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01 初临

﻿王云梦看着车窗外的胡杨林，思绪浮浮荡荡：时间过得真快啊，好像昨日还是满头青丝，今日就已堆上了点点白雪，她已经68岁了。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的老伴儿，贾存周，也已72岁了。她出身于杏林世家，自己也是此中高手，后来又转而研究中西医对比治疗，临床、科研、教学，一直忙忙碌碌；贾存周家是军旅世家，他本身也是位居高位，工作也很繁忙；直到三年前儿女实在看不下去了，老两口才彻底退了下来。

    这以后日子真那个悠闲啊，种花，散步，结伴买菜做饭，把年轻时没时间没条件做的是想着法去体验，甚至一起去玩魔兽，一个注册人妖号法师，一个是妖人号术士，在他们那个区是出了名的。这不，上个月知道老年大学新开了一门课——旅游学，上课内容是新疆游28天，他们就报名了，现在就在新疆看胡杨林呢。

    贾家虽说是军旅世家，但也是书香传代，现在夫妻俩也好个舞文弄墨，前一段时间又对网络文学着上了迷，穿越，宫斗，种田，同人，无所不看，完了还要点评一下。夫妻俩也曾打趣过，要是真的能穿越，他们会穿到哪里。王云梦说最好是古龙的武林外史，因为她和那个云梦仙子是同名，老伴就穿成柴玉关吧，也不要成为快活王了，夫妻俩好好调教王怜花，一定比沈浪强。

    想到这，王云梦又看了一眼老伴。贾存周像感觉到她的视线，调转头来对她说：“怎么了？空调嫌冷吗？”说着，随手拿起腿上搭着的一件外套给老婆披上。

    恰巧这时候旅游车一个急刹车，王云梦觉得自己就要被甩了出去，贾存周一把搂紧她，老太太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一阵子翻滚之后，王云梦睁开眼，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被一个小男孩抱在怀里？她直觉就要起身。小男孩也愣愣的，看她要动作，更是抱紧了她，还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呼：“云梦，是你就点个头。。。”她条件反射的点了一下头，就听耳边小男孩“呼”的松了口气，又急急地道：“你先什么也别说，紧紧抓住我的手，任谁说也别松开。”王云梦脑子虽没反应过来，却本能的照着吩咐做了。足足二三秒后，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两被一群人围着。

    是的，一群人，准确地说是一群女人。她们试图分开他俩，只不过男孩子搂得紧，她也一直不松开手，她们好像怕伤着他俩也不敢用力，只好嚷嚷着：

    “二爷松着点，姑娘让奴婢来抱着”。。。。。。

    “姑娘快松松手，奴婢抱您进屋”。。。。。。

    周围混乱着，这个道：“快去回了老爷太太”，那个说，“快拿帕子给小主子们按着头”“快去抬张榻子过来接了主子回屋”“小主子们怕是吓住了，这会子都不会动弹了。”。。。。。。

    直到有一只拿着方帕子的手按上了她的额头，王云梦后知后觉得感到了疼痛。大概是痛觉刺激了其他的神经，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现在她是处身在室外，俄，一个小男孩的怀里；这里好像是一个花园子，身后有一座假山，小男孩坐在假山石阶的最后一级地上。男孩子很眼熟，像存周6、7岁的样子，只是打扮挺古怪的，不光是他，周围的人都是，大概是古装吧。男孩能搂她，那她该是更小吧。

    这是，穿越？王云梦一下子惶恐了。小男孩像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更紧地搂着她。算了，先不管了，她死死的握着手，闭上眼，任由周围的人忙乱着。

    一阵兵荒马乱的，王云梦感到她和小男孩被抱起放在了榻子上，然后抬进了室内。没办法换衣服，但还是有人给她净了脸，当然，额头还是被按着。

    不一会儿，门口又呼啦啦涌进一帮人。然后，她就感到又被搂了，当然，连着那小男孩。“宝贝儿，你这怎么啦，你倒是看看娘啊。。。。。。”一个女声哭着说。“正儿，你先把妹妹松开，你让娘先看看你。”另一个女声也冒了出来，离得很近，看来是男孩的娘。正忙乱着，门外有人回话：“太太，大夫到了。”

    “快请进来！”搂着我的妇人说到。“其它的也先顾不得了。”

    “是！”

    一个稍沉脚步声传了过来。

    “见过两位夫人。”

    “勿需多礼，快给哥儿姐儿看病要紧。”感觉到两位夫人退开了去。

    “还请这位小公子松开小小姐。”

    在众人的哄劝下，小男孩松开了胳膊，王云梦被放平在榻子上,男孩乘势躺在旁边。那大夫给两人诊了脉，翻看了眼皮，查看了下额头，又仔细探查了全身，先开口说了一大堆医理，就被打断了，“这位大夫，你只说要不要紧，其他的有的没的，等下自有老爷问你。”

    “是，夫人。这位小公子虽说身上有几处擦伤，但好在都是皮肉外伤，未及腑里，并无大碍，只是小公子身娇体嫩，稍后会有瘀青。头上的口子只要当心外邪入侵，也无大碍。只是受到惊吓，神不归体，要用宁神的方子睡上一觉才好。如果醒来并无头痛，晕眩，呕吐的症状，那就无需用药，只是最近当用宁神养气的膳食调理即可。在下另留一方子，如果头痛，晕眩，呕吐，必须服用，且明日当再传在下看诊。这位小小姐身上还好，看来是被小公子护在怀里。头上的口子仔细看顾，也不会留痕。只是到现在一直未曾睁眼，也不哭叫，看似昏睡，却又不尽然。脉象上也无颅内受伤之迹。看来太过年幼，惊吓过大，神魂未归。宁神汤剂服上一剂，两个时辰后再当诊看。只是现在切忌打扰。”

    “如此有劳了，青萝，引大夫开方子，送大夫到小书房，老爷和贾老爷在那里等着呢，封两个上等诊金。”第一个女声令道。

    “是，太太”

    “这里只留兰芷绿蘅，其他人都到园子里候着。史妹妹，您看。。。。。。”

    “姐姐处置的极为妥当，我看我不留别人了。”

    “娘，妹妹不怕我，你看她还拽着我的手呢。以儿子看，这屋子里一个也不用留，娘您也忙您的去，我哄着妹妹。这两位姐姐也不用在屋里候着，省得万一惊到了妹妹，只在门口候着就成。等我们都喝了药在进来照看。”小男孩忽然说道。

    “正儿说得很是，姐姐您看我们。。。。。。”

    “正儿真是好孩子，只是你自己也伤着呢。”

    “不碍的。”

    两位娘亲手处理好伤口上完药，轻手轻脚的带着人离开了。

    王云梦睁开眼，看着男孩凑到她耳边，极其低声地说道：“我是贾存周，刚刚我们在看胡杨林。”

    “真的是你！”王云梦眼泪一下子冒出来了：“存周，我们真的是。。。。。。”

    “穿越了！”贾存周抹着王云梦的眼泪：“你别哭，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一起。”

    “嗯，在一起。”王云梦的心一下就踏实了下来。先前的惶恐也没了踪迹。是的，在一起，有他在一起，幸好有他在一起。

    “看来，这个身体行二，还随我姓贾，名字里有个正字，母亲姓史，你看我大概几岁？”

    “6、7岁的样子，我呢？”

    “4岁吧？嫡出，好像这是在你家，其它暂时不知道。”

    “你怎么认出我的？”

    “你现在和你小时候很像。”

    “你也是，看来青梅竹马还有这样的好处，穿越了用于认亲。那我们接下来呢。”

    “先摸清情况吧。等下喝了药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说话吧。也不用多说，只要叫声爹娘就行了。口音要注意一下。多看多听。”

    “嗯。只是他们比我们小好多啊，真难开口。”

    “我们用了人家儿女的身体，也算是为人子女了。有啥开不了口的。”

    “我们怎么过来的？”

    “那里出了车祸了，而这两个大概从假山上滚下来了。”

    “那问起我们怎么摔下来的怎么说？”

    “就说不知道，反正我们现在还小。”

    “也不知道在那里，我们儿女会怎么样？”

    “伤心总会有的，但我们年纪也大了，也算是到时候了”

    两人都沉默了。

    半晌，门口有动静。王云梦赶忙闭上眼。贾存周看过去，只见一小个丫头打了帘子，两位夫人进来了，后面跟着四个大丫头，其中两个还托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碗，知道该是药煎好了，于是直起身子。马上就有一个丫头抢步上前扶住他，嘴里还说着：“二爷您可慢着点，仔细起猛了头昏。”

    两位夫人也快步走到榻边，掀开被子，看着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只能凑得极近的斜坐在榻边，一人抱起一个孩子，另有两个丫头动作极快的给围上围垫，端起药碗递了过来，夫人接手后小心翼翼的喂了起来。王云梦这时倒是很配合得喝了起来。一碗药下去后，又和贾存周一起被扶着躺好，盖上了一条稍厚的被子，被角压实。屋子内除了几个人的喘气声，一丝动静也没有。渐渐的，王云梦睡着了。
------------

02 识梦

﻿一场好眠，王云梦睁开双眼，入眼竟是空旷高敞屋梁，一阵恍惚，方想起睡前种种，不禁分不清已经醒来亦或是仍处身梦中，直到手被人紧握一下，稍转头看去，男孩就卧在身边，一双黑亮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似安抚，又似提醒，不由偷偷喘口大气，心中稍定。

    “娘，妹妹醒了。”话音未落，一人就抢上前来，把云梦搂在怀里，“儿啊，你可好些了？可有哪里不舒坦？”听着声音是这个身子的娘亲。抬头看去，大约三十上下，虽是美丽，但已花期不在，可却是另有一种雍容贵气，只是这会子面上带着焦色，许是没见云梦开口，更是急上三分。

    想着存周的提醒，云梦忙顺着话音开口道：“娘，头上疼呢。”也不知这人以往是否这种声气儿，心中忐忑，不由也带到面上来了。只是这为娘的看来，确是以为还在为摔着的事害怕，恐她依旧神魂未归，忙不迭的打发人传大夫过来，一边又让人给老爷贾老爷报信，忽又想起被冷落在一旁的存周，忙忙的道歉：“史妹妹，我真是吓昏了头了，也没顾得上问一声正哥儿，你快来仔细看看哥儿。”又掉转头对存周言道：“正哥儿觉得怎样，头还疼不疼，有没有昏，身上哪儿疼，快告诉你娘和你王伯母，你王伯母刚刚只是被你妹妹吓住了，你别往心里去。”

    “姐姐说哪里话来，哪需对他一个小辈说这些，正儿快回你王伯母话来。”史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存周揽在怀里细看。存周上辈子已是一个老头，这时却被人当个小孩子，虽说心里告诉自己要淡定啊淡定，却仍不免抽抽，只是多少年的历练，让他一点不显，一幅小儿做派道：“正儿没觉着头昏，只是头上伤处有些疼，身上痛得也不厉害，只是软软的，用不出劲儿。”

    说话间，大夫已经到了。又是一阵忙乱，不过结果是安慰人心的。存周看着精神头不错，云梦已经醒过神来了，只要明天也没有头晕呕吐就好，不过到底小孩子家家的神魂弱，需要静养调理，万事要小心，不要惊着吓着，顺心为主，因为有外伤，膳食调理也有颇多忌口；至于那些外伤，一来他们本身是大户人家，不怕掏不到好药，二来小孩子在生长头上，只要没有伤着筋骨内里，确实极容易好的。

    听着这些话，众人都舒了口气。于是又忙忙的厚赏了大夫，又是给老爷送信，又是看方子抓药，人虽是忙的，但也是有条不紊的。琐事虽多，但也无需以前的老俩口现在的当事人小朋友参与，现在他们最关心的一是如何尽快熟悉环境二是如何不被分开。

    对于第一条，现在也是急不得，只有多看多听，这不，现在又知道小姑娘姓王，云梦也不用改姓了，至于两人是不是表现得异于往日，那也不甚要紧，恐怕那些人自会理解为因是出了事的缘故。至于第二条，眼前的还简单一些，只要哭闹就行，不是顺心为主吗，那就这样顺好了，以后的再慢慢想办法。两人对看一眼，已互相了然。

    说话间，有人过来按吩咐抱他们去梳洗，云梦立马去拽着存周，同时抽抽嗒嗒的哭开了，其实这倒也不是装的，只要一想到他们要被分开，心中那份不安就不住扩大，都不用去刻意，泪意就涌了上来，按说都已经活了几十年了，况且又是那样的出身，经历过那些动荡的岁月，岁月的洗礼，沉淀的瑰宝，心境的成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哪怕是面对穿越，都能从容应对，但现在却控制不住情绪，应该是这身子还是太小，神经的控制不完善？不过现在倒是恰好需要。被人又是哄又是劝的，她也不说别的，只一句话，“要哥哥，哥哥不要走”。

    结果，当然很美好，存周留下来住一段时间了。

    晚上，云梦和存周躺在床上小声谈论着。屋子里其他的人都已经睡沉了，而他俩到要感谢那宁神汤剂让他们睡了那么久，现在可以熬到人都睡沉了。现在他们明白了，贾老爷带着夫人和两个儿子过王府做客，当然，这王府指的是姓王人家的府邸，然后就发生了这一个意外。意外的调查到底如何他们不知道，只是以前跟着伺候的人全部换了，现在身边的人全是王家太太身边的人，也没有住在王小姐原先住的屋子，只住在太太院子的抱厦里。这样不错，彻底不用担心以前的人和事了。晚饭后，贾家的其他人都回去了，存周被留了下来，不过也没有另外收拾屋子，只和姑娘一块住。古人最重规矩，男女七岁不同席，现在他们却睡在一张床上，这固然也可以说他们年纪幼小，但是否还有其他含义？两人回忆着两位夫人的谈话，话里话外，都透着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闺女也是你闺女的熟络，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话还没有挑明。看来，事情的方向都向着他们想的方向发展着。

    “放心，我们会在一起的。”存周望着云梦，眼里透着坚定。那么久的风风雨雨都已经一起走过，他们已经互为血肉，渗透进了灵魂，哪怕是生死都没有把他们分开，今后也不会。

    随后的几天，云梦和存周都在静养，见天的呆在屋子里，准确地说，应该是躺在床上，也幸好是他们俩，如果真是小孩子，估计早就耐不住了。这几天，除了老爷太太，还有太太身边得力的几个人外，并没有见着他人，细细听着伺候的人的话缝，原来也有其他人的探望，有府里的也有府外的，都被老爷太太以医嘱为由头挡了。太太倒是十分疼爱他们，但凡一得着空子，必来这屋子照看，只是十分忙碌，经常有丫鬟婆子在屋外院子里等着回话或请示，看情形是当家主母吧。老爷也是关爱有加，每日里晚饭后必来坐会子，问问一天做什么了，看看气色怎么样，在他们看来，古时父亲能做到这个份上极其难得的。一来二去的，他们与老爷太太也亲昵起来，他们是做过父母的，能从老爷太太的一举一动中体会得出对孩子的疼爱，现在顶了这肉身，领受了父母亲情，必当以回报，特别是云梦，现在称呼爹娘已不别扭了，心中也认了这份关系。

    太太管家很是有一套，不说别的，只说着身边伺候的人，进退有度，识分寸，不光当着云梦和存周的面不多嘴，私下里也不八卦，害得他们竖着耳朵什么也没听着，几天下来，只把身边的人认了个七七八八，青萝、兰芷、绿蘅、紫苏四个太太身边的大丫鬟，张嬷嬷，江嬷嬷，秦嬷嬷，胡嬷嬷，还有就是八个二等丫鬟，绉儿、缎儿、绫儿、纱儿、绡儿、绨儿、绢儿、纺儿，其他还有一些小丫头，粗使丫头婆子等等。光这样也不是办法，看来得走出屋子。于是俩人精开始磨着要下地，要出去。太太看他俩确实精神头不错，也心疼他们整天在屋子里拘着，就同意在天好的时候去院子里散散，只是不能跑啊跳的，行动得跟着人，也不能出院子。两人开始在院子里探险，慢慢的，又嫌跟着的人老成，不好玩，太太又让院子里的小丫头陪着玩，于是整日子里捉虫斗草，掐花折柳，又或是什么也不干只在院子里支张榻子躺着晒太阳和小丫头子们说话玩绕口令什么的，小丫头到底比不上那些上头的，加上两人套话有十分的技巧，几来几去的得出了不少信息。院子里进出的大部分是管家娘子，虽然太太是在议事偏厅招他们安排事务，但都要在院子里唱名等着通传的，还有其他主子的丫鬟婆子要见太太也是如此，这些人也要和他俩打招呼，通过那些唱名和招呼，又是一些信息来源。

    天天晚上，云梦与存周都要耳语半天，还不让服侍的人到跟前，说这是悄悄话，不能让人听到。开始丫鬟婆子还要打趣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的话，说了一天还不够，可以是比别人亲热，渐渐的也就见怪不怪了，见他们耳语都远远的走开，等他们不说了要睡了，才上前伺候。云梦存周也就堂而皇之的分析讨论起来。

    开始的信息还好，比如，这是在京城，王家是官宦人家，太爷已经过世了，只老爷一个嫡长子，袭了伯爵，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已分家另过，老太太还健在，居于松苑，太太娘家姓张，也是大家名宦出身，老爷太太感情很好，老爷有两个妾氏但并不上心。太太生过几胎，但现在只有云梦和第二个哥哥站住了，老太太心疼，就把哥哥养在身边，前几天哥哥倒是天天来给母亲请安病来探望她，只是她关在屋子里没见着。后来她好点了，老太太说是为了她到寺里去还愿也把哥哥带在身边，她又没见着。还有就是她还有一个庶出的哥哥行四，还有一个姐姐，她姨娘生她难产去了，老太太看着可怜，就记在太太名下了，再有就是她二哥哥今年十岁，下面几个孩子岁数倒是接着，姐姐六岁，四哥五岁，她也五岁，古人都说的是虚岁，这点她到也习惯。接下来事情就向诡异的方向发展了，他俩不好套问长辈的名讳，但小爷们的名倒是说得，二哥哥名子腾，四哥子胜。天哪，他们已经不敢打探去了，转问贾家的官位和出名的氏族。果然，没有最雷，只有更雷！老天果然不肯放过他俩。他，贾存周，荣国公嫡孙，母族保龄侯尚书令史家，还有一个宁国公是他爷爷的兄长；她，王云梦，老爹袭的正是都太尉统制县伯！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

03 坚定

﻿“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刚刚看红楼梦的时候，还拿你名字狠狠的嘲笑了一通，贾存周，宝玉他爹不就是姓贾名政字存周吗？你家老头不是肚子里墨水很多吗，怎么给儿子取名也要借用人家曹前辈的创意？”

    “跟你说了一百遍都有了，我妈姓周，这名字是我还在她老人家肚子里是老太钦定的，意思是不管我们老贾家多么猖狂，这儿子都得指望她们老周家的肚子。”

    “嗯，我还记得呢，那时我们还没确定关系，你还忽悠我，我姓王，就该嫁给你成为王夫人，后来结婚有了儿子，老太太还撺掇这一帮子人非逼着叫宝玉。”

    “也幸亏我们抵住了压迫，不然儿子懂事后铁定跟我们抓狂。”

    “都是你不好，没事叫什么贾存周，看看，这下子真给你叫着了吧，红楼梦啊，为什么不是武林外史，好歹我还叫王云梦不是？”

    “嗯嗯，是我不好，下回一定陪你穿武林外史，我也不做快活王，一定生个王怜花，迷死朱七七一大帮子女孩，把沈浪踩在脚下。”

    “你以为你家开穿越管理局的？还下一回呢！”

    “只要老婆大人有令，没有办法也要想办法，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

    一阵插科打诨，云梦紧绷着的神经总算在存周的抚慰下放松下来了。

    “云梦，我们已经过来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努力地认真地活下去。现在不是在玩魔兽，这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我是军人，你是医生，我们都懂得这意味着什么。所以。。。。。。”

    “所以你放心，我知道的。”

    云梦存周又商量着接下来的一些事情，还未议定，张嬷嬷上来催道：“哥儿姐儿，这都好早晚了，快睡吧，这身子才看着好了些可禁不住这样熬。有什么话明天接着说，嬷嬷记得提醒着。”这头只得作罢。

    只是云梦今天怎么也睡不着，红楼梦啊，这其中有多少的难为，多少的艰辛，她都不怕，他们一定能共同应对，只一件事叫她失措，贾政的小妾。她是相信存周的，这种夫妻间的信任，灵魂的融合，思想的融合，血脉的融合，旁人是无法了解的，而且他们所倚仗的并不仅仅是年少时的爱情，更有在风雨中的扶持和岁月的洗礼，只是这原著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会不会真的像那些同人小说所写，原著的力量大于一切？而如果没有赵姨娘，那探春怎么办？贾环又怎么办？

    这越想越睡不着，云梦怕惊动旁人，也不敢翻身动作，只是这样越躺身子越僵，慢慢的，身上都开始痛了起来。“唉，没有赵姨娘，也没有周姨娘。”她猛地一扭头，力量大的差点让脖子扭着，他知道，他竟然知道，黑暗中那双眼睛熠熠生辉，透着一切都了然的神色，耳边继续传来他坚定的话语：“放心，是我们在过日子，不是日子在过我们。”声音虽然很轻很轻，却像一把重锤重重的砸开了压在心上沉沉的大石，让她一下子松快起来，是的，是我们在过日子，所以不管是不是红楼梦，我们只要过好每一天，认真地经营着将来，生活该会对我们回报的。这样想着，她翻了个身，更贴近存周，慢慢地睡着了。

    我保证，我们会好好的，存周用他还相当稚嫩的胳膊搂着云梦对自己说道。

    第二天，村周就表现得与往日有些不同。原本他怕云梦露馅，并不让她在人前多说话，那对于太太，也是时时他自己个儿冲锋，挡在前面缠着太太说话，问着妹妹喜欢吃什么我以后也跟着吃，喜欢玩什么我让我家里找过来，喜欢和谁玩不许越过自己等等的，明着是小孩子的话，实则是在收集情报，又一边不漏痕迹的尽量减少母女的接触时间，还出头这样那样的，为以后云梦的改变伏下底稿。怎么可能老是扮演别人，他们是要做自己的，就算以后有人看出不同，一则可以说是随他的，二则可以推到下山事件上，再者，原主实在是年幼，留给他们很大的空间。而现在接下来，就是帮云梦尽快熟悉家人融入家庭生活，而他自己毕竟姓贾总是要回贾家的，而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走，哪有嫡子老留在别人家的理，其实这几天贾家也天天派人过来问安，都是他请太太帮他打发了，他估摸着能住上一个月就已经顶天了，所以，他必须，尽快！

    今天早上，像往常一样，和太太一起用过早饭后，太太抱着云梦一边仔细打量，一边和他们聊着天，问着他们今天午饭想吃什么，等下去院子里不许乱跑等等，存周恭敬地听着，等太太说完，他才开口说，“伯母，今天我倒是打算一天赖着您呢。”

    “噢？这又是为何呀？”

    “昨儿个晚上妹妹抱怨呢，说您这些日子不疼她了，抱她抱少了。”说着看了云梦一眼。

    云梦会意，越发腻在张夫人身上。

    “好孩子，娘要理家，怕你闷得慌。即这么着，今天索性让你们跟着。”玩笑了一会，遂带着他们到了议事偏厅。照理这些家务事是不能当着外人面的，但存周还小，也就不忌讳这些。

    云梦存周一边玩着，一边支楞着耳朵，倒把府上的事里里外外听了个遍。几天下来，他们发现其实对于大家族来说，现在的王府并不复杂，可能大部分的族人都还在金陵的缘故吧，又或者当着他们一些话题没有被提及。王父王母已经接受了他们，现在就等着老太太回府了。

    值得一提的是，偶尔之间倒是知道了云梦现在的名字，子肜。以后，世上就没有王云梦这个人了，她，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不管是作为云梦，还是作为子肜。
------------

04 上班

﻿子肜腻在太太的身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管事婆子回着话，思绪却飘忽着，存周前两天已经被接回贾府去了，不知道他那里怎样，自己现在又是个小孩子，一星半点都帮不上忙，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浮躁，却还是耐着性子等着太太妥当了，才装痴卖傻一顿揉搓，嘴里嘀咕着，“哥哥为什么要走，我想哥哥，你让秦嬷嬷把他接回来吧。”

    张夫人听着好笑，但是耐心的解释道：“前两天和你一起玩的哥哥，不是你亲哥哥，他是荣国府你贾伯伯的嫡出二子，名政，你可以叫他政哥哥。他在我们是作客，现在回自己家去了。你想他了，可以告诉娘，娘打发人去看他。你现在还小，大了，就不许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看着女儿受教的点头答应着，便吩咐人带着礼物去给史夫人请安，接着转头对子肜说道：“你先前一病，老太太带着你腾哥哥发愿去家庙为你祈福，前两天我打发人去接了，说是明天就回来。所以明天肜儿别淘气，早早起来跟娘去接老太太。”

    “嗯，知道了。到哪里去接？去庙里吗？”

    “不是，庙里派妥当的人就可以了，咱们在府门等着。”

    张夫人看了眼女儿不经心的样子，暗自叹了口气，虽说女儿还小，但是该教的还是要教起来了，这次出事，说不上是“意外”，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恐怕自己府里的那些子人还没有这个胆子。那就是荣国府了，因此她也不好细查，怕牵扯出他府的隐私，只是把女儿身边的人全打发了。前些天就一直在想着给女儿挑人了，这是不能大意的。原先听老爷的说话，荣国公有意与王家做亲，这段时间看来，这贾政倒是个好的，虽说岁数还小还看不出才干来，但品性倒是极好的，又和肜儿相处得好，也懂得照顾妹妹，也就由着老爷与荣国公嫡子说定了把肜儿许配给贾政。这段时间她也由着他们厮混在一起，反正年纪还小。她也和史夫人说定先不要挑明，一则是还没禀告过府里的老太太，二则孩子还小，过早文定反倒教孩子们互相避忌倒是有失天真自然，还不若先就这样子混着，等到大些，须讲男女大防时再说。只是这荣国府里怕是不简单，女儿还得好好的教啊，身边的人也得仔细，以后嫁过去也有帮手。按例，肜儿房里要两个一等丫鬟，四个二等的，一个奶娘，两个教引嬷嬷，其他的小丫头和粗使婆子倒是没个定数有好的放过去就行了。现在不若把自己的丫鬟婆子先放过i去，自己挑了人教好了再给肜儿。打定主意，缓缓地对子肜说道：

    “乖女儿，这些日子这些人伺候得可好？你喜欢哪一个？”

    “都挺好的，娘，为什么这样问？”

    “前些日子你奶娘告了老，小丫头子又不够尽心，娘身边的人先借你几个使使，等接过了老太太忙完了这几天，娘再挑人叫好了给你。”

    “这多麻烦呀，为什么不把娘身边的人直接给我，您再挑人，省得换来换去的。”

    “我闺女真聪明，这样做法是简单，不过你再细想一下，娘是管家的，身边的人都分了些事给他们，如果换一个两个的还使得，娘这边也有人备着接替，如果一下子去了一半，新人也没那么多，娘就要吃力许多，时间短了还好，长了，只怕他们还没有熟手，娘的头疼病就要犯了，这是其一。”

    “其二，这些人原就是能干的，也担着些事务，若要长久跟着你，原先的那些事务怕是不能做了，这对他们也不公，他们衷心不会有什么想法。但难保其他人冒什么古怪念头。”

    “其三，肜儿年纪还小，总要挑些年纪相衬的。哪怕是教引嬷嬷也不能年纪过大，不然等你大了，他们也老了，用着不称手。”

    “是，女儿受教，原来这也有这么多的讲头。”子肜听着暗自汗颜，这些不比上辈子的企业管理简单。想想也是，以前，只要不是劳动力密集型企业，三四百人已经算得上是个中型企业了，而贾府，据红学家所说，就有四五百人，够得上是一个大型企业了，要管好不容易。再者，这民俗律法，礼法规矩，都得好好学啊。“娘，这些您都要教我么？”

    “呵呵，乖女，你也慢慢大了，娘自然会慢慢教的。现在就给你讲一条，以后当着别人面，你得称呼我‘太太’，娘只能私下里叫着。老太太最重这些。

    “是，太太。不过现在我还是叫娘。太太那么多人都叫得，娘只有我和二哥哥可以叫。”

    第二天一早，紫苏就唤子肜起床给她穿衣服。不是子肜腐败，只是这里的服饰比较复杂她自己搞不定，而且，她也不象表现得太过突出，一切慢慢来吧。接着小丫头打着帘子，绉儿、缎儿进了屋里，后面跟着几个手里捧着铜盆、提着水吊子、拿着洗漱用品的小丫头。她一边由着绉儿给她净面擦牙漱口，一边腹诽着以后一定要把牙刷捣鼓出来——擦牙，真让人难受。缎儿拿了一盒香脂要给她涂，她避开了。开玩笑，她来了快一个月，实在是受不了这油腻腻的东西。她还小呢，皮肤根本不需要这么油腻的东西，等到了大冬天再说。唉，她也太小了，根本没办法自己动手捣鼓些东西。她也不想像别的穿越女那样弄得大张旗鼓的，只是自己用而已，她上辈子已经是老太太了，出身富贵但后来苦过，奋斗过，出人头地过，后来是想过悠闲日子，这个想法她现在也没改变，相信存周也是，只是得先解决一些事，而且得有实力保护他们的悠闲日子不会变成悲惨日子，但是悠闲日子也得保证质量不是？所以有些东西还是该捣鼓就要捣鼓。

    缎儿给她梳头，小女孩子的两个小丫角，绑着红绳，一边各缀着四颗比黄豆还大的珠子，很可爱，她忍不住用手碰碰，紫苏在旁边告诉她这是上等的东珠，柜子里还收着一盒子等她现了可以拿出来玩。接着，又让她挑耳坠子，指点她也挑了副东珠的。接下来也不细表怎样选了项圈带了镯子挑了玉佩香囊等小物件，只说是收拾停当秦嬷嬷抱着去了上房太太屋子。

    今天早，老爷还在，进了屋子给老爷太太请了安，这边刚刚摆饭，她也在下手坐了由嬷嬷喂了早饭。用罢，漱了口，再和老爷闲话几句，老爷就出门公务去了，也就是上班去了，接下来，是姨娘们来这上班。

    果然，太太才刚抱了子肜说了一会儿话，丫环就通传道四爷和文姨娘来了，太太点了点头，那边才进来一个妇人，手里牵着个小男孩，身后还跟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刚站定还未开声，外边又传李姨娘来了，才允了进屋，一齐请了安。子肜也问了声四哥哥好。太太一边让四爷坐了，一边又细细的问这两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身子可好什么的，同是由文姨娘在那边回答，那男孩只是愣愣的坐着，也不晓得是没睡醒还是不知道回话。接着两个姨娘又问了一遍二姑娘可大好了，看着挺精神的，她们早就说了二姑娘福大，一定没事，云云。子肜也不管他们呱噪，只细细打量着这些个人。四爷也就是王子胜，这个人她原以为不存在的，毕竟红楼前八十回并未出现过，高鹗补的后四十回里也只出现过一次名字，只说了是无用的。他看上去有点胆小，有点木楞，只坐在位子上，一只手拽着袖口。两个姨娘看上去长得都不错，文姨娘看上去要比李姨娘大些，身材也不如李姨娘妖娆，大概是生产过的缘故吧。看上去都挺分寸的，没有打扮得很艳丽，说话也都在奉承着太太。正说得热闹，大姑娘来了。大姑娘由一个婆子搀了进来，脆生生的给太太请了安，四爷也起身问大姐姐好，子肜也跟着问好，大姑娘也回了礼，又问了两个姨娘好，才坐了下来。子肜心里存着疑问，她并未向姨娘问好，太太也没提点她，那大姑娘这个做派是为什么？这个大姑娘是不是以后的薛姨妈？照理来说，封建社会等级森严，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下，就算是皇商也高不到哪里去，紫薇舍人是杜撰的官名，但是清朝倒是有中书舍人，但是好像也是个七品小官，有道是“嫁女嫁高，娶妇娶低”，就算薛家身份算在官家，也没什么可能娶到伯爵家的嫡女啊，那红楼中薛姨妈和王夫人乃同母姐妹就有误，除非像大姑娘这样的庶出记在太太名下的，薛家为了门面好看，只说是一母同胞。可是现在还早，保不住太太再生个女儿，由于什么特殊原因得嫁给薛家，或者哪里又出了个庶女记在太太名下。她一边在这胡思乱想，一边打量着大姑娘：这个姐姐现年六岁，小脸已经有美人的雏形了，穿着佩饰倒也都是好东西，看来太太做得很到位。太太也一一细问了日常起居，大姑娘仔细答了，太太又关照大姑娘的奶娘，就是那个搀她进来的婆子，一定要仔细照应。

    子肜听着，看着，神游着，忽又想起一件事暗自笑了起来，这个大姐姐名字也不知是谁起的，看来老太太老爷并不在意她，不然怎么会用这个名字，也是，庶女嘛，子胭，好香艳啊。
------------

05 哥哥

﻿子肜躺在床上没有睡着。现在该是午休的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只紫苏一人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一面陪着一面做着针线，屋子外大家也是轻手轻脚的。外面下着雨，雨打在树叶花草上，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瓦片上，清清粼粼的，雨打在青阶石板上，滴滴答答的，雨打在瓦缸水面上，叮叮咚咚的。来了这些个日子，总算搞清了现在是四月底呢，该是初夏了吧。花香草香被雨汽透润沉淀去馥郁只留下清爽，混合着泥土的湿润气，从门帘的隙间透进屋里。子肜听着，闻着，神思浮荡着，不由又想起那日老太太回府的场景。

    那日那些姨娘们后来说了聊了什么她倒是一点都没听进去，一开始还满心满眼的打量着那她该叫四哥和大姐的小孩，时间一长也倦了，再加上起的又早，于是她蜷在太太怀里睡着了，虽说这有点羞人，好吧，其实她内心一点都不觉得该害羞但面子上是要意思意思的。接着她被摇醒，说是老太太快到了，大家一起到二门候着。然后就稀里呼噜的被秦嬷嬷抱着坐上车子一路的晃悠着，脑子里还想着，这地儿真大呀，因自己一来就拘在太太院子里，还感叹着太太院子里竟也有花园子，但想着这毕竟是当家老爷太太的正房大些也是应该的也就没往心里去，但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个儿家里还得坐车，都比得上自己年轻时候看美国连续剧鹰冠庄园了，想当初自己还念叨着资产阶级真腐败，得，现在自己也腐败了。

    想着想着就到地儿了。下了车，满眼的人群，大概是只要不是在岗离不开的人都来了。但虽这么些子人，倒也不嘈杂，除了在请示太太或回太太话的，竟无人出声，都肃立着，看来自己的老娘真是能干的，得多看看多学学，这古今的不同，自己不能妄自尊大，毕竟以后的路还难着呢，贾府需整治，不能被抄家，大儿子不能死，宝玉不能娘，啊，任务满满的呀。

    胡思乱想间，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了，子肜虽不懂怎么看时辰，但也知道肯定已经不早了，因为已经站着老半天了，秦嬷嬷也左右手换倒几次了，转头看看四爷，也是抱在婆子手中，只是耷拉着头昏昏欲睡的样子，小脸还皱着。再看看大姑娘，吓，这女孩竟是靠着婆子自己站在地下，等了这许久脸上竟没有一点不耐烦，眼睛也不乱瞟，这姑娘，不简单啊，莫不是没娘的孩子早当家？子肜又看了看太太，就着太太的能耐，这些都竟在掌握的吧？

    终于前面隐隐传来人声，一个小厮一路小跑着进来禀报太太，老太太已经进了府了。子肜微微吸了口气，放眼望去，不一会儿，只见五六个衣帽周全十七八岁的小厮台这个大轿子行来，后面跟着几个衣着甚是体面的婆子。轿子行到门前落了下来，众小厮退下，一个婆子快步上前挑起轿帘，从轿中出来一个小男孩退避在一旁，太太当先领众行礼，子肜早就被放在地上，也随众行礼，一片“恭迎老太太回府”。

    “勉礼。”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从轿中传出，听着倒也中气十足，“肜丫头可是好利索了？”

    “回老太太，肜儿已经大好，都是沾老太太的福气，看着倒比以前还精神。”

    “好，好，先回屋，我要仔细看看。”

    “是。”

    太太退开，立马有几个粗使婆子过来抬起轿子向内走去。

    这边才刚退在一边的那个男孩走近太太身边，一个长鞠，嘴里还说着：“给太太请安。太太近日还好？儿子甚是挂念。”

    太太一把把他拉进怀内，一手搓摩着头脸，笑着说：“我一切都好。倒是看着你有些清减，怕是这些天吃斋的，回头好好的调养一下呢。”

    “哪有，这些天儿子吃得好着呢，老太太也并未让儿子一起吃斋，只要避出庙门就可以用荤腥，只是儿子图斋菜新鲜，用了这几天罢了。”

    “旁人不知道，这做娘的哪有不知道着儿子的心，你也是为了你妹妹还的愿，只是不想挂在嘴上说罢了。”

    男孩被说中心事，不好意思地笑了。子肜在旁边看着听着，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她知道这孩子必定是这身子的亲哥哥，二爷王子腾，说是十岁，其实十足顶多九岁，正是贪玩贪吃的时候，却能为了妹妹在庙里住了那么些日子不说，还主动吃素，嘴上还不说，不要说是孩子，就是大人做到这一步也是不容易的，看来真是把这个妹妹放在心上，疼到骨子里的。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太太正说着话，走上前去拉拉二爷的衣服，唤了声：“哥哥，妹妹想你呢。”嘴上说着，心里虽是感动但也免不了一哆嗦，毕竟上辈子六十多了，现在对这和自己孙子差不多大的男孩喊哥哥，一点心理障碍没有那她也太粗神经了，脑中不断的催眠自己，：“我把你当亲孙子疼。”

    看着妹妹上前叫自己，子腾心下一阵高兴，眉毛眼角都弯弯的了，如果不是被自己母亲搂着，早就要去抱在怀中了。豪门大宅的孩子本就早熟，自己虽养在老太太身边，但因为太太是个本事的人，倒也没人能隔着自己与母亲见面相处，感情并未生分，倒是因为知道母亲的不容易反而更加的浓厚。因而对妹妹也放在心上，自打妹妹生下来，自己见天的去抱哄逗弄，看这一个小粉肉团渐渐的长开，这份疼爱已经是扎了根了，这次妹妹遭了罪，他那份心痛焦躁不下于母亲，现在看到妹妹活蹦乱跳的站在眼跟前，这喜悦拦也拦不住地冒出来。当下伸出一只手轻轻捏着妹妹的脸蛋，一下又一下。太太看着这兄妹俩，不由得开心地笑出声来，一边放开儿子一边吩咐道，“好了，还要快去老太太那里呢，腾儿就和肜儿一辆车吧。”又转头对着两位姨娘说道，“你们也散了吧，这两天老太太刚回府想是事情多些，你们也不用来立规矩了。”说完在丫鬟仆妇的扶持下上了最前头的一辆大车。

    子肜被哥哥牵着手，在秦嬷嬷的引领下走向自己的车子，只是才刚动两步就停了下来，原来是子胜子胭前来见礼了。子胜倒还好，请了安就安静地站着，那子胭请了安后还恳切的表达着想念，倒也没有粘乎，只是睁着双大眼睛看着子腾，隐隐有水光流动，像是强忍着泪意。子肜看着，心下不由狂喊着，原来古代都是超人啊，一个幼儿园的小姑娘心智竟然成熟到这个田地，表演丝毫不做作，高干啊。当然，也有可能是真情实意的，这女孩也只是一个懂礼的感情丰富的小姑娘，是她主观把人想得太复杂。但是初来乍到的，她不吝把人看的复杂些恶意些，然后随着时间和事件表明她的最初设定有差错，那些人是好的或对她并不存在着伤害的可能；也不愿意贸贸然的往善意的方向去看这些，然后在以后的日子里让自己后悔。不过，不管现在她怎样的揣测别人，她都不会去表达或插手，她都只会是旁观，直到她了解或自认为了解了再说。现在，除了存周，她的亲人只有老爷太太和正牵着她手的哥哥，他们爱她，真心的疼她，所以她也爱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努力的保护他们。

    子腾一脸平静，先谢了大姑娘的关心，又表示要快些到老太太那里去，其他的话等以后有空再说，就抱着子肜在婆子的帮助下上了车。大姑娘也没有表示出不愉快或失望，只恭敬的说了声，“谨遵二哥哥吩咐。”就随后上了另一辆车，子胜也上了车。等车都动了，其他人才散了去。

    一路上，子腾都紧紧地抱着妹妹，虽说十岁的男孩子抱着五岁的女孩不能说勉强，但要说游刃有余那还是不够，但子腾就是不松手，而且还仔细地看着妹妹，像是连头发丝都不放过，好半天才说，“妹妹确是大好了，精神头也不错，只是不大像以前那么爱笑了。看来还是吓着了。”

    子肜心里一抖，想着，我怎么可能真的像一个五岁的女孩一天到晚发笑，得让他接受现在这样的我，于是说，“哪有像哥哥说得吓着了，只是实在是想哥哥了，而且，我不小了，哪能像以前一样一天到晚傻笑。况且，我不笑，哥哥就不疼我了吗？”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不疼妹妹呢。放心，不管吓没吓倒，长没长大，你总是我嫡亲妹妹，我一定要护着你周周全全的。”歇了一会子，又接着说，“今天看着你倒是和子胭生分了些，这么些时间也没看你对她说上一句话。”

    “怎么了？我做错了吗？”子肜心里有点发虚。

    “没有。以往我就觉得你同她太近了些，只是你和她同为女孩，岁数又接着，我也不忍让你没有玩伴，只能叫你小心，可你这个小笨丫头又听不懂。现在这样倒是好的，以后就也这样，礼数上不缺就行了。以后哥哥尽量多陪陪你，再叫太太多给你挑几个小丫头子，总不叫你无聊罢了。”

    子肜听了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心里一阵阵发紧，她上辈子是老大，看别人有哥哥姐姐也很羡慕，她只一个存周，但爱人和哥哥毕竟是不同的，没想到在这里，她倒是真真切切的有了一个哥哥，是的，哥哥，哪怕他只有十岁。

    新坑求包养：

    [bookid=2358793,bookname=《长天歌》]
------------

06 学业

﻿子肜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紫苏轻手轻脚上前来看了看，帮她把肚子上的夹被搭好又退到门边上去了。子肜继续回忆那天的情景。

    那天，他们几兄妹到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到了。太太服侍着老太太抹脸换衣服。完事后老太太喝口茶，舒服的靠在屋子中间那张大榻子上，招手让子肜过去，然后搂在怀里左看右看的，很是欣慰，又给了她看了一串紫檀佛珠，说是特特地的给她请来的，仔细吩咐服侍的人给她回去挂在床帐里，又询问了几天的饮食起居，除了医嘱又嘱咐着什么忌口发物，还特为关照不许动用酱油之物。接着一叠声的吩咐丫鬟给二爷更衣伺候梳洗又让端茶又让递点心，看来是当着金孙十万分的宝贝着。然后，才看过子胜子胭，倒也询问嘱咐些什么，只是没那么关切。完了才吩咐说累了，就此散了，不用在她那里用饭了，这几天也不用上她那里请安。

    老太太看着挺富态的，头发倒还是挺密的，神色倒也慈祥，典型一富贵老太样，至于其他的，现在还不好说。反正这几天不用请安，让子肜先舒服舒服。

    这几天每天下午，哥哥都来陪她，有时候给她摘花弄草，有时候给她带个小玩意儿，她也开开心心的跟着哥哥。哥哥也很细心，只要她对什么多看几眼，又或是听着什么话面露疑色，他都会一一解释给她听，哥哥自是发现她与以前的不同，但只是个小女孩所以也不疑有它，只说是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是大了的缘故，也因其懂事了，有些事也仔细掰碎了给她讲，除了不能论及父母长辈，倒也不管什么女诫闺训，小小年纪就足见能力非凡，倒也怪不得以后能做到大学士，她也一定要防止什么用药有误的乌龙事。

    雨还在一直的下，子肜倒是有些朦胧了，将睡未睡之际，门外传来压得低低的招呼声，是哥哥，她坐起身，正好看见哥哥踏进屋门，冲她笑道：“吵醒你了？”

    “哥哥怎么这会子来了？怎么不等雨停呢。”

    “不碍的，这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难道一下雨这人就不出屋门了？”

    “话虽不错，但没有什么正经事还是呆在屋子里的好。”说话间，紫苏早已很有眼色的给子腾净了面上了热热的茶，又来服侍子肜起床。

    “来看看妹妹也是正经事啊。”子肜又笑着吩咐紫苏，“去把我带来的玫瑰细沙膏端上来。”回头接着对子肜说道：“这是留香斋的细沙膏我看妹妹上回挺爱吃的，今儿让挽弓等这刚出炉的，趁热吃吃看味儿是不是更香些？”

    “哥哥特地送过来的肯定很好吃。”

    又说笑了好一会儿，打听了太太已经歇完午觉起身了，兄妹俩才一起去太太那里，当然，还带着细沙膏。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这么消磨掉了。子腾早已经回老太太那里了，他是和老太太一起用饭的。老爷也下了衙回府，照例先去老太太那里问候，闲聊几句，也考了在老太太那里等着给老爷请安的子腾几句功课，才回自己的院子。更过衣，吃着茶，夫妻俩说着家务，子肜又陪着一边说笑，说着说着就到了子女的学业上了。

    大概古时做父亲的对儿子总是吝于夸奖，自从子腾六岁开蒙，老爷对于这个儿子的表现一向是感到满意的，但也总是以鞭策为上，偶尔露出笑容，也马上端起脸，提出更高的要求，这大概是这个时代的父爱吧。现今子腾十岁，蒙学已过，虽作为伯爵府的嫡长子，以后也不需经由科举出身，但学业上也是要更进一步，也该延请名师教导。商量好要给子腾寻找老师的事，话锋一转，就到了子肜身上。太太认为子肜也不小了，不能整天傻吃憨玩，也该学习了，老爷倒是心疼女儿，认为女儿就该娇养，子肜才刚五岁，哪怕是作为嫡子的儿子也是六岁才开蒙的，等个一两年再说，让她好好玩玩。太太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的提醒，子腾四岁不到，就由老爷亲自教着认字了，还亲手做了描红本，他们这样的人家哪有等开蒙才学认字的？老爷这才讪讪的，拜托太太先教着认字，三字经，千字文，不拘什么，打发时间也好。太太倒也贤惠，又说起大姑娘和四哥儿的事。老爷虽对庶子庶女并不上心，但为人父的责任该尽责的还是要尽的，又不愿太太太过劳累，就说大姑娘那里由识字的教养嬷嬷四哥儿有他姨娘一样就着千字文先识字即可，等四哥儿六岁由蒙师开蒙即可，到时候如果子肜不怕苦那两个姑娘就一起学。至于女儿家的其他教养有太太做主就可，但一定要保重不可劳累。

    说着话也到了用饭的时间，一起用了饭，子肜就告退回房了。子肜倒是挺激动的，虽说她想闲闲的过日子，但她芯子里并不是无知幼童，天天这样过日子也挺难忍受的，开始学字就有事可以打发了，以后也可以看书了，其它的也可以徐徐图之。

    子肜静下心来理了理思路，以前祖传家学是中医，家里故纸古籍比比皆是，因此繁体字还是简体字对她来说并无区别，一手毛笔字也是不错的，现在她反倒是担心不要表现得太过，也是因为身子幼小，恐怕手脚不灵巧，握笔写出的字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这倒是正和她意。且今天看太太的意思，女孩儿家的本事也是要开始学了，这其中自然包括女红厨艺，这真让她欣喜异常。女红对于这个时代的其它人来，无非是熟能生巧，手指灵活，再加上耐上性子定得下心，心思巧妙，这就成了，但对于她却远远不止这些，这是练眼力手上功夫的最好途径。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眼观色泽的细微不同，鼻子的嗅觉，手下感觉脉案的细微差别，针灸推拿的稳定、力度与巧妙，都是需要锻炼的，她现在换了个壳子，这些一滴滴都不剩了，正好借拿捏绣花针，看颜色繁杂的丝线，触摸布料等一一找回来。而厨房，练嗅觉和味觉也是不错的，以前她可是闻一闻舔一舔，那些药丸药汤的成份分量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再者，中医祖传，她大学学的是西医，脑外科一把刀，也是这样后来才能转为中西医对比，这些大概要靠那些鸡鸭鱼肉来给她找回刀功。这些天来，别人搀她扶她，她都是不露痕迹的抓住那人的手腕练习搭脉。

    以上的那些只不过是让这身子尽快掌握原先的本事罢了，再世为人除了为以后生活谋划，避免原著的悲剧，但如仅仅如此，却也失了为自己而活的本意。所以，她还是想弄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上辈子太忙，没怎么下厨，后来离休了，夫妻俩倒是对一起买菜烧饭感兴趣，但是厨艺不佳，虽然买了很多各色食谱中西餐点来研究，但时间太短，还没有什么成果就一起过来了，那正好在这继续练，而且家世雄厚，还可以看看是否能找个名厨跟着学学，再加上对于各色药材食材的药性知之甚详，肚中又有许多药膳食谱，捣鼓捣鼓药膳倒是不错的。以前家中古书甚多且古书皆是文言，她的古文造诣也不低，只是不是用于四书五经吟诗作词罢了，现在倒是有机会学学，这金陵十二钗一大半是才女，她也不会差吧？不过就算不成也没什么，能有钱有闲欣赏也成。琴棋书画？有空有心情就学，没空就罢，她可不是穿来上才艺补习班的，没必要逼得自己很紧。古董赏鉴？这看来不用专门学习，身处其中，耳闻目染都是这些东西，想不会也难。至于其它的，想到了再说。

    转天，太太就开始了对子肜的教导。以前上午太太处理家事时，子肜只在一遍或由太太的心腹大丫头陪着玩，或缠着太太撒娇，有时候太太空了还给她讲些人情事故，现下里，太太是先教她认几个字，再教她怎么握笔，怎么写，就由着她描红，自己再在一边处理家事，如果发觉她不专心，还要教训几句，不过，练一会儿就休息一下，休息时倒像以前一样，第二天还要考以前学的。这些倒是难不住子肜，她极小心的装着样子，但还是比一般孩童要好上许多，太太一边惊喜一边又管束服侍的人管好自己的嘴，老爷也甚是赞同，不想让子肜受盛名之累。因此，姑娘的聪慧也只有老爷太太二爷及几个心腹的服侍之人知道。子腾却是很是开心，所以每天下午除了给她解闷还教她读书，只是一来他自己的学业也紧，二来子肜下午还要学女红，相处的时间比以前少了许多，不过到未使他们生分，反而更为牵挂。
------------

07 贾府

﻿贾政蹲在房外一棵大银杏树下，眼睛看着一个蚂蚁洞，小厮们以为二少爷在看蚂蚁玩，却不知眼前这位换了芯子的二少爷正郁闷着呢。自他到贾府就极为小心，坎坎二十多天才把左右上下了解了个皮毛，又牵挂着王子肜，所以过得极为憋气，又要顾着他现在的小孩子这张皮，实为郁闷，幸好伯爵府张夫人隔三差五打发婆子过来，让他晓得子肜过得很好，才让他稍有疏解。

    就他所知红楼对宁荣二府的简介：当日宁国公与荣国公是一母同胞弟兄两个。宁公居长,生了四个儿子。宁公死后,贾代化袭了官,也养了两个儿子:长名贾敷,至八九岁上便死了,只剩了次子贾敬袭了官；荣府自荣公死后,长子贾代善袭了官,娶的也是金陵世勋史侯家的小姐为妻,生了两个儿子:长子贾赦,次子贾政。而护官符所书：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宁国荣国二公之后,共二十房分,宁荣亲派八房在都外,现原籍住者十二房.)；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保龄侯尚书令史公之后,房分共十八,都中现住者十房,原籍现居八房.)；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共十二房,都中二房,余在籍.)；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紫薇舍人薛公之后,现领内府帑银行商,共八房分.)。

    现在宁府倒如书所述，贾演已逝，四子分了家，贾代化袭了官，长子贾敷,至八九岁上便死了,只剩了次子贾敬，也已成了家生了儿子，岁数倒是比贾政还大上一岁，取名贾珍。荣府，大体上也没错，只是这长子贾代善前还得加个“嫡”字才符合现状。贾政现在的爷爷贾源还在世，所以称其为老爷，贾政的老子贾代善为七爷上面有三个庶子，年岁都老大的，分别为二爷三爷四爷，大爷五爷幼年即殇，六爷也未及娶亲就没了，这大爷五爷为太太所出代善嫡亲兄长，当时太太痛失爱子时状若疯狂，据说当时处置了许多服侍不上心的下人，就连老爷也因心情不好狠罚了当时得宠的两个姨娘，只是这背后还有什么其它猫腻现在贾政不得而知。可能是当时伤心太过，太太的身子着实将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也未见有孕，渐渐的都死了心了，没成想临了竟又有了，精心保养，十月怀胎，瓜熟蒂落时还是个小子，竟把老爷乐得嘴都合不拢，夫妻俩自是事事小心极尽宠爱。所以这荣国府的七爷虽说岁数上比他几个庶哥哥差上老大一结子，却是个正正经经的嫡长子。

    大概是祖上保佑加上老爷太太的精心呵护，这嫡长子倒是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虽有些小病小痛倒也无碍。这七爷也是极为难得，虽被老子娘这样宠着，也没养成纨绔骄横的性子，也有几分才华，现也当着个不大不小的官，在朝上倒也能帮衬老父堂兄。家里给他娶的正妻是金陵史侯嫡女，夫妻相敬如宾，日子也甚和美。这七奶奶到底是大家出身，通身的气派，也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甚是合了长辈的意，进门时虽才是个重孙媳妇，就让帮着料理家务，让太太得了好大的助力。

    这七奶奶的肚皮也很争气，第一胎就是个儿子，就是这七房的大少爷，贾政的大哥，单名为“赦”，老爷太太甚喜，竟抱到身边亲养，二胎竟又得男，取名贾政，也就是现在的贾存周。不过，除了七奶奶连连生男，不管是七爷成亲前的通房，还是后来七奶奶给纳的美妾，这些年来竟无一人生养。七爷也不计较，在他看来七奶奶是正室，她养的儿子才是正经儿子，那些妾不过是寻乐用的，平日里除了对七奶奶恩爱尊重外，对其它的妾室都一视同仁，偶有宠爱的，过后也就丢开手。至于妾室没有生养，他倒认为是个好事，幼年的一些耳闻及经历让他认为妾室有了子息反倒会心大了难免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与其日后不的安生，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因头。也因着他这样的态度，七奶奶也越加的大度，对这几个妾越加的和颜悦色，平日里这些人请安立规矩时倒也一片莺莺燕燕满屋的和乐，反倒是七爷不加以颜色。

    这七爷顺心，七奶奶贤惠，又得丈夫敬爱，还掌着家，更是有两个儿子傍身，七房的日子看着美满舒顺，却也碍了有些人的眼。有些人就是这样看不得别人过得好，总以为别人是抢了他们的东西，却重未想想这些原本就不该是他们所肖想的。

    这些天来，贾政除了在七房混，更是借着请安的机会常常逗留在老爷太太处，原本的打算是想跟着七房大少爷贾赦多相处一下的，毕竟这是他的大哥，兄弟俩应该亲热些的。只是没想到这兄弟俩的感情怎样还不好说，却让他看出了一些别的热闹来了。

    这是一个讲究规矩的时代，每日里，子孙向长辈们的晨昏省安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每日里贾政都可以看到其他几房的人，几日下来了，贾政明白了，感情这曹泰斗写的是四大名著之爱情悲剧，到他这里却成了豪门大院的宅斗戏啊。

    二爷三爷四爷年纪都一把了，相对的，这二奶奶三奶奶四奶奶年纪也不轻了，而他们的儿子女儿一大帮子，大的比他爹年纪都大，小的还抱在怀里，这么多天下来他都还没认全，几天下来，他也不急着认人了，一来他们的交集并不多，二来他年纪也小，身边会有人提点，三来他身份比他们都尊贵，记不住人又如何？每天这些人乱哄哄都在院子里等着太太叫，太太也不是天天见他们，高兴了就叫进来见见，烦了就让他们等半天再打发了，几次下来，贾政明白了，合着太太是看猴戏呢。不过这又如何，反正他贾政身份不同，每天直接进屋，拣个好位子跟着看戏，也幸亏这些人进了屋不敢随便说话走动，不然这唱戏的乱吵吵也够烦人的。贾政一边乐着，一边不厚道的想，这唱戏也是要讲资格的，这妾室说到底还是奴才就没有这样的体面。这太太也真是恶趣味啊，说到底古代的娱乐太少了，这太太对“与人斗，其乐无穷”领会颇深啊。

    说实在的，贾政对这二房挺看不过眼的。先不说别人，就说这二爷吧，其实自打贾政来这里跟这个便宜二叔没见过几面，却对他腻烦到底。每次一见面，这贾二爷总拉着他嘘寒问暖的表示他的亲切，只不过如果那虚伪的声调再真诚一些，这做作的表情再生动一些，那可能效果会好一些，就现在这表现不要说他贾政并不真是一个小孩子，哪怕就是原来的贾政，恐怕也不会被他蒙住，再加上看着他说话时脸上的肥肉抽搐抖动，还有那潮湿阴冷出着手汗的肥手还是不时往贾政身上招呼，贾政不漏痕迹的竭力躲避着，心里那个吐啊。

    再说说这二奶奶，每次请安进屋时，她都要表达对太太的孝心日月昭昭天地可表，对贾赦贾政的疼爱江河悠悠无法比及，只是用词之恶俗、语气之做作、声音之呱噪也是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还有那时不时漏出的压抑不住的尖酸的嫉恨，害得贾政每次只要一看到她就不敢吃茶吃东西，生怕一个忍不住喷了出来，对着这种人是谈不上什么失礼的，只是有损二少爷堂堂的光辉形象罢了。每次太太给七房大少爷二少爷什么好东西，她就一眼不错的看着，那眼珠子就粘在那物件上拔不出来了，哪怕只是一盘子新出炉的新巧点心，一包新摘的好茶，她那槽牙也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太太也是有趣味的人，每每就是喜欢当着她的面给东西。有一次贾政猴在太太身上隐隐听到太太的大丫头凤鸣打趣道：“太太今儿个的晌午饭又可以多进半碗。”当然，太太也是老人精了，真正的好东西是不会在这起子人面前露眼的。

    这二房的妄想、嫉恨，明眼人哪个会看不出来，只是妄想终究只是妄想，对七房的嫉恨他们只能深深的藏在心里，变成一把尖刀时时刻刻剜着他们的肉刺着他们的心，越是嫉恨，这刀就越是锋利。他们从不认为这妄想中的东西本就不属于他们，只是一味的恨着：本来这爵位，这家产，这一切都是属于他们的，怎么会又生下个老七，这老七竟又长大了，还有了两个儿子？他们也从不会释然，也断不了那个明知无法成真的念头，所以也就无时无刻的想得牙疼肝疼，每每午夜梦回时心口滴血。

    贾源做到荣国公，可见不是个庸碌的人，怎么会放纵这二子，先不说七子的根正苗红，光是这七子修为才干已经叫他老为开怀了，再者这生了二子的姨娘就是他当年处置了的姨娘之一，对于长子和五子的早夭，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的心痛又多么的悔恨，只是姨娘可以处置，亲身骨血却没有办法斩断。所以对于庶子，他一概不管都交给太太，只是告诉太太，除了他们房内的自身事务，贾府的事务不管大小，内外，均不得让他们沾手。太太是个明白人，虽恨不得把他们挫骨扬灰，但是为了老爷和儿子的前程，还是善待着他们，只是时刻紧盯着，她的儿子孙子不能再出一点差错。

    正因为了解这些，贾政为这个奶奶爱看猴戏感到些辛酸与苦涩。
------------

08 缠郎

﻿贾政现在除了每天看戏外，就是有点操心贾赦。按理说，这是他大哥，两人应该关系不错，其实不然。贾赦一出生就抱到老爷太太身边养着，据说是因为老爷太太喜爱的缘故，但经过这些日子对贾府过往的了解，这岂非就是一种就近保护？但也正是这种保护，使得贾赦与父母兄弟并不亲热。对于贾政来说，他操心贾赦也并不是出于什么手足亲情，他也不是什么圣父圣母要拯救全人类，他只是想摆脱原著的悲剧过自己的日子，而贾赦终究是他现在的大哥，以后要袭爵的人，如果他长成像原著所描写的好色贪财又没有能耐，总是会给自己添麻烦的。与其日后给他收拾类似石呆子之类的麻烦事，不如现在多加接触，看看到底怎样，如果现在还是个知好歹的，那就最好了，继续保持，防止变坏，如果现在已经有向歪瓜劣枣的方向发展，那现在毕竟年纪还小，想办法加以调教，掰得回来最好，掰不回来也起码不要继续歪下去。但是不管怎样，都要先和他熟悉起来的。

    日子一天一天这样不咸不淡的过去，贾政有点急了。这些天贾政戏倒是看了不少，有二奶奶的独角戏，二爷的单口相声，二爷二奶奶的双簧，甚至是二房小妾的武打戏，还有一些其他房的活话剧，但是这些并没有让他感到开心些，因为他还是没有想到与他大哥培养感情的方法。据他观察，他这个大哥对着老爷太太倒是真的很有孺慕之情，对于父母也有尊敬，对于贾政就有点挑鼻子挑眼睛。贾政每次见他都会甜甜的喊声大哥，喊完了自觉汗毛全体站岗，装嫩也是个体力活，可他大哥每每鼻子哼一声就算完了，然后斜着眼睛打量他一番，典型的上赶着不是买卖啊。但是又怎么样呢？有道是烈女怕缠郎，虽然这样比拟很不恰当，但说明的道理是一样的，在他还没想到其它好办法之前，他就先扮演一回缠郎吧。

    这一天下午，贾政歇完午觉又向太太院子里赶去进行他的缠郎计划。只是不凑巧，眼看着转过一块太湖石就可以看见太太院门外的大松树了，他却被一男人碰上了。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避免身体接触的二爷家的长子，贾效。他不知道红楼原著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但现在这个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人让他不由不叹，极品，真是一家子极品！二房是尽出极品的地方啊。相对于二爷的虚伪做作、二奶奶的尖酸刻薄，这二房效大少爷的极品还是有区别的，至少，前者还知道掩饰，这效哥儿就表现得极为直白。

    这位虽说被叫做效哥儿其实一点也不小了也不爱笑，已过而立之年，看上去和贾政他爹差不多大，十八岁上就成了亲，娶的是老家金陵的氏族之女，这女子倒也对得住她的出身端的是娴雅，只是这做婆婆的眼气太高，一心想找个京城高门，因而对于这个媳妇并不喜欢，也比不上这效哥儿原先的通房会来事，一来二去的，夫妻之间倒是极淡的，后又颜色渐老，架不住后面一个个添进来的小妾，竟对着丈夫死了心，只守着膝下的女儿，平时除了应尽的孝道礼节并不出院门。这效哥儿虽已过三十但并没有正经差事，以前在老婆的劝解下想过努力，只是府里府外的事不得沾手，自己也没本事支起一摊子事，况他也看不起这些子事，唯认为科举之路才配得上他，只是本身庸才却不自知又吃不起苦，所以到现下一事无成。他也不急，可不是嘛，他老爹也不是和他一样在那晃荡，现在日子也挺舒服。只是他认为自己骨子里是与众不同，现在只是伯乐未现罢了，平日子端着架子不屑与人好声说话，那声音象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眼睛好象也长在了头顶上，真怀疑要是脚前有个坑他会不会根本看不见一脚踏进去。

    话说这贾政遇见这人真有一点尴尬，过来这么多日子，竟没有人指点他该怎么称呼这些人，他怕露馅也不敢问，这些天也糊弄过去了，只是没有这样脸对脸必定要称呼的，看来他奶奶真的发狠，竟已到了不顾规矩，满府里只说大少爷二少爷就指贾赦贾政，其他的不论排行，只名字后加个少爷作为称呼，眼前这位就是效少爷。只是这个是下人们可以称呼的，眼下对他却一点无用。他心里尴尬着面上却一点也不显，冲着贾效一乐，侧身往路边一站，意思着你比我年长，我给你让路，快走吧你。只是没想到，今天碰上可乐的事了。

    这贾效并未像贾政所想的那样赶紧先走了，而是慢悠悠的走了几步然后站住，不偏不倚正停在贾政身前。贾政不明白这效少爷想干啥，面上不动，依然带笑看着。贾效拿过来后也不发话，就是冷冷的斜睨着贾政。贾政不明所以，又不知怎么称呼，不好随便说话，也就静静地等着。于是一场“一二三，木头人”的默剧就此上演。两边的下人看这情形不对，纷纷上来给对方主子见礼以期打破僵局，没成想贾效用着他那独特的鼻音开口了：

    “你已启蒙了吧，虽不指望你熟读孔孟，但也应知孝悌吧？”接着不等贾政回答，又向连珠炮似的说道：

    “你看着下人都知道给我见礼，你一个读书人，看见我竟连兄长都不会称呼一声？这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这还有没有这贾家子孙的规矩？难道说这就是公国府嫡孙的规矩？……”

    看着他口沫横飞一气不停的在那里说着，贾政插不进口去，心下盘算着，看来这位今天是等在这里挑理的，平时府里这含含糊糊的称呼让这位很不爽啊，这怨气由来已久了吧？只是这位只敢冲小孩子发作，先不说这胆量，这脑子也不太好使，先不说我规矩的给他让道，就算是真怎么样了，他一个大人冲小孩子嚷嚷就先占了七分的不是。盘算完了就看着这位在那发泄也禁不住为他这滔滔不绝发笑，当然这对象不是自己就更好笑了，没想到这看戏看戏竟也被抓上场陪着演了一出。虽戏很可乐，但看他一时半会收不住势也感到头疼，娘哎，不带这样抓壮丁的，这天虽还没热，午后的太阳也开始晒人了，这声音嗡嗡的也不好听，也

    没他娘那么抑扬顿挫，陈词滥调也不新鲜。。。。。。

    正在贾政盘算怎么脱身，要不要一走了之时，一个孩童清亮的嗓音插了进来盖住了那嗡嗡声：

    “二弟，还在这里磨蹭什么呢？太太都等你半天了。”

    贾政一转头，竟是他大哥贾赦向他走来，忙接口道：

    “让太太大哥久等，是弟弟的不是，今天真是碰巧了……”口中有些迟疑，不知怎么称呼这位效少爷，不料贾赦又接了话头过去：

    “二弟你也不小了，我这做大哥的也该教教你公国府嫡孙的规矩了。其他的先不说，有一条先跟你说说，就是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你是这公国府嫡孙，身份尊贵，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都要看进眼里的，更不要说听他们说话了。你今天让道，传出去，不说你好心，怕都要说你年幼糊涂，有shi身份，没有贵气，更怕以后那些个奴才秧子欺软怕硬，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想着法子作耗呢。”接着又扫了一遍身边的丫环婆子，“你们爷年纪小，你们也跟着不懂规矩了？也不提点着，怕是身上的皮痒了吧？”

    下人们一阵混乱跪地求饶，贾赦也没真个要罚他们的意思，冷哼着拉起贾政就向太太院子走去，从头到尾竟没有看向那贾效一眼。那贾效怔愣在那里，还半张着口，一时没反应过来。

    贾政随着贾赦的步子，知道刚才贾赦的那番话也是有点强词夺理的，只是为了给他解围出气罢了，他扯了扯贾赦，“哥哥是特地来接我的吧？”贾赦斜了他一眼，面色微红，口中犹自挣扎：“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怕太太等急了。”说完，不管贾政再怎么缠着他，就是闭口不说话了。贾政一边逗着小孩，一边想着，看来这贾赦也就是个别扭小孩，这做哥哥的还很是在乎这弟弟的，这样看来，这缠郎计划会收到预料之外的好效果！
------------

09 训诫

﻿最近，贾政的小日子过得不错。首先，在这个家里，内宅后院里有他奶奶他娘镇宅，他自是可以不用理会旁人了，再多的极品也不用在意，如果他想，哪怕横着走也没关系。其次，他的缠郎计划初见成效。贾赦现在对着他的纠缠是越来越无奈也越来越习惯了，有时候到了他该出现的点他没出现贾赦还会特意去找他。当然，对于这大哥，贾政也越来越明了他的本性，透过这傲骄别扭的表象，他也就是一个渴望父母亲情、喜爱在意弟弟同时又嫉妒弟弟能在父母身边的少年罢了。现在的贾赦只是一个十二岁的青涩少年，只是用一些别扭的手段来表现他的赤诚少年之心，如果不是在这个污糟的大染缸里日浸液泡，如果不是他用自暴自弃来吸引爹娘的视线，如果不是时间磨灭了对弟弟的喜欢在意加深了嫉妒，他怎么会变成后来那个贪财好色、没有担当、对亲情冷漠的昏庸老朽？贾政是开心的，他们都还小，一切都还早，一切都还来得及。冲着这段时间贾赦对他的维护，这个大哥他是认下了。为了他这个哥哥，更为了他自己、子肜，更不能让贾赦变歪了，贾赦得变成新一代的五好青年，健康茁壮的成长，以后挑起这一家的担子，他和老婆喝喝茶就好，休闲的度过他们的离休生活。

    贾政一口吞下手上的小点心，嗯，味道不错，也不甜也不腻，到底是在太太这儿，东西不赖哈，也不是说他娘那里的东西不好，只是规矩礼法在那里，不好越过太太去。他咂巴咂巴嘴，正想再拿上一块，一个故作成熟的嫩涩声音杀到他耳边：

    “看看你象什么样子，虽说是在太太这儿，但该端着的也还是要端着，不然习惯这没皮没脸的样子，出去一不小心漏出来，丢脸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贾政一愣，这贾赦对着他是越来越唠叨了，好事啊，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是有点自虐？听着别人教训还越来越高兴？

    “怎么了？嫌我说你不高兴了？你要是不想我说你那你就别做出这样子来。你也不小了，不要整天傻吃傻玩。难道摔一跤真把你摔傻了不成？”

    “哪能啊，弟弟自然知道哥哥是为了我好，怎么会不高兴。只是在想不知道接下去该干啥。”贾政怕贾赦继续毒舌，迅速接口道。开玩笑，他又不是真的自虐，听一个小孩子在那里教训他。

    “那也有什么好想的，无非是些猫嫌狗恶的破事儿，要我说，你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把书理一理。你这次也够狠歇了一阵子，现在看看也好全了，精神头足的都能上房揭瓦了，是该销了假继续上学去了。我看父亲也是在想这件事呢，就是他一时没想到，我也会跟他提的，可不能让你这样胡混下去。这段时间也没看你碰过书，以前学的怕是早丢到八百里外了，到时候夫子的板子怕是也会很想你。有的那时候哭，看着你的尊掌肿得像猪蹄，不如现在收收心。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来问我，反正我看你最近也挺能跑的。”

    贾政心里又是一格棱，原来这主已经开了蒙了，这回去得好好找找字啊什么的，笔记进度什么的都得琢磨琢磨，九十九步都走了，可不能坏菜在这儿。心里想事，面上不漏，还恭敬的站起身，正经的对着贾赦一掬，嘴上还不忘设套儿：“大哥教训的是，回头我就去理理，只是这么长时间不写字，怕手生字丑，书也忘了讲到哪里了，大哥你可不许嫌弃我，你得跟我讲讲。”

    没成想那贾赦听到这儿，竟然眉头一皱，颇为苦恼的说：“这倒不值你提，回头你尽管来找我。只是你我俱是四岁上就开始认字习字，《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幼学琼林》什么的，都是在府中早已由老爷父亲讲得明白，说是六岁开蒙进族学，其实进度是一般同岁弟子不可比的，俱是跟着年长师兄的进度。老爷说你自小聪慧，学什么都快，甚是欣慰。没成想你进了学就被一帮子不成器的家伙勾引，整日厮混不学好，仗着老爷给你打下的底子不用功。我为了怕老爷伤心说你几句，你竟被别人挑拨着远着我，恨不得躲我躲到天边去。我也没法子，同父亲说了，父亲也只说你小不懂事，大了自然好了。因我大了父亲原打算让我停了族学，在家为我另请夫子，我只不放心你，我眼看着还能那样闹事，我要是不去，你还不把天捅个窟窿？现在看来，这一跟头到让你长大明事理不怕我了，少不得我要多说两句，回头再不可和那些没出息的人混闹，多用些功，万不能让老爷伤心失望。这也是你自个的前程，自己个儿得多思量思量。我这做哥哥的万没有害你的，就是多说你你也不用躲我躲成避猫鼠似的，你可明白？”

    “哥哥字字句句都是为我打算，我怎么能不明白，以前是我做弟弟的年纪小不懂事，哥哥千万别往心里去，弟弟以后一定学好。”贾政肃手立在一边心中感慨，原著中这贾政也自述幼年顽劣，看来是真的啊。这贾赦不错啊，怎么原著中会如此不堪？是什么让一个好好的孩子变成那样？但是现在他在这里，一切就会不同，不是他狂妄自大，哪怕为了他自己的好日子，他也不会让那些不着调的事发生。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能说出如此的话，看来古人都早熟，怨不得十几岁就成家了。看来他也努力一把，早点把子肜娶过来，放在身边也好就近保护，不是不信她的能力，只是现在看不到摸不着着实让人心悬着。

    他们这边兄友弟爱，太太那边看着打心眼里喜欢出来，那凤鸣也在一边凑趣：“太太你看，这大少爷不愧为老爷太太的嫡亲骨血，才多大点人，就如此明事理，懂得教导弟弟呢。二少爷也是和老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别看平时和兄长玩笑，您看这兄长一讲正事，他也就正正经经地听到心里去。而且这兄弟俩也正是手足情深呢。”太太听了更是开心，两手拉着兄弟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迭声的吩咐开箱子找东西，恨不得把身上的肉贴给他俩。贾政仗着年纪小没脸没皮的笑着，贾赦倒是闹了个大红脸，但心里也是高兴，眼睛眯了又咪，看得太太放声大笑。这凤鸣更是来劲，对着贾赦行了一个大礼，“大少爷孝心也是可嘉，真正当得上这孝悌二字。太太现这笑得这样开心，一会儿胃口准是大开，得多进半碗饭呢。这也是两位少爷的功劳。”太太更是笑骂着丫鬟调皮磨牙让人快撕她的嘴。

    贾政就在太太那用了晚饭，太太果然多吃了半碗饭。饭后又玩笑了一会儿，贾政才回他老子娘那边，身后跟着他的贴身丫环婆子，还有他的奶娘。这些人被千叮万嘱小心照看二少爷，大少爷还跟出屋子轻声嘱咐贾政，如果碰上什么没脸皮的人尽管来找他，也让下人有点眼色万不能让二少爷受了那起子人的气，又吩咐万不能惊动了太太让太太动气。然后，贾政就这么前呼后拥的回去了，还带着太太吩咐开箱子找的宝贝，当然，也少不了他爱吃的小点心。

    给自己的老子娘请完安，又闲聊了几句，说着今天的故事，比划着太太新赏的宝贝，又献宝似的往他老子娘嘴里塞了自己带回来的小点心，回了晚饭的吃食，告诉七爷七奶奶太太进了多少饭用了哪些菜、哥哥喜欢吃什么、自己又对哪道菜很不感冒，彩衣娱亲了好一会儿才回自己的房。进了房，贾政也没闲着，吩咐丫鬟找出以前的书本功课本子。两个一等大丫鬟墨浓、茶清原就得了奶奶的吩咐除了仔细照料少爷外还得劝诫少爷学好，这时看少爷真听了大少爷的教导知道要用功，没有不高兴，于是忙不迭的找出了以往的书本功课，又是挑亮了灯，又是新沏了茶，又是勤磨了墨，又是轻打着扇，又是吩咐小丫头收声不可吵到少爷，除了不能替他读书写字，恨不得什么都替他做了。这倒让贾政不好意思起来，少不得收了心神仔细看这些功课。等他才堪堪翻完手上的功课本子，奶娘就进屋催他歇息了，墨浓也帮着劝说，“少爷虽说要用功，但也要顾着身体，这也好早晚了，少爷身体才好，万不能再熬坏了。再说这灯下看书，时间长了也伤眼睛，不如留着白天再看，可好？”只待他一点头，茶清就打了帘子吩咐一群丫头进来伺候梳洗，完了，也如往常，今天轮到茶清在外床守夜，奶娘和墨浓在外间守夜。

    贾政穿来这么久，早已习惯这守夜，上了床，闭着眼睛理思路：这小孩原来一开始就用颜体习字的，只是年纪还小，笔墨还没有骨架，软啪啪的，他上一世倒也临过这颜真卿的贴，但以行草为多，楷书也是有的，但不及柳体魏碑为多，不过现在用来应付着小孩子的字自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小孩子的功课也不重，现在只是《论语》，这也难不倒他，他上辈子的儒将名号不是白来的，只要掌握好分寸，不要一下子表现得太好，慢慢加快进度就好。他自是明白自己的任务，这辈子怕是要在学业上冒点尖的。他要过悠闲的日子，他要保护妻子，首先他就不能弱小，要有足够的权势地位才能保护家人的安全，有了权势，他可以放下，可以悠闲，但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在这个社会怕是会被人生吞活剥了。
------------

10 族学

﻿果然给贾赦说中了，没过两天，贾政就被贾代善叫到了书房。对于贾政这个儿子，代善甚为矛盾，当然，毋庸置疑，他很疼爱这个小儿子，这个儿子自幼聪慧，教个东西，三五遍就能记住，老爷也甚是欣慰，又因是次子，以后倒是能指望从科举上某个出身。想他贾家以军功进爵，但太平天下时，向来是重文轻武，可惜现在合着两府男丁并没有几个是以文出仕，宁府贾敬倒是丙辰科进士，只是为人狠是不着调，只爱丹汞之术，虽被他老子时常狠狠训诫私下却尤是不改，看这也是指望不上的，而代善自己个儿的官身也是当今的恩赏，虽说这以后有着世袭，但到底意有不足且也还是身列武官。现若这次子能走文之道，以后不光政儿自己有个着落，对荣府也是大善。只是没成想政儿进了学，据说书也不好好念却整日和着几个小子溜猫逗狗，几次有心教训，但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的乖巧样又狠不下心，加上太太护着，几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现看着这次子在自己面前垂手肃立，规矩十足，训诫的狠话也就不说了：“而今看你也大好了，明儿就去族学吧。我这也不多说了，希望你真如你母亲说得懂事了，但凡往后你在学里有一丝的不学好，不用别人，我先打折了你的腿，你可给我记住了。出去吧。”

    看着贾政诺声退出，代善不由心中叹道，罢了，就看这一次吧。送儿子去族学，本就是希望他们能多些交际，除了做学问，还能看到些人情事故，如能结识到一两个好的同窗也不为以后的臂力，等到稍大学问需要精研再延请名师。不然，老是关在家里，生长在妇人之手，养成不通事理或是只识妇人见识，却也麻烦。不过如果这次政儿真是故态重萌，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关在家里总比称为纨绔浪子好。

    不说贾政怎样禀报太太奶奶，太太奶奶又是怎样叫来出门跟着的马车随从小厮书童训话，墨浓茶清并几个丫头又是怎样整理包裹文房四宝书籍功课本子、出门的大衣服、茶具、坐垫等滴滴答答的一串让贾政目瞪口呆的东西，只说第二天卯时一刻，他的奶娘周嬷嬷就叫起了。其实贾政早已醒了，上辈子是军人，已经习惯早起出操，哪怕是离休后这个习惯也没改，来了这里贾政也想早起锻炼，只是现在身边跟着的人太多，一时惊动太大，他想这以后慢慢跟代善提出早起锻炼修身。此时贾政正假寐调息，抛去姿势练习无需入静的床上八段锦，等着身边人轻声叫了二三声就顺势睁开了眼。自有那墨浓伺候他穿衣，周嬷嬷给他收拾腰间的佩玉香囊荷包、颈上的项圈等零碎，茶清领着一串丫头捧着洗漱用具进来，仔细给他颈子上围了围布给他洗漱，又给他梳了头结了发辫穿了珠子带了小抹冠，一通出门的正式打扮。完事了就来到了奶奶处，此时史夫人也已收拾停当等着他呢，一边忙不迭的传饭一边又嘱咐了再嘱咐，然后又逼着他塞了许多吃食下肚，才让人送他去太太处请安并随着贾赦一起出门。太太还未起身，贾政在房门外尽了礼数后，自有那嬷嬷引他至贾赦处。贾赦才刚用完饭，正捧着茶杯漱口，见他来了也不多话，等他问完好，放下杯子就领着他出门。直至到了二门，才看到二门外等着四五个大汉并七八个小厮，这些人贾政并不认得，只是根据前几日的闲谈才摸清，和贾赦一样，他配有两个外院随从四个小厮，看来就是二门外这一帮人。这些人都是老爷太太和代善史夫人精挑细选的，有的原是贾源、代善的贴身护卫，有的是太太和史夫人的陪房。这兄弟俩的奶娘指挥着小丫头把出门要带的东西交给了门外候着的随从小厮，才看着哥儿俩被簇拥着离去。

    贾政这时心里并不平静，这还是自王家回来后第一次出门，虽然以他的心境不太可能有小学生第一次上学那种雀跃感，但被拘在内宅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出门还是很高兴的。只是希望是美好的，事实却是残酷的，才出了边门他还没有仔细感受到自由的空气，就被一个大汉抱起塞进了一辆早就等候着的马车里。此时贾赦已在车中坐好，看着贾政被塞进来安置稳当了，才轻敲了车窗，马上有人放下车帘。随后，车，动了起来。

    走不多久，就到地儿了。这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后来，贾政才知道，这地方离他现在的家确实挺近的，就在东府后面隔条街。下了车，一进门，迎面就是一个照壁，绕过照壁，眼前豁然开朗。其实这院场并不大，但因没有其他假山灌木等杂物，只左右两棵大树，所以显得开阔，脚下青石板路直通前面的正厅。进了正厅，就只一个祭案，悬挂着孔子圣人像，肃立，点香，上礼，贾政跟着做了一通，尔后随着绕过祭案，穿过正厅而出。又是一条青石板路，尽头横着一排屋宇，正对着石板路的是一间课室，门扇大敞，已隐隐有读书声传出。刚才只有贾赦贾政身边的两个贴身小厮随他们上香的，其他人都从正厅两边小径过的，此时正在石板路旁课室外候着，等主子进了屋，自有身后跟着的人轻手轻脚的快速上前清理座位归置东西，许是做惯了的缘故，一会儿就弄得妥妥当当。等着二位少爷做稳了，才退出门外，除了留了两小厮在门口歇着听传，其他下人都散了去。

    贾政这时才有暇四下打量，这间课室还是比较空旷的，上首案着大书桌和高背大椅，不用说，是夫子的位置，下首分五列排着二十多个位置，他和贾赦的位置是首排靠中间的位置，屋子四下里放着落地大烛台，现天虽已微明但还是明晃晃的点着，课室两边都有门，一边是他进来的门，另一边还半掩着垂着门帘，看来是夫子进出的门。

    现在课室里已有七八个同窗，见贾政哥俩来了，纷纷上来招呼，一通叔侄兄弟，贾政随着贾赦的态度，并不多说多看，虽有人觉得与平时有意但也没多在意。此后方才坐定，学着贾赦翻读书本。以后又有人陆陆续续进来，贾政也学着贾赦有的理有的不理，也有几个私下里冲他挤眉弄眼的，贾政见贾赦蹙眉，知道是前身的胡闹同伙，因而并不理睬他们。

    约摸着辰初时刻，人已到齐，一声咳嗽声，大家全体起立，随着小童打起门帘，夫子进来了，随众躬身行礼问好，待夫子坐定示意，方才礼毕坐下。贾赦带着贾政上前行礼，说着病好销假，夫子捋着胡须，点头言善，又嘱咐好好学习不可顽皮等语，贾政一一言诺，恭敬十足，夫子看着高兴，让他们回座读书。看着大家摇头晃脑各自大声诵读，贾政不由想起名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特别是其中所述“头拗过去拗过去”，顿觉喜感十足。

    一天下来，贾政摸索出这课程表来，辰初至辰正，早读；辰正至巳末，夫子授课，分四个进度，由高到低分别讲授，没有轮到的先自己温书或习字，轮到的先由夫子抽查旧课再说新课，中间休息一刻钟；直至午正，温习诵读当天新课；午正，午休；未时，习字；申初，检查当日功课并解惑；申正，放学。

    这一天当中，果然有几人小动作不断的骚扰着贾政，又是递纸条又是传小话，贾政通没理会，贾赦也发现了，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贾政看了心中慰贴，只是课中不便多说只得示意其放心便是；但是这几个小孩并不死心，更有甚者还跟着贾政去解手，追问为何不理他们，是不是怕他大哥告状，让他不要怕，拍着胸脯说他们有办法云云。贾政看着好笑，不过是一帮子皮猴，现在也不知到底品性如何，他倒也不便一棍子打死统统不理，先看看再说，说不定能有一两个值得交往的。于是解释，并不是怕他大哥，只是想好好学习上进罢了，也没有不理他们，等下了课可以找他玩，那孩子瞪了他半天像看怪物似的，半晌憋出一句，“看来你真摔到头了！”然后转身跑了。

    下学回家，太太又一顿细问，从生理的到心理的，无一不仔细，他也细细答了，太太笑眯了眼，接下来，又是一顿快乐的晚餐。回到代善史夫人处，贾政又来一遍细细描述，只是这次除了上学的内容还添加的在太太那边的情景重播，史夫人搂着肉啊心肝的一通揉捏，连代善也捋着小胡子一旁点头，然后又是嘱咐往后也要学好等语，才放他回房。

    回了房，奶娘丫鬟等人也个个欣喜，像是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好事了。在这上下皆欢的氛围中，贾政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自习，然后梳洗，上/床睡觉。

    （各位大爷姑娘，请顺手收了它吧：

    [bookid=2358793,bookname=《长天歌》]）
------------

11 似水

﻿子肜坐在张夫人身边，浑身像没骨头似的靠着张夫人，张夫人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笑骂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个样子，让人见了怎么好？”

    “娘哪里话来，这里又没外人，怎么不能疏散疏散，若在人前，我必是标准淑女样。”

    张夫人横了她一眼，终究没舍得再说，算了，女儿也是个伶俐人，人前是一等一的大家贵女，也只有在父母哥哥面前才如此耍赖样子，还不知道能在身边再宠多久，就由她吧，再看了她一眼，不由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女儿已快到金钗之年，而下个月，张夫人自己就要吃媳妇茶了。

    是的，似水流年，子肜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第六个年头了，前几日，三月初一，她刚刚度过她十一岁的生辰，总算不是黄口小儿了。其实这几年她过得是顺风顺水，父母娇宠，哥哥宝贝，奶奶也爱护，虽然她背负着沉重的真相，但还是活得无比肆意。

    到来的第二年，也就是子肜六岁时，在她强烈的要求下，老爷延请了蒙师，让她和子胜一起发蒙，当然，张夫人让子胭也一起学了。起初，夫子对于要教两个女弟子还是略有不满的，但又不好驳老爷的面子，就打算睁一眼闭一眼，全当她们是来解个闷，但不久却发现，这两个女弟子大的努力，小的天分奇高，端是比他认为是正经学生的子胜强上几倍，就在他重新计划着要教出博学的才女时，子肜这边又提出新的要求。

    本来，有着上辈子的积累，这蒙学对她来说真算不上什么，只是不能不学，不然以后的计划都不好实行，但真要她像上辈子小学生学汉语拼音一样学一些早会了的基础，而且还要重复无数遍以期打好她已经坚实得不能再坚实的基础，她，王子肜不干了，这不是浪费她时间吗？早在上辈子，她就十分珍惜时间，在急诊室里，有时候几秒钟就是一条生命。她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下去。于是，在一日晚饭后，她组织了一场摆事实讲道理、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家庭研讨会，中心论题就是王子肜同学的学习近况与展望，与会领导有老爷太太，二爷。在会议上，帮助对象王子肜第一个发言，首先，她摆事实，客观地讲述了现在的学习：每天上午，她跟夫子上两个时辰的课，由辰正至午正，中间休息一刻钟。两个时辰的课听着吓人，但其实没有什么，每两天才教一次新课，每次第一天，夫子先给他们检查作业，然后教新课，或讲书或教写字，由于他们还小，夫子也教得不多，然后提问解惑，这些统共不到一个时辰，然后休息，再然后，自己温书写字；第二天，先检查作业，再巩固前一天所学，再然后提问解惑，休息，再然后，自己温书写字。对于其他小孩正该如此教授，但对于换芯组装机子肜来说确实没有必要，第一进度太慢，第二她不用监督学习。于是她提出了她的计划安排，上午，辰正至巳正，跟夫子上学，然后，去厨房学厨艺，练字及功课她会另找时间完成；第二天，辰正至巳正，在琴书画中选修一门兴趣课，然后，去厨房学厨艺。接着，进入讲道理阶段，但是由于各位领导对她的以往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因此议程迅速进入了批评与自我批评阶段，介于各位领导对她一贯宠爱，这一阶段也顺利结束。最后由太太对于她的计划进行了微调，巳正后不安排学厨艺，而是跟着张夫人研修高级管理课程，同时练字作功课，厨艺安排在晚饭前学。这个计划一致通过，并由老爷太太辅助执行，老爷去跟夫子说并安排人手找兴趣课老师，太太找来他们家大厨，选出几个各有特色的厨娘，有红案白案，安排教导子肜厨艺。至于子胭，在老爷看来本是陪子肜上学的，原也想着让她陪子肜执行新计划，但又不想叫太太添累，再三与子肜确认不需要人陪同下也就还是让子胭继续跟夫子按原样上课。子肜当然不想让人陪着，一是上午的高级管理课程是太太的小灶且涉及家中许多事务，太太根本不会让一个庶女知道，二是下午的厨艺课可是她盼了好久的刀法练习途径，虽说女红已练习了一年有余，但由于年纪小太太根本不让她进厨房，这次好不容易同意了，她怎么会让别人跟着碍她手脚，说到底，她又不是圣母，她只想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

    随着学习内容的加深，子肜有计划的进出书房翻阅书籍，并进一步取得了家中藏书阁的进出权，并藉由学厨想学习养生膳食，翻阅家中的医书，食谱，并指使她哥哥在外给她掏换家中没有的医书、偏方、食谱、药膳方子，当然她那异常宝贝妹妹的哥哥毫无怨言并乐此不疲。

    除了学习，子肜还为着各位亲人的身体打算，她是医生，但现在她又不能给人看诊，只由着暗中搭脉来配合一些膳食养生。除了饮食，还是要进行一些锻炼的。她上辈子是中医，家里有祖传的养气之法，说白了也就是养生气功，她从小练习也教过贾政，自认为比后来风靡的印度瑜伽强多了，现在她每天早晚都练的，并不引人注意，只是没有办法拿出来让家人也练，甚为苦恼。一日她忽然想到了五禽戏，这可是由来已久的健身养生方法，为历代宫廷所重视，因该不为少见。她埋首藏书中，果然给她找出记载。子肜缠着哥哥给她讲解，进而让哥哥教她。子腾没有法子，只有自己先琢磨学习，又四下请教别人，学会了才来教她，她又暗中引导一些不甚标准的动作，才在表面上形成兄教妹学教学相长终于成功的假象，并让子腾赌咒发誓一定要坚持天天练，并缠着老太太老爷太太一起练习，老太太太太笑她胡闹，并认为其中一些动作对于女孩来说不雅观，但老爷毕竟是识货之人，就在一旁劝说，最后好不容易太太同意一起练，老太太笑说年纪大了学不会，但也同意早起散步。

    子肜本就是一个爱洁之人，医生又在这上面有些癖好，她实在难以忍受不能天天洗澡再加上现在又是打拳又是下厨，只是现在洗澡太为繁琐，现在还好，到了冬天还容易着凉，子肜终于想出了以前玩过的风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上面一个高帮大澡桶下面烧着火，只要方法器物控制得当，洗澡还是很舒服的并不会把人煮熟了。有问题找哥哥，找来子腾感慨洗澡的不易。子腾看不得妹妹受委屈，虽然这在别人看来不是委屈，绞尽脑汁给她想办法，在子肜巧妙的围追堵截，存心引导下，历经几天子腾总算想出了这种新型烧火洗澡木桶，只是到底木桶怎么造，火候怎么控制，子肜统不知道，子腾倒是兴冲冲去找府里的铺子上的工匠想法子，经过一个多月工匠们夜以继日的论证与实验，修造与改进，风吕终于给搞成了。当子腾给子肜献宝似的送进来时，子肜除了感慨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外并无其他想法，倒是子腾想到了这个的“钱”途。

    有好东西先要孝敬长辈，老爷太太在体验过后，老爷吩咐在老太太太太二爷二姑娘卧房边上专设一屋安置此物，并在内开一小门直通卧房。然后又问子腾是怎样善后的。子腾倒是一一交待如何控制那些工匠并恩威并施以保密制作的法子不得外泄，又提出想让自家的铺子经营此物现讨老爷太太示下，并加以说明此物并不难摹仿，如要经营就要快准狠，也就是出手要快让这第一波只有他们的货，认人要准并不是谁都能用得起他们的东西，这第一波只做贵人的生意，开价要狠，新奇物件一定得有个相衬的价格，这当然也是配得上贵人的身份。这样才能让人看到这物件就想起这是他们家，哪怕以后这东西到处都是了，要买好东西也能够只认他们家。这番话听得子肜目瞪口呆，这人类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这些不就是现代社会的商业核心机密保全措施，企业管理，核心人才保全措施，二八定律，品牌效应，等等等等？这一个小孩就考虑得妥妥贴贴，要搁现代，最起码得实战几年的商业精英才提得出的吧？且抛开子肜犯晕不提，这边老爷又提点了几句，才放手让子腾去做，只是牵扯王府过于显眼也不想子腾的名声搅入商贾之事，才指了一个身边得用的家生子让他出头重开一铺子，只说是身边奴才的生意，这样既显不出王家，但若有心人细细打听又有王家做靠山，子腾更是和这不沾边了。至于实际上人员财物等诸事的安排都由子腾去练手。

    子肜的生活就这样一天天流过，并不像那些穿越小说写得那样无聊，这日子是充实的，但又充满着她想要的悠闲。她十岁那年，也就是去年，终于和贾政文定了。而她哥哥，王家的二爷，王子腾，去岁经县试、府试、院试，成为生员得中廪生。虽说作为伯爵府的嫡长子无需通过科举进身，但这样却更是大善。于是阖府欢庆，接着又是喜上加喜，给二爷说了亲。而婚期就议在今年四月初八。下个月，她就有嫂子了……
------------

12 流年

﻿卯初，贾政准时醒了，睁开眼睛，起床。他这边一有动作，值夜的侍笔马上过来服侍他穿上练功服，外间的周嬷嬷和捧砚也马上开始开门传水。墨浓和茶清到了年纪放出去了，现在他身边一等丫鬟是侍笔和捧砚，二等丫鬟春桑，夏麻，秋稻，冬麦，都是后补的，取名的时候憋了他半天脑筋。

    就在他梳头的当口，水到了。从起床到收拾停当，花了盏茶的功夫，但贾政并不满意，和上辈子比差远了。喝了一大盅盐开水，贾政又紧了紧腿上的铁沙袋，出了门，向二门处跑了去，身后四个健壮仆妇跟着。二门外，自有十个随从等候，就是以前上族学时跟着的两个外院随从贾寿年、史福绵，四个贴身小厮福禄寿喜，以及他后来自己选的四个水纹，澄心，金粟，玉版。等贾政出了二门，这十人迎着，然后直奔前院的校场。而四个健妇并不出二门，就在此等候卯末辰初二少爷回来就行了。

    到了校场，代善为他请的两位武供奉已经在了，一番教演过招后再自己操练，后又跟几个外院护院过手实战，在他练的时候，八个小厮也跟着学练，而寿年福绵却在边上或自己对招或跟供奉比划。直练到卯末贾政才在寿年等人的提醒下收势，稍作收拾又跑步回房。

    回房后，自有丫头已把风吕烧上，洗完换上平时里穿的衣服收拾好，去史夫人处请安用餐。

    现在贾政的作息十分规律。卯初起床，练一个时辰的武；太太免了他早请安，所以他在辰初到史夫人处请安并用早餐；辰正，他必须等在外书房，然后跟夫子作两个时辰的学问，当中有一刻钟的休息；午正午餐，有时候在太太处有时候陪史夫人但大多时候是回自己房里用；然后回房午休；未正，起床；在申时前，都在自己房中，或看书或习字或逗养花鸟虫鱼，再或者琢磨些东西；申时外院演练骑射；酉时，到太太处请安，和他大哥磨磨牙，有时太太会留饭，不留就回他娘处吃；然后回史夫人处父子母子夫妻互动节目，有时也拖着他大哥一起参与；然后回房看书写字；戌正练习养生气功；亥时睡觉。

    以上是他不出门时的安排，上午的学习，除了节日，长辈哥哥的生辰，长辈伺疾等特殊原因，基本雷打不动，哪怕是亲戚间的走动都能推就推，只王子肜处除外，而下午就比较灵活，久而久之，旁人也就适应了他的作息。自打十岁后老爷允了他可以出门时，他有时也在下午出门，每次尽量在申时前赶回来，有时误了，就把骑射改成晚上射烛火香头，也必得练满一个时辰。

    贾政对现在这样的安排还是挺满意的，要知道当初为了拳脚骑射他可是计划了很久。刚来那会儿，他的表象就是一个还算聪明的小孩，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去族学学习。他知道长辈希望他从科举出身，他自己也想考取功名将来保护妻儿保全家人，但这并不表示他要整日只是读书，他想要一个好的体魄，并不想长成当时文人那样的单薄身板，他还想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虽总有随从跟进跟出，他也看得出寿年福绵功夫高深，想必是家人放在身边的护卫，但求人不如求己，总有旁人护不到的时候，且上辈子他年轻时也是军种高手，擒拿格斗武器等等样样都好，蝉联过多年全军大比武的冠军，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他太气闷了。而且他身边无时无刻不缺人，哪怕私下练习都是不成的。惟今之计只有让老爷七爷同意他练武。只是这也不是贸贸然可以提出的，他首先得在读书课业上有所表现才成。

    在他恢复上学一个多月后，代善终于请得一位才名颇高但官运不佳的陈姓翰林做西席教导贾赦，只剩他一人在族学终日与一帮少年种蘑菇。当然，这也给他机会去收服一帮刺头，也给了别人崇拜他的机会，也稍稍抚慰他郁闷与无聊齐飞的心灵。隐忍了半年，在这半年中夫子对他是绝口称赞，老爷七爷考校他时也每每捋须点头。这天他趁考教之时把话题引到了君子六艺之上，表示想学习，同时又表示仰慕家中西席的才名又希望得到大哥的教导，这样忽悠得他祖父老子答应他在家同他大哥一起学习。老爷认为君子六艺内容太多，他现在进学才刚起步不易分心太多，看他苦求，倒也不忍让他太过失望，且他最近表现着实不错，且老爷自己本就军功在身的武将，便就便宜行事，容他学习骑射，只是不许拉下功课。贾政当然没口子答应。于是准备马匹弓箭，安排人教授，又特地翻新扩大校场。贾赦也跟着一起学，但后来准备童生试就停了。贾政这样每天上半晌习文下半晌学武倒也得趣。但上辈子每日出早操的习惯时时挠得他心痒痒，于是他索性每天卯时即起，跑去校场跑步，还让丫鬟帮他制作铁砂子绑腿，有时候也跟着护院瞎比划，慢慢的也练几招军体拳擒拿格斗术，只是都拆零了来，让人觉得毫无章法。只是不管早上怎么闹腾，上课从不迟到，也不偷懒打瞌睡，课业也进步很快，身体也逐渐强健。所以老爷七爷也由着他去闹了。时间长了又觉得与其让他这样瞎折腾，还不如请人好好教导，只是时间不能增加，课业也不能拉下。在他再三再四的保证下，老爷在江湖上请来了有真才实学的武供奉专门教导他，又让太太再多加几个小厮跟着。而早上他跑步去二门时身边的丫鬟婆子每每都跟不上，稀稀拉拉拖了好长一串，有时这二少爷已经到了二门，这跑得慢的丫头一半路还没跑完，每天早上这样折腾实在不好，史夫人索性又挑了四个身体强健能跑的仆妇，也不惯其它事务，每天只在二少爷跑步时跟着。就这样贾政终于得偿所愿。

    在来这世第三年，贾政十岁时，红楼主角之一的娘，荣国府七房大小姐贾敏出生了。看着这皱巴巴的小丫头，贾政实在没有多少爱，只觉得比他上一世的女儿差远了。长辈们倒是高兴，这下儿女双全了，对这个小女儿也很是宠爱。同年，也给贾赦定了亲，京中名宦高家的嫡女，四王之一的北静王爷保的媒。

    贾政十二岁那年正赶上有童生试，在陈夫子的竭力劝说下，老爷同意让他下场试手。贾政自己本不想这么早就考功名，只是看着老爷的身体大不如前，又是对他的学业最上心的，也就同意了。只是这一答应，阖府就进入战时准备状况，看着上下人等小心翼翼的对待，贾政感到脑子直抽抽。好容易等到二月县试，贾政被前赴后拥的送入考场，不由得大喘了一口气。

    县试共考五场：第一场为“正场”，试“四书”文二篇，五言六韵试贴诗一首，文不得超过七百字。第二场为“初复”，试“四书”文一篇，“性理”论或“孝经”论一篇，默写《圣谕广训》百余字。第三场为“再复”，试“四书”文或“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八韵试贴诗一首，默写《圣谕广训》。第四、五场为“连复”考“时文”（八股文）、诗赋、经论、骈文，不拘定格。

    一轮下来贾政才觉得这考试的不易，连着几天下来，体力脑力消耗极大，怨不得有人被抬出去。

    回到家中把自己的答卷默出，老爷父亲夫子都甚为满意。放榜时竟然取为第一名。继续参加四月的第二试“府试”，这次贾政已经习惯了，放榜时被取为第五名。

    贾政淡定了，继续参加第三试“院试”。共考五场。第一场为“经古场”，考经解、史论、诗赋等。第二场为“复试”。第三场为“正场”，考“四书”文二篇，五言六韵试贴诗一首。第四场为“提复”，面试或作八股文一、二股。第五场为“大复”，考“四书”文一篇，“经”文一篇，五言六韵诗一首，默写《圣谕广训》

    经过着三轮考试，就连贾政也像是脱了层皮。出了考场，贾政就将这丢到脑后，呼朋唤友带着那帮族学的刺头疯玩了几天，老爷太太也纵着他，恨不得天天赶着他出去散心。放榜发现得中院案首。这下不光是他们府沸反盈天，其他亲朋好友官场上的往来交际都纷纷来贺，直说贾府家学渊博人才辈出，不光这东府的中了进士，西府这大的被选送进了国子监，小的得中案首，一个廪生是跑不了的。府里高高兴兴忙碌的大半个月，又择黄道吉日让贾政与子肜定了亲，一时间府里人连走路都好似飞的。

    贾政照理也因该进国子监的，但他实不想停了他的拳脚骑射，况他爷爷身体每况愈下，他也想多陪陪老爷，就磨着他老子娘想办法。代善也不想送贾政进国子监，不过想头稍有不同，除了顾念老爷的身体，也因贾政实在还年幼放心不下。于是一番安排就留贾政在家中继续学习。
------------

13 分家

﻿贾政这几年勤习武强身加辅以养生气功，又生活规律，且不挑食，所以身子骨极好，虽才十三岁，个子就已经开始抽条了。现才三月初，但贾政一身单衣已觉足够，还是周嬷嬷好说歹说才又加了件衣服。

    今天贾政是在自己房里用的午饭，一碟翡翠鸭丝卷，一碟香椿豆腐衣，一盘银芽鸡丝，一盘西湖醋鱼，一盘龙井大虾仁，一盘菜心炒双菇，一碗子鸡咸肉嫩笋一笃鲜汤，再加上一碗晶莹剔透的碧粳米饭，两冷四热一汤，虽都是普通家常菜色，但他却用得很香甜。他本不挑食，再加上运动量大，胃口自然很好，这菜虽一碟一盘听着吓人，其实量很小，所以等他吃饱，菜也光了。对于他的好胃口，太太奶奶都乐见其成，还生怕他吃不跑，经常给他加菜，且时不时地给他送各色点心，哪怕是上午上课休息那一刻钟的时间，也专门使人送点心。就是周嬷嬷，看着他胃口好，也是见牙不见眼的，只说自己奶大的哥儿就是好，连胃口也不像别的公子哥儿那样的刁钻难养，那是老天爷怕着那些公子哥儿禁不起那些福气，所以在胃口这种做人最普通的小事上设了磨难，而政哥儿必不同那些子人，以后肯定是命大福大，有大造化的。

    这边贾政用毕午饭，自有那小丫头来收拾了去，接过漱口的茶水漱了口，信步走出房门。时间还早，贾政也不想才吃了就午睡，索性到院子里散散，也看看花草。对于花草，他一向是无能为力的，养什么不活什么，上辈子连仙人球都不理他，他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索性种了一盆子葱，倒是活了，只是打那以后王云梦爱做蒸鱼了。

    贾政一边拨弄着草叶子，一边想着前几日送到王家去的东西，不知道子肜喜不喜欢。自打去年他们订了亲以后，就不得见面了，连东西都不能相互传送。前几天，三月初一，他借着子肜十一岁生日，把那东西作为礼物送了进去。是他按着现代手术刀的样子，找上好的铁匠费了好多精铁反复试练了几次才得了十二把，样子比手术刀大多了，也厚多了，也没有那么有弹性，毕竟这里没有特种钢，也没有精密仪器锻压，他也没想在这种方面有建树，只这个样子就好了，毕竟比菜刀好多了。只是连工匠都不知那东西的用处，估计王家的人看到了会很纳闷吧？贾政想到得意处，不由暗自好笑。

    这几天府里的人都有一点子散，不是指行动上，是指精气神上，这是一种喜极过后的放松，太太奶奶看在眼里但都没说什么，毕竟他们自己个儿也是这样。上个月刚刚操办过一场体面热闹至极的婚事，这会儿大家都放松一下，不为过，只要差事上不出错就行了。

    上个月，二月十八，贾赦成亲了，娶的是高家嫡长女。三年前才刚听到贾赦要订婚，女家姓高时，贾政也很是疑惑，他大哥的老婆不是邢夫人吗？什么时候姓高了？小处更改倒也算了，怎么连这大的配角都会不一样呢？私底下找子肜商量，分析的结论是，好像这邢夫人是填房？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大哥日后不是要伤心一回？只是这北静王保的媒，况听得相看女方的管事嬷嬷会来禀报着高小姐也是一等一的人才，他，又能如何？后来就定下了。府里嫡长孙的婚事，自要仔细准备，只是贾政还小，且本就无需他帮忙，所以他也就照常读书习武过他的日子。

    贾赦原是养在老爷太太身边的，打小住在荣禧堂的，后大了挪出来。但太太舍不得他住得远，就指了荣禧堂东边的一座小跨院给他。原本成亲住在这里也是可以的，只是太太觉得是她大孙子娶媳妇，一点也不能马虎，以后还要给她添多多的重孙子，自然要个大院子。挑拣了半天，就看中了东边靠花园的一座院落。那个院落本是专为老爷歇夏后造的，其房屋布局自不用说，哪怕是一石一草都是用心收拾的，就这样，太太还嫌不够，专请了能人再勘查翻修，又足足把院子扩大了一倍不止，修缮完毕后，贾政去看过，只“巧夺天工”四字而其它不得。不光贾赦，代善也觉太过，没成想老爷的意思也和太太一样，所以这事也就定了下来。虽然其他房私下免不了嘀嘀咕咕，但毕竟老爷发话，因而面上也不敢多说一句。贾政却另一番想头，这大概就是书中后来贾赦居住的地方吧？这地方，换做他，也情愿住这儿不要荣禧堂的吧？毕竟，荣禧堂除了是正房这个好听的名头，哪里及得上它呀。

    成亲那天果然是热热闹闹的，贾政看了直咂舌，不要说这正角儿贾赦了，贾政都觉得闹得慌。等挑了喜帕子，贾政愣是没瞧出来新嫂子到底长什么样，感觉就是一张脸用粉抹平再在上面画出五官。贾政恶趣地想着，这洞房前不知道要不要先洗脸，如果不洗脸，他大哥这一口亲上去，是不是就跟亲一堆面粉一样？想到这，他不由一个激灵，马上把这诡异的画面抛出脑海。

    直到第二天二月十九日敬茶时，贾政才看清了新嫂嫂的长相。这高氏半低着头，紧跟在贾赦身后，依次给老爷太太代善史夫人磕头敬茶接了见面礼，虽有些紧张，但也应对得体，倒有一副大家的气派，只身材娇小，面容也稍有稚嫩，虽按庚帖上只比贾赦小上两岁，但看上去却是年幼得多。贾赦这些年到底成熟许多，虽不喜其他房的人，但在这场合下，也没有目中无人，还是一一的给他的新婚妻子指着称呼，高氏虽有疑惑，但也马上压了下去。到了平辈这里，贾赦指着贾政道：“这是我二弟，单名一政字，最是顽皮胡闹，只是跟我最是贴心，你以后也要多照看着点。”贾政忙起身行礼，一边还为自己道委屈，直把自己说成天下第一等听话懂事守礼的弟弟，引了老爷太太都放声大笑才完事，后又指着贾敏叫过嫂子。随后才引见贾效等一干人等。这新媳妇看着也是个聪明的，万事统随着贾赦，绝不多说一个字，多走一步路。

    贾政这边还在想着那天新嫂子敬茶的事，耳边传来一声惊呼，转头却看见夏麻直瞪着他，他还不明所以，夏麻上前夺过他手边的一盆草，一扭身又走了。贾政还在愣愣的，秋稻倒是捂着嘴乐了，半晌才说：“二少爷勿恼，夏麻她不是存心的。只是刚才那盆金边银丝吊兰是夏麻所喜的，好不容易捂过一个冬，今春才发没几张叶子，刚刚又都叫二少爷扯了去。她才急了的。”贾政忙摆手说没事，心里却是讪讪的。这天余下的时间，贾政看见夏麻总觉有几分不好意思。

    老爷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贾赦成亲后，老爷心里高兴，只是这高兴也是费精力的，所以这些天身体愈加不好，请了假不去衙门在家歇着。因而这些天贾政除了上课习武吃饭睡觉，得空就在老爷身边陪着，贾赦去了国子监不得在家，每次传信也都记挂着老爷，代善每下了衙也必过来坐上半天。老爷看着这父子几个很是欣慰，眼睛时常久久地落在他们身上，像是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这天代善下了衙过来，老爷没有像往常那样留着贾政一快儿坐着，反而让人送他去太太处吃晚饭。到了太太处，太太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他久久地搂在怀里。贾政偷看着太太的神情，像是伤心，又像是怀念，最后又多着几分高兴，甚是沉寂，让人不忍开口打扰。直到最后，太太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吃完饭就让他回去了。

    回到史夫人那里，贾政也没说什么，但知道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所以就赖在房里一边逗着贾敏玩一边等着代善。直到贾敏被抱下去睡了，代善才回来。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眼睛有点肿，神色看上去很疲惫。

    史夫人上前小心伺候着更了衣，接过丫环手里的热手巾亲自给代善净面擦手，贾政也捧过热茶来。代善接过，慢慢的饮着，半天才说：“明日让人捎信给赦儿让他请假，明下晌就接他回来。还要给东府里代化大哥捎句话，明天晚上请务必来府里用饭。再给族里三位宗长府上递个帖子，请他们明晚过府用饭。”

    史夫人一一答应了，也不避着贾政，直接问：“老爷这是要干什么？”

    “开祠堂，分家。”代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分家？这长辈都在，怎么能分家呢？”

    “老爷这都是为了我们啊！”然后再也不多说一字就打发贾政出来了。
------------

14 纷纷

﻿贾政回了房，并未像往常那样看书写字，只是静静的坐着，捧砚上了茶，悄声的退到了门外。

    透过那袅袅的茶水雾气，贾政想起了老爷长久盯着自己和父亲的眼神，想起了太太长久地搂着他没有焦距的眼神和伤痛怀念的神色，想起父亲肿着的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虽还不太懂这儿的风俗，却也是知道长辈健在却要分家是大大的不妥，可老爷却还是决定这样做了，拳拳的爱子之心啊。嫡长子的夭折，老爷也心痛，也觉得愧对发妻，所以他处置了不安分的妾室，也把庶子丢在一边。他自知时日无多，他倒是不怕他的嫡子不能善待庶兄，他的嫡子他信得过，他倒是怕这些庶子到时候闹出些没脸没皮的事让他的老儿子为难，更怕以后牵扯了他最爱的儿子孙子的前程；他知道他去了，太太看在他的分上必不会主动难为这些庶子儿孙，但是难保这些没出息的就不会无法无天，到时候没他在上面压着，闹大发了，太太必不会手软，他也想保全他的庶子孙子，索性趁他还在了断个干净，天大的忌讳他自己扛了。

    思量着老爷的心思，贾政觉得一刻也坐不住了，走出房门来到院中操练起拳脚，一拳一脚的发泄着心中这不知如何解说的瘀气，直到耳边丫鬟嬷嬷的连声呼叫才停下，已是汗湿重衫，手脚发软，在几个人的催促下才洗净上chuang睡了。

    第二天，贾政照旧早起，习武，读书，得空还是去陪着老爷说话解闷，晚上宴请不宴请的，与他无干，他只想尽自己的本分让老人家过得舒心些。自第三天开始，贾赦也赖在老爷的房里，贾赦自幼就在老爷太太身边，与老爷的情分自然比贾政更深，当然心中也更是难过，只是大家都憋在心中不说。自此，这父子三人收拾心情绕在老爷床前，祖孙三代看着倒也其乐融融，心底却是又一番滋味。

    几日来，府里的气氛有点诡异，候在老爷院中的人也越来越多，二房的、三房的、四房的，儿子、孙子、重孙子，各色都有。看着这些人，贾政心想，不知几个人是真有孝心的，还是来探听前两天宴请的内幕的，只是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只要你们面上做到了，让老爷舒坦了，以后我就会善待你们，反之，要是想寻隙闹事，让老爷揪心，那以后就走着瞧。他又看了看父亲和大哥，想必，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吧？

    这日，老爷终于宣布，明日，让各房在宗谱上有名的男丁都候着，老爷在祠堂有要事宣布。说完，也不理众人有何反应就让人散了。是夜，整个荣国府估计没几个能安生睡好的人。

    天终究是渐渐的亮了，次日终究也是来了。贾政照旧打完拳清洗了上史夫人处用早餐，只是今日不同的是，代善贾赦也在，高氏在一旁伺候着。用完后也没有去书房，一家人一起去向荣禧堂，只留贾敏在屋子里，关照奶娘婆子仔细照看。

    此时荣禧堂院中已站满各房的人，只今儿个谁也不敢放肆，所以还算清静。进得门来，老爷太太还在用早餐，代善等人一旁伺候。勉强进了几口，就让人收拾了，漱了口，又喝了会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老爷吩咐道：“焚香，开中门。”转头对太太道：“家里一切就交给你了。”“这本是我的本分，老爷就放心吧。”太太接口道，又转头吩咐管事的婆子：“传我话去，只等爷们出了门，大门、二门紧闭，各色人等只做好自己的事，不许随意走动，不许交头接耳，不许私下传递。这里只留七房的伺候，其他房的都回自己屋里候着爷们回来。若有违背的家法伺候，严惩不贷。”

    出了中门，扶老爷上了车，代善贾赦贾政皆上马随车伺候，不久就到了祠堂。这祠堂贾政已不是第一次来了，每次祭祖过年，当然都少不得这荣府嫡孙，在贾政眼里，每次进这祠堂就像上辈子去旅游胜地的庙宇，虽有严肃，但总觉纷杂，作为一个看客旁观着，然这次分外的不同，一种从心底里透出的肃穆，让人觉得氛围森然。

    进了祠堂，代化和三位宗长已经到了，互相行了礼，代化就把老爷往左手上座让，老爷摇手道：“往日里见了面，我是你长辈，你该让我。只是刚刚你已给我见了礼，现在开了祠堂，你是族长，应该以你为先。”再四推让着，老爷才在右手首位坐下，这代化也在行了一礼后，在左首侧坐。等了片刻，等四下里都静了，代化才又开口：

    “代化今日在此作为贾姓氏族族长连同三位宗长，为荣府叔父所请，为叔父处置荣府事宜作个见证。现有请叔父便宜行事。”

    老爷长叹一声，半晌才开口言道：

    “想我金陵贾氏一族蒙祖宗庇佑，枝繁叶茂，子嗣众多，欣欣向荣。就我贾源一脉，也有七房之多，四世同堂。同居一处，实嫌拥杂，此其一也。今我已老迈，冗疴在身，实不耐俗务及吵闹，拟将俗务传于我嫡长子代善，我自静养，此其二也。

    由此二者，今请族长与宗长见证，我贾源脉下各房分门立户，望由一棵大树分株成郁郁丛林。”

    话音刚落，一片哗然，有连声劝老爷不可，望三思而行的，有说老爷身体为重的，也有不说话光嚎啕的，也有嘴上附和众人心底暗自盘算的，更有肃立默不作声的。

    不管众人如何百态，此事至此已无可更改。在老爷一声轻咳下，众人渐渐安静。

    老爷继续说道：“都是我贾源的血脉，我给你们一些产业傍身，你们自会衣食无忧，今后如何就看你们自己的了。”然后递给代化一个折子。

    代化与三位宗长传看了，才朗声诵读，原来是一份分家文书：

    贾源二房某某、三房某某、四房某某分门立户；每房各给宅院一座另居，宅院分别为某某街，某某桥，某某里；每房各给田庄一处，分别是某某处（分给某房）等；每房给铺子两处，分别是某某处（分给某房）；每房各给安家银两三万两。立此为据。

    立据人：贾源

    中人：某某、某某、某某、某某、

    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

    等等等等

    贾政虽不知家中产业，但也不是无知幼童不知民生，也经常出门上街，自是知道这些产业颇厚，此时果见二爷等人眼中的狂喜。然后就是各人的画押，族中的备案等细节不一一细说，而衙门的申报，立户文书，户籍文书等等自有人去办也略过不提。

    那日回府后，老爷就去睡了，午饭晚饭皆未用。后在代善等人跪请劝慰下才渐渐好转。而府里在太太的命令下也未见大风波，自然，各房关起门来的开心，比较，嫉妒，不平等等也不是她所关心的，只要不闹到台面上，她自会睁一眼闭一眼。

    那日回府后，太太把二爷二奶奶、三爷三奶奶、四爷四奶奶叫到跟前，嘱咐他们日后也是一家之主，需得好好过日子，十日后是个黄道吉日，宜搬家，望他们早日挑起各自家中大梁，现在各房服侍的人尽管带去等等。

    于是各房开始收拾，有寻不着首饰的，有扯坏了裙子的，有挖土起出埋着的私房的，有寻人讨要交换丫头的，有私交甚厚不忍分离的，到处一地鸡毛。太太也仔细处理着一些下人，那些跟着去服侍的，如果是外面买来的还好些，如果是家生子，这些下人之间的牵扯就有些麻烦，为了避免以后私下传递、眼线打听，狠是花了太太一番功夫，史夫人也日日忙碌，防微杜渐。只这二位少爷日子照旧，贾赦已经回国子监继续读书，贾政也自习他的武读他的书，闲暇照旧给老爷太太解闷。

    终于，在给老爷太太磕过头，那些人提着包袱，扶着笼屉，揣着细软，看着人抬着箱子，从边门出了荣国府，自此，分了家，奔他们的美好前程去了。

    荣府终于清静下来，不提太太奶奶整顿下人，吩咐打扫各处，贾政终觉得松了一口气，就觉得花也更香了，树也更绿了，就连鸟儿也叫得更好听了。

    四月初八那日，王子腾成亲，这是贾政未来的大舅哥，荣府自然马虎不得，老爷太太告了乏，贾赦在国子监，代善史夫人带着贾政高氏贾敏过府吃酒祝贺，贺礼不用说，自是贵重稀罕的。

