作到底了。”

    张治中说：“委员长，我们还是听国民政府的。我现在正在清理逻辑，退出党派，这样就觉得很顺。不用理会党务了，只是专门军事指挥系统。本来我到红军就是为了理顺道理的。”

    宋美龄也过来和红军将领打着招呼，因为平时交流互动多，大家对宋美龄都比较近一些。

    大家打过招呼。

    太虚过来说：“蒋先生您不要客气，我现在也还没有吃透康德哲学，所以大家一起研究吧。”

    宋美龄在美国贵族女中上学，其实接触过康德哲学，但那是一两篇短文，还有一些二手资料的介绍，原文书籍是不敢看的。

    宋美龄问：“太虚啊，你看我们能行么？那可是大学课程啊。”

    太虚说：“是的。所以强令庸要我讲。我是没有什么阶级的，只要是个成人，都能听懂。宋二姐一会儿也要过来。”

    正说着，宋庆龄带着左娜过来了。宋家姐妹点头，大家一起进入课堂。

    太虚开课后讲到：“康德，是德国人，祖籍苏格兰。是雍正年间生人，在乾隆三十五年，他46岁的时候才得到哲学教授职位，此前一直当家庭教师。当哲学教授后十年，一直没有发表文章，乾隆四十五年之后，康德哲学才正式形成。这时候美国才建国不过6年。关于康德个人，还有什么问题？”

    蒋中正问：“康德信仰什么宗教？”

    太虚说：“新教，很虔诚的教派，很注重教义和礼仪。他的家庭是手工业，他父亲是做马鞍的师傅，家庭环境不好，身体不好，但是他的家庭基督教信仰很虔诚。家庭教育很好。”

    朱德算了一个日期：“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宣统、民国，八个朝代，多少年了？”

    太虚看了看笔记说：“西洋历法，一千七百二十四年生人，一千七百零四年去世。世寿80岁。他发表主要论文时间，1780年。到1929年，150年了。大清七个皇帝之前的乾隆朝。”

    朱德说：“150年，不是很远啊。也就是三个50岁的三代人。”

    蒋中正说：“80年后，1860年，鸦片战争。100年后，我们出生了。”

    贺龙问：“太虚啊，你给我们讲这些，能解决穷人吃饭问题么？”

    太虚说：“你不要总想着天下！你先明白自己，每个人明白自己，天下就都有饭吃了！”

    朱德说：“胡子，你注意听。自己明白，才能明白天下？”

    贺龙还要问，太虚说：“要沉住气，你的问题，晚上再问，也不耽误你救国救民。”

    太虚又说：“你们要放松，就和刚上学的孩子一样，我不是让你们知道康德的哲学，而是让你们体验康德的说法。”

    宋美龄道：“大师就是大师，我在美国就是这么学习的。不用管谁是谁，但是知道怎么做事！”

    太虚说：“记得你们要捐赠我一个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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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七章 为什么要有哲学

﻿437章细致的力量

    太虚还在讲课。

    “我还是要先告诉大家，康德大致讲了什么？为了什么？我们研究的主体是什么？”

    看到大家点头，太虚说：“康德是一个大学问家，他在一切学问上都有很深的研究。他的哲学，总结了他的时代以前的全面学说，又对这些学说进行了彻底的分析，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哲学，这些哲学又包括了所有的哲学内容。”

    看到大家有些迷惑，太虚说：“你们可以想象一个关口，左边所有的路都通过这里，右边所有的路都从这里出发。”

    看到大家都理解了。太虚说：“你们下一个问题一定是：太虚对这些学问，都做了什么？”

    大家这次都点头了，太虚说：“你们为什么都冒出这个问题？我是说，你们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

    大家不明白太虚再说什么。太虚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总是问几次才能明白，因为什么呢？因为你们并不总是这么想。你们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个问题，就说明有什么格式，让大家自然而然地问出来。”

    大家表情没有变化。太虚说：“你们这个表情，是学习康德的人，经常表现出来的。不知道是否该表示认同。”

    蒋中正研究过一段阳明学说，回应到：“你的意思，康德研究，我们是怎么样，才会想到一个问题？”

    太虚说：“是的。原因就是当时人们的世界观思想怪异，各种世界观思想层出不穷，又互相矛盾，看不出进展，也看不出没有进展。而对比起来，自然科学技术的科学家，却取得了毫无置疑的大踏步进步。”

    太虚继续说：“这样，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关心这件事的人们面前：世界观的思想，能不能像科学的进展一样，确切无疑的，无可争辩的进展！而不要反复，也不要争论几个世纪也没有个结果？”

    太虚总结到：“就是世界观的科学，也叫形而上学，要像自然科学技术一样的清晰地、大踏步地进展。这就是康德的工作！”

    大家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可以听明白的。太虚让大家讨论一下，回想一下，你所知道的的世界观短语。

    “人之初、性本善”

    “我思、故我在”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世界是物质的，意识也是物质的。”

    “虎毒不食子。”

    “存在就是合乎理性的。”

    大家根据自己的理解，对所谓世界观的问题，想出了这么多。可以想象，宋家姐妹提供的西方哲学的一些说法。其他的就是红军等人提供的。至于无毒不丈夫等就是樊钟秀的贡献，他始终对蒋中正不太认同，大概发泄一下。

    太虚问：“你们听听这些世界观，你们都一致认同任意一条么？有没有大家一看就知道，像牛顿力学定律、三角形的毕格达拉斯定力，那么让人服气的逻辑。”

    太虚接着自己回答说：“没有。都是无法证明，只是部分体验，部分推理。但你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这些推理又都错了。所以形而上学的问题，始终没有进展。就在大家不耐烦的时候，康德出现了。他开始研究一套体系，用来验证这些零散的世界观说法。他用的是纯粹理性来做验证。”

    “顺便说一下，你们说的，这些无法像数理中的定理一样证明的形而上学观点，康德称为独断概念知识。他要做的是科学概念的形而上知识。也就是经过科学方式证明的，形而上学知识。像数学、物理学，化学理论一样，确定无疑。”

    太虚问到：“大家对这一段，有什么问题么？”

    贺龙问到：“什么是形而上学？”

    太虚说：“贺施主啊，奥，贺同学啊，你是我最看好的学生啊。就是因为你不太清楚这些，受为证明的知识的污染比较少。”

    贺龙说：“太虚，出家人不要说假话，你是在鼓励我么？”

    太虚说：“不是的。康德认为，人天生的就有归类的能力，你虽然不知道明确的概念，看看你能不能把我们零散提到的形而上问题，头脑自动归结为一类。你不用叫他们为，形而上，但你知道有这类东西。”

    贺龙说：“当真？”

    太虚说：“出家人不打虚言。”

    左娜问：“太虚大师，什么是理性，强霖说理性不用学习的，是天生具足的？”

    太虚说：“好吧，这个问题是要解决。强令庸怎么说的？”

    左娜说：“他大致意思是说，他评价我们就是在用自己的理性。只能用，不能学？让我们养成评价一切的习惯。”

    太虚思索一下说：“强令庸是个通家！你们记住，不用问理性是什么，那是信仰，是宗教。平时我们有时候用自己的知识去判断一件事情，可能不是用的理性。所以我说不要被知识污染，这样，你的理性才有前途。”

    罗兹曼娣-宋说：“老师，你是佛学大师，为什么要讲西方哲学，或者说，你怎么研究西方哲学？”

    太虚说：“中国五四以后，西学开始攻击中国的儒释道三家。那时候，我刚开始研究佛学，自然会与这些人辩论。后来发现文不对题，这才研究西方哲学。主要是为了批驳西方哲学，西方哲学，怎么就让胡适之等人深信不疑的。”

    宋美龄说：“您的研究体会呢？”

    太虚说：“佛学就是佛祖为了讲解人生的生老病死之苦，而从心海波涛流淌出的智慧！他更多的是讲解，告诉大家这些原来是什么样子。但是按照康德定义，就是独断概念的知识。比如人有八识，就是直接说出来，并没有证明过程。当然圣经也是讲解，并没有证明过程。”

    宋美龄问：“那么与哲学的区别呢？”

    太虚说：“哲学是人端，从人的思考活动，人的思想能力，考察世界；宗教则是从神端，告诉你人生的知识。从人端看，宗教是未经证明的哲学。人类哲学家，总是要证明自己思考的，能够接近到世界真理！”

    太虚接着说：“那么，佛学对于人类个人来讲，是足够了。但是对于社会，却没有什么规定！圣经也是个人的修行，没有对社会做规定。哲学则是从人端，去了解世界内部的构造，并理解和解说人类自身的发展过程。”

    宋美龄说：“所以哲学是必须的么？也就是对人类社会更有价值么？”

    太虚说：“不能这么说。我们从后面的学习中就会知道，回归道德还是最好的。但是，那就不是人类了。人类是必须要研究哲学的，这是无法阻止的。”

    蒋中正哈哈大笑，但忽然住声了。因为太显眼了，大家都没有笑。宋美龄扫了大家一眼，不禁有些脸红，恨恨地瞪了蒋中正一眼。

    太虚微笑地看着蒋正中，说道：“蒋先生理解了我的话。人类总是要探索的，所以是拦不住的。其实，极限上讲，中世纪的生活，如果大家都很愿意的话，那是最理想的。”

    宋美龄不禁也笑了起来。自己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不大搭界。

    最高的哲学，实际上就是圣经和佛经。

    但是人们不信，非要证明一下看看。

    这就是哲学！

    宗教和哲学，那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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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八章 纯粹理性

﻿    蒋中正等人开始琢磨宗教和哲学问题。太虚却开始了新的课题。

    宗教只是作为参照的必要文件，给大家介绍。毕竟是关于理性的哲学课程，这是强霖的意思。

    太虚说：“康德要完成这一课题，就是要用科学方法验证形而上学世界观问题。科学方法是什么呢？这是康德哲学的创新，掌握这个科学方法，创造出来的工具集，你就很容易理解康德哲学的结论，也就是他对各种形而上学的观照，这里叫做批判。”

    大家表示不理解，观照怎么是批判？那是什么，等等先听吧。

    太虚继续说：“先验理论是康德哲学的核心。康德认为，人在观察和理解事物的时候，是存在先天的知识整合能力的。这个整合能力，你可以理解为按照一定的分类归集的能力。”

    大家还是表示听得懂。

    太虚则不再继续下去。他说到：“你们不是只能等待康德的结论的产生。我说的是典型的唯心主义的东西了，人先天具有的。也就是，我是这么说的，但只是用说的。”

    大家反应过来，这才纷纷问到，你的证据呢？

    太虚说：“你们这样听着就对了。康德不承认自己是唯心主义，他只是承认自己用了先验的，天生的，但这是他证明的，科学的证明的。所以，康德的文章晦涩难懂，就是他在这里对人天生就有思想模式这个说法提供了证明。也就是给人的先天概念归类能力等等要提供证明。”

    看到大家提高了注意力，太虚说道：“你想，怎么科学证明这些天生的能力？这些能力如果证明了，这套工具集，就成了定理。然后就可以验证一些世界观、形而上学的话题了。”

    大家表示这个比较困难，天生的能力，即使你打开脑袋看，也看不见。

    太虚说：“所以我们要进行推理了。这里你们要注意，我很快就会给你们布置一些作业，让你们开始体会康德，当然也体会西方哲学的细致。”

    太虚：“康德是一个博学的哲学家，数学、物理、化学、形而上学都是他的强项，他在写这个主要哲学著作《纯粹理论批判》之前，已经有大量的数学和物理学论文发表。”

    太虚的声音在继续：“你们注意，这与你们的作业有关。康德说过，几何图形的证明，在数学家画出图之前，他的头脑中已经产生了概念。物理学家发现定理之前，他已经具有这个定理的先天的模式。”

    太虚看着大家，这次都没有什么表情了。

    康德说：“是的。这是明确无误的。我自己试验过，我在画出一个三角形之前，是有角、线、交点等等概念组合在一起的图像的。”

    大家有些疑惑，康德问贺龙：“贺先生，你怎么看？”

    贺龙说：“我不太清楚你说的意思。你在画出三角形之前，自然头脑中要有三角形的概念。但是你没有学过三角形，你也还是不知道。你先天，也就是下生以后，不学习的话，不一定知道三角形。我明白自己，我自己肯定不知道。”

    太虚说：“是的。我不可能知道三角形内容。但是我看到一个三角形，也就是一个三角形。我知道角、知道线、知道相交线，这是三角形告诉我的么？不是，三角形就是三角形，他不会告诉我，三角形是线、角、相交等等组合的。”

    贺龙说：“我还是不清楚你在讲什么？”

    太虚说：“我看到一个树叶，我会想他是树上的叶子。当然你可以说，我以前见过，知道是树上掉下来的树叶。树、叶、掉下来，这几个概念连在一起，就是我看到的树叶。这是谁告诉我的？”

    贺龙说：“你自己告诉你的。数、叶、掉下来的动作，都不能告诉你。”

    太虚说：“是的。贺先生很聪明，把一个静静的树叶，还有联想起树叶这个过程，分开了。是的，感觉就是看到这个树叶。但是感觉也就是接受这个对象，感觉器官负责把这个叶子的形象输送到你的头脑中。仅此而已。”

    太虚说：“康德还用了一个知觉的过程。也就是理解过程。把这个叶子的形象送到大脑，你理解了这个叶子，把他作为一种知识储存起来，你知道了树叶这个物理世界的现象。”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有表情。

    太虚摇摇头说：“康德哲学讲解中，出现你们这个情况是很多的。我再说一遍，你们也还是这个表情。”

    太虚提高声音：“其实“证明”这个先验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创立概念的过程，也就是大家以前都没有过这些想法。并不是有多难。”

    太虚继续阐述：“你们去掉这个树叶这个具体的形象。认识树叶的这个过程，或者这个能力，还在不在？”

    这次大家有些明白了。但是在，还是不在？

    太虚说：“康德说这个过程还在，天生在脑子里面的。因为你认识了这个树叶，那就一定有一个过程，把各种树叶、树、掉下来等等综合起来，作为一个整体知识。这个过程，树叶本身不起任何作用，他是一个认识的对象而已，那么这个过程必须是头脑中的。也就是必须是天生的，否则你不会认识这个树叶。”

    大家表示赞同。

    太虚总结到：“把无限杂多的一个一个现象，串起来，形成一个知识，这要有先天的感觉模型、知觉理解模型、综合统一模型等等。这些模型都必须天生在脑子中。”

    大家又没有感觉了。是这样的，又如何？

    太虚说：“康德证明完了这个过程的存在，称为先验，也就是不必经过经验体会，就已经存在头脑中的过程。当然，你不去体验的时候，这个过程你是不知道已经在你头脑中了。”

    太虚继续说：“这个先验的过程，康德称为纯粹理性，因为这个模型过程不需要实际体验就存在了，所以比较纯粹的，相对于纷繁的对象，这个过程是抽象的，纯粹的。用这个先验的工具，评价形而上学，就是纯粹理性的批判过程，或者评判、验证等等的过程。”

    大家忽然明白原来这个批判是验证其他的东西，不是批评理性本身，大概就是观照世界了。

    太虚说：“如果你们这样听下去，你们似乎可以成为一个哲学家，这不是我的讲课目标。实际上，我马上可以讲的就是时间和空间的先验和直观的性质。但是你们可能无法体验这个过程。所以后面是你们体验康德理论的作业。”

    大家不知道这里面能出现什么作业。

    太虚说：“时间，就是事物相继的过程。没有时间，你无法判断事情的先后。如果所有的运动都静止，不分先后的话，你们觉得时间还有意义么？所以只要你观察和感觉事物，那就是时间在起作用。没有时间，实际上你无法观察。所以时间是你观察事务的必须存在的条件，因此它也是必须先验的，也是直观的。”

    大家觉得比较绕，但也可以理解。没有时间，你什么也观察不了，它是先天就存在的，先于经验的，先验的，直观可以观察到的现象。

    太虚说起空间：“空间也是观察事物的必须，因为事物必须有一定的空间才能展示，这样空间是观察的前提条件必须是具有空间，也是直观可以展示给你的。也就是说，你只要能够观察到事务，空间就同时存在和直观展示为背景。”

    这一点大家也比较赞同。大家还是赞同地点头。

    太虚有些超乎意料地说：“你们都很聪明，实际上这个过程，康德是用了很大的篇幅来说明。这主要是他用了很多术语，要与各种空间和时间的说法相互辨别。我这里尽量节省了术语，把大致过程的逻辑说了出来。”

    贺龙说：“实际上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观察一个东西，我们头脑是有这个认识能力的。而这个认识能力是天生的，先于经验而存在头脑里。这样才能去经验事情。”

    太虚说：“说的是这回事。”

    贺龙说：“这很简单，事情就是这样的。证明的也很好。不可能外面的对象带来的能力，让我认识；必须我自己先天有这个能力让我认识。”

    左娜说了：“唯物主义认为，物质是第一的，意识是第二的。意识是物质的反应。所以，先天是不应该有任何“经验”的东西的。但头脑应该有记忆、分析能力，这个是头脑的物质特性，是生下来就应该有的。”

    太虚说：“康德没有说他是唯物主义，也不承认自己是唯心主义。你们也要注意，康德哲学不是心理学，也不是神经的生物反射学！他的哲学是一个科学实证过程。所以采用一大推术语，反复论证，论证过程本身也是发挥纯粹理性的过程。”

    樊钟秀突然对左娜发问：“你说的第一、第二，怎么科学证明的？”

    左娜说：“我还不清楚，没有人告诉我证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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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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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九章 体验数理发展

﻿    439章科学思维

    太虚说：“左同学说的很有意思。没有人告诉你要证明，那么你为什么接受呢？”

    左娜没有吱声，这东西在学校和培训班学的。不信？那上学去干什么？

    太虚说：“所以，我们转到你们自己的思考过程。你现在按什么在思考？你的理性是什么呢？”

    大家不吱声。太虚解释到：“此时此刻，或者你前一句话，按照什么为基准在思考？”

    蒋中正想了一想说：“其实，这个理性，奥，就是一个思考的代名词，真正的理性是不可琢磨的么？”

    太虚说：“是的。你注意，你这句话，用了理性这个概念，前提是“思考”，或者用“思考”来表示理性！你所说的“思考”是什么？”

    蒋中正说：“思考，就是你刚才讲的，我的理性根据啊。纯粹理性，也就是我的先天能力。”

    太虚说：“你们思考的依据，或者说思考本身，都不够细节。康德是把思考过程分解开来，逐一辨别。从感觉器官接受对象开始，到形成一个综合统一的概念过程。”

    蒋正中说：“那这个过程，我们思考的基准又是什么呢？基准应该在大脑的综合统一的过程中。”

    太虚说：“是的。我说你们的理性，就是问你们的信仰，或者说，你们心中思考的基准。康德哲学说的先验纯粹理性，只是一个浅层次的发觉，也就是先天具备的能力，他用这个能力，来批判独断形式的形而上学。”

    蒋中正说：“你的意思是，纯粹理性还可以做的更多么？康德无法推演出来？”

    太虚说：“是的。康德只是消极被动的选择了理性的先验逻辑能力作为一套工具集。这些工具集里面的先验能力，是他能够证明的，也恰好够用的，也就是足可以用来批判形而上学的漫天飞舞的学说。”

    左娜说：“你的意思，人的理性还有很多东西么？”

    太虚说：“不知道啊。人们问康德，这些先验的能力从哪里来的？康德说，他不知道！他只是能证明人类有这些先验能力，也就是他说的纯粹理性，但是不知道怎么有的。”

    左娜说：“所以我不知道我的理性基准，也是正常的？”

    太虚说：“不正常！理性基准你是可以知道的。只是你自己也没有清理而已。”

    蒋正中说：“人生基准都是我们自己输入的，应该是可知的。为什么输入这些基准，这是我们要回答的。”

    太虚说：“是的。人的理性接受什么基准，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确定。但是，肯定是有的，也就是接受了。”

    左娜想了想说：“我没有。我的主意都是突然冒出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采用什么基准的。”

    张治中说：“其实，我还是受过很好的启蒙教育，只是我不太相信而已。儒家要求我们按照儒家的大学进行修身，忠孝仁义而已。但我思考的线路还是明确的，权衡这些基准的冲突。”

    贺龙说：“我总是相信别人，别人的学说。跟左娜相似，想不起来还要证明。忠孝节义的事情，就是民间的一些传说，不是我的固定思路，按照文白的说法，不是很相信了。”

    宋美龄说：“我是按照基督的提示思考的，没有那么多的线路。”

    罗兹曼娣-庆玲-宋说：“我是按照国父的三民主义学说来做事的。看看是否符合三民主义。”

    樊钟秀说：“我也是。我是国父的信徒，对现在的风气一直不满。”

    朱德、陈奇涵两人也只好说出自己的思考。大家都是要建设一个美好家园，或者说一个次好的也行，就是平衡地主、资本家的利益现在有些缓和。

    太虚说道：“你们这些思路，很有意思。除了蒋宋夫人，大家其实都是在变化的，或者说，是可以自由解释的。所以，你们在理解康德哲学的时候，也是采用了自己的理性模式。”

    见大家不太清楚太虚说的什么，太虚说：“康德哲学实际上是科学的，是科学思考的结果，但是你们都没有从科学的角度去思考他，也就是说，你们读不懂康德。”

    张治中说：“我是能够理解康德的科学的，因为我也知道科学的过程，我可是教务长啊！”

    宋美龄也说：“我是从圣经的角度评价康德的。所以，康德的科学哲学，也不过是一种理性的思考罢了。人类的理性思考，大师也知道，就是那么回事了。”

    太虚笑到：“我解释一下蒋宋夫人同学的这个问题，你说的是对的，人类的理性思考也就是那么回事。但是，康德这个纯粹理性批判是教会和普鲁士贵族掌握的科学院的公开课题。你说下为什么？”

    宋美龄说：“难道教会是为了平息各种思考，让康德做出来的？”

    太虚说：“是的。康德时期，形而上学裹足不前，但是争论是很激烈的，出现很多极端的思潮。教会不耐烦了，这些东西都传到德国，会影响人们的纯正信仰的。”

    张治中问到：“都有那些极端思潮？”

    太虚说：“经验主义，极端经验主义甚至连自然数都需要一个一个验证，也就是说，他知道1后面是2。但是对于2，他们也要体验一番才承认是2个1的和！”

    大家很是吃惊，还有这种人么？

    太虚继续说：“对欧洲教会的主要挑战来自法国的启蒙哲学。这些被号称为自然神学和机械唯物主义的思考，主张用理性代替神性，并把人性和理性逐渐混为一谈。”

    大家又都无表情。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啊！

    太虚评价到：“这些都不是你们现在要考虑的。启蒙主义在欧洲教会和德国经院哲学家看来，是浅薄和反智慧的。但是他们的哲学外衣却也让人们迷惑。这是教会和康德本人都愿意用科学评判形而上学的初衷。”

    张治中说：“康德和教会，达成了这个任务了么？”

    太虚说：“康德本人对自己的评价系统还是满意的。德国科学院则给予他大赛的奖励。教会不愿意由人的哲学，来评价神，所以康德文章中，不会出现评价上帝的文章，这是他给教会的承诺。”

    宋美龄吃惊地说：“你的意思，我要放弃神的道理，来迁就自己的理性么？”

    太虚笑着说：“康德、还有经验主义大师们，都是虔诚的新教徒，信奉圣经的。但他们必须给人类一个能够理解的，科学的回答！所以，你不能用独断表象的圣经，来应对现代人，或者说已经启蒙的人，这些人需要科学论证的形而上学！”

    左娜说：“是的。虽然我不反对圣经，但是你不能就说神让我做奴隶，我就心甘情愿！”

    张中正说：“我明白了。论语等中国理学，缺少科学论证的外衣，所以我对忠孝仁义也是怀疑的。”

    太虚说：“康德以后，很多人都采用了科学的方法来论证，研究理性最深入的就是黑格尔！”

    蒋中正说：“黑格尔的理性是绝对理性，好像不是人的理性了，是绝对的精神物质，类似上帝了。”

    太虚说：“康德以后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深入讨论了！简单地说一下，关于黑格尔的绝对精神，他也不是指向上帝。应该是很麻烦的一个意思，但是黑格尔是不相信人的个人理性是可靠的，需要集体的，绝对的理性。这个本身没有什么错，但是哪里是绝对理性，还是要回到宗教信仰的！”

    蒋中正拍案说道：“是的，是的。个人理性是不可靠的，中山先生说，知难，就是这个意思。每个人的知，都不一样，还如何革命！所以他要求个人效忠于他。国家也是要一个统一意志的。德意志，这个翻译还真是形象。”

    罗兹曼娣-宋讨厌蒋中正拿中山先生说事情，好也不行。她岔开说：“我们这样差不多就学完了康德哲学么？我们是信还是不信呢？”

    太虚说：“我们只是介绍了康德哲学的来龙去脉，我们佛教叫缘起，你们叫引言。后面才是我们真正要学习的计划。”

    大家开始听，三个月的真正的计划是什么？

    太虚说：“佛学和圣经实际上都是修行的，或者说实践的，践行这些理论。你们学习，也要从践行开始，才能体会到康德哲学的意义。所以，你们要准备一门自然科学的课程，用以体验康德哲学的来源和目的。”

    大家一听要准备一门自然科学课程，不禁大奇，难道从数学开始么？

    这时候强霖来看大家，在后面说道：“否则三个月，你们就想这样蒙混过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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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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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〇章 正式学生

﻿    强霖是跟大家道别的。太虚看看大家也有些疲惫了，就结束了课程。

    蒋中正说：“既然你又要走，咱们大家就在这里吃一顿斋饭吧。”

    还好，太虚已经把后堂的藏经堂腾出来了，作为这个学习班的活动场。只是桌子椅子还没有，只有蒲团加上读经小桌子。大家一饭一菜的单独吃自己的。

    强霖说：“这个班是红军的主要将领开的，你们是正式的学生。作为国家将领，一定要懂得科学的思考方式，不能被正义蒙住双眼，总是要参与这个、那个的。”

    樊钟秀问：“你说的正式学生是什么意思？”

    强霖有些生气道：“你说是什么意思？你是私塾出身，难道正式学生都不懂么？”

    樊钟秀说：“这是佛堂，你要注意情绪啊，要科学地表达啊！”

    朱德笑到：“我们是要考试，然后才正式回去任职么？”

    强霖说：“你们军头们太糟糕了。不懂道理，但是却能影响国家大势，中山先生的遗产啊！”

    罗兹曼娣-宋不想管这些事，她自己开始切割了。对中山先生的好坏评价都与她无关，自己学习先。

    宋美玲看不下去了。她说道：“臭小子，怎么了？这么不尊敬别人。这里还有太虚大师在呢？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们。”

    强霖说：“我说的是真话啊。玉阶大叔，陈奇涵大哥，你们是知道的，我在赣南是费尽力气的，我尽力协调工农和地主资本家。”

    朱德说：“是啊。这与我们军头有什么关系？”

    强霖说：“现在看，是没有关系了。但是要总结原因？为什么？就是理性不足啊。”

    朱德说：“从今天学习看，理性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啊！”

    强霖说：“永远也没有东西解决人类的问题！看看你学习的结果，还在找解决问题的钥匙？”

    贺龙说：“难道你让我们来，就是告诉我们这个么？没有钥匙？”

    强霖问：“我现在告诉你，你信么？”

    贺龙说：“我不信，或者说犹豫啊！”

    强霖说：“犹豫不得啊！你一犹豫，就跟着别人跑了。问题你是带着军队呢！知道杨虎臣怎么死的么？就是不信。”

    贺龙说：“好吧。我们学着看。”

    强霖说：“这个态度就对了。你好好学习三个月，到时候即使再犹豫，也会明白，中国的事情不是由着你的。”

    贺龙说：“那是什么意思？”

    强霖说：“你会明白，就是你用上十八般武艺，也解决不了问题。因为这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朱德插话问：“你是说，我们从太虚大师这里能学到这个？”

    太虚说：“你们自己学习，自己悟！我只是让你们循序渐进地，按着你们能接受的科学形式，来探讨各种可能性，类似你们的参谋作业。”

    张治中说：“这么说就明白了。按照这些参谋作业，得出的结论我们肯定是相信的。”

    贺龙说：“太虚，你自己也是一个宗教的一派掌门了，听说你还动武抢夺了人家的道场？”

    太虚说：“我也是年轻气盛，看那些掌门、山长，把寺庙当成摇钱树，当成子孙继承的财产，就很是着急。我要求他们让出道场。因为这本来就是佛教的，怎么慢慢就成了子孙继承的了？”

    贺龙说：“所以你就去抢夺了？”

    太虚说：“我手下一帮年轻的革命和尚，要重建信仰道统，所以去争论，挤占。最后才武斗。我是默许的，但武斗这件事，不是有计划的。应该是发展的必然。”

    贺龙哈哈笑了起来：“行。太虚，你这和尚，才是真和尚！”

    太虚说：“不行的。已经退给人家了。这件事情本来是他们不对。但我们抢了人家，现在就全是我们不对了。所以，也是悖论。只能是通过佛祖的方式，放下、提起，再放下，一切随缘吧！”

    罗兹曼娣-宋感到很有意思，说道：“我还头次听说，佛教还有这么多故事。大清稳定下来数百年，佛教问题也是积累很多吧。”

    太虚说：“你在国外不知道，我们佛教有很多冲突。我去日本研究了他们的道场，他们基本上借鉴了基督教启蒙以后的发展模式，没有偶像，没有烧香磕头了。但是你看我们，还是古代佛教模式。佛教界高僧大德们只是讲究徒弟们的个人修行层次，开悟程度，却没有人听我的改革呼吁。”

    强霖说：“不要着急。首先就得有一帮理性的小和尚，他们是理性接受佛教的，不是单独的佛教知识培养的。”

    罗兹曼娣-宋说：“你的意思是他们要看外道的东西么？”

    强霖说：“我们学的哲学，都是基督教的外道，但也是基督徒们发展出来的。佛教本身还是有很多数理学大师的，但是不怎么留名。留名的都是宗教领袖或者类佛的山长！”

    太虚解释说：“人的科学思考过程，实际上也是发现上帝的过程。这在以后的康德哲学的学习中，就会看到。”

    强霖说：“是的。不知道你们是否学习了二律背反，就是一件事，要注意掌握度。”

    太虚说：“不能再讲了。那要他们掌握定理后，自己去慢慢研究证明方法。”

    左娜说：“我没有从康德哲学里面学习到，但是在唯物主义辨证法里面有度的概念。”

    强霖说：“差不多。但是加上唯物主义，再加上唯物史观，整个就弄反了。”

    贺龙说：“这我能理解，这个度的过程是存在的，但是目的不一样而已。”

    蒋中正突然插话说：“你与李宗仁冲突了么？”

    强霖说：“他到你这里告状了？”

    蒋正中说：“没有。他从张静江二哥那回来，就请假回武汉军分会去了。我听参谋总部来人汇报的大致过程。”

    强霖说：“李德邻耍大牌，听不进我说的话，还喊警卫扣留我。让我夹住脖子给拖到院子里了。”

    朱德等人这才明白强霖为什么带着怒气而来。

    蒋中正说：“你来南京，就吵了两架。还和文官动嘴；武官动手。那李德邻可不是好惹的！”

    宋美龄却说：“不要吓唬令庸。他有什么了，就是一个排长出身的军头！仗着兵多将多，占着地盘不放手。”

    蒋中正说：“国父北伐，人家广西是占一半功劳的。李济深也是支持他们的。”

    强霖不提这一段了，实在是不光彩，被人家差一点轰出门来。

    强霖忽然说道：“中山先生喊为国父，也是你们军头想出来的么？”

    樊钟秀说：“当然。是我最先喊的。我只是效忠国父中山先生。”

    强霖说：“那你就好好学习吧。跟着国母孙夫人，一起学习吧。”

    罗兹曼娣-宋听这话不是很顺耳，说道：“中山先生和我是夫妻，仅此而已。在春天祭奠以后，我就会正式宣布恢复娘家身份，主要是不再继承中山先生的政治遗产。”

    樊钟秀看向蒋中正，这事情可不是小事。蒋中正说：“二姐已经跟我们说清楚了，主要是怕有人利用她的身份，与中山先生政治遗产本身对错无关。”

    樊钟秀说：“孙夫人即使不做国母，做未亡人也是可以的。也就是大家都称呼您为孙夫人就行了，我不再提国母的称呼。”

    强霖怒道：“你非要人家继承孙先生的未亡人身份么？”

    樊钟秀说：“强令庸，这事情可不是玩笑啊！我可不让你们把中山先生的夫人名分弄没了。”

    强霖一看，碰上这么个轴人，只好慢下来，说道：“樊军门，你尊敬国父，但非得在他身后，有一个夫人给他陪葬么？”

    樊钟秀急着说：“我什么时候说陪葬了？我只是说要守节！”。说完也觉得不妥，这事情不能公开说的。

    强霖叹到：“唉，你有什么资格啊！”

    罗兹曼娣-宋说道：“算了。很多人是这么想的。樊军门只是直接说而已。我不是想重新嫁人，是想不利用中山先生的光环而已。你们也不能强迫我继承孙夫人的身份。”

    樊钟秀还要说。蒋中正说：“樊老二，别这样不知进退。中山先生的家事也是你参与的么？”

    樊钟秀有些憷头强霖，但不怕蒋中正。因为蒋中正和他是同时期在中山先生旁边的，大家都有个参照。不是强令庸这种生冷不忌的生瓜蛋子，敢下狠手。

    他对蒋中正说：“蒋志清，我可是中山先生的北伐前锋官啊。打陈炯明，孙传芳都是靠我的建国豫军！你那时候在哪？你在上海炒股票呢。”

    蒋中正说：“得得，有事就摆老资格，你跟强令庸显摆还可以。你一个先锋官，就有权管理总理的家事么？”

    樊钟秀还要说，太虚说：“算了。孙夫人是我的学生，以后怎么样，用不着你们操心了。你们先讨论一下自己选择什么课程，自然科学的。”

    朱德说：“听大和尚的吧。”众人才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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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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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一章 理性人才

﻿强霖南下了。

    他和太虚给大家分配了学习任务，主要是研究笛卡尔、牛顿、莱布尼兹、洛克、休谟、雷德等等数学、几何、微积分、物理等大家的自然科学，以及哲学科学家推导的哲学。

    每个正式学生，领一个哲学家，太虚保证他们能够读懂，不过是要按照他的洗心伐髓的方法。自然科学的学习，在疑惑中开始了。

    此刻，强霖正在难民船上的船长招待厅，与新任的秘书任培道和张荫麟聊天。任培道，湖南湘阴人，字振余，是一个34岁的单身女人。湖南新民学会的老资格会员，与萧子升很是熟悉，也陪同萧子升呆在北京，就读北京师范大学。她和陶斯咏一样，也与毛润之说不到一起，早就分道扬镳了。

    张荫麟则是一个24岁的年轻男人，无字，有号素痴。1905年生，广东东莞人。

    左娜秘书留在宋庆龄身边，学习英语和作为宋的陪同。

    强霖这时候说到：“素痴啊，你比我还大6岁，怎么才毕业呢？”

    张素痴说：“我15岁考入清华学校留学预备班，已经读书八年了。好不容易就要在今年毕业了。却不让我们留学了？”

    强霖说：“没有啊。只是要求你们尽量读军校或者自然科学，不是读一些文学、戏剧、历史、哲学之类的先进文化。”

    张素痴说：“我不想读军校和理工，我一直就是研究历史哲学的。很想去斯坦福大学去研究哲学与社会。但是教育部不让啊。”

    强霖说：“没有关系，你以后还可以研究。其实，没有必要到美国去学习哲学了，你在中国不是很好么？”

    张素痴说：“我要研究美国最新的哲学，包括英国哲学、德国哲学，很有意思的。”

    强霖问：“你到美国去研究英国、德国的哲学？你怎么不研究美国本土的哲学家，比如杜威教授，那可是中国学生的偶像。”

    张素痴说：“杜威有些老了，思维不是很清晰。胡适之也就是承袭了杜威的一些框架，没有什么自己进展。我认为，真正的思维哲学还是在英国，他们对德国黑格尔的批评很到位！”

    强霖大感兴趣地问：“你说英国人批评黑格尔，他们是世仇，难道哲学上也很有讲究么？”

    张素痴说：“没有。但是英国人有新黑格尔派别，实在是太玄了。所以有一个G-E-摩尔的英国哲学家返回到康德哲学，重新研究判断的过程，有些自己的发现。”

    强霖说：“核心发现是什么？”

    张素痴有些疑惑地说：“感觉之外的对象，是独立存在的！”

    强霖摇摇头说：“这个很难证明啊。你怎么知道，它是脱离你自己感觉而存在呢？”

    张素痴说：“正因为个人感觉实在是太玄了，所以必须把感觉和对象区分开！对象是物质，是我们祖孙三代、四代可能都见过的，你不能说，你不在了，它就不在了。”

    强霖说：“分开之后，物质世界的存在，如果脱离人的感觉，就是唯物主义了。”

    张素痴说：“离唯物主义还差得远呢！脱离人的感觉，还是跟人的主观认识有关！G-E摩尔认为：常识问题，没有必要通过哲学来证明；哲学也不需要对常识做出证明才能确立。至善，就是单体，无法证明的，也不需要进行证明的，实际上也无法用别的语言说清楚。比如蓝色，你怎么说清楚？”

    强霖明白了：“嗯，你说的有道理，大量的时间花在证明在这个上面，也没有意思，事实上也做不到。这个G-E摩尔的学说，很有意思啊。”

    张素痴说：“是的。他的研究也很有意思，只是研究哲学家，研究他们的学说，不再研究具体的物质世界和感觉世界的基本对象。”

    强霖说：“嗯，聪明，元哲学！他只要把所有哲学家说的东西，弄明白了，所有的事物也都清楚了。”

    张素痴说：“所以，我还是要对康德的先验和经验之间的区分做研究，用以整理中国的国故！”

    强霖说：“不是不让你去！你看不明白中国的趋势，你认为你弄明白中国的国故，会有什么意义？”

    张素痴：“当然有意义，至少我们的学生不用在像郭沫若君一样，用一条鞭的历史研究法，去套摩尔根的进化论社会学。”

    强霖说：“你是不懂的。中国人不会重视你的研究成果得，还要把你办成一个精神病者，因为你耽误了他们愚弄人民。”

    张素痴瞪大研究说道：“还有这种人么？”

    强霖说：“你以为中国人傻么？不是的，我们也有自然科学家和知觉的研究者，但是都被杀掉和阉割了。”

    张素痴问到：“你的意思我们学的，都注定是被埋没的？”

    强霖说：“是的。否则用不着你们学，老外直接传道讲授不就行了么？无论是老外，还是你们来自老外的学子们，都注定得不到承认。”

    张素痴说：“那你的意思呢？”

    强霖说：“我们现在正处在十字路口，军阀们分裂了，有些军阀想自治，有些想统一。中山先生遗训是训政！你认为他们拿什么哲学训政，统一之后训政，最好的哲学是什么？”

    张素痴说：“这不是很难的问题，就是黑格尔的统一意志论，全国上下都被一个意志来指导和领导！”

    强霖说：“是的。有什么危害么？”

    张素痴犹豫了，说道：“这就不好说了。关键是统一意志是什么？大善么，那又是什么？”

    强霖说：“就是忠孝仁义，换成了黑格尔哲学的外衣，最后还是中国历史的那套！”

    张素痴问：“那结果是什么呢？”

    强霖说：“悖论。就是康德哲学的二律背反。训政的是忠孝仁义，得出的结果是马克思的辩证法！训政者会被推翻。”

    张素痴说：“你说的似乎有道理啊。人们总是得到意愿之外的东西。”

    强霖说：“你们经过清华学校的八年童子功，还是比较坚定的理性主义者。至少你们有心里底线，知道事情往往走向反面。但是现在这些军阀是不知道的。”

    张素痴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强霖说：“避免我们自己得到反面的结果，我们要保持松散的民国体系，不让强人进行训政。”

    张素痴说：“好吧。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强霖笑着说：“不是你没有好办法，是你知道没有好办法。你能很快地判断我的办法没有什么悖论！”

    张素痴说：“是的。实际上，你根本就没有采取办法，所以也就没有悖论！”

    任培道学的是教育，理论不是强项，认真地听着他们俩的讨论。

    她说：“素痴的学问很深啊。你真的是幸福，15岁就进了洋学堂，一直读了8年书。我还在湖南教书凑学费！”

    任培道说：“任学长，您就不要取消我们了。我就是一个没有出过校门的呆子，您已经是革命家了！”

    任培道说：“我哪里想当革命家啊。我就是想中国人安安静静地发展过日子。越是躲，越是躲不过去。还把我的一个远房外甥女搭上了！”

    强霖也想起来了，说道：“杨德群这个牺牲的女同学，是你带到北京去的么？”

    任培道说：“她就读的是北平女子师大，我那时候只是读书，她自己被选送到北平女师大，准备去苏联留学的。可惜啊，她如果不去救刘和珍、张静淑，也不会牺牲了，才24岁。”

    张素痴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我们清华学校不准学生出去，所以我是很晚才到。那时候已经开始清场了。已经死了很多人了。我们清华偷着参加的，也牺牲了一个，韦杰三，和我差不多大。”

    任培道说：“47死，几百人伤。那个张静淑活了，杨德群和刘和珍没有抢救过来。死亡有时候太近了。许广平可能知道一些风声，她没有到现场。我不知道啊，否则我就拦住杨德群了。”

    张素痴问：“你是说，事先他们就知道这件事情么？也就是知道军警要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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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二章 公共服务

﻿几个人还在讨论三一八的事情。

    任培道说：“他们知道有部置，不知道开枪。这件事后来我在天津国民党支部工作的时候，才明白的。这件事是国民党北京支部弄得。我是反对流血政治的，这件事情后来都指向了鼓动学生的人！胡适之、丁文江留美学生，早就开始骂鲁迅和陈独秀等人，因为学生早先还怂恿学生烧了报社！但我也没有想到开枪。大概五四时期烧赵家楼的惯性吧。”

    张素痴说：“我知道这几个人，血案发生之后，段祺瑞发表了《临时执政令》，这份《通缉令》的行文我还记得：近年以来，徐谦、李大钊、李煜瀛、易培基、顾兆熊等假借共-产学说，啸聚群众，屡肇事端，本日由徐谦以共-产党执行委员名义散步传单，率领暴徒数百人，闯袭国务院，泼灌火油，抛掷炸弹，手枪木棍丛击军警，各军警因正当防卫，以致互有死伤，似此聚众扰乱危害国家，实属目无法纪，殊堪痛恨，查该暴徒等潜赴各省区。。。。”

    任培道说：“他们事先知道这次冲击国务院，军警有安排。后来我查到了他们开会的资料，知道这次很危险，但是他们没有停止，但是鲁迅等人没有去，还告诉了许广平等同学。这就是政治，我一直躲不过去啊。我是反对流血政治的。”

    强霖问：“事后处理的怎么样？”

    任培道说：“都跑了，鲁迅跑到日本大使馆，李大钊跑到苏联大使馆，徐谦和那几个人跑到哪里我不知道。”

    任培道继续说道：“我后来弄清楚了整个的过程，毕竟有我的亲戚牺牲了。我找了执政府卫队旅楚溪春参谋长，那天他当班。其实西北军警备司令鹿钟麟，对学生平时的游行，是派出他的大刀队负责秩序的。学生游行是支持西北军反对帝国主义的。那时候执政府和西北军共同治理北京。”

    强霖说：“学生支持西北军，但是西北军盟友执政府却开枪杀了学生？这事情不合道理啊！”

    张素痴说：“冯玉祥抵抗张作霖和张宗昌的进攻，需要抵抗天津登陆的东北军。但是天津到北京的路途，是不能设置大炮的，这是庚子事变之后的《辛丑条约》规定的。所以，八国最后通牒给执政府，要求限期拆除炮台！”

    任培道说：“国民党的政策是废除不平等条约，共-产党的政策是反对西方帝国主义，发动工农群众。所以他们都愿意发动学生表达自己的意愿。”

    强霖还是不明白，问到：“发表意愿，可以到东交民巷八国总部啊，怎么到执政府去呢？执政府也是不愿意八国最后通牒的，你去执政府显然是无意义的。因为冯玉祥西北军垮了，执政府也就垮了！”

    张素痴说：“当然。但学生们要求执政府拒绝八国最后通牒，执政府不愿意公开表态，他们只是跟八国谈判，撤除炮台可以，但是要求八国，不能帮助张作霖的奉军从天津登陆。”

    强霖说：“八国要求天津到北京一路畅通，这是合理的。尤其是中国的乱世，老外的北京东交民巷可是一块肥肉啊。八国外交官和侨民最后的保留地。他们在庚子事变就是因为天津增援北京路上被阻，北京外交官损失很大。”

    任培道说：“当时还是有意义的。但是国民党是驱除一切外国势力的，所以学生们都是被哄动的。”

    强霖说：“明白了。原来我就是不明白，怎么段祺瑞执政府会开枪，也不明白学生们怎么会冲击自己一方的军队和政府！”

    张素痴说：“清华的老师跟我们说的道理，就是学生弄不清政治，不要参与。因为谈判也能达到结果的。但是学生实际上是要求执政府拒绝承认这个条约。”

    强霖说：“冯玉祥也不敢拒绝这个条约啊！所以西北军也不是很愿意学生的要求？”

    任培道说：“学生们更愿意他们自己做出的决定，一定被接受。另外，鹿钟麟的北京警备司令部人马，不在北京。他们都开到长城去打张作霖。北京只有执政府的卫队旅，也就是楚溪春带班的两个卫队，楚溪春在段宅亲自警卫，警卫参谋王之江警卫执政府。”

    强霖有些明白了，他说道：“北京在执政府时期，是否很管制很松弛呢？也就是说，教授们公开演说，学生们总是游行！造成学生认为政府也不可怕的印象？”

    张素痴插话说：“确实是这样，学生领袖们的口头大言不惭啊。总是说：我们五四烧外长的住宅，还不是说烧就烧了。但是，我们清华学校董事会总是控制学生，不听话，以后就不准留学。以后张作霖进来了，学校也就安静了。”

    任培道说：“张作霖来了以后，那些被通缉的都跑了，没有被通缉的也都走了。胡适之在海外回来，犹豫很久，才去的上海。后来杀李大钊、高云山、邵飘萍、林白水等等文化界人士，还有杀工会的起义组织者，北京彻底的死气沉沉了。”

    强霖点头道：“张大帅被冯玉祥和郭松龄耍过一次，恨死了苏联，讨赤是坚决的。所以把北京的大学校都合并成一个了。中俄、中国大学、北京大学、女子师大干脆都取消了番号。”

    任培道说：“这段期间，我是一直在北京师大读书。合并到国子监，也是不错的。很多左派学生都走了，大概有几百学生南下参加北伐军，还有几百人去其他地方上学去了。”

    强霖说：“我很赞同你们的选择，你们的强项，就是自身的理性。现在能够迅速地抛弃南方的训政等等的政治外衣。你们还得适应政治。”

    任培道说：“可是我们都不愿意参与政治啊。我的志向是教书，素痴的志向是历史和哲学啊！”

    强霖说：“不是的，你们都是很好的政治家的苗子。不要把那些党派当成政治，那就是一帮不顾事实和理性的疯子。他们不是政治，是革命者，造反者，或者反社会者。”

    张素痴说：“我倒是知道一些美国的政治，似乎也是如此啊。”

    强霖说：“这就是我让你们熟悉的。你们要从本质，也就是从人性的角度看待政治。你们首先得建立一个基本的理性。其实政治，实际上就是建立一个公共服务得体系。你分析美国，政治就是服务，怎么服务之间，当然也得争论，但本质还是服务公众！”

    任培道说：“我没有注意，你的意思是，我们作为督导人员，为民众建立一个服务系统么？”

    强霖说：“是的。你们保有这个目标，就要防止有人建立统治型政府。这就是需要你们理性进行判断了。”

    任培道说：“训政，实际上就是统治型的政府。从个人自由角度看，还不如北洋的中国民国军政府。”

    张素痴说：“政治还要防止民粹主义，就是学生总是破坏秩序，总是想把自己的意志加在全体人的头上。”

    强霖笑到：“你们到南方，我会与两广谈判出一些地盘，你们要在那里建立秩序。治安方面你们不要管，只要是秩序，也就是公共服务体系，这个，应该是基于服务精神的。你们懂我的意思么？”

    任培道说：“我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这个官员不能白拿薪水不做事，更不用说做坏事。”

    强霖说：“是的。你们是指导者，不一定直接担任职位，那些职位可以由地方选举。但是你们制定规则，监察规则，也提供教育，社会教育，还有学校教育。”

    张素痴不知道从哪里着手，强霖说：“从你自己着手，人都是不明白自己，你也是。你先选择一个宗教先。”

    张素痴说：“我对宗教是超然的态度，没有过多的思考，你推荐一下吧。”

    强霖说：“还是从圣经先开始吧。你这个人比较聪明，这会害你短寿的。佛学太宽泛，你容易当成哲学。除非你能选择一个宗，比如净宗的阿弥陀佛，或者藏传佛教，对你会有帮助。”

    张素痴说：“圣经似乎太简单了。”

    强霖说：“你要像康德学习，自己是一个虔诚的教徒，然后也能研究理性，也能保持理性，做政务。”

    张素痴答应一定要先阅读圣经先。

    强霖对任培道说：“你负责素痴的生活教育，不要让他在研究国学和哲学，修行圣经先，要他练习动手管理自己。所谓生活理解能力和动手能力。”

    张素痴点头说：“还要任姐姐多帮助啊。我总是不由自主地陷入哲学思考，你能监督我最好了。”

    任培道说：“没有问题，我就是搞教育的，对人的心理依赖性很有研究。实际上你是一种生活习惯的依赖，训练一段时间，习惯就可以转过来了。但你的理性习惯，最终会很有用的。你现在根本没有发挥他们。”

    三个人聊天的时候，芸英和胡木兰也在探讨问题。胡木兰正在了解强霖的性格特点，大概是多知道一点对手的信息。

    芸英也是知无不言，两个人研究的很细节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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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三章 好男人

﻿胡木兰边照顾张芸英散步，边问：“强令庸能受我做秘书么？我看他的秘书都很不错，出路也不错。”

    张芸英说：“你还是去上学吧。强霖才用秘书没有几天，原来都是他自己动手记录的。另外你也不合适。”

    胡木兰说：“那个左娜也就是一般吧，我肯定是家庭背景和教育都超过她。”

    张芸英扶着船舱里得扶手溜达，边说：“你不如左娜，左娜是豁得出去得人，你行么？”

    胡木兰有些吃惊，停下脚步，说道：“你的意思还陪着强令庸上床么？这种事你怎么看的这么淡然。”

    张芸英说：“我不在意。强令庸谁的床也不上。但他不反对别人上他的床。”

    胡木兰说：“那是什么意思？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啊。”

    张芸英说：“不一样的。强霖愿意与独立思考的女人打交道，就是说，你愿意与男人上床，也不用男人负责。”

    胡木兰说：“我明白了。这个大流氓，专找女流氓。你怎么不管他？”

    张芸英不敢大笑：“呵呵，你说的很准确。你自己不够流氓，自然就不要去给他做秘书。男人女人的事情，没有办法管的。你看看我自己的肚子，难道管住他的那下面那个玩意，还人道么？那不人道，也没有任何意义。”

    胡木兰说：“不人道？嗯，是有些残忍。不过这些东西拿不到台面上啊。”

    张芸英说：“是的，在中国是这样的。其实我父母很关心我们在男女关系是否相配，但也只是旁敲侧击。”

    胡木兰说：“我是不敢提的。我父亲也是一个君子，没有什么绯闻。看来大家不一样。”

    张芸英说：“我早就与父亲讨论过，海滩、阳光、性，那是我的最大爱好。你想想，没有男人，你自己在阳光下的海滩上，有什么意思？男人还是女人快乐的源泉，你要看看圣经。”

    胡木兰说：“圣经可不是你这么个说法，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女人要顺从男人，但是要节欲！不是要放荡。”

    张芸英说：“知道是男人的随从，就够了。男人要求你做，你算放荡还是顺从？没有办法说清楚的事情啊。”

    胡木兰说：“这种事情，你说的还怎么清楚？看来我是缺少这个讨论了。你以前那个男人呢？”

    张芸英说：“这就是男人的不同。强令庸是野性的，但是尊重女人。传统中国男人不尊重女人，也不野性，但是总是琢磨女人。我的意思是轻贱女人。”

    胡木兰说：“是的。你说的对，我的研究也是一样。强令庸与那些男人不一样，心口如一，什么坏话都敢说敢做。从来没有轻贱我，一开始就让我见识这个世界。”

    张芸英说：“这就对了。你多与他交流，他会告诉你什么男人是可靠的，这对你来说，可是一件大事。”

    胡木兰说：“嗯，但也没有关系。找错了，和你一样，离开就是了。”

    张芸英说：“有时候哦不容易，尤其是有了孩子，就不好离开了。不过，还是幸福和独立为主，否则对孩子也不好。”

    两个人聊着，就听到外面很大的吵声，原来是镇江港到了。

    原来，强霖和任培道、张荫麟两人阐述了政治即服务公众的理念之后，出来到甲板，看看难民们的生活。

    任培道问：“甲板上的这些难民都还很干净，也很有学问的样子啊？”

    强霖说：“西北五省普遍旱灾，不分有学问和没有学问，都是难民了。这里是先疏散的学界，有老师有学生，他们是继续往南安置的。”

    张荫麟则拉着一个小子，聊起北方的故事。这个小子也就是张灵甫的那个弟弟，他们才走到江苏的地界。小张灵甫显摆说：“我还有蒋夫人给的圣经，我看了大半了。”

    张荫麟惊问其故，原来陕西就碰到蒋夫人了。他问：“怎么你没有要些别的东西。”

    小张说：“有啊。后来夫人给我送了词典和一支笔，虽然不是派克，也还不错的英国货，来人告诉我，我有成绩才能用最好的。”

    张荫麟说：“你们这是往哪里去？”

    小张说：“我们要到达岭南，估计是广东的荒地去开垦。唉，家乡短期内是好不了啦，我们还得自谋事业才行。”

    张荫麟笑到：“我们一样的行程，我就和你结伴吧，有什么问题找我。你也给我讲讲圣经。”

    小张说：“好吧。看你是清华的份上，我就和你一起学习圣经。”

    张荫麟张素痴和这骄傲小家伙开始一起学习圣经。

    任培道则是找那些大儒，探讨关学中关于教育的学说。

    强霖研究着长江航道，船来船往，很有规则的样子。看来这时候的水道还很重要啊！

    很快船到镇江，又上了几百个难民，这是比较早期无组织的逃荒难民，比较脏一些，脸色倒还好，修养过的。

    张荫麟则迅速地反应过来，大喊：“这船你们不能上。你们需要洗澡和检查身体。”

    然后，他出面与江苏省的难民署交涉。

    江苏难民署的官员问清楚张荫麟的职位后，也不好办。这是一个难民船，但是现在借给张家作为专门的船，他们只是答应顺路捎上难民。

    船下的难民开始呼喊：“为什么不让我们上，我们也是难民！”

    张荫麟说：“你们谁是领队？找领队说话？”

    出来一个邋遢的难民，但是看起来还是读书人。他说：“我是一个小学老师，这里面暂时我在领队。我们都是政府给凑在一起的，本来都不认识。”

    张荫麟说：“多长时间了？我是说凑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这个老师说：“快一个月了，我们一直在等着救济。”

    张荫麟说：“算了，快一个月还都不互相认识？你这个领队不要再做了。你们还有谁愿意做领队，让大家尽快认识起来？”

    没有人举手。小张高声说：“我愿意做他们的领队，但是他们真的不能上船么？”

    张荫麟看看说：“不行，他们自身不干净，现在洗澡也得至少等一周，看看有没有病。小张，你愿意去实践圣经么？那你就要先救人先！你愿意去，就是救他们。”

    小张没有回答他，却大声喊道：“我是读书人，我是关中大儒的弟子。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会带着你们走到岭南去开荒！但是我们得先把自己弄干净，保证自己没有传染病，才能上船。”

    江苏难民署的人说：“我们没有余粮在养活这些人了，都已经计划好了。”

    张荫麟说：“说这些没有用的。你们要让他们干净，没有病，才能上路。你回去看看，你们家里，还有省长家里是否还有余粮和房子，腾出来照顾这200多人。”

    江苏难民署得官员脸色很难看了。张荫麟说：“你拿的就是这份薪水！不想干，就不要拿这份薪水。张戈麟，你有办法在镇江活下去么？”

    小张灵甫说：“我给蒋夫人发电报，告诉她这里的情况。蒋夫人是整个难民署的监督。”

    张荫麟说：“很好！大家都听见了么？你们自己要提要求，要经常洗澡、换衣服。你们是人，要有最低的要求，要敢于提出自己的意见。难民救济是有这笔费用得。”

    难民们算是听清楚了，不再闹着上船。虽然不大信，但是也不闹了。毕竟有一个大儒的弟子，肯和自己一起走。小张，张戈麟背着自己的行李，在那个难民领队老师得帮助下，带着难民走了。

    船就这样离开镇江港，继续行往上海。

    胡木兰说：“强令庸太霸道了，自己的秘书也霸道。非要洗澡么？陕西人就不习惯洗澡。”

    张芸英说：“到南方就得洗澡了，湿润的南方，比陕西的细菌要容易滋生。大批的病倒，难民就会大批的死亡。”

    胡木兰说：“看来强令庸是保护这艘船。不过似乎也对啊，不仅是有你，还有这些难民呢？”

    张芸英说：“知道什么是好男人了吧？懂得道理，理性。你自己得先知道这些东西，才能找到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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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四章 考虑东海岸

﻿    444章东边

    船离开镇江，绕过太平洲，民国时候改为扬中县，这是一个冲击出来的沙洲。很快就拐入向南的航向，走了一段又开始向东。

    这段长江河道，在古代，还是大海。长江带来的大量河沙，逐渐堆积带海口，造出新的大陆。北岸沿岸就是造出几个县区，泰州、通州的地盘。再往北也是通州以北的区域，也是冲击堆积的沙滩陆地，如皋等县，就是如此。

    强霖站在船长室，望着北岸，那个叫扬州、南通州的北岸。因为地球自身旋转惯性的作用，河流入海总是向南偏。这样向北造沙滩，要大于向南造沙滩。所以，江北的冲击陆地要大于江南的冲击陆地。

    但是江南比较富饶。强霖摇头到：“世事真是真是难以两全。”

    船长没有与他说话，全神贯注地观察这航道。他要把船控制的稳，这样就得观察水势，走在平缓的水流区。张荫麟一直跟着强霖，也没有接话。

    任培道说：“世事难以两全，我在中学就体会到了。你还真是年轻。”

    强霖说：“我在考虑江北，怎么对江南有所帮助，自己又能富裕起来。但是这地方的农业很难有大的发展。”

    任培道问：“我看江北的农业发展还可以，南通县就是一个鱼米之乡啊。”

    强霖说：“什么叫鱼米之乡？耕读传家，也是一样的说法，没有数字的民族，是发展不起来的。”

    张荫麟说：“长江入海口，古代在扬州前面，这里都是海滩。在地球自身旋转下，受到科氏力的作用，逐渐南移，堆积沙洲造陆，应该是从如皋县开始，到现在的启东县。”

    任培道还是不明白，强霖把东边海岸线画了出来，淮河黄河是一个出海口。说道：“长江和黄河两个入海口都堆积沙子造陆，所以有江北这块地；南边是长江和钱塘江的共同堆积沙子造陆。从扬州往东看，就是一个三角形。”

    任培道说：“不错，这就是一个三角形，北面是从海州算起，南面从杭州算起。”

    强霖说：“我们的海岸线，从启东的沙嘴到朝鲜的济州岛，离的很近。两地连线，往北是黄海，往南就是东中国海，一直到台湾海域。”

    任培道说：“中国的海岸线，为什么还分成渤海，黄海，东海，南海呢？都叫中国海不就行了么？”

    强霖说：“就是因为我们外面还有一些岛国，我们是分享这些海岸的。实际上朝鲜国就是我们北亚大陆延伸出去的一个半岛，他与我们分享渤海和黄海！日本与我们分享东海。”

    任培道说：“南海分享的国家更多了？”

    强霖说：“是的。”

    张荫麟说：“本来我们与日本还分享北海，也就是日本海。但是俄罗斯在北方占领了海参崴，我们就只有渤海了。”

    强霖说：“日后，如果我们有出息，还可以从苏联手里拿回外东北，这样我们就可以通过日本海和北海道海峡，直接连接到大洋，到外海。”

    张荫麟说：“现在北方的战争，似乎进展不大，双方在拉锯？”

    强霖说：“现在战争，只是宣誓主权而已。凭现在的东北军，能够保住土地就不错了。”

    任培道说：“我是比较赞同张雨亭的，比较有男人气。”

    强霖笑到：“没有想到我义父，还对女人有吸引力。”

    任培道也笑说：“我见过张雨亭，他经常找我们这些老师讲话。他人很精干，讲究礼节，大事小事都问的很细。没有什么革命大道理，就是大家过好日子。其实，我们的学费和工资，张雨亭后来都给补上了。他把革命派的学生老师，都挤兑走了。对我们这些传统教师很尊重的。”

    强霖说：“是的。但他有些过时了。讲究儒家那套的德治，对老毛子的苏维埃理论很没有兴趣。所以他对冯玉祥、对国民革命军没有什么好感。无奈，时势造英雄，现代社会不选择他啊。”

    任培道说：“他总比那些整天喊革命的人好了。”

    强霖说：“从社会发展上看，确实是要理顺社会的内部张力，否则很难取得一致的国家体系。美国干脆就把张力全释放到民间。”

    张荫麟说：“你的意思，美国政府只是服务机构，不是一个主义和意识形态机构么？”

    强霖说：“是的。美国实际上的社会张力在社会各个团体的互相争斗。”

    任培道说：“但是还是掌握在资本家手中啊！”

    强霖说：“看起来是的。但是他们都是基督徒，也是取得民众认同的，就是普罗大众认同的。”

    张荫麟说：“美国反对苏维埃，实际上就是反对无偿剥夺别人的财产，这是与美国人天性相悖的。”

    任培道说：“关键是资本家和普罗大众的界限，是否有这个界限！”

    强霖说：“你分析的很好。美国在倾尽全力，帮助那些普罗大众得到投资，让他们有机会成为资本家。所谓美国梦。”

    任培道说：“这些我们都知道啊，我们很多中国人在那里也都成为了资本家；但是我们不顾事实，还是说资本家的剥削性。”

    强霖说：“因为他们相信，没有剥削，没有利息，没有利润，也就是没有剩余价值的社会存在。”

    任培道说：“苏维埃的国家就摆在那里，虽然社会发展了，但是大家脑子都是一样了，这是我们中国人要的么？”

    强霖说：“在大批人饿死、或者生活在饥寒交迫的恐惧中，有苏维埃的社会，总比死了强。”

    任培道说：“所以你要救济难民么？”

    强霖说：“因果说反了。我不是因为他们要造反，才救济难民。是因为我要救难民，才没有人造反。”

    任培道和张荫麟两个人都点头说：“令庸做的对。慈悲才是王道。”

    强霖摇摇头说：“你们还是要看看理性的哲学书，那里是道德信仰才是一个人的根本，也就是每个人的成就，是与他的道德信仰成正比的。不是靠钱财衡量，当然这是形而上的生命价值。也就是说，我的信仰告诉我，我必须做。而所谓训政，在我的信仰里面，就是呆子。”

    两个人都答应研究哲学和形而上世界观。强霖才转移到别的话题。

    这个话题就是国民党训政，是让人的道德进展了，还是退化了。大家的争论也没有一个结论。

    强霖的结论却很明确，就是得不偿失。

    关键是训政的主体，国民党自己的退化，以及党化在教育系统的强制推行，会造成社会道德的普遍退化。

    下午到了上海，强霖和张芸英带着大家住进了自己在上海的公寓。

    强霖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这里一直委托贺小妹在管理。

    贺小妹还没有到女大十八变的年纪，还是一个中学生的样子，但是办事却是有条有理。

    她把张芸英等接入上房，又给几个客人都安排在楼上主人的住处旁边。张荫麟只好睡楼道。

    因为一楼早都被难民们占去了。

    强霖看看楼顶的游泳池，还好，水很清，也不是很凉。当然，上海冬天水温基本上是在零上。他脱光就下水游泳，也不管任培道等人就在楼下。

    张芸英则研究着客人的名单，因为她还是强霖财产的所有人，所以业务是一直在她手里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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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五章 舒缓

﻿张芸英对赶过来看自己的陶诗咏说：“你的几个月了，怎么还赶过来？”

    陶诗咏说：“比你还早些，七个月了。走动走动好。我的岁数也还可以，人家四十还接着生呢，我才30出头而已。”

    张芸英说：“那不是头胎。你的产道还没有通顺，骨盆都不灵活，怎么跟人家的熟客比？”

    陶诗咏说：“没有关系，我已经和西医大夫商量好了，不行就剖出来。”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上海难民的事情。张芸英说：“强霖被难民、还有训政等事情弄得不开心。再南京与人家吵架；这次到广东，估计也还是要吵。你看看，有没有放松的方式，比如花酒啊！”

    陶斯咏说：“这种事情，就是顾凤鸣老婆清楚。不过，强令庸这种花季少年，怎么能便宜那些舞女？他们平时只是榨取大亨老朽。令庸出现，会让她们发疯的。”

    张芸英说：“怎么，这种事情还有讲究？”

    陶诗咏说：“当然，我是外室，总是算计这丈夫在身边的日子。所以，我有些朋友，也和我一样。”

    张芸英说：“不会出事吧，一帮饥渴的女人，会把令庸掏空的。”

    陶诗咏说：“我可以找几个朋友，弄一个化妆舞会。就今天晚上吧。在一个朋友家里。把他那个清华的秘书也带上。”

    张芸英说：“随你吧。先让大家认识一下。别让令庸惹麻烦？”

    陶诗咏说：“没有关系的，都是你认识的人，早就羡慕你了。这次能够帮你的帮，她们会很高兴的。”

    张芸英说：“那我就知道了，她们都是好人。实在是中国男人自诩风流，没有定力。”

    胡木兰听着两个熟女给爱人找外遇，不禁目瞪口呆。她说道：“你们这样，会坏人家的妇德？”

    陶诗咏说：“你个小处女懂什么妇德了。你看看你，整天和人家吵架，就是缺少男人的爱抚。你放下心中的妇德，就知道自己下面通道才是最大的德。”

    张芸英笑道：“你会吓着她的。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清楚的好。”

    胡木兰不信，但也是在是不愿与她们探讨这么下流的问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陶斯咏说：“好了。我把任培道也带走，我是她的革命姐妹，我们都是新民学会的。”

    张芸英说：“我们知道，是萧子升推荐她的。”

    陶诗咏说：“是的。任培道提倡不流血的革命，曾经跟着新民学会的同学到南洋教书，后来又跟着萧子升到北京上学。飘荡了10年了。国民党的女中楚翘。”

    张芸英说：“是的。她不愿意参加三大，自己愿意跟我们去广东的。”

    陶诗咏说：“我带走她，今天我也让她参与。不要再总是哀叹人生了。”

    张芸英说：“我也同意。最好的年龄不享受，以后也没有办法懂得人生的取舍。”

    胡木兰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任培道，这两个女人再算计她。她抽空出去找任培道了。恰好任培道梳洗完自己，下来找陶诗咏。胡木兰悄悄地告诉了两个女人的谋划。

    任培道说：“这种事情你不许再往外传。所以黑灯舞会，化装舞会，都是人性。就是人们当面不好意思，遮住脸，放松自己的心灵。你也跟我去，去体验一把自己的人性。”

    胡木兰吃惊地说：“怎么，你不怕她们把你那个了么？”

    任培道说：“傻孩子，都是熟人，怎么会有人强制你呢？男人就是兄弟，你也要爱护她们，她也会把你当成妹妹的。不要总是仇视阶级，仇视男人。要爱世人。”

    胡木兰说：“偶。你说他们不会强来的。对，他们不敢。那么我也去看看，怎么就那么吸引人的。”

    任培道说：“可以看看。但是要把持住自己，否则你会后悔的。”

    胡木兰说：“小看我了。只要不是虎穴，我就去探探。”

    两个人都跟着陶诗咏回去了。

    陶斯咏给任培道讲嫁给人的好处。但是要挑选男人，做外室，也比嫁给烂人做主妇好。

    任培道说：“那是你本来就不争什么，聊胜于无。很多人嫁给人做外室，就是为了得到财宝。”

    陶诗咏说：“你还真是看得透。我信佛理，一切皆空，不过是找个爱人，共同体验人生罢了。”

    任培道说：“很好。你是一个新教徒，还能看佛理，修行应该是更好了。”

    陶诗咏说：“是的。中国的基督徒没有理性基础，有些中世纪的样子。所以我的佛经基础，让我有些理性。”

    任培道说：“婚姻真的是一个累赘，我在南洋看到的，还有你们身上看到的。不是偶然，是必然，是对女人独立思想的放弃。”

    陶诗咏说：“你只要坚持自己的意志，也可以找一个比较志同道合的人的。但是婚姻的基础，还是性吸引，我认为这个总比柏拉图的纯粹理性有意思。”

    任培道说：“是的。但是如何保持，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西方的夫妻忠诚，还有夫妻共同参加社交活动，是并行的。”

    陶诗咏说：“这些问题，我们是永远解决不了的。我们只能在体会生活的同时，提升自己的理性罢了。”

    任培道说：“是的。你说的对，我道理明白。看来确实要大胆体验才行。”

    陶诗咏说：“那你今天晚上参加么？”

    任培道说：“我会随同大家一起玩玩，令庸我太熟悉了。那个张弟弟懵懵懂懂的，还需要历练，我欣赏一番看看。”

    到了陶斯咏家里，有一个西北家庭和她住在一起。他们在她家里，帮助她做管家。

    陶诗咏给两个朋友打了电话，大致意思说了。两个人都认识张芸英，有些不好意思。陶斯咏说：“这就是张芸英的意思，要不我给他安排外面的人？”两个人大叫不，都答应晚上参加她的晚会。

    强霖游泳后，神清气爽。冲洗完毕，思考起这次要安排的会见。

    国民党有一个改组派，陈公博虽然退出了，但还是成员，所以他给强霖安排了一些人见面。

    本来是要今天晚上就会面，但是张芸英说：“你忘了上海还有很多朋友，我们也是在上海过的良宵。”

    强霖说：“这是自然，我怎么会忘？”

    张芸英说：“你最近很少放松，总是跟孕妇在一起，心情会抑郁的。你要出去放松一下，找找那几个朋友。”

    强霖说：“可是难民船还是要抓紧的。他们都很不愿意在上海呆啊。”

    张芸英说：“让难民也放松下来，我让人带着他们去溜黄浦江，给他们讲讲上海的形成，长江三角洲的形成。他们需要放松，把苦难当作经历。”

    强霖说：“好吧。我明天可以正式见客，今天我们去拜访陶诗咏，她和任培道都是早期的革命家。”

    张芸英说：“我让陶诗咏弄一个舞会，都是我们的老朋友。帮助你放松一下精神。”

    强霖说：“不错。就是缺少张汉卿，不知道他在日本怎么样了？”

    张芸英说：“有凯茜陪着他，估计不会闷的。凯茜与汉卿关系很好？真的是干兄妹么？”

    强霖说：“是的。张汉卿这个人，被他爸爸给教成了教条的人。哥哥和妹妹是要授受不亲的，何况是干妹妹，更要说得清楚。”

    张芸英说：“偶，那凯茜还是要回来跟我争。这个大夫人看来要陪着我们一辈子的。”

    强霖说：“你不要总想着这件事。有凯茜，我们会过得更快乐的。否则，一个家庭，两个人，不闷么？”

    张芸英说：“应该是闷得。西方总是夫妻一起社交，大概就是闷吧。我看还是怀孕影响我的判断。凯茜还是很不错的人，家里有这个一个人，应该是我们的福气么？”

    强霖笑到：“福气谈不上，多了一个牵挂，多了一个念想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张芸英说：“你能保证我是大夫人么？”

    强霖说：“能。就是可能多一个大夫人。”

    张芸英说：“那也行。两个大夫人。大夫人都有什么权利呢？钱都在我手里呢。”

    强霖说：“那钱都是捐出去的，不要当成自己的，也不要当成孩子的。我们家的大夫人，就是在外面做好事，在家里做家务的。”

    张芸英说：“看来强安自立还真对。我还是做一个清爽的大夫人吧。”

    强霖安慰到：“你愿意操持这些资金，总是不断的，你的德行和孩子的福报，也是增长的。”

    张芸英果然开始觉得也不错：“嗯，没有必要守着那么多的钱，福报是最重要的。”

    强霖还要劝慰，张芸英说：“你去吧。你放松了，才能宽慰我。否则我们两个都郁闷了，就不好了。”

    强霖诺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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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六章 金融合并

﻿强霖比较晚才回来，苏珊娜张芸英已经睡了一觉。

    她直接让强霖上床，然后就检查关键位置，看了又看。强霖说：“你怎么这样啊！这是隐私啊。”

    苏珊娜说：“是隐私。但是归我管的隐私。怎么这么干净？有些苦味甜味，咖啡的味道。”

    强霖说：“就是跳舞啊。都是你们洋化大小姐圈子里的人，有张小姐、唐小姐，还有唐的丈夫。剩下就是咱们这里去的任姐姐、胡木兰和张素痴”

    苏珊娜说：“不可能，难道陶诗咏说话不算数？说实话，连御几女啊？”

    强霖嗤之以鼻说：“你中文还弄不懂，这些古话怎么用的这么溜？刚开始跳舞，我认识他们。尤其是张小姐，被丈夫抛弃了，经常与陶诗咏在一起，张嘉璈的妹妹，张嘉玢。唐小姐就是和我们演英语剧的唐莹。”

    苏珊娜说：“她们两个就对了。她们跟我很熟，早就眼热我的丈夫，她们不会放过你的。”

    强霖说：“后来是蒙面舞会，我不知道是哪个与我跳舞。”

    苏珊娜说：“只是跳舞么？还做了什么？”

    强霖说：“我先和唐莹跳舞，很好的舞伴啊。任姐姐陪着张素痴跳舞。唐小姐的丈夫汪先生是留学生，在商行做买办，30出头，很有绅士作风啊。”

    苏珊娜说：“这种买办最会玩了，肯定不会只是跳舞的。你说吧，现在还是真人跳舞，说说黑灯后的跳舞。”

    强霖说：“黑灯我们也是很规矩的。唐莹只是依在我身上，叫我梁兄，梁山伯兄，我叫她英台。她很愿意做祝英台，有些恍惚地亲我，两个人在一起拥抱而已。”

    苏珊娜说：“怎么就这样结束了。不是还黑着灯么？”

    强霖说：“正在大家沉浸在回忆之中时候，灯开了。大家就迅速分开，我看到她们几对也是迅速分开，就是汪先生和张小姐，任姐和张素痴。胡木兰说要换曲子，让我们等一下再跳。”

    苏珊娜说：“这个鬼丫头就知道坏事。她做司仪么？”

    强霖说：“她不跳舞，只是鬼鬼祟祟地给大家当服务生。”

    苏珊娜说：“知道了。后来呢？”

    强霖说：“再跳，大家就换舞伴了。我和张小姐跳舞，她很柔和，轻盈，随着音乐的感觉很好。”

    苏珊娜说：“家里教育很棒！比我们家的随便成长还要好。那又怎么样？能离开男人么？女人还是为男人准备的。只要男人健康向上，总有女人愿意倒贴的。”

    强霖说：“你什么意思？再说她的前夫么？”

    苏珊娜说：“是的。再漂亮的女人，都会被男人厌烦的。哪个女人都有一个厌烦她的男人？”

    强霖说：“你是说，哪个漂亮的女人，都有一个爱她到厌烦的么？这是不对的。”

    苏珊娜说：“不是爱她到厌烦，是做-爱，你们说日，日她到烦。不是很多丈夫都去找野花么，她们教养可是差多了。”

    强霖说：“嗯，你是在说柯立芝总统的笑话么？审美疲劳而已。”

    苏珊娜说：“美国人真是有意思，这现象也用总统命名。这是人性。一个公鸡也是服务众多母鸡，才能保持旺盛的动力。”

    苏珊娜说：“好了。接着说，你和张小姐跳舞，最后怎么样？”

    强霖说：“因为是开灯，所以大家只是跳流行的贴面舞，伦巴的互相挑逗的，偶尔还可以摸摸、拍拍。一笑百媚生”

    苏珊娜说：“看你们热情上来，音乐就停了，是么？”

    强霖：“是的。胡木兰又说，开始换衣服，穿假面舞会。”

    苏珊娜说：“很好啊。这节奏掌握的很好。煽情而不能发泄，换了面具，就更加直接了。”

    强霖说：“是的。换了面具，但是她不关灯了。这样大家很直接，又互相看得见，更为刺激。这个丫头也看的津津有味，不再换曲子了。好在房间也多，后来我们就进入一个房间跳。但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了。”

    苏珊娜说：“不许猜测么？”

    强霖说：“这是规矩，陶诗咏说，谁也不许说出去，也不许猜测。胡木兰也是大家闺秀，还是不会出去说别人的隐私的。”

    苏珊娜说：“是的。胡小姐就是直性子，但是好坏还是分的清楚的。”

    强霖说：“我们进入房间，女子就比较大胆，把我的前扣门打开了，她贴上来，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下面，我感受到了潮热。”

    苏珊娜说：“行了。说得那么细干什么？怎么这里这么干净？”苏珊娜握着关键部位问到。

    强霖说：“她很快地用嘴帮助我。两个人互相探索的时候，胡木兰推门进来，目瞪口呆的样子，让我们很兴奋。胡小姐送来了咖啡，让我们坐在沙发喝。”

    苏珊娜说：“刚好。女子走在你身上，你们一边享受一边喝么？”

    强霖说：“是的。有时候快一些而已。她偶尔还轻轻地叫，被胡木兰呵斥。女子偶尔欠身露出结合部位，还让胡木兰看看。”

    强霖继续说：“胡木兰大骂，但是不走。结果女子含一点咖啡，下来贴近我的下面，用嘴含住，慢慢品味咖啡。这次胡木兰走了，她说太恶心了。女子才满意地坐在我的身上，面对面地亲着，还让我抱住她走来走去。还走到别的房间看看。只剩下一对了。估计任姐和张秘书走了。”

    苏珊娜说：“这个女子可能是唐小姐，张小姐不会这么大胆的。唐小姐西化，丈夫也是西化的人。他们就是一对柯立芝总统的信奉者。”

    强霖说：“不许猜测的。后来另一个女子找进来，我们还没有结束。哪个女子看的好奇，也帮助她，结果变成了她们两个对我一个。所以我很快就缴枪了。后来的女子技术不行，但是很柔和，天然的。”

    苏珊娜说：“这一下，她们两个就都说不清楚了。"

    强霖说：“那也不能猜测，这是规矩，否则就玩不下去了。她们两个给我用咖啡洗的很干净啊。”

    苏珊娜说：“那是用嘴，怎么是用咖啡。真的是好女人，这么照顾我的丈夫。大家以后还可以再研究。”

    强霖说：“你还要么？我还有些想。”

    苏珊娜说：“知道。你这种年纪的小马驹，被引起了情绪，会持续几天的。你先慢慢地给我，然后我也给你清洗。”

    完事后，贺小妹，很体贴地给苏珊娜清洗。

    强霖好奇，她怎么会这么贴心？

    贺小妹说：“我们护士班培训，孕妇也是可以做这种事的。但只能靠别人帮忙清洗。我看大哥哥兴冲冲的回来，估计就是会要的。张姐姐自己做很费力气，自然是要靠我。我也很同情哥哥，你的那么大，只是进去一半。”

    又是一个偷看的！强霖觉得没有办法，大家子里面，偷看这种事情真是不鲜见，大概这就是早期启蒙教育？

    苏珊娜笑呵呵地说：“看吧。总是比没有经验就被男人进入强。”

    贺小妹不屑地说：“我们都培训的很清楚了。就是没有想到差的这么多而已。”

    贺小妹帮助苏珊娜清理完，也要给强霖清理。强霖骂了她一通，自己起来去洗干净。实在是自己把贺小妹和自己的妹妹强娜看成一样了。

    贺小妹不解地说：“真是的，有什么害羞的。我们也训练过，清理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

    苏珊娜说：“那是对陌生人。你是他妹妹，他怎么能让你碰自己的那个东西呢？”

    贺小妹气愤地说：“嗯。我哥哥也是不让我看，更不用说让我碰。真是的，有什么嘛！也不让妹妹长知识。还得靠外面的人。”

    苏珊娜跟她说不清楚，就说：“你还是一个孩子，早些休息吧。你最近做的很好，大家都表扬你的。”

    贺小妹重新高兴起来。

    转天，张嘉玢陪着她的哥哥张嘉璈一起过来，讨论强氏的赣南银行问题。因为强安去职，赣南银行一直没有总经理，所以苏珊娜让人通知了中国银行上海分行的总经理张嘉璈，咨询一下他的意愿。

    张嘉玢还是那样的打扮，很时尚和清新，热情而俏皮，大家娇娇女的形象。

    张嘉璈则是很正式的商业装，很有银行业的作风。他是日本庆应大学的经济科班生。

    庆应私立大学，类似清华，西化基准的教育和务实教育。早稻田私立大学，类似北大，兼收并蓄，什么思潮都有。当然公立的东京大学，就是南京的中央大学，主流是培养忠心教育的朝廷干将。

    庆应大学毕业生在日本经济中已经有很大的影响力的庆应帮。政治上的人物，也有顶尖的，比如尾崎行雄，是日本的理性力量，宪政之神，相当于中国的宋教仁。此外还有犬养毅，也是尾崎行雄的联盟，是庆应义塾大学的校友。

    强霖在自家的卧室兼客厅，招待了张家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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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七章 扫荡传统

﻿张嘉玢先说话：“令庸，你最近看起来很精神呢？我二哥经常问起你，他现在还在北京，国家社会党在北方议会发展的不错。”

    强霖说：“张嘉森张君劢到处推销德国哲学，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他应该推广一些美国的哲学。”

    张嘉璈说：“二哥只是推广柏格森的哲学，有些精神作用的性质，只要不被官方利用，还是不错的学说。”

    强霖说：“公权兄看的很准。我记得庆应大学校友也是反对德国的意志论，更为推崇英美实用哲学？”

    张嘉璈说：“不仅如此。他们现在反对现代性，认为希腊、印度、支那、埃及都有很好的哲学，大概是反对西方惟利是图的学说，没有限制人性的理论。”

    强霖说：“比较理性的回归！但是，我们还得利用英美的内在人性机制啊。你总不能强行回归中世纪道德，总要人们自愿的回归才行。”

    张嘉璈说：“令庸也看的很准。我从来不纠结这些人性问题，那是无解的。实用、合乎理性，我就会赞同。否则就会拒绝。但是国民政府笼络私情，控制金融，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强霖说：“也是无解。政府不控制金融，也没有办法控制经济。毕竟政府还是要调节经济的。我的意思，是与政府切割。也就是我们控制实业金融，只是投资实业，利用自由资金和财务杠杆，不靠发钞和存款，只是贷款银行。”

    张嘉璈说：“我明白。你实际上是控股集团，或者是投资银行。类似洛克菲勒财团、杜邦财团等美国财团；不是日本三井财阀？”

    强霖说：“我现在拥有的赣南银行，赣南精工银行、江西农业贷款银行等等，都是政策银行。这些银行投资的工业主要有凤鸣重工集团、南洋皇家石油、南洋重工集团、还有几个矿山和钢铁公司。”

    张嘉璈说：“这些工业都已经发展到很大的规模了。所以你希望怎么做，整合成一个托拉斯么？”

    强霖说：“不是。支持这些工业自己去做托拉斯。比如凤鸣重工集团，已经在南方形成了协作平台。他们还需要扩大，这时候就是赣南银行要支持他们的时候，而江西农业贷款银行，要扩展到其他省市，我们也要继续支持他们。我还要在西北投资基础设施，回报期限要在十年以上，也需要资金支持。”

    张嘉璈说：“你的意思，这个银行要利用这些资产融资，再投资进来。”

    强霖说：“是的。我们在这个过程中，立下了很多的商业规则，后来者只能遵循这些规则行进。”

    张嘉璈踌躇到：“我们定规则。你的意思是，凤鸣重工现在的规则，就是要大家遵循的。”

    强霖说：“是的。否则，他们很难生存下去。一旦规则制订了，行业发展了，我们也就逐渐撤出这个行业了。”

    张嘉璈说：“这里的关键是，我们要投资的是人，不是商业机会？”

    强霖站起来，开始走动。张嘉玢则给强霖调制一下咖啡。强霖看到，很快就坐下喝咖啡了，没有说什么。

    张嘉璈则说：“千年的商业规则，很难啊。现在的上海储蓄、浙江兴业、浙江实业三家银行，资本金都不到千万，但是维持着上海市面的拆兑。我们中国银行上海分行业务主要是国民政府的拆兑。中国银行总行的业务主要就是上海分行。北方分行改在天津了。现在中国银行基本全是商股，也是刚卖给国民政府一部分，占比很小。”

    强霖和缓地说：“上海这三家，人称南三行，还有北方四行，都是日常拆借的银行。实际上，他们不是财团，是市民和企业汇兑服务。也就是说，他们影响不了商业，商业影响他们。”

    张嘉玢接过话来说：“令庸的意思是，你觉得商业、实业领域不合你的心思，比如上海这些工业财团，你对他们有什么不满么？”

    强霖说：“很难具体说什么不满。主要是对他们的体制怀疑。一代还是进取，二代则很难说了。即使一代，也不是很放心。比如你研究出了一个新的服装布料，设计式样，你的心情除了高兴之外，还有什么？”

    张嘉玢说：“显摆。这是上海商人的习惯，我知道不好，但有时候气不过，自己也要显示一下。”

    强霖说：“如果你真的受过理性训练，除了高兴，还是知道只是发现问题的一角，会继续筹资继续的。你秀给世人的东西，或者世人对你秀的东西，都不会称为主流，主流是关注后续进展。”

    张嘉玢很是认同，强令庸真的是一个理性的男人。不是本地男人。不是自己家族圈子里面的男人。

    张嘉璈说：“我是庆应义塾的人，不用给我灌输这些。我知道人类探索世界的基本过程，代数、几何、机械、天文、电子电力、航空航海、人类遗传、疾病发现和医药发明。”张嘉璈陷入沉思。

    张嘉玢则痴迷地看着强霖，张荫麟则盯着张嘉玢。任培道专心地记录着。

    张嘉璈一会慢慢地说：“你有什么方向么？”

    强霖说：“日本国你是熟悉的。你不用怀疑日本军国主义，或者是德国哲学肯定是最后胜利的，庆应义塾大学派别是在实业方面，政治方面最后输给日本军国主义着。”

    张嘉璈说：“这个好理解，就和中国的立宪派，输给国民革命局一样。现在军头们要开始训政了。”

    强霖说：“是的。北方公开的军政府，还好正在还政给议会。南方是党部训政，还是军队训政的争执而已。我会让军方退出，党部也推出，让权给议会。”

    张嘉璈说：“训政不行啊。我的日本老师早就研究透彻了。但是军人们都是一个老粗，琢磨不清楚这里面的问题。”

    强霖说：“不是的。他们是人类的劣根性发作，总是自我膨胀，东方文化缺少自我救赎和否定的机制，虽然人天合一不错，但是中世纪的日子，谁都不愿意过啊。”

    张嘉璈说：“你说的太复杂。军头们就是恐惧别的军头，大家非得要争斗一番。你的国家凝聚力是什么，一盘散沙总是不行啊！”

    强霖说：“就是自由本身，或者说，人们把自由自在的日子，当成信仰本身。不管是穷富，他们都认为这是有希望的日子，没有人能够欺负他们。”

    张嘉玢说：“那就是要打击这些世家子弟！自己混的不怎么样，还总是自以为了不起。”

    强霖赞到：“幼仪姐说的很对。一般情况下，这帮世家子弟都很不错，但是正因为自我觉得了不起，总想着训政、训商、训工厂，或者极端地就是搞共-产，由他们来统一管理国家财富。”

    张嘉玢说：“我现在有云裳服装公司，按照你的思路，怎么做才行。”

    强霖说：“你是德国受的教育，实际上在德国长大的。所以要大气，站住大多数人的市场。”

    张嘉玢说：“说的很好。我现在个人生活是德国式的，但是生意的思维还没有锻炼。我会另外做一个服装公司，卖美国的布匹。”

    强霖说：“好吧。我们支持你的计划，关键是把成本降下来，还有军事机构、慈善机构大量购买，你的品牌一定会响亮的。”

    张嘉璈说：“你们说的，我是赞同的。这也是我的科班。汇兑和储蓄传统银行，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还是要做实业银行。你说说大致方向吧。”

    强霖说：“首先是经营江北的农场和江南的轻工业。江北是大量盘地：租和买，以及托管都可以，然后进行农业开发；江南是在太湖周边，建立服装、食品加工、机械零配件等等轻工业。还有江北的水泥、精炼钢铁等初级原材料工业，供给上海和沿长江工业区。”

    张嘉璈说：“我们没有合适的人啊！”

    强霖说：“所以，要阻击士大夫的工业和商业，释放出人才，这些人才，在竞争的激励下，要敢于竞争，要热情，还要有爱心。在江浙，目前都是难民。所以现代农场，现代轻工业，会大量的安置人口。还要注意电厂、原材料生产的配套，这些都要注意保护环境，并与政府联合，提高进入门槛。”

    张嘉玢问到：“怎么提高门槛呢？要公平啊！”

    强霖正要回答，告诉汪季新夫妇在陈公博夫妇引领下，来到强霖公寓。强霖示意张嘉玢等等再说，然后大家一起迎接这个党内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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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八章 言行合一

﻿448章作风

    汪兆铭汪季新，52岁，长蒋中正4岁，长毛润之10岁。汪季新与蒋中正已经有个两轮政治风波，一个是中山舰，一个是宁、汉分治。

    之所以与毛润之联系，实在是毛润之也是民国一个人物，不仅与罗素、北大胡适之等人有师生之谊，还在国民党一大时期做汪季新的秘书，代理汪兆铭的国民党宣传部长。国民党的职位当时在蒋中正之上。可是他小蒋正中6岁，小汪季新10岁，基本是两代人。

    强霖安置好陈公博夫妇，才对汪季新说：“汪先生驾临，不胜荣幸之至啊。”

    汪先生与众人打招呼，他与张芸英在法国就认识，与胡木兰从小时候更是相熟。他也认识任培道，毕竟任培道也是国民党新一代的妇女代表，与陈碧君熟悉。

    汪先生坐下，对强霖说：“你是党国的后起之秀，又是苏珊娜的丈夫，也算是半个党国后代。”

    陈碧君则问到：“你外祖父是在沙捞越开农场的王老先生么？那个是好人啊，也是天地会后代。”

    强霖说：“我不太清楚他们的历史。我父母不提，总是忙他们自己的。你们家在槟榔屿几代了？”

    陈碧君说：“父母是一代，我是二代。我父亲去世早，家里也经营橡胶，比你们家小。我们住东区，你们家在哪里住？”

    强霖说：“我们也在东区，工厂区。离总督府不是很远，我总是到那里去，俱乐部里面有马匹。”

    陈碧君说：“我小时后也到那里去。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工厂区。都是约翰强这些华人企业家后来弄起来的。”

    强霖说：“陈姐，一会儿我们再叙旧。先听汪先生说大事。”

    陈碧君说：“他一个赋闲之人，有什么大事情。在法租界，就你这个公寓最好。我准备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强霖说：“没有问题。就是一楼的难民总是要保证的。不过有一个小妹在管理，不用你们费心。贺小妹会安排好的。她在基督徒教会学习护士和英语，原来的红党家属，现在全家人都在做慈善事业。”

    陈碧君说：“只要改了就行了。我们原来也被人家带上了红帽子。”

    贺小妹突然插话说：“你们后来都叛变革命了。我们家被你们追的到处逃。”

    汪季新突然笑到：“这个小妹很好，说话直接。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给你讲讲这段历史。”

    强霖则说：“你对共-产党态度的转变，是为什么呢？”

    汪季新说：“你们接受的宣传五花八门，有的把红党描绘成匪徒，有的说成是菩萨，中国就没有客观的东西。”

    强霖表示理解，贺小妹也认真听。大家都很奇怪这一段历史。

    汪季新说：“中山舰之后，我去法国养病，他们进行北伐。然后蒋中正和鲍罗廷对立，这与我没有关系。”

    强霖说：“武汉政府不是您在操持么？”

    汪季新说：“你在南洋长大，国内的事情总是有些隔膜啊！实际上我走了之后，国民党还是一直在鲍罗廷的指挥之下。蒋中正所以崛起，就是鲍罗廷的保举。陈独秀作为红党的大家长，鲍罗廷作为太上皇，他们一直指挥着北伐军。”

    强霖说：“你的意思是，蒋中正突然不听指挥，停止在南昌、南京，不进入武汉，就是因为鲍罗廷的问题么？”

    汪季新说：“是的。蒋中正还是进入武汉的，但是武汉是程潜的部队，南京也是程潜的部队，他们引起了英法的抗议，蒋中正顺路把屠杀使馆人员的罪名推给了共-产党。”

    强霖说：“那个时候，武汉政府是怎么决策的呢？”

    汪季新说：“鲍罗廷指挥国民党中央常委会，常委会一半红党，一半左派，所以两湖的工农运动，就是国民党中央常委会领导下弄得。我还在法国呢，哪里参与了？军方也分为两派，唐生智、程潜、张发奎、朱培德、冯玉祥部队都是支持中央的；黄埔学生军主力，还有桂系军队，都是反对中央的。所以他们都在南京，战徐州。”

    汪季新摇摇头说：“他们闹得不可开交，蒋中正自立南京政府，这时候我赶回来了。”

    汪季新继续：“那时候，我在上海，住在党部。整天听国民党的蒋系、桂系将领闹，还有右派们，包括张静江、吴敬恒等人，非要我指挥清党，赶走鲍罗廷，否则就亡党。”

    强霖问：“你为什么不顺从大流呢？”

    汪季新说：“政策是孙总理定的。我还是陈独秀的朋友，总要听听武汉方面的意见啊！还有唐生智、程潜、张发奎、朱培德、冯玉祥的北伐军，他们也是北伐的主力啊。北伐军是两路，一路是往北打吴佩孚、一路是往东打孙传芳。所以我要团结，不能只是一部分右派的领袖。”

    汪季新说：“我和陈独秀发表一个声明，陈独秀已经服从调节，停止工农运动。共产国际已经召回鲍罗廷，派来一个罗易，还是支持国民党的。”

    强霖说：“所以，你是平衡两派的利益，共同北伐？你和张作霖大帅不是关系很好么？”

    汪季新说：“是啊。平衡各种关系，我都得考虑。打吴佩孚部队，张宗昌部队，是必须的。他们祸害地方，仍旧搞家族统治。”

    汪季新继续说：“共-产党害我匪浅啊。我反对分裂，回到武汉。没有想到啊，大家长陈独秀翻车了，瞿秋白和毛润之几个人阴谋推翻了陈独秀。罗易竟然给我命令，要全面夺权和造反。不久就南昌暴动了。”

    强霖问：“毛润之说：无土不豪、无绅不劣。也还是事实的，毕竟毛这个人，你还是清楚的。”

    汪季新说：“谁不知道？用他们说么？人都有缺点的，什么人经得起放大镜那么查看？身上都有细菌。问题是你以什么方式去做。难道用更为恶劣的人和办法，去清除中国的污点么？”

    强霖说：“你怎么应对的？”

    汪季新说：“还能怎么应对？我把共-产国际的指示给国民党常委们看了，唐、冯、程、朱、张发奎等军头，彻底地与共-产党决裂了。他们和我一样，并不想赤化。但是陈独秀说20年就要接手国民党。而李宗仁他们判断，不用2年，他们就会反击国民党。而总理在共-产国际得到的说法是至少50年以后的事情。”

    贺小妹问：“然后你就残杀工农？”

    汪季新说：“你们思路是非此即彼啊。我当时曾经正告李宗仁，我不想残害工农。桂系那时候是反对工农运动的主力。李宗仁说，没有人想残害工农！现在是地痞流氓残害地主士绅！你看广西，哪里残害工农了？是地痞流氓啊。”

    贺小妹说：“我不是地痞流氓。”

    汪季新说：“小妹妹，我也不是屠杀的元凶。但你看我是不是？”

    贺小妹说：“当然是了。我们跟蒋介石斗，还有朱培德中立，维持秩序，通缉杀害陈赞贤的凶手。你一宣布背叛革命，我们就只好上山了。”

    汪季新说：“偶，这么小就上山了？你是否斗过地主和绅士呢？

    贺小妹说：“当然。我是跟着大人去斗的。有人护着地主，有人去斗。我就是去斗的。”

    汪季新说：“你看，我是个学者，你是一个小妹妹。咱俩都不像坏人，是吗？”

    贺小妹说：“差不多。你外表是看不出来。我本来就不是坏人。”

    汪季新说：“但是，你这么小，知道什么？你就能斗地主，斗绅士。你说，人家地主把你撵上山，有什么错？”

    贺小妹说：“那是他们那么看，我们都不这么看。他们说我最勇敢了。”

    汪季新说：“是的。我们国民党都对我抱希望，尤其是还有大部分军队听从鲍罗廷指挥的时候。蒋中正、李宗仁真的着急啊。他们希望我做一个好人，还有老朋友下跪求我。”

    贺小妹说：“他们都是坏人。”

    汪季新说：“你看，这里的人，哪个是坏人。他们也都像我一样这么看。”

    贺小妹说：“现在大家和平了，当然又都不是坏人了。他们都帮助难民。”

    汪季新说：“那时候国民党也帮助难民。只是没有钱，还要对付游击队。国民党一直就是一个穷党。黄埔军校的军费还是我夫人陈碧君女士在海外筹集的30万元。那是一家一家海外侨民的打工挣的钱。”

    贺小妹说：“我大致知道了。大家都是罪人，你看我是，这么小就斗地主，欺负人；我看你是坏人，背叛革命，抓我们。”

    汪季新说：“你很明白嘛！就是这么简单。即使毛润之说的土豪劣绅遍地，也得靠法律慢慢来。人性是没有办法快速提升的。你看，你学习多长时间了，才明白一些道理？”

    强霖没有继续问下去。汪季新能说，愿意说，是青年人的偶像。随他说好了。

    汪季新看看大家，最后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让大家做到：言行一致！做事情地下、地上都能公开，就是无事不可以对人讲。红党害我两次、三次，都是阴谋，他们叫地下活动。害苦了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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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九章 东亚不能学德国

﻿449章东亚的德国精神

    汪季新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你看，被抓住和处死的共-产党人和左派，都是直性子的人。那个邓演达，现在还在苏联发表声明反对我。那时候，在武汉，邓演达、罗兹曼娣-宋、潭平山、徐谦、吴玉章、黄琪祥都是反对清党的。但是后来，他们都转入地下了。以后人们说的和做的，就不一致。”

    强霖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强调言行一致，我是说个人要做到这一点。”

    汪季新说：“个人做到这一点，是暂时的。最后全国都能够做到这一点，才是革命成功的标志、

    强霖摇头说：“革命的标志是个人可以随意，不是大家步调一致。”

    陈碧君说：“那还革命做什么？现在大家就是随意。”

    强霖说：“仗势欺人，这种事革命前后都是一样的。所以，革命等于没有革命。就是因为目标不一样。要说步调一致，那是斯大林式的共-产主义的说法。”

    陈碧君说：“不是。德国现在正在提倡步调一致，信仰一致，那可是一个西方国家。”

    强霖说：“东亚国家都在学习德国、法国。法德都是经常发动战争的国家，现在还在准备战争。中日都学习德国，那不是大家迟早还要战争？”

    汪季新说：“是的。和平就是战争的休战期。这个世界就是战争的世界。和平爱好者，都是被奴役者。我们要放弃奴隶道德，基督教对奴隶道德也是要负责任的。”

    强霖说：“听起来像尼采的论调，你在接受黑格尔的国家意志么？”

    汪季新说：“他们说我是费希特主义，也就是黑格尔前期的哲学家，也是康德主义的学生之一。”

    强霖说：“康德以后的德国哲学，已经走到实用主义了。”

    汪季新说：“是的。实用主义，也适合我们。我们不能被动的强调和平主义。”

    强霖说：“好吧。我不想与您探讨理论问题，您想怎么做第一步，个人的言行一致？”

    汪季新说：“要进行教育，个人言行一致，必须有标准，就是按照国家的要求做事，最后大家都在国家精神下言行一致。”

    强霖说：“如果你的能够成功，共-产主义也能在中国成功。听起来你比苏联给民众的目标还差一些。全国步调一致，大踏步地追赶英美国？”

    汪季新说：“你总结的很好，有什么错误么？”

    强霖说：“你如果这么做的话，最后还是陈独秀的天下。因为既然思路一致，大家就选择一个更好的理想。我想告诉你的事情是，你还是为共-产主义铺路，最后是自己陷入坑中。”

    汪季新在思索，但是陈碧君不高兴了。她说道：“你的意思，就是现在这个混乱状态么？”

    强霖有些看不上这个南洋老乡，臭脾气与胡木兰有得一拼。好在自己昨天卸掉一些火力。

    强霖说：“这世道的理解，不是经历得多，就一定能理解的。”

    陈碧君说：“那我们革命是为了什么呢？”

    强霖说：“不革命，你能得到目前这一切么？”

    陈碧君说：“你的意思，我是为了自己才革命的么？”

    强霖说：“是的。这个很容易理解，就是比较难以承认罢了。”

    陈碧君还要纠缠，强霖说：“我们是老乡，你还没有折腾够么？你要么回法国，要么回南洋，你是否能够清心修养？

    陈碧君说：“看来你是不欢迎我们了。”

    强霖说：“谈不上欢迎与否，我们是在谈大事情啊。你的父辈是做生意的，还是对社会有贡献的；你们做子女的却都是嘴把式。可惜你父母给你们的教育。”

    胡木兰笑到：“还好。陈姑姑家里的教育，还是不错。”

    汪季新也笑着说：“是的。我的岳父给她的教育还是不错。岳母激进了一些。”

    陈碧君说：“给我弄些好茶，我要找陈公博两口子聊天。”

    强霖嘱咐贺小妹去找还在游泳的陈公博夫妻，又让人给她上了不错的龙井。

    陈碧君说：“我们不提我的事情，有很多人让我急流勇退。我的孩子们最小的就是今年生的。”

    强霖说：“不要拿孩子说事。你什么都放得下，就是官位放不下。原来说不做官，后来上瘾了。”

    陈碧君说：“我们说汪季新的事情，我无所谓的。”

    陈公博夫妻穿着浴巾下来，陈夫人李励庄说：“什么事情这么急，我们刚刚沏好茶。你们不在意，我们就这样聊吧。我可是好几天都没有这么痛快了。”

    陈碧君说：“享受啊。我比你们还是差远了。”

    陈公博坐下来说：“令庸这个人整体还是不错的，有钱，也有些任性。但是够朋友的。”

    陈碧君说：“你不做省长，做那个农行小额贷款很有意思么？”

    陈公博说：“作省长，看起来不错啊。但是争的人太多，时间长了，人就会变得丑恶了。”

    陈碧君不太高兴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做官的就都是丑恶的人么？”

    陈公博说：“原来是好的。但是时间长了，就说不准了。”

    强霖没有空跟他们打嘴架，直接问汪季新说：“汪先生，你还是找一个温和一点的人照顾你的生活好一些。身边总是革命派，真是让你会很危险的。”

    汪季新说：“你不能劝说我离开陈碧君，她是我的患难夫妻。”

    强霖说：“你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就要找一个有定力的伙伴。也可作为秘书啊。不行我给你推荐一个。”

    陈碧君说：“哪个？什么样的人？”

    强霖说：“教会里面的人，修行很好的。汪先生也不是那么花心的，人家也不是那种人。”

    陈碧君说：“强公子啊。从你外祖王老爷子那论，你总得叫我阿姨啊。你现在怎么往外赶我呢？”

    强霖说：“你也知道啊。你的想法不合适了，现在还是革命思想，最后就会害了你们一家子，尤其是你娘家的兄弟都跟着你们。你看汪家，都还是正经的生意人。”

    陈碧君说：“听说你也劝孙夫人离开政治么？她会帮你们管理慈善业务么？”

    强霖说：“你先去读书吧，便于照顾孩子，边读书。不要想这个那个的。你与孙夫人能比么？你有老公有孩子！“

    陈碧君还是不满，但也不想在这个小辈发泄。

    强霖进一步说道：“我会与你们陈家的兄弟们合作。他们都是学经济的，都是南洋商家出身，怎么都做起官来了？要脚踏实地，别让南洋陈家的声誉受损。”

    陈碧君说：“我想想吧，以后真的回广州带孩子。”

    强霖说：“我有一个大的计划，要汪先生配合。所以你们尽量地把哲学问题考虑清楚，不要用德国的东西来套中国。”

    汪季新看看大家，说道：“现在先不要谈，我们都休息一下再说。”

    强霖只好停下，把他们安排在主客房。等自己走了之后，再给他们正厅。

    汪季新则参观强霖公寓，与陈碧君聊天。

    汪季新说：“看来我们要思考一下，我和胡适之等人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做官，都是太理想化，包括中外都一样。康德要是做官，也是如此。”

    陈碧君只是世故，不是有学问。她说：“读书人有什么不同么？”

    汪季新说：“理想化。就是说，愿意按照一个模式去做。德国模式，拿到中国，肯定是不行。但怎么不行，我还是不知道。”

    陈碧君说：“那就让那些军头干？”

    汪季新说：“让军头干？不。强令庸与军头都弄得很不愉快，还抽冷子杀了杨虎臣。要是让军头干，他还找我们干什么？与蒋中正合作不就行了么？与李宗仁谈判，也弄的不开心。”

    陈碧君说：“是这样啊？红军的老总都被他扣在南京办学经班，显然也不让他们红军军头参与。但那是什么意思？”

    汪季新说：“估计还是我们在武汉时候的意思，就是政府慢慢改正土豪劣绅，不能用农民的私刑方法革命！”

    陈碧君转过弯子说：“影响武汉革命的就是这帮新军阀，他们就是要保持乡绅制度！你是说，他是让我们干那些军头？”

    汪季新说：“是的。我们不能学德国的党国、军国主义。尤其是不能让军头干；我们要干掉这些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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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〇章 放弃

﻿    陈碧君喝着茶，看着贺小妹帮助西北难民的孩子们学习。太小的，还不能上学。

    陈碧君放下茶，有些担忧地说：“你还要怎么做？我的意思是，这不关我们的事情。还是回法国吧。”

    汪季新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这事情的前提，就是我们不能自己训政，不能自己再建立军队。否则就是混战。可如果自己不能训政，实际上就是放弃党国！强令庸是宁可让国家乱着，也不能让这帮新军阀做大。这点我们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不同点就是我们要以党训政。就是胡汉民这套。”

    陈碧君说：“你不是要立约法么？”

    汪季新说：“立约法，也是训政！强令庸不许我们革命，就是说停止革命思维，承认现实的合理性，并改造它们。所以她会让你离开。你是直线思维，就会革命。”

    陈碧君说：“放开革命，还能干什么？”

    汪季新说：“休息。带孩子。你记得自己是一个女人么？除了能生出来，女人能干什么都不记得么？你还记得方声洞的妹妹么？”

    陈碧君说：“不就是方君瑛么？”

    汪季新说：“她就是革命后，因为中国没有什么变化，失望加上自责，生活也失败。所以自杀了。实际上就是哲学弄差了，我们都必须学会接受这个社会。这就是我们中国！不美好的家园，就是美好的家园！”

    陈碧君说：“美好的家园，是不实在的，虚无的，会带来不美好的生活？你说的书生理想么？我也是这么想的。”

    汪季新说：“你这么想，是可以的，你不是书生。但书生这么想，就是书没有读透彻。方君瑛还是死在这个事情上。革命为了美好，但革命之后还不美好，怎么办？”

    陈碧君说：“是啊！还能怎么办？继续革命呗。我一直以为清朝引起的坏社会，看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误会？”

    汪季新没有理她：“现在方君瑛已经自杀了，我们还要继续训政的话，就会引起大规模的内战。这训政还有什么意思？共-产党就是这么训政出来的。”

    陈碧君说：“那国父说的，肿么办？”

    汪季新说：“国父说的什么？建国方略么？那是国父的希望而已，不是他主动要求我们继承的。他不愿意嘱咐我们做任何事情。我看，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神！”

    陈碧君说：“国父希望，但又没有要求我们？”

    汪季新说：“所谓遗嘱，你还不知道么？人家都说是我编造的，其实也差不多。我执笔，总理不好拨我们的面子。很多人不愿意我这么写！尤其是西山会议派的老家伙。”

    陈碧君说：“总理对自己训政也不自信么？”

    汪季新说：“总理不一定是基督徒，但肯定知道圣经！他不愿我们神话他，但是又愿意我们能够按照他的话做。”

    陈碧君说：“看来当时不要遗嘱好了。”

    汪季新说：“大家都想继承总理遗产，这样做事就容易。但是把大家都套住了。”

    陈碧君说：“现在调子都很高！喊着必须遵守，就把我们都套住了。”

    汪季新说：“也不全是的。三大政策不也是推翻了嘛！关键是，我们放弃，党国会分裂；不放弃党国也分裂。左、右都不行，麻烦在这里。”

    陈碧君思考后，说道：“还是有些不对，既然四大皆空，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革命？还管什么党国、军国干什么？”

    汪季新说：“你说的对。强令庸就是这样看我们的，觉得我们缺心眼啊、书呆子啊、傻女人啊。最后就是，你不是一个女人，我也不是一个男人。”

    陈碧君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就是你看不破而已。”

    汪季新说：“可惜。方君瑛已经学习到数学硕士了，还是自杀了。心思太重。”

    陈碧君说：“怎么又绕到她身上去了。她脑子出车祸，受影响了。否则也不至于自杀。”

    汪季新说：“我是感叹我们自己和她一样，忧郁国家。车祸是加重了忧郁，但基本心思还是在于忧国忧民。他们方家都是这样。”

    陈碧君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照顾这些人么？”

    汪季新说：“你说呢？你照顾自己的孩子，我照顾朋友，这些都是做人的前提。按照我们原来想法，就不是人的生活，是圣人的生活。”

    陈碧君跟不上汪季新的思路，但是也能体会到，管理好自己的事情。两个人不再讨论，开始休息。

    只有贺小妹留下陪伴他们。强霖已经带着大家去张嘉玢的公寓。

    这是张嘉玢前夫家里给她的赔偿，毕竟她还有一个儿子抚养。张芸英也愿意运动一下，胡木兰陪着她。强霖自己开车，慢慢地前行。

    陈公博夫妇也想听听强霖的规划。他驾车带着夫人和张嘉璈跟在后面，夫人李励庄陪着客人，在后面谈论金融问题。职业人士还是很对李励庄的胃口，双方承诺多交流，因为大家都是做银行的。

    张荫麟驾驶着强霖在上海的座车，任培道坐在副座上，姐弟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强霖驾驶的车是张嘉玢的，她在副驾驶座位上领路。胡木兰在后座，陪着张芸英。

    张芸英说：“幼仪姐，你的手带着什么戒指啊！让强霖开车注意些。”

    张嘉玢从强霖腿上扬起自己的左手说：“看吧，食指，热恋中。”

    张芸英说：“你干脆给我敬杯茶吧。”

    张嘉玢想了想说：“什么都不如偷。你还是要叫我姐姐。”这就是拒绝正式入门。

    张芸英说：“好吧。你财产够么？”

    张嘉玢：“我自己做。强令庸要帮我做大我的服装产业，我要跟美国布竞争。我现在时装店已经开到北京了。”

    张芸英说：“我让陈独秀经济所给你做个规划，如果能够有前途，我是可以投资给你的。”

    强霖说：“做好了，是一笔大投资。”

    汽车沿着南京路等街道行进，有很多裁缝铺子和时装橱柜。

    张嘉玢说：“民国服装男装就是老三样，洋装、长袍、中山装；女装上海分为黑货、白货、硬活、软活，就是大衣外衣等硬面料裁剪，颜色黑色调为主；还有内衣、睡衣、衬衣等软面料，颜色是白色为主。女洋装在上海没有什么生计，主要是日本式的上衣下裙子的搭配。我们云裳时装主要是白面料的软活。”

    强霖说：“这些东西很费心思，商业化主要取决于创始人的能力，不是取决于资金。我们要给普通国人提供衣服，增强国力！”

    张嘉玢说：“你说的对。这些店铺，男装主要是宁波奉化的师傅，百年多了，规模还是如此。女装主要是浦东川沙厅的师傅徒弟，规模也是增长缓慢。”

    强霖说：“你是德国培训出来的，制造业还是不错的。但是美国佬的大手笔还是要采用。所以你现在就得着手研究，在中国推广一个牛仔裤产业链，年供货百万人套的供货能力，从纺织、印染到设计加工的能力。刚开始这个团队至少要10个人，最好是德国的师傅。”

    张嘉玢说：“德国人还是比较严谨的。姐姐先给我贷款100万吧，我把你的老公照顾好。”

    张芸英说：“把自己卖了？也好，有买有卖，比较公平啊。给你启动资金100万，后续按照进度增加。只要有投资价值，再招股。”

    张嘉玢说：“没有问题，但是这些资金算我的原始股，私人借款。不许债转股，再把我吃掉。我现在正在练习**性。我现在才知道，宁可白给男人上，也不能让自己依赖别人。”

    强霖倒是头次听说这个理论，问到：“这是什么意思？”

    张嘉玢说：“精神！女人也是人，也要坚持自己的精神！而这是人生的全部意义。”

    强霖说：“有些黑格尔的意志！好！咱们几个人都是这个价值观。你说呢？胡妹妹。”

    胡妹妹说：“不要叫我胡妹妹，叫我兰妹妹。我还不行。为什么白白让男人上可以，依赖男人不可以？”

    张芸英不禁笑着说：“是的，不好琢磨清楚。稍不注意就依赖男人。我现在怀孕，经常撒娇，但是还是有限度的，经常提醒我自己。”

    强霖无语。从民国开始，大家都开始放弃传统了。

    加上任培道，这四个女人的人生，真的是典型的。后世张嘉玢是**的职业女性，张芸英是一个**的主妇，家庭教师，任培道是教育家。这三人都没有家庭，也并不以为憾。

    胡木兰有家，但始终为党内正义而奋斗，晚年才回归国民党高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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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一章 海防细节

﻿451章细化东海战略

    张嘉玢张幼仪公寓，是在上海华界一个商户区，家里也是用了西北华县的难民家庭做管家。大户人家，这次都把这件工作当成一个长期的善事。

    强霖等人进入客厅，张嘉玢给大家开始准备咖啡。强霖把陈公博、张嘉璈、任培道、张荫麟等人目光聚集到茶桌上，给大家画出日本岛的位置。然后配置出海参崴、朝鲜半岛、济州岛，台湾岛，以及日本本土北海道、北方四岛、本州岛、四国岛、九州岛等几个大岛屿。绕着日本本土这几个大岛，画了一个椭圆，这是日本的海岸线。

    强霖说：“很多人都盯着中国本土沿海。但是如果日本沿海我们不能涉足，中国海也无法保证。所以，一定要盯着日本的沿海战略。”

    见大家有些迷惑，强霖有些不满，说道：“从甲午年开始，才30多年。甲午海战，我们不是设备落后，是指挥和训练的不认真。也就是说我们技术落后也就三十年。但是辛亥革命胜利也17年了。我们却越来越丧失信心了。”

    强霖继续说：“因为什么呢？因为大家都要训政！”

    接过张嘉玢的咖啡，强霖点头致谢。

    他缀了一口咖啡，慢了下来，继续说到：“我们为了选择训政者而进行的战争，已经持续了17年。这样下去，大概还要持续百年。”

    强霖看大家没有说话，说道：“海军人员基本上不能用，内讧、盲目排外的历史习惯实在太糟糕了。现在我在北方训练新的海军人员，是清华等学校的预科毕业生。但是规模还是小了，我准备在明年在美国等海外招聘一批华侨，作为舰长来培养。”

    陈公博问：“这与日本有什么关系么？”

    强霖说：“最忌讳我们海军的是日本，大连港和青岛港都是日本的势力圈子。你们都是留日的，所以知道这些地理背景还有日本的政治背景。军国主义是抑制不住的，就和我们国家一样，蒋、桂、冯、阎、粤系等等，都想军事训政。宋教仁挡不住老军阀；汪季新、胡汉民也是挡不住这些新军阀的。日本也是如此。日本庆应大学系统的宪政，也是挡不住日本的军国和帝国主义。”

    陈公博问：“所以中日必然会有战争么？”

    强霖说：“10年内，日本发动战争还是不行的。但是中国只要不训政，10年足够发展海军了。”

    张嘉璈说：“你的意思是，中日海军只能剩下一个？”

    强霖再次回到日本主要的四个岛屿图，说：“你们关心日本椭圆的海洋沿线么？你现在注意哪一边。”

    大家都回答说，注意与中国共同的这一侧，渤海、黄海、东中国海、南中国海。

    强霖说：“这么考虑是比较现实的。日本控制朝鲜，就控制了我们的渤海和黄海，甚至深入到我们的大连、青岛和后面的腹地。”

    大家再琢磨山东和东北沿海。

    强霖继续说：“再看东中国海，也就是江浙沿岸，直接面对日本鹿儿岛。所以日本肯定会深入上海，但是国际社会在控制上海。日本和国际社会的冲突，这里是一个点。”

    大家又看九州岛的情况，确实是中国的直接威胁。

    强霖再说：“再往南，就是台湾。正好挡住了日本南下的线路，所以日本占领台湾，也就是封死了东中国海，进入了南中国海。这是日本在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基地。”

    大家视野宽阔许多，但是太宽泛了。

    强霖进一步说：“我们再看东京湾，这是日本面临北太平洋的海湾，也是日本的耻辱之地。日本幕府时代封闭了这个海湾。但还是被打开了。”

    大家都知道这段历史，所以没有怎么在意。

    强霖说：“我们再看日本和朝鲜半岛之间的日本海，往南的出口，因为济州岛的被占领，都成了日本的防卫内部圈子。但是日本海北面，却与苏维埃俄国相邻。”

    强霖离开地图，说：“从国际战略上看，选择中日海军哪个剩下？要取决于美国海军。英国海军将来也是要听美国海军的。苏维埃俄国海军暂时还不行，但也一直是日本的心病。”

    陈公博问：“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强霖说：“这些问题，民国的大学者是考虑的，汪先生也有研究，你们还是要学习一下他们的论述。”

    陈公博不再吱声。张嘉璈说：“我在庆应大学读书，研究过日本的心理，很有意思的。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日本对西方的矛盾心情，学西方，但是恨西方；另一个是对东方人的蔑视和怒其不争的心态。”

    强霖说：“我们都能看清楚日本的心态，但是中国人的心态，我们自己却琢磨不透。”

    陈公博说：“你直接说吧，我们听着呢？”

    强霖说：“因为日本的封锁，我们不去看外海。但是这不是日本封锁带来的，我们本来就被大清封锁了。我们看日本可恨，是因为他们封锁了我们出海，还威胁我们的内地！”

    陈公博说：“是的。”

    强霖接着说：“日本人现在恰恰不在乎中国，随你怎么骂他，他也只是笑话我们。他最担忧的是日本海北面的俄国；还有东京湾外面的北太平洋，也就是美国，英法与日本暂时还能相处。”

    陈公博说：“汪先生、还有今年去世的梁启超先生、去年去世的康有为等人也是这么看的。但是我们目前的威胁还是日本。”

    强霖说：“这个当然是的。但这种威胁是一种常态，暂时没有办法改变。问题是：日本是什么态度，他们的走向受那些制约。如果是军国主义当权，他们未来方向是哪里？苏俄、还有北太平洋的威胁、南中国海外海的威胁。”

    陈公博说：“你的意思是绥靖日本，妥协日本么？这也是汪先生的意思，大家就这样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就行了。”

    强霖说：“汪先生是对的。其实康梁这些大学者看得透彻，俄国太贪婪，日本还是很讲究西方文明的，尽量按照条约来约束双方。我看到很多学者是支持日本在东北抗击俄国的。”

    陈公博说：“是的。汪先生也曾经撰文，指出日本为亚洲抵制欧洲的典范，也是鼓舞了亚洲人民的斗志！”

    强霖说：“日本和我们一样，闭关自守被打开了。但只有他们抵抗成功了。而我们的满洲的外东北还被俄国占领，这也为日本添堵啊。美国如果不调停，他们将持续战斗下去。”

    陈公博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顺着日本的意思么？”

    强霖说：“我们要明白日本的意思，不是顺着日本的意思。我们的革命者，总是随意放炮，这是中国的文化造成的，都想称为圣人，在中国的更缺少教育的人群中，更愚蠢的人口中，成为圣人！你说还有这么混蛋的逻辑么？”

    张幼仪送来了一辈没有加糖的苦咖啡。强霖很深的体会这种苦味。

    众人无语。这是骂谁呢？康梁之后，就是胡适之还有圣人称号。但胡适之是理解日本人的，总是写文章说，都是被压迫的同根同族的乡亲，互相提携，不能互相拆台。

    强霖说：“看起来，日本占领我们的领土和领海。如果朝鲜半岛、辽东半岛、山东半岛、台湾岛不由日本控制，日本会怎么样？”

    大家看着日本的椭圆海洋圈，还真是，被中国威胁控制了一半，这还不算丢了东北沿海的海岸。否则日本海北岸也受中国大清北洋海军的威胁。

    强霖说：“所以，中日甲午海战，日本人喜极而泣。我们中国人只是觉得丢了面子，觉得丢了大国的附属地。但是日本人却是辛苦百年，总算打败了一个大国！中、俄、美历史上都打过日本，日本历史上没有打过别人，更没有胜利过，不输就不错了。琉球国也是殖民贸易而已，海盗的行为也还不是国家的整体行为。”

    胡木兰问：“这有什么不同。我们丢面子，日本不是赢了面子么？”

    强霖说：“我们中国人丢了半个国家，也没有什么安全的忧虑。日本总是害怕绝种，他们是安全感太差了。也许他们历史上就没有被占领，所以没有经验？”

    胡木兰说：“这倒是。我只是生气，这么大国家总是被欺负，太丢人。我们有跑反的习惯，也就是说输了就跑呗。”

    强霖笑了起来说：“中国人只有在跑无可跑，让无可让的时候，才知道拼死一战。但更多的是为荣誉而战。”

    胡木兰说：“难道日本人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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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一章增 海洋发展

﻿451章（溢出）海洋战略

    强霖顿了一下，慢慢说到：“不要总是以自己的想法去计算日本人。大概是他们国家小，四面临海，所以没有地方跑吧。也许日本人在国内战争跑过，但中国人口这么多，美国那么强大，很快就会占领他们国家，往哪里跑都是大国的士兵。”

    胡木兰不服气，但也不知道怎么说。

    强霖看看胡木兰的长相，还是很不错的。就说道：“你长得不错，要是日本女人，就会选择为国家外汇献出身体，去南洋用身体为国家赚钱。”

    胡木兰气的大骂。

    强霖说：“这就是日本人的生存感觉。梁启超后来的书，似乎阐述了这个意思。让我们不要学习日本。”

    胡木兰叹口气说：“好了。我明白了。我们家过不下去，也没有办法的时候，是可能把我卖掉换钱。”

    陈公博说：“按照你的说法，日本占领朝鲜半岛、台湾岛、还有大连、青岛我们的本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稳定他们的西边安全？”

    强霖说：“是的。他怕俄国再南进，俄国是可能占领朝鲜的，现在苏维埃俄国也总是支持朝鲜的抗日力量。也怕西方控制中国的海岸线，这样他们就被包围了。”

    陈公博说：“我明白了。日本人似乎支持国民革命，支持孙先生，就是让中国雄起，抵制各国入侵。”

    强霖说：“是的。但是孙先生后来变卦了。与列宁合作，搞起了北伐军，这就让日本高度怀疑了。所以，日本人和张大帅联合讨赤，消灭了郭松龄反奉！让东北军在天津登陆，打击冯玉祥苏联武装，也就是段祺瑞执政府开枪的那次。”

    胡木兰问：“那日本人究竟什么意思呢？”

    强霖说：“日本人的意思，很明白。他们缺少战略纵深，想找一个后院，也是后援。就像张大帅抗俄国，我们南方全力支持，用尽资源、人员全力支持他们。日本如果抵抗欧、美、苏维埃，我们无论大清，还是民国，都要尽全力的支持他们。”

    胡木兰说：“占领中国，中国就应该是最尽力了。他们不是要征服世界，必先占领满蒙么？”

    强霖说：“这种事情不必当真，都是无脑子的军国主义者幻想出来的，政府和议会上随口说说。日本最后还是要与欧、美、俄国开战的。”

    胡木兰说：“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占领中国呢？”

    强霖说：“日本是一个岛国，人口少，资源限制，还有国际法的理性限制，所以占领中国，就彻底地自我隔绝世界了。还有，中国不是那么好占领的。所以最好的策略能够与中国人达成一致。”

    胡木兰问：“达成什么一致？”

    强霖说：“可能张汉卿知道，大概的意思最好是傀儡；张汉卿会卖一半或者一多半资源利益给日本，但日本不一定接受啊。”

    任培道说：“我今年本来是要留学去的。你们说这些海军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么？”

    强霖说：“我要发展海军，只能在南中国海！也就是两广和云南必须作为基地，远离日本海军。目标是海南岛和南越之间地带，还要通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也要进入泰国湾作为一个基地。这样日本就没有办法了。”

    任培道还要说话，强霖说：“所以，你会跟着我，去海南岛那里，建立基地。你们新民学会很多人都是无政府主义者，你把他们都召集来，建设一个自由港。”

    强霖继续：“还有张荫麟张素痴你去潮汕地区，那里是红军的地盘，你到那里去，推广清华的理性教育，把广州的区声白等人也弄去，进行社会化的教育。这里未来是我们军舰的造船基地之一。”

    强霖对陈公博说：“福建厦门漳州的三角城市圈，那是也是海军基地之一；还有钦州、防城一带的建设，红军也要插入进去。作为海军陆战队的训练基地。”

    陈公博说：“南海的防守，都是红军进行么？”

    强霖说：“不是。红军只是防守基地。边防还是各自国民警卫队负责。简单地说，红军要的是国防基地，不干涉内政，不参与内战。提供国防基地也是各省的义务，哪个宪法都有这条。”

    陈公博还要说，强霖说：“你把我的意思告诉汪先生，让他逐步实现南边疆区的统一行政。这就是大功德。谁想统一中国，目前谁就是找死了。”

    看到又送来的热咖啡，强霖顿了一下说：“陈兄，你慢慢讲？”说完，彻底喝起了咖啡。

    真是沁人心脾的芳香，好女人是男人的伙伴，而不是附属品。附属品是没有头脑的，也就没有主动配合的意识。

    陈公博说：“海军发展，是一个大的战略，但是外交还是重要的。这个战略你想依赖哪个国家，他们为什么帮你？”

    强霖说：“理论上说，中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目前还没有哪个国家有权反对中国发展海军。中国还不受海军发展条约的限制。因为没有人相信中国会独立发展海军。这就是你自己有问题。”

    陈公博说：“我确实没有信心，也就是说民国快18年了，已经磨没了我的信心？”

    强霖说：“目前我们能够制造五千顿排水量的近海运输客货船。这是重要的一步。我们还会修建1万2千吨的船坞，这是我们主力战舰的船港，轻型航母训练舰。目前我们能够炼制航母龙骨和甲板用钢，就是汉阳钢厂。我们也能炼制舰炮用钢，是在安徽马鞍山的钢厂。”

    陈公博问：“发动机呢？”

    强霖说：“重型缓速迪塞尔柴油机原理并不是很复杂，我们缺少设备。凤鸣重工正在调试千吨水压机，才能进行缸体成型。坦克，重型坦克用的高速柴油机，已经可以制造了。当然也可以用在快艇上面。”

    陈公博问：“这次顾凤鸣怎么没有来？”

    强霖说：“他不知道我的行程。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改变他的计划。现在他开始变老了。这个人太拼命了。”

    张嘉玢调试着自己的咖啡，说道：“增强国力，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地么？”

    强霖说：“是的。你能够繁荣经济也好，不一定是正面的国力。你让人们快乐和自由，也是无形的国力。目前，给急切需要衣服的人们，提供衣服，就是国力。同时，要让穷人也有消费能力。后续还有羽绒保暖制品，也要引进来。北方战场很需要。”

    张嘉璈说：“你的造船基地的防护用什么？”

    强霖说：“飞机。这个方面，我们有些进展，就是发动机进展比较慢。飞机整体设计还是可以。尤其是那个巴玉藻提前回国，很有天赋的飞机设计师。”

    张嘉璈说：“这是大清给我们留下的种子。要不说，事情不能做绝了，晚清的大臣也是汉人啊。张之洞做的好事！赶走小孩子皇帝，真是没有仁义啊。”

    强霖说：“国民党自己是不会下台的。但他们的训政高调，就是他们的绞索。我的意思是，只要是朋友的都退开这个火药桶和腐蚀地，让他自己玩消失。”

    陈公博说：“我们为什么不主动让他们消失呢？我原来还有一个改组派，就不是以训政为目的，还是尽快地还政于民。”

    强霖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当然，我们太主动了，也就是军事干预。实际上，红军也有自己训政的倾向。目前在基地里面已经出现这个问题。”

    强霖顿了一下，直接点出：“你让他们军事干预，再用什么干预他们？他们将领才开始学习经典！”

    张荫麟大悟，问到：“所以，你让无政府自由主义者进入红军控制区？那红军地区是否应该进行政务分离的时候了？”

    强霖是说：“那些地区土匪太多，自由主义的官员生命安全很危险。只要大致符合宪法国防军队的要求，暂时没有必要干预他们。实际上红军也不愿意管理这些地方事务，是代理。即使代理，也会出现简单粗暴的政策。”

    强霖看大家没有什么问题，强霖就说道：“南边海防是这样。那么东边呢？东海、黄海对岸，整个渤海，都是日本控制。所以我们还是要与日本摆出和好的状态。但是我们要控制他们登陆地点，并预先埋伏。就是说无防守的地点，你可以登陆。但是登陆以后，你就没有办法退回海上去。”

    陈公博说：“东边海防目前是蒋系部队控制。汪先生没有影响力。”

    强霖说：“汪先生自己有办法，你只要告诉他就行了。”

    张嘉璈说：“资金问题怎么办？”

    强霖看看张嘉璈说：“公权兄，我们现在开始讨论金融问题。”

    张嘉玢给张芸英一杯清茶，说道：“放尊敬些，那是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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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二章 调理金融

﻿452章金融调理

    强霖没有理她，继续演讲金融计划。

    但是张嘉璈说：“等等。二妹，你说的是真的么？”

    张嘉玢却看着张芸英。她挺着肚子，大大咧咧接过茶，轻轻地吹着。大家等着她，喝，还是不喝？

    张嘉玢说：“我是姐姐，自然应该照顾妹妹。”

    张芸英说：“你随时可以反悔的。不要因为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

    张嘉玢说：“当然。我会有机会的。”

    张芸英喝了一口说：“功权兄，令庸对你要比大舅哥还亲，因为我也是你的妹妹。”

    张嘉璈迷惑不解，这种事情也能开玩笑么？

    强霖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妹妹大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她是独立的，我们也是独立的。即使你是大舅哥。”

    张嘉璈说：“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强霖说：“你说吧！”

    张嘉璈想了一下说：“我们张家当成是。不准反悔啊！我就是看不上那个徐秀才。二哥、九弟都是文人，才会惺惺相惜。”

    强霖摇摇头说：“不好背后说人家坏话的。我就当你是大舅哥。你其他的兄弟，都是徐秀才的大舅哥。”

    张嘉玢笑声爽朗，真是开心。

    她是真的不在乎什么男人了。他只是让强霖这个理性的，非儒家圈子的男人跟四哥张嘉璈关系近一些。

    四哥张嘉璈还是讲究亲戚圈子的儒商。

    张嘉璈看看妹子娇媚的样子，知道这位南洋小子实质上滋润过妹子了！还有大夫人的认可，这是合法的呀！

    张嘉璈也喝了一口咖啡说：“这个玩笑，我们在场这些人，私下就当真了。我这个便宜妹子就送给你照顾了。”

    强霖说：“没有问题，还有你的外甥，也是我的义子。”

    张嘉玢这次真的是大笑了：“我儿子11岁了，你也就大他7岁，他将来会喊你哥哥的。”

    大家哄笑起来，确实比较尴尬的年龄。强霖不笑，一本正经地说：“辈分啊。我和他娘。。。”

    张嘉玢终于脸红了，轻轻地拍了强霖一下。

    张嘉璈说：“孩子很懂事，也是比较敏感的性格，比较像徐先生。现在美国上学，住在亲戚家里。”

    强霖说：“公权兄，整合赣南银行为一个金融集团，做投资银行业务，大股东将是慈善基金会。”

    张嘉璈说：“这是一个资本大鲨鱼。我很愿意掌控中国南方经济，让经济能够有良心地发展。我会把中国银行的投资人才挖出来，进行培训。”

    强霖说：“慈善基金会的资金，目前都在赣南银行。以前没有剥离，让强安很是不满意。以后剥离出来，也就是说，投资银行永远不倒，慈善基金会可能卖出股份，但也不会出让控股权给外人。这个可以用合同固定下来。”

    张嘉璈说：“很好。我把基金会的年度预算供应足了。如果投资银行流动资金不够，我再抵押资产，杠杆融资。金矿、钨矿、钢厂都是很好的融资财产，现在没有融资，比较可惜了。”

    强霖说：“投资银行还是叫公权投资银行吧，全资控股赣南银行系列。基金会名字保持叫强张联合基金会就可以了。你的股份，年度增加值的1%。投资银行做好了，年收入是数百万级别的。别忘了，你从慈善基金里面分红，不要太过分。”

    张嘉璈说：“谢谢妹夫！哥哥真的是高兴能够有机会操持一个大集团。这样我可以跟日本三井财团的‘庆应帮’同学比一比。”

    强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有幼仪姐的关系在里面了。你们宝山张家和南浔张家，就可以关联了？”

    张嘉璈说：“虽然我们是要肃清这种儒商关系圈，但还是要利用这种关系先，这也是悖论。即使日本和美国，大家族联姻也是常见的。这在外人看起来是很有信誉的表现。”

    强霖是后起之秀，与儒商圈子不搭界。他仔细听大舅哥的说法。

    张嘉璈说：“我现在代表着上海和江苏财团，我还兼职中国银行总行的总办，上海银行同业公会的副理。你岳父家里是浙江财团的根底。实际上说的江浙财团，就是江苏和浙江的两个区域。我们两个张家，是属于两个区域。”

    强霖说：“明白。这里你的二妹，是很重要的联系纽带。我们私下圈子里面知道也可以，我们俩也会真的去做。”

    大家看看现在竟然为真的了，就要喜酒。

    张芸英说：“不用。她是姐姐，不用俗礼。否则就是我的妹子了，也不和教义。按照西方的情人处理就可以了。否则让姐姐难做。她就是一个独立的人，将来看到好的，就嫁出去。没有好的，老了回到我这，与我作伴。”

    张嘉璈说：“这种商业上的关系，很微妙。他们知道这种神秘的关系就可以了。你们按照你们现代礼节办。你们姐俩一个法国，一个德国，估计都是浪漫的国家。”

    陈公博说：“很好。徐诗人也是结束了一个公案。”

    李励庄说：“祝贺小老弟春风得意。”

    张荫麟有些失意，他也比较喜欢张嘉玢。任培道拍拍他说：“我们还是祝贺有情人能够在一起。”两个人也端起咖啡祝贺起来。

    陈公博问张嘉璈：“中国银行能不能发行法币，我是说无兑换的纸币，完全政府信用。”

    张嘉璈说：“中国银行不会同意的。政府最后是透支中国银行的信用。现在宋子文总想大笔入股中国银行，然后发行纸币，就是要借用中国银行的信用。”

    陈公博说：“但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流通的纸币不够，你们不能透支一些么？”

    强霖也关注这个问题，张嘉玢想了一想，说到：“只能借助外国银行或者财政体系，我会试一试，比如融资一千万美金作为平准基金，我就可以贷款二千万美金的帐，这样就放大了一倍，也可以贷出三千万，这样就是放大了三倍。现在我们国内用的比较少，实在是环境不稳定。”

    强霖说：“这就是训政的最大坏处。没有办法建立远期信用！资本的乘数效应不能应用。比如理论上，放大三倍，就怕坏账三分之二，那就是银行保证金都没有了。出现这种情况很难，但是战争起来了，你可能坏账真的就是三分之二！谁敢多几倍借出去。”

    陈公博说：“大清朝立宪派说的，革命的办法，会引起列强瓜分，看来真的是容易啊！”

    张嘉璈说：“是的。大清朝如果是稳定地过渡，政府保持稳定，商业会突然繁荣起来，毕竟变革带来的好处是利好！但是革命，商业会突然消失，损失的是全部！当然也损失了投资的乘数意义。所以，辛亥革命的实质，是一场大的内斗和民族损失。”

    李励庄这时候插话说：“差不多中午了。你们都运动一下，锻炼一下身体。我给他们布置一下新房。”

    张芸英也反应过来说：“不错。大家不管是什么地方了，只要他们在一起，睡一张床上就可以了。”

    张嘉璈也赞成，妹妹有人照顾自然是高兴的，尤其是这么好的妹妹，守空房？真的是暴珍天物！

    强霖站起来，抱起张嘉玢就上楼去了。

    不一会，楼上想起了张幼仪的叫声，大家不禁惊奇，连洗洗都不用么？

    张芸英说：“强霖昨天晚上就洗过了。幼仪肯定是早就洗过了，现在哪有空去讲究！”

    李励庄说：“你们带着张芸英去晒太阳。我在这里听房，然后讲给你们听。”

    大家只好都出去了。哥哥也想听听妹夫行不行，但是不允许。

    过了半天，李励庄才出来。她神秘地说：“大概半个小时。可是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张芸英说：“强霖在海里呆过一个多月，体质很好的。幼仪的身体要恢复一天了。

    果然中饭时候，不见张嘉玢下来，叫人送上楼去。

    强霖则是施施然下来了，也不见疲惫，反而神情焕发。

    李励庄说：“你比陈公博强3倍啊，一个人顶三个人！”

    陈公博说：“你那是抬举我了。”

    李励庄说：“哼。我那是说，如果今天强霖换成了你的话！”

    陈公博愕然，说道：“或许不差！”

    众人哄笑，一片都知道的样子。只有胡木兰不知所以，张荫麟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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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三章 美国青年人

﻿    453章20年代美国人

    送走陈公博夫妇和张嘉璈之后，强霖带着几个女人和张荫麟回到了法租界陶诗咏家里。

    唐莹和老公汪先生也在回访陶诗咏。强霖这次正式认识了所罗门汪亦铭先生。这是一个华人青年，31岁，迈阿密人。但有些白人血统，汉语还算正宗。

    强霖告诉陶斯咏，正式收编张嘉玢为外室。张嘉玢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张芸英也是点头同意的样子。

    陶诗咏明白了，这是一个主权宣示，就说：“好啊。有一个跟我一样做外室的女人。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互相交流与大房的相处之道。”

    所罗门汪表示祝贺，庆祝张小姐有半个归宿。唐莹还是那样愿意表演，给大家唱了一首美国乡村音乐表示祝贺，但是唱的太哀伤了，让大家觉得世事难料啊！不过所罗门配乐吉他弹的也很好。

    唐莹跟强霖说：“自从有那么一段演出之后，我不愿意再演出了，没有好的对手。就去电台去播音，有时候还给听众清唱英文歌。这样就认识了所罗门。”

    强霖看看她的短裙说：“偶，结婚以后，变得大胆了。”

    唐莹说：“受所罗门的鼓励，他这个基督徒，很是颓废，整天唱着乡村歌曲，醉生梦死的。哪里有基督徒的样子？”

    所罗门说：“不是的。克莱尔强，我是一个认真工作的人。但是工作之外，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是说慈善以后呢？”

    强霖说：“所罗门，你说的对。淑女、绅士，确实与心理有关系。如果不是道德说教，你内心真的是淑女、绅士么？”

    任培道摇摇头，对张荫麟说：“这就是哲学，生活中的哲学。不是你课堂的哲学。问你自己，你喜欢谁？为什么？”

    张荫麟说：“哲学家研究什么是对的。现在有些自由主义、经验主义哲学家，抛开理性推导，极度体验主义，所以人们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任培道说：“路线是对的，但是体验到的东西，实际上是瞬间的，不是理性那样永恒。”

    旁边胡木兰问：“那到底是体验的对，还是不体验的对！”

    任培道说：“很难回答。体验的肯定不对，但是不体验，你怎么知道不对的？你必然要先信任一个信仰才行。”

    所罗门说：“是的。我们是华人富商，好几代了，都是信仰基督教新教的。所以我没有体验，对还是不对。”

    强霖说：“康德的理性推导还是要作为基准，理性的基准。理性不能否定道德。”

    所罗门说：“康德我们是必须尊敬的，但是康德并不否认先验的体验，没有体验，先验的知识框架就没有作用。”

    强霖说：“是的。我们的将领从数理化中重新体验科学的进展，进而建立理性思考体系。没有体验，康德哲学就没有意义。”

    所罗门说：“所以，西方体验主义，你们叫经验主义盛行，就是我们要归类各种人类体验的知识。”

    任培道说：“汪先生说的很对啊。你这么年轻，怎么看得那么透彻？”

    所罗门说：“美国人现在疯狂啊。买什么投资都赚钱。人活着就剩下享受了。对传统宗教挑战太大了，所以大家重新体验宗教的教导，当然你得找出宗教教导反面的不利之处。乡村音乐和酒吧，人们互相刺激，找出其中的体验规律。”

    强霖说：“美国现在是一个浮华的时代，浮华10年一场梦！会结束的。基督精神也会再次成为主流的，人类需要拯救。”

    所罗门开始体验。他邀请张嘉玢跳舞：“新娘子，我们挑一个舞，我给你最美好的祝愿。”

    两个人跳的是伦巴，张嘉玢很是活波和经典。伦巴性趣盎然，互相勾引交合的意思很明显。张嘉玢柔柔的，敏感的样子，让大家感觉很好。当然，身材高挑的所罗门是配合的很好的，总是让张嘉玢处在中心位置。这让张嘉玢找到感觉很好的表演出来。大家纷纷鼓掌。

    唐莹也说：“新郎官，来我们也跳一个，让我们也庆祝一下。”。两个人跳的是水兵舞，强霖的肌肉还是很好，还能够做到后仰到地，然后自己起来。让大家惊奇不已。唐莹也是尽情地撒欢，强霖把她照顾的很好，又一次竟然举起她来转圈。

    这两对的表演，让其他人很难比得上了。

    胡木兰生气地说：“你们每天把自己锻炼的这么好，怎么这么悠闲？”

    所罗门说：“不。我们做了很多慈善工作。但是一有空我就练习怎么玩的更好。唐莹是从小就开始玩了。她和强是早期玩伴儿，这在我们那里是最重要的友谊之一了。”

    胡木兰也要学习跳舞。所罗门说：“不。你要感兴趣先，你要懂得音乐的美、你要音乐理解里面的内容，这不是学习的，是兴趣。然后你才有心思去跳，并念念不忘。”

    张芸英承诺教她音乐，胡木兰说：“我会琴、棋、书、画，但是都不是动起来的。你们有杨琴、琵琶么？”

    陶诗咏自然是懂这些的，让西北管家找出琵琶给她，果然，胡木兰安静下来，给大家弹了几首广东音乐。所罗门马上鼓掌，说是自己小时候就知道这些了。

    但是，胡木兰说：“你跳吧，怎么跳？”

    所罗门说：“这不是跳的，是我爷爷用来喝茶的。”

    大家哈哈大笑。强霖说：“也可以表演集体舞蹈，还可以打出节奏，用于水兵舞。”

    他让所罗门用吉他配上快四步的节奏，胡木兰重新弹起来，果然强霖一个人可以挑出很不错的独舞。

    所罗门说：“克莱尔真是一个好的玩伴。你们还需要人么？”

    强霖说：“美国经济快到顶了。你们家最好把钱都换成现金投资到中国，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所罗门说：“地产、服装加工厂，还有餐厅、酒店。”

    强霖说：“你至少要把你自己的那份继承权提前出货，然后拿到中国，就是赚得，经济不可能长期增长。”

    所罗门说：“我无所谓啊。拿到中国你有什么用？”

    强霖看向张嘉玢，张嘉玢想了想说：“我正在准备在中国推广斜纹布匹和成衣，你们国内有李牌、吉斯牌、还有乐维。在中国我可以做成新的品牌。但是我不太需要投资。”

    所罗门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要一个管理团队，我可以参加。你给我现在一半的薪水就可以了。”

    强霖还是说道：“你还是把钱都投资过来，你可以做配套产品，比如帽子，鞋、袜子、还有安全套套。”

    所罗门马上大叫：“是的。我要把事业迁回中国！幼仪，没有关系，我马上辞职帮你做规划，等我回国以后，可以把钱借给你，然后我在做我的规划。你再把钱慢慢还给我。”

    张嘉玢总算有些放心了，说道：“所罗门，你真的不错。”

    所罗门说：“你不用怀疑我的人品。我们几代基督徒，虽然我有些浮华，但那是体验人生。”

    强霖笑到：“幼仪姐，一定要保持**性很好，但是你的事业发展会慢一些的。”

    张嘉玢说：“慢一些没有关系，我要掌控企业的发展，我就做核心的技术好了。”

    所罗门明白过来，喊道：“我的上帝啊，我在与德国人，固执的日耳曼人合作么？”

    张嘉玢笑到：“是的。我对美国人的大起大落没有什么好感，我要专研核心技术，我要招聘日耳曼技师。”

    所罗门说：“行，我佩服你。你只是有些被熏陶了，还好不是真的德国人。我们美国人的市场开发、技术监控都已经跟上欧洲了。你不要小看我们的牛仔，你是做牛仔布匹的，要有牛仔精神。”

    张嘉玢说：“没有问题，我会把牛仔精神做的细致些！”

    所罗门叹到：“卖糕的，那不是牛仔精神，那是日耳曼精神。牛仔精神就是进取，冒险，不是细致推敲每一件事。”

    强霖说：“好了。你们不用争何种精神，只是注意配合就可以了。”

    大家然后吃晚餐，所罗门夫妻告辞，两孕妇早早休息。

    剩下强霖、张荫麟和任、张、胡三位女士。

    张嘉玢说：“今天我很开心，给素痴这个男生上一次课，怎么样？”胡木兰说：“好啊。我也可以听听。”

    强霖则与任培道讨论南洋做教育的张国基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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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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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四章 放松才能生活

﻿强霖、张嘉玢等人分别聊天。

    就听张嘉玢对张荫麟张素痴、胡木兰说道：“我15岁结婚，在18岁生下儿子，在22岁怀着第二个孩子去德国，在那里离婚。即使在德国，离婚也是不光彩的事情。”

    两个年轻人表示同情。

    张嘉玢继续：“在德国，我属于被遗弃的，对方是要赔偿。但我们是在中国大使馆办的手续，什么都没有。”

    张嘉玢说：“我给你们两个年轻人提这些，就是说，中国教育，与德国教育差异很大。你们虽然都读过很多书，但是不去体验。不是教材不行，是教书的理念不一样。我在德国学习的中学、大学教育，专业就是幼儿教育和艺术教育。”

    张嘉玢继续说：“去德国前，我是一个依恋丈夫、依恋家庭的小女人。但是在德国学习过后，我就是一个独立的人。女人独立，是很有优势的。我的婚姻，不过是中国人的一个话题，但不是我的。”

    强霖没有注意他们，他和任培道在讨论新民学会的人员，首先是无政府主义的一帮人，尤其是萧子升兄弟，张国基圈子。其次还有红党的一些积极分子，比如蔡和森、赵世炎、李维汉、郭亮、夏曦、熊亨瀚等人。

    张荫麟这时候问张嘉玢说：“你觉得我有哪些教育问题么？”

    张嘉玢说：“我们学西学，还是按照中国的学习方法。也就是说，你们学历史哲学，对美国历史，研究的比美国人清楚！美国人不清楚自己的历史，因为他们不太认真学习，觉得不如当下重要。”

    张荫麟还是不清楚，张嘉玢说：“这是因为你不太清楚自己的思考方式。你现在如何判断我的说话？用自己的心，但你的心的内容已经被忠孝仁义占满了。把他们清除去！这就是美国的教育方式，任何理论先都清除去，让他们从小自己体验一切道理。圣经是一定要教的，主要是教堂社区的熏陶，因为圣经道理是无法自己体会出来的。”

    张荫麟说：“你的意思是，我必须把清华学校交给我的东西，先清除去？还有以前的？”

    张嘉玢说：“我的体会是，我从幼小的时候形成的观点就是错的。比如女孩子就该依赖别人，是从小就学会的，不是别人教的。但是长大了，大人们也承认这个道理。我就被固化为一个小女人。”

    张荫麟说：“这个意识我也有，男孩子要照顾女人。”

    张嘉玢说：“不是的。你的关于女人的看法，不仅仅是这些。你的女人，要顺从你；你如果调戏一个女人，是占了那个女人的便宜！别人调戏你的女人，是占了你的权益。”

    张荫麟说：“不一定吧。”

    张嘉玢说：“好，那你亲我一下。”

    张荫麟红了脸，看向强霖。强霖没有理他们，还在研究新民学会一档子人，总数竟然是70多人，很有党派的意思了。

    张荫麟想了想，就亲了张嘉玢一下。

    张嘉玢说：“你看，你先看看强霖，其次没有注意我的体会，只是注意你的体会。”

    胡木兰插嘴问到：“那应该怎么样？”

    张荫麟摇摇头说：“应该是两个独立的人，互相体验这种感觉，相互尊重对方的意思就够了。”

    胡木兰说：“那你们就再来一次，我看看。”

    张荫麟被胡木兰推上前去，张荫麟这次真的去亲嘴。张嘉玢闭上眼睛，等着他。两个人的嘴贴上，逐渐的吻合，然后就是舌吻。张荫麟呼吸有些急促，被张嘉玢推开。

    胡木兰有些吃惊。任培道也无所谓的样子与强霖探讨问题。

    张嘉玢说：“你看，你有些反映了，也很正常。但你的头脑中，一定要区分，亲吻是示爱的一种方式。爱，与**，是两回事。不要亲每一个女孩子都精虫上脑的样子，那样就让你神志不清，不知道吻的感觉。”

    张荫麟不服气，这次又吻了上去，两个人睁着眼睛，慢慢地研究。果然，镇定多了，感觉也很准确。

    张荫麟说：“我明白我的教育出现问题在哪里了。很多东西都加上了艺术化，但是没有生理科学基础。忘了基础，就是因为艺术化的抽象。这些抽象的东西，在决定我的行为和感觉。”

    张嘉玢说：“是的。很抽象。我小时候，对男人很抽象。害怕，期望，反而不知道区分男孩子个体的差异，只是看他们的外形、学问，中国式的诗歌和数理化。这些东西根本没有自己的真是内在的感觉，都是社会感觉强加给你的。”

    张荫麟说：“我明白了。谢谢你。”

    张嘉玢说：“你真的明白怎么做了么？”

    张荫麟说：“真的明白了。”

    张嘉玢说：“好。你以后真的还是需要指点，还是可以找我。”

    胡木兰则也要试一试，张荫麟说：“你看，我刚刚体会完，还没有怎么确定，你去找别人吧。”

    胡木兰看看强霖还在忙，就悄悄过去，要亲他一下脸。结果强霖迅速地用嘴迎了上去，胡木兰被结结实实地亲了一下，很是慌乱。

    张嘉玢笑到：“你慌乱什么？是因为什么？”

    胡木兰说：“他占我便宜。”

    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胡木兰也觉得不该慌乱，有什么便宜可占。但强霖太坏，她不再找强霖。缠着张荫麟练习亲吻，两个人练习几次，觉得都不错。

    张嘉玢说：“谈谈感觉，我们俩女孩有什么不同？”

    张荫麟说：“你的比较软，有女人味道，随和度也很好；胡木兰的比较青涩，没有什么女人气息，但是很清新。”

    张嘉玢说：“是的。女人成熟、生育后，雌激素较多，比较性感，对雄性也比较敏感，自然的发软。但是少女不一样，只是紧张、或者好奇，没有生理激素的滋养，总是硬硬梆梆的，青苹果。”

    张荫麟说：“就是这种感觉，我有些明白强令庸年纪不大，总是喜欢少妇，大概是他的雄激素比较多！”

    张嘉玢笑嘻嘻地说：“是的。这家伙不是一般男人，身上有股雄性的味道。这种味道，会让我这种成熟女人着迷！少女反而不怎么样，因为他太不浪漫了，不符合中国少女被教育的想象！”

    胡木兰说：“对，就是这样。这家伙第一眼看上去很好，很阳光。再看的时候，没有一丝柔情，偷情的感觉，让他把你看的**裸的，而他的眼睛中根本没有少年的羞涩。”

    张嘉玢说：“我估计我少女时候也是那样。但我现在是少妇了，18岁的年龄过去了，现在没有你们那样的体会。我的体会就是这是一个少年，可以逗弄的少年。所以玩的好开心。”

    张荫麟笑起来，说道：“我明白了。这是一种没有压力、负担的性吸引。所以个人修行，我是说，性别修行很重要。我们主动做的太少了。除了应付体育课，我甚至没有一个健身的计划。”

    张嘉玢说：“这就是差别，还有，胡小姐，你也要注意。我小时候跟你一样，所以你会在选择男人的时候，会造成误会。怎么样？任何问题？”

    两个人都涌上来亲亲她的脸颊，谢谢幼仪姐姐。

    强霖和任培道也确定一个二十多人的名单，要带到海南岛的团队。

    强霖没有回去，张荫麟驾车带着任培道走了，胡木兰要陪护张芸英，留下来。

    晚上强霖和张嘉玢两个人又亲热了一个晚上。

    这次是放松下来，强霖仔细地研究了她的身材和峰峦叠嶂的身体，很好。

    张嘉玢说：“能有一个男人认真研究你，让女人能够找到自我。你要定期来研究我，我就会认真地生活和保养自己。”

    强霖说：“幼仪姐，你的皮肤弹性怎么这么好，似乎比芸英的还要好。”

    张嘉玢说：“这是大户人家的惯例，给我营养品滋润身体，还用花草沐浴，驱除汗腺等新陈代谢的脏东西。芸英是在法国长大，工业社会里面都是粗放自由的成长。”

    强霖有些惊奇地说：“你是说，大户把女儿，从里面到外面都是仔细地喂养？我的天，真的是下功夫！”

    张嘉玢说：“为什么都找大户人家的女儿，就是这个原因。上海女人更是如此。我的前夫自诩风流，但是牛嚼牡丹，真的是可惜我的身体了。”

    强霖说：“我倒是认为女人像你这个年龄才是真正的开始。”

    张嘉玢说：“是的。我能感觉到，我现在兴奋的时候，能闻到自己散发香气。原来是不行的。15岁结婚，就是一个生瓜。但是很奇怪，孩子就在生瓜里面也能长出来！”

    强霖说：“你现在生育旺盛的年龄，准备还要一个么？”

    张嘉玢研究强霖的身体，望着弹性而坚硬的小弟弟，可惜地说：“唉，可惜了。我还是抑制自己吧。我要独立的创造生活，不是独立的养孩子。上帝的礼物，还是给别人吧。”

    强霖不禁惋惜，多好的田地啊，孕育出一个精灵的小女儿？

    两个人又大战几个回合，直到身体气味中，你有我的精华的味道，我有你的香气，才算罢休。

    旁边的胡木兰却是听了差不多一宿，气的后半夜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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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五章 人道尊严底线

﻿转天，强霖起来运动，张嘉玢继续睡着。孕妇们更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行。

    强霖独自驾车回到自己家的公寓，看到张荫麟正在院子里面练习器械，强霖赞许地点头。告诉他，男人不能总是跟女人混，要有自己的计划。一有机会就得忙健身，就和你上学的时候，一有空就找书读。

    张荫麟摇摇头说道：“这个习惯可是不好改。”

    强霖指指脑袋：“你要建立理性！简单地说，读书不练，对你自己就是浪费生命一样。喜欢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感谢上帝给了你一个完整的身子！”

    张荫麟若有所悟地看着自己的肌肉练习，果然心情静下来了。关键是，要欣赏自己的肌肉，喜欢自己的肌肉，自信自己的肌肉！中国教育说的太不清楚了，什么六艺？还是强调外在能力，不是从喜欢自己出发，难以建立兴趣。锻炼自己肌肉不就行了么，其他的艺术，也是练习肌肉。能力是外化，内心还是要对自己身体极限本身感兴趣。

    强霖上顶层游泳池，看到陈公博夫妇也在裸身游泳。强霖摇摇头，自己也悄悄地下水，开始游泳。

    李励庄从水里出来，看到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一看到强霖，高兴地叫了起来，马上扎水里游到他的身边。

    强霖说：“怎么，左手和右手一起游泳，没有感觉么？”

    李励庄说：“很形象。老公鸡总是服务一个母鸡，有些精神不振，看来要想想法子了。”

    强霖说：“放他出去一个阶段吧。让他跟着我到海南，那里也有一番田地！”

    李励庄说：“我跟着你一起去吧。他这里还是离不开的，关键是很多人总是想赚农民的钱，而不是就是为了农民！”

    强霖说：“怎么样？借钱给农民，还能怎么样？”

    李励庄说：“不一样啊。比如有农民不太懂事，你是帮助这个农民做，还是让他租给你做？我们一般都是领着农民一起做，借钱给他们，然后引导他们自己做，他们自己是全股东。如果租下来，我们就能够赚很多钱，但是农民没有挣多少，只是租金。”

    强霖说：“嗯。应该是这样。其实，后一种农民挣得多，对你们有利啊。”

    李励庄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是的，这些有钱的农民，慢慢就再找你借更多的贷款，铁杆用户。”

    陈公博说：“我没有什么想法了。就是把这个农民银行做大。让李励庄跟你去吧，那里现在气候更合适，别总是跟我在山沟田野晃荡了，皮肤都粗糙了，人的感觉也麻木了。”

    强霖看看他们说：“好吧。在海南岛，励庄姐也是如此干法，我们有很多难民学生，你自己培养一帮徒弟兵。”

    李励庄主动贴近强霖，身体拥抱在一起，表示谢意。同时碰了一下强霖的底下蓬勃挺直的小弟弟说：“真的是别人家母鸡刺激么？你看看，公博他那个东西，看到我的身体，还是疲软无力的样子。”

    强霖推开她，自己游起来。这件事说不清楚，自己怎么这么样子呢。李励庄，30左右的女人还是很有吸引力？陈公博无所谓，满眼皆空地游起来。

    李励庄恨恨地出水，披着浴衣，喝着热咖啡，看着两个不理她的男人游泳。

    强霖出水后，问在自己身边的陈公博：“汪季新考虑的怎么样了？”

    陈公博说：“我都跟他讲了，他都答应了。他最近要带着自己的一帮子人马到北京，研究议会和国子监，估计要在那里学习一段时间。”

    强霖放心了。汪季新要与孙中山切割，不参加孙中山的安葬纪念会。当然，他会在自己的拥趸里面放出风声。估计是搞垮党军系统，转成国军。这样他的从政之路，才永远没有军头的威胁。

    强霖洗完吃完，要张荫麟开车去接回孕妇。他自己带着一个警卫，招了一辆三轮，然后他带着三轮工人的帽子，自己拉着三轮，让车夫坐上，让警卫和自己一起跑。

    车夫在上面之路，强霖绕着上海的主要街道转了一圈，他边跑边观察上海华界世面的情况，看不出什么欺行霸市的情况，与自己在上海读书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经常有人欺负人。

    强霖让三轮车夫下去，自己去等活。果然一会就来了一个老外，给了几个铜板。

    强霖用英语说嫌少。老外吃惊一下，估计是一个落魄的职员混饭吃，就多给了几个铜板。老外要他去法租界，强霖拉着老外到法租界的巡铺房，估计是一个报案的。大早晨谁上巡铺房？

    强霖空车回到陶诗咏的公寓，孕妇们才开始起床。强霖给了车夫一个大洋，打发走了。

    张荫麟和任培道已经到了。他们问强霖：“你这是干什么，运动么？”

    强霖说：“我总是觉得这个工作对中国人的性格有影响。刚才体会一下，习惯了也没有什么，但是你自己做事，是跑的么？”

    张荫麟说：“不是。没有车，也就是走，或者骑着一个洋自行车。”

    强霖点头说：“西方在普及，即使是清扫工人也是有人格的。所以我觉得人力车这个行当必须消失。习惯了人的层级，太可怕了。”

    张荫麟想了一想说：“你的意思，他对于坐车的人的影响么？”

    强霖看了他一眼说：“是的，不愧是哲学家。你的哲学慢慢会发挥出作用的。”

    张荫麟说：“我就是一个本科生，怎么是哲学家了。我觉得坐洋车很多人道德上不舒服，但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人们对失败的人，不过认为是洋车夫而已。”

    强霖说：“是的。洋车夫没有尊严，所有人都会潜意识地害怕失败。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一个人没有尊严，所有人都没有尊严。不怕工作低贱和辛苦，就怕没有尊严。这是社会底线！”

    张荫麟说：“可是我们的母亲们总是威胁孩子，你们不好好学习，就会去拉洋车，做青楼。”

    强霖说：“所以，正式因为社会劳动者的尊严的无底线，中国人总是不折手段地让自己成功。因为失败太可怕了！这种人生失败的恐惧，伴随终生，也影响他们的创新和冒险精神。”

    张荫麟思索一下说：“你的意思，任何劳动者都要有尊严？那个可是太令人望而生畏了。”

    强霖摇摇头说：“人生毫无意义，如果没有一个社会意义的目标的话。附着在身体的肌肉也变得无意义。”

    张荫麟看看自己的肌肉，无话可说。强霖的意思是行尸走肉的意思，无灵魂。

    起床的张嘉玢听见强霖的说法，说道：“好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要把上海的洋车行都变成三轮车行！然后是三轮摩托车行。”

    强霖说：“这事情还是让大舅哥处理吧。”

    张嘉玢说：“我在法国、德国就知道世面上的事情，中国的黑社会很讨厌，我要打破它。我看谁敢动强令庸的外室。”

    强霖笑到：“你总是利用我，也不见有什么真心喜欢。随你吧，有什么朋友么？”

    张嘉玢说：“我接触一下底层苦力，也好卖出我的工装裤子。我有些经商的女子朋友，比如正要离婚的董竹君，四个女儿跟着她，竟然开了纺织纱管厂。我们一起干。你放心，我已经琢磨清楚了，怎么跟政府合作设立门槛的意思。”

    强霖说：“人一独立，思考能力就是上升。按照你的身份，去找驻军和市政府，一起研究吧。”

    张嘉玢说：“除了床上，你还能给我带来人生的乐趣。我跟着你，坚决地做市面，剔除那些欺负人的行业，托拉斯整个街面。”

    强霖大致明白这些民国术语：“你是说，你要做市面上的船车店脚牙么？嗯，先亏本站住世面，垄断后涨价？这有些霸道了，容易引起黑道反弹啊。”

    张嘉玢说：“人生价值如此，夫复何求。我也不会完全垄断，主流站稳，让劳工总有一个可靠的地方帮助他们。原来的商家可以选择合作。这是逻辑！不分东方、西方，都得这么玩法。”

    强霖拥抱她一下，张嘉玢也兴奋地靠上来。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下，又上楼商量去了。

    张芸英和陶诗咏笑眯眯地看着。陶斯咏说：“这个宝山张二小姐还真是柔情似水，要融化在强霖的那个大东西上了。传统教养下的女子，真是让男人上瘾？”

    张芸英说：“是的。一个好公鸡，总是喜欢日那些更风骚些的母鸡。”

    陶诗咏说：“怀孕真的使人粗鲁啊！嘴里总是日来日去的。”

    张芸英说：“怎么办呢？只能用嘴说说过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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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六章 离开上海

﻿强霖在中午与张作霖的二女儿，东北张二小姐张怀英，也是自己的义姐一起除了一顿饭。

    张怀英还是很担心家里，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害怕父亲拼命之后，家里怎么办？”

    强霖说：“没有问题。义父还是很有长寿之相的样子。我会在春节过后回去，那里的职业军人很多，我去了只能上一线，很可能是正北的归绥战场。”

    张怀英才21岁，她说：“那义弟你岂不是也很危险么？”

    强霖说：“我没有问题，知道躲避危险，命也大！现在是三姐怀瞳在北方做生意，四妹怀卿还在南洋学习贵族文化。就是你让我们不放心。现在你的妇女保护所怎么样了？”

    张怀英长得很漂亮。女儿随父亲，个子虽然都不高，但都很漂亮。张怀英说：“我的事业还是很有意义的。我自己想做下去，平时我也是在学习一般的中学知识。嫁人太早了，爸爸也不让女儿好好上学。”

    强霖说：“你自己在上海，还是有些孤单。心情调整过来，就再找一个吧！”

    张怀英说：“学习完再说，嫁人就是现在，也还早。你看，你找另一个张二小姐张嘉玢，她虚岁都30岁了。你也不在我们东北张家姐妹中找一个。”

    强霖说：“你们是我们的姐妹，怎么能找？让你父亲和哥哥怎么在东北做人？我给你介绍一个吧，基督徒将军。你自己也要经常学习一些基督徒的内容，否则总是生气，会变老的。”

    张怀英说：“现在好多了。我会去学习基督徒，不过不是为了找对象，我自己要明白道理。”

    强霖说：“你要多与陶诗咏来往，上海就是她在照应我们这些老朋友，她是朱培德的外室。”

    张怀英说：“我知道。平时我们也见面，她有一个慈善会，也经常接济和布道给我那里的无家可归的妇女和儿童。”

    强霖给张怀英送走了。这个伤心的女孩，还没有恢复过来。强霖抱了抱这个大自己一岁的义姐，还是很瘦弱。强霖不禁心酸，说道：“人生就是苦难，大家都在赎罪，你不要在心里总是想不开。”

    张怀英泪眼含笑说：“谢谢你，令庸。姐姐永远忘不了你，你是最懂事的弟弟。”

    回到公寓，强霖还是有些悲伤。有些闲心的汪季新问：“怎么，令庸脸含悲戚，莫非有什么不幸？”

    强霖不满地说：“怎么可能有那么坏的估计？只是不开心而已！您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啊。”

    陈碧君说：“不许没有大小！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开始准备炸弹去起义了。现在已经岁数大了，要慢下来，才是长寿之道。”

    强霖端正一下身子说：“言行一致，我刚才就是平常说话一样。没有恭敬、也没有不恭敬。请陈姑姑不要多心，也请姑父不要多心。”

    陈碧君说：“这才听着舒服。听说你喊蒋正中三姐夫，这么说，我们不是比蒋中正大一辈分？”

    强霖笑到：“您应该是长我一辈。但宋美龄三姐可不敢说长我一辈！”

    陈碧君说：“蒋正中一直要与我们拜把子，我一直不答应。革命军中不要搞这些。”

    强霖说：“问题不是那么大。中国人总是讲究圈子，总是要找一些名义拉近彼此的距离。”

    陈碧君说：“对。你说的很对。蒋中正就是这样的。我们汪先生就讨厌这些东西。”

    强霖说：“我也讨厌。但不是与张嘉璈联姻了么？这样他才肯接受我们的公司，因为他觉得有妹妹这一关系在，他才能被信任，也在外面被尊重，被承认。大家都知道他不是雇员，是亲戚。”

    汪季新笑着摇摇头说：“你看，说的多委屈一样，拖了一天也不走了。”

    强霖说：“马上。我们下午走。晚上赶到宁波。”

    汪季新说：“放心走吧。你的心思我懂。我去北方看看，张雨亭这个人德行很好，我很愿意结交这样的豪杰。”

    强霖说：“国家乱，也许本来就该这样，历史上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自由过！所以不要总是革命，因为那没有尽头。你口号响亮，他们口号会更为响亮。李自成干脆就不纳粮，共-产党就是免费分田地。为什么有人信他们，说起来，还是你们革命党先弄出的三民主义。”

    汪季新说：“三民主义没有错，错是人们胡乱解释。宗教好就好在没有办法做更多的解释。”

    强霖说：“我们也要逐渐启蒙，不能让人们什么都信。说什么信什么！”

    汪季新说：“你给我找的秘书呢？”

    强霖说：“我没有姑姑与你联姻了。北方有一个冯玉祥的秘书长，余心清，两袖清风，学问很好。我把他推荐给你，你也给他讲讲左翼的危害。这个人是一个基督教的主教，但是有些信任社会主义。”

    汪季新说：“我知道。基督教社会主义，和斯大林社会主义不一样。我会给他讲清楚的。差异就在于斯大林社会主义不容纳意见者，基督教社会主义是不搞清洗的，只是按照圣经解释，讨厌利润、利息等等所谓剥削。”

    强霖说：“没有什么问题了，你以后随时可以到这个公寓来住。陈姑姑，你们陈家的人要做生意，去找我的新大舅哥张嘉璈吧。他那里就是搞投资的，你们有项目，认真做，他会很高兴地帮助你们。”

    陈碧君说：“知道了。我们家人做生意，也是祖传的，不全是别人帮忙的。”

    强霖说：“是的，陈家都是天才！陈姑姑。我先走了。你们随意吧。”

    强霖带着人去码头上船。陈碧君把孕妇给送上车，殷殷嘱咐小心些，看出来也有一些感情了。

    强霖等人出长江口，穿越杭州湾，直接奔向宁波港。张二小姐张怀英、张二小姐张嘉玢，还有大舅哥张四公子张嘉璈看着船消失在东海海岸。

    张怀英说：“幼仪姐姐，你现在是我的弟妹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商量着来。”

    张嘉璈也说：“嗯。原来还有张大帅这门亲戚，看来我的生意是无限啊！”

    张嘉玢没有想到他们都当真了，还有弟妹？那是什么。她说：“你们不要当真啊。我只不过是被四哥卖给了强令庸，上过他的床而已。现在都清了。”

    张怀英说：“在我们东北的说法，上过弟弟的床，就是弟妹了。”

    张嘉璈也说：“对。他上过我妹妹的人，就是妹夫。”

    张嘉玢总算有些脸红，说道：“好吧。我是你的弟妹，姐姐有什么吩咐。”

    张怀英客气地说：“幼仪姐，亲戚关系，弄清楚就行了。不用在称呼上喊出来。你还是姐姐。”

    张嘉璈说：“好吧。你们姐妹有什么想法，咱们到饭店喝茶。”

    张嘉玢说：“我想找董竹君，你们都知道，就是那个四川革命党夏之时的夫人。”

    张怀英说：“我认识，她正在闹离婚呢。那个夏军阀是个大男人主义，总是轻视她和她的女儿们。”

    张嘉璈说：“你们女人见面，我就不去了。”

    张嘉玢说：“好吧。我要做生意，三轮出租车生意。以后需要你的支持。”

    张嘉璈说：“没有问题。你们自己制定一个计划，最好大一些的，能够占到市场50%以上份额，我才会全力支持。”

    张嘉璈自己走了。张怀英和张嘉玢去找董竹君。

    这个董竹君也是一个美人，和张嘉玢同龄。她是革命者的奋斗的思维，还有四个女儿的拖累，让她只有刚毅，缺少柔情。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人坐在霞飞路的永安百货附属的咖啡店中。很好的环境，闹中取静的一个单间。

    张嘉玢说：“董女士是一个早期革命家，在日本留过学，我是很佩服的。怀英是我的二大姑姐，是亲戚。我们要做一个生意，就是黄包车的生意。”

    董竹君说：“张二小姐怀英，我是知道的。我还在咨询怎么帮助我离婚呢？张二小姐怎么是你的大姑姐姐？难道你嫁给她的弟弟，那也太小了。她自己还不到二十岁，她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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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七章 民生初始

﻿    457人心

    张怀英说：“我还有一个干弟弟，义弟，就是强令庸，南洋强霖强令庸，他专门喜欢少妇，还不喜欢20出头的，专门喜欢30岁出头的，就有现成的儿子了。”张怀英自己虚岁21，也是离婚，但无孩子。

    董竹君看张怀英气不过的样子，笑到：“好了，我知道他。我不参乎你们家里的事情。我最近开过一个纱管厂，也开过一个黄包车厂，都不赚钱了。现在琢磨开一个做川菜的店铺。”

    张嘉玢不受影响，安静地说：“嗯，黄包车厂。你父亲就是拉黄包车的，就是无钱治病，才把你点出去卖唱吧？。”

    董竹君问：“我父亲的职业不好，可是凭力气吃饭。你父亲教书，也是凭本事吃饭。你什么意思？”

    张嘉玢说：“我的意思很简单，做什么行业，都要有尊严。拉洋车无法取得尊严，也无法养家糊口，也不是终生职业！”

    董竹君说：“我现在没有想这么多，我办洋车厂，就是为了赚钱养家。但是竞争太激烈了，不合适我们。”

    张怀英说：“听说我义弟强令庸自己拉车了，觉得无论如何得弄成脚踏车，以后还是汽车。所以，毕竟是我义弟，我是支持的。”

    董竹君说：“我没有想那么有高度，我就是想让我的四个女儿能够大学毕业。我的丈夫不同意我的女儿上学，所以我才离家出走的。我要**供养他们。”

    张嘉玢说：“没有问题。先让她们在教会学校读书，不需要几个钱。你不要总是灌输革命观点给她们。你看看你自己，哪还有革命精神。你总是灌输她们，长大了也总是追求美好，不是妥协。”

    董竹君说：“我只是让她们学会**。教会的东西，理解起来容易走向逆来顺受。日本人总是让女子逆来顺受，但是他们男人还是比较文明的。”

    张嘉玢说：“你还是给孩子找找教父之类的人，矫正或者指导她们的生活。我的孩子完全交给外人了，我只是关心他的生活。单身母亲容易给孩子忧郁和敏感的感情。”

    董竹君说：“好吧。你说的可能有。我总是让我的孩子健康向上。但是你说的，环境确实是带来坏的影响。”

    张嘉玢说：“你要立下志向，让这些运输的苦力，像人一样的生活，有未来的生活。你看看你自己，就是因为父亲没有未来，才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董竹君不再说话。

    张怀英说：“是这样。我接受的被打的女人，大都是丈夫没有什么未来的，但也有不懂道理的。”

    张嘉玢说：“那些家境还好，但是不懂道理的男人，也是因为外面有这些苦力，他们才觉得有资格收拾女人。如果外面都生活的很好，男人就害怕女人离家出走，也就不敢收拾女人。”

    董竹君说：“这个也是有的。我的丈夫，就说我离开他，自己都活不了，不用说养四个孩子。”

    张嘉玢说：“如果社会能够让你轻松地养活这些孩子呢？或者很容易找到一个人，帮助你一起养这些孩子，他还敢么？”

    张怀英琢磨说：“有些人天生的就是不懂事情，比如我前面嫁的那个王爷羔子，就是一个混球。”

    张嘉玢说：“没有人天生就是混球，也没有天生就是好人，都是环境和教育造就的。王爷家里还是容易出现暴虐之人的。听说溥仪和婉容，都是愿意欺负下人的。”

    张怀英说：“不清楚。那两个人我没有见过，听说人还不错。”

    张嘉玢说：“人还不错？那只是一个外人的说法。我们三个人的前夫，对外面交往都很彬彬有礼啊！对我们怎么样？”

    另两个人点头，这事情还真是。不同他们两个武夫丈夫，张嘉玢的前夫，是个文人。但也是很混蛋地对待自己的女人。

    董竹君说：“你的意思，除了养我的女儿之外，还要考虑社会上的事情。”

    张嘉玢不屑地说：“你还是革命党呢！我就是一个接受贤妻良母教育的人，还在操这份心。你多考虑一下社会，就会得到更好的女儿们。”

    董竹君烦到：“好吧。我是想让我爸爸这种人，只能拉洋车这种人，也能养家糊口，也能有尊严，也能有钱看病，他们的孩子不用去青楼卖唱。但是怎么做呢？”

    张嘉玢说：“把你的女儿们教育给包出去，把你的纱管厂兑出给我，我做大股东。你全力经营黄包车，你是大股东，我们有贷款。我和你一起做，”

    董竹君说：“洋车行，做小了，不挣钱；做大了，本钱要的多，竞争也激烈。”

    张嘉玢说：“我们不图挣钱，就是做市面，把市面8成拿下，用多少钱都可以。以后再说赚钱的事情。”

    董竹君琢磨一下说：“这样我们就得罪了所有人，反弹很大的。”

    张怀英说：“我这里还有10多个保镖卫士，先都给你用。我再弄一些保镖公司的人给你，以后我在上海做一家保镖公司。”

    董竹君说：“我只能做黄包车么？就因为我父亲是黄包车夫？”

    张嘉玢说：“不仅如此，因为你父亲没钱治病，还把你卖了！我们中国人讲究躲避，你父亲肯定不希望你做黄包车！能躲到哪里去，都去国外么？”

    张怀英说：“是的。要改造你父亲的行业，这才是为人子女要做的。现在的黄包车夫与你父亲的时候一样，有病和遇到沟坎，还是卖儿卖女！”

    董竹君没有应答。她过一会说：“其实我更希望做一个饭店，希望建立高楼大厦，这样才能留名，才不枉人生。”

    张嘉玢说：“没有用的。一边卖儿卖女，一边高楼大厦，你从学校退学被卖，当时是什么心情？这肯定是错的。我们不能将就这个错误。如果这些车夫都能吃上好饭，住的起饭店，我们再建设饭店好了。”

    董竹君说：“好吧。我要做这个黄包车老板。”

    张嘉玢说：“这就对了。你看，苏州、杭州、最后是南京！我们都要有车行。我们供给车夫穿的，用的；我们生产脚踏三轮，摩托三轮。这些都是生意。”

    董竹君说：“我们就从三轮车夫做起，以后还可以做洗衣服、保姆公司么？”

    张嘉玢说：“先专门做交通！以后还有电车公司，还有长途运输公司。我们还修收费的公路。其他的行业，以后做；等规范了，我们再买进。”

    董竹君说：“这些公司都是我的么？”

    张嘉玢说：“是我们的！你有多少钱？有多少钱，就做多大的生意。你以后一个大股东，但是每个股东都有很少的股份。现在都是贷款给你，以后还要招股。”

    几个女人商量了细节，但是怎么尽快做市面，投资多大，才能开始盈利等等，都需要计算。这里面除了张嘉玢是德国的幼儿教育专业之外，就是董竹君精于算计。但是董竹君算计都是规模很小的事业，放不开。

    张怀英打打杀杀看的多，有些经验，算账是不行的。

    张嘉玢说：“董竹君啊，你是小家子出身，做这么大的生意，你的头脑不够宽阔，视野不够啊。”

    董竹君怒道：“我本来就是小家子出身，现在还在盘算明天的生活开支。不像你，大户小姐，离婚生儿子还能卖个大价钱！”

    张怀英总算开心了：“哈哈，不许骂我的弟妹，人家有人看上，那是福分。我看先开始招聘人员，那个谢琳会计师和潘序伦教授都是做这个的。”

    张嘉玢无奈地说：“这个主意不错，到底是当官人家出来的，知道用人。”

    董竹君说：“好吧。我负责研究黄包车夫的福利，收入管理，竞争策划，雇一个人帮我看盘子大小，这个需要大手笔的计算。”

    张嘉玢说：“就这么做，你就按照你想象你的父亲应该有多少收入，你才能不被从小就卖出去！然后按照这个标准去给车夫福利。究竟需要多大的盘子，需要找人算算。”

    几个人继续喝茶，设计福利和收入，还有竞争的情况。张嘉玢等来了张嘉璈的电话，他约好了立信会计学院的院长潘序伦教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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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八章 民国会计师

﻿458标准服务

    会计师楼里面，三个职业女性和一个职业男性正在讨论着什么。男人很是吃惊，不停地走着。

    潘序伦先生是上海暨南大学的教授，现在是职业的会计师。他今年36岁，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他是上海圣约翰学院文学士，哈佛大学企业管理硕士，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博士。

    但是他听完了三个人的介绍，还是有些吃惊。

    潘序伦说：“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张嘉玢老神在在地说：“我知道，我要通吃低端劳工者的生意。”

    董竹君也慢声慢语地说：“是的。我也清楚，要改变我父亲的生活状态，比革命还难。但是有多大意义，我也最清楚不过了。我就是洋车夫的女儿，从小被卖到青楼卖唱。”

    最小的张怀英干脆地说：“我也清楚，就是要扫除那些利用包车行赚黑钱的人。”

    潘序伦说：“既然你们知道，我就给你们讲讲。你们这种情况，在美国几十年前就玩过了！洛克菲勒石油财团就是这么起家的。刚开始他干的是杂货买卖，后来就参与灯油销售。”

    几个人很有兴趣地听着，美国人怎么个玩法？

    潘教授说：“他进入石油行业，就是把销售煤油的店铺都给吞并了，剩下他一家卖；一个街区、一个地区、一个州、全国就剩下他一家大个的石油销售公司。再然后他去采油，再去勘探。美国石油的事情，最后都是他们家的了。”

    张怀英说：“那又怎么样，我们也要做。”

    潘序伦说：“你们不知道他怎么做的呀！他有一帮子我的同学们，哈佛商科的毕业生！”

    张嘉玢说：“那就对了，我觉得这件事单靠董竹君一个人的算计不成。否则我们这些商科留学生还有什么用。你说说洛克菲勒为什么这么干！我是说把石油业务都变成他们家的。”

    潘序伦说：“他说那些零售店做生意太随意，他要标准化！他的公司名字就叫标准石油公司。他是一个基督徒，他觉得这些零售商都不是上帝的好子民，他要自己按照标准程序提供给人民他的服务。他能保证他的服务是最好的，价格最便宜的，员工也是最亲善的。”

    张嘉玢说：“我们也这么干，叫上海标准洋车公司！你带着你的学生都加入我们的公司，以后我还用得着你们！”

    潘序伦说：“你还是雇佣我的会计师事务所吧。等你做大了，我再过去。我给你出全套方案。”

    董竹君插话了：“都有哪些方面，大致说说。”

    潘序伦说：“很好，董女士是一个很好的总经理，思维细致。”

    张嘉玢说：“那你们就好好配合，你说说大致内容。”

    潘序伦说：“我们看看你们服务的价值链，就是说，整个服务过程，有哪些有价值的动作，要识别出来，这是必须的。”

    看到大家不吱声，他继续说：“从接受客户委托，你就要送他到地方，然后最快地送他到达。这就是你们完成的一个服务，你们收到了钱。”

    潘序伦强调说：“你们要注意这个思想方式，就是抓住你们自己的产品和服务，从这一个链条开始思考。”

    张嘉玢说：“那下一个呢？”

    潘序伦说：“还说这一个！从这一个链条，你可以分析：收费，作为标准公司，你必须统一收费，不能让工人自己收费，也就是他们都是你的雇员，不是从你这里租车。”

    董竹君说：“这样就顺了，我就是无法控制租走的车，才亏损的。怎么收费呢？”

    潘序伦说：“投币，就是把钱投进车上专门的收费箱子，钥匙在公司手里！美国的公车都是投币的。你可以在箱子上写‘客户配合，洋车标准会更高’就可以了。人们都是愿意诚信的，也是更愿意与公司打交道的，而不是个人。”

    董竹君说：“那要特制一批箱子啊。”

    潘序伦说：“关于这个，就是下一个问题了。你的服务设备，也就是洋车，要舒适、可靠、快速、里程是按照标准的收费价格。洋车还要便于维护，车夫自己就能做一般的维护。”

    张嘉玢说：“没有问题。我让凤鸣重工特制一批洋车，脚踏车，人力车，还有摩托三轮。要进行研究后，再设计，再实验，再定型。”

    潘序伦说：“这样做，就像一个标准公司的样子了。”

    董竹君本子记着，嘴里念念叨叨以后，问到：“还有人，价值链条必须由人来执行。”

    潘序伦说：“人的问题，也好办。你们把主要的动作和语言提炼出来，怎么跟客人说第一句话，怎么跟客人送别，怎么判断里程，怎么维护洋车。也不用很多的文化，就可以了。”

    董竹君说：“里程的问题怎么解决？”

    潘序伦说：“你与市政当局合作，让他们把电线杆子之间的距离注明里程，把小巷子里面也量好里程，这样就好判断了。他们做这件事，也不过一两个星期的事情。”

    张嘉玢表示赞同。董竹君问：“人力车可靠的意思，应该怎么考虑？”

    潘序伦说：“所谓可靠，就是说皮实，不容易坏。比如你们都有遮阳伞、或者防雨篷布，都弄成可拆卸的，平时不用带，只有雨天才准备。或者道路中间有你们的服务站，随时可加上。车轴的轴承要耐磨，不要用太多的颗粒。客人是要快速，不是要你的车多稳当。所以你要用价值工程来分析你的车，去掉多余的东西。”

    董竹君说：“我明白了，这得工程师有经验才行。”

    潘序伦说：“工业设计师都有这个学科教育。但是你必须是专门设计的，否则他考虑通用性能，就做的比较复杂。”

    董竹君说：“我注意这些链条，就能做好我的服务。但是工人的福利怎么设计呢？”

    潘序伦说：“你的目标是人的福利，就要说清楚，都签有合约，包括晋升、医疗、退休、休假等等。我可以给你们起草合约，但是你确定敢于跟车夫签署合约么？”

    董竹君没有吱声。张嘉玢不满地说：“有什么不敢的。我让我四哥给我的员工买保险。他们银行有保险。”

    潘序伦说：“嗯。自家人的生意，应该互相帮衬。还有统一工装，统一工具，统一工作语言，统一的培训。”

    董竹君说：“关于竞争的方略呢？”

    潘序伦说：“先要准备好，不要着急，悄悄的准备。突然的推出自己的服务，让对手没有准备时间。”

    潘序伦继续：“洛克菲勒总是悄悄地布置，然后出现在对手面前：投降、还是战争？”

    董竹君问：“怎么战争？”

    潘序伦说：“所有招数。比如封锁对方的道路，不让他们的车通行；低价抢客源，高价挖车夫。与政府合作，要求车辆必须安全检查和卫生检查，或者干脆就是半价抢客源。”

    董竹君不吱声了。

    潘序伦问：“不盈利，你们能够坚持几年？”

    张嘉玢说：“赔本，可以坚持三年；不赔本，只是没有钱赚，可以坚持10年。”

    潘序伦说：“用不了年为单位。三个月对手就会投降，半年后就会赚钱！只要你们的人、车、收费标准是优秀的，竞争过程中，也要坚决果断。这是洛克菲勒的特点，无情！扫落叶一样的处置对手。”

    董竹君问：“怎么安置对手？”

    潘序伦说：“投降的，进入元老会，有一些股份。要在评估财产之后；这个我们事务所可以办。不投降，抢走客户，他也就没有业务了。因为我们可以免费给他的客户提供洋车接送！”

    张怀英听到最后说：“这是绝户计啊！在我们东北，这就是绝杀。人家会反弹的。”

    潘序伦说：“我们都是能够拿得出手的明争。客户支持，车夫支持，剩下的几个老板敢耍横？那就是找死了。尤其是你四哥张嘉璈的买卖，没有人敢伸手。”

    张嘉玢说：“你就这样出报告。我们分头准备。你的所，就被我们征用了。所有调查和联络人员都是你派出去。我们几个人，在这个过程中，选择有用的学生，作为未来的职员。只要一运营，我们就撤出你们所了。”

    潘序伦说：“就这么说定了。我也愿意创造一个标准生意的公司。”

    董竹君还是问到：“其他城市学习我们，我们怎么竞争。”

    潘序伦说：“洛克菲勒碰到的，比我们复杂的多。很多城市零售商联合起来阻止标准石油进入。但是他还是能够进入。降价、标准化服务，吸引住客户，没有谁能够挡得住。你就是注意，怎么让你的服务，是最快、最合适的，还是标准的。”

    张嘉玢说：“我们有钱，是无法抗拒的。他们可以学我们，但是降价，他们有办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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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九章 乱还是不乱？

﻿459章无法整合

    回来后，三个女人开始了忙碌。

    张嘉玢拿出10万大洋交给董竹君，让她与潘序伦签约，并坐阵会计师楼，主持整个报告的出笼。张嘉玢自己去忙碌与所罗门汪的牛仔布生产计划。

    张怀英给董竹君和会计师楼派出三个保镖，自己开始训练西北难民学生做保镖。

    强霖到了宁波，已经是晚上。按照教会的安排，难民们昨天就应该到岸。因为强霖拖了一天的难民，精神倒是养足了。他们三三两两地在岸边溜达，因为晚上无法安排住宿，大家就在江边梳洗一番，到外滩的饭馆买一些小吃。

    强霖还是很想到宁波呆一段时间的，但是无法随便改变形成。他只好在船上看着难民们下船，自己还是留在船上陪着夫人和几个朋友。

    强霖说：“我离开南京，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

    张芸英说：“我们的慈善基金会商业决策权都在所投资的企业了。陈独秀研究做给我季度审核报告。我这里只是管理慈善的事情，都是一些教会学校毕业生在管理。”

    强霖说：“应该。我们就是核对账目就行了。怎么赚钱由他们吧。”

    李励庄说：“我们夫妻两个人长时间在一起，实在是有些闭塞了。看看你们都有什么新的东西。”

    强霖说：“德不孤、必有邻。不用到处看稀奇，找人间的道理。继续按照你们的方式做生意。”

    李励庄说：“那我出来干什么？我就是想找找更为现代的方式。”

    强霖：“按照陈公博所说，你就是休假的。我希望你到海南，能够整合海南的旅游。你知道，美洲是有自己的中美洲，当成后花园。把海南当成原来的百越之一，让国人当成我们的后花园。”

    李励庄说：“现在这个时候，旅行是浪费国力的事情。”

    强霖说：“这是不学习的人才有的想法。只要有消费，就有盈余，就有税收，就有建设。”

    李励庄说：“臭小子，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尊敬了。你好好地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强霖说：“你看，不是很大的批评，你就这么暴躁，属于欲求不满啊。”

    李励庄说：“嗯，你说吧。”

    张芸英说：“国人放松下来，尤其是北方人，还有军人，都需要到南方疗养。你自己体会一下疗养，对你身心和寿命的帮助。然后推荐给你的农民客户。”

    强霖说：“对你的容颜应该有帮助。然后你换陈公博过来，夫妻还是要经常照顾，不要不管他的生活。”

    李励庄说：“好吧。真是有些想这个大公鸡。老外夫妻偷情都是成对去做，看来有道理啊？”

    强霖说：“是的。偷情也有丈夫在身边，就不会上当了！”

    张芸英看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胡扯，不禁笑了起来：“耶稣会找你们麻烦的。”

    李励庄说：“干脆咱们住在一起，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晚上我做替补，保证让你们俩都赶到舒服。”

    张芸英说：“好吧。我放胡木兰那个丫头的假，就让你来照顾我。毕竟你生养过，知道注意事项。”

    强霖没有管她们：“民国的教授们的旅行倒是很多啊，游学。不过大部分是公费的。”

    张芸英说：“你怎么知道？”

    强霖说：“游记。胡适之游到哪里都有游记。他们还经常自己组团旅行。每个团里都有美女，我看也是暧昧不清。”

    李励庄说：“没有暧昧，就不用组团了。教授们旅行，也有很多是自费的。其他人的旅行，求学、求工、逃荒等等。很少有休闲旅行。我是说自费的，不是民国官员。”

    强霖说：“看来还是要低价旅行才行。你借钱，让海南农民弄一些民居，给北方人过冬用。还有道路要考察清楚，投资修一些路。”

    李励庄说：“好吧。我找找当地的人。你也给我配齐了那些西北难民学生。”

    汪季新在强霖走后，与陈公博商量后续的问题。

    汪季新说：“我给蒋先生写了一封信，大概的意思，就是我要去北方学习和参观。南方的事情由他们做主。”

    陈公博说：“我最近不再想这些事情了。强令庸说，上海让军队做些防御，说是你有办法？”

    汪季新说：“我有什么办法？强令庸是让我不要管事情，剩下的军头们自然要分化。怎么分化？一个是争斗出一个老大，一个是重心向下，充实地方，自然会加强地方防御。”

    陈公博说：“他们会选择充实地方么？”

    汪季新说：“所以，军头们在看党务，也就是看训政。没有人训政，他们就胆子大，不着急争老大。有人训政，他们就紧张，就要争出一个老大出来。”

    陈公博说：“那我们就放弃训政，就谁也不争了么？”

    汪季新说：“也不一定。如果有人训政，还是军事训政呢？现在除了口号不一样，我们和北洋军阀时期是一模一样！几个系统，李宗仁桂系，相当于合肥段祺瑞，总是要搞国家一统在他们麾下，日本的西南阀！蒋中正中央系，相当于曹锟吴佩孚的直系，坚持正统，并且要名义统一各军阀；冯玉祥系，相当于奉天张作霖系统，占领大片地盘，但始终不能入主中央，总用道德标准评价中央。”

    陈公博说：“嗯，有些像，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汪季新说：“我们坏就坏在总想解决问题，但是问题本身并不妥当。就是这些不是问题，不用解决。”

    陈公博说：“我总是理解不了您的意图，您总是深思国家大事，但是总也没有稳妥的方案。这次回来还是没有一个方案。”

    汪季新说：“我总是思索，那就是对了。如果有方案，我还思索什么？”

    陈公博说：“您什么意思？没有方案，那就是您要放弃了。”

    汪季新说：“北洋军阀，本来就不用我们解决！既然形成现在的格局，就不要再进一步了。只能消解，不能强行硬来。这是我的方法。我思考许久的方法。”

    陈公博说：“你不说蒋正中耽误了北伐好时机么？”

    汪季新说：“从技术上看，是这样的。冯玉祥和阎锡山瓦解，就是因为唐生智和李宗仁的冲突。这个冲突是蒋中正挑拨的，谭延闿要反桂系！所以，北伐以后，实际上也是一样。北伐不北伐，都是这样乱的。”

    陈公博说：“我的改组派就是要改变这种状态，不是设计的不好，是要太费心思了，像保姆一样。成本大，效益低。”

    汪季新笑到：“是的。这种事情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是做到最后，总是发现跟原来的想法相反。最后出现更好的设计，更好的想法，好像是唯物规律一样，向前发展。”

    陈公博说：“最后，弄成了秦始皇的昙花一现？”

    汪季新说：“是的。我们把中国的事情，都加在清朝身上是不对的。实际上我们几千年都是这样过的。大清把我们的文化发挥的很好。他们大部分是好皇帝，比朱家的明朝的皇帝好。但是文化本身有问题，即使是崇祯那样的皇帝，也没有办法挽回了。何况西太后还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

    陈公博说：“光绪皇帝应该是可以的。”

    汪季新说：“不一定。那时候孙逸仙已经深入人心了。他退位是肯定的了。但是袁世凯看不开，非要强行统治，也是坏事。”

    陈公博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当时中国就应该乱下去。”

    汪季新说：“乱么？我觉得民国初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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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〇章 多一种选择

﻿汪精卫还在开导陈公博。

    汪说：“一切皆空啊。在佛家看来，乱正是人间常态。基督教也认为，地上之城就是乱世。你看美国，没有什么权威，就有一个华盛顿，创造了一个乱世。在我们看来，不就是一个乱么？”

    陈公博说：“我明白了。但是很多人还是希望能够有领导次序，有阶级的治理，我是说长官层次的治理。”

    汪精卫说：“当然有秩序好。大家都能够在乱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可以了。美国人的秩序，就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梦想，一切都是考虑好的。你去做就是了。”

    陈公博说：“有人还要达到训政、才能民主。”

    汪精卫说：“话没有错。但你要有一个团队做这件事啊。你看看，我们国民党，那就是一个正义党。各个都自认有能力训政。武力训政，自然也要用武力上台啊。”

    陈公博笑到：“算了，汪先生，您不用打哑谜，您看后续局势怎么走？”

    汪季新汪精卫说：“新军阀更是难缠啊。李宗仁当时就跟我说，宁可不北伐，也要拼掉蒋中正。他认为蒋中正比袁世凯还坏，还不容易清除。”

    陈公博说：“是啊。他突然清党，自己自立一派，下台之后再上台，都是他，我们才不能干下去。”

    汪季新说：“也不能全是蒋中正的问题。我也是不被李宗仁桂系接受。现在想想，还是我有问题，桂系本身也有问题。蒋中正的问题还小一些。但是他要军事统一，就和吴佩孚的直系一样了，大家都会合伙打他。“

    陈公博说：“打来打去，斯大林主义在中国就会找到代理人。山西阎锡山自动解散军政府，是好事？”

    汪季新说：“是的。让民主自然进步，才是正途。比如他自己投资的军工企业。其实，只要你明确地下订单，就马上有人会投资。你认真审核，投资人就会全力做。这个不管东方西方文化的事情，是常识！为什么不按照常识，而非得用一套道德理论自己做？”

    陈公博说：“私心么？”

    汪季新说：“看起来是不放心别人。实际上还是私心，都想成为圣人。你要求的是把控经济；但是经济是反对把控的。你为什么要求把控经济？爱国、统一、民族、民主、民生？都不是，是成就，个人成就！我们的个人成就，就是家族、历史、社会的评价目标。我们社会体系出差错了。”

    陈公博说：“千秋伟业？宏图大业？”

    汪季新说：“就是。但那都是扯淡的。大运河？隋炀帝的丰功伟业么？这个评价就有问题。”

    陈公博说：“难道这也有问题？”

    汪季新说：“强令庸一个原则，那就是一切皆空，绝对的！你总是怀疑有些好事是必要的，这样就会出错。”

    陈公博说：“好，就是空！但我想不通大运河怎么是空！”

    汪季新说：“你自己研究去吧。漕运的要求，是北方的人口增加，北方的人口增加是统治的要求！如果不进行统治，自然不需要那么大的漕运。但你不进行统治，朝廷就会翻车！所以选择修建大运河，统治也被推翻了。”

    陈公博说：“不是劳动人们的创造么？”

    汪季新说：“那是什么创造？要命的工程！劳动人民疯了，用生命创造对自己毫无意义的东西！一切皆空！”

    陈公博问：“难道您无所作为么？”

    汪季新说：“阻止要有所作为的人，就是我要作为的。”

    陈公博问：“您到北方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汪季新说：“其实我去研究国子监的教育体系，研究华北民间议会体系。我要把这两个引入南方。顺路避开孙总理的迁坟仪式。”

    陈公博说：“总理迁坟，可是大事件。您不在，事情就不好办了。”

    汪季新说：“黄兴、蔡锷都是民国元勋，不好突出总理一个人。既然放弃训政，就没有必要再造一个神话了。”

    陈公博说：“美国不是由华盛顿么？我们也需要有国父！”

    汪季新说：“华盛顿没有遗嘱训政，他是取得成功而退位的，也是建立了民主体制的。我们国父是协议下台的，不是主动退位的。也就是说，有一半的人，是不认这个总统的。其实考虑南方都是革命党人选举的大总统，那就超过一半的人，并不认为他是国父。你把国父加到那些人头上么？”

    陈公博说：“不认国父的人，不一定对啊！”

    汪季新说：“为什么美国人都认同华盛顿？那就是说华盛顿是正确的。不认总理的人太多，总理做的事情就不是那么让人认同。”

    陈公博说：“你认为哪里做的不对？”

    汪季新说：“袁世凯取消皇帝，南方就应该取消独立政府。后来的反对陈炯明联省自治也都不对。”

    看到陈公博还要再说，汪季新说：“我是参与了北伐的准备，但是无论那个时候，还是现在，我都认为，北伐是无奈的一件事情，并不能保证事情顺利。为此，我和鲍罗廷是有争论的。蒋中正反而调子很高，左派军人一统天下的样子。北伐打下来的地盘，共-产党乱来就是一个例子；现在蒋中正尾大不掉也是一个例子；地方军阀不信任中央，还是一个例子。这都是北伐的后遗症。比联省自治问题还大！总理遗训也不是总对。”

    陈公博说：“算了。不要总理遗训，也不要总理神化，那么蒋中正、李宗仁他们会怎么做？”

    汪季新说：“一切皆空。随他们吧。我只是做我自己的事情。”

    陈公博说：“那您怎么阻止他们训政？”

    汪季新说：“我离开他们，离开他们神化总理的活动，就是一种阻止。党内军头，愿意做什么，就说做什么，像个爷们！别总拿死人压活人。”

    陈公博肃然起敬，汪先生有些变了。不求称为圣人，只求心安。

    汪季新说：“看空不空，看乱不乱。就是要分开你自己和社会。自己要有空性，社会要有乱性。慈悲为主。”

    陈公博说：“汪先生阳明学说大家，您说的很清楚啊。”

    汪季新带着一些文官，远走北京，让南京很是吃惊。他是遗嘱第一执行人，现在连总理的葬礼都不参加，这就不是慢待的问题，是决裂。但没有明说。

    蒋中正看着汪季新的信，有些犹豫不解。

    宋美龄说：“这几天我没有去上课，你说说你都学习了什么东西。”

    蒋中正说：“进度不大。我们看理科的东西，总是静不下来。太虚就领着我们打坐，有些作用。我现在看信呢，也用一些理性分析这封信。”

    宋美龄说：“汪季新什么意思？来了又走了。还不如干脆在法国，让大家当成没有这个人。”

    蒋中正说：“汪季新只是跟我回报一些他的北方访问计划。只字不提国父葬礼，也不提三全大会，看来是要抛开这个圈子了。”

    宋美龄说：“李宗仁也要回广西，中央就剩下我们和胡汉民两个系统了。”

    蒋中正说：“还什么中央？江浙之地而已。汪兆铭到北京，阎锡山、冯玉祥这些民国元老都会去找他。岭南的李济深跟汪精卫闹过一段，但是他们还是有可能复合的。”

    宋美龄说：“那怎么办？”

    蒋中正说：“一个是，我们专心军事，不管三全大会；一个是，组织三全大会制定约法，让大家都认同我们，自动谈判妥协。”

    宋美龄说：“不一定有用，但是难得是一个整合的机会。”

    蒋中正说：“我还是要参谋推演一番。我的理性告诉我，还有第三个办法，我也不参与党务了！三全大会？爱谁谁吧，我不圈选代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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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一章 不确定

﻿蒋中正每天去上课，与红军将领混的很熟悉了。

    这天他问大家：“你们怎么看国父葬礼问题，就是南京的中山纪念堂。”

    朱德说：“国父问题，你是知道的，我们的看法与你没有什么不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看法不一定对，我们不是正在学习理性思考么？我觉得原来的想法不靠谱啊！”

    蒋正中说：“偶，玉阶兄，你说说看。”

    朱德说：“我现在的感觉就是绝对的事情是不对的。二律背反。任何事情都有前提，前提确定不下来，你无法确定事情。但是前提，按照康德的说法，一般都是会走向反面。”

    蒋中正说：“你说说你的理解，我是说走向反面的意思。”

    朱德说：“我早年参加蔡锷起义，跟随蔡锷入川讨伐袁世凯，跟随顾品珍回云南驱唐，那时候我就想清楚了。干什么最后都走向反面。”

    蒋中正说：“玉阶兄长我一岁，革命经历却是复杂得多啊。我就是一个日本留学生，跟着陈其美和国父身边，搞搞暗杀暴动，在粤军挂名参谋，后来才组织了军校，被苏联人提拔起来。事情走向反面？这件事，我的体会不多。”

    朱德说：“介石兄愿意听，我们就从个人行为说，按照太虚大和尚要求的，先说自己，再说别人。我参加革命前就是要养家糊口，读书明理。可是养家糊口的事情做了，但是也累及兄弟战死。民国11年后，我做官到了云南宪兵司令，警察局长，应该是不错了。”

    蒋中正说：“是的。那时候我还在上海股市炒股呢。”

    朱德说：“介石兄不用自谦，你帮革命筹集资本，护着国父撤离广州，我比较清楚，那时候唐继尧的滇军都在广西，国父的情况我们也很关心。”

    蒋中正说：“好吧。你继续。”

    朱德说：“我那时候有四个姨太太了，每天打麻将，抽大烟，就是军阀那套。还有就是不服从不尊敬我的人，让我投入监狱了。有个富滇银行行长公然做对，我就让杨如轩带人杀了他。杨如轩现在是师长，那时候是我手下一个营长。”

    蒋中正说：“我也是奇怪，你一个典型的军阀，怎么就投了共呢？贺胡子不懂事，江湖作风，容易被共-产党均田地所惑。你可是旧学新学都上的中学生，师范生，讲武堂。相当于现今的大学生从军。比我的教育更正宗啊。我就是一个中学生去留学的，刚开始很不懂事。”

    朱德说：“你奇怪是对的。我跟陈独秀大秀才要求入伙，陈先生为难了，把我训斥一顿。大概意思是，他陈独秀和顾品珍、唐继尧不一样，不是军阀的俱乐部首领。是为穷人的谋福利的党派首领。我去入伙，是侮辱他的人格！”

    蒋中正笑到：“陈先生的风骨，我还是很钦佩的。中-共全面暴动是瞿秋白这个愣头青弄得，现在他还在南洋逍遥。”

    朱德说：“国父也派人联络我们，金汉鼎是我们这伙逃出云南的牵头人。他单身匹马去投孙先生。我和孙炳文两个川人就去了法国，再去德国，研究马克思，碰到了伍豪。事情就发展到今天。”

    蒋中正说：“孙炳文是按照邓演达的命令到武汉出任造反军的党代表。我让人拦截他，跟着我走。但是他死活不松口，让杨虎给杀了。不是按照共-产党杀的，虽然他自己说是共-产党，但是他是国民党的高官。是国民党内部争斗。”

    朱德说：“死了也不是他一个，算了，求仁得仁。我倒是希望他不是那么坚硬，留的青山在。那个杨虎也是一个土豪革命家，跑回家乡去研究佛法去了，我又能怎么样？派人再杀了他。不杀他，也迟早会死的。你说，哪件事我能做成？一切都走向反面。”

    蒋中正说：“怎么都走向了反面呢？你不是到了井冈山么？”

    朱德说：“之前，家庭也陷入了困境。所以发家是我，败家的也是我。革命的事情，你们也说了，我让人去打县城，残害良民。可是不残害这些富人，他们就残害穷人。革命军也就是无目的了。”

    蒋中正说：“嗯。无目的了。你接着说。”

    朱德继续说：“其实，我最担忧的是，工农革命军，是否会走向反面？这件事情，我见得多，一直怀疑。其实陈独秀这个人，我还是很佩服的。他的理论比较刚强，但是他也反对乱来，也应该有些道理。瞿秋白这个没有读书读通的书生，道理不一定比我更明白了。”

    蒋中正说：“那么你现在是什么观点呢？”

    朱德说：“规矩！还是要有规矩。人要守规矩，当然这个规矩是要合乎人道的，理性的人-权。不能自己定规矩，也不能跟随一个领导的规矩。我当时不愿意跟随国父，参加国民党，觉得就是还是老一套。连唐继尧老师都看不上的他的规矩，就是按手模宣誓效忠。虽然唐继尧不反对别人效忠他，但是他还是给部下基本的尊严的。”

    蒋中正说：“那是什么规矩？”

    朱德说：“我们都在跟着太虚学习呢。大概就是限制公权力的规矩，议会和宪法。宪法管制议会，议会控制政府，政府只能按照议会规矩做事情。而宪法的研究，很有意思。我用理性再琢磨宪法了。英美宪法还不一样，法国、德国、苏维埃的宪法，我都是知道的，但是英美法，更有理性的意思。”

    蒋中正说：“玉阶兄有所见，有所得？”

    朱德说：“我说的走向反面，就是这个。英美法专门研究限制公权、限制议会随便立法。比如收税、比如限制报纸、比如限制低级趣味的东西，议会都不可以立法。”

    蒋中正说：“这个是地。立法权是基本的公权力。我们掌握立法权，现在已经立法管理到每一个家庭了。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对，但是胡汉民整天研究立法革命。我们依法行政，能够做到很多不得人心的事情。”

    朱德说：“胡汉民就是一个典型。他实际上就是斯大林主义，不过现在还没有没收资本。不知道他为什么清-共。”

    蒋中正说：“胡汉民清-共，就是他们在下面随意乱来，不能依法做事。比如陈赞贤在江西，我是知道的。他把布庄、银庄的店员，工资都调成一样。布庄的布价翻倍的长！弄得工农也游行反对他。他还不听陈独秀的招呼，任性乱来。所以胡汉民看不惯这些学生们乱国啊。”

    顿了一下，蒋中正悠悠地说道：“胡汉民现在是立法者，可以随意依法做事。大概算得上乱法？”

    朱德笑到：“所以，我们中国不学习理性，不知道事情的二律背反，总是任意琢磨，几千年都研究不透。我的军校老师唐继尧也是阳明学的大家，知行合一也是很有研究，所以他能够在云南得势。但是他的部下造反，他是没有想到。现在是龙云在云南。他也没有想到，他得势，最后也是要通过战争摆平。还瞎了一只眼睛。”

    蒋中正说：“阳明学说，没有康德看的这么理性。没有走向反面这一说，至少不是很明确啊。”

    朱德说：“我这个人，跟汪兆铭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要学习。不搞通的事情，不愿意再去做了。去法国、德国、苏联都是这个特点。当然，总是以为高清了，最后还是没有搞清楚。这是现在的看法。”

    蒋中正说：“谢谢玉阶兄的分享。我们这些人都可以做些自己的分析了。”

    朱德看看注意听自己讲解的众人，摇摇头说：“没法子个人做分析的。只能陈述一些事实，说出当初怎么想的。我看美国人的传记就比较好，没有一个圣人，都有不好的历史污点，但人家不在意。听说没有污点的传记是不被接受的。”

    蒋中正无语。

    太虚说：“不为历史活着，只是为当下活着。这是美国佬的想法。他们认为有上帝指引，不怕错，不用去找什么绝对精神，更不能说传记造出一个神来。我们中国人不知道当下的信仰为何，自然去历史中去找经验，在历史中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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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二章 静止的平台

﻿经过这一次聊天，蒋中正决定无为，放手军队给滇军系朱培德和何应钦，自己专门学习康德，也不再参与党务活动。

    他要搞清楚当下的信仰是什么？如果训政走向反面呢？二律背反啊！

    朱德却在这次聊天中，确立了军中思考者的地位。当时朱德还聊到德国黑格尔哲学的倾向，马克思的反对黑格尔的辩证法。

    蒋中正在确定自己的无为立场后，心中一阵轻松。

    他说：“嗯，太虚大师不错，把我们聚集到一起，好好讨论一下生命价值。”

    贺龙此种场合插不上嘴，太虚让他们少讨论，多体会理科中的哲学，以后才会有基本因果次序去分析问题。

    这次忍不住，贺龙问到：“朱大哥既然你学习到了这么多东西，为什么还在这里认真的思考？”

    朱德说：“学多少都没有用的！关键是信仰。比如，我是准备相信马克思的，所以到了德国学习马克思，研究马克思。顺路按照马克思的思路，批判了黑格尔的绝对精神。但是黑格尔以前的东西就没有兴趣了。整天研究德国人民在一战后期的苦难。但是德国人本身不是马克思的好信徒，黑格尔信徒反而多一些。”

    贺龙问：“什么取决于你决定信仰什么呢？也就是你是如何选择的。”

    朱德说：“自然是先天的正义性。现在看是浅层大脑能够认识到的。更深层次的就是康德的先验科学论。也就是说，我在德国是带着忠孝仁义的概念去的，学习的是检查一下哪个符合我的看法。太虚大师的班，就是找到这个先天正义，在纠正我们这个先天正义。你贺胡子除了替天行道，就是哥们义气了。”

    贺龙听懂了，说道：“杂心不去，心不诚，取不到真经。”

    蒋中正大笑起来，说：“一帮杂七杂八的人，混在国民革命的旗下，搞起了党义，竟然要训政。看来是狂妄了。”

    张治中一直没有插话，这时候有些吃惊，赶紧说：“介石兄，镇静，不要思虑过度。”

    蒋中正说：“无所谓了。先天正义性，玉阶兄说的好，这事情是一个悲哀啊。英国人是相互妥协，美国人是禁止限制个人自由的立法，看来都是无奈。就我们中国人，相信自己是正义的化身，随意立法。”

    太虚说：“人是欲望的结合体，这是先天的。社会不该强化这种概念。但是我们的历史记录，小说都是这方面的。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东西。红楼梦还是有些悲剧意识，知道很多事情是无解的。”

    贺龙惊问：“这些小说也有问题么？”

    朱德沉静地说：“你胡子的精神实质就是来源于这些东西，难到他们还正确么？”

    贺龙问：“太虚，你简单地告诉我不就行了么？”

    太虚说：“贺施主，没有用的。佛祖不渡无缘人，上帝也帮助自助之人。你听我说，与听水浒传说，是一样的。你现在凭什么听我说，我凭什么说比水浒传更正确？你自己先恢复清明，再去琢磨道理。”

    太虚说：“好了。你们今天的讨论，算是一个释放，魔鬼释放。还要耐心地学习科学过程，仔细体会自己的思路，预先的框架慢慢就会起作用。你们会解决很多问题，并喜欢这些方式。”

    蒋中正说：“我选择的是笛卡尔的几何学，还有他的《谈谈方法》等科学体系，很有意思。”

    贺龙说：“我选择的牛顿的物理学，但是牛顿的数学也很厉害啊。神学著作，我还没有看。”

    张治中说：“我选择的是开普勒的天文学，也很有意思。还要研究伽利略、亚里士多德等人。我怕一辈子都弄不明白。”

    樊钟秀说：“这里我是触动最大的，其实我是一直跟随者国父的。国父说，知难行易，我自然就不敢去知了。现在你们非要我去知，我看也没有什么难的。现在麻烦是：我不愿去做事，只愿意学习。我在学习莱布尼兹的几何、代数，比牛顿力学说的更符合美学。”

    陈奇涵资历浅，虽然学习的是柏克莱数学和唯心论，但不愿参与讨论。罗兹曼娣-宋庆龄和左娜也分别选择一个科学家，雷德和罗素，但她们俩不是正式学员，不愿意耽误人家讨论。

    太虚说：“是的。人一进入理性状态，实际上就是怀疑论者。你们以这个态度去工作，自然是给自己树立前提，也就是朱先生说的规矩。没有规矩，也得树立规矩，这就是为什么西方人总是制度在先的问题。”

    贺龙说：“太虚，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引入这些进入你的佛堂呢？”

    太虚说：“佛堂实际上有很多律条。也就是制度，但是更合适出家人。在家居士的律条，也是比较严格。现在的问题是，恢复律条，或者放松律条，对人群都没有很大的吸引力。”

    贺龙说：“为什么呢？”

    太虚说：“很简单，就是因为人们有一个信佛的出口，也就是说，烧香磕头取得福报。头脑聪明与否，所谓修智慧，没有人去问津了。”

    贺龙说：“嗯，是这样，我也是。你怎么办？”

    太虚说：“我是入世派，提倡人间佛教，就是不以成佛为目的，以明白事理为目的。你们这个班很好，我就是讲人间哲学，让你们知道，个人能够认识的最大局限，最后成为怀疑论者，也就可以了。”

    贺龙再问：“为什么你讲西方哲学呢？”

    太虚说：“宇宙缥缈，小小地球，哪有东方西方，都是先天存在的头脑的概念而已，用来认识事物的参照，不是理论的参照。我们东方哲学研究的或许更深一步，路子不一样。科学方法、理性深入，恰好希腊和罗马人琢磨的深。魔性，或者说人性与自然，我们东方则有很深的研究。你们都要知道。”

    樊钟秀说：“莱布尼兹发明的二进制，似乎是涉及到了太极。但好像是他先知道二进制，后来用太极印证了一番。”

    太虚说：“是的。莱布尼兹的二进制与十进制都不是什么大的进步。我们中国十六进制，欧洲十二进制都是数字计算方法而已。但是理解这些进制的意义，就很有意思了。二进制哲学就是认为世界由数字0-1组成的，太极就是这个哲学！给莱布尼兹巨大的哲学支持。”

    樊钟秀说：“那么是不是这样呢？”

    太虚说：“太极阴阳、0-1，还有一打12个，一斤16两，不过是一种观念的反应而已。世界还是由我们的观念组成的，你从哪个角度认识世界，都是这样的，最后就是空。当然一般人你感受不到空，只是感觉到二律背反而已。所谓你能触摸到的极限都是悖论。”

    蒋中正说：“但你不是空么？怎么对这些都感兴趣？”

    太虚说：“人不是空的，或者说，人自己不认为是空的，不知道是空的。那么，你面对这些人怎么办？这就是哲学家要考虑的问题，创造一个静止的规矩，所谓前提，供大家讨论用。比如牛顿绝对空间和莱布尼兹的相对虚空争论，只不过为了科学，人类自己认为的科学，或者说，人类头脑的认识过程，提供一个讨论的根基。也就是在绝对空的前提下，人们还是要找一个平台活着。这个，佛祖、上帝，都没有反对。你没有平台，怎么知道空？”

    蒋中正说：“明白了。不训政也不行，训政也不行。没有这回事，还是不行！”

    樊钟秀听得头脑发大，说道：“还是学习理科先，有一个平台再讨论。”

    大家才结束讨论。

    结果是什么呢？

    谁也不愿意糊里糊涂地去做事了！大家都安心学习理论先。

    强霖却不得不面对海南建省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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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三章 海南海北之八属

﻿463八属之地

    强霖一路考察闽、浙的府、州、县，穿过台湾海峡，绕过香港珠江口，到了琼州海峡。离开上海四日后下午，停靠在海口市的秀英港。

    秀英港当时已经能够停靠一些大船，这艘难民船很容易地就靠岸了。强霖让任培道去联络当地的难民署官员，让张荫麟张素痴、胡木兰带着难民先上岸，自己和张芸英和李励庄在船上瞭望港口和市区。

    李励庄说：“我来过这里，那时候还是邓本殷时期。这个邓本殷真是有本事，很快就修建了上百栋骑楼商铺。现在海口还都是他打下的底子。”

    张芸英也说：“我在广东的时候，那时候南征邓本殷，很是辛苦。粤四军李济深军长任潮公指挥的，用了好几个师呢。”

    强霖说：“李济深粤军是新粤军，也就四个师，10师陈铭枢、11师陈济棠、12师张发奎、13师徐景唐，叶挺独立团。”

    张芸英说：“就是张发奎的12师打下来的海口，驻军海南。李济深似乎有黄绍竑的师也可以指挥。”

    强霖说：“现在张发奎下野了。他的部队在广州发动兵谏，被另外三个兄弟师打跑了，军队都被赣南红军给收编了。”

    李励庄说：“战斗很残酷，死伤2万人左右，还有高级军官。他们都是来自邓铿、李济深早期的粤军第一师！听说李济深现在再也不看斗蟋蟀了。”

    强霖说：“真正的德比，兄弟互斗！现在广东的部队太多了。裁军又要起纠纷，天下是否平安就看桂系了；而桂系师看中央系。粤系的第八路军现在还是听从指挥的。”

    张芸英问：“我们在海南，是跟谁打交道？”

    强霖说：“李济深李任潮将军。其他的师长们看情况吧。现在广东师三个师，各占据一角。政务由陈铭枢主管，军务由陈济棠主管，国民党广州政治分会主席是李济深，这些人也都是他的部下。就是黄绍竑是客军。”

    三个人下船，看到迎接自己的是项英、萧子升和黄强将军。

    张芸英认识黄强：“黄叔叔，你怎么来了。”

    黄强说：“你父亲打招呼，说是你来这里度假，我只好过来看看。”

    强霖跟项英打了招呼，也过来见黄强将军。黄强将军大概由40出头的样子，身材适中，人很精神的那种。强霖说：“黄将军一看就是留洋将军。”

    黄强说：“是的。我曾经留法读的农业学校。张三小姐那时候还在读小学。我和李石曾、萧子升都在法国，子升是李石曾的秘书和图书管理者。”

    萧子升笑着说：“是的。那时候我们都是吃张小姐家里的。张先生太能挣钱了。”

    李励庄也是广州大革命时期的女界名人，还曾经是省长夫人，所以黄强、萧子升等人也都问候她。项英则是工人出身，省港罢工的人他可能认识，他不知道当时广东革命政府的这些事情。

    但他在南洋认识了李励庄，也打了招呼：“李夫人原来大名鼎鼎，重新认识一下。”

    李励庄说：“原来是工人领袖也过来了，咱俩有机会切磋一下怎么帮助海南工人和农民提高收入？”

    黄强说：“海南民生现在正是在下的指责，有你们在，可是好多了。”

    大家一起来到强霖的暂时新居，是一个临街的骑楼，就是楼上是商场、公司、公寓，楼下一层是廊柱支撑的人行道，里面是店铺。这种建筑是从罗马流传到欧洲，最后风行世界。

    大家上来，黄强亲自给张芸英介绍房间，最后说：“我和你父亲不仅是流落在法国时期是朋友，在广东革命政府时期就是好朋友了。我是中山先生的副官长，监理粤海关，而你父亲是财政官，后来他是留守的国民政府主席。所以，你还叫我叔叔好了。”

    强霖说：“黄叔叔谢谢你了。坐下喝杯茶，让芸英自己休息下，你们也放松下。麻烦您了。”

    张芸英也说：“黄叔叔我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在法国您也知道。”

    黄强笑到：“那是法国，这是中国。我是古邑龙川的客家人，怎么能够让你自己照顾自己？传出去客家人好客的传统就被我打破了。叔叔也不烦你了，你先休息，醒了再说。”

    强霖还是带着大家都楼下的咖啡厅喝茶。张芸英由本地的西北难民仆人照顾，海南这里已经涌进不少西北难民。

    强霖首先对萧子升说：“子升兄，任培道任振余姐姐过来了。你现在去找她聊聊吧，看看她。”

    萧子升到：“你小子什么都知道！振余是我的好兄妹，你不要多想。有机会开导振余，给她介绍一个好人家。”

    赶走萧子升，强霖与黄强、项英、李励庄等人坐下。

    强霖问：“黄叔叔，你是民国元老，怎么目前只是负责琼州一府之地？”

    黄强说：“令庸啊，你也是南北都呆过的人物，我也是啊。我拜访黎元洪大总统的时候，你还是光屁股的孩子。你还没有芸英大呢！跟你怎么说呢？就是因为军队的干涉！军阀们总是换啊，我怎么能稳定地在一个地方干？虽然我是科班军人出身，但是陈炯明大帅下台以后，我就不涉及军务了。”

    强霖说：“我明白了。军阀总是一代新军换旧军。所以您40出头，就成了元老了。”

    黄强说：“是啊！你看，这些骑楼，都是邓本殷邓大帅主政的时候修的。我还是他的同级同僚，那时候我是陈炯明的高级参议，第七路司令，就驻守雷州。”

    项英说：“这事情我清楚。那时候广州、香港持续罢工，没有吃的喝的。都是盘踞海南的邓本殷帮助那些英国资本家政府。”

    黄强说：“你看，这就有一个激进派！我当时去看黎元洪大帅，就是因为陈炯明大帅与总理不合，要与北洋政府合作。我和邓铿师长是劝和的，但是最后还是分崩离析。邓铿还被混乱刺死。”

    项英说：“那时候就是要英国殖民政府表态，不许支持北洋政府！可是陈炯明和邓本殷总是做对，搞联省自治。那我们这些外地革命者的家乡，什么时候解放？”

    黄强说：“现在怎么样？局面又回来了。我还是得重新建设海南海北。7年前我就在雷州剿匪！耽误的时间，从哪里来？”

    项英说：“算了。说那些干么？我们重新来过，我这次是来帮助强霖开发海南的生意。我们的船会不断地到达，你们谈谈在什么区域开发。”

    黄强说：“我先讲讲现在的局势，还是军人当政。我现在是陈铭枢的派系，但是驻军却是陈济棠的军队在海南，还有黄绍竑的军队在海北。”

    强霖说：“您说说吧。我看看能不能安心地发展一下生意。”

    黄强说：“汪精卫在武汉政府时期，支持张发奎的前线四军回师广州。张发奎、黄琪祥不仅容共，还发动了兵变，要扣留黄绍竑，进而控制两广。被几个师给打跑了，赢回了李济深。这个老哥，他就比我大两岁，资历也和我差不多啊。就是因为四军是他掌管，趁机反击陈炯明大帅，联合蒋中正，挤走老长官。他现在坐上广东的第一把交椅。现在怎么样？张发奎的12师，还有二陈的部队，徐景唐的部队，都是他的粤军第一师、北伐前的第四军分化出来的。”

    强霖说：“都是广东新粤军四个师在乱政广东么？”

    黄强说：“是啊！张发奎北伐内讧，回军广东，这是可以的。但回来你不能带着反骨啊。现在好了，他消失了，但是作风留下来了。二陈内讧，三个师，虽然徐景唐师还是稳当地呆在东江，但是二陈的两个师在广州和西江地区，争论不休。我们西江和广南八属之地，也是广西军念念不忘的出海口！”

    强霖说：“还有人敢动刀兵？”

    黄强说：“是的。二陈都在扩充兵力，从二旅六团，都扩充为三旅九团。李主席还是要进行裁兵，但是怎么裁，说什么也没有人听。”

    强霖思考一下说：“我们不管他。我继续建设海南，你看涯州一州四县能不能给我作为基地。我也要屯一些兵。只要海南有兵，我就要驻军。”

    黄强说：“是红军么？就是蔡申熙在赣南粤西的红军么？”

    强霖说：“目前不用。主要是南洋的乡兵，还有训练一些山东难民，大概是一旅三团。”

    黄强惊讶地说：“怎么这么多？你在南洋哪里有这么多兵？”

    强霖说：“西北军没有吃的，让我继续收编2万兵力，这里会带来五千人，将来作为海军陆战队的兵力。你可以指挥的。”

    黄强说：“你的意思，是可以交给我绥靖地方？”

    强霖说：“是的。黄叔叔是一个和平人士，我们都知道的。你可以作为省防军的基础，用来剿匪和安定地方。他们是南洋乡兵为基础的，职业兵。类似雇佣兵。”

    黄强说：“现在该是自治的时候了。李任潮最后非得给他这些部下撕碎了不成。我看早早分家，他自己做一个太上皇，也是可以的。”

    黄强继续说：“三分广东。粤北韶关、粤西湛江、粤东汕头，三点连线，归广州府！以东归梅州府，以西归琼州府。宋朝的琼州府也就是广南八州县的所谓八属之地。”

    李励庄说：“广东南路钦、廉、高、雷、琼、崖、罗、阳八州县。当时属广南军务善后督办公署，北洋政府任命的邓本殷将军。”

    黄强说：“是的。我去办理的。当时陈炯明也是支持的。孙总理后来也任命林俊廷林莆田为广东‘钦廉高雷琼崖罗阳’八属军务督办，讨伐邓将军。不过林的部队是土匪班底，很快就被打败了。他们就去进攻南宁，后来被李宗仁吞并了。”

    强霖说：“现在广东的几个军头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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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四章 粤系的革命军

﻿    黄强黄莫京说：“陈济棠野心勃勃，他的大哥陈维舟给自己家祖坟重新整理风水呢。听说与太平天国的洪秀全的祖坟并列。”

    强霖说：“陈济棠打三打四，没有经过大的挫折。又开始迷信风水了。”

    黄强说：“我还是比较欣赏陈铭枢，这也是我为什么跟着他回到广南八属的原因。但现在的问题是，本地驻军有陈济棠的一个旅，香翰屏旅。陈铭枢的蔡廷锴将光鼐十师，今年过琼剿共匪之后，被陈济棠调到韶关地区。”

    强霖说：“陈铭枢自己在广州，做广南八属之地的善后督办专员？明白了，这是一种分权机制。但是避免不了战争啊。”

    黄强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三分广东省，这样就不互相纠缠了。谁也别想统一全省了。”

    强霖说：“你最好与陈铭枢商量一下，广南八属，直接申请为省。陈铭枢自己可以带军队，也可以回来当新省府主席。广州府、梅州府的事情，随他们吧。”

    黄强说：“好吧，我先走了。你们自己先安排一下吧。”

    强霖送走黄强黄莫京，就与项英和李励庄商量起来。

    强霖说：“涯州四县是：感恩县、昌江县、陵水县、万州县4个县，包括涯州自己附郭县，崖县。这一州四县围绕五指山黎族山寨，是岛南的临海防地。我们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基地。这个基地叫给南洋工业集团经营，重点是空军和海军陆战队基地的建设。”

    项英说：“这里面对南洋，我们补充是很方便。但是海对面的顺化港就是法军的基地，我们的发展，他们是否会干涉。”

    强霖说：“我们可以合作，对法军表示没有危害，并且透明。10年内我们不会有航母，他们就不会认为有威胁。除非他们想占领海南。”

    项英说：“我们南洋现在的海空军的建设主要靠的是美国，以后还要靠英国。法国实际上只是我们的贸易伙伴！”

    强霖说：“基本上都要开放贸易，荷兰和日本、德国都拉上，最后是靠我们自己。”

    李励庄说：“岛北和钦州、雷州、廉州、高州、阳春县，我们是否参与。”

    强霖说：“那几个地方，我们作为缓冲。但是要有几个工业基地，就是湛江港、北海港、防城港，但是我们只是建设造船的船坞。不会大量投资了。”

    李励庄还是不明白，问到：“雷州半岛这里连接大陆，不是很好的基地么？”

    强霖说：“这里也不是很安全，建立一个很大的基地没有必要，那需要太多的钱了。我们可能要在暹（音：鲜）罗湾作为一个基地。那里现在还是静静的港湾呢？”

    看见两人比较吃惊，强霖说：“我们又不是出去占领地盘，通过谈判，是可以取得一块地盘的。关键是泰国现在还是君主制度，还没有革命。我们可以通过商业的名义去谈判租借一个地盘。”

    两人不知暹罗的故事，不再提这件事。强霖认为进入暹罗湾是必须的，也是安全的。在东南亚，直接往英法占领区楔入还不行。但是英国的缅甸印度‘支那’，法国的越南印度‘支那’中间缓冲区，就是暹罗。再多一个支那参乎，三个支那，也不碍两个大国的多少事情，只要利益够了就行。

    项英和李励庄两个人去研究改善工农的生活水平，强霖也就开始休息了。

    却说黄强离开强霖，回到自己的广东省南区善后公署参谋部。现在他还兼任海南警备司令，实业开发专员，直接汇报给广南6属之地31县的长官陈铭枢。

    31县市，其中琼涯两州，也就是海南岛，是14县市（13县，海口市），强霖联合南洋，准备开发的是涯州4县一散州。

    黄强黄莫京是一个西方化的本地客家人，他熟悉法国、英国，是北洋保定速成学校的炮兵科班，法国农业学校，英国航空学校都学习过的人。为人随和，他看不透这些军阀和革命者换来换去的身份，因为在他看来，十分不必要，傻瓜一样。但是别人还是很热衷。

    强霖的到来，让黄强觉得可以把自己的开发事业进行下去。

    他直接给陈铭枢电话，说清楚了三分广东的设想，没有想到被陈铭枢一顿斥责，说他分裂广东。但黄莫京还是概要说清楚了这种意思，说：“这是你们共处的最好办法，否则就是战争。但是琼崖不会再参与了，我们会自治。”

    然后他给自己的辖区的驻军香翰屏打电话：“墨林啊，我已经与陈铭枢摊牌了。我要把我们广南八属**出来，自治为省。如果你同意，我自己去活动。”

    香翰屏大吃一惊到：“黄莫京，你疯了么？你没有一兵一卒，就搞什么**建省，你学邓本殷还不死心么？”

    黄强说：“墨林，现在强令庸带人到了涯州，你驻在澄迈，还不知道。他会带来一个旅的国防兵。可以配合我们防守海南。就看你的了？”

    香翰屏说：“我的老长官陈济棠、李济深两个将军都没有说话，你的上司陈铭枢也没有表态，你着急什么？”

    黄强说：“你还看不明白？你的长官有想法，我的长官也有想法。你就没有想法？”

    香翰屏说：“我是当兵的听指挥，有什么想法。嗯，应该有想法么？”

    黄强说：“你别理解偏了。我就是想建设一个自由自爱的广南八属，包括你的钦州老家。我的意思是，你的想法，是不听他们的想法，保家护院就可以了。”

    香翰屏说：“不革命了？”

    黄强说：“屁的革命。我从小就开始革命，打倒清朝以后，就不是革命了。我认为陈炯明先生的联省自治，邓本殷先生的广南建省都是正确的。都是总理和你的长官们坏事。”

    香翰屏说：“我还想建功立业呢？”

    黄强说：“你还想建功立业？哪里是你全建功立业的地方？天下都是一样，都还不如你的家乡。我走的地方比你可多了，我都不想走了，你还要到哪里去？真的是脑子坏了。你那不是立业，是祸害别人去。”

    香翰屏一时不好反驳，黄强是老资格。这事情也是不好说，到哪里建功立业？

    黄强说：“你去见见强令庸，你们四军12师的军官差不多都在红军呢？”

    香翰屏说：“你们老家那帮梅州佬，客家鬼啊，他们打死我们很多人。”

    黄强说：“好吧。12师是梅州的子弟兵，但是你们11师西江佬也打死我们很多东江梅州佬。我现在就是想让我们四军不要再打内战了。你看看，没有我们梅州佬，你们西江的11师和陈铭枢广州人的10师也难相处。”

    香翰屏放下电话，开始琢磨这件事。先见见这个强令庸先。

    强霖睡醒了，正是下午茶时间。他来到楼下客厅，看到脸型瘦削，脸面干净，眼睛清亮的军人在座。原来香翰屏坐在客厅等来一会。他现在正在神游，琢磨怎么选择呢？

    强霖忙说：“你是香墨林么？真是一个帅气的将军，香将军久仰久仰啊。”

    香翰屏说：“不用客套。我是海军出身，自然与陆军有些不同。”

    强霖说：“啊。看来海军却是真贵气啊。那你为什么加入陆军？”

    香翰屏说：“海军无法上岸，无法建功立业。”

    强霖说：“那么香旅长来意是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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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五章 资源保护

﻿465章民生和建设

    香翰屏说：“我来看看令庸先生，了解一下你们的想法。”

    强霖说：“我是要在涯州进行建设开发，所以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也就是钦、廉、雷、高四州之地。你能保证有稳定的环境么？“

    香翰屏说：“我驻在这里的时候，自然是可以保证的。但是军令如山倒哦。”

    强霖说：“所以，我得不到任何保证。”

    香翰屏不再吱声。

    强霖说：“我们为什么要养一批这样的军队？”

    香翰屏说：“我自己只是下级军官，这种涉及地方安全，长期地方安全的事情不是我的责任。”

    强霖说：“是的。不是您的责任。”

    香翰屏说：“好吧。我先走了。”

    强霖说：“幸会了。”

    两个人不欢而散。

    张芸英没有下楼，在楼上听了一个满耳。知道强霖肯定是在盘算怎么处理这些广东军阀了。强霖上楼，两个人聊起了海南的气候。

    强霖说：“看来还是海南好啊。你看，我们只是单衣单裤，就可以了。”

    张芸英说：“你爱一个地方，就会恨一个地方的坏人。其实，中国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很好的将军，但是头脑都僵化了。”

    强霖说：“一个家族需要荣光。一个男人需要配得起家族的期望，所以，一般的人生，都不是他们的生活目的。土匪为了抢劫，18年又是一条好汉；将军为了荣耀，也是18年又是一条好汉；红党为了掌权，也是18年是一条好汉。中国的内斗，注定要死一半人？”

    张芸英说：“好吧。那就让他们燃烧吧。”

    强霖笑到：“希望他们能够醒悟。这种军事打击，总是最后的手段。”

    两个人慢慢下楼，去其他几个人家去看看。还好，黄强和他的班子都很尽职，西北难民安置的很好，很多荒地都开始抢耕，争取能够冬季种上稻谷，明年春天丰收。

    李励庄说：“这里的人们都用邓本殷的银元，我们的票子不灵。我怎么贷款给他们？”

    强霖说：“邓本殷的银元肯定不行了。我们运一些袁大总统银元来，那些银元在北方也都是库存了。”

    李励庄说：“孙大头这里没有多少了。袁大头弄来就好看了。”

    几个人聊了一些闲话，李励庄就要带着大家去游泳，强霖带着她和萧子升、任培道、张荫麟等几个人，开车去了美兰湾，那里的海滩要好，人也没有太多。胡木兰和张芸英，项英在家里看家。

    李励庄还是不管不顾的裸-游，强霖和张荫麟躲在一边脱光，悄悄下水。萧子升和任培道两个人，穿着游泳衣，在岸边聊天和看着衣服。

    强霖与大家放松而回，海水很清冽，也不是很冷，温度比气候还高些，暖暖的。兰兰的天和海，快融成一体。大家脸上带着满足笑容，真是感谢这个时期海南的好天气，好气候。

    转天早晨，强霖他们又上船转进涯州。黄强有些气闷地来送他们。

    强霖说：“你先试着选举县长看看，海南有些选举县长的好传统。只要准备充足了，我们没有选票，就不纳税。”

    黄强说：“他们很容易就免掉我的职务。”

    强霖说：“那么我们就让政务院干脆再任命你一次。他们就无法合法地免除你的职务。”

    黄强说：“好吧。这次我坚决些。选掉我就认了，总是被军阀拉下台，太让人伤心，也让民众看不到希望，影响民心。”

    强霖说：“你说的对。自己的选出的好官员，竟然随着军阀下台而消失！民众都去奋斗当军阀了。”

    强霖告别黄强，带着部分难民，一起去涯州湾。

    强霖在涯州湾的港门这个地方靠岸，在当地指挥建设工程的南洋向均等人前来迎接。强霖欣赏了一下民国的州城，涯城是一个古城，这时候城墙还完好，看来还是有很大的作用。

    强霖安顿好，带着项英等人去拜访县长王鸣亚。王鸣亚是个很有名气的革命家，早年的日本早稻田大学毕业生。最近几年一直与邓本殷打游击。打走邓本殷，今年还与红军游击队死磕，曾经被红军从涯城给赶跑过。

    王鸣亚，字赞生，37岁，海南崖县人，正经的本地人。

    强霖和王鸣亚寒暄而过，他正式谈到自己要开发岛南的问题。

    王鸣亚说：“你开发我的家乡，我是很高兴的。但是你不能和外国人一起开发家乡的财产。”

    强霖说：“对于贸易，我是不分国家的，但是要给民生带来好处。否则那些埋藏的宝藏也都是被人掠夺而去。”

    王鸣亚说：“我在这里，就是在教化人们。这里有很多黎族人口，我本来的职务是孙大总统任命的涯州抚黎局局长。所以，你要注意这里的学生都是很爱国的。上次在西沙诸岛上一个汉奸和日本合作开发磷矿，就让学生们给抗议解散了。”

    强霖说：“这里不是没有共-产党了么？”

    王鸣亚说：“共-产党没有了，国-民党还在。我就是负责党部工作的，爱国精神还在。所以你们要爱国的话，就独立开发这里的资源，用来富民。”

    强霖说：“我贷款总是可以的吧？难道贷款做生意，也妨碍学生们爱国了么？”

    王鸣亚说：“贷款总是要抵押的，或者说，给人家利益的。”

    强霖说：“你反对利息么？你是日本早稻田大学毕业的么？”

    王鸣亚说：“我不是反对利息。是反对给外国人利益！”

    强霖说：“不给外国人利益，他为什么借钱给我们？”

    王鸣亚说：“中国人有志气，我们自己也能开发。”

    强霖说：“不行的。你没有设备，没有技术，怎么开发，蜗牛一样的爬么？”

    王鸣亚说：“那也行。自己的财宝，着急什么。”

    强霖说：“如果人家用枪炮来打你呢？”

    王鸣亚说：“拼了。”

    强霖说：“你们这里的人，都是这种想法么？还是你一个人这种想法？”

    王鸣亚说：“当然是很多人。”

    强霖说：“你们这里有民选县长么？”

    王鸣亚说：“民国10年选过一次，但是在13年就被军阀赶下台了。”

    强霖说：“我会要求在岛南四县，再次民选县长，到时候我征求民选县长的意见吧。”

    王鸣亚说：“我是不在意的。但是哪个县长，都不会允许与外国人合作的。”

    强霖说：“好吧。我看看土地的购买情况，我先作为工业基地，用外国的矿石练钢，为中国谋利。”

    强霖不愿意与这些革命古董再谈下去。回到住处，给张静江拍发电报，要李济深广东分会主席明确岛南的行政隶属。

    然后开始巡查自己的住房。这是一个简单的建筑，海南竹脚楼的风格，有一排，是给后来的建设者们准备的。

    项英说：“向均这次是给我临时找来当监工的。我那里的建设也忙，电子管的生产已经很关键了。现在还在研发下一代通讯技术，叶挺的船舶、坦克、飞机、通许车都需要更新通信手段。”

    强霖说：“是的，无线电技术要小型化，你还是得研究晶体管，半导体的生产不是很容易。”

    项英说：“我们马上开工的是机场。有了机场，我们就可以在这里真正建设基地了。”

    强霖点头，开始研究涯州湾。宁远河出海口的港门港，还是要扩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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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六章 生活中人们

﻿466章开发

    因为有海南警备司令的准许，南洋的运输船源源不断地开来了。崖城镇本来就是岛南的水路码头，现在更加热闹了。各种船只交错，都是各国的货物。法国的洋酒，英国的医药布匹，还有南洋的日用品，越南缅甸的粮食和水泥等基本物资。

    强霖走在街上，看着骑楼中的少爷、小姐们跑来跑去，也有不少白人家庭，大概是越南殖民地过来的法国商人。强霖选择一家底商进去看，原来是一个洋装店，一个海派师傅正在招呼客人。

    强霖问：“最近生意怎么样？”

    这个师傅年纪不大，他说：“现在这个季节还好些，海南这地方，太热了。洋装穿不住，我就用浅色，薄一些的布料。怎么你想裁一套么？”

    强霖看看白色薄布料的西装样子，有些犹豫，这里可是没有空调的啊。师傅说：“这里的少爷、小姐聚会，都是要有正装的。所以，只要一年穿几次，也就值得了。”

    强霖答应，师傅开始给强霖量尺寸，大家聊天，原来真的是宁波的师傅南下。两个人聊得很不错，两个小朋友回家了。强霖问：“孩子们都在上学么？”

    师傅回答：“是的。都在教会学校。这里的本地学校，本地化不是很好懂啊。”

    强霖说：“不是推行国语了么？”

    师傅说：“国语教师太难找了。懂国语不懂本地方言，也不知道学生讲些什么。”

    强霖裁好尺寸，师傅问清楚地址，告诉他后天可以送去。强霖留下20个大洋，大概多出几块，算是消费。师傅很是感谢，强霖让他做些适合做工的深色，薄一些的，短袖或者半袖的衣服。

    师傅说：“看来是要做些转变了。这里工人越来越多，生意看来只能从他们身上着眼了。”

    强霖说：“你忘了本地话和国语了么？你要都会才行。”

    师傅怔住，琢磨起来。

    强霖告辞出来，继续在街上自己溜达。海南冬天仍然绿色满眼，阳光也很直射，人们不是很着急，都慢慢腾腾地走路，三三两两地喝茶，摆谈。

    昨天与县长王鸣亚谈的不是很愉快，这是一个不太清楚国际化好处的守旧者。强霖走到街心的教堂，这是一个新教的教堂。里面有一个白人教职人员在布道。有几个显然是当地人在仔细地听，就一个男人，看样子刚到中年。

    强霖跪下，听这个白人讲解出埃及记。

    这个男人本地教徒，看了强霖一眼，继续听讲。

    强霖也静下心来，听摩西的一路艰苦，犹太人的犹豫不定。强霖想象海南的乱象，还真是有些相像。

    布完道，大家开始轻松地聊天。强霖问本地男教徒：“这里的教徒很少啊。”

    男教徒说：“是的，这里的人流动很大。后面的黎族寨子里面教徒还多些。”

    强霖走出教堂，来到一个叫五龙宫庙的地方。这里的河道是船家卸货装货的码头，有些简单的设施，主要还是靠人力装卸。这里没有上海滩的热闹，有组织的码头工人，看不出什么控制。地方小，也有好处。都认识，谁也不敢过分。

    强霖走到村子里面叫三角土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大院。强霖看看，大概有500米长的四合院，一里地。

    强霖拍门，里面出来一个丫鬟，隐约有个老家人在后面。强霖问：“我是商人，刚到这里，想认识一下主人。”

    丫鬟用笨拙的普通话说：“没有这个规矩。你有人介绍，或者你认识我们本地的什么人？”

    强霖说：“我认识王鸣亚，但是聊的不是很开心。其他的就是海口那边的人，比如黄强黄莫京。”

    丫鬟看看强霖，知道这是一个世家子。问到：“那个县官老朽得很，你怎么与他聊天！你没有随从么？你们家的大人这么放心你？”

    强霖说：“我带着很多人来。我现在溜街，没有带什么人。让不你告诉我你们姓什么，我回去派人来请？”

    丫鬟说：“你还是进来吧，与我们家小姐聊聊。现在就小姐在家，正在闷着呢？”

    强霖说：“这合适么？男女授受不亲。”

    家人说：“你这个南洋小子，黑漆漆的，还懂得这个？我们海南都有些黎家作风，没有内地那些说道。”

    强霖进到前厅，看到一个很熟悉的秀气的脚楼，所谓的绣楼不过如此啊。雕梁画柱，都是一个仕女嬉笑玩耍的画面。他等在天井中。

    出来一个小姐，看起来比强霖大啊！

    小姐说：“这家姓麦，经营南洋货物，西洋货物，就是不经营东洋货物。你怎么没有拿一个扇子？”

    强霖笑到：“忘了。现在也不是很热，想不起来。”

    麦小姐说：“别贫嘴，我是说你是公子哥。别想骗我，我是金陵女子大学的学生，你干什么来了？”

    强霖说：“金陵女子大学么？我认识金陵大学的几个教授，比如那个涂教授，有个白人太太。涂教授是教物理的，或许能兼职你们的课？”

    麦小姐说：“偶，知道了。我不学习物理，但是有个白人英国文学教师，叫涂太太。她回美国了。”

    强霖说：“是的。我在他们出国前见过。还要出去留学，真是太过分了。”

    麦小姐说：“你自己不愿意读书，还拦住别人么？”

    强霖说：“不提他们了。我来这里也是投资的，开发岛南涯州。你们麦家也要合作才行。”

    麦小姐说：“嗬，口气不小啊。说吧，你做什么生意？”

    强霖说：“大致告诉你，你转给你们家的大人。我们投资港口和工业，主要是机械制造方面的。还要投资钢铁厂，你们家不要忘记，制造才是王道。”

    麦小姐说：“你叫什么名字，强？张三儿的先生？”

    强霖不满地说：“张三小姐的先生。强霖强令庸。终生不改名。”

    麦小姐笑到：“还有下辈子呢！你改还是不改？”

    强霖怔住：“这个，就怕忘了。”

    丫鬟和家人也都笑了起来。这个南洋小子还是很不错。

    从麦家出来，知道麦小姐名讳是麦宜君，很不错的名字嘛！年龄不知道，但是她答应让他父亲麦咸邦找他谈合作。

    强霖自己转悠回来，张芸英也在散步了。两个人转悠在这简单的竹脚楼房间中，吱吱响的新地板，很有兴趣。

    强霖说：“闻起来还有竹子的香味，想必都是自然的东西，没有化学制剂。那东西对孩子不好。”

    张芸英说：“西方现在也提倡自然分娩了。不能够随便吃药稳胎，也不能吃药解痛，大概意思是宗教的，就是对的。”

    强霖说：“宗教的？怎么说？”

    张芸英说：“想解除上帝让孩子带给女人的痛苦，是不恭敬的，必然收到惩罚。所以女人是一定要遭这个罪的。”

    强霖若有所思地说：“人类要遭罪，是必须的。那么从个人角度，去行善，减少别人应该遭受的罪行，是否合适？”

    张芸英说：“这是一个古老的命题。现在不可以这么想了，但是也是无解。英国殖民者曾经看着印度人因为干旱饿死几百万！就是因为这个干旱是老天带来的，不能过分拯救。”

    强霖有些明白了，这些东西还有宗教的因素。那么，经济危机，美国是救市还是不救市？

    张芸英说：“我们还是尽我们的能力，因为我们在乎，被救的孩子在乎。”

    两个人出来再次去码头，这次是南洋的橡胶园的一个卫兵连过来了。随身武器都是自动的，还有一些大武器，封装在箱子里。

    强霖看着带队的高大的年轻人，问到：“你是山东的？”

    年轻人说：“报告，河北南宫人，张霖之。去年从山东刘如珍部队退出后到橡胶园的。一到那里我们去了就是民团，每天半天训练，半天干活，薪水与工人一样。”

    强霖说：“这里面你是连长么？”

    张霖之说：“我是副营长，带这个先头连。我们计划来一个营，300多人。”

    强霖说：“你们总共有几个营？”

    张霖之说：“两个全训营，还有一个新兵营。这次过来一个全训营，留下一个全训营。新兵营我们刚刚开始训练。”

    强霖说：“稍息。张霖之，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张霖之说：“原名张朝明，字霖之。化名张炳栋。”

    强霖明白，这个人后来被活活打死的，就因为毛大人直接点名是黑帮了。

    强霖说：“张朝明啊，你以后改了‘字’，就不要用霖之了，这个字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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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七章 与黎族共处

﻿    467章黎寨

    张霖之说：“好吧。用’邻’之，和你一样。”

    强霖说：“对。我原来也叫霖，但是差点害死我，现在我也叫邻，强邻。”

    张邻之说：“行。我还是以字行世。张邻之。”

    强霖问：“学习么？南洋的学校都学习些什么？”

    张邻之说：“我学习安庆大学的预科，都是数理化哲学通识教育，很有启发。”

    强霖说：“不错，你才20岁，要学习到50岁，或许才能改变命运。”

    张芸英叫到：“看看，机械设备的船到了！项英去卸船了”

    张邻之说：“很麻烦，这边卸船，得先装好港口设备。我们都带来了，他们的船重，走在我们后面了。”

    强霖嘱咐张邻之他们，按照萧子升的安排进入营地。然后和张芸英回到竹楼里。

    这时候王鸣亚差人让他到州公署去见一些黎族人。强霖很感兴趣，这个王鸣亚很有意思，保守但不是封闭，很有老革命家的涵养啊。

    强霖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穿黎族对襟夹衫，头上缠布帕做帽子，正在喝茶。

    大家问候之后，强霖问：“诸位到来，有什么问题么？”

    王鸣亚介绍说：“这是王政和、王国兴父子，红毛峒总管和哨官；还有王昭夷先生，他是七弓峒总管。”

    强霖看看几位总管和哨官，说道：“我来这里是建设海南边地，为国防做准备的。会尽量地照顾本地人的利益，尤其是资源的使用，更是要与当地人分利。”

    王政和说：“我们很不相信汉人，来的人总是要利益的，从来都是如此。”

    强霖看向王鸣亚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抚黎局长，给我解释一下。”

    王鸣亚说：“没有办法，这种事情纠缠在一起，前面是冯子材平定黎族叛乱，但黎族叛乱又有汉民的欺负。你说怎么是对的？难道叛乱就是对的么？”

    强霖问：“你们黎族民众的主张是什么？”

    王政和说：“维持原状，我们住在我们的地方，你们住在你们的地方，谁的资源谁说了算！”

    强霖说：“按照道理是这样，但你们能够自己保护自己么？我是说，你们遇到白人和东洋人的时候，他们也会让你们住在你们自己的地方么？因为他们肯定，不让我们住在我们的地方。”

    王昭夷说：“我是出去见过世面的。你们这样争论没有用。我去年跟着闹红，最后还是分手了。我认为红军有一点好，就是平等。但是他们让我跟着奴才平等，这个就不是我所想要的。”

    强霖说：“你的要求，就是维持现状。所以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学习，就是要维持你们的统治！”

    几个人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强霖说：“那你们说，全国都是这样的话，会怎么样？就跟大清朝一样地垮掉。所以你们的要求是合理的，但是不可实现了。现在就是谁给你们最后一击的问题。这与我无关，我并不想与你们打交道。”

    王昭夷说：“你不是需要我们岛上的资源么？”

    强霖说：“我不用黎族、苗族地区的总行了吧。你们做你们的，我做我的。”

    几个峒主无话可说，强霖告辞了。

    强霖认为，全国待开发的资源还有很多，用不着黎族的资源保证国防。只要黎族自己不给汉族添乱就可以了。

    强霖回到家里，却看到麦家父女已经在等着自己呢。

    麦宜君说：“这是我父亲，是当地有影响的大商人。我们麦家可是岭南大族，不只是我们海南崖城一支。”

    强霖说：“金陵女大就教会你用族人打压别人么？小心，你会被送去和亲的。”

    麦宜君说：“爸爸，你看这个家伙就是欺负人吧。”

    麦咸邦是一个不到50岁的人，他说：“这是小女，我的孩子不多，娇惯了一些。请不要介意。你说的开发岛南，我倒是看到了。不知道海南这个南边城市，有什么值得开发的。”

    强霖说：“正因为是南边，才需要开发。你也知道，北方边境一直不安稳，南方也不会和平太久。所以我们今早着手啊。”

    麦咸邦奇怪到：“你的意思，我们这里还要被占领，英国、还是法国？”

    强霖说：“英国、法国不会在超过边界了。但是英法也不是不坏金身。他们将来仇敌也很多，我们海南这个位置就夹在中间了。”

    麦咸邦说：“从东往西，上海是万国，台湾属日本、香港属于英国、海南属于广东、越南属于法国、泰国**、缅甸寮国印度属于英国。”

    强霖说：“还有往南，也是英国殖民马来半岛、沙捞越，荷兰殖民印尼。东南亚这一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华人跟各民族都融合在一起了。打起来就是一个乱啊，没有什么可以逃跑的地方。”

    麦咸邦说：“所以，今早开发，能够保持一片安全孤岛？”

    强霖说：“麦兄说的很对。您的眼光很透彻。所以我们要尽早地开发，形成一种力量，至少能够帮助东南亚华人。”

    麦宜君说：“不许叫我父亲为兄，你要叫麦叔叔。”

    麦咸邦赶快训斥：“不可胡闹，生意都是平等的，叫兄是一个尊称。我有时候还叫小兄台，贵庚等等。弟弟都不能随便称呼，何况是侄子！你要多学习啊。”

    强霖说：“好了。看在她是金陵女大的学生，我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您就做我的世伯。我爸爸是南洋的约翰强，没有你的岁数大。我们家我行大，麦小姐行几？”

    麦咸邦说：“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你爸爸的名字我是听过的，但是不认识，他不怎么在生意圈字里面混。在我们眼里，那是一个科学家。你直接买他的药就可以了。”

    强霖笑到：“是的。他从美国上学就养成了习惯。现在我的生意都是我自己做的。他的生意就是不断地开发新药。马上就有抗生素投入生产，那就是金砖啊。”

    麦咸邦说：“这是我的长女，儿子还小，10多岁，上小学呢。你看看，你父亲的药，能否给我们代理一下。”

    强霖说：“一个海南岛，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是战略物资，所以您只要有货，就能卖出去。控制只能是政府的采购部门。”

    麦咸邦说：“那就好。我们谈正事。这次我能帮你们什么忙？”

    强霖说：“生意和资金都不是太麻烦的事情，就是在当地汉民中间，要找有影响力的家族，跟我们一起合作，让大家都能得到好处。就是惠及民生。”

    麦咸邦说：“这是好事情，我们家族在这里做生意，平时也做些善事。但没有什么大的能力去扩大善事，你的意思是怎么做？”

    强霖说：“首先是训练工人，让那些没有活计的本地汉人，黎族人，都能得到工作。薪水也都不错，只要他们肯下功夫做事，最后都会有很好的福利。”

    强霖不能他回答：“还有，就是各家各户能够多建设几个房子，作为民宿，接待北方的游客。我们有专门的贷款公司。”

    麦咸邦说：“没有问题。我自己的孩子不多，族人的孩子却很多。我们会组织人们去做这些事情的。”

    强霖说：“还有要办教育，我的意思不是革命者的学校，也不是古私塾，要提供通识教育的学校。我们可以办一个系列的小学和中学。不知道麦小姐是否愿意当教师，或者校长？”

    麦宜君说：“校长我也做得，不过我还没有毕业，还到暑假才能毕业呢？”

    强霖说：“你跟学校说说，这里的教育不等人。我听说国共两党在这里开了很多学校，你在金陵女大应该晓得，主义革命之类的，要很费力才能消除。我们的迅速行动起来。”

    麦宜君说：“好吧。我还有几个朋友，我们一起来。但是你得找一个教务长，就是懂得通识教育的人操持。”

    强霖说：“你不用管这些，我们有高级人才在这里，她会给你一个全套的东西。你照本宣科就行了。自己做教务长也没有问题。”

    麦咸邦说：“这些都没有问题，令庸世侄，你看，是否有合适我们的制造业生意？我们一直是行商，你父亲是坐商，行商太辛苦，也不好修行品德。”

    强霖说：“世伯不要谦虚了。我将来拿出几个工厂，跟您合股，等你们掌握了管理，我们就退出股份。”

    麦咸邦说：“那就太好了。我的后人有坐商的生意，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行商在民国，风险实在太大了。交通不畅，土匪、官兵都一样啊。”

    这时候麦宜君说：“张三小姐，到我们家去吧。那是老房子，比较暖和，你这里太冷清了。”

    强霖没有吱声。麦咸邦说：“我们是大家族，你们也体会体会，有的时候很有意思。既然是世伯在，你们自然要过去看一下的。”

    强霖带着张芸英到麦家去住。任培道已经和张荫麟去粤西汕头找蔡申熙去了，这里留下了萧子升和胡木兰一起主持教育。李励庄自己区找人培训难民员工。

    强霖只有自己照顾这张芸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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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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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八章 新秩序

﻿    468章商业秩序

    民国商业有自己的秩序，这个秩序就是商人之间，还有商人、政府，以及帮会之间的平衡。

    实际上都还没有考虑民众、或者说工人的利益。

    强霖搬到麦家大宅。麦家临时腾出了一个族人准备新婚的房屋给这位贵客。强霖看看，生活设施很全，关键是比较保暖。这种大宅是冬暖夏凉。好在海南昼夜温差不是很大，基本上通过调节被褥厚度就可以应付四季变化。

    强霖转悠完这个房间，问麦宜君：“你们这里有多少个房间？”

    麦宜君正在陪着张芸英散步，说道：“九十九间，现在也不够了。对于分支太远的族人，我们都让他们搬出去了。”

    强霖说：“搬出去好，这里自由和**都受影响。”

    麦宜君说：“你那是一般的想法。比如你们两口子在这里生活，做什么都光明正大的；如果你是露水夫妻，就不行了。所以，大宅的人，很少犯错误。”

    强霖说：“嗯，理解。但疯子比较多。”

    麦宜君诧异道：“这有关系么？我们一个辈分总要出几个疯子。”

    强霖说：“人性你是知道的，只是没有体会而已。人总是一本正经，偶尔犯错，就不会原谅自己，自己把自己逼疯了。”

    麦宜君说：“在外面就没有问题了么？”

    强霖说：“当然。因为没有人知道，人们总是会开解自己的。但是大宅子里面，即使你原谅他，他自己也不原谅自己。正义的力量太大了，太密集了。”

    麦宜君说：“我明白了。就是所谓抬不起头来。自己住，也就是夫妻，互相原谅就可以了。”

    强霖说：“你现在与家族没有冲突，还感觉不到而已。这个大宅改成宾馆，很有风味。你们家族还是拆开另过比较好，尤其是成家的年轻人。”

    麦宜君说：“族里不拦着就可以了。现在各家各房都还拦阻年轻人到外面去。”

    强霖说：“这就对了。有些年轻人心理强大，愿意住在里面，不怕**暴漏，随你说；有些就不行。”

    麦宜君说：“你就属于心理强大的那种，到处留情。张三都是你抢来的。”

    强霖说：“怎么总是叫张三，三小姐！”

    麦宜君说：“没有用的。我们同学私下都喜欢这么叫。谁叫她离婚还能再嫁小郎君。”

    张芸英说：“没有关系的。你挡不住人家怎么叫的。”

    强霖说：“算了。从你们家，我们就可以看出，中国的商业秩序是强行的，按照座次、规范，这个规矩可能上千年了。”

    麦宜君说：“有什么不好么？”

    强霖说：“商业有自己的规律。你上学时候应该学到，人是**，追求自由的，但又需要人群帮助的怪物。所以，我们就支持年轻人的创造、支持他们的任何想法，鼓励他们**。”

    麦宜君说：“那么，秩序在哪里呢？”

    强霖说：“人是自由的，秩序围绕着人来建立。比如怎么得到资金的支持，怎么得到政府的保护，社会怎么喜欢创新有价值的产品，而不是节俭而不去买创新的产品。”

    麦宜君说：“我明白了，你要把我们学习的东西都变成现实？”

    强霖诧异道：“是的。难道你学习不是么？”

    麦宜君说：“我只是想弄明白人生，比如，我自己看到一个年轻人要**，是支持的。我不会去反对。如果我不学习，也会反对的。但我没有想改变什么，也不会！”

    强霖说：“我明白了。你学习就是弄一个开明。平时看到那些没有**想法的年轻人，看到摧残年轻人的旧礼教，也不会去反对。那你是一个言行不一致的人。”

    麦宜君说：“不知道。我认为言行一致。我认为这些礼教还是有作用的，创新也是有作用的。大家不起冲突就好。”

    强霖说：“这就是合稀泥，中国人称为中庸。中庸其实是很强硬的，不是软弱。”

    麦宜君说：“这有什么不好么？”

    强霖不再吱声，想自己的问题，就是商业秩序的问题，这里面看来要有精神的培养。也就是不能模棱两可的做事，否则还是发展不起来。

    张芸英只好回答麦宜君：“软弱的中庸，没有朝气。会腐蚀年轻人的斗志。比如你，一方面懂得自立的好处，一方面享受家族给的虚荣，对你的智力和能力开发是不好的。其实人，很多人，是有惰性的。很多有才华的人，选择了惰性。”

    麦宜君说：“嗯，你的意思是，追求**的人，反而不是一流的！”

    强霖这时候说：“对！很多创新的人，都是叛逆。你不能保证这些叛逆都合法，并且他们都缺少教育。而接受教育的人，都没有叛逆性。我要的是有教育，有创新的，不是单纯的叛逆。”

    麦宜君说：“比如不嫖不赌不激进，但有很多的新主意，新思想？听起来就是我们的同学么？”

    强霖说：“是的。老外把你们培养的很好。现在我在创立环境。我的意思是，你们回到大宅院，就只能哀叹，或者做个言行不一的人。还不如到我这里来。建立新的商业秩序，你看凤鸣重工的商业秩序就很好。”

    麦宜君说：“我明白了。我给我们的女生去信，让她们来这里教书，作文书，帮助你们。”

    强霖说：“是的。我们把岛南建设成为新秩序为主流，老秩序为休闲的中庸之地。”

    麦宜君大笑说：“很好。强令庸，名字不一般，我跟着你们就拼一把。”

    强霖说：“这就对了。女人的一生，对下一代的影响比父亲大。敢拼的女人，就有敢拼的下一代。”

    麦宜君说：“不管什么样的丈夫么？”

    强霖说：“当然。丈夫不合适，可以换的。但是子女总是女人抚养的，母亲从小就要顺着他们的脾性，自由发展。但你首先就是自由发展的。否则母亲对孩子的性格形成就是危害了。”

    麦宜君扶着张芸英继续散步，走了一会。她把张芸英交给强霖，自己跑去写信召集同学们。

    再说项英指挥工人，卸下很多港口设备。他想通过港口设施完善，南洋重型设备就开始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准备的钢铁厂的设备，炼胶厂的设备，水泥厂的设备，通用机械设备。

    不过，很快就过来了客运轮船，下来的都是军人，这次是全训营的主力，带队的是基地警备旅长张运镒（云逸）。

    项英把张运镒等部队接下船，交给前锋部队张邻之副营长领去驻地。

    强霖正在家里散步，琢磨建立新的商业秩序，改变青年人的就业理想。张运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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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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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九章 革命目标

﻿    469章基地警备部队

    强霖见到了张运镒，字胜之。他此时38岁，身材很瘦小精干，大概将近1米7，典型的海南人身材，但是面相很敦厚，很汉族。

    强霖说：”胜之兄，我们的警备旅要警备我们的工业基地，还有发展我们的海军陆战队，这些都交给你了。”

    张运镒说：“令庸老弟，别客气，我早在小学时候就参加黄花岗起义了。以后辛亥革命、护法战役、北伐战役、南昌起义我样样不拉。这100多斤早就交给革命了。”

    强霖说：“胜之兄这种精神很好。这次是叶挺把你派来的么？”

    张运镒说：“不是。南昌起义后我一直在南洋读书，是瞿秋白让我出来的。当然叶挺也答应了。按辈分，叶挺革命比我晚多了。”

    强霖说：“那你没有参加英军参谋训练，也没有参加其他的进一步学习么？”

    张运镒说：“我在那里研究一年了。你的英军训练方式，不过是人家的信仰之下，形成的一些习惯。这就是小儿科了。我从陆军小学、中学学的就是这些。”

    强霖说：“那信仰呢？我是说，有神、无神、马克思？那个宗教方面，没有看看？”

    张运镒说：“我们原来是禁止信仰宗教的。但是宗教遍地，我能不知道么？佛教、圣经我都读过。最近也思考过。”

    强霖期待地问：“那结果呢？”

    张运镒说：“宗教救不了中国。必须靠理性，靠我们的无畏精神。”

    强霖呐呐地说：“你是说还得革命，那就没有完了。”

    张运镒小个子坐下后更显得没有了。但气势不小。他喝着茶，说道：“令庸老弟，你坐下，我好好给你讲讲中国的事情。我们从罗素讲起，对，就是那个到过中国的罗素。”

    强霖问到：“你还知道他么？”

    张运镒说：“你比我女儿大不了几岁，中国的事情你是真的不清楚啊。”

    张芸英在旁边不愿意听了，说道：“张胜之，别摆老资格啊。我们虽然比你小几岁，但还轮不到你数落令庸。你想跟我爸爸比比资历么？”

    张运镒也不尴尬，说：“偶。没想到还有一个小革命家在场，听说你们很小在法国就认识汪兆铭他们？你自己教育丈夫吧。我不啰嗦。继续说正事。”

    强霖说：“没关系的，你比我父亲小不了几岁，可以摆摆资历的。资历不就是摆的么，否则有什么用。”

    张运镒：“是的。资历除了摆摆，没有什么用。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们这些人可是费劲心机，琢磨什么主义才能旧中国。有一个主张，就得仔细分析一下。你不要以为我们冒冒失失地造反！”

    张芸英说：“这么说就行了。强霖小，也比你女儿大多了。难不成我嫁给一个小孩儿？”

    张运镒说：“我女儿15岁了，也就小他4岁而已，现在读初中了。”

    夫妻两人不再说话，这个女儿是不小了，在过去该嫁人了。

    张芸英说：“听说你有两个妻子么？”

    张运镒说：“是的。有一个是我结发妻子给我娶得，因为她不能生养了，我又没有儿子。”

    强霖说：“什么意思？你妻子娶得，难不成你不知道么？”

    张运镒说：“当然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觉得什么儿子问题，但是妻子自己觉得抬不起头来。这就是要革命的地方！”

    强霖说：“好吧，你就说说，你革命成一个什么样子得社会？”

    张运镒说：“人民觉悟提升，不再有什么祖宗崇拜，不再有迷信，也不在有人欺负人得现象，是一个进步、理性、干净得社会。”

    强霖说：“没有互相争斗，没有脏乱得环境，人们都十分规矩，遵守革命法律？”

    张运镒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不用跟随我。我不在乎你们的攻击。”

    强霖说：“你来自这个社会底层，看到很多的不公平。有些是官僚制度，有些是愚民自己祸害自己，所以你想一次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张运镒说：“人生不就是这样么？什么事轰轰烈烈的人生？这就是。我们生在这个时代，就要给后代一个好的环境。”

    强霖说：“还是慢慢来吧。你现在已经不是底层了。所以，你先为底层人民仅仅自己的本分，然后再讨论怎么革命的问题。”

    张运镒说：“我们要把自己永远放在底层的位置，所以我总是关心当地人的苦难啊。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回来的原因。”

    强霖说：“我在设计所有人的上升通道。但是现在是被革命者挡住了。我对你们的要求，基地警备司令部的要求，就是清除这些革命者的干扰。”

    张运镒说：“即使不提阶级，不提富人、穷人。但是富人更富这个事实，你一定要设计解决了。我可以不管、也不革命了。但是保护这些富人集中财富，我还是不愿意的。”

    强霖说：“你这个问题看的还是片面。有些富人集中财富不是坏事。就看钱用来做什么？”

    张运镒说：“你的意思还是富人也有好人。并且富人是好人，比穷人是好人，更有意义？”

    强霖说：“你理解的很到位。一个社会钱掌握在什么样的人手里，就决定这个社会前景如何。所以，我总是要把资本集中在好人手里。设计制度，这些钱不能用于个人消费和无偿的继承，要用于投资和慈善。”

    张运镒说：“听起来你反对这些钱交给政府？”

    强霖说：“政府靠不住的，就是人都靠不住，就不能设置公共财产。你除非总是动荡地革命，大家都革命穷了。否则，一停下来，就会形成贫富的差距。”

    张运镒说：“这个我是知道的，钱放在政府里面是靠不住。”

    强霖说：“政府要是有财富，总是作恶的。私人有财富，也总是做恶的。所以，你选择把钱放在私人手中，还是放在强权政府手中。”

    张运镒说：“好吧。就算你说的政府不可靠，但是我们可以通过革命来看住这些钱。”

    强霖说：“理论上是这样，但是看钱的人是无法保证的。也就是说，要有越来越大的公权力班子。因为你不仅控制富人，还要控制内部权力溃败。可是大政府，人民就不堪重负。但真的能解决问题么？可能是，你杀了所有变质的战友，最后发现，又出现新的异变者。”

    张运镒说：“是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我思考很久，就是马克思的政党先锋队。先锋队可以通过民主集中制的约束。”

    强霖说：“那就是先锋队贪整个天下的。你或者在先锋队，或者在人家的天下之内。

    张运镒说：“我个人却是在这个系统内。”

    强霖说：“也就是说，你无法改变事实的时候，你才能知道问题并不是你原来设想的样子。”

    张运镒说：“精神变质之后，权利体制还固定住了，不是想变回来就回来的了。”

    强霖说：“你的理性很好。所以，才让你带队。不是你的战绩突出，是让你凭理性带队伍。这点赣南陈奇涵做的很好。”

    张运镒说：“我们海南客家人革命传统高，所以，总是希望一步到位。但既然你说革命最终会形成反面的巨无霸，那就慢慢来呗。”

    强霖说：“你必须心理十分警惕那些凭权威推进社会革命的家伙。所以你的理性还是要有宗教信仰在内。也就是说，你的理性总会变来变去，所以你必须始终坚持一个原则：第一个原则，就是不能让那些自以为正义的组织坐大。否则是个麻烦。”

    张运镒说：“现在党国不是开始坐大么？我是说国民党。”

    强霖说：“是的。所以，你的任务不是推翻他，而是不参与，不配合。在自己的队伍里面、在自己的辖区里面不要出现这个样的组织。即使他们有的时候是正义的，但是也一定抵制，不让他们利用正义扩大权利。问题在于他们是不确定的。”

    张运镒说：“我明白了。首先要求我不再革命，然后在限制别人的革命。”

    强霖说：“你说的很靠谱。我不希望再有组织脱离轨道，而任意攻打一个地区和城市。”

    张运镒说：“那什么时候能得到澄清的世界？”

    强霖说：“如果有来生，估计你得投胎个七八回。”

    张芸英终于乐了。

    张运镒感觉自己有些苍老，说道：“今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强霖说：“你不要总是看现实不顺眼，这就是人生。我们能够做到没有清朝皇帝，也没有官僚体系就可以了。至于人们愿意怎么样？只能随大家的意思了，只要大家高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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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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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〇章 力量聚合

﻿470章手枪旅

    强霖随着张运镒到基地的营地，军营建设已经有些规模了，在县城后面的高地上，这里原来是一片丛林，是县政府安排的，估计是李济深李任潮主席打过招呼。

    强霖看到基地警备旅的军官们，很多是以前准备广州暴动的成员，自己培训的黄埔六期的学生还有几个。

    强霖喊过去：“龚楷，你们来了几个人？”

    龚楷正在忙碌士兵的营房分派方案，他听到有人喊他以前的名字，回头一看是党代表，赶紧交代工作给同事，过来跟强霖见面。

    龚楷是1904年生人，参加南昌起义，后来跟随朱德转战湘南。他也是黄埔军校六期，中共成员，四川省宣汉县人，投军前是四川高等工业学校毕业生。后世当过红军第十一军参谋长。

    龚楷说：“党代表，我现在恢复原来的名字，叫敬远源，字孟侯。上尉参谋。我们武汉六期的来了3个。你怎么也在这里？”

    强霖说：“就是我调这些乡兵来这里的，你也被调过来了么？”

    敬远源说：“我是参谋训练结束，回到赣南总部当参谋，这次派过来协助工作，还是参谋。”敬远源有些叹气。

    强霖说：“算了，你开始搞文训吧。军事领域，你要进一步晋升，还要去士官学校重新学习的。黄埔六期的资历还是有些浅了。”

    敬远源说：“党代表，你说人生的价值究竟是什么？我最近也在琢磨，我为什么一定要当军官，好像脑子里还是原来的印象，高头大马，光宗耀祖。”

    强霖笑到：“这就对了。把头脑中的印象要梳理一遍，时间长了，修行也就出来了。我不能告诉你人生价值是什么，我们只能说，我们认识的人类社会是什么样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人组成的。你在里面做一个中流砥柱，能够帮助别人摆脱传统束缚，就是最大的价值。”

    敬远源说：“好吧。我看罗其容他们在总部干文职，做情报，都是很有干劲，所以觉得文职也许不错？”

    强霖说：“你干武职也会不错，你的工科基础很好。但是这半年，你改行做文训吧。跟张之江总部联系，让他给你送资料和助手过来。这里的南洋乡军是没有文训体系的，未来西北军的部队，是宗教培训的，有些文化，但缺少理工基础。”

    敬远源说：“我知道文训的职责，就是判断士兵需要补充什么知识，然后安排教师进行针对培训，逐步让每个士兵都能有通识教育，或者说大学预科的水平！”

    强霖说：“是的。士官以上一定要做到。士兵只要有基本通识教育就可以了。他们愿意上学，可以推荐出去读。”

    敬远源敬礼说：“好。我去做文训参谋，保证海南基地旅的教育水平。”

    强霖说：“以后不想在军队干了，就找我。我那里缺少工业人才。”

    张运镒咧咧嘴，他手下也没有多少懂工业的参谋，所以不愿意敬上尉转行，更不用说转业了。

    敬远源说：“好吧。等我琢磨明白真正的兴趣再说。”

    这时候，西北军大部队前锋已经到了，也是一个营，客船给运过来的。参谋们一阵忙碌，安排这些后来的西北兵。

    张运镒和强霖迎接西北军的军官，这是冯玉祥身边的亲信部队，但是他还是遣散出来了。西北持续干旱，根本连民众都养不活，实在没有力量再养这些军队。

    带队的军官是一个少将参议，赵恩溥，字博生，河北盐山县人，保定六期，北洋军出身，投身冯玉祥系统。强霖看到的赵恩溥带着眼睛，面色清癯，身材不壮实，而是偏瘦高的北方人。

    强霖说：“赵将军，怎么是您带队？”

    赵恩溥说：“没有办法，军官们都去军校学习去了。听说以后不是凭关系带兵，大家竞争的是战役指挥的能力，你说，谁还管士兵的事情。”

    强霖笑到：“博生兄离开奉系东北军，到了西北军也是这样耿直？”

    赵恩溥说：“脾气是改不了的。我们不爱士兵，就不爱家国。都为了自己，国家怎么富强？”

    强霖说：“嗯，以后没有必要自己拔高的。人家学习军事，也不能说就完全为了自己。这个世界，完全为了自己的人，可能越来越混不开了。”

    赵恩溥说：“好！令庸老弟啊，你的一张嘴啊，把冯老总宣教的现在什么事情也不管。最后我只好站出来了。那些军官都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我是保定六期的正则班，科班的。叶挺是我的同学，我也要来这边看看他。所以让他们那些没有正规军校的学习，我来顶岗！”

    强霖说：“这么说就实在了。我们对士兵要进行大量的通识教育，要化很多的钱的。所以，军官要体现出来实在的风格。”

    赵恩溥说：“我听说，红军高级将领都在封闭培训，看来我也要逐渐清洗心中的一些概念了。你放心，我要带头采用胡适的白话文，不说现成的套语，神采奕奕之类的；不用典故，比如刘备摔孩子；也要言之有物，比如。。。”

    强霖说：“得了。白话文的胡八条，我知道。那是陈独秀批评胡适的，你倒是记得。”

    赵恩溥说：“为兄耿直，所以多为别人所劝。但是自己往往不服气。怎么办？这事情还是要自己顺过来。”

    强霖说：“对。这种做法大概是胡适的读书法。疑问，就是坚信自己的疑问，再去查证。”

    赵恩溥说：“这位就是旅长张运镒前辈？”

    张运镒说：“不敢称为前辈的。我是最温和的一个人，你是老资格的军人，来到我这里你可以随便了。”

    张恩溥敬礼说：“报告张旅座，西北军手枪旅先锋营到达。武器为驳壳枪100支作为自卫，其他士兵为徒手行军到达。请你审核。”说着递上了士兵花名册。

    张运镒还礼后问：“路上有减员么？”

    赵恩溥说：“有军医在照顾，没有减员。”

    强霖问：“军医？叫什么？”

    赵恩溥说：“姬洛，字鹏飞。”

    强霖说：“他是学什么医学的？中医么？”

    赵恩溥喊道：“姬洛，过来一下。”

    强霖看看，与自己差不多的一个娃娃，估计还不到20岁。

    姬洛回答自己的经历，大概是初中生没有毕业就参加了国民2军胡景翼的军医训练班，加入国民军的陆军医院做护士，最后被刘镇华镇嵩军收编，刘镇华被冯玉祥打败，又回到国民军，不过是国民1军。现在是上尉军医。

    强霖说：“安顿完部队，你就继续安庆大学学习医科去吧。这么短的训练班，你就做得这么好！”

    姬洛回答说：“我上学时候就很聪明，但是没有学费了，才投军的。所以，直接摸索学习，不是很难。”

    强霖说：“那也不行。现在能够应付，将来碰到大病，怎么办？你才多大？要继续学习。红军给你薪水，怎么样？”

    姬洛这回高兴了，表示同意。

    强霖说：“山西人都有做生意的传统啊。你以后找敬参谋给你办一下红军的手续，他的同学也很多在学习。”

    姬洛说：“实在是流浪怕了，穷人真是的是没有活路啊，尤其是在西北，饿死是经常的。”

    强霖说：“看来你们家也败了。中产家庭败家，是社会最大的忍受底线。乱世啊。”

    姬洛眼睛湿润了，说道：“我是私塾学生，家里供不起了，我就自己流浪，到了西北军还好，但是也是吃不饱。我爷爷当家时候还有地，到我父亲就都不行了。”

    强霖说：“好好做吧。按照现在路子走下去，会越来越好的。”

    赵恩溥让姬洛回去，先把内务做好。以后一定要继续上学，不一定学医。

    强霖也不太开心。姬洛后来做到外交部长，晚年受儿子拖累而死。谁能想到从15岁的学生，就出来流浪。一般破产的地主或富农，都是中国的自己耕种的农民。雇人也都是短工，地主自己和家属都是从事劳动的。大的地主实际上就是资本家了，类似东北常荫槐家族，马占山家族等，他们一般不会破产。

    安排好西北军这个营，已经下午了。

    强霖跟着军官们一起吃顿饭，嘱咐他们学习第一、士兵训练第一，防务第一。不要急于发表看法，不要急于参与地方事务。

    赵恩溥领队，还有孙毅孙明俊等西北军基层军官表示，坚决服从命令，完成西北军到海军陆战队的整编和作战任务的改变。

    强霖说：“一半训练后挑选出来做海军陆战队，一办作为基地守备部队，都属于海军。我们都是兄弟姐妹的信仰，所以任何事情都往正面去理解，都往自己更为明理的方向去做。不要相互猜疑，要坦白做事和做人。”

    张运镒说：“是的。叶挺和瞿秋白找我谈过，我要带好这次整编，也会做好岛南地区的防务。我们会先开始军事工程的作业。士兵改编完成，我们的军事工程也能完成。”

    强霖说：“不愧是军界元老，什么时候都想着营地的安全。”

    赵恩溥领着士兵们尽兴吃喝。

    西北军这才感觉到了福地，实在是西北太饿了。

    张运镒这时候说道：“别喝多了，有些人要见见你。原来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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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一章 分散的力量

﻿471工农红军游击队

    强霖说：“现在不行，今天我还要回家陪夫人，读书。你让他们先参观你的营地，听你的训导。然后领到我的家里去，我和他们只是聊天，不会训导。”

    张运镒很是疑惑地说：“这些人可能会分散我们的基地防守力量。我现在是强调秩序的，这些人可都是从山里出来的。”

    强霖说：“你说你的看法给他们就是了。我说我的看法给他们，我们的力量就是分散。分散也是我们的力量。分散才是真正的聚合，不要理解反了。”

    张运镒还是有些不明白，强霖最后安慰他说：“你怎么理解，就怎么给大家训导吧。不用在意对错，思想这东西不是你能引导的。”

    张运镒自己自然知道自己的想法，但是不知道强霖为什么不好好教导这群人，这群人的能量可是不小啊！

    强霖没有理他，自己吃饱喝足，跟赵恩溥赵博生、孙毅孙明俊、姬洛姬鹏飞等西北军的人打了招呼，悠然返家。

    强霖最近过得很舒服，不想被打乱节奏。

    他住在麦家大院，又付租金占据了一个客房，作为客厅。

    麦宜君小姐出去公务，胡木兰作为秘书，提供招待，除了做记录，还要供给茶水咖啡。好在张芸英，还是由新的西北难民夫妻帮助料理家务筹备学校去了。

    强霖每天早期锻炼，处理事务。中间陪同张芸英散步聊天，孩子开始长大，在肚子里面踢打。张芸英彻底地意识到有一个小生命在肚子里面，不禁心情开朗起来。

    强霖回家后，张芸英也吃完饭，在院子中躺椅上休闲。胡木兰在旁看护，也一边看书。张芸英则给孩子读法国人写的幼儿诗歌。

    强霖说：“女人有了孩子，总是忘了丈夫，你要注意呀，这对孩子不好。”

    张芸英说：“当然。孩子还是要独立成长的，不过现在还不行，我要经常与他聊天，散步。这也是他喜欢的，大概他能够听到外面的世界？”

    强霖说：“我反正是不记得。听得见、听不见还不是一样。我估计我妈妈那时候经常做化学实验，难不成我也能知道些什么反应方程式？”

    张芸英说：“你这人真是无趣，又有谁能记得在母亲肚子里面的事情？我说的是，对他的心理影响。你说家教不好，如果母亲心情不好，孩子的心情就不好。你看，我一抱怨你，他就感觉到了，在用脚表示反对呢。”

    强霖说：“感觉到你的心跳和神经刺激的变化，不是听到什么了。”

    张芸英说：“很难说。我认为还是有感应的。母子连心，就是说这时候的事情。”

    强霖说：“父子不连心么？我怎么感觉不到？”

    张芸英说：“你的东西到处喷洒，有什么父子连心了？我看父子完全是因为社会规定的义务，没有什么生理基础。没有社会规定，就是母系社会了。父亲的精子，就是河里面的水，对女人生孩子的意义就是如此。”

    胡木兰躲远了看书，这对夫妻的话题实在是太露骨了。左娜还能参与些，胡木兰则完全不感兴趣。

    强霖说：“社会意义还是重要的。否则，人为什么要成对地过日子，而不是群居。就是因为这样社会才稳定。”

    张芸英说：“是的。女人需要男人帮助养活孩子。但是找谁？原来都是娘家哥哥，所谓舅舅养家。舅舅在外面喷撒精子，但回家里带妹妹的孩子。因为只有妹妹的孩子，才属于母亲这个大家庭的。”

    强霖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好还是坏。取决于男人去哪里找喷洒的对象，是否范围很大？如果不限制的话，还是可以的。”

    张芸英说：“你怎么不说，女人是否可以普遍接受外来的精子？我估计还是有固定的几个的。难以理解女人也是随便到每个男人都能上。”

    强霖说：“动物们其实也有一个互相炫耀的过程，最后总是强者占有有利的位置，这对于优生也并不是完全坏事。”

    现在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正经的事情可以做，总是扯来扯去的过日子。

    很晚的时候，张运镒带着人来了。张芸英已经去休息了。

    强霖在自己读休谟的威廉詹姆斯《心理学原理》。这是近代哲学了，是强霖被学校推进的阅读速度。强调人的意识作为一个整体，不赞成哲学家把意识分割知觉、感觉和理性一大推元素，因为大多数人、大多数情况下，不会这么思考的，

    他们只是想如何面对局势，自己怎么样才能得到快乐。不受把控的意识，形成不断续的意识流。当然詹姆斯也承认，这是描述经验，推论人的做法，不是自然科学定理一样的鲜明科学意义。

    后来威廉詹姆斯去研究哲学去了。但是他的心理学原理，是他研究12年才写出来的教材，成了人们的经典，实用主义心理学的经典。

    强霖放下书，让大家随便坐下，胡木兰很敬业地奉茶。

    张运镒逐渐熟悉了强霖的风格，没有事情能够让他着急，他能够充分享受或者体验生活。他让大家放松，随意。

    强霖说：“既然大家来了，就坐下慢慢聊。我现在也是希望能够多有些人参与岛南的开发。”

    领队的是李源李梦龙，原来的地下省委书记。这是海员工人出身的领导者，比较纯粹的行动家，就是要工人占有轮船港口，工人组织生产的公有制推崇者。

    他还是省港工人领袖群的苏兆征体系的重要角色，与黄甦（苏）、周文雍、邓发都是平级的战友，与项英项德隆、刘-少奇等人的武汉铁路、安源煤矿等，都是并列的工人领袖，马克思的基本力量来源。

    但是他年龄不大。看来红党不太相信知识分子了，选择向忠发、项英、李源、邓发等工人老大哥作为领袖。

    李梦龙说：“你年龄不大，架子倒是不小。资本家就是不一样啊！我们工人快饿死了，你们也不着急。”

    强霖说：“你年龄也不大，才25岁，就是中央级别的领导，地方大员，你整天忙忙碌碌，就不怕忙中出错么？”

    李梦龙说：“我都是按照指示做事，怎么就会错的。”

    强霖不再理他了，这个人没有文化，只是按照指示内容传达。跟随而来的是黄雍黄剑秋，他是湖南平江人，黄埔一期，29岁，程潜湘军系统出身。

    黄雍说：“我从海北西江地区来这里，我没有去赣州集中，是因为我们的人出不去，所以我留下陪同大家。”

    强霖问：“还有黄埔系的人么？”

    黄雍说：“在东江还有，主要是深入山区的游击队。黄埔系的一些人不能脱身单独离开，否则游击队就都被抓了。”

    李梦龙说：“双方都有血仇了，有些游击队员是不能解散的。如果军官走了，剩下本地游击队怎么办？”

    强霖问：“岛内还有游击队么？”

    随同的本地人何毅何君佩，32岁，万州人，他说：“王文明带着他们在母瑞山坚持，不敢下山。现在的局势很微妙啊。地方民团不依不饶的，而驻军也是总有几个连队分散在周围。我们打又不行，下山又不敢。”

    强霖看看其他两个人，一个是冯白驹，26岁，一个县委书记，琼山县委，后来的刘志丹一样的人物。

    一个是王德波，30岁，也是一个县委书记，万宁县委，后来被肃反，是胡筠、许继慎一样的人物。

    强霖问：“那个海南工农红军总司令冯平，政治部主任符节；还有东路总指挥徐成章呢？他们可都是军队指挥者啊！”

    李梦龙说：“早就撤走了，去南洋了。我们公开活动的人，都是没有直接参与指挥战斗的人。”

    强霖说：“幕后策划的人？”

    李梦龙说：“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如何接应还在山里的人。我们认为基地警备旅可以让我们得到保护。”

    强霖问：“那么你们杀的那些土豪劣绅告状怎么办？”

    李梦龙说：“他们也杀了我们的人。”

    强霖说：“杀人者，恒有罪。无论是哪一方面的。不过是现在不清算，迟早会清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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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二章 消除内部张力

﻿张运镒有些惊讶，这是反攻倒算啊。

    强霖说：“清算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澄清社会正义。这个社会要想建立一个共和共处的社会，必须清算杀人者的行为，仔细分析这些人的心理。我听说，杀人手法还是很残酷的？”

    李源说：“我是不提倡乱用刑的，是农民们自己的报复！”

    强霖说：“但是，你发动了农民，放出了人性的魔鬼。我的意思是说，挑起了仇恨。”

    李源说：“上级和马克思的理论告诉我们，用暴力推翻资产阶级和大地主。”

    强霖说：“你的上级是要负责任的。责任在于糊弄你们。暴力，你可以引而不发，靠威势。或者说只是军队的对决。但是利用局部优势，抽冷子就杀人，然后还躲到山中，那算什么？”

    李源说：“我是赞成对决的。不同意搞到山里当大王。但是不到山里我们打不过啊，是保存自己。”

    强霖说：“这样做，是长期破坏，谁也发展不起来。就是同归于尽的招数了。影响太大。”

    李源还要说，强霖不让他再讲，继续说：“再有理由，你们也是阻碍了海南的民生。黎族人也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平等。所有的平等和学说，都是你强加给他们的。你的头脑中的知识，也是上级强加给你的。”

    张运镒说：“现在怎么办？其实国民党对参与军事对决的将领倒是网开一面。冯平、徐成章等人是不太追究了。除了叶挺，朱德、贺龙也都是军事暴动，他们没有搞分土地杀地主。但现在就是纠缠土地政策中杀人的行为，这都是农会做的。彭湃、杨殷、夏明翰、方志敏、李文林等一直被通缉。”

    这种事情，强霖也没有办法。强霖说：“杀人的事情，我总不能说，因为土地，人就该杀。那我自己到处都有房产、地产，早就该死了。还能与你们一起聊天么？你们自己是否认识到这个问题？”

    黄雍说：“现在怎么做呢？我的意思，你追究的话，那些山里游击队还是都困在里面，不肯出来。”

    强霖说：“正面的事情就是能够做到言行一致。我支持你们杀地主，就是要自己自杀了。”

    大家无语。这种事情也是麻烦。

    张运镒说：“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去想办法让他们逃亡，等以后稳定下来再说。”

    强霖说：“其他红区也是这么处理的，就是网开一面，让他们跑吧。去南洋、去东北，随意。就是不想认罪，就不能回家乡了。黄雍你只是负责军事指挥，应该不算此列，你可以出来帮助张运镒成军。”

    黄雍说：“好吧。我也去安排王文明出山，首先的调开围山的民团，他们死盯这几个领导人。”

    强霖岔开说题说：“你们现在外面的人有多少？我是说能够自由活动的，没有直接官司的人。”

    李源说：“还有几百人，是骨干，主要是农运的。”

    强霖想想，这是因为没有肃反。后来海南游击队解散，主要是肃反。不过后期人们都学会了说二种话，不提肃反的事情。但是实际行动时候不跟着海南红军走了。

    强霖问：“你们的观点呢？”

    李源说：“不造反，不等于没有剥削。我们还是用罢工的方法，去与资本家斗争。”

    强霖说：“可以做的事情，你不用说。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打天下，或者工农坐天下的想法么？”

    李源说：“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本来省港罢工是国民党和我们一起组织反对帝国主义的。但是国民党抛开我们，自己与大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妥协了。”

    强霖说：“实际上，全面暴动是瞿秋白弄得，苏联顾问建议的。不是陈独秀的意思。”

    李源说：“我觉得莫斯科的意思是对的。工人阶级什么都没有，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的是整个天下。”

    强霖说：“有那么好的事情，怎么还要等着你去实现？中国和世界文明可是上千年了。改朝换代不知凡几，你如何解释等到你来做。”

    李源说：“那时候没有马克思的学说。没有革命理论的指导。”

    强霖说：“这个世界只有一个马克思么？或者说，只有他一个聪明人。”

    李源说：“这我不管，因为他们说的最符合我们穷人，也是大多数人的利益。”

    强霖说：“所以不是马克思聪明与否，还是你的选择，对你有利。如果你按照正路，也能成为富人呢？”

    李源说：“富人就会变坏的，我们不会去成为剥削者的。我们要把世界财富大同。”

    强霖说：“这个说法，你自己想不到么？怎么还用马克思指导？”

    李源说：“我的只是一个浅显的想法，而马克思的则是科学的，全面的论述。”

    强霖说：“你把这些都寄托在你的上级身上？我是说，你自己觉得自己浅显，但是你觉得上级的马克思比较科学？”

    李源说：“是的。否则要上级有什么意义。”

    强霖看看其他人，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

    强霖失去谈话的兴趣了。说道：“你们都可以去重新找你们的上级，但是在你们找到自己的意见的之前，不要在再学校里面传播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你们的上级隐瞒了很多东西。你们教给孩子们的都是不完全的。”

    强霖阻止了大家的发言，继续说道：“农运领导和直接杀人的游击队，还是要尽早逃走。岛南不会包庇杀人者，这是底线。”

    强霖看大家不再有说话的欲望，继续说道：“你们可以自由批评政府和组织罢工，但是违反刑法的还是要被追究责任。”

    黄雍说：“我们的意思是，随着岛南的开发，我们要壮大工人的力量。”

    强霖说：“没有资本家，怎么壮大工人？工人是地里长出来的么？我的意思你们要多学习，如果有学习的要求，你们自己可以找基地张司令。”

    强霖让冯继周（白驹）留下，其他人被他赶走了。

    冯继周这个人，比较听话，服从命令。后世万宁肃反杀上千人，还有海南国军败退初期，公-安清洗学联案，杀了20多个学生，都是在他领导下，或者说，他是当时的主事的人。这不能说是偶然。

    强霖拿出地图说：“我需要越南南方、北方和中部地区的革命党情报，也需要泰国工人的情报。这两国的问题，将来会与我们琼崖有关联，你知道我的意思么？”

    冯继周说道：“你是要我去卧底么？”

    强霖说：“你可以到那里参加革命，带上这里呆不下去的人。但是不许在这里传播你自己没有搞清楚，还要靠上级命令的事情。你到对岸去，你尽可以听从上级的命令，但是不要杀地主和资本家，那是伤自己的福报的。”

    冯继周说：“怎么联系呢？”

    强霖说：“不必联系了。你们尽量地控制当地的力量，学会与资产阶级革命党打交道，就是与国民党的政策类似的人。那里还有皇帝，所以肯定有君主立宪派，有反皇帝的资产阶级民主派，还有什么都反的共-产派。你最好是温和的共产-派。但我不是你的上级。”

    冯继周明白了。这是放逐。为什么呢？

    强霖说：“那里也有华人，我需要你们华人在那里受到危害时候，有自保的能力，或者有救助的渠道。”

    冯继周说：“我们没有活动资金。”

    强霖说：“不会再有资金了。你可以去找莫斯科，或者自己去当真正的工人。以后你可以在那里找到我们的投资商，海南去的投资商寻求帮助。”

    冯继周问：“你对我们究竟是什么态度？”

    强霖说：“男人，责任就要自己担起来。不平就要铲除，但是要自己凭本事，别怂恿学生、文盲农民和工人。这在主流宗教都是卑鄙的行为，而只有儒教和马克思不是。”

    冯继周说：“基督教和佛教也从孩子做起。”

    强霖说：“他们告诉孩子别报仇，不要仇恨，要独立思考，要宽恕，要慈悲。你们告诉孩子们要报仇，要相信本阶级，仇恨反动派，要不妥协。这就是让孩子送死。让他们一直内斗，你们的后代将是中国的乱源。”

    强霖摇摇头说道：“这应该就是你们对社会的价值。”

    冯继周震惊，无语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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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三章 软环境建设

﻿473章教育

    送走了冯白驹，李励庄回来了。

    现在李励庄是忙人了。但有空还回到强霖的屋里住下，帮助芸英稳胎，偷空也做做备份的工作。芸英是眼睁眼闭，胡木兰则是她来即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晚上，李励庄没有走。她说：“岛上的人，都很开放，比内地的生意好做。他们都有自己的小生意要改善，我只要帮助他们贷款就是了。”

    强霖问：“那些工农红军家属怎么样？”

    李励庄说：“还都挺安稳，有个庞琼华还是工农红军的一个女子连长，也嫁人了。但还是很能干，要做一个远洋渔民，要我给贷款买设备。”

    强霖说：“要帮帮忙。北部湾的渔业很不错，就是海匪和兵船都太霸道了。”

    李励庄说：“还有一些人要办盐厂，可是这些盐，是国民政府专卖啊。”

    强霖说：“你与国民政府商量吧！我不反对专卖，但是当地盐民要得到足够的回报。你不能说，这块盐碱地是国家的，与这里的盐民没有关系。”

    李励庄琢磨开了，她看了看眯缝着眼睛的芸英，就又开始骚扰强霖。芸英侧身躺着，帮忙她放进去，眼热地看着李励庄的惬意。强霖则用手抚摸芸英的胸前，安慰着她。

    李励庄每天走的很早，她太忙了。大家都以为她是娘家的什么人。这东西如果没有自己老婆的内部起义，外面的人搞不清是什么关系。胡木兰清楚，所以每次都是李励庄走了以后才回来帮助芸英。

    胡木兰有次问到：“你怎么说，也是大家小姐，怎么就这么忍受她？”

    芸英说：“有些事情你自己做不了，拦住别人就不是很道德了。这事情最重要的是，我本身并没有受到伤害，你想想，母系社会，不会有谁觉得受到伤害。那么伤害，就是内心的虚幻。”

    胡木兰摇摇头说：“你的意思我是明白的，不就是空么？但社会伦理道德呢？”

    芸英说：“我说拦住别人，不释放体内的能量，是不道德的。所以，各自有各自的伦理，伦理从来就没有一个标准。我还是倾向于人性自然的伦理。”

    胡木兰问：“那么中国的古老伦理都是错的么？”

    芸英笑到：“你以为还是对的么？小脚现在还有人裹，妻妾成群也是夫子们的爱好。我有前夫，实在难以忍受的虚伪，他并不是从心里尊敬女性的。”

    胡木兰说：“古老伦理不对，基督教伦理也是一夫一妻的忠诚。”

    芸英说：“那是理想状态，是目标而已。其实李励庄青春要逝去的一种补偿，就是关心起了她自己的吸引力和享受。你到她的年龄就明白了。我自己也是一样，女人要得到尊敬，总是要敞开地讨论，而不是礼教内的拘束。”

    胡木兰说：“我只是简单体验学习一下，还是可以接受。公开的大通炕，还是挑战太大。”

    芸英接过咖啡，慢慢说到：“没有本质的不同。都是对上帝教条的违反。你觉得你学会偷吻，与我们睡通铺，有什么本质不同么？”

    胡木兰无语。这事情就是自个骗自个，就看接受能力了。

    芸英喃喃地说：“李励庄是一个女中豪杰，她从心里尊敬人性，可信赖的朋友，她也敢于挑战困难。你知道，我们对她有多重要？我们家庭，就是她的心里的重要支持，随她高兴。不过，开放家庭当然也是需要约束的。”

    胡木兰说：“我怎么不需要支持？”

    芸英说：“你没有压力。你的人生目标不是很明确。你要是能够保证不中断学习，也是可以出去工作了。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把慈善业务建立起来，也就是医疗机构布局，社工帮助体系建立起来。”

    胡木兰高兴地说：“没有问题，我保证，坚持把笛卡尔的几何和哲学看透。”

    芸英说：“好吧。你还是找一些革命党姐妹，一起研究下哪里去找医生，诊所是谁投资吧。

    强霖运动回来，他每天自己在海滩跑步，然后下到海滩游泳6公里左右，然后返回。恰好游到湾口。

    强霖还是有些怕湾口外有鲨鱼。

    强霖琢磨，这里应该有水警营。但是海南基本没有海上力量，陈策的广东海军都在福建和广州。这事情还是由张运镒决策吧。他的海军陆战队还是要有舰艇出海训练的。

    萧子升和麦宜君两人在家里等着强霖。

    萧子升说：“我已经摸清楚了海南的教育体系，两个公立中学堂，分别是在琼州府琼山县府城镇琼崖省立第六师范学校，也就是海南六师，学生很多革命者。还有琼东各县合办的省立13中学。再有就是琼海中学了，这是私立的学校，重视实验和实用技术。其他四所县城，有四所县办中学。有些腹地县城，没有中学”

    强霖看向麦宜君。麦宜君说：“我是在广州的圣心教堂的中学上学，不是在这两所高中。很多革命党都是这两所中学毕业的。”

    萧子升继续说：“这两所中学还是不错的，各县立中学其实都有些流于形式，更多的是讲革命道理，理科不是很认真。”

    强霖明白了，这也是跟未来考试有关系。也就是说，升学的希望大，老师认真教，否则就是讲有些道理，而不是认真地建立理性教育。

    萧子升说：“小学基本上都是私立的，有家族的、村里公办的。更多的是私立的，比如海口有很多私立小学，收费很贵，但是教育质量很好。”