    进了王府，史夫人带着高氏贾敏进了内院，贾政虽不大，但因已与子肜定了亲，只在王家老太太及张夫人跟前请了安就避到前院来了。贾政见王家父子忙进忙出，兴高采烈的招呼客人，子腾更是乐呵呵的闭不拢嘴，自己却连子肜一面都不得见，不由邪火上升，死拽着子腾狠灌了几杯，最后还是代善看过来了才作罢。

    子肜啊，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贾政存周同志终于喝多了。
------------

15 爬墙

﻿贾政自觉喝过了，离了席，在院子里散散，不知不觉来到内院围墙处。看着围墙，贾政一阵愤怒，难得的爆了粗口，老子要见自己的老婆也这么难！过多的酒精让他忘记了他所处的时代，做了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他，爬墙了。在他现在鸡尾酒似的脑袋里，冒的是当初他不顾门禁翻王云梦家的小楼约会的粉红泡泡。也亏得他身手不错，又本能的知道要避着人，倒也没惊动人。

    趁着酒劲，贾政向子肜的居所摸过去。虽说是尽量避着人，但终究脑子有点糊涂，而大白天的，内院里也人来人往，这不，就撞上一个丫环。这丫环看着有些眼熟，虽是惊讶，倒也没大嚷，规矩的上来行了礼，“贾二少爷好，怎么这会子在这儿呢？”贾政这就一口气被憋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们二姑娘在忙什么？”这丫鬟听了，捂着帕子笑了一会儿，才回道：“奴婢也不知道二姑娘现在正忙什么？要不，奴婢先去看一下再来回二少爷？”贾政听了脑子转不过弯来的回说：“不劳烦了，我自个儿去看就好。”丫鬟听了，又笑说：“看二少爷是喝多了，您这样过去，只怕还没看见我们姑娘就得先去醒醒酒。”接着眼珠子一转，又说道：“不如，您现在边上的假山石子后歇会，我去请了姑娘来？”贾政听了高兴坏了，连声称好，让人快去，自己就往假山后躲好，只是才看着人离去的背影，那个不太管用的脑袋又勉强转了半圈，想到，这丫鬟看着虽眼熟，但也不是子肜身边贴身，她为什么帮自己？万一她去告诉张夫人怎么办？只一想到这儿，贾政就藏不住了。只是这喝高了的人实在不靠谱，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尾随着那个丫鬟。

    跟了一会儿，贾政就觉得奇怪，这不是王子肜居所去的路，难道子肜不在自己屋里？对呀，今天子腾成亲，子肜到该帮忙招呼女眷。只是这也不是宴请女眷的地方呀，看着有些偏。贾政正有一下没一下的乱抽着，就见那丫鬟拐进了一个不大的院子，这到底要干什么？贾政有心要靠过去，又怕离近了让人看见，犹豫盘算了好一会儿，还是躲在了外边。等了一会儿，就见那个丫鬟出来了，旁边还跟着个体面的丫鬟送了出来，隐隐绰绰的听见：“……冲着你的衷心，姑娘必亏不了你……快去吧，别让人发现坏了事……重赏……”先头的那个丫鬟福了福就往来路走来。贾政忙发挥他的本事，就着树木花草假山石头和院中摆设先回到了先头那里候着。

    不一会儿，那丫头也到了，回着说：“刚刚见着我们姑娘，我们姑娘正歇着呢，听着二少爷要见也很高兴，只是在院子里人来人往的，怕人看见说什么不好听的，让奴婢带着二少爷去边上的水阁，那里平时没什么人，今儿个府中客人多，家里人出来招呼着，那儿怕是更没什么人了，也好清清静静听二少爷的吩咐。”贾政原本心里就存着疑惑，此时就觉得那丫头眼神有点闪烁，当下也不点破，只是应了，存心要看到底是谁又要搞些什么玄虚。

    跟着那丫头后头，小心的避着旁人，越走越偏，一会儿就到了地儿了。贾政前些年来也常在王家二门里走动，这处地方子肜子腾通没带他来过，心中疑团越来越大。那丫头把他让进了屋子，自己只在门外候着。贾政推开了窗，折腾了这么会子，酒劲倒也散了不少，这时头脑灵便了许多，总算想起了那丫头好像是那大姑娘王子胭身边的人，只是自己平时就不留心这些人，又有些日子不见所一开始也没认出来，再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暗道不好，自己这般冒失跟来怕是要掉进了套，就要开门离开。只是才刚想着，外面已隐隐传来了人声，走门已是不行了，再看窗外，却是一片水泽。这水阁临水而造，除却靠门的一边，其它三面都是环水，原本就是取这水意，此时却给贾政添了麻烦，他倒是不怕凫水，只是弄得一身湿淋淋的就太引人注目了，况到现在他还不知这是唱的哪出戏。至此，贾政充分发挥了他的好身手，继爬墙后，他，又爬屋顶了。

    翻上屋顶，轻手掩了窗，才刚伏定，底下就开门进人了。就听见一声轻呼，“人呢？”然后就是一阵翻腾，又有人开窗四处查看，又有人说道：“姑娘，这屋子没地方藏人的，这人并不在屋里。”“姑娘，奴婢按着吩咐，在门外守着，二少爷没有出来过。”又一个声音，不是子肜的，“罢了，怕是凫水走了，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奴婢按着姑娘交待的，一句话没多说，路上也未曾开口，这二少爷，进门时看着还高高兴兴的，奴婢，奴婢并不知道也是怎么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歇一会儿，你去给我唤了钗儿进来伺候。”“是！”一会儿，又有声音说道：“姑娘，要歇还是回自己屋子歇吧，这儿马上就要来人了，这会子人已经不在这儿，姑娘一个人在这儿还得应付那些老婆子。”“傻丫头，就是要让人看到我在这儿。那二少爷凫水怕是要湿了衣裳，我这会儿又在这儿，那些管事婆子又得人报了这儿有人闹事，几下里一想，就把我和那二少爷牵扯上了，这不正合我意？这次临时起意，想得不周详，让人得脱了的，但在那些人心里起了疑惑也是不错了的。”“姑娘好算计，只是奴婢还是不太明白，就算二少爷在这儿又让人逮着正着，又能如何？而现在让人起了疑，日后让人防范我们，不是糟了吗？”“说你傻还真傻，我已经让奶娘去太太那里，钗儿隐在外面，只要这里一成，她去奶娘那里报信，奶娘先在太太那里嚷了起来为我求情，当着客人的面，太太必不好发作但也嚷了出去，为了王家的面子，我也得进这贾府。哪怕这二少爷再恼，我也可以推说这不是我本意，再让那丫头咬紧了说是二少爷要传话‘我们姑娘’，那丫头的姑娘不就是我吗？只怕二少爷要恼也只能恼自己说话不清楚。况他今儿个本就妄为，必不敢说原为见那子肜，误了子肜的名声。我就是无辜被牵扯的，外面又失了名声，他总得愧疚于我吧，就算他心里要迁怒，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日后再慢慢哄着，不怕哄不回来。”听到这里，贾政不由冒了冷汗，就算她这推断有很多漏洞，但临时起意就布了这么个局，好厉害，论起来，子肜不知是不是能对付得了她还真不好说。接着继续细听，“今儿个没成，你说日后太太防范我，但太太什么时候不防范我了？别说太太，就这二爷也是不待见我的。虽日后行动有些困难，但细心总会有机会的。就算不成，也是提点着他们，让他们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总好过安安静静的待着，却让人忘了存在蹉跎了岁月。”许是这话伤心，下面没了动静。一会儿，又有人进去了，大概是他们说的那个钗儿。

    贾政静静的伏着，开始还有些愤恨，后来又觉得她们可怜，心下不由叹了口气，这大宅院中活着容易，但要想活着好活着舒心却也真不容易。只是随你们怎么样，算计倒他贾政头上，他却不会因为这份怜悯而让你们妄为的，还需提醒着子肜，这子胭面上看着规规矩矩，咬起人来却能下死口。也得想法让张夫人早点把这大姑娘打发了。思前想去，不由苦笑，看来还是落了这大姑娘的套了，提点着张夫人早点打发这大姑娘，不也正合着这大姑娘的心思嘛。

    果然过不多久，就有管事嬷嬷带着人过来查询，这大姑娘好声好气的说着话，中规中矩的，嬷嬷并没发现什么，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临了，嬷嬷才嘱咐一会儿，说着今天家里办喜事，人多手杂的，怕有人冲撞了大姑娘，大姑娘也不带人，只两个小丫头陪着来这水阁，十分的不妥当，还是离了这，让跟前人伺候着，回屋休息比较好。大姑娘笑着应了，还连声说自己考虑不周，也由着那嬷嬷派着人送她回屋。那嬷嬷留在后面，等人走了，又亲自搜了遍屋子，又打开窗四下探寻，未见什么异处，才关上门窗走了。

    贾政还是没有动弹，只等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并未见人回头来探查，才好笑自己这是惊弓之鸟，这回又谨慎过了，才慢慢翻身下屋，小心仔细的摸了出去。这回，更是比进来时小心了几倍，才回到了前院。后又入了席，再有意和别人说笑着，还特特地的上前撺掇着他老子又给王老爷敬了一次酒，他自己也跟着，才坐在那里歇气。

    新坑求收、点、票，请大家支持：

    [bookid=2358793,bookname=《长天歌》]
------------

16 源殁

﻿从王家回来后，贾政推说喝多了，史夫人狠狠责备了一通后，嘱咐人仔细服侍了，打发他早早上chuang休息。

    躺在床上，贾政还久久未能平息。一直以来他疏忽了，总以为他和子肜一定会在一起，可忘记了王家的女儿不止子肜一个，红楼中也未写王夫人的闺名，他也忘记了原著中嫁进贾府的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只是，贾政眯着眼咬牙，我命由我不由天！先不要说一个庶出之女在这封建礼教社会怎当得上这国公府嫡孙原配正室，就算是两家都不顾身份，他贾政也是不会同意的。他就是不娶，别人又奈他何？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凭他现在家人都疼他，子肜也是王家的宝贝，怎么会舍得他们受罪？这大姑娘千算万算，只是再怎么算，都是先天就输了，输在他和子肜都不是真正的礼教之人，又怎会在乎那些东西。他们本就是不可分割的，说句玩笑话，哪怕当初云梦是穿在大姑娘身上了，他都会闹得贾家不顾嫡庶去娶回来，哪怕是私奔彻底毁了老曹的红楼梦他都不会在乎。只是被人算计到头上实在让人恼火，还得提醒一下子肜，免得到时候真的吃了亏。

    想到这，他就躺不住了，起身修书一封给子腾，也不怕丢人，细说了今天之事，并也让他转告子肜。有子腾顾着，因该没什么大事了吧？

    老爷的身子越发不好了，整个人就像是快燃尽了的蜡烛，眼看着就衰老焦枯。代善上了折子请了假，贾赦已从国子监回来了，贾政也不再读书习武，日夜在床前伺疾。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了，也就放下了以往的种种计较，往其他房里送了信。

    在子孙环绕中，荣国公贾源指了指床头的遗折，闭上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顿时哭声一片。

    这是贾政到这个世上来之后面对亲人的第一次死别。想到这位爷爷对他的种种宠爱、纵容，他的心揪得生紧，他早已不习惯哭泣，所有的痛苦悲伤都压在了心上，再加上自打来这世上以来所有的焦虑、劳心、乏骨，还有这段时间的日夜辛苦，对于一个虚岁才十三岁的身子骨终于耗到了顶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贾政醒来，看着代善史夫人和他大哥一边为着老爷的故去伤心操劳，一边又为他的病倒提心吊胆，顿觉不孝，强打起精神不让人担心，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这病精神消耗所致，又如何能一下子就好？

    在浑浑噩噩中，他穿着“齐衰”在灵堂上守灵；在浑浑噩噩中，他随着家人做七；在浑浑噩噩中，出殡了；在浑浑噩噩中，“路祭”之人是谁他统统不知。

    贾家是金陵氏族，祖坟在金陵，代善自是携妻儿扶灵回乡去祖坟落葬。贾源遗折一上，当今也甚为感怀，着代善袭了爵，因武官无守丧丁忧之制只有假百日，顾念代善要扶灵回乡特再赐假百日。

    回了祖宅，稍事整顿，按早已择好的日子，在金陵族人帮助下给先国公安了葬点了主。这点主是最隆重的仪式。在牌位前，摆香案，吹奏哀乐，请了族中盛名族老用朱笔在牌位上的“王”字点一点，点主后，牌位被代善亲自用红布包头小心安置等着回京送进祠堂，并给点主人酬以重礼。三天后，代善率全家大小到坟上添土、奠纸、举哀，俗称“圆坟”。之后，又围绕新坟哭绕三匝归来。至此，葬仪方罢。

    又修了祖坟，理了祖宅，添了祭田，捐了银子，除了原来照看祖宅的几房下人，又多添了人照看老爷的坟地，才将将赶着假期回了京。

    回了京，家中上下才改了口，尊了老太太，代善为老爷，史夫人为太太，贾赦贾政自然是大爷二爷不提。

    代善虽未丁忧，但只是为公。家中上下还是要守制，服丧二十七个月，不听乐，不婚嫁，不参加科举考试，不食肉，不饮酒，夫妻不同房，除代善公务外，举家闭门读书,谢绝世务。

    时间一天一天过着，随着学习，贾政也一天比一天更领会这个世界的规则，在身体上一天一天的脱去儿童的幼嫩成为一沉稳俊朗的少年，精神上也洗去初来的浮躁，融合了前世的经验。当然这一些也得益于代善的刻意培养。谢绝了俗务，代善也更有时间也更能专心于教导他们兄弟二人。

    这些岁月对于贾府来说是静静地流淌，而对于王家来说却是热闹的翻腾。

    那日之后接了贾政的信，子腾虽才新婚也不由火冒三丈。不提心中怎样把贾政骂了个狗血喷头，又是怎样觉得这未来妹夫不着调让他不放心将妹妹交给他，急匆匆来到子肜处，给了她看贾政的信。子肜虽看哥哥的神色有些许不对，但看到递过来的信是贾政的字，还以为是贾政让子腾给他递信惹着了哥哥，怕子腾念叨她规矩礼数，心想着先下手为强，嘴上打趣道：“哥哥才刚陪着新嫂子敬了茶，就急忙忙得来妹妹这儿，让新嫂子一人守着新房，就不怕惹恼了嫂子今晚睡书房？”一边看着一边还想说什么，只是一看才发现是写给哥哥的信，眼睛扫到了惊心之处，口中的话就噎在那里，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咳嗽了好一会儿。子腾白了她一眼，给她拍了半天的背，等她消停了，看她喝着茶，才幽幽的说了句：“今儿个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唾沫钉子淹死人。”话音才落，那边又呛上了。

    好一会儿才坐下谈正事，俩人又仔细把这信看了一遍，虽是恼恨，但也佩服这大姑娘的心智，特别是让子肜大开眼界，见识了什么叫做宅斗，她原先是做学问精通业务的人，确实对此自叹不如。佩服是一回事，但被人算计又是另一回事，依着子腾的心思，就想把这事捅到太太处，让太太处置同时也让贾政吃点苦头，但子肜却顾念着贾政，央告了半天才把这事压下了。俩人商量着，都觉得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得主动出击，先得了两条，一是让太太把大姑娘身边的丫头婆子找个理由换了，二来也提点太太给大姑娘看人家。这第一条还好说，只要引着太太细想那日水阁的一些事在适时的扇扇风,估计能成。至于第二条，是子肜不能提的，只能交给子腾找机会了。方商量定了，子腾又交待子肜自己多加小心，身边多带几个人，等等，话痨病好一阵发作。

    且不提兄妹俩各自安排，先说说子肜的新嫂子，倒是一位标准的高门大户世家千金，但几日下来，子肜却发觉与这位二奶奶亲热不起来，二奶奶的坐卧行止像是都有标尺刻度刻好的，那些走路的步幅、说话的声音、嘴角的度数。。。。。。看着子肜都累。而对这子肜的示好，而奶奶也有亲热的回应，但是如果子肜是真的小孩倒也罢了，只是现在的子肜却看不出她的真心。是要防着小姑子吗？子肜也私下打探她哥哥与二奶奶相处得如何，子腾笑着用“无可挑剔”四字形容，却好像有意有未足之色。再仔细看着二人的相处，哪里像是一对夫妻，十足两位客客气气的客人。子肜急了，她原先还担心子腾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看来这夫妻间都没热乎劲，哪像过日子？她可心疼她哥哥呢！只是这事她急不来的，反复磨着她娘，又一直对着二奶奶表示善意，还让她哥多陪陪老婆，想着，也许只是因为才刚嫁过来不熟悉才这样的，是吧？子腾对她这么热心倒是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他兄妹说话向来又不避忌，因而对她表示，夫妻相处之道能像老爷太太这样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但如果不成，只要相互都做好了自己的本分，那也是好的。他现在还是满意的，至少是个知礼数守分寸的，能做到相敬如宾就行了，其他的，慢慢看吧，兴许时间长了就好了。

    相敬如宾？还真是相敬如宾！子肜又郁闷了。

    果然相敬如宾并不耽误生孩子，快到中秋的时候，二奶奶那边传来了喜讯，子腾有后了，二奶奶有喜快两个月了。

    子肜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大大开心了小，因和二奶奶互相客气，所以她也没有和二奶奶有什么身体的接触，自然也没有给二奶奶把过脉，所以这消息对她也是个惊喜。只是喜完了，她又想起来了，这个肚中的孩子是不是那个“王仁”？她缠着子腾说给未来的宝宝取名字，又被笑骂着说这是还早呢，况且取名也得老爷给取才合适。子肜又去缠着老爷，老爷当然不理她，只是被缠烦了才说，这一辈的，取名得从人立旁。

    完了，难不成真是那个卖了外甥女巧姐的王仁。子肜呆呆的坐着，忽然又笑开了，真是庸人自扰啊。叫王仁又怎么了，现在还是小胚胎一枚，等生下来好好教，还怕他不是好孩子？
------------

17 生产

﻿王子腾在转磨，左一圈，右一圈。子肜看着好笑，但又体谅着哥哥的心情，所以忍着笑劝慰着。虽才是四月的天气，许是人心浮躁的缘故，倒显得屋子里稍有燥热。二奶奶是昨儿前半夜发动的，去年八月里传出的喜讯，估摸着是去年六月里坐的胎，到现在已经是十月怀胎，瓜熟蒂落了。因这是二爷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府里正儿八经的第一个嫡出第四代，所以上下都分外小心，不要说二奶奶平时的饮食起居、养身安胎，还重金延请的擅长女科的太医，每五日里就来府里请一次脉，就连接生的稳婆都早已看好，上个月就接到府里预备着了。

    因子肜是未出嫁的姑娘，这嫂嫂生孩子的事照理是无需她候着的，但因她担心子腾，又想着自己没准能帮上忙，所以今儿一早的这消息就要过来，张夫人呵斥她不合规矩，但禁不住她软磨硬泡，嘱咐她看着点子腾，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等候是难捱的，到了饭点，子腾也没心思用饭，还是子肜看着硬压了几口。子肜心里盘算着，这产程发动，头胎慢些，再顺利搁现代也要十五个小时朝上，二奶奶自怀孕以来被照顾得很是妥当，算算从昨儿上半夜至此，时间该是差不多了吧？又转眼看着她哥现在的样子，完全失了平时稳重睿智得的形儿，虚岁十七的少年，竟然就要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了！

    她这边看着子腾发着愣，那边子腾依旧坐立不安，边上的人又不敢狠劝，只一个体面的丫头碰了一杯茶上来道：“二爷坐下来喝杯茶润润吧。”说话之人是原名胭脂，是二奶奶的陪嫁丫鬟，进了府因名字犯忌就改成了红霞，二奶奶自知有了身孕后，就张罗着给了二爷收了房，子腾也没有推辞，只是过了两天在原先一直在身边服侍的丫鬟中又挑了个做了通房。

    得知这个消息时，子肜正在太太房里，瞪着眼睛说不出话。在她映像中子腾不是个流连闺乐之人，这点，他身边贴身的丫鬟原先都是清白之身就是最好的证明，要知道这些丫鬟原就有太太挑的特意给他放在房里的人，只是他原先一直没有碰，怎么现在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小老婆？太太看了她一眼，叹气道：“你是未出门的姑娘，这哥哥房里的事原本该是避着你的，只是看你这样子，以后出门怎生是好？”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那个红霞，原本是陪房，是你二嫂子的人，而文玉原是我挑的。”接着只静静的喝茶，任由子肜在一边发傻。子肜被雷倒了，这也有派系之说？这作男人的还要讲究平衡之道？还有什么呢？子肜转头直愣愣的盯着张夫人，丈夫人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个傻样，狠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说吧，想到了什么？”“平衡之道。。。。。。”子肜弱弱的接口。静等了一会儿，见子肜没有开口，张夫人又叹了一口气：“罢了，你这岁数能想到这已是不容易了，不过真是比不上大姑娘。”子肜腹诽着，什么叫我这岁数，我都是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了，但还真是比不上这些古人啊，看来中华古老的智慧真是无法比拟啊，怪不得有千年之前的孙子兵法，四书五经，庄子孟子韩非子鬼谷子，而现代，仗着科技的发展，生活节奏的快速，市场的繁荣，金钱至上，人心的浮躁了，而所谓的文化，只是多了些某爸爸系列，而真正的再流传千年的，不知道会有些什么呢。“你想到的只是其一，这其二在于主动二字，主动挑了文玉，是言明不会有了媳妇忘了娘，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他心中父母为重。以后想事情，得往深里再想个一二层。你聪慧，无论是识文断字，还是女红厨艺，甚至是管家都狠是不错，只是对于人心的揣摩和运用，始终都欠缺啊。你以后就多往你二嫂子那里坐坐，只是记住了，多看看，万事不可轻易应承。什么话都多想想。嗯，现在她还怀着孩子，等过了这段时候再去。本来大姑娘那儿是最好的，只是为娘实在放心不下。”

    等子肜回过神来时，子腾已经也不转磨了，坐在一旁端着茶出神。看着他，子肜忽然想仔细回忆当年自己和存周在这个岁数上是怎样的呢？想到这不由又想起存周不知近来如何了。最后得见他的亲笔信还是哥哥刚成亲时的那封信，后来他爷爷殁了，他们阖府守制，也不走动，只在年节里送礼回礼互相捎个好罢了。他应该过得不错吧？这些事，他应对起来该是小菜一碟吧？想到他，想到那封信，不由又想起子胭来。

    那天她和哥哥商量定了，还未来得及动作，在一日给老太太请安时，太太就提了个头，说是府里的一些丫鬟小子年数都大了，想着理理，该放出去的就放出去，该配着丫鬟成亲的就要配丫头，请老太太示下有没有特别中意的要留下的，有没有要特别指给谁的？老太太早就不管事了，也没特别吩咐，让太太看着办，只要主子们身边不缺好的人使唤就行。

    于是，几天后，各处都有要放出去的丫鬟，也有老子娘来求了自己婚配的，也有为自己的儿子来求着相中的人的。子肜身边的人都还小，子腾的丫鬟不去说了，只身边的四个随身小厮挽弓、挥剑、泼墨、悬笔都大了，都配了合心的丫头成了亲，还是做二爷贴身长随，由二爷指派着做事，另由二爷自选了四个小厮充作书童和跑腿。子胭身边的人也顺着理换了，两个一等丫头和两个二等丫头都到了岁数，太太给了脸面，让他们的老子娘领出去自行婚配。子肜暗自佩服，领出去婚配，也不留在府中配小子，这下是彻底打发出去了，既给了大姑娘脸面，又省得留在府中日后做耗，高招！太太的后招还不止这个呢。因大姑娘身边的一等丫鬟出去了，照例，可以由身边的二等丫鬟中挑好的升上去的，大姑娘身边可不正剩两个二等丫鬟嘛。只是太太又在老太太面前说了，大姑娘可怜，一落地姨娘就去了，虽抱在太太身边养大，但是太太平时要管家，身子也不太好，亏得老太太疼爱孙儿孙女，处处提点，才能四平八稳，大姑娘平时也多有孝顺老太太。这次大姑娘身边的人到岁数的多，所以平时用惯的只剩下两个了，怕新挑的人一时不合意，不如老太太继续多疼疼大姑娘，把这身边伺候的二等丫鬟赏两个给大姑娘做贴身大丫头，老太太调教的人总是好的，定能合了大姑娘的意。媳妇等下再送俩个丫鬟过来补了老太太这边的缺，也当是老太太疼媳妇，让媳妇学着看老太太调教丫鬟。这下老太太即被人捧着，又能疼爱孙子辈，何乐而不为，当下就指着俩个二等丫鬟就给了大姑娘。而这两个丫鬟原先没能想到一下子就长了身份，自是在心中对太太感恩、戴德。而大姑娘那里，因是老太太赐下的，平时虽服侍她但也要尊着，身份上又压着原来的那两个，以后要行事真是万分不便，哪怕是后补的那两个二等的，也甚是木纳，这大姑娘面上还要感激万分，暗地里怕是扯断了几根芊芊指甲。

    尔后，太太又当着老太太老爷的面，说着孩子都挺好的，读书写字行事规矩样样不落，这也看着都大了，是该为他们一一谋划了。别的不说，这大姑娘四爷的婚事是不是该一一寻访起来？老太太一高兴，放话道，四爷是男儿，且还小，先放放，慢慢的寻着就好。大姑娘已经十二了，该找起来了。只要人品好，看着出息，这就行，别的统统不管，不拘门第，只是别上赶着人家就行。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当着小辈特别是女孩子说的。

    子肜这边胡思乱想着，那产房里的惨叫声却是一阵紧似一阵，听得人心里发紧，毛发直立。子肜暗暗摇头，自己上辈子也生产过，也是知道这生产之痛，只是像这样的叫别说自己，就是旁人怕也少见，这样子，到了真正该使力气的时候就怕要气力不够了。有心想要提点，却不知话从何起，她一个小姑娘如何懂得生孩子的？

    这时，突显出了稳婆的能耐，隐隐听着在指导着，如何吸气如何呼气如何用力，又让二奶奶节省点力气，忍着点疼，这样叫法子力气用岔了，后面怕不得劲云云。只是到了这个地步，旁人的话二奶奶还如何听得进去，满心满脑满身的疼，只想着如果昏过去就好了。没想到这稳婆死命的掐着她的人中不让她昏过去。她如果有力气真恨不得死命给她一耳光子，也不管什么礼仪了。又不知挣扎了多久，就在她眼前发黑时，这婆子用力把她肚子往下推，痛得她死命用力一挣，就觉下面一痛，一件巨物涌了出去，耳边惊喜一片，生了生了，二奶奶生了。
------------

18 薛家

﻿子肜还记得那天最后一声惨叫中，一片喜声响起，“生了生了，二奶奶生了。”然后就有婆子冲过来给子腾报喜：“恭喜二爷，贺喜二爷，是个小少爷，白胖着呢！”

    子腾呆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还是子肜接口道：“真是太好了，白英，给这个嬷嬷看赏！对了，还要烦劳嬷嬷去太太处报个信呢！”接着又瞟了子腾一眼，抿嘴一笑接着说，“还要嬷嬷多对太太说一句，就说哥哥高兴傻了，连嬷嬷的报喜赏钱也没给，就说我说的，让太太给双份的。”那个嬷嬷倒是知道凑趣，接口笑道：“看着二爷这样，老婆子是替二爷高兴，也想沾沾二爷的喜气儿，哪里敢惦记着赏钱，只是听到有双份的赏钱，老婆子跑得更快一些罢了。”子腾终是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由着子肜打趣，让文玉看了赏，又让这嬷嬷速去太太处报信。这边才去，那边又哄哄的涌进一帮子人来，打头是那稳婆，抱着个包袱过来给二爷行礼，“恭喜二爷，是个少爷，足有七斤六两呢！”二爷喜得让人封了个大大的封包，凑近看，原来是那新出生的婴儿，红彤彤的脸巴掌大，闭着眼，胎毛倒是乌黑发亮。子腾想碰又不敢碰，倒是子肜接了过来，两人凑着头细瞧，半天也没琢磨出这孩子像谁。又细问了二奶奶的状况，都说是没事，孕期打的底子厚，这会子是乏了，所以睡下了。

    都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没成想这时间也是一样，有了好事这时间也过得特别快，转眼间这王家嫡长孙就快满月了。这王老爷有祖上的封荫，又是个善经营的，官儿做得不错，这王家的嫡子也看着是个出息的，所以这喜信一传出，就有人上门走动，贺喜送礼的络绎不绝。王老爷看这架势，所性想着大大的操办一下满月酒。

    且不提着老爷夫人商量着拟请人帖子的，合计着当日的活动，安排人请小戏、杂耍班子，且说张夫人让人叫了子肜跟前来，细细打量着面前站着的女儿，仔细又仔细，什么时候，这怀中抱着的小肉团已经长得到她齐耳根高了，真舍不得呀，有一天得亲手送着这个宝贝去别人家，再也不能时时看到她装傻卖痴的在面前歪缠，叹了口气，拉着她贴身坐下，问道：“肜儿，你学厨多年，如今管着厨房，今儿个我打算让这满月就由你操办，你看可好？”子肜一楞神，心中有点雀跃，知道是太太有意让她练手，也就应承下来，细想了想，先问问太太的章程，才好一一拟出条程，她可不想添加什么现代元素，王家已经够吸引人眼球了，这方面也就免了吧，她可想不做那出头的鸟给人树靶子。太太一一给说了，又拿给了她客人的名单，才看她回去了。

    子肜回到房里静静细想，无非是把整个流程按项目细化，如接待、看茶、见礼、陪聊、参观、娱乐、入席等等等等，结合人财物按项目分配，再合理统筹人和物的重复使用，注意项目的衔接，这些是按时间纵轴，然后就是人的管理与交接，物的管理与交接，财的管理与交接，这些是贯穿的横轴，由此二者按照现代的时髦话就是搭建了一个管理平台，然后在这上面放内容，大到活动的内容，这方面老爷太太已经基本搞定，如何家的小戏何家的班子等等，小到上什么茶，更别说席位的摆放，人员的座次，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席面的内容了，一一细写了。然后又去与太太细商。太太看这考虑得颇有条理，也甚为仔细，也就放了心，只在这席位上细细教导，谁与谁亲厚可以坐在一起，谁与谁不和得分开着，哪个该坐上席，哪个稍微次点，一通下来，等于把京城的人际关系统理了一遍。至于这菜单酒水点心就放手不管，知道女儿对这些颇有研究，只在最后才看着拍板定了下来。又看这子肜如何吩咐人采购，怎样安排清点存放，怎样容有余量，等等通不细说了。只在最后这上灶的人上王子肜犯了踌躇。

    这上灶的分为红案白案。红案负责菜肴烹制，包括原材料初加工、精加工、半成品组配及烹调成菜的全部工艺流程的工种称为“红案”，由于工种以炉灶和火为基本手段，故名红案。红案内部又分炉子、墩子、冷碟、笼锅及水案等若干工种，还包括一些直接为红案服务的杂务，菜杂等等。炉子上用第一火眼或第一面灶的厨师称为“红锅”、“主厨”，俗称“掌勺”、“掌灶”，经验多，技术高，负责烹制筵席菜肴或难度大的高档菜肴。技术仅次于红锅，主要负责烹制零餐散座菜肴，制作汤汁的称做“二锅”。负责制作一般菜肴、汤菜的称做“三锅”。二锅、三锅有时要做红锅的助手。墩子上的首席厨师称做“头墩”，既要有很强的刀工技术，还要熟悉原料性能、价格及配比知识，同时承担高档菜肴的半成品搭配、制作，有时还要负责编制筵席菜单。而负责一般菜肴切、配工作的称做“二墩”，负责统货菜肴原料切配工作的称做“三墩”，负责冷盘菜的烧卤、拌炝及切配装盘的称做“冷墩子”、“熟墩子”。负责蒸菜制作或半成品加工的称做“笼锅”。负责家禽、水产、干货的宰杀、泡发、整理及初加工的称做“水案”。与红案并列的一大工种称做“白案”。白案负责糕团、面点制作。此工种因与米、面及案板有关，故名白案。白案内部又分“大案”、“小案”（亦称“主案”）和“面锅”等工种。大案负责大宗面点制作，包括手工面条、馄饨皮擀制及各种包子、馒头、花卷、水饺等制作。小案负责筵席点心的制作，或按顾客需要制作各种点心。面锅主要负责下面条。

    原来，子肜上辈子吃了那么多年的现代佳肴，更别提各色中西点心，后来更是买了许多的书，包罗菜谱中西点心方子，自己虽不会做，但是知道的却不少，来了这里在厨房玩了这么久，自己手艺长进的同时，也调教了他们家的厨娘，但是这次请客来的客人多了，怕是上灶的人手不够。临时请人，又怕这些人员之间的配合不够。最后还是同太太商量了，包了京城著名酒楼鸿雁楼的全套厨房班底，只在前院寻了地搭了棚子建了灶台，给足了工钱，只不许随意走动，让人看紧了，安排自己人分两路上菜，送给内院客人们的只到二门有专门的婆子接了来。菜单上几道特色的菜还是由自家厨房打理，点心更是寻了几道改良过的中西结合方子做了甜咸各二道也由自家白案负责，其它的就交给鸿雁楼的了。一些费时的菜品点心提前开始准备，而喝茶聊天时得茶点更是由子肜挑了容易做的有特色的可以摆放时间长的隔天做好装盒子。

    七七八八的准备得差不多了，却在摆酒的前两天，老爷又收到了一张恭贺的帖子。当子肜在太太手上看到这张帖子时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那烫金贴子上用浓墨写得黑黑的“薛”字直晃她的眼神，心道，终于出现了，薛家啊。

    太太看了看手中的帖子，又翻了下随附的礼单，皱了皱眉，道：“这薛家虽与我们家交好，可这次里却送了重了。且这薛老爷虽是做生意经常在外走动，可他们家却一直是在金陵的，看这贴上的意思薛家太太也是要来的，还带着他们家儿女。一个月的工夫，从得到咱们家添丁的消息到亲身赶来，却是赶得很哪。这是……”说到这里就拿眼瞟着老爷。老爷也不接话，看了子肜一眼，垂首喝了口茶。

    子肜很识趣的告退了。走出房门，转到窗下，静静着站着，只是半晌也没听到里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太太笑着扬声吩咐门外站着的秦嬷嬷给姑娘送她忘了拿的手帕子去。知道自己的小把戏给拆穿了，子肜没法的回了房。她知道好好磨磨太太必不会瞒着她，可能，她不磨，太太日后也会让她知道，他们家表面看着极为刻板注重规矩，其实骨子里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生冷不忌，她娘为了教会她更甚，只是表面上却都端着，让她深刻体会了何谓言传身教。

    子肜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薛家带着儿子女儿从金陵赶来，断断不只是为了这满月酒，这薛姨妈恐怕就快出来了。只是按着这里的规矩，别说她了，就是这子胭也是与薛家不般配的。这薛家再怎么有钱，也只是个皇商。皇商皇商，怎么也脱不了这个商字，这薛姨妈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还有，老曹的薛姨妈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来着？依稀是妹妹吧？来了这么久，她也没看到她老子给她添一个庶出的妹妹，原本以为这薛姨妈不是她庶出的姐姐就是她庶出的妹妹，万万落不到她这嫡女的身上的，况且她已与贾政定了亲。只是想到那封信，她不由打了个冷战。
------------

19 做亲

﻿因着薛家为四大家族之一，这次又是带着儿女进京，自是与旁人不同，所以前一天就上门先给老太太请安。

    在老太太那里，老爷陪着薛老爷隔着屏风向老太太问了安，又略略聊了几句家常，就一起去前院说话了，留下了薛家太太和薛家姑娘同老太太、太太说话。这次薛老爷带着入京的是他的嫡子，薛家三爷，今年十六了，照理也该告退，只老太太一句话，说是看着喜欢，也就留了下来。

    这薛家三爷倒也算是一表人才，应对得当，说话也讨喜，或许因为年纪不大，接触的生意大概也不算多，身上也没什么商贾之气，倒象个读书人。与之相比，那薛姑娘虽也年纪不大，看上去也有个大家小姐的样，大概是薛家刻意教养成的，只是那双过于灵活的眼珠子泄漏了她的本性。薛家的太太倒也会凑趣，很会说话，几下就哄得老太太开怀大笑，只是那鼻翼嘴角旁深深的法令线和闭嘴时抿得紧紧的薄嘴唇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宽厚的人。

    薛太太虽然一直说着恭维话，也一直刻意讨好老太太和太太，还一直话里话外的说着自家的姑娘，颇有毛遂自荐的架势，但分寸拿捏得不错，倒也不让人厌烦，还引得老太太拉着薛姑娘的手一边仔细打量一边问着话。

    张夫人早已和老爷仔细议过这薛家上京的事，此事不用刻意去想，也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打算。只是仔细看了看薛姑娘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薛三爷，心中有了计较。

    送完客，老爷和张夫人回了房，遣了身边的人，又让缎儿带着小丫头们在门前廊外学针线，才对老爷说了今日之事。末了才说：“看这架势，怕是要应了老爷的话呢。”

    “哦，果然是想同我们家攀亲啊。这也没什么，本来咱们这几家就是通家之好。这薛家现在虽只是个皇商，原先的老太爷也是先皇御封的紫薇舍人，与同品级的官儿不同，怕是有什么玄虚，现在这薛老爷虽没像原先的老太爷那样与宫里的那么紧密，但与一般的皇商还是不同的。这朝廷的事就不与你多说了，你放在心里就好了。只要这姑娘看着可以就行。”老爷轻叩着椅子扶手慢慢的说着。

    “就是这话呢，我心里委实不知如何打发呢。”张夫人微微皱着眉。

    “此话怎讲？”

    “这薛姑娘颜色不错，今天看像是个有教养的，只是这性子大概有点过于活泼，怕是日后有点不妥。”说着看了眼老爷疑惑的神色继续说道：

    “先不说岁数上配不配的，薛家可有说他们有意把姑娘给哪个？腾儿那边才刚添丁，这时候给他个妾是不合适，腾儿媳妇怕是心里要不舒服，更别说老爷说的要高看薛家一眼，这妾的身份就不同于一般的妾，若这姑娘的性子太活泼，日后有的要闹饥荒，这不是要让腾儿分神吗？”缓了缓，继续说：“若是给胜儿，不管做妻做妾，先不说胜儿年纪还小，就胜儿的性子软，日后若是给老婆拿捏住，我看着也不忍。”心里还有一句话未说，若是以后拿捏着老四算计腾儿，那就更麻烦。

    老爷听了，点头：“听你这么说来却是不妥当，只是就这样打发了薛家也是不妥。”

    太太喝了口茶，斟酌地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怕老爷误会我不疼孩子。”

    “有什么尽管说吧，这么多年，我们夫妻哪里会有什么那样的讲头。”

    “老爷还记得老太太以前讲过给胭儿胜儿找什么样的人家吗？”

    老爷听了，略想了想，点头道：“今儿个看着薛家的儿子确实不错。”

    “我也是看他那孩子不错，只是委曲那个出身。今儿老爷说他们家与一般人家不同，又因着咱们这几家的交情，才想着老太太的话儿。只是我委实难以开这个口。”

    “嗯，这薛家的儿子也没辱没大姑娘。这些年你教养她费心费力，一应事务也总想着她，我是知道的，这事我看很妥当。老太太那里我去说，等过了明天就说，也省得老太太再看那薛姑娘了，没得费神费力的。”

    当下，且不说夫妻俩这便商量定了，只说第二天是摆酒的正日子，子肜一早就起了身，过来了太太处这里用了早餐，就各就各位了。子肜原做过医院院长，虽说是主管业务，但对于主办酒会还是得心应手的，现在只要注意这个时代的规矩，按事先的分派就行。她只管几个主事的人，连应急措施也都是先想好了，只有那实在处理不了的事才找她，所以这时也不见她忙碌，只跟在张夫人身边应酬，还有就是暗中盯着大姑娘，自己身边也时刻多带着几个人。

    一天下来到也没出什么异常，大姑娘到哪里也都有大丫头跟着，若是大丫头被打发着办事了，就有嬷嬷补上，旁人看了都道是王家好气派，姑娘身边时刻都这么有排场，张夫人好气度，记名的姑娘也这么捧着。

    今天的主角当仁不让的夺人眼球，被裹得像个红包似的新添人口一致得到了大家的赞誉。当然席面上的一些特色菜点，新巧的点心也让大家交口称赞。张夫人也没说什么，只说是厨娘是他们特意请人教导的。

    摆完了酒，别的都好说，只是这薛家还是一日日的上门。子肜本就对这事有着好奇，此时更是磨着张夫人了。张夫人本就要提点她，也就顺势摆了摆架子，就把这其中的曲折对她细说了。子肜倒是没想到还有薛姑娘这一出，发了会儿愣，才问她娘：“这事定了？那大姐姐愿不愿意？”

    “你是魔怔了？这儿女亲事向来是父母之命，这事是老爷拿的注意，还派人细细查问了薛家那个孩子，狠是不错呢。老太太也看好，哪里有辱没大姑娘？”

    “女儿只是一说，总得事先通个气儿，省得日后有什么说法。”

    太太想了想，觉得子肜有长进，想着这事还是让老太太开口的好，自己实不愿在里牵扯着。所以晚上老爷回房时就略略提了提，老爷却说太太太过小心，却也为了安慰太太，自己应承着去对老太太提。

    也不知老爷是怎么说的，还是老太太不以为然，反正老太太让人叫来大姑娘后，并未询问大姑娘的想法，只是告诉了她老爷的打算，又说，薛家的根底不错，老爷也仔细打探过了薛家三爷的为人，配她不算委屈，人品才是最重要的，让她别想什么有的没的，末了，才意味深长地说，女人只有握着丈夫的心会过日子才算是真，家世什么的真得算不上什么，只要过得去就行。

    只是这些话统统没有进子胭的耳朵。子胭早在听见老爷有意把她许给薛家时就已经发懵了，只觉得脑中雷声隆隆，耳朵边轰轰的，勉强维持着在老太太面前不失态，后面老太太说的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见。也不知怎么回到了自己房中，斜躺在床上，才觉得心中闷得厉害。她怎么也没想到老爷会把她许给一个商人，就算她是庶女，怎么就一个商人给打发了？更别提她好歹还是记在太太名下，就算说她是嫡女也没什么太过份？她不是没想过要进那高门大户，只是那确实太难。去年她也只是尝试了一下，成了最好，没成也算不上什么。就算是那样的人家不是她可以想的，那一般的氏族官吏总也可以吧，好歹她也是伯爵府上的姑娘。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子呢？说是老爷拿的主意，若没有太太在旁说什么，老爷怎么会想到把她给一个商家？一定是太太，一定是太太容不得她。为什么，这么多年她撞乖卖巧，曲意奉承，难道不够吗？不要说什么二姑娘有的她都有，她过得确实不错，但这也是她该得的，她也是这府上的小姐，这些衣服首饰，吃穿用度，夫子教导，能算得了什么？真要对她好，为什么不把贾府说给她，或者其它差不多的人家？四家交好，那么不说贾家，史家也可以啊，为什么偏偏是最差的薛家，难道日后就让她成为商人妇沾染得满身铜臭吗？子肜十岁就订亲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就没人提起。要不是她悉心盘算，只怕这回子还在哪里乘凉吧。只是现在这情况实在超出她的预计。老爷怎么会同意的？啊，一定是去年的事让太太恨上她了。那现在怎么办。既然说老爷定下了，是不是就没办法改了。即这么着，就拼上一拼，大不了鱼死网破，还能比现在更差吗？太太恨她，不让她好过，那她也不让太太好过。太太最宝贝的也就是她的儿女，儿子她动不了，孙子她更够不着，那就冲那个笨丫头身上下手。对，那薛家不是还没离京吗，天天来讨厌，那就想点什么法子。那薛家的姑娘看着也是个不太平的，把她搅这里头，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哼，子肜，给我等着！大姑娘狠狠地绞着帕子。

    PS:我说：出差刚回来，赶紧上来更一点，对不起哈，感谢大家的冒泡，我就不一一回了，一定努力填土，绝不管杀不管埋
------------

20 偷鸡

﻿接下来几天，薛家的人还是一天天的泡在王家。只是有了做亲的想法，虽未挑明，但也不好叫半大的小子在内眷姑娘们面前晃荡了。因此这几天薛家三爷除了给老太太太太请安外，基本都和子腾作一处。对于这个下一代的薛家家主，子腾本着主训，倒也客气，交谈之下发觉倒也不是言之无物之人，一来二去也就有了几分情谊，几天里谈诗论画，下棋抚琴又或者讨论商道，甚是惬意。

    子胭也一如既往的规矩，对于客人看着也很真诚，那薛家太太对她也每每细细打量时时点头，那薛姑娘更是和她一日日熟络，几日下来就已时时粘在一起，无话不谈了。对于这些，老太太倒也没说什么，只当她使出手段笼络未来的翁姑，心里也为她的懂事感到高兴，想着她的嫁妆倒也应该给厚些。

    这日，薛姑娘和子胭在一起歇晌时照例聊了起来。子胭慢慢的把话往一些坊间话本上引，什么桃花扇、红拂夜奔的，子胭虽未看过多少，但平日里和子胜一处念书，借着由头倒也知道一二，今日就想着借着这些逗引着薛姑娘的心思。前几日她早就看出来了，每次谈到子腾这薛姑娘就含羞带怯，不说吧，薛姑娘又把话题往子腾身上引，看来早就存了一番心思。哼，要不是看出来这个，她还真犯不着花这么大力气在一个笨蛋身上，现在嘛，就好好用用这个棋。

    薛姑娘在家也是读书的，只是那些弟子规、女诫、四书五经哪有野史话本带趣儿，果然是偷偷看过的，再加上她在家本是得宠，性子未免骄纵，虽得教导在外面还知遮掩一二，在家却是要风得雨的，所以也没人胆敢劝着，一来二去，看得多了未免移了性子，这次虽才随着长辈匆匆见了子腾几面，一腔心思早就被那风仪打动，又没有地方述说，此时听子胭勾搭哪有不上当的，当下也顾不得头尾，细细表露心中的向往。子胭只是打蛇随棍上，一边说着敬佩她的心思，一边又感叹她的生不逢时，她二哥哥早已娶妻，还时不时地拿着红拂夜奔来撩拨。那薛姑娘果然被她牵着鼻子走，哀叹的自己的情思联想着红拂，忽就动了糊涂心思。当下拉着子胭的手说，“妹妹，你得帮帮我，我实在想和腾哥哥在一块儿，哪怕是为奴为婢，都心甘情愿。”

    子胭故作难色，“姐姐说哪里话来，这实与礼不符，况我能力弱小，哪里又帮得上忙。”

    薛姑娘一听，一时也没了计较，只是疯狂的念头让她实在不甘，着急之下忽然灵光乍现，再盘算了几下，打定主意，道：“我也不求妹妹其他什么，只求妹妹可怜我，让我偷个空儿和腾哥哥说上几句话就成。”薛姑娘死命狠求，子胭面有难色，于是一个诚心央告，一个假意推托，结果哪有不成的。

    子胭细问薛姑娘打算，那薛姑娘哪有什么缜密成算，无非是仗着他们家商号遍布南北，有时候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他们私底下秘密掏了一种甜梦香，表面看着与其它甜梦香无异，只是点起来闻着稍有甜腻，能迅速入睡且睡得特别沉，也可以服用，入水无色，尝着微苦，对身体没啥伤害，效果与点得差不多。这东西是宫里秘密要的，不走明帐，没几个人知道，她也是私底下偷听得知，后又打滚撒泼才从她老娘手中讨得一点点玩，还是瞒着她老子的。

    子胭一边心中嫉恨这商贾手中倒也有些东西，一边听着薛姑娘的盘算：

    原来薛姑娘打算从她哥哥口中套出他们第二天的闲坐赏玩处，然后引走她哥哥，想法点了这香让子腾睡了，她只要与子腾呆在一处，再引人来看，这就成了。

    子胭听了直摇头，对着薛姑娘说：“这哪成啊，且不说别的，第一，哥哥们闲坐自是随性而定，哪有事先定好的？第二，那么多丫鬟婆子的，你如何到得了二哥哥身边？”

    薛姑娘听了大为沮丧，又不肯死心，又在那里苦求苦磨，子胭皱紧眉头，半晌，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说：“罢了罢了，你既如此求我，为了未来的小嫂子，我也就豁出自己了。我家你人生地不熟的，东西你先交给我，我自找人来办。

    我们家花园子那半山处有个小抱厦，取名‘翼然’，景色倒是可以看，明天我们约着二妹妹在那里看景吃点心，二妹妹的厨艺是顶好的，尝尝她的私房点心，同时也品品你带来的好茶。没成想哥哥也去了那里看景，既是偶遇，兄弟姐妹也没有避忌成一面都不许见的，见面后自然在我们隔壁的屋子休息，尝尝点心喝喝茶，累了也可以歇息歇息。他们是爷们，自己家走动也不用带什么丫鬟，到时候就有我和二妹妹身边的丫鬟过去服侍，点点香倒倒茶什么的。你哥哥想是想来见我，只留了二哥哥一人在屋子里。你，可懂了？”

    看着薛姑娘眉开眼笑的样子，子胭心中得意：真是天助我也，哼，子腾，子肜，一个都少不了。

    且说薛姑娘回去磨着她哥哥答应第二天和王家二爷去翼然小筑看景品茗，也别带下人，看着累赘。她哥哥自然是知道她的小心思的，知道她要捣点鬼，原本不同意的，只是看她哭得可怜，又想着父母原就有这样的打算，到底心疼妹妹，况也欣赏子腾，也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薛家一家四口又去了王府，请了安，问了好，众人各有各的去处。才一见面，薛姑娘就把东西给了子胭。在老太太处玩笑了一会儿，薛姑娘笑着说：“听闻肜妹妹厨艺超绝，更是会做许多新奇的点心，不知今日是否有口福讨得肜妹妹的私房点心吃？”

    子肜听闻，也笑着说：“姐姐这回可是听错了，我哪会做什么点心，只不过是嘴馋，逼得厨房的人下狠劲磨练了手艺。姐姐想吃还不容易，一会儿吩咐厨房去做了来便是。”

    “好啊，那我就生受了。我也不白偏了你的东西。昨儿个才得了一些今年的上品新茶，今儿个带了来，除了孝敬老太太太太，等会儿我们选个好景与你一同品点。还请老太太太太一同凑趣。”薛姑娘笑着说。

    子肜不想与她多处，自是推脱，奈何薛姑娘万般盛情，老太太发话让他们几个姑娘一起去玩，当然，老太太太太就不去凑趣了。没奈何，子肜应下，吩咐下去多多地做了些改良配方的中式西点，就与薛姑娘子胭一道出来了。今儿个跟在子肜身边的是大丫鬟乌茜、二等丫鬟红升和黄芪，另一个大丫鬟白英带着二等丫鬟银翘，靛蓝在她房里轮值，贴身嬷嬷小张嬷嬷，王嬷嬷，李嬷嬷也跟着。薛姑娘看了看，对这几位嬷嬷笑着说，“今儿个我想着好好玩玩，好嬷嬷们，你们就不用跟着了，断不会让你们姑娘磕着碰着，让丫头跟着足够了，嬷嬷们就赏我给脸吧。”看她这不同寻常的作派，子肜心存狐疑，但话说到这份儿上，倒也不好硬叫嬷嬷跟着，所以子肜也就让嬷嬷们回去了。

    这边一路上说说笑笑，一路向园中小山行去，到了跟前，薛姑娘指着那翼然小筑赞道：“看着那就是个好去处，我们就到那里歇着吃茶可好？”虽用的是问句，但语气颇为肯定，子肜不知道她想干啥，也不好反对。想着叫人去吩咐厨房等下点心就送往此处，可回身一看身边只有三个丫鬟跟着，就有点迟疑。此时子胭倒也知趣，吩咐她身边的大丫鬟去走一遭，身边也就留下她原先用惯的两个丫鬟。

    上得山，走近小筑，薛姑娘细打量了一下，只四五间屋，依山而建，风格倒不是京中常见的，颇有南风，甚为小巧精致，中间两间紧挨着，是主人们用房，其他的怕是用水等等之处吧。

    坐下后，薛姑娘也不等拿点心上来，就使人烧水泡茶，子胭身边的人更是小心服侍，一边烧水沏茶，一边又扶桌端凳的，一个眼错，也不知是谁连香炉也点上。第一道茶沏上，薛姑娘当仁不让的递到了子肜的嘴边。

    子肜接了过来泯了一口，也没觉得什么太好，只觉入口微苦，就不太喜欢，只是看着薛姑娘殷切的神色，倒也不好马上放下，又泯了一下，才笑着说：“两位姐姐也别光看着我喝，你们也请，这样盯着我，倒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话才说完，就发觉薛姑娘微微一僵，虽说马上就又好了，但让子肜心里一格楞，慢慢的竟有股乏意上涌。想着这位今日的一些做派，总是透着蹊跷。鼻尖又嗅着一种甜腻味，心里一阵警戒，凭着她的医术，又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茶水，暗叫不好，今日怕是一个大套套。

    那个，求雨露：

    [bookid=2358793,bookname=《长天歌》]
------------

21 蚀米

﻿子肜定了定神，暗自盘算：今天这架势，怕是不得善了，现人多我寡，又不知道他们到底如何算计，如今若不是熟知药性，怕是着了道了还不自知。道不如趁势而为，今日做个了结，省得以后日日防着，日子也不舒畅。

    心中有了计较，子肜也镇定下来，端起茶大饮一口，用手帕子印了印嘴，顺势偷偷把茶水渡到了手帕子上，过了一会儿，象是控制不住似的打了一个哈欠，连忙用手挡住，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好意思，今儿个也不知怎么了，倒叫二位姐姐没的笑话，且容我出去散散借借乏。““二妹妹哪里话来，定是这几日劳乏了，薛姐姐也不是外人，自己姐妹的那来那么多讲头，不如先歇歇。这里屋子本就是歇乏用的，这屏风后头就是美人榻，平时也有老妈子日日打扫，狠是干净，现妹妹歇歇也便宜。等歇了困去，我再叫妹妹和我们一起玩。”薛姑娘也随声符合着，子肜做势推了推，见他们诚恳的狠劝，连不当自己是内人这种话也说出来了，就乘势允了。

    绕到了屏风后头，果见一美人榻，收拾得到也干净。自己的三个随身丫头也被打发进来伺候着，子肜躺下了，闻着那股子甜腻越发的重了，见有两个香炉一头一尾的在榻子边冒着细细的白烟。子肜闭上眼，暗暗咬着舌尖保持着头脑清醒。屋内鸦雀无声，不光是屏风后头没有声音，就是前半边也悄无声息。慢慢的，子肜听到耳边呼吸声粗重悠长起来，偷偷睁眼看了看，只见她的三个丫鬟有的靠近屏风处斜倚着墙坐在小脚凳上，有的坐在榻边榻脚上，有的坐在香炉边椅子上，姿势虽然各异，却统统睡着了。又过了一会儿听见有人蹑手蹑脚的靠近，又悉悉嗦嗦的走开，再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过来熄了香炉。然后就听见前头有人说话：“终于都睡着了，再点下去我都快睡了。”歇了歇，又接着说：“妹妹今天这样帮我，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日后一定重报。“这是薛家姑娘的声音，接着又有人说话，是子胭，“姐姐休要说这话，日后要是被我母亲知道，还不知要怎生责骂我呢。”于是一个又满口的发誓决不说出去，日后得尝所愿一定厚报等等。子肜听了暗自心惊，原来今天不光有她的事，还有她哥哥的事，当下凝神细听。原来前头打得好算盘，等下薛家三爷和子腾会“恰巧”也来这边游玩且还是不用人跟着的。等来了后，这两位姑娘会让他们到隔壁品茗歇息，当然，因为没人跟着，子胭会让身边一直跟着她的两个二等丫鬟过去服侍，也就少不了他们招待子肜的“好茶好熏香”。然后薛姑娘出面请她哥哥出去说话，其实是引到这边拜托子胭牵扯一会儿，至于怎么牵扯就由得大姑娘了，反正得让她那边得了空在子腾身边。子胭又补充着：“等你进去了，让我的那两个丫鬟就去厨房催点心，这点心不用他们提，定由厨房的粗使婆子提着跟过来，这就看到了。且姐姐你身边的丫鬟也别在这儿守着，下山在路口看着，等着有人经过时，嗯，最好是管事的婆子，在那些人前故意做出一些样子引那些人的疑心让他们上来察看，再让人去你母亲身边央告，你母亲那时和我家老太太太太定在一处儿，把事闹出来，为了两家的体面，这是就成了。二姑娘就在这儿睡着，没她什么事，也省得她碍手碍脚。”接着又是一通奉承话。

    子肜这边听了恨得牙痒痒，这薛姑娘自己不要名声罢了，若传了出去，她二哥哥的名声也算不上好听了，整个一个无媒苟和，还有，真的没她子肜什么事吗？如果真的怕她碍手碍脚，一开始就不会卷她进来。怕是等下引着这薛家三爷进来，也是一杯茶放倒，然后子胭再一抽身，等下人来看可就不是一处了。而她大姑娘已经先遣了两个丫鬟走了，然后她自己在一走头，这里吵翻天也跟她没有干系，真是好算计。这布局算不上深，坏就坏在那些“好茶好香”上，而且如果深究起来，也不是他们家的东西，怪不到她头上。而那薛家三爷虽也知道自己家里的东西，但怕是有心算无心，他不留神喝了怕是也不知道，毕竟像子肜这样的舌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生的。子肜心里恨着，手却摸上身边一个随身带着的小香包，里面有着几根银针，还是前几年贾政送的一副银针中的几根，这贾政知道她上辈子就有随身带针的习惯，这辈子却多有不便，所以寻了来送给她。贾政送她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还送给她过山寨版的手术刀，王家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也没人问为什么送她银针。这次，这银针就要帮大忙了。

    且不说这边子肜盘算已定，外头到真的传来响动，果然，王子腾和薛三爷来了。一阵寒暄问好推让，这事儿就按着那两位的谋算进行着。而屏风后头，子肜借着外头声音得遮盖，轻手轻脚的起了来，摸出银针，在丫鬟的人中、虎口等处扎着，又掩了他们的口不让他们吱声，悄悄比划着让他们按着原来的样子假寐，到底是跟随已久的丫鬟，打量着现在的样子，回想着刚才的瞌睡，又听着前头的声响，不一会儿就明白了现下的处境，虽心中还有疑惑却也明白自家姑娘的意思，当下各自不动，静静的听着等着。

    前边，二位爷已经去了隔壁歇脚，两个丫头已经先行过去伺候了。不一会儿，薛姑娘也带着身边的人出去了，屋子里一下子又没了声响，只听得着大姑娘越来越急的喘气声。不一会儿，听得薛姑娘带着她哥哥过了来，笑着推了她哥哥进了门就走，还随身带上了门。这薛三爷进退不得，很是尴尬，这时大姑娘倒是镇定下来，笑嘻嘻得起了身请薛三爷落座，又是倒水又是敬茶，十分殷勤。薛三爷被狠灌了三杯后，就想告退，话还没出口，这大姑娘倒是抢先说了，说是薛姑娘寻了薛三爷怕是有话说，请薛三爷在屋里坐着，怕等会儿薛姑娘过来找不找人，等薛姑娘来了她就出去给他们兄妹让地方。说完，也不等薛三爷说话就又到了一杯茶。薛三爷被说得进退不是，想了想，也只好先坐下来，才一会儿工夫，竟然困倦得人事不知。

    子肜在屏风后头敛声细听，这些自然都没有放过，虽不知细节，但也揣摩得八九不离十，当下知道这薛三爷怕也被她这个大姐放到了，接下来就是戏肉了吧。果然就听大姑娘喃喃道：“虽算计了你，但对你也不亏了，人家可是这阖府心尖子上的人。”接着又是一阵衣服悉嗦声，“真沉，竟然搬不动，百密一疏啊，竟忘了让人先拖了你再走。哎，又便宜你一回，让姑娘我亲自拖你进去。”子肜边听边腹诽，嫌沉你就在外面陪他啊，就你那两个丫鬟，来了一起收拾，当然，不来就更方便行动了。想着，冲着那几个丫鬟点了点头，半闭着眼等着。

    半晌，才见子胭身影慢慢绕到屏风后，只见她从背后抄着人的胳膊半弯着腰退步进来，一步三喘，任那人下半shen在地上拖着。资肜好笑得看着她折腾，直到她喘着粗气把人拖到榻边，又好一阵折腾上榻事才迅速出手，银针连刺几处晕眩大穴，大姑娘就趴下了。

    子肜跳下榻子，让人把大姑娘核薛三爷搬好，自己却打开香炉，起出余下的一点子香，又挑下少许舔了舔，果然就是加在茶中的东西，看着乌茜疑惑的眼神，笑道：“此乃茶引”，不想乌茜一下子就明白了，竟然抢过少许塞进了大姑娘得嘴里。资肜看得直摇头，当下也不及细说，个人略收拾一下，抹去些印迹，开门出去。

    门外悄无一人，连小筑本来值守的丫头婆子都不见身影，大概早就被打发了。进了隔壁，前头也一个人不见，子肜直闯后头，只听的一声尖叫，薛姑娘瞪大眼睛望着她，面上惊疑不定。子肜不耐烦与她歪缠，指使着丫鬟们按住她捂住嘴，银针连闪，就地解决。子腾半趴在榻子上，香梦沉酣。子肜刺醒了他，拉着就往外跑。子腾刚醒来虽有些昏昏沉沉，但见势却也知道轻重，当下反而轻架着子肜快速出了屋子。

    一行人寻着小路望山下走，子肜靠着哥哥借着力，倒也不耽误她把事一来二去的说明白，直听得子腾两眼冒寒光。子腾略缓了缓步子，说道：“我们先绕开那些人，抢先回老太太那里。妹妹可还有力气？我们得快上些。“子肜表示无碍，当下几人三绕两绕就回到了老太太处，在屋子外喘定了起，整了整衣服发式，才扬长而入。

    薛太太果然还陪着老太太说笑着，太太却已经回去料理家事了。老太太看着就他俩回来有些疑惑，笑着问道，怎么这回子就回来了，陪着的客人呢？子腾抢着说，他和薛三爷到翼然小筑小坐，哪知薛三爷被他妹妹叫了不知去了哪里，他正回去叫人寻去，半道上碰到了妹妹，一问才知道也与大姑娘薛姑娘分开了，竟要回老太太处找人去找去，所以就一到来了。

    老太太听了眯了眯眼，笑着说：“多大个事，竟当个正事来回，自己家里还能丢了不成，他们兄妹俩可能到一边说体己话去了，他们老娘还在这呢，等说完了自是会回来的。你们俩既来了，就陪着我老婆子说会儿话。”

    几人玩笑了一会儿，正赶上厨房里人来送上先前子肜吩咐的点心，薛太太又赞叹了一回。正说笑着，就见一个丫鬟进了来，看到了子腾一愣，然后恐慌异常，正是薛姑娘身边得力的人。

    PS:终于把我家的本本接出院了，可怜我的皮夹大出血，2300不到，加上来回叉头费，心情超郁闷。原来已经码好了大半章，接着码完赶着上传。老实说，现在一点写字的心情都没有。我会尽量控制不良情绪，争取两日一更。

    求安慰
------------

22 营生

﻿见这丫鬟进来，薛太太也甚是疑惑，问道：“你怎么没在你姑娘身边，来此何事？”那丫鬟绞着啪子正吱唔着，就见太太带了几个婆子进了来。太太看见子腾子肜正绕在老太太身边吃点心，眼神一闪，笑着道：“在客人面前还这样贪嘴，也不怕薛太太笑话。今儿个的功课都完成了？”子腾子肜对看了一下，知道怕是那话儿来了，起身向着众人告退。

    子腾虽还有许多疑问，但子肜已约好今儿个晚上在太太房里一起吃饭，到时定会细说，所以现在也不急。其余的，作孽的人自有人去收拾他们。二人出来后，就各自回房了。

    且不提接下来管事的婆子如何忙得脚不沾地，也不提薛家的人如何急匆匆的告辞而去，子肜通通只做不知，别人看了来这二姑娘依旧不紧不缓的过着她的日子，又有谁知道子肜心中是怎样的翻腾。她只道是并无害人之意，却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她也很理解别人为了过得好一点而努力谋划，到头来才明白她被人当作了挡路石。看着那一点点的碎香末子，差点她就交待这上面了，又叫她怎么不后怕。看来她以前准备的还是很不够，除了防身的技艺，还得有些特殊的东西，商人也有商人的便利吧？抛开这些不谈，她还记得贾家是很缺银子的。那她是不是也弄点什么营生？虽然她相信贾政定会解决这些问题，但她也不是个什么都要依靠别人的人。她也不想搞些什么穿越传奇，只弄些方便自己的而她又有兴趣的就可以了。这些年，她也就是为了方便洗澡引了子腾搞了风吕，接着又同样操作了牙刷。虽然她不算洁癖，但个人卫生还是相当重视的，她搞这些也纯粹是为了自己，没想到也小蝴蝶了一把。这牙刷不同于风吕，一看就是个可以学会的，所以卖得极便宜，当然如果要镶金嵌玉又是不同了，但是刷牙可不光光只要牙刷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要牙膏。她不是搞化学的，弄不出膏体和软管，但是凭着草药学搞出了牙粉，还针对一些牙龈疾病搞出几种配方，还弄出了一系列的香型，没成想这在她哥哥手中倒成了生财之道，当然，凭着他们的家世，也没有什么谋夺方子的狗血剧情。只是这些到底是单薄了些，且也不是在她的掌控中，虽说哥哥疼她若命，但她并不是这土生的娇弱女子，靠人终究不如靠己。

    这时子肜已经完全把大姑娘的事抛在了一旁，只反复思量着干些什么自己喜欢的又方便向外伸出触角的事。思来想去，眼下她拿得出手又喜欢的事无非这么几件：养生食铺、点心铺子、药店。至于医馆，那太出头了，也没法对老爷太太解释，更不用提她女子的身份了。

    随手拿纸划拉着，最后圈定在药店上。虽然她爱捣鼓药膳、点心，但前世就知道，饭店饭店，开张就烦，况这行她本身就不熟，也不耐烦培训大厨点心师什么的，更不用说她本不是光为了赚钱。但药店就不同，且不说与她所学息息相关，她脑中是大把的各种丹药方子，且药材采购走南闯北，说不定就能掏点什么稀奇物事，就算掏不着，这南来北往的故事也够可以的了，这将成为她的触须，也成为贾政的臂膀。虽说这个年代的药店经纪她一窍不通，但好歹上一世还是接触过医药器材的采购的，再者，她也并不想自己个儿出面，像她哥哥一样，找些靠得住的大掌柜和管事不就成了，至于到哪里去找这行当的掌柜和管事嘛，她不是还有哥哥嘛。

    主意定了，她才起了身出门看那新开的月季，顺便让白英收拾了桌子，那些乱涂乱抹的纸白英也照着以往的习惯扔进铜盆点火烧了。农历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才略略站了会儿，就有些燥了，刚转身想进屋，就看一个别处的小丫头探头探脑的，她稍抬了抬眉，红升就笑着走开了。她也不管这些，径自进了屋。接了靛蓝递过来的茶静静品着，一杯未完，红升就进来了。原来是给他们小丫头报信的，平时子肜就让白英他们不要很拘着那些小丫头子们，只要是懂规矩的，干完了活就可以去玩，至于那些不懂规矩不知进退的当然也不留在这儿了。那些小丫头各处疯玩，况子肜也出手大方，她那里的小丫头也比别处的多些好吃的好玩的，所以与府里各处的小丫头都交好，一有什么八卦，她这里总能很快知道，今次也例外。据说是大姑娘得了什么急症，一下子连风都不能见了，连老太太都亲自关照在屋子里好生养着，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嘱咐一定不能出屋子也不能见风。就是这症候还是会过人的，所以还派人专门在大姑娘的院子外守着，这院子的人通不许出来，一有生病的就立即打发出去出钱治病，一切衣服吃食平时所用都让人送到院门口，里面的人自会接了去。

    子肜听了不作声，这一切都是作孽的人自找的，以后也用不着她操心了，只可怜还旁带了身边服侍之人。

    将将到了饭时，子肜去到了太太屋子，才说了几句玩话子腾也来了，太太早已明了了他们的意思，看了故意笑着说，“今儿个是吹得什么风，把这王家的二爷二姑娘一同吹到了我这儿了？怕是又一起约了来我这儿打秋风了？”

    “太太果然明白，只是今儿个我已被别人狠敲了一顿，只是这别人还意有未足，还巴巴的拉着我来太太这儿打秋风，只是没成想还未开口就让太太识破了。”子腾也玩笑着接口，边说还边故意地瞟了子肜一下。

    正说笑着，就有丫鬟进来回话，说是老爷今儿个陪老太太用斋不回这吃饭了，子肜听了心道正好，虽说老爷很把她和哥哥放在心上，对于庶出的子女并不太在意，但终究都是他的子女，今天的事当着他的面还真不好说出口。今天的事，怕是太太也要吃挂落，总要担一个教养不力之名吧，想着不由得兴意阑珊。

    待吃了饭，兄妹俩把事一一对太太说了个明白，太太虽早已料到了这些，但听了经过还是惊怒交加，自己的一双儿女差点就着了道了，儿子倒也罢了，无非是多个女人，弄了来随便找个角落扔那里不怕收拾不了她，而宝贝女儿就差点毁了，光想想就是冷汗涟涟，今儿个只是把那个祸害关了禁闭真是太便宜她了，要不是多少还得顾着老爷的面子，这事她绝不会这样就了了的。罢了罢了，等明天薛家来过了礼正式定了亲，她就不管了，什么嫁妆婚事操办的，她倒要看看老爷老太太是怎么个说法。

    定了神，太太轻声说：“今天大丫头得了急症，老太太让她静养，你们也不要去打扰了病人。前些天你们也知道，老爷有意把大丫头许配给薛三爷，因着薛家家里有了急事需赶回去，所以明天就过礼把这事定了，其他的一切从简。只是今年大丫头才十三，所以等年后才接了去。今天老太太留老爷的饭，我估摸着就是说这事呢，其他的我会同老爷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们也别管了。”停了停，面容一肃，“今儿倒是多亏了肜儿这馋嘴的舌头，只是为娘往日里怎么说的，你统统忘了吗？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你既已知道不对，为何不早早脱身？今儿个你取巧脱了，只是你碰到了不入流的手段，以后万不可如此莽撞。可知道？”子肜忙起身垂首称是，子腾也在一边说好话，太太才摇手说罢了，接着又问道：“你这针刺之术哪里学来的？”子肜早知有这一说，忙捡准备的说了，说是以往一直对养生之类的有兴趣，家里的医书也看了很多，哥哥也帮着淘换了些回来，上次贾政送了银针，就私下学了些，没想到这次正好派上用场。太太连声说胡闹，这人体穴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人命关天，也是私下好玩的？更何况是下针的深浅轻重？如真想学，早对了自己说，自己去想想办法，只是操作起来很麻烦，师傅也不是很好找。子肜当然不想在这方面给自己找麻烦添个师傅，连称不要。太太沉吟一会儿，道：“有个防身的总不是坏事，你爱私底下琢磨，我也不拦着，只是多找些嘴紧的小丫头子练练手吧，那些人我会关照的，这事还是不要让旁人知道为好，出其不意才能制胜。今天的事我估摸着也没人有脸敢提。”

    子肜看着这事说得差不多了，拿出今天的薰香末子，说起了她的盘算，才刚说完，子腾就连声道好，就是对她放弃的那个养生食铺和点心铺子也很感兴趣，说是妹妹不开他来开，惹得太太狠狠瞪了他：“没见过哪个世家弟子这样钻钱眼子的，也不怕失了身份。你妹妹的想法很好，养生食铺和点心铺子太招人眼，也过于繁琐，你现在还要读书，不要过于分神。肜儿想开药铺就开吧，家里原就有铺面，只是没有药店，人手什么的就让你哥哥操操心去寻了来，只是你一个女孩子不可抛头露面，有事就让人进府来回，这个铺子就作你的私房，本钱……”。

    “本钱从你嫁妆里扣……”子腾抢着接口调笑。

    “娘，你看哥哥，今儿个你不教训他我就不依。”

    一句嫁妆又引来了一阵玩笑。
------------

23 贾敏

﻿贾政坐在书桌前，眼睛却不知道看着哪里，他才刚破了个题，做了篇策论，才放下笔歇口气。刚刚出了正月，天气还冷着呢，屋子里点了几个火盆，倒还算可以。因怕碳气重，他又不甚喜欢熏香，所以夏麻放了好几盆子的水仙在屋里压气味。这丫头对这些花花草草有些本事，几盆水仙花期错开着倒是从年前一直开到了现在。

    光阴似箭，贾政有些感慨，这个词他前世在他儿子小学作文本里经常看到，他还教训儿子说没有新意，没成想他现在对这词却多有感触。是的，光阴似箭，瞬间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九年了。来的时候这个小身板才刚虚岁七岁，现在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了，子肜也已经十四岁了，好久没见了，她，可好？可曾想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这样分离，会这样想见见不着，哪怕是前世，他带兵打仗，或者部队练兵，从来都是精神极度专著或者忙得脚步沾地，从没试过这样的想念一个人，等他有空想念了，而她也已经在身边了，所以听她幽幽地说想你，他从来只有高兴，却从不知其中的酸涩。现如今，这般滋味他一一尝来，如果那班兄弟知道，会不会笑他酸涩书生？

    三年前，老太爷殁了，他们守制二十七个月，直至去年七月除服，这间中虽不出来走动，但各种消息还是知道的。他一直与子腾书信来往，两年前，子腾得了个大胖儿子，取名王仁，王家大姑娘定给了薛家，去年过了年嫁了过去，说是身子不好不易大办，一切从了简。子肜也在子腾的帮助下开起了药店，据说找到了个好掌柜，倒也经营的似模似样，除了药材的经营，还做成药的买卖，其中一味乌鸡白凤丸更是出名，想这是个架空的年代，估计也不会妨碍了某个百年老字号。

    去年正赶上是秋闱之年，所以除服后，贾政除了去了一次王家外，还是没怎么出门，就在府里和贾赦备考。秋闱既是乡试，因于秋季八月间举行，又称“秋闱”。乡试共分三场，第一场于八月初九日开考，考“时文”（又名“制艺”、“时艺”，即八股文）七篇，其中“四书”三题，“五经”每经四题，应考者选其所习之一种经考之，称为“本经”；第二场于历八月十二日考论一篇，题用孝经，判五道，诏、诰、表择作一道；第三场于八月十五日即中秋节考经、史、时务策五道。

    还未进场，就感觉到与童生试的不同，门口排队等着搜身进场的考生的拘谨，搜身的严格都不可同日而语。等进了场，那一排排的号子房，巴掌大的地方，简陋闭塞，环境之恶劣，没考过的人真是无法想象，与之相比，前世高考的孩子真是太幸福了，更不要提夜间气温的骤降，昏暗的灯光，隔壁号子阵阵磨牙呼噜声，解手的高山流水声，大解的春雷阵阵，万里仙气飘扬。。。。。。不足一一书来。想他这一世锦衣玉食，真没经历过这些，如不是前世的吃苦耐劳还真不容易渡过。答完卷，小心的收拾了笔墨，好不容易等着时间到了，起了封开了锁，他是第一批踏出考试院的人之一。

    才一出门，还没等他四处张望，就被等在门外的寿年、福绵迎上了，旁边还有贾赦的长随元喜，满禄。让元喜满禄继续侯着，贾政避开人流，并未听寿年他们的话先上车，只站在车旁的大树下静静的侯着。慢慢的人都稀了，还未见贾赦过来，别说下人急了，贾政都有点忐忑，正想着想法子再进院中寻找，才见门口晃呼呼出来一个人，刚一踏出门框，就倒下了。不是别人，正是贾赦。赶忙扶上车一边往家赶一遍差人去请太医。

    贾赦这一倒就足足卧床一个多月，病势十分凶险，哪怕是桂榜放榜都未能转移了府中人的心思。后总算渐渐的好转，众人才放了心，才又想起了桂榜的喜气。

    这次贾府的两位爷都是榜上有名，贾政不用说，榜上第六名，贾赦虽说吊着车尾，倒数第五但考虑到他病成那样也着实不易。虽说他们家并不是太在意多了两位举人老爷，但喜气也是掩不住的，一洗这近三年的沉寂，大摆宴席，不光是他们家，王家的子腾也是榜上有名，这未来的妹夫舅爷互相恭贺也颇为喜感。只是这贾家太太史夫人已经放出话来，再不许贾家大爷贾赦下场了。

    贾政还在这儿有一搭没一搭的神游，屋外却是一阵响动，只听得捧砚压得低低的说话声：“见过大姑娘。这天还冷着呢，大姑娘怎么就好早晚的过来了，快进屋，仔细别冻着了。”

    “我二哥呢？”一个小姑娘的声音。是贾敏，贾政有点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这个妹妹才七岁，因太太年岁大了才得的老姑娘，平时很是宠爱，所以脾气有点骄纵，但是这些个规矩什么的到还是不错的，虽年纪还小，也有番大家儿女的作派。两个哥哥里，因贾赦年纪较大，今年已经二十一，且也性子傲气，虽也关爱弟妹但总不表现出来，如果不是前些年贾政老缠着他兄弟俩也不会如此亲热，故而贾敏对着大哥总有些畏惧，平时也不多亲近。而二哥就不同，性子随和，平时总哄着她，还会讲故事，她哪知贾政只是想起前世没怎么陪着女儿长大现在有点移情罢了，总觉得二哥最好，有事没事就喜欢让她二哥陪她玩，在她二哥面前也最会耍性子。

    “二爷在书房写文章呢，姑娘屋里略坐坐，奴婢去书房门外看着，等二爷一搁笔奴婢就告诉二爷您来了，您看可好？”捧砚仍低声说道。

    “就这么着吧，你让夏麻来陪着我说话。”

    这丫头和夏麻倒也投缘，夏麻伺弄花草的本事也挺能引着她，看她二人挺亲近的，贾政原打算把夏麻给了她，自己让太太再另给一个，哪怕是不另给人，这服侍的人也尽够了，这花草的本不是她分内的事，园子里花房的人应该比她更专业。只是他才对捧砚伺笔说了，这夏麻就哭着给他跪下，说是打小就在这儿的怎么也不离了这儿，求爷开恩，贾政本就不是作威作福的人，调动工作也要本人愿意不是？这劳动法上有规定！所以这事就罢了。贾政想着她热爱这里的劳动岗位也是好事，至少小姑娘来了也有人可以分分神，省得净缠着他一个人。

    捧砚这边进了书房，对贾政回了贾敏来了，见贾政坐着没动，就笑着说：“二爷若暂时不写字了，还是快些过去吧，奴婢瞧着姑娘今儿个气不是太顺。”

    “哦？”

    “瞧着声气儿，怕是前儿个您特意给王姑娘寻了新巧物事送到那府里的事儿给她知道了，今儿特特地来讨伐您呢。也是奴婢嘴碎，都说了多匝回了，姑娘是要哄着的，您这厚此薄彼，怨不得姑娘有气。”

    贾政听了不由得额角抽抽：“这都哪跟哪儿啊，那是我妻子，而且那些东西都是正经有用的，不是用来哄小姑娘的，给妹妹也弄一份不难，无非是多花点银子多花点时间，就是那东西放在她身边太浪费了，弄不好还要弄伤自己，那我可在太太那里罪过大了。”

    捧砚捂嘴笑了：“爷留着这些话对姑娘说去，看姑娘不跟你急，非得说你重色亲妹不可。什么当用不当用的，也没定让你弄上一份一样的，只捡那小姑娘喜欢的花儿啊草儿啊鸟儿啊小鱼儿啊，或是精巧的小玩意儿，也就完事了。爷平时是顶聪明厉害的人，怎么在这些事上就是不上心呢？”

    “要是把心思都放着这些事上，我看我也不要做什么事了。这些婆婆妈妈的，留着给你们女人操心吧。”

    “得，奴婢总是说不过爷。要奴婢说，还是跟太太求了早点把王姑娘娶进门，让您妻子这女人来操心吧。”说完了嘻嘻一笑，也不等贾政发话，转身就出了书房，在院子里说道：“爷出来了，仔细脚底下，姑娘来了，可在您屋里等了好半天了。”

    贾政没法，只得出了书房，屋门外早有那小丫头打起了门帘子只等他进屋。等他进了屋，果见那贾敏气呼呼的坐着，见他进来也不起身上来请安，兀自鼓着腮帮子瞪着他。贾政原还有几分不耐，但见她这小青蛙似的小模样，不由得乐了，少不得说了一车的好话，又许了两对小金鱼儿，不少小零碎儿，才把这贾敏哄回来，

    只是晚上歇觉时，等屋里没了旁人，贾政把值夜的伺笔和外屋的捧砚都叫了跟前来，让他们悄悄的打听了这事儿怎么传到贾敏耳朵里的。若是外面的人说了也罢了，不然是他身边的人多嘴多舌，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他身边的人都是老爷太太精心挑过的，他的事也不瞒着老爷太太，但是如果有些别的心思，那是他容不得的。他的书房也是有规矩的，内书房只准这两个大丫鬟贴身伺候，外书房只有他的贴身小厮福禄寿喜加水纹，澄心，金粟，玉版这几个伺候打扫，他写的东西不能翻看，废纸只要有字的一律烧掉。虽说他们家早几年已经分家了，但还是有些有关联的下人，老太爷老爷做了那么多年的官儿，保不齐有些什么政敌的。他可是记得红楼的原型是泰斗曹的身世，而曹家是站错了队，给雍正一抄乾隆再抄。
------------

24 春闱

﻿三月初一，子肜这世里的生辰，年年王老爷张夫人都给她大办，今年也不除外。不过未出阁的小姐再怎么操办也不过是请来交好府上的女眷喝喝酒吃吃饭，再不过就是请上小戏班子唱唱戏，女先儿说说书，杂耍班子演演戏耍罢了。

    贾政借着散心的由头也厚着脸皮蹭上门来，照例是没见到子肜，由着子腾陪着他说话。子腾今科已是不考了，用他的话来说，他的才干放在那里了，不用借着科举证明。他是嫡长子，身上是负着重担继承家业的，犯不着占了名额抢了别人的饭碗，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贾政一眼。贾政只当没看见，他现在还要这舅爷帮着传递消息，就由着他讨点嘴头便宜，况他的心理年龄已经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怎么和这毛头小伙计较什么。

    子腾看着贾政这张稚嫩的脸，脸上稳重的神情，总摆出一副我不同你计较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气闷。虽说这妹夫比他小，除了老想往他妹子身边蹭外，其它却看着比他成熟，让他胸闷，所以总不由得想撩拨撩拨他，可是十次就有上八次会被贾政这让让你的神情弄得更胸闷。罢了罢了，这次看在妹妹好日子的份上就不与这小儿计较了，好歹我已经做爹了。子腾喝了一口茶，话题就转到儿子王仁身上。哪知才刚提到王仁，贾政的脸色就变了变，虽然很小很快，但怎么逃得过子腾盯着看的双眼。咿？这是？嫉妒我已经有了儿子？哈哈！你老婆还没娶呢我这儿子已经三岁了。一面笑着一面吩咐快把小少爷抱过来，嗯，一定气死他。他哪里知道贾政是为这王仁的名字纠结。

    子腾虽气着耍弄着贾政，但是这两人的关系还是因着子肜这两年逐渐变得铁了起来，所以撩拨归撩拨，子腾还是能帮就帮，等贾政告辞时，子腾拿出个小箱子给贾政，东西不显眼，才梳妆盒大小，嘱咐他收好了，才把他送出门。

    贾政出了门，也不把东西给寿年他们拿着，直接上了马回府，回了府直接进了二门往他书房里将东西放好，才去老太太处请安，请了安回来等不及脱了出门的大衣裳就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拿出那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一溜小瓶子，而瓶身都贴着标签写着瓶中所装之物，原来都是一些应急的成药。盒中还有几张纸，拿起纸一看，原来是个清单，上面写着名称以及应对之症和使用方法。贾政看着熟悉的字迹，笑了，捡出一只写着薄荷油的瓶子打开，一股清凉之气直冲脑门，子肜，你也在想我吧。

    转眼就到了会试之时。会试亦分三场，第一场于三月初九日，第二场于三月十二日，第三场于三月十五日，除了第一场中考“四书”三题的题号为钦命试题外，其他考试与乡试中的项目相同。

    贾政神清气爽的踏出考试院，子肜给他的药他并没有都带上，他不知道那些是否可以带入考场，他可舍不得被人搜了去，只将治拉肚子的药到了些出来包了与干粮放在一起，又在贴身衣物及领口袖口多多地洒上了薄荷油，又怕薄荷挥发得太快，贴身藏了个小荷包荷包里是浸透了薄荷油的棉花，这些都未被搜走，就是这些支持他头脑清爽的度过了那几日。至于考得如何，他并不太担心，反正他还年轻着呢。

    会试过后的日子贾政过得很是放松，反正考也考过了再担心也是无用的，所以这段日子不是在府里看花就是出门闲逛，除了照常练武外，这段日子是他自穿越来最清闲的日子。除了闲逛，他还把以前在家学结识的一帮子小喽罗招呼了来。这帮子人都是他以前考验过的，真正的渣滓他也是不接受的，而这些人虽然调皮捣蛋了些，但是本性不坏，且比一般的人更仗义，读书是不上心，脑筋却是好使的，要不然怎么会成天捣蛋让人头疼呢。

    贾政当初收服他们也是有想头的，这几年交往下来都有了真感情，贾政这个头儿也真让他们实心佩服爱戴。贾政虽一直忙着学文练武，平时也没有不管他们，所以这些年来这帮子人也没有闯什么祸但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贾政也小打小闹的弄了些营生让大家过日子，但因大家年纪都小贾政也存着给他们练手的意思也没弄大。

    贾政这些年闲暇时也分析过贾府以后的问题，原著托与曹老的身世，而曹家主要原因是站错了队，还有就是接驾闹下的亏空，而曹家本身还是有钱的，雍正上来就不乐意了，主要就是政治原因，再加上国库空虚，因看着康熙的面子不好往死里整，那好吧，抄家，真是一举多得啊。再看看原著中的贾府，政治原因没多写，但估计也是逃不了的，再就是儿孙无能龌龊事多，府中缺钱，不事生产又骄奢浪费，家奴在外横行在内成蛀虫。他也想过应对之法，这些年的努力也是为了有自己的实力。其次要想法子找银子，再者整顿内府管束下人，而这些一是前些年年纪小且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二是管家的终究是太太，以后可能是高氏，他也不好多说。太太面前他还可以提点几句，嫂子面前说了怕是要多心了。且再忍忍，况且现在家中风气还正，下人虽有不老实的但还不为过。

    而现在终有所不同了，一来是他已经十六了，做些事就不显得突兀了，二是过了这次春闱，不管结果如何，他终于可以喘些气不用像以前那样逼着自己了。这些天他一直在盘算做些什么好。

    至于其它的，贾赦这些年在他的关心下还没有变歪的趋势；东府里他管不着，他只能尽力去提点省得将来带累了西府；子肜也不会收了甄家的抄家银子；再说石呆子啊高利贷啊，这凤姐儿还没影子呢，操心这些也太早了点。

    转眼到了四月十五放榜之日。这日贾政照旧早起练了武，完了洗了澡吃了早饭，并未像前几天那样出门，而是去了老太太那里。代善早已派人去看榜抄提报，贾政也就不去那儿人挤人了。到了老太太处，太太和大奶奶高氏也在，贾政进来请了安，落了座。因看着大奶奶，贾政想着这几日整日外出，也没怎么见着贾赦，就顺口问着：“嫂子，这几日也没见着我大哥，他身子可好？现在在忙什么？”

    话音才落，就见高氏脸上一僵，忙又笑着说，“你大哥这几日身子还好，只是想着你才考了试，也难得松乏，也没来找你说话。今儿个怕是在等着看榜的人回来吧。”说话中言语有所支吾。

    贾政听着这话，又想着才刚大奶奶的脸色，猜测她怕是不知大哥在干什么。只是这一大早的，她怎么会不知？忽而脑筋一闪，想起了一件事。贾赦三年前成的亲，那时他年已十八，属于成亲晚的，房中怎会无人？早有老太太给的两个佳人房中伺候。而这高氏嫁过来已有三年，虽中间夹着守制的二十七个月，而老太太太太盼着重孙子孙子的心是火热的，大奶奶至今无所出，老太太太太等不得了，前些日子太太又给了两个漂亮丫鬟让大爷收了房，这些日子正是燕尔正好呢。看着大奶奶这神情，怕是贾赦昨日没在她房中歇息。

    话说，这大哥的房中之事本不由他多嘴，只是想到原著中贾赦的好色无度，贾政头皮一麻，难道这德性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那可不行，寻着机会他得说道说道，再说贾赦年纪还轻，那事太多怕要伤了身子。

    这边虽想着，也不耽误说话。贾政陪着老太太太太说着笑话，大奶奶在旁边伺候着，并没有多说话，只是脸色不太好。

    过了好一会儿，厨房赶着送来了新做的点心，前些日子贾政在鸿雁楼吃了碗酥酪觉得味道正好，刚刚说笑时就对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忙不叠的吩咐家里厨房做了来，如果家里没备着就让小厮去鸿雁楼买了来。这酥酪不是现得的，得有着两三日才能得了，所以厨房让送了奶茶子，也打发人出府去买。大奶奶在旁边伺候着，亲手给老太太太太捧了过来，没成想才一上手，就忙不迭的丢下手，用帕子捂着嘴冲了出去。老太太和太太对看了一眼，忽然大笑，一边吩咐身边人快出去小心伺候着大奶奶别摔了碰了，一边又打发人快去请了太医来。

    这边还忙乱着，那边又有婆子跑了过来，也顾不得平日里的规矩，在院子里就嚷嚷开了：“老太太，太太，杏榜出来了！出来了！”
------------

25 嫡孙

﻿那天是在喜极和忙乱中度过的。四月半的放榜，因时在春季，又称为“杏榜”。贾政榜上有名，高中地榜第五十七名，虽未在这天榜三人之列，但贾政已经心满意足了，虽有着前世的才学，但已经习惯了白话文的运用及思维，现在扭成文言文斟字酌句引经据典还真是不容易，这几年的辛苦没白费终于结成果实。随后面还有殿试，但只要不出意外，一个庶吉士是跑不了的，他现在也不想写么尖锐深刻的策论，过犹不及，他还不想那么快成出头鸟，虽还不习惯时时刻刻腹黑争斗，但是政治眼光他还是有的。

    那日不光是贾政传来喜讯，贾府大奶奶的肚皮也有了喜讯。大奶奶高氏终是有了怀了，虽才堪堪一个月，但因为高氏素来体弱，已是有了反应，因而闻着那奶茶子的味道作呕不止。

    史夫人又是打赏报信的下人，又是封赏上门报喜的官差，又是给衙里的老爷送信，又是给个亲戚好友报喜，又是给太医红包，又是给亲家高府递话，又是调配丫鬟婆子小心伺候高氏，又是叫来贾赦吩咐忌讳，又是给老太太恭贺道喜，忙得像个陀螺，但是眉眼的喜气止也止不住。

    转眼到了四月二十一日殿试之日，这次殿试今上亲为监试，在太和殿东西阁阶下，入围考生奋笔疾书。今上仁慈平和，所出之题也以仁为先，贾政早已摸着这位的喜好，写了篇四平八稳的策论，而书写所用的颜体经过这么些年的苦练，早已风骨自存。

    果然，在诸位大学士读卷评定试卷后，今上又抽看了几封试卷，恰巧抽到了贾政的试卷，看了赏心悦目，拆了糊名的边儿，又听着是贾公二子，甚为开怀，钦点为二甲头名。消息传来，又是阖府欢庆。

    贾政自是知道已与原来不同。原来是蒙祖上的封荫代善的遗折才得的额外上赐的工部员外郎，现今是实打实的科举出身，希望能离命运的轨道越来越远吧。余下细节不说，除了一甲三名，其余得中的前列者了进了翰林院封了庶吉士，再剩下的等着缺儿分别用为主事、中书、知县等。贾政受职庶吉士，六月里开始上班了。

    再说贾赦这一头，原本也是埋首苦做学问，但没料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下场就病了，险些救不过来，太太不许再考了，自己总有不甘，这段日子郁郁不欢。弟弟又忙着温习考试，自己也不好打扰，又无处述说，不免行止荒唐了些，虽有大奶奶劝解着，但又怕担着善妒的名声不敢很劝，往往词不达意，贾赦也很不耐烦。没成想这高氏大奶奶传出了喜讯，自己又是第一次做父亲，心情不由大好。弟弟虽然高中，但对着自己还是如幼时一样亲近和尊重，心下也放开了。没了前一时期的郁气，想着弟弟终究不象自己那样可以承袭爵位，这样科举入仕是最好的，不由真心的替他喜欢起来，兄弟俩也如以往一样亲热。

    因大奶奶有了身孕不能再伺候，夫妻俩分了房。照着贾赦前一段时间的做法必是由着那四个美貌通房小妾伺候入寝，现在听了贾政的劝说顾惜自己的身体，又要顾及大奶奶的心情，反倒是独宿在书房的时候为多。大奶奶心中倒是痛快了，可那余者不知暗中扯烂了多少条手帕子哭湿了多少枕头芯。大奶奶的身体很娇弱，老太太、太太都免了她规矩，只让她小心养着，原先还帮着太太料理些琐碎家务，现在也不让她操心，只求她好吃好睡，来年养个宝贝金孙。只是越是这样越是不太平，那日里往花园子里散散心，不成想脚底一滑摔了一下，当下就见了红。请了太医好一阵折腾，总算是保住了胎，只是要在床上静卧三个月安胎。又是罚了一批下人，还有一个还是大奶奶的陪嫁丫鬟，因看着大奶奶的面子才没有赶出去。

    这才没太平多久，烟柳那边又出了故事。这烟柳原是家生子，因祖上忠心赐为贾姓，样貌出挑，性子又温顺，老太太就给贾赦作了房中人。贾赦未成亲之前也不敢有孕，后来老太爷殁了又要成礼守制，更没有房中之事，后除了服才又晚上伺候。因她性子温顺，跟着的时间又长，贾赦也颇为念旧，平时除了在大奶奶处，晚上就数歇在她房中的日子多。今年过了年，太太给他们两个老人都停了药，后来又赐了大爷两个人，大奶奶心中虽不痛快，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经常不给烟柳好脸色看。烟柳虽有委屈，倒也没在贾赦面前露出来。贾赦自然是知道的，心中不免又对烟柳看重几分。现在大奶奶有了身孕，大爷虽常在书房歇息，但也没有做和尚的道理，虽四人的房中都有去但还是以烟柳服侍为多。这烟柳原有一些女儿家的毛病，月事稍有不准，月事来了也甚是腹痛。这次月事晚了多日也没多在意，以为又像平日里一样。晚餐时大奶奶赏了一碗大奶奶的份子里的鸡汤，烟柳喝了后就不太平了。先是腹痛，后是见了红，原还以为来了月事，没想到肚子越来越痛，血也越流越多。烟柳怕了起来，也顾不得别的了，让小丫头去喊人，有经年的婆子看出了不对，不敢耽搁忙忙的报了大爷。等着大夫来了，那边已是下来了一团拇指甲盖大小血块。大夫诊了脉，又细细的查看了那团血块，出了房门，对着贾赦拱了拱手，说道：“敬请节哀，已是一月有余的胚胎，可惜了的。唯幸如夫人身体底子素来不错，只要善加调理，以后还是会有的。”

    贾赦又惊又痛，细细的盘问了善后之法，又让大夫开了调理的方子，最后才问了流产的原因。大夫斟酌了半晌，才说可能是饮食上不妥当，怕是误食了什么催促带下的药物也未可知。贾赦让人给封了封包，让人送了大夫回去。又嘱咐元喜亲自去抓药来交由烟柳的贴身丫头亲自去煎了来，这才转身去看烟柳。

    这烟柳已是知道了，自是泪如雨下。贾赦看着心疼，又想着无缘得见的甚至不知道其存在的儿女，也是不好受。但想着烟柳小月的忌讳，狠是花了工夫软语劝慰，又慢慢的问了这日里的吃食，除了那碗鸡汤与旁人并未有异。让人去查，这厨房里早已洗刷干净，哪里还查得着。所幸大奶奶并未喝鸡汤。

    这事就迷离了，不知道这不对的究竟是不是那碗鸡汤，也不知要害的人到底是大奶奶烟柳无故牵连，还是本就是有人看烟柳不顺眼，甚至连烟柳自己都不知道有孕那人已经察觉，整个就一团乱麻。自此后，大奶奶饮食上就更是上心了。贾赦为了安慰烟柳，也真是喜欢她，索性抬了她做了姨娘，自此，贾府里多了个贾姨娘，少了个烟柳通房。

    贾政知道这些后，不禁摇了摇头，怕是新一轮的宅斗早就已经开始了。

    贾政自是不管这内宅的纷争，何况还是他哥哥院子里的事。哎，这三妻四妾的，看上去挺美的，可知男人在这些女人当中的周旋难道不花气力？内宅争斗，又有多少无辜的生命流失？嫡子庶子难道不都是血脉？还是说这也属于大自然的优胜劣汰？贾政抛去那些无聊的念头，只管上好自己的班。其实这庶吉士说白了就是换一个地方继续读书，稍微担些文字上的杂务，满三年进行考试，再分配在六部或外放。贾政道没什么不适应，连早起的锻炼也没有停，晚上落了衙回来继续骑射。前些日子盘算的东西也有了些眉目，开始着手准备，陆续开始。日子自是过得充实自得。

    只是老天爷怕是看不得贾政如此充实自得，开始给他找麻烦了。这日晚上他给老太太请了安后，老太太拉着他笑眯眯的左看右看，问着他可吃好睡好，哪个丫鬟伺候得好，喜欢哪个丫鬟伺候，有没有看谁特别顺眼？贾政摸不清头脑，一一小心地回答了，一切都好，丫鬟都很精心，也没有看不顺眼的人。老太太笑着点了点他的头，就让他回去了。等他和太太一起用完饭后，太太也开始问他，丫鬟伺候得好不好，晚上上夜可尽心，是温柔乖顺的好还是活泼娇俏的更可人。贾政就是再迟钝也是明白了这两位想是认为他已经长大了，可以放房中人了。贾政哪会同意这些，只是说现在一切都好，人也尽够用了，太太无需操心这些，如有不好的自会回了太太打发了。

    太太听了不由好笑，少不得挑明了说：“傻孩子，老太太看你大了，跟我提了提，我也回了老爷，老爷也看着你大了，房里缺了人晚上服侍，嘱我挑两个好的你合意的放在房中伺候，你可明白？我看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房里放了人后不可整日胡闹，正事不可荒废，身子也要小心，自己的人也要小心约束。。。。。。”

    PS:对不起各位，昨日有事未及回家，所以没有更新，今日补上。我会赶快码字，争取明日照旧。
------------

26 护卫

﻿贾政浑身不自在，太太还只当他小孩子家脸皮薄，想着该嘱咐的也都说了，再说下去怕孩子要找地缝了，也就停了。贾政好容易逮着这个空儿，忙说道：“老太太老爷太太的爱护孩儿一向是知道，只是孩儿现在真不要人服侍，身边丫鬟也尽够用了。儿子现在刚才进了翰林院，要用心的地方太多了，不想现在分了心神。再说了，儿子还小呢，这事儿还是等等再说。”

    “你这岁数儿是谈不上小了，当年老爷做父亲的时候也不比你现在大多少，你也别不好意思，这些都是人伦常情。还是说你看上哪个丫头了，不好意思跟我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只要别移了性儿。你也一向是个省心的，有些话我也不用多说什么。那些个丫头，解解闷还是可以，只是不要太上心，省得以后弄得鸡犬不宁的。”

    贾政再三再四的保证没有看上什么人，也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太太见他这样只大也不好多说，细想了想他平常的作为，也只当他年纪小，还没有开窍，往常又是一根筋的用功，怕是真的不懂。也罢了，略等等再说吧，再找人缓缓的教导着，慢慢就懂了，哪有男人不吃肉的？只是这个人选还得看看。看来他身边的几个都是不错的，没有引着自个儿的儿子做那些不着调的事，平时服侍也都上心，就从他们中选一个吧，政儿大概也容易习惯。至于其他的，还有他老子哥哥呢，自有他们会教他。

    贾政这边好不容易过关，偷偷的嘘了一口气。说实话，他也不是木头，冲动自然是有的，只是他的心理年纪不小了，总觉得和周围那些初中小女生一般大的在一块儿太猥琐了。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是那毛头小伙子，生理的冲动那么不可抑制，从少年的冲动到成熟的配合再到老年的淡然，他都已经经过，心灵的相吸比纯粹的生理满足更能吸引人。上一世他位高权重时不是没有女人**的，只是他都不屑一顾，他和云梦是相爱相挈的，又怎么容得下这些？现在虽说是三妻四妾很平常，如果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倒是很困难，只是有些东西不光已经刻在了骨子上，确切的是已经烙印在灵魂里了。。。。。。

    且不说太太另有动作，这些天贾政总是松了口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能拖就拖吧。且说贾政盘算的那些事，贾政来到这时就发现这里也不像穿越人士所说的，虎躯一振功业大成，很多东西都是有的，像那些什么玻璃镜子、自鸣钟、肥皂等等早有西洋的商行传了进来，而他上辈子一直是个军人，商业不是太懂的，只管过一段时间的军需，又不像子肜术业有专攻，世传中医在这里真是如鱼得水，背些改良的方子制些成药就能来钱。虽然现在只一份乌鸡白凤丸就已经很出名头了，只是她的闲散性格他也知道，不然也不会现在只弄出一味乌鸡白凤丸。实在是不行的话，以后抓钱就靠她了，再弄些什么六味地黄丸，牛黄上清丸，风寒感冒冲剂，消栓通络片等等，他可不觉得靠老婆有什么丢脸，再说了老婆主管专业，他就让人各地铺开，自己再努力成为有实力的后台，还有什么不成的？这样想着也就没什么压力了，只一门心思的苦练基本功再加上培植人手。

    只是这世上的事往往就那么出人意料，在你执着的时候不可得，在你随意的时候偏巧来机缘。前一段时间，一个小营生的管事，也是他那班小兄弟，叫贾敦的，偶尔得了一些植物种子，也不知是什么，想让人种了试试，恰巧让他看到了。这东西搁现在还真没什么人知道，哪怕是上一世如果不是这专业的也没多少人刻意去种，忖就忖在他正好管过一段时间军需，又在海南待过一段时间，本着钻研业务学习过，所以一看就知道，这是天然橡胶树种。

    照理说，1492年，远在哥仑布发现美洲大陆以前，中美洲和南美洲的当地居民已开始利用天然橡胶。直到1736年,法国才在世界上首次报道有关橡胶的产地、采集胶乳的方法和橡胶在南美洲当地的利用情况，使欧洲人开始认识天然橡胶，并进一步研究其利用价值。1876年，英国人从巴西马逊河口采集橡胶种子，运回英国皇家植物园播种,并在锡兰、印度尼西亚、新加坡试种，均取得成功。此即为巴西橡胶树在远东落户的开端。从此，栽培橡胶业发展非常迅速。怎么现在这里倒有了这个东西呢？贾政问了，原来是一行商在南边外埔商人那里做了大宗买卖，人家给的添头，不过这两方谁也也没人知道这是什么玩艺。这行商原本以为奇货可居，没成想没人认得，叫人种了，在南蛮之地才可活，也没多大意思，也就罢了手。这次来了京里，只当是送人情，胡乱给了几个有来往的铺子，这才落到了贾敦手里。

    贾政想了几日，这也算得上是一个营生，只是太过麻烦，也不是短期就能见效，欲要放手，却总有些不甘。左思右想，罢了，反正现在还有得是时间，找这帮手下核计核计，如有人愿意去玩，那就干，没人愿意，就算。找了一日，在鸿雁楼找了手下商量。说是一帮子手下，真正核心的也就那么五个人，分别是族里同辈的贾敦，贾收，贾孜，贾畋，还有一个外来附学的严立，大家的岁数也差不多，有的十七八，最大也就二十出头。这几个有的家里尚可但是小儿子以后继承不了家业，有的是家境不成需要自己挣命的。这些人在学里就被贾政收服了，这几年贾政虽然小打小闹，但也让他们扬眉吐气，更是死心塌地，几年下来，感情也越加亲厚。现在听贾政的说法，这是一种难得的东西，只是得在南边热湿之地生长，栽植六到八年才可割取胶液，实生树的经济寿命为三十五到四十年，芽接树为十五到二十年。而这叫做天然橡胶的东西用处很大，大有一番作为，不由蠢蠢欲动，像是喝了鸡血似的。贾政看着群情高涨，倒也适时地泼些凉水，点出其中难处，先不说别的，第一要背井离乡才能种活了这些东西，第二少说也得六年才能有所收获，不能头脑发热，一时冲动，劝大家回去好好想想，再看看各自家里的状况，可能是长期不着家的？五日之后再来此处，如果真的能有想做的人，再说具体的。

    这五日里，贾政在想着具体方案，几个晚上的思考，终于弄了个初步的东西。建一个橡胶种植园，地点就选在云南，种子先在外四处搜寻，然后就可以在种植园里自我繁殖了，种植人员就买当地的土著，种植之术就由他秘传，云南瘴湿之气，还得让子肜多备些药，再由庄园的安全防卫，这可以先由老爷与当地的属官打些招呼，派些兵员看着，反正少说六年是种树，大家恐怕是只当贾府二爷有钱没处花，跑到南蛮之地种树。同时自己要训练些人手，以后见了效，不光这种植之法，还有采集之法，还有稀释、凝固、洗涤，然后压片、干燥、打包，以及以后制作各种橡胶制品，都是不传之秘，安全级别算得上是后世的军工厂，自然需要自己的大批可信赖的人手。这时就显得死契的下人以及家生子的好处了，当然，贾政也不会像早先美国庄园主用黑奴种植棉花那样的做法。买人，在这个世道正常的，但是待遇还是由他说了算的，管理方式也可借鉴后世。除了劳作人员，他还得训练出护卫人员，这是他的强项啊。想到这里，他也热血沸腾了。有了护卫，又处在南边，还有一些事好做了，毕竟这前面六年光是种树也挺枯燥空闲的，再说在看不出所以然之前也不会有人来关心他的庄园，护卫也是白放着。嗯，挑选了人，按他的计划，一年就可以稍微训练出样子的，然后继续实战训练，老带新，他就有一批可用之人。嗯，也不能太多，少了还可以说是家丁护卫，多了就是私兵了。而且这些人大多得留在那边，在南荒之地有这些还好说，离了那里少量的还好说，多了就引人注目了，更何况他相信他训练出来的人战斗力的强悍。

    等人训练出来了，索性拉到缅甸去，他还不知道现在缅甸叫做什么，情况是怎样的，这些慢慢摸就是了。到缅甸，无非是弄些翡翠红宝石蓝宝石这类的，还有些花梨紫檀类的名贵木材。原先，没有想到自己的护卫，这些弄起来当然是困难重重，但如果真有了自己的护卫而在云南又有点儿，这些也就可行的了。

    想到这里，贾政也鸡血了。
------------

27 贾瑚

﻿贾政现在是兴奋的，就像以前刚参军那会儿。前几日，南下的人走了，去的人是贾敦。这贾敦其实家里的情形还不错的，只是他是庶出的，他姨娘本就软弱走得又早，嫡母又不会做人，全靠他自己搏命，所以小时候才凶悍能打，不然这小命估计早就交待了，这几年也就因着和贾政交好还时常拿些钱回去，他那嫡母才对他和颜悦色，年近二十还没成亲，他嫡母不替他张罗，他自己也没所谓，有了需要自是有地方解决，贾政倒是说了他几回，只是贾政也没觉得这岁数就该成亲，再加上贾敦自己也是一副不上心的样子，也就没多提。对于他的那个家贾敦也不甚牵挂，所以离了就离了，只是对于京中的一班兄弟倒是实在不舍。

    那日做了决定南下之后，贾政又和他细谈了几日，一些想法做法反复交待让他牢记，又给他派了几个人。水纹澄心金粟玉版从小跟着贾政习武，身手已然不错，又加上寿年福绵的刻意训导，江湖上的行走规矩也是知道不少，贾政又把一些他的训练规划操练技巧细细写下让他们背熟，又教他们怎么挑人，最后先由水纹澄心跟着南下，又交了他们怎么联络，怎么做密语，定了多少时候汇报规矩等等，贾政真是恨不得自己就去。又挑了贾福贾喜给贾敦打下手，在府中挑那老实忠厚身体强壮本身懂园艺的家生子捡了两个，细传了种植之法注意事项，让他们背的丝毫不差，如有问题及时回报，才让他们带着老婆一起南下，他们的子女，回史夫人后，儿子就派在贾政外书房打杂，女儿在贾政院子里干活，老子娘的供奉也加厚了一等。除了这些，贾政还让老爷亲笔修书当地的属官由贾敦带着，栈道传信也一一打点。还有银子可是少不了的。贾政这几年一些小营生也积下不少，还有史夫人给的零花，笼众加起来倒也丰厚共有三万一千多，只是要置办一个种植园还要养一批人，别的不说，这种植园就要六年只出不进的，自是不够的，好在这钱不用一下子出，只要启动的费用即可，余下的他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先问老婆借点。他这边行事并没有瞒着家里，只是缅甸的事压下了没说。老爷太太只当他是胡闹，但看着他一向成熟稳重，也就不拦着了。反而因着他从小看上去只知读书练武，太过老成，还担心他没有少年的喜好，日子过得不快活，此番胡闹反倒是让老爷太太放了心，只要他高兴，花点银子又能怎么样？于是老爷万般配合，修书几封，打通通路，太太怕他银子不够使，亏了自己，拿出了几个私房，就连老太太也一高兴给了他五千两。七凑八凑的倒是快六万两了，估摸着也够了。贾赦也私下塞银子给他，但他这里也尽够了，再加上这事也没个准，到时候黄了，他自己的还好，老太太太太估计本来就是想好打水漂的，而大哥这儿万一给大奶奶知道了，大奶奶要是眼皮子浅，心里存着这事儿，怕是夫妻俩要有疙瘩。想了后，就推了：“我知道大哥是为我好，但这里的银子已是够了，多给他们怕是要给造了。不如先放在大哥这儿，等要是不够了我再问你取。再者我身边的银子已经给了，万一身边有银子不凑手的时候，我还想着到大哥这儿来蹭点儿呢。”

    贾赦听了这话也是在理，再加上有时候看着贾政给子肜寻摸东西时也是大手大脚的，这次一个心血来潮，就花大把银子去南边开什么种植园的，看来以后也是个能糟蹋银子的主，还是放在自己这边给他备着，也好拘束着他点，省得真的养成他不把银子当东西的脾气。

    且说这贾政一心记挂着南边的事，信道打点过了，消息很通畅，目前为止还是一切顺利，贾政又琢磨开了，是不是自己也弄个消息传递渠道，养个信鸽什么的？想了想，一拍脑门，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有点忘乎所以，忘了根本了。这样一想着，沸腾的心终于平静，赚钱是为了生活，而不是生活是为了赚钱啊。

    贾政悠闲了起来，上上班，练练武，看看书，逛逛街，和家人拉拉感情，有时候还应酬一下，经营一下人脉，日子还是这么过。现在王家子胭出嫁了，贾政到是放心了，有时候还磨着子腾偷偷会一下子肜，只是太不容易了，磨十次顶多见着一次，还是只有盏茶的时刻。贾政还是偷着把橡胶园的事告诉了子肜，还有翡翠红宝石兰宝石的打算。子肜对橡胶一点也不感兴趣，到是对于那些原石矿产冒着星星眼，是阿，翡翠，又有几个人躲得过它的魅力。只是他这一说，倒把子肜的另一番念头勾引出来了。这里还是一直用着海水珍珠，有一些入药的，那药成本就高了。贾政原来有个警卫员家里在诸暨是养殖珍珠的，贾政闲着也研究了一下，后来离休后还去那里住了一阵，对于这淡水养殖珍珠也是有些研究的。子肜也来劲了，这养殖出来的别说流通，拿来配方入药也好啊，珍珠粉也是个好东西啊。再说好像也有小说写过呢，还可以用来拍卖养殖秘法。贾政缠不过子肜，得，这丫头动动嘴，贾政就要劳心劳力，如果不是贾政给她来使，估计就是再等八百年，子肜也懒得做。只是贾政没有本钱了，于是商量好，子肜拿钱，剩下的由贾政长工包圆了。

    转眼又过年了，这个年过得喜气洋洋。贾政出了仕，大奶奶又有了身子，这次祭祖分外隆重。太太也就分外的忙碌。贾政帮不上什么忙，只等着嗑头就好，阖府里喜气冲天。南下的人贾政也自有关照，还有去了诸暨那边的人。

    兴许是过年操了心，又或是过年的炮竹响了些，才刚正月初五凌晨，大奶奶这边就发动了。老太太倒是高兴，笑着说怕是迎来了财神。府里早就有了准备，连太医院的一位擅长妇科的太医都被重金请着府里住着，因而此时也不见慌乱。老太太在佛堂念着佛豆，太太也在东院坐镇着。大爷陪着，一开始还是坐立不安，后来看着太太的沉着样也渐渐的定了心。代善贾政要去公干的，还是要早早的离了家。贾政来了古代才知道，过年才放五天假，皇帝在腊月二十六日“封笔”、“封玺”(春节期间不办公)，在正月初一的大典上重新“开笔”、“开玺”，而大臣们会早早就备好“表”(对皇帝歌功颂德的奏章)呈献给皇上。当然，这时皇帝要给红包的，就是赐一些早已备好的装有“如意”的荷包。算起来也算是拜年给红包吧。直到这爷俩落了衙回府，这孩子还没有落地。太医说现在情况还好，这大奶奶是头胎，孕期又出过状况，大奶奶身子又弱了些，怕是没有那么顺当娩出，拖些时间也属正常。只是让劝着这大奶奶现在省些气力尽量忍着少些大叫，尽量用些吃食，等下怕力气不足，参汤参片也尽备着。老爷太太劝着老太太回屋休息了，只太太和大爷守着，老爷贾政因第二天还要去衙门，也被劝着睡了，只是这一夜怕都没睡好。

    贾政躺在床上辗转着，他只知道他大哥有个儿子贾琏琏二爷，好像还有个贾琮，这大哥的大儿子到底有没有还真没提到过，女儿是二丫头迎春，但迎春是庶出的，而且现在元春她娘还没嫁过来，这次自然不会是她了，难道他大嫂难产？所以才有了邢夫人？好像也不对，这贾琏好像是嫡出吧？还不是邢夫人所出，那这样说，那高氏应该活了下来。但是也不一定啊，万一他大哥又娶了一个妻子呢？呸，那他大哥也太倒霉了吧。还是说贾琏也是庶出？贾政乱七八糟的纠结着，忽而一拍巴掌，真是的，他在这想这些有什么用，既然睡不着，还是去陪着他娘他大哥吧，说说话宽慰宽慰他们也是好的。

    直到初六寅时三刻过，才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声。报喜的稳婆舌灿莲花，母子平安。这长子嫡孙总算是落了地，一家人虽疲惫也是带着喜气儿的。老太太当下命人舍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长明灯，贾赦喜得也不知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事也不轻省，亲家的报信走亲，洗三，满月酒，一样接一样的来着。最重要的还是请了族长开了祠堂，在宗谱代善一支下面，长子贾赦，媳高氏，二子贾政这一行，用笔在长子贾赦下添写道：

    长子贾瑚

    PS:

    昨天食言了，今天补上，为了表示歉意，把明天的一章也提前赶了出了。接下来还是二日一更，下次更新，周六。

    又，我会努力加快的，只是白天事太多，只能晚上码。我也有些奇怪，以前写东西那是个快啊，怎么这次这么慢，有时写个几百字就要琢磨半天，还要推dao重来几次。难道是岁数大了？偶不要阿！！
------------

28 男风

﻿新年才开始，荣国府就迎来了长子嫡孙，这在人看来倒是一个旺年的好兆头。主子们高兴，对于下人自然就不会吝啬，于是府里的人走起路来都如脚下生风似的。

    贾政看着众人的高兴劲儿，想着这个不在记忆里的侄子，不由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有点老年痴呆，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这么个小人儿，还是说……又联想起那个弱弱的哭声，小小的身子，又有点难受。太医当时就说了，大奶奶本就身子弱，小公子在娘胎里又有损，不免有些先天失调，日后当要小心抚养。哎，看着大家的高兴劲儿，若以后有什么闪失当是怎么样的痛呢。一想到以后可能的离去，总有一点膈应。若果知道总有一天会离开，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要接近，省得日后难过？但又一想到这是他大哥的头生子，他的亲亲侄子，罢了，罢了，他在一天就疼他一天。

    阖府里都关心着这新生命，却让一人不服气起来。贾敏过了年才刚八岁，原本想着自己做了长辈，以后不是这府里最小的主子了，还是挺高兴的，对于这个小小的东西也充满了好奇。只是这段日子下来，这个小东西要么睡觉要么就哭，也不会和自己玩，真是没趣。原本大家都宠着她哄着她，当然她是有点怕大哥，但是大嫂还是很疼她的，只是这个小东西来了以后大家都只顾着他，她倒是被落到一边了。想到这儿不免有些怨气。嗯，现在大嫂身子不好，又要照顾侄子，大哥她又有点怕，那就去找二哥好了。

    贾政看着近来缠得他紧紧的妹子，他当然也是喜欢她的，只是这样天天缠着，他又不耐烦带小孩子了，又不懂得小女孩子的弯弯绕心思，不由有点头痛。于是每天回来带上一两件小玩意儿，让他的丫环哄小孩子去。贾敏看着二哥见天的带东西给她，没有小娃娃的份，也没有王家小姐的份，不由的高兴起来，只觉得二哥是对她最好和她最亲的人呢，泡在二哥院子里的时间就越发多了起来。

    贾瑚的到来一开始是吸引了老太太、老爷、太太的大部分精神头，慢慢的，日子又恢复了正常。近来，老太太、太太都有些头痛，不为别的，只在贾政身上。贾政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老太太太太冷眼看了好一阵子，并不见他对哪个丫鬟有过特别，想来他前一段日子的说法并不时托辞。爷们开窍早，怕他被身边起了坏心的小蹄子勾了不学好，到时候耽误了正事或是坏了身子；这爷们开窍的晚，也是够让人操心的，既怕他是身子不好没那方面的想头，又怕他以后不懂人事，更怕他被引着往那不招调的地方陷了心思。贾政现在看来是一点点想头都没有，他大哥在他这岁数上已有了俩屋里人了。偷偷的叫了伺笔捧砚来，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回话中也听明白了，二爷换下的被污了的亵裤也不少，一旬里有那么二三次的。这身子也很好啊。那怎么就……？

    贾政不是木头人，本就敏锐，这老太太太太的心思他琢磨了一番也就明白了。原本以为还可以拖一阵，看着他们打量身边人的眼神，哎，怕了，幸好身边人早就有了安排。这几年伺笔捧砚跟了他，被他时常的提点，知道他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倒是一门心思只把他当作主子衷心伺候，全熄了那些风花雪月的心思。倒是与他的小厮常有接触，这南下的澄心喜儿南下前看他没其他意思倒是大着胆子求了。贾政倒是没有一口答应，只说问了女儿家，如果也是愿意的他就准了。至于其他几个成年的，他也大方的一起问了有没有中意的，省得他费两番口舌。其他人都嘻嘻笑着说但听二爷的安排。回来院子他就打听了伺笔捧砚的心思，她二人早就没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又看着这提的人是个能干的，从小就被二爷栽培，在二爷身边是个得用的，这次又被委以重任，哪是一般的小子可比的，况又相处过，哪有不同意的。只是这次时间紧了，贾政忙着南下的事来不及安排，当下允了来年回府给他们办了，若没空回来，他就派人给送过去。

    现在贾政也就把这事回了太太，太太听他既然已经放了话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说既然要放了出去，那还得再选人上来，这可是一等大丫鬟，掌管着贾政的内务，还得有人接手事物熟悉了，才能放了出去。贾政怕太太又让什么人来，忙笑着推辞，说是现在人尽够使了，来了脸生的不习惯，不如就让现在的二等丫鬟领着，捡那岁数稍大的春桑冬麦多费点神罢了，他原本就比旧例多了四个小厮，不如就去了这丫鬟的份例，填补这小厮的亏空上。

    太太笑骂道：“什么歪想头，荣国府正经的二爷，用几个人又能怎样，用得着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我知道你是个省心的，只是身边少了细心的女孩子，到时候鞋耷拉袜耷拉的，出去成什么样子？”

    贾政舔着脸说：“这哪能啊？再不着，这不是还有太太疼我？还能成了叫花子不成？其实我就等着太太的话呢。这次云南我这边就去了四个人，诸暨那儿虽说是帮着子肜的忙，但人手还得我这边操心，前儿虽让禄儿跟着严立去了，但恐以后还得用人。现在我这边外边就怕人手不够使呢。既然太太说了多用几个人没什么，那我就在这儿厚颜求了。老实说，人我都看好了呢。”

    “小猴儿，原来在这儿等着我的话头呢，都说说挑了谁？”

    “一个是护院头儿白老大的儿子，已经十五了，身手由他老子调教，算是不错的，可以补着水纹他们的缺儿，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白鹿，正好凑成五大名纸，我还曾想着，一气儿凑了唐宣、薛涛、谢公、高丽、明仁，越性成了十大名纸，只是谢公高丽用作随从名实在不妥，甚憾啊甚憾。”说着还摇晃着脑袋，笑得太太要拿拳头捶他。

    贾政告饶了一回接着说：“还有两个一个是采买管事贾忠的二儿子，今年十六，另一个是二管家的小儿子今年十四，我打算让他们在外书房伺候，跟着寿儿先学学，名字嘛，致俗乃雅，就随了富禄寿喜他们，叫做招财进宝。”

    话音未落，太太已是笑喷了，“好你个捉黠的调皮鬼儿，明明是武的，却用了文人的文雅事物，而那该是文的，偏偏沾了满是铜臭。罢了罢了，既然你喜欢，就都依了你。这几个小的我虽不太知道，他们的老子到还是不错的。先这样吧，以后要是调皮不好管的，撵了就是。即这么着，越性再挑两个，省得你抱怨没人使。你房里，也依你，让春桑冬麦先学着。这缺儿就先等等，我慢慢寻了好的给你。”

    贾政只得应了，反正先拖着一天是一天，只是还得找个好办法以绝后患，不然三天两头地说这事也不是回事。

    接下来几天，府里都知道了，那些有头脸的管事嬷嬷有事没事在贾政面前晃荡，又是夸赞又是奉承的，贾政哪有不知道他们心思的，怕是这几家家里都有女孩子吧，或是有人请托了，为了他房里的缺儿，更有的怕指着这通房姨娘的位置吧。贾政烦了，索性找了个借口搬到外院书房宿了。

    没想到才连着宿了几天，就有坐不住的了。先是贾赦时常找他聊天，话里话外的问着他的喜好，贾政想着正好，也就顺着竿子说了不太喜欢女孩子扭扭捏捏哭哭啼啼的。接着老爷又找他问话了，七里八拐的，末了才含蓄的指点着，这有些人年少的时候，不喜那些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喜欢和清秀的小厮做伴玩耍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要牢记这些终非正道，不可太过，那男女才是人伦常情。

    贾政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只要不耽误娶老婆生孩子，男风还是被允许的？那以后贾琏在外书房拿小厮出火还是光明正大的？那宝玉和秦钟暧mei不清原来也是有由头的？昏！我招谁惹谁了？怕是他们也以为我好这一口？坏事了，那为了不让我沉迷于男色，还不得使劲往我房里塞人？

    贾政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已是坐不住了，万般无奈，想起了贾赦，这大哥可不是白叫的，关键时候还得让他给解决问题。当下也不管什么时辰，立马去寻他大哥了。
------------

29 功夫

﻿转眼过了三月，子肜的生辰已是过了。今年不同往年，过得格外的隆重，因为这年子肜已是十五了，及笄之年，已是在家住不多日了。早在年初，这荣国府的史夫人已是和张夫人商量过儿女婚期，因为王家的老太太舍不得孙女，好说歹说要在家里多留两年，最后定在明年四月里。子肜倒是没什么，虽说很想和贾政早日团圆，但也很舍不得现在的家人，况且现在大户人家的媳妇岂是容易做的？贾政就只能接着挨了。不过，不管他俩乐不乐意，这事没他们说话的份儿。

    这些日子，子肜都在绣嫁衣。这对子肜来说倒是个新鲜事，上辈子结婚，存周一身军装，云梦一身列宁装，就算是完事了。现在可是针针线线，裁了，缝了，绣了，不光光是一件大红嫁衣，还有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盖头到绣鞋。做着做着，慢慢的，一股待嫁女儿盼望羞怯之思到是满满地充盈。

    “姑姑，姑姑，仁儿来看你了。”随着稚嫩的声音，一个小肉球滚了进来。子肜忙移开针线，接住肉球。王仁四岁了，和子肜很是亲热，天天缠着她说故事。对于这个，子肜是擅长的，经常说些一些寓教于乐的小寓言故事。原本还经常翻着花样弄些小孩子喜欢的吃食送过去，可渐渐的，她发觉二奶奶对这个有点忌讳，也就不送吃食了。子肜疼爱他，教导他，不希望将来他成为那个可以出卖亲人的人。子腾对这个孩子也是疼爱有加的，只是不怎么摆在脸上，反而严于教导，想来也是这里的父爱方式吧。想到这儿，不由又想到二奶奶。这么多年下来了，这个嫂子还是那么的规矩，那么的客气，让子肜真是对她热乎不起来啊。不知她哥是怎么与之相处的。想到这，不由又想到，这个嫂嫂真是贤惠，去年底，文玉有了身孕了，而奶奶担心二爷少了人伺候，又把陪嫁的丫鬟眉青给二爷收了房。只是，二月里天还寒的时候，文玉在院子里不知怎么一不小心踩在冰上滑了一跤，生生就小产了。后来这文玉身子倒是好了，只是精神不济得很，养了好久才略有起色。那段时间二爷对她倒是怜惜疼爱得很。这后院的女人啊，个个都不简单。子肜想着以后在荣国府的日子，心情糟糕起来。

    且不说子肜在家里绣嫁衣，这贾政心急火燎的冲向东小院找他大哥想办法。幸好时辰还不算太晚，贾赦还未歇息，听得兄弟急忙忙得找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也顾不得什么，当下迎了屋里来说话。贾政见了贾赦，却又不急了，慢悠悠的等着丫鬟奉茶，到把贾赦弄得七上八下的。

    等得上了茶，贾赦实在憋不住了，问道：“二弟现时过来，不知有何事？”

    贾政也不接话，只是看了屋里下人一眼，继续喝茶。

    贾赦无奈，让人都退了，才说：“二弟这下可以说了吧。”

    “大哥，此次寻来实想你帮兄弟一个大忙的。先借花献佛，以此茶承了大哥的情。”

    “鬼东西，拿我的茶来谢我，也亏你说的出口。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吧，还在那里给我下什么套子？”

    “我就知道大哥疼我。”贾政笑嘻嘻的接口。

    “得了得了，还在那里玩什么虚的？若你不急，那就在这儿慢慢喝茶，我确是不陪你了。”贾赦作势欲走。贾政忙放下茶，拦下贾赦，才正色说道：

    “大哥是知道的，近来老太太太太心疼我，怕我没人照顾，想给我房里放个屋里人。我也知道那是长辈疼我，想叫我知道些人伦常情，只是我不耐烦这些个，又嫌那些个婆子呱嘈，所以避到了书房，没想到又害得长辈误会担心。你我兄弟无话不可明说，今儿我就在此把话说明，还望大哥把那我周旋一二。”

    贾赦听闻倒是一愣，也没做什么表示，听他接着道：

    “请恕我言语粗俗，我不是不喜女色，也不好断袖分桃。只是我从小就与子肜亲厚，心中只得一个她，又怎容得身边有旁人？我知道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开枝散叶乃为人子的本分。只是她眼中只我一人，我又怎能让身边的花花草草伤了她的眼？诚然，只要我心中有她，敬她即可，是人都打这么过来的，但是身边有了旁人，哪怕是解闷的，总是分去了心神，况且人非草木，日夜相处，总会有些不同的，到时候子肜一心对我，我又怎能拿一颗不全的心对她？再说了，开枝散叶，哼，那些女人懂事还罢，不然，那些内院纷争，为了自己的儿子弄出些什么来。。。。。。我要那些庶子有何用？大哥，你忘了我们小时候了吗？老爷的嫡亲兄长是怎么去的？老太太是何等的心痛。还有，老太爷临走时为何会提出分家，那时他又如何得难受？”话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终不可闻。

    贾赦此时心中如惊涛骇浪，一时想起了年幼时二爷肥肥的脸，二奶奶尖酸刻薄的嗓音，贾效冲着天的鼻子，又想着老太太看着代善怀念的神色，还有老太爷分家时空洞的眼神，接着，这一切又变了，高氏，烟柳，贾瑚，还有那个小血糊糊，一时都在脑中盘旋，拧得他心尖子疼，闭了闭眼，强压下眼中的酸意，哑着嗓子说道：

    “罢了罢了，你待如何？还有，这些话，你怎么不同老太太太太说去？”

    “我怎么能说这些让老人家再次想起伤心事呢？再者，长辈们一心为我，太太又是极讲规矩的，若是因为我说这些对子肜有了误会，认为她是容不得人的人，反倒是不美，难道还要我去说是他们想差了，护着媳妇忤逆长辈？倒不如我这想些法子对付过去。以后等成了亲与子肜相处了，了解了她的为人，怕是就好说了些。再说，以后若我成亲了，有了后代，怕是长辈们也就淡了这些个想头了。”说着，顿了顿：

    “如今之际，且说是我跟着师傅练童身功，不待有所小成，不得破身。那些武师傅面前，我自会去打点，长辈们面前我也自己去说。只是怕是他们还是会找人问话，到时候就请大哥接了这个差事，圆了话头，也就成了。”

    兄弟二人商量妥当，依计一一行事，倒是真把眼前的是对付的过去，只是老爷太太把贾政找过去一顿训斥，说到小孩子没个轻重，好好的练个武强身健体也就罢了，家里虽说武官出身，也不过是马上功夫外加领兵打仗，学什么江湖功夫？他现在学了倒也不好叫他立马扔了，但也不是就能这么一直等他小成的，待到明年，不管成没成，一定得成亲。贾政哪有说不的，当下老实领了训，又说了一车的好话，才被放过了门。

    至此，贾政又过回了原样的生活，心里轻松了，也不觉得事多忙乱，反而觉得充实，只是越加思念子肜，但又一想到明年就能在一起，又不觉得苦了，少年的相思再一次体会，倒也是一番滋味。

    子肜身边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看着她哥有点难受，子腾的疼爱她是知道的，她也盼望着子腾有个心心相印的爱人，只是现在他身边的这些妻妾又有谁值得他交心？子腾自己倒是不在乎这些，还说，男子汉当立世作为，怎能想着这些儿女私情？对于妻当敬，妾宠，儿子严加教导，那些女人的小把戏偶尔为之且当看个戏乐和乐和，多了就要管教。这样的生活也是有滋有味的。

    子腾也二十了，作为嫡子，虽不走科举之路，但也不是这样一直晃荡下去的，那些的家里的生意只是小道而已。依着这些世家的做法，有谋个缺实干的，也有继续晃荡的。而御前侍卫的位置却是最红火的，能在当今面前露脸，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就能谋到的。王家虽有个伯爵，但在京中多如牛毛的王爷中也不算是什么，但又比普通官宦高了一点，所以御前侍卫对子腾来说正合适。费了银子上下打点一通，倒是得了个三等侍卫的位子，只是不承想今上偶尔翻看名单，见到了他的出身，又想起了他的爷爷，一时感慨，额外开恩，点了个二等侍卫，赐御前行走。事有凑巧，正碰上代善御前应对，闲话了几句家常，听得代善次子已是庶吉士，长子曾在国子监，只因家中太君不许下场所以还赋闲在家，今上此时心性正好，一时高兴，就顺手也点了个二等侍卫给贾赦，赐御前行走。代善喜出望外，叩头谢恩。

    两家里都是喜气洋洋的，至于挤了谁的缺却不是他们所关心的。

    贾赦尤为高兴，一直以来，他就是老太爷老太太的心尖子，老爷太太也对他寄予厚望，只是现在兄弟已经出仕，他还无所事事，虽然兄弟对他还是恭敬如夕，但他心里总有一些不得意，现在去了这个病根，怎不兴高采烈？

    PS:临时出门，未及更新，见谅，特别是给了买路钱的各位大大，偶对不起你
------------

30 冲喜

﻿话说荣国府的两位爷也都算得上是有了出息，老太太看着儿孙也是很高兴，那日中秋阖府喜庆时不免多吃了几杯，又睡得晚了，第二日就不太好了。请了太医看了，说是老太君年岁已高，不可大悲大喜，素日里也要饮食清淡，方可长寿。当下开了方子抓了药，慢慢的养着，倒也渐渐的好了，只是精神头大不如从前。

    这一日，宁国府里的太太来请安问候，正赶上贾政休沐日在老太太面前说笑着，通报后东府的太太就被请了进来。随同伺候的是敬二奶奶和珍大少奶奶。因为是亲戚，且前两位年纪老大了，唯一一个年青的还是晚辈，所以贾政也就不用避讳不见了。

    看着眼前一团花团锦簇，笑语冉冉，贾政不由一声暗叹，这东府里的几个女主人都是他在红楼中没听说的，现在笑畅语欢，又哪知转眼间黄土埋骨。特别是珍大少奶奶，她是贾珍的原配，听说是个好的，既能干又言语爽快，现在东府的太太年纪大了基本不管事，都是敬二奶奶操持着家，可谁都知道要不是这个珍大少奶奶帮衬着，这敬二奶奶就是个拿起漏勺忘了瓢的主，这命簿上早已注定了红颜枯骨，连儿子都要唤别人母亲。她若早知道，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争强好胜？想到这儿，贾政早已没有兴趣再坐下去，随便找了个由头就告辞出了来。

    命人备了马，贾政出了府，寿年福绵金粟玉版自是跟着。本来贾政出门除了他们还有七八个跟着出门的小子，贾政看着浩浩荡荡十几个人，就像上辈子电视剧中的恶霸少爷似的派头，脑仁子都疼了，在老爷太太面前软磨硬磨的，这几年才减了些人，要想一人不带，那简直是做梦。好在贾政也慢慢习惯了，这几个又是从他小就跟着的，现在成了心腹，况他也没什么要瞒着人的。

    贾政在街上胡乱转着，好容易才散了心中的郁气，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日头当午，腹中也有些饥了，就想找个地方用了饭菜。一抬头，正好看到了醉香缘，就奔那个地儿去了。这醉香缘是家新开的酒楼，虽比不得鸿雁楼的老字号口碑，但据说菜色也是个好的，才开张没多久就抢了鸿雁楼不少风头，贾政就想着今天去他家试菜。

    进了门，玉版吩咐小二拣一个雅间。小二颇是为难，又是打千又是作揖的，却是雅间不是已有客人就是已经被预订了，极力推荐二楼的雅座，说道又是能看街景儿又是清静，很是殷勤。贾政本就不在意这些小事，当下吩咐前面带路。

    上了二楼，只见左面一排雅间，有的已是放下了青布帘子关了门，偶有酒酣嬉笑声隐隐传出，有的还是布帘半挑空无一人；而右面摆放着些席位，桌与桌之间的开档极大，安置了屏风，拉了开来就可以互相遮挡互不干扰，现在已有五六停坐着客人。贾政当下拣了靠窗的一桌上坐了，扯上屏风，吩咐其余人不用在自己身边立规矩，等下去一楼也用些饭菜，省得做两处里麻烦。贾政知道这时代的规矩，不会引人注目的让下人与自己一起同坐同吃，但也不习惯让人饿着肚子看自己吃。这些心腹当然熟悉贾政的脾气，也不推辞，领了命留下寿年护卫着，其余人下了楼，老规矩，等下先给寿年送俩包子垫垫，福绵快吃了去换寿年，其他人也快快吃了上去伺候。

    贾政听着小二的推荐，点了一个糟鹅信一个酸辣白菜丝俩冷菜，一个红烧甩水一个百果瑶柱一个芙蓉鸡片一个蘑菇扒菜心四样热炒，也不要酒，配上壶上好菊花茶也就罢了。上菜倒也快，一时都齐了。贾政慢悠悠的品点着，嗯，冷菜还不错，这糟鹅信虽与府里的味道不同，倒也各有千秋，这白菜丝也很开胃，只是这热炒未免过于油腻，以前跟着子肜讲究少油少盐，到了这里虽然流行浓油赤酱精雕细作，但是贾政还是有意识的让家里厨子慢慢改着作法，所以到了外面反而不习惯了。

    贾政还在慢慢吃着，忽听寿年报道：“二爷，外面看着好像是老爷来了。”

    贾政向着街上看去，只见几辆轿马停在醉香缘门口，其中果然有他家老爷的。刚住了轿，就见几人先行下了来，其中不光有他家老爷，还有东府里的代化老爷，其余几人尽然是史家的当家，还有石家，几人出了轿却未进店门，反倒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未几，一乘朴素的大轿里出来一个蓝衣公子，样貌甚是年轻，但那浑厚的气势遮也遮不住。看到这，贾政让寿年速去下面让几人回避，万万不可让这行人注意，也不可让旁人看出端倪。贾政虽只是个小小的庶吉士，但因对于朝政存了心思，因而一些政要虽不认识他他却识得他们。刚刚那个蓝衣公子正是当今第二子。

    这二皇子当先进了店门，其余人等恭敬的跟着。不一会儿，听的楼梯一阵响动，贾政透过屏风缝儿看着小二点头哈腰的引着这一行人，二皇子当头昂着首在前，他家老爷等人在后勾着首跟着，直奔雅间而去。

    贾政也不急着结账离开，反倒坐着慢慢品着茶，只是忽然间没了胃口。寿年等人倒是机灵，既然二爷吩咐要避着人，也就不直接上楼来了，反正这时候正是饭口，上二楼用饭的客人也多，他们也就化整为零，跟着客人后头权充那家下人神不知的上了来。见贾政枯坐着，就请示是否结账离开。贾政摇头道：“不急，现在出去了，指不定被什么侍卫随从看见，反而不美，不如等他们离开了再说。”

    “那二爷为什么躲着老爷？”金栗不解的问。

    “我不是躲着老爷，我是躲着那位贵人。这些贵人，能不沾染就最好别沾着，省得有人想得太多。况已有两位姓贾的在那里了，连我这小辈再凑上去，那就是个大靶子了。”

    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那屋里的客人才出了来。贾政从窗口看着那一行人在门口散了，又等足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结账离开。这时候他也没有闲逛的心情了，直接回了府。

    进了府门，问明了老爷在书房，也顾不得换衣服，直接赶了过去。到了书房门口，看到贾赦也在，遂给老爷大爷行了礼得了座后，先闲话了两句，才转入正题。

    “老爷，儿子今儿晌午在醉香缘用了饭，发现他们那道糟鹅信做得不错。”

    “噢？”代善看了贾政一眼，“既这么着，为何先头不上来推荐？”

    “那时儿子看到老爷陪着贵人，怕上前打扰，况且那里人太多了，光贾姓就有两位呢。儿子再凑上前去，怕是等不到明日，这京城就要传遍这贾门上下二代三人合着八公与贵人把酒言欢的佳话了。”

    代善脸露笑意，“都说说，还有什么想法，别拐弯抹角的了。”

    贾政正色道：“当今春秋正盛，仁孝治国，现天下太平。太子辅国，颇得圣眷。虽未有祖训禁令言明，皇子不可与朝臣相交，天家骨肉现也看着兄友弟恭，但与贵人相交终有结党之嫌。况我贾门向来是圣上的直臣，心中也只尊着圣上，其他私下交情，放手也罢了。儿子愚见，还望老爷指教。”

    代善捋着胡子大笑起来：“我儿能有如此想法，大善，大善！赦儿，看来你弟弟终可以与你相得益彰。接下来你告诉政儿，我今日为何赴这饭局。”

    “是。”贾赦答道：“虽要避免相交，但也不可一味推辞，省得有人记恨了，日后刁难还是小事，要是挖了大陷阱就太麻烦了。今日午宴，人虽然多，怕要引起各方的注意，但好在是混在人中，不显突兀。要好过单独相处，看在有心人眼里，怕要以为交情深厚呢。”

    贾政直道受教。代善点头：“虽不全中，所差亦不大矣。你们要记住，贾门向来只听皇上了，从不站队，异不结党。”

    贾政心说，老爷是个厉害的，怪不得当今甚喜，聊着高兴就给个官给大哥当当，也怪不得红楼中一本遗折就让小儿子额外得个官。这大哥也是精明的，看来以后自己要操心的事能少许多了。

    接下来高高兴兴的过着日子，中秋往后天是渐渐冷了起来。这年冬天，老太太身体愈加不爽利了起来，看看到了年底，竟得了风寒卧了床。看着自己的情况，老太太心中清楚，把老爷太太叫到跟前：

    “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不中用了。也好，你老子，你哥哥们怕是在地下等急了。如今，唯一遗憾就是未看到政儿娶妻生子。我若这一去，没得耽误了孩子们的亲事。不如趁我还看得见，把政儿的事办了吧。”

    老爷太太面有戚色，强作笑颜道：“老太太想多了，您是要长命百岁呢。以后还得您给瑚儿张罗媳妇呢。不过是现在一场小病，老太太倒是说起丧气话来了。”

    “好好，还给瑚儿娶媳妇。不过还是先办政儿的事，权当给我冲喜吧。”

    新坑请大家支持：

    [bookid=2358793,bookname=《长天歌》]
------------

31 拜别

﻿在老太太的坚持下，贾家和王家反复说合了，王家虽想着多留子肜些日子，但又怕真耽误了姑娘，也就允了，因年底事多，又查着黄历，遂把日子定在了来年正月初六。日子虽然提前了些，但嫁妆什么的早就准备了，倒也不显的忙乱。过年事虽多，但哪比得上嫡女出门这事重要。王家太太张夫人就把过年的各事交由二奶奶看着，自己一心一意操持子肜的婚事

    其他的倒也便宜，在陪房人选上还得仔细斟酌一下，最后精挑细选选了八房家人，都是几辈子的家生子，衷心不用说的，还得要能干的。叫来了子肜，给了她名簿与她细说。子肜一边看了一遍细听这几家的根底，忽然一个周字跃入眼帘，这家周老爹是门房的小管事，有些眼界，是个得力的，老婆是茶房的，平时笑眯眯的有几分人缘，只一个儿子，大名叫作周瑞，已过二十了，前些日子周大娘还求了太太给配房媳妇。

    除了这八房陪房，药店是她的陪嫁，铺子里的人早作了她的私产当然也跟着她的，她身边的大丫鬟乌茜、白英早就放了出去，乌茜嫁了铺子上二管事的长子，白英和挽弓成了一对，红升，黄芪，银翘，靛蓝就成了陪嫁丫鬟，教养嬷嬷小张嬷嬷，王嬷嬷，李嬷嬷，都是要跟了去的，太太又选了厨房的黄嬷嬷凑成了四个，希望子肜以后能吃着顺口。

    转眼到了除夕，这是子肜作为姑娘家最后一次在家过年了，自是分外的隆重，全家团圆着守岁，小仁儿也粘在姑妈身边分外不舍。

    热热闹闹中就到了初四了，第二天就要铺房抬嫁妆了。这里成亲的规矩和明清类似，在古法六礼即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中多了个女家“铺房”一礼，婚前一日，“女氏使人奉箕帚往婿家，陈衾帷、茵褥、器用具”。届日，“婿承父命亲迎”。

    这日下晌，太太亲自来到了子肜房中，接过子肜递来的茶饮了一口放在一边，拉过子肜细细看着，感叹道：“真是大姑娘了，娘还记得我儿猴在身上要糖吃的样子呢。”“娘，不管多大，女儿总是您的贴身小棉袄。”太太抿嘴笑了，拍拍子肜的手，道：“还跟娘撒娇呢，后儿就要出门子了。”顿了顿，又说：“现在娘过来是有样东西给你的。”说着，接过丫鬟手中捧着的一个红色织锦包袱，郑重的交给子肜道：“姑娘出嫁前，做娘的会给女儿准备这压箱底的，等下你细细看了，看完了依旧包着，放入装贴身小衣的嫁妆箱中底部。这些是教你洞房时的一些东西的。你且记着，不可太沉溺这些以犯七出之条，也不可太过古板让夫妻之间没了人伦之道、闺房之趣。”说着，看着女儿，还是不放心啊，“你可记着，这些虽是小道，但是也不可疏忽，但也不可做的过了，失了你主妇的身份。这些年，娘该教的都教了，剩下这只能你自己个儿摸索了。最重要的就是记住你的身份，莫被人欺了骗了，但也不可没有主妇的气度。哪怕这事也是一样的。”

    子肜开始还是好奇包袱里的东西，莫非是传说中的……现在却只感怀着母亲的关爱。等张夫人走了好半天了，才打起神，摒退下人，打开包袱，果然，是本春/宫画本，虽笔法简练，倒也看得明白，画本制作精良，但纸页有些泛黄，看来是有年头了，或许是当年太太的压箱底？那得保存好，以后也传给女儿。话说，这女儿是元春吧？以后要进宫里的了，能有嫁妆？还是抵住压力不让进宫？宅斗已经够吃力了，可哪比得上升级版的宫斗？她可不想把好好的女儿往那里送，更何况还有英年早逝的可能性。一定得找贾政核计核计。

    想到女儿不免又想到将来有可能早逝的儿子贾珠。这几年她没事的时候经常琢磨这些未来的儿女。原来说的是贾珠从小身体不好，自小又用功读书，他老子又逼得紧，一场大病就没了。现在换成他们俩做父母，嗯，贾政对儿子一向是严厉的，把儿子当作兵带，不过那兵也是别人的儿子，没有道理别人的儿子当了兵能挺过去，自己的儿子就不行的理儿，贾政自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关键是身体底子要好，有她这个医生老娘，这后天成长调理自是没有问题，那先天的也要到位。根据以前的红学家推算王夫人十五六岁左右生的贾珠，子肜想着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就说不定贾珠先天不足，母体太过年幼，自身还未发育成熟，太不符合优生优育了。现在换成自己了，至少得二十岁才生，这样才能保证肥沃的土壤结出优良的庄稼。

    嗯，这样如果第一胎还是男孩子的话，无论如何都比原来小四五岁，有可能就娶不了李纨了，这也就凑不成金陵十二钗了。不过，就算是有了李纨也可能凑不齐。她是相信贾政不会纳赵姨娘的，没有赵姨娘，哪来贾探春呢？子肜可不是圣母，为了探春牺牲自己可是做不来的。不过，贾政没有想法，保不定有人做些什么，设计了他，那也挺麻烦的。要不自己过去后先清理一下，凡是有姓周的姓赵的丫鬟先找由头打发了？好像可行，回头与贾政说一下。子肜想了会儿一低头又看到了手上的东西，罢了，先收好吧。还得把这个优生的事与贾政细说一下呢，还有一些避/孕之法须贾政配合呢。

    想到这不由又盘算着，刚刚过了年，自己已经要算十六了，过了三月份足岁才十五，贾政十八足岁十七，虽说在古时已经属于正常结婚年纪，但其实还是太小，这么早就过夫妻/生/活，实在是对身体不利，还是要有所控制为好。忽而脑子一拐，又想到，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贾珠小了四五岁，那么元春也小了四五岁，是不是就不用进宫了？当然这得按着贾珠，元春，宝玉的次序生，如果因为自己改变了生育年龄，第一胎就是个女孩，那还得想办法。那如果这样乱改，是不是会连宝玉都改没了？那还是不是红楼梦了？

    这里正胡思乱想着，那门外边红升听着房里老半天没有声音，也不知姑娘在干什么，此时天色已经晚了，已经到了饭时，不知姑娘是在房里用饭还是去老太太或是太太处，姑娘没有吩咐，自己也不好擅自闯入，只得在门外轻声请示。这是叫到让子肜回了神，一边快手把书仍用那包袱皮子包了，一边让丫鬟们进来。看着黄芪把东西按着她的吩咐往箱中收好，才带着人想老太太那里去了。走着走着，心中顿悟，这还没影子的儿女，她现在纠结个啥，再说了，不管是男是女，有没有宝玉，都是他们的儿女，得按着他们的教育，给儿女生活幸福的保障，管它什么红楼不红楼。

    转天就到了初六，上半晌，王府中门大开，在一片吹奏爆竹声中，子肜的嫁妆被抬往荣国府。整整一百二十八台，光嫁妆单子就厚厚一摞，衣服料子，首饰玉器，器物摆设，古董字画，田庄铺子，宅子人口。。。。。。不一一述来，总之前头的都快走了半里地了，后头的还未出府门呢。

    贾政穿着新郎服饰，戴礼帽，披红插花，乘大马往王家迎新娘。同新郎随行的迎亲队伍分两行，浩浩荡荡几近百人。队伍中有抬花轿的，花轿是为新娘准备的，内放一盘，上面盛着五个面石榴，中插红筷子，筷子上系着一朵石榴花。至王家门前，鸣爆竹报信。子腾亲迎贾政入席，先吃“下马点心”及面食，然后引其至祖先堂祭祖，最后叩拜王家老太太老爷太太。行礼之后，新郎要吃“腰食”，即饺子。“腰食”由本家嫂子包捏，饺馅花样很多，若食了“子果”饺子（大饺子里面包了五个小饺子），则夸女婿有“五子”之福；若要吃了辣子或食盐饺，则开心地一笑以祝吉。吃完腰食开“正席”。

    且不说这个，在内院，一大早，子肜就被叫了起来，梳妆打扮后，稍吃了点东西，就被引到正堂拜见长辈，一番叩首，殷殷叮嘱，再被引回自己屋中，由全人开始为她梳妆打扮。在给开了脸拔了眉后，子肜痛得两眼发红，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忙又丫鬟绞了热热的手巾捂着才好了些。又看着要给自己上那么厚的粉，子肜终于忍不住了，一使眼色让丫鬟给上了茶点，劝着全人休息下，自己接手余下的上妆。完事了，全人笑着赞叹子肜的手巧，但是还是嫌腮不够红唇不够艳，在子肜再三的推托下，还是又给子肜上了一层红红的唇色才罢手。然后就是换嫁衣，戴凤冠，着霞帔和八幅绣花罗裙，穿红缎绣花鞋。收拾停当，就坐屋里静等。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说吉时已到，盖了盖头，坐了车来到了前院，被人搀了扶了跪拜了进了花轿，一片乐声爆竹声中，花轿被抬了起来，慢慢的出了府门。

    耳中尤是听到老太太太太的呼唤声，小仁儿的哭闹声，子肜终于离开了王家，正式去往荣国府，书写她和贾政的红楼梦。
------------

32 等待

﻿子肜在红彤彤的新房里，在喜娘的说唱声中，被贾政挽着手共同喝下了交杯酒，在一片喝彩笑闹声中被扶着坐在了婚床边上，静静的笑看贾政醉醺醺的赶着人离开。最后，连喜娘也恭贺领赏完出去了。

    红红的龙凤喜烛闪着润润的光，红红的纱窗，红红的喜字，红红的喜帐，一切都透着盈盈的喜气。一对红红的人互相凝望着。

    不知不觉中，已是都被引了梳洗过了，整个新房只剩下一对新人在互相看着。贾政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紧紧地搂着子肜，紧紧的，大力的，像是要把子肜揉进他身体一样。子肜被这样大力地拥着，恍惚了一天的心忽然沉静下来，就像远航的船终于停泊到了久违的港湾，静静地靠在贾政的胸口，抬着头仔细地看着贾政。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张脸，上辈子也是这样，让她一直从幼年的圆润，看到少年的青涩，青年的阳刚，中年的成熟，老年的睿智，真好，这辈子他们还是在一起，还是能互相看着，一直看到老。贾政被子肜这样柔柔地看着，那里还忍得住，一低头就含住了那红润的双瓣，吮吸着，描摹着，又挤了进去，触摸着更柔软更温暖的去处。子肜闭上眼，紧紧地攀着贾政，承受着，同样也回应着这久违的碰触。

    贾政像是一刻都舍不得松开，单着手去解着俩人的外衣，一不小心扯疼了子肜，在子肜的呼疼声中，俩人才缓过神来。贾政低笑着：“刚才我真成了毛头小伙，竟是一刻都等不得了。子肜，你知道不，我等着这样看着你，搂着你，等得心都长草了。”子肜低低地应着，忽然没了刚才的急迫，俩人就这样搂着，紧紧地依偎着。好一会儿，才互相宽了衣物，相拥着倒在了床上。互相亲吻着，抚摸着，像是嘴代替了手的功能，手又顶了嘴的用处，只是还不够，还不够。。。。。。贾政扯开了子肜的肚兜，用嘴覆上那下面的隆起，没有成熟的圆润，也没有成熟的柔软和弹性，只是那成长中的轻硬也有它独特的风情。子肜这一刻早已忘了她的计划，她的优生优育，只是回应着贾政的动作，抚摸着手下发烫的肌肤。

    忽然贾政翻开身，喘息了一会儿，才又说话：“现在你这身子还小着呢，足岁十五还不到，我这样抱着亲着摸着就够了。我等你，等你到十八岁。”子肜望着贾政，多年的夫妻，那些感谢的爱语都不用说出口，一个眼神就都互相了然。子肜为医者，怎么会不知道，少男的身子，十八岁是欲/望的顶峰。手轻轻地向下伸去，轻轻地解开了贾政的亵裤，轻轻地握住那处的热硬，动作了起来，手势生硬，却让贾政意外的美好。贾政不由得粗喘了起来，搂过子肜，一下又一下的吻舔着子肜的脖颈，肩膀，胸口。终于，在一股湿意中，俩人都不再动作，搂在一起静静地躺着。

    一会儿，贾政才起身，扯起刚才垫在床上的白布，为俩人擦拭了，又理了理俩人的衣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荷包，从荷包里抽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照着左手食指扎了下去，然后挤了血珠子滴在白布上，道：“这下就完美了。”子肜白了他一眼，拉过他的左手把他食指含进嘴。

    俩人稍微收拾了下，才拉开被子又上了床。这一次，俩人只是搂着躺在床上说着话。子肜讲起了她的优生优育计划，贾政满口赞同，还打趣道，他要等她到十八岁，她就是想早生也生不出来。接着又说到了赵周二姓，贾政也同意，只是让她先略等等，不要才进门就打发丫头，让别人不舒服。俩人絮絮着，终于话音越来越低，最终，满室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和烛火的吡啵声。

    就在窗影微微透着白时，红烛摇曳着一丝轻烟，早过了卯时。起早惯了的人早已醒了，只是今天贾政并未起身，只是转身静静地看着子肜，出着神。外面渐渐传来了轻轻的人声，扫地声，开院门声。

    这出院子是新翻修的。前几年太爷走了之后，老太太就搬到了后堂，代善夫妇就挪到了荣禧堂。贾政并未随着一起搬过去，也没有留在代善夫妇原来的院子，图着出门方便，就提出挪到了东北角的梨香院，想着这可是原著中没有的。后来老太太发话，让他暂且住着，家里要大兴土木，把西边以往二房三房四房住的地儿都扒了去，找人画了图纸重新翻造，有的种花，有的栽树，有的挖塘子引活水，有的累假山石子，其间还点缀着五六处院落，竟是一点原来的影子都找不着了。贾政看着图纸画的甚美，又想着以后自己定不同意去住那荣禧堂，就磨着老太太太太等建成了挪那儿去。老太太太太一合计，想着以后子孙繁茂，树大枝多，就决定着，贾赦现在住在东边，以后这贾赦大爷这大房就住在东边，也方便大奶奶高氏照看，贾政既然喜欢西边，那以后这二爷二房就在西边。于是索性连着原来剩下的一起重新画了图纸，除了原来图纸那五六处院子，又收拾出了几处，把西边这半个府全给重新画了，其中一个院落更是开阔华美，比得上贾赦成亲时造的那个院子，原来是老太太太太收拾给贾政成亲后住的。贾政只觉得这样子改建太抛费银子，老太太笑着说他太小家子气，这银子就是用来花的，且这又不是填别的窟窿洞，这是收拾家里，自然是要舒舒服服的，这要住一辈子呢。如果怕别的话头，那就等收拾完了西边，再把东边剩下的也收拾一下就得了。贾政一听这又引出一桩事，忙打住话头不说了。后来西边收拾好了，贾政磨着老太太一一起了名字，却还是在梨香院住着。这西边的主院老太太让多栽了许多石榴树，取名榴院，用意贾政多子。

    现在这新婚夫妻就在榴院的新房里躺着，静静地拥着，谁也不愿打破这一份温馨宁静，直到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叫起声，才起了床。子肜找出了两人干净的亵衣中衣换上了，才开了门，在红升等人的服侍下，开箱子拿了子肜特地给俩人做的新衣穿了，洗漱了，贾政在一边看着子肜新梳了妇人头，也学那张敞画眉，给子肜插上金钗。

    才刚梳洗上装完毕，就听得外面传来赖大家的声音，贾政忙让人请了进来。赖大家的进了屋里，先给二人福了一福，眼睛却往床上搜寻了一番，看到那白布开口道：“给二爷二奶奶贺喜，奴婢确是要失礼了。”贾政忙摆手道无碍，赖大家的才起身快步走到了床前，捡起那白布检视一番，才笑眯眯的收拾起来，回身再次给子肜见礼，子肜忙让人给了赏封。

    贾政让座，赖大家的道是不敢，笑眯眯的说：“奴婢看着二爷和二奶奶已经收拾好了，不如这就去给老太太老爷太太奉茶吧。”贾政言善，赖大家的又接着说：“照理这奉茶该在正堂，只是老太太身子不便，太太就做主改在老太太屋里，先请二奶奶见谅，我们荣府并没有一丝半点的轻慢，让二奶奶委屈了，老爷太太日后自会补上。”子肜忙道不敢，老太太身子不便，孙媳当以孝道为先，并未感到委屈，反倒是老爷太太成全了孙媳的孝敬，自当感激才是。赖大家的听了这话更是开心，命小丫头们好好扶着二奶奶，自己在前面引路。出了院门上了车，去往老太太处。

    进了内堂，老爷太太连着贾赦高氏贾敏已经到了就是贾瑚也被奶娘抱了来。老太太看着精神头还行，也梳洗换了衣服倚在榻上。贾政带着子肜进来，当先一鞠，道：“孩儿失礼，倒教长辈等待。”老太太微微摆手：“哪里话来，昨儿个是你们的好日子，今儿原该多睡一会儿，倒是我这把老骨头睡多了醒得早，到闹得你们早早的过来了。”

    当下，就有丫鬟过来在老太太跟前放了个蒲团，又有体面的婆子早沏了来茶放在描金盘子里端了来侯着。子肜上前端了茶，在蒲团上跪正，高举茶，嘴上还说：“孙媳贾门王氏给老太太奉茶。”老太太笑眯眯的接过，喝了一口，连声道好，放下茶杯，早有人一边接过一边递来个小红漆盒，老太太接过打开，却是一副极剔透碧绿的翡翠镯子和一张泛黄的地契，递给子肜道：“这是我陪嫁的一副镯头和一个庄子，也不是很稀罕，你留着做个念想。”子肜忙谢了赏赐接了过来。老太太又笑着说：“快给你公公婆婆奉茶去，他们都等急了。”接下来依次而为，老爷太太也都给了见面礼，出手都是极大方，分别是一个铺子和两副红蓝宝石的头面和一套九支的连环碧玉朝凤簪。别的倒还罢了，只是贵重，多花点银子还是容易得的，只那套簪子，是前朝出名的巧匠制得，这匠人过世后这手艺也就失了传，这东西也就有钱也没初寻了。这还是史夫人年幼时宫里的太妃给的赏赐，就一副镯子和一套簪子，说是给她戴着玩或是以后给儿子媳妇玩。史夫人就把这一副镯子给了高氏，现在只剩这一套簪子给子肜。

    最后又与贾赦高氏贾敏一一见礼，互有馈赠，就连贾瑚也不落人后。至此，子肜终于开始了她的妇人生涯。
------------

33 小姑

﻿回了屋子，令左右退下，贾政就迫不及待的问子肜道：“老太太身子怎样，可还有救？”“寿元已尽，无法回天。”贾政沉默了，子肜静静的陪着没说话，知道安慰也没什么用，关键是要贾政自己想得开。一会儿，听到屋外的请示是否要摆饭。

    用了饭后也别无他事，无非是贾政子肜一起见了身边的人。受了春桑等人的礼，子肜让看了赏，又温软关照了一些话。至于她身边的人也让给贾政磕了头。贴身照料子肜还是用惯了自己带来的人，只是毕竟在贾府，人生地不熟的，也是需要有贾政身边的老人的。按规矩，现在他们是子肜的人了，子肜让张嬷嬷等人与他们多亲近些，也看看品性。而王嬷嬷和李嬷嬷，让他们一个去和府里的人混熟打探消息，一个得经常各处联络，黄嬷嬷就管这榴院的小厨房。而贾政的那些长随小厮，子肜也都认了认脸，让她的陪房也和他们尽快熟悉起来。那几房人她也让贾政留意着，虽也经过张夫人的精挑万选，忠心是肯定的，但保不住有什么坏习气，先看些日子，没什么问题就让贾政帮着安插担个事务。

    子肜的嫁妆也是要费心力整理的，特别是王家给她陪了那么多东西。看着厚厚的嫁妆单子，子肜也颇为头痛，想着把那些衣服首饰先收拾出来，余下的收拾几个空房间日后慢慢理。同贾政一说，贾政忙说不用先忙着收拾房间，这个榴院是有个小库房的，不光是榴院有，贾赦那边也有，老太太太太那里大概更是了吧。先看看榴院的小库房，如果还不够使，那再找别的地方。说着，还要找人把库房钥匙和清单也要给她，自己的东西当然要交给老婆啦。贾政还是很遵守现代社会收入上缴老婆管钱领点零花的习惯的。想到这里，贾政又忙不迭的想把自己外面的那些生意的银钱账本统统甩给子肜，忙被子肜拦住了，笑道不急慢慢来。

    料理这些七七八八的也挺费心费时的，但好在夫妻俩同干，还时不时偷个空子暧昧一下，也就别有情趣了。现在他们得偿所愿，虽因为阅历关系不像别的小夫妻那样无遮无拦的，但也是亲密无间的。

    不说贾政子肜这边七手八脚的开始新生活，且说贾敏那头正忿忿着呢。想这贾敏虽说称呼是大姑娘，但其实是家里的老幺疙瘩，老来女，从小是捧在手心里疼的。虽说如此，也没有养成跋扈的性格，一向懂事，除了有些爱使小性子，真正是个大家闺秀，且家里的哥哥们都会读书，她从小也跟着学了些，今年九岁已有些文墨在腹中了。越是这样，她也就越得家里人的宠爱。她从小就与贾政亲厚，贾政也经常寻些小玩意给她，小时候她还曾不乐意贾瑚子肜分掉了贾政的宠爱，后来大些了才感到不好意思起来。贾政娶亲，她也是高高兴兴地，想二哥哥也有娘子照料日子将更当快活，这以后她也多了个人疼她。却没想到今儿个才第一天就叫她不痛快起来。不为别的，就是那套碧玉簪子惹的祸。

    这套簪子她小时候看史夫人整理东西的时候就看到过，很是喜欢，也不看太太戴。后来大了她还记着这东西，磨着太太找出来把玩，越看越喜欢，后来就爱不释手了，向太太讨了几回没得，虽有些诧异，后来就撩开手了，想是太太怕她糟踏东西罢了。没成想今儿个倒是给了她新嫂嫂。看到那个东西拿出来时她就差点变了脸色，她倒不是图个什么稀世珍宝，好歹她大姑娘也不是什么眼皮子浅的。只一下子，她觉得她好像不在她娘的眼中了。太太明知道她对那东西的喜爱，不给就罢了，要给别人也行，难道不能先给她说一声，还是说她的感受在太太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不会的，定是太太给忙忘了。又或是在太太看来，这新嫂嫂比她更重要？心中不由对这新嫂嫂有几分迁怒。

    贾敏这边胡思乱想着，只觉得万分委屈，不知不觉已来到了榴院外墙边。她想去找她二哥，和她哥哥说说话。这样想着，就沿着墙跟头往院门走去。才走没几步，当头就碰上了夏麻拿着一个喷壶走来。见了贾敏，夏麻忙麻利地过来问好。

    “你在忙什么，怎么不在二哥哥身边伺候着？”贾敏随意的问道。

    “现在二爷身边伺候的人多了，看着没奴婢什么事儿，就想着去接点湖水把屋里的几盆兰花浇浇。”

    “二爷不让你伺候的？”贾敏闻言一挑眉。

    “二爷哪管这些事儿？”夏麻没说是她自己存着小心思，反笑着问：“姑娘这是来看二爷二奶奶，依奴婢说，这时候不太巧，二爷二奶奶这时候正忙着呢。”又呀的一声捂着嘴，“瞧奴婢这张嘴，这哪有奴婢说话的份儿，奴婢这就给姑娘传。”

    才要张嘴喊，就被贾敏止住了：“我不是特为来找哥哥嫂子的，随便走走罢了，你不用喊了，我知道他们忙，这就走了。”说完，也不等夏麻应声，转身就走了。边走边想，这新嫂嫂才来，就把二哥身边得用的老人打发去做提水这样的粗活，看来不是个能容人的。等以后熟悉了，她得稍微提点一下。虽说哥哥房里的事没有她说话的份，照着规矩她也不该听，但是她希望二哥哥开心，没得为房里的事操心，所以就小小的说两句，该不为过吧？

    第三日是子肜回门的日子了。早起梳洗了给老太太太太行了礼，带着老太太太太给的回门礼，贾政又特地准备了一些东西，小夫妻俩就去了王家。王老爷和子腾告了假，早就在家里等着了。见了面自是亲亲热热地说话。张夫人也拉着子肜细细问这两日里的事儿，听着子肜一一答了，又说了那些下人的安置，这才放下心来，颇感欣慰。大家说着些家里的琐事。子肜才知道她才不在家两天，就不知道好多事。文玉又有了，已经四个月了，红霞也见了喜，只是才一个多月，太太让她俩在屋里好生养着，只是二奶奶琢磨着二爷身边又少了人服侍又想给二爷添人，被二爷拦了，说是现在当差事忙，不经常着家，暂时就这样着吧。子胜去年订了亲，这是子肜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几日女家来人了，已经和太太把婚期定在了下半年九月十九。这一日就这么热热闹闹的混过去了，等晚上子肜告辞时又免不了一顿伤心。

    接下几日无甚大事，兴许是喜事提了老太太的精神头，这几日倒是能坐能吃了。就在阖府高兴了没几日，就又不行了，到了二月里就更不堪了，连神智都是昏昏的。终究没拖过二月，老太太就殁了。

    伤心是免不了的，子肜对老太太虽不熟悉，但看着贾政难受，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代善和贾赦是武官，没有丁忧，今上恩赐特给假百日。贾政丁忧，今上也恩准同老太爷例，守制二十七个月。七七过后，扶灵南归。因老爷大爷的假时日不够，就留在京中祭奠，太太不放心家里，就让高氏也留着照看。至于贾瑚太太倒一时犯了难，老太太身前最疼贾赦，连着这个重孙都疼到肉里去了，就是不说这些，这孩子是长子嫡孙，也该在坟前顶礼的，可是现下贾瑚才两岁，身子又弱，这万一有个好歹也是不够想的。这一回倒是贾赦坚持，他不能亲手给老太太落葬心中已是难过万分，现在儿子替他敬孝哪还有别的想法。高氏自有万般不舍却也说不出口，只能暗自抹泪，一不留神给贾赦撞上了一回只得了好一通训斥，又不免心中埋怨贾赦不念父子亲情夫妻恩情。

    太太也是疼孙子的，这次带着贾瑚南下也是万不得已，竟一刻不离身边，一路小心着，生怕有什么闪失，子肜也暗中照看着，倒也没出什么事。这一路倒是累了贾政，这次扶灵回乡就他一个成年男丁，又带着那么多的女眷，当然要额外的小心谨慎，倒是把难过的心思收了收，一路细心照看，忙里忙外的。太太看着很是欣慰，在她看来贾政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这一路上都安排得妥妥妥贴贴，虽有得力的家人打点，但终归是他拿的主意，这个儿子当真了不起。到了金陵，落葬的一切事物也是贾政出头料理，虽然她在身后帮衬者，但这孩子做事有理有度，面上好看，里子也一丝挑不出错，竟是个滴水不漏的，不由大慰。

    子肜这些日子也很忙，除了暗中照看大家的身体，还要帮着贾政照看一二，沿路又考察了一些药铺，就是在金陵也看了一些药铺的生意。除此之外，一路上做伴，更是和贾敏熟悉了起来。
------------

34 戏论

﻿等老太太的事料理妥当，天已经开始热了起来，贾政一行人小的极小，身子又弱，女眷又多，所以回京时走得极慢，到了荣府已是快到七月半了，还没怎么休息，又忙着祭奠之事。大奶奶高氏见了贾瑚喜极而泣，竟似一刻都不撒手，办事也不上心。太太体恤她，就叫了子肜来搭把手。可怜子肜才新婚没多久，就在上人病榻前伺奉汤药，接着又扶灵，回来了又要开始帮忙家务，竟似一刻也不得闲，她的悠闲生活啊，怎么看着越离越远？好不容易都忙停当了，大家都松了口气。也不用忙着中秋节礼，他们孝中守制，这些年啊节啊的都过不得，倒也免了一通忙。

    才刚松泛了没几日，东府里忽然来报丧了，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老爷殁了。代化年事已高，病病歪歪的已有一段日子，这事倒也不突然，只是代善与代化一向交好，其年幼时又颇得代化照顾，很念其兄长之情，这一下就病倒了。西府里也忙乱不堪了，子肜更是小心伺候。虽不知道红楼中代善是何时去的，但现在是自己的公爹，贾政又与其感情深厚，子肜惟有尽心尽力，暗中帮了不少忙。

    贾敬是个不通事务的，这丧仪全亏得贾赦贾政的帮忙才风风光光的。内堂的事也幸好有珍大奶奶，加着史夫人的协助，倒也体体面面。代善强撑病体灵前守着应答。好不容易等着忙完了，才知道，贾敬早已上折，自己不耐烦当官，把个爵给自己儿子袭了。今上刚刚准了，贾珍世袭三等爵威烈将军。代善气个仰倒，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平添了几分病势。这边阖府伺候着，子肜更是额外上心。贾赦贾政也劝慰着，就贾敬那样的，如果为官，指不定惹什么祸事，与其到时候遭罪还带累大家，还不如就这样子。这贾珍就先看看，如果肯上进的，老爷再在朝堂上帮衬，如果也是不行的，就这样挂个闲爵轻松过日子罢了。代善为人精明，哪有不知道的，只是一时气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恨其不争罢了。这心结解开了，病也就慢慢好了。

    这一通忙乱好不容易平了，已经快到十一月了。子肜只觉得又像是前世在医院里上班时候那样，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子好不容易得空了，谁说古代妇女日子轻松她就跟谁急。九月十九王子胜娶亲，子肜因在孝中并未去道贺，只是早早的提前让人把贺礼送了过去。后来史夫人又代表荣府给送了礼。前几日，子肜又得着信，红霞给她哥哥添了个庶女，子肜也打发人送了礼过去。回想起七月里文玉为她哥哥添了个庶子时，史夫人也得了信，一边打发人送礼一边又瞄着她肚子叹气，子肜就不寒而栗。虽然这样想很不厚道，也亏得是在孝中，那以后要怎么办呢？还得和贾政好好商量啊。

    贾政还在丁忧守丧中，虽未搬出榴院但也与子肜分房而居。史夫人再有不甘想抱孙子，也得对贾政耳提面命，千万不可做出不守礼制不懂规矩的事来。贾政自是一百个赞同，他还恨不得多守一些时候，虽然不能和子肜同起同卧，但总好过到时候他老娘盼着孙子时不时塞人过来的局面。出了孝以后怎么办？车到山前自有路，实在不行，大不了找个和尚道士编些话头罢了。这个时候的人是最信这个的，别忘了书中还有金玉良缘这一说呢。拖个三五年的，等生了孩子往太太怀里一塞，有什么过不去的？

    子肜也认为这是个好办法，这些命格前缘的最能蛊惑人心了，虽然有些欺骗长辈，但他们又不是什么愚忠愚孝之人，是要孝敬长辈，但在这种事上，他们也没觉得是伤害了谁。

    说到金玉良缘，子肜又想到了木石前缘，脑子一转，忽然大骇，连连呛咳起来。贾政忙搂着一边轻拍一边问怎么了。子肜万分纠结，以前看书时她就为林妹妹伤心落泪，为宝黛之恋伤心扼腕。

    贾政倒是有不同见解，认为林妹妹才情是好，但是这当不了饭吃，在那样的大家族实不是能为主母之人，为人虽目下无尘，但当肩负起一大家子几百口人命时，当爱情参合进了柴米油盐时，她自己会不会痛苦？她为人有点尖刻，又爱使小性子，如果真成贾宝玉之妻，她如何面对袭人？又如何面对宝玉恨不得集尽天下女儿泪的花心？更何况以后有可能会冒出来的庶子庶女？宝玉说过成了亲的女人会变成死鱼眼珠，那宝玉看她是不是也会如此？他俩做小儿女时，自不用管禄蠹，但如果他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子女要养，又该怎么办？贾府早已蛀空，就算没有抄家，他们能忍心让孩子受苦，还是自己从空中跌入尘埃？那时候宝玉是不是能养家？到了那时她又如何看待宝玉，宝玉又如何看待她？所以在贾政看来，仙子还是继续做仙子比较好，估计不管是曹老还是后续之人都不忍用凡尘玷污她，不忍让她体会爱情的幻灭，安排她早早地离开了。

    而宝钗则不同，圆滑，隐忍，又提前当过家，在那个快要衰败的家族是能起到作用的，只是命运没有给她机会就结束了。其实宝玉也是喜欢宝钗的，从那个红珠手串下的那段皓腕，宝玉想摸摸不得那段就可以看出，只是后来变成了红玫瑰白玫瑰罢了。宝玉，最后出家了，虽然那是作者为了表达一个大家族的没落，那些深刻的含义就不去讨论了，那时的贾存周王云梦又不是红学专家，也无须理会那些。只论宝玉这个人实在不堪，在书中看来是为了美好的爱情，看破了世情，如果放在现实社会，那只是逃避，不管身上的责任，不管老父老母，妻子弱子罢了。

    现在子肜听的贾政的询问，忙说想到了以前的讨论，想到如果真生了这样的一个儿子，那真是够可以的。贾政笑着点了她的额头，说到那是那个贾政不会教儿子，家里的女人又太宠了，现在换成他俩了，哪能有这样的儿子，实在不行，扔到兵营里去个一段时间，看他还娇气不娇气，禄蠹不禄蠹。子肜又弱弱的问出了她最纠结的问题，那林妹妹和宝姐姐，他会选那个做儿媳妇？

    贾政盯着她，半晌不说话，子肜被看得越来越毛，实在顶不住了，骄横一起，拧了他一下，催他快说。贾政白了她一眼，才慢悠悠的说：“你都忘了不成，现在这宝姐姐有可能是你那子胭好姐姐的女儿，更何况，现在这地方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啊。”

    子肜一喜，忙说道：“那你也喜欢林妹妹是吧，我也知道她有些不足，那以后接来慢慢教就是了。”

    贾政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今天起床没带脑子，快去看看，这脑子是不是还忘在枕头上。”

    子肜被噎了一下，抬手就要又拧，贾政忙讨饶，又闹了一会儿才说到：“不管是宝姐姐还是林妹妹，都是表亲，你难道不讲究你那优生优育了？”

    子肜这时顿时木住了，被贾政抱了哄了老半天才缓过神来，悲愤道：“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宝黛恋啊。”又难受了半天，才扭捏的说着：“那也不是所有的近亲结婚都会百分之百的生傻孩子的。”

    “不行！”贾政断然喝止。

    子肜也知道不行，刚才只是实在不甘嘴上说说罢了。她也是个成熟理智的人，没有道理为了自己的一个梦想遗祸子女的。只是，不管是金玉良缘还是木石前缘，永别了。

    好一会儿，子肜恢复了神气，打趣道：“我会被后世那些宝黛拥护者的怨气劈了的。”

    贾政好笑的说道：“让他们向我开炮好了，老婆有难，老公我义不容辞啊。”

    二人说说笑笑，话题又扯开了，这段时间子肜因为忙，也没有和贾敏多交流，只有来回金陵那路上的相处，让子肜了解了这个小姑娘，笑着对贾政说：“我知道林妹妹爱使小性子的根儿在哪里了，那是你妹妹的遗传。”

    贾政也笑了一会儿，忽然道：“妹妹的身子？”

    子肜会意，回道：“这些时日我看来，妹妹的身体是不错的，并没有书中所写的体弱。以后我会注意的。”说完又看了一眼贾政，就着他手里喝了口茶，才接着道：“你看，我们来到这里，改变了一些事，也注定要继续改变接下来的人和事。说不定你妹妹也被蝴蝶了呢。”

    贾政听了，点了点头，也不继续在这些事上追究，他和子肜的亲人朋友，他当然想他们好，他们出了事他和子肜也会痛，能尽力的地方他就尽力，他相信子肜也是这样的，实在有些不能挽回的，那也只能这样了，他不认为自己和子肜是什么玛利苏，不会乱背负责任。
------------

35 出行

﻿好容易这府里大大小小的暂时消停了，贾政这边恢复了以往的作息，只是现在不用去书房跟着夫子读书又不用去翰林院，倒有满把的空闲时间了。开始还挺逍遥的，时间长了，这闲不住的人就觉得难受了，满脑子的想琢磨些什么事做做。正赶上南边那里按例送来了日常报告，于是贾政更加坐不住了。话说前世贾政是个满地图跑的人，这世里除了扶灵回乡也就是在皇城跟里转悠了，而且扶灵时心中悲哀且又要路上照应，都没怎么看看这世界。现在是满把的时间，虽说守制要遵守很多规矩，但如果他偷偷的溜出去一次，只要不让人知道了应该没事吧？况且他也不是迂于规矩之人，对老太太的哀思放在心中就可了。这云南和诸暨的事都办了两年了，自己都是遥控的，不去看一下终不放心，还是趁这机会去一次吧。

    想到就做。贾政就去和子肜商量了。说是商量，其实就是告知一下，贾政虽比这世界的男人好一些，但是上辈子他还是个职业军官，虽是儒将，终究也挺大男子的。子肜早已习惯了，也挺依赖他的。这时听了他的想法，当然没有二话，遂问他的具体安排。贾政想着已经是快到年底了，家里虽要守着规矩，但还是有许多事的，何况还要祭祖，不若年后再走。等开了春，过了老太太的周年就上路。子肜也就记下了，也慢慢安排着。

    其它先就不说了，无非是子肜在公公婆婆面前尽孝，也不主动帮着管家，与高氏和和气气的，对贾瑚也关爱，但从不送吃食什么的，也就是一些衣服什么的，再就是一些金银锞子玉佩项圈等安全的玩物，她看得出高氏的防备，也就尽量远着；对于身边的人仔细摸查着，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要防着，虽现在不太好动作，但总有机会的；对于贾敏真心爱护，总想从她身上挖些林妹妹的影子，但也不知怎么，这位小姑对她面子上很到位，但总是客客气气的，也只是客客气气的，难道说小姑和嫂子天生是冤家？慢慢磨吧，日久见人心；对于贾政的衣食住行亲自照料，从不假人手，况且贾政也并非是个连穿袜子都要用人的主，贾政对她也是照料有佳，这也是上一世两人相处的方式。

    转眼就到了来年三月，虽不能明着给子肜过生，但夫妻俩私地下还是表了一下心意。贾政就远行了。对于他这次出行，老爷是准的，认为出去历练一下也好，只是不能招摇，也不能漏了身份。太太起初并不同意，但老爷发话了，也就放行了，又想着贾政的手腕能力，也略略的定了心。只是这跟着的人太太选了又选，恨不得把府上的小厮护院全带上。贾政本来只打算带个四五个人，再加上去的地方还有些小秘密的，那里耐烦要这么多人。最后还是老爷拍板，贾政身边的长随小厮十人都带上，这才结了。

    贾政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化名周存，一路行来倒也无甚大事。在诸暨打了个唿哨，看着进行得很顺利，指不定下半年就可以有收成了，指点了一下严立经营、安全、守密方面的事，严立这人对他是忠心的，况这珠场也给了他份子，掌握关键的人是他们家几辈子的家生子，这些都可以放心，又关照了一下禄儿等人的生活就有上路了。

    路上还想着等除了服问一下禄儿等人的心意给他们成亲了。还有又要开珠宝楼进行珍珠等事的销售，如果护卫教练顺利，缅甸之行有结果，正好有了宝石翡翠的货源，这些珍珠宝石翡翠等东西他可不敢销给别的珠宝银楼，万一引起觊觎就又要麻烦了，哪怕是自己做也得挂着子肜的名头，这护卫的事老爷太太也是不知道的。嗯，最好子肜也隐着，让她的人出面，弄点若隐若现的关系，真要是有有心人查起来也说不清楚，但平时又有着关系让人不敢欺负。嗯，真到珠场有产出了，也该调些护卫去珠场了。还有，橡胶后续的事也该准备起来，作坊，人手，销售，保密，等等等等，真麻烦，当初自己怎么就这样鸡血了呢。还有珠宝楼还得有些外围的护卫，看来这护卫还得扩招分级。这些护卫的事贾敦也是不知道的，只以为是训练一些普通庄丁，这得看看这些杂七杂八的到底顺不顺利。

    且不说贾政是怎样到了云南，又怎样和护卫滚爬在一起，又是怎样整顿，最后还溜进了缅甸藩属国，设点，采购，打通通路，回庄，藏匿等等。只说是忙七忙八的，又到了腊月才赶回了京。

    京里的人都等急了，虽说是一直有书信，但不见真人就总也不放心。子肜还好些，毕竟是惯了且也知道贾政的能耐，太太就悬着心了。为了安慰太太，又不能让太太认为自己对丈夫不上心，子肜是做足了功课。现在是人回来了，在太太一迭声的瘦了黑了的说话声中，子肜也激动起来。

    时光是快的，转眼就到了五月，家里做足道场，除了服，开了中门，换了门帘对联。贾政上了折子，丁忧完毕，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是继续去翰林院做他的庶吉士呢还是等着安排，反正他不急。用这工夫，倒是料理了好些事情。这夫妻俩恶趣味的给银楼定了“新庙”之名，本来想用凤祥的，后来怕名儿犯忌，就改了。人手什么的早就商量妥了，就子肜陪房王兴，原来在王家管过库房，对珠宝首饰玉石古董什么的最有眼力劲儿的，曾有人戏称“一眼王”，哪怕是到当铺做个朝奉都绰绰有余，大儿子十六了，也是个伶俐的，就让他跟着老子，小儿子才十二，就在府里做了个小跑腿，王兴家的也由子肜安排着进了大厨房。又挖了一些伙计金匠玉匠，也慢慢寻了一些外埔有名的巧匠，隐秘的由护卫把那些自东西运了进京，这就成了。子肜得空时还想了一些现代的花式，虽然有些碍于工艺工具等不成器，大部分是成的。这银楼能不赚钱嘛！对于那些顶级的宝石翡翠，子肜还是留了两成家里藏着，无聊时就拿出来把玩一下。

    代善也不急，一句圣上自有定论就把着急的太太给打发了。这也不知是怎么了，一段时日后，这贾政的折子竟然到了御案上。今上看了，也不知怎么想的，就点了工部员外郎，即日上任。府里晕了，是乐的。贾政也晕了，是真的。这岗位，贾政还是得了，只是比原来早几年，该说原著力量大？

    且不说贾政走马上任，兢兢业业做好本职工作，遇事不推诿，偶尔有点小点子小革新，谦虚地把功劳让给了上司，与同僚和睦相处，正直做人不八卦，对下属指点关怀，不随意责骂，勇于承担责任，是不是还要应酬一下。

    就说子肜在府里也经常收到关爱的目光，史夫人也经常说一些话，意指她的肚子，子肜只装不知道，反正只要不挑明，她就当听不懂。只是院子外一些主要道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鬟多了，特别是贾政落衙回府的时候。就是院子里原来一些被她重点关注的人也开始不安分了。子肜知道别的还好说，这榴院里的等不得了，别哪天一不小心也弄个药喝个酒什么的，虽说事后可以打发卖了，但给人知道了总是不好，特别是太太恐怕要名正言顺的做点什么。

    和贾政商量了一下，正好趁着贾政要给几个得力的人张罗亲事，就此由贾政回了太太。得力的人当然要配可心的人，几下里问了意思，俩人也心中有数了。靛蓝指给了禄儿，水纹对春桑有意思，福儿与冬麦也没意见。这几个丫鬟，虽说是占着丫鬟的名儿，但品貌不比外面的一些官家小姐差，本来就是给贾政预备着的，当然挑好的。那几个小厮都成了一方的管事，比普通人家的当家的都强上几倍。两下里又都知道彼此，有些更是早有情谊，于是皆大欢喜。至于寿儿金栗这几个留在身边的，只要有合意的彼此也愿意，贾政也替他们做主，就是府外头寻去，贾政也答应，只要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年纪小的想再等等也行。子肜身边一时还缺心腹可信的人，剩下那几个陪嫁丫鬟年纪也还等得，也就再留留。

    这些都是身边的心腹，至于其它的一些人就先放放，省得动作太大了，因为还要打发那些不安分的呢。几个人都由家里人领了出去，由家里人自择婚配，还另外赏了银子，心中有不甘又如何？

    子肜早已知道夏麻家里姓赵，还有个哥哥，这几年就对她格外注意，发现她面上看着是个乖巧伶俐的，其实经常看似无意的做些什么事。子肜当然不是心慈手软的，就冲着她的那个姓也留不得她。只是她原是贾政贴身的人，不能随便打发了，于是让秋稻问她心意，于是夏麻坐不住了。
------------

36 有隙

﻿夏麻长得很出挑，从小她娘就对她说这样的相貌就该嫁给大户人家穿金戴银，别像她老娘嫁了个没出息的苦熬。自从给挑到贾政身边，她老娘更是耳提面命，于是她也就存了一番心思。更何况贾政相貌英俊，又才干出众，虽平时不苟言笑，但脾气还是好的，对身边人也不打骂，品格更是没话说，夏麻也就爱慕上了。只是贾政不爱女色，平日里也不同他们玩闹，一心学文练武，后又扑在正事上面，一直让她寻不到手。后来贾政娶了亲，看着二爷对着二奶奶的样子，夏麻心酸了却也有点甜蜜，心想着，哪怕是只要有一成这样对她，那她也不枉此生了。只是二奶奶看着和气，其实看的人紧，夏麻也不敢怎么样，老老实实的，只是似有若无的说上两句。后来老太太殁了，看着二爷伤心，夏麻虽有心劝慰，怎奈只是不得空子。而且孝中，她也不好做些什么。只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她攒足了劲想要靠近二爷，二奶奶竟然要打发她出去。怎么能这样，且不说那些府外的生活，她娘一直以来的教导，光想想那些人怎么配得上她！她一定要留在内院，她一定要跟着二爷。只是二奶奶现在这样，肯定是容不得她了。

    夏麻在屋里搅着手帕，忽然看到针线箩里那个给大姑娘做了一半的香囊。对了，大姑娘！大姑娘自小爱来二爷这儿，十有八九是她带着玩儿的，所以自小和她亲厚，所以她也经常给大姑娘做点小零碎。忽然冒出的主意让她心跳加速。只要不出去，总是有机会的。她对自己的样貌有信心，就是稍微耽搁点时间也无碍的，她才不怕错过花信呢。嫁给那些个人，怎样还是个奴才，就是花信年华又怎样，她要爬上去，一定不要像她娘！

    隔天，贾敏就上榴院了。子肜总觉得贾敏今日对她格外客气冷淡。坐下才说了没几句话，贾敏就向子肜讨要夏麻，说是从小就爱夏麻伺弄花草的手艺，现在她那儿好几盆心爱的花都枯了，所以厚颜向嫂子讨人。自此，子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那人捏着这位的小性子架火挑拨什么，且还存着她最恨的心思。这样更坚定了她杜绝隐患的心思。婉转的劝慰了几句，又明里暗里点拨了几句。可她哪想到贾敏早就对她有点看法。这几年的相处，子肜对她是爱护，而贾敏是为了不伤贾政的心，两下里一合，才格外融洽。现在别人一挑拨，又把以前一些子事、想法给翻了出来。贾敏不免看子肜不顺眼，子肜今天的做法倒是事与愿违，且更加深了不好的印象，只是碍于规矩礼法，贾敏还是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子肜一看更冷了，得，先给她吧，不然姑嫂争一个丫鬟，嫂子小气不放人却转眼又打发了出去，这个说法却不是好听的，还不知道被有些人添多少八卦细节呢，最后传成什么样子恐怕自己也想不出来。不过在怎么样这夏麻这次的算盘怕是打错了。她以为她赖在内院就有机会吗？自己原是为了省心杜绝隐患，现在顶多再派人小心些，况且这事关键是贾政根本没那心思，他们这些人想再多也难办。本来在榴院是怕遭了算计，又怕太太硬指。现在她将都不在榴院了，她还以为能做点什么？太太那边也不会指她了，哪有哥哥纳了妹妹身边丫环的理儿。

    只是这贾敏，话里话外的一些女诫啊，三从四德啊，怕是对她真的有些看法了。罢了，这些她真没办法认同，现在就不顶着说了，还是以后多哄哄她吧。

    贾政回来后，子肜对他说了夏麻的事，贾政当然会当心的，只是听到妹妹好像又有点使小性子了，却一笑置之，说是改天他也哄劝哄劝。只是贾政哪里懂小姑娘的心思，他这一劝倒让贾敏认为，这二嫂子挺会告状的，是不是还挑拨他们兄妹感情？这小性子就上来了，贾政又说了两句，贾敏更认为她二哥在教训她，心中对二嫂子更为不屑。

    就在这不经意中，贾敏和子肜之间存下了间隙。

    现在榴院太平了，夫妻俩日子还是挺舒心的。只是这些事横竖还是躲不过去的。就算子肜现在有点想放弃二十岁才生孩子的想法，也躲不过去。假如太太在子肜怀孕期间指个人服侍贾政，自己能说什么？太太对贾政说了贾政还能推辞，但问题是这事太太根本指挥直接对子肜说，内院的事嘛！况且自己不主动找人，太太已经会认为她不贤了吧？

    贾政就着手出去办事了。过了没几天，府里就传开来了，家庙铁槛寺来了个游方挂单的和尚，问卜解卦十分灵验，谁谁谁就找到了失落的玉佩，谁谁谁又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子。就是那些旧事也一问一个准。现在好些别家的太太也上他们家庙捐灯油，找这和尚解签呢。只是这和尚也怪，一天三签，多了任谁说都死活不看，主持也拿他没法子。

    先是大奶奶高氏听了心动了，就在太太面前学这些个事，太太听了也有些意动，就和老爷商量。老爷确认为鬼神之说全是无稽，不可太执着于此。太太也有些遗憾，倒是大奶奶脑子动得快。说是这眼看着就七月半了，也该上香做做法事，祭奠一下祖宗。太太一听认为也对，就上家庙做法事，一举多得啊。

    于是过了几日就对老爷说了，老爷也没多说什么，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七月才刚中旬府里就忙活开了，为祭祖准备，又派了人去家庙打扫、准备。到了正日子，才用过早饭就准备出门了。一时间莺莺燕燕，出门上车，你同我作一车，我又要与谁坐一处，你碰了我的头花，我压了你的衣裳角儿，前面车子已经走了老远，后面的还在叫唤着和谁要好一定要坐在一起。子肜看着心想，以前在电视里看过这一段类似的，现在很好，可以看见活的了。只是她是做主子的，当先走的，没看到什么。这车一走得快，子肜就惦记着贾政的橡胶园，不为其他什么，木头轮子，不抗震。

    好容易到了铁槛寺，男丁已经先到了，代善贾政都告了假，只有贾赦的职位有些特殊，代善没让他告假，祖宗面前就让贾瑚替他多磕几个头。接下来的一应事务都由专业人士打理，磕了头上了香，太太就带着高氏子肜往后面静室去了，原本还想带着贾瑚，叫老爷拦下了，说是他今天是替着他的老子呢，太太没法，只能让人仔细看着，又让贾政多照应，才进去。

    到了静室众人才休息了会儿，就有一个小沙弥引了一个和尚进了来，说是太太请来的，就是那位挂单的大师，法号空空。两相见礼，阿弥陀佛此起彼伏。子肜偷眼看了，这空空大师宝相尊严，眼露慈色，还真像那么回事。礼毕，落座，上茶，寒暄。闲话几句才奔了正题。太太言道：“有闻大师佛法无边，有几件事想向大师请教，不置可否。”空空先宣佛号，才道，请教不敢当，只是还要遵着规矩，这规矩是他在佛前由菩萨指引定下的，不可破。太太忙接口毕当遵守，只请教三个八字，望大师准了。和尚笑着点头应了。太太这才命人捧了个紫檀扁盒上来。左右退下，太太只留高氏子肜二人，打开盒子，里面放了三张纸，和尚在太太的事宜下取了出来细看，又闭了眼睛沉吟一会儿才睁眼道：“此三人怕都是血亲吧。”指出两张言为父子，另一个为长者的兄弟，太太忙满口倒是，怎么会不是呢，就是贾赦等三人的八字嘛。

    和尚又闭口看了半天，才指着贾赦那张道，此八字应该富贵一生，仕途通达，子女繁茂，只是命中多有桃花，往往物极必反，桃花多了恐有妨碍，桃花争艳也会妨碍富贵。太太听了，又联想着贾赦内院的一些糟心事，点头称是。高氏倒是面露喜色。

    和尚又说父子该一起对照，所以跳过贾政的，先看贾瑚。和尚一脸严肃，倒把太太大奶奶下了一跳，忙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当。和尚才道有些话恐太太见怪，太太忙到不妨事，直言便罢。空空大师才接着道，这个八字有点轻，恐是身体过于富贵，天年有些困难。高氏马上就眼有泪意，太太也一脸悲色，忙问有否破解之法。和尚才道，命格中还有些玄机，只是现在时候未到看不出来，说不准以后就有了变故，还请各位多加小心照看。这命格中还有一个亲弟来扶持，两三年中必到，只是恐怕这弟弟对母亲身体有些损伤，还望仔细小心，万事不可多费心血，小心保养为上。这下把太太高氏说得一楞一楞，高氏更是满脸纠结。

    接着就轮到贾政的了，和尚看了连声称奇。太太忙问何故，和尚才道，这命格颇为奇特，应是有一番大作为的，少小就峥嵘毕露，势不可挡。太太想起贾政少时的一番作为，现在年纪轻轻就已做到五品朝官，不由暗暗赞同。没成想和尚话锋一转，又连称可惜。太太紧张，连问缘故，没想到引出了下面这样一番话。

    PS：

    昨天我生日，光顾着开心了，没有事先请假，在此赔礼道歉。这章是补昨天的。明天照旧哈。
------------

37 探花

﻿原来，和尚的那番话是这样的，人无完人，上天都是公平的，若果一个地方让人圆/满了，毕在另一处有些小妨碍，不然，这人就难以在世上长久。此命格日后是有大作为的，位极人臣，荣华富贵信手拈来。只是稍有孤寂，命中注定不可犯桃花，不然有大妨碍。与妻宫略有伤，不可早有子女，再有一两年子女才能避祸。

    太太忙问此话详解。和尚推脱了半晌，才言道，这命格原不能有桃花，孤寂一生，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往往留有转机，认为孤寂一生也太过可怜了，留了一丝红线，但相应的代价就是不可早有子女，不然就这孩子就都站不住以抵这孤寂之命。且因只留一丝红线，如若纳有妾室之流，恐怕有天年之伤，若妾室再留下子女，那就是讨债的。

    太太听了目瞪口呆，倒是高氏机灵，忙问破解之法。和尚言道，破解之法也是有的，只怕太太舍不得，只要将这第二个嫡子满月就舍到方外，剃度出家，以圆这孤寂之意，就可无碍了。

    太太气了个仰倒，哪有为了那些个反倒伤了正妻嫡子的理？当下打起精神谢了和尚，为了贾瑚的身子，高氏也是闷闷的。这几个女主子都有些恹恹的，子肜也只好面子上作出些来。于是一家子算得上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回了来太太把这些说与代善，代善虽不喜鬼神之说，但现在这样言之灼灼，却也不好斥之荒唐，也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了。原本还想着是不是有人算计他们，但这些都是后院之事，一点也不涉及朝堂，也与外人丝毫无关。若说是后院女人生事，却看不出有谁能有这样大的手笔。这和尚看着就是个不简单的，那些传闻也是真有其事的。不过，还是查查吧。赦儿经常在宫中，休沐日才能回来，这是就交给政儿吧。

    不过现在且先姑妄听之。贾赦好办，房中女人也有几个了，以后注意就行了。贾政这边却是难办，先不说别的，这万一早生个孩子，真灵验了，一大家子都伤心。所以只能让他多注意点，子肜这边也小心。先把精力放在功业上，别的先缓一缓。妾室什么的，没有就没有巴，看着政儿也不是喜好女色的，和子肜也很恩爱，那就先这样吧，只要子肜以后生了儿子留了后就行了。而贾瑚这儿根本是不能办，除了小心照料根本是想不出其他法了，再就是多做些善事为其祈福了。

    先不说自有老爷太太关照贾赦贾政，太太也打发管事婆子严令下去，阖府丫鬟小心服侍，仔细规矩，若有些什么行事不规矩的，勾引主子的，一律发卖。自此，贾政子肜总算清静了。至于老爷交待的事，哪有查得出不是的？子肜也担心，这找人假扮的和尚，又见了内眷，万一以后嚷嚷出来，牵涉可不小，还不只是他们一家内眷啊。贾政却让子肜放心。这可不是外面找的人，是贾政从云南调过来的核心护卫，此边事一了，还回南边，况且这事就他一人知道，护卫首领也只知派了一人，至于这人到哪里去干什么，也不知道，贾政的保密条例不是吃素的。而那些京中传言，也已经不知转了多少个弯，根本无迹可查。

    日子是太平了。贾瑚还是经常生病，子肜是能帮就帮，但是高氏把个贾瑚看得太紧，子肜也不能做什么，况且贾瑚还真是先天的脏器毛病，怕是放在现代都没什么办法。老爷太太也看开了，只叫小心伺候，也让大奶奶身体保重，叫子肜帮着管家。

    子肜这些年的做派倒是给老太太留了个老实木纳，少言少语的印象。况且她还是二房的奶奶，太能干了引人防备，万一再挑唆个兄弟不和，或是太太有了什么看法，就不太好了。所以只能不显山不显水的开始动作。几房陪房，经贾政考查是能用的，都已不声不响的安插了，不是什么引人注意的位置，但却又是时刻可以关注要害事务的，比如门房，再比如车马驴架，货物搬运，再还有一些小的在前院后院做些个传个话跑个腿什么的。身边其他人，看着能收服忠心的，也就收了调教。至于前院后院其他的那些人，子肜这些年也慢慢的摸个门清。

    太太却是时常忧心，不为其他，这儿子看看都大了，孙子辈还只有贾瑚一人，身体还是弱的。贾政不能养，贾赦还只有休沐日着家，孙子啊，难啊。贾政子肜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只得多在长辈面前彩衣娱亲，多加开解宽慰。

    王家也是急了，子肜嫁了过来一直没有动静，虽说当中有个守丧的事，但也过去有些时日了，这万一有些什么事。。。。。。这丫头也真是，那些个陪嫁丫鬟都是不错的，况且其老子娘也都撰在张夫人手里，怎么就不知道动脑筋呢。于是乘有一日子肜回家探亲，娘俩说这些悄悄话，子肜忙把和尚那日的话细细诉来，张夫人才知道原委，当下心中大定，转念一想又为子肜担心，子肜忙道不妨，只要子嗣稍晚一些就可，况自己是开药店的，用的药都是好的，不伤身子。自己也小心着呢。再有个一两年的，等贾政二十二岁上下，就不妨事了。张夫人哪还有不满意的，况且没有妾侍通房在面前糟心，子肜必定舒畅，只要公公婆婆面前小心服侍就好。

    幸福就在于悠闲平静的生活中。老太太服满除服时子肜就满了十八，虽说是虚岁，但子肜也满足了，况她也看着贾政不忍心，哪有夫妻俩只做手工的理儿，就是自己有时候也是想的。于是就如鱼得水，契合美满。自成亲以来，俩人的外屋就不留守夜的人，于是更加便宜。贾政不是毛头小伙，子肜也不是刻板的古代闺秀，上一辈子年轻时夫妻是时常分隔，后来是俩人年纪大了对这些没太大的需求，真真不如现在这样年轻恩爱，同起同卧，况且实战理论经验都很丰富，时不时还来点小情趣，哪怕是那个陪嫁压箱底的，也被子肜贾政两人翻了出来，在实战中添加点小趣味。后来又解决了妾侍之忧，更是如意。太太还担心这和尚所说不可早有子嗣之话，有时隐隐说着，还寻些避子汤药交与子肜。确哪想到这本就是子肜为了优生弄出来的话，而且说到避孕知识，恐怕子肜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日子过得倒也快。转眼贾政子肜就来这个世上十五年了，又到三月初一，子肜也已二十了，他俩成亲也四年有余了。这个生辰，贾政说要好好给子肜庆贺，给子肜拦了，媳妇过生辰挂在嘴上怕是要惹人有意见，况且操办生辰也是个累的，这些年子肜在娘家婆家操办的够多了，真是嫌麻烦，那些个热闹也不是她爱的，也不爱听那些戏。她也不像其他媳妇，要么管家忙得慌，要么就是闲得慌，又要在长辈夫婿面前争宠什么的，只希望过生辰松散松散，也操办的热闹些挣个面子上的体体面面。子肜只是帮着管家，又不想挣个出头，回了榴院就理了外面一摊子生意，又和贾政什么事都有商有量，日子躲清闲还来不及，哪有往人眼皮子下凑的。于是夫妻俩商量着躲屋里过。

    这晚上，服侍了上人用完饭，子肜就回屋了。贾政先她一步到了，今天为了让子肜成个现成，所以事都是贾政一手操办。亲自着小厨房捡子肜爱的小菜点心弄了几个，又到外面酒楼弄了些他平时觉得上好的菜色，在屋里点了蜡烛，真正的烛光晚餐新鲜出炉。贾政又在屋角放了架古琴，亲自演绎了古代版的生辰快乐歌，怪异的琴声倒真把子肜逗乐了。贾政的生日礼物也特别，是贾政亲手为子肜所画的素描，这个费了些功夫，足见一片心意。吃吃菜，品品味，说这着外面的菜哪些不错，还可以怎么改良，还时不时地为对方夹点自己觉得不错的，一如以往上千上万的日子那么自如。酒是没有喝，以水代替，加了点纯自然手工加工的果汁，早在年初，俩人就禁了酒，练武这事贾政就一直没放下，也不用刻意去锻炼了。避子药什么的子肜本就不常服用，现在更是停了，再小心个一两个月，就可以放心大胆的造人了。想到这里，贾政心情更是不错，兴致也高昂，于是这饭吃着吃着就换了地方，内容也变了，由吃饭渐渐变成吃人。

    等次日，贾政早起去了前院校场。子肜也起了身，别说子肜，就这着榴院的下人作息时间也早就随了贾政，除了换班守夜护卫看门的，其他人都早睡早起的。当伺候的人进了来服侍梳洗，子肜吩咐用水洗澡，在打趣的眼光下，纵然是子肜这样的老脸皮也禁不住红了。

    这年是大比之年，从去年秋闱过后外面就开始热闹了，陆续有赶考的举子进京，也有一些到处打点走动的。荣府也有人投帖子，也都由贾政打了太极。只是在坊间有才名的举子中，贾政听见了个熟名，等到殿试过后，果然得中探花。
------------

38 定亲

﻿新科探花，姓林名海，表字如海。出身虽系世禄之家，却也是书香之族。后族丁日渐稀少，到他这里更是独枝了

    这个人名一进贾政的耳朵，贾政就告诉了子肜。俩人一路关注，这如海果中探花。只是想着这有可能是将来的妹夫，俩人还是有所怀疑的。这如海虽是少年才子，但也已经年有二十三，而贾敏现才十又有三，怎么看也和林如海岁数上差得有些大，再者古时二十三还能未成亲？续弦，怕是身份不当吧。看来是蝴蝶了吧？

    贾政夫妻俩还在感叹蝴蝶效应，老爷那边传来话了，说是如海亲言还未曾娶亲，老爷曾与其交谈，觉得其学问尚好，为人也进退得当，谈吐机敏，老爷甚喜，因贾赦在宫中不得闲，着贾政细细寻访，也暗中考察其为人，如若是个好的，欲与其结亲。

    一边感叹着原著力量，贾政一边着人细查。一如原著，“原来这林如海之祖，曾袭过列侯，今到如海，业经五世。只可惜这林家支庶不盛，子女有限，虽有几门，却与如海俱是堂族而已，没甚亲支嫡派的。”还有就是书尚未有的，如海自幼素有才名，却在科举之上稍有不顺，第一次秋闱就不中，遂发下宏愿，只等高中才言亲事，哪知后又父亲病重亡故，母亲伤心过重也跟着去了，于是结庐守孝，耽搁至今。为人不错，也知应变，不是那种只知死读书的迂腐书生。家产颇丰，只因其一心读书做学问，所以并不亲自料理，家中只有几个通房妾室打点其衣食，还有父母留下的忠心家仆打理一应俗务。贾政手下的人自是能干的，这份东西颇为翔实。贾政也与如海见过一次，攀谈下来甚为投契。

    代善点头言善，但太太却有些不愿意，且不说这二人岁数上有些相差，这家中父母双亡，嫁过去虽不用侍奉长辈，但有事时也没个年长的挑大梁，这二人年纪都不大，贾敏更是幼小，怕是压不住事，而且族中凋零，连个帮衬的都没有。代善却言太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如海看来是个有才干的，将来怕是有大出息，家中有恒产，以后衣食无忧，家中人口简单，以后会生活相对简单不会太费心费力，再者家中无长者依靠族中无人帮衬，那正好贾府给他们靠，这以后还怕女婿待女儿不好？反观贾敏，自幼宠爱，是个大家闺秀，腹有才华，懂理有度，却也有些天真，如真嫁去大家族，生活必不简单，代善不想让其过太太刚刚进贾府的那种日子。太太听了半晌无话，然后就同意了。

    代善着手寻人探如海心意，开始为结亲计划不提，子肜这边却有些糊涂。她还记得原著上的一些话，贾敏新丧，如海劝黛玉进京曾言：“汝父年将半百，再无续室之意；且汝多病，年又极小，上无亲母教养，下无姊妹兄弟扶持，今依傍外祖母及舅氏姐妹，正好减我顾盼之忧，何反云不往？”按这个推测，那时如海至少四十五，黛玉六岁，那么如海三十九岁生的黛玉，宝玉比黛玉大一岁，自己比如海小三岁，那么就是自己三十五岁宝玉出生，这也有点岁数太大了吧？不符合优生啊。记得有人算过好像王夫人三十左右生的宝玉，那这五岁哪里去了？如果真的三十左右的宝玉，那黛玉是不是也早出世五年？如若真的早出生了，那还会不会六岁丧母？如果。。。。。。那是不是贾敏就少活了五年？这到底该怎么好？乱了乱了，全乱了，子肜一脑门子的官司。

    等贾政一回来，子肜就拉着贾政说这个。贾政倒也豁达，说为这些没影子的事操心真真杞人忧天，现在是他们自己在过日子，哪有按原著日程表的？且不说别的，这贾珠不是给他们硬顶着还没造出来不是？赵姨娘没影了，那探春贾环估计也没影了。这天地早就变了，有工夫操心这个，还不如和他多用用功，早点造个小人出来玩玩。话未说完，人就腻了上来。

    如海这边此次得中探花，已全心愿，倒是准备成家的事宜了。代善这边找人探其心意，如海又私底下烦劳管家婆子打听一番，除了大姑娘年岁小些，人品相貌顶尖儿的，自幼习得诗书，婚后也不会没话说。于是两下里就说定了，放了文定，来年九月就成亲，等大姑娘及笄圆房。于是一桩在子肜眼中看起来是老少配的婚姻就这样定了下来。这十三岁的贾敏也就开始忙碌的做起嫁衣来。

    今年天热得早，才刚到六月里就酷热了起来。这大奶奶晌午伺候了太太用饭，回房时就热得昏了过去。急忙请医问疾，太医却是恭喜连连，虽有些热着了，却不是主因，这大奶奶已有身孕一月有余，所以有些子体虚，这一热就晕了过去。现没什么大碍，不用开药，而且坐胎时日还短恐药石有伤。只要静静的躺上几日，拣那温平之物吃用，就可以了。太太听了大喜，封了一个厚厚的赏封给太医，找人仔细送其回去。这边又关照高氏静养，有什么相吃的想喝的尽管道来，这几日先用些平和之物，其他的等以后问了太医再说，只要不是太医吩咐忌口的，只管说了来，府里有的尽管用，府里没有的太太自找人去寻了来。

    太太又打发人想办法给贾赦传了信，忽又想到和尚的话，忙给东院的丫鬟婆子训了话，交代仔细服侍，又敲打了一遍那些姬妾通房，还是不放心，又拨了身边俩个经年的老嬷嬷过去照看。回头还免了高氏管家的事务，也不用晨昏定省、跟前立规矩，让她只管养着。高氏自己也明白，当时她也在场，听得真真的，于是自己更加小心。

    高氏不用管家了，这事就落到了子肜身上。子肜操办着，也没觉得特别费劲，按着府里历来的章程就好，子肜这时候只是临时管家，大事还是太太做主，也就没想着去腐存菁。只是等尽心尽力的操办完七月半的祭祀才觉得人有些累了，歇了几日竟然还是困乏不堪，人也没什么胃口，又想着月信已是过了日子，自己一诊脉，只觉得手下脉如滚珠，竟然是喜脉，只是时日还浅，才一月不到。

    等晚上告诉了贾政，贾政高兴得眉毛都跳舞了。子肜原想着等再过几日脉搏明显了再告诉太太，贾政没同意，马上就要忙着中秋这档子事，这是个大节，事务肯定较多，这万一要是忙坏了，他找谁哭去？贾政当下让白鹿去请太医，自己去回了太太说是子肜不舒服，吃不下东西，已经去请太医了。太太没说什么，只吩咐仔细看着，心下倒是有点埋怨子肜不经事，才忙了个七月半就不行了。等到回说太医看了，说是喜脉，只是时日尚浅，不太明显，等过个十日再来诊看。太太高兴得坐不住了，直觉认为就是怀上了。当下过来探视，一连串的吩咐，又是送吃食又是送补药，让子肜好生歇着，万事别理，免了规矩管家等一应事务，又敲打了身边人好生服侍，最后还嘱咐贾政不许闹着子肜，也不可惹她生气云云。只等太太回了屋还笑得合不拢口，直念叨着“双喜临门双喜临门”的。

    次日起，太太亲自管家，还抓着大姑娘搭把手，也好让她练练手，毕竟大姑娘明年就要出嫁，到时候就是当家主母，没两把刷子不行啊。

    等得十日，再次请了太医，总算是诊得明白，二奶奶确实有了，已一月有余，产期就是明年四月里的事。二奶奶素来身子底子好，只要照顾得当，万事小心，应该一切顺利。

    老爷大爷都得到了消息，阖府上下喜气洋洋，真是双喜临门啊，如果再算上大姑娘的亲事，那就是三喜临门了。

    贾政亲自去王家报信，王家也高兴极了。转天张夫人就带着王仁和一车子的东西过府来探望。这小王仁也已九岁了，健康聪慧，也懂事有礼，六岁上就发蒙请了夫子，现在已有些文墨在肚子里，颇得其父真传，看着和子腾小时候一个模样。他又从小跟姑姑亲，现在虽大了，也没有生分，还靠着姑姑身边拉着手。子肜看着他，恍惚就像是刚来那会儿，老太太才从寺里回来，在二门，子腾也是这般拉着她的手，然后又半抱着她上了车。这一转眼，哥哥的儿子都有这般大了，自己也早已出嫁，这会子都快要做母亲了。心中酸酸的胀胀的，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史夫人张夫人这两个亲家太太见了面，自是拉着手说了好一番的亲热话。又是你夸我儿子我夸你女儿的，好半天也没完。终于，史夫人才想起让人仔细送张夫人子肜王仁去榴院，让他们娘几个说说体己话。
------------

39 中秋

﻿这娘俩说话哪还有少的？张夫人对子肜问了又问，嘱咐又嘱咐，只恨不得天天跟在身边。子肜对这些医学常识虽都知道，但还是仔细听她老娘的嘱咐，但等听得一些习俗，不由觉得好笑，当下不由真的笑出声来。张夫人被她也弄笑了，但还是不放心地说了又说。王仁也是乖巧，坐在身边也不闹，只是静静的靠着。子肜越看越爱，张夫人也笑着让她多看看，还说这次带他来就是指望能引个弟弟来，还让子肜在府里多找些健康的、聪慧的、漂亮的小男孩多看看，这样将来就会生健康聪明漂亮的儿子。子肜听了肚子里发笑，难道这就是古代版的胎教？

    接下来的日子有点郁闷。虽然子肜自己是医生，上辈子也已经有过经验，贾政对她也很放心，但问题是其他人不知道啊，于是她水晶人似的孕妇生涯开始了。不能拿针线，不能多看书，不能多走路，不能这个，不能那个，太太就恨不得她天天躺在床上，还经常送来一些补药什么的。本来太太还要派俩个有经验的嬷嬷给她，子肜好不容易才挡了回去，开什么玩笑，在这样派俩人来看住她，她的日子还怎么过？开头三个月是容易流产，但是如果正常的日常活动都能引发流产的话，那这一胎本身就不健康，不要也罢，这是大自然的优胜劣汰呢。所以下了封口令，子肜在屋子里该干嘛还是干嘛，只是出了屋子还是小心谨慎的。不用请安，不用管家，子肜的时间又多了点，于是子肜看看书，睡睡觉，在屋子里溜溜圈，做做小衣裳什么的。

    子肜世代中医，对于养生自有一套，吃食上又是少油少盐自然为主，平时不喜用太多补药，喜欢摆弄个药膳，讲究以食补为主，哪怕是一片青菜叶子也有药用之处食补之理。平时就不习惯贾府乃至整个京城上层食不厌精好用重油大料的习惯，幸好在娘家时已经把家人的习惯掰过来不少，所以才有张夫人怕她吃不惯出嫁带厨房嬷嬷的事儿。后来在贾府不太管事，吃食又是个要紧的事儿，所以也没怎么指手画脚。幸好贾政的口味上辈子就被自己同化，来这儿也从小喜欢清谈，厨房上对他的东西也格外仔细另做，子肜嫁过来后也就借着他的风，又有小厨房，所以倒也便宜。只是现在怀了孕，一点油星味子都闻不得，太太索性停了大厨房的份例，另拨了柴米食材让她自个的厨房料理，还额外给了银子，方便她随时采买想吃的东西。知道她不喜补药爱用药膳，进了补药吐得厉害，也就不送了，只大把大把的药材送过来，着她身边人仔细料理。

    当然，太太对高氏那边也是着紧，但人习惯不同，高氏就喜用补药，那怕吃了吐，还是坚持再吃。平时小心谨慎，不敢多动。子肜听到了这些觉得不妥，这大补之物岂可多用？还有孕妇也要适量运动，不然哪来力气生？况胎儿过大容易难产。只是这事自己又不好说的，只在太医来问脉时当作个事来请教，又让嬷嬷把问诊情况仔仔细细回禀太太，希望能起到作用。

    子肜本身就是个讲究的，要知道做医生的不讲究的没几个，素来目到之处干净不然尘。现在更是了，连一点化妆品都不用，不仅自己如此，身边照料的人也不许用。连小厨房烧饭做菜的也不许用。只要是接触到她吃食茶水的，随身伺候的都不许用这些东西。她本来就对这些花儿粉儿的有抵触，知道这粉里含铅，有些胭脂彩粉更是含硫酸铜、钴蓝什么的，对身体有大伤害。以前在娘家小时候就不用这些，后来大了些，有时也得装扮，没办法，德言容工不是？只得挖空心思回想前世送到她那里试验审批的一些美容保养物品的方子，以及出国交流访问时顺便参观的一些花水花露香粉精油的大概制作流程，去除大工业的，仔细比较一些纯手工的，又在脑海里仔细搜索曾读的医书有无这方面的记载，结合了药材鲜花蔬果，经过无数次试验，才捣鼓出来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要想像现在粉底什么的立马改变肤色遮瑕什么的是不可能的，毕竟很多添加剂都是化学制品，提纯也办不到，只是胜在健康天然，那些花水花露更是有些调理的作用。后来有了珍珠，就更好办了。只是她不想操心，有些东西做起来又太麻烦，材料成本也太贵，现在光外面那几个生意已经够捞钱了，才不要弄什么脂粉铺子。不过，配方及做法她都记录了，还是持续更新中，以后留给子孙，或许有不怕麻烦的。现在她怀孕了，自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而且身边这些人用的东西当然是外面卖的那些东西，万一不小心飘点什么进汤水，或是她闻着吸进体内，多不好啊。她当然知道这有点过了，但她就这样，哼！怎样？难得傲骄一回。

    中秋家宴还是热热闹闹的，贾赦也得了假，一家子人只除了大奶奶在自己屋里静养，其他人都聚在一起了。这些日子都是贾敏在帮着太太持家。今日里猛一见，这贾敏似与以往有些不同，多了份精练，少了份梦幻。一家子说说笑笑的，还行起了酒令，就是贾瑚也在太太的逗弄下替他老子奶声奶气的说了一个笑话。几圈下来，天色已经不早，太太吩咐散了，嘱咐贾赦回去好好看看高氏，也别吵着她。女眷都是要拜月的，如今高氏子肜身子都不便，也就免了。

    贾政子肜这边回了榴院，梳洗后又依偎着说了一会儿的话，趁着中秋又思念亲人，想起那边的儿女，子肜不免伤心垂泪，贾政好一番哄劝，又说了肚子里的小的，赌咒发誓一定是贾珠，才引开了注意力。贾政暗中抹把汗，怪道是怀孕中的人情绪不定啊，不过上一世她怀孕他都没有陪在身边，哪怕是生产时都赶不回来，亏欠良多啊。老天真是太眷顾他了，这世里能陪着她，好像两人一起孕育着孩子，这种感觉，太窝心了。

    按理子肜怀孕，贾政是要分房的。贾政哪里放心留子肜一个人，这半夜要个茶啊水的都不方便，虽说子肜自己是医生，懂得照顾自己，但这世上没有万全的不是？自己做老公的，不放心就是不放心，那管其他许多。太太提了一回，被贾政糊弄了过去，又想着贾政又不收用丫鬟，也就随他去了，但话里话外没少关照不能孟浪，贾政笑嘻嘻的应着，模样一丝不改，这面皮功夫真不是盖的。

    第二天，早起上班的上班，管家的管家，收拾的收拾。子肜慢条斯理的做完了轻微的晨起活动，梳洗完毕，晨吐结束，正在用着酸枣泥儿糕，杂粮薄粥，配着碟酸豆角炒肉沫，还能吃一些，李嬷嬷正对她说着府里的八卦解闷。原来，这大爷大奶奶昨儿个晚上闹了起来。这古代也是五天工作制，只不过只休一日，而且也是大家轮流错开休息。大爷是侍卫，平时在禁围之中，只休沐日回来。大奶奶怀了孕，想着大爷，有时也泛泛酸，这也是人之常情。昨日放假，家中摆宴，大奶奶顾惜身子只在房里，大节下的未免觉得孤零零的，一心想着大爷去陪陪她。没成想大爷直至宴罢才回去，还一身酒味，大奶奶当下就不高兴了，使起了脾气。大爷一开始赔着不是哄了几句，没想到大奶奶还是不依不饶，他这酒劲一上头，也发作了起来，竟一甩脸子出了房门去往贾姨娘房中。大奶奶当下就哭上了，又哭又吐的，竟晕了过去，连老爷太太也惊动了。太太亲自过去探望，又是劝慰，又是训斥了大爷。大爷也好好的赔了不是，在太太走后还陪了好一会儿。不过，最后大爷还是宿在了贾姨娘那儿。今儿一早几位爷才出了门，太太就打发人拿了老爷的名帖去请太医了。

    子肜拿着闲话当小菜，不知不觉用了一碗粥，也没反胃，心想怪不得有这么多人爱嚼人闲话，原来还是有些作用的。只是这大奶奶，本来身子就不咋地，心思还重，这样下去不妥啊。只是自己能做得都做了，总不能冲到她面前说让她这样让她那样吧？就算自己说了，恐怕她也是不听的。这日子，是好是坏，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下来的。罢了，让贾政多给他哥哥说说，别到时候真的了，贾赦再心怀愧疚。

    －－－－－－－－－－－－－－－－－－－－－－－－－－－－－－－－－－－－－－－－－－－－－－－－－－－－－－－－－－－－－－－－－－－－－－－－－－－－－－－－－－－－－－－－－－－

    PS:

    快中秋节了，在这里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团圆。

    其实偶本来想憋到中秋节前一天写的，只是知道偶的企图后，朋友差点把我暴打一顿，所以乖乖更文了。

    又PS：

    偶也实在想找点压力逼自己快点写，当激情退却后，只有责任才能让我持续。要不我就入V吧，这样的话逼自己每日一更，也学学别人如果每日票票达到多少张就加更，不过顶多三更，如V当天双更。各位看如何？

    再PS:

    我好像看到自己吧着电脑披头散发的挤脑汁的样子，这是悲催的样子。想到如果有人捧场，那就逃不过的双更，三更我就不想了，我不以为会有那么多人捧场。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是件可怕的事啊。我没存稿的，都是什么时候写什么时候更。话说，如果真的V了，我时不时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埋了？
------------

40 孕期

﻿贾政子肜还是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日子。贾政与政务上甚是上心，本身就是有才干的，又有着上世的一些先进的东西，但知道不可冒进，也长袖善舞，眼光又敏锐，再加上代善的指点帮衬，更是如鱼得水，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政务考评，都很是不错。

    贾政是职业军人，对于当今的军队很是看不上眼，但从未想着去改变，要知道兵家可是皇帝最敏感的东西，能不碰就不碰。这里也不是真正的中国古代，不用他想法子让中华屹立于世，杜绝鸦片战争各国侵略什么的。更何况已经隐隐有些夺嫡的政局，最好不要牵扯进去。他只是小心再小心的训练了一些护卫以保护自己，这些护卫的人数也只极力的控制，核心和外围也分开了，每年轮流抽一些核心护卫来京城偏僻农庄上训练，再让他们回去代教。至于兵器，尽量不用管控的盔甲弓箭刀枪长矛什么的，只用一些小巧改良的匕首连发弩长剑什么的，行动都很小心，实在不行就假作江湖义士。这些年来这也滴水不漏，连贾敦都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橡胶园今年已经开始可以产出了，其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但这些都先放着，什么都比不上子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过了三个月后，子肜就开始满院子溜达了。生命在于运动，她还开始做一些孕妇体操，只看得身边的嬷嬷胆战心惊，只是被下了封口令对太太说不得，哪怕是娘家太太面前也只能闭口不言，只让贾政多劝着点。贾政这边笑呵呵的打着保票说没事，嬷嬷丫鬟还是不错眼的盯着，一段时间下来真的没事才略放下心。

    双身子本就容易热，又要顾着小的不能用一些凉性的东西，子肜这个夏季很是烦躁。贾政这时候就发挥出无比的耐心及体力，又哄又逗的，甚至还通宵的打扇子。后来总算是把夏季对付过去了。子肜又开始闹小脾气了，贾政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都是上辈子没经历过的，贾政更是表现成二十四孝老公。有时子肜性子过去了，自己都很不好意思，贾政却还甘之如饴，弄得子肜有时坏心眼的想贾政是不是有点小受虐？

    日子就这样有滋有味又平凡的过着，眼看着子肜的肚子一天天的鼓了起来。子肜当然是不放松胎教的，不是以前人对这肚子唱歌读书什么的，她认为这些都不太好，话说胎儿听觉神经何时发育成熟？记得以前有个老师说过，这样做相当于成人置身于飞机场天天听着飞机起落。那这样算是噪音还是刺激发育？她是和宝宝作亲子游戏。等感觉得到胎动时，每日于固定的时间在肚子上固定的部位轻拍，慢慢的，宝宝也会做出反应，应和着顶着那部位。渐渐的，哪一日到点了没拍那个地方，宝宝就主动在那里动起来，当然子肜必须回应，不然的话以后宝宝就不和她玩这个游戏了。

    高氏那边也都不错，只是还是不太动弹。现在贾赦休沐日夜都陪她，对她比第一次怀贾瑚时还好。只是这府里是最不缺女人的，贾姨娘烟柳又怀上了，以前的遭遇让她倍加小心，贾赦也关爱有佳呵护备至。太太自然是高兴的，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的孙儿孙女。高氏心中不痛快，但这世道就是这样，她又能怎样？况贾赦还是对她很好，她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想着贾瑚，最终气平了。

    自高氏有孕贾瑚就被太太接到身边带着了，高氏实没精力分身照看，又想着子肜的肚子，哪里有不愿意的。倒是子肜担心太太又是要操持家务又是要带养贾瑚，恐她累着自己，只是这话不怎么好说。太太倒是笑着说不妨事，以前自己不也是这样带着儿子管着家？虽说现在有点年纪了，看还有贾敏照看着。子肜也就笑着不说了。

    这年过年也是贾敏帮着操办的。高氏子肜再怎么身子重，祭祖还是要去的。子肜倒还好，高氏就只磕了头就让人抬回来了。年夜饭高氏照旧在自己屋里，子肜也不耐久座，略动了两口就告乏先离了席回屋。贾政过了会儿也找了个由子溜回了榴院。太太看了，就让贾赦也回屋守夜，顺便也照看下高氏和烟柳。贾赦推托了，硬是不回，说了各种理由，最后还说今年是小妹作为姑娘家出嫁前最后一次在在娘家守夜了，一定要陪陪她。说得贾敏眼圈隐隐红了，心中不由又把子肜念叨了一番。贾瑚小孩子抗不住困，早就被安置在塌子上困着了。只等过了子正，放了鞭炮焰火，吃了饺子，大家才散去。而榴院里贾政早就抱着子肜找周公下棋了，只是不知俩人一同找的周公还是各管各的。

    新年贾政上丈人家拜年，子肜虽觉身子无碍向一同前往，但到底还是被太太拦住了。贾政回来后带回了许多老太太丈人丈母娘还有小舅子的东西和问候，当然也少不了王仁小朋友爱的絮语。

    接下来无甚话，子肜生辰还是两人私下里过的，贾政也没怎么别出心裁，只是又给子肜用古琴弹了现代歌，感觉怪异，颇有喜感。子肜怀孕月份已高，俩人不能做些什么，只搂着说些小话。这生辰也就这样过去了。

    三月初八子肜还琢磨着是否让贾政给她过个三八节呢，下晌就听说大奶奶开始发动了。太太打发人给贾赦送了信让他告假回来。稳婆早就备好了，太太又打发人请了太医来。子肜现在这样子也不能往那里凑，太太怕两下里冲撞了，也不许两下里走动，子肜没得法，虽担心高氏，也只能在屋里呆着，连个消息都不知道。等贾政回来才前去打听，说是一切都还好，贾赦已经回来在那里等着呢，子肜这才放了心。

    当下无话，太太又隔着两地，贾政就吩咐休息吧，子肜想不到其他法子，身子又重，且也实在困乏了，只得歇息了。一夜睡得实在不踏实，好容易到了早上，赖大娘就来，说是大奶奶今晨生了个哥儿，因血房忌讳，让二奶奶就在自己屋里，不必过去探望，等以后有的是机会，还让二爷先去太太那里，太太有话吩咐。待俩人应了，又转头吩咐丫鬟小心服侍二奶奶，不要太出门走动，省得冲撞了。

    贾政出了门后，子肜虽有万般疑惑，还只得按着太太的吩咐，只在房内休息活动。这一日真是难熬，子肜连茶饭都无心思，好容易等到晚上贾政回来了，就巴巴的看这贾政。贾政被她看得无法，只得拉着她坐下，说道：“你先别急，等下我都告诉你，你还是先吃饭吧。”子肜知道贾政说一不二的脾气，当下也不多说，努力往嘴里塞饭。等着吃完这顿不知滋味的晚饭，两人坐在一边，看着丫鬟都收拾了退出去了，贾政才说：“太太原说瞒着你的，但我看你这样不踏实反倒不好，反正你原也有些猜道。不错，大嫂难产，大出血，大人没保住，已经去了，还是很好。”子肜听了一时都没反应，不错，他们都知道原著中的邢夫人，也都大概猜道有这么一天，只是到了眼前，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虽与高氏说不上有什么感情，但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而且凭着子肜的本事或许还能救得了的人没了，这滋味……贾政和子肜都是见惯生死的人，当然不会无故把责任往自己生上揽，但是不好受还是不好受。

    静默一会儿，贾政先开口，“对她你也做得够多了，现在还是顾顾你肚子里的小的吧。也别多想，睡吧。大哥那里，我会多开解的。太太也是怕你知道了心里害怕，才让瞒着，也让你身边的人没事不得出榴院，生怕沾染些什么。你就权当不知道，也顺着她，散步遛弯就在自己院子里吧。”子肜本也无所谓这些，顺着就顺着。

    荣府嫡长媳的丧事自然是气派的。阖府只瞒着子肜一人，榴院的人都得了太太的关照，嘴巴闭得紧紧的，而子肜的心腹也认为这样对子肜比较好，也没在子肜面前透露。子肜体谅太太的好心，乐得配合演戏。只是心腹之人对她有所隐瞒还是让她非常不爽。长此以往还当了得？找了机会，把几人叫到身边，好好发作了一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主子，怎么可以配合别人做戏隐瞒主子？虽说是好心，但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是主子的判断，他们不该替主子拿主意，更不该有所隐瞒。

    这边发作完，几人诚心领受，又顾着子肜的身子，越发小心伺候。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再不来子肜也是要担心的。四月十四日晚，子肜怎么也睡不踏实，半夜里就痛醒了过来。子肜心下明白，她的宝宝要出世了。

    不好意思，打个小广告，新坑求收藏、点击、票票：

    [bookid=2358793,bookname=《长天歌》]
------------

41 珠琏

﻿生孩子是个折磨人的过程，也是个考验人耐心的过程。初产的话，从产程发动到产门开到八指大概要十五的小时。所以子肜虽然痛醒了过来也没出声。可贾政是什么人，那个敏感程度怎么会不知道。所以这会儿贾政已经醒了过来。等知道是怎么回事时，就这样一个人此时也有点手忙脚乱举足无措，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起身叫人。子肜忙把他拉住，生产的过程她早已对贾政交待清楚，这么早叫人，由得让一群人在眼前乱晃，没得让人心烦，况且这时代没有陪产的说法，贾政必定是要被赶出去的，她还想让贾政多陪她一会儿。

    不过贾政这会儿虽陪着她却像个慌脚鸡似的，还要子肜反过来安慰她。等着又一波阵痛过去，天已是大亮。子肜唤了人来刷牙洗脸也不更衣就传了饭。尽力的吃了东西，子肜就去净身了，虽不能坐浴，但还是要尽可能的擦洗干净。然后才回房继续由贾政陪着。贾政早已派人去告了假，这回子正在房里转圈呢。子肜吩咐厨房烧热水不能停，烧开了水就端进来凉着，经常用这熟水擦身。又吩咐准备好些糕点，午饭也要容易克化的。只等用了午饭，子肜感觉阵痛频繁了，才去了主卧隔壁一间早就准备妥当的产房，同时派人去唤稳婆，又把早已准备好的开水煮过太阳晒过消过毒的白布巾帕剪刀什么的用具拿出来，另外额外准备了几坛子高度烈酒备用。丫环婆子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时不时听到房里传来哎哟声，可是主子又不让叫人，现在好不容易让传人了，哪有不跑得飞快的？

    贾政这时进不了产房，被拦在门外来回转圈。不过他也没闲着，盯着要进产房的稳婆丫鬟婆子什么的换上子肜早就准备妥当消过毒的大褂子，连头发也用准备好的大布巾包裹好不许漏出头发来。手洗了几遍还不够，还得用烈酒冲洗过，关照进了门除了子肜不能碰别的东西，碰了别的东西后就要用烈酒冲洗手，他们自带的东西也不准带进去，说是产房里子肜早就备好了。于是几个人带着一声酒味儿进了门。

    等人进了门，贾政在外面就没那么镇定了，听着里面越来越紧的呼痛声，贾政恨不得把门帘瞪出个洞来。时间的流逝他感觉不到，丫鬟请示是否传晚饭的声音他也听不到，天暗了点灯了他通不知道。只听到里面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贾政才感觉到自己的喘气，原来他就这样站了半天，而里衣的前襟后背都已透湿。

    等不及稳婆把婴儿抱出来，贾政再也不顾别人拦着，冲进了产房。进了房直扑子肜，看着子肜虽脸有疲色，神志还是不错的，当下还不放心，连声问着情况如何。子肜此时也没力气说话，只得合了合眼皮表示没事，贾政这才放了心。旁边早有婆子过来把贾政请出去，贾政还不动身，直等到婆子说还得给二奶奶擦拭换衣整理褥子，贾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出房门。倒把抱着才出世的孩子的稳婆弄得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知道道喜。贾政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算是有了个儿子了。让给了喜钱，又着人给太太送了信，这边才收拾妥当，贾政也不多话，接过儿子，不顾阻拦，又冲进产房。倒把身边的婆子唬了一大跳，生怕伤着才出世的少爷，立马不错眼的跟着，却看贾政抱着似模似样，手法也很熟练，虽有疑惑，倒也没怎么上心，她哪知道贾政上辈子虽没陪着老婆生孩子，但孩子还是抱过的，还专门练过。

    贾政知道子肜心悬孩子，到了跟前就把孩子凑到子肜眼前，说到：“你看，是个儿子。你放心歇会儿，我就在旁边守着。”子肜早就困乏不堪，只等听到贾政的话，又看了儿子，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四月十五日，贾政第一个儿子来到了世上。老爷太太得着信也是高兴极了，又是打赏，又是吩咐人去王家报信，太太还忙不迭的要看孙子，被老爷劝住了，天已经晚了，孙子又才出世经不了风，还是等明天过去看吧。

    当下虽还未过大奶奶的七七，府里却因连得二位孙少爷把丧哀冲淡了不少。大房的二少爷一出世就没了亲娘，虽早有请着奶娘带着，贾赦也告了假治丧，太太还是不放着，使人抱了身边来养。而贾瑚小小的年纪失了母亲，心中哀痛，又要强撑着在灵前守灵答礼，虽有人仔细看弗，怎奈本身身子就弱，竟然病了个人事不知。当下吓坏了太太，自己亲身看护。但是府里事务本来就多，又操办着丧事，还有个才出生的小孩子，这太太也眼看撑不住了。还是老爷发话，把二少爷抱回大房，着心服人仔细看着，太太还是看着瑚大少爷，其他事务大姑娘帮着太太，实在不行的话就去东府里找珍大奶奶搭把手。

    大姑娘是个要强的，怎肯落人嘴舌，自然是憋着一口气的操劳，虽忙得打脚跟，事也有点七零八落的，但好在有太太把关，总算没出大错。还好因为母丧，这二少爷的满月酒做不得，贾敏也可少忙一些事。

    话说二房这边大少爷虽才出世，就早有精挑细选的奶娘备着了。子肜却不喜欢用奶娘，亲自哺乳是最好的，况且初乳是最好的，含有许多免疫物质，还有前六个月的母乳，婴儿就是通过它来补足身体还来不及产生的一些个物质，过了那段，也就是一些营养成分了，况哺乳是加深母婴感情的。于是子肜决定，在月子里，儿子就由她亲自带着，奶娘在旁边搭把手，也让儿子熟悉熟悉奶娘的气味。出了月子，恐怕自己事务就多了，也得搬回主卧，为了不影响贾政休息，晚上孩子就跟着奶娘，但不许一床睡，孩子有自己的小床，白天还是自己带着喂养，奶娘在旁边伺候。

    子肜虽然已经有了奶，但乳管还没通，这小孩儿憋足了劲才吸通了左边，看着他那个憋得小脸通红死命下劲的样子，子肜怎么都不忍心再让他吸右边，自己又使不出力气挤，没法子，贾政上嘴。其实这活，大人还真不如小婴儿，人家那个叫做本能，而大人就花花思想太多。在满个胸脯被揉遍，整个右边沾上了口水，又是轻撕又是慢舔，就差再印上到处的牙印，贾政在子肜的眼刀子下，总算出工出力，完成了任务。贾政回味着，淡淡的，只有点点腥，也没想象中的浓稠，嗯，刚才虽然香艳，又揩到油，只是这接下来却还是苦了自己，挑起来的火还得自己憋回去。

    榴院其他人没见过这样带孩子的，但子肜一向是做主惯了的，也没人多舌。等大奶奶七七发丧了，子肜还没出月子，还是在榴院养着，为了避讳，就是贾政也只在前面上了香行了礼就被赶了回来。夫妻俩躲了个轻闲，自然乐得缩在屋子里逗孩子。才几天功夫，小包子就已经长开了，身上还没来得及长肉，脸上已经圆嘟嘟的了，胎发比较厚，黑黑的，软软的贴着头皮，皮肤粉红色。不错，听人说才出生的孩子皮肤白那以后就长得黑，如果发红以后就皮肤白。虽然自己的是个儿子，但总是白白嫩嫩才可爱。头顶一个发旋，还好，不像他前世里的哥哥，头上两个发旋，脾气死倔。孩子有的说长得象二爷，有的说象二奶奶，其实象谁都不错，子肜贾政两辈子的皮相都极佳，其实两辈子都长得一个样，相貌出众，看来也不用担心未来的元春宝玉的长相。不过，话说回来，书中元春能当后妃，自然长相出众，宝玉也有个好壳子，那他们的父母自然也是好的，不然怎么生得出这样的子女？

    总算这二房的大少爷满月了，王家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来看看，只是没满月不得探望，风俗如此，也没有办法。现下里等着了，也不管这荣府里下的贴子，早早的就上门拜访。张夫人等人被引到后堂相看，也没心跟史夫人寒暄，史夫人也知道，忙引了见子肜和孙子。子腾在前院有贾政陪着也是心神不定，得，也不在这做规矩了，管他呢，也去见见子肜吧。

    荣府才有了白事，所以这满月酒也没大办，只请了王史等几家亲戚。等抱了孩子出来看，没有不交口称赞。大房的二少爷也出来亮了亮相。一圈下来，得了不少见面礼。

    择日开了祠堂，族谱中，在贾赦下面，贾瑚旁边添了个琏字，而贾政下面，不出所料，贾珠赫然在目。
------------

42 出嫁

﻿就这样，贾政夫妇俩虽为了孩子也为了自身健康，硬生生让这头一个孩子晚了四五年，甚至让他比贾琏还小，但还是个儿子，还是被取名为“珠”。于是，虽然贾珠身体很好，子肜还是很小心，结合自身的知识按现代的方法带孩子。贾政也早早计划好孩子的教育，一定得让他跟着练武，嗯，不光是他，只要是儿子都得练，女儿也不放松，跟子肜练五禽戏，最起码这身体不能差，得干活不累，吃嘛嘛香，男的不能得个病就去了，女的不能生个孩子就没了。