    强霖问：“黎族寨子里面呢？”

    萧子升说：“他们上学很不容易，一般是国民政府给几个指标，大家开始竞争，很是激烈。一般也都是给峒主总管或者哨官等等家里。”

    强霖思考一下说：“我们一个是把小学普及了，收最低的费用，教师要给足了工资；中学就先整理几所县立中学，进行通识教育。海南已经中学毕业的学生，我们给他们创立一个大学，先预科一年，充实通识教育。”

    麦宜君说：“我负责中学教育吧？”

    强霖说：“你负责师范教育。就是把你的同学找来，弄一个师范生再教育，主要是面对大量的小学校。小学老师要重新训练一下。”

    萧子升说：“是的。我看了一下海南的小学教材，基本上不能用。虽然历史、地理等等都从家乡身边教起，但是调子太高，基本上就是立天下志向，为国民服务，为广东争光。这种学生不会安于家乡建设的，到外地害人。”

    强霖也看看，发现这个老先生的教材的思维逻辑还是很通顺，也能循序渐进的理解理科。但就是有些自我为中心，比如：“广东治理好，对中国，对世界都会有重要意义。”

    麦宜君说：“这有什么问题么？”

    强霖问：“你们是这么教的么？圣心中学，金陵大学？”

    麦宜君说：“学校没有这么教，但是平时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强霖说：“所以，你们自己要琢磨清楚了。不能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我就是天下的思想。要有我们是世界一个部分，一个平等的部分。我们不仅要爱护本民族，还要爱护邻居，爱护邻国。”

    麦宜君问：“那么帝国主义呢？”

    强霖说：“帝国主义的特征就是殖民，殖民政策是一项比较糟糕的政策，但也有它的好处，比如你不能说，你受的教会教育是坏的。他是法国圣心教堂在欧洲募集的款子。”

    麦宜君说：“我也很困惑啊？”

    强霖说：“这就是传统影响的。其实你的教育已经告诉你，这个世界是混乱的，帝国主义和宗教一起过来了。没有帝国主义我们还没有理性启蒙；但是，有帝国主义我们的资源被别人廉价买走了。这个问题，是北方战争的本源。我只要好的，不要坏的。但是帝国主义不答应，宗教倒是不吱声。”

    麦宜君说：“那我们应该怎么样思考呢？”

    强霖说：“按照圣心学校交给你的人生观。那里要求你们为上帝事业现身，我是说神学教育部分。所以按照她们交给你的做就好了。”

    麦宜君说：“怎么看待我们同胞的落后？”

    强霖说：“你看一个家庭夫妻吵架，我们中国人一般不会参乎，因为有可能他们会共同抱怨你。这就是他们有一种里外的精神分裂。家丑不外扬等等。所以，我们开辟新的社会领域。老的社会领域，让他们慢慢地去作吧。”

    麦宜君说：“明白了。我们有一个新的社会体系，逐渐吸引新的社会成员，这也是最不引起纠纷的。”

    萧子升插话说：“也是最节省投资的。”

    强霖笑到：“是的。重要的是，我们要建立自己的基地，当地居民要享受到发展的好处。”

    麦宜君说：“都有哪些好处？”

    强霖没有即使回答，他也在琢磨这个事情。最后，强霖说：“机会均等，任何人都能得到鼓励和支持。”

    麦宜君听到后，不仅肃然。这只是教会的说法，她从来没有这么思考，这个少年却是一步一步地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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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四章 废省

﻿强霖在海南忙碌的时候，广州也是处在争吵中。

    陈铭枢是广南八属的行政长官，但他反对广南八属另外组省。

    陈铭枢说：“我们革命党，为了国家统一，两广统一，作战无数，几十战役总是有的。现在黄莫京黄强竟然要分裂我们广东，真的是昏了头了。”

    陈济棠也反对，他说道：“中国历来是大一统的思想。陈炯明先生当时也是联省自治，也没有说，分裂广东啊。”

    徐景唐说：“我没有什么意见，听从李主席的命令。”

    这是李济深召集的省政府会议，讨论广东的治理问题。会议首先就是讨论广南八属的独立意见呈文。

    李济棠说：“我征询了国民政府的意见。行政院认为超出了他们的权利。立法院说是我们胡闹。”

    参与会议的文官们也开始说话。

    建设厅长胡铁城说：“广东一省实力很大。分开以后，各省独自发展，实力会小么？我看不一定，说不定能够抵得上现在三个广东。”

    广州市长林云陔是留美归国的同盟会员。他说：“这事情是明面上的，分开大家稳定发展；不分开就不稳定。不稳定就无法长期发展。”

    陈可钰也是第四军的元老副军长，很有人缘。他摆摆手也说：“如果不能好好相处，最好还是尽早分开。我实在不愿意看到四军再内部互掐了。上次与张发奎张大王互掐，死了多少人啊。许志锐师长，那是多好的战将，死在你们几个手里了。”

    陈可钰絮叨，大家是愿意听得。他是元老，因为有病，还有因为军校级别地，才被李济深上位。

    李济深是保定八年，加上陆军大学三年，还不算私塾、新式学堂的幼年教育。他的学历是中国顶尖的，尤其还是在辛亥时期，那时候军校都是外国教员，儒家的打手板体制，学的是真扎实啊。

    陈可钰是好人，李济深也是一个直性子，德行好，所以大家相处都不错。李济深说：“其实介公倒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说看我们自己的意思。我们怎么选择，他都会支持我的。”

    陈可钰说：“那是自然，省里都分开了，中央就更放心了。胡展堂大院长害怕广州实力变小，对他不利。他把我们这里当成了他的力量。”

    大家无语了。广东是大家的力量，难道不是老军长你的？虽然大家打来打去，但都是广东的力量壮大。

    大家认为，还是要李济深自己有了成见才行。现在他还没有拿定注意。

    李济深回到家里，黄绍竑等在家里。他也在广州，他的两个师驻在梧州，为李济深站台撑腰。

    李济深问到：“季宽，有事么？”

    黄绍竑说：“德邻先生来电报了，说是支持广州分家。任公您还是岭南大管家。”

    李济深还是很平和的，没有什么奇怪。广东分家，桂系更为安全些。

    黄绍竑说：“德邻说，他和白健生最近要回来一个人，带回主力第七军，所以不用怕任何变化。只是不能再互掐了。尤其是广东内部。”

    李济深说：“好了。我明白了。就是让我们广东的三只虎分开。”

    黄绍竑说：“其实，我也在考虑，是否广西也分开，梧州历来就是一个道的治所。从北到南，桂林府、平乐府、梧州府、郁林直隶州，合成一个南北走廊。再与广东的钦廉道谈判，得到合浦县，得到一个出海口。那么桂东省将近是2个道之地，是一个很不错的地区。”

    李济深开始有了兴趣，这个比较出乎预料，说道：“怎么你也有想法么？”

    黄绍竑说：“大家思路不一样，李、白总想打出去，我总想先建设家乡。这样李、白回来，我也不至于没有办法坚持我的理想。”

    李济深说：“嗯。我们一个省内部就像一个小国家，大家争夺正统地位，打了多少年啊！分了之后，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念想了。”

    黄绍竑说：“您看，分了之后，谁也别想做大，也别想着吞并别人了。毕竟进攻邻省，那是侵略了。中央也不用担心，毕竟各省无法总是一致反对中央。但如果中央想吞并某省，大家还可以合兵抵抗。”

    李济深说：“好吧。军委的意思也是，不阻拦。只是立法院不愿意，但我们只是分省，不是独立，立法院不是正管。以后分出来的各省直接通报政务院。我只是一个岭南大秘书。”

    黄绍竑说：“对。您作为一个协调人，就是岭南协进会。”

    李济深问：“广西要分开，是你的意思，还是李德邻的意思？”

    黄绍竑说：“是我的意思，与您商量是第一个人，李德邻他们控制柳州，白健生也可以领兵合作，也可以自己去南宁左江地区。”

    李济深说：“这事情中央还要运作，行政院可以根据实际民意办理。怎么能够知道民意呢？”

    黄绍竑说：“中国的民意都不靠谱，从来都是被利用。我们找当地绅士领头，写上一些一省析出几省好处，然后找一些知名绅士签字就可以了。”

    李济深说：“好吧。我同意这么做。现在我也是牌牌，还不如做一个公开、稳定的牌牌。”

    黄绍竑说：“任公这么说，是很明智的。但重要的是，避免了小军阀现在混战，也避免了未来军阀统一战争的法理。也避免了一省做大，危害邻居安全的事情。”

    李济深问：“财政怎么分呢？”

    黄绍竑说：“哪有什么财政可分？原来的广东财政都被张发奎他们卷走了。我们广西财政就是零。分家的时候，会讨论一些互相救助的一些事情。毕竟广府地区还是最富的，一些借助之处，广府还是要维持的。我们桂东与广南八属合作更紧密些。”

    李济深打定注意后，他把吴铁城找来，让他总结民意，做一个报告呈给自己批复。

    吴铁成说：“这事情在中央会有争论的，康有为的废省改道，那是轰动一时的。可是戴季陶等人反对。”

    李济深说：“这事情我是记得，此一时，彼一时啊！我记得康南海说，变政必从官制始，而官制有三：一曰为民，一曰为国，一曰国与民之交关。”

    吴铁城续到：“为民制者，莫如公民自治；为国与民交关制者，莫如析疆增吏；为国制者，莫若多设分职，中央集权。”

    李济深再续：“中国今日亟宜行立宪法，亟宜开议院，此议官制有一无二之要政也。”

    吴铁城说：“康南海建议，由每府地方议会公举议员一人，首府举三人，繁府举二人，直隶州亦得举一人；或者每道一人，首道三人，繁道二人。也就是说，府、道，是一级行政区。”

    李济深叹到：“光绪变法失败，事情就没有了。袁项城那时候已经准备虚省，并道、实府，就是以府、州为实体自治单位，几个道为一个虚的、小的省，就是监察单位。不过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吴铁城也叹到：“革命啊，复辟啊，府院之争啊，南北战争啊，北洋军阀内战啊，好好的国家，就是被武将给糟蹋了。”

    李济深尴尬道：“现在看，我当初回到南方，也是私人义气啊。”

    吴铁城说：“算了。这些事情大家都有份，南不对，北也不对；武将不对，文官纷争更是剧烈。”

    两个人分手之后，李济深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了几个师长，现在的几个军长，即陈济棠、陈铭枢、徐景唐，他们的番号原来是新编第四军，以便区别前线的张发奎第四军，后来又改为第八路军，总司令就是李济深，陈济棠是新编第四军，陈铭枢是第十一军，徐景唐是第五军。

    第五军本来就是粤军一个老番号，老同盟会李福林的番号，长期霸占珠江以南的地盘。

    黄绍竑的两个师在梧州，也有一个番号是第十五军，桂系。

    这个通知，到了三个军头手中，他们还是不能反驳的。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谁驻扎在哪里？广东省谁来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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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五章 岭南五广

﻿475章三分广东、二分广西

    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总算开始讨论广东省三分的问题。胡汉民作为轮值主席，要求大家对这个问题进行讨论。

    这个时期，是蒋、汪、胡三位常委轮值主席时期，所以，也是党的权利分享时期。汪兆铭因为与胡汉民不合，心结太大，坚持不到任。那么权利就由蒋、胡共享。

    胡汉民说：“我们二十四个中央政治委员，决定中国的大事，这是历史赋予我们的重任。现在我们的根据地广东，竟然要三分全省，你们看看吧。”

    张静江作为大佬，不满地说：“你是主席，你最好今天放弃你的观点，你要发表观点，最好就放弃主席。”

    胡汉民说：“我们不要被感情冲昏头脑。广东统一，多么不容易？是我们烈士鲜血换来的。我作为主席，自然要表明我的态度。”

    张静江没有想到胡汉民这么不给面子，说道：“我看不出作为主席，你就更有必要表明观点。主席不是总理，只是主持人而已。总理是党章授予的决定权，但是你不是。”

    胡汉民没有再说，这问题不好回答。他还是尊敬已故总理的，不能拿总理与自己相比。

    西山会议派体系的戴季陶说：“我原来说，取消各省，是加强中央集权。现在我们当权，取消省级别，或者缩小省地，对我们集权应该是有好处啊。胡先生的激动没有道理啊。”

    蒋中正也抽空来参加这个会议，他说：“我们要从实际分析，也就是理性地考虑这个问题。展堂说的，不要感情用事，还是对的。”

    吴敬恒吴稚晖60多岁了，也参与道这个争论。他说：“从康有为开始，就争论这些问题，到段祺瑞内阁的郡、县的二级地方体系的方案，不知道有过多少争论。我是赞同康有为的方案的，但现在不是改革的时候。”

    蒋中正赞同地说：“稚老的意思是，我们就个案进行讨论，没有必要进行分省的改革？”

    吴敬恒说：“介石领会的对。我不愿意在这里进行理论争执。我们是政治委员会，要对政治进行决策。理论争议那是教授们的事情。”

    张静江说：“个案讨论，就是我们的职责。现在的问题是，新军阀遍及我们的占领地，怎么理顺这些关系？他们也在想办法。我们要支持这些变动。”

    胡汉民说：“那么我们就考虑广东一省。现在楚西行政区划出来，做的不错，但那里是往外移民之地，是我们的母亲河，长江和黄河的水源保护地！山西、陕西政治区划调整，那是冯煥章的提议，我们是顺势而为。那么我们是否同意广东分省呢？我的意见是不能。这是我们的根据之地。”

    张静江说：“广东的粤军体系，也是我们革命军。现在他们要求在省内分区而治，也不是不能考虑。”

    蒋中正说：“粤军，我说的是新粤军，也不是完全听从我的命令。展堂兄的意思是，他们会完全听从你的命令？”

    胡汉民说：“我也不能保证他们。前次是因为汪兆铭挑唆张、黄事变。现在李任潮能够控制局势，为什么还要变化？”

    吴敬恒说：“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李任潮提出的分治，难道他自己不清楚么？广东第八路军的那三个军，只有一个徐景唐还能够算作亲信。陈济棠、陈铭枢在李任潮接管四军之前，早就是旅长了。陈可钰也就是老好人一个。”

    蒋中正也解释到：“李任潮现在也是牌牌，将来也是牌牌，那么何不早下台？非得等到二陈和李系拼杀一番么？这对于中央也没有什么好处。”

    胡汉民说：“李任潮真是糊涂啊。现在虽然二陈也有异志，但还是忠于革命的，这与陈炯明不一样，那时候陈炯明反对我们，二陈还是没有背叛我们。”

    吴敬恒说：“此一时、彼一时啊。你以为你还能控制这两个军？你自己敢比总理伟大么，别忘了陈炯明怎么反对文官的。用的是大炮。”

    胡汉民退一步说：“好吧，就算改组广东军阀，但为什么还要改组政府？”

    张静江说：“军阀分开，各自管理一个地区，看看他们的作为再说。拖一段时间，估计能够消解这些冲突。”

    胡汉民还是摇头，不同意拆借广东行政。

    这时候鹿钟麟插进话来：“你们最好能够争论完了，再召集我们开会，否则我们还要听多长时间才能投票。”

    蒋中正说：“不要着急。我们也是没有一个结果才开会的。广东拆解，实际上是按照现状的顺势而为。”

    鹿钟麟说：“实在是我们的仗打得还不够啊。否则把这些小军阀都打趴下。”

    胡汉民说：“已经够多了。从讨伐大清开始，到现在广州经历了十几次大的战争。每年都要战争啊！”

    孙科、宋庆龄、宋子文等人都是中政会的委员，他们都是广东人。马上附和，不能再有战争了。

    胡汉民说：“广西是否也分开，不是李济深也问中央的看法么？”

    异军突起，大家不禁精神起来。

    蒋中正有些尴尬地说：“这个我们不要做结论，瓜田李下，李宗仁还是十几万大军统帅。”

    胡汉民说：“民政我们定。大军统帅也不能蛮横不讲道理。”

    蒋中正无语。

    胡汉民说：“广东三分，广西至少二分，这样才平衡。我们就这么建议，军事部署委托李济深安排。政务首脑的任命，我们要参与意见。”

    蒋中正说：“这个建议要以中政会发下去。军事部署，李济深也会和军委商量的。我的意思是一个军一个省。”

    胡汉民叹到：“我们以后的省区，干脆恢复前朝体制，直接叫“军”好了。”

    蒋正中说：“展堂不要灰心，这些人还都是革命军人，不会作威作福的。你要求军、政分开就是了。”

    孙科说：“我去广州，不当什么铁道部长了，我去家乡做县长，看看军头们怎么干涉我？”

    胡汉民说：“你原来就是广州市长，怎么再做回县长？你去海南那里，把琼岛治理一番。”

    孙科说：“好吧。我去。铁道部还是要加紧修通陇海线，至少要修到西安。难民不能等啊。”

    张静江说：“你放心去啊。我照看铁路的事情。你注意开发海南的时候要与强令庸商量着来。”

    孙科说：“没有问题。这个人还是比较理性的。我也讨厌很多人拿我父亲的名号，联合苏俄和红党。”

    宋庆龄说：“你不要那么多话。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你不要管别人怎么对你父亲，你自己做好自己。”

    孙科不愿意惹宋庆龄，实在是忌讳太多，深了不是，浅了也不是。只有吃亏的份。

    胡汉民说：“好吧。大家意见都阐述完了，我们投票，看看是不是分开广东、广西？”

    大家举手投票，多数同意。毕竟大家不希望几个军互相掐架。

    最后，胡汉民说：“无可奈何啊。好不容易统一的，还要分开。”

    蒋正中说：“好了。随他们怎么分吧。税收、商路、国防、海防、财政互助等等，希望行政院参与指导。”

    行政代理院长孔祥熙表示明白，行政院会派宋子文、孙科回广东，参与指导。

    这次会议，确定了基调，形成了中政会指导文件，给予行政院，这就是法律。当时“中政会”代表国民党的中央执行委员会议给予行政院指导。

    行政院批复：“查广东、广西的士绅申请变更两省区划，为五省，简称岭南5广省。暂定名称为嘉应（梅州）潮、汕等古代义安郡之地改为广安省；广府地区改为广府省，海南海北八属之地改为广海省；梧州府、桂林府、郁林直隶州等府州之地，改为广桂省；柳州府、南宁府和龙州府、百色府改为广柳省。”

    李济深据此，安排五个军进驻各自省份。史称“五军分两广”。

    就是，岭南自东往西：

    徐景唐五军驻在梅州潮汕之地广安省；

    陈济棠四军驻在广府省；

    陈铭枢十一军驻在海南海北的广海省；

    黄绍竑的十五军驻在梧州南北之地的广桂省；

    夏威的第七军驻在广柳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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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六章 国防旅

﻿强霖此刻正在法租界的广州湾（湛江）的总商会的会馆。

    这是在广州湾赤坎村，比较富裕的地段，刚建成不久。法国骑楼式的建筑，就是底层是廊柱的过道，三层是钟楼，斜面屋顶。强霖在二楼，风景还是不错。

    强霖在这里等着陈铭枢等人，一起商谈军队改变的事宜。

    蒋中正以军委会的名义，商榷李济深，要求组建国防部队，归属军委会直接指挥。蒋中正指定组建国防部队，有强霖负责。

    强霖等到陈铭枢等人。强霖热情出迎，身边却是只有秘书胡木兰一人随行。

    陈铭枢39岁，正式男人事业有成的高峰时期，未免踌躇满志。随行的有蒋光鼐、戴戟、蔡廷锴、黄质胜等五人，他们都是长期的同学、同僚，也都是一起参禅的佛教徒。

    强霖带着大家坐下。强霖说：“你们都反对帝国主义，我还是比较喜欢的。这里就是建设的不错，我们要承认人家的先进性。”

    蔡廷锴要爆发，陈铭枢却压住他说：“不要着急，令庸老弟我还是知道的。承认人家的先进性，就是去除我执，看到自己的缺点。这是一个道理。”

    强霖摇摇头说：“算了。这是我的一个意思，就是大家探讨一下各自的认识，才好继续说话啊。”

    陈铭枢说：“令庸老弟，少年英雄，以身喂鲨鱼而救人，此种大义，我们是比不上的。”

    强霖说：“真如兄，你是保定一期的大弟子，后来又去了日本东京郊外大森町的“浩然庐”，这些训练，真是革命的楷模啊。”

    陈铭枢笑到：“令庸小老弟却是拿老哥开涮了。谁不知道你是一个抵制革命的势力，我们这些人恐怕都是入不了你的法眼啊。”

    强霖说：“保定系、浩然系，都是好的革命军啊。但是止在哪里？止于至善？什么是至善？革命军革命目标明确，但也是口号而已。这些东西是很难回答的。”

    陈铭枢说道：“令庸老弟给我们说说。”

    强霖说：“我是没有资格说的。你们读书都是军人课堂，为人教育也是革命口号，所以很多东西是缺乏的，这不是我能够所左右的。”

    蔡廷锴这时候忍不住了，问到：“你说什么是至善？”

    强霖有些感兴趣了，他说：“蔡师长苦肉计存身张向华，用计摆脱叶挺，想必是明白些至善了？人有一念，才会委屈受辱？”

    蔡廷锴说：“我是责任在肩，自然忍辱负重。”

    强霖说：“军长、师长都走了，你的责任是什么？”

    蔡廷锴说：“陈军长、蒋师长走了，我作为副师长，自然要维护整体利益。”

    强霖说：“所以，你是止于整体利益？你的意思是你们团体的整体利益？”

    蔡廷锴说：“是的。怎么了？难道我们不能维护我们这个团体么？”

    强霖说：“这个团体做什么？”

    蔡廷锴说：“自然是国民革命！”

    强霖说：“三民主义，中山先生？”

    蔡廷锴说：“这是自然的，这是我们为之奋斗的。”

    强霖说：“张向华呢？他们不是三民主义么？你们为什么打张向华的第四军？”

    蔡廷锴说：“他要兵变，反对上级。”

    强霖说：“他认为你们不是三民主义，是军阀主义。所以，汪兆铭怂恿张向华、黄琪祥兵变。”

    蔡廷锴说：“即使这样，张向华这个混蛋也不该兵变。”

    强霖说：“算了。我们不要这样争论了。停在哪里，是预先要考虑的。但是我们都没有考虑好，就北伐了。”

    蔡廷锴说：“我们是铁军，北伐是对的。”

    强霖说：“是的。你们北伐是对的，内战也是对的。”

    蔡廷锴不知道怎么说，难道不是么？

    其他几个人听着两个人的争论，慢慢喝着茶，品着味道。

    强霖也不着急，也是慢慢喝着茶。

    蒋光鼐看看胡木兰。胡木兰瞪他一眼说：“看什么？我就是间谍，也是我爸的间谍。我知道你们是蒋派，难道有什么不敢说么？”

    强霖大笑到：“四大皆空啊！我从来没有避讳她的，就是批评胡展堂，我也不避讳。我倒是忘了，胡木兰还是有立场的。”

    胡木兰忽然柔柔地说：“你们说吧。我现在读书呢，暂时不会告状，说不定你们说的对，我还是劝劝我父亲跟你们走。”

    陈铭枢说：“好吧。我们大胆地说，看看胡展堂能把我们怎么样？”

    胡木兰说：“你们是军头，谁能把你怎么样？李任潮不是说，长衫佬不行，只能由军人来做主么？”

    陈铭枢说：“这事情你都知道？”

    胡木兰说：“李任潮比你们大气，什么都不忌讳。他以为跟蒋正中合作铲共，就能共治天下？你们武人永远不明白，自己会死在武器之下。”

    蔡廷锴说：“谁能把我怎么样？”

    胡木兰说：“别忘了杨虎臣怎么死的，他可比你们资格老。陕西辛亥元老。”

    大家都看向强霖，眼神不怎么样了。

    强霖赶紧说：“四大皆空啊。死也何忧，生也何欢？大家要看开些。”

    蔡廷锴说：“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就该死么？”

    强霖说：“这就奇怪了，你能长生不老么？死就死了，总是计较什么。说说，为了你的团体，你能做到哪里？”

    蔡廷锴还要放狠话，陈铭枢说：“算了，不要斗嘴了。大家和气生财，四大皆空。令庸老弟，说正经事。”

    强霖说：“我需要建设一个国防旅，归总部指挥，需要绝对终于国家的人。也就是只是面对外战，不忠于任何个人，而参加内战。”

    陈铭枢问到：“你就建设一个旅？”

    强霖说：“目前只是觉得与你合作才可以。那几个军长我都不是很熟悉，也是离得远。军费也没有落实，所以我只能代建设一个旅，有战争的时候，扩建到一个军团，也就是两个师的样子，现在的师都是5000多人吧。”

    陈铭枢问：“这个旅什么编制？”

    强霖说：“外战，不外乎是列强。所以军火配置是先进的，旅下面设置三个机械化营，一个炮兵营，一个坦克营，一个工兵营，一个通讯兵营，一个野战医院。当然这些都是小规模的，暂时都是两个连。还有特务、防空、情报机构”

    陈铭枢说：“嗯，大概9个营级别建制，估计是3000人的旅，人数差不多是两个团的标准旅。”

    强霖说：“是的。真如兄洞察秋毫。”

    陈铭枢说：“军官有什么要求？”

    强霖说：“有过战场拼杀经历，至少专业军校3年以上的。至少懂一门外语，这个是最起码的要求。”

    大家面面相觑，这还是基本要求？

    强霖说：“其实最合适的是黄强黄莫京，但是他要建设琼崖，岁数也有些大了。你们部队是否有合适的人？”

    陈铭枢说：“没有，但是我有士兵，我希望裁剪一个师。”

    强霖摇头说：“没必要。我知道很多人吵着裁军，你想做个榜样。你把你自己收编的杂牌，比如福建的第一军部队，不是被你们缴械一个师么？还有黄师长的26师，也是民军队伍，都交给我。你们自己继续训练一些后续部队。”

    蔡廷锴和胡木兰都有些吃惊，强令庸不像说笑啊！

    强霖说：“稳定地方，关键是法制要公平，有效。所以只要军队不侵害百姓，强大的军队，是百姓的保障，也是土匪的克星。”

    蔡廷锴说：“你不是反对我们团体么？”

    强霖说：“团体太多了，就要平衡。我不是反对你的团体主义，我是反对你的三民主义。你就是团体主义，就不要扯三民主义。”

    蔡廷锴有所悟地说：“当**就不要立牌坊？”

    强霖说：“是这么个理。哲学上都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除了自然神。也就是佛教的空性。所以你自己只要自己是一个团体，就承认是一个团体，不是三民主义，不是总理信徒。”

    蔡廷锴说：“那我们是什么？”

    强霖说：“一个团体。有自己的行事规矩，有自己的理想，但始终是一个团体，不是真理！”

    蔡廷锴说：“那真理在哪？”

    强霖不吱声了。将光鼐说：“算了，我们就是一个团体，大家定一个规矩。暂时就当作框框，真理的事情，你就好好去参佛吧。”

    强霖说：“你们准备把兵派给我整编，我的基地在岛南那里。”

    陈铭枢等人喝了一会儿茶，强霖也不再有新的话题。

    强霖认为，怎么行政、整军，随你们吧。我自己只是在海南岛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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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七章 广州湾

﻿强霖离开这里以后，就到法国的公使署，拜访这里的法国公使。

    公使大人是一个年轻的绅士，贵族二代，汉名柯镇邦，法名强霖不太认得，太长。估计张芸英熟悉，但是她现在没有办法陪同一起来。

    好在柯公使熟悉英语，两个人山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后来，强霖告诉英语程度比较浅，也就四级左右的胡木兰，两个人讨论的是哪国的殖民统治好，尤其是对亚洲人。最后一致认为日本人，因为他们知道中国人的习性，在台湾的政策比较人性化，管理的也比较细致。

    其次是山东胶州威海卫，英国人庄士敦熟悉大清国的流程。

    法国人只是热情，收税。不太理解中国人的感受，所以，太粗。土匪、黑店太多。台湾就少多了。

    当时，强霖问：“公使先生，你的祖国，是在哪里啊？”

    柯公使说：“我来自法国南部贵族区，出生在安南保护国的顺化，在巴黎上学，又派到中国。”

    强霖再问：“听起来你的经历满简单，能够推荐安南、交趾支那，哪里好玩些？我是说女人更为贵族一些。”

    柯公使说：“自然还是我们的殖民地交趾支那的西贡，那里有很多法国姑娘是贵族，拿破仑三世打破了贵族的美梦，他们现在愿意到殖民地发展。”

    强霖说：“很好。我想邀请她们到海南岛发展，那里现在还可以开发橡胶园。”

    柯公使说：“橡胶园现在不盈利了，种植甘蔗还是不错。涯州赶不上西贡，那里的贵族、军官比较多，她们有更多的结婚对象。”

    强霖问：“看来是不行。那里是否有圣女，或者修女，愿意到海南服务？”

    柯公使说：“好吧。这事情我愿意帮助，我让她们去涯州找你。”

    强霖说：“是的。你们法国是一个浪漫诚信的好民族，你们答应大清修灯塔，就修了一个百年不坏的灯塔！”

    柯公使说：“朋友，你这不是表扬，你的标准太低了。我们绅士可不仅仅是诚信那么简单，我们还可以为自由献出生命。可惜啊！那些革命者，太糟糕了。”

    强霖说：“不。革命者有自己的理由，他们生活太清苦了。”

    柯公使说：“现在好了，轮到贵族辛苦了。我们特权被取消，还要维持穿套裤的传统！我们再穷，也不能混为普罗大众，不穿套裤。”

    强霖没有问为什么。这种事情很私人的。比如民国人一般不有失斯文，也不让对手有失斯文。

    怎么说呢？这基本上就是信仰，生活信仰。比如在自由世界，一个人被无理剥夺自由，就好像大家都被剥夺了一样。

    民国，让一个人有失斯文，就好像大家都失去了斯文一样。

    这是普罗大众无法理解的，妻女都不得不出卖的普罗大众，是理解不了这些规则的。

    所谓民国范，在上海、北京还被顽固地保持着。不过，在广州百越地区，就少一些这些个规矩了。后世胡适演讲提到一些优良传统在边地还在维持着，就引起了广东学者的不良解读，说百越是中原的殖民地。

    不过，一般忠孝节义还不是民国贵族范！要真正理解贵族范，普罗大众文化教育的人，是很难的。大家不是一个概念体系，这不是暴发户能够做到的。

    举个例子，民国四大公子之一的张伯驹，1949被“解放”之后，生活无着，也养不起汽车了。可能也没有资格了，毕竟汽油是国营的。但他从来不去挤公车，宁可一摇一摆地走几十里地去看字画、去参加朋友聚会。他至死没有变，老了还是走！有个妻子也是大家训练的，绝配。照顾老公的面子而始终陪同，绝没有不轻松而生怨言。绝对是人生信仰啊。

    挤公车，那里还有斯文啊！人落到这个境地，才看出贵族的风范。

    强霖为这种信仰感动，落泪。人生真是无法预测，就类似法国贵族，现在被拿破仑三世以后政府挤兑的到了殖民地。

    看到强霖的悲哀，柯公使说：“我们贵族，很难被平民理解，大家誓死相争也没有用。平民太多啊。你愿意给贵族一些机会，我还是愿意帮忙的。”

    强霖说：“我哪有机会给贵族啊！我现有的事情就是农场、教育、国防军队，这些都可以对法国贵族开放。资金我们也有，只要他们愿意去就可以了。我太太也是法国教育的，中国的新兴贵族。”

    柯公使笑到：“新兴贵族？共-产主义正在反对的。我们法国共-产党势力很大，所以我们很难再有新兴贵族了。”

    强霖说：“中国的贵族，真正的贵族，还是在北京。上海的贵族，都是西方化的。”

    柯公使说：“我知道那些老贵族，实在是太刻板了。我们那里还有一些俄罗斯的逃亡贵族，过着那种规矩的生活。”

    两个人感叹完腐朽没落的贵族生活，又谈了一些商业计划。

    柯公使很赞同强霖开发海南，说：“我们在这里，就是收税，所有的税收也都是建设这里的公路和街道。广州湾，只是我们一个货物中转基地，现在这个作用也不存在了。以后海南可以作为中转，但是那里的港口太小了。”

    强霖说：“海南本身有足够的消费人口，所以我们那里是自然经济，出口经济，加工经济。不需要中转生意，我们不和香港抢生意。”

    柯公使说：“好吧。那你确实是需要贵族引导消费。有机会我会去你们那里看看，会推荐给法属支那殖民地总督的。”

    强霖告辞出来，又去拜会这里的富商大佬。

    宴会是由陈学谈组织的，他是这里官面的维持会长，叫赤坎公局长，相当于镇长的一部分业务。

    大家在他的公局会馆开始吃喝，海产品很是丰盛，也都是天然打捞的。强霖慢慢品味这海参的鲜美。

    陈学谈说：“强公子是南洋新兴的商人，也就是科技发财的人。你父亲就是留美的科学家，所以我们想看看，能不能合作。”

    强霖说：“今天来的都是前辈，后辈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发展，自然是有些取巧了。不过我主要发展海南。在海北雷州、高州，我是参与项目，只会带来就业和繁荣，不会跟大家争抢市面的。”

    地产商许爱周问到：“什么项目，是工业么？”

    强霖说：“是的。我想在北海建设港口，辐射梧州、桂林等内地，然后再内地建设加工厂，主要是重型机械、精密轻工业，都是环境影响很小的工业，但是需要电力能源配套。”

    陈学谈说：“强公子怎么这么好心啊。听说上海、镇江你的字号跟本地商家可是纠缠的很厉害。”

    强霖说：“这里不比上海，那里的机会都被占领了，也只好去争一争了。”

    许爱周说：“你们不是照顾市面的平民么？”

    强霖说：“你们都是乡亲本地人，所以很照顾这里的乡亲了。上海苦哈哈都是外地人，很受本地人的剥削，那是要出事的。”

    许爱周点头到：“强公子看得透啊！我们这里还好，都是附近的人。实在不行还有种地、下海捕鱼。上海真是一个吃人的地界。”

    强霖说：“这里的手工艺我们可以帮助贷款给农民，销路也可以帮助，但不是我的主业。”

    许爱周问：“我们能不能去涯州建设，比如琼北的海口那样，开发地产。”

    强霖说：“我还不想大规模开发都市。主要是建设民居，民宿，给一般的白领旅游准备的。海口开发，我也没有投资。”

    陈学谈说：“强公子的投资意图是？”

    强霖说：“尽量提升工业和人民的生活，但不是奢侈的作风，也提倡新教，控制多生育子女。这样就能长期发展。”

    许爱周说：“最近听说，陈铭枢军队治理广南八属省？也不知道陈大帅是什么风格？”

    强霖说：“广州湾，涯州，陈大帅是不会多干涉的。陈大帅是佛家，会整治商业秩序，所以大家把传统生意放放，投资一些阳光生意，比如航运、制造、营建房屋等等。”

    许爱周说：“好吧。我就投资航运，去南洋定制一艘大船。”

    强霖说：“最好合股经营，航运风险大，利润不稳定。”

    许爱周说：“我联络本地商人，我们还是有些实力的。”

    陈学谈说：“我还是维持市面的生意，减少一些烟馆。”

    强霖认同到：“我们合力办一个大学，培养一些预科学生，以法国工业为蓝本，这样我们未来的工人就好找了。”

    大家都认为是合适的。现在只有一个法华中学，初中水平，根本不能满足本地工业需要。

    强霖不再忙碌，乘船在赤坎港口客船，直接回到港口，与黄强黄莫京谈以后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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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八章 议会

﻿晚上到了海口，两个人住在一个法国人开的大饭店。但强霖觉得还是经济酒店的水平。

    胡木兰说：“你要一个套间的，我和你住一个，我自己不在外面住，有些怕了。”

    强霖说：“嗯，你和父亲出去，都是这样么？”

    胡木兰说：“一般父亲都会把我交给女眷照顾，很少驻在商业酒家。”

    强霖明白了。这帮革命党，都有自己的私宅客房招待大佬，这是国民党继承下来的习惯，所谓通家之好。

    强霖说：“没有经过文化的洗礼啊，原来民国还有这个传统。”

    胡木兰说：“谁像你，海口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强霖说：“有我也不去。黄莫京算朋友，但是去了，会很不习惯的。”

    胡木兰说：“你们太大胆了。人家都是很规矩的家庭。”

    强霖无语。他带着胡木兰住进了一个套间，还不是很贵，有浴缸。

    强霖让胡木兰先洗，自己留在房间看风景。海口的风景，与涯州的还不一样。海口是一个有些繁荣的小镇，涯州则是一个渔村。海口繁忙，涯州则松散。

    两个人洗完，胡木兰要去溜溜这个大城市。强霖陪同，两个人进入了一个法国式的咖啡厅，经营的是一个法国大妈。强霖点完咖啡，连个人坐下喝着。

    胡木兰问：“你为什么不多做些事情呢？我父亲总是要体察民情，抨击这些资本家的不良。”

    强霖说：“人类本来就这样。你说那些贫民，发财了会怎么样？”

    胡木兰说：“不知道，应该是暴发户？”

    强霖说：“穷人不懂规矩，富了也还是不懂规矩。可能剥削的还狠一些。所以，资本主义精神与基督精神要结合。我们没有基督救世的文化，却又儒家的家文化。所以，我们都是把别人家、公家当作敌人。或者说是，外人，而不与关注。”

    胡木兰说：“儒家的家文化，不是这样的。是推己及人，所以对待外人也是兄弟姐妹一样。”

    强霖说：“是的。本意是借助亲情，推论出博爱文化，仁道文化，也就是日本的神道文化，东亚精神。”

    胡木兰说：“所以，你说的敌人一说，就不存在了。”

    强霖摇摇头说：“那是事实，不能说不存在了。还是在文化上。其实这里有一个很深的伦理，你不知道。儒家没有救赎制度，也就是善恶两个标准。慢慢还是发展为公共场合是外人的行为。”

    胡木兰不理解，慢慢喝茶。

    这时候过来一个法国印度混血女郎，很是漂亮。她用流利的英语介绍自己，可以给他们俩做一些性服务。

    强霖没有问，就赶她走了。女郎还是含情脉脉地回头望。

    胡木兰大致听懂了，但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强霖说：“老外都承认再优秀的夫妻也是会厌倦的，所以加入一个人的表演，会刺激两夫妻的激情。”

    胡木兰还是不懂，问到：“难道她是表演舞蹈么？”

    强霖喝了一口咖啡说：“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做些简单的舞蹈。当然有的夫妻口味重些，会让这个女郎也加入，就是所谓的一龙两凤了。”

    胡木兰这次懂了，轻蔑地说：“不就是妻妾双飞么？”

    强霖说：“是的。不过，妾是固定的，也会厌烦。但这个女郎却是不做妾的。”

    胡木兰这次明确地点头说：“新鲜、花样，真是无所不及呀。”

    强霖没有表示了，两个人尽兴而归。

    晚上，胡木兰表示自己可以尝试伺候他，做一个秘书的职责。强霖拒绝了。

    胡木兰问原因，难道不漂亮，不新奇么？

    强霖说：“这种事情要互相尊重才行。你贼兮兮的，好像做了很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芸英的样子，我也就觉得是这样。这种贼做多了，会影响贵族气质的。我现在正在养贵气！”

    胡木兰说：“你那才是贼气！我试探试探你而已啦。”

    强霖哈哈大笑，自己练起了俯卧撑。

    胡木兰帮着他数着数目。最后，还是结合了。略去细节。

    转天，两个人尽量控制着情绪不变化，分别恢复了贵族气，去见黄莫京。

    黄莫京看看两个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上了两碗海南鸡汤。

    这下子让两个人绷不住了。都是红了脸。

    黄莫京说：“你们太正经了，太刻意了。还有春色呢，是瞒不住别人的。年轻真好啊，尤其是女人，一定要与自己的爱人多亲近。年龄大了，就是一个幸福的品位。”

    胡木兰说：“不准跟我爸说，我还要嫁人呢。”

    黄莫京说：“没有问题，不过只能是自己看上眼的，不要嫁给那些中国文人，他们自己没有节操，却是要女人有节操。”

    胡木兰说：“是的。我已经弄明白了，不想为这些假男人保持什么贞节。我的身体我做主。”

    黄莫京说：“这样的话，我保证你是幸福的。因为不幸福你可以换一个，最后总是幸福的。”

    强霖说：“是的。约束女人的伦理，实在是限制了女人的幸福。”

    黄莫京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强霖大致说了打算。

    强霖说：“海南还要建设一个国防旅，这样加上基地警备旅，就是一个师的兵力，所以暂时海南的匪情也就稳定了。”

    黄莫京说：“孙科、宋子文要过来指导地方行政，陈真如也没有答应我主政海南，所以我有些担忧啊。”

    强霖说：“你别想我支持你啊！我原来说的是，无选票不纳税！你自己策划一次议会选举，岛南的人，你不是很熟悉么？”

    黄莫京说：“我早就在这里了。但是陈铭枢这帮子人都是海北的，他们在海北的势力很强啊。”

    强霖说：“你就把海南的南部拿下来，然后再拼海北，实在不行，弄两个府，涯州府恢复议会，主要是黎族区域。海口这里就是琼州府的地盘。”

    黄莫京说：“我还是竞争整个岛的，我就不信他们海北能够威胁到这个岛上的居民。”

    强霖说：“岛南黎族、岛北这些法国人势力，你都会得到支持的话，没有人能够争得过你的。”

    黄莫京说：“军队呢？他们不参与选举么？”

    强霖说：“你造出声势，他们还不是国民警卫队，私人军队性质，所以不公平的。”

    黄莫京说：“嗯，这么说有道理，看看陈真如怎么圆这个佛法。”

    吴木兰笑着说：“没有这么麻烦，我们家的人，也可以支持你，还是有些人是支持我们的。”

    强霖说：“这倒是。李济深、陈济棠他们是西山会议派，陈铭枢是国民政府派，胡公-展堂却是太子系，广东系，革命系。”

    吴木兰说：“不要叫胡公，就还是叫胡展堂好了，你连他的女儿都给上了，还有什么尊敬。”

    黄莫京笑到：“不能这么说，男人的一般规律是，不与他女儿有关系，就总不会尊敬他的。女儿都不喜欢，怎么会喜欢父亲。”

    吴木兰说：“嗯，很有道理。我现在也有些尊敬约翰强，他有一个好儿子要我去---消受。”

    强霖哈哈笑出来说：“是的。就是这样，所以要互相尊重的关系，才回去上床，否则就是互相贬低，不会有尊敬对方长辈的意思。”

    黄莫京说：“这里是法国势力范围，所以社会很是开放，你们好好经营这个地区。将来就是一个娱乐放松的地方。”

    大家达成一致，又转向国防旅。强霖说：“你得给我推荐军官，就是闲散的，不追求跟着一个人，忠实一个人的。”

    黄莫京想想说：“翁照垣这个人不错，他正在学习法语，要去法国学航空呢？”

    强霖说：“这个人怎么样？我只是听说是绿林出身。”

    黄莫京说：“富家子弟，好打不平，所以跟帮会弄在一起了。后来参与辛亥革命，再后来就读广东军校，正式从军到陈炯明部队，孙中山卫队，不愿意打内战，出去日本学习去了。现在日本士官学习毕业了，还要去法国去留学。”

    强霖琢磨一下，这个人没有什么派系，是一个愣头青。但是军人，这个气质很好。

    强霖说：“我要见见，能否到岛南去一趟，航空学习到南洋就可以了，用不着去法国。”

    黄莫京说：“好吧。我给你传个话，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尽量早些回岛南。”

    强霖两个人告辞出来，胡木兰说：“我是一个好女人么？”

    强霖说：“没有人是好男人，好女人。那些都是传统告诉我们的，你要理解人性，必须发挥出人性。而不是压抑人性等着不懂人性的人。”

    胡木兰说：“好吧。我们早些回去，我要去看看芸英，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强霖说：“走吧。”

    略去细节，两个人退掉宾馆，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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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九章 海南大宪章

﻿    479海南英伦岛

    回到岛南麦家大院，强霖和胡木兰又开始一轮会见行动，因为几个人都在家里等着。张芸英大着肚子，陪着两个人聊天。叶挺和张芸英是患难之交了。

    强霖在苏门答腊外海出事，张芸英稳定局势，还是靠叶、项的支持。

    首先见面是陈友仁和叶挺，强霖奇怪这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了。

    陈友仁54岁，汉语说的不行，英语很棒。叶挺才33岁，英语不好，但是广东官话和客家话都说的不错。两个人怎么交流？

    陈友仁用英语说：“我是宋庆龄女士推荐去找叶挺的。我和孙夫人、邓演达逃到苏联，国内说我和孙夫人去旅行结婚，这都是国民党造谣啊。”

    强霖也只好用英语说：“然后呢？”

    陈友仁说：“我无所谓了。我的夫人是白人和本地黑人的混血儿，去世几年了。但是孙夫人很生气，就让我离开苏联回英国，她去法国。她回国后，又给英国电报，让我去南洋找叶挺。”

    张芸英给叶挺和胡木兰翻译他们说的话，两个人也大致听出了谈话进程。

    叶挺插话说：“孙夫人和我也是生死之交了。那时候我是大元帅府的警卫团二营长，我们跟夫人都很熟悉。陈炯明叛变时候，我和薛岳两个人各带一个营，守卫大元帅府。我守前门，薛岳守后门。孙总理和夫人先后离开，但我们警卫团都被缴械了。我和薛岳好不容易逃出来。”

    强霖感兴趣地问：“中山先生在广东的警卫一直都是谁做的？”

    叶挺摇摇头，说道：“原来是本地帮会出身的李福林军，也就是北伐军第五军，后来他的军队给编散了，他自己在广州河南边占了一块地盘。帮会出身有一个好处，就是比较忠心。”

    陈友仁也是听张芸英翻译，这时候他插话说：“孙先生再次回广东组建军政府的时候，自己就组织了警卫团。就是从陈炯明的粤军一师抽调一个李章达工兵营，薛岳的机枪营，张发奎的游击队营，三个营。后来李章达升任团副，叶挺从工兵营营副提升为营长。张发奎的游击队营重新招兵，训练出了第三营。”

    叶挺解释说：“是的。薛岳是第一营，我的是第二营，张发奎的是第三营。那时候我们都归陈炯明指挥，邓铿是陈炯明参谋长，陈可钰是我们团长。张发奎在梧州还把陈炯民其他部队的一个支队司令部缴械了，邓铿和总理两个人说情，才允许戴罪立功。”

    强霖问当时还都有谁？

    叶挺补充到：“李扬敬那时候是我下面的连长，将光鼐是团部参谋，李章达和李扬敬后来组建警卫二团，准备对付陈炯明的。但是还没有组建好，就被人家围住了。结果我们都被缴械了。李章达和我们一起保护孙夫人，我和薛岳掩护断后。”

    陈友仁说：“孙总理先化妆出去了，到海军。夫人留下掩护，后来也没有出去，隐藏在朋友家里。我们这些人都和平地出去了。警卫营就一个张发奎三营在韶关，没有跟孙总理回到广州。”

    胡木兰说：“我知道，张发奎带着人，上山当土匪去了。我爸爸是前方司令，张发奎带着忠于孙总理的人，走投无路上山了。其他几个连，都跟着陈炯明去了。”

    强霖听出一个大概眉目，张发奎还有这一段历史？三营长怎么升职最快？

    陈友仁说：“三营长没有投降陈炯明，这是张发奎第一次站对立场；后来紧跟武汉国民政府和汪兆铭，这是第二次站对立场；薛岳、叶挺则中间都出去过。叶挺到莫斯科学习去了，回来就升职慢了，也被汪精卫忌讳了。薛岳在蒋系第一军，倾向邓演达，所以也被驱赶走了。”

    强霖明白了。这些人都是一个战壕出来的，都是陈炯明部下！

    胡木兰说：“我还知道陈炯明的故事，他反对孙先生联合俄国，说是袁大总统都没有答应日本21条中的第五条，但是中山先生答应了苏联。”

    强霖清楚第五条是什么，那就是聘请军事顾问。日本人要求中国只能邀请日本的军事顾问。后来孙中山答应只能聘苏联顾问。

    强霖说：“这倒是一个问题。我原来觉得袁世凯为什么反对第五条呢？既然我们都去日本留学，为什么不能请人家过来当顾问？”

    陈友仁说：“主义一样，自然可以请人家当顾问的。但是北方人讨厌日本人。”

    强霖说：“嗯，明白了。北方人也反对苏俄。”

    叶挺说：“实际上，后来的军事指挥，都是鲍罗廷指挥了。中山先生故去以后，鲍罗廷差不多就是精神教父，提升了汪兆铭和蒋介石、在北方帮助冯玉祥。”

    强霖说：“嗯。明白。后来蒋中正要赶走鲍罗廷？”

    陈友仁说：“是的。还是我派出我的小儿子护送他们离开武昌。”

    强霖说：“现在看陈炯明也是因为观点不合，才开始排斥中山先生？”

    陈友仁说：“是的。当时徐世昌大总统是文官政府，提倡南北和平。但是总理段祺瑞这个武夫要南北统一，谈判肯定谈不拢。而西南军阀唐继尧和等都不想再打了，希望联省自治，承认北方文官政府，不再北伐。连李烈钧都动摇了。”

    强霖摇摇头说：“但是孙先生不会满意的。所以就走苏联路线，建立党军？”

    陈友仁说：“我是赞同的。后来我们打到了武汉，我收回了英国、法国的租界。”

    强霖说：“你还结束了省港大罢工！”

    陈友仁说：“是的。英国这些资本家我太熟悉了。我岳父就是一个大殖民地资本家。我是律师，就是帮助这些人打赢官司。”

    强霖说：“英国的大律师，是一个很难拿到的执照，还要有身份才行？”

    陈友仁说：“是的。我岳父是白人，很有财产和声望。我妻子是他与黑人女人生下的混血姑娘，但他也很看重”

    强霖说：“你的儿子呢？”

    陈友仁说：“他们在南洋，他们的皮肤就是黄、白、黑三种颜色了。不过我是纯粹的黄色的，所以你们不用怀疑我的忠诚。”

    叶挺大笑，说道：“孩子们都好，确实是西方面孔，有白人、黑人成分多些。”

    强霖说：“你与苏联打过交道，与英国、法国打过交道，感觉怎么样？”

    陈友仁说：“日本人我也打过交道。现在看，我的理解比较肤浅了。中国跟别的国家不一样，这次我还是通过上海租界逃出去的。看来暂时还不能收回租界。”

    强霖说：“是的。从目前情况看，中国的丘八占据政局，他们的哲学还是家乡的泥土风味。所以暂时民主、共和还有自由，他们都理解的不对。”

    陈友仁说：“袁大总统理解的民主不对，但是他理解人民，原来我就是做他的外务秘书。我认为孙先生理解的民主对，但是他理解的人民不对，所以这也不行啊！看来你不能教育人民去民主，否则就是工农运动。我是赞同工农运动的，但是工农运动不总是赞同我。”

    强霖说：“以后他们还会伤害你。所以，你不要和苏俄呆在一起了。

    陈友仁说：“是的。靠他们肯定不行，靠谁也不行。不过我认为还是要革命的。”

    强霖说：“在北方，我的老师叫骥良，他也是英国长大的，但是很多人都信任他。”

    陈友仁默然。这个现象说明了什么？

    强霖说：“中国人也是向善的，但是实在是弄得太不像话了，短期内大家互相无法建立信任。反而外人，尤其是国外的教徒，我们都认为是真君子。所以，你放心，这里有你的发挥空间，他们会愿意迁就你的语言。”

    陈友仁说：“好吧。我的热情也低了。既然红党都愿意放弃暴动的理论，我也去做改良的工作。”

    强霖说：“你就留在岛南吧。我准备推荐你做这里的涯州总督，就是原来的涯州知府管理的范围，管理5个县。

    陈友仁说：“好吧。最好给我派个翻译和秘书。”

    张芸英说：“等荔英过年回来，让她陪着陈先生。”

    强霖不再说什么，这种事情还是要发生么？

    叶挺与陈友仁两个人也很聊的来。两个人刚开始革命的时候差不少级别的。陈是民国的大人物，叶当时还是警卫营长。不过在武汉的时候，叶挺却是武汉警备司令，陈友仁负责外交事务。

    但强霖还是送陈先生先去这里的空房间休息。并告诉他年前把家人接过来。

    接着强霖和叶挺继续喝茶聊天。

    强霖说：“陈友仁的好处是永远不会变质。这种人难找啊。”

    叶挺笑着说：“他们在英国当律师的，与人交往，一定要谈如水啊。否则律师失去信任，就很难再干这行。”

    强霖说：“这种认真的精神，就是我们所缺的。其实，海南，尤其是岛南涯州，远离大陆，又是黎族、回族比较多的地方，完全可以仿照英伦本岛，建立一个各方面妥协的海南大宪章。”

    叶挺不笑了。这件事情还真有可能。

    强霖说：“我会给他配齐了西化的一些实干家，方法指导就是陈友仁自己了。”

    叶挺说：“我帮你看看军事方面的人才，然后我就得返回新加坡去。那里的军工还是很紧张。”

    接着两个人聊起来南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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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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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零章 南方国会

﻿    480章训政不再花落去

    强霖、叶挺一起聊了一会之后，就会见了陈序经和翁照垣两位海外归来的学子。

    陈序经刚刚从美国博士毕业，社会学方向，真正的学子。所以他比早年就参加革命的翁照垣要年轻11岁。翁照垣1892年生，37岁了，潮汕地区的汕头汕尾之间的惠来县人，石匠出身，老革命了。

    陈序经则是1903年生，刚刚26岁，他是海南岛文昌县人。本岛人，但父亲下南洋，他在南洋上小学。商人家庭出身。

    强霖说：“你们回国度假，能够到我这里来，我很高兴。翁先生本来是陈铭枢陈真如的部下，不知道是否见过陈长官了？”

    翁照垣说：“他让我找你来，说是你能给我一个旅？”

    叶挺说：“哪里就来给你一个旅？你也是一个老革命了，怎么动不动就是你的一个旅？”

    翁照垣说：“叶希夷，你我可是一起革命的战友。就算你们保定系的互相照应升的快，但我现在是日本士官系了。不要跟我摆老资格。我可是比你年龄还大4岁。”

    强霖拦住他们斗嘴，说道：“是要给你一个旅。叶军长现在指挥民兵，也不到一个团。”

    翁照垣说：“那是他自己要闹革命，当什么工农红军总司令。人家都不敢，就他胆子大？我还是土匪出身呢！”

    强霖说：“不管出身了。你组建的是国防旅，不是个人的了。所以军队培养方向不一样，你自己先听听，我先跟陈博士谈谈？”

    陈序经说：“不用客气。我是美国派，没有那么多的说道。我觉得海南比较接近西方，所以我准备建设家乡。”

    强霖说：“是准备做官么？”

    陈序经说：“坚决不做官！我只是想搞教育，还有调研海南的社会中的各种关系。”

    强霖说：“你说的海南接近原始氏族社会还是对的，但不是西方文明。而且儒家已经教化了几个世纪，尤其是客家人，把海南的风气也弄成了儒家的忠孝文化，所以，你要做大量的教育工作。”

    陈序经说：“没有问题。我就是回来建设的。”

    强霖说：“你有两个任务，一个是普及教育，先做一个小学、中学示范的学校给岛南其他老师；另一个就是负责翁部的文化培训。这些都有教材，你自己组织人去做。”

    陈序经说：“这些都没有问题，就是他们是否接受的问题。”

    强霖说：“要有信心，人总是要认字的，就从这里开始。具体大纲已经有人在做，金陵女大，还有无政府主义的老革命家萧子升主持教育体系。”

    陈序经说：“我知道萧子升，在北京就是搞教育的。”

    强霖继续说：“这个学校还是要参与新军的培训，他们会有课程清单。你按照清单，组织标准课程体系，慢慢轮训新军的所有军官和士官。”

    陈序经说：“嗯，只要他们内部有人负责就好办，我总不能那里也派人去。”

    强霖掉过头说：“翁旅长，你也听见了，未来的新军是西方化的职业军队，就是应付外战的。你训练的好，就没有人敢动我们。”

    翁照垣说：“好。我这次在日本，就学习了一些现代军队的指挥，但是未来的大规模战役指挥，那是日本陆军大学的教育，我只是读的日本士官学校，还没有毕业呢？”

    强霖说：“没有关系，你可以把日本老师请过来做顾问，教你大规模战役组织。”

    翁照垣奇怪道：“我们还可以请外国顾问么？”

    强霖说：“公开的进行国防建设，暂时还威胁不到他们。以后多与法国交流，这个区域是法国的势力范围，他们有义务帮助我们。否则，日本就进来了。”

    翁照垣说：“日本老师肯定是愿意来，我的毕业实习就在这里好了。我还要学习航空呢？这里有个航空俱乐部？”

    叶挺说：“航空你可以业余学。你把机场先弄好，下次我自己开飞机来。那时候你就会看到，开飞机和开汽车没有什么区别。关键是你得先学会开坦克。”

    强霖告诉翁照垣：“这个国防旅，和海军陆战队的区别是大规模的野战。这个，还是要靠陆军的。你们国防旅的驻地是感化县的平原区。所以你们有一个编制是坦克营。”

    翁照垣看看自己的国防旅编制表，大概是八个多营的总兵力，很有威胁的一个国防旅啊。

    他问到：“三个机械化营，一个坦克装甲营，一个炮兵营，还有工兵营，通讯营，几个辅助连队。不错了，这些我在日本都学习过了。工兵、通讯编制都有些大了，难道我这个是教导旅？”

    强霖说：“是的。这个是一个教导旅，未来是一个军团的编制，四旅，也就是四个联队的日式师团。你现在铨叙军衔可以申请少将了。你要指挥军团，装甲军团，至少还要进修一次，那时候是中将。”

    翁照垣说：“很不错，铨叙少将。我看来是不能发财了，不能当军阀了！”

    叶挺说：“你就死心吧。我现在看到军阀就烦。我这次给你们带过来一个坦克连的散件，你要有工厂才能安装起来。你们这里也正在建设一个通用的机械车间。未来在你们这组装坦克和火炮”

    翁照垣说：“军官和工程师呢？我可是什么都没有。”

    强霖说：“军官和工程师都是叶挺培养的，人家那是种子，帮助你建军的。你要找你的关系，去挖一些有文化的军官来接受培训。”

    翁照垣说：“嗯，那就只好回老部队了。我先弄个军官和士官教导队，专门招生有经验的老兵。我看谁能不动心。”

    强霖说：“很不错。你要把他们的通识教育也要加上。”

    叶挺说：“文化训练这一块，我给你派一个文训官，四川的年轻学生，安庆大学培训出来的，李陶李硕勋，让他帮助你。你们未来的指挥体系是归属国防部，现在是军委会。你要搞成全国的兵员体制，不是海南本地的国民警卫队。”

    强霖说：“是的。不过四川出来很多的学生，他们本来就是湖广填四川搬去的，你们要尽量地用外地的军官，他们将来都会是种子。”

    翁照垣说：“嗯，广州确实有一些外地人，总想把广东当成革命根据地，打到他们家乡。”

    叶挺说：“现在都到南京上海了，你把招生也贴到那里一些，或者委托我们的老同事张发奎找一些。他在上海做寓公，与帮会打交道呢。”

    强霖交代完这些，又找了几个人就一起吃了饭。介绍了萧子升、还有金陵女大的麦小姐给翁照垣和陈序经认识，大家都很高兴能够在海南做事，本来都是这里的人。

    翁照垣吃完饭，就要去拜访海军陆战队的张运镒，他们也是广东的老战友了。一个驻防海边，一个驻防腹地。

    叶挺回去了，答应把强霖的家人送来过年。强霖到海南已经快半个月了，弟弟妹妹等家人也要过来看看。

    强霖也不再活动，陪着芸英晒太阳。

    芸英说：“带着木兰去转悠，很开心啊！我看她走路与以前不一样了？”

    强霖奇到：“你是神仙么？这个也能看出来？”

    芸英说：“当然。原装的女子，与经过男人的女子，是有些差别的。生育过的女人，与没有生育过的女人，也是不一样的。只有真正生育过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你看张嘉玢，就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了。”

    胡木兰现在也知道女人身子有个通道的作用了，真是不一样了。她说：“肯定不一样的了。兴奋的那时候，就没有什么自己了，完全是一体的了。”

    芸英说：“你的感觉很准确。但不要迷惑住，放松自己，也要能够收回心。”

    胡木兰说：“是的。我明白了。你和陶诗咏说的，不能失去真心，真的很有意义。”

    芸英说：“嗯，你要多领会一些，不要急着嫁人，孩子是上帝的礼物，不是中国人的后。”

    胡木兰说：“知道了。我要多看看，多学习，多玩玩。我父亲来信说，蒋介石和汪季新两个人要推行议会制度，国民党要训政，只能作为议会中的一党，起到模范作用。而不能高一层次训导别人。因为他们两个人说，两人比前人的教育水平更低。训政的话，德行不够。”

    强霖问：“胡先生怎么说？”

    胡木兰说：“还能怎么说？他说自己家教不好已经出名了，现在人家说他们自己德行不足，你能拦住人家么。不过他问我，是否要退出去？”

    强霖说：“没有必要，不训政别人，也不能让别人给自己训政。家教不好，就多学习呗。谁的家教更好？不好说啊。”

    胡木兰本来想生气，但是心里还是柔情蜜意的，乱乱的。强霖也还是不希望父亲退出的，她就不再说话。

    芸英说：“看看，有了男人的融合，就不乱发脾气了。令庸，你认识一个马帮当家的，水爷？是男是女？”

    强霖奇怪到：“是个泰国华侨，马帮女舵主，有什么消息么？”

    芸英说：“嗯，在北方被回民劫持了，她孤身跑到贺民英那里，要找你来，要你给她去报仇。他丈夫和弟弟都被劫走了。”

    强霖问：“查出来了么？”

    芸英说：“尕司令。”

    强霖陷入长考，这是一个麻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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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西蒙游牧也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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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一章 大漠孤烟

﻿1929年的春节已经过了，时间已经到了三月份初春时分。但是北方正是寒冬季节。

    嘉峪关外，疏勒河和弱水黑河流域之间，北风呜呜地刮着。大漠中的尘沙混合在空气中，让阳光看起来也是昏黄无奈。

    强霖有趣地看着关外的风口之地。他还是看到，只有岸边的胡杨在大风中摇曳着肢体，虽然已经干渴了一年有余，还是顽强地活着。

    因为长期干旱，来自雪山上的疏勒河，还有古人称作弱水的额济纳河都没有冰了。只有干涸的河道，一览无余地裸露着自己的雄浑身体。

    一个女人的女中音传了过来，说：“爷让你找人，不是来看风景的。”

    强霖说道：“真是大煞风景。我们得对这个世界有信心才行了。还有，你不要自称爷了，一个女孩子总是这样做，心理会受影响的。”

    水凌说：“有什么影响？我已经习惯了。”

    强霖说：“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你的心思都是一个男人的样子了。你丈夫真的在驮队里面么？”

    水凌说：“是的。他是家里在大理老家给我订下的一个书生，自愿跟着我的。”

    强霖明白了。这个书生比较欣赏女汉子。

    强霖没有回答，让水凌感觉很不好啊。骂道：“你心里又在琢磨什么呢？赶紧帮我找回驮队啊！”

    强霖说：“马仲英打宁夏城后退到肃州酒泉。我们在后面追他太急了，他就会绕道敦煌，返回青海。”

    水凌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会往哪里去？”

    强霖说：“他们自己还在吵架吧。一帮乌合之众，他们是没有什么共同的目标的。我们去额济纳旗，看看塔贝勒，他应该知道这些回民的动向。”

    水凌问：“塔贝勒怎么知道？”

    强霖说：“西北军清剿地方势力，额济纳旗也是受到波及的。塔旺嘉布作为作为贵族喇嘛，他是应该知道的。”

    水凌不再问了，强霖和她回到屋子里面。

    这是关外的一个汉族民居，因为土匪混战，日子不好过，整个村子都迁移了，只是留下几个老人看村子。强霖带着一个连的先头部队驻在这里。房子很暖和，用的都是当地的粘土，还有糯米掺合其中，墙也很厚实。只要屋子里面有烧火，暖气就不容易跑走。

    强霖让人留下记号，自己带着连队，骑马前行。

    这是贺民英的基本部队。她现在驻在山西省北部宁武县，给强霖一个团的自己基本部队；又让一个团的新军做后勤，负责粮食和粮道的安全。

    强霖的骑兵，都是羊皮大衣和羊皮帽子的装束，还都佩戴者马枪和马刀。

    水凌说：“我们看起来很不错的保暖装了，但是也不能长时间骑马。注意脚要半个时辰就要活动一下。”

    强霖说：“嗯，不错，你很好。不愧是当爷的，就是要细致一些。”

    水凌说：“这些都是马队的经验，也不知道有多少代了。现在是最乱的时期了。”

    强霖说：“历史上改朝换代，都是最乱的时期。我们还赶上了新思想层出不穷的时代。”

    水凌说：“有什么不同么？”

    强霖说：“当然。李世民改朝换代，就是一个家天下改成另外一个家天下。现在要共和，民主，所以大家都要学习啊。”

    水凌叹口气说：“我们马帮，就是商人，哪里知道什么民主、共和了。我们就看谁说了算，这个人统治是否宽松。”

    强霖说：“就是这么简单，但是被革命党弄复杂了。他们总是操心你不懂得民主，让人民学习民主。”

    水凌说：“我们学习了又有什么用。这些军阀最该学习了。愚者上位，真是该死。”

    强霖说：“他们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以为自己学习没有用。结果一不小心，上位了！怎么办？中国就是这个样子。”

    水凌摇头说：“他们跟我不一样。我从小就是要规矩的生活，西北这地方的人，从小就想统治别人。劳心者治人。”

    强霖说：“有这个因素，但也不都这么想。只是有乱子，就给了他们机会。就都想试试国鼎的轻重。”

    两个人骑着马，在大北风中也不能疾驰，侧着头说话，很是吃力。慢慢地，两个人开始注意注意起天气了。

    路两边还是荒凉，也没有人。东侧是巴丹吉林大沙漠，右侧是北山山脉的余脉，马鬃山。真正的风口啊。

    沿着弱水河道，终于到了有人家的地方，是一个蒙古包组成的村落。强霖等人到了进村子后，让几个蒙古族军人问王爷府的位置。

    这些蒙古人是额济纳旗人。西蒙古，也就是卫特拉蒙古。这里额济纳旗是卫特拉蒙古一支，土尔扈特族人的后代。他们祖先是从俄国回归的，乾隆朝特许在嘉峪关外的党河流域，腾格尔山北路放牧。也就是西夏国的故地，额济纳地区。

    传统蒙人都很善良，喇嘛佛教徒。他们清楚地告诉了这些军人，王爷府的驻地，在前面的宝日乌拉。

    大家继续前行，好在风小了很多，大家又可以聊天了。

    强霖与水凌说：“你的马队，没有反抗是对的。这些武装也都是爷，不允许有反抗他们的人存在。”

    水凌说：“我早就知道这个规矩，你非得给我们枪。险些被人家血洗了。”

    强霖说：“你够机智的，当下就决定跑么？”

    水凌说：“看到对方是步兵的时候，水强弟弟就让我骑马跑，找你的部队。估计因为我的逃跑，水强会被收拾。”

    强霖说：“好吧。看在那些武器的上面，希望他们不要过分。我这次来，就是想平定这个地区的乱子。”

    水凌说：“嗯。救出我们的人，我不做这里的生意了。我本来是到榆林就结束了，结果在榆林又接了到宁夏城的运输，结果碰上了尕司令攻城。”

    强霖说：“算了。他们已经从宁夏东边，跑到西边，后面我看他们往哪里跑？”

    水凌说：“往北是外蒙，往西是哈密，都是战场。”

    强霖说：“是的，没有地方跑了。本来红俄军和红蒙军的纪律还都是可以的，装成顺民就可以避免杀身之祸的。现在看，我们内部趁机作乱是要不得的。”

    水凌说：“我感觉刘郁芬这个甘肃省主席还是不错的，怎么就能逼反这些回民武装呢？”

    强霖说：“这些回民都是左宗棠收留的良回，也就是被满蒙化了，知道帮助政府军的。他们曾经有效地平定本族回民作乱，所以心思比较活，也就是人生价值图一个光宗耀祖啊。”

    强霖认为乱世枭雄就是张作霖做的不错，讲究仁义、宽容。还提倡德育，搞四民主义。

    水凌说：“嗯，我们仲家族也都汉化了。不是什么大清化了，就是汉化。大清也被汉化了，大家都是光宗耀祖。”

    强霖认同这个分析。马家现在又开始作乱大甘肃，马仲英还要作乱新疆。大甘肃和新疆，这就是传统的西蒙地区，准格尔的地盘啊。

    水凌又说：“甘肃一分为三，还不如合在一起治理，西北还是需要一个总督的。”

    强霖说：“你是商人，说出的道理总是简单直接！就是这里面的人，认同有一个皇帝，也许大甘肃合起来有一个总督还是可能的。但大西北合起来，不行的。”

    水凌又说：“怎么不行啊？”

    这时候风彻底地停了，强霖看看太阳，是正午了。前面的炊烟都是直直地上升。但在视野能看到地平线的大漠，显得实在是太孤寂了。

    大漠孤烟直！

    强霖说：“因为太大了，全中国人都不会相信这个总督不反。”

    水凌也喃喃地说：“让我管理大西北，做反是不可能，但独立还是很想试试的。”

    强霖哈哈大笑，到了宝日乌拉，额济纳王旗。这个旗的地盘，真是太大了，河西走廊的中心。甘肃、内蒙、外蒙、新疆的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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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二章 居延海的枪声

﻿强霖等人现在与塔旺嘉布了解情况。

    这个塔旺嘉布是达西老王爷的第四个儿子，舍给佛祖了，平时在旗里的宗庙出家，现在乱世给召回来了。

    强霖说：“塔贝勒，这个少年军人闹的事情太大了。要抓紧解决才行啊。”

    塔贝勒说：“叫我华智，这是我的法名的汉语意思，不能加上贝勒。我不太清楚尕司令的事情，那是阿拉善王爷达理扎雅的事情。”

    强霖奇怪了，问到：“华智仁波切，你怎么知道这事情有达理扎雅贝勒的事情，他不是在北京么？”

    华智大师说：“不要这么叫我，你可以叫我华智大师，如果你尊敬我的话。不能一半汉语，一半藏语。达理扎雅的父亲在北京，家里的事情都是达理扎雅贝勒在处理。我在他那里有副官传递消息。”

    强霖说：“嗯，这就对了。我估计尕司令到你们旗了。这次他是打输了，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做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华智说：“我们的旗太大了。老王爷也没有布置监视的任务，也有可能底下有人知道。我给你问问，你们现在我这里住下，别在大风天跑来跑去。”

    强霖说：“那就叨扰大师了。如果有时间，我想听听大师给我讲讲佛经。”

    华智漠然没有表示，水凌却说道：“大师请了，南传弟子释-仪琳顶礼大喇嘛。”

    华智双手合十笑到：“我最怕南传弟子了，规矩太多了。你的师傅是哪一个？”

    水凌也就是仪琳说道：“大师法号龙波易，很是随性，没有什么虚礼。”

    华智点点头说：“南传有自己的法统，但是不妨碍多听多看，所以倒是很兼容的宗派。”

    水凌说：“是的。他给我加持过几次，就让我拿着佛经去找老师去问。”

    华智说到：“强施主，你的学问没有什么问题，只要读书认真就可以了。成佛之路，虚无缥缈，路线万千，做好当下的就可以了。”

    强霖说：“谢谢大师了。有机会还是想听听大师的欢乐佛参详参详。”

    水凌摇头，但是华智却说道：“此种法门，不是我等研究的。你如果有些向往之心，就多关注对方和自己的肉身快乐和空性，或许可以慢慢理解。不可贪多。”

    强霖诺诺，两个人出去安排休息。

    这里面没有那么多的房间，但是蒙古包还有存货，好在都是北方兵，知道在蒙古包里面升起炭火。烟火是从顶子的天窗出去的，那里是留有气孔的。

    华智大师晚上找到强霖说：“有人报告说是看到尕司令的队伍从沙漠传过去了，到了居延海的黑城，那里有蒙古红军的特工。”

    强霖说：“看来蒙古和苏联要利用马仲英了。你这里也不会安宁了。”

    华智说：“安宁就是不安宁。不安宁又能如何？我的民族在北方，总是要与漠北兄弟打交道，也要与伏尔加人打交道。”

    强霖问：“土尔扈特、还有阿拉善的‘和硕特’部落，都是卫特拉西蒙古，与漠北成吉思汗家族的人，有什么区别么？”

    华智说：“大的方面没有区别，都是释迦牟尼和宗喀巴的弟子；小的方面就是族群的差异，我们更喜欢独立，他们更喜欢统治别人。”

    强霖摇摇头说：“看不出来。你们的准格尔部落葛尔丹大汗，是他主动挑斗漠北，才被康熙爷给打败的。”

    华智说：“不是的。我说的统治是内部统治。我们西蒙古每个蒙民有较大的自由度，而漠北蒙古的纪律服从要好一些。大概是我们与外族打交道比较多吧，尤其是哥萨克，就是索伦，自由人的意思。”

    强霖明白了，哥萨克就是流民，类似眼下的尕司令马仲英。强化内部统治，确实是成吉思汗部落的传统。

    卫特拉蒙古各个部落却是更为自由一些。有个法典也没有很好的执行。

    华智说：“我已经让人带过话去了，让他们送回仪琳的驮队，我们部落给他们补充。”

    强霖说：“这事情还是要谈判才好。否则他们的流动性太大，最后还不容易剿灭。”

    华智说：“出家人不谈打杀，能够和平是最好了。”

    强霖摇摇头说：“已经杀戮太多了。现在和平很难实现。”

    华智说：“什么事情总是有一个开始，我们去做就是了。”

    强霖没有说什么。这里的外蒙古关口肯定是要堵上的，自己带两个团是看戏的么？但是给养太难了。

    华智趁机给仪琳说法，强霖在旁边听听，原来是《能断金刚的经》。

    强霖不禁静心听了起来。

    一夜好眠。转天风沙还是继续，强霖没有等华智大师，带着一个班，自己上路奔向居延海。

    路上没有美女，强霖的感觉回到了战场。他问带队的上尉傅维钰：“你感觉这次有危险么？”

    这是一个28岁的上尉，黄埔一期，从苏联遣返回来的。他很有些镇静的气质，说到：“我在战场上的时间不多，没有什么感觉。”

    强霖摇摇头说：“不能这样啊。一期没有战斗实习，你们这些学生就拉上战场了，怎么得了？好在内战没有什么强敌。”

    傅维钰说：“陈炯明的部队还是很厉害的，我们黄埔学生团差点被包圆吞掉，亏得李济深的粤军一师过来救援。”

    强霖说：“强军是打不垮、拖不烂的队伍，不是靠勇猛的盲目冲锋啊。你经过英军参谋训练了么？”

    傅维钰说：“三个月的训练，所以我知道你的问题。但是我的回答是，没有感觉。”

    强霖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培养。但是你在高压力的训练中，生存的本能是能够感觉到危险的。你们只是正义感的革命训练，所以只是培养了你们的武士道精神，没有培养聪明的理性精神。”

    傅维钰说：“是的。我自己现在研究怎么加大自己的压力，才能激发理性的潜力。”

    强霖看看一个班的队形，还行，这是战斗搜索队形。强霖说：“让士兵放松，只是放一个前哨就可以了。”

    傅维钰问：“为什么不是三个斥候，这样可以互相照顾。”

    强霖说：“没有用的。人家可以都放倒了。如果有事情，我们也能看见，也能听见，用不着传信的。”

    傅维钰点头，这个是的。看来斥候尖兵，也是根据情况派出。

    强霖说：“再简单的事情，也都有注意发挥理性。战斗中理性最终战胜武士道精神的。”

    傅维钰说：“后勤和武器不行，理性还是不能战胜一切。”

    强霖笑到：“谁说战胜一切了？武士道才要战胜一切。我们要战胜能够战胜的就可以了。”

    傅维钰说：“有些时候你一定要站出来，即使不行也要行！”

    强霖点头到：“牺牲，类似基督徒的牺牲！但那就不是军人要做的。军人要做的就是战胜，而不是牺牲。”

    傅维钰还是不敢苟同。强霖说：“你还看不透，等一下听我指挥，我是指挥过连级别的战斗的。”

    傅维钰没有说什么。傅维钰是伍豪的亲信，在南昌起义带一个赤卫队团，但知道部队打散，也没有打过什么打仗。

    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达居延海。这是一个小镇的别名，有一片胡杨林和一个封冻的湖。

    湖面很大，在少雨的年度，能有这么大的湖面，看来居延海的水系还是很丰富的。

    强霖带人进入村子，找到主事的人。刚刚安顿好，从湖面附近就传来了枪声。强霖带着全体又整装上马，出发去看看情况。

    强霖出村以后，就伏在马背上，让马碎步小跑，以便机动。后面的士兵都是老骑兵，不禁佩服这个少年是一个老手。

    强霖终于看到了前面的情况，原来是外蒙红军和穿便衣的蒙古袍的人在对打。

    强霖迅速决定先救下这帮便衣蒙古袍。他让大家下马，斥候准备冲锋，进行火力试探。

    但是另一个方向上也有枪声传来，强霖知道麻烦来了。这是回民的白帽子队伍，他们却是对天鸣枪。

    强霖只好让大家上马，也对天鸣枪。大家都要求对战双方停下来。

    看来不仅是三方的问题，是六方会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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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三章 视野不同

﻿    483章百花齐放

    强霖让大家交互掩护，逐步退出这个危险的战场。趁着大家还没有明白的时候。

    傅维钰说：“你们退出，我去看看。”

    强霖说：“等等再看，我们不是这里的主角，看看主角怎么说。”

    果然，冲天放枪的马仲英部队开始喊话，大概意思是每边出两个人，大家一起谈谈。谈不拢再打不迟。

    强霖派出傅维钰和一个参谋，要求傅维钰只是传达我们的基本情况就可以了。如果继续谈判，要求到华智大师的蒙古包去谈。

    傅维钰倒是十分镇定，带着参谋向马仲英所部走去。

    这里的局势，是马部有一百多人，所以他们有资格要求大家谈判。各方代表都走到了马部，马部出来接待的是马虎山，马仲英的姐夫，也是一个军官。

    马虎山说：“我们要求与大家谈谈。我们与你们都没有冲突。我们是回民，你们都是蒙民，我们到这里是逃难的。不愿意主人打来打去的。”

    蒙民中，有一部分是当地人加入了外蒙迁移来这里的武装。这股武装是外蒙贵族的武装，被红蒙军草场革命给逼出了外蒙老家，这是阶级仇，草场恨。很难消解就是了。

    外蒙贵族武装代表说：“蒙古红军国境追拿我们，违反族规和国法。”

    红蒙军代表说：“我们是追踪土匪才国境的。我们不追逐你们也可以，但你们要保证不从中国向蒙古国抢劫。”

    马虎山说：“好了。明白了。你们既然已经追踪过来了，那最好就好好谈谈，否则你们边境也安静不了啊。”

    傅维钰说：“我们是中国红军，追踪马仲英所部，我们要找回一个马队，你们抢劫了民间的马队。”

    马虎山说：“红军怎么进入了这里？这里就是冯军和我们回军是政府军，我们反叛的是他们。你们过来算什么？”

    傅维钰说：“我们红军是保护百姓的财产的。你们平白抢劫马队，我们自然找你们？”

    马虎山说：“战争期间，军需物资谈不上抢劫。等一下我们查查，只要守规矩的马队，人、马都应该没有问题。”

    红蒙军代表说：“中国红军不是正在与我们在正北打仗么，怎么到这里找麻烦么？”

    傅维钰说：“我已经说过了，找马仲英回民部队，与你们没有关系。”

    看到红军也要参乎进外蒙双方的纷争，马虎山说：“不要岔开。等我们谈完，你们在讨论。”

    傅维钰说：“如果要谈，我们在额济纳旗塔贝勒的蒙古包去谈。这里太不安全了。”

    马虎山说：“你先到我那里看看人还在不在，如果不在，还谈什么。”

    傅维钰说：“我不去。你们自己查一下。挺大的一个马帮，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红蒙军代表说：“我也要求额济纳旗的贝勒参与。这个地区是他们的游牧区。他们总是收留匪帮，让我们难以安宁。”

    马虎山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等一下我去看看尕司令的意见。”

    马仲英在外面已经听到几方的争论，他走进来说：“这事情要王爷府的参与也行，大家一场乱战也没有意思，能够和平解决也是很好。我们不愿意参乎到蒙族的事情，我自己还要找你们有事情。”

    马仲英问傅维钰：“至于中国红军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有个马帮，能把红军招惹上了。这事情就与你们没有关系，是我们跟冯玉祥、刘郁芬的事情。”

    傅维钰说：“我只是来传达我们的意思，至于怎么解决，还是要谈判的。我们的红军高级文官也在。”

    马仲英问：“是哪一个？”

    傅维钰说：“谈判时候再说，这里还是太不安全。”

    红蒙军代表说：“我们也不是要抓他们回去。只是你逃跑了，就不要总是打回去骚扰我们翻身解放的牧民。我们也要见王爷，让他们关闭这个山口。”

    只有外蒙贵族代表不再吱声，这事情是他们引起的，他们袭击了红蒙军哨所。但是这个哨所阻拦了后续这些贵族的亲人逃出外蒙。

    傅维钰说：“我们没有继续打下去的理由了。尤其是我们还有马队在你们那里。我们是诚心谈判的。”

    马虎山这个实际主事人说：“好吧。我们去查查，如果人还在，我就带他们马队的一个人过去，给你们看看。”

    大家约好，各自返回，然后最迟明天上午到达旗王主事人塔贝勒家中。

    傅维钰带回消息，强霖也带回了队伍，当晚赶回宝日乌拉，与连主力会和。这次有些冒险了，怎么出来这么多武装？

    转天，各路代表陆续来到。塔贝勒华智大师准备了基本的羊肉和盐巴，奶茶，招待大家。虽然这是比较节省的吃法了，但这个季节也真没有什么蔬菜的。各自还都带了卫队，人多消费多，不能都吃光了。旗人也要生活下去的。

    马仲英带着姐夫马虎山两个人作为代表，他的部队由堂叔带领。没有带来马队的人。

    马仲英说：“华智大师，我没有通报你，是因为不想给你找麻烦啊。”

    华智说：“大家都守规矩。你想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你不能找事。”

    马仲英接着对傅维钰说：“你们的人，几天前就放了。每个人都给了一匹马，不是在这里放的。你们自己去找吧。”

    强霖接过话说：“那就好。你准备怎么补偿这个马队？”

    马仲英说：“我现在什么也没有，随你们吧。将来有机会我在补偿。”

    马虎山说：“是啊。我们是造反的，只有向百姓征用军需，如果配合的话，未来成事后我们肯定会有补偿。”

    强霖说：“这么说也合理。但是你们怎么才能成事呢？我不太看好你们啊。”

    外蒙古红军代表说：“等等再谈你们的事情，我们要求王爷代表关闭山口。”

    外蒙古贵族代表说：“你们放我们的亲人出来，我们自然就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

    两方人互相抨击，谁也找不出办法来。额济纳旗也是蒙古人，不可能看着贵族亲人留在那里等死，所以也没有强制要求这些逃难的贵族不管家人。

    马仲英问：“你们蒙古红军怎么对待这些贵族的？”

    外蒙古红军代表说：“把他们的草场都没收分配给穷人牧民，牧民当家做主。他们王子、喇嘛都有大量的草场，难道让牧民做他们的奴隶么？”

    马仲英说：“这事情不好说，但是牧民是应该过上好日子。有些贵族实在是太奢侈了。”

    外蒙古红军代表说：“是的。他们的家具把孙子的都有了。我们牧民自己一家还没有备齐一套家具。”外蒙的日用品不能自己生产，比较稀缺的奢侈品。

    外蒙古贵族说：“现在我要求让我们的亲人离开，你们为什么阻拦？”

    外蒙族红军说：“我们还没有清算他们的罪行。他们要赎罪，要自己劳动挣吃的。”

    外蒙古贵族说：“你们就是让我们给你们做奴隶！你们反对剥削，却对以前的剥削者毫不留情地虐待，连奴隶都不如。我们有那么虐待过你们么？”

    外蒙古红军说：“他们就是反动派，就是要消灭。”

    外蒙古贵族说：“看看，这是些什么人，没有佛祖的指引，都是魔鬼的信徒啊。长生天啊，你显显灵，让我们接回我们的亲人吧。”

    外蒙古红军大怒，就要拔枪。被强霖直接按倒，下了他的枪。

    马仲英说：“大家不要动手啊。”但也不要求还回手枪给这个军官。

    华智大师说：“我们基本明白大家的意思了。你们喀尔喀蒙古红军要是这样对待你们的王爷贵族，这是对秩序的破坏，你们这样做，一般是有因果的。你们忘了长生天的宽恕了么？”

    外蒙古红军说：“你说的这些都是喇嘛们欺压我们的托词。他们总是用这一套麻痹我们，让我们给他们世世代代做奴隶。”

    华智大师说：“好吧。这样我们也就没有办法谈下去了。大家再想想别的办法。你们喀尔喀蒙古红军还有什么事情么？你们可以先走了。我会按照我的做法，帮助那些逃难的喀尔喀蒙古的贵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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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四章 还是要统一

﻿484章东干族的军队

    马仲英叹口气说：“你们这样做，我还是不赞成。与牧民相比，贵族还是明白事理的多一些。你们靠没有受过教育的牧民去清算贵族，这是弄反了。”

    外蒙古红军说：“你这就是社会民主党的说法，叫改良主义，我们蒙古党要与这种思想割裂，坚决反对你们的阶级调和路线。”

    马仲英说：“从来都是调和冲突，哪有故意扩大冲突的。”说完，自己就住嘴了。这事情自己也是扩大回民与刘郁芬的冲突，比如刘郁芬苛政暴敛等等用词。

    强霖说：“我们中国红军是赞同社会民主党的主张的。所以我们与你们红军之间才谈不拢。还有你们总是要闹独立，受苏俄指挥，也是不可接受的。”

    外蒙古红军说：“我们一直是独立的历史，用不着再次独立了。没有你们汉族什么事情。”

    马仲英不满道：“你这态度怎么谈判。这话就是亏良心啊。我们各族不都是大清朝给统一了么？打不过，被统治，这是必然的。难不成你不承认康熙一系的蒙古大汗的地位么？”

    外蒙古红军说：“我们不那么看，康熙是康熙，汉人是汉人。你们东干人早就汉化了。我们不会臣服一个外族朝廷，更不用说还是充满剥削的腐朽的朝廷。”

    强霖也是无语，会议陷入停顿。

    外蒙古红军先离开了。

    华智大师说：“你们几方继续再我这里做客，你们都互相讨论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妥协的办法。”

    大家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

    强霖也带水凌去看马仲英，问问他们详细情况。马虎山说：“我问了，这件事是我们手下一个支队做的。他们把东西都没收了，还要他们帮助看管这个驮队。前几天他们退到肃北蒙古的时候，放开了这个驮队，给他们一人一匹马。”

    强霖问：“这个支队的人呢？”

    马虎山说：“他们大部分去投马步芳了。所以我也是无法去查清楚。我们现在的人不多了。”

    强霖明白了，这些家伙散伙了。剩下的骨干们研究怎么东山再起呢？

    强霖要求他们那个支队知道情况的人，派出来一起去找。马仲英说：“他只能领你们到那个放走他们的地方，你要保证他的安全。”

    水凌答应了。强霖认为也是合理的，具体赔偿等等再说吧，现在他们也没有什么东西了。

    这样，强霖就没有理由在这里呆下去了。强霖决定离开这里，回到甘肃境内。

    这里已经是河西走廊的腹地了。

    马仲英说：“咱俩差不多大，你留下我们好好聊聊。”

    强霖说：“你们都是打斗的英雄，我不太感兴趣啊。以后再找你要赔偿吧。”

    马虎山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们能够东山再起？”

    强霖说：“因为有人需要你们，他们希望你们给政府添乱。”

    马仲英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出卖国家利益么？”

    强霖说：“没有什么利益是你能够出卖的。你让国家得不到最大的利益倒是真的。看你自己了。如果国家得到利益，到不了你的手里，那你自己就可以权衡了。”

    马仲英说：“是啊。国家总是在坏人手里，所以没有谁帮助国家做事啊。”

    强霖说：“这个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干涉你们。但是你们迟早会还清欠下的帐。即使国家不算，民间也会算清。”

    马仲英说：“你为什么不跟我交朋友呢？”

    强霖说：“太累了。我自己上学还是很辛苦。你不上学，我怎么跟你沟通？我们拿什么一起做朋友。”

    马虎山说：“你也可以利用我们啊。你为什么不利用？”

    强霖笑到：“你既然这么有信心，就说明你有办法对付利用你的人。新疆谚语：看过三国志的人，无法交朋友。”

    马虎山也笑着回到：“行。你小子看来看透人心，不出家真的是少了一个高僧。”

    强霖带兵辞行。

    外蒙贵族有些不满地说：“我们这个关口，还希望汉人红军能够帮助我们打下来。我们还有亲人在那里呢！”

    强霖说：“这里今年不能用兵。你还是好好谈判吧。如果正北方向战胜了，这里也就好办了。但现在正北方向还战败了，你们做奴隶就做吧。”

    华智大师说：“我会尽力要回他们的亲人的。你放心地走吧。”

    强霖说：“我回去看看阿拉善的达理扎雅贝勒，他是我的朋友。我看看从那里能不能提供一些兵力给你。我的给养给你一部分。我后续有一个新兵团，是负责给养的，让他们给你送一批粮食，补充这些外来的人。你有问题直接向新兵团提。”

    华智说：“这是大善事。先让他们都不饿死，然后再争论。吃饱了，人才有理智。”

    强霖说：“华智大师善哉，还是劝说他们互相照应，不要难为对方。”

    强霖告辞之后，一路顺风回到了毛目县城。叫了几天鼎新县以后，改回了毛目县。这是在弱水黑河南端的一个县，类似弱水的眉毛。

    西北军地盘大改县名运动已经被冯玉祥取消了，这个县重新恢复毛目县的地名。

    没有文化真是可怕啊。西北军区域，河南、陕西、甘肃、青海、宁夏都有很多县名是有自由、平等、博爱、同仁、鼎新、民权、民治、民生等等口号来改变县名。

    强霖赶到毛目县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大家赶紧进入团部基地，放松牲口，人进屋取暖。

    领队的贺民英所部派出的旅长是姚北辰，河南洛阳人，1922年从日本士官学校中国留学生第13期炮科毕业的，31岁。

    强霖说：“姚旅长辛苦了。部队怎么样？”

    姚旅长说：“我原来是镇嵩军武公麟的部下，我们那时候的兵员素质和现在差不多，都是来自于民团和土匪。我已经注意了。”

    旁边的文训官员是武怀让，朱德在苏联上学时候的熟人，驻共产国际的代表。他说：“现在的兵员，都进行过通识的教育，基本上都明白国防军的意思。”

    强霖问：“水凌舵主回来了么？”

    姚旅长说：“我派了一个排，跟着他们去了。我看是往瓜州方向去了。”

    强霖担忧地说：“他们有可能碰上苏俄的红军啊。”

    姚旅长说：“里面有个从苏联回来的干事，遇到事情可以交涉，毕竟这里还没有正式战争。”

    强霖摇摇头说：“我们正北战场失利，苏联要谈判了。”

    武怀让说：“怎么样？张大帅还打么？”

    强霖说：“张大帅那里一直在打。我们这里把国军也调上去了。也是两个军团的兵力，2个整编师，王均任司令，现在他们再次集结，估计不久还要发动一场战役。”

    姚旅长叹到：“我们这些杂牌系，看来只能在后方训练土匪了。”

    强霖说：“你就在这里准备收复新疆吧。陕西还有一个国防旅，你们两个旅，以后再扩编为一个三旅制的军团。”

    武怀让说：“这还差不多。否则13期当旅长，有些低了。”

    强霖说：“苏联和中国军官都比较年轻，尤其是我们中国。以后31岁只能是营长。现在是31岁当旅长还觉得不够。”

    姚旅长说：“没有关系，我觉得主力军团旅长就很不容易了。那可是现代军队，我的大学经历还是有用。”

    强霖说：“你们两个都是大学毕业后去军校的，还有那个曾涌泉参谋，你们一定要建立一个职业善战的军团。”

    两个人表示同意。强霖没有再说下去，看起了地图。

    武怀让说：“这些小军阀怎么办？这次马仲英造反，都是他们的兵。这么多马家军，竟然不能捉住一个孩子？”

    强霖说：“这些回族人，现在掌握着大甘肃的军权。”

    姚旅长说：“他们的权利来源还是左宗棠时期的收编，那时候他们是归顺朝廷的良回。”

    强霖说：“但是正是由于他们的转变，其他回族，还有一起造反的维族、蒙族、藏族，都被镇压了。东干人成了这些回族在中亚的称呼。”

    武怀让说：“这个称呼大概是有善变的意思吧！”

    强霖说：“还不知道。也许只是一个称呼，但是他们依附朝廷，还是大家公认的。”

    武怀让说：“现在的问题是，西北这些军阀，怎么统一？”

    强霖说：“先统一到一个想法上来！也就是找到能够共同生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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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五章 从马家开始

﻿485章军事压力

    强霖想让众多军阀统一到一个想法上来，这个想法就是共存。

    武怀让说：“不容易啊，从李自成时候起，就是这个样子。西北和两广也没有什么不同，一直就没有断了军阀混战。”

    姚旅长说：“这个我比较清楚，从清朝末年的陕甘总督，分裂出了十几个小军阀，最后被冯玉祥这个小军阀做大了。现在刘郁芬就是想通吃。”

    强霖说：“即使通吃了，那结果还是一样的，还是军阀统治，士大夫那套。不管什么信仰，只要没有监督，就会变成恶人。基督教徒、共产信徒都是一样。”

    武怀让说：“你是说民主么？”

    强霖说：“就西北这些三国志信徒，只要民主，就会有利用规则的私家军。所以现在是共和，不谈民主。其实也就是大家妥协，弄成一个商量机制。”

    武怀让笑到：“那是什么共和，共和总是和民主在一起的。你那是寡头统治。”

    强霖摇摇头说：“大家得有一个基本制度，就是军事不干政。地方军队归地方议会，也就是国民警卫队的指挥体系。”

    武怀让不再笑了。这是一套什么机制？

    姚北辰是明白的，说到：“你不要想岔了。就是告诉这些小军阀，你是要枪，还是要政务，不能两样都要。”

    强霖说：“还要保障基本法制体系，也就是法统要贯彻下去。现在法统很好，一直没有被大的破坏。所以，司法体系独立于地方，也独立于中央。我们这个做的比较好。”

    武怀让说：“现在的问题是法官不够啊。”

    强霖说：“只要掐住军队这条线，会有很多法律专家离开军阀幕府，他们都是好的法官和律师。”

    姚北辰说：“现在法律界有一个惯例，只要他们敢伸手，必然就没有饭碗了。”

    强霖说：“是的。所以我说没有人感破坏法统。袁项城、段祺瑞、张雨亭大帅，还有南方革命军体系，北方革命军体系，都没有破坏。”

    武怀让说：“他们左右不了法官，却能左右军法！我听说很多政治犯都是因为军法审判才是死刑。尤其是《国民政府的反革命罪条例》，更是可以轻易入罪。”

    强霖说：“这是鲍罗廷在武汉时期弄得，按照苏俄的方法，针对蒋介石的叛变的。后来被蒋介石所用来对付红党。现在还用来对付左派，真是现世报啊。”

    武怀让说：“胡汉民整天立法，只要中政会通过，就是法律。”

    姚北辰说：“汪兆铭不和他公事，就是批评胡汉民破坏法统。”

    强霖说：“现在他们开始研究军法的适用范围了。听说非军人不适用军法。这是一条硬性规定，不能随便对平民适用军法。而民法，只是越来越保护民权，还没有破坏民权的规定。”

    武怀让琢磨一下说：“按照你说的意思，我们真的能够建立起来秩序？”

    强霖严肃地提醒说：“对付士大夫这套官僚发财体系，我们有足够的共识。但是革命的发财体系，却是没有共识！也就是打天下、坐天下的意识，必须去掉。”

    姚北辰说：“你不用嘱咐我，我早就看透了。武公麟就是一个士大夫，但我只是职业军官。武公麟自己不反革命，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总要在中国吃饭。”

    武怀让却是痛苦地说：“我们本来可以建设美好社会的。”

    强霖说：“你记得，什么时候你觉得社会美好了，那么你身边的人也就是在说假话了。大家都不希望自己美好，都希望别人美好，这就是人性。”

    武怀让说：“我就希望我自己美好，就是做个好人。但是别人不给我机会呀。”

    强霖说：“这就是问题所在。从你看，他不给你机会。从他看，你要了机会，他就少了一个机会。”

    武怀让琢磨开了，不再说话。

    姚北辰说：“令庸，我们看看，怎么开始做这件事，也就是妥协商量机制。”

    强霖说：“啸青兄，首先是刘郁芬改成国民警卫队，也就是归属大甘肃议会。他自己指挥部队可以，但是你要受议会的约束。当然，政务还是要交给文官。”

    姚北辰继续听着，武怀让也开始注意。

    “其次，”强霖继续说，“刘郁芬军队占住要点。吉鸿昌的宁夏旅武力威胁马鸿逵、马鸿宾的宁夏驻军；本部孙良诚旅威胁

    马步芳、马步青的青海部队。甘肃兰州的刘郁芬本部军队张维玺旅、雷中田旅，威胁马麒、马麟兄弟的部队。”

    姚北辰说：“我们的部队并不比马家兄弟的多啊！”

    强霖说：“陇南和天水，我们有汉中红军驻守。此外，我们有空军，还有两个国防旅，还有陕西的井岳秀所部。”

    姚北辰说：“井岳秀不一定听我们的。”

    强霖说：“这次他会选择的。能够听话的还有宁夏马鸿逵、马鸿宾。这二马，他们没有对抗过朝廷。只要这次刘郁芬得到南、北方的认同就可以了。”

    姚北辰说：“这一条很重要啊。西北的军阀多，就是中央政府总是委任收编有关。”

    强霖说：“是的。如果冯玉祥大帅起兵反对蒋委员长，蒋委员长就会委任所有的土匪起来反对冯军。北洋早期历史上都是这样做的。”

    武怀让说：“这些小军阀拿着鸡毛当令箭，就会搜刮百姓，购买军火招兵买马。然后互相吞并！”

    强霖说：“我还是要带着一个营去看看高台城里的马步青。”

    姚北辰说：“他是马麒的大公子，冯玉祥的挂名旅长。”

    强霖说：“见见再说，能混到现在，还是有些本事的。”

    几个人也不再聊，强霖休息下，转天带着一营人马出发了。

    从毛目城到高台城，顺着黑河的河道就可以了。但还是走了半天多的时间才到了高台。

    这个营长是秦伯卿，四川忠县人，32岁，在老家革命后，投奔贺民英的队伍，经过初级参谋训练当上了营长。

    强霖说：“傅维钰上尉去找人了。你跟着我做副官吧。看看还有人能带队伍么？”

    秦伯卿说：“我们队伍军官都是后期闲散的军人调来的。成建制的都上前线了，还有一个副营长，倒是贺民英的老部下，徐副营长徐焕然。”

    强霖说：“你把部队给他，再给他提升一个副营长。你一个留日明治大学的法科生，总是呆在部队做什么？”

    秦伯卿说：“我当时谋划刺杀杨森，他是我的中学校长，多少有些坏了名声。”

    强霖说：“在日本，你们都学会了刺杀？这个名声是不好，你还是要继续学习啊。刺杀从来不能成功。”

    秦伯卿说：“我是想挟持天子令诸侯，一举夺城。他要是配合，也就不会杀他的。”

    强霖说：“听起来也是三国志的谋略，整个东方到处都是谋略。今天我们不去耍谋略的。这些东乡回族，已经有很不错的谋略了。”

    秦伯卿说：“兵不厌诈，有什么不行的。”

    强霖说：“适可而止啊。总是行险，最后必然被杀。我说的是，一定要注意厚道，注意警醒人性。”

    秦伯卿说：“看来还是要学习去啊。”

    后世秦伯卿带着土匪武装而不能规范部队，最后被贺龙部队肃反。这个秦伯卿是带着土匪部队投奔贺龙的，结果土匪和他都被剿灭了。兵员和武器，全都贡献给了贺龙所部。贺龙所部算一个大胜利，发了一个小财。

    这就是红军早期胜利的来源。那时候民间就像鱼池养鱼，水草丰盛，互相吞并就能做大。

    后世运动太多，弄得社会清清爽爽，猜到还有，枪械是很难了。结果是什么也养不活。

    所以，后世人很难理解民国，乱世枭雄怎么这么多！枪械泛滥，组织不健全。

    强霖继续说：“不用学习了，你学习的已经够了。我们现在做的事情虽然很大，但也就是吞并。但是讲道理，告诉他们最好尽早改编的好处；不改变的最后结果。”

    秦伯卿思索一下说：“不用谋略么？”

    强霖笑到：“我是要你恢复你正经学的法科学问，不是三国志的谋略。你从法律逻辑思考就行了。”

    秦伯卿叹了口气说：“我上学的时候，就灰心了。中国根本没有这个法制的伦理文化，所以我才想组织平民救国军。”

    强霖不再回答，他说的对，比单纯认为法律治国的思路强。怎么解决，自己思索去吧。平民救国军也就是打击富人，这与法律也是背道而驰的。用不法之行为，建立法制，未尝有也！

    你不能弄成法律国家，但也不能越来越远，最后不可收拾。

    两个人沉思着，看到城门打开了。秦营参谋递上关防，马部参谋汇报。折腾近半个小时，总算顺利入住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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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六章 看看再说

﻿    486章扫清外围

    马步青身材适中，面目儒雅，生于1898年，甘肃第一中学初中毕业，17岁从军，在宁海军任警卫营长。他是马麒的长子马海宴的长孙。马海宴则是马占鳌的大将，是董福祥甘军的主力之一，也是甘肃回军发达的开始。

    幼承祖恩，马步青被寄托了无限希望。他自己也很努力，但是时代所限，乱世难有作为啊！

    强霖被参谋长马阁麟引导到马步青的身边客位坐下，马步青则一直站立，目光聚焦在强霖身上。看到强霖坐下，他这才自己在主位坐下。

    强霖对穆斯林待客之道还是有体会的，但是这不是主要目的。

    马步青先说话了：“令庸先生，你这次到甘边，再到河西走廊，有什么指教啊！”

    强霖说：“实在是难以放下这里的乱局。我在海南岛，不是这里的青海湖的海南藏区。我在海南岛，就知道有些朋友陷在这里。我自然要出来看看。”

    马步青不语，他问的是有什么指教，自然要接着听下去。

    强霖说：“你们马家祖上，被称作良回，一直与大清合作。后来又与北洋合作，与国民政府合作，与冯焕章的国民军合作。我的意思是，你们只是跟别人合作么？”

    马步青还是不语，难道我愿意与别人合作么？

    强霖说：“既然你没有什么意见，那我就不客气地说几句。看起来你们是在维持地方而合作，但是在我眼里，你们是维持家族的利益，回民的利益是第二位的。更别说对汉族人的福祉，也不用说为藏族人的福祉啊。”

    马步青说：“小老弟语言犀利，你还是请明言。”

    强霖说：“从我的经验的上看，一家独大，非国君之福，也不是国民之福啊！”

    马步青说：“令庸小老弟高见，可是现在大家都认为统一是大势所趋啊！我们马家处处退让，但是人家步步紧逼啊。”

    强霖说：“统一而独裁专政，无论百姓，还是士绅都是担忧的。国民政府和北洋政府现在都在调整了。”

    马步青有些感兴趣了：“嗯，你的意思是上面的意思也是这个？”

    强霖说：“一个人没有主见的时候，才总是问上面的意思。你自己的意思是什么？这是我来的目的。”

    马步青说：“我是一个老粗，太深的道理不懂得。”

    强霖说：“我也是这么看的。但是问题是，现在你怎么办？”

    马步青说：“嗯，你很直接，我喜欢这种方式。如果是单纯地打仗，我们马家是无敌的，但是这种占地盘，勾心斗角，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强霖说：“以你的思考方式，你觉得自己可能勾心斗角的水平不行。所以，我觉得，你在考虑现在怎么办的时候，能够智慧一把。”

    马步青说：“我知道杨虎臣的故事。我觉得杨虎臣就是勾心斗角水平不行，没有谋略，就知道听话，听好话。”

    强霖说：“我不这么看。我认为不受教育的人，都天生是利己主义。他想换一块地盘，换一批武器，弄一些钱。这些都比冯焕章手底下当小媳妇强。”

    马步青有些出汗了。他问：“你的意思，再傻，也知道为自己盘算？”

    强霖说：“是的。你知道最基本的宗教意思，就是放弃自己的想法，换成神的想法。这是什么意思？”

    马步青说：“你不用说，我知道了。你今天来，就是解除我的武装么？”

    强霖说：“美国人、日本人是没有自己的武装的。这些东西你都知道，但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怎么做。这才是教育问题。”

    马步青说：“如果放下武装，我们就会任人宰割，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

    强霖说：“是啊。所以需要比小孩子聪明的人，才能知道放下武装的意义。”

    马步青说：“你就没有什么美好的建议，或者说诱惑。一般来说，收编总是伴随着承诺的。”

    强霖说：“相信承诺就是送死了。这也是缺少教育的地方。”

    马步青说：“那到底怎么办？”

    强霖说：“你们不是有自己的宗教么？经典里面怎么说？”

    马步青说：“顺从呗。顺从真主的意思。问题是真主里面没有这么负责啊。”

    强霖笑到：“宗教都是简单直接的。因为在神看来，你的问题都是很简单的，是你自己搞复杂了。”

    马步青想了想说：“好吧。我们回族的安全谁来保障。”

    强霖说：“这个自然是可以谈判的。你的意思是民族的自卫权利，不是你的私家军。你能分清楚这里面的区别么？”

    马步青说：“我明白了。我推荐，或者考核接替我的人。”

    强霖说：“关键是你的军队，现在还是一个整编旅，你要解散他们。他们不是自卫的军队，他们是无主的军队，那就是土匪啊。”

    马步青说：“那我们的自卫军队从哪里来？”

    强霖说：“这里有一个国防旅，你可以跟他们商量看看，由他们负责训练。从你的部队中，抽出一部分人，训练一个回民知识型得国民警卫队一个营。”

    马步青说：“剩下的兵员怎么办？”

    强霖说：“愿意当兵的，加入国防旅，充实他们的部队；不愿意的解散退伍。”

    马步青说：“我没有什么意见了。现在武威凉州也是刘郁芬的部队，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强霖说：“你去年到潼关，再到洛阳，我都清楚。你是服从冯焕章调动的，他现在是合法的大西北统治者。”

    马步青说：“他那是调虎离山。现在能够允许我回到河西走廊，我就很高兴了。只要我的部队军官都能够得到安排，那我就宣布解散。”

    强霖又问到：“你们青海这里还是需要一个地方警卫部队的，你觉得谁指挥这支部队，不会伤害你们马家？”

    马步青说：“只要这支部队听文官的，我们没有什么说的。我们不是青海人，我下台就去河州临夏老家。”

    强霖摇摇头说：“我不希望你们去欺负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欺负你们。青海人现在需要你们的推荐，毕竟你们是前任，在这里是收税的。”

    马步青说：“好吧。你看看那个马鸿宾怎么样？这个人是个读书种子，有些事情比较明白。”

    强霖比较认同这个马鸿宾，两个人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岔到马仲英尕司令的问题。

    马步青说：“现在我们甘肃干旱的很厉害，尤其是陇南那里。我回老家后还要救济灾民，那里因为马仲英的闹事，灾难就更为严重了。真是是祸害家乡啊。”

    强霖说：“嗯，救济灾民总是好事情。你如果无心政事，还是呆着西宁，帮助办一所大学在西宁。你自己也学习一下。”

    马步青说：“嗯，你的意思是靠我过渡一下，稳定人心？好吧，既然来了，大家就交个朋友，一起吃顿饭。你今天还要走么？”

    强霖说：“我要尽快赶回兰州，现在青海县政还是你们父子么？”

    马步青说：“是的。本来孙连仲气势汹汹地打走了马仲英，又趁势进占青海。但后来与我们家相处的不错。孙连仲去了前线，我父亲又接手了，还不到半年。”

    强霖说：“那是你父亲的事情了。你不用管他们，自己先把一个旅改造成一个营先。”

    两个人开始吃些简单的羊肉泡馍，也没有什么蔬菜。

    强霖说：“你最好还是专心去读书，学军事也行。但是这些都是不挣钱的。”

    马步青说：“离开军队，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谋生。我们马家就是规矩的庄户人家。”

    强霖说：“嗯。你父亲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你的弟弟，还有你父亲的部下，就是出来混的，他们不会满意被整编的。军阀是最好的生意啊！看看，再说吧。”

    马步青说：“我父亲现在把权利都转移给弟弟了。我看你们最好是尽快解散他们，不要看着说。拖段时候就麻烦了，我这个弟弟混蛋啊，我这个大哥他是不看在眼里的。”

    强霖说：“从发展看，马步芳教育和道德都不足以掌军，他肯定是要下来的。但是已经上位了，能够活着下来就不容易了。”

    马步青叹了一口气说：“那就看看再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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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七章 地震和兵祸

﻿487章河西走廊

    强霖告别马步青，又进入河西走廊，还是沿着黑水河道，向甘州张掖进发。之所以带着一营的人，实在是这里马匪太多，现在还是兵匪不分的时代。马仲英是一个匪帮，但是后世有蒋中正的任命国军36师，对付冯焕章，蒋中正和马仲英是有共同语言的。

    但是马仲英又偏向共-产，蒋中正是不可忍受的。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马仲英对付比蒋中正更为革命的冯焕章？

    汉、回？抑或地主和农民？还是军阀内斗？

    强霖认为是传统！就是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的不认同。显然，刘郁芬自己承继了中国统治阶级的传统，而马仲英承继了李自成等流民传统，或者回军的造反传统。当然这些传统还早于李自成时期，历史上的太平天国，捻军，白朗匪帮，都能找得到回民造反支队。

    一路上，秦伯卿和强霖始终在探讨这个问题。

    张掖是控制河西走廊中段的要点，也是元朝甘州行省的省会，治所就是张掖县。显然甘州是大地名，张掖县是其所属。但是行政区划变来变去，总是小地名保留，大地名混到小地名中间。

    强霖告诉秦伯卿：“这就是小有小的好处。大来自小，所以，小的不好，大的就没有了。”秦伯卿说：“小的不好，就没有大？大的不好，小的也就没有了。

    ”强霖摇头说：“不是的。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大的不好，小的还是有的。国家没有了，但是这个地方还在，即使亡国了，张掖县也总是存在。你看，回纥族没有了，张掖不还是好好的么？”

    秦伯卿说：“你说的，大家不要爱国么？”

    强霖还是摇摇头说：“说是那么说，但是为什么喊爱国的人，总是出卖国家呢？”秦伯卿说：“我不知道这种现象，你说说有什么关系？”

    强霖说：“因为真正爱国的人，是骂这个国家的人。或者人家总是从小处着眼，你不知道他也爱国。”

    秦伯卿说：“有些道理。真正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强霖说：“你这话就有些谋略的意思。真正的爱国人士，是爱民的。也就是慈祥而忍让的，让你感觉不到他的行为是刻意爱国的，好似大善似水，润物无声。”

    道理说道极处，也就没有什么道理了。大家默默前进。

    走了一段，秦伯卿说：“人不是天生就是慈悲的！”

    强霖说：“自然不是。人天生就是处在死亡的恐惧中，所以总是在找安全感。这种情况下，人是没有办法慈悲的。”

    秦伯卿不再问了。他是知道宗教的，也就是说，慈悲之路，能够消除恐惧。当然有些人不愿意，或者总是触犯戒律才知道反悔。

    强霖说：“上帝给我们一个河西走廊，两边是山，还有沙漠瀚海、戈壁大风，但是还有张掖这个绿洲。是恶是善，人完全是自己做主。”

    强霖叹到：“人定胜天，那就是呓语啊。这里还是要引入新的水源啊。”

    秦伯卿出身地主家庭，曾留学海外。他身材高大，面目英俊，是贺民英刻意培养的大将之才，可惜军事教育不够。强霖认为这种人在西北地区比较少，就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教育，就是形而上教育受了日本下层军官影响，是国家社会主义。

    这是日本左翼思想家北一辉的思想。就是平民政治，种族政治，军国主义。与纳粹主义是一脉相承的。后世日本和德国，意大利结盟是有思想基础的。

    强霖等人夜宿张掖军营。这里还是马步青的辖区。有一个营在这里守卫诺大的军营。这里历来是驻军的，是河西走廊屯兵的地点。北可以通过黑河到额济纳到外蒙，西可通酒泉嘉峪关，南面是祁连山，北面是龙首山和大漠戈壁。

    真正的兵家险地，可好可坏的一个地方。1928年河西走廊大地震，这里也是受害严重，房屋不足。

    刚提升的徐焕然营长是与贺民英，也就是贺英姑打游击出身，警觉性高。他说：“强公子，你是我们的恩主，是你给了我们一块地，让我们有尊严地活着。所以，你的安全很重要。”

    强霖和秦伯卿都很好奇，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徐焕然说：“我们在湘西，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贺胡子在南昌又被打败了，他的仇人专门找贺家人报仇。”

    强霖说：“看来你们的学习是白弄了。贺民英也是这么说？”

    秦伯卿说：“当然。贺司令说了，再学习，仁、义、礼、智、信，还是做人的基本，这与上帝的要求还差得远呢！上帝是要求救坏人，为坏人牺牲，替他们赎罪。我们要先为好人牺牲，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强霖说：“奥，还可以这么理解？伯卿兄怎么看？”

    秦伯卿家庭是袍哥盛行的地区。他本名秦正树，字伯卿，以字行。他是四川忠州石宝镇人，家中很是富有，也是大家庭生活。孝顺，礼节，义气是必备的。

    秦伯卿说：“其实为坏人牺牲，比为好人牺牲更难。贺司令有些取巧了。她的意思是，我先为好人牺牲，免得为坏人牺牲。所以，还是恨字当头啊。当然，法律面前是不分道德好坏，一律平等。法官们是不能讲哥们义气的。”

    强霖说：“徐老弟，你多听听。你们贺司令是生命先献给她的恩人，这是自私啊。”

    徐焕然说：“奥，看来贺大姐说的是私下体己话，告诉我们几个老兵。”

    强霖说：“你就那么一听好了。大家都照顾自己的体己人，还是什么国防军？”

    徐焕然说：“知道了。我不再提了。公平对待，大家都是兄弟，不分远近。”

    秦伯卿说：“我是1898年生人，整整三十年了。中国的仁义孝顺文化，还是没有多大变化。”

    强霖说：“是的。孝顺，先照顾好家人，乡邻等等文化，都是理性和法制的天敌。当然中国伦理还是有进展，法律本身还是不坏，只是没有发达起来。”

    徐焕然说：“道理我已经懂得了。就是说，都是兄弟姐妹，罪犯，得罪我的人，也都按照兄弟姐妹这么看。要直接都看成兄弟姐妹。”

    强霖说：“你长时间这么做，会发现你对待家人，就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也会更好的。”

    徐焕然才20出头，体会不多，只是记了下来，或许吧。长期做下去看看。

    强霖则对秦伯卿说：“你要从理论上论证事情的二律背反，就是你目标是一件事情，最后得到的是反面。”

    徐焕然说：“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能研究？”

    强霖说：“就是你很尊敬我，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看到的是，我做了很多坏事，你也就不尊敬我了。你一直把我当兄弟，有事情该骂就骂，我反而不会做坏事，可能变得越来越好。”

    徐焕然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贺司令是害您的？”

    强霖说：“是害我的，可以肯定。所以，有人说你很伟大，你要警惕啊。如果你不知道警惕，就不要做大官。”

    徐焕然赧然，这事情是不好明白。

    强霖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读书，但是现在没有条件啊。你就是要多问问，谁与你的看法不一样，慢慢琢磨吧。”

    秦伯卿、徐焕然和强霖走出军营。强霖出发后一路看到有些难民在往武威凉州缓慢行走，因为着急赶路，也没有仔细地看。现在观察到很多简易的茅草屋里，挤着很多难民。商会的粥铺还在施舍晚餐。

    强霖走过去，问施舍的人：“难民还多么？”

    这个中年女人说：“不多了。大部分都在春节前逃出去了。这里是有些年老体弱的等死呢！”

    果然是老人居多，男女都有，女人居多。

    强霖蹲下来，仔细观察老人们的身体状况，看来就是饥饿和寒冷，身体本身没有什么病。

    强霖了解这粥铺女人是本地商会的副会长夫人，刘夫人。刘夫人说：“商会已经施舍一年了，后续的粮食开始减少了，尤其是被马仲英打劫几次，后方不再送粮了。不是钱的问题，是粮道安全啊。”

    强霖点点头说：“粮食就是命，疯了。这事情不一定是马仲英的意思，很多人是挂他的名字。”

    刘夫人说：“这怎么能分得清呢？商会损失不起了，这就不是商会的事情，军队被袭击几次以后，就停止了运粮。”

    强霖想了想说：“能不能我们捎上他们，我们有马，穿的暖和些。路上死了，也总比死在这里强。”

    刘夫人和这些老太太商量，结果是大家都不愿意。秦伯卿和徐焕然没有吱声。

    强霖转了几圈，说到：“不行，还是要带上她们。她们自己愿意这么死，但是活人受不了。”

    刘夫人问：“活人怎么受不了呢？”

    强霖说：“你告诉她们，她们的后代还要活人呢！她们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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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八章 人道尊严

﻿强霖转天带着人马，和近百的老太太一起上路。

    秦伯卿说：“这些女人岁数也就50上下，还不是太大。那些年龄大的都留下了。她们说，会给后人留下尊严。”

    强霖说：“家里老人是冻饿而死，会给子女留下悲伤，会自暴自弃或者成了革命疯子，丧失理智的。让老人死的有尊严，活者的人心理就会平和。”

    秦伯卿比较清楚，自己闹革命就是大户人家不管穷人死活，自己的大家族也是如此。

    秦伯卿说：“这些老人果然是为了后人活着。她们听说为了后人，开始注意自己的尊严。留下的老人不多了，所以商会答应给他们提供好房子，让他们活的有尊严，死了也要遵从宗教规矩安葬，留给后人寻找的标记。”

    强霖没有再说什么。这里的民族都有自己的习惯，但是尊严的要求是共同的。

    后世专门与这些尊严做对，总是让人放弃自己的尊严而说假话。当然，不放弃尊严就是死路一条，自杀也不能保护自己的尸体不被破坏，彻底的疯了。

    强霖说：“我比较欣赏曹锟的宪法，说的是人到尊严，很有意思，也只有这个宪法有这个规定。”

    法律出身的秦伯卿说：“这是一个模糊的提法，标准的说法，是民权，或者是人的权利。直接在法律上列举人道尊严，并不能保证它。”

    强霖说：“这是一个总纲。将来的法官可以引用这一条，判断一个案子是否违宪。”

    秦伯卿说：“法官自由心证的一个根据。这是一个永恒的争论。先活下去，还是先要尊严？”

    强霖说：“这是创造出来的假命题，二论背反的命题。为什么活下去？你先回答这个？”

    秦伯卿自然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为了尊严么？那么就回答了尊严先于生命。

    两个人没有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因为带着难民，老妇人骑马，速度变成了士兵行走速度了。所以只好一个县城，一个乡镇的量里程。

    强霖觉得，这里是寺庙很多，基本上，每个镇子，都有各风格的佛教寺院。喇嘛也很多。

    大家都能够尊敬这一支难民部队，知道这是外来的红军的队伍。

    喇嘛们还总是与这些老人交流，其中有些是这些老人的子女和亲属，大家也不怎么悲痛。苦难是真实的、无奈的，佛教早就看清楚了，无动于衷，甚至于享受折磨。

    但是喇嘛们毕竟还是有感情的，还是关心家人，都还没有成佛呢。

    强霖告诉一直照顾部队行走的徐焕然：“再忙的事情，也没有人命大，那是我们士兵存在的全部意义。你不能用任何名义和命令来亵渎生命的尊严。”

    徐焕然点头应承，强霖也没有再啰嗦。

    走到第三天晚上，才到达永昌县，这里已经归凉州武威的地盘了。

    不过这时候北洋政府的甘凉道，改为第六行政区的设置，治所在武威县。

    强霖还是借助军营。因为地震去年地震太厉害了，房子成了紧俏的东西。军营简单牢固，就是保暖不行。

    徐焕然给老人的房间准备了炭火，大兵们都挤到仓库，穿着羊皮大衣入睡。

    驻守永昌的是闻承烈旅长，他此时40出头，人很高壮。他把强霖安排在自己的司令部，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边品茶，边摆谈西北军。

    闻承烈说：“西北军自从到了陕西以后，就无日不战啊。我们是客军，总是要防备地方军阀。”

    强霖说：“你们和东北军打，和河南军打，还和吴佩孚的皖系打，阎锡山你们似乎没有打过？”

    闻承烈点头说：“没有大打。试探过一次，没有打进去。”

    强霖说：“北洋系一直都有地盘。你们的地盘就是西北。虽然你们是华北中原起家的部队，但是驻军西北，还是对国防有利的。”

    闻承烈说：“对革命也是有利的。我们来这里之前，那些北洋军阀差不多恢复了满清的习惯。他们跪拜上官！府衙还都在，贵族老爷们威风十足。”

    强霖说：“说说你们怎么革命的？”

    闻承烈说：“我们驻军以后，任命县官，发布公告。谁敢不执行？比如，有两家族械斗，刘督军觉得两个都是刺头，也都有人命，就派人把两边领头的都杀了。”

    强霖说：“没有区分是非曲直么？”

    闻承烈说：“都有错误。起因很小，但是后期的互相不服气，领头的就发动本族人，杀死对方的挑事者。”

    强霖说：“还是由法院判才对啊。”

    闻承烈不在意地说：“就是要杀人立威，最后所有人都不敢主动把事情闹大了。那两族人从此不再闹了，但是他们合伙反对刘督军。”

    强霖问：“反对什么？”

    闻承烈说：“什么横征暴敛，什么草菅人命啊，还有就是欺压蒙藏回三族人民等等。”

    强霖问：“你们的税重么？”

    闻承烈说：“原来挺重，就是筹集军费。后来军费下降，我们也就减少了商人的捐献。我们没有加重穷人的负担。”

    强霖问：“那么马仲英为什么反？”

    闻承烈说：“因为他的父亲，马家军一个元老，马宝被杀了。他父亲被杀，是因为他与回民起义有关系。”

    强霖说：“这也正常。既然是开庄，就得允许人家两头下注。万一回民成功了呢？”

    闻承烈说：“清乡的那帮家伙看到有不忠心的武装就杀了正在老家河州的张宝。地盘也就是我们的了。”

    强霖说：“不忠心你们的武装，也是能够存在的。以后你们就不能干涉地方了。当军阀这条路致富的想法不要有了。”

    闻承烈回到：“我们都知道，打天下，并不是为了我们自己坐天下。”

    强霖说：“无论如何，你们要照顾到人们的尊严啊。”

    闻承烈表示：“现在是民国的十字路口啊。”

    强霖说：”是的。如何走好，还是我们自己把握。”

    两个人又聊些建设的话题。强霖问：“去年地震，你在哪里？”

    闻承烈说：“我在武威驻军，县长震死了，我的兵也震死几百人。我自己没有被房子全压住，逃出来了。”

    强霖说：“这个地震有些大了，基本上把武威推平了，古浪镇也算了完了。”

    闻承烈说：“可惜凉州城啊，城墙和城门都毁了，白塔寺也毁了，凉州四寺都被毁了。数百年啊！”

    强霖说：“再整修吧。与市政同时整修，慢慢就会恢复的。这些事情要民间自己想办法，这不是政府的责任。

    闻承烈说：“寺庙是人们慈悲、尊严的来源啊。我们还是让人们宽容、协商相处，人道尊严的来源。”

    强霖表示赞同。接着两人谈了河西走廊的行政长官问题。现在是马鸿逵，他的部队基本都被编散了，在这里做文官。

    强霖没有吱声，这个地方自己得控制起来，因为这是进攻新疆的通道。

    强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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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九章 挨饿

﻿489章规划河西

    强霖告诉闻承烈：“你是山东人，义气为先，这是儒家文化的残留。这是皇帝体制下的保守文化。作为基础是可以的，但你应该接受一些现代教育啊！”

    闻承烈说：“强公子，冯大帅如同再生父母。他告诉我，要多听你的嘱咐，你就说吧。”

    强霖说：“你看。我的意思就是你谁的也不听，自己学习先，慢慢就能自己思考，然后完成自己的职责就可以了。”

    闻承烈说：“老哥我40岁的人了。还能怎么样呢？再说我也是陆军大学毕业的，参谋作业，还是现场指挥，都是不再话下。”

    强霖说：“陆军大学的军事还是很认真的，但是通识教育估计就是忠孝节义这些东西。你这个年龄和资历，正是学习的好时候。我说的是理解能力，不是要你背诵八股文。你不要怕，现在要求的是你的理解能力！”

    闻承烈说：“好吧。我知道有些哲学课程是红军的必修课。按理说哪都是人类思考的结果，我是应该补上。这并不过分。”

    强霖说：“这个分析不错，这就是你自己的思考。我不希望你总是听别人的，要听自己的。这样的话，人会越来越聪明，也是地方大员的架子了。”

    闻承烈说：“你这就是揣测老哥了。我是没有封王裂土的心思的。所谓学习，不过是自己弄个明白罢了。”

    强霖说：“是啊。你想封王裂土，可能就做不到。你不想做，但是还是能够做到。不过，以后都是民主了，不能是土皇帝了。管军的不干政，从政的不管军。而且都是自愿遵守的底线。你要学习这个，自觉地执行这个体系。”

    闻承烈说：“好吧。你对老哥什么企图？”

    强霖说：“河西走廊，你的武威是凉州，前面的张掖是甘州，这是河西走廊的前半段。古城甘凉之地，也是一个重镇。”

    闻承烈说：“八镇之一，这是河西走廊的门户啊。”

    强霖说：“你现在指挥一个旅，不要指望红军，他们将来用于新疆伊犁方向。你们自己要保护整个河西走廊。你接管马步青的一个营。将来再接管张廷襄、张廷贤的部队，这样就是两个旅的部队，基本可以控制祁连山北面到外蒙的区域。”

    闻承烈说：“肃州酒泉，沙洲敦煌是我的辖区么？”

    强霖说：“整个河西走廊，就是马仲英说的河西省，都是你要守护的地盘。我们叫河西特别行政区。这里的军事你是统管。红军一个军团驻军在甘州张掖，肃州酒泉，沙洲敦煌的外围，他们主要是机械化训练，是夺回伊犁地区、进攻阿拉泰地区的主力。”

    闻承烈说：“我明白了。我的训练就是守卫本土家乡。那红军就是国防军驻在这里？”

    强霖说：“是的。你的任务就是河西国民警卫队，隶属河西议会和政府，保证这里的秩序和安全。战时负担支援作战。”

    闻承烈说：“很好。你放心吧。我会经营好这一片地区，保持连续发展。”

    强霖说：“政务将来是选举的。这次我到兰州，就运动撤回马鸿逵的河西地方长官，另外重新任命河西地区执行官，进行现代农场开发，这里也准备建立河西的资本主义体系，促动封建体系的瓦解。”

    闻承烈说：“这里都是藩王酋长，领主还都算得上开明啊。你要动他们，最好还有外援才行。这两年河西走廊兵祸连连，我们经营的时间也不太长。”

    强霖说：“变革是逐步进行的。你改编国民警卫队也要逐渐的。你的部队是由甘肃的经费支持；红军的一个军团司令部，未来的四个旅是由国防委员会筹措军饷的。所以，你们都不可以骚扰地方，而且还要照顾地方。多筹集一些军费，建设军事项目，带动这些地区发展。尤其是要建设两边山地和戈壁沙丘的筑垒地域，把额济纳旗，阿拉善左右旗都拉入你的防区。”

    闻承烈说：“这三个旗，属于宁夏行政区。与东北军还有防守协议。”

    强霖说：“是的。但是东北军在塞北只有一万人，估计守住靠近他们的那部分，也就是宁夏的河套地区北部，河东就不错了。现在的宁夏县，中卫县，都是马鸿宾的部队守卫。”

    闻承烈说：“甘肃在河西走廊地区，传统地盘就是这四个郡，也就是武威、张掖、酒泉、敦煌这四个郡守。虽然后来改为凉州、甘州、肃州、沙洲的四州之地，但通向外蒙的，还就是一块飞地，在额济纳旗和哈密县之间。”

    强霖说：“以肃北马鬃山地区至星星峡，也就是凉、甘、肃、沙四州的省界地带，就是与外蒙新疆交界的地带。马鬃山口岸人烟稀少，要逐步有筑垒地域。红军将主要部署在张掖地区，并向口岸前出。但是一线边防守卫，还是你的蒙、回骑兵。”

    闻承烈说：“好吧。最好是跟蒙族、回族的地方行政搞好。否则这些蒙回军总是做反。”

    强霖说：“马仲英如果愿意的话，他的部队可以戍边。只是他的罪过太大，最好能够使用他的士兵。”

    闻承烈说：“他的兵，都是一些土匪、家丁出身，倒是马仲英这个人很是滑溜，有些才华。”

    强霖说：“有问题的军官，尤其是犯下杀孽的军官，肯定会受惩处的。否则怎么训导后来的军官。从蒙回学生中培养军官，这个策略是不变的。马仲英上学的回军学校，我到兰州改造一下。逐渐给你派军官回来。”

    闻承烈说：“那我只有先用西北军统领部队了。”

    强霖说：“告诉军官们，艰苦的环境，还是要靠你们基督徒的奉献。不要总是驻守在好地方，艰苦的地方给蒙回军。”

    闻承烈挺直了腰板，说道：“看来还得训练我们自己的马队。四十岁了，有些懒惰了。”

    强霖说：“烟台军校的史迪威，快50岁了，照样升龙活虎。我们的信仰，要加上西方哲学才行。你信仰基督教，却按照中国的习惯做事，怎么进入天堂？”

    闻承烈说：“这是因为习惯问题。我们中国人信奉基督教，确实是有很多的坏习惯要改正。”

    强霖说：“为什么总是要做礼拜呢？就是改正坏习惯的。就从你带头戍边吧。给我们整理后方争取时间。总得有人要为这个民国站岗。”

    闻承烈说：“后方要做到公平，尤其对这些戍边将领公正。”

    强霖说：“戍边将领的军衔待遇可以高一级。3、5年后，可以申请调回本部。”

    闻承烈表示可以接受。强霖也不再多语，两个人就河西国民警卫队的编制讨论了一下，大致是从初期2旅，以后扩展到4旅的一个边防军司令部。

    闻承烈是北京陆军大学出身，参谋业务精湛，当过西北军教导团长，很快就把防区的大致意图讲清楚了。

    两个人这才休息。西北的时差比中原差2个消失左右，睡觉时候已经12点左右了。

    转天上午10点，老人们都吃过早餐，大家继续上路。

    一路上走过城墙、城门都毁坏的武威县城，即凉州城，大家继续前行。

    秦伯卿说：“过了古浪，才能有一些像样的城镇。这里经过地震和兵乱，人都跑没有了。”

    强霖看看空旷的山地丘陵，已经快走出河西走廊了。强霖说：“还有两天的路程，就能进入秦王川，那里我们可以安置这些老人了。”

    秦伯卿说：“秦王川也是干旱少雨，只是救济方便而已。”

    强霖点头说：“把能走的学生文人都迁走。把老少不能走的留下救济，这样可以节省粮食啊。”

    秦伯卿还是不太乐观，有些犹豫。

    徐焕然营长走过来说：“这两天的粮食不太多了，我们士兵已经开始减少粮食了。”

    强霖知道，这些老人是军粮在供养，看来要找人来接应了。他让人给刘郁芬快马送信，就说需要汽车运送粮食，并在永登县城等候。

    徐焕然去分配粮食。还要两天才能到永登，这两天的粮食大概要自己解决了。

    强霖晚上分到了马肉，说是老、病之马。

    强霖无心下咽，都给了秦伯卿。但没有要秦伯卿回送的玉米糊糊。放下筷子，想着老人们。

    他第一次流泪了，这个多难的民族，怎么就这么难呢？

    强霖自己第一次尝到挨饿的滋味。开始的时候是晚上睡不着。

    秦正树秦伯卿也是由着他翻滚。要不是民众这么困难，让人不忍心，我秦某人怎么会抛家舍业干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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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〇章 粮食

﻿490兰州风景

    次日一早，按时出发。

    但强霖精神不振。秦伯卿亲自陪同，两人骑马徐行。徐焕然骑马前后监军，大军和难民，迤逦而行。

    强霖被西北冬天的空旷，青藏高原的人烟稀少，河西走廊的丘陵戈壁连绵不绝引发，长啸叫板。

    众人吃了一惊，然后听到了大秦之腔，真的是唱尽了西北的苍凉。

    强霖唱的是《下河东》的三十六哭，这是后世他当参谋自己的研究，此时不禁勾起来了。

    大概的意思，是赵匡胤亲征北汉，就是山西太原。大概是从西安出发，所以要东渡黄河，下河东。类似后世红军东征。

    歌词后半部分是赵匡胤历数先朝被肃反和屈杀的名将，思念刚被自己杀的呼延寿廷兄妹，也就是先行官。

    强霖唱的是悲痛欲绝：

    “先行将啊！自从把先行兄妹丧了命，无一日王不哭三五声。

    王好比轩辕皇帝哭仓圣，又好比尧舜哭众生。

    禹王也曾哭水洪，汤王爷家哭五更。

    王好比纣王哭闻仲，冀州城苏护哭全忠。

    梅柏哭的钦天鉴，比干相哭的老商荣。

    周文王哭的伯邑考，周武王又哭姜太公。

    鲍叔牙哭的是管仲，齐王也曾哭晏婴。

    哭伯桃本是羊角哀，燕王哭的孙伯灵。

    范蠡在深山哭文仲，伍员逃国哭父兄。

    昔日里圣人哭夫圣，墨子哭的朝歌城。

    杨子哭的是岔径，晋重耳列国哭申生。

    吴广哭的是陈胜，霸王他又哭老范曾。

    赵王哭的廉颇将，申包胥七日七夜哭秦庭。

    高皇爷哭的是韩信，张良深山哭陈平。

    汉武帝哭的霍去病，李陵哭的苏子卿。

    刘秀哭的姚子匡，王莽哭的徐世英。

    刘备哭的是关公，小阿斗哭的诸葛孔明。

    曹操哭的郭奉孝，汉献帝宫院哭梓童。

    周瑜哭的黄盖勇，小刘谌在庙堂哭祖宗。

    张翼德哭的是庞统，王允在花园哭张年兄。

    董承马腾哭吉平，张苞关兴哭黄忠。

    隋文帝哭的太子勇，李晋王三哭永安宫。

    唐李渊哭的元霸勇，李世民又哭小罗成。

    李克用哭的打虎将，黄巢寺外哭柳空。

    斩黄袍王哭郑三弟，下河东为王哭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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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的畅快，听得也是畅快；唱的心酸，听得也是热泪盈眶。西北人知道这其中的历史典故，有些人不认识字，但是知道典故！戏剧是人们的启蒙教育。

    困扰大家的是，人间的杀戮几时休？他们逃荒一半是天灾，一半是城头变幻大王旗，自耕农和大地主都破产了。

    强霖唱罢，不再伤心。可是饥饿的感觉由上来了。

    秦伯卿给他一个馍，这是军中不多的馍了。强霖平时总是用羊肉泡馍，很少这么干吃。但现在觉得这个馍味道不错，仔细地吃了起来。

    看到这个南洋子弟，痛快地吃着西北的馍，秦伯卿不禁悲中从来。他虽然不会秦腔，但是会川剧！杨八郎回宋营的《禹门关》“八郎耍路”一段，他唱了起来：

    “负屈含悲泪难忍，步步回头望宋营。钢肠九转暗思忖，天涯路远何处行。

    催马我往燕山奔，怕帅父中计困禹门。。。”

    他把杨八郎痛苦委屈，“含悲忍泪”出宋营，又“罢、罢‘、罢”回宋营的一段唱的是淋漓尽致。

    众人觉得川剧与秦腔都是清唱高腔，发音相近，也都听得懂。

    强霖也觉得这一段更能切合自己心意。杨八郎明知杨令公会陷入死地，但是担忧大宋陷入敌国，百姓遭殃，还是冒死回宋营。后来中毒镖而丧命，临死还推荐自己的亲兄弟继续帮助养父杨令公。

    秦正树，伯卿，英俊潇洒，才高八斗，出身富家子弟。但生于这个乱世，良心难安，投身革命，吃尽苦头。

    奋斗到三十多岁，牺牲了很多战友，但社会还是没有起色，也是心中悲苦。

    他融入了杨八郎英俊小生的角色，慨然送死精神唱出了气概。

    两个人惺惺相惜，唱腔高亢，却是让西域老妇人记住了这两个好人。

    抒发完感情，强霖感觉都好了许多。

    强霖说：“民间文化，太多的忠孝节义啊！赵匡胤杀呼延兄妹，大家并没有深究的意思；杨继业战略错误，只有杨八郎这个养子敢于抗争，最后还是尽孝而死。”

    秦伯卿说：“这些文化害死人，有的是文人们编的，有的是乡间艺人自己整理的。川剧《思凡》还是有些革命意义。”

    强霖说：“让这些人接受现代教育，实在不行，还是要革命戏剧下乡，但是哲学并不是这么直通通的宣教，要有宗教指引，又要理性分析。所以教育非得小心不可。我们缺少反传统的教师。留学生们也是生吞活剥，没有什么思考基础。”

    秦伯卿说：“我和大钊先生亲如兄弟，在日本留学的时候，他就经常跟我讲这些。我们的路还很长啊。”

    强霖说：“我们先局部发展起来就好了。西北是民族的发源地，当然不仅仅是汉族的发源地，也是蒙、藏、回、维吾尔族等等的发源地。我们把这里教育好了，其他地区也可以参照。”

    秦伯卿说：“即使如此，我们也要做大量的工作。回民都汉化了，藏民也有很多散兵游勇，或者说，亦匪亦民，藏族的宗教约束，对上其他民族，他们就不在乎了。”

    强霖说：“强力推行还是必要的，重要的是公平的。我们不能因为汉族违法，就觉得可惜。遇到其他民族违法，就觉得该死。”

    秦伯卿说：“我与藏族打交道也不多，我会去试试。你这次带着我，准备去做什么？”

    强霖说：“刘郁芬勒索各族富户，引起了反弹。现在要他下台，必须有一个班子治理西北。我准备推荐你治理蒙藏回地区。也就是西北的蒙藏回委员会，协调各族的利益。”

    秦伯卿说：“西北这个问题可是很大啊。蒙藏回，差不多三分地盘。共和还是各自独立？”

    强霖说：“宪法下的自治，然后共和。整个大甘肃地区的民政，设一个西北行政官，以后对西北大议会负责。你负责蒙藏回，汉地是张国焘张恺荫负责统筹。抓总的人，还是让西北军系统的出好了。”

    秦伯卿说：“那西北军还是由刘郁芬负责么？”

    强霖说：“他能够指挥，但是变革为国民警卫队这个过程，他指导不了，超出他的理解能力。我认为前两个参谋长还是不错。”

    秦伯卿说：“你是说蒋参谋长，曹参谋长？”

    强霖说：“是的。他们并不是忠诚个人，能够从全局出发，也是职业军人。”

    两个人骑马行走一天以后，终于到达了秦王川的前沿武胜驿，这里设有接待站。营长徐焕然满脸是泪，说道：“你们这里有粮食，我还杀马干什么？可惜辛苦多年的老马啊！”

    前来接站的西北军营长说：“杀了就杀了。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草料给马。人够吃就不错了。”

    强霖说：“骑兵还是需要的。怎么都没有马料了么？”

    营长说：“这是刘郁芬总司令让我送的。我们自己的骑兵也没有什么草料了。草料就是口粮，现在有些树皮都被吃了，还要分为牲口和人的口粮么？”

    强霖知道事情还是发展到这一步。吃马，吃动物，最后发展到吃人！

    大家又到了兰州外围县城永登县，这里是庄浪河的中游，还差一步了。

    强霖开始商量把这些难民安置在哪里？

    徐焕然营长说：“我看就安排到黄河边上的河口村，那里是交通要道，房子也有空下来的。方便救济，人们也忘不了他们。”

    后一句话，强霖记得了。不能让人家忘了！交通要道很好，经常过运输队，她们自己也能找些吃的。

    强霖带着人马在晚饭前到达了河口镇，在这里庄浪河会和黄河，河西走廊彻底的结束了。

    强霖找到当地的西北军赈灾军官，一个营长，要求他安排这些老太太的粮食和住宿。

    这个西北军营长说：“我是赈灾的，谁来我都得提供食宿。但是要付钱得。”

    强霖说：“救灾的是官府，怎么能收费呢？再说，没有钱岂不是饿死？”

    西北军营长说：“很多难民是有钱的，但是他们非要吃救济粮，我们压力很大啊。”

    强霖说：“你们清楚这些情况么？”

    西北军营长说：“清楚啊！总共人也不多。”

    强霖说：“把数据都记录下来，将来作为分配粮食得依据。”

    看来要统购统销了。

    强霖总算回到了兰州，这个西北的中心城市。西安要算中国中心的话，兰州就算西北的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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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一章 西北中心

﻿    491章兰州盘道

    强霖是从中山桥进入兰州的。这个桥是镇远桥的替代品，镇远桥是明代驻军将领用船建设的浮桥。

    那么“中山桥”必然是西北军命名的了。

    强霖问：“这个桥是中山先生命令修的么？”

    营长说：“我听说是在清末的那个陕甘总督，叫升允的，他主持下，由修建的。

    强霖问西北军营长：“中山先生到过兰州么？”

    这个营长回答：“据我所知，没有来过甘肃。也没有到过西安，先总理最西是到过太原。”

    强霖看到这个营长回答清楚，年龄不大，20岁出头的样子。问到：“少校，你叫什么名字？你的长官是谁？”

    营长立正回答到：“报告强长官，本人吉星文，字绍武，河南人。本部团长是冯治安，旅长张樾亭。”

    强霖说道：“有出息，不在你的叔叔那里当兵。你们旅驻地在哪里？”

    吉营长说：“我们旅驻地是桥北地区，也就是北城。我一会送您到前面就回防，你跟着总部参谋回去就可以了”

    强霖往前望去，在桥门看到了一些人。桥门也就是兰州老城的北面的一个门，靠近黄河了。兰州本城是再黄河南岸，后来延伸到北岸。显然，南城是**城墙体系的老城。

    边走吉营长边说：“但是，先总理说过，兰州最合适做国都，是中国的中心。”

    强霖说：“先总理说的中国就是美国的情况，铁路比美国还长。西北军的基督教，太中国化了。”

    吉星文问：“怎么就中国化了呢？”

    强霖没有回答呢，就到了城门下。出来迎接的是甘肃文官兰州中山大学邓春膏（音：高，丰满富足的意思），工业促进会会长水楠，还有武官吉鸿昌旅的参谋长黄樵松黄道立中校。

    黄中校人高腿长，大步流星地走来。他高声叫道：“强老弟，你这一趟可是辛苦了。冯大帅几次问你的行踪。”

    黄樵松是冯焕章的贴身警卫参谋出身，强霖和他两人在上海就认识了。强霖道：“道立兄，你也离开大帅了？”

    黄樵松说：“是的。我下来后当营长，后来到吉鸿昌吉世五旅这里当参谋长。我现在就驻军兰州城。”

    强霖说：“很好，给我介绍这几位先生。”

    黄樵松说：“这是兰州最高学问的人。邓教务长，还有水会长，都是老资格革命党，不过人家都是留洋的博士，估计是听说财主来了。”

    强霖一一认识这几位学者，邓春膏字泽民，是留美的学者，芝加哥大学教育哲学博士。他说：“强先生亲历险地，我们担心不止啊。你是理财高手，就这么牺牲了，怎么得了啊。”

    水楠是北京工业学校毕业生，自己在兰州做了一间工业学校，也是缺少资金和设备。他说：“强公子啊，兰州的工业什么都没有啊！你的大手笔，能够来兰州，我们真的是万幸啊。”

    强霖说：“你们都是兰州高等学堂出来的吧？看来大清还是为民国培养了很多人才啊。”

    水楠说：“我们都是北洋时期的大学生了。不过中学确实是大清晚期的开明，否则我们只能读八股文。”

    强霖说：“是的。兰州是个内陆城市，你们却是外来的和尚，怎么样，能适应么？”

    水楠说：“还好。家乡人对我们还是信任的。”

    强霖说：“兰州，一定要变成一个开放的都市。死守西北的封闭圈子，那就会让西安彻底地替代了。”

    邓春膏说：“强公子一眼看出问题所在。甘肃落后，不是外人的问题，是本地人太保守了。总是想本地人占优势，迟早还是把进步势力挤走。”

    强霖说：“另起炉灶。老的思路改不了，就重新确立新的思路。我想办一个大学预科，脱离你们甘肃学院，专门培养通识教育的高中和预科人才。”

    水楠说：“这也是一个好办法，能不能和我的工业职业学校合在一起？”

    强霖说：“你的学校，还是专门定位在职业上好了。给高等小学毕业升级初中的学生培养职业能力。我的预科，则是培养初等中学以上人才的基础教育，可以升高中，也可以去高等师范、高等工业专门学校。”

    邓春膏说：“我们一会儿再研究，另起炉灶也好。我也想另起炉灶，但是没有钱啊。”

    强霖说：“现在是没有粮食，你们的学生要离开这里，到内地去上学吧。反正我们的学生也不是很多，就当到外地实习了。”

    邓春膏说：“那样很好。我现在也为学生的粮食问题担心。好在刘主席还是把学生放在第一位的。”

    强霖说：“我们边走边说。如果学生是第一位的，但是农民就会饿死了。粮食就这么多，学生们以后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生命面前没有什么高等、低等。”

    水楠说：“你的意思让他们出去谋生，把资源留给农民？”

    强霖说：“是的。让他们从小就敢于担当自己的做人，而不是优越感。老师始终要教育学生的这个价值观。”

    几个人顺着城北大街向市里面走，后世这段路，在抗日阶段也改为中山路。

    走到东西方向的主大街，这条街道后世被改为张掖路，实际上是政府大街。但比后世窄，石子铺路，很有古味。

    大家赶到甘肃省的接待处，这里是客人休息的地方。

    强霖留下两人继续聊。黄樵松则带着徐焕然营去西北军驻地，吉星文没有得到答案，已经打马回营。

    秦伯卿始终在陪着强霖，他们两个人就与西北这些知识人谈天说地。

    秦伯卿对邓春膏邓泽民说：“泽民兄，你是晚了两年的留学生，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我这个人？”

    邓春膏，字泽民，他说：“你是日本留学生，我是反对留学日本的。日本人是西方学的，所以我去西方学习。我听人说过你，留日以后参加革命的。”

    秦伯卿说：“你们四姐弟在北京成立书社，还是由很多朋友的。”

    邓春膏说：“是的，有很多朋友提到过你。你与李大钊先生也熟悉，你们是日本留学的师兄弟。这我们知道。”

    水楠则说：“我也是知道你的。我的哥哥水梓也是知道你的。你是很讲义气的朋友，在北京也呆过一段啊。”

    秦伯卿秦正树说：“看来我的人缘还是可以啊。水校长，你的长兄楚琴先生还是在当县长么，他可是甘肃的革命元老？”

    水楠说：“在省城不得欢心，被发送到郊县。本来不想去，但是郊县学子们听到了，却是很高兴，迎接我兄到他们那里当县长。他现在做县长，是新风气。他在那里很开心。”

    邓春膏邓泽民说到：“水梓先生是我们的启蒙学长，还有比水先生更早期的留学生是赵元贞赵正卿，找矿的，对甘肃矿业做个一次考察，还有在北大学物理的王自治，美国学农的张心一张继忠。甘肃留学生不少，虽然比别的省晚些。”

    强霖说：“这都是好的种子，你们在甘肃成气候的是哪个校友会？”

    邓春膏说：“自然是省立一中，但是在省外读书的归省校友会，还是北京大学校友会比较有影响，五四那时候我们同期在北京的甘肃人就有30多个，在北大的7人。学生自治会主席是江西段锡朋，后期的就是甘肃的王自治，北大物理系的学生。”

    强霖问：“你是从北京大学留学欧美的，其他的清华留美的学生呢？”

    邓春膏：“那就是张心一是老字辈了，他是清华的。留学生中有一帮人立志学农，他一直读到农业经济博士。”

    邓春膏说道这里，问强霖：“听说北方让现在的留美学生，都转到当兵的行当去了？”

    强霖说：“是的。毕竟是国家出费用，专业国家也说了算。美国人也很愿意我们的军官由他们培养。”

    水楠说：“是的。我长兄之子，水同天本来是准备今年去学文学的，现在蒋廷黻的军事高中当士官生。”

    强霖说：“剩下一个读书人，也要做掌兵官。那样我们就有希望，其他领域的读书人，在这个读书人的呵护下，就都好培养了。”

    那会怎么样？大家思索，这种事情也就是这个南洋小子想的出来，毫无历史包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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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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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二章 留学生价值

﻿492章甘肃的问题

    强霖看大家都不说话，就说道：“你看，你们都不吱声了。水同天这一波士官生回来，就不是你们这样了。你们只是跟枪杆子段祺瑞斗，但是没有想到掌握这些枪杆子。就是这些士兵，我们要掌握。你们读书人从心里还是认为士兵是低人一等的。”

    强霖看大家不再接话，就提高声音说：“就是这些你们看不起的士兵，打断了我们的建设。所以，这还是传统文人的思路。到哪里上学都不行，必须解决问题才行。”

    邓春膏说：“我在美国留学，他们就没有几个兵！”

    强霖说：“但那是美国啊。就那几个兵，就保证了美国的长治久安，因为什么？因为华盛顿是将军，当然他也是读书人。”

    邓春膏辩解说：“我们也有很多读书人在部队，包括西北军还有一个学兵团。”

    强霖说：“这就是读书人的不是了。读书人当兵，是要求把兵训练成懂道理的人，而不是自己被当兵的同化！”

    邓春膏问：“我们在美国学习了他们的哲学，自然不会像中国的军阀一样。”

    强霖说：“没有用的。你可以在美国学习哲学思路，但是要把这些思路用在中国的复杂情况！我们历史领域有很多好的留学人，他们正在整理，用的是美国哲学思路。但是，政治，你看看，留学生从政的，哪有什么优秀的。”

    邓春膏叹气说：“我们哪里能改变这么多啊！还有军阀土匪当道啊！”

    强霖说：“所以，在美国不仅仅是学习一些技术回来，当然也不仅仅是学习一些政治术语和模式，你要学习的做人方法，学人家的价值观和世界看法。”

    邓春膏无语。他回来太久了，芝加哥大学的教育学博士并不包含这些内容，而是高中以前的教育包含这些做人的内容。

    水楠没有出国留学，但是他在1920年初期在欧美公费考察工业，他说道：“我们上学的时候就是洋为中用啊！就是学习一些技术，用来治理国家，发展国家。”

    强霖说：“所以，这样做不行的。你们实际上和前清一个样子，只是他们不顾汉人死活搞发展。你们现在也是如此！这是一个死结，发展没有力量，不发展更没有力量。”

    邓春膏说：“我知道胡适之在美国整天研究美国的政治和社会，我当时则主要研究教育，文学。张心一后来是研究农学，总之，我们是为了国家有用！”

    强霖说：“是的，你们立足点就是器！国家也需要你们称为器！就是现代人说的御用工具，你们都很自觉。”

    水楠说：“我们从小就是被教育为了这个国家和人民。

    强霖说：“你们还接受王侯将相本无种！所以，你究竟是为了国家人民，还是为了自己过上好日子，博得好名声。”

    水楠说道：“还是我们兰州学生太少了。无法达成思想的突破！”

    强霖说：“你们都是师从邓宗老先生，其实当时培养人称为器物是对的。但是你不能讲些王侯将相本无种这些话！”

    水楠说：“难道王侯将相都有种么？”

    强霖说：“当然！他们都建立了很好的传统，家族传位次序。个别不好的君主，你们用议会限制王权就可以了。非要把贵族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难道跟你们一样的落魄的贵族，就证明他们也无种？但你们也还是无种！”

    强霖对这些学问人戏弄王族，还是很有意见的。农民们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们还要作贱王族，就是很不应该了。

    水楠说：“我们读书人是不会做贱人的。”

    强霖说：“你们提出的王侯将相无种论！你们要教育百姓，知道尊敬别人，要尊敬已经形成的秩序。”

    水楠说：“那就什么都不改了？”

    强霖说：“你看，就知道单线思维。尊重形成的秩序，就是要进行改革。不尊敬形成的秩序，那会怎么样？和现在一样！”

    邓春膏说：“水楠，你是工业科技的教育，做的没有错，但是做人的理念还是有问题的。当然你自己做的很好！我说的意思是，你说的做人理念是错的，你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做！”

    强霖道：“是的。这就是中国的大问题！自己成功了，但是总结的经验却是另外的经验。简单地讲，他自己按照自己说的做，也不能成功。为什么？就是自己拔高！道德高地！”

    邓春膏说：“我们是不太注意这个问题，总想是为自己隐瞒，为后代孩子的脸面，为了尊者的忌讳，等等。这些都有影响。”

    强霖说：“太轻松了。你们不太注意这个问题！可是这个是头等的问题，是基督文化极度戒备的问题。”

    水楠和秦伯卿有些震惊，强霖的态度和揭示的问题都让他们吃惊。但是邓春膏这个留美博士还是清楚的。

    邓说：“看来胡适之的研究是对的。但是他的学问总是看起来没有什么用！”

    强霖说：“学习的是对的。他的问题是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学习了一套正确的东西回来。他以为把这些正确的告诉别人就可以了。他就完成了任务！与你们有什么不同？”

    邓春膏说：“你的意思，他的所谓正确，也就是一个器！也就是一个工具？”

    强霖说：“是的。你告诉人家正确的，人家为什么会接受？而他肯定是不想这个问题的，关键是我自己要正确！”

    邓春膏有些不懂了。他问道：“你的意思，只是做到自己正确，告诉别人正确，还不行？”

    强霖摇摇头说：“你觉得儒家是怎么做事情的？”

    邓春膏有些赶不上趟，试着说道：“克己复礼，在教化子孙和人民。也就是自己正确，再告诉别人正确。看来我们用不着去留学了。”

    强霖说：“你们留学对“国家”对“人民”，都是一个好处，就是大家都想着用上你们这个工具。但是靠你们解决国家和人民的根本问题，也就是要一个好国家，培养好人民，你们是无用的。”

    邓春膏叹到：“看来还是那些基督教的对。可是这帮学生都在基层，对国家也看不出什么作用啊！”

    强霖说：“那是你的看法有问题。人家自己肯定不是这么看的。我知道“耶鲁七杰”曾经在西北传道。他们的作用我们是永远会体会到的。随着历史的延长，中国人慢慢会体会到他们的牺牲的意义。”

    水楠说：“这事情我是知道的。现在体会他们的殉道精神的意义，比小时候的就深刻多了。那时候只是觉得他们太傻。”

    强霖说：“中国一个农夫，都觉得别人傻。也就是说，我们一个农家的小孩，从小灌输了不要无畏的牺牲给外人，要给家里人牺牲。即使不认识字，他也懂这个道理。这个道理，你们也知道。差别仅仅是，你们只是比他们知道一些繁文俗礼！”

    水楠没有吱声了。邓春膏有些挂不住了。他说：“我们知道做人的准则，怎么就是繁文俗礼呢？”

    强霖说：“你只是知道，怎么把一个孩子教养成为一个有用之才！但是这个孩子可能长大了祸害国家，这个你们就没有交给他们了。”

    水楠说：“这个我们早就教给他们了？”

    强霖说：“是的。你们也是完成了任务而已。”

    秦伯卿说：“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告诉他们还不行，还要告诉他们怎么达到？”

    强霖说：“孔子是中国的大成，你们都没有超出孔子啊！要说告诉人怎么行事，孔子真的是大成先师！”

    水楠说：“你的意思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强霖说：“当然。甘肃兰州是地理中心，也是西部边境的重镇。”

    水楠说：“所以，你要解决甘肃的孔子儒教问题？”

    强霖说：“你不用激将。我不会解决“人民”、“国家”的问题。我是要解决国防问题，当然，最终的还是制度问题。”

    看大家不懂，强霖继续解释说：“你们的问题，和我的问题不一样！你们的解决，和我的解决也不一样。在我的体系里面，你们也是器！就是你们还是认识字，能做一些事而已。”

    水楠有些不高兴了。

    强霖不理他，继续说到：“你以为军阀们怎么看你们？口里叫着先生，哪个又当真了？”

    邓春膏说：“难道我们真的只能是器么？”

    强霖说：“洋为中用。种什么花，得什么果啊！”

    邓春膏说：“那你怎么解决孔教问题。我的意思是说，你的甘肃问题是什么？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强霖说：“我怎么做人，就是怎么做事。我怎么做事，就是怎么解决问题。”

    强霖不再言语，等着晚上的刘主席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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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三章 甘肃中心地位

﻿492章曾经的新政

    强霖带着一干人等来到旁边的总督府，现在的省主席办公大院。

    宴会是在省主席的会议室进行的。这个总督府的会议室很大，但是都是条形桌，两个人可以，三个人就多了。

    强霖作为主客，一个人一桌，但是只能席地而坐，就是有一个坐墩，看起来很干净。强霖觉得这里还是新气象。

    刘郁芬坐在主位，也就是上座，旁边有人照顾菜肴。他拿起酒杯说：“这是为远来的客人准备的葡萄酒，用的不是夜光杯。大家意思意思，欢迎强令庸先生莅临兰州。”

    强霖端起自己眼下的碗，还是很不错的瓷器，估计是大清皇室赏给甘肃督军府的。他说道：“刘主席盛情，本人不胜感激。这是一个艰难的岁月，大家都受苦了。”

    一杯酒喝完，就没有了。大家开始吃咸菜和小米粥，强霖觉得很对胃口。

    刘郁芬说：“我们是革命党，革命军，要与人民同甘共苦啊。所以令庸老弟不要觉得寒酸啊。”

    强霖说：“真正的人民是吃不上这些的。我已经感觉很不错了。”

    秦伯卿坐在下首说：“令庸老弟路上只是饿过一顿，就十分感概了。”

    刘郁芬笑到：“奥，饿过？其实我们都饿过很多次了。战场上供不上饭是常事。令庸呆的都是好地方。”

    强霖说：“战争是没有办法了。现在战争停下来了，所以我们要琢磨怎么才能吃好饭。”

    刘郁芬是很帅气的一个将领，北方大汉。40出头，脸是长方，但棱角很圆润，长相很庄重的汉子。

    刘郁芬皱着眉头说：“河州湟水作乱，人民死伤太多了。涉及到的回族、藏族、汉族都不满意。我已经辞职了，大家都知道了。冯总司令让我听听你的意思。”

    强霖说：“马仲英本身的乱子不是很大，现在已经打散了。另外现在大旱，流民盗匪都开始劫夺灾民。现在的问题，是恢复秩序。”

    刘郁芬说：“军队现在也存粮不多了。我们也无法长时间用兵。真的是乱局啊！”

    强霖说：“军队要稳住，先能保住我们自己就行了。至于外面的局势，还是要各自安稳。我们不必要过多的操心。”

    刘郁芬看看，这种场合也不好讨论什么政策，就提到：“这场河州乱子，现在总算安稳下来了，最不该的是火烧八坊，以至于以后不可收拾。”

    强霖说：“嗯，这些事情以后再谈吧，善后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

    刘郁芬说：“看来我的政务有些急切了。以后任人评说吧。共-产党人说我是军阀，我是基督徒，是打倒军阀的，这种说法，让我心灰意冷啊。”

    强霖说：“政策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还是冯总司令的军需计划让你太紧张了。辞职是一个好办法，没有必要做这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刘郁芬说：“中国兵屠杀中国平民。我是看不下去了，回天津卖煎饼果子去。”

    强霖不禁嘴里生津，实在是听不得好吃的。他赶紧岔开说：“你先到晋西北贺民英那里看看，她的军事素养不够，你是从保定军事小学堂就开始学军事的科班，去帮帮她。”

    刘郁芬说：“可以帮她一段时间，我还是要到天津去，我也要读书学习。阎百川和晋军的军官也都在那里。”

    强霖说：“嗯，你在晋西北也可以学习一下。他们那里有不少西学教授，张之江给派去的。”

    刘郁芬说：“好吧。那里也有很多西北军在改编，我帮助他们整整队形。”

    强霖说：“嗯。把你学的和思考的，讲给他们听。你不用负什么责任，只是顾问就可以了。”

    刘郁芬问：“令庸这次来，怎么看西北的局势？”

    强霖说：“我想基本恢复长庚这个总督以前的秩序，我认为在升允那个时候的新政还是不错的。”

    刘郁芬不禁奇怪到：“难道你还是要他们跪拜那套东西么？北洋军阀就想继承这些规矩，都被我们给废掉了。”

    强霖说：“这都不是主要的，我是想问问当初的新政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人研究么？”

    邓宗是甘肃革命元老，也是第一代大学生，是新政的受益者。他也是1882年出生的，庚子的世纪之交，他是18岁的甘肃学子，大清官生。此后新式甘肃大学堂，外国人讲解数理化外语等课程，以后到北京大学前身的京师大学堂优级师范科受足教育。1911年回甘肃校长任教。

    水梓则是他的学弟，1884年生人，北京法政学堂毕业28岁，也是回甘主持兰州一中。这次他在兰州，所以也请来了。

    他们俩现在坐在主陪的位置，邓宗是学长，先说：“令庸先生问起，自然是坦诚相告，光绪新政在甘肃，你看看我和水楚琴就知道了。我们是第一批甘肃的大学生，我们都是清末的最后的秀才禀生，转入大学堂，那才是开了眼界。”

    众人都知道新政，但是亲身听到当事人讲，机会也不多。所以大家都很认真，西北军是尊敬学问的，虽然觉得无用，但是没有学问也不行。

    强霖问：“当时甘肃主持这些事情的官员是谁？”

    邓宗说：“要说甘肃复兴，还是左宗棠入甘。这是他镇压太平军叛乱，镇压捻军叛乱之后，开始进攻甘肃回军。他先是镇压了宁夏州回军马化龙父子，收服河州回军马占鳌父子，平定甘肃内乱。”

    强霖没有插话，这些夫子总是要说明一些背景，这些背景有时候可以轻易理解后面的事情。

    邓宗接着说道：“甘肃此时经过回乱，百废待兴，各民族创伤很深啊。左宗棠还要平定新疆回乱，收回独立的伊犁，所以他必须把甘肃省建立一个军事基地。”

    强霖说：“明白了。所以他要引进机械制造来充实枪械，引入粮食就必须维修道路？”

    邓宗说：“是的，他就做了这两件事，建立了兰州机器局，修了潼关，西安，兰州的大道，也打通了往西域哈密的通路，这个路有三条，就是玉门关一条，宁夏通蒙古一条，还有额济纳通蒙古一条。这三条都是河西走廊的通路。”

    强霖说：“是的。世人只以为河西走廊只是玉门关一条路，其实蒙古草原的路线还有很多条啊。”

    水梓补充到：“左宗棠为了补充甘肃的军饷，还设立了兰州纺织局，编织羊毛毯子，羊毛呢子布料。”

    强霖问：“左宗棠是1871年入甘，1880年收复新疆。这是80年代，他走后，你们才出世。那时候市面怎么样？”

    邓宗摇摇头说：“我是不清楚的，后来研究说明，我们80年代出生的时候，世道已经好转很多了。我们很多人是那时候出生的，说明人们已经能够安定下来。”

    水梓道：“我父亲是制造毡子的工匠，能够养家糊口了。但是从1884年我出生，到我长大到18岁称为秀才禀生，这还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代。”

    强霖说：“那就是庚子年间1900年前后了。这时候陕甘总督是谁呢？”

    水梓道：“左宗棠走后是谭钟麟，做到1888年，我在上小学。之后是升允做陕甘总督，这个人很廉洁，为甘肃人做了很多事情。”

    强霖明白，陕甘总督是驻在兰州的，实在是新疆太要命了，还有甘肃在这时候就有甘、青、宁三地分治的一说，所以涉及到四省的安危，兰州确实是西北的首府。

    邓宗说：“多罗特-升允，是蒙古王公，属于无属地的直属公爷，这是非皇室的最高爵位了。这个人很有意思，很开明，但是很终于皇室。”

    邓宗又补充了一句：“这期间还有清末大臣岑春煊当过甘肃按察使，就是庚子事变的时候，接送老佛爷西行。很短期的事情，对于法制的发展，他还是做了有些事情。”

    谈到这里，刘郁芬主席招呼大家开始吃东西，原来上来了马肉，这是开始消减军马了，因为没有了牛羊储备，也没有饲料照顾军马了。

    强霖还是吃不下马肉，他把马肉让给了秦伯卿。刘郁芬忧郁地看着强霖，这个少年在西北能待下去么？

    强霖说：“吃素也能活下去的，大和尚不是活的很好么？”

    刘郁芬说：“西北哪里来的素食？这里大喇嘛是可以吃一些牛羊肉的，只是宰杀他们要有方法。”

    强霖说：“还是谈谈甘肃的新政吧。我们得想些办法，应付这几年的灾害，还要发展一些基础设施。”

    刘主席说：“好吧。你自己要注意健康。大家接着谈。”

    这才转到光绪皇帝推行的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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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四章 官办经济

﻿    494章宴会讨论

    邓宗邓绍元说：“提到曾经的新政，有各种称谓，又称庚子新政、庚子后新政，后继清朝的中华民国国民政府称为“遮羞”变法，北洋政府称之为“晚清改革”，日本称光绪新政。”

    强霖说到：“国民政府的称呼不要管他了。遮羞，或者说，北洋窃国，都是主观谩骂。这是中国的一场经济和政治体制的改革运动。康、梁等改革派，还有张之洞等人都参与的。”

    邓宗说：“人心不满蛇吞象，我们革命党人也是如此。现在新军阀要混战，我是心灰意冷啊。”

    这帮子革命老人是不在乎刘郁芬主席的，所以西北军也不待见他们。只是互相没有撕破脸皮而已。

    强霖说：“是的。革命党人很多都开始反思了。大清晚年也许不是很坏，毕竟让出自己的权利和饭碗是不容易的，尤其是祖宗给子孙打下来的。”

    邓宗说：“令庸贤侄说的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人家大清还知道拿出来一部分，我们现在的军阀是一点也不让人家说话了。”

    强霖说：“言归正传，我们看看甘肃做了那些新政？”

    邓宗说：“我看简要说说也就罢了。没来由的惹人生气。”

    强霖说：“我看过升允编写的《甘肃新通志》，我们简要回顾一下经济、民生、教育、法律、军事即可。”

    邓宗说：“军事就是编练新军，现在都没有了，原来还有一些新军组成的甘军，现在都让西北军给改编了。这支甘军曾经被升允带着去讨伐西安的“秦陇复汉军”，后来和平改编为甘军的地方军，驻守几个边关要塞。”

    刘郁芬酷酷地说：“都被我给收编改变了。”

    邓宗说：“巡警和法律制度，都是以大清命令为准，法律现在还是大清新律法，这个法律很好。我是学习师范的，水梓是学习法律的。水梓觉得法律改革的怎么样呢？”

    水梓说：“很不错。大清律法的改变，我是亲身体会的。当时我在北京法政专科学校学习，那时候是北洋政府，大家都是按照大清新律法做事。这个法律我们甘肃是采用的。现在不采用了，用革命军的军法了。”

    刘郁芬说：“非常时期，用非常之法。不过民法，还是采用大清的。”

    水梓又说：“大清1905年五大臣出洋考察前，在火车站被炸，所以大清开始重视巡警制度。”

    强霖说：“看来革命党促进了大清警察制度诞生。”

    邓宗说：“大清变法，是慈禧太后在1901年春节发布的。受义和团的乱局，还有庚子战败的影响。天下秩序已经失去了，慈禧希望通过变法维持秩序，这也是人之常情。”

    强霖问：“那你们怎么不同意呢？或者说，你一个官费生，怎么还参与革命，推翻满清？”

    邓宗说：“现在还说什么？那时候只是知道民主好，但是民主并没有想到后来搞得北洋军阀混战，南方混战，地方混战。”

    强霖说：“嗯，我们继续考虑警察制度，还有法律制度？”

    邓宗说：“警察就由各地军营训练，满族士兵也开始干警察了。当然也有一些学生做警察，都能够公正和公平处理事情。不像现在的警察，只是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强霖说：“教育就是大学堂么？”

    邓宗说：“通识普及了中小学，改造了私塾体系。壬戌年的学制是小学三三，中学三三，共计12年。大学堂当时就一所，后来又办成了政法学堂。北洋时期又发展了农业、工业、商业专门学堂。”

    强霖说：“基础是大清打下的，证据就是你们！北洋发展的，证据还是你们！”

    邓宗说：“西北军也是办了大学的，就是中山大学。”

    强霖问：“是新开办的么？”

    邓宗说：“不是的。还是在北洋法政学堂之上发展的。”

    强霖问：“这有什么意义么？”

    邓宗说：“更为革命了，培养革命干部的。”

    刘郁芬解释说：“我们还是完善了基础中学教育，很多县都建立了中学。”

    强霖问：“西北军掏钱？”

    邓宗说：“西北军哪里来的钱？都是乡绅和县里补贴的钱。西北军下命令要求开办中学堂。”

    强霖不再问这些，转到工业上来。问到：“甘肃工业是开始于左宗棠么？”

    水楠坐在后面，其兄是北洋时期的教育厅长，他则是北洋时期的工业会长。

    水楠说：“左宗棠的工业后来的二十多年都荒废了。新政时期又都恢复了。这件事情是升允手下的新政大将兰州道和劝业局长彭英甲彭柄东干的。彭柄东做的一件事，就是修了黄河第一桥。”

    强霖问：“就是中山桥，城北那个铁桥？”

    水楠说：“人家当时是叫第一桥！中山先生功劳很大，很重视兰州，所以改名叫中山桥。”

    强霖说：“基本逻辑是重要的。基督教里面是一切都是上帝赐予的，革命者们一切都是中山先生赐予的？”

    刘郁芬说：“这个还是不能这么比，我们只是认为是纪念意义，并不是说中山先生就是上帝。”

    强霖说：“我还是不太明白。当然彭英甲不会说什么的，但是这就养成了一种风气，不顾事实的风气。这会助长人们说假话的风气。”

    刘郁芬说：“此外我们还有中山大学，也是革命化的学校。这些都是总司令的命令啊！”

    强霖不再说话，问到：“彭柄东现在哪里？”

    水楠说：“升允因为反对新政，被撤职了。彭柄东也就走了。不知道彭先生在哪里。”

    强霖说：“听起来糊涂啊。升允做的很好，怎么是反对新政？”

    水楠说：“这事情是一个公案，弄不清楚啊！光绪皇帝是信任升允的，第一桥实际上是彭柄东主持，升允力争，光绪皇帝批准的一个工程。朝廷支付三十多万元。”

    强霖说：“明白了。这事情是光绪主张的，升允监督的，彭柄东执行的。看来光绪皇帝很支持甘肃的建设？中山先生除了口头，是没有钱的。”

    刘郁芬说：“不能总是这么比较？”

    强霖不高兴了：“这里面的逻辑很清楚！你说，我应该怎么比较？与上帝比较不行，与皇帝比较也不行，那就与你的总司令比较，难道冯总司令有钱么？投入甘肃多少钱？”

    众人吃惊。强令庸很少发脾气，这是怎么了？

    秦伯卿说：“刘主席，这事情得这么看，光绪皇帝支持这个铁桥，这是事实。中山先生嘴里说的比这个好，这也是事实。所以你选择哪个？这是一个根本分歧，模糊不得啊。”

    大家明白了。刘郁芬模糊界限，强霖不愿意了，这个重要么？

    刘郁芬想了想说：“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西北军占领西北，似乎本身就理由不充足。我们除了革命，还有什么理由占领这里？”

    强霖说：“可是你们革命，也不能只是口号啊！你们要实实在在地干事情。你整天呼喊中山先生，事情就变好了么？”

    刘郁芬只好说：“这件事情我们先不争论。我同意是光绪皇帝帮助建成了第一桥，是大清朝廷花钱建设的桥。”

    强霖说：“好吧。我们就是这么谈下去，这才有意义。”

    水楠说：“彭柄东建设了兰州劝工局厂，设了6科，绸缎科，织布科，玻璃科，剪绒科，铜铁器科，制革科。建成了前面四个科。”

    强霖问：“绸缎科，制作绸缎布料，织布科，纺织棉布，玻璃科就是烧制玻璃，剪绒科就是裁剪羊绒。这四个厂要占用不少地方，产品怎么样？”

    水楠说：“现在还都在，不过我后来又建立了日用化工厂，生产肥皂，牙膏等等。有些士绅在彭柄东的支持下还办了火柴厂。加上这四个厂的产品，还有恢复的兰州机器局，兰州制呢厂，我们甘肃的工业现状就是如此。县城也有办厂的，但也都是这个范围。”

    强霖问：“大致投资是多少？”

    水楠说：“彭柄东主持下的工业投资，大概是300多万两。当时甘肃商贾不旺，把持甘肃生意的，是山陕天津会帮，钱庄是也是秦人居多，大商行则是山西晋帮。”

    强霖估算一下，整个甘肃的经济，还是小农经济，gdp肯定很小，但是自给自足，幸福指数不错，关键是经不起大灾难啊！

    强霖说：“在甘肃这种封闭体系，建立现代市场经济，阻力应该蛮大的。”

    水楠说：“令庸说的很对。我们还谈不上市场经济，就是手工作坊，就这样，阻力还是很大。彭柄东的经济，就是官办经济。我们现在还是这个模式。”

    强霖说：“谢谢诸位了。我基本了解情况，后面的我们这几天慢慢谈。”

    刘主席宣布结束，大家都默默地走了。强令庸是有钱人啊，怎么就没有一个明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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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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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五章 民族问题

﻿495章水凌归来

    强霖回到政府招待所，还是有些饿，但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弄了些白开水喝下去。

    秦伯卿看到这些，把自己留下来的馍，给了他一个，强霖掰开，自己吃了一半。这东西吃多了，不好消化。

    强霖说：“甘肃靠本地人发展不起来的。人家也没有要求发展起来，所以这个西北中心只能是我们自己动手搞了。”

    秦伯卿说：“彭柄东这个人是个能人啊！他是在总理衙门调来的，跟外商打交道有些年头了，是朝廷有名的洋务能臣。”

    强霖说：“那个多罗特-升允也是有本事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看出维新的危害来？这需要很大的本领和理论水平。”

    秦伯卿说：“你说说，我研究过这件事，当时报纸闹得很大，大概是反对宪政。”

    强霖说：“我也研究过了。他上奏说：‘立宪固属刻不容缓之举，惟不求其本，徒袭皮毛。舍中国数千余年相沿之成法，与我列祖列宗建国之方略，事事步武泰西，而又操之过急，窃恐新章所练之陆军，他日皆成敌国，保甲所改之巡警，将来变为匪徒。’实际上，后来都让他说中了。”

    秦伯卿说：“新军都是革命的，巡警也是倾向革命党的，难道这不应该么？”

    强霖说：“从大清朝角度讲，这就是自挖根基啊！当然从革命党讲，这就是很好的事情了，所谓进步潮流，但是革命党对大清朝并不容情啊。最后刘郁芬还是按照冯总司令的意思，在北京赶走了人家大清朝廷。”

    秦伯卿说：“我是不赞成这种不仁不义的做法的。”

    强霖说：“所以，你是改组派，就是汪精卫派系，只不过是武装的改组派。”

    秦伯卿说：“我当时还是要无政府主义的，也赞同共产那些大财主。”

    强霖说：“大财主有钱，并且很多是靠官商合作得来的。从革命者来说，这是剥削和行贿得来的人民血汗。可是谁是人民？那样懒汉就会占便宜了。其实官商做生意，很不舒服的。”

    秦伯卿说：“自然是不如自由经济的舒服，日本底层也是反对官商勾结，但是东方就是讲究人脉资源啊。”

    强霖摇头说：“不是的。这是一种影响，心理暗示，从众效应。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做的也不错，关键是你以为关系起作用，或者说，前辈们总结经验总结错了。你说有多少熟人买我们的产品？没有。”

    秦伯卿想了想说：“没有逻辑关系。只要东西好，不怕没有人买。酒好不怕巷子深！”

    强霖笑到：“中国的古语都是相反的。这是人们各自强调自己的理由而已。成功是偶然的，上帝的意思。但是上帝也是帮助自助之人。”

    秦伯卿没有跟他胡扯，但是知道中国谚语实际上等于什么也没有说。

    强霖说：“升允看明白了。大清立宪，还是不立宪，都是必须挨一刀！中国的革命党，是没有底线的。不是你答应什么，他们就能够停止的。但是光绪以后，总理大臣是奕劻，他是没有什么度量的人。”

    秦伯卿说：“从百姓的角度讲，似乎升允说的也不错？”

    强霖说：“百姓是不喜欢维新变法的，更别说立宪了。主要是贫民们只是加重税收，得不到什么好处！大清维新变法，都是政府出资，经济上的自由很快就被士绅官僚们垄断了。湖南人要求办河运，但是政府就是不批准。所以批准制度，是中国人的特点。谁也不放手。西北军现在也要求批准。”

    秦伯卿说：“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事情还是要按照百姓的意思办？”

    强霖说：“当然！永远记住这一点。改组派陈公博是对的，他和你一样，也是共-产主义者。但是发现不对，就找别的路子。独裁垄断是他所不喜欢的。但是民众也是靠不住的。”

    秦伯卿问：“民众靠不住，我们还为什么做事？”

    强霖说：“民众就是要好处。你以为你动员民众参加革命是为了别人？不是，共-产主义承诺的东西，比任何主义都多，因为它可以剥夺一切私人财富给公家。那么你在公家的地位就很重要了。”

    秦伯卿说：“给公家不是很好么？大家定下制度就可以了。”

    强霖说：“这就是中国人不动脑子的地方，所谓民众就更没有脑子了。你想想，你是大家族，那里是按照需要分配的，哪房孩子上学都是大家庭出钱！你为什么要离开大家庭？因为没有生气！共有，是建立一个天堂，人间天堂。那得有神仙，并且都是神仙才行的制度。”

    秦伯卿说：“马克思的研究很科学啊？”

    强霖说：“马克思或许研究的很科学，但是实际上别人可以改动啊！马克思说的是极限大生产，列宁可以改成一国，我们可以改成充分洗脑的穷人共-产主义。你看看，我们分田地，那是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是大农场。”

    秦伯卿说：“我们将来可以收回来。”

    强霖说：“你们是谁？农民们不会交给你土地的，你怎么收回？用枪。你谁呀，你是什么？”

    秦伯卿说：“你的意思我们是土匪？”

    强霖说：“军阀、土匪都是一个意思，就是我给你们大碗吃肉的机会，唯一的条件就是听我的。”

    秦伯卿不再争论，强霖这次比较主动，不像每次别人不懂，他就停止不说。

    大概是饿的，人比较急了。

    强霖说：“升允反对仓促立宪是对的。其实升允的新政，也是不得人心的。那就是人民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省外的货品有时候更为便宜。本地这些工厂的钱都是他们交税才有的，但是挣钱却没有他们的份。”

    秦伯卿说：“那应该怎么立宪呢？”

    强霖说：“没有更好的办法。其实应该确保皇家的利益之后，有张之洞他们去做立宪。这样，好坏与皇家无关。军队暂时由皇家指挥。军队保卫宪法，宪法保护皇家地位。”

    秦伯卿说：“但王爷们得不到保护啊。”

    强霖说：“日本是赎买的。王爷可以得到一些钱。这就必须承认天下是人家爱新觉罗氏打下来的。但是革命党不承认，觉得天下为公，本来就是公家的。爱新觉罗氏就是强盗！”

    秦伯卿说：“这个我也不承认。爱新觉罗氏就是强盗，他们趁着明朝弱势，打下了中原。”

    强霖说：“各有江山几百年。大家都是强盗而已。革命党虽然不承认，但是我刚才说了，你凭什么从农民手里要回土地？”

    也是强盗呗！

    秦伯卿服气了。这逻辑，真的是强大。

    刚才指责刘郁芬抢夺第一桥的名号，也是这个逻辑。人家反对革命的领袖修的桥，你却要换成自己革命领袖的名号！不是强盗是什么？只是因为革命这个名号？革命多少钱一斤？

    强霖一夜好眠。醒来一看水凌坐在自己身边，很憔悴的样子，强霖知道这是没有找到人。

    水凌告诉他，人可能被苏俄军队劫走了。他们需要马夫和驮队运送粮食，就到我们这边抓人。

    强霖起床之后，运动了一圈，这才琢磨清楚这件事情。看来新疆也是干旱，苏俄背上了一个大包袱。伊犁回民革命政府，现在还没有加入苏维埃，但是苏俄也必须照顾这些回民，***民族。

    按照计划，强霖是应该与刘郁芬谈判的，但是他想等一天，自己多了解一下局势先。

    他找到傅维钰，还有曾涌泉就是跟着水凌去找人的俄语参谋。这个俄语参谋也是留苏的学生，给遣送回来的。

    曾涌泉说：“我装成当地政府的人，去哈密找他们要人。那些人说苏联人让他们抓些难民，帮助他们管理驮队？”

    强霖说：“草原民族怎么还缺少驮队？”

    曾涌泉说：“回民壮丁都加入军队，准备与北洋军政府继续战斗，蒙古族的壮丁也被要求加入军队。”

    强霖不禁大骂。这是要与我们大干一场啊。还用中国人对付中国人，所谓伪军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事情还是得一件一件办。强霖决定还是按照计划，拜访下回民的元老们，马福祥现在常驻兰州，问问他们的意思。

    看看水凌，强霖说：“你还是跟着我吧，给我做个秘书，以后有机会再帮要回你的马帮？”

    水凌说：“我就等着从你身上找回丈夫。”

    曾涌泉归队甘州前沿，还是做他的联络参谋。

    傅维钰还是做自己的参谋副官，秦伯卿做高级助手，水凌做文字秘书，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向城南的马福祥公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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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六章 公立还是私立？

﻿强霖去拜访马福祥这个大佬的时候，水家和邓家的两家开始碰头会。

    邓家大家长是邓宗，带着儿子邓春膏，女儿邓春兰，还有侄女等等四五人，在家里邀请水家兄弟。民国高级知识分子薪水很高，所以邓家的条件很不错。大厅里摆着古色古香的家具，大家品着茶发言。

    邓宗说：“我岁数大了，但是还想为家乡做出点什么来。这次强令庸来，你们怎么看？”

    水楠说：“我和泽民一起，已经和强令庸聊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要另起炉灶，对我们的学校不感兴趣。”

    邓春膏邓泽民说：“他一直说我们留美生是器，就是工具，洋为中用的用具。我没有琢磨明白。”

    水梓说：“有意思。他的意思是我们都是体制内的用具。我们都是为体制服务的。”

    邓春膏说：“问题是我们不都是为国为民服务么？”

    邓春兰是最早的北大女生，她说到：“最近几年我有所体会了。我离婚自己带孩子，对革命丈夫很有体会啊。”

    邓宗说：“你什么意思，直接说！不要抱怨别人。”

    水梓也说：“友梅大侄女，你直接说好了。你是女性，可能看的比较准确。”

    邓春兰字友梅，才30岁，就带着两个孩子自己生活。丈夫是一个革命迷，也是教育家。名字叫蔡小舟，在安徽也是有一号的。今年40多了，与陈独秀早期参加安徽反对北洋军阀运动被通缉。现在经常在安徽，又娶了一个革命同志，工人，倒是比邓春梅还大。

    邓春兰说：“我在琢磨革命者，是被人催着他革命，还是自己就愿意革命？我总是怀疑，如果不革命，这些人呆不下来。”

    邓春膏说：“为什么？你是说一个人忍不住地想革命？”

    邓春兰说：“是的。壮怀激烈，斗志昂扬，就是一个简单的思考状态，不一定要读书；我看造反的回民，白彦虎他们东干人也都是这样。他们不需要读书。”

    邓春膏问：“那读书，与不读书，区别在哪里？”

    “区别是，”邓春兰回答，“读书人的弯子更多，不读书弯子少。但是在做人上，区别不大。”

    邓宗说：“友梅观察的对。读书让人冷静，显然，革命的读书，让人不冷静了。五四时期大家闹的就厉害，超出法度打人！蔡小舟和你们姐弟，水家兄弟你们都很闹。也许闹的对，但是读书人，还要知道止。可能止，这件事，是读书与不读书的区别。”

    邓春兰说：“父亲说的是。但是不是所有读书人都知道止！”

    水梓说：“友梅说的对。适可而止，不知道止，或者凭着想象的目标，去奋斗，都不应该是读书人的做法。”

    邓春兰说：“强令庸我注意这个人的消息挺长时间了。我们兰州报纸也登过他的小说连载，还有南洋海洋里面斗鲨鱼。这个人是为自己活着的。但他是基督徒，也是为了上天堂。”

    邓宗说：“你是说，他是反对革命的？”

    邓春兰说：“他反对北伐，帮助张家父子，怒骂胡展堂，痛打李德邻，刚刚拆借的两广也有他的影子。这次八成要解决我们西北问题。”

    邓宗也有些感觉，这个人要干什么呢？

    水梓说：“他要求军队不要党派，创立了红军，就是外战，还要求我们的知识分子当军官。我的大儿子就没有出国，正在北京南苑的士官学校呢。”

    邓宗说：“我们家在美国留学的春霖也来信说要回来。在美国学了一年政治，转学兽医，现在说要回来直接干兽医。”

    水楠问：“教育部是有要求尽早回国，但这是为什么呢？我说的是，为什么要抛开我们现有的教育体系？”

    邓宗说：“我们不能告诉学生止于什么。只是告诉他们三民主义。做人还是忠孝仁义。这种学生比春霖，水公子同天这些留学生差多了。”

    水楠问：“我们的学生也不是一无是处。”

    邓春兰说：“你们培养的就是器，也就是对国家有用，对人民有用。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停止之地。”

    邓春膏说：“又回来了。我们对社会有用，怎么就不对呢？美国的学生也是对国家有用。”

    邓春兰说：“美国学生从小就知道自己干什么。我们的大学生从小就知道国家民族，不知道自己！”

    邓春膏说：“怎么可能？我就知道我自己，我也知道国家民族。”

    邓春兰说：“不一定。知道自己是很难的。我看我们都是为了国家民族的人。但是为什么我们这么想？”

    邓春膏说：“自然是从小就接受的教育。”

    邓春兰说：“我记得胡适说，他小时候反对王闿运的‘邦无道，就有道’，认为是卖国。但是胡适在美国，觉得王闿运说的对，至少逻辑上是对的。邦无道，我自然就有道之国。”

    邓春膏说：“美国人是爱国主义的。”

    邓春兰说：“按照胡适日记的说法，他认为美国人的爱国是有很多杂音的。他们认为可以凭借爱国的名义，打击自由民主制度，还可以伤害到其他人群的利益。”

    邓春膏说：“我们就说国父，美国国父华盛顿，自然是爱国的。”

    邓春兰说：“但是他知道什么时候止步。中国的这些新军阀，非要打倒皇家，打倒北洋，打倒张大帅；即使这些做成了，他们自己还是要打的。”

    邓春膏说：“也许人家是对的。就是训政，监国。”

    邓春兰说：“袁世凯也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不可以，非要打倒人家，至少可以让人家试试么？”

    邓春膏说：“共和，怎么能出了个新皇帝？”

    邓春兰说：“你看，就知道你会说皇帝不啊后。既然你不允许别人，那么自己就有决心退后。我认为冯煥章、蒋介石、李德邻、李任潮都不是这样的人。汪兆铭似乎有些意思，他总是辞职走人，但是蒋介石辞职总是能够回来。”

    邓春膏说：“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邓春兰说：“大概我们也都是这样的人。”

    邓宗说：“你们兄妹不要争论了，我们就算也是不知道停止的人，那强令庸是什么意思？”

    邓家兄妹不再吱声，但水家兄弟说话了。

    水老大，水梓水楚琴说：“你们姐弟争论的也有道理。强令庸是想给我们做个样板？”

    水楠水寄梅说：“很难说，我们的产业都是官商合办，官绅合办，尤其是兰州机器局，兰州制呢局，总是停工，管理是个问题。”

    邓宗说：“牛载坤牛厚泽是你的学弟，你让他先过去帮助强令庸吧。这个家伙很有能力，就是公家的东西，干扰太多，以前所甘肃银行，做机器局，都是半途被人家阻击。也许私人的企业，他做起来顺手？”

    水楠想想说：“我还是做官办，总要照顾我们本地的生意啊！”

    水梓说：“很难。你要么不带本地股份，要么就听各位股东的。强令庸如果入股，那会很麻烦。”

    水楠想了想说：“不行那也自己干，我就不信做不出一个样子来！”

    邓春兰邓友梅说：“我也不干什么妇女报刊了。我跟着强令庸去做事，我就是要看看，自己做事有多么爽快！”

    邓春膏说：“姐姐去也好。我们邓家，我是肯定给公家干，因为人家培养了我；父亲年龄大了，所以你和姐姐们倒是可以帮助他做事。”

    邓宗说：“我们老二邓蓉，一直在家里耕读传家，我看，是否也让他出去跟着做事。”

    水梓说：“老二的才学也已经很好了。就是做一个地主有些屈才了。”

    谈话的结果，就这样决定水家的老二，农夫水榕；还有邓家的女儿邓春兰，这两个人要参与强霖的事业。当然，他们参加，等于水、邓两家参与了强霖的事业，但是强霖还没有开始考虑自己的事业。

    此时，他正在与马福祥讨论大西北马家军的问题。

    他要取消马家军往后的历史，难道这是与虎谋皮么？马家回军就是马家在甘肃的气场，你竟然要取消，我们马家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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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七章 武装自卫的权利

﻿497章武装自卫不要过分

    强霖问马福祥：“马老，您这一辈子，总是说自己是良善之人，您的意思是您总是按照真主的意思行大善？”

    马福祥看看跟来的几个人，尤其那个中性的女孩子，嘴里还有些笑意，就知道问话这小子在挑逗自己的火气。马福祥慢慢放下茶碗，平缓地说道：“很多人总是说前五马，后五马，将来还有新五马，你们只是听故事而已啊。西北的故事没有那么简单啊！”

    强霖说：“那您就挑简单地说些。从您是善人说起。”

    马福祥陷入沉思，有些发福的富态的脸上却露出了痛苦。他说道：“我也是听说啊。我是1875年生人，跟张作霖一边大，我认识他。我在北京呆过。你也不用记住什么马，西北马家你记不住。你记住白家，董家，马家。后面马家大概有5-6支独立的家族。白家、董家，也就是一支，好记。”

    强霖没有说话，也没有喝茶，比较认真地回忆自己的记忆。

    马福祥说：“西北可是比东北复杂多了。东北是日、俄、满、蒙、汉、高丽，虽然我们这里没有外国人，但是满、蒙、汉、回、藏、维族，更为复杂啊。日本、德国、俄国、英国都是在背后提供军火的，不是在前台。”

    强霖说：“嗯，但这里不就是因为潼关华县的一个竹子山引起的么？与各族，各国复杂有什么干系？”

    马福祥说：“小子，你哪里知道啊。如果你和兄弟之间有些小问题，就不会有什么关系。但是大家都是仇人，就有关系了。你要记住，那时候是满蒙当政，汉族还不行，但是人多。”

    强霖说：“这事情就是汉回之争，满蒙是裁判者。”

    马福祥说：“没有太平天国，也就是没有捻军入晋，也就没有陕军抽空了，也就没有汉回大暴动，也就没有我们马家军队。”

    强霖说：“好吧。太平天国是大清引起来的。这事情还是大清的问题！”

    马福祥说：“就是这么一个理儿。我想告诉你，我们马家是怎么崛起的。”

    强霖说：“白彦虎，就是一个大清系统里面的回回。陕西回回。他引起的？”

    马福祥说：“刚开始他就是一个外地回乡的助力的年轻回回。但是回，汉争斗已经太大了，回族是十八大营，有十八个大帅。他是其中之一。”

    强霖说：“这是陕西，在西安府地区。”

    马福祥说：“这时候在陕西北部，有董福祥的汉人民团队伍，这个民团队伍也是反清的。他是从我们甘肃跑过去的，大家一起打大清。但是董福祥和回族部队也有冲突，董福祥的民团刚开始，反官府，也防止回回屠杀汉人。”

    强霖说：“明白。这里面有汉族平民对满清官府的仇恨，也有对回族的防范。这个队伍是造反起家，也是保卫家乡的民团。”

    马福祥说：“这是1862年左右，我还没有出生。但是河州这边也是乱子横生，这时候大家都紧张啊。本来是回汉的一点小冲突，但是大家都担心。狄道县城的狗官竟然下令杀死全城的回回，免得被突发暗算了。这样各地回回在阿訇的率领下就开始攻击狄道城，平了这个城，然后就去攻打河州府城。”

    强霖说：“这个时候是马占鳌阿訇开始领兵？”

    马福祥说：“是的。马占鳌有谋略，但是冲锋陷阵是马海宴，就是马麒、马麟的父亲，马步青、马步芳的爷爷。所以，这里有两个马家了！马占鳌，马海宴，大帅和大将。”

    马福祥继续说：“他们打下了河州，满清主官自杀了。一般官员都护送走了，满城都是和平接收的。但是围成一年半，饿死，战死很多。乡下还是由互相对杀的汉回，所以还是死了不少人。但是我们阿訇们是没有下令屠杀汉人的。”

    强霖点头说：“我们相信，你们在这里相处几百年了，大家都熟悉，习惯了。”

    马福祥说：“真主的教导是慈悲的，不熟悉我们也不会乱杀人。但是这里面杀与不杀，都没有我们这一马！”

    强霖问：“你们在家里面呢？”

    马福祥说：“我父亲马千龄公那里没有反，我父亲在家里组织乡民自保，也保护汉、藏良民，乡下不是哪里都造反的。”

    强霖琢磨一下说：“你们家从头到尾都没有造反？”

    马福祥说：“总算明白过来了。很多地方都有回回造反，包括那时候云南的回回，陕甘新疆等等，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反。更不是所有的回回都杀汉人。中国人太相信谣传！”

    强霖表示明白说：“就是说，哪个地方都有造反的，但是哪个地方都有爱好和平的？”

    马福祥松口气，喝了一口茶。表示自己就是要表达这件事。

    强霖问：“那一马，就是马如龙了？”

    马福祥说：“从军队角度讲，马如龙不是。他是总大阿訇，也是门宦，不同派别而已。后来他们也是一个宗教教派的教主，始终没有军队。当然这个时候，他们宁夏，在金积堡，吴忠堡等百十个寨子，聚集了几十万教徒。”

    强霖说：“这时候左宗棠应该进入陕西了。”

    马福祥说：“是的。左宗棠还得先收拾汉族武装董福祥。对，和我名字一样。这是老前辈，我们俩名字一样，姓氏不同。都是粗人，我也不避讳他的名。董福祥民团出身，打了一仗之后，投降了左宗棠。编了三个营，能打，也卖命。左宗棠就放他做前锋，追击白彦虎。”

    白彦虎逃到金积堡，会和马如龙。马如龙中间投降过一次，但是他不该救白彦虎。这期间河州马占鳌也投降了，所以白彦虎继续向酒泉肃州逃跑。左宗棠又攻下了马如龙所部。因为马如龙是总大阿訇，影响力大，所以左宗棠就把他们家男丁都灭了。但是有一个小孙子，准备阉割的，但是被救走了。”

    强霖没有说什么，宗教势力，满清和汉族左宗棠等人还是很担忧的。孩子没有成年，不能杀，但是要阉割！

    马福祥说：“马占鳌投降了，左宗棠很高兴。这里面是我父亲两头说和。马占鳌没有滥杀，也是能够投降的原因。但是白彦虎杀孽太重。所谓回回杀汉人，就是他的部落。从陕西杀到河西走廊，当然是在他的行军路上。”

    马福祥继续说：“我这之后才出生。我大哥马福禄，武艺好，考取了武进士，进京考取的。我们都是在甘肃考取的武举人。但是我们都没有带兵。我父亲也回家继续经商。”

    这时候就是马占鳌一系，马海宴一系，一直编入董福祥的甘军。董福祥跟着左宗棠平定新疆回乱，追击白彦虎，驻在新疆。

    马福祥说：“到了1895年，又是回乱。朝廷允许我们这些回族绅士自己编练民团，我和大哥这才编练民团，保卫汉回藏族的安全。”

    强霖说：“这次又跟着马福祥的甘军平定叛乱？”

    马福祥说：“是的。我和几个兄弟一起给官军解围，被大清收编。后来又去帮助朝廷对付八国联军，再就是救回慈禧太后回西安。”

    强霖说：“跟着董福祥的，就是你们三个马家，马占鳌、马海宴、马千龄三家族？”

    马福祥叹口气说：“是的。但是老人都不能去了，我父亲早在宣统年1909年就走了。三家长子是马安良、马麒、马福禄。可惜的是，我哥哥马福禄，大清武进士，守卫北京城的时候战死了。长子长孙是马鸿宾，我的大侄子，他代表马千龄公一系。”

    强霖倒是佩服马福祥这一点，总是记得哥哥的余脉，总是推荐马鸿宾代表他们这一系，他的儿子马鸿逵一生不满意这一点。堂兄弟关系比较糟糕，最后也是分道扬镳。

    马福祥说：“马占鳌是主要的回军将领，但他是造反的，与我们家不一样。我们一直是良回。现在他的长子马安良也早就去世了，部队由四儿子马廷贤率领，三儿子马廷襄也帮助管军，其他几个儿子不感兴趣。马麒还在青海，现在主持青海的军政，部队交给大儿子马步青，二儿子马步芳也有一个警卫团在海南驻扎，就是青海湖南部藏区边缘。”

    强霖说：“明白了。三个马家军事家族，剩下的也就是马廷贤兄弟部队，马鸿宾堂兄弟部队，马步青兄弟部队。”

    马福祥说：“就这么点老底了。其他的小军阀，都属于这个体系。马仲英也是马海宴那支的，但是他与马占鳌一系关系不错。”

    强霖说：“我这次来，就是想给马家递个话，三个马家军队，都要改编成国民警卫队，打散编入西北军。回民如果希望有自己的部队，必须按照要求重新编组训练。”

    马福祥说：“我们是良回。不是我们要自己有部队的。是朝廷要求我们编组的，就像曾国藩，不编组团练就会被太平军灭掉了。”

    强霖说：“你就按照以前的方式编组就可以。但是不能搞父子相继了。至于由谁指挥，未来还是由地方自治会，不会是阿訇。宗教也要交出世俗权力，只是帮助个人解决信仰问题。”

    马福祥说：“宗教就比较复杂了。我们新老教派，冲突是历史性的，并且看来是要长期化。”

    强霖说：“是永久化。所以大家就要交出世俗权力，只是辩经好了，不要动手。”

    马福祥无语。强霖也只是喝茶。最后马福祥也没有问：“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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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八章 教派自主

﻿498章天下宗教

    既然不问，强霖也不解释自己的底牌，你自己掂量吧。

    强霖告辞出来，马福祥长吁短叹，看来自己的历史结束了。

    强霖知道这老三马家族是很不舒服的，但是他们还是不敢强来的。因为西北军这个时代没有调出去北伐，也没有与蒋介石大战的意思。

    在后世诸马之所以发达，是西北军调出去，北伐张作霖，然后是中原大混战。蒋中正、杨虎臣、甘青宁诸马联合反冯。杨虎臣所部孙蔚如主甘政。

    蒋中正任命了他们诸马各种官职，还有军队编制。诸马的发展，是得到名义中央的支持。

    但是，现在，这个时代，他们要是大规模扩军，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真是要与大汉朝做对，多少回回都死了。

    后世很多人总是抱怨回回，强霖认为，回回还是有理智的，大规模造反是不可能，小规模反抗则是不可避免。并不比汉族内部反抗更多，杀人也不是比汉人互杀更多。

    所以，强霖认为，回族后世阻击红西路军，抗击孙殿英，都是中央命令；当然抗日出兵也是中央命令，出兵新疆平乱也是中央命令。

    强霖叹到：“马家是良回啊，所以才都得善终。”

    水凌说：“那么你怎么一定要解散他们的军队啊！”

    强霖说：“良回军阀，也是压迫者。他们不反对中央，但是依靠中央，他们会欺压宗教，百姓，还有藏族等等；超出控制的权力，必然是作恶，哪个宗教、民族都是如此。”

    水凌说：“那么他们再次建立的民团，不就是再次建立回军么？”

    强霖说：“外面有国民警卫队，他们不敢动用民团实现安全以外的利益。另外，建立世俗权利体系，很快各地有参议会，由参议会调用民团。另外建立法律救助体系，受害人也可以状告民团。这两个制度慢慢建立起来，民团就是保民的工具。”

    水凌没有问题，副官傅维钰问到：“那么回民总是内斗怎么办？”

    强霖说：“按照一般民法办理就是了。让回民的宗教内部张力，得到释放，但不要总是动武，暗杀，械斗。”

    水凌问：“他们的教义冲突么？”

    强霖说：“肯定的。现在传统老教，老人去世有头七等等做法，这些都不见经典的，是一种修行方便。门宦制度也越来越成为垄断因素，压制自由思考。所以要求改革的教派，必然要充分争论。”

    水凌问：“那么教义改革，或者新教就会层出不穷？”

    强霖说：“汉地东干人没有那么多理学家和神学家，也没有那么大的威望。他们往往到两个圣地朝觐，交流。并且持续这种交流，取得新的观点。外面不断产生新教，必然影响这里的教众。所以冲突不可避免。”

    秦伯卿也插嘴到：“我也一直不明白，老教，新教究竟为何争论，难道就是真主有手，还是没有手？依据一部经，还是依据原来的最早的三代经典？还有就是门宦还是不门宦，重要么？”

    强霖说：“任何宗教都一样，比如佛教，很多长老追求空的境界，但是往往都进入死寂状态，就是无限寂静，这就与他没有关系，不是他自己的内心空性。”

    水凌说：“令庸这个说的对，你可能修行一辈子，发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静寂。难道其他教派也有这个问题么？”

    强霖说：“基督教实际上在理性上是得到自然神派承认的，但自然神派不相信圣经，或者不相信圣经的某一部分。自然神派的自然神，是指第一推动力的无限，类似空寂，静寂。当然，他们是错的。”

    秦伯卿说：“怎么错的？”

    强霖说：“从宗教角度说，你必须说清楚，这个神与人们自身的关系！宗教是说清楚了。但是自然神论只是论证一个人力不能确认的虚空无限主宰世界，这个无限是人类难以证明的，也是难以用人类的知识去感觉。但是人们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虽然理性无法证明空性无限与人类的关系。”

    三个人在听，强霖继续到：“耶稣半人半神，全人全神的说法，自然地弥补了逻辑上的缺陷。就是这个无限空性，与人类能够互动，能够为人类带来福音，替人类赎罪。耶稣就是人类的救世主，替人类赎罪。人与神建立联系。”

    秦伯卿说：“***教也必须建立这种联系？”

    强霖说：“***教虽然反对一切有形崇拜，包括上帝，佛祖。不过基本逻辑，也是需要证明真主对人类的慈悲的实现方式。否则真主慈悲，无限能力，但就是寂静的空间一样，与我有什么关系？所以教义无限空性必须有救赎的意义，或者与人类产生作用。”

    秦伯卿说：“这方面他们也有争议么？”

    强霖说：“是的。有些传统教派，或者新生的教会，提倡真主有'手'能够救人。但是这种拟人化的说法，老教难以忍受，因为无限怎么可以有手？”

    秦伯卿说：“可以解释这手，不是我们通常意义上能理解的。”

    强霖说：“但是传统派不接受，认为手是我们能够理解的，有形的，也就是有限的！虽然听、视、能够查视我们的内心，这些功能属性，神都具备，但不需要有形。手却是我们能理解的，有形的，不是无限的。”

    水凌说：“我们佛教说千手观音的意思，就是观音的手是无限多的。”

    强霖说：“佛教说分身是无限多的，尽虚空，遍法界。”

    秦伯卿说：“类似的分歧，看起来不是很大啊？”

    强霖说：“像基督教的奋兴派传教方式一样，他们也有高声诵经，但也有低声诵经的派别；还和基督教一样，有信奉原文的福音派，也有只信看起来可信部分的新新派。当然，也有原教旨的派别，就是去除希腊、基督、印度文化的影响。因为有些辩经资料是加入了这些说明。”

    秦伯卿说：“这个差异比较大了。”

    强霖说：“差异最大的是去除俗务，恢复教理，比如门宦制度，崇拜大德的现象。这就是把这些传统世代相传的门宦都去除了。”

    水凌说：“听起来传统教派面临着世俗化的指控；原来的新教，面临门宦制度的指控；现在的新教，面临着理性主义参杂的指控；新新教则是恢复到原初的时代。”

    强霖说：“用类比的方法，可以看出各宗教的争议都是如此：理性主义参杂；无限的神或者空与人的关系；天主教会控制制度，还是依经不依人的个人独立形式。***教的术语都是翻译的，比较麻烦，理性主义大概是苏菲的精神，其他各有其名。”

    秦伯卿又问：“回教怎么械斗呢？佛教似乎很少。”

    强霖说：“一般涉及到教产，因为教产和教众多寡关系很大。在地域范围不大的时候，容易引起争执。当然纯理论的争执也有，但总是和实际利益弄在一起。”

    水凌问：“他们为什么不往外扩张，我看他们在汉族区域发展的很慢。”

    强霖说：“这是教门发展策略的问题，教义方面没有问题。”

    秦伯卿说：“你的意思是教门的问题？”

    强霖说：“当然！任何宗教都是教门的问题，发展快，还是发展慢，都不是教义的意思。教义的意思是永恒的。”

    秦伯卿说：“基督教发展的比较快，也比较进取。”

    强霖说：“教门的际遇不同，发展的策略也有不同。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就是，你在自己的一个境界中，很难想象另外一个境界。当然这个境界与教义无关。教义是经过证明的。但是任何宗教还是地上发展，而不是在天上发展。”

    秦伯卿不吱声。

    水凌是佛教，自然是知道万法皆空，一切都是虚象，是自己境界的反应而已。那么强霖自己所说，也是他自己的反应。实际上，他说的问题也不存在。但是他说的是什么？

    水凌问：“你说的是什么？”

    强霖说：“万法皆空，我说了什么也是空，不说什么还是空。你何必一问？”

    水凌说：“不对。我记得你说了教门的际遇不同，发展的策略也不同。这句话本身也是看空啊！”

    强霖摇摇头说：“其实，我主要意思是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做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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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九章 寻找出口

﻿499章兰州乱局

    三个人走回政府招待所，发现水楠和邓春兰，还有一位40岁左右的先生在等着他们。

    强霖赶紧招待他们到会客室。

    水楠说：“这是家兄，我的二哥，我们一起来找你，就是希望能够与你一起能有合作。”

    强霖说：“我肯定会与你们本地绅士合作的。水二哥现在做什么？”

    水榕说：“我正在家里种地，大概有100多亩，我雇了几个伙计，但是今年肯定是没有收成了。”

    强霖说：“在甘肃种地，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你种些什么？”

    水榕说：“就是一个玉米，谷子等作物，但是没有水，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强霖说：“我看二哥就发展节水农业吧。我们可以找些专家，专门研究在我们这个气候条件下，种些什么作物，当然都是省水的。我知道土豆，马铃薯可以在沙土中成活。”

    水榕说：“但是也要有水。我们这里有种植的，但是人们平时不愿意吃，都作为饲料了。不过今年春天也是很难种活了，也没有什么好种子。”

    强霖说：“二哥也是读书人，您应该是知道统计分析，也还知道遗传，植物动物的遗传规律，授粉过程。”

    水榕说：“这个自然是知晓的。但是我主要是按照传统做法在耕地，并没有特别用力在上面。”

    强霖说：“儒教功利道德真是害人。其实就你们兄弟三人看，我觉得你做的事是最有意义的。你先把基督研究通达，然后写些论文与儒家相关思想对照，争取能够成集。”

    水榕说：“基督圣经我是研究过的。理性主义也是研究过得。儒家自然是必读的功课。老三今天叫我来，我也是看看我的耕读水平怎么样。”

    强霖笑到：“你读书是很透出了。但是你似乎在飘荡，也就是你不能下一个结论。其实你已经有结论了。这个结论是不需要验证的，就是的。”

    水榕说：“这就对了。我觉得总有些先验的知识，就是佛教说的万法由心。心有所属，才能安定。我能够确信我的信仰是存在的。”

    强霖说：“知道就好。以后就按照那些原则，来逐条判别儒家的教条。最好是借用你所知道的西方哲学方法。当然以后的研究方法也是理性的，只不多个人信仰在先，理性才更好的实现。”

    水榕说：“我明白了。”

    邓春兰说：“我大致能够明白水二哥的意思。我经过这一段摸索，觉得我应该出来做一些实际的事情。”

    强霖说：“你才30岁，还年轻。我建议你去上学吧，学习医学。一个女子，能够学到北京大学，也是很聪明的，你要发挥在格物上。”

    邓春兰说：“是的。我的通识分数还是不错的。”

    强霖说：“你如果愿意，可以去南洋，带着孩子，到那里度过几年。这里的事情就放下吧。”

    邓春兰说：“也好。我那时候很愿意为革命做些工作。但是这几年的军阀乱战，我是伤心了。还是做些扎扎实实的工作，解除人们的痛苦。”

    强霖说：“不为良相就为良医，你学习中医中药，也要学习西医内科解剖。这样就可以准确地为病人做事情。”

    邓春兰说：“好吧。我先到南洋，把孩子们安顿好，就在那里学习中医，兼上西医的课程。”

    强霖说：“你也带些人过去，那里可以上学，可以工作，别都在这里耗着这么一点粮食了。”

    强霖由又对水二哥说：“你先做一下这些事情，就是哲学上的整理，理顺理性，信仰。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做些对人类有意义的事情。”

    水二哥说：“我把思路太淬炼一下，形成明确的宗教信仰。”

    强霖最后说道：“最后需要你主持的，就是要探索在干旱少水地区，进行节水灌溉的技术，适合的作物，以及可以循环使用的木材等等。这都是千秋大业。”

    水楠是小弟，自然也不可以干涉兄长的意见。他看到两个人说道宗教的问题，没有插嘴。不过现在他提出：“我大哥还有一个中学同学，本地人，很是耿直，提倡实业救国的。”

    强霖摇摇头说：“你的转述不一定是他的意思。我说的是，实业就是实业，与救国与否关系不大。”

    水楠有些疑问，强霖继续说：“一个国家，实际上永远存在。这个国家的人口，是否被灭绝了，也取决于天意，那不是人们能够相救的。比如甘肃的几次地震，很多军阀也被震死了。”

    水楠还要再说，水榕说：“三弟，这些国家等等的事情，是我们士大夫的说法。从宗教意义上，国家的意思完全不同。”

    强霖问：“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水楠说：“牛载坤，字厚泽，他是狄道人，我哥哥在文高等学堂的同学，后来京师大学堂测绘科毕业的，1886年生人，甘肃银行的总办，现在正在南京为安置难民服务。”

    强霖说：“我在南京没有碰到他啊。他现在南京住在哪里？”

    水楠说：“他与于右任经常联系，他们都在为西北难民奔走，我可以与于右任联系上。”

    强霖说：“你告诉他，让他与公权投资银行的张嘉璈联络，为甘肃的工业做一些谋划。”

    谈完公务，强霖问到：“不知道这里是否有山清水秀的地方，我想去看看这里的山水？”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季节怎么会有山水？

    水楠说：“我哥哥正在修一个园子，规划很大，你可以研究一下规划。”

    强霖说：“不是园子，是自然的，比较大气魄的大自然杰作。”

    邓春兰说：“你可以看看仁寿山，那里的山势低缓，黄河转弯，也有一些小湖泊。”

    强霖觉得这个地方可以，河道转弯的地方，一般都有洲，也就是冲积一块小平原出来。

    看看已经快到中午，大家打马出城，赶到中山第一桥，进入黄河北岸的城市，这里没有什么高墙，但还是有很多机构和饭馆。强霖等人花高价要了羊肉泡馍，大家吃了一顿饱饭之后，继续西行，然后到了七里河就到了兰州小平原。

    强霖仔细地看了看黄河两岸的平原，南岸是西固县属，北岸是永登县属，是农业开发的好地方啊。但是平原后面各自有山，就是兰州南山，北山，都是祁连山余脉。

    强霖记得北山之后是秦王川，但是这里，也就是安宁堡这块小平原，被北山封闭了，成了比较闭塞的一块平原。强霖不是很满意。

    强霖摇摇头说：“西边是不满意了，再往西就是庄浪、红古两个城了，只有往东啊！”

    这样大家又往回走，看看天色比较晚，众人劝说强霖回城。明早到城东看日出。

    晚餐后，众人陪同强霖，与藏传佛教大师喜饶嘉措上师谈起佛门掌故。原来喜饶嘉措是找刘郁芬化缘，整理大藏经典。刘郁芬把他安排在招待所，让他找强令庸大居士，大护法聊聊。

    喜饶嘉措是修行者，尤其是在西藏进修多年，西藏密宗传人。强霖说：“大师修经，也是善缘啊。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啊，我建议你把他们封好，这个我可以出资。”

    喜饶嘉措说：“是的。盛世修经，可是现在也是时候了。我已经看到了曙光。”

    强霖说：“大师心有灵犀，我是赞同的。但是我还是需要时间来稳固人们的理性状态，你也知道，这些年的乱子，人心是不稳定的。”

    喜饶嘉措说：“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修经啊！”

    强霖看看他，就直接问到：“你与英国人要多打交道，尤其是美国作为中立国家，你多学习西方大哲学家的著作。”

    喜饶嘉措已经45岁了，他说：“西方大哲的著作我已经看到过了，你认为我还是需要再进行苦修么？”

    强霖说：“佛讲方便们啊！我需要的是，能够用人的思考进行推理的结论，佛学知识作为参照，当然实际修行还是另一回事了。”

    喜饶嘉措说：“我已经意识到，佛学知识是可以争论的，并且是有意义的。修行是另外一个领域。”

    强霖说：“这就好。因为藏传佛教一听说研究佛法，都很生气呢？”

    喜饶嘉措有些严肃了，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强霖说：“自然，佛祖是对的，修行是唯一之路。但我觉得理性思考，也就是基督教的再生运动，实际上最后确定了他们的地位。”

    喜饶嘉措不再说话。

    强霖继续说：“已经在末世，人们都明白了怎么生活才是快乐的，你隐瞒是不行的。你确实得让他们知道，这些快乐都是暂时的，但是首先得让他们尽兴啊！他们除了知道佛法之外，他们还要破除欲望的障碍，所以你得告诉他们，你得按照他们能够理解的告诉他们。现在，科学给了他们释放口，你就顺着他们，让他们高高兴兴地奔向末世去吧。”

    这句话，让水凌、邓春兰不禁莞尔，水楠兄弟和喜饶嘉措不禁悲哀起来。

    人要作死，神仙也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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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〇章 山城大视野

﻿500北面先开发

    强霖晚上与大师有扯了一些闲话，就早早放大师休息了。大师修行人，必须准时做功课。

    每天晚上，水凌都要做一些莫名其妙得健身，强霖觉得有些像瑜伽，也没有干涉她。

    强霖自己则还是练外功，就是俯卧撑加上杠铃操。没有杠铃就用大石头条代替，也不错。

    两个人互相也不打扰，相安无事。一套公寓，屋里屋外，各自好眠。

    转天醒了起床，天还是朦胧胧，没有全亮。大概是与中原的时差问题，这时候的中原时间和陇蜀时间差一个小时呢。话说这个时代的中国时间是分为五个时区的，中原时间是北京的中央观象台，为东八区，陇蜀是东七区。

    差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强霖看看时间，现在早晨五点多，同一时刻，在中原却是六点多了。强霖到兰州后，按照本地时间调慢了一小时。

    这时候西部公路不完善，铁路没有，很多地区也没有多少交流，所以时区没有认真实行。比如西安还是按照中原时间，不用调时间。

    但是兰州以西，就选择了调整时间，否则就得9点上学，上班。

    农民们则不需要现代授时制度，还是按照自己的千百年的经验，他们自己看太阳，自己给自己授予时间。否则又能怎么样？

    中央观象台还没有无线电。有时间标准怎么发布给农民？

    标准时间，是与轮船，铁路发展相关的，所以中央观象台与海关、铁路是有关联的。海关、铁路要发布给相关现代运输工具。但是他们不为时区改变时间，都是采用中原标准时间报出自己的时刻表。

    实际上，人类之所以发明标准时间，主要是铁路的推动。铁路是公共服务的工具，对于时间最为敏感。美国各铁路公司使用不同的地方时标准，即都把太阳直射自己头顶的时间作为正午。那时候，旅客坐火车光有时刻表远远不够，还必须会换算各铁路公司不同的地方时，非常繁琐。铁路工作人员也得万分小心，否则就会和别的铁路公司的火车相撞。19世纪末，美国各大铁路公司一致同意将英国格林尼治子午线作为本初子午线，从此开启了美国铁路标准时间的时代。20实际初，美国国会正式确认将铁路标准时间作为国家标准，并推广到各个领域。

    中国观象台制定标准时间的进度，与美国标准时间的确定，是同时期的。但显然，美国是内部市场需求的驱动，中国是东部沿海的外部市场压力，海关是这些沿海外贸的代表者而已。

    虽然太阳没有出来，但是按照惯性，强霖的身体是兴奋的。生理时间醒了，他睡不着了。这样，强霖拉着水凌，带着傅维钰三人骑马奔城北而去。还好开城门的时间是5点，这与内地的时间是统一的。当然这是表面的，实际上是晚了一个小时，始终调慢了一个小时。没有办法，看到太阳晚了一个小时。

    两人不懂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朦朦胧胧跟着他出城。强霖留下秦伯卿继续睡，等着那几个本地人，然后领着本地人去找他们。让他们沿着大铁桥去北岸，向东。

    走到黄河转弯处，在这里黄河向南转去，强霖停下来观察一下。朦胧的天空中，岸边不大的平原旁边，就是光秃秃的土山。平原荒凉，山也是荒凉。甘凉之地啊！

    大家继续前行，山村里面也没有什么人了，大概都是逃荒走了。这里的土地因为靠近黄河，所以还有一些收成，但是也是仅仅够吃，交租子以后就没有什么了。

    黄河再次转向东，然后向北。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这个地方再顺着黄河岸边，就会走到岔路，一路是随着黄河向北，到什川堡，清城堡，水川堡，靖远县，打拉池堡（白银），最后沿着黄河到广武、宁夏城；

    如果从南岸，另一个方向是继续朝向东南方向，就是榆中县，定西县，会宁县，静宁县，平凉州，通西安。所谓兰州到西安大道，左宗棠所修。

    强霖看看这个河湾的地标，杨家湾、沙金坪湾。他决定往回走，还是回到大铁桥的第一个湾，徐家山脚下的上川村。看着这里光秃秃的土地，还有光秃秃的山，他不禁感叹：这里的人们，除了黄河，基本上资源都耗尽了。

    水凌看到强霖不走了，也停下马。傅维钰则是向山脚方向警戒，这里似乎是一个军营。

    强霖也信马跟上，原来是张维玺留守部队的营房，还有留守的一个营守在这里。他们跟这个旅部参谋打过招呼，提到吉星文营长认识，就走进军营找吃的，出来没有吃早饭啊。

    军营的供应还是不错，有存粮和咸菜，早餐肯定是不给羊肉的。

    喝着热腾腾的小米粥，强霖向这个参谋了解一些情况。原来张维玺旅驻在河南，现在逐步回撤到西安。自己的留守部队没有接到命令，还在这里留守。

    营长认识吉星文，吉营长守着大铁桥的正背面，防止北方有人封闭大铁桥。

    强霖问到：“你们张维玺旅长似乎当过师长？”

    参谋答：“我们的军队已经都缩编为旅，几个旅驻守一个道的地方，都由当地的省长兼军长指挥。类似东北军的最高建制，他们也是旅。”

    强霖说：“一个旅还是三个团么？”

    参谋答：“是的，三个团，加上两个直属营，还有旅司令部的直属连，也就比原来少了一半左右。”

    强霖问：“裁剪下去的兵呢？”

    参谋答：“回家、上学、发给红军训练等等，各有前途。”

    强霖说：“我一会要到徐家山看看地形，你们能有人帮助警卫一下么？”

    参谋说：“好办。我呆着没有事情，带着一个班给你警卫。你们是测量么？”

    强霖说：“我主要是考虑在这里穿过这个山脚，修一条铁路，通向北方的红水堡，然后奔向广武县。”

    参谋说：“好主意。但你最好从旁边的刘家坪穿过山沟去修，那就不用开隧道了。”

    水凌笑到：“他的意思大概是从山上看看山沟的走向。”

    强霖不语。参谋说：“为什么不向东，联通西安？”

    强霖说：“向西，河西走廊，向东，连接西安，目前都有大道相通。我们兰州，还是要与北方打通才行啊！这里的人只有与北方连接，兰州才有纵深，否则总是一个山茆茆里面的一个村子。”

    参谋说：“我是赞成的。我是河南人，很不喜欢山里的城市。这里的山不高，但是路太差了。”

    强霖说：“你们冯部西北军也就是中原的部队。你是军官教导队毕业的么？叫什么名字？”

    参谋说：“我是张宣武，河南留法预备学校的，投军到军官教导队，兰州的军阀就是我们打走的。”

    强霖说：“有志气。军官教导队的课程还是不错，早期应该强过黄埔军校？”

    张宣武参谋说：“我们是两年，他们是半年。除了偶尔北伐一下，我们总是打仗，他们总是训练。”

    强霖倒是承认，冯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战争。

    秦伯卿带着水家兄弟，还有邓家姐弟，大家都骑马赶来了，一起爬徐家山，观察附近山沟的走向，强霖看看，还是很满意，从刘家坪一路北去，还是有些平坦的路的。

    强霖又观察这个徐家山，发现也很平缓，能够逐级建立房屋。他对大家说，他要在这里建立一所学校，就是为了不让学生局限在山沟里面，才树立在这个北城门户。

    秦伯卿不太清楚这里面的奥妙，但是水榕很是赞同。他说：这里的风水还是不错的。这是兰州北城西角，这个山也是通着外面的咽喉之地。“

    张宣武说：“我觉得驻扎在这里比较敞亮。至少我知道这是一个出口，呆在城里，四面环山，不好。”

    强霖说：“西北的学生，总是想走出山村，山城，却不想自己努力打破这个格局。我们给他们带来这个希望好了。”

    水榕说：“这个山一定要绿化。”

    强霖说：“是的。南北上都要绿化。徐家山我们自己绿化。水二哥还是准备从这里开始节水种树的研究。”

    水榕说：“这里土很好，我会把黄河水抽上山，然后用管子进行准确的浇水。”

    强霖说：“是的。这样我们种树，也用不了多少水。黄河的水，后面还有人要用啊！”

    水榕说：“这个村子的地，我建议都买下来，先建设一个基地，然后慢慢地进行。”

    张宣武说：“强长官如果需要的话，我们留守营也可以参加绿化。”

    强霖说：“嗯，不会白用你们的。让大兵们也有一些公开的外快，暂时军饷是提升不了的。”

    张参谋感慨万千，这是两难啊。要钱，不地道；不要钱？确实没有军饷了。

    原来西北军的军饷来源基本断绝了，主要是灾民实在是无法交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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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一章 社会良心

﻿    501章博德恩纪念医院

    强霖回城前专门拜访了同在河北岸基督教博德恩纪念医院，这是一帮基督徒帮助中国的活生生的见证。强霖走进医院时候，他们刚完成祷告，开始一天的工作。

    强霖几个人进来，引起了护士长的注意，她问清楚他们的意图之后，交代工作给其他人，自己接受问话。

    自称吴夫人的她说：“院长和医生们刚开始工作，这个时间肯定不会安排参观的。我就是第一批这里培养的护士，所以我知道所有的事情。当然，我也需要外面的帮助，所以我愿意与你们沟通。”

    强霖问到：“你们现在这么多病人，都是什么病情？”

    吴夫人说：“饥荒和干旱，人们多数是饿的体制虚弱，还有就是赤贫而无法注意卫生引起的，从去年开始就这样了。”

    强霖知道这所医院很有故事，但是时间的关系，自己不可能详细的听。他说道：“你们现在有什么困难么？”

    吴夫人说：“就是药品供应不上。另外我是秦州人，那里也需要医生。我先生和我一样是这里第一批学生，需要一些资助去那里开医院。”

    强霖知道这所医院的大夫都是好人不长寿。这对吴医生夫妇，后世刚在秦州天水开好医院，就在1930年的秦州兵变中，被杀死了。

    那是屠城，所有人差不多都被杀了。大夫和一些逃难的共-产党员，竟然也被杀干净了。

    这就是兵匪的祸害。

    所以民国初期根本不是土地的问题，是官、兵、匪的无底线残害人民。土地问题不是那么大，但是土地产出少，还保不住，这就是人们逃离家园的主要原因。

    强霖沉吟一下说：“我了解一些情况，秦州还不能保证安全。我是说军阀们还没有肃清。可能还有夺城战争，那样会玉石俱焚的。所以，你最近一年还是呆在兰州吧。”

    吴夫人还要说话，强霖笑到：“我现在可以给你们投资一家小诊所，在我们的徐家山那边。你们夫妇愿意，分担这个医院的部分工作，也作为练习。”

    吴夫人说：“好吧。但是秦州没有医院，难民也很多啊。”

    强霖想了想说：“如果有屠城的事情发生，病死还是不错的选择。”

    吴夫人想了想，没有讲什么话了。

    强霖说：“你们殉道，让人们死的安慰。虽然活的艰难，但知道有人关心他们，让他们有信心？”

    吴夫人泪水忍不住了，喃喃地说着圣经故事。

    强霖摇摇头说：“好吧。我投资给你们建立一个医院。秦州，天水县城，只要西北军不撤，应该不会有什么乱子。”

    强霖记得明年是马廷贤先屠天水县城，后屠礼县，不分好歹，男女老幼全部杀死。马廷贤是马占鳌的孙子，马占鳌是起兵反清的大头领，大阿訇。左宗棠眼里的不是良回，但可以改正。马廷贤后世得到蒋介石照应，但是没有躲过后来的清查反革命运动。属于典型的有血债的历史反革命，1962年被枪决。

    吴夫人说：“我们有些积蓄，但是只够诊所，不够大医院的。我们想在那里建立一所医院，这就要有其他医生，我们没有钱支付别人的工资。”

    强霖说：“行。按照这里的医院规模设计，我们投资，你们夫妻经营。按照你们基督会的办法经营，我的钱算是捐款。”

    吴夫人替家乡人道谢不已，又说道：“我和先生还要商量一下，你是一个好人。现在我们又有一批医学生毕业，15个一批。他们倒是可以出去帮你建立一个徐家山诊所。”

    这时候有医生出来喊她。吴夫人进去照顾手术后的病人，她让这个主治大夫陪客人，也休息一下。

    强霖对这个医生说：“叫我克莱尔强，你得脸色不好，要休息一下才行。”

    这个年轻的白人大夫说：“强先生好，我汉名是安乐欢博士，英国人，兰德博士。我最近基本上所有在照顾病人。”

    强霖说：“大灾必有大疫病啊。你这样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安乐欢博士说：“我们河州还有个分院，兰州城里也有个诊所。大夫都分配出去了。总院没有几个大夫。”

    强霖知道这是1914年设立的医院。是甘肃、兰州以西的第一家医院。汉族、回族、藏族头面人物都认同的一所医院。

    安乐欢博士说：“现在是大灾之年，人们贫穷，没有办法讲究，他们身体都太糟糕了。”

    强霖看他自己的身体，也是虚弱不堪。估计是挺不了多久就会被感染上疫病。

    看到强霖沉默，跟在旁边的水凌说话了：“把兰德博士带走吧。他会消失在这一轮的难民里面的。”

    强霖严肃起来，这事情自己是知道的，兰德实际上一个月后就死于伤寒，这是难民流行的病，他身体太弱，没有挺过去。

    强霖让邓春膏前去找教士交涉，怎么才能同意带走兰德博士休息。兰德自己疲惫有趣地看着他们给自己安排，他是准备现身给主的。

    邓春膏是本地大学代理校长，自然是认识他们的教士院长吴林德，也叫劳伦斯-伍德。邓春膏两人用英语交流半天，伍德又与兰德交流半天，总算大家达成一致：医院正式给兰德放假，强霖给医院捐赠一笔资金，大概是2万大洋，在南京交付。因为他们的伤寒特效药不多了。

    秦伯卿不解，问强霖，怎么我们救他们的人，还要求我们捐款？

    强霖说：“这些人都发誓献给上帝了，他们是上帝的肢体，他们救人，就是上帝救人。他们的牺牲，对他们自己就是最大的福分；对这些黎民百姓来说，这是上帝在救赎他们。给他们灵魂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

    秦伯卿震惊了。这与共-产学说的牺牲换来人民的幸福是多么的一致。

    强霖说：“一家不知道一家的事情。牺牲，尤其是殉道，总是令人尊敬的。**思想，回民新教派的殉教思想，还有基督徒的殉教思想，都是一样的道理。”

    秦伯卿问到：“那你是什么想法？”

    强霖说：“中国需要大批的殉道者。但是比殉道者更为重要的是理性！当然，理性不是不赞同殉道。但是你说，18年又是一条好汉，这是不是殉道精神？是的，这是土匪的殉道精神，激励世代土匪追求王侯将相。”

    秦伯卿没有吱声，强霖继续说：“理性，而敢于殉道，这是真正的宗教精神。”

    因为谈好了条件，兰德跟着强霖走了。用药品救命换取了兰德的牺牲。其实，基督徒们的事工是有假期的，兰德还没有到假期。

    看来，甘肃的事务繁重，基督徒事工损失太大。前年刚折损创始人金博士，他在北伐军战争时候，甘肃撤侨行动中，死在护卫橡皮筏子的搏斗中。黄河吞噬了他的生命。

    大家都来送兰德，安乐欢博士，尤其是那些患者难民，还有他发展的信众。

    强霖安慰吴博士夫妇，他们可以慢慢准备河州医院，设备和房子可以早些去准备，设备清单先递给南京的公权银行。

    众人这才通过大铁桥回城，强霖让大家各自去准备。尤其是水榕，作为强霖系统在兰州农垦的总舵主，要把他的同学们都找来。

    然后，他把兰德交给邓春兰和邓春膏，带到他们邓家府上，仔细调养。邓春兰很高兴能有个医生，先学习一些基本的西医常识，为以后学中医打打基础。

    强霖则准备与刘郁芬一起吃午餐，谈谈后续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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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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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二章 西北军队

﻿502章重组西北军队

    强霖要去见刘郁芬，但水楠知道一件事情，让强霖给办办。

    就是在北京上学的王氏兄弟，但哥哥被当成红党头领被抓了。刘郁芬听从冯玉祥的，始终不放。王弟弟到处求人。

    水榕也说：“这些人也都很能做事，能够为百姓做事。放出来可以和我一起去种地，都是我的同学们，我们中学的同学们。”

    强霖知道，这些学子正义感教育强烈，都能毫不留情地抨击时政。刘郁芬“横征暴敛”，双方肯定是有仇隙了。

    强霖说：“这倒是一个事情啊。应该是前年的事情，大概就是中-共大暴动时期的事情，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行动？”

    水楠说：“是要有行动。但还没有开始就被抓了。”

    强霖说：“这就不好说了。我会问问，要求不被处决，然后再慢慢地想办法。西北不稳，流民这么多。你也知道，这帮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也不管难民的死活，也不管能否成功。监狱里面待着，反而干不了什么现行，命倒是能够保住！”

    水榕笑到：“是这样的。那就不着急，先稳定市面再说。我再去找王老弟，还有王自治那个无政府主义的斗士。他们都在教学生英语、体育，有些浪费人才了。”

    强霖说：“总共也没有几个留学生的甘肃，却是什么主义都有。”

    水楠说：“整个就是一个乱世啊！也许像你说的，二弟在家耕读，是最有意义的。”

    强霖说：“先学透道理是对的。但还是要去把道理做出来！就是基督徒的牺牲精神，我们也要学习的。我认为水兄会坚定地做一件事情的。”

    水榕看着光秃秃的兰州群山，说道：“古时候黄河两岸是看不到的，我们只能看到的是水草和草滩。岸边土地都是掩盖着的。我以后的字，就改叫寄荫”

    强霖说：“好，寄荫兄，让我们一起做吧。”

    兄弟二人也走了。

    强霖看着剩下的三个人，秦伯卿、傅维钰、水凌。他让大家一起去找刘郁芬主席，了解一些甘肃的军务和政务变革过程。

    刘主席公寓在省府旁边，中午在家候着他们。

    简单吃完饭，大家开始喝茶。刘主席带着自己的谋士和参谋长蒋鸿遇作陪。

    强霖说：“我看了看一些情况，西北民风淳朴，社会良心仍在。只要官方能够建立秩序，民众会慢慢接受西北军的。”

    刘主席说：“但是我必须得走了。你多与我的老同学，蒋参谋长多多交流吧。”

    蒋鸿遇1884年生人，45岁，河北管人，毕业保定速成武备学堂，北洋军中的“保定速成”系，天津老武备学堂的承继者，很正统的军事学校。虽然速成，但是经过可是两年严格招生和训练的一帮子职业军人。

    蒋鸿遇，字静庵。强霖说道：“静庵先生是职业军人，晚辈是钦佩的。”

    蒋鸿遇是儒将风度，他很爽快地说：“令庸，不必客气，我听说你得参谋素质是一流的，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强霖叹到：“就是痛快。我的意思是，剥离军事政务两个体系。原来你们合在一起，是要整治官场风气，建立自己的官僚体系，便于快速形成后方基地。现在不同了。”

    蒋鸿遇没有插话，但他是不赞同原来的方式的。

    强霖说：“现在的问题是，军事系统的给养还是要军队自己解决，地方已经没有能力了。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把地方权力还回去。”

    蒋鸿遇说：“冯总司令来电，明确地说要多听你得建议。你得意思，地方谁来做？军队谁来掌控？”

    强霖说：“地方还给地方决定。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搞一个过渡政府，以后怎么做，谁他们自己来，与军队无关。”

    蒋鸿遇说：“地方过渡政府的事情，我们一会再说。但是军队怎么一个体制？”

    强霖说：“军队肯定是交换给国家，所以西北军怎么完成军队国家化的问题是迟早都要解决的。当然，我们放弃了武装统一的计划，也不能接受蒋介石的整编。只有自己自律，慢慢转化，这就需要高级军官们的修养深厚啊。也就是军事权威要，但是不能形成军阀。”

    蒋鸿遇说：“什么样的标志不是军阀？”

    强霖说：“军队不许私人化，不许忠于个人。这种教育和约束体制要建立起来。比如军官晋升的铨叙制度，还有军事职务任命的程序。注意军官们的相互职业化，而不是裙带关系化，地域关系化。”

    蒋鸿遇说：“这需要大规模的军官培训，还有士兵整编。这些都需要经费和人员。”

    强霖说：“当然，我们自己要有明确细致的目标，然后才是详细的整编的计划。没有目标，总是整理啊，整备啊，最后就成为整人了。”

    蒋鸿遇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军事独裁者总是清洗军队的军官。所以你说的分权，也很可能造成军队战斗力不行。”

    强霖说：“这个自然有一个过渡的，但是抛开军事独裁，战斗力下降？这应该不是你在学堂学过的。”

    蒋鸿遇琢磨一下说：“学堂没有讲，但是搞私人关系组成的湘军，战斗力强悍是肯定的。这里面有利有弊，分权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没有紧密的上下级别的关系，也不容易出战斗力。集权又会遭到诟病。”

    强霖不再说了。这事情空对空，都是凭想象。

    刘郁芬说：“老同学，你说私人关系有战斗力，也是一时经验啊。这事情我们还是要仔细琢磨，革命精神是战斗力，私人关系也是战斗力，不能相互否定。”

    强霖赞同到：“不同目标，会吸引不同的人。私人关系战斗力，显然是利诱！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利益诱导他们。屠城、哨卡收费，这些中国战争恶习，很多是私人关系形成的。类似古代氏族军队的讨伐异族！”

    蒋鸿遇想了想说：“作为参谋长，我能够领军布阵。但是刚才这些问题，是领兵的经验。这不是我擅长的。”

    强霖说：“是的。这需要详细论证。我们只是孙子兵法讲了一些，但是共同的理性的军队，我们重来就没有过。”

    刘郁芬说：“我们西北军是有共同的革命理想，可是家长制也是很厉害。这不仅仅是冯总司令的个人风格，也是整个军官系统的风格。”

    强霖说：“你们西北军的老人张之江在红军做的不错。”

    刘郁芬说：“哪个老粗武功还是可以的。不过说明红军的培训体系有作用。”

    强霖说：“还是从军官的培训开始。军官自己首先要求尊严，然后尊敬士兵的尊严。”

    刘郁芬说：“要说尊重下级军官，蒋参谋长还是做的最好的。有很高的威信，我希望他能留在甘肃领军。”

    强霖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如果冯总司令没有更好的人推荐，就应该接受我们的推荐？”

    刘郁芬说：“还是把我们的练军目标说一下吧。冯老总最怕军队造反，我们不忠诚个人，也就不存在造反的可能。大不了不做这个军官。大家都经商好了。”

    强霖笑到：“你们都有这个传统，很不错。听说总部刘冀参谋长也要做生意去么？”

    刘郁芬说：“西北军太苦了。没有军饷好长时间了，长官部也快解不开锅了。”

    强霖说：“那就尽快改编吧。大家都放心西北军，也好去筹措军饷。”

    刘郁芬说：“好吧。我当下就宣布辞职，两天后赶到晋西北去报到，让贺民英给我安排好了，我自己带着家人去吃他们。”

    强霖说：“你是老速成系的，还是对他们有很大的帮助。你可以与张之江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给西北军派些培训好的文化教员。”

    蒋鸿遇说：“我接受可以，但是训练军队的文化，还是找人帮我主持一下。”

    强霖说：“我现在也没有人选。我还要参乎地方建设，中国学校教育都不是很完全，所以，通识教育体系的大家，不知道本地人有没有？”

    刘郁芬主席说：“我在西北不长，但很多人都来见我，没有符合你得要求的。我倒是听说过一个人，这个人正在这里研究回教的问题。是燕京大学的毕业生，留学土耳其共和国。”

    强霖倒是提起了兴趣，难道还有***在燕大读书么？还在研究西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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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三章 文盲士兵的危害

﻿503文明总是差一步

    刘郁芬主席让人去找在兰州的王增善，让他直接到强霖的招待所。然后几个人开始喝茶，谈论一些细节。

    强霖认为目前甘、宁、青的的西北军10个旅，3万人，不要再裁剪数额，但是可以提升战斗力。

    强霖说道：“要全面提升文化知识，暂时转为国民警卫队，将来还可以扩充本地壮丁，拉出去一半加入国防军队。”

    刘郁芬不管了，但是蒋鸿遇说：“我们的装备主要是骑兵，还缺少便于机动的轻炮兵。”

    强霖说：“我可以让红军转给你们一些，重型火炮现在还运不进来啊！攻城守城，都有问题。”

    蒋鸿遇说：“在西北，除了苏联红军，我们已经没有作战对象。”

    强霖说：“这是好现象啊。目前回兵还有5个旅，一万多人，也全都解散加入你们部队。”

    蒋鸿遇说：“马鸿宾等人的部队还是不错的。”

    强霖说：“他一样的的带兵。回族专业军官受训以后，进入西北军体系，也是一样的带兵。”

    大家无话，最后刘郁芬说：“部队的名字，直接改成甘肃国民警卫队？”

    强霖说：“西北还是要有一支常备的国防力量，所以，你们直接属于地方的兵力，不要超过一半。其他部队参照东北军的新编部队，叫西北新军好了。”

    刘郁芬说：“国民军，国民革命军，我们都有了感情。”

    强霖说：“这些军队，比起北洋军，是革命的。但是任何革命，都会带来新的势力，强势力量。国民军部队就是这种力量。”

    刘郁芬还要说。蒋鸿遇拦着他说：“你的老观点，说着还有什么意思？强令庸认为，你的继续强势，会引起新的强势。这种最强的势力，会把中国最后带上一条不归路。”

    强霖说：“是的。北洋虽然有人在西北搞跪拜这一套，但是经济也是进步的，民主也是前进的。没有必要全部扫清他们。你扫清他们，自己就无敌了，谁来约束你？造反就是因为一方太强势了。昨天，我还发现张广建督甘时期建立的基督教医院，可是创始人，金博士就因为北伐战争时候，撤侨而死！”

    刘郁芬说：“那该怎么样推进这里的民主？”

    强霖摇摇头说：“死的人太多了，你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民主了。民主自然包括哪个殉教的基督徒的想法，但他不会认为战争是个好办法。”

    蒋鸿遇说：“刘主席，不要再说了。有些基本问题我们走偏了。民主自然不是问强令庸，而是问那些民众。”

    刘郁芬叹口气说：“他们知道什么啊！难啊。”

    强霖笑到：“真是思考的洞穴！你回去好好学习吧。民主是大家的事情，你叫的什么难？”

    蒋鸿遇也笑到：“他是怕他统治甘肃，没有发展，名声不好。”

    强霖说：“这就是中国传统的危害。名声重要还是民主重要？名声啊！害人的东西。”

    刘郁芬已经知道问题所在，不再纠缠，直接告辞，准备自己的行装去了。”

    强霖又跟蒋鸿遇说了一会布防的情况。八镇之地，都要有西北新军驻防，帮帮助地方培养国民警卫队。肃州、沙洲前沿地区给红军两个旅的地方，警戒新疆哈密方向。

    最后强霖说：“马上要开始的部队文化训练变革，先由秦正树先生负责，你看如何？”

    蒋鸿遇说：“我没有意见。他是早期的留日学生，法政基础很好。”

    秦正树秦伯卿说：“我更愿意做地方工作。”

    强霖说：“先把主要课程，主要的文化教员落实下来，以后交给后来的人，你就可以退出了。”

    强霖告辞，秦伯卿就留在这里担任文训主任，帮助蒋鸿遇主持部队军官的轮训。

    西北军甘肃部队属于原来属于西北第七方面军，两人商量改编为西北新军第一军，报请西安总部审核。然后就去研究军官第一批的轮训清单。

    强霖带着剩下的两人回到招待所，却是王增善已经来到了。

    王增善是民国回族的学者，有西学教育的基础，还有土耳其进修的经历，所以学问很是通达。他现在也就是30出头，准备继续到土耳其进修。

    强霖问候之后，说道：“王先生，找您来是想留下您在甘肃服务，你已经上学太长时间了。”

    王增善说：“我现在倒不是上学，主要是研究回教的发展，所以我在研究蒙古族的历史，成吉思汗王朝的情况。”

    强霖说：“你可以继续研究，不过主业是把你得知识，传导给其他的人。”

    王增善说：“我更愿意为回民做些事情，这里的回族很落后，比内地的还要封闭一些。”

    强霖说：“让你训练士兵的个人价值观。这对回族也很重要，他们是保护这里的人民的。如果士兵有秩序，这里的回民才有发展的环境。”

    王增善愣了一下，说道：“这里的安全实在是太糟糕了。回汉蒙藏各族都是不安全。马仲英上次闹得乱子，现在还是很紧张。”

    强霖说：“你了解的对。你是北京出来的，现在服务甘肃，以后最好还是发展甘肃。不过近几年，希望你能够安心地培养士兵中的文化训练人才。”

    王增善仔细听取强霖的文化训练计划，很是赞成。他说道：“你的这个计划，我看，似乎也合适民间回民的文化提升。”

    强霖苦笑道：“当然。这些基本通识教育，本来就是民间该有的。因为民间没有，现在士兵到了部队，基本上就是文盲啊！文盲拿起了武器，真的令人毛骨悚然。”

    王增善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就把这几年的时间消耗在这里。”

    强霖说：“这阶段你是主要的讲师，教材也是你来准备。这里的中学和大学教师你可以调用他们，但是课程必须是简明易懂的常识课。把二律背反等等的事务发展逻辑给大家讲清楚，不能单向的革命，单向的原教旨的追求，这些都容易引起极端主义和杀戮。军人就更危险了。”

    王增善也开始重视起来，说道：“我就按照，我当兵想干什么给他们讲。保卫家园，保卫和平，保卫民主。”

    强霖说：“是的。就是职业军人那套东西，但是我们军人受过太多的革命教育，宗教教育，还有土匪教育，就是很少理性的教育。你至少给他们讲清楚，让他们思考清楚，这些事情必然走向反面，引来杀身之祸，最后祸乱家乡，累及宗教。”

    两个人谈妥事情，强霖就让他去找秦伯卿。就让他们两个人讨论新军文训的时间和进度。

    傅维钰跟着强霖几天，看着他做事，不禁奇怪地问：“冯总司令怎么允许你分割他的军队。”

    强霖说：“我给他做了参谋作业，告诉他只有西北这个地区，他才能容身。换一个地方，就是死路一条。可是西北这三年的大灾，根本养活不了他的军队，他的部队就只有饿死，或者去抢别人的地盘，当土匪，最后被合剿。”

    傅维钰说：“你在吓唬他么？”

    强霖说：“你好好地学习军事吧。这问题都明摆着，我吓唬他干什么？这种情况下，你给我找条路出来？何况他还是基督徒，逼死百姓太多，他也要遭到上帝的惩罚的。”

    实际上，后世韩复榘、宋哲元等人投降蒋中正，就是因为军粮。韩复榘在河南就地征粮，百姓上万跪地求饶。只要他拿走粮食，这些人就得饿死。他不拿走，这些人还能多活几天。那还是不拿？

    老韩选择背弃冯玉祥之路。他是第一个离开西北军的。

    宋哲元肯回西北，但十多万大军，刘郁芬只有几车粮食给他。宋哲元无奈，出潼关投蒋。

    刘郁芬真的没有粮食，否则他也不会紧跟着宋哲元，率领西北系甘肃将领逃出西北，进入山西求活路。

    但是甘肃让刘郁芬征粮给西北军，造成家家无存粮，没有任何腾挪空间，饿死上百万人。

    西北军是西北的大祸害啊，马仲英造反就是这个原因。

    当然后来蒋中正利用这个机会，鼓励了马仲英反冯。本来马仲英宁夏失败，已经单身出逃，但是受到鼓励，他再次造反，这次后面跟随他的流民散兵更多了。他造了大杀孽。他们除了抢劫乡村难民，还屠城。镇藩县，就是民勤县的屠杀，湟源县屠杀，都是马仲英领兵做的。马仲英是冯玉祥逼反的，是蒋中正背后支持的，所以这些杀戮算谁的头上？

    西北人支持红军，就是因为国民革命军消费尽了自己的道义价值。

    始作俑者冯玉祥，最后也没有过上好日子。他后世在应向新生活方式的时候，在船上烧死了，还连累了同行的后代。可是到最后也不知道谁做的！

    强霖认为，上帝总是在你想不到的时候，派出更恶的人，惩罚你得罪恶。

    傅维钰说：“也许我应该仔细考虑未来的路。”

    强霖说：“你做军事侦查参谋吧，专门在军事技术上发展。甘肃的局势，我们稳住这些派别，发展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来。如果不稳定这些势力，会造成大规模的城垣争夺战，所谓成吉思汗式的屠城就会发生。”

    然后，强令庸琢磨起在河州的杨增新，张凱荫来。

    他们有一个流亡的地方政府班子，这个班子是很强的班子啊！

    新疆督军杨增新，光绪15年进士，1889年的进士，仕途从甘肃天水县令开始，然后是河州知州，以后甘肃大学堂的提调。

    提调，能提能调，那就是校长啊！

    而现在的邓家、水家的兄弟子侄，还有现在的所谓甘肃大学者们，就是那时候的学生，桃李满甘肃。

    水凌这时候说到：“中国离文明社会，总是差那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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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四章 现代大儒

﻿504章文明之路

    强霖对水凌的感叹，没有什么感觉。什么是文明？这事情说不清楚。革命者认为革命了，就文明了。正是因为总是革命，才总是达不成文明。

    水凌看看强霖不接茬，说道：“今天可以休息了。你已经见到差不多的5波人马。”

    她是暂时秘书，不过还是很合格，不愧是当爷的人。在西北，爷就是做老板的人。当过领导，就更知道领导的意思。

    强霖说，那咱俩就比划比划，热热身。两个人出去，在院子里面开始练拳，泰拳对军体拳，打的煞是好看，腿、脚、胳膊肘、铁头功夫，都能用上。两人对打，引起很多人观看。西北这个好武的刀客之乡，人们都有些武功。

    热完身，强霖开始给傅维钰、水凌讲解军事侦查要领。还好，傅维钰有苏联克格勃的普及教育，水凌则是听得一塌糊涂。主要是各种谋略，反侦查的各种能力等等，超出这个佛门信徒的心理想象。

    强霖说：“军事侦查，关键是大气，要做到润物细无声，无招胜有招，于无声处听惊雷。有多大的成就，就看自己个人的修为和造化了。”

    三个人都不是愿意多说话的人，静坐了一会儿，就都休息去了。

    转天，强霖告别大家，要去河州，找迪化流亡政府的杨增新老爷子去。邓宗派出邓春膏教务长领路，邓宗自己写了一封信给杨老爷子问安。

    强霖对邓宗说：“邓秘书长，省政府的事情你还是多操心吧。蒋鸿遇没有多少时间兼顾政务。”

    邓宗说：“我就是一个地方维持会，要钱没有钱，要粮没有粮，等着你们想出办法来。”

    强霖不再废话，牵马出城。出城后，强霖四人翻身上马，带着一个西北军骑兵连，奔河州而去。

    强霖晚上赶到永靖县城莲花城，这是强霖要沿着黄河看看，直接奔向最近的县城。不过这个县城是刚设立的。

    马仲英去年围攻河州以后，刘郁芬害怕河州造反传统不改，析出河州北乡的土地，建立的县城。派出县长，分而治之。

    强霖等人沿着县城主要街道遛了一遍。人口不多，就两条主要街道，回族人多数在南关，城区主要是汉族人。强霖等人住在汉人的一个富户的客房中。城中的建筑有些圆顶的回民风格建筑，典型的回、汉相处的小城。很是安宁啊！

    强霖知道这是黄河上游，后世的刘家峡水库把这个县城淹掉了。

    几个人上街去吃饭，但是这里还是难以找到丰盛的饭馆，大家吃了一碗高价的回民包子，很有特色，肉少了些。

    强霖问邓春膏说：“这里的灾情如何？”

    邓春膏说：“按说这里不应该，他们紧靠黄河，黄河水还是有的，没有干涸。问题出在，这里是马仲英作乱地区。汉族将领要求大家出城收割。不管是谁的，集体收割。”

    强霖说：“集体？那就完了，应该是粮食都浪费掉了？”

    邓春膏说：“是的。人吃马喂，给公家收粮食，大家只能得到一份口粮，自然就不太爱惜，最后能收回多一半就不错了。”

    强霖说：“少部分粮食到了农民手里，大部分都西北军拿走了？马仲英真是作孽。”

    邓春膏说：“西北军的消耗多，自然税就重，还有就是富户的捐也重，厘金设卡也是妨碍流通的一个恶行。”

    强霖说：“所以，今年这里也没有吃的了？”

    邓春膏说：“谁知道呢？今年还没有下种呢。”

    水凌在观察这里的地势，很有一些军事家的意思。

    强霖问：“有什么发现么？”

    水凌说：“牛羊太少了，看来是饲料不够，农民们不愿意养殖了。”

    邓春膏说：“西北军杀鸡取卵，收割我们的财富太不择手段了。”

    强霖说：“有什么值得尊敬的事么？我是说西北军的到来。”

    邓春膏说：“打散了直系小军阀的割据，统一了甘肃，比如平凉的张兆钾、秦州孔繁锦，还有肃州吴桐仁，河州裴建准。他还诱杀了兰州的李长青不算镇守使，是驻军省城的军队。还好，魏参谋长没有被杀，他是他们俩的同学。”

    强霖说：“这些镇守使，当时是比现在好些么？”

    邓春膏说：“无法无天的军阀。不过有些比现在好，河州的裴建准就很不错。”

    强霖说：“甘肃八镇，汉、回各四，谁也无法主政甘肃？”

    邓春膏说：“是啊。汉族军阀联合反对董福祥督甘，当时是张兆钾跟董福祥争执，结果等来了西北军。”

    强霖不再问了。西北军引来的只是革命口号。回军明面不敢争论，暗中支持马仲英反叛。

    但赵席聘是傻瓜吗？让你们这些良回耍子玩儿？

    他不傻，他是冯玉祥起家的搭档，刘郁芬、蒋鸿遇两个军校生当年投靠冯玉祥，赵席聘可是出力不小。

    赵席聘不愿意玩心眼，明着烧了河州八坊。这是回民苦心经营多年的社区，不心疼是假的。

    作为河州地方官，烧了属下的地区！

    这就是西北军的正义，是他们处理问题的方式。既然你们愿意来暗的，老子就来明白的。

    对杀！

    甘肃回、汉的苦难轮回开始了。藏族也被牵连进来。

    水凌说：“一切都是人心造的相！本来人的贪欲、正义，造成了这么大的虚相。现在人们自己享受这些虚相的报复。”

    强霖看看水凌说：“你说的对。人心是不满足的，他们要建设的更好，总是愿意相信这些虚幻。”

    邓春膏是一个现代人，对这些虚幻的东西没有时间琢磨。他问道：“现在的问题，怎么办？”

    强霖说：“反正都是虚幻的东西，我们去听听吧。”

    邓春膏摇摇头，他还是希望家乡能够强大起来的。

    大家带着各自困惑，睡下。

    转天中午，他们到了河州城。核对关防，西北军的队伍让强霖带着警卫队伍进入城内。

    河州北面靠山，其他三个方向有门。强霖等人是从西门进入城里。但是还能看到城南的回族八坊地区的景象。已经半年多了，刚刚清理完废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起来。这场大火，大概烧了八天，几万人无家可归。

    强霖见到了张恺荫和杨增新，大家都很高兴。杨增新是一个很精神的中年官员，穿着中式长袍，很自然，也很利索，看不出50多岁了。

    张恺荫给强霖介绍到：“杨大帅自己在河州有家，驻在这里的迪化会馆，是因为我们这些人。”

    强霖问张国焘张恺荫：“与杨先生谈得来么？”

    张恺荫说：“哪里是谈的来的问题！我就是一个学生，杨先生是中外皆通，中学为体啊。”

    强霖说：“那你是被骗了。中学为体的人，会采用维族的卫队？”

    杨增新大笑说：“哈哈，凯荫错在引用中国学，这个中学为体的解释，可以吵上一年的。”

    强霖等人坐下，看到会馆已经局促了。实在是杨大帅带回来的人多了一些，分散以后，还剩下这么多的公务人员。

    强霖说：“大帅，这次你就待住了，回来就好啊！”

    杨增新说：“那你就不要叫我大帅。在陕甘地盘，能够称为大帅的，可能就是冯焕章了。我还是给他留些面子。”

    强霖笑到：“好吧。大家都给他面子，我们也能够图个安宁。迪化的家底都带出来了么？”

    杨增新说：“官员班底都带出来了。硬通货没有多少，土地是都留给老毛子了。我的卫队都是穷人，他们倒是不怕共-产，都留在那里了。”

    强霖说：“这就好。我们慢慢再图谋吧！”

    杨增新说：“有什么办法，就不能用兵。谁在迪化用兵，谁就是祸乱之源，必有恶报。”

    强霖说：“这次来看看你们，也还需要你们的力量来稳定陕甘。所以杨先生还要尽快稳定下来，创建一个陕甘基地。”

    杨增新摇摇头说：“这个基地之说，还是要民众有意向。中国的民众吃不饱，就不知有国。”

    强霖说：“是的。我们就看看怎么尽快让陕甘人吃饱肚子。”

    杨增新说：“我当时在陕甘，是培养了一些人才的。现在看，他们是合格的。祸乱陕甘的，都是民党，土匪，回教徒。我们不要客气，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强霖问：“北洋系军阀，不该承担责任么？”

    杨增新说：“张广建张勋伯、陆洪涛陆仙槎都是不错的读书人；陆洪涛还是老武备出身，他们督甘，还都是很有秩序的。他们的接班人出问题了。”

    强霖说：“这就是个问题啊！”

    杨增新说：“我也在琢磨，怎么保证专制体制之后的接班人问题。比如，冯焕章大帅百年之后，怎么办？”

    大家哈哈大笑。一个比冯焕章年龄大的人，却考虑年龄小的人的百年之后。

    邓春膏递上邓宗的信，杨增新看完，很是高兴，递给了身边的金树仁金德庵。

    金德庵是河州本地人，也是杨增新的学生，是邓宗的同学。

    强霖饶有兴趣地欣赏这些迪化班底。杨增新历史上去年就被刺身死，就是这些手下人做戏。

    身后事，是专制者无法解决的怪圈。文明也就陷入了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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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五章 无为而治的理性

﻿505章退回原点

    杨增新杨鼎臣让人拿出他收藏的西北地区详图，很是详细。

    强霖问：“这些地理标记都是真实的么？”

    杨增新说：“凡事标清楚的都是真的，不清楚的都没有标志。”

    强霖看这个图标志很多，杨增新解释了标志的意义，大概是矿藏的位置，还有各族的居住界限。

    杨增新说：“你看，我们和新疆隔着沙漠，但是有一个绿洲，形成了一个河西走廊。如果没有这个走廊，我们就更困难了。”

    强霖承认这个事实。杨增新指着发自西南大雪山的几条河流说道：“没有这些河流，我们在敦煌往西以后就全都是沙漠了。所以这些河流要保护。”

    强霖没有吱声。这是自然的。

    杨增新又说：“所以河西走廊这个地方，一定要控制在国家手里。”

    强霖继续注意，杨增新指向肃北地区：“这里是蒙古游牧民族的地区，我们也要保证他们的游牧区域。”

    他指向西宁说道：“西宁地区是一个核心区域，我们也要掌握在国家手中。青海湖周边地区，则是蒙、藏、回的游牧地区敦。”

    强霖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就问到：“这些都是要保持传统的地方么？”

    杨增新说：“嗯。我们都要保持传统。汉人保持传统不容易，但是蒙、藏、回是容易的。所以汉族地区反而要不靠谱。”

    强霖赞同这个说法，因为蒙、藏、回都有他们的宗教，而汉族人只有祖宗的家法，这些家法的权威性始终受到质疑，何况很多人没有家的流浪汉。

    强霖问他的打算，他说道：“青海本来就是和硕特蒙古族侵占的，后来送给青海大喇嘛整个藏区，包括青海的一部分。所以我们考虑问题的时候要退回来，退到那时候的事实。”

    强霖说：“这样汉族就退出这些占领圈？”

    杨增新说：“我们是要推进这些区域自治的能力，但是要先树立法令的概念。”

    等了一会儿，杨增新叹到：“这些法令不是大清的了，是民主的，现代的，但还是人道尊严的。”

    强霖说：“以退为进，这是唯一的办法么？”

    杨增新说：“新学，实际上就是逻辑学，因明学。不一定合适，但比旧学说的清楚。问题是，有多少革命人弄清楚了？”

    强霖摇摇头说：“这些西方革命学问，来自于文化复兴的后期，理性解放，有大量的逻辑推理。我们只是记住了结论，推理过程没有学会，用的都是中国式的，比如革命浩浩汤汤，扫清一切污浊的旧文化。”

    杨增新说：“都是土匪式的，不要说成中国式的！中国式的东西你们是不懂的。”

    强霖说：“中国式的东西，大概就是老子，庄子的文章了。”

    杨增新说：“无为而治，也是很强大的逻辑。胡适之这些数典忘祖的东西，风花雪月的诗词懂一点，以为就懂得中国文化？老子的哲学，他连门都没入！”

    强霖大笑说：“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他的科学信仰阻碍了他的思维的进一步发挥。他的为人还是古典的，是仗义直言的文化。”

    杨增新说：“这就是悖论。不见得他自己的生活有多少科学的内在，整天呼吁科学，就结果谈结果，能够说清楚什么？”

    邓春膏是胡适之晚期一些的留美生。看两个人一起贬低科学，贬低大师兄们，他不禁有些不服气。

    邓春膏说：“科学是研究态度，不是生活态度。”

    杨增新说：“科学与玄学的人生论战，我也是能够看到的。丁文江这些人，追求科学的人生，不是生活态度？那你的生活态度是什么？”

    邓春膏说：“生活态度自然。。。也是科学式的，比如锻炼身体。我整天研究的就是发挥自己的水平，做科学的事。”

    杨增新说：“看看，就这样的理解，还是大学的教务长？一代不如一代了。你爹邓宗要是这个水平，我是不会让他毕业的，但是你们呢？还都是博士，硕士！硕士，真是敢说。硕果累累，博学之士。硕士怎么就低于博士，你给我说说？”

    邓春膏说：“这都是翻译过来的，英文是没有什么多少之分的。类似我们中国的大学、中学、小学的叫法而已。年头肯定是博士时间长！”

    杨增新说：“那你们翻译过来就叫三年研究生，五年研究生，大学生，太学生，再学生等等，不要用硕，博这些不知道自谦的话语。”

    邓春膏无语，这有什么争议的？

    杨增新认真地说到：“这些都是逻辑的起点，因明学，讲究的是名正。名不正，心则不正，这个人的后续的话语，言论，不能听。”

    强霖岔开道：“留学生会补充西学宗教信仰知识，或者理性知识，是必然的。否则只是皮毛，难免误人子弟，也耽误自己的前途。”

    杨增新说：“其实很简单的道理，但是被欲望蒙住了双眼，就是不去研究自己的心性。这跟中国的土匪有什么区别？能比祸乱西北的白朗匪军强多少？我就听说，白朗军中有革命党。但是白朗还是心向大清朝的！”

    强霖说：“到此为止吧。白朗心向大清朝，也不是大清朝的什么光荣。这些新生的知识阶级，不心向大清，才是大清的责任。”

    杨增新说：“算了。我不再提了。总之，中国必须恢复到原点。西北是中华的根本之地，祸乱中华，必然从西北地区所出。我看你消减西北的人口，淡化农耕，这是合乎天道的。”

    强霖说：“是的。你要恢复西蒙地区的游牧性质，也是合乎西北地理环境的。”

    杨增新说：“西北的稳定，还是要蒙、藏两族！回族不靠谱，汉族也不靠谱。回族不靠谱的原因是他们总是回到原教旨，就是儒家的严格礼法时期。那是不容人的体系。蒙、藏虽然也是严格教法，但是他们宗教教主就是本地的，教法不变；回教圣地不是本地的，是小国的。小国宗教改革，不能用在大国！”

    强霖感到新奇，说道：“小国为什么不能用在大国？”

    杨增新说：“小国寡民，如同一个小家庭，治理起来涉及到的人少，容易成功。大国就必须宽容！因为知识人多，想法多，各有支持者，你弄成一个小家庭一样的规矩，怎么相处？治大国，如烹小鲜，实际上就是宽容，容忍，让他们自己成熟。”

    邓春膏说：“你这还是无为啊！我们中国无为太久了。”

    杨增新说：“无为而治，不是说，让你个人无为。政府无为，就是让你们有为！美国就是这套治国逻辑。美国哪个总统敢于干涉个人生活？美国的基督教就是一个无为的宗教，惩罚也是上帝做出，不是个人做出。”

    邓春膏说：“那是蒙昧时期！”

    杨增新说到：“真是教育的错误。蒙昧时期是教会统治的乱作为！不是无为。文艺再生之后才是教会无为，教会放松了管制。个人有为，与政府无为，正好是相辅相成，阴阳和合。”

    强霖只好插话说：“大家语言系统不一样，邓泽民兄不必讲究概念，要注意其中的含义。所谓无为，也是要作为的。要维持一个政府无为的环境，也是不容易的。所谓理性，就是不要把事情做绝了，有些事情要无为！否则二律背反怎么解释？事情总是走到自己的反面。”

    杨增新说：“这是关键。你看南方革命政府，什么国营这个，国营那个！哪个能够干好，都成了贪官的下酒菜。不与民争利，这是中国千年的规矩。从李合肥那里就错的离谱！洋为中用也不错，但你别与民争利呀！国营制造局很多，哪个有西方的科学气象？这个东西对国家有何用？甲午之败，还是李合肥不讲因明逻辑啊。当然，皇家牵扯也有关系。”

    强霖说：“是的。现在没有皇家的拖累，正是大讲因明逻辑的时期。”

    杨增新说：“还不行。在西北还不行啊。皇家有皇家的用处，否则英国为什么还要皇家？给皇家面子么？不是的，他们需要皇家。基督教承认上帝的作用，所以他们知道自己的思考洞穴。有一个皇家缓冲，有什么不好？”

    强霖奇到：“难道你还要恢复帝制么？”

    杨增新说：“张勋张忠武的事情我是不做的，是为不智。我的做法是虚位皇室，给满、蒙、藏人一个说法而已。事情还是按照法令办理。”

    邓春膏说：“怎么虚位？难道国民革命的成果都放弃么？”

    杨增性道：“哪有什么成果？除了天下大乱，灾害频仍。我们还是回到原点，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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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六章 甘肃九郡

﻿506章各郡自治

    谈到怎么虚位建立君主制度，杨增新继续阐述。强霖带着三个人，还有杨增新自己的弟子，都静静地听着。

    他说：“爱新觉罗家里还是要有一个小王爷来西北，作为皇家的代表，参与政务。我们的甘肃政府也不叫省主席，省长这种无上的称呼。改称总督这种代理的称呼。督，都是替别人做的。监督么，不是直接处理，处理还是要靠上级。”

    邓春膏有些担心地说：“这种事情还是要公开做的，但恐怕引起争议和干涉？”

    强霖道：“谁能干涉？冯焕章自顾不暇，蒋介石正在无为，张雨亭大帅不干涉外地政务，还有谁呢？”

    邓春膏说：“我们留学生就不愿意恢复君主体制！”

    杨增新说：“你们留学生最早就是光绪皇帝主持的，至于你们看不懂这些君主体制，也就看不清楚革命的危害。这些留学生不要也罢。”

    强霖想了想说：“是要挑明了说，该决裂还是要决裂。”

    强霖话一出口，邓春膏脸色不虞，说道：“强令庸，你这是退回到蒙昧时期，是逆历史潮流而动啊。我还记得，中山先生说的，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强霖摇摇头说：“泽民兄啊，这话可是没有科学性，也缺少实证啊，你对中山先生的话，就不能采用科学态度？你们留学生，还是能有部分人能理解的。简单地说，我们西北搞的是英式！英式君主体系，不是日本的皇道体系，这个你能理解么？”

    邓春膏说：“英式也没有必要，不是没有人在西北恢复帝制，张广建、陆洪涛他们在西北就是搞跪拜这套。我们当时也不以为然。”

    杨增新说：“张总督，陆武备时期，他们搞的是个人崇拜，蒙昧那套。即使如此，那时候可是没有回民造反的，也没有烧掉人家的八坊。”

    杨增新说着，不禁生气道：“你看看，基督革命军，把人家的回族八坊都弄没了。汉人也跟着遭罪。你们把我弄下的基础，消耗一空啊。甘肃的历史，就这么浩浩荡荡空了！这样迟早有大祸的，我说的是人祸。甘肃、四川，都是杀空了人口后填的。”

    邓春膏不再说话了。他说不过这两人，但是显然是哪里不对。

    强霖说：“你的学校，最好取消党义课程。这门课本身没有什么因明道理。但是你都没有搞清楚的时候，就教给学生，是很不负责任的。”

    邓春膏明白了，整个认知教育体系这里都有问题。他忍下愤怒，说道：“如何改变？”

    强霖说：“你按照英国的中学教材改造就是了。但是涉及到家乡的，你改成我们西北地理就行了。”

    邓春膏还是无话可说，总不能说大英帝国不是民主国家，虽然有帝制，但是确实是议会选举制度。当然不是国民政府的人民代表制度，是专业政治家的代议制度。可最终还是民众选择议员，这个道理邓春膏是懂得的。

    杨增新说：“你学了一些国外的皮毛，但内里，你还是多与令尊讨论，这是经历和经验的问题。他是我得意的弟子之一。”

    强霖这才注意到迪化的班底，金树仁等人闻变不惊，很守礼节地听着老师的阐述，真是恭敬的弟子！但是学问还是天地之差。后世都是个人野心的驱使，他们利用内陆的矛盾，想建立独裁制度，把新疆弄乱了。

    果然，杨增新对自己的班底说：“我在迪化，隔离内地的思想进入，就是因为内陆思想的复杂浅薄；禁止外国的回教阿訇，就是因为他们总是推行严格的教义统治。”

    强霖说：“君主立宪政体，还是提倡言论和宗教的自由的。”

    杨增新说：“任何制度的宽容都有底线！美国总统一定要政治正确，不厌其烦，就是讲究底线，他们也打击赤色学说。”

    邓春膏忍不住又问到：“你的自由底线是什么？”

    杨增新哈哈大笑说：“真是思维的限制，你说呢？”

    强霖劝到：“泽民兄，你要冷静啊，科学啊。你不能一听到皇帝就激动到脑子空白。”

    水凌比较慈善，虽然自称爷，但是心肠很好。

    她说到：“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宽容的底线，自然是反对破坏宽容的。也就是赤色的阶级专政，宗教阿訇专政，还有革命党的训政，冯焕章的军政。他们都不是宽容的，自然不允许他们传播。”

    邓春膏说：“难道革命学说不是宽容的么？”

    水凌摇头说：“看来你不是头脑激动，是本来就没有懂！你既然是革命学说，自然就要革命别人，还谈什么宽容？”

    邓春膏说：“这么说，你们是反对革命的，反革命么？”

    强霖摇头说：“这个是自然的，难道你头次听说么？”

    水凌压住邓春膏，不让他再搅合。这个家伙留学真是学了皮毛。

    其实中国大部分留学生，都是抱着革命大志去学习革命道理，增强革命能力的。很多还参加当地的红党和革命，世界观自然是与留学没有关系。比如法国中国学生支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科学会等等。他们就是把人家有用的拿来自己用，至于观点，还是老祖宗的，光宗耀祖。搞革命，搞科学，和光宗耀祖，照顾家族，是相辅相成的，不矛盾。

    杨增新说：“你们既然来看我，总不能不让你们放松一下。来吃些北疆的特产。”

    强霖等人放松下来，看到原来是牦牛肉干，杏干，还有一些维族、蒙族的一些补药。这些民族都有自己的传统医学。

    大家吃起了这些特产，还是很珍贵的。这可是挨饿的时期。

    杨增新一派长着风度，他自己不吃，还是继续讲解陕甘，新疆的历史和地理，最后他说：

    “我们先不管陕西，新疆，不要引起大的矛盾，我们只是讲解甘青宁这个大省，有八镇，七道。我们现在分为九郡！八个镇守使的地盘，兰州没有镇守使，独立成立一个地盘。这样我们就是九个郡。”

    “哪八个郡，兰州郡，包括榆中，皋兰，一直到阿拉善蒙古地方；宁夏郡，包括宁州到磴口县，贺兰山东部，河套西部的南北走廊；庆阳郡，就是庆阳和平凉地区；河州郡，就是眼下的河州，有刘郁芬新分出的五个县；西宁郡，就是西宁附近的汉回地区；青海郡，青海湖南北的蒙藏地区；安西郡，就是祁连山西部酒泉肃州到敦煌沙漠地区；甘凉郡，就是武威和张掖地区的东部走廊区。”

    “最后一个就是秦州郡，天水地区。我们还是从楚西省分清楚，给他们几个县还是可以的，拿走整个陇南，他们吃不消。”

    强霖没有说什么，这是人家根据历史现实做的分析，自己很少接触这个地区。后世的甘肃，自己虽然熟悉，但跟现在是完全不同了。黄河都是分段的，少数民族也已经调整过了。

    邓春膏说：“这不仅仅是反对革命的问题了，还是分裂的意图。左宗棠当时是很不容易把这些地方捏在一起的。”

    杨增新说：“分为郡治，是为了让大家稳定地发展。你今天一个军阀，明天一个道台，人家怎么治理？”

    强霖说：“国防体系是不变的。国防军不参与当地政治，只是保证这个地盘不被外国人占领。怎么是分裂？”

    邓春膏说：“怎么取得资金？”

    杨增新说：“无为。你们愿意折腾，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法统是按照北方的曹锟宪法，法官也是他们派出，我们政府是在这个法令之下运作。”

    强霖说：“政府不是保姆。你们商人怎么弄钱，不关政府的事情。如果什么都靠政府，最后得到一个强力的政府。”

    邓春膏说：“你看，回教徒他们讲究卫生，讲究节省，自己不发展经济，什么时候能够跟上？”

    强霖说：“他们能够照顾大量的本族人口，不给其他地区添麻烦，就可以了。我们的国家实力，不要他们帮忙也可以。但教育还是要发展的，会有回民学生接受教育的，他们是很好的壮丁。”

    邓春膏还要说，杨增新说：“欲速则不达。你们为了工业，为了军事进步，会加大税收，回民，藏民，蒙民不答应，还是进行不了工业，军事的改善！”

    杨增新说：“所以，我们要回到原点，要慢慢来。要给他们自治的权利和时间。”

    强霖说：“他们稳定了，外地的商人才能进来。兰州郡的发展，还有庆阳，兰州、甘凉到安西四郡的东西走廊；秦州、庆阳、宁夏三郡的六盘山南北走廊，我们外来投资要主动，这事情关系到国防。”

    杨增新说：“是的。这个十字线，还是要建设铁路、公路，也要建设工业基地，农业基地。这里都是平原地区，虽然小，但是只要产量高，就能获得蒙藏回区的牛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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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七章 皇帝是一个帮手

﻿507章波及西安

    杨增新阐述完，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要西北军确定。整个西北现在饿得只剩下一口气，没有谁顾得上这些了。西北军不干政，我就能让甘肃自己选择这条路。”

    强霖觉得杨增新是有这个能力。他在回族、蒙族中有很好的口碑。无论是在甘肃，还是在新疆，他为政清廉，敢于顶住乱政的民党，恢复秩序。

    声望，在这个时期，还是一笔财富，从政的财富。

    强霖答应给冯大帅说一声，也给张雨亭大帅，国民政府也说一声。

    杨增新说：“现在他们都自顾不暇，只要是民意，一切好说。”

    强霖说：“西北军也要重新组成国民警卫队，也就是新的甘军。所有小军阀都要整肃。国民警卫队只是效忠宪法的规定。”

    杨增新说：“也就是民选政府，维持治安，不用来镇压，不用来内战。老一套的联省自治军。”

    强霖说：“这些军人都要职业化。行伍出身，没有文化的军官，都会剔除。马家的军官可能要重新培训才行。”

    杨增新说：“我与马家也不是很熟悉。马麒还是很懂事的，我会告诉他，不要祸及子孙。”

    强霖说：“是的。三马家族中，马千龄一系的马福祥叔侄还是靠得住，马海宴一系的马麒马麟靠不住，马占鳌一系的马安良马国良和他们的子侄，都是要清剿的。”

    杨增新说：“马占鳌一系带兵的人，都参与了马仲英的事变，马麒部队的人很多暗中参加了马仲英的事变。这是一个突破口，不过尽量不要杀俘虏。交给法院审判，也是死罪。”

    两个人分手，强霖不再回兰州，把事情委托给邓春膏邓泽民，自己带着人去拉卜楞寺参观，顺路研究饥荒的起源。

    这个寺庙在河州南边，黄河支流大夏河流域的藏传寺庙，实际上是一所大学。

    强霖要研究政教合一，教育和信仰合一的体系，这就是西方所谓的“蒙昧”时期。显然这个蒙昧，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意思，与个人自由相对的宗教约束时期，“非理性”时期。蒙昧是汉语翻译的问题，是非理性的意思。

    邓春膏还是有气量的，毕竟是留学生，他也知道各种学说并存的重要性。但君主立宪触犯了他自己的正义感。

    他带着一个班的警卫返回。这个时期不稳定，他选择的路线是经过达板镇渡过黄河，直接回到兰州，这条路不太安全。一个大学代理校长的生命还是重要的。

    邓春膏回来后与父亲邓宗和家人说了这些情况，果然邓春兰等人大为吃惊。

    这个时候也就是西北军还是革命的，虽然也是军阀作风，但是革命精神还是有的。但如果西北军不管，这事情还是能让强令庸加上杨增新杨鼎臣搞成了，那么甘肃就是复辟了。

    邓宗说：“其实，复辟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坏事，中国人心理总是不愿意再找一个主子。这与你们的教育有关系，那时候我们都是跪迎君上，跪迎孔夫子，也没有觉得多个主子。”

    邓春兰说：“你那是思想上有主子！我们从小就不是这个教育。”

    邓宗说：“不是我们思想上有主子。是思想上需要一个精神寄托。当然有的人寄托上帝，可是在人间，有个人愿意当家长，有何不可？”

    邓春兰说：“我就不愿意。”

    邓宗说：“你有家长，有上级，还不是一样。”

    邓春膏插话说：“那能一样么？”

    养病的兰德博士，也经常散心，他在旁边说：“不太一样。你们中国没有皇帝，我就不太习惯。不知道谁能够负责任。总统不如皇帝负责任，在你们中国，显然这个是成立的。你看看，你们的***，哪个总统也不着急。”

    邓宗有些感兴趣了，他问道：“有什么不一样么？”

    兰德博士说：“如果我们有这么大的饥荒，我们的皇室就要下来核查，我们的臣民也知道皇上会关心这件事。当然现在谁都知道这事情是内阁弄得。”

    邓春膏问：“出了这种大事情，你们会抱怨皇上么？”

    兰德博士说：“我们不会抱怨皇室，抱怨内阁！但是我们认为，皇室会关心我们的，也可以向皇室抱怨内阁，不过皇室一般不干涉内政。除非明显的不负责任，皇室会号召议会和人民，重新选择政府。不过这已经违背宪法了。皇室一般不会这么干，但是皇室表达看法，还是可以的。”

    邓春兰说：“听起来皇室好像没有什么作用啊！”

    兰德博士说：“实际上谁都没有作用，有作用的是每个人的努力，最后上帝来裁决。”

    邓春兰说：“你总是宣教你的上帝，抓空就宣讲！”

    兰德博士与邓春兰有协议，养病可以，不许传教。所以兰德说：“不是传教，我信上帝，所以很容易理解君主立宪的好处，很明显的。你们不信，那是信仰差异太大了。”

    邓宗问到：“嗯，说说你的理解。”

    兰德说：“我从来不认为谁可以靠得住，另外也不能靠别人，要独立发挥上帝给你的能力！那么，我怎么理解皇帝呢？”

    兰德看看他们都能进入场景，就接着说：“人与人之间要互相帮助。政府大事情，国家的大事情，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参与的。但皇帝不是一般人，他是专门研究这些国家大事情的。”

    大家也赞同这句话，皇帝的学问他们还是知道的。没有学问，现在皇族里面不会放出来当皇帝，会丢人现眼的。

    兰德继续说：“所以，皇帝是专业管理国家的，我们是专业过日子，照顾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的。皇帝只是与大家位置不一样而已，谈不上谁是主子。有一个人，有一个家族，专门关注国家大事，到时候给大家提醒，有什么不好呢？”

    邓宗问：“就是这些？”

    兰德说：“当然。我到中国，我受的教育，都与皇帝有关。皇帝是支持我们这些神的肢体去服务全球国家，宣扬我们基督徒的博爱精神。”

    邓宗说道：“按照你的说法，皇帝是一个帮手，是穷人的希望，也是富人的希望？”

    兰德博士说：“是受委屈人的希望。我们那里按照法律做事。当然还是穷人的事务多些，皇家也定期看望贫民区，督促政府和臣民多关心穷人。但不能改变法律，比如建设公有制等等。

    邓春兰说：“那么皇帝要做坏事怎么办？比如要求姑娘进宫做太太。”

    兰德说：“这个事情我们英国的人民早就谈判好了。皇帝做好事，看起来权利挺多，做坏事都会被法律限制住。”

    邓春兰说：“那是你们。我们这里的皇帝，会有很多的军队的大臣支持，所以皇帝很容易做坏事。”

    兰德说：“那就不是皇帝的问题了。这些军队没有皇帝也可以做坏事，他们还可以选择一个需要的坏皇帝。与英国的皇帝不是一回事。你们要努力的是学习我们大英帝国的法律。皇帝是一个问题，法律是另一个问题。”

    邓宗叹到：“郑孝胥这个人还是一个明白人啊！”

    邓春膏说：“他怎么说？”

    邓春兰清楚说：“你们都留学去了，我在北京自然清楚。这个郑孝胥说，民主还是英国的好，美国更像是总**裁，美国宪法选举的总统权力太大，他们更像轮流做皇帝，或者是选举出来的短期皇帝。”

    兰德博士叹到：“中国高人真是多啊！这是我听到最美的赞语。美国就是欧洲的牛仔，不喜欢英国才偷渡到那里的，你指望牛仔能有高深的文化么？”

    邓家看到激动的兰德博士，原来英美还有这个心结。不禁感到很有兴趣。

    最后的决定，就是邓家不仅支持改革，还要参与改革。邓家的意思就是看住法律，参与谈判，像英国皇帝一样，只能做好事，不能做坏事。

    有邓家的支持，水家也要参与这个变革。

    所以本来就很少人的兰州新知识分子不反对君主立宪，还有些期待，毕竟甘青宁现在太乱了。

    老知识阶层，如马福祥，任丹山、邓隆等人也没有什么说法，难道还会更乱么？这都乱了18年了。

    那么就是少数族裔了。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蒙、藏的藩王、土司都是大清朝赐地，所以涕泪满面，这些汉人总算开悟了，西北有救了!