    贾珠满月酒那天荣府虽不想惊动太大，但这样的事哪有瞒得了人的，况且这府上看着就是贵重的，贾老爷爵位虽比太爷在世低了但官职还是有分量的，圣上也挺器重，两位爷也都出仕，一位是天子身边的侍卫，另一位也是朝中有实职的五品官员，自然都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姻亲也是分量足足的。这人哪有不趋势的，得知不摆筵席，也不上门打扰，只吩咐门人上门送礼。一来二去，竟也人流不断，那原本有些不愿多事的，也免不了随礼。门上的管事幸好是个能干的，一丝不错，都找人仔细记下了，核对收好，对来人也有礼言语动听，一一封了谢赏。因原没准备有这么多赏钱，还特地找了太太支了对牌去账房领了银子。

    晚上，几个主子爷们一合计，决定这样也太出挑了，当下的局势他们还得小心，行事不得出错，不管如此，还得管束好家人，家里几个庄子也得去查查，不能藏污纳垢。当下安排了事务，又多劝了劝贾赦，才散了。

    子肜出了月子，太太就关照她帮着管家。贾敏还要忙着自己的嫁衣，就卸了管家的活。于是子肜也开始忙碌了起来，除了带孩子还要管家，又要帮着太太准备大姑娘的嫁妆，回来还要理贾政和自己外面的生意。虽然忙碌，也没落下产后恢复操，连早上的五禽戏和晚上的养生功也没落下，所以虽然吃得极多，又多是发奶的汤水，体型到也没太走形，虽稍有丰腴，但子肜相信等断了奶恢复正常的饮食也一定能恢复。

    对于下人，因自己只是帮着太太管家，子肜也就没做什么调整，只是敲打了一些人，又因为老爷的话严加管束，倒也没什么人敢多嘴。

    这里的事还算顺手，王家却传来消息，王家老太太身子不好。子肜带着孩子去探望，贾政下了朝也赶过去。原来老太太寿元已尽，才躺了两天等见着贾政三口就含笑去了，极为安详。

    等操办了丧事，贾政子肜在灵前拜别，子腾告假扶灵难归。子肜虽是伤心，但也知道比不上父亲哥哥的十分之一，为哥哥准备了许多药随身带着，又嘱咐人小心伺候，还时不时回门操心父亲的身体，弄得张夫人都说她这样经常地回娘家，仔细婆婆那里不好说话。

    子肜热孝，府中其它事务还帮着，贾敏的婚事就不沾手了。虽说如此，还是给贾敏添了妆，拣了贵重的又看着精细素数的首饰，外加几幅字画，交给了太太，其中，自然有那个贾敏喜欢的碧玉簪。子肜无意当中探知了贾敏对这套簪子的执念，对于这些东西子肜虽也很喜欢，但还未到非要拥有不可的地步，自从开了新庙珠宝，子肜看得多了也拥有得多了，也就不在乎了，况且那是林妹妹的娘喜欢的东西，不如就称了她的意。这虽与礼有点不合，但想到贾敏是太太的心肝疙瘩，太太只有喜欢的份，必定不会责怪，也就送出去了。果然，太太见了这东西，嘴上虽然说了两句，还是高兴地收下来了。太太又和她说了几句给妹妹选人的事，子肜本不欲多嘴，省得以后万一有个什么吃挂落，但忽然想起现在贾敏身边的大丫鬟夏麻，这个人看着不太安分，又是从榴院出去的，如果做了陪嫁，万一弄出些什么花样，牵连了自己反倒不美。于是笑着对太太说，“太太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媳妇哪懂这些。不过跟着太太学点本事。大姑娘身边跟着的人自要经过太太的法眼的，不过媳妇想着总要年纪相当的才好。姑娘身边的夏麻原本在榴院时媳妇就打算放出去来着，只是姑娘喜欢她硬是讨了去，看她这几年服侍姑娘没出什么大差错，媳妇才放了心。不过瞧着岁数太大了些，跟着姑娘出门子怕是不妥当了。”太太也觉得此话甚善。

    转天，太太找来了贾敏，把子肜给的添妆给她一一过目。果不其然，贾敏看到那套九支的连环碧玉朝凤簪脸色就变了，忽晴忽阴几番变化，最后总化作一声叹息，现在想来，平心而论，这二嫂子待她是不错的，只是她总觉得二嫂子闺训女诫上有亏，太容不得人了，这么多年来哥哥身边一个解闷的人也没有，哪怕有孕时也霸着哥哥，哥哥真是太可怜了。只是哥哥那么英明神武的一个人，从小就被二嫂子捏在手里，有什么总想着二嫂子，真叫人替他气不来。这二嫂子怎么也不知道报之以榧呢。

    贾敏这样一个小姑娘，又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哪里懂得这些情爱，又哪知心心相印，一生一世一双人，中间插不进别人。只待等她懂时，却已痛彻心肺。现在的她只知道那些个闺论三从四德，况且那和尚的话太太只说与了几位爷听，老爷又严令各位守口，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怎会说与她知晓，虽有偶闻太太不许丫鬟顽皮，但凡听到了也只能当没听到，所以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子肜不贤惠。因此虽知道子肜伸出了橄榄枝，却在心里总也不接受。

    太太这样精明的人，哪有看不出这姑嫂之间有点隔阂的？只是子肜做得不错，她也挑不出理来，也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哪里想得到这大姑娘是太心疼她二哥了，别说太太了，就是子肜也是模模糊糊的。这时太太只有劝慰：“这姑娘出了阁，虽说是别人家的人了，但也总要娘家帮衬着，这夫家有些不开眼的才不敢欺负上头。如今这府里，老爷和我虽疼你，但总年纪大了，将来你总要靠着哥哥嫂子的。你的哥哥嫂子也是疼你的，外面的事可以让哥哥照拂，而有些事还是嫂子说得上话。你大嫂子去了，以后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只你那二嫂子，我看这么多年也是疼你的，你也要念她的好。以往就算是有哪里不对付，看着她现在的一片心意，也都揭了过去吧。”

    贾敏垂目称是，又粘着太太撒了会儿娇，才又说正事，这回子是和她翻说陪嫁的人口。当下说到了夏麻，依着太太的说法，这夏麻年岁大了，早该放出去了，因顾念姑娘喜欢，而这人看着又是个伶俐的，所以就一直留着了。现在姑娘要出嫁了，就说是陪嫁丫鬟，又是岁数实在不像话，没得再耽误她了，就当是行善，看着她照顾姑娘多年，一定给她挑个好的，就是她岁数大了几岁，也有太太做主给她脸面。

    别说，敏感的人就是敏感，大姑娘一听这话，就想是不是子肜在太太面前说过什么？太太不知其意，以为这也是子肜为着贾敏考虑，因该叫贾敏更念着子肜的好，也就应承下来了，她哪想到这大姑娘在这事上面的想法根本不是和她一个回路的。贾敏心下又有气了，这二嫂子的心眼子还不是一点点地小，这夏麻早几年就给了她，没想到现在还在惦记着，还把手伸到了她这边来，罢了罢了，我既然护了她，就要护她到底，况夏麻也求着要跟着自己出门子，就依着她吧。当下贾敏就与太太说了舍不得夏麻，况身边也要个年纪大一点的压压阵脚，太太看着她实在坚持，也就罢了。

    转眼就到了九月，贾敏的好日子越发近了。果然是有钱好办事，大姑娘的嫁妆早已料理得当，连那房里家具都是一溜的紫檀，因想着姑爷是南边的人，所以也打的是精巧的南边样式。一应嫁娶的礼节都已走得差不多了，只等铺房和亲迎了。

    而姑爷林如海虽祖籍扬州，父母早丧，但也是世代为官的，在京中也有房产，只不过原先主子都在南边，这边空置了。早在如海进京赶考时管家已经安排人来打扫，更别说如海得中探花点为翰林编修，留在京中做官，接着又要娶亲，当然要房屋翻新了。好在这老管家是个能干的，又是当年林老爷身边得力忠心的，对于现在的林老爷当初的小少爷更是上心费力，一切料理得妥妥当当，只等着太太过门。因要照顾如海起居，加上太太还等到了及笄才能圆房，所以老管家禀了如海把留在南边的几个妾侍也接了过来。

    终于等到了那一天，在一片喧闹爆竹声中，荣府大姑娘贾敏被抬出了门。
------------

43 续弦

﻿贾敏终于和林如海成亲了。子肜还在热孝中，所以并没有出面，只是在心中祝福，希望他们能有个幸福的未来。待得三朝回门，看着如海贾敏夫妻俩互相爱护的样子，他们应该是互相喜欢的吧。

    府里并没有太平许久，这日晚饭后，子肜正在和贾政一起逗弄珠儿。珠儿已经五个月大了，已经会认人了也会翻身了。珠儿裹着个薄棉布衫子，两个白嫩嫩的小肉脚丫子套着小白袜子，并未穿鞋，正躺在榻子上舞动手脚呢。贾政就喜欢玩他肉肉的脚丫子，嫌隔着袜子玩起来不过瘾，当下就把袜子扯了去，看着这小肉球，脚面上还有五个肉坑，整个脚放在手里还没有手掌心长，一蹬一蹬的，煞是可爱。贾政实在忍不住了，把这小疙瘩似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的咬着，逗得珠儿笑得咯咯的。

    这边正玩得起劲，院子里有人说话，说是大房贾姨娘怕是要生了。今儿贾赦还在当差，大房现在也没人主事。子肜忙让人去回了太太，又让稳婆赶紧去伺候，自己也收拾了前去看着。这本当不该她去的，且她还在孝中，只是现在实在没人，总不能让太太去看着吧。这边让贾政早点安歇，又吩咐奶娘好好看着珠儿，子肜就过了东院。稳婆已经进去接生了，水啊什么的也准备妥当，子肜也就坐着等着。一会儿，太太那里也让人传信过来，说是已经出门请太医过来坐镇了，也给贾赦送信去了，只是天色已晚怕是消息送不进去，只能让人给他留言，明儿一早再派人去，这边就有劳二奶奶了，二奶奶辛苦了。子肜是肃立着听话儿的，等婆子说完了，子肜还行礼说不辛苦，不敢当太太的话，等着婆子出去了，子肜才坐下。

    一夜的等待，子肜也是困乏得很，来了这世，子肜没怎么熬过夜，也没怎么值过通宵夜班，身上已经不习惯了。而屋里的贾姨娘经过一夜的挣命，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孩儿。看着大小都安好，也交待了后续，子肜吩咐赏了稳婆，自去太太那边请安报信。太太听说又得一男孙，大为开怀，一迭声的赏，也让子肜好好回房休息，这两天不用过来请安了。子肜回屋自是一顿好睡。

    因是庶子，所以也没办满月酒，只是家里人热闹一回，子肜当然还是回避的。至此，书中只露个一两面的路人贾琮也来到了世上。

    又是一年春天，大奶奶高氏已经去了快一年了，贾府情理已到，老爷太太开始商量给大爷续弦的事，这事由不得子肜这个小媳妇多嘴，况她还在孝中，子肜也就乐意做个隐形人，除了按着太太的规矩料理家务，其他并不作理会。只是听着一个邢字入了耳朵，子肜心里一抖，这个大配角终于要上场了。

    转眼快到了四月十五，珠儿的抓周礼都安排妥当了。子肜这个做娘的也是很兴奋，虽然知道当不得真，但还是想知道这儿子会耍什么宝。她还记得当初贾瑚抓了支笔，可把代善乐坏了，就是前些日子三月初九贾琏周岁抓了个小算盘，老爷虽然没有拍桌子却也是面色不好看。

    正日子这天，吃酒时子肜并没有露面，她的娘家人也一个没来，只是让下人送了礼。等到把珠儿抱出去要抓周了，子肜才通身素衣不沾脂粉只带了几个银饰出了来。在老爷太太跟前行了礼，让奶娘把珠儿放在专门准备的案子上。案子周边堆了一圈各式各样的物件，从书、笔、小木剑、小秤、小算盘、小元宝、小官印、胭脂、包子等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珠儿被放在案子当间儿，看着身周的物件，咧开小嘴笑得开心，扭着屁屁爬了几下看没人管他，就越加高兴了，只见他四下看了看，咯咯笑着的冲着放书册那里爬了去，然后一把抓起那本论语笑得越加开心了，在宾客的一阵欢呼中珠儿还未罢手，又顺手抓起了一把小木剑，接着又要把论语往嘴里送。旁边的礼仪婆子不失时机地唱了礼：“小哥儿文武双全，将来定是雄才伟略。”一时间，众人纷纷道贺，老爷笑着捋着胡子，客气了几句，太太当下就让人抱过了珠儿，笑得眯了眼睛。

    子肜也是开心，不过她的开心与旁人不同，她是想起了珠儿抓这两样东西的大概由头，正在那里乐和着呢。小孩子这般大小的时候都对一些他们自己能弄出声来的东西感兴趣，上一世她的儿女这般大就是这样，给他们玩具不玩，偏偏爱撕扯她的书，听到那嘶啦嘶啦的声音就笑得特欢。现在珠儿也是这样，她窝在房里看账时珠儿就对她的账本子特别感兴趣，险险撕了她好几本，因重抄麻烦，她就不让珠儿碰了。现在在这儿看到和账本子长得差不多的论语，珠儿怎会放过？而那个小木剑又离书本子不远，虽是个玩物儿却做得实在精巧漂亮，上面又镶着各色宝石珠子，五颜六色的。小孩子最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况又离书本子近，所以珠儿顺手拿起来了吧？

    一场抓周皆大欢喜，京城也又开始说荣府二房的少爷长得聪明可爱，又抓了个文武双全，且看他日后如何，看来，到哪儿都少不了传闻八卦啊。

    又过了一段时间，听贾政回屋说，贾赦续弦的事情差不多定下来了，选了一个京中小官嫡出的大姑娘。这大姑娘并没有什么在外的名声，着人打听了，说是个老实听话的，未见有什么才干，相貌也不怎么出众，家中也不见怎么富裕，看来嫁妆也不见得丰厚。子肜虽对这个邢氏作续弦早已意料之中，但是还是免不了好奇，凭她的那些条件，怎么会入得了老爷太太的法眼的？

    贾政一边逗弄着儿子，一边给子肜解惑。原来在老爷看来，他们这样的人家已经不需要靠结亲来互相扶持，儿子能干，只要行事谨慎一心为圣上，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此其一也。现在的亲家史王二家都在朝堂上有些分量，特别是王家，后辈出色，就是大姑爷林如海也是看着有出息的，这样已经可以了，如再与豪门结亲，在当今局势下不免太过瞩目，也有结党之嫌，此其二也。现在贾赦两嫡子病弱幼小，若与大户结亲，续弦倚仗家势，或许会暗中欺凌前妻嫡子，甚至可能为其将来亲生子女谋划权势，造成府内争斗，家庭不和，更甚有性命之忧，此其三也。综上所述，莫若择一老实本分的，照顾好丈夫，不错了规矩就好，并不指望聪明能干。至于子女，若瑚儿琏儿照应得当，也尽够了。

    一番话下来，子肜禁不住咂舌，到底是战斗在战争前沿的人精，连继娶个儿媳妇不光考虑宅斗，还要考虑政治斗争。这也是现在的贾政贾赦能干，不需要靠联姻。但原著中又是为何？避免宅斗吗？所以后来贾珍的续弦也有一样的标准选了尤氏？子肜还在考虑这些，一抬眼撞见了贾政对她是笑非笑，明白自己又在胡思乱想，忙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一起陪着儿子玩。

    就这样，荣府向邢家提亲。那邢家哪有不同意的，欢天喜地的，都不知道怎么过日子了。当下定下了日期，下半年成亲。因考虑到邢家的家底，时间又紧，怕其为嫁妆抛费，言明姑娘的嫁妆不用太过厚重，上心即可，而聘礼并未因其是续弦而简慢。至于铺房之礼倒叫太太有些为难，按礼法是该女方准备婚房中的家具的，管吧，有点越了礼，不管吧，又怕儿子住得不舒服。思来想去，还是儿子要紧，从小锦衣玉食的，怎么能让他在住上受委屈。她就是不相信那小门小户能打出什么好的家具，没得委屈了她的儿子。于是让人递信给邢家，说是家具荣府会准备的，等铺房的前两日就送到邢家，等到了日子再从邢家抬过来，让邢家无需忧心。邢家倒也没多想什么，要比脸子，怎么能比得过荣国府？反正又能省银子了，也没什么不好，当下乐呵呵的同意了。

    至于婚房还是安置在贾赦原来的院子。那个院子本就是为贾赦造的，府里东边的其他地方哪里比得上。于是另捡一处上佳且开阔的屋子仔细收拾了用作婚房，着人仔细去寻上好的木料，按着新屋的尺寸让人赶制，式样是京中大气的时新样式。

    果然到了铺房的前两天，太太让把家具送到了邢家，因怕磕碰坏了，都仔细的包了上好的油毡子，屋子里没处放，就满满当当的摆了邢家大姑娘一院子。邢家太太怕人多手，又是露天，连毡子都不让人拆。只等铺房那天才拆了开抬了出去。那个木料，那个样式，那个做工，直看得邢家人咂舌，直道姑娘好福气。

    等到了正日子，贾赦亲迎，那一表人才的样子，通身的气派，又把人看的眼珠子都不错，直怨得这天大的福气怎么没落到自己身上。
------------

44 赵氏

﻿于是，邢氏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被娶过了门，成了荣国府的新大奶奶，贾赦的填房。

    才刚敬了媳妇茶，给贾政子肜等见了礼，子肜就发现这新嫂子行事做派缩手缩脚的，带着股子怯意。这样的人怕是贾赦看不上眼吧，只希望等她习惯下来能大方些，安安分分的好好过日子，不要真像书中那样贪财昏聩。

    过了三朝，等回了门，就开始立规矩了。太太吩咐了，如今大奶奶新过门，看着年纪又轻，只要照顾好大爷就罢了。府里还是二奶奶帮着管家。瑚大少爷身子不好，还是由太太带在身边照看。琏二少爷由奶妈和嬷嬷丫鬟仔细看护，不得犯错，如若稍有差池，也不讲情面的，乱棍打死，平时若太太得空，也尽带到太太身边来。琮三少爷由贾姨娘仔细照看，也按着少爷的份例配了身边人。

    至于高氏的屋子还是按原样留着，也嘱咐下人仔细打扫，给大爷和两位少爷留个念想。至于高氏的陪嫁已经另寻了地方仔细收拾好，连着陪嫁庄子铺子宅子契文都收拾好，等着两位少爷长大以后交给他们，至于打理自有贾赦管着。

    由此，子肜虽多了个新嫂子，但日子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活计也没少了去，每天还得带着珠儿上太太那边敬孝。太太身边虽养着贾瑚也对他疼爱异常，但对于健康活泼的贾珠也疼得像眼珠子似的，更何况这珠儿又是长得粉雕玉琢。至于贾琏虽有些不喜他生而丧母，但也怜他没生母疼爱，也甚有耐心。

    再说这贾敏进了林家后开始了家主太太的生涯。因她在家里就操持过家务，林府人口又简单，所以也容易上手，做得也似模似样，直把这林老管家喜得直说祖宗保佑。对于府里原来的姬妾，贾敏也端着主母的身份，一丝不乱。至于夫妻俩，一开始是互相客气敬重，但慢慢的，如海对贾敏就越发满意了。贾敏相貌脱俗，又是大家气派，更有满腹诗书。如海本人也是风流才子，俩人能说到一处，平日里俩人吟诗作对，画画写字，感情越发深厚，态度上也越加看重。下了衙两人总在一处，晚上俩人虽不能圆房，但如海一个月也有大半个月独宿在书房。

    贾敏现在是矛盾的。她从小长在深院，不见外男，加上年纪小，根本不懂男女之情，对于夫妻相处只见过父母哥嫂，虽然太太有嘱咐，她也知道太太为她好，那些教给她的也是掌管内院的道理，但她总觉得因该遵从闺论女诫。可是随着嫁给如海又与他日日相处，慢慢的，终于在情爱上开了窍，一颗少女的心萌动了。对于如海这样一个人，又是她的丈夫，不可避免的爱了上去。爱上了，才发觉，对于如海不在书房的那些夜晚，时间是那么的难熬。她矛盾，她惶恐，，不是该遵着那些礼法吗？为什么她心里是那样的难受？难道她也是不能容人的？

    她现在还没和如海圆房，按着母亲的教导，因该挑个陪嫁丫鬟给她开了脸，替她服侍如海，笼络住如海，还有不能让那些女人有了身孕，想办法打发了原来的那些。可是她现在就是拖着没指丫鬟，她不想，不想看到如海身边再多一个女人。至于府里原来的，每次如海过去，她都想第二天就找个由子打发了出去。可是她克制着，她不能做个不能容人的。

    时间一日日过去，对于两人一起的时候，贾敏真心欢笑，愈加可人，而那些恼人的夜晚，贾敏暗中流泪。慢慢的，贾敏清减了。如海不知就里，只当她是操劳家务累的，更是软语呵护，而让贾敏的心更一步紧紧缠绕。

    终于过了贾敏十五生辰，两人行了合卺之礼，终于真正在一起了。从此更是如胶似漆。于是，不多久，贾敏传出了好消息。荣国府里太太也喜得合不拢口，过府探望，又是一阵嘱咐，年轻人切忌孟浪。于是如海贾敏二人开始分房而居。贾敏既是高兴又有些难过，高兴的是她也要做娘了，难过的是如海又要亲近那些女人。母亲也嘱咐过她对于那些女人不能放松，免得以后生出心思出了事，该在身边这些陪嫁丫鬟中挑个本分不太出挑的去服侍姑爷。可是一直以来，她时时打量这些人，怎么也下不了这个心。

    夏麻自打跟了贾敏后就小心服侍不敢有差，她知道只有跟着大姑娘才能保住她现在的生活。可是这不够，还不够，她现在虽也锦衣玉食，称得上是个付小姐，但还是个奴才，是个服侍人的人，总有一天，她要做主子，也要有人服侍。可恨的是，她虽留在内院了，竟然一点点空子都寻不着。二爷像是从来不认识她了，一点点眼神都不分给她，而二奶奶看得她更紧，不怎么让她进榴院，就是她借姑娘的便去跑个差事传个话，也一路有人陪着。这可怎么好，她也只有在姑娘面前若有若无的挑拨一下子。不过看来姑娘对二奶奶也有不满意的，那她就想使个法子借姑娘的手把二爷诓过来，事成之后，姑娘定会帮她的。可是还不容她做手脚，太太竟然发话了，竟然让管事妈妈约束他们，如有出格的，不管成没成，一律叫人伢子领出去。天，这叫她真么办？她真是爱慕二爷啊，二爷也会喜欢她的，太太怎会如此不近人情。定是二奶奶，一定是她要把她赶出去。她不甘啊！她不要出去配个小厮，她也要享那荣华富贵。看看她现在的吃穿用度，再想想家里的情形，真是天渊之别，她怎么能忍受过那样的日子。

    幸好，天无决人之路，大姑娘早早的就定亲了，姑爷家又是那样的情况，她如果跟着出门子，依然可以享用，再说了，大户人家的陪嫁丫头不就是给姑爷准备的吗，随说她岁数有点大，但对自己的相貌有信心，再说了，比起那些小丫头，她更能知疼知热。虽说她还是想着她的二爷，可是二爷为什么不看看她，她是从小跟着二爷的夏麻啊，这些日子她还对姑娘说要留着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是二爷给的呀。可是二爷早已经不要她了。

    进了林家，她更是小心服侍，对着姑爷也是殷情勤恳，姑爷也是对她温煦笑颜的。果然，姑爷也是喜欢她的。暗地里，她帮着姑娘收拾了那几个妾侍，她做得很小心，一定不能给姑爷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是姑娘为什么还不把她指给姑爷，难道是她对姑爷的小心服侍让姑娘以为她对姑娘起了二心？姑娘现在有了身孕，不是该找人服侍吗？为什么姑娘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不行，她得想法子，她不能让姑娘把她打发出去。

    终于给夏麻挑到了好机会。一日如海应酬晚归，又多喝了几盅酒，独宿在书房让贾敏不太放心，就嘱咐人烧了醒酒汤给如海送去，夏麻就殷勤地接了差事，而贾敏已是三个多月的身子有些困乏，对于身边的丫鬟也没多想，就让她仔细服侍，自己先睡了。

    夏麻亲自烧了醒酒汤端入书房，打发走了其他人，亲自给如海喂食，又言语暧昧，说自己是得了姑娘的嘱咐来好好服侍姑爷的，同时又贴身逗引。那如海此时脑中混沌，以为这是贾敏给自己挑的人，也不想想贾敏怎么事先没给自己说，只以为妇道人家不好意思，现在这情况又是如此，往日这丫鬟又是个得力的，也就受了。滚烫的身子禁不住撩拨，再加上夏麻身子成熟，曲意奉承，如海真是酣畅淋漓，十分尽兴。第二日一早，也不吵着贾敏休息，心情很好的出了门，对着夏麻有了些喜爱，对贾敏更是敬爱有加。

    那夏麻等如海出了门，稍加整理自己，面上不露声色，直奔贾敏的卧房，进了门，看贾敏还未起身，打发走其他人，当下跪在贾敏床头，面容凄凄，眼中含泪。贾敏醒来看了这情形吓了一跳，忙问为何。夏麻哽咽说道：“奴婢昨夜得了姑娘的吩咐去服侍姑爷，小心仔细，谁知姑爷酒喝多了。。。。。。。奴婢的身子。。。。。。”然后就一路哭泣，伏地哀哀。

    贾敏当下就像遭了雷劈，眼前昏昏，心如刀割。自己的爱人，自己的丈夫，怎会如此行事荒唐，他怎么对得起自己，难道平日里自己看错了他？等他回来她一定好好问问。不，不能问，男人好面子，这一问岂不是打了他的脸。到头来再说自己气量狭窄，那该如何是好？不要把往日里的情份再折了一干二净。压下苦痛，再看着夏麻，只觉得万分痛恨。老爷平时行事端正，如果昨晚老爷荒唐做错了一分，只怕这丫头就错了十分。她怎么就养了这样头白眼狼，亏得她如此护她，还把她带到了林家。真的是她错了吗？

    贾敏心中疼痛，又思绪过杂，忽然小腹疼痛，忙叫了身边嬷嬷进来，一检看，已经有了落红，唬得嬷嬷忙让人请大夫，又是给老爷送信。夏麻倒也乖觉，已经收了泪站立了起来一边忙活。
------------

45 蜕变

﻿等如海得着信告了假赶回府，这边早已请了大夫看诊过了用了安胎药，而史夫人也早得了报信急颠颠的赶了来。如海拉着大夫去书房请教安胎之法，而史夫人就陪在女儿身边。

    摒退了左右，史夫人细细宽慰着女儿，又问了缘由。贾敏恨恨的告知了昨晚的事与夏麻今晨的一番作态。史夫人一声叹息，只得劝女儿想开些，多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早日产下麟儿才是真的，其他的，容日后慢慢收拾。又劝女儿道：“事已至此，不如将这夏麻开了脸，放在自己屋子里服侍。这样，一来，全了姑爷的脸面，让姑爷记得你的好，知道你贤惠大度，更加看重你。二来，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着嬷嬷仔细盯紧，还怕她做耗？什么时候让她去服侍还不是你说了算？姑爷还会当着人跟她磨蹭？三来，借了她的手除了其他人，你也好清静些。姑娘啊，你可一定要听进去，这内宅的女人都是有想头的，不要光顾着什么女诫，那些都是表面上要做出来给人看的，私底下该心硬时千万不要手软，不然，不光是你，就是你的孩子将来都要吃苦头。”贾敏吃了这次亏，哪有不信的，一一应了。

    等史夫人回去了，如海进来陪伴，贾敏又是一幅娇羞的小儿女作态。嘤嘤的告了罪，说是让如海担心了，真是过意不去，都是这两天累着了，自己一定小心云云。如海心中一片柔软，当下揽着细细安慰。贾敏又趁势说了把夏麻开了脸放在自己屋子里，也好服侍如海。如海此时哪有不同意的，也听不出什么意思，一心念着贾敏的好，也觉得昨晚孟浪了，也没等开脸，就在书房里成了好事，对着贾敏也有点讪讪的，把个喜欢就抛在脑后。虽也有点吃髓识味，转眼又用道德伦常把那点子绮念压了下去。

    贾敏以为这就揭了过去，哪想得到一个多月以后，心腹嬷嬷来说看着这夏麻时常作呕，胃口也不开，怕是有了。贾敏眼前发黑，心中又是悔又是恨，悔的是当时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竟忘了避子药，恨的是这丫头怎么逼自己到了如此地步。气怒交加，贾敏就真的昏了过去。

    这一次，贾敏就没这么好运了。上次就胎儿不稳，险险保住，加上思虑又重，根本没好好养胎。这一次等如海赶回来，五个月大的男胎已是流了下来。贾敏已是人事不知，如海看着那个血糊糊的男胎心痛如绞，这是他的嫡长男啊，又看着自己的妻子气息奄奄，如海人一下子就憔悴了。

    这一下子惊动大了，荣国府的女眷都来了，贾赦不得空，贾政就代表男丁过府探望。等救过来了贾敏，又安抚了如海，大家都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此次贾敏元气大伤，怕是已落下了病根，日后得小心调理，且伤及了宫胞，日后子嗣或许会弱些。等荣府的人回了府，如海又打点起精神小心安慰贾敏。贾敏恐伤了眼睛，强忍了泪意，给如海小心赔不是。如海哪会怪她，且又根本不知事由，还以为是命该如此，所以他林家一脉都子嗣艰难，反倒是对贾敏心存歉意，更是爱护有加。

    贾敏好容易养回了些精神，此次劫难对她心性改变很大，有些事情拖不得了，小心的嘱咐了嬷嬷几句，贾敏困倦的闭上了眼睛。

    如海在南边时比较宠爱的一个小妾名叫鹤影的，原本是她管着老爷的衣裳，只是等贾敏嫁过来后没有让小妾继续管着的理，所以这人本就是愤愤的，平日里也是爱闹的，只是贾敏原来并不怎么管她，她就有些蹬鼻子上眼，只是知道老爷规矩大，和太太感情又好，所以不敢怎么在贾敏面前闹腾。这日里也不知怎么了，和夏麻在花园子里争吵起来，也不知怎么搞的，夏麻就跌了一跤，说是肚子疼起来。太太忙让人请了大夫。这一诊下来，不管真假都唬了一跳，这夏麻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子，这一跤动了胎气，已经见了红。贾敏忙嘱咐大夫想法子保胎。只是天不遂人愿，虽已喝了汤药，这胎儿还是落了下来。

    如海也是没奈何，只是叹命，又怕贾敏操劳累及身子，让她只管静养，其它前院就交给老管家，内院让贾敏身边的管事嬷嬷多辛劳些。对于夏麻，只是吩咐让这大夫继续给夏麻看诊，安心休养。对于贾敏试探着是否抬了夏麻做姨娘之事只道日后再说。而鹤影，则是如海亲自吩咐，让人送她去城外庵堂静心礼佛。

    转天上午，贾敏一个人在屋里，丫鬟嬷嬷们都在门外守着，只是不得吩咐不能随意进内。贾敏静静的靠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包药渣。这，才是夏麻真正喝的药的药渣，原本是保胎药，只是里面多加了大量红花，变成了真正的落胎药。而落在夏麻那里由大夫检视的药渣只是掉包去的真正保胎药渣。而且，这些都是她派心腹李嬷嬷亲自动的手，药也是在二嫂子的铺子里抓的，一点都不用担心麻烦。可是就算夏麻的胎儿落了，鹤影也借着夏麻打发了，她的孩子终究还是回不来的，她还是恨，这些人付出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贾敏长叹一声，把李嬷嬷唤了进来。李嬷嬷看着贾敏这副憔悴的样子，当下眼睛又红了，哭道：“姑娘，你可千万要保重。你就是不顾及自己，也要想想太太，你可是太太的心肝，你这个样子，太太该多心疼啊。都是老奴不好，老奴怎么没管住自己的嘴，如果不是老奴多嘴，这好好的哥儿怎么会没了的。姑娘，你要打要罚，老奴都领了。你可千万看开些。”

    “嬷嬷千万别这样说，你是把我自小带大的。我哪里会不知道你都是为了我的好。况且那样的事怎么可以不说，留到以后就麻烦了。只是我的身子不中用罢了。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小蹄子，我怎么会想到自己养了一条蛇，还被它咬了一口。”贾敏说着又有些掉泪。

    李嬷嬷看了忙止住哭泣，又百般劝慰自己的姑娘，让她收了泪。贾敏好半天才平息了，指着那包药渣对李嬷嬷说：“这药渣还是烦劳嬷嬷把它埋在我窗前的那株牡丹下面，埋深些，别被人翻了出来。嬷嬷也当心，别让人看了去。嬷嬷再到二嫂子的铺子里给我配药，就说我吃着爽快了些。顺便弄些好药给那个小蹄子，让她好好受用，以后也就别再受这怀孕之苦了。那药渣也换过来，不要埋了，仔细处理干净。再者，你再抓些避子汤药来。你直接找他们的二掌柜，二嫂子吩咐过让他们小心伺候我的。”李嬷嬷领了差事下去了。

    贾敏扭过头想透过窗看那株牡丹，那是她和如海合卺之后第一次对窗作画吟诗，所画所吟，就是那牡丹，只是现在她靠在这里，看不到了。。。。。。

    她又仔细想着自己的几个丫鬟，一个人名浮了出来，嗯，清月，就是她了。

    等李嬷嬷回来后说一切都办妥了后，贾敏把清月唤到了跟前，这个丫鬟她还是知道的，是太太精心给她挑的，她现在对自己的眼光不太相信了，不过，还好，还有太太替她把的关。贾敏对清月说了，现在老爷身边缺人服侍，想给清月开了脸服侍老爷，问她可愿意。清月叩首道，自己一家人是几辈的贾府家生子，一切都是主人的，自己既然做了姑娘的陪嫁，自己的命都是姑娘的，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定不给姑娘丢脸，作出些忘主背德的事。若是那样，别说是主子，就是家里的老子娘和几个哥哥也不会饶了她。

    贾敏点头，让她跟李嬷嬷下去。出了来到了李嬷嬷的房里，嬷嬷看了四下无人，才笑嘻嘻的给清月道喜，又亲自倒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让清月喝下，还柔声对清月说，“清月姑娘别怕，这是上好的避子汤，一点也不伤身子，以前在家里时据说二奶奶也用过。清月姑娘只要一个月喝上一碗，每次服侍完姑爷再喝一碗就没事了。咱们贾府里的规矩，庶子可不能生在嫡子前面。本来也是不用你受这番委屈的，只是现在咱们姑娘的身子，唉，作耗得不轻，让你生受了。”清月忙道不敢，可生受不起这些话，痛快的喝了那碗黑呼呼的避子药汤。

    晚上，等如海回来，贾敏就把这事告诉了她。如海一开始还不同意，让贾敏静心休养，不要操心这些事。贾敏悠悠一叹，“我现在身子不中用，不能好好的服侍老爷，老爷不怪罪，以是万分体谅了。怎能让老爷委屈了自己？”如海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对贾敏的贤惠更是没有话说，更是爱贾敏爱到了骨子里。于是，捡了个好日子，给清月开了脸，林府又多了个小妾。
------------

46 闲趣

﻿贾敏那边的行事，都是不会瞒着荣国府里的史夫人。看着心肝宝贝女儿出了事，虽恨其不知保养自己，但还是揉着肠子的疼。连带着对于子肜也有些迁怒，虽然知道这事根本与她无关，而且当初还劝说过除了那祸害，是敏儿自个儿识人不清，自己也没太注意，才纵容了那个贱人，可是人的心思就这么怪，还是怨着子肜。

    子肜也知道太太这些日子看自己不顺眼，可是又能怎么着？在这个规矩大如天的时代，子肜只能忍着。在娘家做闺女的时候还感觉可以，毕竟是自己的爹娘亲哥哥，有着对自己的包容，可是嫁出门做媳妇就不同了，在婆婆面前立规矩，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对于婆婆身边的人要客气，连上人“屋里的猫啊狗啊都要爱护”，只有在自己的院子里才舒畅，怪到老话说，几十年的媳妇熬成婆，原来在婆婆面前真是要熬的。而上辈子和自己婆婆像母女似的感情大概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吧。

    贾政也知道她受了委屈，可是他也没什么办法，帮着子肜说话太太会更不高兴，只能私下里安慰，他们俩人才是一体的，其他人的看法都别在意，对于太太，看在生了她亲亲老公肉/体、又真心实意疼爱贾政的份上，就耐下性子吧。子肜当然不是耍性子的人，那么些年的阅历下来，面上还是做的滴水不漏。

    虽然在太太的面前郁闷了点，但夫妻俩总体的日子还是不错的。俩人手里的生意很顺，虽然也有些不开眼的，但也容易收拾。橡胶那块也开始有回报了，贾敦去年回了趟京，那财大气粗的样子可把他那个“母亲”吓了一跳，上赶着奉承，又拐弯抹角地打听这几年的际遇，又话里话外打听他到底做什么生意，贾敦历年了这么多年，这么个人岂在他眼里，三两下就打发掉了。不过私下对贾政说，如果不是想念他们几个兄弟，他真不愿意回来，京城，已是住不惯了，他早已把南边当成了家。所以，才住了一个多月，贾敦就走了，不过这次不是回南边，而是巡视各地的橡胶铺子。想到他要离京时，他“母亲”想要他带几个兄弟去帮衬他生意，话里话外透着这是他“亲兄弟”，结果被贾敦瞪了回去，贾政就不免好笑。

    子肜对这些赚了多少钱并不放在心上，虽然她是“财务总监”，但对于银子她是没什么执念的，没钱的日子当然不好，现在有钱了，也不就是这样吗？她还是对轮胎更感兴趣些，毕竟现在车子没以前那么颠了。

    外面台面下的事顺利，台面上的事也不错。贾政的官又升了，因交口称赞他文才出众，又是十六岁就进士及第，当今竟然提了他做了内阁侍读学士，才二十五岁就是个从四品的官了。代善知道这未尝不是今上保全他家的意思，毕竟夺嫡愈演愈烈，那个官倒隐隐可以摘了出来。贾政也吁了一口气，他放松还有另一层意思，总算摆脱那个员外郎的命运了，话说，按书除了外放学政，那个人就一直是员外郎吧？自己算是摆脱了命运的桎梏了。

    贾政的心情越加轻松了，私下里和子肜的恩爱就更频繁了。两具年轻的身子已经发育成熟，子肜经过生产哺乳更有了诱人的曲线，而对于理论与实践上的知识俩人都是熟捻，于是这鱼水之欢更是欢畅。不过，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才给子肜过了销/魂的生辰，子肜身上一向准时的亲戚这次失约了。子肜看着讨喜乖巧的珠儿，儿子虚岁才三岁，搁现代才两足岁，就要做哥哥了，自己虚岁才二十三，就又要揣包子了。好像俩孩子岁数紧了点，自己刚舒畅没多久，就又要变成玻璃人儿了。都怪存周，谁让他这么癫狂，得整治整治他。不过再怎么整治，他都是开心的吧？想像着贾政开心的样子，子肜也眉毛弯弯了，点着小珠儿的小疙瘩鼻，“宝宝，你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啊？”

    珠儿本就长得好，又赶上喜欢打扮他的娘，以及细心周到的饮食调理，那真是用玉童形容都俗气了。这儿子天资大概是不错的，不过这也没法子验查，再加上夫妻俩的刻意开发，小小年纪就浑身透着机灵，现在已经吐字清晰，还时不时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发表一些能噎人的看法。现在听了母亲这样问，马上来劲了，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道：“娘，爹爹是不是出门捡娃娃去了？”

    子肜被他问糊涂了，忙问他为什么这样说。珠儿一本正经的回道：“上次我在太太房里听到，琏哥哥的娘是生他才变没有了，我害怕，怕娘也会像他娘一样变没有了，就问奶娘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奶娘说，是爹出门捡了我，再放到娘肚子里养着，等我不耐烦在肚子里呆了，娘再把我拿了出来，娘拿我的时候很小心，所以不会变没有了。刚刚娘问我喜欢弟弟还是妹妹，我就想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得先让爹出门捡才行。不过，为什么得出门捡，家里没有吗？外面是不是有很多小娃娃等着人去捡？”

    子肜听到这儿已经绷不住笑了，搂过儿子一通猛亲，最后才在儿子不舒服的扭动中止住了笑。然后子肜才开口，先好好的抚慰了儿子：“乖宝宝，娘和爹不会变没有的，我们会陪着你很久很久，等到娘的头发都白了，爹和娘还陪着你，好不好？”珠儿听了，露了个大大的笑脸，开心的笑道：“嗯，一定！娘不能变没有，娘头发白了也要陪着珠儿。娘，以后珠儿给你梳头，一定很小心，不让它变白。”子肜又笑了，“珠儿现在还小，还不会梳头，不过娘的头发没那么容易白，人老了以后头发才变白。以后等珠儿长大了，长得像爹爹那么大，娘的头发才会变白。”“那如果珠儿不长大，娘是不是就不会老？”“那是时间的规矩，人不能不长大，也不能不变老。不过，那要等很久很久以后，珠儿现在不用想这些。”

    子肜不想再继续着这走向严肃的话题，忙岔开话说：“珠儿以后有问题就来问娘，问爹也可以，知道吗？这弟弟妹妹不是爹出门捡的，外面也没有娃娃等着人捡。是爹和娘一起向上天求了颗种子在娘肚子里，然后这个种子在娘肚子里慢慢长大，等长好了，就生出来了。娘生的时候会很仔细的，一点事也没有，珠儿不用担心。”子肜不知道在现在的规矩下怎么进行这生育知识教育，在现代她孙子在幼儿园就有教受/精/卵/了，不过这样讲应该没错吧？

    “娘现在肚子里有一颗种子了，不过不知道他会长成弟弟还是妹妹。它现在很弱，咱们要很小心的保护它，珠儿当初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咱们大家都很小心的保护你，爱惜你。你也要这样对它，明白吗？”珠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又仔细的看着子肜的肚子，一脸紧张的样子说道：“嗯，珠儿一定会保护弟弟妹妹的。不过，娘，它现在在哪里，珠儿怎么看不到？”子肜笑了，比划了一下小手指甲盖给珠儿看：“它啊，现在只有这样一半的大，所以珠儿看不到，等以后，他会一天一天长大，娘的肚子会一点点鼓起来，珠儿就看得到了。”小珠儿似懂非懂：“这么小，那一定很弱，娘放心，珠儿一定会保护它的，嗯，还得叫爹爹不要老抱着娘，会压到它的。”子肜又忍不住喷了。

    直到贾政回来，这娘俩儿还在说话。看着贾政回来，珠儿倒是很有规矩的先行礼问好。等贾政受了，才兴高采烈的向贾政通报喜讯。听了儿子的话，贾政又颠了，连声向子肜求证。等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贾政那是见牙不见眼了。

    等着晚上安排了儿子睡觉了，贾政才偷着空抱住了子肜，亲了又亲，稀罕了又稀罕，还不罢手。子肜又把那个压到的话学给贾政听了，贾政厚脸皮，倒是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又亲了一阵，才说：“还得告诉太太，让太太也高兴高兴。”

    子肜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这话，还是你去说吧。太太现在还看我不顺心着呢。现在这话告诉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扯着她想起你妹妹那事，到时候是高兴还是难过还真说不定。你去，不管怎样她不会给你脸子看。我啊，就不去撞这个问号箱了。不过，不管怎样，还是先等上一段时间再说，等日子久一点，也省得请了两次大夫。”

    贾政想了想，不同意：“别等了，早点说了你也好早点开始养胎，你不是不喜欢立规矩吗？再说了我也不放心你立这些规矩，累着了怎么办？哦，还有，关键是那些个家务事也可以早些卸了。更何况，珠儿已经知道了，估计已经在他屋里嚷嚷开了。我明天就给太太说去，定不会让你去为难。”

    （厚颜出镜，混个脸熟，那个，各位，向新坑开炮：

    [bookid=2358793,bookname=《长天歌》]）
------------

47 丧事

﻿果然，太太还是很给贾政面子的，又是赏赐，又是请大夫，还免了子肜的请安，让她好生将养着，不过还是没有彻底得了贾政的意，那些个家事还是没有彻底卸下，只是嘱咐下人仔细着，不要趁着子肜身子不便就淘气，如若不尽心办差，出了差池，定不轻饶，几辈子的老脸就要丢尽了。其实这点子事还真不在子肜眼里，比起上辈子又算得上个什么，只要按着家里以往的章程，又不要改革又不动人事，搁着以前也就是个签字盖章，“已阅，着相关部门按例办理。”，要有烦难的事，那不是还有太太吗？她子肜只是协助管家，听见没？协助！

    贾政是知道子肜本事的，只要太太不再挑剔，也就撒手不管了，忙着给岳家报信呢。王家太太得着信，也不管其他的了，带着子腾媳妇和大少爷王仁就过府探望来了。王仁其实已经大了，虚岁十二了，只是这榴院没其他女眷，王仁从小又和子肜亲厚，说是她带大的也不为过，也就没那么多讲头。

    张夫人把子肜看了又看，见子肜精气神都不错，才放下心来。待大家都坐下下闲话，王仁蹭到子肜跟前又一阵子的亲热。一会儿，贾珠也被奶娘带了进来，像模像样的给长辈行了礼。张夫人看了又搂到怀里舍不得松手。贾珠人虽在外祖怀里，眼睛却骨碌碌的看着王仁，小脸露着渴望的样子。他自小没什么玩伴，瑚大哥哥又经常生病且太太看的又紧，不让多玩，琏二哥哥虽和他差不多大，但到哪里都带着一群老妈子，不让这样不让那样，也太无趣了。只母亲娘家的仁大哥哥，每次来都和他很亲热，玩得很开心，娘也不拘着，哥哥也爽利，也想得出很多玩法，还记得给他留着好东西，嗯，他也有好东西给哥哥留着呢。

    王仁也喜爱这个弟弟，且不说他本就亲近子肜，连带着子肜的宝宝他也爱屋及乌，就说贾珠本身也是个好的，不蛮横，也不娇气，就是有时摔了也不哭，俩人岁数虽差些却也是亲热。所以此时王仁也冲着贾珠笑着。看着他俩这样，张夫人倒笑出了声：“行了，我也不拘着你们了，仁儿珠儿一处玩去吧。”到底是王仁大些，给长辈们行了礼，才带着贾珠退了出来。

    这边母女姑嫂一处闲话，子肜的嫂子看着子肜的模样，比着在娘家时神色并无大变，只是相貌越加精致了，看这样子日子过得是惬意的，妹夫也没有妾室，连个通房都不曾有，亲家太太又让帮着管家，她那个大嫂又是那个样子，又想起自己的日子，以及那些个庶出的孩子，人真真是不能比啊。看向子肜一点都不显的肚子，又想想自己的，仁儿已经十二岁了，可他到现在还没怀第二胎，家里虽才一庶子一庶女，但是也不能放松，还得想法子给仁儿添个亲弟弟做帮手。

    子肜不是第一次怀孕，榴院里已经熟悉了她的做派。日子如流水般一天一天的过着，今年的天热得特别早，还未至端午，已经有丝丝的暑气。别人倒还好，只老爷代善近年来发福，体态胖硕，最经不得热。虽年老发福说不得是什么好事，子肜也想让老爷少用些油欧元腻，但这几十年的习惯又是轻易能改的？况这京中一向如此，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贾政子肜也没法子。胖人怕热，一点都不假，每次回来都是汗流浃背的。

    今日端午，天特别的闷热，朝上有仪式，子肜怕爷几个中暑，早早的备下了人丹等物嘱各位爷随身带着，只是没成想还是出事了。老爷本不禁晒，又是在大日头底下，那舞狮子的又是嘈杂的利害，锣鼓什么的惊天响，老爷就这么着硬生生的倒了下去。等抬了下去宣了太医，却道是不中用了，还未等送进荣国府门，就已经去了。

    府里是哭声一片，子肜也顾不得怀不怀孕的，挤到近身探查，已经是救不回来了，如果用现代的话说，恐怕是突发脑溢血，没及时救治，人已西去。

    当家家主突然辞世，太太经不住打击昏了过去，大奶奶没经过事只知道一边哭一边发抖，俩位爷得着信儿正往回赶，府里下人一片乱糟糟的，子肜一拍额头只能挺身而出了。

    先让人请了太医给太太诊治；又唤过人给老爷整理一番，着贴身服侍的人开箱子找出寿衣只等俩位爷回来给老爷换上；派人给姑奶奶和东府里报丧；再就是各处守卫的下人仍回去守着，哪一处有差池着那处守卫的人是问，各处不许随便走动；门房当班的摘下府门的大红灯笼，白纸糊了门上的对联；茶水点心厨房当班的依旧当差，只是准备的吃食得按着守丧的来；各处库房的人全部上岗，公中库房先着人手把白纸白布白纱麻布及一应治丧物件收拾出来，连着素色茶具碗筷烛台窗纱床帐等物都准备着，房中摆件等腾出手再说；账房随时准备着支取银子；采买上的人随时听令；管家把灵堂所用之物一并开出单子先着人进库房领用，其他准备采买，等俩位爷看过斟酌之后就领人手布置令灵堂；二管家统计所需的孝服，一并开出单子，着采买处支取银子采买；所有人摘掉首饰擦去胭脂，轮班先换上素服；奶娘服侍自己的少爷素服净面除去佩饰在老爷跟前候着；各处的人有各处管事看着收拾各处，各种孝期不可动用的灯笼摆设字画床帐茶具等一应事物，公中的交由公中库房清点入库，个人私房也个人自己收拾起来，同时向库房领用白纸糊了各屋门联，白纱糊窗，床帐也用素色；库房不够的统一着采买处采买再交由库房分发；各处管事仔细约束人手办事，不得喧哗，不得私下传话，如有发现，一律杖责，若有蓄意闹事的，偷奸耍滑的，也一律杖责，如有处事不公，挟私报复的，日后一律重罚；前后院各点护卫和巡院嬷嬷进行巡视，如有问题，先锁往柴房，再上报。其余暂时未领着差事的换完衣服就在外先候着。

    子肜一气儿吩咐完也累得不行，幸好今天穿的是淡青色素服，也不用特地回房换衣服，只摘了头面佩饰等物和珠儿的一起让人送回屋，再把珠儿的衣物带了来，再吩咐奶娘小心看护珠儿。

    这才喝了一盏茶，太太就醒了过来，子肜赶了过去，太医道无事，节哀顺变，多躺一会儿就好。太太哪里肯听，没法子，子肜让人服侍了太太换了衣服就搀着来到老爷床前，正好二位爷也赶到了，于是众人皆放声大哭。子肜也没有法子，只能也跟着跪着，想想代善那胖胖的和蔼的样子，一下子说没了就没了，也不由得悲从中来，忽觉有点头晕目眩，肚内隐隐作痛，知道再这样下去，腹中的胎儿怕是要保不住，于是顺势倒在地上。

    这一倒，倒把一众人惊醒了。太太忙吩咐人抬了去房内躺着，这这边太医还在府内候着，也一应看诊。大爷二爷才哭着给老爷换了寿衣，才唤管家赖大来准备丧礼等一应事务。找了赖大过来一问，才知道二奶奶已经把事情吩咐得差不多了。太太点头吩咐就这么办，大爷二爷开始操办丧事。

    子肜看过大夫后就被抬回了榴院，也是累狠了，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等醒过来才发觉已经把饭点也睡过了。黄芪一直在旁边候着，看子肜醒了要起身，忙上前扶着，一边还让子肜顾着肚子里的宝宝。等扶子肜在床头靠好，就端了盏银耳汤给子肜先润润，再问子荣早上吩咐晌午要吃的冷面，小厨房一直备着，是不是现在就用？子肜也觉得饥了，就让端了上来，一边用一边问二爷和大少爷都用过没有？才知道都在正房一起用了，二爷和大少爷一直守在老爷面前，太太吩咐小心身孕，不让她再到前头伺候。

    接下来就没子肜太多的事了。外头有大爷二爷，后面有太太撑着，贾敏也回来哭灵了。子肜换上孝服，在灵前跪着，等人来上香行礼，子肜就和众人跪拜答谢。才刚一天下来，子肜就觉得顶不住了，到后面看了竟然有点见红。子肜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又该怎么处理，但是这些话不能从她口中说出来，于是子肜只能装昏了。

    果然，太医来诊断后说是动了胎气，只能卧床养胎，切忌不可劳累，平心静气方可安胎。太太马上着人送她回房，小心养着，不许再到前头去了。子肜虽心中过意不去，也知道太太心中必定不满，但为了孩子，也只能这样了。

    贾政一直在守灵，子肜知道他心中难受，也不狠劝，只让人盯着他用饭喝水。对于贾珠，子肜就不放心了，孩子还小，心中难受需要抒发出来，体力上也要当心，衣物吃食更是要小心。穿着孝服倒也没什么，皮肉磨磨就磨磨，但仔细中了暑气，每日中午晚上让奶娘抱了回来仔细诊脉药膳调理。
------------

48 元春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贾赦替父上了遗折，圣上伤怀，着贾赦袭爵世袭一等雄武将军，假百日，再额外给假百日恩准其扶灵回乡。贾政告丁忧，圣上准。

    七七以后，荣府众人扶灵回乡，只留子肜一人在京养胎，太太不放心，嘱咐她有事一定去找东府里，子肜一一应下了。贾政也不放心，子肜宽慰他，上世里她怀孕贾政也没守着，现在还有这么多下人呢。贾政却道那时她在医院上班，天天都在医院里，身边有多得是医生，更何况还有他老娘周老太太，现在哪里能比？子肜只好说已有问题一定去找娘家，也不管这些礼法，可好？贾政还是不放心，可那又如何？

    子肜也有不放心的，就是贾珠。现在珠儿身体不错，嘱咐贾政一定要小心照看，千万别闪失了。贾敏原来身体不错，可是还是按着原著成了那样的身子。原著中贾珠身体是不好的，现在一定得仔细，一定要顶着命运的安排。子肜还给准备了许多药丸药粉什么的，对着随行的奶娘也是嘱咐了再嘱咐。

    贾政也很上心，除此之外他还想着好好修一下祖宅祖坟，再添一点祭田，毕竟，这次以后他们应该有很久不回去了。

    路祭，拜谢，出城，上路。同时也在铁槛寺做了法事，把高氏的棺木也运了出来一同运往金陵祖坟落葬。

    且不说荣国府一干人如何一路行走，如何落葬，如何祭祖等等，只说子肜一人在京，主子虽都回乡了，但是仆人还是满把的，子肜当然也要按制守丧，省得落了人口舌。但是子肜还在怀孕，自然不能只食素食，不光要补各类营养，还要变着法的琢磨个中吃法，毕竟这一时期她大多时没有胃口。这时，她只能瞒着众人让黄嬷嬷在小厨房给她捣鼓吃食。后来想着只有她一个主子，索性也停了大厨房的主子份例，她要吃什么补什么还是自己的厨房便宜些，而采买吃食材料也不通过采买上的人，直接让黄嬷嬷拟好单子让自己的陪房现在在门房干活的周老爹买了遮盖好让王兴的小儿子送过来，又不着人眼又新鲜。

    吃的问题解决了，家里也没什么事，子肜也就无聊了，做做针线看看书，遛遛弯儿看看账，习惯了贾政的陪伴，一下子离了他还真空落落的。穷极无聊，想到，如果她每天把上辈子的一些东西整理了出来，收藏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处，还可以一代代传下去，哪一辈子孙窘迫了，说不定还可以靠这个想些法子，只要不是二百多年以后，这一两百年还是管用的，再说，她的医术药方什么的就是搁现代也是个宝贝。

    说做就做，先分类，再建索引，再是正文，都做成活页夹形式，方便随时添加修改。那个分类，按着大类小类等等，差一点就做成了门纲目科属种了，幸好上一世医院的文件也是分类复杂的，光病例就有好多层的分类，所以这点也难不倒她。

    不过，子肜最先整理的，还是她的丹方和药方，以及她的医术见解，只有搞这些累了，才弄些其他的，什么自行车，什么轮椅等等。这样一弄，还真是其乐无穷，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不过子肜还是很知道保养的，毕竟只是消遣而不是任务。不过她也不想一不小心这些东西流传出去，所以也作了一些保密措施，这还是借鉴了康熙废太子的矾书案。这些东西都不是用笔墨写在纸上的，而是特制了一些绢用明矾制了再写的。一干就看不见了，显影的法子另行收藏，不过目录索引还是用普通纸墨，不然干了看不见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纸张不容易保存，等贾政回来想办法让他弄羊皮纸，还有如果他感兴趣也可以把脑子中的一些东西整理出来。这些都不急，慢慢做，有一辈子时间呢。

    虽说是孝中，但王家还是时常让人来探望，主人不好来，就派了张夫人的亲信嬷嬷。东府里得了史夫人的嘱咐也时常有人来探望。这样，子肜的留守女士生活还是挺充实的。

    天已经冷了，子肜的肚子已经隆起老高，已经八个月了，前几天得着信，家里人大概会在十一月头上回到京，子肜已经安排人开始打扫了，采买上也备着，得空也给贾敏和东府里去了信。子肜心中也是雀跃的，毕竟这么多就没见了，存周可好？宝宝可好？

    等着众人进了府见了礼，寒暄几句就散了，赶着这么长时间的路，贾赦贾政还好说，其他人都累坏了。子肜还细心的请了太医过府给把了脉，一切无碍，才放了心。太太也很满意二奶奶的周到，不过看着她挺了老大的肚子，也很不放心，让她也回去休息了。

    不提贾政贾珠一干人等回榴院梳洗休息，也不提下人把行李整理拆洗，就说贾珠看着子肜的肚子，眼睛瞪得老大，感慨道：“我们都不在家，娘要把我们这些人的饭都吃下去，把肚子都撑得那么大了！”

    贾政听了，实在没忍住，也不顾在儿子面前的形象了，哈哈喷了。子肜也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对贾珠解释道：“还记得娘对你说过娘肚子里的小宝宝吗？这是小宝宝在慢慢长大，不是吃饭撑得呦。”贾珠转回劲来，用手比划着，“原来小宝宝已经从那么小长得这么大了，娘，我可以摸一下吗？”等子肜同意后，贾珠小心地把两只小手都贴在子肜肚子上。

    赶巧了，这时胎儿正好动了一下，倒把贾珠唬了一跳，忙问子肜这是怎么了。子肜笑着解释这是小宝宝在向小哥哥打招呼，又抓着珠儿的小手在那个地方轻拍了两下，说这是回礼。腹中那个玩这个互动游戏玩惯了，很给面子的又顶了回来，贾珠开心极了，这次也不等他娘教他，依样轻轻地拍了两下，于是这俩只你来我往的玩了起来。不过胎儿动了几下就歇了，贾珠又忙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弄疼小宝宝了？子肜才笑着说，那是小宝宝累了，睡觉去了，小宝宝还很弱，每天动不了几下的。

    贾珠懂事说道，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弟弟妹妹。又缠着子肜问了一些诸如宝宝什么时候出来，是弟弟还是妹妹之类的问题。子肜一一耐心答了。等小厨房里送上点心，让贾政贾珠吃了垫一下，才让人先把贾珠带了去休息。而子肜贾政当然是搂着躺在床上一诉别情。

    这次回来，上下都改了称呼，史夫人成了老太太，贾赦贾政为大老爷二老爷，而邢氏子肜也就成了大太太二太太，余下的顺理成章的成为，瑚大爷琏二爷琮三爷，珠大爷。琏二爷，多么熟悉的称呼啊，子肜眯着眼睛想着。而榴院的人，是直接称呼老爷太太大爷的。

    府里人多了，事也就多了，子肜撑着又忙了几天，等老太太歇息过来才把事情接了过去。老太太也早就宣布了，照理现在该是媳妇当家了，她也好躲清闲，只是子肜现在身子不方便，大太太又没管过家，所以她就勉为其难先接过来几天。等二太太生了出了月子，她就正式把家交给二太太了。话里话外，一句没提邢氏的话。邢氏气得回屋扯碎了几条手帕子，不过没砸什么杯子摆设，她哪里舍得那些。

    子肜没有去猜这些东西，她在思量着怎么管家呢。想到书中所述日后贾府的腐败，她就头疼，现在趁着还早，定要弄出个章程出来，那些偷奸耍滑，借了主子作威作福的一定要收拾掉，贾府奢靡的气氛也要改一改，不过现在她也习惯了享受生活，只要不是不把银子当回事，肆意浪费，她还是不想降低生活品质的，况且，老太太还在那里看着呢。这改革整顿得一步一步来，省得动静太大，引得老太太不满。

    老太太撑着精神管着家，子肜虽是怀孕在身但也不好真的不管不问，再加上也要稍加锻炼增强体能，所以并没有依着老太太的话一直在屋里歇着不去请安，不过这事儿落在有些人的眼里就成了拍马屁了。有些话还传到了子肜耳中，子肜是什么人，岂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不过，也正好，留心这些传小话肆意编造的，子肜正愁怎样去了毒瘤呢。不过快过年了，子肜身子也重，也就先将这事儿记在账上。

    因为守着孝，这准备过年也就简单多了，也不用走礼，只拣几个关系密切的准备了些东西提前送过去。无非就是那么几家，史家，王家，高家，林家等，最多再加上一个邢家。

    子肜一边悠着帮着做点事，一边小心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这日子就是新年前后，看来逃不脱是个元春。果然，初一早上产程发动了。因为是经产，产程短，子肜底子不错，又注意保养锻炼，于是甲申年丙寅月乙卯日辛巳时产下一女婴。
------------

49 移院

﻿回到前面说，自贾赦袭了爵，也给妻子请了封，圣上额外开恩，赠贾赦原配，已故贾高氏二品诰命夫人，封赠夫人，封贾门邢氏二品诰命夫人，封赠夫人。这邢氏得了封，也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自从她定给了贾赦，就像是老鼠踏进米缸里，虽然是填房，但这日子又哪里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她可以想得到的，吃的穿得用的，很多都是见也没见过的。老太太虽然不是喜欢她，但是也没为难她，虽然贾赦的三个儿子自己一个也没法亲近，但是她还不稀罕，她自个儿难道不会生？现在老太爷去世了，老爷袭了爵成了这府里的主人，那她也就是这府里理所应当的女主人了。

    这一路上她已经盘算好了，等一拿到管家的钥匙，她就先去开了库房看看有多少宝贝，怕是大部分都是她见也没见过想也想不出来的吧？然后她还要去账房查查家里到底有多少银子，怕不得是金山银海吧？娘家里早就送信过来了，话里话外的恭喜她，还不忘了奉承，让她以后多多提点。哼，她会的，也让以往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看看她这过的日子。

    可是老太太的这一宣布子肜当家，一棍子把她从天上打到了地上。她缩在房里，心中充满了不平和愤恨。

    凭什么，这到底是凭什么，论理，她家老爷袭了爵，是这个府里的男主人，她是老爷明媒正娶的续弦，也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怎么当不得自己的家？那个贾政是老太爷的次子，原先老太爷在世，他是儿子，住在府里也没说的，婆婆偏心让他媳妇帮着管家也说得过去。现在老太爷去了，理当他该分出府去自己过，只是老太太还在，他在府里就是依附大哥过日子的，怎么他的媳妇倒是当起自己的家来了？

    再说了，自己现在是二品诰命夫人之身封赠夫人，二房那个才是个四品诰命夫人封赠恭人，品级都是自己的大。她怎么就做不得自己东西的主了？不行，她得找老爷去。

    出了门问明老爷在院子里的内书房，邢氏就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贾赦现在守制中，与各房都分房而眠，他也没有另外收拾屋子，就宿在了这书房里。他本就定下了规矩，这书房不能随便进入，就是高氏在世时，也是不传不得进来，有事也只有通报等着他传，这时听着外面邢氏要闯进来已经是眉头紧锁。

    高声让人把邢氏放了进来，贾赦瞪着她，说道：“你最好有个解释，不把我的规矩当回事了？”邢氏一激灵，这才想起了规矩，当下气焰就下去了一大半。小心的陪着不是，又极尽所能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为老爷的考量，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贾赦就一个杯子砸了过来，邢氏吓的一哆嗦，脚下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贾赦从小看惯了争斗，怎么会听不明白她的话，怒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挑拨我们兄弟？管家，就凭你，也配？老太爷当初定了你，是想着让你好好敬孝于老太太跟前和服侍于我，其他的都不要你操心了。看来你是舒服日子过多了，尽然妄想着当府里的女主人了？今儿个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趁早收拾起你的花花肠子，那还有你的舒服日子，如若不然，你这好日子就过到头了。老爷才去了没多久，你不思哀悼，不去敬孝，竟然在想着这些个东西，看来是个不孝不贤的。”

    邢氏缩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任凭茶叶汤汁透进了衣服里面。其实贾赦还是看高了邢氏，她哪想得到挑拨啊，只是想了那个荣耀那些宝贝以及在娘家扬眉吐气而已。贾赦努力克制着自己，又平了平呼吸，才叫道：“来人，请太太回房静心败火。传我话，太太行为差失，着在房内静修三个月，没有我的话不得出房门，其余人等也不可打扰。再抄写孝经十部，以助她养生。”话音落地，有人进来请了邢氏，收拾了地面，这就开始禁了邢氏的足三个月，算这日子，新年也得在屋子里了。

    贾赦这边思虑并没有了结，当初老太爷老太太给他定邢氏的考量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邢氏的性子如此不堪，小人一朝得志，真是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哎，千打听万打听，这闺中姑娘的心性确实不容易打听到，原先看这样子还以为是个老实的，还想着等瑚儿琏儿大了，也给她个一男半女，也让她心里有个依存。现在看来，定不能如此，不然以后这内院必不太平。

    才刚从南边回来时，老太太就提了要搬出荣禧堂，把这正房让给儿子。还是按着原著，老太太偏疼小儿子，竟然想把这荣禧堂给小儿子住，想着大儿子得了爵位，小儿子住了正房，两下里都好。

    开玩笑，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挑起兄弟俩不和嘛！再说了，这荣禧堂住着哪有她榴院舒服？幸好老太太是私下里对子肜说的，子肜看着四下无人，忙请罪道：“老太太您这是体恤我们老爷，媳妇感激不尽。只是媳妇不敬，插个嘴，这正房该当就是当家老爷住的，您这一爱护，落在那些个黑心人的眼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呢，若有人存了坏心，蓄意挑拨二位爷的感情，反倒是不美了。”老太太听了，果然是自己欠思量，也就不提了让小儿子住这话了。

    不日，老太太叫了贾赦贾政到跟前来，说了她的决定，准备搬到后院的静园去住，这荣禧堂该让贾赦住了。贾赦跪地坚决不受，特别是还在孝期，哪有赶了母亲去后边住着的，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贾政在旁边也只能跟着跪了，在一边劝着：“如今大哥当家，这正房也该住着，我知道大哥是一片孝心，但也不能让别人看着我们府里不合礼数。况且，长辈赐，不可辞。大哥，你就依着老太太，也让老太太安安心吧。再说，这静园原本是太老太太住的，老太太住着倒也便宜。不过，现在年关将近，又是天寒地冻的，静园又久已没人住，缺了人气，不若等着开了春，让人重新收拾一下，老太太再移过去。老太太您看可好？”老太太点头称是，贾赦也只能应了。

    以后府里也没什么大动静，除了大太太在屋里静心抄写孝经，也就是二太太新年正月初一得了个女儿。新生命的降生总是给人带来高兴的。所以老太太这两天也面容柔和。贾政早已给岳家送去信了，只是碍于礼法，王家人不能来探望，不过东西倒是送过来许多。

    贾珠也是欢天喜地的，他又长了一岁，今年四岁了，而且，娘终于把宝宝生出来了。娘果然没有骗他，不会因为生宝宝就变没有了。而他新得的宝宝是个妹妹呢。不过，这个妹妹还是和在娘肚子里一样，不是吃就是睡，一天只能醒来一会儿，看着那么小，果然还是很弱啊，还是得要他来保护。他要好好学本事，也要变得像爹爹一样强壮，好保护娘和妹妹。他现在已经开始学字了，虽然写字很难，但他也一定好好学，以后看懂好多书，学会好多办法保护家人。他看到过爹爹射箭，很厉害啊，他也想学，不过爹爹说他还太小，等他六岁才开始教他，不过后来又说五岁可以先出操。

    出操是什么？他要去问娘，娘很厉害懂这么多这么多事，估计一屋子也装不下。娘还会说好听的故事，天天给他讲故事，那些故事很有趣，故事里的人和动物都很有本事，他要记住，以后也讲给妹妹听。

    不过，妹妹什么时候才听得懂呀？妹妹刚刚生出来的时候有点丑，虽然他知道不该这样想，但是娘说做人要诚实，特别不能自己骗自己，所以妹妹真的有点丑，不过他就放心里想想，一定不会真的说出来让妹妹伤心。

    但是还是有点难办，老太太还有那些姐姐嬷嬷都说妹妹好看，还问他是不是。他不能说谎，也不想让妹妹伤心，更不能让老太太知道她年纪大了眼神有点不好，他只能说妹妹以后会长的漂亮的。嗯，他没说谎，他希望妹妹以后会长的漂亮。不过，妹妹好象一天一天长的好看了，一定是上天听到了他的想法，所以他一定要多说说，要大声说，妹妹越长越漂亮了。

    老太太觉得这女孩生辰特别，就使人悄悄地批了八字，居然说此若女子，定然贵不可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老太太命人把嘴闭紧了，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回头悄悄的告诉了贾政，并给孙女取名元春。贾政回屋和子肜一合计，难道就因此存了心思？一定要努力掰，实在掰不过也找算命的。不过这闺女一定要好好教，一颗红心两种准备，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终于，子肜出了月子，开始管家，踏上了改革的征途。而静园，子肜也开始派人翻修整理，动静要小，毕竟还在孝中呢。

    就像前世女儿小学生作文，“就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移院的一天。”
------------

50 菊膳

﻿府里虽没什么大事，但琐事还是很多的。虽不知书中为何荣国府那么大个架子却没什么营生，只有几个庄子。但是现在营生还是有许多的，庄子也不止那几个，大概书中是为了府中奢侈的开销，以及奸奴中饱私囊，给发卖了吧。不过现在贾政找贾赦谈的就是这个事。

    原先太爷在世时，因为贾赦常在宫中，就让贾政帮着打理。当然各处都有管事的人，贾政只要查查账，高兴时各处转转，贾政并没有费心费力，只是帮着，并不添言，也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挑起不必要的争端，影响兄弟感情。何况，就这些，只要是不把银子当粪土，也尽够了。现在贾政就是要把这些个都交到贾赦手里。

    贾赦哪里耐烦这些，就还想让弟弟给管着。贾政严肃地说道：“兄长切不可如此。这些是荣国府上的营生，本当是由家主掌管。当初父亲老迈，兄长又时常不在家，弟弟就勉为其难帮着看看，也只是看看，一应决定都有父亲吩咐。现在该由哥哥掌管了。现在府里弟弟媳妇管了家，已经有些不好听的话出来了。如若弟弟再接手这些营生，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你我兄弟一向亲厚，如果被这一起子小人挑拨伤了感情，岂不是要伤了太爷老太太的心。再者，以讹传讹，不知道就里的人还以为我们兄弟真干了什么，没得坏了府里的名誉。更甚是传到朝中，伤了你我兄弟的清誉，坏了前程就更不好了。”

    歇口气，喝口茶，贾政继续，“刚才那都是大面上的话，接下来就是弟弟的私心了。哥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弟弟媳妇陪嫁有些生意，她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是不好出头露面，自然就是由我替她在外面行走，她在府里拿主意罢了。弟弟年幼时好玩也搅了摊子事，现在也脱不开人手。弟弟这手上的事已经够多了，哥哥就当体恤弟弟，多疼疼我吧。”

    话说到这份上，贾赦也没得法，只有自己接了来。好在他也是个聪明人，那些管事的当年由代善亲自挑选出来的，也是靠得住的，所以贾赦努了把力也就上手了。老太太知道这些事，很为他俩兄友弟恭高兴，就愈加时不时地让把贾琏抱过去，让他们兄弟几个一块儿玩，以增加兄弟亲情，她还记得和尚的话，这贾琏是瑚儿的帮手。

    大太太知道了那是个乐颠了啊，终于把府里的营生给夺了过来，老爷拿了还不就是她拿了，以后不是还得给她儿子啊。不过她还是记得上次的教训，没敢真的颠到贾赦面前去。子肜自然早就知道了，贾政事前就对她说了，现在可真好，手上事情又少了一桩，可以得出空悠闲过日子了。

    一月一月又一月，忽忽二十七个月就过去了。转眼到了八月里，孝期满了，于是不可缺少的祭奠，做水路道场，除服。这一年，贾政已经年满二十七虚岁，子肜也已经二十五岁，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二十年了。在这里得的两个宝贝儿女，贾珠虚岁五岁，贾元春虚岁两岁。看着在面前撒娇嬉闹的儿女，这早已不是什么书中笔墨之人物，而是他们疼爱到骨头里去的亲生儿女。贾政子肜也不是什么冷血心硬之人，对于亲人，他们也是尽心尽力的。只是，有些是他们说不出的秘密，比如说子肜的医术。

    贾瑚现年虚岁十一岁了，对于这个体弱的孩子，子肜深有爱怜，只是他身患先天性心疾，病灶的问题她可以判断出个大概，只是这病搁在现代没有一定的疗法，在这个时代，子肜惟有尽力延长着孩子的生命。心疾，该静养，少情绪波动，也累不得。只是贾瑚作为荣国府的长房长孙，还有他的责任，而贾瑚也是个懂事的孩子。虽因为身子不好上不得家学，但在贾赦请来的夫子的教导下也是勤学不辍的。子肜劝了几次，也不见效，只得吩咐丫鬟婆子小心伺候，厨房给贾瑚准备的膳食也是分开另做的，少油少盐，清淡为主，富含高蛋白。

    贾琏现在才五岁，却是个调皮的，不像贾瑚贾珠，对于念书看来是不喜欢的，整天就是爬上窜下的。奶娘嬷嬷管不住他，贾赦又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不给他知道也就算了，稍有闯祸一旦给贾赦知道就是一顿好打。而看着小孩子这样挨揍，老太太又是一通的发火，跟着很多下人挨训受罚。一次两次下来，下人也就瞒着偷偷告诉老太太。老太太看着他年纪幼小，又是从小没娘的，有时也就多偏疼一下，也没把这当回事。

    只是子肜看着觉得不妥，小孩子要好好教，太过严厉太过宠爱都不妥当，只是自己只是婶娘，贾琏上有亲爹继母，还有老太太，自己插手，说不过去。况且，子肜发现老太太真的有那些上辈子她不能理解的老式女人的做派，就是要把儿子孙子紧紧地控制在自己手里，现在大房给她捏得死死的，贾瑚一直就是养在她身边的，对于二房现在插不进手早有不满，只是碰上贾政子肜恭敬孝顺做得足足的，也真没什么办法。就这样，对于子肜还是不太放心呢，怎么会让她插手大房的事？看来还得另想办法，不然，她怎么放心以后她的侄女嫁给贾琏。

    对于贾琮，子肜更无力了。这个贾姨娘虽不是太聪明，但还是懂得自保，对于自己的儿子也是小心保护。对于贾琮那是个看得紧的，生怕就有人对他不利。唉，也不看看至于不至于。小孩子整天关着，到快养成小姑娘了。

    不过，好在贾政子肜还是看得开的人，能管的尽量管管，实在不行的就丢开手，也不往身上乱背责任。除了服，贾政给上面上了折子，也只有在家里等着了。这一日闲来无事，子肜看院子里菊花开得正好，争奇斗艳的，虽然这词形容菊花有点不太恰当，不过看着姿态各异的花儿，忽然想起了要做件焚琴煮鹤的事来。以前看过一个菊花酿酒方子，一时好奇就记了下来，现在闲来无事就弄来看看。

    菊花用于酿酒，早在汉魏时期就已经盛行。菊花酒做起来也很简单，先采下大朵菊花，洗净去蒂晾干，泡于低度的嘉善黄酒中即可，两到三日后就可以饮用，清凉甘美，是强身益寿佳品。只不过原先方子里用的是干菊花，现在子肜改成鲜菊花。如再加入地黄、当归、枸杞，就成了菊花药酒对头晕目眩、疲劳多梦有不错的疗效。子肜新用鲜菊花作试验，也就不多酿了，菊花酿和菊花药酒各做一坛。

    看着还多的鲜菊花，子肜也不想糟蹋了，就着厨房有的糯米马蹄粉又让去房里取了些决明子杭白菊做一个菊花糕，一个菊花粥再加一个金银三丝。其实看着费事，做起来还真简单。菊花粥就是将锅烧热后放入一撮决明子稍炒后，加水一斤，滚煮沸四分之一个时辰后去渣，再加水适量和糯米一起煮粥，待粥熟时加入菊花再煮开，按口味加入油盐或冰糖可调成咸甜两味食用，具有散风热、清肝火、降血压等功效。

    金银三丝是子肜取的名，是谓黄/菊白菊鸡胸脯肉丝而得名。先将菊花去蒂撕成花瓣，洗净，鸡胸脯肉切成薄肉丝，鸡蛋去黄，水豆粉，盐，黄酒等调料兑成汁。炒锅烧热，放入猪油少许，待油五成热时放入肉丝，再把兑好的汁搅匀倒入锅中，先翻炒几下，接着放入黄白菊花丝，翻炒均匀，肉丝熟后即起锅食用。具有养肝血、悦颜色、清风明目的作用。

    菊花糕花样较多，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将杭白菊用纱布包起，清水煮菊花包约盏茶时刻，当水色呈现淡黄色即可，不要煮的时间过长，否则会略带苦味。取出菊花包加入冰糖调味，甜度要比正常的略甜一点，加入已切碎的新鲜菊花。将马蹄粉以适量清水溶解，倒入菊花水大火蒸过四分之一个时辰，变成完全透明即熟，热食或冷食均可。子肜考虑到孩子老人爱吃甜食，就在上笼蒸前加入葡萄干、红绿丝、杏肉丁等细小果脯丁，倒入模具后又铺上柠檬片。等熟了以后起模，就成了以柠檬片为底托的各色透明小点。比一般糕点多了菊花的冷香和淡定，而且外形美观，甜软酥松，入口即化，齿颊生香，有清凉去火的功用。

    等成了后，子肜先拣了一份让人给老太太送去。然后再招呼贾政珠儿元春品点。子肜这次用了两套模具，一套是四时花开，听名字就知道是各种鲜花样子，另一套是子肜特意让人做的动物模具，那些小动物是子肜亲自画的卡通小动物。刚刚给老太太送过去都拣了鲜花样式的。而自家两个孩子看着着透明中带着各色的蜜饯的小动物，都舍不得动嘴。

    www.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51 外放

﻿没想到几个人都挺给子肜面子的，俩孩子对菊花粥菊花糕都挺喜爱的，贾政虽不太喜甜食，但对于金银三丝倒是情有独钟，就是老太太那也打发人来说，多谢二太太费心了，老太太用着很是喜欢，瑚大爷也很是喜欢那个糕子，明儿得了空请再多做了来。得，明天继续捣鼓吧。

    第二天，子肜想着越性多做些，这次做多了，就让黄嬷嬷做吧，反正昨天她也学会了，也给自己娘家送些，让老爷太太尝尝鲜，哥哥估计也喜欢的，还有王仁呢。不过自己院子里的菊花子肜已经舍不得糟蹋了，让人去榴院外头再摘一些，只拣那最普通的就好。

    等得了，子肜打发周瑞家的给王家送去，而自己带着珠儿元春亲往老太太处。因为是贾瑚喜欢，所以这次送去的特地加了些小动物样的。贾瑚虽大些但说到底还是个孩子，看到了很是喜欢，眉眼弯弯的，开心地道了谢，等过了一会儿又想起了自己比弟弟妹妹大了许多，不该这样爱玩贪奇，有些羞赧，小脸就慢慢得红了。

    子肜看得着实有趣，笑着揽过他来说道：“瑚儿喜欢就好，这又不费事，不值什么。以后有什么爱吃的爱玩的尽管跟婶婶说。也别不好意思，你还小着呢，犯不着学那些大人样。”贾瑚低声应了，软软的靠在子肜身上。子肜心疼这个乖巧的没娘孩子，一边抱着暗中给他把脉，一边又问着这两天身上觉得怎样，哪些爱吃哪些又用得不香甜，还关照读书写字是要的可千万别累着自己。贾瑚一一答了，靠在子肜闻着从子肜身上传过来的好闻味道，那就是母亲的气息吧。

    贾珠是深得老太太喜欢的，元春又是头一个嫡孙女且有着那样的批命，老太太也是放在心上疼的，所以现在是一手搂着珠儿一手搂着元春，和他们说话玩笑。子肜看着，心想着原来这元春是抱在老太太身边养着的，现在也算是托贾瑚的福吧，心里就越想着对贾瑚再好一些。

    这边还在其乐融融，外面就通报东府里的太太和珍大奶奶带着蓉少爷来了。老太太一迭声的让进来。现在东府里是贾珍当家，贾敬这个不着调的根本不管事，整日里潜心琢磨道学。因父母都在府上，太太虽不能干，现在也不太管事，但是规矩上是不错的，所以贾珍现在行事还算可以。

    只是说来也奇怪，这贾珍比贾政还大上一岁，又是个贪鲜爱美的，这么多年房里没断过人，可就是子息不旺。这么些年下来鲜有怀孕的，可就算是有也等不到足月就意外流失。珍大奶奶也是个能人，大爷身边人虽多也给她拿捏得妥妥当当，为了后代也时常劝着大爷纳人，造就了这位爷不长情，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也丢一个，只成了个喜新厌旧的，那些个抛到脑后的也不管他们如何了，除了明面上给了身份的，那些个通房竟也有打发了配小厮的，所以大爷经手的人虽多，真留在房里的倒也不算多。好容易这珍大奶奶怀了孕，瓜熟蒂落又是个小子，直让人疼爱不够，就差宠到天上，按着辈分取名“蓉”字，比元春大上一岁，今年虚岁三岁。

    待进得屋来，宾主客套让了座，老太太又让人把贾蓉抱到跟前来细瞧。要说这两府里的人长得都不错，这贾蓉也是个可爱的，又被仔细打扮了，十分招人。老太太也是个喜欢小孩的，当下抱了来逗弄。而那贾蓉看到了那些可爱的菊花糕，竟不依不饶的讨要起来，老太太忙让人端了给他，珍大奶奶假意训斥了一下被老太太拦了下来。

    孩子带下去玩了，贾瑚也告退念书去了。屋里闲话了一下转入正题，原来是东府里庄子上送来了几篓肥蟹，来请老太太及各位明日里去东府里玩。老太太爱热闹，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又说着些玩笑话，看看天色已近午，东府里的才告辞，老太太让留饭，东府里太太推辞了，才走了。临走时，子肜让人给装了一匣子菊花糕给贾蓉带回去。至于贾瑚这儿，子肜打发人告诉他下午给他做新的。

    秋风响蟹脚痒，现在倒真是吃大闸蟹的时候。贾政子肜本就好这一口，这些年只要是不忌口时都不拉下，况这里的大闸蟹不是饲料养殖，味道更是鲜美。但到东府里玩耍品蟹子肜倒是不太乐意。她本就是个不太爱应酬的，况虽说是取乐，她这个做媳妇的也是逃不过规矩多多，哪有在自己院子里爽快，只是老太太已经应下了，哪有不去的？空手上门也不是个说法，况又应下了贾瑚下午再给他做新的，不若多做些，明天带着去，也算是给贾蓉尝个鲜。

    子肜想了一下，就做琼脂菊冻和豆沙菊凉糕吧。琼脂是个好东西，通常被称为洋菜或洋粉，也叫石花胶，琼脂富含矿物质和多种维生素，其中的褐藻酸盐类物质有降压作用，淀粉类硫酸脂有降脂功能，对高血压、高血脂有一定的防治作用。可清肺化痰，清热祛湿，滋阴降火，凉血止血。这两样做着也便宜。

    琼脂菊冻，用热水将花骨朵浸泡，不用太多水，待用；.将时令水果切碎丁，菊花取蒂洗净切碎，待用；将琼脂放在温水里泡浸泡片刻，然后拎干放进开水锅里煮至琼脂完全融化后将杂质拎出（用一个小筛子或网子）；再将拎过杂质的琼脂浆里放入菊花水、蜂蜜、冰糖继续在火上熬一会，为的是将蜂蜜和冰糖溶化；将水果丁放入模子；将菊花碎拌入琼脂液倒进乘有水果的模子中晾凉，再连着模子浸在井中拜着，等拜凉了凝结牢了即可。起模，吃时用刀切分着。这次子肜用的是海碗大的模子，图案有牧童骑牛、小儿垂钓、双子斗蛐等孩童野趣图。

    豆沙凉菊糕，水倒入锅内，烧开；倒入红豆沙，搅拌，化开；倒入琼脂，化开；停火，倒入蜜枣丁、葡萄干等小果仁，拌匀，稍稍凉凉，再加入洗净去蒂的菊花丝，把浆汁装入模子，还是那套四时花开和小动物模子，装入盒子放入井中浸拜，浆汁凝牢即可。

    这一次做的量比较多，子肜不耐烦，叫了黄嬷嬷来教明白了就交给小厨房做去，自然，菊花还是采别处的。等得了，除了明儿要带给东府里的，自己院子里给贾政珠儿元春留了，给老太太贾瑚各一份，也给东院邢氏贾琏贾琮送了些过去。当然也少不得自己娘家，这次连方子一并给了，嘱咐周瑞家的避着些人耳目，省得为了一些吃时让人看着老往娘家送东西。

    果然，这小食很讨老太太小孩子喜欢。贾瑚看了那野趣图都舍不得让人动刀子，直乐得老太太开怀大笑。珠儿元春也很捧场，子肜盯着不让多吃，省得影响正常餐食。转天带到东府里去的也让贾蓉喜欢得不行。

    这天东府宴请贾赦不得闲，贾政想着就自己一个成年男丁，况又和贾敬贾珍说不到一块儿去，也就推了。就老太太带着一并女眷，并大房的贾瑚贾琏贾琮，二房的贾珠元春一块儿过府。大半天下来，子肜又要在老太太面前侍奉，又要应酬东府里的一干人等，又要照看着自己的孩子，知道邢氏指望不上，还得看着大房的几个孩子，又得特别看着贾瑚的吃食，虽几个孩子都有奶娘跟着，但还得时时查看，生怕出了点纰漏，真是劳累不堪，这时哪怕是龙肉，吃在她嘴里估计也不得味儿，只盼着早早散了。好容易等熬到散了回府，侍奉完老太太，子肜回到自己的榴院正屋，恨不得没形象的瘫在床上。

    贾政笑话她是个劳碌命，人出去散心，她也出去散心，结果人家精神饱满的笑着回来，她倒是像干了一天苦力。子肜恨不得捶他，只是懒得动一根手指头，只让他等着瞧。没想到晚上上床歇息了，贾政又拿这个取笑她，子肜发狠的压在贾政身上咬他，只是咬着咬着变成了贾政压着她从上到下咬了她个彻底，于是子肜晚上又劳累了一回。

    过了一晚上，子肜还没些过气儿来，贾政倒是神清气爽的很。上午才料理完家事，忽接报，宫里来了宣旨的公公，已经在前院正厅候着了，让二老爷快去。贾政忙换了朝服去了前边，子肜让跟着的人一得了消息赶紧来报。不一会儿，那小厮一溜小跑的来了边喘着气儿便大声说道：“恭喜太太，老爷升官了，广东道道台。”子肜让看了赏，脑子有点懵，道台，又称道员，是省和府州之间一级机构，在名义上，道应是省的派出行政机构，正四品官员，贾政才虚岁二十七，怎么就外放这样一个有实权的官儿？

    府里顿时热闹起来，沸反盈天了。几家知道消息早的，也纷纷上门道贺。
------------

52 随行

﻿府里的应酬一下子多了起来，只是贾赦贾政俩兄弟在这风口上秉承老太爷的低调原则，除了几家至亲，其他的能推就推了，一视同仁，弄得几个身后代表几大势力的也不好说什么。当然，借口也好找，今上让贾政十月前必须离京上任，务必在十一月到任，时间紧啊。

    贾政这几日里跟他岳父、大舅子以及他大哥都商量过，今上怎么会点他做个道台，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岳父几句话点明了。朝中夺嫡局势微妙，圣上已露恼意，不日欲予敲打，广东省虽离京遥远，但海外通商繁忙，沿海倒也富足，且一面临海，有些地方乃兵家要地，这省一向由太子一系把持，总督巡抚都是其门人，而府台以下又有些是二皇子的门人，原二皇子依附太子，但现在已隐隐有些分庭抗礼之相，此时广东政务也有些微妙。圣上即欲小以警示，所以在这上不轻不重来一下。

    荣国府一向是当今直臣，所以就派去与以牵制。对于贾政来说也是个信任加考验，一来是希望他依旧为直臣，不被太子或二皇子拉拢了去，二也是望他有所作为，这天下不缺庸臣。贾政自然是熟悉一些历史背景的，就算没有他岳父这段话他也是不会站队的，至于能臣庸臣，他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子肜也是不放心这突然的变化，贾政不欲她悬心，就对她分析了局势和她父亲的话，以及红楼的背景，又说了自己的打算，子肜才宽了心。接下来，子肜又开始和贾政讨论随行人员的问题。

    子肜不是没想过一同赴任的事，只是想着老太太必不同意，没看原著中贾政外放学政家眷都未跟随吗？再说府中现在也没个管事的主子。她到巴不得脱手让给邢氏，但看来一是老太太大老爷不同意，二来也不想把好不容易理顺的府中各事再让邢氏弄乱。

    至于贾政这边，子肜倒是放心，上辈子猫在部队里天南海北的还少吗？所以子肜想着让贾政把身边的那些长随小厮都带了去，到了那里再采买些做饭洗衣打扫等下人就得了。在那世里广州的吃食可是闻名的呢。也不怕贾政吃不惯。况他在部队是什么不吃？也就是现在娇养着呢。

    怨不得子肜没见识，到底没经过这些，贾政以前跑地图，那是在纪律部队，哪里和现在当官相同？这边随从的事贾政和子肜刚刚定了下来没来得及跟老太太说，那边就有人回，说是岳父家王老爵爷请姑爷和姑奶奶过府有事相商。贾政夫妻俩对看一眼，都拿不定王家是出了什么事，急忙忙准备出门，连贾珠元春都没带上，只嘱咐奶娘婆子小心看着就出了门。

    过了府，拜见了丈人丈母大舅哥，贾政就随丈人和舅兄去书房说话，子肜就留在张夫人处听她母亲教诲。待得王老爵爷等人在书房坐下，寒暄过后，说起正事，贾政才知道还是他丈人挂心他外任的事，来给他一些助力，当下感激腹铭。原来王老爷想着出任管一方土地与在京中六部为官大不相同，女婿以前未做过，恐未知门道，亲家老爷又已故去，未能指点，少不得倚老卖老，伸长手讨人嫌一下，也不是看轻女婿的能力，还忘贤婿勿作他想。

    贾政忙起身行礼，他又不是不知轻重之人，怎会体谅不到丈人对他的爱护，感激之言脱口而出。王老爷看着他这番做派知道他是真心感激，倒也甚为开怀，倒不是图他的感激，而是看他能这般识人知趣，是个才干，为自己当初的眼光得意，又为他外任顺利多了几分信心。当下让他免礼坐下，开始指点，但凡是自己想得到的无一疏漏。

    贾政自然是知道做一个军区司令和一省省长的不同，但却没想到还有那么多需要注意的，不光如此，还有和以前不同的是特别得注意几方势力的博弈，稍有差池，就不堪设想，不光要考虑民生百姓，还得防着人作局构陷，还有幕僚门客的事，一时说起来要点多多，有些不甚明了的还要反复多问几句，子腾也在旁听得津津有味，有时也还要插嘴问几句，反倒加深了贾政的领悟。

    这一说起来就说得口干舌燥，又岂是一时能说得完的？遂只能拣要紧的说一些。至于幕僚一事，贾政一时没有好人选，也不见外的想向丈人讨人。王老爵爷早有人选，只是怕女婿误会不好主动开口，此时贾政主动地坦诚要人，倒让王老爷舒心大笑，命小厮去请人来。

    原来，这一方为官，其他的门客倒也罢了，唯有刑名钱粮二师爷最是重要，王老爷这里给贾政准备的两人最是得老爷信任得力的，原是王老爷身边幕僚的后辈之二，跟在长辈身边学了一身好本事，名字也很有趣，精通刑名的叫邢明，擅长钱粮的叫钱良。

    待见两人，均为四十上下，一胖一瘦，倒像是侠客行中的胖瘦二使，巧的是，映着名儿，胖的是笑眯眯的善钱粮的钱良，瘦的是冷冰冰的习刑名的邢明。贾政忙给二位行礼。交谈起来不由互相佩服，当下在王老爷面前全了主从之礼，约定收拾后明日去荣国府。

    前面贾政在受王老爷指点，这后院子肜也在张夫人处受教。听得子肜的打算，张夫人无奈的抬了抬眼：“你就这点出息，想来想去的就这个成算？”

    子肜倒被弄得个四五不着六的，不知道她老娘对她不满意什么？张夫人看她一眼，叹气道：“以前在家里只教了你如何管家，有些应酬上的事没跟你说透，你嫁过去又是守孝治丧的又是怀孕待产的，这些事还是历练少了。”歇了口气接着说，

    “你以为这男人外出为官，家眷随同上任，仅仅是为了照顾男人饮食起居？那就错了，正像你说的，有些事能干的丫头下人也可以照应，地方官的太太的作用可不仅于此呢。”

    “男人在前边有他的正事，有他的斡旋。这女人在后边也有她的应酬，你可别小看了这应酬，这应酬好了能让前边的男人之间关系和善，办事顺当点，就是他们之间起点意见，也可靠太太们之间缓和一下。这应酬不善的引来祸事也是不稀奇的。”

    “再一个，婉转的互相传递点话啊，隐讳的表达点男人的立场意见啊，甚至互相打探点消息啊，从闲聊中捕捉点隐私什么的，更甚的还能帮着男人布局什么的，利害着呢。”

    子肜这下明白了，得，敢情这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在这等着她呢。忙支着耳朵细听，顺便贴心的给她娘端过水来。张夫人喝了口茶，继续说：

    “应酬是一大要务，其二看住后院，你别以为我是在教你捻酸吃醋，那些根本上不了台面。这地方上的人，有些就喜好送个美人婢女什么的，这到还罢了，更糟的是送些个下九流的，传出去白白污了男人的名声，入了御史的耳中就有些不妥了。送来的那些人如果好好服侍老爷就算了，最怕是送来的是细作眼线，那就利害大了。还有那些个下人，也别混进人来。传递消息什么的，刺客下毒的，真真是可怕的呢。”

    一番话下来，子肜如醍醐灌顶，当下当点起十二分精神，听张夫人一一教诲。直等到前面的男人都回来了，这边子肜还缠着她老娘呢。

    因圣上给的时日紧，贾政子肜要打点的事也多，也没多少时间听王老爷张夫人的教诲，只得就要紧的先记下了，其余的慢慢自己摸索，但好在帮衬的人手也找到了，俩夫妻都舒了口气。

    回到荣国府先到老太太处请了安，俩人再回榴院从头商量。这次子肜是打定主意要随同赴任了，贾政也知晓了这般的不同，也想着一起去呢。只是原著中贾政做学政并没有携家眷同往，也没看带什么丫鬟小妾的，回来也没写多什么人，现在想想就是个不现实的，这原文的贾政出去怎么会没有丫环服侍，房中怎么会没有人？那是做学政，是有任期的，不是出个短差。看来原著中没写的或者一笔带过的地方太多了。只是这些都不是他们现在要管的了。

    至于贾珠元春，当然是要带在身边的。一来是子肜不舍得分开，二来是府里也没人可以托付，再就是这夫妻俩不放心孩子由别人教导。虽然孩子还都小着点，特别是元春，长途跋涉是够累的，好在一来子肜本来是个医生，二来总算是有轮胎了，可以减些颠簸。

    二人商量定，由贾政带着师爷随从小厮先行赶路，而子肜带着儿女和其他下人慢慢跟来，再调拨一些护卫保护，估计也就行了。贾畋已随着贾敦搞橡胶事业了，贾政这次本想带着贾收贾孜，回头去问问看他们是否愿意。

    当下，由贾政去找老太太大老爷商讨子肜随同赴任的事了。

    （牛皮癣小广告，看这里看这里，点一下：

    好茶恳请大家支持新坑一下，点击、收藏、票票等等，厚着脸皮讨要）[bookid=2679783,bookname=《论红楼的倒掉》]
------------

VIP卷


------------

53 周氏

﻿    53周氏

    秋高气爽，这话一点没错。在这不冷不热的日子里是最适合赶路的。这不，南下的官道上驶过一行人马。这一行人不算个小数，光是驴驾马车就十多辆，两旁还有家丁随从不下二三十人，最外围还有些看着就威武的镖局趟子手。最前面骑着大马当先开路的是京中出名镖局，威武镖局的镖师，队尾也有镖师压阵，镖旗飘扬着，时不时还有趟子手喊着江湖切口。

    这些车子当先一辆是个宽敞的马车，不是什么描金砌玉的车身，也没用什么紫檀楠木等名贵木材，就是用那结实的木材扎扎实实地做的，连着那车棚也透着牢靠，外部顶上还用那防雨的漆给涂了个透实，车辕是用前几年才刚出来的叫轮胎的玩意。这车子虽不华贵，但也看着大气。车门帘放了下来，只露了些透气的缝隙，看不清里面坐了何许人物，只是时不时的有小儿女的呀呀语声传出来。

    这车后头跟着稍小的两辆马车，再往后就是五六架驴车，门帘都未挑起。只是后头几架车里偶有传出压不住的年轻女子的笑声。后面又跟着几架行李车堆着些箱笼物什。家丁都骑着马散在车架四周。外围的趟子手也都精神抖擞的赶着路。

    这一行人不是别人，打头的正是那随贾政赴任的荣国府二太太。贾政因皇命赶时间带着寿年福绵等人轻装骑马先行。二太太王夫人带着孩子下人由护卫护着慢行跟上。

    话说那日里贾政去和老太太商量赴任的事。而老太太自打知道贾政放了外任也在思量这事。依着她的想法，自然是子肜在府里替儿子尽孝，儿子另派了服侍的人就可以了。可是儿子的命格又与众不同，让她委实下不了决心。

    要说当年和尚的话，老太太是半信半疑的。只是回来和老太爷商量了，又派人查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让她对子肜的疑心去了大半。后来，高氏那边看似又应验了，让她才彻底打消了对子肜的疑心。只是这和尚的话到底当不当得了真呢？她虽信鬼神，却不信有人真能通神。可那又怎么样，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这么多年来睁一眼闭一眼的看着二房的做派。虽不喜二儿媳把持着儿子，却不能拿贾政的前程开玩笑。

    可现在情形不一样了，儿子要外任，不在身边放人，那谁来服侍？放了人，如真应验了和尚的话，耽误了儿子的前程，那又该如何是好？她是从没想过让子肜随着上任的。所以一打头听了儿子说要让子肜随着一时有些发愣，但接着就是一股浓浓的怒火。这儿子，她是不是白养了？

    想她当年好容易得了赦儿，可是却被婆婆抱到身边养着，虽心里不舍，但一来是上人发话不得不遵，二来是为了儿子的安全与将来，让她不但要把不舍压在心底。还得笑着感恩。后来政儿出世，她终得亲养，不由得把对两个儿子的爱都厚厚的给了政儿。就是现在，她也是偏疼小儿子多些。可是这个儿子，只是把个媳妇放在眼珠子里，有没有想到过她这个老娘？

    贾政一看老太太面色不豫，脑筋一转就知道他这老娘想左了。这么些年来，他早就把老太太看成和前辈子的老娘一样的存在了，怎能让她心存不快？况且，这些年来他努力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好好过日子吗？哪能和老娘心存间隙，又抑或迁怒媳妇？当下跪下分说开来。

    史太君到底也是经过大场面上的人，没有一通怒火先发了出来，而是克制着听着贾政说话。慢慢的，这些话她也听进去了。一直以来，她是知道男人家在外不易，当年老太爷在世时也经常疲惫不堪的。而今老太爷去了，儿子们没有老子的庇护，肯定更是艰难。只是没想到现在外面形式这样的尴尬，也亏得王老爵爷对女婿的上心提点。

    渐渐的，老太太的怒火淡了下去。对儿子的怜爱又涌了上来，挥了挥手让贾政站起来：“你先出去吧，这事儿让我先思量思量。”

    等贾政出了房门，在外头静候的大丫鬟碧烟忙入内伺候。她看着老太太闭着眼睛靠在软塌上，就不出声行动小心，让人新沏上一盏老君眉，自己上前给老太太敲肩捏腿。直到日头都偏西了，才出声轻唤：“老太太，都到了饭点儿了，您看是不是先用了饭再说？”

    老太太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碧烟，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挥手退下左右，只留下碧珏，温声开口道：“碧烟，你今年几岁了？跟了我多少年了？”

    “奴婢今年快十六了，自打八岁那年进了府就跟着老太太了，蒙老太太喜欢，等蓝姐姐他们出了门，就提拔奴婢做了这一等的丫头。”

    “哦，那我今儿个想要重新安排你一下，不知你可愿意？”

    碧烟闻言，忙跪下答道：“老太太这话可折杀奴婢了，别说奴婢，就是奴婢这一家子的命都是老太太的，只要能让老太太舒心，就是把命填上都是欢喜的，哪来这愿意不愿意的说法。”

    老太太听着大笑：“果然是个会说话的伶俐丫头，这些年来我看着你就是个好的，你且起来吧。”然后又是一通吩咐。末了，碧烟红着脸出了门往家里去了。

    第二天，子肜邢氏请安过后，老太太留他们说话。等子肜坐下后，老太太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嫁过来这些年来很是烦劳了，这些日子忙着政儿的事又很是辛苦，我做主，放个人在你们屋子里，也好叫你少操劳些。”说着，叫过碧烟，“这丫鬟是个家生子，娘家姓周，跟了我七八年，是个能干懂事的，不是看你太辛苦，我还真舍不得呢。碧烟，给你太太奉茶。”

    子肜一下子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不是很顺吗？老太太不是因着神奉之说没做什么事吗？这怎么就扯到这里来了？看着面前跪着的碧烟，这丫鬟她很是熟悉，原先也喜爱她的能干又知进退，只是现在跪在她面前举着托盘，一下子觉得这面目陌生起来。

    现在她能怎么办？不接茶？老太太在边上看着，这么直当当的吩咐。让她一丝动作都做不出，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罢了，在这里没有办法，她还不信回去了管不了贾存周同志，对他，子肜还是很信任的，等回去再说。只要存周不愿意，就是再多的人又能怎样？

    话虽这样说，但是这茶杯却是分外的重，而那茶味又是分外的苦。子肜浅嘬一口，放下茶盏。又在手腕上拔了个翡翠镯子放在托盘中，强自压了心神，说道：“快起来吧。老太太这事说的突然，我身边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这东西看着还顺眼，还请老太太不要笑话我小气。”

    老太太笑着说：“好，好，我看就很是够了。别说这上好的翡翠，哪怕就是什么银的铜的锡的，只要是主子给的，都是一片心意，那由得他们七想八想的。”回头又对碧烟说：“看来你太太对你很是满意，你要记得自己的本分，好好尽心，才不枉我疼你一场。”

    碧烟忙垂首称是，子肜在一边苦笑，这些话明着是说碧烟，其实哪句话不是说的子肜？

    这事先搁在那里，老太太又开口说道：“昨儿个政儿和我说了上任的事，说是要带你一块儿去。我心里是不同意的。先别说尽孝不尽孝的话儿，这府里的难处你也知道。自你嫁过来就帮着理家，老太爷去后就是你来当家。虽说我不管事了，但也知道你管得很好，黜了一些人一些事，又立了些新规矩，倒让府里更严谨了。今儿个当着你嫂子的面说句不怕她生气的话，她虽是大儿媳妇，但管家这事怕是没干过。这府里现在你还离不了呢。”

    这邢氏坐在一边，原本今天她来请安，没想到看到老太太把碧烟指给了贾政，心里正高兴呢，哼，看着你平时把持着丈夫，身边一个小妖精也没有，都是一样做人媳妇的，你怎么过得这样开心，有儿有女。丈夫独宠，又管着家，哈，现在好了，婆婆终于塞了个得意人儿给你，我就不信你不酸不难受。

    邢氏正看戏乐和着呢，没成想话题一下子就转到这上头了，一开始听说贾政要带子肜上任，不由一阵狂喜，这个人一走，这府里还不就只剩下她这个儿媳妇了吗？接着老太太的一句不愿意，又让她从天上掉到了地下。脸上一时五颜六色的，让老太太不由紧了紧眉。

    老太太轻轻的饮了口茶，也不管这两儿媳妇的心思，继续说她自己的：

    “只是政儿跪在我面前，一通苦求，又是分说他的艰难。哎，做人父母的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罢了，就由着他吧。说不得这做父母的自己辛苦点儿。”。.。

    更多到，地址


------------

54 偶遇

﻿    54偶遇

    老太太这话又不由得让邢氏血冲上头。这忽上忽下的感觉让她一时木在那里不知道反应。而子肜心里也跟着三菱电梯，只是面上不露，而且，这一切哪有这周氏对她的冲击大。不管怎么说，子肜当先起立行礼，感谢老太太对儿子的体恤，又为不能在老太太面前尽孝自责，更为让老人家辛苦请罪。

    史太君摇了摇手，言道罢了，让子肜继续坐下，接着说道：

    “话是这样说的，但这府里终究该让你们一辈当家的，没得我这都做了祖母的人还在辛苦，而做人媳妇的却还躲清闲。让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我这老太太多专横。我细想了想，就让赖大家的替我四处多看看，老大家的，你虽没管过家，学学也总是好的，就跟着一起帮着弄弄。府里的规矩章程，还是按着老2家的定着来。那些个管事人事就暂且不动。老大家的。你也别怕，一切都还有我呢。”

    邢氏终于回过神来，也没听出老太太的话音，只是让她跑跑腿，日常按着原来的规矩，大事由老太太做主，还只当真格儿得偿所愿，终于当上了这荣国府的管家太太，喜得鼻子眼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连声称是，话音都哆嗦了。

    老太太看不得她这副样子，一边挥着手让她下去，一边说道：“老大家的你先回去，明儿个再来我这里和老2家的一起见见管事婆子。”

    不提邢氏如何一边乐颠颠的回房一边想着该如何摆她这管家太太的排场，只说这原处儿老太太摒退左右和子肜交底。

    “老2家的，我知道你一向是个贤惠大方的，这些年为了那批命之语让你一直辛苦了。”老太太和缓着说着。子肜又怎知这是不是明着褒奖实是敲打的话语，只能苦笑着说不敢让老太太如此夸奖。

    老太太歇了歇，继续说道：“只是那批命之语，我们知道，却不能让人传得沸沸扬扬，入了有心人的耳。这几年来府里府外的都有些不好的传言，说什么的都有，你被编派着妒嫉河东之名，就是政儿也有给人说惧内等不好听的。这些都是我疏忽了。”

    “昨儿个政儿给我说话，我才想起来，有的让别人说。不如我就放个人在你们屋里。再说了，与其等任上让人借口他身边没人再塞香的臭得进来，不如自己先挑个知根知底合心合意的先收着。”

    “那丫头也是个伶俐的，就是再有些有的没的人来了，你不好出手失了身份，她倒是可以借着骄纵和打我屋里出去的名头做些事的。你放心，我对她关照过，一切以你为主，切不可对你起了二心。”

    “你是知道的，切不可妨碍了老2的前途，这丫头也就担个名头罢了，开了脸，放在你屋子里，等个五六年，不外是再准备一份好的嫁妆罢了。政儿那里你也要多提点，切不可为女色耽误了命程。”

    子肜本是苦涩的听着训话，哪想到这内容如此劲爆，不由愣愣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哪有母亲不为孩子考虑的，只要你万事上心，他心里舒坦了，我也就舒坦了。”

    子肜听着这话。不知道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知道了真相，只有诺诺言是。只等回到了自己房里才又想起老太太说怕是他们不够人使，又给她一房人让他们带上。言语间这里面外面的人都按插上了。虽然上辈子自己也是老太太，可和史太君一比，真是不及啊。

    不日，子肜挑了几房人，有自己的配房，也有贾政的心腹，还有后来两夫妻一起培养的，更有老太太给的那一房，收拾收拾，踩着贾政的脚后跟上路了。

    除了贾政安排的护卫，因为女人孩子多了些，也不想把自己的武装暴露出来，就又请了京里出名的镖局。至于府里的事物，早就在老太太那里交接好了，而一些她得力的人，也因在府里领着事务不得脱身，况她也不想几年的努力全部泡汤，老太太又是交待了管事人事不动，也好，就这样吧，平时也按时传递个消息。榴院的物事该上锁入库的上锁入库，关了院门只开小角门着心腹人仔细看着兼打点那些花花草草。

    至于珠儿元春，老太太原是舍不得的，只是看着府里的大小事务，又看着身边的贾瑚贾琏，只能作罢。还连连关照慢着些行路，仔细着孩子。

    至于行李。捡些要紧的带了，因去南边，冬衣就不用了，多多带了些银票和一些外面买不着的御赐物事，其他的有钱还怕什么哦？只是就是这样还是收拾了好多车呢。

    一行人慢慢行来，每日里晚晚的出发早早的落宿，一切低调。子肜虽有心想看着景色，但考量着安全为上，也只是行路并不露头，那主车上的帘子一直是垂放着的，就是丫鬟妇人也被约束着，只让那几个男丁和婆子出头打点。

    这一日已到了广东地界，子肜让人早早的寻了落脚的地儿，由着众人安排进了上房歇息。

    子肜在房里坐下，洗漱干净，只在一边吃茶，等着奶妈把珠儿元春收拾干净了抱来说话。因想着中午饭吃得匆忙，孩子这会子怕是饿了，但若现在传晚饭又太早了些，到时候睡觉时又得用夜宵，饱食而眠，对身体不好。现在已入广东地界，广东小吃是出了名的。就打发婆子去问店家可有什么拿手的小吃。

    一会儿就有人来回话，说是今天有新鲜的牛奶，可以给小少爷小小姐来个姜汁奶，又好吃养胃又不耽误正餐，其他就是荷叶包饭，叉烧包，娥姐粉果，肠粉，云吞面什么的都拿手，如果想吃甜的还有木瓜鲜奶，杏仁银耳炖。红豆鲜奶冻什么的，但看夫人要什么。

    子肜一听就笑了，看来这店家是个会做生意的。吩咐下去，给珠儿元春来份姜汁奶，再来一份娥姐粉果就够了。其他人按着规矩来，也别忘了镖局的人。

    这姜汁奶最是容易的，将一两鲜生姜洗净去皮，磨碎榨汁，放在干净的碗中备用；一斤牛奶配一两白糖搅拌煮沸，使糖全溶；冷却片刻就把牛奶倒入盛有姜汁的碗里，静置盏茶的功夫凝固后即可供食用。

    等珠儿元春才进了来，这姜汁奶就送了上来，看着孩子用得香甜，子肜也觉得饿了，不一会儿，娥姐粉果也上了桌。这粉果是以创始人名字命名的，做起来稍微麻烦些。澄面、生粉、猪油、食盐以滚水冲烫，迅速搅匀、搓透，制成果皮；另以瘦肉、肥肉、叉烧、虾肉、冬菇、笋肉放入调料，兑高汤，打小芡，制成馅心。以皮包馅猛火蒸之，称蒸粉果；以油炸之，称脆皮炸粉果。体形美观，滋味鲜美，香气浓重，皮滑爽韧，营养丰富。配汤而食，别有风味。

    这边吃完收了下去，子肜就陪着珠儿元春玩耍。每日里赶路，这珠儿和元春虽都有自己的车子还有奶娘丫鬟婆子照顾着，但子肜终究不放心，都是抱在自己的身边看着。一路上教着背背书说说故事，有时又教珠儿下下棋，或者一起哄着元春玩笑，日日里倒也不寂寞。虽拦着不让撩车帘子，但好在孩子也听话懂事。只等每日里落了宿才看着周围的风光人物。还不时有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来折磨子肜。

    这边说笑玩闹着，忽然有管事的来回话，说是有一行人也来落宿，只是客房紧张，来问夫人能不能匀一间上房。子肜想着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元春和自己挤一间房也就得了，奶娘不拘哪里搭个铺子，也就允了。

    不一会儿，就又有人来回话，说是那一行人的管事嬷嬷来送谢礼。子肜不耐烦这个，就让李嬷嬷出面应酬。等人走了后，李嬷嬷进来回话，把谢礼送上，子肜看了，一盒点心攒盒，点心虽精致倒也不见什么特色，只是盒子木料做工很是考究，盒里侧还有一处暗记，像是什么标志，还有两匹上好的缎子。

    子肜不想失了礼数，但也不想随便落了什么东西在外面，就让李嬷嬷在沿途采买的物事里捡价值差不多的东西去回了礼。那盒子点心，子肜当然是不会让人动用的，就先搁在那里吧。

    一晚无话，第二天起了来用了早餐，也是带在孩子在屋里散着，就像往日里一样，还让珠儿练了回字，只等日上三竿才吩咐出发。店里要赶路的人都差不多早上路了，一下子显得空空荡荡的。子肜下了楼，奶娘们抱着孩子跟在后头。护卫男丁们面向外站着两旁挡着外人的视线。镖师趟子手也已各就各位。

    就在子肜上车之际，发现也有一行人准备上车出发。透过人缝，隐隐看着是个中年妇人，一直看着子肜这边，看到子肜看她，也就笑着点了点头。子肜也笑着点了头，耳边李嬷嬷凑过来说，正是昨天那盒子的主人。。.。

    更多到，地址


------------

55 府邸

﻿    55府邸

    子肜根本没把这次偶遇当作回事。上了车就丢在了脑后。一边带着孩子一便盘算着以后的日子。外面的事自有贾政操心，有要紧的贾政也会回来和她商量。内院的事就要靠她了，为了一家子大小，这篱笆还是要扎扎紧的。

    子女教育也不能放松，珠儿虽然才五岁，但早就已经开始认字背书了，原本打算按着旧例六岁给他开蒙，送到家学里去个一两年，再回府延请名师。只是现在在任上，说不得得让贾政寻个夫子来，因为是发蒙，也不要什么名儒大鸿，只要会教小孩子就好，不要弄个酸腐不堪的，把孩子教的木头木脑的又或弄左了性子就成。至于元春，还小呢，只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

    接着想着一些人事安排，贾政那边十几个人是不用她管的，不过贾政也会和她通气，好教她明白具体什么个情形。而这边的人，她就一一在想着安排在什么位置。这一想。自然不免想到了那个周碧烟，不由一阵气闷。不管这丫头是不是只是担这个名头，心里总是难受的。

    那日等贾政回来告诉了他，纵使贾政如此人物也不免愣了一下。而后贾政笑着宽慰她，既然已经如此了，就好好用用这张牌，该出手时就出手。至于眼线什么的，除了护卫及缅甸这些事，大方面的事他们原本就没瞒着老太爷老太太。而那些细里，哪怕是专管一个方面的心腹主事也不知道另一个方面的事儿呢，也不看看贾政上辈子是什么出身。如果放几个人能让老太太安心，那就放吧，权当他们是尽了孝了。

    男人于这男女细腻处总有些粗心，子肜瞪了他一眼直接指明，是不是和尚的事让老太太寻摸出来了？还有这周氏，现在虽挂着名，是不是一种试探，如果看着没出事，以后会不会和平演变？

    贾政才不管这些，直接搂着子肜说，那和尚的事早几年就寻不出就里，现在就更别提了，就是老太太疑心也没证据，只要她一日信着神佛，一日就不会妄动。至于其他的，只要他贾政不要，还能让人强了去？夫妻一心。有什么过不去的？就是有不安分的，直接处置了就行。

    子肜坐在车里靠着垫子，一手轻拍着女儿，一手搂着儿子，还在琢磨着，难道原著就是不可抗力？这周姨娘出现了，那夏麻是不是赵姨娘呢？会不会再出现个赵姨娘？这些暂且不说，只要相信贾政就好，可元春珠儿却要仔细了。珠儿就由着他老子给开武课吧，至于女儿嘛，过几年就传她医术，再将那些宫心计、金枝/欲/孽什么的当故事给她讲讲，恩，儿子也可以听听，权当腹黑教育。

    不日就到达了广州。贾政这次做的分守道主管一省内若干府县政务，加兵备衔，道台的府台就驻广州。早在进了广东地界就通报了行程，贾政掐算着这几日要到，一早就派了人在城外迎接。这日轮到了白鹿领着几个差役在外等着，果然接到了子肜一行。

    行了礼，子肜就让白鹿在前带路。又派了差役先头回报贾政。进了城，踏着南方独特的青石板路，七拐八折的，路过一个闹市，在路越行越宽的时候，车马在一民宅前停住了，来报请太太下车进府。

    子肜有些不明就里，白鹿上前回道，“回太太，这是老爷新置的宅子，老爷现在都在这里住的。前几日老爷就吩咐了，如接着了太太，就先引太太来这里安置了。”

    子肜听了也就先按下疑问进了门。这宅子里已先有几个粗使下人在干活，见主家来了，忙在门前请安。子肜让准备了梳洗的物事才让他们各忙各的去，一时毕了在正屋暂时歇了。

    不多时贾政就回来了，见着了子肜孩子又是通亲热。临近晌午才使人去临近酒楼叫了饭菜来。等用了饭，孩子们都去歇息了，夫妻俩才开始述说别后之事。

    原来贾政一路快马加鞭，才十月底就到了任上。先是去了巡抚衙门报备，在就去与前任交接。哪晓得这前任竟是个妙人，才开始一见面倒是客客气气的，但说到正事时倒开始拖拖拉拉，末了竟有些不耐烦了，以后几次的见面交接也竟拖着。

    开始贾政还不知道哪里得罪人了，是不是说话不留心让人误会了。可仔细回想并未发觉不妥，招徕师爷一商量，敢情这位是打着要孝敬的心思。贾政不明白地方上的规矩，就仔细询问是否有这个习俗。钱良道并未有此规矩。如果前后任客气，送上些仪程是有的，但那也要等到前任走时，那新任给前任礼品也是有的，希望能得前任指点一二。只是这样一见面就赤眼着要打点的还真不多见。

    贾政寻思着，他倒不缺俩钱，只是此例到真不可以开。一来这样有**份，二来他现在扮演着圣上直臣，身边不知有几方面的眼，就是圣上恐怕也看着，万不能行小苟而失大体，不说损了形象，以小节失了圣心，就是被其他势力诟病抓了小辫子也是不好的，三来这前任如此妙不可言，看来是个死抓银子的，说不定就不拘哪里犯了事，如若被他牵连就太不值了。

    贾政这边打定主意，一丝表示都没有，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光如此，还关照手下，交接上一定要仔细，特别是钱粮事物。不光要对账，还要对物清点，但凡牵扯到银子的一定要小心，省得日后顶了缸。至于前任拖拉就由他去拖拉，反正贾政已是在巡抚那里点了卯了，而这前任回京述职却是有时日限制的，到底看谁拖不起。

    因此，这交接就拖拉着，每日里贾政进了衙门才说了一两句就被寻了个由头避开了，有时竟连人也见不着，贾政授不得印。也不能办公，但还成天在衙门里坐着，省得被人倒打一耙。但整日里闲着无事又不能到处走动，只能可着劲儿的七想八想。一时想到这前任如此磨蹭，倒时候等子肜来了怕是这官邸还收拾不出来，那时一大家子人难道还和自己一起挤在驿站？就是现在，自己已经住得不畅快，先不说舒适不舒适，这万事都落在人眼里的日子确实不美的。不若先寻座宅子租了，自己也得些便宜。

    当下找来禄儿把事交待下去，又想了下，把人都找了来，除了各位师爷并贾收贾孜二人，只留了白鹿和招财在身边，其他人都散出去，各处寻访，熟悉地形民情并各种八卦乡绅。等落了衙，自己也同众人四处乱串。不肖几日，就把各处打听了个遍，还寻了个人学着个当地的方言。

    只是租屋这边却不太顺当，不是太远太偏，就是房子不好，好容易看中一处，离衙门不远，只隔着一条街，环境也幽静，周围都是大户人家，只是宅子有点大，是个三进的，而且房主说了，举家南迁，只卖不租。贾政私下里便服去看了宅子，修建得倒也有翻趣味，青石板，小吊楼，典型的粤处风格，就是花园子也是秀致。颇有南海之风，到处种了些凤凰木，房前屋后的还有一丛丛的夜来香。宅子虽只有八成新，倒也保养得当。

    贾政看了就动了心，只是宅子确实大了些，而且他们在此处只是外任，早晚都要回去的，置了产以后总是麻烦。只是后来禄儿传来主家的话倒是让贾政下定了决心。原来这家举家年南迁，一些下人就想当地打发了。那些粗使下人都随宅子送了，还有些准备叫了人伢子发卖。

    贾政曾让人细细查访，知道这家主人说是举家南下是实话，这家也不是什么官宦出身，只是一个行商家族的次子，没有继承家主之位，又因祖上训话，产业不可分家，因此只是拿着银子分门立户，广州过活不免看着兄长的眼色，因和人在澳门合开了生意，站住了脚。随着还打听到，这家人家的厨子是远近出了名的，煲得一手好汤，做得一手靓菜靓点，已经有些人家去递过话想要收了。

    贾政想着子肜没事就喜欢捣鼓吃食，因此让禄儿出面，说是粗使下人倒也罢了，有钱哪里都寻摸得着，如若把灶上的人都留下，这宅子他就要了。主家原本发卖的人中并不包括这厨房里的，听了禄儿的话，这家婆还舍不得那几个厨娘，只是这宅子卖得已经有段时间了，因为大了些，当初造得又用心，格局材料都是上好的，因而价格并不便宜，一时竟也脱不了手。现在禄儿这话放在那里，也就顾不上别的了，当下成交。

    因此贾政也就悄没声息的置下了产，家具什么都是现成的，贾政又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就搬了过去，每日里享用那厨房精心烹制的粤菜，日子倒也可以，只等子肜来了再处置其他。每日里还是照旧上班闲坐喝茶，下班到处溜达，哪想到这一日竟让他看到了一样了不得的物事。。.。

    更多到，地址


------------

56 卖祸

﻿    56卖祸

    这日里贾政还是带着人在遛弯。不经意来到闹市的一间洋货铺子门前。反正来也来了，贾政就进去看看，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想买的，就和伙计搭话来练习他的粤语，直问伙计还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不要藏着掖着，爷看中了不是不给钱的。

    那伙计看的南来北往的人多了去了，眼睛就是毒的，看着贾政虽没带什么贵重佩饰，也没着什么豪华锦缎，但那一袭青衫确是用料考究做工精细，襟边袖口乃至下摆都用了同色系的丝线绣了暗纹，花样出挑绣工精致，而这位爷又是一番大气，看来是个有钱的主，再加上一口半生不熟的粤语，看着不是个本地人，就动了心思。笑着答道：“瞧这位爷说的，开门做生意哪还有藏着货物的道理，只是才刚来了一批别人订的物件，不好随意另外许人罢了。今天这位爷这么赏脸。拿出来请爷品鉴品鉴倒也使得。这位爷请随小子来。”说着把贾政迎到了里间。

    待贾政坐定后，这个伙计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个漆木小盒子，开了盖，里面盛着一块块用油纸包的小方块，打开来，却见黑乎乎的一块硬膏状物，一股甜腻味直冲鼻子。伙计见贾政细看，就在旁介绍道：“这是上好的福寿膏，品质没话说了，光是个股子味就知道了。”

    贾政一听福寿膏三个字心中就腾的一下翻腾开了。作为华人，没有不为鸦片战争及以后的一段历史痛心的，更何况上辈子的军人贾存周。自打穿越，因想着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了，也就没有费心费力想去为那段历史去做些什么，只想着过好自己的日子，努力摆脱红楼悲剧。只是这红楼也是依托着前清半真半幻，原先在荣国府还不太着意，此次远赴广东才深有感悟。种田，并不代表能放过到了眼前的祸害。不然，别说遗祸子孙后代，就是自己也要唾弃自己。

    贾政在这里翻腾，那伙计却见贾政纹丝不动，以为贾政不知这福寿膏为何物，还在絮叨，无外是这物如何金贵，这样一小块抵得上一样大小的金子；又说用了以后如何的飘飘欲仙，竟成了活神仙；还说这物如何的紧俏。多少高官大族都寻访着此物等等。

    贾政已是回过神来，那耐烦听着伙计絮絮叨叨，因已打定主意，索性开始套话，那成想不知是这伙计口风紧还是确实所知不多，竟没多少有用的。为了下饵，贾政当下还是买了一块。

    出了店门也无心再逛，让福绵清了清身后，又留了唐宣盯着，就直接回府了。等在书房坐下请师爷商议，才发觉福寿膏这名字虽不太知晓，但是提及鸦片，却都知道的。邢明还直言，早在先皇时，就有智者上书言这鸦片乃是毒物，几番作为，让先皇下了禁止令，除了极少量的官府行文用于皇商医药行走，其余是不见的。今日随便就碰上这个买卖，还能如此轻忽的采买这一块，实在是大有蹊跷。是有人做局。还是真的鸦片泛滥？

    贾政早有想法，不管是哪一种，他都理应向皇上呈报，不加猜测，只就事论事。当下商量定，贾政写明此行，再根据前世的禁毒宣传洋洋洒洒写了此物的害处，再合着采买的那一块一起密封，行密折特权加急送往京中。此边，派下人手暗访，一是摸清那家铺子的背景，盯着进货渠道，二是查找是否还有其他的店铺也在兜售此物。因不好动用官方的人马，贾政只得让福绵金栗玉版几个领着自己人私下探访。护卫不能曝光，等四下无人时，才招来吩咐如此行事。

    只是这事行来不易，等子肜都来了还没有什么进展。子肜听着这一通述说，也帮着分析，照她看来，这鸦片之事是别人的布局的可能性不大，一来那日进店之事随性而为，二来那伙计引他入内也没事先谋划的样子，说白了，一切都是贾政主动的。再者，几日来细细侦缉，倒也另外发现了几家大铺子有贩卖鸦片的痕迹。所以不太可能是有人布局，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暗中行事，那又图谋什么？既然现在想不通。不如撩开手，反正他们小心行事，又凭本心做事，还在皇上那里报了备，那还为那些无影之事担心什么？

    一会儿，夫妻俩的话又绕到那前任身上去了。一开始这人是拖拖拉拉的，看贾政无意孝敬，交接行事就万般马虎，偏生贾政交待下去要办事认真，这一一清点起来又颇费时日，一来二去的那位上京的时日就吃紧了。那人又马上对着贾政和言悦色，言语间透着亲热，拜托贾政快些接手，那先前拖拉无礼之人好似不是他似的。贾政哪里吃他这一套，本又是最恨这种棺材里伸手的人，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这人就急了，话里话外透着贾政存心刁难的意思。贾政哪容得他泼污水，笑着请各位同僚下属吃饭，还把上官一同请来，杯盏之间就把前情分说地一干二净，又透着就事论事，无意间透露一二的样子。

    那些人岂有不明白这前任的做派的，本就抱着看笑话的心思。原以为贾政是一板一眼行事认真不知变通之人，这顿酒下来又发觉贾政原来并不是木奈之人，只是行事刚直罢了。这本就是贾政要给他们留的印象。所以说，这通酒饭收效甚好。

    最后那前任没了法子，请人说合，贾政说了为圣上办事岂可马虎，但他也不是不通情理，行事依旧，只是可以加班加点，只是那些下面人的辛苦，还是让前任自己说去。后来那人对下面又是说好话又是天天好酒好菜的供着。紧赶慢赶才把事情撕掳干净，最后一算银子，又让他心疼得龇牙咧嘴。

    前任搬离了官邸，贾政就去接手。前面公堂以及各办公之处还是老样子，转到后院转了一圈倒让贾政再次为这前任拍手称妙。原来这后院搬了个雪洞似的干净，要不是这地上的青石板太沉，屋顶的瓦片易碎，怕是这两样那人也要搜刮个干净。

    换来管事务的书记官来问话，果然，这官邸和上一世大集团的驻外办事机构高级员工宿舍一样，是有一些标配家具的，余下的由那高级员工自行配买。而现在这些标配由那个前任员工挪了个干净，这书记官是怎么做的？不把他的话听进耳吗？

    那书记官早已料到有今天的事，忙先请了罪，在为自己辩白，言道，那人毕竟是比自己高了不少去的官，他要硬搬，自己拦也拦不住，不过，好歹，自己还是注明了事物的去处，还让那人签字画押。那人本待不干，自己顶着死活不同意交接，就是那人拿着前程来威胁都没松口，才悻悻的签了字画了押。而大人接手的官邸，里面注明是空宅，无任何事物。

    接着又表示马上安排人手按规矩采买物事，又暗示自己可以安排比旧例好得多的东西，账册上只按旧例物事写，同时银两上也可按着大人的心意添加一二。

    贾政哪里不明白这采购上的虚头，自己不想贪污，也不愿意任下如此作耗，当下吩咐，“本官才刚上任，正事还没开始理，却先让人为内宅开始采买。传了出去，丢的是谁的颜面？”

    书记官没想到马屁拍在马脚上，当下冷汗就下来了，忙跪到请罪。贾政看到敲打起了作用，也就放缓的声调说道，“只是这空着也太不像话。本官就着你着领此事，只是不许沸沸扬扬的，要是让本官听到一丝风声，就唯你是问。再有，一切按着规矩，不要让本官看到一丝逾矩，但也不能以次充好，这些还要留到下任的。最后，银钱上的要干干净净，谁要是火中取栗，本官不介意赏把刀让他砍了这伸出的手。可听明白了？”

    此时，贾政庆幸自己置了宅子，不然子肜来了都没处安置。子肜听了也和贾政商量，那官邸是不是一定要搬过去的？如若不是，那还不如把此处收拾一下，就安置在此处，离着衙门也只隔一条街，也很方便。那官邸等收拾出来用作贾政办公时的休息场所，平时加班时也可以安置在那里。官邸毕竟露在很多人的眼皮子下，和那些差事上的人只一墙之隔，人来人往的，一点私密性也没有，不若这里便宜。而以后人情来，或是留客住宿什么的在那里倒是体面。

    贾政觉得确实如此，也就同意了。想着这处宅子自打买下来只把前屋主的府额去了，到现在还没有门扁呢，就兴致勃勃地开始取名。贾府，最是直白，只是自己未曾分家，此处也只是一个外宅，用此名不太妥当，况也太直白了，一点都不文雅。俩人思来想去，取名“谨园”，以示自己要小心谨慎。

    这么多事交待完了，天也晚了，肚子也饿了，安排着开饭，因中午只是外食，并未曾见识贾政口中的厨娘手艺。这顿饭开来，才发觉果真如此。。。。。。。.。

    更多到，地址


------------

57 应酬

﻿    57应酬

    话说子肜传饭，珠儿元春也过来了。其实他俩早已起来，因看这父母在说话，珠儿识趣，只陪着元春在刚刚歇着的房里玩耍，并不来打扰，现在开饭了，不等父母来传，就领着妹妹过来了。

    子肜一心要领教贾政口中厨娘的出色，就仔细看着。几色菜汤上了来，几样品尝下来，子肜对那道碧绿鳜鱼卷和清亮乌鸡汤最为满意赞不绝口。

    鳜鱼肉洁白、细嫩而鲜美，无小刺，富含蛋白质，极易消化，药性甘、平，补气血，益脾胃，治虚劳嬴瘦。

    乌鸡是中国特有的药用珍禽，性平、味甘，具有滋阴清热、补肝益肾、健脾止泻等作用。食用乌鸡，可提高生理机能、延缓衰老、强筋健骨、对防治骨质疏松、佝偻病、妇女缺铁性贫血症等有明显功效。

    而此两道菜不光看着漂亮。洁白的鳜鱼配着碧绿的菜远，色形美观、鱼卷酥滑、菜远脆嫩、鲜香可口；乳白的汤中盛着乌黑的鸡块，还和着几粒白莲子红枣等，吃口更是鲜美，就是元春也多吃了一小盏汤。饭毕，叫了厨娘上来问话，贾政怕他们言语不通，在旁边陪着。

    厨娘现在是他们家死契的家奴，主母有问也不藏私，当下一一回明：

    碧绿鳜鱼卷，淀粉少许放碗内加水调出湿淀粉备用；火腿切细丝；姜去皮切细丝，蒜剁细成茸；将鳜鱼肉斜刀切成一起飞片，加盐拌匀，再将鱼片皮向上，平铺在盘上，每件放上火腿丝1条，卷成稠状，拍上干淀粉；将湿淀粉加入高汤适量、香油、胡椒粉，调成碗芡；用旺火将炒锅烧热后倒入油，加盐，落菜炒热，倒在碗内；将炒锅内放油，烧热后，用旺火将鱼卷泡油至熟，倒在笊篱里，随即下姜丝、蒜茸、油菜，烹黄酒。勾入碗芡，鱼卷一齐炒匀，加油上盘便成。

    清亮乌鸡汤，乌鸡剁成小块，并用清水洗净备用；将红枣、莲子、薏米、枸杞子、白扁豆、红扁豆各十粒以及适量黄芪、当归放在一个碗里，用清水泡盏茶，并用清水冲洗干净备用（白扁豆和红扁豆不易烂可以提前用凉水浸泡一个晚上）；乌鸡倒入砂锅中，一次性加入足够量的水，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要撇干净；然后倒入所有的材料和姜片，盖上盖，小火煮一个时辰；而后打开锅盖，调入盐，大火再煮片刻即可。

    子肜看他们口齿清晰，态度恭敬，虽不懂他们说的话，但有贾政在旁传译，倒也弄明白了大概意思。于是打了赏，让他们下去了。

    接下来一家四口和乐着，贾政看着。笑着，说着，觉得为了他们，为了这一刻的温馨，在外面再忙再累也值得了，幸福，也就是这样子了。

    等晚上了，孩子们出去歇息了，俩口子分开重聚，免不了热血上涌，自然是一番恩爱。好容易舒了血，畅了意，俩人搂在一起，只觉得怎样亲近都不够。虽已夜了，子肜身子也乏顿，但小别重逢，精神头却是十足的。于是俩人又絮絮着，从儿子的学业，到女儿的培养，又到儿子的身体，子肜把自己的考量一一说了，贾政也有赞同的，也有提些小建议的，夫妻俩好象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聊着聊着，贾政听着子肜软软的语音，感觉到颈上耳边轻轻的呼气，不由得发觉那处丝丝的发烫，皮肉渐渐的紧了起来，背脊上一阵战栗。不由加重手揉上子肜胸前的弹实处。子肜没有提防，不由闷哼一声，那透着鼻音的声气儿让贾政更是率性勃发，一翻身又覆了上去。。。。。。

    次日一早，贾政还是按着他的作息表起身了。等他操练完了，洗了，用完早饭正准备出门去衙门时，一路行路操劳且又劳作了一晚的子肜才刚醒来。看着子肜瞪他的双眼，贾政讪讪笑了几声，转身出了门，临走想着子肜言语不通，给她留了两个能传译的人，还不忘让金栗去和镖局的人结了账送了礼。

    子肜虽还没歇过劲来，但还有一大家子的事等着她归置，只得起身。等用完了早餐，除了陪着孩子的两个奶娘，让所有下人都在正屋前的空地侯着，分男女左右分开。子肜指派着事物，说一句就让人传译一句，末了，还让大家尽快学着当地的方言。至于那些贾政在当地采买的粗使下人，子肜分别指派男女管事教导及安排做事，务必教会自己的规矩。并仔细看着，如有不妥，一律回了打发出去。贾政因留了灶上的人，为了让他们安心，把他们的家人也都留了。

    子肜看着满府只有四个主子，却有一大帮子下人，不免头痛。先看看再说吧，自己带来的人都是能用的，其他的有好的就挑出来，不老实的就打发了。贾政那边再多派几个靠得住的能干男仆吧，人多好办事。这样，自己也宽慰些。要不，等府里料理妥当了看看有什么营生吧？不然，府里这么多人，闲了就会生事啊。

    那个碧烟虽说开了脸放在了屋里，但身份只是个通房，子肜抬举她，并未让她在跟前伺候，也未让她宿在西厢房，给她指了个正房西侧的小院子，实则是怕她在自己眼前晃悠伤了自己的眼。

    至于老太太给的那房人，好巧不巧，尽然是林之孝夫妻俩。对于这两个人，红楼中的评价还是可以的。子肜管家这么多年，也是用上他们的，夫妻俩都不是巧言令色的人，也有管家主事的能力。现在这林之孝知道自己被老太太放在二老爷身边跟着赴任，身份有些尴尬，所以也并不多事，和他老婆只当个锯嘴的葫芦，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平时决不多话。

    子肜看着还是满意的，就想着等官邸收拾出来了，就派这俩人去那里当差管事，这样，自己几方面都放心了。还有，等这些当地采买的人学了规矩挑出好的来也放到那里去，毕竟在那里的言语通畅的比较好。当然，至于书房什么的办公及相关机密地方就不得去。那里还是贾政自己派人打理以及护卫。

    子肜这边慢慢的安排着人、事，又收拾出了行李，重新打扫了库房新打了锁头，归置了物件，再花了几天的时间各处细细的转了转，定下了采买的单子。还要采买一些家具床帐什么的，特别是自己房里的，虽然还不错，但子肜想着那是别人的旧东西。就觉得不舒服，自嘲了一下，上辈子牛棚都住过，现在真是养得修掉了。至于门口的匾额，贾政早已端端正正的写下“谨园”二字找人做了来。

    好容易都落位了，子肜还没畅快上几天，贾政回来就带了一张请帖，却是贾政的上官巡抚朱大人的宴请。虽然麻烦，但作为自己的工作，子肜还是要认真对待的。于是开始恶补一些人际关系、职场关系、喜好、传闻等。

    贾政这些天也没闲着，子肜来了不久，京中的密旨也跟着到了，让贾政妥善处理鸦片事宜，如有不遵的，可以动用手上的兵力，另行给予秘密手谕一道，如事态严重，可凭此手谕于广州将军处调集人马。

    接到密旨，贾政就安排开来了，只是现在他虽领着官差，却不好动用官方的人马，因为前段时间的查访，虽没有太大的进展，却也给他找出那几家铺子的主家。明面上，这几家铺子是广东的行商大族杨氏的，而这杨氏却和巡抚朱大人有着关系。

    前几年，这杨氏就把一个嫡出二女送与了朱大人做妾。这事当时就透着奇怪，商人或乡绅要讨好大官，送个把女子是常事，但大多都是美婢，也有伶人清倌的，就是庶女也是有的，只是那就是要被人背后嘀咕了。哪成想这杨氏大手笔，一出手就是疼爱的二嫡女。这事私下里引起了多少缸的唾沫星子，只是因慑于一方位高权重，另一方又财大气粗，所以明面上没人敢提。

    据说这位二姑娘是好手段，竟笼络住了朱大人。朱大人的正妻并未随同上任，于原籍在婆母面前伺疾，而随大人料理事物的是一个上了户簿的贵妾。而这杨氏女没多久就爬到了这贵妾头上，总领家事，又在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的情况下就摸着朱大人让给上了户簿，如今是明证言顺的如夫人呢。

    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究竟内里如何，现在贾政还是摸不清的。也因为有着这些关系，除了自己带来的人，这官方的手下，在没有摸清背景以及为人的情况下，一个都不能用于此事。朱大人啊，究竟有没有参与此事？如若是的话，那时主谋还只是收银子的？话说，这朱大人是太子一系的吧？那太子有没有呢？太子这职位也狠得糟蹋银子的吧？那鸦片也是很来钱的吧，但凡是毒品都是暴利的。

    这样隐隐一穿线，贾政就有点背上发凉。静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也成了阴谋论了。不管怎么说，还要和子肜细细关照，也让她看看那位大名鼎鼎的朱杨氏。

    (以下不算字数：

    有亲给我说不爱看菜式，又有亲说喜欢，看着流口水，有点众口难调，基于以下已经写了些许菜式的基础上，我就躲懒不改文了，等大多数人都不喜欢的时候再删。对不起不喜欢看的亲了，如果有看的烦就请跳过，一鞠躬。

    今天在外忙碌，现在才有空上来，累啊。

    有悲剧了，打开文档，发觉昨天写的东西都木有了，想着以前都有文档恢复的，结果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才想起临出门时好像INDOS系统提醒有自动更新要机器重起，是不是系统刷新清空缓存，把我的文档给弄丢了？真惨，就是走得太急没点保存，太依赖于自动保存以及文档恢复了，提醒亲们也注意一点，血和泪的教训啊，教育我最好亲力亲为，依赖于机器是不对滴。我昨天干白工了，求安慰)。.。

    更多到，地址


------------

58 姐妹

﻿    58姐妹

    子肜斜靠在马车上。一身素色千叠祥云隐纹的的千缂丝衣裙，没有闪耀的艳光，却有隐隐的气派，经典的京中样式，没有时尚的流行风采，却透着任谁也磨不去的时间沉淀出的高贵。身上也没有过多的饰物，一条软玉千节腰带，左腰侧垂着个的灵蝉翡翠牌。发钗，耳珠，颈链，手镯，都是成套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制得。这一身衣着饰物就是子肜为今天的宴请特意装扮的，符合她的身份，又透着她的作为，就是贵气，沉稳，不张扬，却又不容忽视。

    此时的子肜一脸的疲惫，随意的斜坐着，一件大红织金丝绒的斗篷随意的一半搭在膝盖上，一般压在小腿下。若有识货的外人看到她这样不在意那千缂丝和金丝绒。一定会大吃一惊，看那成色，可以有钱也难找到买处的。可子肜却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了，她可是刚刚从一场名为应酬的战斗中回来。

    想到今天的应酬，子肜就觉得脑仁子疼，果然，不管活几世，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不喜欢加不擅长的等于更不擅上。女人多的地方，不见得弱于男人争斗的战场。

    今天出门时她就有忐忑，忽然明白了前两天她忽视了的一件事。按照这个世界的礼法规矩，她，出身伯爵家的嫡女，夫家为公侯世家，明媒正娶的正妻，该如何与出身商贾的如夫人打招呼。她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在别人眼中，她就是失了体面，还要影响到贾政的颜面。可是如果她端足架子吧，对方又是今天这场宴会的女主人，而那男主人还是贾政的上官，据说这位女主人还十分得宠。

    不管怎样纠结，马车还是来到了巡抚官邸。没法子，子肜还是进到了内院，女眷集散中心。抬眼一望，一个都不认识。身旁的唱名嬷嬷中气十足的报唱到她的到来，当然。前面是冠着贾政的官职和姓氏。

    马上有一个二十多岁打扮华贵的女人领着众人过了来。人未到，声先至：“这位是贾大人的内眷王夫人吧，可把您给盼来了。我一时眼睛未到，竟未瞧见您进来。失敬失敬，还望原谅。”

    听着这话语，子肜明白那人就是杨氏如夫人，只得回到：“无碍，是我来得迟些，劳诸位等候了。”恩，咱尽量带着大伙儿。

    杨氏忙把诸人介绍给子肜，子肜看她不盯着自己搭话，松了口气，也配合着说了些久仰之类的话，尽量把眼前的诸人和脑中的资料搭上线，同时也含糊了称呼的尴尬。

    谦虚了片刻，坐了主客位，含笑听着众人的寒暄，不主动说话，却又一一笑着给予向她主动搭话的人回应，耳朵还忙着听八卦。一场酒席下来，内里虽疲惫万分。面上却一丝不落。还把众人的神色反应都尽收眼底。等散了席，听了会儿戏，才出声告辞，理由嘛，很好找，家中儿女幼小，出来太久不放心。

    等回到了谨园，子肜忙不迭的洗澡换衣，像是要忙着把一些明里献媚暗里酸嫉迫不及待的洗掉。

    等子肜收拾干净了坐下喝茶，贾政也回来了。今天还是有些收获的，最起码知道了那家叫做“多宝斋”的洋货铺子是朱杨氏的产业。

    说来也巧，那时在席上，正好有一位夫人说起前两天买了一台西洋自鸣钟，给家里来做客的妹妹看上了，就做了人情。回头来想再给自己寻一座，却发现没货了，下人跑了几家洋货铺子，不说是比原来那样更好的，就是差上一些的也没淘着。那位夫人说起来还面带懊恼之色。

    府台的夫人马氏就接口问道原是在哪间铺子买的，那位钱夫人回说是“多宝斋”。顿时，席上就有几个轻笑声。马夫人就开口笑道：“得，东家就在这里，这要货都要上门来了。”子肜也配合着露出不明就里的样子，马夫人就解释道：“这家铺子是杨家的，至于找谁要货吗，就看这里谁最笑得欢。”

    朱杨氏忙接口到：“不值个什么，原是上次的都卖断了货，等进了货我让他们给钱夫人送到府上去。”然后才有给子肜解释，原来那间铺子是娘家给她的产业。也请子肜没事逛逛。

    贾政听了这些，到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巡抚如夫人名下的产业卖鸦片，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这是因为做主子的一方独大，所以目无法纪，还是下人扛着柱子的牌子胡乱作为？

    可是不管这朱大人知不知情，这下都牵扯进去了。现下里情况变复杂了，而这朱大人又是太子的人，不管是下人贪钱，还是朱杨氏贪钱，抑或是朱大人贪钱，更甚是太子捞钱，还是别人做局，现在他都得去查个明明白白。离京这么远，本来只想着一心干点事，没想到还是和皇子牵扯上了，还是卷入了是是非非。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歇息了一晚，第二天，贾政早起就布置开了。广州查来查去，只能暗中盯着那几家的进货渠道，只是很不如意，盯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发觉这几家的进货规律。只是在货物中到底有没有夹带着别的，就无法探察了。

    既然这边没有进展，只有另寻法子。贾政对子肜说，既然已经上任了，就去下面几个州府去转转，巡查一番，主要探访一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还有这东西卖了。最主要的还要去靠海的州府大力暗查，那里有好多个囤商。西洋船只进了来，有些是自己找人慢慢兜售，但大多是找个囤商一下子出清。而由囤商慢慢批发给一些铺子或行商。当然也有一些商业大家本身就是囤商而且下面还众多的铺子的，比如说。杨家。

    贾政不在家，子肜就紧关府门，平时也就几个采买上的下人从小门进出谨园。门房上倒是日日收到请帖，有请过府小聚的，有请出游看景的，形形色色五花八门。子肜一一回帖婉拒，俩日下来，也就烦不胜烦，关照门房，说是老爷未归，一律不收帖子，才好容易清静下来。

    只是才刚清静了几日，竟有女眷上门拜访。人都上门了，总不能拒之门外，只得迎了进来。来人正是那朱杨氏。

    照理来说，未下帖直接上门是失礼的做法。只是未想到这朱杨氏仗着商贾之女的身份在官员氏族中本身就上不了台面，又是侧室，将失礼发挥到极致，直接用无礼作为武器来达到她的目的。看吧，我本身就是不上台面的，所以我无礼，你们本不就是看不起我吗，就是无礼了也再坏不到哪里去了。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得不能失礼，不然就是有**份，你们还不能跟我计较，这叫岂能跟我一般见识。

    真是好手段啊，子肜真真佩服这人起来。如果不是他们一门心思想把贾政卷进来，子肜真想搬把椅子泡壶茶，嗑嗑瓜子看看戏，同时不吝把最响亮的喝彩留给这朱杨氏。只是现在，想象终究是想象，子肜只能自己披挂上阵，看一看这王派穆桂英能不能枪挑这辽国公主。

    迎了朱杨氏坐在小花厅，上了茶。子肜也不开口，笑眯眯且听着朱杨氏开口。这朱杨氏竟没把自己当外人，开口就称起姐姐妹妹来。子肜忙截住。道：“可不敢当朱大人贵眷这姐妹称呼，我家老爷是朱大人下属，这样传了出去对我家老爷官声不好，被有心人以为我家老爷借内眷攀附上官，拉党结派，传到御史那里，参我家老爷一本，那可就够受了。”开玩笑，怎么能应了这姐妹之称，先别说失不**份的，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在后面等着呢，被你们牵连上了，再故意传出去，不明就里被你们故意在我们额上贴个太子党的标签，那才叫大事呢。至于是不是得罪于你，现在已经没法计较了，先不说拉党结派的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你要真排揎我，也不敢现在翻脸。

    朱杨氏果然一震，只故意作委屈样，拿着块手帕子擦拭着眼角，“我知道我出身卑贱，又是个侧室，别人都看不起我。那日里看着妹妹与别人做派不同，通身气派，又待人极好，就心生亲近，就似做了多年的姐妹似的，所以也不顾失礼，贸然上门来，想与妹妹多多交往。没成想妹妹竟不允我。难道妹妹也同那些势利之人一般，看不起我这个出身的吗？”

    子肜一愣，这位变身好快啊，怎么一下子从鲁迅笔下的圆规西施变成了某位风靡一时的小白花？就子肜刚刚的一派说法还堵不了她的嘴，好厉害啊。只是看她一定要这姐姐妹妹的，不知道图谋何事，想来总是不好相与的，就越加不理会也不松口，只一味淡淡地说：“还请贵眷止哀，只实在当不得这些称呼，请一定收回。贵眷想得太多，我只是不想给我们老爷惹祸。如若贵眷伤心流泪太过，还须饮些茶补充水份。”说着，就要端起茶送客。。.。

    更多到，地址


------------

59 海盗

﻿    59海盗

    见子肜这样坚持。也不怕得罪于她，朱杨氏虽不甘心，也只得收了声，只是故作不懂的继续坐着不起身。想着今天来的第一个目的都没有达到，不免有些沮丧。不过，就算目的没达成，也总算让自己探知了这人的一些脾性，也不枉了自己的那些个眼泪了。嗯，这做妻子的都这么难搞，不知道那个贾大人又是如何的修为，能让主子看中。不过若是太为出色，以后这广东的地界，就有被人分羹的危险了。看来还得细细的打算，不过主子不可能日日的盯着的，只要小心谨慎，仔细布局，除掉一两个人算得上什么，又不用自己亲自出手。

    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早，还不知道那个贾政到底如何呢。所以今天来的第二个目的一定要达成。不然的话，就又要多费周折了。于是朱杨氏又笑语嫣嫣，恍若一点没有前事的尴尬。

    放下茶盏。朱杨氏笑着看口道：“早就听闻贾大人置办了一所好产业，今日前来，虽只见一二，就让我见到了这好处，不知王夫人能否引我再各处观赏一番。”

    子肜听她这样说，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先是谦逊一番，也就含笑着答应了。起身带着朱杨氏向几处比较出众的地方走去。子肜到了现在还搞不懂这朱杨氏所来到底为何，所谓观赏园子不过是借口罢了，这朱杨氏好歹是行商大家族的嫡女，又怎会把一个小商人建的园子放在眼里？

    这朱杨氏现在完全表现得像一个热情开朗健谈的人，一路上就拉着子肜说个不停，还时不时地看看一些下人，转了一会儿，不由感慨一声道：“这个园子果然不错啊，只是有件事不吐不快，我也知道这样说有点冒昧，可是谁让你我一见如故呢，还请夫人见谅啊！”说着，用一种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的眼光看着子肜。

    子肜当然知道这是上戏肉了，但还是忍不住腹诽，要我见谅，那你不会不说啊，面上还是为微笑的，也不接口说什么但说无妨，也不生硬地说什么那就不要说，就这样把朱杨氏晾着。

    朱杨氏等了半天。只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笑着说：“我看夫人的园子不错，只是一路行来没有碰到几个下人，这宅子看着又比较大，想是夫人京中不宜多带人手过来，而在此采买人又太过仓促，一时半会儿恐怕夫人时还起来不从心。我倒是这里的老土地了，手上的能干下人也不少，不若我就送几个人给夫人使使，也不枉你我一番情意。”

    得，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刚才如若应了一声妹妹，那现在就是见面礼了吧，就是刚刚已经坚决抵制了，没想到她现在还口口声声的一番情意。果然，人致贱则无敌啊！如果当初没经过娘的教导，真是防不住这些人呢。

    当笑嘻嘻的回绝：“这怕是误会了，当初这宅子留了一大批下人呢。我平时最烦人多，今儿又陪着客到处走走，下人们也已深知我意，没事决不敢在我跟前晃悠。就是这样子。我还嫌烦呢，打法了一大半人去道台官邸当差。若是接了你的好意，怕是又要让我头疼了，该烦恼又要往哪里塞人了。先承了你的情，但既为我好，也必不会看着让我头痛的事发生了。”子肜想着，两下里心中都已明白交恶了，虽不会撕破脸皮，但也不用委屈自己了。

    朱杨氏被这话一噎，一时竟不知道再说什么，如若再劝，倒像是故意难为人头疼似的了。果真不是个好相与的。既然这样，也怨不得我了，原本只想着弄几个下人打探一二的，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从贾政身上下手了。家里还养着几个小戏，就不信男人会不好色，到时候看你酸去吧。而且一石二鸟，也省得家里那死老头子老是跟我闹饥荒。

    接着又看了子肜一眼，忍不住比较一番，真是不平啊，都是女人，人家就投了个好胎，出身高贵，男人又年轻能干，才貌出众，听说还感情深厚，膝下更是儿女双全，跟自己差不多岁数。可看着还是年轻风华的，而自己却是昭华渐去，还身不由己。想到这里，嫉恨渐浓，恨不得搅翻了这一池春水。敛了敛心神，方道：“呀，原来如此，我不知情，差点就好心办坏事了。”接下来又寒暄了片刻，放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子肜更是门户紧闭，整日里在家带着孩子。

    贾政在属下各州巡查，多是先以微服私访，快离开时再到各地衙门上转一转，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问些各处的特产，或是商家的情况。各地知府看了，反应各不相同，有暗地里松口气的，也有暗暗摇头的。

    不过，这一圈下来还是有所收获的，贾政发现几个富庶的州府或多或少都有一两家杨家的铺子在贩卖福寿膏的，只是一直没有掌握其进货的门道。不过。这次出行不是没有进展的。几经暗查，发现，这杨家除了接收外国船只的的货物外，也跟几家国人海商多有往来，其中有一家就是陈家。陈家是沿海一带出名的海商。而当贾政几经波折密探后，才发现这陈家明面上是海商，暗地里却有着可能是沿海的海盗。

    贾政头痛了，没想到这事越差越复杂，但离开广州时日已久，只得留下护卫继续侦缉，自己带着福绵等人会来了。因怕人手不够。又从云南调了些核心护卫过来，同时不忘命令一定不能泄露身份，在这当口上要是让皇上或皇子发现他手中的力量，那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了。

    经过这段时间在外的奔波，贾政感觉回到府的自在与舒心，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灵魂上的。子肜的温柔可意，儿女的活泼可爱，此刻环绕在身边，让他不由生出此生足矣的念头。

    饭后的亲子温馨时刻总是过得飞快，到了小家伙们的上床时间，看着儿女们不舍离开却依然克制的行礼告别，哪怕是小小的元春也是像模像样的行着礼，只是到底年纪还小，对着贾政渴求地问：“明天父亲还与女儿一起用饭吗？”

    贾政一把抱起元春，大笑着说：“好，明天我们不光一起用饭，为父还早些回府陪你玩好不好？”，一边说，一边还用胡茬子去轻扎元春嫩嫩的小脸，元春使劲躲着，还笑得咯咯的。

    子肜好笑的去抢过女儿来，嘴上颠道：“好好的没个正形，能透过你那城墙皮的胡子，指不定多硬，你还用来扎女儿，要是扎疼扎坏了，我可跟你没完。”

    元春听了，以为母亲生父亲气了，忙道：“娘不气，不气，胡子也没多疼，是元春胆子小呢。”

    子肜接口道：“好，好，娘不气，胡子不疼，是你脸疼。”说着又横了贾政一眼。

    贾政被这一眼看的气血翻飞。只是儿女在场，免不得收束心神，转眼笑道：“到底是我宝贝女儿，知道体贴人了，真是贴心小棉袄啊。”说话间眼神无意间扫过儿子贾珠，见珠儿也是笑得开心的，只是神色间还透着孺慕羡慕之色，当下才不管这世上抱孙不抱儿的规矩，疾步来到贾珠面前，说道：“我来称称，父亲不在的这几日，我们的小男子汉可有好好吃饭？”说着一胳膊拦腰夹起贾珠，作势掂了掂，沉声：“不错不错，有点沉了，看来我儿子长大了。”

    贾珠早已兴奋得小脸发红，开心说道：“儿子想着要快快长大，早日跟着父亲学本领保护娘和妹妹，所以每顿饭儿子都有好好吃的。”

    贾政听着这话更开心了，放下了珠儿，蹲下身子，俩手扶着稚儿幼小的双肩，注视着贾政的眼睛，才说：“好，即这么着，过几天等为父把手上的事理一理，就安排你学业的事，后日先跟着为父早锻炼吧。不过，可要坚持，不许上你母亲那里哭鼻子。”贾珠更是兴奋了，连连点头。

    “好了，你就歇歇吧，别再折腾了，省得把他们精神都弄得亢奋了，不容易入眠。”子肜又强行“抢”下贾珠，关照奶娘们仔细看着他们入睡，就让他们出去了。

    这时身边已没有他人，贾政也就不约束自己了，上前就搂着子肜一同猛亲，又慢慢的压到床榻之上，激情四射的行那周公之礼。

    要了水，擦洗完毕，贾政抱着子肜躺在床上，神情放松地听子肜述说这段时日里府里府外的一些事，在听得那朱杨氏上门的那一段后，也不由得冷哼一声。子肜边想着边说：“我这么不给那个朱杨氏面子，可能真是把她给得罪狠了，还不知以后那朱大人会给你怎样穿小鞋呢。”

    “不怕这些，现在查鸦片查到他那里，早晚上要对上的。”贾政安慰道。

    子肜叹了口气，“我倒不是怕他们，只是那天那朱杨氏这么容易就被我回绝了，也不见她明面上着恼，这些日子又很太平，怕是不知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呢。”。.。

    更多到，地址


------------

60 种因

﻿    ﻿    60种因

    离开京城已经有段日子了。人啊，就是这样奇怪，原来在京中，并不觉得日子是如何的好，现在重要的人又大都在身边，却没来由的思念那个地方，哪怕是榴院的一枝石榴花，在记忆中也是那么的灿烂。现在京中的消息是子肜迫切想知道的，瑚儿上个月小病现在总算好了；琏儿淘气砸了他老子最喜爱的一件青花圆肚长颈执耳瓶，被他老子罚禁足；娘家哥哥新得了个嫡女……

    这个就是王熙凤啊，子肜抚摸着信纸，淡淡的笑了，期待啊，金陵十二钗，终于开始粉墨登场了。

    贾政着边的日子是忙碌的，两个月后，沿海传回消息，那个陈家果然是不简单的，除了表面上的生意，竟然在里海附近的一些礁石小岛边藏匿快船，岛上也有些力量。因贾政的人手不太熟悉海水，雇船又怕瞒不了陈家，所以并未等到细查，只在明面上的商行下手，混了进去，白天当伙计，晚上爬屋顶，总算是明白了杨家与陈家有些勾当，

    到了这一步，贾政就想动用手谕，去广州将军处借调水勇。才刚打算出府，又收到了加急密件，原来这陈家竟秘密来了位贵客，京中口音，家主称其为秦爷。也透着奇怪，这秦爷好像也是哪位的下人，开口闭口主子的，而那家主也竟自称奴才，不知尊谁为主子。秦爷，京中口音，口中的主子气派很大，再结合着相貌的描述，秦九，一下子这个名字就跳了出来，二皇子的奶兄，得力的手下。

    水真浑啊，贾政命令下去严加注意，但不得暴露，如引人注意就迅速撤退，同时秘访沿海渔村，注意打听这几年海上的异动，不得冒险上岛。自己也不急着去见广州将军了，有些事还是没想明白呢。

    除了这些事，贾政还仔细留心着巡抚朱大人，公事上恭恭敬敬，平时吃酒听戏，也次次不落，但也总是拉着同僚一起去，用起钱也爽快。酒桌戏席上，只大谈诗词歌赋，这些当官的绝大部分都是科举出身，喜好附庸风雅，现在见着新来的贾大人喜好这高雅艺术，也只能把那套狎媟之态暂时收了。几次下来，大家都知道了，有贾大人在的就是诗词歌会，竟也把那腔子所剩无几的墨水给激了起来。而朱大人几次有意无意的提起，想送几个小戏给贾政，平时也好听个曲儿助个性儿，都被贾政不着痕迹的推了，言道，玉手磨墨吟诗作对倒也罢了，他实不爱听曲，看到这些戏子，想着他们不好好说话，偏要弄个戏文扭扭捏捏就不耐烦。

    这事暂时停了，但是是否会有人又去寻访会玉手研墨吟诗作对的，贾政就不管了，反正暂时消停了。到时候就算是有那样的，也不怕，无非再弄一个院子让人主而已，现在府里不正还有一个嘛。

    说到这个碧烟，贾政还是有些无语的，也不知道老太太究竟是对她怎么说的。子肜虽免了她的伺候，也不用她在跟前立规矩，但这碧烟还是一日不拉的请安问候，有时知道贾政在屋里，也不通传进屋，只在廊下立规矩。子肜虽不喜欢看见她在面前晃悠，但人家守礼，也不错规矩，还能说什么？

    这来得多了，总有几次是撞见了贾政的，见了贾政，也不多话，只是请安行礼，低了头，慢慢的耳根都红了，趁着没人看见，飞快的瞟一眼贾政，却让贾政抓个正着，那股子含羞带怯的样子，远远的都能看见。

    这人原先在老太太房里见过，也曾听老太太赞她细心体贴，一心为主子，原本想着过年给他找个好人家，再给一副好嫁妆，至于耽误了她几年的青春也是没办法的事，即到了这世，就按着这里的规矩办吧。只是现在看来却有些不妥，像这样子下去，怕是已经有了想法。如果这是个好的，又一颗心在他身上，他可没有办法偿了她的情，只是注定伤了一个好姑娘。如果是做出来这样子的，那就是个段数高的，总有一天这后院要生事。

    罢了，且待过了这任，回了京打发了吧，还不知道老太太那里说不说得过去。虽不想见她，也是没办法，哪有爷在家里还要回避个下人的？也不能把她放在官邸，不然，通房住官邸，正室倒住外宅，这像什么话？还不知道要招来什么话头呢，没准就是御史“治家松懈，为人不正”的弹劾。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虽多但也只是小事，书房里一封封的密报才是正事。也不知是贾政好运还是老天爷在帮他，竟然让护卫在一个小渔村找到一个残疾的渔民，打听到原来几年前出海打鱼，竟然碰上海盗船和西洋人在一块儿，拼死逃出命来，却是残了，还没等他伤好，竟然就有人沿海搜寻，还闯进了他们的渔村，又在村民的遮掩下才没被发现。由于他出海经验老到，熟识周围水域、鱼群、天气等，原来是凭着这套出命来，现在在村里教导年轻人，靠大家接济过日子。

    那个护卫头领是个头脑子活络的，就暗地里雇佣了几个热血又水性经验都上佳的小年轻，在他们帮忙下偷偷得摸上了小岛，探察到了深浅，而岛上正有一批东西存放着，因没想到有人会摸上来，防守也松懈，让他们探明了正是他们要查找的东西。

    随着消息渐渐的增多，一张拼图渐渐的完整。这陈家原来是行船的，暗地里却偷偷从洋人处走私烟土。为了掩人耳目，霸占那片水域，不让人接近偷漏消息，索性假扮海盗杀人清场。却因渔民清苦，身轻言微，官府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人出海清剿海盗。陈家得了货，却无销货渠道，就找上了杨家，杨家就与他们合作了。

    这杨家为了找靠山，就把嫡女送与巡抚做妾，同时明里是嫁妆暗里是贿赂，给了几家铺子。

    (以下不算字数：因急着出门，这章未完，现贴上)。

    更多到，地址


------------

60 种因（补全 昨缺一今补二，晚上还有一更）

﻿    60种因（补全昨缺一今补二，晚上还有一更）

    明面上这铺子事随了朱杨氏进了朱家。可着朱杨氏却不好出面打理的，所以还是朱杨氏从娘家要了人过来做买卖，这朱大人只等着坐着拿钱就可以了。铺子暗地里却偷偷卖着福寿膏，不知这朱杨氏乃至朱大人知不知情，抑或是分了杯羹，现在都没说法，只等日后刑部细审了。

    至此，一副鸦片供销全景图全浮出水面。只是沉在水下的还有耐人寻味的地方呢。根据那些传来的话可表明，这陈家是二皇子的势力，走私鸦片，假扮海盗，盘踞海岛，这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没有道理二皇子是不知情的。不管是不是他首先谋划，但现在这结果是成了他的钱袋子了。

    而贾政阴谋论又发作了：陈家为二皇子牟利，暗里走私贩毒，却攀扯上杨家，分一杯羹与杨家，然后顺利地把朱巡抚卷了进来，而这姓朱的是太子的派系。没事大家都好，二皇子赚着大把的银子。有事这贩卖的总是首当其冲，牵扯了朱大人，还怕人想不起太子吗？而二皇子躲在后面，看着太子被抹黑构陷，正是大大的打击了政敌。海盗就先隐匿一阵，等风头过去了，再找个前台的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碰上了贾政，有了护卫，又正好好运的找着了以前的目击者，要揪出这货源恐怕是颇难的。

    贾政找了师爷商量了下，理了理思路，起笔拟了份密折，把始末一一陈述清楚，只是半点也没提到秦九，二皇子等。他只管缉毒就好，其他的却是不要沾染的。

    密折暗发后，贾政还是吊着心，等着今上的批复，只等得嘴角起了两个半粒花生米大的火疮。

    总算等到京中的密旨，着贾政于广州将军处借调精兵水勇三千，清剿海盗；陈氏，违抗律法，私下贩毒，私占王土，眷养海盗，数罪并罚，满门抄斩。就地行刑，家产入官；杨氏，勾结官员，私下贩毒，男丁全部斩杀，女眷入籍最奴发卖，家产入官；现任巡抚朱定钢，收受贿赂，买卖毒品，革去官职，押送刑部再审；所有查抄违禁之物做贾政即日销毁；通缉涉案西洋子民；着贾政署理广东政务，代巡抚职。

    有了说法，贾政揣着密旨手谕拜访了广州将军，借调了三千人，分三处行事：各点一百人分别盯住陈家杨家，不得走漏其两家人口，为了防止通风报信，这二百人分成二十组，每组十人，同起同坐，互相监督。一人犯事，整组连坐。其余人等对内对外以演习为名，秘密开往沿海。

    等到了地界，修整一番，才下达命令，清剿海盗。在渔民的帮助下，这仗打得十分顺利，斩杀海盗三百余人，缴获大量鸦片及各类财物。贾政把财物分了些给兵丁，又送了些给广州将军，其余都散发给那些渔民，而鸦片囤积在虎门，等处理完陈氏杨氏一并销毁。

    处理陈家与杨家也还顺当，只是血腥的场面让贾政有点受不了。贾政也是个见惯血的人了，但那是敌人的，而现在，那些陈家的妇孺，那孩童的哭叫，女人的嘶喊，差点让他撑不下去。转夕之间，两个富贵家族就连根拔起，那些做主子的是罪有应得，可那些孩童，那些弱女呢？更甚至于那些陈家的奴仆，只因为摊上这样的主子，就命送黄泉，当然其中有该死的，可大部分人却罪不至死啊。

    可这就是这个世上的规矩，男人在外面做事。承担的不光是自己的荣耀与性命，而这一家老小的前途与性命，也是沉甸甸的压在了男人的肩头。贾政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受到肩上的重量。他，还得努力，还得小心，因为，他有他的亲人，有他心中的爱人与责任。虽然书中贾府获罪并没有判斩的，但是颠沛流离，衣食不饱却是有的。他一个男人，如何能让自己的家人过那种日子？

    今上已经是仁慈的，陈家这些罪名就是株连九族也是说得过去的，私占王土、充作海盗，往大了说那就是占山为王了吧，那就是反叛，是谋逆。而今只是满门抄斩，怕是也不想细究着底下的事吧。

    贾政把所查抄的鸦片都集在了虎门，在大力宣传了这些东西的害处后，统统付之一炬。贾政心中也暗自得意一下，他也来了一次虎门销烟啊。

    在这滚滚烟雾中，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狠狠地死盯着贾政的方向，然后隐没在人群当中了。他原名陈进，是陈家二房的嫡次子。那天正好淘气偷溜出府玩耍，命大的逃过了这场劫难。而盯人的那组发觉走失了一人，怕担干系，就随手抓了个差不多大小的下人换了衣服顶了缸。

    陈进虽淘气但却是聪明的，或者说淘气的人大都是聪明的，那日他出府玩耍，天擦黑了才回转了来，想着从后院围墙进去，只是还没靠近就发觉不对，他家被大量兵丁围着，离了老远就听得见里面的嘈杂。哭叫声，嘶喊声，吓得他不敢前进半步。亏得他机灵，寻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忍着肚子饿等天全黑了，才涂黑了脸出了来，也不敢着家，直接往他舅舅家去了。

    到了舅舅家也不敢走大门，翻墙摸进了他外祖的屋子，倒把他外祖吓了一跳，等看清了是他，怒气上涌，责问怎么弄成这幅作贼的样子。等陈进哭着把事一说，老人家到底是有些经历，不敢惊动旁人，悄悄的唤了他舅舅来询问。陈家那么大的排场早就有人报了他舅舅，他舅舅也打听出了原委，只是一时不知怎么去禀报老父，趁现在正好把事交待了清楚。

    老人家惊怒女婿做下如此滔天大罪，带累了他家女儿，就是自己家以后还不知有如何的牵连。只是，现在陈进就在眼前，虽感叹上天怜惜，给他女儿留此一血脉，但也不好藏匿在家中，也不敢放声悲哭，更不敢让老妻知晓，抱头痛哭后，给他准备了大量的钱财和一些衣物，嘱咐他隐姓埋名，往外地逃命，等过了几年避过了风头再回来。细细叮嘱一些出门在外的事项，虽万般不舍，还是连夜送走了他。。.。

    更多到，地址


------------

61 书信

﻿    61书信

    接下来的日子，贾政更是忙碌。在查没财产时更为小心，让钱良仔细盯着，不能出纰漏，对一些台面下的事情可得控制好了。而贾政此时也有些后悔，处理海盗积财时有些孟浪了，虽然那只是些小财，大部分的都在陈家呢，但就在没有其他人证时处理了，有些失策。不过，补贴了些渔民，也能求得心安吧。那些精兵水勇的军功，也得好好为他们争取一下。

    前巡抚朱定钢也乖乖被收押解往京中，只是不知怎的，罪妇朱杨氏偷个空子上了吊，而那朱“顶缸”在途中也得了急症暴毙。只是这些已与贾政再无干系。

    现在在广东地界，明面上文官最大的就是贾政了，其实内里贾政知道，他怕是把太子和二皇子都得罪狠了。虽说他们家从老太爷在的时候就教导，不能贪这拥立之功，可是也不能得罪皇子不是？人家要收拾他们家可不会很费力的。不过，和铲除烟毒造福一方比起来。贾政还是不后悔的。只是接下来得好好谋划了。

    中立，这个是最难的。说什么保持中立，不受任何一方的拉拢，那是扯淡。中立了，在任何势力群体的眼中，就都算不上自己人了，没事的时候也就算了，有事时那就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更甚至于本来没事要挑事头时还可以让你做引子，树你当靶子。

    拉拢，凭什么拉拢你，那得你有本事，能有让人看中的地方。拉拢不得？除非你位高权重，或者有什么仰仗，不然就直接灭了你，我得不到，岂能让别人得到。

    还有以中立保持各方平衡，那更是胡说，要保持各方的平衡，那得多大的本事？也有人说没见天平么，有时候要保持平衡只要一点点的质量，可是往深了想想，是只要一点点质量，可是那代表着一点点质量的物体不是随时可以替换吗？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随便哪根都可以。。。。。。

    政治上没有什么中立之说，就是有也是暂时的一种静态。贾政现在是要保持中立，那是相对于太子以及各个皇子的。要他站队，他也只有牢牢报紧今上的马车架子，任何时候他都是直臣纯臣，这个派系绝对的大了。他还得尽力表现出更大的可用之处，让今上更看重他，那这样，其他的要动他也得好好思量思量。一直以来的作为不知是否已经通过了皇帝的考验吗？

    贾政皱着眉，揉揉太阳穴，还好现在他还是有用，今上春秋还盛，不过如果以后是太子或是二皇子荣登大宝，那他们家？

    贾政一个激灵，不过看着这样子，再对照着清史，笑到最后的往往不是一开始叫咬得最凶的。只是以防万一，他是不是该留条后路？学着什么五好家庭泛舟吕宋也不错。欧洲？想着也不错。时间还多着呢，可以仔细筹划筹划。

    贾政再也看不进东西了，叫了人进来把寄往京中荣国府和王家的书信交待了，就往后院去了。

    正房里，子肜正好在教元春认药材。看着贾政进来了，元春忙给父亲行礼。贾政看着女儿奶声奶气的给自己问好。一把抱起来，点着那个小疙瘩鼻子，笑着问：“这回子在干什么呢？今天有没有淘气？”

    “元春在跟着娘认草呢。今天没有淘气，娘都说元春很乖。”一边说着，一边还很用力的点头，这小样子一下子就把贾政给逗乐了。

    说笑了一会儿，贾珠也过来了。他刚刚下了学，来给子肜请安的。贾政考了他几句功课，又问了问学习的情况，有没有听不懂的，有没有淘气，一会儿时间就过去了，已经到了饭点，一家人围只吃了饭。贾政看着这团团围坐的画面，心里暖暖的，再苦再累也值了。

    转瞬间，贾政的任期就快满了，这几年，过的着实辛苦，虽说他是个大的，但是好歹太子在这里是有根底的，二皇子也培育了些力量，平时在公事上推诿拖沓，还时不时地想着法儿弄点子事。好在贾政有师爷帮衬，公事上又极认真，谁的面子也不买，才没中了招。私底下，对着谁都是和和气气的，不好奇。不揽事，也不和谁格外亲近，像个捏不住的泥鳅。

    对于那些送礼的，除了三节两敬，其余的他是不收的，但是他也没拦着别人发财，只要公事上不错，私底下又不为过，他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至于送美人奴婢的，连礼都不收，这些“人”里还会要？

    至于这些年辛苦为官，也不是没有政绩的，别的不说，这治下民生安泰，贾政也博了个青天之名。

    子肜日子也没闲着，那些个人来人往的应酬，虽然不喜欢，但也越来越趁手了，时不时的，也办个赏花会，品茶会什么的，也不拘于官家，当地望族内眷、颇有名气的太太小姐都在她宴请的名单上。慢慢的。这一刚直一温婉的夫妻搭档形象就留在了人心。

    这日里，子肜才回了来，就收到了京中娘家的来信，说是在给王仁议亲了。王仁啊，自己曾抱在手里的小肉团子，现在已经到了要讨娘子的岁数了，这时间，还真不饶人。

    展信细看，原来是嫂子的主意。原来，自打王仁十五岁，嫂子就像给王仁定亲。人选她老早就看中了。是她娘家哥哥的女儿，自己的侄女，自己看着放心，以后估计也贴心。她早已话里话外的给她娘家说过，她娘家倒是极力赞同的，只是子肜的嫂子一直没把这事给定下来。也不是她不想定，只是子腾不太想从她娘家再讨一个媳妇过来，所以没有答允。

    只是现在子肜嫂子的娘家闺女不小了，这事拖不得了，要她一个明白话，要是要做亲的话，那就三媒六聘的过礼。于是她嫂子就与子腾闹气开了。子腾也发了倔脾气，就是不同意。不光如此，还放下话来，准备让官媒把京中适龄的未有订亲的的管家小姐资料都送过来。只是这件事被子肜老娘张夫人给拦住了。若真依了子腾，那就是打了她嫂子娘家的脸，两家怕是要亲家变仇家。

    最后还是子肜嫂子服了软，对娘家说，暗中拿了两个孩子的庚帖取合了合，结果八字实在不配，这事原是她粗心了，早该前些年就去合八字，没得拖了姑娘两年，实在是她这做姑姑的不是，然后又送了好些个的东西说是给姑娘赔礼的。

    这事，子肜前些年隐隐听张夫人提过，她也是不赞同的，理由倒不和她哥哥一样，只说两个孩子的血缘太近，以后子女怕有不好。只是这话她只给她娘她哥哥说过，她嫂子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恨她了吧。

    信中还说，今年秋闱，子腾想让仁儿下场试试手。王家的爵位只能传到子腾这一辈上了，儿孙要想出席只能靠自己了。子腾想着让儿子试试从科举谋出身。不过科举这事不光靠才学，还要靠运气。反正儿子还年少，就先试试，实在不行。也走自己的路，谋个御前侍卫之缺。而且，这条路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难，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有着便宜的，因为子腾自己就是个御前侍卫，两年前还提到了一等，帮他儿子打点，因该是容易的。不过如果王仁真走这条路，子腾还得想办法谋个外补，哪有父子同为御前行走的事礼？

    子肜在看信，贾政却是在给贾赦回信。一直以来，他都和王家还有贾赦互相书信沟通些京中局势、个人的情况的。而前几次，就在讨论贾政的去留问题，是谋个连任还是回京述职跑官等缺。这事各有各的利弊，只是贾政想家了。而且，他早看出来了，子肜想家想得厉害。有时候没事，会把京中来信拿出来一封封一遍遍的细看。罢了，能回就回吧。早晚要回去的。还有，虽然他不太管家里的琐事，但是从一些只字偏语中得知，他大嫂很是不消停，有好些事办得让老太太极为生气。

    贾赦也希望弟弟回来，他现在除了袭了个一等将军的虚职外，还在礼部领了个实差。贾政初上任时的凶险，贾赦直到事毕了才知道。开始惊吓得背后直冒冷汗，接着慢慢的怒火把冷汗烤干了。他是恨不得直冲到广东，揪着贾政衣领指着他鼻子大骂一顿，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万一出了事，有没有想到大家会怎样伤心难过，子女幼小，就忍心让其幼年失怙，老母年迈，忍心让其白发送黑发？一封书信，把贾政从头骂到尾。现在总算是快要任满了，还是快快放到家里自己看着。只是回京后谋不谋得到缺，却还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至于子腾，倒是想着让其谋个连任。他虽也极想念自己的妹妹，也想外甥外甥女，但也知道这年头女人的幸福全指望着男人。妹妹已经和贾政仅仅的捆在了一起，自己和父亲已经给不了她再多的东西了。所以本着为贾政考虑，还是留在广东好，避开京中越来越盛的乌烟瘴气。

    而王老爵爷就更绝了，一份信只有四个字：“静候圣断”。.。

    更多到，地址


------------

62 回京

﻿    62回京

    等桂榜放榜在消息传到贾政这里。已经是九月里了。王仁也传承到了他老子的才气与运气，第一次下场，竟然也中举了，虽然名次不太好，但要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毕竟，严格说来，好歹也是个官身了。

    贾政子肜都很高兴，兴兴热热要给王仁准备一样好礼物。贾珠现年八岁，他本身就与王仁交好，此时更为高兴，小脸都忍不住憋红了。元春离京时到底还小，还记不住人，只知道这位是舅家的大表哥，看父母哥哥都那么高兴，也就跟着乐呵。

    说道要个王仁准备件礼物，珠儿忙说也要准便一件。贾政子肜都想看看他能准备什么，也就随他了。元春虽人小，但看着家人都有表示，也不甘示弱，只是她实在太小了。由子肜哄着说是随了母亲的分子。

    下午，贾珠就禀告父母要出门，子肜让跟着的人仔细看着也就允了。待到傍晚时分贾珠才会了来，手中竟亲自捧了了件物事，待进了正屋，方把物事轻轻的放在桌上过来给贾政子肜行礼。

    子肜明白那是贾珠淘来送给王仁的礼物，就让他拿出来看看。打开锦盒，是一块端砚，石品为蕉叶白，古有评，“浑成一片，净嫩如柔肌，如凝脂”，砚堂浩大，砚上精刻祥云青竹、蝙蝠，故称祝福砚，送与王仁最是适合不过。贾政看了不由赞声好，这礼物送得有水平，又想考较一下，于是问道，“为何送这端砚与你表哥？”

    贾珠小胸脯一挺，慢条斯理的回话：“文房四宝乃我读书人所用之根本，况我广东肇庆的端砚乃四大名砚之一，从汉代就有所闻。老师也曾说，传说用端砚磨出来的墨汁‘隆冬不冰’，写在纸上的字‘虫蚁不蛀’。娘说过，送人东西要送合适的。有特色的。儿子现在广东，寻着端砚却是便宜，而这端砚又适合大表哥。所以儿子就寻了这方砚送与大表哥。”

    贾政很满意，看来这儿子是个有脑子的。看着父母都开心，贾珠顺势提出想看看父母备了什么礼，子肜欣然同意，让人把里屋柜子里的一个紫檀木盒取来放在桌上，示意贾珠打开。

    “原来也是一方端砚。”贾珠赞叹道。原来盒中是一方鱼脑冻端砚，质地高洁，石质特别细腻，确如“小儿肌肤”那么嫩滑。鱼脑冻是端溪砚石中质地最细腻、最幼嫩、最纯净之处，其色泽是白中有黄而略带青，“如澄潭月漾者”，是“水肪之所凝也”，即所谓“白如晴云，吹之欲散；松如团絮，触之欲起。”这方砚的有鱼脑冻那部份完整地保留在墨堂之中，外围有胭脂火捺“包围”着，其色泽鲜艳，紫中带红。砚侧用隶书刻有十四字铭文：“青牛粗解耕耘债，啃草坡头卧斜阳。”

    “真是方好砚啊！”贾珠拿在手中反复看着。贾政让丫鬟取了清水来，示意贾珠把砚放下，朝墨堂滴了几点清水，慢慢的，墨堂中竟显出一头憨头憨脑的青牛，卧在一片青草中。

    “好宝贝啊！”贾珠惊呼出声。

    这方砚是一肇庆氏族的当家人送与贾政的“冰敬”。贾政是出了名的廉洁的，只收三节两敬，且对古玩珍宝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在意。那人想到贾政应酬时不喜听戏倒是经常与人做诗对对，因而揣摩着送了这方砚，结果却甚合政意，还托其代为寻访各色佳砚。至此此人成了贾政宴会里的常客。

    果然，要腐蚀人就要摸透他的爱好，贾政也甚为自嘲。可是谁让他放不下这方砚呢，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明白的，这就是上一世里在博物馆中才有幸看得一眼的广东三宝啊，没想到这里竟然也有，也让他得到其一。

    “白鹤啄松，青牛眠草；瓜迭垂实，猕猴捧桃”。说的就是这三方砚台。贾政又几经周折才得了这余下的二宝。

    他这样大费周折，子肜也曾担心，怕落了人口舌惹了是非，他们现在的处境是尴尬的。贾政为了免她担心，与他细说这内因。

    原来，贾政虽喜欢这物但也没到这个地步。可是，有道是无欲则刚，贾政为了让皇帝放心用他，非得有所求，有所欲。得弄点无伤大雅的小把柄送到他手上。现在正好有现成的事，贾政就发挥了个极致。

    贾珠哪里知道这些，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喜爱之情一目了然。贾政心中一动，说道：“珠儿可是十分喜欢？给你可好？”

    贾珠面露犹豫，想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还是不了。大表哥比我更用得着。”

    子肜心中大慰，其实这么大的孩子，喜爱家里的东西，想要，也无可厚非。可现在贾珠这番表现可见其胸襟和自我克制能力。如果以后真的有了宝玉，有这样的哥哥作榜样，教导他，大概不会偏到那里去吧？

    随着京中喜讯一起来的还有一则消息，圣上欲招贾政回京。虽得了消息，明面上也不好行动，但是心中却开始盘算了。京中带来的家人都是要带回去的，这里采买的那几个厨娘她是不舍的，连着他们的家人都带回去。其他人，有愿意的就带回去，不愿意离乡的就发回身契，给点钱才打发了。

    最难办的是这处宅子，贾政是喜欢的。卖了吧有点不舍，不卖吧还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再来。正在犹豫两难时，贾政回来说贾收贾孜暂时不想回京了，想操办些洋货铺子，也搭着十三行的生意走走。贾政一听正中下怀，他还得搭南洋那条线呢。所幸下人也不打发了，宅子留与他们住，也顺带保养。

    果然，九月底，京中发下圣命，贾政任满后回京述职。令调江西巡抚任广东巡抚，京尹道接任广东到。

    不提贾政如何等着交差，子肜在谨园却在内心呼着阿米陀佛，总算还算平安的回去了，没有刺客，没有投毒，好像也没有细作，也没有收美女，只有那个周碧烟，还是老太太给的。且到了京中看老太太的意思吧，虽看着不爽，也没一直耽误人家的礼。不过打发了她，会不会又给再只个过来？

    想到这里，又觉得还是广东好，自在舒心，虽公务繁点，但甚在自由，一家子人亲亲热热的，只要防着外人就可以了。

    不说打包收拾，雇佣车马，聘请镖师，这次回京走的倒是自在，有贾政陪着，一路游玩。这次贾珠也不老呆在车子里了，时不时的被贾政抱到外面，沿途风景，各地风俗，人情百态，物价民生，都一一随见随教导。

    贾珠在广州虽也经常出门，但后有大量的奴仆侍从跟着，人家也识得他是贾“衙内”，都对他恭敬有礼，有不能入眼的事也避着他，哪里像现在能看到这些，无怪他直呼“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这一日总算是掐着圣命的期限前几日回到了京中。贾政早打发人去府里报信。等一家子人进了城来到荣国府门外，发现中门打开。阖家男仆婆子府门候着。进了门，上了小车，直奔内堂静园。

    史太君早就翘着手盼着，看贾政带着子肜贾珠元春近来跪着给他行礼，也就顾不得其他什么了，一把拉过就放声大哭：“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黑心儿子，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舍得回来啊！”

    贾政也声有悲音：“儿子不孝，让老太太如此牵挂。”接着两下里都泣不成声。为了怕老太太哭坏了，贾赦在一旁忙着劝道：“老太太还请坐着歇会，二弟回来是好事，以后一家子骨肉都在一块儿了，老太太要想了随时都见得着。切莫这样子，伤了身子二弟心中要过意不去了。”

    “他心中哪还想得着我。”话虽这样说，好歹还是收了悲声。一转眼看着子肜和孩子还跪着，忙让人搀扶了起来。等丫头端了水贾政亲手服侍老太太净了面，才份座次坐下。贾珠和元春也被老太太拉到怀里抱着，心肝肉啊地叫着，还一叠声地说着瘦了，高了，黑了等话。

    接着又是贾珠与元春给贾赦邢氏行礼，贾瑚贾琏贾琮给贾政子肜行礼，一气乱了半天才算是完事。

    这下才正正经经的坐下说话。子肜端起茶喝了一口，果然是六安茶。子肜这些年在南边已经喝惯了潽饵、洞顶乌龙、大红袍抑或是安溪铁观音，哪怕是大热天也是广州凉茶，已经是吃不惯这清水茶了。哪怕是这一小杯的茶都让她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边细细的和老太太唠着嗑，几日里从广州动的身，路上经过了那些地方，平日里在广州怎么过的，宅子里用的什么人，哪怕是在南边吃点什么，几点用正餐，事无巨细，想到哪里聊到哪里。

    贾赦陪着，终不下去了，想着贾政等人一路上困顿，怕是饿了，说道：“儿子现在知道了，老太太是偏心二弟的。只是再偏心也得让儿子吃完饭才继续听着广州见闻录啊。”

    老太太这才回过意来，笑骂道：“就你贫嘴，平时怎么不听你这么会说？”连忙一叠声的传饭。忽而眼睛一扫，看到了两位姑娘，才有说道：“我真是老糊涂了，这里还有两位亲戚都忘了给老2一家介绍。”

    PS：看着我的票票噌噌上涨，心里乐开了花，谢谢各位亲了，离加更不远了，我要努力，也请各位继续用票埋我吧。

    又PS：有人说陈进比较突兀，虽然不想剧透，但还是忍不住，他就是个龙套阿龙套，但是米有他，就米有某个红楼人物合理出场。.。

    更多到，地址


------------

63 双姝

﻿    63双姝

    其实，子肜刚刚就瞧见屋里这两位面生的姑娘。只是没人说话，她也就不提。刚才说话的时候，也曾看到过邢氏给其中一位姑娘递眼色。现在老太太发话了，她也就正大光明的仔细看看。

    两个姑娘，一个穿着肩鹅黄底色掐金线锦缎的小袄，底下同色系略深色的百褶裙，裙下微露大红锦缎寒梅鹊枝的绣鞋，头上梳着个双髻，插着枝金丝缠珠凤，耳上也是一副滴水东珠耳坠，圆脸庞儿，半低着头，时不时地用怯怯的眼神看着人。

    另一位粉色衣裙，梳着斜坠髻，配着朵绒扎绣花，倒是没什么饰物，但却是个会打扮的，整个人收拾得山青水绿的，瓜子脸，杏眼，虽有些拘谨。但也透着泼辣，正是刚才和邢氏递眉眼的那位。

    且看着这两位一身簇簇新的打扮，又是在这个家人团聚的时候出现在这场合，见了外男，虽有娇羞，却不显着尴尬，实在让子肜摸不着头脑。

    只听得老太太说，那个圆脸的是她娘家侄女，那个瓜子脸是老大家的娘家妹妹，这一年经常在荣国府作客，因这两天老太太心神不定的等着小心，两位姑娘好心来作陪。今儿个也是来与老太太说话解闷的，没成想老2一家这就到了，慌忙中也没来得及回避。不过，也没啥，都是自己家亲戚，虽有些牵强，但也不算失了礼数。现在索性就见个礼，再回避吧。

    于是一同表哥表嫂，哥哥姐姐的乱喊，子肜也不真的受他们的礼，忙让人搀扶着，拿不准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也不敢应，说这：“虽说是自家亲戚，但也不该失了礼数。这见面礼倒是不能少的，只是我才到家。行李还在车上呢，等下收拾出来了再给两位姑娘送过去。”

    随后，两位姑娘告退了，这贾府的一家子才团团的坐了。贾政可真是饿了，也不多说，就此开吃，只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保持着进餐礼仪。老太太真是心疼儿子，一个劲的让人给小儿子布菜。子肜虽也饿了，但是刚刚最后的那点不和谐让她有些不安，因此有些食不下咽，再加上邢氏时不时在她身打转的眼光，让她有些倒胃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一开始的问好，邢氏并未在说些什么话。

    终于一顿饭结束了，老太太让贾政他们都回榴院好好休息，而这院子，已经收拾出来好些日子了。

    子肜回到自己房里，坐在床边，看着这房内除了一些她亲自收起来的物件，其他都未改变，一若他们未曾离开似的。

    招来众人肃了肃。贾政和子肜也未曾多说什么，只说今日乏了，众人也都辛苦，今儿个早些歇息，明日里等从老太太屋里回来了再来安排诸项事务。

    大爷大姑娘也安排着依旧写在原来的屋子里，等子肜得空了再重新给他们收拾屋子。小孩子抗不住累，子肜吩咐奶娘和嬷嬷仔细看着，多劳累担待些，怕他们太累病着。也不用再撑着了，早早洗了安置吧，还停了珠儿明日的早锻炼，先好好歇歇吧。况好久没见祖母和大伯父了，必得多些时间亲热亲热，明后日还得去次外祖家呢。

    至于周氏，子肜依旧是宽待的，既不用她立规矩，也不用她值夜，甚至还没让她歇在西厢房，在榴院西北角给她指了个四五间的群屋，竟然让她自个儿独立拥有个小院落。

    洗了澡，换了衣服，真想就此睡了。可也只能想想，事儿还没完呢。明日去老太太去那里，十之八/九得碰到那两位姑娘，还得西西问问根底，才好细推推别人的打算。

    黄嬷嬷进来回话，她这几年并未跟着去广东，子肜离开后，这榴院就是交给她了。她是子肜身边的老人了。打子肜幼年就跟着，后又跟着过了荣国府来，忠心耿耿，明着是主仆，这骨子里的感情，不亚于亲骨肉。

    看着嬷嬷进来，子肜忙让她坐在脚蹬子上，诉了些别情，抹了回眼泪，才说正事。子肜道：“这史家的表妹我原也知道，去年家信中老太太也提起过，道这表妹年幼乖巧，老太太很是喜欢，怜她父母双亡，我们走后家里又冷清，就接了来家里住着，今儿一看，过来得老太太欢心的。”

    “是啊，我原也给太太说过的。这史姑娘的父亲是老太太的庶出兄弟，生这位舅老太爷的姨娘原是老太太老娘的陪嫁丫头，对着老太太的老娘最是忠心的，后来没了，就把这个舅老太爷托付给了老太太的娘亲。这位舅老太爷据说也是个懂事的。万事以嫡母嫡兄为尊。后来娶了亲，一直未有生育，哪怕是收了好几个通房姨娘也不成事。后来好不容易有了史姑娘，这妻子却难产死了，这舅老太爷也心灰意冷，一直没有续弦，直到前两年病死了，把这独苗托付给了嫡兄嫡姐。老太太仁慈，怕兄长公务繁忙，嫂嫂又家大事多，忙起来顾不上她。就把这姑娘接到了荣国府来。”

    “这是姑娘据说脾性也好，从不跟人争执，又温柔体贴，还对着老太太特别上心，别说大太太比不上她用心，就是老太太身边跟了多少年的一等一的打丫鬟都没她能用心吃苦。所以虽才一年，就的了老太太的真心疼爱，有时候还带着见外客呢。”

    子肜只是听，也不说话，等嬷嬷一气儿说了这么多话，才让他住了住，饮口茶歇歇，暗暗思量了番，未几，才有问道：“那另一位是？”

    “那位，身份就更上不了台面了。是大太太娘家的妹妹。听大太太的陪房丫头说，大太太原在娘家的时候，并不比她妹妹更得她老爷欢心。虽是个庶出的妹妹，不论是样貌还是姓资，样样压着嫡出姑娘一头。大太太原与她的关系并不和睦，竟似仇人似的，只是哪处都讨不了好。后来出了阁，这妹妹倒也本事，竟然把这仇人似的嫡出姐姐渐渐哄了回来。”

    “原本这大太太的亲戚并不上门走动，可自从太太去了广州，大太太管了家，这大太太的娘家亲戚就经常上门走动。老太太是一律不见的，大老爷也是不耐烦的，所以也只有大太太隔三差五的见面。只是这一次把人接过来住倒是头一回。”

    “哦？这怎么说的？”子肜诧异了。

    “太太容我细说，原先，隔三差五上门的都是邢大舅爷，或是邢大舅娘，再或就是邢亲家，每次来都只是吃了饭，拿了东西就走的。只是前些日子，老爷太太要回京的消息刚收到没几天，这大太太就在老太太面前说。她娘家妹子和她关系好，她着实想这个妹妹了，想借了来住些日子，一来给史姑娘做个伴，二来也沾沾老太太的福气，老太太就允了。”

    “后来这邢姑娘来了后，一日不错的给老太太请安，没事就在老太太面前凑着，说笑话逗闷子，倒是个说话风趣行事爽快的，没几日就把老太太哄的开心了不少，喜欢她竟比喜欢大太太还多。”

    看看时间也晚了，子肜也困了，怕是王嬷嬷也撑不住了，反正基本上就知道得差不离了，足够应付明天了，就让嬷嬷去歇着了。至于老太太有什么打算，其实不难猜，而没想到大太太也想插一脚啊。

    子肜还在坐着发愣，贾政过来搂着说道：“你还不困嘛？今儿个是在练坐禅吗？枉费我一片心意自荐枕席，给你铺床暖被，这位小娘子竟然看也不看，伤了我一颗明晃晃的玻璃心啊。”

    这话把子肜逗笑了，子肜也明白贾政的好意，也不多说了，就此安歇。

    一夜里，子肜没有睡踏实，恍恍惚惚的，好像一会儿在广州，一会儿又穿着白大褂在坐诊，一会儿又有两个姑娘，一个鹅黄一个粉红，正追着她喊姐姐请吃茶。子肜转身就跑，那两位就在后面追，手上竟还捧着茶盏。子肜跑得快了，竟然跌了一跤，一下子睁开眼，竟然是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窗户上隐隐透着白，已经天亮了。

    子肜再也睡不着了，看着枕旁的贾政还在安睡，一下子气不过，凭什么她在睡梦里头还要被人喊姐姐追着敬茶，这祸根却在旁一晚好眠，不由伸出手，一下子捏住了贾政的鼻子。

    贾政本就是谨醒的人，这下怎么会不醒，睁开眼看到子肜这样对他，不由好笑：“我看你是越活越会去了，赶明儿起，就和我们大闺女一般大了。”

    子肜也乐了，刚才的气闷也散了，这幅眉眼弯弯的样子把贾政逗得心痒痒，再加上早晨本就气血旺盛，竟让贾政一下子化身为狼，一翻身就压了上去。子肜没有防备，鼻音哼了下，打了贾政一记，淬道：“老头色狼！”贾政的两手早已活动开来，嘴也没闲着，一边贴着子肜的脖子一边说道：“我就是色，大色，不过两辈子也只对你色，你就是我的色的开关。”子肜心里暖暖的，紧抱着贾政。

    帐内暧昧声不断，喘息，惊呼，而后竟还有一声夹杂着：“别啃了，你当着是鸭脖子呢！”

    （PS:其中一个是迎春他娘哦，猜一猜是谁）。.。

    更多到，地址


------------

64 邢二

﻿    64邢二

    贾政一早去了禁城门外递了牌子等着安排晋见。又去了衙门交了文书，忙他的交接事宜和应酬招呼去了。

    而子肜梳洗了带着珠儿和元春去给老太太请安，正赶上老太太在用早餐，当下就让瑚而，珠儿元春一起在她这儿用了，也不要邢氏子肜在一边伺候了，撵他们出去用了饭再来。

    子肜身子正酸乏着呢，也不想为了一顿饭就来回折腾，于是和邢氏商量着，把他们的反直接送到这儿，在偏厅里用了也便宜。大太太一直想要在子肜面前显显当家太太的威风，当下道：“弟妹说的正合我意。”有转头对着跟着的人吩咐道：“快去把我们的饭传来这里，麻利着点，没看到二太太正等着嘛。再有，去厨房吩咐多加两道菜，就说我说的，捡那二太太喜欢的口味做上两道，记在我的账上，动作一定要快。”

    看着那丫环答应着下去了，大太太看了子肜一眼，高高地昂着头。子肜看着这副样子好笑。却也没闲新搭理她，只是笑着坐在一边。

    邢氏摆足了架子却没有收到效果，有点下不来台，就想着怎样让自己心气顺些，眼珠一转，想起一人，笑着说道：“弟妹真是好福气，得老太太这几年这般牵记啊。走的时候也心疼你，特意把自己的得意人给了你。这次回来，倒没见着呢，到底是老太太跟前伶俐的，弟妹使着一定得力吧？”

    子肜一听就知道她想说的是谁，只是现在实在不想和她计较，说道：“老太太给的人自然是好的，昨儿回来时就在外头给老太太磕过头了，回去时还向我禀了，等老太太得空了还要给老太太来磕头呢。”

    说着看着邢氏还要开口说什么，就忙看口说：“老太太疼我，我也知道的。不过我看老太太是最疼大哥大嫂的，知道你们忙不过来，就把瑚儿放在身边替你们看着，宝贝得像眼珠子呢，就是琏儿虽没放在身边养，也照顾得滴水不漏，大嫂真真好福气啊。”

    邢氏嫁过来这么多年，一直一无所出，大老爷也不太爱在她房里歇夜。虽说她想着自己年纪还轻。总会有自己的儿女，但是这前头的几个总不让她亲近，也不常有机会让她摆嫡母的架子，这总是她的一块心病，现在听子肜说这番话，面上就有些讪讪的，把刚才的得意劲去了大半。

    子肜也不是存心想让她难看，只是不想让她戳自己的心禁，见着样子也就罢了，话题一转，就聊到了她的娘家妹妹，说是真是看着好品貌，看来也是得老太太爱护的。子肜虽不想一回来就这么劳心，但总要探明她这嫂子的心下算盘。总觉得这嫂子看她的眼神不善。

    子肜还真没瞎想。这邢氏把她妹妹借来还真有想头的。原先在娘家的时候，邢氏就和这个妹妹不对付。这妹妹虽是庶出的，但抗不住那个姨娘最得她老爹欢心，这妹妹本身要是最甜貌美的，生生把她这个嫡女给比下去了。好不容易邢氏嫁进贾府翻了身，可没三两下的，又给他妹妹给笼络回去了，经常听着这个妹妹给她出谋划策。

    知道邢氏不对付贾政这一房。这邢二姑娘就细细打听了这二房的一切。在听得二房就专宠这正室夫人一个，说这王氏是个嫉妒专横的，多年未给丈夫纳妾，连个通房都没有，最后还是婆母看不过去了，硬给指了个人过去，不过看着那个丫头就是老实的，定给压得死死的云云。

    只是这邢二姑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照理听不得这些。只是邢氏气上头就管不住嘴，一二三四五的掰吃个干净。完了还意犹未足，接着诌，不过就是仗着伯爵府嫡出小姐的身份，品貌又长得好了些，又懂得讨老太太欢心，就被老太太捧着，犯了如此七出之条只是指个人就完事了，真是便宜她了。接着也就顺嘴一说，“我是不比妹妹你会哄人开心，要我是你啊，也定能哄的老太太开心，把这荣国府牢牢的捏在手里。”

    说的无意听得有心。这邢二姑娘就盘算开了。要说正经姑娘是不该想这些的，只是这邢府夫人气姨娘得宠，也不操心教导这姑娘。而这姑娘跟在姨娘身边看得听得多了，难免有些歪了。所以盘算着一些见不得人的想头了，要说以她的出身家里的条件顶多嫁给一个小户做正房，日后要操心生计，没得辛苦不说，再赶上个调嫡庶的，日子还不知道怎样呢。

    她这姐姐一百样不如她。就占这个身份，就进了国公府吃香的喝辣的，不说别的，就看看荣国府那时抬到他们家的家具，私底下给的嫁妆银子，进了那样的人家真真是吃金汁嚼玉液啊。就是他们家的丫环也比自己这个小姐体面。如果嫁进他们府里这日子不久好上天了？

    只是国公那样的人家，哪怕是续弦，选了自己家姐姐都是自己家祖坟冒青烟了，如何还能嫁过去？她这样的，只能做妾吧？

    做妾又如何，听了这姐姐说的，只要哄的老太太开心就行了。况且，好像姐夫对姐姐并不上心，凭自己这样的，还能没法子拢不住男人的心？再说了，大房虽好，儿子却是多了，而且姐妹同侍一夫，怕是得大户人家忌讳，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也不好。这二房吗，看来是上上之选，才一个通房，也只一个儿子。只要能哄的老太太，又抓住男人的心，在得个儿子，那以后的日子真是不好说了。再说了，这王氏在好看，也二十七八了吧，这看了这么多年，也该看厌了吧，自己才十六，正是青春好时节，男人。不就是自己的老爹那样的嘛。

    这二姑娘打定主意，就磨着邢氏让她带着她去贾府作客，又打听着这二房的事儿，听得贾政回京述职，就又探听着行程，有央告邢氏带她去贾府小住，美其名曰，替邢氏去讨老太太欢喜。

    邢氏一开始还没察觉，后来见这妹妹对二房的事特别上心，就起了疑。这二姑娘想着，要行事，以她个姑娘家的，还是客人，只怕不容易，还得他姐姐帮着，况她姐姐也看二房不顺不是？且先哄着做个帮手，等以后如果真拿捏住了二房，要对付这个姐姐还不容易？

    于是就半含半露的透了点小意思，哪想到和邢氏一拍即合。这邢氏的想法也很简单，首先她就不忿子肜过得舒坦，即得了老太太看中，又和丈夫情浓，还儿女双全；其次，要讨老太太开心，她并不知道老太太的真实想法，只以为那是老太太当众给了子肜没脸，必是不容子肜专宠，她帮着老太太给二房添人，逼得了老太太的意；还有，这是最重要的，若果事成，她就在二房安插一个好帮手，对她执掌这荣国府必有益助。于是也就不含糊，禀了老太太接了她妹妹来住。每日里有的这妹妹在老太太出耍乖卖巧。

    现在听子肜提起，当下没口子夸赞，又说着她妹妹如何在老太太面前的脸。正说着，邢二姑娘就来老太太处请安了。平时这时间还好。今儿个确早了。平时这时间贾瑚已用了饭去夫子那里上学了，因昨儿个贾政一家才回来，老太太发了话了，让夫子放他几日的假，多陪陪弟弟妹妹。今儿个因不去书房，又是和弟弟妹妹一起用饭，不免慢了些，到现在还没必呢。

    这邢二姑娘平时是来惯的，以前老太太也不用她通传就进了屋子，今儿个她还和以前一样，一边由着丫鬟打招呼，一边就接着丫鬟的手抬了帘子要就去。没想到这桌上的贾瑚就局促了。

    邢氏是他继母，这二姑娘论理也是她姨母，只是一没着血缘，二来两下里都不小了，贾瑚今年十四，还这样突兀的进来，让他避无所避，只能端正的坐着，低头垂眼。说实话，昨天那样生冷不忌，就让他很是不舒服，但想这家里已是忙碌不及，又都是他长辈，也不好说什么，今天这样，已是让他不快了。

    老太太原本高高兴兴地和孙子孙女说话用饭，忽然有个外人进了来打断，已经有些不太高兴。又看着贾瑚这样不快，就更不开心了，当下撂下脸子，也不等着邢二姑娘开口，当下说道：“邢二姑娘来了，可是赶早了，我们这儿还在用饭呢，不如你先别处转转去吧。”

    这二姑娘一下子就就臊红了脸，当下说不出话，老太太也不去看她，她在那里讪讪了一阵子，才自找台阶，行了个礼，“今儿可是早了，还请老太太慢用，我先看看姐姐去。”说着，就退了出去。

    才刚出了屋门，就听身后那个打门帘的小丫头子啐道：“呸！还真当自己是哪门子的姑娘呢。”当下自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坐了下去，也不敢多呆，一溜烟的往自己暂住的客房快步走去。

    （达标了，该加更了，我要撒花庆祝。弱弱的说声对不起，加更明天奉上，我在外地啃大闸蟹，现在一手拿着大螯，一手打着键盘。等下就继续努力，只是估计赶出来也要到凌晨了，索性成全我好好啃啃吧）。.。

    更多到，地址


------------

65 当家

﻿    65当家

    这邢二姑娘回到屋里。冲到床上，把被子拉了埋头进去，脸上一阵阵的发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是通红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啊，虽说她是个庶出的姑娘，可在家里因为姨娘受宠，自己也得老爷喜爱，并没有人羞辱她，更别说丫头当面说小话呢。可在这里，竟然连一个打帘子的小丫头都瞧不起她。她不要待这儿了，她要回去。想着，就掀了被子起身准备收拾东西。

    才把东西收拾了一半，刚刚的那股子怒气已经慢慢得下去了，脑子也开始转得动了。想想就觉得不能回去。这些日子天天哄这个老太太，比在家里哄她老爹都上心，这要是回去了，这劲不就白使了？不过是个小丫头，看她以后怎么收拾。有道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姨娘也曾教过她，有道是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所以看不起她的人。都给她等着。

    只是现在她虽不想回去，但这个地步还真是不好处理。那个老太婆还真是刁的，自己这么样的哄着她，结果行动就一点不给脸面，若是自己一点表示没有，怕是就让她更看轻了，以后的事就不好弄了，哪怕是真的成了事了，也和那些奴才下人没多大的区别吧？

    想到这里，沉吟了半晌，就叫了她的贴身丫头云儿来，也不让她收拾东西，附耳过来如此这般的一交待，这云儿也是个伶俐的，当下就明白了，脆生生的应道：“我这就去办，姑娘你就瞧好了吧。”说着躬了躬身就出去了。

    这云儿就出了门一路往老太太那儿后面的小抱厦行去。眼看着到了屋子的门口，就拿出块帕子擦了擦眼角，就红了眼睛了，然后有踉跄微喘着来到了房门口，微微扬声道：“史姑娘，史姑娘可在？”

    那史姑娘正在屋里，闻声就让人让了她进来，一看这样子不免唬了一跳，忙问道：“云儿怎么这副样子，你家姑娘呢，可是淘气了？”

    这好云儿。进了来，二话不说，就当间跪了下来，哭道：“史姑娘，求求你去劝劝我们家姑娘吧，我们家姑娘正在哭着收拾行李呢。”

    史姑娘吃了一惊，忙让她起了来，连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儿方才说道：“刚刚我们姑娘从老太太那里回来，一边哭一边说今日莽撞，惹老太太不高兴了，对不起老太太的疼爱，实在难过，没脸再待在这府上了，只说要家去。奴婢劝了半天也不行，问她也不说清楚。奴婢就惶恐了，依奴婢想着，以老太太平时这样疼爱两位姑娘，如果我们家姑娘就这样回去了，定是要让老太太伤心的，这样岂不是对不住老太太，可是奴婢是个嘴笨的。也说不来，也不知道这到底究竟怎么了。因想着平日里姑娘就与我们家姑娘亲厚，她又是最听你的说话的，想着姑娘去劝劝我们姑娘，也给她分说分说。”

    话未说完，就又跪下了，哽咽着，“求您了，看着往日里两位姑娘的情分上，就去劝劝我们家姑娘吧。”

    史姑娘忙让人拉了云儿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看着云儿说得这般急，也就着急起来，忙让丫鬟扶着去了邢二姑娘的房间。一路走来，还未进房门，这云儿就先嚷了起来，“姑娘，史姑娘来看您来了。”才打了帘子还没进去，就先听到抽泣声。

    等进了来，就看到邢二姑娘坐在床边，手上拿了块帕子在擦眼泪，身边是才理了一半的包裹。

    看到史姑娘进来，邢二姑娘忙起身迎了过来，硬挤着笑道：“史妹妹怎么过来了，我这屋里翻腾得不像样子，倒叫你笑话了。”

    “邢姐姐说哪里话来，只是听云儿说你要家去，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

    邢氏抿了抿嘴，没说话。倒是瞪了云儿一眼，先给史姑娘让了座。史姑娘坐下，忙说道：“你也不用怪她，她倒也是个忠心的，只是你这样哭着家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受了什么委屈，那就不好了，枉费了老太太疼我们的一片心。你也知道，我是个苦命的，没个姐妹知心的，这段日子你我投趣，你又待我如亲姐妹一般，你今儿个这样哭哭啼啼的，让我如何不急，如你当我是姐妹的，就与我分说分说吧。”

    这史姑娘平时是个温顺少语的，况又胆子小，现在鼓起勇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才又走了急了些，不由一张圆脸彤红，平添一副娇俏。邢二姑娘抬眼看了，不由心里闪过一丝了悟，暗暗啐了口。才做这样子犹豫一二，慢慢的开了口：“今儿个一早我去给老太太请安，没等通传就进去了，哪成想老太太正和瑚大爷珠大爷和大姑娘在用饭，叫我给冲撞了，让爷们难堪了。我心里惶恐，这样毛糙，这真是对不住老太太，心里委实过意不去，想着老太太平时待我甚好，我却惹她不快。委实难以心安，实没脸再待下去了。”说完，又抽泣起来。

    史姑娘听了，愣了愣，才道：“原来就这事啊，邢姐姐，你也小心太过了。这样一件事，老太太必不会把它放在心上的，哪会与我们计较这样的事？今儿个你就为这事这样走了，不是辜负了老太太平时的厚爱，让老太太不好受吗？依我说，还是和老太太赔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吧。”

    这史姑娘平时也不怎么拿主意的，今儿这样替人拿主意还是头一遭，不免有些胆气不足，说到最后不由弱弱的看着邢二姑娘。那邢二姑娘正等着她的话头，生怕她不接呢，此时哪容她退缩，忙接了口说道：“却是我思量不周了，多亏史妹妹提醒。只是姐姐我这会子实在尴尬，还往妹妹助我一把，替我在老太太面前分说分说，容我给老太太赔个不是吧。”说着拿个眼睛直瞪瞪的看着史姑娘，一脸的期盼，史姑娘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先丢开这头，只说老太太那边。见这邢二姑娘出了去，贾瑚暗暗松了口气，人也放松了下来。老太太又让这孙子孙女吃东西，只是气氛总不比刚才。贾珠虽已懂礼，也知男女大防，但还年幼，并不尴尬。这会子觉得瑚大哥哥有些个不痛快，就有心打岔，就寻了些话头起来，一会说着京中天气冷，现在就穿了这么多衣服，他在广东可是没怎么穿棉袄子。可这里不穿就不行了，元春也在一旁附和，说是穿太多了，行动困难，看着自己一下子像是胖了好多呢。这些孩子气的话引得老太太笑了起来，倒把刚刚的气氛冲得和乐了起来。接着又说了些没边的话，又说是给大家都带了礼物，只等着收拾出来给送过去，里头还有些东西是元春妹妹帮着想的。元春在一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夸我吧，快夸我吧”的样子，让老太太更喜爱了，心里还想着，到底是自己的骨肉招人疼。

    邢氏子肜用了饭进来就见这这样的场面，也不知他们到底怎么吃的饭，笑个不停，这东西都凉了。子肜忙上前道：“可是老太太说什么好事呢，也让我们跟着沾沾光。只是这饭菜也凉了，不如撤了，松散着舒服的坐了，听着老太太说笑话儿吧。”

    于是，挪了位置，老太太也让人都做了。才道：“老2一家都回来了，我这吊着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来了。这一家人在一起和和乐乐的过日子，才是正理啊。今儿个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知道老2一家赶路回来也累了，就去先歇歇吧。老2家的，你那个院子里的事也好好收拾，这几天也就不用来我这里规矩了。就是珠儿元春也不用拘着他们，我知道你们俩夫妻对孩子的规矩大，只是现在这孩子还小着呢，先多歇歇，也在我这儿好好散散，回头再把琏儿找来，让他们兄弟姐妹几个在我这多亲热亲热。”

    歇了歇又接着说：“等过了几日，老2家的就继续管这家吧。也别说我这做婆婆的不厚道，自己躲清闲，只是我毕竟年纪大了，这府里就该当你们这一辈当家了。前儿是你们要外任，我这老婆子没办法，才接了过来，现在你们回来了，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老大家的虽占着长房的身分，但是毕竟年轻，处事没成算。我又老了，这几年也没精力教她。况她也是个贤惠的，一心想着她老爷。所以我也不勉强她了。也不怕你们说我偏心，就让这大儿媳妇躲清闲，二儿媳妇继续操劳吧。”

    说着，转头对贾珠说道：“珠儿好孩子，替我去给你母亲说一声，说是请她多担待，劳烦她要多费神费力了。”

    这贾珠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明白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小脸一正，小胸膛一挺，说道：“老太太哪里话来，有道是长者有其事，弟子服其劳。我家太太必是愿意的，也是做人子嗣的本分，怎么担得老太太的这番话。”就这一气儿替他娘把活儿给接了。。.。

    更多到，地址


------------

66 熙凤

﻿    66熙凤

    这邢氏刚刚还在摆当家太太的威风。还没摆够呢。这会子听了老太太的话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就动都不能动了，直直的僵在那里，还没活泛过来，又听得贾珠这一番话语，感情你老娘真够辛苦啊？！这么个小孩子就这样刁，以后还了得？不由狠狠的死命盯着贾珠。

    这小贾珠也不知道是真没感觉还是假没感觉，就像个没事人似的，由着老太太夸他好孩子，还呵呵的笑着。倒是元春看到了她大伯母的神情，吃了一记惊吓，小脸有些挂不住了，忙依在子肜身旁，把脸埋着子肜胸腹间，一会儿，又抬起来再偷偷的看她大伯母一眼，然后再把脸埋下去。

    这小孩子的动作哪瞒得过大人，只是这邢氏犹自不觉，还在盯着贾珠。子肜心里一格棱，然后面上不显，还拿手轻轻的拍着安抚着元春。老太太也注意到了。眼底厉光一闪，接着闭了闭眼睛，才接着和贾珠说话。

    这么明显的神气也让贾瑚注意到了，由不地皱皱眉头，开口说：“老太太，您和太太们说着家务事，孙儿也不在此耽误着您了。正好孙儿房里收着几件趣物儿，还想带着弟弟妹妹们去我房里赏玩赏玩呢，您看？”

    “都是好孩子，好，去吧去吧。”说话间，贾瑚就过来子肜这里要伸手抱元春，也正好挡住了邢氏看向贾珠的眼神。子肜笑着对贾瑚说：“你这妹妹可沉手着呢，你也别宠着她，让她自己走。”又低头看着元春：“元春乖孩子，跟着哥哥们去大哥哥房里玩可好？”元春听了她娘的话，又转头看了看贾瑚。她离京时太小，一点也记不得这个哥哥了，只是看着这个哥哥温和的冲着她笑，又伸出手等着她，不由地就点了点头，把手放在这大哥哥的掌中。

    等几个孩子行了礼出去了，邢氏才彻底的回过神来。才刚要说些什么，只听得外面有人报道：“史姑娘和邢二姑娘来了。”老太太忙让人快进来。

    当头进来的是史姑娘，这邢二姑娘低着头跟在史姑娘后头，一定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劲儿。子肜虽诧异，但也只是看着。邢氏这时候正烦心着呢，根本没注意这些，老太太也是看到了，也知道其中的缘由，只是闭口不提，也懒得操心。

    等给各位都行了礼，这史大姑娘犹豫的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姑妈，刚才我去邢姐姐那里，姐姐正在哭着收拾行李要家去呢。我一问，原来是她刚刚来请安莽撞了，也没等着传就进了来，自觉失礼了，觉得会让您不快，自觉辜负了您的疼爱，没脸待在这里了。只是走前还想给您赔个不是，说是让您白疼她了，实在过意不去。我说，姑妈哪会在意这些小事，就强留了她，把人给来过来了。”这话声是越说越小。抬眼怯怯的看了老太太。

    老太太心中暗叹，真是个傻姑娘，怕是又让人给当枪使了，只是话说到这个份上，不接还真让人觉得是在小事上和小辈过意不去呢。呵呵笑着开口：“真是个傻丫头，这哪有什么事啊，我还和你们计较这些？”

    话音未落，这邢二姑娘就呜咽开了：“多谢老太太宽厚，还是我小家子气，想事想左了。”老太太叹了声气，让人扶着邢二姑娘下去洗脸，又转头对着史姑娘说话：“你也是个好心的，只是太容易害羞，以后和你嫂子多学学，也练练胆子。”

    说了些话，子肜就告辞了出来。回了榴院也不得停歇，先是着了所有人训话，接着就指了几了领头的管事娘子暂时安排了榴院的各处事务，也通告着，这是暂时的，以后还要细细的调整。又让广东带回来的厨娘在院子里的小厨房领着差，只是念着其背井离乡的不容易，给了安家费和时间，又安排老成的管事指点他们一些京中事宜。

    接着就着手整理榴院的物件和自己这次带回来的东西。先把给人的礼物着手理了出来按着礼单给各处送了去。家里的人的东西都是自己挑过的，除了一些珠宝衣物之类的，还各有些特色，老太太处有一副玳瑁眼镜，邢氏是一个珊瑚盆景，贾赦当然少不了端砚和字画。几个小的是些西洋物件，有西洋小船模型，八音盒，西洋小城堡模型等等。

    娘家伯爵府上的东西也理了出来使人先送过去，又和家人约好明天过府探望。其他一些府上的应酬也都使人送了去，就连贾政官场上的走礼也都仔细清点了分了份送到外书房交由招财进宝等人收好了。

    这样一忙也就一天过去了，也只理出了一些礼品，想着还有那么多的事，子肜就一阵头痛。等着贾政回到榴院，两下里互相按摩捶打，直叹得真真烦琐死了。歇了口气，子肜忙着把今天的新闻告诉贾政，末了还说，“你真没看到这大嫂看相珠儿的眼神，真真是想把他给吃了。我心中就一抖，你说着红楼中，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去得？是不是我想得太多？”

    贾政沉默了一会儿，说到：“按说没这回事，有没有珠儿，对她没一点影响，你也不要总是风声鹤唳的，这样过日子太累了。我不愿你这样操心劳神。只是日后珠儿的饮食小心着点，不光珠儿。我们几个都一样，话说还好我们有小厨房。至于珠儿，到底是咱们的孩子，是个有料的，以后加紧教导就行。”

    “什么加紧教导，我看现在就已经很可以了，他的一些作息时间学业内容全按着你小时候的来的，可你别忘了，他可是个真小孩。看着他这样辛苦还不说累，我就心疼，有你这样操练孩子的吗？我可想着他有个快乐的童年呢。”子肜心疼着儿子。拿着贾政的肱二头肌在练牙。

    “这个时代大家族的孩子是辛苦的，也是早熟的，你哥哥子腾也是这样过的，珠儿只是比别人多练了武，那也是为他身子考虑。你若实在心疼，我就去问问他，看看是不是给他减点课程。”然后又想着说：“你看是不是该给他移院子，也慢慢培养着他独立，教着他管束下人。”子肜想着，也是，只是舍不得离了远了，打算就在这榴院里给他找处地方。

    第二天，禀报郭老太太，贾政一家四口带着随从上丈人家了。王家自打接了信就在盼着，这时看人来了，那股子喜悦，真是难以形容。张夫人拉着子肜竟是抱头痛哭，好容易劝住了，才收了声坐了下来，只是手还是拉着子肜不松开。

    子肜透过泪眼看着这辈子的爹娘，那头上的白发，那脸上的皱纹，什么时候，她爹娘已是这般老了。就是他哥哥，也以蓄起了胡须。

    王子腾看着场面有些悲伤，忙引着大家说话，岔开这个气氛，贾政也在一旁竭力配合。一时间珠儿元春充当其主角，引开了话题。王家本就是疼爱女孩儿的，再加上这元春和子肜幼年极其相似，当下就被子腾抱在手里哄着，引着她一一再叫众人一遍。

    王仁也极喜欢这个妹妹，向他父亲手里讨了过来抱着，一边还逗着元春说话。元春这两天过得极其开心，一下子多了好多位长辈，除了昨天的大伯母有点可怕，其他都是喜欢她的。还有就是多了好几个大哥哥。也都对她宠爱有加，还会陪着她玩。她笑眯眯的看着王仁，说道：“哥哥就是那个中了举的哥哥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又悄悄地凑到王仁耳边说到：“娘送给哥哥的礼物里面有我的分子噢，哥哥喜欢吗？娘还说哥哥要讨娘子了，就算哥哥讨了娘子也要喜欢元春哦。”

    一句话顿时让王仁面红耳赤，众人看了无不大笑，原来，他们才刚要说，王仁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了。对方是也是京中望族许家的二房嫡女。许家虽不是公侯后人，却是书香门第，几代人中都有多人出仕为官，也有闲云野鹤的，有名声颇广出任书院山长的。这二房的嫡女今年刚刚及笄，知书识礼声名甚好，不光张夫人，连王仁他娘都私下访过看过，俱是满意。才托人保了媒，合了八字，才刚落了定。

    王仁为这事这段时候脸皮子嫩着呢，没想到被个***懵懂之中打了趣，怎么会不脸红？只是这更增添了家里人的乐趣罢了。

    这时一个小孩子的叫声传了过来，原来是子腾的嫡女，王仁的嫡亲***被抱了来了。孩子还小，刚刚在睡觉，所以也就没有抱出来。现刚刚醒了，被奶娘抱了过来与众人行礼。

    这么个小小孩，胆子已经很大，进了屋猛一见了这么多人，也不害怕，反而兴奋得啊啊叫唤。这就是传说中的王熙凤啊，子肜眼神热切起来，就要伸手过来抱。这女娃也不怕生，见子肜张开手伸过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子肜怀里。贾政在旁边也来凑趣，还问着是否取了名。子腾骄傲的点着头，果不其然，大名就是那鼎鼎有名的王熙凤。。.。

    更多到，地址


------------

67 奢靡

﻿    67奢靡

    接下来几日也无甚大事。无非是大姑奶奶贾敏和姑爷爷来荣国府一聚。

    在看到贾敏的一刹那，子肜深深感概时间的伟大，生生把个爱娇的小姑娘蜕变成一个华贵的夫人。这几年姑爷待姑奶奶极好，只是不知是否那次伤了身子的缘故，这几年贾敏一直未有身孕。姑爷已是年纪不小，一直为夫人求医问药，想早日抱上麟儿，可是不光贾敏，如海的另几方妾侍通房的肚子也一直未有动静。贾敏也是贤惠，又把自己的陪嫁丫头淡云也给开了脸放在了房里，至此贾敏的四个陪嫁丫环，夏麻、清月、淡云、和风，有其三都被如海收了。如此，还未有子嗣，如海也不得不信命中注定之说。

    贾政在等着晋见，也没去跑官，他知道今上对他自有定论，现在还没有消息，指不定又有什么成算。于是也乐得在家里清闲。等歇了段日子，考了贾珠的学业，与子肜商量着。还是先送到家学里去一段时日也好。贾珠一直不在京中，除了府中的兄长和外家的兄长，并无其他玩伴，这次送他去家学，也是希望他有自己的交际。要知道贾敦这些人也是当初贾政在家学收服的。

    和贾赦说了声，贾赦觉得也好。因为贾瑚身子弱，老太太不放心他去家学，所以请了夫子在府上教授，后来贾琏贾琮也就跟着学了。因此荣国府这一代还没有去家学的。

    贾琏知道了贾珠的事后，心也痒了。他本不是个爱读书的，在家跟着哥哥一起读书，觉得被拘得慌，哥哥又是个学业好肯上进的，身子弱耐不得玩闹，而贾琮又是玩不到一起，奶娘嬷嬷有一只提醒着身份，真是没意思透了。现在听得贾珠上家学，想着那里有许多同窗，就去磨着哥哥，也想去家学。

    贾瑚也心疼弟弟，知道拘着他了，老太太老爷是怕自己冷清，可自己又如何舍得弟弟不痛快。于是向着老爷求情，结果就是贾政带着贾珠贾琏贾琮登门拜见贾代儒，奉上束修，拜师。代儒考教了几个人的功课，对贾珠赞不绝口。收下了几个弟子。

    子肜也给贾珠又添加的几个随从，按着贾政的例子凑到了十人，两个护卫长随，四文四武。前院书房等一应按着旧例。

    子肜也在榴院也贾珠选了一个偏院，就与主院隔着一处水，又透着清静又离了不远，跨座桥就到了子肜的正房。一应奶娘嬷嬷都按着旧例，只是在丫鬟上大大减了人，一等丫环还是不变有两个，二等的也只得两个，没要三等丫鬟，剩下的都是些粗使丫头。这些丫环，没留头的小丫环一个没要，就是那四个贴身大丫鬟也都也都是十三四的。子肜悬这些丫环是真地用来照顾儿子生活起居的，也不要那些和贾珠差不多大的女孩儿陪儿子玩。男孩子嘛，在前院和小子们摔摔打打就够了，她可不想儿子过多的沾染脂粉之气。再说了，一起长大的丫环若是有了情分，对谁都不好。她可不想再出什么夏麻烟柳之人。

    昨儿个在老太太房里，子肜接了家里公库的钥匙和账房的印信，算是把这个家接了过来。老太太说了几句有意思的话；“老2家的。我是老了，你嫂子帮着管家，却是已经没经过手的，难免抛费大了些，今年家里又动了土，在修缮着东边，原本我是没这个神去弄这些的。但你嫂子也说了，眼看着瑚儿就大了，总跟我在一起也不行，就算现在对付过去了，但是没几年也得成亲，总要给他修个院子的，于是我也就允了。你就不拘哪里写把这笔账给填上。接下来你看着办，总要把这院子给修得看得过去些，若是人使着不称手，也不必看谁的面子，一律格了去。”

    子肜原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等回了房看账时就吓了一跳。府里这几年的花销真真太过了。贾政一家四口去了广东，府里正经主子就老太太，大老爷大太太加三位小爷，一年的开销竟然是子肜一家四口的十倍，子肜那还是在外任要应酬走礼呢。幸好府里的营生还好，还对付得过去。可是今年就更不对了，四月份开始找人画的院子图，过了酷暑才开始动的工，到现在才两三个月，还有一半没弄完，这府里得开销已经到了二十万，子肜真不知道他们是用在哪里的。这还只是开头呢。等完了工，还有家具呈设，花草虫鸟，那也是个大头。今年这府里铁定是要闹亏空，现在又快到腊月，年底的人工，各家的年礼，过年的开销，真真都是要钱的。

    子肜也顾不得含蓄了，着人把账吊了来，又把账房管事全部滴溜过来，一边看账一边细问。那几个管事是知道子肜的，以前子肜管事时还曾想给子肜下马威，结果反倒是给子肜收拾了。这次子肜重掌荣国府，他们哪有不老实配合的，只要子肜问的都一一细说。子肜也不及细看，问这几个知道家里如何这般。那几个管事的互相看看，才有大账房回禀。

    原来一开始并没怎么样，只比子肜管事时多抛费一些，后来瑚大爷生了一场病，老太太因要照看孙子，就放了权，虽有大管家赖大夫妇帮着看着。只是毕竟是下仆，哪能扭得过主子，且那位又是个说话不忌的，再怎么这赖大夫妇也得掂量掂量。

    后来就借着孝敬老太太照顾老爷大爷的由头，把这例菜补药什么的份例往上提，老太太有心说不但是又搁不住心疼儿子孙子，就这样一点点把花费往大礼撑。接着又是衣服被褥什么的置办着，然后又是个古玩摆设字画。前面的都还好说，无非是报账比外面翻了倍，老太太也不见得去细查行情。而后面几个这价码就更说不清楚了。

    赖大夫妇拗不过，老太太有没精力。敲打了几次，只是面上说好，行事依旧不改。况也说得头头是道，那些个古玩摆设趁外面又赶紧多收一些，以后好传给儿子孙子。老太太有心要严管，也不能真的停了差事，自己事事操心，更何况她这一门心思放在瑚大爷身上。再说了，也不过几年功夫，没得和媳妇置气，传出去也不好听，且让她先得意着，只是不知道这银子最后是落在了她的腰包还是流到了外面人手里，不过十有八/九，她就是个棒槌。

    而这修缮宅子的事，老太太到不好拦着，毕竟当初府里西边是大修过的，也想着修东边的，只是一直没动土，现在邢氏提出不好不允，不然反看着是偏心了西边的，况且人家还是打着瑚大爷的牌呢。

    只是这次邢氏太过了，一应人手都是她跟前的人，光人倒是算了，只是这报的账也太看不过去，还真把人都傻子了？

    “不当傻子，这钱也不是给了人了？”子肜冷哼了一声。

    账房领头的满头是汗，忙辩解说：“可是小子记账字写得太小，刚也没来得及给儿太太仔细分说，该罚。太太你在细看看，那些账都是有标注的。”

    “哦？这是什么缘故？”子肜看了看，果真如此。

    “一开始，大太太让王善宝来支钱，小子都是给的，可看着数太大，小子不敢作主，就报给了老太太。老太太听了。就传了大太太去，让她关照下去，说是改一改结账的方式，我们府里也不自己进料子了，改由一家统领了修缮事宜，所以的石料木料等都由他进了给着工地上开销，都要按着我们府里定下的料子质地，用多少记多少。我们府里也不要那么多采买办事的，只要有人总负责对着这家统领的就行，其他只管着看着建造就行了。而这一次一次的采买付钱也太琐碎，索性等完工了一次结清。”

    “大太太原说怕着人家不乐意，老太太就说了，那就换一家人家，总有愿意的。实在没人，那就先停着，等过了年再找人也是一样的。后来不知怎的，这事就成了。”

    “所以，二太太，您细看看，这些账都是额外注记的，记了用处，该给的银钱，只是这钱一直没给，账一直吊着罢了。”

    子肜一看，果然如此，不又笑了，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这不声不响的，邢氏就被老太太摆了一道。别人或许还不明白，子肜在前一世可是看惯这些的，这些应收帐款，可不是那么好收的。最后结账，如果这些不很离谱，估计给就给了，也不会计较太多。现在看来，那家统领事，不是有着黑勾当，就是个贪财的，这么离谱的价格放在那里，到时候外面一打听，他就吃不了兜着，小处说也是成了讹诈。估计那时就是邢氏还是再管，老太太一句话就得让她把吃的都吐出来，更何况这还没下肚。

    现在她接手了，老太太的几句话可是把她也算计了进去呢，现在想想，真是话里有话啊。。.。

    更多到，地址


------------

68 平账

﻿    68平账

    子肜笑了，还真是老人精啊。自己个儿不想动，只拿着媳妇当枪使。听听，不拘哪里先把这笔账给填上，说得是好，可那也得有银子啊。如果真要填了今年就得闹饥荒，无非就那么几个办法。

    一是禀了老太太帐上无钱，让老太太同意拿历年的积蓄补上。可这样一来也就是说管家无能，最后还得老太太想办法。但一般人总希望是自己当家掌权的吧，子肜虽没那么爱好这个权力，但是也不想看则和福利镇的乱糟糟的，成了红楼中的腐朽空壳。

    二来是自己想办法补贴银子，可真有哪个冤大头愿意这么干呢？

    三就是把事都抖落干净，那个统领事的跑不了，可私底下谁不知道呢，这下和邢氏的仇就结大发了，以前还只是嫉妒，以后就成了妒恨了。

    可是谁愿意替人背黑锅呢，即使是子肜不想与邢氏闹得这么僵，也不会选第一第二个方法的。就这么着，两个媳妇就轻巧的对上了，在老太太看来虽然本来也不对付。但现在这样一来，互相看着，挑着对方的错，干起活来也不就更麻利了？虽说家和万事兴，但这儿媳妇之间啊那有可能那么要好的。只要老太太自己抓住了儿子，兄弟两个之间不起二心就可以了，当然也要防着枕边风，当然老太太看自己的儿子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

    这老太太前一句话还是为了解决麻烦，后面说的不就更是明白了，剔了家里的蛀虫，激化了儿媳战争，老太太也起到震慑作用。

    得了，子肜虽想得明白，但还是得按着老太太的思路来，她也想家里干干净净的不是？不过还得和贾政说说，让他和贾赦多沟通，看看这帐上的事是不是只是邢氏的小意思，兄弟俩别为了这些生分了。如果只是邢氏的贪心就好办，把是说清楚了省得以后误会。要是贾赦也搀和了，就得婉转的说清楚，他们二房没有要荣国府的意思，省得为了一点子小利赔上了兄弟感情。不过，在子肜看来，贾赦还是不像原著中写的那样，不是那样的小人。

    这事现在子肜还不急，总得等兄弟俩沟通了才处理。至于其他的事就不能等了，这几日细细看了账册。找了人问话，又听了心腹嬷嬷的报告，也算是重新把府里的事理了一遍。看来这府里的管事该换一些人了。

    虽说她前些年走时留了些能干得力的人，这些人他来来是不错的，可这三年也算是耐腐蚀抗打击考验吧。还别说，还真的有人没抗住。不管这么说，要顶住当家太太的拉拢，或者是前途无亮，被人踩压，或者是跟着上船吃香的喝辣的，也不容易啊。当然还要考验眼光，看清将来。这一次说来，还真是个选人的好方法。

    赖大夫妇也该荣养了吧，虽说辛苦了，但还是不行啊，不过子肜会给他们办得体体面面的，在怎么着，那也是老太太的面子。不过这事还得好老太太好好说，别人老太太以为她在拔钉子。接手的人她也想好了，就林之孝夫妇了。一来也是老太太的人，二来在她这儿这几年看着是不错的。老太太也该满意了吧。

    接着下来几天。好容易得了老太太的准，家里的管家换了，子肜在荣国府的后街置了一所大宅子上给了赖大，让他老夫妻颐养天年。老夫妻心知肚明，但还是感恩戴德，还一定让自己的儿子媳妇在府里继续当差，尽心尽力服侍主子。林之孝夫妻也就走马上任。

    接着一些人该敲打的敲打，该处置的处置，革了赶出府的也有，还让人四处张贴的告示，告诉人那是荣国府的弃奴，以后一切与贾府再无干系。老太太有些不乐意了，毕竟快到年底，这样让人怎么过年，传出去荣国府有失仁厚。

    子肜不以为然，哪有养着蛀虫的道理，要有仁厚也是有办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来点爱心奉献她也是愿意的。于是没进腊月，荣国府就在几处连着三天施粥，义诊，发放寒衣。她本来还想多弄着几天的，但那样就树大招风了。三天，在这京城里还不算什么。

    其实子肜还有是有私心的，现在把口碑做实了，以后处置那个搞建材的，就算是万一弄得不好嚷嚷开了，也不会有太多的人说荣国府仗势欺人吧。

    这府里的事理得七七八八的了，子肜总算歇了口气。只是另一件是以她没有想到的方式解决了。原来贾政和他哥哥聊了天。发觉贾赦果然不理内院的事，也不太爱管俗务。府里庄子和铺子现在虽然都不错，一来是老太爷留下的几个庄头和掌柜都不错，二来是贾赦除了老太爷立下的规矩外更规定了严格的用人与处罚规矩，也曾狠狠的发作了几个不老实的。平时要么不管，偶尔来查，发现不妥的那是个一点不留情面。只是这来查的事，一年也不得二三回，胜在完全不知道贾赦何时兴起。这也算是放羊式管理？

    贾政看哥哥完全不知情，也就把事儿给讲了个透彻。贾赦当场就发火了，恨不得立马就立马抓了那个统领事的，还是贾政给劝住了，这是不宜弄得人尽皆知的，不说别的，往大里说也得给府里留点颜面。贾赦好不容易才压住了活气。这不，才没几天，这账就平了，还退出了些银子。邢氏这次没有被禁足，给了她在娘家人面前得体面，只是不让她到处瞎逛，只在自己院子走动和在老太太面前立规矩。

    子肜心情大好，总算是了事了。可是接下来，又有些心焦，上一世醉心学医。一门心思放在学术研究上，难免有些不通事务，要不是她那个年代还有点凭真本事吃饭的，自己家里和存周家里的底子硬，后来存周又位居高位，她可真坐不了那个位子，后来又是几个一心为她的学生帮她处理一些事务，所以在人情事务上真拿不出手，退下来亏得看了那么多电影电视剧，泡了那么多文坛，总算是知道了不少。可也总认为是艺术创造。所以在这一世里，虽有那么厉害的一个老娘，又好好学了，还是有点做事粗燥。她一来这就明白了艺术来源于生活，那些胡编乱造的，也是有根本的，仗着那些个网络文学影视剧，总算是没吃亏，可让她布个局什么的，她还真不敢打包票。而且性格已经定型，这些年硬生生的转变，虽然应付过去了，但总违本性，有时候能不多想就不多想。可现在看来不行啊，最起码，她还有个女儿得教，更何况这女儿说不定还得去那个凶险的地方。

    看来该早些为女儿打算了。早些时候她就开始教元春辨识草药，就像别人玩玩具一样，她女儿玩药草，她不指望女儿学会她的医术，毕竟这时代的女孩要学的东西有很多，规矩也很大，但是这些药草之术必是要学的，因为这时候用这些动手脚的太多了，不能害人，但最起码得自保吧。