    回族态度比较暧昧，他们本来思想就不统一啊。

    马福祥这些良回，与大清朝互动良好，被革命军弄得家破人亡，自然是喜欢大清皇帝的。

    但是有些回族教派和回族反清革命人士就不高兴了，因为大清朝的时候，他们曾经说过他们是邪教派别，而一直遭禁止。左宗棠还残酷镇压过他们，好不容易喘口气，大清朝还回来么？

    甘肃的政治变化，影响到了西安。冯玉祥也是难以拿定注意。

    现在他是西北的鸡肋，有他也好不了；但是他不满意，西北也别想安定。

    所以，大家都给他面子，包括强霖建议他抓紧军队改编，不要让野心家抓军队。

    政务就随意，无为而治。

    问题是，甘肃强行推广君主立宪，陕西必然受影响。

    他在这里是躺着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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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八章 西北合众郡

﻿508西安加入合众郡

    陕甘文人是相通的，当然也是有厉害冲突的。左宗棠任甘肃巡抚的时候，把陕甘考区给分开了，也就是说，甘肃自己是独立的举人指标，大概一届有40人。陕西可能是60人，但总比混在一起好。

    因为陕西分数高，人脉多，甘肃总是吃亏的，比如合在一起，陕甘共计100人，结果甘肃20人不到。

    当然两家的举人中了进士，还是很亲密的。

    现在陕西的举人，进士也公开要求恢复君主立宪。

    大家被民军的哥老会、刀客糟蹋一遍，北洋军阀和土军战争在糟蹋一遍，还有河南、四川、甘肃军阀的干预战争，又糟蹋三遍，最后是西北军的统一战争，弄得干干净净了。现在是真正的一穷二白，抛家舍业，客居江南。

    大清朝再不好，也不会这么糟蹋自己的臣民。况且这些陕西人都是康乾时期充实西北的，当时皇帝还是很优惠地给他们土地。

    就怕对比啊！18年过去了，陕西终于到了承受不了革命的时候。

    现在剩下西安城里的人不多了，但是在外面的陕西人士很多，他们都要求君主立宪，当然这是指疏散出去的儒家高士们。

    革命知识分子，反而很愤怒。这就是于右任等人为首的黄埔系，革命党系西北人。井勿幕去世以后，剩下的革命党，陕西革命党知识分子不多了。

    但是他们从来就不再陕西，早就出去了。也就是说，他们弄乱了陕西，引发陕西的土匪潮，没有能力平定，一走了之。18年的苦，都是人民受罪，他们享受着革命军的保护，当官做老爷。

    怎么的？你们还要对遭罪的人说三道四？

    这些大儒们，平时不怎么爱说，有复辟的机会，个个都是疯子一样。在报纸上大骂于右任等人祸害西北的罪行，要求他在陕西的事情上闭嘴。

    南北报纸互相转载，居住在南北，变成了流民的陕西大儒，痛痛快快地骂了一场。

    这里有关中大儒牛兆濂牛梦周，蓝田牛。彻底的疯牛，扬言要南下与于右任拼了老命，拼掉这个祸首，为陕西除害。

    直到于右任说由现在的陕西人自决，关学大儒才罢休。然后开始宣传帝制的好处，自然与民主宪政还是不一样。

    郑孝胥等人已经退出政治舞台，现在也开始参与。不过他们还是很冷静，不刺激革命党，只是介绍英国的君主立宪制度，并修改了原来著名的三大预言，共和代替大清；共产代替共和；共管代替共产。他现在认为军政、训政、王政共存，最后达到共和。

    南、北两个官方都忙着自己的业务，对于冯焕章的地盘，不太在意，难不成还翻了天？

    这种事情管不好，自己落个埋怨，管好了，是冯焕章的地盘，自己也没有什么利益。他们认为西北请回大清王爷是一种安慰，就是蒙、藏、回需要一个安慰，可以理解。

    冯焕章把西北搞得人怒天怨，灾害横生，寸草不长，不知道这些西北难民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大家对西北难民已经熟悉了，不愿意他们回去了。

    笑话，那些西北民工可都是城市建设的主力，他们走了，建设一半得停工。

    但是这些舆论意见，冯玉祥也不得不考虑。

    几个人在研究。冯玉祥说：“当然，我们可以不理这些舆论。可是我怎么解释我们把小皇帝赶出宫去？他们会笑我冯焕章又换一章！哈哈哈，真是又要换一章，君主立宪？”

    现任参谋长刘冀，还有总参议萧振瀛吃惊地看着冯玉祥的表演。冯大帅这次真的是受刺激了。

    萧振瀛说：“我们是讨伐张勋张忠武的复辟，又不是针对小皇帝。小皇帝被张忠武挟持复辟，我们自然赶他出宫。现在是我们邀请他，自然是我们主动。”

    冯玉祥觉得这个理由说得过去，问到：“那个张绍轩，就是死后谥忠武的张勋，到底是君主立宪啊，还是重新登基，我怎么就没有听说他是君主立宪呢？”

    萧振瀛说：“他张忠武大字不识几个，知道什么？上来就让小皇帝封了一大堆文臣武将，哪里是君主立宪了？”

    刘冀说：“张忠武是被段合肥，张奉天给耍了。他们自己不满意黎大总统元鸿，又不愿意自己出面推翻合法的大总统，就让张忠武打头阵，然后他们再推翻张忠武，就名正言顺了。可怜黎元洪黎黄陂，最后还要感谢段合肥从张忠武手里救他。”

    冯玉祥说：“这就顺理成章了。都是徐树铮这个小鸡贼的主意，当初就是他害了我的外舅父陆先生。”

    两人又不赞同了，徐树铮可是让你的阴谋给杀死了。这个怎么算？

    刘冀说：“算了。老帐不翻了，还是讨论一下君主立宪吧！”

    冯玉祥说：“好吧。怎么个君主立宪方法，我是说程序？”

    萧振瀛说：“好！我们就从程序上说，让他立不成！”

    冯玉祥说：“这种事情还是明着来，不能来暗招，国家大事，暗着来的都失败了。我们不能学蒋溪口，段合肥。我们做事情都是明着来！赶走小皇帝，也是明着赶的。”

    萧振瀛忍不住了，劝告说：“大帅别把帆撑的太满。我们反对吴佩孚还是暗着的，支持郭鬼子也是暗着的。”

    冯玉祥大怒说：“你们俩总是和我唱反调。那是国家大事么？吴佩孚就是一个军阀，反他也算国家大事？郭松龄就是间谍，有明着用间谍的么？”

    刘冀忙着安慰道：“是的。大帅做事都是光明正大的。怎么就满帆了？那都是小舢板，大帅是动力船。”

    萧振瀛也说：“是我的理解有问题。”

    冯玉祥说：“就是的。我冯玉祥总是从大处着眼，就怕君子欺暗室。国家大事，尤其是涉及到君主立宪这种大事，我们要有充分的理由，无论是反对还是赞同。”

    刘冀说：“这种事情怎么参与都不对。我们现在是省主席，搞一个君主立宪，就得搞成民主选举；不搞君主立宪，说我们是军政一体，还不如张雨亭的军政府，他们还是有内阁的。”

    萧振瀛说：“我省主席干的好好的，搞一个君主立宪，我就干不长了。”

    冯玉祥说：“我明白了。我们是桃花源中人，不好参与这件事的。让出政务，我们不甘心；不让出政务，人家不松口。”

    刘冀说：“现在这帮子人就是这个意思。南京希望我们把省主席让给他们南京，本地宿老希望自己选举本地人。我们两不相帮，但是我们就会失去省主席的位置。”

    冯玉祥说：“算了。我们就当自己是国防军吧。这里以后很长时间，也养不起我们的军队，我们还要一个空头省主席干什么？你仙阁兄要是想干省主席，我给你换一个地方。”

    大嘴萧振瀛说：“好的。我在陕西选举，肯定是难赢，但是在吉林扶余老家，我还是靠谱的。”

    冯玉祥尴尬地说：“我们这里也采用郡县体系的话，也差不多就是扶余那么大。你选举一个郡长，还是差不多吧。”

    萧振瀛说：“我试一试，多参加几个郡的选举。总有一个能赢的。不行我到甘肃九郡里面抢一个。”

    刘冀打趣道：“真是官迷。君主立宪以后，肯定是选举一个总理，你可以被总理任命为部长的。”

    萧振瀛说：“那我还不如自己选举总理，跟这个杨增新杨鼎臣争一争，看看他的壳子有多硬。”

    冯玉祥说：“这个人是前辈，大学问家。陆先生也尊敬他。他要是争陕甘总督，我们的资历还是太浅了。”

    冯玉祥不好说他们征军费弄得陕甘天怒人怨，不得人心。

    萧振瀛最后说：“好了。你们不用替我操心。你们管好军队，我利用现在的机会，建立一个陕西乡党队伍。我就不信，到时候弄不到一个郡长。我们陕西也分为九郡！”

    冯玉祥苦笑说：“也就是5个郡，被陈赓的楚西省拿走陕南三个郡，剩下的也就是西府宝鸡郡，东府长安郡，北府延安郡，河东大同郡，河套榆林郡。”

    萧振瀛说：“山西省的晋南二郡，陕州郡，运城郡。陕东北还可以成立一个韩城郡。八郡之地。”

    冯玉祥说：“我都没有意见，你去与你的陕西乡党商量去吧。”

    几个人转到军队上面。陕西还有15个旅，加上甘肃的10个旅，整个西北军还有25个旅。

    冯玉祥说：“跟做梦一样，去年初我们还有100多个旅，现在剩下不到10万人的25个旅。可是这25个旅我们也要养不起了。”

    刘冀说：“甘肃的10个旅目前还有给养，我们这边的15个旅，给养不充足了。还好，韩复榘他们带走了20多个旅，国民革命军也都给重新编成，他们都压到旅长了。”

    冯玉祥说：“不错了。去晚了，旅长也没有了。都没有上过高级军校，就想当整编师长，谁还去读书？”

    刘冀说：“我们去烟台培训的军官，还要半年才能回来。但是士兵的训练不能落下，我这里也在组织军官教导队，培训基层军官。”

    冯玉祥说：“士兵也要进行通识教育，即使拨给陕西国民警卫队，更要有知识，不能反过来打我们自己的国防新军。”

    刘冀说：“是的。我正在招聘老师，当文化教员，进行通识教育。”

    冯玉祥说：“这些老师最好能够讲些基督教的道理，让他们知道一个做人的道理。”

    萧振瀛现在有一个刘子丹红军旅可以指挥，不再参乎西北国防新军的事情，姑妄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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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九章 旧民主的老同盟会

﻿509章委员会制度

    兰州，邓隆的拙园，杨增新正在研究最新的进展。

    邓隆，字德舆，他在旁边伺候。他是杨增新的大弟子，也是最出色的弟子，是甘肃的第一名，解元。金树仁、邓宗、牛载坤他们都比不上邓隆聪明。

    邓隆是河州西郊邓家村人，而邓宗则是靠近青海的循化县人。二邓同期，但是不同宗。

    在场讨论的对手是喇世俊，这也是一个元老，和杨增新同时代，与邓隆，邓宗，牛载坤他们是两代人。

    喇世俊今年也是54岁了，小杨增新一岁。他字秀珊，河州市喇家巷人，回族。

    他的资历比杨增新杨鼎臣要差一些，只是1893恩科举人；而杨增新，1888年中举，次年1889年联捷进士，可见其聪明程度，基本上是不可阻挡啊！

    喇世俊中举以后在四川做官，退休回乡，做实业，开工厂，任甘肃建设厅长。

    西北军来了之后，他只是在河州八坊为回族子弟办学。现在八坊被烧光了，他也顾不上重修，正在开始赈灾。

    杨增新说：“秀珊兄，这次我们做的是大事，是和平请愿，建立君主立宪政体。我希望你能够支持这项大事业。”

    喇世俊说：“鼎臣兄不必客气。我虽在四川做官，但是没有什么成就。你在我的家乡做官，却是成就斐然。我们都拿大清俸禄，自然是心向前朝。”

    杨增新说：“嗯。我知道你当年搞过公车上书。这次也差不多，你把回族、蒙族、藏族的头面人物，绅士们都拉上，签名请愿，恢复君主立宪。”

    喇世俊说：“你聪明，说说大致写些什么？”

    杨增新占了起来，绕圈走，最后说道：“秀珊兄见得多了，把甘肃的苦难都写上，该是谁负责的是谁的。然后写上有皇帝主事的好处，也是实打实地说，大致意思是限制皇权坏的方面，保留其好的方面。”

    喇世俊说：“嗯，你的意思视皇家为平等地位，这是我们公车上书时候就要求这么做的。结果他们总是觉得家天下是合法的。”

    杨增新说：“西学所谓文艺复兴，又叫文明再生，精髓就是敞开了研究事情的因明。这事情就是一个游戏，也就是我们认为我们是混蛋，需要一个虚化的家长。这个家长为什么存在？因为我们是混蛋。”

    喇世俊说：“这样就是去除皇家的神秘，神化，只是一个道具，只是我们这些混蛋需要这个道具？”

    杨增新说：“西学就是这样的，谁搞神秘主义，他们就揭穿谁的戏法！我们不搞，他们也就没有可揭的。”

    喇世俊说：“这个我倒是能够说清楚，但是你说的这么直通通的，有损皇家威严啊？”

    杨增新道：“皇家的威严早就该修整了。威严的不是地方，宽容、大度的外表，必须有平等的内心，这才是重要的。”

    喇世俊说：“鼎臣兄，这个说法还是太新鲜了。”

    杨增新说：“这么多年的悟道，我是看明白了。害死大清的，就是祖宗的说法。什么大清的天下，什么皇家的天下，都是空的。皇家信奉佛祖的学说，早就看开了。”

    喇世俊说：“嗯。你说是就是。我看未必。”

    杨增新说：“西太后也就是应付了。宁与外邦，不与家贼，狠哪！实在是拆墙角的太多。维护大清的，都拆大清的墙角；但你杀了他们，就没有维护大清的了。”

    喇世俊说：“所以皇家看开了，怎么不推行宪政？”

    杨增新说：“这些学子，我都是西太后的新政派出去的么？新政也被拆墙角，反对大清的人，却是不管你是否有新政。”

    喇世俊说：“你这么说，是有些意思了。大清只有放弃，推倒了重来才行。真到了新政培养的人才，也反对大清，还有什么好办法？”

    杨增新说：“反对大清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当然，帮助大清的，也都是私利。我们现在就是在这一群人里面做事。”

    喇世俊拍案道：“说的好！天下人熙熙攘攘，莫为利来，我们的意思是，你谋利可以，但是要按照规矩。”

    杨增新说：“对。就是规矩。现在是按照谁的规矩来？我们就是让大家按照我们的规矩来？我们的规矩是什么？就是英国的规矩，也就是贵族与平民共治的关系。”

    喇世俊说：“我在把其他人的规矩说说，这些规矩都是害人的规矩。”

    杨增新说：“是的。就是害人的规矩。西北军的革命规矩，窃取一切成果为己有，颠倒黑白，没有涯界。我们的规矩就是真实，我们要都给恢复过来。”

    喇世俊说：“颠倒黑白，大清也做过，不过是隐藏皇家的德行缺失。不过西北军他们明目张胆地把大铁桥弄成中山桥，把大清的法政学院弄成中山大学？说假还理直气壮，这就是邪教了。”

    杨增新呵呵笑到：“革命往往都是邪教引起的。他们之所以理直气壮，就是认为要改变人民的脑子，记住国民革命，记住国父。假话与否没有关系，可以不择手段。这座铁桥真正是谁修的？没有关系。”

    喇世俊说：“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杨增新说：“他们总以为有人欣赏这一套。所以，我们要站出来，说明这个真相。”

    两个人交流完，杨增新对邓隆说：“德舆，现如今你们也是一代宗师了，学生们都毕业回国了，不用这么照顾我们。”

    邓隆说：“弟子之理还是不可费。您不用担心我的弟子们，他们爱真理胜过爱吾师。”

    喇世俊笑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自由啊。”

    杨增新说：“这是好事。不能让革命给他们混淆了是非，知识人如果没有是非，文盲们就找到出路了。”

    三个人交谈中，定下了恢复临时参议会，八委员制的省政府框架，主持这场变革。

    话说革命同盟会人士，邓宗，杨思杨慎之也在邓宗的庄园商议。这个庄园带着一大片草地，两个人在园子里面走着。

    杨思说：“绍元啊，我们是老同学了，一起到北京读书，一起参加辛亥革命。现在我们的老师要搞复辟，你们邓家怎么还支持他呢？”

    邓宗说：“慎之兄啊，你是进士出身，还被派往日本留学法政。我只是一个师范生，就是从事教育的。我知道的事情就是求真。当时反清，也就是求真。现在的国民革命走歪了。”

    杨思说：“我们还是讲求法律，按照法律治国，水梓在这方面也是我这个看法。但是怎么求得法律的普遍信仰，我们是有争论的。”

    邓宗说：“有争论就是对的。我们当初一起在同盟会，就是一个信仰。后来总理搞国民党，我们就淡了。现在国民党真的是内部出了问题，我们总得找个解决办法。”

    杨思说：“法律本身就是信仰，为什么还要搞君主立宪呢？难道非要多这一道形式么？”

    邓宗说：“我研究英国的教育体系，就是一种妥协啊。你也读过孟德鸠斯的法哲学，共和政体有贵族式样的协商机制，也有民主样子的协商机制，还有专制样子的协商机制。我们恢复君主立宪制度，建立的信仰就是道德高地式的。”

    杨思说：“三权分立是普遍适用的，并不一定要贵族体系。我的意思还是民主协商的，用不着君主立宪制度。”

    邓宗说：“现在政府八委员中，我并不在里面。但是我不反对君主立宪制，反而，我愿意参与君主立宪谈判，免得君主复辟权力。”

    杨思说：“嗯。我倒是明白你得思路了，你的意思，协商可以，但是要警惕复辟？”

    邓宗说：“对，君主是请回来的钟旭，给那些贵族们一丝安慰。但是真的还是大清复辟，我们就再同盟会一把。”

    杨思考虑一会说：“我还是不适应这个体系，但是我会在合适的时候提出，现在还是救灾为主。你的学校都迁走了么？”

    邓宗说：“兰州中山大学，加上我们的第一中学，不到一百人的队伍，在军队的保护下，奔向宁夏的广武，从哪里渡河到山西，再做正太铁路到石家庄，转到北京。”

    杨思说：“还是要加紧建设。哪个强令庸要建设到广武的铁路么？”

    邓宗说：“他把这件事交给牛载坤，牛载坤在南京跟银行商量呢。说是铁路没有问题，但是整修水利，公权银行不愿意。大致意思是土地他们没有兴趣，所以水利设施对公权银行也就毫无意义。”

    杨思说：“看来这些资本家是不管与自己无利益的事情的。”

    邓宗说：“这件事我倒是看的开，也是我们有些不同看法的地方。你也知道，土地在贵族手里，他们平时不修整，难道要无利的外人去修整？同样是资本家，我们的贵族比起公权银行差多了。”

    杨思说：“那怎么办？我早就对这些贵族看不顺眼了。”

    邓宗无语。能怎么办，协商呗？你看，西北军他们收拾了贵族，但西北军这个小鬼却把甘肃彻底掏空了。

    杨思自言自语地说：“也许，事情只能依赖这块土地上的人，靠外人那就是引火烧身。”

    邓宗说：“所以，我们才请一个钟旭，皇家，而不是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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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〇章 藏地也相争

﻿510章甘肃三大藏区

    强霖在两天后，到达了夏河边上的拉卜楞寺镇，这个镇是甘南藏族的中心区，也就是首镇，首府。

    水凌对于藏传佛教很是敬仰，她一路念经，也一路观察藏民的虔诚。强霖则是观察地形，夏河是黄河上游的主要支流，从河州北乡的花城堡，永靖县进入黄河。

    所以河州，是引导夏河进入黄河的一个区域，国民政府改为导河县，但是被刘郁芬改为临夏县，把拉卜楞寺镇区域改为夏河县，把花城堡改为永靖县，总是把河州分置了很多县。

    陪同强霖的是甘肃省府的一个科长，王永清，字海帆，40岁出头，秀才出身，秘书科长。王永清告诉强霖：“这个河州让刘主席伤透了脑筋。那个马仲英三围河州，差一点抓住马麟，马麒的兄弟。刘主席明知道马麟也不想抓马仲英，但是马仲英真的喊着要抓叔爷爷玩玩，还乱枪打掉了叔爷爷的手指。马麟也是苦主，刘主席也不好处理马麒的兄弟。”

    强霖说：“海帆兄，你快点进入正题啊！”

    王永清王海帆说：“哪里有那么快？刘主席伤脑筋的事情，是那么快就结束的么？”

    强霖住嘴，越交涉越复杂。

    水凌不禁莞尔，说道：“这有一路呢，你着什么急，我听的很有意思。刘主席怎么办的？”

    王永清说：“刘主席找人算了算卦，觉得这个导河县，名字不好，就是导火县，导火线！所以他改导河线为临夏县，临着夏河！然后把临夏县拆分为多县。”

    强霖说：“这个也是一个办法，这些县长都是西北军的人么？”

    王永清说：“是的，一帮酷吏啊！临夏县长是刘处长，就是和我一起在省政府上班的军法处长。这个家伙六亲不认，执法甚严。来了就是一通抓，然后按照军法处置，不过杀的不多，但是共-产党杀了不少。”

    强霖说：“是真的，还是冒名杀的？”

    王永清说：“真的。有根有据。老刘判案，一般不上刑。兰大的两个女学生，现在还关着呢，谁说情也不行。”

    强霖说：“既然不上刑，就关着吧。这些人也会鼓动回民造反的。”

    王永清说：“是的。还鼓动藏民造反。但是马仲英与他们真的没有关系。他就是一个天生的造反胚子，他们的祖上马占鳌就是。所以刘主席分治河州，对汉族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强霖问到：“这我倒是联系不起来，汉族不是被回民杀不少么？”

    王永清说：“河州还是我们大汉族统治啊。否则我们汉族人被回族人统治，心理也是憋屈。”

    强霖说：“所以，汉族督甘，回民造反；回民督甘，汉族不愿意？”

    王永清说：“我是汉人，陇西县人，从小就是汉族教育，回回总是杀汉人啊。”

    强霖问：“马麒在西宁，他的官员里面有汉人么？”

    王永清说：“他的部下基本没有汉人，但是马鸿宾的部下有汉人。”

    强霖问：“为什么呢？我记得还是很多汉族人跟随马占鳌的？”

    王永清说：“那是要改变信仰的！随回！况且他的回族部下都没有什么好位置，他怎么能照顾汉人？”

    强霖说：“马鸿宾不一样？他是马千龄的子孙，保护各族人的安全？”

    王永清说：“这家人不错，一直行的端，走的正，他们的胡门，就是长长的胡子，门宦，门派。他们教义比较平和，也就是比较理性，不极端。”

    大家很快地度过夏河，进入拉卜楞寺镇。这里是藏传喇嘛教区域，大家开始接触藏民，并入住了挂单僧人的招待所。当然就比较干净，也比较素静。

    强霖说：“夏河流域还是受灾较小，离河越远，受害越大。看来藏族人死活要这块地方，还是有道理的。”

    王永清说：“是的。大清朝曾经把他们赶走，但是他们还是迁回来了。大清也没有办法。

    水凌喝着酥油茶，品着味道后，她说：“我就奇怪了，这一路有很多基督福音堂。回教区，佛教区都有。这耶稣教真是有毅力有恒心。”

    强霖佩服地说：“这些人在藏区传教有很大的危险，不过现在大家都开明了，宗教的事情都看开了。我怀疑最佩服他们的是回教，佛教的教士们，多么徒劳啊！”

    王永清说：“现在他们相处的不错，也有藏民，回民信耶稣的。尤其是基督教的西医院，藏族、回族治不好的病，也会看西医。”

    强霖说：“所以现在就是争地盘了，宗教事故应该不多了。”

    王永清说：“与外面的宗教冲突不多，但是各宗教内部冲突多了起来。内部教派冲突多了。”

    强霖说：“这些藏民，也是峒主酋长，四沟八寨的氏族部落是不一样的，争斗难免。”

    王永清说：“现在这些山沟都属于甘肃的河州地区。也都开始设县，设置局。”

    强霖等人吃过佛家的餐饭，就去参观拉卜楞寺，这个刚被马仲英烧过的寺庙。

    接待他的是主管黄正清大居士，这是拉卜楞寺的主持活佛的哥哥，藏族人。

    强霖通过黄正清，了解了甘南、果洛、玉树地区藏民的历史。果洛、玉树已经被马麒统治之下，甘南则数次与马家军对杀，还进行几次万人以上的战役，保住了地盘。

    强霖问黄正清，怎么能够组织这么大的战役，藏军的调动很不容易啊。

    黄正清说：“当初有宣侠父的帮忙，我们都已经有了联盟：藏族文化促进会，所以当时能够调动百部落的藏军。”

    强霖说：“有了宣侠父，你们是有能力了。这个家伙是黄埔一期的除名的学生，当然，除名的都有些本事。”

    黄正清说：“哈哈。这个我听说过，他后来去苏联学习过。这个人就是嫉恶如仇，不妥协，心怀慈悲。”

    强霖说：“你能够接触现代知识很好。但是还要接着学习啊！佛教出世足够了，但是在看透世事方面，还是要学习一些哲学。”

    黄正清说：“我对中国的哲学有些研究，你看还要学习什么？”

    强霖说：“汉传太虚大师对西方哲学有精辟的论述，他认为唯识学还是重要的。西方人整个过程就是在唯识学圈子里面出不来。当然，人家是自己用逻辑推导的。”

    黄正清说：“我也想推导一些东西，佛祖说的清楚，但是我们自己也要推导，锻炼自己的思维。”

    强霖说：“这里的事务能够脱身最好去内地上学，我推荐的是安庆大学的林语堂先生，他的西学基础很不错。”

    黄正清大居士是痛快人，他说：“这里还有其他人，我很快就会动身。你以后多与我父亲联络，他是我们藏族的字典。”

    两个人接着参观有些残破的寺庙，还好只是烧了一半的房间，正在修复之中。

    黄正清说：“一次一次的烧杀，都是对我们的考验。这些回教徒总是想占领我们的家园，让我们改信***教，或者跟随他们。”

    强霖说：“马上就会恢复君主立宪，你们的处境会好很多。”

    黄正清说：“大清朝对我们是不错的。你们汉人说大清那是羁縻我们，也不错。他不让我们发展，定期分化我们。就和蒙古被分成很多旗一样。”

    几人没有参拜嘉木措，答应几天后去看法会，就回到了草舍。

    王永清去找自己的熟人，剩下强霖三个人一间房，大家都打坐休息。

    傅维钰坚持一会，自己在草塌睡下。

    强霖和水凌却是打坐半宿，两个人对看一眼，眼睛都很清澈，反而易于看清内心。

    两人分别睡下。

    不提强霖在藏区细细调研，却说甘肃省杨增新复辟的进展。

    刘郁芬主席因为引发甘肃动荡，又救灾无力，引咎辞职。冯玉祥要求甘肃地方绅士维持秩序，喇世俊担任代理省主席，组成八人的省府委员，有回、汉两族人士组成。

    还有各方代表人士，如邓隆，代表实业；水梓，代表教育；杨思杨慎之，代表老革命左派；裴建准代表老甘军退役人士；此外还有回族头领马福祥，宁海头领马麒，西北军方代表财长王祯。

    杨增新是流亡的迪化政府头领，不合适直接参乎甘肃本地事务。他的地位比较尴尬，因为国民政府没有统一北方，所以新疆一直是北洋的旗号，没有改换旗帜，还是五色旗，自然属于张雨亭的安国军政府。

    冯玉祥知道这个甘肃的教师爷在后面重组西北的满清残余势力，这家伙把迪化的老同盟会杀个干净，现在又收拾甘肃的同盟会。

    但是冯玉祥对西北已经无奈了。养兵他们地方拿不出钱来，富人们多年的积蓄差不多都被西北军消耗了。

    那么西北地区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发展西北，作为长远的打算？

    冯玉祥摇摇头，他对刘冀参谋长说：“如果南京能够变革，我们还是去南京吧！”

    刘冀也是摇摇头说：“按照强令庸的打算，就是你在西北压阵。如果没有西北，你到南京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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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一章 再修正气

﻿511章狄道难靖

    冯玉祥沉下头，思考一些时候，然后抬起头，对刘冀说：“这里寸草不生，我呆在这里，就是被人羞辱的。谁都知道我在这里。谁都知道我没有办法救灾。”

    刘冀说：“这也是个问题啊！以后他们搞复辟，也得加到你得头上。”

    冯玉祥说：“这也是一个烦心事。我要是打扰他们，他们就让我救救西北百姓，我现在无能力啊。”

    刘冀说：“你可以到山西，到河东去读书。去太行山！”

    冯玉祥说：“好吧。你在这里整理军队，我们对地方要持续剿匪，不能松懈。”

    刘冀说：“这个没有问题。我们西北军总是苦命的人，你到山西想办法筹措一些军粮。”

    冯玉祥出走太行的消息，给甘肃的杨增新带来了信心。

    八委员争论半晌，也是无法统一认识。最后杨增新亲自过来上课。

    杨增新说：“甘肃本地进士还是有几个的，也有几个和我是一科的，但是我是举人连接进士，你们谁有我聪明？你们没有我聪明，但是我为什么始终反对革命党？我为什么不让皇家退位？我是汉人，为什么挽留大清满族？”

    “你们都是政府委员，相当于军机处大臣，但是你们的知识够么？我今天就是凭老资格要你们做出决定，我不屑给你们再讲道理，你们自己琢磨去。”

    省政府委员召集人是邓隆，主持人是喇世俊。

    喇世俊说：“鼎臣兄，你这是怎么说的，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应该听你的么？”

    杨增新说：“秀珊兄，我的意思是，你们就不该坐在这个位置。既然做这个位置，就得有相应的学问。我是杀了不少革命党，我认为他们就是因为愚者上位！”

    水梓相比在座的，就是一个年轻人了。他有些气壮。“杨老师，杨大人，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做人？你连道理都不愿意给我们讲解？”

    杨增新骂道：“你那时候还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你担忧国事写进作文，我还替你转圜。你现在变得愚蠢了，就知道修理自己的园子！”

    喇世俊说：“杨大人，杨鼎臣，这里是会场，不是课堂。你还是多说些，我们也不计较你得态度。”

    杨增新说：“我杀新疆的革命党，也杀我的混蛋部下，还杀千里之行逃到新疆的逃犯。没有一个好东西！”

    喇世俊说：“我们愿意洗耳恭听，你杀人总是要有正经的理由的。”

    杨增新说：“理由就是没有一个好东西。革命党就是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怎么劝说都没有用。我的混蛋部下帮完我，要求一官半职之后就去坑害百姓，千里之行逃到新疆的逃犯，都是生命力顽强的亡命之徒。”

    喇世俊说：“你得意思，我们在这里都不是好东西。”

    杨增新说：“人都会给自己早就一个幻境，一个伟大的理由，实际上做事还是基于自己的利益。为什么做官，为了名声，为了财富，为了家人等等。”

    喇世俊说：“即使这样，我们也没有错啊？”

    杨增新说：“你怎么知道没有错？你们搞慈善，你们搞教育，你们搞这个那个，从来就不知道找原因。原因都是别人造成的，好事都是你们做的。这样，你们眼睛就被蒙住了。”

    邓隆说：“老师的意思我懂。就是我们思考每件事，就是把这件事想透彻。而不是随随便便的按照自己的行为习惯去决定。而这些习惯，往往都是以前为了名利造成的习惯。”

    杨增新说：“你从小就是一个聪明的弟子，能够是甘肃的举人第一，解元，还是有原因的。水梓他们就是勤奋，超脱还是差太多了。”

    水梓道：“您的意思我是站在以前的习惯在思考？我现在的习惯就是修园子养成的？”

    杨增新说：“你就是这样子的，我说了，你才能体会；不说，你用什么去体会，凭什么去做决定？”

    水梓还要说，邓隆拦住他说：“算了，这件事是我们错了。你越对付，事情越难看。”

    水梓奇怪到：“大师兄快讲，让小弟明白一下。”

    邓隆说：“你觉得君主立宪大逆不道，你觉得请满清皇帝，不如袁世凯家族是汉族皇帝，你还觉得......，这些东西都不是做学问者的态度。我们应该觉得这事情是不是一定要做，有什么作用？大逆不道是谁说的，什么情况下说的？皇帝素质是满清的好，还是袁氏家族的好，哪个更有帮助？”

    水梓汗水流下来了。这是很简单的逻辑，自己竟然全都岔过去了。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学问能力还不如高中生。

    杨增新继续说：“我在新疆没有可信的汉族官兵，只好用维吾尔的官兵，因为他们要经常祷告，虽然他们文化不多，但是他们始终能够保持因明清楚。你们会让花草迷住心智，会让诗词捆住理智，会让正义的骂声吓破胆。你们因为自己的私心，而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

    大家都不再吱声，杨增新气哼哼地走了。

    喇世俊说：“杨大神走了。我记得强令庸杀杨虎臣时候说的，愚者上位，是找死的节奏。我们甘肃以前都是乱杀，但难保以后没有智者杀愚者。我的意思是，如果做不到深入的思考，就请为了家人着想，尽早退出这个政府委员。”

    水梓说：“我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你这话是为了我们好！我决定退出，修行一段时间再出来。杨先生说的对，最近的心智在下降，我达不到高水平的议政。”

    喇世俊点头答应，结果共三位退出，其他几位愿意重新在思考，重新再来过。省政府变成了四委员制，后来加上了高级顾问刘庆笃为政府委员，成了五委员制。

    几经折腾，五委员研究出了明目，就是重新组织临时参议会，由参议会倡议政府制度改革，然后由政府发出倡议书，选举省级总督。

    同时，五委员直接做出了改制九郡的命令，要求各郡开始组成参议院，选举郡长。目前的县长还是直接汇报省府，但有郡长选出，即转移县的领导权给郡属。

    在甘肃委员会开会的时候，强霖已经离开拉卜楞寺，借到黑措镇，越过洮河，进入狄道县，刘郁芬给改成临洮县。

    强霖对这个临洮县比较感兴趣，他判断这大概是传统汉地的西边界，因为有长城遗址，这是西南端点。洮河以西大概是吐番或者狄道，临洮是陇右，陇中之地。

    虽然强霖尽量地用平视的眼光看待地域文化，但是陇右的文化，强霖还是比较鄙视。估计是边区的戍边人员素质，或者是流放人员素质不高，这里比较尚武少文，但是与藏地、彝地不一样，这里的文化是谋略的，三国的。

    强霖说出自己的想法，陇西人王永清王海帆，家乡离这里很近。他叹到：“你说的对。我活到四十岁，才知道自己小时候欣赏的英雄气概是不对的。偏偏不对的东西成了文化，真是悲哀啊。”

    强霖说：“你的教育又是忠君报国，但是关公，文天祥都是忠义报国的，自然你是不知道错的。”

    傅维钰说：“忠君报国，也不能说错。错的是逻辑顺序，你告诉他忠君报国，不一定就忠君报国！你告诉他做人要注意因果，结论就是忠君报国。”

    王永清说：“我们那里的老人经常念叨，佛家畏因，凡人怕果。我们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些？偏偏学校什么都没有教育。”

    水凌说：“学校教育了。他们让你养成好的习惯，但是没有告诉你为什么？”

    大家住下，这里的房子很多，没有什么客人来。一路上，还是有许多难民在往河边移动，但是粮食已经几块大洋一市斤，不可能有人施舍给外人了。

    强霖带着大家去吃饭。自己的卫队还带着一些粮食，这是要到定西才能补充的。所以他还是希望在城里买些干粮吃，但是贵的离谱，已经没有粥铺施舍难民，路两边的难民等着死亡。

    本地人也走的差不多了。这是对的，大灾之年，尤其是六收全无，耗尽了所有资源。强霖怀疑这里很快就会有瘟疫爆发，现在还没有到夏天。

    几个人转回来，还是自己开伙喝粥，没有人说出施舍给外面的难民。到这时候，似乎只有等死了。

    傅维钰吃不下，强霖说：“你不要太难过，这个时代的人，大概命该如此。”

    傅维钰还是摇头。但水凌慢慢地，有滋有味地喝着。她看了强霖一眼说：“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所以吃不下。”

    王永清问那是什么？水凌还是慢慢地说：“有些人的骨头，肉都没了，血还很新鲜。显然肉不是腐烂掉的。”

    王永清大步跑出去。傅维钰干脆躺下休息。

    强霖则端起碗，若有所思的喝起粥来。狄道，真的难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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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二章 民粹的清除

﻿512共和团队

    强霖身陷在陇东的时候，五委员已经组织起参议会。

    这个参议会竟然是最早期的民国二年而起的参议会，人员都老了。大家商量重新选举一个参议会，按照每个郡选区选区5个人的计划，9个郡是45人。

    这时候皇家已经正式得知甘肃有这个意思，爱新觉罗氏代理族长载沣根本没有理会这件事。但是有些汉族大臣还是很兴奋，以胡嗣瑗、罗振玉、温肃等人鼓吹，前陕甘总督升允等人也很激动，以为大清有望复兴。

    但是载沣直接在报上发表文章，表示即使是诚意的，不是闹剧的，爱新觉罗氏也不再谋求任何形式的复辟。并要求爱新觉罗氏洁身自爱，否则不承认为族人，进入族谱。

    杨增新已经回到河州，监督自己盖的房子进度。他倒是没有觉得什么。

    但喇世俊来河州，找杨增新说：“大家都觉得觉罗氏既然不感兴趣，我们没有必要搞这一票？”

    杨增新说：“你们要耐心地跟议会成员解释，耐心地跟民众解释。我们民国对不起大清朝，人家为什么跟你担这个风险。关键是，你们是否需要这么一个家族；而不是他们是否愿意做。”

    喇世俊说：“大家都觉得事情不靠谱啊。这东西怎么也不能说我们剃头担子一头热。”

    杨增新对他不抱希望了。问到：“我的那几个学生，现在怎么说？”

    “邓隆还在论证，不说话。水梓等人觉得太丢人，太尴尬了。邓宗等人则是怎么都行。”

    杨增新说：“这事情得大智慧才行。水梓等人沽名钓誉行，看透人心他们不行，再有才也不行，他看不透自己的心。邓宗等人，勇敢不够，或许他们能够看明白这事情，但是他们觉得大多数人不会同意，所以沉默。”

    喇世俊这时候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也是沉默？”

    杨增新说：“这倒不是。你太好面子，觉得人家应该求着你。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是否需要这么一个家族。”

    喇世俊终于沉思起来，说道：“你的意思，没有这个家族，我们就会走上邪路？”

    杨增新冷笑道：“你以为郑孝胥是傻瓜么？那是一流的学者。他的三条预言就是“清朝亡于共和，共和必亡于共-产，共-产必亡于共管’，为什么会这样？”

    喇世俊说：“嗯，大概就是大家都好面子，不好真理。”

    杨增新说：“大丈夫生也何欢，死也何惧！何必仅仅计较别人的态度。这是中国唯一的出路。国民党比大清好不了多少，必然激发更大的假话，更大的泡泡，更大的惨剧。”

    喇世俊说：“那么，红党呢？”

    杨增新说：“苏俄在哪里摆着呢？随意抢夺别人的财产，这帮疯子能够长久。”

    喇世俊说：“我们未来也要与一帮疯子打交道么？”

    杨增新说：“我们不至于。但是子孙就一定了。真的都出国么？”

    喇世俊说：“我再去问问邓隆，他精通儒、释、道，还有回教，耶稣教。”

    杨增新说：“国家大事，都是百姓不懂的；百姓懂的事情，都是把国家引向灾难的路。民粹主义的危害，各民族是不同的。我们汉民族是没有共同的信仰的，民粹主义就是灾难。”

    此时，邓隆在拙园的家里推演，当然还有一帮子弟子们帮忙。他们在进行革命者人性的科学推演。

    邓隆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果。就是任其发展下去，必然是贫民造反，

    最后被大同学说再次迷惑，爆发更为严密的流民革命。从巴黎大革命看来，清洗这些老思想家，不断清洗异见的后代，都是必然的。

    这些学生一直在互相设定角色，然后利用三国谋略，孙子兵法，进行对抗。两天了，他们还没有研究出来流民革命家的底线。太平天国、李自成、张献忠所作所为作为参照，洪秀全的荒唐个人行为也是参照。

    但是结论还是很茫然，就是什么都可能发生。

    邓隆告诉自己的学生，30多岁的韩定山，兰州中山大学讲师。邓说：“你得研究很不错，但是你现在还不能把革命后旗的事情研究清楚，那这件事就有问题。”

    韩定山说：“我心中还是存在一种美好，认为怀有美好理想的一般人，能够制定出制度，保证事情总是往好的方向走。”

    邓隆说：“人类社会就没有出现过，你们竟然敢于臆想。那和农夫农妇有何区别？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们竟然还去教学生？”

    韩定山说：“我还是不明白。如果我忽视了什么问题，那就是我小时候学的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人性的不完善。”

    邓隆说：“人性的不完善是什么？”

    韩定山说：“就是恶，就是原罪。”

    邓隆说：“你还是不能结合自己的教训来考虑！你现在还总是想完善你自己的思考体系。不要。”

    韩定山说：“那我就不必再读书了？”

    邓隆说：“那是你得事情。我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大的体会应该就是，你还在完善你自己的理想，你自己的道德，你自己的美好社会！”

    韩定山木然地说：“这是当然的。”

    邓隆说：“这是不应该的。你要把自己的这些想法清空。你得思考是不可能完善的，别人的思考也是不可能完善的，必然是犯错的。你不从这里着眼，整天去寻找完善的方案，将来还会跟着美好理想走，这是误人误己的大事！”

    韩定山说：“那我还学习干什么？”

    邓隆说：“你可以从历史中发现这些证据。我们的历史总是把坏人说成坏人，把好人说成好人。其实很多坏人，都是不错的出发点。比如大批屠杀别人的人，可能为了自己家族，还是很孝顺的。”

    韩定山说：“如果放弃完善社会的理想，我们现在正在做什么？”

    邓隆说：“不让事情更坏。首先就是打消民众中的美好社会想法，让他们选择一个可以接受的方案。这个方案是最合适的，不是最好的。要树立一个荣誉感，一种绅士主义。"

    邓隆的其他学生费力的理解着他的话。

    邓隆又到：“你们都要这样琢磨。实际上没有人能够做到完美。如果在过日子，做发明的时候，都还好说。但是国家大事，不要盲从，要独立思考，不得错误。”

    韩定山不确定地说：“先生是说，我们每个人也都靠不住？还就是因为我们总是觉得自己靠得住？”

    邓隆说：“我也是举人连着考下来的进士，我说的都没有用，还什么有用。我研究到头了，也就发现问题了。你们现在已经发现问题，而不承认，你们自己说，还可靠么？”

    大家都不说话，邓隆说：“你们去研究美国独立宪法的争论文章，大概有70多篇，估计现在你们能够看懂一些了。”

    韩定山问：“我们现在是否写一些文章？”

    邓隆说：“不用。你们还不坚定，政府委员也不坚定。你们的工作是内部教育，内部讨论，内部学习。我们需要坚定的执行者，不是宣传者。”

    学生们继续开始研究，这次果然他们发现了很多问题：孟德鸠斯的三权分立也有问题，就是民众的荣誉感没有，贵族的荣誉感不强，王者的哲学能力不够，都可能造成真的复辟！

    邓隆默默地看着，指导着。这件事是无解的。关键是，后来者的不断试错，总有人要跳出来反对另一种意见，要建立一种新的理想，那时候就看平民的选择，跟随，还是反对。

    当然，这些独裁者的说法总是好听的，是民族的，民主的，是大同社会的，民主社会的，美好社会的。

    实质在于他们告诉你，你们要听他们的，要完全按照他们的做，就是一个新宗教！

    类似太平教，闯王不纳粮宗教，还有三民主义教，共产教，纳粹教，皇道教等等！

    邓隆的担忧不是西北军，而是流民的聚集，他们在某种宗教下的聚集。

    好在现在流民都跑走了，这些宗教宣传暂时没有了对象；可是这些流民回来呢？尤其这次流亡，他们可能被灌输了某些新宗教的思想？

    还是现有一个稳固的团队吧，一件一件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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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三章 *的家族

﻿513章文明以后的皇室

    皇后玛格丽特婉容化名郭帽儿在燕大神学院学习希伯来文。现在与老师讨论西北的局势。

    郭帽儿问到：“用希伯来的文明，怎么解决西北的局面？”

    老师说：“我只是教语言的，文明问题涉及的太复杂，你如果想学习这些文明，应该有更好的老师。”

    郭帽儿问：“你不也是基督徒么？”

    老师说：“当然。但是不是每个基督徒都很有文化素养。”

    郭帽儿问到：“难道没有文化素养，也可以是基督徒么？”

    老师说：“当然。如果基督徒的圣经也是文化的话，有些基督徒是会圣经的知识的，但有些也不知道太多的圣经知识，他们总是询问放牧者。”

    郭帽儿说：“嗯，基督徒只是服从就可以了。文化这东西，可能造成不顺从？”

    老师说：“所以，我说不清楚文化。那需要更为深入的知识，现代数学知识，物理知识，也都加入了哲学领域，所以，文化始终是说不清楚的。”

    郭帽儿说：“唉。真的是学无止境啊。”

    次日，郭帽儿拜访共和大学的校长约瑟沈嗣良，谈到同样的问题，就是希伯来文明怎么解决西北的问题。

    约瑟沈说：“基本上希伯来文明就是共渡时艰，大家在顺从上帝的前提下，互相帮助。当然，这只有通过上帝的纪律，才能团结在一起。”

    郭帽儿琢磨一下说：“还有其他文明么？”

    约瑟沈说：“文明就是一种对世界的思考。另外一种文明就是希腊文明，他们是理性主义的推导。”

    郭帽儿再问：“我们中国的几个民族，也有自己的文明，他们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约瑟沈说：“蒙藏主流文化就是佛教的空，***文化就是执行纪律，慈善也是他们的目的。汉族文化就是中庸，也就是不偏不倚，忠孝仁义是中庸的目的。”

    郭帽儿说：“看来我的老师不说，很难啊。文化这东西看不出好坏和对错。”

    约瑟沈说：“希伯来和希腊文化的融合，是西方世界的主流。东方的主流则是佛教和中国文化的融合。我们现在做的是中西文明的融合。”

    郭帽儿说：“其实融合这件事情，说了等于没有说。具体一个人，只能选择一个而信仰。融合不过是互相给一个面子。”

    约瑟沈说：“也不尽然。如果你选择希伯来文化，但是你在一个中国文化的环境中，你要做的事，与希伯来传统要做的事，并不具备共性。”

    郭帽儿说：“这个我倒是知道。但是你必须基于一种真理，然后才能做出事实的选择。事实不一样，但真理是一样的。”

    约瑟沈知道，这是她自己的理解。但是真理并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约瑟沈问：“真理是经典，但是人们理解经典的能力，还是变化的。我是说，即使是神父，也只是对经典的理解，而不是真理本身。”

    郭帽儿不吱声了，看来还是无法获得绝对真理，只能接近，真理和光啊。

    两个人不再说什么。

    郭帽儿自己琢磨西北的事情怎么处理，约瑟沈也是看自己的工作计划。

    一起吃完饭之后，郭帽儿回到东交民巷的房子里面就起草一份声明，即对西北局势的看法，让人交给报社。

    转天，报社发表这个生命，引起了哄动，皇家出现了两种声音：逊位皇后和摄政族长。

    郭帽儿是用玛格丽特-郭布罗-爱新觉罗名义发表的声明，表明她的国际性。

    大致意思是：

    1，皇家不是原来的皇家，任何遗老遗少发表的理论，都不能代表皇家。

    2，如果从新的意义上考虑皇家出任西北的代理，这事情不是不可以谈判。

    3，皇家不可能丧失自己的独立性迁就任何组织。除非能够获得合适的报酬，扮演合乎社会价值体系的角色。

    4，代理族长的意思是不考虑任何复辟的企图。但是任何新的皇家角色，属于合同性质的，都与复辟无关。

    载沣看看这个生命，没有吱声。这就是胡闹了，皇家的人等于是一种职业，哪有皇家的尊严？

    大部分皇家子弟看看皇后的声明，还都是赞同的。这等于让皇家能够重新进入社会权利中心，至少让这些为生活所迫的人，得到更多的关系，就有更多的照顾。

    大家的意见慢慢都传到了载沣的耳中。

    载沣只好发表生命，说自己只是严格限制：任何传统意义上的复辟！对于接受无害的社会新角色，自己并不限制。但也不鼓励，他最后加上了这句话。载沣认为，我们皇家不用别人照顾。

    西北人接到这个信号，知道皇家并不反感，也没有封口，但是摆出了合同谈判的姿态。

    杨增新问一直在乡下调研的张恺荫：“你们最近还是少活动了。帮我研究一下宫廷的动向。这个玛格丽特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恺荫说：“就是一个孩子，任性的北京胡同丫头，不过接受了宫廷教育而已。”

    杨增新说：“北京的丫头比较仗义。但这孩子好像不是那么好糊弄啊。”

    张恺荫看看报到：“这还真是她的语气，上学呢，看来学了一些东西。”

    杨增新说：“你不要小看宫廷的教育。不仅仅是礼仪上的，可能还有一些如何对外交的，如何对臣民的礼仪的教育。”

    张恺荫说：“反正王子有多是，何必在乎一个逊位皇后。”

    杨增新怒道：“你以为我们是孤城孽子重新立王储么？我们是建立荣誉的，无上荣誉的，君主式的，宪法式的，国体！你懂国体么？”

    张恺荫笑到：“好好，你是国体的大事。我到时候帮你联络这个玛格丽特无上荣誉的皇后，这总可以了吧。”

    杨增新说：“一定要正经起来。我们在西北，与上海，北京不一样。这里的人们崇尚**，**的道场到处都是。我们的皇家，必须是比他们更加**。”

    张恺荫这次倒是弄明白了，原来是利用皇家至高无上的**，来压制所有的宗教争议，阶级争议，地盘争议等等。

    他问道：“你这事，皇家明白么？”

    杨增新说：“你说的王子们可能不明白，但是皇后肯定是明白的。”

    张恺荫想想，婉容皇后是总愿意掉眼泪，难道有什么难言的痛苦？估计有什么自己平民看不明白的东西。她感觉总是不被大家理解。

    张恺荫说：“你怎么这么肯定？你怎么知道皇后一定明白？”

    杨增新说：“你看看声明：独立性，角色，还有报酬。这就说明：皇后知道我们要借助皇家什么，她也清楚这件事皇家要有充分的自主性，保持皇家的独立性，这正是皇家的价值。”

    张恺荫说：“独立性怎么就是皇家的价值？”

    杨增新说：“我们都不知道皇家怎么训练的。你以为，我们自己就能训练出皇家的**来么？”

    张恺荫有些兴趣了，说道：“难道这是一个宝贝家族？”

    杨增新确定地说：“当然。中国人抛弃的太轻率了。孙大炮，袁项城，张雨亭，蒋介石，冯焕章，汪兆铭，陈独秀，这些家族比人家差多了。我们更是不能望其项背。”

    张恺荫有些不服，难道，王侯将相，真的，有种么？

    杨增新说：“很难说啊！你看说这话的陈胜、吴广，就是没有机会啊！不说这话的刘邦，李渊，你看人家，就得到天下。老天什么意思，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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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四章 殖民开发

﻿514章西支那公司

    杨增新建议派出人员到北京考察皇家人员。省政府委员会也认为这种事情还是慎重为好，就派出邓春膏邓春兰姐弟一起去北京考察。

    邓春膏姐弟，还有病养的差不多的兰德，一起去北京。兰德准备回到马来西亚去修养，那里有他们英国教会的修养点；邓春兰决定到南洋去学习医术。他们还是走兰州教会医院创立者金博士的撤侨路线，不过这时候黄河水不大，危险性小一些。

    邓隆等政府五委员们开始布局了。

    他们先找到张国焘张恺荫，邓隆主谈：“凯荫啊，你是干才，也是赣州的人才，能够到西北，陕甘再到新疆，这是苦命啊！”

    张恺荫咧咧嘴说：“谈不上干才！命苦倒是真的，教育部的事情，甘肃影响很小，你们这里留学生不是很多啊！”

    邓隆说：“不提教育部霸王硬上弓的那档子事情了。你看，现在铁路的规划是一个井字形，也就是兰州是一个点，南北和东西的交点。庆阳郡也是一个南北和东西的交点，还有一个点是宝鸡，东西和南北都要相通，宝鸡西边的点，就是河州了。”

    张恺荫吃惊地说：“南线是宝鸡、河州两点，北线是庆阳、兰州两点，这四点都是十字交叉点？那真的是一个井字了！”

    邓隆说：“这是我的那帮学生计算出来的，不过你们可以参考。这些铁路必须引入外面的资金，所以你知道就行了，牛进士在南京与银行谈判呢！”

    张恺荫说：“那我的事情是什么？”

    邓隆说：“你经营西线，给你一个建设委员会副主任的头衔，整理宁夏到凉州武威的线路，然后再整理凉州、甘州张掖、肃州酒泉、沙州敦煌的线路。就是甘凉和安西两个郡的道路建设，刚开始可以建设小铁路。”

    张恺荫说：“以后各郡的行政怎么办？我是否有权利调动他们的人力物力？”

    邓隆说：“各郡郡长暂时考虑都是本地人，现在还都在筹建议会。我们建议你先不要参与这些贵族之间的争论，至于以后怎么做，我想你比较明白。“

    张恺荫说：“嗯。我清楚了，掌握路权，这些短命的郡长倒是无关紧要的。”

    邓隆说：“是的。将来这些郡要签署一些条约，就是项目开发，还有路权建设，农业建设，都要通过国防的审议。也就是说，国防建设要与这些郡商议。估计要照顾当地利益。”

    张恺荫说：“嗯，我明白了。我自己先建立一个河西走廊建设指挥部，你有什么人给我么？”

    邓隆说：“你自己找粮食吧。有粮食就有人。你自己现在起，筹建的是一个私营公司，你兼职的建委副主任是有皇粮的，你得手下都是你得公司的。

    张恺荫想了想说：“我明白了，我干脆就叫西支那公司，专门承接大型开发项目。”

    邓隆想了想说：“随你吧。听起来像殖民者，难道你想殖民么？”

    张恺荫说：“就是这么回事。难道不是我们筹钱开发么？当地不给我们一分钱，自然是殖民公司。”

    邓隆说：“你有办法弄到钱么？”

    张恺荫说：“我有两个渠道，一个是北京教育部的同事，他们有能力联络大清石油公司，还有皇后慈善公司，还有安国军大帅府；另外一个渠道是安庆，那是我呆过的地方，现在也很有钱了。也有很多矿山，不缺钢铁。”

    邓隆说：“兰州到宁夏的路线，这条铁路有些眉目了，是南京公权银行贷款啊。”

    张恺荫说：“公权银行的钱，就是强令庸的钱。我这里暂时用不上，我主要是与北中国打交道；北中国建设西支那，自然是应该的。”

    邓隆倒是赞同这个计划，毕竟甘肃和新疆与北方政府接近，西安与南京更为接近。不要忘了甘肃曾经进攻西安的革命党政府。

    张恺荫倒是没有说大话，他最近与塞北杨宇霆杨邻葛关系很好，知道他从奉天弄到很多钱。还有教育部的刘哲部长也不能一毛不拔，他有一个议会路线；还有一个是共和大学校长约瑟沈，他和婉容的关系不错，跟自己也很投缘，毕竟是自己决定他当共和大学校长的。

    张国焘先给这几个人发了电报。他自己有研究一下自己的班子，还得找老部下们！

    于是徐李特，就是李特，唐山大学的那个留苏的，在安庆接到了张国焘的电报，任命他为西支那公司的工程部总办。徐李特研究半天地图，知道这是戍边的前奏，自己就是从这条路回国的。

    徐李特找到在赣南的陈绍禹王明，说明了情况。陈绍禹琢磨一下说：“这个地区迟早还是与苏联对上。看来这是我们党人的宿命。罢了，先顾眼前。你带着留学苏联回来的工程人员，愿意去的都去。我给你们准备粮食物资，我先让那些红色资本家们投资一些给你。大概也就50万大洋，这是入股了。”

    徐李特带着50万大洋，和5个留苏的工程技术人员出发了。

    杨宇霆看到张国焘的电报，找到一直留在这里研究蒙古历史的简又文教授。简又文是张国焘的搭档，在这里接收了一部分新疆回撤的蒙古族财主们，所以没有跟张国焘在一起。

    杨宇霆说：“简教授啊，你看我没有时间管这件事。这样，我们的铁路刚修到包头，我继续修到磴口。你带着人现在就开始从磴口往南修，穿过贺兰山脚，沿着黄河修到宁夏。张凯荫从宁夏修到凉州。我看今年也就差不多了。”

    简又文说：“粮食和材料怎么办？”

    杨宇霆说：“这些都是我出，算我们塞北省投资这个西支那公司，作为股份吧。我再给你200万大洋作为本金。”

    简又文说：“邻葛兄，你们的经济情况还行么？”

    杨宇霆说：“简教授，你是一个好人哪。都知道找我要钱，就没有人问问我的情况！少帅把我支使到这里，自己去做人质去了。”

    简又文说：“你这封疆大吏不是很好么？”

    杨宇霆说：“封疆大吏也要看看地方啊。这地方穷也就罢了，还是一个火药桶，战争不断。现在打输了，还要筹集资源再战，没有个完哪！”

    却说约瑟沈，沈嗣良接到张国焘的电报，就去找婉容。

    婉容沉吟一下说：“这种投资是很策略的，皇家要做的恰到好处才行。我要与家人商议一下。”

    约瑟沈说：“这事情最好还是公开投资，因为最后总是要公开的。”

    婉容告辞后找到代理族长载沣，他的公公。载沣说：“既然你认为他们是有益的，也是我们先祖很不容易平定的地区，那里还有满蒙的军队后代。就以慈善资金名义投入股份100万左右，我们不算过分。”

    婉容说：“以慈善名义投资，以后的股份红利就只能进入慈善基金。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否动用家族资金去赚一些钱。这些公司将来是盈利的，毕竟是铁路。”

    载沣说：“这是中国。我们要想保持皇家的尊严，就不能与民争利。至于皇家外支爱新觉罗子孙，我们就不用管了。”

    婉容赶回来告诉他们结果。约瑟沈说：“嗯，你们的大清石油公司，也是慈善资金的名义，看来你们皇家是只要优待资金过活了。”

    婉容说：“差不多了。溥仪在海外，自己有账户，估计他自己会在美国投资。”

    约瑟说：“好吧。这样解决也比较好。至于美国投资，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婉容说：“算了。你有机会把强令庸弄到北京。我想问问他，蒙古的事情怎么样了？”

    约瑟沈笑到：“西蒙古不是已经要求你们皇家继承王爷了么？内蒙、外蒙、新疆索伦营，慢慢就会都承认你这个皇后了。”

    婉容说：“有些想念这个弟弟了。他真的是个好人。我真的需要这个强硬的弟弟。”

    约瑟沈说：“你必须通过上帝中介，兄弟才是可靠的。皇家兄弟，可是高度不可靠的。”

    婉容说：“是的。退位了，才有了皇家兄弟情。”

    约瑟沈叹到：“毕竟现代了，文明社会了，也就很少有兄弟谋位了。”

    却说教育部长刘哲，接到张国焘的电报，找到教育部干事比尔李，两个人研究半天，刘哲说：“我现在很忙，但是这个同僚的忙，我是一定要帮的。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刘哲是什么人？”

    比尔说：“不用打听我也知道，你就是大家说的士大夫，官官相护的类型。”

    刘哲说：“哈哈，这话我爱听。我就不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做人！你拿着我的名帖，去跑跑那些议员资本家，如果有兴趣的，我就一起见见，大家讨论下。”

    比尔李觉得这样已经很够意思了，两个人都觉得对得起这个赣才同僚。

    这个张同僚真是一个硬茬，两个人也一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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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五章 里甲戍边

﻿515章改善泾河源

    强霖一路风尘，跋涉10多天了，现在终于翻越陇山，进入陇东的镇原县城。

    这是平凉城和庆阳城的中间地带，陇东黄土高原的中心。

    强霖的目的地是庆阳城，但是显屿和甘珠尔-扎布，刘子丹和赵雅苑等人在这里等着他。

    大家进入给强霖准备好的大房间，这是富户的房子，主人逃难去了，就让刘子丹给征用了。

    燕大学生赵萝蕤赵雅苑已经很是干瘦了，但她还是取笑强霖说：“啊，强令庸，你现在又黑又瘦，就剩下一个高高的骨架了。会让人做噩梦的。”

    水凌还是那样，没有外貌变化。大概她跑惯了马帮，什么粮食都能吃得下。她看看赵雅苑说：“偶，这个妹妹听说过，你自己看看自己，我想你有些内科病了。”

    赵雅苑讶然到：“这你也能看出来？我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男人了。”

    刘子丹还是很滋润，大概这就是先天适应性问题。他说道：“是的。她跟着我训练这些农民兵，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我看她早就不是女人了。”

    水凌说：“你要注意一下了。回头跟我在一起，我给你看看。”

    赵雅苑答应了。强霖也始终没有说话。他有些郁闷，这十多天可是险关连连。第一站定西没有找到补给，西北军收编的一个部队哗变，把粮食烧了。

    他们吃马肉坚持到会宁县城，拿到补给了。但是看到这些读书人家很多人没有走，他们在死亡边缘还坚守着耕读传家。强霖就把他们的人也带出来了。

    到了静宁县城，强霖才得到休息，这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西北军只是留了一个排守着几个老人，设立着这个兵站。强霖自己休息，也把救下的几乎读书人家放下。

    但是黄土塬上的狼还是很猖狂的，把自己的马吃了几匹。

    还没有找到狼，又碰到了几个土匪。这些土匪显然是逃跑的士兵，估计是老甘军的人，他们见到西北军的人，就死活地纠缠。

    见大家关心，强霖说：“我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实在是艰苦啊。”

    副官傅维钰、政府科长王永清一直跟着他。傅维钰说：“你还是不错，战斗中你得战术动作很熟练。可能就是不适应黄土高原的气候啊！”

    强霖说：“我在水乡长大，大概是蒸发的快一些吧。我总是想到长江大湖里面游泳，补充一些水分。可是这里没有啊！”

    赵雅苑说：“我总是想象未来这里鸟语花香，我才能坚持下来的。”

    显屿这是才说话，她显得成熟多了。她说道：“我已经买下了泾河、渭河流域的20里的土地，我的族人很快就会到哪里种树，种草，你们明年就会看到了。”

    强霖看看甘珠尔扎布，还是那么英俊和彬彬有礼，强霖觉得这些蒙古人的身体水分蒸发速度是最低的。他拍拍甘珠尔扎布说：“你是一个勇敢的卫士，巴图鲁！腿怎么样了？”

    甘珠尔说：“感谢佛祖啊！没有发炎，好的很快！”

    显屿说：“还是我给他消毒才行的。你还抱怨我下手狠。”

    甘珠尔无语，用手扣出子弹，还灌入酒精，还不算狠？

    显屿和水凌也打了招呼。

    水凌还是很尊敬地说：“嗯，你是公主，拿得起放得下。救伤员就是要干脆利索！”

    显屿不禁心情大好，说道：“你是马帮老大，是最懂世间事情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姐妹。”

    水凌淡笑到：“我们马帮，从来不高攀权贵。”

    显屿说：“现在不是了。我是大清石油公司的总裁，做生意的。”

    强霖问到：“你得石油公司怎么样了？出油了么？”

    显屿生气地说：“还不是你让我离开东北！现在已经有3口井出油了。日产都是上百吨，估计还有更厉害的。”

    强霖说：“你把井队调过来吧，庆阳这里也是有油的。”

    显屿不信地说：“这里面怎么会有？应该是在延安那里！”

    强霖说：“我看到油苗了。我们一路走，一路观察的。”

    显屿有些信了。这家伙是个神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见了。

    强霖说：“从我的分析看，延安那里是油层的边缘。这里应该是中心。”

    显屿说：“好吧。我让他们抓紧在那里钻井。这里还得修路，才能进来。”

    大家这才进屋休息。

    强霖详细问候了四个人别后的情况，显屿和甘珠尔扎布一直在一起，迁移族人到泾渭两岸；刘子丹和蕤赵雅苑也一直在一起练兵。

    刘子丹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的防区，大概是南防泾河流域，驻在五指塬，西防六盘山，那里是通向兰州的道路。

    强霖说：“我就是翻越这个盘山碎石路过来的。真的是人困马乏，但是这是陇东和陇西两块黄土高原的通路！想想，就知道兰州大铁桥修建的困难。”

    刘子丹说：“我们要是修路，肯定是修铁路，可是这个六盘山怎么办？”

    强霖说：“山两侧都修货栈，用专门大汽车转运，翻越这座山，就六层盘山路啦。我会研究一下国外的隧道技术，能不能进口一些设备。但是我们要有电力才行。”

    显屿说：“一步一步走。我们先修好铁路，你先研究隧道技术，大概要十几公里隧道才行。”

    大家研究完交通问题，强霖问到：“你们觉得这次旱灾，哪个民族受灾最严重？”

    刘子丹说：“自然是我们汉族。我们住在平原区，看起来是不错。但是六盘山回民区、夏河藏族区，还有阿拉善蒙古区，他们都有充足的水源，还有草地，还有存粮，所以过得下去。”

    强霖说：“这些都是平时组织的。我们汉人平时流官们没有长远打算，里、甲屯长说了又不算。大家都互相指望对方，出事了，只有等死了。”

    显屿说：“我早就说汉族不行的。他们只是自己顾自己，互相没有帮助，没有信任，太短视了。”

    强霖说：“这是皇帝集权弄的。他们实际上就是皇帝集权下的奴仆，种皇粮的，没有什么自己的打算。不像蒙藏回，他们有自己的封地。所谓羁縻，就是封地而已。反而比汉族要强多了。”

    显屿说：“现在看，蒙藏比满族也强多了。满族也是集权的八旗，没有什么自己的权力了，也没有封地，穷八旗子民太多了。”

    强霖说：“没有信仰的民族，无法自己结成社区，稳定的社区。或者说，共同保卫自己的社区。”

    刘子丹说：“家族还是有村庄的，村庄里面也是有家族的。但是分歧太大，财产也是各自独自的。实际上就是一个军队建制一样，只是为皇上种地这件事，把大家连在一起。”

    强霖说：“你看的准。就是一个班的士兵一样，大家是好兄弟，但是毫无共同财产，就是听从命令，领军饷。离开军饷制度，这些人就分崩离析了。”

    赵雅苑说：“难不成我们还有一些共同的地盘么？”

    显屿说：“蒙古人是王爷的草场，也是部落的草场，所以大家都会共同保护的。回民是集体的山，藏民也是集体的寨子，他们都有长期的计划。”

    水凌说：“这一路很明显，出了洮河以西，我们就看到惊慌的灾民，没有什么主体，也没有什么实质照应，大家互相临时的照顾一下。”

    强霖说：“这就是集权制度的危险。出现灾害，就会造成饥民没有着落。现在看，还有宗教因素。”

    水凌说：“当然。回教比较合群，蒙民、藏民就是部落制度的，都是佛教的信徒，比较互相照应，也比较团结。”

    强霖说：“如果大家齐心合力，似乎早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刘子丹说：“也不一定。必须有好的理论才行。我们陕西流民起义无数次，但是总是难以建立一个稳定的体系，就是流民，抢光之后再去抢。”

    强霖说：“流民暴动是取得不了什么价值的。但是他们的破坏性很大啊。积累的财富，总是周期性的毁坏。”

    大家对汉地的荒芜，还有汉族人的无组织和无德行的表现很是无奈。

    很快热腾腾的白米饭端上来了，这在西北可是稀罕物。强霖等人自然是吃的很香，估计是救济大米到了。

    果然，赵雅言说：“这是国民政府采购的泰国大米到了。我们运过来的不多，运输的农民自己不吃，也要送给我们的难民。现在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强霖说：“里面的静宁县，会宁县、定西县还是需要救济。如果能够仔细些，就能救很多人。”

    刘子丹说：“好吧。陇东陇西本来不是陕西救济的范围，但是我还是会派人去的。”

    赵雅苑说：“现在救济真的是得不偿失啊！救一个人，要一个班的人吃喝，才能达成。”

    刘子丹说：“算了。我们少做些别的事情，救人为主。”

    强霖找刘子丹要过地图，看了一会说道：“我们要在陇东的西峰城，建设一个王宫。西峰市建设成一个行政中心。”

    大家不禁吃惊起来，就这个黄土高原的最大一个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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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六章 社会是要关注的

﻿516章新儒家治国

    强霖等人熟悉了镇原县城的领地，这是一个农业县城，有一个中等的城垣，两条主要街道。强霖等人到县政府的办公区看看，真是的破烂不堪，真是的县官不休衙呀！

    强霖问这里的公安局长，西北军派下来的政训科长，党科长，县长为什么不修衙门？这个县长说：“县衙是流官的，所以没有谁去修。大家都争着修学校，求功名。县长也有功德，也有弟子。”

    强霖说：“三年穷知府，十万雪花银子。不修县衙，怎么得到这些银子呢？”

    党科长说：“现在不比以前了。县长不好捞银子，还不如我们局长呢？我们还可以抓几个红党充数，家属总是要给银子的。”

    强霖说：“庆阳郡要成立了，你知道么？”

    党科长说：“知道。县长去庆城了。听说省里来了一个委员，传达省参议会的意见。筹组郡议会，但是现在没有人啊！都逃荒去了。”

    强霖说：“好了。我看看他们怎么办？你还是抓空修修县衙吧。趁着有粮食，你可以以工代赈分配粮食！”

    党科长摇摇头说：“这事情是县长的，我不能代替他。”

    强霖不再啰嗦，这些党务官僚，却是不合适主持地方事务。

    刘子丹也不与地方啰嗦，他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强霖问部队的事情，刘子丹说：“收编了当地的一股地方军，就是民团成长起来的部队。”

    强霖说：“这地方土匪很多啊！难道你收编了么？”

    刘子丹说：“就是哥老会势力。你不收编，他们就会祸乱地方。”

    强霖说：“你最好还是把他们送到贺民英那里。她信誉好，不杀土匪。你自己宁可新招士兵，也不能用本地土匪。”

    刘子丹说：“好吧。这些民团我们已经培训一遍了。我去贺司令那里换兵，让她给我一些训练好的士兵。”

    大家骑马奔向董志塬的中心，就是西峰城。一路上，强霖感觉好一些了，可是赵萝蕤赵雅苑还是干瘦的样子，强霖觉得她应该去修养了。

    水凌告诉强霖说：“这丫头是闭经了。长期艰苦生活，少女心情焦虑，自己不觉得是女人，慢慢就会这样！”

    强霖倒是听说过，长期挨饿，可以造成女性没有什么欲望了。

    赵雅苑自己不觉得，但是刘子丹知道：“这丫头只想着好事，每天训练民团很用功。告诉这些民团一些新知识，要求他们有现代理性。”

    强霖比较感兴趣，问旁边的一个副官说：“你是民团么？”

    副官说：“我叫张仲良，是农民参军的。”

    强霖说：“你是怎么看待培训的，有用处么？”

    副官说：“当然。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给我们讲男女区别，说是我们在小学就该懂的，很多人因此犯了错误。所以她给我们讲解的很好。没有神秘感，也就不受诱惑。”

    强霖奇怪到：“一个女子，给你们上这种课，你们能受的了么？”

    刘子丹插话说：“都被她给收拾了。最后再上课，上什么课，都没有人激动了。”

    赵雅苑有些得意地说：“这些民团都是好孩子，可惜没有教育。让我几天就给扳回来了。但是还是要长期熏陶才能养成正常的心理。我们就是没有环境啊！现在想想，教会工作真的是好环境啊。”

    强霖对刘子丹说：“你这里的情况要给贺司令报告，请她给你安排吧。”

    强霖看看张仲良说：“少尉，你可能还是要继续学习才行。目前的培训你不可能再晋升了。”

    张仲良说：“是的。我知道。我有些工作经验后，就去上学。”

    强霖不再说话。现在这个局面，张仲良即使不学习，他也不可能再作乱甘肃。后世甘肃人口，让他干掉一成！愚者上位，就是这么危险。

    但你不能怨他，什么际遇能让他上位？就是人们都图尽快到好社会，所以选择了捷径，忘记了警惕，人性的缺陷啊。忘记了自己的缺陷，就会陷入灾难。

    培训有作用么？强霖认为没有多大作用。培训多少，还是选择不上学的做管理者，你有什么办法？

    因为现在中国普遍流行反智。也就是知识比较古老，陈旧，所以确实害人。强霖提倡培训，只是因为尊重理性知识，但也没有很多知识人，尤其是理性知识充分的知识人。

    路上，强霖告诉显屿，你要有一个自己民族的班子，培养一些满蒙理性知识分子，那些日本培训的人，最好再次培训一下。

    显屿说：“我那里也有一些留学生，留学欧美的，再蒙藏学校学习的革命者。我给他们再次培训下，因为工资高，他们海都愿意接受培训的。”

    强霖说：“这样最好。这陇东、陇西高原，都是沟壑冲刷出来的黄土高坡平原。这些塬要仔细的考察，认真地布置。测量专业不是很难，一定要细节。”

    显屿说：“这些学生细节倒是都很好。这里的五指塬，董志塬，几百个，上千个塬，我都给它编号研究。”

    强霖说：“就得这样。你的这些资料可以卖钱。我跟你说，好的研究就是能够卖钱的。”

    几个人花了大半天，感到西峰城。这里目前是庆阳郡的筹备处。

    省里来的委员是刘庆笃先生，这位晚晴进士恭敬地给显屿一个鞠躬的礼节。显屿很受用，大咧咧地接受了。

    刘先生也不在意，让座，沏茶。然后给强霖等人介绍了参议会成立的情况。

    原来这里的县城还有一些老人没有走，他们推举出了参议会所需要的10多个人。这些人选举了刘庆笃为他们的首任郡长。

    刘庆笃1870年生，年近60岁了。他字吉甫，陇西会宁人，老家与这里隔着六盘山而望。

    强霖说：“吉甫老，你们做的不错啊。进度很快啊。”

    刘庆笃说：“我是晚晴军机处章京，相当于国务院的内务官员。现在来这里当一个郡长，也是抬举他们了。”

    强霖说：“可不敢自大啊。这是民选啊！”

    刘庆笃说：“是啊。我是不敢托大。但也用不着诚惶诚恐。”

    强霖笑到：“您镇守这里，就是他们的福气了。不过，这里将来要实行商业开发，弄成工厂、农场遍地的盛况。首先就要解决交通问题。”

    刘庆笃说：“这是你们的强项。老夫只是监督管理之责。”

    强霖说：“我们一路上研究认为，还是中国自宋末就有一宗颓废之气。现在也难以恢复秦皇、汉武时代的朝气。”

    刘庆笃说：“老夫清楚。士大夫、农民被皇上愚弄几次了，现在没有人信了。民众开始腐败，没有信仰了。”

    强霖奇到：“您也清楚？”

    刘庆笃说：“明朝是我研究的目标。首先是宋朝的堕落，然后才有元朝；元朝没落，重建汉明。汉明的士大夫们不太相信皇帝了。皇帝也不信大臣了。”

    强霖说：“您的意思是前朝的经验，对后朝也是一个打击？”

    刘庆笃说：“这是当然。难道明朝崇祯，清朝光绪，本朝南方政府孙大炮，对你们没有影响么？”

    强霖说：“当然有影响。就是我们觉得皇朝不长久，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周期律，摆脱不了啊。”

    刘庆笃说：“所以人们不向前朝取得经验，总是创造新的制度，比如共-产，无政府主义了，竟然还有国际组织！”

    强霖觉得很有意思，这种思路倒是真的。强霖问：“看来是历史的问题，不是一个朝代的问题。”

    刘庆笃说：“是的。我们不可能凭空产生一个制度，朝、野要商量这来，不能因噎废食，也不能因循守旧。”

    强霖说：“对。就是要掌握平衡啊。”

    刘庆笃说：“本郡的意思，是商业化加上家族化，各自约束自己。本郡的社会-主义措施就是粮食储备。这要工程和技术人员商量。要采用科学的东西。”

    强霖说：“吉甫老，您连社会主义也要加上？”

    刘庆笃说：“当然，社会一定要加强研究，尤其是西北，各族的社会各式各样的，有很多好东西。比如藏族的寺庙，有很多藏粮的好办法。他们能够在灾年救济信徒。”

    强霖说：“社会公平怎么处理？”

    刘庆笃说：“我看过孟德鸠斯对各种体制社会的评论。我们要建立开明的专制体系，实际上就是共和体制。孟德鸠斯看中国不是很清楚，我比他可是明白多了。”

    强霖说：“那么您认为怎么样才公平？”

    刘庆笃说：“公平是一种感觉啊！我听说反二十一条的时候，有人说，中国之大，不能让他安心读书了。这就是感觉头要炸了的体会。所以，革命者情绪是最难平衡的。”

    强霖说：“所以，你还是要建设一种社会文化，知礼节，有规矩？”

    刘庆笃喝起茶来，强霖看看不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也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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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七章 封建堡垒

﻿517章西峰市突起

    西峰城处于黄土高原腹地，交通发达，道路难行。庆阳郡驻地，要发展为西北中心城市，还必须有交易场所，有城市配到设施。

    此刻空荡的县政府里面，一帮人还在讨论庆阳郡的治理。

    刘庆笃放下茶碗，慢慢说：

    “没有那么简单！老夫有些服了。耶稣教是个好东西啊！人不知礼节，不是不知道，是不信仰！礼教带给个人的不是好处！为什么知礼节？所以耶稣教告诉你能够上天堂啊！”

    强霖说：“我明白了。你要设立国教？”

    刘庆笃说：“老夫提倡社会主义是基督教的社会主义，不是基尔特社会主义，但是不反对基尔特的社会主义。”

    强霖说：“这从哪里做起呢？”

    刘庆笃说：“先从土地做起。老夫要给各村落画地为牢，经营好自己的村落！”

    强霖说：“世袭么？”

    刘庆笃说：“废除财产均分制度！建立荣誉体系，给次子们另外的出路。”

    强霖说：“这样把矛盾退给家庭，倒是免得政府作难。”

    刘庆笃说：“本来财产均分就是皇上弄得，目的是消除士大夫家族的影响。中央弄成集权的，大家都效忠皇上。但是皇上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公平，那么皇上就会惹上麻烦。”

    强霖道：“士大夫的影响呢？”

    刘庆笃说：“现代社会了。军队可是掌握在国家手里！古代时候一个士大夫的军队就可以挑战皇帝。现在100个士大夫，也不敢挑战国家！”

    强霖说：“他们会控制选举。”

    刘庆笃说：“次子们也不是白给的。美国宪法实际上是限制立法的。你知道，他们只要不能立法，就只有好好做官。”

    强霖说：“关键是不能极端，吉甫老的信仰很重要啊。”

    两个人都很赞同这一点。中庸而不极端，这才是信仰的本质啊！

    刘子丹说：“还有一个关键是次子的问题，我听说楚西省的次子们开始游行了。”

    强霖说：“最后怎么样？”

    刘子丹说：“陈赓派出士兵威胁，都给抓走了。”

    强霖说：“这是不好弄啊。家务事情搞不定，陈赓只好都抓起来了。”

    刘子丹说：“本来陈赓以为长子和家长能来保他们，结果一个都没有。看来家长和长子也拿次子没有办法，乐得有人管制他们。”

    赵雅苑说：“我知道，最后陈赓教育之后，还是给他们当兵，进工厂，开自己的工厂等等选择。放回去没有多少，听说也都不愿意回家了。”

    刘庆笃说：“这里面给次子机会问题就是资本主义的冒险精神。我们会支持他们，但是不能支持一辈子。肯定有过不好的。”

    赵雅苑说：“长子的问题也很严重，他们不喜欢维持原有规模，总想扩大经营。”

    刘庆笃说：“每个村庄，镇子的土地固定下来，不许外面的人来买。除非全村人同意。另外有急事，也不许卖地，可以抵押土地产出，不许抵押地产。”

    强霖说：“你们自己摸索吧。我觉得你能根据实际去做，就会找出办法。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傅维钰插话说：“听起来你要建立的是一个封建堡垒，苏联现在正在摧毁这些堡垒村，富农村。”

    强霖说：“是的。他们用军队摧毁了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村庄体系。这些村庄从此也与中国一样了。”

    傅维钰皱着眉头说：“你说的意思，苏联与我们前朝皇帝做的一样么？”

    强霖说：“理论可以不同，但是做法是相似的。都是摧毁基层的社会模式基础，建立中央集权政权。”

    赵雅苑插话说：“国富民穷，就是这么来的。不剥夺这些基础，社会财富都被民间隐藏。”

    傅维钰再说：“那我们也不用摸索，我们就按照英国的方式去建设不就行了么？”

    赵雅苑说：“你是哪里来的？要么建设苏俄，要么建设英国？你按照英国做，做不出英国。因明，因果，你都不懂么？”

    强霖压制住赵雅苑说：“有些人的思维总是现有模式出发，尤其是没有经验的时候。傅维钰是一个好参谋，就是思维模式有些固定而已。他是一个好人。”

    赵雅苑说：“又是合稀泥。我没有说他是坏人。好人总是办坏事。”

    傅维钰郁闷了。不就是问一句话么？

    赵雅苑说：“你还不服气。你在我这里培训一周，我保证你会比士兵进步大。”

    强霖说：“这次你跟着我走。你这里的士兵和培训工作与贺民英所部正式交接，由总部派人给你们。”

    赵雅苑说：“我还要种树种草呢？”

    显屿也看出赵雅苑精神有些问题，她说道：“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这里花草都茂盛了。所以，你放心地休息一段时间，好好修行。你有些偏执了。”

    赵雅苑说：“嗯。有些偏执么？大概诗人的毛病吧。“

    她看看刘子丹，对强霖说：“好，我走好了。”

    刘庆笃看着这些年轻人，不禁叹到：“年轻真好啊！我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整天念书，背书，真是的苦啊。”

    强霖说：“所以，不要限制太多那些年轻人。”

    刘庆笃说：“最好有银行进来，才能建设起来公平一些的土地制度。”

    强霖想想说：“这倒是可以，还可以借给钱给他们改造水利。但是他们可能干涉经营。”

    刘庆笃说：“我这里可以建一个农业技术学校，有专家指导农民签署合同。”

    强霖问：“这笔预算怎么出？”

    刘庆笃说：“现在财政哪有钱啊！我找人勘测矿产呢？听说有石油？”

    强霖笑到：“没有问题的。大清石油公司是慈善基金投资的，你们这里的财政看来是没有问题啊。”

    显屿说：“你们这里有什么矿产，我都买下，给你们分成10%，这是最高价了。”

    刘庆笃说：“不错。有几个点就很多钱了。你给10%不必了。给我们8%就可以了。但是先借给我们一部分，我先建设一个好点的公寓，准备给王爷们来住。”

    显屿说：“你倒是一个前朝的好奴才。现在还不忘王爷。”

    刘庆笃说：“格格啊，前朝说奴才，我也没有什么资格，那是你们满蒙的亲切称呼。我们汉人都自称老臣，臣，小臣，外臣。自称老奴就是越位了”

    显屿说：“也是的。你就是一个外臣，好外臣！先借给你20万吧。我还不知道你这里是否有石油呢！”

    强霖笑着看这一幕。你说有什么不协调，看不出来。但是你说协调，一个是进士郡长，一个是前朝格格。

    刘庆笃笑眯眯地对大家说：“其实人格，是一种感觉。我研究了西方的哲学，其实只有马克思的学说，坚持绝对平等，其他学说，都说没有办法求得平等。”

    显屿说：“南方那些汉人，孙大炮，就是糊弄百姓的。西太后早就说了，孙大炮是乱汉的中山狼。”

    大家都知道显屿对国民党有心结，不惜一切反对民党。也就不说什么了。

    刘庆笃说：“格格，我们尽心就行了。我认为民国的大山，就是西太后，袁项城，孙大炮三个人。这三人的继承人都不是好东西。”

    显屿说：“不错。西太后太被动啊！袁项城就是一个小人，不敢做不敢当，现世的曹操，两面三刀的人物。孙大炮就不提了，不值得。”

    强霖停止了谈话，他们俩君臣再骂下去，传出去不好听。强霖领着大家出去巡游。

    刘庆笃热心地给格格介绍这里的风景，西峰是董志塬中心。往北能够跑到源头断壁，然后越过塬底，进入彭塬，那里有彭阳古城，是唐朝修建的陇东重镇，唐肃宗李亨曾经作为临时都城。

    强霖等人按照刘庆笃的指点，拍马北去。刘子丹和刘庆笃两人去忙了，强霖带着其他人去看这个古城。

    显屿说：“我没有到过这里，听说有一个宝塔寺，是汉朝时候建立的。”

    强霖等人确实看到了宝塔寺，这座寺庙很**，宝塔是石头建筑，有十几人高，七层。强霖说：“看来这里确实是一个行政中心的好点！”

    显屿说：“最好请外国人来考察一番，我希望能够建立一个现代的城市。”

    水凌说：“不要外国人，我们自己就可以了。不过那些城建专家是否愿意来这里而已。”

    强霖说：“等等吧。这附近的水源有茹河、马连河，能够引入到附近也是不错。”

    水凌说：“还要开发地下水，否则河流断了，城市也就没有水了。”

    强霖说：“好了。这些都记着吧。我们去看看庆城，哪里是马连河流过的城池，显屿你可以在那里建设一个现代工业城市。”

    大家告别刘庆笃，向庆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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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八章 何谓文明

﻿518章民国专家

    强霖等人游玩到了庆城，这是庆阳县的县城。西峰城是古城，准备建设称为庆阳郡治。庆阳县治还在庆城。

    庆城的优势是有水，一条古代大河，马莲河流经县城。

    强霖等人进入县城，找到在这里的专家们。显屿一直与这些专家有联络，她给强霖介绍了几位陌生的面孔。强霖知道这都是民国的名家学者，无一例外，都是留学的。不过年龄不小了，都是清朝派出的。

    强霖与大家一起吃饭，互相熟悉一下。除了熟悉的李四光之外，还有林学家梁希，水利专家李仪祉，以及他们的学生和助手。

    显屿说：“我想看看北面的环河，不知各位专家是否有兴趣。”

    李四光知道显屿与强霖的关系，他认为强霖可能要做些事情，于是说道：“既然格格要看风景，我们就奉陪一下吧。”

    李仪祉是一个严正的人，家学深厚，其父辈都是大学者，儒家和科学都是考第一的神人！他看看李四光说：“仲拱老弟既然如此说，我就舍命陪君子。何况格格也是一个豪爽的人。”

    梁希是个谦谦君子，这次是被公权银行请来做一个客观的报告的，所以陪同的是公权银行代表宋三先生宋子安。

    大家都是骑马，好在都是野外作业的先生们，骑马还都是不错。傅维钰带着只剩下一个班的骑兵跟随保护，深沟高岗，容易藏土匪。

    路上强霖问李四光说：“仲拱兄，你水利研究的怎么样了？”

    李四光很是担忧地说：“西北的水利基本上就是失败的杰作。要想更正，也是百年的事情。”

    梁希给后面，却是大声地说：“仲拱之说，我十分赞同。没有哪个国家像我们这个糟蹋环境。”

    谦谦君子也是急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看来事情是十分的严重了。

    大家继续北行，李四光逐步给大家解说这里的地形。

    “庆阳，古代是邠（彬）州之北地，再早就是鬼方之地，再后就是彭阳之地。隋朝才设置庆州，辖合水、马岭、华池、归德、洛源、弘化、弘德7县。这些县有些被废弃了，改成为‘里’的名字，有些是‘甲’的名字。我们现在可以说是镇。前面马岭就是一个重要的镇，在这里环水汇入了当地东沟河水。”

    强霖问到：“这些历史，对地质也有影响么？”

    李四光有些生气地说：“地质是地壳的运动，自然不受人的影响。但是人类历史可以影响气候啊！你还是先听完！”

    强霖笑到：“这个，小弟倒是忽略了。”

    李四光接着说道：“大气，必须做到大气，才能把握历史的脉络，才能考虑人类的未来。马岭是秦朝邠州通往匈奴的必经之路，也是后世通往西夏的必经之路。秦朝在黄河边上修长城，就是要从这里过。”

    强霖说：“这里与长安首都很近，所以北上修筑长城也不是很远啊！”

    李四光说：“那时候秦朝统一的中国也不是很大，华南南岭以外，北面黄河以西，辽河以外，都是蛮夷之国。”

    强霖不再吱声，只是自己一直以为长城离内地很远。但是离长安城这么近！就是后山（子午岭）的后面而已。当然也是陇山的西面。

    李四光被打断了，有些接不上了。梁希在后面说：“马岭之北的环县，是秦朝刚刚夺回来的，还是经常受威胁，所以，蒙恬带着人去修长城，到环县以北的中卫、中宁的黄河沿线驻防。”

    李四光说：“对。我们说驻防！前朝迁来各国的兵、民、战俘驻在邠州之北，也就是现在庆州的辖区，包括陇东这一片。”

    强霖说：“我明白了。你是说，这些驻守的人改变了这里。原来这里是大片森林，现在是光秃秃的山茆，高塬，水也成了泥水！”

    李四光说：“是的，问题就在于屯垦啊。他们连绵地烧山，也就是烧了这一片种几年，再烧另外一片，再种几年。”

    显屿说：“看看，这就是农耕文明。这样对待群山森林，我们游牧民族认为会遭天谴的。”

    李四光也是蒙古族人，这话格格说说可以，自己却是不好跟。一是大家比较尴尬。

    强霖对显屿说：“我听说石油苗就出现在马岭那边的董家庄一带，你可以带着人在这里找找。”

    显屿果然感兴趣了，问：“在大沟里面找么？”

    强霖说：“带着勘探队，盲打吧。”

    李四光却是琢磨开了，这里面有石油么？他开始观察，但是显然也得不出结论。

    显屿却是追问到：“你是地质学家，给看看呗！”

    李四光知道他们在东北真的盲打出了石油，这里自己也不好说没有。他说：“要得用地震法测试一下才行。可是延长地区的油矿似乎与这里也是连着的。如果方便，你们盲打几十口井，也是值得的。”

    梁希却是将了一军，说道：“你们不是有地壳运动的理论么？你推断一下，这里的古地壳造山运动。”

    李四光说：“哈哈，这要几年才能摸清楚。他们打几十口井，也是帮助我做些实验。你不能让我观察两下就做出结论，那成了算卦的。”

    大家嘻嘻哈哈的，都认为显屿一定要打井，因为大家都需要数据。这里的区域太古老，总是要研究下地底下的情况。

    环县大家都不愿意去了。强霖只好打马转回庆城。

    庆城县的城墙还是很厚实的，黄土特殊夯实的土墙，有一尺半的样子。县城的大门都还完好，似乎没有经过战争破坏。这时候历史上陇东出现了很多小军阀，他们受国民政府支持，破坏西北军的后方。但实际上就是糜烂地方，因为西北军的后方就是地方么！

    当地县长也是西北军政工系统的李县长，历史上他在今年被流民杀死在正宁县，实际上是被小军阀的起义杀死了。李县长安排好众人，自己就到西峰城去庆阳郡开会。现在他的庆阳县改称庆城县，免得郡、县同名，被庆阳郡所属其他县城误会。

    强霖等人在庆城住下，安顿好后再次开会，讨论庆阳郡的水利问题。

    李四光因为在外面被打断了讲话，这次要求听他讲完：“我只是想说明，这里的，陇山地区，也就是六盘山的东、西、南、北的开垦，让这里的气候彻底变了。这里继续开垦下去，收获也不会大。三年一个大旱，对人民生命和国家都是一个拖累。”

    梁希也说：“现在陇山地区的小山头很多，原来都是森林。可是现在都是光秃秃的山头。还有子午岭，也是如此，剩下的丛林，就是森林砍完之后的树丛，农民还去砍柴。只要有人就会消耗森林。”

    一直没有说话的是水利专家李仪祉说：“气候之说，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是树林对于河工，效果微小，缓不济急啊。当然工业商业蓄积森林，也是有益的。但我所担忧者，是整个黄河上游的快速治理。我国河流几乎未有一支已经得到控制；但是欧美河流，几乎没有一支失于控制。”

    强霖看到专家说话，注意起来，他是后世陕西八条惠民渠的设计者，也是后来国民政府的黄河水利委员会的主任。

    果然李仪祉继续说：“我的意见是民生不用大规模的变化，我们就能够取黄河之利，而避其害。我一直在倡导百姓田间蓄水的好处，但是兵荒马乱，没有办法执行啊。”

    果然梁希作为林业专家，也不得不赞同李仪祉的看法。

    树林确实是慢功夫，虽然是最有利的一种。梁教授是林业经济学专业教授，自然知道林木蓄积的好处，不仅仅是环境的，更是经济的。

    李四光不再说话。黄河上游全流域的事情，即使是涉及地质地貌的变化，但马上见效，他也没有好办法。

    李仪祉继续说道：“我国治理河道的书籍，汗牛充栋；来我国考察黄河的专家也都有专门论述。科学治理无不失败。所以现在采用的是自然之法。中世纪治河，迷信科学，可以统驭一切，水也可以指之东则东，指之西则西。施之实际，而无不失败。”

    “所谓自然之法，乃知人之才力，究属有限，而人定胜天是不可能之事。所谓自然之论，非舍弃科学，乃正需科学以阐明自然，因乎自然以改良水道。所谓自然。。。”

    他自己停下了排比，开始喝茶。

    强霖等人也开始理解这段的意思。

    大家就是大家，本国的治水历史，本国的所有水域，都是他研究范围；欧美河流的实际考察和欧美研究治理河流的理论，也都是他研究范围；他在黄河水域，从青年到壮年，持续不断地考察本流域的水情、人情和环境气候。

    这种大家，强霖觉得后世没有能够有比得上的，真正的文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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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九章 陇山文明之路

﻿519章治水如治世

    “所谓自然者无他，即孟子所谓水之道，即今人之所谓水性。因自然以治水，所谓由水之道，就是禹所称其不用在上面加力的道理。科学之研究越是真切，则因乎自然者越多，而愈能行所不加力也。杞柳杯棬（圈），科学者也。削足纳履，非科学者也。”

    强霖基本能够听懂，当然几位科学家也能听懂，刘子丹、赵萝蕤等几位就不知道能够听懂多少了。

    李仪祉不再多说，强霖也在琢磨究竟怎么做，才是自然的，科学的。

    李四光问：“既然讨论的是黄河支流泾渭，那么再支流，若泾河流域的茹河、蒲河、环河、马莲河之类；渭河两岸的榜沙河、石头河、黑河、沣河、灞河、葫芦河、千河、漆水河、咸河、牛头河、北洛河等等众多河流；又若黄河上游的支流疏勒河、党河、红河等等，这一干河流，则自然之法又何如？”

    李仪祉说：“水渠用来灌溉，利农，但不利主河道激流冲沙。然则如何选择？就农，对黄河不利；不就农，黄河也是大量泥沙，只是延长沉积时间而已，也是要持续疏通。这样，真的是大旱之年，水渠还是无水。”

    李四光点头说：“水渠不行，那么还有水库呢？”

    李仪祉说：“水库费时费力，几年泥沙淤积，库底抬高，无法蓄水。”

    强霖说：“是否还有一些方法？”

    李仪祉说：“黄河问题在于决口，决口在于淤积，淤积在于泥沙入河。”

    强霖认为这是在寻找根源，是必须的逻辑，或者因果的、科学的寻找，所谓的理性治理河道。

    果然，李仪祉说：“所以，关键是上游减少泥沙入河。我们的措施就要在这里下功夫即可。对于陇东、陇西，河东、河西，减少泥沙入河的办法有很多。现在我们看到的办法，都是最好的办法。”

    强霖想了想说：“小支流汇集雨水，所谓地表径流入河。我们只要不让他们轻易入河就可以了，水不入河，也就无泥沙！我们固化小河道，用水泥或者沥青加固村庄的小河两岸。”

    李仪祉说：“这是很好的，也是古代井田制时期采用的法子。汇集雨水，就是在田地之内设置沟渠，留置雨水！多设置沟渠，并一年两次清理这些田内沟渠的淤积，用来肥田。”

    李仪祉继续说：“对于阶田，阶梯农田，在每一阶梯田垄边缘，密集种植柳条，可以拦截泥沙。当然这些柳条可以编筐。”

    李仪祉最后说：“治理黄河一次即使容易，但是治理河沙累积太难。河沙问题不解决，让治理黄河没有意义。大家都明白，也就都不治理黄河主河道！”

    强霖叹到：“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啊！”

    憋住不说话的赵萝蕤赵雅苑，脆生生的声音说：“怎么无解？大家齐心合力，不让河沙入河！要么不种地，要么爱惜地力！上帝给我们土地，我们不知道感恩！”

    显屿无奈地说：“说你偏执，你还不信。这能做到么？”

    赵萝蕤赵雅苑说：“做不到，就不要再种地了。大家饿死前，就明白违背上帝的意思是什么了。”

    对于她们两个的对话，科学家们也是无奈。这不是科学问题，是玄学？

    强霖知道，这事情还是长子制，封建制等等有用。现在的地主，就是资本家的意思，还是懒惰的资本家。不是真正的地主，土地的主人，不配地主的称呼。

    强霖想起了那个北农大的教授，后来的农民党主席，他一直再说，中国缺地主经济。

    他的地主，指的是真正的封建地主，也就是土地继承不转卖的，不是随便买卖的资本家地主。这些资本家地主只是用土地来赚钱，不是投入伺弄土地。

    强霖说：“我看看能不能通过引入大银行，改变中国腹地土地占有的情况。这是百年大计，不仅仅是河道治理问题。”

    李仪祉说：“我们几个人研究过一些办法，比如假设美国农民、英国农民、日本农民怎么种植这块土地？”

    强霖说：“有什么不同么？”

    李仪祉说：“完全不一样。他们欧美人会进行大农场的开发，日本人会订立契约，互相监督谁家泥沙流入河水多。总之，他们更注意这块土地的长远。”

    强霖说：“那就请美国农场主，日本农场主来，我来做这件事。”

    李仪祉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美、欧、日的农场主，注意他们的土地长远规划！他们已经建议我们，让农民，主要是有土地的农民，有长远的打算！可是我们做不到！你让美、欧、日专家怎么办？”

    强霖想了想说：“这事情还在农民身上！你不是农民，你愿意做一个农民么？”

    李仪祉说：“你说的是硬来！我们的农民世代居住在此地，他们有很多老人是知道种田的。”

    强霖不再多说什么，问到：“你最好还是直接种地。不要再操劳了，否则累死，你也做不到好处上。”

    李仪祉说：“好吧。我也不与你争论。我们家在蒲城洛滨里，世代耕读传家，自然是不怕种地的。”

    强霖说：“你也见过欧洲的大农场，和大农场主也交流过。你觉得他们如何？”

    李仪祉说：“他们自然是生活目标明确，懂得自然的道理，爱惜土地的。”

    强霖说：“我研究过你的水渠项目计划。我不清楚，你参观的欧美水利，所属权利在哪里？”

    李仪祉说：“我的设计已经包含进去了。也就是“水老会”，组成老人管理委员会。欧洲西班牙是传统农业国，他们的经验是水户管理委员会，美国学习西班牙组成用水户的董事会，聘任总经理。”

    强霖笑到：“水老会议？真的是大禹风格，他似乎组成过水老？”

    李仪祉说：“毕竟是中国，他们懂得这些。”

    强霖说：“但你不是大禹了。你懂得西班牙和美国，估计还有荷兰、英国和德国，所以要进入现代的董事会节奏。我们都不是封建的土地，我们类似美国的自由买卖的土地，所以董事会是一个比较灵活的结构。可以随意进出董事会。”

    李仪祉说：“即使如此，水利设施还是要修的。”

    强霖说：“你只是考虑你的地在哪里就行了。修水渠这些都是现在地主的事情，估计都逃走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买土地，但是你要考虑自己修水渠，浇灌自己的土地。银行可以给你贷款。”

    李仪祉还要再问，强霖说：“耕者有其田，这就是说不通的话。有其田才为耕者，说反了。与跟着闯王不纳粮是一个意思。”

    水凌这时候插话说：“我看还是休息一下吧。马上就是晚餐时间了。”

    大家也觉得要休息了。

    可是赵雅苑说：“最好不要半途而废，我关心的是，谁知道感恩土地，谁应该保有土地。不是看着都像大禹！”

    李仪祉被激发了，他是立志做大禹治水。

    他激动地说道：“我也不做大禹了。我回老家种地，我要像西班牙人拥有农场，我自己做地主！”

    强霖说：“你的土地你自己修水渠，估计是引用北洛河水。但我准备修你规划的郑白渠！我在干渠、支渠十里之内的土地内买地种树。至于地主们的土地，我也是能买就买。”

    赵雅苑说：“你那么多土地，怎么种呢？”

    强霖说：“承包出去，包给那些知道感恩土地的人，执行长子继承的人。我会找老外帮我管理这些水渠和土地。”

    刘子丹说：“这里的土匪还没有肃清呢？”

    强霖说：“我会在上海找保安公司，用马来族的***，他们不会欺负穷人，也不会背叛主人。”

    李仪祉说：“你这是说关中平原，也就是张家山郑白渠渠首之后的下游，张家山上游的泾河，还有马莲河等等的支流呢？”

    强霖说：“这里不是庆阳郡么？听说他们执行长子继承和耶稣作为郡教的政策。这里我准备封山育林，用水管喷灌技术种树，种草，养牛羊！”

    一直没有说话的梁希说：“我倒是愿意做这些，不知道你给我什么政策？”

    强霖说：“你的经济速生林是可以的，但是也要有一些乔木计划，至少河道两边的山，不能是随时砍伐的林子。”

    梁希说：“这样也可以，但是山林出产的产物，要归属我们。”

    强霖说：“那就是承包荒山了。我们可以组建一个公司来做。毕竟这是与政府谈判的事情。”

    李四光有些高兴了，这与他的打算差不多。

    他说：“我就是认为这里面就是人太多，必然要消耗掉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以后人口多了，政府怎么办呢？”

    强霖说：“还有什么办法？充分教育，然后赶下高原！针对的就是次子以后的子女！”

    李仪祉叹到：“中国的粮仓就会在江汉地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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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〇章 人品好过了

﻿    520章脊梁

    大家讨论清楚了文明种地的办法。这办法也就是和善、感恩的、长期的对待土地。强霖建议大家休息下。

    接着强霖喊走了坐在后面的宋三先生宋子安。这是宋查理的第三子。

    宋查理13-4岁的时候去美国当舅舅的学徒工，结果逃家去上学，得到基督教会的长期资助。宋查理成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那么，他的子女教育就是充分的美式基础。

    强霖问：“宋先生，这是我们头次见面么？”

    宋子安说：“是的。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你好像是很忙？”

    强霖说：“你也知道，这里与美国的理性社会差的很远。长期的**主义，把人们的思考模式固定了。启蒙教育是长期的。”

    宋子安说：“你叫我乔瑟夫，我们兄弟不用中国的字，父亲没有给我们起。”

    强霖笑到：“字，大概是成人时候起的，你们成人时候似乎都在国外上学。”

    乔瑟夫宋说：“是的。我们没有人想起来，父亲也不提。现在他们称大哥就是子文宋。看来我将来就是子安宋，也没有什么不好么。”

    强霖说：“你要准备资金投入到甘肃的农业建设中，我觉得未来回报很是丰厚。”

    乔瑟夫说：“陕西内陆河岸的种植业，是大清石油公司投资开拓。陕西、甘肃的铁路也是准备了资金的。但是陕西关中的离岸土地买入，甘肃水渠两岸和荒山的种植，以及两省的水利建设，我们是没有资金计划的。”

    强霖说：“嗯，张公权是这么说的。但是我想讨论的是，你是否能够投入新的资金进入这一轮资金运作。大概滚动资金也得一千万，远期融资得一个亿的业务。张公权重点在华东和长江流域，给不了你多少钱。”

    乔瑟夫宋说：“我只是熟悉银行业务，也就是银行间业务和一般抵押和信用贷款。这次张嘉璈张公权派我出来，就是让我锻炼投资能力。”

    强霖说：“中国马上就进入黄金发展时期，打仗不得人心了。日、俄暂时国内也需要发展，边境谁也没有能力大打，尤其是从经济角度看，中国现在没有什么价值。”

    乔瑟夫理解到：“你的意思是怎么投资都是挣钱的。”

    强霖说：“是的。强安这个家伙没有怎么上学，就是靠大家诚信发财的想法，就把银行发展这么大。你只要进行基础投资，未来的回报就很大！”

    乔瑟夫宋说：“但是张公权确实不会再有资金投资西北了。他在整合长江下游江浙经济，然后投资长江和汉江的上游地区。”

    强霖说：“是啊！这就是你的机会。你专门在黄河流域投资，这个地区基础薄弱，铁路也少，公路也差，水路也不通。所以，只要这些基础设施你建设好了，别人都会来这里给你交租金。”

    乔瑟夫宋总算明白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筹集资金？”

    强霖说：“是的。你可以自己**操作西北财务公司，组建一个江浙赣皖财团到西北投资。这里的大清石油公司的项目，还有张恺荫的西支那公司的项目，都可以接受你的投资。”

    乔瑟夫宋有些激情了，说道：“这个主意很不错。我去跟我的哥哥说说。”

    强霖说：“宋老大你就不用跟他多说，他做生意太依赖西方，也太国家财政化。你可以跟你的二哥，子良先生说说。”

    乔瑟夫说：“好吧。我争取先凑集一千万元投资西北。”

    强霖觉得不多，但是他也不知道能够筹集多少。

    两个人又谈些家族事情作罢。乔瑟夫宋和张三小姐苏珊娜张芸英也熟悉，所以宋三先生不太好意思谈两家交情。苏珊娜比他大几个月，他要叫强霖三姐夫。但显然强霖比他小5-6岁！

    林业教授梁希带着他的助手研究怎么发展荒山，这个庆城县就是丘陵沟壑的高原，与西峰的平原是不一样的。

    晚饭前，李仪祉和李四光都找到强霖，要谈谈怎么做大这些生意。

    强霖带着主要助手水凌与两个李先生，也是两个李教授一起商谈。

    李仪祉比李四光大7岁，人也更为严肃刚正。这主要是儒家耕读的传统，其实这个人思维是很西化的，数学曾经第一的晚清秀才，京师大学堂的德文班晚清进士。李四光也是晚清授予的洋博士转进士。

    李仪祉现在由呼吁政府投资，转到自己做生意了。虽然没有成功把握，但是不用依赖别人，心里也就比较踏实了。

    事实上，他跑了五年的修水渠的资金而不得，却终于等到了大灾年！心灰意冷之下，跑到南京河海专门学校教书。

    这次他是回来赈灾的。他是南京国民政府赈灾委员会委员，也是黄河水利委员会委员，导淮水利委员会委员。

    强霖说：“宜之先生，我对您的担忧就是士大夫习气，其实就是家族观点看不开。”

    李仪祉说：“这个我明白。我的侄子们都有出息，我的自己孩子都小。族人也还都过得去。”

    强霖说：“基督教观点是究竟的。上帝也可以说是无限的，空性万能的。所以，在儒、释、道家之中，还要多习西哲的说法。”

    李仪祉说：“这个我倒是要听听老弟的高见。我认为儒释道是中国的脊梁。难道西学可以撑起中国的脊梁么？我没有看出来。”

    强霖说：“嗯，你这看法很有意思。脊梁？英雄？”强霖有些浮想联翩，脊梁是民国就流行的么？

    李仪祉说：“哪个民族、哪个地区都有自己的英雄，都有自己的民族英雄，才能保护国家，保护人民。”

    强霖说：“释迦牟尼，佛祖不是说万事皆空么？怎么还有英雄脊梁之说？”

    李仪祉说：“这是自然的。但是我们必经是入世的。人家要侵略你们，你不得抵抗么？儒家在这里就需要了，我们要勇敢，为万民立命！这就是脊梁。至于为往圣继绝学，自然就是不至于断了传承。”

    李四光也觉得李仪祉说的很好：“关学是中国的显学，是硬汉哲学。”

    强霖说：“从释迦到儒家，直接切换，那就是看所需了。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这如何解释呢？”

    李仪祉怔到：“小老弟是一定要度化我等？”

    李四光的逻辑也是无比的，他看强霖用这个逻辑堵死了李仪祉的理论，不禁有些踌躇。自己倒是没有深入去想。他说：“这个，宜之兄，难道转换之路会被堵死么？”

    李仪祉叹到：“任何哲学都是二律背反的。只有释迦的佛学是究竟的。我在遭受侵略时候，不是佛家不抵抗，而是转到儒家。自然是方便做人之说，但是不合佛家的道义空。也不能说不合，但是也不是合。合，又非合；又不是非合，即非非合。”

    强霖觉得这个人真是大家，也就不多说了。人家就是不愿意究竟，不愿意完满，并认为不完满是完满。你奈我何？

    就是说，我不想成佛，我不想进入天堂，我现在的做法就是天堂！自然无法再深入谈下去。

    李四光听懂了。这个李宜之大学长，真的是反应快！知道强霖有度化他的意思。

    确实，强令庸堵死了李仪祉的替换，让他只能按照佛教空灵下去，不抵抗，方死方生。就是说，应该认命死了，才是新生！也就是佛教的新生命。可是你在要死之前，要新生之前，却切换了理想，去抵抗了，虽然是正义的。

    但是，这人品？似乎存在缺陷了。你不能任何事都朝着有利自己的地方走。想切换就切换一个合适的道理！让人家怎么信任你！

    李四光不禁陷入沉思，这件事不好善了啊！

    果然，李仪祉脸色红红地说：“令庸小兄，划下道来吧！”

    强霖没有什么变化，说道：“我是知道士大夫的危害的，但是在这个时期，有操守，挺得起脊梁的士大夫是中国需要的。这是我的基本看法。”

    李仪祉恢复平静说：“嗯，我明白，你对士大夫的担忧应该是对中国的未来。”

    强霖说：“是的。我认为士大夫的脊梁就是一个工具。挺起来，也就是佛家的不空了，这会给阴谋家利用。”

    李四光听着，思考着。

    李仪祉问到：“接着说下去。”

    强霖说：“中国真正的脊梁，如果说有的话，是那些圣徒。或者还有你看他们不像圣徒，随意，随和，放任。但是他们不肯做任何人的脊梁，也就不会被野心家的利用。”

    李四光终于想明白了，他问道：“你得意思是，我们可能与红党有关？”

    强霖摇摇头说：“不是的。你们可能相信美好的制度，相信一些美好的承诺等等。重要的是，你们可能不宽恕。因为脊梁意味着对立。”

    李仪祉说：“这个问题我要继续修行。做人的问题，我是祖传，也是老套教育的问题。当然，不宽恕这个问题我还不能排除。具体是否有你说的，被野心家利用的事情，姑妄听之。”

    强霖笑到：“好了。你自己有机会去推导吧。数学精神也能推导出很多问题。我的问题是，银行可能以投资的形式控股你的农业公司。”

    李仪祉说：“你的意思是钱要掌握在信徒手中？”

    强霖点头，跟聪明人谈话就是痛快。

    如果宋家三公子乔瑟夫宋控股李仪祉农业集团，大家都是圣约翰大学的毕业生，有共同的价值观。

    李四光困惑地说：“难道你不相信李宜之先生的清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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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一章 绿茵大道

﻿521章愿景规划

    强霖说：“这个我相信的。太清廉了，做中国的圣人脊梁可以，但是不能掌握强氏的慈善系统的基金。强系慈善资金不支持士大夫变革，不管是清廉，还是不清廉。”

    李仪祉解释到：“我明白，害怕我阻止或者支持任何关于正义的革命。类似法国大革命的是非，我现在确实是没有看透法国这个国家。”

    强霖没有再说什么，最后这个李仪祉农业集团公司董事长是乔瑟夫宋，梁希森林集团公司董事长也是乔瑟夫宋。

    最后这两个集团是慈善集团董事局主席张芸英直接投资，乔瑟夫宋自己则是用西北财政公司投资其他业务。

    大家都看明白了，强霖和宋家不仅仅是利益关系，应该还是价值观的一致。

    水凌一直在现场，她只是静静地听着，记录着几个人的谈话。

    强霖自然没有说出来，水凌也记不下来。这三个科学家，都经过三朝而不倒！

    大清进士，民国名流，新政府部长。他们为三个朝代的合法性背书。

    但实际上三个朝代，西北都因为人祸死了数百万人不止。当然李仪祉英年早逝，否则他就是新政府水利部长，而不是傅宜生了。

    你怎么说他们的功绩？为中国找到石油了？修了水渠了？绿化了几个山头和道路？

    但是这些财富没了，人民也死了。当然他们自己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这些怎么说？木办法啊！让他们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吧。

    在这个世界，李仪祉也还是英年早逝。但他总算明白了强霖的意思。

    去世前他给后人留下话，不要祖宗的任何教训，只是信奉一家主流宗教学说足以，强过任何祖训。

    李仪祉捐出了所有股权给社会慈善机构和农业研究机构。但集团公司的经营，在他死后，还是控制在基督徒手中。

    水凌后来问强霖：“为什么在意这些公司的控制权？”

    强霖说：“我给这个社会带来的变化，要保证按照上帝的意思，或者给努力按照上帝意思做事的人手中。”

    水凌叹到：“宋家是合适的。宋查理夫妻自己就是神的肢体，也严格按照神的标准教育子女。”

    强霖知道：宋家没有做过不合适的事情。即使有些士大夫的想法，但不是孔祥熙那样子的管不住子女的乱来。

    问题是，他们不会私下捐助任何正义为名的革命。

    强霖对水凌说：“这个很重要。士大夫总是两面倒，四方投机，轻信别人的宣传。因为他们自己就相信大同！就是所谓的两面性。所以各方都不喜欢他们，但都要利用。”

    水凌说：“所以你要求他们用上帝把自己的头脑占领，这样就不会接受别的说法？”

    强霖说：“是的。佛经是空灵的，也就是说出世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在人世间，信佛的人就比较曲折。比如你说跟随大同理想主义，然后没有大同，这在于佛家不过是一种历练而已。但是对于社会正常运行却没有什么好处，曲折来曲折去，最后都死的不明不白。”

    水凌说：“嗯。如果扩大士大夫的资本，就有可能让他们更多的投机政治，增加社会摩擦成本。”

    强霖说：“是啊！他们两面支持，你说，不是延长痛苦么？如果经营成果是他们自己的钱，我们无法控制这些钱的价值取向。”

    其实，宋家有些出格的，就是罗兹曼娣宋-庆玲。但她也保持了尊严，没有给宋查理丢脸。

    她没有参与任何不良的运动事件，体面地走完了一生。她信仰慈善美好，就只做好的那部分。

    所以，罗兹曼娣宋，庆玲严格意义上不算两面下注的士大夫。她信仰单纯的大同主义，也就是中山先生的大同，人间天堂。强霖认为这就是一对虚无缥缈，神画中的夫妻。

    强霖与二李谈完，带着水凌开始约梁希先生。他和宋子安一起过来。

    梁希这个先生是江浙有名的才子，1883年生，46岁，浙江省吴兴县人。这个神人留学日本，回来参加辛亥革命，革命完接着回日本帝国大学读林学，毕业回来给日本人在鸭绿江公司打工。

    然后他不满意日本公司，就再接着去德国大学研究林产品制造化学。

    民国自由度很高，以后强霖还会遇到很多事情。这么高的自由度，神人就很有发挥空间，越发地神了。

    坐下之后，强霖还是先说：“叔五先生是前辈，所以有什么想法，就您直接说。”

    梁叔五说：“我是浙江人，与你岳家张静江是南浔的紧邻，与张公权也是好朋友。这次张公权要我看看西北的林业发展，怎么参与西北投资。我就陪着宋公子过来看看。”

    强霖问：“但是现在也想在西北直接做育林的工作？”

    梁叔五说：“我学的就不是教书，我是林业经济和林业化工产品！但是中国林业教学太弱，只得先教书。”

    强霖表示理解。

    梁叔五接着说：“我认为中国林业大有可为。但是江浙给我绿化的空间不多，不像西蒙古黄土高原和大漠。所以，我还不如在西北自己育林，做个几十年，亲自绿化几个山头，也就不枉一生学林业。”

    强霖问：“还有人在国外学过这么专业的林业么？我的意思毕竟你是科班的，所以不要断了传承，教育有时候还是重要的。”

    梁叔五说：“学生们要有实际的工作才行。我带高年级学生来这里创业，也算实习。等到毕业，他们愿意的，可以选择离开。我的教学，有一个周桢周邦垣，刚从德国读森林学博士回来，30岁出头，很精通业务的。”

    强霖说：“嗯，德国系的。”

    梁叔五说：“我们去德国的，都是自费的，还好家境也是不错。凌道扬、姚传法他们是美国系的，法制派，重定《森林法》呢”

    强霖说：“我们是实干派！陇右地区到兰州的大道，也要种树。因为陇右地区水源紧张，所以要发展省水的育林方法。您看怎么办？”

    梁叔五说：“柳树除了烧火，成才不容易。但是为了给人避荫，还要阻挡风沙，最好还是种柳树，胡杨和可以。”

    强霖问：“问题是如何取得效益，难道种树只是公益么？”

    梁叔五说：“十年树木，刚开始栽下的时候，是看不出效益的。成片的开发树木，还是能够取得收益的。我的意见是，在陇右地区，或者说陇西河东地区，这个区域土壤存水量不多，但雨天不少！我们靠地下河汇集雨水，浇灌这些树木。路旁的内地，比如静宁、会宁、定西地区的土地，我们可以种经济林，也可以发展养殖业。”

    强霖说：“主粮可能是马铃薯，大米可以外调来。牛羊和皮货，是你们的硬通货。”

    梁叔五说：“我还要搞一些林产品加工，纸张、包装木板箱和压制木纤维板。”

    强霖问：“木纤维板？就是刨花板吧。这倒是所以，可是我们有技术么？”

    梁叔五说：“什么事刨花板？木刨花倒也可以压成板子。我说的是把细小的枝条收拢，加工成碎屑，再用胶粘压制成木板。我们总是要给树林剪枝条的。这就是林业经济。”

    强霖问：“难道你知道这种技术？”

    梁叔五说：“我在德国留学，这种技术在德国就是二等末流技术。德国主流社会不屑一用。但我们缺少林木，怎么办？”

    强霖说：“你知道这种技术就好。我们不许砍伐，就用这种木头做家具！”

    梁叔五说：“还是需要木梁的。德国也采用钢木家具，但是也不是主流。他们还是喜欢古典家具，人家有木材，他们的林木是有计划种植的。不过一战之后，很多都被战胜国瓜分了。”

    强霖说：“战争就是破坏啊！英法也是快穷死了。”

    梁叔五说：“我们在陇右还是要发展电力，交通是个问题啊。”

    强霖说：“交通我们通过北线包头到宁夏，你们可以修小铁路，连通陇右的几个县城，那里有祖历河沿线，可以从中卫、打拉池、靖远、会宁、秦安，与天水县秦州东西铁路干线接通。”

    梁叔五说：“林区修铁路，倒是惯例。修这种小铁路，我也有经验。就是这里的河流、峡谷太多，修桥太费时间。”

    大家接着谈怎么修小铁路，强霖抛出一个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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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二章 工业基础

﻿522章商业人才

    强霖提出新方法修铁路：“这是个问题，主干线桥梁我们不用管，小铁路你们得自己想办法。我记得有行军建桥的方法，工兵部队的。就像兰州铁桥，钢铁桁架，可以组装的桁架。”

    梁叔五很感兴趣，强霖大致谈了设想，就是长方形架子，加上各种紧固件、连接件，展开。

    梁叔五说：“这样就方便多了。我们大致需要几十个，这几十个铁桥，在内陆加工问题不大！可是这些强度的计算，要我们做么？”

    强霖说：“当然。内地也没有多少桥梁建设专家，他们顾不上西北的。”

    梁叔五说：“子安，你去找那个二李，让他们过来。这两个人数学棒极了，他们都学过工程铁路建设。”

    二李正在忙着规划农场，听说是建设铁桥，无疑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大家都需要。

    李仪祉本来就是学铁路的，但是中间被陕西水利局长郭希仁建议学水利的。他看看强霖的设想说：“组装钢桁架桥梁是英国设计的，全球都采用。但是可装配的，还没有见过。”

    强霖说：“我们国土平原太小，就像补丁一样散落在山河之间。专家也不是那么多，很需要这些傻瓜式桥梁建设办法，工兵也需要啊！关键是你要标明几种规格，这些规格适合多大的载重！”

    李四光说：“傻瓜式？嗯，有说明书，小学教师就能装起来一个桥梁。”

    宋子安怀疑到：“这要是能行，西北就可以很快地修建铁路了。”

    梁叔五说：“就是钢铁组合的，比木头简单。我的林荫大道也没有什么难题了。”

    看到梁希梁叔五这么乐观，李仪祉说：

    “没有那么复杂，但也没有那么简单。还有对地基的要求，各种压力的计算，钢铁的尺寸计算，对钢种的要求测算等等。目前这种计算在甘肃也只有我还行。我的伯父能够帮助我一下，就是他帮助我学的高等数学。”

    强霖听说有高等数学老师，也是高兴，说道：“这个数学班还是要开起来！我也能帮助你算一下。”

    乔瑟夫宋说：“你行么？你还没有在圣约翰本科毕业呢！我记得数学班就是学一些基本数学，没有物理力学计算啊！”

    强霖说：“我自学的不行么？”

    李仪祉说：“这东西没有那么神秘，很好理解，我伯父就是自学的高等数学。”

    强霖说：“乔瑟夫啊，你要申请专利啊。我们自己组织一个班子计算这些。我们只是建设中等的桥梁，主干河流我们只能靠桥梁专家。”

    李仪祉说：“好吧。我种地之外，兼做桥梁安装生意。哈哈，我总觉得干一件事情好是好，但太寂寞，还是胸怀天下！”

    强霖说：“胸怀天下没有什么不好。关键是我们要自己干！”

    李仪祉豪气满怀地说：“好！老弟说的好。谁也不靠，自己干！”

    梁叔五说：“你们能行的话，我就规划小铁路的物资了？”

    强霖说：“没有问题。我们马上设计，计算，然后让后方测试，定型，生产，先给你组装2个桥？”

    梁叔五说：“不够。一段铁路就需要10多个。你先给我们做10个桥的准备。我测量完之后再给你准确的。”

    强霖也不再啰嗦，跟着李仪祉去设计贝雷铁桥。强霖是见过工程兵的图纸和实际桥梁组建的，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计算出来的。

    宋子安觉得不靠谱，能行么？但还是把铁路造桥计划传给了张公权。

    不说强霖在陇东设计桥梁，却说上海滩的公权银行张嘉璈张公权怎么办理这个贝雷桁架钢桥论证。

    张公权约到几个上海营建商人和营建设计事务所的朋友，向他们征求意见。

    这是张公权给这些传统商人指出一条商路，也是探探他们最近的想法。

    上海营建商人姚锦林，字锡舟，1875年生，浦东川沙人，他是上海空手起家的典型。这时候的中国人的梦想，是国际化的，也是自然的，那就是过上好日子。能空手过上好日子！有主见，就有人帮你。

    不过也只有上海、香港等地好一些，租界区还是公道的。

    姚锡舟说：“我也熬到上海滩的老人了！但张老板你的便宜妹夫现在可是不得了啊！翻云覆雨啊！张家真是福气奥！”

    张嘉璈也不愿意与这个粗人计较，说道：“姚老板，不要扯远了，我还忙着呢！中国那么多桥要建，这个发明可是大生意。”

    姚锡舟说：“你不听我啰嗦，还找我做什么？阿拉现在只是做水泥的生意，不再搞什么营建。中山陵让我赔死了。”

    张嘉璈说：“我找你，是需要你这个冒险家再重新焕发。你修中山陵还是有大功的。”

    姚锡舟说：“那个短命的吕彦直，上个月死了。他是在接到中山陵之后才死的，阿拉现在还是经常请和尚大师来做法事。”

    张嘉璈严肃地说：“锡舟前辈不要乱说，那是大事情。这里还有其他客人，你让我怎么当主人。”

    果然来客中的黄檀甫说：“我们彦记建筑事务所现在也不做陵墓工程了。我们两家的事情也不要再争执了。吕设计师天妒英才，你不能为老不尊。”

    姚锡舟说：“不要生气，小子，我也是可惜这个才子。他比我小一半就死了，对老人是不利的。我骂骂也是解解晦气，你们想不尊老重贤？我和张大帅同庚，她的女儿都对我客客气气的，”

    彦记营造公司是吕彦直和黄檀甫两个人的。吕彦直是设计师，黄檀甫是业务，两个人都是留洋的。现在吕彦直刚去世不到两个月，大家都没有适应过来。

    张嘉璈说：“你给看看这种设计未来是否会有市场？”

    姚锡舟说：“我现在是好汉不提当年勇了。强令庸现在川沙的赣新建筑集团把川沙建设的很不错，我们的姚新记营建公司也进行不下去了。我现在只是专门做水泥公司。”

    张嘉璈没有办法，老油条现在过上好日子，不再冒险了。

    这就是东西方的区别，同样是冒险，中国是因为穷，美国是因为信仰，测试上帝给自己的身体潜力有多大？

    他对彦记建筑事务所的黄檀甫说：“你们彦记是否感兴趣？尤其是吕先生走了，你们是否走钢建材成品的路线？”

    黄檀甫说：“我还没有想好这件事情。我已经把彦记的股份拆分了，吕家的股份慢慢兑现给他们的继承人。”

    张嘉璈点题说：“我是想问问，你们中山陵的设计和建设团队现在停工了，是否需要接下这批活？”

    黄檀甫说：“我认为这是临时停工，难道三期不做了么？还有牌坊，凉亭和绿化工程呢？”

    姚锡舟接话说：“你个年轻人看不透，现在这行情不是革命时期了。中山先生也不是那么灵了。我也觉得革命者建立祠堂是过分了。”

    黄檀甫说：“我们彦记是尽力为革命领袖献出自己的才智的。吕先生就是竭尽全力才去世的。”

    张嘉璈说：“做生意要做多手准备，你们愿意接手呢？我们就继续谈谈。我本来是想交给几个专家的，你们也知道，我与铁道部，交通部都很熟悉的。”

    姚锡舟说：“是啊！你怎么找我们私人公司。革命党政府不是还有大学者么？”

    张嘉璈说：“这是西部的生意。我希望我们上海商人能够参与西部的开拓。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了。”

    姚锡舟说：“我是看好这个生意的，就是技术上还是要计算。你看看黄檀甫他们彦记公司的意思。他们这帮子人认真啊，他们拿我的姚新记营建做实验，活活让我赔了20多万大洋！”

    黄檀甫说：“人都没了，你说起来有什么意思？说现在的！我也看好这个项目，我把这个项目给几个结构师看了，他们觉得创意很好。只要是全国经济发展，就会有大需求。”

    姚锡舟说：“这样的话，我们还是愿意跟着你们做的。不过我们只是负责基础部分的研究，还有装配的施工研究。我给我的侄子的姚安记来做。”

    现场还有余松奎富二代，其父余积臣是木匠出身，创下了余洪记营造厂。他现在正式接班，不过他主要是盖房子，包括金陵女子大学等等，盖了不少上海的大楼。余洪记与上海早期的顾兰记、江裕记等著名营造厂称雄上海建筑业的领军人物。

    余松奎说：“我们就是来听听。我准备守着租界，还有上海滩的附近。西北的事情我愿意推荐两个项目经理。不过他们都是要创业的，股份事情要谈好。”

    张嘉璈说：“这样吧，你们合股做一个桥梁公司，将来还可以有隧道的项目，我们银行给你们投资，你们看看如何？”

    姚锡舟说：“我看行。你们把推荐的项目经理召在一起，看看他们是愿意合作，还是愿意单干。跟着张老板，那是跟着全支那成长，三家政府他们都能搞定。”

    黄檀甫、余松奎自然也知道公权银行的背景。当下确定各家的人数，还有总经理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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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三章 直面竞争

﻿523章都是文明

    没有出现什么纠纷，余松奎的余洪记公司，看工孙德水，被大家推举为总经理。因为这个“看工”，就是现场经理孙德水，是大家都认同的。为人忠实、可靠、细致，与大家在大型项目中都合作过，信用记录不是一般的好！

    姚锡舟说：“今天我们能够讨论到这里就可以了，至于股份，董事长，咱们回去商量。你们通知这些人，让他们自己开会讨论项目怎么个进度。”

    他是前辈，大家也毫无异议，就此散去。

    姚锡舟让儿子回去执行，他自己留下要与张嘉璈继续谈谈。

    姚锡舟看看人都走了，说道：“张老板，你跟国民政府和北京政府都打交道，现在的局势，不和不战的，我心里不踏实啊！”

    张嘉璈说：“这是个麻烦的事情，一时说不清，你不是自己看报纸么？”

    姚锡舟说：“从军队组成上看，越来越均衡了。西北军消减，东北军外战，红军占领要点，北伐军四分五裂，看来谁也没有办法打大战。”

    张嘉璈说：“现实就是这样，现在西北难民这么多，拿什么去打仗？吃都成问题，最近不是已经开始登记人口了么，马上就是定量粮食到人。”

    姚锡舟说：“这个是苏联的办法啊！有钱的，和没有钱的，都是一样的饿死机会？”

    张嘉璈说：“不会饿死你老人家的，就是怕有些人总是多存粮食，才会定额的。政府会留足够的粮食给市民的。”

    姚锡舟说：“这事情不靠谱啊！我是挨过饿的人，害怕啊。好吧，不谈这些小事了。我们的水泥业务还是要扩大。你说我们在什么地方设厂？”

    张嘉璈说：“很快中国到处是水泥厂！你还是到市场边缘去投资才有竞争力。你们最好往西安方向投资建厂。”

    姚锡舟说：“好吧。我让大儿子西安，我们也要在西北建立一个支撑点。”

    张嘉璈犹豫一下，还是说道：“你是老资格的商人，有些变化，我说的只是商业规则的变化，希望你能够嘱咐家人。”

    姚锡舟说：“这就是对了。我总觉得有什么变化。”

    张嘉璈说：“中国的生意都是小农经济发展起来的。所以都是靠剥削农民工人赚钱，大家都改变不了这个规则。”

    姚锡舟说：“有人要改变么？”

    张嘉璈说：“做生意，就是要跟得上改变。给先总理修墓地，不时髦了！”

    姚锡舟是一个看风使舵的人，这是上海这个冒险乐园的必须本事。

    张公权接着说：“我们银行准备转向了。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姚锡舟说：“既然要照顾平民，准备做慈善，买个人心。这个阿拉也会的。”

    张公权说：“不是这样的。现在三个方向的政府，实际上都在转向！东北系转向议会共和，或者说民主政治。西北系转向君主立宪的议会共和，或者说人民和君主共治社会；我们南方是准备专制，一党专制，一军专制，或者党魁专制等等。”

    姚锡舟说：“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国民党说是三民主义。”

    张公权说：“你那是结果。也就是三民主义怎么达成？要专制，或者说训政！至于未来是否能够达成，说不定。但是训政是肯定的，一定要实行的。”

    姚锡舟说：“专制还能怎么做？现在就已经是专制了。说怎么收税就怎么收！但是收税以后，不往三民主义走，我们也没有办法！”

    张公权说：“这对我们是有很大风险的。你说，什么时候不训政？什么时候才实现了三民主义？你肯定看不到了，你的儿子，估计能看到他们的儿子当上总统。”

    姚锡舟骂道：“这些小赤佬，找我们要钱，还管着我们，还想着世代管着我们！”

    张公权说：“骂人有什么用！我们还是要多走走脑子。我们是转向照顾市面上的工人为先。”

    姚锡舟说：“照顾市面工人？什么意思？这与专制有什么关系？”

    张公权说：“三种政权，统治民众的方法不一样！专制就是要民众恐惧，严刑峻法；民主的议会要防止民众道德低下；君民议会共治就要注意节制权利欲望。”

    姚锡舟有些头大。

    张公权说：“你回去让人给你讲讲这本书，叫《法的精神》，你拿走吧！我们这里，南方的训政，就是叫民众恐惧；不恐惧，你不听啊。他讲的再好，你不听，他还是驯不了政！所以，首先你得恐惧，就是要杀人，关人，还得给你穿小鞋！当然你、我也是民众。”

    姚锡舟说：“现在不提中山先生，就是要造成人们恐怖么？”

    张公权说：“不是。以前提中山先生，才是要建立恐怖统治！人家可以随意解释中山先生，你只能以中山先生之名讨个说法！”

    姚锡舟说：“有些明白了，我们敬重中山先生，是给自己弄一个死菩萨，给自己解闷！人家是菩萨的替身，随意度化我们！”

    张公权说：“现在他们就停下来了，往哪里走？记住，不是我们说了算，也不是工人说了算，所以，等着是最不靠谱的。”

    姚锡舟说：“我们一直在等着三民主义呢！我这一辈子，都是军阀拔我们的毛！我们还能做什么？”

    张公权说：“所以，有他们没有他们，我们都要有自己的理想。我们的理想不能是盖多少房子，种多少粮食。我们要改变社会的目标，就是照顾好工人。”

    姚锡舟说：“这是什么策略？难道照顾好工人，就不会训政了么？”

    张公权说：“如果一党专政的恐怖统治，最后就是沉浸在内部官僚腐败中，然后亡于民众报复！如果不是恐怖统治，也是亡于民众的自由选举。他们怎么做都难。”

    姚锡舟说：“我们照顾民众，能让民众不抱怨，这样他们就不会亡？”

    张公权说：“他们灭亡是肯定的。问题是，他们亡了，我们还在！我们到时候是什么样？”

    姚锡舟说：“嗯，还是下一轮！”

    张公权说：“一轮不如一轮啊，只有更坏的才收拾坏的。所以，我们就当作没有政府，我们得自己改造这个社会。可是工人是我们造就的。如果我们不照顾工人，我们自己就会遭殃！”

    姚锡舟说：“那还有不是工人，农民、地主、学生、士兵、职员等等？”

    张公权说：“所以，我们先把他们都弄成工人，我们就的扩大资本，扩大社会需要，然后照顾好工人！”

    姚锡舟喝了一口茶说：“干了。我明白了，这才是资本主义的革命。中山先生那就是全社会的革命，哪里是资产阶级的革命？我们资产阶级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

    张公权说：“你得体会最深了，我们还是小瘪三。人家恭敬你，你得掏钱；不恭敬你，你还是得掏钱。”

    姚锡舟说：“你不用再说了。我赚了一些钱，跑路是够了。但是活着不能总是想着跑路！总要拼下下！”

    张公权说：“国民党训政，就是因为我们社会民众不知道是非，所谓民众的腐败。这是对的。但是只能我们自己来改变这个局面。训政就会走歪了，因为他们自己把自己弄成了上帝，实际上他们不是。”

    姚锡舟说：“他们肯定不是！小瘪三党部总是要你的小意思。我也要跟着你走！”

    张公权说：“我只是告诉你，但你不必跟着我走！你是愿意为这个社会做些事？还是就愿意按照原来的样子，四处投机拿生意，然后克扣工人赚钱！如果还是与原来一样，就像我说的，遗祸子孙。”

    姚锡舟问：“你是要告诉我，你开始转了？嗯，谢谢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做？”

    张公权说：“我是希望大家共同转向。但是我只能是告诉大家而已，并没有办法提出要求。”

    姚锡舟点头说：“明白了。你要像那个凤鸣集团学习，支持与你们一致的商人，挤兑旧商人！”

    张公权说：“是的。这是战争。我是不愿意的。我的意思是，你们自己跟上，从自己内心里转变。”

    姚锡舟认真起来，这个上海川沙人士脑子还是很快。他看看张公权说：“你准备了多少钱，来推倒我们！”

    张公权说：“买下上海的营建商足够了。你们把我说的铁桥生意，仔细琢磨透了。水泥产品现在进入的门槛太低了，你最好还是慢慢退出。”

    姚锡舟说：“卖给你们么？”

    张公权说：“你还是正常经营，该设厂还是设厂。”

    姚锡舟说：“你的意思，我的工厂有前途，就能卖个好价钱。所以，不用担忧么？”

    张公权想了一下说：“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你不愿意改，也不愿意卖，抵抗是最下策。”

    姚锡舟说：“你有政府的支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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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四章 区分资本

﻿524章上海金融布局

    姚锡舟习惯地思考这事情要有政府支持。

    张公权说：“不能靠政府，尤其是专制政府！你说，我做的是三民主义么？政府应该靠我实现三民主义，不是我靠他。”

    姚锡舟不再问了，转身走了出去，也不打招呼。

    他明白了，这就是在告诉他：如果说自己是混混的话，现在有人清场了。

    张公权也没有送的意思，这是他第一次试探老商人的意思，也是最后一次试探。这次只是强霖有个生意，他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

    张嘉璈家里本来是耕读传家，兄弟们要么是文人，要么是农业种植和养殖行业的。早就看不惯这些上海商人的经营方式。他们依靠的是难民苦力的劳力，再巴结权贵的经营方式来赚钱。这样上海再怎么发展，也还是两极分化。

    上海被旧商人和军阀弄得民不聊生。租界也只能看着，从近处看着中国的彻底堕落的现象，不侵略你侵略谁？再说，这些现象会引起革命的！可是中国的民党总是要打倒帝国主义？帝国主义分子们感到难以解释，这些商人可都是中国的。

    谈到旧商人，谁能瞧得起你们！别说帝国主义，就是土军阀都知道你赚得是血汗钱！不敲诈你们，敲诈谁？

    张嘉璈自己看起书来。他是明白人，他认为《法的精神》说的是对的。无论那种统治方式，都是有缺陷的。

    但是哪种统治方式都可以做到文明的，关键是民众要文明，能共和，守信用，有信仰！这样，哪种体制都可以走到文明。反过来，哪种体制都可以走到腐败没落。

    金融大佬陈辉德从书房走出来，他坐下，对张嘉璈说：“公权，谈的如何？”

    张嘉璈欠身致意，让人奉上一杯咖啡。两个人都是留洋的，互相也习惯了。

    张公权告诉了他刚才的情况。

    陈陈辉德，字光甫，以字行世。1881年生，这个年龄是银行中坚，还称不上银行界前辈。他掌管上海商业储蓄银行，也是银行公会的领袖之一，国民政府的财政顾问。

    张嘉璈继续说：“光甫兄，这次的清场活动，将确立我们新式资本主义的秩序。你看结果如何？”

    陈光甫说：“公权老弟，你比我年轻8岁，小一代人了。如果年轻我也和你一起做。这次资金准备如何？”

    张嘉璈说：“强家的慈善基金下属的产业，基本上整合进来了。收回资金和抵押进来的款项大概在1亿5百万左右，后续还有国际资本2千万日元，大概是的1个亿2千万不到的资金准备。”

    2千万日元这个时期差不多1千2百万银元，世界此时是金本位制度，银价平淡。

    陈光甫问：“西北投资的事情，铁路、农田都很需要资金。”

    张嘉璈说：“除了铁路，我不准备大规模投入西北。强令庸自己也在筹款，那里的资金回收太长。”

    陈光甫说：“我们商储银行的资金太少，还要照顾市面。国民政府占有中国银行的大部分资金用于国营基础投资建设，收益也不会太差。”

    张嘉璈说：“国民政府，搞国家社会主义那套，先搞国力，次搞民主，很难得人心啊！”

    陈光甫这个人比较务实。这与他自己中学毕业，自愿学徒出身有关系。他是靠业余自学英语到美国进修的，这种人属于始终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人。

    他终于说话了："我会收紧银根，市面汇兑维持不变。但贷款要十足抵押才行。”

    张嘉璈不愿意去考虑政治，但是金融本身就是政治。不过他的激进在于：他认为根本上民众不文明，社会不文明，不会有文明的政府。所以，他要进行商业革命，先收拾掉落后旧势力。

    这种社会变革，确实是文明和国力的一个提升。但是也难以自圆其说。洛克菲勒就是以破坏落后自然经济形成的大集团，再被美国法院宣判**为石油七姐妹公司。但是七姐妹本身也巨大无比，自然经济是回不去了。

    张嘉璈说：“光甫兄做生意，恪守商规，一视同仁。这个原则是没有错的。我现在要加上一些现代文明，所谓企业的社会道德责任。这是企业的文明标志，也是社会文明的标志。”

    陈光甫说：“你得意思是，不是有资本开企业就是资本主义？”

    张嘉璈说：“资本主义就不存在，或者说，无意义，不能区分任何东西，哲学家们创造来说明一种哲学意义的事情，与生活关系不大。但文明的生意，与不文明的生意，是可以区分的。所谓信仰与资本主义的关系，也是可以探讨的。”

    陈光甫说：“关于社会的主义，有很多种，无外乎社会改良，人人有吃有穿。但是不能过分，过分就错了。那么资本主义呢？也有好有坏么？”

    张嘉璈说：“公平买卖，这种事情本身是自然的。但是他们有对员工不诚信的事情，自己的诚信也就打了折扣。”

    陈光甫说：“君子之道，一以贯之？”

    张嘉璈说：“是的。就是何谓君子，这个我一直在思索。先按照基督徒的去做，洛克菲勒也是慈善家嘛！”

    陈光甫说：“你去做吧。我看看我的美国那里的路子，能帮你就帮你！他们那里太膨胀了，应该分摊到我们这里一些才行。”

    张嘉璈说：“日本也是如此，经济大涨，必有危机。马克思数学没有计算错，但是总有不是马克思方式的解决办法。”

    张嘉璈是留日的庆应大学系。陈光甫则是留美的，美国商人都愿意找他。他和中国银行的上海经理宋汉章两个人，在国际银行间信誉很好。

    当然这些国际信誉，也让中国军阀们不敢随意封存大银行，因为国际资金往来也走这些银行。

    两个人达成默契，各自回营。

    张嘉璈准备好弹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让人找来忙于工装牛仔设计的张嘉玢张幼仪，了解一下市面的情况。

    张嘉玢的到来，让紧**作的张嘉璈张公权有些轻松。亲兄妹的自然亲情还是天性。

    张嘉玢说：“找我来有什么事么？我现在忙得很啊！”

    张公权说：“你的三轮车运动很不错啊！我看上海有几条街都是你们的天下。骑行的车夫，毕竟有了很多尊严。”

    张嘉玢说：“是的。我没有怎么管这件事，会计师行和总经理都做的很好。张雨亭家二小姐的卫队也是不错，不过现在要给强令庸调走了。现在聘用的是彭**队。”

    张公权不太在意卫队的变化，但是关心强令庸怎么调上海的卫队？

    张嘉玢说：“张二小姐张怀英说的是西北那里的人不可信，总是反叛主子，所以强令庸他要调南洋***卫队。张小姐的卫队是南洋系统帮助训练的。”

    张公权倒是觉得有些意思，问到：“那么，彭**队是哪里来的？”

    张嘉玢说：“我见过彭黄，是湘军唐生智的部队。他们不愿意被打散改编，投奔我们的三轮车公司，改为卫队了。”

    张公权说：“奥？你们不怕他们反水么？”

    张嘉玢说：“他们倒是听说我们改造拉洋车夫的事情而来。这个彭黄部队有自己的组织兄弟会，也就是穷人会。他们这个组织，看起来磨合很长时间了。”

    张公权说：“道不孤必有邻。我下一步也要与市面上的人起冲突。看来也要找张二小姐要卫队，彭**队也归属她么？”

    张嘉玢说：“是的。她军人胡子家庭出身，天生的就知道谁是好军官。不服不行。”

    张公权说：“嗯。不错。你们做的不错。后面的业务我还是大力支持你们。”

    张嘉玢说：“你不用有什么压力，强令庸的钱，就是慈善的资金。你只要用在革新传统上，就是用在正地方了。”

    张公权笑到：“你是真的吃定了人家！四哥把你卖了个好人家。”

    张嘉玢保持风度，不理四哥的嘲讽。她问：“你这次规模这么大，有把握么？”

    张公权说：“有的。我主要就是三块，一块就是江浙农业。成片现代农场和养殖场的开拓，几个三角洲，大概是半个省了。第二个是营造事业群，有建筑结构研究所，建筑材料研究所，还有营造范式研究所，当然还有营造公司。我靠新技术高价格竞争设计工程，低价格竞争营建工程。”

    张嘉玢说：“低价竞争营建，就是要击垮那些旧商人？”

    张公权说：“是的，这就是目的。造福营建工人，类似你的人力车夫计划，帮助三轮车夫建立福利。”

    张嘉玢说：“不错。我们可以共享我的低价医院和诊所。没有人给我们医疗保险，我自己做了10几个诊所了。”

    张公权赞同地说：“好主意。到时侯我也投资诊所，你们工人也可以过来看病，我们互相冲账就行了。”

    张嘉玢撇撇嘴说：“亲兄弟明算账吧；另外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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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五章 现代与经典

﻿525章贝雷桁架与桥基

    张公权还在给张嘉玢阐述自己的理想。

    他说：“第三就是微生物研究所，研究致病细菌和病毒。”

    张嘉玢说：“人才都是你自己找的么？”

    张公权说：“我有中国银行的投资部班底，还有强安的赣南银行的老班底，他们有很多的分析资料，很专业的。”

    张嘉玢说：“强安怎么看？”

    张公权说：“他只是说强令庸会找人，眼光准。那意思就是赞同我的投资方向。他现在巴不得早些走，他把西安的工作都推给宋子安，自己交接一下就走。带着张大小姐回南洋，说是急着照顾张三小姐芸英。”

    张嘉玢说：“差不多了，强令庸的儿子快出世了。”

    张公权说：“你的事情，自己看着办。我这里不出三年，就会有回报，增值几倍是肯定的。我改得的部分，就是增值的几个百分点，也是过千万。你四哥也是大老板了。”

    张嘉玢说：“这都是慈善基金，你赚那么多好意思么？”

    张公权说：“账面的。这些事业评估的价值而已。你哥现在就是做慈善，我的农业、营建都是和你一样，照顾员工的。真正的后续赚钱手段是微生物研究，还有营建材料的研究。”

    张嘉玢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这些研究人员都是高薪挖来的。尤其是微生物研究所，各种疫苗血清的生产方法都在更新中。

    张公权很满意，他现在觉得投资银行的社会责任还是很大的。自己的目标就是洛克菲勒，有金融能力的才是王道。

    强霖在陇东还在琢磨铁路桥梁的事业，不太清楚张公权的集中财力办大事政策。

    民国人都是大神啊，信息传递很快，租界的作用之一。洛克菲勒成功之道，美国出版，中国马上就有报道。

    张公权是中国银行的副总裁出身，在信息的上游，想不知道都很难。

    后世的信息公平化，平民化，分析信息反而是一个难题了。

    话说强霖与李仪祉在庆城一个空荡荡木匠作坊开始设计贝雷桁架的分解。

    强霖画图，然后要求随行的傅维钰几人帮助自己加工几个木料作为立框，宽框作为弦框，中间的为支撑杆。他自己用凿子和削刀，加工弦框，两端做出凸头和凹槽。凸凹插入接口后，然后在接口处钻孔，再用木头楔子穿过，很牢靠。

    再拆散。作为基本散件。

    散件都加工好以后，强霖数了一数，大概是28个，把插销的保险环都算上。

    大家再组装起来，一个桁架单元，就是平行四边形，矩形，里面还有两个菱形！再次把桁架单元之间用事先做好的凸凹接头接好，用楔子固定。

    强霖也不吱声，他凭着记忆努力回想着后世参谋训练的后勤作训的过程。

    李仪祉看他像见过的样子，也不打扰他，让他发挥，他自己在旁边琢磨，如果是钢材的话，需要计算什么参数？

    傅维钰不停的指导士兵工匠加工散件，强霖不听地在桁架上设计钻孔，贴木块。然后用楔子把桁架单元可以并起来，上下接起来，左右接起来。

    最后做了十多套桁架单元，分成两边。中间又加工几个横梁，从桁架单元组合的上面，也可以从下面搭上，楔子固定。

    像一个桥的样子了。强霖用的尺寸是缩小的，实在是加工木头也是一个辛苦活。

    完工后，又增加了10个链接紧固散件，共计38个散件，解决了这个初步的问题。

    李仪祉是专业学过铁路工程的，所以他看看这些桁架，确实是铁路桥的架子，与兰州大铁桥的几何搭配一致。差别就是这个是组合的，需要不断地链接紧固，那个是专门设计的，经典的，独一无二的。

    李仪祉问：“你这个方法一出来，遍地都是这种粗糙的桥！你原来说这个叫什么？贝雷桥？”

    强霖笑着说：“现代的东西比不上经典的。这个就是野战行军桥，算不得数，有机会就会被正式桥替代的。这个是工兵用的临时桥，有很多人玩过。可能是马来的英国士兵贝雷的发明的组接方法，我在马来读高中时候玩过。”

    李仪祉说：“这东西只是在野外有用。专门建桥的时候，没有谁用这种笨方法。你确信这东西能够走火车？”

    强霖说：“理论上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你得是小火车，慢速的。高速的通过，我的螺栓承受不住，会散架的。”

    李仪祉说：“那比浮桥也强多了。尤其是丘陵地区，有山涧但无水，无法搭浮桥。可是这东西做起来，很是费事。尤其是加工的链接件，要强度很高的钢才行。”

    强霖琢磨一下，说：“嗯，你得自动冲压成型才行，用大锤敲打，可是毫无意义了。用的是高锰钢，这种钢没有什么难度，只是把温度和锰矿加入进去就行了。”

    李仪祉看看说：“我得找几个老朋友来测算。我们要提出载重的要求。我们这里没有加工设备，无法测试。得有加工厂去测算，我还要找西安机器局的人。”

    强霖说：“我现在把计算要点写下来，然后他们推算钢种和钢的尺寸。”

    乔瑟夫宋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

    强霖则不紧不慢地把一个桁架单元，拆卸，然后计算每个零件的承受力的要求。

    因为总的火车分量要求是20吨重，那么把压力传导到钢梁，再分解到桁架的弦。铉就是梁，那么桁架立框的拉力，菱形支撑架的拉力和剪应力，还有插销，插销保险，还有固定螺栓，都会均匀的费力。

    强霖一个个地按照模量要求，按照三角函数表，把20吨重力，分配给38个组件。

    至于这些组件怎么承受，是需要钢种分析师计算。

    李仪祉看看说：“你这是鲁班啊！看来你是墨子、墨家啊！”

    强霖继续收尾干活，说道：“墨家讲究实干，能工巧匠，不尚空谈！”

    李仪祉说：“是的。墨家就是能工巧匠，也讲究实干！”

    强霖说：“兼爱，非攻，才是核心。既然是大家都是这个世界上的无奈人，只好互相照顾，不要打来打去的。可是要这么说，中国墨家早就兴盛起来了。中国的墨家信奉者可是不少。”

    乔瑟夫说：“你也是墨家信奉者？”

    强霖看看说：“墨家、社会主义，还有基督教，都是实干，但是墨家是治国安邦，社会主义讲究集体，基督教实干讲究忍让和博爱。”

    李仪祉说：“知道。有些不同。墨家出发点是国家，基督出发点是个人得救，不在乎国家问题；社会主义在乎集体利益和社会公道。”

    强霖把最后数字计算方法写完，说道：“墨家陨落，是因为与个人得失不相关，简单地说，没有来世的说明，人们为什么要干活而不是懒惰？基督教强调信，上帝的惩罚还是他们的恐惧。接着才有望、爱。而社会主义如果缺乏信仰，也会把集体当成教条，必然导致伤害个人，最后有人道之名而不仁道。”

    李仪祉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墨家最后没落，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正确的信仰。”

    强霖说：“我们每个人都要有独立的精神，墨家在这个领域没有很好的哲学，所以即使他们的判断都正确，但是和孔子哲学一样，最后还是无法确立社会正义，因为人们没有好处啊，基督教给了他们天堂的去处，或者不去地狱的拯救。”

    李仪祉不再吱声，判断正确，按照正确的去做就是了。自己不需要拯救不拯救，一切皆空啊。

    理性的人，确实也是上帝帮助的对象。他自己能琢磨出一个上帝来，还不是偶像的，是无限的上帝。

    强霖说：“我们把设计思路，推荐尺寸弄出来，我让南方重工的研究所加工好了。”

    李仪祉说：“你把大意思告诉他们，让他们琢磨用什么钢！我得回西安去了，那里的家人和朋友才可以帮我做这种事。”

    强霖跟李仪祉告别。乔瑟夫宋子安跟着他一起回西安了，两个人还要琢磨农业公司的投资问题，董事长也要掌握一下计划进度。

    强霖解决完这件事，觉得最后没有钢材还是不行。

    他直接写了一个大致说明，让顾凤鸣的凤鸣重工预先考虑这个问题。

    顾凤鸣也没有空仔细看，给了那个三轮车项目组，就是给张幼仪上海设计加工三轮出租车的项目组。

    这个项目组负责人是一个交通部上海南洋大学的毕业生，是顾凤鸣的老部下，夏采曦。他带着人在镇江监督三轮车的大规模生产，现在又带着人开始干这个些活。

    夏工程师说：“很不错，这个创意很不错，不过就是需要上好的钢材啊！我们好钢材不多，都是马钢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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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六章 还是要革命

﻿526章蒙昧主义

    夏采曦提到钢铁，他的交通部南洋大学师兄蒋先生说：“再进口一些吧。坦克用钢听说也紧张了。咱们计算参数，不同钢材的厚度不一样而已。我们多弄几个钢种，让工厂给实验强度。”

    镇江开始实验的同时间，上海的另外一家公司也成立了。

    他们就是公权银行投资的公司，总经理孙德水，结构工程师是康奈尔毕业的李铿。李铿是彦记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合作伙伴，吕彦直黄檀甫的朋友，中山堂的钢结构设计师。他也来这里客串工程师，但是身份是雇佣的，独立的。民国设计师很多都是合伙制，可以临时雇佣形成一个设计团队。

    李铿琢磨清楚这个结构的意思，说道：“桁架就像中国宋代的斗拱建筑，一层一层组装的。”

    孙德水是营建行家，说道：“你们洋设计，看看能不能尽量简单明了的设计，我们要简约的，流畅的施工，所以不能承载你们太多的文化。”

    李铿说：“这东西就是我们结构工程师的活，用不着花里胡哨的文化设计师！英国万国博览会的水晶宫就是钢结构加上玻璃！不过搭桥的话，你们营建工人要起重设备啊？”

    孙德水说：“是啊，这么重的桁架，也不是几个人就能够玩得转的。”

    李铿不再说话，他开始解析结构，因为他没有得到强霖的结构图，只是给他一个想法思路！

    所以，他得自己设计桁架单元，还有组合方式。

    其他几个营建公司的人，也都开始研究这种新奇的想法，大家根据自己的经验，开始出主意。

    最后虽然没有强霖的详细图纸，也把桁架的使用方式弄个七七八八，结构是开始计算数据，给加工厂配备钢种进行强度测试。

    李铿最后拆解的散件是32个，少了6个，当然他的拆解程度不够，安装时候要用大型起重机械。

    李铿估计钢材的钢材品种，钢材的强度要求高，必须进口。高强度钢材产量少，国内不够用，都被军用包了。

    孙德水说：“这种事情，我们让大老板张大行长去进口吧，我们是弄不到国内的军用钢的。”

    然后，营建公司开始再研究工地组装办法，地基深度，引桥的长短。

    大家齐心协力，开始了钢结构工程的专业公司生涯。这时候的钢结构还不是很多，所以大家还都是很新奇。

    强霖无意识地造就了两个钢结构公司，这两个钢结构公司对中国传统的营建、家具和灯饰厂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强霖自己则开始学习经典著作，阅读名家的著作，因为他把难民救济、土地农场化、山河绿化公司化，移民和君主宪政都安排妥当了。

    水凌和赵雅苑跟着他一起学习。傅维钰建立自己侦查参谋的业务班子，他准备强霖走后，回到晋西北开展活动。

    赵雅苑呆不住，问到：“你怎么在这里学习啊，回北京也可以啊。”

    强霖想了想说：“你得出去修养了，我明天安排你走，我自己休息一下还要去宁夏。你和子丹旅一些军官一起去南洋。好好养养身体。”

    赵雅苑说：“为什么到南洋？”

    强霖说：“那里不是中国，你会看到英国统治的样子，这样你以后有一个参照。”

    赵雅苑说：“这样也好。本来我是可以留学的。”

    强霖说：“你记得这里的绿化还需要你来支持，所以在南洋学习和修养以后，还要回来。”

    赵雅苑答应了。

    强霖带着她和水凌去找刘子丹，他的部队有些资历高，年龄大的合伙人，让他们一起去南洋接受培训，不要在这里吃救济粮了。

    强霖找到刘子丹，直接告诉他把一起革命的游击队老干部都送到南洋去，由赵雅苑带队。

    刘子丹想了想说：“谢德元谢子长是随军参谋年龄比我大半打了，他曾经是我们清涧暴动的指挥者之一，回地方也是麻烦，还是走吧。”

    强霖说：“那就再去学习吧。”

    刘子丹说：“老谢身体素质好，军事本领强，去修养一下很有好处。他可能有些这个这个。。。”

    强霖说：“你让他过来，我和他谈。”刘子丹让人去驻地叫谢德元参谋长。

    两个人接着谈起了其他人，强霖觉得陕西红军旅还是要加强培训，除了收编当地的几支民团武装，还有暴动的农民和老国民军。

    过了一会儿。谢子长来了，脸庞鹅蛋形，眉目清楚，脸色白净，鼻子很直、很高，这是一个精干瘦削的汉子。加上个子也不高，看不出是一个北方人。

    强霖自己摇摇头，北方汉族的血统，弄不清楚了。实际上他看刘子丹长得也有些怪异，多少能看出胡人的特征，这里历史上曾经是李克用的基地，在陕西和山西交界地区。

    谢子长坐下喝茶，说道：“强令庸，你找我什么事情？”

    强霖说：“你干嘛这个态度？我找你必然是有事情，你要心平气和，身体才会壮一些。”

    谢子长说：“态度不好，是因为你瓦解了红军的各地起义，还把领导们放逐到南洋。”

    强霖说：“那都是传说，造谣啊！你不能相信这些。伍豪等人都是自愿的，**工农红军的江西永新井冈改编，也是自愿的。我没有参与。”

    谢子长说：“打了一仗也是谣传？他们打输了而已。这些东西说不清楚，但你是那里的保安旅党代表，还是改编后的国防红军党代表。”

    强霖说：“我当党代表，这是对的。难道打他们的不是工农红军么？陈奇涵的兵打的。他陈奇涵还是老资格的，朱德的部下出身。王尔琢粟裕所部不听命令，和杨虎臣一样啊！“

    谢子长说：“陈奇涵就是地方主义，他在江西土改，就不许外地红军过去。”

    强霖说：“让他们驻在井冈山了，也给他们给养了。但他们非得下山打土豪，你有什么办法？关键是要自己统治一个地区！这个土霸王作风不改，就是愚者上位，生死难说了。”

    谢子长张张嘴，没有说什么。

    强霖说：“找你去南洋，你去看看你的老上级他们过得怎么样，也顺路避避风头，养养身体。当然，也省点粮食。”

    谢子长说：“算了，也不跟你计较过去了。你也不用讽刺我。我去。不就是流放么？我也好好琢磨琢磨下一步的事情。”

    强霖说：“你让瞿秋白给你好好讲讲主义之外的理性课程。他把很多东西隐瞒了。”

    谢子长说：“知道。你就是要我去接受通识教育。这个我比你清楚啊。越清楚的人，越坚决。子丹他们不坚决，总是对那些亲戚朋友狠不下心来，对我们这支土匪二流子队伍不进行整顿！无产者必须坚决彻底地消灭一切资本家和不听从命令者。”

    刘子丹脾气好，但也有主意。你上哪里找那么多和你一样的人？大家只要眼下目标一致就行了，以后，谁能说清楚？

    强霖知道，谢子长这个人是原教旨主义者，就是教条主义者，类似宗教统治的非理性主义时期，当然有人说是蒙昧时期。

    但强霖不认为是蒙昧时期是蒙昧不懂道理的意思，是蒙昧地相信一个真理，也就是不自由思考，只能允许一个思考洞穴而已。

    这些也可以说蒙住你的双眼，昧下其他思想！就是蒙昧其他思想进住你的大脑，类似某种预防措施，不受病毒侵害而已。

    就像谢子长，他知道各种思想方法，但是独尊一家，预防百家，搞现代蒙昧战术！当然与过去的罗马教会一样，说是真理在自己手中。不会说自己是蒙昧你们，只是说不要受其他理论影响，那些理论有那些害处，都告诉你。当然有编造的，也有真的，还有类似宗教见证者的"诉苦运动"等等。

    谢子长总是想替刘子丹清理门户，他还没有来得及，也不太敢。他有些憷头强霖这个煞星！

    强霖说：“行。你去看看瞿秋白的说法，他现在琢磨什么阶段消灭资本家合适？现在消灭了资本家，工人也就玩完了，你们的未来只能靠中国的天灾了。原来国共合作说是50年后消灭资本制度，估计瞿秋白在研究怎么在百年后消灭了。”

    谢子长说：“时间太长了。我总是觉得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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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七章 威权讨论

﻿    527章政论课程

    强霖对谢子长说：“是因为你见得多了。穷人上不起学，穷人没有好吃好穿，穷人受欺负，穷人无钱看病等等。但你也要看到，贪官污吏让你告倒不少啊！”

    谢子长说：“关键是消灭产生贪官的这个社会制度。”

    强霖说：“这个制度，就是军阀制度。所以你要去好好加深一下止在哪里的教育？我不是说你说的不对，是你们这些人将来不知道适可而止。如果一股力量不知道自己未来，那就比现实力量还可怕。

    水凌插嘴说：“一个新事物，先要研究怎么开始，但也要事先研究他的结束。弄明白了，才能实行，这样才不落轮回进地狱。”

    谢子长说：“我不信地域，不信天堂。”

    水凌说：“所以不知道止步，也就说杀够了，恐吓作用有了；或者你被杀了为止。”

    强霖说：“今天就不争了。你学习好了，再回部队。”

    谢子长说：“我学文、学武，学军事，都是为了百姓。既然军队不再干预地方，我还回军队干什么？我要去当县长。”

    强霖说：“好吧。以后回你们老家安定县，参加选举，你是谢青天，好好建设家乡去吧。”

    最后确定10多人跟着谢子长撤出刘子丹旅，这些大部分都是陕晋边区的人。

    陕甘边区是刘子丹的嫡系。也就是说，走的是陕北靠近山西省的人。留下的军官都是陕北靠近甘肃省的人。

    强霖觉得刘子丹旅就是各暴动游击队和当地土匪组合的，还没有打散重编过，要加快与晋西北换士兵的步伐。但刘子丹人缘好，他能拢络住这些人。大家都称呼他为老刘，也就是随和，成熟，适合混社会。

    转天赵雅苑带着谢子长团队，到西安，过黄河，到潼关。然后坐陇海线到郑州，再到京汉线到武汉，再到上海，然后去南洋。

    一段一段的，实际上不累，还可以住下来看看当地风景。就怕三天三夜连续的绿皮车，强霖认为这是天下最累的。

    送走谢子长等人，强霖觉得刘子丹安排这些人没有问题，自己安心看书。

    强霖看的是三年级课程，主要是根据形而上以后，对社会和政治的一些论述。这些论述都是基于上帝和圣经的基础之上来讨论的。如果没有前面的形而上，大家讨论就没有基准了。

    现在强霖就与水凌讨论。傅维钰偶尔听听，现在也有些感兴趣了，也要求强霖喊上他。强霖不屑他的理论，这家伙在苏联系统学习过列宁的无神论批判，很有抵抗力。

    三个不同形而上信仰基础的人，讨论的是英语教材《利维坦------或教会国家和市民国家的实质、形式和权力》强霖痛苦地一段一段给他们翻译成汉语，然后开始争论。

    比如，利维坦说，国家是人们为了遵守“自然法”而订立契约所形成的，是一部人造的机器人，他反对君权神授，主张君主**。他把罗马教皇比作魔王，僧侣比作群鬼，但主张利用“国教”来管束人民，维护“秩序”。

    其他两人明白这个说法有部分是合理的，但是别扭，也无可争论，谈不上赞同或者不赞同。

    接着两个人就出现分歧了。比如，在人类的自然状态下，有一些人可能比别人更强壮或更聪明，但没有一个会强壮到或聪明到不怕在暴力下死亡。当受到死亡威胁时，在自然状态下的人必然会尽一切所能来保护他自己。霍布斯认为保护自己免于暴力死亡就是人类最高的必要，而权力就是来自于这种必要。

    强霖认为：这是一种理性描述，是比较现实的，真实的。

    水凌认为：没有宗教，才是这样的。比如她自己，就可以舍身喂虎，不怕死亡和被杀。

    傅维钰嗤之以鼻：没有人不怕死亡，当然有些人可以面对死亡，但是他放不下自己的丈夫，队伍，所以还是要逃跑。

    总之三人都同意，就是说，需要权利保护大家，不要在无辜时候被死亡。

    接着，在霍布斯所描述的“自然状态”下，每个人都需要世界上的每样东西，也就有对每样东西的权力。但由于世界上的东西都是不足的，所以这种争夺权力的“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便永远不会结束。而人生在这种自然状态下便是“孤独、贫困、污秽、野蛮又短暂的”，所以权力是必须的。

    水凌还是说：宗教就是应付这种无限制的**的。

    傅维钰说：苏维埃是制止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但只是不同阶级的战争。

    强霖说：托马斯-霍布斯赞同宗教的作用，也赞同不同阶级之间的战争，但是他说，同一阶级间战争更多。统治阶级之间，穷人对穷人之间，都是很多的。当然穷人只是土匪之间；统治阶级往往是侵略或者内战。

    这个事实，他们俩不否认。

    但战争并不是对人最有利的。

    霍布斯指出：“使人倾向于和平的热忱其实是怕死，以及对于舒适生活之必要东西的欲求和殷勤获取这些东西的盼望”

    三人没有意见，傅维钰觉得别扭，但是也说不出错误来。

    无产阶级内部也不能说都不怕死，不过不能这么直通通地承认无产阶级怕死，怕战争，因为要图舒服！

    霍布斯指出，社会若要和平就必需要有社会契约；社会是一群人服从于一个人的威权之下，而每个人将刚刚好的自然权力交付给这威权，让它来维持内部的和平、并抵抗外来的敌人。

    三个人没有意见，自然权利就是生存权利不被侵犯。一定要有政府的权威，或者社会的权威。但是在一个人之下，还是一群人之下，姑且等等再说。

    霍布斯还说：这个威权，无论是君主制、贵族制或民主制，都必须是一个“利维坦”一样的巨无霸，一个绝对的威权。法律的作用就是要确保契约的执行，而威权保障法律的执行。

    三个人觉得这个威权是必要的。法律也是必要的。威权是要保障法律执行的条件。但是，后面应该还有啊？

    强霖继续翻译出一段：一个主权也必须保持国内的平等，因为普通人民都会被主权的光辉所掩盖；这种主权光辉像太阳耀眼无比，普通人也会因此褪色。

    强霖解释说：“他的意思是，国家主权。威权这个‘利维坦’巨无霸，把平民都弄得服帖了。所以大家都守法，平等了。”

    两个人怔住了，当然，但是主权呢？利维坦呢？太阳怎么办？不可能不说啊，这个地方才是关键。

    强霖说：“利维坦就是国家，托马斯没有说哪种国家应该怎么样形成这个权威，而是论述了哪个国家都是利维坦，都需要一个利维坦。因为人民需要这样一个利维坦来管制。”

    这是什么意思？原来就说说人民是混乱的么？

    强霖说：“这本书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看看能不能否定这一点，就是人民会自己弄好自己，不用国家权威？”

    两个人同时摇头，水凌认为佛教是要求人们慈善和空灵，但不是说不要权威，否则佛教自己有时候也生存不下去。

    强霖说：“人民自治也是不行么？”

    傅维钰说：“人民自治是指他们自己形成权利，就是这里的利维坦！人民委员会就是利维坦！否则阶级敌人不怕他，人民自己也不怕他，怎么行使权利？”

    强霖说：“你说的对。总得有利维坦。这就是托马斯-霍布斯的主要观点。”

    水凌问：“他没有宗教么？”

    强霖说：“他自己说他是虔诚的基督徒，称自己奉耶稣为基督，拯救者，也就是基督教。但是大家总是宣称他是无神论者，尤其是天主教反对他，因为他否定了宗教信仰的神圣不可侵犯。”

    傅维钰说：“看不到啊？他只是描述了利维坦！”

    强霖继续读下去：“主权必须有全盘控制公民、军事、司法、和教会的权力。在利维坦中，主权拥有改变人民信仰和理念的权威，如果人民不这样做便会引起混乱。我会愿意服从主权的命令改变信仰。”

    水凌大笑到：“这家伙真是不可思议，自己混乱得很。”

    傅维钰却是赞成说：“利维坦就应该这样！大家要清一色才行。否则，你有佛祖，他有基督，都有组织，还怎么有权威？”

    强霖说：“现在大家也都是这么看利维坦，所以大家都反对霍布斯主义，就是威权主义。现在美国执行的是威尔逊主义，也就是人类自然权至上的威权主义。”

    傅维钰说：“什么是自然权？他们认为的自然权就是自然权？这不是威权？美国总统就是威权总统！一战让他们壮大了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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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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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八章 该来的都来

﻿528章革命主力

    对于傅维钰抨击美国霸权，强令庸还是明白的，这大概是苏联留学培训的结果，思维转不过来了。

    强霖说：“那是国际霸权，我们说的是国内的利维坦，探讨单独一个国家利维坦是怎么形成的。国家间的利维坦战争，托马斯说的不多，只是说也要有一个国际权威。没有国际权威，利维坦之间还是战争。当然也是因为人们怕死，才减少了利维坦之间的战争。如果有一个国际利维坦的巨无霸，世界就太平了。”

    水凌觉得这种设想是可笑的。但是强霖认为还是可能的。

    傅维钰也说：“第三国际就是协调社会主义国家的，他们未来会是一个利维坦。”

    强霖说：“差不多。这个利维坦也是会镇压同盟中的反对者。

    三个人觉得这个托马斯-霍布斯是个人才，了不起。

    强霖说：“这里有些评论，当然很简短，学校建议查看完整的评论。”

    二个人奇怪是什么评论，水凌说：“不要卖关子，快说这些评论。”

    强霖读附属材料：“卢梭说，人们讨厌霍布斯教授，是因为他说的事实让人讨厌，而不是他的学说本身。”

    这是什么意思？水凌说：“难道卢梭赞同这个说法么？”

    强霖说：“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就是解决这个现实的。看来大家都赞同利维坦，都想控制利维坦！”

    傅维钰说：“法国大革命就是依据卢梭的社会契约理论，看来霍布斯主义也能够启发人们的革命觉悟。”

    强霖说：“不是的。这本书里面，霍布斯是比较维护君主制，希望贵族和君主能够发挥利维坦的作用，维护人们的安全生活。革命是不被允许的。霍布斯允许的自然人权利就是财产和人身的安全，放弃其他权利给利维坦，换来安全生存。”

    傅维钰说：“难道托马斯是一个胆小鬼？”

    强霖说：“看他的传记说，差不多，类似中国的一个书生。生在英国大革命时期，路易16上了断头台。他跑到巴黎，又被巴黎的英国逃亡贵族暗杀威胁回了英国乡下。继续研究数学和物理，不写争论文章了。”

    水凌说：“可怜的人，说出了实情，却是大家都接受不了。”

    强霖说：“是的。他认为革命者危害了他的生存，才觉得利维坦不应该遭受侵犯。贵族威胁他，却是因为他把国家弄成人造的，不是君权神授。”

    傅维钰说：“他是不偏不倚，但是谁也不喜欢。”

    强霖说：“哲学家都有这个特点。实际上哲学家是有价值的。人类总是趋利，而不是照顾全局。哲学家思考的是整个人类，是全局。”

    大家兴奋完毕，还是要吃白米饭，还有一些黑漆漆的咸菜。强霖赶走去南洋那些人，确实是享福了。

    傅维钰说：“你也走吧。这里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强霖说：“我还要到北线去一下。在这里养养身体，他们那里马上要修铁路，我总得看看黄河渡桥怎么处理。”

    水凌说：“那你就保证每天一个热水澡，不要让身体长期缺少水分。”

    傅维钰说：“好像不一样啊！这里的人似乎不缺少水分？”

    水凌说：“西北在往北，就是高原沙漠，这里的人也是住在高原，所以体质有些不同。南洋与这里差太多了。”

    强霖的肌肉也开始融化在营养中，看来以后还是要补回来。现在没有羊肉吃了，羊也没有几只了，总得留些种羊！强霖的维生素都是通过救济的大米，估计是从泰国缅甸买来的。

    强霖有些悲哀，他想起了后世的***，西北几次的***，死了很多人。

    人们身体刚开始是消耗肥肉，也就是脂肪，后来才消耗肌肉。到肌肉都没有了，似乎就不好恢复了。也就是说，有粮食，也难以救活，或者复原。

    最近强霖有些懒洋洋的，强霖知道下一步就是浮肿，听说浮肿的人并不是很难受，就是懒洋洋的。

    水凌没有问题，傅维钰也没有问题。强霖相信人的耐营养缺乏程度是不一样的。

    强霖想了想说：“看来饥饿到了后期，并不是很难过啊！”

    水凌很镇定地说：“佛教信仰者，有些长期素食，很能耐饥饿。实际上就是适应问题。”

    傅维钰也是看着强霖一路萎缩，有些哽咽，说道：“从饥饿到死亡，是一个很残酷的过程。重要的是心里变化，也就是霍布斯说的恐惧。因为恐惧死亡，而会出现人吃人的。不是死亡本身带来的痛苦。”

    强霖说：“我是死过的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世界也是总是那样，只要有人类，就是霍布斯说的，大家参与游戏，也定游戏规则，总是如此。”

    水凌说：“你很看得开，这就是很好了。死过的人，才知道生命的意义啊。你是怎么死过的？”

    傅维钰还是无神论的，看到两个人谈着不着调，有些害怕，拦住他们说：“不要谈这些了，强令庸还是很顽强的。战术能力一流。”

    强霖说：“皇帝不差饿兵啊！肌肉都没有了，还有战术动作？或许骨头也可以？”

    傅维钰无法回答。水凌说：“意志。这世界不仅仅是科学，还有意识能量学说。”

    强霖道：“好吧。就是意志。我看看上帝给我的意志怎么样。”

    水凌说：“我晚上给你一些我师父的法力，让你精神起来！”

    傅维钰说：“不要说这些无根据的事情！能有什么法力。”

    水凌说：“你不懂的，不要参与。”

    强霖说：“南传、藏传都有一些传承的法力。这你是不懂的。你还是研究你的侦查参谋去吧。”

    傅维钰气的先走了。水凌给强霖要来开水，给他仔细擦洗干净，然后扶他上床。

    强霖看到她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类似木棒的小东西，放在一碗干净水中。

    随着她的咒语，小木棒在水里开始游动。很是神奇的小木棒啊。

    过了一会儿，水凌停下咒语，木棒慢慢停住。收起，然后拿起水，让强霖喝下。

    强霖觉得浑身热乎乎的，一股睡意涌来，还没有黑天，他就睡了起来。

    转天，强霖起的很早，太阳还没有出来呢！强霖又开始自己的跑步了。还不错，肌肉还是很有力，呼吸也不加粗，强霖慢慢地进行恢复跑。

    几天，强霖都进行身体的恢复训练，然后读书，学习各种政论文章。

    三个人还是一起讨论，但是傅维钰觉得强霖还是在消瘦。

    水凌摇摇头说：“体质问题，只能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关键得有营养品啊。”

    三个人正在无奈的时候，却是后方有人大声喊强令庸！三人出去看，哨兵陪着几个人走来，强霖并不认识。

    那人个子不高，孔武有力，年龄30出头，还在大声喊。

    强霖说：“我就是！你们放开他。”

    哨兵说：“这个人不肯交出武器，所以我们要押送。”

    强霖说：“没有关系的，他叫什么名字？”

    哨兵依言放开，没想到这个汉子就要冲过来，结果被哨兵绊倒在地。

    傅维钰赶紧抢过去，帮助哨兵控制住，下了这个人的枪。

    强霖说：“你让他过来，没有问题的。”

    这个汉子起来后，却不再闹了。说道：“是张嘉玢让我找你的，给你带来吃的，喝的，她说你这里没有什么营养。”

    强霖说：“奥，我知道你是谁了，彭还是黄？”

    那汉子说：“我没有麻子，黄有麻子。”

    强霖知道这是彭大将军。

    果然，那人说道：“我叫彭清宗，字怀归，号得华，改为德怀。以号行天下。”

    强霖说：“你的号太大了。还是叫你的字吧。彭怀归，这是一个谦逊的名字。”

    水凌说：“带来的东西在哪里？都有什么？”

    彭怀归看看强霖的瘦弱的样子说：“看来已经糠芯了。都在塬下呢，黄麻子看着呢！有一车奶粉，其他的都是白面和南方辣椒之类的蔬菜罐头。”

    傅维钰听说过这个号，说道：“奥，原来是湘军团长，北伐名将嘛！怎么胡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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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九章 有道就要多助

﻿529章先进的力量

    彭怀归看看傅维钰说：“你不错，身手还是要得，认识段德昌么？”

    傅维钰说：“认识，黄埔的师弟，他是老红党了。”

    彭怀归说：“那就不是外人。老段是我的引路人，我今天就是找强令庸说道说道的。”

    强霖说：“你先去洗洗，我要等着营养品才能与你较量。”

    傅维钰却是热情地把彭领走了。水凌也去看营养品。

    强霖却是琢磨起来彭大将军。

    红军早期的主力，来自叶挺独立团，还有一支是湘军彭团；这两个团都是正规团，有正规军官带领。打过北伐硬仗。

    还有两支部队，那就是贺龙的二十军，还有战场起义的西北军手枪旅衍生的部队。

    但20军从来不是正规军，也不是军校生带领，至少核心军官不是。而核心军官是战斗力的来源。20军彻底散掉，就是因为核心军官的问题。

    西北军则被大部分被编散了。剩余的核心部队，由董振堂带着一直打后卫和副攻，直到在河西走廊全军覆没。

    这么算起来，打天下的正规部队，就是这么两支，叶团、彭团。一直由其核心军官率领，并不断衍生新的军队。其核心始终不散。

    其实彭团成军，比叶团还早，他们是老湘军部队。叶团是成立北伐时期的粤军部队。

    所以，彭团历史悠久，训练有素。至于彭的兄弟会组织严密，则不是湘军的规矩，类似堂口规矩，还有外围组织士兵委员会。但核心兄弟会一直存在。

    彭团一直是革命先锋军。三军团时期，也总是硬仗打头，攻击赣州、长沙。长征开路的四师，抗日时期又打回原形，缩为团编制，八路686团，随罗荣桓挺近山东。以后到抗美的***的一部，还是先锋。

    现在的叶团，早就变成了朱德的部下，军官都参加了参谋培训，部队已经被编散了。

    彭团兄弟会系列军官出来了，士兵也被陈嘉佑等带入贺龙二方面军部队，经营川东地区。

    但这个天生反骨的造反者，强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水凌拿出奶粉泡给强霖，他这才感到了一丝舒畅。看来自己的身体是娇贵啊，这不是强霖的意志能够控制的。

    水凌说：“你还没有长成呢！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人到了30岁左右才是平衡期，你差不多还要十年。”

    强霖说：“这么说，你岂不是也没有长成？”

    水凌说：“女人可能不一样，不过也还在成熟中。”

    两个人研究起水凌带回来的彭团军官的序列，这次是彭黄带着一半军官来投，留下李灿李炳昭和邓萍邓绍章等人在彭**队。强霖看看军官名单，都不大认识，大概10多人之多，除了黄汉魂黄公略是黄埔军校高级班以外，还有黄勃黄纯一、贺国中贺书帆等人也是黄埔军校高级班毕业的。

    强霖说：“看来这些军官不肯被改编，他们抱成团，还是有打算啊！”

    水凌说：“你不能这么武断，应该问一问他们。”

    强霖说：“他们可能有各种想法，但是无底线的杀富济贫，可能就是他们的目标。”

    水凌说：“所以，你担心他们采用三国演义的策略，不择手段去弄事？”

    强霖说：“中国人都是三国精神。他们心怀大同，不择手段，肯定是不好控制的。因为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你就不知道他们怎么发展。”

    水凌想了想说：“水至柔而无形，但可以渗透进岩石中。你先把他们的刚性关在一个笼子里面，让他们自己分化瓦解，这才是大道。”

    强霖摇摇头说：“孔武有力而无脑，类似抱薪救火，中国会给他们弄的越来越糟糕。我的意思还是给他们成军，然后服从命令。否则就予以歼灭。”

    水凌说：“当然，军法也是办法，但你尽量要给他们培训。”

    强霖说：“当然，通识培训是有的。让他们自己能够意识到局限，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强霖说完，就召集这次押送私人物资的彭黄系军官开会，傅维钰领着彭怀归到场。

    黄汉魂黄公略是一个文弱的身材，门牙有些暴突，加上麻子点，破坏了形象。

    他说：“我们这次押送物资，路上看到了很多难民得不到救济，真是伤心。”

    强霖说：“中国的社会组织从来就没有好过。这次已经通知到了所有地区，但还是有些人不主动接近救济组织。”

    黄汉魂说：“那也不能埋怨人民愚蠢，还是我们工作做的不到位。”

    强霖说：“我们也是人。我们不是上帝，我们的工作只能是相对的到位。”

    黄勃黄纯一拦住了黄汉魂。黄勃是湖北人，在黄埔高级班毕业时候见过蒋介石，在参谋总部实习过，文化程度就不一般了。

    他说：“这个事情是不能从一个方面看，要看到我们工作和难民本身两个方面的问题。”

    强霖问：“现在是三个意见，一个是工作问题，一个是难民问题，一个是两个方面都有原因。你们都赞同哪个意见。”

    彭怀归大怒说道：“强令庸你想搞指鹿为马么？小小年纪，就会这些谋略？”

    强霖没有理他，继续问到：“你们都表达一下看法？”

    结果大家都倾向于两个方面的原因。

    强霖点点头说：“如果说我是指鹿为马的话，我就保留黄汉魂！你们都属于答错了，应该被忌恨杀头！”

    大家不禁有些愉悦。老彭太火爆脾气，人家总是要了解一下态度嘛！他总是怀疑人家要瓦解他们兄弟会。

    黄汉魂黄公略问到：“难道我们的答案不是南辕北辙么？你是在拉拢我么？”

    强霖问黄勃黄纯一道：“你说说，我和黄公略的答案有什么一致的？”

    黄勃黄纯一说：“你们都是各执一端，我的是两面都考虑！”

    强霖说：“其实事情是一分为二的，但重要的是合二为一。一分为二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合二为一是有意义的。这里面说的，就是我的工作按照我的目标是达成了的。”

    黄汉魂问：“那还有难民怎么办？”

    强霖说：“那就制定第二个目标的工作计划。而不是无限制地抨击第一个工作计划。”

    看到黄汉魂还要说，强霖继续告诉他：“你要求绝对帮助难民，那就制定，第三个，第四个等等。这里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在于两面考虑的问题。”

    黄纯一说：“这是辩证法啊！任何事务都是一分为二的。”

    强霖说：“是的。但是没有用处啊，硬币两面，事情是两面。正确，但是无用。辩证法是合一的，简单地说，就是制定计划的时候，就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听你的，你的目标，要考虑到有人不听你的。”

    黄纯一说：“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啊！”

    强霖说：“你的计划是救助难民，但是你知道你达不成你的无限目标。辩证法在制定计划的时候已经考虑进去了。”

    黄纯一仔细琢磨一下说：“你的意思是，我在分析原因时候应该说，这个计划完成的不错，应该再制定一个后续计划！所有的重点，在于已经有的计划，和未来的计划。而不是两个方面分析来分析去？”

    强霖说：“是的。制定绝对计划是不好的，不现实的，不懂辩证法的。但是忘了计划、或者难民的目标，而去分析两面性，则是徒劳的。”

    彭怀归说：“即使徒劳，也可以是锻炼思维能力。”

    强霖说：“好了。你可以慢慢锻炼两面分析的能力，我说一下关于你们的计划。”

    黄汉魂说：“你先说说吧！”

    强霖说：“我的计划是给你们一块地盘，就像陈赓的水源保留地，你们在那里执行一些你们的大同计划。”

    黄汉魂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强霖说：“你们现在血气方刚，能够为国家做事情，也愿意为国家做事情。但是我要你们不至于乱了国家的大计划，这样就给你们一块地盘，自己经营看看。”

    彭怀归说：“陈赓当时在湘军就是一个大头兵时候，我早就是排长了。凭什么我还是团长，他是军团长还兼职总督？”

    强霖说：“是不公平。这就是计划的问题。如果你不考虑当时的计划，整天在家里两面考虑，有什么意义？”

    黄汉魂问：“哪里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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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〇章 长城内外

﻿530章游牧与长城

    强霖找出地图说：“榆林郡，那里现在是井岳秀的地盘。他经营的还不错，但是那里面还是需要一些促进。你们过去接手他的军队。他们的军官送到晋西北去培训。”

    彭怀归问：“他不放手怎么办？”

    强霖说：“你去看看吧，会给你西北军的关防命令。你答应他们的条件，当地的参议会也不要解散。先接受军队，你们慢慢再接受总督的位置。”

    黄纯一思考一下说：“我们在这块地盘，会试着搞平均富的行动，会有一系列的计划。”

    强霖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把做事的次序改一改，计划在思考的先导位置，辩证分析是为了计划服务。也就是说，你在制定均富贵的计划时候，什么是反面力量，要逐步考察，满足计划就行了。不要做绝对的消灭。”

    黄纯一说：“我们会在工作中学习的。”

    强霖说：“学习尽量在学校中！这一段你们在这里，我给你们上课。然后布置一些你们要看的书。”

    彭怀归说：“你的课程，我们不愿意怎么办？”

    强霖说：“那是你想象的。我的课程不开，你怎么知道会有这种情况？”

    彭怀归说：“我不太相信而已。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听你得课，而不是反感你的课程？”

    强霖说：“我的课程大致内容，就是不要接受自己不赞成的东西。难道你这个也反对。”

    大家不再说话，这课程很简单啊。

    彭系这些兄弟会的士兵和军官，还是初期。最多时候也就几百人规模，还是比较民主的气氛，彭仅是精神领袖而已。

    至于有一块地盘，也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虽然陈赓是一省之地，但那是水源区。他们这里虽然只是一郡之地，但那是河套地区。

    强霖和彭怀归所部军官，每天混在一起，渐渐的熟悉起来。

    强霖身体也有明显好转，不禁又要北行。

    这时候西北军总部的关防命令到了，彭怀归要求进入榆林接防。

    强霖同意他们去，但是还要有红军一个营的人马随行，顺路这一营人马与晋西北互换，重新派出一个新的作训营给彭部。

    强霖让他们除了这一营红军外，把当地其他部队都改编为榆林警卫队，按照军队的编制，但是属于地区防卫性质。还有与蒙古的7个旗的蒙古王爷旗兵，一个东胜县的东北军驻军相处好。

    彭部将来是要与鄂尔多斯的蒙族部落合并，但还不是现在。

    强霖带着彭怀归等人与随行的警卫营出发，经过马莲河和环河流域，进入宁夏郡的金积堡，这是灵武县的辖区。

    这几天的跋涉，让强霖有些吃不消了。他的营养品带的不多，省着吃。大部分的奶粉，他都送给了救急的庆城的医疗所。

    彭怀归等人带着红军营出发，强霖是没有办法随行了。他要就地研究黄河和长城。

    彭部走了。他们要东行沿着沙漠边缘地带，进入榆林县接防。

    强霖看到榆林这些地区黄土漫天，绿化基本没有了。这就是过度开垦河套地区的结果，越垦越穷啊。

    彭部能有什么好办法么？

    反正强霖是再也没有资金投入进去了，陕北两郡，延安和榆林，只能靠他们本地的能力了。

    强霖在金积堡住下，研究起长城的分布。

    这里的长城东西两岸都有，大概是朝代的防区不同，所以断断续续的一直在修，形成现在的局面。

    强霖在本地军队的马鸿逵所部的军官导游下，一路沿着长城走向巡视。这里的长城主要是黄土夯的，也有依赖山峰凿山切石，形成的山墙。

    这些长城现在没有什么意义了。除了标志一段历史而已。

    黄河两岸的庄家已经长出来了。强霖知道今年还是有蝗灾，但是也不知道怎么防治，故此也没有提及。

    反正你不能让农民不种地。

    强霖对长城的考察进行了两天，他自己除了旅行的目的外，觉得最大的收获还是古代的集权统治惊讶。

    中国的集权制度的形成原因有很多，但是要集中防御外敌还是重要原因之一。因为任何小的国家都被灭掉了，汉族的人们只好抱团取暖，造成长期的集权统治。

    两天后，强霖带着水凌和傅维钰去宁夏城拜访了这里的军政长官马鸿逵，这是良回马千龄的后代，其父马福禄为大清抵抗八国联军在北京战死，福荫到马福禄儿子马鸿逵。

    马鸿逵对强霖说：“强公子能到宁夏真的是我们的福分，谁都知道你能够给地方带来财运。”

    强霖说：“那些传说都不实际。他们得到的投资都是后续公司的投资，与我没有多大关系。我过来就是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外人看的眼热的资源。”

    马鸿逵说：“宁夏很多地方产煤，但都是被军阀们抢了。现在正在恢复生产。”

    强霖说：“煤矿我就不看了。你们注意矿井安全吧。”

    马鸿逵说：“我已经让人收拾了一遍矿主，真的是要钱不要命啊。”

    强霖问：“这里的灾情怎么样？”

    马鸿逵说：“还行。因为黄河边上，所以还有一些收成。另外蒙区有些存粮，帮着了大忙。”

    强霖问：“马仲英这次得手了么？”

    马鸿逵说：“就是马仲英抢了宁夏县城，才调我到这里的。原来这里是门致中旅，他们驻地分散，宁夏城没有怎么守卫，就放弃了。”

    强霖说：“宁夏就几个县城，还有阿拉善旗，所以开发难度不是很大。问题是治理沙漠才行。”

    马鸿逵说：“现在是郡治，所以我们也在研究，怎么才能治理号宁夏的土地。”

    强霖说：“先把土地的私有权属固定下来。帮助蒙古王爷们划分草场，种植苜蓿等现代养殖技术。”

    马鸿逵点头说：“不错。土地权属要稳定，不要总是变来变去。”

    强霖说：“还有就是你的军政要分开，不要总是两头兼职。”

    马鸿逵说：“我就是一个军人。现在不兼职郡长，可是也没有人接任。”

    强霖说：“不是说你比别人做的不好，而是造成一种习惯。就是他们自己治理的习惯。”

    马鸿逵说：“这是对的。这里的人都比较敏感啊。总是怕自己的族人吃亏。”

    强霖说：“慢慢教育吧。这里的教育还是要加强。”

    马鸿逵说：“好。我建立学校，总不是争权。我就建立学校了。”

    强霖说：“种树、修路都不是争权，也是军队有能力做的。”

    马鸿逵不再说话，给强霖到了一晚加上糖的茶。

    强霖喝起这种茶，不禁胃里暖暖的。水凌和傅维钰谢绝了，这种茶是哄孩子的。

    强霖说：“茶很不错啊！部队改编的事情，有安排了么？”

    马鸿逵说：“他们先允许我改成郡属警卫队，然后再进行军官和士兵的重编和训练。现在的灾年，以救灾为主。”

    强霖说：“给士兵和军官心里有个底，改编之后总是比现在正规，待遇也好些。帮助地方种树、救灾等等，都要记录表现，与战功一样，要有奖励。”

    马鸿逵表示赞同。强霖说是要到黄河边走走，看看轮渡的事情。马鸿逵也有空，他们就往宁夏城东的黄河边打马跑去。

    强霖看到宁夏的古渡口横城村，这里确实是比较窄的一段，水流稍微急了些。

    强霖等人拉马上了轮渡，这是一个比较旧的渡船，但是已经是采用柴油发动机了。

    马鸿逵说：“中国的大桥建设真是落后啊，你说究竟是技术不行，还是财力不行。为什么就不能修几座桥梁呢？”

    强霖说：“晚晴的事情就不说它了，民国的事情你是清楚的，就是都认为自己为国为民，互不相容，弄得财力消耗殆尽。技术不是问题。”

    马鸿逵说：“我们宁夏还有一些财主，我们凑凑，你看能不能架设一个简单的铁桥。”

    强霖说：“我在琢磨经济效益问题。你说，这些钱用在民生上，还是用在修桥上？”

    马鸿逵咬咬牙说：“什么是民生？难道走路不是民生？我们要自己架设桥梁。黄河架设桥梁，总比长江容易，难不成我们要等到猴年马月。”

    强霖说：“我现在想着打通陇山六盘山的隧道问题，黄河大桥的事情，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重要啊？”

    马鸿逵说：“这你不知道啊！一到黄河发水，两岸就是隔绝状态。可六盘山还总是能够通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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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一章 要救济的社会

﻿531章疫情和流亡

    强霖说：“现在北线火车路线，准备绕行五原县，这里打通了，倒是可以直接沟通河东河西的铁路。”

    马鸿逵说：“是啊。黄河上面没有铁路桥，就从宁夏城开始。”

    强霖说：“好吧。我们就找人开始规划，看看要多少钱？不过这里要有水泥厂，还要有钢铁厂，至少能够锻造一些基本构件。”

    马鸿逵说：“这些工厂也是我们自己建。你给我们看看，我这里有煤，可以修电厂。”

    强霖说：“你弄一个宁夏发展公司，专门用于重工建设的。农业投入也不能减少。”

    马鸿逵说：“我们就自己先干起来。我让人到北京请专家，他们留洋生正愁没有用武之地呢？”

    强霖还是支持宁夏建设的。本来强霖是来看看北线铁路建设，但是直接修黄河大桥，还是有些超过预期了。

    马鸿逵本来说希望强霖给宁夏带来一些投资，但是强霖已经没有能力支持宁夏、延安、榆林三郡了。

    马鸿逵失望地说：“其实工业发展，也能带动我们的教育、我们的人力、还有我们的税收。现在还要再等下去么，我们的人们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强霖说：“农业投资要近最大的能力去做。工业投资可以等等。你慢慢筹集，慢慢准备。事情总是给予有准备的人。”

    马鸿逵和强霖回到宁夏，强霖又去看望新疆撤回的军队和财主们。

    这些军队里面有白俄军官，傅维钰做翻译，与沙俄军队的一位师长交流。这个师长姓巴甫洛夫，是一个贵族。

    强霖问：“你们这次军队都撤出来了么？”

    改汉姓为巴的师长说：“我们贵族军官都撤出来了。那些平民士兵都有新疆归化证书，他们也没有财产，不愿意再逃亡了。”

    强霖说：“希望他们好运吧。”

    巴师长说：“我希望能够和你们张大帅合作，进攻苏联红军。我还是很有军事素养的。”

    强霖说：“你愿意去军校教书可以，但是再加入中国军队是没有必要的。苏联红军已经现代化了，沙皇军队的战法，打不过苏联托洛茨基的红军的。”

    巴师长耸耸肩说：“托洛茨基已经逃亡了。现在苏联红军是史大林指挥。他们就是不怕死，我们只要有飞机大炮就能干掉那些伏尔加的船夫。”

    强霖笑到：“他们现在很多飞机大炮了，你还是安心做你的贵族吧。好好对待中国女人，他们是你们俄国女人比不了的。”

    巴师长摊手说：“好了。你赢了。我安心做贵族，我要开一个工厂才能活着，制作农具。你们的农具太落后了。但是我需要投资。”

    强霖感兴趣到：“你说的农具是什么样子的？”

    巴师长说：“我们的伏尔加农夫还是比较聪明的，他们的犁，与你们的犁不一样。他们的犁地效率要高很多。我们的犁，是各种各样的，比较科学的。”

    强霖说：“你知道机械犁地么？”

    巴师长说：“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知道，我也能给你生产出来的。我的部下有专家，他们都不是军人，都是被苏维埃迫害才当的军人。”

    强霖严肃起来，说道：“你们要爱护和平。否则总是贪恋别国的领土，你们自己就会称为无家可归的人！你们能够为这个国家尽力么？如果你们不保护这里，苏维埃一样会扫平这里的。”

    巴师长立正说道：“杨增新总督太无力了。如果你们北方军战败，我就会拼死也会帮忙的。我不想再逃亡了，我要拼死算逑。”

    强霖让他稍息，说道：“这就对了。现代战争你不要参与了。你的沙俄军队可以作为民族军保留编制。战争打来，或者土匪打来，你们都可以自卫。另外你们按照教义发誓，要善待中国人，中国女人。”

    巴师长说：“嗯，我发誓对中国女人好。我会在中国传递下去，融入中国北方的土地。”

    强霖不再啰嗦，答应给他10万大洋，建设一个工厂做农具。股份大家平分。等于白送5万大洋给他。

    对于新疆的各族头人，强霖没有兴趣再聊了。这些维族、蒙族头人，还都是一派家主的做派。估计他们的地盘是回不去了。

    傅维钰问：“这些头人都是领袖人物，他们在族中还是有号召力的。”

    强霖说：“没有用了。等到新疆拿回来，那里都是民族自治的苏维埃，你能怎么办？恢复他们的贵族统治么？”

    水凌也说：“你看，没有多少平民跟过来，就说明那些平民并不惧怕苏维埃。苏联在新疆经营快十年了，一直有领事馆，宣传利于穷人的政策。”

    强霖说：“很多穷人盼着苏维埃过来，实在是新疆统治的失败。至少苏维埃能够保证他们平安，他们也没有什么财富怕平分。”

    这里的流亡新疆人的生活，是北方供给的。所以生活还是不错，但是慢慢就改为卖生活品给他们了。

    这些贵族也要生存下去，必然要找出路。

    简又文是负责这些人的，但他还在宁夏北部磴口准备修铁路。

    强霖认为这些贵族管理铁路是不错的主意。他们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也避免了政府养他们的开支，不养他们闹事的局面。

    强霖告诉傅维钰说：“让简又文先生找些铁路运营的人，给这些贵族培训铁路运行和保养的知识。然后让他们到铁路公司实习一段时间，慢慢就会自己生活了。”

    忙完这些巡视，强霖感到自己要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这天早晨，他起来后，感觉头晕脑胀，没有起床。本来计划看望阿拉善的王子去的，只能推辞了。

    水凌给他诊脉之后说：“应该是疟疾，但是还不到季节呀？什么病呢？”

    强霖认为自己身体因为营养问题，抵抗力低下，就是一般的感冒。

    但是随着牙龈肿起来，还有淋巴也肿起来，浑身酸痛的情况看，强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强霖对水凌说：“看来我们的缘分尽了。你的丈夫生活在新疆苏维埃应该没有危险，因为听起来他是一个老实人。老实人是没有以往的罪行的。”

    水凌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强霖说：“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流行。我们横跨整个灾区，我的身体耐力差，肯定是一种瘟疫开始了。你和傅维钰躲到一个地方去。不要声张，如果一个星期没有事情，就走的远远的，回南亚去。如果得病，就自己把自己烧了吧。”

    水凌有些不安的问：“你确定么？”

    强霖说：“基本上就是了。这种酸痛很不好，病毒已经侵入到骨头里面了。总之我是不行了。我都安排好了，所有资金都投入了运营，再也无力筹资了。政权就随他们吧，看看能够演绎出什么样的中国？”

    水凌听说强霖确认了自己的病情，就镇定下来。

    她拿出纸笔，给傅维钰留下一封信。大致意思：强霖已经一病不起，自己陪着他走了。你一定要悄悄地走，独自地走，往北京走。如果没有得病，没有死，就去找伍连德大夫。

    然后她抱起强霖瘦弱的身体，进入阿拉善沙漠。因为是夜间，也没有人知道。等到转天傅维钰看到纸片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傅维钰哽咽半天，然后意识到自己也是危险的，也就没有任何话留下，悄悄地出城，追随彭团的路线，奔榆林县而去。路上他自己吃大饼，也不敢到别人家要口水喝。这种疫病传染力很强，他估计自己也是躲不过去。

    他也不再悲哀了，他知道风沙弥漫的河套春天，如果得病，自己哪天就是一个沙漠中的尸体，还要继续毒害人的尸体。

    强霖失踪的消息，最先报告给简又文。因为简又文有些事情要找强霖，等到几个地方都没有的时候，简又文着急了。强霖还有一个警卫班，是红军留给他的，归属傅维钰。他们也发现了傅维钰不见了。

    就在大家奇怪的时候，警卫班开始流行发病。宁夏城一时告急。

    显然这个病，是强霖队伍带进来的。

    马鸿逵也是紧张自己的身体，他让人向北京和归绥塞北省告急，顺路报告强霖已经失踪，估计是被两个随从带走逃亡了。

    张大帅张雨亭愣了半晌，才对胡适之说：“没有想到的是，他先走了。走到了我们父子的前面。”

    胡适之说：“应该找找啊，应该有救啊！”

    张雨亭说：“那个地方缺医少药，除了多死几人之外，救人没有任何意义。最好的办法，就是迅速个人顾个人。强令庸是完了。完了就是完了。”

    胡适之心软，一听说大帅说完了，不禁心中一酸，落下泪来。

    南洋医院

    心情不错的苏珊娜张芸英顺产，生下一个男娃，长得很像强霖。人们都是十分高兴。

    也一直陪同的强安，接到了北方的电报，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少爷身上这种事情难说，没有必要让大家操心这么早。

    但是强霖失踪的消息，还是在北方、南方迅速地传开了。

    终于，宁夏城被封，强霖失踪，伍连德启程奔宁夏城，等等消息，大面积报导了。

    强系商业集团和军事集团都开始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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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二章 民国卫生体系

﻿    532章防疫布置

    北京、天坛。

    大概百亩园林和草地中，中央防疫处的二层白楼很是耀眼。

    停车场已经有数十辆车，这样旁边居住的菜农、三轮车夫和苦力等人都感觉有些不寻常。这个地方很神秘，一直有哨兵站岗，穿白大褂的人，经常进进出出。

    人们隐约知道这里是与疫病相关。他们有事情，就是有疫病流行了。

    中央防疫处成立于民国8年，1919年。陈宗贤在成立之初就在这里任助理技术员，现在10年过去了，他成为了处长。

    陈宗贤陈处长，现在与防疫元老伍连德博士，还有几个科长在讨论疫情控制和疫苗的生产。

    伍连德说：“现在一线的人员能否起作用？”

    陈处长说：“已经加派人员过去了，都是多年来的防疫专家。但是治疗人员还是要北京协和医院等医疗单位派出的。”

    伍连德说：“蒙绥地区是一个鼠疫重点地区。这个防疫处就是10年前的蒙绥鼠疫时候成立的，10年后再来，这是铁律。”

    陈处长悲哀地说：“不仅10年才来，中间也有过。我们的一个科长，就那时候殉职了。我还是技术员的时候。”

    伍连德平静地说：“我每次都是准备好的。这次也是一样，上帝的意思，你不要多考虑。”

    陈处长是圣约翰大学医科毕业的，留美哈佛大学医学博士，自然是知道这是上帝的意思。他今年37岁，27岁博士毕业没有多久，就在中央防疫处。现在正当年，也很自信。

    他说：“现在我们中央防疫处有20多人，西北蒙绥设有蒙绥防疫处有10多人；西安设有西北防疫处也有几个人，不过归属南京政府去了。”

    伍连德问：“防疫的要点都布置下去了么？尤其是蒙绥军事区域，那里的驻军很多！”

    陈处长说：“派去那里主持的是陈文贵，他本来是军医出身，后来才取得医学博士的。”

    伍连德问：“去宁夏现场的主持人是谁？”

    陈处长不再悲哀，但还是难过地说：“是齐长庆总工程师，日本留学的博士，也是我们这里的老人了。他是带着疫苗的。但是已经得上的鼠疫的，我们疫苗没有效果。”

    随行的内务部长沈瑞麟说：“中央防疫处平时总是吵着要钱，现在就看你们的了。潘总理答应给你们充足的经费。”

    陈处长气愤地说：“你们总是出事了，才有充足的经费。现在又要死人了！”

    沈部长说：“此一时，彼一时啊！大灾大役。平时给你们钱，也没有什么疫病啊！”

    内务部直接管理中央防疫处，卫生司是名义上级而已，但卫生司长刘友仁还是听不下去了。他说道：“平时花钱，才能免疫。疫病兴起，再花多少钱也来不及了。”

    沈瑞麟也无言，这事情也不对，谁能说平时多花钱就能免疫？不过此时与下属争议，于事无补。他问到：“刘司长，现在防疫问题是在你们卫生司么？”

    刘司长说：“是的。中央防疫处负责疫苗和指导。宣传控制措施在卫生司和各地卫生处的防疫站。”

    伍连德这时候问到：“他们现在都动起来了么？”

    刘司长说：“动起来了。各地方省长、主席行政都动起来了！他们就是参谋而已。”

    伍连德说：“这就对了。单靠卫生部门是不行。整个政府社团都动起来才行。要嘱咐下属防疫站要落实，不能虚晃一枪啊。”

    刘司长说：“我们都有人下去督导。”

    伍连德说：“沈部长，你和潘总理回去研究，要设置专门的内阁阁员督导。我就去前线了，这次我就不准备回来了。你们目前的办法是对的。就是督导，按照专家的意见落实。”

    陈宗贤说：“您是我的前辈导师，还是我去一线吧！”

    伍连德说：“将军难免阵前亡啊！医学研究你们顶起来了，我就放心了。”

    沈瑞麟说道：“你是大清的医学元老，也是民国的国子监元老，你出事，国家震动太大。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伍连德说：“那么好的少年，都折损了。我这条老命还有什么可惜的。算了，你们不会懂的。我和陈友仁都是华人后裔，我们几人约好想帮助国家啊。一个国家重要的是少年！可是最好少年都折损了，我们这些老朽对国家还有什么意义？”

    刘司长说：“我派人跟着您去，一路保护您。”

    伍连德说：“派两个敢于舍身的医助，我是准备到宁夏城里看看。如果疫情能救，我就能活；控制不住的话，玉石俱焚，就不是人力能扑灭的了。”

    众人离开中央防疫处，刘司长带着众人带到北京协和医院，协和医院派出两个博士毕业生随行。对于危险也没有特别强调，因为院长说，平时上课时候早就讲过了，他们自己清楚。

    伍连德带人走南线，就是正太线到太原，然后渡过黄河进入河套榆林县，准备进入金积堡，研究鼠疫源头。

    但是在榆林县被彭怀归拦住，让他等一天，镇定一下。

    因为同期到这里的还有国民政府的卫生部长薛笃弼，防疫处长金宝善、总工（技正）严智钟，这些都是民国时期南北的防疫要人。严智钟还是中央防疫处跳槽到南方的，不过南方没有疫苗生产，民间生产主要是外资企业，他还是很关心北方的疫苗带来了没有。

    薛笃弼是西北军系的，在国民政府任职卫生部长，也是很认真。这次到西北，更是职责所在。他因为交通便捷，得到消息后，已经提前到了一天，正在等前方的搜索消息。

    伍连德和薛笃弼带队到了榆林，伍连德准备相机进入宁夏城。不怕死的记者哪都有，当报纸的大字标题新闻摆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人们松了一口气。

    看来瘟疫能够制止住了，北方大佬伍连德去了，南京部长也到场了。

    蒙绥主席，也就是塞北省主席杨宇霆还是一刻不能放松。这次疫情是来自宁夏县城，也有他的驻军在那里。他沿着黄河到五原县城布置有三道封锁线。从鄂尔多斯，磴口、以及张家口等，都设置了第一道封锁。现在是六个红军军团的兵力集结在北部草原，加上后续四个**整编师，20多万人的作战和后勤部队。如果流行病起来，根本无法控制。

    庆阳、西峰是宁夏方向进入陕西秦川的咽喉，刘子丹部队，还有西北军的门致中旅，也开始对宁夏布置封锁线。

    显屿哭哭啼啼要冲破封锁，也被刘子丹控制了起来。甘珠尔扎布劝他，这时候你去除了送死，有什么用。

    刘子丹也说：“傅维钰估计是交代了，我已经听说榆林搜索部队的报告了。强霖和水凌逃亡到哪里，谁知道？你找不到还好，找到了，除了送死以外，根本没有用处。”

    刘子丹认为，事情还好，自己的一个红军营，被彭团带到了榆林，可惜那个警卫班，估计剩不下了。

    显屿听见大骂，说是强霖还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她，都是能赚钱的，你一个营，有什么用？

    刘子丹说：“记住强令庸的话，每个人都是平等的生命。我的一个警卫班，都是兄弟啊！名字我都能叫得上来，他们的父母我都认识。”

    显屿不再言语，但更是悲哀，弄得刘子丹、甘珠尔扎布也是心酸难忍，不再理她。

    宁夏城西方的阿拉善，是人们没有关注的，因为那里是沙漠！但是水凌正是逃往这个方向。

    阿拉善王府，王子妃，韫慧。他正在踌躇不决。韫慧25岁，是爱新觉罗-载涛的女儿，一天前，她接到了皇后和载涛的电报，不管死亡多少人，要找到强令庸。但是怎么找呢，他们肯定是越过阿拉善王城，进入大沙漠了。

    王子‘达理扎雅’回来了，他脱下外套，仔细净手，洗脸，看出他还不到30岁。然后对韫慧说：“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没有白跑一趟。”

    韫慧说：“怎么样？人还活着么？”

    达理扎雅说：“至少女人还活着。她抢了一辆大车，进入了大漠。”

    韫慧说：“嗯，这个女人真的不寻常。”

    达理扎雅说：“哪里啊！她是远远的好好跟赶车那人说，要给他很多钱，但是告诉那人是疫病。结果那人直接就跑了。他说跑了很远才敢回头，看到女人赶车进入沙漠了。这个人回来不敢说，怕人家赶走他。我去以后，要求大家上报消息。他才偷偷找上门来讲。”

    韫慧问：“怎么办呢？”

    “我已经派人骑马跟踪去了。他是我们的两个王家卫士。我告诉他们方法了。就是在沙漠我设有一个供应站，让他们只能回到供应站去领补给。不准出大漠。”

    韫慧说：“这样就可以了。只要保证他们有吃的，剩下就是天命了。”

    达理扎雅说：“先不要说，我们还没有找到，卫士也没有回来拿物资。”

    外人还是没有强霖的消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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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三章 北线再战

﻿    533章战争让人忘记痛苦

    这个时候，张作霖张雨亭大帅下达了再次对苏战役的命令。

    塞北归绥方面军，东蒙阿尔山方面军，东蒙海拉尔方面军，北满绥芬河方面军，同时发动了反攻战役。

    归绥方面军司令部里面，几个参谋长严肃地等着战情报告。联席参谋长会议主席，东北新军联席参谋长曲同丰上将，红军联席参谋长杨杰上将、**联席参谋长陈调元上将，东北军联席参谋长于珍中将，几个人还在评估这次战役的进展。

    曲同丰说：“这次我看保定系怎么样？我的学生怎么就打不过他们苏联同事？”

    陈调元是北洋陆军大学一期毕业的元老，浑浑噩噩的没有人尊敬他，但是关键时候总是记起他来。这不是，国民革命军推荐的联席参谋长又想起他来了。

    陈调元上将说：“我的战术，应该是最合适苏联人的了。我就不信，这帮子苏联教官还有什么本事。他们以前的战役部署，我也研究过。”

    曲同丰说：“嗯，这次你的战术很对头。简单地说八面骚扰，两面纵深攻击。简称十面打击。”

    杨杰上将是日本陆军大学毕业的，他说：“日本国是没有这么大的魄力的，我学到的都是包抄和突击结合的战术。”

    曲同丰说：“我们国家的孙子兵法，还有德国的克劳茨军事学，都推崇战略决战的意义。没有决战，就没有胜负之分。现在中苏两国国内问题都是成堆，耗下去对谁都不好。大家都急于兑子，就是要比比宝贝，看谁的多！”

    于珍只是日本士官系的毕业生，大的战略战术是比不上这些看起来浑浑噩噩的老军头们。他说到：“张大帅这个时候下令，也是怕疫情扩大，军力白白受损。但是对苏联也是出其不意啊！”

    陈调元说：“你能这么想，当然很好。但是战略决战，这种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优势，会瞬间就会丢失，最后还是主力决战，不能投机取巧。”

    杨杰也是取巧的人，他问：“难道不能一击而中么？”

    陈调元说：“不能。必须要做好纵深攻击的准备，要一击、再击、最后才是摧毁性的打击。要始终保证新锐部队的攻击力。”

    陈调元是后世的内战大家，帮助蒋介石击败了冯玉祥、唐生智、李宗仁、阎锡山等军阀多次合击，相持不下的缠斗。

    果然，一会儿，前敌总指挥严重严立三的战报到了，第一次突然攻击，已经退回，苏联红军损失一个团级支队，他们立即补上战线缺口。现在我军正在进入第二个方向的突击。

    同一时间，沈阳，大帅府。

    张雨亭也在分析战报。因为他不是前敌指挥，所以比较悠闲。在他旁边办公的胡适之总是被他叫来交流。胡适之相当于影子国防部长。经过一段努力，他现在也有很多的后方战备，就是人力和物资的整合信息了。

    两个二线大佬，自然不如一线的紧张，他们俩研究归绥正北战场的情况。

    张雨亭对胡适之说：“不要难过了，忘了疫情，忘了强令庸。人生自古谁无死，你、我也是要死的。”

    胡适之说：“看来我也要研究生死问题了。圣人之说，也是可以突破的。”

    张雨亭说：“2000年了，那时候圣人之说，和现在的圣人之说，很难对比。”

    胡适之说：“好吧。我们看看他们的战况。”

    张雨亭说：“上次是黄埔系红军败给了苏联老师，这次是保定系粤系红军、云南讲武堂的滇军、湘军、还有保定系的晋军。他们和苏联教官是同事，我看看怎么样？”

    胡适之说：“嗯。这些老军人的谋略，还是革命勇敢的学生军比不上的。上次的崩溃就是经验不足所致。”

    张雨亭说：“上次的两个军团还有多少人？”

    胡适之说：“各有一个旅剩下，原来都是四个旅的编制，战损75%，就是四成损失三成。”

    张雨亭说：“不错了。就是十成还留下二成五。我损失最多时候就剩下一个人逃走。十成十的损失。”

    胡适之问：“是不是调一些南线的对日作战部队，加强北方？”

    张雨亭责怪地说：“你不是一线指挥官，你是战略指挥官！所以方向感一定要强。我们现在当面敌人，一个是正北战场的外蒙古苏军，一个是大连和整个辽南海岸的日军，也就是日本岛！南线兵力只能加强，不能减弱。我们南线现在是30万，还要加强20万人。”

    胡适之没有说话，考虑到日本舰艇和运输船的能力，南线基本上就是面对日本本土的全部兵力，还要主意朝鲜半岛日军通过图们和鸭绿江的突然袭击。

    胡适之转向归绥正北战场，那里的苏军确实是明确的，很不容易增加，而我们随时可以增加北线兵力。苏联方面决战不利，可是如果日本直接突袭辽宁沿海，则是很容易，兵力也可能很大。

    张雨亭说：“北线的阿尔山方面、海拉尔方面、绥芬河方面的攻击，只是对峙，谁也没有能力突击到对方的腹地。”

    胡适之问：“北线山地漫长，哪里都可以互相突破，怎么就没有大的战役呢？”

    张雨亭笑到：“突破之后又能怎么样？我们突破他们，只能到西伯利亚溜溜，没有办法防守的。我们大军云集，他们突破了怎么样？还不是被剿灭的命运。现在就是因为中苏边界太长了，苏联总想用外蒙缓冲。否则他防不胜防。”

    胡适之说：“我们也是啊！防不胜防。”

    张雨亭说：“你这个说法是成立的。知道大清为什么割地了吧？空无人烟的外东北，奉天到那里一个月，一路上没有吃喝，怎么防守？”

    胡适之说：“所以中苏要有一个倒下才行？”

    张雨亭叹道：“是的。但是我们中国大清和俄国沙皇差不多同时倒下了。现在两国又同时崛起了。这就非得决战才行了，否则谁也没有办法安睡。尤其还有一个日本占领高丽半岛，更是一个捣蛋的因素。”

    胡适之说：“没有海防，我们对日本也是不能安睡。”

    张雨亭说：“嗯。但是我们只要百万军队就可以了。你算算，建设百万军队合算，还是建设海军合算？海军不能上岸，所以我们只要有足够的常备军，日本是没有办法的。”

    胡适之说：“我们还是把预备役武装起来吧。这个时候就怕日本人眼热。”

    张雨亭说：“你说的对。给这些西北难民预备军发放轻武器，进行战场勤务，准备补充兵员。但北线战场不用。现在有多少预备兵员？”

    胡适之说：“常备预备役有10万人，后备，就是登记的民兵，有20万人。”

    张雨亭说：“那就递补10万兵力。登记民兵还要增加到40万。这样我们东北系统自己就有百万了。有什么难度么？”

    胡适之说：“登记50万的话，就包括满、蒙、高丽等少数族裔，甚至还有日本后裔。”

    张雨亭说：“平民不会反汉族的，军官不要少数族裔就可以了。”

    胡适之说：“预备役的主力，还是西北难民，他们倒是愿意当兵保卫未来的家园。”

    张雨亭说：“好吧。将来能有土地收回，就多分配给他们耕种。”

    两个人准备好了大战的准备，日本也确实蠢蠢欲动，但是陷入了争议之中。

    实际上他们希望中苏两败俱伤，然后趁机侵入西伯利亚，或者继续登陆辽东半岛。

    否则张雨亭继续做大，日本就十分不爽，没有东北作为跳板，经营西伯利亚也是不方便。

    所以，日本陆军拟定了张雨亭北进之时，就是日本增兵之日。

    但张雨亭不动南线兵力，前敌指挥北洋老将于学忠指挥30万大军，岿然不懂。而且还准备增加南线兵力，开始东北全境动员，有些日裔也加入了民兵。

    日本军这个恨啊。这些下层军官怎么就没有刺杀成功呢？这个张大胡子是经验丰富的混世魔王啊！防备别人偷鸡摸狗抢地盘的游戏，他是从小就开始的游戏而已。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200万西北难民给东北带来了丰富的兵员，西北大刀队能拼死多少日本兵？他们是清楚的，想想就脖子痛。冯玉祥的部队和东北军死战山海关，他们是观摩了的。蛮夷的西支那人，不能惹急了他们啊。

    日本目光转向了海参崴登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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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四章 东北亚争端

﻿534章战成一团

    日本开始准备军舰和海军陆战队，斯大林的情报系统就知道了。

    日本军部的参谋们有很多是同情共产主义的。他们通过日共，把情报传给了共产国际的日本情报站。

    斯大林马上给外蒙古前线的总指挥布留赫尔大将，就是曾经的黄埔总教官加仑将军，让他必须保证俄罗斯滨海边疆区的安全。

    对于眼下的战役，加仑将军也不敢大意，无论是外蒙还是中国，他都有意识形态的帮手，情报不缺。上次就是因为情报准确，把自己的黄埔的红色学生给收拾了。

    现在他知道中国换上了大清朝培养的老将，不是自己的学生指挥了。

    加仑有些怕这些老将，不好对付。就像沙皇那帮子白军老将，腐败但是精明，很不好打。他对接任自己任前敌指挥的参谋长埃德曼中将说：“你要注意，这些老将都是有后招，他们都具有中国儒家的不缓不急的作风。”

    埃德曼也是内战老将，后来的西伯利亚军区司令。他说：“我们现在已经增强到10个师的编制，他们也就是10个师而已。所以他们玩到最后，也还是一个平手。”

    加仑说：“我要把两个后备师带走，滨海边疆区我们是不能丢的，日本军人的狠劲我们都是知道的。”

    参谋长埃德曼提醒布柳赫尔大将说道：“中国目前只是僵持，日本人才是主要的。我们这里丢的是蒙古，那里可是我们的本土符拉迪沃-斯托克！那是我们远东第一港，有我们的工业基础。”

    加仑说：“有什么办法？滨海边疆军区的普特纳司令正在组建滨海军队集群，也就8个师的力量，但还要有2个师应付张作霖的绥芬河集团军。”

    埃德曼说：“现在高加索军区增援的部队还在路上，我们也只能靠蒙古人的两个师了。”

    加仑说：“实在不行，我们就不要打野战，退守库伦，东方省也放弃，这样才能保住一部分蒙古。没有关系，中国军队也不会守住这里的。”

    埃德曼说：“是的。只能舍弃蒙古南部的戈壁和东部的山地。”

    加仑说：“就这样做计划，上报总部。告诉他们这样是我们保住两个地区的最佳布置。蒙古高原太大了，兵力不占优势，容易被包围。”

    斯大林没有批准这个计划，他还不愿意被张作霖这个清朝军阀逼退。他命令：“没有到必要的时候，不要放弃我们的盟友的一寸土地。我已经命令四个师的部队，紧急支援你们。你们凭借山区、戈壁，发挥空军的优势，还有我们红军大无畏的传统，一定可以支持到新的增援到来。另外：批准调走两个师加强滨海区，那里的增援可能要晚一些，但是空军增援将很快到达。”

    最高统帅的命令，用钢铁般的意志和逻辑取消了他们的保守计划。就是要他们利用一切条件，坚持到后方的支援。

    曲同丰不知道日本的计划，也不知道前线指挥官换了，更不知道斯大林的命令。他还是建议前敌司令严重严立三按照原计划进行战役。但是每次骚扰进攻的难度增大了，对方加强了守卫力量，不再后退。

    张雨亭还在研究战报，他很奇怪史大林是怎么回事？他问胡适之：“如果我加强南线，日本会怎么样？”

    胡适之说：“不清楚。日本人就是不动呗？”

    张雨亭说：“你是一个非攻的墨家，但你要按照法家的秦朝去想日本。他们不占领土地，不统一支那400州，他们总是养兵干嘛？”

    胡适之看着地图说：“那么说，就都有可能啊，辽东、山东、上海、浙江、福建。。。”

    张雨亭说：“北边还有？”

    胡适之说：“苏联的地盘？”

    张雨亭说：“是的，都有可能啊！你还是漏了，海参崴，不是土地么？他们要的是土地，不是分为中国、俄国还是美国。”

    胡适之看看到：“我对日本人总是估计不足啊！这个时候是可以去打海参崴，但他们有可能也打南洋马来，火奴鲁鲁夏威夷？”

    张雨亭摇摇头说：“哪个地方好打，他们就打哪里。我们没有给他机会，美国、英国也没有给他机会，但是苏联控制的海参崴是一个机会。”

    胡适之问：“我们怎么办？”

    张雨亭对东北方向战区的参谋长荣臻下令说：“让日本拿下海参崴，我们以后再收拾他们。我们加强绥芬河方面，牵制住当面的苏联2个师，不让他们撤向海参崴！让新军部队加强绥芬河方向一个集团军。把我的判断给曲同丰主席。”

    曲同丰接到张雨亭的电报，仔细分析当面的战局，感觉现在的对手是硬顶，那么就是说，待援了。

    杨杰说：“现在对手是等着高加索方向的援兵，我们是主力出击还是继续原来的骚扰？骚扰浪费时间啊。”

    曲同丰研究一会说：“我们这里不会有问题，就是消耗他们的兵力兵器，问题是，张大帅的判断。我们要帮助日本拿下海参崴！这就是一个烫手的东西。”

    陈调元也说：“真是难以相信，日本这个时候还想着占地盘？”

    曲同丰说：“日本是一个好战的国家，跟我们国家的秦朝差不多，他们也只是认秦国是祖宗之国，他们是正宗的秦国文化继承人，认为我们反而被北方游牧民族侵略的，不是纯正的中国人。”

    陈调元说：“所以，他们总是要统一亚洲，重建秦朝？”

    于珍说：“日本人没有说错，我们老秦国的人都换了几茬了。没死的，都跑到云南贵州去了。”

    曲同丰说：“按照大帅的计划，日本真的可能打下海参崴，而张大帅目标却是相持。”

    陈调元说：“我赞同张雨亭的计划。这个胡子大当家是明白人。我们哪里都占领不了，只能是不让他们稳当地占领。”

    于珍怒道：“你个河北佬，不要说我们东北大当家是胡子。”

    陈调元说：“你个小辈知道什么？好了，现在咱们是一个战线的，不要计较我的话。我的意思，他是对的。”

    曲同丰笑到：“话粗理不粗，当家就是当家的，知道自己的斤两。让前线照样打，打的坚决些。他不让地盘，我们就永远打。他们有援军，让他们来吧。来的越多越好”

    前线照样的骚扰战，试探对方主力配备。但两路攻击部队准备做好突击准备。不过，瘟疫目前还是停止在磴口一线，但是已经有磴口的士兵倒下了。士兵们心情都很紧张，大家都想直接突击当面敌人。

    但是对方空军却突然增强了，联席参谋部的空军战机大概有200多架，有些招架不住了。曲同丰让空军勤务参谋下命令空军加强起降，争取保护地面部队不被骚扰。

    空军前线指挥是高志航，紧急向奉天提出增加100家飞机。张作霖把防备日本人的飞机调出100架，支持北线防空战。

    空战大家勉强打成平手，这时候苏联红军的新飞机还没有开发出来，中国的仿制飞机的性能却是做的不错。至于后面的飞机设计，就不好说了。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中国的工业，虽然量少，但是质量差别不大。

    反正中国的飞机设计师已经集中在南洋、镇江两地进行设计。后期的追赶怎么样呢？很难说了。

    强霖生前认为，后续就看中国人的自由度有多大！

    南京，毗卢寺。

    太虚大师还给红军将领在上课，这节课讲的是西方哲学的主要脉络。但是大家听的有些心不在焉。

    太虚说：“你们要看透生死，看透社会，一定要有定力。强令庸只是失踪！嗯，或许已经完蛋了，但又能怎么样呢？大家还是要一样的活着啊！”

    贺龙说：“我的姐姐很是喜欢他，现在整天要琢磨找他去，被拦在榆林了。真是添乱。”

    蒋介石悠悠地说：“是啊！女人都喜欢这个大男孩儿。我的夫人也是泪涟涟的，这次她是不能去找了，太危险了。西北苦难多，西北军真是不容易啊。听说冯大哥跑泰山读书去了。”

    朱德也叹到到：“这个强令庸，真的是哪里敏感到哪里。”

    这时候一个参谋递过来一份电报，说是北方又起战火的通报。

    蒋介石把电报给大家看，你们说说，张雨亭这个时候开战，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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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五章 西北议会

﻿535章还是要共和

    张雨亭这个时候下令重新进攻，是什么意思？蒋中正没有琢磨明白。

    但是贺龙说：“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怕瘟疫把士兵都弄死了。他要让士兵死的值当的。”

    朱德说：“都是胡子，想法也能互相猜出来！”

    蒋介石说：“要真是这么考虑的，也就是说，瘟疫相当的严重了。他要让蒙古的苏联红军也要感受到危险？”

    贺龙说：“这个时候，我们的军官和士兵都是愿意战死，也比染上瘟疫强。至少战死抚恤要多很多。”

    张治中是一个正经的军人，从私塾的书生从军，所以缺少了社会一般的想法。他琢磨到：“我要是现场军官，也会这么想。”

    太虚摇摇头说：“这是不可以的。我要教给你们的，就是不可以凭怒兴师，也不可以凭恐惧兴师，要注意天道。越是这样，就会越得到惩罚的。”

    蒋介石说：“曲同丰这个人还是老套的，他不会完全失去理智的，就是要宣誓主权的一般战法。外蒙是我们的传统地盘，还是要宣誓主权的，能打就打。”

    众人认为是的，但是参谋又送来电报，说是日本要攻击海参崴。大家精神一震，这是要涉及三国的大战了。

    蒋介石带着大家研究。太虚也只好当一个研究人员，不时地用西方哲学观点，还有佛学观点发表评价，等于是案例教学一样。

    最后大家都觉得日本赢得面大。但是史大林最后放弃蒙古，专门对付日本，会怎么样？

    蒋介石说：“张雨亭这个人我不了解，但不是一个孟浪的人。”

    朱德说：“这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我们红军、国军也要有自己的态度。”

    蒋介石说：“现在的粮食都是大家节省的，宋子文用真金白银买进来的。如果今年继续受灾，我们的定量就还要减少。”

    贺龙说：“那么些壮丁，呆着也弄不出粮食来。还不如去战争死的有价值。”

    太虚说：“壮丁即使饿死，也不能去好战。你的思想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你要坚决放弃这一条。”

    大家开始琢磨，明明这一条很有道理，怎么放弃呢？或者说，他就在脑子中，你怎么忘掉？

    太虚说：“这就是平时的修行了，现在还有很多好的办法，就没有入你们的脑子，比如毒气，化学弹药，暗杀等等，你们怎么不用？”

    贺龙说：“这个事情，我是不太清楚。”

    太虚制怒，只是阿弥陀佛不止。

    蒋介石说：“不让我们有这些心思，那就只能往慈善，正义上面思考，就是我们怎么对待苏联还给我们领土，然后让他们去打日本人。”

    朱德说：“你提到粮食。认为我们打下去粮食储备不够。可是贺胡子说的也有道理，不打下去，这些壮丁也在，粮食还是不够。”

    蒋介石说：“那就是让苏联再给我们粮食，我们就不打了？”

    朱德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粮食不是战与不战的条件，反正都是缺少。”

    张治中说：“我倒是觉得日本会给我们粮食来收买我们。”

    贺龙说：“你看，文白也很快就明白这些大当家的做法。日本在进攻前，肯定要联络张雨亭和我们。”

    太虚陷入沉思，这个强令庸在的话，他有什么好办法。

    蒋介石不愿意回家了，但还是不得不回。宋美龄总是哭哭啼啼地念叨强霖，几天了，也不好好吃饭。二姐大姐也来劝过几次，还是不行。

    她说这次强令庸是真的完了，她感觉到了强令庸的心碎了，她很疼痛啊！

    大姐、二姐很是尴尬，蒋介石倒是无所谓，他说：“有的人投缘，这是缘法，与男女之情无关。”

    宋美龄说：“是啊。二姐，你说，强令庸到底是和你投缘，还是和我。你看他，见面就是骂你，但是他总是合我的心思。这个介石是知道的。介石知道我的想法，也知道强霖的想法。”

    二姐罗兹曼娣宋-庆玲问：“当然是合你的心思。那么你现在感觉到什么呢？”

    宋美龄说：“我感觉到他放弃了。他不愿意，还是有很多牵挂，但还是放弃了。”

    蒋介石也认真地听了一会，琢磨一下，知道强霖彻底地完了。这是人的心灵感应，只有意志接近的人才能感应到。

    他哽咽着说：“我相信你了，你不要再讲了。大概你们平时考虑问题出发点一样。他走前委屈，愿意跟你交流。这是他的灵魂没有走。”

    宋美龄大哭不止，蒋介石也哽咽不停。

    众人愕然，不知道他们感情这么深。

    此时大漠中，强霖已经无意识了。身体剧烈的起伏以后，停止了呼吸。

    水凌也耗尽了力气，她慢慢点燃了强霖身体下的木材。这是他按照强霖的要求搭建的藏传佛教火葬的规矩，宽大的木柴垛。这是她拆了她们存身的沙漠的破庙。

    看到强霖身下的木头火苗已经开始燃烧，水凌也躺了进去。

    不提强霖和宁夏的情况，回到大清退位皇后玛格丽特-婉容的身旁。

    她没有什么感应，只是觉得强霖的死去，她感觉到失去了强有力的支持。

    这个时候，约瑟沈嗣良一直陪着她。

    约瑟沈说：“你不该这么颓废，强令庸一直在强调，你按照自己的活法生活，不要担忧任何事情，能够照顾一个人就照顾一个人。不要总想着皇后的身份。”

    玛格丽特说：“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他在好一些。”

    约瑟沈说：“谁知道上帝的意思呢？也许就是让你能够成熟起来吧。让你没有任何依靠，才能发挥自己的力量？”

    玛格丽特没有哭，他觉得强霖总是笑话她。她不能哭，这还会让强霖笑话。也许约瑟沈说的对，自己要找到自己的力量。她问到：“我要出家，怎么做？”

    约瑟沈摇头说：“不是的。你只能在家里。你可以受洗入教，也可以接受居家梯度，入佛门。”

    玛格丽特说：“既然我在学习基督教，就入教吧。我现在就是在家修持的圣女。”

    约瑟沈不禁肃然起敬，说道：“你确定你在说什么吗？”

    玛格丽特说：“我知道啊！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楚。我只是想出家，不想在沾染俗尘！但是我的宿命没有完，我就做上帝的肢体吧。帮助受苦受难的大众。”

    约瑟沈不再说什么，玛格丽特婉容就这么坐着，终于留下了泪水。不是为了强霖，也不是为了自己，为了人生的苦难。强霖跟她认识后，她自己才知道什么是大笑，什么是大怒，什么是紧张，什么是放松，什么是粗鲁，什么是贵族。

    这种人说走就走了，人生真的是无奈。

    约瑟沈看到她的痛苦，终于止不住自己的感情，大哭起来。他认识的那个婉容姑娘没有了，只有这个玛格丽特圣女。

    玛格丽特看看大哭的约瑟沈，摇摇头说：“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一切都看开吧。”

    玛格丽特自己走了，带着自己的皇弟，溥杰。她要去西北，自己出任西北合众郡的首领，带着强霖未完的心愿。

    对于强霖在西北失踪，杨增新是悲伤的。老人总是看着年轻人去世，心态很不好。

    但是经过大清灭亡的老人，心肠已经如铁石。他告诉邓隆，任何事情都不要后退，做强令庸找的发动机。

    邓隆已经建立起了新的参议会。这个参议会是按照华北的办法选出来的。就是一个县推举出绅士三人，有学识，有家产，能够公平处理事情。

    甘、青、宁这些县城推举153人，他们成了决定西北的政治力量。

    除了疫区，议员们很快集中在兰州，他们决定邀请皇家恢复王土，但是民权的体制。

    现在他们正在等着皇后带着王子到西北来谈判。

    甘、宁、青九郡的消息传出后，深受军阀之苦的陕西各郡，比如西府郡宣布加入合众郡。刚成立的其他一些郡，还在争议中。只有西安郡坚决表态维持国民政府体系。

    杨增新毫不在意，王土，就是不要军阀的意思。谁也别想再高人一等，我也不想。

    这个是西北合众郡的信条。

    他们还是奉行北洋民国宪法，就是曹锟时期通过的那个，人道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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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六章 斯人已去

﻿536章此情长久

    伍连德等人终于进入宁夏城。外面的情况已经弄清楚了，沙漠中发现的是傅上尉，强霖的副官。他死前自己拐入沙漠深处，免得害人。从他手中的纸条看，确定了强霖没有走这条线路，那么就是阿拉善沙漠了。

    伍连德急于进城，了解情况。城里已经有了医生开始死亡，所以伍连德带着医生进城，马鸿逵很是吃惊。他只是传话说，我要做最后死的那个。

    你自己去救人吧，我给你全权。

    伍连德也觉得这个马鸿逵也帮不了什么，他活着还算一个精神支柱。就让人传话，不会一城人都死绝了的。

    现在难民都在城外被看护，封在城里的都是原住民。

    几家诊所的医生自己觉得免不了一死，也都放开了救人。

    伍连德自己建立一个救助中心，就是接受刚被传染的病人。然后建立一个观察中心，就是已经被传染的严重病人。

    他把所有病人都集中到这两个中心，自己带着两个助手，做好全身防护，安慰大家，检查病情。

    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把传染源集中在一起，死了也好处理。

    因为没有好人愿意照顾他们，每天就是由教会的几个牧师远远的放下一些稀饭，牛奶，咸菜。然后由这里轻一些的病人照顾重病的人。

    轻一些的病人还要挖坑埋这些尸体。这些都不敢挡着重患者面前烧掉，只能先埋下来，然后用石灰处理。

    看到死后的病人，还能得到掩埋，这些重病人也开始安定下来。

    伍连德看看记录，大概300多人没有了。现在还有300多，估计后续的还有。自己不得病，也得累死。

    他让人给马鸿逵传话，让组织好人，归外面的医生指挥，处理外面暴露的尸体，焚烧死者的遗物。还要给自己派一些打下手的好人，健康的。

    马鸿逵知道这事情风险太大，但现在谁也跑不出去，要么等死，要么抗争！

    他把这个意思告诉了外面军官们，让他们抓阄去选择生死，派出至少一个连！

    一个连长抓着了，无奈带兵去听从指挥。伍连德告诉了他们的注意事项，告诉他们这是功能无量的事情。

    连长也姑且听着，士兵们却都认真的准备防护，认真执行任务。

    必竟医生更危险！谁的命更值钱？

    最后，每天只有几个人送来的时候，一个助手倒下了。

    医生倒下的消息没有让人更吃惊，但是伍连德很是悲伤。

    这个助手劝到：“伍博士，我还没有死。我现在是喉咙痛，浑身酸痛，并不气闷，不是肺鼠疫，应该是腺体鼠疫。我每天告诉你情况。我先吃些磺胺要，我看看怎么样？”

    伍连德给他药，然后让另一个助手，向外面传递消息，申请替换的医生。

    外面又派了两个协和医生进来，这样伍连德有些愤怒，别的医院呢？

    医生们说：“我们是慈善基金会的医院，也只有我们的感染医术要好，你能让那些没有学过传染病的医生进来么？”

    伍连德漠然。他在哈尔滨鼠疫的治疗中，也损失了10多个医学预备生。

    现在看来又开始了。

    10多天的时间过去了。除了每天还有进来的之外，也有几个治理好的。伍连德让一个助手提取病好的人的血液，制备一些血清。

    但是那个助手没有等到血清制成，就走了。他要求烧了自己，骨灰再深埋。

    这就是瘟疫患者最怕的地方，就是死后也没有办法与家人见面。

    强霖的家人怎么样呢？

    最先知道消息的是张静江，他也感觉这次是无法逃过的劫难。张静江陷入深深的忧郁，不再说话。他就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在主导一个人的命运。

    蒋介石自己还是坚持上课，上班，也不太理张静江的家事。这种事谁也想不明白，但他要想，你不让他想，怎么办？

    宋美龄现在是一会好，一会不好。活灵活现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谁也想不开。总要等几个月，才能平复。

    自己还记得刚结婚时候的大男孩，现在怎么样？没了！你没法想清楚。

    约翰强夫妇还有几个儿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悲伤。他们只是担忧老人悲伤，没有告诉他们。

    但是私下里，母亲王馨对父亲说：“约翰，我觉得这个儿子不是我们的那个？”

    约翰强说：“很难说，有时候人的性格也会变的。我这个儿子，从向我要钱开银行的时候，就知道不大对劲。”

    母亲王馨说：“是啊！他不可能学什么会什么，不学的东西，也能会。”

    约翰强说：“字体也不一样了。他很少写字，我找到他的签字，明显是成人字体。”

    王馨说：“还是告诉媳妇吧。这不是她的丈夫，是一个精灵。”

    约翰强同意，只告诉媳妇就行了。

    没有想到王馨告诉芸英以后，芸英说：“至少我知道后来不是。就是航海回来就不是原来的人。现在他走了，我也没有什么牵挂了。这么聪明的人，天上来的，随着天走了。我好好带孩子，好好过日子。我还有慈善基金呢。”

    芸英是从小姐妹嘴里听说的。这些孩子不是什么好的保密者，每天嘀嘀咕咕的，眼睛红红的。芸英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她没有想到是瘟疫夺走了强霖的生命。

    芸英自己想啊，想啊。她琢磨明白强霖知道很多事情要发生，他总是要事先处理那些问题去。

    秘密大房媳妇，凯茜朱培妍已经偷溜出日本，她从日本看到强霖失踪的消息，就跟张汉卿商量偷渡回来了。张汉卿则坚持不偷渡，他要堂堂正正的回来。

    朱培妍先去看看老帅张雨亭，两个人相对垂泪，默默无言。凯茜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就奔宁夏城而去。

    此时宁夏尚未开放，朱培妍找到杨宇霆。这两个奉天的对头又纠缠半天，杨宇霆建议她最好到阿拉善沙漠去看看，自己给她一个班的卫士。

    朱培妍觉得这样也可以，就带着卫士奔向阿拉善王府。

    王子和王子妃，在大清称呼贝勒和福晋（夫人）。福晋说：“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我们只是找到两具火化后的骨灰，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也没有人敢去处理，只是给蒙上了蒙古包。”

    朱培妍万念俱灰，顿时昏倒。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王子达理扎雅说：“不能让她去。我们可以远远地让她看看就行了。”

    朱培妍醒来，休息了一天，还是坚持让人们陪同她去看了现场。

    枯藤老树下，一头老马倒毙在不远处，车已经拆毁了。烧过的小庙，显然烧前已经被拆毁了，没有多少灰。只剩下黑漆漆的柱子在大漠中。掀开蒙古包，就是一个灰堆，看不出什么骨头了。

    陪同的人说：“应该是的。我们不敢近前，这得等医生来。”

    朱培妍说：“烧成这样了，还有什么病毒？注意地面没有烧的地方吧。我过去看看，把我的鞋包上就可以了。”

    朱培妍慢慢的踱过去，没有看到什么骨质，只有细细的木灰。她抓了抓木灰，也是没有什么不同。

    这时候一股旋风吹来，眼前的烟灰被卷入风中。再看眼前，灰也没有了。

    只是黑黑的土地，这是小庙的有些硬实的地面。

    朱培妍看着这一切，心里悲凉，她慢慢留下了泪水。除了黑木桩，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弟弟埋怨自己来晚了。

    他什么也没有给自己留下。

    自己陪着弟弟，也许他就不会死。

    朱培妍想起弟弟一起唱歌，一起游衡山，不禁有些痴呆起来。

    梁祝化蝶，你和水凌在一起，化蝶了么？

    还要姐姐么？

    一阵大风袭来，众人都紧急避开，狂风卷走了最后的痕迹。

    只能看到最后的小庙的地面轮廓。

    嗯，你还是怨姐姐啊！

    众人看到这些奇怪的现象，赶紧把朱培妍抱走。

    朱培妍嘴里念叨，弟弟呀，你还在怨我么？

    你是谁家的孩子呀！

    众人泪下，彻底抱走了凯茜，朱培妍。

    晚上，一场沙暴，彻底地埋葬了强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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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玛格丽特赶到了阿拉善，看着神志不清的朱培妍，神伤不已。

    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如此吧。

    皇后已经不愿意再探讨人间的悲欢离合，她让达理扎雅贝勒把朱培妍送到南京修养，让福晋亲自护送给朱培德。

    福晋汉名是金允诚，是一个开明的格格，上过西式学堂，明白皇后的意思。贵族的规矩，不要让粗人碰到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子。她直接抱着凯茜，向黄河渡口进发。

    强霖的去世，让这些人都成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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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七章 是否重整

﻿537章自由思考

    凯茜朱培妍的精神崩溃和回归南京，打碎了强系几个集团的最后希望。

    江苏省会，镇江。

    顾凤鸣身体不好，在打点滴。他身边坐着索菲亚钮秘书，帮助他整理讲话稿子。现在凤鸣中国已经发展到原来的百倍不止了。船厂有大中小三个系列，都是机械动力，大系列是5000吨排水的邮轮，油轮，中等系列是500吨排水的客货混装轮，近海油轮、远洋渔轮。小型系列是100吨以下的渡轮，近海渔轮，水上警戒船只等等。

    还有重型铸造、重型柴油发动机、重型汽轮机等设备，这些设备还需要工业母机，如千吨水压机、大型机床等制造，他们是用户，也出售这些设备。

    凤鸣重工还接受了几个钢厂，特殊钢厂等。

    顾凤鸣说：“我们内部的职工，我是清楚的。但是我们外部的合作平台，需要我们的安抚。比如重型卡车厂，军事车辆厂，还有民用发电厂，民用动力设备厂等等。”

    索菲亚就是当初创业的护士秘书，她说：“你担忧太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机会。他们是否按照一定的规矩做，我们是管不了的。与其从严要求，不如放他们自由。”

    顾凤鸣说：“好吧。我们还是自由人计划，不管他们是道德的，还是不道德的。”

    索菲亚说：“是的。这个判断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只是提供合格的产品和服务。”

    顾凤鸣说：“我们自己的内部核心，还是要强调价值观，不能把旧商业习俗接引过来。”

    索菲亚说：“你的文章，已经说明这个意思了。”

    在镇江的凤鸣集团的商业用户协会上，顾凤鸣阐述了自己的意思。几个副总经理也帮助他认识了一些有意见的用户，顾凤鸣拖着病体，又分别听取这些个用户的意见。

    大致意见是，强氏基金的变化，你们是否会变化。

    顾凤鸣简要回顾了自己的发展，回答了他们的疑问。就是说，变也是更趋合理。你们不必担忧，按照你们的计划做就是了。

    另外一种意见是，强令庸走了，可能有些势力要反弹，所以我们是不是联合起来，准备老商人的反扑。

    顾凤鸣说：“我们团结起来肯定是好的，但是我们用什么团结？团结是以丧失一定自由为代价的，我们还是保持一种自然竞争的状态，做事的人就会有投资。我们就是在这个理念上争取旧商人，而不是排斥他们的打击。”

    看到商人们的疑虑，顾凤鸣说：“他们不会直接击垮你们，但是恐惧会击垮你们。我们不与胆小鬼做生意。”

    顾凤鸣的直接表态，也通过报刊发出去了。题目就是“不要让恐怖击垮自己”。

    上海，张嘉玢张幼仪家里。

    张幼仪跟强霖就是一个游戏而已。有四哥张嘉璈得利，也算不得上门风败坏。

    此时几个哥哥都在这里看望她，也顺路琢磨一下后续的路线。

    二哥张嘉森张君劢在北京议会推销自己的宪政理论，很有成果，国家社会党也发展不错。这次也回来看看，小妹的状况怎么样？

    张幼仪还是一派玩世不恭的样子，她问二哥张君劢，你怎么不说我不守妇德？

    张嘉森说：“既然是你四哥做主，就不算你不守妇德。张家的名声受损就是卖女儿，卖妹妹，但是不涉及妇德的事情。”

    张幼仪咯咯笑到：“这次你们还可以把我卖一家！”

    张嘉森怒道：“不许说笑！强令庸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你四哥眼睛不错，知道把你送到好人家。亲家张静江也与我们谈的来，虽然他是大资本家，但是我们搞国家社会-主义，不反对大资本。”

    张幼仪一般地无心无肺的样子，说道：“我现在也正在搞大资本，做大布王。我正在生产美国的劳动布。”

    张嘉森不理他，对张老四说：“强令庸去世，很不幸啊。北方人对他还是有好感的。你知道，他是北方的第三顺位继承人。我们都认为这是真的。”

    张嘉璈是金融家，不是哲学家，也不是诗人。他的感情就比较单纯，所以有些悲伤地说：“我还是很伤心啊。这样的小弟弟，我是真的看到他是中国的一个希望。我有多少妹妹都舍得啊！他怎么就没了呢？”

    张嘉森说：“你们不会受影响么？”

    张嘉璈摇摇头说：“本来都是我和小妹自己独自运作的，以后还是我们独自运作，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张嘉森说：“如果，如果外界打压你们，或者你们强系内部要加强联合，你会怎么做？”

    张嘉璈说：“你的意思我清楚，就是我们没有了强令庸这个大协调人，我们会怎么做？还是自己判断，不能联合，也不能屈服外力。我的系统还是有很多信徒的，他们都是强令庸的老班底，很有定力。”

    张嘉森说：“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不愿意你们强系整合来对抗旧势力，这样就越来越僵持。”

    张嘉璈说：“我是欣赏国家威权的，也就是你那个国家社会-主义，很多同仁说我是政客。但我还是要宪政，是法律独裁，不是个人独裁。而法律是宪法控制的，二哥你这个哲学家很有意义，不是愚者上位。”

    能够得到兄弟的支持，还是很有意义的。张嘉森说：“我的学说也有一个问题，就是在宪政体系里面，是有意义的。在党务专政体系，就没有意义了。”

    张嘉璈说：“我明白，人家希望有宪政，你就能够谈的好；人家不希望，你不是对牛弹琴？”

    张嘉森深以为然。

    其他兄弟有的种粮食，有的养蚕，大家对小妹的婚姻不幸很是关心，就尽量往她开心的地方引导。老大是种各种粮食的，对小妹说：“大哥对小妹总是最关心的，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找哥哥。”

    张幼仪说：“谢谢大哥，我现在很独立了，不是小孩子了。我到大哥那里，也就是散散心，不是有什么问题的。”

    张老大说：“那就好。那几个哥哥烦你，你就到我那里。怎么闹，大哥都不管你。”

    张幼仪满意地大声说好。

    老九是诗人，还是很佩服张幼仪的前夫，说道：“志摩现在过得也不是很舒心啊。”

    张幼仪说：“希望他过得好啊！孩子也不希望父亲落魄横死。”

    张老九琢磨一下，也不知道这是好话坏话。姐姐城府很深啊，不是自己能够琢磨的。

    兄弟们共聚一堂，老大坐上位以后，几个兄弟都很规矩。张老大说的意思就是中国总是变化之中，兄弟们要守道，耕读传家，也是养性。信守新教那就更完美的道，就害怕大家不能深信。

    大家齐声称诺。张幼仪还是觉得好笑，不过也没有人理她。

    众人走后，张幼仪还是有些寂寞，想起强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知道欣赏自己，可是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朱培妍是看清楚了么，真的烧成灰也认不出来了？

    她现在的主要生意已经开始了，她按照美国的牛仔设计，原样拷贝一些样式；也给自己的三轮车夫设计了一些样式，比如对襟的坎肩，下身的宽松马裤，配上仿铜扣，仿皮带，再配上几个明兜，都很漂亮。

    她想了想，强令庸总是让自己多关心实用，那么这些兜兜是干什么用的？铜扣有什么作用？皮带要多款呢？

    她决定下去看看，多与工人呆在一起，也算尊敬强令庸的遗言，对得起强令庸的喜欢。她觉得强令庸是真的喜欢她，或者是欣赏。

    强系都选择了独立运作，保持原有理念的作风。但是他们也遭遇到了老商人的反弹，不过没有因为被反弹，而选择更为激烈的报复，比如组团反冲击等等。

    张幼仪觉得商战，说穿了，是你怎么抓住市场，或者引导市场。强令庸这一点，与自己还是吻合，就是他的视点比较大，自己的比较小。

    这不就是男人女人最佳搭配么？张幼仪摇摇头，跑开了这些情丝。她已经经历过了，一切不过是烟云，对你坏的是虚幻，对你好的更是！因为对你好的，是你思想独立的牵绊。你看看，朱培妍，看不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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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八章 民族责任

﻿538章叶项之争

    南洋是强霖比较在意的基地，也是建设比较早的基地。但是都是叶、项、陈经手的，叶挺独大。现在项英攻击叶挺，陈毅在撮合。

    三人正在新加坡叶挺新公寓在喝茶聊天，但是却是争论的很激烈。

    原来三人就商业问题达成一致，这个主要就是叶挺的意思，他是总裁么！问题出在未来发展上。

    叶挺提起来的，他说强霖走得急，可能有什么问题他没有说，就是南洋这里。

    项英思考洞穴比较深，所谓反应较慢，他问叶挺：“你说他在南洋有什么问题？他的父母老人孩子？”

    叶挺说：“强霖从来不忧虑家庭，你都想的什么？看看南洋地图，华人不少，但是没有一块地盘！”

    项英奇怪地问：“你是军阀，以为别人也对地盘感兴趣？真是岂有此理。”

    叶挺摇摇头说：“你总是搞民粹，人民是无能和糊涂的，你要多替他们想长远！”

    项英说：“我怎么不替他们想长远了？我不是每天替他们操心，生活、生产、生孩子的事情？”

    叶挺说：“那叫长远？”

    陈毅说：“不要吵了。叶军长说说，你说强霖还有什么遗愿没有说出来？”

    项英说：“他以为人家也想搞快地盘，军阀就是军阀。”

    叶挺怒道：“项德隆，你别不知道好歹。没有南洋的地盘，你能安心的生活？军阀也不是完全不好。”

    项英还要说话，陈毅压住，说：“叶军长，你就别计较项德隆的态度了，又不是一天了。你说说，什么遗愿。”

    叶挺说：“不跟他计较了，正事要紧。就是项德隆说的意思，强霖想让我弄块地盘，将来有事，能够保护华人。”

    陈毅怔住，还真有这事情。

    项英说：“不要难以理解。这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认为基本不可能。我认为在南洋搞搞革命还是可以，你争地盘，那帝国主义是那么好相与的？”

    叶挺说：“这样就对了。你项德隆也不是一无是处。你琢磨琢磨，这就是强令庸无法明说的原因。你要地盘，帝国主义怎么办？”

    项英说：“我怎么能琢磨，我认为基本无可能。”

    陈毅看两个人真的知道有这种事，也开始琢磨。他说：“这事情似乎也可以参谋作业一番。”

    两个人赞同，等着陈毅摆龙门阵。

    陈毅说：“为了保护华人才占块地盘，为什么要保护华人？华人未来命运如何？”

    叶、项两个人开始思索，结论是华人干什么的都有，不可能有共同的命运。

    陈毅说：“历史上这里可有杀害华工的先例，是屠杀，最后就是连华人商人、士绅也杀。”

    叶、项叹到，那是大清朝不强硬，太软弱。

    陈毅说：“不一定全是。荷兰人还是怕大清的舰队的。但是大清只是抗议了事。只是要求不要随意杀华人的商人和绅士。”

    叶挺问：“大清的意思是，那些华工该杀？”

    陈毅点头说：“实际上也是华工威胁要闹事，才引起的祸端。问题在***也认为该杀，即使在大清，这些人也该杀。出了大清，还闹事的乱民，大清更不愿意管了。”

    项英怒道：“实际上就是劳工在争自己的权益，怎么就该杀？”

    叶挺说道：“该杀不该杀，这个问题不用争了。问题是外国人给中国人杀了，没有审判。你管不管？”

    项英说：“我们现在怎么管？没有国家的强盛，就靠我们南洋的华人？分崩离析，互相算计，还不够南洋华人忙的，你怎么管？”

    叶挺说：“那么容易，强令庸不就明着说了么？他也觉得这件事难办！”

    陈毅说：“继续推演。华人怎么会惹祸事上身，究竟谁要杀华人？”

    叶挺说：“华人太勤劳，肯定是当地人看不惯，就要抢华人的。”

    项英说：“帝国主义也会的，华人倾向于革命的比较多，因为大部分是华工。我们在俄国革命，华工就占了很多。”

    陈毅说：“如果是革命，那就是帝国主义要杀华人。但是帝国主义要审判，也不能只是杀华人革命家，本地人革命者也不少。”

    项英说：“那是谁呢？本地人杀华人，他们没有军队，还有帝国主义维持秩序。”

    叶挺问：“帝国主义走了呢？”

    项英站了起来，开始琢磨这个事情。他问：“如果帝国主义失败了，那么谁是这块地的主人？”

    三个人打开地图，仔细研究起来南洋各岛。真的不好说，土著们也是五花八门，还有元朝蒙古建立的小国呢！

    叶挺说：“哪个小国的立国时间都不是很长。但是我们华人立国的基本没有，来的都是打工仔，没有军队曾经过来这里。陈毅说：“郑和来过，只是过路！”

    项英说：“嗯，千年立国的是找不到。百年的不少，但是都不是全岛。所以，英国和荷兰人走了之后，这里面就是一个乱局。”

    叶挺说：“什么因素能够让帝国主义放弃这块土地呢？强令庸似乎明白这回事，不好直接说？”

    项英说：“按照马克思说的，帝国主义是自取灭亡！那就是他们要战争，争夺殖民地的战争，争夺海外市场。”

    陈毅说：“就是说，有人争南洋这些岛屿，谁来争，跟大英帝国敢于争一争的，就是德国、美国，但是美国明确不搞殖民，搞自由贸易。”

    叶挺说：“德国有可能，但是没有能力了。”

    陈毅说：“那是暂时的，我看德国人民还是有理想的。”

    叶挺问：“有理想争夺殖民地？”

    项英替陈毅作答：“他说的是，德国还是能够强大起来。”

    陈毅说：“是的。有理想的民族，总是能够强大，报仇啊！不一定来这里抢南洋，但是可以把英国本部摧毁。”

    叶挺说：“本部被摧毁，这里不一定乱。这里要是乱，就是这里被抢夺！我还是怀疑日本，日本现在和英国很好，但是他们可是提倡大东亚，反对白人的。符合马克思的理论。”

    陈毅问：“什么理论？”

    项英替答：“新旧资本主义国家殖民地不平衡，必然爆发重新划分殖民地的战争。”

    叶挺说：“按照马克思的分析，那就是日本新帝国主义来抢这块宝地，英国老牌帝国主义应该知道马克思主义啊！他们会不防备？”

    项英说：“按马克思说法，他们都是资本主义的本性。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因为利益苟合，也是因为利益翻脸。所以，他们自己都心里清楚。自己战备但不忘了限制对手。你看世界海军条约，就是规定了日本海军不要超过英国。”

    叶挺说：“帝国主义维持秩序，靠不住。那么会怎么乱下去？”

    项英说：“问题是，这个帝国主义失败了，还有新的帝国主义来统治，所以还是有秩序，帝国主义的秩序。”

    叶挺想了想说：“你说的也对。有没有帝国主义统治不下去了，被当地人赶走的可能性！”

    项英干脆地说：“当然，就是人民独立运动，现在各国各岛都有，规模不大而已。但是他们可不是马克思主义的，很多是本国资本主义的，封建主义的。”

    叶挺说：“我想明白了。帝国主义打来打去，被本地民族主义得到了机会，爆发大起义！然后没有了秩序，但有资本主义派，封建主义派，还有马克思主义派。但是华人呢？什么主义？”

    陈毅说：“这个逻辑基本上是马克思主义的。但是马克思没有说华人的事情。”

    项英则说：“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就是我们经历的翻版。几个团体合作，打倒另外的团体，然后内讧，或者半路就内讧了。就像苏联的孟什维克和布尔什维克；中国的国共分家。这个时候，如果不是本族的，不管你是什么主义，都可能被杀。就像大清的士兵，哪里是资产阶级了，被屠杀不少。”

    陈毅说：“那不一样。大清民族是统治阶级，我们华人在这里不是统治阶级？这个，我们华人在这里，到底是什么阶级？”

    项英琢磨一下说：“我们华人不是统治阶级，但本地人更不是。所以本地人怎么看华人？那不是我们能做主的。”

    叶挺说：“总结下。按照马克思的说法，殖民地人民独立成功，然后是我国一样的阶级革命，或者同时进行两种革命。但是本地人看华人，也是不一样的。华人与本地人各种派别都是混合的。所以有可能对方的派别杀起华人来不手软！”

    陈毅说：“你的结论是，资产阶级的本地人，杀害华人的劳工；或者无产阶级的本地人，杀害华人资产阶级？”

    叶挺说：“这是马克思的分析，难道不对么？”

    项英说：“强霖赞同哪种华人被杀？他担忧哪个阶级的华人？”

    叶挺说：“你什么意思，不能直接说么？他怎么能赞同哪个阶级华人被杀？”

    陈毅说：“是啊。老项，我们不是孩子，你要直接说不就行了么？”

    三个人又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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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九章 清凉的世界

﻿    539章纪念

    项英项德隆说：“其实，马克思除了对付有产阶级之外，还有很重要一部分，就是革命者内部的路线斗争，他也写了很多反对其他革命派的著作。”

    叶挺说：“我是不注意这部分。所谓党性修养大概是指内部路线之类的。除了论述帝国主义必然灭亡外，怎么说我们革命者灭亡的。”

    项英说：“要想革命者自己不灭亡，就得同错误思想作斗争，但这也能造成杀孽。比如资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竞争，无产阶级同无产阶级争夺工作机会，最后就是，革命者内部争夺领导权的斗争。”

    陈毅说：“我分析，这种杀戮才是屠杀。我是资产阶级，不会杀工人，不管是华人不华人；我是工人，也不会杀资本家，不革命的话，谁会杀给你发工资的资本家？我们的工人不会杀我。”

    叶挺想了想说：“嗯，明白了。就是华人同当地人推翻了帝国主义之后，华工被当地工人杀，华商被当地商人杀；或者干脆被这些人雇佣的军队杀掉？”

    项英说：“在没有秩序的情况下，任何理由都可能引起杀戮。”

    叶挺说：“好了，我们开始布局，你的婆罗洲买地开发计划进行下去，我在新加坡岛的两岸，开发买地，陈毅你到苏门答腊岛的皇家中国石油公司驻地买地，经营农业，慢慢建立城邦，交换工业品。现阶段我们与帝国主义合作。”

    项英问：“那么爪哇岛怎么办呢？”

    叶挺说：“那里太乱，我们难以经营一片田地，还得与华人企业家起冲突。”

    项英再问：“如果那里出现问题，我们华人很多在那里。”

    叶挺说：“只要我们经营好这三个地盘，那里就没有人敢做什么事情了。”

    陈毅也赞同说：“别忘了，我们可是造船的。”

    项英说：“好吧。到时候把我那里当作收留地。”

    叶挺摇摇头。

    陈毅厚道说：“我们到时候会在爪哇那里打下一片田地的，你忘了叶军阀了么？”

    怎么能轻易动兵，三个人又开始争吵。

    南洋，项英公寓。

    开慧、萧子升等人也一直在这里住着，因为孩子上学还是要靠近这个基地。三家人过的很是和睦。

    项英回来了。他跟开慧开心地讲他们的策划，让开慧配合他做婆罗洲的工作。

    开慧点头答应，但是问到：“我总是想强霖还活着，但是萧子升等人，总是劝告我忘了强霖。你们都是欢天喜地的，我真的好失望。”

    项英说：“我欢天喜地的？没有啊！我们三个破解强霖留下的密码，很不容易，自然高兴些。你别这样啊，你这样让老哥难受啊！我不是为了强霖，是为了你。”

    开慧说：“你们的意思，我不应该怀念强霖么？”

    项英说：“你有问题，就去看经典。强令庸走了，这句话你更应该记得啊。”

    开慧泪水下来了。她哭哭啼啼地说：“我一看书，就是强霖说的这句话，我忘不了啊。你们怎么这么狠心。”

    项英不禁严肃起来，这事情是一个事啊！理性并不总是战胜感情，感情的依托还是要有。

    项英说：“我们搞一个仪式，祭奠他一下。不过小规模的，因为外公老人家还不知道呢？”

    开慧说：“还能瞒多久，不如大家高调纪念他，我也能安慰些。我自己在家里给他上香呢！你们都这样做，他就会更安心的走。”

    项英说：“这就很麻烦了。人家正主没有发话啊！这样，我们去槟城去看看强少夫人，看看她什么意思？”

    开慧同意，两个人就赶去槟城，看到人家一家人正在逗孩子，小朋友还不满月，但是很喜人，就是爱睡觉。

    项英直接问芸英说：“我们现在人心倒是安定，就是总觉得过意不去，大家都要纪念强令庸，你看怎么样？”

    苏珊娜张也直接回答：“这事情还是失踪。我对他有信心，他有股仙气！我和公婆都清楚！”

    项英说：“这事情可不能感情用事！朱培妍可是现场查看了，不是灰飞云散，不留痕迹么？”

    苏珊娜张也说：“这事情我电报问过了。第一凯茜没有看到骨头；第二没有留痕迹了，没有办法再勘察了。不是失踪是什么？”

    项英说：“不是烧成灰了么？你怎么说没有痕迹？”

    苏珊娜张却是对开慧说：“你总是沉着脸，对孩子不好。你不信的话，自己去弄一个尸体烧一下，看看木柴能不能烧掉所有骨头。”

    项英摇摇头，不再提纪念的事情。失踪？可不是，大沙漠里面，就是失踪了。

    张芸英坚持这么说，没有错。

    开慧却说：“嗯，到哪里去弄尸体呢？我要去看看，有没有要求火化的家庭。”

    项英说：“按照道理是不该全都成灰，但是染病了，然后烧了。总不至于他能逃过瘟疫，又逃过火烧吧。”

    苏珊娜张说：“灰呢？骨头呢？”

    项英说：“那怎么办？”

    苏珊娜说：“你们怎么做都行。按照规矩来，慢慢演绎我们的大民国。”

    项英说：“我是说，纪念啊。人都走了，总得纪念啊。要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人心里不是那么回事啊。”

    苏珊娜张说：“随你们吧。人失踪了，就按照失踪纪念。我自己等着孩子长大了，就到大漠就去找找他。”

    项英说：“我明白了。你是一辈子把他当作失踪，我们也就把他当失踪人员纪念。”

    终于没有搞什么纪念会。

    开慧也不给他上香了，却总是要祷告一番。

    项英把苏珊娜张芸英的意思，都告诉了各个商业集团。现在人家有儿子，那就是合法的太后了。

    陈公博农业银行。

    陈公博现在资本差不多都是自己的了，与强霖集团还有一些关系，但不大。他和夫人李励庄讨论强霖的事情。

    李励庄说：“强令庸最反感我们纪念谁，也反感纪念中山先生，难不成他愿意我们纪念他？”

    陈公博说：“那也不能一个葬礼都没有啊！这样我们如何心安？”

    李励庄说：“人家一口咬定是失踪的，你怎么葬礼？我看就这样挺好，我总是希望哪天他能回来呢？上海强霖公寓我还是经常去。”

    陈公博说：“那就这样过下去？”

    李励庄说：“是。要过得更好！让强令庸高兴，我再看看哪里有比他还帅的小伙子。”

    陈公博不理她了，忙自己的去了。

    赣州。强霖公寓。

    强霖的爷爷，强子藩强伯南，明显见老了。但旁边的奶奶强蓝水青夫人还是很精神，他对着强伯南说：“儿子都说孙子有仙气，还给我们留下一个重孙子，你还有什么担忧的。”

    强子藩说：“我孙子是个精灵啊。走了，连点灰都没有留下，就这么仙踪杳杳啊。这个是我的骄傲啊，我是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做事，一点一点地帮助别人。国家走到这个地步，我们强家是尽力的。”

    夫人说：“又能怎么样？国家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走。谁来救国也没有用，还是过好日子先。”

    强子藩说：“你那都是小人的心思。国家就是不能沦为个人的工具，我们怎么过日子没有关系。”

    夫人说：“倒是好了一些了。现在比较难于再搞什么独裁专政了。”

    强子藩说：“是啊！贪污**总是有，但是谁敢说我搞独裁，我专政？蒋介石也承诺不再搞什么统一、革命的军事行动了。为了统一、革命，浪费了太多的人力物力。”

    夫人说：“好了。令庸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你还是去南京城看看我们的慈善项目，这里是人家的党部，就还给他们吧。”

    强子藩说：“算了。这些事我们不管，令庸还只是失踪。”

    俩人终于走了。

    他们让伍豪和王明等人很是担忧了一阵子，以为强蓝夫人来要房子。强蓝夫人的强硬，名声在外啊。

    伍豪说：“王明啊，你看看，强令庸去世，或者失踪，对我们有什么大的影响了，用不用陈独秀帮助评估一下。”

    王明说：“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我们的党费不能这么用！少奇他们在川东干的不错，给我们不少补贴，说是我们的理论研究费用。我们就自己研究吧。”

    伍豪说：“不能小看啊。我听说有人要清算我和顾凤鸣。说我们联合强令庸，搞政变拱倒了苏联体系，成了党内一霸王。”

    王明说：“就是这么回事，你能不让人家说么？我现在就是一个小霸王。”

    伍豪气愤地说：“怎么就是呢？我什么时候是霸王了？我们以后还是要选举的。不过除了我，谁能取得政府信任，我们可是暴动出来的党啊。我也怕再回到过去啊。”

    王明说：“怕没有用。我们要主动切割，有些人想承继我们，与苏联建立联系，叫我给割断了。苏联也不敢再输出革命给中国了。”

    伍豪说：“真有这事？怎么割断的，苏联支持哪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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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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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〇章 民国之乐

﻿    540章思想承继

    王明说：“我警告苏联，再搞一派乱中国，我就彻底把他们的间谍都端出来。包括马林这个老革命家，他的落脚点，我清楚得很。苏联评估一下那帮人的能力，也就放弃了。”

    伍豪说：“你是一个有魄力的秘书长。不过我还是不知道哪些人？有我认识的么？”

    王明说：“有，你都认识。就是林育南、何孟雄带领一帮子左翼文人闹事。我通知上海的组织，把他们告诉给上海的警卫队司令陈诚。”

    伍豪大怒道：“这种事你也不跟我商量，他们都是很有上进心的学生，有些还是老革命，你怎么能告诉陈诚呢？”

    王明说：“这不是什么党内政策大事情。我们要是犹豫不决，就会影响我们的公开性。我们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做事，就要信守承诺。不要一边说公开，一边有支持这帮鼓吹暴力的落魄文人。”

    伍豪说：“好好，算你能！但是你怎么能告密呢？”

    王明说：“既然政策是这样的，我就这样做。不是不搞秘密么？他们是什么意思？一边和苏联联系，一边又拉我们的人。他们和原来思想路线的毛、彭拜还有联系。太危险了，先吃吃牢饭，脑袋清醒一下。”

    伍豪说：“就算他们不对，我们可以劝解，可以流放他们去南洋？”

    王明说：“该去的早去了。这帮人，不把中国搞乱，他们是不会罢休的。每个社会都会有一成的知识分子成为边缘人，不满社会，不治产业，流浪挑唆，这些都是危险人物。”

    伍豪不再吱声，跟这种人难得废话。脑袋就是那么一根筋。但是。。。

    果然，王明说：“我原来比你还激进。现在不想了。好好维持我们的工人福利性质，好好对待资本家，打击那些士大夫坏资本家，让中国工人阶级发展起来，幸福起来，跟美国大国比一比。”

    伍豪说：“强令庸跟你说的？”

    王明说：“强令庸看不起我，才不屑跟我说什么呢？但是我跟着他办过一段事，他倒是尊敬我的思想。其实，社会边缘知识分子是我听他说的，我承认我也是。但我已经往主流思想靠了。”

    伍豪说：“你怎么靠的？”

    王明说：“这很简单。马克思说的都是主流经济的事情。我们没有啊！所以我们把马克思说的那些经济，大生产，大农场都弄起来。你买茅台酒也是对的。但是你现在在工人阶级这边，就要为工人福利说话。”

    伍豪说：“为工人说话，你怎么说把资本家发展起来？”

    王明说：“发展工人，不得先发展资产阶级么？我说的是打击坏的资产阶级，帮助好的资产阶级发展。好资产阶级，就是福利好的。我不是帮工人么？”

    伍豪说：“你真的是一根筋啊。你没有必要告密那几个人。”

    王明说：“我不告，你不告，任由他们往死路上走？再拖我们下水？我反对士大夫作风带入党内，搞什么温和主义。我们要搞清楚自己的思想。不要总是处在不黑不白的灰色地带。”

    伍豪已经无语了。这个王明就是这样。那几个人肯定是得罪他了，让人家蹲大狱。

    王明说：“你以为他们得罪我了才蹲大狱？那是他们做了那种事才蹲大狱。你告诉我，能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进监狱？”

    伍豪说：“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政府的事情，你自然搞不赢我。但是你能斗赢他们，他们都有小辫子。”

    王明说：“那些小辫子，都是罪行啊。所以，不要用小辫子来替代罪行。这是我对你的批评。”

    伍豪想了想说：“好，我接受你得批评，他们是应该敢于承担罪行。”

    王明认为伍豪总是承认错误优先，但士大夫习气不改。

    他说道：“听说你黄埔很有人气？蒋介石很欣赏你的能力？”

    伍豪说：“你听说的，不用当真。我和蒋介石合作的还可以，那时候他是很革命的，对鲍罗廷很是顺从。”

    王明说：“明白了。你们都是浙江绍兴附近的，士大夫浸入骨髓了。”

    伍豪对这个大嘴革命者很无奈，嘲讽说：“你们大别山呢？都是英雄豪杰么？”

    王明说：“大别山和东北差不多，直爽认死理啊！我不是开玩笑，我也会两下子武功，强令庸还看过。但愚者上位，我经常看书，很警醒啊！”

    伍豪说：“豪杰也看书？听听你看的什么书。”

    王明说：“我在自修圣约翰大学的哲学书，听说红军将领也在听太虚大师讲这个。很不错，我现在看理性的批判，听说马克思也看过。”

    伍豪倒是肃然起敬，说道：“与史大林的学说，怎么比较？”

    王明说：“你不能那么比较。理性批判是说明人的思维局限；史大林是在进行革命，他是按照列宁的学说在进行。当然，列宁也有思维局限性”

    伍豪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意义，岔开道，你还把谁给告密了。

    王明说：“不多。就是那些不听我们招呼的人，比如郭沫若等逃到日本的，毛润之逃到蒙古的，还有彭湃等逃到巴西的人，国民政府已经派特务寻找他们去了。”

    伍豪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把他们都推出去么？”

    王明诚恳地说：“我问过陈独秀等人的意见，他们都认为，我做的是对的。事情是因我们而起，我们就有义务结束。这些人对国民党，对我们，对国家都是有害的。对劳工也没有好处，引导劳工搞暴力。”

    伍豪说：“这段时间你与党内大佬混的不错啊。”

    王明说：“当然。他们总是给我们一些津贴，他们都是资本家，能够不忘旧情，支持工人福利，都是好人啊。那些边缘文人，除了要钱，却是一分钱不交。”

    伍豪说：“我跟你汇报一下。最近我与传统商人，老资本家交朋友去了，要求他们好好对待工人。”

    王明拿出记录本说：“都有那些人？我们统计一下，看看我们的影响力怎么样？”

    伍豪也拿出自己的记录本说：“荣家叔侄、魏家父子、姚家父子、董家兄弟、南洋胡家兄弟、常家父子、李家兄弟，还有上次的天津8大家，加起来15家。他们都很客气，但是还不是很积极。”

    王明问：“你有具体的要求么？”

    伍豪说：“有。8小时工作制度，废除童工制度，改成学徒工制度，要有文化课和休息。当然，改善医疗保险等等，也是提了一下。”

    王明说：“还是要有游行！这个8小时工作制度要有法律，我们的法院还是不错。”

    伍豪说：“只能用法律！现在难民太多，资本家不怕没人干活！没有法律，他们随便给点钱就能找到人。”

    王明说：“你在家布置游行。我下去找工会商量，让各工会联合起来，要求立法？”

    伍豪说：“现在总部人太少了。你看抽调工会一些人上来帮忙？”

    王明说：“不用。你雇佣些圣约翰大学的文理毕业生，这是美国工会的方式。我们把账务公开就是了。”

    伍豪说：“为什么招聘教会学校的。”

    王明说：“值得信任。我觉得强令庸这个混蛋看不起我，但是我们相互信任，这家伙从不整人。”

    伍豪哈哈笑着：“你怕我找人整你么？”

    王明酷酷地说：“原则问题么！不能找那些边缘文人。他们整人太狠，不像你，还知道一个绍兴规则，做人留一线。”

    两个人互相讽刺，但是大事情也没有什么分歧，还能配合下去。

    南阳郡，楚西省。原来的河南省南阳府。

    中国最年轻的总督，陈赓。

    他琢磨强霖失踪对自己的危害，到底是好还是坏呢？陈赓知道自己年轻得志，很多都是人际关系，不是自己的学问有多高啊！

    他看看比自己大10多岁的南阳大儒彭锡田彭禹廷，问到：“禹庭兄，你来做这个省总督，总是比我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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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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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 后强时代也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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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一章 永不再来

﻿541章似曾相识

    彭禹庭是随着陈赓水涨船高的楚西省府民政长。

    他摇摇头说：“这个我是真的不敢啊！但是你是无知者无畏啊！我当时就是南阳一个县自治，弄得焦头烂额。现在竟然跟着你管理一个省。世事真的很难说啊！”

    陈赓说：“连你都嘲笑我？我现在还有一个军团长职务，但是黄埔一期在北方战绩不行啊！我要真是到前线，估计只能让我带领一个旅，或者一个营。”

    彭禹庭说：“你现在手底下也没有老资格军官啊？都是你的黄埔师兄弟，还都是造过反的。”

    陈赓说：“所以，我感觉是一个小丑一样。”

    彭禹庭严肃地说：“这可就说的不对了。你以为我们在与小丑打交道？时势造英雄！你也不是自己弄权弄出来的。好好干！我看好你。我也尽量弄一个专家班子辅导你，比我有本事的班子。”

    陈赓说：“对！我不要愚者上位，我可以做一个能够扶起来的阿斗！

    彭禹庭笑到：“能够立得起来的陈赓，不要提阿斗了。我没有诸葛亮那两下子。”

    陈赓哈哈笑到：“你真是联想丰富。你在这里坐阵。我还得下去检查救灾和剿匪的事情去。”

    彭禹庭说：“嗯，你们黄埔系这件事做的挺让人满意。与土匪没有什么瓜葛，爱憎分明，革命精神旺盛。把商洛地区的土匪弄得挺干净！这里是千年匪患啊！”

    陈赓说：“是啊。后面我们会研究消除匪患产生的土壤。但你要研究楚西省的环境！我们省境之外，南边四川，北边陕甘，都要绥靖！这两地的治理要好了，我们外来土匪就少。以后我们这里土匪都是外来的。”

    彭禹庭没有再说什么。西北、西南现在都看好啊，是应该谈谈联合救济穷困，联合剿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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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西，十万大山。

    梳洗完毕的水凌刚从院子里面出来，跟着大师上山采药。

    水凌问大师：“大师，你是藏传，怎么住在这里呢？”

    大师说：“我本来就是住在这里。我是云游世界的游僧，住在这里也是暂时的。”

    水凌说：“你是专门去找我的么？”

    大师说：“是的。你师傅是我的好朋友，说是你走西北不归，怕你出事，他让我去救你，我才去找你的。”

    水凌问：“你是什么宗呢？我听两个徒弟他们叫你活佛，那就是转世了。”

    大师说：“是的。我是他们在川南找的幼童，我们不是黄教的宗喀巴派系，是比较古老的派系，一直是神秘传承的。上一代有灌顶的方法，传入智慧。”

    水凌问：“为什么你们不能发扬光大呢？”

    大师说：“佛教讲究万千法门。所以有的法门能够起死回生，这就比较麻烦了。很多教徒不去修行，专门在人间弄鬼。所以宗喀巴教派把这些教派都赶跑了。”

    水凌问：“那大师你也能起死回生，所以救了强弟弟？”

    大师说：“有些晚了。似乎这个不是那个！”

    水凌说：“他只是失去记忆而已。他又退回到被劫持以前去了。”

    大师说：“我知道，还是你知道？不要争论了，跟我去采药。我们藏医还是能够救活一些黑死病的，没有必要把自己烧死。”

    水凌不好意思地说：“所有人都那么怕，我只好带着他跑了。”

    大师说：“你差不多是活活烧死了他和你。他只是中阴身阶段，还没有完全走。”

    水凌说：“我太悲哀和劳累了，只想着早死早升天。”

    大师说：“以后不能这样了，你这次很危险。不能沉静下来，急急送死，会下地狱的。以后再有痛苦，要细细体会苦难，认真赎罪，清算因果。怕痛苦，怕果报，会堕入畜生道，你会变成一只。。。小羊。”

    水凌有些怕了。当时太痛苦，忘了修行。还好大师能够根据自己的吉祥物找到自己。

    强邻自己在家里熟悉身体。

    强霖变回了强邻。

    就是那个大男孩。

    强邻也知道了。

    他自己在沙漠以前，竟然做出过很多事情，但是自己只是记得江西蜈蚣山的劫持。

    强安是自己唯一认识的人，当然是水凌也认识的人里面。

    强邻是高一还没有上的初三学生，但是现在？强邻扭扭身体。

    自己身体显然经过充分开发了，虽然还是瘦骨粼粼，但是肌肉还没有走形。

    他有些不太适应自己这个身体，有些太大了。

    所以行为总是有些幼稚，很大的身体，但是行为总是孩子气。

    水凌不相信灵魂换了，就在自己眼前，怎么换？她还是以为强霖只是后遗症，忘了自己的一些事而已。

    她通过当地的酋长，要求见见当地的官员，帮助他们回到南洋，或者南京。

    当地官员正是白崇禧，他蹲在十万大山边上的南宁郡。这个是李宗仁给他的“封地”，两个人把两分之后的广西，又两分为两个郡，各领一郡：南宁郡和柳州郡。

    白崇禧听说强令庸出现在自己的郡，莫名其妙。

    肯定是在宁夏失踪，这个是没有疑问。但怎么一个多月后，出现在自己的十万大山？鼠疫细菌还有么？

    他琢磨不明白，就给李宗仁和五广省的岭南大总管，中央政治委员会岭南分会主席李济深去了电报。然后白总督让部队封锁那个酋长部落的进出，预防鼠疫细菌的扩大。

    李济深对强霖运作海南等五省分两广并无好感，但是也没有什么恶感。对张静江家里也是一般，张静江是蒋介石的经济支柱，对两广独立并不赞成。穿马褂的，穿西装的，都不懂事。

    所以，李济深压下了这个电报，让白崇禧迅速查清此人的来历，确认无害后，放行。

    他的意思是，少管闲事。

    李宗仁却是记得这个小混蛋，比自己还混啊！怎么又起死回生了？他有几条命呢？

    李宗仁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就是胸怀有些小，为人有些轴。他给张静江一个电报，给蒋中正一个电报。要求南京派出专家检查强令庸的身体，以便他们确定是否是他。

    南京马上轰动了，宋美龄就要过来，被蒋中正拦住，这事情透着奇怪。

    蒋中正带着宋美龄等人到张静江家里看望还是呆呆的张静江，他耐心地，慢声地问张静江，这事情怎么办？

    张静江不是痴呆，只是忧郁，想不明白啊。但他相信强令庸是走了。正在让人整理强令庸言论集，不太理会各地的强令庸出现的消息。

    他摇摇头说：“介石啊！这次强令庸走的坚决，不会再回来了。我比他父亲更喜欢他，可是怎么就走了呢？我待他比儿子还重要啊。”

    蒋中正也有些忧郁。但是电报是确实的，那个水凌也是当时在场的人。

    张静江还是摇头说：“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消息，但是强令庸是真的走了。”

    宋美龄也怀疑起来，难道强令庸跟我道别是假的么？现在这个强令庸是怎么回事？

    蒋中正最后确定说：“那就搞清楚再扩大消息，你们知道就行了，不要再告诉别人了。”

    宋美龄出了张静江家里，对蒋中正说：“还是看看凯茜妹妹吧，这孩子是有些痴呆了。她后悔自己没有陪着弟弟。”

    蒋中正也没有拒绝，两人到了朱培德公寓，朱二夫人陶斯咏正在陪着凯茜朱培妍说话，但是凯茜苍白的脸色没有什么表情，始终是平静无波的样子。

    宋美龄也不敢刺激这个朱小姐，曾经那么勇敢活泼的凯茜朱。

    蒋中正对朱培德说：“益之啊，你想法把这个消息告诉凯茜，看看他的反应。”

    毕竟是看着凯茜长大的哥哥，所以朱培德严肃地告诉妹妹，让她注意自己的德行，不要陷入悲哀忘记自己的责任的时候，凯茜清醒了一下。

    她说：“哥哥，我怎么做，才能原谅自己呢。我只是感觉强霖走的太孤单了。他放不下这里，他走的不情愿啊。我想不到啊，怎么最后死在瘟疫手里。他的身手那么好啊，太可惜了！”

    宋美龄又哭了起来，这孩子走的委屈啊。看来几个人都感觉到了。

    朱培德镇静地说：“强令庸是我最先发现的，那时候他就是一个小猴崽子。来找我要办一个保安大队。很会顺杆爬的小猴，借着他爷爷的名义。你们伤心，我不也伤心么？”

    凯茜又有些痴了：“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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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二章 好奇的世界

﻿542章学习本领

    看凯茜头脑刺激太深，朱培德摇摇头说：“凯茜呀！这个孩子回来了，你去看看么？”

    凯茜眼睛只是亮了一下，说到：“强霖走了，含着委屈和无奈走的。这次不可能回来了。”

    朱培德看看蒋中正。蒋中正问到：“朱小姐，你看到强令庸尸体和骨灰了么？”

    凯茜说：“都成了灰了，也被风刮走了。他在怨我呢！我一看，他就飞走了。”

    蒋中正不再问细节了，宋美龄不甘心，问到：“凯茜，挺起精神，你得弟弟可能还等着你呢！你看到的是骨灰，还是炭灰！”

    凯茜清楚地说：“三姐，是骨灰，跟炭灰一样啊！是骨灰，不是骨灰，尸体哪里去了？”

    宋美龄皱眉到：“凯茜，你不要混着说！看到的灰，是细末，有没有骨头剩下，或者是白色的粉末。”

    凯茜想了想，倒是清醒了一些：“你的意思，人不在那里？我只是看了一眼边上的骨灰，啊，就是炭灰，那肯定是炭灰。但是中间炭灰，我还没有看，就被大风刮走了。可是蒙古人说是看到两个骨灰，不过我并没有看清。”

    蒋中正说：“有人报告强令庸在广西出现，现在李宗仁要求先确认病情的传染性，还有是否是强令庸。”

    凯茜泄气地说：“我真切地感觉到强令庸走了，永远地走了。他已经跟我告别了。”

    蒋正中说：“是啊。他应该是在你三姐感应那天走的，我也是受了影响。强令庸惦念我们，比父母还甚！我很悲痛。。。”

    蒋中正有些说不下去了。

    凯茜叹气地说：“你们不要这样了。我自己想想就会好的。我不相信再有强令庸了，我也不去管这件事了。”

    蒋中正镇定一下，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咬牙说道：“强令庸走了，就是走了，大家不再提了，事情结束了。我们当成问题来处理好了。这件事情，你们参谋总部按照集团军党代表职务安排核查，我也不管了。”

    宋美龄还是哭哭啼啼地告诉朱培德说：“你们尽心吧。把他当作真正的中将来处理。有消息告诉我。"

    朱培德告诉军中防疫署，马上飞广西柳州机场，确认强令庸的身体和身份。

    但是在南京讨论的时候，李济深的中央岭南分局的人知道电报后，迅速告诉还在督办五广事宜的宋子文。

    宋子文此时在监督海南海北两地八属的广海省。

    省会湛江港。

    建设厅长黄强和宋子文两个人正在讨论强令庸开发海南矿业的规划，听说强令庸出现，不禁嘴巴大张。

    黄莫京说：“他当初急着离开海南，我们也没有送他。现在又出现在广西？”

    宋子文说：“是啊！乔瑟夫-子安在甘肃陇东跟他在一起，随后乔瑟夫先回来。令庸他身陷宁夏城，不是已经殉职了么？”

    黄莫京说：“我一直看报道，强少夫人张家小姐从来没有说死，坚持说失踪。”

    宋子文说：“苏珊娜张就是一根筋，我早就知道她！我要去广西公干，先赶过去看看。”

    黄莫京说：“我派湛江教会医院的两个医生过去，你自己保重。”

    宋子文说：“在我的妹妹眼里，这个弟弟，比我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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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强邻恢复身体以后，经常到附近转悠。

    这里比江西蜈蚣山的风景还好，已经处于热带了，有热带雨林的风景。

    水凌却是没有一点心思，她在指导强邻恢复记忆。

    但是强邻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对自己的同学、老师念念不忘。

    水凌不信那个强悍的男人走了，在自己眼前走了。

    水凌说：“强邻啊，你是多么地聪明，勤奋，身手那么好，你要恢复啊。”

    强邻勉强是一个民国高中生的思维，说道：“我是希望那样，但是我还初中毕业，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些呢？”

    水凌说：“你知道陕西庆阳的石油，知道黄河上面架设大桥，还知道怎么照顾女孩子。”

    强邻说：“你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身手？”

    两个人对打的结果，强邻不仅不会武术，还自己把自己摔倒了几次。

    水凌急了，她知道不是一个人了。

    大和尚是对的，但是怎么办呢？在自己眼前换了人，跟那几个女人如何交代？

    水凌找到正在熬药的大师说：“你既然能救活他，就能让他聪明起来，你想想办法吧。”

    大师说：“灵魂不一样，就是两个人，各有因缘和因果，顺势而为吧！”

    水凌还要说，但大师来到了强邻的身边。

    大师问：“你相信我的话，就让我为你做一下灌顶。”

    强邻说：“我们家也是佛教的传统，我外公就比较相信轮回啊！”

    大师说：“那就好，你就能全心接受我的灌顶。”

    水凌说，那就做吧。

    大师抱怨到，哪有那么容易，你去带他洗洗，换一身新衣服。

    然后大师开始咒语的念和作。对于大师的坐姿，水凌是知道的，但与南传不一样。

    两个人洗好之后，大师已经进入了状态，很像一个护法的金刚，**而慈祥。

    强邻规规矩矩跪下，大师手掌按到强邻的头顶，强邻没有觉得什么，不禁好奇。

    水凌摇摇头，强邻就认真起来。

    强邻最信任的人就是水凌。因为他一直依赖她的指点才能生活。

    大师停下来，也没有什么异样，就是很慈祥，很**的样子。水凌自己也顺路也让大师给摸顶祝福。

    大师走后，强邻主动说：“水凌姐，我跟你学习，你教我，我要有原来的那些本事。”

    水凌问：“怎么了，灌顶让你明白什么了么？”

    强邻说：“没有啦。我感觉定力增加很多，就是说，不那么不协调了。我原来的个子没有这么高，底下的小鸡鸡没有这么大，不方便啦。本来我不太喜欢，现在喜欢了。”

    水凌笑到：“哈哈，是这样的。你承认你有儿子么？”

    强邻说：“这个还不行。我只是感觉自信好多，但是知识和记忆还是那样的。不过，水姐姐不要灰心，我要做一个从前那样的男子汉。”

    水凌说：“姐姐自己是一个看的开的人。但是姐姐必须让你的夫人，还有那些朋友，不能太失望。”

    强邻说：“不过，我还是要先学习高中才行。”

    水凌说：“没有问题，你可以到南洋中学继续学习。以后也别去圣约翰大学了，人家没有办法再接受你从头来了。”

    强邻笑到：“等我恢复到那个水平，再去圣约翰去学。”

    两个人没事就在酋长部落里面转悠。

    白崇禧治理地方，还是做的不错，这里也有小学，老师都是外面派过来的，虽然校舍和孩子们穿的很破，但是都认真读书。

    老师和几个外来干部穿的也很朴素，这些都不是“强邻”观察的要点，他现在还是好奇各种植物和动物。

    水凌知道“强霖”不是这样的。强霖会不喜欢这种单纯的革命气氛，认为这些学生的未来是不着调的。

    但是现在，水凌她也不着急了，万物都有上帝看顾，有佛祖老人家明示道理，自求多福吧，民国人啊。

    她一路上给他讲解自然的一些道理，动植物生长和生殖的过程。

    水凌还教给他泰拳。

    强邻慢慢地熟悉了自己的身体，一招一式很是认真。水凌一直夸奖他是一个好孩子。

    真的就是一个好孩子而已啦。

    一天后，宋子文带着的医生组到了。他们找到和尚、水凌和强邻三个人，一一检查身体健康情况，然后抽血化验鼠疫疫苗的反应情况。

    这个需要几天。

    宋子文穿着防护服，远远地看着，这就是强令庸！

    但显然他有些幼稚了。这让宋子文很惊奇，一个人会再次失去记忆么？

    随后参谋总部防疫组也到了。他们也重复了前面的动作，还是抽取血液，然后培养细菌。

    因为是鼠疫菌，所以封锁很严。

    强邻也知道鼠疫的厉害，也知道自己之前得了鼠疫，对自己能够活过来，十分感谢姐姐的不离不弃。

    但是他不明白，也不去想姐姐为什么不离不弃。他认为人都是这样的，或者就有这样的好人。

    水凌也不知道怎么办，给他讲讲他2年来的经历吧！

    强邻当成故事听，水凌当成故事讲，大和尚也不再给他灌顶，只是不停地给他换药，让他把余毒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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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三章 恢复

﻿543章复员

    几天后，两个防疫组都探测到了强邻的血清里面含有鼠疫抗体，那就是说，得过，但是好了。

    两外两个人没有得过。

    防疫组对于鼠疫能够好，是理解的，这就是天生的。

    但是水凌和大和尚不被感染，却很神奇。近距离照顾病人，一般都会发病。但是人家根本就不发病。

    宋子文观察了几天，确定这个人是强令庸，但是又不是那个人。

    这让他十分费解，他自己亲自与强邻交谈以后，知道这个人是个大孩子，比实际年龄还小上一两岁。

    宋子文介绍了自己给水凌，让她说说情况。

    水凌说：“我点火以后，刚躺上去，一阵风吹来，大和尚就把我们抢出来了。然后他把火弄得更旺，害怕有人来这里再得病。”

    “我们就随着大师在深山养病，强邻始终是昏迷的，但是有呼吸。因为我的身体也不好，我就没有通知地方。到了广西强邻才有些好转，但是他又不认识我了。现在他只是记得初中的时候。”

    宋子文说：“记得父母，记得更小的时候么？”

    水凌点头说：“都记得，我怀疑原来强令庸不一定记得，因为他从来不说这些。现在这个总是说这些，从来不涉及政治、宗教、国家。”

    宋子文感到费解，问到：“你的意思是，原来强令庸不是这个强令庸。但是这个是真的？”

    水凌说：“理解这一点很难。但是无法解释啊。我认为强安是知道的，父母是知道的。”

    宋子文说：“强安和强令庸父母，知道以前的强令庸不记得他自己小时候的事？”

    水凌说：“虽然他们不能肯定什么，但是他们知道些什么。但这个肯定是他们的孩子。”

    宋子文反问说：“那个强令庸，哪里来的？”

    水凌说：“为人爽气，大慈悲，武功很高，上马能领军，下马能经商。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秘密，还能让我能陪着他一起死去，把女人吸引的死去活来，你说哪里来的？”

    宋子文不信这些，虽然还是佩服强令庸能够吸引苏珊娜张小姐，比他强。

    可是不信的话，现在解释不了这个失忆的小子，怎么这么稚气，没有一点强令庸的影子。但是，显然，这个幼稚的强令庸，小时候一定是在强家长大的，肯定是真的强令庸。

    医生的意见是，他们是安全的，可以走了。

    宋子文给酋长带来了不少粮食和药品，也给大和尚不少善款。

    强邻告别了大和尚和两个小和尚，随同水凌去海南，广海省。

    宋子文则发给南京电报，说出自己的判断，附上了水凌的分析。

    然后去找白崇禧，让他制定开发计划，不要总是搞革命，不开发。

    强邻出现在海南岛的岛南涯州，引起了轰动。

    涯州总督是陈友仁，秘书是荔英。两个人都与强霖关系很好，荔英更是不用说了，好的不得了。

    但是令人失望的是，强邻不认识他们，英语词汇也不怎么样。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啊。

    陈友仁对荔英说：“真是太悲哀了，一个人退回到婴儿时期，只是在老年的痴呆的时候发生。”

    荔英说：“你说的对，这个强邻是真的不幸啊。”

    水凌也不解释什么，让荔英把她替强霖留下的画像都给他，让他恢复自己的能力。

    荔英有些舍不得，但是为了治病，能怎么样呢？她把偷偷画的强霖床上的样子，也都给他了。不客气地告诉他，用完了还要还给自己。

    强邻有些怕她，这让荔英感觉好多了，那个强令庸总是压住自己一头。让她找到了报复的快感。

    床上的画，让强邻很是害羞一段时间。不过水凌倒是大方地告诉他，这是男人的基本能力。

    强邻终于大大方方去看自己以前的画像，觉得很英雄，不再讨厌自己的大鸡鸡。

    看到画中床上的女人，他不认得，但是也能够雄起了。

    水凌有些感觉，不禁有些难堪，就这么还给一个童子鸡给强少夫人？怎么解释孩子哪里来的事情？

    这个季节是海南的最好的游泳季节，水凌决定在这里休整几天，也继续培养强邻的心里能力。

    他要面对的问题，不是一个初中生能够面对的。

    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荔英等人忙于涯州各项开发，也随他们自由。

    他们知道这个强邻，要是恢复到原来，至少十年以上的功夫。所以除了关心之外，就是叹息。

    还好了，总是有一个样板在这里，大家心里有一个安慰。显然这个样板更为真实。

    水凌是全身心地帮助他，建立他的信心。但是消息还是被海南报业探知，详细的报到出现在报纸上，包括强邻纯洁的、青春少年的、阳光灿烂的笑容。

    但是，在那些老油条的眼里，就是强邻变成白痴了。不是那个能杀人，能救人，一大批阿姨粉的百变英俊小生。

    宁夏城里，已经萧条到极致的鬼城，伍连德仰天长啸。

    他不死，但是助手，包括后来进来的助手，一个没有剩！4个博士毕业生，一年毕业也就不到10个，都让自己给交代了。就2个月时间不到，看到四个助手死去，让伍连德情何以堪，不是上帝信仰支撑，早就崩溃了。

    中央防疫处的齐长庆，35岁，是疫苗科长，陪在旁边。他一直在城外救治民众，直到今天，才被允许进城，看到城中的情况，也是悲伤无语。

    齐科长说：“伍前辈，您要看开啊。我的助手也是折损一个，很好的医助，是我们自己培养起来的。”

    伍连德说：“你知道一个人求死不得，却是看着别人死亡，是什么心情呢？”

    齐科长说：“伍前辈啊，我们蒋科长也是死在岗位上，就是我的前任。我能活下来，还是高兴的。”

    伍连德说：“我知道他。他研究的疫苗菌株，现在还在用，越来越好用了。未来还是会用下去。这就是命运啊。”

    马鸿逵也试探着出来了。

    他调进城里的一个连，都没有剩下，也是心有戚戚焉。

    他有些抱怨地说：“伍大夫，我的一个连，就是听从你的命令进城的，一个种子都没有剩下啊。”

    伍连德说：“有什么办法呢？城里就这么大，他们都不能透气，还要上前救助病人。”

    马鸿逵说：“不是有血清么？怎么没有给连长用上？”

    伍连德说：“准备给他用上，但是他自己拒绝了。他后来不想活了，死了这么多的手下，怎么活？我倒是理解他，血清让给了一个女孩子。”

    马鸿逵气结，死了部下，就不能活了？那我不是活着么！什么意思？

    伍连德说：“你不用想不开，这事情你也没有办法啊！你活着，宁夏城也活着。”

    马鸿逵说：“我哪能抱怨你呢？我谁也不抱怨。全宁夏也就死了几千人。比饿死的人，也不多。我们还有人啊！有人就好。强令庸啊，你怎么还活着！”

    伍连德吃惊地说：“强令庸活着么？”

    马鸿逵说：“我们在城里，自然不知道。现在活在海南岛，每天游泳呢！”

    齐长庆负责调查疫病的起源，现在看，就是强令庸最先发病，所以马鸿逵生气。

    马鸿逵说：“强令庸千算百算，没有想到他自己成了白痴！这次他倒是嘱咐我，要注意灾后的瘟疫。”

    齐长庆问：“他怎么嘱咐的？”

    马鸿逵说：“强制人们定居，搞卫生，喝开水，不要取用河里的脏水。人群活动不要大规模，要减少开会等人员流动。”

    伍连德琢磨一下说：“他是在防备霍乱，肠胃烈性传染病。他可能没有想到鼠疫，否则不会去长城。”

    齐长庆说：“宁夏这边的长城都是黄土堆砌，石头山上的黄土墙，正是老鼠的理想窝点，以后长城要定期灭鼠。”

    马鸿逵说：“我本来想让强令庸投资宁夏，修一座黄河铁路桥。但是他已经没有钱了，还给宁夏惹来灾祸。我估计秦川，秦王川都有投资了。到哪里说理去？”

    伍连德无语了。过一会说：“我老了，看不得死亡了。齐科长，我直接回南洋去休假，你整理报告吧。我的助手都没有了，你自己派人调查吧。”

    马鸿逵接话说：“我送你走，等以后再来宁夏吧。这个鬼城，现在对您的心情不好。我要好好规划一番再建设。”

    齐长庆说：“看来宁夏这个贺兰山区，草原交通咽喉，也要加强疫病控制。我们建立一个监控站，防止以后的复发。”

    伍连德急于看到强令庸，琢磨能不能治好他的失忆症。他估计强令庸会回马来槟城，他们是槟城老乡。

    他确实需要回家修养，给北京国子监陳垣大祭酒一个报告，告老还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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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四章 再生缘

﻿544章平淡也有情

    强邻归家，苏珊娜张芸英已经有了思想准备。

    约翰强王馨夫妇波澜不惊，这个儿子回归，他们自然高兴。高兴之余，不禁怀念起那个精灵，他是真的爱这个家，爱兄弟们，他们能够感觉到。但那个不是现在这个真儿子。这个真的，他依赖父母，亲近父母，有无法割断的亲情。

    人群中，最尴尬的是苏珊娜张，没有谁能够帮她，这事情必须直接面对。

    她从约翰强夫妇和强邻的交流中，看出这个是真的，那个冒名强邻是假的。但是假的是他的爱人，真的是一个小弟弟。情何以堪？

    水凌公开对芸英说：“我尽力了帮助你了。真的那个让我弄没了，这不是那个真的；或许这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

    苏珊娜张说：“我是强夫人，我有一个孩子，这没有错。这个是约翰强的儿子强邻，也没有错。那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儿子的父亲。没有什么真的假的。”

    水凌说：“这个是的，法律上没有任何瑕疵，实际上也是没有任何漏洞。只是不知道江西蜈蚣山以后的事情，这是一种病而已。”

    苏珊娜张说：“强邻临昏迷的时候，有什么遗言？”

    水凌说：“他说，与我的缘分尽了，让我回去找丈夫，回南亚老家，好好过日子。他的遗憾就是无法在陕北三郡投资了，他说所有的钱，都已经投入了，无法再筹集了。他尽力了，民国政治什么样，与他无关了。”

    在旁边的约翰强夫妇不参与真的假的讨论，都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不禁心酸流泪，这个假儿子，没有给父母遗言，也没有给老婆遗言，看来走的也没有什么遗憾，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尽力而为了。

    这个精灵是一个天使啊！

    听完强霖的遗言，张芸英终于骂道：“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话也就罢了，还给我还回一个大男孩，这个能顶那个么？这个缺了大德的强令庸！”

    约翰强夫妇不理苏珊娜的愤怒，只是对水凌说：“我们没有时间教育失忆的令庸了，苏珊娜也要照顾孩子，恢复身体。你接着教他，不用去高中读书了，你把大学预科的东西交给他，一年的时间。让他重新了解过去，慢慢恢复记忆。”

    水凌说：“没有问题，我会让他恢复到预科的水平，准备上那个大学？”

    约翰强看向苏珊娜张，苏珊娜说：“我不管，你们还给我一个好的强令庸就行了。”

    约翰强有些尴尬地对水凌说：“你去找找林语堂，这个人跟强令庸是好朋友，知道强令庸的思想体系。还有一个是这里的贵族恺露小姐，可惜回英国了。”

    苏珊娜说：“这几天强令庸给我看着，你去找找留在安徽的林语堂，让他抽时间过来，专门辅导他一个月以上。否则安庆大学校长就别干了。”

    约翰强知道这位少奶奶急了，有了西太后的作风。

    现在财产都在她的名下，强令庸对她是无限的信任。不能怪少奶奶生气啊，自己走了，送回来一个少年。

    苏珊娜说：“水凌你现在是强令庸的监护人，至少一年时间你要陪他，见见以前的同事亲戚，也让大家看看他。那个死鬼就是用这个真身来安慰大家的。”

    约翰强说：“苏珊娜，你不要总是这么想，对你的心里没有好处啊。强令庸说的一些话，你也要常看看。”

    苏珊娜说：“约翰，没有问题。我只是心痛这个家伙说走就走，然后弄一个大少年来糊弄我。”

    约翰强说：“你知道就好了。慢慢要放弃，强令庸放弃了我们，我们也要放弃他。”

    苏珊娜说：“嗯。你说的对。这个事情我们都要放弃。你们也一样，那个儿子谁也比不上，我们都放弃了吧。”

    王馨说：“我听说了，蒋夫人宋三小姐也是很喜欢他。我也喜欢这个儿子，是个多好的儿子啊。但现在这个，才是我能拥有的儿子，也是你才能拥有的丈夫。那个不是我们能拥有的。”

    苏珊娜叹到：“王馨婆婆说的对。我们不能拥有那样的灵魂。那就是拯救者，不是我们能拥有的。我会好好照顾失忆的丈夫。”

    大家这才散去，新的强令庸进来。

    他还是很喜欢这个不到二月的小朋友。这是自己的儿子，他告诉自己。经过水凌的开发，他已经知道什么是男女情事，什么是儿子、女儿的含义。

    苏珊娜说：“你肩负着以前的责任，所以你不是那个要上高中的学生了。你以前与原来的同学打交道不多，所以你不用回到以前熟悉的生活中去，要努力学习陌生的东西。”

    强令庸说：“反正都是学习，怎么都行。我现在就是不理解我以前怎么能够考虑问题那么合乎逻辑？很全面的样子，这个是要学习的啊！”

    苏珊娜说：“没有什么难的，你以前经常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参谋，就是部队的参谋，这个你要熟悉。还有什么特种训练，这个你也要熟悉。”

    强令庸说：“这些都不难，但是如何知道什么地方有石油，如何知道哪里要爆发战争？”

    苏珊娜说：“好的参谋，充分的情报，都是可以的。不要相信任何神话，脚踏实地的去做。”

    强令庸有些尴尬地说：“你这么大，还喜欢我这个弟弟么？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欢你。”

    苏珊娜说：“没有关系的，你先做做努力，互相不喜欢，我们还可以离婚的。但婚姻这个是必须要承认的，男人总是要为以前做过的事情负责。”

    强令庸说：“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喜欢，是一个感觉，这种事情，水凌说，是一种个人感觉，不是责任的问题。”

    苏珊娜说：“水凌说的是对的。你喜欢什么样的？”

    强令庸说：“哪里知道，没有想过。原来看的都是初中小女生，刚刚不哭的样子，和我一样，什么也不懂。”

    苏珊娜说：“都一样，我也是初中过来的，你就当我是你的初中女生好了。要有大男人气质，不要总是被比你大的人镇住！你的前身，就是你失忆的那段日子，你最会跟大女人打交道了。”

    强令庸说：“好吧。水凌教给我了女人是如何长大的，你再给我讲讲你是如何长大的。”

    苏珊娜说：“你上床来，让我看看身体，缺什么没有。你的身体，我熟悉每一块皮肤，不要害羞。”

    强令庸脱掉衣服，明显的几块伤疤在腿上，身材也恢复了豆芽菜的样子，就是晃荡的鸡鸡还有些当初的样子，不见瘦弱。

    苏珊娜看着一步一挪到床上的强令庸，仔细检查头部的位置，果然耳朵后面还有烫伤。

    不禁骂道：“这个糊涂的水凌，差点烧死你。”

    强令庸说：“水凌说我可能死了，明显的呼吸困难之后，就咽气了。所以她才点火的。”

    苏珊娜知道那个强霖是咽气了，不知道大师怎么救活了另一个灵魂，也许是强霖的遗憾震动了上天，还回了真身。

    那个强霖真的是慈悲感动了菩萨。

    苏珊娜彻底地接受了这个强邻，她想通了。因为是强霖对自己的爱意，才还回了这个少年，纯真的少年，自己还有什么抱怨的。

    苏珊娜嘱咐到：“你要订一个计划，恢复身体的能力，你在失忆的这两年，应该是高中课程落下了，身体也发育了。所以心里要跟上。你现在虚岁也是19岁了，当父亲也是够格的。”

    强令庸说：“你说的对，我听姐姐的。”

    苏珊娜笑到：“原来你可不是这么听话，总是把姐姐当成一个母猴子。”

    强令庸感兴趣到：“那应该怎么做，我去看看动物园么？”

    苏珊娜脸红到：“他的体力好，就是你那时候体力好，能够抱着我，随意地摆弄我。”

    强令庸认真地说：“嗯，我现在已经适应身体了，力气还是有的。我试试吧。有什么不对的，告诉我。”

    苏珊娜说：“好吧。你不要着急，这种事情，慢慢都会的。”

    强令庸慢悠悠地抱起了产后还有些胖的苏珊娜，也没有太费力气，又慢慢地放下。苏珊娜有些失望的时候，强令庸兴趣又起，再次抱了起来。

    慢慢地，苏珊娜感觉到，那个强令庸没有了，这个新强令庸，他自己找到乐趣了，原来的大鸡鸡也再次兴冲冲雄起。

    他需要找到发泄的出口。

    苏珊娜想，已经是个男人了！平淡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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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五章 再次面对

﻿545章悲哀的问题

    苏珊娜张承认了强令庸，大家都鸦雀无声了。

    尤其是小报记者们拍到南洋海滨，苏珊娜依恋强令庸的照片后，大家都承认了强令庸回归家庭。

    事情回到了本原。

    原来苏珊娜在享受到了产后的新的激情之后，心情大好。她从灵魂里感激早先认识的强令庸，留下的真身还是那么棒！东西还是那个东西，身体还是那个身体。陌生的动作，却有很多新的情趣。

    她告诉强令庸，你要注意身体的恢复，不要总是想着这些。

    但是少年的身体总是激情四射，尤其是大师的补药除了身体吸收，肾上腺也吸收了不少。

    所以两个人恢复了火爆的热恋。

    对于少年强令庸也是这样。他慢慢地理解了以前的自己，为什么选择这个女人当孩子的妈妈。苏珊娜张透明，开朗，干净，没有什么啰嗦，总是那么理智，有条有理。当然这是对一个少年来说，少妇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苏珊娜也有些喜欢这个纯洁的弟弟，跟自己一样，是一个一根筋，很容易建立信任。还有就是熟悉的身体，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笑容，还有做事情时候一样的野性，完事之后一样的慵懒。行为真的是像极了。

    林语堂和水凌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亲亲我我。

    林语堂测试了新生强令庸的知识后，认为高中课程可以缩短，但是基础理性课程还是要一丝不苟的上，必须消化，并形成理性思考的习惯。

    他给强令庸定了课程表，每周两天休假可以找老婆。其他时间还要训练身体的机能，尤其是水凌的泰拳，尽量改成强令庸原来的军体拳。

    他要求现在的强令庸，要恢复体能训练的一些基础知识，还有基础的健身习惯。

    苏珊娜是认同的，没有基本身体能力，是无法形成快速的反应的。只是有些不舍得刚刚开始的热恋，但是坚决支持林语堂的课程。

    林语堂上课，要求不需要其他人在场，水凌和苏珊娜只好远远地观察。

    强邻有些紧张这个著名大学的校长。

    林语堂说：“看着我的眼睛，看着一分钟以上，越多越好。”

    说完，两个人开始注视。

    林语堂有些悲哀，强令庸真的走了，这个不是。性格不一样。

    他没有前一个强令庸的霸气。前一个强令庸命令我林语堂毫不顾忌，他能够给自己指导宗教，指导自己安排学生的课表，大方地满足自己不合理的薪资要求。

    活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强霖的粉丝，累死而不知疲倦；还有顾凤鸣，也是如此这般的粉丝。

    但这一个，就是孩子啊！成人和幼儿，怎么相比？

    一分钟后，强邻有些汗水下来了，但是还在坚持。

    林语堂已经调整了心情，仔细研究新的强令庸，觉得资质很好的一个少年，倔强，纯正，善良，透着压抑着的野性。

    林语堂挥手示意停下虎视，说：“你很不错。我要你超过前面的成绩，我有把握。我们要通过上帝中介，这你能明白么？”

    少年强令庸回答：“这些道理我懂。我就是缺少推理能力，原来就是玩，现在却是面对一大堆问题。我多少有些抱怨！”

    林语堂说：“那就大胆的抱怨。逻辑能力必须是在做事中取得的，所以我的课程都是讨论课。你的财产无数，也不在乎我的一份薪水。我就专门陪着你，让他们重新找个校长吧。”

    少年说：“没有问题。只要有进步，你还有奖金。”

    林语堂笑到：“这个有些意思了。你说说你在中学的历史观，比如岳飞！我们从你知道的开始。”

    少年说：“岳飞精忠报国，民族英雄。”

    林语堂说：“我查了，你的成绩不错，但你那个学校是华人开的，英语教育也不怎么样。”

    少年说：“是的。我的英语还得到我妈妈的指导，但是我们学的不多。”

    林语堂说：“岳飞说：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少年说：“是的。”

    林语堂说：“感觉怎么样？”

    少年说：“热血沸腾啊。”

    林语堂说：“对么？”

    少年说：“按照上帝的说法，自然不对。”

    林语堂说：“你这个习惯是对的，知道根据什么道理。实际上，岳飞是失败的，他的诗词后人推崇也是错误的。”

    少年说：“后面的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明显的推论错误了。”

    林语堂说：“是的。这就是把异族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所以他的做人不会太正常了。”

    少年说：“这也是我现在上课，要认真思索，才这样！否则就进入了我的思想。”

    林语堂说：“在你失去记忆这两年，你就是这么做的。你清除了很多人的这些思想的过程。”

    少年说：“但是我毫无记忆。”

    林语堂说：“你记忆些什么？”

    少年思考到：“没有记忆。空白的。就是说，我醒来之前是在江西蜈蚣山。”

    林语堂说：“嗯，那就好办。实际上我们先要清楚的就是你在南洋课堂的一些课程的误区。”

    少年说：“我应该在英国学堂上学么？”

    林语堂说：“那也不行，那样你就永远不明白中国人了！英国学堂也有一些错误的历史观。我们以后再说。”

    少年说：“这样做事很累的。”

    林语堂说：“你原来，原来的你，不是这样想的，你乐此不彼，并努力推广你的做法。”

    少年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不是现在的我。”

    林语堂说：“就是你，不过你忘记了。”

    少年犹豫地说：“真的么？我怎么做的？”

    林语堂说：“我太清楚了。我听你说了过后，再进教堂，泪流满面，就那么自然的，信主了。我是二代基督徒啊！信主还是这么难。”

    少年说：“我原来按照上帝做事，很快乐么？”

    林语堂说：“不是的。你是验证上帝的道理，验证自己的思考，乐此不疲；或者说，真理和光，你总是乐于这种事情。不累！”

    少年说：“我明白了。就是研究自己的想法，是否合乎上帝的意思，能否进入天堂很感兴趣。”

    林语堂说：“你得兴趣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是你特别感兴趣，不妥协！那时候你是一定要维持原则。”

    少年说：“比如岳飞的说法，有利于民族抗北，也不许这么说？”

    林语堂说：“是的。宁可做奴隶，也不能糊弄民众。这就是你原先的原则。”

    少年摇头说：“我有些犹豫，我现在没有这么坚决。”

    林语堂说：“这就是我给你上课的意义！你的犹豫，也很有意义！你现在愿意探讨你的犹豫么？”

    少年说：“愿意。”

    林语堂说：“所以，这就是强令庸做的，也就是你以前做的。任何犹豫，他都要验证！”

    少年说：“我明白乐趣在哪里了。这个事情我弄不明白，吃饭都没有意思，性也没有意思。”

    林语堂说：“是的。尤其是性，它们只是道理的附属。你以前看性，很是真理和光的意思，你现在有些意思了。”

    少年说：“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宁可做奴隶，也不能糊弄自己和民众，那就是说，死了也要道理对！”

    林语堂说：“你现在还不要控制话题。不要回到刚才的话题，不要急。有些问题总会回来的！”

    少年奇怪到：“为什么有些问题总会谈回来？”

    林语堂说：“终极问题就是这样。绕来绕去总会回来的。你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少，我会安排系统的课程给你，但是现在我们只是引起你的学习兴趣，告诉你这些问题有什么意思。”

    少年说：“好吧。我有很多想法，现在。还是你继续引导话题吧。”

    林语堂说：“好吧。性的问题，肯定是你现在有想法，有疑问的，但我不会继续谈这个，我们后面谈怎么对待这些民族问题。”

    少年说：“嗯，你的意思，是对待这些观点，还是这些人。”

    林语堂说：“区分开观点和人？很好，我是说这些人。”

    少年说：“应该怎么对待他们？”

    林语堂说：“你以前的方式很灵活，但是基本上你很平淡，这个很好。无恨无喜欢，透着对人类的爱。但是该杀就杀，改启用就启用。”

    少年诧异地说：“这就是我完全不明白的事情，这是另外一门课要研究的么。”

    林语堂说：“你有兴趣么？”

    少年说：“谈不上。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情。”

    林语堂说：“你原来做的很好。但是我也看出，原来的你，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你还是去做了。所以，这就涉及到对人类、对民族、对国家的态度。”

    少年说：“嗯，我不明白了。”

    林语堂终于叹气地说：“我也不明白了。这也是你原来去牺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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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六章 去除杂质

﻿546章无范畴的生活

    少年无语。这是怎么了？

    林语堂说：“我很悲哀啊！本来是你给我来开导的，现在变成我给你上课！真的是悲哀啊！”

    少年开始接受以前的自己，说到：“我很抱歉啊！但是看在我牺牲的面子上，你是否心情会好一些。”

    林语堂说：“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万物一齐，生死是一。老师也是想不通生死，看不透牺牲的事情！”

    少年说道：“你这个很有意思，是庄子么？我们老师提过这一句，是齐物论。”

    林语堂说：“是的。你以前很清楚这些，但是我不是很清楚啊。齐物论的意思，老师悟不透啊，所以你以后再给我讲讲吧。”

    少年说：“有意思。我知道，忘了‘我’！猫、狗、树木跟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林语堂说：“你能这个思路切换能力，是很有用的。你可以做这个练习。就是忘我的立场，去感受世界的万物。你现在的感觉是对的。”

    少年果然问到：“我原来做过这些么？”

    林语堂说：“当然。你去柔佛郡的山里体验过山神的呼吸，就和齐物论做的一样，就是找回自己的野性！”

    少年说：“这就是了。这就是我现在想做的事情。没有我，万物就会在，有我，万物就没有了。”

    林语堂奇到：“这个境界你也能感觉到？”

    少年说：“当然。我在思考的时候，万物不存在了。我不思考的时候，万物都在心里和耳边回荡。我要做的就是忘我而投入就可以了。”

    林语堂说：“你以前对藏传佛教很有感应的。”

    少年说：“佛教是心的学说。我以前不太懂啊！这次的经历，让我似乎明白一些。心能感受一切，一切唯心，这都好理解；不好理解的是，无心，无我。我必须心用在这里，那里才是无心；哪里都不用，心放在哪？”

    林语堂笑着说：“虽然幼稚，但是理解的逻辑是对的。你的数理，化学应该都不错吧！”

    少年说：“当然。我父亲的研究，我经常去看，似乎很简单的游戏。”

    林语堂说：“有心的游戏？”

    少年说：“难道无心能做游戏？”

    林语堂说：“很难说，你知道，以后试着全身心地把上帝放在心中。这样慢慢就会发现一些问题。”

    少年说：“知道了。”

    林语堂说：“今天就上课到这里。你不用记录任何东西，也不用再思考我们的课题。去做你愿意做的事情吧。”

    课程结束以后，林语堂走向水凌和苏珊娜。

    两个人走向林语堂，说道：“怎么样？”

    林语堂有些悲戚地说：“强令庸走了，但现在的强令庸是很不错的。他不会预测到什么问题，但是逻辑思维是没有问题的。”

    水凌问：“你的意思是，这个强令庸也会很有出息？”

    林语堂说：“当然啊！他可以成为著名的化学家、物理学家、数学家、文学家，还可以是军事家、政治家、宗教家。”

    苏珊娜说：“我早明白的。就是成不了那个强令庸！”

    林语堂道：“我到哪里去找那个人哪！陪我聊天，陪我论道！”

    苏珊娜已经很喜欢这个少年，不愿意再做区分。上帝的安排，自己接受就是了。

    水凌对林语堂说：“你是刚接触这个少年！齐物论不是说，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果且有彼是乎哉？”

    林语堂有些不解，苏珊娜却是有体会的，点头称赞。她解释道：“那个强令庸就是因为你区分了彼此才存在，这个强令庸也是因为你区分了彼此才存在。真的有‘那个’，‘这个’，的区分么？实际上，区分是人为的概念。我们放弃概念，就是一样了。”

    林语堂说：“强令庸不是概念，就是一个具体的人啊！去除强令庸这个大概念，就是人啊！这个人，和那个人；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

    水凌说：“去除人和非人之分，还是什么？”

    林语堂琢磨一下说：“不区分人和动物的话，没有强令庸了，也没有你、我、他了。一帮会走的东西。”

    水凌说：“你一层一层去除这些概念，这些概念也都是你的心中产生的。经常做这个练习。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也就是概念的问题。强令庸似乎明白一些，但是始终不能去除心中的担忧，不肯去除各种概念，所以死前还是痛苦，估计还是在轮回中。”