    那次元春被邢氏吓住了，回来她安慰了女儿好半天，又细细的给她讲了一些浅显的事，也不知道女儿听不听的懂。原先给儿女讲的都是寓言故事，什么乌鸦喝水，公鸡与狐狸，农夫与蛇，等等，然后问他们听懂了什么，学会了什么。渐渐的，儿子已经不需要再听这些了，老早就缠着贾政讲些史书故事了。只留了女儿一个人听，在大个几年，就给她讲那些攻心的故事吧。还有自己管着家，也带着女儿多看看吧，想当初张夫人就是这样教她的呢。虽元春还小，但是多看看总没错。

    进了腊月，子肜又开始忙碌了，各式各样的事都来了，而且今年是才回京的头一年，明显事情就要比往年多，还要时时提防着两位亲戚，就是自己院子了的那个也开始有点不太平了，私底下一直去给老太太请安。子肜故作不知，随她去，只要别犯在自己个儿面前，不然，老太太可是说过的，不叫贾政接近女色，不管这话是试探还是本意，她只管只听字面上的意思。

    外任时，不管是娘家父母还是哥哥，给她写信都没说过她姐姐子胭的事。现在她回来了，有时候回娘家，也会听到一些她这个姐姐的事，她也就想打听了一下。毕竟是姐妹，万一别人在她面上提到了，她一点不知道也是不行的。

    果然，和书中一样，子胭得了个儿子，取名为薛蟠。只是这个儿子岁数不大，居然才与元春差不离。子胭比子肜大一岁，十四岁上就出了门子，怎么儿子如此幼小？况且这个儿子上头也未曾听说有过身孕，这是怎么回事？

    张夫人叹了口气，拍拍她手说道：“这其中是有些缘故的，只因为以前不想在你面前提她，免得你七想八想的。现在你想要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你要记住，她的际遇都是她自己造的孽，与你一点没有关系。”。.。

    更多到，地址


------------

69 子胭

﻿    69子胭

    原来，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一开始时薛老爷和太太面子上挂不住。虽知道是自己家的女儿弄的丑事，责骂管教女儿的时候却是连子胭也捎带上了，嘴上虽不好说，心里总是恨恨的，更何况连带着自己一向疼爱的儿子也出了丑。大多人都这样，瘌痢头的儿子自己家的好，自己的孩子就算犯错了也都和别人脱不了干系。虽说没出这样的事，自己家的儿子不见得娶得到伯爵府上的小姐，但现在这样，心里不免对着大姑娘的操行犯嘀咕。

    薛三却是心里另有盘算，虽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妹妹的事知情不报还做了帮手，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所以自己出了丑，倒觉得那就是现世报，怨不着别人。只是回来后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事蹊跷，于是找来妹妹仔仔细细的盘问。虽然看妹妹哭得伤心，心中不忍，但是事情没弄清楚总是不好的。

    听了妹妹的一一述说，哪怕是前几日怎样央告子胭，那天怎样带着子肜。东西都交给了谁，人手都怎样安排的，事无巨细，反复盘问。终于，薛三是推敲出了个大概，自己和妹妹怕是都是别人的棋子，而那布局的人就是王家大姑娘，要构陷的怕就是人家的嫡子王二爷和嫡女王二姑娘。只是最后不知怎么搞的，被害的人脱了困，而害人的人作茧自缚。

    想明白了这些，这薛三就不喜了这王大姑娘，只是事已至此，由不得他不娶。他也没把这事告诉薛老爷和太太。自己被人当了枪还丢了丑，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也不想他爹娘徒增烦恼。只是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待得成了亲，这薛三就不待见这新妇，除了洞房那夜也不在她房里歇，这下阖府上下都知道三夜不喜欢三奶奶。太太也曾委婉的劝过，这样不给新妇的脸，连带着王家也会不高兴的吧。

    薛三却知道王家定然不过插手，那要害的事王家的嫡子嫡女呢，虽最后脱了困，但薛三敢打赌这张夫人肯定知道内情，其他人可能也猜到一二，怎么会在为了这样一个庶女出头。只要别太过了，在外面没伤了王家的体面就行。

    当然他也没这样直说，只说是这媳妇不明事理。合着外人算计自己的哥哥，而且能答应别人这样的，骨子里恐怕也是个不懂规矩的。太太本就有点迁怒的，一听觉得这话有道理，就也不再劝薛三了，每日里只作不知，让这新妇立规矩，还鸡蛋里挑骨头的挑剔着这个新儿媳妇。

    这子胭本就是个能忍之人，知道自己不被薛家人喜欢，所受的一切全都忍下来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公婆面前小心伺候，太太病了还尽心伺疾，总算把个公婆都哄得心软了，后来让她帮着管了家。知道丈夫不喜欢她，还主动给他纳妾，对着以前的通房也是和颜悦色的，对于那些指桑骂槐只作不闻。就是下人的轻忽刁难也不放在心上。后来管了家了这些惹气事才没人敢做了。

    子胭这样的做派，倒让薛三有点有气没处撒的感觉。渐渐的又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再怎么说，作为正妻娶过门，除非出了什么意外。总要是一辈子的事。再者，薛三自己是个嫡子，却排行老三，以前小的时候还不懂事，后来才明白了许多，家业，嫡庶，这些都是很重要的。自己是因为太太能干，自己又争气，老爷爷喜爱，家里的地位才不动摇，以后继承家业也没什么说的。可如果不是这样，那就难说了。他早就出道帮老爷料理营生，自然看到了许多东西，也看过听过其他人家的一些子事，于是也多了许多想头。

    嫡子是最重要的，而且还得是个有出息的，不然以后得生出多少事来。可现在，除非是休了子胭或者是她有了个什么意外，这嫡子还得指望她。可是如果能休，当初就不会娶了，而现在子胭有任劳任怨的，更是找不到理由。如果子胭不在了，他深深冒出一身冷汗，他虽说不待见她，可也做不出这种事。再说了，随然看来伯爵府对这个姑娘也失望了，但是如果出了怪事，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样一想。心里就对子胭有点回旋，于是也就偶尔有了留宿。有时候还反过来想想，就算是不待见母亲，这孩子还是可以自己个儿教的，再说了，有这样会算计的母亲，未尝不能教出个能干的孩子来，这也算得上是另一种际遇吧。

    说来也是奇怪，成亲这么多年，自己因不喜子胭，不免多宿于妾侍通房屋里，自己的男人的能力也不算差，可就是没有一儿半女。心中虽知道这其中逃不脱他那个老婆的手脚，可是事做得干净，没有漏出把柄，他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他即有意于嫡子，那些也就不甚在意了。

    后来薛老爷得了急症，子胭在窗前捧药伺疾，对婆婆又是宽慰体贴，对薛三也是温柔小意，且知道其不喜欢她，也不在他面前多转悠。只是对他的事，事事安排妥贴慰心，又隐隐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为他而做的。

    等到薛老爷故去了，太太哀思过重，卧病于床，子胭又是料理丧事，又是服侍婆母，还要关心丈夫，又要操持家务，生生瘦了几圈，可还是那样的温柔效益。至此。终于让薛三彻底放下心结。待得守制期过，终于经常留宿正房。而子胭的肚子也争气，竟然一举得男。

    这些事情也都有陪嫁的下人传回伯爵府，当然，许多根里的事以及主子心里的成算，下人是不知道的，只知道面上的，大姑奶奶不受夫家待见，大姑奶奶忍辱负重，大姑奶奶终于翻身作主，等等等等。当初也有一心为主的下人咽不下气，回来婉转试探，想要伯爵府帮着大姑奶奶出口气。可是张夫人岂是个能容易被糊弄的，几下里就明白了薛家的心思，哪会出手管这个。

    关于这些张夫人也不想告诉子肜，惹她烦恼。现在见子肜发问，当下把这些个事说与她听，又加上了一些自己对薛家人的看法以及心思的分说，这可比那些下人传得说得明白多了。后来才说道：“这个姑娘，当初她日子不好过也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如今得了意，也是她自己个儿的努力。你也不需去为她操心，她自己可是明白得透彻呢，也是个会为自己打算的人。只是你要记住，对于人心，对于忍耐，你远不及她，以后还是不要和她来往的好。对于她自己做下的事，也不知道会不会算在你的头上。这个世上，永远是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你不要以为现如今你与她身份差得远着呢，可是自古到今多少事就是被一些卑微小人给坏了的。”

    子肜应下了，可是心里还在想着，以后说不定她还要来投奔荣国府呢，这如何能远得？如果不应，那传了出去可是要扫了荣国府多少的声誉。博了个嫌弃亲戚的“好”名声。书中的王夫人还一门心思的要她女儿做儿媳妇呢，这笔帐如何掰持的清楚？

    张夫人见她虽应下，可是面上不见诚恳，哪有不知道的，伸出手指点着她的脑壳，恨道：“知道你大了，不把娘的话放在心里了，以后有得你吃苦头呢。”

    子肜忙笑着歪缠着张夫人，一通插科打诨，才把这事揭了过去。

    子肜还是好奇着薛蟠，照理说，他有着这样的爹娘，应该长不成原著中那个愚笨纨绔了吧？于是向她娘张夫人打听这个薛家的嫡子。张夫人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一个小小孩儿，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隐隐听着，他们家老太太对这个孙子是爱如珍宝，子胭也疼他疼得像是眼珠子似的。想想也是，哪有娘不疼自己个儿的孩子的，而且还是她做了那么多才盼来的宝贝疙瘩。就是薛家老太太也是盼孙子盼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有了这个嫡长孙，还不知道怎么才能疼得过来呢。”

    说着又瞪了子肜一眼，“你还还问什么，别把我说得当成耳旁风。她过得她的日子，你可不许瞎操心。”

    子肜忙把话岔了过去，呵呵笑说：“我也没想操心她，只是对小孩子好奇啊。唉，我说娘啊，二姑娘怎么不见抱来，我倒是挺稀罕她的，没看到她怪想的。”

    张夫人也是喜爱孩子的，看着女儿这样说，也不想说得太过，顺势接着这个岔说了下去：“小孩子家家的，贪睡着呢，恐是在歇晌，我让人去看看，如果醒了就抱来。我说，你要是喜欢，就自己生，现在珠儿元春也都大些了，你也该考虑得他们添弟弟妹妹了，你现在虽有儿有女，但子嗣还是单薄些了。不免让人有些想头。。。。。。”。.。

    更多到，地址


------------

70 腊月

﻿    70腊月

    腊月里事务繁忙。子肜也未在娘家久留，等把凤儿抱来了稍稍逗玩一会儿就要告辞了。张夫人知道她事多，也没留她用晚饭，只是狠狠的亲了亲元春，又关照子肜下次来把珠儿带来，虽是个外孙，也是自己家的骨肉，张夫人对这对孩子也是疼到骨子里去的。还忙不迭的关照下人把那庄子里送来的年货里，挑那个颜色好看的活的野鸡野鸭出来，带回去给珠儿玩，还让再挑一对皮色水亮的活的白兔子给元春带回去玩。

    子肜忙推辞道，不用这么麻烦，府里也有庄子，这几日年货也就到了，孩子想玩也尽可以去挑。现在这活物还是留着给侄子侄女玩吧。

    子肜嫂子忙快口的接了话头，“麻烦个什么，一点都不费事。你府里的是你们自家的，我们这儿给的是舅舅家的，虽不值个什么，到底也是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况且现在我们府里孩子都大了，也不玩这个了。凤儿还小呢，不懂玩这个。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有好玩意儿尽管送过来，我们是不会觉得麻烦不收的。”说完，又吩咐下人快去，仔细着挑好的，动作要快，别耽误了姑奶奶的正事。

    张夫人也在一边笑道：“瞧瞧这张嘴，这几年是越发出落得麻利了，也不知道都吃了什么，补到这张嘴上去了。不过这话我爱听呢，我给孩子这些小玩意儿，以后等着你用好东西来还呢。”话音刚落，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出来。

    子肜也接着打趣道：“娘的算计是越发的好了，原来还在这儿等着我呢。得，那我就不客气了，赶明儿等找到好东西来填娘和嫂子的嘴。”说着就让元春给外祖母和舅妈道谢。元春规矩的行了礼。张夫人一把搂住，笑说，“不值什么，以后有看中什么好玩的，尽管跟外祖母说，外祖母想法给你弄来。”

    元春点头道好，子肜笑着说：“嗨这孩子倒是个实诚的，只是这一点头啊，不知道她娘要到哪里去找好玩意儿来填呢。”接着又是满屋子的笑声，还有那体面的婆子打趣道：“瞧瞧，这就是一家人。个个随着老太太，嘴皮子都利索着呢。”

    又说笑了一阵子，外面都准备妥当了，子肜才带着元春告辞回府。

    快过年了，也没有留着亲戚在家过年不让人回自己家的。史姑娘还好说，人家父母都不在了，老父生前还把她托付给了伯父姑妈，她在伯父姑妈哪家过年都是可以的。可邢二姑娘父母都健在，她只是来府上作客小住的，再留着就说不过去了。子肜也不耐烦看她在眼前晃悠，只是这话还不好说，没得让人以为是容不下大房一个穷亲戚，再说了，看老太太对这两个姑娘的亲热劲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打算。

    子肜想了想，就有了个主意。这一日，子肜特意等着大家都在老太太房里说笑的时候过去给老太太回事儿。进了屋，笑着问了好，才坐了下来喝了茶玩笑几句。打了过门儿，子肜才开始说正事：“老太太，我才拟了年饭的菜单儿。要请您过目呢。”

    老太太愣了一下，说道：“这事我早已不管了，我呀，就偷个懒，只管吃就行了，老2媳妇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给我看这个？”话虽这样说，还是把单子接了过去，一旁早有有眼色的丫鬟给老太太带上了老花镜。

    子肜忙笑道：“我也知道是这个理，只是我在广东待了这几年，狠是见识了一番那儿的菜式，有很多道吃着可口、看着好看、菜色养人、菜名吉利的菜呢，所以我想着是不是也加到这次的年饭上，来听老太太的示下呢。”说着，站到老太太的身边，一一给老太太指出她新加的几道菜，

    一道是脆皮烤乳猪，子肜笑着说：“猪肉这东西不稀罕，大节下的，吃多了也没个腻味，只是这个却有不同。首先就是个选料的不同，只要十斤左右的乳猪，还没怎么吃过杂粮喂过猪食，这肉质最是细嫩，没有肥膘，也不柴渣，还能透着股子奶香。其次就是火头的挑选，用上好的木炭经烧、烤、烹制而成，这炭不能太旺，不然这皮就要枯焦。也不能太小，不然皮就不脆，还不能烟大，不然这肉上面都带着股子烟火气遮了那股子奶味。时间也要恰到好处，太短则肉生皮韧，太久则失了水分，肉枯皮焦。若做的好的，这皮松脆不腻，轻嚼则碎，肉酥嫩可口，入口即化。”

    顿了顿又接着说：“原本这道菜不是这个时节可得的，我原还想着等开了春再让人寻了做来。恰好那日送年礼来的竟有一头才出生的小猪仔，也不知这庄头是怎么弄的，这时节竟然有母猪下仔，庄上都认为是好兆头，连着那头母猪一起送了过来，一路上好吃好喝的伺候，像是服侍个大爷似的。可见老太太真是个有福的，让我们也跟着沾沾光，饱饱口福。”

    老太太哈哈大笑，边笑边说：“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有人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这单子啊。我也不看了，你安排的就很好。”一边把手上的单子递回给子肜，一边还看了众人笑说，“既是你们都占了我的光，那你们都拿些什么稀罕物儿来孝敬我啊？”

    子肜忙凑趣说道：“我们有的哪件不是老太太您见惯的？要说稀罕物儿还得在老太太您这儿见见，让我们开开眼呢。”

    老太太笑着指着她对旁人说道：“听听，你们听听，还没从她那里讹到个一件半件呢，她倒反而算计起来我的来了。”

    众人也笑着凑趣说了些玩笑话，子肜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说道：“既然老太太让我作主。这年饭的单子我就去定了。趁现在也问问各位的口味，大嫂子我是知道的，史姑娘和邢二姑娘虽是客，但好歹也是叫我嫂子的，也请不要见外，直说就行了，不然啊，委屈的可是你们自己个儿的肚子。”

    邢二姑娘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老太太就已经笑着发话了，“老2家的，可见你是忙糊涂了，这大过年的，亲家两口子怎么会留着这女儿家在外面作客呢。就是我这侄女儿，她大伯前儿个也打发人来接了，是我叫再等等的，不过，我再怎么不舍放人，也没得耽误他们祭祖的。”

    邢二姑娘尴尬的笑说：“老太太说得正是呢，昨儿家里就来信了，我原说舍不得老太太，等过两天再打发人来接回去。反正统共没有多少路，一定耽误不了的呢。”

    子肜忙在一边说，果真是忙糊涂了，竟然忘了这个茬，既然这么着，她也不虚留了，等过了年得空再来。

    这事儿总算搞定了，子肜暂时放下心来，看来老太太也是在犹豫的，不然不会说那话儿，定是要留人过年的，也给大家一个暗示。

    贾政这段时间可悠闲了，在家看看书，出门遛遛弯，因是冬天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景儿。不然指不定他还要去爬爬山呢。没有去跑官，也没有与同僚应酬，只是安心等着圣命。

    一日无事，忽然想起了原著中所述家学的一片混乱，兴致所至忽然想去家学看看。跟子肜说了声，就带着人出门了。出了门，上了马，转个弯就到了家学。在门前下了马，也不让人通报，就进了门去。

    一下子二十多年过去了，还记得那时自己才刚刚穿过来，这个身子才七岁，对着这个世界又是有好奇，又是有兴奋，还有对着未来的焦虑，除了王家和自己府里，第一次接触到的外面世界就是这个家学。那时，院子里的这棵树就已让人觉得高大，而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看去，这个树还是越发的粗壮了。直穿走进正厅，像着幼时那样，对着祭案正上方悬挂着的孔子圣人像，肃立，点香，上礼，尔后绕过祭案，穿过正厅而出。

    来到课室外，贾政悄悄站定向里望去，正好看到代儒在讲书，下面的学子有的在仔细听的，有的在装装样子，也有小动作不断的，跟他幼时看到的一个样。代儒精神头也十足，学生也不敢太放肆，看来这时的族学还没有乌烟瘴气。这样就好，等着代儒年纪大了，安排他荣养就是了，再找个严厉的夫子，定不让这原本的义举变成了教坏孩子的所在。

    而后，贾政也没惊动旁人，就又悄悄地退了出来，到了门口，让人给备了些礼，交由门房让其转交代儒，并让其转话，说是叔父辛苦了，存周也不打扰他老人家授课了，先走了，以后再来看望。

    出了门上了马，悠哉哉的闲逛去了。快到过年了，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看着都很忙碌，只是快过年的喜气还是挺足的。贾政来到一个书肆前，刚下马想进去，就听得有人在说：“这不是贾世兄吗？贾世兄广东回来还未曾得见，今儿个真是巧了。”。.。

    更多到，地址


------------

71 花酒

﻿    71花酒

    贾政才刚要走进书肆。就被人叫住。回身一看，原来是当年的治国公之孙，现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当年先帝封八公，分别是镇国公牛清、理国公柳彪、齐国公陈翼、治国公马魁、修国公侯明、鄯国公，合着宁荣二国公。这八公都是战场上挣下的功劳，之间情分也比旁人亲厚，通家来往，才变成了世交。贾政与他们也有应酬，只是心里明白帝王的忌讳，并不曾深交。

    当下贾政拱手道：“原来是马世兄。真是巧遇，今儿个也是来逛书肆？”

    马尚哈哈大笑，“我哪有贾世兄这份清贵，只是路过罢了。今儿个早起我想着闲来无事就下帖子差人请哥儿几个聚聚。到了你们府上，却回道你们家老大当差还未归，你也可是一早就出了门。原还想着可惜了，自打你去了广东，就好久未碰面了。现在可是巧了，大街上就被我给逮着了。走，走，就在前面的醉乡缘。”

    说着，也不容贾政推辞。拉着就走，贾政无奈只能跟着。到了地头，进了雅间，还未见人来，马尚是下帖之人，所以来得早。这一边等人一边闲聊，才知道，今天这八公之后可算基本凑齐，请来的都是袭了爵的，有一等伯牛继宗、一等子刘芳、威镇将军陈瑞文、一等子侯孝康、威武将军石光珠，再加上东府的世袭三等爵威烈将军贾珍，除了他大哥一等雄武将军贾赦外，都接了贴子。

    这些人大都是纨绔子弟，但是也不代表人家就没脑子。有些就想得很明白，家业到他们这一辈已没落了许多，有些这爵位已经到了底，子孙已无法得袭，若想后辈们继续荣华富贵，就得想些法子。科举虽好，但也要看人，他们这些人家里正经读书的就没几个，况就算是读书，那么多学子中能考上几个，考上了能有出息的爬上去得又能有几个像贾政这样能得今上青眼的更不容易。更何况，人天生就有赌性，岂能放着捷径不不走之理？如若成功了，那可是从王保驾之功。虽比不上先祖，但这身上的爵位怕是也要加重的吧。更何况那位也早已放出话来，绝不会亏待他们的。

    现在他们还要替主子出力尽量多拉些力量来。八公关系比较近，当然要拉拢到一块儿，其中有些人还在犹豫，他们还得加把劲。当然也有不表态的，这荣府就是其一。偏偏这荣国府看来倒是有看头的。这贾赦本在宫中当差，占了个贴身的便宜，估摸着能消息灵通，而贾政更是有实权的官，虽说还在侯命却岂是能小看的？更何况王贾史薛也是同仇敌忾的？

    可恨这贾赦当差经常在大内，平时也懒得应酬，与他们的交情不过是面上来往。而这小的更甚，看着一幅行事刚正的样子，其实就是个捏不住的泥鳅，一句实话也没有，偏偏你还拿不住他的短发作不得。今儿既然碰见了，哪有放过的理。

    而贾政也对他们的所做所想心知肚明，虽打定主意绝不搅入浑水，也知其实基本上与他们是两条路了，但面上的情面还是要给的。今儿个被拉了来，也只是虚应一番。况且他们这几家之间本就是几代人传下来的交情，上面的这位老大和几个将来的老大候选人也不会因为这一顿饭就把他划拉进了某个势力圈子吧。再者，如果他连这些情面也不顾，怕是也要被上面那些人不喜，认为他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才坐了一会儿，虚聊了几句，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了，自然又是一番应酬光景。宁国府的贾珍也到了。平日里他老子虽不管他的事，但有时候碰见贾赦还是要说他几句的，而贾赦那个傲骄的性子，常常让他下不来台，也使他是最怵看到贾赦的了。而贾赦不喜这些喝酒应酬，也让他大胆的肆意这些寻欢作乐，不怕能碰见这位叔父。不妨头今儿在此遇见了贾政，让他的小心肝儿抖了抖，这位叔父虽不像那位那样言语上为难人，可其实更为可怕吧？听说这几年在外面可是亲手见血的。

    想到这儿，立马收拾起路上的一些吃酒寻欢的心思，毕恭毕敬的过来行礼：“见过二叔。二叔这些日子可好？原打算明日过府给几位叔叔婶婶和老祖宗请安的，没成想今日就先遇见了。”

    贾政在这场面上也不欲与他多说，当下就应了几声，笑嘻嘻的看着他说笑道：“这是在外头，也不用如此紧张，既然来了，就坐吧，在座的都是长辈，和长辈吃酒，倒是难为你了。也灌不得别人，也不能不被灌。”

    话音才落就被几个惯于活络场面的人接过去说道：“贾世兄哪里话来，咱们这酒桌上可是不兴那些个的，大家兴致而致，不虚讲那些虚礼。莫不是世兄担心侄儿被欺负，在这儿找场子了。既如此，咱们也不客气，好好的敬几杯才是。”

    当下的，也不等热菜上桌，就着冷席，就开始说笑比酒了。一会儿场面就热闹了，几位陪着的ji女伶人也是做惯的，不时添上些趣儿。那几位几杯酒下肚，行为言语就开始放荡起来，就是贾珍也混忘了刚才的紧张，拉着边上的一位开始不老实了。

    贾政虽不喜这些，但也不能掉头就走，只是慢慢的吃着菜，喝着酒。他旁边的那个几次三番的想靠上来，都被他不露痕迹的避开了，那些个调笑也故作不解，让那位有劲无处使。

    马尚虽也在吃酒玩笑，可毕竟是主家。一双眼四处看着，这边的情形尽落在他眼里。当下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传闻，挑眉一笑，搂了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就见那人撒娇了一会，然后端这杯酒就往贾政处走去来，笑嘻嘻的抛了眉眼，娇声道，“云栖敬慕贾大人已久，今儿个总算是见上面了，就此敬大人一杯，还望大人给个面子。”

    贾政看到是原坐在马尚身边的人。这杯酒也可以说还有马尚的面子在上头，倒是不可不给，当下应了声客气，就端起酒杯饮了下去。不料这云栖不知怎么搞的，脚一拌，人就跌了下去，这一跌还直往贾政怀里跌来。因靠得近，旁边又都是人，贾政只得扶了一把，怎知就生生的碰上了那人的胸脯，触手却是一片平坦。凑得近，低头看到了那人的脖颈，虽有高高的衣领遮挡，但经刚才的一番动作，有些松开，一枚小巧的喉结赫然入目，虽小巧不显，却不是女子身上该有之物。

    贾政当下明白这人的性别，想着他刚才的那番行事说话，竟与女子一般无二，不由称奇，又想到刚才的投怀送抱，又一阵腻味，动作不由僵了些。外人看了，只以为他刻意放慢动作扶人站好，有着一番流连之态。

    待得云栖又是一番含羞道谢，又是低首赔罪，贾政都含笑倒不妨事，因好奇不免又多看了几眼，这一些都落到了马尚的眼里。看着眼前这些，想到传闻，又想到现在后院的一些说法，都说道是这贾政对正妻王氏情深意重，成亲多年一直未有纳妾，哪怕是这王氏起初多年未孕还是如此一腔情意。后来王氏有孕，他也不要人服侍，直到要外任。他家老太太看不过去才给指了个人过去。现在回了京，也没听那小妾有没得宠。这么多年下来了，这贾政膝下也就是个一儿一女。

    想到这里，马尚就以为想明白了些什么，情深意重？多年未孕，膝下单薄，恐怕不是人看到的这样吧？再就着刚刚他对云栖的那副样子，少时的传闻，呵呵，这贾政可是藏得真好啊。只是，就是喜欢的不是女子，也无须藏着掖着，京中他们这样的人家玩个把小戏娈童的，也很常见，只要不耽误人伦大事就好。而贾政这样的做派，看来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再想着这人平时那种道貌岸然的样子，心中就一阵不喜。

    可是不管心中对此人的喜好如何，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现在又了解了这人的一些喜好，有道是投其所好，慢慢让这人领了自己的情，拉拢了过来，也是好的。只要他受了自己的礼，就算是不成事，不能为自己所用，那自己也不会客气，让人好好宣扬，撕了他那张虚伪的皮。

    当下，注意打定，也不再刻意让人灌酒，只是随便的和贾政聊天，又起哄的让人闹着贾政说些南边的风光，又让人唱些小曲，特别让云栖表演了一番。贾政也好奇的仔细看着听着，想辨别与前世的人/妖有何不同。而这一切落在了马尚的眼里自然又是另一番意味，当下嘴角含笑，暗暗阻了其他人一些准备好的言辞。

    一场酒下来，只谈了风月，一点未涉及其他，及至散席，贾政倒是放下心来。可他哪里知道，这心放得太早了些。

    (以下不算字数，PS:

    我在努力码字，为加更做好准备，请各位亲们不要大意的用票埋了我吧！

    又PS：今日仔细看了看，才明白催更票的意思，以前好像有两位投过加更票，对不起你们，没有明白领导的意图，我鞠躬。)。.。

    更多到，地址


------------

72 大礼

﻿    72大礼

    这第二天，马府的管家就上门给贾政送了封信。封口封得严严实实的年。贾政接了信，随口问道送信的人呢。旺财说道：“门上说的，那位管家很是稀奇，反复交待了这信必送给老爷您亲启，还塞给门子好大的谢礼。这门子让他略坐坐，自己想来禀了老爷，还想着给他带了回信好让他交差。可这管家却是直摇手，连声说不等回信，忙不及的走了，就像是老虎在后面赶着撵他似的。”

    贾政听了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就手拆了信，拿出了里面的纸，一看，就愣住了。

    原来这信中竟有厚厚一叠，打开一看，有七八张纸，然而这里面竟没有一张是信纸，仔细翻看，除了一张是房契，另几张都是身挈。虽不明白这马府为什么送这些给他，倒是明白了这马府的管家为什么要跑。怕是唯恐自己不收，怕完不成主家交待的事吧。

    只是这样做虽是无赖，倒也真有效果。如果当面交给自己，自己肯定是不收的，不管他怎样求自己也没用，这样他回去难免不吃排头。现在这样，东西在贾政手里，就算是自己真不收，那也是得自己去主家哪里去讲。在也没这管家的什么事了。

    笑了回这管家的流氓手段，贾政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出了会儿神，现在这样，不管这马府如何打算，直接退回去就是打了马府的脸了。只是又送宅子又送人的，这是干什么？且这人现在一个也不见，怕是直接安排在这宅子里了吧。

    细看这房契，是个两进的院子，那地方贾政是知道的，就在外城，挺幽静的一个所在，也不是在下城区，周围都是独门独院，也没有龙蛇混杂，倒是个读书人居住的好所在。再看看另几张身契，也没有什么特别让人注意的名字在上头。想不明白这马府送这些给他做什么，而为什么有时偏偏送给他。当下虽有疑问。也等明日去看了再说吧。

    进了内院，正好子肜在房里歇息，贾政就跟她讲起了这个怪事。子肜拿了这些东西仔细翻看，到底是女人家敏感，追着问了些贾政平时与这些人的交往，发觉没什么不妥，由仔细问了问昨天席上的事情，才疑惑的说，：“看这房契，再听你说的那个地方，倒是养外宅的好所在，难道是你昨日在席上做了什么？”

    贾政大叫冤枉，他可老实得很，什么也没做。子肜当然是相信他的，也就是闹闹他取个乐增加点情趣罢了。夫妻俩腻歪了好一阵，才有把话头放在了那封信上。贾政说道：“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这一说，看来还真像。难道是给我个地方养外宅？那些人。。。。。。”

    “那些人里怕是有给你选好的人呢，要不然贸贸然送你的宅子干什么。”子肜白了他一眼。

    贾政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些，这就坐不住了。本来这些就不是好收的，原还想着怎么给回了礼。咱不欠这情。但如果真像是他和子肜那样的猜想，那就要好好处理了。既不能让他以为得计，也不能让人在情面上太过不去。

    子肜看着贾政这样子，挥挥手，道：“快去吧，也别等明天了。回来给我好好讲讲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

    贾政搂着子肜安抚道：“老婆大人明鉴啊，我可真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想着早点处理了好安心些，你可千万不要想歪。”说着就拿着眼睛瞪着子肜。

    子肜也不以为意，摊着手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两辈子的夫妻了，这点信任还没有？要不然我就自己去那宅子处理了。快去快回吧。”

    贾政也不再多说什么，用力的亲了亲子肜，掀了帘子就出去了。子肜坐着，想着府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有小院子的周氏，现在还要加上这外面的，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些糟心事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

    不说子肜这里，就说贾政，带了唐宣这几个就出门了，按着地址寻到了那处所在，果然是个清静的所在。贾政让唐宣去敲了敲门，只听里面脆生生的应了声：“就来了！”一会儿嗒嗒的脚步声就来到了门边，随着“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条缝，里面一个清秀的小厮探头向外望。见到了贾政，疑惑着问道：“尊驾是哪位，有何贵干啊？”

    唐宣一昂头。傲气的回道：“我们是荣国府上的，那是我们二老爷。”话音才落，就见那小厮喜道：“原来是爷来了，快里面请。”一边说一边把门大大的打开，还扭头冲这里面扬声道：“快去给公子说，爷来了。”

    公子？难道是猜错了？贾政狐疑着踏了进去。才刚进了门，就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一阵脚步声，几个人赶着迎了出来。打头的那位公子被一个小子扶着，许是赶得及了，有些微微的气喘。一张素净的脸，大大的眼睛，小巧挺直的鼻梁，嘴也不大，唇色粉红，脸上还带着疾走后泛起的红晕，整张脸说不出的熟悉。

    那公子看到贾政后就立定了，边弯下身子行礼便开口请安：“给爷请安了，爷安好。”贾政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那股子熟悉劲儿打哪来的。当下也不多罗嗦，开口道：“免了，进去说话。”

    等进了正屋，贾政在当中的主座落坐，早已有会看眼色的小厮沏了茶来，那公子亲自给贾政奉上。贾政也不接。点点桌面示意他放下，不错眼的看着这人，直把人看得低下了头，才开口道：“我如果没记错的活，你叫作云栖吧，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云栖也不敢抬头，低声说道：“回爷的话，奴是被马大爷买了来服侍爷的。”说着飞快的看了贾政一眼，只是这火候拿捏得正好，一接触到贾政的视线就瞥了开去。脸上还飞了红。

    贾政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云栖才慢慢道：“昨儿个散席以后，马大爷就去班子里向班主把奴买了来，安置在这个院子里。他对奴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给爷您准备的。他说您昨儿个在宴上就多看了奴，许是对奴青眼有加。还说您是出了名的方正之人，平时也不出入花丛，能得您看几眼，就是天大的福份了。还说您最是温柔重情的，只要尽心服侍您，以后也算是有个着落了。”话音越说越轻，最终细不可闻，慢慢的，这人耳朵就红了起来，起先是耳朵尖，渐渐的愈往愈下，最后连脖后颈都红了，这红也不是大红，竟然是粉色的，让这耳尖耳垂看着竟是透明似的。

    贾政心中暗叹，这人不知道是天生就这样，还是后天训练的，一个男人，竟然魅惑如此，而马尚也是如此舍得，端是好一份大礼啊。

    贾政收回视线，也不做表示，目无表情，就此端起茶盏，慢慢地啜了起来。云栖久等无音，又偷偷的抬头看了看贾政，见贾政如此做派，竟然看了不看他，也不见喜怒，心中就惶恐起来，一时就僵在那里。

    安静了好一会儿，云栖那儿慢慢传出抽泣之音。到底是唱戏之人，那声音端得好听，如春雨轻击繁花，又如夏日清晨荷叶上露珠的滚动。只是今日这碰上了贾政这个不解风情之人，终如疾风吹散林中迷雾，一切都无迹可寻，徒叹奈何。

    云栖无法，只得再次开口：“爷可是嫌弃奴……奴……的出身不干净？奴原也是好人家出身，只是身不由己落入了贱籍，在那种地方挣命。奴也想洁身自好，只是挨不过班主的打骂，万不得已才出来陪个酒唱个曲。奴这身子虽不是一尘不染，但奴也是尽心尽力保护着，到如今只和马大爷有些首尾，这也是万般无奈的。爷且一定要信奴，如若爷不信，亦或是嫌弃与奴，奴，奴，奴真是无法活了。”

    忍羞说着这番话，话未说完，已是泪如雨下，恰一如落樱飞舞，别有一番风情。只是任他如何风情，对于贾政来说，都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而已。

    不过，到了这个份上，贾政也终于知道了一些缘由。也不耐烦看人再哭，也不想再难为他，贾政终于开口道：“好了，别再哭了，我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坐下说话。”

    待云栖终于收了泪，斜着身半靠着坐下后，贾政才继续开口，“照你这么说，这宅子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办妥当了？”

    “是。包括这里的下人家什细软都已备下，奴只带着贴身服侍的人住了进来。”

    “你贴身服侍的人？”

    “是，马大爷买下奴的时候把奴的两个小厮也一并买下了，这俩个是打小服侍奴的。”说着，就示意两个眉目清秀身材纤细的小厮上前给贾政行礼。贾政一看，一个是先前开门的，另一个就是扶着云栖出去的。

    贾政这时心里是窝着火的，他哪里看来就是这好龙阳的？还给弄个这样的外宅？只是虽窝火，这事情还是要处理干净的。

    （又见PS：俺有没有写小受的天分涅？下本书也写个BL好不好？）。.。

    更多到，地址


------------

73 迁南

﻿    73迁南

    贾政也不多说，拿出那一叠身契对云栖说：“看看。这里可有你们三人的？”云栖低头细看，拣出其中的三张，对贾政说道：“爷，就是这个。”

    贾政看了一眼，把身契都收了起来，才开口道：“马世兄一番好意，让你们来服侍我。只是我并不好这龙阳之道，辜负了他这一片心意。只是现在你们人在我这里，我虽不要你们服侍，总要给你们个好去处，让你们安心过日子。我刚刚听你所说，你原本也是正经人家出身，以前那些事都是没奈何的。那我现在给你们个机会，可愿以后也娶妻生子，传种接代，安享天年？”

    这一席话终于让云栖脸色大变，收起了柔媚之态，定定的看着贾政。贾政也不多说：“你好好想想，将来准备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下次我来，就听你的打算。要知道。以色侍人，终不长久。”接着，又让唐宣搁下一大笔银钱给他们过日子开销，也不再多说，就此出门上马走了。

    等进了府，给老太太请了安，回到自己的房里，很郁闷的坐在一边。子肜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忙上前细问。贾政把这件事这样长这样短说了个明白，然后很恼火的的问子肜，“你说说，我倒是哪里看着像个GAY？这送个人还送我个男人。”

    子肜一听就知道贾政这是钻牛角尖了，忍着笑劝着：“我看是你想岔了。要知道这儿养个娈童包个戏子不算是什么。你忘了？原著中还有那什么王爷和琪官，宝玉与秦钟、蒋玉菡，薛大傻调戏柳湘莲什么的了？这和咱原先那不一样。”好说歹说才把贾政劝了过来。

    等贾政这边好容易舒畅了，子肜那里却叹起气来，幽幽的说道：“这下我就苦了，不光要防着女人，还要防男人。”

    贾政这时倒有心情调笑起来，言道是能者多劳，夫人辛苦了。被问及如何处理那边时，贾政言道，这礼是退不回去的了，不然不管人家是好意歹意，那样做就是打了人家的脸。也不能让人就安置在那里，不然没几天就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只是也不能随便把人打发了，原本打算给那人些银子还了身契。看了那人的样子，如若真这样做了，只怕是害了那人，没几天又被别人欺负了去，有道是送佛送到西，不若先等等，看看那人自己的打算再说。至于说是不是眼线什么的，他倒是不怕的，有的是办法处理。而那个宅子里的下人倒真该是有人送信的，只怕他去过宅子的信早就送到马尚手中了吧，所以那些人一个都不能留，等送走了那人，或卖或遣都可以，宅子就空关着，以后再说。

    对了，还要给马尚回份礼。依贾政的心思，狠该买个当红的粉头，再贴上些银钱做份嫁妆，直接送到马尚的后院去，让他过个热热闹闹的年。被子肜给劝住了，犯不着浪费那些心思力气。且那样传出去也不好听，先给他寄着，以后一起算。现就从南边带回来的东西里拣了几样西洋物件，又合着新庙新出的头面，看着比人送得重些，打发了得了。贾政还是不忿，直嚷嚷便宜了那小子。又想想现在他确实不宜闹腾得动静大了，还得韬光养晦呢，只得依子肜行事。

    过年也没什么好多说的，还是那几样，只是今年比往年热闹些罢了，可这对子肜来说就是更累上几分。家里几个小的也是没完没了个被拉出来遛遛。元春的生日照样没过，没办法，谁让是正月初一呢，家里要忙的大事太多了。不过，为了不让女儿伤心，和往常一样，晚上，贾政夫妻带着贾珠在自己院子里给元春表示了一下，各人都送了自己的礼物。小丫头也是挺容易满足的，乐呵呵的去睡了。

    好容易过完了年，许是这一段时间以来的韬光养晦更对了圣上的的胃口，过了正月十五，宫里又来了传旨的，这次这个夏公公和以前不一样，脾气特别好，说话特随和，对着贾府的人笑得特别欢。贾政以看这样，也不等宣旨。就明白自己算是彻底被皇上看入眼里了。果然，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要害职位，新鲜出炉的正三品。

    荣国府又热闹开了，不过，对于这些，贾赦贾政兄弟俩算是已经躲出经验来了，倒也没折腾出什么来。贾政心里还叹了口气，幸好云栖那边处理得快，不然，自己这个新上任的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怕是首先要被人参了。

    原来还在正月初头，贾政就去了那边院子问了云栖的想法。这云栖也是个脑子清楚的，收起了媚态，一改往日作风，清清爽爽的，倒像个读书人。他倒也知道若没人照着，怕是以后不太平，所以也没说要得自由这类的话，只说是让贾政给他随便安排个差事，自己也能靠劳力吃饭。贾政知道他也是个读书识字的，秉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又看他不是个能干体力活的，就安排去了庄子做个记账的。因怕他在京里的名气。就挑了个离京最远的庄子，那两个小厮依旧服侍他，又让白鹿送他去地头，还让白鹿转给庄头一封信，嘱托一定要善待云栖，别让人给欺负了。贾政并不知道，这次偶尔的一次善举，竟结了善缘，以后回报了一次大的机缘。

    而对于那宅子剩下的仆人，贾政就没有那样好心了，卖了不大好。索性全给了身契，又一人给了点遣散银子，一下子都给打发了。尔后宅子交给子肜，他算是万事不管了。子肜想了想，没人的宅子容易荒，那个地方其实是不错的，白扔着坏了倒是可惜。于是派了两户人过去了，打扫清理维护加看门，先就这么着，等以后想到用处再说。

    话说，这次贾政升职只是京中官员变动的一个开头。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贾政这样春风得意的，有升就有降，还有被一撸到底的，有被问罪的，一时间京里气氛紧张，荣国府这里倒是清静了不少。

    老太太这边却不是全然开心的。对于儿子这边，既有高兴又有满足，一时间不免想得多了一些。这儿子果然像这名批所说，青云直上，对于儿子膝下单薄，身边缺人服侍这事，不由又起踌躇，左思右想，难以决断，罢了罢了，且再看看吧。于是，也不急着再派人去把自己侄女接了来。

    才刚放了儿子这边的心，女儿这边又让老太太喜忧半参。原来，姑爷林如海也在这次调整之列，却是个外放的官，迁为兰台寺大夫，外放扬州城，副理盐政佥事。女婿升官是好事，可是要放外任，他们那样的人家情况，女儿必是要跟着去的。老太太舍不得女儿。更不放心女儿，到现在还没给姑爷填上个一男半女的，这是怎么好？这下又是去了花花的江南，这以后的事真是说不好。

    贾政也不开心，但是和老太太的不同。他知道，自此，如海开始了他的平步青云官场生涯，这江南盐政，现在虽只是个副副手，但不久以后就是他的天下。这些贾政是没所谓的，只是妹妹贾敏，以后恐难相见，如按着红楼，怕是骨肉亲人再也是见不着了，想着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这一去，就是要在那里故去，心中不免疼痛。面上又不能带出来，只说是心疼妹妹，一定要接过来多住两日，想着这样一别就是天人两隔，晚上就是夜夜长叹。

    子肜虽也难过，但到底并不与贾敏特别亲厚，只是想着这是林妹妹的母亲，又是自己的小姑子，额外善待几分，若要形容什么感觉，就大概有点像现代人看偶像吧？她除了额外多给些礼物，细细打点一些衣食物品外，又多备了很多丹药，这望着这些能帮到她的忙。

    回了榴院，又是细细开解贾政。贾政也知道他难过伤心也于事无补，可感情这事，光是明白知道还不抵用。更何况，他还更难过的是知道结局却不能改变什么。

    于是，日子久了，榴院夜夜的长吁短叹中落入了一些有心人的耳中。这些人本就怀着一些奇怪的心思，什么猜想的都有，东边议论最多的是，怕是二老爷和二太太闹了嫌隙，这日子看来有好戏了。

    而邢氏对这些事尤为关注。她一边在心里叫着好，对这子肜幸灾乐祸，这人也有这天？看她以后得意个什么劲？虽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个三品诰命夫人了，可眼看着这不是要失了丈夫的宠了吧？一边又想着，这可是个好机会，如果成了，以后这二房就不用放在眼里了，而这当家太太，自然又是非自己莫属。于是，当下按原来定好的计划，急急的差人去自己娘家，把自己那个所谓的妹妹接了来，要是成了，自以后在贾府横着走了。邢氏也越想越美。

    贾政子肜却是不知道这些的，终于在万般不舍中送了姑爷姑奶奶启程。。.。

    更多到，地址


------------

74 生辰

﻿    74生辰

    不提这姑爷姑奶奶是否一路顺利。现在荣国府里确实有一些传言。只是这些传言很小声的，毕竟，二太太是当家太太。

    底下的这些传闻子肜没有不知道的道理，但是看在他们还知道分寸的份上，没多加计较，毕竟防民之口难于防川。只是对于流言的源头还是狠狠治理了一番。几年未回，她这榴院竟也松懈了，趁此机会是该好好整治。打了几个下人，罚了几个人的月钱，又赶了几个人出去，子肜才松了口气。还好，都是不怎么重要的下人，也是她不在时才调来的粗使下人。

    只是这一小小的风波影响还是有的，邢二姑娘又被大太太接来府里客居了。就是周氏也往老太太处跑得更勤了。

    这次邢二姑娘更会做人了，不但经常侍奉于老太太面前，还时不时地来子肜的榴院做客。经常一坐就是半晌，见了孩子也是分外的亲热。

    子肜原还不太在意，只是渐渐的就不耐烦了。这二姑娘在这儿，子肜就有一大堆的事不方便做，连着教导元春贾珠也不太方便。更何况，贾政散衙之后。回来也不能像往常那样肆意。他们夫妻本就与旁人不同，夫妻共用正房、榴院书房、卧室的，和前世的夫妻起居一样，前世的夫妻的家也就是那么几室几厅，他们夫妻待遇优越，也不过一座小楼。况且他们认为那样才是真正的家，哪像这里的人，夫妻俩还居于不同的院子，只在过夜时宿于某房。

    可是二姑娘这样“烂/屁/股”的做法，让贾政回来以后没地方呆了，只能缩在书房里不出来。夫妻俩也少了很多说话的时间，很多事都得在饭后才能商量。贾政就先不耐烦了，火气一冲头就想赶人。还是子肜想着不能这样太不给邢氏面子，劝了劝贾政。只是贾政哪是可以委屈自己的人？当下虽没发火，但还是找来了看院门的婆子吩咐下去，以后邢二姑娘上门就拦着，就说二太太身体不好，不耐久坐，况又家务繁忙，需打起精神操劳，没得法子，二老爷吩咐了，只要二太太一得空就卧床休息，没有大事不得打扰，就是有贵客也能不见就不见。

    子肜听着贾政吩咐婆子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怕还是打了邢夫人的脸。还是得了她的记恨了，虽是贾政的吩咐，可人家不会这样想，总认为是子肜的主意吧。而这邢二姑娘怕是没有料到，她来讨好，顺便接近二老爷，估计想谋个不小心中的冲撞。只是她没想到，存周可不与这个世上的男子相同，她这样更是让贾政厌弃了。

    转眼来到二月中旬，马上又要到子肜的生辰了。贾政就想着怎么给子肜庆生。珠儿和元春也都懂了事，除了和父亲商量庆生，还在想着如何给母亲备份贺礼，没事就嘀嘀咕咕的。那日里在老太太房里商量，被贾瑚也听去了。贾瑚自幼就和这婶娘亲近，内心中未尝没有把子肜当成了母亲，自然也要凑这份热闹。一来二去的，老太太也知道了。

    老太太好心情，发话就操办一下。子肜忙拦着，这世界，婆婆可以庆生，老爷可以庆生。儿子可以庆生，就是未出嫁的女儿也可以庆生，但有婆婆在上，没听说过儿媳妇过生辰的。

    老太太兴致极高，手一挥道，没事，就是自家人借着子肜的名头热闹热闹罢了。大姑奶奶离了京，大家都不痛快，现在借由子肜的生辰发散发散。这事就这样定了。既然是子肜生辰，就没有让她自己个儿操劳的礼，不如就交给邢氏去操办。不请外客，就荣国府的家人，不过还是把史姑娘接了来，她孤零零的，看着让人怜惜，正好邢二姑娘在这里，也好和她做个伴。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邢夫人悻悻然地接了差事，回到屋子里就开始发作了。这老太太的心也太偏了，她嫁过来这么多年，并没有得老太太的喜欢，看上去就来连二太太的一根小手指头都比不上。再这样下去，这荣国府怕不要给老2家的搬空了。那以后她怎么办，以后她的孩子怎么办。越想越恨，不由就砸碎了一个青瓷茶盏，这要放在平时她是舍不得的，由此可见，怕不是气疯了吧？

    下人不敢作声，悄悄地请了邢二姑娘来。邢二姑娘也在房中生闷气，她倒不是生气二太太庆生。这几天她去往榴院，在院门口就给挡下了，这么不留情面，当面给她下不来的，在荣国府她还是头一遭碰上，以前虽风言风语不给脸，那还是下人的嘀咕，还是指桑骂槐的。这次可是做主子的直直指到她面上了。虽说是奉的二老爷的话，但这一个大男人岂会管这些事？肯定是二太太矫言。恐怕也是识破了她的心思，怕她去多了不小心碰上二老爷吧？

    现在下人来请，她本不耐烦过去，可是转念一想，一个模糊的想法上了脑袋，于是硬压下肚子里的气，去哄邢氏这个到现在还是被她看不起的嫡姐。

    来到邢夫人处，二姑娘按耐住看不起的心情，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哟，姐姐这是怎么了？什么事值得您发这么大的脾气，仔细伤了手。”

    邢夫人看到妹妹来了，马上就拉着她大倒苦水，二姑娘耐着性子听着，不时还劝合两句。好不容易是让这个姐姐说了个够。看了看左右，示意姐姐屏退下人，才说：“姐姐也真是的，说这样的话也不该当着下人，我这边是拦也拦不住。”其实她就是根本没拦，就算是传到老太太那里，又于她何干，她不是在劝和吗？再说了，如果她能执掌二房，这个姐姐早晚还是要对上的，只要现在暂时哄住了拉她做个帮手就得了。她要是在老太太那里太得脸了，自己还是难办了呢。

    听着妹妹这样一说，邢夫人脸上一僵，过了一会儿才说，“没事，这几个都是我自己个儿的人，不会那样多嘴的。”

    二姑娘心中暗好笑，你的人？你都不知道这其中被我收服了几个！谁让你那么吝啬，把个铜钱看得比天大，有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过，二姑娘也就是转念一想，她可还是有重要的事要借助这位姐姐的手的。

    “姐姐也无需烦恼，您不是说了吗？这二房现在好像并不太平呢，你且忍忍，只要咱们的事成了，这诺大一个荣国府还不都是你的。姐姐犯不着这样生气，在妹妹看来，这还真是一个好机会呢。”

    “此话怎说？”邢夫人有点转不过弯来，朝着妹妹直翻眼皮。

    “姐姐你也是知道的，这府里规矩甚大，礼仪森严，可恨那二太太又门户紧牢。妹妹我这么多天来，一次二爷的面都没捞得见着。又不能学那起子yin/妇，堵这位爷在路上。若我真那么做了，怕是被别人看轻了，或者是要牢牢地盯着我了，以后难以成事。虽说讨好了老太太，可老太太迟迟不漏意思。现在姐姐不若抓紧这次操办的便宜，好好谋划一番。姐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邢二姑娘慢慢的说来。

    邢夫人一听，也觉得有理，忙问到底该如何做。邢二姑娘也就慢慢的讲了一些她的想法，不过，因为才是灵机一动，所以甚为粗糙，还得仔细推敲。姐妹俩人就窝在房中反复谋算。有道是三个臭皮匠凑成一个诸葛亮，这两人一番计较。倒也弄出了个成算来了，看着还很不错。于是，按着计划，邢夫人一边操持着子肜的生辰，一边暗中使人准备他们所要的。

    话还别说，这邢二姑娘倒真有几分心计。盘算着，这次若成了事，她就能被这二老爷纳为妾，只是这还不够。这男人三妻四妾本平常，她除了要牢牢地抓住了二老爷的心，还得剔除一些对手。这二老爷身边就有个周氏，还是老太太给的，虽没听说这二老爷有多看重她，但是凭她是老太太赏的人，以后就不好对付。还有，老太太的娘家侄女这次也要接来。老太太未尝没有存了心思，这人可是除了现在的二太太以外最大的对手，一定要想办法除了这人。

    周氏的事还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她现在什么还没捞到呢，连榴院也进不大得，如何能对付周氏？而且，利用二太太对付周氏才是上上之选。她现在要对付的就是史姑娘，让老太太没法把她指给二老爷才是正理。没法指给政老爷吗？如果，这史姑娘和别人有了首尾，这事不就是好办了？而且这事得快，指不定老太太什么时候就说了。

    那索性就借这次机会，一气儿一锅端了。只要自己稍微动一点手脚，就可以了。这银子真是好东西，虽然她是一个客居的姑娘家，可是她姐姐那里的人手有几个是过了她的手的。再说了，万一不成事，只要她一口咬定，也与她无干，她姐姐的人，黑锅自有她姐姐背。。.。

    更多到，地址


------------

75 疑玉 (加更)

﻿    ﻿    75疑玉(加更)

    且不说邢二姑娘那里计算得当。巧心安排，只说子肜这边万般无奈。老实说，她是顶厌烦这些杂事的。要说丈夫孩子给她过生辰，她是极乐意的，一家四口热热闹闹，享受一下，极具温情。只是现在这样一闹，她就一点心情也没有了，虽说只是府里自己热闹。但她婆婆给她庆生，也就太扎眼了。她可以想象得出她嫂子邢夫人那张醋汁拧出的脸怎样扭曲，怎样在自己房里咬牙出气呢。她已经太招这个嫂子记恨了，这样下去，她虽不怕，但总得日日防着。一家人过成这样，真是无语了。再说了，如果着嫂子经年累月的在贾赦枕边挑拨，难免着兄弟之间种下什么心结。

    心中不快，身子也就不太舒服，人也连带着懒懒的。贾政看她这副样子，有点担心不是病了，想着请个太医来看看。叫子肜给拦住了。这事她自己给自己先看看，虽然有道是医者不自医，但是小毛小病还是不在话下的。

    子肜自己给自己把了把脉，然后就愣住了，这是？贾政看她半天不说话，就有点急了，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在旁边推了推她，焦急地问这是怎么了。子肜愣愣的问了一句，宝玉的生辰他可记得？

    贾政摸不着头脑，不知她为何这样问，只是老婆大人发问，自然要回答，张口就答道，有几种说法，好像是四月里。

    “没错，好像是四月二十六。”子肜接口道：“存周，你要做好思想准备。”然后，子肜深吸了口气道：“我怀孕了。”

    贾政一楞神，马上反应过来了，“你说，这是……”

    子肜点点头，说道：“恐怕就是了，虽然不知道哪里蝴蝶了，迎春还没有，我就又怀孕了。但如果没出错的话，这胎如果是儿子。按这次序，怕是要轮到那个富贵闲人了。”

    贾政一把抱住子肜，安抚地拍着她，通过子肜的心跳，就知道她现在心情起伏比较大。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虽然知道来到了红楼世界，但由于自己心智成熟，意志坚定，一直坚持着自己，坚持着自己和子肜的生活。可是现在，这主角终于要来到了，说不激动，那是太难了。虽然在理智上知道，这仅仅是自己的儿子之一罢了，但是上一世的影响太深刻。哪怕是他，现在还是忐忑的，那个经典的疼爱女子的富贵公子形象不由浮现在脑海。可又一想到这若是作为自己的儿子，就不由得头疼，自己的儿子，绝不容他如此纨绔。

    平复了又平复。还是记得怀中的子肜，马上压下自己的情绪，温言道：“别多想，那书早就给我们改得面目全非了。这次是女儿也说不定。再说了，不管是儿子女儿，都是我们的孩子，从小好好教就行了，不必管它原来应该是谁。”

    看着子肜还是回不过神来，贾政忙说些事来引开子肜的心神，“哎，你以前不是说了吗？这宝玉出生时含玉而诞，这事极不真实。也就是红楼这样的玄幻的情节。要知道，这新生儿的嘴有多小，一颗大点葡萄都含不住，更别说一块玉了，没得把孩子噎着。再说了，母体里哪来玉？要有，也只是结石而已。哎，这些可都是你自己说的。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日子，哪有一点玄幻？什么跛脚道人，我们是连影也看不到。你呀，也就别多想了。”

    被贾政这样一说，子肜倒是也顺着贾政的思路想了下去，只是玄幻不玄幻的，子肜倒是拿不定主意，他们俩穿越到这里，本身就是够玄幻的。不过，知道贾政是为了怕自己瞎想，也就没再多说。

    贾政抱了子肜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子肜就要起身：“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太太去。不是有人说我们膝下单薄吗？现在我们又要添丁了。瞧我的福气，个个是嫡出。呵呵。”

    子肜忙一把拉住他，道，还是缓两天，这一次，已经推她到风口浪尖了，再要来点这事，还不知道要怎样呢。贾政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只是让她千万别累着了。

    好容易到了三月初一，一大早，还没等子肜去老太太那里请安，老太太那里已经派了人过来了。说是传老太太的话，今儿个二太太不必过去立规矩了，等二太太定定心心的用了早餐，再过去乐呵，等着过生辰就好了。子肜肃手立了，只等那人传完话，才拜谢。打发了那人一些铜钱，才在屋里坐下。

    这时贾珠与元春也过来给母亲道贺，都端端正正得给子肜磕了头。子肜虽不喜人磕头，但这里的礼数就是这样。也就受了。然后让青黛，紫芝扶了他俩起来。拉过来搂在怀里仔细看了说着话。青黛，紫芝是子肜身边的大丫头都放出去后新提上来的，为人也是机灵的，一看这样，也不等人吩咐，就出去传了水又给大爷大姑娘梳洗一下。然后主子才落座用饭。贾政今日告假，也在屋里用饭，一家人和和乐乐的用了早餐才去了静园。

    到得静园，众人都已经在老太太屋里等着了，不免有一番告罪请安祝贺之语。然后再落了座。因有两位成年的未婚亲戚女眷，屋子里隔着屏风。贾赦今日也没去当差，所以贾赦贾政贾珠在一处，女眷在另一处。

    今日人来的齐全，不光是邢氏等人，连烟柳嫣红这样的妾室都来了，当然也少不了周碧烟。这一众人给子肜道过贺以后，都按着规矩站好。大家齐聚一起说下了一会儿，邢夫人开口道：“今儿个是弟妹的好日子。老太太信得过我，把弟妹的生辰交给**办。我就拿了个主意。咱们今日也不在老太太这儿闹腾了，且去园子里看看散散，在吃吃酒听听戏的，老太太您看可好？”

    老太太本也是个爱热闹的，当下也就有几分准了，只是问到在那里坐席。邢夫人马上回道：“自东院翻修动土，可真折腾了好一阵子。现如今总算是完工了。只是大家都还没赏玩过，我也就做了这个主，安排在东院听水榭。也真巧，那里那几株山茶和玉兰都提前开了，现正是开得热闹的时候，怕是也借着弟妹的福分。我们呐，都去看看，没准也沾点喜气。再是隔着那一片子水，看着空阔，透气也爽些，这新花映着水色，怕是格外动人些。我是个粗人，也描绘不出来，但想着诗画大概也就如此了。”

    老太太听了说好，当下就准备过去。只等女眷都走了，贾赦等人才远远的跟上。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是个妙处。既来了，也就放开了说笑玩闹。其他人都还好，只是随着老太太取乐，隔着屏风，贾赦等人也一一凑趣。贾瑚贾琏贾琮等人当着他们老子的面，虽一开始拘谨。但今日他们老子倒是心情好，慢慢的都放开了，一下两下的都跑去给父亲和二叔敬酒了。邢夫人今日倒是贤惠，一直忙里忙外的，脸上还是喜气洋洋的，不见一丝不耐。贾赦见老婆今日懂事，也心头松快，多饮了几杯。邢氏又格外得让人敬了贾政几杯，这几人不由都有点上头。

    席中还是出了一点小插曲，老太太讲了个笑话，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的，不妨一个小丫头来上菜，也不知怎么搞的，谁的手脚一伸，这整盘的菜就向着史姑娘的身上扣了去。这史姑娘好像也是喝多了，竟然不知道闪避，生生的给泼了个正着。连带着身边坐着的邢二姑娘为了拉她都带上些了。

    那小丫头唬得跪在地上求饶。邢二姑娘马上做好做坏的为其求情，二太太的好日子也不宜发作下人，这是也就揭了过去。因史姑娘污了衣衫，又有些喝多了，邢二姑娘便提出她和史姑娘一同下去换衣衫。因这听水榭房间颇多，邢夫人就让人带他们一间空房等着人送衣服即可，不用自己跑老远了。还吩咐下人给两位姑娘准备醒酒汤，好了端去就可以了。只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邢夫人给邢二姑娘递了个眼色，又冲着被吩咐去准备醒酒汤的下人点了点头。而就在邢夫人一转身的时候，邢二姑娘又冲着两个邢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点了点头。

    先不说席上，且说着邢二姑娘和着丫环搀扶着史姑娘来到听水榭正房后头的几间小抱厦，进了一间房，掩了门进了后头内屋，退了史姑娘的外衫，让她歪在床上，又让史姑娘的贴身丫鬟倒了一盅茶给史姑娘灌下，才放这丫鬟出门去客居处拿衣裳。

    只是等这丫鬟走了，史姑娘却越发的瞌睡了。原本虽有些醉酒，但意识还是清醒着的，现在却是人事不知，歪在床上睡着了。邢二姑娘有推了推她，叫了几声，见果然睡着，才将她使劲往床里推了推，站起身来，对那睡得昏天黑地的史姑娘说道：“今日虽算计了你，可按说你还得重重的谢我，我可是给你找了个荣华富贵无比的好良人呢。”。

    更多到，地址
------------

76 醉酒 (第一更)

﻿    76醉酒(第一更)

    说完这话，邢二姑娘也不多耽搁。收拾了茶盅出了屋门去了隔壁一间房，临走，还特地开了史姑娘那间房的门，而其他几间空房倒是把门紧关，包括她自己的那间。

    而前边席上这时也正闹腾着呢，邢夫人提议开始行起了击鼓传花的酒令，也不知怎么回事，几次下来都是贾赦被罚吃酒，而那击鼓的和倒酒的正是才刚和邢二姑娘递眼色的的那两个大丫鬟。那倒酒的丫鬟身边放着好几把酒壶，每次给贾赦满上的那把壶柄绑了根不起眼的青丝线，不在近处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贾赦喝多了，头已经发沉，舌头也大了，邢夫人是给瞪着那击鼓的丫鬟，这次总算是停在了贾政身上了。那倒酒的丫鬟也拿着那把壶给贾政满上，贾政刚要举杯，不成想给边上的贾赦夺了去，说道：“二弟，你不善饮，哥哥我替你。”一仰脖，就灌了下去。看来是醉了。贾政劝着哥哥别再喝了，贾赦只是不许。

    后面两次是停在了老太太和子肜身上，贾政当然替酒，一个是母亲有些岁数了，一个是妻子怀了孕，怎能让他们喝呢？只是每次满上要喝，贾赦都夺了过去，两杯下来，竟醉得要伏案了。贾政看着不妥，忙让人扶了后面去歇会儿，又传了醒酒汤。

    贾政每次替酒都让贾赦给代了，邢夫人笑着不依了，说是既然是疼媳妇，就当以一罚三，三杯才替得一杯，老太太也在旁边凑趣，连声称是。贾政没法，只得让人满酒。那个丫鬟一提壶正要满上，才发现酒壶已空，不得已只能另换一壶，心中暗道，二姑娘，这下就听天由命吧。

    两杯急灌下去，贾政也有点上头，才刚想住了杯。邢夫人又发话了，既然刚刚替二夫人是三杯替一杯的，那前面老太太得份儿也得补上。没得老娘比不上老婆的。这话说得有些重了，贾政一点不敢推辞，一仰脖又灌上了。

    这一通急饮下去，贾政真有点吃不住劲了，缓了缓，向老太太告罪，要去后面缓一下。临走，还是不放心子肜，因此对老太太说，“老太太，儿子看着这顿酒都吃得差不多了，毕竟大家虽高兴，但酒亦不可多饮，还是撤了酒听听戏取乐吧。”贾政虽脑子有点昏舌头有点大，但还是撑着把话说完了。这下却又把老太太给逗乐了，儿子就是醉了关心着她呢，当下笑啐道：“去老实歇着醒你的酒吧，你母亲就那么不知分寸？”又嘱咐跟着人得小心仔细。

    笑呵呵地看着贾政走了出去，老太太回过头对着儿媳妇说：“我看喝的也差不多了，这就撤了吧，老大家的今儿个也忙了半天了。也坐下来歇着。”

    邢夫人还是乐呵呵的忙碌着，让人撤了席，重新上了茶，又摆出了些小吃是什么的，才拿了个折子递给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是京里最红的女戏班子锦堂春的戏单子，您看看，先点上一二？”

    老太太接过来看了看，也没就点，说道：“这里也没戏台子，我也不耐烦挪动，不如就在这儿，也不点这些折子戏了。叫上他们的角，也不要装扮了，就拿手的唱上一两支曲子，也不要那些锣鼓，只用笛子二胡配着就行。”

    邢夫人吩咐下去，一会儿就上来了两个小姑娘，后面跟着琴师。这两个小姑娘给众人行了个礼，对着琴师示意了一下，几人就咿咿呀呀的表演了起来。别说，这还真有番趣味儿。子肜本就不喜欢听戏，总觉得闹得她脑仁子疼。可是现在这样倒不觉得吵闹，水榭地势开阔，这曲子顺着空旷处飘荡开去，倒也显得悠悠扬扬的。老太太不禁听眯了眼，就连子肜也觉出了好来。不经意当中一支曲子就唱完了，在一声叫好中。子肜回过了神，眼光一扫，发觉周氏竟然不站在自己身后，心里一个激灵，忙抬眼在厅里找。

    看了一圈，厅里并未发现周氏，不光是她，就连两个亲戚家的姑娘也没有回来，子肜就觉得有些不妥，忙示意紫芝去看找一下周氏。不一会儿紫芝会在在子肜耳边道：“才刚在厅外边侯着的嬷嬷说看见碧烟姑娘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去了厨房，干什么？再想到贾赦贾政醉醺醺的样子，还有至今未回来的两位亲戚，子肜就坐不住了。趁着众人还在听曲，带着紫芝就悄悄的出去往后面走去。

    且不说子肜往后面来寻人，先说贾赦醉酒被扶出来歇歇。这院子是新翻修的，贾赦并不熟悉，又喝得昏沉沉的，就由着丫鬟扶着，前面婆子引着。到了后面，这婆子发问，那个小抱厦最是清静，里面的铺设也齐全，歇在那里可好？贾赦根本没听这些话。他连眼皮子都抬不动了，只是胡乱的点头让继续走。那婆子也不说什么，就往那里引路。丫鬟在后面架着贾赦气喘吁吁的。进了去，只见一间房门开着，贾赦未做他想也根本想不动，当先就被架了进去。

    进了房门，众人好容易扶着他在桌边坐下后，累得在旁直喘气。贾赦由着丫鬟倒了杯茶灌下，就要伏在桌上睡去。丫鬟哪能让他睡这里，死命推着，还哪里推得醒？这几个丫鬟婆子一对眼。笑了下，花死力气把贾赦弄到后面床上，而对床上的人只当没看见。那几个人速速洗了茶盅泼了残茶换壶茶来，小心处理了痕迹，出了门，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那婆子敲了敲旁边的门，门开了，邢二姑娘对她笑了笑，这婆子点了点头就又走了。而那两个丫鬟就把其他的屋子的门都开了，隐在不远处侯着。

    邢二姑娘在屋子里等着，一时有点心急。现在隔壁那间屋子门关了，其他的门都开了，就是人来，也只当门开着的没有人吧？况还有婆子引着呢。到时候自己先到里屋脱了衣服躺着，这二老爷进来了，人若是糊涂的最好办，直接拖上来就可以。若是醒着，也没问题，他都看到自己这样子了，还不对自己负责。就算是他没进这间屋子，等他歇了，难到自己不会找上去？左思右想，越发觉得自己这计谋算无遗策。自己可是花了大价钱，找了那么多帮手才做到这地步的，而她那个姐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也算计了她的男人吧。

    而这边过了一阵子，贾政也逃了席，只是他并没有贾赦喝得那么多，而喝的酒大部分是未加料的，所以虽头脑昏沉，但也不像贾赦那样醉得糊涂，只是懒得说话罢了。出了花厅，被带着水气的风一吹，也就清醒了。这里不得不说，有的人运气就是好些。又不得不说，有时候人不能太贪心，若这邢二姑娘没想着一气儿端。那些酒只灌贾政一个，虽贾政也不会喝得那么死，但却不会像现在这样清醒。

    这时，贾政并不想去屋里躺着，他觉得在水边吹吹风看看景也不错，再说了，他不放心里子肜太远。后面跟着的丫鬟就开始啰噪了，这几个并不是贾政子肜的身边人。贾政平时不爱人跟着，在内院更不与丫鬟接近，所以在内院身边一向是没人的，原本子肜还想让青黛跟出来，贾政哪里放心得下她，只是不许。邢夫人打趣道，这里到处是丫鬟婆子，还怕人丢了不成？就让这里原本的丫鬟小心跟着。

    贾政嫌烦，喝令噤声，说自己就在这逛逛，要累了自会后面去的。这时先前那个婆子也过来了，只是一味的劝着。贾政被惹毛了，要知道喝了酒的人脾气容易糙。让他们都闭嘴，在罗嗦一律板子伺候，又指着不远处的小亭子说要到那里去坐着，让人带着，并未注意这些人脸上的焦急。

    只等在亭子里坐了好一会儿，隐隐的也听了两支曲子，才真的觉得困了，让那婆子带路起身摸索着往后边走去。他哪里知道，就这会儿功夫，后面一闹得天翻地覆起来。

    原来，史姑娘的贴身丫环回了客居处取了衣裳，只是路上被人好一阵耽搁，一个不知名的大丫鬟指着她让她送了回东西，也不听她的解释她并不是府里的人，还说这东西厨房现等着做呢，仔细耽搁了惹老太太生气。小丫鬟不禁吓，只拖到现在才把她家姑娘的衣裳取来。因赶得急了，气喘吁吁的就冲了进去，并没有看门外是不是有人。

    进了屋，直扑里间，看到床上情形，这小姑娘就惊得大叫起来。原来这床上竟躺着两个人，她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是她们家姑娘，只穿了小衣，另一个隐约像是大老爷。

    她的声音太高太尖，许是被她的叫声所扰，这大老爷皱了皱眉，喝令道：“闭嘴！”就又翻了身继续睡。而她们家姑娘竟然动也没有动，还在睡着。她惊得不知如何是好，煞白着一张脸木立在一边。

    而这时又有一个人冲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盘子，也看到了床上的情形，也惊得大叫，然后又似想到了什么，转身冲了出去，速度竟比进来时还快。

    （加更稍晚,可能零点以后，亲们不要等了，明早看一样的）。.。

    更多到，地址


------------

77 乱麻 (第二更)

﻿    77乱麻(第二更)

    原来这人就是周碧烟。平时她在榴院并不能近了贾政的身边。就是请安立规矩也被子肜改了时辰，虽有心要接近大爷大姑娘，只是那两个人虽小但也精明，怎会理她。日日蹉跎了光阴，碧烟也急了，老太太虽说过如果贾政不碰她就放了她出去的话，可她总想着，既然跟了二老爷，就要一直跟着，她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一些道理还是晓得的，另跟了人总是不好的。况且二老爷那样的人品，以前她跟着老太太，不想是她的本分，现在跟着二爷了，想才是她的本分吧？可二老爷竟似忘了她这个人一样，一次也不要她伺候，这可怎么办？

    今日里太太过生辰，老爷看着也喝多了，看着老爷出去的身影，一直苦于无法接近二老爷的她。忽然灵机一动。等着大家都听戏的时候，碧烟悄无声息的出了花厅往厨房去了。她要亲手给老爷做一碗醒酒汤，再伺候老爷喝了。她记得以前在老太太的那里，老爷看着她也会笑着点头的，有时候也和她说说话打打趣的。她要抓住这次机会，一定要让老爷想起她来。

    等她熬好了醒酒汤，顺着路来到了后面的一排屋子，原还不知道二老爷歇在哪里，又不见外头有人候着，心里还在埋怨大太太这边规矩松懈，就只见一间屋门是关着的，才凑过去细听，就听见里面有女子的高叫声，后面还隐隐约约听到了声男子的喝令。这是二老爷吧？是不是有哪个不要脸的小蹄子趁着老爷喝醉，在做一些什么勾当？当下，也未及细想，就冲了进去。

    待进得里面，也顾不得看那个站在一边的丫鬟是谁，只盯着床上看去，果然有一男一女两条人影。再一看，竟唬了一大跳，是大老爷和史姑娘，实在吓得她叫了出声。如然又想到她撞破了大老爷和史姑娘的奸/情，搅进了这些不明不白的事里，可讨不了好，当下就逃了出去。

    她跑得飞快，也忘了手中还端着东西。也没顾得看路，只想快快离了这地方，刚刚那个丫鬟大概没顾得看清她，只要她离了这里，就没有干系了。一边想着一边跑，冷不防撞上一个人。而她冲得太快，这一撞上去力量不小，竟然把人撞得远远的跌了下去，手上的盘子也打碎了。她看了那个人，竟然是二太太，当下吓得魂儿都飞了，也不记得要过去先把人扶起来，竟愣在了一边。

    子肜原本就不放心才出来了的，才刚绕到后头，就听了一声尖叫，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怕是贾政着了道，当下急了起来，，急忙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又一声尖叫，子肜更是心慌了。但她还是注意着自己的身子，并没有跑起来，只是让紫芝快着点。才一转弯，就看到碧烟直别别的跑了过来，也不看路，直直的向子肜撞去。子肜根本来不及躲闪，又要避开碧烟手里的东西，只来得及举起袖子遮着头脸，人却已经直飞了出去。

    这记力道是实实在在的，姿容只觉得胸腹一痛，紧接着人倒在地上，腰部又搁着路边稍高的石圈子，当下就不能动弹了。紫芝也吓着了，一边去扶，一边大叫来人。等周围的人听见了赶了过来，子肜还在地上躺着，紫芝竟扶不起她来了。

    下人都吓了一跳，都七手八脚的过来要搀扶，子肜这时小腹也开始剧痛起来，当下知道不好，却是说不出话来，躺着一动不动。那些人就要上来抬她，子肜才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抬榻子，请太医。”

    众人这才想了起来，有的去回了老太太，有的去找二老爷，有的去取榻子。紫芝还是在想办法扶子肜起身，子肜也知道这样躺着不像话，但是小腹的疼痛让她不敢动作。怕是要流产的先兆吧。现在只能静卧。

    但是怕什么什么就来，竟管子肜已躺着一动不动，但是下/体还是一热，一股东西涌了出来。子肜知道大势已去，心中一痛，就此昏了过去。

    等子肜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榴院里，贾政在床边守着，身上虽还带着酒气，眼神已经无比清明。贾珠和元春也在床边，不声不响的，就是任谁哄也不离开。贾政这时只顾着子肜，也就任他们留着。

    太医已经来过了，果然摇着头，劝慰了一下贾政，开了方子就离开了。贾政知道了，那个孩子，还没等到成型，就已经没了。只是这一切，他都不作理会，他只想子肜睁开眼，生动地站在他面前，哪怕是生气时拧着他对他瞪眼睛也好啊。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并不伤及性命。可他的心总是惶恐的。

    现在子肜终于醒过来了，贾政这颗心总算又放到了肚子里。看着子肜望着他，眼里带着疑问，贾政知道她要问什么，虽不想她伤心，但这事儿是瞒不过去的，当下也不绕圈子，直接说：“胎儿没能保住，太医来的时候，它已经下来了。”

    子肜虽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还是愣愣的转不过弯来。贾政看着子肜这样。心里也难受，先把贾珠元春哄了出去，才握住子肜的手，也不多说，静静地陪着。

    贾珠元春看到母亲醒来，已经大大的放心，在看到父亲母亲这样子，也就识趣的出了来。先头母亲昏着，他们也顾不上别的，现在才想着问这事由。贾珠虽还年幼，今年才九岁，但是习武练武的，又一直跟在贾政身边受教导，所以已经开始有一些气派了。这榴院的规矩也好，众人并不敢瞒着小主人，当下一五一十的说了经过。

    贾珠元春刚刚已经晓得他们失去了一个弟弟或妹妹，再听了事情经过，贾珠又想起了刚才在席上的一些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挺水榭后面究竟是怎么了，下人们不好直说，怕不好听的污了小主子的耳朵，特别是面前其中一个还是个小姑娘，又不能不说，踌躇好一会儿，才隐晦的说道：“究竟怎样，奴婢不曾亲眼所见，不好胡说。只隐隐听着，大老爷和史姑娘都在后面。又听着，邢二姑娘也在后面，只是不同一个屋。”

    贾珠像是听明白了什么，也不再问了，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又隐了去，低头对妹妹说，“时候不早了，该传饭了，王嬷嬷的小厨房里是估计早就备下了吃食。只是娘刚刚醒。爹爹怕是要和娘多说说话。我去你房里用饭可好？”他想着妹妹还小，母亲刚才的样子肯定也是把她给吓着了，自己要多陪着点她，让她放下心来。

    且不说这边贾珠如何做个好儿子好哥哥，房里贾政已经开始劝慰子肜了：“你也不要难过了，快快养好身子最重要。你是医生，以前就对我说过，这时候的胚胎也就是一些细胞而已，还没有神经，更没有大脑没有思想，应该还算不得个人吧？不要七想八想的，事已至此，想也无用。我知道你难过，我也难过，但是还是看开些。你看那两个小的，多为你担心啊。就是看在他们份上，你也要早日好起来。”

    贾政不会劝人，说这下已经是极致了，说完了，也不开口了，还是静静地握着子肜的手，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传过去。

    其实这些，子肜都是清楚明白的。只是人的情感就是这样，并不是你想得明白就放得开。但是心中虽难过，看着贾政这样对她，也不忍贾政继续为她担忧，勉强笑了一下。

    等晚饭上来，子肜勉强被贾政为了几口，就摇头不吃了。贾政也胡乱扒了几口就让人撤了。子肜想想，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问了贾政。只是那时贾政被找了来，哪里还顾得了其他，所以也不晓得。只是让碧眼在她自己屋子里禁足，等他得了空再审。

    他这边是这样，现在是静悄悄的。东院那边却是闹开了锅。那时子肜摔倒昏了过去，有人回了老太太，等贾政来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后面的不同寻常，悄悄地回了老太太。

    老太太听了直觉得一口气顶着她的心肺，但是事情放在那里等着解决，也就顾不得生气了。当下命令所有人闭嘴。不能声张，怕闹了出去影响了贾赦的名声。然后就让人把他们分开再说。想着那样的情形，又觉得是被人算计了，于是吩咐着使人细细的查。

    可不防头被邢夫人知道了这些个，当下这位大太太就闹开了，把本来老太太准备压下去的事弄得大家都知道了。老太太恨不得咬了她都可能。吩咐下去，让大太太回房好好歇着。又让人给史府送了聘礼，直接聘史姑娘为老大的妾氏。因是妾氏，也不需要什么婚礼，直接小轿抬进来即可。而现在史姑娘就在荣国府，连这也省了。只要拣个日子开了脸敬了茶就可以了。

    而邢二姑娘也没讨得到好处，老太太直接吩咐送她回邢家。。.。

    更多到，地址


------------

78 喜事

﻿    78喜事

    在主子的铁腕下。府里的混乱很快就平息了。只是，府里东院换了一些下人。大老爷又纳了一个贵妾，正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女，经常来这里做客的史姑娘。史姨娘没有嫁妆，连贴身的丫鬟也没有一个，原本的那个丫鬟不知怎的得了病被送到了庄子里去了。虽是如此，老太太还是很疼她的，给了她许多体己。大老爷也对她不错，看来会是除了贾姨娘外另一个得宠的。

    大太太许是前一阵子操劳的原故，竟然病了，已经好多天没出屋子了，据说还要静养一段日子。老太太体恤她，吩咐只让她在自己屋子里养着，连规矩也不用去立了。老太太还爱屋及乌，对着大太太的妹妹邢二姑娘也很疼爱，还给她说了一门亲事，一个地方小官的填房，凭着邢二姑娘的庶出身份倒是也不错了，只是这男方年纪略大了些，前妻留下的子女已经成年，地方也远了些。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

    二房的碧烟姑娘前两天得了要紧的急症，府里不能留了，老太太念着多年的情分，并未将她遣返回家，只是让她去了郊外的庄子静养，并发下话来，让她好好在那里养着，不要多操心，若是治不好，府里会一直养着她。若是治好了，倒是不能在服侍二老爷了，老太太会为她寻个妥当的人再赏她一副嫁妆。碧烟的老子娘感动的直磕头。

    贾政不是圣母，不会对伤害了他和自己爱人的人手软，老太太也是自重孙媳妇活到了现在的后院胜者，就这样，三月初一那天到地发生了什么事就没几个人知晓了。知晓的人除了几个主子外，最都闭得紧紧的。参与其中的人都得到了他们该得的，虽然表面上是那样的和美好看。

    只是二太太小产这事还是有许多人知晓的。亲家太太还有她娘家嫂子都来探望过了，一个劲的劝慰他们家二姑奶奶想开些，一切以身子为重，养好了，还怕不能再怀上？同时一车车的补品往荣国府里送。只是子肜虽让王老爵爷张夫人和她哥哥等揪心，但他们还有需要更操心的事呢。三月初九，王仁参加春闱，下了场了。知道王仁和他姑姑感情深厚，所以子肜这次出事，他们并未告诉王仁。怕他分心。

    老太太也赏了好多东西去榴院，万般叮嘱千万仔细养着，其他的都有老太太给她作主呢。

    老太太其实心中也很懊恼，就这样，就没一个孩子，虽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但二房已经好久都没有添丁了。这下子可好，就这样生生折在那几人手里。看来，命理不可不信啊。才想着给政儿纳个妾，就没了个金孙。一想到要舍了嫡出的二孙子才能的话，老太太不由不屑的皱眉，这嫡出子孙多么金贵，那样做的人怕是疯魔了吧？罢了罢了，既然政儿都不想要人，她还操什么心呢，就由得他吧。她是再也不想舍了孙子了。

    子肜倒是在丈夫宽慰儿女的体贴下慢慢从伤痛中走了出来。只是一想到这事，又想到贾政回来跟她说的老太太的想法，不由得苦笑，以这样一件事终结了老太太给贾政纳妾的想法，是他们夫妻俩都没想到了，每每念及。酸酸涩涩，都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子肜现在在做小月子，空闲时间多了，脑子也就免不了想头多了。她有时候也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温和了？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向是自己的行事标准，又在现代的法律道德观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仅仅凭人家可能对她有所图谋，她就要打击除掉别人，这事她好象还真做不出来。不然，她还和后院其他的那些人有啥区别？并不是她自命清高，只是再怎样，她也有从上世带来的坚持。当然，若果真有人对他和她的家人动手，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看着珠儿在她身边讲着他今天的事儿，努力想逗她开心的样子，看着贾政抱着女儿在一旁笑呵呵听着的样子，她整个人就像大冬天浸泡在温热的水中一样，幸福，果真就是如此简单。

    等子肜的身子都恢复了，这天也渐渐的开始热了，府里早已是花团锦簇。闲来无事时，子肜就带着女儿在西院四次走走，看花，看水，看树，看鸟，偶尔还把着手教女儿弹琴作画。元春已经六岁了。这些年子肜都按着自己的计划在教导她。对于儿女，子肜是骄傲的，或许是自己和贾政的遗传基因相当好，他们不带长相俊美，还天资聪敏。后天上，这两人从现代带过来的教育观和知识系统也起了很大的作用。现在他们真是羡慕煞很多人呢。

    前两天春闱放榜，王仁险险挤入二榜，殿试后成了个进士出身，后来大概还是蒙了祖荫，竟然给混了个庶吉士，皇上也眼开眼闭的。伯爵家摆酒庆贺，荣国府到是阖家都去了。宴上也是其乐融融的。史太君更是对着王家嫡出孙小姐熙凤赞不绝口，子肜是知道以后的，心里不免好奇，难道这么早老太太就相中熙凤作孙媳妇了？

    等着春闱的余韵过去了，京中再次暂时平歇。王老爵爷趁此向今上告老致仕，今上体虚老臣，恩准了，把个爵位由子腾袭了。除此虚职外，皇上还把子腾从大内换了出来，补为正二品副都统。看来，皇上对王家还是优荣的。王家也是谨慎的，并不大肆庆贺。连对于那些个贺礼也没收的。一些人原还以为是礼轻了，就又寻了一些稀世的或南边西洋的，也不见收下。王家府上的老辈连同老爵爷以前管过内府也管过礼部，什么稀世珍宝番邦敬献没见过，家里也有好些存货，还会图这些？

    子肜早已恢复了日常的起居作息。现在荣国府已经又给她收拾过一遍，管起来省事多了，所以每日里也并不见她有多忙，得了空也常往娘家走走。一开始张太君还经常说她，哪有出了嫁的女儿这样经常往娘家跑的？仔细招了婆婆的不痛快。每次子肜都笑嘻嘻的听着，也应了。可是下回她还来，真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渐渐的张太君也就懒得说她了，能经常看到女儿及外孙外孙女，张太君也是喜欢的。只是为了防着子肜跑得太勤，不得已，她也只好经常过府探望史太君。两个上了年纪的人倒也挺说得来的。

    宁国府里也是常来常往的，只是今年宁国府里不大好，先是他们太太，贾敬的嫡妻不大好，珍大*奶倒是在病榻前尽心尽力的伺候。只是命数到了，怎么样也没拖过秋天，就这样殁了。因天气热，只停灵了三天就出了殡。珍大*奶撑着忙完了竟然也病倒了。史太君国府探了好几回，嘱咐她当心静养，身子好了，这一切才有想头。这回珍大*奶倒是听了劝，万事不理，真的养起病来，把个贾珍忙得抓瞎。

    子肜经常与娘家往来，不经意间倒是又得着个消息，薛家太太子胭又有了身孕，产期大约是明年正月里。子肜听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下，大概就是宝钗了吧，不出错的话，生辰是正月二十一。只是到底有没有改变，子肜真是心里一点也没有底。前次怀孕，到底是不是宝玉呢？如果不是，也没听说过元春宝玉中间王夫人怀过胎啊？那如果是的话，这下宝玉没了，这还是红楼吗？男主都没有了，往下该如何？这越想就越不够想的，弄得整个人都昏叨叨的。最后还是贾珠来请安才引开了子肜的思绪。得了，管他是不是，现在都不要操这份闲心，她还是把眼前的这两个顾好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浮云啊浮云。这样想着于是也就丢开了手。

    不久。府里也有好消息，久未添丁的荣国府又有了一位孕妇。此人正是今年才刚进门的史姨娘。

    邢夫人听到这消息，脚下一趔趄，差点没滑一跤。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容易怀孕呢？自己嫁过来已经多年了，怎么到现在肚皮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吧？这没有一个孩子傍身，自己以后又怎么办呢？还不得晚年凄惨吗？越想就越害怕。不行，她得找个大夫看看。

    想着，邢夫人就要叫人拿了贾赦de帖子去请太医。只是才刚张了口，就给自己生生的憋了回去，这动作太突然，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行，不能找太医，不光不能找太医，还不能在府里看。要知道万一自己的身子不能受孕，要是传到贾赦耳朵里，那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这可是犯了七出之条啊。那可怎么办？府里不能看，难道要到府外去看？府外看。。。。。。对了，那就回娘家看啊。让娘家太太找了医生候着，自已回娘家时私下里偷偷诊脉。若没事最好，若果有事，再私下里吃药调理罢了。。.。

    更多到，地址


------------

79 邢氏

﻿    79邢氏

    这下，邢夫人就开始焦急起来。不为其他，为的是想法子给老爷提提，自己要出门回娘家。自从三月里来，虽然明面上说是自己在养病，其实自己是被禁了足。

    那日事情过去后，贾赦可是给邢氏一顿好骂，甚至还动过休妻的想头，只是给老太太拦住了。老太太倒不是为了护着大儿媳妇，只是怕这番动静大了，风言风语多了，就遮不住那些事，到时候阖府给人看好戏，丢人丢大发了。万一再有谁参儿子一本，弄个治家不严的说头，那就损失大了。为了两个儿子的名声与前程，也只有委屈大儿子了。

    后来禁足虽解，但贾赦也是严厉关照邢氏，除了到老太太处立规矩，就在自己的地方老实待着，不许四处乱窜。

    所以如此一来，邢氏想要出府。得先向贾赦报备一下。这边邢氏就开始动足脑筋向着怎么想贾赦提。她一边想着法子，一边在心里气恨。现在贾赦晚上基本上都不来她这里了，也就是白天在人面前做做样子。实说起来，这次她吃的亏也很大。

    原本邢氏手头除了陪嫁的人之外，就没几个可用的。亏得老2去了广东，她能够掌了家，手头的人也好钱也好才宽泛了许多。后来又得了人提点想着法子弄了些钱，也有些人依附上来，她还很是得意了一阵子。只是没想到和老2一家一回京，她就被收了手里的权。原本还指望着修院子的事再捞一笔，也好给老2家的吃个哑巴亏，再退几步，哪怕是显着她的无能也好，没想到在自己家的老爷这儿翻了。这老爷也真是的，哪有夫妻不一条心，反而向着外人的道理。她要是不多捞一点，以后老太太走了，分家时还能剩下什么？真不知道这老2怎么给老爷灌的*汤。不光不捞，还要吐出去，真真气死人了。

    而且那样一来，不管手头的银子没了，连用的人也没了。这老2家的借着管家打发了多少她的人，这些可都是钱啊，她看着都心中滴血。所以才想着借着那个庶妹好生搅搅这二房。只是没成想那也是个白眼狼，竟然算计到了她亲姐姐的头上。要不是她这样算计，这事能这样收场？可恨了那些人，平时吃她的喝她的。这后来还卖了她。就是老太太不打发，她也要打发的。

    现在看看她落着了什么？二房没算计成，自己这里倒是多了个人，现在还有了孕，老爷也不上她这儿来了。真是里外不是人，可恨这些白眼狼，统统都算计她。

    邢氏越想越恨，可又能怎么样，她已经为了这些恨了好几个月了。现在她是除了几个陪嫁的人，手头没人了。这些陪嫁人，老太太和老2家的于情于理都不能动的。可这不代表她自家老爷到时候不能收拾他们。再说了，她现在自己都不怎么敢动弹，自己也不能到处走，也就是听听他们说说这院子里的小话罢了。

    咳，罢了罢了，不多想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要个孩子才是正理。到时候，有孩子傍身，她还怕什么？其他人生再多，那也是个庶的。而前头那两个，一点也和自己不亲。老爷也不让自己去亲近。不过，她也不稀罕，只有打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才靠得住。

    就看看那两个，一个好是好，可是就是病病歪歪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娶妻生子。另一个，看着就是个淘的，没个亲娘教养，虽然看着给二房梳拢了过去，可那个皮实，能成了什么用？在他老子面前像个避猫鼠似的。她就看着他没大出息。只要她生了个儿子，这荣国府最后还是她的。

    邢氏想到这些，不由就少了些忿恨。现在她是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能出了府回娘家一次。思前想后都没有法子，可这事又实在是拖不得，急得她在房里直转圈。她的陪嫁丫鬟也搞不清主子这是怎么了，又不敢开口问，要知道，这段日子，邢氏看谁都像是看贼似的，好像谁都是合着二姑娘在背后算计她一样。她可是过得战战兢兢的，是不想莫名招了霉头换顿打骂。

    邢氏转了半天也累了，一屁股坐下来，心里烦躁的没话说，就像拿着什么东西出出气，随手拿起一只杯子想砸，但也又是舍不得又是不敢。这可是好东西，是老爷嫌她这里的东西看着难受，也怕屋子里的东西不上档次在人前丢分子，才拿了一大批东西过来让放在屋里的。勒令仔细小心，也不让收起来。

    东西不能砸，她还没地方出气，就更躁了。抬眼看着那丫鬟般地折头眼观鼻口不动的站着，一股邪火就直奔她过去了，“死丫头，这么没眼色，也不知道看主子累了没累，渴了没渴，只知道在一边躲懒，要你们这些人有何用。”当下就要抬手拧过去。

    那丫鬟名叫翠云，跟在邢氏身边多年，岂有不知道主子的性子的，在邢氏望向她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正琢磨着怎么办呢。一看邢氏要动手，马上就一跪，而且这样一跪，正好错过了那只要拧她的手。那个丫鬟也是巧的，知道躲不过去了，马上先赔罪，说好话，这几句一说，就先把邢氏给说得顿了顿。然后。才开始彻底转移邢氏的怒火，“太太您是个慈悲人，最是体恤我们这些下人了。奴婢跟在太太身边可有些年头了，一心想着怎样才能报答您呢。今儿个看你好像是有什么烦恼，奴婢虽说算不得是什么物儿，但好歹也能让太太说道说道，给太太解个恼不是？”

    这一席话算是暂时捋了邢氏的顺毛，形势看了这翠云一眼，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先起来吧。我又不是老虎，做什么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我多跋扈呢。”

    翠云听了，忙谢了太太，站起身来，又乖巧的给邢氏斟了茶，才退在一边，用眼睛扫了下屋子，说道：“看太太您说的，这屋里的哪个不知道太太您呢，怎么会有那种黑了心的想法。”

    邢氏听了舒心，也因为想不出什么法子要找人说道说道，于是也抬眼看了看其他人，才说道：“除了翠云和娇红，其他的人就先出去吧。”

    屋里的人可都明白这位太太的脾性，哪有不麻利的退下的。半晌，邢氏才说道，“你俩也是我从娘家带出来的，我也不瞒你们，先头那两个可是合了那个不要脸的贱种捅了我一刀。让我心痛啊，我可是挖心掏肺的对你们的，怎么会做下这种黑了心肝，死了都要进割鼻地狱的事。”

    那两个又何尝不明白，马上表了一番忠心，又赌咒发誓了一把。邢氏才对他men说了自己想头，想去娘家偷偷找个好大夫调理一下身子，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对老爷提回娘家这件事。

    娇红也是个聪明的，也有番想头，只是老爷不待见自己的主子，连带着自己都得不到老爷的好脸色。自己在这个府里是个没根基的，因着自己的陪房出身也傍不上别人，只能跟着邢氏。邢氏好歹还是个明媒正娶的长房嫡妻，若她能得个好，自己好歹也会得意出头一些。若是老爷真能常来这里，自己也就有了机会不是？

    当下脑子一动，献计道：“太太不方便对老爷说，可以让娘家老爷太太说啊。这丈人丈母娘提的事，老爷多多少少也会给的面子不是？”

    邢氏眼睛一亮，马上说道：“继续说。怎么个提法？”

    娇红一笑，娇声道：“我的好太太，这要回娘家，只要占着理，别说老爷，就是老太太也没有说不的。只要太太找个人给娘家老太太送给信，说是让她派个人找老爷报信说自己病了，想要女儿回来看看，这在情在理哪能说不的？”

    邢氏眼睛就更亮，点头直说好，那翠云也不甘让娇红一人得了先，也在一边忙着献计道：“太太，不光如此呢。您不是想找大夫调理身子吗？借着这机会还可以让家里的老太太先把大夫寻上，省得耽误功夫。”

    邢夫人连声说好，心里就把这两个丫鬟给看重了几分，再说了，她现在也没什么人可以用，为了笼络人，当下就随口说道：“真是聪明乖巧的，若果能让我如了愿，必不会忘了你们。我看你们也是细心体贴的，以后老爷来了就让你们在面前伺候吧。”

    果真是两下里都说到了心里去的，这两个丫鬟心里也喜滋滋的，只是翠云心里更能藏的住事，当下面上不漏，只说不敢得太太如此称赞，这是她这个做下人的该为主子尽的心。连带着娇红也只能如此推却，心里却在骂死了这翠云。

    当下里，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商定，由娇红给邢氏的陪房费婆子送信，让她这样长这样短的回娘家给老太太说去，让老太太做好安排再派人对贾赦递信。本来这送信的人王善宝家的最合适，只是出了那件事给赶了出去。想到这里，邢氏又对子肜磨着牙。。.。

    更多到，地址


------------

80 亲事

﻿    80亲事

    这邢氏还在一门心思的盘算着自己的心思。她哪里知道。她身子好不好还在其次，这大老爷贾赦根本不想要她的孩子。只是大老爷的这番心思并没有对旁人说过，就连在老太太那里，也只是很隐晦的一两句带过。不说他自己不太在邢氏那里宿夜，就是在那里宿了，第二天也必定和邢氏一起用早餐，而且还会给邢氏一碗自己用的汤食一起分食。这份汤食也是贾赦贴身心腹元喜的婆娘亲自端了来的，不假他人之手。

    邢氏只当这是贾赦对她独一无二的表示，是在老爷眼里最不同的身份和地位，每次都喜滋滋的喝完。确实，这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其他妾侍伺寝后并没有这样的对待。这也经常让邢氏感到正室的无上荣光。也有那些不懂事的妾侍眼红这碗汤的，曾经趁着贾赦情热，撒娇卖痴的有，婉约委转的有，纷纷或明或暗的表示想要。只是不管是谁，一经提到，贾赦都毫不例外的拉下脸子，有的还好些，不过冷落隔一段时间，有些就再也不待见了。一次两次的。就再也没人提了。而邢氏就给为这个得意了。

    只是，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其实那碗汤确实很特别，不过这不是什么好事，对女人来说，这应该算得上是件不幸的事。再也没有比自己的丈夫不想要自己孕育的孩子，亲自让人给你下药这件事更悲惨的了吧？

    所以惯常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其实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邢氏还在心心念念的计划着。果然，一切顺利，这世上决没有拦着人尽孝的理。现下里，邢氏已经在娘家他老娘房里，有大夫给她请脉。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人的，连她嫡亲的老子都没说。他老子宠爱那个贱妾，保不准枕边就漏些什么出去。邢氏可是吃过那两个娘俩的苦头，把她那个庶出的妹妹恨的要死的，把自己落到这份田地的帐统统算到他们头上。而那个妹妹也没落得好，说不得也是恨着自己的，要是自己的事儿让那贱/人得知了，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儿来呢。

    大夫诊了脉，又问了些问题，虽然羞人答答的，但是邢氏还是一一答了。大夫拈了拈胡子，说了一大堆医理脉象之说，只把几个人听得昏头胀脑的，最后还是邢氏她老娘不耐烦了，让这大夫不要绕弯子，拣他们听得懂的话直说便罢。大夫才道：“从夫人脉象上来看。稍有点肝火旺盛，焦虑过多，但是并未见什么大症候，宫胞稍寒，但也不妨碍生育。若要调理，吃几贴药也无妨。若不耐烦吃，那也就罢了。”

    原来邢氏的身子好得很。娘俩个喜气洋洋的，忙让看了赏，才让人送了大夫出去。邢氏那里高兴了一会儿，不由得又谈起气来。她老娘忙问为何，邢氏才分说，自己既然身子好为何不见怀孕之话。她娘笑道，密语她，这女人怀孕还得多靠男人，只要这男人多宿在她房里，那就成了。邢氏眼睛一亮，忙向老娘讨教如何讨男人欢心，话才出口就有几分尴尬，心想，她老娘若懂，又怎会让个妾氏把持着自己的老子。

    她老娘年纪放在那里。阅历自然是多的，从邢氏脸上哪有看不出她心里想的，拍了拍邢氏的手道：“丫头，这府里我占着主位，有哪个敢不听我的？就是那人也要在我面前立规矩。我都这把岁数了，早把那些看的淡了。说句不恭敬的话，你爹是个没出息的，我也不耐烦伺候他。只要把府里和银子抓得牢牢的，管他宿在哪里。你和我不同，你呀，多想想那人以往是怎样勾引你爹的，不指望你学那些个没出息的，但是你总要悟出道了。实在自己不行，先把自己身边的人给他，慢慢的把他往你这边引。相处时间多了，事儿就好办了。”

    邢氏听了，慢慢得好象想出什么来了，若有所悟的点着头。

    且不说这邢氏要怎要拢住贾赦的心。且说王家王仁终于成亲了。新婚一段时间下来，小俩口相亲相爱的，看来处得不错。而这新妇许氏也是进退有理，行止有度的。子肜一看这样就知道她对自己娘家嫂子的胃口，和她嫂子一个做派。不过，幸好，看样子和王仁的相处倒是还热乎些，并不是完全像她嫂子那样和丈夫客客气气相敬如宾的。

    张太君对这个孙媳也是满意的，她现在早就不管事了。现在新妇过门，过了新婚，就帮着二太太料理家务。她倒是落得个清闲，只等着抱重孙子呢。

    史太君看着眼热。想着贾瑚也十五了，也该给他说亲事了。这个孙子身子不好，还是早点把亲事定了的好，于是就找来贾赦商量。这贾赦本来就是个不耐烦管这些的，自己对那些家常里短又不在行，于是说全凭老太太拿主意就好。

    于是老太太就忙起来了，这一忙就发现尴尬了。按着贾瑚的身份，也该娶个有爵位的家里的小姐，再或是高门大族家的嫡女。史太君慢慢盘算着，竟没有合适的。现在那几个门户相当的人家家里的嫡女，不是年岁小了的，就是已经定了亲的，再就是隐约听着脾气娇惯的，要不就是性子活泼的，还有说是文雅其实木奈的。

    岁数太小不行，且不说自己等着抱重孙呢，自己孙子体弱娇贵，这岁数小的到时候指望她照顾瑚儿还是瑚儿照顾她呀？

    脾气娇惯的，难道自己的宝贝孙子以后还要受老婆的气不成?

    性子活泼的，到时候累着孙子怎么办？瑚儿可是静养惯了的人，指不定被吵得头疼呢。

    文雅木奈，那更不行了，自己的孙子本就不多话。到时候一对锯嘴葫芦，哪有闺房之乐？南不成反要瑚儿多话去哄她？

    这个不成功那个不合适，张家小姐有这个毛病，钱家姑娘有那个缺点，这个不是西子却捧心，那个不为貂婵也拜月？翻遍京中贵族小姐竟一个不成的。

    老太太不免心中急躁，对人也就挑鼻子挑眼起来，就连子肜来回话，也被不轻不重的碰了几个软钉子。子肜知道老太太的心事，也不着恼，也就生受了。这时代。哪个媳妇不被婆婆挑刺的？

    不过对于贾瑚的婚事，子肜也是关心的。这个孩子从小时候就和子肜亲近，子肜还记得那是送太老太太灵柩回金陵时，自己怕这孩子一路上出事，经常抱着他。那小小软软的身子，因心疾总显得苍白的面色和淡青紫的唇色，是那样惹人怜爱。这孩子寿元不长，子肜总想着让他快快乐乐的生活。可他明知自己的身子骨，还是那么要强的读书做学问。哎，真不知道叫人怎么说。

    只是他的身子骨不硬朗，京中贵族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闻了。就算了有老太太挑中的人，人家也不一定看上他。虽说自己这个侄子人品学问都是上上的，但人总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和女婿白头到老不是？

    这样想着，子肜也就逮着机会明里暗里的给老太太说了几回。老太太又岂有不知之理，但总抱着一丝希望。不过这样连翻下来竟挑不到一个满意的，不由也有些丧气。子肜想了想，虽不愿多嘴，也不想让人以为自己又要插手大房事务，但总不能不顾贾瑚。明知于理不合，还是偷偷地问了贾瑚的想法，看他喜欢怎样的女子。

    贾瑚被二婶逮着问这样的问题，一阵羞臊，连平时不怎么见血色的脸都红了起来。自己平时就把这个二婶当母亲，二婶也疼爱自己，知道这是为自己好，也就忍着羞低声说道：“相貌倒是罢了，总要寻个能说得上话的，性子好的就成。”

    什么叫做能说得上话的？子肜听得不明白，不由追问了下去。贾瑚的脸色更红了，鼓起劲儿才对子肜说：“婶娘也知道，侄儿平时没什么消遣。除了跟着先生读书，也就是看看书，写写字，或是画几笔画。平时父亲二叔公务繁忙，幸好有珠儿弟弟下了学回来说到一会儿，有时作诗画画，意味无穷。”说完这话。竟再也不开口了。

    子肜想了会儿，算是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感情是要一个读书识字能吟诗作对的才女。把这话一说，贾瑚也就只一句“但凭二婶作主”就把她给打发了。只是子肜观其颜色度其意，知道自己这事说对了。罢了，自己这就给老太太说去。

    子肜到了老太太处，屏退左右下人，说道：“我知道老太太最近的心思，今儿个也算想明白了老太太这些日子的烦恼。我也思量了一回，这事原不该我插嘴，瑚儿的事自由老太太大老爷作主，再不济还有大太太看着。只是我这做人儿媳妇的总该为老太太分忧，作为瑚儿的婶娘也要为他好好着想，所以也顾不得其它的了，妄自插嘴一番，还请老太太见谅。。。。。。”。.。

    更多到，地址


------------

81 缘分

﻿    81缘分

    子肜住了口，看了看老太太并无恼意。才继续说下去：“依着媳妇的心思，认为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娶媳妇，固然要求门当户对，只是如若女孩子家很好，也不一定要这门户相当的。有道是高门嫁女，低门娶媳，想是就是这个意思。看看咱们家，再看看瑚儿的人品相貌以及才情性子，再有就是他将来的担子，与他相配的家世倒在其次，有两条却是必要的。一是要性子柔和体贴，能照顾瑚儿又不能惹他生气的。二是要有些能耐，以后能管得了家担得起着荣国府的。只这二条是一点都不能含糊的。再有就是瑚儿本就是好学上进的，平时也没什么消遣，也不胡闹，就是挨个写字画画，吟诗作对的。家里现在老爷们都忙，他又不耐烦出去与人交往，也只和珠儿才能在这上消遣一些。如若将来的媳妇能和他在这些上面有说头，他也就不会闷得慌。以上三条，媳妇认为如果能挑得中的。必是能让瑚儿舒心的。如果一定要在贵族圈子里寻，倒是有些拘着他了。不若在那些书香之家或清贵人家也寻寻？”

    子肜说完，也只瞅着老太太的面色，刚才那些话，其实第三条最重要，那是贾瑚的小心思，只是子肜想着贾瑚的心疾，才一定加上了第一条，省得到时候弄个才情好的但性子孤傲的，瑚儿整日陪小心，那也是无趣的。至于当不当家的，那全在老太太了，如果真能有个能干的，子肜到也落得个轻闲。

    老太太听了子肜这番话，闭着眼睛沉思着。她原只一门心思想着门当户对，但是实在不好挑，现在子肜这话倒是给她提了个醒，她疼爱孙子，这孙媳必得让孙子喜欢才是。她也晓得子肜的话不是无的放矢。罢了，就依着他们吧。睁开眼，对子肜笑说：“听你这番话，就知道你是真心疼他的。什么大房二房的，都是自己家兄弟。你这婶娘拿他当自己儿子疼，这才是最好的。这几年我看着也是难为你这么疼爱他。你的主意我知道了，等他老子回来再好好琢磨琢磨，比给他选个才情相貌人品性子都好的，家世就先不看了。”

    子肜听了这番话才放下心来。和大老爷商量，那也就是面子上一说，大老爷必是说全凭老太太作主的话。

    等晚上子肜把这事告诉了贾政，贾政也感慨，能为贾瑚做的事他们都尽力去做，对这个孩子，他们也只能这样了。贾瑚小时候，贾政为了以后在失去的时候不那么伤心，曾刻意回避过这个侄子。后来想通了，也觉得这样会伤了小孩子的心，才又和他亲热起来。

    贾赦回来后给老太太去请安时，就听着老太太说贾瑚的亲事。果然没给子肜料错，贾赦有时单凭老太太作主。只是老太太这次没有放过他，命他去找来京中清贵官员或书院山长之类的情况。贾赦为了儿子，又被老太太压着，说不的辛苦努力起来。

    老太太这边在挑孙媳妇，但这府里的日子还是要过的。忙忙碌碌的，转眼一年又快到了底，子肜又是好一番倒腾，今年比往年更忙。不管要忙京里的事，还要忙着往扬州城送信送东西。老太太想着过年却不能回爱女团圆。不免又低落了几日。为了宽慰老太太，待得扬州那里的年礼送到时，子肜特意让送到老太太处清点。看着那些东西，又细读了贾敏的家书，老太太才又开朗了起来。只是私底下还是担着心的，贾敏到现在还未能怀孕，这事不光成了林如海夫妇的忧虑，也成了史太君的心病，私底下也收罗了好多海上方，不管听说没听说过的，统统给她女儿送过去，只盼着能早日添丁。只有贾政子肜心理略有底，这事啊，还真是急不来的。

    还没等着祭灶，老太太终于把贾瑚的媳妇人选给看中了。等到子肜听到这个名字时，心底抖了抖，真是应了那一句，命由天定，这个人还真是逃不过这早年丧夫，年轻守寡的命啊。难道，这也是一种缘分？

    老太太还在辛辛热热的安排着相看女家，子肜倒是给了提醒，眼看着就要祭灶，然后就是清扫，祭祖什么的，是不是太匆忙了些，要不等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再安排？其实子肜心中业务未尝不是给她拖些时日罢了，知道这样也是无用功，但也算是骗骗自己算是为她努过力了。

    等到回了榴院。子肜迫不及待的把这事告诉了贾政。贾政也有点目瞪口呆，一拍脑袋说：“我再也不是无神论者了。”

    子肜在一旁戳着他的鼻子，说道：“你现在这样说可是晚了吧，依着我们这样魂穿，难不成你来到这还当了那么些年无神论者？那你自己算怎么回事？”

    贾政笑嘻嘻的说：“我也就是这一感慨而已。你说这人是不是真逃不掉命运的安排？若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算是什么？”

    子肜恼了，“你胡说什么呢，我只知道我这些年来做的这些，最起码我儿子身体健康，看来也不会娶那个人。至少，他的命就是改了。我还要继续努力，一定不会让他早夭。至于以后会不会再有宝玉，我也顾不得了。说起来，如果按着命运原著之说，我只有三个孩子，你是不是再为到别处再生两个孩子找借口？”

    贾政一看，这玩笑开过头了，戳到了子肜心中最在乎的那一块了，忙也顾不得别的了，又是赔礼又是讨饶的，才过了这个关。

    最后，子肜总算是说道，自己为了孩子的健康。也危及自己的身体，按说硬生生让珠儿比原著最起码小了五岁，连带着元春也小了五岁，又为那人把事推到了过了年，如果李纨还是要嫁进荣国府，那也真是没法子了，大概，这也是一种孽缘吧。

    原来，老太太千挑万选，最后给贾瑚定的人正是国子监祭酒李守中的嫡女李纨。原本，子肜一直以为。既然蝴蝶效应，说不定这李纨也小了五岁，以后还是和贾珠成了夫妻。只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她没料到的。她看着贾珠，心里想着：对不起宝贝，妈妈把你媳妇给蝴蝶掉了。不过，这事对你来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如果这李纨真是要英年守寡，最起码不是为你，对妈妈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至于老婆嘛，妈妈以后给你挑个好的。

    想到这里，子肜又开心起来，拉着贾政亢奋地说，“谁说命运天注定，原著力量不可抗？你看，最起码咱们儿子就不一样了。咱们要继续努力，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其他的，那都是浮云啊浮云。”

    最后，等过了年，老太太终于相看了女家。这李守中家虽然清贫些，但好歹这名声是在那里的，全凭一身学问做到那个位置，是朝中清流一派中小有名气的。只是为人迂了些，不适合官场，指担个那样的清贵的官。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这品级不低，却没什么油水，家里也不见富贵。

    老太太是满意人家闺女了，这李守中也是要挑女婿的。只是他虽然有些读书人的酸气，但也是个耿直爱才的。原先就一直听晓贾赦贾政幼年是极会读书的，贾政更是才名出众，年纪轻轻就高中了，所以他心中并不把荣国府与其它一些人家混为一谈。再又打听了贾瑚的人品才学，辗转听到府里夫子对贾瑚的称赞，又弄到了贾瑚以往的一些文章诗话，不由得就对贾瑚喜欢起来，把个选女婿弄得像是考状元似的。其它的竟一概不考虑了。等到贾府来探口风，就没口子同意了，也不和夫人商量一下。

    李家太太也没法，等荣国府请了官媒，又请了北静王爷作保，依足礼数，三媒六聘的来过六礼，也就依了。

    荣国府长房嫡长孙定亲，这可是马虎不得的，一应礼节都要仔细，一切动用的事物都是要好的，府里有这么多年没操办过这样的喜事了，老太太一切都想弄得热热闹闹的。子肜在这上头又是生手，有才刚忙完了年节，不由感到吃力起来。

    而府里其他事又不消停，史姨娘不知怎么回事，竟然闹起肚子来，她这时候的身子，这样闹肚子最是容易流产。而且月份又是尴尬，万一小产了，这孩子还不一定能够活下来。虽然有着七活八死之说，但对于孩子还说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还有个活女不活男的说法呢，如若是个男胎，落地也是活不成的。虽然子肜知道这是迎春了，但万事都有个万一的。而大房现在这又指望不上邢氏，只得子肜自己辛苦。再一个说，这史姨娘又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女，身份更是比旁的侧室尊贵。这一切只忙得子肜脚不沾地。

    这一日，子肜从东院出来去老太太那里回话，才到了老太太房中，蹲了蹲身子行礼，猛一起身，顿时天旋地转，人就栽了下去。。.。

    更多到，地址


------------

82 盘算

﻿    82盘算

    就在子肜栽下去的时候。幸好旁边的丫鬟青黛紫芝眼明手快，抢先一把扶住，不然就真的要一个跟头倒底了。子肜眼前一阵发黑，刹时间就觉得人都离得她远远的，声音好像也是隔着重重的布才传入她的耳中。等她好容易缓过神来，人已经被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住了。

    老太太也被唬了一跳，一边让人扶着，一边又让人给惯口热茶，又是让人快去请相熟的太医来。见子肜这边缓了过来才舒了口气。

    子肜这边人虽缓过来了，但神思却未归位。这段时日因为一直在忙，所以有些头昏，她也并未当回事。只是刚才自己给自己搭了脉，才愣住了。

    一直以为昏厥是那些清穿或是韩剧才有的恶俗桥段。毕竟，现实当中有几个是那样的？恶心反胃才是正常的吧？没想到现在自己也这样恶俗一把，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也没太好好保养，才成了这回事。

    要说，子肜自己是医生，原本不会闹出这一出来。只是去年小产后，月事稍有些不准，子肜自己在一直调理。所以这次月事没按时来也没太在意。根本没往别处想，就连自己也没给自己搭脉。所以这一累犯昏，才发觉自己竟然又有了。

    昏呼呼半天才反应过来，众人也不以为意，只道是二太太才刚还没缓过境来。只等太医来了请了脉，又给老太太二太太贺喜。一众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纷纷又给两位主子道喜。

    老太太自是笑得合不拢嘴，给太医封了个大大的赏封，让人好好送出府去。又给下人打了赏，才嘱咐人好好送子肜回去歇着。就这样，还不忘给贾政和王家报信。

    贾政得了消息，也顾不得别的了，请了假就回府了。这毕竟是自那次伤害事件后的第一次怀孕，夫妻俩都很在意。俩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明白，看来，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不是吗？前些日子刚得了消息，新年的正月二十一，子胭为薛家产下一嫡女，薛三一高兴，取名为“宝钗”二字。而东院的史姨娘已经快要待产了，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二姑娘迎春。那么，自己肚子里的，除了宝玉，还会有谁？

    不一会儿，二太太又有喜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荣国府。各色人等听了反应不一，其中。这邢氏的脸色不可谓不精采。自从在娘家请了大夫，直到自己的身体没事后，她就将这心思放在了子嗣上面。参悟着她老娘的话，又回想着他爹那个宠妾的言行，开始行诱夫大计。

    贾赦虽不喜邢氏，但是为了大家的体面，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忽然这邢氏改了做派，极尽温柔小意，也不拈酸吃醋，更不在自己耳边唠唠叨叨，虽知道这是邢氏故意的行事，但总算眼前清静舒意了许多，看着邢氏也没往日那样横眉冷对了。

    邢氏尝到了甜头，就越发起劲了，这贾赦虽还是没在她的房里多宿，但是平时来的时间到时多了些，也不像以往来了就走，反而有时会坐坐歇歇。邢氏也不像以前，贾赦一来就把丫鬟赶走，反而遵从许诺，让这娇红翠云在旁斟茶倒水。敲背揉颈。贾赦在此倒也是能放松了。

    只是这样一来，大老爷往别人房里的时间就少了。众人虽不知邢氏是如何改了性子，但也知道她内里的草包。原本还冷眼看着她到底能撑到何时，没想到她却一日一日的做了下去，不免有些忍耐不住了。虽说面上尊着邢氏大太太，但内里还真不怕她，只是知道贾赦中规矩，面上不错罢了。

    知道她是经不住架桥拨火的，就有人开始算计起来。于是也就有了史姨娘中招的事，而如果下面细查，估计会扯着邢氏，这一来，倒是一箭双雕。谁不知道史姨娘身份比他们贵重，又有了身孕，大老爷对她甚为看重，万一真有意外，也是除去了一个眼中钉。

    只是才刚成事，这二太太就爆出喜讯。接下来就顾不得他们这边了。贾赦本就是对这些很不耐烦，也深恶痛绝，竟然也不顾别的，竟勒令所有人等均在其自己的屋子里静养着，不许出来生事，面上看着竟没有要一查到底的样子。有心想要再生事，只是想像贾赦那张冷脸，就不太敢了。

    这样一犹豫，东院倒是清静了不少。一转眼，时间就拖过去了，史姨娘也就临盆了，虽不是足月。但好歹月份也熬过了九个月，虽还是早产，但存活的成算大了许多。在史姨娘拼死拼活的喊叫了两天一夜后，终于生下个千金。大概在胎里养得并不算好，所以这个孩子并不是太结实，哭声也不大，像个小猫似的。老太太让仔细寻了奶娘好生带着。至于史姨娘，本就虚弱，又遭此一难，以后怕是更难怀孕了，身子也就此不好了起来。老太太到底还是心疼娘家侄女的，嘱咐她好生养着，也别担心孩子，自有那奶娘嬷嬷好好看着呢。

    而这个庶女，有老太太起了名，顺着元春的闺名，就叫做迎春了。于是金陵十二钗中嫁中山狼的那位也来到了人世。只是看着现在的贾赦，大概不会因为五千两银子就把她嫁给孙家了吧？

    原本管家如果只按日常事物来说，对于子肜并不是繁重的，毕竟经过子肜盘整，事事都有了章程，也都有了一众的负责人，前段时间的忙碌一直是一些突发大事。可是这一胎原本就不顺。子肜身子前些时候又有亏损，再加上子肜已经年过三十，因此也大意不得，就此歇了手。这样一来，府里就缺了一个管家的太太了。

    于是，邢氏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只是想想自己个儿这几个月来好不容易哄得老爷对自己有了好脸色。现在这府里老爷会不会帮着自己说话？那自己要不要和老爷提提？思来想去，对儿子的渴望还是压倒了一切。她虽不聪明，但也不是愚笨到底的人。经过几次事情，她知道老爷不喜她管家，虽然她实在想不通老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好歹这次是忍住不开口。

    而哪想到。邢氏越是这样，就越是入了贾赦的眼。贾赦以为经过那么几次，这邢氏终于转了性子了，毕竟是正经夫妻，心里不禁就软和了些许。想了想家里现在的情况，反倒是他向老太太开了口，让自己老婆帮帮忙，不需要拿主意，只是跑跑腿就可以了。

    老太太看了贾赦一眼，心里不禁叹了口气，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儿子到底还是缺些手段啊。不过老太太倒是误会大儿子了。这儿子再不济，也是当了那么久的官，怎么会连这些都看不透呢。只是想着只让她跑跑腿，一切不得自己拿主意，倒要看看她现在是怎么样了，也算是对她的考验吧。

    府里的这些纠结，子肜一概不管，一门心思放自己这个肚子上，竟然比怀贾珠还有元春是更要小心在意。除了张太君上门来探望，竟然连娘家也不回了。

    张太君自然也是十分高兴的，女儿再怎么长大，在她眼里还是个毛孩子。贾政只得一儿一女，也没个妾侍，自打元春出世，子肜肚子就没了动静，她就替女儿捏了把汗，后来竟然是怀孕与小产的消息同时传出，让她也不免为女儿心痛。现在好容易又有了，怎么会不小心在意的？于是对于子肜的关心竟然盖过了对自己家里孙媳的肚子的关注。

    三个月过后，这肚子就一点一点出怀了，珠儿虽看过自己娘怀元春，但其中主要时间扶灵去了，所以一切对于他也是新鲜的，而他又要在元春面前摆哥哥的样子，实在引人发笑。

    而贾瑚因为婶娘为自己的亲事操劳，竟然累得差点昏过去。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也时不时地来请安问候，对于这个弟弟或是妹妹也是很上心的样子。这些都惹得子肜暗暗摸着肚子想，这暴雨还没出生，就赢得这么多人的关爱，怪不得以后会被溺爱啊。

    想到这里，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真按原著的话，这宝玉出生时口中衔玉，那时大荒山情埂峰的一块顽石下凡历练变幻而成的。现在这孩子已经这样备受关注，如果还衔玉而诞，那就更要备受关注，京中也要传得风风雨雨，名声在外了。这样对于一个孩子，并非是件好事吧？

    当下打定主意，定不让这孩子受此拖累。等贾政回来后，子肜就把自己的决心向贾政说了。没想到，贾政也在考虑这件事，就是夫妻俩一拍就和，直接想了个最容易的法子。且不说这胎是不是宝玉，而若是了，这宝玉又会不会含玉。如果一定如此了，最简单的就是堵住稳婆等的嘴，悄没生息的把那玉给瞒下来，交由子肜或贾政都可以，然当过后不管是对任何人，一字不提就可。而产房的其他人，估计都是夫妻俩的心腹，自然是能守口如瓶的。。.。

    更多到，地址


------------

83 僧道

﻿    83僧道

    话说怀孕中是辛苦的。特别是热天，进了暑热的日子，对有了双身子的人来说，就像随身揣了个小火炉。而由于孕妇的忌口和保养，即用不得冰，又不得多用酸梅汤等物。一句话，只能硬挺着。

    现在子肜很烦躁，老实说以前怀孕时她并没有这样，哪怕第一胎怀着珠儿，虽心中有惶恐，担心孩子的先天身子，也并不像现在这样暴躁，动不动就容易发脾气。一开始时，子肜还不觉得，可次数多了，特别是当他砸了一个青玉镇纸后，才忽然惊讶起来：以前，她也有发脾气的时候，可从不砸东西啊。

    这是怎么回事？孕期焦虑症？那她到底在焦虑什么？等着贾政回来，子肜破天荒地不顾丈夫的情况，率先发泄情绪起来。

    大热天的。贾政忙了一天自然是累的，可是子肜现在的状况时他现在最关心的。其实子肜的情况他早有所觉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有顺着子肜的性子而已。现在听了子肜的倾吐，他也没办法，只能乖乖的当个情绪垃圾桶。知道子肜现在怕热，他也不像往常那样抱着她了，只是一下一下的撸着子肜的背，嘴里说着：“那也没什么，砸就砸吧，发泄出来总是好的，可别憋在心里。”

    在贾政的抚慰下，子肜总算暂时太平了。贾政虽不懂医，但常识还是有的。天热，有身子的人温度又高，晚上难免不能安眠。这睡不好觉的人，脾气自然是大的了。至于与以前两次的不同，贾政说不上来，也就不想再提，免得子肜更担心。没有空调，咱不是还有老公，于是贾政牌人体风扇再一次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许是发泄了下，又许是贾政的抚慰，子肜到是难得地睡得安稳。第二天起来，倒也有久违了的神清气爽之感。趁着好心情，子肜开始琢磨问题的结症，现在还是怀孕早期。这问题不解决，以后几个月的日子总是不好过的。

    子肜开始慢慢整理自己的心情，吩咐不让人打扰，拿了纸笔开始记录。首先一一列出心中感到烦心的事，担忧的事，害怕的事，一点一滴都不放过，等列完单子，不由呼了粗气。看来，不整理不知道，原来压在心里的事还真不少，光列单子就快是忙了一个上午。起身，揉了揉后腰，出了书房在廊下站了会儿，马上就有贴身丫鬟上来扶住她，嘴里还叨叨着子肜不知保养，在书房一坐就是一上午。子肜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可这事没完自己也总吊着，笑着拍拍她的手安抚，又就着她的手大口的饮了清水，也不吩咐传饭。又转身进了书房。

    这一次，她在别的纸上开始对应着写着，先假设这事最坏和最好的后果，有没有解法，大概的条件，如没有解法的，是暂时没有还是条件不成熟，等等等等。等最后一件是忙完，子肜看着那一摞纸，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除了那些鸡毛蒜皮以及相对应的应对，剩下的大事就是他的几个孩子了。仔细看了看，心中豁然开朗。那几件悬而未决的，除了珠儿的身子以及媳妇，元春的进宫问题，剩下的都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而珠儿和元春的事不是现在就冒出来的，那就是这个宝玉还没有出生就让她操心上了。还是她这个娘竟然让自己的孩子给降服了。

    说到底，大概还有些来到这个世上一直以来的一些负面情绪的积累吧。虽然自己一直以来表现得很平稳，心态也把握得很好，但是总有些东西淤积的。再有就是，这宝玉好歹是红楼的主角，虽然自己一再对自己说，这是自己的儿子，与上一世的儿子没什么不同的，但多多少少被那本书所影响吧。也正因为他的来到，时时意识到着有那么一本书，虽自己也一再地提醒自己，日子是自己过的，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但总是有意无意的比较着那些结局。虽不知道这样一直下去会怎么样，但是现在的情绪就有些失控了。

    找到了症结，心中的郁气竟然就散了些，也不硬逼着自己怎么样。有些东西不是说想放下就马上放下的，知道了问题，慢慢改就是了。

    出了书房，在紫芝等一众的控诉的眼光下，子肜倒是难得胃口大开的用了迟了很久的晌午饭，才又在自己屋子里转圈子消消食。等到想午睡时，元春已经午睡起来了，过来跟她亲昵。子肜想着前段时间疏忽了自己这两个儿女，心中有些愧疚，也就陪着她说话。这一聊，时间就过得快了，等回过神来，太阳已经西下。子肜索性带着女儿在廊下一边看着夕阳下的满园景色，一边等着丈夫儿子归来。这一世，虽不能像前一世里在家门口等着丈夫归家，但在这儿，也因该差不多吧？

    珠儿比贾政先回来，看着母亲妹妹站在廊下等着，脸上先是一喜，但接着就端起脸来了。快步上前来给母亲请安。也没来得及搭理妹妹，就扶着母亲往屋子里走。等进了屋子里把母亲扶在椅子上坐稳，又细心的倒了杯水递给母亲，才回头摸了摸妹妹的头。

    也顾不得自己还没梳洗，珠儿就把屋子里跟着的人都叫了过来，端着脸发话道：“平日里父亲母亲都仰仗你们照料，你们辛苦了。”

    屋子里的人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大爷冷不丁来这一句是什么意思，只好连忙应着这是本分之类的话语。

    接着，珠儿语气一转，斥道：“虽说你们是父母亲跟前的人。我这虽做爷的也要对你们恭敬，但是，不是说你们犯了错了，我就是说不得了。你们今日里实在是懈怠，有负往日父母亲对你们的厚望。”

    众人一听，都吓一跳，不知错在哪里，但不管怎么说，主子有这句话出来，先跪下请罪总是要的。

    珠儿也不去看子肜满是诧异的眼神和元春不安的表情，对着这满满一屋子跪着的人说到：“你们都知道，太太有了身子，自是要小心服侍，太太纵是有哪里疏忽了，你们也该提点着。怎么今儿个一个两个都视而不见？现在那是什么天气，虽说太阳已经西下了，可这地上被晒了一日，此时的暑气也是逼人的，怎么由得太太在外面久站？就算是要活动身子，也等着清晨比较好啊。再一个，这黄昏头里，正是蚊虫这类的小虫子出来咬人的时候，怎么让太太和大姑娘站在那里招虫子？”

    众人一听可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大爷心疼她老娘和妹妹，要说些劝诫之话。只是这话，说得轻了，又怕得不到太太的重视，说的重了，又有违孝道，只好拿着他们这一竿子人作伐子。马上有机灵的开始请罪求饶，又说着以后一定细心照料之语，众人忙一片附和，贾珠脸上才柔和了，挥手让他们起身，也不罚他们，只是让他们当差用心，以后再这样。自己虽不好惩罚，但还有他老子呢。众人忙道一定仔细之话，紫芝等几个贴身之人想到今日里太太连晌午饭都拖到后半晌用的，还在书房关了那么久，还没歇晌，这些要是让眼前这位知道了，怕是真要担干系了。忙打点足精神细细做活，心下还说，以后若太太不听劝，就把大爷的话搬出来吧。

    子肜被儿子的这一作派弄得楞住了，这孩子，才虚岁十岁，说话行事上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气派，还知道用策略。看着儿子那张粉粉嫩嫩的包子脸上故作严肃的神情，心中倒没什么其他的想头，只是觉得很是宽慰，吾家有儿初长成啊！真恨不得就此搂过来好好亲亲，但是现在还得忍住，得在下人面前维护他的形象。于是，子肜开口道：“珠儿此言甚是，以后都仔细着点，主子就是有什么一时不防的，也该提醒主子一下。珠儿今日里不罚你们，是存着对长辈的尊重，也是全了你们的体面。你们日后可要小心，都下去吧。”

    贾珠虽说了那些话，但心里还是有忐忑的，怕子肜觉得他不尊敬父母，现在听了子肜这话才放下心来，果然，自己的父母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的，是最好的，不迂腐，不做作，和自己是真正的心意相通。才刚刚翘起嘴角，冷不防一下子被他娘搂进怀里一通的揉，只揉得他连连说道：“娘，孩儿还未梳洗，都是汗，都是汗！”没想到他娘回了他一句：“没关系，你母亲我不嫌弃你。”

    等贾政回来后知道了这事，又是指着子肜一顿大笑，后来又在书房发现那一堆纸，更是笑得夸张，竟然笑得一头汗，末了，还冲着子肜说道：“看看，看看，你都操心些什么？听听这，玉在儿口，会不会不小心吞下去，会不会噎着？解法，倒提猛拍。玉之何来，结石？囊肿？钙化？变异？解法，无解。如若无玉，那正好，就不要叫宝玉了。解法，不用解。”一边看一边读，还一边狂笑，弄得子肜真不好意思了，上来抢夺，贾政才收敛了点，平息了一下，才对子肜说正事：“今天，我碰到了一僧一道。”子肜猛地一顿，定定地看着贾政。。.。

    更多到，地址


------------

84 淡定 (第一更)

﻿    84淡定(第一更)

    子肜猛地一顿，定定地看着贾政。这么多年夫妻。贾政自然知道子肜想说什么，点了点头，肯定道：“一个癞头和尚一个跛足道人，怕是他们，渺渺真人和空空道长了吧。我才打衙门出来，就听到一声佛号，转头看过去，远远的就瞧见这二人。虽隔了那么远，那二人却突兀的让我看得清清楚楚。街上人来人往的，人声嘈杂，那么远的喧声佛号，我听得清晰无比，竟然就像在我耳边说的似的。而且看我看过去，那二人还向我点了点头呢。”

    说完这番话，看到子肜还是直愣愣的盯着他，不由叹声气，拉着子肜的手柔声说道：“我告诉你，并不是想让你担心的，只是想让你心中有个底，不要在胡思乱想了，这今后的日子。恐怕得和玄幻仙佛挨着了。还有，你我夫妻本来就说好任何事都不隐瞒，所以就算知道可能要让你劳心，也要事事明说。”

    子肜这时已经缓过劲来，这时想来，一些担心是多么的可笑，什么腹中如何有玉，小儿口如何含的下，既然见到了那两个真人，想来连青埂峰的石头都开口说话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到的。自己和贾政能在这儿，已经用科学解释不通了，何况一块玉？只是，她现在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些，她担心她的儿女，刚刚还在身边嬉笑的小儿女，如果那些人力不能解释的真人一定要让事情按着原著发展，那他们夫妻这两个凡人，又能做什么？

    一时间，子肜如坠冰窟，一股真寒从心底蔓延出来，话都说不利索，哆哆嗦嗦的挤出几个字，“珠儿，元春。。。。。。”

    子肜担心的恐怕贾政早已想过，而夫妻心意相通，当然知道子肜想说什么。环住子肜，不停的撸着她的背，脸上闪过狠厉之色，沉声言到：“怕什么，修行之人最讲机缘，就算他们已经成仙成佛，也要历数个因果报应。他们难道还会主动出手夺了我们的子女？他们就不担心报应？他们既不能主动出手，就算是要把事情应掰成原著那样，也要借着别人的机缘。只要你我仔细看护，我倒是不相信，谁能硬算了我的儿女。”

    歇了口气，又恨恨的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大丫头摆脱不了进宫的事，但我相信我们也能让她生活得好一点，最起码不会因为外戚的事妨碍到她。再说大小子，身体好着呢，现在武学已经开始窥到门道，我就不相信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他的命，而且还有你这个圣手老娘呢。再一个，他岁数上已经小了，命中注定的老婆也成了别人的了。这些都改了，我看那些仙佛因果还怎么掰过去！”

    发泄似的说完这些，贾政又认真地看着子肜的眼睛，道：“所以，你一些都不要担心，什么事都有你老公我呢，你只要好好的养好身子就行了，你不知道，前些日子那让我有多担心，就怕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今日看看神色不同以往，我才告诉你那僧道之事。不然，就算你我有过约定，我也不敢就这么直直的说。”

    子肜这时的思绪已经完全跟着贾政的走了，自己一点想法也没有了，不过，对于这个她已经习惯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她可以全身心依赖的。每当贾政这样镇重其事的对她说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只要跟随着他就好了。或许，会让人觉得她有些软弱，有些没有主见，但是他们夫妻俩的事，自己觉得好就行。

    于是，虽然天还是照样的热，蝉鸣还是照样的烦人，但榴院的二太太已经不太在意这些了。每日里，都是按着时辰起床，用点餐饭。趁着热气还没上来去给老太太请安，然后就回了榴院，或是教导元春，或是看书写字，有时也处理一点生意上的事，又或是一点家务事，然后就用晌午饭，稍稍消些事，就些个晌午觉，再起床在屋子里活动活动，随意带着女儿做些活，等着儿子回来后又一起说笑，然后等着贾政回来一起用晚饭。饭后，或一家人一起谈笑，或贾政扶着在院子里遛弯，等时间差不多了就梳洗安歇。

    下人们早已熟悉了贾政不和子肜分房，所以渐渐的房里也没有上夜的人了。只是正房旁的小耳房还是安排着人值守着的。

    日子虽过得平静无波，夫妻俩看着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对这孩子是越发上心了，除在教导上又分外用了心思，就是那些个吃食衣着，子肜也是一一过手。分外留意。

    对于贾珠身边跟着的人，内院的丫鬟婆子不必说，都是子肜信得过的。而外院的小子，除了品性信得过之外，贾政还一一暗中考量着他们的能力，务必要使贾珠今后手中能有能用之人。

    对于元春，子肜现在日日带在身边随时教导。不过，子肜也知道自己的短处，有些事情恐怕还得再想办法。

    这日里，王家特地使人来报信，说是大*奶许氏有喜了。一开始许氏身子不爽。还以为是这天气闹的，也就忍着不说，结果就犯了头晕，身边伺候的人还以为是中了暑气。结果等请来太医一看，竟是有了身孕。只是因为年轻人不知保养，又神思操劳，导致有些胎位不稳之向，所以现在被要求卧床静养。只是因为胃口不开，所以用饭很是勉强，王家老太太太太很是着急，后还是子肜的嫂子想起来子肜从广东给带回来的那几个厨娘，其中一个做得一手南边的好点心，不乏有些酸酸甜甜之物，最是给孕妇开胃了。所以婆媳俩一合计，虽知道子肜也是在孕中保养，还是厚颜来求了，央者只借个三两日的，只要看着许氏开了胃就行。因怕着子肜这边缺了厨娘，还特地让个张太君喜欢的厨娘来照应子肜。

    这么小一桩事，子肜哪有不允的，能为张太君解忧，也是她为人子女的孝道。子肜也不留着王家的人，就让那个厨娘收拾了去王家住些个日子，务必拣些开胃味的东西做了来。也不必急着回来，子肜这边的厨娘也还是有的。那个厨娘听说了这么回事，觉得能如此出头露脸，心里自是喜欢，越发勤恳起来。

    而小元春又很好奇，她知道借钱借物的，没想到这还能借有手艺的人，恍惚觉的她娘让她学的那些本事的重要了。你看，人要有本事了，哪里都有人求着。哪怕是一个身份地下的仆人，也能为主子解忧争光。当下也不觉得她娘教的那些东西繁琐难记了，还一门心思想着要多学。

    天气渐渐转凉，府里上下人等均松了口气，最开心的怕是大太太邢氏。她现在暂时帮着管家。府里一众人等若有不妥，她就要担着干系。而史姨娘身子不好，之前生产的凶险，身子大亏，猛一遭这热天，尽然不好了起来。如若她出了事，邢氏自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先前的出事多多少少拿她做了靶子，虽然贾赦面上没有细查，但谁知道万一发作起来会牵连了多少人。而邢氏最怕好不容易贾赦对她和缓了，这万一怎么样了，贾赦会如何对她？

    所以这一夏天，对于邢氏也是不好过的。这次她完全没有了上一次掌权时的心满意足，反而是战战兢兢的。就怕哪天起来，丫鬟来报史姨娘没了。再说，那还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女。真要有了万一，老太太能饶得了她？于是她从所未有的关心起病人来，就是她老子病了她都没这么尽心。

    现天气转凉了，那个史姨娘缓过劲来，一天比一天好了，看来是挣出命来了。邢氏哪里有不松口气的？只是尽心管尽心，有时候还是很憋屈，自己一个堂堂的三品诰命淑人，竟这样操心起一个妾氏，没得让自己都唾弃自己。

    这堵心的不光是史姨娘一个人，就连她生的那个毛丫头也让人心烦。婴儿本就是弱，又加上先天不足，早产，就更弱了。这丫头哭起来也只像只小猫一样的小声叫唤，也不知是不是真随了她那姨娘，也三天两头的病，有一次竟然靠着老参吊命才缓过来。邢氏对着那两个母女真是担惊受怕够了。眼看着暑气过去了，那个小的也好起来了，才在心中直念阿弥陀佛。

    就这样，过了中元过中秋，过了中秋过重阳，过了重阳又盼冬至，忽忽一年到了头。

    子肜这时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年底的忙碌子让波及不到她了，而子肜落得做个甩手掌柜的，不理外面的变化，还那么一板一眼的过着小日子。只是，年底外面那些的生意轧帐带有点繁琐，账本子一多看得有点脑袋疼。再说，孕妇本就对数字迟钝，有时候七加八等于几子肜也要琢磨一会儿。子肜怒了，一改往日温柔做派，抓着贾政贾珠一起对帐，同时还捎带上元春，慢慢教了一些，就扔到她老子哥哥那里，美其名曰教学相长，实习加打下手。。.。

    更多到，地址


------------

85 玉现 （第二更）

﻿    85玉现（第二更）

    抛开这些，子肜只在几个要好人家的年节走礼上花功夫。同时要帮着老太太打点府里的各家年礼。这事，邢氏没本事没经验，老太太到底年长了些，眼神不济精神头不济。这万一有个疏漏，可是一大家子的体面，人才不管你有没有本事眼神好不好，抑或是怀不怀孕的。

    等硬撑着忙完那些个事，子肜就万事不管了，哪怕是除夕也没有守夜，更别说各府拜年了。只是熬着日子和肚子里的又做了一遍互动游戏。又好容易熬完了冬天，眼看着日子就近了。

    子肜这次怀孕觉着比以往几次都吃力些，她想着可能是因为年纪上去了些，毕竟过完年，子肜已经虚岁三十一了，贾政也已经三十三了。这个岁数要在前世里，男的是正当风华，女的是成熟甜美，可现下里，已经是一对中年夫妻了，还没来得及肆意绽放，就要收敛起花般的风情。

    转眼又快到了三月初一。不过这次谁都没敢提给子肜过生辰的事。而子肜自己也不很在意生辰，只是对于去年的事还隐隐有些心痛加心惊。虽没过生辰，寿礼还是不缺的。子肜一边看着女儿送的亲手绣的小荷包，一边想着，原著里，好像也重没写着给王夫人做寿，哪怕是那些小辈，宝玉，宝钗什么的都有过生辰，甚至于那些丫鬟也有，怎么独独没有王夫人的呢？自己现在这样是因为有些忌讳，自己不想过，那原来的那位呢？

    白白想了一会儿，又笑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有的没得想那些些个做什么看来真是闲得慌了。

    日子越是接近，子肜也开始有点紧张，虽然知道这只是心态问题，可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贾政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宽慰。稳婆等一重人等早就寻好了，就是连奶娘都选了好几个备着。终于，到了四月二十六了。

    以前虽有人对着宝玉的生辰有些争议，可现在子肜就是知道，一定是那一天。早上早早起来，洗了澡洗了头，换了衣服就在房里等着。贾政也告了假在屋子里陪着。只是到了上半晌，太阳都老高了，子肜那边一点点意思都没有。

    这次，倒是贾政有点不淡定了。眼看着就要用晌午饭了，这一点都没发动，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其实这也怨不得贾政，以前都是在部队，来了这里以后，两次生产，两次都跟着担惊受怕，总觉得过程是那么痛苦，时间是那么漫长。现在都还没动静，那要生到什么时候去？话说，现在又没有电灯什么的，照明情况很差，要是夜里生了，有个什么情况，稳婆看不清楚，还不得出岔子？

    而反观子肜，大概是事到临头，反而镇定了起来。算算日子，十月怀胎已满，就是今日不生，也就这么几日。这事急不得，反正瓜熟了自然会低落。再说了，就算是瓜熟了不蒂落，还可以催产不是？在，子肜倒是希望不要那么快发动，好歹让她安生的用了晌午饭才好。

    只是往往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子肜才想着传饭呢，远远的竟听见一声佛号，犹自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一扭头看着贾政的神情，就知道没错了，估计是那和尚道士的闲不住，跑这来打酱油了。心里一阵气闷，话说，我生我的儿子，这两出家人来瞧什么热闹？

    想虽这样想，但是子肜还是吃了惊吓。要知道自打那天贾政告诉她见到了这渺渺真人和空空大师，但这是还是仅仅停留在脑海里，现在忽然听到这样一声佛号，要知道这后院离着府门有多远啊，这和尚的一句佛号，自己竟然听得清清楚楚，这是什么功夫？

    这吃了惊吓，肚子倒是开始猛地痛了起来，产程竟然开始发动了。子肜只能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这和尚一下，什么时候不好说，偏等人家吃饭时来！！

    这句佛号不光是贾政夫妻听见了，府里还有许多人都听见了，只是没什么人在意。以为身边谁叫着玩呢。唯独老太太心头一跳，是了，谁敢在老太太面前无事开这种玩笑啊。

    子肜原还想着产程才刚发动，要抽空补些能量，没想到就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竟与以往都不一样。好不容易稍稍平些了，没歇息一会儿就又开始痛了起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折腾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模糊间竟又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你们虽有些来历，但也不可妨碍了神瑛侍者下凡历练。不过，这一世你们好歹是他肉身之父母，凡尘之事吾等亦不可插手过多。那些个际遇是好是坏全凭你夫妇的一念之间，望你等守住本心，不旺他叫你们一世父母。”

    这话好像就只有子肜听得见，子肜虽模糊者，但神智并未失，眼见产房里自己身旁没有人反应异样，就放下心来。不一会儿那声音又道：“神瑛侍者，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话音刚落，屋子里一阵红光，子肜肚子猛一阵剧痛，下面一着紧，一团物事就冲出体外。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未见那异样。见胎儿落了草，松了口气，都面上露出笑来。只是这笑还为绽放就又收了起来，却原来未听得着婴儿一声啼哭，

    当下另一个稳婆手脚麻利的抱过那个小婴儿，往小婴儿嘴里一掏，想要去除秽物，再倒提一只脚，在那孩子屁股上拍上一下，助其开声，却未想到。这掏出的哪里是什么秽物，竟是一块通透的美玉，当下想起了贾政老爷的吩咐，不及细看就握在手里，这婴儿此时方才放声啼哭。

    那稳婆趁着人不注意快手快脚的把那块玉塞在了子肜手中，包裹了婴儿向贾政去道贺了。子肜此时还来不及去看那东西，只在手里紧紧的拽着，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才刚听到的话。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说贾政说对了，这仙家不会管他们这下凡尘俗事，不会硬插手自己这些人的将来？是真的这样说了，还是自己疼狠了，有了臆想？等会儿等得贾政来了要和他好好说说。脑子虽这样模糊的想着，人却是吃不住劲儿了，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且说稳婆抱了孩子出来给贾政道贺，都说是一个漂亮的小公子，也不像别的婴儿出生时那样皱皮皱脑的，端是少见，日后必成大器。稳婆的嘴甜，贾政一高兴自然是大把的赏钱。就又见那个稳婆给贾政使了个眼色，贾政明白了这孩子是有些异常，而且这稳婆也依照约定给办妥了，当下微微点头，吩咐心腹人依令行事。这底下人跟了老爷这么多年，哪有不领会意思的，私下一一办妥，不但给了许诺的东西，还分外的厚了一点，只是威胁封口的话也没忘记说。

    这些事不用贾政操心，他这边一面让人给老太太报信，以免就抱着孩子进房瞧子肜。进了来看子肜已经睡着了，也不多话，就在旁边静静的陪着。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贾政还在这边想陪着老婆孩子，就又听到那句“阿弥陀佛”，贾政暗暗磨了磨牙，却又没其他办法，也只能在自己心中喊了声阿弥陀佛。希望别人都不注意那穿透力极强的佛号。

    只是事与愿违，别人倒还罢了，老太太早就留着心了，先头就派人去府门口看过，只是没见着人。老太太犹不死心，让人在门口候着，如果发现这位高僧，就一定要请进来。所以这癞头和尚才一现身，就被这婆子给卯上了，好说歹说一定要请去见一下老太太。

    和尚也正等着呢，也就笑呵呵的跟这婆子进了来。等好不容易看到史太君，癞头和尚双手合十，口宣佛号，一辑首，开口恭贺：“恭喜这位施主，府上添丁，喜获麟儿，老衲这边先来道贺。”

    老太太当下震惊，这老2家的生产，自己才刚得了报喜，这和尚怎么就知道了？当下看了看那引路的婆子，那婆子是个机灵的，马上说道，“而太太生产，奴婢正好在外面，还没得着信，一路上也未有所闻，感情是老太太添了个孙子，奴婢给老太太贺喜。”

    这一番话就打消了老太太的疑虑，当下认为这是一位得道高僧，眼神就热切起来。那和尚只作未见，仿佛刚才的话都与他无关，还是笑着说：“可否请抱来这位小施主一见？”

    老太太哪有不同意的，忙让人去抱了来，想着这和尚秀为高深，且让他看看这孩子的面相。可怜这小宝宝才刚出世，就被抱在见客了。

    老太太要抱着孩子去见和尚，贾政哪里放心，一定要亲自跟着。子肜也被闹醒了，见没法说话，也没得法，只是悄悄的把手中一直握得死死的玉塞给了贾政。

    等见了那和尚，贾政面上不露声色，心里直把他骂个狗血喷头，好好的修他的仙，来他们家掺合什么。和尚也不管不顾，只是抱着孩子细看，一边称着好相貌好根骨，一边啧啧出声，末了竟对老太太说：“吾看此子根骨清奇，恐不耐着红尘中的凡俗，不若舍了给我，我正好缺这个样的徒弟。”

    老太太大惊哪里舍得，和尚叹了口气，“你们只是一味难舍，却不知以后要为他付出多少心血被他拖累多少。”老太太执意不允，只道这时做父母长辈应该的，谈何拖累？

    和尚又叹了口气，说到：“罢了罢了，即这么着，就让他在你府中历练，只是他打娘胎里带出的那块玉要随身带好，以保他神志清明。”

    老太太脸上带着疑惑，贾政心中在骂娘，这好不容易给瞒下来了，一下子就给这和尚拆穿了。他算是看出了来，这和尚哪里是来渡他儿子的，明明就是来打破他们的安排的，非要让这孩子生活在这风口浪尖上。这，也是他说的历练？

    子肜生产时听到的那番话，贾政在外面也听到了，只是没看到别人的异样，明白只有自己听得到，他还不知道子肜和他共同听见的，还想着等下见着子肜就告诉她，也让她放放心。以这和尚的话，只要依着他们自己的本心做事就可。那些凡俗之事，这些真人是不会插手的。

    只是他现在才彻底明白这和尚的话，他忽略了两个字，原话是不可插手过多。只是这过多不过多的，以何来评价？

    老太太疑惑的看了看儿子又转头看向那和尚，言道：“大师还请言明，老妇人有些听不明白。”

    那和尚呵呵一笑，指着贾政道，“老施主不明白，只需询问他即刻。”于是站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贾政不再作声。

    老太太当下也转眼望着贾政。贾政没得法子，只得按下心中怒火，上前一躬身，掏出那块玉托在掌中，说到：“老太太容禀，此子落草之事，口中含玉而诞，实为异相。儿子恐这太过惊世骇俗，就令人不可声张，把这玉给瞒了下来。”

    史太君听了，也顾不得惊讶了，当下抖着手自贾政掌中执起那玉细看，果然是块美玉，鲜明莹洁，上面还隐隐刻着字。老太太眼力不行了，忙又递还给贾政那他看看那上头的字。

    贾政拿了这玉半晌此时才得了机会仔细察看，当下也二话不说的细瞧起来。果然，如书所述，这玉正反皆有字，正面注云“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反面注云“一除邪祟二疗疾三知祸福”。

    才刚读完，那个和尚又笑着说起来，“果然是个好宝贝啊，怎么可以藏着掖着？”当下接了过来，一番摩挲，说到“今日入世，人世光阴，如此迅速，尘缘满日，若似弹指！”又说了一番疯话，持颂一番，才又递回给贾政，说到：“此物让此子随身佩带，可保他安康，就如那碣语，莫失莫忘，才能仙寿恒昌。怎可瞒下？”

    话毕，也不等人说话，就飘然而出，等到众人回过神来追了出来，哪里还看得到那和尚的踪影？。.。

    更多到，地址


------------

86 取名

﻿    86取名

    那和尚已经找不到踪影。但给老太太留下的影响却更加深刻，一直念叨着那就是真人。当下对那和尚的话奉若仙碣，让贾政去找人把那玉镶个托子给这孩子挂在颈项。对这那刚出生的小宝宝喜爱异常。当然，这孩子确实有不同凡响之处，且不说那长相，就是那性子也是好的。才刚出生就被抱了过来，竟然也不吵闹，只是在睡觉。

    老太太是越看越喜欢，如果不是身边还要照顾贾瑚，就想把这孩子抱过来自己亲自养着。想着那真人的话，就要把这孩子取名为宝玉，让上下人等都叫着好养活。

    贾政一听就头大了，宝玉这个名字，看书时没觉得怎么不妥，现在换作自己的儿子，就觉得实在是那个。一来，贾政觉得这下面两辈的排行本就有些阴柔，而宝玉二字就更甚了，且带纨绔之意，二来，贾家这两代都是单名。这个孩子就与重不同，这也太过招人眼了。本来他就想让这孩子太太平平的长大，偏生那个和尚浓处这样的动静，生生把这孩子放在人眼皮子底下指指点点，要连个名字都是那么的特殊，那就是太过了。话虽说名字只不过是个符号，但是能弄得舒服的符号时，为什么不弄呢？

    当下打定主意，对老太太说：“老太太的主意原是不错，都是一番心疼儿子孙子的意思。只是儿子有些想头也想请老太太听听。”

    史太君有点诧异，虽说给男孙取名原该是老太爷的事，老太爷故去了那么就该儿子取名了，只是依着儿子一向的孝顺，自己既然张口了就不该有不同意的，怕是这孩子真有什么考虑，当下就让儿子快说。

    贾政严肃地说到：“老太太的主意是最周正的，宝玉二字合着他那块俗物，再有那仙师的佛碣，在恰当也不过。只是儿子想着怕小孩子年幼根基不牢担不起如此富贵之字。再者，他这一辈都是单名，这二字与族中礼法不符，现在知道的人都明白那是老太太太的一番疼爱，不知道的人就不知要怎样嚼舌根子，没得让个小小孩子在他们嘴舌中翻滚。还请老太太再想想。”

    一番理由倒也妥当，老太太沉吟了片刻，道：“那就依你，你看这给他取个合适的大名。这宝玉二字就作为小名吧。以后在家里上下都这么叫，多让这贫苦之人叫唤了，也借着那些贫苦辛劳之气，也不怕这贵气压了。”

    贾政一听还，得，还是逃不过那二字，只是老太太已经是退了一步，理由也充足，不好再坚持了，也只得作罢。幸好，这大名不是宝玉了，只等养个几年，开了蒙进了学，就可以收起乳名了吧？

    又都弄了一会儿宝玉，老太太也乏了，就让贾政带着儿子回去了。而榴院里，子肜也已经醒了，收拾一番用了些汤水，就在等着贾政。这人还没回来，婆子已经把那些事告诉了子肜，说得活灵活现。还一边感叹着这真人仙迹。子肜一听就明白了，感情他们两夫妻是白忙活了，心中虽有懊恼，但也没了法子。

    等贾政回来一番细说，也细细告诉他生产时朦胧中听到的那番话，夫妻俩又是感慨了一回。接着又把珠儿元春叫了过来看看新弟弟，夫妻俩又抚慰了一把这俩孩子失措惶恐的心思，才让他们退下。子肜才刚生产，就用了那么些心神，这回已经撑不住了，当下搂着宝玉睡去。

    而贾政此时看着娇妻幼儿，一直以来崩进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只觉得疲惫无比，可是怎么也没有倦意，当下也不歇息，只一门心思得想着给孩子取名。

    子肜这次生产不同以往，大概真有着那玉和神仙投胎的原因，只觉得身子亏损的利害，精神头也不好，表现得最明显的就是没有开奶，因此，宝玉也只能用奶娘了。

    哪想到这么一点点的小孩子就开始挑人。贾政给挑了三四个身家清白身体健康的产孕妇给备着，且一直给予产奶的食物，好吃好喝的养着。子肜生产后就挑了一个出奶多的，没想到这宝玉抱在她怀中就是不吃，而被另一个面容姣好的抱着就开吃了。

    难不成天生就是个爱美的？子肜不兴这个邪，要知道才出生的婴儿视觉神经还未长成，他如何能实人面貌？靠的也就是听觉和嗅觉罢了，再说了。这么小就掰不过他还了得？

    子肜想了想，让那个她中意的奶娘下去仔细擦洗，不得留一丝异味，然后再让她用自己素来用的那个果香胰子。又让宝玉结结实实的饿了一会儿，再让她喂食时，果然，这些瞎子宝玉不挑了，老老实实大口大口的吸了。

    子肜看着，虽然心疼儿子，但想到这孩子可能有的种种劣行，深觉自己这样子做的必要性。同时也在庆幸，幸好老太太疼爱瑚儿，没把宝玉抱过去养着，不然就不好教育了。

    王家是早就送过信去了，把张太君喜得眯缝着眼，因还没出月子，也不好来探望，只是送了一车车的东西。

    现在府里都知道了宝玉的那块玉，都觉得稀奇，连说这二爷是有神佛保佑的，渐渐的这话就传开了去。老太太还是怕宝玉娇贵不好养活，就让人私底下抄了好多红纸条，贴在成了各处。让那些贩夫走卒和贫民都叫着名字，好借借他们的皮实劲儿。因子肜在做月子，知到这时已经晚了。想想也算了，反正这儿子名声早就传出去了。

    贾政终于把名字给定了，取了“玮”字，也是美玉的意思，希望这个孩子美玉无暇吧。等到开了祠堂，郑重地报了自己家儿子的名字，于是在自己的名字这一枝下，添了个“玮”。

    贾玮也就是宝玉的满月酒，依了老太太的意思是要大办的。结果又给贾政拦了。原本他就不喜欢热闹，这次一而再的因为宝玉出风头，实在是有违他的处世风格。为了打消老太太的想法，他是好话说了一箩筐，拉拉杂杂的说了好些个理由，什么孩子小天气热，家里没人操持，太宝贝了折了小孩子的福气，等等等等。老太太哪里不知道那都是推搪之辞，但看着贾政实在是不想操办，心里虽不高兴，也只得依了。只在满月时请了亲戚家来。

    那一日客人还是蛮多的，东府的，王家，史家，邢家，都来了。男客在前院有贾赦贾政陪着。别人倒还好些，热热闹闹的吃酒听戏。那邢家的就有些作态。这里在做的都是大家出身，唯独邢家就是个普通的小京官。平时想着攀着高枝，依靠些裙带关系拉拢拉拢。只是这女婿不怎么好亲近，几下子都没成。今儿个逮着这样的机会，怎么不想好好利用。于是在这一圈人里，对谁都恭恭敬敬，一股子的奴才样子。弄得贾赦捂着眼都看不下去，又碍着是长辈不好说什么。实在没法子，只得让人对邢老爷说，邢氏想见他，让他在偏厅歇会儿等着。又给里面邢氏传了话，让她不拘什么法子，让她老爷子暂时歇歇。

    邢氏原本忙得分不开身，子肜今天才出月子，老太太又是长辈，所以内院里就数她忙。才刚奉承了来客，偷了个空子想坐下歇歇，就接到了贾赦给递的话，知道她老子丢人了。忙想了法子，偷冷子见了她老子。敬了碗安神茶。邢老爷本来就喝得有点多，一碗茶下去倒真的困倦了，于是被扶到里边榻子上躺下，又让小子仔细照看，自己才回了去。

    再说那些女眷看了宝玉，果然是可爱异常，才刚刚满月，眼珠子就会骨碌碌转了，脸颊子上那团粉嫩嫩的肉团，恨不得让人想咬一口，咧了一张小嘴，不哭闹，只是一味儿的笑。那些人也知道那块玉，直道着要见识见识。子肜没得法子，只得解下来让人传阅。一圈子转下来，个个称奇。

    张太君是最开心的，看着宝玉恨不得夺了回府去自己养着。又道许氏月份已高，这次没有过来，不然看着这样可爱的孩子，说不定也能生个可爱伶俐的小子。

    一天忙乱下来，就是子肜没怎么操持，也累得不行。等到晚上了，虽出了月子，也没答应贾政的嬉闹，她实在是太乏了。贾政已经忍了很久，满以为今日晚上终于可以解禁，大师看着子肜累得直瞌睡，没法子，还得忍。

    天一天天热了起来，宝玉也一天大似一天，进了六月里，子肜怕孩子热着，也就没让孩子裹襁褓，只是一个小肚兜挡着肚脐眼儿招风，脚下着一双小袜子防着寒气。这样一个肉乎乎的小娃娃放在榻子上，怎么看怎么可爱。珠儿和元春叶世稀罕得不行，没事就要来逗弄小dd。宝玉也很给他们脸，每一见他们就笑得咯咯的。

    这一天，打南边扬州城来了一封信，老太太看了，竟然落了泪，还笑着直道：“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更多到，地址


------------

87 喜讯

﻿    87喜讯

    等子肜得着消息赶过来。就看到老太太这副样子。当下子肜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宝玉已经出生，宝钗也早就降世，按着原著的时间表，这下该轮到那绛珠仙子了吧。

    果然，老太太看到子肜来了，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拉住她道：“你妹妹，你妹妹终于怀上了，老天保佑啊，我的敏儿终于要做娘了。”

    得到确认，子肜也很高兴，一边向老太太贺喜，一边识趣的对老太太说到：“大姑奶奶有喜了，这是天大的好事。老太太您看看是不是把家里的那些个好药材收拾一下，给大姑奶奶送过去？虽说她在南边自己当家，家里也未必缺这个，但这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不是？就是府里没有的，我看也可以去买了来送去。”

    “好，好，就这么办，这话说到我的心坎儿上了。”歇了口气。老太太有一叠声的吩咐道：“快去打发了人去家庙里，到佛前点了长明灯，就说是我说的，一来是替我还愿，感谢佛祖保佑敏儿终于有喜了，二来再替敏儿发愿，保佑她一举得男。这灯就点个百日，等敏儿生产后再来还愿。至于那灯油钱，不必动用官中的，就拿我的体己来。”

    子肜自然是知道老太太得这个愿望是落空了的，那些银子是打了水漂，连个响都听不着的，但此时她是不会说什么的，没得招了老太太的怨恨，反而接口道：“什么体己不体己的，给大姑奶奶许愿，自然是府里的事，难道就只能老太太一人疼爱大姑奶奶不成？依我说，如果老太太真的怕那些体己银子放在箱子里霉了烂了，不如等这外孙满月时额外的给些满月礼吧。”

    这一番话让史太君听得极为舒服，当下笑道：“还是你这做嫂子的想得周到，那就依了你，快快去办来。”

    子肜当着老太太的面就叫来了林之孝家的，把事情吩咐下去了。其实她心里还想着是不是要跟老太太提提，给贾敏那里派几个经年的老嬷嬷照应照应，毕竟贾敏没有经过生产，多个人提点一下也是好的。可转念一想。夏麻这事上就吃了挂落，这时候说派什么人，万一有点什么，自己是不是又要被迁怒？再说了，这里的人最讲究什么冲撞、属相的，万一到时候没生出儿子，被小人寻了这个由头她就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别是这个人事上的安排。如果老太太自己想到了，那让她自己安排吧。自己果然还是自私的啊。

    安排了事务，又陪了老太太说了些话，关心了下贾瑚的身体，又张罗着给外书房里的先生学生送了回点心，子肜才回了榴院。

    自打出了月子，老太太就有让子肜管家了。子肜没得法子，只好接了过来。其实她现在还是觉得体力有点不如从前，还没恢复过来，而且宝玉又小，离不得人，元春已经八岁了，且自打经过了那和尚之事。对元春的一些教导要抓紧了，贾珠也已经十一岁了，长发头里，事事要小心，所以觉得万事忙碌。

    等到回了榴院，才刚梳洗了下坐定，就着榻子上逗弄着宝玉，就听得外面有人传话，二姑娘又病了。没得法子，一边派人去请太医，一边又派白芨去探望。人还没来得及走，就又有人来报，说是东院琮三爷中了暑气，贾姨娘哭哭啼啼的要过来求二太太快派人请太医，被下人劝住了，说是别三爷才刚病，以娘又担心得坏了身子就更不好了。子肜叹了一口气，得，在多请一位太医吧，没到时候位个谁先谁后又多出话来。吩咐下去了，又在让寿儿家的也走一趟东院，这回是去探望贾琮，到底是位小爷，还是派个出了嫁的合适，再说了还得能是压得住那贾姨娘的。

    才打发走人，子肜叹了好大一口气，她总算是明白了邢氏见她又掌家时，为什么跟松了口气似的。照理大房的这些事不该她管，可邢氏一推三不知。只一门心思围着大老爷转，其他统统不管，还卖乖地说道，这大房的孩子生病请太医什么的，虽应该自己去照料，可最后还是要告知当家二太太的，那不如索性一开始就报了二太太，这办事也利索些。老太太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乐见此事，子肜没得法子，总不能真放着生病的孩子不管吧。

    刚刚那个寿儿家的就是原来子肜的陪嫁丫鬟黄芪，后来嫁给了贾政身边的寿儿，还是跟在子肜身边做了个年轻的管事嬷嬷。这么些年下来，她身边的这些丫鬟也早就换了几拨，不说黄芪，就是其他三个，靛蓝跟了禄儿管着诸暨的一摊子事，银翘嫁给了王兴的大儿子王全帮着管着银楼，红升也嫁给了橡胶铺子的二管事，都成了能人。这四个虽说还是奴仆，但随便哪个，在外面就比一般人家的正头娘子都体面。且不说他们，就是后来的贴身大丫鬟，只要是忠心的能干的。也都体体面面地嫁了，大多都是嫁的府里得力的人，也有很多继续进来当差的，别人对着他们也是很恭敬。

    因此上，一些家中有女儿脑子又好使的人家都把眼睛盯着二太太身边的空缺儿，这回可不是为了爬上二老爷的床，而是为了日后的那份体面。这些人家是都看出来了，二老爷也就是个没有美色的命，还不如好好服侍二太太，忠心为主，以后的出息可比那些当姨娘的称头多了。

    现在子肜身边就是青黛。紫芝，白芨，红藤，黄杞，银杏这六个一等的，比原来书中多了两个份额，子肜也不客气，她现在管的事多，子女也多，又是亲自教养，多了俩个大丫鬟还怕谁说嘴？就是嬷嬷也多好几个，原来的陪嫁嬷嬷小张嬷嬷，王嬷嬷，李嬷嬷，黄嬷嬷年纪都大了，子肜不忍心他们继续操劳，想让他们荣养的，可他们一个俩个都说闲不住，还不如在府里帮着子肜看孩子，再帮着子肜调教些人。子肜也就允了，同时管着那些小丫头好好伺候着。在榴院里就是大爷大姑娘也对着几个嬷嬷恭恭敬敬的。

    贾珠按着贾政的安排，在家学里上了一年半的学，结识了一些同龄，也就不去了，不过没有在家里跟着贾瑚拜一个夫子读书。贾政的考量也很充分，对贾赦说了，这二人不同的进度，不同的日程，不同的身体状况，放在一起，难免不互相影响，还不如分开了各管各的好，等闲暇时若再相互印证所学也是好的。贾赦一开始虽有些不快，但后来思量二弟说的确实如此，也就放下了。

    这贾珠一不去学里，贾琏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在外面尽情的打闹。他虽是贾珠的哥哥。但也没比贾珠大几天，再加上贾珠的行事老练，通身气派不逊大人，所以有贾珠在时贾琏并不敢胡闹，后来没人管了，他又本就是个淘的，还不翻了天？而贾琮本就是庶子，又被贾姨娘管教得严，又哪敢说些什么。是以这贾琏就更加大胆了，还好还没有闯出什么大祸让人告诉到家里来。所以贾赦也并不知情，而贾政因为知道他本就不喜欢读书，也不适合他多管，也就提点了几句，只要没移了性子就好。反而是贾瑚这个做哥哥的正经管着弟弟，但他的身子又不适合多操心，也只得让他大面上不错就行了。

    贾珠自幼就知道了他老子十二岁就参加了童生试，从小就以他老子为榜样，也心心念念的想在十二岁上试上一试，所以刻苦用功并不要人说。可是他小时候忘了一条，等他大了才知道明年他十二岁时正适逢春闱，童生试停考，不由得闷闷不乐。去年曾隐约地提着今年下场，可他老子娘不同意，理由是他太小了些，该静下性子再磨砺一下。他自己想着除了这个，年头怕是他娘肚子里的那个要出世，家里必定忙乱，也就不添事了。只是多年的愿望落空，心里总有些意思意思的。后来被贾政教育了，男子汉要拿得起放得下，虽还是没有真正明白这涵义，但已经开始学着放下了。

    现在贾珠还是那样努力，因看着他娘烦劳，得了空就帮着他娘带着弟弟教导妹妹。要说现在，子肜这屋里最磨人的，宝玉排了第二就没人排第一了。

    大概真是天性，这小家伙才那么一丁点儿，就挑人挑得厉害得紧，子肜虽在这奶娘上面治了他，但他还是挑人依旧。那些年轻的丫鬟们抱了他，他就咧着嘴笑着，还时不时乐呵呵的叫唤，而上了年纪的婆子抱了他，他就像个扭骨糖似的动个不停，虽不哭闹，但总让人知道他是不舒坦的。子肜发现这事一心想要治他，还学给了贾政听。贾政倒不在意，说到实在不行等大了就扔军营里去，看他再挑人。。.。

    更多到，地址


------------

88 说亲

﻿    88说亲

    只是对于贾政的这个提议。子肜还是有不同看法的。她以前虽然是个老太太，但不代表她没看过*，再说她是个医生，身边见过的事也不少了。来到这个世界，也知道这里对于男男的看法，男男风行，但绝对是狎戏取乐，就有些担心，万一她的宝玉在军营里被别人压了，她找谁算帐去？两人互有真情倒也算了，她是医生，对这些看得比较开也比较包容，但是万一就像这里的那些观念一样，是闹着玩的，宝玉被人给取乐了，那就不好了。再退一步说，那宝玉也是得了乐子，事后并不放在心上，那还好些，如若宝玉真陷下去了却遇人不淑，那就太麻烦了。所以。决对不能去军营。由此可见，子肜这个做娘的想得实在是太远了。贾政要是知道她现在想的是什么，准保哭笑不得。

    子肜想着要把宝玉的脾气拗过来，就先在伺候的人身身上动手。她想着此时宝玉虽然开始眼能识物，但视力还是很弱的，主要是靠嗅觉和听力，那些婆子身上大概比不得年轻的女子身上香吧？于是吩咐下去，宝玉身边除了奶娘，就让那些嬷嬷照看，丫头们没事不要凑过去逗弄。那些婆子每天来伺候之前必先洗了澡去了身上的味道，两天洗一次头，院子里另辟一处装了风吕专门给这起着人用的，里面还备了上好的胰子和洗头膏子，都是花果香味的，必得用这些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果然，这样一收拾再近了宝玉的身边，宝玉也不扭了。

    贾政知道了很是稀奇，怪道前世有句话道是“闻香识女人”，这个小小人儿就懂了这个，真是天赋异禀，真有点纨绔子弟的本事，看来老人家说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到了这儿得改成“教育要从婴儿抓起”。

    贾政哪成想这还只是宝玉在府内给子肜添的麻烦，他才跟着看好戏的笑了几次，这宝玉就在外面也给他找来了麻烦，所以说人不能幸灾乐祸。

    其实说起来这事不怨人家宝玉，他还只是个小奶娃娃。连翻身也还没学会呢。要说这也是那和尚引来的事，再有就是贾政自己的缘故了。

    原来那日那和尚没让贾政夫妻俩瞒下了那玉，后来又几似神迹，被府里仆从们传得活灵活现的，接着这京城里的八卦大起，荣国府小儿含玉而诞更是嚷嚷得是人都知道了。传来传去就越来越玄乎，说什么的也有，其中就有一个说得是荣国府得了神佛保佑。而那些本来就想拉拢着贾政的几大势力不由想了些有的没的，难道这荣国府真的得了神佛保佑？那如果他站在自己这一边是不是神佛也保佑了自己？虽有信的有不信的，但总是信其无不如信其有。

    于是，马尚又来邀请贾政了。贾政连推了几次，最后实在是推不掉，才勉强应酬了。那马尚也好笑，在席上就大谈这小儿宝玉，话里话外的探听到底是怎么回事。贾政知道，今天在这的耳朵可不知有多少了，也想借着机会把这话题给压下去。只是这话不怎么好说，只推说家里老太太年纪大了，喜欢个神佛之说，那些太荒谬的说法是直接驳斥了，至于其中到底如何。贾政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否认到底。可又一想，还是留条尾巴吧，没准以后还能派得上用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马尚就说开了。说来倒也巧得很，这马尚去年才新得一个嫡女，现在才过周岁，端是生得粉雕玉琢的，马尚也十分疼爱。今儿个得了主子的令，就想和贾政作儿女亲家，和那刚刚出生的宝玉公子定了亲。还很荣耀的说了，他的那位主子也很称道这事，还想当个保媒的，只是他心急，今儿个正好在一处，就自己先提了。

    贾政一听就明白这些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了。成了儿女亲家，就算是贾政不被拉拢，但在别人看起来，那已是站了队了。且就是不论这些朝堂之事，光说这宝玉，那女孩子还小，又岂知将来性情人品如何？再看看马尚，也不相信他的女儿会是貌美无比，如若女儿肖父，那就糟糕得紧。再怎样，贾政也不会拿儿女将来的终身幸福开玩笑的。

    只是马尚也刁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了出来，要是允了就是当众站队了，要是不允。就是当着那么多人驳了马尚的脸，连带着他主子的脸也驳了。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忽听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过来，“诸位大人倒是好兴致，今儿个是什么日子，竟然聚在一起吃酒耍乐？”

    众人一看，竟然是那个冷面三皇子。贾政知道这儿到处都隐隐透着前清朝的影子，就是这冷面三皇子的做事风格都跟史书上写的康熙四子雍正大帝类似。难不成到最后也是这个三皇子荣登大宝？贾政虽有猜测，但是却不去跟这个赌局，还只是一门心思的做今上的直臣便好。当然最后若是实在避无可避，他就横下心赌这一把了。

    众人忙着给三皇子请安，又是邀请三皇子赏脸。本来只是客套客套，以为这一位定是不赏这个脸的，没成想到今儿个这位倒是应了。当下众人一阵忙乱，又是重新让座，又是收拾残席，又是清洁整理，又是新奉好茶。待等坐下，再上了酒菜，已是岔过了刚才的话头。而且，这位在座，也没人敢随意调笑，接下来这顿饭吃的是规矩无比啊。

    直等散了席。马尚也没捞到机会旧事重提。贾政知道今日里虽逃过了这一次，并不代表着马尚就此偃旗息鼓，以后还有得好缠，必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推了此事。而且，只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倒也可以找由子直接婉拒的。现在，贾政是庆幸无比，刚才没有直接否定了和尚的存在，这样就有了上好的借口。

    对于三皇子，贾政不知道他是有意而为还是无意路过的，不管怎么说。贾政承他的情，虽知道他这也是为了他自己，但今天的结果也是贾政所希望的，贾政记得这个人情，日后一定还上。就他来说，这位真的上了位也是好事，总好过太子或二皇子上位吧。

    回了府，贾政洗去酒气，一边逗弄着宝玉，捏着宝玉的小肉脚，挠着他的小痒痒肉，一边对子肜说起马尚要结亲的事。子肜一听又是马尚，很是气愤，怎么老打他们家主意。然后又是诧异，原书中可没这桥段啊，就是那癞头和尚颇足道人也只在宝玉凤姐儿被鬼魇时才来了次荣国府，怎么赶上他俩时就多出来这么些子事。

    贾政想了想，答道：“大约是原来的那两人没想要瞒下那块玉。至于马尚嘛，原来的贾府已经是站队了吧，因而不用用这种方式拉拢了。所以，既然我们来了，要过我们的日子，就不要太过想着那原著了。况且到现在为止，原著的剧情还没开始呢，你也不可太过拘泥了。”

    子肜也是知道这些的，真要按着原著，第一个嚷着不干了的怕就是她了吧。贾政一边由着子肜闹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收拾马尚，他可不是好欺负的，让人一次两次的这样算计。

    贾政让进宝想办法慢慢宣扬出去，说是那天真人说了，想渡这宝二爷远离红尘，怕他耐不得这凡尘，只是老太太不舍得才作了罢，但千叮万嘱不好过早议亲，一定得到十八岁才可，不然恐怕这女子的阴气扰了他的清贵之气。

    贾政这招不光是防着马尚。知道这打他主意的人不少，所想这样说，防着其他的有心人再拿着和他结亲做文章。话传出去了，再有人来说，就直接按这借口回了，也不算怎样驳人面子。

    果然，没过几天，马尚亲自上门拜访，坐着说了会儿客套话，马尚就开门见山旧事重提了。贾政早就等在那里了，见着马尚还这么不识趣的开口，也不怕他没面子，直接说了：“那天马世兄提了，在下就想直言已告，只是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我儿的讳忌怕是说出来不好听。今儿个马世兄如此诚心，在下也就不好隐瞒了。那真人告诫，这孽障切不可在十八岁前议亲，不然，就有妨碍的。所以在下也替我这孽障可惜，白白错过了这么个好亲事。”

    马尚被如此回绝了，话头又和前两天的坊间传言相符，遂怀疑是贾政找的借口，但也没有法子，再三再四的又说了再说，连他主子都抬出来了，贾政只是不允，还说皇子最是仁慈，定能体谅贾政的难处，万不会因这事生气的。马尚见他如此坚决，一点余地也不留，当下也坐不住了，起身告辞。

    贾政也知道这马尚怕是记恨了他，只是两下里还留着脸没有撕破脸罢了。被他这样欺上脸来，贾政也没了顾忌，想出了一招损招给自己出出气。。.。

    更多到，地址


------------

89 丫鬟

﻿    89丫鬟

    贾政找来招财进宝如此这般的一吩咐。然后在招财进宝崇拜的眼神中，一步三摇得瑟的回了内院。

    不几天，京中就有了传闻，说是有位红姑娘去了马府要求见马家太太，马府当然没同意让人进门，就要驱赶。没料到这红姑娘当下就闹开了，说自己是老爷马尚的心肝宝贝如夫人，看谁敢动手，等回了老爷让他们好看。

    这下子这些子门房没人敢动手了。一边求着那姑娘小声些，一边快速通报夫人，然后就请这姑娘去门房稍坐片刻。哪知这回改成这姑娘不依不饶的了，一边说老爷不在的话坚决不进马府门，不然自己怎么给人算计了都不知道，没准明天就沉尸护城河了。

    门房没办法，刁人见过不少，无赖也见过，再说了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对着这个女人却不好处理。要是不管不顾的上前绑了吧，如果她真是老爷的心肝自己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要是不管吧，这样在门口闹着，自己怎么也逃不了干系。再说了。如果老爷跟她没瓜葛，自己这哥几个统统要逃不了的好。

    左思右想着这怎么办，只恨不得这报信的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太太快些来料理了。哪知正在左右为难时，那女人忽然又不闹了，说了声：“我本今日来只是想会会你们太太，看看老爷口中的母夜叉到底是何等样子，也叫你们太太知道我的府宅。只是看看你们这儿的规矩实在不怎么样，果然如老爷说的，你们太太也只会个拈酸吃醋的，连管个家都不匝地，连个门子都没上没下的。这倒叫我失了兴趣。罢了罢了，今儿个我就回了。如果你们太太想见我，可以登门拜访，也叫她见识见识我宅子里的规矩。虽说我只是个外室，可在这规矩理家贤助上，真真是好好过这里呢。”

    说这一摆手，转身就要上轿走了，一个俏丽的小丫头子，上前去甩给门子一叠帖子，娇姹道：“仔细拿好了，这是我们宅子的地址，不过老爷疼我们家太太，给了好几处宅子。太太喜欢轮着住，好心怕你们寻不着，就多给你们几个地址。”

    话还未说完，就听轿子里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小青。和他们有什么好多啰嗦的，走了。”于是那个叫小青的丫头脆脆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就随着轿子走了。

    那边轿子转了个弯看不见了，这边从里面杀出一群强壮的婆子来绑人，只是哪里还找得到。没得法子，只得带着那个帖子回了太太，而那些门子也被拿下仔细盘问。

    这出戏是在大街上闹的，很多人都瞧见了，所以不一会儿就传遍了京城。再几天，听说马府了闹得不可开交。又一说，有几个僻静处的小宅子被人翻了，里面都是一个漂亮女人带着几个下人的，结果都给某府给捆了。大家心知肚明，那都是马尚的外宅，这下给他老婆端了个干净。

    这下京中的八卦沸腾了。这外宅可说大说小，往小里说，也就是个金屋藏娇，雅趣，而往大里说，那可是停妻再娶，违法。

    果然。现在马尚除了被人嘲笑，也招了御史的眼。最后在一起子人的口舌刀剑下，马尚上表回祖籍修葺祖坟，以期避避风头，上头人同意了。当然，马家太太怕他不老实，也一起跟着回祖籍了。马尚虽明白有人做了局，可到现在都不知道栽在谁手里了。

    贾政看着这些，心中着实爽快，把事给子肜一说，子肜吃了一惊，又在贾政形容下想象了下马尚那狼狈的样子，也没心没肺的笑了。贾政被她这样子弄得有点心动，上前搂着说：“夫人，为夫为了给你出口气，可是花了不少力气，你要怎样酬谢我呢？”

    “流氓人想的流氓招数。”子肜横了贾政一眼。

    贾政被这眼神一挑拨，立马抱起人扑在榻子上，“夫人说错了，这才说流氓人的流氓招数。”接着，子肜就整个的被贾政彻底流氓了。

    第二天，贾政神情气爽的去上班了，子肜也懒洋洋的起身上班，一边走一边还想着，好歹人家贾政上班还有休沐日，可自己一年三百六十天无公休，只有病假，孕假，产假。真是悲啊。

    宝玉这时被奶娘抱在手里，冲着子肜啊啊啊的直叫唤，子肜知道那是宝玉想要让自己抱呢。对于这个孩子，子肜有点抱歉，因为自己的身子不太爽利，也没怎么开奶，就没像前两个那样自己哺乳，后来又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多，带在身边是时间也没有珠儿和元春多。所以，子肜怕这孩子亲奶娘甚过于自己，自己得着空的时候总是自己抱着而不让奶娘动手。

    只是今儿个手脚酸软，不怎么抱得动，只是凑在跟前亲亲戏弄了一回儿，心想着要怨就怨你那流氓父亲吧。

    子肜去老太太处请安，孩子们都跟着，连带着奶娘嬷嬷一起，呼啦啦一大帮子人。老太太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每次看着人来都是开心得很。现在老太太心情好，就更是如此了。

    贾珠起得早，完全秉承了贾政幼时的作息时间，给老太太来请安时老太太还没起身，只在院子里磕了头就走了，晚上还会过去一遭儿。那会子才会和老太太唠嗑。老太太心疼孙子，就免了早上的请安，只是贾珠认为礼不可废，又想多陪会儿祖母，就和自己母亲商量了一下，改在晌午下了学过去。老太太心疼孙子空着肚子跑来跑去的，就让在自己跟前用饭，贾瑚也好做个伴儿。子肜想想，也心疼儿子吃个饭也要跑来跑去的，也很赞同。只是那个大厨房就被子肜盯得越加紧了。

    老太太面前的吃食是没人敢动手脚的，依理说两位爷的也是。但是保不住就有人昏了头被银子蒙住了眼睛。再者，贾府的饮食习惯虽然在子肜的潜移默化下改了许多，但老太太和着一帮人以前的习惯太根深蒂固了，就是喜欢那些大鱼大肉，浓油赤酱的，且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偏生认为没有茄子味儿的茄飨才是美味，用全是鸡子茸堆出来的菜心才是好菜，且京里的饮食都这样，子肜不想也无力去花大力气矫正，而且青菜萝卜各有所好，她也犯不着这样。

    但现在贾珠在老太太处用饭就不同了，他可是跟着子肜的习惯长大的，一顿两顿的还好，但要日日如此就吃不消了，更何况在子肜这个医生看来大鱼大肉这样是在对身子不好。于是，子肜也就吩咐下去按着以前的例子荤素搭配给珠大爷准备吃食。

    顿数一多，老太太就看出来了，她虽说知道二儿子口味清淡，连着二房都是如此，可这么些日子看来，贾珠的菜式都是清清淡淡的，不要说比不及自己一个老婆子，就连贾瑚这样大夫特地关照的清淡饭食都比不上。心里不免嘀咕，这家是由老2家的管着的，她也不会自己刻薄自己的儿子，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小的那个与佛有缘，大的那个也是？

    再想到自己的那个二儿子，饭食清谈，不近女色，只一个老婆，平素也没见有什么嗜好，难道宝玉的清贵之气打他老子那里来的？老2也是个与佛有缘之人？那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有一天想着跳离凡尘？再有，这珠儿和他老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以后也会不会和他老子一样不近女色呢？

    再想想，贾珠身边是没什么年龄差不多的丫头，他现在的贴身大丫鬟年纪都不小了。眼看着就要放出去了，而这孙子平时也不怎么和丫鬟玩笑，越想就越心惊，同时不免在心里埋怨子肜这个做娘的疏忽。

    不可不说，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怪不得有人说，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这一会会功夫，这史太君就从两碗子菜想到了以后儿子可能会出家，孙子也是不近女色上。亏得贾政不知道他老娘这会子在想什么，不然这脸上的表情一定精彩。

    既然老太太已经这么想了，那就要开始想法子了。儿子这边还好，有着老娘老婆孩子，估计他还不会到那份上，等回头就和他好好说说，让他赌咒发誓的不能有了那样的心思。孙子这边就不好弄了，一来，这孙子的是该由他娘管，自己不能越了过去，二来，孙子还小，即不能让他被引坏了心思，又得让他知道桃之夭夭。再说了，这孙子委实还小，是不是自己多虑了，过个两年他开了窍就不同了？

    就这样，老太太开始想着给自己的孙子挑房里人了，瑚儿身子不好，房里人要放稳中一点的，珠儿够稳重了，那就得活泼俏丽点的，琏儿呢，看他那样子是不用人操心的，就要把个懂事守礼的。除了瑚儿的，其他的丫头都要仔细敲打过，虽然要服侍好爷们，但不能越过了礼去，这爷们还小呢，不能让他们给坏了身子。而这瑚儿以前是担心他的身子，现在忽而都十七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年都该成亲了，就直接选个人开脸吧。。。。。。。.。

    更多到，地址


------------

90 琐事 （第一更）

﻿    90琐事（第一更）

    所以说，老年人太闲了也不好。子肜要是知道老太太已经在考虑怎么让贾珠知道慕色少艾，那份心情肯定是精彩的。只是，她现在还一点也不知情，在给娘家打点东西呢。刚刚得报，王仁的媳妇儿许氏今晨产下一麟儿，现在娘家都在乐和呢。子肜也很高兴，回禀了老太太，就打点着送礼，有府里一份子，自己私下也一份子。只是府里管着府里的，自己私下的让周瑞送了过去。

    原先她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府里就有些不三不四的话出来，说是这荣国府怕是要让她都给搬空到娘家去了。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逃不脱从东院。王善保家的出去了，但是那费婆子，秦显家的又岂是安分的人。只是这几个人都是大太太的陪嫁，没抓住大的把柄，就像是上次王善保家的那样，子肜还动不得，怎么样也要给大太太留着脸不是？不然，别的倒在其次。万一这大太太真笼络了大老爷，挑唆的兄弟不和，就不好了。

    只是，子肜想着大太太真的笼络住大老爷这事，也难。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开始时，大太太的转变子肜都看在眼里，还曾诧异过，难不成者邢夫人也穿了？特别是她兴高采烈的把这掌家的权还给子肜事，子肜实在惊讶极了，邢夫人不是心心念念的要掌管着荣国府吗？这到底怎么啦？差点脱口试探她一下。后来接了过来，邢氏又把这几个药罐子都甩给她时，子肜才明白她打的是什么算盘。到了现如今，大太太更是有故态复萌之相。想想大老爷那张带着孤傲表情的脸，子肜暗叹一声，怕是，大老爷也很失望吧。

    因这天气一天天转凉，史姨娘迎春又一天天爽利起来了。子肜心想，这史姨娘还真能熬，几次眼看着不行了，竟然都挺过来了，大概是母女连心，牵挂着女儿，所以才挺过来的吧？迎春到底大了些，开始硬朗了起来，没有那么难养活了。大概也是因为这个，让大太太少了些顾忌吧？

    不过，子肜现在才没工夫管这些呢。现在她除了管家。带三个孩子，还有贾政和她自己的一摊子生意，更为让她忙碌的是明年贾瑚成亲的事。这是下面小辈第一个成亲的，又是长房长孙，老太太很是重视。外面的有贾赦在管，府里的事就落在了子肜身上。

    论理，这是大房的事，该邢夫人出头的，只是老太太一句：“老2家的管这家呢。”就落在了子肜头上。因而，这也是邢夫人看子肜不舒服，故态复萌的引子。想想也是，好歹，他还是贾瑚的继母，贾瑚再怎么样也得尊她一声“母亲”、“太太”。可自己儿子的婚事，自己不能插手，全让个婶娘操办，这算什么？自己不想操办，那是自己的事，现在人家不让自己操办，那又是另一回事了自己这张脸面可算搁到潭子底了。是不是日后新媳妇敬茶也得敬这个婶娘？

    对于老太太和大老爷，邢夫人不敢多说什么。可对于子肜。她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所以对着子肜成天价的酸言酸语的，当着老太太还能克制，背着老太太这话能拧出醋来了。

    子肜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虽知道到这地步都是她自己作出来了，因而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但总不好和她一般见识，也就没做理论。再说了，这贾瑚子肜也是疼爱的，怎放心把这婚事的操办交予邢氏，万一搞得一团糟呢？

    府里东边前些年修葺过了，这次倒也省了些事。子肜让贾瑚挑他喜欢的院子做他的新房。贾瑚虽面红耳赤但还是快速的挑好了，就是贾政以前住过的梨香院。其实这处院子小小巧巧的，但颇为精致，修葺后更是新巧，又为了和这名，在院子各处种上了百多株梨树，春天梨花开放时，处处如白云缠绕，恍如仙境。院子又与府外一墙之隔，一道小门直通外面街道。要是子肜，也会喜欢这个所在。只是想着老太太的脾气，怕是不同意瑚儿住那里。

    果然，老太太一听就不乐意了，直道着那处院子太小了，又靠着街，怕是不清静，其实老太太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梨香院离静园远了些。其实，她虽没说。子肜却是心知肚明的。

    最后，几下里一合计，圈定了缀锦院，只比当初贾赦成亲时的院子小一些些，也是这府里东边数一数二的去处。其实当初老太太想让贾瑚搬到那个最大的院子的，只是贾瑚说，那里的正房还是当初母亲在的时候布置的，他想留着做个念想。老太太合眼点头，她的瑚儿，真是个孝顺念情的。

    虽才修过，但怕贾瑚不如意，老太太还是让再仔细看看，有什么地方要描补描补，又想着贾瑚给她提及的梨花，就想让子肜安排人手，在缀锦院也种上那么百十来株梨树。后来还是贾瑚给拦住了，说是那里本来就有着四时繁花，以茶花和牡丹为最，如果硬生生插进去那么多梨树，怕是破坏了本来的意境，那就不好了。这种小事，老太太哪有不依的，当然贾瑚说什么是什么。

    等定了院子。就要想着摆设了。新房里的家什要靠李家的，老太太又怕贾瑚用不惯，怕委屈了孙子，又想着是否跟李家说说，自己府里来办，反正这也不是头一遭。子肜却认为不合适，那李守中是国子监祭酒，清流中的人物，老太太真这样说了，怕是亲家不成反成仇家了。好在老太太还是知道的，只是说了两回。又自己嘀咕嘀咕，并没真的想怎么样。

    子肜就请示了老太太让李家人来量尺寸，这时间可拖不得了，再下去赶不及打家什了。要说这事早就该办了，只是李家不急，贾府没有上赶着催的道理。后来子肜看这实在不能拖了，才请示了老太太委婉的给李家递了话。这么一来，子肜才知道，感情李守中真是有点迂腐，不通俗务，对这些身外之物一点也不上心，你要跟他谈这个，就是有辱斯文。家里也就靠着祖上的财产过日子。想来这才有了后头的李家婶娘的缘故吧。

    对于女儿的嫁妆，做娘的自然操心的，好木头什么的早就备下，虽比不上贾府里的，但也是积年的陈货，上好了。只是催了李守中几次，这位李大人都不在意，直道急什么。又说贾家是贵族豪门，自己家也是书香门第，再者还是贾家来他们家求的女儿，怎可被看轻了，没有贾家的三请四请，自己怎么能主动上门？

    于是顾着人情的贾府和端着架子的李家就这么两岔了。就这样简单一件事就直直的拖了下来。幸好东西都备下了，也不费什么事，工人努力下，时间还宽裕。

    经了这一事，子肜算是明白了，万事得先给足李守中面子，不然贾瑚也不太好做。想让贾瑚舒心，又想着李纨，再想想她可能的命运，罢了罢了，自己就差人多跑跑李府吧。且先捋顺了这李守中的毛。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子肜细细拟了单子，拿出操办大型活动的经验来。弄了份文书，把各人各事各物都分派了，再拿来请教老太太。老太太看了直点头，又动了几处物件，才弄妥，然后就依着行事即可。

    老太太因想着丫鬟的事，就格外关照子肜把家里的女孩子给过一下，除了贾瑚现在身边伺候的，再挑下人，又说琏儿身边的人也该看看，说着抬眼看了下子肜，说道，“珠儿有你这做娘的，自然也不要**心，只是这孩子好说话，你也别忙得忘了看看他身边可有淘气的。”

    对这样的话，子肜有点反应不过来，要挑丫鬟，贾瑚这样岁数还没有房里人的是少见，可是他那心疾却要注意的，都快成亲了还挑什么人？难道是怕他洞房之夜不懂吗？就算这样，他身边的人还不够挑？哪一个不是老太太精挑细选的？还有琏儿虽没了亲娘，也没在老太太跟前养着，但是自己样样都没缺他的，都按着份例挑好的给他，他也不缺丫鬟，怎么说这话，是不是他真有身边人在捣鬼？让他受了委屈？那又关珠儿什么事？自己管家，手里又有些眼线，怎么没听说啊？还是等珠儿回来好好问问。

    等到晚上，二房一起团团的围坐吃饭，自然，宝玉是没分的，只是被子肜放在一边的围榻子上看着。宝玉早就吃饱了，这是看着身边人多，也很高兴，一边躺着蹬腿，一边啊啊地叫着，看见人看他了，就直冲着人乐，勾引着人来抱他。

    快快乐乐用完饭，又说了会子话，子肜让元春先退下，留下珠儿问话，可珠儿也摸不着头脑，怎么问都不知道和琏儿之间有过什么。叫过丫鬟来问，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子肜又问了几个管事的婆子，都道这几个丫鬟很老实，没什么事啊。。.。

    更多到，地址


------------

91 流血 （第二更）

﻿    91流血（第二更）

    贾珠在一边摸不着头脑。想了想就对他娘说道：“咱们在这里这样问这也没意思，这几个丫鬟平时还是不错的，我想着他们也不是那种欺上瞒下，挑拨生事之人，许是哪里岔了，或是哪里有了误会，娘也别急，等我明天好好问问琏二哥哥再作打算。”

    子肜看贾珠行事自有分寸，也就由得他，只是叮嘱注意说话方式，没的自己家兄弟起了不自在。贾珠一一点头称是。子肜看着贾珠这样子，又是喜欢又是心疼，不由拉到怀里紧紧搂着。贾珠知道自己老娘的脾性，虽觉得自己大了，心里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由了她。

    倒是边上的宝玉看娘抱了别人没抱自己，在那又是啊啊地叫，小嘴还一咧一咧的，满脸的不高兴，好像要哭了似的。珠儿看见了，忙对自己老娘说：“娘。您看弟弟吃醋了，您快抱抱他。”

    子肜一看，果然呢，于是松开了珠儿，又去抱了宝玉过来。宝玉被抱在娘的怀里，嘴角向上的咯咯直笑，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哥哥，像是在示威，那小样子说不出的招人。珠儿一看也乐了，心说，好弟弟，就冲着今日里你为我解围，日后哥哥也要好好疼你。

    孩子们都安歇去了，子肜还在想着老太太的吩咐。不过老太太既然吩咐了，就好好看看那些女孩子吧。自己也得给元春再挑些人了，她身边那些个大了的该放出去就放出去了，也得开始为她以后找些助力了。

    这回不管琏儿珠儿之间有了什么事，珠儿身边的丫鬟倒是也该放了，也给他挑几个，太小的不好，自己都不懂还怎么照顾人？就挑十七八的，按着府里的规矩，到了二十上下放出去，正好二三年一轮岗，也省得他和哪个丫鬟时间处长了，难舍难分了起来。

    子肜倒是没想过珠儿也一夫一妻，这实在太难了。自己是不会逼他纳妾纳通房的，但是这男子在外面行走也是有压力的。可是再怎么着子肜也不想珠儿成亲前就对哪个女儿动了情，影响以后夫妻感情，更不想年纪少小有了情事影响身子。

    于是，咱们二太太与老太太的想法整个儿的拧了。

    转天，贾琏那里也没问出什么名堂来，子肜也就不管了，只是让人日后仔细。等子肜把府里的女孩子和想进府的家生子让管事嬷嬷都过了一边，才挑出了一些人，有为贾瑚准备的，还有一些大小不等的女孩子是分别为贾琏贾珠和元春准备的，就是贾琮也给预备了下来，只是想着贾姨娘的心思，又叹了口气，到贾琮那里的丫环估计都要先和这烟柳打饥荒吧。

    对于给贾瑚挑人，子肜是不会插嘴的，由着老太太细细挑。最后，老太太挑了两个看着颜色还好，说话稳重的，那些俏丽的美艳的或者精心打扮的通没有要。而后笑眯眯的问子肜给贾琏贾珠可挑好了人？

    子肜让那些被挑中的都上来，指着四个年纪大的说是给贾珠的。另四个是给贾琏的，还有四个看着才七八岁的是给元春的，就是贾琮也给备了两个。

    老太太一看被噎得没话说，元春的还好，贾琮的老太太不放在心上，那贾琏贾珠的年纪也太大了些吧？

    得了，看来着老2家的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想法。无力的挥手让人下去，才对子肜说道：“这人看这不错，想是你都仔细打听了，是个能照顾人的，就是岁数太大了些。这样吧，正好我这里小丫头子多了些，缺了几个年纪大的，就同他们换换，留四个给我，我指四个小的，两个给琏儿，两个给珠儿。”

    说完，也不等子肜回答，就按着她自己的心思给两个孙子各挑了两人，留下子肜带来的四个，就道累了，让人都散了。

    子肜一开始还摸不着头脑，仔细想了又想，又跟张嬷嬷核计核计，在老嬷嬷的指点下，子肜才算闹清楚，感情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啊，这老太太也是操心的太早了。这孩子才多大啊？

    不过人既然来了，看着挺活泼的，想着这样也好，自己的儿子也太小大人了，有着这两个丫头闹闹也不错，至于眼线不眼线的，就随她去，能有多大的事儿？只要这俩个不动糊涂的心思想着法爬小爷的床就好。

    让嬷嬷把人带下去敲打调教，子肜也歪在了床上，这才多久啊，感觉上昨日还躺在娘家自己房里的床上听雨声，等着哥哥送来坊市新出炉的糕点，一会儿间，自己的儿子已经开始被*心房里人了。光阴似箭，这话虽俗，但却是真真的。

    一转眼，自己来到这里二十六年了，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该生的都生了，是不是就等着把他们带大，然后做婆婆嫁女儿，等着抱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然后就老得走不动了。再然后。。。。。。

    想着想着，子肜就意味阑珊，真没趣啊。

    “什么没趣？”贾政的声音冒了出来。

    子肜抬眼一看，原来是贾政回来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子肜问道。

    “今日没事，我就回来给某人一个惊喜，没想到才回来就听到某人在唉声叹气。来，给午夜电台的知心哥哥说说，又怎么了？”贾政也没换衣裳，就在床边坐下。

    子肜推了贾政一把，墨迹了一会儿，才把刚刚的想法对贾政说了。然后又接着说，“我也知道，这就是生活，在哪里，在哪世都一样，只是有时想想有点没味道。”

    “是啊，哪个人都这样，但是每一天都是不同的，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大大的不同。日子，就是在这些不同里。”

    子肜扭了一下，说道：“这我也知道，只是发一下感慨罢了，等我发晚了，也就好了。”

    贾政歉意的抱住子肜，“那是你累了，看你这样，真有些舍不得。”

    “去你的，就知道口花花的。”

    俩人说笑了一回儿，在贾政的刻意下，子肜总算是又有了精神头。

    余下的日子，也就这么过了，子肜还是那么忙碌，偶尔还要和邢夫人斗斗法，这倒是现在子肜生活的调味品。

    只是子肜身上还有一样没妥当，那就是她的月事。一般生产过后，宫胞要调养，这时候等产妇恶露干净后，会有一段时间不来月事。这段时间因人而异，少的三四个月，多的七八个月。当然，没有月事，也就不会怀孕。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是最后一个月上就保不准了，但是谁都不知道自己那段时间会多长，那是最后一个月。

    子肜以前一般都是六个月左右来月事，现在都过了。那个还没来，子肜给自己把了把脉，一切还好，只是还阴虚了一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慢慢调理，越是没来，跟这个也有关系，子肜倒是不急。当然，贾政也不急，他反而乐呵。

    忙碌中，新年到了。可怜的大姑娘，人人都忙着过年，她的生辰只能放一边。只是虽没法办，寿礼可是不缺的。而且别人不给她过，她娘却是不忘的，每年初一一大早就早起亲手给她做碗长寿面。她爹娘哥哥每年初一早上也不顾忌别的礼节，总是陪着她一起吃面，吃完了才出门拜年。

    过了新年，老太太就天天开始掐指算，按着产期，贾敏该是二月底三月初生产。老太太一直心神不定，一边派人送东西，一边又盼着来信。子肜很是兴奋，她早知道谜底，二月十二日，黛玉出世，现在她就等着印证了。一边等着，晚上还要同贾政议论，自己的宝玉出生，那个癞头和尚弄出那样大的动静来，那绛珠仙子下凡尘，又会有怎样的动静。

    就在期盼中，日子到了二月十二，子肜看看天还是那样蓝，太阳还是那样耀眼，一点也没什么动静，就连宝玉还是那样的傻乐。心下叹道，是那个癞头和尚真的只作弄自己俩夫妻，还是扬州也有动静只是自己不知道？可惜啊，没在贾敏身边亲自验证黛玉的降世。

    一边出着神，一边走路，一不留神绊了一下，虽及时稳住了身子，但还是扭到了要。回到屋里才坐下，就觉得腹痛，下面隐隐有东西留了下来。啊，月事终于来了。这次可真够久的，都快十个月了。

    子肜一边想着一边进了净房，才一收拾就发现不对，那量，根本不象月事！子肜晃了一下，立马拿出医生的素质来，镇定，镇定。略略收拾一下，就在床上躺好，下身垫高，自己给自己号了号脉，也顾不得丫鬟的诧异，也顾不得瞒了多少年的医术曝光，马上口述一张方子，让紫芝快找人抓了来，一定要快。等着丫鬟心急慌忙的跑出去了，才静心体会一下，吁了口气。

    等着药抓了回来，煎好喝下，子肜才想起关照不许走漏了风声。身边都是心腹，老嬷嬷又看着，这些自然没有问题。倒不是子肜不想让人知道，只是消息一走漏，跟着就一大串的事，最让人头痛的是怎么解释自己开方子抓药的事。

    现在子肜才有心思想，这，到底是怎么啦？

    PS（以下不算字数）：

    最近有点对不住大家，写得有点不着调。主要是我这人工作上有些烦心事，影响了情绪，害得我越写越偏。下面我要努力调整过来，就是为了一直支持我的亲们，也要努力振作。还请大家继续支持我。再厚颜一下，请继续埋了我吧，票，打赏，还有评论。一鞠躬。.。

    更多到，地址


------------

92 黛玉

﻿    92黛玉

    刚刚子肜是有点先兆流产了。亏得子肜见机得早，又采取了一些措施，现在，大概没事了吧？

    此时，子肜心中除了一些疑问，最多的还是觉得懊恼。自己还是个医生呢，这么大一件事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大概是仗着提前预知世情，以为自己该生了的都生了，所以对一些事就大意了吧。前世一个普通的产妇都知道，哺乳期虽没来月事，但是也是有怀孕的可能的。这些常识自己都知道，竟然还出这样的事。不知避孕，在身子没彻底调理好前就又怀孕了还在其次，怀孕了还不自知，差点造成流产，这才是更重要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一直说着要不被原著牵着，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可是多多少少的，以为自己有了游戏攻略，比别人多知道一些可能的未来，于是。在心态上，潜意识就有了不认真，这样，才会忽略了了一些事，还有以前那一次流产，虽说有许多人为的原因，可是自己也确实疏忽了。

    作为一个在学术上严谨认真的人，子肜一直是个勇于承认错误改正错误的。现在知觉了自己的问题，那就要端正，摆正心态。

    所以，这个原著中她所未孕育的孩子，她现在做的是努力的留住它。知道现在自己不易思绪过多，子肜努力的平复着。双手抚上小腹，子肜默念着，宝贝，让我们一起为你的降生努力，你一定要坚持住。渐渐的，子肜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子肜隐约得觉着有人在牵着她的手。恍然醒来，原来是贾政坐在床边看着她，眼中有着焦虑。看她醒来了，忙问：“才刚听嬷嬷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子肜就把事情分说了一下。贾政虽觉意外，但也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劝慰子肜，一切都别多想，安心想着就行。又想了一下才说：“你的医术是让我放心的。只是还得请一下太医过下明路。不然，府里上上下下一摊子事只怕是脱不开来，你没法子卧床静养保胎。至于其他的，那些下人都是你用惯了的人，知道轻重，你开着药铺，识得草药，又能教导元春，现在再多个会开方子，也不算什么。而太医就算疑惑先前谁给你用的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还能怎么样？”

    接下来的日子，老太太果然让子肜不要再多操心，虽然还牵挂着贾敏那头，但这府里马上就要操办贾瑚的亲事，里里外外一大堆事，没得法子，老太太又只得抓了大太太跑腿。

    而邢氏对于贾瑚成亲的事意外的落到自己的手上，自然说不出的高兴，只是一想起子肜已有二子一女，现下里头又怀了孕。心里还是酸酸的。自己年岁也开始上去了，怎么到现在这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呢？要不要再看个大夫？

    贾珠元春知道自己又要添小dd或者***了，很是高兴，同时还很乖巧的想要给老子娘分忧，二话不说的把那个小磨人精宝玉给接手了。宝玉也很委屈，为什么娘不抱自己了，不过，还好，还有俩个香香软软的人抱着自己玩。

    扬州，林府，正房里，贾敏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心里却有着凄苦。自己为什么这样命苦，自打那回小产，这么多年来就未有身孕。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都不成什么。自来了这扬州，寻找到一位妇科圣手，这些年仔细一直调理，真真是把汤药当饭吃，好不容易怀上了，老爷和自己是多么高兴啊。老爷还特地请了香案告拜祖宗，求祖宗保佑自己一切顺利。后来自己在产房里苦苦挣命，好容易生产了，还没看看还是是男是女就昏过去了。

    后来，知道了自己如此挣扎，只生下了一个女儿，那时候自己真是万念俱灰。只是老爷还是那么兴高采烈。直道自己辛苦了，又把女儿抱过来给她瞧，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抱着，眼中不容错失的疼爱，才知道老爷是真的没有嫌弃，也是真心疼爱自己母女的。

    自从怀孕，老爷就一直在给孩子想名字，只是不知道起了几百个，总觉得不满意，这事就一直拖到女儿出世还没定下来，直到前几日，老爷熬红了眼睛，才给女儿定了名字，黛玉。转头看看女儿，黛玉，虽一开始因是女儿失望，但总归是自己怀胎十月又辛苦生下的骨肉，母女连心，自己对她也是疼到骨子里的。看着女儿单薄的身子，想着她哭起来比小猫都不如的嗓音，又听着奶娘说姑娘连吃奶都没什么大劲儿，心里一阵酸痛，总归是娘拖累了你。娘的身子不好，勉强受孕，连带着你就先天不足啊。心中不免又对女儿疼上三分。

    其实林海一开始得知自己得了一女时，心中是有失望的。但是想到多年前的那个小血团团，想到妻子这些年来的努力，相当自己当年的行差持错，又想到林家总是子嗣艰难，不由叹气，罢了，这大概就是自己的命吧。看到女儿的一刹那，不由就打心里疼爱了起来。这么多年来，自己总算是做父亲了，不容易啊。等得了空，林海就给京中的岳家写信报喜。

    等荣国府里的老太君得着信了，已是半个月过去了。知道敏儿只是生下一个女儿，不免唉声叹气，林海已是三十开外，现在膝下只得一女，敏儿日后还会很艰难吧。只是，虽心中失望，该办的事还是要办的，又是找人来细问了姑奶奶日前的生活，身子如何，小外孙女又是如何，又是一一给办了礼品补品等物事，还有小外孙女的满月礼。直到打发了人南下了，还在心中叹气，敏儿啊，快点将养好身子，再给姑爷添个哥儿吧。林家子嗣单薄，总要有个哥儿继承香火的。

    虽然担心女儿，但史太君还有更重要的是要操心，就是她的嫡长孙的娶亲大事。虽之前诸事已料理得差不多了，她和老2家的仔细定好了章程，但是总要一一照看，这可是荣国府极大的事呢，现在老2家的卧床养胎，她又不放心他人，老大媳妇就是做个跑腿的也怕是不着调，没办法她只得亲自看着。

    贾瑚的好日子是在三月二十八。正日子的前几天，府里就张灯结彩，布置一新，那缀锦院更是红霞映天。老太太还是不放心，一遍又一遍吩咐仔细打扫布置，自己也亲自去了查看了几次。贾瑚一出生就被老太太带在身边，现在成亲搬到别处，虽就在邻近院子没多少路。但老太太还是觉得不舍。

    许是好事临近，贾瑚的身子也不错，平时略显苍白的脸色也有了红晕。自打老太太做主给他纳了两个通房，他通晓了男女之事，但也并未耽搁在那个上头。知道自己就要娶亲，也不愿妻子还没过门就打了脸，所以并未对那两个格外宠爱，但也不冷淡，只是略略比一般丫头高看了些。

    正日子那天，子肜还在床上躺着。她现在怀孕未满三个月，还未过了危险期，自然不会拿着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就算是再想着去看着也只有忍着。听着榴院外远远传来的喜乐声，子肜也不能静下心来。不时在脑中想着李纨，这个人，在曹老的书中把她描写成心如枯槁望子成龙的寡妇，后在某人批红楼时一一举例说她是个如何自私小气冷漠的人，只是这些，一是停留在纸墨上的，二是后人的臆想。这新媳妇到底是个怎样的，还得再看看的。

    再者，即长房长子娶妻成亲了，过了新婚，必是要出来料理家事的。子肜倒是希望这李纨是个能干明理的，自己好慢慢卸下些家务，毕竟这荣国府是大房的，自己夫妻俩只是不想被抄家发配罢了。

    只是这样，那日后贾琏如果真的娶了凤哥儿的话，凤哥儿还管不管家呢？

    忽然，子肜想起一个以前忽略了的问题，那书中，李纨是二房长媳，贾兰自然也就轮不上继承家业，袭爵的自然是大房的贾琏。现如今，李纨嫁的可是长房长孙。如若贾瑚一直活着，这爵位自然是贾瑚的，但若贾瑚不幸了，李纨又真的有了儿子，这爵位到底是给谁？

    子肜一想起这个，就像是虫子咬了心似的痒着难忍，只是现在贾政到前边待客去了，贾珠也出去帮忙了，就连元春也在内院忙着招呼女客，这屋子就是自己和几个丫鬟。哎，哪怕他们都在，这话也只能偷偷和贾政说，罢了，忍着吧。

    小磨人精宝玉也不在屋内，他是个喜欢热闹的，子肜看着那个奶娘李氏也是一脸想去凑热闹的样子，也就放他们去老太太那边了。没错，好巧不巧的，这奶娘还是姓李。子肜关照跟着的人一定仔细着，不要光顾看热闹，疏忽了宝玉，若二爷困了，就抱回来睡。于是宝玉被他奶娘抱着和着一群跟着的人看热闹去了。。.。

    更多到，地址


------------

93 灭妻

﻿    93灭妻

    子肜知道今日府里忙乱。也早就吩咐了大厨房不必额外操心她的饭食，让自己的小厨房管着就好。而榴院的丫鬟婆子除了轮着看门的烧水的照看屋子的，都放出去看热闹去了，不过丑话先放下了，若是惹了事，可有他们的好果子吃。不当班的小丫头和粗使婆子都出去了，只是子肜的贴身丫鬟和几个老嬷嬷不放心太太，都留在身边陪着呢。

    子肜在屋里等着人，只是这等人的活计其实也很累，不是身子累，是心累，焦灼，难捱。好容易用了点晚食，留了盏灯，子肜就在床上磨时光，竖着耳朵听着响动。

    先是宝玉睡着了给抱回来了，接着女客散了，元春也回来了，接着贾珠脚跟脚的也回来了。子肜让他们也不必多礼，快去歇息吧，自己老娘。就是守礼也不在这个上头。

    贾政良久都未归，子肜让该值夜的值夜，其他的人都歇息去了。直到半夜，灯油爆了个灯花，变成袅袅细烟，然后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子肜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只是这么晚，贾政还未回来，也没让人送给信回来，不免让人心焦。

    猜想这是不是派个人出去看看，就听到了院子里有动静。接着门上有轻轻的叩击声，听得值夜的红藤在外面轻轻喊着太太。

    子肜扬声让她进来，问她出了什么事，才知道，刚才是给贾政送口信的二门子看门嬷嬷宋氏，有个小子在贾珠身边当差的，看着不错，是个老实嘴紧懂事的，平时贾政贾珠也经常让她穿个口信什么的。

    子肜让点了灯，把人叫进来细问。宋氏进了来，也不抬头四下张望，只是低眉顺眼的，听太太让她细说，才道：“奴婢也没见着二老爷，是二老爷身边的管事哥哥旺财吩咐奴婢，让奴婢来报给二太太知晓。二老爷接着了东府里的信，说有急事，被珍大爷请了过去了。让二太太不必等门，先行安歇，保准身子。”

    听道最后四个字时，子肜脸上有点烫，这人真是，让人传话还说这些，只是看着宋氏一脸平静，红藤也恍若未觉，子肜才自在了。吩咐打了赏让人出去了，才又让红藤在外间歇了，以防自己半夜要用人。自己也放下帐子就寝，心里还在翻腾，这贾珍能有什么事，大晚上的把人叫走，还拣在今日里？

    许是一时卧床不运动，子肜现在也睡不着，为了安胎倒也不来回翻身，脑子里还在琢磨着什么事，直到天际有点发白了才朦胧有了睡意。只是才一恍惚。就听见院门的声音和下人压着嗓子请安声，原来是贾政回来了。

    子肜张开了眼，紧紧盯着看贾政。贾政接过红藤绞上来的热帕子，抹了抹脸，才扯了扯嘴角，对着子肜说：“先安歇吧，等起来我再给你讲，看你眼底的青色，看来做晚上也没睡着，我也没睡，就陪你歪会儿。等下还有新媳妇的敬茶呢。”说这偏身上了床。

    子肜看着贾政一脸的疲惫，也就不忍心追问，挨在了贾政怀里。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贾政均匀细长的呼吸声，贾政睡着了。子肜也在这好似催眠的呼吸声中睡了过去。

    好像是才合上了眼，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叫起了。子肜困难的睁开眼睛，啊，天已经大亮，贾政已经起身了。子肜也想着起身，昨儿个没有观礼，今天早上再错过敬茶，好像不太好。她原本就打算今天早上过去的，毕竟虽然没过危险期，已经两个多月，只那么一会儿，应该没事。

    只是才想起身就被贾政给按住了，“我带着孩子过去就可以了，你昨晚上都没怎么睡，已经很耗心力，就不要勉强了。孩子可赌不起。”子肜听这话也是，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嘱咐贾政自己也注意，快去快回。

    许是看见了贾政心安，子肜倒头又睡着了。一觉醒来，都不知今夕何夕，楞神间听见老嬷嬷在旁边说到：“我的好太太，可算是醒了，这都快下晌了，您再不醒，嬷嬷我都忍不住要去请大夫了。”才说完，见子肜转头看她，又忙问感觉如何，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

    子肜笑着说不必，老嬷嬷不放心的仔细看了看子肜，觉得子肜精神头不错，才吩咐外头候着的小丫头伺候太太梳洗，有一叠声的吩咐传饭。才站在边上一边看着梳洗一边嘀咕着，这都两顿没吃了，昨儿个用得又不多，在这么不吃还得去请太医。

    子肜也不说话，笑着听着。让老嬷嬷坐在小凳子上陪着，只等饭食上来了，才感觉到真是饿了。一边吃一边又听老嬷嬷嘀咕，“老爷上半晌就让人捎话了，他有话要和大老爷说，让太太不必等他用饭。只是后来又和大老爷去了东府，打发人回来说让太太安心，没咱们家什么事。珠大爷和大姑娘都回来了，只是看着太太睡着，就没进来，现在在大姑娘房里逗着宝玉呢。太太可要去叫了他们来？”

    子肜忙道先等一会儿。赶着用饭，也不说别的。等撤了残炙，挥退了屋里其他人，才问道：“嬷嬷可有知道东府里有什么事儿？”

    嬷嬷才说道：“今儿个上午王兴二小子就传来消息，说是昨儿个散席，东府珍大爷就派贴身跟着的人来请咱们府大老爷，可巧赶上大老爷被多灌了几杯醉了，才说清咱们老爷也是一样的，老爷就跟着去了，直到今儿个凌晨才回来。可没听到其它。”

    子肜也摸不着头脑，因想着贾政所说，没咱们家事，也就撩开手了，反正贾政回来会告诉她的，现在白想这些也没用。叫来几个孩子陪着说笑了，问了昨天的情形，又听着女儿说着女客，指点了一下京中各府的关系往来，因看着贾珠也在，也就多说了几句各府的实力，背后可能的靠山，以及从贾政那里听来的朝堂八卦，没想到元春也听得津津有味。暗叹道，看来是时候了，也该给女儿讲些类似金枝玉孽的故事了，以前是因为女儿还小，不忍让她过早的成熟，现在看她听得那么入神，那就由着她吧。

    直道晚饭时分，贾政才回了来，又是一脸的疲惫，看到孩子们都在，但也没像平时那样逗弄。元春乖巧，亲自绞了把热帕子给父亲净脸，贾珠也忙捧过老爷最喜欢的潽耳，就连宝玉也赏了老爷一个大大的笑脸。

    贾政很欣慰，享受着孩子们的关怀。脸上轻松了些。不多说什么，直接传了饭，宝玉现在可以吃些饭食了，也抱在桌边由嬷嬷喂了些。吃了饭，贾政抱过宝玉，让下人都退了，才看着两个稍大的孩子说到：“你们也大了，家里的事也该知道一些。昨儿个晚上，东府的珍大*奶殁了。”

    才刚说到这里，元春就惊讶地叫了一声，马上又捂着嘴，不安的看着父亲。贾政冲她笑了笑，接着说道：“因昨儿个是你们瑚大哥哥的好日子，怕冲着了，也怕老太太不高兴，你们新嫂子不自在，就瞒着没说，略等等。明日里就要报丧了，我先告诉你们一下，你们是好孩子，注意宽慰老太太和瑚大哥哥。”

    贾珠和元春站起来，很正式的行礼言诺，贾政摇了摇手，又把宝玉递给贾珠，让他们退了。

    子肜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不然贾政昨晚不会彻夜不归，今天也不会耗了那么多时间。当下也不问，只等孩子们出去了，听贾政细讲。只是，贾珠抱着宝玉出去时，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然后拉了拉有点木楞的妹妹，才退下。

    等人都退下了，门也关上了，贾政才走到子肜跟前抱住她，说道：“昨晚大哥多喝了几杯，最后是我送的客，等都完事了，才想回来，就听人报那边的一个小厮急着找大哥，后又找我，说是家里出了大事，贾珍让他来找我们过去，问他什么事又不肯细说。我也就只好带着人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是直接要让我进内院，这还不算，还要让我进贾珍他老婆的屋子。我怕有问题，不肯就去，还是贾珍出来要给我下跪，我才跟了进去。我其实也在赌一把，赌我这长辈的威慑力，赌他贾珍不会听了别人的挑拨鬼迷心窍地对我设局。没想多等我进去了，才发现，原来我全猜错了，这事真是太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正屋里，外间跪了一地的人，还有股子血腥气味儿，这桌边地下竟有摊子血。那贾珍自打进了屋子就在发抖，不顾礼仪，一路拽着我不放，还要把我往里屋拽。我看着他脸色惨白，就像是失了魂儿似的。我站定不走，他就又要跪下。”

    “我也就由着跟着进了里屋，只见里面昏惨惨的，也没多点灯，竟一个下人也不见，只有一个人样子躺在床上。”

    书名：斗锦堂

    书号：1735891

    简介：嫡女PK无良后妈，荆棘商路成就绵绣良缘。先求自保，再来反击，你们铺就一条荆刺之路，我偏走出一路锦绣，且看我嫡女无敌！。.。

    更多到，地址


------------

94 乔病

﻿    94乔病

    贾政停了停，才接着说。“上前仔细看，才发觉是珍大*奶，只是满头是血。我也顾不得别的，抓着贾珍就让他快拿了我的帖子去请太医。没想到贾珍却跪下怎么都不肯，还说人已经去了。”

    “我也顾不得避讳，上前试了试鼻息，果然停止了呼吸，又摸了摸脉搏，也找不到了，再翻了翻眼皮，瞳孔已经放大，果然人已经死了。只是这般诡异，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死亡。”

    “既然人已经死了，贾珍也拦着不让叫太医，我也就没多管。只是看着贾珍那德性，觉的古怪。让他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知道那死小子仗着多喝了几口猫尿，发了酒疯。”

    原来，那贾珍席上喝多了，散了席回府，倒还是知道要去看看自己老婆。珍大*奶自从上回呈了能，就一直病病歪歪的。就是贾瑚娶亲这阵也是身上不好，所以也没来帮忙。昨天虽然人病得脚软头昏，但怕老太太怪罪，有怕下人笑话，强撑着来观礼吃酒。只是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才推说喝多了上了头，恢复休息。

    回了自己正房，就回里屋躺着了，因怕人多嘴杂，就留了两个贴身丫鬟照顾。后来又来个贾珍新纳的小妾上来献殷情。珍大*奶头昏睡了过去，这小妾竟没有走，只在那里候着，原还以为她是伺候珍大*奶，其实她那是在等着贾珍回府呢。

    贾珍进外间时，大*奶还睡着并不知晓，谁知那个妾却是听见了，赶忙出来迎接。有时媚眼，又是娇滴，竟把贾珍给勾引得上了火。贾珍也确实喝多了，也不记得这是在正房了，里面还躺着他的正妻，搂着就要猴急的上手。只把里面那两个丫鬟听得气得脸通红，实在是不能忍了，这可是在正房外间，奶奶还躺着，这也太污辱人了。那两个丫鬟又还是姑娘，只得互相做了伴的出来。大爷他们是不敢得罪。但那个狐媚子还是骂得了几句的。

    哪晓得那个妾既想得到以服侍奶奶为名在正房等着勾引大爷的，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三两下就对骂了起来。贾珍看到里屋出来人，才有点清醒，只是有点臊，也就说了丫鬟几句，架不住旁边的那位拨火，又被硬生生的止住欲/望，就憋着股子邪火，上前欲动手打那俩丫鬟。

    大*奶早在里屋被吵醒了，这时那外屋闹得厉害，不得已只能强撑着出来看看，没想到看到她丈夫欲打她的丫鬟，虽不知道全部，但也知道是那个妾不安分，就呵斥那个妾几句。那个妾就哭开了，说是自己连个丫鬟也比不上，大爷竟是个怕老婆的等等。

    贾珍看大大*奶出来，本就止不住地心虚害臊，又偏要做出副大男人的气概，被这几句话逼得急了。又仗酒气盖脸，就冲上去要动手打那两个丫鬟，大*奶忙要拦着。只是这一个长期病歪歪的女人哪抵得上一个喝了酒的男人，也不知怎么搞的，不知被谁一推，大*奶就撞到桌子上了。好巧不巧的，太阳穴正冲到桌角，血当下就流下来了。

    一看见正妻撞上了桌子，贾珍吓了一跳，就酒醒了些。忙要过去搀扶，才发现这大量的血从老婆头上涌出。当下唬得就要叫太医，又手急脚忙得想要止住血，只是怎么都堵不住。大*奶又一点声息都没有，贾珍抖着手试了试鼻息，尽然一点呼吸都没有了。又急忙的掐人中，只是不管用，再看看脉搏也没了，眼睛也散了，才知道人真的去了。当下就抱着妻子的尸体，傻愣愣的坐在那里。

    那个妾还不知道，就直着嗓子喊人，这声音惊动了贾珍，眼看着来不及喝止，就抱着妻子进了里间，除了那两个丫头不许一个人进来。

    那两个丫鬟眼看着大*奶没了，都吓傻了，也不知道哭了，贾珍吩咐他们给大*奶收拾一下，就出了来。看到外间们已开来，涌进了几个丫鬟婆子，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当下大喝一声，让人把那妾堵了嘴，跪在当间，又发作那些人没主子的吩咐硬闯进来，那些人一听就跪下了。有眼尖的虽不知发生什么事，但看着那滩子血，就恨自己跑得太快，无端端搅进一场祸事。

    贾珍才刚已是最大的发挥，现在回了神，吓得冷汗止也止不住，这误杀嫡妻，先不论他平时还是很看重这妻子的，光想想这朝堂律法，世人口舌，他就浑身软的坐不住，这脑子懵懵的，竟似不是自己的。心下不定，实在想不出办法，想要去找自己家老头子拿个主意，又想着这大晚上城门已关出不了城。再想着自己老爹一心求道。怕是还比不上自己。罢了，现在只能指望西府的俩位堂叔了。赦老也不错，政老爷更是有成算。当下，命令这些子人在那里跪，不得动弹一下。就出来找了人去给西府里送信，请了两位老爷来。

    安排好这些，回了里屋，让那俩个丫鬟也去外面跪着，不许出声，这才静静的看着妻子，心中慢慢弥上痛楚。珍大*奶的好。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年，府里内院就靠她了。虽然有些小动作，但也没拦着自己花天酒地，又给自己生了个嫡子，竟然就在这样一场可笑的事情中去了。此时，他对那个小妾在无一点怜爱，反而对她真是恨不得扒皮剔骨。要不是那个狐媚子耍心机，趁着自己多喝了两杯来勾引自己，能有这场祸事？

    接着，就是贾政来看到的那场面。等贾政听得他哭哭啼啼的诉说了事情原委，不禁也愣住了，知道后面有个填房尤氏，可不知道这原配是这样去的，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不由让人瞎想，要不是贾瑚成亲，贾珍不会喝多，也就不会这样，要不是子肜一直注意着贾瑚身子，说不定贾瑚就不能长那么大。。。。。。

    只是，世上没有那么多要不然，这贾珍就是那个调调，哪怕没有贾瑚今天成亲，他也保不准哪天喝醉闯下大祸。贾政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一一问了有多少人知道真相，那些跪在外面的几个是忠心的，几个是家生的，那两个丫鬟是不是陪嫁等等细细的问了。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这事，当然是要遮瞒的。原本贾珍自己处理了，自己还好处身事外，可现在他大半夜的把自己给请了来，只要稍稍打听就能知道，自己已经给卷了进来。如若由着他现在心不定的样子，万一给人留下把柄，还不如自己现在就看着一起办了。其实。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灭了口，只是贾政虽是个上过战场的军人，还是自问做不到这一个地步。

    想了会儿，说道，就称大*奶病了，糊弄一下这外屋的下人，既做不到把他们都杀了，那就不让他们推测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些人先通通关了起来，不许说话不许互相交头接耳，使心腹人看着。那俩个丫鬟还暂时要在里屋照顾大*奶，那个小妾不能留了，既然是祸首，贾政也不手软，让灌了哑药，然后是关到庄子上，以后是暴毙还是一直养病就由着贾珍，只是到时候珍大*奶几日后因病亡故后，贾珍还要多发配几个妾，混在其中掩人耳目，对外是珍大爷情深意长，大*奶去后无心他人，散了身边之人。天亮了后还得请太医，由一个丫鬟假扮着大*奶问诊。只是不能请熟识的太医，不然这脉象瞒不住。各处血迹收拾干净。

    那些下人要区别对待，不老实的就打发到庄子上了，老实忠心的就给些甜头。其实，他顿了顿，今天贾珍是吓着了，等过了一段时间他回过味儿来，估计这起子人都留不住。但是一下子暴毙着么些下人，也是够招人的。但是这话现在不当讲，不然反而是给他提了醒。只希望那些人老老实实的，等贾珍回过味来时看着他们老实的份上不灭了口。

    那两个丫鬟多半是留不住了，只是在贾政看来，他们是忠心为主的，贾政也只好叹息，现在他们还要假扮奶奶，希望日后贾珍能尽量宽泛些。

    只是，贾政想想自己还是有点假仁假义，他自己下不了手，贾珍日后要是除干净那帮子人，自己也不会拦着。

    等大概处理了一下，天已经有点发白，贾政严令贾珍关照下去，现在大*奶病了，珍大爷自己出来料理家务。下人之间不得串岗，不得私下传话，一经发现，一律打死。说话小声，不能惊扰了大*奶。

    贾政回去后，仔细想想，这事不能瞒着贾赦，得跟他通个气，所以等新媳妇敬好茶后，他拉了贾赦去了书房，把事情的原委一一分说了个清楚。贾赦原本还笑眯眯的，当然啦，自己儿子娶媳妇了，眼看着要抱孙子了，怎么会不高兴呢？没想到贾政和他说这个事，等一听完就着了，这还了得？贾珍这浑小子都干了什么？当下拖了贾政又去了东府。。.。

    更多到，地址


------------

95 抓周

﻿    95抓周

    其实，这样一件事。贾珍若不是慌忙不定心中哀痛，处理起来也算不上难的。只是不知道他下不下得了手一下子就这么七八条人命。

    贾赦过府也没做些什么，只是狠狠的责骂了一通贾珍。然后又合着贾政一一审过那些子下人。其实，他也知道，灭了口是一劳永逸的法子，只是一下子去了那么些子个人也不是好事，图惹人怀疑，再说了，贾赦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

    那些下人也是乖巧的，只说自己不该没听到主人吩咐就闯正房，没严守规矩，气病了大*奶，实在该罚。然后又话里话外的表白，并不曾知晓到底怎么回事，也没看见什么东西。

    最后这些人都打发到了庄子上先看起来再说，等日后看表现在分出个三六九等来。那些人逃出一条命来，自然懂事的，不光管住自己，还监督起同伴来，知道要是有一点差错，他们统统逃不掉的。只盼着贾珍能就此忘了他们。留着他们一条命。

    第二日，果然东府来报丧。老太太有些伤心，但也不惊讶，珍大*奶的身子不好，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伤心过后就说自己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些，让贾赦贾政去东府看看，帮衬帮衬。大太太自然也去帮忙了，子肜还需卧床，就不要勉强了。贾瑚李纨新婚，恐两下里相冲。宝玉还小，小孩子眼睛干净，也不能去那个地方。其他人都依理上门吊唁，就连贾珠元春都帮着接待客人。

    这场丧事办得相当隆重，几日后京中人人都道贾珍与大*奶伉俪情深。大*奶是个与福气的，丈夫恩爱，儿子孝顺，就是身边两个丫鬟都是忠心耿耿的，竟然在灵堂上当众绞了头发要去做姑子，为大*奶吃斋念佛。珍大爷感其忠义，允其带发修行，要在后院修建佛堂，让他们在那里为大*奶修行。不几日后，京人又传宁国府珍大爷思念亡妻，竟然散了身边的姬妾，都送往庄子上去清养，不由交口称赞。

    再说说那太医的事。其实，那丫鬟一夜如此担惊受怕，劳思伤神，又请的是个不熟的太医，倒真糊弄了过去，只是说耗神过甚，与身大碍。只是没想第二天就说是故去了，虽有些疑问，但也只想着自己哪里疏忽了，现在人没找上门来，已经是庆幸万分了。又想着荣宁二府的权势，当下就辞了职，连夜出了京城。

    至此，一场灭妻之事暂时遮瞒了过去。那贾珍也终于消停了些许日子。

    不过，现在贾政子肜夫妇都顾不上这些了，他们又遇到了新的麻烦。

    至贾瑚成亲搬去缀锦院，老太太就觉得身边空荡荡的，不免寂寞。加上本来就喜欢宝玉，原是因为身边有贾瑚要照顾，才放了手的，现在就想着把宝玉接过身边养着。一开始贾瑚才成亲。东府里又是乱糟糟的，就没有提。先看着诸事渐渐着落了，就想着去和贾政提了提。

    在老太太看来，这是件顶好的事。子肜身边现有着珠儿元春这两个大的，肚子里又有了个小的要操心，宝玉这个奶娃娃最是磨人的时候，自己接过来放在身边，即让子肜松快些，又让自己全了疼爱孙子的心，且排遣了时间，真真是都不错的。再说了，养在自己身边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

    可是，她哪想得到贾政子肜最怕的就是这个。其实这事，贾政早有忧虑，想过贾瑚搬出来，老太太身边无人会不会把宝玉抱过去，只是没有说与子肜听，免得她担心影响身体。今日里一听老太太这话头，就拿出早就想好的对策。

    其实，这对策说起来一点也不稀奇，无非就是在塞给他老娘一个娃，一个不行就两个，人选？那是现成的，况且，他也不光是为了自己一家子，这是对那两个娃也好。一个是贾琏，他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高氏难产后，他一个小婴儿能健健康康的长这么大，离不开老太太和大老爷的关爱。只是没有嫡亲娘亲总是不一样的。以前，老太太的主要精力放在他大哥身上；他老子的教育又是严格，有错抓住就打；而贾政和子肜并不好插手太多。这孩子现在十二岁，虽在家学读书，但整天玩闹生事，只是瞒着贾赦罢了。虽贾琏年纪有点大了，但在贾政看来不过是个预备班的孩子，没有母亲，放在老太太面前管教正好，省得他以后不着调。

    再一个，二姑娘迎春。这孩子身子不好，三天两头闹病，需要细心呵护，但是她亲娘的身子也不好，照顾不到她，再说了，她娘还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女呢。这样的孩子，放在老太太身边也合适。

    贾政就把自己个儿的想法对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听了倒是有些个意外，她原是喜欢宝玉才开的口，现在给贾政这样一说，倒真觉得贾琏迎春缺教导爱护，只是这毕竟有违她的初衷，她还得想想。再说了，子肜现在这样带这么多孩子忙得过来吗？这话只在老太太嘴里一嘀咕，没想到贾政耳尖给听进去了。他原不想子肜管家，只是一来没人，二来他怕刁奴作乱，真的成了书中所写那样。现在听了老太太这句嘀咕，想着李纨既然嫁过来了，可以搭把手了吧？于是就顺嘴对老太太提了提。

    这老太太听了反而有点不高兴了，说道：“这后院自由娘们作主，你个大老爷们，该把眼光放在朝堂上。想这些事做什么。”然后，也不多说什么了，让贾政回去了。

    其实，贾政不提这个，老太太也已经想着试试李纨的本事了。在她看来，这荣国府早晚就要传到贾瑚手里，李纨当家也无可厚非，先看看她的手段。如果可以，那就搭把手，不过不行，那就跟着多学两年。

    现在贾政这样一提，她倒是起了疑心，是不是老2家的贪恋权势，不想交还这管家的事儿，特地让她那二儿子来试探她的？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有气，一下子把宝玉的事又给忘一边了。

    到了四月二十六，宝玉的周岁生辰，因受东府里的丧事影响，不太好大办。因着这个原因，倒是真让老太太长吁短叹了好几天。只是贾政来说，这倒是件好事，他那儿子，本来就已经够出名的了，现在他想着能低调就低调，还弄什么大排场？再要是到时候有出点什么事，又得站在风口浪尖上。

    不过话虽这么说，就是家里的那些个亲亲戚戚的，加起来也不老少人，况且，这抓周也是颇受重视的。因着子肜怀着孕，虽不用整天价躺在床上，但也不能操劳，老太太就把瑚大*奶指示起来。不过，家也当用的人少是一回事，也有存心敲打子肜那么个意思。

    对于抓周，宝玉能抓什么。贾政和子肜很好奇。原书说，就因为宝玉抓周抓了胭脂，引了他老子不高兴，所以他老子才对他特别严厉。现在，宝玉大概不会再抓胭脂了吧？倒不是贾政子肜相信这个或者是怕出丑什么的，才想了法子让宝玉不喜胭脂的。

    说起来也是巧合的事。宝玉果真是喜欢那些个香喷喷红艳艳的东西，你道是怎生发觉的？原来子肜怀了孕，不碰那些个脂脂粉粉的，想着白收了时间长了坏了就浪费东西，子肜的东西哪个不是好的，所以捡点出来让白芨红藤他们送人，随手就先搁在炕桌上了。正赶上宝玉爬在边上玩，一个不注意就打开了胭脂盒子吃起来了，弄得满嘴满脸红艳艳的，看着刹是好笑。

    旁人笑过也就算了，子肜却是皱了眉头，她还记得原著中宝玉就稀罕捣鼓这些脂啊粉儿的，还喜欢吃丫鬟嘴上的胭脂。虽然子肜并不以为捣鼓胭脂是个了不起的坏毛病，但是吃人嘴上的胭脂就太过了，不说卫生不卫生的，那已经算得上是闺房之乐的，怎么可以养成如此习惯？子肜就叫人拿了几样东西逗引着试了试宝玉，果然宝玉很是喜欢。

    这怎么办？虽说喜欢胭脂并不代表什么，搁在别人身上子肜还不定能够注意，哪个小孩子不喜欢好闻的色彩鲜艳的？但是宝玉就是不行，子肜怕他一步一步变得和那个宝玉一样了，打这小习惯就要掰过来，子肜知道自己或许有点杯弓蛇影，但是不做的什么总是不放心。

    想了几天，子肜总算是想了个土法子，借用以前乡下给孩子断奶的法子，在故意在宝玉够得着的地方随处都放了几盒上好的胭脂，只是里面的胭脂都拌了顶辣的红辣椒粉，又在香粉了办了胡椒面儿。宝玉哪知道，看到了又拿起来吃拿起来闻的。小孩子哪经得住这些个，这下好了，不是喷嚏连天，就是辣得哇哇大哭。几次下来，宝玉再也不碰那些个东西了，看见了要不离得远远的，要不就非让人扔掉。

    话说，就这样了还能再如原著抓胭脂？。.。

    更多到，地址


------------

96 熙鸾

﻿    96熙鸾

    那次抓周，虽都只是自己家亲戚。但也是热热闹闹的。最后，宝玉在众人注视下，抓了块玉。虽不如他哥哥那般让人没口子的称赞，但也好过那世人眼中的抓盒胭脂。况且，他本出生时带玉，玉又有清贵、君子等含义，所以还是有很多美言不吝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过了宝玉的生辰，老太太就正式宣布瑚大*奶帮着料理家务的事。这是的子肜已经有个三个多月的身孕，其实已无大碍，但是在她看来，只要不是把府里弄得一团糟，不要奢华浪费，更不要有那不安分的刁奴，有人帮她管家最好了，他落得个轻松。

    可是老太太不这样想，其实她并不多看重李纨，认为一个这样出身的姑娘家，见识难免少些，要管着他们荣国府这样的人家只怕是不能够的。瑚儿又是那样的身子，这大*奶只要照顾好瑚儿就好，再给瑚儿添个儿子。就算是有一天真的怎样了，也有个后人。现在叫瑚大*奶搭把手，一是子肜有孕，确实家里缺人，二是敲打敲打子肜，提醒他不要有了非分之想。

    大太太心情也是复杂的，对于子肜，原先只是女人的嫉妒，可是几番作为在子肜手中都没讨上好，就有了一丝忌惮，接着子肜一次又一次的怀孕，而自己的肚子一丝丝的动静都没有，这嫉妒往深里转，就有股子恨意在里面了。每到她看到子肜抱着孩子，或是挺着肚子给老太太请安，听着这婆媳俩聊着怀孕孩子什么的，这心就像有什么虫子在啃一样难受。可是她现在也不是刚刚进府来时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了，她已经知道，就算心里再怎么着，这脸上还得笑着。每次心里被啃得难受时，她总是默默想，一个孩子，她也会有一个孩子的，她自己生的孩子，在她肚子里慢慢长的孩子，一定会有的。

    瑚大*奶帮着管事，她也高兴过。总算是她这大房有人可是搭手了，那位再怎样，这府里最后还是大房的。可是高兴过后，又是一种空茫，李氏帮着管家又怎样，终究不是她的孩子，虽然也会对她行礼，但是心中只怕是看不上她的吧。孩子，只有自己的孩子才靠得住。