    林语堂说：“我对中国的老庄哲学的玄学始终悟不透。你说，按照康德的说法，人先天就有范畴能力，就是分类的能力。动物也有啊，狗能分辨出房子的不同。”

    水凌不是很清楚康德讲什么，问到：“康德这个人听说过，强令庸似乎熟悉他的理性的批判。我的问题是，康德用范畴能力说什么？”

    林语堂说：“用来推导人的思维的限制，或者说，任何理论的二律背反，就是总是走到自己的反面。”

    水凌皱眉思索中问：“这个二律背反，与范畴有关系么？我的意思是，如果人类不具备这个分类范畴的能力，有背反么？”

    林语堂怔到：“这个，这个，没有范畴，自然就谈不上背反。”

    水凌说：“这就对了。老庄哲学，是康德哲学的另外的意思，背反出在人的天生的范畴能力上。圣经之说，就是去除人之间的区别，去除仇恨；佛教所谓究竟，就是让你去除概念能力，所以众生平等。老庄哲学与佛教是平行的学说，可以互相印证。”

    林语堂说：“强令庸知道一些老庄的意思。他反对各种阶级和正义的理论范畴。看来我也不该有你、我、他的概念，活着的人，都是那个强令庸！但我就只能在家里打坐了，混沌一片，一片混沌。”

    水凌说：“没有混沌啊。那是你心中还有混沌概念。去除最后的概念，就是本源，佛家性空，或者无限的时空。”

    林语堂不肯再进一步探讨了。他说：“我明白了，我有些执着了。我就当作一个人和我聊天就行了，不区分这个那个人，行了吧。”

    水凌说：“谁也做不到没有混沌的一片空明。我最后也是乱了，如果继续逃亡，可能早些碰到师傅！那就可能没有这个强令庸了。你们要哪个？”

    林语堂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苏珊娜终于叹到：“不能再区分了。否则对别人不公平，对自己也不公平。那个缺德鬼是回不来了，也可能回来的就是，随便吧。”

    水凌难得地笑到：“先做到这一步吧。你们只要按照圣经做，也可以。最后的结果也一样，都是无限虚空！上帝也是你不能理解的，叫无限虚空，但是万能的。”

    三个人无话可说。

    真的不做区分，都是人，都是万物之一？很难啊。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大自然就是这么无情，区分的结果也没有什么意思，徒增烦恼。

    你不能知道那个强令庸将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这个会怎么样？

    当然，你也不知道国家会怎么样？

    你说怎么是对国家好一些？这个说不清的话，那么，哪个强令庸对国家好？

    林语堂每天与强令庸聊天，包括今天的内容，也聊了起来。

    结果周末晚上回来，他仍然在琢磨去除概念的能力。苏珊娜告诉他，不必强求，你知道范畴会出现悖论就行了，也要知道人类又不得不生活在范畴之中。

    强令庸说：“这样的话，世界就很有意思了。父母不是父母，老婆不是老婆？”

    苏珊娜说：“你不要自己引起话题，这里还有很多前提呢！”

    强令庸说：“是的。林教授只是让我练习这个思路，不是死守这些道理，以后再贯通。”

    苏珊娜说：“这是对的。因为后面还有世间和出世间的事情，天堂的世界，地上的世界等等。”

    强令庸说：“还是要在分类中活着？”

    苏珊娜说：“那时候，你就总是验证这些。在分类中生活久了，你就去野外，去大海，去别的女人那里，总是在找这些道理。”

    强令庸说：“姐姐，你不怨我么？”

    苏珊娜说：“男人是要有自由度的。男女夫妻只是分类中的生活，无法体验不分类的好处。但是要尊重女人，要有贵族气质，这些你会有课程的。”

    强令庸说：“好吧。我现在要练习一下，不要分类的生活。你帮我看看。”

    苏珊娜说：“比如夫妻的生活方式，你看看吧。”

    强令庸感兴趣地说：“嗯，那我试试了，不用分类我就随意，可是我要绅士呢！”

    苏珊娜笑到：“傻子，绅士还不是分类。”

    强令庸不禁大吃一惊，难道可以和动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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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七章 民国多思想

﻿547民国易作为

    苏珊娜开发强邻的同时，自己也要考虑怎么恢复对民国的把握。

    强霖在的时候，她有些依赖；现在倒过来，强邻有些依赖她了。

    她必须研究强霖以前的做事规律和目的。

    他不知道强霖为什么总是在一定的时候总是要出去，出去的机会和标准是什么？

    苏珊娜仔细分析强霖的几次出巡，看起来都是偶然的机会，但是都是在关键的点上。这次出去，他已经很谨慎了，但是还是折损了自己。

    这不知道是不是民国的一个损失呢？强霖可是民国资金和新思想的一个来源。

    苏珊娜这个一根筋，研究了强霖出行的时间、路线，接见的人员，似乎有什么规律一样。

    她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强霖，但是自己是他的妻子，肯定是强霖最亲近的人之一，自己要研究强霖。

    她找到空闲的林语堂，把强霖的出行规律给他讲了，问：“这里面似乎有些规律，你帮助我看看，我想很有必要研究一下。”

    林语堂说：“强令庸做事情，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他布局很好，你看全国主要的点，都有他的代理人。”

    苏珊娜说：“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为什么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去布局！”

    林语堂说：“我也说不好。他有的是为了工业，有的是为了调解战争，有的是为了救灾，有的是自己的旅行，但是都能够做到提前入场，占据要点先。”

    苏珊娜看到林语堂指点江西井冈山、东固山，知道那是红军两只起义部队的汇聚点。

    苏珊娜也指向呼伦贝尔的阿尔山，那里现在已经是一个堡垒区。强霖事先亲自测量了，并建议设为堡垒。

    林语堂说：“都是很神奇的，我觉得我们要建立一个研究所，发布强霖的生平，让公众参与研究，我们汇总就可以了。反正强令庸也是一个公众人物。”

    苏珊娜说：“强霖就建立了你们一所大学，你们研究他的生平好了。”

    林语堂说：“很好，我让一些战略家做这些事情。我估计已经有人研究了，我办一个安庆学报，专门研究这件事。”

    苏珊娜说：“我现在要琢磨强霖没有做完的事情，南洋这里叶挺他们已经研究出了一个成果，就是强霖在南洋要搞一块飞地，作为华人的避难所。”

    林语堂吓一跳，说道：“这个可就不能公开了。看来强令庸研究还是要有自己的研究机构。”

    苏珊娜说：“是的。公开的，还有秘密的，都要有。”

    伍连德拜访，两个人让进来这个造福晚清和民国的大佬。伍连德告老还乡，就是返回槟城。这是他第一次拜访强家。苏珊娜说：“伍博士，您的来访，我们可不敢当啊。”

    伍连德说：“强少夫人不必客气，我是来看看你的新郎官，就是那个新生的强令庸。”

    苏珊娜说：“他在锻炼身体呢，练习泰拳和军体拳，大概有一个小时就下课了。您不急的话，就按照他的课程表。”

    伍连德说：“我退休在家，不急。我现在也在研究强令庸。他在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兴趣广泛而已。但现在看，很有深意啊！”

    苏珊娜说：“我后面也是要琢磨强霖未竟的事业，我们正在研究强霖的活动范围和意图。你知道，有时候，他就是自己琢磨，并不总是交代自己的意图。”

    伍连德看看两个人的标识，说道：“关于中国的文化，他也很有见识。这个你们也要下功夫？”

    林语堂说：“这个我的认识比较浅，就是觉得他办了大学，促进国子监？”

    伍连德看看林语堂说：“你是新学的人，西学的人。强令庸对文化有很深的认识，至少有三个方面是突破的。”

    苏珊娜说：“既然是突破，就是要有成见才行。我倒是没有这个认识。估计凯茜朱培妍有体会。”

    伍连德说：“有些是朱小姐参与的，比如清剿东北的忠孝节义文化，就是朱小姐出手。”

    林语堂点头，表示伍博士继续。

    伍连德继续说：“击破了西北本土的文化，调出了西北的文化人，这让西北更多的恢复了满蒙游牧民族的传统。目的是解决西北总是中国的乱源。还有一个就是环境问题，满蒙游牧不改造环境，适应环境，对自然不做任何危害。所以我们黄河上游，长江上游水土得到保持。”

    林语堂说：“这些西北文化人到了内陆，就被稀释了。起不到大的作用。强令庸救灾做善事，顺路拔了西北的皇帝梦。”

    伍连德说：“还有突破就是改造了红党的文化，并保留了工人、农民的利益组织，这个强令庸化的力气并不小。”

    林语堂大悟，说道：“强令庸不是用兵的莽夫，拔出苏联的影响，同时去除了苏联文化的那部分，清理出了工联会、农联会这样的体系。”

    伍连德说：“突破了自我正义的文化，打掉军阀的理论基础，建立了议会妥协体系的多种形式。包括建立了国子监这样的权威体系。”

    林语堂赞成这三个是突破，但是林语堂有补充道：“镇江、上海的新商人运动，保护低端工人的尊严；还有国家救济的制度，让人们知道政府的意义，从而减少对抗。”

    伍连德肯定地说：“这两个也是反传统的，很有意义。包括红军、工业总推广宗教发动机的事情。但是这个都不如那三个突破。如果有了三个突破，后面的变革是必然的。”

    苏珊娜比较敏感三个突破，说道：“一是打破西北皇道等级文化，建立王土民权文化；二是打破苏联专政体系，建立工农利益体系；三是打破军事独裁体系，建立议会共和的体系。后面的宗教发动机，新商人，国家救济，都是自然而然的。共和体系，必然要照顾到平民和简洁诚信的商业。”

    林语堂说：“苏珊娜不再是肥皂箱革命家，理解的对。先把专制集权破坏掉，自然会有新风气。”

    伍连德说：“嗯。但是新风气的塑造，也不是很容易。你们安庆大学就是一个发动机工厂，要继续扩大你的大学。听说兰州也要有分校。你的校长资源不足啊！”

    林语堂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个人杂家出身，就是喜好。没有什么远见和计划能力，担当不起发动机工厂的众人。伍博士是国子监大家，你看，我还是办我的安庆大学。”

    苏珊娜马上反应过来说：“是啊！林语堂还年轻，主持大学很好，但是主持文化的全局，还是资历浅啊！胡适之的资历就超过他。”

    林语堂说：“胡适之，我还是不服他的。”

    苏珊娜笑到：“看看，就知道不服气。”

    伍连德说：“很好。我退下来本来是想办个诊所，现在看，不如办一个文化诊所？”

    苏珊娜说：“是的。您看选在哪里？”

    伍连德说：“南洋总是不能名正言顺，我看就在海南岛的涯州，地盘也大，专门培训老师和校长的发动机。”

    苏珊娜说：“很好。我也喜欢涯州。那里是你的老朋友陈友仁的地盘，你们一起做事，心态可以缓和一些。”

    伍连德说：“好了。我就说这些。军事计划、工业计划，你们都是强项，我不多参与。我要看看新郎官。”

    苏珊娜红着脸说：“还是那个老郎官，什么都是旧的。”

    伍连德笑到：“好啊！人不如旧，衣服不如新。只要高兴就好。”

    三个人喝茶咖啡，聊着国子监的事情，等着新的强令庸。

    却说少年强邻练习军体拳，一板一眼很有心得，水凌以为强霖再生。她仔细观察一阵之后，还是摇头，缺少杀气。强霖打拳，招招狠手，也不知道他怎么平衡的，难道在死人圈子里闯出来的么？

    水凌叫停，说道：“如果你不下死手，死的就是你了。”

    强邻困惑地说：“这还不是死手么？人被打在这里，还有什么活路？”

    水凌说：“是啊！那是死手！可是你好像在手术啊，只是让他死，但是不很！不狠！没有杀气。”

    强邻说：“死了就行了，干嘛把自己弄得血淋淋的。”

    水凌说：“不行。我们不能客气，你要狠起来。”

    强邻加大力度，但是狠是狠了，就是没有杀气。缺少必杀的气质，貌似凶狠。

    水凌叫停，两个人休息。

    水凌不知道怎么办。强邻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返回公寓，伍连德正好等着强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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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八章 霸气成也难

﻿    548章特种训练

    伍连德仔细诊断了强邻的身体。

    饥饿和鼠疫，损害了他的健康，肌肉不是很结实了，虽然在恢复，但是能否那么灵活有用，大家都有些信心不足。

    伍连德一块肌肉一块肌肉地检查，苏珊娜和水凌解说以前的状态，和昏迷前的状态。

    苏珊娜熟悉强霖刚从大海与海豚相处时候的强霖，那时候的肌肉就和老虎一样，凸凹不平，十分坚硬，很好看。但是他抱着自己，硌的自己胸脯、大腿生疼。

    伍连德听完苏珊娜说的过程，知道这是一种最大可能的极限训练才能有的。

    伍连德说：“强令庸以前是奇人奇遇，就是人在极致状态下的本能反应，生死关头的一种训练。”

    强邻看看苏珊娜，苏珊娜笑眯眯地看着他，摇摇头。

    强邻琢磨生死关，杀气这些词。一个北方高中生，似乎也能明白他们说的事情。但是南方气候温和，人们很少有杀气，都是慵懒的气息。

    以前强霖是北方人，又是军人，所以能够把身体练习的那么好。

    强邻问林语堂说：“我怎么体会不到杀气？”

    林语堂说：“那是感情的一种霸气。你看看，你的义父张雨亭大帅，浑身肌肉很结实啊！如果不结实，就会被人家杀了。他是互相杀剩下的。”

    强邻还是体会不到，但是明白这环境不一样啊！

    强邻说：“我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这里是人家修养的地方，不是练武的地方。”

    伍连德说：“一起去海南吧，海南涯州山民多来自北方，你在海南山里慢慢体会。”

    大家都同意转移地点到海南涯州。

    伍连德也在海南成立一个涯州教育博士院，专门培养教育学的人才，就是出校长的地方。他把学院建设到山里，与强邻的练武地点相邻。

    强邻走遍了附近山头，体验红军游击队和粤军的厮杀，确实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和愤怒。

    伍连德给强邻讲了中国文化阴阳结合，杀气与和平的关系。

    但是强邻还是不解上帝的博爱与杀人实在是联系不上，阴阳与博爱是什么关系？中西文化的关键是什么？

    水凌和林语堂各自明白中西，但是无法打通啊！

    伍连德笑着说：“你们是当局者迷。本来就是重复的，相通的。你们学的都各自是东西方的一部分，忘了另外一部分，所以才总是有疑问。”

    但是林语堂是留学西方的，怎么会学不全？

    伍连德接着说：“有些成型的，有益的东西，你们都会在教堂学到，但是没有什么好处的，散落在民间的文化，你们接触不到。平时起作用的，还是这部分文化。学校教育只是一个框架，或者说底线。”

    林语堂问：“我确实都是在学校学的，但是日常我也在观察。”

    伍连德说：“观察的角度不一样啊！强令庸以前为什么总是出去运动，与英国人一起进山，他们怎么那么合得来？”

    苏珊娜说：“似乎他们都有抛开人间范畴的意思？”

    伍连德说：“是的。强令庸应该发现了中西的双重框架，所以他要抛开框架，看看那是什么？可是英国人也都有这个爱好，所以大家配合的很好。”

    林语堂说：“您的意思，我们的中西之学，都只是框架？框架对框架，自然是不好沟通。”

    伍连德说：“好的学问，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润物无声。但是有些人性贪婪的东西，也在里面。所以框架是很重要的。但是纯粹的框架就不是人性了，所以大家都说理性框架是人性的牢笼，就是这个意思。”

    林语堂说：“胡适之的实用主义教学，似乎就是在放松孩子的管控，让孩子自然发现问题。”

    伍连德说：“这是回归本源的做法，当然也有他的问题。我们总是说，四十不惑，六十耳顺等等，就是他们发现人性而已，无法改变的。”

    林语堂琢磨说：“明白了。本来不用到四十、六十，只要顺着人性教，人就不会固执己见到四十？”

    伍连德说：“是的。这样的教育，西方早就发现了。但是因为宗教等原因，学校不愿意放松，当然家长也不愿意放松。经过哲学家的努力，大家才有些共识。”

    苏珊娜听得有些明白了，她说：“嗯，我知道一些。我的同学反叛很多，但最后也是归于框架。”

    伍连德说：“是的。这是一个少年人正常的探索而已。”

    伍连德看看大家都理解了，举个例子说：“你们看陈友仁，大律师，大资本家，但是他支持工农左派？实在是双方的误会啊！工农已经穷的那个样子了，谁也看不过去！但是右派还是反对工农运动！”

    伍博士说：“这时候，你让陈友仁加入右派，反对穷人么？那不符合他的价值观。当然你也不能随便杀士绅。革命是必须的，因为士绅有权有势力。但是革命者自己要有限制，这也是陈友仁支持陈独秀等老派左翼人士的理由。与信仰无关，完全是政策的。”

    林语堂说：“我理解啊！但是陈友仁不知道那些无知的愚者上位的情绪，他们就是滥杀啊！这里就是他们的战场。”

    大家不再探讨中西文化，但是强邻还是不懂啊，高中生对这些高深的东西，理解起来太难了。

    林语堂说：“教条，就是学习的一些东西。之所以有教条，就是要求你按照做的。”

    强邻说：“当然。就是要学习的。”

    林语堂说：“你知道教条怎么来的么？不要背论据，是你自己的体会！”

    强邻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知道？见都没遇见过！”

    林语堂说：“所以，那要见一见，究竟是多么残酷，为什么？要自己体验才行！”

    强邻惊讶道：“难道古代那些野蛮人？”

    林语堂说：“你以前就是一个野蛮人；是一个聪明的野蛮人！你是知道教条怎么来的人，这种人不多啊！你甚至订了很多教条。”

    水凌也说：“你以前从来都不说古代的那些野蛮人，你从来都认为现代的野蛮人比古代的野蛮人更为野蛮不讲人性。”

    强邻震惊之余，陷入了沉思。以前的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想起了把妻子当成“母猴子”的事情，不禁看向苏珊娜！

    苏珊娜还是笑眯眯的摇头。

    什么意思？看自己的笑话，还是不让自己去做？

    强邻想不清楚，这些人又不肯帮他，自己走向森林，散散心去。

    大家哄笑着回到了公寓。苏珊娜总是定时喂孩子，这个孩子越来越像强家人，镇静和倔强，知道要什么。

    苏珊娜又看不出那个精灵的影响：“你也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么？”

    却说这个孩子的父亲强邻进入浅森林，不再思考，满眼满耳都是大自然的声音。他感起兴趣了，既然自己体验，那就仔细研究一番。

    他开始研究昆虫，研究小动物，最后专找大动物。越转越有兴趣，也发现有些土著猎人再收拾陷阱里面的猎物。

    他开始模仿，然后也开始设置有些陷阱，这样就跟山里的猎人冲突起来，几个回合，被抓住了。

    强邻大声喊着，要说理。

    猎人笑着说，在山里说什么理？看谁的力量大！

    结果就是重新比过，强邻总是输！

    强邻说：“这里是私人的山么？”

    猎人说：“不是。这里是峒主的，也是我们全寨子的。外人要经过允许才能进来。”

    强邻说：“怎么才能允许？”

    猎人说：“没有什么正式的。这里的猎物不多了，你打打小动物，玩一玩我们不会管。但你不能学我们弄陷阱。”

    强邻说：“那就是误会了。我学着陷阱是好玩的，不是要猎物。我想学着做猎人呢！”

    猎人说：“嗯，是有不少人只是要学着做猎人。你要付钱的话，可以跟着我学，猎物还要买走才行。”

    强邻说：“很公平。你们也学会这些市场交换的东西了？”

    猎人说：“当然啊！有个强令庸来我们这里开矿，让我们的峒主驳回去了。他就在山外面建设工业，我们峒主眼红啊，只好想办法赚些小钱！”

    强邻有些得意，自己以前是既霸道也讲理，看来真的是野蛮人有智慧。

    猎人叹气说：“我已经不是一个好猎人了，不是那么敏锐，也不勤快了。因为我还要种地。你要学猎人，还是跟着我阿爹吧！我不想耽误你。”

    强邻高高兴兴地跟着走了，忘了通知家里。

    苏珊娜现在很是担心这个强邻，她不太希望他恢复到那个野蛮人那样。这个小弟弟听话，也顾家啊！

    林语堂说：“吃饭，这山里没有大老虎，怕什么！如果你要舍不得，我就把他带走训练。”

    水凌吃完饭，带人进山搜索去了。

    笑话，这人是我救出来的。

    林语堂无奈，这两个母老虎护着，怎么出息？

    伍连德笑着安慰林语堂：“一般的框架，总是拦不住雄狮的，他自己会往外跳。”

    林语堂哈哈大笑；苏珊娜也是无奈。

    男人总是留不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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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九章 世界的民国

﻿    549章加强文化

    强邻在山里跟着老猎人寻找感觉，不肯回来，水凌入山陪同。

    林语堂陪同伍连德一起建立涯州教育博士学院。两个人第一批招收的是本地的中小学校长们。也就是海南海北八属之地的中小学校长进行短训，也让30多名中小学校长帮助他们选择一座校址。

    最后大家选择在西海岸线附近的靠山地的平原，林语堂很喜欢这里，空气清新，富氧而且湿润，与福建老家很相似。离海岸线距离又几十公里的样子，最好能够修一条公路通到海岸线。

    苏珊娜拿出了九十万大洋，给他们作为第一期投资，以后由海南的工业支撑这个学校。

    强霖以前的熟人，麦宜君、姬洛等文化人，也来帮助他们，并接受三个月的短训。

    作为加强文化的一部分，伍连德主要是讲解国子监的一部分研究成果，包括教育框架下的一些弊端，以及改革的一些方向。也介绍国子监自己的师范学校的教育模式。

    林语堂则讲解西方理性文化、基督教文化的冲突，以及相互妥协。

    然后，重点研讨的是，在海南本地的家庭、宗教、以及落后习俗的环境下，你要想一个学生达成健全的理性人格，有宗教底线，能够理解这个传统的限制，能够与传统相处，而又不跟随传统，怎么办？

    这三个月的点题，也就是说，海南培养的人，具有健全的革命的人格！不能残杀传统人士，也不能混同与传统人士。大家集思广益的研究，但是这些哲学方法很显然不是中小学师范毕业生水平的校长们掌握的。

    伍连德每天给他们补充哲学知识，让他们沿着一定个科学研究方法进行探讨。

    林语堂作为助手，主要是对案例的讲解，以及一个学生在各种思想下，人格的形成的可能性。

    这三个月的培训，普遍提升了中小学校长把握教育方向的能力。

    比如对于党义的三民主义，校长们都处理成了众多传统的一个，学生们接受的知识很多，如何对待一个传统，怎么判断，是要教给孩子们的；而不是三民主义本身。

    那么，形成三民主义的目标，还需要更多的原因，老师们给大家讲解牺牲精神，教徒的各种精神的坚持，最后发现结果必然是民主的、民生的；至于民族的，主要是平等，种族差异等等。

    麦宜君等是教会学校毕业的，理解起来并不是很难。

    但是案例教学让她们很受教育。她们并没有多少教育实际，所以不太清楚一个人的成长脉络。

    这次的案例教育，让她们更为审慎的对待每一个处境不同的孩子的矫正，还有如何建立他们的认知兴趣等等。

    这个期间，强邻也经常来这里听课，因为案例教学中，他也能体会自己的认知系统需要什么辅导，还学习了不同孩子成长环境不同，有可能对心里的影响。

    麦宜君、姬洛很不适应这个高中生强邻。

    经过一段时间以后，她们也都接受了这个现实。原来的强霖飞走了，留下强邻小弟弟了。他们相处的很好，强邻总算有了玩伴。

    在他们布置海南涯州教育博士院的时候，苏珊娜张芸英也开始布局文化领域。

    苏珊娜首先成立一个叫做克莱尔教育推广基金会，宗旨就是建立教育学院，名字也都叫教育博士院，强化教育研究。她按照伍连德的解码：

    第一是增强了西北教育基金，建立了庆阳教育博士院，主要研究满、蒙、藏理性教育的推广；建立了安庆大学教育博士院，培养江、浙、江西、安徽等地的教育研究家；建立了两湖教育博士院，赞助两湖教育改革的研究。

    第二是增强了工农利益保护基金，在赣州建立了工农利益保护研究院，并在上海、武汉、重庆等地建立了监测调研机构。研究国际和中国工农利益保护机制的问题。

    第三是代议制的议会制度研究机构，专门研究中国民众与现代议会制度的适应性问题。在岭南、上海、奉天、庆阳都建立了研究机构。

    这三个系列，是强令庸最为关注的要点，所以张芸英决定拿出大量的慈善教育基金投入民间研究。

    她雇佣了端纳等中国公信力比较高的国际人士，成立了项目发包资格审核小组，决定2000多万年度赞助金的项目发放。

    张芸英的举动，震动了中国的政坛和教育界、文化界，以及国际学术界。

    当时有几个国际论坛涉及到中国，一个是东亚论坛，日本主导，主要靠日本的庚子赔款支撑，由亲日派老留学生把持，他们主要就是殷汝耕等后世华北维持政权的头面人物。

    另一个是环太平洋论坛，主要是针对中国和南亚，但是南亚都是殖民地，只有中国和泰国是被挟制的**者。这个论坛是由左翼基督教人士把持，由支持殖民地**倾向，也有倾苏，赤化的动向。

    对于端纳把持的基金会，这么大的社会研究，以及教育研究的资金投入，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终于有人分析出了这个项目与强霖失忆的关系，写出了一个比较深刻的文章，《后强时代，强系慈善资金开始发力》。

    它分析，基金掌舵人苏珊娜张，具有法国、美国留学背景，中国国子监元老伍连德南下配合，他们将继续强霖的事业。

    端纳则直接对报界说：“我对于资格审核有全部授权，这些钱是国际范围内招标，并不局限中国人，但主要针对中国项目。我是不会让不够资格，没有科学方法的人，浪费中国的社会和教育研究资金。”

    英美官方都支持这项研究，他们宣布将按照研究项目的实际投入，配上10%的本国资金，用来支持这些研究项目，以便取得共享研究成果的目的。同时抑制东亚越来越激进的民族主义和社会主义倾向。

    端纳被授权发表声明：“这些研究部分资料会公开给社会，也愿意接受合作研究，也愿意接受共享成果的投资。”

    民国南京政府。南京。

    党务主席胡汉民胡展堂，在办公室研究这个端纳声明。

    她问回到她身边的胡木兰：“这个张芸英看来与强霖的思想很合拍啊！你看，工农利益保护制度研究，现代教育方式的研究，还有满、蒙、藏、回理性教育的研究，这都是强令庸的东西啊！”

    胡木兰说：“强令庸是一个好人啊。可惜被西北的鼠疫弄成了一个中学生。我认为强令庸是一个真君子，当然他自己不喜欢这种称呼。”

    胡展堂说：“问题是，我们党务机构就是推广我们的三民主义，不必研究怎么才能让三民主义深入人心。”

    胡木兰说：“你们那就是政策目标而已。强令庸对我们的政策当成口号不感兴趣。他认为那是你们的承诺，而不是人民自己要做什么！”

    胡展堂说：“岂有此理！没有人民，我们能做什么？”

    胡木兰说：“人民，不就是民主么！你们允许、要求人民民主么？人民被你们要求民主？他们自己就是民主的主体，你们要求他们民主，那还是民主，还是你们主？这个逻辑怎么说，都不通啊。所以强令庸要研究教育问题，把人们教的，逻辑不通的教育，抛弃了。”

    胡展堂说：“我们帮助人民实现民主。”

    胡木兰说：“你们让人民参与，让人民自己民主，所以，你们在哪里呢？在旁边看着人民自己民主么？那谁给你们钱呢，人民没有请你看，你们那工资那么舒心么？”

    胡展堂说：“我们的政策说的清清楚楚的，就是国民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就是要选举出国会，制定出国民政府训政时期临时约法。”

    胡木兰不再说了，她发愣地看着窗外。她现在头脑和身体都开窍了，可是这个强令庸又失忆了。他都忘记他给自己开窍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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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〇章 夫唱妇随

﻿550章

    胡展堂还在琢磨强令庸的态度。

    他说：“上次强令庸真的说，让我坚持在这里么？”

    胡木兰怔怔地说：“很明确的，让您不要走。既然是不高高再上，那也没有必要一定要走。”

    胡展堂说：“嗯。这小子真的是个明白人。虽然我的逻辑不通，但是他们的逻辑也不通。”

    胡木兰说：“她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他不愿意我不开心。”

    胡展堂说：“与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这小子与你有关系了？”

    胡木兰喃喃地说：“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人都没有了。强令庸不承认自己是英雄，但是他就是英雄。他牺牲在灾区了，可是你们国民政府没有人到过那里！”

    胡展堂说：“他还活着，只不过失去记忆而已。”

    胡木兰说：“灵魂走了，剩下这个就是普通人而已。现在的他，再也不是那个人了。那个人敢骂你，也敢打李德邻，也敢谁的女儿都上。”

    看到胡展堂怒目而视，胡木兰说：“他走了，他上了我，你跟谁算账？我希望你能找到那个他啊！”

    胡展堂冷静下来说，女孩子痴情，她自己说说就过去了，你得顺着她，至于上不上的，现在这个年代不重要了，自己可是革命者。

    他想通了，就故意跟进女儿的思路，嘲讽到：“他不是跟你好，就会照顾你老子的人！”

    胡木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展堂说：“这是他担心我走了，这里会乱！他不放心民主会有稳定的秩序。你以为民主了就稳定？这也不合逻辑！强令庸是先知，不可能看不出来！”

    胡木兰没有说话了，究竟他是否看自己的面子保老爹？

    这个老爹！人死了，还挑拨，真不厚道！

    胡展堂带着胡木兰去找林森主席。

    林主席是才子，胡展堂要问问，这件社会教育基金项目，会对民国政府有什么影响？

    林森在美国指挥暗杀过黄大记者，现在是国民政府主席了。

    强霖在时，是想揭露这件事的。但是他没有琢磨好，也没有把握自己是对的。后世伍豪杀过顾顺章家里的10多口，可是做过很多年的政府首脑。

    这事情怎么说？革命家嘛，谁手里没有一些冤魂？那时候随便肃反掉一个人不算什么，社会稳定以后也都是不了了之了。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

    但是强霖不满意的是：他们当政，你觉得在与国家，与自己的利益冲突的时候，会照顾一个生命么？不会的，他的儿子他都不会，这倒是可能公平。

    民国法律系统不错，主要是逻辑不失！但是法律权威总是被军阀给打折扣。

    强霖跟苏珊娜和凯茜“妻妾”在一起的时候，讲述过革命家与法律的冲突，根本就是相悖！

    但是他认为先解决军阀先，这样法律才有威严！他暂时放过了这些革命家的历史。

    强霖最后告诉凯茜和苏珊娜，法律是势力均衡的产物，或者说，希望均衡，打不动了，才会尊重法律。

    南京。林森主席公寓。

    林森见到了胡展堂。

    他说道：“展堂啊！我们应该合起手来，阻止这个潮流啊。他们我们三民主义，把我们国父的精神放在何处？”

    胡展堂说：“看起来是社会和教育的方法问题，与国父精神没有什么关系啊？”

    林森说：“糊涂啊！一个社会只能由国父精神，如果大家都是什么信仰都有，我们的话还有谁听？”

    胡展堂说：“你那是一个精神，一个领袖，一个政党？蒋介石手下早就有人鼓吹了。”

    林森说：“这句话本身没有错。但是领袖！谁是？”

    胡展堂的意思，自然我是。

    但是林森说：“是先总理，我们谁也不要争！先总理之后呢？再没有总理了，不要有人再热衷突出自己。”

    胡展堂说：“那就是集体了！”

    林森说：“是党部。西方叫寡头，我们叫常务委员。”

    胡展堂说：“可是现在是要搞议会制度了。国民代表大会，本来是通过训政法律的。但是汪兆铭和蒋介石都想弄成约法和议会，我一个人是挡不住的。”

    林森说：“汪兆铭就是一个书生，不是在北京研究呢么？蒋介石倒是有意思，他现在整天研究哲学，看来很有城府了。”

    胡展堂说：“我可以坚持党部寡头们监国，但是会引起很大的反弹。我的意思是，这样我们就会陷入被动了。现在你看看这个克莱尔社会和教育基金项目，我们是不是写文章评论一番。”

    林森说：“是应该教训一番他们了。让中央大学的教授们写写吧。”

    胡木兰还是有些官场经验地：“林主席直接写些文章，不是更有效果么？”

    林森说：“我就是被人供起来的活神。神要是说话了，就有人不舒服了。”

    胡木兰说：“明白了。天父下凡，会让洪天王不舒服的。”

    林森说：“你们年轻人怎么看这些项目，包括教育改革的问题。”

    胡木兰说：“我不清楚怎么改革学校教育。但是我们家庭教育很好，所以改革学校教育，与家教有关系。”

    林森笑到：“你也拿你父亲开玩笑！”

    胡木兰笑嘻嘻地先出去了。

    她有些悲哀，自己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呢？这些老人为了地位，誓死保住让人们歌功颂德的口号！

    她悲哀地想，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啊！强令庸骂父亲家教有问题，看来也是忍不住看他们这样算计。

    离开这里，还是回海南涯州去。

    她回家收拾去了。

    蒋介石与朱德、太虚等人在上哲学课程。

    太虚讲解西方的哲学脉络，以及世界哪里来的问题等，探讨很热烈，体验过程很辛苦。

    蒋介石问到：“太虚大师啊！你怎么看克莱尔社会和教育改革的基金会项目？”

    太虚说：“我在这个问题上是有困惑的。我对西方哲学的研究，重点在于唯心唯物，还有就是终极问题的回答上，也就是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

    朱德问：“那么教育问题的讨论，是哲学的那个层面？”

    太虚说：“在蒙昧时期，教育就是宗教哲学，神学和自然科学。但是在文化重生，或者叫文艺复兴以后，教育在于理性认识宗教，或者叫自然神主导时期。但是一直与福音派对立的发展着。”

    蒋介石说：“你与他们哪里有冲突？”

    太虚说：“我是倾向于自然神哲学的，或者说佛教是利于理性的发展的。并一度要向西方传佛法，但是受到胡适之的抨击，还有强霖的羁绊。”

    大家不禁感兴趣了。大师学贯中西，这两个人也不是一派的，怎么分头攻击太虚？

    太虚说：“我一直担负佛教传教的责任，所以主要研究佛教的教理。但是为什么要研究西方哲学，是被中国的留学生们逼迫的。我不得不应战啊！胡适之抹黑佛教，说的似是而非啊！”

    太虚接着说：“你们感兴趣么？胡适之也没有从佛理上教导我，他只是让我发扬佛教的谦卑精神，克服贡高我慢的作风，到美国去做研究，不是去宣扬佛法。你们说，他有错么？”

    蒋介石说：“胡适之这个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就是这样了。”

    太虚说：“这就是我说的悖论。话一说出去，就是贡高我慢。但是我们听的人，要认为人人都是佛菩萨，都是老师。既然如此，我先研究西方哲学吧！”

    朱德说：“强令庸怎么说？”

    太虚回答：“强令庸用逻辑推导，大概的意思是，基督教神学框框，刺激了人们的哲学理性研究，理性哲学研究又促进了数学、物理、天文、医学、化学的进步。制造技术则是资本主义的体制刺激作用，而基督教理性的研究，则促进了资本主义体制和信仰的形成。”

    朱德说：“那么佛学呢，强令庸怎么说？”

    太虚回答：“他说，佛学似乎天马行空，适合科学思考。但是它没有任何刺激给个人，而是让人尽量寻找舒适和开悟，所以人们没有动力去研究理性哲学了。当然更不需要数学去证明佛学的什么东西了。既然因果可以通过修行改变，数学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蒋介石说：“大师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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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〇章增 支持力量

﻿550章增启蒙讨论

    太虚说：“强令庸不否定佛学，认为基督教也不是鼓励科学！也就是说，所有宗教都没有鼓励科学！但基督教的框框刺激了科学的反者动；而佛学没有框框就没有刺激过科学来对抗它。你们说，这个过程是不是？我无法回答，这涉及到科学发展的历程，所以我在研究英国美国的科学发展动力学！”

    大家都摇头，还有这么解释的？但是又那么合乎逻辑，所以几个人也无话反驳。

    但是贺龙问：“理性突破了宗教的框框，科学也得到发展了，人的一切是那么自由了，想干什么干什么了。此时没有宗教框框刺激了，西方科学应该不发展了。”

    太虚摇摇头，不屑于回答这种问题。

    贺龙说：“大师不知道了么？”

    太虚说：“我不是农业大师，所以种地问老农吧！”

    贺龙还是知道孔子这个典故的，不再啰嗦。

    经常蹭课的宋美龄好心说：“美国还发明了很多进取的精神动力，比如专利保护啊，科学家地位高啊等等。”

    太虚说：“你们回去仔细研究，会发现还有很多道理是你们不懂的。但是我们学习的这些理性基础，能够让你们明白那些科学的道道。这里贺施主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错的。因为技术限制，还有很多事情干不了，宗教还是有很多框框，人力无法理解。”

    贺龙无所谓，接着问：“比如说呢？”

    太虚无奈：“比如说：物质的微尘，到底分到哪里？最小物质的分子，怎么稳定的。强霖说，那里面的能量加起来，比太阳威力大！”

    太虚打不住了：“再比如：宇宙中的恒河沙数的星球，我们才认识几个？边界在哪里？”

    太虚彻底地打击了大家的自信心：“再比如，你们现在看到的星球，天空，还有时间流动，是不是真的有？他如果是我们的幻想，或者说，是理性所说的相对物，那就有无尽的虚空，恒河沙数的平行空间在我们旁边！你看看那个美国小说《四度空间》。美国那个爱因斯坦整天研究这个，你们可以找他的那个中国助手束星北问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什么意思？”

    贺龙问：“大师的意思，现在科学面对的问题更多了么？”

    大师到：“学无止境啊！不学习是最好的，自由自在，也觉得别人是自由自在的。”

    贺龙说：“大师不许打诳语，到底是学习好，不学习好！”

    大师不再回答，贺龙转向宋美龄，这个相处起来也不错的直爽女人，对红军照顾很大。

    宋美龄说：“这个你要慢慢体会才行啊！你刚才觉得自由自在，未尝不是一个幸福的感觉；但是要学习，就问题越来越多，所谓读书明理，不是说科学越复杂越好。”

    贺龙有所悟，说道：“帝国主义发展科学的本意或许不是坏意，但是可能被坏人利用啊！”

    大师反驳说：“又分为好人坏人。不是坏意，就不用文艺复兴了。现在你是无法止住人类的科学探究的，直到发现某些神的密码，能够毁灭地球。爱因斯坦做的就是，竟然连四度空间都能去实证，太可怕了。”

    蒋介石问：“所以，我们也要解放思想，不能封闭在自己的文化里面。”

    大师说：“就我们的哲学研究，你可以看到，人类的好奇和善的能力，是无限的。但是恶也始终伴随着我们。所以美国的宪法很有意思，他实际上就是一个恐惧心理主导的，是禁止型的立法，怕人类自个立法弄死自个。”

    宋美龄说：“大师的说法有意思，他们美国人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意这些。”

    大师说：“现在轮到我们启蒙了。要禁止人们总是想办法把人类弄成大同，这种想法不善！有了大同的想法，就是有了厌恶的感觉。我们要习惯人类的恶性，让他们适当地爆发出去。”

    贺龙说：“嗯，我比较喜欢体育，是要发泄过剩的体力。”

    宋美龄说：“男人体力过剩，女人则是虚荣过剩，这些都要去除掉。”

    大师说：“善哉，善哉。所以，我是赞同复兴运动的。但是一定要树立新的价值观，否则是物欲横流的世界。”

    贺龙说：“严格按规矩来，你说是蒙昧民众，不自由；启蒙复兴了，你又说是物欲横流。”

    大师说：“启蒙复兴不是物欲横流。他们确立了理性的公平和公正的条款，大家不去碰，你就自由了。去碰，就会引起争斗而已。”

    贺龙说：“就是游戏规则而已，不能横冲直撞的。”

    大师说：“是的。这个游戏规则，实际上是有理性哲学基础的，不是蒙昧别人的道德要求。”

    贺龙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师说：“我的意思是，要理性看待游戏规则的条款。”

    贺龙不太懂大师的意思，但是能明白他要自己懂条款的来历和意义。

    宋美龄也问：“大师的意思是，让制定者明白，也要遵守者明白。也就是民众都明白这些条款才有意义么？”

    大师再次说道：“善哉、善哉。制定者，就是遵守者；遵守者也是制定者。民主之义就在于此。别人制定的，他不会遵守的。你是白费力气。强令庸从来不费那个力气，他没有帮助谁立过规矩，只是让人们心中有一个发动机！”

    贺龙不禁怔住。自己在湘西整天就是立规矩，山民们却是总是想绕过规矩。

    贺龙问：“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大师说：“对。”

    贺龙闷住。

    不是一回事，自己立规矩，让别人方圆；还是自己立规矩，让自己方圆？大不一样。

    大师结束这个话题，补充说道：

    “宗教的研究也从来没有止境，宗教框框，永远压在人们头上。所以科学挑战宗教也没有尽头，理性的进步，是两面刃。”

    蒋介石说：“所以，我们对这场社会调查和教育变革无话可说？”

    太虚说：“当然！你不能压制人家的逻辑和科学的研究。你们的问题，还有我刚才说的观点，正是他们的研究项目要实证的。我正在期待着他们的研究！”

    大家这时候才算明白了。

    张芸英要给强霖的观点，加上实证的研究！

    夫唱妇随啊！

    国民政府蒋系，张静江的商系，都没有提出异议。

    而胡展堂的党部系统，提出了反对的意见，认为应该坚持三民主义主导中国。

    张芸英没有理他们。

    但是自己有些小麻烦，是凯茜朱提出要分财产。

    凯茜要离开强家，不当大房了，但是要分走一半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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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一章 谁当家

﻿551章两房争产

    凯茜朱自己在家里琢磨明白了，强霖是真的走了。

    现在是自己怎么办的问题，既然自己已经答应跟主走，就不要犹豫，跟强霖彻底切割吧！

    她到上海去找传教石美玉博士，但是石美玉已经到美国休养去了。

    她自己琢磨一下，还是要去看看强霖的真身，中学生强令庸。

    看看他们怎么逍遥自在的过日子呢？

    她到了南洋，拜访了开慧，访问了项英，渡江去看了叶挺。

    他们对这个秘密大房都是知情的，也是尊敬的，她是强霖的贴心姐姐。

    他们两个人一起闯天下，一起到北方奋斗。最后一个扣押在日本，一个失忆在灾区。

    现在呢？这个大房，像一只孤雁，四处游走。

    让他们感觉更加难过。

    凯茜问他们：“强令庸走了，现在那个不是。他的事业我们大家要继续。”

    大家面面相觑，不好回答。这个事情虽然透着奇怪，但现在这个强令庸确实是强家的子孙。

    凯茜叹气说：“我和大家一样这样看。但是我忘不了那个小弟弟啊！”

    大家表示理解。

    凯茜说：“你们觉得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让我去做好了，这样我也分散些注意力，我害怕一辈子都在思念中渡过。”

    叶挺说：“好吧。我们一起商量一些长远的事情吧！南洋这里我是负责人，钱还远远不够啊！我们现在各方面的军工都在投入，就是研究领域还是太窄，还要照顾民用。这样差距会越来越大。”

    凯茜说：“听起来是钱的问题？”

    叶挺说：“是的。我们南洋是凭着自己的钱在发展，但是太窄了。比如发动机，就无法专门发展远程航空轰炸机，因为我们没有合金研究，没有大型的风动，没有大型的发动机。我们就局限在战斗机上面！”

    项英说：“还有坦克。我们的快速柴油机不过关啊！北方战线就是因为重型坦克的速度不行，才差不点交代两个军团！那是我们的第一批红军军团。”

    凯茜说：“军费给的足额么？我是说你们能够得到回款么？”

    陈毅负责运营，说道：“是的。我们能够得到坦克钱。但是研究投入他们不给，都买大米白面了。”

    凯茜琢磨一下说：“我希望在北方发展一套重工体系！强霖一直没有往那里投钱，是因为保证南方的工业体系快速发展。”

    叶挺说：“我在这里已经快满编了。再增加的话，帝国主义会怀疑的。你在北方发展，能够保证全国调用么？”

    凯茜说：“北方是没有南征的意思了。战争，加上张大太子在日本，老帅更没有心思琢磨这些事情了。”

    叶挺说：“没有问题。我调一些人给你，你自己还要找一些一流的人员，不过资金从哪里来？”

    凯茜说：“我去张芸英那里去要一批来。听说她投入了社会调查和教育事业中，难道国防不重要么？”

    众人不吱声，但是大房出面为军工要钱，自然是高兴的。

    开慧说：“凯茜啊！你总要看看王馨婆婆，她对你可是够好的了。”

    凯茜说：“好吧。我现在有些嫉妒现在的强令庸，这个肯定是王馨亲生的。走的那个不是强家人，他不知道强家的细节。”

    众人惨然！

    这件事只有这个贴心姐姐纠缠，大家都接受了强霖失忆的故事，只有这个姐姐始终不接受。现在看，精神可以，那就是理性不接受了。

    这要起风波的。众人不禁担心起来。

    叶挺说：“这个凯茜啊，我是大哥，我这么说吧，人家有儿子，你没有，所以胜算不大啊！”

    项英怒道：“有你这么劝和的么？虽然凯茜给我们要投资，但是也不能破坏人家和睦啊！”

    开慧说：“是啊！张三小姐可是一个大善人啊！”

    凯茜怒道：“开慧姐姐就知道善人。如果有人侵略，善人一样被糟蹋。”

    开慧说：“唉，都是钱闹得，我现在也没有多少，我都捐出来，给我们造坦克。”

    凯茜突然委屈，大哭起来说：“要是强令庸在，哪里用我们操心啊！”

    叶挺叹气一声，走开了。这事情不是很好参乎啊！

    叶挺认为还是自己在南洋华侨中再筹备一些款子，他们从自己这里分成了一年了。

    叶挺认为凯茜说的对，强霖不在，现在大家压力都大了。

    开慧自己也哭开了。

    项英对开慧很好，先哄好了开慧，再让开慧哄走了凯茜。

    王馨热情接待了凯茜，跟凯茜解释了很多不应该再区分这个、那个的了。

    凯茜闷头不说话，她自己无法接受的，回忆像一头巨鲨吞噬她的心。

    王馨叹到：“好了。你忘不了那个孩子，我也忘不了。但是我不贪心，那个孩子不是我能留下的。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凯茜说：“我要与强家切割开，我不做什么秘密大房了。”

    王馨说：“嗯。这件事情随你吧。”

    凯茜说：“我还要分割强霖的财产，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

    一直不说话的约翰强说：“凯茜啊！克莱尔早就把财产归在苏珊娜名下，还有声明，连夫妻共同财产都不是啊！”

    凯茜说：“我去看看，我就不信她敢于独吞，那是我和强霖打下来的江山。”

    王馨让人去叫强安，让强安来说和一下。当初就是强安跟着强霖和凯茜。

    强安现在与约翰强分了家产，另外在搞化工合成呢，很有进展了。

    听说了凯茜闹家产，强安很是赞同。

    强安说：“家产是要清楚啊！当初强霖和苏珊娜把家产都送给了慈善机构啊，我趁机和强家分手了。否则现在我的厂子也被他们送出去了。”

    王馨说：“你别啰嗦了。你现在也是苏珊娜的大姐夫，能不能调解一下。”

    强安说：“这事情不好办啊！苏珊娜典型的一根筋，不会听别人的。强令庸就是看重这点，才把财产委托给她的。她大姐肯定说不动她。”

    约翰强说：“凯茜呀，你不要闹了。我现在还有一笔钱，给你拿去吧。算是我替失忆前的克莱尔帮你解决问题。”

    凯茜说：“啊，你还有钱？把工厂卖了么？”

    王馨哭着说：“我们觉得那孩子走的委屈，他叫我们爸爸妈妈很亲切，待外公外婆很尊敬，对兄弟姐妹都好啊。”

    约翰强说：“嗯，我也觉得是没有这么好的儿子。算了，直接说，我们准备一笔钱，替克莱尔满足心愿：去宁夏修黄河铁路桥，去庆阳打通六盘山！既然你要钱，我们先给你吧！”

    强安摇头说：“你们这次肯定是卖了药厂！当时我要不给，这次又是修桥补路，真是华人老传统啊。”

    约翰强不理他，但是凯茜说：“强安，你不要总是欺负强家人。你也要为强霖的事业出力才行。当时就我们三人，你现在就知道自己的生意？”

    强安说：“不是我欺负人，是看不惯啊。我现在生产合成化工，将来就是炸药大王，我可以在国内设厂，那就是国力！你们有钱买，没钱赊。把钱都去修路修桥，也不见得有收益。”

    凯茜想了一下说：“约翰啊。你真的卖了药厂？那可是你们的寄托啊！”

    约翰强说：“是抵押了药厂的专利权给老同学，我自己没有钱扩大生产，也是快速赚钱的办法啊！就是那个青霉素，产量不高，所以把专利抵押给美国的银行了，大概有3000万美元。”

    强安说：“那就是银元啊！可是抵押了。如果我们有钱扩大生产，全世界都买你一家的，那是多少钱？几个亿美元啊！”

    凯茜终于笑到：“你不做生意，真是对世界不公道。”

    王馨说：“克莱尔真是一个好人啊！他临走还给我送来亲儿子，你说，他是什么神仙？”

    强安道：“哪里是神仙了。当初被打了一棒子，然后就变得沉默寡言，胆大无比啊！我跟着他，那就是一个见世面。”

    凯茜也没有再多说，这事情也不好说，大概是一个先知。

    约翰强说：“跟苏珊娜好好谈谈，她有些想法，是克莱尔都信任的。你要尊重她的意见。我只是抵押青霉素在美国欧洲的市场，我还可以赚钱，就是产量低了些而已，明年再给你投资。”

    凯茜说：“好吧！这笔钱我拿去研究飞机坦克，我刚从日本逃回来。我觉得日本人迟早是个麻烦，所以我要早些准备。那个六盘山我负责打通，到时候请你们过去看看。”

    王馨说：“你就当我们家的大房吧。至少不要取消，我知道你是前一个克莱尔的大房。”

    凯茜说：“嗯，不提这事情了。我就是不同意苏珊娜的乱花钱。”

    约翰强说：“你不要这么说，我就读的哈佛大学，一年的资金就是数千万美元。我们才投入多少？教育投资是个大头啊！”

    凯茜还是到海南去了，她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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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二章 文武是一途

﻿552章两房合作

    凯茜到槟城教会拜访了主教，问候了前任海峡殖民地总督的情况。

    主教介绍完了总督的情况，和她一起回忆了强霖和她当时到教会的情况，如在眼前。两人不禁唏嘘不已。总督克里夫爵士退休了，强霖失忆了，物是人非啊！

    凯茜祷告忏悔一番，就奔海南了。叶挺派舰艇送她过来，顺路带一批货物给海南工厂。

    苏珊娜了解了凯茜的意图，说道：“你是秘密大房，还有权利当法律上的妻子，这都没有错啊！可是现在强令庸活着，总得问问他的意见啊！”

    凯茜说：“这个事情你我都清楚，我现在是要求拆分财产！你都去做慈善了，日本人将来打进来，怎么办？”

    苏珊娜说：“做慈善的事情，应该是我说了算啊！另外我也征求了专家的意见，他们都说资金还是有些少，项目太大，要求程度高，专家薪水高啊！”

    凯茜说：“即使你调查的清清楚楚，又能改变什么问题？”

    苏珊娜说：“有一半是直接投资在办学上！这些现代培训的校长，决定着未来的学生的价值观。”

    凯茜说：“如果我们有未来，那自然是好的。但是如果没有未来，怎么办？”

    苏珊娜说：“我们总是这么想，抗匈奴，抗蒙古，抗辽，抗满，抗英、抗苏，抗倭，将来还有抗美？我们国民就是知道抗、抗、抗，结果怎么样？一个个猥琐畏惧，胆小恐惧。这就是抵抗教育的结果！”

    凯茜说：“好，你从根本上教育民众尊严，生死观教育，我都赞成。但是人家都侵犯到家门口，你还在教育这些东西么？”

    苏珊娜思索半晌，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狡辩，但是我的思考结果就是，即使到了门口，更要进行生死价值观教育。让他们死的无恐惧。”

    凯茜说：“我们要反抗，要做准备！"

    苏珊娜说：“我们要先做价值观准备，才能反抗！否则不仅不会反抗，还会大量的投降，大量的恐惧中死亡。我是说，没有抵抗，被屠杀。我的意思是，无论是抵抗死亡，还是不抵抗被屠杀死亡，我都要让他们无惧死亡。”

    凯西说：“但是，因为你的资金占用，我们没有钱去抵抗，没有钱去做准备，怎么办？”

    苏珊娜说：“没有必要那么去做。能够抵抗就抵抗，没有能力就认输，好好谈判。”

    凯茜说：“你的意思就是，即使做顺民，也要明白道理？”

    苏珊娜说：“是的。我们一定要把投降的顺民，还有侵略者本身，都当成人来看待，来宣传。否则除了恐惧不会带来任何东西。仇恨不会带来勇敢，只会带来动作走形的恐慌。”

    凯茜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坚持价值观教育，也是做反侵略的准备？这些教育会加大民族的战斗力？”

    苏珊娜说：“肯定是的，我们要相信主的能力。价值观教育的结果是反抗的，不是投降的。即使把侵略者看成人，也是可以激发人们反抗的激情的。难道你打上门，你就不是人么？不能这么看。”

    凯茜说：“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的那份财产怎么办？”

    苏珊娜说：“现在强令庸的资金，都是慈善资金，不是你、我和他的。你要管理权，可以。但一定要集中使用。让么由你全部掌管，让么有我掌管。不能分！分了就没有力量了。”

    凯茜怒道：“我不要当大房，我要与你分割。”

    苏珊娜笑到：“没有必要一定要分割什么才是忘掉的办法。这事情不好办啊。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让你切割的。”

    凯茜说：“你王馨婆婆拿出钱来让我去投资，我去把强令庸答应的六盘山打通。”

    苏珊娜说：“这事情还是要当事人自己去做吧。我们总是应该给他机会。做人要公道。”

    凯茜说：“我根本就不承认后来的。也就是说，话不是他说的。”

    苏珊娜不愿意跟她再纠缠这个、那个的问题，就问到：“你准备投资一些什么？”

    凯茜大致说了这些计划，苏珊娜点点头。

    她说：“你认为，强令庸，我们共同承认的那个，是否懂得先进的军事武器？”

    凯茜怔住，苏珊娜真的认为强霖是先知？那么强令庸应该知道更为先进的武器，这个推断成立。

    苏珊娜一根筋的样子，很是坚决，单纯，她说：“咱俩扮妻妾一起照顾他，跟他耍。你看他多么自然。可是这个缺德鬼，即使那么放松的条件下，他也不肯多说什么！”

    凯茜说：“你的意思是，那个强令庸对我们不是真诚的。”

    苏珊娜说：“很真诚！但他是挑着让我们知道一些事情，而不是让我们知道全部。他大概知道中国的所有石油地点！却一年一个地往外蹦！”

    凯茜有些震动，看来这件事，如果不是一个人，那么原来的强令庸就是值得深究的。

    苏珊娜说：“我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不能深究啊！否则我也会陷入忧郁。但是我们的孩子是真实的，我不能不管。”

    凯茜这时候才想看看孩子，果然跟强令庸很像！还遗传了苏珊娜的鼓鼻子。

    凯茜放下孩子，出来。

    她彻底地大哭起来，嘴里也开始骂缺德鬼。

    苏珊娜哄好凯茜说：“你刚看到他那时候，是什么样子？”

    凯西说：“就是一个大孩子啊！可不是什么先知啊！很迷茫的样子，但是身手很好，英文很好，不过，圣约翰的课程他一点也不熟。跟着我一点一点地学习。他不是缺德鬼，就是一个大孩子！”

    苏珊娜迷茫道：“他跟着我的时候，就是一个先知的样子，她是真的喜欢我，在追我。”

    凯茜说：“嗯，那时候他应该是发育成熟了。他跟我在草地上读书时候，很迷茫啊，就是对中国没有头绪啊！他很依恋我，他需要温暖，我们总是在一起讨论。我们还一起做慈善，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啊！民国义仓他还专门研究过。”

    苏珊娜说：“我能确定的是，他为了这个国家的难民，是尽了全力。”

    凯茜说：“嗯，这次他不知道陕甘的难民这么多，他从头走到尾。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瘟疫，但最后没有想到得了鼠疫。”

    苏珊娜说：“大概跟他知道的不一样？”

    凯茜说：“是的。与他知道的，不一样的地方，应该很多；否则怎么总是学习啊！他很刻苦地学习啊！”

    苏珊娜说：“我多少有些明白了。他肯定是一个军官，参谋和特别兵种，见过大场面！他至少是大学毕业的，理化成绩很好，哲学却是没有上过？我纳闷，有不上哲学的大学么？”

    凯茜说：“你这么说，很像。他很老实，心里有些条框压抑他，所以他总是要到野外去发泄，运动能力超强。”

    苏珊娜说：“重要的是，他的精力都花在制止内战，设立大学，照顾民众身上；他没有直接制造任何先进武器。他把中国军队弄得很平均，不希望任何势力占优？”

    凯茜说：“如果他知道日本会与中国战争，苏联会与中国战争，为什么不去发展武器？”

    苏珊娜说：“你总是看不开民族的问题！最令人害怕的不是外民族，是本民族。他不希望本民族任何一派统一，而更不希望这个派别有超过世界的军备！”

    凯茜说：“我基本明白了，他怕本民族有不好的派别统一国家。”

    苏珊娜说：“是啊！本民族的价值观健康发展，是他始终如一坚持的。所以武器的发展，一定要考虑派别的平衡，不要让军阀独大。为的是给民族价值观发展争取一段时间！”

    苏珊娜说：“是的，中国蒙昧时间太长了。他急于提升的就是红军的公开性，还有前进的动力。他不太满意国军，但不在意他们。他总是在消解红军的工农文盲力量。尽全力培养红军理性力量，现在还压住红军将领在南京学哲学！”

    凯茜琢磨一下说：“基本上就是稳住现有的盘子不动，不让任何人翻过来。”

    苏珊娜说：“所以，你还是秘密大房，争取掌握一股相对先进的武装力量，负责打压冒出头的军阀！我们现在这个，这个强令庸，还是不错的，绝对不会是野心家。让他有机会接过你的力量。”

    凯茜想了想说：“我们还有孩子呢！所以要稳定现有盘子，不让外部势力，不让内部势力，兴风作浪？”

    苏珊娜说：“是的。还有红军那个胡筠怎么没有消息？她应该是强令庸的铁部下。”

    凯茜说：“结婚成家生孩子，在北京呢。与北京城里的总部关系很好。”

    苏珊娜问：“生孩子？月份不对啊！你见到过么？”

    凯茜说：“我直接回到南京，也直接到海南。”

    苏珊娜说：“好了。你抓紧回去吧。不愿意就不要见新人了。”

    凯茜犹豫地说：“他现在干什么？”

    苏珊娜说：“海军陆战队呢？”

    凯茜坚决地往外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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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三章 武力公开化

﻿553章北方预备师

    凯茜刚走到门口，碰到一个身穿海军陆战队深蓝夹克服的强邻强令庸。

    还是一样的高大强壮，齿白唇红！凯茜有些炫目，身体摇晃一下。

    有些诧异的强邻憨憨地扶助她，凯茜挣脱他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认真地端详了起来。这个人就是那个人，什么都是，上帝真的是奇妙啊！一模一样的人。

    苏珊娜站在旁边观看，让强邻自己解决。

    果然，强邻问：“姐姐，你是哪位？”

    凯茜清醒过来说：“我是凯茜，你没有听说过？”

    强邻肃然到：“当然。你是我的学姐，还是我的引路人。可是姐姐为什么要走，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凯茜看看这个弟弟有礼有节，自然不好跟一个外人耍性子。

    她亲切地说：“好吧。弟弟，你过来，让我抱抱。”

    凯茜大方地抱住这个高自己一头的新弟弟，还是哪种汗水夹着荷尔蒙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凯茜仰头看着他说道：“你还是最棒的。”

    弟弟退出她的怀抱，给敬了一个军礼说：“暂时还不行，我还在训练中，一个列兵。”

    凯茜问苏珊娜说：“告诉陆战队张运镒司令，训练出一个合格的列兵出来就可以了。有什么问题，我会找他。”

    苏珊娜有些幸福忘情地抱住凯茜说：“弟弟真的是很好啊！他就是那个人，他真的对得起我们。”

    凯茜也有些欣慰，说到：“那就享受生活。让他尽量早些到北方来，南方不会有好军人的。”

    苏珊娜有些舍不得地说：“我还要一个孩子以后，再给你。男人总是要走的。”

    凯茜平静地走了。

    不承认又能怎么样？看来苏珊娜是明白人，万物齐一，是人们自己要强行分开的。

    不提强邻和苏珊娜的事情，却说凯茜带着汇票回到北方奉天。

    她直接去见张雨亭。

    战事间歇，张雨亭正在研究汽车和飞机发动机的开发进展。

    凯茜告诉他，自己要另起炉灶，搞战略装备开发。张雨亭听了计划，说道：“还是民营，记在新的强令庸头上，你还是要与强家保持关系。不要对不起约翰强！这个约翰就是一个美国化的中国人，我最欣赏的就是这种人了。”

    凯茜不禁笑到：“你又想嫁一个闺女过去？”

    张雨亭说：“嗯，你提的好！我的小闺女过得怎么样？”

    凯茜说：“没有见到。被那个英国女贵族都带到英国去了。实习英国的贵族世家，我看你的女儿将来有人抢了。”

    张雨亭说：“我的天啊！去实习英国贵族？那还有中国人的气味么？还是看她自己的意愿吧！哪个士大夫肯要？”

    凯茜说：“王馨婆婆这次说不定动心，他们强家的老二也不小了。我看有戏。”

    张雨亭说：“嗯，你说的我懂啊，夫人决定下一代！我让少帅夫人出去看看强家的门路，她最近有些郁闷了，要出去散心。你去看看她。”

    凯茜答应到。她接着说：“我还要接任顾学长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我要有一支军队。”

    张雨亭愣了一下，问到：“有什么新想法，说来我听听？”

    凯茜说：“我和苏珊娜分工，她继续推动文化传统的改革，我要保证军队能够稳定在均衡的水平。”

    张雨亭说：“所以你们要求有一只忠于自己的部队？以便随时用于平叛？”

    凯茜说：“嗯。我想是这样的。”

    张雨亭说：“这就是我的老思维。在哲学上，强令庸比我们高啊！胡适之现在也佩服强令庸，思维缜密啊！你以后要仔细研究强令庸的参谋推演习惯，这样我才能给你军权，现在你还赶不上你的顾学长！”

    凯茜想了想说：“只是一个想法，所以提出来，你是我的义父，不跟你说跟谁说？我哥哥只是严肃的大家长而已。”

    张雨亭擦了擦满手的油灰，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胡适之坐在他的对过，两个人好的无话不谈的样子。

    胡适之问：“见到新的强令庸了么？”

    凯茜叹气说：“是的。看起来就是那个，什么都一样，气味、品味、爱好都是一样，就是思想不一样了。”

    胡适之欣慰地说：“看来强令庸真的对得起我们啊！没有让我们空荡荡地生活在没有他的日子里面。”

    凯茜说：“胡大哥有什么感概么？”

    胡适之说：“我负责的国防二线建设，自然要有规划，要有愿景。但是经过参谋演算，强令庸的逻辑是对的。因果循环，你无法找出合适的一个来。这个因，会引起一个好果，但是这个好果，很可能是恶因的起源。所以，任何措施都只能在动态中均衡，而没有一劳永逸的东西。”

    凯茜说：“所以，你现在有些加深了体会？”

    胡适之说：“何至如此啊。我总想建立一个好的体制，但是大家都在利用我而已。实际上永远建立不起来。这一点，我还不如周树人鲁迅。”

    张雨亭听着有意思，插话说：“他现在坚持写杂文，蒙区草原鼠疫防疫系统也建设不错。他就是盯着权贵，不管这权贵是什么党的，只要不利益大众，他就攻击。少夫人跟他拌了很多次嘴，但是机会平等处也成了一个热门，很有成就。鲁迅真的是一个大家啊！”

    凯茜笑着说：“强霖当初对鲁迅是不理的。他抱怨鲁迅只破不立，非得把社会被别人误导了，他自己进入别人的班房，他就住嘴了。”

    张雨亭说：“我明白了。所以，令庸就抓紧消解紧张，促进东西南北融合。”

    凯茜说：“是的。他是这个意思。包括我们最先去衡山见到唐生智唐孟潇，他就是促进社会融合。”

    张雨亭说：“鲁迅这种人破坏有余，不是促进社会建设的。我是说，社会建设，你怎么建设，他都不满。他的办事能力还不错的。但气大伤身，他活不长的。”

    胡适之说：“少夫人待她不错，给他在奉天找一个一流的公寓，让他定期修养，写些文章。”

    张雨亭说：“那房子不错，是奉天学政的房子，英国火炉设计，她娘家赵家买下的。少夫人是尊敬这些大家的。”

    凯茜说：“我还是回到领兵的事情，我怎么不如强令庸？”

    张雨亭说：“你现在琢磨一下，你领兵，加强控制，会引起什么恶因？”

    凯茜说：“有人害怕？嗯，他们反而也要加强军队控制？”

    张雨亭说：“是的。强邻一天也没有加强控制。但是他都有自己的人在部队减少别人控制！”

    胡适之说：“强令庸的好处是，他没有把握，从来不加力。宁可让事情乱着，也不控制，也不让别人控制。让事情自己往前走，往往是最好的。”

    张雨亭说：“现在中苏日三国战事，都是精疲力尽。下一轮更是大战，我给你一个预备师，是核心预备师，就是教导队。你找蒋校长，要一批军官，但后一代不许再有军阀产生了。”

    凯茜说：“第三代蒋校长？嗯，这个人是强霖的好帮手。”

    胡适之说：“这个蒋校长，也就讲究威权的，欣赏好的利维坦的。难道蒋家都是士大夫？连教会学校毕业的都是。”

    张雨亭继续说：“你的顾学长学问醇厚，不求控制，强令庸是佩服他的。你应该继续向他讨教，等他再组阁一次，你可以接任他的职务。”

    凯茜称诺。

    张雨亭继续嘱咐到：“强家这次表现很好，强系表现的也很好。顾凤鸣没有接受争斗，而是继续执行自由人计划；张嘉璈兄弟收拾传统商人，也主要是治世，治事！”

    凯茜点头。

    张雨亭补充：“他们用效率，提升农业效率，提升工业效率，来替代老商人。而不是靠权力。所以，强令庸的作风，强令庸的看人风格，你也要掌握！”

    凯茜以为然也。

    张雨亭还说：“强霖认为最重要的是，内部控制，自我控制。你和苏珊娜在推广强霖的事业的时候，一定要掌握这个精华。有能力，去除别人的控制。你看山西、山东、西北，都是强霖策划去除的控制。”

    凯茜再次认同。

    看到张雨亭还要说，胡适之推给他一杯茶。

    两个人能够待在一起，就是因为胡适之从来不畏强权，总是平等带人。

    张雨亭笑笑说：“有些啰嗦了。这就是老了。我想说，凯茜啊！你现在是第三顺位的继承人了。老二、老三都被我赶走到美国了。老大小六子是让我给陷在日本了，这小子不跑，也是跟我较劲呢！”

    凯茜和胡适之怔住。凯茜那就是实际上接班人了。

    核心预备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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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四章 再立新军

﻿554章新新军成

    凯茜在北京宣布组成预备役一师，初期设为三旅九团的新兵师架子。

    在京的各参谋总部都派人参加了。

    东北新军司令徐永昌也对记者说了很高兴，很支持的话。

    但是包括徐永昌在内，大家都不知道这个预备役一师是什么意思？怎么由大帅的义女来办？

    凯茜说：“军力开放是我们的政策。这个预备役一师，就是未来预备役成军的一个公开化。实际上，我们都知道，我们有50万预备役民兵，但是民兵怎么成军？这就需要有一个桥梁，那就是预备役师团。”

    记者问：“也就是说，二线军团么？”

    凯茜明确地说：“二线军团！但是这个二线师团是有战斗力的，他的训练、经费、军官也是公开的。让大家知道军费都怎么花的。”

    记者问：“平时这个军团的指挥，是由哪支部队，还是由大帅直接指挥。”

    凯茜说：“平时隶属大帅府，战时隶属参谋总部。”

    大家明白，这是大帅府除了传统东北军、东北新军之外，又组织了一个新新东北军。

    记者问：“大帅府直接指挥军队，这不符合惯例啊！”

    凯茜说：“大帅府不是英国皇家，也不是西北合众郡的王室，而是安国军大帅府，是全权监国的。他指挥后备军团，也并没有法律约束。”

    记者问：“那么怎么约束大元帅府的权力？”

    凯茜说：“目前没有立法。大元帅府还是军事独裁的体制，所以除了大元帅府自己约束外，目前还无法律。”

    记者问：“那就是专制的制度？”

    凯茜说：“是的，中国从来都是，南方不是么？但是大帅府独裁体系范围已经尽量缩小。大帅府的独裁，避免了其他组织的独裁。在中国不独裁，还有很多路要走，用独裁反对独裁，也是目前没有办法的办法。”

    记者再问：“你的这一轮新新军的建设，是否是预防其他军系？”

    凯茜说：“预备军团，是战略的力量，主要是对外的。其他军团目前也是公开建军了，所以军阀行为并不严重。”

    记者问：“我没有说他们是军阀，凯茜小姐是这么想么？”

    凯茜哈哈笑到：“我害怕我是一个军阀，并不害怕诸位将军有军阀的想法。”

    记者说：“您是什么意思呢？”

    凯茜说：“你要好好学习哲学。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军阀，又都不是军阀。关键是看你自己怎么想，怎么做；制度让你怎么想，怎么做。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军阀，也可能都不会成为军阀。没有注定的军阀，也没有注定的好人。”

    记者说：“谢谢张小姐的解释。我理解了，你可能成为军阀，也可能不成为军阀。决定因素是什么？”

    凯茜说：“士兵，还有来自士兵的人民。很多军阀都在给部下找出路的时候，才成为军阀的。士兵参军，不是为了谋利，那么就不会有军阀了。”

    记者说：“那您的预备役士兵呢？”

    凯茜说：“我希望他们是优秀的士兵。但是我还希望，他们都是成功的社会人士。参军只是爱好和国家需要才来。”

    记者问：“我知道很多难民在军队中，他们并不是什么成功人士。”

    凯茜说：“我们为难民和年轻人准备了很多机会，但还是不够。你也知道，我也知道的事情，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你知道我的想法，就可以了。我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你知道了我的想法了么？”

    记者们哄笑起来。

    凯茜说：“你们要经常做一些功课，领导人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我在想，这些难民在军队中能够学习到什么，我会尽力。但我始终认为，难民不是好军人，他们不应该是我们新新军的主要来源。”

    记者们这次没有再追问，凯茜不是看不起难民，少帅夫人也为难民们做了太多的工作。

    军头们明白，这次是他们的考试了。

    红军除外，老东北军系统，东北新军系统的军头，都电报给大帅府：表示支持大帅府重新指挥部队，为了更好的指挥，最好收回所有指挥权。

    张雨亭给胡适之看电报：“看看吧！这些家伙以退为进，逼着我改变主意呢！凯茜哪里知道这些人的想法！”

    胡适之担忧地说：“他们不会走极端吧。”

    张雨亭说：“带队伍，一要德，二要威，三靠交流，就是所谓的教育。你看我给他们回的。”

    胡适之拿起回电看，简单明了的张式语言：“我指挥一个师，你们就说三道四；你们指挥三四个军，几十个师，我都没有说什么；做人要讲究德行！我的计划是新新军大概三个师，15万人。其他预备役所部，可以补充你们。都是国家军队，谁当军阀，谁天诛地灭。”

    胡适之大笑到：“很好！有理有据，有进有退，有赌誓发咒，也有国家观点。”

    张雨亭说：“是啊！我就喜欢强令庸这一点啊！满腹经纶，显示出来的却是简单直爽。杀杨虎臣，打李德邻，逼走阎锡山，消解西北军。举重若轻，年轻痛快啊。跟我年轻时候一样，活捉杜老六，打垮陶克陶胡，占领奉天城，赶跑长春将军，一件件都在我心里啊！”

    胡适之无语。张作霖自顾自地说道：“就是被郭鬼子郭松龄算计，弄的我手忙脚乱的。”

    胡适之说：“都有走麦城的时候啊！”

    张雨亭也不管他的讽刺，接着说道：“那时候，张汉卿不跑，也不走，就是顶在前线。我问他，你怎么不跑？他反问我，我怎么不跑？其实我想再看看，奉天东西都收拾好了。”

    胡适之总算有些兴趣，听他像吹牛一样地说。他问到：“你怎么回答的？”

    张作霖说：“我一挺腰杆，说道：我跑？那就不是你老子！”

    胡适之表示听下文。

    张作霖再说：“张汉卿说：我跑，我不是你儿子。”

    胡适之表示佩服他们爷们。

    但是张作霖张雨亭叹气说：“这小子被我找的那帮夫子教育傻了，一根筋，他真不跑！领着一帮子散兵顶在前线，那可是几个集团军的叛军啊！”

    胡适之琢磨一下，捧哏道：“所以，你也真不能跑了？”

    张雨亭说：“我就这个一个有出息的儿子，他不跑，我哪能还跑啊！我就让人上前线去策反，求日本人出兵，卖了几个矿山，答应他们驻军牛庄等地。还好被裹挟的炮兵不肯杀害张汉卿，没有开炮，否则就没有命在了。”

    胡适之取笑道：“听说你找不到张汉卿，下跪求瞎子算命？”

    “军中传少帅死于大炮，找不着下落了。我是草莽出身，一着急就是磕头下跪那一套。小六子出来还埋怨我。唉！”

    “欧，他怎么说的？”

    “张汉卿认为我下跪，丢了他的人。让他在别人眼里还是个孩子，是他爹下跪他才能活着的。他参军就没有想活着！孩子永远不会知道父母的心啊！”

    胡适之感觉到什么了。他不再取笑，坐正了身子，给张作霖倒上新茶。

    果然张雨亭眼泪哗哗的下来了，这个性情直爽的大当家，泣不成声地说：“这次小六子被我陷在日本了，他还是不跑，肯定回不来了。日本下层军官，都反对放他，还总是要暗杀他挑事。”

    他喝下一口茶，说：“他在日本经常与下级军官决斗啊。凯茜回来还是靠他掩护。他让凯茜传话给我，让兄弟们都出国，东北地盘张家不要了。有他一个人殉葬就行了。”

    张雨亭整理好自己说：“我们张家让位，让凯茜接班，也让南方能够多帮衬些。”

    胡适之说：“日本大使呢？我们要找他们说道说道！”

    张雨亭说：“没有用的，日本上层的朋友传过话来，他们能安排张汉卿逃走，但是汉卿不肯。他要光明正大的回来。这帮害人的老夫子啊！”

    胡适之说：“按照汉卿的意思吧！逃跑的路上也不安全，与其那样死了，不如这样死了。”

    张雨亭说：“凯茜受到日本大兵的刺激了。但强令庸走了，她也没有人依靠了。这次坚决要求自己带兵，就是要不再受欺负。”

    胡适之再想办法，怎么救出张汉卿。

    张雨亭说：“她还要发展轰炸机，不惜跟同房姐妹吵翻。”

    胡适之放弃了。因为必须取消张汉卿的继承顺序，也就是说，让他成为无用的人，命或许能够保住。

    张雨亭问：“你在想什么，不用担忧了，就是命！有得必有失，不得东北，也就不用放弃东北。”

    胡适之硬着头皮说：“我们取消汉卿的继承权吧！先保命。”

    张雨亭摇摇头说：“不做那种事！这时候就是一口气啊！我们父子垮了，东北也就垮了。”

    胡适之说：“我们支持凯茜吧！”

    凯茜朱培妍却正在为师长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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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五章 军官之路

﻿555章怎么找军官

    凯茜正在清华园与蒋廷黻蒋绶章校长讨论军官事宜，红军的文训处长胡筠少将挺着大肚子赫然在座。

    胡筠说话：“蒋校长，你们蒋姓把几所军校的校长都坐了！保定、黄埔、清华！三所士官校，蒋百里，蒋介石，蒋绶章。”

    凯茜说：“绶章兄，这次新新军就是以你们清华为班底，类似革命军以黄埔为基础。”

    蒋廷黻说：“那我能做师长么？蒋介石校长可是当了师长的。”

    凯茜说：“但我们不是革命军，是国防军。你还是要做师长么？”

    蒋廷黻说：“你们都是强令庸的女人，我们也不客气了。我怎么就不能做师长，强令庸答应我的，他说几年就可以让我出来了。”

    凯茜和胡筠大大咧咧地接受了他的关于强霖女人的说法。

    但是胡筠说：“那是强令庸在的时候，他能保证你不会引起别人的嫉妒。但他不会让你当师长，让你当市长还可能，不要利用死无对证的说法。”

    蒋廷黻摇摇头。强令庸的女人都毫无顾忌，强令庸好好活着呢！

    但是活着也没有用，他肯定是不记得自己了。

    凯茜说：“蒋校长，新新军成军，是要你大力支持的。强令庸那时候就已经打下伏笔了。”

    蒋廷黻说：“三国演义么？军中埋伏一个马岱，要杀造反的魏延？”

    凯茜说：“是为了建设新新军的伏笔。不要用三国演义的故事，强霖最反对了。在他眼里个个都是马岱，要平叛；个个也都是魏延，有机会造反。你听得懂么？”

    蒋廷黻说：“我也是教会培养大的，自然听得懂的。但是现在是乱世，英豪辈出，所以我们要有自己的正面力量。”

    胡筠反驳说：“谈不上谁是正面的。我就比较欣赏红军，有匪气，但已经自由化了。就是大兵团作战能力不行。你的新新军怎么就是正面的？”

    凯茜说：“是啊！我不是要建设正面力量，要建设一个国防军而已。”

    蒋廷黻说：“我的教育都是正面的，他们要担负起国家的未来。当然通识教育是放松不得的。”

    凯茜说：“你能不能推荐一个师长人选？这是对你的奖励了，就是看你的面子了。如果军校办得好，会给你绶章的。”

    蒋廷黻不满地说：“为什么胡适之可以做事，我就一定要办学？”

    凯茜说：“你真的是不可思议。中国北方就这么一个清华，你怎么就不满意呢？”

    蒋廷黻说：“嗯，还有好几所军事学校呢。不过都是贵族们办的，你们也可以招收他们的学生。”

    凯茜说：“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师长，我不管军官的招生。”

    蒋廷黻说：“我是士官学校，哪里有当师长的了。教师里面或许有，就是留美的孙立人，他是我们清华的校友，再我这里帮忙！”

    凯茜说：“我看看，这个人怎么样，能不能当师长？”

    蒋廷黻让人找来孙立人，给大家介绍以后，凯茜问了一些问题，胡筠也提问了一些问题。两个人让他走了，孙立人莫名其妙，蒋廷黻也摸不清楚头脑。

    原来孙立人在美国呆的时间里，等待张学良访美，后来接到清华的通知回国办军校。到清华已经半年多了，带着学生出去战场实习多次了。

    蒋廷黻问：“究竟行不行啊！这可是我手下的头号大将，后面的还有英国回国的教官。”

    两人又考察了这个英国回国的华人混血儿何教官，很合适，但适合初级军官。因为他只是连级战术教官。

    按理说，孙立人是比较合适的，但是显然的士大夫习气，让两个人疑虑。

    这个人能够到处惹事，不适合做主官。

    凯茜说：“何教官带队，挑选几百人做连排骨干，他本人将来只适合营长的高位了。你帮助他招生，一定要补足其他军校的通识教育。如果这个都做不好的话，你连军校都呆不下去了。”

    蒋廷黻叹到：“唯女子和小人难养啊！你们可比强令庸难伺候多了。”

    胡筠说：“蒋校长，不要抱怨，要多总结经验。你的学生要能顶大梁，还需要更多的教育才行啊！”

    蒋廷黻说：“你们找到新新军的师长，让我也问问。我才能知道培养方向是什么。”

    胡筠说：“你明天就跟着凯茜去烟台吧！到史迪威的烟台陆军参谋学院看看，我去不了了。”

    蒋廷黻答应了，匆匆去让孙立人主持学校，帮助何教官招生。他自己开始琢磨烟台军校之行。估计烟台军校也是强令庸的‘军中伏马岱’策略。

    蒋廷黻始终认为，威权“利维坦”，是要有谋略的；孙立人多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军校，肯定是强令庸做的后手策略。

    所以两个人都有些不服气，凯茜不理会他们了。以后学生再不行的话，就撤了这个只会花钱的学校。

    史迪威在烟台已经也半年多了。

    他轮训三个月的学员走了不少，很多都去了新军，还有的回去了西北系军队。

    他现在轮训的第二批军官都是东北战争的联席参谋总部推荐的，刚刚战争间歇期间来的。

    凯茜和蒋廷黻的到来，史迪威很重视。

    他接到了美国的武官的指示，要参与中国新新军的建设，但是人家不来找，总不能找上门去啊！

    凯茜对史迪威说：“今天我和蒋校长来这里，就是找一些高级军官到我们新新军，重要的请你推荐一个师长。”

    史迪威说：“蒋校长阁下是我们美国名校毕业，我是服气的。说真的，我是考不上那所大学的。但是你那里是基本士兵技能的训练，我这里则是高级战术。你在蒋校长那里找不到师长，没有什么沮丧的。”

    蒋廷黻说：“大家都是同行，我也是来学习的。”

    牛仔史迪威站起来说，走吧，大家去看看课程。

    教学现场。

    大型模拟作战室，正在研讨北方战争局势。

    日本在海参崴登陆，一路打到海参崴的城下。苏联红军正在反击，但是兵力不足，增援兵力因为被中国军队拖住，所以只能等更远的部队来源。

    作为战役学教官的老将张凤翙正在督促自己这边的学员思考，如何破解日本军队的攻势；战役学另一个中国教官，老将戴凤翔，正在指挥自己的学员，怎么尽快攻下海参崴。

    两位老将都有日本学习经历，所以对日本的进攻，和防备日本的进攻，都很有心得，侃侃而谈，评价学员的许多新奇的想法，比如中国传统的火攻，水攻和地道攻城。

    最后老教官戴凤翔选择的还是传统火炮加上炸药包的战术，因为这个是最快的，也是消耗给养最小的；但是张凤翙代表的防守方，选择的是空军和炮兵破坏冲锋战术。

    双方炮战和空战都能斗得起来，但是士兵冲锋始终不行，通不过死亡之海。

    最后形成僵持状态。

    对于战役指挥外行的三个人，一起问到：“为什么不继续冲锋。”

    老将戴凤翔说：“士兵无法进攻到城下，就应该停止了。我认为这场战役已经结束。但是日本人可能还会继续消耗，但是最终还是如此。因为日本人的战术和宗教，让他们死战不退，以牺牲吓退对手。”

    史迪威小不了这两位老将几岁，他说：“这是我在中国托人找到的两位将军，他们人生经验比我丰富，战场经验也比我丰富。我只能贡献美国的作战方略而已。谋划，就很难说，我功夫比他们深？”

    张凤翙是上一期的学员，被留在学校的。他沉默寡言，简单对军官评价道：“我们苏军的士兵，也是不怕牺牲，但是很容易被日军吓破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依仗是空军和大炮。关键是后勤，没有谁没有弱点。这一张，如果后勤被破坏，我们就会造成被动。相持阶段，要做好防止间谍的细节检查。”

    凯茜问史迪威：“你的美国军方的意见呢？”

    史迪威说：“我们不会打这样的战争。这个外交是失败的。你们三国，是两两互战，谁也不肯与对方结盟，这是不合适的。”

    凯茜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看事情的。

    但是张凤翙却对学员说：“外交失败，才是战争。所以，什么情况都能发生。军人不能问外交为什么失败、或者成功。军人的职责，就是准备跟拿着枪的对象作战，并要在各种条件下，打赢，或者像今天这样，不殆，也就是不输。”

    戴凤翔则说：“进攻方打成这样，不要气馁。要知道，任何进攻，都是对敌人心里和防守能力的打击。我们中国战场的是十次打击！这就是我的老对手陈调元的战术。我们这次进攻，再进攻，实际上已经构成了对敌人心理的深刻打击。”

    史迪威说：“你们的评价都很好。我希望你们学员能够知道教官的思想方法，去思考战场外的哲学。因为你的判断是来自战场之外的价值观的选择。”

    大家不再讲话。

    凯茜邀请两位教官，还有美军的几个教官一起吃饭，大家谈谈新军的问题。

    谈的结果就是两位老将入选；史迪威本人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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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六章 学员队精神

﻿556章理顺军事系统

    凯茜没有找到合适的第三个军官，就把校长史迪威也捎上了。史迪威也自愿上船。

    三个人一起，次序跟凯茜谈，蒋廷黻给史迪威翻译，结果三个人都很惊讶。

    凯茜的意思是，自己让他们三个人当旅长，每个人一个旅。他们三个联合组建一个新新军参谋总部，轮流当主席，是战役指挥的最高指挥官。

    她自己只是一个名义的师长，相当于监军，文官。

    张凤翙是辛亥革命和北洋时期的陕西省督军，现在让人家当一个旅长，实在是有辱斯文。他资格比张雨亭还老，虽然年龄不如张雨亭大，他是1881年生人，虚岁刚50岁。张雨亭则是虚岁57岁了。

    戴凤翔是辛亥时期的湘军统领，黄兴的部下猛将。曾经是黄埔学校顾问，被史迪威找来做战役研讨。他上过地方骑兵学校，还是是保定陆军行营军官学校速成系二期的，也就是陆军大学的二期毕业生。

    他还专门到日本研修多年军事学，军事著作丰厚。与张凤翙同岁，虚岁50岁。

    史迪威是天津驻军团的中校参谋长，因为在美国无法晋升更高的军衔，派到中国，以虚岁40多的高龄荣升中校，让他很高兴了。

    现在从军校校长到旅长，万人的旅长，那就是实受少将的军衔了。他很愿意，军校只是荣誉，不是带兵资历啊！

    三人问这朱、蒋两个军中外行。肯定是外行，一般人做不出这种事来！他们问为什么选择我们三个人？

    凯茜说：“这个事情啊，我是根据自己的要求选择的。我要求新新军的军人，都是现代的，职业的。我认为职业的，就是始终有兴趣，但始终没有参加抢地盘游戏。你们参加过辛亥战争，参加过剿匪，但都没有打过地盘战。”

    史迪威幽默地说：“这些事情我都没有。我只是对装备感兴趣。”

    凯茜说：“找你就是因为装备，你参照美军和日军装备，把这个新新军装备起来，首要目标是日军，次之是苏军。你们一个师，要打掉对方一个师团。”

    三个人又问：“其他军官的事情怎么解决？”

    凯茜说：“基层军官以蒋校长的学生为主，解决部分班、排长。但连长、营长、团长、旅级人员都要外招，不管系统，不管院校，就是我对你们的要求的翻版。就是职业，就像一个好的工程师一样，而不是士大夫的建功立业。没有机会打仗，也要是最好的军队。”

    张凤翙慢悠悠地说：“这是张雨亭的军队？”

    凯茜坚决地说：“不是张大帅的，不是我的，也不是东北、西北的，是国家的。你们在辛亥革命时期，想建立什么军队，现在就建立什么军队！”

    张凤翙说：“嗯，我愿意接受这个旅长职务。”

    凯茜说：“除了外战执行参谋长联席会议的部署，平时就是训练。你们都是实授中将师长级别。但是新部队没有合格的旅长，只能让你们先带出一个合格的旅。”

    戴凤翔说：“我希望是一个混成旅，也就是一个火力合成的旅。”

    凯茜说：“我听说强令庸的红军火力的合成，也在旅级别，相当于我们的团？我们的团编制是3000多人。”

    戴凤翔说：“一个联队的兵力。红军旅也就是加强火炮而已，但不上合成团。合成旅将有装甲部队，至于师部的加强火力，我们会商量。”

    凯茜说：“没有问题，具体火力配备资料你们自己准备，我会都支持的。”

    史迪威算计一下说：“美国没有参加过一战，所以部队不是很实际。不过我们轻火力很好，所以我愿意提供美国轻火力的设计，在奉天生产。”

    凯茜说：“可以。你们现在还只能配备辽式步枪和机枪。”

    蒋廷黻有些跟不上节凑，自己在军旅还是没有发展前途。

    凯茜却让他随军参赞军机，任师部参议长，负责军中培训事宜。

    蒋廷黻说：“我想回到学校去。”

    凯茜说：“你的军校水平不行。清华的通识教育还都是士大夫的。中国传统家庭的孩子，上学、当兵的目的，都是士大夫的。所以，你必须彻底改变他们，才能教出一个合格的学生。”

    蒋廷黻说：“那清华怎么办？”

    凯茜说：“还给大帅、或者国子监。原来的校长温应星在胡适那里，你也可以跟他换换，去未来的国防部，研究战略，但那也是文官。”

    蒋廷黻想了想说：“我想还给温应星，我的学生别人接受不放心。但是我是否做文训官，还要见到胡适之、温应星他们再说。我要找一找存在什么问题。”

    一行人回到北京，凯茜把成立师部的事情告诉了报社。然后把孙立人调给该师任参谋副官，做自己的联络人，也顺路当发言人。

    人们对于外行当师长已经有些麻木，但是她请出来的人，却是令人再度吃惊！

    辛亥革命老将当旅长，这是新新军么？循环回去了。

    大元帅府，张作霖看着凯茜的报告。

    张作霖说：“看来凯茜有些感觉了，知道坚持自己的原则不放松。”

    胡适之说：“这两个人你熟悉么？”

    张作霖说：“他们都是叛乱的新军小军官，辛亥革命前都是营长，辛亥革命后就是省都督！所以说，革命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啊！”

    胡适之哈哈笑过，说：“南方的革命党收益更大。失去的是锁链，得到的是天下。”

    张作霖说：“这两个人革命后都没有留恋官位，革命后就退位。以后靠军事教育谋生，也没有离开军事研究。”

    胡适之说：“凯茜免去蒋廷黻的校长，要派到军队去服务。温应星还是回到学校么？”

    张作霖说：“凯茜看到不满意，干脆利索地免职是对的。强令庸是让他抹平学生们中的士大夫思想，但是他的教官、他自己、还有他的学生，都没有做到这点。”

    胡适之说：“我明白。我们都有这个特点。”

    张作霖说：“都是主流教育的结果，其实耕读传家真的是不错。可惜我那时候没有条件啊！”

    胡适之说：“我会劝他接受这个任务，自己也是一个思考的机会。”

    张作霖说：“留美生，最好还是自己创业。想有一番自己事业，还是不要为公众服务。”

    胡适之说：“按照张恺荫的理论，我们是欠了国家的，所以要提供公共服务。”

    张作霖说：“好！你们要好好服务，告诉他们，以后政府也不会亏了你们！”

    归绥。

    联席参谋总部。

    陈调元上将是代表南军，北军的变动不涉及到他，所以比较超脱。

    他对东北军于珍中将，还有属于北军的新军代表，曲老校长说：“我们打成僵持，现在三国加起来屯兵百万，比不上一战，但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增加新的军力是必然的。”

    于珍中将说：“那就简单地增加军力，补充兵员不就行了么？”

    陈调元说：“要不说你当不了统帅呢？哪国历史上的军变，都是战功卓著的将领发动的。他们就是因为军力膨胀才被黄袍加身。大帅和蒋介石，都是一样的。”

    曲同丰是一个纯粹的军人，问到：“对方阵营的也是这样么？”

    陈调元说：“当然。苏联红军创始人托洛茨基都逃走了。他的将领被清洗，是迟早的。我们的对手加仑听说调到滨海军区了。新对手是参谋长出身。”

    参谋递进来报告，东北新军和老东北军各增加5个万人的新军师，总增加10万人。南方再次派出10万新兵老兵混合的部队参战。

    加上新新军的5万，增兵共计25万！联席参谋总部忙碌起来了。

    关于请两个老将和外军出山，终于有人琢磨出问题来了，题目是《到底什么是新新军》。

    它揭示了一个事实，就是革命军正在像北洋新军的国防军靠拢。新新军想一步到位国防军。大清北洋转换时期的传统军官，尤其是没有参与地盘争夺的将领，正在发挥出国防军的中间力量。

    那么，什么是永恒的？只有职业化的军人之路。

    该文章最后证明是鲁迅的作品。

    他很少唱赞歌的一个人，总算为政府敲了一次边鼓。

    胡适之不写文章了，但是很多人都认为是他写的。

    所以，他也写了一篇，主要是强霖的军校布局，没有成功的原因分析，就是功利思想，而不是扎实的乐趣思想。

    为什么呢？

    胡适之说，主要是中国人不能安居乐业也。所以，要想得到快乐的职业军队，人民必须是安定的，能过上有自己的乐趣的生活，也才是帮助人们摆脱士大夫成名成家思想的根源。

    除了文人的文章，退役军官们也有些骚动了。他们认为大清军校的传统被想起来了。

    已经半退休状态的陆军随营军官学校军官，也就是陆军大学前身，或者是陆军大学前三期的同学！

    他们开始躁动，他们呼吁发挥正统的北洋建校精神，建设国防军。

    凯茜叹气地说：“人生最后记得的，还是学员队的生活目标。”

    这是强令庸留下的话，大致就是学生时期的理想，是最后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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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七章 院校教育矫正

﻿557章探索精神

    新任的清华军事学校的校长温应星，仔细地听取了这些传统老军人的意思。

    然后，他表示愿意继承他们的传统，重新创办新式的陆军大学。

    至于为什么重新办？因为北洋民国国防部的陆军大学已经被各路军阀控制过，所有的作风都荡然无存了。现在变成老东北军的专门学校。

    何况中间还夹杂很多改朝换代，学员们要选边站队的事情呢？

    那么前三期为什么还要保持呢？

    温应星自己研究几天后明白了。

    前三期跟温应星本人一样，属***的学术系统！

    温应星自己是1905年接受大清陆军部指令，进入西点军校；陆军大学前三期是1906、1907、1908年开始入学，三期总共才毕业250左右！然后，1911年，被辛亥革命停办了，只是毕业了这三期。

    前三期主要是日本教官负责，还有德国教官等任主课。中国教官是助理教官的角色。

    还有前三期的中学时期，学的比较正统，忠孝节义，儒家礼节等等，他们中学的淘汰率也很高！当然，这些中学，就是中等学问的意思，很多是叫武备学堂、士官学校、武高等学堂等。（对应的有'文高等学堂'---大清国家教育体系）

    前三期他们也很正统地学完了陆军大学的三年课程，实习等等。他们那时候不着急，都是一丝不苟，不急不躁的。因为大清不倒，你就没有必要着急毕业啊。

    前三期在辛亥革命前，家境出身要求比较纯净，相信大清持久稳定。

    前三期时候，学校处于创业摸索阶段，学生老师都很有探索精神，外国主教官负责教学，中国教官不争论，很服从。

    那么第四期以后的，总体上是更为正规了，考试严格了，但是社会浮躁了，政审不严格了。因为第四期，是民国时期的1914年入学的，政治环境宽松，教官是中外各半，已经开始争取教育权了。

    这时候的社会风气，比较自由化了，缺少标准了，没有礼节了。

    温应星彻底明白了，前三期跟自己是一个时期的；后期的，就跟孙立人一个时期的。

    自己与孙立人都是西点学校的，都是公派，你说差别在哪里？

    代差啊！

    温应星拜访强令庸思想的权威，正在大肚子时期的胡筠。

    胡筠的肚子太大，大家总觉的她要生下来了，其实还差不少月份呢。

    胡筠的老公陪着他。他是军医官，30出头，是一个华裔美国人，基督徒传教士。

    胡筠听了温应星的分析说：“我们这一波人，都是革命派！你们学的是大清正统派，关于革命，在你们那里是洪水猛兽！”

    温应星说：“是的。大清使馆在我们出国期间，也是叮嘱。”

    胡筠说：“我就是革命派，彻底的革命派。但我现在不相信革命是万能的了。看问题开始正面看了。”

    温应星说：“革命的后遗症时间很长啊！怎么扳回这个局面。现在革命搞得大家心情浮躁，总是要革命去！”

    胡筠笑到：“有些文人确实是这样啊。所以，我很理解，凯茜选来选去，选了几个你们同时代的人。”

    温应星说：“你比较了解你的同期人。比如蒋廷黻、孙立人这些留学生，有什么问题么？”

    胡筠说：“一样的问题。革命者看问题总是反着看，留学生看问题，也是从外往里看，他们是要搞西化的革命而已，没有什么不同的。”

    温应星说：“我还是不懂啊！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要革命呢？”

    胡筠说：“这就是问题所在。我认为潜在的因素是功利！革命给他们带来功利，或者是虚荣！”

    温应星说：“比如他们要改变一个小东西，应该是很容易的。我们不去做罢了，但他们看着难受，就要去做！可怎么也不能说是功利吧？”

    胡筠说：“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我们也会去做！只是我们知道，还有更为重要的东西要做！或者我们暂时没有看到而已。你为什么不做点正事，非得逼着让我们马上完善那些缺点呢？何况那些缺点几千年了！”

    温应星哈哈笑到：“是啊！有些东西我这个老留学生看的很正常，他们新留学生非要去除不可。你干点别的事情，那件事情让人家有空再去除！”

    胡筠说：“但是除了这些，我们是干不下去什么的了。”

    温应星继续听下去，研究这些民国教育的新人类有什么不同

    胡筠说：“他们没有学到中国的价值哲学，也没有学到美国的价值哲学。因为他们认为不需要了，他们很会看问题了。不像你们，从小被教育的思维有一套礼。虽然不究竟，但是毕竟是一个自圆其说的系统。革命者不能自圆其说，但是他们不去理会。”

    温应星问：“这个怎么办？”

    胡筠说：“没有办法。我在一点一点灌输给官兵主流观点，学会思考根据，和有根据思考。你要想办学，必须有一套针对的哲学。这个你应该与国子监研究。”

    温应星说：“听说强系克莱尔社会教育基金有这些课题？”

    胡筠说：“是的。但是缓不济急。你必须在一周内能够拿出东西来，给那些混乱的革命学生，革命基督徒们矫正。”

    温应星整理了思路，他根据清华学校的现状，计划把清华军校定位为士官速成矫正训练。

    他要专门做革命思想矫正，招收军队中的士官们，然后批发给新新军做军官。

    胡筠很是赞同，他说强令庸在南洋，就是这样矫正军官。但是一问内容，温应星表示难以理解。

    这让胡筠也狐疑起来，她问：“你的矫正结果要达成什么目标？”

    温应星说：“能够规范自己的行为，能够符合现在的礼节。”

    胡筠说：“但是他们的内心自由呢？或者说，他们希望他们能够自由地活着，不受别人干扰。他们不革命，也就是不打扰别人。但不能说他们就一定要守什么规矩！”

    温应星说：“即使是美国，也是要守一定规矩的。”

    胡筠说：“我说的是价值观的规矩，比如我们要告诉学生们自由的价值，妥协的价值。而不是简单地守什么忠君爱国的规矩。”

    温应星说：“你这是美国自由主义者那套，西点军校是美国自由主义反对的地方。”

    胡筠说：“是的。我说的不革命，可不等于让学生回到前三期的士大夫立场。规矩和维持规矩。”

    温应星说：“这是什么意思？”

    胡筠说：“他们不能总是漂浮不做事，总是指点别人的错误，这个是必须的。但在一定情况下，反对给自己的约束，这是对的，谈不上革命。你不能把他们手脚捆起来，而是应该让他们自己自由但不革命了，而是有了干正事的乐趣。”

    温应星说：“我还是想立下最基本的规矩，让他们少一些自由度。这个怎么衡量，我还要琢磨。”

    胡筠说：“你最好能够给出规矩的理由，和实践的验证。否则就是乱子。”

    温应星说：“可以。一个时期总是有一个时期的规矩。我认为这个时期还是要有一些规矩。”

    旁边的胡筠老公说：“好了。你们谈的很清楚了。我认为在上帝的看顾下，你们都会做的好的。”

    温应星不好意思再打扰孕妇，就告辞了。

    胡筠问老公他的看法。

    他说：“宗教是最大的规矩，所以你不要在意温校长有一些规矩。”

    胡筠摇摇头，不再说话。

    这些事情，需要动态的探索，谁也说不清楚的。但显然，西点军校，还有老三期陆军随营军官学校毕业生，也就是陆军大学，都是严格的规矩。

    但是强令庸严格禁止设置额外规矩来约束个人利益。如果要设置，要有严格的内部“立法”程序。

    强令庸的目的是防止军内肃反。

    但是温应星自己一个人就能决定给大家立规矩？

    也许自己也要成立一个研究部，建立一个大家都有好处的规矩？

    温应星与国子监代表聊了一下。

    国子监同意派出2个博士生，跟着他研究。课题就是这些辛亥革命时期的中小学生，前后教育思想的对比。

    进而还有研究一些有益的规矩，来矫正革命思维的滥用。

    但在自由度方便，显然，温应星的士官校，与史迪威的烟台的参谋学院有了分歧。

    这造成了军内两个派系，清华规矩派，烟台自由派。

    后来形成了陆大三期元老派，与南洋英军参谋系的互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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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八章 战略产业

﻿    558章德系交流

    凯茜顾不上军队的事情，她找这些老将都是成熟的领军人物。虽然不一定按照凯茜希望的方式建立他们的旅团，但怎么都不会出乱子的。

    这就是老将的好处，稳妥而实用。

    现在凯茜得操心正业，就是花出约翰强的3000万美元，相当于5500万银元。

    这时候英镑是基准货币，美元差不多5元才能买一个英镑，中国银元差不多9元买一个英镑。所以一美元等于185中国银元左右。

    现在凯茜正在强霖经常住的荷兰领事馆的宾馆，接见德国汉堡和不来梅东亚商会的代表纳少华博士，他们是朱家骅朱骝先介绍来的。

    凯茜请大家吃完自助餐，引领到一个会客间。

    凯茜对纳少华博士说：“博士对中国很熟悉，所以我想做一件提升中国北方战略工业实力的事情，你们是否有兴趣合作？”

    纳少华刚满30岁，是二代居华德人。他与朱家骅少年时候就在上海认识，中文很好。他说：“如果按照先进国家的战略工业标准，你们的计划太大了。”

    凯茜说：“是的。这也是我想找到你们德国的原因，现在没有哪个国家诚心帮助中国，希望你们的传统德意志民族的文化，能够与我们古老的中华交融。”

    纳少华大笑着说：“这种事情，我是最清楚了。老实说，德国文化实在是难以理解中国文化。你真的希望光大中华文化么？”

    凯茜说：“不是的。我说的交融，是要引入德国文化，而不是弄成两种混合文化。”

    纳少华说：“这种帮助很难讲。现在的外交格局，是德国比较欣赏南方，而英美比较欣赏北方。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找他们帮忙。”

    凯茜说：“他们帮忙太多了。你们需要外汇么？”

    纳少华认真地说：“我是愿意帮助北方的。所以你不用说服我，而是说服顽固的这个汉堡不来梅商会，他们与中国的生意，是从大清开始到现在，所以难以有什么跳跃发展。”

    朱家骅插嘴说：“博士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试着通过其他的路子，开辟中德贸易。”

    凯茜说：“我是民间的贸易，就走民间的路子。南京与德国官方的关系，我们不参乎。”

    纳少华说：“好吧。你有多少外汇。”

    凯茜说：“我有3000万美金，如果需要，我还有后续的外汇。但是我只能用给你们2000万美元的等值银元采购。”

    纳少华说：“我明白，你把3000万美元外汇全部给我们；我们还给你1000万美元等值的银元，给你2000万美元的货物。”

    凯茜说：“是的。我知道你们与南方政府易货贸易，所以这个便利你们可以占有。”

    纳少华说：“好吧！我认为是值得的。你只要采购什么东西？”

    凯茜说：“主要是人员。我需要设计和研究人员。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多人员过剩，可以雇佣给我们。”

    纳少华说：“这种贸易我们可以做，不过我们需要你们能够采购一些东西。”

    凯茜说：“人过来，才能采购东西。不过马上你们可以使用外汇了，我先借给你们。”

    纳少华说：“你现在有什么需要的清单么？”

    凯茜说：“没有。另外你们德国排斥犹太人，所以你最好可以多雇佣一些这些民族的人。”

    纳少华说：“现在还可以，他们不愿意离开德国。”

    凯茜说：“我只是考虑成本。既然成本差不多，你可以在欧洲帮我选择专家。”

    纳少华说：“听起来，你是要顾问么？”

    凯茜说：“不是。我要一些做过战略规划的专家，比如做过大飞机的规划，做过大炮的规划，做过坦克的规划。”

    纳少华说：“我明白了。你是要产品全局科学家。难道你自己一点也不思考么！”

    凯茜说：“你在中国德国都呆过，你现在才明白我说的什么！”

    然后，凯茜推过三千万美元支票说：“你们要还回1000万美元的等值银元，大概一个月以内吧。其他的都是这些科学家和相关产品的保证金。”

    朱家骅很是吃惊，这些军阀家的孩子，真的是大气。

    纳少华倒是镇定，他说道：“我是学冶金的博士，如果可能，我也会加入这个计划。”

    凯茜说：“你找好联络人，就过来。薪水和股份，都是别人给不了的。”

    两个人又交流了一些各自成长的过程，交易结束了。

    凯茜要朱家骅送走客人后，陪自己打一下这里的高尔夫练习场。

    朱家骅赶回来的时候，换上了运动装。凯茜已经小睡了一会儿，她也换上了运动装。两个人高兴地出发到这里的使馆区俱乐部打球。

    朱家骅35岁左右，是北大教授出身，五四指挥者，是李大钊的国民党北京支部骨干。不过李大钊被抓时候，他当时回到广东了。

    两个人都很有运动感觉，没有什么压力，所以运动的很是痛快。

    这是凯茜比较开心的一天。

    朱家骅中间停下，问到：“凯茜妹妹，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啊！”

    凯茜说：“你很阳光，但是跟强令庸比起来，还是太文气了。我开心是因为这个时候我认识了强令庸。春夏之交的时候，我带着他到上海圣约翰大学。”

    朱家骅说：“我没有跟他比。那个人是个天才，现在这个才是正常人。你看来跟正常人交流有问题啊！”

    凯茜哈哈笑着说：“是啊！我本来想做个圣女。但是很多人太欺负我们了，强令庸在的时候，我可以任意做事。但是他忽然就这么忘记了自己前身，我只好重新来过！”

    朱家骅说：“怎么样，你的意思是？”

    凯茜说：“我要监护中国，但依靠北中国。这是强令庸做的，所以我现在接过来了。”

    朱家骅说：“我还在南京准备接受中央大学校长。”

    凯茜说：“算了。你来北方做一个大商人吧。你在国民党发展，也是人家的附属。还不如自己做点事情。”

    朱家骅说：“嗯。我要跟张家有个交代。”

    凯茜说：“这个生意就是苏珊娜张的。他们张家不会反对的。”

    朱家骅说：“明白了。天下大生意到哪里都是我们南浔的，我只能给我们南浔老乡当伙计。”

    凯茜笑到：“哪里，南浔张家一直帮你，帮你到大学教授，现在帮你成为老板！”

    朱家骅说：“什么生意啊！”

    凯茜说：“克莱尔强中央研究所，类似南方的中央研究院。你可以享受3000万美元增值以后的股份。”

    朱家骅明白了，这是北方的战略研究中心，自己是一个合伙人。

    两个人谈到一些细节，朱家骅问：“我们用外国人么？”

    凯茜说：“我们是私人公司，雇佣哪国人在民国是自由的。”

    朱家骅说：“那么哪国人优先呢？我是说中国和外国人。”

    凯茜摇摇头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有外国人同意聘用，你可以优先选择洋人。”

    两个人达成了一致，就是外国人为中国打工，是最好的发展方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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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九章 工业西进

﻿    559章布局战略工业

    朱家骅朱骝先摆脱了在浙江的党务和中央大学的校务，开始克莱尔强中央研究所的业务。

    他考察了几个地方，把克莱尔强中央研究所总部设在了北京通州县北京共和大学新校区旁边，这里的环境比较适合老外的口味，自然和清静，有水，不远处还有山。关键是离北京城也不远，交通方便。

    然后他开始找德国、奥地利、瑞士等德语系留学人员，让这帮德语系人员开办一批德育培训班，准备给中国工人提供语言训练。

    北京共和大学校长约瑟沈知道这个新邻居之后，拜访了朱家骅总办。

    约瑟沈与朱家骅年龄差不多，他问道：“遛先兄，你北上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么？”

    朱家骅说：“约瑟啊！咱俩不是一条道跑的车，你在教会系统，我在公费系统。现在你在公费学校，我在私营机构。”

    约瑟说：“你们可以与我们合作，我现在有比较好的专科学院，所以我可以给你提供合格的员工。”

    朱家骅说：“嗯。可以考虑啊！不过你给我提供的都是什么人啊！我们可是老外的文化，我不需要那些立志成才的人物，我是找要快乐地工作的学生。”

    约瑟说：“如果你能提供他们稳定的生活来源，那么他们就是快乐的。”

    朱家骅说：“很难啊！我不能保证经过我的培训后，他们还是快乐的。”

    约瑟说：“我给你挑选。不就是在任何困难条件下都知道快乐的孩子么？”

    朱家骅说：“这个不能妥协。你的学校是最好的，我也不妥协。我找不到，直接找外国的技术工人。”

    约瑟有些严肃地说：“什么项目啊！”

    朱家骅说：“大飞机项目，重型坦克项目，我需要的是不能拿工作撒气的人，心中要有一个主才行啊。即使生气的人，也没有拿做事撒气。”

    约瑟沈说：“我明白了。那我得给你弄一个专门的班级。因为我是公立学校，不可以挑剔学生的品质。”

    朱家骅说：“你办一个提高班，到时候我派教师，我给你们发奖学金，让他们无忧地上学，但是我不能保证都录用。”

    约瑟沈说：“经过你们的培训，他们未来也会不错。你们要多少人？”

    朱家骅说：“先按照一千人准备吧！”

    约瑟沈不禁怔住，他的机械所有工种专业也就一千人左右。

    朱家骅说：“你有多少人合格，你就办多大。你可以连续地招，我每年都要人。”

    约瑟沈说：“哪有那么容易。我的人总要三年才毕业。现在只有100多人今年毕业，都给你培训一下吧。”

    朱家骅说：“那就只有找一些国外技工来了。没有关系，我们现在先培训，先把语言关过了。”

    两个人谈完这些，这才聊起上海的过去，还有凯茜和苏珊娜的生意，以及克莱尔强中央所的事情。

    朱家骅从这里知道了玛格丽特-婉容的故事，不禁为皇家的不幸而叹息。

    忙完这些，朱家骅回城找凯茜，要求下一步的计划。

    凯茜现在又在忙预备师的事情，所以两个人只是一起吃饭谈起来工作。

    凯茜说：“你的意思是很大的事情，你决定不了么？”

    朱家骅说：“工厂基地我倾向于蓟州县的山区，但是这件事情太大，所以还是听听你得意见。”

    凯茜说：“我们要的是设计能力，包括迅速复制的能力。所以技术基础队伍资料很重要，而工厂位置不重要。你可以设置在天津，战事有机会就搬走，没有机会就炸毁。”

    朱家骅说：“这样的话，我们就必须有预备的地方。”

    凯茜叹到：“强令庸就是做这件事去了，才会得上瘟疫。我的意思是在太原以西和甘肃庆阳郡，陇东地区。”

    朱家骅说：“那他也没有必要到宁夏城啊！”

    凯茜指向贺兰山以北说：“北线铁路，让我们可以不走正太铁路过太原。他去看铁路进程去了。”

    朱家骅摇摇头说：“西北沟通东北和北京，贺兰山铁路是必须的。”

    凯茜指向庆阳郡西峰城说：“这个地方会发展为王城。所以要有很多铁路交汇在这里。大工业贴着六盘山一线，所以在那里建设基础工厂是我们的任务。”

    朱家骅说：“这些建设也是我们负责么？”

    凯茜说：“大清石油公司会投资一些工厂，我们自己会投资一些钢厂，但是我们不经营，都是与别人合伙，我们提要求，技术指导而已。”

    朱家骅说：“我明白了。我们用克莱尔强中央所做核心，给外围合格单位订单。如果没有，只好我们自己做？”

    凯茜说：“是的。这里有煤炭、石油，所以电厂、交通要先弄好才行。这个玛格丽特-婉容-郭布罗在做。她已经到了那里了。你最好派一个观察员，另外电话系统我们可以接下来。”

    朱家骅说：“我手头有几个德国雇员，派一个过去，看看他们能够有什么指点。”

    凯茜说：“是的。起点要高一些，毕竟是王城啊。”

    这次谈话，确定了他们西进的战略，而通州地区只是一个总部，还有试验性质的基地。后方生产基地，会逐渐地落户在庆阳西峰城附近。

    却说玛格丽特-郭布罗-爱新觉罗到了西峰城，让很多当地大员吃惊。

    与皇家谈判的邓春膏也一同返回了西峰城，他找到这里的郡长刘庆笃，告诉他皇后亲自到了。

    虚岁60的刘庆笃是光绪二十年，1894年甲午科三甲进士，虽然是偏后了，但也是进士啊！他熟知理解，但现在不知道怎么接驾了。按什么礼节呢？

    邓春膏说：“现在是民国，未来我们这里也是民国的合众郡，所以民国法律不可废！我们都是外国使节的觐见礼节，就是鞠躬行礼就行了。”

    刘庆笃没有听进去，直呆呆地发愣。这时候玛格丽特已经走进来了，她在观察房子呢。

    刘庆笃一看皇后灰尘扑扑的样子，泪眼朦胧啊！他颤巍巍地要下跪，嘴里喊着老臣有罪，老臣委屈啊！

    玛格丽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心中也是一样，只是示意他坐下。刘庆笃哪里敢坐下，最后，皇后示意邓春膏扶他坐下。

    玛格丽特说：“既然是老臣，就应该知道不能君前失态。现在不讲究这些了，简单示意，对皇家有个尊敬就可以了。”

    刘庆笃马上清醒过来，还是臣有罪，臣罪上加罪啊！望皇后赎罪。

    玛格丽特说：“好了，恕你无罪了。你先坐好，给我也找个坐。”

    刘庆笃刚要坐下，又起来亲自搬来一个椅子，自己用衣服擦干净，请皇后坐下。然后自己站立在前面。

    刘庆笃不坐，邓春膏等也不好坐。

    玛格丽特看看说：“你要是坐下，我就多说几句。你站着，我就只能少说几句。”

    邓春膏看不下去了。直接让人布置一下会议室，端上茶水。然后把皇后引入主座，把刘庆笃让到主陪，自己坐在皇后的旁边，等着皇后的问话。

    刘庆笃这时候有些缓过来了。他擦去眼泪说：“皇后啊！我的一切都是大清给的啊！我是这里会宁县的人，我就会科举啊。大清给了我这么大的恩惠，我没有报皇恩，没有尽忠去死，就等着皇家过来这一天哪！”

    这句话一说，让大家都尴尬不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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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〇章 人生格局

﻿560章皇家尊严

    皇后说：“这次来这里，我是看看强令庸的安排。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作为地方官，直接表达吧。”

    刘庆笃说：“我大清朝天朝再上，我作为地方官，有什么事情都应当如实禀报。”

    皇后说：“给我介绍一下这个郡的情况。”

    刘庆笃说起了家乡，自然是熟悉的，主要的属县，人口情况，受灾情况。特意加上了防疫的情况。

    皇后说：“嗯。我最近只在城里见人，这里的乡下可能还有老鼠！”

    刘庆笃看看皇后也是女孩子，怕老鼠，就说道：“皇后不必担忧，只要不去田间，老鼠是不会到主路的。强令庸从我这里走的时候没有什么事，但是长城那里没有人啊，老鼠自然称王称霸了。”

    皇后有些不舒服满墙都是老鼠的想象。

    她岔开话题说：“我这是第一次来到这么远的乡下。皇家有几个卫士你给安排一些吃的东西。我们自己会给饭钱的。”

    刘庆笃越来越正常了，他问道：“皇后这次来的旨意是什么，让老臣也有些准备。”

    皇后说：“我就是来这里看看。强令庸是我的好朋友，他能为西北百姓牺牲，我也可以牺牲。我是皇后，虽然退位了，但我还是有责任看看百姓。”

    刘庆笃说：“那是自然的。但是您没有必要跑这么大老远的啊！”

    皇后说：“在北京我也做不了什么，所以直接到这里办公。你们要找皇家有什么事情，也是方便。”

    刘庆笃问：“敢问皇后怎么想到这里，难道还是想恢复皇家的势力么！老臣愿意为大清尽力。”

    皇后看看邓春膏，有些迷惑地说：“我不是要恢复皇家的势力，而是帮助西北恢复秩序，你们不是需要皇家帮忙么！”

    刘庆笃说：“自然的。我的意思是，皇家是否需要帮忙，不是我们需要您帮忙。我们自然是需要您帮忙，可那不是我要问的意思。”

    皇后说：“我听清楚了。大清朝的事情，有很多说法。但是我不太清楚，所以这次来，与大清朝无关，但与你们有关。”

    刘庆笃泄气地说：“皇后啊！我是很无奈，很委屈啊。大清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皇后说：“是啊。有很多人怀念前朝，但是事情过去了。既然前朝垮了，就是有人不喜欢前朝。所以刘郡长不用再提大清朝了。”

    刘庆笃说：“我谨听皇后的训示。不再提了。可是皇后，正事，就是合众郡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啊，这事情得议会出结果才能定下来。”

    皇后说：“所以，请你给我安排好，我自己出钱，做自己的正事。难道你们不推出我们皇家出任这里的长官，我就不能看看百姓么？”

    刘庆笃说：“我明白了。您现在先休息，我去安排一些吃的。这里的东西，现在都是后方救济的。所以您只能是有什么吃什么了。”

    皇后说：“可以。我是蒙族达斡尔部落，旗人，但是索伦营的习惯。你知道我们喜欢什么吗？”

    刘庆笃任过京官，很是熟悉这些京片子王族小娘。

    他说道：“好咧，您候着，本地最好的葱爆羊肉还是有的。”

    皇后说：“嗯，这才是大清的官员，我阿玛的同事都是和您一样。”

    刘庆笃说：“皇后您还是不要用尊称，直接称呼老臣的名字就是了。”

    皇后说：“不行的。以后都是人格平等的。你岁数大了的前朝重臣，怎么都当得起‘您’的称呼。”

    刘庆笃又是泪眼朦胧，下去安排，嘴里还是说着前朝的好好的，怎么就没了。

    大清垮台，对刘庆笃个人，是绝对损失！

    皇后对身旁的邓春膏说：“邓泽民，你是民国留学生，给我说实话，到底这里谁要打倒大清朝。”

    邓春膏说：“我就是革命党，还有很多学生都是。大清的官员当然不会，他们那么舒服怎么会去打倒大清朝。”

    皇后说：“是啊。百姓们跟着你们文人闹革命，结果还是文人得利。”

    邓春膏叹气说：“文人也没有什么得利啊！如果大清不倒，我也能考一个进士。现在也是大学校长。好像真的是看不出什么好的。”

    皇后说：“大清腐朽了。但是打倒腐朽的，不一定建起来的就是好的。”

    邓春膏说：“强令庸这个人是真的不错，一个一个地帮助人。他把我姐，还有一个传教士给送到南洋去了。”

    皇后说：“他就是不相信革命会有什么正面的效果。你这里还有传教士么？我需要见一见。”

    邓春膏说：“应该有。我不是很清楚，这事情要找本地人才清楚。”

    皇后说：“等等刘郡长，他应该知道一些。”

    大家吃完饭，皇后问起基督教的事情，结果刘郡长果然知道。

    他说：“城北三十里铺的马驹镇有一个，很灵验的，有几十年了。我也是听说，皇后的意思是？”

    皇后说：“你派人叫他来一趟，我会有资金给你的。”

    刘庆笃说：“我手头还行，强令庸给我10万大洋修房子，所以我们现在城里也开始盖新房子了。”

    皇后说：“我来这里，就是想建房子，修公路，如果谈妥，我们就在你的郡治，修一个王城。现在先盖好百姓的房屋吧。”

    刘庆笃派人去找传教士，皇后洗洗休息了。

    刘庆笃很是激动，把情况写清楚，让人送到省城兰州，交给邓隆和杨增新。

    杨增新接到情况后，马上从河州出发，赶向庆阳郡西峰城；邓隆也带着议长和主要政府委员赶向西峰城。

    转天是十八里铺教堂传教士薛洛达来拜见皇后。

    玛格丽特详细地询问了他们的传教情况，并请他们到西峰建立教堂。

    这个来自葡萄牙的传教士说到最后，才明白皇后没有受洗，很是高兴给了他机会。

    玛格丽特说：“我很希望能够得到受洗的机会，我会在这里选择一个教堂受洗。我希望你们在这里的坚守，能够有收获。”

    薛洛达说三十里铺天主教堂已经发展了几十人，但是经历了20多年。

    玛格丽特表示理解，这是汉族、回族的核心区，不好发展这些人。她希望他能够汇报给总堂，自己希望三十里铺教堂能给自己洗礼，可以放在这几天。

    薛洛达有些激动了，他说：“皇后的怜悯是我们感激不禁的，这对我们是很大的鼓励。我会尽力去争取。”

    然后神父指导了玛格丽特的神学课，两个人吃了一顿饭而告别。神父奔向了长安的总堂。

    与神父见面的时候，官员们都在外面等着召见，皇后决定采用会议室开会的形式，让大家坐好，她才到会。

    邓春膏成了传令官，等到皇后到了的时候，大家五花八门的施礼，原来大家没有达成一致。

    有些人要跪拜，有些人认为鞠躬，有些人认为点头。大家离座，成了三种形式的纵队。

    皇后对于带头跪拜的老臣纵队，伸出了手，搀扶起来队首杨增新；

    对于鞠躬的纵队，也是鞠躬还礼，然后和队首邓隆交谈几句；

    对于已经点过头，现在直立的纵队，她站在队前，与大家对视。

    队首的人，是革命党元老水梓领队。

    皇后说：“我是为了百姓而来。也是为了在这里不畏牺牲的朋友而来，而不是为了不知道尊敬皇家的队伍而来。”

    然后她继续看着水梓等五六个人的纵队。

    皇后的发脾气，让大家很吃惊。一直好脾气的皇后，怎么突然发起了脾气呢。

    水梓等人仍然不动，皇后没有表情，走出了屋子。

    邓春膏叹气，人生的格局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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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一章 制约

﻿561章西部建设

    皇后传出话来，今天累了，谁也不见。

    然后，她自己学习神学课程。小贝勒溥杰一直没有让他露面，找一个地方，让人带着去玩了。

    邓春膏回话给众位官员，大家也都感觉到不好办了。

    杨增新说：“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就是大家愿意。我的意思是，不愿意行礼的，可以走了。这样我们行礼的才能见着皇后。”

    水梓等人研究一番，除了一个人愿意重新见礼外，其他人都策马回程。

    杨增新等人也安顿下来，让人给皇后送来礼单。

    皇后这次是私人旅行，并没有皇家总管随行。所以她自己研究礼单情况，其中有本地出土的文房四宝、新疆玉器、本地名人字画、竟然还有漆器、家具等等。当然东西还在家里，没有拿来。

    皇后让邓春膏暂时传令官回话，礼物都很好，她很满意。但是不能收，如果不愿意拿回去，她愿意作价收购，并让邓春膏给一一注明合适的收购价格，竟然合计为10万大洋。

    杨增新等人看到回单，知道这是皇后不愿意收取各位的礼物，他让大家减减，能够表示心意就可以了。

    自己减到和田玉一件，给出公道价150大洋，并说明不是行贿，只是恭敬之义。以后犯错，绝不敢讨饶，更不敢以此礼物为要挟。

    大家都按照这个格式修改，最后还是价值一万大洋。

    皇后一看，自己拿出二万大洋银票，让邓春膏加倍赏给众人。

    杨增新找人商量以后，觉得这个赏金有些皇家的御赐，不好推辞。但是送礼得来一倍的回报，实在是说不得，但是害怕皇后厌烦，不敢回驳了，表示接受，并谢皇家赏赐。

    一夜无话，次日大家在会议室坐好。

    皇后让邓春膏回话，既然已经正式行过礼，这次开会就一般点头为礼节。

    会议室传话说：“我们起立恭迎，不再行跪拜之礼。”

    皇后回话：“就这样吧。”

    然后皇后就到了会议室。

    皇后这次穿着的是洋人的女装，也就是女士西装，让大家很是不满。昨天还是宫廷女装，今天怎么是工装，还是洋服。

    皇后让大家免礼坐下，然后一一问清楚姓名，职务，籍贯。邓春膏充任秘书，帮着记下。

    右侧下首是杨增新，虚岁70了，但是一直在任。他1888年中举，次年又获进士，这是光绪十四年、十五年的事情了。云南蒙自人，一直在西北办差，只是短期在京历练过。

    其他人等都是大清晚期，袁世凯民国时期的贡生，就是太学院出钱的学生，或者是京师大学堂的学生出身。

    皇后说话了，她很有条理地介绍自己的经历，自己的学历，还有自己的想法。

    然后她说：“我没有什么谋略，只是一般的想法。我是为了这里的百姓而来，也是为了我的朋友牺牲而来。这次转移的六百万西北人口，你们都不要掉以轻心。他们让至少三百万人不至于饿死，也至少让一千万人知道官府的好处。”

    大家称诺。

    皇后再说，让他们有些蒙圈。

    皇后说：“我在这里呆上半年，半年内看你们的作法。我有可能做你们的正式元首，也可能只是一个退位皇后关心西北的难民。一切取决于你们的理解和做法。”

    邓隆坐在杨增新下位，问到：“皇后请明示，怎么做法才能让您答应出任皇家代表？”

    皇后说：“我来这里并不是出任代表，将来也是派出合适的王爷专任西北代表。但是我是皇后，自然可以直接办理西北业务。”

    杨增新等人马上称诺，这是自然的。

    皇后说：“按照现今皇家说法，我们是爱新觉罗氏家族，我来这里是代表一个家族，也就是皇族而已。所以，你们对我的尊敬，就是对一个家族的尊敬，是私人的，不是上下级的官家。有人对我不行礼节，是对我们家族的不尊敬，也是私人的，谈不上官家的。”

    杨增新等人有些恍悟。这是对的！那些人跟皇后是私家礼节不对，皇后这是不欣赏他们的为人了。

    皇后说：“所以，我在这里呆上半年，主要就是关心百姓，建设一座王城。这个是我的朋友的愿望，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建设西峰为一个西北重镇，我们皇家总是有人驻在这里。”

    杨增新说：“我们明白，皇家和强令庸关系密切，现在强令庸失去记忆，或者丢了修行和魂魄受损，都是牺牲在西北。”

    皇后说：“是的。他是我一直最为倚重的好弟弟，可信赖的朋友。他也是皇家的重要支持力量之一，总是让皇家在民国的剧烈变动中活的有尊严。”

    杨增新说：“明白。老臣是清楚强令庸的为人的。西北难民受惠良多。”

    皇后说：“你们的努力，我看半年不一定够，就是年轻一代，一定要知道，皇家能够帮助他们什么！而不是那些革命党的一些说辞。我不愿意你们神化皇家，也不愿意革命党的说辞，保留在青年人的心中。”

    杨增新说：“皇后忌讳的不过就是所谓自己做主，不要当奴隶的一些教育。这是民国教育的主流，还是希望皇后不要在意为好。”

    皇后说：“我能帮助你们的就是展示皇家的平民化，不是主子，也不是神仙。你们要做的是，让年轻人知道，自己做主的前提是心里有主。外界的人，是否是主子，取决于他们内心是否有主。否则，有没有皇家，他们都是奴隶。”

    邓隆笑到：“皇后说的干脆。我们正在布置这些，抱歉的是，我们明白的有些晚了。所以动手晚。”

    皇后说：“永远不晚。皇家会延绵不休的，世界是永恒的。我们这些宇宙微尘，没有什么时间，只有明理啊！”

    邓隆严肃地站立起来说：“微臣承蒙教诲，皇后德言德行，百姓的楷模。”

    皇后说：“认识到位是一个问题，修行到位还是一个问题。我要在这里修一座教堂，作为我的修行之处，凡本城的有记录可查的三年以上修行人，都可以使用这个教堂。你们可以批准么？”

    邓隆说：“可以。这是自由的。皇族只要不碰法律底线，可以在西峰进行自己希望的建设。”

    皇后说：“很好。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开端。皇家和平民，大家都要守法。”

    杨增新说：“我的本意，是靠皇家教化这些革命者，看来皇后不愿意这样行事？”

    皇后说：“鼎臣之义，我是清楚的。但人的教化，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不在位的德行德言，反而易于教化百姓。这也是我到这里的原因。”

    杨增新说：“皇后看的深远，鼎臣一时急切，反而有些急功近利了。”

    皇后说：“人在现场，难得被急务所蒙蔽。你们做事之余，也要多多修行。参照西哲，对比中学，才能中西贯通，寻得真理和光。”

    邓隆等人称诺。

    皇后问左侧人等：“你们既然来了不许客套，有什么问题，随意问答。每个人最好有一个问题，我才能记住这个人。”

    坐在左首的新议会首领杨思，他说：“皇后问起，不敢不答。我是议长杨思杨慎之，光绪二十九年进士，也就是1903年的进士，庶吉士。”

    皇后问：“慎之先生请问。”

    杨慎之是清廷派出去留日学政法的，但是中间参加同盟会，后来又回国参加辛亥革命了。众人认为他的城府很深，总是能够避开风口浪尖，政坛不倒翁。

    杨思说：“我们有两任议长惨遭暗杀，现在也不能追究责任，我曾经当过一任议长，现在还是议长。我们议会的安全怎么办啊！”

    皇后说：“慎之是进士，曾经留学日本，也参加过辛亥革命，自然是知道人心万象。我们自己做人要和善，争取能够得到各方的谅解，在军队独立，法律认可的情况下，没有人还是敢大逆不道的。”

    杨思说：“如果皇后这样做了，还是无人谅解，而要行大逆之事的话，皇后可是有恨？”

    皇后说：“死亦何患啊！恨也是死，爱也是死，万物齐一啊！皇后也是可以牺牲的；牺牲的无怨无悔。”

    杨思不再问了。

    杨思下首的庆城富绅谭世麟，他问道：“皇后吉祥，我是谭世麟，字瑞承。我经过晚晴和民国，今年52岁了。最近我就在兰州，知道皇后驾临庆阳郡，很是荣幸啊！”

    皇后说：“我知道了。”

    谭世麟又说：“皇后我们家有良田百顷，都是数百年积累下来的，但是有人说我们地主为富不仁，罪恶罄竹难书，我现在很怕啊！”

    皇后说：“还是没有皇家多。”

    谭世麟说：“皇家不是给冯大帅褫夺了土地么？”

    皇后说：“是的。都划给穷人，穷人向官府交税，逐年买地。”

    谭世麟说：“我想问皇后今后怎么样？”

    皇后说：“未来的事情不好说。大清入关的时候，不知道以后冯焕章会分地给农民。”

    人们有些活跃了。

    再下首的议员，肃州教育局长王步云问：“皇后，我是最后妥协愿意行礼的人。我留下就是想问，贪官恶绅，所造罪孽，罄竹难书，皇后怎么清理这些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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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二章 时间是永恒的

﻿562章西峰修行

    皇后看看时间，是自己的休息时间了。

    她说：“你的问题很好，但是我的休息时间到了，所以我只能在半个小时以后才能继续接见。”

    王步云说：“皇后，您在休息的时候，还有很多百姓被欺负啊。”

    皇后摇摇头说：“行礼，是对别人是一种恭敬，也是自己内心的安宁。所以，你留下是错误的。”

    皇后看看邓春膏，自己走出去了。

    大家无语。

    邓春膏说：“皇后虽然年轻，但是定力很好。只要大家肯等，还是有说话的机会的。”

    杨增新说：“我还是要在这里呆上一阵，你们心急的可以回去了。”

    玛格丽特皇后，婉容-郭布罗，洗漱之后，按计划开始自己的阅读，主要是一些神学哲学家的著作，辩护和反驳的一些论文集。

    会议室讨论的结果，是自由行动。

    但是执拗的王步云没有走。

    邓春膏回见皇后说：“这些人还是不走，他们还有话要说。”

    皇后说：“可是我没有话要说了。我只有吃饭的时候还有空，但是我不喜欢吃饭说太多的话。”

    邓春膏很知礼节，不愿强人所难，如此这般的告诉大家。

    杨增新说：“皇后不简单啊！皇家礼节和个人修养，都是十分精到。她不仅仅是知道这些礼节，还知道为什么！”

    杨思说：“从小就进宫，整天就是学习这些。”

    杨增新说：“那不一样。学习的事情，你还差些火候。会宁籍贯学子，记忆比理解的要多些。”

    刘庆笃也是会宁籍贯，作为本地主人，敬陪末座。闻言说道：“可能是因为家境不如天府四川，在意未来功名更甚。”

    杨思说：“记忆是理解的基础。”

    杨增新说：“生吞活剥么？你要有多个返回的倒嚼才行。”

    王步云怒道：“什么时候了，还讨论这些没用的学问。”

    杨思不语，认为不是说他的。

    杨增新不语，认为跟他没有什么说的。

    晚餐时间到，大家受到邀请，一起吃饭，并被告知注意百姓家的一般礼节就行了。

    这就是公然责骂了，你们这些人连一般百姓家的礼节都不知道，还来拜见皇后。

    王步云自然是知道的，怒气冲冲；

    进士队伍则很有涵养，大家还是不语。

    皇后给大家准备了一些宫廷的咸菜，不多，这是自己带的下饭菜，都拿出来给这帮不知礼节的人，很是慈悲了。当然，青菜是无法保存的。

    大家不说话，都很满意地吃着饭。但是很多人眼睛总是乱看皇后吃饭。

    皇后说：“吃饭的时候，心意要专注，上天的体谅，农夫的辛苦，都在米饭和咸菜里面。我也是一样的要吃饭的人，有什么必要在这个时候看我。”

    杨增新再也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好在他自己谨慎，没有喷出饭粒。

    王步云是教育局长，基本修养还是有的，就是不尊重这些修养而已。他也说到：“我就说一句，皇后很会保养身体，祝风体安康。”

    皇后说：“你说完了，怎么不走？”

    王步云说：“为什么要走？难道你不让我吃完么？”

    皇后说：“一般正义人士都是这样的。我看你这样的人，在大清朝故事里也有很多。”

    这次大家都哈哈大笑了。

    皇后也实在忍不住恶心，而让人给自己换掉饭碗，心里祷告不已，浪费粮食了。

    实在是唾沫横飞，很难说没有溅到碗里。

    皇后趁新的饭到来的时候，跟王步云说：“世界上每一分钟都在死人，不一定是受欺负而死，有的欺负人也要死的。我如果去担忧，就活不下去了。你跟着我修行至少半年，才能继续办差。”

    王步云却不回话了。他怒气发完，也明白了皇后是休闲的，不是来管事的。

    自己心急就想到处告状。

    皇后说：“你们在这里，知道的比我多，熟人比我多，我是没有办法替你们解决问题的。我在这里，希望大家都冷静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无论是欺负人的，还是被欺负的，都要冷静下来。”

    王步云说：“我觉得我很冷静。”

    皇后说：“那就是修养和教育的问题了。比如，你说人家罪行罄竹难书，你真的书写了那么多么？不要用这些套语描述别人的罪行。这是胡适之等人的新学的要求，能不用这些套语，就不用。新学的要求，不是满清的腐朽们说的。”

    王步云说：“好了，我不跟皇后说这些了。”

    皇后说：“西北军冯焕章在北京赶走皇上和我，抢走皇家的土地和珠宝；又从你们这里征收粮食和大洋，引起大灾荒。但是他们是公然做坏事么？不是的，他们要做好事。为什么我们看起来像做坏事？”

    大家不吱声。

    皇后说：“就是太着急啊！他们也知道到处都是坏人，想做好人。但是做好人，也要吃饭。他们自己没有地盘，也不种地，那就只好征收了。”

    皇后总结到：“所以，坏人都认为自己做好事呢！自己心中的正义，都是来自于对于坏人的仇恨，还有着急解决问题。”

    大家不再言语，吃过饭，都知道等皇后先走，自己在退出。

    婉容饭后还是要散步，但是不要大家跟随。

    一帮老臣都是在后面50米左右，亦步亦趋。皇后也不管他们，自己慢慢欣赏山河景色。

    她想起强令庸跟自己的交情，陪自己打网球，关心自己的快乐与否，不禁悲从中来，慢慢的就泪流满面。

    到最后，她不能自制，跪在地下哭泣起来。

    斯人已去，真的是不能再相见么？

    皇后的撕心裂肺的样子，从身形是可以看出来的。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是皇后啊，他们不禁也悲哀起来。

    王步云是大清的秀才出身，性情耿直，古道热肠。看到调皮的皇后也这么伤心，不禁感到无望。

    悲痛世道，他更是大哭起来。还有什么人能解决问题啊！

    皇后痛哭一会，心情平复了，又开始在高塬上游荡。

    这次比较注意风景了。蔬菜大概已经长出来了，但是天还是没有下雨啊！

    大家休息。这些都是议员和顾问，不着急的人。

    省府的人，都已经跟着邓隆昨天走了。

    转天，邓春膏来汇报，说是皇后今天受洗，邀请大家观礼。

    众人一个一个的吃惊不已，邓春膏解释说，跟佛教不一样，在家修行而已。

    天主教的本地堂口，陕甘大主教中午亲自赶来，做见证的。

    因为按照皇后的要求，要本地坚守了十多年的薛洛达神父主持，作为施洗的神父。

    众人在皇后的临时客厅挂起来十字架，准备了一个小时之后，一袭白衣的皇后登场了。

    虽然知道与出家不一样，但众人心中还是一惊，皇后素颜朝天，显得脸色白皙，很有道家升天的感觉。

    这一个小时的准备，让场面更加肃穆了。

    皇后是神学院读了半年多的学生，心中得救之心很诚，规矩也十分清楚，

    这是一个有悲切、有欢欣的神圣的场面。

    最后几个高级神父和教徒、和主教，大家和皇后一起，唱了赞美诗。

    熟悉规则和意义的留美学生，芝加哥大学教育学博士，临时传令官邓春膏给大家讲了天主教的仪式的意义。

    皇后又跟主教大人一起吃饭。

    众人都可以陪餐，但是当地三十里铺这个里镇的薛洛达神父，还是很恭敬地给诸位陪餐省府大人致敬。

    陕甘地区主教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平静地跟皇后吃饭。

    以后，皇后每天就多了功课，祷告的时间。

    因为皇后暂时还不愿意到访薛洛达神父的土墙旁边的教堂，薛洛达神父总是每周要赶到这里给皇后做礼拜。好在皇后每次都给一些礼物带回去给教堂的其他兄弟。

    不久，皇后的后援团到了，就是显屿的大清石油公司，他们带来了施工队伍，给皇后建设临时寝宫，还有教堂，同时还要清理城中的垃圾，设计王城的给排水系统。

    克莱尔强中央所的德籍观察员也来到这里。他要帮助这里建立一套电话系统，直接通过榆林郡到山西太原中转，不通过西安的中转。

    他还要琢磨怎么引入泾河的水过来，这里没有水源。

    皇后转变了只在城里见人的规律，直接要求显屿的人，修公路到庆城县和镇原县，她要看看这里的百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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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三章 我本善良

﻿563章什么是皇家

    庆城县和镇原县，加上西峰城，是庆阳郡的核心地区。

    这个地区的平原最大的是董志塬，也就是西峰城为中心的塬，900平方公里的平原范围，加上山地和谷地，有3000平方公里，南北长180里，宽90里的一个长矩形。但中间宽，两端被河流和沟壑挤压略窄。

    董志塬之外，还是其他的塬，但是不大了。

    大小不一的塬，构成了陇东、陇西、陕北地区的形状。

    皇后看着这些土地的形状，这是汉族的发源地么？

    皇后有些疑虑，大概是西夏族、蒙古族的发源地差不多。

    她不明白到底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这里的民族总是换来换去的，人民内部总是打来打去的。

    玛格丽特-婉容走到塬中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不大，房屋很破，农民已经回来一些了。

    一户农民看到来了贵客，就迎了出来，是一个西北后生，长得很酷，所谓愣娃。

    但是明显的偏瘦。皇后问：“我是看看灾情的，你回来，吃什么呢？”

    后生拿出一袋玉米说：“这是赈灾的粮食，直接发给我们农户的。”

    皇后问：“赈灾的粮食，有没有经过别人的克扣。”

    后生说：“我这次没有，直接送给每个登记的户。以前有，估计现在还有，但不是我。”

    皇后说：“我还是要看看其他的人，到底是有克扣，还是没有克扣。你说说你准备怎么开始新的生活。”

    后生说：“我都是租地主的土地，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种地，然后靠天。”

    皇后说：“没有别的选择么？”

    后生犹豫地说：“有。给别人种树，挣钱卖粮。但是我担忧靠不住啊。”

    皇后说：“还有么？”

    后世再说：“当兵，做工。”

    皇后说：“你为什么回来种地呢？”

    后生说：“不一定靠得住。原来都是骗人当兵，骗人做工。”

    皇后说：“你知道皇家要回西北么？”

    后生说：“听说了。但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同。只要不是再打起来就好。”

    皇后说：“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后生说：“土匪。”

    皇后说：“多么？”

    后生说：“一年总得有几次。”

    皇后再问：“天灾、疾病、土匪、官兵，你给排个次序。”

    后生说：“官兵和土匪，不好区分，他们是最可怕的。然后是疾病，没有钱治病，或者花干了积蓄；天灾一般可以逃荒，还有救济。”

    皇后问：“地主跟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后生说：“挺好的。地主都不错。”

    皇后问：“租子呢？重么？”

    后生叹气说：“租子当然重啊。但是地主剩不下什么，都被官府军队弄走了。”

    皇后说：“地主可以再加重了。”

    后生说：“那我就不种了。我就去当兵了。地主自己也会饿死的。”

    皇后说：“大地主不会饿死的。”

    后生说：“问题就出在大地主身上，我们都怀疑他们跟土匪，军队有关联，否则土匪和军队怎么放过他们。”

    皇后谢谢他，然后告诉他有事情可以带西峰找她。

    找皇后的同学郭帽儿就行。没有地种，没有饭吃的话，她有工作介绍给他。

    后生谢谢郭帽儿记者，自己种地去了。

    郭帽儿记者判断，这是上过几天学的后生。

    皇后一家一家的调研，基本上情况都是如此：

    最大的问题是官兵和土匪，不是地主的贪婪。但地主是中间人是免不了的。

    其次的问题是效率低，土地产出递减规律是必然的。没有投入，不可能增产，只是降低产量。

    第三是规律的天灾，农民逃难或死亡，土地得到修养一两年。

    这是老天的意思，旱灾、水灾，都有利于土地肥力的恢复。

    第四就是疾病，很麻烦。但是农民并不抱怨，认命了。谁让你得病呢？

    郭帽儿记者认为：地主的恶名，可能替土匪和官兵担当了。

    他们帮助土匪和官兵，然后转嫁到农民身上，慢慢就直接与农民对立了。

    但地主必须帮助土匪和官兵，有家有产的，最需要的是稳定了。

    土匪和官兵，是不可抗拒的，也是不守法的。

    守法的就不是土匪了，也不是军阀了。

    长期以往，人民都成了暴民。

    暴民把灾难记在皇帝身上；

    皇帝没有了，记在了军阀身上；

    军阀没有了，记在国民党身上。

    但是土匪始终不绝，不管你把仇恨记在谁的身上，他们总是在这里。

    土匪一般来自破产的地主和农民，然后他们再去找没有破产的地主和农民。

    官兵来剿匪，还是要找地主和农民。

    但是，如果都是守法的，是不是没有事情了？

    但天灾怎么办，疾病、瘟疫怎么办？

    也就是说，什么时候都是有破产的地主和农民！

    玛格丽特想明白了，这就是死结。必须拿钱出来解决！

    那么以前稳定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呢：晚清的钱，都被八国联军拿走了,这是西太后利用义和团是大错，引来灾祸。

    康乾盛世，早期大清，皇上是有赈灾款子的，那么怎么有太平天国呢？估计是大清官员贪污了。

    皇上杀贪官？巡警抓小偷的游戏而已。

    贪腐没完没了，终于酿成庚子巨变。

    那么繁衍到现在，怎么样了呢？

    社会缺少救助，彻底沉沦、匪化了。

    现在要办理救济，你得先制住土匪和官兵。

    皇后终于要拜访大地主，就是让人家罄竹也难书的人。

    董志塬的大地主很多住在庆城县，皇后摆架庆城。

    跟着的就是邓春膏这个博士校长，还有几个卫士。

    杨增新等人住在庆城这里。说是陪着皇后修行，实际还是有促架的意思，也有与兰州摊牌的意思。他们对皇后出巡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愿意冒犯皇后不得随行的旨意。

    他们派出了几个官员通知刘子丹的司令部。刘子丹派出卫队远远的保护，皇后可不能再在西北出事了。

    第一个拜访的是大绅士冯翊清，商会会长，良田数千亩，商号十几家。

    冯翊清是秀才功名，现年不到60岁，人很儒雅瘦削，很有气势的一个人。

    皇后驾到，他出门迎接。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

    皇后说：“冯先生，我到这里来，打扰你们这些地主了。”

    冯翊清说：“不敢。皇后驾临西方，却是我们的福分。”

    皇后说：“我是天主教徒，将来去天堂。天堂里面不分东方、西方。”

    冯翊清笑着说：“皇后风趣。我们这里的人，一直生活在西方。”

    皇后说：“我既然来了，就想看到大家安居乐业。乱世做些无奈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冯翊清说：“皇后是听说什么了么？我可不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皇后说：“是的。我明白。知道伤天害理而故意为之，地狱是自己招来的。”

    冯翊清说：“皇后，老夫，嗯，小民不用您这么敲打了。”

    皇后说：“你可以称老夫，没有关系的。但是我的意思，还是想说清楚。”

    冯翊清说：“您说吧。小老儿恭听。”

    皇后说：“也没有必要自谦。你就是叫自己的字吧。我的意思是，与你商量一些事情。前面的不是敲打你，我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做了什么坏事，就放不下；破罐破摔不肯做好事！”

    冯翊清族名不显，以字行世，说道：“皇后自然不与翊清这个邑庠生计较，但听皇后吩咐。”

    皇后说：“知道是邑庠生就好，那就是县学秀才。都是前朝的银两供奉你等的。这些放了西洋的现在都被民国盯住为公民服务。你们就忘了本分？”

    冯翊清气势起不来了，自己家族还是靠大清混起来的。

    他反对过回族督甘，但不敢反大清督甘。

    皇后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你自己召开商会，自我检讨一番。你们一个一个地排好了，到西峰去看我。有功自己表，无功的不要说瞎话，做过坏事的自己去了结，我不会查，也不会追究。”

    冯翊清说：“那样我们去做什么？”

    皇后说：“你说皇家是做什么的？”

    冯翊清想了想说：“按照县学时候的说法，是照顾百姓的。您是要为百姓说话么？”

    皇后摇摇头说：“你在皇家的眼里算什么？”

    冯翊清说：“士绅？自然也是百姓。”

    皇后说：“不要只是邑庠生的县学水平啊！人生局面要打开。你找你们庆阳的几个大家、几个小家的乡绅研究一番。我的副官是邓春膏，他会给你们排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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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四章 信任的价值

﻿    564章皇家的声誉

    婉容调研的时候，知道西北人们根本不信官府，也不信权威。

    重建信任是必须的了。

    大清皇室的声誉一直不错。即使光绪皇帝被囚禁，也是光棍地变法；西太后西遁，也要与八国开战。

    皇族内阁的声誉也不错，就是死硬不放权，不说假话。

    隆裕太后最后退位诏，还有自己一年后忧郁而死。她孤儿寡母，但仍然力排众议，信守退位协议。其悲剧的人生，更是把皇家的品德升级为仙班。

    当然，对比大清皇室，以后的议会和军阀的尔虞我诈，一直到国民党的训政和还政于民，都是翻来覆去的，名声比不上大清皇室远矣！

    所以很多人跟着皇室投降日本，好像皇室很愿意一样的。东北人，华北人也愿意跟着大清做日本的顺民？

    实在是大清以后的平民革命党军阀，口号震天响，实际全稀松。做人价值观整个是反着的！气死了王国维，外国人也不再尊重他们，也不再发放信用贷款。

    但国共都是宣传好手，蒋经国更是国营大厂干过的第一代国营管理者，后期宣传很是可圈可点，得到了苏俄的真传。他们弄得后世国人始终搞不清皇室到底做了什么？国共做了什么？

    谁弄丢的民心？让人们丧失了最后的信任？

    强霖后世同僚都是北方人的后代。他们在一起研究，总是奇怪：我们身材高大的北方人，怎么总是愿意做顺民？皇帝怎么那么好，都愿意跟着宣统皇帝走。他们很难回答，因为顺民与否这件事，很难说清楚啊。

    至少马尚德身边留不住人，就是后世改名叫杨靖宇，身边最亲近的都是叛徒。这些叛徒后来活的也都不错。这些叛徒后来并不都是靠日本人，然后剥削同胞求生活。叛变后都有正业求上进。

    也就是说，叛徒是悔悟了；或者是说，发现原来是被忽悠了。

    其实是民国官府无诚信，没有民心了！或者说，民心散了，无法聚拢了，一捅就破。

    当然极端思想泛滥，有不当权就不罢休的军国思潮。

    北方曾经的契丹大辽皇朝朝，大金皇朝朝，渤海王朝，都是这么垮掉的。

    这点显屿很有体会。她现在与皇后在一起了。

    显屿现在越来越变了，知道事情就没有一个好的时候！只能推着往前走。没有孙大炮，必有蒋大炮、周大炮，总之革命潮流确实不可阻挡。汉话就是，愚也不可及。满洲话就是，不作死不算完。

    能做些什么呢？显屿叹到。

    皇后说：“又想他了？你没从这里跟着去宁夏，否则也就没有什么格格了。”

    显屿说：“他大概有感应，也放跑了彭团才去长城！”

    皇后说：“不知道的。人走前，都很奇怪的有预兆。此前他的身体是弱下来了。”

    显屿说：“应了你那句话，生也何欢，死也何惧！我去了怎么样？不去又怎么样？死生一样啊。再建设也是为了这帮愚民！强令庸是看明白走了。他只是为了上天堂而尽力罢了。”

    皇后笑到：“那也可以。你只要想进入天堂，就行了。”

    闲聊之后，两个人探讨购买土地的问题。显屿前面碰到了阻力，就是大地主宁可撂荒，不卖土地。

    皇后说：“你先把小地主的不好的土地买下，然后引水或者打井用地下水，种树种草，养殖各种动物。尽量不要养猪，这里杂居回民很多。养鸡养鸭都可以。”

    显屿说：“强令庸说要保护水源，保持水土。可是马莲河两岸的土地，他们不卖！”

    皇后说：“我去跟他们说说，要让出10里种树先。这点觉悟应该有，我们又不是也买来种地。”

    显屿说：“好吧。我自己去办种树的事情。石油公司还是给他们自己弄吧。东北他们还是进展很快，打出两个日产几百吨的油井。”

    皇后说：“听强令庸的意思，这里也还有更多的储备，就是要修路，不是很容易。”

    显屿说：“总有办法。为了上天堂而努力吧！我还是想在那里见见强令庸，他对我们真好，两个油田给我们大清石油公司。”

    皇后说：“他真的去了天堂么？”

    显屿说：“差不多了。他救人太多了，无怨无悔的。他这样的好人，还是下地狱；那我的作为，也肯定去地狱了。所以，也能见面。”

    皇后不理这个跳线的格格，让她赶快办事去。嗻！一声之后，显屿去准备引水工程了地主们开始到西峰城排队见皇后，谁也不愿意得罪皇家。

    本地地主，兼职省议员的谭世麟，字瑞承。

    潭是本地的商人出身，他说：“皇后，瑞承自幼经商，后来保商，当保安旅长保家乡。他们改编我的保安旅，给我一个参议员。我已经解甲归田了。”

    皇后说：“很不错的选择。我的意思是，你们还要进一步改造家乡，不要看原来做了什么，只要往前走，做对百姓有利益的，都会得到好报应的。”

    谭说：“请皇后明示，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好报。”

    皇后笑到：“你还是大胆地做事，错了就改，经常做做心灵的修行。我不会指责你得德行如何，看你得事情做的怎么样？”

    谭说：“皇后放心，我一定痛改前非，做一个新人。”

    皇后说：“我是认真的。你以前做的不一定错，你以后做的不一定对。我不是一个评判。那是法院的事情，你倒是要遵守法律。”

    谭说：“那皇后是什么意思？”

    皇后说：“你的土地最好是办成农场，提高森林和牧草的种植。”

    谭说：“我这就比较为难，我还有不少的佃户，他们总要活人的。”

    皇后说：“你不要找什么理由。你不卖地，也不是坏人。我的意思是，你至少要把沿河10里的地皮交给我。我要种树，保持这里的泥沙不入河道。”

    谭说：“我的河边地倒不是很多，任家的河滩地很多。”

    皇后说：“你的有问题么？”

    谭说：“这个，能不能等等在其他人的身后？”

    皇后说：“你做过旅长么？”

    谭说：“好了！我把10里河边地都送给皇后！”

    皇后说：“我真的是公平买卖，然后保持水土不入河。”

    谭说：“皇后说是，就是。”

    皇后笑到：“你是在跟皇家打交道。中国只有一个说真话的，也必然是皇家。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以后也要说真话。”

    谭说：“唉。是的。我经商太久了，中国商人都这样。”

    皇后说：“那就从你这里改变。总是皇家不会亏待你，你也要记着这份情，做到值得信任的人，就是帮皇家的忙了。”

    谭世麟保证而去。

    皇后又接见了老朋友冯翊清，没有什么费力，冯翊清坚决地出让了河边地，但是大头的地，还是任家。

    皇后见了任家的主事任绍亭，50岁不到，和蔼可亲的的类型，庆城的大家。世代经商，主要是日常百货食品生意，兼营土地。

    皇后说：“任公，我买土地的事情你可能听说了。”

    任绍亭说：“皇后不用这么称呼我，邵亭自幼学徒经商，没有功名，也没有学问，当不起一个公啊！”

    皇后说：“我也不是王公的意思。商务也通世事，万物都是一个理字，保一方平民生活，也是声望和功德。”

    任绍亭赶紧说：“皇后恕罪！邵亭不敢妄想。”

    皇后笑到：“听说你们的字号是“仁义重”？”

    任绍亭说：“皇后用心了。小号用来自己警醒的。”

    皇后说：“这样是最好了。我不希望看到自夸口号的推广。”

    任绍亭说：“小号不敢夸口，实在是家父喜欢的。皇后看看，有什么问题么？”

    皇后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就说到：“我看‘大任行’也不错，希望你们能够看的远一些。”

    任绍亭琢磨一下说：“很好！大气简单，朗朗上口，也有本家姓氏。谢谢皇后赐名，有机会还要皇后赐字。”

    皇后说：“用赠吧，不要用赐了，平民礼节。你请议会那帮子人帮你写字号，他们没有什么事情呆在这里，帮帮你们商人。你的润笔费给他们吧。可以用我的名字‘婉容赠’。”

    任绍亭说：“太谢谢了。河滩地的事情，是这样，我所有的地，都给皇家种。但是我想做一个小股东，借用皇家的合作名号。”

    皇后说：“当然可以。就是收入回收慢一些。”

    任绍亭说：“大任行，皇后的赠的名字，我就知道，我们任家不能只是在庆阳发展，我会走出去的。”

    皇后也是高兴，碰到一个有志向的，但竟然是不是科班出身的商人。

    两个人聊了聊他的生意。

    最后皇后投资了他的农具、牛羊肉食品，成了西北的著名品牌，在北京、上海、南洋都有出售。

    皇家的公买公卖的名声出去了，刺激了本地厂商与显屿的合作。

    玛格丽特还是每天祷告，每周做礼拜。

    她没有注意到，旁边小什口街道又出了一个平民大教堂。这是神父为了城里增多的信众建立的。

    他们都希望在三年后转到大什口街道的皇家小教堂，与皇后一起做礼拜。

    神父苦笑不已，这是偶像崇拜啊！

    婉容逐渐忘记了强霖，但是记住了他的话，要高兴地活着每一天。

    真的能做到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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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五章 谁是正义的

﻿565章颠倒再颠倒

    南京蒋中正公寓。

    下班回家，蒋中正说：“达令，我有些头脑失衡，看什么都是倒着的！”

    宋美龄有些吃惊地说：“你的小脑震动了么？”

    蒋中正哭笑不得地说：“哲学上的。我现在看所有人都是自我正义的，理论一套一套的，不知道谦虚。”

    宋美龄说：“你没有问问太虚么？”

    蒋中正说：“他让我再看下去。但是再看，也是一样，你说啊？冯焕章这个反骨头，号称基督徒！阎锡山阎百川这个随风倒，号称老革命！还有李德邻这个滚刀肉。。。”

    宋美龄赶紧说：“注意口德啊！别说了。你看你身边的人，比如朱培德朱益之，何应钦何敬之，陈诚陈辞修等等。”

    蒋中正说：“也是一样啊。”

    宋美龄说：“那我呢？”

    蒋中正说：“不敢想了。洪洞县里无好人啊！”

    宋美龄呵呵笑道：“你把自己看成正义的了，所以你按照圣经看别人，都是倒着的。圣经是给自己看的，不是让你用来审核别人的。你不能站在上帝的角度看众人。”

    蒋中正说：“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倒着的？”

    宋美龄说：“当然。你也是倒着的。无一例外啊。”

    蒋中正有些迷糊了，难道我也要倒过来，才能看他们么？他侧了一下头，果然好多了。大家都一个方向了。

    宋美龄大笑说：“你就不能把宇宙倒过来？或者世界倒过来，你们不就都正立了么？”

    蒋正中陷入沉思。过了一会说：“你的意思，这世界就是这样混乱的？我们原来把天地间看成正义的错了？看反了，所以都倒立着？”

    宋美龄说：“当然。现在都知道地球是运动的。我们人是没有方向的，只是垂直与地球而已。”

    蒋中正痛苦地说：“承认这个事实真的是痛苦啊！不过承认这个世界是混乱的，事情就好多了。冯焕章、李德邻、他们都是混乱世界的一员，你能求他们什么呢？”

    宋美龄沉思地说：“这也有问题，听起来，你认为既然所有人都是混乱的，怎么与人交朋友，相处呢？”

    蒋中正问：“这是个问题，所以你既然也是这个看法，你怎么与人相处呢？”

    宋美龄摇摇头说：“我是经常祷告的，也就是说，我的重点在于自己的罪过，不要对别人说三道四。你非得要齐家，治天下，必须改变这些人的正义观点。”

    蒋中正说：“我必须有一个立场。”

    宋美龄说：“那是我不能回答的。你如果有所坚持，就会落入了哲学悖论，也就是你的坚持，你无法自圆其说。”

    蒋中正说：“我没有什么立场呢？”

    宋美龄说：“按照太虚所说，你不坚持任何立场，也是一种立场。因为你肯定要反对所有立场。”

    两个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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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中正说：“我现在好多了，我们理顺一下啊。就是政治中，大家对国家、对民族、对民生都有自己的立场？”

    宋美龄说：“嗯。你接着说。”

    蒋中正说：“我自己、你自己、每个人的想法，都是自己的思考洞穴。”

    宋美龄说：“肯定的。受自己的欲望支配的洞穴。”

    蒋中正说：“那么，一个洞穴，与另外一个洞穴，无论是一致，还是不一致，都不能说明你们俩正确！或者其中任一个人不正确！”

    宋美龄说：“罗素用数学证明这个过程！胡适之也明白这个道理，那是杜威哲学，他们都承认你说的。”

    蒋中正说：“不管他们了。我们看两个政治家，就是两个思考洞穴，我们什么样的一致意见，是对这个国家有用的。”

    宋美龄说：“你不能这样说。‘国家、有用’？这两个概念，没有统一的认识。你们先把这个概念弄成一致了。”

    蒋中正说：“所以两个人，两个洞穴，根本无法交流。因为没有概念是统一的。”

    宋美龄说：“统一的，也肯定是错的。你们会陷入坚持的。”

    蒋中正说：“那就很麻烦了。但我们俩似乎现在是统一的概念。”

    宋美龄说：“不是的。我的意见，是国家在美国，就是一个虚无。他们只是坚持我们所说的。”

    蒋中正说：“那是什么？难道就是谁的都不对么？谁都不是正确的？”

    宋美龄说：“反过来表达：谁也无法证明你是错的；你也不需要别人证明你是对的；你就是你。国家必须保护你，才是国家。这里的你，包括你的思想的你。”

    蒋中正说：“我现在才知道人格独立，思想独立；独立思想，独立人格，是这么来的。就是要独立，因为别人的不对啊！无法有人证明你是错的。”

    宋美龄说：“是啊。美国人，尤其是哲学家，证明了，‘人格独立’，是一种无奈！所以基本哲学，就是保护人们的思想独立。”

    蒋中正说：“既然人格独立是天生的，无法否定的，为什么还要保护呢？”

    宋美龄说：“因为总有人要统一思想！不允许独立的人格存在。美国人的内斗，就是想统一思想，与不统一思想的争斗。所谓政党，在一个时期，算暂时统一了思想。永恒的政党，和一帮子人组成一个大家庭一样，这种永恒是不存在的。”

    蒋中正说：“你举个例子，说明美国政治争斗，和人格独立的事情的关系。”

    宋美龄说：“好吧！比如堕胎，安全套的法律，各州不一样！圣经的教义，是反对堕胎，和安全套的。因为它们鼓励纵欲，而又能摆脱责任，让人们放肆的纵欲。当然，也有认为受精卵就是生命的观点。”

    蒋中正说：“你接着说下去。”

    宋美龄说：“如果立法，反对堕胎、反对安全套，那就是大家都要观点一致，或者说，立法强调，每个人都要这么想。”

    蒋中正说：“这就是让那些要求堕胎、喜欢纵欲的人，放弃他们的想法！影响到了他们的独立人格！”

    宋美龄说：“这是当然的。但是美国人争议的结果，就是他们是世俗国家，信仰是基督的，但你不能用圣经来统治国家！也就是地上之城，不是天上之城。”

    蒋中正说：“听说了。根据就是找不到一个万能的上帝来在裁决。”

    宋美龄说：“这只是说法之一。根据还是独立人格的天然性，无法破坏性。我们中国总想统一思想，先总理不行，胡展堂更不行，你也不行。你的几个把兄弟，你先把他们思想统一了。”

    蒋中正说：“那比用武力消灭他们还难！思想是无法统一的。”

    宋美龄说：“所以说，胡适之总是要求人们不要思想，要实用！他一见到主义，就抨击。因为主义就是要统一思想的。”

    蒋中正现在有些明白了，不以为然地说：“胡适之自己的实用主义，不是主义么？你不能妨碍别人的统一思想。”

    宋美龄说：“统一思想，实际上在实用意义上更重要一些。”

    蒋中正说：“所以，他想把大家统一到他的实用主义那里。”

    宋美龄说：“你现在的理解力，可以看看现代哲学，研究美国当代历史的一些争论。”

    蒋中正说：“是的。我现在脑子正了过来，急切需要看看，跟我一样想法的人怎么做事的。”

    宋美龄嘱咐到：“关键是你自己别迷失了。你最好先皈依基督教，找一个神父指点修行。”

    蒋中正支支吾吾走出去了。笑话，刚独立思想，还急着把圣经套在头上么？

    宋美龄无奈，这家伙还会把自己脑袋弄成倒立的。

    蒋中正找人研究婉容，玛格丽特皇后怎么在西北的发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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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六章 民族伤痛

﻿    566章身在局中

    蒋中正蒋介石到了战略讨论委员会，这是他自己的咨询机构，作为军事委员会的外脑。

    朱德朱玉阶、贺龙贺云卿、樊钟秀樊醒民等人赫然在座；其他的人等，如参谋总长朱培德朱益之，军令部长何应钦何敬之，军政部代部长鹿钟麟鹿瑞伯等人，红军后勤装备司令张治中张文白。

    蒋中正问：“婉容，就是那个玛格丽特皇后，在西北做的如何？”

    贺龙说：“我姐姐贺瑛姑现在也参与了。她现在有四个军团的预备队，在晋西北，是一股力量了。”

    蒋中正问：“用到军队了么？”

    贺龙摇摇头说：“但是她公开宣布支持婉容，让婉容很是下不来台。”

    蒋中正笑到：“带着军队去，真的是复辟了。”

    朱德说：“我建议文白去换下来贺瑛姑，她愿意上前线，给她一个军团好了。”

    蒋中正笑着摇摇头说：“不可以，强令庸的人，现在不要动。文白，你愿意去前线，带着贺民英贺瑛姑的两个整编军团上去，给她留下一半，接着扎堆在晋西北修路。”

    张治中高兴地说：“我给他们弄些好装备，加强严重严立三。”

    朱德说：“就叫红军预备方面军好了。”

    张治中说：“可以，就是预备方面军似乎人数少了些，红军一个军团就是2万多人的师而已。”

    贺龙说：“是啊。总要有10万人，才能是预备方面军。”

    蒋中正说：“部队还是有的，但是放在哪里？”

    朱德说：“太原空虚，我们再调动一些部队，放在太原以北的几个关口。”

    蒋中正说：“对。把这些口子堵起来，让日、俄彻底死心了。给张作霖张雨亭、曲同丰曲伟卿说明一下。”

    张治中去办事了。

    众人研究调动兵力方案，最后还是用粤系、桂系、滇军、川军、中央系各一个2万多人的5个整编师，带上前线，加强三线防守。番号没用红军，统称南方预备方面军，兵力15万。加上上次直接到前线的10万人，总共25万人的南方增兵。

    奉天，大帅府。

    张作霖张雨亭，胡适胡适之，两个人研究日、俄两国的兵力。

    张雨亭说：“南方这是做打输了的打算啊！苏军突击进来，他们就要防守雁门关、平型关、娘子关这条战线，死守山西的架势。”

    胡适之说：“也有可能是屯兵而已。一举两得啊，不是南方预备方面军么？预备的，估计还要增加，我认为南方预备方面军要加强到50万人！”

    张雨亭指点说：“你看看筑垒地域，沂蒙山筑垒地域、太行山筑垒地域、晋西北筑垒地域，这些兵加起来10万人，还有大别山、商洛山的屯兵区，也有10多万人。现在防着山东方向的日本人。这次都没有动，但他们可以随时前出到华北平原。”

    胡适之问：“大帅您是要防备南方趁机突击北方么？”

    张雨亭说：“不是的。我们东北、华北、西北，是不喜欢南方人的。只要我们不当**的军阀，自己不跨，南方得200万军队，才能征服北方。孙权父子加上周瑜、刘备父子加上诸葛亮哪个北伐成功了？”

    胡适之说：“我看到这些军队，有些眼晕啊。”

    张雨亭说：“大军作战，如蝼蚁对战，最后就是人多得胜啊！几万人看着眼晕，但是用起来，也就是一天功夫就没了。”

    胡适之说：“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专门研究一战，比我们这里人多啊。他们有上帝，看穿了生死了。就想你说的，几万人，一天就没了。最后剩下的都是寡妇。”

    张雨亭说：“你看，我们最后可能引起二战么？”

    胡适之说：“不会。这里涉及到的就是我们三国，跟英、法、德、美不相干。”

    张雨亭说：“德国、俄国可是有说道地。我看史大林还有多少兵过来？”

    蒋中正在研究婉容的时候，贺民英也来到了庆阳西峰城，她要看看强令庸的遇难地长城。

    婉容让她回去带兵，这里不需要军队。

    贺民英说：“我听说回回要反么？”

    婉容说：“人家不愿意承认满清而已啊。我在这里也是看在强令庸的意思，发展西北。强令庸让你不参与内战，你怎么这么感兴趣啊！”

    贺民英说：“军队多了，就想怎么用？军阀的想法，慢慢就有了。”

    显屿在旁边插话到：“你这一表态，人们就害怕了。你回去看看军队，估计被瓜分了。”

    贺民英说：“我有些不愿意呆在军队了。强令庸一走啊，觉得军队不知道干什么了？”

    婉容问：“你原来准备干什么？”

    贺民英说：“不知道。但是我给强令庸练兵，这个我是知道的。”

    显屿说：“你这样的思想，强令庸怎么会启用你呢？”

    贺民英说：“他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过过少将的瘾。我还有一个讲义气的好名声，招降纳叛，他们乱兵都信任我。”

    婉容说：“不愿意的话，就交出去吧。”

    贺民英叹到：“我只是说说而已啊。强令庸的布局，谁敢乱动？你让我交给谁？放在我手里，他们不放心；换个人看看，更不放心了。”

    显屿说：“军队确实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现在几个山头，人始终不换。看来强令庸的局，很难破解啊！”

    婉容不解，显屿说：“你看，贺龙的湘西武陵山区、陈赓的楚西商洛山区、陈奇涵的大别山区、还有胡祥灿的赣南山区和粤西北，都是被各方接受了的大将镇守。如果某个区一动，马上军阀们互相见面了。王碰王，那就是要死一个。”

    贺民英说：“是啊。我们这几个区，对强令庸消解西北军、晋军都起了很大的作用。你不在军中不清楚，等你有了一支人马，总是琢磨另外一支人马是怎么回事。对方人一变，你就得调整调整，让他明白一下。”

    婉容说：“所以你的晋西北，也是一个要点。我这里也是因为你的驻守，没有人乱动么？”

    贺民英嘿嘿笑着说：“你以为呢？你看看你身边，有西北军，还有红军刘子丹那个土匪旅，榆林彭怀归地方警卫队，都是我的晋西北和陈赓的楚西省镇着呢。我听说回民不满意你来这里，我就告诉他们一声，你有后台。强令庸活着呢！”

    显屿说：“你现在成了一个不稳定因素了。人家要算计你。”

    贺民英说：“身在局中，谁也不由己。我自己都走不成，他蒋中正更不敢动。”

    婉容想了想说：“身在局中，身不由己？谁也动不成？”

    贺民英说：“是啊！我们汉族都明白，这些回回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告诉他们一声。”

    婉容摇摇头说：“我在琢磨我自己的事情，你们的事情，强令庸设计好了，但是我这里呢？”

    贺民英说：“你说说，我看看，帮你参谋一下。”

    婉容说：“回族是对满族、蒙族命令左宗棠屠杀他们的起义有仇恨，他们自然不希望再来一个满清的人。”

    贺民英说：“可以理解。听说左宗棠的湘军能杀人，能抢东西。现在回民的住址，都是左宗棠定下来的。”

    婉容说：“是这样的。这个庆阳董志塬平原，就是回民起义军十八大营的基地，被湘军打跑了，到了宁夏平原。

    贺民英说：“嗯。那么，就剩下满、蒙、藏三族支持你？”

    婉容说：“他们都是信佛教，可是我信了天主教，就是基督，他们要求换一个王族。”

    贺民英怔到：“除了我支持你，汉、满、蒙、藏、回，五族都反对？”

    婉容还是平静地想着，身在局中，身不由己？

    显屿叹气不止，做人能够做到让所有人都反对，谁敢说不是天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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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七章 破茧而出

﻿567章走出去

    贺民英被军令叫了回去，她的一个旅跟着回去了。

    游曦游传玉卫兵班被胡筠从北京派来，给婉容做贴身警卫。

    外围还有显屿扣住的强霖的南洋保安队，一个排30多人的私人卫队。

    婉容推脱不得，就让他们都带上皇家卫队的统一标识，自己支付军费。成为一支很有风范的一直现代警卫队，女兵是内卫，男兵是外防。

    婉容还是每天观察百姓的生活，然后自己祷告上帝的帮助。

    附近得到新工作的百姓，都很信任这个皇后，但是回族的人还是不愿意接受满清，蒙、藏头人明确表态要王族换人。

    但是皇后建设西峰，别人管不到。

    西北合众郡已经成立了议会，大家开始琢磨一个行政官，取代现在的西北军留下的省政府委员会，但是拟定中的杨增新却不愿意上任。

    杨增新说：“我不能登上西北的最高位，那是找死的。西北军、南方军、北方军那是好相与的么？”

    邓隆说：“议会的议员们都是这个意思，你不上任，人家就推荐别人了，比如杨思。”

    杨增新说：“我上任，西北最高位必须是王家的。开玩笑，我一个四川自贡的乡巴佬，祖上和我的德行都不够，找死啊！”

    邓隆说：“人家觉得你行啊。”

    杨增新说：“不要相信议会这帮子龟儿子。他们就是要看我怎么死的。”

    邓隆说：“人家要推荐别人呢？”

    杨增新说：“爱谁就谁吧。我是等着皇家上位，我才问政。”

    邓隆赶回去兰州了。

    但是议会因为与杨增新的派别冲突太大，没有成功的推出别人。

    邓隆还是政府维持会长。西北合众郡成了一个维持会。

    西北局势，成了南方、北方关注的要点。

    因为那两家的议会也在进行中。南方议会还等着国民党最后确定；华北议会选举最高行政官也是难产。

    西北起点晚，走的快，就是因为有皇家概念，大家没有谁争夺最高权。

    但是现在矛盾都集中在皇家了。

    杨增新等人在西峰城也是看书学习，锻炼身体。遥远地陪着皇后。皇后自己活动，不带他们。

    显屿告诉皇后，自己的绿色计划已经可以了，开始引水和打井。

    皇后知道，该自己选择了。

    她找到杨增新等人说：“我不能妥协，是因为我是皇室。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怎么交代，我也想不好。所以我要巡视满、蒙、藏、回。”

    杨增新说：“我们不能驳斥皇家的意见。但是你要注意安全，除了卫队，还是要有地方军队保护。”

    皇后说：“没有什么大股土匪了，小毛贼有卫队就可以对付了。”

    杨增新叹到：“平定西北，除了杀人，非得有大德行才能啊！强令庸做的不错啊，他没有加大仇恨，只是救助了难民。”

    皇后说：“是啊。这次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告诉皇帝回来接着做，躲下去不是办法。”

    杨增新落泪说：“年轻人都走了，剩下我们这些老朽。”

    皇后说：“元老是皇家始终敬重的，这是满蒙汉藏回五族的传统。你要教育那些年轻人，要尊重皇家的尊严，才能有自己的尊严。”

    杨增新说：“我也回兰州，这里有刘庆笃刘吉甫就行了。西峰城慢慢就变现代了，兰州建设还没有起色。”

    然后他告诉一直呆在西峰的邓春膏，现行去回族区安排。

    邓春膏启程赴宁夏城。

    皇后最后接见的是赶过来的乔瑟夫宋子安，他是筹款回到西北的。

    皇后说：“你是见过强令庸的最后几人，他跟你怎么说的，关于回族？”

    乔瑟夫宋说：“没有关于民族的，都是民生的，说是修水渠，会有很高的回报。”

    皇后说：“嗯。他是对的。民生好了，民族也就没有问题了。这里的事情都是因为民生，才有的民族问题。”

    乔瑟夫宋说：“这里的民族很难独立生存，他们碰到旱灾，就要为了生存战争，然后逃亡。所以这里是古代战争策源地，南方是躺着中枪。李自成就是这里的，引来了你们满族、蒙族入关，进一步南下灭明。”

    皇后说：“说的太远了。这里的民族不能独自存活。嗯，这个观点我也琢磨明白了。”

    乔瑟夫宋和显屿送走了皇后的队伍。

    大概50人的队伍。

    这是强霖的路线，就是经过环县到金积堡，那里是回族当年的大本营。

    回族造反头领马化龙，就在金积堡放弃防守而就擒。

    但是金积堡还是被清算，没有参加造反的回民被迁移到六盘山，也就是陇山固原一带。

    皇后出发到金积堡，迅速传遍天下，也传到了马鸿逵的宁夏总部。

    马鸿逵世代忠***。但是这个整个民族的问题，他是不敢挑战的。

    这样就让他难办了。

    不禁抱怨：皇后年轻啊！强令庸就从来不扯这些老账，只是引出了鼠疫，这个不好。但他自己搭上了。另外这也是宁夏带给他的，说不上谁怨谁。

    可是皇后是大清的代表，你们皇家下台，我们回族管不着；但让我们回族支持你们上台，却是有些难了。

    回民恨左宗棠，恨汉人，但是平叛战争也有自己这样的良回参加。所以，他们恨的是，屠杀回民平民的人。

    当然汉人平民也被杀不少，所以汉、回互相仇恨。但也互相照顾对方朋友，不被本方杀。

    可是满族就是军队屠杀平民，他们没有平民在这里，回民报复不着。

    但有蒙族被回民杀，所以蒙族和回族也有仇恨。

    回民跟藏族仇恨是因为抢地盘。虽然有原因，但是也引起了屠杀藏民。

    都有仇恨，但都不是绝对的，是互相都有罪。

    但是满清皇帝下令，还有满族皇帝迁移他们的问题，都是回族要溯源到统治者的问题。

    这是单向的，绝对的。

    比如义和团杀洋人，后世运动杀反革命，打死右派，打死老师和文化人，你最后算在谁的头上？

    这是很明显的问题。

    皇后就是这么一个角色。

    玛格丽特-婉容-郭布罗-爱新觉罗，她知道：自己的姓氏，身份，都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这就是局中人的尴尬。

    这个身份天生就带来的，不是你照顾民生，民族问题就没有了的。不相关的，独立的问题。

    可能因为民生而起，但是已经不能用民生解决，不是给钱就行的事情。

    强霖不用解决，因为他不必要。但是我玛格丽特不行，我是必须要解决的。

    正是因为不同的人，要解决不同的问题，这个社会才能发展吧。

    先从西北这个社会开始吧。

    婉容知道这是自己要担当的问题，也就不再犹豫。

    婉容还是没有到路旁的三十里铺教堂，没有必要了。思想已经有了，没有必要那个形式了。

    但是薛洛达神父还是带着兄弟们目送皇后路过，他们替皇后祷告。皇后给他们带来了荣耀，也带来了困惑。

    因为这个小教堂被回民冲击了几次。

    他们才明白即使教义没有冲突，但是教派可以有冲突。

    薛洛达神父叹气，看来十字军的宗教冲突，也还是要发生。

    每一个民族都是要经过冲突才长大么，为什么不能直接学会智慧呢？

    哲学家都在研究什么？怎么解决不了这些冲突？

    果然，祷告后，这些农民教徒带着武器跟随皇后而去。

    他们瞒过了薛神父。

    固原的几个***大拱门圣地，不同派别的阿訇们在开会，吵得一塌糊涂。回民们也都聚集起来了，激进派都带了农具棍棒。他们在等着阿訇们的结果。

    终于汉族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怕这些回民丧失理智，不分青红皂白，乱杀一气。他们大部分跑到了环县、西峰城、还有镇原城。

    刘子丹防区本来就开始回流灾民，但是加上新的难民，他的土匪军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怕军队被冲散，紧急求援西北军的门致中旅。

    门旅是正规军，但是对老百姓，你能怎么样？

    他娶得新姨太是大清端王家的九女儿。金老九说，当初杀回民，可是左宗棠的军队，皇后是为了你们汉族的事担当。你可不能不管。

    门致中派出军队。事情麻烦了。

    冯玉祥接到报告，叹气说：“西北民族问题就是一个火药桶。西北军再怎么参与，也都是弄不干净。”

    他紧急启程，去找回族统领马鸿逵。

    马鸿逵现在是两个旅，果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怕西北军趁机围剿回军啊！

    因为皇后的蒙族身份，紧挨着金积堡的额济纳旗、阿拉善旗、鄂尔多斯的七个蒙旗也都各自派出了数百人不等的骑兵队伍，在驰援金积堡路上。

    皇后到了环县，被县长拦了下来。

    县长说：“接到省政府和西北军双重命令，要求皇后驻跸环县。”

    婉容平静地驻在了环县准备的公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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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八章 化蝶

﻿    568章天使

    皇后在环县，还是每天参观县城，然后祷告。

    环县是因为环水绕城而过得名。但是平原区域不大，沟壑和高山比较多。所以是一个贫穷的县域。

    但是县城因为是交通要道，所以很繁华。

    皇后看看逐渐返程的难民，匆忙地交易着农具和家用物品，有些心酸。交易双方都是破衣烂衫，这里是看不出民族的。

    她知道事情得一件一件来。

    这里的农民根本就不可能富裕起来，土地再也经不起这么长期的开发了，也产出不了那么多的粮食。只能是种树和移民。但是农民不愿意，所以就只能是慢慢来。让他们找到生活的自信，才能相信别人。

    皇后祷告的同时，各方也在向金积堡聚集。

    回族传统派知道，挑战皇后，出了问题，这是一条不归路。

    如果汉族汉军、蒙族蒙军反应过来，回族人又要面对一场灾难。上次马化龙，白彦龙，都是大英雄，但都是引起了回族的被屠杀；马仲英起兵反冯，也引起了对回族的屠杀和烧老屋。

    如果这次回族人借助这个机会，为难皇后的巡回访问，那么汉族会看着么？满族、蒙族、藏族会因为宗教原因，就放弃皇后的灾祸不管么？

    回族传统派拦不住激进派，两派先是阿訇吵，然后是教民斗。双方纠缠着往金积堡方向移动。

    对于民间向金积堡聚集，军队的对峙，难民的逃亡，引起了各方的大争论。

    邓春膏传来的意见是暂时还不行，不能到金积堡，并报告了省政府。

    杨增新叹到：“这个马蜂窝，还是皇家的。西北从来就不安宁，这是一个火山。我来这里就是怕这些，殚精竭虑啊，还是解决不了。”

    水梓最近经常被杨增新教训，他说：“皇家也解决不了这个冲突。我是学者，难道这些都看不出来。”

    杨增新不理他，这些被后来教坏的脑子，没有办法。上学时候激进，他当时还能保他。现在他也成了元老，你怎么办？

    蒋介石也在讨论，他说：“西北问题，我始终弄不明白。民治我觉得不行，但是帝制也不行，你看婉容惹起来的事情。”

    宋美龄说：“必须过一个理性的关口。”

    蒋介石说：“你的意思是，还要冲突下去？”

    宋美龄说：“难说。这是一个死结，必须互相宽恕。现在原教旨的教徒，都觉得自己的对，怎么宽恕？”

    蒋介石摇摇头，因为现场有冯焕章，所以他是有力用不上。

    冯焕章正在对马鸿逵说：“你让你的军队，回到营区。”

    马鸿逵说：“这些军人怕家里人吃亏啊！我有些节制不了这些军人。”

    冯焕章说：“平时养你们这些军官干什么？关键时候控制不了军队！”

    马鸿逵说：“冯焕章，你别说三道四的。你快看看怎么把门旅退回去。”

    冯焕章现在脾气不错了，说到：“我也怕你们回民杀平民，门旅退后到环县，你觉得怎么样？”

    马鸿逵说：“环县留下一个连就行了。其他返回原地。”

    冯焕章说：“留下一个营。关键时候能够有掩护，有保护的。皇后在那里呢！我去环县，劝劝皇后放弃出巡。”

    马鸿逵说：“皇后放弃的话，事情似乎还可以处理。”

    冯焕章带着卫队营，赶赴环县，路上被蒙军挡住。

    蒙军也是来环县保护皇后的。西北军和蒙军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因为皇后的保卫，争论起来。

    冯焕章对带队的蒙王代表说：“人家还没有冲突，咱们闹起来是不对的。你让你的蒙军停下，我让我的卫队停下，各带一个班，去看皇后裁决？”

    蒙王代表是鄂尔多斯部落七个旗会盟的伊克昭盟的东协理，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那森**-孛儿只斤，没有异议，两人同时打马进城。

    皇后对他们说：“所有军队，都不用保卫。都停在外围吧，我只是转转，有人对我不利，也是有因果的，总是防守是没有用的。”

    冯玉祥无语。这事情就是你怎么看而已。自己劝劝也是尽人力了。

    那森**说：“你是我们蒙族的人，是大清的皇后，我们不能让你陷入险境。我们黄金家族还是要保护族人的。”

    皇后说：“你也知道，我是大清的皇后，大清是满蒙藏汉回五族共治的，我是五族的皇后，不是蒙族人的。”

    那森**说：“你是皇后，所以他们要跪迎你，而不是要围攻你。你是五族的主子，皇后是主子啊！”

    皇后说：“就是当主子时候出了问题。现在不是主子了，还得为那时候的事情负责。你说，他们恨大清，现在还哪有人让他们解除仇恨。”

    那森**说：“那我们就不做这个受气的皇后，跟着我回大漠。”

    皇后说：“他们自己弄不顺，这才想起皇室。现在皇室弄不顺，他们还能找谁？”

    那森**无话可说。

    有这个冯大帅在，他也不可能说，用武力弄顺。

    冯玉祥说：“我的警卫班加强给你吧。”

    皇后说：“我就带着现有的卫队。增加卫队，大家都要知道的。即使不发现，我的心也知道，那我就是害怕了。”

    冯玉祥不再说话。

    那森**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蒙族怎么办？那是死仇了。”

    皇后说：“我是大清皇后，不是蒙人的女儿了。他们不是找的蒙人，你们不准替我报仇。记住，你们黄金家族是大清的臣民。”

    那森**弯腰致敬说：“不敢，失敬了。”

    皇后说：“听从冯大帅的指挥，以后蒙军出境，要有命令。”

    那森**说：“是。这次带的是蒙民，不是王府军队。”

    皇后说：“好了。你们去军营吧。我明天出发。”

    冯玉祥叹气说：“婉容啊！我赶你出宫的事情，是哪一年啊。那时候你多大？”

    皇后说：“5年。大帅啊！你赶的好啊。出来后，我才知道天地有多大，才有自由。”

    冯玉祥说：“5年了。当年的小姑娘也长大了。你去吧，你有你的责任。回民还是明白的。好好讲道理。”

    皇后说：“我现在没有什么怨恨。不要再报复下去了，就从我这结束吧。”

    马鸿逵与回民阿訇们达成协议，如果要进入金积堡，就必须表明派别。他要求激进派只能有几个代表进来，其他的留在城外。城外的也必须跟传统派呆在一起。

    传统派自己都做了标记。

    然后，他又要求一些汉民和蒙民，不能主动挑逗回民，这里的回民是苦主，不能刺激他们！

    皇后一个教堂神父的汉民武装，根本没有机会能够靠近金积堡。

    安排结果是传统回民大部分进镇来了，激进派大部分留在镇外。

    问题出在这里了。皇后在镇外出事了。

    却说西北军和蒙军停军10里外，送走婉容。

    婉容带着卫队，坐着马车，缓缓而行。

    但是在镇外，马车没有办法走了。激进派冲破了传统派的防守，用石头挡住了路。

    玛格丽特皇后下车步行，没有停顿。

    这是皇家的规矩，没有必要对不恭敬自己的人，去讲究礼节。

    卫队围在四周而行，但是游曦游传玉还是感到了危险，她下意识地挡在婉容身前。

    枪声果然是从前侧面来的，子弹打到了游曦的侧面。射手位置较高，子弹从脖颈射入，斜下而进入胸腔。颈动脉的血迅速喷溅出来，蓝田白日下，十分醒目。

    后面的女警卫迅速地包围了皇后，外围南洋卫队的枪声也响了，他们用枪封锁了镇子右围墙上方的角位置。

    正在远处观察的马鸿逵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枪声是来自自己部队的防守区！

    他没有控制住部下，冯煥章说对了。

    游曦游传玉倒在了地上，没有人接住她，警卫规则就是这样的。

    她静静地躺着，体会子弹在身体里的弹道路线。她知道自己没有救了。

    除了疼痛，她感觉到了幸福，自己不用在人间承受痛苦了，她要去见引导自己走上革命路的爱人，去见强令庸这个爱护自己的弟弟的灵魂。

    她得到了解脱。

    皇后赶回来了，她劝服了卫兵，不能丢下游曦。但是卫队是有纪律的，保护目标的安全高于战友牺牲，危险解除之前不许互相救护。

    皇后拿出自己的威严，她们听从了皇后的意思，回来让皇后亲自抱起了游曦。

    拿下钢盔，游曦已经走了，脸色血色中挂着安详的笑容。

    终于，皇后大哭起来。

    还要死多少人，人们才能满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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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九章 接触

﻿569章善后

    枪声让人们都呆住了。等皇后的哭声传出来，他们都知道这事情无法善了啊。

    传统派回民立即跪下请罪，争取不受牵连。激进派也是鸦雀无声，还是不肯请罪。但这事情怎么说，都是激进派挡住了皇后的道路，才让狙击手有机会的。你说没有配合，这说不过去。

    马鸿逵现在也是为难啊！不再信任部队么？那还信任谁，用谁来维持秩序。

    他跑到部队，要求全都放下武器，徒手维护秩序。

    除了几个信任的军官带着手枪，现场都是徒手的军人。

    凶手当时就自杀了。是一旅的一个排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的激进派，也不知道谁是后台，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同伙。

    激进派教义有口谕的环节，就是大阿訇口传圣祖的命令。另外还有杀死异教徒可以升入天堂的说法，应该是曲解教义的一个流派。

    所以，无法找证据，也无法解除后续教徒的威胁。

    皇后哭过后，心情好一些。

    她想擦掉游曦脸上的鲜血，但是做不到，血已经流尽了。抱起了游曦偏瘦小的身体，昂头前行，血迹滴了一路。

    因为镇内传统派较多，秩序控制的比较好。大家都跪下请罪。

    皇后让卫队退下，让回民们起来说话。

    回民们颤巍巍地起来，大声地说着冤枉。皇后听听，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就继续抱着游曦前行。

    震惊中的记者们，一路拍下了皇后下车到皇后大哭，再到皇后浑身是血，抱着遗体前行的照片。

    闪光灯中，皇后到了金积堡的驻地。这是一个庄园，私人庄园。这个地主被马鸿逵劝走，借给了皇后。

    马鸿逵已经赶过来了，他给皇后请罪，说是自己世代终***皇室，实在是不会主动作恶。

    就是没有动机的意思。

    皇后说：“我没有死，让别人替我死了，这是我的罪孽，让别人受了。”

    马鸿逵问怎么善后，皇后说了一句，宽恕吧。凶手抓住就给法院审理。

    马鸿逵沮丧地说：“凶手当时就自杀了。”

    皇后愣了一下说：“这事情很奇怪呀，他为什么自杀？”

    马鸿逵给皇后解释说：“这个不一定有原因。他们教义有杀异教徒升天的说法，所以，自杀也是升天了，因为他完成了任务。”

    皇后说：“这种宗教是要不得的。自杀、杀人，在佛教、基督教、***里面都不可以升天，他们这是什么教？”

    马鸿逵说：“只是一个派系的问题，这个派系或者只是一个阿訇的讲解有问题。”

    皇后说：“回教传教，官方要参与。不能任由这种不善的宗教横行。只要不针对人类，我们是无权的。但是针对人类自己，我们就无法与这种宗教相处。”

    马鸿逵说：“从乾隆朝开始，大清始终压制这些激进教派。所以针对大清的报复，也是他们的动机。”

    皇后说：“我听明白了。你就按照这个结案。当然允许人家外界调查。”

    马鸿逵说：“我是透明的。下一步我要清理部队信仰，也要参与民间激进教派的清洗。”

    皇后摇摇头说：“宽恕为本，不可再杀人。”

    马鸿逵答应后退下。

    皇后开始自己安慰卫队和女兵。女兵班长才是一个少尉，她说：“这件事不好办。我们游曦队长是我们红军的元老了，我们很多特种兵都是她带出来的。”

    皇后说：“她也是我的好姐妹，这件事我给红军解释吧。将军总要牺牲在战场，是没有办法的。这里的事情根本没有她的什么事情，就是替我死的。红军不要参与民族问题。”

    女兵悲伤地走了，游曦上尉白死了。

    女兵们开始准备安葬游曦，皇后只是让大家收敛她。无论如何是要给贺民英一个尸体。她让女兵班回去一半，护送游曦尸体到榆林，再到晋西北。

    对于皇后没有事情，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冯玉祥和蒙王代表也都打道回府。

    枪声响起时，两个人都摒住了气，最怕的是皇后出问题。但是你不能带大部队上去，那就是一场屠杀。这时候只能相信马鸿逵这个良回。

    所以知道死的是游曦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事情还没有那么坏。

    记者们的消息见报的时候，马鸿逵已经清理完部队。

    信徒们一般不屑于说假话，所以他真的清除出10多个激进派信徒，把他们先下大狱，看看有没有关联。

    然后他建议省政府宣布禁止激进派的传播，并宣布该派为非法。

    杨增新还是提心跳胆的，他为皇后下一步担心。他让邓隆与议会讨论出一个办法来。

    他本人建议邓隆先缓一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他们这些教徒了。刚开始时候可以迅速剿灭，但已经传播了，你就只能浅消。

    议员们又开始扯皮，但是总结出了不少准则，那就是不能说杀生进入天堂，这种教义不能传播；对于是否口谕合法，大家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

    实际上就是说，可不可以把宗教领袖的说法，当成真理。这个东西争论起来没有完，也没有标准，所以议会没有结论。

    皇后本来是想看看回民教区，但是反应这么强烈，她也不想刺激这些教徒。他让马鸿逵给自己介绍一些比较和善的阿訇，自己了解一下回教的历史问题。

    马鸿逵给他介绍的是各个派系的阿訇代表一起见面，皇后让邓春膏交代一下规矩。

    邓春膏解释了现在皇后的一些规矩，就是说观点可以不一样，但是一定要互相尊敬。皇族需要得到应有的礼节，这是对其他国民，对各国使节的一个尊敬。

    因为尊贵的客人都对皇室行礼。你们托大，皇后怎么跟那些行礼的贵人交代？

    阿訇们的格局都很宏大，毕竟穆罕穆德的弟子们是占领过大半西半球的大群体，传承很丰富，有希腊理性教育的经典。

    大家先做好，皇后进来后，给予尊敬，标准的宗教礼节。迎接贵客的礼节，脱帽鞠躬和手势配合都十分的到位，给予皇后诚心的敬意。

    皇后回礼，自然是超过宫廷礼节的鞠躬礼。毕竟不是在位皇后，所以玛格丽特是民间对等礼节。

    她说：“你们都是辛苦在西北服务教民的有功人士，所以我是十分高兴地能见到你们。虽然牺牲了一个姐妹，但是希望她的牺牲能够给我们带来和解。”

    名声显著的传统派阿訇麻子老爷说：“这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也不是***的行为。”

    皇后说：“现在民间有很多想法都是很不好的。大家相互交流不够吧。你们是否有这些问题？”

    大海阿訇年轻些，他说：“我知道很多汉民水平太低，根本分不清回民的教派，所以总是以为回民是一体的。”

    皇后说：“汉民的教育有问题，他们是无神论，有神论也是灶王神和关公，是没有什么教理的神。对比起来，***是现代教义。”

    麻子老爷是教民给他绰号，名字反而不显，50多岁的大阿訇。他说：“皇后是宗教大家，教育也系统，所以我们能不能与您对经。我还是很愿意了解皇后的学识。”

    皇后说：“你指出一些基本问题，我回答一些看法就行了。出现争议的地方，我们想一个办法折中。”

    大海阿訇说：“基督教义，我们是知道的。但是先知的说的更清楚一些。”

    皇后说：“很难说啊！问题不在于经的本身，而在于对教义的理解。我认为哲学家的加入，是很好的一个现象。你们在北京、上海、南京的几个大学者，都是很有理性理论基础的。”

    麻子老爷说：“耶稣救赎理论我们认为很难。这从道理上很难替换的。他的死，能够替教徒赎罪么？那我们自己还修行干甚么？”

    皇后说：“这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度人，或者是信众。也就是说，你深信不疑，必得救赎。你不认为确信是永生的前提么？如果不替我们，怎么救赎呢？”

    皇后继续回答：“至于修行的问题。必信就必然修行，说的是按照圣经的信，那自然就会修行。说的是一件事情，两个方面而已。”

    大海阿訇说：“你们的辩经，是经过理性逻辑推导么？”

    皇后说：“我接触到的是。我知道你们在北京、上海也有这些***的理学学院，你们阿訇应该接受这些学院的课程。”

    麻子老爷说：“这些理性会让年轻人失去修行的兴趣。”

    皇后说：“不能用蒙昧的方法。要让他们自由的身心，能够触摸到大自然的本来面目，然后寻找真理。”

    麻子老爷说：“这是皇后的看法，我们那里的阻力很大。”

    皇后笑到：“是的，我清楚。但是我要让大家知道我的想法。”

    众人称诺。大家第一次交流结束。然后是清真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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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〇章 大计算时代

﻿570章铁桥北中国

    皇后与阿訇友好地交流，了解这里的历史情况。她在连日的祷告中，坚定了信心。

    皇家不一定统治，但是皇家要有自己的作为。

    庆阳的开发也在进行，并逐渐地向宁夏黄河挺近。黄河大桥看来是很有必要了。

    凯茜抽出1000万美元换回的银元中的一部分资金给了顾凤鸣集团，让他们研究在黄河上架桥。

    但是造船和造桥是两个概念，顾凤鸣不了解啊。

    他找到懂行的工程师，问清楚铁桥的设计和施工情况，知道这是钢结构的研究，关键在于钢的品种和应力的计算。

    没有办法，他开始在集团内部发消息，看看有没有领头人。

    领头的没有，但是他们推荐出一个无锡基督徒工程师江应麟，他是南洋大学的毕业生。成绩优秀但是没有出国留学，只是一个本科学士，在家乡造小桥流水很有名气。

    顾凤鸣觉得优秀学生不能出国？那就是被人家算计了。在镇江见到了这个在本地，但还是洋人教出的学生。

    他问：“你现在还和洋老师合作开办生意，感觉怎么样？我是说你的能力，跟他们对比。”

    江应麟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时有机会公费出国，被人家给顶替了。所以我就不出去了。给家乡设计制造房屋桥梁。但是无锡江南小桥流水，我设计的比洋老师他们合适。”

    顾凤鸣笑到：“你也清楚这些局限，黄河上造铁桥，你能计算么？我是说你独立地做，洋老师我们可以给钱做顾问！”

    江应麟说：“我知道是造大桥，你们的人给我透露了消息。我正在给当地教会设计教堂，现在没有时间啊！”

    顾凤鸣说：“没有问题，不差一两天，最好是钢桥。黄河附近现在水泥厂都没有，运力也有限。所以水泥桥会很累人。钢桥就好办多了。”

    江应麟说：“我听说是走火车，那可不一样啊！你到底知道项目多少资料啊？”

    顾凤鸣说：“当然，就是我决定这事情。都能走就更好了。难道我还要修两个桥，一个通火车，一个通汽车？”

    江应麟说：“郑州黄河铁路桥，比利时桥，不能通汽车，过人没有问题。我要是通汽车的话，就必须加宽或者加高，那就是大桥了。”

    顾凤鸣说：“应该是可以，这样桥墩的要求也高。反正也有洪水，桥大，桥重反而不易冲倒！”

    江应麟说：“没有那么简单，就中国的钢铁产量，你想造铁桥真不容易啊。”

    顾凤鸣说：“中国的问题是钱少，能换钱的硬通货少，钢铁这个世界不缺。我是研究硬通货的。你只要研究你的桥！中国的桥需要几万座。你给我造一百个铁桥再收手。”

    江应麟算了算说：“那最好弄成熟练的队伍，模型化。”

    顾凤鸣说：“是啊！中国的铁桥资料我这都有。但都是外国公司做的。你看，已经树立在北方的，就有正太铁路，有好多桥？京汉铁路有好多桥？京奉铁路有好多桥？地方铁路有好多桥？都是外国公司做的。不能建桥，还有什么路权。”

    江应麟说：“我还有外国的铁桥资料呢！不过那都是30年前流行的，也就是说上个世纪。”

    顾凤鸣说：“都行。能走人就行。在中国就是现代的。”

    江应麟说：“你怎么收回成本呢？人家都是地方人士筹集的。”

    顾凤鸣说：“以后他们再筹集用于建设水泥大桥吧。我们先代替黄河轮渡，能够走坦克的。”

    江应麟吃惊地说：“那要多少吨重？”

    顾凤鸣说：“暂时先30吨重吧。坦克火炮越来越大，不重不行。”

    江应麟说：“你只能选择几座这样的桥，否则你造完了桥，没有钢铁造坦克了。”

    顾凤鸣说：“可是造完了坦克，过不去河，也是不行。”

    江应麟说：“这种事情没有完美的。你自己设计行军路线，我给你造一条坦克路线。”

    顾凤鸣说：“好！这个办法好。十座桥就行了。”

    江应麟说：“你这个活计对我有些大，你是要我接这个活，还是让我过来给你打工？”

    顾凤鸣说：“我希望给你投资一个桥梁公司，你专门架桥，然后我去收过桥费。”

    江应麟说：“是一个好主意。你最好快些，否则水泥桥出来就不好收费了。”

    顾凤鸣说：“你注意听！尽快造好主干道的铁路铁桥，公路铁桥；然后你就开始造水泥桥，我还去收费。”

    江应麟说：“我明白了。你是要我管事，招标，监工？”

    顾凤鸣说：“是的。你不是说，你并不比那些留学生差么？你雇佣他们，监工他们，包括你的洋老师。但是人家留学生有好的公司，你要帮助他们。”

    江应麟说：“行。我跟老师讲一下，他现在还依靠我呢。我还有几个兄弟也要带出来。”

    顾凤鸣说：“你要注意，不要小气了。人生格局要大，不只是留学那点事。我们是座大桥，你跟茅以升那些留美生交流一下吧。估计就是他们当初顶替的你。”

    江应麟说：“不说了。我可以听听他们的想法！但是不一定按照他们的做。”

    顾凤鸣说：“做好桥，不要跟任何人动气。你是基督徒，要大气磅礴，才能有大气磅礴的桥。”

    江应麟说：“好。我到北方的大江大河建桥。”

    两个人谈妥价格，顾凤鸣告诉他，节省的，或者工程设计优秀，会有奖励。

    江应麟开始寻找两用桥的资料，但是很少用铁桥两用的，还有重型坦克！

    他结束自己眼下的业务。去拜访正在设计长江火车轮渡的颜德庆前辈，让他帮助自己实现顾凤鸣的理想。

    颜德庆是二代基督徒，他的火车飞度长江，很浪费经历。那是一个大系统工程，江应麟看着眼红，但是需要的知识太多了。

    江应麟赶到南京，直接闯向颜德庆的办公室。正在开会的颜德庆只好让他等会议结束就接见他。

    颜德庆下来说：“你也快是30岁了！怎么还是随随便便的，我有多忙，你应该知道。南北现在是中断式的交通，中国始终分南北。”

    江应麟说：“我太清楚了，所以我觉得我这一会耽误不了你的百年工程。我的也是着急呀，不比你的意义小。”

    颜德庆看看资料说：“嗯，长江以北的河，也是一个问题。小河、大河都能断了火车的路！不过，你这方案是一个商人的想法啊！”

    江应麟说：“是啊。你的是国家工程，我的是私人工程。所以我的比较急。”

    颜德庆说：“按照美国法律，私人优先国家。都是桥啊，你的只要轻易的一搭上，就能收费。我的要考虑火车链接轮船，怎么固定轮船，怎么开上轮船，火车怎么配载，而不翻车，不翻船都是一个事啊！收费却是政府的。”

    江应麟说：“等我在黄河造完铁桥，再来长江帮助先生造水泥桥。”

    两个人说说、看看。颜德庆吃透了方案。

    他说道：“你非要过两种车，还是重型坦克之类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加固。并且最好不是同时过重车！”

    江应麟说：“这个可以，火车过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坦克不可能等不及。”

    颜德庆踌躇地说：“这个活，你的人接不住啊！需要大量的计算。”

    江应麟说：“我是甲方，就是发包方。”

    颜德庆振作地说：“这活我接。轮渡这件事情也就是施工了。我的计算能力已经腾出来了。我会先把钢种要求给你，让你先去招标。”

    江应麟犹豫地问：“嗯，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加固？”

    颜德庆说：“预先告诉你，你们也没有人会。用斜拉桥。基本上就是你原来的打算，但两侧或者中间设置一个桥墩塔，用钢索斜拉。问题在于钢索材料，桥墩材料，还有被拉部位的加强，都要计算。还有大风的力度的计算，都是难题。涉及到风洞的计算。”

    江应麟是本科毕业，还涉及不倒“风洞”计算的概念，问：“飞机的风洞，计算升力；你的桥，就要计算下沉才对，否则风刮上天了！我的钢桥是打算简单自重放在桥墩上的。”

    颜德庆说：“如果铁桥形状便于压力，你在过一个坦克的时候，加上风的压力，桥就可能垮了；或者没有坦克，风也能压垮了。在欧美有斜拉桥垮塌案例，就是因为无法计算风的作用。”

    那怎么办？江应麟无法知道答案。

    颜德庆继续说：“还是要有一点升力的，注意一些就是了。但是旋风之类的，你不知道他怎么刮，龙卷风不是几年都碰不上！碰上就把桥刮翻了，那就是一个笑话了。所以，这个要计算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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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一章 打通隧道

﻿571章美国相聚

    美国，华盛顿。

    溥仪刚从白宫做客回来。

    他到美国大半年了，以前也有机会见到美国总统，一个是在任总统葬礼，一个继任总统就职典礼。

    前两次也是见到继任总统，今天见面的还是继任总统赫伯特-胡佛，他是副总统继任的总统。

    溥仪到美国的时候，台上的总统柯立芝已经病重了，不怎么见人。

    陪驾的大清旧臣说：“陛下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在美国这大半年，看来也有价值。”

    溥仪说：“我不要什么价值了，我要快乐和面子。所以，他就是一个平民总统，我求他见我，那也是我给他面子。”

    大臣说：“您说的就是。皇后在中国辛辛苦苦的为大清臣民，陛下也不能落在皇后的后面啊。”

    溥仪说：“唉，没有往日的荣华富贵，还要承担往日的苦果。难为了皇后了。我也看明白了，回去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如靠祖宗的钱，过过好日子。”

    大臣无奈地说：“勾践卧薪尝胆，您不能灰心啊。”

    溥仪说：“中国的历史就是骗人的。如果对方不是自己腐败，勾践就是尝遍所有的苦胆也无法复国！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用这套说服我。你的苦心我是明白的，但是我们要面对现实啊！”

    大臣无语了，这皇帝小子是越来越有逻辑了。

    溥仪说：“虽然民国可能真的腐败倒台，但我们也不能寄托政府腐败之后，我们再组织力量去反击。所以还是要照顾平民，毕竟我的家族、祖坟还在中国。他们垮台，也会波及我们的。”

    大臣说：“寄托他们的腐败，我们同时积蓄力量，这也是谋国之路啊！”

    溥仪说：“你们就是一厢情愿。看看美国，腐败的反面，就是工运，学运。腐败会产生左派的政党，但绝对不是皇党！如果复国，皇后的路子是对的，让百姓认同你。”

    大臣说：“老臣倒是愿意听听陛下的高见。”

    溥仪说：“他们军阀之路走不下去，而且，我们皇家明确不走过去的老路！这时候百姓自然能琢磨明白要什么！”

    大臣说：“您这是中了美国的毒了。百姓最后是选举总统！你怎么办？”

    溥仪说：“那又怎么样？总统就能领导好么？袁大总统以来，都是总统。再说，我在美国活的挺好，没有什么损失。”

    大臣说：“可是祖宗的事业怎么办？”

    溥仪不理他这个话题，问到：“胡佛总统不肯帮助我，再找找银行，想办法再要些钱来，帮帮皇后。”

    大臣说：“可是我们没有什么抵押了。你的钱都已经给了皇后的慈善资金了。”

    溥仪说：“中国政府现在困难，工业开发的钱都买大米白面了。我们能够帮就帮帮吧。我还是皇帝啊！”

    大臣说：“还有什么可以抵押的？”

    溥仪说：“你再好好地想。”

    大臣摇头。

    溥仪悠然自得，琢磨自己的事情。不给暗示。

    大臣仔细想了想，就突然扑向溥仪，嘴里念叨：“老臣拼个老命，也要教训你这个不良的子孙。”

    溥仪一时没有注意，被扑个正着。他没有与老臣争斗，而是双手高举，连说轻点轻点。

    老臣气势汹汹，下手不重。但痛苦流涕地坐在地上，撒泼放赖地数落溥仪。

    溥仪自己坐在座位上沉思，嘴里念叨：“这事情还是得有家族长辈签字同意才行。”他看看老臣，就要自己出去找人。但是老臣又抱住了他的腿，结果是两个人倒在一起痛哭。

    溥仪哭着说：“欠人家的还给人。时代不同了，那都是国民的，现在拿出来，比别人自己抢要强啊。中国人现在差不多快翻身了。我们再加把劲！”

    老臣说：“那是天打五雷轰的事情啊！”

    溥仪说：“那就轰我吧。你别做复国梦了，醒醒吧。我们先保住族人先。”

    两人纠缠，秘书进来把老臣拉开。溥仪让他找找银行的人来，自己要抵押贷款。

    秘书是他到美国雇佣的华人，估计是美国情报部门的，很有路子。

    因为他很快就找了几家大银行。听听内容，人家不敢接。

    但是风声传出去了，中国下台皇帝要抵押祖产来贷款修路。

    一个犹太家族代表出面了，他们比较重视私人关系，所以都比较看重长远的政治利益，与那些公开上市的银行不一样。上市银行那帮子管理人都是短期业绩压力，未来与管理者无关。

    但是家族管理看重未来。

    他们听听溥仪的计划，人家觉得与大清复国无关，大清还是没有未来，怎么给银行更大的回报？因此也就没有成交。

    溥仪契而不舍地约见银行家，罗兹曼娣宋-庆龄和左娜知道了，她们也在强邻出事后，来到了美国。

    两个人从东海岸波士顿乘火车到了华盛顿，找到溥仪的中等的还算豪华的公寓。美国大公寓实在太多。

    左娜认得他，说道：“你到美国住的房子这么好，有多大的地皮？”

    溥仪自豪地说：“差不多6千平码，不到20亩地的样子，就是花园较大。房子不多，这是美国政府买后送给我的，作为上次文物保管的福利，不要钱的。但是每年要上税，美国真是精明啊。”

    左娜笑到：“送给你，然后收你的税金，你还要雇佣美国园丁，解决美国就业问题，这是一个好买卖。”

    溥仪说：“你理解美国政府的生意经真快。最近才听说强令庸又失去记忆了，你们知道么？”

    罗兹曼娣说：“强令庸的事，一会再说。溥仪先生啊，你要为国家做事，我们理解；但你总是卖珠宝，这样我们脸上也难看啊！”

    溥仪说：“孙夫人，孙先生当时可没有考虑这些，他是一点脸面也不给我们皇家留啊。现在觉得难看了？现在的问题不是脸面，是国内太痛苦了，我们大清那时候就这样，现在还这样！革命就是一个游戏。我下台，你上台，然后再循环。”

    罗兹曼娣说：“别提那些了。我知道玛格丽特陛下很不容易，但是我们可以想想别的法子？”

    溥仪说：“什么法子？你让我在美国经商赚钱？咱丢不起那人！”

    罗兹曼娣说：“我们计划经商，看看能不能帮助你渡过这关。”

    溥仪说：“缓不济急。这样或许还行，你们在美国经商贷款，我在中国的珠宝再担保，也就可以了。”

    左娜说：“这是为什么呢？难道珠宝的担保不可以么？”

    溥仪解释说：“担保并不是卖！如果你能还钱，银行并不需要买担保物，他们目的是利息和本金的安全。你说，我的珠宝，放在地下呢，怎么还他们的本金和利息呢？”

    罗兹曼娣说：“放在地下？知道了。这事情更不好。可是你贷出的款，也要给我们一部分，我们才能还钱啊！”

    溥仪说：“这倒是。我把钱拿走，你们还不了，还是要找我。”

    左娜问：“到底什么事要钱？”

    溥仪说：“中国需要修铁路，可能要打通几座山头，需要挖隧道的设备。”

    罗兹曼娣说：“我们倒是可以做这个生意，美国到处在打隧道，我们也组建这样一个公司，兼做中国的生意。”

    溥仪说：“弄反了，兼做美国的生意。中国的，也有人给钱，就是不愿一下子掏出来而已。”

    左娜说：“我有人认识约瑟夫-肯尼迪，东海岸波士顿银行的总裁，他们是哈佛的校友，可以约来谈一谈。”

    溥仪说：“你把他叫来，我跟他谈谈。我有礼物送他。”

    左娜说：“那不行。在美国是违法的。”

    溥仪说：“你只是跟他说就行了。你也开开眼，看他是怕坐班房，还是愿意见我。”

    罗兹曼娣说：“好了。强令庸也可以谈谈了。”

    溥仪说：“皇后去继承他的事业了，所以我想帮助皇后。”

    罗兹曼娣说：“那小子见到我，就没有说过什么好话，听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这是好事。”

    溥仪摇摇头说：“革命者，也是接受不了批评啊！”

    罗兹曼娣说：“还能怎么样？他不记得了，就得往好的方向去看。我还是带着他的一笔钱过来的。”

    溥仪说：“我的钱都拿给皇后了，你反而能有钱带到美国？”

    左娜说：“我们是想做些生意，才能帮助国内。”

    溥仪说：“就按照刚才说的办！不变了。你们既然来了，就陪我玩玩球。我现在上补习学校，准备上大学，研究矿石。”

    罗兹曼娣说：“学习英国王室么？”

    溥仪说：“当然。我现在觉得十分的快乐，不愿意对着那些老臣，也不愿听到中国的灾荒。就是对不起了皇后了，，都留给他了。”

    左娜说：“我知道你的心肠软，压力大。这样也好，是真的放松了？”

    溥仪说：“自己觉得是，但是身份是个无奈。这是天生的。”

    罗兹曼娣深有体会地说：“是啊。我也是。总是有人想利用你做些事情。”

    溥仪看看她说：“嗯，我明白了。你和我一样，是躲到美国的。”

    左娜说：“但我是来经商的。”

    溥仪想了想说：“记得你的祖上是犹太人？”

    左娜说：“是啊！有家传的希伯来《圣经》，这有什么关系？”

    罗兹曼娣和溥仪叹为观止。看来犹太人做生意没有教育的作用，完全是遗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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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二章 强权公理休矣

﻿572章还想干么？

    北京，南苑新区。中华民国军政府的院子。

    凯茜最近一直在补充强霖原来的规划。她不会问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她知道。强令庸还是自己陪练出来的。

    此时她坐在前门里面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办公室。北京的重大事情都要经过他这个安国军政府的军机处首脑，也就是他的学长顾维钧顾少川。

    此时顾少川耐心地劝解道：“学妹啊！你回来想夺我的权，但是你还嫩啊！你就是夺了大帅的权，都没有用。不能以怒兴师啊！”

    凯茜说：“你们都是四平八稳的，张汉卿就没有办法回来了。”

    顾少川说：“张汉卿，强令庸两个人都出了问题，你们三个在圣约翰大学最好，他们俩都是你培训出来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看看这局面。日本人就是因为我们无奈何他们，才扣下了张汉卿。”

    凯茜说：“我现在可以等了。新新军组建完，战略武器研究所开始了，我就有些胆量了。”

    顾少川说：“还要看内政，外交。我们现在外交很孤立。上次外交部端了海关之后，外交就没有好起来。他们英美是不说什么，但是也不高兴的。”

    凯茜说：“关税不是长到7.5%了么？我们又不用撤掉厘卡。”

    顾少川说：“南方很有意见，他们认为应该提升海关税率到15个点。厘卡可以撤掉。因为厘卡却是不利于流通啊！”

    凯茜说：“我大概知道强霖不是放心南方政府，不想让他们官僚生意畅通无阻。也就是说，强霖赞同租界、各个势力的分治。因为革命势力一旦势大，就会作恶。”

    顾少川说：“我也是这个观点。但是这些厘卡也让我们发展慢了。还有海关还是控制在人家手中！我们收税了，但是仍然要入他们的账。关键是还是扣下关税，然后再支付庚子助学金等，就是按照他们规定的用途还给中国了。平时我们也看不到税钱的尾款，这些尾款还可能优先偿还以前的债务。”

    凯茜说：“这是他们谈判的结果么？”

    顾少川说：“是啊。因为我们占领了海关，那么他们让我们把税钱给他们控制。收税是我们，钱归他们管。这样双方就平衡了，否则他们不放心。”

    凯茜摇头说：“强霖当时的意思是，不负责军费的赔偿。也就是庚子赔款中的宗教人士损失我们认，但是他们八国联军的军费要从新谈判。我们先掌握海关，谈判妥当以后，我们进行清算：或者补充支付，或者收回以前支付的。”

    顾少川也摇头说：“列强的意思是，庚子赔款不谈。同意上涨关税7.5%；只是象征性地给我们收取关税的行动权，也就是各国来船，我们的关税人员收取关税，但是账款还是打到原来的海关，账务支付与以前方式一样。”

    凯茜问：“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有什么反制措施。”

    顾少川说：“八国是一体的，虽然日、苏和我们是战争状态，但是日、苏还可以从中国拿到关税。苏联是彻底地放弃了，但是日本还是先得到我国总关税司的结款，然后再支付给所谓的留学和研究费用。”

    凯茜说：“强令庸说的，租界、各国特权是在平等基础上延长的。如果他们坚持讨要庚子年间军费的话，就是租界和各种特权都消失。”

    顾少川说：“这个学兄自然晓得，但是如果都消失的话，我们很多进口就没有办法了，粮食也是一个问题。”

    凯茜毫不犹豫地说：“饿死也不要这帮家伙的粮食了。赶跑他们！学兄你还是回到东北去吧，这里我来。”

    顾维钧还是劝到：“学兄是美国人一手教会外交的。他们总是要我们学会国际规则，我们大清蛮干不懂啊，但你可是圣约翰大学的啊！”

    凯茜说：“是啊！我是圣约翰大学的，但你已经被美国学院的理性化了，忘了圣约翰大学的教导。他们自己保护自己的传教士，竟然让我们吃不饱肚子的农民赔偿军费！而传教士并不是我们请来的，是他们说，上帝派来的！如果上帝不派他们来，我们农民就不用付款。上帝在给我们农民找麻烦！”

    顾维钧有些愠怒道：“那是我们鸦片战争输了，人家是按照约定有传教权。我们没有信守约定！大清政府犯错，我们人们就必须跟着倒霉！这是国际公理！”

    凯茜冷笑到：“我说的什么？你回答，我说的是什么？是不是他们在鸦片战争胜利后，强行要的传教权？什么叫传教？是不是上帝派来的？”

    顾维钧不好回答。这个条约里面约定的传教权，但是传教不是赔偿你多少物品，是允许上帝派来的使者进行传教！

    这些使者出问题，自然是要赔偿的。国家保护这些使者的军费，自然也是应该赔偿的！

    农民们的国家输了，农民应该赔偿。

    顾维钧知道，问题出在：麻烦是上帝使者带来的！他们的条约规定了传教，就把上帝卷进来了。这是凯茜和强令庸反感的地方，不管中国非基运动是否与此有关，但是强令庸不希望这个瑕疵，尤其是文明世界。

    换句话说，陪你一个亿大洋，也可以，只是战输了的羞辱。但是列强无法说清楚这钱与上帝无关，全是人间的事情。

    你说上帝派来的使者，硬要来。来了。

    我们有一部分人不信守承诺，杀了使者，国家对这些使者也不恭敬，也杀了不少使者。

    那么我们能做的是，赔偿使者损失，惩罚凶手和官员，但是你要赔偿军费，就过分了。

    而且负责赔偿而承受穷困的很多人，是保护这些使者的。还有绝大多数，毫无关系，躺着中枪的。

    他们流离失所，他们牧场被占用于农垦。

    他们因为没有钱修水利而饥荒而死，都是因为上帝使者到来引起的。

    顾维钧只好说出来：“这也是世界公理，战胜者强行给你一个宗教。***教在世界的传播，也有这种事情。”

    凯茜叹到：“这就是你美国理性化的一个原因。圣约翰学院毕业后，美国人教给了你理性主义哲学，也教给了你强权即公理。他们把这套也交给了日本！你看看，日本现在像一个什么样子？说扣押我们的人就扣压，哪天他们就会把神道教送给我们！最后，我们中国会变成什么样子？要么沉沦，要么极端！”

    顾维钧说：“你的意思是什么？”

    凯茜说：“我和强令庸推导过，中国人、日本人、东南亚人，不是菲律宾岛国，也不是南洋小岛国。大东亚圈子不会接受这种霸权的事的。如果你要强行推广的话，只能引起反感。人们反对基督教的传入，并且可能得到一大批不纯正的投机的信徒。最后，因为基督教徒就是伪装的，不是真正的信仰，成为不了社会的中坚。最后就是罗素说的，极端主义思潮控制中国。”

    顾维钧又问：“那么底线是什么？”

    凯茜说：“底线就是我们承认我们对教徒的直接残害，这是无条件的要赔偿的。但不赔偿军费。他们烧了我们那么多的东西，抢了皇家的东西，就够了。”

    顾维钧问：“他们不同意的话，我们怎么样？怎么反制呢？”

    凯茜说：“接管所有租界，赶走海关人员。一个银元也不赔，保留通过战争夺回军费赔偿的权力。”

    顾维钧说：“如果他们要战争呢？”

    凯茜意味深长地说：“我们推演过，难道红军的战略据点就是内战能用么？西北开发就是为了内战么？不是。中国是个大国，没有谁敢再来中国土地上撒野。我们杀过鞑子，难道杀不了白人么？大不了鱼死网破。”

    顾维钧想了想说：“这事情其实大帅也是认同的。他没有办法再打一场战争了。”

    凯茜说：“美国人反对军费补偿的人不少，欧美议会早就有人抨击庚子条约了。他们很难发动一场对中国的战争，只是封锁我们而已。我们只是独立跟苏联苦斗了，暂时没有人帮我们了。德国、日本应该会帮助我们。

    顾维钧说：“南方会同意么？”

    凯茜说：“南方早就想过自己的日子，因为被英美拖着后腿，不方便他们的革命。他们巴不得的赶走租界帝国主义，然后任意国民党天下。虽然我并不希望这样，但英美就是双重标准，不许南方称霸，但是自己称霸。我们反对的是，都不要称霸。”

    顾维钧说：“我要与大帅商量一下。”

    凯茜说：“我也要找外交部问问情况，强霖似乎交代的很清楚啊！”

    顾维钧说：“她们也认为不能全面开战。”

    凯茜怒道：“这些士大夫后代，强令庸早就骂他们，总是再等等，从来不是发动机。”

    顾维钧还是那样，没有说话。两人分头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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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三章 坚定你的立场

﻿573章靠得住的么？

    凯茜找到外交部黎绍芬等人，聚集一起开会。

    黎绍芬代理外交部长不到半年，刚把各小国大使重新更替一遍，收了不少钱给政府的慈善事业建设资金。她很满意自己的作为。

    她说道：“凯茜，你从日本跑回来忙着建立军队，忙着搞大飞机。前段还把自己封闭起来，怎么今天想起找我们呢？”

    凯茜说：“强令庸走了，我们责任更为重了，不要没有人督促，就又开始等待。”

    袁三小姐袁叔祯在神学院上学，平时跟教育部的干事比尔李还是经常来往，她也纳闷今天凯茜有什么事情。她问：“凯茜，强令庸总是抱怨我们二代没有危机感，我是赞同的。现在我自己自愿地找事做，从来不等啊！”

    凯茜说：“是的。今天我是跟你们讲一讲外交上的事情，也是鞭策你们自己思考，一定要学会独立思考。强令庸对你们抱着很大的希望啊。”

    大家听讲，但还是有些悠闲。

    凯茜说：“这次占领海关，你们做的很好。但是半途而废，没有实现主要目的，很不好。”

    黎绍芬说：“事务性的工作是我做的。但是决策的工作，都是顾助理和大帅点头的。”

    凯茜说：“当然你是这么做的。但是强令庸把那些就等着上级点头的人赶走，就是让你坚持原则的。”

    黎绍芬说：“我也觉得合理的，我们没有办法更为进一步了。”

    凯茜说：“你总是知道强令庸的意思和目标吧？”

    黎绍芬说：“当然。就是不还军费，减轻负担。也不承认完全战败。这涉及到的是《辛丑条约》第六条，涉及到重新修约的问题。”

    《辛丑条约》第六款议定，清政府赔偿俄、德、法、英、美、日、意、奥八国及比、荷、西、葡、瑞典和挪威六“受害国”的军费、损失费4亿5千万两白银，赔款的期限为1902年至1940年，年息4厘，本息合计为9亿8千万两，是为“庚子赔款”。中国当时的人口大约4万5千多万人，每人二两。

    凯茜说：“战败了。为什么不赔偿军费呢？”

    黎绍芬说：“自然与基督教在中国的纯粹传播有关。但是大帅、顾助理的意思，也是我们不能一下子得到我们所需要的。”

    凯茜说：“有什么危害么？”

    黎绍芬说：“就是影响基督教的信仰纯正，或者人们不再信仰上帝，不再寄希望于上帝。”

    凯茜说：“你只看到了一面，似乎是一个宗教的问题。英国和美国是一个高度理性主义的国家，但是输出他们国家的价值观也是不遗余力的。”

    黎绍芬确实有些反感凯茜咄咄逼人的态度，强令庸却是一副好弟弟的模样帮助你。

    凯茜说：“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强令庸在的时候，你们可以拖拖塌塌，他肯定是走了，所以你们要自己拯救自己。”

    黎绍芬说：“你说说严重在哪里？”

    凯茜说：“美国虽不是殖民地国家，但也是一个霸权主义国家，但是他推荐的好的价值观，被他的霸权所掩盖，这样我们的人民就会抛弃他们的价值观，因为他们是跟着霸权一起来的。”

    黎绍芬说：“哪个帝国主义国家都是一样，我父亲黎大总统，还有袁大总统那个时代就是这么过的。”

    凯茜说：“第一代北洋人他们也是反对帝国主义的。但是对帝国主义好东西没有学到，有可能学的也是霸权主义。”

    黎绍芬再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扔了帝国主义的好东西？”

    凯茜说：“是的，我们大清缺少这些好东西才落后的。基督教本身不是霸权的，但是我们给当成霸权的一起扔了。”

    黎绍芬说：“那又怎么样？”

    凯茜不满了，说道：“你们自己思考下？”

    袁三看到黎绍芬不满，有些得意了。说道：“这都不知道么？又恢复到我们的传统士大夫啊！”

    凯茜说：“我说的是平民们！”

    袁三说：“平民们本来就是听话的，现在却不一定听话了，谁知道他们怎么样？不信西方了，就信东方呗。”

    黎绍芬倒是反应过来了，她说：“那帮不信传统，也不信西方的，就只能信共产了。挖我们这些封建主义的祖坟么？”

    袁三说：“又来了。他们什么也不信，就是种地呗！”

    凯茜说：“是的。但是如果有人控制了他们，就无法和平了。”

    黎绍芬说：“你的意思，列强把中国人信上帝，或者说，理性、宽恕的机会给弄没了。”

    凯茜说：“是的，一般殖民者的结果，最后都是价值观留下，人被赶跑了。”

    黎绍芬、袁三等人有些糊涂。

    凯茜说：“我们不一样啊，我们不是殖民地。列强还不是殖民我们，而不是直接推销价值观。我们是自己人始终在屈服，但仍然保持了统治。所以平民们对统治者抱怨很大，又不能对着外来者，因为他们并没有直接统治他们，这些平民就只能对着本国的统治者。”

    黎绍芬说：“这就是八国的庚子阴谋，他们希望西太后集团帮助他们管理大清。”

    凯茜说：“也是西太后集团希望妥协西方，维持统治。”

    袁三说：“这是双方妥协的结果。八国没有哪家能够统治中国。”

    凯茜说：“这样压迫中国农民，筹集赔款的事情，就是中国的统治者，先是西太后、后是北洋、现在是我们安国军政府。”

    袁三说：“南方国民政府也在继续还。”

    凯茜说：“中国统治者与中国平民的分歧始终愈合不了，也是帝国主义这个大山始终压在中国人头上！平民集团始终怨恨政府懦弱。这时候受刺激发展的就是极端想法。”

    袁三点头说：“政府集团始终应付两端，帝国主义的赔款和平民的暴动。”

    凯茜说：“这样下去，平民出现极端主义的可能性很大。比如北方，哪天一个李自成出来，有无数人民跟着。如果他们都是基督徒，至少破坏力小多了。如果都是一帮粗汉，你们都难逃厄运了。”

    凯茜不愿意提祖坟刺激他们了。但这个结果，几个人都基本赞同了。

    黎绍芬说：“可是军费赔偿和教会损失赔偿都是英美要的，他们推荐上帝给我们，但看不出上帝在哪里？”

    凯茜说：“这就是你们不关心历史上的细节分析。你现在推断，教会是什么态度？”

    大家住口了。

    袁三想了想说：“按我现在神学院新学的知识，基督徒绝对不会加重信众的负担。他们不会要牺牲者的赔偿金，军费是更不会要的。”

    凯茜说：“是的。山西是最惨重的教案发生地。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等人不想要赔款，捐献建学校。他们教会人士反对军队赔偿。但是那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情了。”

    黎绍芬说：“这么明显的问题，教会人士自然是看的出来的。”

    凯茜说：“问题是你们看不出！中国人要么恨义和团，美国人好啊，全都好！要么恨帝国主义，教会也是走狗，全倒掉。所以很少有人论述这里的细节。内战啊！让人们过得得过且过，现在就等着被极端主义连锅端掉。”

    黎绍芬说：“英国和美国帝国主义实际上利用了宗教？”

    凯茜说：“资本家从来不是天生慈善家。坏的资本主义是很坏的。所以基督徒信仰才给资本家体系建立一个良好的声誉。英美资本家利用了这次上帝传教者的鲜血；日、俄跟着趁机得利。他们都利用了这些传教士。这是明帐。”

    黎绍芬说：“但是教会并没有在中国阐述这些细节。”

    凯茜说：“有些议员在他们在本国说了。不过也有些传教士认为军队保护了他们，促进了教会的发展。教会也有不愿意指责政府的传统。”

    黎绍芬说：“教会显然是做的不够。他们教义也不愿意指责政府？”

    凯茜说：“当然，他们对教民，或者一般的公众，都集中在个人的救赎。但他们政府的作为，严重影响了教民的信仰定力。”

    黎绍芬说：“你要区分开这两种表现？”

    凯茜说：“不是我要区分。我本人不用区分。我来是想问问你们，怎么做。如果你们相信这些逻辑因果，你们会等着被挖祖坟么？”

    袁三叹到，按中国目前演化的路子，是很像啊！等啊等，最后就是乱民当政。

    凯茜说：“你们要坚定起来，就像看到自己家族被整肃一样，支持这场战争。”

    黎绍芬说：“可是大帅等人的态度？”

    凯茜说：“你们士大夫真的是不潇洒啊！这是你最后成长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袁三要补充。凯茜叹气地说：“你们是政治家的后代，要注意吸取经验，不要学习他们的士大夫气质。也就是说，要超越他们啊，思想更为潇洒些。弥补他们的缺陷啊！”

    凯茜摇摇头，拉着袁三走了。

    黎绍芬等人讨论一会，也就散了。黎绍芬还是想不明白，自己规规矩矩的问上级，怎么就不潇洒呢？

    她找到弟弟黎绍基黎重光，去找一个大师问个明白。

    黎重光带着她奔向自己在乡下结识的高僧。

    高僧摇摇头，拿出朴刀，迅疾砍向黎重光。

    黎绍芬大惊，扑向朴刀。高僧停下朴刀，已经挨近黎绍芬衣服，割裂了她的西装。

    大师走了，黎绍芬还是气愤不懂。

    黎重光脸色惨白，他明白了。

    他说：“姐姐，你没有请示张大帅，你该不该挡下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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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四章 你往何处去

﻿574章引起的波动

    凯茜逼退黎代外长，斥责学兄，报到了张大帅这里。

    张大帅说：“这是强系思想和我们温和派的总爆发。我是知道这个差别的，那时候在奉天就争论过多次。杨宇霆基本也赞同强系立场，他也喜欢独立和明白地做事。虽然他们两派在平民路线上争议很大，但都是些硬骨头。”

    胡适之弄不明白，这里的基督教的存废，对平民有什么影响。他是实用主义的，就是说，要有饭吃，有国力，不要争论西方东方，宗教不宗教的。

    一切以实用为主，不问其余，那些东西说不清楚。

    胡适之叹到：“凯茜实际上是圣约翰大学的教条，不妥协啊！她认为西方强权，掩盖了西方的真理，造成了西方在东方的失败？”

    张大帅说：“你是一个聪明人，但始终看不破西方啊！我是强调德行的，也就是人的精神！踏实肯干，忍辱不屈的精神。我的四民主义，加上了民德主义。就是觉得三民主义，没有说出原因。三民那只是追求的结果。”

    胡适之说：“三民主义作为政策，是没有错误的。错误在于国民党非要以党训政搞专制。至于德行，无法操作，所以各自随意好了，大家都按照一个政策。”

    张大帅说：“哪有那么简单啊！没有精神，就是一盘散沙啊！都是利己主义的精神，就没有三民主义，也没有理想主义，当然也不会有好的资本主义。最后就是马克思说的，资本主义自己给自己掘墓。”

    胡适之说：“美国的精神实在是太多了，各宗教五花八门，所以我才提倡实用主义的。”

    张大帅说：“你也想掩盖住五花八门的中国的精神？在一个稳定的国家，五花八门不是害处；但在我们这个千年大国，任何一种精神，都可能让国家陷入轮回啊。”

    胡适之说：“我们要一个集体主义精神么？”

    张大帅说：“现在中国的集体主义的精神，是不受欺负，反对帝国主义！我们不能让这种集体主义精神再火上浇油。要正本清源。凯茜是让西方做出彻底的让步，浅消中国的集体主义，而不被利用。”

    胡适之也开始警惕起来，他说：“中国确实是德国哲学的好听众。尼采、叔本华的集体意志论，就是民粹暴动的好指引。”

    张大帅说：“你那是哲学家的思考方式。对于当国者，这就是一种现象，或者说就是这样的民众。你怎么办？大陆国家都是一个样子，就是扎堆起哄，一呼百应。因为天灾人祸，贵族平民都是一样的待遇，没有中坚稳定的人群！所以平时总是一股一股的绺子。给他们一个机会，就汇合成一个大绺子。”

    胡适之无语。自己看美国、英国，都是独立的思考人们。但中国的绺子们，与英美的方式不同。

    张大帅说：“我想搞德行主义，就是先把集体主义的思想占住。你集体主义可以，用我的德行思想吧。南方使用孙文的三民主义占住集体主义的高位。德国现在是用民族主义！”

    胡适之问：“凯茜他们的意思是什么？”

    张大帅说：“他们是不许集体主义，要独立思考，所以总是打掉长大的绺子，比如杨虎臣那个绺子。然后加紧在底下教育民众，不要盲从。他们红军占领战略要点，不进不退，就是在争取时间。“

    胡适之说：“他们也很有一股势力了，比如江南的顾凤鸣集团，是典型的一个自由资本主义的平台。”

    张大帅认同说：“是很有成绩。包括强令庸和皇后的西北牺牲精神，都是在教育民众。但是现在凯茜坚持认为，西方霸权，给了中国极端主义，或者集体主义一个理由！必须消除这些英国海盗和俄国哥萨克匪帮做法，才能有利于他们进行下一步坚定信仰的工作。”

    胡适之说：“我是支持的这种理论的。但是他们这次针对西方的做法，我还是想不明白。”

    张大帅说：“就是民心。民心不纯粹的相信基督和理性，都是墙头草！如果有极端主义，谁去抵挡？所以她针对那些可能是极端主义受害者的满清、北洋的后代们，要求他们认识清楚放任自己的结局。未来受害者们，你们至少不要做墙头草！要么你赶紧带着钱跑路，要么你努力改造平民生活。不要浑浑噩噩有饭大家吃了。”

    胡适之说：“西方是根据合约理论啊！这是合约，即使不平等，你输了就输了。”

    张大帅有些不耐烦地说：“输了以后再打回来，中国人是明白道理的。问题是，把上帝的教会夹在当中了，这影响了强系的轧实信仰的工作。中国是输了，打杀神父是错了。但你杀也杀了，抢也抢了，还连带着南方北方的无辜民众受累还你的军费。然后呢？你还要我完全相信欺负我的人的宗教？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胡适之明白了，自己思维始终游离在美国社会。中国人这些弯弯绕，都被自己以为头脑简单略过了。

    他说：“我现在似乎明白，张芸英为什么投下巨资清盘中国的社会和思想。”

    张大帅发过脾气，有些颓废。

    胡适之扶着他休息。

    年龄大了，承受不住军事和民事的双重压力了。

    凯茜闹过之后，找到教育部干事比尔李国豪，带着他到了新新军史迪威旅的营地。

    史迪威最近很开心，带着一帮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中国二代纨绔军官，正在陪着他们胡扯。

    凯茜就听史迪威说：“你们都会英语，你们都不愿意守规矩，所以我看上你们了。”

    军二代常海说：“我们不守规矩，还被看上？可是温应星的军官正在培训你们西点规矩啊！”

    史迪威说：“他在美国学习傻了。中国人从小就是规矩，美国人从小就没有规矩。你说，哪国人需要西点军校的规矩？”

    常海说：“美国人肯定要学习军规，不能像平时一样自由。但是中国人从小就规矩，再规矩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史迪威叹到：“我到中国好几次了，呆了10多年。中国人傻傻的样子，刺痛了我。指挥他们打仗，就是直线冲锋，没有什么趣味的。”

    常海叹到：“是啊。我小时候，也是一样，后来反叛，他们也没有办法，由着我胡闹。”

    史迪威说：“你们要坚持自己的思考，将来的士兵，还要靠你们的精神来培养呢！”

    凯茜加入了她们，这个军二代她也喜欢。大家一起研究起傻傻中国人的由来。

    史迪威说：“民族都是一样的，尤其是埃及文明，黄河文明都是最古老的。这些人会天生的傻么？都是规矩闹的。”

    凯茜说：“西方也有过这个阶段么？”

    史迪威说：“西方始终是自由的，虽然愚昧，但始终自由。教会统治时期，要糟糕一些。但是自由的种子是在心里的。”

    比尔李说：“中国现在是傻子外表啊！他们不傻就会被杀。但是一到机会，这些傻子还是会爆发的。”

    史迪威说：“这个我也知道。该爆发的时候不爆发，不该爆发的时候爆发，跟官方希望的正好相反。”

    比尔李笑到：“那是傻么？他们清楚着呢！”

    史迪威却不笑：“一个社会不可控，就是比较大的灾难。西方在这里是起了很坏的作用。”

    凯茜说：“是的。你看，辛丑条约，在美国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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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五章 沉静的表面

﻿575章休息一下就好

    史迪威陈述说：“美国参加庚子事变如果还是正义的话，辛丑条约第六款就是一个羞耻了。美国人并不以此自豪。他们唯一给自己的解释就是英国主导的谈判。美国人不拿，俄国、日本、英国都是要拿的。”

    凯茜说：“这是对的。美国接受第一笔赔款就拿出来帮助留学生，不仅仅是赔款多于实际军费支出的问题。如果是赔款多于支出，算罚款好了。”

    史迪威说：“我是虔诚的基督徒，我会尽量不要这些钱的。那个外交官肯定也是一样的想法，帮助中国外交官找了一个退多余的款子的理由。”

    凯茜说：“嗯。美国人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就是真的军费开支得到补偿而已，认为这是中国人该支付的。”

    史迪威说：“这也就是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但他们把耶稣再次出卖了。教会始终有人坚持反对的意见。”

    凯茜说：“你可能要离开这里了。我认为是暂时的，你还是回到军校，那里一时还不敏感。按照你的要求培训高级军官。”

    史迪威说：“这些人我带走，先按照学院的名义。我已经把一些士兵送到美国天津军营了，让我的基层军官训练呢。他们改成美军的民夫队，坚持训练下去。”

    凯茜说：“可以。只要名义上不给美国政府造成麻烦，胡佛这个看着糊涂的聪明人，不会追究的。”

    史迪威说：“我已经听说了一些什么。大使馆武官让我自己选择。以前我是克莱尔的朋友，我现在也是你的朋友。虽然我也喜欢美国的军衔。但美国军人可以拒绝参加不当的战争，虽然可能面临军法。”

    凯茜说：“中美的事情不会发展到战争的，就是经济封锁而已，因为不会有教徒和非教徒受害了，美国没有战争的理由。但大英帝国的殖民政策不会改变的，中英冲突是必然的。美国最好的结果就是置身事外，与英国划清立场。德国、日本会转为支持中国。”

    史迪威说：“德国人古板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作为。我不讨厌。”

    凯茜没有再说什么。

    学员们也不再嬉闹，他们也琢磨再与大英帝国做对，结果会如何？自己总是要思考立场。

    当墙头草，还是与教官史迪威一样，追求自己的真理。

    其他的方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北京的小道消息传开了，大帅和义女有冲突了。

    暗底下有些骚动，但是表面上更平静了。

    诡异的气氛传到了南京。

    胡汉民胡展堂与林森等元老在一起讨论北方骤然而已的政治争执。

    林森说：“北方有事情，展堂你去找介石啊！军事的找介石，政治的你自己决定吧。”

    胡汉民笑着说：“长仁兄，你不用跟我来这套啊！我是想咨询一下民意方面的事情，这方面你是专家。”

    林森说：“民意是反帝的。但是在谁手里，却是一个学问！”

    胡汉民说：“这句话言简意赅，我们应该继续反帝的大旗，这样国民党始终是利于不倒之地。”

    蒋介石和朱培德等人也在研究北方的路线，他们发现凯茜忽然与德国联络多了起来，把自己正在争取的朱家骅也拉了过去。

    蒋介石问：“益之啊！凯茜怎么忽然推倒了南北外交部的讨论呢？这事情看起来没有什么坏处，一步一步往好走呢？”

    朱培德说：“圣约翰学院的理性教育，就是一个信条。凯茜和强令庸都是求道之人，可不能看成是混学历的。”

    蒋介石感兴趣地说：“奥，真要是认真，人的改变还是很大的。”

    朱培德说：“是啊！那个卜舫济是个人才，他把当了八年的圣约翰院长的颜永京推开自己干！他曾经抱怨学生，有共产主义者一成的牺牲精神，中国就是主的世界。”

    蒋介石说：“那就是他的理论有那么大的作用啊！这个家伙价值观始终不变。”

    朱培德说：“基本上油盐不进。宁可不在政府注册，也不让三民主义进去；宁可赶走一半老师学生，也不让他们去游行。”

    蒋介石说：“这样做，就是让学生自己推敲道理。但是一个漏洞，就是家庭教育的士大夫思想，他是阻止不了的。现在看，圣约翰学院毕业生在北京的冲突，就是这两种思考的冲突？”

    朱培德说：“介石看的准。顾少川看起来是哥伦比亚大学教育的思路，但问题是，他为什么接受？一个大学不可能只接触一种思想。所以还是价值观在起作用。”

    这时候参谋送来了胡汉民和林森的谈话记录。

    朱培德摇摇头，这种手段，实在是不登大雅之堂。

    介石真是一个通达的人啊，比不上。蒋介石从来不在乎这些手段如何。

    果然蒋认真读这些记录，他大声喊道：“这种人，趁着所有的机会为自己谋利。你看看，大敌当前，他们竟然算计利用反对帝国主义给自己造势！我要把他抓起来。”

    朱培德说：“你抓起来怎么办？错误就都是你的了。别管他们了，我们研究一下军事准备，要对付英国的长江舰队才是正经。”

    蒋介石喊完之后，心情好些。国民党元老真的是堕落了，自己还是要切割的快一些。

    他说：“这事情靠政府军，就是我们革命军。我们自己干。把陈诚叫回来，他在上海作威作福半年多了，估计不能打仗了。”

    朱培德说：“让红军张之江他们做些佯动，配合一下？”

    蒋介石说：“不行。他们怎么动，都让日本有所兴奋。不动，从赣南、湘西暗中集中兵力到太行、沂蒙、大别山等基地。湘军、粤军往广东沿海英军法军的基地集中。川军向云南北部运动，支持一下云南军阀对抗法国。”

    南方兵力调动传到了北方，曲同丰、杨杰、陈调元等军界大佬开始研究，这里已经云集四十万大军了。大佬们也是忙人，但是南方还在调动，有些不解。

    陈调元解释说：“他们给我的解释是，防备帝国主义过分的反应。让我们注意当面就可以了。”

    杨杰说：“我只是知道红军各个基地增兵了，但没有说派往哪个方向。张文白现在晋西北组建预备方面军，我们不用发愁后备军力。”

    曲同丰叹到：“中国人真是多啊！竟然能够应付整个国境，还要照顾二线战略的红军基地。”

    杨杰说：“大国就是这样，只要是团结，一般不好对付。蛇吞象，不好下口。大国的人口和纵深都不是小国能够比较的。”

    陈调元说：“这还是要感谢红军改造了一大批土匪啊！把这些人培训成了有用之人。”

    于珍不愿意地说：“土匪也都是好人变坏的。”

    大家都哄笑起来，东北军就怕人家骂土匪，当着和尚骂秃瓢。

    凯茜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他体会到强霖当初孤立的心情。人都是有惰性，让事情总是朝坏的方向发展。

    比尔李一直陪着他，凯茜偶尔也靠靠他的肩膀。

    这时候，他们在荷兰使馆餐厅。已经吃完了，喝着茶。

    凯茜说：“比尔，强霖每次出问题后，都是你陪着我。”

    比尔说：“那时候强霖把你找来，我就很羡慕这小子。我们一起玩乐，很是快活啊！”

    凯茜说：“后来和琳达有联络么？”

    比尔说：“人家成家了，不愿意跟我联系了。”

    凯茜说：“当时年轻，现在才知道，可能我影响了琳达和你的关系。”

    比尔说：“不会的。琳达不会知道什么的。”

    凯茜说：“那就是有了。女人就是这样，很敏感。强霖依在我的身上，还是不断研究琳达的胸部。”

    比尔笑着说：“难得你这么细心。这个坏小子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眼睛在干什么。”

    凯茜说：“是啊。人总是受本能驱使，你也不知道你的眼睛在干什么。”

    比尔把眼睛从凯茜身上移开，摇摇头说：“我知道，有时候允许自己放松一下。研究一下师妹，还是我的兴趣。”

    凯茜说：“你的眼睛早就暴露出了你的秘密。我和琳达都知道，但你和克莱尔都不知道。”

    比尔说：“这是很难说清楚的，所以干脆就不研究了。”

    凯茜说：“你今晚留下陪我一起聊天吧。我需要有个依靠，放松一下精神。”

    比尔绅士地说：“经常思考，是要放松一下，走，去打会球。”

    凯茜想起了强霖的俗语，就是英语的打球。她排除俗念，跟着比尔出去打保龄球去了。

    大帅一直在养病，血压有些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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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六章 难于抉择

﻿    576章球在两边

    凯茜踢出了自己的球，各方都开始研究怎么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这个时期，大帅也知道这事情必须有个结局。

    但是怎么选择，都很麻烦。

    胡适之陪在大帅身边说：“大帅啊，没有必要这么为难。义女也是女儿，他还是孝顺的。”

    张雨亭忍不住笑到：“在这两个人面前提孝道一点边都不挨。他们可以同情你，但是绝对不会同意你。这次不是孝道的问题，是选择的问题。弄不好，我们就鸡飞蛋打啊。”

    胡适之不是很清楚，说道：“你是选择不战不退地养病么”

    张雨亭说：“也算是啊。大家都盘算一下，这事情不是我们一边的事情。我们这边，你看看张申府张崧年这个聪明人的报告：后勤只能支撑一个大战役，粮食还够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们的新粮食还没有下来。需要三个月的军粮缺口要补上。”

    胡适之说：“那么就和列强维持前面所谈，维持辛丑条约，我们提升关税，形式上收回关税也好啊。”

    张雨亭说：“现在的问题是，我琢磨不清楚人心的问题。

    胡适之叹气说：“我根本就不屑于研究，这种问题最好的是张君劢，他是精神能量的专家。”

    张雨亭说：“琢磨人心，中国人都是专家。你只是不系统而已。你说，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些散在各处的绺子跟谁如果我们相持，和西太后的八国宣战一样，这些绺子是否有信心跟着我如果我们胜了，也就没有意义了。人心都是我们的，但也不知道谁是真心的了。”héiyāпgê下一章节已更新

    胡适之说：“你这是玄学，我本来就是反对这一套的。”

    张雨亭说：“玄学也就是科学，心理学而已了。这事情颜永京，那个早期圣约翰学院的院长写过几本书，有人跟我讲过的。”

    胡适之笑到：“你那也是心理学好了，算是吧。凯茜本来是收拾人心的，难道那些人反而不信么”

    张雨亭说：“之所以要收拾人心，就是很多人不信。你现在要是弱下去，人家就会收集人心。沙皇到处抢占领土，结果自己断了家门。这就是好战的结局，不能不小心啊子女总是不知父母心啊。 ”

    胡适之说：“南方难道现在开始收拾人心，他们打出了反对帝国主义口号。”

    张雨亭说：“是啊，他们看起来配合我们，但是自己有一套口号。跟凯茜完全是两个意思。”

    胡适之说：“凯茜不是收拾人心，是给大家一个**思考的说法，或者说给宗教一个说法。”

    张雨亭说：“是给反对帝国主义的人，一个打击。”

    胡适之有些震惊地说：“凯茜不是耍阴谋的人。”

    张雨亭：“是啊但是真相本身就是武器，刺穿了南方革命者的以党训政的阴谋。也防止了别人再搞阴谋”

    胡适之赞同这个真理，这是正经的西学。

    他说：“那你还不放心什么呢”

    张雨亭说：“就是刚才那些。现在的人心不是看真相，是看实力我们完了，也就完了。凯茜自己也继承不了什么了”

    胡适之一看话又循环回来了，知道这里面有一个结。

    他问道：“凯茜是怎么想的”

    张雨亭说：“她很不得军阀都死光光呢但是她现在还需要有人维持秩序，也需要时间整理人心。”

    胡适之说：“那就维持下去，为什么挑战辛丑条约呢”

    张雨亭说：“因为辛丑条约影响了她整理人心。因为她认为整理人心必须恢复到，所以就不妥协。否则人心齐了，就不是理性的，大家都会受影响，等着被挖祖坟吧。”

    胡适之说：“我明白了。这件事引起乱子，比不乱要好凯茜根本不怕乱”

    张雨亭说：“是的。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强令庸故意把红军往那几个基地一摆，然后说，你乱吧。他们俩都不是什么孝子贤孙让我老人家伤脑筋啊”

    胡适之说：“那也没有办法。现在还有谁怕乱”

    张雨亭说：“你这句话还有些头脑不是我一个人怕。都怕。中国人乱起来，英国人、法国人、日本人、美国人、荷兰人等等。在中国的外国人就都保不住命了。中国可是连大使馆都敢攻打的国家”

    胡适之说：“凯茜这招数是同归于尽啊”

    张雨亭说：“你不是说她不是耍阴谋的人么她只是要个真相而已。”

    胡适之哈哈大笑。

    张雨亭无奈地说：“这真是我的义女啊，什么都不怕诺大的家业也不心疼。”

    张作霖养病，凯茜朱陪着学兄运动，但是北方的军头和政务是不敢慢下来的。

    顾维钧顾少川召集总理、野战后勤、外交秘书等人，交代了大帅的意思。

    那就是加紧准备全面战争，尤其注意内部秩序的控制，转一批军纪好的部队当警察，警卫外国人驻地。即使开战，也不许伤害无辜的外国平民。

    总理还是潘馥这个元老，但野战后勤和外交秘书都是强令庸安插的，所以都是比较兴奋。顾维钧要求他们不要刺激列强，这个时候一切规矩，避免擦枪走火。

    张大帅把球提出去了，你们列强选择吧

    英国大使比较着急了。他跟安政府还是很谈得来的，就是两个年轻人总是盯着辛丑条约不放。现在战争已经要开始了，双方已经顶上火了。

    就山海关那点驻军，不够新军傅宜生集团军一个师的菜。

    现在新军傅作义集团和西北军孙连仲集团，各自10万人左右，沿着山海关沿线布防，封死了渤海湾沿线。日本人登陆可以打，难道白人军队登陆就不能打么

    就看命令了。

    各国大使们现在有些体会到了庚子年间的味道，只不过包围圈不是使馆区，是整个华北圈都被中队早就围好了的一个狩猎场。

    英、法现在一致，因为他们都是殖民地国家。日本现在就一个朝鲜和台湾的殖民地，也不是很满足。他们要赶走白人，建立自己更大的体系。

    所以日本大使很是幸灾乐祸啊日本明确不同意支那增加关税税率，但是没有人理会他们。现在中国人得寸进尺，我们不在乎，反正已经打在一起了。

    战争没有开始的时候，是争论最大的时候；一旦开始了，就没有争论了。只能打赢。

    英、法大使知道本国议会难以同意被一个弱国挑战。那帮绅士老爷还活在过去，不可能同意中国改动以前的条款。

    美国大使恨不得早日退出这个所谓的联盟，他们接到国内的指令，独自与中国谈侨民的保护问题，要增兵公共租界，北方的外交秘书没有接到指令，也就没有答复。

    美国大使骂道：“我要见顾先生，你们不能学习大清朝的糊涂作风。那会引起混乱的。”

    外交秘书报告总理，总理要求顾先生出面解释。

    顾少川见到美国大使，有些难为情地说：“但大帅的意思是，美国带走自己的侨民罢了。这个时候增加军队，中队的警惕性很高，怕出问题。”

    美国大使明白了。

    这就是说，美国现在局部退出已经不行了。

    你要么全退，要么参战。想看热闹是不行了。

    当然，帮助中国参战，是最理想的了。

    美国大使痛骂顾少川：“你这是癞皮狗的招数，你怎么在美国学习的。条约是那么容易改的么现在怎么办”

    顾少川说：“美国也有办法，长痛不如短痛，承认辛丑条约无效，第六条取消，谈判解决军费退回的问题。督促英、法两国也同意这么做。”

    美国大使问顾少川：“你觉得美国人会同意么美国人没有吃过败仗，更没有被人讹诈取消过条约。你们中国这样做，会很麻烦的。”

    顾少川说：“您先给那些美国人说说，中国不是岛国，是个很大的大陆国家。”

    美国大使咆哮如雷，你这是威胁美国议会，裸的战争威胁。

    顾少川无语了。人家说的对啊

    美国大使发完脾气，不再理他。自己开始思考，最后气哼哼地踱步走了，他是顾少川的学长，哥伦比亚大学的校友。

    中国是真的么

    大使还是把中国的威胁传回到国内，说是中国后期和军队调动是要把我们赶走的意思。

    美国总统胡佛，自由主义者，也是放任市场自由竞争的人。

    他赞同几个战后合约是导火索的说法：

    东亚辛丑条约，随着中国的内部理顺，必然遭到中国民族主义的挑战。现在已经成为热点，他们会一个国家、一国国家的清算。

    还有一个是欧洲凡尔赛合约，全称协约国和参战各国对德和约，大家管制德国的方案，这也是欧洲大陆的导火索。

    胡佛想，可能因为年头不够，凡尔赛合约晚于辛丑条约18年德国民族主义还要等几年，才能成为热点。加上18年，那就是1937年，德国就会爆发。欧洲那时候也会被德国清算。

    看来战后合约，也就是停战条约。大概是30年停战，等待各国革命完成之后，再战成一团乱麻；然后再革命，再战。

    不幸的是，美国作为盟国，两个条约都是参与者之一。

    球传递到了自己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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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七章 还是要打

﻿577章行动了

    终于大帅府发布了就当前关于海关关税和辛丑条约的谈判的意见。

    “经过长期的谈判，因为双方立场难以调和，中国单方面采取最低底线的行动。彻底收回海关的主权，按照谈定的税率收取关税并进入自己的金库。辛丑条约的第六款军费赔款单方面废除。”

    “如果谈判还不能取得进展，中国保持进一步行动的权力，就是驱逐不同意上述行动国家的租界管理人员，保留同意上述行动的国家的租界权力。”

    发布之后，大帅府发布军令，派出兵力收取了海关总税务司的司库，接管账目！让那些老外好好配合交接，工资还是维持他们，工作也是维持。老外职员是中国政府的下属，所以只能按照中国政府的命令行事。

    顾维钧为了保持秩序，自己亲自去布置的，给了总税务司面子，也承诺工资暂时不动。

    但是以后估计不会雇佣他了，实在是工资太高，50多万英镑一年，谁掏得起？

    革命历史书上，总是说海关是按照外国人的指令做事是不对的。他们一直按照中国政府的指令做事，但是中国政府始终是按照与外国谈判的条款下命令。

    现在中国不按照谈判的条款下命令，海关不知道这些事，或者不去管这些事。

    我只是按照中国政府命令做事，有事情你们去找中国政府。

    所以，中国政府你不能随意开除我，你要民事赔偿我的工资，因为我是你们中国政府雇佣的，有合同的。

    海关解决了，实际上就是控制了海关司库，现在成为中国财政部的司库。

    南方的结款记账，也一直放在南方的总税务司的司库，蒋介石同时派出革命军夺取司库。但他们做的彻底，把外国雇员也赶到北方，找你们的长官去吧。

    南北海关谈判重新开始，是一个统一的机构，还是各自设立？

    因为商人可以选择港口，你必须一致的行动，才能没有走私的空子。这也是为什么总是外国人掌握海关司库，因为他们不会卷款逃到南方或者北方。中国的舰队就总是选择不定的，几艘军舰南北换了好几次，但都不给足额的海军军费，不放心啊！

    南北海关最后选择由中国银行控制海关司库，因为他们最需要稳定了，南北都有投资啊！所以他们必须保持公信力才行。

    南北政府派员监督就行了。

    **裸的打脸，大英帝国还是宣布了战争状态，法国也同时宣布了战争状态。

    日本没有吱声，还没有定下来。

    英国、法国和日本的分歧开始明面化。

    美国则宣布退出辛丑条约国，单独谈判解决问题。

    美国的谈判，国会还没有选定立场，是否放弃第六款，但是不愿意跟着敌友不分的日、苏俄、德等国共一个条约了，也不愿意跟着老牌殖民者英、法在一起，他们名声太差。

    美国把自己的侨民都集中到了租界，准备撤侨。

    德国对中国表示了同情，反对他国的不平等条约，但是不敢深入地说了，因为有战败条约的限制。因为战败，他们也早就被迫放弃了《辛丑条约》。

    但是德国对中国的粮食、武器运输增加了。如果不是中国支付能力有问题，物资还会增加。打死英、法、俄国，不管是谁，德国都支持。

    所谓世仇，不外乎是。

    其他小国纷纷宣布重新讨论《辛丑条约》，并看住美国谈判的条款。这就是国际外交规则，大国先谈一个，各国再选择调整一下。不必每一个国家都谈，因为最后要利益平等，否则总是搞不定。美国在领头谈判的时候，也会征询这些小国的看法，否则小国自己谈出一个更为优惠的条款出来，大国面子怎么办？

    荷兰早就放弃了军事赔款，并把以前的，也都还给中国，用于农业技术等培训。不必参与这次的事件。

    最不要脸的就是大国了。

    苏联因为自己处于帝国主义包围的时候，放弃了后续的庚子赔款，让中国大清不要参与。但是保留了一定时间内北满中东铁路附近的经营权。

    英、法、日、美都装傻，总是与北洋政府玩来玩去的，这次被中华民国军政府将住了。

    还想要海关，要赔款，那就拿命来换。

    南京政府也成功地利用这次事件，拿到了垂涎已久的南方海关。财长暂时先把钱存起来，捂热了再说。

    南京学生们又开始上街，闹着要收回租界。

    胡汉民也配合着发表讲话，要求列强迅速地做出决定，要么战争，要么退出中国。

    南方外交部。

    部长王正廷，字儒堂，48岁。正在研究收回租界的问题，他收到了兼职北方外交部长的顾少川的电报，明确告知北方不会进一步收回租界，会把租界转给中立的条约国。保持辛丑条约主框架不变，只是取消第六条，以及因为第六条，设立的海关关税款项的质押权力。

    王正廷王儒堂大怒，这个顾少川处处与自己做对。做事情总是拖泥带水，没有一点革命外交的意思。

    怎么办？单独收回租界么？

    他把问题报到政务院主持孔祥熙。

    但是，孔祥熙孔庸之是赞同《辛丑条约》的。他是教会学校培养的留学生，当时义和团追的他晕头转向，仗着面孔是中国人，才躲开拳民追杀。那是重灾区山西啊！逃得了一时，但没有八国联军，他迟早被义和团挖心剖肺给吃了。

    但是让全体中国人掏军费，是无法自圆其说的。自己的老师被杀了，你们得军费，那就是利用了老师的鲜血啊！

    北方愿意讨论清楚是很好的事情。

    但你王正廷趁机收回租界干什么？这不是搭顺风车，怕事情不够乱么？

    他汇报给正牌行政院长蒋中正，我不同意王正廷王儒堂，你们是奉化老乡，你自己看着办吧。

    蒋中正找到王正廷说：“儒堂啊，你是我们奉化著名的文人啊，浙江大学最近缺少一个主持的总务，你去帮助一下。外长的事情，就让孔庸之做几天吧。他还有余力，你去休息一下。”

    王正廷脸色红红地叹到：“介石啊！我和顾少川的观点始终不一样啊！我们是革命的，要强硬啊。你看陈友仁的外交，就是一个硬汉。”

    蒋正中支吾一下说道：“外交实际上不需要硬汉。硬汉在军队里面呢！外交需要坚定信仰的人，凯茜这次做的不错，我们就按照人家的步调吧。”

    王正廷问：“为什么按照北方的外交格局？”

    蒋正中明确地说道：“因为军队都在那边呢！你把英、法引过来，外交部去顶上去么？”

    王正廷明白了，这事情有些不妥，都是学生们闹得自己也忘了形了。

    蒋中正因为放逐了坚硬的外长，学生开始围攻行政院。

    孔祥熙孔庸之被当成了替罪羊，被封锁在屋子里面。

    蒋中正这次没有犹豫，让警卫部队拿着大棒把学生打跑了。

    游行就行了，还堵人家的门，你去英国闹闹看。

    胡汉民继续呼喊，民众也再次游行。但是军警已经戒备了政府，所以军警有受伤，但是没有堵住政府办公。

    蒋介石忍无可忍，开始攻击胡汉民的行为根本不合适当一个立法院长，必须退位，负责国无宁日，国民党开始内部争斗。

    英、法调军舰到中国是需要时间的，所以北方最近还是平稳。

    山海关方面军正式组成，傅作义为方面军司令。因为主要是傅作义集团军和孙连仲集团军，加上驻军华北支援北方的国民政府军一个整编师。大概是25万人，防守锦州葫芦岛到天津塘沽一线。

    警卫部队开始驱逐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的英国人和法国人，顺路把一直不表态的日本租界管理当局也给驱逐了。余下的管理让租界自己想办法，民间自己管理，或者由美国荷兰等中立国承担管理责任？你们自己商量吧。

    我们只是驱逐对战国的官方人员。

    傅作义在山海关坐阵，主要防备锦州沿海和北戴河方向。

    孙连仲则防备塘沽方向，战略都是允许登岸，然后空军和陆军一起反击。

    海岸线太长，不允许登陆是不行了。

    北方进入了待战的状态。

    美国议会经过辩论，决定放弃关键的第六款，并且由政府出资补足庚子赔款留学生计划。

    溥仪和罗兹曼娣-宋庆龄在国会作证，有很大作用。他俩的证据说明，美国拿到的军费，确实是出卖了上帝的利益，妨碍了宗教的信仰。

    美国议员并不看重这点钱，但是丢了未来，就不太好了。

    荷兰等其他国家，也重申早已经放弃的权利，但就庚子军费已经赔偿的部分愿意谈判解决。

    英国和法国政府和议会大怒，骂起了美国这么不仗义！关键时候扔下了自己。

    但是这仗还得打下去。

    英法联军希望再烧一次圆明园，上次烧的不够。

    在威海租界的英国总督庄士敦痛骂蠢货不已。他自己被驱逐以后，辞去公职，也不回英国，到美国去找学生溥仪去了。

    英国、法国势力被驱逐以后，北方基本上就都是友好势力了。

    现在就是对战英法联军的问题了。

    始作俑者，凯茜呢？

    她最近很滋润了，也平静下来。比尔李学兄的功劳不小。

    他陪她运动，聊天，还给她讲解外面的形势，分析各方的局势。

    凯茜躁动的心慢慢冷却了下来，她在思索怎么破解这个局面。

    最后她感觉，就是要打下去。

    基督徒之间，不进行一场战争，看来永远是谁也看不到自己的缺陷。

    定下心来，去找比尔运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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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八章 多体验

﻿578章怎么成长

    北方是待战而不战，这种情况很多。宣战而不战，不宣战却战，这个世界都出现过。

    涯州，海南。

    林语堂帮助伍连德在海南涯州建设教育博士院，同时对强邻强令庸的教育采用对等的讨论式。白天到部队训练和练习军体拳，晚上讨论课程。

    最后，海南的山区强邻已经差不多勘察的差不多了。海军陆战队科目也玩的不错，连陆军的坦克他都晚了几天。

    航空俱乐部的飞机也要玩一玩，但是张芸英不让，他也就放弃了。

    他有些玩够了，就在苏珊娜身上用力，苏珊娜总算找到了一些野性的痛快的感觉。

    强邻有一天自己琢磨以前的事迹，感到很多事情自己以前都安排过了，如果去检查，自己学识不够；如果去玩，也没有什么刺激。

    他跟苏珊娜说：“我要出去走走，你看到哪里去好？”

    苏珊娜摆弄者他的胸膛说：“随你吧，我还要监督项目，你也不希望我跟着你。”

    强邻被她弄得痒痒说：“啊啊，我谁也不带，我自己走。”

    苏珊娜看他顺杆爬地说不带自己，更加有气，不禁手移向下面，捏住了关键部位，说道：“你跟以前一样可恨，什么话都是半句。这个怎么还不行，都没有儿子给我。”

    强邻这次老老实实了，他说道：“这个是身体不行了，没有恢复好，林语堂说，要一年以后才行。”

    苏珊娜说：“他怎么又懂医术了。伍大夫怎么说？”

    强邻回答：“伍大夫说，这样也好，否则也不知道是否会影响下一代。他的意思最好不要再有儿子了。”

    苏珊娜说：“应该不会啊。不过确实不着急，你慢慢恢复就好了。不过还是看看你的爷爷奶奶，他们应该在南京，你也该去看看了。”

    强邻说：“我现在还是差很多，高中的课程还没有学完呢，正在读牛顿力学笔记，还有笛卡尔的几何学，还有你的法语。”

    苏珊娜说：“要不你就去北方吧，那里很快就要战争了，你去那里当兵吧！”

    强邻说：“死里逃生回来，长长本事吧，不急着送死了。还是学习先。”

    苏珊娜说：“那你想到哪里去？”

    强邻说：“我以前的事情的记录，浏览了一下，回忆肯定是没有了，但是知道了大概内容，我想去一个我以前没有去的地方。”

    苏珊娜不禁怀疑那个强霖又回来了。问到：“你能说说大致你以前的内容么？”

    强邻说：“江西起家，投资和创立了保安团，那里主要是陈奇涵做事，强安也做了不少。我没有做什么，在圣约翰学习，在上海交朋友，我熟悉了那阶段我看的书，还有讨论笔记。”

    苏珊娜说：“在上海认识了那些朋友？”

    强邻说：“有军方的，还有民间的。女孩主要是你，和陶斯咏，还有陈公博夫妇、顾凤鸣夫妇。”

    苏珊娜问：“你知道你那时候唱的歌么？”

    强邻起床唱了起来，原来是秦腔，斩单童，很高亢的声音。一个人，自然声音是一样的。

    苏珊娜泪如雨下，嘴里念叨着强邻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个了。

    强邻安慰她说：“我还知道以前我给你唱过英文歌，就是梁祝化蝶：

    碧草青青花盛开

    彩蝶双双久徘徊

    千古传颂生生爱

    山伯永恋祝英台

    同窗共读整三载

    促膝并肩两无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谁知一别在楼台

    楼台一别恨如海

    泪染双翅身化彩蝶

    翩翩花丛来

    历尽磨难真情在

    天长地久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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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珊娜一把抱住强邻，雨点般的吻落在他的身上。强邻爱恋地抱她上床说：“我最勇敢的是在海上斗鲨鱼，有机会我去找找那个救我的男孩，还有大海豚娜娜。”

    苏珊娜亲到最后把强邻的小弟弟含在嘴里，让强邻很是舒服地叫出声来。

    苏珊娜把两个强邻当成了一个了，恢复了对这个男性的信赖和崇拜，彻底地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她原来总是这样奖赏她。

    但是强邻还是要出走，苏珊娜说：“我有自己的事业，你愿意出去走走，就去吧。不过要问问林语堂老师的意见。”

    强邻说：“他给我安排了课程。可以找当地的大学自己做实验。回来交报告就可以了。以后可以去读大学。”

    苏珊娜说：“不过水凌还是要跟着你的，你跟着她，还可以学一些本领。”

    强邻说：“我问问她，她说我以前告诉她，让她做药，就是哪种烧伤、蛇毒等等的草药。”

    苏珊娜说：“嗯，不错，以后要好好对待她，把丈夫给她找回来。”

    强邻说：“她说不必了。自己的丈夫在那里，肯定是有人了。我以前对他够意思，她对我也要够意思。她是当过爷的人，要的是一个信义。所以她会陪着我长大，直到不需要她。”

    苏珊娜说：“哈哈，女舵爷。没有问题，让她陪着你吧。我们都是忙人，有美女陪伴，你自己也不会孤单。”

    两人亲亲我我起来，强邻更为自如地要了她。他从苏珊娜嘴里闻到了自己精华的味道。他不禁自豪起来，这就是女人融入你的生命么？他想起了自己以前日记中写道的。

    强邻真的长大了，他有了男人的霸道。

    如何对待女人是男人成熟的标志。苏珊娜的女性化素质，迅速成就了强邻的男人化。一个水一样的女人，能够很快地造就一个男人。

    孩子已经半岁了，很是令人喜欢。但是苏珊娜没有让孩子成为中心，男人还是她的中心，孩子好像一个看客。牙牙学语的时候，就观察这两个大人。他慢慢知道自己是一边的，那两个人是一边的。

    苏珊娜经常说：“孩子就该让他自己观察，自己判断，自己长大。”

    强邻说：“我们也是一样，我以前成长环境差不多，都是自己体会。我到江西也是去体验山区。”

    苏珊娜想了想说：“以前的你，似乎忘记了怎么长大的，也许他的小时候与你不一样！”

    强邻摇摇头说：“我看我以前的记录，有些东西是对不上的。不是我不应该懂得，而是懂得的莫名其妙。所以，失忆的两年，是一个奇妙的经历。”

    苏珊娜说：“我现在能把你合成一个，你自己也会做到的。”

    强邻说：“现在就分不清了。我在自己思考，就是自己思考。我琢磨一些事情，受以前的记录影响挺大，但是还是要独立做出判断。”

    苏珊娜又抱住他说：“这次好好保护自己，我实在是太担心你了。”

    强邻说：“你可以出去看看吧。我以前似乎不在意你与男人打交道？现在不太愿意了。”

    苏珊娜笑到：“你是一个高中生的经历。一个玩具都舍不得，以后你会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你的，都是上帝的。女人更不是你的，是世界的。我们只是夫妻。”

    强邻说：“以前我认为绅士的做法很难体会，我必须训练自己的贵族气息才行。可是现在我有些东西不用体会，就很绅士了。”

    苏珊娜说：“应该的，你经历的事情比较少。也比较单纯，原来的你经历比较多，习气不一样。你那时候总是一帮子人去游泳，不穿衣服的。你最后才没有男性反应，只是剩下欣赏。”

    强邻说：“我不是很强烈，也是欣赏而已。以后有机会试试吧。”

    苏珊娜说：“嗯。可能是心理基础不太一样。贵族气，有些人很容易做到，有些人很难做到。”

    强邻说：“其实，我希望很难做到，我以前的记录总是努力去挑战自己，包括不贵族的想法，炼成贵族的想法，十分刻苦。这种炼成的贵族，更为可靠。”

    苏珊娜亲着他说：“是的。天生贵族，不如打拼出来的丰富多彩。你不知道，你与贵族恺露是多么纠缠的。你那个时候就会追求女人了。”

    强邻说：“也许吧。我上学的时候最后也没有想起来找大女人玩。听说都是到高中才发展，大概是生理问题开始了。”

    苏珊娜说：“追求恺露的时候，倒是高中的时候了，合乎规律；追求我的时候，就是一个风流的小才子，真是阳光极了。”

    强邻笑到：“这就是炼成贵族的丰富多彩。看记录，我那个时候每天都有新奇的主意去试一试。可是现在我根本不去试，就能达到心理要求。”

    苏珊娜若有所思地说：“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你可能在别的地方试一试？”

    强邻笑到：“不知道。也许能成为一个金融、法律专家；我对实验科学的挑战性不满意。”

    苏珊娜说：“听起来你觉得像约翰强一样做科学家，你不是很满足的样子？”

    强邻说：“我听起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和我们俩聊天一样，太适合了，往往不满意。”

    苏珊娜揉他的头，这是她喜欢他的时候，经常的动作。

    这个家伙是个理科天才。天才到不愿意做了！

    这个真是科学家夫妻的儿子。那个是一对农民的儿子么？不像，应该是军人之家。

    她确实猜对了，但一切都已经无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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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九章 思路拓展

﻿579章岭南之南

    苏珊娜送走了强邻和水凌，自己也开始自己的业务了。

    她的总部已经移到涯州，自己修了一座公寓，在崖县的靠近海湾的地方。这个地方靠近海军陆战队，是一个新的公寓区。

    她的秘书班子也从南京转过来了。

    还带来了强令庸这两年的研究资料，就是他与人谈话的纪要，包括与江西的人、与红党的人、与学校的人。苏珊娜自己研究，没有教给强邻。

    现在强邻自己研究的是左娜、赵萝蕤赵雅苑、傅维钰、水凌等贴身秘书的记录。最后都在水凌的手里，传给现在的强邻。

    苏珊娜的领导风格是女性化的，但是秘书干事都是圣约翰大学、东吴大学毕业的男生。苏珊娜如同在家里生活一样领导大家，就是始终摆在一个女人的角色上。

    她不显示权威，就想妻子问一些杂事。秘书就向妻子定期报帐的老公一样，给苏珊娜解释各个项目的进展，苏珊娜有时候发表一些见解。

    北方凯茜的领导风格就是直来直去，中性的。但是苏珊娜尊重男子的尊严，他们都需要荷尔蒙去贡献给妻子，你必须让他们雄赳赳的才像一个男人。让男人变成女人，或者女人变成男人都不是上帝本来的意思了。

    秘书们也敢于与苏珊娜开玩笑，苏珊娜有时候也关心他们的功能健康，让他们充分运动和休息。

    所以这个慈善公司很是阳刚和柔和，苏珊娜熏陶的越来越美丽了。秘书们雄赳赳的，处理问题都很果断。苏珊娜经常让他们多祷告，不要自以为是，不要欺负女人和别的男人。

    然后她就回后院喂孩子了。她只是上班半天，还在自己的公寓中。

    有这样的妻子，强邻成长很快。

    他和水凌出发，要沿着山区返回十万大山去采药，然后再陪她回到云南老家大理国地盘。

    两个人渡海到海北的钦州，然后继续西行到明江流域，再到凭祥厅。中间回到自己养病的地方，一个山区僮民(壮族)的峒区。

    这里一路是法国人的势力区，这种势力区是排他的，条约制定的，列强是互相尊重各自势力区的。

    岭南、海南都与法国相安无事，因为法国人都认为议会脑袋是坏掉了，才宣布战争的。即使战争，也是与北方。现在中国是两个独立政府，甚至三个、四个。互不相干的几个政权。

    岭南这几个地方，中法官员定期见面，互相安慰。都认为不多的几个钱不值得。尤其是中国这么困难，法国还要传教士牺牲战争的赔款，实在是与文明社会不搭界。

    但是法国人也认为，议会的尊严也是不能挑战的。你们直接没收海关，实在是让英法下不来台。

    但是不没收呢，法国人同样认为，谈判是不可能拿回海关的。

    所以，最后只能是宣战。但是规模多大，就不好说了。

    总之，不要认真。历史上这种面子战争，欧洲很多。有的打的很大，有的就是口头战争，然后互相给个台阶，宣布战争结束。

    中法官员一致认为，没有必要去伤脑筋，大家抓紧投资，抓紧合作，各种电厂、工厂都急于开工呢。战争就是政治家在扯谈。

    法国人要到赔款，还是支付给中国留学生！就是觉得安排中国人的战争赔款有意思？

    但对于一般法国商人来说，这不是扯淡是什么？

    南洋各岛和香港上的英国人，比较严肃了，但他们也不愿参与北京的争斗。笑话，那几十万军队可是内战外战锻炼出来的精锐，你几万远征军肯定不行。调动南洋守军和印度雇佣军，谁支付报酬。

    所以战争公布了，但是兵员却调动不起来，没有人放弃舒服的日子，去进行不必要的战争。

    大清的时候可以，放几炮就拿下来了。

    现在的中国部队，都是列强自己训练出来的。苏俄训练的，日本训练的，英国训练的，法国训练的，还有德国训练的，美国训练的，各个军阀，各有门路；列强也都有缺钱的军官，所以中国军队训练的五花八门，但都有实战经验。

    英、法再自己去打？自找苦头，何况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能不出头就不出头。

    海峡殖民地总督约见了叶挺和南洋华人领袖，要求他们最近规规矩矩，只要你们不挑事，我们就不找你的麻烦。大家同心合力开发南洋。

    所以强邻两人一路顺利到达钦州。这里现在属于广东，现在的广海省辖区的钦廉郡，陈铭枢的地盘。两人渡过钦江，进入老城区住下。

    时间还不到晚上，强邻带着水凌转悠到城南，出了老城，横向的，东西向的叫一马路，都是食品、杂货店，也有一些农具等生产资料。

    继续向南，平行的是二马路，却是饭店小吃的街道，比较干净的街道。两个人路上吃过，就继续向南走，一直走到四马路，是一个广场，大概是阅兵的场所，钦州曾经是府城，所以有个大校场也不奇怪。

    大校场正在修体育跑到，看来是学校的运动场所，强邻觉得还是太土了，比不上自己南洋中学，那是华人的私立中学，但是体育设施很好。

    华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落后，学校的设施好于当地学校，弱于白人的贵族中学。贵族中学的钱无数一样，什么都大。

    但是强邻的父母，希望他知道中国人怎么想事情，不让他读白人贵族学校。

    强邻记得了这个体育场的样子，也不说什么。两个人继续往南走，却是碰到钦江横过来了，大概属于夺路入海。

    强邻看看河里的小脑袋，知道有人在游泳。这种自然的游泳还是很危险的。

    水凌一直在观察强邻，这是他第一次出来考察，看起来有些那个强霖的样子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水凌问：“你有什么想法么？”

    强邻说：“这里没有很好的自律组织。你知道，我呆的南洋，也是华人区，但是殖民当局很注意发挥社区的作用。很多的社区都能得到政府的补助，他们积极想办法，让自己的生活有秩序。”

    水凌问：“你有什么结论么？”

    强邻说：“看我以前的记录，这事情的原因有很多，军阀是最主要的因素。我现在其实也比较讨厌的是愚者上位，他们的水平比不上殖民当局。”

    水凌说：“这只是你个人的体验。”

    强邻说：“我并没有什么建议。这种千年形成的习惯，不是我们一下子改过来的。关键是他们自己觉得幸福么？”

    水凌说：“或许对幸福的理解不一样？”

    强邻说：“我不这样认为，可能是降低了标准，或者不知道什么是生活质量。”

    水凌说：“自由和幸福哪个重要，我是说生活质量？”

    强邻说：“我体会不到被控制的感觉，但是我不乱说话的习惯，应该是已经有了感觉。”

    水凌说：“你太聪明了。不做那些无用功。”

    强邻笑到：“是的。我比较狭隘，不像以前那样爱管闲事。我是一个目标很清楚的人。”

    水凌问：“你的目标是什么？”

    强邻说：“就是要找到人生目标。我这次出来，是扩展一些思路。”

    水凌问：“你不与这些当地人交流一下么？”

    强邻则有些寂寞地说：“浪费时间，把生活处理成这样，你无法做什么善事的。”

    水凌说：“你这样的观点很不善良啊！”

    强邻说：“我是一个有目标的人。我以前做的是大事！要瓦解他们的极端意识，所以还是值得的。但是现在去了解他们的想法，有什么意义呢？”

    水凌只是评价一句：“你是殖民地的人民，已经殖民思维了。”

    强邻也说了一句：“你说的有道理。这是我的基本思路，暂时改不了。”

    水凌还是希望引导他到关心人的思路上来，这是佛教、基督教的基本思路，也是天堂思路。但是现在，显然不行。

    因为强邻已经在开始寻找能够入药的植物。不再关心这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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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〇章 那也是我

﻿580章弥合歧见

    强邻开始寻找能够入药的植物，这个草场上有很多草，他一一去分别。

    水凌告诉他，这些草都不是药。真正的药都在山里面。强邻问：“你怎么知道那些不是药？”

    “这些都是药书上写的。”

    “难道没有遗漏么？”

    水凌怔到：“或许吧。千百年来，肯定有人研究过。”

    强邻说：“应该有一本植物大全，我们中国有人研究么？”

    水凌说：“听说南京、北京有植物园，留学生们做的。但是能够入药的，都是在中医药典里面呢。”

    强邻点头说：“这件事情很有意义。不过这个不用留学了，中国肯定有自己的学问。”

    水凌惊奇到：“本草纲目，就是中国人自己研究的。”

    强邻说：“这就对了。我的邻居也可以做这件事。”

    水凌怒道：“你这样瞧不起中国的大师？”

    强邻说：“没有。我的意思是，没有必要非等着留学生来做。那要等好几年。这个留学生生病、拍拖，都会影响中国的药典的。”

    水凌不再理他。自己也是华侨，但不是在殖民地，是泰国，跟中国差不多。皇帝受英、法挟制的泰国。

    怎么殖民地学生差异这么大。

    一切都看不惯的样子，好像自己也是殖民者。

    强邻不知道有什么问题，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么？

    这个不好啊，影响修行。

    两个人往回走，强邻脑子里面记下了地形，包括钦江的走势，入海的方式等等。

    回来后，强邻自己画下地图，并标注了本地平原的植物名字。然后他出去找水凌，发现水凌自己在洗澡。

    他回来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注意身体，以前自己很是规律，不用强行的记住。但是现在自己不经常健身，总是忘记。

    他静下心来琢磨，为什么忘记呢？

    也就是说，自己关注身体之外的东西太多？什么东西能够超过身体的关注？逻辑思维的运转。

    他明白了，自己是一个逻辑思维占优的人，自己原来是一个行动占优的人，那么，哪个人好一些？

    然后，不想了。

    因为现在就是用逻辑推算哪个人好一些，所以不好。

    那么怎么办呢？

    喜欢身体，喜欢锻炼身体就对了。

    但是问题是不喜欢怎么办？就要找出原因。

    但是找原因这个，习惯，正是不喜欢身体锻炼的原因。习惯性的思维，喜欢思维，都是不锻炼身体的原因

    他解不开这个问题了。

    毕竟高中生的课程还没有结束，他又去找水凌。

    这次水凌没有事情，问他：“你能有什么事情呢？”

    强邻问：“我怎么才能自己喜欢关注身体的进展，我总是不管理身体进展，所以肌肉出不来，军体拳的速度上不来。”

    水凌感兴趣了。

    但是讲解没有用啊，他就是没有习惯，他自己理性已经知道，这是重要的，但自己不习惯锻炼。

    她说：“你要直观的看事情，不要用逻辑思维。你说是、不是，就可以了。不要用原因。”

    强邻说：“是。”

    水凌脱下衣服道：“喜欢我的身体么？”

    强邻犹豫一下说：“是。”

    水凌问：“你希望有一个好身体么？”

    强邻说：“是。”

    水凌问：“你认为身体重要还是思考重要？”

    强邻没有回答。

    水凌又问：“思考是为了什么？”

    强邻说：“乐趣。”

    水凌说：“为什么思考有乐趣？”

    强邻说：“逻辑是美的。”

    水凌说：“你怎么知道？”

    强邻说：“不知道。”

    水凌停止了问题，说道：“你现在知道问题在哪里了！你从小就学习你父母的思考习惯，所以你也习惯了。”

    强邻说：“不知道。”

    水凌又说：“你并不知道逻辑怎么是美的。也不知道思考有乐趣。但是你习惯了，你从中发现某些成功，当成了幸福。”

    强邻说：“不对么？”

    水凌说：“佛教是空的。逻辑自然是没有用的。所以你陷入逻辑本身，而自得其乐，会让你失去生活的其他乐趣。你要矫正这个习惯。”

    强邻说：“放弃这个习惯么？”

    水凌说：“是的。你害怕你到时候想不起来？你信么？”

    强邻笑着说：“不会的。我什么时候都能想的起来。我要矫正的是逻辑思考一切问题。”

    水凌说：“是的。需要的时候调用逻辑就可以了。”

    强邻说：“那怎么养成习惯呢？”

    水凌说：“你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这是不好的。你以前很喜欢自己的身体，总是裸泳，就是身上不习惯衣服！在水里的时候。”

    强邻刚要去想，忙说：“是。”

    水凌说：“我给你讲讲我的肌肉，你要欣赏并要比一比。你自己研究自己的。”

    两个人裸呈相对，一块肌肉，互相对比。怎么才是美的。因为男女不同，所以差别也弄得很清楚了。好在他的童子鸡启蒙教育就是水凌授课，两个人倒是镇静。

    强邻问：“我可以要你么？现在。”

    水凌说：“你可以的，但不是现在。你去锻炼肌肉，记住，不是为女人锻炼，也不要为了享乐忘了锻炼。那是你的本体，本来意义。”

    强邻比较郁闷，就是没有兴趣锻炼啊！

    没有办法，水凌过来，帮助他一块一块地练习，帮他设计动作，注意感觉，然后还满足他的欲望。

    强邻有她在旁边指挥，还有承诺，就很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肌肉的变化。

    水凌知道，这种锻炼不是那么自然的，也就是你要有很强的意念，才能长出合适的肌肉来。

    两个人一起运动停下后，强邻问：“我以后还是无法集中精力自己练习。怎么办？”

    水凌说：“你要先练习别胡思乱想。只要一陷入思想状态，就知道这是不对的。”

    转天两人继续上路，这次路上强邻停止了思索，只是看风景，体会自己的腿部肌肉。中间休息的时候，水凌给她讲解心经，果然他悟性极高。

    但是被水凌拍了一下头说：“不许陷入遐思，只是道理懂了就行了。后面是练习。”

    心经讲的是所有思考的物质精神等等都是空性、性空。正好打消了强邻理解的逻辑是一切的问题。因为最后也是空性。

    水凌看到强邻很有力的走着，说道：“是懂道理之后，容易改正旧习惯，还是有兴趣以后好改旧习惯？”

    强邻说：“懂道理，对我是有用的。但是，正如你说的，我靠道理建立的习惯，不是靠兴趣形成的惯性。”

    水凌说：“你说的很好！你看到有人总是念阿弥陀佛么？那就是在慢慢的熏，把自己的慈悲习惯熏出来，坏习惯自然就没有了。”

    强邻说：“那我就自己用心经熏，把我的思考习惯熏走。”

    水凌说：“你还要制定一个计划，喜欢研究身体的计划，随你怎么建立。”

    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到了浅山区，这里的药草很多。强邻两个人开始爬山采药。

    采药是个细致的活，水凌告诉他不要计算，只是凭感觉就可以了。感觉不到位，不用强求。慢慢地，强邻有些放松心智，开始用感觉找植物中的不同种类。

    晚上两人驻在山上，强邻已经会选择营地了。他不敢生火，怕有人巡山。他们吃着带的本地面包，烤的还不错。两个人带着的是野营睡袋，强邻怕山中野兽，就给两个人的床，用绳子吊在树上。

    水凌看着强邻干活的姿势，倒是很像。

    显然现在的他，还是有些幼稚，有些事情就是计算，不是本能。与原来那个老练自信的强霖不很一样。

    强霖的计算，熟悉而自信。

    水凌决定帮助他去掉身上的稚气、天真的毛病，这是可以训练掉的。

    强邻问：“我以前记录的在山里，就是柔佛山里，听大山的声音，很是认真啊。”

    水凌说：“我记得你们是自然的倾听，放松地听。不是认真地听。”

    强邻默默念起心经，果然好多了。能自然地听到一些声音。忽然问道：“我为什么要听这些声音，我的意思是，以前我怎么去听那些声音。”

    水凌说：“你以前心理有太多框框，让你不知道你是谁。"

    强邻琢磨起自己的心理框框，自己要通过思考才知道自己是谁。那么不通过思考，就能感觉自己存在的证据是什么？他开始倾听。

    强邻说道：“我现在倾听是为了去除我的计算，直接知道我是谁！我的感觉告诉我，能够听到大自然的美妙，我才是我。”

    水凌舒心地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你也有要解决的问题了。所以，你也要经常寻找方法，突破自己的问题。”

    强邻说：“对。我现在对肌肉感兴趣了。”

    水凌哈哈笑到：“你注意自己的感觉了，并且能感知基本的东西，才是你。所以，你就会注意你的存在的基本条件，就是身体。”

    强邻说：“我很奇怪，小时候我很好的习惯，这两年的记录表明，却要专门练习；我小时候不知道的问题，这两年记录上却做得很好。”

    水凌说：“按照大师的说法，那个可能不是你。”

    强邻说：“我现在认为，那个也是我，这个也是我。万物齐一，性情突变的人很多，但他们都还是一个人嘛！。”

    水凌有些恍惚，或许吧，那个给自己留言让自己过好日子的人，就是这个人？

    她说：“爷谢谢你到西北帮我。”

    强邻笑声中说：“不要自称爷了，一个女人总是称爷，会很不好的。”这正是西北他们的对话。

    水凌这时候感觉到天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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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一章 平实才有力

﻿581章土司家生活

    强邻的心智逐渐开发，越来越与原来的自己混为一体。

    水凌在早晨醒来，发现强邻睡袋上面有一条王蛇，她把该蛇七寸掐住，然后甩开，蛇溜溜的地跑了。

    强邻起来，没有看到这么惊险的一幕。

    不过水凌不敢再待下去了，这里毒蛇猛兽太多，两个人下山到上思县，曾经的民国府城。

    这是一个重镇，因为它承担附近土司的改土归流大本营。

    强邻在山里已经聪明地感觉到，山里不太需要理性，需要强大的感知能力。

    他现在练习看花草，听声音的能力。果然这样自己的头脑不用思考了。

    水凌看他知道自己练习，也不再提醒她。姐弟模样的两人进驻明江北岸的县城住下。

    上思隶属南宁城附属地，但现在都直接属于白崇禧的南宁郡。学校已经设立了初中，筹备高中的阶段，很革命的教育而已。学生没有制服，表示了南宁的艰苦和朴实。

    奋斗精神十足的社会。

    但是强霖还是又开始感兴趣研究植物、动物等等，对社会设置什么不是太研究，只是觉得这等事情有很多好的办法，不是很理解他们用很笨的办法。

    水凌觉得还是让他跟着本地人生活一段时间。她找到一个土司后人的家庭，却是来自前朝思州，民国的黔东乌江地区。

    水凌对田家的族长要求随他们生活一段时间，族长也是大土司后人，见过大世面的人物，他说道：“你们来这里都是调查的，我自己都有很多故事给你们说。”

    水凌说：“田峒主，我们就是来研究你们是怎么思考的，怎么做事的，或者说，本地人的习惯。”

    田族长叹到：“不要叫峒主了。还有什么习惯啊，早就汉化了。我们家祖上给大清贡献了贵州一个省的大部，但是还是被驱散了。”

    水凌说：“大清还是有法律的。你们族长家里肯定有做什么违反大清律的事情。”

    田族长有些郁闷地说：“被人家揭发不孝顺，就把本族给驱散？我认为还是看重了我们的土地。”

    水凌说：“前朝做事，后朝是不管的。你难道还想恢复贵州的统治么？”

    田族长说：“那倒不是，可是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水凌说：“少爷来自南洋华人，祖籍也是土司后代，但是忘了本了，你可有办法？”

    果然田族长来了兴趣。慢慢探讨起畲家与苗家的关系，最后说道：“都是山岭之民，依山傍水，何分彼此呢？你们来吧。我给你们腾出地方。这里的地皮也慢慢地贵了。”

    强邻随她跟人家谈数，自己慢慢地对家里的苗家的摆设有了兴趣。

    他不耐其烦，一件一件的记录下来。

    田家一个少年，岁数和他差不多，帮助他解释这些东西的来历。

    水凌说道：“你们出去玩吧。你不要记录这些历史，你要随着少年做事，然后需要什么东西，在了解这些东西才有意义。”

    强邻出去了。田族长恭敬地说：“姑娘你是高人啊！你这个教法是对的。那些调查的人问来问去，最后他是他，我是我。”

    水凌说：“不要叫我姑娘，我是马帮舵主，叫声老大，我还是接的住的。”

    田族长尊敬地说：“这就对了，不是一般人。叫姑娘为掌柜的吧，这是汉地统称。‘老大’这个称呼，在十万大山就是大当家的，官府查得紧啊，不好随意叫的。”

    水凌笑到：“我也想做药材生意，叫我掌柜倒是和我的心意。”

    田族长说：“让他与我的小儿女一起玩，一起住。你自己随便，我能带好他。”

    水凌同意了。

    然后每隔两天，水凌带着主人家的儿女一起采药。其他时间强邻随着主家小儿子一起倒腾山货买卖，顺路做些小工艺品，还有小草帽、草鞋、草席、蓑衣等生活编织品。

    因为族长让小儿子雇工一样的使唤强邻，所以也不告诉他为什么要做这做那。

    强邻逐渐进入角色，知道搭配一些本地出品的工具，来做运输，喝些本地饮品来解渴，做些本地衣裳来适应这里的温热带的气候。

    水凌看强邻越来越像本地少年，就让他独立做些生意，这里买，那里卖。

    与主家分开。

    强邻觉得这个事情有些突然，自己不太清楚销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什么。

    水凌摇摇头说：“你只是知道干活，不研究那些买主的生活方式，有多少钱，怎么去适应这里？你要在这里也能活下去才行。”

    强邻说道：“我从小生意开始吧。先做农具，也顺路看看乡下人怎么种地？”

    水凌赞同。

    强邻开始踅来一些各式各样的农具，然后下乡去卖。

    水凌让他带上女孩，这个女孩虽然是族长家的，但是这里的风俗是女人做重活，所以女孩也很壮实。

    女孩被强邻雇佣看车，押车，自己赶着牛车，下乡叫卖去了。

    强邻开始体验中国传统生活。这里的民国生活确实丰富，还有些戏曲，虽然不太懂，但是合乎山地风格。

    强邻慢慢地喜欢上了这种慢节奏，不再胡思乱想的，感觉也迟钝了，老牛拉车的节奏。

    但是肌肉慢慢起来了。

    水凌没有注意到，她注意力被药材吸引住了。

    她终于找到了解蛇毒药的配伍，很是高兴。她是意外访问老药人的时候得到的，老药人还知道一些秘方，但是烧伤的配伍还没有找到。

    问题这病情不是总有，你也无法试验药材的生肌活血的作用有多大。哪有总是烧伤的病人给你实验？

    她找到几个中医诊所，详细询问烧伤的治疗。

    但是大家都是用的古方，基本没有自己实验的过程。

    强邻看她逐渐自己有了乐趣，也难得的过上正常人的日子。自己也不给她出主意，两个人各自逍遥，偶尔碰上就是采药还在一起，平时强邻下乡，水凌访问，都不一定回来。

    两个人在这里耗下去的样子。

    北方英、法联军终于接战的消息传到了乡下，这里有些感觉了。开始有桂军从明江经过开向凭祥厅边境镇南关。

    水凌问：“你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

    强邻说：“还行，挣了点广西钱，大概相当于100多大洋。”

    水凌说：“还真是不少，这里挣钱可是不容易。”

    强邻说：“咱们本钱大，自然比小商人容易。我又雇了几个人。”

    水凌说：“我问你，思考有什么变化，看当地人。”

    强邻说：“他们还是那么胆小，这个我是体会得到，我变不成他们的。我自己倒是感觉迟钝了。算东西还没有慢，但是我不那么愿意算。”

    水凌说：“做生意不计算，不思考也能赚钱？”

    强邻说：“做生意要理解，不是计算能够做到的。可是理解，你就得知道对方的立场，与我原来计算是不一样的。”

    水凌说：“看起来没有什么收获？”

    强邻说：“嗯，就是练习肌肉有收获，没有事情就练练。”

    水凌说：“那应该感觉敏锐啊！怎么会迟钝呢？”

    强邻说：“不愿学习了。但是感官还是发达了，看鸟像鸟，看山像山。”

    水凌说：“原来不是看山是山？”

    强邻说：“原来看山，就是印证书上的山；现在看山，就是山，或者说，我和山，互相认识，不用书了。”

    水凌说：“哲学里面叫概念。你看的不是山的概念。是山的实体。”

    强邻叹到：“这里的人们世代耕作，外来势力，总是打来打去的，没有什么好日子。偶尔能够胆子大的，也就是以抢夺为业！别人逃难到这里，他们逃难到别处。循环啊！”

    水凌说：“知道就好。如果你来殖民，又是一个外来势力来统治他们。对于他们的心灵自由没有任何好处。”

    强邻说：“我有些明白这次与英、法战争的意义！就是心灵的解放！”

    水凌说：“有么？”

    强邻说：“无论如何，大清被人家困住了。现在能够扳回来一局，对自信心是有帮助的。”

    水凌说：“那也无法让人们的认识更高些，缺乏教育啊。”

    强邻说：“那是两回事。你看孙总理，受的教育很多，还不是憋屈的要革命！”

    水凌说：“有道理。革命不一定提升道德和价值观；但是不革命也不行？”

    强邻说：“对。我在这里最大的收获，应该是革命观点。”

    水凌说：“这里的人们，革命的话，就会乱杀一气。听说国民革命军的时候，这里也有过农会！就是那样干的。”

    强邻说：“嗯。我会注意，我的观点，与农民的观点不一样。但是你必须让他们释放内心的压抑，他们要革命，要杀人，是对自己命运不公的哲学反动。这是宗教和价值观解决不了的。否则中山先生那些人的革命，你无法解释。”

    水凌有些奇怪了，问到：“如果还是你的观点，直接殖民统治呢？”

    强邻摇头说：“殖民本身是提升了他们的价值观和行为习惯，但是去除不了他们的被压迫感觉！”

    水凌想想说：“也就是说，他们一定要做这块地的主人？”

    强邻说：“民主是必须的。”

    水凌说：“那他们就应该学会如何做主人！”

    强邻说：“这个是重要的。否则还是杀来杀去的。”

    两个人又说回来了。

    他们告别了土司家，沿着明江继续向西。

    带上了田峒主家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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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二章 大陆人

﻿582章一路清闲

    走到宁明县城，不允许再向南了。那里是凭祥边境地区，桂军设了戒严区。

    宁明县城主要是驻军和屯军的地方，也是大清早年的土司所在地。城里不繁华，城外挺多的人家。

    安顿好后，田家兄妹带着他们进入城外花山去找各种草药，这里真是一个人间仙境，森林密布，温泉很多。

    民国时期北洋《森林法》发布很早，对于私人森林、国家森林分的很清楚，各自一体保护。汉人军队也不敢继续破坏森林，违法，也损害自己的德行。因为这种是妨碍子孙的福报的道德律，民间也有自己的规矩。

    强邻现在看森林，有些土著的感觉，就是亲近和信仰神明。

    这里的森林也许能够保护下去了？

    这个强邻比较单纯，没有后世经验。其实这里的森林后世剩下了几个山头，弄了个森林公园收费，总算保护了起来。

    但是现在是万山绿透。

    强邻总算开始研究沿江的居民生活，还有对环境的破坏。有人就要对环境进行破坏，偷偷砍树的行为总是存在的，吃饭和保护森林，还是吃饭优先。虽然不是大规模砍伐。

    但是蚂蚁搬家，最后还是要把森林吃光。

    大家住了一晚旅馆，继续走向明江和左江交汇的河口挺近。过了左江渡口，来到强邻和水凌养伤的山头。

    大师和二个徒弟都在，强邻高兴地与大家聊起往日的情景。

    那时候他的思维是一个初中毕业生。

    半年后再回来，真的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强邻还是怀念这个地方，那是他很好玩的时候，小人大身体，有意思。

    大师和徒弟要下山到龙州，他们四人也跟随大师到龙州县一游。还好，除了小连城的关防封锁，其他地方随便游历。

    强邻的地形图又加上了龙州。

    龙州是府城，督办镇南一切事项。就是防止法属安南的侵入。

    强邻看看龙州，有些南洋的意思，火车站、教堂、领事馆，还有中国的房屋、哥特的建筑等等。但显然民众管理不善，处于无序的状态。

    大师三人去观音堂听经盘道，水凌也跟着去了。但是她不让强霖等人跟着，因为太多的偶像的东西。她觉得少年人多接触偶像不妥。佛教本来是空无一物，但是汉传和南传都弄出了太多的偶像。很多大师并不赞成民间弄的那些东西。

    但是你怎么办？大师也无办法。人们要简单明了的福报，才能心安。只能讲经布道，慢慢消除这些习惯。

    水凌和大师到了观音堂，却是没有了观音。原来革命军给拆了。据说革命军是统一拆除的广西全省各郡的土地神和菩萨，有军人不敢做这事，但是军令难违，只好边上香边拆。

    强邻不知道，他离开了水凌，陪着兄妹两个溜达。

    田家兄妹都是上过中学的人，抛下家里的生意，就是要谋一个出路。老族长知道这个强邻就是那个失踪的大亨，自然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老人家说的好，家里不图孩子给我们带来富贵，就是不能让他们在憋屈在山里。死活由命不怨人，这就是生死合同都签署了。

    其实哥哥不愿意，他想留在家里，接手强邻的生意。强邻弄了一个不错的农具系列，结果让强邻卖给了同行。

    他不得不出来了，自己没有得到，让对手得到了，还怎么玩下去！

    但是妹妹愿意，因为她喜欢强邻的生活方式。

    强邻随着他们兄妹，来到城外叫独山的地方爬山。山高不显著，但这上面有个文笔塔，说是为了龙州这里的文风兴盛。果然，强邻觉得龙州这里的学校明显多于其他县城。

    田大哥比强邻小一岁，看起来比强邻老成。

    登顶以后，他说：“你看吧，这里的山水，你都能看见。”

    果然，东西南北和中间的县城，什么风景都看得见。以强邻的心算能力，很快地了解了四面的情况。

    镇南关的距离，本地连城关的距离，还有大清修的各关口的公路，都一望无遗。

    龙州城的大铁桥也收在眼底，这里的景色真是美不胜收。雄浑而大；这是南洋比不上的。

    大清国的治理还是尽力的，大国架子十足！

    边关通达，外藩摒卫，称臣进贡，面南背北！

    但是架子足了，没有利器也不行。没有火器，保护不了外藩不失，只得保卫本部。

    外藩对得起大清，大清对不起外藩啊！

    看到田家姐妹悠闲自得，无所事事。

    强邻问：“田兄弟，你为什么呆着家乡这里觉得憋屈，我呆在家乡南洋不觉得？”

    田兄弟居住的宁明县城，差不多就是一个市镇！就是乡下农民交易的地方。

    所以也没有人叫他字号。

    田兄弟说：“唉，我没有觉得，我父亲觉得这一辈子不如意。那是他！我其实很满意的。”

    田妹妹却说：“可我觉得闷。都是一帮子人，几辈子都一样。闷死了。”

    强邻说：“好吧。你也做我的妹妹，你的字号？”

    田妹妹说：“对。除了上学时候，就没有人叫我的名字，都是田家幺妹！我要人家叫我大号，田邦媛！诗经《鄘风·君子偕老》：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

    鄘风，鄘国之风。鄘，音：庸。鄘国，在河南北部。那里的古代美人，倾国倾城的意思。

    强邻愣住，不太懂啊。鄘国的美人，估计他们家里也是商国人南下到了苗区。

    他问到：“田兄弟，你呢？”

    小田懒洋洋地说：“田曼路，字望舒。《离骚》：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还是《离骚》：前望舒使先驱兮。”

    田邦媛说：“望舒，神话中为月神驾车的神仙。我还没有字，给我取一个？”

    强邻说：“高看我了，诗经我是知道几句而已。女孩子没有字不着急，给你一个英文名字，怎么样？”

    田邦媛说：“我有一个法语名字，教堂老师起的，叫菲昂娜。”

    强邻说：“那就可以了。你们先跟着我学习英语。单词会么？”

    田邦媛说：“知道。我是教堂上学的。他不知道，他是私塾，后来读革命党人办的学堂，就他一个人不去革命。”

    强邻说：“菲昂娜，革命也没有什么好的，就在于你为什么感到闷。田望舒为什么就感觉到很满意？”

    菲昂娜田说：“他就是想赚钱过好日子。我们家是皇上赐名的土司，就是藩王。总要有些出息才行。”

    田望舒说：“革命啊，我们才到处游荡。再革命，家族就没有了。”

    强邻说：“你们俩都根据的是历史。你们跟着我，就要学会先抛开历史，学会新的思路，然后你们再看历史。”

    菲昂娜说：“就是忘了祖宗，忘了姓什么，我叫菲昂娜？”

    强邻笑着说：“不要带那么多感情的。就是失去记忆，知道么？”

    田望舒大气地说：“赚钱，到哪里都一样。忘了就忘了。”

    菲昂娜说：“好了。我不记得路了。你带路吧。”

    强邻笑到：“这是小意思。以后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吧。”

    兄妹两人大感兴趣，不知道他把她们带到哪里去？

    强邻说：“你们看看，大山后面是什么？”

    菲昂娜说：“还是大山！”

    田望舒说：“有一段平原，还是大山。然后再是平原。”

    强邻再次告诉兄妹，你们记住了么？

    两人奇怪，但是还是答应了。

    强邻说：“你们感到憋闷的原因在这里。我在南洋，总是知道，山的那边是海，山的这边也是海。”

    菲昂娜说：“那有什么不同么？”

    强邻说：“问题在于你们怕山后的平原，平原后面的山，都是因为那里有人，你要建设长城边关。海岛就不一样了，你不用担忧人，担忧天就足够了。”

    菲昂娜说：“有点意思。我觉得历史确实是个大包袱了。”

    田望舒说：“我有些怕海，我不怕人。”

    强邻说：“你做奴才的心思太强了，你是服输了的土司。中国你这种人太多也不行，简单革命也不行。你要注意学习，不怕大海了，你就出徒了。”

    兄妹两个这是第一次听这个父亲口中大亨说道理。以前他都是学习本地的方式，把他们兄妹研究透彻，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菲昂娜说：“强哥哥，你怎么那么会隐藏自己的想法。”

    强邻拉着她说：“走吧。以后叫我克莱尔，别哥哥叫的那么肉麻。也别那么多问题。现在该你隐藏祖宗了。”

    强邻带着他们直接返回山寨，开始素斋的准备。

    都是阳光晒出来的米，还有山里的野菜，很天然啊。

    大师和水凌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香喷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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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三章 精英理想

﻿583章桂西通道讨论

    强邻强令庸这个少年跨过了高中阶段，开始了成熟的过程。

    几个人与大师相处几天后，又开始了向西的跋涉。强邻记得父母小时候总是要求他们独立解决自己的问题，还要求自己帮助解决弟弟妹妹的问题。所以，强邻很有老大的风格。

    强邻一路领先，分析地形地貌，拿着手中的地图，沿着十万大山腹地的山路，爬过一个有一个隘口。在一个路口，他碰到了熟人。

    那个人端详了他们一会儿说：“你是强霖强令庸，果然是你。我是丁文江丁在君。”

    强邻看看，自己肯定是不认识，说道：“对不起，我失去两年的记忆，我不认得你。”

    来人40多岁的样子，精神很好，看起来是远行的人，随行的有5-6人。

    丁文江不在意地说：“没有关心。我们是在南京的建设委员会见过，你岳父是我的上峰，我在他那见过你。”

    强邻说：“鸥，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旁边的学生模样的好笑地说：“他是我们地质学的开山人，丁文江教授。中国的地质地形都在他心中。”

    强邻说：“你又是谁？”

    学生说：“我是北大地质系学生，黄汲清黄德淦（音：干），北京大学合并前毕业的。”

    强邻说：“知道了，丁教授，黄学长，大学预科生强邻有礼了。”

    丁文江好奇地说：“你还记得高中课程，没有全忘记就好。重新来，你前两年做了很多好事。”

    黄汲清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只有我们在山里转悠，你一个南洋子弟在山里转悠什么？”

    强邻说：“采药，考察地形。你们也是考察地形么？”

    黄汲清说：“嗯，我们还考察矿石，考察山势和走向，研究地质的形成过程。”

    强邻说：“嗯，很了不起。这些大山的走向完全是随意的，能够找出规律真的是要大量计算。”

    丁文江赞同地说：“还是那么大气。你基本说出了我们地质的要点，就是在老天随意的作品中，找出规律来。不过现在还没有到计算，还是观察、确定数据阶段。”

    强邻说：“我上学时候研究过马来半岛，英国人早就计算完了。不过细节还有待开发。”

    丁文江找个地方坐下说：“你很有前途。不怪你这两年有成就，你的基础和醇厚的科学底子太好了。你这次是考察什么？”

    强邻说：“我是看植物和动物，顺论研究人文地理之间的关系。也是搜集数据阶段。”

    丁文江有些认真地说：你谈谈人文和地理有什么发现？”

    强邻说：“完全是假说，就是我发现一些现象，确定一个假设：大陆人和海岛人想法不一样，这种区别是地理属性造成的历史不同而形成的。就是说，大陆人的心理都不太稳定，而海岛人就比较勇敢和理性。”

    黄汲清有些不服气，说道：“你这假说，完全是一种优势心理。”

    强邻说：“不要先入为主。我正在筹集数据，中国大陆是世界主要大陆之一，这个结论是有世界意义的。”

    丁文江说：“能够大胆的假设，就是学问的开端。说说你的植物研究。”

    强邻这次笑着说：“还没有开始，正在观察，区分各种植物。而人文地理研究总是在身边发生，所以出研究成果比较容易。”

    丁文江问：“你准备怎么开展研究。”

    强邻说：“我打算自己走一趟以后，大致做好区域，然后找一些同学，帮我一起收集数据。我在家里确认植物的属性，我们准备做中药配伍。”

    丁文江说：“你的其他课程呢？”

    强邻说：“我有几本书，研究完就可以结束预科，牛顿力学、笛卡尔几何，数学通论，加上一些化学实验。”

    丁文江最后问：“你的指导老师？”

    强邻说：“林语堂校长，他还在海南涯州。”

    丁文江笑到：“倒是恰当，你们俩前两年就很说得来。你以前的思想，都储存在他那里了。”

    强邻说：“很难到以前的成就。”

    丁文江说：“我看未必。我对石油也有研究，黄汲清先生也正在琢磨石油，你如果走地质这行，我看也会有成就。”

    强邻说：“嗯哪。我要勤快些才行。”

    黄汲清也喜欢这个聪明有趣的南洋大孩子，问到：“我们也要向西，但是我们要回到营地，才能往前，你们能在前面等我们一天么？”

    强邻看看一直观察他们的水凌，水凌点头，强邻说：“可以，我们在下雷镇最大客栈等你们。”

    丁文江问候了水凌，水凌客气地回应。有个马帮舵主救走了强邻，传遍了天下。所以丁文江还是比较尊重这个女舵爷。

    强邻与丁教授分手以后，四个人开始爬山涉水，沿着黑水河，到了雷平州的下雷峒镇子。

    雷平州是个县城，下雷峒也就是一个镇的意思。峒差不多是村乡的规模，但有的时候比较大，发展的比较快，有的在深山里面，类似一个洞。

    峒多，这里的州也比较多，一般称为土州。类似的还有土知县，土知府，土司。都是大清给予收编的峒主的大番号。这个土，大概是地方的意思。汉语里面，即使民国时候也不是一个褒词。

    大番号就像后来到呼伦贝尔盟的投靠的几百人小部落，也称为旗。不过没有称为土旗而已。

    每个山头，或者村落，都是一个峒。十万大山的峒主很多，上百上千了。因为小一些的被吞并以后还是称呼为峒，所以峒里还有峒，就不好统计了。

    强邻等人在距离边境的几个峒，研究了那些独立的山体，很是奇特，包括边境沙屯峒的断崖瀑布，也很有气势。不过这里的深山不是很多，几个人也都去探查一番，药材估计被采没有了。

    雷平峒州，这个同名县的下属之地，下雷峒州，或者下雷峒，没有那么土。这里出了不少军人，所以也是一个军人的镇守点。

    强邻他们的到来，也没有惊动什么，实在是很繁华的一个现代城镇，因为处在黑水河边的交通要道。

    黑水河水清又亮，两岸青山相对出，很有诗情画意的事情。

    但是强邻几个人没有什么诗情，关心着药材，关心大自然的万籁声响，也观察着人们的行为。

    田家兄妹，田望舒和田邦媛都很熟悉这条水路，一路介绍这里的变迁。

    大致是与清朝，甚至明朝，安南李朝与北宋战争，到阮朝与法国的争斗。两兄妹没有少研究这里的历史，看到这里的演义，也有安南的事情。

    田邦媛，菲昂娜说：“我对安南这个国家很是好奇，所以经常越境到他们那里看看，北方与中国没有什么大不同，都是种粮食交租子。”

    强邻说：“既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还是赶路要紧。”

    水凌难得参与他们的谈话，说道：“既然没有兴趣，我们在这里停留一天等等他们就走。我的药材在家乡大理才多些。”

    菲昂娜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走大路，可以坐车，还快一些。”

    水凌说：“学生一定要自己学习思考。强令庸正在学习哲学，这些哲学正是起源这些原始土著民时期。他们的哲学简明而实用。”

    强邻说：“是的。这里的峒，就是一个民主和共和的小摇篮。他们封建内部的元老共和民主，还有峒之间的共和民主，都很有意思。但是现在很难看到了。中央集权破坏了这些规矩。”

    菲昂娜说：“都是很简单的。他们没有现代知识，计算也用一些草根计数。”

    强邻说：“计算能力增加了，却丢了简单的共和。”

    四个人享受着本地的美食，休息了一天。

    水凌开始整理和晾晒快满篓子的药材；

    强邻开始琢磨练习军体拳

    菲昂娜学习英文；

    田望舒自己研究强邻学习的哲学书。

    到了晚上，等到了丁文江团队。

    大家一起吃饭，聊的很懂快，毕竟都是搞研究的，思路一致，但是涉及到投资，强邻表示了怀疑。

    强邻说：“你们在这里寻找到锰矿有开采价值，开起来是国力增加，但是并不一定百姓得到好处。”

    丁文江说：“既然李、白两个将军委托我，我总是要尽力的。如果你能投资的话，不也是很有回报么？”

    强邻说：“我分析了我以前的投资，其实工业主要在江浙和长江一线，农业在西北、东北。西南这里我以前也没有来过。”

    丁文江说：“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吗？”

    强邻说：“这可能与核心区的控制能力强有关。这里没有任何红军驻军，也没有中央系、北洋系。我现在至少明白，增加地方势力，不等于增加国力。”

    丁文江叹到：“我只是感叹国人的敷衍啊！中国落后，不是什么独裁与民主，地主和军阀，而是中国精英人才的敷衍塞责。”

    强邻没有吱声，这件事自然的有的。

    但是这个事情就是本源么？比如教育对敷衍塞责是否有责任？

    丁文江没有阐发，只是要求明天同行，他也要到滇西去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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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四章 科学范式

﻿584章理性的天然意义

    转天大家继续西行，准备到镇边县停下。这是广西最西端的一个县。

    路上，丁文江丁在君介绍了广西与云南两省的通路。

    他说：“左右两江发源地不同，但是在南宁并入邕江。这个邕，古同“雍”，高贵大度的意思。”

    强邻也在研究地理，说道：“从南宁往西看这两个江，像岔开的剪刀，去剪云南东部。”

    丁文江说：“是的。但你这是一个视角而已。从北面的柳州、桂林看云南，则是西部高原的试探，插到南岭里面来了。”

    强邻坚持说：“我的是进入云南的通道，柳州进入云南，也只能走右江的百色府。还不是离不开这个剪刀的北刃”

    丁文江说：“你要坚持，也还是你自己的看法。他们不一定从这个两省走廊过路，可以通过贵州的瑶家苗家山区进入曲靖、进而到达昆明。”

    强邻说：“虽然也可以，那就必须出省了。三省通衢，桂黔通道，然后到黔滇通道，但那就不是桂黔边境的直达通路。”

    丁文江说：“不要看省级机构呢？省和道，这两级都不是地方的概念。那是中央设置的管理机关，类似美国的巡检法院，行省就是中书省的内阁的派出机构而已，起初也就是内阁的巡视机构；道则是各种功能的专门巡检，有河道，粮道、盐道、兵备道等道台。”

    强邻说：“我清楚，真正是地方含义的是县、州、府、郡。”

    丁文江说：“这事情民国初期议会已经讨论清楚了。郡被元朝、明朝和大清弃用，采用的是府、州、县制度。”

    强邻说：“这有什么意义呢？”

    丁文江说：“虽然省现在差不多也是一个大郡，但还是有差异。”

    强邻问：“举个例子说说吧！”

    丁文江说：“还是刚才的两个通路，抛开省的概念。你说的是百色府直达开化府地盘。我说的是柳州府，通过苗族瑶族的土司府，进入曲靖府。”

    强邻说：“府对府的跨境。不用提省？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也许当地人看不到省，最多看到县、府。”

    丁文江说：“嗯。到中央和省层面的人，最后的籍贯也是落实到县、府。省、道不是家乡，那是皇帝和内阁的机构而已。前朝说的你是哪里人，一般是直接报出府地。比如云南府人，百色府，开化府人；来自北方的说，开封府人，南阳府人，保定府人。或者某个旗的旗人”

    强邻说：“你的意思，现在的地域区划。还应该恢复到采用府、县两级别么？”

    丁文江说：“现在省也是籍贯了，并且内阁也不能随意划拨各省的土地。本来是一个虚设，但现在成了实际的机构，变成了省府！原来中书省根据行省的实际能力，可以调整行省的管辖权。本来都是中央直接管理的各府嘛！”

    强邻说：“现在调整各省的管辖的府县地盘，军阀给你玩命！”

    丁文江说：“是啊。但是实际上啊，地方的事情，省里不清楚，乱收税都是省里做出的，府、县都是执行的。”

    强邻说：“省大一些，也有好处啊！就是可以调剂地方穷富，救济贫困县，抑制富县的奢侈。”

    丁文江说：“你说的调剂地方，不是地方自己的职能。是中央的职能。省里还是代表中央行使中央职能。”

    强邻说：“究竟地方有什么职能？”

    丁文江说：“就是你的家，地方就是大家有一个共同的家！平时过好日子。你的家是否给邻居一些补贴，是自愿的。但是上面有一个权力部门在调整，你可能不自愿也得服从。”

    强邻说：“那么府和县，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修路修桥，照顾弱小么？”

    丁文江说：“地方政府也可以收税用在地方的，所以他们也可以用税收来吸引投资，或者用提高税率拒绝外来投资。这个现在都由省里来做，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太大了，你吸引的投资，都放在省城了，边疆得不到好处。”

    强邻看看百色山区，却是是这样。除非本地籍贯出身的绅士们，省里的人只是照顾南宁和桂林，不会真把山区当回事。

    丁文江继续说：“中国人除了梁启超先生，还有不少人都在民国议会提出过，也讨论了和通过了，但是袁总统没了，议会的声音也都没了。现在大家都和你一样，省里的职能，地方的职能混淆在一起。这样大家都便于革命，便于军阀，便于割据。就是不便于过日子。”

    但是省实在是太大了，军阀统治各省，实际上就是一个小中央。不接受大中央调节，也不承认各府的单独利益。

    强邻琢磨这个事是有很强的逻辑的，不是随便的地盘划分问题。

    比如，你的家，不能由别人管理；但是你自己也不能完全对你自己的家说了算，还要担当一些社会责任。一毛不拔，是不行的。河道整修，道路规划，总是要治理的。

    但省既然是中央管理者的代表，就不是籍贯地，不是家人；所以，省与地方是有冲突的，要讨论的方式。如果省和地方不分，就会造成没有人照顾本地的利益。

    现在的省，就是双边代理，最后选择最利于省级官员利益的事情。因为地方利益也是他们说了算，中央利益也是他们说了算。左右都是他们的理。

    一会用代表中央对付地方，一会代表地方对付中央。

    这样的话，当然你也可以说，国家就是一个家，但那就更没有意义了。

    就如庄子说，万物齐一，天和人都是一个家！只要人人就都成仙升天好了，谁也不要利益了。

    所以，人间还是要区分中央管辖权和本地所有权。这里面的意思，就是区分谁是地方财产所有权者，谁是外来协调者。

    中国人历来是混为一体的，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越大越好，里面的事情是肉烂在锅里，外面的事情比较重要。

    最后还是里面出事居多。

    两个人边走边聊，到了下午，赶到了镇边县。

    这个地方的名字总是改，先是镇安，后是镇边，因为是外来人建立的码头，所以没有土著的名字。但以后改成了那坡县，差不多这里的峒都有那，“那”是平原，一个“那”就是一个平坦的山中平原。

    因为是边境和省境的重镇，镇安县城还是比较大，也比较繁华。他们住到了云南会馆，这里的云南会馆要比南宁、百色城的都小一些，就是给过路的商人一个休息、交流信息的场所。

    水凌不怎么讲话，她带着大家进入会馆休息，让强邻和丁文江去找一个喝茶的地方。

    强邻跟着丁文江到了茶座，要继续交流。

    丁文江用开水烫了三次杯子，才开始喝茶。他仔细品味着。看看旁边几桌也陆续坐着的自己人---水凌带着田家兄妹，黄汲清带着几个学生。

    丁文江说：“我昨天说的中国人敷衍塞责，就是说，你们并不清楚基本的常识问题，而你们以为自己清楚。这在中国的学问中也存在。说话笼统，玄妙而不知所云。举例说，地方与中央的关系，一般的人都用方便革命，方便自己的扩张而忽略，也就是说，革命学生和反动军阀，都忽略了这个。因为他们认为你过好日子，与我的目标是不利的。”

    强邻问：“你的意思，军阀也不认真么？”

    丁文江说：“自然。我与北洋政府农工部，北洋议会，还有孙传芳大帅都打过交道。才出山一年多，就是给李德邻白健生两人搞地质调查。看起来他们是很认真的人，但是也不能说他们知道什么是认真，也不能保证他们底下的人都认真。”

    强邻问：“那什么是认真呢？”

    丁文江说：“科学。这个事情你可以查查我与张君劢的论战。”

    强邻再问：“精神也很重要啊，我是说一个人信仰是能够产生很大力量的。”

    丁文江反问：“你怎么区别信仰好坏？基督信仰、***信仰、佛家信仰，都是经过大量的推敲，这是一个科学的验证过程。但是也不能保证一个文盲能够这些推敲去信，那就还是盲目。”

    强邻说：“你说的科学就是理性！但理性并不能否定最终的力量啊！”

    丁文江说：“理性也不是统一的概念。而且我也没有否定终极力量。我只是说你的概念与他人的不同，理解是差异化的。这个只能通过科学体验去推敲。”

    强邻问：“所以你事实上没有否定玄学？”

    丁文江难得地笑到：“玄虚，玄学，精神，这里也是一个说不清的概念，我怎么否定这些不统一的概念？我是说，玄学不能作为人生观，人生观就是要科学地选择。”

    强邻说：“科学地选择一个精神？一个信仰？”

    丁文江说：“你仔细推敲，信仰本身也是一个科学的过程。上帝在哪里？你要推敲，不可能不在这里，也不可能不在那里，结论就是无处不在。前提他是要救赎你的话！他必须做到同时在这，同时也在那！就是无处不在。因为我们知道这个终极力量是万能的，是能够随时随地救赎你的。这就是推敲的信！如果你不推敲呢，这个终极力量你根本感觉不到！所以你只要去想，你也会论证。问题是中国人他们都不去想！这个时候就不能继续提倡玄学的。”

    强邻说：“明白了。我们可能自己在采用科学的态度，但是我们却说没有采用，是玄学帮助了我们。”

    两个人喝茶，聊出一些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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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五章 留学生二代群

﻿585章努力的周刊

    丁文江继续说思想和思想者的故事。水凌、田氏兄妹和黄汲清等丁门学生也在认真听。

    丁文江说：“中国人总结的经验都是不愿意用科学太多，而是用类似宗教的态度。以为是上天或者上帝帮助他的好运，其实上天上帝也是帮助自助之人。你仔细推敲，你的好运也是有蛛丝马迹的，或者你行善，自然会引起众人的善意，这是人性的科学。”

    强邻说：“你认为中国人缺少这种科学精神么？”

    丁文江说：“是的。正是缺少这种科学精神，才让我们比较敷衍塞责，用我的前辈的詹天佑的话说：中国人就是应付过去。他是给老佛爷修铁路的，我是给军阀管理上海的大总管，现在给李德邻新军阀勘察矿产，但是这都不是应付能行的。”

    强邻说：“詹天佑是最早的体会者了，他是早期留学的幼童。”

    丁文江说：“是啊！可以想想这帮幼童有多难。拖着辫子适应美国，回国后再适应中国！听说有几个很早就死了。”

    强邻问：“你说的是基本的理性思维，这是很重要的的。外面传说你的反对玄学和中医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么？”

    丁文江说：“中医理论也实证，中药也要实证。但是千百年来他们停滞了！但你们研究和制作方法就很好，我只是信人，不是针对中药！”

    强邻说：“就是因为这个，你不请中医看病么？”

    丁文江作为一个野外科学家，但装束也很得体。他修的很是严整的头发，一丝不苟的上翘的欧洲式样胡须。

    这时候，他用西装手绢擦擦手上的水渍，说道：“我无法确认他们是否按照你们的做事规矩整理过医学思路；但是西医是有明确的科学规范的。你信哪个？”

    强邻琢磨一下说：“嗯，你的意思是，即使你的中医的理论是无法证明的，但是你的经验是科学验证的，或者是有科学规范的，也是可以的。”

    丁文江说：“当然。科学实验是有重现性质的，但中医却是不肯公示出自己看病的心路历程。你碰巧治好一个，但你说不清道不明的，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治好的下一个，而不是你治死的下一个。”

    强邻说：“你的思想应该是有地方去宣讲的，怎么只是在野外呢？”

    丁文江说：“错了。我的思想不是要讲，是用科学精神去做事。我也去讲课了，那可能就没有一个范式了。岂不更加可悲。”

    强邻说：“还好。那些文人都去北方做事去了。”

    丁文江说：“张恺荫的教育部追究公费生还是正确的。”

    强邻：“可能要晚些才能看到效果。”

    丁文江说：“但是可悲的是，他们可能把自己的实际成果当成了做奴隶的证据。”

    强邻无奈地说：“人们总结经验怎么就这么歪曲呢？写历史是歪曲的，总结自己的经验也是歪曲的么？”

    丁文江说：“当然。对历史，对自己，都是一回事。这就是人生观的问题。我写自己的体会肯定是归因于科学的功劳；换一个人写历史，则可能说明我丁文江是被革命遗弃的，才到了荒郊野外考察。”

    大家无法再接下去，只能听着丁文江继续说下去，这个场面他只能是自己说了。

    果然，丁文江说：“这是普遍的文化心态。也不是所有人都赞同，但是他们是站着说话，我是在做。民国初期，我们庚子赔款的早期学生都已经回国了，形成了学界，或者叫文化界的新潮。这个学界的分裂，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彻底地分裂了。”

    强邻很少关心大陆的思想界历史事件，不怎么入脑。他问：“我比较关心的科学派别。”

    丁文江说：“我和胡适勉强算提倡科学的，但是后来政治观点分歧了。他提倡理性启蒙而不参政；我提倡军阀也有好人而辅助他们，参加各项有利科学的事业。”

    强邻说：“究竟分为几种观点呢？”

    丁文江说：“个人习惯，思想观点，政治立场，官员和在野，混杂在一起，难得找到相似的阵线。”

    强邻说：“我们谈思想观点，不管个人习惯、政治立场，官员或者在野。”

    丁文江说：“就思想观点来分的话，无外乎中国文化主流派，梁启超、梅光迪、张君劢、梁漱溟等人；科学派，也就是我和翁文灏、李四光、胡适、蒋百里等，还有沉浸于自然科学里面不说话的人，比如叶企孙、梁希、周仁等自然科学家；还有就是超脱派，讲究劳苦大众的文化，不分中外文化，就是陈独秀、李大钊、鲁迅等人。”

    强邻说：“争论的很激烈么？”

    丁文江说：“首先是五四之后的新旧文学之争，然后是科学之争，最后是民主和独裁的关系之争。也就是说，白话新文学，科学，民主这三个主题，始终在争论！最后大家扯上了现实政治情况，就有了“好政府主义”，还有不妥协主义。”

    强邻说：“就是留学生界么？”

    丁文江说：“我们早期留学生那时候都已经快40岁了！老派的留日学生，就更老了，像康有为，梁启超等，他们也参与了，但是他们影响力不行。李大钊跟胡适说，我们这些留学生新人，像少女，大家争相迎娶。最后以蔡元培、王宠惠、罗文干、胡适、李大钊和我等人发表了《我们的政治主张》，就表明了留学生体系独立成人了。思想界为这些人主导。”

    强邻问到：“还有哪些人签字？”

    丁文江知道强邻的失忆，也不在意了，让黄汲清找出黄经常看的《努力》周刊，民国11年5月14日第二期（1922年），递给强邻查阅。

    强邻看到果然在首先刊登就是这篇文章，签字人顺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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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议人：蔡元培(国立北京大学校长)；

    王宠惠（国立北京大学教员)；

    罗文干(国立北京大学教员)；

    汤尔和(医学博士)；

    陶知行(国立东南大学教育科主任)；

    王伯秋(国立东南大学政法经济科主任)；

    梁漱溟(国立北京大学教员)；

    李大钊(国立北京大学图书馆主任)；

    陶孟和(国立北京大学哲学系主任)；

    朱经农(国立北京大学教授)；

    张慰慈(国立北京大学教员)；

    高一涵(国立北京大学教员)；

    徐宝璜(国立北京大学教授)；

    王征(美国新银行团秘书)；

    丁文江(前地质调查所所长)；

    胡适(国立北京大学教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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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看看文章，很有意义的。大概就是“好人政府”的涵义，他们的努力方向等等。

    其中第二条就是要做到的目标：

    （1）充分运用政治的机关为社会全体谋充分的福利。

    （2）充分容纳个人的自由，爱护个性的发展。

    其中第三条是《政改三原则》，就是尊重宪法；公开化的政治体系；还有就是“有计划的政治”。

    “有计划的政治”？

    强邻比较感兴趣，因为比较新颖，他读道：

    “因为我们深信中国的大病在于无计划的飘泊，因为我们深信计划是效率的源头，因为我们深信一个平庸的计划胜于无计划的瞎摸索。”

    丁文江说：“我刚说的，军阀和中国每个人一样，都是敷衍，缺乏认真精神。胡适之的说法就是漂泊，没有进度，没有计划，走到哪算哪！”

    强邻琢磨一下，这个事情，以他高中生水准，不太想的通。他自己做事情，有兴趣就认真；

    无兴趣？自然也是敷衍。

    他不禁说出来：“洋人也是这样啊！谁无兴趣一件事，态度都是敷衍的。”

    丁文江无奈地说：“没有兴趣你别当军阀啊！你既要当军阀，又要不负责任，那就是最大的罪过了。”

    强邻总算明白他在说什么了。想了一下，不好怎么表达，无兴趣又去做？

    丁文江说：“这就是中国的悲哀，他们缺乏科学精神，竟然自己也不为自己考虑！愚人上位，不知道责任，却知道好处！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所以，中国只是承受独裁的害处，却享受不倒独裁的好处。”

    强邻说道：“中国人不感兴趣的事情，也要去干，看的是好处？为什么不看坏处？”

    丁文江说：“不讲究科学么！头脑一热，见到好处就去了。缺乏理性启蒙啊！宗教式的热忱，儒家祖宗要他们活的比别人好，压别人一头！自然只是看好处。”

    强邻想了想说道：“这事情还是要考证一番，论语不是这么说的。我没有兴趣的事情，也不会看好处就去做。你也是。怎么别人就都不是呢？”

    丁文江愣了愣说：“也许我们是启蒙了吧。”

    强邻往后看。

    后面的内容就是对一些看法。比如南北政府分立，只能谈判解决，武力是解决不了的等等。但那时候军阀已经欲罢不能，你不打，他打！你怎么办？

    停战是不可能的。不管你文人怎么说，军阀们都把他们看成书生。

    丁文江叹到：“后面就是反对北伐了。胡适等数百人，要求孙逸仙和徐世昌一起退位。徐世昌退位了，但孙逸仙不退！”

    强邻问：“这时候怎么讲？”

    丁文江说：“胡适已经看出孙中山变了，所以这个胡大炮开始抨击孙大炮。刚开始只是写文章批驳他的理论，就是“知难，行也不易”，这是孙中山坚持一定要亲自训政的原因。孙大炮认为革命大众根本不知道革命的意义，只能跟着他的路前行！他退位，剩下的人精神就垮了。胡大炮后面就陆续抨击孙的政策是变成了孙早期反对的。”

    强邻觉得很有意思，孙逸仙后期做的，正是孙逸仙早期反对的？胡适之啊！是真的不给国民党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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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六章 太平天国发源

﻿586章思想群体的独立

    强邻接着问到：“签名中的李大钊那时候可是红党领袖啊！怎么也赞同北洋军的好人政府？”

    丁文江说：“那时候的红党就是一帮教授和学生，李大钊李守常他们都是和我们是同事，自然是赞同为中国做些事情的。直系的吴佩孚和李守常等人关系都很不错，包括吴佩孚的秘书和他们都谈得来。”

    强邻说：“嗯，这个不太清除。”

    丁文江说：“那时候，苏俄也支持曹锟吴佩孚统治北方，对付张雨亭这个反苏亲日的军阀。”

    强邻问：“看来吴佩孚是众望所归，但他始终是立不起来？”

    丁文江说：“曹锟、吴佩孚也有自己的想法。文人们也是主张也是变化的。实际上李守常签字后，红党就不支持李守常做这件事。他们也反对共产国际的指示。”

    强邻问：“不跟从共产国际，那么自己决定。谁来决定？陈仲甫？”

    丁文江说：“那时候的红党，都是来自无政府主义的，就是安那其主义。自由自在的一帮人。据李守常先生说，他们就是党员自己研究讨论的，陈仲甫没有独裁这件事。”

    强邻问：“他们的理由呢？就是这些安那其主义者，为什么不赞成好人政府呢？”

    丁文江说：“这与他们的要求不合。安那其主义，本质上是就是社会互助体系，是协商选举，一般采用委员会体系，来源于社会，也回归社会，一种社会主义的形式，没有统治阶级。好人政府，实际上讲究的还是统治，仍然不是社会的，是好人做统治阶级。”

    强邻说：“所以红党独立走自己的社会思路，建设一个好社会，不要任何政府，即使是好的，好人统治的？”

    丁文江说：“据守常先生讲，这件事他们上海党部是民主讨论的，推演的结果，就是不存在自动的好人政府。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们怀疑直系军阀。所以他们没有按照共产国际的指令支持吴佩孚。”

    强邻说：“至少他们不能反对这件事啊？”

    丁文江说：“是的。他们不反对‘好人’们的努力。守常解释过这件事，说是不能与外界理解错了他们的思想，也不能让自己内部思想混乱。他们要走自己的路，这就是独立与留学生体系了。”

    强邻说：“你们和守常先生保持了合作关系？”

    丁文江摇摇头说：“不是的。很快就出现分歧了。孙逸仙避走广州到军舰上的时候，我们是支持陈炯明的。也就是说，我们不支持北伐，并认为北伐不会成功。但李守常和孙逸仙弄到一起去了，都在苏联帮助下。”

    强邻说：“基本上明白了。文化人分化成两个阵营，支持北伐的革命者到了南方，你们是支持好人政府的，被通缉了。”

    丁文江说：“是的。我也是被中英庚子赔款委员会顾问劝说才加入孙传芳的政府的。你可以研究我的前期著作，还有别人写的评价。我始终认为少数精英要参与政治，帮助军阀们治理好地方。军阀们爱国主义很多，你要参与才能纠正他们的错误想法。”

    强邻记下这个说法，研究一下丁文江这个留学生都做了什么。

    丁文江意兴阑珊，他说：“就当作给你上课好了。我的经历太长了，很复杂。但是最不愿意靠近政治的胡适之却做了国防部的事情，而我早就要办一所军校。但是却是野外作业。”

    强邻说：“我不清楚这些，你可以接着说，你们独立出去一部分红党的早期安那其分子，就是无政府社会主义者；那么你们留学生继续分裂么？”

    丁文江说：“是的。其实胡适之是一个领头人，他宣布不搞政治二十年。因为他认为中国二十年内无法做有效的政治改革，只能做启蒙，理性启蒙。让这帮军阀们慢慢游戏好了，他们会从游戏中学习。”

    强邻觉得这个主意也是不错，如果没有外力和激进分子的话，这个主意也不错。

    丁文江说：“是我鼓动他改《努力周刊》宗旨，新文化启蒙的同时，也讨论时事和政治的。虽然如此，但胡适之启蒙的初衷不改，我的投身政治变革也不改。”

    强邻说：“西方是有法律说，叛乱中，哪边都不参与的人，也是违法的。”

    丁文江说：“你理解的对。在中国就是逍遥派，其实国外也有。但是国外认为这种行为不道德，也不合乎自己的利益。你明白人不参与，两边都是激进分子控制。”

    强邻比较赞同。

    丁文江说：“其实士大夫也参与，可能两边下注。这样就两边都是不讨好。”

    强邻可以理解这件事。但是怎么样？

    丁文江也意识不到对面是一个高中生，接着说：“所以，我们有坚定价值观的好人政府，精英人才，一定要参与政治的变革。这比革命要好多了，很多革命者是要捞一把的。我什么也不想捞，地位名声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是要做些事情帮助这些爱国军阀，为工商实业和教育腾出空间。”

    强邻觉得这个丁文江丁在君有些激动，让他喝茶稳定一下心情。

    他说道：“你和凯茜朱做的事情，我是佩服的。我和张家父子是不友好的，所以始终不去北方。当时孙传芳的五省联军也是我参与才策划成的，赶走了东北杨宇霆、张宗昌等胡子兵。”

    强邻说：“嗯，你怎么与张家父子结怨的？”

    丁文江说：“我在北票煤矿当总办。那时候张家掌握铁路，自然是金钱啊。他们很是贪婪，东北兵也是不规矩，欺男霸女的。”

    强邻说：“我现在学习呢，知道一些当时发生的事情，凯茜说要给东北换种！”

    丁文江笑了，说：“所以我佩服你和凯茜朱小姐啊！你们矫正了张汉卿的胡子习气，收复了张宗昌这个杀人放火之辈；凯茜还敢于跟杨宇霆这个军头叫板。”

    强邻说：“似乎与你的做法一样，就是参与政治，直接给军阀现代的影响。”

    丁文江说：“但是我只是给爱国军阀，比如吴佩孚吴子玉、孙传芳孙馨远、陈炯明陈竞存、陆荣廷陆干卿这些好军阀。我不肯帮助张作霖坏军阀和革命党新军阀。”

    强邻问：“但是温应星等美国系统的人，还是愿意帮助他们。你与张家是私怨么？”

    丁文江说：“在东北挖矿的，虽然不是我的股份，但我是总办，所以自然有些怨气的。”

    强邻说：“明白了。其实帮助坏军阀，比帮助好军阀更有意义。何况我也不认为张家就不可救药，不爱国。”

    丁文江说：“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个人很容易有好恶。孙传芳就比较礼贤下士，又是在我的老家江苏；但是东北我就不太喜欢那种无礼的匪气。”

    强邻说：“估计你是英国的绅士作风；美国人也是牛仔出身，反而不在意？”

    丁文江说：“你理解的似乎有道理，但是，他们没有科学作风还是不行，不能凭个人的好恶来做人。”

    强邻说：“是啊。但是我们没有资格和条件要求军阀，我们自己不凭好恶才是关键。”

    丁文江说：“这里还是要采用科学的范畴，不能凭个人感觉。”

    强邻说：“东北的事情我们以后再研究吧。我会让人查一查北漂煤矿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看看有没有进步。”

    结束这件事请的讨论，就开始吃饭，然后出去欣赏镇边县的风光。

    年轻的黄汲清说：“南方就是有色金属比较多，这里的勘探就发现有很多的锡、铝等矿。”

    丁文江解释到：“这里的山，与北方的山，是不同的。所以矿产也各有特色，中国地大物博，物产丰富，也就是这个因素。”

    强邻只是听，学习，没有接话。

    水凌说：“但是粮食产量确实是有问题，不知道是否有办法提升。”

    丁文江说：“那要慢功夫，我们耽误的时间多，现在追回来不容易啊！”

    水凌说：“这里的民众很是能干，但是民风强悍，土匪太多，尤其是北线的右江，现在不敢走啊！”

    丁文江说：“那是农协会和政府军的对抗，不是真的土匪。”

    水凌说：“很长时间了。这里的农民都不种地，将来怎么办呢？”

    丁文江说：“听说白崇禧想明白了，要开始谈判了。这里的农运，有些太平天国的意思，听说还是从桂平那里开始的。”

    强邻问：“究竟怎么样的精神，能够坚持这么多年？”

    丁文江说：“双边都没有明白人，各自都是革命者。一边是要求自己的式样走；另一边不肯，只能按照自己满意的走。”

    水凌说：“这里的农民武装还在游击当地政府军，就是当地人的不服。”

    强邻不是很懂这些问题，也没有机会参与这种事情的调查。

    他问：“从1926年的大革命，到现在1929年，三年多了，找不到平衡点么？”

    丁文江说：“和太平天国一样，双方是不死不休。谈判也没有什么诚意啊！”

    强邻思索这个问题，这个通道还是很重要。难道总是延续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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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七章 信用模式

﻿587章还是做些事情

    强邻犹豫到：“丁先生，我想看看这里的情况，是否有机会帮助他们。”

    丁文江有些严肃地说：“我可以见到白长官，但是双方都有很多人命了。有个绅士写了一本《东兰痛史》，描述了双方对杀的惨状。这种事情很难善了。”

    强邻说：“既然是对杀，那就说明是对等的行为。所以，应该是可以调停的。”

    丁文江叹到：“既然你要经历，我们就去看看吧。注意双方对杀人没有什么忌讳了，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没有什么不同。”

    看水凌没有阻拦，强邻也壮壮胆子，大胆地答应了。

    他希望自己能够接手以前的事业，就必须多经历，找到自己以前的感觉。

    历练嘛，总是要做事的。

    况且这种事，似乎与自己以前碰到的江西情况差不多，自己那时候就是要让兵荒马乱终结。现在也不能胆小啊。

    丁文江带着大家找到本地驻军，要求引荐给百色的长官。

    驻军营长摇头说：“我们护送你们过去的话，是可以的。但是我们这里随时就可能出现匪徒；如果兵少的话，很可能把你们送给游击队了；兵多的话，我的任务怎么办？”

    最后商量用上了两个排，50多人，加强了一个机枪班。

    强邻只是在海南涯州驻地参加过海军陆战队的军事训练，就是立正、稍息加上一般士兵的规矩的训练，基本作战技能就是卧倒、射击、冲锋、反冲锋等等。军事指挥还等于零。

    丁文江是军事大家，加上地质学家的眼睛比较独特，视角有立体层次，所以他倒是一个好的参谋。路上带队的营副学到不少看地形，判断游击队员出没的地区。

    他们从边境的左江区域，往北移动，沿着山梁，进入桂滇走廊的主通道，剥隘镇。这是一个两省分界线上的省境镇。剥隘镇依山傍水，归云南的富宁县管辖。

    大部队停下休息，住宿，吃饭。

    丁文江说：“令庸啊，等于我们在考察滇桂边境，我们是在人家的两省边境走了一段。”

    强邻问：“怎么没有什么关卡？也没有驻军盘问？我们还有桂军也走入了云南省内？”

    丁文江说：“省境不是国境，所以不会有边防军队的。他们驻军一般都在要隘，桂军走到云南的军事防守地域，还是要被扣下的。这里不是防守区。”

    强邻说：“明白了。省境还不是国境。他们看重哪里，就在哪里驻军而已。云南的驻军都在蒙自城么？”

    丁文江很有研究，尤其是对各省的军阀部队，他给强邻讲起了这里发生的多次滇桂冲突，其中更多的是云南外出部队，与留在云南的部队的冲突。

    丁文江说：“因为云南相对比较富裕，军阀们都很有力量，也有云南讲武堂的支撑，所以滇军一直是孙逸仙革命的主力。但是滇军都是有去无回！只要一走，就难得回家了。从蔡锷开始，一直这样。”

    强邻说：“难以理解啊！信用都在哪里呢？”

    丁文江说：“中国讲究一山不容二虎啊！”

    强邻说：“这就是典型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把自己往畜生道路上混，还有比这还愚蠢的么？”

    丁文江说：“再愚蠢的就是天下大同主义，扫平一切反对者，天父下凡的蒙昧主义，或者说愚民主义。”

    强邻说：“这可能造成滥杀的。是西方和美国禁止的主义。十字军东征的历史摆在那里呢！”

    丁文江说：“这些人是不学习的。或者反着学，他们研究十字军怎么失败的，太平天国怎么失败的。然后改正，再来！”

    强邻说：“这就是愚不可及了。”

    丁文江说：“理性的事情，他们也有反思。滇军作死的，都死了。剩下的都老实了。桂军没有北伐，也都回家了。有个李明瑞师长，不满李、白的不公道，也被挤走到红军那里去了。”

    强邻说：“所以，白崇禧回到南宁，清理部队和地方，对于稳定后方是有好处的。”

    丁文江说：“是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这里的统治比较开明，比较清廉革命，也比较尊重科学。”

    强邻问：“比如呢？”

    丁文江说：“你可以看到这里的干部都很简朴，我看中的是他们把菩萨、土地庙、关公祠堂都清除了。”

    强邻摇摇头说：“那也是稳定人心的东西，你清除了这些东西，但是没有建立起来新的信仰，人们不是自由自在么？”

    丁文江说：“乱一阵子，也是好的。人们自己寻找的东西，总比外人给的要好。当然，我说的是信仰，要自己琢磨。统治、治理，我是不希望出乱子的。我是赞成威权主义，训政的，只不过中国根本就没有训练合格的训政者。”

    强邻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头脑空白，可以学习理性科学；当然不要乱来，要守规矩，统治者也要聪明地按照科学来治理。”

    丁文江说：“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看看，胡适之提倡的民主，在这里是怎么运行的。这里有个韦萃韦拔群，典型的安那其分子，这里的社会体系，让他弄得有模有样的。”

    强邻说：“我不知道这事情。看来内地还是有很多社会实验？”

    丁文江不赞同这种说法，但也无法否认。

    他说：“人家西方的社会实验是不流血的；我们的社会实验是血腥的。当然，西方的巴黎革命是特殊的。”

    强邻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就实验来讲，也是更有意义的。流血得出的经验，人们更应该好好总结”

    丁文江无奈。

    这个年轻人的科学观点比自己还厉害，科学与血腥不相关，也不相离。科学与革命，独自的两个领域，偶尔交叉。

    调研从转天就开始了，强邻一路到路边的乡镇观察，地形，耕地、灌溉等自然情况；也有土地所有，土地产出，土地投入，种地的生产方式、工具，还有种地的生产组织形式，工业生产，商业分工，教育切合实际的情况等都开始了解。

    丁文江则顺路考察山区的矿石，矿脉，还有民间的消耗木材等情况。

    一路在桂军武装保护下到了百色城。

    强邻等人住下，丁文江出去找官署安排调查事宜。

    这里是强邻要正式调查的地区，因为百色在民国15年，1926年的12月，大革命时期建立过百色县苏维埃革命委员会，现在的流亡革命家韦萃韦拔群，还是采用的革命委员会的组织形式进行革命活动。

    强邻开始与黄汲清等人，研究百色县的地形。以百色县为中心，北洋时期设置是百色府，后来是百色道，最近是百色民团区。治所都是百色县城的百色镇。百色、恩隆（民国23年后改田东县）、恩阳（民国24年奉议县和恩阳县合并为田阳县）、凌云、西林、西隆（后改隆林）、天保（后改德保县）、奉议（民国24年并入田阳县）、东兰等9县。

    以及都康土州、上映土州、向武土州、那池土州、凤山土州、上林土县、下旺土司。民国17年土州合并为：龙茗县；镇结县；向都县。

    强邻在地图上研究这9县，加上3各土州合并的土县，共计12个县。

    黄汲清已经在广西转悠半年了，他介绍说：“广西共有六个道，现在是三分，苍梧道和桂林道划给广桂省的黄绍竑，柳州道、南宁道、百色道、还有驻在龙州的镇南道，都划给了广柳省。”

    强邻说：“现在形成了三个郡，就是桂林、梧州、南宁三个郡。那么两个省不是名存实亡？”

    黄汲清知道强邻以前参与过这件事，说道：“两个省的划分还是很有道理的，桂林、贺州、梧州、郁林四个府，是南北一串，一直到海，对于一个省来说，是合理的。桂林、柳州、河池和百色、南宁，然后借助钦州，也是一串到海！”

    强邻说：“明白了。桂林这个北上出路，让两省给均分了，但由李德邻驻守。白崇禧和黄绍竑分别镇守西、东腹地，互相支援，也互相牵制？”

    黄汲清说：“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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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八章 介入西南核心

﻿588章就是这里了

    黄汲清继续说：“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分配的，名义上桂林隶属于广桂省，是广西东边一半，西边一半属于广柳省。”

    强邻问：“广柳省的一半，就是南边的一半，是百色、龙州两个道，白崇禧在统领？”

    黄汲清说：“两个新省的剿匪兵力，都属于白崇禧指挥。但是他自己直接统治南宁和百色两个道。桂林道的一半，还有整个柳州道，是李德邻在统领。另一半桂林道，还有整个苍梧道，归属黄绍竑。”

    强邻琢磨一下说：“嗯，明白了。剿匪司令部应该是在南宁，但是要防止匪往右江下游，桂平等地流窜，所以要一个司令部专责，另两地的警备司令部，就是梧州、桂林两郡，要根据统一规划，完成任务。”

    黄汲清说：“是的。他们分开后，配合的很好。”

    强邻开始琢磨地形图，这是黄汲清画的草图。百色城是水路、陆路码头，因为边境的关系，它们是国内承接云南、贵州、四川的出海通路。当然，云南可以通过滇越铁路，直接到越南海防港。这条铁路是大清和法国合作的典范。

    但是国内线路出海口，只能通过百色城这个西南水路咽喉。

    黄汲清说：“驻在宜山县城的庆远府，也是大清宜州的地界，那里通过河池县、南丹县也通向贵州、云南。有古代的专门驿道。现在他们也通过这个驿道，可以到南宁，再到钦江城出海。”

    强邻还在琢磨地形，他说：“百色城的地形，就是一个山城，四周地势高，中间这么一块平原。但是整个地看，云贵高原，从百色府、庆远府这个区域，逐渐下降，到南宁低洼山地和平原，最后到低海拔的钦廉冲积平原。”

    黄汲清说：“从表面上看，确实如此，但是地质变化很复杂，河道冲刷和冲击的作用，与造山运动混合，所以南宁、钦廉的平原和山地是间杂的。这里的矿产也很复杂，水路也是很弯曲，水路很多，互相混合。”

    强邻说：“嗯，出了右江水路，还有龙江、中州河、临江河也是水上通道。”

    黄汲清说：“这两条黄金水路之间，就是凌云、凤山、东兰、万冈、都安等寮县，这是古百越的蛮地。也是最难清理的地区。主要是瑶家、僮家、彝家、回回、藏人、苗人等等。”

    强邻赞同，所谓蛮越，大概不属于儒家体系，其实民间都不是儒家体系。儒家体系是在士大夫层面。

    水凌一直陪伴在身边，她还是关心药材的问题。这里也是中药的重要产地。

    这时候她问到：“是否有畲家，你们怎么区别这些不同的部落？”

    黄汲清说：“这里的山民很难说谁是土著，都是外来的。他们自己也已经说不清自己的来源了，大致按照语言关系，宗教关系大致区分。畲家主要在潮汕到吴越，岭南其他地方不知道了。但是瑶家也有蓝姓，可能也是你们的近支，瑶家、畲家不过是根据地方取名，不是血缘。我认为瑶家、苗家、畲家有可能是亲戚，同源。只是地方不同，语言也分叉了。”

    强邻问：“他们与汉族有血缘么？”

    黄汲清有些无奈地说：“汉族本身就不是一个单纯的种族，早就混合了，所以我不认为这些部落是一个单独的民族，本身就可能是黄河流域的汉人流亡到山里的。而留在黄河边的，估计早与契丹、渤海、蒙古国的民族杂居了，现在契丹、渤海人都哪里去了？你仔细想想，你说谁是汉人？”

    强邻笑到：“按照你那么说，畲家还是传承了古代汉人更多些，所以我倒是汉人血统更为纯正？”

    黄汲清说：“嗯，我的研究结论差不多就是这样的。这只是一个总的估计。但是从文化上看，所谓程朱理学为主体的儒学，倒是北方掌握的多一些。所以，从这个文化上看，汉族应该是北方。就是黄河和长江流域。”

    强邻说：“那就应该叫儒族，不要叫汉族了。”

    黄汲清说：“老外有这个意思，我们自己不晓得而已。他们喊我们汉人，大概就是指儒家人；我们自己叫汉人，大概想的是大汉朝的风光。”

    水凌介入到：“令庸参与这里更容易么？”

    黄汲清说：“只是大家知道不是外人而已，不像汉人到这里，他们总是客客气气的当外人。但是也没有什么优势，因为他们就是内部人的阶级斗争。”

    强邻说：“我倒是觉得瑶家、苗家更为接近，他们直爽，不饶恕，在海南的山里我跟他们很合得来。”

    黄汲清摇头说：“难道你赞同他们世代冤仇的体系？”

    强邻说：“当然。一时胜负只是家族当时的情况。弱势群体没有公正的法律情况下，只能寄希望于未来。”

    黄汲清说：“你的意思，这个法律适合他们？”

    强邻说：“当然。这对于倚强凌弱的人，是一个威慑。世上的法律，都是这么来的。所谓宽恕，是对等的。强者不知道宽恕，弱者只有服输。他们没有资格宽恕，只能叫懦弱。”

    黄汲清倒是认同：你比别人弱，输了，服了。分不清是宽恕，还是懦弱，估计弱者本人也弄不明白。

    黄汲清问：“这是什么哲学？”

    强邻说：“肯定是理性的。我没有查找，自己推导的。估计理性哲学里面有，你查查《法的哲学》，应该有论述。林语堂老师不让我看这些著作，让我自己根据雅力士多德的文章自己推论。”

    水凌说：“这是对的。你看了，懂很多道理，但是自己脑子就没有能力了，只是教条。”

    黄汲清说：“嗯。这在地质中也很重要。自己推论往往更为有效，因为没有人比你更熟悉你考察的当地了。”

    强邻说：“对。我们继续考察下去，在继续研究百越这个地方的平定。这个地方很重要。”

    水凌说：“那么大理呢？”

    强邻说：“大理的重要是另外意义上的，那里如果边界被封死的情况下，就是一个死角。打通边界，才是活棋。”

    黄汲清也要到大理，大家拿出地图，最后发现确实如此，滇越铁路封死的话，大理就是一个角落。

    水凌说：“我们能不能把大理也连到这里来。”

    强邻说：“是的。大理首先要连到昆明，昆明连到百色。我们就扩展这条公路。但是首先百色府这里的经济要发展起来，内部要理顺。”

    黄汲清说：“你的推算是对的，但是这里是三省边界，很多情况很复杂。”

    强邻干脆地说：“第一，这里不能发生抢地盘战争，第二不能有阶级冲突；这样我们就还给他们一个惊喜。如果他们不答应，那么就只能一事无成。所以，我们调查看看，到底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水凌还是研究地图上的药草，看起来没有什么想法。

    田家兄妹则有兴趣地听着他们的见解。

    丁文江引回来一个留法学生麦焕章麦慕尧先生，他是桂林道平乐府人，离这里不远，他要陪着强邻一起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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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九章 不让你有希望

﻿589章不行就走

    强邻带着水凌、田家兄妹开始考察。凌云、凤山、万冈、都安等县的考察重点是瑶寨的各峒的生活情况。

    丁文江带着黄汲清等几个学生随行，但是重点却是考察山势、矿产还有森林山木的情况。

    这时期各峒主要是瑶族，僮家很少，也不认识自己的民族与否，以为自己是土人，说着山里话。其余活动在乡镇和城市的本地人，大家都认为是南下的汉人，主要是古代驻军的后代，或者是难民的后代。

    这里的瑶家是真正的少数民族，但是他们的对自己的民族属性也不是很清楚。

    麦焕章介绍说：“就是依山而据，长相大家一样。说是土人是可以的，但是民族就没有多少人在意。因为中国人不太认同异族，而并不把瑶家当成异族，只是不同山头的土人就是了。”

    强邻问：“比如你的家族明确是外来的，但是怎么区分山里的汉人？称呼他们本地人或者山里人？”

    麦焕章说：“我们直接称呼他们为僮老，或者僮家，但不是民族的意思，就是部落民的意思。至于他们是什么种族，他们自己多数都说是汉族，有些还有族谱。”

    强邻说：“嗯，就是土著，这里的山水一直陪同他们。”

    麦焕章说：“是的。国际惯例承认他们对这里的所有权。但是从大清开始，这些事情就开始争议。现在改成县治，也有要开发这些土地的意思。不会在羁縻保留土司了。”

    大家走入最近的瑶寨伶站瑶族乡。这里有十多个峒改建的闾、邻。其中10户为一个邻，25户为一个闾，20个闾为一个乡。

    强邻走进一个瑶寨，这是一个自然屯落，大概是一个30户人家的样子，一个闾还多出几户。

    麦焕章说：“自然屯，多出的几户，可以的。上下浮动几户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反正也是自主选举出来的闾长。这是民国新规定的，才开始实行。”

    强邻进入一个比较贫寒的户主家里。男主人没有在家，女主人正在整理家务，养了一些鸡鸭。强邻跟这位女主人打招呼，女主人倒是客气，也不是很怕外人的样子。

    强邻问：“你们家的孩子呢？都上学么？”

    女主人说：“大的跟着爸爸上山种地去了，小的自己玩去了，没有上学。”

    麦焕章问：“不是都规定让孩子上学么？”

    女主人说：“老师都让你们赶跑了，没有人教书了。”

    麦焕章摇摇头说：“官府很不容易地培养的师范生，总是闹革命，跟着韦萃，办夜校，宣传赤化。等到孩子们的教育，还是没有人。”

    强邻说：“这些革命者教的东西，还不如不让他们教。老师总是教授一些极端思想，对孩子的理性思维损害很大。”

    麦焕章说：“是啊。中国人为了认识字，一直承受千年多的思想灌输。不仅学不到正经的理性思索，还把头脑弄的糊涂了。以后反而不好清洗出来。”

    女主人给大家倒了白水，放了有些本地的植物。还是不错，有些苦丁的味道。

    强邻继续问：“家里能不能积累一些财富，或者说有些余粮？”

    女主人说：“税粮是2成，太重了。我们是自己的地，还租了一些。但是交完租子，剩不下什么了。根本不够过好日子的。”

    强邻问：“这样，你和丈夫有什么希望么？就是怎么看待剩下的日子。”

    女主人说：“革命了，现在能有说理的地方。现在出了族里，还有自己选择闾长。似乎是往好了走，但是我们的地还是不能再多了。我们的猎物也没有了，只能靠一些养鸡养鸭添一些零钱，养不起孩子啊！”

    强邻又问：“那边的汉人和僮家闹革命，你们没有参与么？”

    女主人说：“刚开始参与了。那是大革命的前年，被人家给罚款了，还死了不少人。我们家卖了几亩地，才算完事。”

    强邻说：“没有什么用是么？”

    女主人说：“韦萃那个人还是不错的。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做事有板眼。但是上面总是变来变去的。”

    强邻说：“你们斗争大地主，大商会，觉得合适么？你们将来也可能成为地主啊！”

    女主人说：“这事情我也想不清楚。其实韦萃说的是，耕者有其田，就是大家都有田种，还要合作耕地。我如果地多的话，自然不愿意。但是你看看，我也没有什么盼头，跟着韦萃，至少是能够好一些。”

    强邻问：“韦萃还告诉你们什么了？”

    女主人说：“就是苏维埃的委员会，我们自己管理自己。跟现在的闾还不太一样。我们自己就是官府，不会像现在，官府还是在闾的上面，也就是还有乡，有县。大革命时候，我们的代表可以直接到苏维埃的县革命委员会任职。我的男人就闹过乡苏维埃委员。”

    强邻说：“除了土地，自己掌权，还有什么新说法？”

    女主人说：“韦萃告诉大家没有剥削了，婚姻也自由了。小伙子和姑娘自己说了算。还有就是要武装保护苏维埃。我的男人也去了。但是被打散了。我们都没有枪，只是韦萃有一个营的人马，还是当时的俞主席给的。”

    强邻说：“这些你都敢说，难道不怕抓么？”

    女主人说：“还能怎么样？打了，罚了。我们又不是牵头的，他还是要等着我们交税呢。”

    强邻说：“现在又恢复了么？我说的是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女主人说：“是啊。别人替我们做主了。听起来也不错，但是怎么说呢？韦萃这个人是靠得住的，人家也是让你的人去议事了。官府永远是靠不住的。”

    强邻问：“如果上面还是有人支持你们革命，你们还在家么？”

    女主人说：“这事情是最好上面的人有固定的想法我们才能跟着走。他们飘忽不定，我们也不敢相信了。”

    强邻问：“你的意思是，省主席俞作柏支持韦萃么？”

    女主人说：“那时候的省主席不是俞作柏，革命党主席是马君武先生，反对的是陆荣廷这些军阀。韦萃是马主席的学生。后来是黄绍竑这个当兵仔叛变了。”

    强邻说：“嗯。你的革命也是有力量才跟随的。这也是怕死啊。”

    女主人说：“那时候也是有危险的，马主席没有什么兵马，就是靠我们这些穷困的人支持，我们出人、出粮，他们打倒军阀、恶霸。”

    强邻说：“你们是勇敢的。但现在为什么不敢了？”

    女主人说：“政府又回来了。人家是正规军，我们怎么打得过。再说，这个白长官也是本地人，做人还是不错的，也不全是帮助恶霸。”

    强邻说：“韦萃可能不是这么想？”

    女主人说：“那个人是这个山里的头一条好汉，不服白主席也是可能的。当时他们都是马主席的学生。”

    强邻说：“这山里还有多少条好汉？”

    女主人说：“不多，也不少。哪个山头都有。韦萃祖上也是武秀才，我们这里的武艺好的都是好汉。”

    强邻问：“你的男人也是武功好么？”

    女主人说：“他的枪法好，猎人么。”

    强邻不再问了，水凌给了几个大洋。女人不要，说是瑶家不能拿这种不费力气的钱。

    大家走出这家人家。来到一家大户，族长家里。

    这是族长，不是峒主。但也是够大的瑶寨高角楼，似乎有军事布局的样子。

    族长出迎，贵客登门都是这样。

    强邻对年龄不大，30岁不到的族长很是好奇，问到：“你应该是在外面上过学的？”

    族长说：“是的。龙州那个中法学院，早就关门了。都是革命党闹得。”

    强邻说：“你的法语、法文还行么？”

    族长说：“还行。我没有放下，继续学习呢。”

    强邻再问：“你对韦萃的革命是什么看法，赞成还是不赞成。”

    族长说：“中立吧。有的时候赞同，有的时候不赞同。就是支持穷人的事情，你也不能部分好歹啊！”

    强邻说：“你们族里很多人都参与么？”

    族长说：“一半吧。因为韦萃的革命，是分裂族群的革命嘛！他们给那些族人许诺很多好的东西，没有多少人能够抗拒，还有革命军的支持。”

    强邻问：“白长官现在回来，剿匪清除激进分子，你是赞同的么？”

    族长说：“中立吧！与韦萃一样，他也是分裂我们族群，不过他是让我们编成闾，由闾长说了算。”

    强邻问：“你是族长，应该很容易就当上闾长，就领25户人家。”

    族长说：“那会让先人蒙羞啊。我们的峒主是州长，跟白长官差一级。我怎么也是知县的地位！但是闾长呢？比县里的听差还低，没有品级！谁都可以吆喝我。”

    强邻最后问到：“对未来，你有什么希望？”

    族长说：“无所谓了，中国的事情就在于不让民众有希望，不行就走啊。去南洋。”

    麦焕章麦慕尧只是陪同，一直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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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〇章 科学与精神

﻿590推敲内在逻辑

    强邻走了几个瑶寨，有些疲惫了。

    恰好丁文江团队回来了，大家碰下头，研究一下计划。

    丁文江与麦教授打过招呼，然后说：“这里的矿石很多，但是商业开发的调查，就比较麻烦。如果你有什么计划，我就继续调查，否则我就交上报告走人。”

    强邻问：“你这不是不负责任么？人家让你调查，你却是不能给人家一个准确的报告。”

    黄汲清说：“我们只是勘察基本情况。是否有商业开发价值，需要大量的计算，那是要付钱的。我们只是请来做概略分析的。”

    强邻问：“那你有什么发现？”

    黄汲清说：“这里有金矿，硫磺、还有铁矿，大理石矿，石灰石矿等等。”

    强邻说：“是否开发，还是需要考察这里的民情。可是我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黄汲清说：“你开发你的，与民情有什么关系？”

    强邻说：“我本来是去大理的，留在这里搞什么开发？我还在上学呢！那些都是慈善基金的钱。”

    丁文江看他们争执，问到：“你的意思，你是要看看这里的情况么？符合慈善的意义才能投资？”

    强邻说：“当然。我现在喜欢这里的地形，还有这个地区的淳朴。我原来一直是这么做事的。但是现在发现他们并不是北方的灾情一样。他们民众还能过得下去，就是革命者着急啊！他们讨厌这种得过且过，我要支持么？”

    丁文江说：“你有什么发现么？”

    强邻说：“就是没有什么发现啊！这里生活还是不错的，山水耕地，族人控制部落秩序，白长官控制外面局势。”

    丁文江不问了，但是黄汲清听不懂。

    他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啊！革命者着急，民众不急，所以你不知道是否该帮助这里？”

    强邻说：“这只是一般的现象，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两种价值观的不一样。革命者和民众，是两个生活态度。你怎么帮？”

    黄汲清说：“要科学啊！人生观也要科学分析才行。”

    强邻总算感兴趣这个话题，问到：“你说说，怎么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分析一下这里人们的人生观？”

    黄汲清说：“你懂什么模型？”

    强邻说：“代数、几何、力学、原子学、黑格尔和马克思的也行。”

    但黄汲清说：“人的生活模型，我是不会建立的。”

    强邻不满道：“你也是一个革命家，只是说说而已。”

    黄汲清看向丁文江，自己说的可是老师的理论。他希望老师能够提供一些细节。

    丁文江无奈地说：“我的科学人生观论战，也是各家说各家的。并不是真理，这东西是人的思想问题，你要相信科学，才有科学；你不相信科学，就没有科学。你让我为你的人生观建立一个模型么？人人都有一个模型才行，没有通用的。”

    强邻感兴趣地说：“每个人都要有科学模型？你说说英国人的思考的科学模型？”

    丁文江问到：“你在南洋都学到了英国哪些历史？”

    强邻说：“国王，从撒克逊的阿尔弗莱德这个国王开始，一直到现在的乔治五世，我都能背下来。”

    丁文江叹到：“童子功啊！英国的历史，就是思考模型争斗的历史，看起来是宗教派系，实际上就是有皇帝参加的科学模型的斗争，有詹姆斯二世的不妥协，才能光荣革命；也有清教徒的退让出走美洲，才能造就美国。但是他们都是在科学地思考。”

    强邻说：“这些倒是学过，没有从科学角度分析。看起来人家思考都是正常，争论的是天主教等级制度。”

    丁文江说：“是啊。你没有注意对比自己的思路，也没有注意对比国人的思路。”

    强邻说：“嗯。我只是理解了他们的历史，但是没有吃透我自己是怎么考虑问题的。”

    丁文江说：“所以，学习就是建立科学，或者你说的理性过程，摆脱被传统蒙昧，或者轻易相信美好的人间传说。”

    强邻说：“一帮清教徒，到了一块新大陆，坐着“五月花”号，感恩节。我也随着一帮人，到了新地界，能够怎么样？你说说，他们怎么想的？”

    丁文江说：“他们信奉的是神学家加尔文的“预定”论，就是说，上帝事先拣选了谁能上天堂，而不是凭你自己的意志。这样，人们就只能听凭上帝拣选，能做的就是虔诚地做事，‘职业’地做事。所以是宗教意义的‘职业’化，是虔敬、谦卑、严肃，诚实，勤勉和节俭。我们总是难以理解‘职业’化，与不知道宗教的意义有关系。”

    强邻说：“职业化就是认真努力呗。”

    丁文江说：“没有宗教的职业化，实际上无法保证效果。比如你发一个誓言，但是你并不相信誓言效忠的对象，那就是假誓言。”

    强邻觉得对天起誓，对灯起誓，拿父母起誓，都可以。但是无神呢？也就是说，认为起誓不会影响父母，也没有老天，更没有灯神，也就无所谓了。

    丁文江说：“英国哲学家，也是大学者，培根说：粗浅地了解哲学，就会信奉无神主义；而深入地了解哲学，则会皈依宗教。”

    强邻有些理解了，问到：“你是无神论么？”

    丁文江说：“我是自然神论的，就是说，存在终极力量推动这个世界的原始运作，否则总是陷入循环。但之后的事情，我还在研究中。”

    麦慕尧是大学教授，自然是知道这些历史的。

    他也说到：“法、欧大陆文化是自然神论的起源，看来在君先生还是保持了中国的大陆习气。”

    丁文江说：“是的。德国哲学，法国哲学都是思想解放的，我看起来自然舒服一些。但是普鲁士的军国主义，我是不赞同的，虽然我认为很有效。”

    麦慕尧说：“大陆文化就是这样。普鲁士也是被欺负后的反弹。当然你可以说普鲁士条顿骑士团的早期侵略普鲁士土著。”

    果然，大家思路一样，强邻也被这个故事吸引。因为这个历史太类似中国这块东亚大陆的历史，互相征战，没有一个完。

    三个人推演普鲁士这个德意志联邦早期的北方强邦，你无办法好好种一块地。当然也可能是预先侵犯土著，因为他们就是这样的历史，也是这样的思维。

    麦慕尧说：“我的理解，法德之间还要再战。德国的普鲁士精神，造成现在的德国正在聚集民族主义，无论是德国共产党，还是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党，都不满社会民主党政府。”

    强邻问：“他们不会恢复德国皇帝么？”

    麦慕尧说：“这是肯定不会的。这两个党的民族精神，都是集体意志主义，是尼采、黑格尔绝对精神的哲学。而皇帝则是效忠家族的概念，没有人理会了。”

    强邻无话了，他在理解，职业精神，就是人在尘世的上帝恩典。或者说，职业就是一种修行，对上帝的虔诚，而每个人又都直接面对上帝，无法躲避，这就是新教的精神，或者美国精神的来源。

    从洛克菲勒慈善基金会帮助东亚建设协和医院等情况看，美国的这种精神还是实质。美国所谓堕落不过是人们的理性验证过程。但清教徒保守主义，应该还是美国的一个基本力量，或者说，基本精神。

    丁文江问：“你怎么理解这一切？”

    强邻说：“我还是要慢慢梳理，我们没有宗教，职业化不过是学习人家的亮面而已。”

    麦慕尧说：“中国也有类似的言谚语：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就是说职业化过程中要注意神明的惩罚。”

    丁文江说：“中国也有‘慎独’的说法，就是说，你自己做事的时候，一定要谨慎。”

    强邻说：“是啊。但是什么也不信的话，没有办法达成慎独，也就无法真正职业化。我们的医生学习了先进医术，却冷冰冰的对病人；军人有能力却总是发动内战。如果真信老天爷的话，那是什么？理性文章不足啊，没有无限的理论，却又偶像崇拜。”

    丁文江说：“这种争论有很多，大陆国家，究竟是怎么摆脱征伐的怪圈的？这是我们以前早就讨论过的问题，但最后还是孙逸仙的民族主义占优。吕思勉已经出了一本《白话本国史》，统计出了很多蛮族的规律！但是我们照样走蛮族的路线。”

    强邻问：“没有看过，有那些规律？”

    丁文江说：“比如大凡蛮族的昌盛，总是从统一同族起的。德国、日本、中国都在走这条路。现在又提倡国家意志的集体主义，在中国夹杂者士大夫的投机思想，成功立业的思想。”

    强邻说：“还是你们科学派看得透彻啊！”

    麦慕尧是中立的学者，他说道：“大家都看得透彻，但是总是要把一件事情进行到底，这是中国精神。”

    强邻说：“明白。不妥协的精神，愚者所虑，不作死不算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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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一章 溯源两广

﻿591章谁负责任

    强邻没有继续做社会调研了，他跟着丁文江等人研究大石山的资源。

    麦焕章回去了，他可能要给白崇禧说一下情况。

    强邻回到大山，感觉很是痛快。

    在这里，你不用仔细寻找人类社会隐藏在后面的思想因素。自然界一切都是直来直去的，它们没有思想。

    水凌和田氏兄妹等人也跟着，她们主要是研究这里的植物，寻找一些稀缺的中药。

    大家在一座山头休息，这座小山头有些绿色植被，其他基本上就是石头山。

    黄汲清说：“广西大山，都是宝贝啊。这里到处是资源，人们只是用来耕地，真的是浪费了。”

    强邻说：“山是地质运动的结果，不是按照人类的目的形成的。”

    黄汲清说：“现在是我们人在研究山，难不成你也想变成一块石头么？”

    强邻不理他，继续自己的观察。

    水凌问：“怎么样？有什么心得。”

    强邻说：“上帝做出来的，总是有目的的。我在研究怎么顺着自然的目的，融合在大山的意蕴中。”

    黄汲清没有吱声，这是道家？

    丁文江倒是赞同强邻的思路，他说道：“令庸，说说你的想法。”

    强邻说：“山民是与大山相处最融洽的人群。他们对山的理解，是很深刻的。你要静听大山的声音，这里有大山自己的意思。我每次到山里，都是琢磨我们能给山里的万物带来些什么。”

    黄汲清说：“我们是做科学调查的，测量、记录、取样、确认，都是基本的工作。你听大山的声音，难道能够代替调查么？”

    强霖说：“嗯。我也是在调查。你说的科学记录和分析，只是工具，目的是什么？只是获取财富而已么？”

    黄汲清说：“是啊。我们中国什么都缺，难道不需要财富。”

    强邻说：“一切都是那么着急！要取之有道。我们不能打劫大山。”

    丁文江让黄汲清等等。听强邻说完。

    果然强邻说：“目前开发这里的矿产，还不合适。即使商业价值有一些，但是技术不行，就只能破坏这里山水。我的意思是，取用一些基本的石灰岩，条石。用于建设，也可以成片的开发取用，破坏不大，效用很高。”

    丁文江点头说：“目前的技术，也只能规模采用石灰石这些石头。矿石品位低，提炼要求高，这里的交通道路确实都不行。”

    强邻说：“这些大山物产丰富，养活了很多动物和人。我的意思是，还要加强这里的种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些指导？”

    丁文江说：“这里的森林早就破坏了。现在我们看到的，都是一些剩余的植被。这是大自然自己恢复的。”

    强邻有些启发，说道：“我们主动帮助大自然，是否也会被降低效果？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帮助，并不是这个生态里面的，它们也是排斥这些外来帮助。”

    丁文江说：“是的。一个体系形成以后，总是对外来的变化做出反应。种树会与现有植物争夺养分，所以，不一定活的很好，或者其他植物被削弱。”

    水凌说：“也可能保持养分，保护其他植物的水分。”

    丁文江说：“是的。造成的变化就是生物各自调整。”

    强邻结束话题，他感觉到自己该运动一下，带着田氏兄妹去河里游水了。

    黄汲清很是郁闷，丁文江让他们几个学生也去玩一玩儿，体验山中的快乐，不要总是记得工作。

    水凌和丁文江两人则交流起强邻的学习来。

    丁文江还是很欣赏水凌的做法，不能着急让强邻具备现代知识，让他先发展自己的人格，和理性的思维能力。

    水凌则很钦佩丁文江的融合能力，这个人真的是学问广博，还有自己的思维定力。

    一行人转悠几天之后，把山势，植物、矿物还有人群都熟悉了，才走出了瑶区，到了武鸣县地界的两江镇。

    麦焕章找回来了。

    麦焕章对强邻说：“听说你们到了武鸣县，跟我去见白长官，他想问问你的意思。”

    强邻说：“嗯。我也听听白长官的意思。这里的地形还是很重要的，应该有战略意义。”

    水凌和丁文江也都想听听，大家一起去见白长官好了。

    又翻过小明山，走了半天，到了武鸣县城，在武鸣城休息。

    强邻住下后，开始游览武鸣县的夜色。初夏的气候还没有太热，武鸣的人们还都在夜市留恋。强邻等人找了一个小吃店，这个小店的对过是前督军陆荣廷的一个私宅。

    丁文江比较熟悉广西的情况，他说：“武鸣是一个以武而名的地方，从太平天国就出了几个名将，像林开芳等大将。民国时期也是将领成群。”

    强邻说：“这里的地方确实是四战之地，以您的专业眼光，这里出现武将成群，是否与地势有关系？”

    丁文江说：“地形与文化是相关的。南方的人比较文弱，但是山地，尤其是南宁这种四战之地，就是土匪、军队过路的地方。民众不强悍的，早就跑掉了，或者被杀掉了。”

    强邻赞同，两个人就武鸣这个地方的特点一一分析起来。

    首先北连瑶区，有很大的纵深，可以周旋；其次是东西都是要隘险关，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容易形成拉锯形势，可以一战；再次就是交通要道，是南宁、柳州、桂林、衡阳。

    强邻说：“但是通道还是很多，防守很不容易啊！没有必要争夺这几个关口，包括旁边的昆仑关。”

    丁文江说：“嗯，现代关防的意义不大，有的时候是战略决战的需要。两股势力相持不下的时候，就要捉对厮杀。”

    强邻问：“为什么？”

    丁文江说：“资源啊！大军对峙，消耗无数，双方都想消灭对方有生力量。否则谁也无法安定这个地方！”

    强邻说：“这些战争的思路，都有哪些战略家？”

    丁文江说：“世界推崇的是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他是普鲁士军队的军官，后来德国柏林军官学校的校长，他奠定了德国军队的现代基础。我是很佩服他的。”

    强邻记下这个德国军校校长和《战争论》。

    水凌插话说：“我还是欣赏《孙子兵法》，运用之妙，存于一心。”

    丁文江说：“那是一个军事哲学，但是现代作战，是合同战略和战术，只是靠存乎一心，别人就很难琢磨你的行为。所以各自为战还是可以，但在绝对势力面前，你就无法对抗了。现代化战争还是要有新的理论，中国还没有。”

    水凌不再说话。

    强邻说：“是啊！中国总是分裂统一，统一分裂，难道还要继续下去么？”

    丁文江说：“从整体国家性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意见。但是统一的方式，却是引起战争的根源。所以，现在的分裂状态，不要着急一个集权的统一，或者是好的办法。但是革命者和大一统集权者，都是不满意啊。”

    强邻说：“那就还是要对峙下去了。”

    丁文江说：“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有留学生们的呼吁，讲解。这些革命军基本放弃了军事统一战争，现在都在集中各自的内政。如果内政不行，可能还会引起战争。”

    转天，大家坐车半天之后，进入南宁府邕宁县地界北区，兴宁镇。白崇禧白健生的军事驻地。

    当晚，白崇禧宴请了大家，出陪的除了白督军之外，还有胡宗铎胡今予、陶钧陶子钦两个大将。

    两人长期在广西任职，是黄绍竑的老部下，也是白崇禧的同事战友。

    广西的革命实力派是黄绍竑黄季宽继承于马晓军马翰东的模范营；马晓军的模范营是他们的基本起步阶段。

    而马晓军的模范营是广西督军陈炳坤创立；

    广西督军当时受两广巡阅使陆荣廷节制；

    陆荣廷服从袁世凯，但后来参与护法讨袁。

    袁倒后服从黎元洪，有饭大家吃。

    以后段祺瑞反黎元洪，陆荣廷明确反对段祺瑞内阁而宣布两广自立。

    基本上可以看出，陆荣廷是黎元洪这个共和派的思路。他控制的两广时期就是这个共和体系。

    这些黄旭初、白崇禧、黄绍竑、夏威等广西陆军小学的在校生，后来的保定生，都是晚清袁世凯建立的军事教育体系的受益者。他们后来很多都在马晓军马翰东的模范营。

    而这一切，却是陆荣廷维持了的。陆荣廷基本上继承了晚晴的陆军教育体系和治理地方的政策。虽然他不认同这些学生的思想，但是宽容并利用他们的长处改造旧军。

    说起，陆荣廷、陈炳坤等人的出处，那就是苏元春！

    这位苏将军就是修建龙州小连城长城的大清广西提督。而苏元春参加湘军是因为太平军杀了其父！他参加湘勇镇压太平军，从百夫长起步，积功升任参将。他驻守广西期间，相助冯子材将军抗法。

    广西太平军是李宗仁、黄绍竑、白崇禧、夏威等人主政广西的潜在缘分。

    后面的乱世中能够出头，孙逸仙则是他们的直接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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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二章 革命者不宽容

﻿    592章各说各话

    了解广西这些下级军官政治家不是很困难；了解广西早期政治家也不困难。因为这个北洋民国时期，人们是经过了新文化洗礼的，不管是否赞同，但是基本上敢于表达。

    如果说革命者写孙中山还是要故意漏掉一些经历，那么他的敌人就会给他补齐了那些党人不好下笔的地方。比如几个妻子了，比如和日本卖地了。甚至在哲学上，也有胡适之胡大炮的队伍直言不讳的批判。

    晚晴民国时期的“大炮”很多，康梁之党开始，到胡适之、陈独秀、鲁迅等领袖人物，加上国民党右派这些穿长衫的人，还有邵飘萍的学生弟子们张季鸾，张友鸾等报界人物，所以就是一个乱。

    但是获取信息不难。

    所以强邻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的历史的。大家也不瞒着，透明地讨论广西的治理。因为谁也隐瞒不了。

    白崇禧说：“你在南京与德邻公打斗，实在是太没有教养了。德公对我们国民革命功劳太大了。中山先生大行，是他阻止了西南联军唐继尧大帅和本地军阀沈鸿英联军的六万部队。他们要是讨伐广州革命根据地，那就什么都剩不下了。而我们当时只有八千人！”

    强邻认真地听着，八千对六万？李宗仁他们救了广东革命根据地。

    白崇禧接着说：“德公一力促成北伐！如果他不去广州，蒋介石无力北伐，汪兆铭早就气跑了，胡汉民根本没有信心，你岳父张静江是国民党主席，但是根本调动不了兵力和财力。**陈仲甫根本就不赞成北伐，苏联顾问鲍罗廷大权独揽，也根本不愿意北伐。可是如果不北伐，唐生智唐孟潇就会败给赵恒锡，我们以后再想通过湖南北伐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强邻从这一段中，听出了唐生智是桂系救下来的。当时根本没有人有愿望，有能力去救他。谭延闿、程潜等着他败呢！

    白崇禧喝茶，停顿下来。

    胡宗铎胡今予补充说：“德公说动了李济深任公的粤四军单独出兵二个旅助战。当即出动的就是四军叶挺**团，加上我们的钟祖培钟植轩旅尹承钢团，帮助唐孟潇稳住了局势。关键是赵恒锡以为广州大批援兵到达，停止了攻击。我们德公还力排众议，支持了唐生智担任前敌总指挥。那时候唐生智只是一个师长。”

    强邻记住了桂系救了唐生智。

    白崇禧继续说：“上海清共，蒋介石自己的一军军心动荡，各师长和下级军官都被赤化，该军岌岌可危，还是我们七军开进上海，逼走一军师长们，帮助他清理门户。后来也是德公帮助蒋介石维持了北伐军总司令地位。”

    胡今予进一步解释说：“鲍罗廷让德公担任总司令，那时候一军不稳，二三四六八军都是汪先生队伍，只有陈铭枢刚成立的一个十一军支持蒋先生，我们七军如果不支持蒋先生，他肯定就不能做北伐军总司令了，还得被抓住判刑。”

    强邻记住了桂系救了蒋介石。

    白崇禧说：“德公在黄绍竑出走时候没有说什么，在能够当前提总指挥时候没有要，在当总司令的时候也没有要。因为我们立志革命，统一中国，打倒军阀劣绅！”

    强邻说：“嗯，谢谢白先生的说辞。我知道了。桂系救了广州革命政府我岳父一帮文官，救了唐生智将军，救了蒋介石将军。这三件事，都是桂系做的。”

    白崇禧有些摸不着头脑，说：“你总结的很好，这三件事情，确实是最主要的。”

    强邻说：“按照谁主张，谁负责举证的做法，你们是否对这三件事情负责。也就是说，如果这三件事情对中国有害，是否源于桂系？”

    白崇禧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蒋介石他将来叛变革命，也要我们来承担么？”

    强邻说：“那你为什么救他？”

    白崇禧耐心地说：“因为那时候，我们还要统一中国，所以蒋先生的领导责任还是重要的，总是要团结，才能革命到底啊！这是我们的初衷！”

    强邻说：“我还是不懂啊！为了统一中国，所以你们要团结。统一中国以后，团结的基础就不存在了。不用为了统一中国而团结，那就接着分裂么？既然要分裂，为什么还要统一中国。”

    白崇禧说：“那时候也不知道会进一步分裂啊！”

    强邻摇摇头，这不是真话！这种事情自己一个高中生都能看明白，他不相信谋士成群的桂系会看不出来。

    白崇禧继续表白：“北伐前，我们李德邻、黄季宽和我三个人，还有我们的同学、兄弟，统一了广西全省，但是我们还是找了张鸿钧张一气担任省长，我们概不问政。这也是德公和我们的约定。”

    强邻说：“你们三个，还有同学，不问省政，不当军阀。开中国的风气之先？但是张先生是你们委任的么？所以你们还是要负责啊。”

    白崇禧无奈，他本来是要表功，给强邻一个下马威。但这就是一个书呆子啊！点不透。

    强邻却觉得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感觉到对方很不礼貌啊。

    胡今予有些理解，毕竟人家有两年记忆失去了。

    他说：“这些东西是中国多年积欠的问题，你不理解也没有什么。我们就是说，总是要革命，要往前走。”

    强邻说：“这就能够说通了。你们知道还要分裂，救了广东革命根据地，还有唐孟潇先生，蒋介石先生，即使知道以后会分裂，也要先打倒北洋。然后再说自己内部的事情。为了你们自己的革命方式，你们自己能够任命省长。”

    胡今予无法应对，人家说的大概就是的。

    强邻继续说：“可是你们不愿意为他们负责。他们如果做什么事情，都与你们无关。现在即使你们负责，你们也没有办法做到了。所以，我认为，至少在做事之前要有所论证。革命，不革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往前走，你们怎么往前走？”

    胡今予说：“现在我们分三个郡来治理，就是想实现自己的理想。”

    强邻说：“可是人们怎么认可你们的理想呢？”

    胡今予说：“我们实行开明的政治，民主选举县议会，可以弹劾我们的县长。”

    强邻说：“我的意思是，即使你让他们自己选总统，但是你们还是可以改变这个命令啊。”

    胡宗铎无话。这个制度能够保证永远不改么？他不能保证。

    白崇禧已经有小诸葛的美誉了，但是他也无话可说。本来一场晚宴有些冷清了。

    丁文江、麦焕章两个联络人也不知道怎么圆场，这事情是放在那里的，平时没有人提到，大家都认为是约定成俗的东西。你非要一个答案，却是让大家为难了。

    这时候水凌说话了。

    她说：“令庸，你的问题，虽然浅显，但是能够这样思索还是很好的。你以前不问这些问题，但是你自己有答案的。”

    丁文江和麦焕章同时问水凌，大家都熟悉了，也就不讲究了。

    但是强邻自己回答了。

    他说：“我研究我以前做事，没有在军阀统治地区投资。我们的投资都是有红军保护的地区，或者有老革命党承诺的地区。北方军阀区、岭南军阀区都没有投资。海南岛涯州又建立了两只准红军部队，陕西也有一个旅的红军保护。”

    白崇禧等人都明白了，这个痴呆模样的人，问的问题，还是当真的。

    既然无心合作，大家倒是可以敞开了谈。

    胡今予问：“强公子担忧我们什么呢？”

    强邻说：“其实你们低级军官升职这么快，是很令人羡慕的。日本的下层军官也在做努力，如果他们成功，我们中国就不会太舒服。”

    白崇禧大怒，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们与日本下层军官一样么？

    胡今予压制下白崇禧，说道：“强公子，你眼里的我们真的是和日本军官一样么？”

    强邻说：“当然。他们也反感袁世凯一样的大臣和西南政阀把持朝政。那些人类似我们的陆荣廷大帅，唐继尧大帅，还有陈炯明大帅。缺乏进取精神，不能朝前走。他们也要自己发号司令。”

    胡今予问：“这有什么危害呢？”

    强邻说：“我正在研究这个问题，就是一个人设置了绝对的权力，那就只有暴力推翻。所谓革命者，总是利用平民的利益为号召。否则就是反革命。汪先生、蒋先生刚开始都是利用这些口号。你们是跟随者，但也是实干的基层军官。”

    胡今予说：“你说的对。他们是理论家，老革命家。我们就是按照他们的理论打天下。”

    强邻说：“其实，现在很多书籍和舆论都反对绝对的权力，也反对暴力推翻绝对权力，说是把一个恶政，变成了二个或者多个。”

    胡今予拍案说道：“就是。红党就是这样，我在湖北杀他们，就是他们在湖北湖南，随便枪毙处决不跟他们走的农民。那就是暴政啊！人们必须跟着他们，他们杀豪绅，也杀不跟着他们走的平民。”

    强邻没有表情，这件事情自然是对的。自己早就知道。

    白崇禧用眼翻了翻胡今予，说到胡今予他自己的事情，就忘了正事。

    人家在说你呢！你自己这个暴政，不能用暴政推翻，用什么推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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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三章 安全需求

﻿593章北伐源头

    白崇禧白健生及时结束这个话题，问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强邻觉得也谈不出什么结果，就转到军事战略方面的问题。大家也都想听听这个军事天才的战略观点。

    白健生说：“我一个下级军官掌权，实在是勉为其难啊！有些明帐，我是会算的，你们听听也就博得一笑罢了。尤其是丁在君兄这个军事地理大家。”

    丁文江丁在君说：“健生老弟，不要客气。我也想听听你这个实际指挥家的意见。”

    白健生军校科班出身，是重视知识的，他自己也是经常学习。虽然看起来还是一派军人作风，直来直去的行事。

    大家等待。

    白健生说：“两广和福建，是云贵高原的余脉，是缓坡丘陵和各种河流入海的地区。北面的贵州高原直接在广西庆远府柳州城压下来。湖南承接贵州高原，也承接长江上游和下游的冲击，他们也会直接冲击桂林、贺州、韶关、嘉应州等府州，一直到福建龙岩州和漳州府，这就是岭南一线的南侧。”

    这是一般人都能看出的。

    白健生接着说下去：“广西的西部还不能出海，云南也不能出海，一直到青藏高原也都被堵在岭南一线的西延长线。”

    有些意思了。

    白健生不自觉地站起来，让参谋挂起了地图说：“你们看，广西、云南、青藏的出海是被南亚几座山挡住了。原来法国、英国没有来的时候，我们尚可到打到那里出海，或者建立流亡政权，但现在只能徒手出去做顺民了。”

    白健生继续说：“那么，云南、贵州、湖南遇到危险，或者为了扩展势力，都会顺坡而下岭南两广，现在是五广和福建。”

    强邻说：“民国以来，都是云南、广西统治广东，就是这个原因么？”

    白健生说：“是的。所以中山先生派陈炯民入广西，进而进军云南，这样广州才能真正稳定。但是陈炯民军队太腐败，广西第一次失陷不久，就被我们反击回去。但这也给了我们机会，他们冲散了广西的陆荣廷干卿公的部队！我们黄绍竑黄季宽的讨贼军在梧州，在李济深粤军一师的配合下，和德邻公的定桂军合作下，夺取了南宁省会。”

    强邻问：“地势的原因有这么大？”

    白健生说：“有些因素，更多的是心理因素。大家下坡都是比较愿意，也轻视下游。但上坡都比较畏难，也比较敬畏上游。所以，当云南唐继尧的六万部队顺坡而下的时候，上海和广东的革命党都是很害怕的。尤其是还有内应柳州桂林沈鸿英一万多部队的时候。”

    强邻说：“是的。听说了。”

    白健生笑到：“那时候你还在南洋上学呢！不过我们年轻，敢于一拼。李德邻也年轻气盛，但他还是比较老成稳重的。他定下战略先拿下了沈鸿英的桂林。我是来回跑动指挥三路防守部队。为了防柳州的陆老帅残余部队，我曾经在前线侦查时候被围在武宣城。那时候他们动作快一点，我就被抓住了，身边就几个卫兵。”

    强邻说：“你们配合的不错。”

    白健生说：“我们真的相信我们革命是为了民众！老军阀唐继尧就是想占地盘作威作福，肯定是不得人心。全凭着一种精神力量抵抗！我们赢了。天道不爽。”

    丁在君也赞叹他们的指挥精到，官兵用力。

    白健生说：“大家都一心一意的。黄绍竑黄季宽富家子弟，大度容人；李德邻不在乎得失，来去自由，为人公道；黄旭初谨慎小心，细心整理部队。我们总算对得起家乡父老。“

    强邻没有听他的自吹自擂，这些人的精神还是有益处的。但是他关心的是这里的战略地理。

    果然，强邻说道：“整个南岭，从青藏高原，到嘉应州梅县、漳州府龙岩州、厦门沿海，这么长，是无法防守的。处处设防，根本不可能实现。”

    白健生停止陈述，说道：“令庸果然是好学生。这也是岭南为难的地方。从太平天国起，到中山先生领导辛亥革命，二次革命，统一东南和两湖战争，但凡岭南聚义，总是要北伐。否则很难偏安岭南一隅。”

    强邻说：“你的意思是，聚义而不北伐，必然被剿灭，因为根本无法防守！？”

    白健生说：“德公之所以要求广东政府救援唐孟潇，就是因为湖南赵恒锡赵炎午的部队，加上武汉吴佩孚吴子玉，我们广西就会被陆荣廷干卿公复辟了。”

    强邻赞同道：“赵炎午公是倡导湖南宪法的省长，陆干卿公也是提倡自治，加上贵州、云南他们的同道，那时候两广还是危险啊！”

    白健生说：“我们团结一心，自然是明白的；当时广州虽然明白，但是都在争权夺利，无人领袖群雄啊！你看到他们，就看到南宋怎么灭亡的了。”

    强邻说：“这样我就理解你们急于北伐，急于统一的原因了。无利不起早。”

    丁在君插话说：“西北的局势也很危险，冯焕章也是要急于统一北方，解决军需问题。”

    强邻说：“东南加上现在的五广、两湖，再加上河南、山东、山西的中原缓冲区。似乎可以自保了。”

    白健生说：“你们这样说，也可以。我们当时策划就是四个人，感觉这样拖下去，北方整合完了，必然要南下。我们两广是保不住的。拖得越久，越危险。”

    强邻肯定道：“是这样的。缺乏信任，信仰又无法谈判，北方必然是要南征。”

    白健生说：“当时，胡适之、丁在君先生，都是相信我们能够成功。认为我们擅自挑起战端，打断了中国的发展。”

    丁在君说：“我当时是上海商务道的总办，就是现在的市长。我已经规划好了上海的发展，孙传芳孙馨远也很讲究孔孟之道的人，正在推行仁政，讲究国格、人格。但都被你们打断了。”

    白健生说：“等到你在君先生帮他弄好了，他就会南征两广。”

    丁在君说：“我是提倡你们谈判统一的。”

    白健生说：“很难。那时候的国民党，不是同盟会了。尤其有苏俄共产主义在里面，容不得大军阀、帝国主义和资本家的。”

    强邻叹到：“都想在全国推行自己的主义？”

    白健生说：“不一定全国。首先是自己安全。但是中国军人从来不守信誉。在这个环境，广西必须为自己争取一个安全的环境。要么全赢，要么全输。”

    强邻稍微计算一下，觉得也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放弃了。

    转而告退，他要考虑广西的治理问题，这事情还是要看看剿匪的进展。

    不能再听白健生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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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四章 自由和教育

﻿594章如何教化

    强邻等人别过白崇禧等人，返回百色城。

    麦焕章麦慕尧留在总部，他要参与总部的谋划，他是李、白广桂省系统的政治统管，第七军的政治部主任。

    丁文江等人也一同返回。他最近答应与强邻一起行动，水凌要求他帮助强邻一段时间。

    这次返程，大家从右江水路过来的，直接到达百色。因为澄碧河汇入剥隘河后改称右江，所以这里是右江的起点了。

    这是一艘镇江凤鸣重工生产的河船，大概是100吨的以下的排水量。因为还拖着两个货船，所以船的速度一般。

    强邻问：“为什么不放弃货船，高速行使呢？”

    随行的是当地的百色民团总指挥是岑建英岑梧山。他说：“这里船务繁忙，大部分是平底帆船，船速太快的话，对他们很危险。所以只有航道进一步清理，主航道木船被替换以后才能高速行船。”

    强邻说：“嗯。这里的木船是太多了，有的火轮发动机也是功率太小。”

    岑建英说：“油料也是问题。我们广西用油很不方便，运来汽油也消耗不少汽油。我们在研究本地的桐油代替汽油和柴油发动机燃料。”

    强邻说：“这样可能不行。都是浪费，桐油也不是很多啊，做燃料可惜了。”

    岑建英也是叹气不已。他是滇军在广东韶关办的云南讲武堂分校读的军校，与陈奇涵陈圣涯同学，所以与强邻也很亲近，毕竟强邻以前与陈奇涵是搭档。另外也都是民团保安大队出身。

    一路上欣赏了右江的主要渡口城镇，比如那隆、那桐、雁江、果化、思林、林逢、祥周、那满、那坡、百峰、百谷、坡豆、拉域、大码头等渡口城镇和县城。

    岑建英也介绍各处的景色，历史背景。

    他说：“这一路是大清田州府的核心区，是治理土司的根据地。现在的百色都归田州府管辖，后来的田南道，主要是在百色府那坡镇的南部，那里是田州土知府的辖区。那里的北部属于桂林和柳州道。”

    强邻说：“这里的水系是发源于云南，流入广东珠江。却是广西的宝贝河流。”

    丁文江这个地质专家，阐述到：“山势如此，上游是云贵，下游是广东的三角洲冲击的沿海低地。广西恰好是过路的。你不要被云南、贵州、广西、广东所谓行省限制。已经说过，那是节制各个府、县的机构，不是地方的本体。行省管理控制与地形，江河，有关系，也是为了控制和治理方便。”

    强邻还是看不出什么，问到：“治理的目的，就是税收，稳定么？”

    丁文江说：“历史上皇朝治理国家，也是为稳定百姓过好日子为目的的。但是他们更多的是镇服土匪和土著，辅助汉民的生活。百姓生活好，国家才富足。这个关系，他们翻来覆去的，一时清楚，一时糊涂。”

    强邻再问：“那么与各个行省的设置有什么关系呢？”

    丁文江说：“看广西，要先看北面的贵州。那是明朝开国以后设置的，开始是宣慰使司，才开始叫贵州，也就是监督土著小邦国的。司治在贵阳。隶属四川行中书省。中书省就是内阁；行中书省，简称行省，就是代理内阁职权的意思。后来贵州改成隶属湖广行中书省。你看贵阳与重庆是不是正南正北的关系？”

    强邻看一下随身地图说：“百色、贵阳、重庆、汉中、庆阳西峰城，贺兰山都是一条直线，同一经度的。”

    丁文江说：“这差不多是我们中国的中心线了。这条县往南直通越南的凉山、海防港。如果打通这条线，就不用拐弯到广东钦廉府的海口。”

    强邻有些疑问地说：“难道大清是这样的策略么？”

    丁文江说：“古人的治理才华，要优于我们。我们现在是抢地盘，没有军事、地理皆通的战略家了！明朝后期贵州府设置的行省，还有大清设置的云贵总督府，就是巩固西南的国防的。但是那时候已经太平天国和回族变乱横生了，起不到巩固国防的作用了。”

    强邻琢磨一下说：“应该是治乱了。晚明士大夫黑金政治，谈不上国防；或者就仅仅是谈谈；早清时代，这里是乱王叛乱，后来是羁縻妥协，晚晴则是太平天国策源地。”

    丁文江也怔到，说：“是啊！这里从来就没有成为国防重地，一直是乱子的中心？”

    强邻点头说：“真没有啊！现在就是苏元春督军在龙州做了几块阵地，冷兵器的思维。剩下就是我们的士大夫们的自由自在的样子，趁乱作乱。”

    丁文江叹到：“我们也就是把东南亚土著当成了敌人。碰到欧洲列强不耐一击。”

    强邻说：“好在不晚。普鲁士国也是受到理性文明刺激才发奋图强的。”

    丁文江说：“但是普鲁士民族现在就是复仇思想了。他们和日本人有得一拼。法国、英国是很危险的。我们中国不要像他们学习。”

    强邻说：“中国也有复仇思想，民族主义，打倒帝国主义，都是这种思想的反应。”

    丁文江说：“北方的凯茜朱，坚持不执行辛丑军费赔偿，大概是一个纠正。有了这个纠正，中国人就少些愤怒。”

    强邻说：“我现在也逐步理解凯茜朱的立场。日本人迟早也要报复欧美的。”

    丁文江说：“是的。日本知识分子现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思潮很严重。他们下级军官中发展北一辉的国家社会主义，与德国的同出一辙。中国的国家社会主义思潮也是来自他们。当然日本也都来自俄国和德国的哲学。俄国和德国，这两个国家近代历史上，也都是悲惨的境遇。两国报复心很重。他们反弹会很大，我们中国是要注意的。”

    强邻说：“看出来了。现在就是英、法还试图恢复殖民秩序，不允许中国纠正他们的殖民错误。美国已经摘开自己了。”

    丁文江说：“是的。殖民主义对各国感情的伤害，大于经济上的掠夺。虽然他们的自由体制还是有法律的，但问题是，这些财力上的差异悬殊的地位，自由体制反而帮助了大资本。这是殖民地国家为什么要闭关锁国自谋发展的原因。”

    强邻问：“应该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呢？”

    丁文江说：“左翼的太平洋亚洲协会一直在争论。当然是建立一个公平的机制最好。但是英法资本家为什么要这么做？人家有什么利益为你们做这些？还有殖民地国家，不经过殖民引导，根本就不可能建立现代政府。到处贪污残杀，还不如殖民秩序引导一段时间。”

    强邻点头说：“这事情孙逸仙已经说过了，训政是必不可少的阶段。”

    丁文江说：“在我的眼里，训政和殖民，殖民是可靠的方法！但是很难得到殖民地人民的认同，就是所谓的民族报复心理。但是训政呢？不可靠，但也可能好！所以我提倡要帮助这些民族主义的军阀，所谓爱国军阀。我们要参与他们，不要冷嘲热讽的。”

    强邻说：“嗯。我也在学习阶段。中国人，尤其是你们这一代学者，都有救国救民的心思。我不一样，我觉得没有什么可救的。只是一直这样而已。”

    丁文江、岑建英有些目瞪口呆了。这个少年怎么想事情的呢？难道不该救出这个国家么？

    水凌帮助强邻解释到：“强邻现在研究理性哲学的推导，实际上你们的路线也可能走到反面。人心的问题很难琢磨，道家无为，佛家空性不是没有用的。”

    丁文江说：“我们治国，还是不能采用道家思想和佛家思想，我认为应该采用法家的思想。”

    强邻说：“水姐姐说的，也不是全部。个人采用佛家修行，但是治国不是采用这些的。问题在于人心！这是没有错的；而人心是需要教化的，也是没有错的。民主在于人心的自由发挥的体会，这个问题就是理性教育问题。”

    丁文江问：“教育问题当然是重要的。但是怎么教育人民，我们却要承担责任。这个方面有个政治学者邱昌渭邱毅吾研究很深入，桂系已经开始邀请他了。”

    强邻说：“我现在还要自己研究阶段。我的意思是，民主在于人心自由发挥的体会，除此之外，无他。无殖民，也无独裁，也无民主与否。”

    岑建英问到：“你的意思，民族、民主、民生都不是问题么？知道国家、民族不是很重要么？”

    强邻说：“国家就是保护人民自由的。人民不知道自由，怎么会知道国家？”

    丁文江说：“人们吃不上饭，国家无钱建设国防的时候，是国家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强邻说：“从我自己的推理看，还是自由重要。你们所说的训政，实际上是要求大家有一定的爱国和民族意识；共产党是要求大家有阶级意识。而我认为你们这些都没有告诉民众自由思考有什么意义，反而妨碍了独立思考的乐趣。而中山先生抛出了‘知难行易’，就是让人们学习不要思考，而学习样板了。”

    丁文江说：“难道让人们学习旧学么？”

    强邻倒是干脆地说：“旧学理性教育太少。都是孝道，佛道，仙道，还有革命教。”

    丁文江说：“所以，你还是欣赏教育是自由的。”

    强邻说：“是的。官方就是要尝试自由的教化。我的意思是不放弃他们的自由感觉，而肯定他们的自由自在的思考，进一步剔除他们的道德和礼教困惑。但我们的教育，却是要加上新的框子。”

    大家卡住了，都各自思考去了，纷纷回舱板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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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五章 不对称战争

﻿595章黔桂前沿

    强邻自己看了一段书，船已经到了百色诚。大家在百色城住了一晚，转天凌晨就出发了。

    大家的目的地是黔桂边境地带的清剿情况。

    路上，岑建英岑梧山介绍说：“农军主力被赶到南盘江和红水河以北的贵州地界，他们在那里与当地土霸王王海平和平相处。我们的军队正在交涉。”

    强邻问：“那现在你们的部队在干什么？”

    岑梧山说：“再次搜山、搜洞，控制交通要道，把他们逃亡的家属和漏网之鱼都封在山里！”

    强邻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但是听到这些在山里的人都是家属的时候，还是摇摇头。

    岑梧山说：“历来这里的土司也都是这么对付山民的。这里是岑家泗州土知府的地盘。我的祖上也是土司，就是上林长官司，长官司也就是你们说的土司。但我们不是土著，是宋朝留下的戍边将领。那里后来改土归流设了西林县。”

    强邻说道：“可那是长官司的时期，这些家人都是隶属长官司。可是现在他们不是了，他们的生死，还是要有法律保障的。”

    岑梧山说：“他们要守法，才会受到法律保障。他们都是那些暴民的支持者，心里没有法律的。”

    强邻说：“长官心里有法律，民众心里才有法律啊！”

    岑梧山说：“这话听起来有道理，但是也不一定啊！”

    丁文江丁在君插话说：“这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现在必须把农民军头领找出来谈判，这些家属才能回家。”

    岑梧山说：“是的。他们都听这些农民军领袖的。这些山里人都是拧种。”

    他接着说道：“我们在这里一边绥靖地方，一边收拾土地抢种军粮。这些农民走了，还要找人来种地，军人老是牵涉在后方，也不是一个事。我们训练任务还忙得很。你们往前面去看吧，帮助劝降这些山民。”

    路上大家宿营在乐里镇，这是一个出桂的要道，所以也有驻军把守。

    转天，岑梧山带着强邻等人赶到贞丰县的蔗香镇。

    这里是南盘江、北盘江的汇合点，也是红水河的上游源头。

    前沿指挥是桂系旅长许宗武许继能，保定军校一期生，32岁，桂林府，李、白两长官的同乡学长。

    他正在指挥部与黔军代表谈判，没有空接待后方的访客。

    强邻等人开始观察地形，这里是两江汇合为红水河的节点。河水很大，也没有浮桥，只是渡口负责两岸的运输。两岸都是起伏的丘陵大山，就是这个蔗香渡口还有一小块平地，作为渡口。

    丁在君说：“水流汇集，在草原是因为地势的平坦因素；在山区就是因为山势的引导。所以这里的丘陵夹持着河流流入这里，又流出这里。大自然的安排，就是这么奇妙。”

    强邻也专心地研究起地理地形来。

    自然界的奇妙是不可理喻的。

    红水河一直流向东方，山势也能够夹持这个河流，一直流向下游。大山的绿色，与河流的亮色，交映生辉。自己在十万大山区域体会很深了。这是九万大山的边缘，进入贵州的山系。

    但是红水河并不区分山系。山名都是当地人为了区分才叫起来的，尤其是广西的二十五座大山，因为还有一个六万大山在郁林境内，那里当时是李德邻的驻地，治理郁林五属之地。

    梧州是十万大山的范围，是黄绍竑黄季宽的驻地；

    白崇禧当时跟着马晓军在九万大山转悠。

    三座大山，名称加起来是二十五座大山，也孕育了新桂系。

    强邻想到了眼下，这里的山系没有什么大名，都是当地人叫的名称，统称是桂北山区，黔南山区。

    但是这里的山实在是太多了。还是有区分的必要。

    丁在君告诉强邻说：“这里是乌蒙山系，有连绵起伏，有三个分支，这里是一个分支，没有什么名字，统称乌蒙山，腹地在昭通府，那里本来就是乌蒙部落的地盘。但是军事上，大山还是要用数字编号，统称高地。要注明地理位置，高度等基本情况。详细的勘探，要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我们现在手头资料比较少，大清做的不是很系统，对产矿的地方才有明确的标注。”

    岑梧山说：“我们现在是顾不上这些，总是有人挑动农民暴动。我是提倡阶级调和的，历代的统治者总是调和阶级。只有安那其主义，还有共产主义总是挑动阶级仇恨。让我们这些广西人心痛，十分仇恨这些传播的书生。”

    强邻还在研究山系走势，他不是那么放弃的人。

    水凌接话说：“你们痛心什么呢？”

    岑梧山说：“广西人打广西人，一般不往死里打！战场上不赢，底下也不会报仇。大家争的是德行，是跟随者的数量。陆老帅看到大势已去，马晓军看到德行不够，都自己让出了位置。只有沈鸿英等土匪出身的人才困兽犹斗。现在这些人，也都是困兽犹斗，斗不过，还搞暗杀。这就是要下死手才行啊。”

    水凌继续：“怎么下死手啊？”

    岑梧山说：“就是灭绝子孙和九代呗。能干净是最好，当然成人的最好是杀掉，不成人的卖掉。”

    丁在君说：“如果不这样，会怎么样？”

    岑梧山说：“总是杀有钱人。你有些钱，他们就要杀你。他们自己有人有钱，也会被杀。广西杀成了穷光蛋，就是他们的目标。真正的邪恶啊！”

    水凌说：“你们军阀争斗，不过是谁上位而已；但是阶级争斗，就是不死不休啊！”

    岑梧山说：“是啊！军阀争斗，比的是谁更为宽厚。你太计较，大家就没有人跟着你了。所以大军阀都很宽容，北方的张大胡子，我们南方的德邻公，都是如此。”

    强邻说：“嗯。你这个说的是对的。太平天国内乱就是互不相容。”

    岑梧山说：“这帮人做事，就是太平天国。如果不是火器世代，他们真的能够还在广西发起一个安那其的乌托邦国家。”

    强邻问：“你也知道乌托邦么？”

    岑梧山说：“这是当然的。革命者总是讲解乌托邦社会。我们当然知道，但那个无阶级，无层次，无家庭的三无社会，听起来就是天书。比太平天国还不靠谱。我们陆老帅、德邻公都是反对的。”

    强邻说：“一个人眼中的毒药，却是另外一个人眼中的琼浆玉液。有多少人喜欢乌托邦？”

    岑梧山怔住，想了一下说：“有很多人对社会不满，对自己的生活不满。但是他们大多数通过正路谋到。但眼下这些人不肯低身事人，却能跟随传教士一样的安那其革命家。就是梦想着天堂的人，你说能有多少人？”

    强邻说：“如果不被镇压和管制，他们的主张能够有多少人支持？”

    岑梧山想了一下说：“自由自在地讨论，慢慢人就会多了。他们的主张符合穷人的心思，穷人总是多的。”

    强邻说：“要命的是，穷人总是多的！现在是火器世代，掌握火器的是穷人的话，我们就都活不得了。”

    岑梧山说：“这是对的。我们对穷人是讲究慈善的。但穷人对我们，只有仇恨。这里是西江上游，但我最早是去东江剿匪，追缴过古大存，彭湃他们。你看他们把那里的富人整的，没有丝毫做人的尊严。如果这些人不杀，就没有办法建立秩序。”

    强邻要求去见见黔军代表。

    岑梧山说：“好吧。你见见也没有什么。”他领着强邻和丁在君两人去许宗武许继能旅司令部，看到两个谈判代表还在那里等待。

    许旅长也没有管这几个代表，继续安排进军贵州的计划。

    贵州现在是周西成周世杰的地盘。

    周世杰也是年轻的下级军官掌权，与桂系交好，服从岭南总管李济深的领导。

    他的人马主要是集结在贵阳和贵阳以北的铜仁到遵义、毕节等府城。

    但是贵阳南部，他的驻军没有多少。贵阳南部门户都匀府、还有都匀府西部的兴义府、都匀府东边的黎平府，都不是他的传统地盘。

    许宗武旅长给强邻等人解释说：“因为桂黔关系好，这里没有多少周世杰的部队。都是地方民团的武装，可是这些武装敌友不分，他们坚持收编农军的余部。”

    强邻问黔军代表说：“你们为什么要接手这些人，他们可都是要闹革命的。”

    黔军代表说：“谁不是闹革命呢。我们周大帅也是国民革命军，这些农军不过是要建立一个农民委员会而已。能与我们差多少？况且人家认输了，投了我们。我们已经答应了，再交给你们，算什么？”

    强邻问：“你们周长官是什么态度？”

    黔军代表说：“这事情总是要卖一个面子给我们黔军的。周长官也是赞同收编，严加管教。如果有大头领，也由我们黔军给予管制。这是卢涛卢寿慈大帅的意思。”

    强邻说：“我明白了，这些人跟你们关系不错，上面还有人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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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六章 思想的空洞

﻿    596章无法协商

    许旅长对于有很多人保这些农军很不以为然。

    他说：“这些农军本来就是这些国民党左派的余孽。民国十五年我们就剿过一次，被马君武马贵和、邓演达邓择生、还有俞作柏俞建侯等保下来了。但是现在看看，他们还学会了暗杀，组建了大规模的暗杀团体，每个镇子都有。这都是一帮流氓地痞啊！土匪都不这么做事。”

    强邻说：“这也是革命党、同盟会的作风。现在你们掌权了，不能这么说人家，否则汪兆铭、邓泽生等人暗杀大清官员的记录怎么处理？”

    许旅长说：“我们是军人，从来不是那种革命党作风。我们倒是参加过暴动。”

    强邻说：“暴动和暗杀，能够差多少？问题是，他们是否是乱杀无辜了？”

    许旅长说：“他们暗杀的，都是那些都是刚刚派下来的好官。考试录取的学生，也有被他们杀的了。”

    强邻叹到：“他们这是不罢休的苗头啊！这些好官，在过去，相当于清朝的汉狗吧。我说的对么？”

    许旅长有些脸红了。

    这事情确实是可以类比的，辛亥革命那时候被杀的官员，确实有很多好官。比如端方兄弟，估计大清垮台，有近百官员被杀。

    黔军代表说：“你们跟着我过去，与他们好好谈谈。他们只是服从我们管理，不再我的辖区闹事。但是不肯称诺回广西不闹事。我们现在也是看住了他们。”

    许旅长不答应，他是接到命令，不惜与黔军开战，也要抓获这些人归案。

    黔军代表说：“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这里都是下级军官带着跑出来的。大头领还都在山里，不在我那里！”

    许旅长说：“我们怎么没有搜到韦萃？我认为就在你们那里。”

    黔军代表说：“你可以派一个认识的人去查看，我肯定让你找个遍。”

    强邻说：“我去现场看看，反正也是学习。我不认识这个韦萃，你们有谁认识他么？”

    当地民团和农军叛徒是不敢去的。大家是死仇啊，妻子家人都已经死了不少，解不开了。

    丁文江说：“我去看看，这个人我似乎见过。我在贵州云南调查的时候，他和卢涛卢寿慈在一起；我在上海的时候他和马君武在一起。他是国民党一个很著名的左派。”

    许旅长也是不相信这事情会有一个结果，爱去就去吧。反正清剿还没有结束，桂军也可以跟黔军耗下去。

    大家一起随着这个黔军代表到蔗香镇的一个叫卡法山寨的地方，见到了几百人的农军队伍。

    到了会议室，这是一个二层小楼，与其他的高脚楼不同，这是一个有墙基础的现代小楼。估计是当地豪绅的公馆。

    这位代表这时候说道：“我是王海平，字周道，是这里的保商营长。我收编这么多人，也是做不到。我要跟桂系好好谈谈，放一些普通农军士兵回家里去。”

    强霖说：“王营长，替我引荐一下这里的长官。”

    王周道营长说：“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我就是这里的豪强，就是你说的愚者上位的杨虎臣。”

    强邻说：“我懂了你的身份。你只要保家乡，也不会有别人与你为难的。做到真正的保商队长。”

    王周道说：“军阀混战，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这里从太平天国以后就没有消停过。从祖上办理民团，到现在还是民团。”

    强邻说：“你还不算愚者上位。真正的是，你要用这里的经验治理国家，那就是错了。”

    王周道问：“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强邻说：“看看能够有什么办法解决一下民间冲突问题。这不仅仅是阶级冲突这么简单，也有经济不平等的因素。地主经济太强大了，穷人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所以我要看看，这些问题怎么才能解决。”

    王周道说：“很难啊！我也想解决，但是找不到什么办法。”

    强邻说：“所以，不要着急上位。”

    王周道努努嘴，没有接话。两个人也不再斗嘴，他让人叫来带队的农军领导陈洪涛。

    强邻看陈洪涛年龄不大，他是省立百色中学的学生党员，被派出到这里与韦萃做搭档。他也是广西本地东兰县人，所以他有义务以个人名义闹下去，没有退出农军。这次是他带队到这里的。

    强邻问：“洪涛兄，不介意的话，我这么叫。但估计不是你的真名。”

    陈洪涛说：“那是我的字！我的本命是陈素华，我还没有习惯隐姓埋名。你可以这么叫。”

    强邻问：“你们现在打的是什么旗号？”

    陈洪涛说：“我们是右江农民自卫军的第一路军，这是国民革命军打广西时候给的番号。我在农民自卫军第一路队第二次攻打东兰县城以后被派回来的。我参与了最近的一系列活动，难以退出了，也不可能退出了。”

    强邻说：“右江韦萃，东江古大存，北江龚楚，潮汕彭湃，都有农军。但他们都消停了，你们这里怎么不解散？”

    陈洪涛说：“那里都是我们红党领导的。这里的韦萃不是，他从1926年就组织了农军，打下了东兰城。我们都是以国民党名义给予支持。他这个人主观强，与同盟会马君武、黔军系统卢涛卢寿慈都很熟悉。他的社会主义是马君武那里踅来的，就是安那其主义那一套，有明显的改组派特征。”

    强邻说：“所以他可以不听从命令？”

    陈洪涛说：“是的。我们内部也不太看中他，但是他的农民运动方式很好。这个人学习能力强，也有号召力。他自己有一个组织是改造东兰同志会，学习马君武的；还有他自己组织了三次东兰县农民运动讲习所，学习的是广州农讲所三期主任阮啸仙的方法。这里也有彭湃等人的经验。”

    强邻说：“听起来很是专业啊！”

    陈洪涛说：“是的。这个人什么都学习，然后就开始试着干。他是贵州讲武堂的学生，与贵州督军周世杰是同僚和同学。所以我们到这里，周世杰也没有说什么。”

    强邻说：“你为什么不走呢？”

    陈洪涛说：“我是派出来帮助他们的。当时是黄埔三期的余少杰派我过来的，整个百色府就余少杰一个红党支部。我在这里就是红党在这里。余少杰走了，我没有走。”

    强邻说：“实际上你已经自动脱离了红党。”

    陈洪涛说：“韦萃说，革命是最幸福的事情。我自己也很感兴趣，虽然有些乌托邦的味道，但是也是工农当家的委员会。”

    强邻说：“你们委员会总是自己处决反革命，这个权力是不是太大了。”

    陈洪涛说：“我思考过这个事情，但是无解。巴黎公社，还有苏维埃都是这样做的。我们大革命时期的工农运动也是这样做的。这也是国共分手的重要愿意。但是在革命现有条件下，避免不了的。”

    强邻说：“革命的名义下，是无法避免的。”

    陈洪涛说：“是的。既然干上革命，就是掉脑袋的事情。你不杀他，他就会来杀你。”

    强邻说：“所以，这是一个报复仇恨的循环体系。”

    陈洪涛说：“无解，就是总是运动下去。按照历史唯物规律，无产者最后获胜，所以总是有人给牺牲的战友报仇的。”

    强邻说：“所以，中国注定不是富人呆的地方，只是穷人的天堂？”

    陈洪涛说：“我们未来都是富人，都是生活在天堂中的生活。”

    强邻说：“还是依据历史唯物主义。”

    陈洪涛说：“因为这是逻辑的，铁打的。苏维埃俄国，沙皇一个都没有了，那些迫害工农的反革命都被清算了。”

    强邻说：“所以，你愿意做一个前行的人，就是因为后面会有报仇的人。如果没有报仇的人呢？”

    陈洪涛说：“现在不好说了。伍豪他们都撤退到福利党的立场，承认资本家是正当的。我们在闹下去就不一定有人报仇了。”

    强邻问：“如果有机会，你还愿意学习么？”

    陈洪涛说：“当然。现在不是被党派来派去的了，我自己找出路，还真是要继续学习。”

    强邻说：“党的领导，实际上就是老师带领学生？”

    陈洪涛说：“是这样。自己有主意的，慢慢都退出了。党要求铁的纪律，学习和思考，实际上就是文件和政策的学习。”

    强邻说：“这也是中山先生的知比行难，知难行易的翻版。你们学习怎么听话，怎么牺牲；上级发文件，发命令。”

    陈洪涛说：“是的。其实这与我们中国传统是一脉相承的。我们总是听家长的话，听长官的话。但历史唯物主义是逻辑的，我们也学习这些逻辑。”

    强邻说：“那些农民？不过，在无限可能性的条件下，任何事物都没有逻辑的。所以，除了听话以外，你并没有学习到真的东西。”

    陈洪涛说：“我们知道乌托邦的体系，我们在建立乌托邦的体系。”

    强邻说：“嗯，知道了。你们杀了人，建立了自己的乌托邦。现在人家要杀你，你要等后面的人给你报仇了。”

    陈洪涛叹到：“是的。命运就是你自己愿意投入一种生活。”

    强邻也叹到：“我们的学生们，总是那么容易给自己找理由。可是这正是学生忌讳的，寻找真理和光，才是正路。”

    两个人结束谈话。

    丁文江说：“基本上没有意义的事情，他除了上学，基本上对和解没有任何影响。”

    强邻说：“是的。他还可以回家种地，如果政府愿意特赦的话。没有职业的职业革命者，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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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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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七章 挑战智商

﻿597章夜郎邦国

    川西南、黔西南、湘西南是战国时候的夜郎国地盘。

    贞丰县的蔗香镇，还有红水河北岸卡法屯，也都是夜郎国的地域。

    强邻带着几个人在山水间徜徉。

    看着强邻的好奇，丁文江解释说：“这里的地貌是因为山水的侵蚀形成的，所以，山是山，水是水。山是独立的，水是分离的。”

    强邻不信，他说：“每个山，就是一个圆柱子一样立在天地间，上面还有植被。两个山柱之间，没有什么联系。水与山看不出相互夹持的关系。你怎么推断，水侵蚀了山，成了一个一个的柱子。”

    丁文江说：“几亿年的事情，是你能想像的事情么？”

    强邻说：“那也不是你想象得到的。”

    黄汲清是丁文江的学生，他看老师被挤兑的样子，很是不满。他参与说：“因为不可能有其他因素，所以老师的推断是合理的。”

    强邻说：“很难说。几十年的事情，人们就会忘记。这里发生了什么，还几亿年？我还是相信上帝造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为什么？”

    黄汲清不屑地说：“既然是上帝造成这样子，我们还研究地质做什么？”

    强邻说：“你可以看看牛顿的结论，大自然这么协调，牛顿这个聪明的人，都找不出一个原因来。你可以试一试。”

    黄汲清不服气地说：“我就是要试一试。”

    丁文江倒是在琢磨强霖说的。如果不是大气和水的作用，山怎么如此孤独地一峰一峰地从地平面耸立，而不是连绵的大山。

    黄汲清说：“云南还有很多石林，也是如此。”

    强邻说：“是如此啊！所以只能说造物主的奇妙。我认为人的智慧是有限的，永远研究不出原始动力的来源。”

    丁文江问：“你这个结论有什么意义么？我们是否研究出来原始动力，与我们认识这个世界是否有关系？”

    强邻说：“人类要学会放弃一些东西，才能解决一些问题。这是我学习的心得。”

    丁文江问：“你在读什么书？”

    强邻说：“哲学是亚里士多德的文集，自然科学是牛顿和笛卡尔的文集。”

    丁文江说：“你说说吧，放弃什么东西，才能得到解放。”

    强邻笑到：“这是我的逻辑推导。比如这里的东西，我们认为是无限能力的人，随意做到了。这个无限能力是我们不知道的，也不可理解的。我们能做的是，是保护这些，尽力少的利用它们和破坏他们。”

    黄汲清问：“你的意思是，敬畏这些自然么？”

    强邻说：“是否敬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认为敬畏是对你自己有好处，或者说，敬畏大自然是你的理性得出的。”

    丁文江说：“这个区别还是有意义的。”

    黄汲清不服气地说：“是否敬畏，是个人的感觉问题。但是影响了科学研究才重要。”

    强邻问：“为什么影响了科学研究才重要呢？”

    黄汲清说：“没有科学研究，我们的国家会一直弱下去。”

    强邻说：“我们的科学研究是为了国家。但国家是什么？”

    黄汲清说：“自然是生我养我的祖国。”

    强邻说：“你是为了祖国而研究科学？”

    黄汲清说：“是的。”

    强邻说：“也是一种牺牲精神，为了祖国。”

    丁文江丁在君没有评价他们的争论，他也是无奈。

    这也是一个先有鸡，先有蛋的问题。哲学课程不是每一个自然科学家愿意参与的。但是显然亚里士多德时期哲学和科学是不分的。

    陈洪涛陈素华也跟着他们。因为岑建英要求他们跟着强邻等人几天，让强霖开导开导这些顽固的中学生。

    岑建英自己回去汇报去了，这里暂时就是对峙状态。桂系加紧清剿红水河南岸和南盘江的南岸。

    两个河的北岸都是贵州境内了。这是往贵州赶农军，然后再与贵州协商。

    陈洪涛插话说：“祖国的民众被三座大山压迫，你们搞研究能够解决什么？不过是为了大资本家服务而已。”

    黄汲清说：“你个中学毕业生也参与这些？好多课程你都没有学习呢。在我看来，资本家没有钱，工人就没有钱。难道苏维埃不搞科学研究么？”

    陈洪涛说：“苏维埃就是委员会，我们是集体搞科学研究。你们是为资本家搞科学研究。不要提国家，最后还不是要资本家开发这些矿山。”

    强邻问：“夜郎国在战国时期应该是很大的一个国家了。现在的黔桂湘还有大理国的一部分，似乎都是夜郎国的。”

    丁文江说：“还有云南的一部分。大理是后期的国家，不在一个年代，不要放在一起比。是的，你说的夜郎国，是战国的一个很大的国家。他周边的小邦国很多，估计也就是很多酋长国围绕着他们。”

    强邻问陈洪涛说：“你说，夜郎国的人，怎么看待祖国和资本家？”

    陈洪涛怒道：“你什么意思啊！我跟夜郎国的人比较，他们怎么知道资本家，他们是奴隶制度！”

    强邻说：“我不相信夜郎国的人智商比我们的低。肯定也是可以贸易的，有贸易就会有资本。就是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做钱币。”

    黄汲清知道强邻没有说什么好话。所以不插嘴。

    但是强邻没有放过他，他问：“你认为夜郎国的人，为什么研究山水和植物，或者他们根本就不研究这些。我打赌，他们肯定跟我想过同样的问题，这个山峰怎么突兀地立在这里？”

    黄汲清无奈地说：“他们也要研究的，毕竟他们要吃饭，要用水，也要用一些工具。”

    强邻说：“所以，他们也为了祖国，为了不受压迫，做过研究，做过反抗。但是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做同样的事情。所以我认为人的能力或许积累下来了，但智力么？我估计还是差不多。”

    黄汲清说：“难道夜郎国自大，也是有原因的。”

    强邻说：“古书记载的夜郎自大，只是一个人的想法而已。但是夜郎国的视野不如你，在他们那时候，自然是大的。周围都是小山寨国家，你说他是否要自大。”

    黄汲清说：“我们国家现在被欺负，还有什么自大的资本呢？”

    强邻说：“意识到被欺负，也就是一种自大。我们就不该被欺负么？我们就应该是苏维埃的天堂么？”

    黄汲清诧异到：“难道你愿意你的国家受欺负么？”

    强邻说：“这个感觉我是没有的，你们有。我认为世界就是这样的。科学研究只是个人追求真理的过程，发现宇宙的奥秘，不要总是与国家理想联系在一起。”

    陈洪涛骂道：“你这就是用宗教麻痹人民。我们五四时候就已经清算了你们这种人。”

    强邻说：“五四你们引入了科学、民主、新语言体系这三个概念。我说的是科学也是重要的。但要是个人兴趣，才有发展。这是理性的思考结论，宗教也是理性思考之后的宗教，不是迷信。”

    陈洪涛说：“我看不出什么不同。”

    强邻叹到：“你自然看不出来。牛顿的著作你都没有读过，只是知道他的三个定律，怎么来的你是不知道的，以后牛顿还有什么研究，你也不知道。这就是民国的新学，实在看不出比大清高明！”

    黄汲清这时候不得不帮陈洪涛了，因为他也不太清楚所谓理性与宗教迷信的差别。黄问：“你说国家被欺负的感觉你是没有的，然后你赞同个人兴趣的科学研究，不赞同为了国家做出牺牲。你说说吧。”

    强邻说：“很简单，你也是受限于新学的教育给你打下的底子。民主、科学，不是本源，就是自由的工具。自由与否与国家的关系不是必然的。国家的目的，自然是自由民的意志。你从小就是为国为民，脑子限制住了，到哪国都是学习科学，为了国家。而没有学习人家的自由哲学。”

    陈洪涛还是接受过恽代英这些大理论家的培训的，他说道：“欧洲也进行革命，法国大革命就是冲破封建阶级的。”

    强邻说：“但是那不是苏维埃，虽然也是委员会，似乎不是要搞公有制？”

    陈洪涛说：“我不知道，他们确实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强邻说：“他们自然是冲破自己国家的压迫，是要自由的。但是自由之后自己的滥杀，确实不宽容的。你可以找荷兰人房龙写的宽容这本书。”

    丁文江说：“这本书我看过。大家还是不尊重别人的自由。我们现在还都是夜郎国的人。”

    强邻说：“任务还很重啊！大家都同意抛开大清，陈洪涛现在想抛开民国，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可是夜郎国的理想，也就是建立自己的一个大国。”

    陈洪涛插话说：“没有压迫的大国。”

    强邻说：“但是还是有委员会啊。你别忘了法国大革命的滥杀。”

    陈洪涛说：“我们有先进的马恩思想的指导。”

    黄汲清这时候反应过来到，抨击说：“马恩说的是大生产，不是你们的农业社会主义。”

    强邻则说道：“似乎马恩在现场啊！他们只是逃走了而已。后来还抱怨没有杀光那些绅士老爷。”

    丁文江说：“夜郎国的理想，是智慧的，也是反智慧的。在于两可之间。”

    强邻说：“真理只是一个，难以发现而已。我们所做的，大部分是反智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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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八章 西南困境

﻿    598章走出西南

    强邻在贵州红水河北岸边上的卡法屯住下了。他一边挑战自己和大家智商的时候，也挑战这里的大山。

    他每天带着田家兄妹还有陈洪涛的几个骨干，练习爬山涉水。水凌和丁文江团队则是考察植物和山势走向，大家一副在这里耗下去的样子。

    韦萃此时还在东兰县的群山里面的一个洞里，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去了。他偶尔听警卫员罗日快，这个当地仲苗部落汉子听一些消息，知道二当家的陈洪涛带人投奔了贵州贞丰县的王周道这个船帮老大。

    因为韦萃的5000大洋悬赏还没有取消，他出去还是很危险。

    韦萃此时很是憔悴，头发和胡子很长，36岁年龄，看起来像40多岁的人。他现在已经把队伍解散了，只是要求他们骨干以暗杀团的名义回乡惩罚那些与自己做对的豪绅。现在怎么办呢？韦萃陷入了沉思。

    红党的人来了几个，后来都撤出去了。余少杰这个大司令也走了，他是红党在这里的军事领导。自己与他们是若即若离，他们也对自己有所防范。

    韦萃知道消息，现在滕国栋还有一百多人在隆恩、奉仪县的山里与桂军周旋。

    想当年轰轰烈烈的右江山区大革命，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真是世事变幻。现在能有什么法子呢？

    他想，自己还得出去。每次出去都能够学到一些东西，最早是贵州黔军卢涛卢寿慈支持自己，后来是马君武省长支持自己，再后来是阮啸仙支持自己。

    但是家里的孩子、妻子、母亲都被围困在山里，怎么才能让他们回家呢？也许自己出走，他们就会撤围吧。

    定下心来，韦萃化装成当地瑶家的扛杆子的苦力，脸上也涂上一些瑶家的颜料，和罗日快分开走了。

    此时广西中心城市柳州城内，桂系的首脑们正在开会。

    只见李德邻一身戎装，还是坐在老大的位置，白崇禧和黄绍竑分列两侧，黄旭初等人也各有座位。李任仁、麦焕章等广西地方人员也都参加了，将近20人的大会。

    黄绍竑说：“我们桂系始终是一个团体，分开治理，是给外人看的。南京国民政府、岭南总管府、广东三分后的省都始终盯着我们广西。”

    李德邻说：“我们广西团体始终是为了家乡福利，是保护家乡的子弟兵。怎么分开，都是一体的。现在的问题是绥靖山区地区。这些地区历来是我们的广西的乱源，我们在这里藏过兵，现在这里别人也可以藏兵。所以，这些大山，就是一个两面刃。”

    李任仁是革命老人，也是白崇禧的老师，他说：“天下有德者居之，德邻不必担忧。我想还是怀之以德才好，以前我们悬赏人头的做法还是不好。”

    黄绍竑说：“他们都杀了我们的官员，我们就不该悬赏他们的人头么？”

    李任仁说：“季宽说的似乎是有道理的。但是他们闹的时间很长了，一时还是正义的，我们是不正义的。现在你直接悬赏人家的人头，有些单方正义的意思，不适合以后的和解的局势。”

    李德邻说：“嗯。我们不能这样做。让人把悬赏改成通缉，明政刑典。”

    白崇禧白健生说：“这次强令庸虽然失去大部分的记忆，但是头脑还是很有条理，他还是反对我们单边正义的训政措施。”

    黄绍竑说：“我是赞同和解的。可是韦萃他们一击就垮，有什么资格谈判？”

    李德邻说：“很难说啊！他在那里还是有民心的。我们能击垮韦拔群、滕国栋这些大小头领，可是人心还是不在我们这边。”

    黄绍竑说：“只要我们有求和之心，有心建设，有几年我们就会抓住人心的。”

    李德邻摇头说：“我让人推演了，没有用的。现在苏维埃制度，还有基督教体系，都是我们这种统治体系比不上的，他们比较究竟，就是极端的主义，我们的中庸最后肯定是被推翻的。”

    黄绍竑不吱声了。

    实际上目前广西两分之后，仍然是统治或者训政体系，谈不上基督教自由民主体系，也谈不上完全集权的苏维埃体系。而这两种体系，都有诱惑人心的口号。

    中庸的训政体系，实际上就是教导人民的体系，那么人家凭什么听你教导？尤其是愚民自以为正确的时候。

    李德邻问黄旭初说：“旭初兄，你的治理体系大致都有那些内容？”

    黄旭初名字不显，以字行，原来是李宗仁的定桂军参谋长，现在是两分之后的广柳省长。他说：“我们大广西两省的统一规划简单地说就是是“三自一体”的模式。”

    这时候黄旭初组织人马，制定了为了实现所谓“建设广西，复兴中国”的主张，推行三民主义化入广西。政策是“三自”（自卫、自治、自给）、“三寓”（寓兵于团、寓将于学、寓征于募）的政策，在全省范围内开展了政治、经济、军事和文教等方面的建设。

    从省以至乡村推行政、军、学的“三位一体”制，使各项政令的贯彻执行直接通达乡村阶层，实行所谓“全省皆兵”。在经济上，农业、工业、矿业、交通等都有了较大发展的规划。

    李德邻说：“自卫，我们是需要的；自治也是我们需要的；自给也是不可不考虑的。政务、军务、教育一体化的领导，是保证我们这些措施落实下去的手段。”

    黄旭初说：“是的。这是我们都讨论好的。”

    李德邻说：“我找人推演的结果是，我们是一个国家是没有问题的。但我们不是，我们还要考虑周围的环境，还要考虑国家的机制。”

    黄旭初说：“如果我们是一个国家，那自然就简单了，但也可能复杂了。毕竟我们还可以得到国家的国防、财政的帮助。宋子文已经答应给我们的桂元货币提供资金支撑。”

    李德邻只得说道：“人家问，建设好的广西，是归谁的？我们为什么尽这么大力量建设广西？”

    白健生忍不住说道：“管那些干什么？我们建设好，自然是我们的。”

    李德邻说：“健生不要生气，这个问题确实绕了我很久。包括我们北伐打下中国，到底是谁的？这些问题中山先生回答的是国民党的，国民党代表国人利益。但这显然有问题！我们都不承认，难道你还希望别人承认么？”

    黄绍竑年轻些，但是富家出身，所以在桂系里面比较颓废，更率性而为。

    他说：“德公这些问题，我是一直就想明白的。说实在话，要不是你们的带领，我不会走到现在。我就是想照顾家乡不受侵害。既然现在不受侵害，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李德邻问：“国家积弱，人民困苦，难道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么？”

    黄绍竑说：“这事情很复杂，只要我消费，生产，国家就会发达。我们的发展实际上总是被打断。如果我们不打断这些，发展是自然的。”

    李德邻说：“虽然我不相信你说的，但更不相信我自己所想的。我原来想的就是带领人民苦干、硬干、实干，做出样板，做一个新广西给大家看看。”

    李任仁是老师，他看大家都有些丧气，就说到：“无论如何，我们对广西都担着责任，所以要安排好广西的事情。”

    李德邻说：“任仁公是前辈，但是这里涉及到西学和佛学的东西，很难堪破。如果对照华盛顿的清教徒体系，我们现在做的是相反的。”

    李任仁说：“我们不是美国的清教徒，我们是广西人，是汉族南下管理山民形成的体制。”

    李德邻笑到：“但是我们的人民，和我们的口号，就是华盛顿时期清教徒的目标。如果我们的人民还是认同我们是皇家天下，或者是党的天下，我们还可以接受委托治理这个省。但是现在皇朝推翻了，民国了，三民主义了。我们必须学习华盛顿的体系了，否则就是苏维埃体系。”

    黄旭初说：“我们不用苏维埃的体系，也能做到富足和强盛。”

    李德邻说：“但是你做不到逻辑通顺，人家还是定位在李、黄、白、黄的家天下。还不如苏维埃委员会的赤色天下好听。”

    黄旭初问：“那怎么办？”

    李德邻说：“学习华盛顿，阎锡山，还给地方人民。我们就是广西人几个人而已，广西绝不是我们的。甚至广西也不是一个整体，他是一个一个人的。我们的军人退到中央或者岭南总管府，地方治安军队交给黄旭初的警卫军。”

    黄绍竑说：“我是同意撤出的。这里会耗死我们的精力，而人民还总是不满意，中央也是忌恨我们。”

    众军官有些直眼了，山西军官可现在还在军校学习中，还没有被启用。难道桂系也都退役上学么？

    李德邻说：“我们退出，没有人再敢重新拉起广西军了。如果我们不退，或许有人还要效仿，苏维埃运动还是要兴起。我们广西是阻挡不住中国的潮流的。”

    黄旭初问：“德公是对中国不放心么？”

    李德邻说：“当然。我们对广西是控制得住的。但是我们不是一个国家，我们北伐，我们争论中央正统，都是因为我们广西受这个国家的影响。我们必须考虑这个国家对广西的影响！现在我们要放开广西，进而影响这个国家。”

    黄旭初说：“我听懂了，我们能够控制广西，但控制不了中国；我们不控制广西，别人也不要控制中国？”

    李德邻说：“是的。蒋介石总是想着统一中国，现在给他统一看看？不是我李宗仁不让他统一，你要看看广西人自己怎么想？”

    黄旭初问：“我们放开广西，不就是蒋介石统一了广西么？”

    李德邻说：“不是的。放开了广西，他就必须回答中央是谁的？所以促使他放开中央。”

    黄旭初问：“既然我们放开了广西，还有什么力量促使蒋介石放开中央？”

    李德邻说：“什么促使我们放开广西，什么就促使蒋介石放开中央。”

    黄旭初问：“那究竟是什么使我们放开广西？”

    话又说回来了，但是在提高了。究竟什么促使李宗仁不干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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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九章 有失有得

﻿599章西南过渡

    李宗仁的会议进行了几天。

    大家最后在马君武校长的整理下，形成了一个文件。

    就是交出省政，军务给地方，保留一个军的兵力划给黄旭初的两省留守政府。

    李宗仁决定自己去读书，研究军事国防。白崇禧决定去中央谋一个文职，不行就去北方某一个军职。

    总之两人都不在南方掌军了。

    黄绍竑是桂系第二号人物，与中央的关系一直不坏。但是他决定去天津读书，跟退役军阀们扎堆研究宗教哲学。

    黄旭初是陆军大学四期毕业的，本身知识是很不错的。

    所以由他处理后续的问题。

    李宗仁等人讨论的理由就是稳定了地方，是还政于民的时候了。由人民选择主义，或者不选择主义。

    桂系军官是几个系统整合的，因为都是低级军官一起奋斗的，所以都是广西陆军小学，归口武汉的全国陆军第三中学，然后归属保定的陆军军官学校。

    最后是陆军大学，就是那个前三期叫陆军随营军官学校，是袁世凯办的，对大清朝廷隐形的，陆军大学。

    只有黄旭初读完了陆军大学，回来参与马君武的省政府警卫部队。其他的都参与了广西争夺战，但是都不是一个系统的，大部分都互相对打过。

    这是晚清民国的现象，同学都来自各个省，回去后在对战。

    陆军中小学系统之后，还有各省陆军速成学堂，相当于保定的陆军军官学校，就是士官体系。李宗仁、黄旭初等人没有参加武汉陆军中学，直接从小学继续读广西陆军速成学堂，一贯制。

    保定陆军军校这个军事系统很有意思，总是闹**。还排斥非陆军中小学体制的考生。

    陆军大学则对于各地速成学堂的军事生开放。但是现在这个陆军大学被北方把持了，南方的陆军大学只好从头开始了，也不是很容易的，要有教官，教具，还有实习等等。

    虽然是李宗仁等军头退出，但是省政还是完整的。

    黄旭初的过渡政府一边调整警卫兵力，一边稳定地方的官员。这些官员还没有换完，还有各时期不同任命体系任命的县官。县官底下的官员则完全是县官自主了。

    蒋中正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愣了一阵。自己好不容易赶走桂系军队，桂系却宣布放弃了省政，由地方自主。

    学习阎老西，给自己一个眼罩带？自己是接收该省，还是不接收？

    接了，没有什么好处，历来财政都不同意接受这个省；不接，那还是中央么？

    蒋中正拿不定主意，就与自己的智囊团，也就是太虚哲学班的同学们讨论。

    朱德说：“李德邻这是以退为进，这个穷省，他治理好了，没有功劳，会有埋怨。那我就还给民众好了。”

    蒋中正说：“还给民众，你跟中央说什么啊？你就是辞职，然后选出一个省长就行了。军队教给中央就可以了。”

    朱德说：“那还是要说一下的。国防问题，救济问题，财政问题，这都需要协调的。”

    蒋中正说：“现在中央也是焦头烂额，拿什么去协调？”

    朱德说：“但你不能不接啊。李任潮是什么意见。”

    蒋中正说：“李任潮受到挑战了，他顾不上管广西的事情。他的三个省的广东军队还是各军长自己的。他想交，人家不听他的。现在广西这么一闹，广东就成了众矢之的。”

    贺龙的防区离广西比较近，他是湘西，与夜郎国是一河之隔，紧挨着的。

    他说：“这事情中央还是缓一缓，你看我们红军派人接手夜郎国部分，也就是贞丰县为中心的几个府。减轻广西警卫军的驻防压力。”

    蒋中正说：“很好。接军事，不接政务。政务由地方自理，行政院派员指导。”

    朱德说：“如果广西地方答应，我们派谁去那里，贞丰县，兴义府的地盘。”

    贺龙说：“一个府肯定不行。贵州的周世杰，我还是了解的。他能管一个府就不错了。我看把都匀府，还有都匀两侧的黎平府、兴义府都划给红军防区，再加上百色府，庆远府，就是河池县、宜山县的地盘。这样的5个府，差不多也是一个郡的地盘了。”

    蒋中正说：“加上安顺府，也就是夜郎国的土地了。”

    贺龙说：“安顺离贵阳太近了，还是先不要驻军。”

    蒋中正说：“我的意思是，干脆把这五个府先要下来，明令一个夜郎郡。以后再说安顺。嗯，还有一个云南的曲靖府，七个府，差不多是一个大郡。”

    朱德说：“中央要地盘，不是太好说话。我们还是要求这五个府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思再说。但是驻军还是要行动。”

    蒋中正说：“你们那个领队？”

    朱德说：“陈圣涯吧！他是滇军在广东韶关办的讲武堂分校毕业的，有很多滇系、桂系、粤系、黔系同学。另外，他的名声也比较好。一直老老实实的。”

    陈奇涵陈圣涯也是哲学班的，但他差一个辈分。蒋中正是保定速成系读过书的，那是保定军校前面的学校。朱德更是云南讲武堂的开山大弟子，正则班的尖子生。

    陈奇涵说：“大别山的事情比较多，现在建设正在一半。我走了，不太好交代。”

    朱德说：“那里比较正规了，中下级军官也都懂得道理了。让南洋的丁洋接任那里的参谋长，卫定一卫仰京也是大风雨中历练的老鸟，不会失了分寸。”

    蒋中正笑到：“是的。人总是经历过风雨才知道事务的究竟。卫仰京这个人肯定比杨虎臣稳当了。”

    陈奇涵说：“他的旧部早就拆散了，分别到北方前线和贺民英的新编部队。军官们也都学习之后分散了。”

    蒋中正说：“红军的规矩好！谁也不能例外。按照美国的说法是，谁也不是圣人。不要说自己不反，不反，还有被强迫的黄袍加身呢。制度是没有例外的。”

    朱德说：“圣涯啊。你到了那个夜郎国，也是要和江西一样，保持中立的态度。打土豪，还有民族关系，部落关系，都要谈判解决。谁也不许动物啊。”

    陈奇涵说：“地方政务我是不管的，我只是负责秩序。”

    蒋中正说：“地方秩序我派吴忠信过去指导，他对这些信仰奇特的民族有些研究。”

    陈奇涵对太虚大师说：“我还没有结业，你看，还需要看看什么书？”

    太虚说：“理性哲学的推导过程，你可以直接研究康德的哲学，结合着《金刚经》等空性理论，或者奥古斯丁的神学讲义来看。”

    陈奇涵问：“为什么这么搭配？”

    太虚说：“康德哲学的一些起点就是神学的一些基本概念。现在亚里士多德的东西你已经熟悉了，所以只要看看神学的，就可以读进去。空性的哲学，让你消化康德的结论。”

    陈奇涵问：“此后呢？”

    太虚说：“你可以像看小说一样轻松地看看，托马斯的哲学，黑格尔的哲学，尼采的哲学，还要马克思的哲学。”

    陈奇涵明白，难关是在康德的论述。

    太虚说：“以后你可以找我谈谈你的心得，只要懂得六成，我就可以给你结业。”

    陈奇涵不太满意地走了，自己只能看懂六成？

    朱德说：“贵阳以南，昆明以西，南宁以东，就是百色府、都匀府、兴义府三府为中心的这个三角形，类似这三个城市的颈椎。如果我们把这个夜郎国加强了，那三个城市才有力量。”

    蒋中正不太熟悉西南，琢磨地图说：“还可以防备西部藏族的骚动？”

    朱德说：“是的。这个地区历来是西部骚动的通道。把这个地区锁死，西部藏族就只能往外用力气了。下一步强令庸应该是往西部去了。”

    蒋中正说：“这个强令庸不是变了么？”

    朱德说：“他自己琢磨的，总比外人研究的来的准！他估计自己以前做过的，都是安置好的。现在他就在琢磨这些生疏的地方。”

    蒋中正问：“李德邻就是让他搅得心烦意乱么？”

    朱德没有说话，这种事只有李宗仁自己知道。

    太虚说：“心里无私天地宽。强令庸只是就事论事，比李德邻的功利心看得清楚。自己心不乱，别人怎么搅？我看李德邻确实是要进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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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〇章 哲学先行

﻿600章布局和准备

    柳江边上，柳州。黄旭初的省长办公室。

    黄旭初对原来的黔军总司令卢涛说：“寿慈公，你是黔军元老，也是滇军元老，与红军朱德朱玉阶有同学之谊，与黔军周世杰是上下级的关系，还与韦萃韦拔群有提携之恩，你是广西的一宝啊。”

    卢涛有些得意了，捻捻胡须。他今年49岁，处于一线还能干的境界。他说：“广西是我的家乡，我总是提携广西弟子的。韦萃这个人当时带兵投奔我，我自然是要照顾的。”

    黄旭初说：“那朱玉阶明明是叛将，你还介绍他躲到你的老部下范石生那里？”

    卢涛说：“他反对的蒋介石，我们广西也是反蒋的，自然要帮些忙。我们和范石生都是同学加兄弟，知根知底的。”

    黄旭初说：“我们广西走什么路，现在我们是放开了。寿慈公你现在也不要决定，保持中立，可以么？”

    卢涛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选择呢？”

    黄旭初说：“百色府、庆远府的两府之地划给红军，我想任命你为这里的绥靖主任，办理军务交接手续。我们桂军的旅长

    师长的学问你是知道的，他们都是只会杀人的粗人。不懂得什么交涉。”

    卢涛说：“这件事我接。红军朱玉阶、贵州周世杰，云南的龙云，都会卖我的面子。我会把着三省的边地带入和平。”

    黄旭初指着地图说：“未来八桂广西的六道之地，最大可能还是这六道各自独立成府。百色、庆远两府，现在虽然是广西的，但是未来广西可能没有一个省府了。现在的省府未来是一个高等法院的巡回法庭，教育部的巡回督学，还有国防军的一个驻地而已。”

    卢涛说：“真正的地方自治啊！可我们这些山民懂什么自治呢？”

    黄旭初说：“这就是我们担心的地方。红军在江西做的不错，缓和了千年的土地纠纷。本来我们广西省府也准备了一套土地改革的法律，但德邻公认为有民主的逻辑顺序问题，不愿意由我们去执行了。”

    卢涛说：“我明白。就是由着底下去瞎摸索，也不让我们代办！”

    黄旭初说道：“是的。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既然德公退了，我也只能做退出的打算。”

    卢涛说：“你还可以治理一府之地啊！”

    黄旭初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啊。我已经习惯考虑全省的问题，现在考虑一府之地，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卢涛摇摇头说：“这个感觉我也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现在想集中精力把桂黔滇边界的事情办好。”

    黄旭初说：“伍廷飏师长现在是柳州府和庆远府两府之地的绥靖司令，他负责把您送到河池州这个庆远府地盘，在那里帮助你建立新的绥靖谈判机构。”

    卢涛说：“伍廷飏这个人还是明理的。给我一个参谋和警卫班子就行了。”

    黄旭初认同他的说法，只是提醒道：“你的对手估计是你的韶关的云南讲武堂分校学生，陈奇涵陈圣涯。”

    卢涛说：“没有问题，陈圣涯也要听朱玉阶的。”

    然后卢涛起身告辞，去找驻在柳州这里的桂系大将伍廷飏。

    黄旭初送走卢涛这个前辈，喊来邱昌渭邱毅吾这个大学教授，还有麦焕章这个政治教育秘书长。

    邱昌渭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政治学博士，30刚出头的年轻学者。湖南芷江人，长沙雅礼中学毕业后去美国留学的。刚回国，在美国呆了10年。

    他的博士论文是专论美国的议会议长！所以被哥大在美国出版。

    长沙雅礼中学就是雅礼（耶鲁）大学的毕业生设立的基督教雅礼基金会在中国设立的中学，是与中国腹地湖南的反基督势力对峙的前沿，与儒生相互争斗的历史也很是丰富。

    黄旭初还是振作精神说：“毅吾刚回国，你知道中国和广西目前的现状么？”

    邱昌渭说：“很清楚了。我家乡在湘西芷江，离这里不远，我从小就知道山里人的生活。刚回国，广西大学校长马君武马贵和公，就把我截过来了。本来我是去东北找胡适之学长的。”

    邱昌渭说：“谈的怎么样？”

    黄旭初说：“他已经详细介绍了广西的政局。现在是中国几千年以来最大的变局。”

    黄旭初说：“你说的对！中国现在不承认任何权威，又都想当权威。神仙也难弄的一个状态。”

    邱昌渭说：“中国缺少的是政治哲学，或者说政治智慧，哲学和智慧在美国就是一回事。我们没有智慧，却要民主，真的是盲人骑瞎马啊！”

    黄旭初说：“怎么办呢？张雨亭提倡德治，也被否定了；我们靠训政，也不被承认。大家都想按照自己的来！当然我们也不承认中央的训政，那就是一帮只会喊口号的精神病。”

    邱昌渭忍不住笑道：“旭初省长的意思是什么呢？我们不能别人训政，也不能自己训政，搞地方议会自治这条路？”

    黄旭初说：“我们是准备这么干。但是社会选择什么来自治？只有天知道！但是不允许出现新的强人政治，也不允许中央的口号训政的模式。”

    邱昌渭说：“议会政治需要的是议会哲学或者议会智慧的整套体系，也就是要引入政党的平衡体系。我们还都不成熟，一个是强人破坏政党体系，一个是政党自己追求专政体系。政党一定要明白不是要打死对方，要让对方刺激自己的成长！双方的目标是争取民众的中长期福利，最后才是民众的支持！”

    黄旭初说：“有些政党领袖自己就是激进的，吸引更为激进的民众，所以会形成激进的政党。”

    邱昌渭说：“所以主流教育引导是很重要的，民众的启蒙也是重要的。自己活，也要让别人活。”

    黄旭初说：“这种士大夫的思想，也能进入政治么？”

    邱昌渭说：“士大夫有中庸文化，本身是不错的。但是第一他们维持中庸的力量不够，不能与激进派决裂，还勾勾搭搭；第二是他们自己的理论不究竟，就是维持中庸的理论，也必须激进。像康德主义，清教徒主义，都是自己严格坚持教义，而对别人宽容。”

    黄旭初有感触地说：“嗯。中庸主义也是要杀人的，曾涤生曾剃头可是杀了我们不少广西人！”

    邱昌渭说：“太平军可以看成是激进主义的。曾国藩曾涤生也是中庸的书生，但是他不是共和，也不是民主的思想。”

    黄旭初说：“士大夫的中庸主义，就是明哲保身。不能保身，他们自然也是杀人的。”

    邱昌渭说：“士大夫们要明确反对激进主义才有可能实现民主哲学体系。任何原教旨主义都是障碍！当然外国士大夫是有宗教信仰的，我们的士大夫的信仰是自己家族。他们自己理解议会哲学之后也会明白，为了家族也不能与激进主义妥协。他们原来总是盲目相信人治而已。”

    黄旭初说：“你说的对，看来我也不能妥协。我要继续反对那些极端的不让人家活的政策。好了，我的意思是让你建立一个议会政治学院，培训一些议会的议员们，还有地方绅士这些士大夫们。”

    邱昌渭说：“我认为中国总是研究自己的议会实践解决不了问题，我会重要讲清楚议会民主制度的哲学体系，这里面是有相互的逻辑牵制的。你总是要打死对方，那就是同归于尽的策略；当然你也不能几党合谋，像国共当初合作共同打倒北洋！那也是让自己同归于尽的策略。”

    黄旭初叹到：“当初合作之初，我就不赞同。但是快速北伐之后再建设，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这局面，你建设，还是有人反对。这样还不如当初直接联省自治了。”

    邱昌渭说：“当初的联省自治会怎么样？陆干卿老帅是否会建成家族统治？这些都要看你们基层军官的心理基础！你看，龙云等云南四镇大将，就和平地推翻了唐继尧唐蓂赓的家族统治倾向。所以中国是民主的人心比较急切。”

    黄旭初问：“可是我们训政怎么就不行呢？”

    邱昌渭说：“压下去的无政府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还都在活动，共产主义托派、工人福利派是公开的，史大林派暗地里的活动也是有的。我们训政，实际上是给了激进派借口。还不如老军阀张雨亭的监国来的名正言顺，也不如西北要实行的君主立宪制度好理解。”

    黄旭初问：“怎么就难以理解呢？”

    邱昌渭说：“你不确定最高领导人，又不能透明领导人上台的过程，大家都不知道下一个是哪个来训政他们，人家自然就有理由来说事。”

    黄旭初觉得这事情还是要做细致的工作，他就与一直做记录的麦焕章安排起教育厅的事情来。大致意思就是控制住教育，推广北方国子监的理性教育体系，把各种学说放在平等的地位阐述优缺点。

    邱昌渭也是赞同这种观点，并声称北方曹锟宪法是保护教育平等权力的。

    黄旭初就继续在柳江岸边的柳州安排自己的力量，防止激进主义再次入侵广西，总是成为革命的发源地。

    两个人结束谈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但是桂系王公度、刘仲荣等苏系留学生，也在准备自己的团队。他们是较早投奔桂系的北伐军秀才，后来指派留学苏联中山大学的革命人才储备。

    他们投奔桂系，就是要训政的。那么现在他们的主张是什么呢？

    王公度正在与刘仲荣研究，既然枪杆子不说话了，那么我们就可以直接去宣扬自己的主张了。

    日系留学系统的广西人，也不少。他们本来是邀请了日本教官来训练部队的，现在也被喊停了。他们也都听到了李、黄、白下野的消息，开始做从政准备。

    从众多依靠军阀政阀幕僚体制，到议会政治，确实有很多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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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军阀幕府改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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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一章 民国新力量

﻿601章山中无日月

    黔西南。罗斛州。红水河畔。

    这里是后世的罗甸县双江口地区，龙滩水电站淹没区。现在还是未开发的地方。黔南蒙江从这里拐弯南流，江水围绕着一座山峰，急转弯向南。宽阔的江面，洪水激荡。正是夏天洪水期。

    一个青年正在攀爬这个独峰

    山下还有一个小女孩在仰望青年，两个人喊着话，显然互相都难以听见。

    这是雨后天晴的时候，山峰绿色晃眼，江中波浪反射着细碎的阳光，还发出拍案的呼呼涛声。

    忽然青年高喊一声，向河中跳来。女孩兴奋地也放下舢板，去接河中的青年。

    两人也不害怕，玩的兴起。

    河对岸的山村中，水凌等人看着强邻带着这个新妹妹玩，感叹不已。

    这才是他的心理年龄，正是冒险贪玩的年纪。

    强邻这是沿着蒙江探险，一直到了蒙江要入红水河的区域。水凌怕出事，带着田家兄妹，还有跟随的陈洪涛等游击队士兵保护。

    丁文江团队出发到贵阳省城，去讨论黔南三府的治理问题。

    强邻不愿意再去参与更多的事务，自己一边带着大家学习，一边训练登山下河的本领。

    这时候，小船已经靠岸。

    小女孩拿桨自己跳上岸，但把船又蹬入了河中。

    强邻只好下河游泳，拖着小船向岸边靠拢，还要躲避小女孩打来的石子攻击。

    两个人斗志斗勇，强邻终于强行靠岸。然后把小女孩捉住，打了一顿手心。

    小女孩求饶，然后两个人又合作，扛起舢板，返程找水凌等人。

    水凌数落完两个人的不顾危险，然后安排大家吃饭。

    这里的生活很是辛苦，粮食不多，主食很多是红薯等粗粮。

    但蔬菜丰富，还有各种鱼佐餐。

    10多个人，大家一起聚餐，很是热闹。

    陈洪涛说：“令庸老弟天生就是山民，你的肌肉好像很精干啊，身材也不胖。”

    水凌说：“他的祖上就是畲族山民。原来在海里养成的皮下脂肪都消耗完了。”

    强邻叹气说：“是的。那场鼠疫大病，让我再也胖不起来了。现在吃不胖了。”

    陈洪涛说：“你的运动太多了。”

    强邻说：“我很喜欢山。这里的山峰比较适中，不全是泥土，也不全是石头。能够长些植被，但没有高大的森林。”

    水凌说：“嗯，比较适合药材。我现在找到一些药，对烧伤很有效果。民间也用来治疗烫伤和烧伤。”

    强邻说：“很难试验这些药，慢慢来吧。你又不着急。”

    小女孩愿意玩耍，但不是很愿意说话。她靠在强邻旁边，默默地吃饭。

    强邻问：“你怎么这么调皮，以后再把我留在河里，我就把你丢下河。”

    女孩大概16岁的模样，在当地是应该嫁人的年龄了。

    她说道：“我不怕丢在河里，只要你不让我离开就好了。”

    强邻说：“好吧。只要你不出格儿，就在这里玩吧。”

    女孩说：“嗯，我不出阁。”

    水凌笑到：“这个小鬼头，你总是缠着他吗！人家是有妻子的。你也是有丈夫的。”

    原来这女孩叫周国莲，是省主席周西成周世杰的闺女，听说强令庸在这里，她自己找来的。

    这个丫头是贵阳的一个混世魔头。因为小时候得天花，脸上有四个麻点，感觉很是不爽。所以总是乱闹，经常骑马上街乱闯。让他的父母很是操心。

    她已经合约订婚给袁祖铭这个前军阀的公子了。

    本应该早日成婚才对，可是两家都不着急。那个公子自然是不愿意娶的。周家虽然是省主席，自己不能毁约，但也不能强逼人家娶。

    事情就拖下来了。

    小魔女自然知道对象的心思，不禁招恼，更加吵闹贵阳。这次离家，父亲派出几个卫士后，也不再管她。

    水凌问强邻下一步怎么打算？

    强邻说：“我该找一个学校做课程的试验了。不知道贵州大学行不行？云南大学是肯定可以的。”

    小魔女自然希望他去贵阳，说道：“你那么有钱，贵州大学不行，你不会买些设备么？”

    强邻说：“我不愿意参乎你们贵阳的事情，如果丁在君谈成了黔南三府的事情，我希望在都匀府办一个大学。”

    小魔女说：“那很辛苦的。我知道贵州大学办的很辛苦，先是没有老师和设备，等有了老师和设备，又没有高中生。”

    强力怔住，这里的初中生都没有几个，办什么大学？

    小魔女说：“都匀的高中，是黔南10个县合办的。但是让那个周恭寿周铭久老学究收回到他的省教育厅主管了。你上哪里去招学生？所有的学生，从清朝小学堂，到民国中学，到现在的大学，都是周铭久办的。现在他做大学校长，也做教育厅长。你争不过他的。”

    强邻笑到：“还有这种人，难道他能霸住中学生都到他的大学么？”

    小魔女说：“你是外来的，我们自然相信本地人办的大学。”

    强邻问：“没有私人学校，教会学校么？”

    小魔女说：“天主教会，基督教内地会都在贵阳和北面的桐梓县传播。我爸爸喜欢西教，他们现在正准备大规模进军黔南这里。但是基督教会中学还是没有，有教会小学和医院。”

    强邻琢磨开了，贵州全省的中学大概是八所。他们把全省划为8个教学区，每区设立省立中学一所，都匀十县联合中学，也就是现在的省立五中，也收归省里直属。

    即贵阳一中、赤水二中、遵义三中、安顺四中、都匀五中、瓮安六中、思南七中、镇远八中，由省教育厅直接拨款和管辖。

    周恭寿厅长不配合的话，自己确实招不到几个学生读大学。

    小魔女出主意说：“你不愿意支持本地的大学，不妨开办女子学院。贵州没有女子学院，我愿意去办一个女子学院。”

    强邻说：“你自己才是一个中学生，怎么能办女子学院？”

    小魔女说：“很多女子连小学都没有读过，我办小学总是有资格的。”

    水凌也说道：“贵州现在办大学并不合算。有些学生去云南、重庆还有梧州去读大学就可以了。我们可以赞助学费。但是小学最重要了，还有就是中学，大学预科学校。”

    强邻说：“好吧。我们办小学和成人学校，成人学校可以从小学教起，男女分校。”

    这才结束这场争论。

    强邻还要读书，小魔女等人也都开始学习。

    这是水凌定下的规矩，让他们伴读，以后送他们到南洋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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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二章 千年难消的恨

﻿602章充满仇恨

    陈洪涛等农军游击队的人，刚开始还是坚持自己学习。

    但后来也加入了强邻的课程，毕竟理性逻辑本身并没有阶级区别，就是“我思我在”这种体验哲学。大家还是感觉有些神秘，不从道理讲起，却从“我在哪里”讲起。

    可是笛卡尔认为这是一课大树的树根，其他都是树干，树枝。

    他们哪里知道，笛卡尔那时候也是被压迫被禁止，不得不从当权者也无法否认的“我怎么是我”作为起点。

    强邻在这里生活很是惬意，这里面的夏天不是很热，还可以随时游泳，爬山，骑马。

    骑马是小魔女带来的项目。

    除了学习和运动，业余时间可以钓鱼，上山采药。

    强邻与这里的农军游击队已经混熟了，他们年龄也都是跟自己差不多。现在他们是轮流去收税，这是王海平王周道划给他们的防区，收取客商的水路、陆路的厘金。

    闲下来的部队，也开始耕种和养猪，养鸭，开始屯耕。因为广西始终不开口让他们回乡，他们必须考虑生活问题。

    强邻有几次和他们聊起家乡，原来这些人并不都是革命者。还有逃难的，要报私仇的，也都跟着农军队伍走。

    比如有一次，有一个叫韦邦宽、字国清的年轻人，谈起他参加革命的原因。他就是被破家，几兄弟逃难的。他现在要报破家之仇。可是他的破家与财主阶级不太搭界。

    强邻问韦邦宽说：“你的父亲几兄弟是被财主们的团丁打死了，这是阶级仇恨么？”

    韦邦宽说：“是的。我叔叔伯伯一起死了，就是因为他们把持政权，人多势众。”

    强邻说：“你的父亲和叔伯们都是当地的武馆领头人，就是韦萃的基础力量来源？”

    韦邦宽说：“是的。韦萃韦拔群先生，为人公道，我们家乡的武人，族长都愿意跟着他。”

    强邻问：“你们这些武人就是研究要对付财主么？”

    韦邦宽说：“不一定。我们主要是要反对粮食税收！我们的税收二成五，人家的才一成。”

    强邻说：“这事情很难说。中国目前这种情况，要还鸦片战争款，军阀还要发动战争，能够活下去就不错了。”

    韦邦宽说：“就算这个事情，也不能比别人多。”

    强邻说：“好吧。你们家能够过得下去，但还是跟着韦萃造反了？”

    韦邦宽说：“那时候是革命，不是造反。我的父亲叔伯们参加农会，然后成立了农民自卫军。他们进攻东兰县城，赶走县长，都是革命。上面还派来了革命党的县长。”

    强邻说：“嗯，革命党县长不收税么？”

    韦邦宽说：“不收，只是受地主老财的税。”

    强邻问：“这个县长干多久？”

    韦邦宽说：“这是一个共产党县长，桂军清党的时候，跑了。”

    强邻再问：“后来的县长呢？”

    韦邦宽说：“没有人敢来了。国共都不敢派县长了。由我们说了算。拔哥是农协会长兼管军事部长。”

    强邻说：“这时候你父亲他们还活着么？”

    韦邦宽说：“活着。我还在上学。”

    强邻问：“什么时候清剿的，谁带队？”

    韦邦宽说：“清剿过两次，一次是北伐时期，当地的老财找了驻军一个团长，清剿我们，烧了我们大片房屋。我们都逃到山上。俞作柏当时掌权，他给我们做主，让共产党的人做县长。后来的桂军叛变，黄绍竑、黄旭初两个合作清党。俞作柏也跑了，二黄杀了很多左派。老财们的队伍趁机反扑，伏击了我的叔伯和父亲。”

    强邻说：“这么说，其实他们还是对打的时候输的。”

    韦邦宽说：“是的。但是他们俘虏后才杀的。”

    强邻说：“有罪名么？”

    韦邦宽说：“有。就是聚众谋反的罪名。”

    强邻说：“那就是审判后定罪杀人。你们抓住老财俘虏，都放了么？”

    韦邦宽说：“当然要审判！”

    强邻说：“有判死刑的么？”

    韦邦宽说：“有。很多。就是恶霸、杀害工农分子，迫害进步农民。”

    强邻不再说话了。

    韦邦宽年龄不大，17岁左右，已经是一个班长了。他觉得强邻似乎在说父亲叔伯死的很公平。有些不满意了。

    他说：“但是我的爷爷却是被他们放火烧死了。还让我无家可归。”

    强邻说：“也是民团么？”

    韦邦宽说：“不是。是我们自卫军的败类。他总想霸占我的订婚对象。他在最乱的时候，偷偷带着队伍把我们家烧了。爷爷站出来救了我的继母和妹妹，但自己被烧死了。”

    强邻说：“老人家很不幸啊！儿子们都没了，保下了几个孙子。他自己为什么不参加农军？”

    韦邦宽说：“爷爷对我们最好了。他不太管父亲和叔伯们的事情，由着他们革命去打县城。”

    强邻说：“说来说去，你的家，还是因为自卫军内部作乱的事情了。与自卫军内部敌人和外面的老财相比，你比较恨哪个？”

    韦邦宽说：“都恨。恨这个世道。我父亲叔伯不死，我爷爷就不会被害。就因为没有大人了，坏蛋才敢去烧我们家。地主老财杀了我父亲。”

    强邻说：“你现在找谁去报仇呢？”

    韦邦宽说：“参加革命了，陈洪涛政委告诉我们，这是整个阶级的仇恨，我们要建设一个美好的社会。”

    强邻说：“所以，你觉得整个财主阶级都是你的敌人。”

    韦邦宽说：“当然。不推翻他们，我们穷人总是过不上好日子。”

    强邻说：“你是私塾生。不推翻他们，你也可以去上学，改变家里的日子啊！”

    韦邦宽说：“那也不一定啊！到处都是他们的势力。我必须依靠这些老财，才能过上好日子。”

    强邻说：“你不愿意依附财主？”

    韦邦宽说：“自然的。我们要挺直腰杆地当家做主人。”

    强邻说：“似乎你父亲他们很有势力，也有自己的土地，怎么就挺不直腰板呢？”

    韦邦宽说：“军队不帮助我们。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军队。”

    强邻说：“杀老财的军队？”

    韦邦宽说：“是的。人民的军队。”

    强邻说：“可是你的爷爷是死在这个军队的手中。”

    韦邦宽说：“那是个别的坏蛋。”

    强邻说：“这些坏蛋还有么？”

    韦邦宽说：“肯定会有的。我们不断地清除这些坏人。”

    强邻不再问了。韦邦宽也不再回答。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消除韦邦宽的扩大到整个财主阶级的仇恨，似乎很难。但是基本上，他认为存在一个好的社会，这个好的社会必须不断地清除坏人。

    陈洪涛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他很欣赏韦邦宽的回答。

    这时候他插话说：“这是世世代代的仇恨。土司，财主，压迫我们数千年了。我们就是要解放被压迫的全人类。”

    强邻说：“嗯。这个我听得懂。但是如果两个家族的仇恨，也可以延续到下一代么？”

    韦邦宽抢着说：“是的。我们这里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我们更在意阶级仇恨。”

    陈洪涛说：“阶级仇恨，本身就有千年以上，无数代了。他们现在杀了我们多少人，这些仇恨都是要清算的。”

    强邻只好再问：“国清，你理解起来这些阶级啊，斗争啊，还有仇恨啊，这些概念，很容易，是么？”

    韦邦宽说：“是啊。我原来是要报父仇，报祖父的仇，现在发现整个阶级的仇恨，都需要我去报。”

    强邻说：“没有洪涛兄的讲解，你也有很多仇恨，无法消除的？”

    韦邦宽说：“这是活生生的，我的祖父、伯伯都是死在我的眼前。”

    强邻说：“你能分析一下原因么？我是说因果，因缘，或者说，他们怎么才被杀的？”

    韦邦宽说：“你分析，他们也被杀了。儿子总是要报仇的。”

    强邻说：“财主家的也会这么想？”

    韦邦宽说：“当然。否则我们怎么呆在这里？”

    强邻倒是没有随着他的想法。只是认为这里的人，都有仇恨满胸膛，祖传的。

    当然这些仇恨都是邻、里这些行政区范围的人之间相互的仇恨。

    外人挑拨也好，外力强行进入的也好，都不是主要的。只是引发新一轮的报复而已。

    事实上，这里的内斗爆发过多次，一直不断。

    现在还是族人之间的贫富争斗，千年了。这些仇恨不是消解了，而是增加了。

    不可理喻的事情啊！真的还需要千年才能解决么？

    强邻认为，这些人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是心中却是被仇恨充满了。

    这些人除了破坏，你不要幻想他们有什么创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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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三章 感情与思考

﻿603章感同身受

    罗素、杜威两个哲学家在中国游学一年半载以后，倒是不约而同地认为，中国需要有威权进行独裁统治。否则，最后走上布尔什维克的道路也是必然的。

    但是，威权者在哪里呢？

    以杀止杀，威权必须靠杀戮才能被承认为权威。然后再杀戮，形成新的权威。

    这还是中国的死循环。

    强邻叹到：“这是死结。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么？”

    陈洪涛说：“只有马克思主义，才是我们正确的道路。”

    强邻说：“那是对社会化的大生产方式的一种反动；这种方式自然也是悖论，会带来其他的问题。但你现在不是社会化大生产，完全是自给自足。或者依赖外部单向赞助，完全无法贸易的状态。”

    陈洪涛说：“那你说怎么办？”

    强邻说：“我自然是不存在这个问题。应该说，你们怎么办？”

    陈洪涛说：“我的答案就是反抗，直到死了为止。子子孙孙干下去，我就不信做不到。”

    强邻说：“是的。你可以死，我也可以死，留给后代的是什么？还是仇恨，干下去。”

    陈洪涛说：“后代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解决了。”

    强邻说：“这就是中国人的祖宗想事情的办法。把悖论推给下一代，自己这一代只管创造悖论！”

    陈洪涛说：“突破悖论，你也没有好办法。”

    强邻换个思维说：“你说，我们究竟是讲究家族的民族，还是不讲究家族的民族？”

    陈洪涛想了想说：“我们就是为了子孙后代的好生活，才奋斗下去。至于后代是否奋斗，由他们自己决定了。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的儿子不一定是。”

    强邻说：“你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你是一个空想主义者，造反主义者，仇恨主义者。世上没有你这样的理想主义！”

    陈洪涛说：“随你怎么说，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让你们理解。”

    强邻笑到：“你们的难于理解，不在于你的理论，在于你为什么坚持这些理论？其实在我看来，就是千年复仇的理论的继续，换了对象而已。原来是不同族群，现在是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地主阶级。”

    陈洪涛想说是阶级本性，但是这话也是循环。

    阶级本性是什么？难以说清楚的事情。

    干脆不说话了。

    周国莲小魔女听得不耐烦，说起自己的烦恼，怎么让人家满意自己呢？

    强邻也转移了心思，说道：“你自己很好，不要总想着别人的想法。”

    周国莲说：“但是他们心里总是研究我的脸，我怎么能不想。你也在是这样想的！”

    强邻说：“我不是的。我觉得你很好。脸上的瑕疵，掩盖不了你的聪明。”

    周国莲说：“可是你还是说我不漂亮啊！我要漂亮怎么办到？”

    强邻说：“没有办法。人家不是这么想的，或者说，人家再与你打交道的时候，不是这么想的。”

    周国莲说：“不是。男人在与女人打交道的时候，都是先看她的脸。”

    强邻叹到：“不全是。我更在意你的眼睛，你的心灵，你的灵魂。”

    周国莲说：“你这么好看，自然体会不到我的想法。”

    强邻摇摇头说：“这是你的想法，你认为我体会不到而已。其实我还是体会得到的。”

    周国莲说：“我不信，你自己刺一下你的脸？”

    强邻没有说话，拿起韦邦宽的刺刀，在额头刺了一下。

    众人拦阻，已经来不及了。

    强邻额头留下了一个小月牙，包公的位置。

    因为周国莲小姐拦了一下，刺刀转了一个弯。

    当然，韦邦宽说周国莲是帮助强邻刺伤的，因为周国莲的手，根本就是扶着强邻的。

    周国莲也不在意别人说她，继续挑战说：“你的还会好，留不下疤痕！”

    众人真的大怒，韦邦宽骂起了财主羔子没有好东西。

    周国莲思考一下，抓起一把土说：“这个揉在上面，就不会消失了。”

    强邻依照她的意思，把满是细菌的泥土涂在上面，果然，有一个浅浅的黑月牙了。

    周国莲笑了起来，强邻也笑着说：“满意了么？”

    众人吃惊地看着两个疯子。

    韦邦宽抓紧刺刀，不让他们再玩刀。

    这两个人真是长不大的孩子。虽然年龄不比自己小，但是显然娇纵惯了。

    周国莲说：“算了。还是不满意。不过我相信你了。”

    强邻说：“你一定要知道，理解一个人并不难，不是所有人都不理解你。”

    周国莲说：“我决定退了那个娃娃亲！放那个人一条生路。”

    强邻说：“你记得，你也放了自己一条生路。”

    周国莲说：“好，我相信你的话。”

    两个人不管别人，手拉手走了。

    水凌晚上给强邻洗净涂了药水，但是没有斥责两个人。强邻的额头还是留下了浅浅的伤疤，但没有黑色了。

    细看，却是一个颜色浅于皮肤的小月牙。

    转天，大家继续玩下去，学习和游戏。

    有一次韦邦宽忍不住，问强邻：“你为什么要刺伤自己？”

    强邻说：“你知道同情么？”

    韦邦宽说：“当然。但我只是同情穷人。”

    强邻说：“我与你不一样。我同情所有人类的苦难。”

    韦邦宽说：“即使同情，也不必同样弄伤自己？”

    强邻说：“她不知道有人知道她的痛楚，以为只有自己忍受这个无法言说的痛苦。她会感到很孤独。”

    韦邦宽说：“难道你也同样忍受这个痛苦，她才满意么？”

    强邻说：“是的。她要求我要同情她。而我说了，她不信。”

    韦邦宽说：“是啊。我就知道你同情他。你没有必要弄伤自己来证明。”

    强邻说：“她不知道，同样，你也不知道我同情她。你知道什么是同情么？”

    韦邦宽说：“同情我们穷人，我就会舍得自己吃的给他们，为他们牺牲自己的一切。”

    强邻摇摇头说：“舍得，大家做起来是一样的。但是同情的‘感觉’，是第一位的，牺牲是第二位的。‘我’思，‘我’思才行，此时“思考的人”，才真是的是‘我’。可是，你的同情感觉，直接变成了行动。你没有说清楚‘感觉’。”

    韦邦宽只好说：“同情，就是我看到他的难受，被饿死；我也狠难受，狠愤怒。”

    强邻说：“好了，虽然接近了，但你说的感觉也还是感情上的。我的是理性上的。我的意思是，‘同情’这个词，是一个宗教术语，‘感同身受’的意思。我思，我和思，是同一个事情。按照神学家的说法，上帝只有进入你的身体，你才能真正的‘感同身受’另外一个人，因为只有上帝有这个本领，带领你去感同身受另外一个人。”

    韦邦宽不太理解，但是知道，这个事情自己没有接触过，是新的领域。

    强邻说：“你看，她是一个女孩，脸上有四个小麻子，让所有看到她的男人都注意到了。这是什么心情，你不可能感同身受。你只是觉得她不要在意才对。但是你不是她！而我要告诉她的就是我知道她的感觉，可是我只是刺了一个小月牙，不是四个麻子！她已经相信我知道她了。你认为我真的知道她的感受么？”

    韦邦宽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上帝的能力。但是这个却是很难，你要知道她的想法的话！尤其你是男人，八个麻子，你也不一定知道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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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四章 身心成熟

﻿604章活下去

    强邻笑到：“但是她信了。上帝就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圣经是它的道。我要很虔诚地相信上帝的时候，发大愿成为上帝的肢体，才能略微感觉到周小姐的心情。当然，我也能够感觉到你的心情，尤其你的复仇的心情。”

    韦邦宽说：“基督徒都是这么想么？”

    强邻说：“只有很深入的基督信徒，才有可能知道这些。外围的基督徒，是被神父放牧的，也就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做人有底线，知道祷告自己的错误，肯更改自己的错误，就不错了。所以，我学习的这些哲学家的思想过程，就是要深入地了解人性，追求事物的真相。当然，怎么最求真理，也很难企及上帝之万一。”

    韦邦宽说：“我知道这里有基督徒开设的麻风病医院，收治了很多麻风病人。我听说很多军阀是枪毙麻风病人的。”

    强邻说：“‘感同身受’麻风病人，才能做这样的事情。没有基督的拯救人类的心情，是做不了这样的事情的。军阀枪毙这些人，也是因为恐惧。你看我在西北得鼠疫病，一样是被追剿的。”

    韦邦宽说：“听起来我少学了很多东西？”

    强邻说：“是的。你不仅是少学了很多东西，还被强化了很多不正确的东西。比如仇恨是人类最容易学习的，把仇恨感情引导到系统化的阶级仇恨，也是不难的。但是从‘我思’开始，你研究吧，仇恨在哪里？怎么进入'我思'的，不要受你的感情左右，只是思考。”

    韦邦宽想了想，知道有些离经叛道。他拒绝了进一步思考，犹犹豫豫地走了。

    看起来平淡的生活，但强邻精进了自己的武艺和理性学习。

    这天早晨，他沿着村中的山路跑上山，然后开始练习自己的军体拳。

    这些都是水凌转告给他的。水凌在以前，经常与强霖切磋武艺，知道他的全套动作，就是赶不上他的速度和狠劲。

    但是今天，强邻体会着人类的苦难，仇恨的难解，不禁狂性大发，恨恨地打着整套拳，狠劲，力量都发挥出来了。但是显然不够理性。

    一直跟着他的小魔女说：“怎么，发狂了。有一个小月牙，就这么不开心？”

    强邻练武间歇期间，问：“小魔女，你怎么发泄心中的不满？”

    小魔女说：“看到别人不开心。”

    强邻想了想说：“明白了。”

    自己继续发挥出狂奔的武术，但是戾气少了些，速度狠劲更为理性，犹如外科手术精准和合适的力度。

    小魔女奇怪道：“怎么你的拳法更为滋润了呢？”

    强邻说：“我的拳法没有假想敌，不知道怎么打。现在有了假想敌，所以很好打了。”

    小魔女是聪明的，她不认为强邻是像自己一样，让别人不开心。那么他的敌人是谁？估计是自己这样的恶人。

    她恨恨地说：“你难道把我这种人当成了假想敌？刚刚体谅我，就把我做成心中的敌人。”

    强邻说：“我没有。你看出来什么了？”

    小魔女说：“你的拳法很准，也很有力度，但是没有继续发狂了。难道不是把我当成假想敌了么？”

    强邻说：“你自己把自己也当成坏人了么？不要这么想自己。我去除了心中的恶意和烦恼，让自己开心。”

    小魔女说：“难道你不让你的敌人开心？”

    强邻笑到：“是的。我的敌人就是让我不开心。我不开心，就是我的敌人。”

    小魔女纠缠道：“你不打拳，也可以开心。何必打拳？”

    强邻说：“敌人就是敌人，我只是练习在杀人的时候，也要开心而已。”

    小魔女道：“你真的可怕。我只是发怒才想杀人，你开心时候也要杀人。”

    强邻告诉她：“你说反了。我杀人时候也保持开心而已。有时候杀人就是超度他们，佛家的心思，基督徒的卫教，都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而已。不要随意杀人，只有止住对方的恶行就可以了。”

    小魔女说：“佛教不是舍身喂虎么？你怎么要超度老虎？”

    强邻拍拍她的脸说：“如果有老虎吃你，我也不管，让你喂虎么？”

    小魔女明白了，有时候，要保护要爱护的人，不得不驱除恶行。只不过这个问题，是她从来不想的。父母当然要爱护。但目前还轮不到她去保护父母。

    说道：“这是男人要想的。女人似乎不用想这些。”

    强邻说：“人首先是人，然后才是男人，女人。一个好女人，必须有好的理性的人才行。这是我的想法，你可以看看笛卡尔的“我思”哲学，从头自己好好思索，研究一些人，男人，女人的问题。”

    两个人嘀嘀咕咕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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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洪涛对于韦邦宽等人逐渐减少的仇恨，更多的思考，有些不满意了。

    他开始找人谈话，拒绝一些与强邻等人的接触。

    周小姐也要回贵阳了，她要回绝掉自己的麻烦。所以她要求强邻跟自己回去贵阳，不要与这些汉族山人（僮家），还有仲苗仔（当地土著，长官司治下的山民，布依族或者瑶族）混在一起，他们总是血亲复仇的。让他们放弃报仇，真的好比让他们登天还困难。

    强邻于是带着水凌和田家兄妹，又开始上路。

    但韦邦宽还是冲破阻挠，来给强邻送行。

    他说：“陈洪涛仗着在外面学习过，总是给我们讲解人类的美好社会。我们要自己思考，他不让。”

    强邻说：“这里会马上成立一个新的郡。然后有很多学习的机会，你注意从自己理解的开始学习，这些不是父母、邻、里的朋友教给你的。你要自己从头来，我这里有一本笛卡尔的书，英语的，你试着看吧。我不知道上哪里去找华文版的。”

    韦邦宽说：“唉。我连英文自己还都没熟悉呢。私塾真的是害人。”

    强邻说：“先留着做个纪念。不要着急，你有一生的时间去学习。不要着急报仇，先活下去，学习下去。”

    韦邦宽说：“上面来招安，让我们回家，我们该相信么？”

    强邻挠头说：“这个我没有想明白。官、匪究竟谁更守信用？丁在君说，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所以，你应该明白吧。”

    韦邦宽说：“我明白了。这里反抗的回民金万照、张定中，还有早期的苗民王囊仙，韦七，被抓住后都是被剐死的。”

    强邻说：“是的。那些跟随造反的俘虏也都被屠杀，这里很多万人坑都是埋的造反者。”

    韦邦宽说：“这地方没有什么是可信的。看来自己的武装不能丢！”

    强邻说：“要活下去的话，就选择最可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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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五章 红军先锋

﻿第605章预备军部队

    这时候，红水河畔，出现了一支现代部队。

    这支部队身穿黄绿色英式军装，绵延不断。士兵步伐矫健，行军间隔疏松有序，没有声音。长官也没哟呵斥声音，大家都很平淡随和。长枪很漂亮的新式样，认识的应该知道是美式春田步枪的改版，也是毛瑟步枪的精简版。

    美国M1903春田步枪又称呼为美国M1903式斯普林菲尔德（春天的田野）步枪，缩小了的毛瑟K98，类似中正式，是美国在一战后，二战前的武器。美国二战的步兵主战武器是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系列，此时已经研究出来了，但还没有列装美国那可怜人数的国防军。

    后期手动步枪都是毛瑟枪族，实在是毛瑟先生的天才设计，让人类对枪机无法再有什么想法。

    此时，这支部队就配备了崭新的仿春田步枪。

    你要是注意看的话，疏散的红军前进队形中，还有部分加长步枪。这实际上是美国原装自动步枪，被红军当作通用机枪买来，当作压制火力。这种枪号是“M1918式勃朗宁自动步枪”，也是美国一战末期的配置。二战美国通用机枪是“M1918式勃朗宁自动步枪”的改进，称为M1918A2，就是加上了支架和消焰功能。

    除了配备这种通用机枪，行军队伍中，骡马很多。骡马除了部分川马，大多都是流行广西湖南的矮个骡子居多，还有部分贵州的驴子。

    罗马上的装备都被帆布蒙起来，你看不到里面的设备。

    实际上是适应山地作战的大口径迫击炮，还有部分拆散的步兵炮。因为土匪很多，有时候要隔山打牛，没有火炮也不行。

    这支部队的军装样式，是英式猎装和夹克军服，脚蹬胶底帆布透气高腰靴子。夹克服下面的裤子，本来很宽松，但是在鞋口上方的脚踝部，有两寸高的一圈绑腿。这样整个军装穿起来行动自如，但又显得很精干。

    军帽是有边沿的浅钢盔，也是黄绿色。钢盔和臂章上都有标志，确实民国五色旗的标志。

    这是陈奇涵陈圣涯兵团的先锋预备红19旅。

    旅长是王睿欧王书铨，号如痴，以号行世。他今年28岁，湖南祁阳县人，留苏。莫斯科中山大学和红军陆军大学学生。他没有骑马，走在行军序列中。中等身材，穿着士兵服装，不容易被发现，也不容被袭击。

    他有一个职业军人的敏感。

    旅司令部一行人围绕着他，也悠闲地夹杂在队伍中。

    随行的参谋处长是26岁的邹琦，他负责行军队列的警戒。邹琦，江西弋（音：义）阳人，是方志敏的小弟方志纯的同学，也是方志敏推荐上的黄埔四期。他参加过北伐，带过兵。

    前面的队伍正在过浮桥，渡过红水河。4500人的加强了工兵的部队，分9路纵队渡河，很是壮观。

    王睿欧说：“邹处长，我们晚上就到了天峨分县，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邹琦说：“参谋长来电报说，一切都安排好了。那里已经开始前期的工作了。”

    王睿欧满意地说：“我们的队伍终于有机会出动了。看看我们的军人，体力和精神都很好。”

    邹琦是一个宽厚人，他说：“训练多半年了，现在就是一个绥靖地方的任务。我们的官兵自然是不急。他们愿意展现一下自己的武力。”

    王睿欧说：“是的。军人有没有仗打，都应该是一样要求自己要在状态。”

    两人也随队渡过红水河，向天峨分县驻地南岱亭平腊街进军。

    当地民众十分新奇地看着这些军人，与原来的老桂军，新桂军，农军和民团不一样。这些军人很是和善，尤其是对小孩子，总是送糖果之类的小吃。他们又很骄傲，不愿意沾百姓的便宜，也总是嘲笑这里的姑娘媳妇的衣着。

    但是百姓们还是能够看出一些东西。这些军人带着民国的标志，五色旗，人们还是知道的。

    难道是陆老帅的部队？人们纷纷探寻这些问题。

    这时候，就出现了一些宣传队，后随着士兵的保护。

    这些宣传队一般都是女兵领头，男兵们帮助呼喊而已。只见这些女兵与男兵装束一样，走路也是直冲冲的，不摇不摆，腰杆绷直，目标明确。她们短发后梳，漏出额头，标准军人装束，配备短枪。没有人不相信她们是真的是军人，因为那神态就不好惹。

    她们领头，然后站在高地演讲。男兵们帮助大声重复喊出。

    山民们仔细听之后，发现原来说的是：他们是红军部队，到这里是驻防，稳定地方，保护平民和商路。广西当局，贵州当局，和国民政府都同意的。

    然后大致就是一些政策了，主要说的是不扰民，不用地方供养，一些农产品，生活品也是公买公卖。

    不用太多解释，民众很快就发现了后续的后勤部队。

    这些部队是后勤司令部的后勤部队。周逸群是后勤司令部司令。

    他带着工兵旅，和几个后勤运输团，工程团跟到了红水河。这些工兵们并不十分艰难地加固浮桥，工程团还在浮桥旁边，搭建钢铁桁架的组合式钢桥。

    后面的为山地特制的柴油汽车，类似后世吉普车的运输车，艰难地满载着粮食从浮桥通过。

    后勤司令周逸群少将，本名周立凤，字逸群，以字行。他是贵州同仁县人，日本庆应大学经济系毕业，回国后在上海办刊物《贵州青年》，转年到黄埔读了一个二期后勤科，从这以后就是伍豪的得力助手。南昌起义的贺龙20军主任，总前线委员会秘书。他是贺龙早期的亲戚朋友，也是周恩来的助手，显然贺龙参与南昌起义，周逸群是重要推手。

    红军改编后，他也加入红军。因为军队即使不用来造反，也是重要的稳定力量。

    后世的文人，也是这么想的，都加入了军队。可是他们都被国共双方肃清了，包括受他们影响的军人和家庭，也都被自己人杀光了。

    这次周逸群被拉出来了，实在是山区后勤太重要了。一个作战旅需要两个后勤旅的人员保障后勤，至少是1：1.5。

    周逸群长相潇洒，穿上英式军服，加上军人的姿态，更是气质优雅，自信又和善，人如其名周立凤！可惜后世死的太早，不能为世人所知。

    周逸群也没有在河边停留，他跟着先锋旅的足迹，继续探路前行。

    跟在后勤后面行军的是预备红20旅。

    旅长是黄埔一期刘畴西，他是黄埔一期年纪较大的人，与周逸群一样，也是属于大学生从军。不过他不再潇洒，只有一只胳膊。另外一只在黄埔军校时期就战丢了，打的是联省自治的陈炯明大帅。

    刘畴西是一个自信的人，在校就不太服从蒋校长管理，与伍豪主任配合很好。是在校时期的黄埔同学会总务科长，蒋校长也要重视他的意见

    他的预备红20旅，主要是闽西和闽北的农军改编的。他们也是熟悉山地的农民，不过现在已经是很好的士兵了。文化训练，还加入了很多学生兵，让他们懂得了任何道理都有问题，不能轻易就暴动，还要防止别人暴动。

    跟在刘畴西身边的就是该旅文训官员，林梅汀中校。这是红党的早期典型成员，省立中学毕业，相当于秀才举人。小学校长出身。是乡绅的待遇。他们有正义感，反对财主和官府的任意盘剥，但是也有自己做人的分寸。

    林中校因为早期参与暴动，家乡呆不下去了，所以只能加入红军。他自己先接受了半年培训，再出来培训这些农民士兵。他穿上军装，也很有军人的风度，只不过还是看出儒雅的学者风度。

    这是民国教育的后遗症，美国的教育即使到了博士，还是很牛仔的风度。

    值得一提的是，后世林中校是闽西大肃-反的最早受害者。当时他是闽西红12军的主力团政委，随着他的34个军官，是第一期被公开宣判的社会民-主党分子。他和其中17个军官，被当场宣判死刑，立即执行。但是被枪毙时候他们还是高喊“打倒社会民主党”“红党万岁”的口号。

    也就是说，他的红党万岁，已经变成了大同社会的代名词，不是一种政策，是一个天堂，一个信仰。但是他的死，与他的信仰的关系；他的信仰，造成了他的冤死，也会影响到更大的层面，他都清楚。虽然他无力阻止，但还是相信有一个人间的美好社会。

    后世美国学者研究后世红军后，认为，后世红军与基督教一样，已经解决了生死观的问题。红军士兵视牺牲为乐事，崇高的事情。

    当然，美国学者必然所指是早期十字军，为宗教统一世界所奋斗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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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六章 革命哲学

﻿第606章十军团的到位

    跟在刘畴西旅后面的是方面军总部和第十军团部。

    红水河岸边，站立着陈奇涵陈圣涯等军官。陈圣涯还是那么慢条斯理的儒雅，听着旁边军官的介绍，观察浮桥旁边的工兵团修建铁桥。

    陈奇涵叹到：“强令庸发明这种可以拆卸的铁桥，野战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可是这小子又走了。他是躲着我们啊！”

    旁边的方面军总参议是黄端章黄一鸣说：“圣涯兄，不用再想这小子了。他把我和方志明准备好的赣东北弋阳和横峰为中心的几县的暴动给叫停了！我们大革命时期的成果都成了泡影。”

    黄端章黄一鸣，又名黄道，赣东北横峰人，30岁。南昌省里二中读中学，北师大学生，五四运动的先锋。毕业后当小学校长，传授革命理论。他是李大钊李守常的弟子，袁玉冰、方志敏、邵世平的同学。当时江西革命的发起者，典型的无产阶级工农革命理想传播者，这个传播链条的第二链条。如果南陈北李算是第一链条的话。

    他们在江西办学，办报，还成立组织。如《新江西》刊物，成立“改造社”，成立“兄弟会”，类似韦萃的“改造东兰同志会”，（韦萃拷贝马君武的“改造广西同志会”）。

    这些都是孙中山的“同盟会”，洪秀全的“拜上帝会”，还有“小刀会”，“白莲教”，乃至朱元璋“明教”一脉相承的。

    他们在南昌成立组织，然后在到江西各地区扩散。

    最后是脱下大褂，走街串巷去联络。

    革命这东西，实在不是什么高超的技术活。

    千年来，都是如此。中外也差不多。苏格拉底时期就是街头谈话的活动。

    就是这样，袁玉冰、黄道等八人，号称江西“八大家”，发展了很多江西中小学生和工人农民。

    当然他们发动的都是有影响有威望的学生和工农骨干。这些被第二链条发展的地方学生和工农骨干，可以称为第三链条。

    第三链条就比较悲催了。他们后来都成了革命的骨干，被反动派杀了无数，但也是被肃反最多的人。比如林梅汀这种人，基本上都没有活下来。

    真正最后活下来，发挥作用是第四链条！因为他们人多，杀不完。他们就是纯粹的文盲工人和农民或者佃农，或者是失业的无产者。

    他们自己互相发动和监督，造成革命的红潮。真正查起来，这些后世红军的军团长以下，都是文盲出身，学习的苏俄理论和其中国式的谋略。

    通过肃反，这些第四链条由苏俄纯正理论派直接领导。所以。他们第四链条畏惧权威的本性不变，还是听话，并很早就承认一句顶得上一万句。

    最后这些人当家做主人。

    这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基本逻辑和出发点。

    也是无产阶级立场的人，继续革命的理论基石。

    因为总有人不服，总有人自己思考，那就得继续革命。

    现在还没有到第四链条。

    因为桂系首先发难，随后蒋系、汪系、冯系、阎系和地方军阀都开始清除工农革命者。

    第二链条，被通缉清单大概有二百名这些理论的传播者；

    清洗第三链条，要求黄埔系军官重新登记，国民党员也重新登记。

    这样就切断了公开向第四链条扩算的途径。

    强霖则引导第二链条自我矫正，也清除了地下传播的途径。

    强霖还切断第四链条进入军队的途径，因为文盲做不了军官。

    强霖还要求第二链条的军官，去读哲学班。

    同时，强霖要求南方政府开始主流主导社会变革。

    为此，强霖不惜骂胡展堂，打李德邻。还杀掉了杨虎臣这个左派隐患，改造了张学良张汉卿另一个左倾的隐患。

    北方始终就没有传导开无产阶级的这套规矩。

    利用内战和外国间谍的罪名，张大帅无情地绞死了一批第一链条和第二链条的传播者，就是李大钊李守常的体系。以后北方就没有大规模的第二链条知识分子生存的空间。

    第一链条传播革命思想的中心北大，被张大帅果断合并，并拖欠教育经费，逼走那些自命不凡的留学万国的留学生教授。

    南北对比可见，孙逸仙是引入苏俄思想的始作俑者。

    西山会议派是有先见之明的。

    他们认为：孙逸仙、蒋介石、汪兆铭、胡展堂利用苏俄打倒军阀，再反苏俄的谋略，这才造成了社会动荡。

    在后世，地方军阀始终没有一个臣服国民党中央，不能不说其国民革命谋略的失败。

    后世如果说革命思想的最大成果，就是张汉卿的改旗称臣，他杀了杨宇霆。实际上张汉卿不具备独立思考的特质，不理解杨宇霆的独立自主的封建思想体系的有益的地方。

    后世的这时候，第四链条已经被蒋介石领导的国民革命军内战引发。

    蒋介石、冯焕章、李德邻、李任潮、陈济棠伯南、阎百川、张学良汉卿、龙云龙志舟、周西成世杰、刘湘刘甫澄等军阀乱战引发民间苦难，无产阶级革命开始自动传播，看不出传播链条的途径了。

    即所谓严重赤化区域。

    “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

    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梁再现。

    红旗跃过汀江，直下龙岩上杭。

    收拾金瓯一片，分田分地真忙”

    毛大帅思想自由开放无底线。真实记录了他和朱玉阶创造的局面。

    很真实的一面。军阀混战，造成民间的大苦难，比如西北就饿死几百万，四川和贵州也是饿殍遍地，“干人”也无人理。

    但是毛大帅从中看到了“一枕黄粱再现”，就是革命建国的机会。

    用革命来清除革命的机会。

    当然，肃反也是应有之义。

    当初就是利用国民革命来清除封建军阀。那么现在应该用无产阶级的工农革命，来清除国民革命，和一切其他革命，比如富农运动，社会民主党运动，改组派运动，还有AB团运动，托派取消革命运动。

    这是蒋介石始终担忧的。

    蠢蠢欲动的无产阶级思想的革命同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他学习曾国藩剿捻的战略，步步为营，堡垒推进，终于赶跑红军。

    然后呢，由黄埔三期的康泽康兆民继续清剿余下的思想混乱的民众，进行思想大清洗。康泽用莫斯科中山大学受训得到的组织手段，严密组织，然后灌输一个党和领袖的国家社会主义体系。

    可以看出，左、右两派统治这个地区，都不是理性和民主。

    悲催的长江区的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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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奇涵是看不到这些的，但是他经过推导，知道纯净一地的事情，就是引起双方的大杀戮。

    他是一个言语谨慎的革命者，也是一个敦厚人，他说道：“一鸣老弟，只要农民有地就行了。我们当初的理想现在看是有问题的。你知道我写的对联么？我自己看看都觉得说不通了。”

    黄端章说：“你在赣南，我在赣东北。你是武将，我是文人，我怎么知道你的事情？”

    陈奇涵说：“你这文武分途，就是错误的。武人不文，就是民众的祸害啊！我当时写的是为了“万国来朝，为了穷人当家”而奋斗。你说，这是通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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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七章 国防军队

﻿第607章军队驻训

    黄端章说：“我被叫去母校北师大回炉加工了半年，就是北京的国子监，给我补充一下子北师大缺少的哲学体系。其实我上学的时候也自己看过西学的。你就不用开导我了。”

    陈奇涵说：“是的。罗素、杜威哲学肯定是我们都知道的。但是你要从笛卡尔、康德读起，甚至从亚里士多德读起，才能弄明白。”

    黄端章说：“其实，还是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

    陈奇涵说：“中国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看，也就是知识分子怎么看的问题。解决了我们这些人，也就解决了中国的问题。”

    黄端章思索一下说，大笑道：“圣涯兄太虚哲学很正宗啊，禅味浓厚。我们知识分子不觉得中国有问题，难道让劳工和农民去思考么？”

    陈奇涵说：“劳工和农民思考，与知识分子思考的不一样。他们想不到万国来朝，想不到当家做主。因为他们自己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懂。”

    黄端章说：“好了。圣涯兄，我们不用争论了。我还是有底线的，就是要保住工农的生存权力。”

    陈奇涵说：“最主要的是红军自身的教育。一个初中生就算知识分子，就敢开山立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黄端章笑到：“李德邻、黄绍竑这次还是做的不错，肯于让出地盘。”

    陈奇涵说：“所以，我们红军也不能接！我们只是驻防，帮助恢复秩序。农民和地主，都是受土匪和军阀的盘剥。我们把土匪和军阀先清除。然后让他们自己斗吧。强令庸当时就是用大革命时期的农会，迫使地主卖地的。”

    黄端章说：“袁玉冰却用资本家砸设备，迫使工会让步。这些我都听说了。但是，这里？”

    陈奇涵说：“你争取让本地的地主们认同前期韦萃韦拔群的做法。也就是大革命时期的革命成果，要承认！不要再反攻倒算了。否则，农军不会屈服的，我们是不管那些农军的做法的。”

    黄端章吃惊地说：“这事情可不好办。那些大地主都是靠这些地租过着好日子，他们不反攻倒算，怎么生活下去呢？还有农军如果没有约束，不把财主们都杀死？”

    陈奇涵没有回答，他看着流过的红水河的清水，想着与强霖一起渡过的稳定江西的日子。

    那是国共刚开始分家的日子，强霖尽力维护他们共同的家乡的好日子。但是都是他陈圣涯自己在领军，强霖自己却在学习。赣北南昌暴动，他的赣南始终没有参与，但是成了参与暴动军官的避风港。

    黄端章再次问到：“如果农军非要动武，我们红军怎么办？”

    陈奇涵说：“抢人家的东西，自己制定法律杀人，都是单方面的行动。我相信农军也不是这样的。”

    黄端章说：“农军，不会有什么规矩的。”

    陈奇涵说：“那就不是农军了，与土匪差不多了。我们可以派出军队，与地方当局商量，改成警察，或者宪兵。帮助当地警察维持治安。”

    黄端章确实是文人，还没有暴动呢，也就没有经验，没有注意推导过程。但大致明白，农军如果不遵守自然法律，最后也就被自然淘汰了。

    陈圣涯是滇系、赣军和桂系都呆过的老军了。他知道，有些不知道死活的人，你怎么帮他们，最后都是去送死的。

    陈奇涵陈圣涯身旁的方面军文训官是一个书生的样子，他叫甘杰才甘乃光，与陈奇涵同龄，也是34岁。

    他说道：“我这次出去一下，周游了欧美各国，重新研究了欧美的社会和政治。我们中国无论是老军阀还是国民革命政府，都存在很多问题。”

    陈奇涵说：“乃光兄啊！你当过国民政府高官的人，这些农军你都熟悉。你就不要参乎他们的事情了。”

    甘杰才说：“圣涯兄，我知道你的意思。毛润-之，彭湃，还有韦萃这些人，都是我们农民部资金支持起来的。我自然知道他们也不是没有底线的。”

    陈奇涵说：“是的。他们自己明白，但是他们要利用无知的农民，我们就无法控制了。所以，他们会琢磨我们红军驻守这里的意思的。”

    甘杰才说：“嗯。我主要是帮助你训练军官和士兵。只要我们军队不参与，事情就不会太坏。”

    陈奇涵说：“我们红军到这里，就是一个存在感。让别有用心的人，熄灭了自己的雄心而已。对于工人和资本家、农民和地主的冲突，我们也是无力的。”

    甘杰才说：“我按照张之江嘱咐的，就是专业学习为主。每次派出去学习的军官要占三分一。”

    陈奇涵说：“可以。你是岭南大学毕业的，可以和他们沟通，我们派到他们那里去一部分。”

    甘杰才说：“嗯，有些专业可以到那里。但是我还是会和林语堂的海南教育学院打通联系，他们是针对成人教育的通识体系。你看士兵文化训练还有什么好办法？”

    陈奇涵说：“暂时没有。还是靠那些文训专员的指导，士兵自己学习为主。我们印发一些基本常识过去就行了。”

    甘杰才叹到：“我们的士兵真是缺乏教育啊。你们红军的做法很好，最好都能让士兵去士官学校去熏陶一下。”

    陈奇涵摇摇头说：“士兵作战本领还是靠部队自己的实训。至于哲学通识的训练，我们让文训官讲清楚道理就行了。”

    黄端章不再插嘴，他负责怎么与广西当局，贵州当局谈判解决这个问题。

    陈奇涵率领本部，还有军团部，中军预备21旅，教导旅，还有一个炮团，一个工程建设旅级部队，浩浩荡荡地进军这个田南和庆远地区。

    并以天峨分县的南岱亭为中心，集中一地，以密集队形展开。

    这是一个战斗防御体系，至少不是信任的姿态。给当地的各方势力以压力。

    陈奇涵等人在布柳河边停下，建立临时大本营。

    这里是南岱亭的平腊屯。先锋19旅长王如痴，20旅长刘畴西，本队21旅长黄锦辉，后卫22旅长邝鄘，工兵旅长李天柱，教导旅长余贲（音：必）民，方面军炮兵司令肖劲光，方面军后勤司令周逸群都赶来见面。

    还有第十军团司令部的人也与方面军司令部的人混同在一起，大家是靠一个通讯班子在工作。

    有方面军参谋长吴济民，参谋处长彭干臣，第十军团长周建屏；

    第十军团参谋长韩浚（音：郡），第十军团参谋处长钟文璋，军团后勤部长范树德。

    这是方面军的带兵将领。

    还有政工将领，就是总参议和文训官。总参议负责地方联络；文训官负责红军内部学习。

    方面军总参议是黄端章黄一鸣；十军团的总参议是李任宇；各旅的总参议都是红党的地方人员，学历都比较高，有几个是大学的，很多都是师范的，部分是高中的。但是都被国子监、安庆大学封闭培训一年多以上才能任职。

    方面军文训官是甘杰才甘乃光，十军团的文训官是陈祖康，各旅的文训官则由武汉黄埔六期的受训学生担任，女生居多。

    陈奇涵趁势在河边召开了一个方面军会议。

    他说道：“我们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和行军，终于到了目的地。这是我们的长期驻地，我们的番号虽然是第五方面军，但目前只有一个军团，不到两万人的主战部队。我们的任务主要是屏障西南，重点还是国境和国防。不是争夺这里的地盘。”

    陈奇涵继续说道：“但是地方不靖，我们就无法长期驻守。所以，我们还是希望地方能够和平地开发，百姓能够乐业。但是这些都是我们的希望，不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我们能够做到的，就是一个素质高超的军队。让别人都不能轻视这支军队驻防的意义。”

    方面军参谋长吴济民是陈奇涵的黄埔做教官的老同事，他们也都是滇军讲武堂系统的毕业生。吴济民是叶挺独立团的创始参谋长，也是叶挺独立团，就是四军独立团的创始人。

    他说道：“我们的番号是5-10万人的编制。但是兵员紧张，我们只有一个十军团的番号满编制。还有一个空出来的八军团番号也给了我们，内定的教导旅余贲民旅长会升任八军团长，刘谦初升任军团的文训官，但是目前只有他们只有一个干部旅。我们准备收编一部分这里的农军，再编成一个3000人的新兵旅，交给教导旅。”

    大家纷纷发言，一派热烈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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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八章 民国军官

﻿第608章山地战术

    第十军团的军团长周建屏，云南宣威人，39岁，云南讲武堂八期，他也是陈奇涵的老同事。他们一起在朱德的南昌军官训练团工作过，那时候陈奇涵是参谋长，周建屏是副官长。还有一个去留学德国又去苏联的刘安恭，是副团长，现在在北军战场服务。

    周建屏说：“我们第十军团要针对山地训练，所以要研究山地战争的技巧和设备。参谋和后勤，一定要多听士兵的意见，开发出合适的战术和兵器，装具。”

    十军团参谋长韩浚是黄埔一期，湖北黄冈人，38岁了。他是大学毕业才到孙中山大本营当科员，然后去读黄埔一期的。毕业后参加东征北伐，后来又到苏联红军大学中国班进修，回国后任职武汉学兵团连长，第二方面军总部参谋兼职警卫团参谋长。

    他与团长卢德铭等人拜访武汉向警予。归队时候正事南昌暴动的紧急时期，遇到民团盘查。团党代表辛焕文牺牲，参谋长的他被俘，卢德铭走在后面没有被发现。

    结果卢团长找到成为江西临时边防师的警卫团，去井冈山路上，也牺牲了。

    韩浚就是唯一活着的警卫团的团级军官。余洒度还只是第一营的营长，当然一营长名义上都是团附。

    韩浚现在作为十军团参谋长，是因为的他学历很高，工科大学毕业后从军到黄埔，再到红军大学。他也是四军军长张发奎的爱将，是军部参谋兼职警卫团参谋长。

    韩浚说道：“这里的山地很典型，不是连绵大山，而是独立山峰的石林一样的连绵不断。所以土匪和农军的回旋余地大，对我们的士兵体质要求比较高。我会整理出一个特别旅，专门研究这种山地地形的作战方式。”

    陈奇涵问到：“你现在估计需要什么装具？”

    韩浚说：“估计要有能够发射的登山爪，还要有小组渡河用的冲锋舟，要配老型号的毛瑟枪，狙击远方目标；还需要花机关枪消灭近处的集群目标。其他的不需要动力的小器具我们可以自己制造。”

    总部参谋处长彭干臣也是黄埔一期的，年龄31岁，湖北大别山人。比一般黄埔一期同学资历深，但是比不上一期的韩浚。那时候很多人都去军校镀金，年龄差异太大。

    他记下了十军团的要求，准备派出几个参谋帮助十军团总结山地经验。

    十军团参谋处长钟文璋也是二方面军警卫团出身，韩浚的部下。他是余洒度师长、余贲民副师长时期的朱培德江西边防军暂编第一师参谋长兼一团长。27岁，黄埔二期。

    他没有上井冈山，是因为向毛委员的文家市靠拢的时候，他带着前锋二、三营战斗队形前进，被余洒度收编的贵州友军前锋邱四团突然回身突击，伤亡惨重。恼羞成怒，自觉得无脸见人，直接回湘西老家了。他的部队被同团的后卫一营陈浩营长收容。

    被红军总部重新收容培训后，派给了第十军团。重新做人的钟文璋，特别注意友军。十军团参谋处指导行军作战，谁也不信，各单位都是双岗双哨，相互也不能靠近，别说十军团外的友军。

    钟文璋这时候说：“我还是头痛友军的鉴别，我们这里各系统的部队都有。尤其是农军，你说不准他们的想法，我记得平江县驻军时候，胡筠就派人参军到友军搞枪。”

    那时候余贲民在，他与胡筠是战友。他带上井冈山的平江工农义勇队人马，都是和胡筠、李宗白等人合伙发展的。他还是胡筠的革命引路人，但是革命动机估计不如胡筠了。他本来就是大清朝湖南新军混成25协的49标的士官学堂毕业的，连长，老式军官，1888年出生，43岁了。辛亥后在平江团防局长任上发展胡筠。

    他曾经与带队浏阳工农义勇军的黄埔四期苏先骏争当整编后的贺龙20军的独立团长，而整编不成，最后加入招兵买马的余洒度师，当上了副师长，部队编入一团和各团。

    当然，他和毛委员都是湖南25协的战友，毛在50标当兵，他在49标当军官。后来毛把他发展成下线，他发展胡筠。

    这时候，余贲民说话了：“你不要总是过敏好不好。你的一团那时候就是太相信贵州的邱土匪了。我的兵也被你带走，被邱土匪打死不少。胡筠手里的武器都被我带入了你的部队，他搞邱团的枪，那时候邱团还没有成为我们的四团，就是一帮溃兵而已。”

    陈奇涵说：“湖南秋收暴动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钟文璋的经验还是很重要。我们方面军都是新编的旅，还不是整合的很好，大家养成警惕的习惯很好。”

    周建屏说：“余军团长，你们未来8军团驻地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十军团的防务，您就不用多评价了。我们十军团就是以布柳江为中心布防，所以要研究特殊的战术，以便护卫方面军总部。”

    余贲民道：“我的八军团还没有影子呢。你就要分家么？我现在一个旅，也可以护卫总部周全。”

    现场的教导旅总参议是吴先民，也是赣东北横峰人，今年才25岁，南昌私立大同中学毕业，但也是老革命了。北伐军时期的横峰公安局长，自卫军总指挥，指挥了三次攻打横峰县城。现在也被收容在教导旅。

    吴先民说：“既然是驻守边界，我认为我们八军团驻在贵州都匀一侧，这样我们也可以互相呼应。你们十军团也最好驻在宜山或者河池州。这里留给总部直属部队就可以了。”

    总部参谋处长彭干臣说：“你们两个军团来规定总部驻在哪里么？我们现在还要等国民政府与地方的谈判结果，现在是谈我们驻在一起，如何整理部队的事情。”

    慢慢地，总部、十军团、八军团三个阵营就划分出来了。

    虽然互相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现在是各为其主了。

    陈奇涵道：“议论一些具体的事件，不要总说大话。”

    十军团长周建屏说：“我们十军团不要总是乱接话。现在我想研究的是，山地特殊战术，你们都往这个方向靠。”

    八军团未来的军团长余贲民说：“嗯。我们也往这个山区特种战上靠。我认为山区战争，生存能力更为重要。我在平江就在山上呆过。我们士兵必须熟悉山区的气候，动物植物，食物，然后才是地形。”

    陈奇涵道：“嗯。这个倒是重要，我们还要有药物来预防蚊虫，毒蛇才行。”

    彭干臣参谋处长一一记好。现在部队的医务部也归参谋处，后勤司令只是管理物资运输的，已经忙不过来。装备器材和战场勤务还都在参谋部。

    陈奇涵说：“总部医院马上就上来了。我们的总部医务部长是陈雨苍陈少峰，他是军医学堂出身，后来的留日、法医学博士。”

    周建屏说：“治疗这些东西，还是民间的药方好。我们还是寻访一下民间的药方。自己生产好了，发给士兵。”

    十军团的参谋处长钟文璋记录下来医药民间配方一项。这是他的范围。

    总部文训官甘杰才甘乃光是经济学者，他说道：“我们寻找的配方，是否可以商业化推广，可以卖钱？”

    陈奇涵说：“我们是军队，不能与民争利。我们帮助这些药方所有者建立药坊，给他们订单就可以了。”

    甘杰才佩服道：“圣涯兄的境界很高了。我倒是在乎小利了。”

    陈奇涵说：“我被太虚训练了近半年。道理我们其实都知道，就是思维习惯有时候不把这些原则当回事。所以，你们也都要训练自己的思维！道理你们都懂得差不多了。”

    甘杰才问：“这些思维习惯确实是岭南大学的教学重点。”

    陈奇涵说：“我记得很早的时候，强令庸交给我保安团，嘱咐我要顶住上面对士兵的清洗。那时候我反应慢了一些。他很不放心。”

    周建屏问到：“那时候强令庸还是一个少年啊。我在军官训练团见过他。”

    陈奇涵说：“是的。他认为军官就改敢作敢当。要简洁明了，不能拖泥带水的。或许他认为清洗太危险了，所以特意叮嘱我，意志要坚定，不要犹豫。”

    甘杰才说：“国共分家，是最大的清洗了。死了太多人了，可不全是红党，农民部系统的人也杀了不少。”

    虽然谈的是山地战术，但是这些基本问题，还是让人沉重地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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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九章 分兵驻三府

﻿第609章面子就是等级

    第五方面军的会议，确定了山地战术，也再次重复了强令庸领军的观点。就是主官要有主见，就是国防军，不许外人清洗，也不许将领带成私军。

    陈奇涵最后说：“我现在带兵是很轻松的，主要时间是研究大兵团的协同作战，也叫合约战役。你们也都放弃军队私有的观点。只要你是尽职的，就没有人能够纠察你的问题。”

    文训官甘杰才甘乃光说：“我的文训本部不是一个政治机关，不是党代表，只是确定你是否缺少某些方面知识，并督促你去学习这些理性知识。你们的知识体系是为国家服务的，所以这部分钱自然是从军费支出。因为缺少知识，你们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然后大家结束了这次会议，欣赏布柳河水的蝴蝶漫天飞舞的场景。这条江是红水河的上游来水的一个源头，在凌云县境内发源，经过凌云县天峨分县汇入红水河。

    大家一路是从赣州、郴州，道州，全州，桂林府，柳州，宜州，河池州才到红河岸边。渡河之后才到了天峨分县的南岱亭镇。

    这一路很是辛苦，因为很多河流没有桥梁，只是摆渡是过不了装备和大部队的。他们自己修浮桥，建设临时钢桁架桥。结果这些钢桁架桥还是拆了。当地百姓觉得可惜，但是阻挡行船啊。

    桂林南边有个阳朔县，与这里隔着柳州府，处于同一个纬度。那里的蝴蝶泉也很不错。看来蝴蝶看来喜欢这个纬度啊！

    天峨分县这里，就是交通比阳朔差一些，风景还是不错的。不过也有水路沟通红水河。

    晚上，陈奇涵接待了中央代表吴忠信。方面军长官都参加了这次会见。

    他是从桂林赶到方面军总部，讨论驻军问题。

    陈奇涵说：“吴先生辛苦了。这次国民政府与桂林当局不知道谈判怎么样？”

    吴忠信吴礼卿是安徽合肥人，别人戏称吴合肥，比作段祺瑞的段合肥，可见人的才学很不错，德行也被承认。他今年47岁，江南武备学堂毕业，曾经是陈其美手下大将。现在是国民革命军顾问，总参议，负责蒋系国民政府与地方的交涉。

    吴忠信说：“幸不辱命。桂系承认红军的中立地位，也需要红军帮助桂军协防广西，以免因为李、黄、白下野后引发边境匪患，糜烂地方。”

    陈奇涵、总部参谋长吴济民、总参议黄端章和文训官甘杰才都静静地听着。

    吴忠信继续说：“我是国民政府中央的正式代表，帮助处理地方政务，黄旭初是赞同的。只是中央、黄旭初的桂系、红军，都不得代办和干涉地方政务。他黄旭初也是过渡政府，大家都以过渡政府的权限为准。”

    陈奇涵说道：“我部红军将士要求，工农生活要过得下去，还要更好。另外也要承认韦萃韦拔群的革命成果。”

    吴忠信说：“黄旭初自然不管这些地主的。他是要求大家有秩序地斗争，不能引发大规模械斗或者留学冲突，更不允许热兵器战斗。”

    陈奇涵还是摸不着头脑，说道：“这个民众怎么会知道秩序的呢？我的意思是，我们驻在这里，民众是否有秩序，并不是你、我和黄旭初说了算。”

    吴忠信说：“黄旭初说，广西的人自己会有办法形成一个一个的民主政权的。完成一个，他就承认一个。”

    陈奇涵叹口气道：“这事情可是不靠谱。黄旭初等于什么都没有说。好吧，先放放。我们希望能够有一只部队保障我军的后勤通道，我是说与赣州方面的通路。”

    吴忠信说：“黄旭初要求你们进驻河池州。但是河池州东部庆远府宜州县，还有柳州府还是划给桂系驻守，这是他们的传统区，也是广西南北交通要道。作为补偿，你们可以驻守平乐府的平乐、阳朔、荔浦、恭城四县。这样，桂系和你们就都有路线进入湖南全州、道州，进入永州和郴州府。”

    黄端章研究一下说：“看起来桂系还是公道的，我们还是可以穿过庆远、柳州桂系防区，到达平乐府这个我们的防区。他们桂系军队也可以沟通桂林府、柳州府、南宁府三个点。”

    吴忠信说：“是的。黄旭初虽然也不知道广西人自己选择怎么样的政府模式，但是红军帮助他稳定形势，不要地盘，不要税收，自然是高兴的。桂系的意思是，他们不要地盘，别人也不能要。红军也是这个意思么？”

    陈奇涵说：“当然。我们还有任务要支持桂系稳定南边境，国防军的责任我们还是要承担的。不过我们只是威慑，不是边防军。边防军职责还是桂系，希望他们清楚。”

    吴忠信说：“这是他们本来的责任，没有谁取消这个责任。当兵的都知道把地盘丢给法国的责任。”

    陈奇涵问到：“贵州方面有消息么？”

    吴忠信说：“贵州方面，丁文江丁在君的消息是：贵州省府只是同意红军一个旅，驻在贞丰州蔗香镇，帮助平定农军。至于兴义府和都匀府的驻军谈判不是很顺利，主要是这两个地方的大地主们反对。周西成周世杰也不能擅自出让。”

    陈奇涵说：“够了。我们驻军广西百色府、河池州、平乐府，也是两个半的府地。现在我就是一个军团，就是一个加强师的兵力，我的旅下面是设团级，只有四个营。兵力不足，交通给养也还没有理顺呢，不着急。”

    吴忠信说：“那就最好了。你们能够扎下脚，我们就慢慢调理这个地区。”

    陈奇涵给吴忠信一个帐篷住下，这里的兵营不够，司令部也是在帐篷中间，就是蚊虫多一些，凉爽是没有问题的。

    转天，方面军再度分兵：

    十军团周建屏带着军团部驻在平乐府，带领20旅、21旅和总部工兵旅，负责修建通往河池的快速公路。

    陈奇涵带着军团总部和后勤总部、炮兵总部驻在南岱亭平腊屯，建设一个总部基地。

    王如痴19旅派到百色府驻扎。

    邝鄘的22旅驻在贞丰州的蔗香镇，镇守三省水陆通道。

    教导旅改成八军团的军团部，进驻强邻住过的蔗香镇旁边，贞丰州红水河北岸的卡法屯，夜郎国的核心地域。

    近期的行动就是经营各自的驻地工事，熟悉当地的情况，打通各部联络的通道。

    第五方面军这样就进入了百色、河池州、平乐府的三个府，还有一个桂黔边地。看起来就是三角地带。

    各部行动以后，都进入了驻地熟悉和防务设置状态。

    在陈部五方面军行动的时候，方面军总参议黄端章领着吴忠信拜访河池州、百色府的当地官员。

    路上，黄端章对吴忠信说：“我觉得桂系的变革计划很不错，但是他们自己搁浅了。很可惜，现在的百色还没有正式派县长。民团指挥代理县政。”

    吴忠信说：“你是北师大的学生，应该知道合法性的基础是什么？桂系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黄端章叹到：“他们的退出，让所有治理者都面对这个问题。你看，百色的民众精神不振，卫生也没有人去管了。”

    吴忠信笑到：“中国人再精神不振，也不会不顾家的。我们去民居看看？”

    两个人留下警卫部队，单独访问了几个比较贫穷的工人之家，确实是。每个女主人还是很尽职的收拾自己的家，但是她们家的街道没有人打扫。

    问一个主妇，她回答的的结果，是没有人，给扫街的人，付钱。

    黄端章问：“这就是你的门口的街道，你为什么不扫呢？”

    主妇看到两个人的身份不一样，有些脸红了。她说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其实我有时候想到，也是有各种原因，不好做。”

    黄端章说：“假如不是我们提这个问题。你现在想去扫，你认真想一下，有什么阻碍你这么去做？”

    主妇认真琢磨一下说：“邻居的长舌妇，我很怕。她会说我出风头，我那个，那个，吸引男人注意。”

    黄端章说：“你可以不管她，自己做事就行了。”

    主妇说：“不可以。我丈夫和孩子还是要脸面的，他们受不了。”

    黄端章再问：“他们都很了解你，怎么会相信这些闲言碎语？”

    主妇认真和骄傲地说：“他们自然不会信这个长舌妇的，熟悉这个长舌妇的人都不信。但是被她说，还是不好看。人们总是笑话被说的人，尤其是男人女人的问题。”

    吴忠信问：“如果有人组织你们去做呢？”

    主妇说：“自然我是愿意的，不一定要钱。但是，还是要有人制服长舌妇。”

    吴忠信说：“嗯，你说的道理我是明白的。我也是一样怕惹人家的碎语。可是我不知道，大家怎么能够把这里变干净？”

    主妇说：“哪个男人站出来，号召大家去做。”

    吴忠信说：“对。你认为你们这里会有么？”

    主妇说：“会有的。我男人的威望不行。即使他自己说的对，别人也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吴忠信说：“看人品决定是否听，不是看事情是否说的对？”

    主妇说：“都是这样的。”

    两个人无语。这种情况还是读书人造成的。民众学习乡绅和读书人的文化，也在意等级制度，就是邻、里；保、甲；乡、村也分等级意识了。

    人们不迁就真理，却迁就等级势力。

    两个人谢谢这个主妇，鼓励她，让他的男人站出来，哪管自己一家听也行。

    出来后，去找临时参议会的绅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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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〇章 谁来主导

﻿    第610章绅士阶层

    吴忠信是经过辛亥之后的民国乱局的。

    他说道：“我在民国初期是反袁的。袁项城搞帝制，就是认为我们这些村妇农夫都是以邻为壑，尘土都是倒在大街上。这种人民只知有家，不知有国。怎么民主？”

    黄端章1900年生人，袁世凯称帝的时候正式高小生，都是听的老师讲解的。他怔到：“原来袁世凯袁项城还有一套理论？”

    吴忠信说：“你以为袁项城心血来潮胡来么？那是革命党的宣传而已。其实，袁项城看不得中国一片乱象，想用中国传统士绅文化，持续中国的正统。但是孙先生，还是陈其美陈英士都是不答应的。”

    黄端章问：“你呢？你自己怎么想？”

    吴忠信说：“原来反袁的时候，年轻啊！壮怀激烈，不愿意上面有士绅压住。现在看，袁大总统也不是全没有道理。我们革命党再弄下去，你们这些新革命党也是要打倒我们啊。”

    黄端章说：“你们革命党的事情我倒是清楚。我想知道袁大总统的道理是什么？”

    吴忠信说：“袁大总统看到愚民对于民主是不懂的，是破坏的。你看，我们见到的情况，愚民们都很聪明，但是对于自己家的照顾，与对公共区的漠视和互相牵制。民主就是解决公共这块的责任！但是中国民间文化恰恰限制了公共利益管理。”

    黄端章琢磨一下，里面有太乱的逻辑。自己当然认为由工农政府管理公共事务利益。但是政府本身也是公共事务，先说政府怎么成立吧，那也是依靠这些愚民的意见啊。

    吴忠信说：“不解决愚民的问题，无法民主；解决愚民的问题的道路，却有千万条。袁大总统选择的传统士绅治理，那就要有一个权力合法来源问题。皇帝制，家天下，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就像西北目前提倡的君主立宪，谁也不再争天下高位，争丞相吧。反正有个无害的皇帝，大家都不要争天下了。”

    黄端章说：“这些愚民问题怎么解决？”

    吴忠信叹到：“问题要一个一个来！愚民肯定是要教育，但谁来教育的问题要解决！皇帝制解决了权力来源不能靠愚民，也就是由皇帝来教育愚民。这就解决了问题的循环。”

    黄端章说：“愚民肯定是不答应啊！”

    吴忠信说：“自然的！要不怎么说是叫愚民呢。我也是啊！但是奋斗到现在，你看看社会和愚民？还是如此。”

    黄端章说：“继续革命也不行，皇帝制度也不行，怎么办？”

    吴忠信说：“继续革命，这些愚民肯定也是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革命党到现在的国民党，也都是愚民组成的，他们就能弄出一个好制度么？你们红党也不行！”

    黄端章叹气地说：“推论下去也是一样？”

    吴忠信说：“国家大事，让各代的年轻人都当成了儿戏！怎么能不一样呢？把现在的年轻人合在一起，互相杀死一半；剩下一半以后，他们还会再分裂对杀，再剩下一半。。。”

    黄端章说：“最后怎么样？”

    吴忠信说：“就和现在中国一样，也和中国历史一样，一个一个军阀！然后再对杀，直到所有对手都服了。皇帝出来了！”

    黄端章说：“那还不如袁大总统直接称帝啊！”

    吴忠信说：“是的。袁项城就是这么想的，杨度杨皙子就是这套理论。”

    黄端章说：“那还不如当初康梁的变法，搞君主立宪制度？袁项城当责任总理大臣，也不至于他自己称帝！”

    吴忠信说：“那时候不是要清楚鞑子么！袁世凯自然是知道皇帝改不得的，他自己舍身给大家梁上烤。”

    黄端章笑到：“你的意思是，袁大总统是舍身当皇帝？”

    吴忠信说：“他自己这么说的。我现在琢磨一下，袁大总统死的悲凉啊。实际上他已经不干皇帝了，恢复了民国。”

    黄端章琢磨一下说：“你的意思是，袁项城不是生气当不上皇上，而是生气民众的愚昧么？”

    吴忠信叹到：“还能说什么呢？你觉得我这个人很聪明么？你觉得你自己聪明么？”

    黄端章倒是有些醍醐灌顶，说道：“训政也有问题，就是袁世凯大总统碰到的，愚民不认？”

    吴忠信说：“就是红党说的，愚民们训政愚民们。红党自己创造一个神化阶级，直接用愚民专政，还有比这荒谬的么？”

    黄端章说：“你的意思，我们红党也是愚民专政愚民？”

    吴忠信说：“从佛教、基督两家的学问看，概莫能外。只不过分类方法改用阶级分类了，先把富有阶级杀完，然后再分裂，你们叫阶级异己分子，或者新生的资产阶级，在对杀。最后剩下一个人，大家都不吱声，等着他死了再说。然后，就陷入另一圈对杀。死循环。”

    黄端章想想自己的思路，大概也是这样。否则，不对杀，你无法造就一个铁的队伍。但是这个铁的队伍，完全谈不上自由和民主了。完全是一个冷酷的工具，基本上就是一个统治工具。在这个工具的统治之下，还有很么自由？比不上袁项城的皇帝制度，至少现代皇帝还是有限权力的。

    两个人陷入沉思，怎么办呢？

    这样，黄端章领着吴忠信，两人渡江找到百色府的民团总部。这是原来县政府的小楼，现在是民团总指挥岑建英在主持百色府的维持。

    黄端章拿出红军第五方面军总参议的关防信件，岑建英忙出迎，接入两个人。

    黄端章说：“我是方面军总部的总参议，全权与地方讨论驻军问题。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当地政府运作情况。”

    岑建英先敬礼，然后坐下。

    他说道：“一鸣先生，我是接到通知的。我是陈圣涯的同学，高一届的学长！他能来这里，我自然是欢迎的。可是政府的事情，说的太早啊。这里也没有流官了，几个县官，被农军杀了几茬了，没有人敢来了。”

    黄端章说：“悟山兄，那现在怎么运转呢？谁在主事？”

    岑建英说：“我肯定不管地方上的事情。都是士绅们主事，有的是商会的名义，有的干脆就组织了临时参议会。现在百色府就有临时参议会，就是各方人士组织的维持会。”

    黄端章说：“那就麻烦悟山兄代为引荐。我们也不是干预地方来的，但是要了解地方。这是吴礼卿先生，中央代表，也是私下访问的。”

    岑建英再次敬礼后，说道：“既然是吴先生驾到，我自然是更加方便引荐的。”

    黄端章问：“难道红军进驻，临时参议会有意见么？”

    岑建英说：“他们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农军换了衣裳，怕你们还是来原来那一套。”

    黄端章说：“军队换防的事情，是卢寿慈公与陈圣涯去谈。但是地方稳定的事情，还是我们多交流吧。”

    岑建英说：“一鸣先生这么说，就这么办。”

    然后，他让人去召集在家的参议员先生们见客。

    见面是在政府大厅，这是议员们的议事的地方，有一个大圆桌。

    吴忠信上座，岑建英和黄端章坐在两侧，黄端章主问，但是吴忠信却被议员们围攻。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理黄端章。

    问题不是很好办了。

    黄端章明白了陈奇涵说的，农军的事情不能管，这些士绅肯定是要反攻倒算的。

    如果这些士绅们没有军队保护，根本就无法保持住反攻倒算的成果。

    所以，士绅们承认原来大革命的成果，是最好的了。

    但是，他们愿意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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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一章 自律的山人

﻿第611章穿行罗倮区

    黄端章看看大家都不理他，感到这些绅士总是限于幻想，太幼稚了。

    看到吴忠信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为什么让李、黄、白下野，也回答不出为什么让红军驻守这里，黄端章有些生气了。

    他大声地说：“你们不要吵了。你们要学会面对现实！眼下中国的现实。”

    吴忠信也劝导：“你们要注意听。我不能保证你们的生活不变，但是我总是会帮助你们的。”

    黄端章继续说：“你们也是我们的人民，也是这块土地上的主人，你们要像个样子！”

    绅士们总算静下来。

    其中一个大地主岑绅士说：“我们千年来都是这样子的。我们忠心朝廷，我们照顾民众，我们学习礼仪，到底为什么要放弃我们？”

    黄端章看看其他绅士，大家都表示关心这个问题。

    黄端章说：“我是驻军总参议，并不涉及这个体制的问题。我们今天也不是来解决你们的问题的，主要是了解你们的情况，认识一下你们这些城乡士绅。”

    岑绅士说：“所以，我们才找吴代表，你拦着我们做什么？”

    黄端章说：“吴代表也是来了解你们这里的运转情况的，你们这样子，我们怎么了解实际情况？”

    岑绅士叹到：“我明白了。你们根本不想解决问题，就是来看看我们怎么惊慌。我告诉你，我已经让我们的子弟，退出军队保家乡。”

    黄端章说：“没有用的。你拼上所有的力量，也是难以抵抗百姓的力量。你要冷静应对才是正路。”

    岑绅士说：“世代祖产，岂能就这样断送在我们手里？”

    黄端章说：“你就这个水平？大清，大明的皇朝在哪里？他们的军队比你们多么？”

    岑绅士大怒到：“士可杀不可辱，我就是要拼尽全部，也要保护我的财产、土地。”

    吴忠信看看两个人卡住，说道：“岑老先生，你要知道，我们是革命党，不是封建王朝的替换。我们国民政府也是提倡耕者有其田的。国共分歧在于农民脱离了政府自己行动。”

    岑绅士说：“难道我们就躲不过去么？”

    吴忠信说：“是的。这是千年的难关。你们一直没有弄明白，大清为什么垮掉？这次让这里自主，不是让你们继续做长官司，做朝廷的代理。”

    岑绅士说：“你们准备让我们怎么样？”

    吴忠信说：“所以你们要冷静下来，大家才能谈一谈啊。”

    岑绅士不再说话，本地大商号老板黄绅士一直比较冷静。他说道：“我在经商之余，也买了400亩地。根本就不怎么赚钱，纯粹是一种心理依托。如果政府能够保持这里的治安，农民们也就是能够活下去。如果保证不了治安，农民们就会挨饿而死。”

    吴忠信说：“这种情况我们知道。政府北伐的军费，也都是农民负担。现在政府想要建设，也是需要农民负担。李、黄不愿意由他们治理广西，就是不想从这里筹集经费，而必须与你们继续打交道。这会给广西土地变革带来阻力。”

    黄老板说：“李、黄避嫌，确实是高明，高明的人啊。可是我们怎么办？你没有强有力的人物，会形成一团乱麻。”

    黄端章说：“红军有绥靖地方的经验。你们商路首先会受到保护的。我就是想听听你们需要红军怎么提供一些保护。”

    黄老板说：“很难说农军不过激。他们在大山里面，你很难做到绥靖。”

    黄端章说：“我们保证做到肃清山匪。问题是，农军是被你们刺激的，你们自己也要主动解决问题。不要总是让农军为匪。”

    岑绅士说：“那是他们被赤化了。我们千年的土地租金和地租，怎么就有罪呢？”

    黄端章说：“各人有各人的的看法。我不希望跟你探讨这些问题。你们怎么应对军队换房后，农军的回家？”

    岑绅士说：“我也在武装自己。有那个敢于挑战我们，我们地主也要组织联军。”

    黄端章说：“保护你的家园，我们还是支持的。你最好还是不要主动挑起事端。”

    岑绅士说：“原来那些农军杀了不少财主，你们就这么放过去么？”

    吴忠信接话说：“这些案件需要法律处理，你可以到法院起诉他们。”

    黄老板说：“除了武装，我们也准备了谈判，现在已经去请江西的财主们做参谋。”

    黄端章说：“我对你们商人资本家抱希望。你们知道进退。这是一个变革，千年的变革。以前你以为农民活下去就行了。现在他们要平起平坐，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岑绅士说：“不搞穷人专政了么？”

    黄端章说：“专政肯定是不行的，阶级斗争还是有的。”

    岑绅士说：“阶级肯定存在，斗争也存在。但你不能说，我收地租就有罪！这是什么说法？马克思说的就对么？”

    黄端章说：“至少有这么一种说法，有一些人持这种观点。你能怎么样？所以还是争自己的权利才是正经。”

    黄老板说：“我明白，黄总参议话不好听，但是也是现实问题。”

    黄端章说：“我们今天来，就是看看你们绅士准备怎么面对这一切，红军好对局势有一个评估。”

    其他几个参议员也开始插话。

    大家开始冷静考虑这些问题。黄端章和吴忠信开始了解绅士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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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没有这些烦恼，他和周国莲、水凌、田家兄妹带着卫队，行进在定番县境内的峡谷中。

    摆金苗区，苗家山寨。大家围在一起吃饭，主要是大八碗的当地特色菜，这是看在周国莲的面子上。峒主就是当地的镇长，现在就是在他的家里。

    强邻正在向镇长打听这里的历史和风景。

    镇长说：“我们是仲苗，我们祖辈都在此居住。大清开发苗区的新疆六厅，就是在我们苗区。所以，我们是生苗编成了熟苗。”

    强邻问：“你们除了峒主编成了镇长，还有什么不同么？”

    镇长说：“这里的族人编成了大清的臣民。原来都是我们的隶属，现在也都直属大清。”

    强邻有些不懂。

    水凌说：“峒主的随从，不是峒主上级的随从。虽然峒主是皇上的随从，但是峒主的随从不是皇上的随从。大清朝把峒主的随从变成了直属大清。”

    周国莲也说到：“你下属的下属，不是你的下属。因为他们都有依附的族规，不可以从属于族长之外的外人。”

    强邻说：“族人变成了自由人？”

    水凌说：“直属大清，也可以说，是大清皇帝的自由人。”

    镇长说：“我只是代表，叫长官司长官，你们叫土司，代表大清管理这些大清的自由人。我们还是叫族人。”

    强邻表示明白。大概自由人就要独自交税，不用交给峒主。但是峒主就必须从朝廷取得薪水。”

    强邻了解这些族人的处理问题的方式。

    镇长说：“没有什么变化。地块都不动，族里的事情还是有长老会来讨论，他们一般都尊敬我们峒主的意见。我也经常问他们主意。”

    强邻问：“土地现在都归属这些种地的族人么？”

    镇长说：“现在还是公地，也就是名义上属于镇长，峒主，实际上也是个人归个人。但是要遵从长老会的调度，但是没有人愿意调整各家的土地。”

    强邻说：“明白了。这些地，都没有地契。”

    镇长说：“有。这是大清给的，都归我们长官司管理。写着我们长官的名字，但是明确是给族里的皇帝百姓的。”

    强邻说：“这就是说，名义上是你的，但是公地？具体族人的土地，都是你们族里互相承认？”

    镇长说：“就是。但是这些土地是我们村的。现在有些族人没有土地，有些的土地很多，都是他们互相买卖造成的。但是不卖给外人。因为这是公地，谁也无法卖给外人。”

    强邻说：“明白。长老会和峒主都不行。因为族人反对？”

    镇长说：“是的。就和你们国家土地，卖给英国一样，让国民不可接受。”

    强邻说：“明白。我们的国家，也是你的国家。难道你不在这个国土里面么？”

    镇长说：“我不太习惯。我认为我的国家就是我的土地。你们那里的土地，都是私人的。”

    强邻说：“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是自己族里的土地，你感觉不到家里人的感觉。”

    镇长说：“是的。现在的年轻人都认同国家了。我们土地实在太小了。”

    强邻说：“国家也是小单元组成的。你把自己的土地看成国家是对的。大的国家不过是你这样小国组成的联盟。大清就是主盟的。”

    镇长高兴地说：“是。你是理解我们的。”

    强邻说：“好吧。你告诉我一个好玩的地方。”

    镇长看看他们说：“你们是少年，去参加我们年轻人的聚会好了。他们会有对歌的聚会。”

    周国莲兴奋起来，她说道：“好。我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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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二章 原生态交流

﻿第612章理性的发源

    少男少女的歌声，纯净无伴奏，无污染，完全是心里发出的声音。

    周国莲平时也听不到，在这里，她感受到了清静和安宁。虽然听不懂这些山里的方言，但是知道他们和她们都是从心里在诉说自己的想法。

    强邻则认真地听着这些人的歌词，大多是家常事情，很平时的生活常识的显示。互相问答的方式，提问着炫耀自己的知识，回答者还总是反问为什么？

    这样问题就基本上弄清楚了，回到了本源。很有笛卡尔哲学的“我思”的味道。

    水凌听得懂这里的山话。虽然他们不是同一部落，但是大理国与夜郎国和后来的乌蒙国，都是近邻，互相交流比较多，知道发音特点。

    田家兄妹祖上是这里的知府，就是长官司的上级。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了，因为流亡的家族隐瞒了一切痕迹，所以他们也是茫然，只是有些好玩而已。

    强邻听到了一个少女在唱：“什么东西会唱歌耶，不说话；”

    一众少女和少男的和声：不说话哦，嘿，不说话。

    少女继续：“什么东西只说话耶，不唱歌？”

    众人和声；

    少女歌声：“什么东西只结果哎，不开花？什么东西只开花唉，不结果？”

    众人继续和声。

    当然唱的都是摆金各峒都知道的东西，比如画眉鸟，汉人，蘑菇，不剪枝的果树。

    刚变了嗓子的男生，则要省事得多，他们继续回答完了，继续发问：

    为什么画眉鸟不讲话，为什么汉人不唱歌，为什么蘑菇不开花，为什么不剪枝的南瓜不结果？

    女生们就开始编：

    画眉舌头短小不讲话，汉人害羞不唱歌，蘑菇无性不开花，不剪枝的南瓜，花心胡乱爬。

    众人哄笑声中，开始下一个人的对唱。

    强邻知道，中原的“礼”没有了，总是到边疆来求。文人们也是到边疆来求得灵感。

    这不是因为边疆保留了古代的礼节，而是边疆有创造力！否则古人的礼节从那里来？

    这些礼节，实际上就是生活的次序。总是被中原的阶层利益链条弄得歪曲了，然后再有一拨人来边疆求道，最后再弄歪曲了。

    强邻大致听明白了简单的发音音节特点，然后按照古汉语的意思组词，类似英语倒装语法特点，就是山民们的语言，规律简单，但也可以表达的很准确。

    他试着，突然唱起来：“为什么汉人不唱歌哎，为什么山人不讲话哎？汉人唱歌不懂礼，山人讲话不干活耶！”

    众人没有和。

    强邻声音已经变成了成人的，很有磁性，不那么高了。

    他接着唱起来：“为什么哎？为什么世界这么大，为什么世界这么小哎？”

    众人不知道怎么和。

    强邻接着唱：“蒙山能有多少坡哎，马鞍井里多少树，滴水洞里好多滴哎？”

    总算一个少女反应过来，她对唱起来：

    “哎，哎，远方的客人耶！不懂蒙山你唱的什么歌，不懂森林你怎么活？

    众和：怎么活？怎么活？

    “滴水崖前万千峒耶，峒峒都有美少女！”

    众和：峒峒都有美少女，峒峒都有美少女！

    “要懂世界多么大哎？蛤蟆口气也不小耶！”

    众人大笑，不和。

    “要懂世界多么小哎？少女的心先弄清呕？”

    众和：先弄清。

    “汉人讲话不干活，山人唱歌才懂礼哎。”

    众人大和：“山人唱歌才懂礼哎。”

    强邻没有想到引起这么大的误会，他调整思路，却不会那么多的山人词汇。

    他改用汉语唱到：

    “世界太大没尽头唉，世界太小总碰上耶。”

    水凌众人这才大声附和：“世界太小总碰上耶，总碰上。”

    “蛤蟆上天不用管，少女心思难琢磨耶。”

    周国莲和水凌众和：“难琢磨耶，难琢磨。”

    一众苗家少男少女，基本都懂汉语，这里有甚至还有一个中学。只是汉语唱山歌，他们觉得不行。

    但是这个人唱的还是蛮好听的。

    对歌的少女也改用汉语唱：

    “要懂蒙山要进去哎，要懂少女你得住下来耶！”

    众人齐声：“住下来耶，住下来！”

    强邻改用山民语言：

    “哎，山歌浓浓心意真耶，道理深深要探究哎。蒙山云雨总有情，滴水崖前，滴水崖前结真心耶！”

    水凌一个人和道：“蒙山云雨总有情，滴水崖前结真心耶。”

    水凌长的鹅蛋脸，高鼻梁，还有细眉长目。身材高挑，匀称。穿的是玄衣劲装，一看就是山里出去走江湖的女人。

    她的帮忙，让大家认同强邻山里人的身份。

    对歌少女也很激情：

    “哎，姐姐唱歌真好听耶，弟弟说的有人信哎。”

    众和：“有人信哎，有人信。”

    “客人蒙山住下来，我们姐妹结真心哎。”

    众和：“我们姐妹结真心哎。”

    强邻再唱：

    “妹妹道理说的清哎，继续唱歌给哥听。”

    水凌再和：“给哥听哎。”

    少女们大笑，这是强邻认输了。

    那边的男孩子等急了：

    “妹妹不要慢待哥哎，客人虽好总要走喂。留下妹妹徒伤心，还是哥哥来的牢耶！”

    对歌少女不客气了：

    “哥妹都是山里娃，你我何必分得清哎。外人虽然不靠心，妹妹还是愿意试试金哎。”

    众少女和：“妹妹愿意试试金。”

    少男们唱：

    “哥哥知道女人心哎，女人心；女人总是好多情哎，好多情。生个外娃哥养着，嘱咐小娃莫学娘哎！”

    众和：“生个外娃哥养着，嘱咐小娃莫学娘哎！”

    强邻等人听的分明，大笑不止。

    少女不禁羞恼，清亮的嗓音高亢起来：

    “山外小哥你莫笑，山里小哥莫着恼。小妹心中分外清。”

    众和：小妹心中分外清。

    “山外客人打野食，山里小哥要家禽。”

    众不和。

    “小妹不甘做野粮哎，做野粮！也不甘心做绵羊哎，做绵羊！”

    众少女大和。

    “生个外娃向着娘哎，向着娘，山里从此有儿郎哎，有儿郎！”

    众和。山里从此有儿郎哎，有儿郎！

    这大概是杂交的优势，山里人也清楚这个规律。

    少女再唱，说出了山里小哥的心里话：

    “山里小哥望山外，山外女人不愿来耶，不愿来！”

    众人不和。

    “山里女人望山外，山外男人只来玩儿，只来玩。”

    众人大和：“只来玩，只来玩。”

    “只要你们住下来哎，住下来！山里哥妹好招待耶，好招待。”

    众人大和：好招待耶，好招待。

    “只是山风不能改啊，不能改！我们愿意做野人啊，做野人。”

    众人大和：做野人。

    强邻也很是兴奋，他用越来越熟悉的语言唱到：

    “哥到野山不愿走哎，不愿走。实在有事在山外，在山外。我要住下当做家，不当妹妹做外人，做外人。”

    少女对到：

    “山盟海誓靠不住哎，靠不住。妹妹不管你的家耶，你的家，只要今天不要家。”

    众少女大和：今天不要家

    山里少年说道：

    “山外妹妹留下来，哥哥也要尝尝鲜。哥上山里打野味，妹在家里做神仙。”

    山里少年大和。

    水凌看到他们针对外人，感觉还是不妥：

    “哥哥的情不好办哎，不好办。生个山娃向着娘哎，向着娘。哪天进山来找爹，就怕爹脸不好看耶，不好看。”

    强邻也帮着和声：“不好看哎，不好看。”

    众人兴奋。

    “生个山娃也很好啊，也很好。山里的娃更亲娘啊，更亲娘。”

    众人大和：“生个山娃更亲娘啊，更亲娘。

    这是对的。山里娃与娘更亲近，与母系社会有关。

    还是那个山里少女解围：

    “山外客人莫惊心耶，莫惊心。山里汉子直心贼，直心贼。说个笑话挑拨你，更有力气把山妹。”

    众女大笑。

    少年转换口气，唱到：

    “什么东西力气大，什么东西力气小；什么东西无形却能钻心里，什么东西有形不能用。”

    少女们对答：

    “情郎力气大，情妹软无力；妹妹深情能钻到郎心里，朗的身体不能随便用。”

    少年不同意：

    “情妹恩情大无比，情郎对妹无脾气，空气无形钻心里，大山有形无法动。”

    这些问题就是两头堵。你答这个，我就说那个。

    强邻听听后，开始发现同性之间的问答，更有实际意义。

    男女之间只是绕圈子，男男之间是讨论学问，女女之间则讨论感情真谛。

    对歌对到半夜，强邻等人与大家成了朋友。

    因为对哥只是一种抒情的方式。大家不是总在唱，还要互相交流。

    很自然的方式，不是表演。

    比如，唱了一会，对歌少女就过来认识他们。

    她是在外面上学回来度假的，大家讨论为什么这里的山歌总是吸引人。

    强邻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周国莲也不着急。水凌则很高兴，带着他们经常进入这里深山丛林寻找药材。

    强邻要研究这里的思考方式，以及这些思考之所以流传下来的原因。

    民国这类研究还不多，有些社会学专业留学生教授带着学生开始做，也是从人类思考角度研究，很不错。

    不仅仅是研究他们的使用工具的历史，生产力和“科学”的发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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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三章 种田与尊严

﻿第613章山村生活

    强邻一行住在唱歌的少女家里，她是峒主的女儿。

    这个峒主归属镇长也就是原来的长官司管理，是其中一个部落的头领，姓吴，是当地长官司九姓大族之一。

    吴小姐，学名吴翕（音：希。和顺的意思），英文名黛妮吴，在成都府的华西协和大学文理学院上大一，与强邻同龄，1911年生，19岁。

    这是水凌的决定。因为她与黛妮吴认作干姐妹，还有一个原因是吴家的家风是基督教。吴家长子是华西协和大学医学院的博士在读，毕业后会回到母校石门坎中学行医和教书。这是他们给石门坎中学校，和基督教华西教育会的承诺。

    吴家自己也有土地，主要是种植旱地作物，有马铃薯，玉米，还有各种水果。

    强邻在上山采药之余，也帮助吴家种田。

    农家肥很臭，强邻也逐渐适应了。因为黛妮吴翕一个女孩子，也去干活，虽然她带着口罩和手套，大热天的。

    强邻跟着收割前面种植的马铃薯，然后种下新的秋玉米的种子。这种活并不是很累，就是脏，因为你要跪在田里，只是蹲着，受不了。

    还有就是晒。强邻晒的比南洋时候还黑，这毕竟是太阳底下干活，还要有进度。草帽也挡不住烈日。但是黛妮吴晒不黑，大概是人种问题。这里的人适应了。

    这里的水源充足，但是山地太高，取水靠人工汲取。这里可没有风车，只是靠人工，大概风被山挡住了。

    也可以挑水，但是那就累了。

    黛妮说：“远离水源的，无法汲水，只能靠人工挑水。那些农民很是辛苦，我们要想办法改编这种方法。”

    强邻说：“嗯。我们搞粮食，还是用这些锄头。你们的锄头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的问题是，效率太低。”

    黛妮说：“省里农业厅龙厅长来过这里，他是日本帝国大学的。希望我们这里种烟草，不要种这种低产量的粮食了。”

    强邻说：“嗯。那样的话，可能买更多的粮食。”

    黛妮说：“可是我们家不愿意。那些东西是上帝不允许的。我们要用自己的汗水，去获得粮食，而不是有地还去买！那迟早会饿死的。”

    强邻说：“既然这样，就必须想办法才行。龙厅长没有给你们建议么？”

    黛妮说：“农业的事情不是一天能行的。我们也是不断改进。龙厅长能够改进的地方已经很小了。除非换粮食品种，种水田，两季。”

    强邻说：“那当然好。”

    黛妮说：“但是用水浇地和水田，还是两回事。必须把水引导到山上。那样的话，投资改造就很大，必须修大坝拦水。”

    强邻说：“我以前是反对修大坝的。但是如果效益大，在南方水网众多的地方拦水，也很不错。”

    黛妮说：“我也反对在主流河段拦水。但是像我们这里的水源地，都是山里发源的小河流，拦住水，留在本地，对下游的影响不大。因为还是会循环下去，经过土壤的过滤，水质也不会变。”

    两个人边研究边干活。

    黛妮虽然是农家女出身，也是可以不干的。女孩子只是在家里做辅助工作就行了。但是她愿意和长工们一起做活，认为是新女性的责任。

    强邻很是佩服这个新女性。

    黛妮说：“汉民不愿意女孩种地，种地的女孩也没有什么尊严。我想告诉大家，女孩子要尊严，就要自己争取。汉人看不起种地的人，我们仲苗不这样看。”

    强邻说：“我们畲家也有些汉化了。但是女孩子还是比汉族女孩的自由多。”

    黛妮和强邻研究拦河坝的问题，她要求强邻投资这里。

    她在外面上学，是知道强邻的势力的。

    强邻留下是为了研究一下原生态的山里人的思考方式，不是投资这里。

    两个人出现矛盾。

    周国莲是不愿意下地干活的。她也对这里的人们怎么思考没有兴趣。

    但是她对这里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感兴趣。她让镇长给她找马，每天骑来骑去的练习骑术。

    田家兄妹不缺少劳动经验，不需要跟着强邻实习。强邻让他们跟着周国莲学习骑术。

    结果田家兄妹每天在周国莲的训斥中学会了骑马。

    每天到了大家下班聚合的时候，她们带着卫兵也赶回来住。

    周国莲到了聚会这时候，也还是很愿意参与大家的农业规划的。

    她说：“我让我爸爸找人给你规划，但是钱我们家也不多，我妈妈盖房子还不够呢？”

    黛妮说：“肯定不能指望你们家和省政府，他们那点税还不够薪水钱。”

    周国莲说：“是的。军费都是靠收取大烟的特税，就是过路费。这些我都知道。”

    黛妮说：“世界都知道，四川、云南、贵州、湘西就是大烟产地。广西现在也没有禁止，自己也有。”

    强邻说：“那也不能靠种大烟修水渠啊！尤其是你连普通烟草都不肯种。”

    黛妮悄声说：“我可以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你。只要你肯帮忙。”

    虽然小声，却是不瞒着周国莲和田邦媛，都是女孩子么！

    周国莲悄声骂道：“不要脸，那是要沉塘的。”

    黛妮说：“你懂什么？那是嫁人后不守妇道才有的私刑，现在也不准了。我一个女儿家，早该嫁人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周国莲无语。田邦媛妹妹也不满，但是没有说什么。她还谈不上管这个曾经的小老板。

    强邻却吃惊到：“你这样算什么？我的钱都是老婆管着，难不成，她还为了这种破坏她利益的事给你钱？”

    黛妮嗤笑说：“我知道，你很多老婆都是这样收的。上海的徐槱（音：有）森志摩先生的老婆张嘉玢，还有逃出婆家当红军的胡筠，都因为自己身子送给你，家里或者红军得到了好处。难不成你只是喜欢嫁过人的么？连正牌老婆都是抢别人的。”

    水凌看到几个少男少女百无禁忌的谈话，不禁莞尔。

    她在调制烧伤药，效果已经不错了，就是无法大规模检查疗效。她是佛家出身，不肯用小白鼠和家畜做实验。

    周国莲无所顾忌，连别人借给她的马都敢烧伤，然后让水凌给治。

    水凌是驮帮大当家的出身，最是喜欢牲口，心疼伤马。她很是收拾了周国莲一通。差点把周国莲的头送到灶里烧伤，让她体会什么是痛苦。

    周国莲不怕，你再烧我的脸，也不过多几个伤疤。

    十麻九怪，滚刀肉啊！水凌只好不了了之，但是证明药效不错。

    就是有几匹马同时烧伤就好了！可以对比试验哪个药方好。水凌叹到。

    但是不敢再说了。这个混世魔女就是喜欢做这种让别人，让其他动物痛苦的事情。你不能给她理由。

    强邻最后与黛妮吴达成妥协，自己在这里投资水泥厂，钢厂，这是本来就计划好的。到时候，就是她建设水坝的时候，她可以免费得到水泥和钢材。

    周国莲问：“那个处子之身还算数么？”

    黛妮吴说：“当然。我说话总是算数的。”

    周国莲说：“慢一点的话，总要两年你不能嫁人了。”

    黛妮说：“我要三十岁才考虑是否嫁人。难不成还有10年我还建不成水坝？”

    周国莲却是醒悟，原来这么晚嫁人，还可以说的这么‘名正言顺’？。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总是想着嫁人的事情？

    原来都是母亲灌输的。

    两个女孩，说起这个事，就像强邻不在一样。

    强邻最近也经常去对山歌。

    这里的山歌很有知识性质，有些青年男人，也可以被请来做歌王，现场演示，就像现代百老汇演员一样。

    说的都是比较常识的问题，但是有很多经验在里面。有些则是编的，显然经不起推敲。

    但是他们都有很好的思路，就是发问，回答，都是依据逻辑，最后的概念，就假托给山神或者老天。

    强邻对黛妮叹到这些说：“这是合乎逻辑的，人们认识上帝是一个过程。人们不断地推后上帝的位置，直到理性研究的深入，人们才定义上帝为无限能力的那个实体。”

    黛妮摇头说：“我们这里的山神，与希腊诸神差不多，各自都有自己的能力。”

    强邻说：“人类在古老社会的时候，都是认定一些自然现象是神灵的。但是他们知道这些东西的科学意义之后，就把上帝推后了。总是向后推，最后直接用逻辑证明了无限的无限远，但这个第一原动力一定存在。”

    黛妮说：“你那个是自然神。不是圣经里面的。”

    强邻说：“但是可以合一的，包括佛经的空性万能，都是无限能力的第一推动力，虽然佛教不是这么说。”

    黛妮说：“这个事情可以暂时的作为世界观。但是你无法解释自己的立场。也就是有自然神，但是与你的行为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有一个远古的自然推力，与你现在生活中的立场，价值观念，有什么关系？”

    强邻说：“这个还是靠圣经的立场。我的意思是，圣经中上帝、佛教的空性，在思维中，也必须是存在的。否则思维推理总是出现悖论。”

    黛妮说：“你想用来说什么呢？”

    强邻说：“笛卡尔哲学中，就是这么描述思维过程。我思的本源，是需要上帝这个开始为源头，然后才开始认识世界。笛卡尔创造了整体哲学，也就是整体知识体系。先从形而上开始，到有形的物理学（形而下学），再到天文、医学、伦理学，然后才是政体、国民权力与义务，人的权力等等。”

    黛妮说：“我高中时候读过了。不过没有你思考的这么细节。我对数学不是很敏感，笛卡尔竟然用“数对”建立所有世界物质的坐标。我很难理解。”

    强邻说：“可能他是对的。我们只是无法认识这个世界的本质而已。现在罗素正在用数学建立分析这个世界的钥匙。不理解笛卡尔，怎么理解罗素的哲学？”

    黛妮不禁钦佩起来，这是个数学神人。罗素哲学？罗素自己的数学老师不一定看得懂！

    难得这个少妇迷有这个志向。

    强邻却没有觉得什么，只是说道：“你们这里的思考方式，比较符合数学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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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四章 军国思想

﻿    第614章贵州排长

    强邻说起数学道理这件事，倒是让自觉学问不错的黛妮吴翕感到犹豫了，难道自己漏掉什么了么？她要求强邻解释一下。

    强邻慢慢解释说：“笛卡尔强调数字是世界的基础，不仅形而下的有形物质世界，是数字的。而且涉及到形而上，人的思考规律，也是数学可以推导的。据此，他创立了数字物理的概念，并据此努力，很有成就。在形而上的证明上，也是从我思开始，引入数学逻辑推论上帝的位置。”

    黛妮说：“他的结论怎么样？”

    强邻说：“还能怎么样？他研究哲学12年就死了，重点还是从我思起点出发的自然科学。实际上他就是想从原点推论一切科学。”

    黛妮说：“这是黑格尔的说法和做法。我们中国把科学各门类从中间提取出来，洋为中用，与苏维埃的路子倒是差不多。”

    强邻说：“不提黑格尔了。我们看，军事测量，弹道计算，难道不是数学物理么？”

    黛妮说：“那不是试验找出来的么？”

    强邻说：“不是的，不问形而上，试验是无本之木而已。康德也是赞同笛卡尔的。康德说，一个人在画出三角形之前，心中肯定已有三角形了。心中那个三角形哪里来的？”

    黛妮说：“先有鸡，先有蛋的问题。难道上帝在这里显现？”

    强邻说：“再追究下去，自然是起点的问题。笛卡尔就是从我思，思维在先，推导一切。推导出我，推导出上帝。当然你也可以是‘我’在先。可是‘我’，怎么知道是‘我’，肯定是思维在先吗！”

    黛妮点头道：“难道我们山里人更符合这套我思的理论。”

    强邻说：“当然。因为你们的生活更贴近原点，并且不肯按照歪理走，总是问为什么。自然是贴近真理的，也就是数字的。”

    黛妮说：“好了。形而上的数学原理，我是不可能懂的，那是罗素大才子的问题！你说说数字物理的知识，形而下物理的数学道理，我们怎么符合了？”

    强邻说：“你们的地产、处理地产的规矩，都是清楚的，明确的，可以加加减减。不像内地的大地主，都是模糊的，或许漏算，或许重复，无法计算。看起来人人似乎都有本帐，但是互相不清楚，总体就不明，最后谁也无法搞清楚当地经济情况。只有互相知根知底的人，才能搞清楚当地经济。可是外人谁敢进去投资？”

    黛妮奇到：“你整天就研究这些东西么？你为什么不多做做慈善，帮助我们经济。”

    强邻说：“笛卡尔说，伽利略的科学，是没有基础的科学，不是从形而上推导的。我们没有考虑形而上，就去经济地方，最后也是昙花一现。”

    黛妮嗤笑说：“你不掌管钱，所以才做学者。”

    强邻摇摇头说：“你还是要好好研究一下笛卡尔吧，否则别人卖了你，还在帮人家数钱。”

    两个人在深度哲学上，有了冲突。

    黛妮世界观上属于世界大同类的基督徒，不反感共产苏维埃制度和社团的无政府社会主义，基督教社会主义者的思路。

    强邻则还没有定型。

    他受笛卡尔的思维第一的影响，要计算这些利弊，他高度怀疑共产和无政府社会主义的理论地基不对，就会昙花一现。

    强邻无忧无虑，要做正确的事情。不是正确地做无地基的事。

    争论中，周国莲接到省长周世杰的催促。

    大家离开摆金镇这里，继续向贵阳府进发。

    临行前，黛妮吴还推荐了几个闺中密友给水凌，要她们帮助你试验烧伤药。

    原来都是教会学校毕业后从医的护士。

    大家这次正经取莲江水路，走定番县城，在程番里的渡口上船，一路到达贵筑县，花溪镇。

    休息一晚，强邻等人转了转花溪镇的夜色，澄清而温和，是个度夏的好地方。

    转天，大家搭乘周世杰的马队，进入贵阳府这个省城。

    当天，周世杰带着随从亲自在南门玉波桥接引，在甲秀楼做东，宴请强邻一行。

    强邻是淡然处之，但是周国莲却有些茫然，不知这个军阀爹的用意。

    周西城，字继斌，号世杰，年37岁，因为“事业”成功，人们多以号称之。

    贵州陆军讲武堂毕业，黔军排长出身。

    与广西的李、黄、白一样的经历，关系也不错，都隶属李任潮的南岭大总管。

    周世杰说：“我来看看能够与我女儿相处的青年才俊。这里是甲秀楼，是贵阳最高雅的地方了。”

    强邻说：“继斌兄能够这么说，可是冤枉令媛了。她是很好相处的人，只是要理解她的心情就可以了。”

    周西成周世杰被一声继斌兄叫的浑身异样，周国莲也起鸡皮疙瘩。

    她说道：“你要尊敬我的父亲，你才多大，怎么能与我父亲称兄道弟呢？”

    强邻说：“难道他与我父亲一辈么，我看年龄梯度，差不多与我同辈。”

    周世杰说：“这个，这个，令庸啊，你既然与家中的小女相处，当然还是把我看成父辈。”

    强邻说：“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只是觉得继斌叔叔年轻一些而已。”

    周国莲说：“不要叫叔叔，要叫世叔才行。”

    强邻道：“我们两家素昧平生，这个世叔从何而来？”

    周国莲说：“那也不用管了。我们家估计是从江西来的，也是说不定。”

    强邻倒是感兴趣了，他说道：“继斌世叔，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周世杰顺着女儿，说道：“嗯，往上数应该是的，但是具体的不知道从何地搬迁至此。”

    大家落座，强邻自己点了一瓶洋酒，周世杰则喝白酒。

    周世杰是行伍出身，两个人也不在意，还是像兄弟多些。

    周国莲则陪在旁边照顾，水凌带着其他人坐在另外一桌。

    强邻问道：“我的老师，丁文江丁在君先生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周世杰说：“我们两家谈不拢，他自己闲逛。我也懒得告诉他你来的消息。”

    强邻说：“原来如此。他的意思是什么？”

    周世杰说：“红军要黔南三府地盘驻军，我是没有意见的。反正税收还是归我，行政两家商量。但是大地主们不愿意，丁在君却是要强行进驻，所以我是不同意强行进入，这会得罪这些老上级的。”

    强邻说：“贵州的地主，为什么忌讳红军？”

    周世杰说：“红军总不会帮助他们对付农军。黔南的地方还是比较安定，就是因为这些大地主有武装，还有他们和我的关系也很好。现在与我的关系断了，大地主武装对付不了农军的。红军肯定不会帮他们的。”

    强霖说：“也不一定。红军对辖区随便动枪肯定是限制的。现在怎么办？”

    周世杰说：“拖着吧。反正黔南的建设也慢。由着地主们拖着。”

    强邻说：“嗯。那里的驻军不变，我也不好开发，只好拖下来，集中开发百色府和河池州。”

    周世杰说：“令庸贤侄啊，我来找你是要与你合作发展贵阳城。我现在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就是缺少现银。”

    强邻道：“我对发展城市的兴趣不大，您现在做的如何了？”

    周世杰说：“大学、市政和道路都有发展。我现在已经发电、通电了。自来水还是没有，学校规模也不大，交通倒是好转了。”

    强邻说：“修路倒是可以参与。自来水我想放一放，市政工程都比较繁琐。最好放给本地商家来做。”

    周世杰说：“放给本地的几个大家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们收费太多，怎么办？”

    强邻摇摇头说：“他们收费是天经地义的。收费太多？可以用条约限制，也可以承包给两家经营。至于是否赔本，我们要让人家自己做决定。”

    周世杰问：“那你准备在贵阳做些什么？总要做些事情为贵阳。”

    强邻说：“不一定为贵阳做事的。我可以在都匀做些事情，那里最好是红军驻军，我不敢在不稳定的地区投资，土匪太多啊。”

    周世杰说：“贵阳也是投资的好机会，我倒是看好贵阳。”

    强霖说：“从投资回报看，贵阳是好一些。但是从人文环境，和投资的目的看，还是乡下的基本建设要急需，未来回报也大。”

    周世杰问：“为什么呢？乡下要建设很长时间才见效。”

    强邻说：“虽然慢一些，但更为有意义，也更为可靠。

    周世杰也不是不懂事理之人，真正的生产力还是来自乡下。城市只是一个贸易的地方。

    他不再谈这个话题。

    他问强邻：“令庸贤侄啊，你觉得我应该退出现在这个位置么？”

    强邻说：“不必为李德邻、黄绍竑的事情所困扰。你没有参加北伐，你可以学习张雨亭，那是我以前的义父。”

    周世杰说：“嗯。我的调子没有他们的高！中央系的报纸骂我土皇帝，我就是土皇帝，怎么了。他们要我参加国民党，我们全省人民就都是国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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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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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五章 通达一隅

﻿第615章不同的眼光

    周世杰以排长的眼光看世界，也不是很差，但是理性不是很深入啊！

    强邻说：“那也不用这些逻辑。我们还是坚持我们的想法，重要是全省民众是什么想法？”

    周世杰说：“还是很多学生想进行革命。”

    强邻说：“这些问题还是要解决。当时你是排长，都知道要革命。现在的排长，大概也就是我这个年龄，自然也是要革命的。”

    周世杰笑到：“令庸说的真是绝了。但是这个问题我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不让他们革我的命？这个又说不通。”

    强邻说：“没有办法说通。本身就不通。中国都是这个问题，最后就是比实力，比德行。但是谁的德行也靠不住，就靠天意了。”

    周世杰说：“也不全是比德行。还有的是比谋略。国民党中央三番五次地支持下台的本省军阀反攻贵州，甚至挖我的墙角。中国不稳定，就是蒋中正的问题。总是自以为正统，现在土匪都被封为国民党了，就是为了对付我。”

    这个是有的。

    陕西、河南、湘西、山西、广西、福建、四川的土匪，历史上为了反对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陈济棠、刘湘，都被蒋介石封为某某路军。

    杨虎臣就是帮助蒋介石打败冯系西北军，取得信任，然后这么开始统治陕西的。

    蒋中正西安被捉，也是果报而已。当然，蒋中正是难以宽恕杨虎臣的，因为他认为杨的权势都是他给的，反他是没有道理的。

    反之，张汉卿的权利，是继承的。反他蒋某人还是可以理解的。

    问题是蒋中正因为杨虎臣的担保！才去的西安。张学良的乱来，他是预料到的；但是你杨虎臣，算什么？

    遍地土匪和路军，不都是蒋中正封的？

    后人诟病蒋介石的所谓上海滩耍码头的作风，这是其中之一。

    但与孙中山依靠土匪白朗，工农革命军依赖王佐、袁文才一个道理。

    三国演义的精髓而已。

    在世界范围都一样。任何宗教和理论的接受，总是能够找到当地的文化习俗的因素。

    不管你这个人德行怎么样，都必须服从我这个未来中央。无论国共，都是这个论调。

    否则就是肃反！

    周西成也是这个问题。

    强邻说：“李德邻的下野，蒋介石应该明白了。要么大家分头训政，各自训政各自的；要么统一于一个没有军事威胁的中央政府，大家都下野！”

    周西成大为赞同，说道：“是的。就是这么个道理！我们下野，你们搞训政？万一你们也称帝，或者搞军事独裁呢？还不如分开自己搞，大家还安全些。”

    强邻说：“就是这么个道理。就和徐世昌要求孙大总统一起下野一样。所以，我的意思是，李宗仁下野，是因为他对南京政权的建立，有责任！蒋中正是他们支持上位的。可是你没有什么责任，你继续做你的好了。”

    周西成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能跟自己聊到一起，很是痛快。

    原来传话说他把李德邻等人也看成下级军官起义当权，广西排长们可都是下野了！

    但是这样看来，强令庸还是有区分的。

    可是只是给自己好听的，不投资么？

    带着疑惑，周西成安排强邻一行住到政府招待所。这时候他的世杰花园还没有建成呢！

    民国时兴建设私人花园。陕甘、四川，和贵州、云南、广西，都有这个传统。

    周西成作为暴发户，自然也是要建设一个的。

    还没有完工，周国莲说她妈妈盖房子缺钱，就是这个意思。

    强邻在政府招待所见到了中央委托与贵州谈判的丁文江丁在君。

    丁文江说：“令庸啊，贵州也是一个宝地。我最近走了一趟贵州西部，那还是有很多煤炭的。我们一起开发黔西。”

    强邻说：“嗯。我也很感兴趣黔西，离大理近一些么？”

    丁文江怔到：“是近一些。难道你要开发大理么？”

    强邻说：“那里是水姐姐的家乡，我自然是愿意开发的。”

    水凌也怔住。

    这个孩子似乎只是在乎身边人，对国家很是淡漠。

    丁文江试着问到：“令庸，你怎么看待贵州的发展，我的意思是，贵州的资源对国家的发展很有意义。”

    强邻说：“国家的发展，对我来说，还是太大了。我还在计算中，这个国家也没有数据，你说的是什么发展？”

    丁文江说：“自然是国防，富裕，还有民主。”

    强邻说：“但是现在我们这些都没有。”

    丁文江说：“所以才要发展？”

    强邻奇怪到：“就这么简单？我们怎么发展？”

    丁文江闷住。

    水凌说：“那也不能发展姐姐的家里啊。”

    强邻说：“我就能保证那么一块地方，富裕生活，区域防守，还有民主。”

    丁文江奇到：“你怎么就能保证呢？”

    强邻说：“我准备试试我的学问。只要没有人来打扰我。”

    丁文江探测地说：“你把中央和滇系放在什么地方？”

    强邻说：“中央先不用管，他们自己还在摸索。周世叔没有说错，蒋介石他们是不让人放心。我从滇系手里买地，让他们保护我们。”

    丁文江没有再说话。

    真正说起来，没有谁对蒋介石的黄埔系放心。

    那是一帮子革命党，肃反以后又添了一股戾气。

    革命和反革命都不喜欢的一个群体，却要训政大家了。

    大家静默，不知道怎么办？

    强邻才想起了问：“他们不同意红军进驻贵州西南，怎么办呢？”

    丁文江说：“大地主们不喜欢，现在看，先让周西成同意，然后让红军与大地主谈判。先把广西大地主谈下来。”

    强邻说：“广西大地主，估计差不多了。可是周世叔，不愿意得罪大地主。”

    水凌也没有意见，丁文江没有办法了。

    丁文江又说：“令庸，你看我跟着你做事，怎么样？”

    强邻说：“别介。你有什么要求，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办到。”

    丁文江说：“实在是没有想法了。我就是想帮助你管理大理州这个边地。”

    强邻摇摇头说：“我准备在那里弄一个民主，所以你和我，什么职位都不用想干了。你可以自己做一些事情，比如开矿，办学校。我们在这方面，都是一致的。”

    丁文江想了想说：“我现在兼职中央研究院的副秘书长，那也是一个牌位，不知道为谁做。如果我自己办厂，你能给我什么帮助？”

    强霖说：“投资全是我，股份对半？”

    丁文江说：“可是我还是想办一个军事大学，给中国军人提升一下全面的知识。”

    强邻对这个想法感兴趣。

    他问：“你怎么知道，一个军人知道哪些知识？”

    丁文江说：“你抱着笛卡尔的书啃，我早就学习完了。我能够背下笛卡尔的《方法谈》！法语的。”

    强邻叹服，真的才子啊。

    他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你自由思考出一套军事思想？”

    丁文江说：“当然。我要办军事研究院，专门给军事家们补充知识，类似美国和英国的高级参谋学院。”

    强邻不知道英美是否有这么一个军事研究院。

    但是军人，高级军官的知识，肯定不是战场能够学到的，而是知识转化为军事方面的。这个道理，与笛卡尔的综合哲学或者说整体智慧体系思路是一致的。

    强邻说：“这件事就是一个两面刃。你能保证他们只是针对敌人么？”

    丁文江说：“至少要他们有民主思想，保证民主制度。我只是给中立分子开课，让他们针对外军。”

    强邻说：“好吧。我看你办这个军事研究院更有意义。你推荐一个总经理，咱们还是一起开矿，养着这个高级军事学院。”

    丁文江说：“我们就在大理开办。我们边开发大理，边办军事学校。”

    计议已定，几个人轻松些。贵州的事情，并不是主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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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六章 再往西

﻿第616章做人

    周西城的25军司令部驻地。

    周西成正在军长公寓里面，与女儿周国莲谈判：

    周国莲说：“我要退婚，上学。”

    周西成说：“你看看，袁督军家做的什么事！但是你放心，我怎么能让我的女儿嫁不出去呢？”

    周国莲说：“我算明白了。因为我脸上有麻子，眼睛也就被你们蒙瞎了。人家30岁才考虑出嫁，我如果不麻子，早就会发现这个秘密了。”

    周西成说：“那是很少的。我们这里还都是早早嫁女儿的，尤其你还是我的女儿。”

    周国莲说：“越说越明白了。我不出嫁，你们不好看！我为什么让你们好看？我不嫁。”

    周西成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你不出嫁，不是因为袁家，而是自己不愿意了？”

    周国莲说：“我不愿意！原来是因为要面子，现在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面子。那帮人总是要找乐子贬低高官家里，我根据他们的意愿做事？差一点上当！”

    周西成说：“你不在意脸上的麻点了么？”

    周国莲说：“我自然是不在意。有人在意，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周西成没有明白。

    周国莲说：“我觉得有这些麻点，什么能力都不受影响。别人愿不愿意看，我为什么要在意！是你们在意，搞得我也神经紧张。现在我发现真的有人可以不在意。”

    周西成没有说话，这孩子长大了。

    周国莲问：“你也知道，有人不在意？”

    周西成说：“当然。爸爸自然是知道的，爸爸自己做不到而已。石门坎的教会都是这种人。”

    周国莲说：“那我就去那里上学！”

    周西成说：“你要是肯出去上学，爸爸送你去日本？我们贵州日本留学生很多。”

    周国莲说：“不去日本。我问问强令庸好了。”

    周西成说：“强令庸有老婆和孩子了。你跟他要分清楚。”

    周国莲说：“强令庸真的是不在乎我的麻子。他的脸上还有我刻的月牙。”

    周西成惊问：“这是怎么回事，可不能惹强家。我们在贵州，只是一个夜郎国，人家可是革命党政府的女婿和北方大帅府的义子。”

    周国莲说：“他自己刻的。他还要多刻几个呢。我想，他是真的知道我的难受。”

    周西成问清楚原委。

    他叹到：“父母是做不到的。你遇到强令庸是一个福分。你说的对，这个世上有很多理解你的人，愿意为你牺牲的人。你去找他们吧。这样你这辈子才没有白活。”

    周国莲说：“那就真的谢谢爸爸了。”

    周西成年轻，还没有多少舐犊之情。

    两人淡淡地谈着女儿离家的事情。

    但是周钱夫人听见了，大声哭闹起来。她是二房，随军家属。生了几个，只有这一个女儿活下来了。

    她骂道：“你个野丫头，在外面有了野男人，就不要爹娘了么？

    周西成觉得这个钱顺英有些过分了，呵斥道：“阿英，要注意身份。”

    周国莲也大奇，她向来是我行我素，母亲也不管，这次是怎么了？

    周钱夫人对丈夫骂道：“你个木头懂什么女人了？女人都是因为男人才离家的。这个女儿肯定是被人家迷惑了。”

    周西成也觉得有道理，问到：“国莲啊，你到底与那个强令庸怎么回事？”

    周国莲想了想说：“你们说对了一半。我们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确实是男人更让我相信一些。我就是去找找好男人。”

    周钱夫人更是生气：“看看，这个小狐狸精，就是被人家勾了魂了。”

    周国莲还要还嘴，被周西城赶了出去。

    周西成说：

    “儿大不由爷，女大不由娘。她要出去上学，也是一条正经路。我们不能拦住儿女的。”

    周钱夫人说：“你的儿女不缺，我的呢？”

    周西成说：“你不是还能再接着生么？”

    两个人然后一起琢磨再生一个儿子，让二房也有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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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转天陪同水凌和田家兄妹拜访贵阳的西医诊所，研究烧伤的药材试验的问题。

    这所医院是在贵阳城大十字的中心靠北，靠西一些，院长是程培元老先生，一个教会培养的二代基督徒医生。

    护士领班也都是本家姐妹。

    水凌找到程家的妹妹程绍光，30出头，但是未婚，她是基督教会的骨干，与黛妮吴翕很熟悉。

    大家接头，谈清楚事情之后，就一起到文昌阁去喝茶。

    建在城内一个桥之上的文昌阁，地势比较高，风景很好。

    程绍光望着桥下的流水，给大家介绍贵阳的景色。这条河叫贯城河，这座桥叫府桥，原来的知府在桥的后头办公，现在都搬走了。

    贵阳是众山环绕的城市，外围有南明河环绕，城内还有一条贯城河。

    小桥流水人家，很是赏心悦目的城市，王阳明也曾经在贵阳住过。

    强邻问到：“这里的卫生和治病的情况怎么样？”

    程绍光笑到：“都是汉族区域，当然差不多。整个贵阳的公共地界，就是垃圾场。但是现在公共卫生也可以了。周司令也是文明人，整天带着官员和太太们带头修路，清理旧城垃圾。”

    程绍光继续说：“但是治病还是不行，人们都还是认中医。只是在中医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才送到我们这里。我父亲培元先生建立的是第一个西医医院，原来都是基督教会的临时诊所，传教兼治病。”

    强邻说：“嗯。你们很不容易。现在治病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程绍光说：“我和姐姐学的是助产士，西医方式接生，女人和婴儿成活率有了基本保障。生孩子不在时女人的生死关。”

    水凌说：“我现在是做药，慢慢地开发植物医药呢。我现在想找合作的医院，因为我没有试验的病例。”

    程绍光说：“这更是功德无量的事情！以后有什么新的药，都给我们一份做临床，我给你详细记录下来。”

    水凌说：“这样就好了。我以后会在大理州，但是路太不好走了。马帮也要一个月才行。”

    程绍光说：“我们贵阳到昆明的路，修的不错了。就是山路太多，绕来绕去的。有铁路就好了。”

    强邻对水凌说：“大理到昆明的路，我去修。但是贵阳到成都的铁路，还是你们两个政府的事情。”

    程绍光说：“只要军阀们不再乱打，我们贵阳这里到重庆的铁路，也是能够修得起来的。只不过法国商人又要参与。”

    强邻说：“那就让法国人提供帮助好了！”

    程绍光说：“法国这些商人，与本地商人还是有冲突。本地商人太弱，实在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事情是没有什么结果的，问题还在于本地商人是否争气！

    大家辞别程绍光这个基督圣女，研究起本地商人来。

    水凌说：“你不用指望他们了，他们都有自己的家族要照顾，要修大院子！本地的大族也有不少，比如华家、高家、唐家。他们只会照顾家族。”

    强邻说：“三妻四妾，越生越多，必然挤占别人的空间。”

    水凌说：“都一样，你难道不这么想？”

    强邻还没有研究明白这样家族化有什么好处。

    他岔开说：“这些都是前朝发达的。现在的军阀们的家族呢？”

    水凌说：“他们还都在大地主阶段，没有做资本家的想法。一拨就是兴义府的大地主们，黔南的，正在与丁文江谈判；另外一拨就是现在当权的桐梓系，土地还没有弄到手呢！更别提当资本家了。”

    强邻说：“还真是不能指望他们。我就不明白，当官发家，就那么名正言顺么？怎么平衡自己的价值观？巧取豪夺么？”

    水凌说：“那也不用巧取豪夺，人家都是自己主动送来的。”

    强邻说：“为什么要送钱给他们？”

    水凌说：“谁家不摊上一些事情？临时抱佛脚的，还有平时就烧香的，千年了。”佛教徒，总是离不开这些术语。

    强邻说：“要求他们枉法么？”

    水凌说：“难说。有时候事情就是官方弄出来的，弄一个法令，就会有一大群人要受责难。”

    强邻道：“还是官祸啊！”

    水凌叹到：“官祸！说的好啊。还有兵祸，匪祸，天灾加上人祸，贵州难以发展！”

    强邻坚决地说：“我们还是走吧。看看黔西的煤矿，能开发的话，挣些钱发展黔西到大理一线。避开这些官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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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七章 盘州开矿

﻿第617章立足

    强邻说走就走，带着丁文江和周国莲，大家去开发黔西的南部地区。

    因为周国莲还不确定到哪里去上学，要先跟着强邻到处走走。

    周西成给派了一个营的卫队，沿路还是有土匪的。

    考虑到与当地政府和绅士们打交道，又让自己的省府秘书长蹇先骐蹇炯材给领路。

    这个蹇先生30出头，在北京念过财经专科学校，大清朝官二代。银行经理出身。身上还带着县长的关防，这是上任去的。

    强邻也感兴趣这个时期的县官上任。

    他一路上总是提问，蹇先生儒家风度，有问必答。丁文江和周国莲等人也是大开眼界。

    强邻问：“这个盘州厅，到底是大于县治，还是小于县治？”

    蹇先生说：“厅一般设在未开发区，是大清朝的政制。厅官一般是知府同知担任，就是主要副手担任，主要职责是听案的。所谓听案，也就是断案。所以一般比县令高半级。但是县治是常设机构，是成熟可靠的地方，而厅都是民风未化的地方。”

    强邻说：“成熟的地方，也未必有什么好处。纳粮多些而已。”

    蹇先生批评道：“大清朝的人，可不是你那么想事情。多为皇家做贡献，可以封妻荫子。你那是商人的斤斤计较，在大清是等而下之的人。”

    大家哈哈大笑。

    强邻不服地说：“那也未必，纳粮多的，也可能被皇家找茬；乱民们皇家还是安抚的。”

    蹇先生说：“这也就是现在的做法。大清虽然也是安抚蛮民，但是对顺民还是要照顾的。皇帝都是受过教育的，什么时候都不能冷了臣民的向上之心。爱民之心，尤其是对于忠臣良民，大清是爱护有加。”

    强邻说：“这些都得到贯彻了么？”

    蹇先生说：“当然，地方官就是替皇上照顾这些的，要定期上报良民烈女。我们家里就是如此。我的爷爷是大清镇压回民叛乱的忠臣，但是老佛爷为了安抚回民，判了我们的家祖充军新疆。可惜家祖没有活着到那里。”

    强邻说：“你的意思是，大清还是会给你们补偿么？”

    蹇先生说：“当然。如果是安全到达就好了。路上死亡，皇家会认为是有怨气的自戕。这就是不好了。要忍耐，替皇家担罪，都是为人臣的本分。这样的臣子，都是会有好报的。”

    强邻不确定说：“我估计你现在申述，皇后也会表扬你们的。”

    蹇先生说：“你这就上路了！是的。皇家事后，总是要表扬的。换了皇帝，也是要承认的。”

    强邻说：“明白了。实际上就是一个延续！所以你们总是做事情不出格？”

    蹇先生说：“这就是中国传统士大夫的讲究。可是现在不行了。革命党没有什么讲究，都是现世报！事情过后不思量。你看看，革命党自己的同志死了，连个救济和念想的人都没有。”

    强邻说：“现在还没有天下归一呢。看来，给人留下念想，还是很重要的！”

    蹇先生说：“这就是一个民族为什么总是有人站在正义一方的根据。没有这些，这个民族就会堕入无底的黑洞。”

    大家严肃起来，看来这个大清官二代，还是有传承的。

    强邻再问：“你那一个文书，说是县长，人家相信么？”

    蹇先生说：“那当然。所以不能丢了文书，那是大罪。你也不要想伪造文书，那也是大罪。现在交通方便，以前豺狼虎豹挡路，真的是半年也没有音信。当县官是很辛苦的事情。”

    强邻说：“那是当然。如果县官不能遵照皇家规矩，县民怎么办？”

    蹇先生说：“那也不能造反。可以到上级去申冤，不过就要过钉板等等规矩。大清晚期没有这些规矩了，可以越级上报。我们云贵总督有个官屠，撤了全省的多半县长，就是因为大家因循旧例，不图上进。”

    大家都啧啧称奇，丁文江骑在马上却连连叹气不已。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这些？

    蹇先生说：“丁先生也不必丧气，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的。北面的石门坎兴起的新学，也传过来了。我也想兴起新学。但在新旧转换之间，旧学还是要保持。”

    强邻问：“那你要延续什么时候？”

    蹇先生说：“周省长就是在做这些。时间似乎不必着急。现在必须延续的是，以前的褒奖制度。你新朝不认旧例，那就是不承认自己的传承，这样的新朝就不长久。”

    强邻说：“虽然现在看以前不对，但也要承认前朝的旧例？”

    蹇先生说：“是的。我做银行的时候也是一样。你不能说以前的贷款错了，你就不管了。还要保护那些贷款户，让他们渡过灾难。”

    强邻说：“懂了。中国再落后，也要承认那些忠于旧朝的人。”

    蹇先生说：“就是这样，人类必须有规矩！前朝的规矩错了，也是规矩。不尊敬前朝的规矩，后朝的规矩就没有人认识！现在遍地土匪，就是这样子的。很多革命者不认旧例，什么人都敢加封！前朝官员再错，也不会与土匪为伍。”

    强邻不再饶舌。

    水凌连连称善。

    丁文江也有收获。

    蹇先生说：“这些都是家传。一个家族往往经过很多朝代，他们有些经验，都是亲身体会出来的。人们不是一夜之间长大的。总要承认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可是现在没有这个学问了，革命的知识，那也叫知识，小孩子的玩意儿！”

    丁文江想了想说：“新朝一般都是通过政策来继承前朝。具体依据什么理论，似乎确实没有。我的课程要加入这一块。”

    水凌说：“宗教有这些，就是宽容的说法。”

    强邻说：“在法的哲学里面，有这些法制的分析。如果坚持理性分析我们的‘法’，似乎也可以得出这些继承的结论。”

    丁文江说：“嗯，坚持理性分析的话，是不难得出这个继承的结论。”

    一众人加上军队，宿营只能选择在城镇。所以一路跋涉，过黄果树，过安顺场，过普安州，最后到达贵州西南边境盘县城关镇。

    这是一个老城，还有城墙。城内有许多古迹和公馆，也是一个名城。

    盘州风景秀丽，有森林，还有平原。是丘陵地区，山多而不高，气候温和不湿，也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这个地方已经靠近云南了，与曲靖府的富源县相邻。据丁文江等人的估算，煤炭储量很多，不是很难开采，但是难以外运。

    强邻到了这里之后，很快选定一个叫火铺的边境作为煤炭中心。因为这里的杜鹃林山很大，所以叫火铺镇。强邻是因为这里的风景最佳，所以选择这里作为自己修行和学习的地方。

    大家没有真的去看蹇先骐蹇炯材的任职。

    这些流官上任，大概也是呼和一番，激情四射，诗歌唱和，然后就是因循旧例了。

    城关镇里面有很多庙宇，但是兴旺的还是基督教堂。可能是因为石门坎的影响，这里的教会学校也很火！

    强邻带着自己人马住到火铺镇，琢磨开发这里的煤矿。

    丁文江的计划是先加强路段，然后才能往外运煤。

    强邻说：“修路是肯定的。但是我认为我们直接从火铺镇修建铁路，修到贵阳就可以了。贵阳以后的路，我们不管。我们从火铺镇还要修到曲靖府，曲靖以后的路，我们不管。”

    丁文江问：“那我们的煤，卖给谁呢？”

    强邻说：“谁要谁就自己想办法。我们还要修电厂，给贵阳、重庆、还有昆明、大理供电。”

    丁文江说：“你是电力为主，还是挖煤为主？”

    强邻说：“自然是电力为主。挖煤到处都可以。我们这里建设几个大电厂，以后不用送来送去了。”

    丁文江问：“发电设备呢？”

    强邻说：“订购吧。美国似乎经济不行了，估计可以买到很便宜的电站设施。我们通过云南入境，就在这里安装。”

    丁文江还是不明白，显然这只是投资，不是收入。

    强邻说：“你要看到几十年的问题。我们这里的电厂，能够发几十年的电力，还有人比我们守着煤山还便宜的电么？”

    丁文江说：“那也有人用的起啊！这些山里人可是没有钱的。”

    强邻说：“山里人的煤，用你一些电，你还算计么？我们挣云南人的钱，法国人的钱，大理人的钱。”

    丁文江说：“送电的设备，我们也没有啊！”

    强邻说：“这个不难。我们直接下订单就行了。”

    丁文江说：“好吧。我来做规划，你先筹钱吧。”

    强邻写好信件，让人送去老县城拍发。然后他带着水凌、周国莲、田家兄弟进山欣赏杜鹃花，这个时候开的正是鲜艳的时候，漫山火红。

    强邻带人入山，休闲。他正在欣赏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朱焕章来了。他的到来，让强邻更有了开发这里的热情。

    这个朱焕章，是苗族，27岁，贵州威宁县人。石门坎的学生，在昆明华西协和大学预科部学习。暑假之后来贵阳，听师妹说强令庸在这里，就赶过来找他募捐。

    一直追踪强邻到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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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八章 种族的真伪

﻿第618章汉族正源

    强邻不认识朱焕章，但是周国莲知道。这是苗族不多的大学生之一。尤其是石门坎小学培养出来的第一代大学生，自然是受关注的。

    强邻等人一起接待了这个追踪自己到这里的基督徒学生，朱焕章朱斗光。

    朱焕章说：“令庸先生啊，我们上学不容易啊。我现在要办一个中学，希望你能帮助。”

    强邻说：“斗光兄，你远来是客，就在这里住些日子，我还在研究这里的开发，你的中学计划，我要琢磨一下。”

    朱焕章说：“我不是远来的，你们在南边开发，我在北边办学，我们都是为西部蛮夷山区做贡献。”

    强邻问：“你在乌蒙昭通府上中学，怎么还要办中学呢？那里离石门坎不远啊！”

    朱焕章说：“昭通府离我们那里是不远，但是中学有名额限制，收费也高。我们石门坎小学的学生，很多人没有机会读中学。你知道，我们那里都是苗族的基督徒。”

    强邻再问：“如果你们那里开办中学，会怎么样？”

    朱焕章这次不再着急，他喝了一口递过来的苦丁茶。这个夏天喝下这个当地的苦丁茶，还是很痛快的。

    强邻等人也不着急，大家看着漫山的杜鹃，消暑聊天。

    朱斗光说：“民国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苗族是蚩尤的后代，秦汉时期，到宋朝、明朝、清朝，我们都是山民，要给皇朝进贡的。到了民国，内部的社会结构也都散乱了。很多苗民自己顾自己，苦啊。”

    强邻说：“嗯。我看西北的情况，汉民也好不到哪里去。”

    朱斗光说：“但是这种情况究竟是哪个民族造成的？”

    强邻说：“你的意思，是汉族么？我看是满族、蒙族。”

    朱斗光笑到：“令庸先生不必讳疾忌医。满蒙入关，还是汉明造成的。现在民国乱世，也是汉族主导的。我们苗民是没有资格的。”

    强邻无奈道：“你的意思是，汉民要为自己民族灾难，也给山民的灾难负责。这个是自然的。你的意思，由苗族来领导，就不会有这些灾难么？”

    朱斗光说：“这就是用汉族统治思想来思考了。我们不是领导和统治的意思。我们的意思，是活的明白，更为文明。文明是民主，不是领导的意思。你们的领导意思太复杂，含有统治的意思。”

    强邻说：“嗯。我们有时间，从头来，核对一下，我们俩的概念。回到最基本的问题。汉民、苗民的初始思想。”

    朱焕章有学者的气质，是基督教会接力一样的培养起来，所以也很感兴趣地讨论天道。

    强邻说：“斗光兄，从蚩尤说起，那时候汉族黄帝与蚩尤似乎就是两个村子，谈不上两个种族，应该是思路一样的。”

    朱焕章说：“好吧。黄河中原之地，假定有无数个部落，现在谈论最多的是三个大部落，黄帝、炎帝、蚩尤九黎，他们互相征战。假如按照史书所写，炎帝战败，他的臣民不可能都被杀死，可能作为奴隶，被收容了。”

    强邻说：“按照古人的习惯，不会放着劳动力都杀死，也不会战败之后都自杀。那么这些人肯定活下来了，被蚩尤管理。”

    朱焕章说：“蚩尤被皇帝打败，一部分人肯定跑走了，可能从黄河到了长江流域，那么还有一部分人，或者大部分人跑不了，被皇帝收容了。”

    强邻说：“黄帝占据中原，发展了中国本土，蚩尤发展了长江流域。”

    朱焕章说：“所以，你们里面也有蚩尤的人，我们里面也有炎帝的人。”

    强邻说：“你的意思是，我是蚩尤的人；你是炎帝的人。大家敬错了祖先？”

    朱焕章说：“很有可能啊！但是胜者王侯败者贼，历史是后人写的。蚩尤成了妖怪，我们也就是妖怪的子孙。”

    强邻说：“后人写的东西不管他了。我们接着说蚩尤，你们到了长江之后，又怎么样？”

    朱焕章说：“肯定是发奋图强，要夺回失地。这里肯定还有战争。但是不太清楚了，以后就是商朝周朝战国，长江流域的人又进入了更为深入的山里，珠江流域也有了。”

    强邻说：“那么说，战国和五代十国，再到蒙元，满清，大概到长江流域、珠江流域就不是蚩尤的后人了，连契丹、蒙族都来了。”

    朱焕章说：“他们的来历，与我们苗民还是不同。大概僮家属于后一种。还有很多山头部落，不乏商周秦汉的遗民。我们单说苗民，最早期的移民。”

    强邻说：“你们的语言，文字，没有经过文明修饰，没有经过儒家的道理，还有原始汉民的基础，就像曾经消失的希腊文明？”

    朱焕章说：“我们文字被大清给断了。很难知道确切的东西了。不过推论是成立的，我们语言一直没有断，传承主要靠传说。”

    强邻问：“那么你们的思维有什么特点。”

    朱焕章说：“我们更为直爽，有些传承主要靠传说的英雄和原始图腾崇拜的宗教，类似希腊神话故事，诸神可以下届与人们共同战斗。就与满族、蒙族的神话差不多。”

    强邻说：“也就是说，直来直去，人们按照神话故事的图腾做事？”

    朱焕章说：“是的。有些外来宗教的影响，但是不大。所以还是原始故事起作用大。”

    强邻问：“似乎汉人也是这样，比如灶王神，关公，王母娘娘等等。”

    朱焕章说：“你们汉人占据中原，故事太多了。除了诸神，你们还学了曹操、刘备、孙权的三国演义。这里面的孙权和周瑜，倒是很像苗家。搞不赢诸葛亮和司马懿。他们综合了人类谋略的大成。”

    强邻说：“孙吴是我们畲家人的可能性还大些。”

    朱焕章笑到：“这个是的，估计也是商、周移民，你们畲家也就是秦汉移民。”

    两个人止住话头，不再谈论这些。但至少种族是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谈不出谁是正统了。

    旁边一众人等，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周国莲说：“江南大概都是移民。那么谁是土著呢？”

    朱焕章说：“现在也难以分清了，很有可能土著被赶到湄公河流域去了。留在这里的都是移民。”

    强邻说：“好了，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看矿山，研究一下挖出来的煤，怎么运出去。”

    朱焕章说：“我还要赶回去筹办我的中学呢？”

    强邻说：“你不用忙，没有中学又不是一天，你们苗族也不是一天受苦受难了。”

    朱焕章说：“我们一天不劳动，都是一种罪过。”

    强邻说：“好吧。我告诉你，第一，你那里也要挖矿；第二，你的中学，也得有一个稳定的财源。”

    朱焕章这才不着急要走了。

    大家开始研究在火铺镇建设一个基地的问题。

    在火铺镇修路的难度不是很大，但是修到贵阳和曲靖两府，路途却是不近。

    这里的山型不高，很多是独立的立柱，很多是缓坡的山体，可以绕行山脚。中间夹有很大的平原，但是中间有河流，这就要修桥了。

    这里是边界，驻军是毛光翔旅的一个营。现在周西成把旅长架空，营长是独立的，有任务都是临时搭配。所以毛光翔是有任务的，他的旅部驻在普安州，每个县住上一个营，作为前哨。

    强邻并不太清楚发电设备的原理，这些都是丁文江的人在研究。他只是在琢磨怎么能够在这里得到发展，作为基地，打通大理州的路线。

    水凌看清楚了他的想法，说道：“毛旅长是准备经营云南的。但是被龙云带人给打回来了。现在龙云自己还在清剿土匪，绥靖内部，将来龙云还是会要与贵州算账的。”

    强邻说：“滇系害苦了贵州和四川，这两省将来都要找云南的麻烦。龙云以前还打过桂系，所以云南是一个不知道进退的地方。”

    水凌说：“大家现在都不知道进退，都在试探各自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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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九章 理性立场

﻿第619章乌蒙教育

    朱焕章说：“很难相信这些无上帝的人能够和平相处啊！这些排长们受到的教育就是军国思想，都想打下天下而治之。真是可怜的人们。”

    周国莲说：“我爸爸是想建立大同世界。他作诗都是大同世界的想法。”

    朱焕章说：“大同世界，就是主流。但是汉族的哲学，却是家族哲学，亲吾亲老吾老。人们从小就练习这个，到老了，或许明白什么是大同。”

    周国莲说：“这不对么？不亲爱自己的人，怎么亲爱别人。”

    朱焕章说：“这个说法是经不起推敲的。大家都一视同仁才好。孔子的本意是说，你不理解别人的老人，那就像对待自己的老人一样。不是你先练习孝道，再去孝敬别人。”

    周国莲说：“还是同一个问题，不孝道，怎么知道孝敬别的老人。”

    朱焕章说：“等你学会孝道，也不一定施与外人。排长们都知道孝道，可是照样发起战争，看不出孝敬别人。”

    周国莲琢磨开来。

    朱焕章说：“没有必要学习孝道，只要学习博爱精神就可以了，孝道自然在其中。”

    周国莲问：“你的意思是博爱是大同，孝道不是大同么？”

    朱焕章说：“你看，你父亲要盖大房子，有孝道，也有满足家人的要求的意思。这个时候还有人住不起小房子。博爱么？他的孝道估计有，大同就差远了。”

    周国莲说：“看起来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喊着大同呢？”

    朱焕章说：“就是啊。一个孩子都看出来的事情，政治家们就是这样正经八本地做。谁能相信呢？”

    水凌笑到：“国莲小姐啊，你还是要学习才行。宗教之事，你要明白博爱，慈悲之心就可以了。”

    强邻也是在琢磨这件事。

    他详细地问朱焕章情况，“花苗”就是投身于本地土著做奴做马的苗人，不是熟苗。当地罗倮人都是地主，任意处置花苗。是宗教让他们知道了人生的道理。

    强邻说：“整个地区的苗人差不多都加入了宗教，几万人不止，还有很多社会组织和层级，各地都有分部，与政府和地主都有协议。”

    朱焕章说：“是的。伯格理还帮助我们创立了西式苗文，这样不懂汉语的孩子也可以学习知识，他们都能够读写了。”

    强邻说：“听起来是一场革命啊！”

    朱焕章说：“是的。这是一场宗教信仰的革命，是不流血的革命。”

    强邻问：“这个信仰肯定是究竟的，但是传教方式可能是千差万别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上帝。”

    朱焕章问：“你想表达什么呢？”

    强邻说：“宗教是宗教，教育是教育。宗教是高于教育的的信仰，教育则是宗教的基础。这个是先有鸡，现有蛋的问题。我还不知道究竟啊！”

    朱焕章说：“听说你是力挺基督教的。”

    强邻说：“当然。但是这个传教的事情还是重要的，你知道后续的问题么？”

    朱焕章说：“你的意思是影响社会和政治么？”

    强邻说：“那都是外相，我的意思，这些教徒想干什么？”

    朱焕章说：“自然是基督徒的行为了。他们为了自己拯救，也帮助其他人。”

    强邻说：“他们会不会被引导，我的意思是，信仰不牢靠，会被引导到其他方向，或者被压力所屈服。”

    朱焕章说：“这是所有教会都遇到的问题，所以，我说的教育很重要。我很急切的盼着教育提升。”

    强邻拦住他，然后说：“你要注意我说的话，而不是对付我说的话。”

    朱焕章不再吱声。

    强邻问水凌：“你看，人回到原初，怎么样才能接受一个宗教，或者说，怎么出生，怎么逝去，怎么对待人生的苦难和幸福。”

    水凌说：“佛教认为，个人际遇不同，一切必须回到空性，才能认识这些。怎么才能回到空性呢？有各种各样的方法。你的问题，应该是唯识宗，这个问题，太虚大师很清楚。”

    强邻说：“这个没有必要问大师。我正在研究数字的问题，初始之前就是空，也就是万能的主宰。但是人怎么能够相信这些呢？花苗受的是罪恶，见的是痛苦和白眼。他们除了冷漠，就是懦弱和接受。柏格理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朱焕章没有吱声。

    他自己也在琢磨这个问题。虽然他反对孝道是不错，但是为什么会接受宗教这个问题，除了解脱痛苦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当然，佛教也可以解脱痛苦，但是不如基督教这么入世帮他们。

    强邻说：“笛卡尔哲学，实际上是冲破教会的藩篱，反朴归真的。你现在直接告诉学生宗教的问题，这就是因果倒置了。斗光兄，你学过笛卡尔的哲学么？”

    朱焕章说：“我只是学过他的数学，没有读过他的著作。”

    强邻说：“你没有读过神学院？”

    朱焕章说：“没有。我学的是文理学院，还在预科。”

    强邻说：“你还是等到毕业后再办学校吧。我再在石门坎办一所中学可以，但你先不要参与了。”

    朱焕章倒是不生气，不过他问到：“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办理中学，是因为知识不够么？”

    强邻说：“任何事情太快了，都是一个问题。你们治理了苗民的行为习惯，还有给他们教育，信仰，都是一种释放，是一种解放。但是维持的问题，却是不容易。”

    朱焕章说：“是的。我原来想办教育，让他们得到知识的巩固。”

    强邻说：“问题是，知识并不一定巩固宗教，他会更正他们脑子中的上帝！那个上帝是他理解的，不一定是你传教那个。否则也就没有笛卡尔哲学了。”

    朱焕章说：“嗯。他们都很虔诚，但不一定是理性的信仰者。很多人是先受洗，后信仰。这也不错啊。”

    强邻说：“我对宗教传教不想评价。但是你不能把教育办成了传教班。结果很可能并无帮助。”

    朱焕章想了想说：“你的与内地会的传教方式有些类似，他们是属灵传教，知识不是传教的必要装备。”

    强邻说：“是啊。你想把乌蒙山区变成基督信仰区，但是与旁边的汉区形成隔膜。更为重要的是，虽然慢，但是汉地的基督教会却是有力度的信仰。不是革命式的，爆发式的。”

    朱焕章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改变传教方式？”

    强邻说：“不是。我不评价你们宗教派系，我只是说，教育的事情。你们办学，清理社会，都是一种革命。社会革命。下一步必然会有自己的政治要求。但我不反对。”

    朱焕章说：“所以，你应该赞助我们的教育。”

    强邻说：“但是，我赞助的教育，是坚持宗教中立的立场，也就是说，会介绍各种宗教，并不要求学生选择。”

    朱焕章有些丧气，这不是他的目的。

    强邻说：“你不用这样。对于苗民解放，稳固他们的信仰，中立的教育，这是有帮助的。正式这种理性教育，帮助他们思考人生的本初，人类的思考，宗教的道理。你还是去读文理学院，以后再读神学院。我会让一些专家帮助你在石门坎办中学。不涉及他们的信仰问题，但是会介绍人类的一切思考成果。”

    朱焕章虽然中学毕业，但是因为学制问题，没有读够六年，只是四年制中学，他还要补习两年预科。对于强邻的理论他是没有仔细研究过的。

    他说道：“你为什么从理性研究入手，开始学习。”

    强邻说：“我没有你出身那么苦，所以不太轻易放弃自己的概念。只是有兴趣研究人类的思考而已。上帝是存在的，但是每个人心中会有不同的上帝。苗民的苦难经历，他们很容易接受一种大同和救世主。但是在没有外在压力之后，会产生迷茫和松懈。其实，除了直接苦难，人类还必须面临疾病，生死离别等等，以及人类最终的命运等等。”

    朱焕章问到：“原初以后的知识呢？我的意思，没有上帝，以后的知识只是知识，不是智慧。”

    强邻说：“这个问题我始终在体验啊。宗教中立的教育，就是基于思维能够达到的理性推导，是回到原初的。而你的宗教，却不一定就是从原初开始，他可能开始于恐惧，开始于功利。”

    朱焕章说：“可是圣经却是这样的，上帝就是原初的力量。”

    强邻说：“人们并不是像你一样理解圣经。即使理解圣经，再自己推导一下，也是一种思维的习惯建立起来了。”

    朱焕章说：“嗯。我明白了。你的教育是想，让每个人都能够知道事情的原委，而不是直接告诉他们道理。”

    强邻说：“是的。养成独立的思考。不是革命的狂热和盲从！”

    但是任凭宗教的推广，而政治始终不动，会出现什么局面？

    强邻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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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〇章 窄门走宽

﻿第620章继续革命

    强邻思考以后，他与水凌、周国莲、朱焕章讨论了这里的形势。

    周国莲说：“曲靖的是张冲张云鹏师部，昭通也是他的兵再驻守。他们曾经打过我们贵州。”

    强邻说：“这种事情没有一个完结。都想出人头地，但又必须杀人才行。”

    周国莲说：“那也分一个好坏。他们云南屡次三番地抢劫贵州，我们才打他们一次。”

    这是指周西成结盟云南胡若愚胡子嘉等人，毛光翔一起进攻龙云。

    但是他们被云南宿将胡瑛胡蕴山打回原地。后来周西成与李燊的黔东之战，李燊败走云南，投奔龙云。

    今年初，龙云要重启兵马，合并李燊所部，大战周西成，但胡若愚胡子嘉等人，却要趁机冲击昆明。

    历史上就是此战，周西成战死，李燊当上了贵州主席。结果胡若愚等人偷袭昆明，龙云回返昆明救家，李燊撤兵，毛光翔、王家烈主黔。

    强邻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云南的龙云，联合贵州军阀；贵州周世杰世叔，联络的是云南胡若愚。”

    周国莲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强邻奇怪到：“云南胡若愚，真的同意贵州人毛将军治滇？”

    周国莲说：“那倒是不一定，大家都时候再谈，弄一两个州府还是可能的。关键是夺回云南从贵州抢夺的财富。”

    强邻认为这个才是周西成的真正想法。

    天下之大，哪有一定之主呢！

    朱焕章说：“看看，大汉的人都是这么想，他们耗尽一切来争夺。我们的人都是‘干人’了！”

    水凌也说：“他们还怠政。本来是驻守大理的官军，却再一夜之间走的不剩！土匪张结巴洗劫两次大理城！那里的财富经过这么折腾，还有什么了？我的堂兄弟们要么战死，要么被土匪杀死。还要我回来接班。”

    强邻点头说：“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

    几个人不答。

    周国莲说：“起兵，保家乡。”

    强邻说：“保不住的。一个省还被人家攻下来，何况一府之地？”

    水凌叹气说：“这能尽个人的努力，慈悲度人，不枉活这一生啊！

    朱焕章说：“还要办教育。人们都是不懂事的。罗倮的头人，也都没有什么知识，奴隶娃子也都是盲从。”

    强邻觉得这件事也不能拖着不管，政府的威信迟早被消耗没有了。

    人们对政府的希望还是很大的，长期不作为，肯定是被诟病的对象。但是作为不成功，也是要被弹劾。

    愚民们总是希望救世主的。真的出个苗王他们就会跟随的，那些罪孽深重的头人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强邻与丁文江商量，计算原初问题，以及未来走向。

    周国莲有些烦了，她拉着强邻，出去玩。

    两人骑上马，带着卫队就奔山外而去。

    水凌和丁文江说：“这个问题很困难么？”

    丁文江说：“本来就无解的问题，他要找一个解，能不难么？”

    朱焕章说：“除了上帝，谁也解决不了人类的难题。”

    丁文江说：“美国解的不错。但是强令庸采用的是英国的路子，经验主义哲学，罗素的自由哲学。”

    水凌说：“他不是在研究笛卡尔的哲学么？”

    丁文江说：“笛卡尔哲学主要是研究科学，综合智慧的意思。最后才是伦理和道德。强令庸是重新走一遍笛卡尔的路子。”

    水凌说：“嗯。那样的话，他就印象深刻了。”

    丁文江说：“任何哲学都不是终极哲学，也不是落后的哲学。苏格拉底的哲学，现在还是大智慧。笛卡尔的我思我在，启发了英国和整个欧洲的哲学，但是显然结论完全不同。”

    水凌说：“你的意思是，他可能算出不同的结果？”

    丁文江说：“这是一个很具体的问题，所以即使笛卡尔再生，也算出不同的结果。罗素就赞同独裁中国，否则就是苏俄主义统治中国。”

    朱焕章说：“除了上帝，我们总是要做些什么，我是说政治。”

    丁文江说：“你能考虑到上帝的原初，就是一个好的起点。但是整个人类的体制，确实还需要理性的知识。你还是到内地去上学吧。那里你可以多看看，强令庸会安排你的。”

    朱焕章说：“我自己倒不重要，我们的族人，太多还没有基本教育。这是很急切的。”

    丁文江说：“强邻在计算这个问题。他肯定漏不掉你的族人。我相信他会很重点地考虑你的族人的。”

    朱焕章说：“怎么计算？用我们做什么？”

    丁文江说：“你的族人怎么做？不是别人用你做什么？”

    朱焕章说：“族人受教育，不受教育，那是不同的。现在他们知道上帝，知道天堂和地狱。但是他们不知道人类走向何方，自己的命运会如何。”

    丁文江说：“是的。他们不会单纯受上帝的摆布，他们要求受教育，要求参与政治，要求改变生活。他们还会要求有自己的武装。”

    水凌说：“我看龙云是一个大阻力，强邻会要求拿掉他。”

    朱焕章惊道：“龙云与我们有协议，他还是愿意基督教帮助他度化族人的“打冤家”的传统。”

    丁文江也差异到：“强邻不是愿意用武力的人，怎么会针对龙云？”

    水凌说：“龙云是这里罗倮的头人代表。罗倮是花苗受罪的根源，强邻肯定感到第一步要解决的就是封建制度。”

    丁文江说：“英国大宪章，还是支持了封建制度的。”

    水凌说：“英国的工业革命，还有资产阶级革命，中国还没有。所以这里的封建体系，类似美国南北战争以前的南方。”

    朱焕章说：“是的。这里的的封建体系下，还有奴隶制度。奴隶娃子可以被随意处死。”

    丁文江说：“如果龙云龙志舟不服的话，可能要起战端的。”

    水凌说：“这个强邻不是以前的了。他的事情不好说了。”

    丁文江道：“这是一个有趣的事情啊！你说说看，前后有什么区别？”

    水凌说：“那个是孜孜不倦地学习，带着问题去学习。这个也是孜孜不倦，没有问题，带着学习的内容去发现问题。”

    丁文江说：“原来是从现实出发，找书本；现在这个是从书本出发，解决现实？”

    水凌说：“嗯哪。你觉得有什么问题么？”

    朱焕章插话说：“这两种实际上都是按照书本解决现实问题，我觉得都很好。”

    丁文江说：“从书本解决问题，危害也是很大。看你的依据是什么了。”

    水凌无话可说了。自己也就是凭佛经，而朱焕章是圣经，都没有学习很多学问。比不上丁在君这个大学者。

    强邻却与周国莲在溶洞中。

    火烧铺是一个土目的领地，没有多少人。有些汉族人在这里谋生，有几座坟山，也有几座庙林。出了火烧铺，两个人也就快驰起来，找到一个大河。这里的河流很多，都是流到北盘江的支流。

    两个人下马，人洗澡，也给马擦洗。

    忽然，周国莲说：“我们试一试这里的习俗，看看是否有意思？”

    强邻说：“你的意思，是要花礼走婚？”

    周国莲说：“是啊。我保持处子太长了，我的小丫环早就破身了，就是她族里的少年一起玩的。”

    强邻说：“我不愿意啊！我不是他们的族人。”

    周国莲说：“试一试么！我不会赖着你的，我们学习一下，人家都不在意的。”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去找罗倮少男少女的巢穴。

    因为目的明确，周国莲不禁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强邻一些细节问题，强邻只好给她普及一些基础知识。

    最后在一个干燥且铺有很多干草的溶洞中，两人试验了这里的风俗。

    警卫们跟在远方，听到大小姐的叫声，警卫们面面相觑，这件事怎么办？

    过了挺长时间，一个警卫说：“大小姐有事情的话，会喊我们的。强公子是有身份的人，不会强来的。”

    另一个警卫说：“好像是两次了，难道大小姐第一次就这么耐得住？”

    几个人研究半天，这件事只能装作不知道，否则左右都不是人。

    大家下意识地离的远些。

    洞里面，周小姐看着强邻好看的脸，用手抚摸着，强邻则亲着她的脸上几个麻点。实际上，并不是很严重的破相，尤其是与身体一起裸露，更是影响很小。人们更多的是发泄对别人缺点的不宽容，以便显得自己的幸运。

    家里在讨论强邻的计算的时候，两个人亲亲我我的玩着。

    周小姐虽然是第一次的交合，但是女人天生的理解男人的要求，只要女人放得开的话。

    刚好周小姐放得开，学着小丫鬟告诉她的玩法，让强邻感觉很是贴心和舒畅。

    洞外面的景色还是那么美，真的是仙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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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一章 军事手段

﻿621章调兵

    民国的盘州，夏季。温度适中，草木葱茏。

    山间，溶洞。

    强邻和周国莲放松过后，聊了起来。

    强邻问：“你这样的话，怎么跟家里交代。我可以收房，但是太太会有意见的。”

    周国莲说：“你那就是汉族的想法了。我是边区，人家怎么看我们的边区女儿，我就是这样的。何苦去学中原风俗？”

    强邻说：“嗯。你的意思是，他们那么想你，你就那么做？”

    周国莲说：“原来就是这么想的。现在跟着你一段，也有进步。琢磨明白，中原规矩是礼法加在女人身上的。礼法这东西，从原初的思路，也就是一个人为框框。”

    强邻说：“这么说是真实的。那么你怎么思考呢？”

    周国莲说：“我在研究边民的女人怎么思考呢！”

    强邻说：“你去上学吧。最好去南洋，与我的义妹们在一起，他们都在英国实习贵族呢？”

    周国莲说：“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贵族不是更多的框框么？”

    强邻说：“欧洲贵族主要是让人聪明的一些框框。当然你也可以出框框，不过日程行为举止还是有一个框框。”

    周国莲说：“我明白了。就是思维无框框。但日常行为举止没有框框，你就不知道怎么做事了。”

    强邻笑到：“是的。你能够知道行为举止这些框框的意义，而不是让你简单地遵守这些框框。”

    周国莲说：“好吧。我去，你帮我安排。”

    强邻说：“你可以通过海南岛，也可以通过越南海防，我们看情况吧。”

    周国莲说：“我随你的进展走。你要怎么对付这些云南军阀？”

    强邻说：“现在是革命时期，但是除了争权夺利，谁也没有社会革命的举动。这样他们就都会被后起的势力推翻。问题是，他们都不肯停下夺取权力的过程。”

    周国莲说：“停了。你把杨虎臣打死，我爹就很害怕。他怕你们出飞机炸死他，没有让毛光翔出动了。云南的胡若愚胡子嘉更是怕死。”

    强邻说：“虽然他们都开拔了，但是龙云这个罗倮大头人，是所有罗倮家支的后台，他的儿子们也在参与恢复家支的势力。”

    周国莲说：“家支是家族，不都是坏人。”

    强邻说：“绝对权力体系，你不知道他们是好人，是坏人。”

    周国莲说：“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公开权力么？”

    强邻说：“大家可以谈判商量办法，但是宪法的尊严必须遵守。北方宪法是人道尊严。南方没有宪法，就用北方的。”

    周国莲说：“认真地说，我爹的事情也不是全公开？”

    强邻说：“你回去一趟，让你爹把军队改造，留下毛旅让红军指挥，加入国防体系，不算地方军队。贵州地方军队退到金沙江和乌江沿岸。北盘江两岸只留保安军队就可以了。”

    周国莲说：“那么省府呢？”

    强邻说：“省府权力是你们周家这个大家族的，最大的家支！但是要公开，即使鸦片种植，收入，也要公开。”

    周国莲说：“也是。我看他什么都在手里，也是招灾。”

    强邻说：“是啊！但是你都看得清楚，他自然也看的清楚。但是一放开，实力就受损。所以红军进驻，可以防止外人打他了，替他防守的。”

    周国莲说：“我爹不规矩，红军是不是也要打他？”

    强邻说：“红军不会参与内斗。但是基本的底线，就是你总得按照法律框框来。法律还是按照北洋民国的法统来。南方的党务和法律不分家，你爹信不过！”

    周国莲说：“我明白了。类似贵族的框框。”

    强邻说：“是的。所以你还是要受到教育，你可以帮助你的父亲管理这个大家族。”

    两个人最后快活一阵，周国莲身体已经适应了，所以更为主动一些。

    强邻说：“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周国莲说：“我很快活呢！上帝真是奇妙，我想你怎么样快活，你就真的快活。我怎么知道的？”

    强邻笑到：“笛卡尔没有论述这个。但是他论述了上帝给人类一些基本的能力，让我们知道什么是正确的。”

    周国莲说：“那就是了。我是有基本能力的。”

    强邻说：“当然。”然后又亲了一下她的健康的酮体。

    周国莲有些伤感地说：“谢谢你，让我自信我的身体。”

    两个人出洞，警卫们远远地看见，把马给他们驱赶到山脚下，两个人没有把马拴住，因为有警卫嘛！

    两个人上马，周国莲忍了一下痛才上去。但是很快就好了。

    她对警卫们说：“你们随便说吧，本小姐不怕。”

    警卫们连忙表示，他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强邻没有表示什么。也许回去该嘉奖一番，问问周大小姐再说吧。

    一行人缓慢地回到家里，已经晚饭时间了

    水凌看到周小姐的样子，就知道强邻做了什么。

    她问：“处子有什么不一样么？”

    强邻说：“没有什么不同，好像边地女孩早就知道人伦之事。”

    水凌问：“这你也要研究么？”

    强邻说：“没有啦！只是不自觉的对比而已。你不也是问么？”

    水凌不再纠缠，问到：“你琢磨出什么来了。”

    强邻说：“革命到底！不能这么半途而废。奴隶制度必须取消，人道尊严不能是一句空话。军事手段是必要的。”

    水凌问：“止在哪里？”

    强邻说：“理性教育的民众。还是维护军事监国的阶段，就看龙云能不能放下最初的目的了。”

    水凌说：“龙志舟难道有什么目的么？”

    强邻说：“当然。人从小养成的尊严，一直陪伴他的终生。可是罗倮贵族的尊严，需要更多的是奴隶娃子去为他们打仗。”

    水凌说：“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你自己按照自己的意思来，我还是采药，制药。”

    强邻说：“先让丁文江去云南，找龙志舟谈判大理的地方，我们也要驻军。至少一个加强旅团。”

    大家吃完饭，强邻开始写电报。

    然后就去找水凌了。

    结果水凌把周小姐一起接过来，三个人一起研究起来。

    民国这种事情，要自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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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南的苏珊娜张芸英，正在处理强邻以前的电报，就是投资广西两府的水泥厂、钢铁、道路和学校。

    她把克莱尔强基金会主管书记（秘书），西蒙-克拉拉找来，这是一个30出头的法国和华人的混血儿，传教士儿子，汉语不错。

    但是两个人还是习惯用法语交流，这就是民国万象之一，政府部门的人员大部分用英语、法语交流，民众却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老外看中国人，即使是看中国的富贵阶层，也是瞧不起的，因为他们太麻木。实际上，大部分外国人也是麻木的。但人家是外国人，还是看不起你们本国官员的麻木不仁。

    国民如此，还在建设高楼大厦，名人纪念碑。

    此时，西蒙坐在张芸英的桌子上，说道：“美丽的苏珊娜，你应该给我一个答复啊。不能总是让我等啊等。”

    苏珊娜笑到：“你看你，坐到我的头上了。还等着什么！”

    西蒙坐好，问到：“好了。我再去做一件事，你就要有所行动才行。”

    苏珊娜说：“好吧。看看这件事！”

    原来是强令庸要求苏珊娜提供更多的志愿人员到山区教山民小学，开办中学的电文，尤其是强系基金会，必须都有这个经历。

    西蒙认真地看了电报：“苏珊娜，这个克莱尔可是要求强系人员都要有这个经历，难不成我也要去？”

    苏珊娜说：“这是我的丈夫，虽然财产是我的名下，但他还是大老板的。不过你可以评估一下，决定还是由我来做！”

    西蒙说：“克莱尔这个建议，当然是正确的。我的父亲一辈子都在做这个。我去一年，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回来你可要有行动啊！”

    苏珊娜说：“你是基金会首席秘书，你带头去，自然是最好的。你也顺路与克莱尔商量一下，看看他是否愿意与你分享他的妻子。顺路你告诉他，我没有什么意见，你是一个帅男人。”

    西蒙无奈地走了。与虎谋皮啊！听说克莱尔强的身手还是不错，决斗的话，赔率应该也很高。

    他琢磨正事！还要抽出人手，也还要把电报转给强系企业。

    实际上，这个基金会与企业的联络，都是靠他。

    自己走后，不知道哪个家伙接手他的位置？

    他想着。在苏珊娜手下做事，让你有男人自己做主的感觉。即使西方企业，也不是很多。

    不过这是慈善基金会，不能不尽力去做，上帝会惩罚的。

    蒋总司令也接到了电文。

    强邻的建议是要求再派红军3个旅进驻黔西，武力推进社会革命。

    宋美龄看着电文，有些发愣。

    两个人都有些呆呆地看着这个恢复后的强邻，与他们的第一次交流。

    还是那么不客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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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二章 西进

﻿第622章去昆明

    不管怎么样，蒋中正都尊重了强邻的意见。

    他们与朱德等人商量，派出了三个旅进驻黔西。

    充实到只有一个教导旅的余贲民八军团，归属陈圣涯的红五方面军。

    这样八军团就是四个主战旅的军团架子，直属部队，从周建屏的十军团调入。陈圣涯把工兵旅也加强给八军团，方面军总部再调入工程建设团修建道路和机场。

    陈圣涯认为，这次强行入黔，针对的是云南龙云，所以兵力不厚实，威慑力不够。

    根据朱德的建议，顺路给强邻一个西南红军总代表的身份，让他协调红军在西南的社会政策。朱德朱玉阶是四川人，但是滇军老将，知道云南滇中是一个很有独立意识的省份，外人不是很好插手。

    强邻的身份，或许比中央好用。

    这时候，强邻等到了自己的基金会的书记，西蒙-克拉克的义务教育团。

    这是基金会总部的直属员工，人员只有10多人，但是自带干粮，帐篷，蚊帐，睡袋，整套装备。

    西蒙看到强邻，不禁吃了一惊。

    这个少年，身高腿长，一小撮胡子也留起来了，是个绅士了。

    强邻说：“西蒙，你还在苏珊娜身边纠缠她么？”

    西蒙说：“克莱尔，你现在长大了。有资格讨论一下夫人的私生活了。”

    强邻说：“嗯。你这个说法有趣。原来我没有资格么？”

    西蒙说：“人的心智还是随着大脑的成熟才能完整。我不想与一个少年讨论问题，也不为错误的思想决斗。但是苏珊娜是同意的，就是看你的意思了。”

    强邻有商有量地说：“既然是她的意思，我还是尊重的。”

    西蒙说：“中国人的狡猾和醋意，我是清楚的。我不上当。你有什么事情，怕我知道的？”

    强邻笑到：“我没有什么隐瞒苏珊娜的。倒是你，到了西部，可不是那么好过的。不过这里的山地女人很是开放，你可以遍洒种子。”

    西蒙说：“不，这是不行的。”

    强邻转换话题说：“这里的孩子，都是很穷的人家的孩子。你们不能收费，建筑资金也都要自己筹措。”

    西蒙说：“我们的薪水都停了。完全是自费的义工。省下的钱，我们就是建设学校的。”

    强邻吃惊到：“那还有谁愿意来？”

    西蒙说：“是少了很多。但是上海等地还是有人愿意来。企业可以保留职务，也是不再发工资。但是有医疗保险。”

    强邻说：“这样也行？我们的基金会的钱呢？”

    西蒙说：“不够了。我们在广西2府，也要办中学，小学；还要建设教育研究院，还要办大学，那就不够了。”

    强邻说：“那不是有很多大学毕业生不能到这里了么？”

    西蒙说：“没有办法。但是这些来这里做慈善的人，腾出了很多职位，学生们的工作倒是好找了。”

    强邻说：“也好。我们这里至少坚持10年才行。所以企业总是有这么多的空位给学生。”

    西蒙说：“北方的凯茜跟我联络了，她说免费提供北方中小学教材，还给派出很多有钱的公子哥出来。”

    强邻笑到：“凯茜是强势的，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威胁来的。你要注意这些人的工作态度。”

    西蒙说：“没有问题。只是我的人只能一个学期，一个假期为单元，也就是半年可以轮换；当然他们可以在其他年度，补上另外一个单元。这样合起来也是一年了。”

    强邻说：“嗯，这样好。为什么还要一个假期？”

    西蒙说：“因为是一年的合约。他们必须一年都跟学生在一起，帮助学生们了解现代生活，这是必须的。”

    强邻转回话题说：“很好。你要是出色完成任务，苏珊娜可以陪陪你。”

    西蒙说：“你们夫妻都是拖。这个算了，你长大了。我就不再纠缠她了。”

    强邻说：“苏珊娜会感到很遗憾的。不过，你可以在这里修身养性，学习一下藏传佛教，他们有些教派僧侣基本上公用妻子的。”

    西蒙说：“嗯。那是修行的礼节。西方也有这种传教方法。”

    西蒙走了。

    一周后，盘县中学和附近小学校也都建设起来了，大概都是帐篷学校，每个学校一个老师，几个学生。

    建材一时收集不齐，贵阳紧急往这里调水泥和钢材。

    西蒙又不想建设成茅草屋，他是传教士的儿子，耐得住寂寞。

    这是一个长期的事情，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一辈子做一件事又如何？

    只要事情是正确的。

    西蒙把这里交代给自己带来的同事，带着剩下的几个人，要到黔西北石门坎去办中学。

    朱焕章一直跟着他忙碌，自然是要与西蒙一起回去石门坎。

    强邻嘱咐西蒙，要安排一个专门的山民高中补习班，到安庆大学。

    这个事情西蒙没有琢磨过，他问到：“怎么，还要外派一个班？这是好事。“

    强邻说：“朱焕章自己也要出去读书，不要再华西了。你要直接在上海，南京活动，找当地人募捐。”

    朱煥章问：“为什么不在成都华西协和呢？”

    强邻说：“你自己也要看看上海，与现代世界联系。你也还要继续进修神学院。还有你以后把安庆大学的专门班学生，也都送到南京金陵大学神学院，燕京大学的神学院。你一定要注意培养一批理性的传教士，或者宗教领袖。以后安庆大学的补习班是每年都招你们这里的学生，然后你每年都挑选一些那里的毕业生读神学院。”

    西蒙赞叹地说：“克莱尔的担忧是对的。西方的基督徒好多年后才成熟。宗教统治的中世纪，还有十字军东征，基督的天主教和新教的战争。还有很多教派，也都是排斥别的教派的。”

    强邻说：“神学院的课程，很多是基于理性的，也要求你们神学院学生选择相关的哲学和科学课程。”

    朱焕章说：“我明白了。这也是我要求办教育的目的。”

    强邻说：“是的。你要注意培养这些理性人才，才是民族兴旺的根本。科学人才不用急，慢慢都会有的。关键是社会要有容纳和发挥科学人才的空间。你们以后就是造就社会中间的，不仅仅是造就宗教人才。”

    朱焕章理解，他说：“中国人口多，老师多，学生多，但是社会不发挥人才的作用。”

    强邻说：“是的。所以，你们要有一批宗教家，讲解资本主义与基督教的关系。”

    朱焕章说：“嗯，我会研究世界宗教的发展。”

    强邻说：“对。迟早国内的民族主义要求宗教本地化，那时候你们也都成熟了。”

    朱焕章说：“但是世界宗教是一体的，我们应该是开放的。”

    强邻说：“这个世界不是一体的，宗教就不会是一体的。你只要像内地会一样，有一个权威的组织就可以了。用不着控制整个传教工作。”

    朱焕章说：“可是我自己是有宗的。”

    强邻说：“没有关系，你只要做到西部的这个宗派领袖就可以了。几十年的时间培养，你们也会取得上面的信任。以后家乡不用你太操心，专心学习和介绍这里的情况给外界。但是你注意带出本地的一些宗教领袖出来。”

    他让朱焕章带队，带着和他一样的旧制中学生，去安庆读预科。

    然后他对朱焕章说：“你是教会赞助的。你把自己去华西协和大学的名额让给其他人。你自己带队到安庆后，去上海圣约翰去读预科，让西蒙给你办理手续。后学的生活费用你不用担忧，都由西蒙管理。”

    朱焕章没有什么疑惑了，他去挑合格的中学生。第一批主要是花苗和黔西南的山中的人，大概20人左右，不能限制在基督徒学生。这要根据以后学习情况，才能确定谁去读神学院。

    嘱咐完他们，强邻就出发到昆明。

    因为龙云龙志舟指名要强令庸过去。

    强邻走后，红军部队开始强行进入黔西南的贞丰州。

    派出领队的是充实给八军团的参谋长王有德，北大德语系毕业。他是中-共元老，李守常的亲传弟子之一。云南当时在北大上学的不少，加入早期马克思研究会的就有王有德（德文），王复生（法学院）等人。王有德五年德语系毕业，又留校三年当助理教授，与德语系朱家骅这些教授很熟。八年北大啊，是地道的北大人。革命大熔炉，北大人能够落伍么？李守常被捕后，没有了上线组织，跟着老师和同事朱家骅教授南下参加革命军，在黄埔高级军官训练班毕业，加入陈铭枢的粤军系统，当营长。他随队了南昌起义，又随队开拔脱离贺叶部队。他现在是35岁了，又被红军文训系统找回来做红军总部上校文训官，这次派出领军。八年北大生，真不多。那时候学费很贵，家里也是卖地支持他上学。

    他身边走的是红军预备18旅的旅长罗炳辉，他是北方前线轮换回来的。罗炳辉虽然身高膀圆的，但是身体很轻盈。他是滇军行伍出身，模范士兵。曾经是唐继尧的贴身副官，朱培德的联络官和营长，后来转给红军做主力骨架。

    王有德对罗炳辉说：“宿星啊，回去可不能报复啊。你的那点事，我们都清楚。”

    罗炳辉说：“王长官啊，他们逼死我的母亲，卖掉我的妻子，把我父亲下了大狱，你说说，这仇怎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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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三章 怎么办

﻿    623章法律选择

    北大德语系的王有德，翻译过德文的马克思作品，基本理性是很充足的，也很清楚的。

    他说：“这仇可不是你一家的。是整个阶级的仇恨。但是阶级的存在，现在还是云南和中国的现实。我们能怎么办？”

    罗炳辉说：“不是革命么？就是要人人平等。”

    王有德说：“问题不在于阶级，这是普遍接受的概念。英国、法德、美国都有阶级。所谓阶级平等，那是苏维埃的想法，现在也不现实。我们能够学习美国就可以了。”

    罗炳辉是明白阶级和阶级斗争的，也明白人人平等。但是阶级平等，那是什么意思？

    王有德说：“那是马克思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必须消灭资产阶级，也消灭无产阶级。”

    罗炳辉说：“这个怎么消灭？谁来消灭这两个阶级？上帝么？”

    王有德说：“太深了你也不懂。举个例子吧！美国说要消灭无产阶级，就是让大家买股票，都是有产阶级了；苏联要消灭资产阶级，就是都无产了。”

    罗炳辉说：“苏联的是共-产了，自然不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王有德说：“不是的。苏联每家农户还是有自己的财产的；工资也是个人财产，你还可以雇佣几个仆人。所以，还不是大同。马克思的大同，就是东西用不了了，但是还是不给穷人用！这就是大错误，大罪行。”

    罗炳辉说：“我们还比不上苏联，自然不是东西多的用不了。国家还是穷，但是有些人东西用不了，他们也不给穷人用。”

    王有德说：“是啊。他们还要给孙子准备，娶更多的太太，生更多的孩子。”

    罗炳辉说：“难道这不是罪恶么？”

    王有德说：“这是罪恶，但是他可能是合法的。也就是说，前朝的钱，不能适用这里的法律。马克思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的是，社会生产极大的发展之后的情况。”

    罗炳辉说：“列宁却说可以先搞起来。我们立一个法而已。”

    王有德说：“麻烦就在于，东西不够，还是抢夺资源而已。也就是无产阶级多吃多占，资产阶级没了活路。穷人给富人立法的专政。”

    罗炳辉说：“不是给穷人打天下么？”

    王有德说：“难道穷就是有道理么？富人不该得天下，穷人就该得天下？”

    罗炳辉说：“不是因为他们剥削才穷么？”

    王有德说：“人家不剥削，你也不一定能富。我们做人，做学问，都要有根有据。”

    罗炳辉无言。那怎么办？就该受欺负么？

    王有德说：“你也不用发愁。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军人不要管地方的事情，我们只是维持这里的秩序。”

    罗炳辉说：“其实，这里的县政府比较糟糕，他们都是与富人合在一起的。”

    王有德说：“政府的权力，不是剥削，也不是被剥削。他们就是多余的一块。”

    罗炳辉说：“没有政府，大家还能够拼一下。那些土财主单打也打不过我。”

    王有德说：“我们来了，估计政府该换了。”

    罗炳辉说：“为什么？”

    王有德说：“难道军费是白白扔的么？我们这里是三个军团的一个方面军，至少10万人的队伍，多少钱？”

    罗炳辉不太清楚，王有德也不再继续。听说还有一个军团要去大理州。

    那么就是九军团这个空番号了，不过领兵的将领还没有定而已。

    ------贵阳。25军的军长公寓。

    周西成周世杰把未完工的世杰花园捐出去了。他下令停止修建官员的花园，也停止了贵阳的城市开发，剩下建材往西部山区调动。

    现在，军长公寓的会客厅里面，坐着原来的老上级，卢涛卢寿慈先生。

    卢涛是王文华时期的黔军总司令。统帅当时是王文华的出川的部队，也是回来夺权的部队。那时候，周西成还是营长。

    王文华被杀，五个旅长争当贵州首脑，卢涛下野。才让袁祖铭掌权，但袁祖铭带兵入川，并北伐。周西成成了当家人。

    参与北伐的贵州军袁祖铭，彭汉章，王天培，三个军长都被肃反了。

    剩下的百战余生的黔军，都归属原来的团长李燊李晓炎。他现在去北方参加对苏战争，被张治中改编，驻在娘子关。

    这时候，卢涛说话了：“继斌啊，国民政府现在也是可以谈判的，你让吴忠信过来好好谈谈呗。”

    周西成说：“他蒋介石是个什么东西，你我都清楚。何应钦何敬之是个什么东西，你我更清楚。都是老同僚，贵州三个军长他们都给杀了！所以，国民政府就是一个阴谋家集团。”

    卢涛说：“打天下，不就是这样么？我们当初不也是如此，靠偷袭才赶刘显世下台。”

    周西成说：“那是你们。我是一点一点地争取民心，一点一点地让人家同意我经营贵阳。袁祖铭出去北伐，是我供养的军费和粮弹。他们缴获，不让我们黔军得，难道你们就该白干？”

    卢涛摇头说：“国民政府对我们**的各省军队，实在是失策。不给军火，还要我们顶在前线！王天培可是北伐先锋。他的被杀，实在是令人齿冷。”

    周西成说：“就是因为王天培袁祖铭他们杀了王文华，何应钦为他大舅哥报仇。公报私仇，算什么国民政府？”

    卢涛说：“既然你不相信国民政府，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周西成说：“红军强行进入黔西南，我是不想说什么的。那里的大地主，也是刘家、袁家、何家，与我关系不大。”

    卢涛说：“红军要求这里要进行法治。我们的进度他们不满意。”

    周西成说：“你要留下帮助我来治理才行。现在我们还是县官审判案子。我连县官都不够，哪里有专门的法官去审案？”

    卢涛说：“这是个问题。我们请红军的总参议来讨论一下。他们总参议还是很有水平的，负责与地方交涉驻军事宜。”

    周西成说：“是哪个？”

    卢涛说：“应该是叫吴先民，一个年轻人，中学毕业，北伐军时期的农运领袖。”

    周西成说：“嗯，我们也是要解决农民的问题，听听他的见解。”

    红军派驻贵阳的联络官就是吴先民，他赶到25军军部。

    周西成说：“吴先生，你怎么看待眼下的局面。”

    吴先民摇摇头说：“我现在要了解贵阳市场粮食供应情况。我主要是了解地方的军需供应，对于驻军后地方的局势，并不是我这一级的人来考虑。”

    周西成感兴趣了，他问：“那么，谁是这次的总负责呢？”

    吴先民说：“自然是方面军总部的陈圣涯。我们地方总参议，主要是联络地方的，并不参与地方事务。”

    周西成说：“可是陈圣涯并没有与我们取得联系啊！”

    吴先民说：“既然是强行进入，自然不方便与您联系。”

    周西成说：“那么谁下命令进入贞丰州的，是红军总部哪个人决定的？”

    吴先民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计是等着你们的决定再说。我倒是可以给你传话。”

    周西成说：“我明白了。这件事就是让我摸不着头脑，你们似乎知道我会支持你们？”

    吴先民说：“不清楚。现在是西南区总代表强令庸负责协调地方。”

    周西成笑到：“他就是让我的女儿给我传话，他自己到龙志舟那里去了。”

    吴先民也感兴趣，说道：“这个我倒是想知道，关于红军的部分是什么？”

    周西成说：“你可以告诉陈圣涯，我同意你们指挥毛光翔的9个营。我会给毛光翔下命令。我们的军纪很严，所以你们可以让他们配合你们的行动。”

    吴先民答应办到。但是如何行动，他是不知道的。

    周西成说：“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果然，这时候，陈圣涯方面军总部收到强邻的电报。

    强邻电报中说：“派人与周西成谈判，取消奴隶制度，可以保持封建体系，这是底线。县长、司法各自垂直领导，直接进入各个峒。每个峒村的官员，配置一个连，到一个营的红军兵力，或者黔军。”

    陈圣涯接到电报，说道：“周西成是地方政府，我们支持他们彻底进行社会变革。但是这个法治，首先得有一个宪法。国民政府党部训政那套，我们不愿意用，周西成也不愿意用。难道还要弄一个省级宪法？”

    黄道说：“没有宪法，是不好办。但这是周西成的事情。这件事情，我看让甘自明跑一趟贵阳。我可以陪着去。”

    陈圣涯对文训官甘乃光说：“自明兄，你怎么看？”

    甘乃光说：“既然不能革命，我们就往前溯源，他们要么按照民国十二年双十宪法，就是曹锟宪法，要么按照大清的新刑律。”

    陈圣涯说：“按照大清的刑律，也是司法和县官的职能分开，也是相对平等的法律，除了皇家。所以，我们都可以接受。这里估计连这个法律都没有了。”

    甘乃光说：“周西成还是有一帮子文人做省务的。我们先听听他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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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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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四章 威权与民治

﻿第624章废奴

    贵阳。贯城河边。府桥旁。

    贵州省政府议事厅里面，正在议事，会场气氛不冷不淡，不紧不慢，与贵州民情和气候很协调。

    原来的国民参政会的议事厅，现在是省政府开会的地方了。

    这里聚集了民国以来，贵州省政的几代元老。因为省政更迭快，所以元老们并不老。

    客人就是黄道，此时叫黄端章黄一鸣，甘乃光甘自明两位，余下的元老有民国黔省功臣周素园周寿山，是革命发动机的自治派领袖；

    任可澄任志清，民国黔省辛亥革命的投机派，立宪党人。梁启超派，蔡锷、丁文江等人都是该派。

    还有平刚平少璜，留日生，老资格同盟会员。他引入周素园等自治派诸位贵州文人加入的同盟会，任孙逸仙为领袖。

    立宪派的人士，还包括贵阳本地三大富商唐家、华家。

    但是另一家高家没有参与立宪派的头面人物，倒是参与后来的红党一系，显见是激进革命派。

    三大家也有中年人参会。

    剩下的就是老军人，外籍居黔的卢涛卢寿慈，和继圣和邵孔，他们都做过黔军总司令。周恭寿等文人，无派系。

    周西成周继斌在讲话：

    “各位省政府顾问先生们，自民国以来，你们都见证了黔省的治理！所以，现在的黔省局面，也都是大家的功劳！”

    在座的诸公，也都是沉得住气的人。民国元年，他们都是20-30岁，现在快20年了，年龄大的快60岁了。他周世杰没有事，拿我们开涮么？等等，看你一个排长，能说出什么来。

    周西成说：“不是我不客气，有些事情都是很好的经验，必须厘清脉络才行。立宪派开始阻止自治会人士举义革命，后来又参与革命。自治会要扫除一切弊政和陋习，但是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垮了。”

    周西成继续说：“我看，你们整个过程，就是阴谋和垮台的不断重复。只有张百麟张石麒是一个宽厚之人，融合你们双方，不动刀兵。但是你们双方都是抱怨他，最后还被立宪派勾结滇系搞下台。”

    周西成激动一些了：“滇军蔡锷蔡东坡，是你们立宪的同党，杀了我们贵阳多少人？几千士兵啊。我那时不驻兵贵阳，否则也是没有今天了。”

    周西成恢复了情绪：“刘显世刘如周复辟，再次引入滇军，滇军随意杀人。在黔北，杀了我们多少人？民国的人命太不值钱了。”

    周西成无奈地说：“战场打不过，就开始暗杀。袁祖铭袁鼎卿杀王文华，刘如周杀何应钦何敬之，何敬之杀刘重华、杀袁祖铭，杀王天培，杀彭汉章。你们就是始作俑者，现在知道参佛拜神，但是贵州乱自民国！”

    周西成转入正题了：“杀得贵州人心都乱了。但是现在怎么办？我们还得接着往下走。我驻军贵阳，是袁祖铭袁鼎卿禅让给我的。不是我夺取的。我任用私人，是因为他们不会阴谋杀我。我也愿意民主啊，但是看看你们，看看跑了的谷正伦，何敬之，还有在外的清朝督军、巡抚大元老们，哪个不是谋略家？”

    卢涛插话了，他是周西成的同时期的最上级，其他人都不同期，交情不深。

    卢涛卢寿慈说：“继斌啊，早日的事情就算了。立宪派的主张，与袁鼎卿的主张，也没有那么大的差异。大家都是各有主张而已。”

    周西成说：“各位前辈，我只是为了说清楚问题而已。并不是追问各位的责任，你们有空把事实写下来。我现在任用的贵州的学生们，也都是你们培养出来的。他们现在很尽心，但是未来怎么样，也是难说。我就说说这段工作的情况。”

    “财政。一个盐税、一个烟税，是政府的主要收入。这些年以来，账目从来不清楚。很多钱都被省府拿走，很多钱都被大商人垄断了。我们现在都清理了出来，你们说，以前的事情怎么算？滇军造成的损失，是不是要追回来？”

    “教育。我们又开办了很多中学、小学；也整顿了以往中学里面的因人徇私的弊端，关闭了宣传极端的私立中学；我们还开办了贵阳大学。现在的问题是，还有很多人无法上学，学生还是不能明理而乱世。”

    “交通。这个方面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讲了。因为交通不变，我们无法控制山里的秩序，我们无法降低盐、粮、煤的成本。”

    “政府官员。我考察了很多学生，要求他们发誓不要怠政，不要贪污。外派县长已经做了一半以上，杀头几个。现在也在好转。”

    ......

    卢涛也不再插话了。让周西成说下去。

    诸位元老看起来该喝茶的喝茶，该修行的修行。但耳朵中还是都听得清楚，这个排长是有事啊？这是先打压我们一下。

    果然周西成说：“你们都是大清、民国的钱培养的。所以还要做事，修行之余，还要为这个家乡父老的进步操心。”

    大商人华先生说：“继斌省长，你不用客气。立宪派的事情咱就揭过去了。现在需要什么，你就直接说。”

    周西成说：“废奴。大清朝说起来是封建皇朝。但是他们就是一个奴才制度！汉人称臣，满人称奴。我们原来称呼他们为建州奴国，但是后来晚清呢？汉臣也想称奴！只是大清还知道臣和奴是不同的，不好让汉臣称奴。”

    华先生说：“嗯。奴才制度是大清朝以后强化了。我们商人感受最深了。”

    周西成说：“我们怎么民主以后再说。但是这个奴隶制度，我们一定要清除啊！强令庸一个外人，也看出我们能否做下去，就看我们能否去除奴隶制度。”

    华先生说：“是的。我们汉臣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是大清这个恶因带来的恶果。”

    周西成说：“那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大明朝也有家奴。现在的问题是，汉人不准蓄奴，贵州的上千上万的山寨也要废奴。大地主不准蓄奴，寨主也不准蓄奴。涉及的面太大。红军就是因为这个才进来的。”

    华先生问：“红军不是奔大地主来的么？”

    周西成说：“大地主可以慢慢解决土地问题，但是大地主的奴才制度也要解决。所以，大地主也是一个问题。”

    华先生问：“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周西成说：“军队的事情你们放心，绝对是忠诚的。但是我不放心的是官吏，他们经验少，容易引起杀戮。你们都是法政、商科出身，都是知道礼法的。所以，想请你们出山，出任各地司法，只是废奴的司法官。”

    华先生说：“那要军队保驾才行。我们的流官制度，就是一个牌牌，吓唬人的。”

    周西成说：“是的。这就是我找各位来的意思。我们动用军队，但又不是军事管制。山寨驻军是肯定的，但不干涉政务和司法。你们就是审核政府和民间的纠纷。”

    华先生说：“拿人归政府，审判归我们？”

    周西成说：“是的。我们的法理，就按照民十二年宪法的人道尊严。”

    华先生说：“我清楚了。我们华家可以出10人，都是明理懂法的。”

    其他的人等没有想到是这件事，不知道如何衡量。

    周西成说道：“民国以来的事情，我们已经核算很清楚了。很多钱莫名其妙的失踪，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失踪，所以大家还是尽心做些实在的事情，也是未来减轻处罚的依据。”

    周素园周寿山怒道：“周世杰，周排长，你不要这么说话。没有我们革命，你还是满清的奴才呢？”

    周西成不屑地说：“你们革命？大清朝是自作孽不可活。你与洪秀全比比，哪个更革命？”

    卢寿慈笑到：“寿山不可造次。世杰现在是省长，我们还是要尊敬的。他当排长的时候，老夫是总司令啊。难不成你还认同我是总司令？”

    周寿山说：“算了。废奴老夫是赞成的。但你周世杰不能拿我们当奴隶。”

    周西成说：“我提醒大家的责任，就不是拿大家当奴隶。这是责任。你们革命都不是主要的任务。现在的任务是建设贵州。建设贵州就要人人平等的自由环境。”

    周寿山问：“奴隶们不当奴隶了，怎么活？”

    周西成说：“我已经停止了土工建设，也停止了军备建设，还要征收私人公馆土地税。然后建设贵州公路，需要几十万人。”

    周寿山说：“算你狠！”

    周西成说：“这次废奴的总司法，就有甘乃光甘自明担任。你们元老直接在县以下的峒里核审案子，补上以前你们不能直接做事的遗憾。”

    大家不知道周西成掌握了什么隐秘，所以都没有吱声，等着总司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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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五章 地主争斗

﻿第625章法律的尊严

    甘乃光甘自明是岭南大学毕业后当过讲师，后来当广州市长，中央农民部长，后来留学芝加哥大学，考察欧洲各国政治经济制度。才回国不久，被老同事，都是汪精卫体系的干将，当过广东省长的陈公博，介绍到红军任职。

    甘乃光，字杰才，号自明。他说：“杰才不才，想让诸位第一步研究县城级别的事情。然后我们开始分别进驻各县，各位有自己的学生弟子可以作为秘书，但是各位要为他们的行为负责。”

    任可澄任志清53岁了，他正在编辑贵州省的志书，他说道：“老夫身体不好，能不能在省城参与？”

    甘乃光为难地说：“我听说北方开始清算军阀期间的事情，县城的条件，总是好过监狱。”

    周西成笑眯眯的没有吱声。

    看来这个甘杰才也是官二代，有些公子哥的自由自在的意思。

    任可澄不再吱声，他是立宪党，有引入蔡锷蔡东坡滇军祸黔的嫌疑。

    他自己也确实有到北方的这个意思。贵州呆不住，还是回到北京张大帅的治下。但是张大帅现在也不管闲事，议会已经吵着要追究各省军阀到北方躲避清算。

    然后，甘杰才走到墙边的贵州地图旁，把黔南、黔北、黔东、黔西的地域划分为四个废奴司法区。四个司法区是高级法院，负责审核这些元老的初级法院的案子。

    华先生问：“这些高级法院的人，都是那里来的。”

    甘杰才说：“都是大理院的人。他们是专业的司法人员，没有政治观点，只是核对法律条文，根据法律意图，判断案子的正误。主要是不能扩大法律范围，集中在奴隶制度上。”

    任可澄等人赞同。这些北洋民国时期的司法人员，还是保持独立身份的，他们还不是国民政府的立法院。

    见大家都没有话说，黄道黄端章说话了。

    黄端章说：“甘乃光先生参与政务之后，与红军暂时脱离关系。红军可以被委派，参与这次废奴的行动。”

    大家没有吱声。到底还是参与政务了。

    黄端章说：“我们只是保护司法和政府官员不被袭击，保证你们能够进入地主庄园和山寨，能够审核和抓到人。但是我们不会独立行动。”

    众人琢磨半天，这就不算参与政务？

    贞丰州，被派到这里的是周素园的自治会派系的10多个人。

    他们进入了几个大镇子，开始办案。

    红军已经进入这几个贞丰县城临近的大镇。以营为单位，还配备了马队，负责机动增援。

    大地主家里的奴才主要是丫头，长工，还有卫队。

    确实有很多是有卖身契的，这就违反了民国法律。

    但是没有人在乎这些法律。可以双方假协议，或者隐瞒协议。作为奴隶的一方，主要是有口饭吃活下去，或者是因为高利贷、吸毒、贪图钱财等等。

    各省都有。

    但是为了贵州的峒主的奴隶制度，必须解决汉人地主的家奴制度，才能名正言顺地收拾山里土族。

    周排长拿奴隶制度首先开刀，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以后是否还追究别的事情？

    贵州地主们可都是有团练武装的。

    自治会垮台，就是因为团练武装趁新军主力入川成事的。而地主们反对自治会，就是因为自治会对他们的行为指手画脚的。

    红军的到来，他们还想依靠周排长，但是现在周排长的部队也要对付他们，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哪里受过这个？

    贞丰州隶属兴仁府，兴仁大地主，就是刘显世，何应钦，袁祖铭，王文华等大族。这倒不是这几个当官，而是他们祖上当官培养了他们。

    现在刘显潜刘如渊，这个地主们的大哥，就在研究怎么破解这个局面。

    他对来看他的各家地主说：“我们的团练是对付不了这些正规军的。陈圣涯把主力都派过来了。听说还有海军陆战队的蓝衣兵？那些都拿花机关枪的兵，我们只有送死的份。”

    何家与刘家是世代敌人，但没有太大的冲突，商业冲突而已。不过何敬之夺权，刘显世派人刺伤了他；后来何家也派人报复刘显世，也没有杀成。但是家族毕竟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有更大的利益，也是要合作的。

    这就是民国的风度。

    一码是一码，士大夫不能往死里斗。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何家的家主，何其敏先生是一个染布出身的商人财主，见识很高，但是出手并不阔气。他说道：“这次听说是针对家奴，我们家只有几个丫鬟是有卖身契的，伙计们倒都是有雇佣合同，不是卖身的。”

    刘家早期就是团练领袖，曾经任职府城团练总指挥，兄弟族人众多，刘显世才能被保守派和革命党双方利用。

    刘显潜客气地说：“关键是我们的势力，会因为这次事件受损失。所以大家要齐心抵抗，文的不行就武的。”

    何先生说：“文的怎么样？武的怎么样？”

    刘显潜说：“文的是请愿，说明我们没有家奴，要他们拿出证据；武的就是不让他们进村核查，整理军备。”

    何先生说：“文的倒是可以，但是武的就没有必要了。人家抢我们的，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刘显潜说：“那也要拼一下。难不成回民势力大，我们就不抵抗了吗？”

    何先生说：“这不是回民，是汉族的官方。”

    刘显潜叹到：“就是啊！这是红党的阶级仇恨。比回民还可怕啊。回民抢完了就走，这次可不是这样的。”

    何先生说：“好吧。文的我们参与。武的只有请敬之回来抵挡。但是敬之来信说是我们家要服从红军的政策。”

    刘显潜说：“不提他还好。你们何家三货最不是东西了。总是要革命！我们家如周做的有什么不好，他非要帮助王家？”

    何先生摇摇头说：“这个三货，他从小我就看不懂。呆头呆脑，但对自己有个狠劲。就是一个福将。也许我们何家祖宗保佑他？”

    对于刘家骂自己的老三何应钦，何先生也不以为意。都互相暗杀个半死，你还要人家说他好么？还是就是说事。

    刘家组织地主人马到省城请愿游行。

    周排长忙着规划建设公路，不理他们。

    甘杰才接见了代表，听取了意见，解释了政策。但是游行还是不结束。

    民国的人虽然很在乎脸面。但是游行实在太多，也都不管这件事了。

    刘家带着黔南地主游行几日，大家花费不少，最后也不了了之。看来回去准备武力去了。

    何家退出，自己清理了丫头的卖身契。告诉她们可以自由离开，但是补偿一部分银子。

    有一个丫鬟是认真的，她不想干下去了。但是要银子，肯定没有。

    她偷跑出去政府问政策。接待的是镇公所的公务员，也就是打杂的，也不懂这件事，就把丫鬟领到了司法所。

    周素园正在发愁证据。

    因为土豪们游行也是有正当的理由，就是无证据你不能随便搜查别人。

    所以镇政府不好直接去核查人家，于法不合。要求周素园司法所给个意见。

    周素园明知道各家都有丫鬟婆子，肯定不是一般雇工，有卖身契的大有人在。但是这样的我情我愿，你不好查。苦主不告，官家不管。历来是各朝的准则。

    但是现在革命了。不能因为没有人告，你就随便雇佣奴工。

    周素园很高兴地接待这个丫鬟。

    丫鬟说：“我被父母卖进何家，就是因为父母孩子多，贪图钱财。”

    周素园说：“嗯。不要着急。你自己离开何家，怎么过日子？”

    丫鬟说：“不知道。我就想去上学，但是总要离开何家才行。现在他们要钱，我没有。”

    周素园说：“那是赎身钱，不合法。你给他们家工作这么多年，给你工资么？”

    丫鬟说：“没有这个例子。过年给些零花钱，吃穿都是何家给买的。我们自己什么都没有！”

    周素园说：“这就是典型的家奴！她雇佣你的时候，就已经不合法了。我帮助你去要工资。”

    丫鬟说：“可是我父母收了人家的银子，怎么办？”

    周素园说：“嘿嘿，那能怎么办？看你的工资情况，如果你愿意还，就还给他们一些。因为他们应该去找你的父母，与你没有关系。”

    丫鬟说：“这就对了。整个过程没有我的事，但是我却被卖了。”

    周素园说：“对！你在哪里读书了么？”

    丫鬟说：“何家。小姐教的。”

    周素园笑到：“也是善缘。你们小姐赞同你去上学么？”

    丫鬟说：“小姐当然同意。但是都知道没有这个规矩。现在有这个规矩了，我就要问问。”

    周素园详细地讲解了这个意思。就是任何人都不能卖你，也不能买你。救济你，帮助你都可以，但是不能要求以卖身回报。

    丫鬟哭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民国。”

    周素园自己也被感动了。还是扎扎实实救几个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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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六章 清剿罗倮区

﻿第626章罗倮反

    周素园也没有带兵，自己领着丫鬟找到何其敏。

    争论起来。

    何其敏说：“我买卖公平，现在我怎么要回那些钱？”

    周素园说：“那不是我该管的。你到县衙起诉去吧。我只是负责家奴的问题，你这个合同是不合法的。马上解除。”

    何其敏说：“你说解除就解除？”

    周素园说：“你要法律文书也可以。现在人证就在这里，我可以调节，但是你要给她补上工资。如果法律宣判的话，就要付工资，还要罚金。”

    何其敏说：“你的法律文书不管用。”

    周素园说：“这个就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我们会强制你们执行的。买了奴隶的人，都有财产。我们不怕找不到钱。”

    何其敏无奈，人家最后还是有兵。

    双方谈论工钱，何家最后按照市场价钱给了，累计5年，扣除衣服和吃饭，还剩20大洋。不过花了8块大洋买下的。

    丫鬟要还8块大洋给何家，让周素园给拦下了。最后只还了四块，让他们去找做父母的去！

    周素园领回丫鬟，告诉他去找那个西蒙-克拉克的老师。他们是免费收学生的，以后也会帮你介绍工作。

    压下这段不提，周素园还要面对刘家的问题，都是兴义的大户。

    周素园碍于法律的身份，你不能私下取证。还要光明正大的取证，那就只能等有人上门揭发啊！

    他让人把这个案子写下来，隐去人名，贴在主要街道上，然后自己接着去写回忆录。

    反正周排长给补贴，耗下去。

    黔南贞丰州、兴仁府一带主要是汉人地主区，不是严重的奴隶地区。但是贵州西部到四川凉山，却是一直原封的奴隶区。流官就是形式，土目土司土知府，不服从你也毫无办法。你想打他的板子，抓不来；你敢去，他敢打你的板子。

    汉人省府，只要罗倮峒主肯交税，也不愿意多事。

    但是这些土目太过分，私设公堂，杀人随意。尤其是奴隶，更是死活都无人问。实在是让革命者脸上无光。

    强邻就是觉得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

    周西成也是看不惯他统治之下竟然‘干人’总是出现在路途。这些罗倮族早就该教化了，就是抽不出手来。

    云南那个龙蛮子还是有些本事的，他们家就有奴隶娃子。

    罗倮族是火爆脾气，听说汉人周排长要拿他们千年的制度说事，不禁大笑也大怒。

    这个周排长失心疯了，大清不管，民国不管，奴隶娃子自己愿意，你这不是多事么，拿我们罗倮开心？

    大家讨论之后，互相联合。放弃打冤家，区域联合防守。

    这个黔西区域是犹国才旅的防区。

    犹国才，字用浓，周西成之第四顺位继承人。最前面是的毛光翔，次之是王家烈和江国璠，老四就是犹国才。

    但是这个老四犹国才是一个猛将。

    这时候犹国才手下有15个营，基本上就是一个师的配置。这都是临时指挥体系，因为营是独立的，到战场在临时组合。所谓将无自己的属兵政策。军阀们被师长们搞怕了，唐继尧和龙云都被师长们掀翻了。

    贵州则是主帅一死，师长们就互相打，何应钦、谷正伦就是王文华所属五旅长们战争时候败逃的。

    所以周西成规定了继承顺序，我死后按照顺序来，不要打。平时也没有固定的所属兵员，战时才临时组合。这就是后发优势，可以吸取前面创始军阀的经验。

    犹国才知道这事情无法善了，索性打个痛快。

    这些罗倮都是贵族，都有自己的地盘和奴隶，千年没有变过。罗倮的脾气都很暴虐，经常互斗。奴隶是他们的财产，倒是不太杀戮，但是花苗等奴隶确实是很悲惨。

    不过，犹国才有些犹豫的是，这里的民团势力很强，有仲苗著名的四大匪王，经常袭击汉族商路和小股军队。他们可能与罗倮合伙，很是不妙啊。

    周西成给犹国才发来电报，让他一个县一个县的清剿，后面由红军临时防守。

    犹国才理会了这件事，红军不愿意参与贵州的事情。

    但是能躲得了么？罗倮人跟汉子这么多年了，你在后面他照样找你的麻烦。反正罗倮也没有什么重兵，自己当先锋，也损失不会太大。

    他进兵48寨主，用了48个连，贵州军阀是北洋老体制，每个营四个连。

    留下三个营作为主力机动，防止仲苗土匪们的异动。

    罗倮们和仲苗族都有奴隶，犹国才还是分的清楚族别的，但是罗倮的武力值更高。他们地位比较高，也是本地的土著，很多苗民、仲苗都是迁移的，被奴役的。

    48个连进军的48罗倮寨，也就是半个县不到，动静不是很大。民国的县很大，他是先清剿紫云县的。

    他没有让驻在这里的平刚平少煌这个前辈高官出面去协商。

    你给他们讲法律，还要命么？到时候我是赎你还是不赎你？

    你解放那里的奴隶，他们就要你的命。这里的奴隶都是死心塌地的奴隶，都被酷刑给熏陶好几代了，没有那么容易明白自己是被奴役的。

    因为他们早就习惯了，以为那就是自己的命运。

    平刚问这个犹国才‘排长’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愿意服从法令呢？”

    犹国才说：“他们不会愿意的，不管你是什么法令。你给他们法令，就是对他们的侮辱。他们就是这块地上的法令。”

    平刚说：“你说的不对。他们还是服从大清朝的。”

    犹国才不屑到：“哪里服从过大清朝？打不过了，他们就是输诚纳贡。大清朝也没有兴趣到他们那里去教化，流官不容侵犯，但是流官也不敢侵犯他们。”

    平刚说：“嗯。你说的很合逻辑。”

    犹国才说：“我不知道逻辑，就是这样的。”

    平刚说：“那你怎么办？总是不能把他们都剿光了。”

    犹国才说：“我管那些干什么？我只是要他们把这块地盘让出来，让我管理。”

    平刚说：“我们不是这么说的。”

    犹国才说：“不是这么说的，但得这么做。你看着吧。”

    果然，半天过后，各营汇总各连的结果，报告：八个寨子烧了寨子走人了。其他寨子被攻破，头人战死一半，一半被擒，问怎么办？“

    犹国才回答：“凡反抗过的头人，一律处决。被擒的奴隶们，集中到几个寨子看管。”

    平刚说：“头人就不要处决了，要审判之后再说！”

    犹国才说：“只要反抗，就是军法管理的范围。不处决，他们就会报复。我还要处决他们的男丁。但不是现在。”

    平刚说：“你不要乱来！头人的家人你不要牵连。”

    犹国才说：“那就是仇人。长大了也是仇人。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

    平刚还是给甘乃光和周西成去了电报，谈了自己的担忧。

    周西成来电报：“同意平刚的意见，不杀头人，但是要送到贵阳进行军法审判。”

    甘乃光来电说：“千年的习惯，不用血洗，很难尽快见效，除非尚需千年。”

    平刚不再说话。

    但是基督教会的传教士来了。

    因为军队的进攻，死了不少的基督徒，他们大部分是奴隶，有几个是头家。

    平刚与基督教的传教士解释，最后说：“这是为了执行民国的人道尊严的法律，国际都一样。”

    传教士最后听明白了。

    类似美国的南北战争，存奴还是废奴的问题。

    可是死的还是奴隶，贵族不多啊。

    犹国才电请红军善后。他带着士兵和缴获的头人财务，继续向前清剿。

    红军进入的就是罗炳辉的预备18旅，接受俘虏和押送头人战俘送去贵阳。

    幸亏罗炳辉是本地人，他知道这事情不是那么容易，他不敢连为单位，以营为单位，来回押送。先是占领两侧山头，大队伍再过路，一天走不过两个山头。慢慢走，一路枪炮齐鸣，驱走了很多游击队，总算是把这些头人送到了贵阳。

    传教士和平刚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这次少数族裔完蛋了。

    周排长这是人海战术，要彻底解决这些乌蒙的毒瘤。

    传教士刚刚建立的几个教堂，都被清洗了一遍，剩下的都是失去主人的纯奴隶，还要心里和工作的辅导。好在红军后续服务跟上了，土地所有权都归他们，只要承诺交税。

    但是奴隶们不敢要，他们怕奴隶主的惩罚。结果都去做工修路了，土地还是撂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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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七章 绥靖黔西

﻿第627章汉民进入黔西

    周西成组织后续的西北难民开始进入这些地区。

    这是让人诟病的地方，但是周排长不在乎。土地撂荒，大家都喝西北风么？就是转让给西北汉族了，你吃了我？

    这些西北难民在贵州的并不多，都已经有工作了。结果在土地的刺激下，都纷纷放下工作，开始接手这些土地。因为他们听说回西北，土地也没有了。土地都改成放羊、放马，给了蒙古人。

    回家的西北难民正在闹事，估计回去也是白回去，种不了地了。

    这些西北难民意外地在贵州得到地，只要交税，5年就可以得到地契。

    他们在当局的帮助下，很快地建立了自己的民团，防止当地人的反扑。

    罗炳辉不管这些，与周西成等人一样，他也是江西老家移民到乌蒙昭通的，不是罗倮族。

    闲暇之余，罗旅长与革命家平刚法官，还有叫王树德的英国传教士聊天。

    罗旅长告诉他们：“这些骄横的罗倮，也该学习一些规矩了。这是阶级仇恨。”

    平刚问：“这些奴隶们为什么还要为奴隶主而战？”

    罗炳辉说：“有很多奴隶地位很不错，头人待他们很好。”

    王树德很少说话，这时候这个英国传教士也说：“我和几个战死的头人关系很好，他们送给我地，还支持奴隶信教。”

    平刚听后，不禁有些怀疑这个奴隶制度清扫政策。

    罗炳辉说：“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你不能依靠这些人治理出一个进化的地区。”

    传教士说道：“政府的事情总是透着奇怪。南北战争也是认为奴隶制度太伤害人们的创造力。”

    罗炳辉说：“我们知道这个地区是我们的家乡，我们的家乡存在奴隶！你说我们在外面是什么心情？”

    平刚也有些硬起心肠来，说道：“看来法律不能轻视啊！”

    罗炳辉说：“我现在只是疑惑立法的权力究竟谁来立？难道这些头人没有权力么？”

    平刚说：“很难说清楚啊！大清晚期，民国初期，法律都是留学生们弄的。”

    罗炳辉说：“民众还是说了不算啊。”

    王树德传教士插话：“这个我还是清楚一些。很多民众并不知道什么好，所以要代议制度。”

    平刚和罗炳辉没有说话。

    中国的代议制度？不提也罢。

    罗倮退到外县，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继续战斗，那就是灭亡一途。

    罗倮联军派出人来做说客，这是一个峒主，在外面上过学的。

    平刚接待的。军人不屑于讲数，大家不服再打过。

    罗倮峒主说：“我们各寨的奴隶情况不一样。大部分是自由民，只有少部分是人奴。”

    平刚说：“不管怎么样，你们峒主是没有统治权力了。你们只能按照法律来做事。”

    罗倮峒主说：“我们未来可以按照法律来做。我们现在觉得这些制度合适，我们就要这么做。我们可以多交一些税。”

    平刚说：“还是我说的。你们要按照我们的法律做。”

    罗倮峒主怒道：“你们凭什么对我们说三到四的。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就是我们说的算。我们才是法律的制定者。”

    平刚说：“废除奴隶，是我们这次的底线。你们必须按照我们的来，还得让我们法官和军队入寨核查。”

    罗倮峒主不再说话。这就是逼迫我们死战到底啊！

    他悲哀地说：“你们是殖民者，世上的殖民者，都不是这样的。他们都是尊重本民族的习惯的。”

    平刚倒是劝到：“世界都是人人平等，为什么你们罗倮头人就需要奴隶？我们为什么不需要？这不是殖民，这是人道。”

    罗倮峒主说：“我们的头人不说什么，我们的奴隶不说什么，你们汉人抽的什么疯？”

    平刚说：“随你怎么说吧。你回去审查一下你们的心态。看看是不是要自己请大师研究一下。”

    罗倮峒主回去后，大家没有什么念想了，要准备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犹国才听到谈判结果后，没有说什么。看来自己的恶人是做到底了，15个营，打丢了一个营。这些罗倮蛮子还是很硬的。怎么弱化这些奴隶，让他们不这么帮助头人们？

    罗炳辉参与了讨论。他告诉犹国才，自己可以通过朋友去联络一些以前的朋友。

    犹国才说：“好吧。你专门到我那里去做参谋。红军的部队先让其他人顶起来。”

    罗炳辉通知自己的参谋长张翼张冲青副旅长，自己留在这里进行政治攻势，分化奴隶们。

    犹国才还是做进攻的军事准备。

    罗炳辉的朋友们的活动起了作用，这里的花苗，仲苗还有部分罗倮中人（自由民）都离开了几个罗倮寨子，犹国才也没有等待这些罗倮地主反应，就带兵攻了进去，算是军事抵抗后被占领，土地是保不住了。

    犹国才这么快速地平定了紫云。然后就开始进入镇宁州地，关岭县地，重兵推进，继续分化，然后进攻。

    就按照这种办法做，清理了清末的安顺府七属之地：普定、清镇、安平（平坝县）3县；永宁（关岭县）、镇宁2散州；郎岱、紫云共2散厅。

    罗炳辉的帮助谋划，随军做政治工作。他的红军18旅在张翼的率领下，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俘虏和安置很费心思。

    但后期翼要求黔军派部队负责这里的治安，红18旅回防驻地。

    罗炳辉跟犹国才说了自己的打算，他们驻守一地可以保持那里的治安，但总是做地方勤务，不是我们的任务。

    犹国才不明白红军是什么意思，但是提出来总是不好驳回。

    他让红军驻守水城地区，沟通与盘县的联络，阻断罗倮族人迁移的路线。

    罗炳辉看看，整个就是与云南曲靖和昭通两府的出口

    这是让红军替他看守西大门，防止滇军入侵，让他自己放心地清理门户。

    罗炳辉说：“很好。我在这里是听你指挥调动。”

    犹国才说：“你是滇军出身，是否到贵州抢过东西？”

    罗炳辉说：“随军来过，没有打过仗。”

    犹国才说：“你现在是红军，我们是好朋友。不提以前的事情了。”

    罗炳辉摇摇头，这些军阀总是自己想着受欺负的事情。

    他们贵州军对四川和重庆还不是走亲戚一样。想去就去？

    罗炳辉不再往北进军，只是进驻黔滇边境，与盘县建立了地面的直接联系。

    但是在这里的毛光翔旅，被抽调几个营调到北线，去帮助清理毕节地区。

    盘州地主看到红军和黔军调防，觉得希望又来了。

    可是后续三个红军旅也开过来了。

    最先进入盘县的是蓝灰衣服，蓝灰钢盔，白色武装带，深棕色真皮短靴，配冲锋枪和柯尔特手枪的双枪配置的海军陆战旅。

    带队的也是同样装束的赵恩溥赵博生，保定六期，叶挺的同学。他34岁，河北盐山县人，已经晋升为海军陆战队陆战第一旅长。这次带了三个营来，留下一个教导营给陆战队司令张运镒做种子。

    张运镒司令的编制还有另外三个旅的番号，但是只完成一个加强团整训，还被赵博生带了三个营出来了。

    参谋长是敬远源敬孟侯，曾经化名龚楷，还很年轻，26岁，黄埔六期，四川宣汉县人。他见过强霖，那是强霖去西北前的事情了。因为是工业专科生，开始时候客串文训官，现在升任旅参谋长。

    文训官是总部新派来的沈静斋，字器之，安徽宿县人，也是26岁。上海中国公学毕业，参加工人运动，后来又到安庆大学预科一年受训一年后派来的文官。

    安置好部队，赵博生对文训官沈静斋说：“器之，你没有军训过，不能在部队呆住。看看你的气喘的。”

    敬远源也是学生出身，他说道：“这是体质问题，你要长期训练才行。”

    沈静斋说：“博生兄，我每天陪着新兵出操，我的任务不重，我专门训练身体。”

    赵博生点点头说：“你什么时候到上士的能力就可以了。你看看其他文官！”说着，他叫过一个女兵，却是一个上尉文员，叫庞琼花，19岁的女孩，却像一个男子一样，不过眉清目秀的样子，还是看出是一个女性。

    吴琼花立正，敬礼，然后问到：“报告长官，什么事情？”

    赵博生让稍息，然后说：“你跟着文训官，监督他的上士军士标准的训练，包括站桩、队列、爬山训练，跑步冲锋战术训练，游泳训练，和基本射击以及行进间射击训练。”

    吴琼花再次立正，说：“是。长官。”

    沈静斋整个过程看不出吴琼花是一个女兵的样子。这是与男兵一起训练出来的女兵。

    赵博生说：“我们部队有几十个女兵，都是各级文训官和医疗兵，通讯兵。她们的战术水平可不一般，女人虽然不要上一线，但是保命的本事还是要有。”

    沈静斋说：“没有问题。我知道军校的毕业文职都发配完毕，所以我这些文人直接派过来了。”

    赵博生说：“没有关系，部队就是训练的地方，暂时我们不用上战场。所以，你的文化训练工作，也要抓紧。我们海军陆战队，一定要有知识才行，至少要有初中的水平。”

    敬远源说：“前一阶段是我负责的，他们都认识字，你要嘱咐他们进一步懂得数学、物理还有基本哲学问题。”

    沈静斋带着吴琼花走了出去。

    赵博生笑到：“这下吴琼花可以学一些知识了。”

    敬远源说：“是啊。这个女孩太爱练武了。他哥哥是个老农运红党，他托付给张司令的。我们还是要让她学习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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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八章 社会改造

﻿    第628章绥靖之后

    路上，沈静斋钦佩地说：“吴同志，你的战术能力很不错啊！”

    吴琼花说：“嗯。只要你感兴趣，就可以训练出来。你不要总是思索的样子。要放开自己。”

    沈静斋赞同到：“你很有知识啊！什么毕业的？”

    吴琼花说：“没有上过学，大革命和农运时候学认字。我跟着我哥闹革命，被土豪盯上了。这才加入部队。”

    沈静斋吃惊之余，说道：“你一定要认识字。敬远源不是说都有小学水平么？”

    吴琼花笑着说：“他说的是认识字。我认识吴琼花三个字。”

    沈静斋要进一步发挥，吴琼花拉着他去了山区开辟出来的训练场。沈静斋几轮跑步下来，就不说话了。

    吴琼花一直陪着跑，但还是气息平静地说着：“我认识一百多字了，不过时间长了些，大概有半年了。你看看你，每次都想停下来，怎么行？”

    沈静斋瘫坐在地上说：“我半年后，总要比你进步大！你学习是不是也总是停下来。”

    吴琼花没有说什么，他说的不错。

    沈静斋说：“你也不用陪我跑。我看你一个文盲就是浑身不舒服！我写几个字，你学习，我自己跑。”

    吴琼花说：“你要认真跑，我看到你这样的文弱之人，也是不舒服！我写完这几个字，你要坚持跑一圈。”

    两个人互相训练，虽然进度还是慢，但还是有进展的。

    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靠坚持，训练的都是各自的弱项。

    后面的红军17旅，16旅也都开到了。

    17旅来自大别山，旅长是黄埔三期的姜镜堂姜名诚，安徽英山县人，黄埔三期，28岁，北伐军营长出身。随行总参议是曹学楷曹学孔，湖北黄安人，33岁，商科毕业的科班商人，大革命时期的农民协会组织者。

    16旅的编成，来自江西赣州总部，旅长也是黄埔三期的蒙九龄，以字行天下。贵州荔波县人，27岁，也是北伐军营长出身。随行总参议是刚从苏联回来的王云生，字若飞，贵州安顺人，35岁。

    王云生王若飞，这是一个大人物，红党中央秘书处主任，留法勤工俭学的留欧红党小组的，伍豪嫡系，驻苏联的共产国际代表。因为在贵州挂号的红党头目，所以就隐身在16旅蒙九龄这个小老乡的队伍中。

    因为八军团的军团司令部就是教导旅的旅部，军团长余贲民自己在贞丰县主持当地的农军改编。贵州前线由云南讲武堂的老资格红党，八军团参谋长王有德统领。

    王有德以军团参谋长的名义，统领这个黔西前线指挥所。现在有四个旅了。16、17、18三个旅还有海军陆战一旅。

    他的指挥所设在了兴仁府，遥控指挥四个红军旅赵博生所部陆战一旅，驻在盘县地域，前出到火烧铺自然屯；

    姜镜堂所部红17旅驻在兴仁县，拱卫军团前线指挥所。

    蒙九龄所部红军16旅驻在普安州，与各部互相支撑。

    罗炳辉的红18旅，驻在关岭，负责红军与黔军协调。

    四个旅顶在了滇军的北方防线的腰部。

    王云生王若飞留在王有德指挥部，负责提供贵州地方事务的咨询。因为他就是安顺人，也在贵阳生活和工作过。

    王有德研究各旅的布防情况，说道：“若飞啊，如果黔军和滇军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我可是受不了啊！”

    王云生笑到：“滇黔两军是不会联合的。他们有很深的仇恨。”

    王有德只是很早以前在滇军呆过，后来去粤军陈铭枢当团长，又在黄埔高级班培训，才到红军。他不知道现在的黔军怎么就与滇军有这么深的仇恨。

    王云生说：“滇军三番五次进入贵州，但是黔军从来没有进入云南。上次与滇军汉将胡若愚联合，还被打回来了。”

    王有德说：“嗯，与龙云是民族问题？即使这样，我们也要把后背也要弄扎实些，也要放着点黔军，带枪的好人不多啊。还让陈圣涯再给我派兵到安顺。我们与八军团总部都很孤单。”

    王云生不太懂军事，但是兴仁本地和兴仁南侧都没有可靠的部队，这是明显的。不怪王大参谋长有些后背发凉。他说道：“我们告诉陈圣涯这个情况吧。”

    陈圣涯接到电报，也觉得前线指挥部设在兴仁县是个问题。你要么靠近两个旅以上的主力兵团，要么重兵在安顺县。但是总共是四个旅，还要防着云南。

    陈圣涯琢磨一下后，发出电报：

    “刻已无兵可派。可以把工兵旅转成战斗队伍，由余贲民军团部派往你处。八军团本部的保卫兵力，我们总部还可以随时支援。”

    王有德说：“工兵旅都是步枪，也没有什么重武器。但是总比没有强啊！”

    王云生说道：“嗯。加上姜镜堂所部红17旅也驻在兴仁县，就有2个旅，大概是万人的集团了。他们轻易啃不动我们。现在的问题是，社会问题，这些大地主怎么办？”

    王有德说：“这里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奴隶，但是家族里面的宗法统治，还有地租的问题，也都是要人命的。”

    王云生说：“还有地主大宅门里面也不让外人介入，政府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

    王有德说：“还有吸毒问题。妇女儿童都有了瘾，我们对这个地区还报什么希望？”

    王云生说：“问题是他们对政府还报有什么希望？”

    王有德问：“若飞，你有什么想法，不妨都讲出来？”

    王云生说：“能有什么用呢？有德兄，你看我们怎么反映一下。让陈圣涯与强令庸商量一下。”

    王有德说：“这个我们可以做。”

    王云生洋洋洒洒写了电报。陈圣涯看了看，这件事情不是很好办，这里不是红军的防地，是贵州军阀的地盘。

    强邻收到陈圣涯转来的王云飞的报告，强邻不太清楚贵州的社会情形怎么样，但肯定不会好。社会改造是一项很复杂的工作，不是看不到，是没有合格的人去做。

    强邻回电说：“我认为我们没有合适的人推荐给周世杰。红军身份不合适，也没有合适的队伍。”

    王云生不服气，怎么就没有合适的队伍？我们不是么，我们就是被训练成社会改造的人才。

    王有德叹气说：“他的意思是，改造是应该的。但如何改造，这是另一个问题。你把你的改造想法，详细地写成建议报告，我给你转发。”

    王云生琢磨一下，没有说话了。因为除了苏俄的东西，他没有仔细研究过别的。那么苏俄的东西，自己红军内部就不同意，何况周世杰？

    王有德说：“如果强令庸是对的。那么等待也就是对的。”

    王云生说：“强令庸是对的？就是说我们不合适，可能还惹祸？可是奴隶制反弹怎么样？”

    王有德说：“这个倒是不怕。我们经常盯着他们，也有人会向我们报告。”

    王云生说：“这些大烟毒害的孩子，怎么还有未来？”

    王有德说：“抽大烟，但是生命还在。如果革命战争的争夺，很多孩子就会战死、饿死了。”

    王云生不服气，但是也没有办法。

    强邻同时还给方面军的黄道黄端章，文训官甘乃光一封电报：

    “关于社会改造问题，不是红军的责任。红军推动实现秩序，还有实现宪法的基础，保护平民的自由和尊严。就已经实现了自己驻军的任务。更大的任务是国防，加强驻地和练兵。要相信地方人员能够找到社会改造的办法。”

    “另外红军总参议的学习能力还是太差，希望能够到后方进修理性，学问能力至少到达到本科通达，不要只是知道某一家的观点。而是能够评价某一家的观点，自己站在自由立场上。”

    “红军帮助地方的任何做法，都是一种立场。我们站在宪法的立场就可以了。”

    “红军有能力，可以帮助建设学校基础设施，但是红军如果出教师，就要按照教师的规矩来，就是要站在自由的立场，给学生全面的观点，而不是只灌输自己的观点，却不说别人的观点。”

    “红军军官晋升还是维持军校教育和后期培训系统的晋升。”

    他把自己的电报转给了张之江的红军总部和蒋介石的中央之军委。

    红军总部和蒋中正的军委没有回电。因为贵州是军阀的地盘，蒋中正说三道四的不好。

    黄道黄端章觉得这件事是针对自己来的。

    他问陈圣涯说：“这是不是要我们辞职呢？”

    陈圣涯说：“‘不能通达，不是某一家的观点，站在自由的立场上。’我们的总参议都是躲到红军中的党的干部，自然都是这样的。我的意见是，你们自己集中办一个哲学班，就在总部这里，然后再与地方交涉。平时的交涉，交给文训官。”

    黄道听明白了。

    陈圣涯是同意强邻的判断，但是这些总参议不方便离开红军，所以最好就是自己办一个哲学培训班。

    黄道点头说：“学习总是不嫌多，我们就开一个班，哪个给我们讲课？”

    陈圣涯说：“不好找啊。中国的通达之人不多。我让甘乃光甘自明想办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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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九章 都想训政

﻿第629章军队的中立

    甘乃光接到强邻的电报，正在跟周西成探讨经济的恢复问题。

    周西成说：“自明啊，我们是差不多的一代人，都是跟着老辈闹革命，你的父亲还为自由的民国牺牲了。现在我也是岭南政治分会的所辖，所以你要尽心帮助我啊。我是明白人，这贵州最终不是我的。是大家的。”

    甘乃光说：“周省长，我会尽力的。问题是怎么提升农业的效率。你总是种大烟，怎么规划粮食问题呢？”

    周西成说：“大烟的种植是我们军部负责的，与地方没有关系。我们准备给你们知道，给政府委员们知道，便于你们审核大烟收入的去向。所以你可以知道大烟的种植面积。”

    甘乃光说：“剩下的种粮食的土地，一个是水，一个是化肥。但是水利这个资金没有啊。”

    周西成说：“那就义务修水渠。”

    甘乃光是经济专家，说道：“这就不合规律了。我们加强农业，就是要农民有钱，他们就会买东西，工业才能发展。所以我们修水渠一定要给钱的。”

    周西成说：“是这么个理。但是哪里有修水渠的钱呢？”

    甘乃光说：“大烟的钱！你不能增加种植面积，但是可以提升质量，可以节省军费。”

    周西成说：“质量？但烟土那还是云南的好，因为他们的红土地好。我们黔烟土，质量总是不如云烟土。”

    甘乃光说：“我们自己加工成成品呢？”

    周西成说：“那感情好了。但是要设备的。”

    甘乃光说：“那就这么干！我们买设备还是买得起的。但是也要有个数量，并报给中央。以便人家审核。”

    周西成说：“可以。中央明白事情，也要给我们钱，而不是找我们要钱。”

    甘乃光说：“你周世杰堂堂正正做事，中央又能说什么呢？”

    两个人惺惺相惜，都是不满中央，但是也不想脱离中央。大家就是在找一个平衡。

    周世杰走后，甘乃光开始研究强邻的电报。解决红军总参议的问题？总参议那不是红军的正当职位，只是为了保护红党的地方干部，所谓政委的。

    这些人都是左派，但是跟自己这个理性左派是两个意思。自己是社会福利派，就是维持法统的前提下，提升工农福利。但他们呢，可以看成是义和团和太平天国的天下大同派，杀光反动派。

    这些政委们学习能力是比较差，因为唯物的问题，造成了脑子呆板。他们总想在现实世界找规律，作为信仰，这就是狗咬自己的尾巴，转着圈也够不着。所以他们是谋略的，善变的，还振振有词地说成了辩证法！有这种无穷循环的辩证法，那就没有真理了。

    问题是他们把这种无穷变化，神出鬼没的谋略政策就当成是真理，搞所谓的统战。就是说好听的，联合一切力量反对军阀和帝国主义。

    联合完了呢？估计还是杀了你。走上这个思路，转起圈来，什么也学不进去了。

    甘乃光理论上受聘贵州当局，不想管红军的事情了。但是方面军总部还没有人主持这么高深哲学的人才，还是需要他帮助掌握红军的学习。

    甘乃光自己亲自起草了课程提纲：

    “人是怎么考虑事情的。从笛卡尔‘我思’的分析开始，每个人说说自己是怎么想事的。尤其是唯物者，怎么接受唯物是真理的，心路过程是什么？”

    “你怎么认为，别人是如何考虑事情的。他们的‘我思’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我思'，你怎么办？他们也是靠自觉的谋生，自我的家族知识，你怎么改变他们？”

    “基督热潮在生活富裕以后就会退化；共产精神在富裕以后也要退化。这两种精神都是救命的，不适合个人发展的。当然马克思本意是人的最大发展，但是形成了悖论，逻辑和实际都不通顺。”

    “基督教精神、佛教精神都是真理，都是舍身成仁。但是容易形成迷信。佛教本来是无形像的，现在到处是偶像崇拜，这就是宗教的悖论。中世纪的宗教统治也是悖论，带来了更大的杀戮。怎么弥补这些不足？要靠理性教育。”

    “所谓理性教育，就是自我的选择。他们知道‘我思’的基本过程，知道任何理论都有悖论。只要不妨碍社会，他们是充分自由的。宗教与否，并不是重要的。但是宗教知识要肯定，也就是说，人的生死观，痛苦与快乐，基本人生的美学。”

    “现实世界理论的评判：孔子的政治教育，人生教育，以及抛开生死观，回到祖宗崇拜带来的问题。各种经济学和社会学的批判。”

    。。。

    但是谁来讲课呢？

    洋洋洒洒，写了三大篇。加上必要的实践课程，最少是一年的课程。

    甘乃光在贵州、广西、云南的专家圈子里面找，最后还是云南的私立东陆大学的比较合适。

    首先是私立的，没有什么政治立场，校长董泽是一个革命自由派。在美国留学也不忘记革命，几次革命都回来亲临沙场，然后再回去上学。

    这样的人，是可以被这些政委们接受的。

    你不能把政委们送到圣约翰大学去，那样他们认为是送感化院。

    还有就是甘乃光在哥伦比亚的学长在掌握该校的主要部门，如代理校长华秀升，是清华学校放洋生，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硕士；教务长何瑶，同济大学留美的，普渡大学机械工程硕士。

    为什么不是博士？没有必要。

    博士的学问主要是依据道理做研究。但是中国的问题不是研究，是按照一般做人规则做事！

    云大的教授呢？那就都是留美的的博士了。

    他们术业有专攻，这是蔡锷辛亥革命当总督时期的布局。蔡锷时期的督军府派出多批留学生，每批几十个不定。这些人回来后成了唐继尧治理云南的帮手。比如校长董泽董雨苍，还有财务长周恕博士，工科学长杨克嵘都是都督府派出的一、二期留学生。

    甘乃光思考以后，叹到：这个云南，和广西、广州一样，也是西南藩，洋务先锋，维新变法的前沿，但也是后期军阀的来源地。与日本的变法维新差不多，现今日本政阀都是来自西南藩的军阀。

    大概是西南都是海外联络比内地更方便吧！云南火车通国外，法属越南海防出海口。但几年后也难以与重庆接上，接上也没有用。因为重庆自己也没有铁路链接内地呢！

    再有这所学校是一个奇葩！是唐继尧唐蓂赓思想的结晶。（蓂：音，冥，名。尧舜时的香草。）

    比如他在民十二曹锟宪法颁布的同一年，即1923年，东陆大学校本部的会泽院奠基仪式的讲话，最能反映其思想的本质：唐继尧讲话中强调了创办大学的原因有四。

    “（一）国家不幸，大乱迭兴，靖护诸役，数次起兵，以‘正义’、‘人道’相号召，即欲以此纠正人心，治国平乱，不料结果均无甚美满。

    （甘乃光认为这一段，唐大帅觉得困惑的地方：美好的理想，但“结果均无甚美满”。大概是很早就意识到军阀训政的悖论了。）

    接着他说：

    “于是憬然于国家之败坏，由于无多数优秀人才奋斗其间，致正义无由伸张，民治无由发达。迨民国八年，军事收束后，乃觉悟培养人才之不可缓。”

    （这一段的结论：还是好人太少的原因。教育要“刻不容缓”。教育是慢功夫，但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唐大帅解释了：

    （二）欧战以后，思潮勃兴，至理名言，阐发无遗。但各处环境不同，主张亦因之有异，适此者，未必尽适于彼。研究所得虽多，但取材能力殊弱，削足适履，致旧文化无由发扬。拟以固有文化精神，吸收新文化，成一折衷适于国情者，非谋建设一最高学府以研究之不可。

    （一战以后，各国革命频发，沙俄皇室被屠杀，德国皇室被驱逐。世界各国陷入动荡，中国往何处去？学说都说的尽善尽美，但反而让传统的人们憋住了，旧文化无由发扬。）

    唐大帅继续解释办学的原因：

    “（三）废督后实行民本政治，如实业、教育、交通及一切廉政，在须用专门人才，方克有济。此项专门人才，更非由大学以造就不可。”

    （这是民本政治之后，要发展科学。）

    唐大帅又转入民本：

    “（四）本省无相当之学校以升学，如中学毕业后，多数辍学，欲向省外国外谋升学，又苦于交通、经济之种种障碍。今设此大学，向上颇便，人才易出。基于以上四种理由，故积极筹备焉。”

    （这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但不是根本，因为无法解释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学习。还是为了升官发财么？只是一种安慰民心和学生的‘向上’之心。估计还是将就‘现有的民本’，就是旧文化，升官发财，光宗耀祖，书中自由黄金屋。）

    最后他转入关键的办学思想：

    “……今后教育，希望诸君以德育为主。今之世乱极矣，揆其原因，实由旧道德堕落，新道德又不能范围人心。欲图挽救，专赖此一般青年，故校章第一条曰：‘发扬东亚文化，研究西欧学术’，望诸君勉力实行之。”

    东陆大的校训就是“致良知”，讲究道德！

    这是唐继尧自己研究《传习录》的王阳明学说，提取阳明学的精髓。

    他们还请了袁嘉谷这个云南历史上唯一中元的大清朝状元，据说讲课时候学生盈门，但是他自己的薪水却分文不取。

    这些做法就是自由传道，都是学校的优秀的品质啊！

    甘乃光把自己的想法电报给张之江。实际上张把握着红军的组织体系，军事指挥才是朱玉阶和陈圣涯的事情。

    甘乃光同时抄送给了强邻，这个失去记忆的少年似乎又开始插手红军的事情。他草创了红军，又一直是红军的经济和装备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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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〇章 相持

﻿第630章

    张之江此时在赣南总部驻守，这次派遣的总参议他是清楚的。

    这是保护红党人士的重要措施，免得在社会上惹事。

    当然这些人也不是一无是处，他们比较耿直，什么都敢说。他们做人也有好的一面，就是不贪，不腐，不媚权势。

    只要他们不迷惑别人，不搞地下武装，也不是什么大的危害。

    但是，甘乃光要把他们都请走上学，然后让他们干什么去？若是继续教书，哪个危害大？

    还要一年的学费，这笔钱从哪里出？东陆大那是私立大学。

    张之江把甘乃光的报告转给军委和朱德等人。

    强邻此时也收到了甘乃光的报告，写了电报驳回他的意见，也转发给军委和红军总部：

    “刻下我在东陆大学，觉得此地学风自由，并不适合思想矫正。不必急于处理个别红军总参议的偏激，个别人调整即可。他们的培训待我研究后再定。”

    蒋中正也在和朱德等人研究甘乃光的报告，他们还没有整明白这事情的好坏。

    这时候，强邻电报到了。

    他们看到强邻的电报，不禁对视一眼。这个少年是直来直去，逐渐开始表态了。

    朱玉阶说：“介石兄，我看强令庸的意见是对的。目前整个社会都没有什么高深的理性逻辑知识，都凭着个人的经验和传统做事。培训并不能改变他们的观点。”

    蒋介石说：“玉阶兄言之有理。这件事甘乃光甘自明有些想简单了。即使是新学生，也不一定就接受正确的理念，何况这些经验丰富的政工们。”

    贺龙、樊钟秀等人有些不懂。这些人很左倾激进，与自己一样；自己来学习，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学习呢？

    朱玉阶说：“他们激进，但并没有动武的战争，只是要求训政而已。贵州的训政，实际上是周世杰；他们总参议要求训政算怎么回事？”

    贺龙问：“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训政，由着周世杰？”

    朱玉阶说：“训政本身就得不出好的结果！我们还要争着抢着去做么？”

    贺龙不再言语。如果是悖论的话，也就是说，你训政人民，让他们变好，但是最后却变坏了！这种事那就不要做了。

    但是说不定就变好了呢？这种事情也说不定。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蒋中正说：“你看看你，我们学习这么久，你们都没有坚定心志，还要训政。他们政委呢？一年就有用么？权力的诱惑是很大的，很多人不计生死，不问事理的要训政。尤其还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时候，最难弄的，就是这样的人。”

    朱玉阶也不多话了。

    这件事情是你虽然想好，但做起来就是不往好的方向走。你仅仅是能够保证你自己做好人，这也不容易。但是不能，也不必去让其他人做好。谁也没有这个权力。否则，十字军应该是成功的，也是对的。

    结论：只要谁也不奴役其他人就可以了。

    要注意逻辑啊！

    蒋中正说：“外国人看我们，永远不会是正常人。我们自以为是天下大国，北方即使打赢了所有战争，外国人也认为我们不是正常人，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正常的逻辑。”

    朱玉阶还是不吱声。

    贺龙接口道：“他们看我们？他们看我们，总统不是总统，贿选的；军人不是军人，土匪变的；干部不是干部，冰冷的官僚，不是选举的公务员；人民不是人民，是潜在的土匪、官僚、总统。”

    蒋中正笑到：“但是我们自我感觉良好，不承认外国人说的。比如哪个鲁迅，把中国人骂的不行，但是他不承认外国人对。还说外国人是高人一等的看人。”

    贺龙也笑到：“我倒是有些欣赏鲁迅，他骂的似乎是对的。解渴。”

    蒋中正说：“我也不是说他骂的不对；但你不能只是骂。你看人家传教士，跟农民的牛、马、猪、羊，睡在一起，也要帮助他们；从来不愿意骂他们。”

    贺龙叹到：“但是我们做官的，不能这样去做，真的像传教士那样，那就承认我们无能了。”

    蒋中正说：“实际上，我们就是无能的。对于这样的农民，你能把他们怎么样？我的国民革命军，都是来自这些农民，他们要通过革命达成自己的富贵人生。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压制住这种私利的革命。”

    贺龙说：“你怎么判断他们是为了私利革命。他们很多人连命都不要了。”

    蒋中正说：“因为我们告诉他们可以不再受苦的远景。他们愿意献出生命，让自己、下一代过上好日子。他们活下来，就是人上人；他们活不下来，也是为家人做了贡献。”

    贺龙说：“其实我是否这样想，并不知道。但是为了支持我，我的家人都死了。”

    蒋中正说：“我的也一样，长子经过还在苏联押着，登报骂我呢。出来革命，照顾不了家的。你现在承认不知道怎么想的；问题是，还有很多军官不承认不知道，他们坚信他们知道的就是真理。”

    贺龙说：“这个问题是有的。释太虚的培训，给我最大的帮助，就是让我变成了怀疑派，就像笛卡尔说的，从怀疑自己的固有概念开始。”

    蒋中正说：“从这里开始，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做什么都会有成就的。”

    贺龙说：“我不太想从事军事了。我只是保护家乡，保护人们不受欺负的观点出发。具体用兵的策略，不是我的强项，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蒋中正说：“这种感觉是正常的。军事战略战术，就是谋略，对人类没有什么直接贡献。但你还要撑住湘西十年。在这十年里，你自己也可以搞搞自己的兴趣，看看做什么对人类有些贡献。”

    朱玉阶拦住两个人的自由谈。让他们表示意见。

    蒋中正说：“我们回电支持强令庸的意见。但是让强令庸还是要安排，改变这些总参议思想的专门培训，也就是甘乃光的那些提纲上的哲学本源问题。”

    朱玉阶说：“我会给张之江和强令庸两个人的电报去回电，让他们帮助甘乃光解决这些总参议的问题。”

    结果甘乃光接到了红军总部张之江的电报：

    “按照强令庸的意见，摸清每个总参议的想法，引导他们重视各种问题，而不是要实现某种大同目标。”

    虽然没有传扬，但相关联系人，包括总参议等都知道了这个公案。

    甘乃光：不再理会总参议的事情，只是要求红军的文训官也要把总参议的学习管起来，推荐相关读物，改变一下知识结构。

    强邻：还在东陆大学做自己的事情，暂时让总参议们好好静心休闲吧。

    陈圣涯和黄道黄端章：

    黄道说：“圣涯兄，这件事是个什么意思？我们看到的事情不用我们管么？”

    陈圣涯说：“是的。你说的很准确。就是你看到的事情，也是别人看到的事情。所以不用你管。”

    黄道说：“我就不明白了。家奴扫清以后，马上就是土地问题，穷人无法生存的问题，你说我们能不管么？怎么就不能管呢？”

    陈圣涯说：“贵州的事情，从辛亥年间就争论，哪个管好了？哪个不想往好了管？但是你看看现在，还是如此！我们加入，也只能是添乱而已。”

    黄道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看着。我们的生命价值是什么？”

    陈奇涵陈圣涯也在琢磨这件事。

    红军完成自己的任务，相持下去。看看地方军阀、财主、农军，他们互相争斗，能够得出什么结论？

    陈奇涵说：“有时候最好的办法是等待，我们现在也只有等待了。这是哪个军事家的名言？”

    黄道说：“陈军事家说的！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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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一章 明确能做的

﻿第631章文训官

    对于黄道黄端章的疑惑和不满，陈圣涯也觉得不能这么敷衍。

    他又思考一番说：“一鸣啊，你也有些事能做，很明确的，那就是救济。这个事情我们是可以做的，人人都可以做的。”

    黄道黄端章，号一鸣，他说：“可是我们是军队，不是救济机构。”

    陈圣涯说：“很好。你能记住我们的主业是军队，这就很好。我们是国防军队。穷人国家也要有国防军队。我们就是这个情况，穷人国家的国防军队。就是再混乱，我们也是国家的堡垒。但是救济，我们还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黄道说：“那就算了，不能动用国防力量，就不动呗。但是救济，还不如我去组织另外一个机构。”

    陈圣涯严肃地说：“这个你不要想，你暂时还只能留在我这。”

    黄道说：“难不成你扣押我么？”

    陈圣涯说：“你是有前科的，这事情你应该知道。你要去找方志敏么？听说他逃到南美搞革命去了。你的家人要求我能够帮助你留在国内。”

    黄道说：“我还可以找饶漱石，他是我们的暴动领导。现在在下川东搞得不错。只是在国内搞一个救济机构。”

    陈圣涯说：“饶漱石和少奇他们长不了。救济机构国内也够多的了，你找不到善款了。你看，乡村教育机构有多少？中华职业教育社、中华平民教育促进总会、中华教育改进社、乡村教育同志会。还有苏浙皖三省附小联合会、中央大学、金陵大学都把乡村教育当成了主题。但是你觉得他们能行么？”

    陈圣涯文人出身的武将，身边教育期刊并不缺少。

    黄道说：“这很好啊？为什么不行？”

    陈圣涯说：“他们也在江西农村推广‘乡村服务’项目，推广三民主义的试点，我看都是样子货。”

    黄道说：“那你认为应该怎么样？”

    陈圣涯莫测高深地笑到：“你在我这里好好呆着吧，不要出去搞什么社会改良，实际上就是鼓吹你那套革命理论。你现在先等待几天，帮助部队收容流落到我们这里的难民和游击队家属。”

    黄道说：“那我就等几天，看看你们能够做出什么来？”

    陈圣涯叹到：“你们真的是脑子坏掉了。这个大事看不出来！有了红军，没有人再敢动武，实际上社会总是会找到前行的动力的。只要反动派没有武力就行了。”

    黄道说：“我是认同你们的。但是不认同你们的无所作为。”

    陈圣涯说：“我们一定要亲自控制部队。革命者一定要控制部队。这是最大的功劳。”

    黄道想了想说：“嗯。我认真思考下。能够帮助你控制部队，似乎也是功劳。”

    陈圣涯说：“这么想就对了。你一定要知道，我们不仅是穷人的部队，也是保护土豪的部队。这样才能生存下去。你要知道，穷人都向往土豪的生活，本质上是一样的。马克思把他们分开，只是从经济上的剥削分析而已，人性并无差别。”

    黄道说：“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也是哲学上的。我们是唯物主义者。”

    陈圣涯说：“人都是唯心的，唯物规律也都是个人心智的理解而已。你说地主资本家不唯物主义？我看比你唯物主义。你的革命理想实际上就是从心里发出的。”

    黄道知道陈圣涯又给他灌输唯心理论，他争论不过他。

    实际上，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个东西，所以各说各的，各自有理。

    黄道不理他，自己去研究如何救济难民的问题。很多山里人逃到这里了，大多是花苗家的奴隶们。

    陈圣涯自己则开始研究康德哲学，他在琢磨：

    我画出三角形之前，心中是否有三角形？

    如果没有三角形，我怎么画出来的；

    如果心中先有三角形，哪里来的？学来的！

    但是最先弄出这个三角形的人的心中，三角形从哪里来的？

    我证明一个几何题，现在心中有了，才能去画出来。我怎么知道这个辅助线的？

    陈圣涯又想：农村搞三民主义，这是胡汉民之类的党棍想出来的；但是如果什么也没有，我怎么去想乡村问题。

    农民们怎么去想乡村问题？

    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些，那么欧美的乡村怎么发展起来的？

    肯定是心中先有想法，所谓内生的现代化，就是如此。

    那么，我们农民呢？怎么才能内生出来一个现代化思想？

    看那意思，中国农民好像永远不会自动走向现代化，千年不变？

    我就不信红水河边，僮家的农户就走不出这个封建大山。

    但是他们农民自己会如何着手呢？

    最后的结论就是，谁的问题谁想，他不去琢磨这些了。

    几天后，强邻的电报来了：要求陈奇涵准备教师，并且要合格的教师。

    代理甘乃光职务的方面军总文训官何浩若，拿来的强邻的电报。

    他是湖南湘潭人，32岁，金陵大学教授。随甘乃光到红军做文训官，这是他效劳国家的方式了。因为他很喜欢在军队，曾经是黄埔教官，国民革命军的46军参谋长，参加北伐军。

    军队被裁撤，他才去做金陵大学教授。

    民国都是妙人。

    何浩若之所以能够随时去金陵大学这种教会大学做教授，是因为他是清华学校出去的学童，威斯康星大学的哲学博士。读完博士，然后又去美国诺威治大学（北田军校）学习骑兵并毕业后回国。

    这都是清华庚子赔款的退款付费的，大概是5年，所以总是要用满，学够各种本领。

    陈圣涯和强邻手里都有这个留学欧美的通信录，民国时期清华校长周怡春周寄梅，他在前几年就编写了清华放洋同学录，上面有：

    何浩若，字孟吾，清华学校学生，1919年放洋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后拿了文学士，又到威斯康星大学拿了经济学博士。然后到美国诺维奇军事学院学了骑兵。任黄埔四期教官。

    那时候何浩若还没有下到部队去，后来被黄埔教育长方鼎英方伯雄拉到部队。因为黄埔留守的部队，整个改编为一个军46军。就是井冈山陈浩团想投奔的部队，不知道这事情的真假，毛大人始终没有出示证据。

    这时期，留学生们甚至有美国各学校各自的留美同学俱乐部，比如哈佛大学俱乐部。在国民政府里面的哈佛学生，越来越多了，有超过美国政府哈佛生的趋势。这两年是留学生回国的高峰。

    但庚子赔款的学生占的比例原来越小了，民间的，地方的后期留学也很多，稀释了这个比例。地主和资本家们的钱啊！最后都是来自工人和农民。

    当然学生不一定是地主和资本家子弟。民间和教会赞助的大多是公认的好学生。这里也有大学和中学校长们的拉赞助的功劳。

    学生们的成就，往往显示了赞助者的功德，当然也是校长的成就之一。民国时候也看升学率，出国留学生比例。

    社会尊师重教，学生感恩戴德，中国的老传统。

    何浩若现在也看到这封强邻的电报。

    但他不以为然，说到：“要我们准备小学师资？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仅仅是有小学教师。”

    陈圣涯说：“北方的教材，主要是让学生们相信自己的自由感觉，与你们清华的教育是一体的。不是告诉学生哪个观点是正确的。所以，我们南方这些讲究德行的学校，都要研究！自己明白了，才能满足人家的教材。”

    何浩若说：“这个难道不容易看么？我认为我们红军的老师可以表达自己观点。”

    陈圣涯说：“但是孩子们没有什么知识，他以为你告诉他们的是真理。”

    何浩若说：“我们小时候也是这种教育。但是现在也都改正过来了。”

    陈圣涯看看何浩若说：“改过来了么？我看不一定。”

    这样何浩若很是不爽，他自己是哲学博士，还是北京学生参加五四运动的清华学生代表，难道这个问题看不透么？

    但是陈圣涯也有在黄埔任教官的资历，跟着张治中一起去的，民十二，三期队官。比何浩若的黄埔四期教官资格还要老些。

    何浩若商量地道：“小学生教材中的自由问题，我会跟文训官们讲清楚。我倒是要看看有多少人不清楚。”

    陈圣涯没有说话，让他自己去查查看。

    估计强令庸的教师不够了。不给工钱，来的就少。强邻总算想到了红军的文训官，还有参谋们都可以帮助开办小学。

    但何浩若给文训官们培训北方小学教材的时候，确实遇到了麻烦。

    因为大家理解不了为什么不告诉小学生正确的路径，也就是德的问题。现在的学校不都是“德育”么，达德学校，明德学校，新民学校，不都是素质养成么？虽然很多革命者都是从这些学校出来的，但毕竟是少数。

    何浩若说：“我也是与大家一样的教育。但是我在清华学校和留学的学习，主要是强调个体的行为要合法而已。也就是说，你可以试探你的感觉，不是必须做一个完人。你有犯错误的权利，但是要注意承担责任？”

    文训官们问到：“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们德行的重要性？”

    何浩若想了想说：“很难说清楚这个问题。你们告诉他德行很重要，他就会按照这个做。不按照这个做的人，就会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慢慢就丧失了思考的独立性，觉得自卑，说假话等等。”

    文训官说：“那也不一定。说假话，与德行的培养，还不是必然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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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二章 不能做的

﻿第632章一个举止

    何浩若反问这些基层文训官：

    “人为什么作假？因为有标准。没有标准，你还需要作假么？作假也是需要智力和体力的消耗！”

    文训官们没有这些分析，作假的成本有多大？很荒谬的问题嘛！但是这个事情似乎也成立。

    世上没有好坏，为什么要作假？

    何浩若接着说：“你们要鼓励孩子们的信心，而不是打击他们的信心。所以要鼓励他们独立思考，慢慢熟悉世务的框架和边界。”

    文训官说：“这样培养下去，这些人怎么才能成为好人？”

    何浩若说：“不要跟他们提好人，坏人。只要提人就可以了。可以告诉他们地主、穷人，但不要分析好坏。因为你分不清，你敢说穷人就没有坏人？土匪都是穷人出身。你也没有权力去分清楚好坏人。”

    文训官说：“但是宗教还是让人做好人的。”

    何浩若说：“小学生的问题，还是不涉及宗教的好。因为他们还不能看透这些，也不需要考虑生死问题，留给中学的时候进行说明。”

    文训官问：“那小孩子的行为习惯由谁来监督？”

    何浩若说：“家长和社会。学校可以讲解法律为什么有用。但不要告诉他们那是压迫他们的，而是保护他们的。这些经验形成的法律，正是保护他们自由的东西。”

    众人疑惑地走了。

    何浩若有些不放心，回来找陈圣涯。

    陈圣涯说：“你在美国呆了这么多年。美国是一个世俗社会，有些政治正确的东西，他们国民是极力维护的，无论左派和右派都不愿意去动。可是我们正相反，都是民族、正义、国权、人权等等。但是这些东西是互相矛盾的，你整理一下我们与美国法律对比，有哪些矛盾的东西，教给这些文训官。然后交给红军总部。”

    何浩若何孟吾做这个事情是容易的，他原来没有太认真，去美国留学之后，大家都知道要回中国，更在意的是中国需要本事，而不是什么政治正确。

    这些东西只有胡适之、梅光迪这些文人才注意。

    何浩若整理完，给陈圣涯看看。

    陈圣涯说：“你给文训官们讲讲，这些禁止条例，然后发给红军总部和强令庸。”

    何浩若说：“原样不改，直接讲解么？”

    陈圣涯说：“还不够。你要结合我们的一些传统，有那些传统是不符合这个法律精神的。让我们红军士兵都要注意。”

    何浩若说：“你要建造一支美国军队？”

    陈圣涯不理他。

    笑话，怎么看，都不是一支美国军队。

    何浩若知道这句话欠思考，换个角度问：“我的意思是，我们与中国宪法冲突，而要符合美国宪法？”

    陈圣涯说：“中国哪里来的宪法？南京就是党部弄出一个全国都要执行的党法，他自己都不敢叫宪法。北方曹锟的宪法是唯一走完程序的，但是大家都说议员受贿了。我都参加过追打本省的国会议员。”

    何浩若说：“那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在美国了，只是听说过。但是现在还是只有这个民十二宪法，这个材料与这个民十二宪法冲突不管么？”

    陈圣涯说：“有什么冲突？”

    何浩若说：“比如：持枪的规定、禁酒的规定，还有美国曾经妇女没有选举权。”

    陈圣涯说：“我们的文训官都有分辨能力，你直接告诉他们就好了。我们不是哪个党的军，是国防军，这是全国都知道的。”

    何浩若想了想说：“你能决定这件事？”

    陈圣涯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只要外国军队不进来，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我们就不能干涉民众的任何权力。这是我作为军官的全权。”

    何浩若张大嘴，没有吱声。这个军头，有些军阀的意思了。

    陈圣涯摇摇头，说道：“你作为总文训官，还需要历练啊。甘乃光就比你判断力强。你就是受传统的影响太深了，总想得到上面的指令。不要跟戴笠戴雨农他们搞在一起。”

    何浩若马上跳起来说道：“我对天发誓，我认识戴雨农的时候，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呢？他就是一个潦倒的学生。”

    陈圣涯不理他，说道：“强令庸很早就与我讨论过这个问题。作为军官，独立思考太重要了。你的决定，不仅仅是关于国家的，还关于手下弟兄们的性命。你要把这些东西都告诉手下的弟兄们。”

    何浩若说：“我也不是没有独立性，只是不如你这么认真。”

    陈圣涯说：“留学生，很多也是出去学功名，讨本事的。认真研究的，就是胡适之，梅光迪，丁文江等不多的人。”

    何浩若不满地说：“我研究得很透彻的美国政治，但是中国到哪里去用？我只能根据主公的意思，来逐步改善我们的政治。”

    陈圣涯说：“不包括红军。军官必须明确自己不能干什么！否则就是国家之害，自己杀身之祸也不远了。”

    何浩若醒悟，自己跟着方鼎英教育长，看来学的还是长官意志那一套。

    强邻收到何浩若的文官训练矫正计划，发现就是美国的宪法修正案：

    “第一修正案

    保护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出版自由，以及集会的权利、抗议的权利和请愿的权利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二修正案

    保护持有与携带武器的权利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三修正案

    在和平时期，未经房主同意，士兵不得在民房驻扎；除依法律规定的方式，战时也不允许如此。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四修正案

    禁止不合理的收押，并载明须有基于相当理由，由中立的法官或裁判官裁定的搜索票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五修正案

    载明公诉须经由大陪审团起诉与征收的规则，保护正当程序的权利，并禁止自证己罪和双重审判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六修正案

    保护接受迅速、公平、公开及由陪审团审判的权利，包括告知被指控之罪、与原告对质、取得证人与聘请律师的权利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七修正案

    根据普通法，规定在特定民事案件中由陪审团审判的权利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八修正案

    禁止过高的罚款与过高的保释金，及禁止施予残酷且不寻常的惩罚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九修正案

    保护在宪法中未列举的权利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十修正案

    将宪法未授予美国联邦政府的权利保留给各州

    1789年9月25日提出，1791年12月15日通过

    第十一修正案

    使各州免受他州公民或不住在州内的外国人起诉，奠定主权豁免的基础

    1794年3月4日；1795年2月7日

    第十二修正案

    修改总统选举的程序

    1803年12月9日；1804年6月15日

    第十三修正案

    废除奴隶制和强迫劳役，除非是作为犯罪的惩罚

    1865年1月31日；1865年12月6日

    第十四修正案

    定义公民权，包含特权或豁免权条款、正当程序条款、平等保护条款，并处理内战后的问题

    1866年6月13日；1868年7月9日

    第十五修正案

    选举权不能由于种族、肤色、或以前曾服劳役而遭受剥夺。（此时尚不包括性别）

    1869年2月26日；1870年2月3日

    第十六修正案

    允许联邦政府征收所得税

    1909年7月12日；1913年2月3日

    第十七修正案

    确立代表各州的美国参议员必须由民众直接选举

    1912年5月13日；1913年4月8日

    第十八修正案

    制定禁酒令，禁止在美国国内制造、运输酒类。（后被1933年第二十一修正案废止，唯一被废止的修正案）

    1917年12月18日；1919年1月16日

    第十九修正案

    公民的选举权不因性别而受限，即确立女性的选举权

    1919年****；1920年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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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饶有兴趣地研究起这些修正案：

    “使各州免受他州公民或不住在州内的外国人起诉，奠定主权豁免的基础。”

    这一条很有意思啊！难道这州犯罪，跑到哪个州，就只能由那个州管辖？

    可是现在民国讲究的是报仇，下台军阀们跑到天边也得被抓回来审，还要到当地审，才能解决民愤极大的问题。

    “民愤极大”，是民国革命党的术语，也是北洋们的术语，尤其是吴佩孚很是精通，大概传自三国的诸葛亮骂死王朗的传统。

    还有一条：

    “禁止过高的罚款与过高的保释金，及禁止施予残酷且不寻常的惩罚。”

    中国对罪犯，是全民侮辱。枭首、活埋还是常规手段；乱棍打死，沉塘，也是乡下私法的常规手段。

    强邻回电说：“知道了。还是扎扎实实地培训理性，坚持理性分析，质疑传统习俗。美国的东西实质，就是怀疑。他们怀疑一切公权力，给议会不放心，给民众也不放心，总有一部分民众设法把痛苦转到另外一拨人之上。但是他们这种怀疑是有理性基础的精英们做出的。所以我认为禁酒令长不了，那应该不是精英们的意思。也就是道德感的民众，把自己的意思加到没有道德感的人群。造就了美国的私酒贩子这个行业。”

    强邻最后补充道：“自己详细分析驻地的民众生活的需要，提供帮助。不要参与地主和农民的纠纷。举后有止。”

    陈圣涯收到这个电报，觉得还是强邻高明一些，因为懂这些条款，你还是不知道人家怎么创造出这些条款出来的？也不能保证你也能创造出来合适中国的条款。还是回到笛卡尔我思这个晦涩的学问中来吧！

    他把电报交给何浩若，让他自己斟酌，再听听上面红军总部的见解。

    然后陈圣涯自己研究起，怎么才能创造性地解决中国的问题。

    康德说：任何理性都是悖论，但是他又说，人有些能力是先验的，也就是所谓理性都是先天能力赋予的。

    那么，如何运用理性，只能从笛卡尔说的从我思开始了，然后进行数学推导，结论就是任何极端都是不应该的。

    让人们自由发展，而不形成超越私权的公权力。

    红军的针对地主的军事动作停止了，安心建设驻地和修路，让地主们放心了。

    看起来，红军就是要清除奴隶制度；并不是要改变土地的财产制度。

    周世杰的部队，也都打进入了罗倮和汉族地主的山寨，开始废止奴隶制度。

    贵州的社会变革稳定下来了。

    奴隶主们都跑到云南昭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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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三章 军内压迫

﻿633章清理门户

    昆明。

    翠湖，湖心岛。

    八月的湖水，正是多的要漾出来的样子。荷叶随波，绿色撞眼，真正的人间美境。

    民国时期的翠湖，已经修建的很完整了。

    横贯东西的大堤把公园串通起来，这是民国以来唐继尧的善政之一。

    龙云龙志舟正在湖心亭茶馆喝茶，旁边坐着参谋长孙渡孙志舟。两人的字相同，同为志舟，现在也共济。

    强邻强令庸也在旁边坐着！

    三个人边喝边聊。

    水凌、周国莲、田家兄妹，还有卫队等人，在在外面的桌子也喝茶。大家都很惬意这里的气候和风景。

    龙云身材不高，也不胖，但身手很好。他是罗倮族。

    他说：“令庸啊，今天请你来，就是说道说道。”

    孙渡插话了，龙云汉话表达还是有问题。孙渡孙志舟和司令资历差挺多。他们俩都是唐继尧的大将，不过孙渡是团长出身，后来不是领兵官，成了宪兵司令，与朱德以前干的是一个角色，造反也轮不到他。

    龙云则是从军长干到师长，最后是昆明警备司令，这才造反。

    现在孙渡还是参谋长，不过主公变了而已。

    孙渡说：“司令的意思是，罗倮族人现在都被赶到了我们云南。现在周世杰的名声大啊，中国的格兰特将军！全世界都知道中国的废奴战争！谁都知道我们司令是奴隶主出身，成了美国南方的那些反角，罗伯特李将军”

    强邻笑到：“就是这样，无法改变的。我们还讨论这些干什么？”

    龙云苦笑说：“我是什么奴隶主？我的寨子就是一个峒，小土司，也就是相当汉族的亭长，刘邦刘亭长。我爹去世早，很多黑彝家支的人想吞并我们。还是我娘带着武装守着给我的。我一天也没有统领过那些族人。”

    强邻大笑说：“还是龙土司这个出身好。刘邦亭长，又给别人联想了。纳吉家族现在不还是你们家支么？所以这个事实还是存在的。”

    龙云无话可说，喝了一口茶。

    没有奴隶娃子，罗倮还是一个民族么？千年的生活状态，就这么打破了？

    孙渡是汉族，陆良县小康农家出身，出来的早，但是年龄很小就入陆军小学、中学和讲武堂，现在36岁。却比高自己两届的讲武堂学长龙云小11岁。龙云行伍出身，因为能打仗，作为奖励后入的讲武堂，现在则是47岁了。

    龙云现在，眼睛被胡若愚等人弄瞎了一只，装着假眼，平时看不出来。

    孙渡说：“其实云南的奴隶制度不只是罗倮族，大理的白爨（音：串），现在的民家，还有一些山民也都是奴隶制度。不过不多，很多都是自由民。像我们家，就是自己耕种土地的自由民。”

    强邻说：“这种事是你们自己要考虑的。其实贵州不解决这个问题就影响到国民政府的声誉，周世杰也坐不稳。云南差不多整个都是农奴制度，所以你们主体就是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龙云摇摇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不对国民政府有影响，随我们怎么弄。这就是骂我们。把我们看成蛮夷，放在一个地方拴着、圈着，羁縻的安抚政策。尤其我龙志舟还是罗倮族人。”

    强邻表示理解，确实如此。

    龙云说：“现在别人看我就是土巡抚了，土主席，土司令，坐实了胡若愚他们的说法。”

    强邻说：“我要在大理府驻军，就是要安心发展，绥靖地方，加固边防。你们行政只要明确税收公平，我们不妨碍你们行政统一。”

    龙云说：“你这个事情好说。我还有三个仇人没有退出云南，他们随时都能反攻。”

    强邻说：“国民政府不急于统一，不会支持他们了；周世杰也不想武力讨伐谁了，也不会与他们结盟了。那么这三个军阀也就不敢反攻云南。”

    龙云说：“尽快让他们离开云南吧。”

    强邻说：“红军进入之后，他们就没有什么念想了。你的位置也就稳了。”

    龙云说：“我的位置还不能说稳。倒是你的民主革命有些意思。我毕竟承继了唐蓂帅的革命党领袖的位置，也是要有一个交代才行。”

    强邻说：“你自己找人推断吧。我倒是愿意孙渡兄跟着我去红军，孙渡不要再在云南呆了，你是科班出身，到国防军更有发展。”

    孙渡说：“云南还是有我的位置的。”

    强邻说：“难说。龙先生有什么得罪人的事情，肯定是你出面。时间长了，底下的骄兵悍将就会拿你出气。”

    龙云说：“也有这种可能，但孙志舟更不能走了，否则我拿谁去说事！都是罗倮族手下么？说正经的，令庸，你认为怎么才能躲过这些兵灾。”

    强邻说：“我在北方杀了杨虎臣，虽然不记得，但是我研究了。也就是在造反之前，就直接动手杀了他。我现在还是这个观点。军官作反，军法不留情。”

    龙云为难地说：“这个，都是兄弟。关键是，我们也是造唐蓂帅的反才上来的。你可以造反上位！但人家造你的反，你就动杀机？”

    强邻说：“国军一个问题，始终没有弄明白。就是人人平等。把士兵当奴隶，连黄埔生都是这个德行。这是要不得的。”

    龙云没有讲话，但是孙渡是赞同的。

    孙渡说：“我赞同士兵教育，不要惩罚士兵。”

    强邻说：“在贵州之所以去除罗倮族的奴役制度，就是建立基本的概念。国军马上就会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我们红军不能插手你们的家务事。”

    孙渡说：“军官造反，必然造成军队交火。军官必须为此负责。”

    强邻说：“中国的军阀罪过大啊。军人杀害百姓，军官杀害士兵。然后再捉对厮杀，死的还是士兵。所以我以后见到还是不会客气的。军官敢于造反就得负责任。”

    强邻告辞了。

    他正在学习飞行，到时间了。这里有一个航空学校，是云南讲武堂的附属航校。二期已经毕业，没有学生了，老师们也没有剩下几个。强邻觉得安全有保障，就跟着学起飞机来了。

    水凌几个人也都跟着学习，所以大家一起走了。

    龙云说：“志舟啊。我看强邻知道我们几个师长不稳了。但他还是支持我们的，不支持底层造反。”

    孙渡说：“司令，按你的军令。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龙云说：“你去整顿空军航空队，直接听从我的指挥。我直接下令师长们交出兵权。通知红军进入昆明一个时期。”

    孙渡说：“红军不一定愿意参与我们的家事。”

    龙云说：“你就说，昆明市民欢迎他们进入云南边城。我们昆明好客不成么？”

    两人商定了动手日期，在欢迎红军入城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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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龙云的要求进驻的函，蒋中正和朱德不太清楚，龙云为什么这么愿意红军进入云南。

    等到强邻电报到了，他们才明白，龙志舟要借助钟旭捉鬼。

    蒋中正说：“看来龙志舟也知道自己坐不稳，需要红军帮助。”

    朱德说：“现在都清楚不开放门户是不行了。红军不干预内政的声誉也是传出去了。”

    蒋中正说：“那么我们就开进去一个军团？”

    朱德说：“去一个三旅的军团，收编一个龙志舟的师，再成一个旅。红军已经快无兵可调了。”

    蒋中正知道这些情况，但是军费已经不多了，不能再增加红军编制了。

    他说：“哪个出任军团长，那个最前面的王有德么？”

    朱德摇头说：“王有德还是留在黔西前线，帮助大清新军出身余贲民。云南人暂时留在贵州，离家500里以内不得做官，还是有道理的。历史瓜葛太多！”

    蒋中正说：“还是你推荐人吧！”

    朱德说：“红军滇军系统的人已经不少了，让保定系的掌军吧。你觉得赵恩溥赵博生怎么样？”

    蒋中正算是保定系早期的肄业生，半路跑到日本学习去了。但他也算老资格保定系的人。

    蒋说：“保定六期，用叶挺做标杆，民七年毕业，现在民十八，11年了，也可以晋升了。他是哪里人？”

    朱德说道：“河北盐山县人，辛亥革命志士赵以立的侄子，袁项城的模范团出身。他们是插入保定六期的。当时保定六期都是陆军中学出身，叶挺就是第二陆中的。陆中的学生不认模范团士官资历，两边对打，结果模范团被打出了学校，造成**。”

    蒋中正说：“就是因为他们是插班生？估计还与袁项城的近卫军有关系。”

    朱德说：“不一定。陆中出身的不容他们一下子二百人的士官进入保定系，那会坏了规矩。认为他们没有苦读中学不公平。”

    蒋中正没有理会这个故事，说到：“燕赵人士，好武之地，还有革命的叔叔。他先是袁项城的近卫军，又投了冯焕章的手枪旅，始终是军阀的部下？”

    朱德说：“段祺瑞的皖军，曹锟的直军他都干过，才被选入袁项城的模范团。那个模范团袁大公子袁克定是团长，也不是很容易进入的，都是军官选进去的。”

    蒋中正回忆说：“那个时候保定校长是士官三期毕业的杨祖德杨子荫，是个儒家，段祺瑞的人。是个好人，死的太早了。”

    朱德着急说：“你快说到底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蒋中正摇摇头说：“你看看，还是这么着急。他的训练都是儒家道德的，这在红军是要很多时间才能改正过来的。”

    朱德说：“新道德的信仰没有建立起来之前，忠义精神还是需要的。”

    蒋中正说：“是啊，也只能这样。你让强令庸多操心，给他派个西方教育出身的学者做文训官。不要再忠义别人了，只要忠义这个国土就是了。”

    朱德这才明白蒋介石担忧这种忠义的人，容易效忠个人。

    他给张之江发了电报，告诉他蒋介石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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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四章 新的起点

﻿第624章留学的军校生

    张之江手头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这样的人比较抢手啊。

    他把电话打到军委会负责调配军官的，军政部的何应钦何敬之，问他手头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何敬之找了找，还真有一个，是从浙江地方部队裁下来的赵恒敬赵君迈。

    何敬之找来赵君迈，把张之江的意思跟他说了，然后开导他：

    “改造红军为国防军，有重大意义，要让这些革命者能够不要激进，缓慢地改变中国的现状。”

    赵君迈赵恒敬是湖南前期军阀赵恒锡的弟弟，29岁，留学日本后，又到美国，获得威斯康辛大学桥梁土木系的工科学士文凭，又到诺维奇大学学习骑兵，1928年回国。

    回来后，在陈铭枢的部队10师当过骑兵连长，又到浙江地方部队当教导团团长。

    赵君迈说：“我不愿意总是干打杂的。中国除了军阀，就没有国家军队！你这里没有位置，我自己到地方找县长干干。”

    何敬之说：“你们这些公子哥怎么就不明白事理呢？正是因为都是军阀部队，我不已经说了么，要你带出一个国防部队出来。”

    赵君迈说：“我要带兵，不是要搞什么文训官。”

    何敬之说：“我跟你说，平时我们是不往红军里面派军官的，这次是他们自己求着来的。你说，国防军和军阀差距在哪里？”

    赵君迈说：“自然是思想差距，军事素质不能说差异很大。”

    何敬之拍一下桌子到：“这就是了。所以不需要你的骑兵技术和土工作业，需要的是你在日、美两国学的思想。”

    赵君迈说：“那我还不如直接带兵好一些。”

    何敬之说：“你就不能走走脑子？你带的兵，思想都落后，都忠诚于你，那叫国防军么？你也想当军阀啊！”

    赵君迈站起来，走了几圈，觉得这件事情，这个被打出贵州的何旅长想的挺清楚的。自己带这些兵，确实也没有什么意思。

    何敬之问：“怎么样，是不是这么一个理？你要不干，就不要到处说我不给你机会！”

    赵君迈说：“我去看看再说。我先飞到昆明接部队。”

    何敬之说：“你直接去也行。到那里找强邻强令庸，他在那里学习飞行员。”

    赵恒敬从南京直接飞往昆明，那时候已经有小型飞机通航。

    何敬之电报张之江，并通报了强邻。张之江也去电嘱咐强邻，告知蒋介石的担忧。

    强邻现在正与龙绳武交谈，他刚从圣西尔军校回来，等着他老爸给他安排角色。现在听到赵恒敬也要过来。

    这个消息，强邻还是很高兴的。

    龙绳武看到电报，说道：“我知道美国的诺维奇大学，培养民兵的。我国从那里毕业的有十几个了吧，孙总理的卫士长姚观顺姚颐庵就是从那里毕业的。大概姚将军是第一个从美国毕业的将军。”

    强邻说：“人家是国民警卫队，跟我们的民团还不是一个级别的，后备军官培养基地。”

    龙绳武叹到：“就是不一样啊。人家培养完军官之后，慢慢贮备；我们是现炒现卖，军官根本没有思考消化知识的时间。”

    强邻看着赵君迈的简要介绍说：“人家骑兵科回来还是当过骑兵连长，消化过一年半。另外还是威斯康星大学的土木工程本科学历。”

    龙绳武说：“我会会他，我就不信，他一个公子哥，能够坐下来拿到学位。”

    强邻问：“你的学位能够拿出来么？”

    龙绳武感到受了侮辱，说道：“你是汉地长大的，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在我们云南，你不能与罗倮贵族这么讲话。我是黑彝家族，我们从小就要接受礼节的训练。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公子哥的。”

    强邻想了一下说：“这不科学，你们肯定会有公子哥。”

    龙绳武怔了一下，说道：“听说我们家龙老三不太听话，票戏，玩车，根本不像一个贵族爷们，彻底汉化了。我回家来，看来要管管他。”

    强邻说：“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要是从政，就在地方好好干。要从军，就到红军里面历练，以后再回到地方部队也可以。”

    龙绳武还没有从他爸爸那里得到官位，所以也愿意考虑红军的给他的位置。

    强邻说：“红军就是讲究作战训练，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图。当然红军军官也不可以有其他的意图。”

    龙绳武说：“说实在的，我还是真不适应离开我们罗倮家族，为国家服务？那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清楚。”

    强邻说：“那你最好不要参乎军队的事情了，不要加入地方军队，那没有前途。”

    龙绳武说：“我听听那个湖南军阀的弟弟怎么说。”

    在两个人的叨叨声中，赵恒敬赵君迈落在昆明巫家坝机场。强邻的航校就在机场旁边，他和龙绳武过来接他。

    赵恒敬听说这位是法国圣西尔军校骑兵科毕业的龙绳武，不禁有些感兴趣。他说：“龙大少，你还真行。竟然是法国顶尖军事院校的骑兵科毕业，谢谢你来接机。”

    强邻则打招呼说：“赵先生让我们盼望很久了。”

    赵君迈说：“叫我君迈就可以了。我也没有想到会来这里，是何敬之要求我来的。”

    三个人重新回到机场餐厅坐下，叙叙各自的理想。

    赵君迈说：“令庸老弟，你与唐孟潇最早交流过？还拖了北伐的后腿？”

    强邻说：“应该是。我是不记得了。现在重新估计形势呢。”

    赵君迈说：“感觉怎么样？”

    强邻说：“感觉我以前做事，很有深意。做的很不错，我琢磨其中的道理，慢慢体会呢。”

    赵君迈说：“嗯。你以前做的不错。红军、红党你都改造的不错。唐家唐孟潇兄弟，和我们赵家兄弟不一样。唐家兄弟是江湖气息，我们赵家兄弟是读书人，认死理。”

    强邻说：“嗯。明白。你家老兄在湖南的自治，搞的很有根据。可惜呀，湖南太多雄才大略之人。”

    赵君迈说：“中国的事情真是难办，湖南的事情更是居首。你老弟拖住湖南军出省，慢慢消解湖南的地盘，也是做的有板有眼。”

    强邻笑着摇摇头说：“兄弟也是钦佩以往业绩。但实在不是我现在的能力所及的了。”

    看到两人聊的不错，龙绳武也感兴趣。

    他问到：“君迈兄，你怎么看自己的下一步？”

    赵君迈说：“看来我要琢磨一下了。既然还有希望，我就努力一把。”

    龙绳武说：“我父亲还是很钦佩你的老兄的，他是联省自治的前辈。”

    赵君迈说：“嗯。龙先生是云南讲武堂的弟子，与家兄还是有一个辈分之差。讲武堂总办李根源李印泉先生、唐继尧唐蓂庚都与家兄同学，是日本士官六期的。”

    龙绳武说：“我父亲这个人比较直爽，赵炎公也是如此，你到云南，肯定会如鱼得水的。”

    赵君迈说：“龙公子，你的意思是怎么样的，也加入红军么？”

    龙绳武说：“强令庸让我加入红军，但是希望我能够到北方前线，不要留在这里。”

    赵君迈说：“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去找史迪威中校，他那里还缺少人。”

    龙绳武说：“看来你去不了，我去倒是合适。”

    强邻说：“龙家兄弟到北方是合适的。但是你到这里也有作用。所以，你最好还是留下。”

    龙绳武说：“我希望你留下帮助云南。我在云南，总是有人说三道四，不好说清楚我的能力。但你就没有这个问题。”

    赵君迈说：“那么我就留在这里一年看看。强令庸，你说文训官主要职责是什么？”

    强邻说：“其实很简单，你要知道红军每个军官和士兵的教育情况，缺少的知识，或者偏激的教育，要安排合适的课程给他们补足或者矫正。”

    赵君迈说：“我是稀里糊涂的毕业的。我并不知道学校为什么，基于什么考虑，给我们安排那些课程。”

    强邻说：“中国缺少这些研究，你自己研究的话，也不一定就正确。你要知道他们缺少什么课程就可以了。不要自己另外创立一套体系。”

    赵君迈说：“我知道了。他们糊里糊涂地学习了这些课程也没有关系？跟我一样也可以？”

    强邻说：“是的。就是都清楚了，结论也可能完全不同。这是没有办法的，但也是人类应该追求的。”

    赵君迈说：“这活并不是很难。我还可以研究带兵作战么？”

    强邻说：“你要研究。这个九军团还有一个旅，需要长官，你做过团长，做个后方执勤的旅长还是合格的。红军的旅就是加强团。”

    赵君迈说：“可以。红军的旅长起步，也可以了。”

    龙绳武说：“我到北方，可能做营长？”

    强邻说：“你有两个选择，先在南方做营长，然后到北方前线换算成连长；或者直接去北方做排长。前线士兵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龙绳武说：“我直接去前线做排长。看看人们还能说些什么！”

    强邻笑到：“你父亲也是从排长做起的。记住成就多大，并不在于你的起点有多高，而在于后续你的思考和行动。”

    大家聊的很开心。三个人一起去机场，他们俩要看强邻开飞机上天。

    这是强邻训练几周以来的第一次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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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五章 云端看地形

﻿第635章飞上天

    强邻驾驶的是法国一战时期的战斗机纽波特17，上下两层的双翼的，敞开式的机舱，最大航速能达到100多公理每小时。

    强邻告诉两位新朋友：“这是我淘换来的，相当稳定的一款飞机。但是速度和性能已经过时了，作为学生训练机还是不错的。”

    赵恒敬说：“我知道这款飞机，不过现在的飞机技术应该转到美国了。”

    龙绳武说：“法国的飞机技术还是领先的。我们现在弄不到飞机了，教官也都跑了。另外，强令庸，这可是玩命的活啊。”

    强邻说：“发动机可靠，不是高速飞行和格斗，应该还是稳妥的。”

    龙绳武说：“人家第一期都学了两年也都不能毕业，你就几个星期，可以直接上天？”

    强邻说：“现在一二期的学生们都毕业了，这些设备闲着也是闲着，我看弄一个航空俱乐部就不错了。那些战斗机飞行员，要经过地面新兵训练就半年，然后再学习机械原理，再学习射击等等，把事情弄复杂了。”

    旁边的教练，是航校第一期的唯一女生权基玉，从北伐军的空军转回云南航校，准备这个航空俱乐部。

    她说道：“我们第一期还要学习法语资料，训练时候还要听翻译再说一遍，自然要慢。第二期进度就快了。但是学员的知识要丰富才行，所以航空俱乐部的学生最好是懂机械的。”

    强邻在权基玉帮助下，摇动飞机的螺旋桨，启动了飞机，然后带好护目镜和防风帽子，爬进了飞机。

    然后强邻操纵螺杆，脚踏舵盘飞机缓慢移动，转入跑道。加速，起飞。

    天气很好，飞机快速升入天空，融入蓝天中。

    水凌告诉他们：“令庸学习很快，我现在还在练习降落。这个降落的判断，与开汽车判断露面的洼坑一样，很难断定是否到底了。所以总是跳动。但是强邻看得很准。”

    龙绳武说：“我知道。这就是一种感觉。”

    水凌说：“也不全是。应该有方法训练这种感觉。我正在琢磨这件事。”

    权基玉教练说：“你们聊的都对。个体差异很大。强令庸的表现，肯定不是第一次练习这种感觉。西方学生学习飞机要快于我们，掌握的也好。我们东方人没有这个训练，所以学起来都是从头学起。”

    龙绳武说：“就军事参谋技术来讲，我们学的都很好。但是技能的项目，学的总体上不如外国人。”

    大家聊着的时候，强邻已经升空，独自操控已经熟悉的飞机。

    云南是河流和湖泊众多的地域，昆明附近的最大湖泊是滇池，水源主要是来自北山的盘龙江。

    强邻在空中仔细地驾驶飞机，在滇池上空徘徊。湖面很忙啊，来往的船只很多，观音山插入湖中的航道，犹如一个检阅台一样看着过往的船只。

    甲板上的人们有的还向自己挥手，人们熟悉这所航校，经常有航校的飞机在滇池上空练习飞行。

    强邻转了几个圈，感觉很不错，云南的红土和梯田，让土地很有立体感。

    昆明的地标明显，东沙河、翠湖、北山盘龙江入市的河口，还有盘龙江入滇池的河口，都清清楚楚的。盘龙江迂回曲折的在市内，确实像一条巨龙沟通了山里的水和滇池的联系。

    强邻觉得这个双翼机的操纵，就和操纵木偶线一样，转弯的尾舵，靠的是脚蹬的辅助操控系统，有外面的连线拉动。你只要感觉自己是一个飞翔的大鸟，需要转弯的时候，你自然而然就要给一个力量，让外围的翅膀加力就可以了。

    强邻降落的时候，很平稳。他的感觉很精准，这些计算和判断，完全是靠感觉来进行。也就是说，你的眼睛就是计算尺！这是一个完美的降落。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预备的场地，保持了很好的直线性和稳定性。强邻爬下飞机，跳到地面上。地面维护车开到，帮助他整理飞机，并签名在航空记录本上面。

    飞行员装束还是很酷的，周国莲跑上去，拥抱起来，不断地亲着强邻。

    水凌等人则远远欣赏强邻的英姿，很帅的青年人，真的长大了。

    强邻与教练权基玉打过招呼，谈过感觉，确定下次的学习项目。

    换过衣服，然后带着一帮朋友到市内游玩。大家兴奋地讨论驾驶飞机的感觉。龙绳武是喜欢新技术的人，他留学法国期间总是研究武备，所以滔滔不绝地介绍法国的飞机是多么的先进，美国是多么地不行。

    留学美国的赵恒敬浑浑噩噩地拿到骑兵学位，知道坦克的驾驶，也知道坦克的研究进展，但不太清楚美国飞机的研究。感觉美国飞机确实不是很先进。

    强邻说：“美国的飞机，主要是莱特兄弟垄断了专利，大家都要给他们钱，所以法国、英国、德国的飞机研究反而先于美国。不过现在美国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莱特兄弟的专利不再阻碍飞机的发展。”

    赵恒敬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又不在美国留学？”

    强邻说：“我父母是科学家，他们有很多专利是在美国得到保护的。但是也必须用到别人的专利，所以还是要有这个谈判过程。我小时候父母经常谈到美国研究专利的问题，鼓励我进行发明创造。那是科学家的大问题之一啊！”

    周国莲问：“一个国家都受影响？那么国家还为什么保持这个专利权？”

    这些大问题才是赵恒敬关心的，他回答说：“美国就没有国家的概念，或者与你的概念不一样，他们只有政府！政府就是大家设立来保护私人的。你明白了么？就是一个私人团体设立的一个私人警卫队。”

    周国莲说：“不对。美国人是很爱国的，那些传教士都很爱国！”

    赵恒敬叹到：“他们当然爱国！那个国家，有一个政府，专门保护他们这些私人，他们能不爱国么？”

    周国莲说：“还是不对。既然这个国家这么好，莱特兄弟为什么不捐献专利给国家？”

    赵恒敬说：“国家要这个有什么用？国家自己没有公司的。还都是私人的公司要用。这个私人想用，那个私人不给。这就是美国这个国家的全部事情。”

    周国莲脑子是聪明的，就是被灌输了太多的概念。她琢磨一下说：“我似乎是明白了。就和咱们几个，各自有想法，国家就是一个政府，咱们找的公证人。帮助咱们维持这个秩序的。他不能要我们的东西，也不能干我们的事情。”

    强邻拍拍她说：“对。你就是要从这个想法琢磨起，才能有一些自己的创造。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国家和政府，都是保护你的才对。”

    周国莲说：“可是影响了别人的使用啊！英法怎么不受影响呢？难道美国专利他们不管么？”

    强邻说：“莱特兄弟卖给英法专利，比较便宜。但是在美国因为莱特兄弟自己也制造飞机，自然不愿意卖个别人。”

    周国莲想了想，觉得确实无解。莱特慢慢发展，其他私人只能看着。

    龙绳武接话说：“国民党搞科技战略强国，竟然靠中央研究院的国家实力，直接去创建技术垄断，真正的是愚蠢透顶。这是一个简单的因果问题。”

    强邻说：“训政，民间基础差，国民党还要保持权力，心中也有对国家的无限的责任感。国就是他们，他们就是国。他们不相信这些自由竞争了。还有日本、苏俄的国家主义成功样板在那里做样子。”

    周国莲问：“你说美国这个航空专利怎么解决的呢？”

    强邻说：“还是有几个美国航空公司得到了莱特兄弟的特权的，虽然很昂贵，但是人家也是同期研究飞机的。大家发展以后，有很多新的做法，这些做法也是专利，莱特兄弟也必须得用才行。比如转弯的尾舵，这些都不是莱特兄弟的，但莱特兄弟也得用。欧洲飞机商后来也有一些专利，大家互相使用。所以大家总是处于纠纷状态，互相辩解自己的独立研发作用。”

    水凌问：“最后怎么解决的？”

    强邻说：“政府只好出面协调，弄一个专利池子，大家有专利，都放在这个池子里，谁捡起来就用，按照池子里面的价钱互相抵消之后，再最后结算。”

    水凌说：“那专利入池子里面的价格怎么定的？”

    强邻说：“谈判呗，大家按照成本、效益等等规则互相制约。价格是两面刃，都是一样的发明过程，你限制别人的价格，也就是限制了自己的价格；你抬高自己的价格，也抬高了别人的价格。”

    周国莲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大领域，很复杂的。

    她说：“这样的话，这个池子就很重要了。谈判要经常的进行？”

    强邻说：“所以说，我的父母经常到美国谈判专利问题。现在好多了，定价规则都订立出来的，你申报以后，大家互相用律师谈判就可以入池子了。”

    周国莲说：“那么国家真正的竞争，就是这个池子的大小了。与政府是没有关系的。”

    强邻说：“是的。美国政府本质上就是一个武装社团而已，他的构成是受宪法控制的，宪法则是一个精英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哲学的，理性的，不仅仅是民众意愿的。”

    龙绳武说：“应该还是民众的，不过是清醒的民众。”

    赵恒敬是佛家传统，说道：“他们的民众，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局限。也就是说，他们知道，合起来的民众也不是合理的。但是我们湖南的毛润之，竟然称激进的农民运动是天然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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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六章 地面谈武器

﻿第636章机械主义

    大家到了强邻的家里，纷纷找到座位，喝起了咖啡。

    这是强邻的担挑，张芸英二姐夫买的。两家住在一起，有一个院子，两个门。二姐张芷英是法国中学毕业，法语强于汉语；二姐夫是清华放洋留美学生，周延鼎，35岁，字君梅，南浔大族周家的小辈，麻省理工学院的硕士。两个人是国民政府建设委员会在这里的代表，建设电站的。

    这时候只有二姐张芷英在家抄抄写写，照顾孩子。她看到强邻带着人回家，就过来帮助照顾客人。

    大家接着探讨飞机驾驶的窍门。

    强邻说：“毛先生思索大事情，言过其实，也有可能。”

    赵恒敬说：“湖南人最难管理。毛润之、夏曦、郭亮、还有刘谓潢（少奇）都不是好惹的主，他们都是很早被我哥哥的自治政府通缉的。参加国民党后，帮助唐孟潇，也还是被唐部何健通缉。”

    强邻说：“湖南人可能总是想着天下大事吧。读书人太多了。”

    赵恒敬说：“我也是读书人啊。读书跟读书不一样，湖南人这么读书，迟早祸乱中华。”

    强邻说：“中华自乱，才有人能乱。我们大家一起研究理性的推广，不让中国读书人有机会就可以了。他们不过是蒙昧农民而已，故意说一些过头话，让那些农民觉得自己无知而自得，最后收服农民跟着他们去打天下。”

    赵恒敬说：“对。就是太平天国洪天王一个路数。”

    强邻说：“跟水浒传也是一个路数。这都是公开的。民国已经到了公开为匪也正义的年代。”

    赵恒敬哈哈大笑说：“难得令庸这么平静地说事，还这么静心地学习飞行。”

    强邻说：“其实，这些说法只是迎合了无法生存的失业者和农民。只要大家有些恒产，也不会去做那些大逆之事的。”

    赵恒敬说：“嗯。也有道理。毕竟读书还是有一部分是讲究道德，基本逻辑的。”

    强邻说：“就是这一丝逻辑，让中国人能够学习一些东西。我们一定要发扬这一丝一毫的理智，把风气转过来，让大家自由学习。也就是说，抛开传统，也抛开西方的一些极端宗教、极端主义，这样才能建设起来一个理智的社会。”

    赵恒敬不再吱声，这是强邻在敲打他了，让他好好教育红军军官。

    龙绳武听了一会儿，说道：“我们云南，不是湖南。所以我们似乎更有机会？”

    强邻说：“云南的读书人也是靠不住。我在东陆大学经常听到一些大而无当的演说，而一些老夫子的说法，又是一些忠臣孝子的唠叨。所以，云南最好改革底层教育，然后到大学的学生，也能够更有成效的研究一些问题。”

    龙绳武说：“我知道在北方的凯茜等人坚持下，已经改变了中学和小学的教育方法和教材。我看我们云南也走北方的路线才合适。”

    强邻说：“就拿我刚才开飞机的事情来说，平时的理性思考，试验，让我总是注意人的手臂能增加的功能，总是这样琢磨，才能建立起机械延伸的思想。”

    龙绳武说：“这样的感觉，我也有。我们家都是习武的，所以这种增加能力的想法，都是必然的。”

    强邻说：“是的。罗倮总是在与山林打交道，比较直接地体会自然的道理。”

    龙绳武说：“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活在奴隶制度中呢？”

    强邻说：“应该是恐惧吧。奴隶制度不是一种文明制度，建立在人是分等级状态的。没有理性研究的人们，总是相信一种保护制度。这种等级实际上保护着奴隶主阶级的生活水平。奴隶主要自信起来！”

    龙绳武说：“现在也不行了。我们黒彝贵族和白彝百姓的生活水平已经没有明显的界限了，虽然我们保持着贵族的生活方式，但是我们在罗倮区不能去谋利做生意。白彝百姓却可以做生意。”

    强邻说：“你们在区域里可以收税！这种权力是占有别人的成果，而是无偿的。这种权力必须取消才行。当然可以通过补偿，北方蒙古族也是在这么做。”

    赵恒敬说：“收税倒不是奴隶制度，至多是封建制度。那些白彝可以离开这些家园，不上税。但是有些奴隶娃子，不属于白彝，不是百姓。”

    强邻说：“确实，收税只能说这块领地是属于贵族的，是封建权力。奴隶主权力在于奴隶娃子不能逃亡。”

    龙绳武说：“我们确实还有奴隶娃子，有些是本族的，有些不是本族的。有些是有契约买来的，有些是家传的。他们是不能逃亡的。这种人大概总有10%吧，其他的都是自由的白彝百姓。”

    强邻说：“应该不止10%。关键是现在似乎汉族也有这个蓄养奴隶的趋势。”

    龙绳武说：“三成左右吧。没有人统计这件事。汉族的家奴和资本家的包身工，也都是差不多的性质。”

    强邻说：“真正让人活在空洞的道理中的，是教育。西方理性教育是把社会分析透彻之后，让大家不会幻想一个天堂的到来。只能通过自己的感觉，去创造，去造就一个实在的家园。这是通向天堂的唯一的路。”

    龙绳武说：“我们罗倮倒省去了这个环节。我们只是强大，攻击，然后更强大的。”

    强邻笑到：“所以，活在自然强者的思想里面，也是缺少理性的熏陶，不断地破坏，谈不上创新的。汉族要教化你们，也是有道理的。不过他们教化，变成了驯化，大概就失去本意了。”

    赵恒敬说：“我们汉族的驯化，有意思。大概就是心中的辫子么？”

    强邻说：“按照刚才说的，这是一种封建服从的意识。谈不上奴隶制度，但是一种服从，无条件的服从！也就是说，是否奴隶，取决于你的上级是否让你逃亡。是否自愿地服从，还可以自由地离开。这是一个自由民的标志。”

    赵恒敬说：“对。你服从他，如果是自愿的，谈不上奴隶制度；如果你不愿意，又不能逃开，那不就是奴隶了么？”

    强邻说：“是的。”

    赵恒敬说：“那部队士兵，不许逃亡，又得服从，岂不是军中奴隶？”

    强邻不语。

    这种事情在清军、北洋军、国军中是存在的。红军中已经早就改变了，这是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当初怕士兵被肃反，而建立内外公开的军事制度，并有文训官的介入，文明多了。

    赵恒敬说：“美军中有很多制度，包括军中奴役，性别歧视，种族歧视，都可以投诉。但我听说还有这些残余的东西。”

    强邻说：“军官如果是带有这种思想的，包括种族、等级思想，就必然是总想找机会形成这种局面。我们的文训制度，实际上也是让军官具有理性，不让他们只有一些封建遗留的等级思想。从思想根子上去除这些思想。但制度上的建设不是文训官的任务，不要越权。”

    赵恒敬说：“我倒是对军法感兴趣。”

    强邻说：“我们现在红军的军法已经很公开了。你可以多提供参考。但目前还不是主要的任务，我们红军来源复杂，各种思想都有。你主要是去除大同社会暴动的思想，还有就是大统一的思想。”

    赵恒敬说：“这个我明白了。还要发挥他们的自然能力，去除迂腐的思想。”

    强邻说：“是。那个赵博生是一个领兵的好料。我在他手下当过新兵，他有很强的战术格斗能力，你帮他整理士兵的知识能力，应该是可以带出一帮精兵来。这里的兵员很不错。”

    见大家聊得差不多了，转入轻松的话题。

    周国莲问：“你的开飞机训练，是不是也与你平时琢磨极限的能力有关系？”

    强邻说：“当然。机械能力实际上就是帮助你实现自己所不能的极限。飞机就是一个翅膀，这个翅膀就是你所操纵的。包括心脏的引擎，机翼还有尾舵，也就是这三个地方。你充分了解了你的翅膀，也就认识了地形，就不容易发生事故。”

    龙绳武说：“现在正在设计一种单翼的飞机，机舱也都是封闭的，但是大家都不接受。”

    强邻说：“现在的双翼飞机就像张开的翅膀，阻力太大。发动机再快的时候，风阻就都在桁架的柱子上了。所以收拢翅膀，加大发动力的推力，是必然的。封闭机舱也是减少阻力，保护飞行员的措施。”

    龙绳武说：“但是飞行员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强邻说：“当然。慢速的时候，你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又可以观察风景。你的操纵杆就和翅膀一样的直接。封闭起来，你的这种感觉都没有了。”

    龙绳武叹到：“恰当地增加机械，人们感觉还是不错的，但是太先进了，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强邻拿出自己的配枪，仿柯尔特1911A型，美国制式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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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七章 东部废奴

﻿第637章极端和中庸

    强邻说：“这是一款自动手枪。我的前一款是1917型左轮手枪，那把左轮很有机械感，不过就是子弹是装配好了；最酷的是1909型，是自己往弹壳里面装药。我觉得不封闭，就是自己装药的子弹；机舱封闭就是一个装配好的子弹，机械自然的味道就少了，但是为了威力，这是必须的改变。”

    赵恒敬笑到：“好比喻！生活就是这样。我也要试一试飞机的感觉，感觉离生活越来越远了！”

    龙绳武说：“很多法国军官现在都有飞行证书，我们中国现在也有很多俱乐部了。云南才有一个而已。上海有了两个，南方人，北方人各自开一个。”

    实际上是南苑军校的退役人员，和广州革命政府的航空处退役人员分别开的。中国早期航空人员还是不少，云南讲武堂有附属的云南讲武航校；南苑航校是保定军校的附属；东北航校是东北讲武堂附属。中央航校是黄埔军校的附属学校。

    早期起源都是孙中山的大元帅府的广州航校，还有北洋系的南苑航校。这两所出不多同期，航校互相挖人，攻击。北方航校曾经派人到国外烧了南方航校买的飞机。

    现在这些老干部都有自己的航空俱乐部。

    强邻说：“会有机会的。史迪威会让你在北方有摸到飞机的机会。他在烟台也会弄一个航校。”

    众人沉浸在机械的美观之中。最后是看到周延鼎回来了，大家也就纷纷告辞了。

    周延庚在众人走后，对强邻说：“你最近很悠闲，但上海最近很闹腾啊！”

    强邻说：“这里的报纸出的很慢，但是上海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我认为陈绍禹是对的。”

    原来上海发生了工运，罢工，游行，反对使用包身工，童工，还有奴役工人的现象。

    周延庚说：“我们的岳父也卷进去了。他要求国民党中央给予解释，为什么镇压这场运动，为什么要逮捕陈绍禹？”

    强邻说：“岳父不是与我们强家系统的商人不合么？怎么这次也出面了。”

    周延庚说：“我看这次国民党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这样子是要误国的。陈绍禹做的很对，但是竟然把他给抓起来，还打了。好在那个顾凤鸣那个红党杀手队出手，这才救出陈绍禹。”

    强邻说：“现在陈绍禹怎么样？”

    周延庚说：“肋骨骨折，腿骨骨折，还有浑身外伤。但是这个家伙身体素质好，被岳父送到上海宏恩医院，人还是很精神。还能接见记者呢？”

    强邻说：“蒋介石是行政院长，不是他，那究竟谁下令进行镇压？”

    周延庚说：“是上海当地的驻军，大概是浙军出身的江苏国民警卫队，17旅赵旅长做的。没有经过警备司令部的郭忏郭悔吾。”

    强邻说：“国民政府军、警备司令部，还有国民警卫队，到底是怎么个指挥关系？”

    周延庚说：“国民政府军都撤离了城市，改为在战略要点的乡村驻军。警备司令部指挥一些宪兵，或者当地的国民警卫队，没有明确的所属部队，民团也可以。是一个虚设的机构，一般隶属于当地驻军。国民警卫队属于当地政府。”

    强邻说：“那个17旅就是国民警卫队了？受到当地政府的命令了么？”

    周延庚说：“岳父查了，没有明确的命令，可能受到商会的钱财了。以绥靖地方，制止赤祸为名，出兵镇压了这次游行。”

    强邻说：“蒋介石什么说法？”

    蒋介石说，这个部队不隶属于他的国民政府总司令部，他无法约束该部；地方政府也没有下达命令，所以行政院正在研讨地方警卫部队的越权和处罚问题。

    强邻想了想说：“嗯。蒋介石是想低调处理这件事情。但是废奴这件事是对的，国民反响如何？”

    周延庚说：“国民反响热烈，尤其是几个工会组织，这次统一了认识，联合指挥部的指挥就是陈绍禹。针对的就是传统大商家，他们不肯承诺不用包身工，也不承诺不雇佣童工。”

    强邻说：“嗯，这就是地方政府不作为了。国民党的地方政府很有问题啊！”

    周延庚说：“因为涉及到几个为人不错的大商家，所以地方政府、国民政府上层，还有红党领袖伍豪，都很暧昧。但是这些工会都是红党分裂而成的，都有一批在骨干会员在各个工厂，比如一个叫王根英的女生，就拿出了包身工的证据，就是一个大纱厂的。”

    强邻说：“连伍豪都不赞同游行么？”

    周延庚说：“这些面粉、纺织、还有巢丝厂、铁工厂都是江浙上海几大家的。都是民国有头有脸的人物，与岳父也都很熟悉。但是岳父站出来了！红党伍豪、行政院孔祥熙等人都想谈判解决。毕竟国民政府税收和债券，还有红党的很多慈善经费都是他们出的。”

    强邻说：“嗯。所以陈绍禹王明这个人很孤立？”

    周延庚摇摇头说：“不孤立。很多人赞同他！主要是各个商会，有顾凤鸣商团、张嘉玢商团、红商团；还有各种工会，第二国际的社会党工会，第四国际的托派工会，还有无政府主义社团工会。当然还有中华职业社等团体。”

    强邻说：“明白了。这件事是底层赞同，上面有分歧。上层的理由是为了发展，保持中庸。”

    周延庚说：“是的。但是顾凤鸣和陈绍禹两个人是铁心争到底了。顾凤鸣发动了原来的共产党锄奸的红色杀手队，从驻军里面救出陈绍禹，双方动了枪了。陈绍禹说只要有一口气，就要废奴，他与奴役制度不共戴天！伍豪现在很尴尬，只是强调要谈判解决问题。”

    强邻说：“知道了。陈绍禹倒是一条汉子！他那句口号很有意思：我是大别山陈绍禹！奴隶们跟我来。”

    周延庚说：“这是报纸的大标题，所有新闻差不多都在支持陈绍禹！红党前领袖陈仲甫也发表谈话，支持这个驻共产国际的前代表。共产国际的报纸也在赞扬他，说他同流不合污，批评伍豪的妥协绥靖政策。”

    强邻说：“因为伍豪的态度不明确，还没有形成总罢工？”

    周延庚说：“陈绍禹也不赞同总罢工，说要照顾北方的战事。只是要求在周日休息时候游行，不间断的游行。”

    强邻说：“这件事难办，在于国民党是否敢于抛开这些传统商人。越来越多的商人会站出来，但是公权力必须坚决执法，所以上海特别市和江苏省地方政府的态度也很重要。”

    周延庚说：“是的。国民党中央争吵的很厉害，就是要解散上海市政府和江苏省政府的事情。蒋介石对国民党中政会发了脾气，但是胡展堂就坚持不动，所以谁也没有办法。”

    强邻说：“党国体制，连个制衡都没有。这样就会误国了。”

    周延庚说：“按照令庸的意见，应该怎么样解决。”

    强邻想了想说：“军队很重要。这个地方军队没有命令就出击，肯定是错的。但是国民警卫队违宪的问题，究竟怎么处理，国民政府必须有法律才行。蒋介石不动国民政府军是对的。他们越权，但是你不能再越权了。中央军不能直接收拾地方军！这也是一个大原则。但是地方政府已经瘫痪，国民警卫队变成土匪，这种问题怎么处理？大概没有什么法律。”

    周延庚说：“这个问题我没有仔细想过。我是想问，对于上海废奴的问题，你的看法是什么？”

    强邻说：“这个不是问题。伍豪是想稳定，团结。陈绍禹是不能无底线的团结。你说那个能赢的最后胜利？大家必须坐下来谈一下规则，否则就是双输。”

    周延庚说：“他们还会闹下去的！”

    强邻说：“贵州废奴，是因为督军制度。这个不是好的制度，但是独裁的长处，用在正地方了。丁文江不总是说，我们总是承受独裁的坏处，却得不到独裁的好处么？上海是训政制度，也不是好的制度，矛盾都会出现在中央政治委员会。所以他们中政会内斗会不断的，如何保证中政会正确的训政？”

    周延庚说：“你觉得这件事不重要，所以不想插手么？”

    强令庸说：“插手也是添乱。我看最后还是双方谈判解决。保持外围压力，国民警卫队不敢再次动武。”

    二姐张芷英说：“你们准备吃饭吧。强邻下午还要去学校做实验呢！”

    强邻表示谢谢二姐帮助自己做饭。

    二姐汉语现在说的也还可以，就是汉字不太会写。她说：“你这里的食材很多，我可以烧很多的菜，尤其是法国食材在云南还是容易找，我就做法国式样的。”

    强邻问：“你们电站准备的怎么样了？”

    周延庚说：“正在勘察地址呢？需要煤，需要电站设备、需要输送给用户。所以岳父的建设委员会也不是很着急，只是要我们做好战略方面的研究。他们意思是先试探法国人的态度，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

    强邻说：“嗯。明白了。法国人现在就是一个拖？”

    周延庚说：“是的。你们在这里的钢厂还是建设的很好，法国人不能控制钢铁了。”

    强邻说：“已经卖给本地的几大商户了。他们还是很认真的。”

    这些大户强邻都认识了，他们做事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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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八章 驻军昆明

﻿第638章定云南

    周延庚说：“我们建设电站的设备，还是得从滇越铁路过来，所以法国人的态度十分重要。他们抱怨云南派出去军队帮助北方，所以不愿意我们继续增加能源供应。”

    强邻说：“缓不济急啊！我在柳州往独山县修铁路路，然后修到都匀，修到贵阳，修到盘县，修到曲靖，然后到昆明。大概需要两年啊！”

    二姐笑到：“你不能同时修么？不一定要等到上一级修完，再修下一级。”

    强邻摇摇头说：“那样的话，就更费力气了。你后面的材料，总要从上一级的铁路来运输。”

    周延庚说：“可以修一些便路，运输材料的。”

    强邻叹气说：“只能如此了。我们先弄通一条汽车路，然后再修铁路。还可以通过百色府直接修一条公路到昆明。”

    二姐问到：“是你的制定的项目么？”

    强邻说：“不是的。李德邻他们早就计划了，我们帮他们出钱修。芸英已经开始调运材料了，年底能够修到独山县。”

    二姐和二姐夫赞扬这个妹夫能干。强邻含糊地接受着，他不在乎你赞同与否，总是要按照计划做。

    强邻吃完，就去东陆大学去做实验，他自己设计了一些试验，改进了教材上的内容，他要看看这些试验数据与自己预测的有什么差别。

    东陆大学，是强邻等人的基地了。

    因为强邻自己添置了很多设备，自己弄一个实验室，水凌实验室。这些试验设备还是法国人给运过来的。水凌、周国莲、田家兄妹和他一起在东陆大选修上课，然后一起研究药材。

    周国莲开始学习一些基本理性教材，不再按照世俗观点，总是一刺激，就反弹。而是学习二姐，还有三姐张芸英的作风，你只要一说她，她首先反应是自己有没有这个错误。对你是否是好意，还是坏意，并不在乎。

    比如：她与二姐上街去喝茶，二姐要咖啡，因为她在法国和上海的茶店都能喝到可口的咖啡，都有准备。毕竟有的客人不愿意喝茶，但又要陪着喝茶的人来这里。

    但是云南这个地方，摆龙门阵的茶店，不准备咖啡。所以人家说：你喝咖啡，为什么来茶店？

    二姐有些明白了，不是所有茶店都准备咖啡。为什么来茶店？是啊，茶店怎么能卖咖啡呢？自己是把特例当成了惯例。

    周国莲说：“你们没有咖啡就算了，怎么这么问客人？”

    二姐说：“这个是我错了。我以为上海有，这里也有。是一种思维定式而已。与店家怎么说，没有关系。”

    周国莲回来告诉强邻，二姐有些傻乎乎的。

    强邻问了之后，说道：“二姐已经给你解释了，你却说她傻乎乎的。你仔细琢磨她的话。这种人的话，你不要按照自己以前的头脑听。”

    结果周国莲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问清楚了思维定式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冲破思维定式？最后明白了，她周国莲自己每天正在享受思维定式，这才是傻乎乎的。

    强邻告诉她：“苏珊娜张芸英每天都不是靠自己的前一天的概念生活，每天都在更新数据。她根本不看你的态度，而是她自己的计划。她的计划是有哲学道理的，这就是她在法国中学打的底子。”

    周国莲问：“那样的话，我这种人是很傻了。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强邻严肃地说：“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傻子。有些人为此做努力，比如芸英，她实际上那么辛苦，就是让自己不被俗世所烦恼。你享受这些烦恼，只是不明白而已。”

    周国莲说：“那我妈妈更不知道这些了？怎么中国人这么多人都不知道。”

    强邻说：“那也不是，很多读书人都知道。但他们不一定告诉你，让你听他们的就行了。因为他们有时候无法把握你能够听他的，尤其是你学习了之后。”

    周国莲说：“太坏了。那个周恭寿校长从来不告诉我们这些。他只是讲一些忠孝仁义加上爱家乡。”

    强邻说：“他只是告诉你目标了。至于为什么，他们不愿讲，也限于你们的思维能力。中国讲究快出人才，多出人才，出专门人才。结果到处都是半成品。”

    周国莲笑到：“我爸爸就是一个半成品啊！我看他请了一帮教会的人给他讲课。”

    强邻说：“周世叔的感觉是对的。冯焕章找了一帮古董给他讲古书，你说他能做出什么来？”

    周国莲说：“你不要让他学习古书了。”

    强邻摇摇头说：“你在打好理性基础之后，也可以看看古书。关键是要从那个角度去分析。冯焕章有基督教的底子，就是理性基础不愿意去做而已。”

    强邻每天训练自己的身体，驾驶飞机一个小时，然后就钻进实验室，做自己的理化试验。

    其他陪读的几个人，课程更多，他们还要到学校选修课程。

    强邻只是预科学生，不需要学分。只是要通过大学考试和由林语堂写推荐信就可以了。

    但强邻现在还在琢磨读哪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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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军入城式举行的很隆重。

    带队的是刚刚任命为九军团军团长的赵博生。

    他身着一身蓝灰色的军装，骑在一头滇马上，带着白顶蓝灰边的大盖帽，白色武装带和白色手枪套，脚蹬棕色短皮靴，很是高大威武，干净利索。

    后面跟着的步兵，也都是他亲训的三个营。蓝灰色军服，短皮靴收紧裤腿，白色武装带，配备手枪和冲锋枪的双枪海军陆战队营。

    再后面就是黄绿色夹克军服，棕色武装带，短帆布靴的，收紧裤腿的工兵旅。他们也是短枪配置，临时配置了一些长枪，背后背着工兵铲，这是吃饭的家伙。

    工兵旅长是李天柱，字振湘，30岁，湖南耒阳人，黄埔四期工兵科毕业，叶挺独立团出身，打过武昌，参加过南昌起义，身经百战的基层指挥官。

    他的部队被从后方调过来，本来是协助防守黔西，现在又被临时派到云南客串步兵。真是一路奔波，征尘未洗啊。好在自己的部队，都是吃苦耐操的工兵，也不觉的苦。

    两个部队，大概是9个营的规模，也就是一个三团制的简编师。但是昆明城不是很大，所以一个师的部队驻在城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龙云在欢迎会上说：“国防军进驻云南，是中国统一的象征。民国期间，就没有国防军，也没有国防军进驻云南。所以现在民国才真正恢复秩序。”

    赵恩溥赵博生答谢说：“博生很高兴能够带队来到云南。我们是驻守云南，针对的是国境的安全和平。不会参与本地的纠纷，但是一定要绥靖地方，清除土匪，这是国防军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我们不给地方增加麻烦，公买公卖，军饷都由中央拨给。”

    滇军元老胡瑛也讲了话，他认为红军的入住，能够给昆明，给云南带来安宁。

    强令庸和赵恒敬都没有讲话。这件事后面玄妙，自己还是少参与微妙。

    大军入营，原有的龙云警卫营在搬到龙云的宾馆。

    宾馆里坐着几个师长：卢汉、朱旭、张冲、张凤春。他们也是刚刚参加完红军的入城式，不知道龙云为什么突然欢迎红军入住昆明。

    龙云带着孙渡进入宾馆，跟四个师长打了招呼后，说道：“我决定撤掉云南的师，改变成旅为单位的四个旅。其他部队，或者编入红军，或者裁掉。”

    卢汉说：“我就琢磨你没有什么好事。我们的部队换掉了，就你一个人说了算么？那我们打来打去的算什么？”

    龙云说：“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们有什么看法也可以提。我们云南最后是民主的堡垒。”

    张凤春脾气暴烈，说道：“狡兔死，走狗烹。现在兔子都跑了，你就杀狗么？”

    张冲是一个有涵养的人，资格也不够老。他要看看怎么处理他们。

    龙云对张冲点点头说：“你看看张师长，要有涵养。一定要听完我的意思。我们云南不能总是搞一些小孩子游戏了。我们云南四战邻省，无役不与，都是为了什么？别以为外人不知道。那个吴稚晖怎么骂云南军阀的？只是知道有云南，不知道有国。我看只是知道有枪，不知道有民众受苦。”

    张凤春说：“你早怎么不讲，你被胡若愚赶下台的时候怎么不讲。我们给你打下了天下，你要杯酒释兵权？”

    他坐下，喝了一口水。不是酒。

    龙云不理他，说到：“张冲张云鹏，你的部队编入红军，但你要离开岗位。你本人可以选择到军校学习，以后可以自己选择部队。薪水不变。”

    张冲说：“部下有着落，我就不急了。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么？”

    龙云说：“你可以到红军里面帮忙，最近不能呆在家里。当然你可以即刻启程到南京、上海修养。”

    张冲明白，自己坚持在昆明的话，就是把自己软禁在红军里面。

    张凤春说：“我不执行乱命。你枪毙我吧。”

    龙云说：“你先在大狱呆一段时间。不用担忧生活，好吃好喝的。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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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九章 警备队体制

﻿第639章云南国民警卫队

    张凤春被警卫押出去了。

    走时候还是大骂，被龙云踢了一脚。龙云是练家子，踢的很疼，但不至于受伤。他也不好还腿，毕竟还是长官。他停下骂声，气哼哼地走了。

    龙云说：“你们还有谁想到大狱呆一段时间。”

    卢云说：“我也想出去散心去。到上海去做生意。”

    龙云说：“行。但是你要跟着我的卫队走，送你到上海，你就自由了。”

    朱旭说：“我们都是讲武堂四期的，你看我能不能回讲武堂教书？”

    龙云说：“过一个月时间，你们才能有自由。我要改编你们的部队，防止你的军官们闹事。你愿意教书，上学，都随意。但是你不能与部下联络。”

    朱旭说：“你怎么就突然想起了裁军呢？难道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么？”

    龙云说：“你要是坐在我这个位置，也就是这样的。你别觉得你的部下很忠心，最后都会不满意的。人心不足蛇吞象，上帝都满足不了人心不足，我龙云能够满足你们么？”

    朱旭说：“好了。多说无益。我跟着卢汉一起走，我们出去看看。免得你分头照顾还麻烦。”

    龙云说：“你们都留下字条，要你们的部下听候整编，不许异动。”

    人在釜中，只能任人煎熬。三个人都是赶忙拿起笔，按照要求写下约束部下的命令，要求他们无论如何要等着整编完才能离开部队。不许搞乱军队而扰民。

    龙云看看，说道：“你们都很不错。知道我们当时起兵的理想。”

    卢汉说：“我看你就是独裁。还民主堡垒？你怎么好意思说呢？”

    龙云问：“你有什么不满么？”

    卢汉说：“你看看，你用的财长、经济部长，都是你的亲戚家人，我看他们肯定有贪污行为。”

    龙云说：“你再忍受一个月。然后你们都可以回来指手画脚，不过要有凭据才行。不可以随便诬告别人。”

    卢汉说：“还用诬告？我随时就可以找到证据。”

    这时候，内定的国民警卫队司令孙渡说：“大家放心地走。杯酒释兵权，这个兵权我也不要，还给未来的省议会。我只是帮着领军。”

    卢汉怒道：“孙志舟，我看你就是一个小人。龙志舟做这么不仁义的事情，你也帮助谋划？”

    孙渡笑着说：“同舟共济么！你可以去争未来的议长，军队以后归议长指挥。那时候我听你的命令。”

    卢汉恨声到：“等我一个月，我好好做一个月生意，赚大钱，争议长，然后提拔朱师长晓东兄接替你。”

    朱旭师长，字晓东。

    龙云嗤笑到：“看看，连班子都组织好了。你们要是不做乱，我和胡若愚当时也就不会反唐主席了！我就怕你们把我拱倒，然后你们几个师长再打。我看张凤春不可能服从你们哪一个？”

    孙渡说：“那样的话，云南就没有一个尽头了。师长们的互相攻击，也是民国的一个宿命啊。所以放下军权，你们四个师长还都维持了友情的。你看胡若愚和志舟军长？还有陆老帅和同学顾品珍，闹得很不堪啊！”

    卢汉说：“随你们说吧。我们走。张冲你好好看着红军，别让他们把我们的地盘占领了。我还要回来当议长！”

    说着，领着朱旭大哥，走了。

    张冲被领到红军参谋部，一个龙云警卫做随员，宣称是友军代表。赵博生虽然奇怪，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张冲也是一个老战将，所以很尊重他，让他参谋军机，提供本地的一些信息。

    龙云让卫队长龙绳祖陪着卢汉、张旭他们当天离开昆明。

    然后，龙云通知在家的军官到昆明开会。这些校级军官也都是讲武堂的毕业生，平时虽然吵架，但都是互相信任的。所以都赶到昆明来开会。

    龙云把几个师长的手令展示，缺少一个张凤春的，也不在意。

    旅长、团长们都明白了。这是杯酒释兵权啊。这个时候尽量不要乱说乱动，大家都紧张起来。

    龙云说：“你们最后都要离职，有人有意见么？”

    大家都说没有意见。

    龙云说：“你们都没有胆子啊。张凤春就是不服，你们都没有他的胆子！出生入死的，你们能服气么？但不服，也没有办法。为了云南的下一步，你们最好还是交出军权，进行改编。”

    大家都表态不敢不服从。

    龙云说：“你们的去向，一个是继续从军，但是要先培训。部队也不是这样随便带，要有规矩，所谓的职业军人的意思。如果不愿意在这样的军队呆，你们可以考试，去县城当一个县长。但是会有议会监督你们。”

    大家活跃了一些。一句话，就是不能再自由自在了。

    龙云最后说：“将来的事情，你们可以慢慢思考。现在说部队的事情，你们把部队都交给孙渡参谋长，你们自己到总部给他做参谋，提供改编计划。谁做得好，谁有功。我会考虑优先安排上学或者培训。”

    龙云讲完，走了。

    他还有很多地方的事务要处理。

    孙渡与这些军官们开始讨论整编计划。

    目标就是四个警卫队旅。一个旅，三个团，九个营，加上旅、团直属部队，总共12营。

    军官们看到事情尚有可为，因为毕竟需要一半以上军官留下。现在的师也是2个旅，那么也就是裁撤一半的部队。还要除去一个张冲师。不过还有几个独立团而已。

    孙渡说：“你们不要高兴太早。这次整编不是原样的，职业军官体系；士兵也是训练后混合编制。”

    军官们问：“这样岂不是把战斗力弄没了么？”

    孙渡说：“不培训的话，确实如此。所以要培训！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你们会统统参加培训，然后再录用。不过你们不愿意只是把军人当作一个职业的，可以离开这里到龙主席那里候着，估计会有县长的实缺递补。不过仍然要参加县长的培训。”

    军官们问到：“职业军人就是打仗，不问世事么？”

    孙渡说：“不是。除了打仗，你还要懂得道理。这些道理无外乎共和、国防还有民主自由的一些知识。”

    军官们无话可说。

    孙渡说：“好了。你们无论将来怎么选择，现在都要打起精神，带好部队，听候整编的命令。”

    众人都是军校的毕业生，服从命令，回去尽职尽力。

    云南已经闹过很多次了，政变军官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们已经看明白了。

    云南人心思治。这是改编的好时机。

    驻守五华山的红军陆战队旅，已经安顿好了。

    张冲作为地方军队的参谋，领着旅部一干人等参观辛亥革命的战场，有些纪念碑记录了当时辛亥重九起义战斗的英雄。

    其中有文排长牺牲的记录，攻打总督府时候被机枪扫射而死。

    赵恩溥赵博生问到：“总督府的防守这么强，是谁在坚守？”

    张冲答：“19镇的统带，现在叫师长，钟麟同，自杀未死被砍头；还有辎重营长范钟岳，战死的；七十二团团长罗鸿奎被俘不投降而被杀。七十二团第三营营长张恩福也同时被杀。”

    赵恩溥说：“他们都埋在哪里了？”

    张冲不知道，问随身的警卫。警卫答：“我听说，这些人的尸首都被家人收走了。”

    赵恩溥说：“云南重九起义，新军战死的都不外是内部互杀。中国近代的军中杀戮，就是从辛亥年起。那个辎重营长范钟岳，字静甫，直隶盐山县人。我的同乡前辈，也是保定系、北洋系的前辈。”

    张冲不知赵博生所云为何？说道：“博生，当时新军中反对革命的都是北方人，师长就是山东人，都很顽固。还有当时的布政使也是祖大寿的后人，世增，不肯投降也被杀了。”

    赵恩溥说：“是的。他们是北洋系的。自然是听从军令，不会投降的。”

    张冲不语。

    这是历史定论了，辛亥革命是进步的！还有什么好探讨的。

    赵恩溥说：“我既然驻军在此，自然不能不问家乡前辈的事情，尤其是辎重营的范营长，还是我的同为盐山县的前辈。我的意思是要建立一个辛亥重九国变的殉国纪念碑，你看是否可行？”

    张冲说：“你这可就有些出格了。你可知道，辛亥起义可是民国的正统，红军总司令朱玉阶也是进攻的一方。”

    赵恩溥说：“新军都是大清创立的军校培养的。我还是北洋军模范团的士兵。这些牺牲的都是我们的前辈。他们有自己的信仰而已。”

    张冲说：“那民国算什么？如果我们纪念那些殉清的，我们民国算什么？”

    赵恩溥说：“民国算什么？你以为民国算什么？民国，就是各种信仰都有的人的国。人民不可能有一种信仰。民国就是宽容的国！”

    张冲说：“你这种说法可是不多啊。”

    赵恩溥说：“所以才有党国，那不是民国，那是另外的大清！我们是军人，自然要崇敬军人的牺牲为国的精神。在民国，你可以随便信仰，而不必被追究。”

    张冲说：“你既然这么说，我是不好说什么。但你最好还是以同乡名义立碑。不要牵扯太多。”

    赵恩溥说：“我给同乡范营长立碑，自然不好不管他的长官钟师长。但是这个碑，只涉及到军人。世增的文官，我不负责立。”

    张冲说：“你还是汇报给龙主席才合适。”

    赵恩溥琢磨一下说：“这里的地皮是地方的。看来还是要请示地方政府。”

    张冲已经无心在介绍下去了。但是赵恩溥还是拉着他，看完了所有地形，做了军事布置。赵博生是一个能打硬仗的军人，所以布置的是滴水不露，明哨暗哨，交叉火力配合。这还只是临时布置。

    看得张冲钦佩不已，保定讲武堂的水平，不弱于云南讲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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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〇章 滇军伤逝

﻿    第640章立碑风波赵恩溥并没有当回事。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回来之后行文给省政府龙主席，要求有一块山林，立碑纪念北洋军官战死的辛亥士兵。

    龙云接到报告，吃惊半晌，久久不语。卫士看到龙云瞬间的神态，感觉不对，就让医生进来看护。

    医生检查一阵，只是提醒血压升高，注意休息和饮食。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孙渡紧急从整编司令部赶回来，坐阵中枢。龙云派人找到赵博生，跟他谈起来滇军的历史。

    龙云说：“我是不知道重九起义的，我那时候卖木头呢但是朱玉阶知道啊”赵博生说：“我也不清楚云南的起义，但北方的起义很少，只是冯焕章等人搞过起义。”龙云说：“这个滇军是多灾多难啊重九起义的人都是我的老上级。我的老师长谢汝翼就是主力，你们红军的朱玉阶也是起义主力。你的同乡范营长，说不定就是朱德朱玉阶打死的。朱德是蔡锷74团的排长，他们攻打的总督府”赵博生说：“我对谁打死的没有兴趣，但是他是死国的，不是土匪。我是家乡晚辈，自然是要为他出头的。”赵博生也有些生气了，难道纪念自己的同乡，在同乡死难的地方立个碑也不行么龙云叹气说：“你是北方人，不知道云南这块土地上发生了什么你知道这里死了多少人打死顾品珍，姜梅龄这些士官生，追踪朱玉阶、金汉鼎、唐淮源等人，都是我做的。”輸入字幕網址：heiyaПge觀看新章赵博生说：“我只是知道南方总是乱战，但是不知道这里面的经过。北方也是乱战，我还进山当过山大王呢那有什么呢这就是一个乱世而已。”龙云说：“乱世的原因是什么正是因为乱世，所以总会有人要清算的你现在纪念大清朝的忠臣，这算什么我们这些人，包括朱玉阶这些人又算什么”赵博生说：“都是人难道你们打死了人，连后辈祭奠都不行么”龙云说：“你要建立一个纪念碑”赵博生说：“一个小坟墓而已。给后人纪念的。不是英雄碑您多心了。”龙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罗倮也尊敬勇士。但是这是一个是非之秋啊。你还不嫌乱么”赵博生漠然。

    这种事与乱有什么关系。他告辞而出，去找强邻强令庸说道说道。龙云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他让人给朱玉阶电报，问他怎么处理这件事。

    朱玉阶收到电报，也是如同电击，这是一个谁也不愿意提起的问题。所谓辛亥起义，不过是新军内讧而已，造长官的反，然后给其他长官黄袍加身。

    新军北方派系很多人死的莫名其妙的。蒋中正等人看到电报，都有些不解，问到：“这个赵博生祭奠同乡前辈，也是清理之中。你们云南怎么这么敏感啊。”何敬之有些清楚：“这个赵博生就是一个莽夫云贵川的乱战，死人无数。刚开始的时候，就是从新军起义攻占总督府开始的。玉阶兄正是主力。龙云那时候还在家乡哥老会做袍哥呢”朱德坐下，喝了一口茶，镇定一下说：“我跑出云南，不容易啊家都扔在昆明了。可想而治我是多么忙乱。和我一起跑的旅长项铣，就是被龙云打死的。”何敬之说：“龙云就是唐继尧的打手。打广西、打顾品珍，都是他下的手。”朱德说：“大家往前看，本来也就过去了。但是事情还是过不去，人家总有后人去揭开这些事情。这个事情我无法表示意见，我是局中人。龙云现在还没有清理完门户，我们也不能参乎太多。”蒋中正也觉得不好处理。

    朱培德出来的早，一直跟随孙中山革命。没有参加后来的云南争斗，但是朱培德的部下总被唐继尧、李根源等人收买，自己也被迫多次离职。

    这里面的问题，还有联省自治的政治斗争，不全是争权夺利。唐继尧、李根源是联省自治派系，蔡锷系统。

    朱培德则始终是革命派系，当然是后起之秀了。朱培德说：“玉阶兄所虑，不过是我们重九兵变以后并没有给云南带来幸福。现在人家纪念北洋系，显出我们重九起义是乱党而已。我认为，我们所做的，都还是正义的。”朱德说：“我们重九起义的人，伤亡上百。以后民国混战，死伤上万，这与人家大清就扯不上关系了。尤其是重九兵变的人，都是互相争斗而死。实际上乱子还都是从那时候来的。”朱培德说：“此一时，彼一时。广西、陕西、山西、湖北、湖南、广东，哪个又不是如此了。”蒋中正说：“我们是民国，人民是自由信仰的，也是不同派别的，不让人家祭奠是不对的。赵博生一个军头，是没有这个政治头脑的。”朱培德说：“人家北方不愿意探究我们这些往事了。他们北方还不是老军阀们打成一片浆糊。我看，赵博生还是觉得同乡殉国的壮烈，生出一股悲情。军人战死在外，没有祭奠，确实是孤单啊。”朱培德一直在外苦战，不禁有些悲凉。

    大家唏嘘半晌，也觉得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大家就没有回电。赵博生拉着文训官赵恒敬，找到强邻。

    强邻却刚刚做完试验，正在家里整理数据。了解完赵博生的事情后，他说道：“这件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地方上的事情，总是把事情想的太复杂。”赵博生说：“是啊。我又不能不去做。至少他们要给我一个理由啊让我不做的理由，我也能告慰同乡。”强邻说：“他们认为自己是革命的，所做的事情就都是正义的。他们不愿意还有人解开他们的伤疤。这是典型的自我正义的表现。所以这件事他们说不出什么道理来。”赵博生说：“所以，我只能是申请地皮，让我盖一个小坟头。”强邻说：“既然做，你就做一个像样的。把师长、副官还有士兵都祭奠一下，留下一个精致些陵园，给后人祭奠。尽忠的人，值得这样做。”赵博生说：“也只能这样了。反正是把关系弄成这样了，希望不要影响南北团结就好了。”强邻说：“南北团结的事情，就要建立在理性和真相上面。你的祭奠还是很有意义的。难道大明忠臣薛尔望影响了大清的统治么没有。大清还是很明白的，这些民间传统还是需要的。”赵恒敬插话说：“我看还是把士官六期生的历史写一下。他们是辛亥的主力。我哥哥也是这一期的，我还是比较熟悉，也愿意写。”强邻感觉到一些意义：“李根源、唐继尧、顾品珍、李烈钧、刘存厚、李鸿祥、谢汝翼这帮人写一写，很有现实意义啊他们在云南就大概有几十人”赵恒敬说：“往届留日士官都是6080人，第六期翻倍，人数最多，150人左右。云南大概常驻的有10多人，参与的有20多人吧。来来去去，云贵川、江西的学生都往云南跑。因为蔡锷任总督的关系吧，云南辛亥国变后一直稳定。”强邻说：“乱子是蔡锷死后”赵恒敬说：“是的。云南的三次革命都率先出兵外省，后来还想扩大云贵总督的领地到四川，两广，造成了云南的乱局。所以，乱子也是蔡锷弄出来的。蔡锷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不是云南人。我们湖南宝庆人。”强邻说：“所以，他总是要打出去，打回去”赵恒敬说：“也不能这么说。蔡锷是梁启超的学生，立宪派和进步党。他把云南当成立宪派的基地，但是能够维护本地安宁，兼顾西南云贵川的安宁。蔡锷护国是护国，但唐继尧参加护国战争是不得不护，否则也是被革命。你知道，李烈钧等人都是革命派，在云南也是很有影响。师长们的革命，谁都害怕啊。”强邻说：“蔡锷活着的时候并不乱啊”赵恒敬说：“蔡锷也没有回到云南，一直在四川。后来的李烈钧、顾品珍、赵又新承接了蔡锷的部队，也都没有回来。虽然顾品珍回来了，但是被打死了；朱德、金汉鼎等人跑了；项铣抵抗不过死了。驻在四川的两个军长赵又新战死在四川，顾品珍死在云南。驻川的四大旅长，剩下了金汉鼎和朱德，也都逃跑了。那个第一旅长耿金锡早就离开滇军，跑到西北军现在又重新做到旅长。李烈钧这个人，和李根源一样，功成身退，躲得远远的。”强邻说：“蔡锷开辟了一个思路，后面的人执行的不好但是还有活下来的还有朱培德、朱德、金汉鼎等一期的学生。”看来没有贪欲，保持一丝理智还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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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一章 不宽容

﻿第641章忠烈祠

    赵恒敬说：“云南和我们湖南一样，都是崇敬英雄；稍微不一样的是，他们还有耿直谋略的特点。”

    赵博生也说：“我们西北也是崇敬英雄。但是我们那里的刀客文化跟西南比较类似，土匪的杀戮文化则是河南等地带入的。”

    强邻想了想说：“从纯粹的民族文化上看，也就是原始土著来看，文化都是生存理性奋斗和造神的博弈。关键是后来的文明，也就是理性的发挥，出现了问题。”

    赵恒敬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湖南更多的理学，礼学；而云南和西北较少一些？”

    强邻说：“湖南程朱理学，不是理性，也不是孔子的礼学。而是宗教，拜祖宗教，裹小脚，三妻四妾。西南、西北的少数族裔只是学了一部分，但是不愿接受层级的观念，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礼法。而西南、西北的汉族区，则保持了更多的汉族礼法，比如薛尔望的全家殉明；还有许多汉寨的女人沉塘。”

    赵恒敬说：“这么说比较公平。湖南城市反而没有这些礼教，都是一帮革命派了，女人也开放的很。”

    强邻说：“你要注意云南的这个文化，我们红军要逐步消解这个文化。”

    看到赵恒敬有些不解，赵博生说：“我理解。红军的文化你不太懂。我们一起去看看这里的忠烈祠。”

    赵恒敬确实不解，三个人出去，到不远处的接上，圆通寺街道，旁边有一个大的祠堂，这是云南的忠烈祠，里面供奉着云南起义以来的牺牲的官兵和地方人士。

    强邻看到门前一个铜像，写明：谢汝翼烈士，云南省新兴州人，重九起义领导人。云南讲武堂校长、都督府参谋厅厅长、护理云南都督、迤西镇守使。

    这是士官六期生的人。牺牲在一个杀手手中，但是这个杀手是云南讲武堂毕业的学生。他已经是滇军下级军官了，蹲了半年的监狱，出来后认为自己受到了谢将军的不公正对待而杀人。

    赵恒敬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赵博生说：“这个学生也自首之后被枪毙了。一下子，两个军官没有了。”

    强邻说：“他们的学费都是政府掏的。但是政府怎么花钱，都没有什么限制。所以也没有人去想这些事。或者想了，也是白想？”

    赵恒敬说：“你去想这些事的话，离监狱就不远了。”

    赵博生说：“这就是了。等你要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要造反才行。所以红党是做好准备要造反，才去揭发这些事情。否则就不要跟他们谈这些，他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还用你多嘴？”

    赵恒敬继续看，说道：“我听说一个***士兵参加了一次世界大战的非洲战场？”

    强邻说：“是参加法国的外籍志愿军团，中国政府批准的。但是牺牲了。云南讲武堂毕业生，牺牲时候才25岁。”

    赵博生仔细看着，脸上有些动容。祠堂记录着内容：

    马毓宝，字善楚，云南省昆明市人，追封中校。光绪二十年生，民国九年卒，回族。1909年人省立高等学堂实业科，民国一年入云南讲武学校。生前最后职务是法国第一外籍志愿军团士官，民国九年牺牲在法国旧庇卡底省。

    民国9年法国驻滇领事爱弥尔-纳齐亚提供马毓宝1918年3月23日给法国朋友的一封信，信中写道：

    三天来，我们都在战斗中。我们冲破了德军的阵地，俘虏了许多敌人。你们可以从报章中看到：以我们团（第一外籍志愿军团）为首的“钢铁师”，在18日的上午，冲破了德军的阵地，德军感到非常吃惊。我们至少向前推进了17公里，并俘虏了许多敌人，获得大量的战利品。尽管我们有些损失，但我们士气高昂，我们比以往更为坚决地要战斗到底。战斗到让这个高贵、美好的法国获得胜利。

    爱弥尔-纳齐亚先生后记：让这封信成为一种杰出的、勇敢的行为见证，和成为存在法国人民和中国人民之间的一种良好的关系的象征。马毓宝的英雄品德，使所有的法国人民对他表示出赞赏和感激的心情，他为中国争光，为他的出生地云南带来了极大荣誉。

    强邻看到三个内容：

    第一，他是自愿的，真正的志愿兵，先是做战场勤务。后来中国参战，他托自己国内的滇军团长转报两国政府批准后参战。去之前，他与滇南蒙自法国领事是好朋友。他对德军的行为很愤怒，具有国际正义感：“天下竟无一人以杀其淫威耶？吾誓灭此暴国，不与并立天地间。”

    因为他是法国教会小学培养出来的，法语流利，与法国领事要好，志愿帮助法国人民。但他是回族，伊-斯兰教，他死后埋在法军公墓。看附在这里的照片，他的墓碑是前后左右唯一没有十字架的墓碑，很明显。

    第二，就是中华民国北京政府知道他参战，并尽量保护他了。他有厚厚的战地日记给中国观战团团长唐在理。唐是日本士官一期毕业，张汉卿的朋友。

    中国驻法胡维德公使，在马善楚两次负伤入院以后，已经与法方协调好，让他入法国军官学校学习。但是他没有退出，他认为，中国既已参战，就应该履行自己的国际义务，但除他而外，并无一个中国人在欧战战场。若自己在中途退出，就会被视作临阵退缩，给自己和国家蒙羞。

    所以，他做人认真负责。打足了一年半，从法属非洲殖民地到本土快胜利的三个战役，每次都在战斗。他1917年2月到法国的非洲战场；1918年9月2日，他打到法国本土旧庇卡底省。在该省决定最后胜利的第三次大战役，索姆河上的亚眠城前线追击敌人时，不幸中弹倒下。

    再有，就是两国政府和地方政府，家乡民族都十分尊敬这位英雄。碑文写着：民九年春，当时的北京政府派特派员到云南，筹备马毓宝公祭大会。并由云南省长唐继尧主持，举办全国性的“协助联军，欧战阵亡，追晋陆军中校马君善楚追悼大会”。公祭大会在昆明忠烈祠举行，各省代表，驻昆外国使节和法、英、美、希腊、日本、越南等国侨民，以及昆明社会各界纷纷敬献挽联祭品。

    这里能够看到碑记，大总统徐世昌挽联“民国之魂”，副总统黎元洪“邦家之光”；和非常大总统孙中山挽联“善楚中校，黄胄光荣”；

    云南回教俱进会敬“中国有人”，巨型木质漆金匾额，配联“天地四方，有志有士；勋名万里，无古无今”。

    三人看后，都久久不语。

    这个马毓宝马善楚是优秀的，不能比他做的更好了！

    三人往回走。

    赵恒敬说：“英雄啊！这个人是一个中国人。无古无今。”

    强邻说：“只要是从内心做事，就会这样。”

    赵博生说：“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正义。我认为我的同乡，住云南新军十九镇的辎重营长范钟岳，就是一样的。”

    赵恒敬说：“明知无望，而死之。真是忠心啊！”

    强邻说：“所以，他也应该进入忠烈祠。”

    赵博生说：“人家忠烈祠肯定是有说法的。我不想。我只是想私人以同乡名义立个碑，以后我死了，也有同乡这么做，我就欣慰了。”

    强邻说：“那些死在战场的人，哪个不希望自己能够有人纪念呢？就说四大旅长死难的项铣吧，还有顾品珍的参谋长，卫队长，他们又有什么责任，难道不是保卫长官？”

    赵恒敬说：“这个就不好说通啊。其实唐继尧紧追不舍，是因为他们带走了昆明的财政。”

    赵博生说：“这倒是可能啊！否则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子。朱玉阶总司令说，唐继尧可是追到四川去了。”

    强邻说：“难说。唐继尧杀了几个同学和把兄弟。各个都有罪？不过朱玉阶是宪兵司令，金汉鼎代理省长，项铣是公安局长，财政确实都在他们手里。”

    赵恒敬说：“但是当兵的肯定不知道，他们是无辜战死的。”

    强邻说：“你们去忙着见碑去吧，看看地皮钱给谁？我去看看龙主席，探讨一下这些忠烈的问题。”

    三个人一起上山，然后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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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二章  盘龙伏虎

﻿第642章省主席

    袁公馆，翠湖北岸。

    这是状元府邸，强邻和龙云正在陪主人品茶。光绪29年经济特科状元袁嘉谷先生，此时已经是60出头的老人了，但是精神矍铄，花白胡子露出的额头、眼睛、脸颊白里透红，十分健康。

    袁先生好平山居士，通儒家、佛家、道家和西学经济，所以谈今说古，中西贯通，旁征博引，很有意思。

    龙云说：“令庸也有雅兴拜访袁公，还是找我来了。”

    强邻说：“找你去的。但是听说您最近经常在这里，所以我也顺路拜访袁先生。”

    袁先生声音还是满洪亮的，说道：“我这里十分欢迎年轻人来玩。我的孙女都有你这么大了。可惜让张静江先把你定下了。”

    强邻谦逊到：“令宅门第，书香世家啊！众千金可是让公子们都是敬仰。”

    袁先生说：“算了。你也不用跟我客气了。我倒是愿意听听你有什么建议给龙主席，想必没有什么避讳我的。”

    强邻道：“老先生此话当真是说到点子上，我只是有一些考虑，还是请您帮我参详，也不显的冒昧给龙主席提出。”

    袁先生说：“年轻人一般做事都是绝对居多，你竟然找主席见面谈，可能就是极端建议？”

    强邻说：“是否极端倒是难以判断，我的意思是，云南和解还是要优先。今天到五华山祭奠大清辛亥忠良，还有忠烈祠，才有感想。”

    袁先生到：“果然不同凡响。这是一个不好说的问题。你的意思是？”

    强邻说：“一座祠，能够容下各方先烈；一个地区，就是能够容纳各方人士。所以，晚合不如早合。包括辛亥以后的对立双方的忠烈，都合并一祠。”

    袁先生叹到：“万物归一，最后还是要面临这个问题。”

    龙云说：“令庸快人快语。你如何安排陆老帅的地位？”

    强邻说：“陆帅起义领导人之一，后来发动护国战争也是积极努力，更一度是广东政府七总裁之一，一度代理大元帅职务。”

    龙云说：“是啊。现在陆老帅的后人也有要求，塑造雕像呢！孙总理天下供养，我们唐副总理怎么就不能纪念一下呢？”

    强邻说：“这个说法是合理的。人们抬高总理，就给副总理，部长们，后任总理们提升了空间。但是如果说孙总理的格式也要低一些呢？南京现在也没有移陵，假托北方战争期间。现在正在准备把孙文的纪念馆改为孙文图书馆，收藏辛亥革命的内容。”

    龙云说：“是的。我听说各地中山命名的东西少了。”

    强邻说：“不仅如此。作为一个图书馆，你还要收藏一些负面的消息。敌人是怎么评论你的，也要加在里面，这才是君子之道。我们总是为尊者讳，这是哪家的道理？”

    袁先生说：“我们革命党，不能再这么做了。你们欺骗的正是人民，而不是敌人。”

    龙云说：“我是不同意为尊者讳的。我自己就在推翻陆老帅的战书上签字，那里面就是指责陆老帅用人唯亲、征敛过重，人民流离失所，匪类天堂等等。这些陆老帅确实有失误。”

    强邻说：“我们也不要把事情做反了。就像你们打死的顾品珍师长，那也是云南辛亥的领袖，护国的先锋。”

    龙云说：“嗯。这个事情要做的仗义才行。”

    强邻说：“我们不用管，这些东西交给家人、社会就可以了。官方尽量少出席这些东西。比如家人和学者要开这些纪念会议，可以在有官方意义的时候出席就可以了。”

    龙云说：“这是为什么呢？”

    强邻说：“你的薪水，不是陆老帅家人支付的。你是为全省人民服务的公仆，你的时间是照顾人民，而不是照顾师长。”

    龙云不言语了。这个事情考虑不多，自己的时间就是自己的。

    强邻说：“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尽早还是腾出这个职位吧！”

    龙云说：“令庸也不用这么危言耸听啊！”

    强邻说：“我们现在是什么时代？革命时代。一帮不愿意容忍的无神论者！你抓紧照顾他们，可能安慰百十之一，你还要慢慢地享受？那么大家都翻车了。责任最大的，还是你这个击鼓传花的最后一棒！”

    袁先生笑到：“令庸看的透彻。我倒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自己做不到兢兢业业，斤斤计较的为了人民，就让出来？”

    强邻说：“让别人试试。你自己做监督，这样就缓和了社会的冲突。”

    龙云说：“军队是孙渡在统领，我还能做什么？”

    强邻说：“军队和省府还是需要你来安定的。你的时间一个是学习，一个是罗倮贵族的安定，其他的尽量交给社会自我调节。”

    龙云思考一下说：“我可以理解这套体系，就是所谓的长老制度？”

    强邻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嗯！你是罗倮族，倒是名正言顺地搞这个制度，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一直到正经的议会形成，也不要轻易取消这个长老制度！”

    袁先生也叫绝，说道：“令庸就是痛快。这个体制，看起来落后，可是人民自己落后，人民自己却不会承认的。龙主席以熟悉的族规治理，倒是别具一格。”

    龙云沉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我就这么做！以后我的图书馆，就是以这个为长老制为基础，给人们一个特殊的念想。每一个人都是革命家的历史，大家看着也烦。”

    强邻说：“档案和记录都要完整，这样你的图书馆就是最完善的了。”

    回到大清忠臣和忠烈祠的事情，龙云说：“各自处理吧。这事情官方不干涉。忠烈祠是云南辛亥革命纪念时候建设的，家人可以申请，然后委托民间自己审核管理。”

    强邻叹到：“敌对的英雄能够进入到一个祠受到纪念，大概还需要百年。”

    袁先生也说：“我们这个社会还不是宽容的社会，讲究的是泾渭分明。”

    强邻说：“哪个社会都是如此。不过现在西方已经开始建设文明体系了，就是宽容的理性文化。我们中国总要进步才行。”

    三个人结束这个话题。

    龙云有些疲惫，袁嘉谷只好让人拿出烟具。很不错的样子。

    袁先生字树圃，他说：“我袁树圃收集这些东西，一是作为古董，另一个就是减少一个害人的东西。”

    龙云捧着烟，优雅地吸了一口，然后更是优雅自信地吸了几口。

    他说：“其实这个东西也不是影响那么大！士兵们抽烟之后，头脑清楚，动作灵活，也很兴奋。”

    强邻说：“冷兵器时期还可以。现在讲究的是士兵头脑冷静，知道人生道理，战场上能够持久战斗。不是兴奋一下，直线拼杀。我们现在的军官，还都是哄着士兵，最大程度地发挥他们的生命的剩余价值，日本士官体系的战法。”

    袁先生问：“令庸说的是，士兵在前线也要头脑冷静么？那怎么打仗？”

    强邻解释说：“一个生死观透彻的士兵，并不是很害怕死亡。我们看看那个参加世界一战，牺牲在法国亚眠市的马毓宝马善楚。行为是多么地合理，生活多么豁达。这种士兵在战斗中的战斗力，持久力都是自动的。军官只是指挥而已。”

    袁先生有些理解，但是他不熟悉现代战争，所以理解不深。

    龙云看看烟枪，说道：“我是黑彝的好手。抽烟之后也还可以。”

    强邻说：“不是因为抽烟提神，而是不抽烟没有神。”

    龙云说：“神啊！我刚与基督教内地会签署了一个昭通地区传教的协议。“

    强邻说：“自己的精神，不是人家的神！”

    龙云说：“当然。我现在也很信基督。我允许他们进入罗倮区，让他们帮助我们的族人消除相互仇恨。不能总是打冤家啊。世代报仇的习惯，我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强邻说：“这是对的。你交给明白人吧。自己做一个长老，可以靠抽烟提神。”

    龙云说：“你倒是说了一个道理：心中无神，才需要抽烟提神。”

    袁先生摇摇脑袋说：“你可以试一试去。靠主，依赖主，是能够戒烟的。不过你最好还是学习先。”

    龙云说：“我知道这个药方，也是有用的。至少知道自己不是无药可救！这我心中已经有主了，不慌。你们儒生啊，总是言过其实，嫉恶如仇。似乎抽大烟就注定没有出息，弄得我心慌啊。好了，那个丁在君要开课了，我们明天都去听听。”

    原来是丁文江的大理军事哲学院要开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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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三章 军事与哲学

﻿第643章如此大理

    军事哲学院没有开在大理。

    只是借用了昆明东郊金马山脚下的一块山坡。

    因为在昙华寺旁边的部分建筑，所以就是居士们的清修之所。买下来之后，改成了几个大间，中间借用寺庙蒲团，条案，形成了一个佛教讲经堂的风格。

    丁文江从贵州开始谋划，在昆明谈妥议定，已经找到了几位志同道合的的军事专家和教授。现在他坐在蒲团上，精致的发型，还有欧式的上翘八字胡，让他有些西洋的哲学家风度，只是有一个清秀的身材和眼睛。

    他介绍大理军事哲学院的理想：

    “各位同修，同学，同道，我今年算是开张了。我们的店名就叫大理军事哲学院，我们内部也可以叫军事研究院。因为我们主要是研究军事战略、军事指挥、乃至军事国家。”

    “此大理，非彼大理。我们将来是否要去滇西首府大理呢？交通情况现在还不允许。以后交通好了再说。所谓大理的人杰地灵，我看就是山高皇帝远，人们更能忘情山水，开发智力。”

    “我的科学课程，可以慢慢讲。你们也要先树立一种思考方式。这种方式是科学的，也是精神的，也是思考的。你们可以通过这些学者们知道做人的道理。当然，是更深入的人性的哲学，这对于我们的军事学问的提升是基础。”

    “这里没有玄学的，也不否认精神的。大家不要对科学与玄学之争论有所误解。听课以后必然自明。”

    丁文江这是一个开场白，交代一下重点。然后就他让几位客座教授讲话。

    第一个是蒋方震蒋百里，与丁文江都是梁启超的弟子，49岁，长丁文江5岁，是浙江海宁人，士官三期生，蔡锷同学。这次他是作为主要的军事研究指导者。

    蒋百里校长出身，风度就是单纯的军人的气质了。身材笔直，脸型瘦削，线条清晰，严峻但有儒将的风度。

    他说：“这个方式很好。各位也不用记笔记，用心即可。你们也知道，我和丁在君一样，跟新军阀合作过，他们都是我的士官学校的同学，或者是保定军校的学生。但是没有与我的本家革命军合作。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在立宪制度和训政制度的分别。这个分别是重要的。”

    “你们为什么要理解这个制度呢？立宪制度建设的是国防军。但训政制度是党军。党军出党国；党国必然是党军；党、军、国三者不可分。那我们这个学校就没有意义了！”

    “既然是国防军，所以你们就要理解这个世界。国防主要针对国家之外的对手，而不是国内的对手。我们用什么思想来理解国外的对手？我是中央之国，尔等都是蛮夷，要万国来朝么？这是我们基本的习惯思维。”

    “这种思维，从民族主义来讲，你看不出好坏，我也不想评价。但是这种想法，造成了什么呢？你们以后可以看到，一个是军国主义，蔡锷蔡东坡持这个主义，唐继尧唐蓂庚也持这个主义，他们的思想，都来自日本的学习。”

    “另一个是什么呢？另一个就是万国不来朝了。他们都来蚕食你，来吃你。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民族主义实际上照顾不了民生。尤其是我们还是家族士大夫体系的时候，你没有一个慈悲心来造就一个民族中心。大家都是喊口号，而不是去做事。所以，我们除了表面的民族主义口号，底下还是一片散沙。”

    “那么有没有一个文化，能够让大家齐心合力发展民族的力量呢？是为民族，则不是民族。我们要从本源来做，而不是从果上求因。为什么我们要自己的民族？我们的民族有那些好的地方？至少我们要给百姓做个样子。所以，首先要破除的是家族、士大夫的文化。”

    “在军事领域，怎么破除呢？就是职业军官制度。我的同学和学生们都很有体会，梁启超先生是一代宗师。但是党军则是靠主义口号凝聚人心，这样的问题就是个人与个人之间并没有办法协调，也就是说，最后还是，大家以来革命口号，来经营家族势力。”

    “所以我们要守心如一，坚守立宪的立场，才能建立职业军官体系。”

    蒋百里说完，后面的就是文人，哲学教授，留学美国康奈尔大学的博士萧公权，字恭甫，34岁，江西泰和人。

    萧公权就是一个洋博士和教书先生风度，风华正茂却显得文弱。

    他说：“南浔张家大公子，是我的同学。他推荐我到这里来授课。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与南开大学不谐，才过来看看。但既然是为了立宪做准备的职业军人，自然与我的理想吻合。所以我想留下把我的研究贡献给大家，也从大家这里了解民国的一些政治思想。”

    “现在学生还很少，这不要紧。我清华学校毕业，那时候一个班70多人。我在民六年在美国读本科和硕士的时候，是在密苏里大学。我选修的新闻系很有名气，学生比较多。但是后来我转到哲学系，只有4个学生，两个还是外国留学生，除了我，另一个是日本学生。但我的老师一个是哈佛大学哲学博士，一个是康奈尔大学的哲学博士。”

    “所以，你们现在的学生比我读本科的时候还多些。”

    “我转学哲学是认真的，所以两个老师都教给我他们的本事，并指导我研究美国的政治思想。为什么我要研究美国的政治思想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老师建议我研究中国的思想，这是胡适之学长他们很多人的选择。到我留美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做了很多中国的论文。我认为做中国的论文有很多弊病。”

    “一个是我不太清楚中国政治思想，出国前在清华和上海基督教中学，总是学英文和美国历史。我哪知道中国的历史上发生了什么？到美国，看到中国的资料也有限，怎么研究？另外老师也不知道中国的历史，他们怎么指导我？”

    “当然，我也觉得既然留学美国，我就要研究透彻美国，到美国研究中国，这不是我一个学生的目标。所以，我选择研究美国的政治思想。我的博士论文马上就在英国和美国出书了，很快就卖空了。”

    “显然，我的研究是有效的，但是这么有效，也让我吃惊。那么我写了什么呢？”

    “你们知道，我是哲学系的，后来读博士是到我的本科老师康奈尔大学博士的导师门下，因为康奈尔大学是唯心论的大本营。美国大学很多，流派也很多，所以某个学校重点也不一样。当时我的哈佛大学毕业的博士老师建议我去哈佛，康奈尔大学毕业的博士老师建议我到康奈尔。我选择了唯心论重镇康奈尔大学哲学系，因为他是从心学出发研究哲学。”

    “简单地说：我是用心学研究的美国政治思想。我们有很多政治系毕业的留美学长，比如顾少川、张奚若，他们都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政治学毕业的博士。他们就政治研究政治，当然这也是美国很多政治学者做的事情。”

    “所以，我用希腊哲学，形而上理性研究，分析这些政治哲学家的逻辑，看出他们主张多元政治，实际上还是一元政治；他们主张一元政治的，还是有多元的元素。从价值观，形而上的问题上，这些政治思想都是矛盾的。包括右派的，也包括无政府和马克思的左派的。”

    “那么，立宪是唯心的还是朴素的唯物主义呢？有各种各样的立宪，必须有合适的民众，有理性的政治家党派，这方面广西任职的邱昌渭邱毅吾有所论述。我的研究，区别在用理性研究各种立宪，从而区分各种立宪思想。而不是就立宪本身过程考察立宪！”

    “我给大家讲的这段求学历史，就是想说明，我是怎么考虑立宪的，立宪后面有那些心里的，信仰的，文化的因素。这些因为都不是有形的，你看不到的，心里的，所以叫形而上的。”

    “现在，我正在研究中国政治思想了！当然也是形而上的研究。也就是中国为什么有这么个政治思想？”

    萧公权的讲话，让丁文江、蒋百里也很有触动，真是后生可畏。既然美国人都指定萧公权的论文为政治和哲学系的必读教材，想必此项研究是科学和逻辑饶不过去的。

    美国的多元政治思想的形而上逻辑！

    丁文江这个开班仪式，还只是一个试验，学生们都是西南的军界名流。

    主要有士官三期同学，作为帮手；还有士官六期和讲武堂一期的赋闲将领，作为未来的教学研究主力。因为各种情况的原因，士官系的同学籍贯不等，云南籍贯的主要是六期学生。

    士官三期：

    殷承瓛（音：环，一种玉），字叔恒，54岁，云南云南省陆良县人，蒋百里和蔡锷的同学，要好兄弟。大清新军19镇参谋部总办，蔡锷都督府总参谋长，护国军总参谋长，西-藏西征军司令。

    齐国璜，以字行，52岁，安徽徽州人，士官三期同学，大清新军安徽巡营正参谋官，辛亥后当隐士，研究兵法和古玩。

    章亮元，字永尚，55岁，士官三期炮科，大清南京直隶州知州，后来孙中山的军事顾问。革命功成回老家垦荒。

    士官六期：

    李鸿祥，云南起义之后的两个师长之一。

    叶荃，曾经任驻粤滇军总司令

    黄毓成，起义成功后任陆军第一师骑兵联队长，次年4月率骑兵支队入黔。

    张开儒，起义后的旅长。

    讲武堂一期：

    李雁宾、胡瑛、杨绍基、唐淮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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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四章 大国强兵

﻿第644章为将之道

    大家讲完话，邀请东道主龙云讲话。

    “我是晚辈，讲武堂4期。因缘际会，我现在掌军。但是我知道，这云南革命不是给我龙志舟革地盘的，护国那些革命志士不是给我龙志舟护国的。这个先要说清楚啊！”

    “为什么我现在掌管云南？是因为我要活下去。我当时不反对唐蓂帅，胡若愚那几个师长就要吃了我；我反对唐蓂帅，张若愚那几个师长还是要吃掉我！他们突然发兵拘留我，还弄瞎了我一只眼睛。我就是一个做军官的，唐蓂帅让我打谁我打谁。我谁也没有得罪啊~。最后我还是弄成这样。不反不成，反也不成。”

    “中国的事情难办啊！都不守信用。没有哪一个是安全的。我前几天把我的几个师长都免职了，他们也在琢磨反对我！我请来了红军先护着云南。等我整编完部队，他们就归议会管理，愿意做反就做反吧。反正不要反我就行了。”

    “各位前辈都是明白人。你们都躲得远远的，当隐士。可是我们下层军官要出人头地，总要跟着一个人吧？可是最后还是不行。”

    “怎么办呢？大家都不要用军队。天地良心啊，我龙云只是当兵，没有要地盘，但是总有人做反，你不反也不行。想想大清19镇，多少军官糊里糊涂地死了？不反就得死啊。师长统带死了，营长死了，现在人家要进忠义祠堂，你说该不该进？”

    “这些都是问题啊。不让人家进祠堂，做反的进祠堂。你怎么带兵？你总是要放着后面的人打冷枪啊！”

    “你们是前辈，你们要研究一个办法啊！”

    前来参观的还有贵州督军周西成周世杰，因为有红军帮助他看家，他自己来到了老对头龙云的地盘探探底。

    作为客人，周世杰也讲话了：

    “我来这里还是靠红军给我撑腰，否则龙登云非要把我扣下不成啊！云贵历史上是一家，云贵总督管着的。就这个一家，坏事了。云南总想统一贵州和四川，统一一次，抢我们一次。我就想，我们贵州，统一云南一次行不行呢？但是有人说我是夜郎自大？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根据，凭什么我打你，就是自大呢？但我们还是被打回贵州了，看来也是自大。”

    “龙老大说，师长们做反的问题，这个我们也有。他们师长们不是打来打去的，贵州就是黔南人的，是何敬之姐弟的、谷正伦三兄弟的。现在是轮到我们黔北人的，外人称呼我们桐梓系。这个我也是不放心，所以我们有一个次序，就是我死了，谁掌舵？二当家的死了，谁掌舵？都规定好了。希望不要乱。”

    “你们都是有学问的人，现在继续研究中国的军队问题。这个很好。我现在也主要是研究贵州发展的问题，不再征伐云南了。但是我的军官，现在我也不放心。我规定好次序了，他们一起做反怎么办？我把他们军权都收回来，平时不管军，战时再带兵。那么这些军官肯定是要学习的。”

    “所以，我来看看你们这里培训的是什么，是否能够不出做反的军阀？”

    广西也是丁文江的友好地区，所以也派出一个代表来看看，就是过渡政府省主席黄旭初。

    黄旭初说：“我们广西军，现在分散在边境地区保境安民。但是军官也多了一些，我们想看看能不能送到你们这里。我们广西也有一些军官做反，我们自己就是革命上来的。现在有些人看不惯我们，也要革命，那么肯定也有人看不惯他们，还是要革命。究竟革命到哪里呢？这是我来看看的原因。”

    四川一直老老实实地在内部协商。军阀们现在处于均势，不敢在轻启战端。

    刘湘说：“这次我到贵阳，陪着周督军一起来看看。我们四川的兄弟们，现在地盘被汉中红军和川东红军挤压。所以，我们想看看，我们是否还能够保住这些地盘。如果保不住，军队还是趁早解散。”

    大家都表示完意见，开始轻声讨论。

    丁文江说：“我这个军事研究，不是解决你们督军们的问题。你们督军地盘从有国会的时候，就闹腾，现在还是老问题。你们肯定是成不了国防军的。我们这里只是考虑国防军的问题。”

    刘湘说：“我们就没有想当国防军。但是国防军怎么对待我们这些省防军，地区防军？这是我们要弄清楚的。”

    丁文江说：“当时国会闹腾的时候，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省制度立宪，现在宪法还是空白。你在这里能够得到什么？”

    刘湘说：“国会宪法那是胡扯。那些军阀哪个听从国会的？你制订了省制度，写到宪法里面就有用么？我看这事情还是次序没有弄清楚。我们要谈判出宪法，而不是你订好了宪法，再来谈判，那我们不就是先违法了么？”

    刘湘秀才出身，思考的问题也比较正统，一直支持袁项城和北京政府。后来也愿意裁兵自治，立场不南不北。主要问题也是不满蒋介石武力统一政策。

    但是这些邻省军阀总是与川军各派联合，挑动川军内部不合，从而四川不靖。他与滇军、黔军、川军，在座的几个将领都有过战争。

    丁文江说：“督军团反对省制度入宪法，才有战争。没有宪法，怎么谈判？”

    刘湘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难不成宪法就是凭空得出来的么？”

    丁文江说：“我是赞同相互协商讨论的。但是你也不能完全站在督军一边，那样就无底线了。”

    刘湘说：“是啊。所以督军也要是好督军，议会也要是好议会，总统也要有好总统才行。”

    丁文江说：“次序也可以改改。不一定都是好的，但是坏的呆不住。”

    刘湘说：“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坏的呆不住？”

    丁文江说：“我们就是研究一下国防军的问题。如果国防军靠得住，你以为地方军阀还敢乱来么？”

    刘湘说：“什么是好的国防军？与地方军阀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要搞统一战争。”

    丁文江说：“你要好好学习啊。秀才治国，与博士治国，那思路能一样么？”

    刘湘说：“是不一样。吴佩孚就是一个秀才，但是你们也有人帮助他。”

    丁文江说：“帮助他也是垮台的。这种事情不是帮助就行的。我说博士治国，不是帮助哪一个军阀和督军，那还是督军和秀才治国。”

    刘湘说：“那你的思路是什么？”

    丁文江叹到：“你没有听哲学大家萧博士说的么？宪政的想法，要灌输给国防军的将领。”

    刘湘说：“好吧。你接着说，这里似乎有我不懂的东西。”

    丁文江说：“总是打来打去的军阀，还有北洋军，北伐军，都是因为胜利的一方，不是宪政的人。我们国防军都是宪政的一帮人。最后全国军队就剩下几个小军阀，你想他有多大胆子，还去刮地皮？那能靠得住么？”

    刘湘说：“这个是对的。红军现在势力很大了，所以谁再刮地皮，那也是给红军准备干粮呢！”

    丁文江说：“所以，我现在不是担忧军阀，而是担忧国防军后继不力，如果在前线消耗了优势兵力，后方的军阀又要作怪。现在是培养后备国防力量的时候了。”

    刘湘说：“明白了。你只要保持强大的国防军，小军阀们就没有办法安心做下去。”

    丁文江说：“这就是我们军事研究会的一个主要任务。”

    刘湘说：“听起来，对我们没有什么帮助啊。”

    丁文江怒道：“怎么没有。你好好地经营地方，不用担忧别人的侵袭，也不用担忧部下反叛。放心地裁军。”

    刘湘想了想说：“嗯。虽然不是增加我们势力，但是增加了和平的势力。只要我没有别的想法，应该是安心的。”

    丁文江说：“你最好还是派一些自己的军官过来培训，这些人要保证是知道道理的，不是只知道打仗莽夫。中国现在缺少中坚力量，不是需要莽夫猛将。”

    刘湘说：“我听懂了。这件事得大家努力。”

    丁文江说：“是的。只要大家努力，谁也不敢乱来，因为那没有用。你敢做坏事，除非你跑到天边，否则总是被抓回来的。”

    最后丁文江请主要赞助人，强邻强令庸说几句。

    强邻看看大家，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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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五章 孤注一掷

﻿第645章曲折人生

    强邻看看在座的将领，虽然年龄都不轻了，但是都还做的直直的。

    这些军人都是经过科班训练的。

    强邻说：“我正在学习中。以前帮助红军崛起的事情都忘了。这次的军事研究院，是丁在君先生提出来的，我承担主要的创办费用，以后用开矿的收入补贴这个学校。这个学校是私立的，但收费的用途将是公开的。”

    “至于以后毕业的出路问题，我们不要担心。红军军官还是需要培训，国军军官也需要培训，北方的军官也要培训。他们会有大部分的岗位腾出来，这就需要我们的军官顶岗。那么我们提供什么样的军官呢？”

    “有战略头脑，有立宪信仰的，不会给军阀站岗的。如果军队需要，我们可以做军官。他们不需要，我们就自己做企业。大的企业也需要立宪头脑的思想家。企业本身也需要纪律和内部法律，那也是需要立宪体系。我们的公司和我们的军队一样，都是一个一个的地方自治，做不大。”

    “究竟是什么纪律和法律呢？这就是哲学问题，形而上的世界观问题。比如，我们现在的企业都是无限公司，有限公司不能推行。有限公司内部，就和我们军阀内部一样，总是有人做反。那么无限公司内部呢？无限公司就是家族企业，现在也有问题了。老一代退了，新一代总是要分家，分成一个一个小公司。所以竞争不过外国公司，人家都是有限责任公司，不会分家的，越做越大。这就是我们军官不是军官，商人不是商人的根本原因。”

    “所以，这个研究院，就是研究哲学的，研究智慧的，也是研究人的思想的。立宪思想要深入人心，必须有详细的理性推导，而不是一种迷信，一种简单的灌输。我知道大家都有很好的学问，那么你们的学问，都是重要的基础。现在的军官的学问，都是速成师范出身，没有经学的底子，反而不知道理性推导为何物。我是说在形而上的理性推导，他们只会一些理化知识的推导，那已经是学问的末梢了。”

    “我自己正在推导一些科学试验的过程，验证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这些想法是我自己琢磨的，尽量不用前人的定理和应用。所以，我认为大家都能够静下心来，自己研究中国的国防体系，培养新的军官体系，才是最好的策略。”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我们的学校会兴旺的，因为我们讲授的，是社会需要的，我们只要坚持就好了。”

    强邻讲完，这个会议就这样结束了。虽然大家都言犹未尽，但毕竟是刚刚开始，以后多的是机会。

    中午，龙云宴请大家。

    因为大家就在这个山里聚会，所以除了一些素食，还有一些鱼肉，这里的鱼、虾还是不错，但是都不是很大。

    龙云招待两个老对手，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大家或许都在四川见过，但不一定记得了。那时候龙云是唐继尧的护兵，但周西成是低级军官，刘湘也是级别不高。但刘湘则与周西成很不错，上次对抗滇系和黔军李燊的联军，刘湘是与周西成在一起的。

    刘湘打击驻军重庆的黔军袁祖铭的时候，周西成已经独立成系统。他脱离的也是石青阳的国民党系统。袁祖铭和刘湘当时都是联省自治系，政学系立场。周西成那时已经回了贵州，在黔北驱逐滇军和救灾。

    龙云直爽地说：“这次甫帅大驾前来，我们三迤大地有光啊。不知道您一向可好？”

    刘湘低调地回应说：“龙主席客气了。我现在就是不知道前景啊。我刚忙完这次的种地。我现在是自己农耕，自己养兵。不敢出去了，也不敢到处去就食。”

    龙云说：“嗯，这对你有些过分了。甫帅应该有更大的空间才对啊。”

    周西成忍不住笑到：“让他打到贵阳么？我让路，直接奔昆明来，你这里空间大。”

    刘湘说：“龙当家的意思是我应该跟红军好好谈谈，是不是把重庆的下江东之地也拿回来。”

    周西成问到：“怎么，红军那里你也敢动么？”

    刘湘说：“贺胡子跟你是老交情了，你们俩不是都跟过石青阳么？现在他在下江东地盘，自己收税。跟在你们那里只是驻军不一样。”

    周西成说：“嗯。你那里是人家自己抢过来的，又不是从你手里拿走的。我的是出让的地盘。”

    刘湘说：“算了。我丢了那里，都是杨森的这个祸害闹得。我们重庆让你抢过三次，政府就一直没有钱。”

    周西成说：“我抢的是袁祖铭的铜钱局。我们贵州，让滇军把土地刮掉三成，现在也缓不过来。地主家里都没有什么余粮了。”

    龙云说：“我们滇军南征北战，从来就没有充足的军饷。贵州就是因为没有军饷，我们才去的四川。你们贵州自己人也有军队，还不是百姓养着。”

    刘湘问：“这国防军，红军，革命军，东北新军，都比我们势力大啊。未来我们怎么办？我们云贵川还联合么？”

    龙云说：“我不干那种蠢事情了。联合起来就被消灭了。我们现在不要军队了，你还打我么？北方和南方，他们自己还都有一堆问题呢！”

    刘湘说：“那怎么办？”

    龙云说：“先听听。我这里也是再学习。”

    那边，丁文江在招待几个老师，强邻也作陪。

    丁文江问萧公权教授：“我们中国的法家思想，与你的宪政，是否是一致的？”

    萧公权说：“从哲学意义上，是相反的。法家与西方的宪政，是两极的向背，向背的两极。法家是君主立法；西方宪政是民众立法。法是自然的，本身并无实质意义，谁来立法的意义才是真正的意义。”

    丁文江说：“嗯。这个我是调和的。我认为军阀，爱国军阀立法，也是为了治理这个国家的。过去统治中国的专制，也不是没有一个好的没有。”

    萧公权说：“训政也是一个路径，尤其是在公民都不是成熟的时候。但是这里的弊端是，你得让人家说话，你要告诉民众，他们的权利是什么！你只是让民众听你的一个声音，那就是离训政更远了。”

    丁文江说：“这是一个问题。我的同学在南京当教育部厅长，他现在说党化教育受到很大挑战。人家都要说教育化党。尤其是胡适之等自由派，虽然在北方，偶尔也是参与几句。”

    萧公权说：“我也是困惑。立宪肯定是正路，但是立宪的路很长，我们究竟怎么达成？训政自然是对的，但是谁来训政，国民党怎么保证训政效果？”

    丁文江说：“这是不许问的，谁也不能回答的。那些人越来越蠢了。我现在觉得训政这件事，哲学上有问题。怎么是一个逆淘汰呢？国民党的人越来越蠢啊！”

    萧公权说：“北方是军事监国，但是民政是明确交给好人政府，交给未来议会。而南方，国民党只是认为自己是聪明的，不让外人插手。但是底下人不一样：北方民众素质低一些，南方人素质高一些。上下南北是相反的。”

    丁文江说：“这没有什么奇怪了，革命闹得。北方愚昧的民众，有一个好人政府；南方聪明的民众，有一个愚蠢的政府。张雨亭、张汉卿知道自己不行，让别人代理；国民党就觉得自己行，把别人都赶走了。”

    蒋百里在另外一桌，陪同自己士官三期的几个同学，听到这句话，也赞成。

    他说：“这件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了。唐生智唐孟潇早就看不惯这帮人装模作样的。比赵恒锡赵炎午的自治还不如。”

    几个老军官没有说话，他们也是想看看这里是否有一种上进的精神。

    他们来之前基本上都是在家休闲的佛家，道家，清静无为了几年。

    原来就在家里看着革命党怎么对待他们了。

    龙云这时候说道：“今天大家这是吃吃喝喝，也不能喝酒，我看我们早些结束，然后就去看看这里的山水。这里的山水是最好的季节。你们都会帮助我们云南未来发展的。”

    周西成比较直接，问到：“龙老大，我还要多听听专家们的意见，你怎么就结束了呢？”

    龙云说：“周主席，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听不出来话呢？这么多人，一会儿就会争论起来。我们争地盘，文人争道理。我作为东道主，会不好看的。”

    丁文江哈哈笑到：“也不是，有些东西文人就是要争论的。你们不想看，就是回去琢磨继续争地盘了。”

    刘湘一拍桌子说：“龙老大，你坐稳了。我们就看看文人怎么争的。反正我也不急回去抢地盘了。”

    龙云叹到：“这会把这个研究院吵黄了的。”

    可是文人们已经警惕了，不再说敏感的话题。

    众人去山间徜徉，捉对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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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六章 还是要脊梁

﻿第646章中坚

    强邻没有离开，他陪同刘湘和周西成两个客军将领，龙云去照顾老师们，士官学校的都是他的老师。

    周国莲也赶来看他父亲。所以，三个人有周国莲陪着磨合，大家很是亲热。

    其他人也都是故人相见，互相聊着。

    周西成说：“我现在能够离得开贵州了。邓光祥还是一个很能干的人，我让他代理主席；军队目前没有什么大的危害了，尤其是有红军镇着。”

    强邻说：“是的。红军现在都集中在贵州。你们那里忙完，还要过来两个旅，这里的滇军比较多，地盘也复杂。”

    刘湘说：“我们那里的红军来来走走，总是保持两个军团八个旅，也就是两个整编师规模。”

    强邻说：“他们要照顾到前线，还有新兵训练。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土匪还是会趁机会作乱的。”

    周西成说：“很多人说我是军阀，现在好多了。其实我一直在跟着孙总理闹革命，比甫帅更为革命的。蒋介石杀了王天培，毫无道理啊！袁鼎帅算是占领湘西地盘，但是王天培是很冤枉的。”

    强邻说：“你不是也杀过别人的部下么？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他们对他的军队忌讳啊。所以不和于军，不要凑在一起。如果他下野，或者解散军队，就没有这个风险了。”

    周西成说：“我们是响应总理的号召，去北伐的。”

    强邻说：“那个口号能够保证什么？保证不了你的安全，也保证不了我的安全，也保证不了他们喊口号的人的自己的安全。王天培跟着一帮自我为是的人在一起，很难保住性命啊！”

    刘湘说：“令庸这个话是对的。袁鼎卿太大意了。唐孟潇那个人是湘军后代，杀人不眨眼。他的同学被他杀了好几个啊！”

    强邻说：“嗯。李德邻、何敬之也杀了几个老派人物。这帮敢杀敢砍的人聚在一起，更具备了革命的性质。”

    周国莲笑嘻嘻地说：“你说话太坏了。这么损么？”

    强邻说：“倒不是我在背后这么说。实际上你看到现象多了之后，就一定要总结出来。”

    周西成说：“我明白。令庸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

    强邻说：“是啊。太不宽容了。最后也无法宽容了。人在江湖，很难防备这些事情。”

    刘湘说：“我们四川的几个也不打了。我们也没有暗杀过。你们贵州就是搞暗杀。”

    周西成说：“我没有搞过，我都是在闹市区杀的土匪。刘显世刘帅搞过暗杀，引起了后续的暗杀。”

    强邻说：“自我正义到最后，就没有什么底线。你们都是忠厚人。但是后来黄埔革命系的，就没有仁和的培训，都是正义的培训，容易搞极端手段。”

    刘湘说：“令庸的意思，还是担忧这些军官培训么？”

    强邻说：“是的。萧教授只是分析各种思想，但是没有讲解透彻个人的世界观。必须打破自我正义，从理性上打破这些，才能养成国防军官的素质。”

    刘湘问：“到底怎么才能讲透彻呢？”

    强邻说：“宗教。理性并不能保证你是理性的，宗教也不能保证你是宗教的，必须理性认识到宗教的作用才行。所谓科学的人生观，也是精神的人生观。”

    刘湘说：“你要培养一批基督将军么？”

    强邻说：“不是基督将军。我们不缺少基督将军。跟国外比，我们基督徒也缺少通识的教育。缺少通识的教育，那就有可能成为十字军。基督教徒也很容易陷入正义，宗教本身是不宽容的，理性会产生宽容的制度。”

    刘湘说：“嗯。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在科学知识后面加上宗教？”

    强邻说：“周主席应该有体会吧。县长和官员，你都让他们到神殿前发誓，并按照誓言将来惩处他们？”

    周西成说：“是啊。他们不发誓，我怎么知道他们自己会约束自己？”

    强邻说：“那就是让他们对自己的神明发誓。关键就是他们要真诚地相信。你如果这样理解美国的法律，那就能够明白，美国的法律为什么允许发誓，而且允许认罪和自首，就是悔罪。”

    周西成说：“这个我比较清楚。他们这些基督徒犯罪，也还是信上帝的，只不过犯了罪而已。所以他们悔罪的话，确实是一种值得鼓励的办法。”

    强邻说：“这里的问题，就是悔罪。有宗教的，知道悔罪，你也就可以饶恕他们了。毕竟谁也不是圣人，当然重罪没有那么轻松脱罪，但也是为了悔罪而惩罚。”

    刘湘问：“这里有什么不同么？”

    强邻说：“认识到自己给受害者带来的危害，要感同身受。这是一种宗教的体验。我们无神论的道歉，并不是这样的体验，完全是一种礼节和补偿而已。”

    周西成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么？”

    强邻说：“对军官未来的思考有帮助。理性，就是没有框框，让他们能够无拘无束地思考；如果他们心中有了神明，能够让他们更加坚定地相信自己的思考，更加坚持自己的立场。外人是可以相信这批军官的。我们缺乏的是诚信的军人。”

    周西成说：“我听说苏俄红军也很会打仗，他们却是唯物主义的，无神论的。”

    强邻说：“他们已经是宗教了。他们愿意为了主义牺牲一切，打通了生死观的问题。这个我们是做不到的。我们都是为了家族、为了祖宗的荣光而牺牲。但是共产主义的牺牲，是为了本阶级殉道了。所以，已经是宗教意义上的了。但是我们的军事研究院的课程，却没有宗教意义层面。”

    刘湘说：“是这样的。那些革命党和红党，都是誓死如归的。”

    强邻说：“基督徒也是誓死如归的。”

    周西成说：“有必死之心的军队，是无法战胜的。你的意思是，苏俄有宗教，基督有宗教，我们没有宗教，就是差一层么？”

    刘湘说：“如果这样的话，日本是神道教，中国没有就是吃亏了。我们就是逼着士兵冲锋，没有什么宗教的。那钱鼓励士兵，终究差了一点。”

    强邻说：“肯定的。你的军队，对战日本武士道精神，就差一些；革命军对付北洋军，北洋军就差一些。没有信仰的军队，是没有战斗力的。”

    刘湘说：“所以，那些宪法研究系的议员要把孔教定位国教，原来有这个意义？”

    强邻说：“应该是有这个意思。但是不能把没有解决生死观的说教当成宗教。”

    刘湘说：“不成功，便成仁，这也是生死观啊！”

    强邻说：“圣人之中，只有孔子没有见过神谕！他不知道来世的情况。成仁，与仁政，联系不上的，说法都是后世理学家加上的。不一定是孔子的本意。”

    周西成说：“革命军北伐，更多的是宣传和教育。北洋军阀不能给士兵更多的承诺，还要欺负士兵，不输才怪呢！”

    强邻说：“世叔的革命性很强，但是要注意宽容的培养。中国理学没有忏悔和救赎的概念，只有以死谢罪。这个就不好了。”

    周西成说：“我还是琢磨不透这个火候。宽容人对着没有宽容的人，你怎么办？”

    几个人坐下，这是一个亭子，对着香火很盛的寺庙大堂。

    有人地上一壶茶，强邻随缘了几个光洋。

    周国莲很奇怪强邻没有回答，周西成倒是没有觉得什么。

    刘湘脸色也很严肃，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大家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强邻说道：“中国现在缺少简明的哲学家，也缺少接受这种教育的将军。我们不再需要能够指挥士兵冲锋的人，缺少一些懂得自我控制的中坚力量，所谓脊梁啊！”

    周西成到：“可是我们都在希望成为中国的脊梁。中国人当奴才太久了。”

    刘湘摇头说：“这个不一定是对的。韧性才是重要的，脊梁容易折了。”

    周国莲咯咯笑道：“强令庸，到底是弯腰好，还是挺直了好。”

    强邻抓住路过的萧公权，说道：“萧先生，留一下，帮助我们解决一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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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七章 轻视

﻿第647章个人

    萧公权萧恭甫坐下，强邻奉上一杯茶。

    萧公权说：“这里的风景很好啊！中国真的是美景很多，也很有文化。”

    强邻说：“你给解释一下中国人是韧性好，还是脊梁好。”

    萧公权说：“令庸啊，你不是预科的学生么？怎么问这个高深的问题。我一般不回答这些模棱两个的问题。”

    强邻说：“恭甫君啊！我的问题是很清楚的，韧性还是刚性，谈不上两可啊，也不模棱。”

    萧公权叹到：“这是很麻烦的问题。也是我个人的选择问题，我始终没有想好。就美国文化，我是摸的清楚的。我在讲中国的政治的思想的历史，也是美国思路的。所以，我在做人方面，不得不首先考虑是否是美国思路的，是否合适国人。这可能就是国人说的，留学生的毛病。”

    强邻笑到：“你干嘛这么仔细，我们都是很随和的人，你不用担忧你的师道尊严的问题。”

    萧公权说：“不是师道尊严的问题，是一个人的风格，人格，道德的问题。至少国人是这么看得。国人是很不宽容的，他们的审美是刀刻斧削。”

    刘湘说：“我那里都是国内毕业的学生，东洋的也有。倒是西洋的不多。”

    萧公权说：“川籍留学西洋的学生不是很多，他们都留在北京和上海了。大概四川学生更多的是一些国学传统。我小时候在四川长大，但是不太懂事情。所以没有什么感觉。”

    周西成比萧公权大两岁，说道：“恭甫老弟，大家都是兄弟，你给我们讲讲你的看法，你自己的体会。”

    萧公权说：“韧性和刚性，就是一个伪问题，也就是说根本就是不同场合不同理解的问题。你们问的是民族主义还是和平主义的问题。在对待权威、外来压力的时候，是否坚持自己的原则的问题。这是一个宗教问题。我的宗教观实际上还没有形成。目前是理性的观点，但是西方把理性启蒙成为现代观点，而现在正在流行的是后现代的，反传统的。”

    周西成有些不太懂了。他问到：“先把理性启蒙说说。”

    萧公权说：“原来的基督教统治是政教一体，不能有其他说法；宗教的说法，就是你按照圣经去做，想的越少越好，否则就会面临烧死的问题；所谓启蒙，就是人们不知道圣经之外还有说法，异端思想家就把人的思考，希腊人在基督教以前的思考，都介绍过来了。”

    周西成说：“这个启蒙，对我们今天有什么意义？我又没有被基督教政教一体。”

    萧公权闷住。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似乎是不相关，但是能说希腊哲学对周西成没有意义么？

    萧公权试着解释说：“这么看，我们每个人从小都受到了家庭、学校、官府还有街道邻居小伙伴的一些影响，我们知道这个世界的事情，不外乎就是这些渠道？”

    刘湘说：“还有自己读书得来的。”

    萧公权说：“嗯。我们都读的是，街面上看得见的，三国演义、水浒传、孙子兵法还有三言两拍，加上四书五经？”

    周西成想了想说：“还有圣经、英烈传，共-产党宣言。”

    萧公权说：“后来的书，我们先不讨论，就是你怎么看这个世界的，比如这个世界是方的，圆的，人是善良的，还是恶的，这些基本看法，是从那里来的？”

    两个人不吱声了。这个事情得慢慢理清楚，应该不外是家庭和社会邻居。

    萧公权说：“希腊哲学，就是抛开所有的来源，不管你是从希腊乡村得到的知识，还是从学堂得到的知识，你都要重新思考这些知识是否正确。也就是从源头思考人类的本初问题，我思和我在的问题，然后琢磨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

    周西成说：“我明白了。这个就是说，不从圣经得到的知识，也要重新思考，所以叫启蒙？理性？”

    萧公权说：“是的。你说说吧，你是否具有理性，我来琢磨一下，你是否理解了启蒙。”

    周西成思考，刘湘则发言。

    刘湘说：“我肯定是没有启蒙。我现在思考你说的，还是用我原来的框框。这个框框是改不了的。”

    萧公权不理他，等于没说。你用的是什么框框？原来的哪个框框？

    周西成终于说出：“我似乎在考虑你说的有什么用，这是什么框框？”

    萧公权说：“这是一种框框。就是用，西学为用，有什么用。这是一种体、用思考，中国式的，也是人类最普通的，低级的智能，也是高级的智能。什么人都需要的。”

    刘湘说：“我没有用这个框框，我是在琢磨你的启蒙放在我的思维的哪一块？我是不偏不倚，不前不后，找出正确目标的思考方法。你的启蒙，我平时怎么使用它，才能达到我的中庸体系，对我的中庸体系有帮助。”

    萧公权说：“还是体用。你是中庸的思想框架，也就是正中目标的思考模式。但是你对一件事情的扬、弃，还是要选择对你是否有用，对你的中庸目标是否有用。”

    两个人同时问：你的理性和启蒙是什么意思？

    萧公权说：“好了。你们不要把有什么用放在心上。启蒙是告诉你世界是什么样的？人生是什么样的？不管你认为它有没有用，它都是那样的。”

    一直在听的周国莲说：“这是小孩子的游戏？”

    萧公权说：“这是要逻辑推理才能得出来的结论，比如天体是什么样的？我们人是怎么思考的？哪里思考的？这不是小孩子能够学习的。小孩子还是从游戏里面认识世界的。”

    刘湘问：“那就只有长大了才能学习这些理性么？”

    萧公权说：“当然。中学的通识教育，大学的专门教育，都是基于理性思考。我们中国的大学，也是这个思路。但是中国的哲学不是这个思路，这是我正在研究的，中国哲学里面的政治的思路是怎么来的。”

    刘湘说：“你的研究结果是什么？”

    萧公权说：“你们现在也不着急探讨这些结果。如果你们又回到有用没有用的上面，自然是没有用的。我们回到这世界是什么样的，这个观点和立场。”

    周西成说：“你现在就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么？”

    萧公权说：“不是的。回到这个立场，并坚持这个立场，就是回到启蒙的、理性的、科学的立场。举个例子说，中国的文人，知识分子，总是不能坚持这个立场，也就是说，他们不是科学的立场，这种文人太多了。所以他们基本上就是各种观点的政治家，不是文人，不是科学家。我是坚持理性的立场，它就是那么回事，你就不能说成别的。”

    周西成说：“我见过这些中国文人，他们都很有骨头，都是很倔强的。”

    萧公权说：“那也不是。真正的文人，并不是倔强的，应该是宽容的，客观的。中国的硬骨头文人，应该是中庸的观点，这近乎一种宗教立场。比如丁在君可以和军阀合作，梁启超可以帮助皇帝立宪，这都是从理性渐进的立场做事。革命者往往不是理性的，他们是偏执的。当然有一些看起来理性的哲学本身就是偏执的，错误的。这就是我在美国论文里面分析的。”

    周西成说：“有道理。我都觉得这些文人坚持的有问题，对事情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他们还是坚持。”

    萧公权说：“对事情有没有好处，不是判断的标准。所以，你与文人的冲突，不一定你们就一定有一个是对的。”

    周西成说：“你的意思，一件事情的正反都是错的么？”

    萧公权说：“是的。比如控制，乡村控制，你怎么做控制，似乎都难以做到正确。”

    周西成说：“似乎是这样。但不控制也不行。”

    萧公权说：“不是的。不控制是对的。你控制是为了达到某种目标的话，你可以谈判达成那种目标。以后就可以撤除控制，还给人家自由。如果你知道正确的是不去控制，那么你就不会这么烦恼。”

    周西成在琢磨。

    刘湘也在琢磨。

    周西成说道：“我为什么说，不控制不行呢？”

    萧公权说：“你自己琢磨去吧。谁知道你从哪里来的概念，也许是从书里，或者哪个秀才告诉你的，或许你从前任那里看来的。”

    刘湘吃惊到：“那我们不是太累了么？他年轻还好些。我头脑中的东西可是多得很啊？”

    萧公权说：“也没有那么麻烦，你知道训练自己用理性的一些观点来思考就行了。不要让那些以前的习惯做最后的决策。”

    刘湘说：“这样是可以。我以前的知识，至少可以理解中国人是怎么思考的。”

    萧公权说：“你说的对。你以前的知识是有用的。这里可以判断是否有‘用’。但是我在分析中国的政治思想历史的时候，发现他们基本上就是为了自己的统治而建立政治，而不是从世界、人性等方面去建立政治。所以，我不太看重中国人怎么想的，我自己怎么想的，就可以了。”

    周西成、刘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萧公权也不再解释。

    强邻叹气一声说：

    “他不在乎中国人怎么想的，因为那里面就没有什么值得看重的东西。他在告诉你们，自己怎么想的才重要。这是留学生们面临的问题。”

    周西成、刘湘恍然大悟，这是极端轻视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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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八章 回归

﻿第648章放下

    萧公权并不否认强邻的解释。

    周西成没有琢磨清楚这件事的意义。

    刘湘也在琢磨，但是萧公权已经不让他用中庸的方法考虑，那么只能重新考虑，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世界不是中国人说的那样忠孝仁义加上中庸，自然中国人后续的解释就不对，也就没有什么值得看得了。

    因为他们在这里谈论的声音比较大，所以其他人也都聚拢过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大家也是一时无解。这个是世界本初的认识不同，导出的世界观不同。

    中国人原来置之不理，但是留学生们是当真的。

    强邻道：“这件事情以前我有记忆的时候，与胡适之有过争论，他虽然正确但是无用。最后被张大帅调去北方做实际治理去了。胡适之最后也没有放弃这一套自由理想，但是他不得不与中国人打交道了。”

    萧公权说：“这些政治思想历史研究，在美国政治历史学的开山鼻祖威廉-邓宁，就是胡适之的那一门的开山大师，他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哲学系教授。张奚若张号耘、金岳霖金龙荪则是威廉-邓宁的直接弟子；蒋廷黻师从该校历史系的卡尔顿-海思，讲究的社会历史学，研究‘族国’主义。他们都是一个研究院的，所以都有影响。留学生问题也是从这里来的。”

    周西成和刘湘都是聪明人，记住了美国政治历史研究的大家，也就是从萧公权这些学生的爷爷辈分的导师开始而已。

    但是他在说什么呢？

    强邻解释到：“威廉-邓宁等哲学家，没有从中国政治思想家中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所以他们看不上中国的政治思想历史，学生们接受他们的理论，自然就受到了理论的影响。但是胡适之却在北京大学教过中国哲学历史，并写了书啊？”

    萧公权说：“我现在教的是中国政治思想历史，写的也是这些论文。所以，对历史进行系统的批判，正是革命的前提。我所提到的美国教授，他们都是对美国的历史上的政治思想、社会思想进行批判，才构建新的系统，或者得出正确的经验。我们历史上做的批判，做的不够，所以价值贡献不大。”

    强邻问：“中国的政治思想历史，内容很多么？”

    萧公权说：“也有很多，但是真正的思想很少，因为系统的批判不多。仁政是一个主要的儒家思想，无为而治的道家思想。但如前面所说，基本上就是控制。仁政是目的，但是通过礼，一定的范式做到控制；道家治大国如烹小鲜，道理是这样，但目的是什么？当然也是自然和谐，天下大治。所以，你可以看到中国总是通过家、家族、士大夫的礼节来达成控制乡村；但是这个中间层也是被控制的，中间层与朝廷博弈，与乡民博弈，大概就是中国历史反复的一个模式。”

    “不要提农民起义。太平天国不是农民，是知识分子领头的；李自成后来也是靠牛金星这些读书人。真正的农民就是过好日子，他们受知识分子的影响大。但是知识分子总是欺骗他们。”

    “蒋廷黻学到的美国‘族国’主义，是从封建封地研究的，不是中国的国家主义，也不是民族主义。”

    强邻说：“我明白了。东北人不管什么族，都被日本人都称作满族、或者满洲人。大概就是把这个族，看成是一个封地，一个族国？”

    萧公权说：“是的。没有一个词能够对应这个单词，族国主义，它指的是封建时期的城邦和依附城邦的人群，强势的宗室贵族和弱势但人数众多的民众，构成的一个互助共同体。如果翻译成‘邦国’，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以为是分-裂。大概我们中国早就失去这个概念了。我们的民族，与人家的邦国，对应不上；我们的民族主义，在人家那里就是种族主义；完全是两个意思了。族国主义，早期翻译是‘拿逊’主义。”

    周西成倒是明白这个意思了，他说道：

    “这个邦国，我还是明白的。我们贵州现在就是一个邦国！当初就是黔北家乡人们让我带兵回乡保护家乡的，他们给我兵员和交税，我保护这里。然后是贵阳府士绅驱逐彭汉章，让我督军贵阳，贵阳就是我的另一个邦国。只有黔南是我占领的。大概不是邦国主义了。”

    萧公权笑到：“邦国主义也可以扩张势力的。但是你提邦国主义，别人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们提的自治，也是邦国主义的内容，但人家还是认为是割据，中国就把任何不统一当成是不可忍受的事情，即使对民众有好处，民众也不赞同割据。现代邦国主义，可不是仅仅是割据，而是邦国内部的民主，这是现代邦国主义的核心。当然，军国主义也是早期邦国主义的内容，日本现在正在斗争，下级军官一般提倡军国主义，因为这样他们就能够有更多的权利。”

    和周西成一样，刘湘也是川军后起之秀，下级军官出身；龙云也是警卫大队长出身，所以萧公权就是说他们一样。

    刘湘刘甫澄小心地问到：“萧先生啊，你说这‘拿逊’主义，我们叫自治省，或者自治邦怎么样？我们四川到处都是自治邦。”

    萧公权说：“没有什么用的，人家还是知道你要搞割据。中国没有族国，拿逊主义，但是有大一统主义，大民族主义。你任何思想，他都会看成是分裂的，不合作的，割据势力。只有大集权主义，大拿逊主义，世界大同主义！”

    刘湘怒道：“搞大集权，不就是袁项城袁本初的意思么？”

    萧公权说：“在大集权下面，也可以达成民权等三权的民主主义。杨度杨皙子的君主立宪，实际上就是最轻松的。但是大家都不熟悉和不信任袁氏家族的君权的走向，太强势的皇权，让人不放心。还不如大清晚期的皇权，他们最后立宪的请求，就是孤儿寡母的哀鸣，想换一个体面的存在；但是中国人已经没有理性了，只是要驱逐鞑虏，对自己有坏处，也无所谓。所以才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强邻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杨皙子等人还抱怨蒋介石没有大志向，不肯当皇帝。如果蒋介石肯当皇帝，杨皙子认为事情肯定简单多了。

    刘湘说：“你的意思，杨度杨皙子是对的，我们应该支持袁项城当皇帝？”

    萧公权又笑到：“你只是关心你的自治邦，其实袁项城抱怨民众的是，民众并不是真正知道民主制度，但是他们赞成它；民众也不真正君主立宪怎么样，但是反对它。袁项城认为都是梁启超这些知识分子挑拨的。实际上也差不多是这样。民众并不认为袁项城当皇帝是什么坏事。”

    刘湘说：“确实，我不太关心袁大总统当皇帝的事情，我总是关心我的自治邦的事情。总有人做反我啊！”

    萧公权说：“你们都不如袁大总统的经验和学识。他与清朝大儒和慈禧太后打了很长时间交道。他知道民众，也知道皇帝集权制度。即使城邦民主自治，也不总是进步的。苏格拉底就是希腊城堡民主制度的法官判处死刑的。”

    周西城说：“这倒是可以理解。红党都是被国民党的三民主义杀死的，宣传异教邪说呗。贵阳也杀死不少早期民党，后期的红党。”

    萧公权说：“是的。也不都是红党的理论，还有很多基督教左派，工农左派，也有被杀的。没有宽容理论的民主，就是中世纪的统治时期，宗教对立杀死的人，比一战还要多啊。”

    众人争论累了，大家开始歇息。

    蒋百里等士官三期，赵恒锡赵炎午等士官六期，还有胡瑛胡蕴山等讲武堂一期的督军教官们，也都聚拢在旁边几桌喝茶，静默不语。

    这些人多数修佛，有些道行了。乱世容易看透红尘啊！

    这些排长出身的督军们，跟这些老督军当年一样，小公鸡一样好斗。最后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突然，蒋百里、赵炎午、胡瑛等众人起立，双手合十，口中唱着：阿弥陀佛！

    原来是本院主持陪着虚云大师来了。强邻等人并不知道，但大家也是跟着起立，致礼。

    虚云老和尚当时据传说已经80多岁了，但是看起来也就50出头。他向大家回礼，拉着龙云到斋堂谈论事情去了。

    大家坐下。

    萧公权叹到：“阿弥陀佛，事情就又回到起点了！”

    强邻问：“难道你的理性发生了变化么？”

    萧公权说：“我是基督教中学毕业的，但对宗教始终是敬而远之的。宗教本身总是渗透到各个方面的，现在西方理论界开始兴起反理性的回归潮流，所谓后现代主义，这也影响到中国的学者。”

    刘湘是道家思想，他感兴趣地问：“这就是佛学的空性么？回到东方自然道家？”

    萧公权说：“理性本身是没有什么对错的，但是任何事情总是有一个度。我们留学生基本上都是本着理性的立场在做事。我是这样，胡适之也是这样，还有上海滩法律界名气很大的吴经熊吴德生，也是这样。大家差别就在程度的把握上。”

    强邻问：“有什么区别么？”

    萧公权说：“这是很有意思的。我们应该是民国以来的二代思考者，康、梁算是一代的话。但是大家面对的目标都是一个，就是中国的发展道路问题。”

    “胡适之坚持自由主义立场；我是坚持一定程度的考虑中国集权的的传统作用；我的密西根大学同校学弟吴经熊在融合中西理论；胡适之的哥伦比亚同校学弟金岳霖金龙荪却研究起唯心唯物的融合来了。真是有意思啊！”

    “我的中国集权传统考虑，却是要求最高级别的执政者，和必要的法治约束。大政府不一定就是坏政府，如果有宪政约束的话。”

    周西成有些茫然，刘湘则有些心得。

    强邻说：“还是我思我在啊！”。

    他要回去做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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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九章 复员军人

﻿第649章流动的兵营

    强邻带人走了。他本来就是客串的，该回去做试验了。

    走时候，他到东郊驻守的红军工程旅看了一下，他们的布防还有学习都安排的很是妥当。

    强邻对旅长李天柱说：“振湘啊，你的军队的学习不要懈怠，训练也要抓紧，你们还有什么困难么？”

    李天柱说：“士兵训练是没有问题的。就是士兵有些是老兵，他们因为没有上过军校，所以不能晋升，有些老兵都是井冈山时期的。”

    强邻问：“这也才两年，怎么就不能坚持了呢？”

    李天柱说：“关键是没有希望。排长们换来换去的，都是年轻的军校学生，这对士兵还是有压力的。”

    强邻说：“对于士兵，首先要告诉他们当兵的意义。部队不是一个升官发财的地方，就是一个尽义务的地方。”

    李天柱说：“但是传统就是当兵吃粮。他们很多人都是这个目标，一时间也不是很好转过来。有些士兵还是很努力的，但没有晋升机会，对军队也是损失啊。”

    强邻说：“正常情况下，一个士兵要晋升军官，有什么办法？”

    李天柱说：“原来可以通过军官教导队的训练，升任排长。现在只能退出现役去学校上学，然后去考军校。只能先离开军队。这是后方红军的一般晋升办法。”

    强邻说：“军官教导队的事情都是短期训练军事技能。可是当军官不是军事技能，而是通识教育。这个对于军队是有好处的。”

    李天柱不再言语。

    强邻对他们的参谋长张锡龙说：“你要把道理给他们讲透彻啊！”

    张锡龙是黄埔六期培训出来的，四川重庆人，读过中法大学，刚从苏联上学回来。

    他说：“道理与公平我们都应该照顾到。他们就是因为没有钱读书才当兵。现在因为没有读书没有机会晋升，这样怎么说都不公平。”

    强邻问：“还有这种说法么？没有钱不读书；有钱读过书；怎么才公平？”

    张锡龙说：“不读书不一定不懂道理，读书也不一定懂道理。”

    强邻说：“读书以后还不懂道理，那就按照军法处理；不读书，不懂道理，就直接赶走。问题是，不读书也要懂道理，这是你的责任。”

    张锡龙说：“你这是军阀作风了。”

    强邻说：“军队里面的军法是公开的，是一个标准，不能所有的规定都看成是军阀啊！”

    张锡龙说：“有些士兵，技术很好，就是因为没有上学，而不能晋升。这种军法，肯定是不公平的。”

    强邻说：“技术很好就一定当官么？他们不是有士官制度么？就是一些老兵，这是军队的骨干，他们都想不开么？”

    张锡龙说：“但是军官们很威风啊。有卫兵，有阶级。我们的士官就是一个人，没有属下，最好的士官也是如此。”

    强邻说：“那就是习惯的问题了。你要注意，这种习惯要改革。这是军队转变的关键。”

    张锡龙说：“但是现在怎么办？人家很多士官都不满意。”

    强邻说：“退职，自己去读军校，去当官呗！”

    张锡龙说：“那他们就不一定回来了。”

    强邻说：“我明白了。这些人不甘心士官，你们也不愿意放手？”

    李天柱说：“是的。我们是工兵旅，技术活很多。这些老手走了，部队会受影响的。”

    强邻说：“补钱。提升技术级别。但是不要按军官配给卫兵，不能养成这种浮华的作风。再留不住，都放他们走。”

    李天柱说：“只有给钱这一个办法了。”

    强邻琢磨一下，这是还是仔细些。

    他看看张锡龙说：“希铭啊，你给我找一个老士官，我看看，究竟怎么想的？”

    李天柱告诉张锡龙，把那个陈树湘找来，让他自己说。

    强邻看到一个健壮精干的士兵，军事素质很好的样子，年龄也是20出头。真是一个好兵。不怪两个人舍不得。

    陈树湘说：“报告长官，士官长陈树湘到。”

    李天柱说：“陈士官长，你把自己的意见与党代表说说。”他们还是知道强邻是离职的党代表，但是总是这样称呼。

    强邻说：“你是井冈山老兵？那一部分的？”

    陈树湘说：“武汉叶挺部25师新兵营、后编入武汉国民政府警卫团余洒度一营当排长。再编入三营，跟随张子清营长当排长。部队被老营长余洒度打散了，被收容受训，出来当士兵。”

    强邻说：“你和张锡龙参谋长资历差不多？都是武汉时期的排长？”

    陈树湘说：“是的。他那时候是武汉黄埔六期学生，毕业后也就是当一个排长。”

    张锡龙25岁，陈树湘26岁，陈还大一些，但级别低不少，还永远追不上了。但这个公平说法，明显是有问题的。

    强邻说：“你在说资历问题。你到新兵营之前，干什么，详细说哈。”

    看强邻用江西话，陈树湘用长沙话讲：“没干么子，只是种菜、送菜，认识毛委员。后来跟着毛委员闹农会呀。再后来湘军周澜部队许克祥团杀农军，我呆不下去就到武汉当兵。”

    强邻说：“嗯，你认识毛委员，难道你觉得不公平。张参谋长到武汉前，干什么你知道么？”

    陈树湘说：“肯定是上么子学校了啦！”

    强邻说：“他是大学生从军。应该还是当过小学老师的人。人家又到苏联读了红军学校。你呢，整天都是在打仗？”

    陈树湘说：“我被改编，也就是训练，学习；学习，训练。没有人派我出去学习啊？”

    强邻说：“派出去的人都是有学问的。你现在是什么程度？”

    陈树湘说：“大概是初小的水平，认识很多字，能够记录一些东西。我把木工、土工都学的很好。”

    李天柱说：“陈树湘是参加秋收起义的余洒度团的，我是南昌起义叶挺独立团，并入朱德部队的。余洒度团就是一个新兵营。军事训练是一般的。”

    李天柱是黄埔四期，叶挺独立团北伐时期已经是排长。四期学生，参加北伐前，已经是参加过东征的老兵了。

    与叶团相比，余洒度武汉政府警卫团就是乌合之众。

    他们仗打得确实不怎么样，师长郭德铭都受牵累战死。但是余团造反热情高，都是各地呆不下去的农军和被分共出来的军官临时组队的。到江西三湾，被毛整合成几个连队，这才算一个军队了。

    陈树湘说：“叶挺独立团怎么了，还不是被余洒度这个家伙给冲散了。”

    李天柱说：“自家人打自家人，有什么意思？再说，你那时候已经不是余洒度团的了，余洒度投奔陈奇涵陈圣涯民团了。他怎么没有带你走啊！”

    陈树湘说：“他自个走的，谁也没有带。”

    张锡龙说：“党代表，你看看，他仗着资格老，谁也不服。非要提拔他当军官。按说，士官长至少是排级了。”

    陈树湘说：“你这么说，就不公道了。我干好自己的职位没有？我的士官长干的是一流的，哪个连长不是靠我组织工程。但是总这样干下去，谁也不愿意。”

    强邻问刚刚赶回来的文训官，他叫莫文骅，字陆琴，刚满20岁。

    强邻问：“莫陆琴，你平时给他讲道理么？”

    莫陆琴说：“大道理是讲过。但我们主要是负责士兵的文字教育。文字他是合格的，但道理听不听，是他们的自由。”

    强邻闷住。这话说的很对，这个莫陆琴岁数不大，话说的很硬。

    强邻一时走不脱，索性坐下来，让陈树湘讲透。

    陈树湘说：“党代表，你的军校生当军官的事情，我们基本上没有意见。但是我们这些老兵，总得给个出路啊。我们资历，能力都很不错。”

    强邻说：“士官长你做的不错。但是军事指挥，还有通识教育，关于人生的很多问题，都是军官需要的。你士官长还是听军官指挥的。这样你就免于那些知识不懂而给部队造成损失。”

    陈树湘说：“那些军官懂了，也不一定按照去做。”

    强邻说：“懂了，是不一定去做。但是军法也是规矩，懂得规矩，认罚就可以了。”

    陈树湘说：“我也懂得规矩，愿意认罚。”

    强邻说：“但是你不懂得为什么有那些规矩？”

    陈树湘想了想说：“为什么有这么些规矩？这个事情也要我们想？我只是没有去想而已了。莫长官，为什么有这么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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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〇章 整军

﻿第650章基层战力

    莫陆琴说：“给你讲道理，‘听不听在你’，这就是一个规矩。而不是要求你们一定要听信这个道理。为什么？因为给你选择权，免得你遭到一些人的算计。这是保护士兵不被强行打击的条款。”

    陈树湘说：“是啊。你们定规矩，我们守规矩。你们怕我们被你们算计？这是什么道理？”

    强邻说：“你不懂了吧？你作为士兵的自由度，就是军官们要保护的。但是你当军官，就是保护别人的，你会给别人自由度，给多大？都是由军官按照规矩做，不是随意的。”

    陈树湘不懂了，问到：“你们为什么让我们有自由度？统一想法不是很好么？”

    强邻说：“人的想法是没有办法统一的。要想统一想法，只能杀戮，高压。这才是军阀军队。你当士官长，不用指挥别人打仗，但是为什么不能统一思想也是要懂的，这样才能保护自己的权利。”

    陈树湘说：“好了。我明白了，当军官是要学习道理的。但是我也要出去学习，先去学习，然后当军官。”

    强邻笑着说：“你学习完，不一定还要当军官，因为发不了财的，也不能统一别人的想法。你要当军官的想法，都来自军阀部队的军官权力。”

    陈树湘说：“那我也不管，我就是要出去学习。”

    强邻对李天柱说：“对不起，我看这个士官长，是真的要学习去。我认为他需要学习，让他闷头干，会憋屈死的。”

    李天柱说：“他又没有钱，回去到哪里去上学？他只能从高小学起。部队的文化训练只是负责到初小水平。”

    强邻说：“成人培训没有必要按照小孩子的计划。补充一年高小知识，就可以升中学的。”

    陈树湘说：“没有这些学校，我就自己找先生学。边工作，边学习，怎么了？”

    强邻说：“好吧。我支持你这种想法，人多么？”

    李天柱说：“老兵有挺多人要走，不是什么不满意，就是想学习，试试别的路。”

    莫陆琴说：“他们当初没有路走，或者是为了造反，才投军的。现在稳当下来，自然就有很多想法了。”

    强邻对李天柱说：“这是正常的。军队只能是培养人的了。你不要怕辛苦，经常要带新兵了。”

    莫陆琴对陈树湘说：“陈士官长，我看这样，我负责一年内给你达到高小水平，你负责给我们培养新的士官长？”

    陈树湘说：“你能够让别人承认你教我的高小水平么？”

    莫陆琴说：“我到本地学校找老师教你们老兵，他们学校开证书！”

    陈树湘不再说话，敬礼走人。

    李天柱摇摇头说：“哪个部队的老兵都是难带，成了精了。”

    强邻笑笑说：“听说大别山复员了几批老军。你们要认真的给人家培训高小，感谢人家为你的军队做出的功劳。”

    张锡龙有些担忧部队的战斗力。

    强邻说：“复员的时机要把握好，按照红军总部的规定走就可以了。人家总是要奋斗一番的。”

    强邻又问了一些李天柱和莫陆琴自身的培训情况，强邻比较满意，他们都在安庆大学受过一年的训练。

    强邻说：“我现在也还在上学，莫陆琴你最好也出去上学去，你干工作还是太早了。”

    莫陆琴说：“我在广西曾经被抓过，先避避风头再出去，我现在也复习英语呢。我比较感兴趣英语，以后要考一下圣约翰大学，英语很重要。”

    强邻看看两个军事主官。

    李天柱说：“我自己在补充一些通识教育，以后肯定是要去参谋学院受训的。”

    张锡龙说：“跟着部队，我对苏联的教育的弊端已经明白了一些。现在就是扎实提升军队的战斗力，把工程部队带好。”

    强邻问：“你们军事主官的教育，是谁再管？”

    张锡龙说：“原来是甘乃光甘自明，现在是赵恒敬赵君迈。他会定期地衡量我们的通识的进步，要求阅读很多西方的哲学书。”

    强邻说：“嗯。你们至少要按照圣约翰大学的阅读量去读。他们的教材比较公道，也有马克思的学说和分析。我们要辛苦啊，中国缺少中坚力量，就靠我们这一代人了。”

    张锡龙说：“是的。比较公道，也很多的资料，十分辛苦。苏联教育就是简单的主义培训，不讲究什么公道。”

    强邻说：“你是亲身体会，一定要弄清楚，并给大家谈论出来。我们的社会看起来乱一些，但是军队正是要保护这种乱，不能让人家把军队当成统一思想的工具，基督教不行，儒教也不行。哪个主义来了，都不行。”

    李天柱、张锡龙肃然道：“是的。党代表，陈圣涯长官早就嘱咐过，我们只是国防军，不涉及其余的。”

    强邻满意地走了，中国明白人还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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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参谋部。

    蒋中正正在带着人研究军事部署。

    他对朱德说：“西南三督，都去昆明学习去了？”

    朱德说：“还有广西的黄旭初，他也去了，都是一些小字辈，拜访老师学长，也是应该的。”

    蒋中正说：“四督都是当地讲武堂的，按理说，是士官系和你们云南讲武堂一期老大哥带出来。他们怎么就把老师学长给赶跑了呢？”

    朱德说：“哪是他们赶走的！我在的时候，他们都是营长。是老师们自己互相打的，给他们了造反的机会。乱子还是护国战争引起了。袁项城误国！好好地，当什么皇帝呢？”

    蒋中正说：“杨度杨皙子的理论。当皇帝比中山先生的训政还容易实现宪政，可是大家谁信？梁启超都说袁本初多事！已经是总统制度了，你非要复原到君主立宪？谁相信你要立宪？还不如大清晚期，那时候人家确实是要立宪的。”

    朱德说：“那时候立宪的话，我们可能就不造反了。”

    蒋中正摇摇头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我那时候是坚决要造反的。中国这个造反，是时代潮流，不是对不对的问题，就是一个潮流，挡是挡不住的。”

    朱德说：“造反也有惯性啊！现在也停不下来了。”

    蒋中正大笑，说道：“西南三督，知道预先收拾自己的师长们，看来后来的人总是要聪明些。”

    朱德漠然，这件事看来自己也得做做，红军也该换换主官了。

    蒋中正说：“我现在也要整理国军部队。我们还是党军的名义，难免有哪个会跟着外人造反，邓演达邓泽生回来了，在上海呢！陈诚陈辞修的老师，我把陈诚调回来，也是怕他跟着老师走。”

    朱德问：“你准备怎么整理？”

    蒋中正说：“一定要提升战斗力。红军是一帮造反的乌合之众整理出来的，我们国军也是差不多，当时是苏联训练一批，民军一批，现在又整合北洋一批。我要都打乱他们，重新混编，组成现代的军。”

    在旁边整理资料的参谋总长朱培德、军政部长何敬之也走过来，这个蒋总司令又要整军？

    蒋中正说：“我们重新整理出八个军，作为中国国防力量，其他都改编成驻防军，慢慢消化为国民警卫队。”

    朱培德说：“八个军，不够啊！”

    蒋中正说：“十八个军，也不够。现在问题是，我们装备都要满足前线，只能先装备八个，以后这八个再扩大为八个集团军，所辖三个军，那就是二十四个军。”

    朱德说：“这个速度还是可以的，你准备怎么整编八个军？”

    蒋中正说：“黄埔系的，还太嫩，容易造反。给他们压到营长下的位置，旅长们都用一些保定系、讲武堂系；不设师长，也不设置团长，四四制度，怎么样？”

    朱德说：“一军四旅，一旅四营，一营四连，一连四排，一排四班，一班12人？主战部队就是1万5千人，一个军？”

    蒋中正说：“这是主战部队。重火力和辅助部队至少还要加一个相应编制，实际上是五五制。2万人左右一个军。”

    朱德说：“这样指挥起来就比较顺利了，指挥体系是怎么样的？”

    蒋中正说：“作战指挥是参谋部体系，重火力是分工合成体系，设置步兵指挥官，炮兵指挥官，航空兵指挥官。主官只是下决心就可以了。对了，还要有文训官体系，他们要把士兵带成有文化的士兵。”

    朱德说：“总部直接领导各个垂直体系，主官只是指挥作战？”

    蒋中正说：“是的。以后设置战区，战区也是直接指挥作战，后勤体系也是垂直领导。”

    朱德说：“这样的话，谁造反也不成了。”

    蒋中正说：“困难加大了而已。关键是总部和直接指挥官，还有士兵的教育，由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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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一章 合成军队

﻿    第651章拆分整合何敬之在旁边算计着，他说道：“这样的指挥，协同难度就大了，我们一次整合八个军，动作太大了。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蒋中正摇摇头说：“要抓紧。我们的军力跟不上，小鬼们就该上房了。各省国民警卫队，还有红军都是需要平衡的力量。”何敬之说：“外部呢英法、日本可都是有军队的。”蒋中正说：“一年内，没有大的战争。日本内阁是和平内阁，英法被北军牵制，在南方能够打赢国民警卫队就不错了。我们是战略力量整合，他们找不出什么茬来。”朱德认同到：“至少在这个期间整出八个主战军来因为以后倒是不好说了，各国现在都不稳定，不知道欧日怎么变化。”朱培德很少讲话，这时候自然也是不吱声，但是他在琢磨整编那些军队。

    蒋中正说道：“你们都下去当军长吧我们都浮在上面，以后就是被一锅端了也不知道。”何敬之说：“我们都下去，总部不是都空了么”蒋中正说：“你们都是军委会成员，这个不变。把方鼎英方伯雄调回来组建参谋总部，先当参谋次长，组建军事技术官僚队伍，就是垂直的参谋体系。陈诚回来当参谋总部的军械部长，负责军械。蒋中正继续说道：“姚观顺这个广州时期的司令部卫队长还是要用。我们走合成军队路线，还是要用美国这一套东西，让他规划后勤运输，担任后勤部长。”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作战指挥把陈调元弄回来，做参谋次长负责作战事宜。北方前线的参军就让张治中张文白顶上。”何敬之说：“总长由谁来做呢”蒋没有理会这个问题，继续说道：“八个军长，是最重要的，谁当总长并不重要。我的意思是，这些军长都有国防军意识，不要涉及政务，也不涉及党派。”

    “朱德朱玉阶出任新一军的军长，驻地在江苏的盐城。镇住江苏、上海的小鬼们。”

    “陈仪出任新二军的军长，驻地德州，随时可以挺近前线。”

    “黄慕松出任新三军的军长，驻地济南，协同第二军动作。”

    “朱绶光出任新四军的军长，驻地徐州，居中策应。”

    “曹浩森出任新五军的军长，驻地郑州，前出中原。”

    “张华辅出任新六军的军长，驻地武昌，镇守长江中游。”

    “冷御秋出任新七军的军长，驻地安庆，稳定首都门户。”

    “何敬之出任新八军的军长，驻地镇江，稳定首都门户。”朱培德问：“我这次不下去了么”蒋中正回答：“你先留在总部，帮助过渡，调配军官，做整编司令部司令吧。把参谋总长让出来。”朱德考虑一下说：“军长中，除了敬之、冷御秋，和我，似乎都是出国留学的陆军大学毕业生”蒋中正说：“你也是出国留学的人，研究过德国和苏联的战法。”何敬之说：“就是我，只是士官毕业，就没有继续学习了”蒋中正说：“还有我你在总部这么多年，也具备些能力了。还有那个冷御秋在江北种地，还是很有科学素质和现代组织能力的，不用他，太可惜了。”朱培德说：“我也很少学习了。我申请出去学习”蒋中正说：“不行了，国家不再派人出去学习了，自己筹钱可以。但是你要把整编人员都到位之后再走。”朱培德说：“我自己筹钱倒是容易，就是整编后谁来接手”蒋说：“你走之前，帮助新军把旅长们调配好，原则就是保定前六期以前的军官，最好有工科的学历，否则他们无法进行合成的演练。”朱培德答应了，帮助配置旅级军官，旅级和军级参谋长就等着方鼎英给配置了。

    蒋中正对朱德说：“玉阶兄，这次是借助你的战斗力，压住新军整编。第一军番号总是标杆，军长人选也是标杆。红军总司令还是你，你可以让张之江继续代理，但是你要带出第一军，第一集团军出来。这是一个长期的事情，红军也要尽早找人代理。”朱德说：“我也愿意到一线领军，尤其是领一个新军。红军的事情，让强令庸慢慢多帮助张之江吧。红军可能也要面临整顿了。那里的军事技术的事情，你派人帮助整顿就可以了。”蒋中正说：“你这样理解是对的。你的军事本领还是对军队有用，尤其是基层士兵。我们中国将军晋升太快了，营连的战术能力亟待提高。但是师长、旅长们的营连战术都不一定行，别说一线的带兵的了。”朱德说：“跟文化、训练水平都有关系。需要较长的时间才能带出来。”蒋中正说：“参谋总长我看让阎百川来干，你们觉得怎么样这个人很是仔细，也愿意学习，在这里他也算能够发挥出来。”朱培德说：“他的军事指挥能行么以前都靠徐永昌和朱绶光的。”蒋中正说：“计划的几个参谋次长，都是陆军大学的，用不着总长去指挥打仗。主要是用他的谋略。资源、设备、军官培训，这都要去盯着啊。还有几个军种的事情，是需要外交家一样的人，才能扛得起来。”朱德说：“我没有什么意见。打仗还是得我们这些军长们的能力。军长能力强，参谋总部才有作用。”蒋中正说：“玉阶兄说的对。好的军长能够弥补总部的不足。前敌指挥是最重要的。”基本定下来了新军的框架，剩下的还有兵员问题。

    蒋中正说：“这次我是要洗洗牌，所以，军队就是从现有军队出。”朱培德说：“明白了。就是解散一些旧军，整编一个新军出来。”蒋说：“是的。如果你们同意，我们就拆散现在的20多个军，然后整编为8个新军和省防军。北方前线的兵力不动，后方的先开始。德州、济南、徐州，尽量是兵员整体加入，这样震动小一些，影响不大。”朱德说：“我看这样可以，但是尽量保持56个军不动，这样才能安稳过渡。”何敬之说：“从哪里开始呢”蒋说：“从第一军开始，现在把顾祝同的军长先免职，送到总部培训班上课，内容就是基本的大学理工科和哲学课程。三个师拆开，分别调入三个新军。”何敬之问到：“第一军还是很稳定的，为什么从一军动手，番号留给谁”蒋说：“一军是革命军出身。原来由红党在里面，搞的很民主。但是清党以后，弄得跟军阀一样，有奴役士兵的，枪毙逃兵的。这些黄埔学生，都是革命理想教导出来的，简单粗暴，加上曾国藩的带兵法，没有什么亲和力。改不了了。”何敬之说：“我们那些革命的历史怎么办”蒋说：“带到各旅去吧。以师为单位，拆散进入各军。师部作为旅部，但是人可能都走光，只是留下一个番号和士兵而已。”何敬之说：“好吧。可是我自己带什么兵”蒋说：“你带一些湘军、黔军等家乡军队吧。我们有李燊的黔军的43军，还有李觉的湘军19军，都调入你的新八军。你重新弄一个现代军队的样子，不要再弄成贵州军政府时期的旅，也不要弄成革命军时期的一师”何敬之说：“那弄成什么样子”蒋说：“我帮你弄。我们俩一起带新八军。”何敬之说：“还是我自己弄吧。两个司机开车，肯定会翻的。我按照条令弄就是了。”蒋笑到：“其实我也想自己带一个旅，一个军。但是没有机会了。你好好的带军队，只是打国仗，不要总是用革命的那一套了。”何敬之说：“明白了。其实革命军是我们中国自己发明的。日本士官教的主要是国防军的那套，我在恢复过去就是了。”蒋说：“还要现代的军事素质，我看看给你派一个美国训练的军官，帮助你矫正军事思想。”何敬之说：“嗯，可以。反正到时候还是听我的。”蒋不再理他，问朱培德，旅长们哪里找朱培德说：“从目前闲散的保定系中选择的话，我们还是有很多人选。不过他们原来的职位很高，都是军长级别的，现在保定六期都在干军长，这些一二期的，肯定不愿意干军长了。”蒋中正说：“保定一期，标杆是唐孟潇，西元1890年，40岁，正好做一个少将旅长。美国人到50岁，还都是上校呢”朱培德说：“可是唐孟潇已经是上将了，怎么会做回少将”蒋中正摇摇头说：“都有哪些人”朱培德说：“速成系吕公望等人，保定一期闲散的有唐生智等人，二期秦德纯等人，三期有白崇禧等人，四期朱怀冰等人，五期楚溪春等人，六期叶挺，七期陈长捷，八期万耀煌，九期万耀煌等人。”蒋中正说：“玉阶兄，你看这些人做旅长，是否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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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二章 跟上节奏

﻿    第652章靠谱朱德说：“这些人我们也要挑挑拣拣的，最好是培训一下。:efefd否则是换汤不换药，我们这次弄这个整编还是白费力气。”朱培德说：“这些人都是做过军长，师长的人，还有各种司令；让他们做旅长，不一定有人干。现在还要培训后，做旅长么”朱德说：“益之老弟，继续让他们当军长，司令，不一定有人干。但我们告诉他们，经过培训后，可以任命为新军旅长，不一定无人干。你先看看反应再说。”朱培德不置可否，这事情也算靠谱朱德说：“我们可以先准备后勤、参谋和文训干部好了，这事情不急。”蒋中正有些觉得不放心，让朱培德摸摸底，看看这些杂牌军队的科班出身的将官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却说湘军将领唐生智。

    他最近一直在乡下老家做着富家翁的生活。他也不让部下们来看自己，就是每天种地锻炼、读书，思索以前的荒唐。

    他老婆是唐夫人，没有给他生儿子，但是很革命。与冯玉祥太太，李宗仁太太等人一样，四处作报告和访问，都是革命领袖的夫人嘛。

    她现在自然也不甘寂寞。唐夫人说：“现在蒋介石新军招聘旅长，要求保定系、讲武堂的赋闲军人报名参加，我给你报了名。”佰渡亿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唐生智怒道：“旅长，你也给我报你只想当个旅长夫人”唐夫人说：“能重新当旅长，就能重新当司令。朱玉阶还不是重新干教导团长，现在不也是司令么你才多大，还耗不过他们人家朱玉阶当初也是云南宪兵司令，至少也是军长还不是重新当过教导团长”唐生智倒是愣住了，这话是这么说的么唐夫人说：“你也重新干团长，这个旅长只管营长，实际上就是一个教导团长。你是保定军校一期的老大，是有本领的，还怕有谁能埋没了你”唐生智倒是镇定下来，说道：“那是不同的。朱德是留学回来的，人家是重新造反的团长。这次还是招聘革命军旅长，不是招聘造反的旅长”唐夫人说：“蒋介石有病么，瞎折腾我看人家真的是新军，说不定你在保定军校学的能够用上。北伐就是杀人、冲锋、搞阴谋，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我一个妇人都看得懂，难道你们男人就学了这些”唐生智禅学深厚，不置可否，这件事情透着古怪。

    让顾先生，顾大和尚给算算吧。唐夫人不屑地走了，去找唐老爷子来管这个儿子。

    现在只有顾先生是他爹，你唐老爷不是他爹了么唐生智算命的结果，是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唐老爷子来了。一看儿子的样子，知道这是把事情想歪了。唐老爷子说：“儿啊。你能不能规规矩矩过个日子，生个儿子出来。你总是与别人比狠斗勇，自己连一个儿子传家的都没有，你还斗个什么。”唐生智哼哼啊啊地听着，琢磨自己这件事的吉凶。

    唐老爷子拐杖拿起来，就要打。唐生智抓住拐杖说：“你说吧，我认真听听。不要总提生儿子的事情了。”唐老爷子是一个很好的官员，他说：“世上总是从乱到治，不可能永远地乱下去。现在蒋介石占住了半个中国，必然要进行治理。人家治理就要有军队，所以这是训练军队呢”唐生智说：“训练军队就靠黄埔系，为什么还要找我们这些人”唐老爷子说：“人家不是要建立新军么就是国防军。黄埔系的名声不是很好啊你都不信黄埔系，别人更会说三道四的。这次朱玉阶这个叛将出任军长，就是给大家一个信号，所有各派一起合作，大家凭本事，但是不能做反了。”唐生智说：“人怎么可能不反呢”唐老爷子拿起拐杖，就要打。

    怎么生出这么个反贼气哼哼走了。唐生智对唐夫人说：“我去看看，如果不能造反，这件事我看意思不大。”唐夫人说：“行。你去看看，人家不会给你造反的机会了。你还干么”唐生智说：“嗯。我要研究一下。职业军官的事情，我重来就没有学习过。曾国藩领兵，就是家兵。革命军怎么领兵，也都是如此，拿嘴喊喊口号，那都是骗人的而已。”唐夫人说：“你如何防止部下做反”唐生智说：“监视，特务，还有家法。”唐夫人再问：“你什么时候不想造反。”唐生智说：“感觉自己说了算，我就不造反了。”唐夫人说：“好吧。你准备考试吧。就是怎么才是自己说了算，你就怎么准备建立什么样的军队。防止部下做反的办法，也就是怎么让部下觉得自己说了算。”唐生智开始琢磨这件事。

    如果是利民、利国的事情的话，自己还是参乎一下吧。呆着也是浪费。

    于是照着唐夫人指点的，你不用特务看着我，我也不用特务看着下级，大家公平公开地建军，目标就是保国的军队，不要参乎地方的利益。

    等等，他能想到的方法，写了一大篇。让唐夫人拿去应付考官去了。唐夫人看看，挺满意，基本上说的就是放着他自己做反的。

    这是一个敲门砖，以后还有面试，军事考核一大堆事务。朱培德收到了几百分赋闲军官的卷子，倒是出乎意料。

    尤其是唐生智这样的集团军司令、马晓军这样的早期领军者也肯凑热闹。

    他把这些应考的报告给了蒋介石和朱德。蒋、朱两人研究半天，结论是人心思定，大家都承认目前的局势，没有谁想再造反了。

    那么就得给人家机会。蒋中正说：“给所有这些人机会，让他们自己到镇江城集中，参加整训。”等到镇江培训的时候，大家看到唐生智，白崇禧都很吃惊，这是怎么了，这可是明确地说，新军旅长的整训，难道唐军长、白参军也想当一个旅长唐生智老神在在，一副我争定了这个旅长的样子。

    快50岁的马晓军的到来，也让唐生智吃了一惊，这可是所有保定系的学长，他是保定速成系的毕业生到选送到日本的，保定军校三期学生白崇禧的长官和老师。

    200多人的队伍，在江苏省政府的平房里面是坐不下的。省政府也是不敢慢待这帮大神，宁可慢待教官，也不敢慢待这帮预选的旅长，原来的军阀。

    大家分班上课，集中了三天，主要是由参谋总部朱培德讲解这次整编的意义。

    主要关键点是四个：薪水是不少，但是比他们当军长的时候，还是显得少了；国防军职业军官，未来也是清淡，没有什么油水；旅长位置至少要坐满一年半载的，充分训练部队以后，才能升职到半格，也就是副军级的步兵指挥官、炮兵指挥官等专业职位。

    体能要保持，基本灵活度要有。也就是说，要参加机关出操。没有说出任何好处但是人都是贱，大家都没有走。

    没有办法，朱培德按照上次公开圈子的成绩，分成几组，然后抽签拿番号，总共是64个岗位，32个旅的番号。

    抽到空白的，那就再参加一年的集训，等着下次整编时候，继续出任旅长，或者等着不合格的出缺，他们再补位。

    马晓军没有参加抽签，是朱培德内定的第一旅旅长。唐生智也想当第一旅的旅长，他也不抽签，要公开地和前辈比一比。

    这帮武人也是直爽，就都要看看这个场面。朱培德出题，三个题：一个是通识教育题，就是世界主要宗教的教义和历史，以及在士兵培训中的意义；第二个是旅级攻击战术的协同；第三个就是后勤保障的注意事项。

    两个人的答案不相上下，都是佛学大家，都修养了一段时间，研究战术，回顾过以前的战例，很是融会贯通。

    大家都认为这两个人很科班，比他们深刻。朱培德也不好按照资历派给马晓军，就加了一道题：你认为中国未来是怎么样的，理想状态是什么唐生智期期艾艾，说的牛头不对马嘴，显然是考虑过，但是没有答案。

    马晓军秀才出身，与唐生智陆军中学生，那不是一个层面的。新桂系排长们怎么带兵，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一个模范营啊，个个是排长苗子啊可惜被黄绍竑、白崇禧拿去统一广西，然后北伐革命，死了一多半他为人厚道，学力深厚，49岁了，比40岁的唐生智大了九岁，但学习时间可不是多了九年这么简单。

    他曾经在日本预备军校读满三年，又在日本士官学校读满三年，此前还在保定速成武备学校读书两年。

    关键是在保定之前，又是家乡的中举的秀才。一直在读书，做事；做事，读书。

    那么马晓军怎么讲的呢一句话，人家那是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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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三章 中国创造

﻿第653章还是靠自己

    马晓军，字翰东，广西容县人，秀才出身。

    他说：“孟潇的学问，我十分清楚。保定学堂讲的什么？老师都是我的同学，我自然知道的。但是我是秀才，什么是秀才，你们只是认为读老书的。不是新书不好，可是你们读的新书，并不全面啊！你们师傅选择的内容，并不是做学问的完整内容。”

    “这就像你们做事，顾头不顾尾。兵法，和我们做事情一样，要考虑所有的因素。军事学问，并不是一门特殊的学问。比如练武，与其他活动一样，你总得有个前后次序，循序渐进。”

    “你们可能不服气，觉得打仗就是凭运气，胆子大，靠精神作用？那是流氓打架，或者是抢地盘的游戏。国战不是儿戏，兵者，国之大事也。只能赢，不能输。”

    “所以，国运好坏、战役的输赢，遵循的规律都是一样。我们这里考虑国家的未来走向，我认为的理想状态是什么？你们认为这与你带好一个旅，有什么不同？”

    “我已经说过，带好一个旅，我要自己琢磨很多东西，一个旅级火力的发挥，士兵的训练都要从头开始琢磨。你们学习西方、日本，也都要有自己的想法才去学，否则学的不伦不类。”

    底下没有人吱声。

    这个马老大，是桂系的教父，与蔡锷蔡东坡、唐继尧唐蓂帅等人是一个辈分的。

    马晓军马翰东继续说：“我只是概要说说中国的未来的情况。因为这种判断影响并不好，你们也不用去广泛传播。未来的中国将是一个混乱的国家；这种混乱的根源是在于总是有人想统一这个国家。如果大家承认这个混乱是正常的，那么就慢慢会找到秩序；如果大家都想弄成井然有序的，那么最后就被野心家所占有。”

    “那么我们的理想状态是什么呢？理想状态就是一个国防军，强大的国防军。这个国防军本身不要被野心家掌握；这个国防军也是所有野心家的威胁。红军、新东北军、国防军的共同存在，保证了互相不能够成为野心家的工具。也就是你控制了红军，还有国防军；你控制了国防军还有红军。新东北军自己又建立了一支新新军，所以他们也在防止新东北军的被野心家控制。”

    “如果你们不是抱这个心态来的话，那么最好退了你们抽到的番号，自己好好学习一年再来。否则被辞退，就很没有面子了。”

    白崇禧白健生没有这个创见，他只是跟着老师学会了如何带兵，如何打仗，却没有学习这么系统的思考方式。还好，他抽到了空白番号，准备接受一年的集训。

    朱培德把8个军，每军4个旅，共32个旅，64个正副旅长交给了蒋总司令。这八个军都是蒋总司令的属下，自然是要见见总司令的。

    军长们还没有到全，毕竟并不是很着急，人家还有很多业务没有交接清楚。

    蒋中正说：“大家坐好好，不用毕恭毕敬。大家以前都是同僚，以后也是一样。你们为国家服务，不是为我蒋某人服务。我的军事指挥主要是参谋总部，我只是负责对参谋总部的人考核，你们对参谋总部负责就可以了。你们打不好，那就是这个国家没有福气。我蒋中正没有什么个人损失。”

    唐生智等人也不答话。这话早就说了，难道我们直接对国家负责么，还不是听从你的命令？

    蒋中正说：“是的。你们记得，你们是对国家负责，你觉得怎么负责好，你就怎么负责。我对你们的监督，只是军法。你们自己要学习，看书，要有自己的信仰。这些培训都会在一年内告诉你们。不合格的，也没有关系，继续集训一年，还可以有机会为国家服务。”

    朱德领走了新一军的八个正副旅长。唐生智是新一旅的副旅长，他认同给马晓军做副旅长，大家也都震惊的麻木了。

    马晓军比朱德大5岁，所以马晓军说：“玉阶啊，你也是秀才出身，但还是唐蓂庚他们的学生，你行不行啊？”

    朱德说：“翰东兄啊！唐蓂庚也是秀才！我要是再早一年出生，就能考上举人了。我前一年通过县试、府试，后一年就取消了四川的考试。没有省考乡试，秀才也白当了。”

    马晓东说：“你不错。我也是考完了就没有了。看来你比我中秀才的年龄要小几岁。不过我是县试第一啊。”

    朱德说：“嗯，你是县试第一，我是府试前几名，还是你要厉害些。容县的地方人杰地灵，拿第一比云南要难。”

    马晓东说：“你说的不错。不过你离开滇军，不参加云南争地盘，也不参加两广革命，而是去欧洲学习军事，还真是有定力。”

    朱德说：“你是打的少，脱离部队早。我是每仗都不拉下，最后一仗还是反唐蓂庚啊，滇军打滇军。实在是太凄惨了。”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镇江之长江南岸，北固山。

    登上了南泠书院后面的山顶，坐在凉亭里，遥望长江，等着朱军长训话。

    朱德说：“这是我最难的一次领军，难的是中国的新军，要领先中国，还要领先世界。这支军队是国防重镇，永远不反；国民支柱，谁也不反感这是军队。”

    马晓军说：“嗯。有些意思了。孟潇老弟，你说说。”

    唐生智说：“心如长江水，浩浩荡荡，无一言。”

    朱德说：“禅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不是出世，是军队。所以还是要说说的。”

    唐生智说：“玉阶兄，你说吧。我听着。谦虚也是美德，我现在正在修行谦虚的美德。”

    朱德说道：“我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些目标的，全靠各位的理解了。也就是说，你们只是听自己的，目标就是造就这么一支军队。”

    马晓军说：“外军的作战方式我们可以得到，但是领军方式，我们现在学习，也是来不及的。各国的历史，军官和士兵，还有目的和任务都不同。”

    朱德说：“是的。我们可以进行对比研究，但是我们怎么做到自己的目的，这个还是我们自己要想办法的。”

    唐生智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自行其是？”

    朱德说：“不能做反，不能用这支军队实现私人利益，党派利益，国家利益还有种族利益。”

    唐生智说：“国家和民族，你也不要了么？”

    马晓军说：“你的禅宗呢？是为国家，则不为国家；是为民族，则不为民族。用兵之道，在于无为。”

    唐生智琢磨半天说道：“我明白了。你们思考问题有一套程序，我的思考虽然用了禅宗，却是总有痕迹。”

    朱德说：“这点痕迹是要去除的。我们为了国家的话，你就会陷入怎么是为了国家的争论。你看，袁项城限制议会，中国参加一战，都是引起内讧，造成中国动荡的因素。但是造成动荡的争论，都是为了国家的事情，北洋系军官全都参与了，南方孙先生还组织了南方民军。如果考虑这些，我们不是总要参与一边么？所以，这时候无为是为了国家。”

    唐生智说：“明白了。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三民主义，为了世界大同，为了无产阶级，都是人的说法而已。我们只要一参与，就是参与党争！”

    朱德说：“所以说，欧洲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只是停战了。这个我是深有体会的，就是人类都是国家和民族主义的。美国的政治正确，绝对不许提倡国家主义，民族主义，这两个词，与我们理解的也不完全一致。大致就是不能为了一门一户的利益。”

    唐生智说：“政治正确，很有意思。爱国而无国，无国而爱国，美国人怎么研究的这么深刻？这是禅宗啊！”

    朱德说：“他们是否定之否定，但是有一个基督教核心。我们没有理性的否定之否定，禅宗是先验的，不是我们能够证明的。所以，我们要有文化训练，你们自己可以找些人来，我们自己都要讨论这些逻辑过程。但是士兵文训这一块是由总部直接领导的，我们不必干涉。我们是下命令，进行军事行动。这个权利，我们是全权。”

    唐生智又绕回到政治正确，说道：“美国人研究禅宗，这是肯定的。启蒙，就是文化重生，复兴希腊文明；后现代，反启蒙，就是消除了这些文明。折腾几次，就发现无为最好了。这大概就是他们的逻辑。”

    马晓军说：“我认为还是应该有政治正确的东西。毕竟我们是军队，还是要有行动范式之类的条令。”

    朱德说：“你是秀才，脱离军队早，思考完整，多做些哲学智慧的工作；孟潇脑子里面都是现代、科学，他自己的思维范式没有建立完整，那就多执行，多理解。”

    马晓军说：“这个国防第一旅，我们会认真建设的。你放心交给我们俩吧。”

    唐生智说：“没有关系的。我只要思维不定，就不接受主官位置。到军部当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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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四章 中流砥柱

﻿第654章路子正确

    朱德对唐生智说：“这就对了嘛。没有私心，才能拿得起，放得下。这个军队经营好了，那就不是你的。你要觉得要变成你的私军了，那就是经营偏了。”

    马、唐二人表示理解。

    朱德对新二旅旅长万耀煌说：“武樵啊，你是陆大五期，说说跟前三期有什么不同。北有陆军大学，南有云南讲武堂，怎么我们讲武堂也有人上陆大的？”

    万耀煌，字武樵，38岁，湖北黄冈人。他从陆军小学一直读到陆军大学，中间还参加了武汉辛亥起义。后来参加鄂军夏斗寅师，任参谋长，与武汉叶挺的警备部队和学生军对打过。

    万耀煌读书太多，有些儒雅气质，他说道：“朱军座见问，我简单地说说。南有云南讲武堂，北有保定府军官学堂！两家都还是不错的；但是陆军大学堂，不是保定府的军官学堂，是高一级的军事学院，是陆军部四级军事体制的第四级别。就是军事小学、中学、士官学堂和大学。”

    朱德说：“袁项城规定是的三级，怎么陆军部又出现了四级？”

    万耀煌说：“三级是袁项城在大清晚期时候规定的，那时候连小学都没有，谈不上三级、四级。等有了中学毕业，就要有士官学校，就是带兵的训练学校。但是军事指挥体系，发现还要专门的学校，这才有了陆军大学堂。但是士官学堂放在哪里？士官学校成了中学之后的，大学之前的阶级。所以被称作第三级。”

    朱德说：“明白了。关键是‘大学’这个词，有了变化。”

    万耀煌说：“朱军座秀才出身，有意考核武樵。我就试着解释一下。大学，是小学的对应词，中学是后来我们加上的；大学不过是相对基础考据知识的小学而言，讲究考据基础之上的为学之道的。英文把小学堂称为基础学校、语法学校，也是我们小学这个意思。但是，现代的大学，是研究和发展的意思了。而我们做学问的古代‘大学’，还是明事理，讲究修身的学问。士官学校之所以不能称为大学，就是因为他还不是研究和发展的意义。当然也不是修身养性的意思，那是陆军中学阶段的事情。士官学校就是军官带兵的训练场。”

    朱德说：“你的意思是古代大学，就是相当于陆军中学。而现代大学，是我们借用古人的小学、大学的说法而已，完全不是中文的意思了。我们没有词，所以不得不用这个‘大学’两字？”

    万耀煌说：“是的。基本上是这样。我们历史上没有的东西，自然只能是借用。”

    朱德说：“可是两个‘大学’是有差异的。我的意思不是阶段不同，而是意义完全不一样。”

    万耀煌起立说道：“军座指点，没齿不忘。我会修身明理的。”

    朱德说：“随意一些吧。以后除了点卯按照阶级分坐。其余时间，大家都是同学，比军校同学还要随便些。我们就是一个研究院，没有谁的是对的。你接着说。”

    万耀煌说：“我们古代‘大学’，讲究深明大义，在于新民，在于明德。陆军大学前三期学生是真正的古代大学堂出身，有很多秀才和举人，也有取消秀才之后的师范生。他们现在多数在北方！我们南方与他们对应的人才，基本上就是日本士官三期到六期的学生。陆军大学四期是辛亥后民国北洋系招收的，培训更为正规，学生也是师范生为多，教官以中国为主，外国为辅。”

    朱德肯定地点头，陆大四期生南方有一些，北洋系居多。

    万耀煌：“五期就是我们保定一期学生了，因为我们参军两年实习期满，所以五期基本都是保定军校一期的；而保定军校一期的，又都是陆军小学、中学的资格，所以我们五期生就是军事体系培养出来的。”

    朱德叹到：“我们真正是个乱世。学校都要中断参加革命，我参加的是云南辛亥起义，你参加的武汉首义。我革命后，又到学校当了一年区队长，相当于欧洲大学的助教。朱培德朱益之又补上了后期课程，成了三期生。但你们还上了陆军大学，不错啊。”

    万耀煌说：“玉阶兄的求学精神更为可敬，卸掉旅长司令赴欧，我要学习。”

    朱德摇头说：“我到欧洲学的是兴登堡的战术，研究一战的战法；还到苏俄学习了伏龙芝、加仑的战术战法。其实老底子还是秀才的功底。这个你明白么？”

    万耀煌说：“明白。我的老底子，还是陆军小学交给我的持身要正的教条。”

    朱德说：“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更新、矫正、补充我们的老底子，然后在创设新的战法，这个你们几个旅长都清楚么？”

    八个旅长，都是保定系的渊源，都表示明白了；八个副旅长们，也主要是保定系的，则是幕僚的样子了。

    朱德说：“副旅长们，也要做成研究生的本分，不许只是听从主官而不思考。你们更多的是接触部队，所以你们的独立思考能力直接影响营长们的思想。”

    新二旅副旅长是保定军校二期的王皞南（皞：音，号。白色的），以字行，也是38岁，浙江台州人。也是陆军小学、陆军中学，辛亥革命时的敢死队，然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2期，毕业多年后再到陆军大学六期学习。一直上学到从军的完整过程。

    王皞南说道：“主官、从官还是有区分的，从官只能服从主官的意志。”

    朱德说：“皞南老弟，服从这个词，很难解释啊。我们就是要摸索出来条例，所以不要用模糊的词。军事上最忌讳的就是服从啊。”

    王皞南说：“服从是一个很明确的词，这在小学、大学和孝经中都有明确的解释。”

    朱德说：“你说的很对。那不是军事上的条例。我们不能用民事上的说法。所谓概念，要一里一结绳。这个思维过程你要建立起来。”

    王皞南莫名所以，朱德说：“我们马上有一个哲学智慧思考的集训，你可以专门去研究一下概念、条例的事情，我会专门盯着你的。”

    万耀煌说：“我也会与皞南兄多讨论，形成一个多概念的条例体系。”

    朱德说：“美国条例、苏联条例、还有德军条例，都是不同的。你们重要的是自己要琢磨一套条例出来。尤其是皞南的这种借用民间词汇的习惯，要在条例里面特殊规定出来。”

    万耀煌吃惊地说：“那样的话，工作量就很大了。”

    朱德说：“你制定一套规范，条例执行中出现问题后，一定要多查原因，不要简单惩罚而已。这些原因经过分析后，就要适当的进入条例。建立积累的习惯和制度。出现问题，不总结，不进条例，就要惩罚。我们不急，百年后我们的条例就充实了，错误就更少。你们记得，你们是在为这个国家服务，当然也是在为人类服务。要建立这个价值观去做事，虽然慢，但是长时间坚持就会出效果。”

    八旅长，八副旅长慢慢知道了自己军座的意思。

    朱德也没有找副军长和参谋长，大概都是从这16个人里面挑选。

    后人称作16条好汉的新一军。

    可是经过讨论之后，朱德发现陆军大学只是教了团级战术，也就是旅级战术，更高级别的战术，就只有大概了。毕竟培养的都是连长出身的学员，能够研究团级他们就很满意了。

    那么还得有一个大学的高级班才行，也就是将官班。但是现在中国肯定是没有人来讲的。

    朱德要求参谋总部考虑将官班，研究大规模集群战争指挥问题。

    蒋中正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电报给龙云龙志舟，让他在丁在君的军事研究院设置高级军官研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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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个军事哲学班，在强邻走后，还在争论中。

    西南三督被萧公权启蒙，一致认为，军事将领的哲学思考更重要。

    周西成说：“我没有什么套路，整天就是琢磨什么招数有用，但是什么是有用，我就是凭着我自己童年的文化判定，这真的是小孩子游戏了。所以，究竟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要重新思考一下。”

    刘湘说：“我以为比周世杰聪明，因为我是聪明的贡生。现在看来，学了太多不宽容的东西，改起来反而不容易了。这个哲学班，是让人聪明的。我们应该从聪明做起。”

    龙云说：“我要感觉好一些。因为我是按照罗倮条例做事的。但是汉族的影响我必须要考虑，所以哲学智慧也是要研究一下。”

    已经不是都督，只是一个过渡省主席的黄旭初，也是陆大五期学生。他一直在与士官三期的老人混在一起。这时候也说话了。

    他说：“我自己是有一套哲学的。即使革命，即使搞共同财政，我也不会走苏维埃路线。但是我走的是什么路线，不是很自信啊。我们现在对广西不控制了，随意。那又会怎么样？这都要哲学推导一下。我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西南三督一主席的意见还是重要的。毕竟是设在西南的学府，主要财务和学员都是来自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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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五章 思想重镇

﻿第655章军事重镇

    丁在君此时说到：“我的本意，是培养懂得现代科学的军官，高级军官。打仗也是一个科学，与种地、养羊、工业一样，都是一样的过程。我们的军事科学太落后，还只是提倡勇敢就行的阶段。”

    “但是，人要变得聪明，才能活用科学，才能灵活掌握军事技术发展。所以，哲学过程，就是让人变得聪明的过程还是要有的。这个过程怎么办？”

    萧公权说：“你们是否变得聪明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讲解这个事物是怎么回事，是什么蒙蔽了我们的理性，我们中国的哲学怎么不理性等等。格物的过程而已。”

    丁在君琢磨说：“思维科学这件事，看来只能有我来琢磨？”

    萧公权说：“你这方面研究的不错，你就把科学与精神玄学的争论过程讲解透彻，大家就都能明白一些了。我在讲解一个笛卡尔知识体系，培根的知识分类体系，也就差不多了。”

    刘湘问：“就没有一个类似我们中国的学问次第，就是哪个学问先，哪个学问后的次序。”

    丁在君说：“应该有。但是你可以先后学习不同的东西，然后自己整理哪个先！比如国外小孩先接触的是宗教，虽然他们不一定信，但是这些基本的文化传统是有的。类似我们小孩子都怕老天爷，都怕城隍庙神一样。”

    刘湘说：“然后呢？”

    丁在君叹到：“美国在这方面也是研究中。但是基本上不拦着孩子们自我琢磨。你只要不告诉他们正确的答案，孩子们琢磨事情，都是从这个世界哪里来的，他是哪里来的开始。”

    刘湘说：“明白了。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丁在君说：“那就是通识教育啊！也就是阿拉伯数字、笛卡尔初等代数和几何、牛顿物理、阿基米德定律，亚里士多德的问题。”

    刘湘说：“嗯。你就把他们的思考过程给梳理一遍，我就能够琢磨清楚四川的事情。”

    周世杰说：“就这么办吧。”

    这样，萧公权当起了通识教育的中学老师，但是大哲学家，总是比一般老师讲的透彻。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而那些老士官生，也都来听这些西方逻辑的发展过程，看看对自己的思考，是否有帮助。

    只有丁在君和蒋百里两个人开始研究军事战略问题。

    慢慢地，研究院形成了两个系，军事战略系，军事哲学系。以后又发展成了两个学院，即军事研究系统，军事哲学系统，分别进行战争指挥和战争性质的研究。

    等到朱德的大集群战略研究任务到达的时候，丁在君和蒋百里已经构建起了整个军事哲学院的研究体系。

    主要机构是：

    军事训练机构，也就是内务管理，这个是军人风度维持系统，区别于民办大学，这个必须有。当然保安后勤也是在这个机构。

    军事情报机构，这个是负责地理、地图、测绘，资料分析等部门，满足符合参谋作业的各项经济和社会情报的要求等等。就是一个资料搜集和分析机构，定期交给研究部门。这个是必须与南方、北方的军事机构共享军事资料的。当然自己也要有一个分析和执行班子。

    中国军事哲学整理和对比分析，这个是中国兵家的各种资料分析，以及与现代军事大家的对比，放在军事哲学研究当中。

    指挥系统研究机构：

    集群战役的指挥。这是高级将官班的课程，搜集各个战场的详尽案例，分析当时战场的形式，指挥官的性格和觉得过程。以及军事堡垒、火力投放、部队运动、后勤输送、战场救助等多方面的分析，并形成一定的战争条例。

    中等战役的指挥。这是旅团级别的指挥，更多的兵员素质分析，火力分析，指挥员的判断等等问题。大量的战例整理。

    世界战争的新型战术：

    军种、兵种、还有阵地战、突击战、纵深突击、和纵深防御，以及游击战配合后勤战等等。

    “当前，”蒋百里说道：“重点在于新战术的研究，迎头赶上世界最新战术研究，倒嚼历史战例。”

    “是的，”丁在君说道：“还有一个重点，就是军事哲学的更新，不能按照我们的国士，死士的思维，来指挥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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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参谋总部。

    朱培德现在只是忙于整军，配备军、旅军官。

    从黄埔军校赶回来的方鼎英，开始筹备新军的垂直参谋体系；

    一直赋闲的参军姚观顺忙于建立自己的后勤运输体系，除了油料，还有道路维修；

    一直掉调回来做冷板凳的陈诚，给老师邓演达求情之后，忙于配备军械。在前线物资中留下一部分只够新军训练用的坦克、马匹和重型炮。

    参谋总长办公室。

    从天津赶来就任参谋总长的阎锡山阎百川，坐在会客椅子上，一副悠闲的样子喝着茶。他正在与蒋中正总司令研究集群战役指挥问题。

    阎锡山说：“介石啊，你在日本就没有学习到集群战役么？就是我们说的集团军指挥啊。”

    蒋介石就是军校预备学校学满了三年，然后实习的时候，养马来着。忍不住当了逃兵，回国参加革命，再也没有敢回去参加士官学校。

    所以，他是**逃离保定速成系，革命逃离日本士官学校的预备学校，哪个也没有读下来。可见其性格的急躁和毛躁，但是谋略和激情足够，也够自制。

    此时，他就在制怒了。

    “百川兄啊！你的心胸怎么就放不开呢？你现在是民国政府的参谋总长，不是山西滹沱河边了。这里是第一大江，长江边上了。”

    阎百川：“嗯。为兄真是不应该，总是提人家走麦城是不对的。”

    蒋中正：“我走麦城没有关系，参谋总部走麦城，你就不要想东山再起了！”

    阎百川认真起来，说道：“他们忙的都是对的。我现在琢磨，三军合成，就是混成旅作战方式，混成军的作战方式。我们以后都叫合成？还是混成旅，作战时候叫合成作战？混成、合成、集群、集团，分别用？”

    蒋中正说：“这些概念可以从便，但是一定要看细节的配置，也就是无所谓混成，看配置表就可以的。”

    阎百川说：“嗯。不要望文生义，要查配置表。这个可以作为条例发下去。”阎百川也不用秘书，自己往本子上记着。蒋中正觉得这个士官六期的前辈，除了谋略，也不是一点优点没有，这是一个十分注重细节的人。

    蒋中正说：“我们现在高级参谋学院，就是西南那一个了，你觉得我们是否自己成立一个？”

    阎百川说：“非牛非马，还不如军长们自己研究。我们没有合适的人啊。那个丁在君不是强调科学么？我看他在那帮子留美的人中，还是很全面的一个领袖。这是财宝啊！我们把自己的人也派过去参加研究，你这还有人么？”

    蒋中正说：“带兵的将领还有几个陆大三期、四期的，都派出去吧。”

    阎百川说：“我那里还有10多个人，士官的、保定一期二期的、和陆大的，也都派过去吧！”

    蒋中正吃惊到：“能用得了这些人么？我这里只能派出2-3个人了。”

    阎百川说：“没有一百人，他们什么值钱的也研究不出来。我的人算是民间的，他们看上了就付钱。你的人算是政府派出督导的，不要找人家要钱。”

    蒋中正说：“这倒是没有关系，我把阮肇昌、贺国光和钱宗泽找来，他们是陆大三期、四期和五期的，都是现役军官。”

    阎百川说：“他们走了，没有问题么？”

    蒋中正说：“老革命军逐渐拆散为新军，这些军官迟早是重新培训任职。先派上用场，也为后学做些准备。”

    一会儿，三个人过来了。他们都在南京任职。

    蒋中正说：“我们要研究大集团作战模式，但是参谋总部没有那个闲工夫，准备派你们去昆明去参加研究。”

    阮肇昌是学长，他说：“总座，由谁来领导这些研究？”

    蒋中正说：“丁文江丁在君，蒋方震蒋百里。”

    阮肇昌说：“嗯，这两个是通达之人，我愿意去。”

    贺国光说：“我也愿意去。西南我还是比较熟悉。”

    钱宗泽说：“我就是参谋总部二厅的，本身就是研究作战的，还要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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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六章 治乱

﻿第656章走活参谋部

    阎锡山插话说：“参谋总部将来会有一个研究厅，与主官训练的厅分开，专事研究。你的第二厅还是大清陆军部军学司的意思，主管练兵么？”

    钱宗泽说：“是的。主管各军种的军校、军队训练、和军风军纪的养成。还有三民主义在军校和训练中的贯彻，新生活的训练等等。”

    阎锡山说：“看看你都管着一些什么？你是陆大五期的，以后专门管各种作战研究，新时期的作战方式。这些研究都是对外合作的。但是你要懂得判断分析和提出课题。你觉得能做到么？”

    钱宗泽说：“这我怎么做得到？我只是执行。具体为什么推广三民主义，为什么要训练这些，是军委会布置的。所以研究层面应该是军委会！”

    阎锡山说：“总司令不是陆军大学的，军委会也没有几个陆军大学的。你指望谁？”

    钱宗泽无奈地说：“我出去看看吧。现在我学的东西，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

    阎锡山说：“我们比大清还退步了。你去云南那边看看，现在的研究都在军长们自己身上。他们是专门负责指挥的，我们要给他们提供各种预案。”

    钱宗泽说：“还是请阎先生多给与指点，我要去看哪些东西。”

    阎锡山说：“阳明学说你知道一些么？”

    钱宗泽说：“知道是知道，但是没有训练过。”

    阎锡山说：“好。你就是把怎么提出课题，怎么预测军事走向，怎么落实研究，等等。就是把这件事从无到有，有哪些，这个程式固定下来，就可以了。我的意思，就是你把你的这些职责，去那里讨论，得到答案，作为你后续工作的内容和仪轨。”

    钱宗泽马上立正到：“谢参座指点，卑职彻底明白了。我的工作重点将转到无中生有。”

    阎锡山说：“就是的。否则你就可惜了，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却让中国的战役研究竟然还是无。”

    几个人出去了。

    阎锡山说：“参谋总部负责作战事宜就可以了，设置情报通讯、作战、研究三个厅就可以了。”

    蒋中正诧异道：“后勤、政战、还有三军协调怎么办？”

    阎锡山说：“军委会下设后勤部、训练部、还有政治情报部就可以。陆海空三军各自设参谋部主管自己的训练和后勤。”

    蒋中正说：“那么参谋总部怎么统一指挥作战？”

    阎锡山说：“放在一起就能统一了么？只是添乱而已！不要什么都弄在自己手里，到时候还是要分配给一个一个的人的。我在山西，管后勤的，不管作战；管作战的，不管后勤。有人说我不放心用人，其实给了一个人管，他也管不过来，最后还是分开几个人管。”

    蒋中正踌躇地说：“那么如果各部门怠工，总要有一个监察部门啊。”

    阎锡山说：“北方有一个后勤研究所，是数学家们计算后勤需要和后勤运输的线路优选。这个不错啊。否则，他怠工，你不是，也不知道么？你也无法知道他们的任务哪个时候完成是合适的。”

    蒋中正说：“有的时候可以乾纲独断啊。集中效率还是高一些。”

    阎锡山嗤笑到：“看起来是。但是你独断下来的是自己另外的事项，用这只手断了另外一只，智者不为也。”

    蒋中正说：“好吧。引入科学家，让他们计算后勤和通信，监督后勤部门、通信部门、还有训练部门。”

    阎锡山说：“好吧。你指定一个大学，作为研究机构。”

    蒋中正说：“就中央大学吧。”

    阎锡山说：“还是让他们研究政战吧。官办大学的效率，这工作给他们，我们也就什么都别指望了。我看上海的大同大学不错，那帮数学家教出了一帮子数学呆子，这些人都是头脑中数字发达，情感不通的人。这些人是不懂政治的，不会编瞎话，就让他们到南京做一个研究所。”

    蒋中正说：“私立的研究所，能够忠诚么？”

    阎锡山说：“我们是他们的政府，他们愿意忠诚就忠诚。他们愿意弄坏了，那你也不用着急。反正人民都是坏的，你还替他们急什么？就不用为他们担心了。”

    蒋中正喘了一口气，说道：“就这么办吧。”

    然后走了，找太虚大师去也。

    阎锡山说了一句不送。然后他开始打电话，找到参谋总部后勤厅的姚观顺厅长。

    姚观顺是美国洛维奇大学的军事工程专业毕业的，一直给孙中山当卫士长，后来开始管理后勤和交通。这是一个第三代华侨，汉语不是太利索了。

    阎锡山说：“姚厅长，你的厅级后勤厅，升级为军委会后勤部，部级别，你有什么意见么？”

    姚观顺说：“阎先生，你大名鼎鼎的，难道不知道换汤不换药这个成语么？”

    阎锡山说：“你不错。知道这些就很好啊。我让你独立出去，也想让你找些大同大学的数学家，帮你计算优选的后勤运输问题。”

    姚观顺说：“我身边自己有人会计算。但是道路不行，所以我要钱，要去修路才行。”

    阎锡山说：“修路好啊，但怎么修路，修那一条路？这都是要好好计算的。你与数学家好好合作，我认为他们慢慢就能够找出比你还好的办法来。”

    姚观顺说：“当然，长期看，是这样。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军委会要给我解决。就是我们的军事术语都是日本、德国的、苏俄的，就是没有美国的。我不太习惯这些军事术语。”

    阎锡山倒是重视起来，他问道：“你不习惯，还是这些术语不合适。”

    姚观顺说：“单独的术语看来是合适的，但是，整个体系看起来是不合适的。简单地说，要么换掉系统，要么你理不顺的这些独特的术语。”

    阎锡山说：“好吧。你从后勤系统开始理顺这些条例。然后渗透到参谋指挥体系。但是你会研究这些术语的意义么？”

    姚观顺说：“当然，我学的可是系统的东西。我还有几个学弟也是留学洛维奇大学的。他们有两个人，可以帮助我。”

    阎锡山同意了姚观顺的问题，并给军委会一个条陈，就说逐步更换军事术语体系，偏向美国的术语体系。

    姚观顺高兴地走了。他确实太忙了。

    军委会对于采用美国术语体系比较慎重，毕竟一直是日本士官学校、德国专家帮助大清的军事体系。

    美国术语？告诉我们哪个战役是他们打的，能给我们什么东西？

    军委会不统一，也没有一个理论。

    咨询意见电报又发给了丁在君、蒋百里。大家开始研究，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啊！

    你得研究这件事的正反两面的影响。士官系的人们，也都已经接受了从头开始思考的习惯，大家笨拙地开始研究，从头开始研究，两个术语体系运行中的问题。

    经过一个星期的反复讨论，推演，发现美国式的体系，体现了数字逻辑特点；日本、德国更有哲学意义，约定成俗的意思。

    蒋百里说：“如果我们按照德军的体系，就要遵行日耳曼民族，有条不紊，精益求精的传统。每一个环节都按照术语要求进行。日本的术语，加上了日本自己的风格，但是核心还是日耳曼的风格。”

    蒋百里继续说：“美军的术语，比较粗糙，比较注重整体任务，并不在乎每一个环节都那么完美。简单地说，没有什么艺术感觉，就是完成任务。有一个好处，就是开放，你可以细化每一个部分，也可以粗化每一个部分，还可以延展每一个部分。”

    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如此报告就递给了参谋总部，大家都是义务帮忙，试着运转这个军事哲学院，也没有收费。所以，忙完这个任务，就又开始搜集资料建立体系，常规任务！

    阎锡山碰到了问题，到底怎么选择呢？

    这个问题，涉及到参谋总部的活力问题。没有一个灵魂，总是死气沉沉的，那会让大家堕落到中国文化的唯唯诺诺的士大夫中庸之中。

    那对中国就是一个致命的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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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七章 盘活

﻿    第657章己所欲南京，明朝汉王府，大清两江总督府，太平天国的天王府。

    现在的中华民国国民政府。阎锡山拜访蒋总司令，从西院参谋本部到东院行政院总部。

    行政院长办公室，就是两江总督的办公室，有一个大厅，两个人坐在那里乘凉，喝茶。

    阎锡山说出自己的困惑，他说：“我们一定要确定我们中队自己的倾向。否则总是跟在别人的后面。”蒋中正说：“北洋陆军是专仿德国的条例，士官生熟悉日本条例，北伐军又熟悉苏俄条例。我们就是没有美国条例。”阎锡山说：“现在我们晋军是日本条例，东北军也是日军条例，冯焕章是北洋系出身的德国条例，红军是北伐军的苏俄条例，现在我们的国防新军后勤部长姚观顺提出美国条例我们这样搞万国条例是不行的。”蒋总司令嗯嗯两声，琢磨不明白这件事，有些心不在焉。

    他正在为西南第五个都督，楚西省总督陈赓陈传瑾的报告而烦恼。阎锡山的度量要大些，他把自己的报告收起来，手放在茶几上，无声地弹着。

    两个军人都不肯做二郎腿，所以把手放在杯子旁，就是一种放松的姿态。

    蒋中正说：“百川兄啊你说，那个陈赓陈传瑾怎么要拜倒在皇室门下”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阎锡山说：“这件事我听说了，陈传瑾是对的。他不是拜倒在皇帝门下，而是楚西省的人要求回归皇帝门下。”蒋中正说：“陈传瑾说他是同意名义上的首领是皇家，总督权限还是民国任命的。也就是政府还是国民政府，但是元首是皇家。免得国民政府再出一个皇上”阎锡山说：“这是对的。就是君主立宪的皇上，只是名义上的。他们楚西省也没有加入西北合众郡，只是多了一个皇帝在民众头上。当然不是一座大山。皇室什么也不要，还要给他们慈善基金，相当于多一个娘。”蒋中正笑到：“不是头上有个皇帝嗯，皇帝也不一定是头上，那就是邻居家”阎锡山说：“皇室现在就是这么说的。他们也不让人们承认他们地位在大家之上，按照法律，皇家也是合法的一个家族，大家是平等的邻居。皇家这个邻居，对大家过好日子，有责任，是一个贵族邻居。皇室就是坚持自己的贵族立场不变，要给予礼遇。”蒋中正说：“有这种家族，是文明的，进步的。但是我们国民政府岂不是成了君主立宪政府我们的总统岂不是，不是最高元首。”阎锡山说：“人家说自己是邻居，自然就是承认你总统、院长的。楚西省承认皇室家族，也不是承认最高元首。”蒋中正说：“难道那里还可以有几个皇室家族么”阎锡山怔住，一会说道：“嗯，理论上也可以。但是人家只认这么一家而已。袁项城家族也当过皇族，但他们去楚西，估计不会认为是汉族的皇家。”蒋中正说：“现在加入西北联合郡的，有几个是来自你们原来山西省的几个郡。只有陕西的西安郡还是坚持国民政府，冯焕章和玛格丽特爱新觉罗氏正在争夺山西其他几个郡呢”阎锡山说：“哈哈，冯焕跟从皇后婉容是有缘分啊，从婉容小时候就斗上了”阎锡山继续：“提起来也是悲哀。现在，哪还有山西啊现在按照以前的府、县，都成了山寨一样的小邦国，还有跟外省合作联合的郡。山西彻底地散架了。”蒋中正说：“本来就是一个松散的各民族聚居地，硬是被大清捏在一起的。现在的郡，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组合在一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分裂的。没有种族凝聚，也没有土地凝聚，聚散不定啊。”阎锡山说：“一切皆空。原来的省，也就是一个幻相。”蒋中正笑到：“你曾经的山西省督军，就是幻相中的幻相。”阎锡山赞同到：“一个清晰的梦”既然一切是梦，蒋中正也就不再纠结陈赓陈传瑾给他弄成一个君主立宪的行政院长了。

    他转换话题，问到：“我们的军事条例是万国的，但是我们中国是否需要一个**的条例呢这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容易造成混乱。”阎锡山说：“就是因为乱啊，我们才需要自己的。我们历来都是拿来就用，总是不愿意去思考事情本来的面目。我的意思是，美国的条例比较开放，虽然较粗，但是容易增加和删减，规则宽松。作为底子，我们可以修改，整理。”蒋中正说：“你就在新军中推行。老军先不用管他，让那个姚观顺麻烦一些，养些人，专门转换条例，那些老军慢慢会明白谁是真正标准的。”阎锡山说：“就这样吧”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

    蒋中正留下阎百川，一起接见军委会军事文化训练部的新领导。张群张岳军陪同一个年轻的学者走进来。

    阎锡山、蒋介石站起来，给了充分的礼遇。这个年轻的学者恭敬地鞠躬，有些拘谨，但是很有礼貌。

    大家坐下，给学者上了一杯咖啡，这是一个留美学者。张群介绍，这是我在上海认识的最有前途的年轻人，上海东吴大学法学院的院长，吴经熊吴德生教授。

    蒋中正说：“我们见过面的，他是上海租界的中级法院法官，我们北伐到上海之前，已经是了。听说你辞职又去了美国”吴经熊说：“刚回来。我正要办一个律师事务所，但是张岳军市长不同意我办律师事务所，担忧其他律师的饭碗。”蒋中正说：“张市长的担忧是对的。你若是开张的话，只是收钱了。我介绍一下，这是阎公百川先生，新任参谋总长。”吴经熊表示见过阎总长。

    但是张群也是刚见到新总长，打起了招呼。张群最近一直在上海处理一些关税尾款的外交事务，现在出任上海特别市市长。

    他还是军委会委员，自然知道阎百川出任参谋总长这件事。他也认识阎主席，对阎主席带着人急流勇退很是钦佩。

    张群说：“百川兄，难得你能看开啊”阎百川说：“辛亥起义快20年了。山西也还是一盘散沙，现在随他们自己的意思吧。大家都愿意自己说了算，我也一样；己所欲，及人所欲。”张群说：“嗯。你在中枢，能够平衡一些派系。你坐阵参谋总部，军阀们多少都放些心。”阎百川说：“是啊。但是我只是帮助建立新军而已。今生能够再做一件事，也算是心安了。人这一辈子，能够别人留个念想就不错了，也不用管这人是谁。”张群说：“百川兄大家啊知道你的阳明学很有根底。在日本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家。”阎百川说：“阳明学说还是宽容的。但要清除一个不宽容的人，是很难把握的一个度。在西方，也是盯着哪些极端分子，必要时候就得驱逐。那个数学哲学家罗素，就被盯梢过。”吴经熊接话说：“但人家是有法律的。我们这里就是靠当权者把握而已。”阎锡山说：“是的。可是现在没有什么人认同法律，你怎么办”吴经熊说：“首先督军们就得认同法律。”阎锡山说：“督军们认同法律，但是百姓不认同，那会出来新的督军。因为守法的，总是干不过不守法的，前提是百姓不信法律，信实力所以还是没有办法。法国第一次革命，那些雅各宾派，哪个把法律当回事了拿破仑还不是说当皇帝就当皇帝”吴经熊说：“这是一个有冲突的事情。所以，法律之外的哲学，才是法律的基础。”阎锡山说道：“你能认识到这个层面，说明你是真的大学者了。”吴经熊说：“这个倒不是很难。我学的是西方伦理，很容易看出法律本身的立场，都是道德信仰在支撑。但是如何建立这个信仰，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我的志向是孟德鸠斯，这样的思想家。”阎锡山说：“你要注意，要成为思想家，就非思想家。万事本源是一，都要从一开始。”吴经熊没有话说了。

    这个信仰如何，确实难办。他是基督徒信仰，但是从理性层面正在犹豫之中。

    他的问题就是：个人声誉在长，但是国内的民情并不是前进的。长此以往，自己对中国的正面影响如何达成自己的思想如何影响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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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八章 何需法治

﻿第658章法治之殇

    蒋中正说：“你要出国再当律师，或者当律师再出国，都不合适。你还是为国府做些事情，以后再说学问的事情。”

    阎锡山说：“我是有义务给国府服务。我回来教书就是因为暂时加固一下所学的东西。”

    蒋中正说：“你可以到军委会负责军人的文化训练工作，提升我们军人的通识水平。目前只是基层的士兵和官兵。你制定计划并在新军中迅速执行。”

    吴经熊没有想到让他参与军队的事情，说道：“我对军队向来不是很熟悉，所以是否理解的合适，没有把握。”

    蒋中正说：“没有关系。效果不是你所考虑的，你主要是把他们的知识体系弄均衡了，不要总是愿意参与社会的事情，对社会的未来，也要有一个合理的推断，放给社会自己发展。军人总是参乎社会，弄得不军不民的。”

    吴经熊说：“就是忍得住，耐得住寂寞，对社会的情况持认同态度。”

    蒋中正说：“是的。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

    吴经熊却表示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兴趣，但可以推荐感兴趣且合适的人替代他。

    阎锡山看到事情谈不下去了，转圜到：既然你愿意推荐人，也是为国着想，你自己的打算是什么？”

    吴经熊说：“法律哲学和法官这一块我已经入得门径，但是党义与法律这一块，似乎还是需要思考。三民主义和训政，如何能够与法律达成共识？”

    蒋中正摇摇头，这是一个法哲学专家，而不是一个人-权法律专家。也就是说，在他眼里，法律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文化而异的。但是哪个文化背景的法律才是好的？或者说知道某个法律好，但是中国的文化不配合，怎么办？

    大家都在思考。但是无解。

    比如，三民主义和训政自然也可以有法律，法律也可以支持主义和训政。问题在于这一套也不是被中国文化接受，还可能激发出各种反对派！

    好的主义，好的法律，却能够走到对面去。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吴教授却不明白。要研究？研究去吧。梁启超这个天才，研究和实践了一辈子。今年才结束了自己的研究，因为耗尽了能量。肾不行了，也就是无能量了。

    阎锡山倒是奇怪：“你在租界实行的可是国际法律，西方通用的法律，怎么还欣赏以治理为标的的训政呢？训政是不承认完全民权的。”

    吴经熊说：“绝对的民权法律根本就没有。美国和西方法律，不过是几次革命之后弄得契约法，不是绝对民意。只是保护个人自由而已。我们没有形成宽容的法律，自然有其道理。我们中国的道德律，要求法律从属道德，比如立春和立秋之间是不能执行死刑的，要秋后问斩，这也是有它的思想的。因为这个时候是天意是放生养生的季节，不是收割和肃杀的时候。”

    蒋中正说：“所以有什么哲学，就有什么法律？”

    吴经熊说：“是的。不同时期有不同的法律。既然训政时期，就应该有该时期的法律。法律本身是次生，不是哲学本身。法律是哲学的婢女。但是我执行的就是这个婢女的身份的法律。”

    阎锡山说：“你这种说法，是很实际的，所以，你很尊敬法律本身？”

    吴经熊说：“当然。执行人虽然是婢女，但是法律本身也是来源社会的哲学信仰的，所以不可因为人的具体变化而变化，要仔细体会立法本意，执行之。”

    张群问：“你推荐哪个人，替换你？”

    吴经熊：“陈序经陈怀民，把他召回来。他应该愿意帮助军方，他抓住一切机会西化，西化一切机会。不到30岁，也愿意与一般人辩论。”

    张群说：“为什么这么愿意推行西化呢？”

    吴经熊说：“他是仔细研究民族起源的，认为中国的模棱两可的说法，根本限制了逻辑和科学的进展，实际上他比胡适更彻底。胡适只是要求按照西方的体制建立自由制度；而他是要求人的思想也要转换逻辑才有前途。”

    张群说：“所以，你认为，现代军队，或许彻底地逻辑科学化，才有战斗力？”

    吴经熊说：“至少没有什么坏处。输赢事先就算清楚，不要为了正义、护法、革命等等弄糊涂了头脑。”

    张群问：“那你怎么不愿意去讲这些呢？”

    吴经熊说：“我现在困惑，名声太大了。但是中国不往前走，还是乱成一团，究竟什么法律适合中国呢？法律还有作用么？中国人为什么都不把法律当回事？到底是什么哲学在后面提供支撑？”

    蒋中正、张群无语了。这件事他们是清楚的，但是又能如何呢？扑灭这里的问题，那里又出来了。

    阎锡山涵养好，说道：“德生啊，你说的中国人后面的哲学，还能有什么呢？不就是家族吗，还有功德、德治，千古留名。所以，即使法治，你也不能挡住他们的路。”

    吴经熊说：“法治，并不是挡住他们的路。实际上中国人不是德治，而是有德之人退隐，无德之人而治。”

    阎锡山振奋精神，说道：“你说的对。有德之人退隐，这是中国的一个特色。那么无德之人怎么上台的？”

    吴经熊说：“不靠法治，自然是无德之人的武治。无德之人怎么上台的？好像都是农民起义的士大夫。”

    阎锡山说道：“你的中国政治思想还是差太多了。你只能研究法治后面的哲学，但你无法改变它。”

    吴经熊叹到：“百川兄是大家，你这是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无法改变，做的多好，也无法改变这个趋势。好像梁启超梁任公他们也无法改变。”

    阎锡山说：“当然。梁任公是大家，我们也都明白。但是他的思想也是渐进的。”

    吴经熊说：“是啊。我就是弄不明白。我很佩服你们这些人，怎么就干的津津有味呢！”

    阎锡山尴尬地说：“中国难得有你们这些认真的学者啊！你的说辞是对的，其实我们也是勉为其难。只要内外环境没有大的变化，经过几代人还是有办法的。你也不要再研究什么法律了，我看你还是干些实际的，帮助一下这个老大的中华。”

    吴经熊说：“给军人讲法律？我还是做些能够胜任的事情吧。”

    阎锡山沉静一下说：“你可以西行，看看云南那里发生什么？现在西南的几个都督，用军法代替民法，法统还是要尽快恢复才好。”

    吴经熊说：“好吧。我出国前，再看看，有什么有意义的工作。”

    张群带着吴经熊走了，蒋介石被吴经熊弄的无精打采的。

    阎锡山带着自己的军事条例的答案走了，临走告诉告诉他：你见见那个陈序经陈怀民或许好些，毕竟全面西化也是一个办法。

    张群再次带着人，教授陈怀民来看蒋介石的时候，已经几天后了。

    吴经熊已经出发到昆明去了。

    强邻也在昆明，他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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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九章 不仅仅是农民

﻿第659章圈地的因果

    强邻离开东郊筇竹寺后，回到了东陆大学。

    他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试验课程。

    此时自己开着飞机，在晴朗的天空中，呼吸凉爽的空气，体验大地和天空的立体感觉。他经过南宁机场、海口机场，飞到了海南南部的涯州。

    然后与老婆讨论继续学习的计划。

    因为是白天，两个人快餐一样的恩爱过后，张芸英说：“你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去走好了。我的问题也有很多。最近我可能要搬迁到苏北，那里的垦荒有些问题，张嘉璈有些拓展不开了。”

    强邻问了大致情形，张芸英说：“那里的土地是张謇张季直开拓的。当时他没有几个钱，靠官僚地位招股进行的。结果还是不错啦！可惜因为他们只是种棉花，而洋布机器效率革新，棉花被恶意高价收购，他的织布厂破产了。”

    强邻说：“听起来种棉花没有错啊？”

    张芸英说：“他没有控制住棉花生产。也就是种棉花不是他自己了，市场价钱高了股东们人家就不卖他；市场棉花便宜了，人家又要他收购。这种好人，你的能力强还行。可是自己生产机器效率比人家洋人的自动化的织布机，低下几十倍，你说他还能翻身么？”

    强邻说：“好人做不得啊！”

    张芸英说：“张大状元是太有报国心了。他一个人做一个县、一个府、一个省的事业。结果把那些老官僚的资本也套进去了。”

    强邻笑到：“张嘉璈给他们解套了？”

    张芸英说：“是的。但是他自己现在也套住了。”

    强邻说：“怎么样？卖了地，应该是慢慢解套就行了。怎么会套住，钱不够了么？”

    张芸英说：“不是钱的问题。张季直设计的是大资本，大土地开发。虽然集资股份，但他半路钱还不够，又想出一个办法，让佃户支付租地的首付款！再次集资用来修防海堤。”

    强邻说：“这就是租户入场种地，要有进场的押款？不错的主意啊！”

    张芸英道：“但是这些佃户的租佃权利也就变得比较哈德，就是刚性。所以，现在是租佃权可以买卖；同时公司把一些地的股权也开始买卖，以便筹得更多的改造盐碱地费用。”

    强邻说：“地权和租佃权分开了？”

    张芸英说：“是的。地权股票，叫底权。现在购买的散户，也不知道是那块地，这块地收成怎么样，股票就那么流通了。反正能够保值和增值，被散户和大户炒起来了；租佃权叫面权，明面上种地的意思，这个面权也在佃户中转让。这两种权利买来买去，与公司无关啊！”

    强邻想了想说：“听起来没有人吃亏。就是公司可能控制不住了，大股东受损失了么？”

    张芸英说：“当然。公司里面的职员，大多数也有地权，也有面权，他们从中谋利。没有谁还想着大股东的事情。结果就是股东不干，按照股份开始分地。也就是公司还有的股东，新买底权的股东，开始核对土地。因为公司的大股东的股份，并不对应具体的地块！所以你得清理还有哪些土地，然后确定哪个股东应该分得多少地，哪块地。然后大股东就想办法自己组织耕种。但是原来的佃户的面权不肯退让，所以就很复杂了。”

    强邻问：“那么张嘉璈怎么买的地呢？”

    张芸英说：“他把哪些汪家仓、李家仓这些大股东自己的农场全部买下。那些纠纷的土地也都买下，他的意思是肉烂在他自己的一个锅里，整个是不赔的，就是有些纠纷要解决。”

    强邻琢磨一下，就是各个事主你多我少。但是把他们当成一个整体，就不多不少，你有本事把他们纠纷解决的话。

    张芸英说：“这样，就形成了几个大地块。这些都是熟地，开发保养过的，都是因为张季直破产毁家而带来的好处。但是在组织大农场的时候，与佃户的冲突还是不好解决。你同意他种，但是种什么，他并不听你的。还有租金问题也是麻烦，人家有优先租佃权，但是这些佃户大部分不是原来那些首付的人了，人家付出代价，买过来的，你还是得承认。”

    强邻问：“这些佃户还是想保留自己的全权，给你租金就行了。”

    张芸英说：“是的。但是我们买这些土地，是要组织大生产，搞现代农业的。化肥厂、种子厂都设计好了。”

    强邻说：“听这个意思，就是你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张芸英说：“苏北的事情，我还能够说上一点话。还有就是，就算成功清除了这些佃户，张嘉璈没有足够的合格的种地农民了。所以我得从工厂调人给他种地。这个得到了南洋重工、凤鸣重工等集团的支持。”

    强邻说：“你的意思，让这些工人去种地么？”

    张芸英说：“否则呢？指着这些南通州、海安的移民？你除了得到众多的人口之外，就只有张季直的破产一途。他们只是相信土地能够养活他们子孙万代。可是生的子子孙孙，就靠那一点地？只管生，不管未来啊！奇怪的是，他们说是为了未来才多生。”

    强邻说：“广种薄收吧。”

    张芸英笑嘻嘻地亲了强邻一下，两个人又恩爱起来，时间也充分了，接触也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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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芸英说：“我去看看，还要损失一块地，照顾一些死心塌地的佃户，这块地保本就行，不要被这些佃户拖到破产。然后我们就培养现代工人做农场主，与公司签署契约，代理公司管理这块地。我要引入理性和宗教，建设教堂，让他们保持契约精神不退化。”

    强邻说：“是的，你这一根筋，我相信你。在这里面，没有什么妥协的余地。”

    张芸英说：“中国人妥协惯了。张季直就是被他们给妥协进去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给击败。”

    强邻说：“那里马上就进驻新一军，朱玉阶还是会给我的面子的。”

    张芸英说：“不用他们徇私，如果他们有工程兵，我会雇佣他们去修海堤而已。”

    强邻说：“有他们在那里，你的农业成果可能更为牢靠。”

    强邻和张芸英边讨论事情，边照顾孩子。

    这个孩子不太认识强邻，但强邻还是努力地与他交流。

    张芸英说：“算了。等你熟悉了就可以了。你现在适应做父亲了么？”

    强邻说：“还是一种理性。我自己还不是记得这件事情。”

    张芸英说：“你抽空去看看祖父老人家，他们一直等着你好些了，去南京看他们。”

    强邻说：“等等吧。我有了大飞机，才能直接飞南京。我现在只是有小飞机。”

    张芸英说：“嗯。你现在也要少飞。飞机太不安全了。”

    强邻答应后，两个人再次恩爱一番。

    张芸英觉得跟以前的那个差不多了，有创造了，有自己的要求，不再是总是靠自己教导。

    强邻结束了甜蜜的家庭生活，与林语堂讨论自己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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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〇章 极限的意义

﻿第660章研究学问

    林语堂最近的事情很忙，安庆大学放手了，但是还有几个分校需要他建立，还要帮助海南的教育哲学院授课。

    强邻找到他时候，他正在涯州海滩游泳。

    强邻刚刚与张芸英做完运动，冲洗之后，也不愿再次运动了。

    林语堂旁边是几个休息的躺椅，阳光和海风的融合，这个盛夏季节，也不显得热。

    喝着咖啡，两个人聊着。

    林语堂说：“令庸啊，你长大了。还是去读大学吧，四川那里的华西协合大学我有些朋友，你可以再读一年书后，去考他们的二年级。”

    强邻说：“好吧。就按照你这个书单，有机会我就去成都学校讨论一下。”

    林语堂说：“你最近可以读读那些新出的传记，尤其是传道人的纪录，他们都是很有德行的人。但是佛教、道教、还有儒家的传记，你先不要看。那里没有多少真的东西。”

    强邻说：“那中国的历史我怎么学习呢？”

    林语堂说：“传记不是学习历史，是学习做人的。你可以不知道历史，但是不可以不知道做人。实际上，中国的历史没有真正的东西。中国的传记也是骗人的的，都不要看。中国的正经小说，尤其是红楼梦，还是可以看看。”

    强邻问：“为什么这就是正经的小说？”

    林语堂说：“真实，不是说各自的世界观是对的。你看不出谁是对的，都很腌臜，但都很正义，各自都有自己的道理。但是传道人的历史，就很有意思了。他们秉承一种意念，不断的灰心丧气，不断地依靠上帝。与红楼梦相比，你就能够看出两者的不同。”

    强邻问：“传道人的历史，就是历史么？”

    林语堂说：“这是他们心路发展的记录。历史本来就没有意义，只是心路发展才有意义。”

    强邻问：“科学的发展历史没有意义么？”

    林语堂说：“当然。但是科学者的心路发展才有意义。我很喜欢科学，自己也研究一些东西。但是我并不在乎发明的专利，在乎对我人格的完善。”

    强邻说：“科学的威力还是很大的。”

    林语堂说：“人类按照耕读生活，按照天主教、清教徒的简朴生活，更符合上帝和佛家的意思。”

    强邻说：“所以，人接近上帝的心路才有意义？”

    林语堂说：“注定如此，无一例外赞。”

    强邻问：“我如果研究科学呢？”

    林语堂说：“必然走向上帝。牛顿、笛卡尔就是如此。”

    强邻说：“所以，按照上帝的走，不一定要研究科学？”

    林语堂说：“是的。所谓科学，不过是研究世界究竟是怎么安排的。南非传道人利文斯顿与非洲土著生活，熟路研究这种生活环境。他的地理知识、医学知识、人类学知识，都是后方的材料。同期他的同学李斯特，找到了产褥热的原因是医生不消毒，细菌是原因。拯救了亿万妇女。”

    强邻说：“我明白了，要有一种心思，才有科学。”

    林语堂说：“是的。无论是利文斯顿，还是李斯特，都是承继上帝的安排。人为了自己成功，你什么都成就不了。中国历史实际上就是皇家的假托历史，还有民间的假托历史，把他们各自的理想都通过文字流传下来，你要是相信这些英雄，大概就活在了虚空中。”

    两个人有聊了一些东西之后，林语堂还是摇摇头说：“你的极限还是没有突破，还是一个好学生，好孩子。原来的你，经常做些极限运动，极限考察，所以总是那么有激情。”

    强邻说：“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有激情。难道我要舍身为了大众？可是大众并不会为了我的牺牲而有所变化。他们还是有条不紊地活在自己的思考中。”

    林语堂不语了，这就是悟性。

    最后强邻说：“我再读一年的书，看看是否有必要去做有些突破的研究。”

    林语堂说：“这样也好。我也不知道你以前的激情来自哪里，你要稳妥地建立自己的理性，也是对的。”

    强邻告别亲友和家人，一路返回。

    天气很好，他自己欣赏着海南的高山和河流，飞到海口机场加油，再起飞到南宁，这一路的地面情形，他都是走过去的，所以很是清楚。

    他可以观察到路上的铁路和公路正在建设的情形。只要局势稳当，这些路会很快修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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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在西南上空飞行的时候，朱德已经在苏北的高邮湖边扎营。

    这里的高邮城还很不稳妥，主要是湖水总是泛滥。所以军队都驻扎在城区周边的高山坡上。

    朱德朱玉阶正在接见新来的文化训练官。他是军委会政治部长张群派出来的，负责新一军的文化整训。

    来人自我介绍说：“玉阶长官，我是陈序经，字怀民，涯州府文昌县人，社会人类学哲学博士，会讲英语和法语。”

    朱德说：“听说了，你一直做的不错。我会德语、俄语，英语还是师范时候学过，咱俩对不上啊！这有关系么？”

    陈序经30岁不到，很有冲劲，他说：“有时候会更容易理解一些西方概念。梁漱溟等人就只是知道中文，理解西方概念很是麻烦。”

    朱德说：“我看过梁漱溟的演讲报告，其实他说的不错，他不认为西方是终极理想，而真正掌握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还是东方。”

    陈序经说：“这个事情我已经在军委会讲过了，难道朱军长还要听一遍。我得到的指令是可以完全西化新一军的士兵，这是我的权力。”

    朱德说：“西化，不等于中国文化不对。这个你清楚么？”

    陈序经说：“我知道你说的，就是科学范式可能是反人类自然行为的。但是你要知道人类的自然行为，首先要西化。你不能因为图舒服，而干脆放弃理性，直接把中国社会放入一种自然状态。”

    朱德说：“嗯，你明白就好。人类学家，看来是研究到家了。”

    陈序经说：“是的。与法律一样，在哲学领域里面争论的就是人类，就是应该活在哪里？哪里是至善？但是你不能混沌的自然状态。然后告诉哪些愚民，他们活的很正确。”

    朱德说：“明白了。就是白绕一圈，也还是要去绕，去跑一圈。”

    陈序经说：“是的。即使人类未来也是回归自然，我们这个机械文明阶段，也是要经历的。否则，回到自然就没有我们了，尤其是军队，更是不能混沌。”

    朱德说：“你的培训完事之后，我就能更为顺利的指挥么？”

    陈序经说：“玉阶兄是哲学大家，我认为你的指挥是现代的，不是混沌的。所以你的指挥是明确的，有条令的并符合条令的，那么这支军队就是最好指挥的。”

    朱德说：“好吧。你研究你的文化训练，我研究我的军事指挥。”

    陈序经带来的人，大概有几十个，很快就到位。朱德给他派了几个参谋，负责联络和文官的军训。

    陈序经召集旅长们讨论他们的学习情况，强行规定他们就几个方面进行研究，由于不是军事课题，朱德也没有表态。

    马晓军说：“陈教授，你这是强行灌输你的观点么？”

    陈序经说：“不是。是强行灌输知识！至于你们是什么观点，现在还谈不上！你们先知道这些先。”

    唐生智说：“这些都是空。一切由心。”

    陈序经说：“如果你这么说，你还活着干什么？你还参加军队干什么？如果抱着这个观点，你就要离开军队。”

    唐生智说：“这个军队我是一定要待下去的。”

    陈序经说：“我是有否决权的。不合于军，不要在新一军，你可以到其他军队。”

    朱德说道：“唐孟潇啊。你是不能拿佛法整天应付这些理性问题。你要把这些问题吃透，然后灌输到你的保定军校知识体系中去。你说，你的军校知识，有没有你独自发挥的地方？你凭什么自己去发挥呢？自己发挥的时候，要靠理性知识，而不是佛祖保佑。”

    唐生智不再还嘴，马晓军接着问：“我们知道这一套，那么士兵不知道这一套，怎么打仗？”

    陈序经说：“士兵肯定要知道。这是我的主要职责。你们不要跟以前带兵一样，给士兵灌输威严恐惧那套，把士兵当成奴隶，或者是木头人。”

    马晓军说：“我们不管士兵？你管士兵？那么，士兵是什么？”

    陈序经说：“士兵也是公民，是有自由权利的。”

    众皆愕然。

    朱德说：“我们就是指挥这些公民们！所以你们除了知道这些公民的权利，还要熟悉条令。我们通过条令指挥这些公民们。”

    陈序经要彻底西化这支军队。既然公民们没有办法统一去训练，先把士兵训练成公民们吧。让这支军队成为共和的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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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西省，陈赓陈传瑾也在研究农民们的问题，这些农民自己有地以后，开始修土围子了。慢慢政府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难道重新回归封建山寨时代？

    陈传瑾与谋士秘书长彭禹庭在商量这件事情，彭禹庭也觉得这样倒退到水泊梁山时代，建成一个一个的祝家庄也是有问题。

    但你能怎么样做？这事情人家在自己的地盘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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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 理性发端和得道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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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一章 地主出洋

﻿第661章土围子心理

    陈赓陈传瑾说：“我看还是心学的问题啊！”

    彭禹庭说：“我正在看《深入非洲三万里》，按照传教士李文斯顿的做法，就是传道入人心，但是你不能说教，通过做事，扎扎实实让他们知道现代文明的好处。”

    陈传瑾说：“利文斯顿是在非洲，我们是中国。这帮地主都是私塾出身，还是认识一些字的。不是非洲土著，只是知道狩猎和捕鱼。”

    彭禹庭说：“非洲土著也是有文化的，人家书里说的很清楚，类似我们百姓的老天爷文化。中国的儒家，仅仅是我们士大夫知道一些而已。中国的送瘟神，就是送到邻居那里！哪里有一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陈传瑾说：“就算老天爷文化，但是有文字和祖宗文化的历史，这个非洲连文字都没有的民族，怎么能够比得上的！”

    彭禹庭怔住，这么说中国百姓虽然还是本色宗教，但是已经很有历史了，刚性啊！

    陈传瑾说：“他们要繁衍家族，但是多少地也不够他们三妻四妾的生啊。就算是长子继承，那些孩子当兵当佃户，也不够养活他们的。”

    彭禹庭说：“效率高了，也许可以。可是他们就那技术，还有那山地，能有多高的产出。我看还是让他们见见市面吧。”

    陈传瑾说：“见世面？见什么？我们可以培训长子，难道让地主们都进学堂么？”

    彭禹庭说：“培养长子没有用。你不就是长子吗？你家里说把你赶出来就赶出来。你能怎么样？这事情还是一家之主的问题。

    陈传瑾说：“他们说是怕军人统治，我们答应认个皇帝；他们说怕土匪，我们出兵保护；现在他们修寨子，我看也是不怀好意？可能还是躲避官府。”

    彭禹庭说：“一种习惯而已。我爹当时有钱就是盖房，修暗道，埋金银，修炮楼，雇炮手。没有土匪，他们也互相攀比，还跟历史攀比。比他爷爷时候的谁的炮手多。”

    陈传瑾说：“这么说就明白了，我们家也这样。我看，就和利文斯顿说的，你不能放着他们自生自灭，让他们自我长大。利文斯顿让他们听闻上帝的声音，我看我们可以试试基督教。”

    彭禹庭说：“当然可以。但是先让他们出外面看看，人家都是怎么放弃历史，进入现代的。你说，让他们去日本看看，怎么样？”

    陈传瑾笑到：“你这是让他们放洋？用庚子赔款留学么？”

    彭禹庭深思到：“你说的对！庚子赔款现在不用赔了，估计有一些关余！我们申请一个船票总是可以的，也就上万人，没有什么难的。”

    陈传瑾说：“你还当真？上万人，我看一次几百人就把人忙死，还要有人领队，还要给他们讲解规矩。”

    彭禹庭摇摇头说：“就是他们自己领队，我们不出人。他们自己联系，要去就去。你去申请经费，看看蒋总司令什么意见。不行让他给我们想想办法治理楚西省。”

    蒋中正正在忙于整理新军，解决黄埔系和收编的中央军的军官骚动问题，一看陈传瑾的电报，不禁七窍生烟，难道这就是自己任命的总督？

    最近回到身边的谋士杨永泰，已经不再从权数角度看问题。

    他说道：“这件事，年轻人做的有年轻人的思路。你说，农民放洋，姑且不论成效多大，但这是治本啊！他们出去，也是让世界看看，我们的治本措施。”

    蒋中正看看电报，有一句话，说的好，请上官给个其他法子也行。

    蒋中正把宋子文叫来说道：“你看看，庚子尾款动没有，给农民们补贴一些，让他们自己出去考察。”

    宋子文惊奇之余，说：“没有敢动，我们要打输了，这些钱还是得用于学生们留学，这是原来条约规定的。”

    蒋中正说：“你管打输了干什么？打输了，就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宋子文嗤笑到：“你那是上海滩作风。我是绅士，要为中国未来着想。”

    杨永泰说：“好了。你们别在斗嘴了，给他们500张日本的往返票钱，让他们自己出去看看，另外你们跟日本大使联络看看，民间能不能接待。”

    宋子文说：“外交部是没有断交的。但是北方现在与日本是不战不和。日本人和苏俄人也看着中国和英法冲突，日本和苏俄舆论挑拨说中国总是找准了目标，日本和俄国始终是中国的友邦，中国革命的赞助者。”

    杨永泰说：“那就让日本再给中国农民赞助一下，让陈传瑾没有话说。”

    陈传瑾接到肯定的回电，很是高兴，比预计的还多了一些人，他通告给四个府，让他们周知各地住，不要漏掉一个山头，让他们准备出国参观，但是名额只有500个人。未来还可以安排，可以等候。”

    农民们知道这件事以后，很是轰动，但是不十分踊跃，都是推荐自己的长子们。

    最后陈传瑾让直接报名的老地主优先，挑出了50岁以上的520人，组成第一出国梯队。

    各地的地主代表出现在南阳府的时候，陈传瑾和彭禹庭有些发愣，竟然是长袍短褂，带着大清朝时期的绅士帽，也不嫌热。

    陈传瑾给他们吃西瓜，降温。然后告诉他们要穿单衣，注意不要中暑。

    这几个人就脱去长袍，漏出里面的无袖短褂和灯笼裤，拿出折扇，坐下喝着茶。

    怎么看都是喝大碗茶的姿势。

    彭禹庭问到：“各位都是自己报名的么，怎么不让孩子代替？”

    地主甲说：“孩子们不懂事情，我能干得动，我就要自己出去看看。时代变了，有机会还是要再前进一哈。”

    地主乙说：“东洋人还是种地的能手，我去看看他们怎么种地，怎么学习的。这些东西，孩子们一时搞不懂。他们读洋书还可以，种地还是我们这些老把式看得明白。”

    陈传瑾说：“大使馆也是你们自己去联络，我只是给你们派一个领路的翻译，你们要看什么就慢慢地给人家讲。有个日本的东方文化协会，他们愿意帮助你们。”

    地主甲说：“中。我们都是实在人，我们就找日本的地主们问问，也不想跟中介打交道。尤其是文化协会的，那些都是汉奸。”

    陈传瑾说：“你们求人家，就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地主乙说：“当然。人家让咱参观，咱们自然不会上门去骂人。但是他们就是汉奸，这个咱到哪里都是这个观点。不说就不说，但是咱就是这观点，你咋？咬死俺？”

    彭禹庭说：“好。你知道里外就行。还有啊，你们是否需要记录员啊？”

    地主甲说：“俺自己带着本子里，我就关心几件事情，用不着外人帮忙。”

    日本用庚子退款出钱办的东方文化协会，还是有些中国雇员的，他们出人来现场与这些老先生谈，整理出几项要求，带回去研究。

    日本民间听说中国内地的老地主亲自要来与日本地主们交流，引起了全民轰动。以前和现在都有很多支那留学生，但是一直都是地主的孩子们。现在支那腹地大山的地主直接组团访问，确实让日本吃惊了。

    天皇亲自过问这件事，最后也没有琢磨明白这件事好和坏。

    派人咨询一直扣押在日本的张汉卿。

    张汉卿想了想说：“这些农民出来学习，对日本有好有坏。如果中国人也明白现代化，日本虽然与中国亲善，但是没有机会占领中国了；如果中国还是愚昧的话，日本可以更多的机会去占领中国，但是中国与你们不会友善。”

    天皇听到以后，觉得这个张少帅，与自己差不多，聪明程度也很好。自己就是琢磨这件事情有好有坏。

    但是你不能拒绝，那样日本反而不美，真的让支那步入近代国家么？

    首相是和平首相，对中国不是很在意，他主要在意学习西方的金融体系，现在日本的经济正在起飞，压制军费，投资民生才是他的主要任务。所以与军部的斗争的斗志很高，不在于农民的事情。

    他把日本在支那的东方文化协会转过来的要求，递给了歧阜县。

    之所以给歧阜县，是因为他是与楚西省的山川河流纬度等地理很相似的地方。都是国家的腹地，都是河流发源地，也都是山地农业，瓜果蔬菜，还有水稻小麦，间杂作业，很是精致的农业，与关东平原是不同的。

    歧阜县是一个大县，大到差不多相当于半个楚西省。

    它是美浓藩国所在地，歧阜县的名字就仿照中国周朝岐山统一天下的故事，自然这个名字是日本战国时候的美浓藩的起的，要统一本岛的意思。

    歧阜县的答复是肯定的，可以接纳一千人，但是一定要出粮食钱，因为日本的粮食现在还是比较紧张的，农家并不是很充实。

    反馈回来的信息，看起来不错。地主们自己准备了不少吃的，换了不少日元，银元比日元还是值钱的，以前是给孩子，现在是给自己。

    他们也准备了一些礼品，就匆忙地上路了。

    这些地主们神速地去日本，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事情不容易弄明白，就是因为没有人从农民本身角度考虑，这事情对农民本身不是坏事，仅此而已。

    但是地主们在日本得到了很好的接待。

    主要是日本地主们看到真的是支那深山的农民，从心里比较认同这些同样思想的人群，虽然来自支那大陆，但是歧阜县的人也是内陆思维。

    都是民族的发源地，也是水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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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一章增 东方农民

﻿第661章增亦工亦农

    日本歧阜县莱茵河畔，山间美境，一座寺庙中。

    一个穿着和服的农夫模样的人，正在招待穿着中式对襟小褂，灯笼裤的老农。

    中间是一个略懂中文的中学生给翻译。

    和服者说：“上朝客人，我是山间的散民，不知道现代礼节，慢待之处请见谅啊！”

    中国老农说：“嗯。我们农民确实搞不懂那些文人的礼节，我只是关心你的种地技术，有些礼节不要也罢。”

    翻译过后，和服者说：“种地人，也需要礼节。只有尊敬前人的理解，才能种好土地，才能做到对天地的敬意。”

    中国老农说：“难得你们遥远的岛国还懂得这些。在我们那里人伦败坏，这些老礼都没有了。现在我们才找到一个皇后，皇帝跑了，花旗国。”

    和服者说：“你们革命，孙先生还是我们资助的，有我交的税钱。你们失国太久，皇帝还是满洲的。”

    中国老农怔住，说道：“满洲皇帝也还是不错的。我就是原住民，他们没有怎么样我们这些原住民。”

    和服者说：“听说只是驱逐了明朝的皇帝。但是他们没有打下日本，这是我们日本人心比较齐。”

    中国老农说：“你们是岛国啊，过的艰难，反而没有人打扰。蒙古人征东也不成啊。”

    和服者说：“是的。我很愿意与你讨论中国的种地方法，你也愿意看什么就看什么。”

    两个人客气地聊着，这个和服者是土歧正三，祖上是一个豪强的家族的自由民，所以一直保有土地；中国老农则是汉中山里的农民甲，卫中承，是明朝时期卫兵家族，就是驻在各个卫哨所的辅兵，种粮食的军户。

    卫中承说：“我会认真看你的田地，看看你种植的方式，还有你的生活起居，你的家庭教育。”

    土歧说：“嗯，我现在种菜、种一些西瓜、还有一些水稻。”

    卫中承说：“好吧。我慢慢地看，你只要管我吃饱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就忙自己的，我跟着你看。”

    这是他们第一天见面的情景。

    卫中承看看这个庙，认识这几个字，“迫间不动”。他摇摇头，真是有文化啊！急迫之间，还能如如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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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上八幡城，长良川河，美华山下的绿色小平原，中国老农正在研究一个日本青年的制浆工艺。

    这是日本美浓和纸的一个作坊。青年略有些疲惫，但是一丝不苟地搅拌和熬煮纤维，老人却在慢慢地挑拣不适合的纤维，女人捶打着煮好的纤维。纸浆在女人的锤下慢慢形成。

    中国老人是农民乙，周洪三，商洛府人。

    青年对老人有些不满，这是自己的家传生意啊！就这么看走了，政府真是欠考虑。

    周洪三说：“我看你的也是白看，只是觉得有趣罢了。你们的做工态度俺是钦佩的。”

    青年听不懂中文，上过学的年轻媳妇给他翻译。

    青年说：“这是祖传的，都是这么做。如果不恭敬，我们就没有饭吃了。这里是大山，没有大米出产。”

    周洪三说：“你们可以拦住这条江，或者引水种田。但是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青年说：“不可以的。这条江说吃饭的河，大家都靠它活着，如果我们拦水，引水，就会弄脏了这条河。”

    周洪三说：“我理解。你用木浆，也是干净的。”

    青年说：“是啊。我们造纸，只是手工啊。现代造纸，要电力，大规模的，很是脏的。不在这里，都在京都。”

    周洪三走向山里，研究起这里的橘子和西瓜，真桑果。

    晚上，忙碌一天的日本老人，出来陪同周洪三。

    周洪三说：“你们日本还有古风啊！我们的青年人都沉不住气，他们都是要革命的。”

    老人说：“我们这里的战争，也是持续了上百年。我们都是战争剩下的平民。我就是织田头领家的属民，竹下家族，我们祖上是帮助美浓藩扛枪打仗的。”

    周洪三说：“都是啊。我们祖上是按照皇家的命令，移民到商洛山的。那里当时都没有人了，祖上是从江西老家过去开垦的荒地。”

    竹下老人说：“人最易变，但是古风不能变。我们家里的是长子，次子在东京上学，还有小儿子去当兵了。”

    周洪三说：“能够留下长子不容易啊。我的长子要出去革命，现在是次子在家里继承。”

    竹下老人说：“最好还是不要弄乱了次序。长子还是不一样，他们的责任感要强一些。这个国家都是由长子们撑着，次子们在胡闹。”

    周洪三笑到：“我也是次子，但是长子也没有什么继承的。大家都是佃户，现在才有了一些荒田，正是不知道干什么呢？”

    竹下说：“我们这里就是种地和靠山水吃饭。西边还有黏土，可以制作瓷器，那里的水好，土好，所以瓷器很有名气。”

    周洪三说：“我们那里没有什么好土，都是石头和和黄土。”

    竹下说：“可以烧制水泥，制成水泥砖。我们这里的水泥厂也有几个，也都是我们农民们自己办的。”

    周洪三说：“你们都是兼顾工业么？”

    竹下说：“我们这里是山区，只能从事制造事业。我们不能像爱知县，他们靠海，可以有贸易。我们只能照顾日本本土的需要。”

    周洪三说：“不错。我也喜欢这里出产的菜刀，刃口很好。”

    竹下说：“那也是老店了。做武士刀的出身。你们那里没有么？”

    周洪三说：“我们的刀客也使用本地的刀，但是太复杂了，很难弄，所以没有做菜刀的。太贵了。”

    竹下说：“菜刀和武士刀的做法是不一样的。你们那里有什么？”

    周洪三说：“造纸、水泥都有。铁匠铺也有。但是没有你们这么历史久，都是近代工厂。”

    竹下说：“没有历史的工厂，我们这里是没有人用的。除了军队。”

    周洪三说：“我有些看懂了，你们这里的东西都是固定的，就是很少变化？”

    竹下说：“当然。怎么能够总变呢？你的口味要是变化，就告诉制作的人好了。他会按照你的要求，为你定做的。你没有必要更换另外一个制作所。”

    周洪三说：“我们的文化不是这样子的。我做一个，他也要做一个。人家使用的人，就总是变来变去。”

    竹下怔住。

    周洪三说：“所以，我是没有办法学你们的东西。我只能是靠种菜和种橘子了。”

    竹下说：“你们那里变来变去的？那样就不会有人专心去做一个事业了！我们这里的居民，都很支持一项事业的。除非必要，没有人再做一个纸厂。”

    周洪三说：“中国的事情，总是变来变去，所以我们就随着变来变去。”

    竹下说：“我们日本也是变来变去，但是我们底下的事业是不变的。他们变来变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周洪三说：“军阀们收税，土匪们打劫，你还能有什么事业呢？”

    竹下说：“这些我们早期是有。明治以后，就固定了。但是土匪打劫，也只有劫去财产，你可以继续事业。”

    周洪三说：“嗯。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们这些农民大家的想法都不变，还是支持各自的事业稳定，然后再兴旺？”

    竹下说：“不用兴旺。我们是长子继承的，只要传承就好。兴旺是那些现代工厂。”

    周洪三站起来，背着手走来走去。

    他说道：“我们早期可能是这样的。我们那里都是移民，早期的人都跑了。我们这些移民是没有什么古风的。”

    竹下说：“中国古书说，要学习古风，你只能到边缘和海岛去找了。我们生来也不用学习，就是如此的。”

    周洪三住下来，详细研究他们的纸厂客户，还有他们作为客户，购买刀具，瓷器的习惯。果然，都是推销给老客户，他们也到老厂去买东西。

    周洪三觉得，外地货进来，也不一定卖得出去。

    他找到农民甲卫中承，说是要学习人家这种古风，否则我们各自单干，互相不认同，还是不行。

    卫中承想到了寺庙，急迫间也不动摇，“迫间不动”？如如不动的古风？他们俩开始研究各个镇子的寺庙，觉得这里的人都是有道之人，他们楚西那里的神庙都砸了。

    两个人忘情山水，研究起这里的风土人情。拖后一个星期回国，最后被强行遣送回来了。

    从此，楚西国东洋庙宇很多，让陈传瑾始料未及。

    彭禹庭走来走去，他是佛家、道家都精深的人物，但是这些农民把东洋庙弄起来，也不用和尚传道，这事情邪门啊！

    彭禹庭说：“我们在送出去一批老家伙，这次送到别的国家？”

    陈传瑾说：“也只有这样了，给总司令再发报，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能够去除东洋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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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二章 文化制衡

﻿第662章欧洲农民

    蒋中正放下军事整顿，正在与杨永泰研究陈传瑾的报告。

    杨永泰说：“虽然学了东洋的佛宗，但是毕竟还是学习了一些东西。”

    蒋中正说：“革命弄成的人心动荡，是要安静下来。民心自己寻求安宁，这似乎是治国者的福分？”

    杨永泰说：“不能用谋略的话，按照我们政学系的概念，就是自治。他们自治的目的是过好日子。我们有义务让他们自治过上好日子。”

    蒋中正说：“要抵消东洋，只有西洋。但是对中国合适的国家，英法现在还不行，只有德国、荷兰了。西班牙的农业好，但是现在还不行。”

    杨永泰说：“德国战败了，不会理会我们这些事。只有荷兰对我们很是友好。”

    蒋中正说：“外交部跟他们谈谈看，就是中国腹地农民希望参观，学习他们的围海造田的精神。”

    杨永泰去与外交部商量，结果很快传到荷兰女王手中。

    这时候威廉女王还在直接治理国家，她把首相叫来，讨论这件事。

    首相科尔京是一个绅士，保守一些。

    他说道：“我们从一战已经恢复过来了。按理说，应该承担一些国际义务。尤其是中国这个东方国家，是我们教会传播新教的最好地方。但是我们的费用是有限的，所以不能赞助太多啊！”

    女王说：“中国政府正在建立一个自由国家。这个比德国、比利时还乱的国家，还是多神论的人民，他们还有漫长的路要走啊。我们就一点也不能提供帮助么？”

    科尔京说：“大陆国家就是麻烦啊！现在德国也是一个麻烦，经济现在还行，但是各种思潮动荡。中国也是未来的麻烦啊！你看前年的族国主义？把帮助他们的人都赶跑了。”

    女王说：“所以，我们要埋入种子！我们低地的北方7省，成就我们自己，还培育了美国的五月花船，他们造就的是简单信条的国家！我们现在更好了，比利时独立出去，对我们是件好事啊！”

    科尔京说：“是啊。比利时还总想多要些地盘，真是过分了。”

    女王说：“所以，中国不要急着统一是对的。让我们再造就一个五月花集团，然后逐渐扩散影响，最后形成华人联邦！这不就是从我们这走的五月花集团，在美国的做法？”

    看到陷入神思的女王，科尔京没有那么感动。

    他比较实际，没有那么宏大和深入的想法，说道：“我们先帮助他们一下吧，剩下的就交给上帝了。我看上帝的意思，怕是这些人将来也是要反复的，来磨难我们的意志，淬炼我们的神经。我们只提供回程船票，500人以内。否则议会就会提出军费的问题。我们削减军费，议会压力太大；如果我们政府总是到处用钱，议会怕军方的反弹。”

    女王不满他打击自己的遐想，说道：“回程船票这点钱，就由王室费用承担好了。你的政府只是给安排到合适的地方吧。”

    这样，又一批楚西省的农民出现在荷兰西南部的山水之间，这里与比利时、德国交接，也是荷兰地势比较高的地方。

    中国农民们欣赏了荷兰农民们的贸易本领，他们向他们推销水果、花卉、农业机械，还有宽容主义的新教。

    但是中国农民感兴趣的是他们的风车、阳光玻璃房和节水技术、农业的社会保障体系。

    荷兰把军费裁剪下来，都用在这个上面了。

    双方最后总算找到了平衡点，就是他们教给中国农民的私人农场经营技巧，并出售整体的农场设备给中国农民。中国农民承诺学会了之后，找中国的银行帮助采购这些技术。

    中国农民知道中国有银行干这个农业小额贷款，只要你肯用未来的出产抵押，银行不管你出产什么。

    几个星期的学习之后，他们学到了很多花卉种植、风车、阳光玻璃暖市的技术，还有与港口贸易公司合作经营的办法。

    荷兰人是很会做生意的，港口城市和海上马车夫的生活，让他们也很宽容各地的思想。基督宗教各派的互相屠杀，荷兰总是能躲过去。

    其实，五月花清教徒集团离开荷兰，回到英国，再奔赴美国新大陆，不满意的就是这种颓废于现实的宽容。

    英国国教是不宽容；荷兰宗教是太宽容。清教徒只是不甘于这么浑浑噩噩，所以在美国才能坚持自己的简单信条。这些信条，被后代作为自由的神圣来源。宽容而不妥协的世俗国家，世界警察，上帝保佑美利坚。

    但荷兰更比较适合华人。

    华人做生意的热情，与他们很相似。但是荷兰各种新教派别的信仰，也让荷兰农民更为诚信和专心于自己的事业。这些基本的环境，华人不可能没有感觉。

    这次农民甲、农民乙没有跟过来，因为好事不能总是轮到他们身上。

    来的是楚西省本部南阳府，和隔山邻居安康府的农民。这里的农民，却是很专业的种田种草养殖的好手。他们学会了私营农场的运作，并订购了意向的设备。

    当然，也知道这里的福利保护，和专心于长远的作风，有着他们信仰的神的保佑。

    回来后，中国的农业银行代他们采购回来这些牛奶的挤奶设备、先进的农业犁、包括谷仓的传送设备。这些东西国内是可以生产的，但是都是非标准的设计，创意和设计工艺等等都需要大量的才智和时间投入。

    还是买回来就好了。

    农民们自己开始组建社团，互相承诺学习荷兰的合作方式，一定要丑话说在前面，按照契约精神。当然，许多人回来后要找教会听一下荷兰农民信奉的道理。信仰的事情，一时还不捉急。

    等有了挫折才用得上。

    从此，荷兰抓住了南阳府这个地方，因为中国的贸易对他们很重要了。

    日本也开始注意与中国的农业地区的贸易，因为日本的农产品开始跌价。

    美国引起的经济危机开始了蔓延。

    楚西省的农业体系建设对两国经济保持了拉动；中国几家农业贷款银行开始投入楚西这里。农民们有钱自然是要投资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买自己熟悉的学习国农民。

    因为这些农民胆子大了。

    农民们想开了，大不了破产。破产之后，土地还在，也还有吃的。因为法律规定，破产也不用土地产权偿还，只是土地出产物抵押，慢慢偿还就可以了。只是再重新开始新生意，当然因为有抵押，还是要承担旧债务的。

    这是楚西省的政策，保障地主们不要消失，不要被银行资本家给消灭了。这样，农民们也不用心慌，稳定地开发和保护这里的水源地。

    农民慢慢知道了这些法律的好处。

    此后，政府不再组织了。有些家底的地主，或者自己，或者派出长子，去荷兰、日本继续学习。与这些基督教和理性佛教农民朋友保持联系，继续采购。

    这些老地主当家谋划，长子学习的传统慢慢形成了。但也有些日本和尚被请来传道，好在隐隐约约供养在农民家里，没有形成规模。

    对于欧美的经济危机，现在是蒋中正关注的。他还是兼职的行政院长。但他看不明白这件事的影响。

    他责成宋子文等人研究，看看对中国的影响。

    宋子文研究的结果表明，对上海金融资本家的影响较大，对政府的奢侈品税收，还有进口关税有些影响，仅此而已。因为农民们本来就是只生产不消费。经济不危机，他们也只是贡献出产，而不贡献消费税。

    现在也是如此，所以对中国的农业经济基本上无影响。

    除了农业经济和服务农业和商人的经济，剩下就是军火经济，这是政府采购的，刚性的。与世界市场没有多大的关系。

    现在，银行的钱，不敢投资那些投机业务了，只好贷款给农民。土地总不会贬值的。

    这对中国的农业生产和农村消费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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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没有问题，蒋中正开始研究黄埔系的问题。

    他把自己的黄埔一期直传弟子们找来，这些都是让出军队指挥权的中级军官，就是旅、团长。

    胡宗南是年龄比较大的黄埔一期生，比徐象谦还大七岁，当年已经34岁了。他师范毕业后，当小学教师，事业不顺加上还要逃婚，这才找朋友投考军校的。

    现在胡宗南从国军第一师第二旅旅长位置上被拉下来，心情自然不好。

    蒋介石说：“寿山啊，我原来在军校时期，教导你们要为了国家，要为了民族，要为了革命而奋斗，还记得么？”

    胡宗南说：“校长教导，自然是记得的。我的第二旅是模范旅。”

    蒋介石喃喃地说：“记得啊！尊师重道，真理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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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三章 新军新

﻿    第663章什么是新蒋介石摇摇头，抛开自己往年当校长的沉重思绪。

    他接着说到：“嗯。很好，还记得。但是你们怎么斟酌自己的利益呢你也知道，我讲的这里面，没有交代你们个人利益的权力，只是告诉你们的义务。”胡宗南说：“既然已经投身国家，自然就放弃了个人的利益。”蒋介石说：“这是一个很深的心学问题。人是不能放弃个人利益的，各个军阀也在轮训军官，都是私军啊。我们是党军，你们是我培养的党军军官，所以我要对你们负责。”胡宗南说：“学生不敢抱怨，但是撤职我们，就是负责么”蒋介石说：“是的。你们消耗的是国帑，不是我的私家的钱。你们只是忠于我，忠于党，或者忠于其他的党国领袖，就对不起这些国帑。”胡宗南说：“是啊。我们为人要忠心，这是你告诉我们的。我们的想法不多，尤其是我，只是跟着您革命。”蒋介石说：“我现在不革命了，要建设。你们愿意建设，就好好学习，愿意革命，就去找邓演达吧。我现在无法教导你们了。”胡宗南说：“我还是听从校长的。”蒋介石摇摇头说：“我就是不让你听我的。你愿意当土匪，也随你。自己承担责任就是了。”o宗南有些着急道：“我没有做错什么，怎么您就放弃我们了呢”蒋介石无奈地说：“错了，一切都错了。你们随便吧。如果想再当军官，你还要受训去，大概至少要一年。费用还是我掏，你们自己选择吧。”胡宗南还要说，被宋希濂拦住，他有些明白了。

    这是蒋总司令讨厌总是听他的。师生相对无语，再也找不到共同点。大家告辞而出。

    胡宗南对宋希濂说：“宋荫国，你拦住我，是什么意思”宋希濂说：“寿山大哥啊，校长的意思是，让你自己拿主意。你总是听校长的，就听不出来，他让你自己拿主意么”胡宗南说：“我们只能够等待分配，怎么自己拿主意”宋希濂说：“人家不管分配了让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不管分配了。”胡宗南怔到：“撤职了，不就是让我们等待命令么难道我们是被赶出军队么”宋希濂说：“人家没有说赶出军队，但是我们是不合格的，能不能再在部队干，还需要一年培训后再说。我的意思是，校长连这些培训费都不愿意掏。我就是从日本被叫回来的，不让我继续学习了。”胡宗南总算明白一些了，说道：“大概我们黄埔系的培养方向错了，所以最好让我们自己消失校长就轻松了我越是缠住校长，校长越说培训错了”宋希濂说：“这么明显的问题，校长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胡宗南叹到：“弯子太大了，没有这样的做事的呀”宋希濂说：“这也是一个死结啊我们越是请愿，他越是觉得培养错了我们。我们自己拿主意走人，可能他还觉得满意。”胡宗南说：“还是不太懂，他希望我们现在干什么”宋希濂说：“他的意思是，你当土匪也行，就别说是按照他的意思”胡宗南说：“那我的意思是什么”宋希濂说：“这也是校长问你的问题”胡宗南放下自己，说到：“荫国啊，你的意思呢”宋希濂说：“看看陈传瑾大哥去，我找找我的意思，我现在倒是觉得自由多了。看看能干些什么。”胡宗南说：“陈传瑾有自己的主意么我也去找找我自己的。”蒋中正打发走自己的亲传弟子们，才琢磨黄埔二期、三期到七期的离岗的学生。

    现在黄埔系的军校都停止招生了，没有那么多合格的老师。因为革命学校的原因，这些老师都是一个观点的。

    除非结束学校，难以矫正校风了。蒋中正找到朱培德说：“这些学生我们得管啊一期先让他们历练一下，但是二期以后，人数来源比较复杂了，我们不能都推出去。”朱培德说：“是啊。我的意思是给他们集中到一个部队带兵去。”蒋中正说：“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我的意思给他们推荐给红军，让他们慢慢消化”朱培德说：“红军也够危险的了。我们还是自己抽回来，培训一年再说”蒋中正说：“我们还要找老师，还要用设备，那要花很多钱的。”朱培德说：“这样，送给清华的军事中学，我们掏些钱赞助好了。”蒋中正说：“可是这些人的薪水怎么办他们都有家口的。”朱培德说：“我们给些津贴。他们不愿意上学，自己谋生吧。”军令下去后，黄埔系的待命学生也是大哗，但是还有一个清华学校让他们选择。

    所以也没有继续闹事，当下走了一半，自己谋生去了。笑话，跟着你们是因为看得起你们难道我们是废物么蒋中正觉得有些可惜，朱培德说：“他们离开后，也还是到其他地方上学去的比较多。这些人短期很难纠正。除了战场上勇敢一些，留在军队也没有什么好处，让他们自己去发展吧。”蒋中正说：“也只有如此了。他们的军人作风，也许能够在事业中有好处。”此时，陈序经还在训练新一旅的：“你们从头到尾，都是错的。小学、中学、士官学校、大学，你们错在一个思考系统上只能全盘西化才行。”这些保定系军官们是什么心情不比胡宗南强。

    以马晓军为首的旅长们，还有刚到位的留任的黄埔系的营长们，都在看这个海南涯州出身的教授，还有什么高论。

    陈序经继续说：“有人说，你们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还有的说是自由主义和传统文化的结合，这都是错的。你们以为我是西化的人，就十分自由自在么我是持身很正的人，不搞什么自由恋爱、自由懒惰，很中国化了么”大家都认为，这不是中国化么陈序经说：“所以，你们是错的。所谓西化，全盘西化，不是说你的生活习惯问题，而是你们的思考习惯问题。你们转换思考习惯之后，发现你会变得更为聪明你以前学的技术，知识，也都还在，成为你继续前进的基础。”陈序经继续说到：“我不是中国化。我只是吸收正派做人的方法。而正派做人，也是西学的要点。你们以为西学就是自由放荡。不是的，西学是个体自由的哲学，但不是放荡的哲学。请问，你在西方，坚持佛家、道家，哪位会妨碍你；你持身要正，哪个妨碍你马克思的教条严格不严格，哪里来的也是西方。”马晓军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知识的体，要更换；那我们学到的知识的壳，还有用么”陈序经说：“是的。你的那体，换成你个人的思考，西方逻辑的思考。”马晓军说：“换完后，我们是中国人还是西方人”大家哄笑。

    陈序经怒道：“这就是中国式的思维你说11等于2，是西方的头脑，还是东方的头脑没有什么东方、西方逻辑是人类的共同基础。我们中国学问，是历史上的学问，西学是新时代的学问。各自是一个系统，不能相互嫁接，也没有必要相互嫁接。你按照新时代的一套做人方式就可以了。梁漱溟说的条条是道，但是一做起来，一会是中式的，一会是西式的，在你头脑中混合，你说，你听听，那是什么。

    “马晓军说：“我们只能选择一套来做”陈序经说：“是的。如果选中国式的，就是旧式的，会导致你们做事的不确定性质。选新式的，就是逻辑清晰地。这里没有什么嫁接混合的问题。如果嫁接，你就会选择对你短期有利的，而长期必然陷入危机。”马晓军说：“好吧。我们接受新式的，也就是西式的。你能保证我们比现在更聪明”陈序经说：“用不着别人保证。这种想法就是中式的。你自己认识11，难道还要我保证你知道这件事的正确性么”马晓军说：“那我们怎么开始学呢”马晓军说：“我看太虚和尚弄得方法不错，就是保证你们都是数字式的、精确的思考。只要加强阅读和思考就可以了。你们在军事指挥，军事条例的学习中，主动运用这些哲学，慢慢思维就科学和谨慎了。马晓军问：“这两个体系有什么特点”陈序经说：“西学就是启蒙的，或者说无禁区。所有我们认识的世界，都是靠理性进行推导。”马晓军说：“好吧。我们自己先试一试。行了在与士兵交流。”陈序经严肃地说：“新军，必须是新的知识，新的思考体系否则，又是浪费国帑。中国耗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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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四章 大清爽

﻿第664章内墓

    直隶遵化县，马兰峪镇。

    这是京东地区。

    离京城紫禁城东北45度角方向，110公里的直线距离。

    天气晴朗，临近中午了。

    镇子中间的皇家居室，被士兵们警戒起来。士兵是红军制服，是北方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秘书，凯茜朱的卫队营。

    此时凯茜正在问旁边的中年皇族：“拿定主意了么？”

    中年皇族是溥仪之父，说道：“都做完了，可以返回了。不过你的兵，还是要借我几天，一直到上船才行。”

    凯茜叫过卫队长，南洋的卫刚，混血儿，说道：“你们互相也要牵制，总是两个人出勤，要有参谋级别的军官带队。”

    卫刚说：“是的。我亲自安排勤务值班。”

    凯茜带着人先走了。

    王爷带着十几辆汽车直接奔向塘沽海港，所有木箱都装上了船。美国专家和海军军官都签署了货物装船证明。

    然后，王爷带着军队回到现场，这里是东陵的陵墓现场。

    他进入的是慈禧的墓，沿着墓道，直接到了墓室。里面香雾缭绕，几个和尚正在念经。棺木已经没有了，只是一个大理石的骨灰盒子放在里面。

    王爷问：“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守墓人说：“回王爷的话，一切都按照佛教仪轨火化，老佛爷会满意的。”

    王爷说：“人死了，灵魂就走了。尊严都是给后人看的。”

    守墓人说：“我们可以念三天经文。”

    王爷说：“是啊。让大家都安心。我也会念一天的经文回向太后老人家。”

    王爷出来后，奔向另外的慈安皇太后的墓。

    这里就比慈禧太后的墓要简单多了。墓道也是完好，走入以后只有一个大和尚带着一个小和尚，在给慈安太后骨灰盒上香。

    王爷又检查了乾隆皇帝的陵寝，然后仔细查看其他陵墓的痕迹，总共东陵15座帝王和妃子的陵寝，都是完整和安好。

    然后，他又奔向西陵，北京西南方向45度角，距离紫禁城直线距离也是110公里。

    那里是雍正墓领衔的4座皇帝陵墓，3座皇后，还有妃子、贝勒格格等陵寝，计14个。

    这里的清理完的财物已经装上了船，等在这里的是显章，显屿的哥哥。作为长子承继肃亲王爵位。肃亲王一系，皇太极长子豪格子孙，应该是皇族，但是最早的旁系。

    豪格是康熙的父亲顺治皇帝的哥哥，光绪、溥仪等都是顺治的子孙。肃亲王就是叔王一系，做个证明人吧。

    王爷仔细检查整理后的后续安置。然后留下军队继续守护皇陵的宗教祭奠仪式。然后赶回醇亲王府，继续处理后续的家族内部的挑战。

    显屿和皇后并不清楚这件事情。

    这个事情是溥仪电报催促一年了，醇亲王最后才答应的。溥仪作为族长，他们是有权利处理皇陵财产，和清理皇陵。这些随葬的东西，其实也都是留给后世子孙应付意外的。

    此时醇亲王回到家里，品起了茶。

    旁白赫然坐着承继恭亲王的溥伟，他听到风声，从大连赶回来的。他是恭亲王奕訢长孙，现任恭亲王。溥伟与醇亲王载沣关系一直不错，但是在是否复辟大清上面是有策略分歧的。

    溥伟说：“把我们祖先的陵寝弄的清溜溜的，是你们做的？”

    醇亲王说：“与其等着盗墓贼去做，还不如我们尽早清理，这样他们也能尽早安宁。我们以后可以请记者去参观，不要让盗墓贼再惦记了。”

    溥伟说：“这件事迟早有人做。既然你们做了，别人骂两声，但也说不出什么。问题是财产怎么办？那是我们满族入关的东西。”

    醇亲王说：“别说的那么大！满族入关，大家都得到好处了。晚清时期，只见王爷大臣富，不见国库充实。都等着革命军抄家呢！张大帅保着我们就算福分了。”

    溥伟说：“这天下本来就是大清朝的，老少爷们拿一些怎么了？”

    醇亲王说：“现在可不是这么个理了。天下是天下人的，人家需要一个皇帝的话，我们可以做；人家不需要，我们就不做。我们满族也是民国的主力，不要把民国都当成是汉人的！我们不复国，但是我们也是这个民国的。”

    溥伟现年五十岁了，比堂叔载沣还大个3岁。但毕竟辈分在那里，不敢过分。

    他说：“你倒是看得明白！”

    载沣说：“这些事，我和孙文，都聊的很透彻。”

    溥伟说：“可是我没有看到我们满族人做官的有几个？”

    醇亲王说：“我们的教育落后了，慢慢来。再说，现在也不是皇家，做官不做官，有什么意义？”

    溥伟说：“好了。那些钱算是你们管理，你准备做什么？”

    醇亲王说：“我给了帮忙的凯茜朱小姐一半，投入她的飞机公司，我们做股东，另一半我准备自己做一个钢铁和载重汽车公司。”

    溥伟说：“怎么不给皇后做慈善，我们还可以捞些名声？”

    醇亲王说：“救急不救难啊！我们现有的慈善基金，也还是能够给族人一碗粥喝的。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有后劲，我们满族的子孙也要做工，种地。我们皇族有很多人，都是很好的教育，要出来做事了。”

    溥伟说：“我需要一些资金去运作一些事情，你要支持我一下。”

    醇亲王说：“肃亲王一系的钱都浪费掉了。你恭亲王还要自己把钱都浪费掉么？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做一个大企业出来，也是我们道光爷一系的光荣。”

    溥伟说：“就算你是王叔，但是你也不能命令我去做事。我想道光帝的江山恢复，至少在东北还是要做做。”

    醇亲王说：“成了又怎么样？那个皇帝你去做吧。我们醇亲王府不参乎。我跟你说，日本人是靠不住的。钱，你有多少，赔进去多少！”

    溥伟说：“那我就去找张雨亭，让他恢复我们在东北的皇室。”

    醇亲王说：“这个你可以去。反正我们的皇位封号已经恢复了，西北也有些地方承认了。东北也可以提一提。”

    溥伟说：“我想要真正的君主立宪制度！”

    醇亲王说：“你怎么就搞不明白呢？真正的君主立宪的皇帝，与有封号的休闲皇帝，哪个好？你也要学习一下了。你要是能弄明白这个，我看你也就活明白了。”

    溥伟无语。君主立宪皇帝，确实也没有什么好的，不是家天下了。但休闲皇帝，也是皇帝？光绪一脉，如此阿斗，真正是爱新觉罗氏的悲哀啊！

    但醇亲王看着溥伟，却是同情的。这个始终不开悟的老侄子，也是无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家天下。

    皇家各王，没有人再提这件事情。

    但是报界知道消息以后，要追查这批货物的去向。不过，皇家没有说出有什么东西，也没有说出去向。只是告诉报界，皇家定期整理陵寝，本来也没有什么货物，这是皇家的私事。

    南方的国民党大造舆论，说是这些东西都是国民财富，皇家无权处理。

    醇亲王把中华民国的优待皇室条文拿出来，登在报上。这些无疑是皇家的私产，革命党看到谁的钱，都是人民的钱。

    人民自己不在意，就是革命党在意？人民什么时候授权，给你们抢别人的东西了？

    溥仪在美国，因为看到美国的股票跳水，知道这是要崩盘。震荡上行快一年了，垃圾都上天价了，再不垮，还有天理？

    好在他没有钱，也就没在股市投机。

    现在他要收买几个公司的低价股票，所以催促父亲醇亲王尽快变现皇陵珠宝，抵押给美国花旗银行。

    美国东海岸，波士顿，昂贵的高尔夫球场。

    溥仪停下高尔夫球杆，看着球向果岭飞去，还不错，几码的距离，只要推杆认真一点就能节省一标准杆。

    左娜在旁边也看着溥仪的球，还不错，他是越来越自信了。

    此时溥仪正在与左娜打球，但正事是要在波士顿商量成立一家美国银行的事情。

    溥仪说：“就叫美国大清银行吧，只做军火工业的制造和买卖。”

    左娜说：“也可以做做农产品，我们国内也需要这个的。”

    溥仪说：“你愿意你去做，你就去做吧。但你给我找一个可靠的人，专门做这块。皇家做事，不要与一般商民争利！”

    左娜说：“嗯。你要是专门做军火，我不是很感兴趣。我推荐让那个罗兹曼娣-宋做这个董事长，她的人品是一流的。”

    溥仪说：“大家谈谈还是可以的。他们家把我们请下台，怎么能一起合作呢？”

    左娜说：“孙逸仙去世前，不是到你们家去过了么？与你父亲把事情都说开了。”

    溥仪说：“我不清楚这些，那时候我在皇宫打鸟呢。但是现在我主事！她可以做监理长，我相信她的人品。”

    左娜说：“那还哪有合适的人呢？”

    溥仪说：“你跟那个姚叔来说说，他做丝绸生意，兼做古董。”

    左娜说：“那是苏珊娜张的亲娘舅，你认识他么？”

    溥仪说：“早就认识，我有些货，就是他给变现的。”

    左娜说：“现在还有这些事情么？”

    溥仪说：“没有了。美国政府是有信用的。紫禁城的东西打包给人家保管的，人家只是打包还给你。不能从中做手脚。”

    左娜和溥仪打完球，就去帮助他去找姚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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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五章 重工

﻿第665章北方开发

    溥仪总算把人凑齐了，大家在一个华人餐厅品茶，有罗兹曼娣-宋庆玲，姚叔来，左娜。

    姚叔来，以字行，苏州人。在美国是本名姚昌复，46岁，长相方正，精通英文、法文，是张静江早期的合作伙伴，也是小舅子。现在掌管美国通运公司，做丝绸贸易和古董的生意。

    本来还有几个人在巴黎合伙做生意，但是张静江总是抽走资金，后来只有姚叔来还跟他一起。只有他肯从美国通运公司提钱给革命党。

    罗兹曼娣-宋自然是认识姚叔来的，他们都是革命党的金主，宋家也是革命党的提款机。最后女儿们也都为革命奉献出来了，当然也可以说享受了风光。

    一份投入，一份收货，天道不爽。

    左娜说：“曜之想找人做一家银行，大清美国银行，然后主要业务是做军火买卖。所以找两位来商量这件事。”

    溥仪，字曜之，英文名亨利。他说道：“曜之我有些惭愧啊。现在想增加一些国力，我的本金在一个亿美元左右，还有波士顿银行提供二千万美元的授信额度。所以请你们来，就是讨论这件事。”

    罗兹曼娣-宋说：“我只是学习英文和秘书的，怎么知道军火买卖？”

    溥仪说：“你可以帮助我做些审计监督的事情。你不是孙先生的秘书么？现在做我的秘书。”

    罗兹曼娣说：“请你自重一些。我现在与孙先生脱钩了。不要斤斤计较以前的往事。姚先生还支持革命党呢！”

    溥仪说：“银行总是有风险管理的，你去学学，做一个监事会长总是可以的。”

    姚叔来说：“我自己的生意也忙不完啊。”

    溥仪说：“你做那些生意除了自己发财，或者帮着革命党买些炸药之外，看不出能够增强多大国力！现在做一点增加国力的事情。丝绸和古董的事情让给其他人。你让别人发点财，国家能损失什么！”

    姚叔来说：“我是苏商，都是将本求利，规规矩矩，偶尔那些不明来路的东西，也是无伤大雅，不增加国力，也不损国力。我很少做这些国家实力的大生意啊！我没有那个魄力。”

    溥仪道：“苏商好啊！本分，谨慎。北方商人什么事情都敢做，但不长久。你按照美国法律做事就行了，这个你熟悉吧。”

    姚叔来说：“这个我熟悉。我做了很多年了。”

    溥仪说：“很好。你的银行专门购买公司，我们叫波士顿地面武器公司。天上、海上的，我们不做。留给凯茜朱去做。”

    姚叔来说：“买什么样的公司呢？”

    溥仪说：“地面武器，有什么买什么。买完了，拆到国内生产；没有钢材，就买个钢厂到国内炼钢。反正是全套的，这比古董要容易啊？”

    姚叔来说：“可是美国公司的人，怎么办呢？”

    溥仪说：“可以慢慢买，我们不着急。美国经济就是搭的积木，积木总是会倒下的。那时候他们会有人愿意到中国去的。我们在美国，还是要保持一个设计公司，国内生产而已。我们的专利在美国申请，自然在中国也会得到保护。”

    姚叔来说：“我也是这么看，古董、丝绸也没有多少生意了。现在就是买东西开始便宜了。”

    溥仪说：“我们都是美国人了，所以也要爱国，不要把价格压得太低，基本上三折就可以了。”

    姚叔来说：“看看吧，有时候破产清算的东西，也不是很便宜。”

    溥仪说：“总要三折我们才能做成一个地面火力公司。太贵了，我们就无法全套解决。”

    姚叔来说：“怎么挣钱呢？”

    溥仪说：“外汇就不好平衡了，最后都变成中国的资产也可以。所以，除了总部的设计所之外，中国制造，中国卖。美国设计所的工资而已，支付一些美元工资的这点外汇，我们还是拿得出来的。”

    姚叔来问：“在中国制造，中国卖。我们是以中国公司的名义么？”

    溥仪说：“不是。我们是美国人！我们用美国波士顿地面火力公司的名义在中国组织生产，卖的价钱也是美国国际市场的价格。”

    姚叔来说：“这样不错。我们可以享受到领事裁判权的好处。”

    溥仪说：“是的。中国的法律，现在还是二五眼，我们皇家在中国还是弱势。所以，我们是美国公司，美国人，要爱美国。在中国的经理派一个白人厂长过去，免得我们出面的尴尬。”

    姚叔来问：“国内不一定买我们的东西啊。”

    溥仪说：“中国未来都是好的军火市场。他们可以支付大豆，丝绸，或者大烟。我们银行想办法变成银元就行了。利润不用换成美元。我们虽然是美国人，但是不需要那么多美元。”

    罗兹曼娣惊叹小皇帝的人事精通，说道：“亨利啊，你应该做生意啊！”

    溥仪说：“做生意能比管理一个国家难么？你革命党出身，哪里知道管理国家的难处啊！在我看来，美国经济里面的机会多得很。但我是贵族，不能直接做生意。所以，这个银行就交给你了。姚叔来做总经理，罗兹曼娣代替我做董事长，但你只是监事会长，不要影响姚叔来的决定。”

    姚叔来说：“嗯。由罗兹曼娣-宋来做董事长也不错，她是入籍的。”

    罗兹曼娣说：“我申请已经批准了，现在是长期居住证。只要做这个董事长，我就可以直接入籍。”

    这几个人在国内是无法正常生活的，都彻底把身份改了。几个人认为，谁说北美大陆只是白人的？那是印第安人，或者说上帝的。从来就不是白人的。

    溥仪说：“你就直接申请入籍好了。我们都做美国人吧。中国人是不会相信我们会爱国了，回去了也好不了。”

    左娜笑到：“我是一个小兵，所以可以来去自由。”

    溥仪说：“是的。你和肯尼迪好好打听一下，他手里应该有工厂快倒闭了。”

    左娜说：“没有问题。我和肯尼迪很谈得来。”

    姚叔来没有他们那么轻松，虽然生意大，但是钱怎么算呢？

    溥仪说：“你们的薪水，都参照美国银行和地面武器公司的人力市场水准，包括分成和股票的升值。你们自己设计吧。”

    姚叔来说：“我们有一个亿美元的资本金，也是一个小银行而已。大银行都有十多个亿，百亿。”

    溥仪说：“你可以招股，只要大股东是我就行了。”

    姚叔来说：“大银行的执行懂事，一般是百万的年薪加上业绩提成。中等银行也要五十万以上的年薪。”

    溥仪说：“没有问题。你取上，不取下。但不要超出一般水平。我们是美国人，要尊重市场行情。”

    姚叔来说：“我们苏商，都是最规矩的。”

    溥仪说：“对。大家就照着规矩来。大家就可以合作长久，还保持愉快。”

    姚叔来说：“谢谢陛下。”

    溥仪说：“没有关系。以后还是称呼我亨利吧。”

    姚叔来叹到：“你是陛下啊！”

    溥仪笑到：“是的。你们知道就行了。我不是一个商人资本家，我是陛下。”

    罗兹曼娣说：“革命党总是革命党啊！”

    溥仪严肃地说：“也可以成为贵族，但是至少五代，才是贵族。这不是客气，这是骨子里头的，我不喜欢贵族，但是习惯了，怎么办？”

    罗兹曼娣叹到：“我们家也是传教士的规矩家庭，但是不到五代。二代而已。”

    溥仪说：“二代很多人，能够到贵族的，万分之一而已。看看我们爱新觉罗氏，还有多少贵族？”

    左娜倒是想起了强霖，这个家伙就是喜欢贵族，少年时候就与英国女贵族打交道。

    女贵族是什么样子呢？

    皇后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已经派人过去了。

    此时皇后还在西北，她从电报已经知道了溥仪正在做的事情。

    此刻，她和显屿正在与左娜的美国机械公司的人，一起研究打通六盘山的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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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六章 西北农民

﻿第666章六盘山

    左娜派来的这个工程队，管理者称作大班，就是后时代翻译的经理，是左娜公司的一个华裔工程师。

    这个华裔工程师是个女人，李月华，英文，麦琪李，大概是30岁左右，机械学硕士毕业，很成熟的工程师。

    麦琪不太会说汉语，是第三代移民，来自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其祖先是美国开发西部大潮中的淘金工地的劳工，祖籍福建。

    在美国发展的好，第三代身材也蛮高了，大概与婉容这个蒙族差不多，快到170厘的样子。

    她上衣是西部猎装夹克，马裤加上皮靴皮带，身材凸显，很是精干。

    但秀气的手里拿着美国骆驼牌烟草，让皇后不开心。

    皇后说：“麦琪，以后在儿童面前，不许手里夹着烟卷。”

    麦琪耐心地，展开双手，一手还夹着烟卷，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到：“尊敬的陛下，玛格丽特陛下，我认为儿童应该知道，还有一种生活方式，是他们不知道的。我的意思是，这种消息还是要让他们知道。”

    皇后说：“儿童没有什么分辨能力，她们只有模仿能力，所以，你给了她们一个坏榜样。这里本来就有女孩子吸烟。”

    麦琪说：“好了。清教徒啊，没有想到中国也有。”

    皇后说：“我是天主教，不是清教徒。”

    麦琪举起一只手，宣誓一样的，说：“好了，知道了，我对宗教没有偏见。我不在儿童和绅士的场合抽烟，但是你得允许我中途出去抽烟。”

    两个人达成一致，但是就工程进度的问题，还是有些分歧。

    麦琪说：“我们是专业公司，设备能够运进来就已经不错了，我们还是要先保障后勤，然后再开工。我的意见是加固后方的道路，保证所有的油路，人员的进出。”

    皇后说：“我们的平民都希望早日贯通，你先施工，我在后面管理后勤。我还想把设备弄到山的那边去，两边同时动作，早日开通。”

    麦琪说：“上帝呀，怎么把设备翻过山！玛格丽特皇后，您是中世纪的君主么？”

    皇后说：“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是中世纪。你知道什么中世纪！”

    然后，婉容找到当地的自治首领，原来大清的京官刘庆笃刘吉甫，现在西峰的自治市长。

    刘吉甫说：“皇后的指令，本官还是尽力完成的。但是您也知道，皇帝不差饿兵，总是要给他们一些大赏赐啊！”

    皇后说：“我们的粮食足够支持这个工程的。你就给他们发粮食吧。”

    刘吉甫说：“这些赏赐本官就能做了。我说的意思，是荣誉性质的，比如公、侯、子爵？”

    皇后沉吟道：“这里的人都愿意上学？南面楚西农民出国考察，我们也提供船票和考察费用，让他们去美国俄勒冈的西部，去看看美国人的开发？”

    刘吉甫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可是荣誉呢？”

    皇后说：“不要总是讲究这一套了，时代过去了。你们市政府也可以设立荣誉奖项，我可以给颁奖。”

    刘吉甫无奈地去找人。

    麦琪说：“陛下，你完全可以给他们这些荣誉。你知道，把这些设备运过去，真的是难以想象。”

    皇后说：“知道你的祖先是干什么的么？就是干这个的！为什么美国找中国工人，就是我们的人敢想，肯干！现在他们是为自己，难道反而不干么？”

    麦琪说：“这些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是科技时代。你应该给他们授勋！”

    皇后说：“我们只是尽职我们的本分，没有必要让他们觉得皇室的炫耀。以后可以补授勋章，如果他们愿意给皇室机会的话。”

    麦琪说：“你是一个合格的陛下。不是中世纪的。”

    皇后说：“差不多啊。中世纪不是天主教的君主么！现在还有天主教的君主么？”

    麦琪说：“那是宗教统治，你不是那样的。你是清教徒。”

    皇后无奈地说：“我是天主教，不是加尔文派的清教徒！”

    麦琪拿出烟圈点上，吐出一个美丽的烟圈，用英语流利地说道：“谁关心！我就认识清教徒。”

    刘吉甫找到附近几个自治县的首领们，现在称为县主席，因为都有自治议会了，所以不好成为什么长官，不是任命的，是一个政府委员会的形式。

    这些县主席，都是要召开会议，才能决定事情，所以大家也不急于表态，把条件，福利还有利益都问清楚了，这才回去召集会议，想办法去了。

    刘吉甫本来是这里的长官，后来这里成了西北大甘肃的无政府的自治维持会管制。那么大家都没有权威了，怎么办？

    还是婉容陛下出主意，让他放弃各县的统辖权，先弄一个西峰市出来，然后竞争这个市长。

    刘吉甫按照这个路子，组织一个长老会，然后制定章程，选举一个市议会。最后选举市长。

    他与市议会合作很不错。

    但是长老会发现这个趋势，就改市长选举为选区制度，就是另外一套选举市长的制度。

    议会和市长的选举分开。

    否则议会选市长，市长保护议会，容易狼狈合作。

    长老会不是议会，有参议会或者贵族院的意思了，上院比较贴切。

    现在，刘吉甫深受其害。

    不知道他应该忠于议会，还是忠于各选区的选民？

    哪方都得罪不得。

    但是无政府的各县看到西峰市长老会的运作，也都照样学样，推举了长老会，选出了自己的县议会。

    长老会麻烦些，再照样设计一套选举制度，选出县主席。

    这些县主席五花八门，从年轻学生到六十老翁都有。共同点就是谁也不听这个辖区市长的。大家都是商量着来。

    市长和县主席，各自有其来源，都得对自己的来源负责。

    不合作，损害本地利益；合作吧，也不一定合乎本地利益。就说税收，虽然自治，但是大家还都按照以前的在交。但是税收的使用，先别动。等大家分好税收分成的比例就可以了。

    中国农民很聪明，只要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权利，那么一切好商量。

    婉容在这套体制中，并没有多大利益的关联。

    她开发自己的事业，种树、保护水源和融合民族宗教；显屿的事业就是石油工业和帮助婉容；凯茜的事业就是克莱尔强的中央研究所。给谁都是上税而已。

    现在，刘吉甫拿到了各县的报告，大家报告了人数，还有出国学习名额的分配。

    他们提出，出国和工程两不误。大概是怕皇家黄牛，毕竟现在不是在位的皇后。在位的时候，皇家也不总是说话算数。

    所以，皇后现在正在与麦琪李研究出国线路的问题。

    麦琪说：“政府批准还是很重要的。”

    皇后说：“皇帝陛下已经与俄勒冈州政府说通了，旅行入境，不许滞留就可以了。关键是那边的接待单位还没有找好。”

    麦琪说：“实在没有办法，那里有华人帮会，你看怎么样？”

    皇后说：“我们去学习美国农民的。搞帮会？谁学习谁？”

    麦琪笑到：“华人帮会确实是国内的传统。但是美国主流农民，不喜欢中国农民啊！他们有一个限制华人入境法案，就是怕中国农民的滞留，还有传染病。我听说我爷爷还被关押检查过。”

    皇后说：“人家欧洲都很高兴接待中国农民，美国怎么就不行呢？”

    麦琪说：“大概是美国的华人太多了，也许美国清教徒特别不喜欢长辫子男人。谁知道呢？”

    皇后说：“怎么办，这件事办不成，我们就只能自己在这一边开工了，机器不能运过去了。”

    麦琪说：“我给家乡州长写封信，让他们组织议会和农民讨论一下这里的情况。”

    皇后说：“州长只是同意入境，但是他无法招待。”

    麦琪说：“我是华裔，也是州民。我的身份写一封信，还是有自己的作用的。”

    皇后说：“你有什么作用？”

    麦琪说：“选民呗。那里是西部，我们华裔还是不少的。”

    看到皇后认真联络，各县的农民们觉得先打通道路也不是一件坏事，出国的事情总是能够办理的，这时候也不用签证，只是落地的检查。

    美国不行，也去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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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七章 技术研究

﻿第667章技术进展

    经过刘吉甫市长和各县主席的说服和保证，大家同意先搬抬设备和燃料过山。

    这时期的六盘山是有道路的。就是要盘旋到山顶，然后再盘旋下山顶。这个火车是没有办法这么盘旋的，但是工程车是可以爬上去，就是道路要拓宽。

    要想修铁路，必须先整理公路。

    农民们以前有过经验，兰州黄河第一桥的建筑设备，就是他们扛过去的。

    总算把设备弄过去了，但是死了两个人。都是年轻人，他们太热情了，忘了自己的安全。

    婉容很是责备自己，如果不着急呢，这些人就不会死。

    麦琪也有些严肃了。

    她说道：“这样做真的是中世纪了。我们要培训所有民工，他们根本不必要去送死。这不能怪你，但是不培训的人，不能让他们进入工地。”

    婉容说：“按照你说的去做。给我们树立一个现代的工程模样。”

    麦琪开始招工，签署合同，福利条件很不错。

    但是她按照限制华人法案的要求，从传染病开始检查。她认为这个很重要，没有好的卫生习惯，会把公司的人都弄死的。

    婉容摇摇头，就在这里培训吧！

    出国学习之后，也是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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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茜朱，现在是给顾维钧这个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做秘书，兼职的名分而已。

    她离开清朝东陵的遵化县，顺路在蓟州县的北山前面的平原区，观看自己的大飞机风动实验室。

    首先进入眼睛的就是一个发电厂的高高的烟窗，靠近唐山，这里的煤不缺，但是发电厂的功率都不大，所以他们先从德国进口了巨大功率的电厂，大概这些风动的鼓风机太大了。

    朱家骅也在这里，他是科学家，聪明的华人科学家，所有的资料都在脑子里面呢！华人科学家记忆功夫否很好，那是童子功。

    朱家骅给自己的大老板看这个自己的实验品，因为正式风洞同时也在西峰旁边的山区也建立了一个，那个就比较隐蔽了，这个就是试验用的。那个是备用的。

    朱家骅朱骝先说：“凯茜啊！我们这个风洞可是在德国也是最大的了。”

    凯茜说：“嗯，你的意思这个风洞能够应付一阵？”

    朱家骅说：“很能应付一阵了。不过风洞要不停的建设，我们还需要几个电站，尤其是西部的电站，钢铁和水泥的强度也要进行研究。”

    凯茜说：“我又弄到一亿美金的额度，你把德国的工程师都弄来，可以在中国研究，在德国制造模型飞机。”

    朱家骅高兴地说：“真是太好了。制造业的能力是否跟得上，我只能集中在研究上，也就是飞机设计出来了，还要经常制造一些模型，不能总是在欧洲。”

    凯茜说：“另外一家从美国引起的重工生产基地也会在北方建设，估计是在保定府的地盘。”

    朱家骅说：“也可以。我们现在铁路正在链接蓟县，这条铁路比原来要快多了。”

    凯茜说：“先从机车开始重型制造，不过是美国的标准。”

    朱家骅说：“没有关系。现在主要配件的标准大家都已经通用了。具体的设计，还可以调整。”

    凯茜说：“你以为唐山那个车辆厂还有必要么？”

    朱家骅说：“不用管它了。我们重新建设，比跟他们协调还重要。等着它们破产再去收拾，生产一些车厢可能还需要改造，不要指望它能跟上我们的节奏。”

    凯茜走进刚有了模样的风洞，这是一个放大的烟道，因为未来要模仿天空环境，所以有负压的必要，所以外壳要耐得住几个大气压才行。这与海军潜艇外壳有些类似。

    朱家骅说：“风洞里面的设计，与试验的不同条件有关系，重要的还是数学模型。我们现在的学生，还都不行。所以要找一些数学科学家来。”

    凯茜说：“海外留学的不行么？”

    朱家骅说：“那些人都靠不住。还是我们自己培养吧。我从大同大学找了几届学生，凑了几十人，毕业后都做了数学老师，功底不错。”

    凯茜说：“大同大学的数学，总算派上用场了。”

    朱家骅说：“南方也开始抢人了。他们把我的人挖走一些，去搞军事运输去了。”

    凯茜说：“还可以再找找。我们建立这个中央研究院，就是培养一个基础的。有人也愿意发挥科学人才的作用，我们鼓可以引为同道。”

    朱家骅说：“年龄大了，就不行了。现在的数学家，都是20多岁就出成绩。我们40岁以上的数学家，本来就不多，现在都是孵蛋的母鸡，讲课呢！不能动了。”

    凯西说：“那就找德国的吧，最好能够皈依我们。”

    朱家骅说：“找了几个年轻人，对东方感兴趣的，几个犹太种族的科学人才。”

    凯茜说：“我们一定要注意能够长期合作的德国人才。利用外边的才智，就是美国的政策，我们要学习。不要最后却都是要走的。”

    朱家骅说：“德国政府现在是保守状态，失业率和经济复苏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凯茜说：“这个魏玛共和国太松散了，肯定是被共-产党取代。”

    朱家骅说：“这个很难说啊！跟我们一样，北洋虽然混乱，但是代表了现在的既得利益者；德国各个革命党也不是利益一致，他们从心里不会承认这个犹太人的马克思学说。”

    凯茜说：“温和派不适合德国，他们总要普鲁士的军事主义占优势，这是必然的选择。”

    朱家骅说：“我看好那个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那个卢道夫-希特勒很有干劲啊！”

    凯茜说：“这个是什么政党？听起来四不像。”

    朱家骅说：“他们还不大。德国是一个靠武力和集体意志的支撑的国家，确实是普鲁士的传统。这个政党就是这个意思，日耳曼民族和平民利益的组合，集体主义和社团主义的结晶。”

    凯茜沉思一下说：“听起来像是广西的李、黄、白体系？”

    朱家骅笑到：“差不多，既镇压各种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的暴乱，也反对大地主和资本家的压迫，强调道德、精神和集体的作用，发展军事工业和全民军事体制，简单地说，就是集体主义和军事主义，一种专制思想。”

    凯茜说：“那么基督教温和派呢？”

    朱家骅说：“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温和主义，现在都解决不了社会问题。德国人已经忍受十多年的战败混乱，选择集体主义是可能的。”

    凯茜说：“这个卢道夫希特勒，肯定是一个孙逸仙式的鼓动家？他要说服大众放弃社会主义和温和主义，跟着他？”

    朱家骅说：“德国是一个理性的民族，也是一个讲究纪律和秩序的民族，他们再仔细思考以后，是完全可能选择卢道夫。”

    凯茜叹到：“如果李、黄、白的广西，民众有德国人的素质的话，他们就能够成事了。”

    朱家骅说：“他们已经从排长成长为半个中国的实际力量。如果他们不放弃，他们可以一路打到北京。民众是最容易选择对他们承诺最好的人。”

    凯茜说：“也是共产党拖了他们的后腿。”

    朱家骅说：“是的。他们得回头处理俞作柏、李明瑞的问题，还要与唐生智、蒋介石的势力争斗。卢道夫的问题，似乎比李、黄、白要简单。他们的人民有理性，国家没有中国这么大，不会这么费力气地打来打去，也没有这么多的反对势力。”

    凯茜说：“嗯，明白了。李、黄、白生在中国，也是一种悲哀。”

    朱家骅说：“关键是老北洋一样的兴登堡将军国防军。而且国防军也很有可能选择支持他卢道夫，因为他们能够解决社会问题。”

    凯茜说：“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呢？总是发生相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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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八章 殖民主义

﻿第668章对阵英法

    朱家骅把话题拉回来，说道：“还是说我们的事情吧。我准备建立一个卢道夫-希特勒的精神体系，组建我们的公司，集体主义和精神体系的。”

    凯茜说：“也要是洛克菲勒的美国标准石油的计划体系。我们内部苏维埃计划？但是不要干涉个人和政府的领域。”

    朱家骅说：“这是当然的。我们克莱尔中央研究集团，要比那个南方的中央研究院的效率要高！”

    凯茜说：“私人集团的效率一定要高。另外这次一个亿美金额度，包含有大清皇家的三成股份。你也要有一个皇家中央研究院荣誉感。这个慢慢再透露出去。”

    朱家骅很诧异，没有说什么。自己这个皇家中央研究院，与南方民国的中央研究院，看来真的是一个平面上了。

    朱家骅根据这一亿美金的额度，开始筹备更大的电站和多种风洞，但是德国的研究家告诉他，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也就是说，德国现在的科学能力，已经到头了。

    朱家骅说：“这里是中国，你们是克莱尔中央研究院的代表，不是德意志国，不是魏玛宪法的共和国，是没有宪法的中国。”

    科学家笑到：“好吧。我们要引入一些基础科学家，这是名单，把他们弄来工作一个时期，注意美国人也在拉拢他们，不过美国现在经济不行了。你还有机会。”

    朱家骅说：“你研究一下希特勒的文化，把他的那套引入公司？”

    科学家说：“啊，上帝啊！你说那个啤酒馆的下士？你侮辱了我们日耳曼民族的智商。我是一个传统的德国人，不是那个纳粹主义者。”

    朱家骅说：“集体主义不是很好么？”

    科学家说：“你不理解纳粹！那是狭隘的十字军！我可以有集体主义，但是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自己活，也得让别人活！我是不愿意纳粹占领德国的。”

    朱家骅说：“但是我需要研究院有一种精神，一种无畏的，向上的一种精神。”

    科学家说：“我理解你，是我的疏忽。不过纳粹不是德国人的代表。我们的精神是自由意志和绝对理念，是黑格尔的哲学，康德的哲学混合体。”

    朱家骅说：“可是这些哲学，怎么转换成行动呢？”

    科学家说：“啊，孩子，你的头脑让纳粹的魔鬼侵占了，他就是这样让你愚蠢的！这些高尚的哲学本身就是行动，这就是靠理性，找到秩序，并形成规范，大家不断的执行。”

    朱家骅说：“德国战后快速的复兴，你看就是这些哲学么？”

    科学家说：“是的。科学的复兴，就是靠这些秩序。因为理性而形成秩序。他们把资源集中到各种联合公司，他们的一个托拉斯，从纤维到炸药，从钢铁到铁路机车，无所不包。”

    朱家骅说：“那为什么秩序还是如此混乱，我说的是政治和军事的。”

    科学家谈性大发，坐下端起浓浓的咖啡，喝了一口。

    朱家骅是留德的博士，他知道这种咖啡。让他看着就浑身发麻，苦在了心里。

    科学家说道：“孩子，德国的乱，这就是因为刚刚你还想要的纳粹，这就是魔鬼控制了德国的现状。上帝和理性都被尼采赶跑了，还剩下什么了呢？一片废墟。我是说思考和信仰的废墟。尼采、马克思、列宁派的李扑克内西、纳粹的希特勒，都是魔鬼的代表啊！现在就是他们在互相的打。他们都想要自己的秩序，却都没有了理性！我的孩子，提起这些，我太痛苦了。我充分理解你们的哲学家国维王，就是你们的王国维。看到民族文化的毁灭，太痛苦了！所以他投河了。我们德国要经过炼狱才能重生。”

    朱家骅说：“真是佩服你们德国啊！一个科学家，这么充分的哲学思考，像诗歌一样的语言。”

    科学家说：“孩子啊！你要的是联合制造公司，他们不是纳粹的；如果纳粹进入这个公司，那这个公司就毁了。我们要有哲学，哲学之后是思考，是科学，是无所畏惧和无所限制。这才是你的公司。”

    他继续说到：“科学不是军队，科学是哲学；秩序也不是军队；军队利用了哲学的秩序。希特勒就是用纳粹武装了冲锋队；李扑克内西用无神论武装了暴动的工人；容克地主用普鲁士粗鲁的经典，武装了国防军。”

    朱家骅拦住他说：“你的意思是哲学就会带来秩序？”

    科学家说：“是的。孩子，你要做的是，不要让纳粹来影响公司；不要让那些不知道哲学危害的人，来领导公司。”

    朱家骅说：“听起来，尼采也是哲学家。”

    科学家说：“不，那不是绝对理性，也不是宗教，就是魔鬼。真正的哲学家是康德，黑格尔，他们是从自己的思考出发，经过理性的思考，达成一定的成果；尼采是自己的思考，但他既不要理性这个标尺，他也不要上帝这个奴隶主约束。孩子，你说说，他还能靠什么呢？靠自己的自由的、鲜活的、主宰自己一切的意志么？靠自己的意志，再研究自己的意志？这是一个死循环！没有人能够走出来。”

    朱家骅说道：“如何甄别一个人的哲学能力和分辨力呢？”

    科学家说：“只要是一个敦厚的人，没有受到这些革命学说的污染，心中有上帝，无所畏惧，无所担忧，就都有哲学能力。所以，你看他的工作态度，就知道他的哲学。中国需要洛克菲勒一样的基督教财团，不是纳粹财团。”

    朱家骅说：“也不存在纳粹的财团，根本不存在！”

    科学家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纳粹是在消遣德国的财团；他们是在消遣德意志哲学的文化，而不是在创造。很多德国人受魔鬼的吸引，但是他们的内心，他们的灵魂中，还是德国传统哲学在工作。”

    朱家骅说：“这与中国俗语一样，盗亦有道？”

    科学家叹气说：“是的。但你不能刚开始就指望强盗给你建立财富。强盗的哲学是打劫，不是建设。纳粹在打劫德国，利用的是德国的传统。”

    朱家骅笑到：“是的，我需要一个高度计划和有精神动力的财团。这需要哲学。”

    科学家耸耸肩，放弃这段谈论的内容。他迅速整理好情绪，开始规划进一步的科学计划。这是一个大型的运输机需要的风洞建设，只能是自己试验了。没有德国的数据，这个就需要更好的钢材、水泥和电力。因为试验总是要过头的好条件，再退回到合适的条件。

    基础要求更高了，可怜的儒家子孙，还不知道他们要走快的代价。

    这段讨论，奠定了朱家骅的社会观，进而形成克莱尔皇家中央研究院的哲学，有节制的精神意志。类似张君劢的社会民主主义的精神动力学说，还是以科学和理性为基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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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茜离开蓟州，沿着蓟运河，到了宁河县宁河镇，这里基本上就是与英法对阵的前沿了，前线司令是孙连仲，他的集团军司令部已经搬到前沿。

    孙连仲是不敢小瞧这位秘书公主的，这个战争就是她挑起的。

    凯茜朱培妍说：“孙司令，你驻在这里很危险啊。”

    孙连仲说：“前敌司令，还能驻在哪里？我听说傅宜生的司令部就在葫芦岛港口的后方不远。”

    凯茜说：“是的。徐次宸总司令部驻在廊坊，差不多顶到天津了。”

    孙连仲说：“我看司令部直接驻到天津租界，何苦还受那些条约的限制？”

    凯茜说：“我不反对条约的其他条款，老外在中国，大清才会垮台，中国才会振兴。这是事实。”

    孙连仲说：“领事条约，关税条约你都不反对？”

    凯茜说：“领事条约本身没有什么问题，难道大清朝动不动就剐了你，还不需要外国法律么？嘴里反对，出了事情却都往租界跑？我不像你们，要心口如一。没有了租界，谁敢来中国做生意？所以你作为高级军官，想问题要合乎逻辑。”

    孙连仲说：“我是打仗的，打仗合乎逻辑就行了。那你要打这场战争，就是为了要回赔款么？”

    凯茜说：“嗯哪！结果是这样的。关税条约老外还是有贡献的，至少走私没有了；税收都是一致和稳定的。问题在于收回的税钱，归谁支配；领事条约的法官，是否按照英法的本土执行？”

    孙连仲说：“你还是认为老外做的对？做的好？”

    凯茜说：“除了赔款，他们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做的不是很好。”

    孙连仲气闷了，说道：“怎么才是做得好？”

    凯茜说：“你好好打一仗，他们就会做好了。”

    孙连仲说：“这个倒是有道理，你不打疼他，他们总是不好好的。”

    凯茜说：“听起来，你是要打我么？不要轻视女人！”

    孙连仲说：“我是基督徒，不打女人的。”

    凯茜不再理他，了解前线情况。现在是英法都已经登陆了，并运动到宁河县的芦台镇，与孙的司令部不远。

    大概是15公里，双方经常用炮声骚扰，好在都没有重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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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九章 打出来的和平

﻿    第669章出击凯茜看完形势，继续问到：“你们现在没有办法把他们打下去么”孙连仲说：“对方都是打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壕战术没得说啊我们白天冲锋他们有舰炮保护，晚上偷袭有照明弹发现，还是靠舰炮保护。”凯茜说：“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双方的。难道德国也和你一样，只是这样看着么”孙连仲说：“现在他们一公里以内的射界都弄清楚了，我们去了就是送死，冲不上去的。”凯茜说：“一定有办法的。舰炮也有办法去除。”孙连仲说：“我们空军不准动，大帅说防备苏联空军的偷袭。这一下子打八家，真的是不好办。你别忘了，还有苏联和日本在旁边呢”凯茜说：“先把英法打跑，然后再收拾苏俄。日本和咱们，那也得慢慢算。这都是什么邻居啊”孙连仲说：“真没看到，一个女孩子，整天这么好战。”凯茜说：“男人都没有胆子外战，只是知道内斗。”孙连仲说：“我是当兵的。哪一次内战都不是我引起的。你与我说不着。”凯茜也没有想出好办法，悻悻走了。

    她去廊坊找徐永昌徐次宸。徐永昌见到凯茜的时候，孙连仲已经电报给了徐永昌。

    徐永昌早就接到了大帅府的命令，暗中先拖一段时间，等待外交斡旋，防止日俄的利用。

    佰渡亿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凯茜说：“前线没有办法突破，你们就这么耗下去么是否要换人攻击”徐永昌也琢磨不透这个公主和老帅的关系，说道：“英法现在退守海岸线，不求有功，但求安全。你即使打到了海岸，他们也是能够上船啊”凯茜说：“让张文白的部队试一试，他们不是给你们增兵了么”徐永昌说：“你自己可以跟他们问问，不过配给我指挥的就是一个来自广西的红七军团，钢七军的第一师。也就是大概一个整编师的兵力，作用有限。”凯茜说：“我看看他们去。”徐永昌派车派人领路，送她到红七军团驻地天津近郊的杨柳青镇。

    凯茜坐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子牙河边的杨柳青镇。在这个小镇旁边的一个高地，找到了红七军团驻地。

    红七军团的军团长是俞作柏，正与参谋长李明瑞商讨以后的作战任务。

    看到司令部的长官的专车，就出来迎接，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不禁有些尴尬。

    这里也是玩耍的地方么经过总部参谋介绍，两个人才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凯茜朱培妍，大帅义女，英法战役的挑起者。

    凯茜倒是比较放松，对他们说：“你们是亲戚么，长得很像啊”俞作柏笑到：“好眼力。我们是表兄弟，我爸爸是他的舅舅。”凯茜说：“你的姑姑，嫁给了他们家。应该是近亲了。”俞作柏，字健侯，41岁，广西北流人。

    他是保定三期毕业的，与黄绍竑，白崇禧同学，上过初等师范，算是读书人从军，在广西投奔鲍罗廷，推行社会主义，帮助过韦萃韦拔群。

    后来黄绍竑清党，杀了党部所有的左派，他吓跑了。转回在武汉前线老部下李明瑞的部队。

    李明瑞的部队就是他起家时候的老底子，与李德邻、黄绍竑同期造反，都是一个营。

    俞作柏和李宗仁都是陈炯明所部林虎军长的部下。但俞作柏比李宗仁还大两岁，所以一直不太服气，尤其是同班同学黄绍竑和白崇禧投李以后，他始终是不服，但是一直弄不起来自己的势力。

    所以才投靠鲍罗廷。鲍罗廷拉拢李德邻不得要领，所以两下一拍即合。

    等到黄绍竑清党，广西的土豪地主们被农军杀了不少了。俞作柏带着自己的嫡系钢七军第一师，被蒋介石、朱玉阶劝说加入红军，不要七军打七军，像李济深的四军打四军。

    所以，俞作柏加入红军。部队打散以后，改编为红七军团。现在作为红军将领，没有继续与桂系为难，也让广西民众少了一劫难。

    李明瑞，字裕生，比表哥小7岁，34岁，但是资历也还可以，是陈奇涵陈圣涯的学长，韶关的云南讲武堂分校一期毕业的。

    俞作柏本部的硬仗都是他冲锋陷阵。国共合作北伐，一致认为他是钢军的代表。

    李宗仁、黄绍好、白崇禧几个长官，还有蒋中正等友军长官，都十分喜欢这个年轻、英俊、听话和智勇双全的战将。

    可惜后世为红军总政清党所杀，虽然是叛将，李、黄、白、蒋都是不忘其为党国大业立下的战功，惋惜不已。

    以至于北军都怕他，据说北军张宗昌所部听说李明瑞打来了，就闻风而逃。

    现在，红军将领俞作柏问：“朱小姐，你到这里来有什么要说的么”凯茜说：“嗯。我来看看张文白带来的部队，他自己到北线去了么”俞作柏说：“文白是也是保三期生，我的同期，这次是他带队的。不过他带着集团军总部到了绥远。”凯茜说：“所以，你这一个整编师的力量还是不够加强南线啊”李明瑞插话说：“我看朱小姐是激将呢就英法这不到两万的兵力与我们一个军团也差不多的，我们还需要再增加兵力么真是难堪啊。”凯茜说：“所以，我不是激将，就是琢磨不明白，你们怎么就不想一些好办法。”俞作柏说：“友军在前线顶住，我们只是后方警戒部队，所以也不好评价什么。有什么好的办法，我们都是提供给总部的。”凯茜说：“嗯，明白。你们做的很好，可是只能等着了。你们吃的还行么”李明瑞说：“吃的比广西好，也多一些。朱小姐粮食不够了么”凯茜说：“你很聪明，但是我在琢磨怎么能够把苏俄逼退。但是英法实在是太讨厌了，你们如果打一下，苏俄是不是敢利用这个机会，趁机进攻。”俞作柏说：“这个情报就得问苏俄，我们本部就有参议，是从苏俄回来的，我们问问看”凯茜已经感觉到了，这对表兄弟，俞作柏是圆滑，李明瑞是勇将。

    俞作柏现在正经八班地与自己兜圈子。也只好应付到，我也想看看，你这里还有的留苏的人。

    进来的是邓拔奇，27岁，字白希，也是广西北流人。厦门大学法科肄业参加大革命，组织学运、工运、农运和暴动，与俞作柏等人关系不错。

    俞作柏给双方介绍。凯茜说：“邓拔奇，你回来多久了”邓拔奇说：“我因为组织暴动，没有去苏联留学，但是我组织了一帮广西籍学生去苏联莫斯科大学，他们现在都回来了。给我说了一些情况。”凯茜说：“这些人呢”邓拔奇说：“都回广西去重新入学了，有些嫁人不再参加革命了。”凯茜说：“有很多女生么”俞作柏接话说：“这是鲍罗廷让我召集的，广西有60多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女生有20人左右。”凯茜说：“他们回来怎么说”邓拔奇说：“苏联正在组织五年计划。现在粮食还没有好转，正在跟乌克兰、格鲁吉亚的农民们斗争。他们还要继续增兵东北，让这些学生帮助宣传打倒张军阀。”凯茜说：“继续增兵增多少，什么兵种”邓拔奇说：“他们的情报是不准确的。但是粮食是好转了。”凯茜说：“看来苏联也想打成长期战争”邓拔奇说：“跟我们一样，苏联也输不起。他们需要战争胜利来鼓舞志气。他们现在周边的国家还不是很稳定，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干脆利索的战争。”凯茜说：“所以，我们和英国要尽快决出胜负啊”俞作柏说：“问题是我们一打，苏联很可能趁机启动。”凯茜说：“如果我们不打，只是对峙呢”俞作柏说：“也很麻烦。他们只是占据滩头阵地，我们也无可奈何”李明瑞说：“也不是不能打，只是打完了，他们还是可以打回滩头阵地。他们总是在滩头造成火海。所以除了死人，没有什么意义”凯茜说：“你有什么好办法”李明瑞想了想说：“总要有战场才行。我们得舍得海边城市。最后让英国海盗明白，除了海滩城市，他们都是死路。”凯茜说：“如果把京津两地让出，你能打回来么”李明瑞说：“一对一，我用游击战，半年就消耗完他们”凯茜说：“好吧。就把这些地盘让给英法，你还需要什么”李明瑞说：“给我把广西老兵再送过来一些，他们留在广西的还在裁军呢”凯茜说：“很难。这里的粮食不多了。你们能够自己筹备粮食么”李明瑞说：“只是粮食还好说，军饷呢装备呢”凯茜说：“这些都有富裕，就是粮食消耗大。黑市粮价高的离谱了。”李明瑞说：“你用北方名义，给黄旭初发报，就说钢七军还是要打国战，不要都裁掉了。配足了干粮的徒手兵，化装成工程民团，到北方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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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〇章 十年战争

﻿    第670章整兵再战凯茜痛快地说：“好的。你等正式命令吧做好准备撤到京东一线，利用运河守住京东工业区，接防孙连仲集团。”俞作柏仔细看起了地图，通州运河以东，逐渐进入山区，可是这里竟然正在建设一个工业区也就是说，还是有防线的，不是全游击。

    俞作柏说：“还是要有一个防空团，保障基本工业体系。”凯茜说：“开战以后，我这里什么工业都不要了。不会有防空团给你，你就准备游击战吧。告诉广西，准备生产弹药，专门供应你们弹药，我们采购。”李明瑞说：“你这是要在北方拼命么”凯茜说：“钢七军这次只是挡住京东燕山一线，不要让他们打进热河省，就算你们是钢铁防线。”李明瑞起立，立正，精神十足地说：“请长官放心，广西子弟，包打前敌。”凯茜看着英俊年轻的李明瑞，有些恍惚，这是以前强令庸的精气神啊凯茜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卫队走了。

    接到凯茜电报，张作霖张雨亭压在研究地图。身边的作战参谋荣臻，仔细第研究通州防线和南苑的新城。

    新任国防研究所的会办，也就是副所长的蒋廷黻，也站在旁边看着。他是接替温应星的职位，主持国防研究所的具体事务。

    胡适之已经转到北京南苑新城，研究国防部的筹建。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荣臻说：“按照凯茜的电报，就是放弃了英法的这个威胁，让广西佬给保住一面的放线。我们就当没有这个英法的威胁”张雨亭说：“英法就是要在我们困难的时候，捞上一笔，这是他们维京族的惯例。他们有耐心地等。这些海盗民族只是认识武力，不认识仁义。”荣臻说：“他们的文明比我们晚了千年。最近二百年才明白一些道理，但还是大炮射程就是他们的领地，我们的海滩他们就当作是后花园。”张雨亭说：“看看他们怎么把军舰搬上来吧。海滩给他们做花园。京津送给他们再烧一次。”蒋廷黻说：“这样的话，我们就让国人批评了。”张雨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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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一章 抵消

﻿第671章接战

    战争是从英法进军京津引起的。

    因为红七军团撤出天津杨柳青，退守廊坊一线。英法试探进军。

    俞作柏让李明瑞象征地往英法两军进军路上的荒野开炮，表示了警告；英军停下军队，也向该区域开炮，表示我要进军了。

    顾维钧下令民国军政府的潘馥中央政府退出南苑新城，进入通州以东办公。这样北京、天津实际上已经腾出来了。

    民国是自由的，这种自由更多的是无政府的，所以各色人等，也就是说各种肤色的人等，都是有的，并且各自按照不同的法律行事。

    因为通商、租界、驻军、传教权利，还有领事裁判权都是条约规定的，所以自由中国就像各国的飞地一样。因为这些国家还都有自己的殖民地，比如英国的印度人，法国的安南人，美国的黑人等等，远远超过签署条约的11国。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战争只是要回赔款，不涉及到条约的其他方面。

    所以红七军团李明瑞不是很满意，打了半天，还只是收回赔款！

    所谓资产阶级革命的不彻底性，暴露无疑。

    但是俞作柏不这么看，因为自由中国也是他所需要的。拿回钱，收回财权才是重要的！各国法律和领事裁判权不可怕，可怕的他们不认真执行本国法律。租界司法审判也开始学习中国大清官员，欺上瞒下，有所倾向。

    李明瑞说：“退吧。打下来也是资产阶级的游戏，不过是换成了本国的资本家而已。”

    俞作柏说：“你不要听那些马列左派的宣传，都是一群大炮。我们学习苏俄，就是利用他们工农，不是搞什么公有制度。所谓彻底革命，那是太平天国的红毛。”

    李明瑞说：“有什么不好？穷人掌握了钱财，自然要照顾穷人。你们家富有，害怕；我们家什么也没有，不怕。”

    俞作柏说：“你个军头，知道些什么？我们家不是供你上学么？你不要只是有军事知识啊！我上学前可是读过师范的。”

    李明瑞说：“我也不能忘了穷乡亲。他们现在还是吃不饱了啊，我们家的长工就是住在柴火堆里面。”

    俞作柏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抱怨别人？”

    李明瑞说：“我们家的也不多啊。我回去才分出家里的铺盖给他们。问题是你可以找到其他长工啊！”

    俞作柏说：“穷人太多，土地养不起；发展工业，土财主又不认同，钱都娶妾盖房消耗没了。”

    李明瑞说：“所以要打到土豪劣绅啊！”

    俞作柏说：“说你没有学问，你还不承认。土财主不好，就需要好的财主。我们当好的财主！我们发展现代资本家，照顾工人的，不就行了么？怎么非得一下子跳到没有财主呢？”

    李明瑞说：“干脆都没有了，那不就行了么？”

    俞作柏说：“天朝洪天王把老财主都杀了，最后天朝怎么样？有几百个王爷出来！你是否也想当一个王爷？”

    李明瑞说：“不是有马克思么？”

    俞作柏说：“没有好地主，也就没有好的马克思！中国的马克思，就会变成你李克思，李克思主义的洪天王，马天王，马王爷！一切都是人心啊。所以现在释放人心的善良，还是急需的。做到极致，就走向反面了。所谓此是即彼非，此非即彼是。一切都是中庸啊！”

    李明瑞说不过他，只是安排各旅交叉掩护，后退到通州。

    英法两军进驻廊坊以远，不再进军。等候国内援军。

    俞作柏带着军团部过运河，组织新的纵深线，等待广西老兵。

    李明瑞则带着主力，留在通州不退，组织前线指挥部，掩护通州后方组建广西新军团。

    双方隔着北京城对峙起来。

    几天后，李明瑞认为，英法看出了苗头，不敢拉长战线，怕被包圆给吃了。红军要主动出击的话，但是英法军都团在一起，不分散，找不到机会。

    实际上英法确实等待国内援兵。

    中国现在的士气高涨，可不是30年前的庚子事变时期。现在到处都是中国士兵，不能分散火力和兵力。

    英法也不想配合苏俄和日本。他们只是想保留特权而已。现在就是要赔款，还是可以谈判的，否则就是拖着你的兵力，这是海盗的老招数。

    李明瑞碰上对手了。

    孙连仲所部，已经撤退出5万士兵了，还差两天，就是十天了，还有5万兵力没有离开原来的防地。10万大军调动，给养后勤那是容易的么？

    孙连仲说：“白天撤军，公开行军，尽快到达前线。”

    孙连仲礼聘回来的参谋长，是早期老五虎将之一，当过北京警卫部队司令的的李鸣钟，字晓东。李鸣钟看看外面说：“没有办法保密了。大军开拔，后卫和两侧都要保护好。”

    孙连仲立即如此布置。看不出谁是主官，西北军老五虎将后面才是十三太保，新五虎将还没有产生呢，那是中原大战后面的排名，现在没有了中原大战！

    孙部大军进驻张家口一线，加入A集群，增加攻击力量。原有防线由广西红军兵团退守。

    徐次宸B集群的其他兵团，如傅作义兵团、商震兵团没有动，还是防守山海关和秦皇岛一线，与关外于孝侯C集群所部形成绵亘的防线。关里关外，从东到西千里海岸的绵亘大防线，震慑日本和英法的登陆。

    但是，孙连仲兵团加入北线A作战集群，这是明显的对苏俄的挑战！

    苏联成立外贝加尔军区和远东边疆军区，统统归属西伯利亚大军区。驻在苏蒙地区，也就是中国A集群的当面，是苏联特别集团军群，已经有三十万之重。总指挥是由老资格红军将领担任。

    布柳赫尔将军，就是加仑将军的远东边疆军区是负责黑龙江（阿穆尔河）以北和远东边疆区。

    加仑之所以被调到了远东边疆区的阿穆尔河和海参崴方向，主要任务是防守日本从边疆区的海岸登陆攻击。目的与徐永昌、傅作义、商震的山海关军区相似，防止日本登陆。

    现在苏联、中国、日本是两两互相对峙。因为对外东北的土地，大家都主张权利，所以谁也不敢退兵。

    谁退兵，谁就是放弃了。这是一个死结。

    苏蒙军队的特别集团军集群一直在增兵，主官也换成了谢苗·米哈伊洛维奇。这个是苏联老资格的将军，沙皇俄军哥萨克骑兵出身，参加过在中国东北的日俄战争，驻防海参崴。也参加过苏联的大革命，是临时共和政府的将军，就是苏联的北洋军。再后来被共产党革命家伏龙芝策反，脱离北洋军，加入红军。为红军立国，率领所属第1骑兵集团军立下汗马功劳。战术以跨越邦国的大迂回包抄为主，千里奔袭突击为辅，典型的红军浪漫主义战术，伏龙芝战术的典型艺术家。

    他的角色，类似大清军的营长，参加辛亥革命、再加入北洋，再加入红军。比如陆荣廷、陈炯明、唐继尧他们的资历，最后加入红军。

    但在中国北洋军加入红军，没有实现。虽然鲍罗廷尝试过。他当初准备先通过孙中山国民党过渡一下，但是军阀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只要孙中山一系有这个靠近苏联的想法，这些中国军阀就不能坚定地支持他，进而反对他。

    中国革命比苏联多了一个国民党阶段，所以与苏联的对应不上。

    直到毛委员认为国民党相当于孟什维克的资产阶级，袁世凯相当***余孽，不是资产阶级。也就是说，推翻封建皇权，再推翻合作的孟什维克，然后建立一个工农政权。

    这样，就与苏联的俄国革命对应上了。

    但是苏联和国民党，刚开始的目标是工农革命。而且国民党蒋介石、汪兆铭、胡展堂，始终认为自己就是工农革命，路线不同而已。他们一直想加入共产国际。

    苏联不支持国民党，但也不明确国民党就是孟什维克！与毛委员的党内判断有差距。苏联一直蒙混过关，两面支持。

    因为苏联也不太承认毛委员。认为他的农民起义，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苏联式工农革命。苏联现在正在为自己的自耕地的富农们发愁，不肯交出土地办农场。中国毛们的自耕农怎么会建设共产主义？

    所以，与苏联革命，大家都对应不起来。

    苏联认为蒋介石等人的可能性还大些，因为国民党毕竟是代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兼顾工农，还学习和采用史大林的组织体系和党务体系，以及国家体系。

    英美也差不多的认识！蒋介石是俄式组织体系继承者，党化法律，党国一体。毛是农民的民粹主义，最后是封建极权主义。

    既然如此，大清朝的将领，成为红军的基本没有啊。成为国民革命军的将领很多，多数也是投降的，不是主动参加的。

    朱德是大清新军的军校生，资格太浅，他的老师蔡锷、唐继尧，才是这个苏联远东特别集团军司令同样资格的。毕竟人家是大清新军的团长级别的。

    这个沙皇俄国哥萨克骑兵营长出身的将领，米哈伊洛维奇，现年47岁，大家比较熟悉他的姓氏，就是布琼尼。现在有一个第1骑兵集团军的钢铁红军士兵，已经瘫痪正在疗养。

    他就是保尔-柯察金，曾经的布琼尼的骑兵，多次重伤的红小鬼。

    布琼尼的到来，让远东特别集团军士气大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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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二章 族国主义

﻿    第672章宣传的滥觞蒙苏红军前敌司令，罗伯特彼得罗维奇埃德曼，他今年37岁，拉脱维亚人。

    沙俄乌克兰基铺军校毕业生，内战时期是红军13集团军司令，曾经任西伯利亚军区司令和伏龙芝红军军事学院院长兼政委。

    当然那时候的西伯利亚军区军队没有多少，伏龙芝军校倒是很受重视。

    红军少壮派，科班出身，看不起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伏罗希洛夫一派史大林系统的西南游击军出身的军官。

    但布琼尼的骑1集团军就是西南游击军系统的。此时，埃德曼将军对布琼尼说：“现在中队和我们都准备好了，我们还等么”布琼尼回答说：“交战区的水源缺乏，不适合大军作战。我们去少了，会被包围的；我们去多了，赢了，我们的后勤怎么办”埃德曼说：“只能靠就地获取了。中国的漠南蒙古还是有很多牛羊的。”布琼尼说：“不是日俄战争时期了。中国百万军队，还有我们苏联教官培养的军事指挥官。再说，即使他们失败了，也不会给我们留下吃的。”埃德曼问：“那我们怎么办”布琼尼说：“按照原来的部署，我们前锋后退，让蒙古军警戒部队保守筑垒地域。”因为布琼尼的资格老，他的撤退史大林是允许的。

    这就是资格。布琼尼和斯大林是老战友，国内战争时期的指挥者，而埃德曼只是战将而已。

    輸入字幕網址：heiyaПge觀看新章苏联前沿军队开始集结后退。

    两军对峙时期的后退，也很危险。但是埃德曼组织的很好，协同作战，苏军是训练有素，军官们都是内战老兵，实战也多。

    看看中方。绥远城。联合参谋总部得到苏军调整防务的报告，曲同丰主席认为，真的可以开始了。

    距离十天的期限还有一天，中队开始炮击筑垒地域，由红军组成的中线严立三兵团，有6个红军军团的番号，11万人，在航空兵团的配合下，开始了装甲突击。

    首先是航空兵准备，保证天空不被干扰。北方10个航空兵师，除了奉天老窝大帅府的防守，京津都没有航空兵保护，剩下6个航空师都用在这里了。

    近2千架的各式飞机，轮番升空，缠住苏联的500架飞机。没有办法，苏联的飞机多半在海参崴防备日本飞机。

    然后是远程重炮兵轰击，现在技术还做不到弹幕徐进，但是集中炮火摧毁碉堡还是胜任的。

    然后3百辆坦克，还有6百辆卡车，后面跟着拖着重炮的拖拉机，开始进入炸毁的筑垒区，清剿残余兵力。

    机械化步兵负责保护坦克不被地面步兵反坦克武器缠住，重炮继续清剿复活的敌人火炮。

    坦克则开炮继续轰击眼下的残余堡垒，免得步兵继续送**包炸碉堡。

    局部战斗虽然很激烈，都是喀尔喀翻身牧民蒙古红军。但是这些敌人人数不多，一万多人，防守50公里的战线，根本防不住。

    中国红军部队突破蒙古红军的筑垒地域，就开始向前挺近。因为一路没有阻挡，第一天推进了50公里。

    占领了一些无人的蒙古包，抓住一些间谍嫌疑的放牧人和羊群。突破筑垒地域以后，就是面对一片大漠。

    红军骑兵2个军团，开始扫荡残兵和牧民武装，保护后勤线。步兵始终跟在后面，这时候赶到了，他们维护和修建新的堡垒，防止被打一个回马枪作为掩护装甲兵后退之后的后盾。

    地面步兵才是最后的解决手段。有条不紊的布局，这就是联席参谋总部的计划，跟苏联耗下去。

    每天进军50公里，一周后总能找到你们主力。这时候，塞北总督杨宇霆杨邻葛组织的，漠南蒙古王公蒙旗的后勤队伍，勒勒车送粮队，也有2万人，开始送弹药和粮食。

    当然这些王公是真心的帮忙，就是牧民之中间谍还是很多的。好在不是破坏分子，军事情报反正也是瞒不住人的。

    因为这次开战，比以前的要么输了，要么十面打击，但寸土难进相比，第一天就前进了50公里。

    国内人心兴奋，红军终于摆脱了进攻拖延和饭桶的形象。严立三也无奈，凑齐这些家底不容易啊尤其是国民革命军起家就是靠苏联的步枪也机枪；国民革命军分离出来的叶团和武汉警卫团红军，连国民革命军这些装备还不齐白手起家的军队，训练和磨合都是一个问题。

    左右其他两个集团都是山地作战，没有什么机械化，都是辛苦的步兵堡垒争夺站。

    这些南方国民革命军地方部队，也就是俗称新军阀部队组成的联军，第一天没有什么推进。

    话说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主席蒋中正，事先并没有得到北方要进攻的正式通报，他表示可以理解，考虑到保密需要嘛。

    等到第一天战役开始的时候，他才得到战役情况通报，这时候无线电和报纸新闻都已经热闹起来了。

    陈调元是开战前夕从前线返回国民革命军参谋总部的，现在阎锡山，陈调元，朱培德和蒋中正都在研究战报。

    第一天突破筑垒地域，消灭蒙共军1万1千人，突击过去了骑兵、机械化和装甲部队5万人。

    步兵在后面边境地带修筑堡垒区。蒋中正说：“这是中线红军兵团的10万人，西线和东线兵团怎么没有动静”陈调元说：“东、西是山区，要靠步兵不断地清剿，所以前进不多，还在僵持之中。”蒋中正说：“西线兵团张文白，他打地面清剿这种仗还是不行。我们的兵团还是要换将。”阎锡山说：“哪个行我看调晋军上去可以。我们总是在不断地在高地作战。”蒋中正不置可否，他的意思是李宗仁李德邻上去，他们广西也是这种仗。

    蒋当时是北伐军的指挥，但仗主要是李德邻打的。自己的黄埔一军和程潜的湘六军都是输家。

    就李德邻桂七军总是不败。陈调元说：“打打就学会了。现在还不是换将的时候。”蒋中正只好自己说：“那个李德邻在天津读书么”陈调元说：“调给联合参谋总部当参谋去了。他会到前线做参军的。”蒋中正作罢。

    他性格急躁，总是担忧前线的问题，动不动就要换将。陈调元说：“我有些担忧东线兵团，那里是滇军黔军川军的体系。除了王均外，胡若愚胡子嘉、李燊李晓炎资历也不深，打仗可以。谋略还是弱一些了。”蒋中正不太熟悉胡若愚，但是朱培德熟悉，他们是一个系统的，士官六期李烈钧李协和的部下，都是辛亥年的学生兵。

    朱培德说：“胡若愚胡子嘉是战将出身，李协和的得意部下，比龙云龙志舟的资历还是要深一些。”蒋中正说：“这种战役还是龙志舟要好一些，他们罗倮族总是适应山地作战。”朱培德说：“云南正在裁军，那就让龙志舟再加派人手”陈调元说：“不要让他们裁军太多，现在还不是时候。调一个军官加上二个旅，一个简编师。”朱培德说：“让士官六期的李雁宾李云鹘音：谷；一种烈鸟，海东青带着卢汉等旅长过去，他们都在赋闲。”阎锡山说：“我去发电报，龙志舟还是认同国家的。”蒋中正补充道：“把监狱里面的蒋尊簋也放出去，赶到北方，参赞军机，战争不胜利，他们先不用回来。”这些北洋军阀政客，都慢慢地都向北方看齐了。

    都是党部这些人闹得，搞什么党化法律，那不就是你们化法律，谁还敢投靠你们。

    现在党部也正在商量，怎么配合北方的战役，夺得更多的支持。长老吴敬恒吴稚晖说：“张大胡子只是听那个朱培妍小妞的，只是要赔款就行了；我看也是被女人迷糊涂了。”刚出狱就当司法部长的居正居觉生说：“张雨亭还是在乎人伦和名气的。这么说就不公道了。”立法院长胡汉民胡展堂说道：“不要扯远了，我们怎么宣传呢”吴稚晖说：“就说我们要彻底地革命，收回中国所有的权利，我们要做一个强国，大国；中国人要站着走、横着走。”胡汉民摇摇头说：“不能过分，我们喊出收回全部条约权利那日本和英法联军掉过头来打南京怎么办”吴稚晖说：“也是啊蒋介石是软骨头，比不上张大土匪硬气。清共也是犹豫，比汪兆铭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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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二章增 北上

﻿第672章借力

    胡汉民说：“就是要激发革命军的志气，他们现在都被蒋介石弄成了和平主义者。”

    居正说：“革命还是要有志气的，但我们也得妥协一些。只是宣传要成为彻底的革命派，不用提条约的事情。鼓励他们去北方当志愿军。”

    胡汉民说：“再提倡捐款给革命军队买飞机大炮。”

    吴稚晖说：“先这样宣传吧。我写几篇攻击张大胡子的文章，不用官方的报纸。”

    居正说：“我也写几篇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文章，说明不革命就是反革命。”

    胡汉民说：“这样做不错。站在道德高峰，也打击了张大胡子不彻底革命，还有蒋介石的和平主义，反革命与和平主义是一样的立场，都是不彻底革命的军阀主义。”

    吴稚晖叹到：“包括那时候的唐继尧，真的是能当一天军阀，就耗一天。一点也不思进取。他们怎么就这么短视呢？”

    胡汉民说：“愚者上位啊！那个强令庸这个话，一点不错。”

    吴稚晖说：“他那是说你呢！”

    胡汉民说：“圣经都是给邻居看的。”

    居正苦笑到：“邻居总是有错的，对的是自己。”

    吴稚晖说：“一语道出。人心啊！”

    国民党掌握的报纸开始大规模地报道北方军事进展，并批评进展缓慢，需要南方革命群众的支持和促动；民间报纸则批评张军阀的不能发动民众参与战争；与英法妥协，不能给帝国主义彻底的扫除。

    还有报纸攻击南方和平主义的危害，说他们不敢挑战英法，与反革命北洋军阀是一个战壕的，五十步和百步的关系。

    南方参谋总部。

    阎锡山很有兴趣地看着报纸，这是戏中有戏啊。

    他说：“看来自由民主的好处，南京还是做的不错；我在山西就没有这么热闹，我做的不好啊！”

    蒋介石说：“还是要再关他们几天，让他们每个人都做几年革命牢房，就知道什么是革命了。法国革命者之间可是用断头台招呼这些战友的，我们只是坐班房而已。”

    阎锡山忙说：“这倒是不必，那样我们就没有办法下台阶了。我看允许北方人来南方办报，可能更好一些。”

    蒋介石说：“现在报界审查归他们管理。北方办报就会被他们给封了。现在党权都被他们控制了。”

    阎锡山：“党化法律很成功啊！说谁反革命，就是他们一句话？”

    蒋介石说：“是的。过几年，你我都是反革命了。跟红党一个路数，一帮无神论者啊！”

    阎锡山说：“这样不行啊！”

    蒋介石说：“是的。这么训政，把人都训成了反革命。还是要有一个宪法，规定政府怎么行政，规定党部怎么训政。”

    阎锡山说：“这是正确的思路，但是他们现在不同意立法，你怎么办？”

    蒋介石说：“我一介武夫，能够怎么办？他们不违反军法，我也没有办法处置。”

    阎锡山说：“他们很懂得中国道德文化，总是站在高地上宣传，这些青年学生不都被他们弄走了？”

    蒋介石说：“你看着办吧。我只要弄好国防军队就行了。现在军队是封闭教育，外人干涉不了。”

    阎锡山说：“这事情我要管一管，否则士兵，尤其是学生士兵都被他们弄得傻乎乎的。”

    蒋介石说：“你怎么管？”

    阎锡山说：“山人自由妙计。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成立一个志愿旅，让他们党部带队支援北方去。”

    蒋介石笑到：“他们会说工作忙。只是让别人革命，自己坐轿子。”

    阎锡山说：“只要他们出去一个月，我再记录他们在北方的表现。”

    蒋介石说：“嗯，你只要请动他们，就算成功。”

    阎锡山吓一跳说：“你不能动手脚。这些人都是革命元勋啊！”

    蒋介石说：“只要他们到了北方，就别想回来了。我用留学生替代党务，张群张岳军已经在物色学者们了。”

    阎锡山说：“要说这结果也是不错，张大胡子也会愿意配合？”

    蒋介石说：“家务事，不要让外人插手。否则那不是‘和反革命穿一条裤子’，让他们说中了？”

    阎锡山说：“那怎么办？”

    蒋介石说：“好办。我找人来！你看看。”

    一会儿，蒋中正的cc派干部齐世英进来了。

    蒋介石说：“铁生啊，你也看到北方战成一团，你到北方开展我们的党务怎么样？”

    齐世英31岁，字铁生，辽宁铁岭县人，郭松龄的秘书出身。本来是张作霖东北公署公费的留日、留德学哲学经济的学生，因为有事中间回国，却认识了他父亲的同学郭松龄，开始跟随郭办事，办中学。与张学良也很熟悉。

    悲催的是，后来郭鬼子郭松龄反奉，拉他做负责外办主任。最后关头郭松龄自己出走，齐世英和文官殷汝耕等人逃到本地日本领事馆，逃的一命。

    张学良认为，齐世英是自己资助的学生，竟然鼓动军官做反，定要办他。用自己的卫队旅包围日本领事馆半年。

    齐世英却认为自己是官费悬赏考入官方指定公费的日本五所大学，包括自己就读的帝国大学，以后留学德国，也是从日本转向德国。这是一种合约，官方出条件，自己满足条件，不是特定的培养自己。

    尤其是公费，不是张学良的私人费用。

    所以军阀的世界观，与齐世英的世界观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更悲催的是，东北人的世界观与张军阀的世界观是一致的，一致口诛笔伐郭松龄，连带齐世英也不被理解。

    这也是齐世英无奈的。郭松龄造反失败就是东北人承认张家统治合法，底层军官不肯作战。

    这些日本领事馆的年轻工作人员，为什么帮助他呢？日本官方是帮助张家的，严禁日本人帮助郭松龄。而且张学良的卫队看的很严，很不容易逃出去。他们就是几个日本刚毕业的外交课的新人的日本新民县领事馆，竟然抵抗住了半年的封锁。

    这里日本年轻人帮助郭军的原因，就是“下克上”！这在日本民众之间是一种正义。他们视张家为马贼，日本的西南阀！

    而且日本民众是同情郭松龄反奉的，尤其齐世杰是日本留学生，还从日本大学考入日本人佩服的德国大学。

    这就是当时世界的趋势，下克上，正义性。

    这也是19世纪末期，二十世纪一个世纪的世界革命浪潮的理性基础。

    蒋中正要怎么利用齐世英呢？

    齐世英说：“我一直负责北方党务，有很多人都在承担我们的工作。”

    蒋介石问：“怎么样？我们的党务被张雨亭发现了么？”

    齐世英说：“张雨亭现在不管这些事情了。他的手下发现也当作没有看见，就是还有些老共-党参乎在里面，他们也当作没有发现。”

    蒋介石说：“我的意思是，你高调去东北。这次东北大战，对东北、对国家都有很大的影响。你不是还惦记老家么？”

    齐世英说：“是的。我的家还在天津日租界里面。”

    蒋介石说：“你先过去，后面会有一个志愿团过去，把党部煽动起来的学生组成一个团，我给你们发轻武器，你去北京和天津，那里还是空地，双方都没有占领。”

    齐世英说：“但是他们对战双方都可能把我们打走啊！”

    蒋介石说：“外交部是干什么呢？你去争取张雨帅的谅解，毕竟事情过去几年了，你就认个错，让张雨帅留你在京津。”

    看齐世英答应后，蒋介石说：“还要尽量带着立法院、司法院的中政会成员。那里是京城，没有高官你镇不住。”

    齐世英说：“汪主席不是在北方议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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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三章 两院改组

﻿    第673章志愿团风波蒋介石说：“他又出国了。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所以需要党国的高官去领导那里的人民，你们也需要几位高官才能镇得住局面。”齐世英问：“可是，我无法跟他们下命令。”蒋介石说：“我也没有办法下命令你回去研究一下，如果真的需要高官，你怎么请得动他们”齐世英疑惑着回去了。

    这件事情还是比较麻烦，他去找陈立夫这个大当家的。陈立夫说：“蒋总司令这是调虎离山计。我们宣传历来就是党部几个大佬争论的要点。他们走了，我们就省心了。可是你的理由充分么”齐世英说：“理由是明面的。我们要么直接去战场拼命，要么就是立足宣传革命。可是我们是基层人员，京津这些大城市即使空虚，也不是我们有资格管理的。”陈立夫说：“至多居觉生能去，胡展堂是不会走的。”齐世英说：“走一个我就能跟总司令交代。”陈立夫说：“你和果夫一起造成一种接收京津的舆论，我去找找孙科孙哲生，他也不愿做铁道部长了。”齐世英又去找陈果夫，两个人用自己掌握的几家报纸，畅言组建志愿军团，并要求党部要员率领，再北方实施三民主义。”两个人还在南京的雨花台设立了兵营，着急愿意赶赴北方的学生，这些学生部分来自中央大学，部分来自金陵大学，还有师范和附近的乡村自治师范的革命师生。

    凑齐了300多人的一个志愿兵团。輸入網址：heiyaпge觀看醉心张節那一边，孙科和陈立夫详细探讨蒋介石的意思。

    孙科说道：“蒋介石这个军头早就烦死了胡汉民胡展堂，我也觉得他这个人不可理喻。自己是个唯物主义无神论，但却总是要把先父供成神。先父的建国大纲即使是圣经，美国也是有宪法的。”陈立夫说：“可是胡展堂肯定是不会走的。”孙科说：“但他的立法院长似乎可以动一动”陈立夫明白了，这就是诱饵他试探地说：“那可是要中央全会才能动的。”孙科说：“总是要说说清楚的，为什么不去不去意味着什么”陈立夫认可说：“这就要加大火力。”孙科说：“是的。五院制度，立法、司法、监察、考试四院的人，知识都是落伍了。他们都只是革命学院毕业的，建设的时候就该让位他们的名声也经不起推敲。”陈立夫知道这是孙科要用革命时候，这些革命家的暗杀历史来威胁他们的名声。

    他说：“好了。我去办这件事。”程沧波，字晓湘，从英国学习新闻回来后在上海时事新报社主笔，党部宣传部的干事。

    这个报纸的总主笔是陈布雷，大革命时期曾经任党部秘书处的书记长。

    潘公展，字干卿，圣约翰学院早期毕业生，国民党上海党部的常委，社会局局长。

    此时程沧波和潘公展正在与陈立夫探讨文章的深度和广度。程沧波说：“国民政府是按照三民主义立国，如果批评太深的话，就会涉及到这个基础。”潘公展说：“党是三民主义党，国是三民主义国。问题在于，三民主义之国，是一个什么国这个要说清楚。”程沧波圣约翰毕业后又到复旦大学学习政治，后来在英国留学伦敦学院政治哲学系，师从拉斯基政治学教授，工党理论家，民主社会主义的奠基人。

    虽然年轻，但是功夫深，所以是主笔啊潘公展圣约翰大学毕业后教书再进入官场。

    此时，他说道：“国民会议召开，要制定宪法，授权国民党训政。可是现在只是按照总理遗训，我怎么理解这个制度实际上就是拿着国父圣经，在军队保护下的党国。但问题是，军队不党，那么党虽然还在，没有了军，党的国将安在”陈立夫说：“现在是拉住军队的时候，军队不党，但也不至于去推翻党和党国我们再想办法弄出一个授权的宪法，党还是训政，训国。”程沧波说：“从法理来说，一个威权政府是中外历史的现实。既有皇权，自然可以有党权。这与法律本身无关。”陈立夫说：“所以，这次你要从这里阐发，说清楚党权干军不合法的弊端。”程沧波说：“那可以，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乱国，执拗，对革命志士的不负责任。”布置完上海的事情后，陈立夫去找一些老夫子，包括林森等，大概的意思是，这次如果不放弃一些东西，大概是整个党就会垮了。

    林森还是那个样子，不表态。陈立夫说：“林先生是一个老革命了。你也知道，革命是需要接力的。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二代吧。孙哲生、伍朝枢、和我们兄弟，都是能够保障江山的志气青年；你们老革命还是会受到尊敬的。”林森说：“你说的都对，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啊很多年轻一代很想顺着这条革命家的路，成就他们的功业”陈立夫说：“孩子们有些东西不知道啊如果知道老革命家的真正历史，他们也许会爆发反噬的，就像红党一样。

    “林森听明白了，这是要爆出历史旧账，同归于尽。好久，林森脸色缓和一些了，他说道：“我以后让找我的客人；军事找蒋介石，政治的就找你们二代吧。”陈立夫满意地走了。

    一场又打、又拉、又推的倒胡、倒居正的运动开始了。打是靠上海的程沧波的报纸，文章写的有理有据：“胡党干军，胡党权干政，最后就会自我灭亡，大清前鉴不远这个时候，如果党权者不自律，会怎么样那就是乱国得乱，乱军得乱，乱民得乱。”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拉是靠齐世英的呼吁。齐世英以东北籍贯老乡们呼吁：让他们老革命继续保持奋斗精神，挑头北上，推行三民主义进入北方，抵抗苏俄得入侵。

    推的是国民党元老林森、吴敬恒吴稚晖，因为他们不得不推出两位来平衡二代们的地位。

    这样，虽然中政会的格局未变，但是居正辞去司法院长，由伍朝枢代理；伍朝枢不就，出身耶鲁大学的前外长王正廷代理。

    胡汉民资格老，也是抨击的重点。但是他不肯辞去立法院长。最后，林森说：“如果你不下台，我们都无法保住这份职位，你的下场比我们更糟糕。”胡汉民说：“还能怎么样我又不是怕他们报复。”吴稚晖说：“你现在辞去院长，还能保住中政会的席位，他们不敢乱来。如果你不辞职，人家继续弹劾，你中政会职务也保不住。”胡汉民说：“鱼死网破吧。我不能把革命成果让他们毫不费力的夺去。”众人无奈，等着对方二代们出招。

    陈立夫等人研究后认为，这事情要是继续斗下去，国民党也是受损失很大。

    斗倒了胡汉民，也会拉下陈立夫。张群张岳军在上海洞若观火，提出了让吴木兰回南京，出任立法院的秘书长。

    果然胡汉民看到自己的后代也进入了立法院，没有再纠缠，辞去立法院长，远走德国，研究德国的魏玛共和国去了。

    吴木兰正在上学，不愿意参与这个一团乱局，只是担任了名誉的秘书长。

    立法院长自然是孙科孙哲生接任。这样，除了监察、考试两院，行政院是蒋系、立法院是孙系二代；司法院是汪系的二代。

    孙系与汪系还是比较亲密，都是粤系，但是汪系的改组派，与孙科无关。

    这里面主要是哲学分歧，汪系改组派是以唯物主义工农利益为主导，孙系则是以宪政自由之三民主义为主导。

    所有各系，西山会议的林森、居正派系、蒋系、汪系、胡系、孙系、邓演达系都是训政，保持国民党的历史地位；但是三民主义训政本身，只是一个结果。

    派系都是对这个训政过程有各自的说法。孙系是再造国民党派，是太子派、再造派，其理想就是二代们要继承先烈遗志，纯净组织，正本清源，要有奉献牺牲精神的国民党，而不是当官做老爷要恢复民主宪政体制。

    孙系的哲学是：以三民主义

    “党义”训政，不是以

    “党员”训政，也不是元老训政。实际上就是监督宪政，防止任何个人独裁、或者被其他势力控制政府，理论上是立得住的。

    但是看起来很软弱，支持者不多。与齐世英郭松龄在东北一样，士大夫们不认大义，只是认识实力现实很骨感。

    其他几个派系，理论不多，就是宗派，大概就是：西山会议派，不提唯物唯心，但凡革命自己来，不要联俄，联共。

    比较亲日，也主要是借钱，尊敬他们理论根源地位，但日本也不能干涉我的训政。

    他们纯粹是学校训导处，强调法律党化，协调工农利益，但不被愚民的工农阶级领导。

    总之只能由训导处指导。汪系改组派也是工农利益为主导，人人平等的自然权力，但是也是反对公有制的俄式制度。

    中国的仁政的翻版。胡系，唯物论的进步历史发展观，总理遗产继承人就是我来专政，依靠总理神，不要宪法，不要法治。

    也是人治。蒋系，原来就是合作，但是不能搞小动作，要诚信合作现在搞纳粹主义，集体精神和新生活并举，改变我们的生活习惯和方式，引导工农走正路。

    现在蒋系退出政务，不参与了，只是维持军队和国家的统一。行政院被立法院限制的死死的，税收变革和预算，都不好没有法律啊但立法院就是拖延。

    邓演达现在还在监狱。他的第三党是不跟随武汉汪政权，也不跟随南京蒋政权。

    跟着工农闹革命，搞他们领导的工农民主主义。暴力推翻两个其他政权。

    还有其他的，但是非国民党势力：比如国社党，研究系、政学系、乡村建设系等等，也都在社会有所动作。

    此次变动，因为国民党中政会没有变化，党部没有变化，只是两院变化，所以会形成什么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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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四章 波澜不惊

﻿    第674章故人相见居正等人带队，志愿团带着轻武器，从南京火车站出发，往北京驰去。

    党部二陈也是送佛送到西天的样子，组织了党部掌握的力量，欢送这些志士。

    列车上，300多学生们穿着学生装，背着长枪，有男生，还有30多个女生，大家兴奋、激动地面临欢送的队伍。

    没有家人，一般都是乡下和外地的学生。本地人家是舍不得子女这样胡闹的。

    本地家境不好，也读不了什么大学。居正，字觉生，55岁了，湖北省广济县人。

    秀才出身，日本法政大学法科学生，参加革命。辛亥时期出任临时政府的内政部次长，后来成立西山会议派，反对孙中山的改组联共联俄的国民党。

    大革命时期与蒋尊簋等人合作谋反蒋中正，蹲了监狱。但一年多就与蒋系谈判合作，继续出任南京政府的司法部长。

    此时，49岁的蒋尊簋，从监狱直接被押出来，送到火车里。他正在包厢里面看着这个局面。

    蒋尊簋说：“觉公啊你这次是被算计了。”居正说：“一切都是如来佛了。我们就是自己去北京的。”蒋尊簋说：“是的。我们不去，他们能够奈我何”居正说：“看看这些学生，与我们当初留日时候多么想象。转眼20多年了，我们都没有了朝气啊”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蒋尊簋说：“我这次去看看，能不能帮助后勤司令做些事。前线的事情是稀疏了，不能打仗了。”居正说：“你去军营吧，我要研究北京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成立一个国民党的政府。”两个人不再说话，休息起来。

    火车发动后，居正出来巡视，他对领队的武大教授闻一多说：“友三啊，你也年龄不小了，怎么这个不慎重呢。你到北京能打仗么”闻一多，32岁，湖北黄冈人，以号行，名字家骅，字友三，号一多。

    他说道：“英法、八国联军抢了我们多少地盘这一次北方敢干，我们一定要声援，我这就是爱国；爱国就要表达。”居正说：“这种激情，难得在你们这群人里面也有。你们清华的学生可不是什么愿意表达爱国激情的。”闻一多说：“他们都是科技救国派、或者自由宪政派，我是行动派，街头行动派。”居正说：“这次我要在北京建立党部，你看看，是否做我的助手”闻一多说：“你们宣传你们的，我是真的要参军打仗。我带的学生军，至少有一半愿意上前线。”居正说：“你一个教授，怎么能够上前线呢”闻一多说：“教授是无用的，中国学生们没有很多机会。所以，我不仅仅是教授学生，还有给他们争取机会。”居正说：“很好。现在士大夫还是控制着社会各方面。进展不大啊如果统一的话，我们可以快速清理。”闻一多说：“不见得。我看到国民党的党部就比士大夫还糟糕。他们勒索士大夫，士大夫原来向军阀上供，现在是向党部上供。”居正说：“陈氏兄弟，只是知道听话的人，没有什么素质啊。他们怎么知道约束呢”闻一多说：“那你们怎么不弹劾陈氏兄弟”居正说：“陈英士是党国英雄，陈氏兄弟是他们的侄子，所以只要不出格，我们都是互相留面子的。”闻一多说：“党国的弊端还是如此，互相留情面，都是士大夫啊”居正无语。

    自己也想反对这个这些毛病，但是蹲了一年多的监狱。学生们还是兴奋的，他们的老师和领袖，不会告诉他们这些的。

    学生志愿团一路如入无人之境，进入北京。此时北京军事和中央政府机关都撤走了，只是学校机关、研究机关和京兆尹和市政公所机关还在，所以基本正常的运作着。

    居正领军来到，见到京兆尹张济新。他名字是张鼎铭，字庶询，号济新。

    辽宁铁岭县人，与齐世民是小同乡，就是一个县的。居正和张鼎铭年龄差不多，居正还小一两岁的样子，都是贡生、秀才出身。

    张鼎铭问：“居大人，居**官，气势汹汹，所来为何”居正说：“张庶询，不要冷嘲热讽的。我到这里是与你合作的，你给我上杯好茶，不要有辱斯文。”张鼎铭说：“嗯，还知道斯文。你不是很早就造反了么张雨帅可是一直在抓你。”居正说：“我给他送上门来了，你去报告吧。”张鼎铭让人奉上上品的龙井说：“喝喝茶再说。看在我们都是大清读书人的面子上，斯文些。”居正喝茶。

    居正行为和做事还是很规矩的，大清秀才，家里一般都是有些家底的。

    穷人读不起。茶过三巡，又上了一些北京老字号的卤味京八珍，喝起了二锅头。

    两个人聊的很投机。居正现在也放开了，既然被放逐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说道：“你这个官，做的就是循吏，就是循例做官。你看看北京，人力车夫，就不能换成三轮车夫上海就做的很好。还有那些公车，脏兮兮，慢腾腾的，就像大清的遗老遗少。”张鼎铭说：“这都是人民缺乏教育，所以不能着急。我就是循例，遵守着老礼。”居正说：“我就奇怪了，那些激进的学生就不闹你”张鼎铭说：“北京城的学生都走了，到了通州县还有海甸北面的清华苑。这里都是中小学生，他们不需要太快的节奏。”居正说：“这就对了。看来有明白人”张鼎铭笑到：“当然。北京城现在就是一帮老家伙，带着一帮小孩子。混在城里的中年人，都是艺术家、文学家和传统捍卫者他们比我生活的还慢。人力车也是他们要保留的，慢慢地换成三轮车。人力车比三轮车还贵了。”居正觉得有些意思了，问到：“公车怎么不弄的干净一些。”张鼎铭说：“北京城没有什么钱投入，钱都打仗去了。”居正说：“这些事情都是谁在管”张鼎铭说：“我这个京兆尹，是直属总理的总督级别的，有24个属县，分为东西南北四厅和京都。京都的大兴、宛平二县为京都所属的京二县，以北京城的中轴线为界，城东部及郊区属大兴，城西部及郊区属宛平。”居正说：“这个京二县归谁管”张鼎铭说：“京都的事情由京都市政公所管辖，现在是一个教授，梁启超的公子，叫梁思成。他要求现代派都搬出去，不满意的也都搬出去，不要对北京城说三道四的。”居正说：“清楚了。可是租界和使馆区，他们似乎正在建设一些新的建筑”张鼎铭说：“这是条约形成的，也是北京的特色。你让他们按照中国的建设房子，那还是北京么北京就发生过这些事，就应该保留”居正问：“蒙古、契丹、满人的历史遗留，也都保持么张鼎铭说：“这也是当然的。这里有辽代和元代高僧的墓塔，还有蒙古的藏式蒙古包式建筑，我们也都在维护。现在我觉得有些意思了。”居正问：“住起来不舒服怎么办”张鼎铭说：“市政公所现在没有钱。觉得这种每天刷马桶不舒服，你可以搬到南苑、通州、海甸，这三个地方都有新城。”两个人聊完就睡下了。

    居正想明白了，按照北京的节奏，慢慢革命吧。但是齐世英却直接去了奉天，直接去找张雨帅谈谈他们建设党部的事情。

    蒋廷黻给张大帅报告这件事，但张大帅不太清楚这个名字，齐世英齐铁生，留日学生，铁岭齐家，或许是张汉卿的朋友吧。

    蒋廷黻说：“就是郭松龄郭茂宸的外办秘书，林长民他们都是他领导的。”张大帅马上反应过来说：“我知道了，就是新民领事馆跑出去的那几个抓了半年啊还有一个殷汝耕呢”蒋廷黻说：“殷亦农忙着赚钱呢。在上海特别市政府做事，这个齐世英却是国民党的一个干将。”张大帅说：“嗯，也没有什么事，就见见这个后辈。嗯，齐铁生，这个齐家也是一个军官出身。”齐世英进来了，脱帽，鞠躬行礼，口称大帅好没有冠大帅姓氏，表明自己的东北军身份。

    张大帅说：“你也三十岁了吧。时间真是快啊。我现在想起来，你和汉卿一起办一个中学”齐世英说：“中学还在，那是已故郭军长嘱咐我办大学，但是我认为还是规规矩矩办中学才合乎实际。”张大帅说：“不要提那个郭鬼子了。过去的事情，我是不愿意想了。”齐世英说：“很抱歉，现在我也是在犹豫，似乎这件事做的不是很对。如果我当时多劝劝，现在郭军长也在前线指挥呢”张大帅说：“事实无法预料啊他要是不反，我现在与日本人也没有这么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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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五章 东北需要人

﻿    第675章北大荒人齐世英说：“或许吧。你答应日本太多东西了，又不想兑现。”张作霖说：“不答应怎么办答不答应都是一样，日本人不可能跟郭鬼子合作。”齐世英说：“日本人也没有说不合作。”张作霖说：“他们不会跟你们说的，你们怎么可能知道呢你只是和一些日本小兵一般见识。他们反对我，也反对日本的财阀。”齐世英说：“大帅还是那么英明盖世。帮助我的是日本年轻职员，他们反对我们东北军高官和日本满铁的官官相护。”张作霖说：“那个奉天总领事吉田茂，现在回去了。他在日本也是一个激进派，整天地说我们张家的坏话。你不要信他们的。我现在正在实施新政呢，你是我们东北掏钱培养的，要为东北做事。”齐世英说：“我现在正在布置党部在东北的发展，你看是否给个方便。”张作霖说：“你读书还是读少了。君子不党，这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党部的事情你放下吧，让别人干。你回来做点事情。东北需要人，把那个殷汝耕也弄回来。都是东北农民的血汗培养的人才啊怎么给上海人做事”齐世英说：“我就是为东北做事我认为东北需要国民党的党员的先锋带头作用。我们东北人太因循守旧了。”輸入網址：heiyaпge觀看醉心张節张作霖说：“你去看看我们家的三小姐，她那里需要人。你还是需要多磨练才行，不要还是郭次宸那些东西。”说着挥挥手，让人带他下去。

    齐世英知道这个老帅在耍阴谋，果然这两个荷枪实弹的人，夹着自己走出去了。

    原来张作霖就是想扣下他，留在东北。一来解恨，二来也是缺人。放着这个郭鬼子都看上的人给南方跑党务，玩嘴皮子，把好孩子给荒废了。

    倒不是想把他怎么样。张怀瞳张三小姐，最近一直在奉天，研究东北九州的拓荒和大农场计划。

    现在她已经弄出了几个大农场，马上就要收割了，很不错啊大丰收的年头，虽然是第一年，但是地好啊。

    只要去除杂草丛林，就是黑黝黝的土地。但是农场还是太少，至少要十几个这么大的农场，才能算一个大的屯垦公司。

    东北地大人不多，还有很多地块，相当于几个县的荒地。当然都在边地了。

    张怀瞳依着桌子，半坐在上面。最近工作量大，她有些疲倦，所以抽起了雪茄，伴着咖啡。

    她打量着来人，问：“你是齐世英，嗯，差不多，我还是你创办的那个中学毕业的。你现在怎么到我这里来了”齐世英自己坐在沙发上，示意旁边的赵公子，也拿给自己咖啡。

    要尊师重道啊可怜赵公子，赵天赐赵世辉博士，又开始磨咖啡豆。张怀瞳只是喝她磨的咖啡。

    齐世英30刚出头，校长出身，在他们俩20出头的人面前，心理优势比较大。

    他说：“估计是被你们家老太爷算计了。我是回来找他办理党部事务的。”看看两个参谋样子的警卫，张怀瞳说：“你们回去吧，这个人是我哥哥的朋友，我的校长，不许无理。”两个人的其中一个说：“三小姐，大帅说，不能放他回南方。这是我们东北培养的人。”东北人都是这种想法，与英国海盗是一个逻辑，人类正常思维。

    张三说：“嗯。我不会让他走的。但是你不能这样对人家。”两个人看看局面，这是张家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走了。张怀瞳递给他一支雪茄说：“抽一支烟，试一试。”齐世英拒绝说：“我跟着郭军长，什么都不喜好。”张怀瞳说：“你试试。什么都不喜好的人，一般都是要喜好造反的”齐世英接过烟，试着点着。

    张怀瞳说：“郭茂宸我从小就看着他害怕，就是东洋鬼子一样的凶恶。真是一个鬼子。”齐世英抽了一口烟说：“没有喜好的人愿意造反你这么说，倒是有些意思。”张怀瞳说：“我在南洋回来的。那些流放的红党高级人员一个一个的，都什么也不喜好，但是造反的劲头却是顶级的。”齐世英问：“你怎么安排我啊”张怀瞳说：“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我父亲最看不上那些高谈阔论的年轻人，所以他是好心啊。你来我这里，也是很有发展的。不知道你愿意干什么”齐世英说：“我既然是被强留下来的，自然是听从你的安排。”张怀瞳说：“你学习的什么专业，记得你不是军校毕业生。”齐世英说：“我是学习哲学和经济的。在日本读书一半，就考到德国去了。德国读了一半，就回国送我哥哥的骨灰。就这次回来，我被郭军长留下办学，然后是造反，现在是在中央党部负责东北党务。”张怀瞳不满地说：“听你说的意思，你是学的半桶水啊不过，刚刚好在党部”哈哈，赵天赐笑得咖啡都漾出来了。

    齐世英也不在乎，喝了一口咖啡，嗯，真好啊。这个咖啡还是不一样，德国咖啡，香醇和微苦并存。

    张怀瞳说：“人家有学问的人，都是脱去了形迹。你看，我们赵天赐，也是博士毕业，整天笑呵呵的。你和郭鬼子，每天都是仇恨这个世界一样的。天下都对不起你们么”齐世英说：“听你的意思，你是很通达的人了”张怀瞳说：“是啊。那个强令庸，就是以前的那个，真是通达之人，要学习他啊。我认为冲浪运动就很合适体会人世间。你看错了世界，却总是抱怨这个世界对不起你。”齐世英琢磨一下说：“你这都是什么理论”张怀瞳说：“是一个哲学家说的，一个印度的大爷。”齐世英说：“你见过他么”张怀瞳说：“是的，在南样，他路过我们那里，给我一本英语的诗集。”齐世英说：“嗯，泰戈尔回印度，是得经过南洋。”两个人开始坐在沙发边上，认真谈起来。

    张怀瞳说：“我是经营大农场的，钱是南洋和赵家那边的。跟张家没有关系。你也可以入股，或者直接当管理人。”齐世英说：“有铁岭那边的么，巨流河边，我记得小时候那里荒甸子很多，都是满清的保留地。”张怀瞳说：“嗯。那里都开发完了。剩下的都是北大荒，就是齐齐哈尔和绥芬河一带的沼泽地。赵博士也不去，我也不能去，怎么办没有人去。”齐世英说：“好吧。我去。怎么算钱”张怀瞳说：“我这是资本家的方式，地主是我们公司，你可以享受土地以后收成的一半利润，当然包括你招聘的人。工资和投资都是我掏。”齐世英说：“都是我说了算”张怀瞳说：“当然。但你要允许公开查账。”齐世英说：“好吧。就为家乡做些实际的事情。你说那个强令庸是学习什么的”张怀瞳说：“他就是大学生而已。还是预科的，你要去除心中所有的概念就可以了，圣约翰大学的书，你要认真的读一遍，你就会与我爸爸谈到一起了。”齐世英不再谈这些，问赵博士说：“世辉博士，你说说，这些荒地都怎么开采”赵博士说：“东北的土地很容易开采。第一，你在冬天上冻的时候，开进去，把荒草去除，把路开出来。主意下水的路径也要修好。”齐世英说：“冬天怎么修好下水路线”赵博士说：“我也知道冬天不好动工，但是夏天那里是沼泽，就是不陷入进去，蚊子你也受不了啊。你肯定会得上疟疾的。”齐世英说：“你们的钱，足够么”张怀瞳说：“钱够，但是东西不多。因为打仗，所以很多东西买不着。”齐世英说：“我能随便出差么我要回南方找些人手和工具。”张怀瞳说：“你这种无喜好的人，就是在乎名声了。你先宣布在这里弄一个农场，开发自己的家乡，然后你再随便跑生意。”齐世英摇摇头说：“真是枭雄家里的人。世事透彻啊”张怀瞳说：“咱东北人都这样。你学习日本、德国后变傻了”结果，齐世英高调在这里宣布，他要开发北大荒，招聘东北人回家乡开发。

    蒋中正看着报纸，说道：“齐世英是被张家绊住了，看来党部还是要重新派人去。”杨永泰说：“我看我这边的人，也是可以去趟趟路。我在北方也见识了一些有识之士。”蒋中正说：“怎么他们也愿意为党国奋斗”杨永泰说：“至少是倾向于我们这边的。”蒋中正说：“党部的是党部的，你们是你们。政学系还是要仔细研究自治的理论吧。”杨永泰不再言语，看来政学系却是也要在北方发展一下组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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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六章 上海再革命

﻿第676章现代资本家

    北京的居正睡醒了，与京兆尹张鼎铭开始浏览安定门的风景。

    但是一个学生来报告，说是志愿团被押走了。

    张京兆尹说：“不要着急，他们是要军训三个月才行，怎么能让他们直接上战场呢？我们还需要一些学生，又去南方自己招去了。”

    居正说：“到哪里去军训了？”

    张京兆尹说：“到海甸子的清华园。那里的军校还没有撤掉。”

    居正赶紧出发，要去海甸。

    张京兆尹说：“现在我也没有汽车了，明天我给你派一个车再去吧。”

    居正认为这个张秀才在算计他，他自己找到一个慢悠悠的驴车，带着给他留下报信的一个学生，两个人上路了。

    一路上，野花和庄稼很是耀眼，正是要收获的季节，两个人从西直门出城，就是庄稼地。广阔的地里面还分布民居，居正是知道北京的，那里是高粱桥和大慧寺。

    出了这个高粱桥村子，两个人走过了挂甲寺。大慧寺，大钟寺，这才到了海甸。这里确实有军营，但显然不是学校。

    找到指挥部，赫然看到凯茜朱也在这里。

    居正问：“凯茜，我的学生呢？”

    凯茜说：“他们都在清华园里面训练，正在换装。你看，这里也是军校的学生，他们在挖反坦克壕。”

    居正看到，这里的学生确实是军校的学院军衔。

    凯茜说：“你的那些学生，经过三个月的训练，都会到一线去当兵。活着回来的继续上学，培养成军官。”

    居正说：“我们是想自己去打仗！”

    凯茜说：“就300人，还想当军阀？”

    居正说：“我们是一个团，就是想自己组织好了，上战场。”

    凯茜说：“那不行。这里都是有任务的，没有人给你们喊口号的时间，也不会让你们去战场添乱，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你以为是革命党的军队么？”

    居正说：“我也是当过司令的人，所以怎么带兵我还是知道的。”

    凯茜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是日本占领的青岛训练的东北军总司令？后来让日本人解散了？”

    居正说：“那是因为袁项城病死了。”

    凯茜说：“袁大总统去世，日本人罢兵。否则你就会进攻东北？”

    居正说：“当时是进攻济南的袁系军阀。”

    凯茜说：“明白了。但但是现在是大兵团作战，没有小股部队。所以只能加入我们的部队。他们都是我看重的人，加入的是我的新新军部队。”

    居正说：“难道我给你送来了兵员？”

    凯茜说：“恩哪！我现在就是缺兵，缺粮。尤其是缺少学生兵，他们都是坦克、汽车和炮兵的最好兵员。”

    居正说：“那我呢？”

    凯茜说：“你们几个人分开安排。那个闻一多本来就是清华毕业的，在那里带学员队。你这个人，要么自己回去再接着带兵来，要么去北京谋生活。”

    居正说：“好吧。我接着去京兆尹找找那个张鼎铭，看看有没有宣传的事情。”

    凯茜笑到：“张鼎铭的宣传都是议会议员们的事迹。现在京兆地方底下的24属县，都已经开始自治，你去帮助下面自治吧。”

    居正说：“那更好，我看看他们怎么自治。”

    凯茜看看他的随从说：“这也是个学生，我拿一个班，换这个学生。”

    居正眼看着自己的学生被拉去当兵，还给自己一个班的看守兵。

    居正坐着车，带回了一个班的人。

    张鼎铭给他安排一个巡视员的工作，让他下去稳定人心，巡视法律的执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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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江苏省会，镇江。

    一直坐镇在镇江的顾凤鸣，还有红党秘书长王明陈绍禹，秘书索菲亚钮小姐，还有赫然在座的苏珊娜张芸英。

    四个人在研究上海的局势。目前是工会的警卫队与上海国民警卫队的对峙状态。

    张芸英说：“我明天就要过到江北，所以你们看看，我还能帮助些什么？”

    索菲亚钮清清说：“苏珊娜，你觉得我们在上海松江府之地建立自治郡怎么样？”

    张芸英拿过地图说：“现在上海特别市与松江府南北之分，与上海县之地有重合。所以，我们要把上海特别区要过来。”

    她继续说道：“这还不够，我们要在宝山，金山两个角连线，这样与南汇嘴就是一个等边三角形，这样就把上海的周边地区都包括进来了。”

    索菲亚说：“我们干脆就把民初的沪海道要过来，把江北的崇明、海门也划过来。”

    张芸英摇摇头说：“沪海道辖上海、松江、南汇、青浦、奉贤、金山、川沙、太仓、嘉定、宝山、崇明、海门十二县。太大了，我们照顾不过来。”

    索菲亚说：“我们要过来，不是我们要照顾，我们可以建立真正的共和，让各县自治即可。”

    张芸英说：“那样，我们就得设置行政监督，可是我们并没有多余的人了。”

    顾凤鸣也说：“我们的人一部分去了黔西去当教师，那都是很好的人才。再缺人怎么办？工业还是要扩大的，那些世界观很好的人才，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培养出来的。”

    陈绍禹说：“我的人打打杀杀还行，喊喊口号也行，主事儿，你们是看不上的。”

    张芸英说：“除非我们去招聘美国的工程师和产业工人，让左娜再准备招聘一批有宗教，有经验的工程师过来？”

    索菲亚高兴地说：“这样就有办法了。听说德国也是不好过，日本也不行了。”

    张芸英说：“股票开始崩盘，这次是上不去了。资本主义的危机会总爆发，马克思主义看来要反弹？”

    陈绍禹说：“不好说。工人本身是不明白这些事情的，那都是资本家的事情。”

    张芸英说：“露清说的不对。资本家不会想这些问题的。这是知识分子的事情，所以中国这些知识分子是乱国之人，尽量拉进来做工才是一个办法。让他们自己独立地思想，非得琢磨出人间大同他们才罢手。”

    陈绍禹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减少教育经费么？”

    张芸英说：“不行。学生不能受影响。我看，还是教师资格难办。”

    索菲亚说：“这个教师资格审核，江苏省省政府一直在做。尤其是中学和小学。”

    陈绍禹说：“关键是大学！我们未来的沪海道区域，大学教师也要资格审核？”

    索菲亚说：“大学校长总是要独立办学，但是三民主义他们又不愿意接受，你怎么审核大学教师？”

    陈绍禹说：“三民主义就是一个口号，怎么实现三民主义，怎么解释？千百种。关键是国民党的党义的一种解释，没有人接受。”

    索菲亚说：“怎么审核大学教师。”

    陈绍禹说：“那就换校长。谁挡我们，我们就处理谁。”

    张芸英说：“这是不行的。你总是要让人家自由办学的，这是民间的事情。问题在于中国的民间文化都让文人垄断了，我们如果放任知识分子当校长，就是蔡元培蔡鹤卿的大自由办学，最后形成了士大夫。”

    索菲亚说：“这是要矫正的，只要不矫正，中国的文人都是士大夫。”

    顾凤鸣说：“我以工业方法管理大学校。”

    张芸英说：“怎么管理？”

    顾凤鸣说：“低价请学生，高价请老师。发给学生贷款，然后提供职业岗位薪水里面扣除。谁还能说什么？”

    大家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就是要花费一笔钱。顾凤鸣觉得学校或许也能衍生出一些东西出来，产权还是归自己。

    几个人研究完了上海自治的问题，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不好办，就是与中央政府除了税收的关系，怎么阻止中央政府的黄牛？

    陈绍禹说：“必须从国体上就阻止国民党中央政府的侵害。自治政府要有宪法的保护。”

    张芸英说：“目前合法的只有曹锟的民十二宪法，但是那个宪法对自治规定的很模糊，只是一个权利，而没有什么法源基础。”

    索菲亚说：“中国就是几个议员弄出宪法，宪法也没有什么更深入的法源基础，也就是说，我们蔑视那些议员的话，自然不会看重那个宪法。所以大家总是掂量宪法，一点也不会把宪法看成国鼎之重。看看美国宪法，一条条都是上帝的理论，沉甸甸的，没有人去跟上帝去试试分量。”

    顾凤鸣说：“请皇后来吧。”

    张芸英点头。

    陈绍禹和索菲亚都是很吃惊。

    陈绍禹说：“这是要把权威和权力分开来？有权威没有权力，有权力没有权威？”

    张芸英说：“搞总统制，法源基础太糟糕，大家都不认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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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七章 自由聚散

﻿    第677章泛元老化这件事情的全日制负责人就是陈绍禹了。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顾凤鸣把秘书索菲亚钮清清派给了陈绍禹，红队的指挥权也交给了他，用于文攻武卫等场合。

    工会的南洋警卫队对付大军对峙的，不是用来护身和抢救的。陈绍禹认为：“这事情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国民党训政的要命点，就是他的错误，外人无法纠正。他说你反革命，你只能推翻他，才能证明你不是反革命。到你胜利的时候，你才可以说国民党是反革命。当然，如果你也愿意立一个法，定义这个

    “反革命”罪行的话。”顾凤鸣、张芸英没有什么说的，这件事就是这样的逻辑。

    但是索菲亚说：“除了上帝的意思，人的意思都是软的，只要爱他们，足够的爱，上帝会让他们改变主意的。”张芸英叹到：“万能的上帝啊这也行”索菲亚不满道：“你就是受了法国人大革命思想的影响，一根筋。这事情就在于你们怀疑上帝的力量，所以才不成。”陈绍禹说：“我也在读书，可是这是理性范围的事情。他用绝对训政，绝对审判，你难道还有别的道路去翻过来这种统治么”索菲亚说：“中国人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虽然这话很不善良，但上帝也会惩罚他们的。不过。。。”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陈绍禹听的高兴，难道这事上帝真能帮忙索菲亚说：“不过上帝的意思我们凡人是不懂的。但是一般规律总结出来，上帝似乎都是派出更恶的人出面去解决这个恶政。”陈绍禹说：“你说对了。上帝就是这个意思派我去干这件事。”索菲亚笑到：“上帝让我看着你”张芸英不理他们，转天过河，北去了，她认为还是弄好了粮食生产为正经，然后让他们吃的有力气闹来闹去的。

    这也是上帝派她去的。上海的工人游行，开始有了新的口号，就是沪海道自治，成立自治委员会。

    推翻训政体系；撤销上海特别市政府；沪海道脱离江苏省。等等一些政治要求。

    此时，顾凤鸣和陈绍禹正在与上海老商会在商谈，他们就是代表老商人利益，模棱两可的对待雇佣童工，包身工等奴隶制度。

    老商会代表是林康侯、傅筱庵、虞洽卿等，各自代表上海总商会和商界联合会；商界联合会是虞洽卿在上海总商会会长位置上，输给了傅筱庵，自行成立了商界联合会。

    傅筱庵因为支持孙传芳，被国民政府给通缉，现在回来当上海总商会常务委员，顾问级别的元老了。

    林康侯现在是代表革命政府的上海总商会会长，他是读书人，秀才出身，南洋中学毕业，53岁。

    比59岁的傅筱庵资历浅。傅筱庵学徒出身混洋行，当大班，聪明程度可想而知。

    世面上还是比人头熟和做事诚信公道。显然林康侯这种书生兼从政的商人，在商界吃不开，大家比较给国民政府的面子而已。

    顾凤鸣现在没有成立商会，但是他以凤鸣重工集团合作会出面，这是一个大集团了，相当于一个平台，也相当于一个商会。

    上海还有红商会，名称叫上海中小商人联合会，代表是邓希贤，这次坐在下面，还轮不到他上台面，实在是资本太小。

    金融资本家，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强系张嘉璈的公权投资银行等派出了观察员，实在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奥妙，只是为了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而来。

    这里面没有事这些江湖老油条是不会信的。果然，傅筱庵先跳出来说：“陈露清，你不错。你是正统苏派，与本地的总工会派略有不同。这次我们还是看出来了，你比较理性，讲究善后。”陈绍禹说：“不用给我带高帽。我知道你们合伙弄死了刘华刘剑华，我们的上海总工会副主席。孙传芳悄悄地枪毙了他，孙大帅正在北京受审呢

    “傅筱庵拍桌子道：“刘剑华不该杀么日本纱厂工头打死人为什么，工人让你们跳动的干活挑三拣四，还说工作时间太长。人家关闭工厂，你们说人家无理开除工人。难道就让人家赔光么”陈绍禹说：“不行你们可以按照法律审判，为什么要悄悄处死”傅筱庵说：“你就胡扯吧法统都让你们丢光了，你们还能在乎审判扣押一个人，全上海罢工；上海总商会发表自己的意见，竟然把正副会长都逼走了。五卅惨案怎么惨案的你们最清楚日本纱厂出事，英国怎么会杀人难道英国商人都是杀人来的么不都是你们鼓动无关的人闹事么本来就与人家英国无关”傅筱庵，名宗耀，字筱庵，以字行。

    浙商。虞洽卿，名和德，字洽卿，以字行。63岁了，也是浙商，靠学徒出身的商人。

    他也附和道：“筱庵兄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民八五四运动之后，上海就没有消停。我们商会帮助你们在上海起义，不帮助孙传芳了。但是你们还是要勒索商户和工厂，这就是你们不对了。”陈绍禹说：“蒋介石杀害工人，你们也是帮凶。”虞洽卿说：“工人要我们的身家性命，并且没有任何法统，你说我们帮谁在座的就有责任者，别装聋子”当时上海起义的前敌指挥是顾凤鸣，大家都是熟人。

    工人纠察队就是他负责的，稽核大队长。当然抢劫商户的事情是没有做过的，毕竟是留苏回国的嘛还是讲究政策的。

    顾凤鸣说：“虞洽卿啊你也岁数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大火气。我耳朵不聋。抢劫商户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工人们认为，资本家有原罪，就是早就占有了剩余价值，那是他们的血汗。这个是哲学看法不同。工人们不懂合作的政策，但是这些事不是我能决策的。”虞洽卿说：“怎么，你顾顺章还有道理了么我们帮助北伐军，你还要继续勒索我们不是你整天带着一帮人稽查各个商户么”顾凤鸣说：“涉及到做人的问题，我辩解一下啊。稽查可没有勒索。我并不反对资本家，那时候我也不反对，毕竟我是工人出身，也算童工了。人家给我饭吃，对我也不错。只是这个哲学上的问题，我是琢磨不清楚。现在也不清楚。”虞洽卿说：“不清楚你在这干什么”顾凤鸣说：“但是我清楚你们现在不对。你与蒋介石打交道，我不好干涉，大家都是哲学不同。但是你不能保护资本家雇佣童工。”虞洽卿说：“我什么时候保护过我只是说，是非不能由他们工会来处理难道我没有过教训么”顾凤鸣说：“现在工会也没有说要求自己处理。但是工会不相信政府会处理。”虞洽卿说：“国民政府整天要税，整天的整军，参加战争我也不满意政府，但是难道让你们来做么”顾凤鸣说：“你说怎么办交给上海特别市的张群，那些人被商人早就贿赂好了，或者商人威胁不交税给他，都会影响他们公正解决问题。”虞洽卿说：“没有什么办法。你说说，我们哪找一个可心的政府”陈绍禹接话说：“我们就是找一个公正的裁判者，不是我们上面还有一个高高在上的训政者。我们需要的政府，就是一个裁判者。你们觉得怎么样”傅筱庵说：“老外的法律，就是一个裁判者的意思，就和决斗一样，所以有输有赢。我们中国人总是讲究义理，这个正义和公理，又不是显示出来的。你说，我们今天说的，什么是义理所以，裁判者是合适的。”顾凤鸣说：“裁判就要陪审人，由陪审人裁决。关键这个会议主席要懂规则，陪审人才是裁判人。主席呢又要判断陪审人是否越权，或者枉法。”傅筱庵说：“咱们找陪审人，我看外国人比中国人可靠。”顾凤鸣也是赞同说：“我也认为是这样。中国人总是琢磨更为圆滑，不是坚持原则，谁也不想得罪。”陈绍禹说：“还总想照顾自己的家族亲戚。”傅筱庵说：“你们的意思是给外国人当政府的首脑我看这件事不好办吧。”陈绍禹说：“不给外国人，我们自己人组建一个长老会，再通过他们的争论，组建一个裁判所。用不着什么政府了。”虞洽卿说：“那国民政府机构怎么办”陈绍禹说：“爱谁谁呗。他们只管收税就行了，我们还是交税的。”虞洽卿说：“嗯。这样也可以，让他们改为上海市特别税务所。市政公所我们长老会自己管理。大家都满意。”顾凤鸣说：“沪海道现在都是国民政府的，我看我们就一次谈妥了十二县，实在是难民都在十二县里面。我们上海总是弄得乱糟糟的，就是这些县不能治理好”虞洽卿说：“那样就不好办了。难道我们资本家要翻天么”陈绍禹说：“你们不翻，我们工人就翻。我看你们还是有些志气。你60多岁了，给后人造点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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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八章 长老自治会

﻿    第678章先干起来虞洽卿还是一个红脸汉子，被陈绍禹一激之后说道：“瘪三才愿意总是伺候人，我们自己成立长老会。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傅筱庵说：“但是咱们不急，还是要商量好你们工会的事情。”陈绍禹说：“我们工会警卫队，是南洋雇佣来的。所以可以放心地交给长老会，是你们可以放心地使用。”虞洽卿说：“很好。只要你能够做好工人的善后，上海还是有治的。只是我们这些人名望都在商业上，没有政治声望。”顾凤鸣说：“什么声望做生意、做事业的声望才是声望革命军声望，现在我们还看不清楚么你们资本家看不清楚，还是我们工人看不清楚。”陈绍禹说：“唉唉，你也是资本家，不是当初的工人了。”顾凤鸣说：“我从来都没有给自己看成是资本家，给强令庸打工的，顺路照顾工人和增强国力所以我才放得开，我是提着脑袋干革命，死过的人了，还在乎什么”台下的索菲亚钮清清不禁有些哭出声来，自己是陪着他创业的，体力辛苦倒是不在乎，就是琢磨道理让人费劲心力。

    顾顺章心苦的原因就是，怎么就总是错误呢真理究竟在哪里林康侯是文人出身，文人的毛病就是认识义理。

    他有些感动地说：“顺章这么说，公道。我给财政部好好说说，让他们不要老是干涉我们的工作。另外我当这个会长可以，但是我当不了长老。也就是说，我代表那些规矩的商家，执行你们长老会的协议。”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虞洽卿说：“人家说我们是想自己搞天下，这就不好了。当时英国法国大革命的克伦威尔和拿破仑，现在还是被诅咒的。”顾凤鸣说：“中国还哪有不是革命者的大家都革命，也就没有什么诅咒了。不过要避免任何人想搞家天下，我认为还是请皇室来做名义上的首领。”林康侯大惊道：“那不是复辟么”顾凤鸣说：“权力还是在长老会手中。威望还给皇家，所谓复辟，就不是革命，不用担忧出现克伦威尔和拿破仑。”虞洽卿说：“我倒是同意把威望让给皇家。我对皇家后期的同意立宪19条还是赞同的。”傅筱庵说：“我也是大清过来的人。按理说，大清没有那么坏，我的意思是，比后来的国共联军。”顾凤鸣说：“革命党总是不知道善后。我跟着在其中，就是无法善后才出来的。什么时候作死了，什么时候就算是玩完。我们这次能够请皇家，就是要最后没有什么麻烦。”傅筱庵说：“他们北方与英国、法国、日本、俄国开战，我们是什么态度”顾凤鸣说：“谈判。这件事情责任在双方英法放不下老派帝国主义的嘴脸，我们新生的革命者又斤斤计较帝国主义的掠夺。”傅筱庵说：“那我们能不能请日本等国参加我们的长老会”陈绍禹说：“他们一致行动就可以，不是有公使团么我们长老会跟他们讲清楚各种规章。我们自治的法律直接就用租界的。以后也不用再搞取消条约了，大家都是一个法律。”顾凤鸣补充说：“但是要跟他们说清楚。我们要与北方的战争分开，我们该支持战争还是要支持，但是我们没有国防兵，也不出兵。”陈绍禹说：“如果国民政府不干涉，我们就不请外援。如果国民政府敢干涉，我们就请美国出兵。我们自己也要学习荷兰低地七省，关键时候要敢于放水淹掉家园，要争取自由而战争”众人心中一冷，这些红党人真的是豁出去了。

    荷兰低地七省，为什么能保持不败就是豁得出去每次要失败，就破开防海大坝，淹了整个七省，满目泥泞，入侵者谁都倒胃口。

    因为侵略者自己总是带粮食征战，而什么也得不到，哪能长啊大家分头行动，去找有名望的人，来出任自治郡的长老。

    最后达成一致的长老是：王震王一亭，64岁，松江府浦东人，以字行。

    他学徒出身，方言馆学习外语，渐成买办。日本日清公司总代理出身，上海几大保险公司董事，资深投资人。

    大清立宪筹备会委员，辛亥革命元老，国民革命军的赞助人。前任上海总商会主席，上海佛教会会长。

    慈善家，曾经救助过日本关东大地震。讲究孝道，义气和诚信。就是参加过辛亥革命和反袁二次革命，谈不上忠了不忠于皇室了。

    后来退出国民党，不再赞助革命，回家尽孝道。开明人士。利用其公寓，为主办方借用，曾经接待过爱因斯坦。

    其公寓梓园也大名鼎鼎了。现任商界联合会会长虞洽卿，64岁，以字行，代表上海的工业商户。

    中行董事总经理宋汉章，59岁，以字行，前任上海总商会会长，在商界信义卓著；苏浙皖丝厂茧业公所总理，沈联芳，60岁，以字行，前任上海总商会副会长。

    民国八年，因为反对五四运动被舆论攻击而辞职，商业政策持重。现任通商银行总办，59岁的傅筱庵，以字行。

    前任上海商会总会长，早期配合张謇稳定招商局，再配合孙传芳镇压五卅工潮，稳定上海商户；后配合白崇禧稳定上海，沟通北伐军和英法美的联络，又配合白崇禧镇压痞子工运领导和工人，稳定市面。

    所以大家还是认为他是一个为上海着想的人物。上海总商会董事，钱庄世家出身的严子均，59岁，以字行，首届上海总商会严信厚严筱舫之子。

    荣宗敬，58岁，上海面粉和面纱大王，投资家。南洋兄弟烟草公司，简玉阶，54岁，总部在上海，广东广府南海县人，投资家。

    广州商团反对革命军受牵连，躲到上海。此外还有正在当年的商业家，王晓籁44岁，张嘉璈42岁，方椒伯46岁，冯少山47岁，称为候补长老会委员，免得资历出现尴尬。

    众人努力的成果就是这号称十二长老。正好一打。顾凤鸣因为业务繁忙，不愿意参与上海的事情，嘱咐自己上海的分部总办支持索菲亚钮小姐，参与办事。

    然后自己赶回镇江总部，指挥诺大的家业。陈绍禹留下，与长老会谈判工人联合会的事情。

    却说王一亭乃革命老人，与张静江都是革命的大金主。后来实在是看明白这些事没有个完，越弄越不是自己的意思。

    才退出江湖，归隐山水，画佛修行。此时，他在自己的大公寓梓园，招待大家，包括陈绍禹，钮清清。

    王一亭鹤发童颜，声音洪亮，说道：“我的同期的人，有些都走了。现在剩下我这把老骨头，再陪你们玩玩”虞洽卿也是学徒出身，年龄也是差不多，所以他接话说：“一亭兄这就是客气了。国外的人，70岁还是生龙活虎。我看你就是对现实失望才退隐的。”王一亭说：“说是不失望是假的。大清立宪，我们搞实业救国，这就是我们当买办的理想。我自己挣钱，给你们投资啊什么公司我都要参股，从张謇那算，我投资了多少但是怎么救国呢”虞洽卿说：“所以，这事情还是我们实业界自己拿主意。国民党那就是花钱的主，他们最后把我们的钱都弄成他们的钱。”王一亭说：“革命也总要有一个道道啊我理解的革命就是你们出兵，保护秩序。可是做生意这些事，你们革命党还管什么难道你们比我还懂么”虞洽卿说：“是啊。逼着我们交钱，但是交了钱之后，他用我们的钱，投资，再回来跟我们抢生意。这叫什么事情呢”王一亭说：“自古官不与民争利，中外都是这个理。国民党那些人按照苏俄的条款做事，却还要说给我们发展。这就是让我们跟着他们喝汤这种事老夫是不做的。”荣宗敬说：“一亭兄说的在理。他们逼我买国债，然后给我一个参议。他们有什么军需，再让我挣钱。看起来挺公平，可是哪天他们再缺钱呢”陈绍禹说：“对啊。你们辛辛苦苦剥削的钱，就是替人家养猪呢”张嘉璈现在是正在忙于投资农业开发和基础工业，所以没有感受到这些事情。

    他说：“我现在还是不错，没有跟政府有什么瓜葛。但是看到你们的遭遇，我也是随时能够碰上”宋汉章说：“我一直顶着官股，也顶着不发钞支持国民政府财政。现在他们就是想利用我们的中行声誉，去发行钞票。”简玉阶说：“我的南洋兄弟烟草公司也没有什么瓜葛，就是被勒索50万军费。将来估计是要打我们股票的注意。”沈联芳说：“既然是这个形势，我看求稳，还是请回大清皇后，免得我们直接被认为造反当皇帝”王一亭说：“这个是可以的，但是我们怎么个运行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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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九章 分子社会

﻿    第679章时间窗口王明陈绍禹说：“你先别谈运行。:efefd资本家没有工人，你们就运行不下去。先把工人的事情说好了，你们的事情就成了。至于上海的农民，过的还不错，他们目前成不了事的。”王一亭说：“这个陈露清倒是有歪才。你说的对。这事情只要产业工人认同，民众也就稳住了。国民政府也就没有办法了。”陈绍禹说：“是的。咱们劳资双方都是工业救国的主力。国民政府就是利用我们的分歧，中间谋利。你们不掌权，我们就只反对国民政府。你们掌权，我们就要和你们说道说道。”王一亭说：“你的意思是，工会和商会要有一个谈判么”陈绍禹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但我们谈判没有一个大家信得过的裁判机构，所以想请你们长老做裁判。你们不是原来的政府，实际上就是一个裁判机构。”王一亭说：“这样好。我们不是公仆，也不是骑在你们头上的老爷，那么就是一个裁判的机构”陈绍禹说：“是的。你们的身家财产都在上海，我们工人也想在上海生活的好。咱们谈判好了，双边都要认真执行。”王一亭说：“当然，你看先从哪里开始”陈绍禹说：“我们主要就是奴隶工人，还有童工问题，这个要彻底消失。希望长老会想办法。”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王一亭说：“这个是坚决不要了。我们规定新法之后，大家都要信服。这不是商会了，而是自治政府的一个裁决。你们看看有什么问题”荣宗敬说：“我并不是坚持要用童工和包身工。我随便雇佣的人，他们不认真，还要高工资，还要缩短时间。你们也知道，我的规模刚扩大，都是贷款经营，碰着这些工人，我不是要破产么”陈绍禹说：“其实，你真的是靠童工支撑，还不如破产好。”荣宗敬也不生气，说道：“问题是大家都不用童工，日本在中国的沙场也不用，我就能够喘一口气。我就怕我执行了，别人没有执行，我的东西比别人的贵，那怎么办”王一亭说：“不要管别人，我们自己先做到。”荣宗敬怔住。

    虞洽卿说：“我经营的几个酒店和邮轮，那些小工都被国民党革命影响，反对帝国主义，不愿意给外国人服务；我的高档酒店和客船，就这样被他们糟蹋了。”王一亭说：“有根有据的，随时可以开除。”陈绍禹说：“工人素质的事情，我们工联会可以正面宣讲。但是你们要投资通识教育。现在都是速成教育，上海职业教育社都是这么教育员工的，学了手艺，但是也学会了革命。就是没有学会职业道德。”王一亭说：“你们工会不管教育么”陈绍禹说：“立场问题，我们不方便，也没有这笔钱。我们至多开个识字班。”王一亭说：“那倒是，你们的立场不能讲这些事。我们以后尽量多用教会学校毕业的学生，让那些职业社的学生找不到工作，他们就停办了。”大家聊到最后，就是要分门别类的谈判工会的条件，并形成劳动雇工法案，交给裁判机构。

    最后大家决定，正式成立上海自治参议会，请到皇后到上海坐阵。形成一个自治的机构，再与上海特别市交涉管辖权的问题，反正国民政府的税收还是国民政府的。

    现在是张群张岳军担任这个上海市长。他此时正在与上海另一大佬杜月笙在闲谈。

    杜月笙说：“岳军啊这件事情人家也没有找我。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张芸英是主使人，都是你们国民党的二代啊”张群说：“按照道理，他们要自治，与我们政府是没有关系的。难道对国民政府有什么不利的么”杜月笙说：“他们还要整个沪海道的地盘，这样的话，整个上海周边就都是资本家的了。”张群说：“只要税收不少，我们也就不用太着急。”杜月笙说：“人家会有真正的国民警卫队，你们的部队会被赶跑的。”张群说：“不会的。这个国民警卫队也是忠于资本家的。我看他们是和平的解决了劳资对峙而已。”杜月笙说：“我们呢你看他们会收拾我们这些青帮弟子么我怕他们清理我们这些人。”张群说：“等等吧。估计资本家和工人的矛盾比你们大。工人和你们，资本家和你们都没有什么大仇恨。你还给很多资本家提供保护呢”杜月笙说：“好吧。咱们保持通气。”蒋中正得到汇报以后，没有说什么。

    他有些郁闷啊政务都放出去，将来军费保证不了怎么办宋美龄给他解释说：“这是要建立分子社会。工会、商会，将来还有地主协会，雇农协会，我们国民党做裁判不合格，压在人家头上，就要推翻。这需要调整我们的社会政策。”蒋中正说：“大灰狼给小白兔分苹果，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时间长了，谁看不出来我们肯定是要调整的。问题是，怎么调整，我需要一些研究。比如荷兰，怎么收集的军费”宋美龄说：“他们有议会，议会管理预算和收入分配。他们现在就剩下一些海军的舰船了。陆军、空军都发展不了。”蒋中正说：“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办”宋美龄说：“民先，还是国先，这种选择就是内乱、内战的动因。我看，我们还是保持现在没有国会的状态，轻易也不要加税。熬过国民发展这一关。”蒋中正说：“但是北方还要打下去，我们不支持，苏联红军就会吞了北方的。”宋美龄说：“宁可被吞，也不能加税。但是可以募捐给军队。”蒋中正看看说：“就这主意”宋美龄说：“我这不是权谋，这是人家的案例。谁在战争期间加税，谁都垮台了，沙俄、德国、法国、英国都是这样的。”蒋中正说：“平民难过再加税是没有活路了。可是北方打不过怎么办难道我们南方就安全么我们不北伐，就是那里是一个火药桶，留给张雨亭处理的。”宋美龄说：“反正是下台而已。打不过，我们就流亡呗。也总比被国人推翻好。”蒋中正无奈地走了，他要找杨永泰，听听他的谋略，看看能不能瓦解这个资本家联盟。

    杨永泰也在研究这个十二人长老会。他说：“现在麻烦的是，我们党内的资本家也没有意见。你要是反对这些人，必须把党内资本家清理出去。”蒋中正说：“我们靠党内资本家拥戴上来的。他们把钱都给我们革命，现在应该把那些不捐钱革命的资本家弄到破产，比如那个简玉阶，革命的时候不参加还搞破坏，革命后让他捐赠50万大洋，还到处讲究我们的不是。”杨永泰说：“这是他们的权利。我们现在不是绅士贵族掌权，而是公仆掌权。如果我们没有这个自觉，那么冲突就永远也不完。因为他们不是把我们看成，按照托马斯的理论，是用恐惧杀出来的。”蒋中正问：“杀完了呢”杨永泰说：“一帮新人就会明白了。所以他们就会乖乖地听话。”蒋中正说：“这帮新人以后还会抱怨的，然后再杀了他们。还有人投资中国么”杨永泰说：“没有什么好办法。现在他们只是资本家自治，不是工农暴动所以我们也买不动。这是他们自己的事，谁会出卖自己的利益给你”蒋中正说：“他们这些人占有上海中国资本的40，但是税收的90；还有资本的60都是小鱼小虾，没有多少税源。”杨永泰说：“虽然军队还是我们大，但他们要是引入外队，或者毁家抵抗，我们就毫无合法性了。”蒋中正说：“那就谈判，让朱玉阶过河南下，代表军方与资本家谈判。”朱德听到这个消息后，想了一下，对那个陈序经说：“怀民啊，你看这事情怎么办”陈序经问清楚之后说：“这是典型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资本说了算你们国民政府实际上还是一个党专政的政府，是一种。现在他们的自治还是建立正宗的底层结构。这些底层结构稳妥了，才有所谓的共和。”朱德说：“民主不是国民会议直接代表大众么”陈序经说：“那是不通的。国代是你们指定，然后选择你们执政。你觉得这是什么别人都是小孩子么”朱德说：“他们十二个人自己共和，就是民主么”陈序经说：“你没有看到他们代表4成资产，9成税收么那就是资产阶级政府的合法来源。只要弱势群体认同，也就是工人肯合作，那就能够稳定秩序，外人插手不进去。”朱德说：“他们能够成功么”陈序经说：“你最好盼着他们成功。否则动荡的话，对谁都不好。”朱德说：“他们怎么才能成功”陈序经说：“一是没有人想统治别人，现在看，他们都是想赚钱，想生活稳定，没有人想当皇帝。二是基层生活稳定，这就要社会，也就是我们的居住点社会，专业工会、帮会、教会都要能够救助困苦。”朱德说：“明白了。万变不离其宗，一个是上面不乱，一个是底层稳定。”陈序经说：“现在看，底层有顾凤鸣陈绍禹这帮人参与，是真心的照顾底层。上层的资本家根本对权力不感兴趣。”朱德说：“那他们就是成事了。我们也只能是谈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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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〇章 工业结构

﻿第680章破釜沉舟

    工联会和商会的细节谈判正在进行。但是12长老之一的荣家内部却是开始闹事了。

    因为荣家与其他大公司不一样，采用的是小公司的幸福体制，家族制度。也就是说，兄弟叔侄姑爷齐上阵，所以不是很容易杜绝童工和包身工等体系。

    因为家族和外人没有什么不同，也是性格各异，你不知道谁在外面怎么经营的。其实也就是肉烂在锅里而已，靠的是血脉的诚信，不是信仰的诚信。

    当然，没有信仰的时候，合作还是家族血缘靠谱一些了。

    荣宗敬是大家长，他说：“看来还是你们子侄辈说的对，不能只是家族经营了，我们要统一经营，要招股分，找投资啊！”

    本房，大房二代荣鸿元荣辅仁说：“现在还来得及，但是怎么收集目前的股份？”

    荣宗敬倒是拿得起放得下，说道：“我们家族，传到我们兄弟的父亲，就剩下一个人了。现在又有这么多人，应该是好事。所以，大家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吧。”

    二房领头说：“都是长毛洪秀全作孽。现在兴旺了，保险的话，还是分开吧。不是我不听大哥的。你也清楚啊！”

    荣宗敬笑到：“咱哥俩小时候无牵无挂，做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你我都要考虑自己的家小。我现在准备把能够归我支配的资产都卖掉，重新经营轻工业机械，生产先进的设备。”

    二房说：“这是为什么呢？我们的面粉和纺纱呢？”

    荣老大说：“不行了。商会要严格自律的话，我们干不过日本和美国的企业。在上海不能再干这些了！”

    二房说：“难道拱手让给外国人么？”

    荣老大说：“现在看，都是一样的。我们直接与英法美日站在一条等高线上，否则就玩不下去了。我们家族的生意，还是靠五四抵制日货才兴旺的。够本了！难道我们还要靠这些赢得生意么？”

    二房说：“难不成我们就按照这个汉奸商会章程做么？”

    荣老大说：“人家给我们一个面子，商会找了我们。我们慢一些，等我们掌握了先进的设备，我们再回来干。”

    二房说：“我看这样，二房也是自由的。大房也是自由的，咱们自由组合资金，看看谁能跟着你干。”

    荣老大无奈地说：“你自己家产都分了么？那你说我还为谁干呢？”

    二房笑着说：“现在不分，到以后还是分给他们。我尽量让他们投资给你！”

    荣老大说：“看来这个公司、社团、政府都是一样的，都是社会组织。最后就是社会的。”

    二房说：“人性啊！也许这样做以后，我们就真的与世界一致了。”

    荣老大说：“是啊！或许这就是汉奸商会的意思吧。我们总是落后，也没有办法跟帝国主义叫板了，不能靠抵制洋货了。现在这些钱，也该发挥一些先进些的作用了。”

    结果荣老大结束了家族的低端业务，面粉和纺纱，交给了外姓姑爷自己去做吧。

    他们荣家主流集中钱财去做机械生意。

    把子孙也都派出去，留学去吧！要学习先进的机械知识，直到能够发挥作用时候再回来，否则就别参与家族企业了。

    公司的管理，则召集了几个美国工程师，来帮助制定计划，准备研究先进的轻工机械。

    荣家也不着急，因为他们挣的钱，卖工厂的钱，足够支持研发和子孙后代的培训。实际上荣家挣得钱还包括一个控股银行，还有几个参股银行和保险公司的股份。

    家族招股的规章，仿照洛克菲勒财团的托拉斯合约，就是资金信托合约，组成一个公共委员会管理所有股份资金，后代可以继承，你们自己的股份，红利怎么分配都行。

    但是不能撤股，也不能抵押转让，有专门的资历才能进入董事会。继承的股东的投票权力也受制约。

    荣家的托拉斯怪物开始成型了。

    也就是说，这个公司委员会按照章程做事，以后谁也弄不住它了，将永远运行下去，直到破产或者被清盘。

    荣家现有的企业清盘，动静很大啊！

    红商会是中小企业，他们学着荣家的方法，集资吃了几个荣家面粉和纺纱工厂后，设备都搬到江西县城去了。这里也是需要面粉和布匹的，劳动力也还便宜，农民们业余时间打工，再卖给农民们。时间长短没有人计较，吃饭穿衣事大，休息时间事小。

    上海这地方管理太严格了。

    确实不是这些资本家愿意严格，是因为生产效率干不过外国人，只能拼人力。现在严格的执行作息时间，除了亏本，就只好关门了。

    所以，很多老旧企业开始关张，下岗失业的工人聚集起来。到了上万人的程度，这还是自己走了不少。

    工联会的陈绍禹开始头痛，他找商会商量。

    商会秘书长说：“老板们不愿意再跟你争论了。我给数据给你，你自己做老板试试看？除非你能够保证他们高于市场价卖出去，否则谁也无法维持。”

    陈绍禹说：“以后你们想关闭工厂，一定要与我们工联会提前商量，我们好准备一下。”

    秘书长说：“这个可以协商。社会还是要安定。”

    陈绍禹说：“大家一起维持繁荣吧。你们这样，叫我们工会很难做。”

    秘书长摇摇头说：“上海要想规矩来，就不能与乡下的工厂做的产业一样。我们得搞先进的东西了。”

    陈绍禹说：“嗯。如果你们雇佣一些高水平的人才，我们工会也要提升水平？”

    秘书长说：“都是白领，估计人家自己直接找律师，不用工会了。”

    陈绍禹说：“好好，我看看他们用不用？他们还不知道团结起来力量大。”

    秘书长说：“传统工会不行了。你看看美国，有各种各样的职业人士俱乐部，或许还行？”

    陈绍禹说研究研究，就走了。他现在得解决失业的几千蓝领工人，白领让别人看着吧。以后，看来自己要么离开上海，要么学会与白领们打交道。

    陈绍禹一度想，还是搞计划经济好啊！

    这时候，东北的齐世英回到上海，他是来招聘去北大荒开拓农场的人。

    陈绍禹不认识他，但是听说有人在失业工人中招聘，他就找到了齐世英。

    陈绍禹说：“你也是一个文化人，不会把已经失业的人都骗到荒地里面去？”

    齐世英说：“东北地区缺少人口啊！尤其是在城市里面呆过的人口。我带他们去移民实边，你难道还觉得是无价值么？”

    陈绍禹说：“别跟我说的那么高尚！你不是资本家么？咱们来点干货，你怎么给钱？”

    齐世英说：“奥，你是工会的，痛快，我以为还是那个红党呢！他们都按照上海的工钱，然后一起共同生活。我是现代农场，他们是工人。现在不时髦分地给农民了，那样效率低。”

    陈绍禹说：“我明白，就是马克思说的圈地的意义。”

    齐世英说：“我可是留德的。马克思说的意思，是已经租到封建王爷耕地的农民被赶走了，或者被改造成农工了，一天只给几毛钱。我的工人不是，是拓荒农场的农业工人。”

    陈绍禹算算说：“要说保持原来在上海的工资，在东北生活还是不错的。但是你怎么就能平衡呢？亏本了怎么办，还把工人赶走？我估计不是你的钱。”

    齐世英说：“张家的钱。我原来是反张家的，现在被他们套住了，帮助垦荒。我自然是不替张家心疼钱的，但粮食要种好，不能拿土地治气。”

    陈绍禹笑到：“你拿别人的钱做好事，张家不在意么？”

    齐世英说：“这钱本来就是慈善基金，南洋强家的；只要不进入我的口袋，东北张家就不能说什么！”

    陈绍禹说：“我明白了。看来我在那里也要建立农业工会。你这个大班，最好多支持他们的工作。”

    齐世英说道：“你最好让他们相信基督，我可怕他们将来起义把我杀了。”

    陈绍禹说：“我们工会不反对任何信仰，只是为了工人的利益。你自己可以传道给他们，但是我现在希望你信基督，这样我才放心把人给你。”

    齐世英说：“都希望对方信圣经！我们俩共勉吧。”

    陈绍禹作为组织出面，影响就大了。

    最后招到三千人的队伍，慢慢地上船到大连过境。

    现在日本也不拦着通行大连的船，只要不是武器和兵员就行。毕竟大连的日本人关东州，也有政府，正在建设之中，也是要税收养活。

    但是这么大的规模的人力转移，还是传道关东军耳朵里面。

    关东军在琢磨，跟张土匪对峙，究竟有多大损失？这样下去，日本移民到东北的空间，会越来越少了。

    要跟张土匪好好谈谈了。

    上海自治政府的筹备还是进行着，最后还是决定采用英国法系，就是用英美租界的法统，主要是采用英国的老法统。

    也就是说，整个上海区域，成为英国法律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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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一章 契约政府

﻿第681章英国法系

    上海。梓园。

    商界自治筹备会长王一亭说：“我们筹备这个自治政府，关键是法统的问题。我们中国法统不完善，这个事情就是这样的，国际国内都是认同的。”

    确实大家都认同，这个法律那就不是法律，就是随意编造的革命律条。

    王一亭说：“我们弄一个法律，还是有问题。民国以来就弄，也没有弄出一个大家都认同的来！所以我们就选择一个成法。选择哪个？我们都发表自己的意见吧。”

    傅筱庵说：“我看还是选择英国的吧！哪国法律比英国还古老？”

    王一亭说：“从我们这几天的研究看，英国法律保留了更多的古代传统。我认为，我们一些古代的东西，在英国法律框架中，也是可以保存下来。”

    傅筱庵说：“是啊。日本的宪法很简单，但皇帝还是权力中心，我们的不合适。美国的宪法、法国的宪法，都是太直接了。我们是自治，搞那些直接统治的法律，是搞不来的。我们还要与南北政府谈判权力分配，英国宪法真是太合适了。”

    其他几个人也是赞同，因为英国宪法所有的东西都不是确定的，议会、皇权、还有地方自治权力，都是谈判的，没有谁是绝对权力。所谓混合宪政的意思，就是国民各方，大家对国家、政府的权利主张是混合的，谁也不是绝对的。

    王一亭说：“没有谁是绝对权力。这也是启蒙运动取消了神圣皇权，上院的元老慢慢挤压皇权。包括上院的主持人，也是互相限制，你提名，我批准；我提名，你批准；还有英国革命查理一世皇帝征税权可以退让，但是国教权力议会也要参与。皇帝就不干了，这才打起来了。”

    傅筱庵说：“嗯，这样我们就都可以有个基准了，就这个为基准，与国民政府和北京民国军政府谈判。”

    王一亭说：“至于英国的普通法系，民法、商法就更完善了，都是陪审团裁决或者决斗的体系，不是义理的体系。所以我认为我们目前可以采用这套法系。免得我们自己吵来吵去；也免得我们的公民逃到租界去了。大家都是一个法系的，用不着跑了。”

    林康侯说道：“如果双方谈不拢，怎么样？”

    王一亭说：“我们下院也要成立，就是地方税法的问题还是下院负责的。谈不拢，就没有税啊！”

    虞洽卿说：“这个下院，我看还是按照选区投票好了；但是英国有皇帝，我们还缺少一个。”

    王一亭说：“还是请皇后来，我们直接宣布就好了。管她答应不答应，遥奉大清皇家为主，谁也别怀疑我们复辟，我们也不让其他人再来这里当皇帝！我们上院规定皇权好了。”

    虞洽卿说：“皇帝如果不同意你的权力，怎么办？”

    王一亭说：“没有关系，大家谈判好了。关键是法院体系，有了法院，我们就可以运行普通法律；宪法法院我们请大英帝国帮助；中国的皇家还是比较相信英国皇家。他们皇家不会互相欺骗的。”

    林康侯说：“是啊。我们要建设我们的法院体系。”

    陈绍禹说：“我关心下院，分区选举的话，现在还没有什么党派，哪有候选人？”

    林康侯说：“怎么没有党派？国民党还是有党部的，他们肯定会参与。”

    陈绍禹说：“那我们红党呢？是否可以参选？”

    林康侯说：“你们还是以工会身份，或者改成工党参选，人家还有农民党，中小商会等等组织。现在红党就是一个同盟会。”

    陈绍禹说：“这倒是一个办法，分开几个党参加选举。”

    虞洽卿说：“我们没有贵族，是否重新建立一个贵族，因为有皇帝了么？”

    王一亭说：“这些事情可以交给上院和皇帝讨论。不能着急，是下一步的事情。”

    陈绍禹说：“上院怎么选举？”

    王一亭说：“目前就是我们商团，资产已经将近半数了。可以在按照资产百万元以上的财团中提名候选人，以后也是要考虑到资产数额。”

    陈绍禹说：“你这是明显的资本家政府？”

    王一亭说：“皇家、资本家、地主混合权力，下院议员资格则是有资产至少万元，或者有固定房产的平民。”

    陈绍禹说：“像我这样的外地人，只是职业人士，不一定有房产，我们是否有资格？”

    王一亭说：“没有。你们可以作为政府雇员，顾问，但是不能投票决定政策法律。义理就是这个地方的正经居民决定这里的建设和税收，以及行事规则。”

    林康侯说：“还是先建立法院吧。”

    王一亭说：“从英国本土，或者南洋殖民地找正经的法院雇员，不要找租界，或者中国留学生。他们的人品诚信度不够，或者英国宪政历史经验不足。”

    其他几个人没有插言，张嘉璈等候补长老，还是有些精神恍惚。他们最近业务都委托给副手，琢磨这个自治的事情，这是革命么？难道不会引起流血战争，就可以革命了？

    44岁的王晓籁，浙江嵊州人，以字行，为人耿直干练，是秋瑾的浙江光复会战友。光复会与孙逸仙的兴中会不太协调，所以现在他也不参加国民党的事情。但是参加过上海迎接北伐军的起义，与顾凤鸣、罗亦农等人很熟悉。

    王晓籁说：“我最近的信托公司业务不多，我来跑跑与英国人打交道的事情，我可以请一些大律师帮我，他们熟悉法律，我熟悉中国。”

    张嘉璈说：“我也跟着你吧！这事情要是能够定下来，我们的根基就稳固了。”

    林康侯说：“还需要人去国民政府交涉！”

    张嘉璈说：“这是还是拜托汉章兄去好了。他是比较合适的。”

    张嘉璈与宋汉章是上海中行的同事，宋汉章是中行上海分行总经理，张嘉璈是中行总行的副总经理坐阵上海，可以想见上海分行大权是在宋汉章手里，张副总也是监督而已，无可奈何。

    宋汉章是银行界元老，以中西书院的中学通识教育而入专业领域，在外国人管理的海关、通商银行都是早期职员，还参加过戊戌变法被通缉。

    乱世，能够支撑上海分行至今不倒，信誉卓著，凭什么？一把硬骨头和谁都佩服的人品！就是有些保守，不愿意银行但任何风险。

    59岁的宋汉章说：“这个是半革命啊！比戊戌变法还多了一些变化。你们去，被人一吓唬，就撑不住。还是我去吧！上海这次就由我们资产阶级革命吧。轮着次序，也该轮到我们资本家了，难道我们资产阶级只是配角么？”

    简玉阶也在思考。

    他们南洋兄弟烟草之所以从广州到上海，就是因为广州商团，陈团长率领的商团军抵抗孙逸仙的革命政府乱征税款！简家的南洋烟草自然是站在商团一边的。结果被迫害到了上海，还是躲不过去这些广东革命政府大元帅们！在上海还是被讹诈50万银元军费。

    所以，54岁的广东南海人简玉阶说：“我跟着汉章兄去国民政府！我去了，他们国民政府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再逼我们，咱们就再来一次商团起义！”

    王一亭说：“好了，忘记仇恨，一切皆空，为了上海的好日子而已了。剩下的人，就跟着我在家里面，我们就是裁决一些日常事务。大的事务，也就是所谓皇权、上议院、下议院、选区、选民和政党的关系，都等着大-法官制度定下来后，给我们做咨询。”

    众人都是商人，自然知道这是要跟各方谈条件，定契约。

    陈绍禹和索菲亚钮清清不是长老会，但是也必须请他们来，工会的稳定还是重要的。陈绍禹现在劳工领袖里面名声很大。

    离开会场，路上陈绍禹对钮清清说：“商人政府，也就是契约政府！”

    钮清清说：“契约是要谈判的。守契约，就是一个好习惯。”

    陈绍禹说：“关键是谈判。我们工人都是弱势，不好谈判的。”

    钮清清说：“基督教可以让工人变得理智，守约。”

    陈绍禹说：“要么赢得整个世界，要么失去一切！现在变成守约了？”

    钮清清说：“赢得世界的是上帝，不是工人。所以，守约是必要的；在苏维埃中，工农也都是要守约的。”

    陈绍禹说：“在那里，他们守约是另外意义上的，就是为了工农大众的利益而守约。”

    钮清清说：“在这里，工人守约是为了自己；所以，这里守约还有另外的意义上的，你也可以成为绅士资本家阶级，然后有更大的自由。用不着一个苏维埃或者革命委员会替你掌管财产了，你自己掌管。”

    陈绍禹说：“为了上帝而守约？大概这就是英国的法律？”

    钮清清说：“是啊。没有信仰，不会有诚信的守约精神。”

    陈绍禹说：“可是应该绅士们要有守约精神，他们应该先信仰上帝。”

    钮清清说：“邻居的道德水平，总是最先应该信奉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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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二章 理性的工运

﻿    第682章得到和失去陈绍禹笑到：“老一套啊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传教士可是在开滦罢工时候就被赶跑了。:efefd”钮清清说：“你好好讲讲吴佩孚吴子玉的故事给工人。再好品性的人，逼急了，也会掀掉棋盘的。”陈绍禹说：“这事情是项英项德隆做的就是牺牲了林祥谦。”钮清清叹到：“林祥谦是读书人，他自己舍生取义；但是牵连了那些被吴佩孚打死的工人死了，家属们也就失去了生活来源。”陈绍禹说：“李守常是有经费的，苏联给了救济款。可惜让人给卷走了。”钮清清说：“那些死了工人的家属，还是被他们死前赶走的传教士救济的。”陈绍禹说：“是啊。总工会成立当时，还有法国厂长的讲话，国革命和工人运动。”钮清清说：“吴佩孚也是支持成立总工会的。但你们非要召开大会，被禁止之后，还要罢工。也就是说，一个大会，就造成京汉线停顿。吴佩孚不会愿意的，但是正是你们领袖们所要的。但工人都是看热闹的。当然，看热闹的工人愚蠢地认为，成了也不错。工人阶级的私心，就是天下人之心再说，成了工人未必就很好。”陈绍禹说：“是啊。从理性上讲，是不对的。资本家造就了工人，然后工人去巧夺资本家这是不文明的。中国没有这个礼法。”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钮清清说：“没有哪个文明社会有这个礼法。但是为了利益，工人们会忘了礼法。”陈绍禹说：“是的。最悲惨的还是工人。成了，就是真的那么好么如果真的好上帝就不在了。我们都是救世主，基督”钮清清说：“李守常、项德隆就是宣扬的这套啊”陈绍禹说：“这就是我看不懂的了。但是所得不是；是，不是所得；所得非是，是非所得。”钮清清说：“你保持这个理性的分析就可以了。最后总是到上帝哪里，才能得到解决。到了极处，也就是自己回头的日子。笛卡尔的思索，也是一种好处。你们不如像笛卡尔那样，先想想自己是谁”陈绍禹也说：“李守常以为自己是烈士，最后发现，才是罪无可恕”钮清清无奈地说：“不仅如此。他还把视他为朋友的吴佩孚吴子玉也拉入了人民的公敌。民主的胜利，不是庶民的胜利。庶民的胜利，绝对不是民主的胜利。”陈绍禹说：“我现在明白了。也许在上海自治政府，我们成立英国的工党，才是正路。”钮清清说：“是啊。但你们必须确立每个人的个人信仰，才能让人家相信你们。诚恳地检讨以前的过失，不让忘记先烈的血迹得到的教训。”陈绍禹说：“李守常是先烈么”钮清清说：“一介教授，两袖清风，为了自己的庶民神而死，你说算什么先烈不是上帝，也有原罪的，人类哪个不是。”陈绍禹说：“是啊。要能够平等地看每个人，尤其是敌人，或者思想上的敌人。”钮清清说：“也要平等地看待所谓烈士，人都是有原罪的。孙逸仙也是，国民党造神，红党也造神，更甚。”陈绍禹说：“彻底的明白了。没有任何抱怨了。”钮清清说：“我不知道你们那些理论的推导，但每一个口号，就是心中的一个偶像的建立过程。”陈绍禹说：“上帝不是你心中的偶像”钮清清说：“不是。上帝没有任何形象，无处不在，不是人类能够想象的。佛家说空是不空，不空是空，很究竟。上帝，也不是你能够想到的哪个偶像神，就是上帝了。当下，只有圣经和祷告。”陈绍禹不语。

    看来自己除了理性，还要研究圣经的道理了。两个人回去后，陈绍禹去电伍豪：“上海分部直接改为工党，服务这次工会转型，参加未来下院的选举。”伍豪回电说：“我们是松散的联盟。可以有各种门派和地区派别，具体理论支持，你可以直接咨询陈仲甫。”陈仲甫还在赣州，他不愿意到上海。

    那里是伤心之地，自己一个儿子被老同事老对手吴敬恒吴稚晖害死了，另一个儿子还被关押在上海反省院之中不肯悔改。

    两个多么好的儿子啊自己照顾不多，他们却是比自己还坚定的**者。

    陈独秀陈仲甫回电：“工党只是部分利用马克思的内容，采用的是第二国际伯因斯坦的修正版。你们愿意的话，还不如直接联络第二国际，以便取信当局。”第二国际早已经分裂了。

    现在强势的第三国际，也就是共产国际。不过一战后期，第二国际分裂出第三国际后，剩下的议会和民族社会主义者，已经改称呼为社会主义工人党国际局，对应共产国际，称呼为社会国际。

    陈绍禹对钮清清说：“这个陈仲甫让我们研究社会党国际，就是研究伯恩斯坦的修正思想，你看如何”钮清清说：“他修正了什么”陈绍禹说：“说起来就是一个，就是放弃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进行和平社会主义斗争和建设。”钮清清说：“我不太懂政治，但是所谓放弃两个坚持，就是放弃了两个神只要不是上帝，所有的神都要放弃。”陈绍禹认同地说：“是的。我们说的所谓议会，就是讨论机制而已，真的不是神。”钮清清说：“自从欧洲皇帝被取消了君权神受以后，在基督教的眼里，就没有神了。”陈绍禹说：“那么宗教之间的战争呢”钮清清说：“教会的自我的神话而已。他们不是为了建立一个神，而是以借用神的名义。不过比法国理性启蒙大革命比，规模和危害要小一些。”陈绍禹说：“说不定啊。真的是这样的话，理性启蒙岂不是更坏”钮清清说：“这个东西很难讲，所以说，我们只能做我们自己。”陈绍禹说：“难道不能参与这些政治么”钮清清说：“我只是一个宗教人士，我的拯救是在于灵魂，不在于政治。”陈绍禹说：“这些事情，伍豪不是强项，只会听令和合稀泥；陈仲甫就是一个书呆子，不懂政治谋略；顾凤鸣这个粗人就知道冲杀。我现在真是没有一个商量的人了。”钮清清说：“顾凤鸣还是不错的，但是他是否清楚我就不知道了”陈绍禹说：“问问啊，看看他的意见。”两个人谁也没有主意，只好去电问顾凤鸣。

    顾凤鸣很快回电说：“这种事情很麻烦，要想在政治上发力，怎么都是麻烦多头难题纠缠在一起，需要仔细参谋作业。去电问一下强令庸。”陈绍禹和钮清清收到回电，两个人讨论一番，不知道顾凤鸣何意竟然问一个高中生但两个人现在头脑中也是没有一个谱系，按照顾凤鸣之意照转电报给强邻。

    然后，两个人继续研究英国工党的党章。这是1911年，就是中国辛亥年的时候，英国成立了几十年的工党，才开始拥有了完善的纲领。

    陈绍禹说：“这个纲领推行的公有制，社会福利制度，以及教育和医疗保障制度都是十分切合中国实际的。但是现在工党已经执政，怎么不见这些措施有很大的动作”钮清清跟他关注的不一样，说道：“你看，与美国**宣言和宪法一样，这个工党纲领也是有哲学家西德尼韦伯夫妇起草的。所以，我认为所有纲领，都是一些学问的结晶。”陈绍禹说：“这个党章开篇宗旨就是为了议会选举而成立的。那就是按照英国当时的政治进行的，皇帝首相、上下两院。”钮清清说：“这是当然的。你总要承认当时英国的财产掌握在上下两院手中。上院是贵族封建领主，下院是资产阶级和普通市民。”陈绍禹说：“在这个体系里面，要加入工团社会主义，讲究公有制和福利，确实不容易啊”钮清清说：“英国有拖延者法比乌斯马克西穆斯维尔鲁科苏斯将军的主义，采用拖延和渗透战术，这是利用现有规则，成功渗透的典型。”陈绍禹说：“你怎么那么熟悉拉丁文长名字不就是费边主义么法比乌斯将军，那是哪一个”钮清清说：“法比乌斯将军和费边将军是相同的拉丁词组你要采用国外的战术，就要研究他们的历史环境。顾凤鸣都在学习拉丁文。”陈绍禹说：“等我们学习完了，中国早就成了殖民地了”钮清清说：“你一个学者出身的人，怎么那么浮躁我们不会被殖民的。即使是被殖民，或者被侵占，我们都要有自己的信仰。”陈绍禹说：“被侵略，你也要有自己的信仰”钮清清说：“信仰是最重要的。我们民族全被杀了，还是我自己被杀了，都不能改变我的信仰。其他都是上帝的事情，我的事情就是信仰。”陈绍禹说：“我们要强大的民族和国家，这是最起码的常识。”钮清清说：“强大了，做什么去你要侵占别人的国家么”陈绍禹说：“强大了，可以不挨打了。”钮清清说：“被毁灭的所谓文明，都是最强大的。这个世界战争是很难避免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陈绍禹说：“如果战争毁灭了我们民族呢”钮清清说：“那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信仰。”陈绍禹说：“慢下来，法比乌斯将军的战法，然后战胜迦太基人”钮清清说：“我们不是为了战胜迦太基人。我们是为了信仰。”陈绍禹摇头，难啊也许钮清清的做法是对的。

    不为所得，最后才算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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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三章 哲学与浪漫

﻿    第683章素质提升强邻现在正在建造房子，他此刻正在推刨子。这是他告别昆明，继续西行一周以后，到达了广通县，并住了下来。

    这次西行是跟随张冲张云鹏旅过来的。张旅已经改变为红军旅。现在的张冲各部，已经重整过了。

    补充了海军陆战队的官兵，剔除了一些低素质的老兵给工兵旅。这样经过了几个星期的整训，基本纳上正轨。

    路上，张冲不断调整队伍的行军队形，让各营的各个单位互相熟悉，这样的行军是快不了。

    但也不慢，毕竟原来就训练有素。每天30公里的山路，基本满足正常行军效率。

    强邻跟着学习领兵的技巧。张冲这个29岁的少壮派军官，训练部队很有一套，也没有军阀作风。

    张冲休息的时候，对强邻说：“我当时也想跟着红军去造反，但是龙云龙志舟对人还可以，所以没有领兵分出去。”强邻说：“红军能够做到不为自己谋利的军队，很不错。但是嫉恶如仇是不对的，要适可而止才行。”张冲说：“经过这次龙志舟杯酒释兵权，我也看明白了。即使忠心，也是没有人信你。必须士兵是脱离了军官，才能做到军官的职业化。曾国藩的团练，就是一个一个的保家和打劫集团的联合。”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强邻说：“是的，那是一种对社会的彻底反动。我们可以忠诚自己，但不要没有底线。士兵越来越要求军官的指挥能力，而不是关系的远近。”路上经过安宁县的温泉镇，青龙镇，禄丰县的金山镇，一平浪镇，他们顺利到达广通县的广通镇。

    这次跟来的有水凌，还有两个学者。田家兄妹和周小姐都留在东陆大学，一边学习，一边研究药草和飞机。

    现在张冲旅的红军旅部已经驻在这里。这里是西去大理的咽喉，也是北区川康的咽喉。

    这是一个四通八达的镇子，旁边的几个镇子都是很有历史的古道名镇。

    张冲去研究驻地的分配和当地治安情况，水凌则研究草药生长情况和本地的灵鹫山矿产。

    强邻则带着人先布置一下生活安居工程，需要建设军官家属区域。强霖跟着的是当地有名的木匠世家，已经合作一段时间了，所以木工的刨子很是熟练。

    旁边正在监督木工质量的是吴经熊，这个大学法学教授对木工也是很有心得，研究榫接的学问。

    还有大诗人，徐志摩先生在琢磨这个古道咽喉的地形。这是一个毫无诗意的地势，不高不矮，不平也不完全是山地。

    三个人做完了事情。强邻开始研究顾凤鸣和陈绍禹的电报。电报已经接到两天了，但是强邻还是在演算事情的发展。

    他把诗人和法官都叫到一起来研究。强邻问：“约翰，你看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上海自治的事情，我们就不用说了。问题是工会和工党的问题，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工党”约翰，或者若望，英文是一个词，若望是圣约翰的民国翻译方法。

    但吴经熊还不是圣约翰。约翰吴经熊说：“党派的历史和传统，实际上是交涉体系。但是这个交涉的问题，是要有哲学文化传统的，党派只不过的是一个文化的衍生体。”强邻说：“这个我有些明白了。就是我们学习了英国的国民交涉体系的架子，但是我们国民的政治交涉的主体还是取决于我们的国民文化”吴经熊说：“这个理解是对的。实际上美国的民国体系，来自于大英帝国的国民交涉体系。他们抛开了英国的束缚，建立了一个民国。所以我们看起来，跟研究后看起来，完全不同。因为研究后，就会发现涉及了国民文化的问题；而一般人看起来，就是从现在的自己的立场，观察别人的结果。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文化，也就不关心别人的文化。”强邻说：“这个我理解起来很容易。问题是国内民众看起来，美国式也就是北洋民国的宪政”吴经熊说：“你理解起来容易奥，你一直生活在南洋。英国所属殖民地，跟美国早期倒是相通。都是殖民地。”强邻说：“不过美国继承了英国的交涉体系，他们互相之间的基本交涉文化，还是英国白人的传统。这点与北洋是不同的。抛开北洋的宪政，没有总立选举一章。但文化本质上与美国本来不同。我的意思是，即使两国一样，不同的国民传统，也会造就不同的结果。”吴经熊说：“是啊，这就是我研究的课题。我们琢磨透彻国内文化，也琢磨透彻世界各国的文化与政治体系，但是还是解决不了中国的文化问题。你的意见呢”强邻说：“这是一个纠结的问题。大家必须取得共识才行。”徐志摩一直在旁边听着，分析其中的道理，他是英国的康桥派，就是对英国剑桥大学的经济、文学很通达的人物。

    他说道：“令庸似乎不肯直接说出来我知道难处在哪你也应该知道，难道你还怕我们不知道么”强邻只好说道：“槱音：有森兄，中国人没有明白笛卡尔、康德之前，已经碰到了马克思、列宁和苏联；也就是说，他们只是选择问题，而不是关心自己的文化问题。”吴经熊说：“这就是我彻底想不明白的问题你知道简洁的路径，但是比较难以达成。但民众却振振有词的要选择一个更为简单的捷径。从一无所有到拥有一切。”徐志摩说：“中国现在还未理性启蒙，其大同文化，实际上也很契合了俄罗斯亚洲文化。史大林就是一个亚洲分部的人在统治欧洲分部的俄罗斯族而已。他是高加索的不欧不亚的格鲁吉亚地方文化。”吴经熊说：“罗素教授的结论，就是我们不独裁，就会走上苏维埃路线。他是外国人，随便说说而已。但是怎么独裁才能不走上苏维埃路线你要知道，沙皇独裁是苏维埃出现的重要原因我们的独裁，弄不好，也会加速出现苏维埃。”徐志摩说：“苏联的事情我是知道一些的。胡适之都受苏联建设成就的蛊惑所以中国知识分子是经不起这种蛊惑的。”吴经熊说：“中国传统士大夫到不会欣赏苏维埃体系。但是士大夫也不欣赏民主体系，他们就是小资产阶级，两面派。”徐志摩说：“约翰还能知道苏维埃的术语士大夫是两面派，儒家思想的其中劣根性的，都被他们继承了。他们是靠不住的。所以我们也不能靠士大夫来防备苏维埃。列宁和史大林实际上就是靠农民和工人，打败了士大夫的社会民主党的多数派孟什维克。”强邻说：“我基本上懂了，我们还是保持原有体系，不怕慢，要道路正确。”约翰吴经熊说：“奥，你懂了什么是正确的道路”强邻说：“我研究我失去记忆以前的布局。那时候的布局很清楚。工农要想建立苏维埃，他们必须有军队所以尽量消解工农的军队。红军吸收了工农游荡分子，还有召集陈仲甫等人的弟子们，再启蒙这些试图发动和利用工农的知识分子，把他们都约束军队中进行重新启蒙。这样就稀释了工农的力量，制止了进一步的工农暴动。”徐志摩说：“这是一个好办法。至少争取了时间。列宁和托洛茨基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发动了农民和工人，他们叫群众，利用群众，干掉了孟什维克孟什维克相当于先进的国民党分子，但是至少他们还尊敬自由主义的知识分子。可惜工农没有给孟什维克更多的时间来阐述自己的理想现在乌克兰的农民，格鲁吉亚的农民，都遭殃了。他们后悔来不及了。”强邻说：“还要经过很多年，农民们会明白这些事情错在他们自己的无知和贪恋贵族资本家的财产和女儿，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吴经熊说：“其实苏维埃的方法，就是孟什维克发明的，这是类似议会的替代品。但列宁放弃了革命委员会，抢夺了苏维埃变成了苏维埃专政。”强邻不再多说，这件事情就是按着正确的路线走就是了。

    但是吴经熊和徐志摩不是很清楚。吴经熊是密西根大学的法学博士，游学欧洲和法国，底子还是美国式的伦理方式，也就是直接化和逻辑化。

    徐志摩却是康桥文化，绅士贵族和浪漫。两个人也不再问，大家一起干木匠。

    还好，他们都受过很好的通识训练，科学素质很好。但是力气不如强邻。

    强邻说：“你们用刨子的方式是对的，但是要力度，完全是要力量，才能发挥出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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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四章 生命意义

﻿第684章贵族学校

    吴经熊说：“我们中国学生从小就下意识地不愿意动。即使后来的体育课，也是让我们不至于衰弱，而不至于让我们强壮。”

    强邻说：“我的体会是，建立一个兴趣，对自己身体的兴趣，就必须去除很多浪漫主义的想法。”

    吴经熊说：“浪漫主义想法，与体育似乎是相关的。你难道说的是苦行僧的生活？”

    强邻说：“哲学不同，浪漫主义是不同的。”

    徐志摩叹到：“真的是文化不同，什么概念都达不成一致！强令庸的浪漫主义是合乎康桥的标准的；到底是英国殖民地，很是知道英国的浪漫主义！”

    吴经熊困惑道：“你们俩说的什么？难道浪漫主义不是放荡不羁，什么都试试么？”

    徐志摩说：“令庸说的，哲学不同，体会不同。哲学上的浪漫主义，就是愿意体验一切美好的东西。英国的政治，虽然是最缺少浪漫的地方，但是根子还是浪漫的。你看皇帝查理一世，愿意其他权力交给议会，但是为了国教的权力，却发动了必输的战争。他坦然走上断头台，临终还说是为了臣民。这个是何等的浪漫？也为英国皇室复辟打下了根基，人们相信皇室，胜过相信自己。当然他们也要约束皇室。”

    吴经熊说：“听起来与浪漫主义的革命精神是一致的。”

    徐志摩说：“是啊！从受死的角度是一样的。但是革命者和保守者的不同哲学，分别充实了浪漫主义者的大脑。都是浪漫主义，但是哲学底子不一样。

    吴经熊说：“你说的似乎是循环啊！”

    强邻说：“所谓浪漫，就是随意，个人主义的随意。浪漫，绝对个人主义的，反对整齐划一的。但是有些人把为了整齐划一的哲学当成信仰，并作为个人主义信条，作为革命目的而为此赴死。这就是哲学的悖论。革命者用浪漫主义方式，追求的是不浪漫的信条。”

    徐志摩说：“他们追求的信条不成功还好。如果成功了也就没有了浪漫主义的可能。”

    强邻说完，用起了刨子。挺直柔和的腰背肌肉，配合双臂的肌肉，刨子向前刨平木板，显得很是随意。这样他的肌肉恰到好处的配合动作。

    这让徐志摩羡慕不已。

    吴经熊说：“很专一啊！”

    徐志摩说：“这是真正的浪漫主义，心无杂念于一物。”

    吴经熊说：“所以，我不能迅速地静心下来，大概就是这种情况，有其他浪漫主义想法？”

    徐志摩说：“是的。你们的哲学是救国，救国是你们的神条，但你还知道思考，没有浪漫地去革命！我的意思你们是害国。中国缺少英国这种绝对个人主义。但是你们救国的人，却不放弃集体主义。所以我看到苏维埃的作风就讨厌，人们都让布尔什维克弄得呆呆的，像孩子一样的傻傻地快乐着。那里真是人类的悲哀！但是胡适之竟然看到人家强国了~”

    吴经熊说：“国家掏钱培养我们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徐志摩说：“你看看，强令庸的刨子用的多好？难道他别的干的不好么？”

    吴经熊明白过来，那就是你具体做事就是了。

    但是政治体系糜烂，也不关心么？

    强邻说：“政治糜烂，外族侵略，都入不了人的内心。你的内心是谁也征服不了的。除了你自己被迷惑了。”

    徐志摩说：“这就是西方文化的核心。你要征服他们的内心，他要跟你玩命了！除了思想，还有我的生命和灵魂么？但中国儒家干脆就不许士大夫谈论灵魂！生命和身体差不多，庸俗啊。李白还是要挣脱身体的束缚，而杜甫则又回归了生活。”

    几个人完工后，强邻觉得想法成熟了。

    他给陈绍禹回电说：“议会中工党的名字是：沪海道、基督教义的、理性的、国家社会主义的、工人党。”

    强邻发走电文后，开始与徐志摩探讨起他的问题来。

    原来徐志摩是找强邻合作建立一所类似康桥的浪漫主义大学。他想建立在北京，但是强邻认为应该建立在安庆。

    两个人谁都说服不了谁，吴经熊反应慢些，还没有弄明白他们争论的意义。

    而强邻对徐志摩的问题也需要研究。

    为什么呢？因为他比较单纯地认为，别人问他，他就要负责任。听不听，倒是次要的。问题是，很多事情超出他的能力。所以他除了搞清楚问题之外，还要琢磨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意思！

    这个很重要，别人都是沿着以前的思路问自己，那自己就要琢磨清楚自己以前的哲学。

    他重新研究了自己以前的布局和讲话，发现一个现象，就是镇住浮躁者的口号，回归的现实的生活；而回归到现实的生活，那自己还要继续研究生活的真谛。

    强邻说：“你在中国能够找到一个新的康桥，康河么？”

    徐志摩今年34岁，跃跃欲试的年纪，他说：“我的康河，是我的青春，我的悟道过程。那时候是20年代，现在马上就是30年代了。”

    强邻说：“所以，你要找一个给学生的康河？”

    徐志摩说：“是的。你理解的很快。张芸英是不太放心我，他和我的前太太，你的二太太张嘉玢都让我找你？”

    强邻说：“你认识我的大太太么？”

    徐志摩说：“张三小姐？从小我就认识她。在纽约的时候，她托王徵王文伯带的箱子，都是我帮着送去的。那时候她还在纽约上学。”

    强邻说：“我还有一个秘密的大太太，北京的凯茜朱，你见过她么？”

    徐志摩说：“以前张汉卿在北京的时候，见过。现在她太忙了。我在北京共和大学上课，她是不愿意见我的。”

    强邻说：“你的学校坚持开在北京，与共和大学唱对台戏么？”

    徐志摩说：“是的。我们准备较量一番。约瑟沈嗣良正在建设几个共和大学的皇家学院。但康桥也是英国皇家的。我们也有几个人，赵元任赵宣重，还有汤尔和汤调鼐，郑振铎郑西谛几个人。”

    强邻说：“你们先建设一个学院吧。看看效果？”

    吴经熊总算听了一个大概，这事情是张芸英推脱出来的！还有两个人共同的太太张嘉玢，推荐来的。

    看到两个男人有商有量的，吴经熊真是叹为天人！这可是共一个女人的连襟啊！什么是极端自由主义，这就是，心无挂碍！

    徐志摩说：“刚开始一个学院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规划还是要一个大学区。未来好进行征地啊！”

    强邻说：“地皮可以一起买下来，再租给农民种。我们开始只是先建设一部分。你为什么非要在北京建设一个大学？”

    徐志摩说：“又回来了！我真正开窍是在剑桥，那里你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生命的激活。”

    强邻没有吱声，吴经熊也不太明白。

    徐志摩说：“我读完美国两年哥伦比亚大学经济系，整天就是考试，准备开始。到了英国去找伦敦大学的自由主义大师罗素拜师，结果碰到了工团社会主义者拉斯基教授！所以我也是左派。但是不愿意学了，就去了康桥大学学习文学。那里真的是令人开悟和自由的地方！”

    强邻说：“你现在办学，应该选择杭州，或者安庆，那里的季节才合适美景。”

    徐志摩说：“康桥就是培养绅士淑女的地方。中国的南方人太弱了，也太市民气质了。但康桥这种绅士作风，必须离皇都近。北京的古都气质，还是别的地方比不了的。”

    吴经熊问到：“你的意思，我们南方人，包括你我他，都不如北方人？”

    徐志摩说：“不是南方北方的问题，是皇帝都城的贵气！北京八旗和跟着八旗混的南方人，都是很自由的思想，你看曹锟，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爱谁谁！”

    吴经熊仔细分辨这里的差别，说道：“这就是你选择北方女人做太太的原因？”

    徐志摩怒道：“不是北方女人，徐太太也是南方的。但是有贵气！不在于北方南方。”

    吴经熊无话了。贵族气？那是什么？吴经熊是书生小资家庭出身。

    强邻说：“这事情我知道。实际上就是一副知天命的样子，什么都不在乎。对比忙忙碌碌的资本家，工程师；他们更合适做理论家，理论科学家，康桥的诺贝尔奖科学家最多！”

    徐志摩奇怪到：“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我在康桥大学时期才明白！现在更看明白了。”

    强邻摇摇头说：“我也不太明白。但是贵族出身的人都这样。他们再贫穷，都不在乎。还是一副贵族的打扮，似乎生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生的品味？”

    徐志摩说：“令庸观察的细致啊！这里实际上就是一种传统思维问题，他们贵族传统思维就有哲学的意思，这些训练就是哲学前提下的习惯而已。”

    强邻说：“所谓品味就是他们通达人生，吃饭等等是为了尊严？”

    徐志摩说：“哎，你算是说清楚了。袁二公子说他大哥，吃个咸菜，也要规规矩矩带好餐巾。不在于吃什么，在于怎么吃！外人看起来穷讲究，但是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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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五章 知识分子的悖论

﻿第685章知识界自己掘墓

    吴经熊问到：“你办一个这样的大学，有什么意义？恢复北洋么？”

    徐志摩说：“其实，你始终没有明白。即使在美国牛仔那里，还是有一股英国贵族的气质的。我们只是看到他们的直接和无礼，但是他们骨子里面是很有尊严感觉的。”

    吴经熊说：“日本人更有尊严感觉？武士道。”

    徐志摩说：“亚洲的绅士确实在日本。但是日本的教育被搞坏了。那些底层的人士，都是粗鲁的武士道。所以！中国一定要培养自己的贵族。”

    吴经熊说：“你培养的贵族，用在哪里？”

    徐志摩说：“资本家那里！资本家在英国是第三阶级，工农是第四阶级。我培养第三阶级、第四阶级的人，让他们成为第二阶级，就是贵族或者僧侣，就是居士或者传教士阶级。”

    强邻笑到：“那么第一阶级的皇家，还有第二阶级的贵族和僧侣，到你那里学习，还有意义么？”

    徐志摩说：“当然，他们可以学习科学，成为中国的科学家，理论科学家，不要去抢工程师的饭碗。”

    强邻说：“那样的话，资产阶级都有贵族精神，贵族和僧侣都有科学精神？”

    徐志摩说：“这就是我的目的。刚开是先开办一个文理学院，一个医学院，以后再细分。学院是独立的，课程是可以互相选修的。”

    强邻说：“你的环境，冬天就没有什么诗意了。”

    徐志摩说：“大冬天的雪景，也是诗意。我还可以在南方的南通州也办一个预科学院，冬天的时候到南方上课。”

    强邻说：“我没有意见，你去做吧。你自己的薪水，参照林语堂的吧，让一些，九成吧。他比你资格要老一些。”

    徐志摩说：“他也没有比我大几岁。不过也可以了。我现在就是300大洋的正收入。你的4500大洋薪水，足够我的消费了。”

    吴经熊是知道徐志摩经济紧张的。但是徐志摩不说，始终信守自己的自由选择。

    强邻说：“请一些皇家的人，他们知道一些贵族的礼节，理解的也到位。”

    徐志摩说：“溥心畲、张伯驹、袁克文、载涛金叔源都与我关系不错。”

    强邻说：“明白了。你们看到这个问题很好啊！我们的钱都是慈善基金，你觉得做事有用就做吧。我十分相信你。”

    徐志摩说：“你看来是失去记忆了。其实我的前妻变化很大，我认识她那时候就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子！你认识她的时候，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期。”

    强邻说：“嗯。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想过。我现在只是承认我的正牌妻子张三小姐。那两个，人家也不太在意我了。”

    徐志摩笑到：“这样不可以。人家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但是外面的人还是要算在你头上。所以你总是要有一个交代。总是躲在这里也不算一回事。”

    强邻说：“你在北方推行贵族化是很好的。但是我要把西南带出来！让他们有底层的社会基础。”

    徐志摩严肃到：“我们做的是一回事。苏维埃的问题，我早就阐述清楚了，他们是只有组织，国营的一个一个小单元的人。但是那不是社会。他们没有社会。”

    强邻说：“他们有类似教会的组织，大概就是支部了。但支部那里，确实是纪律，而没有自主。”

    徐志摩说：“张友渔这种知识分子不经过论证，就轻易的相信某种事项为真理。胡适之相信试验主义，也是荒唐。稍微推论一下就知道了，那是血海主义。”

    强邻说：“嗯，罗素教授还是看得透彻，他认为一个是代价太大，社会大清洗；二是还不知道结果是否对错。”

    徐志摩说：“罗素教授还是左派社会主义的，只是他还有理智！能够看透试验的本相。因为怕胡适之等人也能看透，李守常就不让他继续西行，不要到美国！就是怕胡适之试验美国以后而右转。所以李守常等人，心理也是明白的。也是承认罗素说的大清洗的代价，还有后续的不确定性质。”

    强邻说：“无上帝的人，都相信自己能够创造一个神一样的委员会！他们都假定能够保证结果是好的：即使苏俄搞的不好，中国也不会搞不好。中国国民党专政搞的不好，李守常却能专政好！李守常搞不好，瞿秋白就能搞好！不作死不算完。”

    徐志摩说：“他们的思想一朝进入一个划清的方向，正如爱上一个人，或是信了一种教，他就不得不专注。还有蒋廷黻等人认同党化，认同党化教育是新的教育，教育出一个新的世界！”

    强邻没有说什么。但吴经熊不一样，他和孙科孙哲生这些法律人关系都是很好，互相惺惺相惜。

    吴经熊说：“这与上帝无关，只是一种世俗制度而已。我也认为党化是一种办法，否则一盘散沙的文盲自私的国人，你也没有办法民主起来。这一点，国父孙先生和列宁都十分一致。”

    徐志摩说：“国父的训政，就是皇帝极权。我理解，国父的意思是利用列宁的手段，达成民主的国家。”

    吴经熊说：“这是自然的，说的清清楚楚的。”

    强邻说：“训政方法不一样。按照国太子孙哲生的解释，就是利用三民精神，制定法律而已。与党部等等无关？”

    吴经熊说：“是的。国民党不等于一个万能体，他们只是制定法律，执行法律。其后是按照法律运作的五院，不一定是国民党。”

    强邻说：“还有一个国代。可是按照霍布斯‘利维坦’的说法，民权直接对着国家的关系，就必然是极权。这个顶级和底层之间，没有中间阶级，是不行的。没有什么共和的可能，也就是无法商量和约束，必然是极权。”

    吴经熊叹到：“国民代表是国民党圈选的话，就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胡展堂就是认为他们才能掌握国父思想的精髓。现在张群张岳军到处招揽我们留洋博士，就是对抗胡展堂的革命家单独掌权。”

    徐志摩说：“蒋介石和张岳军，就是怕胡展堂利用党务地位，真正的实施党控制一切；胡展堂却是怕宪法规定了总统之后，成就了蒋介石的总统的军事独裁。”

    强邻说：“听起来都有道理，所以训政模式本身就存在这个悖论。”

    吴经熊说：“但是他们要这么做，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不能按照书呆子的办法，去搞全民选举。”

    强邻说：“看看这里熬盐的民众，我们就知道全民选举也就是一种徒劳！”

    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必须让民众知道，他们管理不了这个国家，必须推选靠得住的议员代议。

    徐志摩说：“如果是绝对平均的话，我是说搞苏俄社会主义的话，我们知识分子就毫无价值了？”

    吴经熊说：“怎么知道？难道不需要法官么？”

    徐志摩说：“都是一个大家庭了。没有社会，哪里需要社会学家；党务以平均为信仰，你法律就要做到损有余！而补不足！劫富济贫，这是法律的本意么？”

    吴经熊说：“法律本意没有啊！他是自然法的延伸。比如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不是法律先规定的，而是法律顺着古老的社会自然法。但是这个自然法是文化决定的，你能说的清么？你吃不了粮食，不出借，也无道理。但是你不干活，也不想挨饿，还去抢粮食，也是要平衡的。”

    徐志摩说：“平均嘛！所以干不干一样。知识分子的创造，也要符合平均主义。他还叫知识分子么？”

    吴经熊说：“那能怎么办？”

    徐志摩说：“我们可以等，可以慢慢来！如果选择在苏维埃，或者三民主义训政的条件下的话，正如在中世纪教皇统治下，你也可以得到不少的自由。但你唯一的自由——思想的自由——就不再是你的了。”

    强邻说：“这是他们的试验。长不了的。革命家死去之后就要变化。”

    徐志摩说：“是的。我们中国在苏联那里的青年，有些已经受到迫害了。我在苏联碰到的一个朝拜圣地去的青年，现在已经精神不正常了。很多人慢慢都会明白，思想整肃，是血海中的自由。是恐怖的情况形成的独裁体系。”

    强邻说：“所以你们要培养的贵族的精神，要有美国西部的牛仔精神。不要把阶级界限弄得僵化，这样让第四阶级无套裤的普罗大众，就没有上升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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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六章 现实力学

﻿第686章社会的撮合

    徐志摩说：“是啊。现在就有些僵化了，大清时期还有一个科举，现在农家子弟基本没有出路。满清贵族都知道，这些贫民是不能只是单方面的压制的。

    强邻说：“嗯，贵族阶级是一种自我约束，中国人把贵族阶级弄成了妖魔了！精神贵族有什么不好？”

    徐志摩说：“精神上要永远像一个贵族才行啊！”

    强邻说：“一个人要进入贵族阶级，只要你努力约束自己就能做到。给努力的人上升渠道就可以了。”

    徐志摩说：“现在贵族阶级的后代，也要上进，他们继承贵族也要有资历才行。”

    强邻说：“并且贵族阶级要成为一个荣誉，而不是特权。”

    徐志摩说：“没有什么特权的，只不过更为负责的人。你是贵族，是不能在做生意的时候骗人的；你不可以抛弃女人和孩子；不能总是娶妾，要适可而止。”

    强邻说：“这些你去做吧。有人愿意努力成为贵族，你就去培养好了。我需要你在十年后，能够得到大笔的来自学生的捐助，他们确实从你的教育里面得到了收益。”

    徐志摩说：“一个人懂得生命价值的感激，是无法计算的。我对康桥，比对哥伦比亚大学的感激，要天地之差啊！”

    两个人聊完。

    决定在北京共和大学旁边的镇子里面，再建立一个大学，34岁的徐志摩，估计要干到44岁，才能有一个模样。

    这时候，毕业美国密西根大学的吴经熊说：“令庸啊，你看我的问题怎么解决呢？”

    强邻说：“你先不要做法官了，也不要做什么教授了。你的问题是自己的功名心！这个还没有去除。你要有贵族精神，就是要献身一件具体的事情。可是你在献身一件事情的时候，却总是关注其他事情，也就是社会为什么不进步！”

    吴经熊说：“是啊。我是做学问的，自然要问这个问题。”

    强邻说：“你的学问是被美国研究水平框住了。所谓社会进步，是最难的。你看每一个中国农民的进步不大，是因为他们定型了。你如果关注下一代人，就不一样了。但是显然你等不及。”

    徐志摩说：“你的大法官做的很好。但是你的心，要自由，当然，也不能被中国传统的期望束缚住！成名成家，光宗耀祖？为国为民和救民于苦海？这都是束缚。这就是我说的贵族的生命意义问题。北洋遗老现在都很舒适，他们就认为这样一生就可以了。”

    吴经熊说：“他们都捞的足了。”

    徐志摩说：“你这就是受到了苏维埃宣传的影响。虽然他们生活在好房子里面，但是收入并不是很多。有些人开始卖自己家里的东西，但是仍然是不倒架子。”

    强邻说：“约翰哪！你干脆就在我这里干吧。我会在云南驿那里建立一个工业基地，从那里开始支援大理的社会改造。你如果愿意在这里做事，可能会有较大的收获。”

    吴经熊说：“做什么样的事情？”

    强邻说：“你不是知道乡村教育么？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帮助他们的下一代明白事理，就要建立学校，建立他们的生意，改造他们的生活条件。”

    吴经熊倒是爽快地说：“这个我责无旁贷。”

    强邻说：“是的。贵族绅士是保障我们的资产阶级具有优秀的品格，乡村教育则是保障乡村的未来选民，他们能够理性地在社区生活，也能理性地选择贵族绅士去代表他们议政！”

    徐志摩说：“令庸是对的，就是建立理性的社会，改造旧的社会势力成为现代社区，并主动干预政治走向！”

    强邻说：“要几代人。但是要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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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王明陈绍禹和索菲亚钮清清研究了几天英国工党的纲领，请了几个费边主义哲学家做指导。

    这时候才接到强邻的电报，已经奇怪。但内容更有些莫名奇妙了。

    但是索菲亚理解的要快一些，她说：“嗯，奇怪，这个强令庸比原来的思路，也差不多少啊！”

    陈绍禹说：“他原来倒是大布局，现在这是往小了做。”

    索菲亚说：“所谓大布局，就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拦住了北伐，弄清爽了军队而已。民间的工作就是投资，那也有用，但是你现在要组建议会政党！这就是直接参与政治游戏了。”

    陈绍禹说：“怎么？我们不应该做大么？”

    索菲亚说：“吹牛许诺的成本低廉！越无理性的许诺，越有人跟着你！但是你看看，强令庸说，基督教义的，理性的，国家社会主义的，工人的党。”

    陈绍禹说：“按照这个理性，我都不合格。我们还能干什么？”

    索菲亚说：“所以，我们以前没有合格的政党！总是贿选，打斗，暗杀，互相往死里弄！不行就战争！北方一片讨赤声音；南方一片革命声音。”

    陈绍禹思索一下，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个问题比较难以理解。难道没有人，还有力量么？

    索菲亚说：“你去试一试就知道了。你可以学习孙逸仙，也可以学习列宁，但是你也要背上他们的问题。”

    陈绍禹说：“我是知道苏联的布尔什维克党的历史的，列宁就是靠工人和农民才推倒了孟什维克的，抢过来了苏维埃的领导权。”

    索菲亚说：“我也读过，但是我是第三方资料，你是当事方资料！所以我更清楚列宁直接调动工人的热点，答应工人当家做主，答应农民当家做主。”

    陈绍禹说：“这不是与孙逸仙一样么？孙逸仙还卖革命股票呢？百倍回报，不是更直接！列宁就认为孙逸仙是民粹主义，不是先进的理论思想。”

    索菲亚说：“现在苏联是列宁的先进的理论思想么？”

    陈绍禹说：“我现在可以谈谈了。在苏联这是不准谈论的。就是列宁实际上采用新经济政策，他对是否建立社会主义没有信心！托洛茨基则明确不要先建立社会主义，要慢慢来！”

    索菲亚说：“没有什么新奇的。破坏秩序以后，总是更坏的人出来替代比较多一些理性的那个！孟什维克用苏维埃代替议会，列宁用工农合作代替苏维埃；史大林用铁血集体社会主义代替列宁的新经济私有企业和农场的政策。后面还会发展下去。”

    陈绍禹说：“马基雅维利的君主政治学，不就是不择手段么？列宁就是这么的，为了人民的利益，我们要采用欺骗、谎言、还有暗杀和武装暴力。”

    索菲亚说：“所以才有史大林，还有中国未来的史大林，也是孙逸仙鼓动以后才会出来的。”

    陈绍禹说：“我们现在不做中国的史大林，难道还有人要做？”

    索菲亚说：“这是自然的。你不做，只是口头上的。你是希望通过议会方式去做！你看看，英国工党目前怎么不推行公有制？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在竞选纲领中强硬地推行，否则没有人投票给他。”

    陈绍禹说：“我们不能直接在竞选纲领中提出来么？”

    索菲亚说：“自然的可以提出的，但我们的纲领就是我们的目标而已。马上搞公有制，从唯物主义经济学来说，也对社会的生产力没有帮助，也对社会的科技水平的提升没有帮助。有人会投票给你么？”

    陈绍禹说：“工人们认为公有制好的。”

    索菲亚摇摇头说：“工人当然觉得好，但那是一个空头支票。你必须那能够让他们见到好处才行。我们就只能采用渗透，公开的改进工人的福利。”

    陈绍禹说：“基督教义的，理性的，国家社会主义的？”

    索菲亚说：“是啊。我们人数也不会多；但是布尔什维克派也不会多。大家就是发展而已。比比吧！”

    陈绍禹说：“军队不参与的话，就谁也快不了！只能大家慢慢发展了。”

    索菲亚说：“是的。这是强令庸以前的布局，给我们发展健康的政党打下了基础。”

    陈绍禹说：“那么，按照马基雅维利的力学政治，我们不是输了么？”

    索菲亚说：“马基雅维利的力学，就是形而下的政治实体运行，也就是现实的政治力量的拼杀；我们必须有形而上的哲学，才能参与形而下的力量较量！”

    陈绍禹说：“还是形而上学的意识形态政治力学？”

    索菲亚说：“自然的。所谓形而下的政治，就是现实政治的各种手段而已。但是决定现实政治是否成功的，是否具有现实的力量，还是各自的形而上！我们用形而上约束了军队，再用形而上约束空话和作假；我们再组建自己的顾问，理论家和政治家，揭露他们理论的悖论，和一些阴谋的内幕。”

    陈绍禹说：“听起来你一点也没有自己基层的力量积累，什么时候能够形成拳头？”

    索菲亚说：“我们打破他们的，就会建立我们的。因为我们都是公开的，就是看起来慢腾腾的改进，是比不过人家漫天喊价的。但是，我们让工人，在丧失一切快进，跳跃式改善的幻想后，我们的力量就显示出来的。毕竟我们还是要改善工人生活的，虽然慢，但是最有希望。”

    陈绍禹说：“好吧！这个发展的时间，我们自己人内部人，正好培训。”

    索菲亚说：“这正是我们要做的。我们俩赶快找到几个顾问，成立党校，然后再确定具体的党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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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七章 大多数原则

﻿第687章教授乱校

    陈绍禹说：“我们用形而上约束了军队，再用形而上约束空话和作假；形而上一切？”

    索菲亚说：“当然，不过要宽容，理性的，不要搞成十字军！那就是唯我独尊了。我们再组建自己的顾问，聘请英国工党韦伯夫妇，还有萧伯纳先生那样的理论家和政治家，我们再揭露列宁主义理论，托洛茨基理论的悖论，和一些阴谋的内幕。”

    陈绍禹说：“听起来你一点也没有自己基层的力量积累，什么时候能够形成拳头？”

    索菲亚说：“我们打破他们的，就会建立我们的。因为我们都是公开的，就是看起来慢腾腾的改进，是比不过人家漫天喊价的。但是，我们让工人，在丧失一切快进，跳跃式改善的幻想后，我们的力量就显示出来的。”

    陈绍禹说：“为什么？你打击别人，工人就会跟着你走？”

    索菲亚说：“毕竟我们还是要改善工人生活的，虽然慢，但是最有希望。”

    陈绍禹说：“好吧！这个发展的时间，还是可以做些事的。我们自己人内部人，正好培训。”

    索菲亚说：“这正是我们要做的。我们俩赶快找到几个顾问，成立党校，然后再确定具体的党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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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明和钮清清找的顾问是清华大学前校长曹云祥曹庆五。

    51岁的他当校长之前是曾经的驻英国伦敦的总领事，外交部干才。他是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的，后来公费留美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毕业，很早期的MBA。

    曹云祥说：“你们要做成基督教、理性的、和国家社会主义的工人党？”

    王明陈绍禹说：“是的。这个路线是明确的。”

    索菲亚钮也说：“嗯哪！有什么不可以么？”

    曹云祥是宗教家，对宗教和中国儒、释、道传统文化，以及哲学思考是很透彻的。

    他说道：“我是传教士家庭出身的，所以对宗教是认同的。我本人是信奉宗教宽容主义的，有神论是正确的。”

    陈绍禹说：“之所以找你，是因为我们知道，你恰好在这个真正的职业化和职业道德培训方面的成就。”

    曹云祥说：“我是外交家，自然也算是政治家。办学的人，政治家也比较多。”

    索菲亚说：“庆五先生，您有什么条件就明说好了。”

    曹云祥脸色方圆，线条柔和，脸色慈祥但严肃，有校长的风格和圣约翰大学的方正。他想了想说：“早就一只高素质的职业队伍，是我一直在做的。我是英美烟草在中国的首席顾问，实际上就是做中国各地军阀的商业外交。剩下的职业就是红十字会和工商界的职业培训，科学管理的推广。”

    陈绍禹也认真地说：“好吧。我们主要按照你的精神，培训我们的党员。”

    曹云祥点头说：“露清先生也是政治大家，明白的很快！党的纲领是国家的、社会主义的、和劳工的，这些与我的理念，与宗教理念都是合适的。但是政治斗争还是要有谋略，你们怎么考虑？”

    陈绍禹说：“这就是我们要培训的原因。怎么考虑，都需要有一只能够志同道合的朋友。”

    曹云祥说：“这是我们第一个约定，就是你采用什么政治政策我不会干涉，但是这些采用政策的人，都必须是经过培训的骨干！也就是说，党员的素质教育，还有党的政策策略，是两条线。互不干涉！”

    陈绍禹说：“是啊！这也是我们想明白才找你的。党员做人是自由的，思想是自由的，教育也是自由的。”

    曹云祥说：“是的。我基本上采用的是科学管理的体系，这是一种理性教育。宗教思想则是重头戏，会安排各派哲学家讲课。”

    陈绍禹说：“培养他们的通识教育，确实是重头戏。”

    曹云祥不语。

    索菲亚同意两个人所说，这时候插话道：“我们给你一个党内副总裁的名头怎么样？露清先生也是副总裁，书记长。实际总裁想留给工会的出身的高级白领。”

    曹云祥摇头，说道：“实际总裁是选举的。我们可以弄一个长老会的样子作为党内参议会。党派，也是帮派，可以有一些自己的传承体系。我们的党，与帮不同的地方，不过是来去自由。但是核心团体还是要有一批领袖。”

    陈绍禹说：“好吧。不要工人代表体系，走代议制的体系。”

    曹云祥说：“我可以列为长老，但是教育体系要独立。我坐在党部教育委员长的位置，党内长老会不可以更换我的位置。”

    陈绍禹说：“那你的位置怎么更换？”

    曹云祥说：“没有办法。除了解散党部。”、

    陈绍禹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教育委员长完全与政治政策无关，没有理由要更换你？”

    曹云祥笑到：“是的。正经的学校的校长，与高等法院的院长，还有高级别的学术支持教授，都是终身制度。我不想因为党内权争，丢掉位置。这对教育是很不利的，容易形成教育的政治化。”

    索菲亚问：“你在清华大学是这么丢掉校长的么？”

    曹云祥说：“我在清华已经尽力推进我的职业化的教育体系。但是遇到学生、教授的利益纠缠太多。因为受到公立学校的性质制约，我并不能违反众人意见。所以教授们和学生们要一起赶我的话，只能是我走。”

    索菲亚笑到：“与你圣约翰大学母校相反。不是圣约翰的教授和学生离开学校，而是校长离开？”

    曹云祥说：“是的。其实问题不是很大，但是有些无神论者，把具体的利益看成天那么大，并且他们真的把他们自己心中的不公，看成天大！而公立学校是民众的钱，自然我不好强行来推广什么。”

    陈绍禹还是对这些政治感兴趣，问到：“都有那些利益呢？”

    曹云祥说：“这种政治的事情，是没有证据的。学生的利益不过是留学的利益而已。大学部刚刚设立，本科生未来就是大学部的成就。但是恰恰本科生不能留学；而留美预备生不读本科，反而可以留学。所以庚子赔款怎么使用？另外当时的庚子赔款，还有十年也就没有了。大学部和预备部就得解散，学校和教授们怎么办？”

    陈绍禹还是不明白，问到：“按照道理，这些与校长无关啊！”

    索菲亚说：“那是你不相干的人这么看！政治家会让这些事与校长有关。”

    曹云祥说：“到底是官宦家里的孩子。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很难与空气斗争。所以从办学角度，自然已经不合适了。”

    陈绍禹沉思起来，各国政治，不外是拉帮结派！赶走校长的受益人自然是留下的实力派。当时是校长外交部派人暂时署理，而教务长留任，教授治校。

    那么留任的教务长就有问题，时年36岁的梅贻琦梅月涵就有嫌疑了。

    陈绍禹问：“梅月涵是哪里毕业的？”

    曹云祥说：“月涵是天津南开毕业的，张伯苓先生的开山大弟子。”

    陈绍禹说：“清华前校长周诒春周寄梅，是圣约翰大学的，你是圣约翰大学的。整个外交部早期的施肇基施植之、颜惠庆颜骏人，顾维钧顾少川也是圣约翰大学的。你也是外交部派出的清华大学校长。”

    索菲亚说：“这外交和清华学校似乎是圣约翰大学的天下？”

    陈绍禹说：“外交部还有耶鲁三王等人，他们是其他北洋大学和外文学校同文馆出身的。但是圣约翰大学始终有半壁江山，所以清华学校肯定是有圣约翰大学的影子。”

    索菲亚说：“推翻圣约翰大学统治的是哪里的？”

    陈绍禹说：“可能有南开系的影子！不过教授治校，还是曹校长确立的。南开系利用了这个人数多有利的制度！圣约翰系，似乎是被自己创立的制度给打败了。”

    曹云祥笑到：“其实我的清华学校秘书长也是南开系的。行了。不要分析了。这里面就是悖论。教授治校，关键在于教授对社会的理解。现在事情已经烟消云散，清华大学终究是不会存在了。可惜了。”

    陈绍禹说：“应该说是张恺荫的教育部拆散了清华大学，他们把大学又恢复了到预备学校。可是给你报仇了啊！”

    曹云祥摇摇头说：“不能这么搞政治！政治不能让事情退到更糟糕的地步。当然，庚子退款，现在是中国自己支配，所以清华学校的前途由中国政府决定，这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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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八章 合奏还是单调

﻿第688章自治谈判

    陈绍禹说：“张恺荫这个人还是一个枭雄！一朝权在手，就把那些留洋生都赶到东北去做具体事去了。看来这些留洋教授确实应该接受一下子实务的训练。”

    曹云祥说：“中国的教授，思考的问题总是不确定。清华教授提倡学术独立，但是中国传统的学生，并不知道独立思考是什么！学生们认为，自己为自己的利益思考，就是独立思考！”

    陈绍禹说：“这个似乎很难说的清。”

    曹云祥说：“学生到清华以前，头脑中有很多家庭和社会的士大夫思想，让这些学生独立思考，独立学术么？”

    索菲亚叹道：“麻烦就在这里了。按照教授们学术独立的想法，却教出的人都是功利的科学家？”

    曹云祥说：“就如我提倡教授治校，最后没有我的位置一样。他们按照独立学术方法教出来的学生，却是功利主义思考的。但是教授们认为，教授治校，就是教授们的民主治校。”

    索菲亚说：“所以，清华总是推翻校长。因为校长总是要考虑更为全面的事情，但始终是少数。哪位校长要想立住了，他所决定的事情往往只能是按照大多数教授，或者学生的利益，否则就是被赶走。”

    陈绍禹认同地说：“‘大多数’绑架了校长？”

    曹云祥说：“是的。这样校长就不能做到独立的思考了，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思考做事。所谓自由办学了！”

    陈绍禹叹到：“所以当时强令庸支持张恺荫分拆了清华！强令庸做事还是铁腕的，不是民主的。”

    曹云祥说：“这就是我所说的。其实圣约翰大学的**，之所以是学生出走，是因为他们没有道理。所以他们也害怕外面的圣约翰大学的毕业生会抱怨他们。‘你们正在上学，就敢弄散了母校？’。但是清华系的毕业生就没有这么大的势力，或者也没有这么强的母校秩序的认同感。”

    陈绍禹说：“清华学校毕业生，都是国家出钱的，就是镀金的地方，认同感差一些。但圣约翰大学是自己掏学费的，学生更为认真对待学校的选择。”

    曹云祥说：“是的。私立学校是有好处的。圣约翰大学**，就是因为五卅运动时期，有些学生要降下来半旗致哀。这就是要求圣约翰大学对政治表态了！这所大学的董事会坚决否决了这个条案。这种学校董事会的独占权力的合法性，是公立学校董事会所没有的。”

    索菲亚说：“这里‘大多数’成帮，但没有成功绑架圣约翰大学？就因为是私立的？”

    曹云祥说：“是的，由于资本和声望的权威。这里的是非、义理，很难辨别，只有合法性的问题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后办法；其实学校的意思就是不要参加政治纠纷，你在学习中，怎么辨别政治纠纷？你会辨别纠纷，就不需要上学了。”

    索菲亚说：“这里的细节分辨他们是不懂的。”

    陈绍禹问：“这里的细节，似乎是反帝，或者不反对帝国主义的问题？”

    索菲亚说：“是啊！还有一个相信政府人士与西方人士的问题。无条件地指责，赞同某一方，实际上就是不独立的表现！”

    陈绍禹说：“在当时革命党的反帝口号下，反对一切外国人都是对的。”

    索菲亚说：“别人这么喊，或许是为了权力争夺！学生跟着这么喊，是为了什么？傻子么？”

    曹云祥说：“学生很聪明，不革命才怕被说成傻子！人家都参加革命，你怎么还读书？这些教授们却觉得学生的热情和理想是值得赞同的。包括胡适之的想法都是一样。他们光华大学的人啊，靠不住。不要使用他们做工人领袖，最好还是到我这里接受教育以后再信任他们。”

    陈绍禹笑道：“如果我们也是教授治校，你还是不得不走了。”

    曹云祥说：“教授们自己掘墓啊，这些学生最后都会革了这些教授命！所以，我一直在琢磨，中国人的思考模式是什么？以大中国为中心的思考模式！这个思考模式你是无法矫正的，所谓族国的问题。”

    陈绍禹说：“那怎么办？”

    曹云祥说：“西方人已经在清除西方主义，当然他们用的是世界主义；我们也应该灌输世界全视角给学生。德国有个斯宾格勒教授，就是分析西方的没落文化的，他给我们做了榜样。”

    陈绍禹不太懂这些德国哲学，问到：“这个斯氏是认同西方没落的一派，难道你想介绍这些思想给党员么？”

    曹云祥摇摇头说：“露清先生啊，你们都是从一个角度看世界。世界的学说是纷繁复杂的，你本身也要是多色彩的，这样才能理解这个多彩的世界。”

    陈绍禹仍不懂，问到：“不是基督教义只是强调信么？怎么多色彩？”

    曹云祥说：“西方文化与东方文化是互不干涉的，都是起源于农村，最后消失于城市。文化发展成为现代的文明世界，但是文明世界会让那些乡村文化消失。这些东西，于基督教义是无关的，是世界的走向。你自己恪守圣经基督教义，但是你仍然要认识这个世界。”

    陈绍禹说：“算了。我是彻底地弄不懂你在说什么了！等着与你上课时候讨论吧。你先把我们这些工运领袖教育明白了。”

    曹云祥说：“可以。你记着，这世界不是一个调子，是音乐的和声，是多重奏。但是你想想，你是不是总是在找一个调子！也只认为一个调子才准确。”

    陈绍禹大惊，这个是的。苏联布尔什维克党的调子，不能与孟什维克党合奏。中国红党目前的混乱，倒是合乎合奏的文化！这反而是文明？

    曹云祥说：“我是传教世家出身。西方基督教传教士早就知道中国的这个特色：我们不知道重奏，我们的音乐都是一个调子，我们的佛乐也是一个音调。”

    索菲亚说：“这个比喻很好。看来我也要学习一些西方的现代哲学？”

    曹云祥说：“不必。你只是要自己推断就好了。历史和文化都是用来说明各种现象的，也就是说，讨论这些虚象的。这些虚象在你来说，或许就不存在。你用上帝的学说，就可以破掉这些虚象！”

    索菲亚说：“这个斯宾格勒是什么意思呢？他破掉了什么虚象？”

    曹云祥说：“破掉了历史进化论，和文明是递进发展的论说。主要是西方文明在一战的巨大破坏作用，让西方哲学家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们新派学者，言必称孔子、释迦牟尼，就和我们现在新派言必称科学、民主一样。”

    索菲亚说：“进化论这种谬论我就重来没有相信过，现在我的思想中也没有，也不必去破除。但平民知识分子希望进化论，尤其是进化到共产主义，那就是他们的天堂啊！而失去的知识锁链！这笔账，农民是文盲，也会算的。”

    曹云祥说：“利用农民文盲的缺陷而蛊惑他们，这就是布尔什维克党的历史。”

    陈绍禹说：“但是平民的苦难，总是要得到舒张！”

    索菲亚说：“那都是人们不相信上帝的惩罚。我倒是赞同这个斯宾格勒的说法，西方文明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曹云祥说：“这个斯宾格勒说，未来是俄罗斯乡村文化将会胜利，这也是让我看不懂的地方。他认为，俄罗斯上流社会的文化纯粹是西化的，底层民众则保留了乡村的灵魂，两者之间无法交流，不能互相理解。但是，斯宾格勒认为未来属于俄罗斯文化：就是融合东西方心态，却坚守传统的基督教精神。”

    索菲亚说：“史大林主义统治俄罗斯乡村，不过是文化花朵中的一个旁支，你也不必陷入这种无聊的哲学争辩。”

    陈绍禹说：“我听明白了，俄罗斯文化胜利，也不是布尔什维克的胜利。大概斯宾格勒是借用曾经的俄罗斯文化而已。”

    曹云祥叹到：“这世界的磨难，看来远远没有过去啊！王国维所以要投河啊！我当校长时候的国学导师，就是看到这个世界无解。”

    既然无解，三个人开始讨论。我们先建立一个沪海道政治哲学院，进修那些上海劳动大学，还有中国公学的半成品工运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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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南京于上海长老会的谈判也在进行。

    代表南京政府的是立法院长孙科孙哲生。32岁的孙哲生家传革命，所以参加革命很早，革命历史可以从十岁当通讯员出头算起，大概是20年了。

    但二代们与老一代还是不同，受过良好的理性教育了。

    孙哲生说：“汉章老，你也60岁的人了，怎么跟着这些年轻人起事？”

    宋汉章怒道：“怎么了。老了就不能起事么？令尊孙逸仙先生不是至死不渝么！我还是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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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九章  浅消训政体系

﻿第689章政令不行

    孙哲生说：“息怒。按理说，我是子侄辈的，应该是尊敬您的意见。但现在是我主立法院，刚刚上台，就碰上你们这事。我怎么跟党国大佬交代。”

    宋汉章说：“我们是我们，你们二代觉得不好办，你就让那些大佬出来谈好了。”

    孙哲生说：“是个办法。我们先谈一个条款，再说党国大佬怎么通过的事情。”

    宋汉章说：“这就是了。你们在上海和沪海道的训政，就有我们自己来做。大家都是民权、民主、民生，你们治理南京附近，岂不是轻松了么？”

    孙哲生说：“目标我们算是一致。但是权力划分还是要清楚些。我们国民政府的人的薪水都是国民纳税的，所以你不能脱离之后，就不认这个我们现行的制度。”

    宋汉章说：“我们总是承认纳税的。但是有两点，一个是税负咱们要谈清楚，不能加重，有些要调整；第二个是怎么花钱，我们要有代表。大清晚期的钱可是不少，但是竟然输给了日本舰队。有钱也亡国的事情不能重演，你们要慎重！”

    大家都是文明人，粤派对海派，西派对本地派。

    所以，宋汉章，这个银行界跑楼出身的元老，严谨认真，一丝不苟地品茶；二代太子孙哲生则是轻松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前倾，再条桌上，仔细品着咖啡。

    大家慢慢来，都是公事，不要着急。但要办好才行，要注意名声啊！

    孙哲生缓下来，平稳地说：“我现在整理国民党，就是要救救我们的党。我正在制定法律，要公开行政体系。这样你们大家可以监督，也能够有竞争。”

    宋汉章则承继原来的风格，强硬地说：“你们尽快吧。上海长老会不能等你们了。你们有一个没有议会监督的财政，我怀疑将来会拖累沪海道。”

    孙哲生柔和地说：“你们地方能够督促我们，也是好事情。不过你们能否保持一个民国自治地方的身份。”

    宋汉章接过话头说：“我们就是一个自治地方。既然纳税给南京政府，自然属于国民政府管辖。”

    孙哲生反击道：“皇帝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邀请大清皇家作为元首？”

    宋汉章缓颊说：“我们长老不需要再出现军阀或者其他首领，所以虚位给皇家，作为我们的首脑。”

    孙哲生进一步追究说：“国民政府主席是当然的首脑。你们不承认这些，怎么还有国体？”

    宋汉章则应对道：“我们认为国体是自治地方而成，不是因为你有首脑就成的。所以国民政府首脑不是我们的首脑。”

    孙哲生下结论道：“那你们只是纳贡的藩国，不是我们的下属。因为你们有自己的首脑，所以听起来，好像是我们的殖民地？你们是封建体制么？”

    宋汉章无所谓地说：“差不多吧。那里就是我们自己的地盘，皇帝封给我们了，我们就要建。”

    孙哲生则无奈地说：“这种事就是太麻烦了。那么大的一块地，从国民政府割走，很难获得国民政府的认同。”

    宋汉章也无奈地说：“那就没有办法了。国民政府从来不是我们选择的，但我们从来都是生活在这块地盘。现在谈判，大家互相给个面子而已，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是谁的首脑。”

    孙哲生说：“那样就会招惹麻烦，我想你们也不需要麻烦吧。我们现在先拖后国体的争端，也就是皇帝的虚位这件事不要谈。”

    宋汉章说：“没有麻烦就不谈判了。国体不清楚，就是名不正则言不顺。国体的事情还是要谈清楚。不进就退，你们不是还从上海要税收么？”

    孙哲生说：“难道你们还能不给么？”

    宋汉章不语。这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们总要付出才能得到。

    跟来的简玉阶却是佩服这个宋良宋汉章，关键的国体上扛住了。

    大家第一轮不欢而散，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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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哲生的谈判班子有傅秉常和傅斯年，二傅并无关联，前者是太子亲信理论家，后者则是立法院专业委员。

    三人讨论开了，现在怎么办？

    傅秉常说：“法统上，我们是要让步的。你也知道，上海早就厌烦南京政府了。我们前段搞三个政府的分裂，那个时期，我们也是这么抨击蒋政权的。现在，我们也没有法理阻止人家的变革。”

    傅斯年说：“我就是一个书生，说说书生的浅见。凡事从上到下的训政，都是独裁；凡事从下到上的民主，也都是民粹。所以中国的事情不是很好搞。”

    孙哲生还是悠闲地，缓慢地说：“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只能按照一般的法理做出判断。”

    两个傅先生都是熟知法律大学者，知道这事情不一定行，但是至少可以有一个决断。

    傅斯年说：“凡事都要有一个逻辑，对天下有一个交代。我是赞同我们按照法理做出一个答复，但是还是要交给中央的长老会讨论一下。”

    孙哲生说：“那是当然，我们自己要遵守程序。”

    讨论结果是，同意上海划区自治，按照三民主义的精要，探讨实现的路径。至于税收和党务，可以在沪海道自治组织成立以后细谈。

    虚位皇帝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吧。

    因为国民政府现在也没有议会，党务会议确定的国家首脑，至多也是平行与皇帝的，你不能说在人家的上面。

    中央政治委员会，中政会常委会的几个大佬，已经麻木了。

    蒋介石基本是危襟正坐，不发一语。张群只是斡旋各自的立场。林森也是听吃听喝。尚有其他中央执行和监察委员，政府委员等等五十多人，也都不言语。这就是党国训政的最高当局，是中央执行，中央监察和中央政府三个委员会合成的。

    孙哲生汇报了经过，还有立法院的立场。至于税务和党务，则是行政院的谈判事务了。

    于右任说话了：“我们革命之后，难道还是一个一个分裂的状态么？”

    看没有人回答，张群斡旋说：“这不是纯粹的分裂，人家是赞同三民主义的。你不能说上海没有参加革命，现在的争论出在是如何实施三民主义。上海认为自己做的会更好而已。”

    于右任说：“那么如何应对统一行政，统一财务，统一军事呢？”

    张群说：“不用你去训政人家，自然没有必要由你统一做事。”

    于右任说：“那就是分裂了。”

    张群不语。

    蒋中正作为主席，说道：“投票吧。”

    投票结果否决了立法院的议案。

    孙哲生摇摇头说：“这是自己挖坑啊！”

    蒋介石看到跟上来的孙哲生说：“哲生啊，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军队肯定是不能这么用的。”

    孙哲生说：“我是不赞同使用军队的。现在是，上海不听我们的决议，我们的税收有问题啊！”

    蒋介石说：“我让财政部长也去谈，看看上海有什么要求。”

    这样，宋汉章和简玉阶又开始与孔祥熙谈判。

    孔祥熙斡旋的结果是国民政府给上海派出总税务官。税务基数保持上年度的水平，根据经济运行状况可以调整，但是按此基数为基础。

    孔祥熙说：“以后经济增长，税收还是要增加的。”

    宋汉章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品茶，他强硬地说：“现在的税收，这是承认国民政府统治的现实做法。如果我们证明自己更明白三民主义的话，你的政府还有什么合法性？还好意思说加税，你真的以为你们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

    孔祥熙是山西教会培养的留美学生，他清楚西方历史，很有涵养地说：“我们不是神圣皇帝，我们是民权的民国。”

    宋汉章说：“那我们是什么？难道我们不是民国的民么？”

    孔祥熙说：“人民还是要有一定的组织和纪律的。”

    宋汉章说：“人民要有什么，不要有什么，只有自视为神圣皇帝的人才能规定。你为什么规定我们有什么，没有什么？”

    孔祥熙说：“我们是按照总理的遗训在治国。所有法理都来自总理遗训。”

    宋汉章说：“这事情我们回去考虑一下，研究一下总理遗训的意义。不适合我们沪海道人民的话，我们就不奉行这个遗训。神圣罗马皇帝统治下，人民还可以趁着皇帝死后，带来新的希望。跟着你们这些总理遗训派别，我们人民是永远不要翻身了。”

    孔祥熙无奈地说：“好了。以后的加税问题，我们可以等一下再谈。你们先自治吧，但我们行政院要派几个观察员。”

    宋汉章严肃地说：“随便你多少个都行，反正只是观察。我们不怕看。”

    两个人得到现行自治的承诺，返回上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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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九章增 哲学地思考

﻿第689增清党

    沪海道与国民政府谈判的结果表明，立法院、行政院只要不追究沪海道自治政府，中政会基本就是一个牌牌了，政令不出会议厅。

    离开蒋系军队支持，中政会迟早要解散。

    上海几个人回来之后，谈起了总理遗训的问题。

    王一亭说：“那就是一个国民党的圣经而已。难道我们是一个国民党总理遗教的国家么？不理。”

    宋汉章说：“我们是否明确提出不奉行总理遗训？”

    王一亭说：“谈不上！我本来就没有当回事。你正经八板地取消，似乎有很大影响一样的。孙逸仙把圣经抄一遍，我们也奉行么？我看我们的人，没有宗教，就不会思考啊！”

    宋汉章说：“民间确实是这样的。我们上海小市民，都是来自各属之地，什么都是抄袭！不知道什么是适合自己的。”

    王一亭说：“我们可以行文，指导正规学校、平民学校的教学。但也不要指定教材和老师，随他们去模仿吧。大学招生考试要注意就可以了。”

    宋汉章说：“只有这样了。相信我们可以带出文明的市民。”

    王一亭说：“应该是有文化的市民。文明也就是更多的现代的技术而已。没有文化，只有技术，会形成日本的局面。”

    宋汉章说：“是啊。文化与文明的分裂，非一国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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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陈绍禹、罗亦农等20多人正在接受曹云祥的解说。

    曹教授坐在工会的大会议厅的首座，有条不紊地说着：

    “我是讲究科学管理的，也就是，职业化的管理。这些管理要求的是哲学地思考，而不是思考的时候，考虑一个哲学的问题。”

    陈绍禹问：“这个我已经弄清楚了。所谓哲学地思考，就是笛卡尔式的思考，回到原初问题，不受任何社会学说，还有家庭期望，社会期望的想问题。”

    曹教授说：“是的。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思考？我是说，你不是先考虑唯物和唯心这个哲学的一个问题，而是把自己弄成一个考究世界本源的疯子？”

    陈绍禹说：“这个就是一个是否愿意的问题了。我看不出有什么一定要这么做的原因。”

    曹说：“这就是一个问题了。所以要有宗教信仰。无论是上帝学说，还是理性学说，都把人自己的幸福快乐，与各自的信仰学说联系在一起的。”

    陈绍禹说：“难道是我要进天堂才能选择哲学地思考么？”

    曹说：“你不愿意进入天堂的话，那怎么思考？”

    陈绍禹说：“对呀。信仰也存在一个选择问题，也就是为什么选择这个信仰的问题。”

    曹说：“这样的话，就必须学习一些理性的哲学。也就是笛卡尔、牛顿、伏尔泰、还有黑格尔和康德。”

    陈绍禹开始琢磨，但是罗亦农是苏联早期教育出来的，所以他有很深的马恩的哲学功底。

    罗说：“这没有什么新奇的。哲学地思考，和用什么哲学思考，就是先有鸡，先有蛋的问题。我为什么选择要哲学地思考，而不是根据实际进行思考？”

    曹说：“你说的对。你根据实际思考，就是隐藏了你用什么来思考实际的问题。”

    罗说：“恩格斯早就说了形而上的片面型，只是总结，而不能前行。”

    曹摇摇头说：“恩格斯凭什么要我们一定向前行？”

    罗说：“科学管理不是前行么？”

    曹说：“这正是我要说的。只顾前行，而不哲学地思考，那不是科学。那是妄想。”

    罗说：“苏联的建设，还有我们的落后，西方的危机，不都是前行和落后的对比么？”

    曹说：“这又能说明什么呢？爱国主义么？”

    罗说：“我们大规模的建设，让人民有吃有穿，不好么？”

    曹说：“你怎么知道就是好呢？”

    罗说：“人民都需要。”

    曹说：“你怎么知道人民都需要？”

    罗说：“难道你不这样认为么？”

    曹说：“人民都这样认为，我们早就是苏联了。”

    罗说：“人民不这样想，是因为他们懦弱。”

    曹说：“所以，你要代替人民，告诉他们这是因为他们懦弱？”

    罗说：“是的。我要告诉人民，这是他们本来就有的权利。”

    曹说：“但是你还是没有回答，你为什么这样做。”

    罗说：“因为人民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

    曹说：“你为什么这么选择？也就是：你的需要，为什么就是人民的需要？”

    罗不再言语。

    陈绍禹说：“嗯。你们这样争下去没有什么意义。罗先生，你觉得你不需要学习，可以退出去啊！”

    罗亦农说：“我就是要听听，这里讲解的什么？”

    陈绍禹说：“那有什么意义呢！你既然坚持自己的立场，我看你就出去吧。”

    罗亦农怒道：“我听听有什么坏处。我要看看，他们怎么能够驳倒我的证据。”

    曹说：“这就是你也知道，你坚持的东西缺少明确的义理和整军。但你必须回答你的问题，这个学习才有意义。也就是说，你必须把自己隐藏在内心的思考依据提交出来。”

    罗亦农说：“这些东西怎么提交。也就是说，我就是认为：工人、农民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

    曹说：“那么我认为你就是一个不诚实的人，最怕袒露内心的思想。”

    罗亦农说：“我自己受苦，自然是希望解放受苦人。这倒是私心。”

    曹说：“我的课程也是为了解放受苦人啊！你们是消灭富人，我是消灭穷人。”

    罗亦农说：“你的消灭穷人，就是把他们骗上资本主义的战车。”

    曹说：“变成资本主义体系的议员，这样至少不用受苦了。你不是说，只是解决他们受苦的问题么！”

    罗亦农说：“我们也要自由啊！”

    曹说：“这就奇怪了。现在难道不自由么？史大林那里，是没有这里这些自由的。”

    停下来，双方进入休战期，曹云祥去运动自己的身体，这是他让自己放松的方式，圣约翰学院时期养成的。未来的议员们却争论不休。

    一会，曹云祥继续上课。

    罗亦农接着说道：“苏维埃虽然没有这里这么多的自由主义，但是那里是工农当家做主，大家放弃自己的小资产阶级自由，服从工农的利益！”

    曹说：“这又为什么呢？整个社会各色人等，为什么专门要工人和农民当家做主呢？”

    罗亦农说：“这个道理是明显的，就是要大多数的人得到照顾的社会，才是公平的社会。”

    曹云祥说：“为什么大多数，而不是全部呢？”

    罗说：“那不可能。”

    曹云祥说：“所以要抛弃少数人的利益？”

    罗说：“是的。”

    曹云祥说：“这是你的意思么？”

    罗说：“不是。这是马克思的意思。”

    曹云祥说：“马克思的意思是消灭少数人，照顾全部人。最后达成人类的大自由！”

    罗说：“这当然是最后的目标。”

    曹云祥说：“这不可能达成。”

    罗说：“你的意思是，最后我们的目标是达不成的，所以枉费了少数人的利益牺牲？”

    曹云祥说：“这一点，罗素主义已经给出了充分的数学证明。而你们呢？只是从心理学上做出了全面自由的理想化描述。”

    罗说：“我自然要信仰马克思的说法。”

    曹云祥说：“你不是。你只是选择了马克思的说法，而且不肯说出为什么！”

    罗亦农开始站起来，他要离开。

    陈绍禹说：“不能敞开自己的思索过程，选择过程，是无法学习的。因为这就是要你敞开思想，学习才有意义。否则你到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罗说：“我已经选择了，所以确实没有必要再敞开心扉。”

    陈绍禹说：“缺乏基本的教育，我们是不能接受这些人加入我们的基督理性国家社工党！”

    罗说：“我还去组织工会工人吧！我就不信工人会相信你们这套。”

    陈绍禹说：“你自己不肯敞开心扉，却去引诱工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奋斗？我看你最后会引导工人走歪路的。”

    罗说：“工人全体愿意走歪路，我看你们的路也正不到哪里去。”

    看到两个人陷入无原则的争论，或者说无哲学意义的发誓赌咒一样的争论，曹云祥制止了他们。

    曹说：“罗先生，我讲课的教材外面也有，你随意看，随时可以自己改变想法的。”

    陈绍禹说：“也好。你在外面不要再以红党的名义做事了。”

    罗说：“我不会以红党名义做事了。你们这些人都变质了。”

    陈绍禹说：“联共布尔什维克党的历史，包括列宁主义，托洛茨基主义，还有史大林的主义，我学习的比你好。你就是要发动工人起来造反么？”

    罗说：“有什么问题么？”

    陈绍禹说：“资本家不是沙俄的资本家了，沪海道的蓝领工人也不是苏联的俄罗斯族分子。”

    罗说：“你们不就是收买工人贵族么？你不要忘了孟什维克就是这么垮掉的。”

    陈绍禹无语，这个是苏联的历史。难道真的要重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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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〇章 不是我的意思

﻿第690章裂变

    陈绍禹挥挥手，再多说无益了。

    罗亦农带走了一半还多的人。

    陈绍禹说：“我也没有想要这么多职业的革命家！现在剩下的，不能通过考试，我看你们也可以都撤出去才好。”

    大家都点头答应。

    这些职业革命不参加也没有什么损失。因为实在也看不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或许苏联还有经费过来？

    陈绍禹说：“我们要坚决地划清与中国布尔什维克党的界限，否则就是一件大麻烦！”

    曹云祥对剩下的人说：“我们已经去请一些专家学者来讲课，成立正式的政治哲学院，你们至少要学习2年才行。当然我们有些课程是在晚上，你们还可以出去做工作。”

    陈绍禹说：“这是我们职业革命家的聚会，也是大家达成共同纲领的重要一步。所以大家不着急表态，我们先学习完曹先生的课。他给我们讲解的党的基本纲领的意义。”

    曹云祥说：“是的。你们不能清楚知道纲领，将来就无法去演讲，无法去应对选民们的质问，那你永远也不能采用议会方式得到权力。”

    陈绍禹说：“是啊。你们的水平不提升，我们如何胜利？难道就按照罗亦农方式，靠着人多取胜么？那是农民起义而已。白领们是不会愿意跟着他的。”

    曹云祥说：“这是对的。蓝领工人的水平也会越来越高，所以你们的党，基督理性国家社工党，其未来是很光明的。”

    陈绍禹说：“所以这是第一步，一定要学习好。不容许不懂理性，不懂宗教，不懂国家，不懂社会主义，不懂职业化的工人，就参加党员的活动。”

    然后，曹云祥继续讲解党的纲领。

    学习到最后，一直跟随陈绍禹的留苏系盛宗亮、张纪恩和秦邦宪等人，基本明白了党纲的要领。王稼祥、何子述归国晚，还在熟悉中。

    盛宗亮问到：“理性、绝对理性这些学说，很难看到革命的因素。”

    曹云祥说：“黑格尔的法哲学，就是保守主义的。他的绝对精神的国家主义，世界主义，都是要求公民的顺从，并不是革命。”

    盛宗亮问：“那我们领导的议会革命，不是不符合理性了么？”

    曹云祥说：“这些问题你们要自己回答。任何主义和理论的相对性，是二律背反的，这是康德证明了的。这也就说明了绝对性的存在，但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

    盛宗亮说：“可是世界有这么多的不公平存在，难道不需要革命了么？”

    曹云祥说：“这种事情你很难定义新的和旧的。比如我们已经经过了辛亥革命，北伐革命，你说，我们还要不断地革命么？”

    盛宗亮说：“只要有问题，就应该革命啊！”

    曹云祥说：“改进问题，是政府的责任，而不是革命的责任。你以为政府和革命的关系是如何的？”

    盛宗亮说：“不同的政府是不同的，革命的任务也是不同的。”

    曹云祥说：“政府和革命相互关系是什么样的？”

    盛宗亮说：“不平则鸣而已。”

    曹云祥说：“那不是革命。现在革命和反革命都被庸俗化了。我们一定要仔细分辨和体会。”

    盛宗亮说：“你的意思是政府可以改变一些不公平？”

    曹云祥说：“哲学上的国家也是千差万别的。黑格尔认为国家是民族精神的代表，是自然的，先天的，是绝对理性的代表。”

    盛宗亮说：“我明白了。革命的目标就是一个开明政府而已。”

    曹云祥说：“政府目标应该是开明的，而革命的目标不是开明的政府！革命达不成开明政府的目标，而是更加封闭的政府。这是德国哲学的本质。”

    盛宗亮说：“这是什么意思？”

    曹云祥说：“政府人员如果没有献身精神，是不可以的。即使政府不行，也不能说明革命者就有献身精神。”

    盛宗亮说：“为什么？”

    曹云祥说：“我就没有看到一个革命者有这个意思。很多人为了大多数，自己所在的大多数，或者自己不在，但是在家里也是受少数欺负的大多数。这些革命者，刚认识字，就明白道理了？”

    盛宗亮说：“那么政府人员的开明从哪里来？”

    曹云祥说：“按照黑格尔的说法，是绝对理性，按照美国人的做法，是上帝！”

    盛宗亮说：“我明白了。所以，我们的党叫做基督教义的，理性的工人党。”

    王稼祥也刚刚从莫斯科大学经过巴黎返回来，现在正在找工作。他也问到：“那么国家社会主义是什么意思呢？”

    曹云祥说：“这主要是针对我们是沪海道的工人党，所以要有国家观念，完全自发的自治，容易形成邦国！所以要记住国家的利益，这个也是德国哲学比较强调的。”

    王稼祥说：“如何理解工人阶级的国际义务？”

    曹云祥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工人还有国际义务？我认为挣取工资就是工人的义务，养家糊口的义务。其他时间去学习合奏的音乐知识，丰富自己的内心，或者运动自己的身体！”

    王稼祥说：“那么国家也与工人没有关系。”

    曹云祥说：“国家与工人没有特别的关系。但是与任何个人都有关系。可是国际义务，则不是个人必须的义务。这是革命立场确定以后，革命理论创造的义务。而不是工人天生的义务。”

    王稼祥说：“明白了。有国家以后，工人并不直接具有国际义务。”

    曹云祥叹到：“你们都很聪明！比国内学校的学生反而容易接受知识！”

    陈绍禹说：“国内这些红党都是农民起义的领袖，就知道三国和水浒的土包子。”

    曹云祥笑到：“是这样的。你们都是追求真理的学生。”

    何子述与王稼祥一起回国的。

    他问：“我看到很多老资格的红党都没有参加，他们都声称是托派的信徒？”

    曹云祥说：“这些人我也清楚。但他们总是在做事啊，也不搞暴动。”

    何子述说：“他们没有国家主义，但有国际主义，反对国家间进行战争，因为那对工人毫无意义。”

    曹云祥笑着说：“托洛茨基从唯物主义出发，自然是推断社会化大生产是人类大同的物质基础！大生产社会化到什么程度呢？自然是按照矿产自然资源的分布规律，进行国际分工合作是最理想了。那个时候，这个大生产规模就必须公有才行。”

    何子述说：“托派就是这样的，他们为了这个大同而鼓吹世界主义，托派国际也成立了。我们学校被开除100多个东亚的托派分子，他们也都回国了。”

    陈绍禹说：“这些人有一部分加入了中国托派，还有一些根本就不参加政治了。”

    何子述说：“陈仲甫只是认同国际大同，但是不承认国家的无意义。所以不肯完全接受这个学说。”

    曹云祥大笑说：“陈仲甫这个人我是熟悉的。北大时期的人，他不是一个彻底的哲学家。功利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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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云祥还要参加自己的科学管理协会的会议，先走了。临走布置了作业，让他们讨论社会主义的各种模式，一定要清楚，推论清楚，不可以模糊！

    盛宗亮问陈绍禹说：“这个老曹先生，为什么给我们布置这件事，难道我们不清楚社会主义么？”

    陈绍禹说：“你清楚么？我们都不清楚啊！尤其是在议会条件下。史大林的社会主义，就是一个虚拟国家拥有所有的，全民都无产的，特务统治的社会。”

    盛宗亮说：“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是我们怎么知道社会主义什么样？”

    陈绍禹说：“我们的党的纲领就是社会主义，我们不知道，谁知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邦宪说：“也没有什么难的。我看简单，就是原始共产主义模式呗！”

    何子述一直是认真学习的，他说道：“你那是早期的公有制，这是列宁批评的左派幼稚病。”

    王稼祥说：“不许再提理论家！我们要做到自己独立论证，怎么一个社会体制好！难道真的有政府的理性基础么？”

    秦邦宪说：“这是黑格尔说的，不是说政府有理性，而是国家有天然性质，政府人员自然要有理性，而不是个性来处理问题。”

    王稼祥说：“听起来好像是孔夫子和孟子的义理？”

    秦邦宪说：“其实马克思已经批评了这种倒果为因的说法。但是黑格尔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说人民总是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

    王稼祥说：“我体会这事情黑格尔有道理啊！我的父亲和兄弟姐妹，你说他们知道民主么？知道自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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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〇章增 费边主义拖延

﻿第690章党纲和党校

    秦邦宪说：“马克思的说法是：工人知道要生存，要改善生活条件，怎么能说工人不知道自己的需要呢？”

    王稼祥说：“你看，我说不要提哲学家！你也知道，工人知道冷暖和饥饱，但这是他们要的民主么？显然政治上，他们究竟要什么，自己并不是很透彻。马克思再这里换了概念而已。”

    陈绍禹感兴趣地说：“你能够批判马克思么？”

    王稼祥说：“当然。我个人体会谁都可以批判！马克思不是提倡批判的理论和理论的批判么？”

    何子述说：“你看你也又提哲学家！”

    王稼祥说：“我是把自己看法和体会先提出来，然后用其他哲学家的思路，来检查一下。”

    何子述说：“你的观点很不错啊！”

    王稼祥说：“我尽量用上帝的观点，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啊！基督教义的党啊！”

    大家哈哈笑了起来，现在只是剩下七个留苏生。

    这里还有一个生病的王经燕，29岁，独立带着三个孩子，丈夫也是早期党员，但是牺牲在土匪手里了。她不能多讲话，只是给个耳朵听着。

    罗亦农带走了不少人，也有很多是留苏的。

    陈绍禹说：“他们浸润大革命时期太久了，到苏联又只能接受史大林的严酷暴力主义，没有了理性，成了土包子。”

    秦邦宪说：“听起来都说的革命理论，但我实在看不出，与梁山好汉有什么区别。等着三打祝家庄，活捉扈三娘！”

    王经燕这个唯一的女士，忍病说道：“你们不要这样说，我的丈夫也是中学教师，他的看法也差不多。虽然他牺牲了，但是我们还是要保持尊敬。”

    陈绍禹说：“王荷心，你们江西老表也要注意了。我不知道你怎么不跟着他们走？”

    王经燕说：“算了。我不想提这些陈年老账。我丈夫说，让我服从组织的分配。可以坚持自己的意见，但是不能搞自由主义。但现在我跟着谁？”

    陈绍禹叹气说：“大革命的斗争，实际上就是孟什维克的斗争。孟什维克右转，就是害怕工农的乱来。工农自己也没有经验，不想乱来。”

    王经燕说：“孟什维克就是马克思正统派，这些还用讲么！但是列宁和史大林走在一起了，他们成立布尔什维克党暴动党，他们动员工人，依靠工人，鼓励工人自己革命。他们还支持过我们！”

    陈绍禹说：“是啊！我们也是要正统派的孟什维克！有信仰，有绅士风度。但是我们要让工人逐步认识我们，选择我们代理他们革命。”

    王经燕说：“按理说，我们这样做也是合理的。你看现在，史大林是包办工人的活动，只是让工人们担负一个名字！”

    陈绍禹说：“对！这就是本质。罗亦农、张昆弟他们就是想继续愚弄工农，由他们去包办工人运动。”

    王经燕说：“我们是代理，他们是包办，我们还是要坚持这些不同？如果我们是律师一样的代理制度；他们就是革命委员会的全权了。”

    陈绍禹说：“你还要考虑家庭因素。史大林是不会相信地主家庭出身的人。你看看，你的公公、娘家都是地主，人家迟早要清除你的。”

    王经燕说：“可是我的堂兄王环心，还有同学向警予，并不赞同你们这种变化，明显的孟什维克转变。”

    陈绍禹说：“不仅仅是孟什维克！我们是基督理性的党派，理性的马克思主义，绝对不会搞残害同志的事情的，你放心地跟着我们一起做工运。”

    王经燕说：“可是我的丈夫是为了革命而死，我们这样做，似乎与他的不同啊！”

    陈绍禹说：“慢了一点，但是稳妥啊！我们要关系工人的福利。张朝燮有灵，不会抱怨你的。再说，他也是国民党左派的那些做法。难道他是让你送死么？”

    王经燕说：“是啊！我们虽然是夫妻，但也是同志啊。互相鼓励为革命献身，他先走了，我就只有跟随，孩子就只能靠他们的运气了。”

    陈绍禹说：“现在，我们改变策略了。是列宁前辈普列汉诺夫同志也采用过的，利用一切合法形势，宣传革命，推动革命。”

    王经燕说：“我们说话，不用遮遮掩掩的。你们的革命目的就是议会；列宁不过是利用议会。你们这就是伯恩斯坦的老路，放弃专政和阶级斗争！”

    陈绍禹说：“我们是基督理性的，跟伯恩斯坦的社会国际有些像。但是我们是有底线的，有理性的。不会产生史大林那样的强人，也不会血腥整顿自己人。”

    王经燕说：“但是你们是不彻底的革命。”

    陈绍禹叹到：“革命都不一定谈得上，还谈什么彻底！你怎么就不明白了，我们是为了工农的利益而斗争，但不是战争，也不是无产阶级要统治资产阶级和统治知识分子。我们只是要生存的好一些。你太苏维埃学生气了。”

    王经燕说：“好了。我现在放弃所有立场，学习先。把你们当作组织，也算对得起张朝燮同志。”

    陈绍禹说：“要好好学习。现在补贴我们这些钱都是党部的工会费。你以后要真正为工人做出努力。”

    王经燕不再说什么。

    陈绍禹等人经过几天的学习，弄清楚了党纲，就由何子述整理成文。他是一个稳重和文笔很好的人。

    这样，他们沪海道基督教义的、理性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党纲，就全文登在报纸上了。并刊登了作为党员基础教育的政治哲学院招生广告。

    广告说：是想成为创始党员，未来想代表党参加议会选举，就必须经过这个学校教育。熟悉和了解党的纲领。

    上海，张嘉玢的公寓。

    张嘉森张君劢在研究这个上海自治的消息，还有这个基督理性的国社工人党。

    张嘉玢还在设计自己的衣服，审视着自己的图案。

    张君劢问到：“小妹，这个陈绍禹你熟悉么？”

    张嘉玢说：“我们三轮车工会的人熟悉他。这个人是红党莫斯科派出身，大别山人。所以，有勇有谋，顾顺章是玩不过他的。”

    张君劢说：“伍豪呢？伍豪是否能够驾驭这个人？”

    张嘉玢说：“难说。伯仲之间。他们都是共产国际看重的人，不过现在都脱离关系了。”

    张君劢说：“难道又出了一个枭雄？”

    张嘉玢说：“听说我那个躲到西南的死鬼给他出的主意，让他慎重组织党派，慢慢发展。”

    张君劢笑到：“不要这么说令庸。这个主意是对的。等到本地工会派自己玩完了，工人们至少还有一个选择。”

    张嘉玢却岔开话题说：“那个傻子竟然与徐槱森混在了一起，把我又卖一次。”

    张君劢说：“不要在意这些事情。槱森本来就不错，很有灵性的一个人。他们是英雄相惜吧。现在槱森和你还有联系么？”

    张嘉玢说：“少了。孩子不在这里，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再联系了。”

    张君劢说：“这个强令庸还没有恢复记忆么？”

    张嘉玢说：“看来那个真的是走了。这个人是在学习追赶前一个呢！我看这缘分是到头了。”

    张君劢说：“缘分就是这样，谁知道呢！我还是要去看看这个政治哲学院。”

    张嘉玢说：“张芸英给徐槱森和曹云祥的两个学校投资了。她把这两个学校，做成了教育哲学院的核心学校。”

    张君劢说：“这件事看来是好事，不知道她的全社会调研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

    张嘉玢说：“不错。在上海组织调查的，就是都是伦敦大学费边社会主义教授拉斯基的弟子们，程沧波和陶孟和。”

    张君劢说：“都是徐槱森的同门啊！槱森的社会主义是理性的，都是师从英国拉斯基教授。”

    张嘉玢说：“我看他后来逃学到康桥，那里的浪漫主义理性更合适他！”

    张君劢说：“这就更对了。中国学生理解不了真正的费边主义的社会主义，就是缺少这个浪漫主义理性！总是着急走苏俄列宁的路线，那就是一个流氓无产者的道路，以暗杀和抢劫为财源的帮派主义。”

    张嘉玢说：“我看我们令庸的这个基督理性的国社工人党，意思不错，比你的国社党还明确一些。”

    张君劢说：“是啊！看着名字复杂，但是区别很明确。”

    张嘉玢说：“我倒是想参加这个党！”

    张君劢说：“那是工人党。你是资本家，是不能参加的。”

    张嘉玢说：“算了，我让我们的工会集体参加吧。”

    张君劢说：“不一定。你们的工会应该会选择托派的组织。”

    张嘉玢说：“托派没有信仰的无神论一帮子人，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长不了。”

    两个人聊完，也没有一个结论，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张君劢后来成了这个政治哲学院的老师，讲授德国的黑格尔学说，柏格森精神动力学说，以及中国文化条件下与宪法和自治中的注意问题的一些伦理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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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长老会得到了英国的承诺和美国的支持，就正式开张了。

    他们把现在的市长张群张岳军，结合到长老会的观察员中来。还有殷汝耕这个亲日分子也作为观察员，联络日本这个列强国家。其他国家也都指定了联络员作为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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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一章 英系框架

﻿第691章简明政治

    王一亭梓园。他再一次召集全体会议。一打12个长老，和工会、商会和政府系列的观察员，20人左右开会。

    但长老们和陈绍禹，就共计13人，魔鬼的一打！

    他们长老坐在一张圆桌上，观察员们都坐在设置了高凳的酒吧高条桌上。类似酒吧看台看调酒师的表演，也类似议会观众。

    张群说：“王老，你这住宅还有这套设施？”

    王一亭说：“这都是临时采购的，所以有些不伦不类。你们累了，就到沙发上坐坐。”

    陈绍禹说：“我们这个数字是个魔鬼数字啊！我建议再把钮清清小姐做到这里，我也有个人商量。”

    王一亭说：“一帮人都是爷们，弄一个女孩子坐在这里，大家都不方便。你看，12个人里面，总有支持你的。”

    陈绍禹说：“好吧。我们开始吧。”

    王一亭说：“我们现在外部关系都谈出了一系列条款。这些条款就是我们的混合宪章法源。下一步我们就研究内部法源的问题。”

    简玉阶说：“我看，我们商团还是经商是强项，治安和城市治理都不如专家，我们得让渡一部分治理权出去。”

    大家都赞同。

    王一亭说：“让渡出去的权利，我们都要有法律依据，可是我们中间没有什么大律师帮助。”

    张嘉璈说：“我哥在上海，他是这些法律的专家，我看是否聘请他为大律师？”

    王一亭说：“他可以给我们当顾问，但是不能当我们的律师。我的意见是找到英国的大律师，来帮我们起草这些条例，毕竟经验和法律条文更为熟悉，也更为正宗。”

    张嘉璈说：“但是不一定合乎我们的要求。”

    简玉阶说：“不是合乎我们的要求，而是合乎效率和效果的要求！我们不是商人了，现在是管理市面。”

    王一亭说：“这个说法是对的。在英国我们是第三阶级。现在我们是美国的体制，商人作为了第一阶级。但是我们采用英国的法系。我们就都是贵族长老院。这就是一个立场转换的问题。”

    简玉阶说：“这个也好办。我们就自己分为十二个封地，只是名义上的封地长老，以后再请皇后给我们封爵位！只要男爵就好了。”

    王一亭笑到：“这个自然是好的。但是是否名正言顺，还有皇家在封爵上面还是有民国的限制。”

    简玉阶说：“那就叫长老好了。我不介意做闵行村的长老。”

    大家纷纷报名做各自区域的长老，这就是一个虚位，让这个区在这个长老会中有人讲话。

    王一亭说：“好吧。以后有下院，他们再推选正式地区长老。我们现在就是无属地的贵族长老。”

    这样，上院的席位就算定下来了。

    陈绍禹说：“我也要列席长老会，你们讨论出一个名义出来。”

    王一亭说：“你可以算是一个观察员，作为长老，就有些过分了。你知道，我们都是有资产的。也是本地的。”

    陈绍禹说：“这个事情很难说啊！我也是一方的代表，你不能说，我们就没有价值。我们工人的私产加起来，也是不小的。市面的消费，还是我们工人占大头。”

    王一亭说：“你觉得13个长老好听么？”

    陈绍禹说：“有什么了？难道每个人都是天使么？还不是魔鬼藏在心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

    简玉阶说：“既然长老会离不开你，你就算做不管长老吧，类似的不管部长。”

    陈绍禹说：“也行。不管就不管吧。”

    会议研究完，也就散会。

    张君劢作为法律顾问，开始帮助设计大律师团，未来作为大法官团，来执行裁判工作。这个很重要啊，因为他们的自治宪法就是谈判的各种条款。

    上海有很多律师，但都是毕业于日本、美国、法国、德国，懂英国那套复杂案例法的不多。因为中国晚清的法律选择是大陆法系。

    现在猛地出了一个英国岛国的法系，大家都出乎意料。谁也来不及去弄一个英国律师资历，再说那也不容易。

    张君劢勉为其难，给自治政府规划法律框架，并访问合格的英国本土或者殖民地的法官们，都是法官团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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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钧儒此时是上海的大律师，他也在研究上海的自治法律问题。

    他召集上海律师公会的几位同仁，江庸、张耀曾曾担任民国司法总长、大理院庭长的官僚资深律师，还有刘崇佑、李肇甫作为前国会议员，是见多识广的资深律师。

    沈钧儒说：“诸位都是公会的顶梁，我们下一步怎么看政局？”

    张耀曾说：“按照道理，这帮商人走英国的路子是对的。就是我们以后这些官司怎么打？难道我们又没有饭吃了么？”

    李肇甫李伯申说：“我等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先看看，什么事情都是开始清爽，以后就是滥仗！”

    江庸说：“伯申兄说的是。这次改成英国法律，会有大量的法律案例整理的工作，等他们整理完了，我们就熟悉了。”

    刘崇佑说：“英国的法律是世界法律的源泉之一，这次采用英国法律这么麻烦的体系，这些商人看来是下了决心了。”

    沈钧儒说：“大法官团听说是要聘用英国原装的法官，这是英国政府承诺的。”

    张耀曾说：“中国北方跟英法对阵，南方却能得到英国官方的确认。真的是民国怪象。”

    李伯申说：“庚子年间还不是这样，东南互保体系而已。但英国人还是承认北方政府的正统！到那里去说理去？英国海盗就是看重跟他们一样的骑士。”

    沈钧儒说：“看来国人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国格和人品啊！”

    沈钧儒说：“实在是我们弄不顺这些军阀政府！一个一个没有人拿法律当回事。”

    江庸说：“我们看看，皇后来了之后，我们是否有生意做？不至于皇家也雇佣英国律师？”

    张耀曾说：“嗯，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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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上海律师公会的人研究法统的时候，13位长老已经正在上海大同大学听演讲。

    演讲者是上海大同大学创始校长胡敦复。他是45岁的数学家，是清华学校早期的教务长，后来与清华学校的留学预备学校的校董会理念不合，与一些中国教授同仁组成立达学社，一起创办了上海大同大学。

    他是学社的社长和校董，所以按照规章，不能再兼职校长。他自己在上海南洋公学也当教授，挣工资捐钱给大同大学办学。

    现在，他正在讲他们的物理和机械企业的现状和未来。

    其中有无线电，电子管，晶体管等研究，还有X光机械的研究，玻璃透镜加工的研究，以及一些科技日用成品的研究，比如望远镜，显微镜等等。

    王一亭有些不解地说：“胡先生，你找我们来，就是听听你这些故事的讲解么？”

    胡敦复摇摇头说：“不是的。我是告诉你们，我们学校，我们上海，人才济济啊！经过多年的辛苦，我们基础不错了。快20年了，我离开清华学校之后，就一直在准备！”

    王一亭问到：“你的意思，现在我们可以加速么？”

    胡敦复说：“有了资金，我们很快就会达成国际的先进水平。中国人多，聪明人也多。尤其江浙一代，更是学子辈出，所以我讲的是要给你们信心。”

    王一亭若有所思地说：“你的意思，我们要有些想法？”

    胡敦复说：“是的。以前政府不是我们自己的，我们不操心。现在沪海道由我们上海人自治，你想，我们要是世界大都市，科技水平没有，那就永远是殖民地水平。”

    王一亭说：“是啊！我们现在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继续投资这些领域么？”

    胡敦复说：“这些东西都是小东西，都是补充各行业的配件。是北方张三小姐投资的玩具！”

    王一亭说：“我听说张三小姐与你们物理所的合作。”

    胡敦复说：“我要说的是科技主力，就是放射科学，也是原子核的科学。”

    接着胡敦复放了几张国际镭射协会的片子，其中中国留学生在巴黎居里镭射做实验的照片，此外还有美国密西根大学，德国莱比锡大学，中国留学生做试验的照片，这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胡敦复解释说：“这是咱们沪海道的子弟，有崇明岛人，还有附近嘉兴的人。还有我们大同大学毕业的。他们是清华庚子赔款最后一批留学生，都正在读博士。这就是皮埃尔-居里夫人，可惜他的丈夫出车祸去世了，45岁，与我一边大。正式理性的成熟期。”

    王一亭表示知道这个法国这个宝贝科学院士去世的经过。

    胡敦复接着说：“这个是英国的卢瑟福博士，丹麦的波尔博士，他们都是有名的物理学家。我们都有留学生在那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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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二章 大都市

﻿第692章科技领先

    王一亭拦住他问：“都是我们江浙子弟么？”

    胡敦复说：“都是啊！你让他们回来干什么？”

    王一亭说：“镭射治疗癌症我是知道的，难道你也想做这个？”

    胡敦复说：“我们国际一流城市的大学。我们不能只是做这些望远镜、显微镜一样的应用，那就是玩具！交给张三小姐怀瞳他们就行了。我们要研究基础科学！就是发现镭射的更深入的奥秘。”

    王一亭说：“这些基础科学有什么用？”

    胡敦复说：“理科，基础科学，一个意思，就是义理，格物致知啊。工科，就是奇门技巧啊！你说我们是文明古国，能不知道这些义理么？”

    王一亭说：“你的计划呢？”

    胡敦复说：“现在世界上就三个最好的镭射实验室，美国、英国、法国！远东还没有，日本有一个的先进一些的理化研究院，也没有进行深入的研究。这里面的发展前景很大！”

    王一亭说：“中央研究院有一个物理研究所，他们都在干什么？”

    胡敦复说：“中国的中央大学、金陵大学都有物理实验室，都是学生的实习实验室；北方的北京共和大学，合并了北大和清华的设备，但现在就是研究农业种植，林业培育，水利和建筑，啊，还有医学解剖，其他的也都是一般的化学物理试验。”

    胡敦复喝了一口茶，嗓子有些干啊！总是上课，也是伤气啊！

    胡说：“说到中央研究院，那就是无所不做啊！他们哪有钱去做放射学！听说用照相底片测试一些光线的显影。这就是一个小儿科了！这个崇明岛的学生，随便就可以设计出来一个底片显影的学问！”

    大家也开始喝茶，但都在听，这是上海在国际上立得住的大事体！

    王一亭说：“嗯，你说的对，北方的学校，担子很重，他们要培养学生，还要兼顾工业、农业生产，根本没有可能去做基础义理的研究。”

    又是胡说：“镭射试验，照射原子之后，会产生进一步的反应！与照片显影，这是两回事啊！天地之差啊！”

    王一亭说：“你说的镭射，就是一种原子自发的能量。照射别的原子，原子分裂，还是能量！这有什么关联么？”

    胡敦复说：“前辈说的准确。镭射就是发射出粒子，就能穿过其他的金属，发射和撞击，这里面的能量都是巨大的。但现在还都是未知。每一个进展，都是诺贝尔奖的级别。比如我们的留学生在那里待下去，很可能就会碰上这些机会。因为机会实在太多了。我们这个学生就看到中子数据，而没有认出来而已！”

    王一亭叹到：“脑子里面没有，研究就不认识。我们要建设这么一个实验室，要多少钱？”

    胡敦复说：“这要慢慢积累设备，很多设备都是自制的。我们首先得买一克镭，作为能量来源，这都有市场价。这就给我们打下了基础，以后我们就可以起步！我们还要派人出去，到那三个实验室去学习。这样两面推进，我们两年内就会独立地进行试验了。”

    王一亭说：“我们还要其他的研究么？”

    胡敦复说：“其他的工业研究，都是具体的商人投资，包括玻璃，最好的玻璃，我们正在采购美国的生产设备。这是没有办法，依靠我们钢铁和技术发展，再建立工厂，时间根本来不及。”

    王一亭说：“明白了。其他的东西早一些，晚一些，没有太大关系。但是这个基础研究的差距不能大！”

    胡敦复说：“是的。数学的应用，我们国内已经很普遍了。这就是我下手早，培养了几十个人才。现在这些学生连老师都被抢走了！我自己还要讲课。”

    王一亭说：“还是私人投资吧！等到上海好一些，我们政府再把研究经费专门让议会单列出来。你们先做起来！一克镭的钱，也就是10几万美元，我们还掏得起。”

    胡敦复说：“这很好！我还要盖一个放射科学研究所大楼！现在就得动手，你们还得掏出10几万大洋。”

    王一亭说：“好吧！我们几个人给你凑足了100万大洋，限你在两年内一定花光，把设备和人才都培养出来！”

    胡敦复有些激动了，问道：“当主人的感觉还是不错吧。”

    王一亭说：“是啊！谁当家谁都想做好。你也要把上海当成自己的家！”

    胡敦复说：“这是当然。我们一直勤俭办学，把全国优秀学子，为上海所用。”

    众人愉快地结束了谈话。

    回来后，王一亭把自己的宅子卖给自治政府一半，作为长老会的场地，得到10万大洋，捐出。

    看到这种情况，长老们都知道，这是舍家办科技了！长老们纷纷变卖一些不动产，这样免得损害商业运行。

    大家凑足了100万大洋，交给了大同大学的放射学研究所筹备会，要求马上启动。

    还缺少的100万，设立了资金筹集委员会，准备向上海商会和平民募捐。这是一个公益基金实验室，属于沪海道公产，捐赠给大同大学的放射学实验室专门使用。

    这就是居里夫人的办法，但很多捐赠来自美国，因为美国是镭射产业大国，却没有机会给居里夫妇任何发明专利费。他们夫妇不要专利，认为镭是上帝给人类的元素之一，谁也没有权力拿这个发明权。

    胡敦复的弟弟胡刚复，是跟他一起庚款留学生，美国哈佛大学镭实验室毕业的博士！他曾经亲手提纯镭矿石，并研究X射线尖端科技。但那是12年前的事情。

    他回国后一直教书，现在他的学生，吴有训、严济慈等等都是中央大学、南开大学等等的物理系主任了。

    胡刚复听说要建设放射科学实验室，就赶过来帮忙。

    他挖到是，中国第一个物理学博士李复几李泽民，也是上海出生的江苏吴县人，50岁了，德国波恩皇家大学博士。他师从物理学家，氦的发现者凯瑟尔，也就是证明和收集镭发射之后的气体为氦原子。这就证明镭的衰变，即原子可以变为其他原子。这在当时颠覆了原子不可变粒子的假设。

    李泽民博士论文就是在他的指导下，也是镭的同族元素碱金属系列的光谱研究者，这是检测放射物质必备的手段。

    胡氏兄弟与李复几李泽民的谈话很有意思。

    胡敦复也45岁了，说到：“泽民兄，我一直知道你在江汉铁路工地，你做着工程师，薪水很高啊！现在我也给你那么多的薪水，继续做物理研究吧！“

    李泽民说：“不是我愿意做铁路，做桥梁，我还做过船坞，做过钢厂呢！一个是国内没有核物理的研究，另外一个我的指定任务去学习机械工程的！我花了国家5万大洋啊。”

    胡敦复问：“结果你学习了物理学？”

    李泽民说：“哪里敢啊！那次我们南洋公学的中院，四个人出去，花了20多万元！实际上他们准备自己办一个高院，但学生又不够！只好送我们出去升学！我不学机械工程，没有办法交代啊！”

    胡敦复问：“你怎么学起物理了呢？”

    李泽民说：“那时候我在英国已经学习了四年的机械工程，相当于国内的高院，本科。但我的英国的亲戚说，不学自然基础科学，就不能透彻理解工程。义理在先，工程在后！我就到生活费比较便宜的德国去了。”

    胡敦复问：“你自己掏钱么？”

    李泽民说：“那时候是大清啊！学科学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是大清允许我，毕竟义理在先，大清的学者都明白这个次序！”

    胡敦复说：“这帮子理学家，格物致知，这个学问次序是明白的。”

    李泽民说：“所以，大清又给我掏钱，我到了德国学习义理，就是物理。我学习了二年多，拿到博士。从1901年光绪二十七年出去，到1907年光绪三十三年回来，花了太多的钱了。回来了，但大清能让我做没有用的物理么？”

    胡敦复说：“那时候也没有物理啊！”

    李泽民说：“那不是原因，没有我不可以做么？关键是放我出去的人！那个南洋公学校长盛杏荪还在啊！我还是靠机械工程学位吃饭。”

    盛杏荪，名宣怀，字杏荪。晚清民国初年的红顶商人，此时已经去世了。宋子文回国给他做过秘书。

    胡敦复说：“你真的是前辈了！你回来那年，1907年，也就是光绪三十三年，我才出去留学。我回来在清华学校，以后一直教书。”

    李泽民说：“我知道你们。你们也是南洋公学的学弟，是那个在四川为大清朝廷尽忠的端方大人派出去的。记得他当时是两江总督，放出去你们11个人。”

    胡刚复说：“是啊。那个国民党国母宋家二小姐庆龄就是跟我哥一批。以后就有庚款了，我就是光绪三十五年，民国前一年，1910年的第一批庚款放洋生。”

    李泽民说：“我已经对得起国家了！所有江南项目，船坞、铁矿、桥梁、铁路，大项目，都有我的一份功劳。这钱他们花的值了。我早就想出来做物理，但是桥梁公司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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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三章 激情迸发

﻿第693章稳中求变

    胡敦复说：“这次上海独立自治，政府很有想法。先期的100万大洋已经到了，你马上过来筹备实验室。做实验室的主任。”

    李泽民说：“我做实验室的主任已经不行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碰物理学了。这个时代，几个实验室，一年就能突飞猛进的发展。”

    胡敦复说：“我们主要是培养学生，你跟踪一下进展就可以了。我们以后学生回来，能够有一个基础给他们。我们继续资助学生出去学习！”

    李泽民说：“嗯。庚款虽然没有了，但是我们学校也要筹钱资助学生出去。这个盛杏荪总办从我身上，是看到好处的。”

    胡敦复笑到：“是啊！你为国家做牛做马的干了半辈子，以后就自己研究吧。待遇刚开始维持在你总工程师的水平，这在大同大学算是特例了。”

    李泽民说：“不错了。居里夫妇的人品我是佩服的，人家两口子就是那么清贫状态下发现了镭。后来也不要钱。我们波恩大学实验室就是受益者。”

    胡敦复说：“好吧。就按照居里夫妇的人品，主持我们的实验室。”

    李泽民说：“100万，设备还是要省着花。需要光谱分析设备、居里特制的压电测试机器、还要有计划建设回旋加速器，美国正在研究这些东西。估计几年就出来了，我们要派人过去学习。”

    胡刚复说：“你的工程经验倒是十分有用！”

    李泽民说：“是的，我当时什么都得自己学！学理，没有功啊！学工还要自己去研究义理！发射和检测设备最重要了。有了快速发射的粒子，真正观察分析轰击效果，就只要发达的大脑了！不用什么物质的支持就能得奖了。我们现在留学生的水平，足够了。我们现在这些老学子，就退后一步，做技术追踪和技术支持就可以了。”

    胡敦复说：“真是宝刀不老啊！我们就是要建设这么一个试验条件自制的实验室。”

    李泽民说：“总之还是理科工科都是自己干！我们这些人命苦啊！想想詹天佑达朝先生，那还是一帮小孩子！有了他们，才有南洋公学！”

    几个人唏嘘不止，中国的学者，要追上国际水平，真是辛苦啊！

    李泽民继续说：“国内大学研究所有一些光谱设备，我会看看能不能借用一下。大家先联合研究，培养学生为主。”

    胡敦复说：“还有一些理论上的研究，原子的质子、中子、电子分布，与量子力学的相关性很大啊！”

    李泽民说：“我当初就是研究这个的。只能根据试验数据建设模型。现在谈这些还早，只能学习人家的几个假说，跟踪而已。我们能够自己建立模型，总要观察一定时间以后。因为还要重复别人的试验，进行总结和验证。”

    胡刚复是研究射线的，他说：“李学长说的是。这并不是很复杂，有条件以后，理论研究就会激发出来！与工程经验的总结没有什么差异。”

    李泽民说：“是的。没有想象的复杂，就是专心。我们国内做事情就是太模糊了，搞的很神秘。我们的大学长詹达朝先生早就说过了，这也是他们抓住我做工程不放的原因。”

    胡刚复说：“是啊，你以光谱分析的精致去做工程，很可靠啊！”

    胡敦复也笑到：“所以大同大学的专注基础学科，比南洋公学的专注工程更有长远意义。”

    李泽民说：“看来当初你离开清华学堂是对的。有了自己这个不小的基地，意义真是太大了！”

    胡敦复说：“是啊！美国人只是想把清华学堂作为美国的中小学来办！那些老师都是美国中小学校文科老师，我是美国康奈尔大学的理学士，怎么共事？”

    李泽民点头赞同。这个50岁的人，仍然是一个儒雅精干的样子。长期工地生涯，也没有让他消失早期的绅士风度。

    几个人研究计划，给在巴黎大学居里实验室学习发射物理的郑大章、施士元等人都发了信，介绍了国内情况，要求他们联系科学家，帮助中国建立第一个发射元素实验室。

    李复几李泽民也给国内庚款留学生们掌门的物理实验室发信，要求拜访各自的实验室。

    他正经的中国第一个物理学博士，大家都是十分尊进的。此次出山再干物理，掌管200万大洋的经费，大家都是兴奋！纷纷来信祝贺！有中央研究院，中央大学，上海震旦大学、复旦大学、交通大学、北京共和大学，南开大学等等。

    毕竟大家都有学生，将来至少国内有一个放射物理实验室可以实习原子核结构知识。这是任何物理和化学的基础试验。

    上海的声势是造出去了。各个行业都浮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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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老们开会。

    已经变成上院的梓园，有些意思了。

    主席还是王一亭，他说：“除了基础科学之外，我们不能再给官方的投入了。”

    大家纷纷赞同。

    王一亭说：“至于以沪海道名义的研究院，与中央研究院的关系，也是竞争的关系。我们不再支援！”

    简玉阶说：“是的。我们商家愿意支援什么就支援什么。”

    荣宗敬说：“这样好。基础科学是要支持的，其他交给商家好了。”

    王一亭问：“你们自己的纺织设备研究所建设的怎么样了？”

    荣宗敬说：“很不容易。我们现在正在学习国际先进阶段。这个领域是专利控制很强，有些东西你研究出来了，也要给人家钱。所以我们现在正在消化专利技术。”

    王一亭说：“是啊！我们以后就往这个方向走吧。我们沪海道没有专利，也就是中国没有专利。”

    简玉阶说：“我们也在研究新烟草，不会再输给英美烟草了。当年被英美烟草差一点挤兑破产。”

    虞洽卿说：“现在关了很多工厂，工人们都向外走了。我们上海人还是很高兴？真的是奇怪了。”

    傅筱庵说：“有什么奇怪的。市民们就业竞争小了，身边清静了，治安也好了。”

    王一亭说：“这些问题等等吧。市政所的事情，先让他们干着。我们自己找人另作一个规划，怎么样？”

    傅筱庵说：“当初孙馨远大帅还是比国民党强！用的那个丁在君规划的很好！可是就是被你们搞的武装起义给赶跑了。”

    王一亭说：“我是支持国民革命的。至少在理论上，我们现在是民国！”

    傅筱庵说：“就是你们这些受了国学教育的人，追求理论上的义理。民国乱起来，那就没有一个谱了。孙馨远至少他还要考虑一下他的名声。你看国民政府，已经堕落到公开骂街的地步。”

    王一亭说：“这也似乎是进步？”

    傅筱庵说：“我看美国那套不合适。现在也看不出什么进步，经济一塌糊涂，自己政府也不管管。还是学习英国吧！绅士贵族和资本家共治。”

    王一亭说：“那个陈绍禹怎么最近总是缺席？”

    傅筱庵说：“听说研究怎么做绅士呢？他们那个党，理论很深啊！几个博士老师开导他们理性，还有宗教理论。很认真地在教。你想，一个佛学，就够他们研究的了。”

    王一亭说：“不是基督教义么，怎么研究佛学？”

    傅筱庵说：“不是还有一个理性呢么？难道理性不需要了解东方佛学、道学？还要理解俄罗斯平原的正教、回族的宗教教义也要研究。”

    荣宗敬与陈绍禹对峙的比较厉害，他是工业家，雇佣工人较多。其他人大多数是投资家和银行家。

    荣宗敬问到：“这样的话，他们出来都是一些学者了！”

    傅筱庵说：“不是的。他们就在探讨一个‘止’。一件事到底停止在哪里。这就是说，革命还是需要的，但你不能总是革命。是停在马克思那里，还是停在上帝那里？”

    荣宗敬说：“这都是西学，不太清楚了。”

    王一亭说：“停在马克思那里，我们就是最后被打倒的阶级。停在上帝那里，我们就是平等的人。大家共同发展国家社会主义，而不是共产-主义。”

    王一亭学问精深，退隐后研究佛经和世事。这次出来，倒是清明得很。

    傅筱庵说：“我们上院，还是利用英国框架，一点一点地谈判我们的体系。生产力的事情，自我发展好了！”

    王一亭说：“是的。其实国家社会主义，也就是照顾老幼，放弃士大夫家族老幼那一套。佛学看空而已，但是入世则要慈善为本，发展是为了民生。”

    傅筱庵说：“我们开会的资料，都由秘书处给他们工党一份。他们说是正在成立影子内阁，研究我们的政策。”

    王一亭说：“这就是一个好党派。知道研究行止，知道研究政策。我看，国民党的党部也要学习。否则没有将来。”

    傅筱庵说：“我看左派工会现在不怎么折腾了。蓝领工人走了不少，白领职员不认他们的理论。”

    王一亭说：“将来白领都会去工党，就和英国工党现在一样。”

    傅筱庵问：“我们是否也加入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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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四章  必然的战争

﻿第694章鏖战北线

    王一亭说：“上院不要介入党派的事情。我们争取退位后，弄一个爵位吧！也算是一个报酬，总算不白干一场。所以我们要记录我们作的事情。要公正经得起历史的推敲。”

    傅筱庵说：“我算明白英国上院为什么萎缩了。就是太没有动力了。”

    王一亭说：“你们也都要看看佛经，以后把生意慢慢都交给可靠的人，自己专门研究沪海道的政治问题。走光宗耀祖要爵位这条路吧。”

    傅筱庵叹气不已。这个职位舍弃是不行的，至少自己还是沪海道的人，资本家不参政，就只能受欺负，是人家养的猪。但是做下去，实在没有滋味。

    王一亭说：“等到我们划分12个选区以后，选出正经的上院代表，我们作为无选区的参议员，可能会轻松些。”

    傅筱庵说：“那就是真正的元老了。”

    王一亭说：“总是你还是要看透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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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这里，上海的消息传回来的很少，但是北方战争的消息却是一天三遍地传来。

    中国军队进攻后的三天，推进到喀尔喀蒙古境内4百公里的温都尔汗克鲁伦河前沿，碰到了沿河布防的俄军主力，大概也是30万人。

    现在是30万对阵30万，后勤线也差不多。空军中国略占优势。

    但是中国中线突击力量只有11万人，也只能是驻军等待左右两线的进展。

    左线推进到中戈壁的乌伦河附近，突进了2百公里左右。虽然没有遇到阻碍，但是翻山越岭，还有戈壁沙漠，后勤压力很大。

    右翼遇到阻击力量很大，伤亡二万人，才突破前沿进入到西乌尔特，也就是前进不到2百公里。

    三天后，两军开始决战。

    中线军团顶住了对方的纵深攻击战术，也就是火炮轰击，坦克冲锋，步兵跟进清剿的策略。

    好在中国军队做了充足的准备，反炮火压制，空军骚扰，令对方的远程重火力不能充分发挥出来，造成的损失不大。剩下的就是坦克率领步兵冲锋，因为这时候苏联坦克还是很落后的原始坦克，速度还不行，只能提供一些基本的保护给步兵。

    中国的坦克反而要好一些，用坦克集群的反冲锋压制了对方的冲锋劲头，但是对方人多啊！

    他们是以逸待劳。而且蒙苏红军前敌司令，罗伯特·彼得罗维奇·埃德曼，虽然才37岁，但也是科班出身的久经沙场的老将。双方势力均等，就看运气了。

    终于，双方步兵开始了撞击，中国红军和苏联红军为了各自的民族对杀了起来。

    前线军官的六个军团长，都是保定系和讲武堂系统的，与苏联的渊源不大。但是基层军官很多是黄埔的，苏军是教官的一方，所以还是有些心理障碍。

    红军中线突击兵团总指挥是严重严立三，他直接到前沿，看到自己一方的红军士兵束手束脚，就让各级保定系的参谋，下去督战。

    总算压住了阵脚，但是防守方的伤亡，竟然与进攻方的差不多。

    严重摇摇头说：“真是大战经过的少了。欧战的残酷性才刚刚开始。”

    随行的参议是李德邻，他自己跑到进攻的前沿，体验战场气氛，帮助严立三谋划。

    李德邻说：“现在是六个军团，24个主战旅，轮番上阵吧。拼到最后，勇气也都出来了。”

    严重说：“嗯。战役目的是互相消耗，看看谁能拖得起。我们就当时磨合部队吧。”

    李德邻说：“还是要后方派增援部队。我觉得对方没有派出全部军队，似乎只有10多万人在与我们对峙。”

    严重说：“但是左、右两线没有发现苏军主力啊！”

    李德邻说：“总之，左、右两线部队不能分拆。我怀疑这个布琼尼骑兵集团千里突击的战术要重演，蒙古平原的空隙太多了！这仗简直没有办法打。”

    严重说：“后方的事情还是联席参谋部考虑吧。我们先要援兵，他们就与我们决战10天，左右兵团也不一定赶到增援。”

    李德邻笑到，学习京剧杨令公被围两狼山：“说道那援兵啊！啊！啊！不提也罢。”。杨七郎找援兵不到，说了这段。

    严重可没有心情跟他对京剧道白，他开始发电报要援兵，并安排部队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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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席参谋总部。

    曲同丰问到：“孙连仲孙仿鲁兵团上去了么？”

    作战参谋林育容回答说：“上去了，已经走了一百公里，还需要五天才能到达中线前线。现在贺民英贺瑛姑军团已经接防孙部阵地二天了。”

    曲同丰说：“很好。让贺瑛姑把防线交给新新军的两个旅，她的5万人也集中支援西兵团，左翼容易遭到骑兵攻击。”

    杨杰说：“只能这样了。我们的兵不够。只能是支援10万人去中线支撑，左翼西兵团支持住。右翼兵团不会有什么大的战役。”

    蒋作宾蒋雨岩，47岁，日本士官四期，北洋参谋总部次长，保定系教官出身，与曲同丰是老同事，黄兴在大清的卧底。他代替陈调元做国军参谋长，还是比张文白更够资格。

    他说：“云南卢汉的两个旅，加到哪个方向？”

    曲同丰说：“这两个旅，还是充实总部的预备部队吧。我们还要想到关键时候没有后续兵力也不行。”

    代表东北军的参谋长是于珍于济川，44岁，日本士官校步科八期，其实资格也很老了。但他没有经过这么大的战役，有些忙乱。说道：“这里没有东北军，是否申请大帅调一些东北军过来。我看这里才是主战场。”

    杨杰杨耿光，42岁，讲武堂、保定军校都读过，选派日本士官校第十期和日本陆军大学毕业的。他说道：“济川兄不可乱了方寸，这次大战，规模比滇军大战规模是大些，但是也不是不可控制。”

    曲同丰也说：“东北境内不战，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调兵。如果调东北的军队，苏联的远东边疆区的加仑，还有日本海参崴的进攻兵团，都可能动手。”

    于珍叹到：“这种战争，真的是难打啊！”

    曲同丰说：“黑格尔说，战争是必然。这些普鲁士人说的不错，他们早就看透了。你看，阶级斗争的红军要跨界，奉行武士道的日本也要跨界。英法要维持原来的利益。我们不战，搞仁政？那是不行的。”

    于珍道：“我怎么就看不出世界在进步呢？马克思和黑格尔说社会是进步的？我看不是。”

    蒋作宾是驻德大使，回来述职被留下了。他知道欧洲的情况，说到：“你这种学说现在也风行了，欧战让他们自己反思了。东方文化的谦让，虽然有些迂腐，但是合乎人道！数十年的欧洲建设成就，欧洲战争全毁了。”

    杨杰说：“目前还是一个平均的局面。估计苏联会继续增兵，他们一个是从日本当面的海参崴调兵，一个是从后方调兵。我们还是要增加兵力，从南方腹地，川军和湘军。”

    曲同丰想了想说：“再征集10万老兵，配上新兵，组建20万人的新兵团。这是我们后勤能够承受的最大压力了。苏联的后勤也好不到哪里去，否则不会只有30万兵力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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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线筹划的时候，布琼尼的骑兵集团军终于出现在左翼西兵团的当面。

    因为得到提醒，左翼兵团总指挥张治中没有冒进，只是沿着乌伦湖附近的山地布防，这样骑兵的突击力量就得到了消减。

    将近10万的骑兵军团，漫天漫地地开了过来，他们布置好炮兵阵地，一阵轰击之后，就开始攻击各个山头。原来下马以后，这些红军也是很好的步兵。真的是哥萨克的传统。

    张治中民族气节很纯正，虽然经过了一段哲学培训，但是感情还是难以放下这些哥萨克东扩给中亚和中国人带来的灾难。

    他下令，抓住一切有利时机，进行反击。

    他的左翼兵团，有黔军杨胜治杨国祥的第十军2万人，川军赖心辉赖德祥22军2万人，还有湘军叶琪叶翠微35军2万人，加上自己从娘子关带来的晋军李生达李舒民所部和陕军张伯英所部各自两万人，等于是五省联军。虽然军备已经都统一了，但整编还没有进行。

    这样的军令，更适合这些国内军阀的思路。这样，各自的反击就开始了。

    但是军长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苏联红军受到挑衅，马上就会增加兵力，并咬死这些偷袭的部队。

    军阀各军长也都是比狠才能做到这个位置，于是纷纷增加兵力，加大赌注！双方逐渐在半山腰，打到了平原。骑兵们下马在平原用马刀和步枪、骑枪、手枪拼杀。

    中国的土匪兵，则机枪手榴弹也招呼上去。只有收益大，不管是否还有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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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五章 大战升级

﻿第965章增兵百万

    张治中最后看到的是，不同军服的两大集团开始了混战。这些地方军阀的士兵，军事素质不行，但是比狠可以；苏军士兵都是工农政委教育出来的，也是有信仰的军队，刻骨的阶级仇恨。

    战斗进行的十分激烈。

    这时候保定二期毕业的湘军叶琪军长过来报告说：“这样打下去，我们就会两败俱伤啊！”

    张治中说：“跟苏联这样的国家打，就不要想着活着回去了。不倒下一个，谁也站不起来。”

    叶琪没有再说别的，带着卫兵前去冲杀。

    漫天的冲杀。

    一场战役下来，双方各自战损一半。但是各自不退，准备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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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往左翼西兵团，给张治中兵团增援的，是贺民英贺瑛姑率领的娘子关守军，和她自己在晋西北发展的两个红军军团，总计五万人，参谋长是彭怀归。

    彭怀归，号得华，就是后世的彭-德怀大将军。被贺民英招来帮助自己领兵。

    此时，他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有些眼晕。他问：“贺司令，你带的兵，不比你弟弟贺云卿少啊！”

    贺瑛姑忧虑地说：“这些都是我的兄弟们，交给你，是让你指挥的！不是让你执行军法的。”

    彭怀归说：“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在陕甘，河南，湘西搜罗的弟兄，可是与苏联红军作战，那是硬仗啊！他们行么？”

    贺瑛姑说：“能够有逃跑的，你也别管他们。你要是杀了他们，我没有办法交代！战死沙场的，就算了；但是死在军法下面，他们是记仇的。”

    彭怀归说：“我明白了。你这就是一个大山寨！”

    贺瑛姑说：“他们不去打家劫舍，还能帮助我种田，防守其他土匪，这已经是功德无量了。我们大清和民国，对他们没有什么恩惠。”

    彭怀归说：“国家能够给你的，你就不要计较了。你给国家什么，才是应该计较的。”

    贺瑛姑说：“你是有些明白了。你此战回来，还去榆林郡当你的督军去吧。”

    彭怀归说：“如果能活着回来的话再说吧。带着这些军队，就像踩在棉花上，没有个深浅感觉啊！”

    贺瑛姑笑到：“你还是怕啊。这些兵很讲义气，大当家的没有撤下来，他们不会跑远的，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这是规矩啊！”

    彭怀归满意地说：“不错。也讲江湖道义。”

    贺瑛姑说：“是啊。我们兄弟在湘西，讲的就是这个道义。你彭团还是不错的，军纪不错。我早就知道。”

    彭怀归说：“我当初清剿过贺云卿，这事情你也知道么？”

    贺瑛姑说：“是的。当时我当家的还活着，自然给我讲这些事情。”

    彭怀归叹气说：“早就练兵，现在也不至于临时调没有训练的兵上来了。”

    贺瑛姑说：“我早就活够了。这辈子也够本了，杀生太多，只求来世吧。”

    两个人带着兵，赶路增援西线。

    西兵团陷入苦战的局面，传道了张大帅和蒋委员长耳中。

    中线上去孙连仲兵团后，可以稳定战局。

    但是西线呢？如果苏军再增兵，那就无兵可援！贺瑛姑贺民英的土匪部队，那就是做做样子的。不能让他们真上啊！

    蒋介石在办公室团团转，阎百川老僧入境一样地思索者。

    战地记者的报道已经详细地描写了布琼尼骑兵的彪悍。

    带兵将领也是苏联红军内战大将，铁木辛哥，36岁，是布琼尼第1骑兵集团军赖以成名的手下大将之一。

    陈调元和朱培德，对着地图仔细思考，右翼东集团，因为有赤塔的加仑将军的一个预备集团军，这就是等你出现弱点的时候，给你一击。

    所以，右翼也只能加强，不能分散兵力。

    最后，陈调元说：“还是要增兵，至少30万，给每个方向增加10万，这是最少的了。”

    朱培德说：“先调出50万兵力吧。发走30万。”

    蒋介石说：“北方一垮，我们南方就只有西南可以防守。东海岸整个都会丢给帝国主义的。英法和日本一直在等着呢！”

    陈调元说：“最后一战吧！站着的都去。”

    蒋介石叹到：“也只有如此了。益之，这次你看家，我上去。”

    陈调元说：“算了，正是整军的时候，还是我去吧！”

    阎锡山总算开口，说到：“你没有什么实力，人家都会看着总司令的。尤其是西南各军阀，都是看我们动不动。我们动，他们就会出动。”

    蒋介石不满地看着阎百川一眼，这就是看我的笑话么？难道我就不知道军阀们不会动？

    阎锡山又开始老僧入定。

    陈调元说：“好吧。我会全力辅佐朱益之，保持我们的新军整编完成，剩下6个革命军你都带走吧。”

    蒋介石说：“只要5个整军，补充地方警卫队，要满额10万人，我都带走。我去加强东线，打到赤塔！把陈诚陈辞修的18军留下给你们镇宅。”

    陈调元说：“不要这样。我们还是听从张雨亭的调度，他是要长期打下去的。”

    蒋介石说：“好吧。把白健生给我带走做参谋。”

    陈调元笑到：“好。你还没有失去理性。白健生还是比较冷静的。”

    蒋介石以国民革命军总司令的名义，发布公告要求：打国民革命军名义的自治地方，迅速整军北上，归属总司令部参谋总部阎锡山将军指挥。并公布后方代理国民军总司令是朱培德。

    这样，实际上朱培德朱益之是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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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三督已经知道北方的战事到了紧要关头。他们各自赶回总部，每省率领5万人马先锋出发，龙云、周西城、刘湘三督，都已经没有大个的对手敢偷袭自己的地盘了。红军关键位置的进驻，让他们放心出发。

    一时间，长江运兵船来来往往，大家都到武汉、郑州集结。

    铁路运粮车也是穿梭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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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三省军阀，各出一个师，凑成5万人的一个军，由陈铭枢率领，也进驻到了衡阳。汇合桂军廖磊率领的3万军队，湘军的刘建绪的2万军队，大家往岳阳开进。

    这是北伐以来，中国南方的大规模军事调动。第一批一下子就是35万人的部队的调动，大规模北上支援。

    但是各地的宣传机构因为自治的原因，都低调报告这些军队的调动，免得影响本地的人心浮动。

    蒋总司令没有等这些后续军阀，自己带着部队直接到了德州，进行整训。

    他知道这些部队不整训，是无法坚持到军阀大部队开过来的。

    自己带的是些什么部队，比如上海地方警卫队闹事的2个旅，也都收回来了，这才凑齐了10万人。新军只是理论上的，还没有成军呢！

    白崇禧刚刚在新军培训学到一些东西，现在就开始采用。

    他让作训参谋培养部队自由思考的能力，在战斗中要主动，要不等不靠，执行任务要坚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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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亲自带队来，让张雨亭有些放心了。

    谁也不知道史大林还有多少兵过来！

    这时候负责后方军法的蒋廷黻过来回报，这是枪毙逃兵的名单，有20多个。

    张雨亭说：“逃兵直接关起来就是了，你非要枪毙干什么？”

    蒋廷黻说：“这些逃兵是携枪而逃的。”

    张雨亭说：“既然逃走了，你还抓他们回来干什么？”

    蒋廷黻说：“自古慈不掌兵，大帅还是要下决心。”

    张雨亭看到自己的侄子也在名单上面，不禁狐疑地说：“这个学成也犯事了么？”

    蒋廷黻说：“是的。他还散布恐慌，说是张家完了，东北完了。”

    张雨亭坐下，字斟句酌地好好地说啊：“绶章啊！这孩子我是知道的，没有上过什么学，他也不愿意学习。就是东北的乡土文化，听风就是雨。你是留洋的人，怎么跟一个乡下文盲青年较劲。”

    蒋廷黻说：“东北人不知道什么荣誉感，就知道活下去，像老鼠一样活下去。他们都是活不下去才闯关东的，所以怎么都想活下去！”

    张雨亭说：“是啊！我当保险队也是为了活下去。”

    蒋廷黻说：“你还行了。知道想办法，替父报仇。那些人就是逆来顺受，不知道给父亲母亲报仇，认贼做父都有可能。”

    张雨亭说：“这种人是有。但不是全部的。”

    蒋廷黻说：“扩散开来，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张雨亭说：“你是要给东北人立规矩？我还没有死呢！”

    蒋廷黻说：“一个侄子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你哥哥再努力生一个吧！”

    张雨亭怒道：“妈个巴子的，我毙了你。”

    蒋廷黻摇摇头说：“你看，这就是东北人。毙了我也没有用。军法就是军法。”

    张雨亭说：“你注意，人性啊！不要失去人性啊！湖南人真是骡子啊！曾剃头啊！蒋剃头啊！你这20人杀了，底下军官对逃兵就会开杀戒，那就是几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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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五章增 仁义爆发

﻿第695章战殇

    蒋廷黻说：“没有，我要求杀头的罪行，都要我的最高军法处来处理。他们都会交给我。”

    张雨亭说：“这样下去，我看不用交给你，人家就吓死了。”

    蒋廷黻说：“东北人必须养成家国的荣誉感，他们生死观太狭隘。”

    张雨亭说：“我的侄子啊！谁的孩子不是爹生娘养的。”

    蒋廷黻不再吱声。明摆着的道理，百万人大战，容易引起恐慌。

    这涉及的是国本，必须处理。

    张雨亭叹气地签署了名字。

    战争真的是改变人啊。一个书生，说杀20多人，连眼睛都不眨。

    蒋廷黻说：“我还要如实地报道出去，把这些人的真相公布出去！”

    张雨亭说：“随你吧，你去办吧。我老了，看不得杀人了。”

    蒋廷黻说：“我们前线已经牺牲了10万人了。这几个又算得了什么？”

    张雨亭说：“战后，你要去看看心理学问的医生吧！每个人都是重要的！前线牺牲是没有办法，后方杀人，那算什么？”

    蒋廷黻怔了一下，坚定地走了出去。

    张雨亭看着电话，摇了摇头。自己的侄子，还是，不能救！

    迟早都是死，早死早托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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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西线的第N次战斗已经打响半天了。双方不死不退的拼斗了3天了。

    张治中在半山腰上，看着自己的士兵越来越少，对方也剩下不多的士兵。但双方继续厮杀。

    刻下，再也无兵可资派遣。援兵还需要一天才来。就是来了，也是无用的土匪军。

    他一时间思绪万千，自己芜湖河边长大，为读书受尽千辛万苦，为了工作也是兢兢业业啊！这就完了！他看看安庆家乡，做了告别。

    自古英雄死沙场。他不禁豪气万丈，大丈夫死者死矣，复有何憾呐！

    让通信兵拍电以后，带着电台先遁入山中。

    电报内容是：两狼山北，十万兵马尽墨，当拼尽赤色儿郎。刻，无兵可资堵截，弟已亲自上阵。不无牵挂，定要来生再叙。

    他带着亲随，骑马下山来，直奔厮杀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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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彭怀归带着一队人马，加入战团。

    这是黄汉魂（公略）的红30军团上来，也就是贺瑛姑贺民英的晋西北两军团之一。彭怀归亲自领着红30军团一个先锋旅直接投入战斗。

    黄汉魂红30军团杀入战场，起到了扭转战局的作用。

    张治中张文白没有停马，直接作为先锋冲进去，与对方马队杀在一起。

    他的10万部队已经都在这了。

    这种中世纪的骑兵厮杀方式，是苏联现代军人反对的，但是布琼尼坚持。斯大林搞平衡不反对。

    这也是苏军骑兵传统派，对苏联现代派以后下手整肃的一个由头。

    骑兵军的厮杀，是十分残酷的。

    双方伤亡比例差不多，尤其是信仰坚强的双方军队，往往有自杀的攻击在里面，死的很干净。

    猛将彭怀归，自己枪杀了一个苏联红军，救出了疯狂的张文白。他让人绑着他带到后方。然后带人清理战场。

    苏军本来就要胜利了，但是因为红30军团的到来，没有希望了。

    他们终于都倒下去了。

    这是苏军最后一个主战师，无一退却。

    彭怀归看得热泪盈眶，人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样子的厮杀，毫无遮挡，**裸地，为了让对方先死。

    一个张治中部的参谋过来汇报情况，说是张司令拜托救治双方伤员。

    彭怀归说：“好吧。你们的几个军长呢？”

    参谋说：“第一天就战死了10军杨胜治杨国祥军长，第二天35军叶琪叶翠微军长被砍掉一条胳膊，送下去了。第三天也就是今天，22军赖心辉赖德祥军长，陕军张钫张伯英军长，晋军李生达李舒民军长，都躺在战场上呢！”

    彭怀归说：“战死这么多将军，我说张文白为什么不想活了呢！怎么长官们都不撤下去？”

    参谋说：“国战不能撤。大家就是争这口气。军长撤了，师长撤不撤？”

    彭怀归说不出什么，这种仗他没有打过。

    绝户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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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怀归救治双方伤兵，重新整理山中的工事。

    一天后，贺民英贺瑛姑上来了。

    她安置好自己的总部，对彭怀归说：“你以后就跟着强令庸，不要愚者上位，也不要让愚者上位。”

    彭怀归说：“我以后就是治理地方，偶尔打仗时候才带兵，不再参与什么革命了。”

    贺民英说：“就这样吧。部队归你指挥，我去前线，带着两个绿林军团先上。我死了，他们就不会退了。他们再退，就无法混下去了。”

    彭怀归说：“我去也是一样。”

    贺民英说：“那就差多了。我的名声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从小就是混山寨的。也该修成正果了。”

    彭怀归说：“好吧。你带着两个军团先走一步，我带着一个军团跟上，黄汉魂带着两个正规军团殿后。这样我们能够多挺几天。”

    贺民英说：“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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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军在这个西线，也就是他们的右翼前线，总指挥是铁木辛哥。

    他的骑兵集团军已经全都拼掉了。剩下一个营不到的兵力，保护着他。他正在司令部研究援兵的问题。

    此时他站立在沙盘前，一只手拿着指挥棒，一只拿着兵力损失表，骑兵战争就是残酷啊。

    参谋长递过来老军长，现在的总司令布琼尼的电报，说是援军骑兵第2集团军马上就到。一定要打通右翼西线，一直突袭到漠南蒙古的五原平原。

    铁木辛哥虽然年轻，但身经百仗，意志坚定。打这种消耗战没有什么技巧。中国军人依山傍水而战，骑兵的优势也发挥不出来。

    打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现在，也只有继续拼掉眼前这些土匪援兵，才能几百公里的骑兵突袭，进入无防守的中国后方。

    那样，全局就活了。

    铁木辛哥命令增援而来的中亚卡尔梅克蒙古老将戈罗多维科夫说：“老战友，我们碰到了中国汉族的联合军，希望你的卡尔梅克自治共和国的骑兵军能够击败他们。”

    戈罗多维科夫说：“我们卡尔梅克骑兵军是忠于苏维埃的，我们不忘记红军解放了我们，让我们做主人。”

    铁木辛哥说：“好的。这次我们后续援兵已经都赶过来了，如果你们冲击成功，我们就能保住这个新生的人民蒙古共和国。”

    戈罗多维科夫说：“我们马上准备冲锋。”

    残酷的战役又开始了。

    卡尔梅克骑兵集团军的两个蒙古军，一个哥萨克军，将近3万人，同时发起了冲锋。

    贺瑛姑贺民英的两个土匪军团也就2万多人，他们挡住了第一轮冲锋。

    但是现在众军官看到取胜无望，就要退却！

    贺民英整理一下着装，然后起身，翻身马背。带着身边的10多人女卫队，也都整装，上马，双手持驳壳枪。

    贺民英也双手持驳壳枪，慢慢起步，再加速。

    蒙古红军也开始冲锋，双方慢慢接近。

    距离很近了，贺民英还没有开枪。

    她临死前，已经不愿意再伤害这些年轻的蒙古人。

    终于蒙古红军骑枪响了，击中了贺民英三弹。

    她倒下去了。

    后面的卫队没有救护她，继续前进，但不断射击，向着哥萨克骑兵对冲过去。

    在大军中，这支卫队很明显。

    但是很快，卫队就被哥萨克军队淹没了。

    数千骑兵过后，贺民英等人被踩成了肉泥。

    土匪们一直看着前敌总司令的动作，也默默地收拾着阵地。

    这样子逃回去，他们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那就是一个真正的垃圾了。

    这个菩萨一样的大当家的，乱世和革命潮流中，照顾自己这些没有正路可走的兄弟。

    现在简单了。怎么个死法的问题。

    土匪们重新布置机枪阵地，但被对方的炮兵给打散了。

    剩下的土匪们急眼了，抓起手中的武器，抛开阵地，冲向了中亚蒙古和伏尔加哥萨克的联合骑兵。

    双方的较量不太平等。

    但是慢慢地，土匪军找到了感觉，知道远程射击，设置障碍，射击马匹等等战术。

    但是此时，他们已经阵亡了一半了。哥萨克骑兵却只是伤亡了千多人。

    彭、黄亲眼看到贺民英牺牲。

    无论如何这是无法交代的。一个部队主官战死，而属官完好，总是不名誉的。这与土匪们的感觉，是一样的。

    自然法则就是这样的。部落头领是需要人们保护的，否则就不符合自然的丛林法则了。

    彭怀归告诉左右说：“该我们了。现在我们谁也退不回去了，也不能退回去了。争取拖住敌人，等待正规部队。”

    黄汉魂则说：“我们后面援兵至少十天才能到！你看，这样的攻击，这样的守军，我们是守不住的。”

    彭怀归说：“没有看到已故贺总司令瑛姑上将么？我们湖南人的榜样！湘军的传统。”

    黄汉魂说：“就是因为贺总司令的榜样！与其拖着，不如干个痛快！”

    彭怀归说：“怎么做？”

    黄汉魂说：“你在正面拖着，坚持到最后。我去侧面，偷袭他们蒙古人的后队。咱们今天就拼个痛快。”

    彭怀归说：“就这样吧。真的是成吉思汗一样的战争，哪里有一点现代战争的影子。”

    黄汉魂说：“拉开架势，我们也不行。重炮不如人家。终究是一条死路。”

    两个人分头整队，各自领着几万人马，一溜烟远去。

    结局是显然的。

    5万人的队伍，还没有拼掉对方的2万人马，就全军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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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六章 总要有人牺牲

﻿第696章不退

    却说黄汉魂带着两个红军晋西北整编的军团，冲入了苏联红军的侧翼。

    布琼尼红军骑兵，是苏联打天下的王牌，虽然一度解甲归田，但现在也还有这个传统。

    他们的战术就有侧翼防守的条例。

    黄汉魂这个硬汉带着拼死的两个军团2万多人，上千挺轻机枪冲锋，后续的迫击炮手也跟随上来，随时发炮。

    苏军后方的步兵炮连续发射，炮弹在中国军队中轮番爆炸。

    等到机枪手冲到射程中，只有500多个了。

    这500多机枪手，还要受到对方重机枪的扫射，终于全部倒下了。

    但他们掩护了黄汉魂的后续部队。

    迫击炮队列进入射程，200多门中迫击炮轰击苏军侧翼。

    红军的重机枪队伍也冲进了射程区，开始压制对方的重机枪。

    在这些重火力掩护下，黄汉魂的红军两个军团，终于冲入苏联红军马队。

    双方开始对杀。

    步兵打骑兵，就是让他们速度起不来。后面的机枪现在已经无法帮助步兵，只能掩护，压制对方的火力。这些晋西北的士兵，都是陕甘草莽，还有湘西出来的绿林，刀客传统。

    他们对付骑兵，采用的二打一的战术，砍马腿的负责下三路；掩护的，负责挡住上面骑兵的砍杀。马倒，骑兵就等着被杀头吧。但是一般掩护士兵都是先受伤，或者没有掩护好，下三路的人受伤。但是总有一个留下可以杀伤摔下来的骑兵，活着的中国步兵就再组合，去杀伤另外的骑兵。

    这种死拼到最后，就没有什么技巧了，比的是力气。中国士兵身材不行，所以力气到最后，就是强弩之末了。

    死伤一半以后，龅牙突出的黄汉魂一声断喝，带着自己的卫队也杀上来了。

    没有死的中国士兵，听到总指挥的喊声，知道这是彻底的绝户仗！他们再鼓余勇，齐声呼喊土匪行话，插啊！就睡这了！大概就是杀啊，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待苏联红军把中国红军杀完，自己也损失了侧翼主力1万多人，双方战死交换比率是1：2，伤了元气了。

    黄汉魂也没有回来。他零散的派回来几个参谋。

    参谋们找到了正在奋战的彭怀归。告诉他，黄汉魂临死前，让彭团长先撤出去，以图将来。

    彭怀归说：“哈哈。看看，这15万人，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我还能好意思活着？那还有什么意思。”

    带着剩下的1个旅，又冲了出去。

    中国空军两个航空师，这个时候飞过来了。他们密集的轰炸让苏联红军的队形紊乱，彭指挥部队趁乱冲击红军马队，终于打退了这次进攻。但是只是剩下半个旅了。

    空军看到地面这2千人，在人家的人海中，也敢冲上去厮杀。没有我们空军，早就被人家消灭了！

    两个航空师的飞机，扔完了所有的炸弹，也赶回去了。

    苏联红军正面兵力受此空中重创，又伤亡了千把人，还剩下不到一个师的兵力了。

    这个时候，这将近1万人，是一定能突破彭怀归放线的。

    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不死，还得面对麻烦啊！彭怀归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还得面对这一切。战友们都死了，

    铁木辛哥害怕中国空军的再次出现，正在等着苏联空军的援军。但是戈罗多维科夫却不认为空军是一个可怕的障碍，要继续攻击。

    结果在戈罗多维科夫，这个卡尔梅克蒙古昵称为‘奥卡汗’的带领下，卡尔梅克红军骑兵再次发起攻击。

    彭怀归知道自己的大限来临，说道：“都走了，都是好人啊。这个世界总是好人先死，让我这个恶人活下来！”

    带着半旅之众的土匪军，再次冲锋杀敌。

    这时候，空军再次赶到。彭怀归趁乱，却不依不饶地追杀着卡尔梅克的蒙古骑兵，最后剩下一营人，悻悻而归。

    对于西线战局，中国联席参谋总部是清楚的，失守是一定的了。空军已经报告了所有情况。

    他们让空军带命令，下令余下的步兵让开大路，退回来打游击。

    贺民英所部的参谋长彭怀归不愿意，但被参谋们拉走进入大山，躲了起来。

    经过大血战，卡尔梅克第2骑兵集团军蒙古红军和哥萨克骑兵，终于打通了西线的战略通道！

    他们准备进军漠南蒙古平原，发挥布琼尼骑兵集团军千里突击的拿手好戏。

    但是空中威胁太大。

    戈罗多维科夫老将军带兵占据中国张治中军原来的阵地，进入山中。躲藏空军的打击，伺机突击五原城。

    苏联红军的右翼，西线实现了突破。

    中国军队的左翼，西线终告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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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民英兵团5万人一天不到就全军尽墨，无一生还的消息。还是震惊了中国全线军队。

    西线15万军队，应该生还一千人不到。这令中国很是悲伤。

    但是他们拼掉了苏联红军12万人，也是功劳很大的。尤其是贺民英正面带着的兵团，就是一帮散兵游勇，竟然没有逃跑的，应该是主官牺牲，震动了部下。

    贺瑛姑贺民英的名字开始传遍中国，类似的民族英雄的穆桂英。

    贺民英带着女卫兵，挥舞手枪，冲向苏军马队去牺牲的形象，很快让画家表达了出来。

    人们永远记住了贺民英这个豪杰女将军的英姿。

    30出头的贺龙贺云卿，其实很听这个姐姐的话。姐姐四十出头，却守寡多年了。他从小就生活在姐姐家里，姐夫和姐姐一直帮助自己的事业。

    现在姐姐牺牲的这么壮烈，让他很是感动。

    贺龙对前来慰问的太虚大师说：“我姐姐死的时候是开心的。她是民国的中将，这次肯定赐封上将。带着5万士兵，一起死国，也是她的意愿。”

    贺龙终于哽咽起来说：“我的弟弟，父亲，都是死的凄惨。对比起来，姐姐战场被踩成肉泥，还是善终了！她就是希望能够成为正统，不愿意终身被看成土匪。”

    太虚还是不吱声。

    贺龙断断续续地念叨：“强令庸给了她一个机会，她始终感激这个机会，她报答了这个机会。”

    想到姐姐一辈子操劳和不开心，贺龙解不开，就一点一点地理顺。所谓追忆哀思，就是能让人平静吧。

    贺龙说：“我姐姐最后看开了。她没有开枪就想拦住大军？这就是不可能也要去做啊！人生无奈啊！什么山大王？她什么都不愿意去做，但不得不去做。”

    太虚大声颂佛号，超度这个人生无奈的贺民英。

    贺龙说：“上将军，是她需要的！她就是要告诉人们，她不是坏人。她一辈子都纠结这件事。”

    贺龙继续：“她不想伤害那些蒙古年轻人，却又要领着一帮年轻人，跟着她去战斗。人心如此，奈何奈何啊！”

    最后泣不成声，哭昏倒地。

    大师不断诵佛，不理他。

    贺龙慢慢苏醒，恢复了镇定。但是精神明显地垮了下来，闷闷不乐地修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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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线的动摇，影响了后面渤海湾沿线的千里防线的稳定。

    士兵们都想着报仇，也希望封堵西线。

    但是联席参谋总部认为不能动。

    大军调动，会造成乱局，敌人趁乱突击，会全线崩溃。

    他们的建议是，让苏军进来，我们再增加兵力堵截。他们也是强弩之末，没有什么能力长驱直入了。

    张雨亭也在思考，苏联红军西线的后续增援部队，理论上可以像滔滔洪水一样涌入这个漠南平原，进入河套地区。

    封堵缺口是必须的，但是最近的援兵也要十天才能赶到。

    这时候西线怎么办？

    张作霖与荣臻在地图前演算：

    空军虽然能够再次轰炸这些行军的马队，但是仍然无法到地面清剿这些步兵。

    唯一的希望是就地组织防线，也就是在五原城再次抗击入侵者。

    但这样战线就不是一字推进，而是参差不齐了。但是苏联后防也是空虚，可以趁势突破中线和东线，切断赤塔东西两个军区的联系。

    张雨亭给联席参谋部电报，要求就地围歼敢于入侵内地的苏军兵团，不论什么代价，都不让他们逃回去。

    杨杰等人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包括漠南蒙古骑兵和榆林等地的地方军队。凑足了5万军队抵抗，然后再调后续正规兵团围歼。

    这样，附近的地方军队纷纷向五原开进。

    被打进家门口的杨宇霆，当仁不让地承当了围歼部队的总指挥，虽然他的保安直属部队不过一个师，一万出头。

    蒋介石被定义为一个增援兵团的总指挥，增援五原，去参加围歼，归属杨宇霆指挥。

    他原来去东线加入战场的计划没有希望了。

    这时候你不能不管西线的缺口啊！

    让很多人大跌眼镜的是，蒋介石很高兴地接受了命令。因为他发现只是打仗，而不是谋划全局，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也不用费心军需和兵员，只是战场厮杀！原来前线人类的厮杀，还是很吸引人的活计。

    但是后方的人就不是这么想了。

    宋美龄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达令出了危险，自己只能是飞往美国了。达令得罪人太多了。

    朱培德则电令正在组建的新军，无论何时，都要忠于这个国家，不要参与任何有关内战的军令；朱玉阶向红军转达了命令。

    如果各路军阀和革命军都战败的话。红军真的是主力了。那时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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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七章 空战

﻿第697章参加空军

    在西北出事以前的强令庸，参谋计算很到位，事前把红军大佬都扣在南京好好修心。

    所以，红军现在的局面就是驻守战略要点的屯兵基地，是一股战略力量，也就是一种威慑力量，不太参与现实。

    却说各路地方军阀。

    他们看到蒋介石已经开往前线，正在往战线窟窿中去堵枪眼。不禁佩服起这个革命党军阀来，加紧行军。

    资历比较深的革命军老军人，李济深、程潜、李根源、李烈钧、黄毓成、吕超等人不禁都聚集在参谋总部，密切关注战局进展，也关注北伐军总司令的命运。

    蒋中正到达前线。

    他开始部署，准备围剿就要通过漠南沙漠的苏联红军。

    双方接触战以后，都发现对方是正规的军队。这边虽然不是土匪，原来对方也不是中亚蒙古骑兵。而是高加索军区增援的苏联红军。

    苏联这次前敌指挥是骑兵师长出身的朱可夫，现在任职突击集团军前敌总司令。此时他的辈分还在铁木辛哥将军之下，也只是担任突击先锋官，还是听从铁木辛哥将军这个西线总司令的节制，而布琼尼将军则是整个蒙古方向的苏蒙军总司令，埃德曼是参谋长兼中线前前敌总司令。

    朱可夫早就发现来的是国民政府正规军，所以他准备了重炮阵地，双方开始炮火准备，在五原城以北拉开战场。

    史大林知道蒋介石已经到了前线，直接告知朱可夫，一定要捉住，或者击毙这个中国的活曹操。

    史大林对鲍罗廷的这个学生，让布柳赫尔（加仑）将军逃亡的国民革命军叛将总司令，很是痛恨。因为他破坏了自己在中国的所有战略，是令人不齿的叛徒。

    现在的局面，就是因为北伐不彻底造成的。

    蒋介石心里没有这么想，他从来都是认为苏俄只是帮助中国国民党，而中国的国民党不应该承担什么义务，当然除了以后也能帮助他们的时候。

    现在，帮助蒋介石排兵布阵的是白崇禧。

    白健生现在认为，围歼这个朱可夫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一定还要增加坦克和航空兵。他的布阵就是维持，拖住对方，等待援兵。

    苏联前敌司令部。

    朱可夫认为：这里的后勤十分的糟糕，后续援兵也不十分容易到位，而中国军队的后勤则是容易得多。所以也只能稳定地防守，伺机反击。否则，中国正规军抓住机会，自己在这里，死无葬身之地。

    两军在五原城以北，开始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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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强邻干什么呢？

    他接到了征召入伍的通知书，这份通知来自于讲武堂的航空学校，权基玉教官中规中矩，根据国民政府的命令：凡是参加过航空俱乐部的适龄青年男女，都一律入伍，进入现役航空兵。

    强邻接到通知书后，停止了自己的木匠作业，召回水凌、张冲和吴经熊等人。

    水凌说：“你不是大陆人，可以不应召。”

    强邻说：“我已经接受过红军的职位，并且爷爷奶奶都是大陆人，我还是哪里人？现在也该轮到我了。既然轮到我了，我也就不推辞了。”

    张冲笑到：“难得你这么通情达理的。”

    强邻说：“也不是我平时不积极，因为我自己很多道理没有弄懂，所以不想死的太早，糊里糊涂的。”

    吴经熊说：“你现在明白了么？”

    强邻说：“是的。我就是明白了：我永远也搞不明白这些问题。似乎是人类的难题。”

    吴经熊说：“是的。我也是被理想困住了。现在看，理想就是多救人，而不是改造这里的社会。”

    强邻说：“是的。能够帮助人，就是帮助自己。环境和社会，只能通过改造人，才能做到。外部改变也应该对人的改变有些作用，但改造人还是要靠宗教，改造他们的内心，这才可靠。”

    张冲说：“我已经放弃这里的盐务改造，随便熬盐的农民自己怎么做好了。”

    吴经熊说：“我正在渗透这里的盐业，就是想办法用入股的方法进入这里的盐业组织。”

    强邻说：“就是这样做吧。我们有时间。不管战争的输赢，与盐民的信仰也无多大关系。”

    水凌说：“这次姐姐要自己回家了。你完事就来找我吧。”

    强邻承诺以后，就自己背着一个行礼，骑马回去昆明的航空俱乐部报到。

    权基玉带领正在学习的5个人，还有找到毕业的3个俱乐部成员，总共是8个人一起坐飞机到重庆，然后再飞武汉。最后坐火车到了北京。

    飞机上甚至有周国莲，这个周大小姐，原来她刚刚开始学习飞行，就被招来了。

    到了北京航空司令部新兵报到处。

    接待的是北洋航校老校长秦国镛秦子壮，大清早期选送留学法国、比利时的放洋生。已经是一个建材商人，但是也被找回来做新兵训练的工作。

    他问了大家的情况，当即任命权基玉为新兵中队长，带领新学员继续练习飞行，尽快能够服役。

    强邻被直接分配到作战中队，担任僚机。

    周国莲则被派去搞地勤，因为她确实对机械有兴趣，也有特长。只是抽空也去练飞行，但不着急上天。反正会不会飞行，女人也不能上战场。

    强邻来到航空2师，这是由南苑航空学校毕业的学生为主组建的一个航空师，飞机有300架出头，下面就是联队，四联队的航空师，每个联队有80架飞机。

    联队下面是3个大队，也叫飞行战队，营级别，有飞机24架。大队一般分为三个中队，也就是每中队8架飞机。

    强邻分到了6联队第1大队第1中队，补充刚刚损失的一个飞行员。

    军衔是空军下士，只有新兵还不会开飞机的是一等兵。空军没有列兵，照顾到地勤也有技术性质。保安部队则隶属陆军。

    所以强邻属于陆军战斗小组长的级别。但是在空军就只能指挥一架飞机了。

    强邻很满意自己的角色，分到了一架中国自己生产的仿制法国帕斯德8型飞机，发动机加大到300马力，比一战末期的性能相比，速度和爬升速度更强，但是空中做动作就不太灵活。

    还有一型飞机是纽波特17的增强型，也是300马力的发动机，飞机比较轻，火力弱一些。但是这款飞机空中机动能力强，一般给老手操纵，上士们的最爱。

    强邻的长机，也是小组长叫林月森，美国华侨，在美国学过一年的业余飞行。林月森比强邻大了三岁，让他喊自己林兄，或者森兄。他现在飞的机型是纽波特17增改型号，也没有改个名字，实在是忙不出时间去定型。

    航空2师的参谋长是高志航，他是实际指挥整个航空师作战的人，因为师长是一个飞行外行的陆军师长，监管航空师的纪律。实在是这个航空师都是业余士兵，至少每个人都缺乏两年的新兵训练。

    强邻办理手续就是签署一个合约，志愿服役，为国家服务，待战事结束，国家给予补偿等话语，类似雇佣兵。

    强邻在机场熟悉自己的新机型，操作性能还不错，原来自己练习的老型纽波特17，现在的帕斯德8感觉更像一个重一些的机械。很厚实的感觉。

    林月森说：“你在地面练习的话，总是飞不上天。要直接到天上去练习。”

    强邻穿戴整齐，现在北方已经有些秋凉，天上就更冷了，飞行服还是不错，连体皮衣，里面充实了上等的毛皮。强邻驾驶着增加了动力的帕斯德8，滑行一段以后，很快就上天了！

    强邻做木工期间，臂力和腰肌、胸肌和腿肌等都是见长，他很轻松地驾驶着飞机，在南苑上空慢慢地游荡。一会儿，林月森也上来了。按照他的手势，强邻跟着他，加快了速度。

    风刮的脸生疼，强邻知道这种速度自己原来是不用的。

    林月森加快速度了，强邻只好开到最大速度，飞机发动机怒吼着，飞机有些抖动，强邻没有更好的办法让飞机稳定下来，只好降低速度，但是很快林月森就不见了。

    强邻下来后，林月森从天上钻出来，两个人谈论飞机抖动和控制问题。果然林月森还是有办法，他说道：“发动机抖动，是因为预热不够。你上天后，要及时加大发动机油料供应，让他们长时间工作在一个快速状态。这样再加速以后，会好多了。”

    强邻知道那是原来自己经常采用经济速度飞行的原因。但是战斗机要时刻保持在高速状态。

    中队长是高志航的学生，原来是东北空军的飞行员，大家叫他老张，他今年23岁了。身材壮实的东北汉子。老张召集大家开会，8个飞行员，算上强邻和中队长老张。

    老张给大家介绍了强邻，只是介绍到强邻是江西兴国人，没有提南洋的出身，大家也就都以为他们兴国本地人。大概简历汇报的有问题，或者老张认为南洋不南洋的不重要，关键是你是哪里籍贯的人。

    老张说：“我们8个人，都要去保护轰炸机，也就是航空一师的行动。我们现在西线已经失守，只有空军才能保护这个平原。”

    大家没有异议。既然来了，就听从指挥呗。

    老张说：“强令庸跟在后面，你没有攻击任务，看着前面的人，如何动作。”

    强邻说：“是。我需要练习射击。”

    老张说：“你最先需要的是熟悉敌我，不要把自己的飞机打下来。”

    大家哈哈大笑，都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的部队，根本就是一个俱乐部，没有什么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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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八章 空中骑士

﻿第698章实战演练

    看看还有时间，强邻下去练习机枪的操作。很简单的按钮式发射机枪。安装在顶部螺旋桨同轴的是12.7mm机枪，号称机炮，国产的。还有安装在机翼的两挺刘易斯机枪，7.92mm，这是授权生产的美国式机枪。

    因为都是机翼机枪通过前螺旋桨的空隙射出，所以要有同步器，也就是一种凸型激发装置，等到螺旋桨叶片过去了，机枪才发射。

    强邻掌握了机枪，但是没有机会射击，中队就跟着大队行动了。24架飞机一起行动，一个跟着一个起飞，根本没有时间去琢磨其他的事情，强邻最后一个起飞。

    这个南苑机场是空2师的基地，还可以，飞机也没有机库，就是在露天加上苫布。

    起飞后，飞机转向往北飞行，很快进入察哈尔上空，然后转向西，进入了绥远境内，向北巡逻飞行。

    后面跟着的轰炸机大队，则继续向西奔向五原以北的苏军阵地。

    轰炸机大队后面是2师2大队的战斗机24架，准备支援一大队。

    强邻跟在长机后面，按照林月森的指导，他把飞机始终控制在最快的速度，预热发动机。如果超过领队，他就降下速度，最后他的速度总是变来变去的，在宽松的队列里面显得很活跃。

    但是林月森给他一个朝上的拇指，这就是肯定自己了。

    强邻终于明白，这就是拳击手总是跳哒跳哒的一样，你不能把自己放在一个惰性舒服的一个心理位置。上帝啊！这里也需要修行么？也需要时刻准备着？

    强邻自觉地练习机枪操作，偶尔打出几发子弹，整个飞行队形也没有人管他。只要你不对自家搂火，那就没有规则管着你。这时候还是自由的空中骑士，也就是绅士决斗时期。不讲究团体协作，那不符合空中作战的道德律。

    前面的信号传过来，发现了敌机，54架。这种信号是通过布条传递的，不同颜色组合，显示的数字位数。数目字则靠摆动次数了。

    2大队靠了上来，1,2大队合计48架，对战54架。需要增援的消息是要靠地面观察哨的联系，目前飞机的无线电还无法有效与地面联络。

    强邻的战斗是在林月森的向前挥手的指引下加入的战团。

    林月森脱离大队拉高，准备俯冲对敌机群，强邻则仅仅跟随林月森。等到林月森向下俯冲的时候，敌机已经分散。

    强邻擅自决定自主攻击一个，两个人分开了。强邻盯死这个战机，然后按下主机炮按钮，子弹从该机上方通过，强邻没有减速地通过了该机，高速逃离现场。向后看了一下，飞机互相追逐着。

    强邻转了一个大弯回来，就发现被盯上了。

    强邻意识到，这个弯子转的不好。现在只有加速爬升了。

    上面的空气很冷，挂的脸生疼，但是让人清醒。开飞机是无法不清醒的，但是体力消耗很大。好在自己这一段一直做木匠，运动系统发达。

    强邻很快就发现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后面了。他又下去寻找战团，但是飞机都分散了，强邻只好奔向两个发光点飞过去。

    呼啸的发动机，表示强邻的飞机还是在最快的状态。

    果然看清楚了对战的两个飞机，中国战机在追苏军战机。两个人在兜圈子。

    强邻插了过去，在该敌机头顶俯冲下来，敌人狡猾地转身，强邻险些与后面的己方撞上。己方战友吓了一身冷汗，放弃了追击，两个人结队寻找新的机会。

    强邻觉得这个立体的天空，战斗机会不好找。如果对方不想作战的话，你很难找到合适的攻击机会。战斗机慢慢各自归队，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护航，冲散了敌机，也算是完成任务。

    苏联红军的飞机不多，也主要是干扰轰炸。现在他们发现中国的轰炸机体积小，危害不大。

    轰炸机扔完了国产的炸弹，无烟的30磅炸弹，也带不了8枚，飞机太小。

    战斗机整队归航。

    强邻下来后，发现身上竟然有汗水，但脸上却是生冷。啊！这种反差，不感冒么？

    战后总结会还是有的。

    中队长老张高告诉大家，大队长跟在二大队里面，表扬了一个新手，勇敢而精明。

    强邻隐约知道是在说自己，他问到：“精明是什么意思？”

    老张说：“你的速度，别人无法击落你。但是你的转弯能力不强。你知道飞机的短处，不随便转弯，直来直去。”

    强邻哈哈大笑说：“我转了一个弯，就被盯上了。自然不会贸然再转~”

    老张说：“空战就是个人的自由骑士行为。所以精明是很重要的品质。”

    会议很快结束，强邻很欣赏自己的新职业。要做到职业化，就必须心中虔敬。他走向机场宿舍的教堂，这是一个不分宗派的教堂，有一个天主教的牧师在主持。

    强邻给牧师行礼后，自己独自坐下来，默想职业化的意义，包括为上帝工作的主要说辞。强邻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正义的，是上帝嘉许的，那么怎么在工作中得到上帝的帮助呢？或者让上帝在自己的心中工作呢？

    强邻问牧师。牧师的回答很简单：你只要按照基督徒的生活方式生活就可以了。

    强邻觉得这个话是对的。只要简单、明了，心智自然得到最大的发挥。

    里面出来的人，强邻不太认识，小个子，走路有一些高低不平的感觉，30岁左右的样子。

    来人说：“下士，你是那个部分的。”

    强邻说：“强邻，2师6联队1大队1中队新兵。”

    这人说道：“名字很熟悉啊！我是高志航，1师参谋长。圣经告诉我们要全身心地服侍主，你认为你做的是正确的就是了。”

    强邻说：“是。高长官，我们的任务到什么时候？”

    高志航说：“大概是终生了。所以业余生活也要搞好。不要把神经绷得太紧。有机会到我家里坐坐。”

    强邻问清楚地址，表示熟悉了情况以后，就会拜访。

    强邻去找周国莲。

    周国莲正在研究飞机的发动机和同轴机炮。很是认真啊！

    周国莲说：“你看，我现在能够检修发动机了。”

    强邻说：“我奇怪你怎么会对机械感兴趣？”

    周国莲说：“我对一切能够有威严的东西感兴趣，坦克我也感兴趣。”

    强邻说：“明白了。来自于暴力的心理。”

    周国莲说：“刚开始的时候是，现在则作为乐趣。其实暴力是很多人喜欢的，战争不过是公开的行为而已。”

    强邻不得不承认，任性而独立思考的人，总是最好的哲学家。

    她的体会是直线的，也确实是这样的。暴力是人们最原始基础的爱好。她总算找对了合乎自己意思的工作，而不是道德说教：暴力不对。

    强邻让她收拾一下，跟着自己去看看飞行员俱乐部。

    她边收拾边回答，“行。”

    两人结伴奔向设在南苑镇的航空俱乐部。

    俱乐部供应茶和咖啡，周国莲家里给的钱多，又要了一盒女士雪茄，抽了起来。强邻感觉，这个女孩又长大了许多。

    周国莲说：“我爸爸也带兵来了。他在这里有一个联络处，已经跟我联系上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要让你有危险。”

    强邻说：“周世叔的关心还是很让心暖心。”

    周国莲说：“他觉得你是贵州的一个福星。帮助他稳定和建设贵州，一起照顾贵州的百姓。”

    强邻点头说：“是这样的。我是这么想的。”

    周国莲说：“我也想明白了。自己暴力是没有办法的，是人性。只要不伤害别人就好了。”

    强邻说：“嗯。大概就是人性。”

    周国莲说：“你也要注意发挥自己暴力的一面，让自己的战斗力在天空也能增加。”

    强邻说：“你现在越来越好了。”

    周国莲说：“自从不是处女，自信心好像增加了。世界就是这么回事。很多都是人们愚昧你的。”

    强邻说：“也许本来顾忌太多，生理放开，心理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周国莲放下雪茄，拉起强邻挑起了舞。

    这时候跳舞，尤其是俱乐部里面，还是比较甜蜜的姿势。强邻和周国莲慢慢地搂抱在一起，享受音乐的甜蜜。

    这里的女人，一般都是附近的女学生或者小姐太太们。他们也都很开放，又有几对也学着他们，慢慢起舞。

    两个人也不封闭，再有几个男军官邀请周国莲后，强邻也认识了几个辅仁大学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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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虽然在周国莲的鼓励下，也没有自己出去与女士们走。

    现在快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了，中国已经十分开放。

    女孩子们自己找男朋友的心情正式高涨时期，抛开家庭介绍，也还是有功利心的。不是说自由恋爱，就没有功利心了。女孩子自己攀比还是很厉害。

    强邻送周国莲回去，两个人到了一个航空宾馆，进去欢乐了一阵。

    周国莲柔情似水，让强邻留恋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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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九章 勇猛

﻿第699章好战

    强邻问：“怎么与你平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周国莲说：“我现在才弄明白，你只有崇拜那些坚硬的钢铁，才能认识到钢铁的重要性。女人只有认识到男人的重要，才能知道女性的重要。”

    强邻说：“嗯。听起来符合理性，二律背反。知道极处就是相反的，你还是很聪明啊！也就是说，你认为重要的东西，才去崇拜。”

    周国莲摇摇头说：“这只是一半！我不是崇拜才欣赏男人，而是我也是男人的风格。所以我崇拜！真正能够让男人明白的是女人，真正能让女人开悟的是男人。”

    强邻一时转不过弯子来，问到：“我是男人，很难理解你的想法。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应该怎么样做自己？”

    周国莲把强邻理顺，立正姿势，然后温柔地跪下，把小弟弟扶正，让他挺直。说道：“你平时立正的时候，就要有这种心理。你在女人面前，也是这种心理。到女人面前，不用带着鞭子，那是懦夫、太监们的心理！只要释放出你的气息就可以了。”

    强邻总算明白了，男人就该雄赳赳的。

    但是还是不懂女人的心思，问到：“你这样做，你的独立性格在哪里？”

    周国莲说：“只有独立性格的女人，才肯为男人完全献上身心。一个人，总是要崇拜自己没有的东西，才是人。如果只是恨自己没有的，那不是一个明白人。”

    强邻试着理解说：“比如，你崇拜男人，然后就变得更为坚强？”

    周国莲说：“就是这么简单。我崇拜钢铁，才变得性格坚强。而崇拜男人，就要放松自己，展示出对男性的迷恋。”

    两个人继续**，结果强邻确实感觉到了周国莲的心思，他把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并且她是从心理到身体的一致。强邻不禁十分怜爱这个变得十分精灵的大小姐。

    很自然地，他把她揉搓来，揉搓去，全身斗志盎然。

    周国莲最后变成了一汪水，完全没有什么自我的样子，她融化在钢铁里了。

    两个人休息够了，走出宾馆。也不避讳其他人，其中有很多是空军的战友，也都互相打着招呼。

    周国莲说：“你以后多与别的女人打交道。雄赳赳的气质，播撒出去多少，收回的也就有多少。生命是短暂的，要多让女人感受到幸福。”

    强邻说：“是的。生命无常啊！”

    回到基地后，大队长邢先生找到强邻，让他跟着自己训练。两个人的机型一样，因为天太晚了，所以邢大队只是给强邻讲解操作的要领和飞机的特性。

    邢大队说：“我和高参谋长也是同期到法国受训的。我们平时的性格养成也是一样。你注意平时要养成好战的性格，走路也要小跑。这样，你的飞机就也是好战的，时刻都比别人快一些。”

    强邻说：“是的。这是我能明白的。但是有些绝对性能参数不如人家，怎么避免？”

    邢大队说：“飞机也和人一样，总有优势劣势。比如我们的型号，比钮17，就是高大勇猛的人对矮小灵活的人，我们自是长打长冲；只要瞄准了，我们就能发挥优势。”

    邢大队接着说：“你觉得速度还不够快，就和平时跑步一样，跑得快，要抛开衣服穿着短裤。飞机你就抛开所有弹药和枪械，用手枪也能战斗！”

    强邻有些明白了，飞机这就是你的剑！

    剑长剑短都有高手，看你怎么打了。

    你要是高个子，快速而力气大，但是转身不灵活。你就少转身，更加快速和勇猛，那么对方转身也是挨了你的打！

    邢大队说：“你今天做的不错。我看到你是比较凶猛和心理稳定的素质。”

    强邻说：“那时候是你在追踪敌机么？”

    邢大队说：“是的。但是也很难追上。你的偷袭，很好！那是唯一打掉他的机会，只是他的运气好而已。”

    强邻开始了自己的男人性格培养的过程。

    大概原来自己只是机械的训练，而不是本性的磨练。

    “林语堂说我所谓悟性不足，在于磨练不够吧。”，强邻还是坚持理性分析自己，从不对自己丧失信心，上帝造了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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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军队在西线的决战开始了，前敌指挥是白崇禧将军，对方前敌指挥是朱可夫将军。

    蒋介石增援兵团是八个整编师，3旅7团制，共计24个旅，56个团。加上直属部队10万人。

    朱可夫是一个集团军，八个军，每个军只是相当于中国的整编师，有四个不设团的旅，8万多人，火炮部队有200多门重炮，后续骑兵增援也正在赶过来。

    白崇禧召集师长们开会，有钱大钧的第2师，徐庭瑶的第4师，熊式辉第5师，陈焯第6师，朱绍良第8师，蒋鼎文的第9师，卫立煌的14师，陈继承21师。

    白崇禧跟大家差不多，都是保定前几期的毕业生。

    所以他说道：“大家都不是外人，以后军队都是国家的了。唐生智唐梦潇大和尚现在很是潇洒，做一个副旅长，每天研究指挥。部队现在都有士官在管理，士官也与美国的条令看齐，有些类似我们的政工和帮会的大哥。”

    整编第5师长熊式辉说：“白学弟说的帮会大哥不妥，类似我们的班长，军官类似老师。”

    白崇禧说：“我不是你的学弟！我是你陆军中学的学长！以后说同学，不能说学弟！我因为革命，才晚上了一年保定军校。所以不要称呼我学弟！怎么是班长和老师的关系？我看就是大哥和小弟的关系！”

    蒋介石说：“不要争论这些了。人家的是雇用制度，类似资本主义的工程师和工人，军官就是厂长！厂长管下经营指令，但是怎么生产，却不如工程师和工人。”

    白崇禧叹到：“搞经营，我们这帮人都不如蒋先生啊！说的准确。”

    蒋介石说：“不要讥讽排斥我！我也是保定速成系的，只不多受不了那个窝囊气跑的。”

    熊式辉真心附和说：“确实受气啊！唐梦潇总是带着我们闹事！几次闹事都有被开除的。你可能就是这种被开除的人？”

    蒋介石说：“是啊！现在看，似乎忍一忍就好了。”

    白崇禧说：“忍一忍的人，都是没有什么出息的！我们现在就是工程师和工人，你就是厂长。”

    蒋介石不满意地说：“我就是来做工程师的，杨宇霆现在才是厂长，我们都是帮工的。我现在觉得忍忍也不错。你只是参谋长啊！不要搞架空主官那套。”

    白崇禧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又是与苏军顶牛！而这个朱可夫，据我所知，是苏联后起之秀。我们可能作战谋划不如他。”

    蒋介石说：“加仑介绍过苏军的后起之秀，朱可夫与我们，还算是一个辈分。国内战争中起来的。我的意思是，现在才是同辈之间的较量。所以我也愿意做做工程师。”

    白崇禧说：“好吧。现在我们就研究下这套作战方案。”

    这套方案的特点是以攻对攻，尤其是在空中占有优势的前提下，不敢对攻，怎么都不是军人的活计。

    整编第6师长陈焯，字空如，浙江省奉化市人，保定三期，白崇禧同学，蒋介石的同乡和早期参谋长。33岁的他冲劲很足，问到：“白同学，你看我们与他们对攻，就是伤亡太大。我们前期友军的15万人就这么兑子，损失在这里？”

    白崇禧说：“是啊！这也是我所犹豫的。我们最近的伤亡太大了。老毛子因为正教传统，不太怕死亡。他们活的野蛮快乐，死的也是野蛮快乐。所以这件事很是令人困惑。”

    整编第14师长卫立煌，字俊如，行伍出身，有些不符合强令庸的愚者上位的定律，行伍出身但很是聪明。他说道：“古今战法，不外乎文明与野蛮的较量。西方文明之国的较量，是我看不懂的。”

    白崇禧笑到：“俊如兄真是别具一格。看来你不读军校也有好处，不受西方文明所蒙蔽。其实西方文明与我们东方的义理一样，都是认死理才引起的战争。”

    熊式辉说：“白同学说的对啊！俄罗斯东扩，实际上就是正教的东扩；西方入侵我们，也是西教的扩张。当然现在的争论，也是红教的扩张。”

    蒋介石说：“现在我们才讨论到本质上。这就是文明和文明的较量，文化与文化的对决。”

    卫立煌问：“文明与文化，你还要分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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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〇章 文明与否

﻿    第700章文明一些蒋介石说：“英文是两个词，词源不一样。我们文化和文明混着用，西方似乎也是混着，但是来源不一样，人家还是能够分清楚的。”这些人里面没有留学西方的，都是国内或者日本培养出来的。

    就是蒋介石因为信仰基督，或者准备信仰基督的关系，所以有些研究。

    大家还是不明白。蒋介石说：“这样吧。有机会我们请专家来讲解。我的理解是，文化就是我们生活习惯和习俗，重要的核心是宗教，起源乡村文明则是伦理和理性，包括城市化的进步，宽容或者容忍能等等，表现更为科技化。文明实际上是可以消灭以前的文化。”大家琢磨开来。

    卫立煌说：“乡村发展起来的习俗；对比城市贸易法律和科学习惯这两个意思确实不一样。但我坚持的就是乡村民俗读书种田。”蒋介石笑到：“你总结的道理是对的，但涉及到你自己，你的说法是不对的。你坚持的不是乡村习俗，而是文明儒家孝道、忠义和仁慈等等义理，这已经文明化很多了。农民们是不知道这些的。”卫立煌说：“你的意思，乡村学堂教的也是文明”蒋介石说：“当然~”卫立煌说：“那什么是文化呢”蒋介石说：“大概孔子说的，好古吧究竟古风是什么样子的我们失去很多历史资料了。世界也没有什么残留”o立煌说：“那毫无疑问的，现在是两个文明之间的较量，不是文化的较量”蒋介石说：“应该是不文明的的人群之间的较量。”卫立煌糊涂了，问到：“不文明的人群之间那么什么是文明的人群”大家感觉相同，明明是你说的，文明还可以消灭文化。

    我们差不多消灭了自己的文化，怎么又变成了不文明的人群蒋介石说道：“上帝啊人类的文明和文化，没有对错。或者说，对错不能由自己来判断。你卫俊如凭什么就说自己是文明的。”卫立煌说：“我没有说自己是文明的。我说我信仰忠孝仁义之道，你说这，到底是文明，还是不文明”蒋介石说：“忠孝仁义里面有很多冲突的观点，你怎么消解的”卫立煌说：“有冲突么可能是有。我按照当时的轻重缓急处理的。”蒋介石说：“没有那么简单忠孝的极致，杀子救母；杀妻喂主人，你做过么”卫立煌有些不满道：“那就很不文明了。”蒋介石说：“你根据什么判断的不是忠义的话，你拿什么判断”卫立煌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能那么做。”蒋介石说：“实际上，这就是文明创造的悖论。古风估计没有这习俗忠、义之道是创造出来的，也天生存在冲突，你怎么解决这些冲突，还是靠自己的古老文化能力，这个古老文化能力，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愚蠢，但那是真正的文化，也就是古老的文明所以自然之法，或者说，理性的思考，才是文明之路。”卫立煌有些清楚了。

    自己是文明的，但显然这不是什么好事。但不文明也不行，什么叫理性白崇禧说：“我们现在恢复理性的度量，就是别问谁对谁错了。我们不一定对，人家也不一定错。决斗吧为了自己的理性。”卫立煌说：“你的意思，也别说苏联做错了，别说我们是对的。打就是了。”白崇禧说：“是这样。费死力气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还不如让力量做裁判。”卫立煌说：“那我们输了呢”白崇禧说：“为了自己的理性，可以成仁了。”卫立煌说：“也只有如此了。但是自己也不一定对，这事情想想就别扭。”蒋介石说：“那是乡村私塾交给你的文明知道这一点很好。但是我们现在肯定一点，可能就顺了，就是苏联肯定不合法占领别人的地盘，与目前法度不合。至少不合乎我们的心理状态。”卫立煌说：“这样是好一些。但是不知道自己是否正确，还是不令人痛快”蒋介石说：“这就是涉及到一切是空幻啊”卫立煌说：“好吧。我下去之后，好好修行。但现在不能扰乱军心。”蒋介石说：“军心为何如果不能立得住的话，我们战争就是不得人心。”白崇禧说：“军心就是国家军队保护国家领土和人民。这就是我们现在坚持的。”卫立煌放开私塾立场，倒是更为敏捷了，说到：“可是人家帮助蒙古受压迫的人民复国的话，也不算错。”白崇禧说：“我们也是帮助蒙古复国好了。所以你的还是不能自圆其说。”卫立煌不再言语。

    他的问题的意义是，用什么来笼络军心，难道我们不是正义的，那么我们为什么战争，什么战争是正义的蒋介石说：“所以，不可以只是宣传忠义救国之类的东西。只是宣讲他们是不合法的就可以了。”卫立煌说：“好吧。这不合法度，我们要维护法度”蒋介石说：“我们要争取我们的利益，主张我们的权利。这是我们主权和继承权。”卫立煌说：“这么说，还是涉及到大清的统治权力，那是我们合法性的来源。”蒋介石说：“是啊张雨亭并没有取消大清退位皇帝的封号。这是冯焕章做的事情，我们虽然恢复了这个退位封号，但是我们轻视了这个封号，别人也就不再重视我们的意见了。”卫立煌说：“现在我理解了。这些文化，有些被文明人破坏了。”蒋介石大笑起来，说：“好了。言归正传，我们讨论战略战术，没有什么正义和你死我活。有的靠我们的力量恢复法度。”大家开始讨论如何让苏联遵守秩序，还有尊重中国的法度。

    白崇禧说：“我的意思是，正式对阵，重炮对重炮，正面对正面，侧面对侧面，打下去”蒋介石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沉着一些，自由一些，绅士一些。不一定要赢，不要输。练兵和练习我们的心智。你们一定要知道，你们这支军队，是目前和未来中国的支柱之一。”大家表示明白了。

    这是正式肯定保定系掌握的各师保留他们革命的历史，但是不得总是处于革命状态，要自己向国防军转型。

    蒋介石说：“现在八个师，将来就是八个集团军。你们与新军的进度相同，他们现在一个军是四个旅三个直属营，但是没有团，相当于你们一个师6个团一个直属团。未来发展成为集团军，你们是16个团，他们是16个旅。”卫立煌问：“我们为什么不改成旅”蒋介石说：“还是保持各自传统吧你们是全攻全守，集团军基本部队是两个整编师；他们主要是进攻的军队，层级简单，进攻火力充分，平时基本编制是新军的一个集团军3个突击军。你们平时的基本编制是2个3个以上的整编师或者军。”中苏双方的战役开始，进攻方是蒋介石的部队，主攻的是卫立煌的14师和蒋鼎文的第9师，2万5千人。

    前敌指挥是卫立煌，白崇禧亲自督战，8大师长在指挥部跟着蒋中正看着，大家心态稳定。

    卫立煌简单第下达了总攻的命令，6个旅长已经都划好了进攻位置了。

    重炮开始进行炮火准备，没有等到苏军炮火反击，中国空军的飞机开始盘旋在上空。

    强邻此时在战场外围做警戒飞行，他是驱逐机的任务，主要是驱逐苏军轰炸机对步兵的骚饶，巡航时间大概是半个小时。

    强邻现在像个男人一样了，或者至少自己这么去做了。上帝要求爱人，爱一切人。

    爱女人也是一样，要向男人一样的爱女人。他嚼着口香糖，这是美国进口的东西。

    中国人不屑于生产这种东西，都是大白兔奶糖。看到苏联的战斗机开始与中国的战斗机开始缠斗，强邻住嘴，认真瞭望起来。

    一会又开始嚼口香糖，这东西似乎真的有镇定作用。他看到苏军的轰炸机，这些轰炸机也是老式的，载弹量不足。

    但是骚扰的作用很大。强邻跟在刑大队长身后，开始爬升，大队长俯冲的时候，强邻判断了轰炸机的走向，那就是转弯逃跑。

    他直接向轰炸机预定的路线俯冲，并按下了机炮的射击钮，包括联动的两挺刘易斯机枪。

    这是强邻第一次打下飞机，因为往预计方向上开炮，好像飞机自己撞上弹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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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一章 敢拼了

﻿第701章迫降

    强邻及时转向，才没有自己撞到这个被击中的轰炸机。因为苏联轰炸机是直线通过从上方直射的一条子弹链条，所以从头到尾，均匀受弹。飞行员头部中弹，当场死亡。

    强邻没有受到影响，拐弯的飞机因为速度不降，有些颤抖，强邻只是调直了方向，没有减速而直接离开。

    大队长则继续追踪另外的轰炸机去了，强邻左右寻找对方战斗机的身影，对方不可能没有护航飞机。

    果然，脱离我方拦截机群的战斗机，开始救援轰炸机。

    强邻直接对着苏军战斗机飞过去，没有躲避对方的机枪，而是直接开火。双方在最后一刻，错开了飞机。

    强邻感到自己飞机中弹，但不是关键位置。

    但是对方飞机，则摇摇晃晃地向下飞去，不是飞行员受伤，就是飞机受伤。

    同样，强邻还是保持高速机动，奔向第二架苏军飞机。

    这是一个老油条，飞机并不是直线飞行，而是绕着弧线，这是一个很诡异的战术，强邻觉得他总是能够找到自己的尾巴。

    无奈，强邻只能拉高逃跑，但是该机绕回去了，保护自己的轰炸机。强邻也学着弧线接近，争取绕到这架飞机的后部。

    这个苏军飞机看到这个情况，知道碰到一个聪明的对手，他继续绕弧线跟强邻兜圈子。

    强邻的任务是驱逐苏军的轰炸机，跟着兜圈子，就无法完成对付轰炸机的任务。强邻高速离开去找轰炸机，果然对方直线跟了过来。强邻拉升，对方也跟在后面拉升。

    这种情况机会比较危险了，尤其对方是一个老手。

    强邻直线加速还是摆脱不了对方的追尾，看来真的是被咬住了。

    嘴里的口香糖，还是被强邻嚼着。他笔直地开着飞机，不转弯，那样容易被对方直线赶上而痛击。这样直线逃，对方无法抄近路兜击他的机身，所以只能是在后面跟进。

    这个时期，苏军五年计划还没有实施。张作霖就是不让他们建设好了，再来对付自己，总是骚扰苏联的建设。史大林恼羞成怒，这个破坏苏联人民建设的罪魁祸首！自己一定要斗一斗这个军阀。

    打倒这个难缠的讲究资本主义道德的军阀，南方的理想主义革命者就好对付了。

    所以，苏军现在陷入两难，要有好飞机，就得搞建设；要想搞建设，先得有好飞机。

    两个飞机的距离不变，后面的苏军有些着急，开抢了，也是航空机枪。

    子弹有些打在飞机上，但是已经没有力量了，被飞行员靠背的铁甲给拦住了。强邻飞的更远了，这时候他转过弯来，开始对付这个对自己开枪的人。

    看到这个小子竟然掉头回来跟自己面对，苏军感到很有意思。

    这是一个一战时期，沙皇俄国的飞行员，30多岁，他对着强邻开了过来。

    强邻嚼着口香糖，边对着苏军边开边射击。等苏军也开始射击的时候，强邻压低了飞机。强邻从对方的底下飞了过去。挂落了自己飞机的机枪，和对方的起落架。

    强邻降下了速度和高度，开始准备降落。这个破飞机在飞下去，甚至可能成了苏军轰炸机的靶子。

    丢了机枪没有关系。但丢了起落架的飞机，就是一个悲哀了。

    这个苏军飞行员气的大骂。开始返航，琢磨怎么降落到地面上去。

    强邻降落在一片有几个牛羊的地面上，这里是五原的南方，黄河边上，一片耕地中间。中国自己的地盘。

    一个牧羊女，骑马小心翼翼地走向强邻，强邻笑眯眯地招手，让她过来帮自己。

    机舱被撞的有些变形，不好出去了。牧羊女爬上飞机，帮助强邻撬开前面变形的挡板，爬出了飞机。

    蓝天白云，草低牛羊一直都出现，不管有风没有风。

    学生模样的牧羊女，把强邻放在自己的马上，领着强邻回家。强邻感觉到了一阵的放松，原来空战真的是消耗体力。就目前的能力，自己是无法打下这个老手。

    看来除非双方愿意对战，否则很难打掉一个差不多速度的战斗机。

    女孩会汉字，这地方名字很奇怪，叫“扒子补隆”，

    女孩17-8岁的样子，说到：“你记住音，就可以了。汉子太难看了。”

    强邻依照她说的，用英文拼了一遍，记住，大概是“帕兹伯朗”。

    女孩又说：“这是有‘治安官的地方’，就是有说理的地方，有法院的地方。一般指这里有县太爷的地方。”

    强邻说：“天上我看到一个湖，是什么湖？”

    女孩说：“乌梁素海子。海子就是湖的意思。”

    两个人到了家里，确实是一个当官的人的住的地方。有一个两层的房屋，底下是客厅，楼上是房间，旁边是羊圈，比较简练，蒙古风格。

    主人大概都有事情。强邻有些饿，女孩子给了他一些奶酪和大饼圈着羊肉，强邻高兴地吃了起来。

    女孩说：“我叫乌云其其格，你可以叫我乌云，我爹是这里王爷的治安官。我在县城上学，现在却无法去了，战争还是很讨厌的。”

    强邻说：“是啊。现在地面打的怎么样了？”

    乌云说：“中国军队在进攻，俄国军队在防守，听说中国军队死了不少人，但是还在进攻。”

    强邻说：“俄国军队死的人多么？”

    乌云说：“看不到。他们那里不用我们的人抬。”

    强邻拿出自己的飞行包，给乌云一个小本本，作为礼物。

    乌云很高兴，又给强邻找到一匹马。两个人骑马又去放羊。

    你不能让羊白天也在圈子里面。

    强邻问：“你不是上学么，怎么家里的羊还是你管？”

    乌云说：“牧羊人家里是战场，他被征去劳军了，帮助抬尸体，救伤员。是杨宇霆督军的命令。我正好无法上学，只好自己照顾羊群了。”

    两个人把羊群赶到海子，强邻就要下水游泳，消解一下紧张。

    乌云说：“你去吧，有些冷。”

    强邻不在意，要干净就不能怕冷。他走远之后，自己脱光游进了水里。海子里面很干净，也很深。但是没有波浪，强邻自由自在地游了半小时，上岸。乌云直接在衣服处等着他，帮他擦干身体，再穿好自己的衣服。

    强邻觉得这个乌云很好，她也不避讳自己。

    乌云说：“我什么都见过，就是想看看你的怎么样？能上天的人，自然是不一般。”

    强邻说：“眼睛要长针眼那个东西的。不过谢谢你，让我擦干了，免得感冒。”

    乌云嗤笑不语，强邻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可是强邻要回去，不能在这里骑马放羊啊！

    乌云说：“你要休息一天才可以了，明天我爸爸就会带着你走的。”

    果然，晚上一家人陆续回来了。母亲、哥哥、弟弟去收割莜麦了，父亲是到县城开会去了。

    他们告诉强邻说，已经有人把飞机拖走了，正在找飞行员，不知道你还在这里。

    强邻说：“我喜欢在这里休假。乌云建议我呆一天的。”

    乌云的父亲说：“明天我送你到县上，那里有杨督军的人，他们会安排你回去的。”

    强邻说：“麻烦你们了。让乌云跟着我去上学吧。她也可以学一些有用的东西。”

    乌云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强邻要带她走。

    乌云父亲说：“你是要娶她么？你们汉人都是三妻四妾的。”

    强邻摇摇头说：“不是要娶她。我是有好几个妻子了！我是让她上学，给她一个机会见见外面的世界，不是只知道嫁人生孩子。”

    乌云父亲说：“嗯。你说的对。将来她的弟弟也要靠她带出去。”

    强邻说：“是的。但不是不回来了。以后你们都会出去学习一些东西，但是也不用离开家乡，哪里都不如海子好！”

    乌云这才高兴地说：“啊，你说的对。我舍不得离开家乡，我学习以后再回来！”

    强邻问：“这里有教堂么？”

    乌云说：“有啊！我们这里和大佘太城，都有基督教堂，我也经常去听课。不过我们都没有受洗，我们王爷是信喇嘛的。“

    强邻说：“都不错。你们爱自己的家乡，去见见市面后，就能多与外面交流。”

    吃完，乌云领着强邻到教堂去拜访，信徒不多，他拜会了神父。然后，自己祷告一番，能够平安降落，强邻认为还是主的保佑。

    一夜无话，除了乌云晚间溜进强邻的房间。

    两个人亲亲我我一个晚上。

    第二天，强邻带着乌云，去杨宇霆的县城办事处。这里相当于党部、或者税收稽查处。

    听说失踪的飞行员自己找来了，大家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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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强邻的失踪，北方的张雨亭、蒋介石、凯茜朱才知道，强令庸被征来当一个空军下士。

    击落两架飞机，撞伤一架飞机后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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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二章 不识曾国藩

﻿    第702章前世今生因为刚才强邻撞掉对方的起落架后迫降，蒋介石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大家都以为两个飞机要对撞，可是中国飞机一低头，从对方底下钻了过去，然后不减速就下降了，看起来就像扎到地下。

    让后来的苏军其他飞机追赶不及，也让中国空军无法相救。一会儿，空军来电，让他们寻找飞行员，名字是强邻。

    蒋介石回电询问之后，才知道，这个强邻就是强邻强令庸，自己的征兵令给征来的。

    白崇禧叹到：“这个强邻强令庸，还是最先出现在我那十万大山里面。”蒋介石说：“这孩子再出现后，始终不去南京。现在倒是能开飞机了，看起来很聪明的。”白崇禧说：“是啊很好的空军下士。”蒋介石摇摇头说：“我们夫妻把他看成自己的孩子，有些思念过头了。这孩子有任何长进，我都高兴啊”白崇禧思索说：“刚才那个相撞，可不是假的。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真的是惊险啊”蒋介石说：“以前的强邻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他会琢磨怎么安全再去做。这个孩子心理素质怎么练的呢”白崇禧说：“能够那个时候躲开，心里要始终是理智的，把生死当成寻常事。似乎美国大兵有这种冒险精神”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蒋介石说：“对啊这个孩子有些海外华人的意思。”白崇禧说：“这就对了。大家都说这个是真的，本来就是海外的华侨么原来那个是精灵啊~”蒋介石无语。

    那个才是贴心的那个强邻到了五原城前线的陆军总指挥部，见到了杨宇霆等塞北人士。

    杨宇霆说：“你就是强令庸”强邻立正敬礼说：“空军下士强邻见过长官。”杨宇霆尊敬勇士，正规回礼到：“你打的不错，一个俱乐部的业余选手就能打下敌机，很聪明。”强邻说：“业余只是时间不够，并不是说明一定不能做到专业。”杨宇霆说：“说的好啊做人要有道才行。你比那些读书人强多了。”强邻说：“书有问题，不是那些人有问题。当然书的问题，根本的还是人的问题。”杨宇霆说：“这个问题说的对啊中国是该审视自己的问题了。你看，是在我这里干，还是回到蒋介石那里去他们是这里的主力。”强邻说：“我还是要回空军，在那我是有协议的。”杨宇霆摇摇头说：“回不去了。谁能看着你去玩飞机对撞呢”强邻说：“两个人打架而已。只要胆大心细，剩下就是上帝裁判的问题。”杨宇霆说：“上帝也不好使了你还是去见见蒋介石，然后去看大帅吧。你还是他的义子呢”强邻也认为该去看看了，自己从十万大山里出来快一年了。

    他和乌云琪琪格骑马，赶到蒋介石前敌司令部。司令部设在大佘太城。

    这是在五原城旁边的古城镇，是佘太君抗辽的地方。蒋介石正在讨论双方的战役进展。

    蒋介石示意强邻站在旁边听着。白崇禧说：“现在卫立煌卫俊如所部两个师，已经损失了2千多人，10的战损。我们的士兵，就是直线冲锋，苏军并没有多大伤亡。”蒋介石说：“情报说，这是苏军的民兵调来的”白崇禧说：“苏联是全民皆兵，常备50万兵力差不多都调动过来了。现在只能征召基本民兵。这就是他们民兵的骨干力量。很多内战老兵。”蒋介石说：“这样的话，就有意思了。我们也不用在乎我们的兵力素质怎么样，只是当作民兵也好了。”白崇禧问：“你的意思是，跟他们较量国力”蒋介石说：“我们军人不行，保留这些军人又有什么意义当军阀而已。重新训练国防军，那我们又要争取时间。怎么争取时间就是靠这些相当于民兵的革命军。”白崇禧说：“很有道理。我们革命军，就是为中国争取时间”蒋介石问：“令庸，你谈谈看法”强邻说：“我现在是业余军人。把这里可以当成练习自己能力的一个地方。”白崇禧说：“我看你那可是玩命”强邻说：“不是。我很镇静。现在想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后怕。我现在想冲浪的滑板了。”白崇禧叹到：“看来，自由教育，就是让人大胆冒险”强邻说：“似乎除此之外，并无意义。”蒋介石说：“令庸啊你原来还是担忧国家的。”强邻说：“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应该没有办法快速提升国民素质。上帝都没有办法，我怎么能有”蒋介石说：“上帝没有，或许是不想做。我们不要去揣测上帝的意思。你要明白你的意思。”强邻说：“除了说说之外，就是，说起来好听的意义之外，我不知道爱国主义最后的走向是什么往往是不好的方向。”蒋介石说：“这也是一个观点。但你不让爱国主义扰乱社会理性进程，是不是也是爱国主义呢”强邻说：“这个问题似乎有意义。”蒋介石说：“是的。你原来就是这个意思。慢慢消解了革命的激情，而是变成了变革社会结构的激情。”强邻说：“我研究了以前的做法，有这个方向。但是更多的是自己的历练。”蒋介石说：“或许很容易走偏吧。我现在确实认为，离开每时每刻的祷告，都会陷入魔鬼的思维。”强邻说：“这是你的看法。我的看法是，我还是不知道，离开上帝的祷告，会陷入魔鬼的思维。”蒋介石说：“或许吧。我以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这与年纪和经历有关多经历，你就会觉得人的理性离不开祷告。”强邻说：“是啊。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因素能好，但是有些时候，我不知道已经离开了上帝的路线。”蒋介石说：“你似乎要全心去读一下圣经了。这样你就会发现离开上帝的道路。”强邻说：“这是因为您的教导，而不是我发现应该去读圣经。”蒋介石说：“所以，你要等待，觉得你应该读圣经的时候，才去读”强邻说：“我读过了。我的意思，我必须经历一段理性阶段，才会知道上帝的意义。”蒋介石说：“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你必须经过理性摸索、社会的碰撞，或者经历的苦熬，才能知道上帝是对的。”强邻说：“是啊离开上帝路线，自然是失败的路线。所以根本不用着急去刻意去培训一个人的上帝意识。”蒋介石说：“所以你坚持你自己的玩乐路线”强邻说：“是的。但是我认为，政务、或者重要决定，应该由有感觉的人去做。社会应该尊敬这些经过磨练和醒悟的资深绅士。”白崇禧说：“这个似乎是北方的国子监的研究结果，也是他们的教育方针。”强邻说：“是的。这些国子监的翰林就是经过磨练的人。他们至少知道要给学生知道，学习绅士们磨练的机会。”白崇禧说：“是啊现在看，苏联就是磨练我们的磨刀石”强邻说：“是啊。但是我们总是用爱国主义这个不知所谓的道理给引导到一个革命的方向。”白崇禧说：“那应该怎么做”强邻说：“怎么做就是怎么做才是磨练人的地方。我做的是服从命令应征当兵，这对我是一个磨练。我必须思考人的生命，必须把战争与人类的命运思考一下。但是很多人都是用爱国主义给了自己一个解释。”白崇禧说：“如果我们胜利，就是爱国主义的胜利”强邻说：“是啊这个不知所谓的主义，却通过战争，固化在每个人的脑子中。”蒋介石还在琢磨这件事，是需要仔细思考这些问题。

    白崇禧说：“那么这种磨练不是很好，对么”强邻说：“理性国家不会允许英雄统治国家的。所以在真正理性状态，就会避免爱国主义，或者避免爱国主义英雄的领袖治理国家。他们只是在国家为难时候帮助了国家，这已经就是英雄了。没有必要再进一步为英雄提供新领域了。”蒋介石说：“我有些明白了。如果一个英雄在完成某段爱国主义行动之后，就应该做自己的事情去。”白崇禧说：“曾国藩倒是明白人，他认为，做官是偶然的，乡下生活却是必须的，永久的。”强邻说：“是啊。世人按照自己的理解误会曾国藩。曾国藩领军是无奈，而不是正当做法曾国藩充分意识到这种危害，只是太平天朝对人类危害太大。如果曾国藩造反，就是洪秀全了。后人倒是不会把他当榜样。”白崇禧说：“如果有一个和平过日子的机会，曾国藩是否还是愿意天下有长毛洪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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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三章 理性到纲常

﻿第703章复盘北伐意义

    强邻说：“养寇自重？他是一个理学家，肯定不会的。他不是愿意天下大乱的人，也不是为了功名就不择手段的人。我认为没有太平天国，他可能怀才不遇，也还是一个进士，不会乱来的。”

    白崇禧说：“哎，世人总是说曾湘乡的显贵，但这样的显贵，曾湘乡自己已经明显不在意，不喜欢。但是大家还是认为乱世给了他机会！”

    强邻说：“这就是曾国藩觉悟的！做官是偶然，生活是必然！后人羡慕曾国藩做官，才会说乱世给了他机会；后人羡慕曾国藩高名，才说乱世给了他机会。”

    白崇禧说：“如果不为官，不为名，就会看出曾国藩只是想做和平官，只是想有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

    强邻说：“是的。人们都想自己安逸，又能有名有地位。这确实是正常人的一般想法。没有谁愿意为了自己的名和利，而宁可处在乱世。”

    蒋介石说：“已经处在乱世，那应该怎么办呢？已经有长毛红党了，不学曾国藩，又能怎么办呢？”

    白崇禧也是有这个问题。

    强邻说道：“如果你们听懂了我所说的，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蒋、白有些吃惊，还没有人这么说。

    白崇禧思考一会儿，说道：“令庸啊，介石兄可是视你如子啊！你有一个小进步，他都替你高兴啊！”

    强邻说：“道理是很麻烦的。我不知道以前我怎么做的，但是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你不愿意，他也存在。”

    蒋介石有些震惊，耳边回想起强邻以前的熟悉的语调：“逻辑就是这样，不是你不理它，他就不存在了。”

    这个是新的么？怎么跟以前那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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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离开前敌司令部，他要到东北见张作霖这个前世的义父。他带着乌云琪琪格，坐着军车赶到九原郡府包头县城，这里的铁路已经修通了，成了北京到宁夏铁路的西端起点。

    到了北京，强邻坐城市铁路到了南苑镇。这个时期修铁路已经很成熟了。老北京城墙外面就有环城铁路。

    他找到周国莲，两个人带着乌云琪琪格回到了部队。强邻让乌云跟着周国莲一起学习机械，两个程度差不多的女孩子，成了同学。

    她们一起给强邻放松了一次，解除战争的紧张，还真是有效。

    强邻身心清爽地归建。但是要请假去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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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和白崇禧在强邻走后，还在研讨后面曾国藩的逻辑。

    白崇禧说：“一个孩子，按照道理，不应该知道什么真理！”

    蒋介石说：“孩子没有受到污染，看得比较清楚。曾国藩是为皇家服务，无奈才建立起湘勇、乡勇。我们革命党人，号称革命军，但用曾国藩的临时抱佛脚的法子，那算什么？”

    白崇禧说：“但是不用曾国藩的法子，又能用什么？革命口号么？那不是被红党利用了么？杀了不少士绅。”

    蒋介石说：“这是没有办法的。苏俄就是利用工人多的优势，持续大罢工，激怒了民众小父亲的沙皇，最后形成了自由党、孟什维克和布尔什维克共治的局面。”

    白崇禧说：“这时候还是可以接受的局面。”

    蒋介石说：“跟我们的难题一样！没有了法统了！最后胜利只能是人数最多的工农，否则就总是打下去。所以布尔什维克党抓住这个时机，提供最有利于农民和工人的方案，蛊惑工农造反。”

    白崇禧说：“如果革命不行的话，总是要走到尽头才知道回头。”

    蒋介石说：“马克思的说法，恰好迎合了这个持续革命的潮流。”

    白崇禧说：“哼！不合乎要求，他们可以修正！和拿破仑一样，大革命理论，竟然能够修正到自己当皇帝！竟然还得到法国人民的支持。”

    蒋介石说：“拿破仑是不得人心的，尤其是不得欧洲人的心思。现在欧洲到处是法国人的思想，英国工党竞选胜利，很难说没有法国人拿破仑的功劳。”

    白崇禧说：“布尔什维克的胜利，就是庶民的胜利。这一点，李守常倒是抓住了本质。”

    蒋介石说：“在人们心目中造了一个神！国父从那里学来了东西，就是受李守常的影响，所有接头都是通过他的。李守常就是史大林共产国际的人！”

    白崇禧说：“看来张雨亭就是知道这件事情？”

    蒋介石说：“他知道什么，他还能够比我们这个当事人知道的清楚？是我给他的情报！张雨亭这才下了杀心。那些知识分子对张雨亭这个文盲还是神一样的存在。他虽然不满意，但也不想杀他们读书人。”

    白崇禧说：“张雨亭还是解散了北京大学，并入北平大学堂；让温应星整顿清华大学。我看他比我们做的到位。”

    蒋介石说：“虽然如此，学问少的人，还是不愿意杀那些所谓学问多的人。我们很多人利用这一点，丑化张雨亭。”

    白崇禧说：“是啊！人们总是找出别人的弱点，让自己高大。张雨亭没有受过正式教育，人们就都觉得他不如自己。其实，张雨亭的伦理学问很深！不比陈仲甫差，两个人小时候是同门同学。”

    蒋介石说：“枭雄没有一个差的。曹锟曹仲珊大字不识一个，你看，宪法、总统只有他都是合法弄好的。你只能抨击议员受贿，但他本人还是合法的。”

    白崇禧说：“是啊！政治上确实比那个秀才吴子玉要强多了。”

    蒋介石说：“吴子玉比曾国藩可是差多了。曾国藩是大家，进士；吴子玉也就是，什么呢，也就是秀才！”

    两个人又聊回了曾国藩。

    白崇禧说：“曾国藩维护大清法统，坚持不做反，真的是知道这事情天道不可违？”

    蒋介石说：“不要讨论天道，我们看逻辑就够了。曾国藩维护法统，有号召力！吃苦耐劳受委屈，大家更认同。如果他造反，这些都成了为他自己，谁还同情他？跟着他的人，也会自己琢磨国鼎的轻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果手下大将都要试试，最后是谁赢？”

    白崇禧说：“不好说啊！身边人马上都不可靠了。”

    蒋介石说：“就是这个道理。现在我们没有一个法统被普遍承认，所以所有人都要试试鼎之轻重！你按照曾国藩带兵的方法，但是你也要按照曾国藩的维护道统的心去做事！否则，你身边的兵，还是不可靠。”

    白崇禧说：“曾国藩用自身，告诉了自己的家兵，国鼎不可碰？”

    蒋介石说：“是的。所以曾系大将，到现在，造反的基本没有。太平天国的后代，跟着我们造反的人倒是很多！”

    白崇禧说：“是的。我们广西兵不是最先北伐的么？”

    蒋介石说：“陆荣廷陆武鸣还是不错啊！估计是朝廷的后代？”

    白崇禧说：“陆干卿估计也是戍边人的后代，但他是不是天朝的长毛这件事，已经不可考了。他父亲被村里人当作‘长毛’奸细打死了，因为长毛烧杀了村子。他母亲改嫁后，他自己外出打工，做了上门女婿，才慢慢发达起来。”

    蒋介石说：“武鸣县看来不是天国的后方。”

    白崇禧说：“广西没有什么地方是天国的后方！因为他们跟红党一样，只能有一个声音，一个模式生活，所有东西都归属天国。谁愿意？纳粮给他都是长毛逼着。他们不是北伐么？你看我们北伐后，哪里还是后方？两广现在变了五广！”

    蒋介石说：“这就是了。我们是党统治，不是原来的法统。现在大家都问党鼎的轻重！”

    白崇禧终于笑到：“加上北方还是国鼎，访问者也不少。如果曾国藩造反，中国真的也是这个局面？”

    蒋介石说：“曾国藩是大家，人家早就看到这个局面了。我现在才理解，曾国藩为什么说自己不是汉奸。”

    白崇禧说：“怎么样？”

    蒋介石说：“他辩解说，大清早已不是满族人自己的大清；大清乱后，汉族士绅会被长毛乱民杀光！大清满族反倒是没有太大损失。”

    白崇禧说：“看来这个时候我们再用曾国藩的方法带兵，确实是不起作用了。”

    蒋介石说：“是的。刚才谈到沙俄国家的革命的情况，自由主义，孟什维克，虽然占有议会杜马的多数，占有苏维埃的多数，但还是被工人起义给打败了。”

    白崇禧说：“不断的起义，直到庶民的胜利？”

    蒋介石说：“还不算完！以后就是法国大革命的互相清洗，最后是拿破仑式的统治，反复清洗，最后鸦雀无声。几百年后，再恢复皇帝制度。我在北伐到南京的时候，已经看明白了。”

    白崇禧说：“我们就是动手早了，否则就是我们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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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四章 现代分封制度

﻿第704章督军聚会

    蒋介石说：“这是没有办法的。革命总是要到底的，所以只能剩下一个人有权保留自己的思想。洪秀全是历史造就的，而不是洪秀全造就了历史。历史注定就是要这样的。”

    白崇禧说：“罗素这个人，用数学也算了一遍，说是中国的命运就是这样。苏俄的结果。”

    蒋介石摇摇头说：“罗素说独裁，才能制止中国滑到苏俄。但是这个是先有鸡，现有蛋的问题。现在怎么独裁？袁世凯时期都不行，现在还怎么独裁？中国独裁最好的时候，就是皇家立宪19条。所有人都不用问鼎。”

    白崇禧说：“康梁的主张是对的。”

    蒋介石说：“最迟也是宋钝初执掌国会时期，那个时候宋钝初还是愿意维护法统的。”

    白崇禧说：“可惜我们都不答应。二次革命起兵，国父看来还是要承担责任。”

    蒋介石说：“你、我都要承担。”

    两个人的结论是，现在再学习曾国藩带兵，是没有用的了。没有人不想问鼎，一个中学生都想问鼎，一个农民都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时代了！你带的兵，今天不反，明天也反。

    只能学习曾国藩维护既有法统。

    即使法统残躯不全，也要费力支持，或许能够保住士绅和自由主义的一丝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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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南京参谋总部的安排，黔军周西成周继斌所部五万兵马，进驻京东通州，增援红七军团俞作柏李明瑞所部。

    其他各部加强给蒋中正，共计地方兵力20万增加给蒋中正，用于击退苏军的朱可夫突击集团军。

    周西成自己司令部驻军南苑，与女儿周国莲会和，作为加强空军的地面保护。

    地方部队，后期还有15万部队，正在集结。陆续补充给前线驻军。

    至此，中国军队在北方超过105万，号称百万大军靖边。

    张雨亭总算松了一口气，现在就是怎么反击，夺回喀尔喀蒙古失地的问题了。

    联席参谋总部的计划仍然是按照原定计划，拖住苏军主力，消耗苏军实力，所以前线各部队还在轮番出战，战线稳定下来。

    西南各个都督，聚集大佘太。

    计有黔军都督周西成、川东都督刘湘、云南都督龙云、广东广海省都督陈铭枢；还有国民政府直属辖区的自治郡的都督冯玉祥、陈赓等革命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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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设宴招待各路援军。就在临时建设在户外的蒙古包中，用牛羊肉招待大家。

    司仪白崇禧说道：“我们今天在这西夏、蒙古游牧之地，聚会一堂。我们这一战，也是奠定中国的北边之战争。大家都是中华民国的顶梁柱，所以我们好好地议一议。”

    蒋中正说：“我们现在是革命军的都督会议，要与北洋的督军会议高级一些么？是否能够考虑更多的民众和国家的利益？”

    周西成说：“我周世杰能够在此与众位英雄相聚，就和蒙古人的会盟一样，定要发下血誓，忠于中华国家，不做贰臣。”

    刘湘也说：“川人出川，不到狼居胥山，川军誓不回川。”

    龙云说：“我们彩云之南，路途艰难。但是也作为后援，不落后人。”

    陈铭枢说：“大家都军校出身，不要搞这个。我们要文明啊！我们要听政府军令。”

    冯焕章不满地说：“我看大家说的很好。这次我只是带卫队来声援，实在是陕甘也是前线，不敢抽兵北调。否则我们也去狼居胥山。”

    陈赓说：“我是革命军派出的督军，保护水源地的。这次是学生带了民军来支持校长的，属于私自增援，没有军令。”

    蒋介石很高兴，给大家敬酒说：“说的都好啊！具体地说，除了西南三督，其他都是国民政府的地盘。西南是你们自己内部争夺的结果，国民政府无权干涉。”

    周西成说：“介石兄这么说还是公道的。我们也是支持革命的军人，只不过现在党部的事情太复杂，对地方也是不信任。所以我们西南宁可自己干革命。”

    蒋介石说：“你们可以把我看成一个都督，我们是合作革命。”

    周西成说：“你是大督军，我们是小督军。”

    刘湘问：“是周天子和诸侯的关系么？”

    蒋介石说：“甫澄兄不要总研究历史了。多学习现代知识，你们有机会都跟着太虚大师学习一下科学的方**。”

    刘湘问：“我们现在没有一个国家的框架，都是凭空产生的观点。别说百姓，我自己有时候也搞不明白。”

    周西成说：“我能说出什么历史典故？我的意思是，介石兄是大师兄，我们是小师弟。大家平等相处，国家大事还是要介石兄多用心思，我们联合起来做事。”

    刘湘说：“师兄师弟我倒是明白。就是说，互相分开算账？”

    蒋介石说：“我原来也是心胸有问题，总是觉得亲近的才放心任用。现在看，还是信仰重要。你们都要学习理性知识，学会尊敬宗教人士，自己也要理性地学习宗教，不要搞清一色的政治。”

    龙云说：“政治我已经交出去了。我专心地方治安。”

    蒋介石说：“志舟兄是不错的。那个卢汉两个旅也不错，你们带兵都很好哦。”

    龙云说：“大家都同舟共济，喝酒！”

    众人不敢多喝，点到为止。

    蒋介石说：“以后军队还是要统一指挥。现在你们如果觉得单独负责一面的话，也是可以的。”

    刘湘说：“川军训练不多，我们最近内战也不多，我们是需要整训的。”

    龙云说：“滇军还是可以的，一直在整训中，我们可以配合作战。”

    周西成说：“黔军勇猛，可以一用。”

    蒋介石说：“既然如此，川军就划到预备军进行换装整训，做战场勤务。刘甫澄跟着我参赞军机。滇军补充重武器，直接列入参战师团，龙志舟也到我的司令部参加指挥。周世杰黔军，给你配属重火力部队，由你自己领军参战，担负一个方向的防务？”

    刘湘和龙云没有意见。

    周世杰说：“我现在京东接防，给我派一个熟悉北方事务的参谋部，参与指挥。我自己顶住英法军。”

    蒋介石说：“没有问题，我会把你直接交给联席参谋总部，划给战区。但粮食后勤由我们南方供应，缓和一下驻军的后勤用粮。

    陈铭枢说：“我们粤军本来就是国军革命军，直接加入作战系列。”

    蒋介石点头说：“纪律按照统一的革命军纪律，你加入总部指挥，前线交给蒋光鼐憬然，邓彦华铸雄，李汉魂伯豪。他们也都能够独挡一面。”

    陈铭枢说：“邓铸雄所部改编自土匪，一直留守广州，战力不强。”

    蒋介石说：“也是没有办法的。当时只能收编这些土匪参加革命，才能稳定地方。派他们出去革命，也是靠不住；只能守家。”

    陈铭枢说：“这次广州出兵5万，已经伤筋动骨了。剩余兵力不足10万，也无钱在组织新兵，只是在组织民军。”

    蒋介石说：“真正的国民警卫队了。以后新编国防军派过去一个军，南边的国防线，现在也等于是虚设啊！”

    陈铭枢说：“广州无海军，很难防守，只能采用渤海湾的方法，鬼子们登岸后再打。”

    蒋介石点头说：“与其这样，不如把沿海作为港口，重工业往南岭山里转移。”

    陈铭枢说：“是的。我们广东三省，都在建设自己的后方基地，也与广西湖南沟通了铁路交通。”

    蒋介石点头说：“我们南方革命，也是造孽。现在为国守边，算是赎罪吧。”

    陈铭枢说：“介石兄与朱玉阶等人参禅，倒是心胸开阔多了。这种新奇说法，倒是有我入地狱的样子。”

    蒋介石说：“真如兄南传佛教功夫深啊，不过，太虚大师学问是中西贯通，在理性和科学方面的缜密倒是让我开悟不少。”

    陈铭枢说：“看出来了。你很警惕无明，再用第三只眼在考察自己。”

    蒋介石说：“虽然无法明了，但是感觉你说的意思。我是在从源头思考，尽量去除习气。”

    其他将领也都各自学习过一段时间，听出了蒋介石确实不是当时的人了。那是大家都认识的，靠激情和上海滩码头的江湖义气搞革命的军官。

    大家就此合兵一处，除了黔系独自坚守京东，其他军队组成南方联军参谋部，总长为白崇禧将军，作为前敌总指挥统帅这个参谋部。

    各都督除了督促后续部队，平时就是学习和研究政治军事，大家尽量磨合，带着部队准备长期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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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五章 征战克鲁伦河

﻿    第705章战局突破苏军。朱可夫在五原城北的司令部朱可夫问身边的参谋长：“老红党的人还在么”参谋长说：“有几个蒙古人还在这里，他们送来一些情报。”朱可夫叫进来这几个蒙古人，都是莫斯科东方大学的一些毕业生。

    为首的人，是乌云琪琪格的哥哥，乌云泽，北京蒙藏学校毕业生，莫斯科东方大学毕业生，原红党政治会议后补成员。

    乌云泽25岁，他说道：“现在蒋介石南军已经汇合，他们已经控制了西蒙古地方政权，所以现在我们的行动很麻烦了。以后你们的牛羊供应会成问题。”朱可夫问到：“现在他们的装备如何”乌云泽说：“都已经配足了轻武器，重武器已经充实了炮兵到师级别，正在整顿。”朱可夫说：“你们都回去了，以后注意些，暂时没有必要再来了。”乌云泽问到：“你们的区域，我们能不能成立西蒙民主自治政府即使你们撤退了，我们也曾经建立过这个政府”朱可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让他们出去了。

    铁木辛哥，布琼尼都收到了朱可夫撤退的电报：“没有充足的水源，太长的后勤线，以及华军增兵，都让我们打到黄河没有可能。为了防止被分割在漠南蒙古，请求撤退到会战开始时候的乌兰湖附近驻军。”o木辛哥同意，因为后勤都是他提供的，知道难处。

    布琼尼则是战略家。他认为：现在中线中国红军已经得到孙连仲集团的支援，兵力已经达到20万人。

    东线也是得到加强兵力，苏蒙红军坚守东线已经不容易，何谈突破。真正能够实现突破的还是西线。

    布琼尼决定调动中部苏军，增援右翼西线的朱可夫兵团，并要求朱可夫不能退。

    朱可夫则没有听从布琼尼的指挥，直接退守边境山区的筑垒地域，等待援军。

    总算看到苏军撤退，蒋介石指挥众人，恢复西部蒙区。布琼尼从中线调兵，给了中线总司令严重严立三希望。

    他决定收复车臣汗中旗的克鲁伦河一线，后世温都尔汗这个地方。这是成吉思汗的一个行营，也是出生地。

    进攻这个地区，保持这个水源地作为自己驻军之地。在布琼尼减少中线苏联红军三天后，严重严立三开始恢复进攻。

    红军六个主力军团，集中了一段时间的给养，在各战将的指挥下，开始进攻克鲁伦河的车臣汗中旗苏军阵地。

    中线战场。炮战过后，前沿的空军航空3师，4师的飞机出动，轰炸和骚扰对方守军阵地。

    空3师是广东航校为底子组建的，师长是林伟成，参谋长是航校一期毕业生，留苏回来的常乾坤，飞机350多架，德国系福克d系列机改型，。

    空4师则是广东航校衍生出来的杭州笕音：简。竹子桥航空学校和俱乐部组建的，师长是华侨黄光锐，美国航空俱乐部出身，参谋长也是航校一期后留苏生徐介藩，飞机也是德系，还有信天翁d系列改型飞机。

    两师是兄弟师，在德国教官、苏联教官培养下成长起来的，比北洋南苑航校更严格一些，战力也强，但是战损也大。

    现在带队两个师出战的是2师长黄光锐，驾驶福克d的7型机，发动机也是300马力，在400架，两个师参谋长各领两个联队，4个联队进行第一波攻击。

    拦截苏联红空军和轰炸苏联红步军。常乾坤带领的是轰炸机部队，德系轰炸机设计不错，但是改型后，速度提升，但容量仍然不大，5百斤的小型炸弹，让飞机有些喘了。

    常乾坤有条不紊地沿着克鲁伦河找目标，炸毁沿河工程，人为的工程。

    轰炸持续半个小时，直到苏军突破徐介藩的战斗机防线，他才在本队战斗机大队掩护下，带队撤离。

    他知道隐蔽工事是没有被炸毁的。徐介藩的护航战斗机两个联队200多架，只剩下100多架返回，将近100架没有回来，这是战损较大的一次了。

    又要补充飞行员。现在战斗机飞行员寿命已经开始计算了，服役前线不到三个月，家里就会收到阵亡通知。

    但是他们给苏军造成的损失也很大，苏联飞机都是老式的飞机，战损是1:1的样子。

    空军轰炸机撤退以后，剩余两个联队的战斗机，在空3师7联队长，航校一期毛邦初的率领下，监督前线上空制空权，保持对地面的支持。

    前锋步兵是重新整编的红军步兵18军团，取消了原来的战败的范尽范孟生的军团指挥部，重新由顾问班子组建军团指挥部。

    现在领兵的将领是周国淦，留苏归国的将领，川军团长出身。他旁边是18军团参谋长毕士悌，原名金勋，朝鲜人，云南讲武堂毕业，留苏归国。

    周国淦说：“20军团董朗将军在我们右翼渡江，19军团从下游呼伦贝尔向西突击，那个巴彦图门城已经拿下来了。”毕士悌说：“你的意思是，我们18军团要争夺第一么”周国淦说：“不要激进。范孟生年轻，让18军团差点全军覆没，我们现在这支新军，还要磨练。”两人说话的时候，先锋旅红军预备第四旅长孙一中孙德清，此时正在渡江第一营坐阵，营长是黄埔四期陈斌陈毅安。

    陈毅安已经坐在后方运来的炮艇上。这种炮艇除了曲射步兵炮外，还有直射的航空机关炮，能装载一个班的战斗人员。

    陈毅安带着一个班，与炮艇先锋连在一起作为第一轮冲锋。登到旅部的信号弹升起，第一轮30艘炮艇，按稀疏的队形，开始快速渡河。

    先锋旅后续的3000多人的突击部队，都已经登上各种船舶50艘，随后出发。

    5分钟后，炮艇开始对岸边的残余士兵进行射击，并开始掩护后续的船只靠岸登陆。

    苏军隐蔽的炮兵终于忍不住，开始轰击渡河和登陆部队，很多船都被炸翻了，后续的救援船在河里捞人，继续登陆。

    空3师负责监视毛邦初联队，迅速下降，开始搜索和攻击苏军重炮阵地。

    他们在高空，以高频度的反复轰炸，骚扰苏军炮兵。这些动作还是很有效果，有时候能引爆对方的炮弹库。

    但是因为没有专门的大型轰炸机和航弹，所以不能彻底摧毁半地下的炮兵阵地。

    红军第四旅终于占领了滩头阵地，其余三个旅万船齐发，冒着炮火，很快地渡河，然后向纵深挺近。

    炮兵也转移到河岸南边上，重新建立炮兵阵地，向河对岸的纵深目标轰击。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彼得罗维奇埃德曼，苏军西伯利亚军区参谋长，现在的前敌司令观察者中国红军的渡河进攻。

    总司令布琼尼也在前沿观察。他说：“朱可夫竟然撤退到了山里我如果不去支援他，他就会撤退到出发地”埃德曼说：“我是赞同朱可夫的。如果不撤退，他也突击不到黄河，我们只是空耗给养。”布琼尼说：“你们都是刻板的战术家，不是好的革命家。想当年我们红军初创，千里突击白军，凭的就是锐气。保尔柯察金已经出版他的书，你应该从中吸取营养。”埃德曼说：“我向一个中士学习不，他只是一个浪漫的士兵，我是要负责任的战术家。”布琼尼不再理他，也开始观察中国红军的动作。

    这时候，埃德曼说：“可以开始了。”布琼尼点头。苏军后方隐藏在地下十公里外的另外的重炮群开始发炮。

    中国红军刚开始布置的炮兵被炸的人仰马翻。空军航空3师又迅速地赶过去轰炸，但这次碰到了苏联空军的纠缠。

    两下空军对战在一起，炮兵只能对射。显然中国炮兵不是对手，没有办法打到苏军炮兵。

    但对手能够打到中国炮兵。前沿总指挥是严立三，看到这个情况，脸色严峻总参议李德邻说：“没有办法，苏军知道我们炮兵的极限距离，他们设置在我们的射程之外。”严立三下令：渡河步兵继续突击，炮兵继续架设火炮，以自身损失，掩护步兵。

    这时候渡河后续兵团的是孙连仲增援兵团的张自忠整编师2万多人，他们冒着炮火，渡船队形稀疏，谨慎地渡江，然后上岸跟进18军团的2万人。

    4万多人的渡江部队，保持攻击力度。渡河以后10公里以内，都是草地。

    忽然，轰隆隆的声音，从地下传出来，苏军的坦克部队总算出现了。拦住了冲在前面的预备第四旅部队。

    陈毅安组织工兵连用反坦克枪射击，但是无法抵抗坦克集群。最后用**包和集束手榴弹收拾和10多辆坦克，全营阵亡。

    陈毅安营的阵亡，为后面的部队争取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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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六章 武力较量

﻿第706章再突击

    先锋旅的孙一中孙德清旅长安排工兵营布置了反坦克雷，让步兵准备炸药包和爆破筒，冲上去拦阻坦克。后面的旅重火力营的重迫击炮连掩护步兵炸坦克。

    布置完以后，他就被坦克炮击中，当场牺牲。

    红四旅三个营都是以前失败的18军团合并而来，所以各营长都很有经验了，镇定地指挥战士部署坦克封锁线，然后与敌人越来越多的坦克厮杀。左翼的树丛中也出现了坦克，凑起来，大概是200多辆的一个坦克军，三个坦克旅。后面跟着上万人的步兵，保护着坦克不受步兵伤害。

    经过红四旅的努力，18军团的后续四个旅都上来了，但是将近2万人的兵力，都陷入了苏军的立体大纵深火网之中。

    严立三在后面看到这种情况，下令工兵旅尽快建立浮桥，重火力渡江。

    孙连仲在河边的掩蔽部里面，深吸一口气，看来此战凶多吉少啊！自己的1主力，作为第二突击力量，是伴随坦克往里面突破的。

    现在看，第一波红军就顶不住了，自己的部队得赶快冲过去。

    孙集团张自忠师。

    张自忠看到18军团已经陷入炮火和坦克的火网，知道事情很困难了。

    他指挥部队，队形散开，拉开战线，吸引敌人的炮火注意力，减轻正面火力密度。同时向坦克两侧的平原突击，并派出十多个连队，侧击坦克。

    18军团在消灭200多辆坦克之后，2万人消耗殆尽。

    军团长周国淦头部被炮弹片击中，重伤昏迷，参谋长毕士悌胸部中弹牺牲。

    剩下的旅长营长一面布置压制后面苏军的步兵，一面冒着弹雨指挥士兵击毁剩下的几十辆坦克。

    半天不到，18军团伤亡殆尽，战线又退回到登陆场2公里附近。

    18军团兵员、技术装备、轻重兵器全都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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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部，李德邻建议顺利突击的红20军团董朗所部向18军团靠拢。

    严重说：“不行。红20军团继续向北突击，后续的孙连仲所部佟麟阁整编师跟进。两部组成一个董朗佟麟阁集团向北突击，扯开防线，进入鄂嫩河流域！这时候都不能横向运动。红18军团这里只能等东线来的红19军团横向支援。”

    李德邻说：“这里只能靠总部的预备部队了。”

    严立三点点头说：“好吧。我带上去。”

    李德邻说：“算了。我现在也不能帮你什么了。我带上去。”

    严立三说：“你是革命功臣，有个差错，影响太大。”

    李德邻叹气说：“我对付苏俄，这件事，或许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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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邻带着总计八个旅的红军总部预备队31军团，33军团去冲锋。他们接替18军团的位置。

    18军团剩下不到1千人的部队撤下战场，包括后送的伤员，不到4千人了，又是一个残旅的编制。

    李德邻正面集团的这两个军团八个旅，都是大别山和沂蒙山派出来的支援部队，4万多人。兵员十分强悍，后续部队在天黑以后，仍然借着炮火的亮光，冒着炮火渡河。

    渡河以后，爬行前进，以躲避坦克的机枪扫射。增援先头部队的反坦克壕，这里已经是死伤枕藉，有近万双方士兵的尸体无法清理，被坦克压碎很多。被击毁的2百多苏军老旧坦克，也在夜间燃烧着，发着红光。

    增援上来的士兵，只能是在轻重武器掩护下，强行逼近坦克后，用坦克枪和炸药包攻击敌人坦克。

    经过一个晚上的努力，总算战场稳定在岸边2公里处，保住了登陆场。

    李德邻已经过河，再临时挖的地下掩蔽部里面，躲避机枪可以，但无法抵抗炮弹的直接轰击。他一直等到天亮，空军3师，4师再次增援，他下令全军突击。

    顶在前面指挥的红31军团军团长是旷继勋，书生投军，行伍出身，曾任川军赖心辉所部团长，带领5个旅2万人继续红18军团的任务，拼死冲锋。

    跟随在后面的是红33军团，军团长是日本士官十三期的姚北辰，与旷继勋同龄，34岁。现在他正在布置2个旅保护前锋军的侧翼，并清理战场。主力3个旅和重炮部队，则始终跟在31团身后，随时准备穿插过去，顶在前面。

    苏军除了配合坦克的几个军的步兵之外，主力还有8万人，50多个团级分队分布在后方20公里后面。

    所谓大纵深防守战术，这时候已经有了雏形。

    就是战壕密布，纵深几十公里，火力均匀，讲究射杀效率。重炮群隐蔽各处，坦克不时反冲击。这几十公里就是死亡地带。

    但是草原的地形，一望无际。所以他们只能是四面防守，因为红20军团的正北方向疾进，让他们担心肯特山的后方。而左右两翼，已经被张自忠整编师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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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空3师差不多收拾了第一处苏军炮兵，赶跑了苏军空军。被重新补充后的空4师接替。但苏军远程重炮兵还在半掩体的地下不断发射，没有彻底清除。

    现在，这20公里的突破，是李德邻集团的难题。

    已经跟上来的严重严立三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硬拼了。”

    李德邻说：“步兵是没有办法突击过去的。我只能负责登陆场，压制对方的反冲击。我们还负责排除雷区，给后续突击兵团准备阵地。你的突击兵团要尽快过江。”

    严立三说：“你还要坚持一天，我今晚开始渡江，后半夜开始突击。”

    李德邻叹到：“那时候我这个集团要拼没有了。”

    严立三说：“只要拼掉对方的主要步兵，我们后续突击成功的可能性才大。”

    李德邻无奈地说：“这种仗，就是绝户仗啊！大概欧战也就是这样吧！”

    严立三说：“这样我们才能去的突破。双方兵力差异不大。只能让各个部队拼劲全力，才能去的最后的胜利。”

    李德邻说：“哪个兵团胜利了，都是前面的兵团的士兵给做的铺垫。”

    严重严立三不说话了。两个人都是无奈，这就是战争，武力的比拼。

    红31军团经过反复冲杀，损失惨重，一半兵力拼没有了。他们遵令让开了中间一公里的战场正面，33军团姚北辰4个旅1万5千人顶上去了。

    严立三给31军团补充了2千多勤杂兵，让他们重新组织，继续作为预备队，跟在主攻部队后面，继续向前冲杀。就是拼命，兑子。

    旷继勋二话不说，带着重新整编的1万人，向前支援兵力有些单薄的姚北辰33军团。

    两个军团轮番冲击，总算前进了10公里，这个步步血战的正面战场，给突击兵团足够的迂回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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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自忠的一个骑兵旅，一直在寻找敌人重炮基地。还剩下不到两个团的兵力，总算赶到了敌人的重炮兵基地，但是没有办法突破敌人的堡垒防御。

    再次伤亡一个团之后，他们绕行过去，继续搜索前进，寻找突破口。这里正面，只能留给步兵突破。

    张自忠的一个整编师2万多人，也总算在左侧翼突进5公里左右，开始时候横向攻击正面苏军的侧翼，帮助正面战场的18军团，31军团。

    但他们却碰到了后续苏军增援部队。这次是苏军的主力部队，3万人的一个步兵集团军。

    张自忠知道这是一个硬茬，让2个旅扎住阵脚，布置重火力掩护，然后进行反冲锋。

    苏军防守侧翼的步兵的重火力不强，都被统一用于河岸布防。所以大家轻型火炮对阵，机关枪扫射，开始对峙。

    苏军凭借人多，想从左侧翼反包围张自忠师，张自忠弄成半圆形防区，并呼叫支援。

    孙连仲在后面，看到张自忠救人不成，自己陷入重围。但是不能救！

    他自己的主力部队还要作为31、33军团的后续的突击部队，不能都消耗在侧翼。

    战役部署是18军团开路，清除路障，保证登陆场，自己作为生力军总指挥，指挥几个装甲军团的突击力量往里继续楔入，所以，必须保持力量啊。现在登陆场投入了后备力量的31、33军团都用上了，自己的突击兵团就更要保持力度，最后一击了。连后备都没有了。

    他让一个骑兵旅送去弹药和一个炮营，让张自忠自己坚持。

    命令还要求他多吸引敌军部队，方便红军突破当面敌人。

    这样，正面突击战场，形成了几个小战场，李德邻指挥的4万人正面突击，用步兵突破敌人步兵雷区防守，还有敌人坦克军和装甲部队的残余。张自忠用还剩1万多人步兵师主力拖住敌人一个步兵集团军3万人。

    空军互相争斗，顾不上地面了。苏军重炮兵不断的发射！

    到下午的时候，张自忠的部队消耗了一半，敌人也终于包围了他们剩下的5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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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七章 绥靖东喀尔喀

﻿第706章中线突破

    这时候浮桥修好了，修了5条，炸毁了4条，渡过了孙连仲所部80辆一个坦克旅。

    坦克旅旅长韩多峰冒着炮火，强行突进到张自忠部队的时候，就剩下30辆的一个营！韩多峰虽然冲进入包围圈，但是还是无法救出这个师。

    最后还是空军解围。

    从张家口机场出发的空军航空5师，航空6师，及时赶到战场，压制了苏军的炮兵，让苏军无法突破张师的坦克和火炮重机枪组成的环形防线。

    航空5师，6师是云南讲武堂航空学校，上海航空俱乐部分别组建的，各有飞机200多架，正在整训和警卫京津天空。这次倾巢来源，转场之后，总算在当天下午赶到主战场。

    没有敌人重炮兵骚扰了，中国坦克兵傍晚开始渡河，坦克21军团，22军团的500多辆坦克，1000多辆装甲车和卡车，炮车陆续过河。浮桥已经建立了10多座，能过装甲部队的就那么五条，还是炸毁后维修了几次了，不敢过的太快，否则翻到河里去了。

    当坦克21军团的军团长缪培南趁黑赶路，救出张自忠师的时候，该师就剩下一个团了，张自忠带着司令部，已经亲自操作机枪。他在本部旅长冯治安的统一指挥下，成了一个机枪手，正在疯狂地扫射。好在弹药足够，一直得到冲进来的坦克的火力支援。

    不过30多辆坦克，有10辆能够开火，2辆还能开动。韩多峰的一个坦克旅就剩下这几个坦克了！

    缪培南驱赶走了这个苏军步兵集团军的残余不到1万人军队，开始从左翼突击敌人的重炮基地。

    已经被飞机压制住的火炮，还能断断续续地发射。

    坦克部队冲上来的时候，保护炮兵的步兵，设置了反坦克壕。结果缪培南21军团的随行炮兵进行了炮击，然后步兵下车冲锋，清理战壕中的苏军步兵，免得他们用地雷，炸药损害本部坦克。

    坦克、火炮、步兵配合，清理完步兵，苏军重炮兵已经撤退了。无法移动的火炮被炸毁了。

    天亮之后，苏军残余8万多军队，在损失5万多部队之后，带着技术装备和兵器，撤离了克鲁伦河北岸，退守库伦东郊，南郊。

    激战一天一夜之后，中线的严重兵团，主力突破成功！

    孙连仲率领后续4个整编师5万人，跟着两个坦克机械化军团后面，组成9万人的队伍，继续向纵深突击。

    威胁蒙古首都库伦！

    国内听到中国红军渡过克鲁伦河，进驻车臣汗部总部所在地，车臣汗中旗的大斡朵儿（行营）城的消息，都沸腾了。

    但是严立三则十分悲伤地看着战场。

    18军团刚补充完，又打没了，连一个完整旅都没有剩下，损失1万8千人。这次没有什么指挥的错误，就是血肉之躯，顶住了坦克军的冲击。

    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故事，就是一枪一炮地打，不肯后退。

    31军团，33军团，打剩下一个军团的样子，损失2万人。他们在原地清理战场，重新布防。

    后来的坦克装甲集团和孙连仲集团军超越过去，继续向库伦突击。

    孙集团9万人武力威胁库伦！董朗红20军团并佟麟阁师武力威胁肯特山（狼居胥山）！

    中俄进一步对峙。

    张自忠整编师，满编制2万1千人，加上搜索队骑兵旅剩下的一个营，剩下不到3千人，损失1万2千人。没有他们拖住苏军增援部队，31军团，33军团不一定顶得住，等到坦克军团过河。

    一直在战线右侧的20军团向北，后面配属佟麟阁师，共计4万多人，直接插向北方鄂嫩河，迂回库伦。

    后勤兵团损失工兵旅一个，渡江船工等等近万人。

    空军损失飞机200多架。

    战损6万人，旅长以上损失20多人，营长、连长、排长损失近千人，大部分是黄埔系，还有清华学校受训毕业的学生。装备兵器损失无数。战损比1:0.8，这是不错的进攻战役，有了空军全力助战，和坦克军的锐利冲锋。

    严重兵团本部现在能战兵力不到5万人，这还是补充了不少于1万人之后，不到6万人的总部，作为预备队，留在了达斡朵儿基地，绥靖地方。

    后方还要派出增援部队，至少要考虑绥靖地方的部队啊！蒙古牧民的游击队也是很厉害的。现在红军只能保住自己交通线的治安。

    好在19军团从阿尔山出发，一路就是与蒙古红军游击队作战，已经沿着克鲁伦河，进驻中游，离自己这里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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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的是大右翼，即整个北线进攻战线的右翼东兵团。

    他们也有10万人，现在总指挥是李雁宾李云鹘（音：骨）。

    指挥的是几个西南西北地方军：

    胡若愚胡子嘉，37岁，滇军出身的国民革命军39军军长，3师10团，2万人。

    张汝骥，以字行，36岁，滇军出身的国民革命军独立第六师师长，1万人。

    两个人是反抗龙云不成，与龙云签署板桥协议，由龙云治滇，两人出云南北伐。

    后世这两个再次反对龙云，用的口号是“汉人治滇”，结果本地人很反感，他们两个张汝骥被俘之后被枪毙，胡若愚逃出。

    现在他们由于杨虎臣的教训，没有再与龙云争云南，自己带兵投奔国民政府。

    现在这两个滇军是主力。

    还有方振武方叔平，46岁，所部的国民革命军34军3师4万人，从张宗昌鲁军和西北军分裂出来。

    邓瑜邓宝珊，37岁，出身为大清新军驻新疆伊犁部队杨缵绪部。后来参加陕军的辛亥革命。现在所部为陕军出身的国民革命军第七独立师1万人。他曾经与杨虎臣是同僚。

    方振武和邓瑜都是学生投军，现在也都是偏军。

    辛苦的山地清剿战结束后，10万人的部队还有7万人能够征战。消耗3万人，消灭了蒙古红军2万多人，基本上蒙军再无主力了。

    李雁宾说：“方振武方叔平的部队，邓瑜邓宝珊部队，你们所部4万人留下西乌特尔。在这里的蒙古南部边界，绥靖地方，转运后勤物资。滇军部队3万人，跟着我，继续向前推进到伪肯特省，直到与中路部队回师。”

    胡若愚张汝骥两军，还有3万多人，先行出发。他们徒步通过草原区，很费时间。

    几天后，总算与东面赶来的吴展吴修翎的19军团会师。部队合起来，有7万人。

    此时红军北集团总司令严重严立三只是负责中线指挥，东线部队直接属于联席参谋总部。

    严重严立三把主力都已经派出去了，现在多了7万多人的队伍，让他很是高兴。

    吴展说：“严教官，我们现在听从你的指挥。”

    严重问：“我方的蒙古军团现在怎么样？”

    吴展说：“留守阿尔山2个旅，带出来两个旅，一个简编蒙古骑兵师，8千人左右，郭道甫任骑兵师长。”

    严重说：“让骑兵郭道甫师长突前，追赶孙仿鲁突击兵团。听从孙司令指挥。你让你部的文训官组成干部队，率领部队绥靖我们占领的车臣汗部落。”

    吴展说：“现在只剩下一些牧民了。这里的伪蒙古红军和民兵死伤很多，大部分都化装成牧民逃走了。”

    严重说：“实行军事管理，恢复大清盟旗体系。让大家恢复秩序。”

    吴展说：“这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办。我的本部军交给总部指挥。”

    严重说：“好吧。为什么舒玉章、彭干臣他们都不上来？”

    吴展说：“阿尔山的防守兵力不够。东北局面是谁也不敢动。现在连蒙、满、汉、俄罗斯、朝鲜、日本族民兵都组织起来了。苏军如果敢进来，就全民抵抗。”

    严重说：“进来就进来吧，民兵是拦是拦不住的。守住筑垒区就好了。你现在就开始军事管制车臣汗部落，我们这里还是改称车臣汗中旗，达斡朵儿。温都尔汗？大概不是扎萨克汗王？”

    吴展说：“温都尔汗就是闲散王爷的一个封号。我们还是称呼为‘达斡朵儿’吧，金色大帐的意思。我们就在这里安家了。”

    严重让李雁宾李云鹘统一指挥这个7万人的东线主力兵团，作为中线的总预备队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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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道甫率领呼伦贝尔蒙古的红军骑兵师，赶上孙连仲孙仿鲁的时候，整个孙兵团的机械化前锋已经到了肯特山南部的高地草原区。

    这里是圣地，所以动物很多，植物也很茂盛。

    孙连仲的级别高，资历也稍微高于装甲兵团21军团长缪培南；22军团黄琪翔。

    缪培南说：“为什么叫停我们的进军？”

    孙连仲说：“不要为了功劳而进军。我现在觉得哲学还是有用的，我们究竟为什么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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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八章 凤凰涅槃

﻿第708章牺牲和补充

    缪培南说：“为了国家而战。”

    孙连仲说：“你就代表国家么？我看你是为了名声而战。”

    缪培南说：“你不让我们立功？那你没有什么好处！”

    孙连仲说：“我不图什么好处了。我现在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薪水，就对得起国家。”

    黄琪翔说：“我对苏联没有什么恶感。我现在就是觉得占领我们蒙古，他们是说不出道理来的。”

    孙连仲说：“那些东西不是我们该想的。我现在在琢磨张雨亭大帅的意思。他要我们拖住苏联的发展，战他十年。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停在哪里？我们占领了库伦，又能怎么样？”

    黄琪翔说：“就算我们战他十年，现在多打败他们一些军队也没有什么错。”

    孙连仲说：“不一定。他们要么跑，要么拼命。哪个都对我们不利。你们装甲部队是国家的，不是你们立功的工具。”

    黄琪翔说：“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孙连仲说：“坦克装甲车都就地隐蔽起来，由我们步兵建立防守防线。这里是库伦正东，我们建立防线之后，向北线继续进军，收回整个车臣汗的领地。”

    这时候严立三的电报来到，要求切实保证北线和东线的安全。

    郭道甫呼伦贝尔盟蒙古军团的到来，让孙连仲赶到有一丝本地化的感觉了。

    他让郭道甫出面，安抚当地部落，了解苏蒙军的下落。

    调查的结果是：苏军准备撤出库伦，防守北线和科伦多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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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重严立三对李德邻和李云鹘说：“我们还是要去接防孙连仲，让孙集团腾出来全部兵力，跟随20军团的董朗佟麟阁集团向北面攻击前进！我怕加仑将军出兵突袭董朗佟麟阁集团。”

    李德邻说：“只能打到肯特山中段就可以了。我们这点兵力在大漠上，看起来就是一些蚂蚁。”

    李云鹘说：“是啊。我们不能太分散。没有机动兵团，我们很容易被人家穿插过来，到时候人家想吃哪块就吃那块啊。”

    严重思考再三说：“我继续要增援。把18军团、31军团、33军团都充实起来，给德邻兄继续统领。你们配上汽车、装甲车和坦克，作为机动兵力。”

    李德邻说：“三个军团满编的话，10万人的快速兵团。应该是可以在大漠上发挥出一些力量了。”

    这样研究以后，李云鹘东线主力兵团和吴展阿尔山19军团，合计7万人，接防孙连仲和装甲突击兵团防地。在库伦以东高地草原设防；

    孙连仲集团本部和装甲兵团的共计9万多主力，转向北面。

    却说北面。

    已经进军鄂嫩河，就是斡难河的红20军团董朗和佟麟阁整编师，正在架设浮桥，准备重装备渡河。对面守军是蒙古红军一个师，已经被重炮打退了。河对岸已经占领，是乘船渡过去两个旅的轻装部队。

    现在重炮就要渡河了。

    董朗这时候接到了命令：布防河岸，搭建浮桥。准备掩护主力兵团渡江的命令。

    董朗重新布置，重炮卸下，就地在南岸设置重炮阵地，佟麟阁整编师2万人则全部过河。20军团在南岸继续转运物资，保护后勤。工兵加紧加固浮桥。牢牢控制住鄂嫩河两岸纵深20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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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连仲装甲突击集团两天后赶到这个诺大的登陆场。

    孙集团9万多人，加上先期到达的董朗佟麟阁集团的4万多人，共计14万人，号称20万大军。

    他们云集鄂嫩河边，筹集物资，等待突击指令。

    严重严立三现在位于车臣汗中旗的达斡朵儿总部，有预备部队和18军团、31军团、33军团的残部6万人左右驻守。等待新兵加入，充实起来。

    李德邻继续帮助严重谋划。

    东方向的肯特山，有李云鹘胡若愚滇军集团和吴展19军团，加上郭道甫蒙古师8千人，共计8万多兵力，瞄准了库伦首府。

    自家边境地区，西乌特尔。还有方振武邓宝珊集团在绥靖交通给养线，作为前后方沟通的桥梁。

    现在可以攻击，也可以继续绥靖各地区，休整部队。

    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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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机动兵力补充给18、31、33这个李德邻集团。

    李德邻不同意现在突击。

    严重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李德邻说：“这是外战啊！我们不能让苏军得着空子。现在加仑将军还在赤塔，这个家伙，你我可都是熟悉的。”

    严重说：“是啊。多考虑一下吧。”

    李德邻说：“不过，这个加仑是个绅士，我很喜欢这个人！”

    严重说：“我也很佩服这个人。做顾问的时候，每次战术都是谈的很清楚，为人还很友善，一句政治都不多说。”

    李德邻说：“我很愿意跟他喝酒，这个伏尔加河农夫，不像格鲁吉亚人的粗鲁。他也是教会中学毕业的，很有分寸。”

    严重说：“我看他和史大林弄不在一起，一个是伏尔加河俄罗斯农夫出身的有教养的钳工，一个是高加索山区的格鲁吉亚粗鲁的鞋匠。都是教会中学毕业，但也难得相处啊。”

    李德邻说：“列宁造孽啊。看起来革命了，先进了么？可是看看都是什么人翻身上位？”

    严重说：“加仑这个受尽苦难的钳工，只能跟着列宁啊！毕竟是为了穷人。”

    李德邻说：“就是啊。穷人最命苦了，跟着富人领袖是穷人；跟着穷人领袖还要被穷人领袖威胁？总之他们还是做钳工才正确。”

    严重说：“是的。暴起之后，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这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

    李德邻说：“马克思真的是一个空想。”

    严重说：“中国也有很多像史大林这种狠人，可以被列宁这种极端主义利用。最后也肯定是绅士输给无底线的狠人。”

    李德邻说：“算了。我们把史大林牵制住，在远东把他们的赤色企图打回去。”

    严重说：“我们目前只能等了。加仑和日本，正在谈和啊！我们得防备着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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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线、中线开始稳定下来。

    但是西面，蒋介石的集团，现在准备大打。

    蒋介石带着30万大军，本部10万，西南和广东军阀兵20万。

    蒙边山地中，朱可夫率领的苏联红军只有10万人马，但是占据了有利地形。这是朱可夫擅自从五原撤退，造成的对自己稍微有利的局面。

    现在两军对峙。蒋介石大军驻军五原城附近，在黄河河套边缘。与冯焕章的五原誓师倒是有得比。

    蒋介石是前敌总指挥，西线总指挥是杨宇霆。现在杨宇霆的各地方警卫部队临时抽调的5万部队在绥靖整个后方，并震慑漠南蒙古和西蒙古的各位王爷，不要多想，坚持和本督合作下去。

    蒋介石也给杨宇霆这个地方势力充分的尊重，不去打扰他，也不去打扰联席参谋总部，让前敌指挥部参谋长白崇禧与各方打交道。

    现在，蒋中正介石公，和白崇禧白健生，正在研究北线红军总指挥严重严立三的增兵报告，主要是重建18、31、33，还有贺民英的30、32共计5个红军军团，并补充张自忠整编师的损失。

    白崇禧说：“这5个红军军团，就剩下31，33各半个军团，等于要重新组建四个军团10万人。”

    蒋中正说：“是啊！打的太苦了，这还不算张治中文白兄的10万人。都打没了！”

    白崇禧看着红军阵亡将领名单，说道：“我都听说过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当地有名的土匪。”

    蒋中正说：“现在红军土匪军团损失大，从各个地方被挤出的地方军阀，也就是张文白军团的损失，都是地方军阀部队。”

    白崇禧问：“这也是他们先调到北方而已。”

    蒋中正说：“是啊！但是这些军阀可不是来占领地盘的。有了杨虎臣的教训，没有谁敢到这里再浑水摸鱼了。”

    白崇禧说：“也就是说，人家本来就是来这里参战的。”

    蒋中正说：“是啊！虽然他们不知道是这么残酷，这是土匪们称呼的绝户仗！但是苏俄就是这么蛮横地死拼，我们有什么办法？”

    白崇禧说：“军阀军队有股死拼的尽头。中国的红军部队倒是出乎意料，虽然长期不战，一战就是死战！”

    蒋中正说：“贺民英的死，是第一个战场最高指挥官主动赴死。没有她，那里是守不住的，土匪们早就放羊了。”

    白崇禧说：“还有侧翼黄汉魂这个人，真的是汉魂啊！”

    蒋中正挠挠头说：“真是可怕啊！这帮人都是为工农闹革命的话，中国就会真的给他们弄乱了。”

    白崇禧说：“人都战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呢？”

    蒋中正说：“我真是羡慕贺民英和黄汉魂啊！多活几十年下去，又能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这么轰轰烈烈的死去。”

    白崇禧说：“你这个情绪不正常啊！英雄心结的人，都是死的早的。”

    蒋中正说：“你说的对。我从小就有成仁的思想，一想到这些，就是心血沸腾。我特别理解贺民英，听说她决死冲锋的时候，一帮子女将都很兴奋。”

    白健生被他说的也是难受，也不再说他。

    蒋介石却是更加悲伤起来，20多万，都是自己辖区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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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九章 洪宪文理院

﻿第709章皇家名号

    蒋介石忽然泪流满面，嘴唇哆嗦地说：“四个军团的9万人，还有地方军阀12万人，还有东线3万人，整个A集群中北战役死亡24万人啊！这都是我们南方承担的。”

    白崇禧镇定一下子说：“你不要这样了。你现在是总指挥，这个情绪会让我们增加损失的。”

    蒋介石哽咽着，说道：“还有空军，炮兵、装甲兵、工兵的技术兵器和兵员的损失！我们怎么交代？他们都是南方地域的，都是我们国民政府辖区的。”

    白崇禧说：“这没有办法啊！前一段都是东北境内的边境战和对日、英、法的炮战。人家也是压力蛮大的。”

    蒋介石说：“东北军一定要稳定东北，东北新军一定要稳定渤海湾，这里十分重要啊！有他们在那里牵制，我们才能放心地作战军。”

    白崇禧说：“是啊！是这样的。”

    蒋介石擦干眼泪说：“所以，我们现在这30万人，也不能活着回去了。我们正规革命军，各督军正规的部队，该轮到我们了！土匪们阴错阳差，给我们做了榜样。”

    白崇禧沉闷地说：“我们都牺牲了，国家怎么办？”

    蒋介石说：“我死国存，我活国亡。贺民英的死，就是这个反应。你看湘西和晋西北的人，都要参战，为两地的大当家的报仇。基督说：你是一个种子，落地才能发芽！”

    白崇禧说：“大概是吧！看我们这些牺牲者的面子上，他们会更加在意国家的事情？”

    蒋介石说：“是的。我们这些人都死国了。南北也就不会再战，各地也不会再闹分裂。大家会好好商量的。”

    白崇禧漠然。自己和李德邻都在北线带兵。

    死在这里吧，一切功过皆归尘土！

    他说道：“李、白若死，黄、黄当立？”

    蒋介石说：“黄季宽、黄旭初，两个都是治政、治军的好手。你放心走吧。”

    白健生不理他发神经，这种所谓性情中人，很难缠。

    蒋介石自己祷告半天，借助上帝的力量找回自己的理性。

    两个人研究的结果，红军不可以再调用绿林出身的兵员了，那会引起兵变的。剩下的土匪兵虽然还是不少的，但你再靠他们，那也不行了。

    必须调主力过来参战。

    蒋介石给朱玉阶、张之江命令，协商调主力20个旅，凑足10万人，充实北方红军军团。

    督促地方后续兵力15万尽速到位，恢复张治中张文白牺牲在西线的兵团。恢复第10军黔军杨胜治，川军赖心辉22人，湘军叶琪35军，晋军李生达所部72师和陕军张伯英所部76师番号。主官没有了，番号还在。

    红军晋西北贺民英集团的红30军团、32军团也就地恢复重整，准备再战。

    朱玉阶和张之江，与各地红军筑垒区域协商，大家都知道北线的残酷，不能让后编的军团再战。

    红军一致同意主力出战。

    这样，张之江调集驻各地的红军主力旅，共计20个旅，由军团主要军官直接当旅长去前线，有：

    周士第旅、段月泉旅、胡祥灿旅、张以恒旅、丁洋旅、蔡申熙旅、陈浩旅、苏先骏旅、侯镜如旅、张子清旅、王炳楠旅、王尔琢旅、胡少海旅、袁崇全旅、徐百川旅、龚楚旅、李谦旅、李鸣珂旅、叶镛旅、王展程旅。

    每个旅都是足额的4500人，不含重武器部队。

    陈圣涯、余洒度、陈赓等人则不能动，就地组织起20个民兵旅，加强训练，充实本地筑垒地区的防御。

    晋西北由张之江亲自和胡筠坐镇，恢复这个红军屯兵基地，用晋军和陆续回归陕西的难民，重建红30军团、32军团的8个旅。

    红军奉调的20个主力旅，10万人，被快速运输到了京津地区。

    先锋4个旅，配上一个本地的东北新军炮旅，一起北上进入车臣汗中旗的总部，达斡朵儿。补入已经两战都全军覆没而成名的18军团。

    因为周国淦负伤，周士第出任代理军团长，副旅长贺声洋继任旅长。

    18军团至此第三次重组，主力旅组成的主力军团，4个步兵旅，一个炮旅，加上装甲营，汽车营，工兵营等辅助部队，是一个半机械化的部队，将近2万2千人的实力军团。

    31军团、33军团也补充完毕。红31军团军团长旷继勋，红33军团军团长姚北辰，继续留任。段月泉出任31军团副军团长，姜镜堂接任旅长；王尔琢出任33军团副军团长，汤慕禹继续任旅长。

    严重严立三的中线、东线，整军完备。

    剩下的就是积累后勤物资，准备再战，打到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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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线准备整军再战的时候，蒋介石西线集团的30万人，却在西线开始了进攻战役

    第一轮上阵的还是地方军队，不过这次是主力了。

    前线督战的陈铭枢陈真如，并湘军刘建绪和桂军廖磊，组成陈铭枢集团10万人；龙云龙志舟滇军集团部5万人。两部组建陈铭枢龙云山地集团军15万人，出战第一轮，清剿朱可夫在山地组织的苏军阵地。

    蒋介石和白健生率领国军中央系10万大军，则进入蒙古西部沙漠区，直接奔往科布多方向，堵住朱可夫西退的路线。

    剩下的刘湘川军5万和杨宇霆5万地方军组建一个后勤军，绥靖地方和转运物资。

    冯焕章和陈赓两人的亲兵队伍5千人则充当了警察，管理交通和维持秩序。

    这个体系运转两天后，陈铭枢龙云集团的进攻已处于有利的地位。

    毕竟是山区到来的部队，耐寒和灵活。西南军队讲武堂好几个，军官都是科班出身。山地集团军部队对苏军的未完成的碉堡，空军、炮兵、爆破筒和炸药包轮番招呼，很快就清理出一个山头。

    这样火力就可以进一步发挥了。轮番作业之下，伤亡不大，进展不小。

    此时，蒋、白大军已经深入不毛之地50里，五分之一的路程了，正在建立沙漠兵站和机场。

    看起来，朱可夫将军的苏军很难腾挪了。

    回到中线。

    严重严立三和李德邻集团，接到了严格的命令，囤积作战物资，但不许再次出击鄂嫩河以北，只是就地建设防线。

    严立三和李德邻有些不解，感觉到一些什么了。

    难道边疆区的海参崴有变化？日、苏和解，共同进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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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蒋介石在沙漠兵站，看到每天送来的报纸。他看到，除了军事报到之外，竟然最热的是徐志摩徐槱森的办大学的新闻，他与北京共和大学争夺皇家大学名号的消息。

    报纸明确地说：徐槱森得不到婉容皇后允许，皇家不给他授权，他竟然与袁家达成一致。他准备新的大学采用袁本初袁项城的洪宪皇帝的年号，办成了洪宪大学！

    蒋介石叹到：“这样子做，让蔡锷蔡松坡气的活了过来！”

    白健生没有闲心看报纸，他要处理后勤和补水。人、马、车的用水，现在都用人、马、车运送，士兵别说洗脸，就是做饭的水，都不够。

    沙漠真的不是动兵的好地方啊。

    怎么能够把水引入到这里呢？

    蒋中正说：“我们运水难，但是苏军就守在水源地，所以，我们还是要找到一个水源地。”

    白健生说：“水源地还差100里呢，那里也有蒙古红军在看守。”

    蒋中正说：“那就把这里建成水站吧。但我们怎么这个水源问题，运水不是一个办法啊？”

    白健生说：“只好采用地下水了，不过这里没有。”

    蒋中正说：“让他们打井的先找，我们在这里等着。”

    白健生说：“大兵云集，等一天就是钱粮啊！”

    蒋中正说：“苏军也要钱粮！总力战么。我们部队分头前进吧。这里也不会出现大部队打劫的！”

    白健生有些明白道：“就这样，一个师先前进20里，保护钻井队，一个师一个师地前进。”

    蒋中正说：“就这么办吧。”

    两个人传下军令，命苦的卫立煌整编14师所部，带足了水，前行寻找水源和保护钻井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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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袁三小姐袁叔祯此时正在与徐志摩徐槱森商谈学校的事情，他们俩已经商谈过多次了。

    此时，在北京到通州的运河旁的一个康庄的小镇上，两个人正在喝着茶。

    袁三说：“你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不过这条河，未来可能是作为污水河？”

    徐槱森说：“不会的。梁思成已经把污水河引导到南苑方向去了，在那里处理，然后排入南海子。”

    袁三说：“那么附近人家也会弄脏这条河的。”

    徐槱森说：“上游、下游的地，我都买下了。一出北京城，我就控制了两岸。”

    袁三笑到：“不可能。那些地主可都是北洋的人，我是知道的。”

    徐槱森说：“不全是。还是有一些外人的。比如冯焕章的人就有一些，都是皇家的老地。他们答应以后会优先卖给我。”

    袁三说：“好吧。你的学校就保护这条河。”

    徐槱森说：“是啊。我现在觉得学校还是叫康桥大学吧。康庄这个地方还是不错，还有一个双桥。洪宪做学院的名字。”

    袁三说：“随你吧。洪宪即使用来做学院的名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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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〇章 百战归来再读书

﻿第710章书香御河两岸

    两个人接着谈学生的来源。

    徐槱森说：“开始的两个学院，洪宪文理学院，洪宪医学院，都准备优先招聘北洋系的人。你们愿意学习这些专业么？”

    袁三说：“我们的家族准备送子女到欧洲，现在有钱做慈善，没有钱投资教育了。你能够给我们优惠么？”

    徐槱森说：“当然。你们是模范生，我可以八折，但是比外面的学院收费还是贵一些。你看我建设的宿舍标准，都是一人间的，还带有洗浴设备。”

    袁三说：“看起来不错的样子。好吧。我们愿意。你会把我们的人都培养成科学家么？”

    徐槱森说：“当然。我们虽然有很好的文科，但是重要的是以理科为主，还可以学习一些基本工科的技能。主要是为科学研究服务的工科。”

    袁三说：“明白了。主要是弄明白这个世界的自然道理？”

    徐槱森说：“是的。我找的都是通才，知道这个世界理论的通才！笛卡尔一样的思考家和自然理论学家。”

    袁三说：“那个教务长傅斯年傅孟真能成么？五四时候他造反，是一个举大旗的。人们都记得这个傅胖子。”

    徐槱森说：“五四本身是有些道理的，毕竟绅士的思想一定是自由的。五四之后，自由派必然会脱离那些教条们，这个傅孟真也做到了。”

    袁三说：“还是觉得他做教务长，不能教出真正的绅士。”

    徐槱森说：“一个学生成为绅士，必须自己能够按照绅士们的方式思考，而不是榜样。这个傅孟真先生研究的就是这个，他研究的所谓教育心理学，生理学，数论，物理学，相对论，量子力学，这些都是绅士们必须的。”

    袁三说：“听起来他是懂得很多了。但是教书的教授们呢？”

    徐槱森说：“有国际的学者，还有我们自己的名家，你听说过清华学校的陈寅恪么，他也愿意花时间教这些贵族；还有一条腿的潘公旦，他们都愿意来做导师。”

    袁三说：“明白了。那个罗素你能请来也不错，他是比较绅士的。”

    徐槱森说：“罗素是数学家，他现在有很多弟子了。张申府张崧年就不错，我看看能不能请罗素在关键的时候，过来指点一下。”

    袁三说：“先这样吧。我回去跟几位老总统说说。我们北洋人都很重视家教，我们不会学习八旗子弟的。”

    徐槱森说：“我这里可不是什么励志上进的地方，是休闲的绅士。你们还是从八旗身上学习一些好的品质。我会请皇家的人来讲课。虽然他们不允许叫皇家的名字，上课还是愿意的。”

    袁三说：“我们不反对了解皇家贵族文化，但是不愿意学习八旗的懒散作风。”

    徐槱森说：“我明白了。有陈寅恪和我这种人，独立自由的研究精神，是不会走形的。”

    袁三告辞，回去与徐世昌、曹锟等人讨论，北洋子弟的教育问题。

    徐志摩则与傅斯年、陈寅恪等人商量。

    三人坐在刚刚租来的一个地主的房间，喝着徐志摩带来的咖啡，商量学校的办学。

    傅斯年说：“还是要感谢陈先生的慷慨啊。没有你的北上，我还真不知道事情是否能进行下去。”

    陈寅恪说：“槱森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我们也是世交了。黑格尔说：“精神能够理解精神啊！中国缺少这些精神，北京还是要好一些。”

    徐志摩问：“岭南大学不也是很有独立精神么？”

    陈寅恪说：“先是基督精神立校、后是革命精神办学。因果倒置，学生难成大器。”

    徐志摩说：“这种把精神先灌输给人，再按照一定模式培养的人，确实不能达成人生的极致啊！”

    傅斯年说：“你们俩的精神我是佩服的。但我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你们掌握精神吧！我能够找人教书和考核这个人。”

    徐志摩说：“是的。你的强项就是知人善任。学生的事情，你还是交给我们吧，我们看看能够成器的，就选入学校培养。”

    傅斯年说：“随你们吧。按照你们的培养方式，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跟共和大学比一比？”

    徐志摩说：“我们培养的，都是知道人生本来和未来的人。有几批学生做底子，才能带好后来的学弟们。我准备了一个书单，你让人专门跑跑，我们先要有一批必读书的图书馆。”

    傅斯年说：“你的图书馆也暂时放在这个地主家吧。我们在沿河两边，修了几栋房舍，可以作为图书馆，也可以作为实验工厂。”

    徐志摩说：“玉河两岸的土地，都是我们的。不要盖房子太密，要错落开来，树木要遮住房子，房顶不要露出树木顶尖。”

    傅斯年说：“是啊。这是一个百年的院校，我们要好好经营。”

    徐志摩说：“你能这样看，就对了。我就是害怕你着急啊！”

    陈寅恪不再理他们，喝着咖啡，研究希腊时期理学的案例。这是他给学生开的课，理学本初。

    傅斯年走了。虽然不着急，但事情还是要有人招呼。

    徐志摩摇摇头，说道：“孟真能治学，能治事，是不是才多的过分了呢？”

    陈寅恪说：“难说啊！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大事才到世上的？治学、治事都不是目的。上帝学说，说造物主有自己的目的。姑妄听之。可是我们人怎么理解自己的目的？”

    徐志摩说：“我的理解简单，就是让人们充分了解自己的意志和能力。”

    陈寅恪说：“是啊。这与政治本身无关，与能力本身无关。所以，能力大，浪费？完全是功利的思考。”

    徐志摩说：“是啊。傅斯年整天就怕自己浪费上帝给他的才能。”

    陈寅恪说：“从我们的理解上看，一个人不是怕自己才能浪费，而是愿意干涉别人的生活。人没有这个权力。因为你自己不愿意受干涉。”

    徐志摩说：“是的。自己不愿意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要去做。自己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努力去做。”

    陈寅恪说：“我这个理性本初，就是要学生思考，人们当初是怎么理解这个世界的。”

    徐志摩说：“这个道理就是我在康桥才明白的。说实话，这个课程学生是不容易理解的。”

    陈寅恪说：“在我们的空旷草地上，他悠闲地走着，享受着。他吟诵着古希腊诗歌，还有我们诗经，那些嘲讽喻世的诗歌，会怎么想？”

    徐志摩说：“八成是想去参加战争。”

    陈寅恪笑到：“是的。剩下的人则要思考，古希腊人，他自己就是古希腊人，怎么认识这个世界呢？怎么就能发现世界是有水、火两种元素组成的呢？怎么就能发现原子呢？”

    徐志摩说：“是啊。这种能力，作为人生信条，才是可靠的人生。”

    陈寅恪说：“才是可靠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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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英租界咪哆士道（后世泰安道），徐世昌公馆。

    北洋的几个头领在讨论洪宪学院的事情，袁叔祯三公主正在介绍徐志摩的计划，就是理性的贵族，康桥的精神。

    徐世昌说：“那里真的叫康庄？还有一个双桥？”

    袁叔祯说：“那个运河那么长，怎么就没有一个叫康庄的小村子呢？本来就是中国人姓氏。还有，河上好多小桥。有村子，就有桥，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徐世昌叹到：“难得啊！这个人竟然真能找到一个中国的康桥办起皇家康桥大学。缘分啊！”

    曹锟说：“菊人兄，你也没有去过英国，怎么知道康桥大学呢？”

    徐世昌说：“我不会看报告么？但是报告还是不如自己看看哪。我本来是出洋五大臣之一的，短命的革命党在我们出发那天投炸弹。”

    曹锟笑到：“您老是军机大臣，位高权重，去不成了。”

    徐世昌说：“我还兼职京城巡警道，这事情我得调查啊！”

    袁克定说：“那次我跟着去了，没有去什么康桥大学，您老在哪里看得报告？”

    徐世昌说：“我在英国人那里！他们向我推荐英国的议政制度，那时候我们是要立宪的。人才哪里来的？康桥大学的教育是重要的一环，号称启蒙和智慧的来源。不过，牛津政治人物多，康桥的科学家多，不过康桥出的政治人物都是顶尖的，那是一所研究学院，不是一个世俗的钻营的场所。”

    曹锟想了一下说：“听起来就是一个修道的场所。我也去看看吧。”

    徐世昌说：“你去吧。比那些小国大使更能让你悟道。从理性悟道，是比较明白的。也是不退化的。”

    袁克定也说话了。他现在也是大人了，不是那时候的小孩子，总是被这些大佬玩笑。

    他说：“听起来，我们都应该去去。我读书看到，直接悟道，会重新染上旧习。不如从理性重新来过，反而更加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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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一章 战四国

﻿第711章外交失败

    徐世昌说：“是的。这是一个法子。英国人都是坚定的信仰，理性具足，不能不说有一个大学的功劳。”

    袁三公主说：“听说他要请大师，你们还是要付出学费的。”

    徐世昌说：“是啊。不能什么人都送去。但是你们有些根基的，就都去看看。尤其是年纪大些的，从中知道一些道理，也好过完这一生。”

    曹锟说：“是啊。我们跟西方的中年人比不得。人家是先学习，后入世。我们呢？先入世了！懂不懂道理，都能成功！可是真的成功了么？”

    徐世昌说：“还是学习好啊。做官什么也干不成，要受到很多的限制。不如让我们的子弟学习教育，学习文化，学习文明技术。”

    袁克定说：“我们后人的教育，还是以科技为主。我们都是做过官的，应该看透了，做官不是专门的一个行业。”

    徐世昌说：“要他们懂人生道理先。然后才是科技。科技和做官一样，都是要懂这个世界的运行！我们北洋子弟都先去这里学习吧。包括那些50岁以内的，都去拿一个文凭来，也支持一下这个学校。"

    转天，曹锟带着10多个北洋遗老，在子侄辈袁克定等人的陪同下，去往用洪宪年号命名的学院。

    徐志摩和陈寅恪接待了他们。

    陈寅恪说：“我是学生的督导长，你们入学，需要我这一关审验。”

    曹锟说：“我是想旁听的。我写字是不行了，就是想听听道。我的侄子帮我记录作业。”

    陈寅恪说：“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有，还有无的。”

    曹锟说：“这个世界的有，我是知道的太多了。过眼烟云，民国万象啊！一点一滴都在我眼前。那些没有的，你们叫“无”也好，叫“本体”也好，我始终是有感觉的。就是我看到的就是虚象。这后面模模糊糊是有人安排好的，天注定啊！”

    陈寅恪说：“天道之事，我们也是可以讲解的。但是我们主要是从人能理解的道理，去推论那些天道。”

    曹锟说：“比如呢？你能推论什么天道？”

    陈寅恪说：“我们要抛开所有的成见，上帝、孝经、还有佛祖，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就研究世界是什么组成的，现在研究到原子核的内部是怎么样的？细菌是怎么样的？天体是怎么样的？飞机是怎么样的？为什么有雷电啊！”

    曹锟说：“这些也是天道？”

    陈寅恪说：“就是这些，让我们死了多少人啊！女人生孩子的鬼门关，多一半的死亡机会。就是因为细菌的感染，还有不会手术技术造成的。人们不知道的时候，就是天道。知道的时候，也是天道。”

    曹锟说：“你这么说，确实是这样的。比如时间、天空呢？是永恒的么？”

    陈寅恪说：“你自己感觉，似乎他们是不变的。但是你没有意识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了。时间和空间，应该是我们有意识前就有了。但是他们怎么变化，我们就不知道了。”

    曹锟说：“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我能知道的？”

    陈寅恪说：“你学习的意义，在于知道雷、电、细菌这些东西，我们是如何弄清除的。你能够把你的经历，往回倒，看看如果你能知道这些道理，事情会怎么样？”

    曹锟说：“你的意思，我可以做你的学生。”

    陈寅恪说：“我不是你中国意义上的老师。你是旁听生，我们可以给你学校的研究资历出证明。”

    曹锟说：“好吧。你能指点我学问路径，也算是老师。我给你鞠躬。”

    陈寅恪无奈地说：“既然如此，我就正规些。等一下，我去净身换衣服。”

    等到陈寅恪出来，曹锟立正站好。他把绅士帽用手端着，尊敬的鞠躬行礼，然后侧立一旁，等候训斥。这是给袁项城大总统的正式礼节。

    陈寅恪说：“既然你这样要求我，我就正规地对待这事。现在算是入门，我就学问之道说几个要求，你按照这个做，就算我的学生。否则就不是我的学生了。”

    曹锟说：“请鹤寿先生训示。”

    陈寅恪说：“我是倡导独立底精神，自由底思想的。今天就给你这个，作为一个训示。”

    曹锟说：“请鹤寿先生详解。”

    陈寅恪说：“我们就用印度学者的谈话方式，你稍微坐一下。我知道你的身体好。我也是40岁的人了，体力也开始不行了。学生和老师不用太拘泥礼节。”

    曹锟坐下。半坐。因为老师嘱咐，“稍微坐一下”，就是让自己不要放松。他是40岁人，是告诉我，他能明白我的辛苦。

    陈寅恪问：“我收你这个合法的前大总统做学生，是我的荣幸么？”

    曹锟想了想说：“独立底精神，并不因为学生而增加一分，也不因为学生而减少一分。自由底思想，亦然！”

    陈寅恪问：“你拜我为师，也要注意这个问题。你说说。”

    曹锟说：“我有了师傅，独立底精神，自由底思想，也并不变化。”

    陈寅恪问：“那还为什么拜老师呢？”

    曹锟说：“那是以前学问不到家。独立底精神，贯彻的不对；自由底思想，也不能说，完全底自由。”

    陈寅恪说：“你是上品的弟子。你从希腊理性学者的思考入手，仔细底品味，究竟什么参杂在你的思考中，影响你底思考，影响你底独立底精神，影响你自由底思考。写下来，让人家记录也可以。但要签字画押。”

    曹锟说：“一定的。我今天就要作业。”

    陈寅恪说：“天气好的时候，到这个学院里面来，多走走。这个学校是按照悟道设置的。我们一个星期见一次。我给你讲评你的记录稿子。”

    曹锟说：“这样极好。”

    陈寅恪说：“你们退下吧。我经常思考，也是很累的。”

    曹锟说：“是的。这种累人底思维，一定要有规律底运动配合。”

    陈寅恪说：“征战一辈子，晚年来学习。不能说不是一种悲哀。”

    曹锟嘴唇颤抖，泪下，摇头不语。

    陈寅恪扶起曹锟，走出室外。

    一众北洋弟子，除了目瞪口呆之外，都没有了思想。

    徐志摩一直见证着这一刻，也是感动的热泪盈眶：这就是让自己办学的理想，让更多的人明理。

    这个曹锟是明白人，他把陈寅恪给拘住了。弟子越正规，老师就必须越正规，也必须越尽心。

    曹锟这是给自己的学校捧场，也是给北洋系弟子做表率，还有他自己也要精进一番。

    从此，北洋弟子纷纷来入学。

    附近地主家的房子，都被租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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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飞到沈阳的时候，张作霖正在大帅府研究外交形势。

    对于这个义子的归来，张雨亭很是欣慰。

    他问道：“在北京看到凯茜了么？”

    强邻说：“凯茜传话，说是我应该到沈阳，先看义父，所以我请完假，直接飞到沈阳的。他们不愿意给我假期，我们A集群的中线战争很紧张。”

    张雨亭说：“那个高志航，是张汉卿的学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似乎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不吱声，就那么让你上天拼杀。”

    强邻说：“他说看在上帝的份上。这是我们终生的职业。”

    张雨亭说：“对。天空是他终生的职业。我让沈阳的航空7师给他送过去两个航校专业毕业生，才换回你来！”

    强邻笑到：“他说我可以在空7师就地服役，不用归建了。”

    张雨亭说：“是的。空7师愿意接受你，说是他们实战太少，需要你这样的空战天才。给你一个空军中士军衔。”

    强邻说：“我下午去报到。您这里怎么样？”

    张雨亭说：“愿意去就去吧。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非要全都战死，才能缓和。”

    强邻说：“凯茜在北京主持英法谈判，似乎进展并不顺利？”

    张雨亭说：“跟海盗谈他们吃进去的东西，真是异想天开。现在的问题是，日、苏已经讲和了。我们得同时对付日、苏两国。”

    强邻说：“他们怎么解决的海参崴的问题？”

    张雨亭说：“老毛子吐口了。他们两国共管，共同驻军。以后再谈地盘划分，总之日本军队已经登陆海参崴。日本是否在渤海湾登陆？时间问题了！”

    强邻看看地图说：“上海、青岛、唐山、营口都受威胁。”

    张雨亭说：“南方和东海的事情我们不去操心，我们专心对付渤海湾！现在京津加强了周世杰黔军5万人。桂系的红七军团就可以用在唐山一线。我们集中在山海关北戴河堵击可能登陆的日本人。”

    强邻说：“后备兵力的问题。”

    张雨亭说：“嗯，有些战略眼光。第一轮的兵力有了，后续南方继续提供15万人进入西线和中线！我们东线和东北，二线兵力就是靠东北民兵了。我们现在装备了50万兵力，包括满、蒙、朝鲜和日裔。所以还是要满清皇后出面才好！”

    强邻说：“我们不就是这块地的主人么？”

    张雨亭说：“那是汉人们的说法。我们老张家上三代在河北，燕国的地盘。这里是辽国的地盘。所以我们老张家不是这里的主人。那么，哪个汉人是这里的主人？孙逸仙、还是胡展堂？做人不要学习革命党，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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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二章 坚持国家伦理

﻿第712章谷底

    强邻说：“这样的话，我们汉人和日、俄一样，都是外来的？”

    张雨亭说：“是的。日本把俄国打跑，所以取得了东北的铁路和矿山权力。那时候我还是小孩子。日本和我本来关系不错，但是被郭松龄造反时候，关系搞坏了。”

    这时候，东北境内前敌总司令，参谋总长臧式毅已经下达了对日军反击的命令。

    张雨亭说：“这样，蒋介石的压力大了。布柳赫尔，他们叫他加仑将军，也调兵到西线了。”

    强邻告别，到航空7师报到，那是冯镛-凯茜航校创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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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现在还是顾维钧，他的外交秘书是凯茜朱培妍。

    现在两个人召集国家大员，讨论外交局势。

    潘馥内阁，就是一个商业和民政内阁，国家大事他们只管商业和民政。

    司法部的大理院名义上归属他们，但是人家独立办案，随时可以拘传总理。这是一个法统还在的年代。所以他们对大理院事务，插不上手，只是负责商业和民政。

    好在各家也不干涉商务、政务。

    但是战争越来越大了，政务压力大，商务压力也大。

    好在军火都是算钱的，商人们还是有利润，就是财政军费开支太大了，弄得很多民用建设开工不了，比如京城下水道的建设，都是官员们带着市民义务在做。

    潘馥说：“凯茜姑奶奶啊！你就不能服个软，不提英、法那些陈年滥账目？日、俄不是好东西，但是英、法对我们可是够意思啊！”

    凯茜现在也不是那么浮躁了。有师兄比尔李的陪伴，自己的心情一直比较稳定。

    顾维钧曾经是张作霖进京前的留守内阁总理，潘馥当时是奉系推荐的财长。所以顾维钧当过他的名义上司。

    顾给凯茜学妹解围，说：“馨航兄啊，军国大事，不是让步就行的。这次召集各方开会，就是研究一下，与英、法谈不拢之后怎么办？”

    潘馥马上泪如雨下，说道：“这可怎么好啊！刚刚过上好日子啊！我现在不贪、不官僚，孩子都去上洪宪学院了。我想做个好人了。张宗昌张效闵这个王八蛋都在做好人啊！做好人怎么这么难啊！”

    参加会议的还有另外一个体系，就是大帅府正在筹办的国防委员会，筹备委员长是胡适之，他的主要幕僚是张申府张崧年，还有留德、留苏的刘安恭刘季良。

    胡适之说：“潘总理，你这是做什么？哭谏么？好人也是要经过磨练的。”

    潘馥说：“胡适之，你是好人，也是知识人。你也是明白人啊！我不是你们好人圈子的，但我现在正在学习啊！你说，还有谁指责过我们政府？”

    胡适之说：“是的。你的努力我们看到了。现在是我们国家大事，军国大事。不是你想好就好的。关键时候还是要斗争。”

    刘安恭说：“是啊。不斗争肯定不行。资本家与工人要斗争，国家之间更要斗争。这个世界没有斗争是不可能了。”

    潘馥说：“这个真的不是我的强项啊。我看你们是不是先把我这个总理换掉？来个战时内阁？我现在真的是心里压力太大啊！我保证做好秘书长的工作。”

    顾维钧说：“你自己跟大帅去说吧。你现在帮助我们分析一下局势。”

    潘馥答应了。但他的几个部门的阁员和幕僚中，秘书长许宝蘅说：“这件事情还是作为一个议案。不是我们不重视权力，实在战时内阁也是国家大事。”

    潘馥说：“许宝蘅许季湘先生在我这吃饭，不是人家就应该就任这个秘书长。”

    顾维钧说：“季湘先生的高明我还不知道么！你们既然这么说，我也就替大帅议论一下。这是我的原则，不能因为战争就插手政务。”

    交通部长常荫槐说：“战时的事情与平时根本不一样。铁路调度与商务运输，都要有一个决断。”

    胡适之说：“国防筹备会有一个计算，我们认为战时运输可能还要启动人力运输、畜力运输，否则很难达成这么大的战役规模，除非铁路都是双线的。”

    顾维钧说：“战时内阁？看来一定要这么做了？”

    胡适之说：“说清楚就行了。战争结束的时候，战时内阁就结束。转交权力给潘总理。”

    潘馥说：“我倒是愿意担这个名，也愿意进行战后的善后。毕竟这两年我很长时间都在善后。”

    凯茜说：“既然讨论，就弄出一个人选给大帅参考，免得大帅弄一个老弟兄过来。”

    常荫廷笑到：“那帮老弟兄现在还整天骂你呢？”

    凯茜说：“我不怕他们了。战时内阁主要是军事计划优先，整个国民体系都要纳入计划，似乎国防委员会的计划体系就是的。”

    胡适之说：“我们只是一个计划体系，有一个军事后勤执行体系。但不是生产体系。生产转入战时，那还是需要内阁配合。”

    常荫廷说：“我们与苏联不一样。我们内阁，平时对生产体系也不管！完全是商人根据市场自己进行调节的。有些军需是与军事计划挂钩，但是大部分工厂与军需没有关系。”

    了解苏联系统的刘安恭说：“这样就不行了。我们得把这些工作做起来，民间的生产能力，我们心中要有个底！”

    常荫廷说：“我们知道这些商号工厂，他们还是要登记领工商状。但是具体的生产能力，设备能力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一般通过商会进行了解。”

    顾维钧思考一下说：“这样行不行？你们国防委员会取代内阁权力，实行大元帅府授权的军事管制。潘总理称号不变，负责外务交涉。将来权力换回来的时候，还方便。”

    常荫廷说：“整个内阁都在国防委员会的控制之下是可以的。但是必须组成一套班子，不能沿用“给内阁下命令，内阁再去建设一套班子”的方式。那样效率低下，容易误事。”

    顾维钧说：“是啊。国防委员会直接就是战时内阁！潘总理让出位置，保持名号。其他都被国防委员会接手，你们内阁不用担心，肯定是要增加人手，而不是裁剪人手。”

    许宝蘅说：“这样就对了。就是原来的军部直接管理政务。我看这事行！不能误事啊！战四国，生机渺茫，不能掉以轻心。”

    顾维钧说：“季湘兄三朝元老，办事稳重。但是你留任秘书长，年纪太大了。你跟着潘总理，准备日后接受权力吧。”

    许宝蘅说：“我现在就是家事拖累，否则早就读书、写字去了。”

    顾维钧说：“此战过后，如果江山还在，我就会弄一个公务人员的退休条例。我们的老政客外交家，到处飘零。人风流，老婆孩子又多。真的是不好过日子。”

    许宝蘅说：“我们这些老人，原来都是靠朝廷。现在靠不住了，可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风流事。生一大推孩子，怨不得别人啊！”

    凯茜说：“个人的事情放放吧。饿不着你们，有事情找我。现在我说下外交形势。”

    顾维钧说：“你说吧。下面我们就是研究一下，我们的外交底线。”

    凯茜说：“英、法政府不顾本国议会的议员们的抗议，坚持不还我们的庚子赔款，所以英、法还是要维持不战不和的状态。”

    顾维钧说：“单独对抗日、俄，现在看，就是这个局面了。英、法这个时候提高了筹码，还要维持以后的庚子退款方式，就是海关划拨给他们银行，然后他们再退给我们，按照他们规定的用途。”

    凯茜说：“我们的外交要求是按照德国战败赔款方式，只是赔偿直接损失！也就是说，不谈军费，不谈惩罚的罚款。可是我们庚子赔款就是军费赔款，还有超额的部分，那就是罚款了。如果德国也是这样赔，那么德国永远也赔不起。”

    常荫廷说：“外交的事情，我参乎了前段。你们按照我们的要求谈，根本没有戏。”

    凯茜说：“所以，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潘馥问：“我们一定要这么做么？比如，人家不要海关，不要以后的钱了。只是原来的钱也不退还了。吃进去的，怎么还？尤其是日本，就是缺钱，早就做好了花钱计划。”

    凯茜说：“即使这样，他们现在也不答应了。”

    潘馥说：“我去看看，我就不相信英、法平时讲究仁义，关键时候就张大口袋。”

    凯茜说：“不用去了。他们不是针对个人的。”

    潘馥无奈。这事情我们早先要价太高，没有及时达成协议。现在人家提高筹码，退一步人家也不答应了。

    凯茜没有理会潘馥的一丝不满。这事情你能假设么？假设没有义和团，也就没有庚子赔款。

    该死的义和团！

    顾维钧说：“如果英、法敢加入战团，我们就很难过了。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囤积物资，加大石油开采、矿山开采，还有冶炼加工。对未来技术的研究转为现实武器开发研究。一切为了战争。”

    胡适之说：“还有兵员储备。动员北洋老军官出山，带领民兵训练，再次动员百万直隶辖区的民兵，对付渤海湾登陆。”

    顾维钧说：“主力未来都会调走，加入对付日、俄的战争。英、法敢于登陆，就由民兵对付。所以北洋军官也要出山，加入领兵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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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三章 理性动员

﻿第713章战时生活

    张雨亭批准了国防委员会的计划，这个国防委员会并不包括东北九州，但是东北九州要服从国防委员会计划指导。

    胡适之正式出任国防委员会委员长，战时政府首脑，实行战时经济统制，也就是统一计划管理。潘馥总理负责外务联络、外侨和租界。

    战时部门主要设为四个计划和执行部门：

    设为后勤计划执行委员会，张崧年负责；

    交通计划执行委员会刘安恭；

    工业计划和执行委员会常荫槐；

    农业计划和执行委员会则是董时进。北京共和大学经济学教授，康奈尔大学博士，胡适之学弟。

    老的阁员如内务部不动，法院不动，但是相应设置战时管制宪兵团，战时管制法院等机构，配合管制的有序进行。

    教育部也不动，只是加强学生军训，遵行国防委员会命令。

    胡适之的主要副手，就是这四个专家：

    张崧年，这个学者，应用数学专家，领导庞大的军事后勤的计算，提出各军种，各战区，各武器弹药的计划，包括运输等庞大的计划体系。

    刘安恭，是胡适之调出来专门管理军事交通的，顺路管理民用交通。因为民间的毛驴也很重要，至少不消耗汽油等战略物资，必要时候就是战斗力。

    剩下的主力工作就是常荫槐，他是一个硬汉，也是工业老手。所有军事工业计划，都要他去执行。所以他自己建立了一个军事工业管理班子，把各个商会的生产能力都整合过来，包括几个大学的校办工厂，都让他弄成了弹药厂。还要大学自己筹资扩大规模，提高质量。

    还有一个董时进教授，是一个农场主义者，他提倡大地主大农场经济，反对分田的耕者有其田政策。所以他统制所有北中国土地，产权不变，但是必须接受指导，搞现代种植！

    常荫槐与凯茜的体系冲突比较大。凯茜自己的克莱尔强中央研究院也被他停工了。说法是战败了，你的先进科技也没有用了。所以改为直接生产重炮和坦克火炮。

    常荫槐谁的面子也不给，与研究院长朱家骅冲突之后，转到凯茜这里。

    凯茜对朱家骅说：“德国专家研究火炮，也是强项。我们的钱不少，给他们一样的薪水。”

    朱家骅说：“这都是航空气流专家，怎么能够生产火炮？”

    凯茜说：“前线需要，不能干，也得学习着干。”

    朱家骅说：“好吧。我们去借阅资料，去参观，争取早日弄出来重火炮？”

    凯茜说：“这就是了。先弄常规武器。等别的工厂上来，我们在转回去。”

    朱家骅说：“又拖后了。好吧。我盯着国外的研究吧。他们领先，我就去偷！听说单翼飞机研究的很不错了。”

    凯茜说：“嗯。这个主意不错。你抽出点人才，去盯着。”

    两个人商量好之后，庞大的研究体系转移到地面武器研究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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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方的调整，也传到了蒋介石和白崇禧的眼前。报纸成篇累牍地报告战时管制措施，和战时法院的宣判公告。

    白崇禧说：“这是强制转型了？苏俄的计划体制？”

    蒋介石说：“苏俄根本就是国营。我们这是管制私人企业，简单地说，东西都是你自己的，就是没有自由了，按照我的计划来。”

    白崇禧说：“如果加仑将军掉过头来，他的边疆集团军的空军还是有很多的。上千架飞机，我们可就招呼不过来了。”

    蒋介石说：“我们又有上千架飞机生产出来了。发动机都是德国和美国的。他们在全力在帮助我们。可是飞行员不够啊！”

    白崇禧说：“听说早就从陆军强行招空军了。现在看，陆军的危险也很大。”

    蒋介石说：“大战起来，没有哪里是安全的。我们这里10万人，挡住朱可夫的退兵还可以，如果加上加仑将军的部队，我们自己就玩完了。”

    白崇禧说：“尽天命吧，现在水源也有了，我们还不进军？你不是要做英雄么，我舍命陪君子吧。”

    蒋介石说：“那就继续进军吧。科布多方向。不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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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参谋总部。

    曲同丰看着作战处的计划，有些担忧地说：“如果加仑调30万兵力，全部压过来，这个计划不行啊！”

    参谋处长吴光新说：“除非他的边疆区不要了！东北军马上发起牵制战争。”

    杨杰也说：“边疆区他们交给日本兵的话，也还是能够抵挡住我们的东北军的。”

    吴光新说：“好吧。就算他们过来30万兵力，再加上高加索的增兵，又能怎么样？我们的兵力只有这么多！”

    曲同丰说：“现在我们是百万，后勤驻防已经成问题了。二线兵力只能加紧训练，以后腾出战场，马上能够加入。”

    吴光新说：“二线就是我们老北洋了。听说曹锟大帅开始培养民兵师，要亲自带兵参战；还有孙传芳大帅、吴佩孚大帅都在整训新的民兵师。”

    曲同丰摸了摸胡子说：“嗯，到最后，还是北洋决定胜负？”

    吴光新说：“还有新新军、南方新军、新编红军。”

    曲同丰说：“不错。目前就是按照这个计划，拼一轮。大不了我们被打回来，那也要拼掉加仑将军的部队。命令发给大帅审核吧。”

    强邻每天到大帅府来看看。他和张作霖一起研究坦克发动机的时候，这份报告传过来了。

    张作霖看看这个计划说：“就看我们东北的牵制战役怎么样了！”

    强邻看看战役计划，是东北军全面发动进攻，不管是谁在海参崴和外东北之地。他说道：“看来我不能再过来了。您好自为之吧。”

    张作霖说：“你回空7师去吧。马上就要开战了，这里的空军对付的是日本战斗机，你小心些。”

    强邻说：“只要是人开的就不怕。”

    张作霖摇摇头说：“你去我们府里的基督教堂祷告吧。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的几个老兄弟的孩子，有几个战死了。”

    强邻说：“嗯，没有关系的。人生就是这样。”

    张作霖说：“我们家的老三、老四也闹着回来参战，实在是太小了。等到20岁，战争也打完了。”

    强邻说：“是的。让他们多学一些道理，不要糊里糊涂的时候就死了。”

    张作霖说：“战争真的使人成熟，你说话老气横秋了。”

    强邻敬礼，转身而去。

    张作霖忽然一阵眩晕，他自己慢慢坐下。

    强邻有些感觉，没有回头。

    秘书进来，拿走张作霖已经签署的报告，发给了曲同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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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战再次开始了。

    这次是东北军全面开始进攻，东北境内的C集群的50万一线军队，对整个东北阿穆尔江流域、图们江流域、渤海湾流域日军和俄军阵地，全面发起进攻。

    一时间，整个东北炮声隆隆，空中的飞机嗡嗡声不绝于耳。

    种田的百姓，也都带着辽13步枪，这是发给民兵的；工厂的工人，政府的官员，甚至老师，也都背着步枪上下班。靶场总是满的，人们随时准备征召入伍。

    短短两天，强邻已经出战10几次，能够回来的人不多。强邻觉得生命就是一张纸那么薄。

    他每天除了祷告，就是休息和吃饭。感谢主自己还能吃饭，不能多想了。

    再说中北战场的A集群。

    加仑将军的边疆军区特别集团军主力20万人，赶到了鄂嫩河流域，与严重严立三严阵以待的孙连仲董朗突击集团14万人战在一起。

    战斗一天后，双方装甲部队的一千辆坦克开始对战。这是近代的坦克大战之一。

    严立三派出李德邻的增援兵团10万人，打出名声的红军主力是18军团、31军团、33军团，各有一个120辆坦克的坦克旅。整个集团还有一个重火炮的加强旅，赶赴前线。

    等到李德邻赶到前线，双方坦克已经消耗差不多了，孙连仲的步兵和加仑将军的骑兵战在一起，正是要输的架势。

    三个坦克旅加入战团。

    坦克机枪和坦克炮，救下来孙连仲，却是折了董朗董仲明、赵登禹赵舜臣两员大将，兵力还剩下三分之一。坦克军团输个干净，除了死里逃生的200多个坦克兵，技术装备都毁了。

    只是剩下了21装甲军团长缪培南、22装甲军团长黄琪翔两个光杆将领。

    李德邻问孙连仲：“仿鲁，交换比怎么样？”

    孙连仲说：“1:1，坦克我们还占优势。他们损失了至少800辆坦克。空军我们弱了，炸死了赵舜臣这个旅长。那是一个上将的材料啊！”

    李德邻问：“20军团怎么样？”

    孙连仲看了看20军团参议颜昌颐，说道：“董朗是因为自己到前线参战而牺牲的。”

    颜昌颐说：“董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牺牲的，他是为了掩护我头部中枪了。现在部队被参谋长黄埔一期的史书元率领。还有8000多人，四旅编制还算完整。”

    李德邻说：“黄埔一期，资历还是浅了。记得以后不要直接到前沿。20军团划入22军团，由黄琪翔整理后指挥，颜昌颐和史书元配合工作。22军团的坦克兵，跟随缪培南撤回去补充，一起补充新坦克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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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四章 战火四起

﻿第714章有序的战争

    黄琪翔是北伐打出名的猛将，这时候还不能放他走。

    李德邻与西北军总司令冯焕章一个辈分。在前线，职位相同，资历最重要！就是因为人家打仗比你多，成功机会也多。

    后续的三个军团长，看到李德邻轻描淡写地重组了20军团和孙连仲集团军，马上申请自己的任务。

    李德邻说：“还是18军团接防，担任前锋。孙仿鲁集团军重组为两个整编师，黄琪翔的20军团作为预备队。”

    他沉吟一会说：“你们都是主力旅，所以这次一定要打好。周士第18军团扫清障碍后，旷继勋31军团，姚北辰的33军团，你们就要与苏军对决。他们估计还有10万兵力，跟我们对等。”

    大家都没有异议。

    想了想，李德邻对孙连仲说：“你那里还有没有军官，调到18军团加强指挥。”

    周士第脸色有些难看，这是明显地插手友军。

    孙连仲则对李宗仁说：“我手下的军官？我的资历不深，都是和我平级的，谈不上是我的手下。我现在的指挥谋划，还都是西北五虎将之一李鸣钟先生帮我。”

    李德邻说：“别推三阻四的，那就推荐一个和你平级的。”

    孙连仲说：“那就是佟麟阁吧。和我同期的十三个营长之一，他现在的整编师，可以交给我的参谋长闻承烈，那也是十三营长之一。”

    李德邻说：“就佟麟阁吧。出任我的突击集团参谋长，到18军团任总参议，负责策划和指挥。18军团军团长不动，但是要听从集团参谋长的指挥。”

    周士第说：“服从命令，但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李德邻说：“仗打完了，你就明白了。执行命令。”

    大家立正敬礼，都去忙去了。

    三个军团长知道，与对等的苏俄主力军较量，那是比较危险的了。好在还有三分之一残余的孙连仲集团和20军团作为预备队。

    果然，18军团先锋旅上去的时候，有些问题。贺声洋旅长是留苏东方大学的黄埔一期生，精神指导强于指挥艺术，虽然曾经当过北伐军营长。

    打过10多年仗的佟麟阁，跟着贺声洋先锋旅渡江后，看到红军士兵确实训练有素，三人一组的队形很有章法。但是连长营长以上的指挥都有问题。

    佟麟阁无奈，对很年轻帅气的旅长贺声洋说：“你看到各营的指挥了么？他们隐蔽的地方有的竟然是反向的斜坡，那样会给机枪都给扫死的。你上去把他们调整过来，并换掉那个营长。”

    贺声洋说：“那样便于冲锋。他们是心存侥幸。”

    佟麟阁说：“那是人命！你以为苏联红军是孩子么？快去。”

    贺声洋刚刚调整过来，迫击炮就打来了，重机枪跟在后面扫射。佟麟阁是后怕，那里至少是一个连！如果不撤退，马上就被打没有了。

    我方大炮很快地就消灭了重机枪和对方的迫击炮和步兵炮。

    先锋旅重要的就是探明对方的火力点。大的火力点需要后方炮火清除，小的就要自己打掉。

    贺声洋回来后，也有一些担心，但不是太在意。

    佟麟阁觉得这样不行，他让贺声洋不要着急，等等自己。他回到指挥所后，让西北军的孙连仲总司令派出5个营连长，和几个旅团级别军官，替换18军团的先锋旅营连干部。他让贺声洋旅长跟着新调来的西北军师参谋长高树勋上校学习打仗。

    前锋营为佟泽光副团长率领，原来的营连长都做副职。

    红军其他各旅看到贺旅被整顿，都目瞪口呆。

    佟麟阁说：“你们18军团各旅，都看着先锋旅的动作，如果有疑问，一定要问出来。谁也不准满不在乎，士兵的性命都在你们手里。”

    在西北军军官的带领下，先锋旅进展顺利，损失很小就进展顺利。在后方炮火支援下，清理除了一片出击阵地。

    跟着贺旅后面的丁洋旅，这是一个全训旅，是大别山主力，也是陈圣涯保安司令部的老底子。丁洋是南洋来的军官，指挥有板有眼，果然所部南洋系军官，比黄埔系周士第的贺声洋旅指挥能力强。

    周士第是北伐军叶挺团的元老，南昌起义的25师师长。后来部队撤退到三河坝，他被朱德支走了。他自己到香港又跟李立三不对付。他脱队跟着邓演达干了一段时间，才回到红军。南昌起义后南下的硬仗，他也打了不少，但伤亡很大。

    黄埔系的战术指挥，做的不如西北军这么细致。

    佟麟阁对尴尬的周士第说：“西北军是基督徒的教义，士兵和军官的心思细致，敢打，但也认真研究作战战法。黄埔系军官的缺点，我心里都清楚。你不用多心，你比其他的黄埔系还要强一些。”

    实际上，黄埔系在后世的中原大战中，是打不过西北军的。但西北军因为缺钱，都是被策反的。

    冯玉祥带兵能力还是很有章法，军官都是从基层提拔的。这些军官战略不行，但是战术厉害。

    等到后续三个旅都出动的时候，佟麟阁自己跟着后续旅前进。

    他调整着各旅的前进的节奏，不能让各旅脱节，也不能让他们扎推，那会让敌人的炮火都给招呼了。

    士兵们有感觉，他们很是服气西北军军官指挥。

    他们能够感觉到这些军官的经验是多么重要。战斗中布置和战术提醒，都十分及时！这就是士兵自己的性命。士兵的感觉是准确的，他们要求留下这些军官。

    打仗，胆大心细的佟麟阁，还有他自己带领的部下，要比周士第的部下强多了。

    佟麟阁的调整，救了18军团，让他们没有再次覆灭，也没有受到大的损失。

    这些西北军的军官很多留在了18军团。佟麟阁本家侄子佟泽光，西北军的副旅长，出任副军团长兼先锋旅长，贺声洋担任副旅长；

    高树勋则调到20军团，准备接手新的20军团长，替代董朗和黄琪翔的职务。黄琪翔回到22坦克军团，去后方重组。

    李德邻整顿了红军的3个军团之后，红军的指挥能力有了增强，这3个军团12个主力旅一直与加仑将军的部队死磕，能够维持住，不再是一战就拼没有了。

    李德邻是北伐战争发起人。他的桂系部队都是保定系和广西讲武堂、广西陆军中学出身，北伐的时候他们就比黄埔系能战多了。

    李德邻很清楚，黄埔系打仗，是有勇无谋啊。自己桂军和粤军，铁军和钢军，军官都是保定系出身。他们就是黄埔系的一军的保姆，战场上总是要救助他们。

    红军就是黄埔系学生组成的，升迁比国军还快，就是一帮子不怕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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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在进攻的还有西线山地清剿的战场。

    就是陈铭枢和龙云指挥的西线山地战，与朱可夫打的难解难分。

    陈铭枢对龙云说：“志舟兄，你的部队先撤下来，讲武堂的人，都很好。你们的经验我们都已经传达辖区了。”

    龙云说：“让那个上？”

    陈铭枢说：“让廖磊的桂军替换一下。”

    龙云说：“好吧。看看桂军的钢七军的水平。”

    廖磊说：“好吧。看我们的。”

    他指挥部队直接上去了。

    桂系钢七军，战术动作灵活，号称广西猴子。军官指挥也很老道，在炮火的配合下，逐个山头地与苏军争夺，双方拉锯般的争夺一天，互有伤亡，但是都不是很大。

    作为进攻一方，能够以小的伤亡，与对方支撑一天，算是很不错的战绩。

    廖磊对陈铭枢说：“我们是否加大进攻正面。我的意思，我们兵力雄厚，要展开更大的正面，便于兵力展开。”

    陈铭枢说：“两翼的牵制加大，多用炮火。他们后勤不容易，多消耗他们的炮火。我们不急于进攻速度，你可以跟他们慢慢地消耗兵力。”

    廖磊说：“好吧。那样我就更为宽松地布置兵力。”

    双方进入了长期的攻防战，吸引加仑部队的增援，也等待蒋介石集团军的西部进军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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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集团军，一路清剿喀尔喀蒙古红军3个骑兵师，并寻找水源。辛苦啊！但总算到了乌里雅苏台，再往西就是科布多了。

    这里有苏军一个军，大概8千人的防守。

    蒋介石说：“一个军，相当于我们一个简编师。竟然不走？”

    白崇禧说：“苏维埃的唯物主义者，都是脑子坏了的。你不能按照常理来琢磨他们。”

    蒋介石说：“派人去问问，看看是否还有一丝理性？”

    白崇禧说：“行。满足你的好奇心。我让参议白瑜白上之去看看，他在苏联呆过，会有些经验。”

    蒋介石说：“可以。白上之这个人还是很有思想的，能够当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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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五章 相持

﻿第715章全线突破

    不久，白瑜白上之过来。他是留苏生，民主社会主义者，社会国际或者第二国际的思想。

    所以他一直不喜欢苏俄和中国红党，这是公开的。大家都知道他喜欢福利社会主义，左倾，但是坚决反苏。

    蒋介石说：“白上之，你敢过去么？劝他们让路，或者投降。”

    白上之说：“有可能。这些乌克兰军团就是被逼着来的，但是他们有政委，所以轻易不会投降的。”

    蒋介石说：“你举着白旗过去。你就告诉他们，如果敢杀害你，我们就一个投降的兵也不留。”

    白瑜是个愣头青，举着白旗到了乌里雅苏台的苏俄驻军，这里是苏军一个旅，还有他们指挥的一个蒙军团。

    苏军政委接待了中国军的使者。政委是一个年轻的乌克兰学生，知道一些史大林内斗的情况。

    他说：“这里的事情很简单，我们是死战到底的命令。我们的增援部队马上就来了，你们打败我们，我们也会打败你们。”

    白瑜说：“我是列宁大学留苏的学生，那里是高级干部学校，我是见过史大林的。你这个政委马列主义还不如我呢。列宁说，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你们放一放枪，自己让开城市。你认为我们会败？那你就等你们的大军过来的时候，你们再进攻吧。”

    政委说：“这样是合理的。但我无法向士兵们解释。”

    白瑜说：“这事情就无法善了。我听说你们乌克兰饿死了很多人了，你的部队还要全部战死？给乌克兰留些种子吧。你们撤，不撤，如果都是死路，那你就带着几个人跑路吧！你看我，虽然是列宁大学的，但也不一定就搞共产主义。”

    政委说：“好吧。我下令撤出战斗，以后的事情再说。”

    在卫立煌师的先锋旅的枪炮齐鸣声中，苏蒙红军这个简编师让开了乌里雅苏台的城防。撤到库伦北面的山中。

    蒋介石问回来的白瑜：“他们真的会帮助加仑将军攻击我们么？”

    白瑜说：“难说啊！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被信任了。我再去策反吧。”

    蒋介石说：“算了。这次没有必要冒险，他们如果有争议的话，你这个外来的人就危险了。我们以后再分兵占领这个山峰。”

    白瑜问：“我们不进军科布多么？”

    蒋介石说：“你不是军事家啊。科布多西边那里还有阿尔泰山，山西边也是苏军。所以，我们得把东面的加仑将军拦住。”

    白瑜说：“那如果西边科布多的苏军也来进攻乌里雅苏台，我们怎么办？”

    蒋介石说：“这里有河流，有山峰，有牛羊。我们就地坚守啊！我们在这里，就是一个钉子。”

    白崇禧也说：“白上之，你要知道，我们在这里，朱可夫将军西线山地和铁木辛哥的库伦城防，都是军心不稳。”

    白瑜说：“所以，加仑将军必然要派兵过来，科布多守军也一定派兵过来？”

    蒋介石说：“是啊！乌里雅苏台，缺少大战太长时间了。”

    白瑜明白了，这帮军头的想法与自己正好相反。他摇摇头说：“两位好雅致啊。我去看看，这个葬身之地，有没有诗性画意的地方。”

    两个人大笑，看着白瑜出去。

    加仑将军的部队，有20万与李德邻、孙连仲集团的20万人相持。双方谁也不肯再退一步，后面都是战略要地。但是库伦必须增援，因为布琼尼的部队，已经都消耗在蒙古西线了。

    加仑派出10万部队，越过库伦，直接奔向进军科布多的蒋介石。这是老熟人的嫡系部队，也是加仑将军自己带出来的黄埔系部队。

    联席参谋总部给蒋介石也派出了援军，不过没有主力了，派出的是民军组成的步兵，领兵将领是红军将领田玉洁，这个是陕西民军的老将，倾向红党，成为红军的方面大员。

    田玉洁集团军率领的是：

    宛西民团重新组建的红30军团，卫定一领军，出任战时的30军团长，别廷芳副之。所部四个主力旅是别廷芳旅、宁冼古宁天德旅、陈舜德陈重华旅、彭雪枫旅，共计四旅，加上炮旅和直属营，2万5千人。

    晋西北国民警卫队重组的红32军团，军团长是民国老军人续范亭，杨耀芳副之，所部四个主力旅分别是杨耀芳旅、牛友兰旅、王一德旅、赵汉奇旅，所部2万人，主要是晋西北和补充的陕西难民。

    刘兴的新编湘军35军，所部2万5人，3个简编师，9个团，湘军主力部队编成。

    郝梦龄72师，所部1万5千人，原来为郭松龄所部参加西北军，重组为张钫的部队番号。

    赵承绶76师，所部1万人，是重组的进军76师，主力为晋中国民警卫队。

    加上田玉洁的总部5千人，这是重新编成的西线预备集团，用的是张治中集团、贺民英集团所属部队番号。

    这个民军集团，刚刚改装，临时编成。

    现在正走在蒋介石集团的进军路线，兵站都是完好的守备着。田玉洁也是科班军人出身，边走边整顿各军，尤其是晋西北集团，兵员素质不错，军官不太行。

    他把牛友兰叫到军部说：“你一个秀才，不要带兵了。跟着我做参议。你的旅交给职业军官。”

    牛友兰说：“这是民军，我不带出来，他们都不会来的。”

    田玉洁说：“好吧。那就给你配一个副手，指挥打仗。你帮助控制部队。”

    田玉洁派出的职业军官是黄埔出身的段玉林，湖北民军出身的黄埔六期学生，30出头，帮助牛友兰旅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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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有一路援军，却是陈赓率领的一个红军加强旅，8千多人。从阿拉善的山口出击，清剿了已经孤军守关的蒙古红军营，向北翻山直接奔向乌里雅苏台城。

    联席红军参谋长杨杰嘱咐红军的陈赓，要打通一个路线，关键时候能够救校长出来，南方还是乱不得。蒋校长还是不能早死啊！

    陈赓带着自己的亲兵和冯玉祥的一个团，弄成8千多人的一个加强旅，后勤人员占了一半，主战的就是3千多人的主力旅，一个来自楚西郡的山地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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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中正并不清楚援军的事情，只是知道有援军。但是历史上指望援军救援的，都死了。

    现在，他与白崇禧布置十万军队，守住三个大山。这个城是守不住的，所以干脆指挥部也搬到南边的山上，指挥东山和北山。

    城里只是一个联络通道。

    白崇禧说：“他们肯定是先攻击北山！”

    蒋中正说：“估计他们要占领城市，断我交通。”

    白崇禧说：“占领城市？我们三个山炮阵地会齐轰！死无葬身之地。”

    蒋中正说：“我们看着吧。”

    两个人等着苏俄的援军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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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北的蒙古前线的战局就是这样相持着。这是A集群的50万人的布置。

    东北的C集群50万人，也打成了僵持。

    这主要是日本没有尽全力，中国军突击力度不够造成的。

    鸭绿江、图们江前线。

    中国军在数百里的战线，全面压缩日军的铁路、朝鲜屯垦据点，一直清剿的中朝边境朝方一侧。

    中国的20个主力师，25万人部署再这一线，准备和日军决战！

    但是日军只有两个师团4万多人防守，抓中国主力决战的话，必然被中国军突入朝鲜大同江一线。负责边境防守的5万朝鲜军不堪一击。

    结果是，中国军队被日军分散防守的筑垒地域拦住，日军主力也无法集中决战。

    双方就堡垒地域互相拉锯。中国军清剿、日军利用工事，杀伤中国军。

    绥芬河前线。

    许琨许星门集团军共有5万兵力，已经在这里驻守一年有余。现在增加了预备兵力于学忠所部韩世儒一个整编师的2万多人。两部合力突破边境防线，进入海参崴的外围山地。

    许琨对有些机动的韩世儒说：“韩师长，这是老毛子撤退了，也是我们空军占据了天空。你我按照原来的阵势，还是打不进来。你看，老毛子的工事修的，真他妈的讲究啊！”

    韩世儒说：“许军长，你一直戍边，真是令人起敬啊！”

    许琨说：“还能怎么办！我们北洋的人，都是北伐军的对头，有他们的人命在手上。要是他们得势，非得清算我们不可。”

    韩世儒倒是知道这个陆军大学的四期生，与陈英士的死亡有牵涉。国民党一直在追究这件事。韩世儒说：“国民党本身就是一个暗杀帮会，他们倒是不依不饶的。”

    许琨摇头说：“有些事情做了，也就做了。怕见光是不可能的。如果国民党本身也被共和政府追究呢？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躲开中枢好点。”

    韩世儒哈哈大笑说：“老兄是明白人啊！”

    许琨说：“大总统对我不薄，所以有些事情也只能是奉命而行。我们不搞什么私人仇恨。”

    两个人说完闲话，研究进兵海参崴的事情。

    现在，日本全面防守肯定没戏了，3个师团，只能防守城市外围，但是许琨、韩世儒两部进攻海参崴也是兵力不够。

    双方各整防线，准备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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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六章 国际大事件

﻿第716章战争逐步升级

    东北的南满方面，也就是大连、营口方向的日军，已经被逼退到大连和旅顺两个边角。

    推进到金州县的南满方面军司令，胡毓坤说：“进攻大连和旅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东北军第3军军长刘伟说：“有重炮和空军航弹，也有可能。”

    胡毓坤说：“我们还要加一倍的兵力才行。这里有日军一个加强师团守备，还可以随时登陆增援。我们先打打试试，给营口方向的刘翼飞四军减轻一些压力。”

    然后，大炮齐鸣，空军也出动轰炸，军队分散进攻，造成大规模进攻大连的气氛。

    日军果然增兵大连。

    刘翼飞四军，在于学忠所部周毓英整编师的增援下，干脆利索地拿下营口要地，全歼日军一个联队的守备兵力，因为无一投降，只有几个伤兵反抗，也被枪毙了。

    全军加上一个整编师，3万多人转入防守。

    北满方向的呼伦贝尔方面军司令是王树常，他是日本陆大毕业，指挥两个军加上地方的5个独立守备旅，跨过黑龙江，从三个方向出击外东北。

    进入早就失去的几个大清基地，尼布楚、爱辉、伯力等地。

    然后派出搜索部队，进入防守。边线太长，兵力还是不够啊！但是处处防守，处处弱。苏军也是一样，两国真的交兵，双方都保不住地盘。

    只能捉对厮杀，把对方的人拼光了，地也就守住了。

    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进来容易，再打入进去城市，苏维埃们就会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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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集群，也就是渤海湾集群司令部。

    总司令徐永昌说：“我们这个集群现在也要加入C集群作战，把防地交给地方部队。”

    傅宜生说：“好吧。我们在这里布防太久了。早就该参与两个方向作战。”

    商震说：“我的部队在秦皇岛已经习惯了，能不能在南满作战。”

    徐永昌点头说：“可以。现在就你的部队一直没有打散调整。国家的军费越来越紧张了，你知道我的意思么？”

    商震说：“这次作战不行的部队，我就地改编。我知道，很多人想把我当成杨虎臣一样的收拾。”

    徐永昌说：“自己清楚就好。但是清楚也不一定不被收拾，就看行动了。转型可能不容易，需要外力。”

    商震说：“好吧。你派一支军队给我！”

    徐永昌说：“把那个红七军团给你，你带着整个集团军和红七军团，支援东满方面军的李杜将军，打到大同江。”

    商震没有异议。

    徐永昌对傅宜生说：“宜生，你的部队，要去北满，这个冬天可能就再那里过了。”

    傅宜生说：“没有问题，准备够羊皮和狗皮大衣和帽子，手套，我就能拿下外东北。”

    徐永昌指着地图说：“我们陆地还是四个方向，就是蒋介石的科布多，李德邻的贝加尔湖，王树常的外阿穆尔河；还有东满李杜将军的图们江！”

    两个人看着地图。

    徐永昌说：“大连、海参崴只是僵持不下，牵制日本兵力，我们守不住海滨城市。但是内陆，日本人要插手，就纳命来吧。”

    商震和傅宜生看着这个局势，苏联红军得都被消耗完，才能实现这个目标。

    徐永昌说：“我们军人，就是最大可能消耗掉敌人。磨刀不用看，就看一身汗！出大力，流血牺牲在所不辞啊！”

    商震问：“次宸兄，你的本部用在秦皇岛么？”

    徐永昌说：“我的本部新军，主要用在葫芦岛锦州一线，还要增援营口大连辽西南方向。整个渤海湾，战略还是不变。他们上岸可以，我们用民军对付！但我的核心部队，是最后的力量，堵住敌军的主力，要保护东北的侧翼安全。”

    傅宜生说：“这很重要！我们往北打，南边不能出窟窿。”

    徐永昌说：“50万民军已经组织好了。北洋军官、西北军官、还有新新军的一个集团军，都会在华北大战，誓死不能让他们出关，伤害你们的后背。”

    山海关附近的B集群大军尽出，陆空45万人，分为三个方向集团军出关助战。

    加上阿尔山方面军和民军、九州各地方警卫部队，将近200万兵力在东北。

    东北九州战局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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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渤海湾防地。现在的最高指挥官是周西成周世杰，他的5万黔军成为了华北主力。

    周西成此时在西山，他和女儿周国莲在一起。

    周国莲说：“把我们贵州军放在这里，成了看门的。好好的，成了北京的军阀。”

    周西成笑到：“不许胡说，杨虎臣就是想来这里当军阀，才被处置的。燕赵之地，吸引英雄无数啊！袁大总统、段总理、曹大总统、还有吴子玉大帅、冯焕章大帅、张勋大帅，都比你爸可英雄多了。”

    周国莲说：“是啊。这地方可不是好玩的。八国参乎，难弄。”

    周西成说：“现在不是战时内阁么？组织后备兵力有50个师，每个一万人！你爹负责指挥这50万人，还怕没有兵力么？”

    周国莲说：“是啊！听说老军官都开始带兵了，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是当军阀。”

    周西成说：“那就是找死了。这些都是北洋的正规军官，应该没有人再敢了。曹锟大总统边上课边带兵，他连总统都不感兴趣，还当什么军阀！”

    周国莲说：“还是谈和好啊！强令庸就是半条命了。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周西成问：“他有消息么？”

    周国莲说：“没有。只是听高志航说，一天起飞5-6次出战，活着就算福气了。哪有空写信啊！”

    周西成说：“空军人手紧缺啊。我们贵州兵倒是不怕上天，但是来不及培养啊！”

    周国莲说：“南洋送来300人，给我们100人，其他都补充到奉天的空7、空8两个师。上海俱乐部的100人仅仅够补充给蒋介石集群的。”

    周西成沉吟一下说：“南洋知道强令庸在奉天参战，他们可能是要帮忙吧！”

    周国莲叹到：“我现在也能飞行了，但是不让女兵参战。我只是给送飞机到前线机场。”

    周西成说：“这已经不错了。我们没有海军，只有空军。所以空军牺牲的很厉害。”

    周国莲说：“算了。人就是这样，死了也就死了，早晚都是死了。如果实在不够人，估计我也要上去，至少轰炸机我还是能合格的。”

    周西成说：“哎。你能看开就好了。贵州的事情，我们也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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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洋带兵到奉天的是许继慎，他是南洋技术兵种的主管。

    这次他真的是叶挺派出救强令庸的。开慧妹妹每天哭啼啼的，说强邻现在的命比纸薄，还有一线，我们一定要救命。

    叶挺说：“军人到前线，哪还有什么命不命的！”

    开慧说：“你不是还有300人么，怎么就不去救人呢？强邻才学习几天飞机。”

    叶挺只好派出自己最后的300人。这些人也刚训练3个月不到，包括南洋的石油工人都在里面了。他自己的陆军庄园保安队合格的都学习飞行了，不合格的学习坦克。

    开慧说：“英国鬼子现在也不满意，总是找我们的茬。南洋教会有些人也不满意我们了。”

    叶挺说：“我们主力都已经部署在海南了。这里就是基础工业，他们跳不出什么来。”

    开慧说：“我坚持在这里吧。那个新来的黄有恒还是不错，他坚持这里，你和老项都躲到海南去吧。”

    叶挺说：“这个黄平黄有恒也是一个大人物。有他在，也可以镇住这里。你是女人，带着上学的孩子，他们拿你没有办法。你帮助黄平，还有陈毅他们。”

    开慧说：“没有问题。瞿秋白他们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随他们去吧。”

    叶挺笑到：“英国人也知道，抓他们没有什么意思。我马上就走。告诉项英，要尽快与我会和。”

    当晚，叶挺带着主要干部渡江到了海南，汇合张运镒等人，经营海南的航空、造船还有坦克等工厂。美国军舰一直在这里巡航，防止日本、英、法骚扰这个海岛。

    美国现在一直支持中国的建设，现在直接开始出军舰护航。没有美军，飞行员根本上不了岸。美军现在对海南岛、上海、秦皇岛三个港口，都有军舰在护航。

    英、法不管，因为他们也不想封锁这些港口，商人不允许。

    日本抗议，但是没有条约依据。这些都是条约规定的共同利益，各国军舰轮流值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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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茜现在自己坐镇外交部。黎绍芬醒悟之后，觉得自己还需要民间修炼才能做官，她与弟弟黎重光一起办学去了！只有凯茜的学兄比尔李，一直陪伴左右当秘书。

    此时美国的代办表示要见凯茜这个外交秘书。凯茜现在相当于美国的国务卿。英文是一样的，都是国家首脑的国务秘书。

    卿，是中国人理解意思之后用的客气词。

    美国大使已经回国去述职了。实际上就是觉得事情弄大了，回去详细叙述。

    这个亚洲热点地区，整个东北亚的领土争端，还夹杂着意识形态争夺，以及世界革命的因素。各国都在里面，会形成世界大战的。

    美国现在也要小心应对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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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七章 外交努力

﻿第717章列强不再强

    凯茜现在正在见美国代办詹森，他是美国驻中华民国大使纳尔逊-詹森的族侄和主要助手。

    詹森年龄不大，30出头，美国哈佛系官员。他对凯茜抱怨说：“你们中国太不讲究了，总是不愿意开放你们的心态。”

    凯茜说：“我们不用废话，你有什么事情。”

    詹森说：“好吧。我带来我们总统的口信，说是美国人全力帮助你们得到主权，但是美国需要你们的底线。”

    凯茜说：“逻辑是清楚的：中国人要明白这个世界；西方人能够帮助我们维持秩序，让我们有时间自己弄明白；英法和前八国联军需要做出表率；我们还要阻止赤色思想和列宁的极端主义；我们还要阻止日本进一步蚕食中国领土。这样都做到了，我们中国人就可以慢慢地转变了。”

    詹森说：我们大使先生已经转达了你们的意思。现在的问题是，你们第一阶段的底线在哪里？”

    凯茜说：“没有底线。如果中途停下，我们的努力就是白费了。可能恰好被列宁的失败主义钻了空子。请你把我的话转给胡佛总统。”

    詹森说：“上帝啊！你们要打垮苏维埃，打退日本人，还要从英法得到已经赔出去的款项？”

    凯茜说：“苏维埃和日本人，就是我们的恶邻！吸引我们不成熟的大人，给他们几颗糖果，但总是得到更大的回报。所以我们与日、俄的争端，就是简单的领土问题。不管意识形态的问题。”

    詹森说：“这个我是理解的，无论是白俄、赤色苏维埃，都与你们有领土争端。”

    凯茜说：“是的。顺路把赤色通路截断，让他们去白令海峡到北美！”

    詹森笑到：“那会冻死他们的。”

    凯茜说：“这是我们的决心。中国人明白作为人类的自己的弱点，总要百年吧。10年战争的规划，我们还算乐观的估计。”

    詹森说：“我们是理解的。美国人明白人类的弱点，还是独立战争后借鉴了欧洲大陆的启蒙。”

    凯茜说：“英、法的事情，就是被殖民和传教分开；因为传教士而引起的战争与传教分开。中国人只是知道列强，不知道列强之后的那些事情。”

    詹森说：“你是无法唤醒那些醒着的人。”

    凯茜说：“那些醒着的人，也只是知道外在的东西都是一个整体存在的条件，他们不愿意做区分，那超出他们的理解力了。”

    詹森摇头说：“不，没有什么不同。我们西方野蛮人时期，还有现在的非洲人，也都是像你们一样想事情的。文明不是比谁更聪明些，而是比较谁更为理性和自我约束。”

    凯茜摊开手说：“我们现在就是在比谁更聪明些。我们的文明，就是看谁更为有本事，更无底线。列宁主义也就是这样的，你们不也是有一些文明的痞子么？”

    詹森说：“那不一样啊！那些雅痞是有自我约束的文明人，他们只是确认自己理性极限的冒险；而不是拿别人冒险。”

    凯茜不理他，自己喝起咖啡。慢慢地品着，觉得味道不错，给詹森也倒了一杯。

    过了一会儿，凯茜觉得胃暖暖的，很舒服。

    她清晰地说：“有人愿意去冒险，也不针对自己的本国人冒险。那么，为什么不呢？”

    詹森思索一下，有些无奈地说：“我明白了。你就是列宁的失败主义。”

    凯茜点头说：“差不多吧。也只有失败主义能对付失败主义。”

    两个人不欢而散。

    凯茜脸色有些灰暗了。这个强令庸是救不回来了！自己忘了他吧。听说胡筠的孩子是他以前的种，双胞胎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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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交失败的消息，传到美国胡佛总统的耳中，他与国务卿和大使商量。

    白宫。昏暗的走廊，挂着华盛顿、杰佛逊、林肯、威尔逊等人的画像。

    远处的总统书房里面，坐着几个巨头，加上各自的助理。

    胡佛总统说：“看来中国人要彻底的洗牌？”

    纳尔逊大使说：“是的。中国人是文明人，虽然他们不懂人性的弱点。”

    凯洛格国务卿说：“东方文明就是这样，容易走极端。他们现在正在用极端对付极端。”

    胡佛总统说：“国务卿是对的。极端对付极端。”

    凯洛格国务卿继续说：“所以，结果可能是好的。”

    纳尔逊大使说：“结果是更加混乱，不一定是好的。”

    胡佛总统说：“上帝才知道以后，我们讨论现在。我们给他们继续援助么？”

    凯洛格国务卿说：“中国的陷落，对美国是很不利的。我们需要东方盟友和稳定的力量。”

    胡佛总统说：“你是对的。中国不能陷落，也不能被英法继续控制他们，日本、俄国都是邪恶的帝国，号称文明人的恶霸。”

    纳尔逊大使说：“我认为应该支持北方，而不是支持南方。那里还是民族主义和列宁主义的发源地。”

    胡佛总统说：“嗯。我们还有30亿两白银，多多贷给北方的中国吧。那个皇帝至少要得到5亿以上额度，他的抵押品是真正的硬通货。”

    凯洛格国务卿说：“苏俄和日本的贸易，我们还是要继续！他们还有很多黄金。”

    胡佛说：“是的，我们只是做生意。我们现在缺少订单啊，为什么不呢？”

    纳尔逊大使有些吃惊，摇摇头说：“这样的话，北中国的战争会更大规模了。”

    胡佛总统说：“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只是制造商。他们怎么使用我们的制造品，我们从不干涉。难道是我们制造品能够自己战争么？”

    凯洛格国务卿道：“是啊，跟我们制造品一点也没有关系。再说，打下去，英法受到挑战，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们的殖民体系，早就该受到挑战，我们不是吃过苦头么？”

    纳尔逊大使说：“上帝啊！我们怎么解释这件事呢？”

    凯洛格国务卿劝到：“我们还是看重对选民的解释吧。上帝承诺他的选民能吃上饭，而上帝却要我们帮助他们吃饭。”

    胡佛总统说：“美国陆军开始影响北中国的契丹军，还要影响契丹海军。帮助中国的海军学员实习我们的军舰，接受我们的价值观。”

    凯洛格国务卿说：“教育还是重要啊！那个北方民国的胡适；还有南方民国的孙科，都是我们教育的。”

    胡佛总统说：“所以，现在要培养他们的军人了。”

    前大清皇帝溥仪得到了5亿额度的贷款，他让罗兹曼娣宋-庆龄全部转换成军火工业订单，订购工业设备或者武器成品给国内。

    南北两地政府也都得到了贷款，北方是10亿，南方5亿。其他10亿贷给了国内的重要银行和商人。

    看起来完全是商业行为。

    因为美国国会已经确定美国的金本位，白银出超很多，管理费用和氧化损耗也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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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法国内问题多多。

    法国内阁不断倒台，英国的工党政府也顾不上与议会老爷们的交锋，正在照顾不断失业的工人和破产的资本家。

    东方的战争，法国、英国不能放弃，也不能进取。

    教会人士夹在中间，一边抱怨中国人的原教旨主义，一边抱怨英国资本家的殖民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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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也是一个麻烦不断的国家，经济不断下滑，内阁不愿意参与战争。但是下级军官排长们都愿意，因为那样，他们就可以实现国家主义和社会主义，最后是国家的社会主义。

    首相与元老们研讨后，认为这种‘下克上’是不可避免的潮流。与其扣住他们不动，不如让他们去中国碰一碰！

    这些下级军官失败了，对元老们，又有什么坏处呢？

    不过是国库损失大一些而已。

    日俄战争的排长，现在的联队长东条英机等人，都被派到了中国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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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斯科，苏维埃社会主义国家联盟首都。

    克里姆林宫。

    史大林吊着烟斗，在足球场一般大的会议室里面走来走去。仆人兼公务员远远地伺候着。史大林都是自己煮咖啡，这是他流放期间养成的传统。公务员不过是应召的传令官而已。

    这个张小个子大土匪，很难对付啊！

    史大林自己就是一个不在乎理论的人，只是在乎实际。偏偏北中国的契丹人张作霖也是这样的人。和自己一样，他也强调德行！和自己一样，他也敢于孤注一掷！这也是一个枭雄啊。

    陈仲甫、李守常都想做列宁，但不想做他史大林！他们根本不是张土匪的对手。

    可惜了，那个毛！懂策略，狠得下心，但是早早就出局了。

    朱可夫现在要求撤退，但是蒋介石却拦住了路。关键是能不能同意朱可夫撤退呢？援军和撤退的军队，一起进攻蒋介石的话，应该能够击溃他们。

    史大林看着地图，确定了决心。

    这是一次军事交换而已。张土匪得到远东边疆区，那里本来就是契丹人的地盘。让他们与日本人继续争夺吧。

    苏维埃联盟得到中国的西北，和科布多城以西的阿勒泰中亚地区，这样我们红军防线紧凑。以后社会主义第一个五年计划完成，养精蓄税，再进攻中国内地。

    最好不直接进攻，还是要培养中国的列宁主义分子才好。这个张恺荫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棋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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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大林下令，朱可夫率部撤退，汇合后方铁木辛哥、布琼尼，还有加仑的苏蒙援军，一起突击蒋介石集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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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八章 激荡

﻿第718章鏖战

    苏联撤退的时候，进行了一次反攻。

    北方各条战线的战争规模都在加大，傅宜生所部外东北方向集团军20万人已经加入外东北的阿穆尔河战役。他已经接手外阿穆尔方面军司令，所部正从伯力正在强行向庙街推进。

    傅部所属的12个整编师，依次进入战场，开始轮换作战。

    他的兵力从4个师，增加到8个师，现在又增加到12个师。很多是民兵晋升的正规军，还需要磨合啊！

    前敌指挥是副司令兼师长鲁英麟，自己的同期同学。

    傅宜生认为当面苏军是强弩之末，庙街解放，是之日可待的事情。

    他给后方大帅府发一份电报，要求大帅府派出谍报人员，通知庙街城里人要保护工业设施。

    大帅府已经派出满蒙便衣人员越过黑龙江，告诉大帅的决定：就是可以保持苏维埃体制不变，但是要保护财主们的生命安全。

    这样，很多苏维埃分子就跑了。因为他们主持下，杀了不少财主。

    不过，平民们还是愿意保持基本工业和电厂等基本生活设施。这时期，苏联还没有开发这里，工业都是当地人投资的，苏维埃抢夺的。并没有多少现代工业。

    傅宜生有一个任务就是防堵日军的抢滩登陆和陆上攻击。

    他对参谋长白濡生说：“陈长捷的2个师还是有些弱了，许琨的绥芬河防线是牵制日本师团，那里是日本人的北上陆上同道。”

    白濡生也是傅宜生保定5期的同期同学，说道：“支撑一阵子还是可以的，我们北方战事完结，就向绥芬河推进。合攻海参崴。”

    傅宜生看看地图说：“一路向南，到海森崴？山高路远啊。我们这是丢掉了多少土地？”

    白濡生说：“不看不知道啊。这里是原来吉林省的地盘，那是中国一个最大的省。现在的哈尔滨小站，也是吉林省的地盘。黑龙江省的地盘，却主要是在爱辉城以北啊！”

    傅宜生说：“吉林省在东，黑龙江省在北！东北的东北全丢了！还敢说是东北。”

    白濡生说：“日、俄两国相互挟制，从大清各自取得利益啊！”

    傅宜生说：“看来顶住日本人，是我们的主要任务。不要与苏军拼太狠了。让他们慢慢消耗弹药。鲁英麟这个家伙是个蛮汉。”

    白濡生说：“现在也是一个绅士了。士别三日，就要注意了。他在军事上，并不是一个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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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们机场。

    强邻此时已经麻木了，但头脑十分清晰。所谓麻木，就是后方的人，在他的头脑中都离的太远了，接近天堂和人间的距离。

    他到东北前线后，只是给张芸英写过一封信，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只是交代了后事。大致意思是保持以前的政策不变，自己的财产都归张芸英处置，孩子也随她的意思养大。

    许继慎带着200人的到来，并没有改变这里的局面。只是让强邻恢复了体力和脑力。很多飞行员就是迷迷糊糊的被击落的，但是战场局势严重，不起飞迎战也是不行。

    地面战争加入商震集团和红七军团以后，已经越过图们江，进入图们和鸭绿江的两江之间，惠山城。李杜的方面军则在图们江的出海口附近进击咸镜北道，打到了咸镜山脉的日本筑垒地域。

    这样的牵制，让日本增援朝鲜的2个师团的兵力，无法去北线参战。但是日军是新锐，合全国军力与中国军搏斗，不过这时候日军全国也就是7个常规师团在参战。全国动员的机制还在争论中。

    现在，强邻又要出战了。因为许继慎出击之后也没有回来。

    强邻现在是临时上尉，代理一个中队长，只有6个飞行员，飞机编制还是8架，但是缺2个人。大家频繁出勤，却是当作一个大队使用。也就是说，他们是平时升空的4倍，相当于24架飞机。

    许继慎估计是完了。这个人是空7师的联队长，却也只能带队出战，直接厮杀。

    强邻出击后，也没有回来。

    他在击落2架日本的双翼飞机后，被一个偷袭的日军打掉了一个飞机翅膀。他的飞机失控了，翻滚着落入了大同江。

    他的一个中队，只是回来一个人，报告了战况之后，就伤重而死。

    飞行员有时候中弹之后，还能驾驶飞机返回地面，才能咽下最后一口气。大概是精神高度集中和继续操作，造成流血过度，很难坚持到输血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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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邻再次失踪的消息，传到了蒋介石的耳中。蒋介石无言地默哀了一会儿，他觉得世界真的就是这么回事了。

    白崇禧说：“这孩子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空军大概生命周期不到两个星期。”

    蒋介石说：“真是欺人太甚了！不是我有民族主义，现在事情就是明摆着，就是比力量。所有正义、仁道都没有了。**裸地达尔文主义！”

    白崇禧说：“要不你再休息一下吧。”

    蒋介石说：“算了。早晚都要见面的。我们也是离天堂不远的人了。”

    两个人不再提这件事，开始研讨苏军的动向。

    两人已经探明苏军大举撤退，但是不走乌里雅苏台城的北边，却是对着本城而来。

    白健生说：“这大概是对着你的？”

    蒋介石摇摇头说：“你也有份。我们两个率先清党啊！在苏联眼里，我们都是叛徒。本来鲍罗廷和陈仲甫不想北伐，都是你代表李德邻，来回奔跑。然后你和李德邻又带头清党，你在人家眼里，这算什么？典型的利用人家。”

    白健生说：“估计我是一个阴谋家的形象。”

    蒋介石说：“联席参谋总部让我们让出城，以后再追击？”

    白健生说：“这是兵法啊，蒋参谋！归师勿遏，穷寇勿追。以后追击，也只能缀在后面跟随。”

    蒋介石不理他，口中念叨：“让开？这是什么兵法！我丢不起那人。我要守在这里，你带着人走。”

    白健生说：“我们手中是革命军主力，不是我们桂军。对方30多万人，归心正盛。会踏平我们的。你自己看着办，我舍命陪君子。”

    蒋介石说：“支撑到援军到来，我们可能剩不下什么人了。你带着一半人先走，我挺一阵子。”

    白健生说：“也行。我带着人戍守西边境，不再回广西，也算对得起你了。”

    蒋介石说：“以后还要征西，你养精蓄锐，学习左宗棠，我也算闭眼了。”

    两人分兵，白崇禧把重炮兵带走一个炮旅，剩下的三个炮旅，都留给蒋介石了。陈继承等4个后编师跟随白健生撤退了。

    蒋介石在南山指挥蒋鼎文9师，东山是卫立煌带着自己的14师和钱大钧的2师，共计2个师正面迎敌，卫立煌做前敌司令。北山是朱绍良8师把守。

    加仑将军指挥部队，强攻东山。

    卫立煌炮群和加仑的炮群开始相互轰击。南山炮群也加入炮战，苏军的火炮初步熄火了。他们的坦克和骑兵开始冲锋，空军也开始最后的攻击。

    卫立煌针对这种大规模的纵深攻击火力，有条不紊地应对着。他用重机枪对空射击，保护自己的炮群。用轻便步兵炮对付苏联坦克和骑兵集群进攻。前沿迫击炮群和重机枪火力对付步兵。

    总是有几个机灵和运气的坦克运动到前沿。在迫击炮和重火力的掩护下，步兵用爆破筒连续爆破。

    前沿挺住了第一天苏军的进攻。但是晚上，苏军的进攻仍然不停歇，有些苏军摸黑迂回进入了战壕，双方爆发了白刃战。

    蒋介石看到情况危急，带着南山的蒋鼎文师主力，驰援卫立煌和钱大钧师。此时钱大钧已经负伤后送，6个旅都归属卫立煌指挥。

    卫立煌对蒋介石说：“现在是最后时刻了。对方现在连伤兵都能爬上阵地。人家的人多啊。”

    蒋介石说：“我给你防守侧翼，你挡住正面。”

    蒋鼎文所部开始加入侧翼与偷袭着的白刃战，卫立煌带着2个旅，靠着重火力，防守正面。在闻讯赶来的朱绍良师的增援下，总算支撑到了天亮。

    主力走了以后，南山、北山也遭到偷袭，随着连续的爆破声，蒋介石知道，南山、北山彻底地完了。重炮都被守兵爆破了。

    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蒋介石发现已经被苏军的海洋包围了。

    加仑派来了说客，要求蒋介石投降。

    蒋介石对卫立煌说：“我不能投降，也不能被俘，下面是我打第一轮冲锋。你们整理伤兵，武器，准备投降吧！”

    卫立煌说：“我宁可当逃兵，也不能投降。我受不了这种折辱。”

    蒋介石说：“你当逃兵，这些士兵怎么办？”

    卫立煌说：“我带着他们冲出去，死了算逑，怨不得别人。”

    最后蒋介石确定：卫立煌带自己人往外冲，蒋介石带蒋鼎文的人往里冲。

    朱绍良负责掩护，并处理善后。愿意投降的话，算是奉命投降。

    朱绍良说：“我在确认活不下去的时候，会带着伤兵投降的。但是苏维埃对待俘虏，也是流放。能够活下来么？”

    蒋介石说：“我们都知道这个问题。但是你忍辱负重吧。尽量先保住命，何敬之会想办法救你的。”

    二蒋冲锋，都毙命军中的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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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九章 平和

﻿第719章踊跃

    陈赓陈庶康带着5千人的加强旅，带着冯焕章的嘱托，一路风尘仆仆，清剿了仍然忠于苏维埃俄国的蒙古友军的边兵。他带着4千人不到的队伍，碰到了白崇禧的5万退兵。

    白崇禧正在构筑工事，等待援军，他要挡住苏军加伦将军所部可能的南下。

    陈庶康问到：“蒋校长呢？”

    白健生说：“估计现在已经不在了。他负责掩护，我才能出来。”

    陈庶康说：“就是给校长收尸，我也要去！”

    白健生也干脆地说：“骑兵你都带走吧！”

    陈庶康甩下后勤兵给白健生，带着5千骑兵旅，再次返回救援。

    他在往里突击的时候，正碰上卫立煌带兵往外打。陈赓以为是校长突围，拼死冲了进去。

    两下会兵，没有见到蒋介石，陈庶康问：“校长呢？”

    卫立煌说：“他掩护我们，所以正在往里面冲呢！”

    陈庶康说：“我去救校长。”

    卫立煌看看陈庶康还剩下的2千多人，马也凑不齐了。他说道：“黄埔这是什么学校啊！你去是送死啊。”

    陈庶康反应过来到：“家中独子的，跟着卫师长走。剩下的跟我走。”

    卫师长部队也有一些不怕死的，不愿意放弃作掩护的主官，那将来怎么做人？又凑齐了一个加强旅5千人，跟着陈庶康往回冲。

    卫俊如带着还剩下半个师的人，还有因为家中独子，撤退下来的陈赓的士兵，一起逃之夭夭。

    乌里雅苏台这场阻击战，损失了大军统帅。但人们认为，卫立煌称得上是一个职业军人。否则这半个师，一个半旅，也会都全军覆没。

    卫俊如认为自己不怕死，但是不能乱来，丝毫改变不了战局的牺牲，木有意义，说服不了这个职业军人。他还不愿意背上投降那种名声，也不愿意被俘受辱，那就只有突围逃跑。

    我杀出重围，那么容易么？没有陈庶康，我可能就死在突围的路上了。他有时候也要自己对自己辩解。哎！折了主将，下官活着，总是不名誉。

    陈赓找到蒋介石的时候，他已经身中三弹，躺在地上。旁边是已经牺牲的蒋鼎文，到死蒋鼎文也没有说一个不字！他是蒋介石的铁忠。

    陈赓说：“校长，我来救你了。”

    蒋介石看看陈赓说：“陈庶康啊！你糊涂啊。楚西省的事情，我已经交给你了。你怎么就不珍惜呢？”

    陈赓哽咽着说：“黄埔没有丢下长官的传统。”

    蒋介石说：“你是一个好学生。可是我现在是不行了。你自己带着人走吧。”

    陈赓拖着自己的腿说：“我的腿被打折了。我今天就陪着校长了。”

    蒋介石说：“你还是加伦将军的学生。他是个绅士，会照顾你的。我不能被他俘虏，但你可以。记住，听着我说的话。”

    陈赓无语，点头答应。

    蒋介石说：“军人学的那点知识，根本不能治国，刚好用来乱国。我们军人以后不许干政，只能维护秩序。”

    陈赓还在等，但是蒋介石不再讲了，他自己拿起手枪，叹到：“当初不该北伐啊！辛亥成功我已经返家乡了，总理的面子不好驳啊。我是一个逆子和不好的丈夫、父亲啊！你找找经国，让他继续活下去，父亲不会抱怨儿子的。让你师母找找强令庸，去美国过日子去吧！”

    还没有等到陈赓答应，蒋介石对着自己的心脏开了一枪。

    恩怨一切都结束了。

    陈赓整理好校长的面容，躺在旁边。默默地流泪。

    耳中都是校长尊尊的教诲，眼前还有清党时候，校长对自己的保护。

    他回忆着：校长救下了很多黄埔红党学生，但是白崇禧和吴敬恒这些人，却是对黄埔学生坚决不留情，残害黄埔左翼学生。蒋校长苦口婆心地劝解，他们才设立了军人反省院！那时候，侯镜如、宋希濂等都是校长喊刀下留人。

    他还记得校长对自己说：你们都是年轻人，我们年轻时候，革命没有罪；我的学生要继续革命，就有罪？你们只是陷入了空想而已。

    蒋中正长眠了。刚刚蓄起来的胡子，还不是很长。挺拔的军人身材，致死也没有弯曲。江南人的秀气和挺拔，死后也是如此。

    他经常训戒下属，多活几十年又能怎么样？中国还是中国，但你就不是你了。他自己终于有机会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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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中正战死，强令庸牺牲。让天下人都无语了。

    学生们知道战场缺少飞行员，纷纷报名。

    但只要学上飞行，基本就是宣布战死了，所以家长都纷纷哭泣着送走孩子，但都没有拦阻。各个航校又招满了近万人的飞行员。

    中、日开始比拼武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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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打击，张作霖彻底地病倒了。头晕目眩，高血压了。

    凯茜赶到奉天，赶走了几个姨太太的伺候，自己来。她亲自扶着张雨亭散步，戒除了东北大鱼大肉、还有吃咸鱼咸肉的传统。

    张作霖有些见好，说道：“凯茜啊，我这嘴里是没有滋味啊！你给我弄一个小菜蘸酱也行啊！”

    凯茜说：“你已经到了临界点，吃一点盐可能就引起中风后遗症。所以，你可以弄一些辣椒，含在嘴里，那就很有味道了。”

    张雨亭无奈地说：“那你去弄一些。”

    凯茜吃惊地说：“还真是老习惯难改啊！一切都是空啊！尤其是你的感官，都是他们在骗你。你的舌头知道感觉，但是大脑知道那不好？”

    张雨亭说：“是的。你的辣椒，就是我的大脑要惩罚这个舌头。”

    凯茜说：“好吧。你可不能出事啊！舌头遭罪，也不能大脑停止活动。”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张作霖开始嚼辣椒。也不下咽，也不喝水。凯茜看得惊心，佩服得不得了，这个枭雄真的对自己也狠得起来！

    张作霖说：“给我起草一个报告。”

    凯茜说：“好的。我给你记录。你说吧。”

    张作霖嘴里辣的火烧一样，但是声音不变，意志也是够强的。

    “东北不是张家的，也不是皇家的。是全体中国人的。现在中国人为他流血牺牲，将来还要建设东北。中国是五族共和的国家，那就要相互平等；中国是各阶级共和的国家，那也要相互平等。我们要尊重历史，也要在乎平等。中国的传承中，有讲究德行的传统。这在战争中已经充分表现出来了。我们生活中也要继承这些德行。

    张雨亭不才，也知道这个德行说的不透彻，不如上帝教和佛道之说，但是比没有德行的追求资本统治，只讲究照顾自己人的专政统治，都要强上百倍。他们不讲究德行，只是讲究金钱和本阶级利益。现在有西方大德行的人，已经开始纠正个革命风气；中国的大德行之人，也开始反思本国的革命。

    张家喜欢这些大德行的人主持政务，但是在新德行体系没有建立起来之前，我们还是要监督军事。这不是给张家，而是给德行建立争取时间。

    所有牺牲，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张家的牺牲，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张家并不反对满族皇家，毕竟他们是代表五族执政。张家也没有反对袁家，毕竟北洋继承了国鼎。所以张家一直是顺民，不是革命者。但张家也不反对革命。张家反对的是没有德行的人的趁乱革命。

    最后，我再次强调，所有战争行为，不是为了张家！是为了我们五族共和的未来。张家也在为此做出牺牲。让我们沉痛悼念牺牲的英雄们！让我们跟着他们，去拼个健全的国家吧！”

    张雨亭的谈话，是针对失败主义的。

    现在，列宁的失败主义，也就是趁着本国外战的时候，各国无产阶级政党趁机夺权的风气。当然最好是本国战败，才好夺权。实际上，辛亥革命，也是庚子战败的赔款引起的。因为赔款造成王爷们、中产阶级和平民的贫穷和破产。

    张雨亭讲话以后，就开始部署各战线的调整。

    现在主要是防备苏联的反击，抵抗日本的突击，还有远东区的占领和善后。至于新疆西北的问题，只能等以后再说了，现在国内没有人关心那里了。

    日本已经累计被消耗掉两个师团，但是中国兵从苏联腾出手来，开始围剿登陆海参崴的日本陆军。大连旅顺之战还在僵持之中，如果日本敢松懈，大连旅顺指日可下。

    美国军火还是源源不断地送往中国，美国的废旧钢铁也大量送入日本，供给双方的战争所需。苏联则开始从美国大量进口机械设备。他们总算挣脱了远东的泥潭。

    史大林地位没有受到影响，因为战争，还似乎加强了。

    虽然有远东这么规模很大的战争，但日子还继续着。这个世界已经熟悉了这个生活方式。

    国际联盟的作用是阻止不了这个趋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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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玛格丽特-婉容在上海的外滩上悠闲地走着。

    她带着西北的出国农民到上海，已经半个月了。送走了西部去美国西部的农民，她顺路也会见沪海道自治的人士。

    大家各自阐述了自己的立场。

    玛格丽特皇后陛下的意思是，你们不能指望皇家能够帮助你们解决什么问题！你们必须自己解决，但是解决完了问题，你们会发现不需要皇家也可以。

    那么，我们就更没有必要参与了。皇家在西北，只是参与工业开发，让西北更为富裕。但上海这里，我看不到你们的人民，需要皇帝。

    大家谈清了问题，婉容一身轻松。

    不过沪海道的绅士们，却是一脸沉重。皇家不肯承担责任，并且指出，皇家担不了这里面的干系。

    此时，婉容带着大草帽，打扮成一个西方女郎的样子，跟着美国来的女工程师在转悠。

    这是她难得的休闲时光。她为什么要参与那些麻烦的事情呢！一片和平不好么？

    真的与北方紧张的战局相比，有太大的对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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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二〇章 出笼

﻿第720章苏醒

    婉容现在已经知道强邻牺牲了。虽然难过，但也不再悲哀。

    十年生死两茫茫，自难忘，不思量。纵使相逢应不识，也不话凄凉。

    关心眼下的事情吧！

    30岁的工程经理麦琪李，也是身材高挑，地道西方女郎之精神，两个人随意地溜街。

    后面缀着游曦警卫班的便装女卫士，但武装齐全，保护着两个人。

    外滩人不多，两个人边走边聊。

    麦琪说：“玛格丽特陛下，南军总司令蒋先生也战死了，我们华人真是觉得中国有救了。”

    玛格丽特陛下说：“那就是一个骑士，知道是死，也不躲。蒋先生一生革命，也算是求仁得仁。他是一个真正的绅士。”

    麦琪问到：“你授予他爵位么？我真的希望中国有一个皇帝，名义上的也好。当皇民，也威风啊！”

    玛格丽特说：“有那么好么？人真是奇怪啊，没有的东西总是好的。你的祖先跑到美洲，那是九死一生。为什么不当皇民。”

    麦琪说：“我不关心祖先的事情，我只是知道我自己的内心。现在的皇帝也都开明的很，他们就是一个象征。”

    玛格丽特说：“中国真正接受皇帝，等我老了的时候，差不多。现在他们需要一个笼子，心灵的笼子。但你给他们一个笼子，他们又要捅破这个笼子。这就是长期关进笼子里面的人，出来以后做的事情。”

    麦琪耸耸肩说：“好了，你不要再读哲学书了。知道你的心，就可以了。”

    玛格丽特说：“我还是奇怪，你不读这些书，反而没有心灵的笼子。我读书，却总是进入另外的笼子。”

    麦琪好爽地笑到：“我从来就没有笼子，自然不知道什么是笼子。你小时候就在笼子里，现在出来了，但总是希望再有一个信条，让你坚守。”

    玛格丽特说：“没有信条？那该怎么处事。”

    麦琪说：“我的体会是，试探。或者叫做经验主义。但都是应付一时的，真正的心，就在那里放着。”

    玛格丽特试验一下，说道：“明白了。你这个很合乎中国的学说，我心翱翔天地，视乎人间而定行止。但是仍然遨游不止。”

    麦琪倒是怔住：“难道这个中国也有？”

    玛格丽特说：“老、庄哲学而已。不过没有压制，所以产生不了美国启蒙理性主义的问题研究。”

    麦琪说：“难道我现在的科学知识不是很好么？你错了，我是一流的机械师。”

    玛格丽特说：“那不是你的自由的心带来的。而是美国已经形成了适应科学的文化笼子。你不知道而已。”

    麦琪说：“你是说那些立法分支、行政分支还有独立法官么？这个对我有什么影响？”

    玛格丽特说：“实际上，你们这些机构总是有意无意地压制人们的思想，经常有人挑战这个约束。往往是挑战的人赢了。”

    麦琪说：“谁知道呢？那些人是很烦人的。他们创造的哲学，还不断地进展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玛格丽特说：“是的。这帮半人半神的哲学家，是美国的骨头。也就是你们的笼子。”

    麦琪说：“玛格丽特，你是进取精神是令人尊敬的，你有皇家的责任感。”

    玛格丽特叹到：“不管怎么说，皇后这个笼子我是摆脱不了的。我是说思想，也就是说，我即使放弃皇后的尊号的这个主意，也无法拿定。我不愿意做一个逃兵，这点，我很欣赏蒋中正！”

    麦琪说：“我的上帝啊！真是中国人，逃不脱的笼子。”

    玛格丽特笑到：“你崇尚自然法，就是天生的权利才是第一权利，职业是第二权利。可我的自然法，总是逃不脱天地之间正义的约束。”

    麦琪说：“是啊！天地人，中国三才，我祖父给我讲的清清楚楚。但在我看来，就是莫名其妙的联系，天统治地，天地再统治人，根本无法体验和证明的。”

    玛格丽特说：“是啊！所谓形而上，或者是超出物理学之上的精神，总是难以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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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溜街回来，住到强邻在法租界的公寓。上海租界管理还是照常。

    有英法和美国的几个使节在等她。

    皇后的休闲打扮，让他们很惊艳。皇后换过衣服，出来接见。他们也都是皇后的熟人了。

    他们在沪海道欢迎大宴会上见过皇后。那是婉容驾临上海的时候的事情。

    玛格丽特说：“我还是不能答应这件事。协调战争不是皇家的权利，我现在法统上是中国公民，要服从北方军政府的决议，我们是对战国公民之间的关系。”

    美国驻上海总领事说：“我认为北方的绅士，除了尊贵的皇家，已经全都进入原教旨的十字军状态了。”

    玛格丽特说：“似乎中国也还需要这样一个洗礼？”

    美领事愣住，难道我们有南北内战，你们也要有；我们有独立战争，你们也要有一次？十字军也一样？

    玛格丽特说：“有没有十字军和独立战争，这主要取决于民众的状态。实际上，凯茜的政策是清洗国内的民族主义！也要清除十字军主义。但是，你们的殖民主义，让民族主义合法了，变得正义了。所以，很多中国人的信仰都是伪的，不是十字军的，也不是现代的。还是家族的，民族的。”

    英、法使节叹到：“看来殖民主义确实有问题啊！美国和我们打，难道未来的印度支那的殖民地就不打么？日本现在也有很大的民族主义情绪。虽然是我们喂养大的，但是他们竟然要整合黄种人反对白人统治。”

    玛格丽特说：“并不是说，殖民主义有多大罪恶。罪恶是执行殖民主义的人。你们不是上帝的好使者，谁也不是天使！”

    美领事说：“玛格丽特陛下的说法很直爽，我们完全听懂了。这件事情看起来，英法赔钱是最合算的了！”

    玛格丽特说：“是的。否则就是中国民族主义崛起，那时候英法除了大规模的战争，是无法让中国人屈服和认同了。”

    英法领事说：“是的。您的意思很明显，我们必须直面每一个人种！”

    玛格丽特说：“你们要注意，并不是凯茜和北中国在主动找事，他们在消解民族主义的危害。不要忘了，现在正是布尔什维主义扩张期间。中国正在拖住这个恶魔。还要避免被布尔什维克侵入身体。我们已经流放了5千人。”

    英法领事说：“你们利用战争的民族主义，抵制了列宁的失败主义？”

    玛格丽特说：“还用自由主义在消解家族主义和民族主义。”

    英法领事问：“就那些军事管制么？我看是专制主义。”

    玛格丽特说：“那是对付苏俄计划主义的。苏俄成功实现第一个五年计划的话，你们美国就要使用战时计划。一个自由主义市场，抵制不了集中资源进行战争的国家主义。”

    美领事有些犹豫，但是英法领事赞同。

    美国那个自由自在的国家，消耗太多的资源在毫无意义的领域。诺大国家，常备军仅有几个旅，不可思议啊！

    但是美国和欧洲，还是经济萧条时期，又能怎么样呢？

    玛格丽特说：“你们像美国一样，给中国大量贷款，抵消庚子赔款的事件。你们还可以拉动本国经济订单。中国的未来国力，还是不错的。只要现在能够消解民族主义和列宁主义。”

    英、法领事说：“只是贷款还是好理解，道歉是绝对难以接受。”

    玛格丽特说：“好吧！你们能够看到僵持下去的危机，还是理性的。我去与凯茜商量道歉的事情。你们英法要知道，百年之后，也还是欠缺中国一个道歉，只要你们还是上帝的国度。”

    英法领事说：“那不是我们这一代人能够理解的了。后代可能很轻松地表示了这个道歉。”

    玛格丽特说：“好吧。你们回去准备英镑和法郎吧。你们节省下来的不战不和的驻军费用，都加在贷款里！注意，是拉动你们的订单。”

    ------

    玛格丽特协调的结果，就是凯茜放弃当时要求道歉。她向国人说明：英法拒绝道歉，只是贷款给我们，不要利息的。额度是庚子已经支付给他们赔款的三倍。

    报纸大量的讨论出来，主流舆论是中国人历来大度，不需要直接拉下人家的面皮！但是中国人始终要记得，他们缺少一个道歉。

    凯茜马上有宣布：清算义和拳时期，整个北方，尤其是山西，那些义和拳杀害母亲和婴儿的事件！凡事参与围观叫好，侮辱教徒，不分中外教徒；或者麻木不仁的人，提供物资支持的，不管是不是被迫的，都在此列。

    这次舆论大哗。这种清算，范围很大了。

    主政的胡适之找到凯茜说：“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是战时，我压制各界分歧还忙不过来，你怎么还要挑事？”

    凯茜最近又失去这个强令庸，情绪有些不稳定，她直接说到：“我为什么要对英、法开战？就是因为我要这帮子义和拳没有话说！现在既然大家同意殖民主义不用道歉，那就轮到你们义和拳该给我一个说法，凭什么就杀害人家母亲和婴儿！这些人，就是潜在的坏种！他们现在还在鼓吹民族主义，好像自己天生就一直正义一样！”

    胡适之说：“你建立一个见不得光的军政府调查局，就是干这个？”

    凯茜说：“当然。胡适之，你别不知道好歹！你可以正面建立你的自由体系，唤醒百姓。但是有些人装睡，暗地里专做坏事。这些脏活我不干，你早晚被人撵下台！”

    胡适之怒道：“我宁可下台，也不让人家这么帮我！你要是不改，我宁可下台。”

    凯茜说：“不！不能改。我改，你肯定被坏人替换下来！我不改，你自己下台，还有好人替换你！所以我不能改！”

    胡适之气哼哼地走了。这个血腥凯茜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是啊！天生一个大中华，究竟怎么走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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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部书，共计十二卷，正文章节720章（不算增章，就是技术溢出），正式结束，谢谢大家辛苦，看我的这些人性逻辑推演。下一部书设想是更为精彩的中国可能的发展，暂时不能确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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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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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预演

﻿    下篇预告片

    却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天下各府争议已成，如何平衡？

    契丹张雨亭，汉地朱培德，西域白健生都久久思索。

    一线胡适之、孙哲生、杨增新也都在摸索。

    民间大佬却都在建立本郡本府本州的自治体系。

    军队倒是无人再问津了，只是进行战备。军、政相安无事。

    道法自然？那就保持民间的风俗，保护民间秩序，大家裹挟着向前走。

    可是民间的风气，确实乡绅们的话语权要高于城市资本家。农民们手其鼓动，要对付资本家。

    凯茜破坏着平衡，她在用基督精神，扫荡北方民俗。

    强邻则在朝鲜抗日游击队的帮助下，逃离济州岛，返回大陆，却被挟持往日本。

    婉容还在悠哉悠哉在西北，照顾民生和团结各宗教体系。

    军事装备和现代农业、工业、乡村农业的长子继承体系也慢慢发展着。

    西方思潮，各种理性思潮被实验着。游荡和破产的知识分子，开始置业和社会实验。

    整编地方军阀为国防军，置换地方军官培训。

    冲突在加剧，但是秩序在形成。这是一种混合的进展。

    三支国防军，置于文官国防部之下；那个文官当国防部长官呢？

    强邻在这种环境下，与周边的人群互动，冲突与合作，成长为一个平衡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快乐和幸福，是一个民国的缩影。

    世界没有大的变化，美国还是在崛起，英国在没落，德国在奋斗，法国在浪漫，日本在迷茫，南亚在沉睡，西亚在动荡，苏联在河蟹。

    往前走，希望无限，但这是一片未知。

    哲学家想破了脑袋琢磨人类的出路；宗教家还是一贯的悲悯；科学家不管不顾地开发技术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社会是如何达成平衡并继续向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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