    子肜才不顾不管呢，随着胎儿逐步结实健康，子肜也渐渐恢复到以前的生活，甚至比以前还要轻松。贾珠元春都很懂事，虽然要花费心力教导，但也可以渐渐得帮得上忙了。现在宝玉已经改粘哥哥姐姐的了。

    现在让子肜烦心的是，天有一点点开始热了，也真是的，每次怀孕都是要过夏天，几个孩子都是年头上生的，正月初一是元春，四月十五是珠儿，四月二十六是宝玉。现在肚子里的这个，也是三四月份降生。哎，这热天，又要难受了。

    这天随着子肜的肚子慢慢鼓起而一天天热了起来。这一次，子肜倒是没怎么折腾贾政。她原本也想拿贾政出气来着，只是看着贾政每次回来都露着疲惫的神色，心就疼了，哪里还能去折腾？

    朝堂上的局势越来越险了，自从上次今上大病一场，精神头就有点不及以往，而这暗潮就越涌越凶。贾政已获今上信任，得以器重，所以这活就越来越多了。不单单是他，就是他的大舅哥王子腾，上次外补了个副督统，也是很忙碌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顶着武官的帽子忙些什么。

    贾政忙着外面的事，贾赦也不如以往轻闲，子肜一心想着怎么给贾政补身子教导孩子，也没把心思放在榴院之外，嬷嬷们还是例行公事的把府里发生的大小事情当作八卦报给子肜下饭，子肜挑挑拣拣，也让一些配菜成了珠儿与元春的零嘴，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耳不聪眼不明的，有些事早晚要知道，有些方法总是要学的。

    就这样，因着外头的忙碌，府里倒是空前的太平，只不过因为热天地来到。二姑娘和史姨娘又不好了起来。只是这次烦劳的事新媳妇李氏。不过到底因为是新儿媳妇儿，关心照料二妹妹倒是好说，这公公的姨娘倒是有点说不过去，所以邢氏还是没能躲得开。子肜知道后，撇了撇嘴，暗自好笑，儿媳妇照料公公的姨娘怎么说不过去了？也是个小娘嘛，再说了，儿媳妇不行，那当初自己这个兄弟媳妇就说得过去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算的？

    进了酷暑，贾瑚也撑不住病了，这时李氏就一直床前照料，哪有心思管其他的，老太太虽然担忧孙子，但也没有法子让他搬回来自己看着，只是让李氏尽心尽力，那二姑娘迎春，也就先暂时放在老太太身边了。

    贾政知道后，大大的松了口气，这样，怕是不会早把宝玉抱过去了吧？

    这天下晌，子肜母子几个坐一处聊天，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舅舅家里的***。这***比熙凤小个三岁。今年虚岁四岁，是他们回京的第二年舅母生的，因为是老来女，舅母宝贝的心肝子似的。家里上下也是很稀罕，就连王仁都拿这个妹妹当女儿养。其实这孩子也就比王仁嫡子大两岁，是可以当女儿来养的。

    对于这个小侄女，贾政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只有子肜依稀记得好像王家在凤姐儿这一辈上是有个姑娘嫁进了史家，至于是哪一个，是不是这一个，就一点也不知道了。毕竟，上辈子不是红学专家，只因为喜爱才多看了几遍。

    这个女孩子，挨着凤丫头的名儿，取名叫作王熙鸾，据说极其聪明，五个月会开口叫爹娘，不满周岁就会走路，抓周礼上更是表现出众，书，笔，针线匣子，锅铲统统抱在怀里，要不是人小拿不住，看她还要再拿几样呢。光着一下子就把她哥哥姐姐比下去了。

    后来不到三岁又吵着认字写字，家里没法子，也就有她娘先教着，谁知这姑娘大概是应了这抓周，认字快速无比，一天竟可以记个上百个字，只是写得有些缺胳膊少腿的，但想想只是个不满三岁的小人儿，不由让子肜嫂子大大吃惊，更是疼的她天上地下少有的，竟然就疏忽了她姐姐熙凤。

    张太君看着这样子，怕做母亲的厚此薄彼，伤了小孩子的心，也就把凤姐儿带在自己身边亲自教养。子腾虽也有些惊讶小女儿的聪慧，但是本着他们家的一贯习气，并不爱声张，只是鸾丫头还小，抱着见人时总爱表现一番，渐渐的京中竟也有些风声。子腾一怒，就不许鸾丫头出府见客，哪怕是家里来人，也是略略打个照面就让人抱走，想着等孩子大了。再好好教导她这些。子腾媳妇虽丈夫之言不敢不遵，私下里却很是抱怨，认为子腾苛责太过，亏待小女儿，又看着大女儿被婆婆人前人后的带着，心里就有些不平。而当小女儿抱怨姐姐时，也只是拦着不让说，并没有细细劝慰开解。

    王仁对于这两个妹妹一开始都是一视同仁的，只是看着凤丫头被祖母带在身边，看着***与娘亲亲热时露出羡慕的神色时，为这嫡亲大妹妹感到心疼，心里也就偏疼了些。有时候也背着人劝母亲多多看看凤丫头。子腾媳妇一开始也听劝，毕竟都是她怀胎十月亲生亲养的，但是随着小女儿越来越多的抓去她的心神，又越来越为小女儿抱不平时，就对大女儿渐渐得淡了。再听到王仁的话时，不免也对儿子抱怨了，为何只看着凤丫头，那鸾丫头拘在家里就不招人心疼？

    王仁无法，只得对母亲细细说了父亲的考量，只是母亲一句话就堵着他，这些外面的事是大老爷们考虑的，她只知道小女儿现在受到了亏待。王仁见无法说得通，但并不想让姐妹生疏，也就带着两个妹妹一起玩耍。只是他时常在宫内当差，待在家里时间不多，抽空陪着妹妹们的时间更少。但就是这么些些的时间，他就发现，这个***脾气有点骄纵，不把凤丫头放在眼里不说，就是对着他也是不屑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得太过了，这鸾丫头才多大丁点，怎么会懂得这些个呢？

    张太君毕竟是老人精了，虽喜爱鸾丫头，但有时候多看了，私下就对王老爵爷嘀咕，俗话说三岁看到老，这丫头聪慧无比，但却是浮夸了些。王老爵爷也是十分疼爱这些孩子，只是他毕竟在朝堂上混迹过这么多年，在他看来，反常即妖，如此聪慧，未必是好事。私底下更是对子腾说了，这个小女儿一定要好好教养，特别是那个脾性，一定要注意，不然这聪慧反倒要害了她。现在孩子还小，不懂事，一定要儿子媳妇多费费心。

    只是这话听到王家太太的耳朵里时，就变了味儿了，总觉得家里人都对着小女儿苛责无比，那么个小小的孩子，不疼着宠着，反而要这样那样的，还不许出去走亲戚，就自己多疼疼她，还招来这么多话，算什么？他们不喜欢，自己喜欢，他们不疼，那自己就多疼疼。于是，更是把宠女儿的心无限的扩大。。.。

    更多到，地址


------------

97 过年

﻿    97过年

    娘家的事，张太君都不瞒着子肜。子肜听了也只能劝着母亲想开些，儿孙自有儿孙福，说不定鸾丫头就有天大的福分放在那里呢，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些。

    子肜刚回京那会儿是经常回娘家，后来张太君怕闲话太多，就轻易不让她回来，而自己经常去看史太君，顺便多在女儿那里坐坐唠唠，所以子肜并没怎么多见过这个小侄女，看见的时也抱在怀里亲亲热热的。只是那时候鸾丫头很是乖巧，也不怎么和她撒娇，所以在她看来也就是个漂亮小宝贝。只是这宝贝儿对她认生，对这珠儿元春可不认生，子肜回来还笑着对贾政说，到底是孩子和孩子亲热呢。

    后来听说宝玉抓周那会儿，这个鸾丫头就和她娘闹腾，一定要来看看这个表弟抓周。王家太太心疼女儿，就去和丈夫商量，说是上妹夫家玩，就让让吧。只是她看错了子腾。子腾在这事上说一不二，更何况那天的人一定不少，没有道理平时不让见客，现在反倒向人多的地方凑。

    结果，那天鸾丫头自然没来，子肜娘家嫂子也心神不定，早早的就回了，说是鸾丫头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其实，那天，嫂嫂早回去，不光是担心鸾丫头，还有的是因为被子肜驳了面子，脸上有点挂不住。

    宝玉果然是很可爱，很招人稀罕。那天王家太太就隐隐对子肜提了提虽然宝玉和鸾丫头没见上两面，但是鸾丫头就很是喜欢宝玉，后来没事就念叨着，这次也是想着表弟了才闹腾着要来。她自己想着，这两个孩子如此投缘，自己的闺女又是个好的，如此聪慧可人，就想着索性亲上加亲。

    子肜一听就头大，先不说孩子将来是不是头圆头方什么的，光这个舅家表亲，子肜就不会同意。如果不是因为近亲关系，她早就挺宝黛了。虽然子肜知道对孩子有些妄断，但是在血亲关系面前，一切都要排后。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把贾政的那套话拿出来说了一遍，等宝玉十八了，鸾丫头都二十了，怎么可能等着。

    事后，子肜觉得挺对不住哥哥的。不管怎么样，哥哥从小就疼她，她不想表亲结亲，但是不该拿那样的借口唬弄哥哥，回来和贾政一说，就决定让贾政和子腾去细细说开，不要和哥哥存了生分。再者，她还多想了，珠儿和贾琏同岁，日后贾琏若要求娶凤丫头时，恐怕娘家更愿意与珠儿结亲吧？这话还是早说开早好。

    后来，除了子肜说的医书上看来的理由，也不知道贾政又是怎么跟哥哥说的，总之这事就过去了。子肜还是不放心，又给自己娘解释了半天，又让自己老娘多探探哥哥口风，是真的理解了不介意了。还是其他什么。

    老实说，张太君是没听懂为什么表亲成亲会生病孩子，这年头，表亲结亲的还少吗？也没看人家怎么样啊？只是自己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会对自己乱说，不然，现成的听的像话的理由多了去了，为什么拿个那样稀奇古怪的理由说事呢。至于儿子那里，不用打听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宝贝着这个妹妹呢，怎么会有其他想法？不过既然女儿不放心，那自己白问一声，也费不了什么事。

    当然最后，都是好的结果，子腾当然相信自己的妹妹的，只是对这贾政还是有点不爽的，总想着收拾收拾他。

    日子就这么甜的咸的过着，天热，子肜胃口不开，又不能老吃酸梅之类的泛酸之物。这些东西，吃的时候觉得嘴里有味儿，吃完容易胃里泛酸饱胀，不可多食。可是今天有道菜肴倒是让子肜进得很香甜的。其实也就是个小菜，酸黄瓜炒肉丝，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可子肜就是觉得好吃，因为这是她家大姑娘亲手做的第一个成品菜，就那么两小碟子，孝敬了老太太和子肜。

    子肜用得高兴，不由多吃了半碗饭。看着娘亲的高兴劲儿。元春决定继续做下去。每天想着法子给母亲开胃。子肜高兴归高兴，该关照的话还是要关照的，不管做什么事，女孩子家的手脸什么的都要保护好，咱们是大家小姐，活计要会，但不指望它谋身，别起了茧子留了疤什么的，那就是有违“容”字了。

    现在只要想起她这两个大的孩子，子肜就高兴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贾政子肜并不想把儿女按那时候的标准来培养，所以安排了许多其他的事，也亏得孩子懂事，都一声不吭的学着。珠儿虽还努力文治武修，贾政已经把外头的事当作小游戏一点点地交给了他，现在他自己公务繁忙，也就毫不脸红的给儿子安排一些游戏任务。而女儿，自己家里药铺子里的药材不但都认熟了会分辨好坏年份了，一些相生相克更是记得滚瓜烂熟，还没融会贯通不要紧，先能熟记也好，毕竟，熟才能生巧。

    暑气，逼病了府里的几个人。贾瑚，迎春，史姨娘，就是贾琮也是三天好两天到的，大方几个子嗣中，也就是贾琏还是活蹦乱跳的，一点没受热天的影响。但是老太太怕万一有事，也就不让去家学了。子肜想着，热天放暑假了，倒也是应该的。转而看看贾珠，这孩子倒是一点也没放松。记得以前子肜也问过珠儿是不是要歇个暑？贾政一本正经的问问他爹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当听说并未时，也就严词拒绝了，他父亲不歇，那儿子凭什么歇？子肜也就不管了，只在衣食住行上狠下功夫。

    等瑚大爷要不容易病愈，大家都松了好大的气。这天也渐渐往凉快里去了。

    这天是中秋，大家热热闹闹的过节。贾政也难得的有了几日的空闲，当然要好好的陪陪家人。吃了团圆饭，拜了月娘娘，夫妻俩好不容易得空说着悄悄话。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肚子里的孩子，贾政开玩笑的说：“看来要一气儿的让你生全了五个，填了原本的空。”

    子肜撇了撇嘴：“你当我什么？孩子贵在精不贵在多，咱们这几个宝贝，尽心尽力的抚养教导，也就够了，要那么许多干什么？”

    贾政倒是同意，也就不再多费口水，听着子肜拉着他闲话八卦话头转到王家时，皱了皱眉提到：“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鸾丫头有点不对劲？”

    “这还要你说。开始一两次见面还不觉得什么，只当是小孩子脾气，后来多听了我娘的话，才发觉这丫头恐怕是老乡呢。”子肜爽快地接口，“只是有点诧异，原来走哪里都碰得上老乡。”

    贾政也打趣，“这有什么，红楼恐怕早成了筛子，这会儿哪怕你说焦大是老乡，我都不觉得诧异。只是，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子肜眨眨眼道：“她是我侄女，又有我爹娘和哥哥看着，还能反了天了？是不是老乡的又如何了？我只拿她当侄女疼。”

    贾政好笑的由着她，其实他也真没把这丫头放在眼里，一个小女孩子罢了，再怎样也有这子腾的面子在呢。

    一晃就晃到了年底，今年过年分外隆重，毕竟是新孙媳妇进府的第一个年头。祭祖什么的也多添了个步骤，一是祭告祖宗，荣府长孙成亲了，多了个自家人，二是请祖宗多多庇佑。

    年底的事多，有送年礼的，年底走亲的，生意关帐的，庄头上敬的，等等。李氏通没经历过，子肜也不好意思真的做了甩手大掌柜的，也就挺着个肚子忙里忙外的。珠儿元春心疼自己娘，也就跟前跟后的帮忙，毕竟，前几年，子肜就带着他们做事了。

    这些看在别人眼里都没什么想头，毕竟，瑚大*奶还是新媳妇，也只是帮着管家，这府里真正的管家太太还是二太太。可是在大太太眼中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了。

    在她看来，这老2家的也要权太过了，生怕权柄落入大房手里，竟然挺着个肚子出来忙活。这还不算，还把自己儿子女儿都拉出来帮忙，这算什么，难不成这荣府是他们二房的吗？真把别人当成了傻的？

    心里越想越不忿，免不了就唧唧咕咕的。她不敢在大老爷面前说，趁着李氏在她面前立规矩时就跟李氏嘀咕。李氏娘家简单，父亲又是个那样子的人，全靠母亲一力操持，她自己又平时受了父亲的教导，多在诗词上用了心，对于这些生计什么的，虽有母亲教导，但毕竟没经过什么。自嫁进荣府，谨记母亲教导，要孝敬公婆长辈，要把丈夫当作天，因此老太太大太太面前规规矩矩的，把个邢氏当作正经婆婆孝敬。此时听到这些个说法，虽觉得粗俗，但倒有几分以为然。心中不免对二太太多了几分看法。只是，她也是个谨慎的人，这些话放在心中不敢多嘴，就是贾瑚也一点点也不知道。

    贾瑚从小在老太太面前养着，听到的都是奉承好话，他又是一心向学，并不懂这些个弯弯绕绕，因此也没注意到自己媳妇的一些小心思。。.。

    更多到，地址


------------

98 弄瓦

﻿    98弄瓦

    年头走亲戚，贾政子肜也带着孩子上了岳父母家。子肜挺着肚子。带着孩子在内院王家老太太，太太，大*奶说着话，珠儿行了礼跟长辈们亲热了一阵子，就跟着哥哥王仁去了前院和外祖、舅舅以及父亲一起说话。珠儿已经是大男孩子了，过了年就虚岁十三了，贾政夫妇时刻注意着男孩儿的培养，经常带在贾政身边学习着男人的事物。

    当然，熙鸾丫头也被带着一家人欢聚。只是当她看到子肜的肚子竟然惊叫出声，连连说着不可能。太太很是尴尬，这丫头平时伶俐得很，今天怎么这么失措？子肜忙打着圆场，笑说，可能是小孩子没见过有身子的人，太过吃惊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子肜知道，熙鸾吃惊的并不是这个原因，只是她并不在乎。

    整一场欢聚，子肜很是开心尽兴。老太太看着女儿归宁，外孙女儿元春外孙宝玉乖巧可爱。女儿一家子和睦幸福，也很开心。大*奶许氏本就生活称心，也很高兴。只太太一人看着鸾儿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担心，这孩子怎么啦？是不是病了？

    等好容易忙过了年，事情清闲下来了，子肜月份也高了，也就交了手里的事，安安静静的待产呢。这事是大太太邢夫人愿意看到的，虽还不如她的意，但总归不能让二房老那么得着意。

    贾瑚知道自己媳妇现在给长辈搭把手帮着管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随意的吩咐着，万事不可自专，有什么不懂得拿不定主意的就去请教二太太。一边说一边无意识的扫了李氏一眼，发现李氏迟疑的顿了顿，就问她怎么了？

    李氏迟疑地说着：“这话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夫妻之间有何话不当讲？”贾瑚觉得奇怪，也就跟着问了一句。

    “夫君乃是大房长孙，大太太也是我正经婆婆，怎么不向大太太请教，反而舍近求远，去麻烦婶娘？”

    贾瑚本不在这后院之事上用心，虽有聪明却都用在诗书之上，再加上并未对自己妻子有什么想法，所以根本未听出李氏的话外之意，反倒一心想着该如何给李氏分说。自己府里的事，一些底细，虽说不上是家丑。但要拿出来细说，总还是很难启口的。于是模糊的对李氏说到：“大太太没怎么掌过家，况她身子不太好，一直看她在吃药。二太太自进门就帮着管事，以后又一直当家，向她请教总是不错的。况她一直疼爱与我，并不会嫌你麻烦的。”

    李氏叹了口气，只得应了个“是”字，只是后来又说道：“二太太月份高了，这时候去麻烦她总是不太好吧？”

    贾瑚想了想，这话倒也对，据说是三四月的事，婶娘就要又给他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了，他想起这事就高兴，不过这时候却是不该去劳烦婶娘，所以也没做多想，嘱咐李氏道：“你说得也在理，那就多去请教老太太吧。她老人家的本事可是大着呢，你多学着点也好。婶娘那里也多跑跑，多费心照顾些，有什么事就帮把手。虽说是嘴上叫着婶娘。其实我心中把她当着亲娘一样。”

    李氏听着这样的话心中就一格愣，以往邢夫人的话她多少是听入了耳一些，也就对着子肜有了小心提防，丈夫这样的话让她心里不太舒服，只是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应着。

    日子真不经过，好像昨天才过了年，今日怎么就入了春？随着白日一天长过一天，人身上的衣裳也开始渐渐轻薄了起来，子肜的肚子也鼓的老高老高。只是她还是天天去给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几次三番免了她的请安，子肜笑着说不碍，多行动行动，生起来也容易些，所以总还是依旧去了。只是下人每每看着这肚子就心惊肉跳，跟着的人小心翼翼，到了地就忙不迭的扶着坐。老太太看着儿媳妇如此还是来给自己请安，心中很是高兴，又把这媳妇喜爱上了几分，以前对她的怀疑暂时就忘了。还时不时的打趣地猜着这未出世孩子的性别。

    底下人奉承，都说这又是一个男孙，什么肚子尖尖的，行路左脚先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子肜倒是笑着说，希望再添个女儿，正好凑成一双好字，而且二老爷也喜欢着闺女着呢。老太太细看着子肜的脸上，也说这胎可能是个女儿家，有道是女儿打扮娘，这二太太脸上肤色均匀，眼角鼻头未见子孙斑。指不定就是个闺女呢。

    这边欢声笑语的，那边大太太把牙咬得咯吱吱的，挺着个肚子到处显白，显示她能生还是怎样，就知道在老太太卖乖。李氏也在心中不屑，这时候了还不知道保养，就是要讨老太太的欢心，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啊。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子肜真的只是想多活动活动，以利于胎儿娩出，也是多锻炼锻炼力气。只是身边人跟前跟后的把她弄烦了，只有在老太太面前这些人才收敛些。她知道三十三岁生孩子，在旁人眼中很是凶险，只是不要把她当成易碎的瓷器就好。

    三月三，龙抬头，是个好天气，预示着一年的风调雨顺。在和煦的阳光下，荣国府也一如既往的平顺、繁忙。但是这年今日，对于荣国府的二太太王氏子肜来说，却是个受难日。怀胎十月，这朝就要分娩了。

    榴院虽早有准备，此时也不免有些惊慌。早就有人给衙门里的二老爷送了信去。于是夫妻俩一个在大街上急忙忙的往回赶。一个在产房里汗淋淋的咬着牙。虽说已经是第四胎了，但痛还是照样要痛的。等贾政老爷赶回来在产房外候立着时，就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痛喊，当下就心说，不生了，咱再也不生了。其实，哪次他等在产房外，心里总说不再生了。

    因怕吓着孩子，老太太早就让把宝玉元春都带到她那里去。原本也要把珠儿一并带走，只是珠儿就是不肯离开，只说父亲还未归。这里脱了人不好。林之孝家的看劝不动，也就不再硬劝，早早的回了老太太。老太太说了句“难为他一片孝心”，也就随了他。

    元春原也不想离开，只是珠儿怕吓着妹妹，日后不妥，就劝其多多看护幼弟宝玉，去往老太太那里，让老太太安安心。元春一直就听哥哥的话，看着宝玉哇哇大哭的样子，也就忍着泪提着心离开了。

    贾珠在那里面上虽不怎么显，心里却怕得直抖。他还记得小时候和娘的戏言，小时候不懂事，认为娘说了，不会像瑚大哥哥亲母一样变没了，就一定是不会了。现在他知道，有些事是人力所不及的。他心里诸神诸佛都念叨遍了，一定要保佑他娘亲平安。

    贾政回来后，贾珠看到父亲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叫了声父亲，就眼眶子含泪，怎么都说不下去了。贾政自己也心急慌忙的，握住儿子的肩道：“放心吧，你母亲一定会没事的，一定的。”一遍遍的重复着，不知道是安慰着儿子还是安慰着自己的心。父子俩就这样，站在门外，互相支撑着。

    终于，屋内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贾政松了口气，就想往产房中闯进去，没想到身边的儿子竟然身子一软，靠在了他身上，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等他扶起儿子，让人照看好，再要调头时，稳婆已经喜颠颠的过来贺喜：“恭喜二老爷，贺喜二老爷。是个水灵灵的千金，那个俏模样，真真是世上少见，老婆子我接了那么多孩儿，也没见过这样的。”

    贾政虽知道这是奉承话，在他看来，刚生出来的孩子，眉毛眼睛挤一团的，哪里说得上好坏，但婆子的话还是让他高兴。只是当下却顾不得这些，直问：“太太如何了？”也不等婆子回答，就要起脚往里闯。婆子忙一边拦着一边回话：“太太好着呢，母女平安，这会子太太脱了力，怕是睡过去了，二老爷还请留步，里面正收拾着呢。”

    听得子肜平安，这父子俩总算是好了，这才匀着功夫去看稳婆手中抱着的婴儿。贾政接过手抱着，一边让人打赏着婆子，一边又让人给老太太报信，又让给岳父母报信，才低头细看。

    这已不是贾政第一回抱才出生的小宝宝了，手法纯熟老练，并未让宝宝感到不适。贾珠凑头过来看，这个女孩儿眉眼还看不出什么，但这额头宽广，发际线甚高，从面相上说，颇有一点不凡啊。

    这边贾珠看着新妹妹，小心的碰了碰妹妹的脸颊，就见这小宝宝，朝被碰的那边歪了歪嘴，没勾到什么，就打了个哈欠，不再理会。看着妹妹这样，贾珠心里出奇的软软的。

    老太太得着消息，乐呵着笑着，朝着元春宝玉说；“才刚你们母亲给你们添了个***，你们高兴不高兴啊？”宝玉一听有个***，也不知道妹妹是哪里来的，就要闹着回去看看。元春也心中焦急，只想回去看看母亲。。.。

    更多到，地址


------------

99 手足 （第一更）

﻿    99手足（第一更）

    女孩儿出生了，老太太当之无愧的给女孙想着名字。看了看抱过来的新生孩儿，老太太说道：“既是个女孩儿，那就顺着大姑娘的名儿，也取个春字吧。三月三，三月三，就叫探春吧。”

    旁边的下人一片奉承，都说老太太的好心思，果然是个好名字呢。贾政原本就知道会得这样一个名字，如果不叫她探春他反而会惊讶呢。

    及至满月，又是满月酒，因为是孙女，所以老太太也就没有提出大肆操办，就是几家亲戚吃吃酒看看戏，热闹一天算是完事了。

    娘家人的来访总是让子肜高兴的，一众女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说着话。王家大*奶许氏把儿子也带了来，这小家伙虎头虎脑的，年长的女眷都道好相貌，比起他爹王仁他爷爷王子腾来，更肖似他曾爷爷王老爵爷，一个劲儿的羡慕张太君四世同堂。

    说来子肜这侄孙倒也有趣，今年三岁。比宝玉小几个月的生辰，说是八字贵重，得火更旺，而他这辈上的族谱正从火字，老太爷一高兴，就取名“炜”字，意寓光、辉，足见甚为器重。

    而好巧不巧的，这世里的宝玉也给他老子取名“玮”字，这“玮”、“炜”二豆丁因年龄相仿，还偏爱凑一块儿，虽说此玮比那炜稍大几个月，但猛一看去竟然相差不多。而这两孩子确实招人眼，没有女眷不爱逗弄的，还说这些玩笑话，说是一声玮儿这叔侄二人到底谁会应答，马上有人说，肯定是王家的少爷，那贾家的不是小名宝玉吗？

    一说到宝玉，话就更多，又有一些人稀罕的看着那块娘胎里带出来的美玉，边看还边啧啧称奇。一个娘家在金陵的女眷就又多说了几句，说是江南甄家前几年也得了个男孩子，岁数和这两孩子一般大，取个大名就叫做“宝玉”，幸好这大名不重，不然这两孩子还得冠上姓。一个贾宝玉，一个甄宝玉，才分的开呢。

    史太君原在人赞叹张太君四世同堂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不为其他，就是她那宝贝孙子贾瑚，成亲快一载，这李氏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看着王家小子和宝玉一块儿爬上爬下的，心中羡慕之余不免对李氏有些怨气，心下盘算着，是不是该给瑚儿再收个房里人？只是想了想又压下了这个念头，一来瑚儿身子不结实，怕被不知道轻重的小蹄子勾引坏了，二来新妇还未满一年，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只是这个念头是硬下压的，难免心气不顺，这个时候又一耳朵的贾宝玉甄宝玉的，不免更为恼火，什么假的真的，自己的孙子嫡嫡真的从娘胎了带出了块玉，难道有假不成？甄家那个怎么也配叫这个名字？还有那起子起哄的。真是混说些个什么。

    老太太心里不高兴，又发不得火，还得面上看着高高兴兴的，别提多郁闷了，心里难免的把甄家也给牵连上了，心想着等下得关照儿子媳妇，以后和这家人家少走动，省得孙子被那起长舌的放在一起乱嚼。哪想得到这仅是老太太一时负气的举动，倒叫日后贾政名正言顺的劝解哥哥少与甄家来往，以遵母教。

    子肜这时倒没有注意这些个事，今日里来的女客多，她要忙着应酬，但还是偷空和张太君说了些子话，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今日这样的场面竟然没有看到她的娘家嫂子。

    张太君私底下对着子肜叹了口气，说是她这嫂子在家里陪着三丫头熙鸾呢。这三丫头也不知怎么了，自从正月里那一天，就有些怏怏的，时不时地发呆，有时候还乱发脾气，子腾媳妇疼爱她，就处处惯着她。后来孩子精神了一些，竟一直打听荣国府的家事，还老是问姑太太的事。荣国府的亲戚往来，京里的人都知道，说给她听也没什么，倒是也好叫她知道些个亲戚情分的，只是一些私底下的事岂是一个小丫头可以关心的？更何况是关心姑太太姑爷的什么姨娘之类的？子肜媳妇再怎么疼爱孩子，规矩还是很看重的。而且她本人还是个重规矩的，因此上就罚了她。哪想得到这孩子竟似魔怔了，不但不服管，还不吃饭了。

    子腾媳妇倒是有些心疼了，有点心软，只是这事怎么瞒得过子腾呢！当下一顿子发火，说是不吃饭就不吃饭，咱们王家没有这么不懂事理的姑娘，当下就罚了禁足，连带他媳妇也吃了斥责。连着几日里没在正屋安置。

    这三姑娘吃了几顿饿，就老老实实服软了。后又知道自己娘吃了训斥，哪想到这三姑娘倒是心疼老娘的，知道自己娘受了自己的带累不被父亲见喜，就哭了，痛痛快快的认了错。这一番下来，更被子腾媳妇放在心坎坎上疼爱了。三丫头不被准许出门，心里不高兴，因此子腾媳妇就留在府里陪着她呢。

    子肜听了这些个事，觉得好笑，又觉得这孩子还知道心疼自己的娘，感到欣慰。当下就对张太君说道：“既然三丫头喜欢知道我们家的事，那以后得空了就让她来这里玩吧。府里孩子也多，估计她也是小孩子心性。爱个热闹吧。哥哥不喜她出去，是怕她不懂事太过张扬，说不定以后招来什么是非。但是我这里是无碍的吧，自己家兄妹，哥哥也该当放心了，我总不叫她出了榴院就是了。”

    张太君也是个心疼孩子的，整日把孩子拘在家里也是因为孩子不懂事，看着府里人出门走亲，把她留在家里，也是不落忍，只想着等她过两年懂事了。跟她说说木秀于林的道理就好了，那时也不用这样拘着了。现在子肜这话正合她心意，自己女儿这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况且珠儿元春一看就是懂事的，多与他们相处，说不定也能改改她这浮躁的性子。

    子肜这番说话，一是为了她的娘亲哥哥着想，二来是想搞清楚这鸾丫头的来历。其实这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是有时候日子太闲，多点趣味也好。不管是不是老乡，这一世都是她哥哥的女儿，不管这孩子怎样，只要不给娘家引来祸事，她都会好好疼爱她的。

    这里子肜从保胎，养胎到生产再到探春的满月，并不耽误珠儿的童生试。第一场县试在二月里头，原本贾珠盘算着母亲的生产，不欲参加。可是做娘的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想法，知道他原本十一岁时就心心念念的要参加考试，怎会再让孩子失望呢。于是也不多说，就让贾政给孩子报了名。不过还是关照珠儿，一切尽力，但还是不要过于执著。

    贾珠虽牵挂母亲，但事已至此，不努力就更对不起父母，所以年也没有好好过，一个劲儿的用功呢。县试、府试、院试下来，虽成绩没有他老子好，但也是不错的，也取为廪生，在他那个年纪，也算得上是个天才。到处有人赞一声年少英才，家学渊源。子肜偷偷取笑贾政，儿子才是真正的少年英才，哪像某人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啊。

    贾珠年少，老太太不放心其入国子监。贾政夫妇更不愿孩子一心只知圣贤书，关在那里死读书，也就走了门路，在家进学。这国子监祭酒现在是荣国府的儿女亲家，他虽死板，可也有活络的人，这事办起来轻巧得很。

    再说这李守中也很高兴，他给自己女人看了个好人家。看看，这荣国府不光是靠祖上蒙荫，人家也是诗书传家。女儿嫁过去一定会好的，日后这外孙受这些熏陶教养，一定也是清流人物。

    贾珠考了个好成绩，府里自然是要庆祝的。这回，老太太铁了心要热闹热闹，贾政也没得法子。竟然摆了三天的酒，请了一众亲戚和府里的世交，还有贾赦贾政的同僚及以往的熟人，真正是客来如云啊。阖府上下一齐忙了几日，虽然劳累，但是精神头十足，真个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贾瑚也替弟弟高兴，只是高兴之余想到自己，总有一些兴致阑珊。从小到大，人人都说自己是个聪明的，后来读书，先生也说自己有些天分。可是现在自己都几岁了，还在家里耗着，一点建树也没有，而弟弟已经一举成名了，虽说离真正的春闱夺魁还早，但总是好过自己吧？虽然家里人都不在乎这些，可是自己每每想起，总有些意不平。这个破身子，留在世上何用，只是个混吃等死的吗？

    这样想着，面上虽不露，但细心体会总看得出来。贾珠本与贾瑚交好，平时有空除了在家里陪着弟弟妹妹，承欢贾政子肜膝下，或是去给老太太解闷，就是和这个哥哥谈天说地了。知道哥哥身子不好，平时不太出门，也就时不时地讲些外头看到的听到的给哥哥解闷，或拉着哥哥出门散心。开始时老太太还不放心这两兄弟出门，后来看看贾瑚每次出去回来脸上都很好，也就由着他们了。

    这兄弟俩人相处得多了，贾瑚心里开不开心，贾珠哪里会看不出来的？。.。

    更多到，地址


------------

100 子嗣 （第二更）

﻿    100子嗣（第二更）

    于是这天贾珠就找贾瑚谈心了。其实。依贾珠的玲珑心思，已经隐隐猜出贾瑚的心思，虽感叹上天的不公，也没有其他法子，只想劝慰着贾瑚想开些。两人相处时间长，又都是个聪明的。这话一来二去，就都明白了，贾瑚更加不好意思了。弟弟得了廪生，自己替他高兴是因该的，怎么又胡思乱想了呢？反倒还要弟弟来开解自己。当下就脸红了，爽爽快快的向弟弟认了错。

    贾珠虽知道贾瑚暂时放下了这件事，只是出于兄弟情谊罢了，真正的心结并未解开。而这心结，除了贾瑚自己想开了，旁人还真帮不上。只是有些话不说不透，今儿个就借着这话头说开了，“哥哥您自己知道，您对于老太太，对于长辈们，是怎样的存在。您开开心心的，老太太就比吃了仙丹还精神。您要是有些什么不适。老太太睡觉都不踏实。您也知道，孝道大为天，您怎可拘泥一些凡俗之事，让老太太不得安生呢？再说了，您是长房长孙，难道还要您考个状元？学先哲圣贤，无非是让我们懂些事理，不做睁眼瞎罢了。那些个东西，学进了肚子，自是受益匪浅，又岂止拿它来换取功名呢？”

    这番话，对于贾瑚如五雷轰顶。并不是他笨想不到这些，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贾瑚只想到了自己的身子不好，像个废物，连科举都不能，也就钻了牛角尖。今天贾珠一番话，确实震醒了他，当下五内翻腾，对贾珠一鞠到底，“弟弟这番话，让我茅塞顿开。确实是为兄的一时蒙蔽，倒叫弟弟担心了。若再让长辈们操心，就委实太不像话了。今日里弟弟的话，我会好好想想，再不做那庸人自扰。”

    贾珠哪里肯受贾瑚的礼，忙避了开去，说道：“哥哥怎可如此作为。那些子话又岂是哥哥所不知的。只是一时迷惑罢了。做兄弟的说这些话已是有些越了，只是想着你我兄弟情份深厚，我这番话哥哥必不会怪罪，才说的。怎能担着哥哥的礼？”

    兄弟俩这一番话谈开了，感情又进了一层，有空更是做了一处。而大房二子贾琏也被经常的带在二人身边。这贾琏虽比贾珠大上几日，但不知怎么，看到贾珠就是个老实的，又对着自己兄长恭敬，这样带进带出的自然也老实了几分。老太太等人看了更是高兴，兄友弟恭啊，真真好呢。贾琏也服了管教，更是不错，连着贾赦也高兴了起来。

    这看在许多人眼里的好事，在那些歪心思的人眼里就成了阴谋。前面说过了，邢夫人对这二太太已经由嫉生恨，一直提防歪曲着二房。连带着在李氏面前嘀嘀咕咕的，把这李氏也带歪了想头，也对二房起了提防之心。

    现在看到这贾珠和贾瑚如此好法，贾珠的话对贾瑚很有分量，就已经有些担心了。而贾琏本来就在贾珠面前老实。又听哥哥的话，现在比以前更甚三分，就更加担心了。这二房的怎么回事？二太太管家，珠大爷和大姑娘帮衬，现在这珠大爷连大房的两位爷都收服了，这下可怎么好？

    过完探春的满月，子肜算是出了月子，又可以在府里晃荡了。原本按着她的想法，李氏既然已经管家，那就都接过手去，她也落得个清静。只是没想到老太太不同意，说虽然李氏日常里帮着搭把手，但总是火候差着呢，万事还得子肜看着，那些家里日常里的小事杂事就交给李氏吧，但要拿个主意什么的还是让李氏请教子肜。

    子肜没法推托，只得应了，只把大太太邢氏气个仰倒。李氏倒也想在贾瑚面前嘀咕来着，但想了想还是罢了，她还记得贾瑚说的把子肜当亲娘的话。这个世上，就是夫妻俩，也未必都能心贴心的。且再等等，等以后有了孩子，要为孩子考虑了，说不定这丈夫就能听得进自己的话了。

    想到孩子，李氏又有点心性不宁。丈夫身子不太结实，而且又讲究个修身养性，虽然日常里歇在她的房里的日子多，但是行那些个事的次数却是很少的。平日里也不太喜欢与她多说府里的事。倒是品字说画的时间多些。她虽欣喜于丈夫对她的另眼相看，但也是有些怨言的，想她一个妇道人家，陌生生的来到这公侯之家，虽说是长子嫡孙的正妻，但那些个碎嘴的又怎会少？更别说她本就是出身不高。丈夫不同她说家里底下的事，万事靠她自己摸索自己打听，真真是太不容易了，再加上她母亲教的那些操持家务的事与这公侯人家也相去太远，自己真是心力交瘁。渐渐的，丈夫与她一起说些诗词书画时，她就有些心力不到。这样下来，丈夫也就与她说了少些。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这些日子丈夫往别人往里跑得勤了些。这样下去，她的孩子还怎么来？

    于是，难免的，她也就多敲打了那几个人，不说别的，只是让他们多多爱惜夫君的身子，多多劝诫夫君保养。这样说了以后，贾瑚倒是又往她房里多来了，只是那事儿就更加少了。

    日子长了，慢慢的。李氏也算不上新媳妇了。再渐渐的，李氏发觉了老太太眼中的的严厉。可是，那日里，她下定决心，想把自己的一个陪嫁丫鬟给开了脸给了贾瑚时，倒被贾瑚给否了。她原本还一高兴，只是详细问了原因后，才发现她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了，这二房的话对贾瑚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原来，这又是和二太太王夫人有关。

    其实，这还是子肜的好心。老太太日渐对李氏严厉。贾政子肜都是过来人，哪有不知道老太太的想法的。但是，在子肜看来，贾瑚有心疾，讲究个心性平和，虽不避房/事，但要有所节制，而女人多了，就算是雨露均沾，那事总要多些，对贾瑚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这女人多了，明争暗斗的总要有的，贾瑚难免要操心。而且，对于李纨，子肜总有些不忍心，另外将心比心，哪个女人愿意再多几个人分享丈夫？

    于是，私底下，贾政就和贾瑚说了说，当然只是些保养身子的话，话露而不透，这事贾政早就熟练了。贾瑚本就对贾政子肜恭敬信服，又是个聪明的，明白了意思，又感谢叔叔婶婶为他的考量，哪有不遵的？于是，也就拒绝了李氏的好意。至于老太太私底下要给他添人，也给他婉拒了，只说是大夫让他多多养身，也嫌女人多了闹腾得慌。

    老太太虽不太满意，但也知道大夫说的是正理，也就罢了。只是让大夫给李氏和几个房里人都看了看，开始多吃汤药调理身子。同时，又减轻了李氏的家务，让李氏只管照顾贾瑚，再就是放心调理身子。其他的不要操心太过。然后，又把大姑娘元春给提了出来，说也是时候可以操练操练，帮着母亲搭把手了。

    而这一切变化，看在邢夫人眼里，就更坐实了她的想头，这二房存心是要架空大房的，看看，现在瑚大*奶要养身，不太管事了，连大姑娘那么个小丫头都出来帮着理家，说这二房不是想要霸占着荣国府，说出去都没人信。

    而李氏本是比邢夫人聪明的，只是作为大房的媳妇，一上来就被邢夫人带歪了想头，而这二房的男丁又本就比大房出色，再想到以往听说的那些争家产的，以及母亲的一些警示教导的话，就又往歪里走上三分。而既然比邢夫人聪明，也就比这婆婆想得多。想着丈夫不欲再纳房里人，说是叔叔婶婶关心他的身子，那会不会是二房拿着大爷的子嗣做文章？这一想就冷汗一身，只想着早日要怀上个孩子。所以，不得不说，有时候想法太多会害死人。这里李氏动了这个想头，自然就开始要想办法，于是种下了一些贾瑚身子走下坡路的因头。

    其实李纨还是很有分寸的，毕竟丈夫才是她的依存，再加上她本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哪会做些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在夫妻相处时，比平时更软语温存，更加妩媚一些。贾瑚与李纨少年夫妻，正是情热，看着妻子如此，心中不免情动，于是房里之事就比以往多了一些。

    而贾瑚本就是个温和谦恭的君子，与李氏相处时间多了，再看到另外几个人就有些歉意，毕竟是老太太指给自己的，其中还有跟自己一起长大的，情分又是不同。于是相处时也不免多些温存闺房之事。

    虽然几处都很有分寸，但加在一起比原先也就多了太多。等贾瑚觉着有些力不从心时，已经有些时候，再想着减了那些个事时，看着自己的女人脸上似有股委屈，像是自己要冷落她时，竟有些不落忍。这样，等着子肜发觉贾瑚脸色不好，已经有些日子了。。.。

    更多到，地址


------------

101 扬州

﻿    101扬州

    这子肜看到贾瑚脸色不太好。十分上心，忙上来细看，问到这是怎么了？贾瑚支支吾吾的，十分不好意思。子肜一探手，再略略想一想，就明白了贾瑚身子的情况，也明白了贾瑚的尴尬。虽然有些为贾瑚不知保养生气，但大家都是从这一步过来的，可以理解。只得很瞪了贾瑚一眼，打算为他请太医。子肜医术很好，但是现在还是没法子给他开方子。

    只是贾瑚还是堵在那里，对着子肜羞赧的叫了声“婶婶”，欲言又止。子肜动了动脑筋，哪还有不明白的，叹了口气，对贾瑚说道：“放心吧，不会让别的人多嘴的，老太太那里先不说，省得她担心。也不会让你媳妇难受的。你呀，也别把你叔的那些话当耳边风才好呢。”

    子肜忙安排着人给贾瑚问诊，又拿了方子。偷偷的改了几分药，再让贾政给太医看了使不使得，太医大为赞叹，忙着请教贾政这是从何得来，贾政只说是山野偶得。其实，原也不用这么麻烦，请太医归请太医，到时候抓药吃药用子肜的方子也行。只是，子肜有那个医生的脾气，再怎么说人家太医那是主治医生，还一直随访，自己横插一杠子，当然要和人通声气，再说了，还有利于以后跟踪治疗，总不见得次次自己换方子吧。贾政倒是想得更多，主要防着小人嚼舌，到时候指不定生什么事闹什么妖蛾子。

    这一切都没对老太太说，只说是气候变化，请个太医回来给贾瑚时令进补，还说要给老太太也调理调理。老太太忙止住他们，说是身体好着呢，不耐烦和那些个苦水儿，而对于给贾瑚进补倒是赞成，说是看着气色不太好。

    子肜又私底下把李氏敲打了一番，然后又把贾瑚的那几个姬妾叫了来也说了一通。李氏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哪还想得到其他。自此更是小心翼翼服侍贾瑚吃药修养，平时也不太出来走动了，每每看到子肜更是面红耳赤的。

    一开始原是好好的，只是不知怎么的，缀锦院的哪个多嘴，在大太太面前漏了一句，说是二太太上他们那里教奶奶姨娘们规矩。这大太太听了就不高兴了，这王氏手也太长了吧，直接把手伸到东院里搅合了？于是，接着机会在老太太面前就提了。

    那天请安时，趁着娘几个说话，大太太开始发难了，笑眯眯的对着子肜说：“听说前几日缀锦院的几个姨娘不懂事，让弟妹费心了。我还没来得及谢谢弟妹替我管教了，在这儿就先谢过了，等回头我再好好谢谢你呢。”

    这话才说完，老太太果然被吸引住了，抬眼看了过来说道：“噢，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老2家的，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邢夫人听了这话，暗自翘起了嘴角。也拿眼看向子肜。大家都看这二太太，并没有注意到这时候瑚大*奶李氏的脸先红了红，在听到老太太的话后马上变得煞白。只是一直留意她的子肜看见了，心底叹了口气，知道据实已告的话对于这些女人意味着什么，只得轻描淡写的笑着说：“哪有什么大事值得嫂子谢我呢，我也不过是白嘱咐些话罢了。这天时令不济的，瑚儿现在吃着养身方子。吃药这事最有个讲头，这些老太太比我们懂得都多，我也不在这里卖弄了。只是我怕瑚儿身边服侍的人一个没注意到，什么时辰相忌，吃物相克的，还得看着方子的变化，连吃茶零嘴儿需要仔细上心。现在想来，我也是个太过多事，那些人都是老太太仔细挑来好好调/教过的，怎么回不知道这些。再说还有嫂子呢，肯定早就关照过了的。”

    老太太听了这样的话，笑眯眯的点着头，就要开口说话。邢夫人看这老太太这样，就急了，这算什么，反倒让老2家的在老太太面前表了功了？忙抢在老太太发话前说：“可是我怎么还听到什么收敛不收敛的话，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这些个小蹄子闹了什么事让弟妹操心了？有什么事你就对我说好了，好歹我也算得上是瑚儿的娘，替弟妹教训几个小蹄子还是可以的。”

    这话说得难听，又直接的甩到了子肜的脸上，看着她那样子肜就一阵火大。可看着李氏更加低下的头，就压住了火，勉强笑了下：“只是让他们这起子人仔细看着瑚儿吃着方子的成效罢了。以往若有粗心大意懒散马虎就罢了，以后可得收敛起来。到底是我疏忽了，好歹嫂子才是正经婆婆，我倒是越礼了。”

    “这是哪儿的话，老2家的关心瑚儿那是好的，说什么正经老娘的话，老2家的也是嫡亲婶婶，又管着家，嘱咐他们用心也是好的。只是，瑚儿家的，”老太太不耐烦地接了口去，“你婶子和婆婆对瑚儿都如此上心，你着做媳妇的更要仔细百倍，那些人我本是看着好的，但若真有淘气的，你也不许避讳，直接来回了我。可曾听明白了？”说着严厉的看着李氏。

    李氏心中一凛，忙行礼称是。邢夫人看挑唆不成，脸上就讪讪的，也坐不住了，过了一会儿就借口先走了。

    等李纨回到缀锦院。才发觉这样的天气自己的后背竟然全湿了。刚刚在老太太跟前，二太太若透露一丝半点的口风，那自己会是个什么结果，自己都不敢想。看来，这二太太并不象自己想得那么对自己有什么想头。对自己相公也是请医问疾的，看来也是疼爱的。难道自己以前想错了？自己难道真成了书上说的那种小人？还是说自己道行太浅，根本不知道他们玩的是哪出？

    不过不管怎样，自己却实德行有亏，枉费了学了这么些年的女诫闺训，也对不起爹爹教导的诗书理义。现在不要说别的，就是要教训身边这些人都抬不起头来。还得烦劳二太太来。罢了罢了，以后自己只管用心服侍夫君，按着闺训行事，再也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一场说不上是风波的风波就这样散了，自此，李氏真就收拾起一番心思，只管服侍贾瑚，其他万事不管，就连原本手上沾的一些子事也回了老太太交了出来。贾瑚在精心调养下，气色又好了起来，只是终究曾伤了肾水，劳累不得，再加上本来的心疾，身子就更弱了。只是这也没的法子，只能想法子调理。老太太也不只是真的不知还是面上不知，待李氏总是淡淡的，不过也不提给贾瑚收人的事了。

    不过，现在老太太又有新的是要操心了。这两年贾政等人的今上器重，又升了官，就是在扬州城的林姑爷爷升迁了。林如海这年迁为兰台寺大夫，钦点为巡盐御史。这本是个好事，老太太先头听了还是乐呵呵的，只是看了女儿贾敏传来的书信就冷了脸下来。

    原来，自林如海到了这盐政上，就应酬日多，送礼什么的也多了起来。他膝下空虚，只得一女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于是也就有些人脑筋动到这上头。扬州瘦马天下闻，文人墨客尽折腰。如海虽推托不得，取个乐喝个酒什么的，有时候也春风一渡，但是还记得身份，并不接纳欢场女子入府。后来，有人知趣，就送些良家女或美婢上门。开始如海是一律不收的，可架不住送的人多了，也就收了两三个。

    这些送上来的女人。哪个不是经过调教的？贾敏也就更要花心思在这内院。她本就伤过身子，现在心思又重，又要教养女儿，管理家务，慢慢的这身子更弱了。而且，因为把心思大都放在那些外面送来的女子身上，如海原来的几个都给灌了药收拾得差不多了，身边原来的都是自己的丫头，就是那个不老实的夏麻也是灌了药的，也就没多花心思。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翻出了她的掌握。

    说到这里，还真得佩服夏麻这个丫头。要说她还真是个模样出众的，三十多的人竟然还收拾得像是二十来岁。这些年的时间没让她显老，反而更让她添了种风韵。贾敏不待见她，她也不往贾敏面前凑。而她顶着个陪嫁丫鬟的头衔，又让如海给收了房，虽没得着姨娘的份位，倒也没有去配了小厮。只是这些年行事乖巧，贾敏又要维持贤惠模样，也没有打发了她。

    当年她是被下了绝育的药，所以也没有孩子，再加上如海看到她总想起不好的事，对她也是淡淡的。她也就这么不得意的过着。这丫头本就是个心眼多的，私底下，也是寻医问药的，总想调理了身子，弄个孩子傍身。后来，贾敏寻找了妇科圣手，夏麻竟然私底下也寻访了上去。银钱不够用，就悄悄的接绣活，她本就是个手巧活计好的，竟然也就这样对付过来了。要怪也只能怪贾敏疏忽了，她悄悄的躲在房里煎药喝药也没人知道。要说贾敏请的果然是圣手。这不，贾敏生了黛玉，而这夏麻，也悄无声息的有了身子。。.。

    更多到，地址


------------

102 庶子

﻿    102庶子

    等着三个月了，这肚子就要瞒不住了。夏麻才在老爷面前露了风声。如海膝下单薄，多年只有一个女儿，当然是大喜过望，忙不迭的吩咐好好养着，虽看到贾敏脸上还是讪讪的，但孩子的事盖过了一切。

    贾敏也很是矛盾，如海对她恩爱如惜，她这几年也是心事重重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子嗣。她自己个儿的身子弱，这么些年折腾下来，只剩了黛玉一个女儿。一直也防着别人，但看着如海年事渐大，自己要是不能再有孩子的话，怎么还能不让如海再添个孩子？自己真的要走到那种地步吗？可是如果真要看着如海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她又觉得自己的心如刀扎。而且，这不光是她对不起自己的心，这庶出的孩子以后能不帮着生母？以后黛玉怎么办？再说了远一点，如果最后自己又有了儿子，那长兄幼弟的，真真叫她不敢想。

    所以她反复思量。终究不知该如何，于是这事也就一直拖着。现在如海忽然对她说夏麻有了，她震惊了，余下的就只是茫然。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就是夏麻呢？

    面子上，她还是一丝不露的，规规矩矩的那排着人去照顾，又是请大夫，又是换屋子的。等转身老爷去了前衙，身边无外人时，老嬷嬷跪下请罪。真真是疏忽了，让那个小贱/人得了手。

    贾敏心中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如何了，有恨，有委屈，有痛。如果，如果不是夏麻的话，她大概会有一丝轻松吧？只是现在该如何呢？

    老嬷嬷说交给她解决了，定不让那个贱/人得意。只是她已经犹豫不决了。她虽恨夏麻，但也不想再多造孽，看着黛玉弱弱小小的身子，她得为孩子积点福德啊。还有，现在夏麻要是出了事，这老爷会不起疑？这么多年下来，老爷真的就一点不知？她不能再让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再折在那个小蹄子身上了。

    生，就让她生，如果是个女儿，那就罢了。但如果是个儿子。那就怨不得她心狠了，孩子抱过来养着，这生养的娘年纪大了，临产出了意外的比比皆是。她虽想给女儿积德，但是想到若是夏麻有个儿子，以后这府里还有什么安生？女儿又会好过到哪里去？

    拿定主意，关照好嬷嬷，她已经全身无力，只是靠在榻子上出神。老嬷嬷看着自己带大的姑娘如此，心中怎会不痛惜，她的姑娘，就这样由一个才思敏捷，目下无尘的骄俏大小姐，成了一个仪态万方，行事周密的管家太太，这其中的路有多少辛酸，她都一一在目。值得劝一句，只是她也知道这些话就如那窗外的落叶，轻飘无力。

    老太太接到信时，心中难受，但还是不得说。敏儿这事还算想的妥当。其实，她以往也有劝过，让她身边的通房给停了药，那个清月，淡云，这些年看这还是不错的，家里人也是老实的。若能产下个儿子，放在自己身边养着，也算是敏儿有个后路。而且打小养起，情分自是不同。再说生母老实，有从小隔开，以后还能如何？再说了，以后就算是敏儿自己有了儿子，都在自己身边还不好拿捏？

    只是她知道敏儿的那颗心，这就是女人的苦楚啊。

    所以要怪也怪自己没有狠下心好好规劝女儿，现在没想到反倒是不听话的人捷足先登了，只是女儿的做法还终究是得体的。只是女儿的心肠还是太软，那种背主的东西，不管怎样，都不该再留着了。能生下孩子，不管男女，都该是为着嫡子嫡女还债的。

    想着这些，老太太找了那个南边送信嬷嬷进来，嘱咐了些子话，又让她带了封亲手写的信给贾敏。

    子肜是知道扬州又来人了，她倒没多想什么，自从大姑奶奶去了扬州，两边的书信往来就很频繁，而送东西的嬷嬷更是常来常往。她才没工夫多操心这些呢。她现在另有它事悬心。红楼书中对王家的描写很少，而对王老爵爷和张太君更是没提半个字，但是薛姨妈进京时只提了王子腾放了外任，王家没人才投奔姊妹的。推想这话头，应该是王家的长辈不在了吧？

    而现下里，黛玉快三岁了，依照原著推算，她六岁进京，隔年薛宝钗进京，那这样的话，子肜想着自己爹娘这几年不就要出差子了？这可不行，她总想着爹娘长寿，最好还要看到她几个孩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怎么能那么早就去了呢？况且，她娘比史太君还小些岁数呢。

    原本她就十分小心家里人的身子，连她哥哥也不能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误诊而没了，现在就更仔细了。不过，辛苦还是有回报的。这么些年下来，子肜让家人操练五禽戏，又改了那些大油大盐等不健康的饮食习惯，更是时不时地推荐些药膳及养身方子，就她诊脉，爹娘的身子好着呢。只是她还是不放心。没事就要关照自己老娘。

    其实，王老爵爷早就在家荣养。辛苦这么多年，想临老享享清福，想着少年梦想，趁着自己腿脚还利索，去看看名山大川，各处风光，原先还担心着行路难，可自从有了那个轮胎，坐车就舒服许多了，带着老伴慢慢行来。且行且看，不失为人生享受极致。只是，现在京里局势紧张，儿子虽然已经能独当一面，但自己还是不放心啊。罢罢，且再等几年，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去享受各处风光。

    时间在明面上流着，波涛在暗地里涌着。春花秋月不了了，转眼探春也抓了周，虚岁二岁了。也不知道这些古人怎么想的，抓周的东西竟然男女不分的，男孩子的东西有胭脂，女孩子竟然有小刀小剑的。这不，探丫头就出了差子，竟然抓了个小刀死死不松手。

    叫子肜说来，这能算得了个什么，无非是小孩子图新鲜，看着好玩呗。可世人就不这样了，那天在场的客人都愕然了。虽然司仪清客唱词还是很好听的，但后来京中竟然留言甚多，竟然说他们家这个三姑娘以后是个母老虎。看，都动刀动剑的了，那个脾气可有好的？

    得，子肜都气乐了。这人还能再说些什么不能？几个孩子，没有一个不被编排的，老大能干出色，少年老成，被说成性子古板木纳。老2是个女孩子，又是长相出众，行事端庄大方的，人没什么说头，就拿她生在那年初一嚼舌头。老三就不要说了，他那块玉是被人嚼了又嚼。现在有轮到老四了，虽然她没有古人那么迂腐，但是还是知道这个世上的规矩，这样已经算得上败人名誉了呢，不知以后会不会影响他们家老四的婚事。

    可是这个贾政也有不着调的时候。竟然兴冲冲地说要教习探春习武。她要晕了，这个人到底脑子在想什么，难道要教个花木兰？当然，她不守旧，如果女儿以后喜欢要学，她不拦着，但如果事贾政诱导，她非扒了这人的皮。既然生在这个时代，如果太与众不同，那绝对不是一种幸福。

    她这边还想着怎样拿贾政出气呢，贾政在御前就接了一桩艰难的差事。当然这事还是不知道，正和老太太在一起听着姑爷家来的嬷嬷说话。

    原来，夏麻在贾敏的仔细照料，怀胎十月，肚子争气，竟然真生下个小子。只是这夏麻岁数毕竟大了，三十多岁的人，虽怀胎时保养得益，但这孩子还是体弱的，说是看着就孱弱，大夫让细心养育，或可成人。姑爷爷没得法子，只是叹气，难道他林海的子女个个体弱不成？姑奶奶怕下人不够尽心，就抱在身边来亲养，从奶娘到婆子丫鬟，色色配齐，一应器物都比照黛玉都是好的。姑爷看着心中大慰，他的夫人就是好的，谁都比不上。

    只是夏麻却是个没命享福的，到底岁上大了，生哥儿的时候难产，产后崩漏，就自去了。姑爷也是个念旧的人，临了给抬了名分，赏了副好棺木。

    子肜心头恍惚，总算，终于当上了赵姨娘，只是，这人的下场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还是因为子肜改变的？毕竟，原著中，赵姨娘生了探春贾环，活得好好的。而现在，赵姨娘已经埋骨黄土，而周姨娘也在田庄枯耗春秋。自己，算不上得上干净呢？

    子肜在这边感怀花逝，而贾政正在那边煎熬。御前说话，虽已经叫起，但是还低头勾背以示尊敬。听着今上慢悠悠的问话，贾政还是很感慨这时候的情报系统的。皇上不但知道他老娘八月初三的生辰，还知道他娘还热闹喜欢听戏，就连前些时日的戏言都知道。那日也是说着闲话，说是老太爷在世年轻时也是好听戏的，家里也养了个小戏班子，那梨香院以前就是老太爷专门听戏的，贾政就说什么时候也给老太太凑个小戏班子消遣。皇上也就说了，念他孝心，就给他大假，让他去江南寻访一些小孩子调/教一番凑个戏班，依贺老母生辰。

    贾政还在犹疑皇上怎么有如此性质，关心起他家这么个不上台面的事来了，竟然还如此大方的给了他假期，哪晓得接下来，就被吩咐了暗活了。

    PS:出差中，偷偷上来更个新，晚了一个多小时，还请见谅。明天我回敬两准时。

    还有，谢谢各位大赏的亲，粉票的亲，推荐的亲，留言的亲以及一切订阅的亲的支持

    老实说，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打赏，心中很激动，有点被砸晕的欣喜，再次谢谢。.。

    更多到，地址


------------

103 幼婢 （第一更）

﻿    103幼婢（第一更）

    话说贾政还在想着皇上怎么那么好心。竟和他说如此之事，还给他假期，正在犹疑之间就听圣上继续说道：“既然下江南，你办事空余也顺便查一件事。。。。。。”

    要知道，江南乃鱼米之乡，普天税收，江南占着十之二三，而这当中，盐政又占大头。可是，这两年间，这上头竟然出现不稳，暗中查去，竟然牵涉到江南许多官员，还有江湖人士穿插进来，竟折了他些许暗探，他派差的官员也卷到了里头，查来查去竟然还是不清不楚。最后虽有些犯官或出首或被查出，但圣上怀疑这只是顶缸的。这些日子，他虽调整了一些官员，又提拔了一些新锐，但是如果根瘤不除。还是于事无补。

    他也知道，其实最大的根瘤就是她自己的儿子，但是一来骨肉亲情，二来也不想打破现在微妙的平衡，只想去其爪牙，以示警告。

    所以，他经过几番考量，最后选了贾政来暗查此事。一来，几番考察，这贾政添为直臣，一心为圣上，不搅入党争，不结交皇子，二来，这贾政也是个能干的，三来，贾政虽为文官，武事上竟也不错，那年禁烟，很有些领兵的能耐。前思后想，竟然是最合适的人之一。而且，他还存着另一番探查，这新点巡盐御史乃贾政的妹夫，且看这贾政是否会徇私，而这林海又是否会枉私。

    关照下去，此次乃是给假让贾政敬母孝而已。贾政哪有听不懂的，明面上是自己主动上折子请假。私底下还是当着皇差，只是这皇差极为秘密罢了。皇上又赐他手谕，让他便宜行事，还可调用江南绿营。

    贾政回到府里，把事与子肜说了，子肜虽然上辈子已经习惯了存周不在身边，可这辈子却没怎么分开过，竟然生出许多的不舍，自有几番的缠绵。

    事情机密，贾政只与贾赦露了口风，第二天就上了折子请假，皇上也痛痛快快的允了，还赞他致孝致纯。

    回来跟老太太一说，老太太责备他太过胡闹，寻些戏子还要自己亲自出头的？下面的管事哪个不能做的？而且他还不懂这些，还不定做得怎样，竟然把这事当个正事上报朝廷，真真是昏了头。而且圣上竟然不以为意，还赞了他，看来是对贾门圣眷厚重的，以后一定要好好办差。切不可如此乱来。贾政心中苦笑，皇上弄了个如此儿戏的由头，他也没得法子啊。

    事已至此，老太太也就不多说了，心中还是高兴儿子孝顺的，就还让他顺便去看看妹妹。就这样，贾政带着随从下了江南。当然，暗中也调了护卫先行，把事情安排了下去。又因为想到明面上的事他丝毫不懂，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几年前的云栖。

    对于这个人，他还是观察过一番。此人在庄子上安顿下来后，甚为老实，清清静静的过着日子，差事上干净，私下也不与人多交，看来颇为安逸享受这份平淡。后来贾政也就不操这份心了，也没听下面人汇报说他什么。只是听着他一直不结亲，直到去年才买了个要被拐子卖去烟花之地的丫头，收作了房中人。

    想着云栖出身戏班，这上头是个懂行的，也就把他调了过来。原想着他可能不太乐意办这个差事，没承想见了面看他竟然是高高兴兴的，冲着贾政直乐。几年不见，岁月好像极为对云栖厚爱，这人一点没见老，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少了些女气，多了些飘逸出尘的味道。

    贾政见他并不以那些事为忤，也就与他多攀谈了起来。哪想到这人说话也是有趣的，一路上也就多为交谈起来，倒也不觉赶路无趣了。

    且不说这贾政一边赶路，一边暗中行事。且说说子肜这边如何平淡的过日子。

    贾政作为这时代的男人，府里的事不作兴多管的，所以在没在家，无甚大碍。但外头的事是他一把抓的，所以这回外出，想着顺便锻炼大儿子，就把这些事一古脑儿丢给了贾珠。虽说只是二房自己的事，府里营生什么都是贾赦管着，可其实这儿方的营生远远大于荣国府的。贾珠虽早已过手，但这回老子撒手不管，万事他作主还是头一遭，心理上的压力还是蛮大的，兢兢业业的，不免有些操劳，几日下来竟然瘦了许多。把个子肜心疼得什么似的，心中暗骂贾政，珠儿再怎么能干，也只得虚岁十四，搁现在也就是个小初中生，贾政竟然如此操练孩子。不知道心疼吗？她现在可是比童工还童工呢。

    贾政出了门，子肜够不着他，只能先放着，等回来收拾他。子肜一面关照跟着的人上心，一边自己想着给孩子安排膳食，既要可口易消化还要补身。还把孩子叫到身边好好劝说，那些个事情，总是有的，不是什么一日可以做得完的，父亲虽然关照他看着，但不是让他日日盯着不放。再说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得学会用人，得学会什么事改下放，什么事才是得紧紧捏在自己手里。还有，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他这样日夜操劳，如熬坏了身子，可对得起父母？可想过父母会心疼？

    一番话下来，贾珠面红耳赤，当下给子肜赔了罪，日后果然改了许多。现在子肜身边这几个孩子，两个大的已经可以给她当做右手，两个小的还要多费心教导。

    说来也奇怪，人都是头胎孩子儿子肖母，女儿似父，可这两辈子的大儿子，都像是和贾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光长相，连性格脾气也是。看着贾珠一天天长大，又像看着上辈子的儿子一天天成熟，子肜分外窝心，就感觉是那个孩子还是跟在身边似的。

    元春也慢慢显出女儿家的天性，现在的元春，已经可以用美丽这个词来形容了，再加上被子肜拖着与医药打交道，小小年纪，也有股子沉稳在里头，混合着女孩本有的天真可爱，这种气质，竟如醇酒弥香一般。见过的女眷没有不称赞的。子肜越听这些称赞，心里就越慌张，恨不得就把女儿给藏了起来。

    宝玉现在已经四岁了。这孩子倒是长得像母亲，缺了点父亲的阳刚。不过，在子肜从小的教育下，已经不吃胭脂，不特别亲近漂亮女孩儿了。现在，子肜让珠儿与他多多相处。再等个几年，也在前院置个外书房，赶他前面读书去，不让他赖在后院混迹于脂粉堆中。

    探春还小，还在学说话，宝玉倒是也挺喜欢这个妹妹的，没事就教她说话，还把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留着给妹妹，一点也不像别的孩子似的跟人争东西。有着几个哥哥姐姐的照看，子肜带起来也省心省力很多。

    子肜不像别的人家，由着奶娘看着孩子，得空才抱过来看看弄弄的。子肜这几个孩子都是带在身边的，亲自抚养的，就是处理家事时，除了一些八卦和一些不合时宜的，那些日常的事情，都当着孩子的面前办理。渐渐的，连宝玉都知道了一些柴米油盐，事物贵贱，日常百姓的生计等等。对于这样的结果，子肜只呼庆幸，看来日后不会只说禄蠹什么的了吧？

    前段日子，子肜请示了老太太，做主放了一批年龄大的丫鬟出去了，其中就有贾珠身边的两个。这几日，老太太就要吩咐了要挑小丫鬟了。其实，子肜一直不待见挑那些五六岁上的小女孩，这么小的孩子，就该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她是不落忍用他们来干活的。可是这个时代，就讲究用这样大的孩子，说是从小养起，情分厚些，而且便于教养。难道，这也算得上是从小培养企业忠诚度？

    这一次挑选了二十几个女孩子，小的五岁，打得也不过是八岁，大多是家生子，也有外买来的第二代，看着这一群小鸡子似的小姑娘，有老实的，有伶俐的，子肜竟然有种办了学前班的感觉。这些孩子，每个爷们姑娘身边都放几个，就连宝玉探春也都给了，然后就是太太奶奶身边留了几个，其余近十个都放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兴致勃勃地说看她调/小丫鬟。

    然后这么二十几个孩子，就由老太太一气儿的给起了名。子肜一听，五味杂呈，感情，就是如此的圈定了剧中人物。听听都是些谁，琥珀、玳瑁、鸳鸯、鹦哥、金钏、玉钏、素云、素月。。。。。。

    子肜回到房里，精神还是恹恹的，元春很是担心，就连宝玉也是忙前忙后的，一会儿说给娘揉揉头，一会儿又要给娘敲敲背。看着孩子们这样子，子肜回过神来，自己真是舒心日子过多了，也学着悲春哀秋起来，为这种事也要伤神，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再说了，这又算个什么事，前两年，元春不就是把她那个贴身丫环改名为抱琴了嘛。。.。

    更多到，地址


------------

104 幼教 （第二更）

﻿    104幼教（第二更）

    其实，子肜还揣摸出老太太的心思。贾琏贾珠都是大男孩子了，老太太又开始为他们操心房里人了。只是大太太是继母，老太太直接操心贾琏还说得过去，而贾珠这头，老太太也怕子肜多心，所以也就没多说。

    子肜可不管这些，在她看来，孩子还小着呢，肾水早泄，对身子没什么好处，不说别的，以后男孩可能长不高，不宜于长寿，光这两样，哪怕没有明显的论据，就是牵着内因，就实足是罪状了。更别说什么孩子心性未定，恐有沉迷了。她想着，十八足岁成人，那时才可以。就算是这时代的人普遍早熟，等不到那个时候。那也不能太早，虚岁十七以后吧。

    对于这事，子肜管得很严，她相信她的孩子会有分寸，但也不能只靠儿子一方面努力。她可是知道那些丫环们的可怕，再说了，经年累月的，这后原本就没什么男人，少女思春，人之常情啊，所以在珠儿身边的老嬷嬷都是她的心腹之人。

    有时闲来无事，她也胡思乱想着，老太太管着老太太的儿子，在儿子身边安插心腹，指派房里人，她作为媳妇心生不满，现在她也在儿子身边放着自己的心腹，管着儿子的房里事，这又算是什么？以后是不是她的儿媳妇也会嫌她多事？又想着她哥哥成亲后，为了平衡娘亲和媳妇，各收了一个房里人的事，千古不变，婆媳之战啊。只是这个如果伤了母子感情，这就不好了。就算是作为儿子的孝顺，万事以母为尊，但是母子之间藏着掖着，不能透亮的说话。她也是受不了的。想着她和贾政瞒着贾母弄的事，虽说也因为贾政算不上贾母真正的儿子，但如果以后珠儿也这样对她，她就不敢想了。

    想到这个，她就坐不住了。立马把贾珠找了来，想把一些事给他说开。虽然有些事说起来不合礼法，她也顾不得了，儿子才刚十四，但是子肜就是相信他能听得明白。于是清退左右所有人，子肜和贾珠促膝细谈，把她为他身子的考虑，以后后院可能的隐患，以及她日后的打算一一说来，明说他身边各个嬷嬷的底细，她让他们干的事，等等，大处无一遗漏。末了，才跟儿子说，她说这些，就是不想以后母子隔着心，她并非要把儿子一举一动就掌控在手中。只是因为不放心，防着别人做耗。如果儿子觉得不舒服，想自己行事，不要那些人看着，都可以，只要跟父母明说，拿出自己的力量来证明自己可以，那就成了。万万不要背着父母行事，虽然有些事说起来不好意思，她也希望儿子能克服一下，当然，她也尊重儿子的*。

    这番谈话实在出乎贾珠意料，可能也是千古未闻的，只有这样现代思维的子肜才能在古代说这样的话。愣了半天，消化了又消化，贾珠才对子肜说到，母子之间怎么能那么生分，母亲的安排都是为了孩子好，他相信自己无事不可对父母言明的，就是想要自己做些什么，也会主动对父母说的，那些人放着就放着，都是母亲身边的老人，肯定是能干的，自己以后要调/教人，也指望父母能帮着呢。再说，母亲说的那些，真是要折杀孩儿了，要知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是以后娶了媳妇。也不会做那个花喜鹊的。说到这里，珠儿已经脸涨得通红。

    子肜满意了，不管日后怎样，她都相信儿子会记住今天的谈话。她也想着，等孩子一天天大了，她也会已慢慢让他自己做主，不在他身边放人了。

    自从上回探春满月酒，子肜与张太君说过，可以让熙鸾常来以后，这丫头就来见她这个姑姑。当然，张太君也没放她一个人过来，开始时都是她亲自带着熙凤熙鸾两个孩子过来。要说，这两个姑娘看着都是开朗活泼爽利的，但是个性儿真是太不相同了，就是为人处事上也差得很多。第一次见面，史太君就看得真真的。

    二姑娘大概是在王家老太太身边长大的，又因为张太君怕她委屈，从小就带进带出的，见的人也多，听的事也多，有因惯常和老年人相处，颇会说些老年人喜欢听的话，很得史太君的喜欢。

    而三姑娘虽也礼貌周全。但是却好似在老太太面前坐不住。老太太老人精了，哪有看不出的，忙让人引着找她几个姐姐妹妹去玩。子肜因为事多，虽拉着高高兴兴地说了会儿话，但也没工夫多陪着小姑娘，就让元春带着妹妹弟弟待客，想着家里的二丫头迎春一个人也是孤孤单单的，也让下面人看看，如是身子还好，就这过来一起说话热闹些。

    于是几个小姑娘就作一处了。三姑娘对姑姑家的几个孩子很是好奇，而且她也老练不怕陌生。见着面就亲亲热热地说东道西的。话头就多了，开始是平日里做些什么，吃些什么，玩些什么，热热闹闹的说了一会儿，正赶上有个婆子来问元春一件事儿，就把熙鸾吸引住了，直问元春姐姐是不是在管家，说是自己多么多么的敬佩，还说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后来，又拉着宝玉问东问西，还几次把话说到珠大爷身上，害的二姑娘熙凤私底下拼命拉她袖子。

    外祖家来人，珠儿当然是要见见的，也要对长辈行礼。只是，他本身事情多，还要继续读书，所以只在老太太面前行了礼。再加上这时的礼法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也就问候了长辈就告退了。

    三姑娘虽对这个大表哥好奇，也只是互称了表哥表妹而已，直到告辞也并没有捞到机会说话。只是告辞时竟然赶上贾琏从外头回来，也就给张太君行了礼，规规矩矩的问候了一番。

    晚上，娘几个说着些闲话，那时贾政还在家里，就在旁边听着这些热闹。元春就实在是忍不住了，支支吾吾地说着这个三表妹实在有些奇怪，一开始看着她的眼神就是不对，好像透着股子怜悯，后来说话虽客客气气，但好像有股子陪着你们小孩子的味道。再后来知道元春管家，就说些稀奇古怪的话，问元春一些古怪问题，那些话陌生而且拗口，几次三番的，看元春真的不知道，还好好的直叹气。后来又直作弄宝玉。元春看了都心疼，又因为是客不好说什么。说到这事时，小宝玉就在旁边大声符合，“嗯嗯，那个姐姐好可怕，宝玉以后不想同她玩。”

    听着孩子的话，贾政子肜大概明白了些什么。后来又听说连着宝玉这样的乖宝宝都怕了的人，子肜倒是有些佩服。忙安抚着宝玉，说是以后这个姐姐再来，就不让宝玉陪她玩儿了，如果哥哥有空，就把宝玉送到哥哥那里，如果哥哥忙着，那就把宝玉送到前院，由那些男孩子陪着宝玉玩，咱们宝玉是个小小男子汉，不作兴整日里陪着小姑娘戏耍的。听得宝玉听着小胸脯说，“就是就是，孩儿长大了以后要跟父亲哥哥一样的利害，要跟娘说的故事里的小狮子王一样勇敢，要学本事，不能老陪着女孩子玩耍的。”

    子肜听着大感欣慰，看来幼儿教育真是极为重要，看看，这哪里是书中宝玉会说的话？那个宝玉恨不得陪着天下所有的女孩子玩吧？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的儿子，根本不是书中那虚幻的人物。现在就算是和尚道士的都找上门来，他们还能对宝玉洗脑不成？还是把他塞回娘肚子重生？只要是贾政子肜还在，生多少回都不会让他变成那个样子的。

    第一阶段作战告捷，贾政子肜都是兴高采烈的。不过，孩子们的话还是要认真倾听，相互沟通的。子肜也就慢慢对着元春几个孩子说，三姑娘从小不太走亲戚，而王家也没什么小孩子，所以难免不知分寸，你们几个要原谅她。但是不可以学她，看着她身上那些你们不喜欢的地方，就要检讨一下自己也是不是有这样的毛病。宝玉在旁边又点着他的大脑袋，说，“娘，孩儿明白了，这就是娘说穿衣镜的故事吧？以人为镜，就是这个道理，孩儿说得对不对？”

    贾政在旁边也坐不住了，搂过宝玉就举高高，嘴上还说：“咱儿子的大脑袋没白长，果然是个聪明的，这么小就知道魏征的故事了，还能活学活用，太好了！哈哈！”

    宝玉也被自己父亲逗弄着咯咯直笑，也不知道是笑得还是高兴得，小脸红扑扑的，看得子肜就想抱过来啃上一口。但是想到小孩子晚上不能太兴奋，不然容易尿床，就止住了贾政，摸着宝玉的大脑袋让在自己身边坐着。探春到底年幼，还听不懂大人说些什么，只是别人笑她也笑，渐渐的累了，就在子肜怀里睡着了。

    看着绕着自己周围的孩子，还有一边贾政带着笑意的眼睛，子荣觉得自己的心在飞扬。

    （PS：持续出差中。人家在工作，我在偷偷摸鱼，溜上来更新，感觉真是刺激啊。话说，现在鸭梨大啊。明天的菜还没呢，都没时间写，晚上开着床头灯偷偷写，白天还要盯着项目，和人打嘴皮子帐。哎，求虎摸，求包*。特长：吃饭。能力：吃饭。

    后情预告：贾环来了哈，猜猜他是如何生的？）。.。

    更多到，地址


------------

105 遇袭

﻿    105遇袭

    话既然说到这个地步。子肜也就继续说下去，告诉孩子们，以后三姑娘的话听着就听着，但要仔细分辨，哪些对的，哪些错的，哪些听过就算过，又有哪些要仔细提防的，只是到底是亲戚，也不可不顾人脸面，但是也不能太顾人脸面伤了自己，等等等等。元春听了若有所思，说道，这些不光是对三姑娘，对别人也一样吧。贾珠赞许的看着妹妹，宝玉这就听不懂了，贾珠忙安慰弟弟，说是哥哥会教他的，等他大了也就明白了。

    子肜又关照孩子，看这事自己的亲戚分上，能高兴玩在一起就高兴玩。有些错处能教导就教导，但是万事量力而行。

    贾政关照，自己家里人说的话不能到外头说去，哪怕是父母说给他们听的故事也是一样的，这回，宝玉倒是听得懂了，忙显摆说道：“这叫做内外有别。”一句话又把父母给笑喷了。贾珠在旁边看着幼弟心想，这弟弟看来还是得好好教导呢。宝玉要是知道他日后的艰苦学习的原因有一大半出自他那个显摆，恐怕是恨不得倒回去堵住自己的嘴。

    后来，三姑娘常来常往了，张太君也就不每次都陪着了。小姑娘和府里的孩子们熟了以后，竟然又来缠着子肜这个作姑姑的，只要打听到姑姑有空，就去面前套近乎，有时候还说些古怪的事和古怪的话，子肜当然是听得明白，也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只是不想和一个小丫头纠缠，每次都笑眯眯的，一边做着手头的事情，一边照看这几个小姑娘。几次下来，三姑娘没得到答案，倒把自己给搞糊涂了，又弄得自己神经兮兮，有次元春还听见她说蝴蝶什么的，就笑着说，要扑蝴蝶现在的时候不对。来年暮春，边上的曲水流畅里繁花似锦，狠招了蝴蝶什么的，到时候请她来玩。这话倒把熙鸾噎着了，直愣愣的不晓得该如何接口。

    后来，这姑娘又不缠着子肜了，拐着弯儿打听瑚大爷的事，还想着拜托元春能让她和瑚大爷说回子话，这真把元春给气着了。这算怎么回事？哪里是大家姑娘该说该听的，她又把自己当作什么？当下毫不客气的拒绝了，还板着脸教训了熙鸾一通。子肜知道后，心里也直好笑，这算什么，难道非要找出个人来？就算是找到了人，她又能如何？果然是个天真的孩子，以后还是多照应一些，能帮就帮，但也要多加管束，省得闯祸，带累家里人。

    接着，小姑娘还不死心。又开始打听周姨娘赵姨娘了，这回子是想榴园的小丫头打听的，还被王家跟着的丫头听了去。榴园的丫鬟不敢不知轻重的，马上把这事回了管教嬷嬷，而那个王家丫头也就的事情不好听，回去告诉了王家太太。于是，小姑娘又被禁足了。

    贾政南下前，这孩子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来了。不知道老太太晓不晓得这些底下的事，倒也没看她对这孩子如何喜欢，倒是挺喜欢凤丫头的，时不时地让接过来玩，只是凤丫头也不大不小的年纪，要在家里学那些女孩子的本事，所以也没得闲功夫经常走亲戚。

    要说原著，子肜最想不明白的之一就是说凤丫头不识字。想想这哪是伯爵家小姐的教育？又说从小充作男儿养大，所以爽利，这里就又有矛盾了不是？既然是当男孩子养，怎么会不让孩子识字？反正现在也搞不清楚，不过子肜倒是嘱咐过自己老娘，得让凤丫头学字。倒把张太君诧异半天，怎么会说这个事，自己家里的孩子还能让他们当睁眼瞎？

    就在子肜在京城家长里短的过日子时，贾政这次南下进行的颇不顺利。

    原来，他还以为只是官员的贪污舞弊，互相串通等等，结果没想到竟然还有江湖人士穿/插/在里面。抽丝拨茧，才发现不只是盐税的不干不净，还有私盐官卖，设私盐矿等等。不光如此。竟然还暗地雇用江湖人士保镖，胁迫，杀人灭口等等。就是当地的漕帮也因一些利益勾结。难道他们还想把这江浙两省打造得铁桶一般？

    明面上，贾政还是晃晃悠悠的下了扬州，私下里，这活是越来越难做了。这岂是他一个人能做的？怪不得，皇上派了那么多人还是不行。思量了半天，无功而返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贾政也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取些证大概就可以交差就行了吧？其实，谁都明白症结在哪里，可是今上自己不下手，反倒让下属官员去撞个粉身碎骨不成？贾政又不是那种一心忠君的古人。

    到了扬州城，被林海迎入府中，看着妹妹欢天喜地的样子，贾政终于一扫连着几天的郁闷。只是看着妹妹瘦弱的身子，想起从前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有点娇气的小丫头，就算贾政这样不惯常长吁短叹的人也不免怅怅的叹了口气。

    贾敏看着多年不见的哥哥，心里高兴，只是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林海在边上劝慰着，也就强忍着泪意，忙把身后奶娘身边的小身影让了出来，对着说道：“来。快来见过二舅舅。”

    贾政这才首次看见了黛玉。多少前人的幻想，贾政还是有点期待的。只见一个小小的女孩，轻巧的来到跟前，轻声说道：“拜见二舅舅。”贾政忙一把扶起，抱过身边来。这女孩子长得很像贾敏幼时，只是大概因为身子不好，平添了一股柔弱，并没小贾敏那股子小小傲骄在里面，但是反而更配那眉目如画的面貌了。只是这种娇弱，贾政却有点担心，当下都不敢碰触。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坏了捏碎了。

    当下给了见面礼，大家坐定说话。小黛玉也不声不响的跟在母亲身边。话题无非是个人身体，生活近况等等。贾政看着眼前的小黛玉，看着那种先天不足的样子难免心疼，也就问道：“看着外甥女身子骨好像柔弱，不知到底是如何了？”

    贾敏叹了口气，说道：“到底是我不好，身子弱，这女儿在胎里就随了我。几日一病的，打出生就与汤药为伴，不知看了多少大夫，都道只能养着。”忽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贾政说到：“今日里看到哥哥，想起我那侄子出生时的境况儿，我儿倒是也有个趣闻呢。”

    当下，就把黛玉三岁时，有个和尚要化她出尘，林海不允，后来和尚关照不让哭也不让见亲戚，身子才好得了的话说了，又说道：“说来也怪，自打见了那个和尚，黛玉的身子就好些了。”

    贾政一听，原来和尚也上这里来凑过热闹了，气闷，但也不能做什么。只得转移话题道：“那现在黛玉出来见了我了，会不会对身子有碍？”

    林海马上接口道：“那些僧道之流的话岂可做得了信。”顿了顿，又开始说别的事了。

    贾政知道林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也就顺着他的意。

    贾政在林府稍待了一段日子，一边指挥着云栖等人挑选采买得用之人，一边又在暗中行事。根据前段时间的暗查，他这个妹夫还是干净的，看来皇上也知道，不然不会点了盐差，不过，如果这样的环境继续下去。不知道他还保的保不住清白。

    不过，贾政终究看在妹妹得分上，说了几句半含不露的话。林海也是个聪明人，两人就一拍即合了起来。到底有了明白门道的人帮忙，贾政终于感觉开始有些松动了起来。

    一个月后，贾政终于告别了妹夫妹妹，带着采买好的小戏子返京了。或许是无事一身轻，贾政多少天来难得轻松的看着路上的风光，中午打尖的时候还诗潮汹涌，坐在路边的小食肆中憋了半天，不过，他到底不是什么李白杜浦，只能随诌几句罢了。

    难得的放松，让他并没注意到身后，一个乞丐注视着他的阴暗视线。

    贾政一行人虽并未露出什么马脚，贾政取得的证据无非是些账册以及名册，再就是一个地址。那地方看似荒地实则防守严密，贾政也没让人进去细查，只是根据来往的车架推断出了究里。剩下的，他只要交给今上就成了。他还没想调用绿营什么的，再说了，谁又能保证这绿营是干净的？他也没想着立功，只要能交待过去就行。

    只是账册及名册的丢失，让某些人警醒了起来，那些人又岂是吃干饭的，不然，以前折了的那么多人手就是个笑话了。分析着的状况以及往来的一些人，贾政就落在了他们的眼里。不管是与不是，宁可错杀不可遗漏。那些江湖人士就派上了用场。

    只是，贾政早就算倒这招，这些日子也不过是外松内紧罢了。虽然江湖上的拳脚刀剑厉害，但特训出的护卫的武力还是不低的。贾政怕无伤无辜，拉着云栖等人往外靠了靠，离开了食肆避倒路边。双方拼斗，敌手并未占到便宜，反而损伤严重，最后不得法，敌首撤逃了。贾政不让人去追，舒了口气，也无心再用饭，返身想上车就走，只听得一声惊呼“小心”，一个人身扑到了他的背上，紧接着，感到股热热的气息胡在他脖颈。

    PS:想着王熙凤，林妹妹就有点话唠。没有如期地把贾环给弄出来，见谅见谅，下章一定给整出来。

    感谢各位的支持，一鞠躬！。.。

    更多到，地址


------------

106 贾环

﻿    106贾环

    贾政蹲跪着，云栖靠在他的身上。并不能躺平下来，被他搂在了怀里。一把匕首从云栖的背后插入，深深的，只留着把手露在外面。依着位置，照贾政经验来看，怕是从背后直接捅入了心脏。这个伤势，在现代，用外科手术或许还得救，只是现在，已经是没了法子。若把这匕首拔了，那这大出血下，这人一下子就没了。

    贾政并不敢动那把匕首，也没有看被护卫拿下的那个乞丐，只是盯着看怀里的云栖。他搞不懂，与这人并无什么深交，也只有这一路上才多说了些话罢了，这人，怎么会为他舍命？只是，他现在也不想搞懂这些，他是想让这人舒服一点，让他去得不那么痛苦。还想听听这人的愿望，有什么未了之事。贾政心里钝钝的，这命，就这样欠下了，这恩情，就这样背负了。

    云栖依靠着贾政，这还是第一次，他和这人靠得那么紧那么近，也是第一次，这人那么用心的看着他，眼中没有盘算没有提防，只有痛惜。身上的痛已经让他恍惚，但心口的冰凉又让他回神，他知道他就要死了，可是意外的，他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因为，他能替了这个人，他能帮了这个人，这个人抱着他，这个人看着他。

    云栖从不作幻想，他从那个地方出来，看的听的已是太多。他知道，他并不算是个人，只是被人用来解闷的物件儿罢了，然后又当作礼物给送了人。只是，他没料到。在这个人那里，他终于还是被看作了人，他也能靠着本事吃饭，而不是让人解闷的了。那一刻起，他的心就落在了这个人身上。只是，他知道，他只能靠着想念在这个人给的轻松的环境下过着下半生，没有人看不起他，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想着这个人，过着这个人给的生活，他已经满足了。后来，他看到那个孤苦的女子，就像看到以前的自己，他买下她，收了她，想象着，自己是这个人，而那个女子就是自己。

    只是，他不知道有一天，他还能在这个人身边。一路上和这个人说话，这些个日子，他以前想也不敢想。有了这些日子，他知道，他以后的生活又多了些想念。这样，就很好了，已经太好了。

    刚刚贼人才退开，大家都有些放松，只是他对这个人格外关心，才在刚才那个乞丐盯着这个人时就注意上了。转身时，他又格外的看了眼那个路边的乞丐，没想到就看到乞丐抽出匕首朝这个人扑了上去。身子像是自己会动，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会这么快，扑在这人背后，感觉到匕首插/入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头，还好自己的动作够快。

    贾政不知道云栖定定的看着自己，眼中饱含的情代表着什么，或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下意识的不去想而已。贾政让人取了子肜给备的止疼药，开口安慰云栖，声音涩涩的，干噎得厉害：“别怕，别怕，吃了这药，一会儿就不疼了。”

    云栖还是一眼不错的看着贾政，断断续续地说道：“爷，我不怕，我知道。我就要死了。”贾政看着这人的眼睛，一点骗他的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还能做点什么？”

    云栖吃力地笑了，“爷，我求您一件事。我，自小被卖了，没了姓氏，也不想再姓那个姓。爷，可能让我跟着你姓？”

    “好，今后，你就是贾云栖了。”贾政马上说道。

    云栖弯了弯眼眉，努力地笑着：“真好，我也可以跟着爷姓了。”那个笑一直留在了云栖的脸上，哪怕是这个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贾政就这样看着一个人在他怀里静静的走了，对于生命的流失，他已是见得太多，但这样全心全意为了他而奉献上的生命，却让他怎么都喘不过气来。刚才，那个人还笑着听他诌诗，那呼在他脖颈的热气，好像还停留在那里，那么的滚烫。

    半响。贾政才抱着云栖自己直起身来，想向马车上走去，连一眼也没看那个乞丐。那个乞丐自刚刚刺了人之后就一直愣愣的，被护卫拿下也不知道挣扎。这时看到贾政要走，才想明白过来似的挣扎着，出声呼喝着，“贾政，你不得好死。你早晚要遭报应的，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正等着你偿命呢。只可惜你只有一条命，你欠下的血债。不知要在十八层地狱底下，抽多少次筋，把多少次皮，下多少次油锅，才能抵得过！”

    贾政丝毫不理睬，但他身边的唐宣确是忍不住了，当年，这个云栖还是他送去庄子上的，这些天来，想出的也极好。云栖亡故，他早就红了眼睛，当下骂道：“我家老爷行得正，立得直，从不妄顾人命。只有你这种畜牲，才下地狱，抽筋拔皮下油锅！”

    “呸！不妄顾人命？贾政，你手上的鲜血怕是洗也洗不清了吧？你可还记得当年个广州陈家，你可算得清那是多少条人命？”

    贾政直道听见广州陈家才立住了脚，转过身看向那个乞丐，“你是何人？为何提到陈家？”

    “小爷坐不更名立不改姓，我就是陈进，陈家嫡子，你欠了我们家多少条人命？你那乌纱就是用我家那些鲜血才让的那么黑的吧。可恨今天没有杀了你，你等着，血债总要用血偿的。”陈进血红着眼珠子，直直地瞪着贾政，好像这样子就能扎疼贾政似的。

    他恨，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没有杀了眼前这人，这么多年的痛苦还要怎么才能算得清楚。他还记得，那日早上，他娘还笑眯眯的让他乖乖的去读书，说是晚上给他做好吃的，娘身边的***才三岁，还冲着他做了鬼脸。结果，晚上等他回来，一切都没有了。只有一片的血色。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人做下的。他恨不得能咬死他。

    这么些年，他不敢回乡，怕被人认出来。后来听说这人回了京，就像这上京去找他报仇，只是他一个少年不事生产，不知如何生活，吃了许多苦头才流落到京城。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哪怕想混进荣国府也没有机会。后来又听说这人南下，他想跟着，但是哪跟得上？好容易在前日才摸上了，又等到今日这样的混乱，可惜还是没能得手。现在，他连带着连那个挡刀的人都恨上了，那人，凭什么耽误他报仇？

    “你是陈家的？那你要恨就该恨你们家主，是他妄顾国法，占海为霸，私卖鸦片，领着你们一家人走上那送命的黄泉路。送在你们陈家手上的无辜人命也不知道有多少条了，更不要说那些鸦片又会害多少人倾家荡产，家破人忙。”贾政冷冷的说道，他虽然也震惊于那么多条人命，可是他也明白，这不是他该背负的，这就是这个时代触犯律法谋逆朝廷的代价，更何况，陈家根本也是害人的魁首。

    陈进一时愣住了，半天才嘶着嗓子喊道：“那我娘呢，她只是个妇人！还有我妹妹，她才只有三岁！”

    “可是她们姓陈，你们家男人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时就该想想他们那些妇孺的命是和你们这些男人绑在一起的。更何况你们家那些女人孩子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一样花的不是别人血汗浸出来的银子。”说完这句，贾政掉转身，再不看陈进一眼，直接上了车。而那陈进，自有那下面人会处理，他再也不想在这个陈进身上花费一点力气，只是云栖，云栖再也不会回来了。

    半个月后，贾政终于回到了京城，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口棺木。在城外近郊，靠近贾府家庙铁槛寺附近，有了一块新坟地，据说是个风水极好的地方，那里葬了个叫作贾云栖的人，据说是荣国府二老爷的义弟。还听说，铁槛寺的和尚得到嘱托，没事多往那里转转，清扫清扫坟头，拔拔草，焚焚香，念念经什么的，别让那人太冷清了。

    据说，那个叫做贾云栖的，原来就是京城出了名的红角云栖。前几年忽然退隐不出来了，感情是扒上了荣国府这条大船。只是不知怎么富薄，竟然就去了。不过这二老爷看上去倒是有情有义的。

    据说，荣国府从庄子上接了个小寡妇进府，还是带着热孝的，听说是二老爷义弟的未亡人。听说荣国府老太太虽不乐意，但也没多说什么。这荣国府zen么不知道避讳呢？

    还据说，这小寡妇竟然还是个有着身子的，这荣国府的二老爷南下走了那么多时候，回来就接了个寡妇进门，还带着身子，鬼知道里面有什么事情。

    这些日子以来，京城对这些流言蜚语传得是绘声绘色的。但是贾政一点都不在意，子肜也视若罔闻，还严令下人不得嚼舌，不得怠慢安置在西院曲水流畅的新干姨娘赵氏。老太太虽不乐意，但是人家救了她儿子，她还是很感恩的，只恨京城那些无事生非的长舌妇。

    不到半年，荣国府又添男丁了，贾政大笔一挥，取名为“环”，又去坟上默告，义弟，你那房里人给你生了个儿子，你也有后了，我收了他做螟蛉义子，等他大一些，我就带他来看你。

    (PS:首先为迟到道歉，今天太忙了！

    其次：我狗血了一把，还请拍的手下留情。

    再次：我家编遍通知我，下周顶推，要我给力哦。怎么给力呢？我想了想，下周尽量做到双更，不过万一哪天实在忙不过来，漏了一次，也请高抬贵手。

    再再次：请不要大意的打赏我吧，用票和打赏埋了我吧。

    最后：谢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更多到，地址


------------

107 病由

﻿    107病由

    对于贾政收那男孩为义子的事子肜倒是无所谓。只是对贾政给他取名为贾环感到有点无力。对此，贾政也是振振有辞的，虽然这说辞有点不靠谱：既然子肜已经不打算再要孩子了，那么现成的名字白放着可惜了，再者，这义子也是儿子，填这现成的空凑成原来的五个，不是正好吗？

    自打南边回来后，贾政就关照人去照顾义弟的未亡人，也听听她的打算，若是想守着贾政自会好好供养，若是想嫁人，那贾政也会出份好嫁妆。只是没想到得到消息，说是云栖的妾侍有了身子，云栖有了遗腹子女。

    对于这孩子，贾政当然重视万分的。到底如何比较妥当？要说另外置个宅子安置也可，可是贾政想到下人回报，那女子是个软弱没主意的，就算是给她产业恐怕也是拿不住的，而且万一压不住下人，连带着孩子要一起受委屈。自己又是个男人。老是这样出头总是不好，而子肜又不方便照顾府外的事，再说了，那个孩子还是在跟前看着比较好，不惯是以后的教导还是将来的出路，都便宜些。

    与子肜商量了几回，还是接进府来照顾比较方便。当然，子肜也想到府里下人也有欺软怕硬，踩低捧高的，哪里有人，哪里就少不了这种人，于是就叫来管事娘子关照下去，如果拿这些事嚼舌的，可别怪自己不客气。

    待到贾环出了世，子肜比照着宝玉，一样的安排了奶娘，教养嬷嬷和丫鬟，还格外挑那些老实可靠的。至于满月酒什么的，一样没拉下。

    说来也真是凑巧，云栖的那个女人也正好姓赵，而云栖有没有跟她正式的成亲，只是收作为房里人，所以也就不尴不尬的称她为干姨娘或者赵姨娘。

    老太太对于这些都没说什么，只是把贾环抱来看看，叹息一声：“看着是个伶俐孩子，好好的养着，将来也给他个出身。也算对得住他爹的一份心。”然后，也比照着家里的几个孩子给了记名礼。

    话说，贾政这次的公干，虽不尽善尽美，但也差强人意了。至于接下来该如何，贾政就无能为力了。不久，太子殿下被斥，禁于东宫反省。江苏浙江两省总督被掳了帽子下了大狱，接着两省官员十有七八停问罪，有的问斩，有的流放，有的只是摘了乌纱，当然也有的带罪留任。这次江南官场上的地震弄得人心惶惶的，不过一下子空出来这么多的缺又让一些人蠢蠢欲动。只是，高高在上位子上的人的面色一直不好，没人敢开这个头。

    这样也导致接下来的过年也没有什么喜气，京里的感觉总是那么干巴巴的，就连普通老百姓也不像往年那样兴高采烈的。后来，今上意识到了，想缓和一下气氛，改换一下京中的话题。就下了道恩旨，放了后宫一大批的宫女出宫。接着，又下旨征选，已充后宫及宗族。

    贾政子肜初来这里时，以为这里也像清朝一样三年一选秀，后来才发觉不是。这里的采征是不定时的，一般由皇上、太后或皇后根据情形下诏的，而且也不一定都是充斥后宫或者进宗族后院的，也有女官、公主侍读什么的。而且，候选人的身份一般是五品以上官员的女儿，或者有内宫颁发的候选腰牌的人家，这腰牌如果这辈里的孩子没用上，还可以传下去。

    这次征选安排在过了正月，凡年十三至十八的五品以上官员家的女儿以及有候选腰牌的必需参选。当旨意宣布后，贾政子肜大大的舒了口气，过了年，元春十二，这正是太好了，还好当初子肜为了优生优育，孩子都小了那么几岁。贾政子肜虽搞不太懂为什么原著中元春进了宫，宝钗要参选，荣宁二府其他女子却不用参选，但这和现在的他们又有何关系？他们只知道，现在，他们的女儿逃过一劫。

    京里现在气氛活跃得很，有人家兴高采烈的，也有人家暗暗忧心的，还有些人在走着门路，希望能得个好位置。也有宗族在打听各家的女儿，又给宫里递牌子，想挑个好女子的。反正现在总算没人再多嚼荣国府的八卦了。

    只是生活总是有喜也有悲的，贾政子肜刚刚还在为元春庆幸，接下来，没想到整个府里就笼上了阴沉，荣国府的长房嫡长孙贾瑚大爷病倒了。虽然瑚大爷三天两头得病，这这一次来势汹汹，竟然是猛地昏倒的，然后被抬在床上人事不知，好半天才活过来。请来太医院的高手，说是原本有心疾，现在又激怒攻心，尽人事以听天命吧。

    子肜也把出这孩子心气郁积，心潮激荡，这对他是最伤身的，只是急得不知怎么办好，这情绪只能由他自己控制，别人是帮不了什么的。当下什么都说了，只希望贾瑚真能看开一些。

    老太太一边照看着孩子，一边询问了贾瑚如何得病的，都说是不知道，只是那天大太太来缀锦院。大*奶陪着说话，大爷不知怎么就一下子昏倒在正房门口了。大家就乱了起来，只是乱管乱，还真没发现什么不妥啊。

    老太太一下子就想到，会不会是大太太和大*奶在说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被瑚儿听去了，这瑚儿一下子就气得昏倒了？当下就叫来邢氏和李氏盘问，大太太当然是推得一干二净的，只说是婆媳随便说些闲话，无非问这两头瑚儿身子如何，想吃什么喝什么等等。要是不信，还可以问身边的丫头娇红和翠云。

    老太太再问李氏，李氏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再多问了两句，李氏竟然也昏过去了。忙找来大夫一看，这大*奶竟然是有了身子了，快两个月了。老太太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忙让她躺着养胎。其他的事也只能先放下了。

    贾瑚听说自己有了孩子，脸上倒是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子肜怕他劳神，忙劝他不要多想，还是好好静养着，等着抱孩子就好了。贾瑚撑着答应了。

    贾瑚躺在那里，也不知道现在该是如何的心情，对于孩子，他嘴上虽不说，心里是一直企盼的。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有个孩子。

    对于自己的妻子，贾瑚一直是喜爱的，李氏就像是贾瑚想的那样，可以陪着他解闷，陪着他细听春雨赋新词，闲看落花画春华。他虽也知道大太太一直要拉拢着李氏，但想着自己已经对李氏说过，自己把婶娘当作亲娘来看，李氏因该知道怎么做。内院里的那些乱糟糟的事，自己虽然不太关心，但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但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己身不好意思开口说，而且，再怎样，大太太总是自己的长辈，自己怎么能背后说长辈的不是？

    那天，贾瑚因想着前一日的一首词，自己又改动了一下，觉得意境更进一层。迫不及待的想说给妻子听听，所以早早的回到内院。进了自己的院子，就觉得奇怪，今天这正房外怎么没人？才要掀了帘子进去，就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原来是大太太的声音。贾瑚就站住了，整理了一下衣冠，预备进去行李。只是，飘进耳朵的几句话，竟然把他给定住了，身上竟然没了半分力气，连抬一抬手都做不到，只能靠在身边的廊柱上，听着那些恶毒的话一句一句的刺进耳朵，要想不听都做不到。

    原来，邢夫人是来找李氏说话的，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贾环和赵氏身上，更是把已经故去的人也拖出来编排一番。绘声绘色地说了一番京中传闻，还意犹未尽，继续道：“这二老爷平时看来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这背地里如此荤素不忌的。说是说南下给老太太挑人，谁知道还带了那么个玩意儿，而这么个玩意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收的，又经过了多少人的手，也亏得二太太竟能忍得住。再说了，那个母子，说是什么义弟义子的，可真不知道是谁经的手，南下这么段时间，竟然带来个这样不清不楚的东西，真真不是道私底下到底干了些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又是怎么死的，还给他看了这么个好坟头。我说，这二太太还能让人就这么进了来，还不知道以后还要添多少个义子义女呢。”

    这话恶毒无比，贾瑚恨不得能冲进去打断了，可越是气就越是动弹不得，开始还在想用力发出些声音也好，可是真真气得头昏眼花，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着。自己不能动弹，也不能出声，就指望着自己的妻子开口打断，可慢慢的，他失望了，这李氏竟然一点表示也没有，就由着邢夫人在那里胡说八道，而且，看这架势，因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贾瑚心里充斥着失望，愤怒，以及其他统统地哀怨，自己的妻子，原以为是自己的知音，可是就在那里，任人侮辱着自己的叔叔，自己有如亲娘一样的婶娘，虽然大太太是长辈，不能叱喝不能教训，但是你可以不听啊，可以打断啊，也可以表述自己对叔叔婶婶的尊敬啊，怎么能什么都不作呢？

    无为，也是伤人的！。.。

    更多到，地址


------------

108 殇心

﻿    108殇心

    慢慢的，贾瑚对李氏的失望冲击着自己的心情。其中还包含着哀悼着自己逝去的感情、哀悼着逝去的对未来美好的向往，慢慢的眼前越来越黑，终于，伴着远远传来的一声惊呼，贾瑚如愿的听不到那些伤人的话语了。他昏倒在地上了。

    现在，他躺着床上，每当想起那日的情形，都还是那么的心痛如绞。有时，他看着李氏，又觉得那是不是都是假的，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他实在是不明白，他说的话，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不懂？是他太傻，连话都说不明白了？还是他太天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原本，他还想着，和自己的妻子快快乐乐的过这下半辈子，有着自己的孩子，一家人就像叔叔婶婶一样，那样的日子，是那样让人满足。可是现在。他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天的日子，而且，他也明白，以前那单纯快乐的日子终不可追回。

    贾瑚的身子总也不见好，一家人都提着心，连着过年都没什么心思。子肜知道这心结不打开，身子大概也好不了，只能多多开解，只是不知道到底怎么病的，虽知道大概多少与大太太脱不开干系，只是几个人的嘴都闭得紧紧的，别人也没得法子。子肜只能劝着贾瑚多想想老太太，想想还在李氏肚子里的孩子。

    子肜也说不出什么新鲜的，只能翻来覆去的这么些话，把老太太背地里伤心而当着贾瑚的面又故作笑颜宽贾瑚的心说给贾瑚听了，把大老爷为贾瑚担忧又白了头发也说了，她倒不是要让贾瑚内疚，只是想让贾瑚心中多点牵绊，因为，她在贾瑚眼底看到了失望，死气，没有求生的*，所以说这些，只希望贾瑚能多想想疼爱他的人。

    话说多了，总算有几句进了贾瑚的心底，贾瑚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不孝了，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感觉里，浑然忘了，这世上，还有祖母，父亲，叔叔，婶婶为自己担忧，焦虑。自己这边觉得了无生趣，难道忘了长辈们是如何的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这个世上，虽有人让他伤心失望，可是还是有很多至亲长辈是把自己放在心窝里的，自己怎么可以因为对别人的失望伤心，而反过来让一向疼爱自己的亲长失望伤心呢？

    这样想着，不免就振作了几分。要说贾瑚的身子不好，心绪也占了很重要的分量，如此自己振作了，人也就多了几分生机，竟然又让他慢慢挺了过来。只是，贾瑚躺在床上。空闲多了，不免也想得多些。然后，他就想把自己多年来的一点想法告诉家里人。

    贾瑚差跟前伺候的人去看看，大老爷和二老爷可都有空？不一会儿，下人回说，二位老爷已经回了来，正在前头说着话，也没有再出门的打算，还回问大爷是否有什么事。贾瑚一听父亲叔叔都有空，也就不挑日子了，让人去把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大太太，二太太都请了来，如果琏二爷和珠大爷无甚要事，也一并都请了过来。瑚大*奶那里如果可以起身坐坐，那也一并过了来听着。

    下人见如此兴师动众的，均不敢耽搁，飞跑着去了。众人接到信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又担心是不是贾瑚身子又有不妥，倒也很快就赶了来。正好，不差前后脚的都到了。

    进了正屋，就见到贾瑚在外间坐着，并未在里间床上躺着，而李氏也在一旁。见贾瑚身子无碍，才放下了心，又不免埋怨贾瑚不知道保养。干什么硬要起身出来坐着？

    贾瑚才要过来行礼，就被老太太给止住了，说道，什么时候不好说话，偏在这时候费什么心，好容易着身子才有起色，可别再累着了，然后有一叠声的让人扶贾瑚里面去躺着。

    贾瑚忙笑着对老太太说道：“孩儿知道老太太及各位长辈的疼爱，只是有几句话不说，搁在心里难受，早日说了出来，心里也松快些。只是孩儿身子骨还不太硬朗，照理应该去到长辈们跟前的，现在反而要劳动长辈过了来，已是心中不安了，怎么还能躺着说话？老太太且先缓一缓，让孩儿把话先说了，只是，听了孩儿的话，还望各位长辈不要生气才好。”

    老太太见贾瑚这样郑重其事，也只能停住了，当下说道：“你这孩子真是，万当以身子要紧。只要你能多保重自己，也是在我们面前尽了孝了。罢了，即这么着了，那你就说吧。”

    贾瑚有看了看父亲，见贾赦清咳一声也点了点头，当下也不再说什么，直奔主题，“孩儿自打懂事之日起，就知道孩儿所受所享，皆托先祖蒙荫和各位长辈的付出，一点一滴都是长辈们的心血所换。因此，孩儿也该当勤奋努力，成为有担当之人，担负起自己的责任，虽不能以此报效长辈恩情，但也要为家门尽一份心力。”

    说着，又看了看贾赦，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只是，后来，孩儿才明白，孩儿这具不中用的身子是个大拖累，能日日安康的不让长辈担忧已是万幸，再要谈一些报效家门的话倒真成了笑话。是以，今日里请了各位长辈来，是贾瑚不孝的想要让长辈原谅贾瑚，将来不能担起荣耀咱们荣国府的责任。”

    说到这里，贾瑚跪了下去：“今日，贾瑚在这里，请老太太和大老爷同意，免了贾瑚日后继承这荣国府爵位的责任。贾瑚不孝，只能做一个米虫，让长辈们养着，实在无颜。”一边说，一边又叩下头去。

    老太太大惊，忙让人去扶贾瑚起来，只是贾瑚怎么都不肯，说是要是不同意，就一直跪着。

    在座的几位虽然阅历不同，才智也不一，但话说到这个份上，怎么会不明白，贾瑚嘴上说的是不能担起责任，其实他要放弃的是作为嫡长子的继承权，放弃了原本属于他的荣耀。他身子不好，日后担个清闲的爵位，快快乐乐了的过日子。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是他现在却说出这番话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老太太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贾赦见贾瑚如此，疲惫的说道：“你可要想好了。还有，你如今也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你这可想过孩子将来会如何作想？”

    贾瑚一笑道：“孩儿已经想得很明白了，父亲只当疼孩儿，让孩儿做个纨绔吧。至于孩子，他想要什么，就该自己去凭本事挣回来，怎能老赖在祖宗的蒙荫上打转？再说了，他能托生在这府里，已经比外头的那些人好上不知道多少了。”

    贾政也明白他这个侄子的想法了，他和子肜一样，对这个爵位并不如何看中，况且，他也认为，像贾瑚这样有责任心肯上进的人来说，因为要对得起这个爵位，以前日日勤勉，如果放弃爵位，说不定真的反而轻松，也不用逼自己刻苦勤奋了，日后悠闲的过日子，有何不好？于是也就在旁边劝说了：“大哥，我看就依了瑚儿吧。他就是个心细死心眼的，若依了他，他这心一宽，身子也就好得快了。”

    老太太贾赦那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奈中，只得允了。贾瑚才在人搀扶下起身坐下，不过事情还没完。

    贾瑚又说道：“孩儿身子不好，老是烦劳长辈们悬心，实在太过意不去，因而想着，日后还是让李氏仔细费力些。因这样，恐怕日后李氏也没什么精力帮着操持家务了，还望老太太二太太见谅，容她躲个懒，也别再指派她家务了。她现在要养着身子，日后又要看顾我，怕是也没有空闲，我想着，只怕是除了给老太太请安，其他时辰都得耗在我这院中了，就连走亲应酬上，怕是也要疏忽些了，还望老太太二太太能替她周旋一下子。”

    说着说着，又笑着看了眼大太太邢氏，说道：“说到这里，又是我这个做小辈的不孝了。以后都没功夫陪大太太说话聊天了，大太太若要见怪，就怪在我这破身子上吧。哦，我又想起来了，我知道大太太喜欢我这里的景儿，常来走动，只是我这院子里老是熬着药什么的，整日里气味都大，听闻大太太一直身子不爽，都在用药，这该是有些冲撞的，还请大太太多思量，不然真犯了冲，倒是我这小辈的不该了。日后若要有什么事吩咐，还请着人来唤就是了，这也是我们做小辈的本分，不该劳动您的大驾亲临的。”

    贾赦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但是在小辈面前又不好多说，只能顺着贾瑚的话说道：“瑚儿不用操心那么多，保重好自己就好。至于大太太，她也很体谅你的一片心，不过，日后她怕是没功夫过你这里来闲话看景了，她现在吃的药，是让她要静养的。以后，她大多时间要在自己屋子里养着呢。”

    说到这里，贾瑚的精神头已是勉强了，老太太忙让人扶贾瑚里面去躺着，也不多看邢氏李氏一眼，只让人多看顾李氏的身子，就让人散了。

    PS:以下不算字数。

    本来贾瑚要领盒饭的，只是我越来越舍不得这娃，只得大改特改，还要顾着主线，推累咧。有亲说我对贾瑚后妈，实在是太冤枉了。因为，红楼中这人本就是早夭的，而且有没有他存在都是个问题，只是我一直纠结琏二爷的称呼想要找出那个大爷来，才翻了很多，度娘了又gogo，找到一点影子的。而让他长那么大，不像原来得那么早夭，本就是替原来的贾珠的。再次说，我是亲妈。。.。

    更多到，地址


------------

109 醒悟 （第一更）

﻿    109醒悟（第一更）

    大太太邢夫人本来来这里时。心里惴惴的，怕是贾瑚会把她那天说的话给抖了出去，等坐定说话了，才知道不是她想得那么回事，心才定了些。后来听了贾瑚的那些话，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这瑚大爷是不打算要这个爵位了，心里不由一阵狂喜。贾瑚不受爵位，以后自己的孩子面前的绊脚石就少了一块，还是最大最结实的那种，怎叫她不心花怒放？看着贾赦犹豫她心里急的不行，真恨不得能替他答应了。后来在二老爷的劝说下，自家老爷总算是点了头了，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感激过二老爷的。可是还在她昏滔滔乐颠颠的时候，怎么觉得老爷的话不是味儿，这是在顾惜她？总感觉不像啊？

    当邢夫人还没搞清楚状况时，李氏那里已经是百转愁肠。自从那日以后，她就惶惶的，虽说自己一直对自己说，她没做什么，婆婆在她面前说话。她只能听着，她一点也没错。可是，心里还是告诉她，她一定做错了，不然，相公怎么会昏倒的？醒来以后又对她淡淡的？完全不像以往一样。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直宽着自己的心，她又没做什么，甚至于连一句话都没说，相公只是身子不好，懒得说话罢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相公竟然不要爵位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从来都不说？难道自己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甚至于一点都不顾年以后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这样？自己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就这样被他无视了？她已经被这样的消息惊呆了，可是没想到，后面还有更让她吃惊的，她，被禁足了？虽然面子上的话说着漂亮，但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让管家？以前她把事推了，那是她的想头，她的选择，现在这样却是被夺了。以后，相公那样子了，她手头又是一点权也没有。那他这支算个什么？纯粹就是个笑话了吧？相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就这样被厌弃了吗？那她以后要怎么办？相公以前对她的种种的好一一闪现在眼前，他和她对句的样子，他和她共画的深情，他虽有些苍白但还是俊秀的容颜，他英挺的眉，他黑亮的眼，他总是带笑的嘴角，忽然间，一句话语直刺她心底，“虽说是嘴上叫着婶娘，其实我心中把她当着亲娘一样。”

    她终于晓得自己是错在哪里了，只是现在是不是太晚了？她一直呆木着，哪怕是贾瑚被扶了进去，她也只是愣愣的跟着，全没了往日的一丝作派，哪怕是老太太至始至终没看她一眼她都不觉得，只是最后老太太的那句让她顾着身子顾着孩子的话让她听了进去。是啊，她还有孩子，这孩子会给她带来转机，她还可以挽回的，一定的！李氏暗暗抚着还未怎么显形的肚子。就像落水之人终于抓到了浮木，眼睛又亮了起来。

    贾瑚的身子慢慢的好了起来，等到开春时，已经行动无碍。他这段卧床的时间，贾珠贾琏得空就来看他，怕他病中寂寞，贾琏更是时常粘在他身边，连外头都不大去了，更别说胡闹了。因此上，经这一场病，小兄弟几个反而更加要好了。

    元春也是日日的来，只是身上事多，要帮着管家，又要学些个技艺，又想要陪着弟弟妹妹，倒也不长坐。宝玉也是常来的，每次都是跟着元春身后一起来，他还小，没什么正经事，除了玩，也就是跟着父母兄姐学认字，听故事罢了。他也很喜欢这个大哥哥，这个大哥哥虽然身上总有股子药味儿，但他是闻惯那味的，家里娘和姐姐也成天摆弄这些，他倒是一点不怕熏，反而觉得香。他喜欢这个哥哥，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哥哥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吧？只是这个哥哥老躺在床上，陪宝玉玩一会儿就累了。所以，宝玉还是希望哥哥快点好，可以陪他到院子里多玩一会儿。

    贾瑚本就疼爱着宝玉这几个小孩子，这一下，就更疼到骨子里去了，还想着，要是李氏的孩子生下来，他也带着他或她这样玩，这样抚育这样教导，一定很好。

    至于大房的另两个孩子，反倒不及贾珠他们亲，甚至连探丫头都比不上，探丫头看见他，还知道软润的叫一声瑚大哥哥，然后伸手要他抱，而迎春只会躲在奶娘身边小声地叫他一声大哥哥。而贾琮更像个女孩子似的，轻易不上他这儿来，来了也只是打个唿哨就走了。他知道这俩个孩子身子弱，他们的姨娘看得紧，深怕过了他身上的病气吧？

    迎春今年已经虚岁六岁了，她并没有养在老太太身边，只是那年生病才抱过来，等病好了又抱回大房了。老实说。老太太并不怎么看中这两个庶出的孩子，由着他们放在姨娘身边教养长大。

    子肜对这也无语，孩子在小的时候是没错的，长大了有好有坏，那也是后天教养的问题。她对着贾琮那性子实在无爱，胆小，怕生，扭捏，心中想要又不敢表达，像是一直受欺压似的。可是天地良心，没有谁亏待过他。只得说。这性子也就是贾姨娘养成的。在贾琮还小时，她也曾试着表达过自己的善意，想要关心一下贾琮，再怎么说，这也是她侄子，她可不想让她养成小耗子似的，只是每每多问一两句，这贾姨娘就像是要哭了似的，好像人人都对着她孩子包藏的坏心。几次下来，子肜也真是无力了，只得让贾政给贾赦说说，男孩子可不能这样养着，不，不光是男孩子，就连女孩也不作兴这样的。只是收效甚微，她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到底是大房的事。后来，去了家学读书，子肜也关照过贾珠帮着照看些，别让人欺负去了。又让身边跟着的人仔细些。到底还是荣国府的爷们，倒也没人真敢来欺负他，子肜才算是放了心。

    而迎春，子肜就更无力了，那是老太太娘家侄女生的，老太太都不多说什么，自己手还能长过老太太？只是想到书中迎春还要受奶娘的气，就觉得甚为可怜，只是那个奶娘是邢夫人指派的，子肜只能暗中捉了个错，把那个奶娘撵了出去，另又让老太太看了个可靠老实之人。

    这日里闲来无事，看着天气不错，子肜也就让人在院子里铺设开来，带着几个孩子在外面坐着，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听着儿女哝哝。宝玉已经五岁了。跟在珠儿和元春后头已经学了不老少东西，其实，子肜倒不在乎他学多少，只要不成那个牛性子，怎么样都好。可是自家的孩子教养的不错，特别是大的那两个，于是接下来她和贾政就轻松多了，大的带着小的，一串儿呢。这不，实足才四岁不到一点儿的宝玉，就硬要教才刚过虚岁三岁生辰的探春认字，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却配着个小豆丁的身子，大大的脑袋，怎么看怎么滑稽。

    子肜让人把贾环也抱来一起热闹，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小婴儿，但晒晒太阳也不错。子肜还想着，就那个赵氏的性子，她还真怕把贾环又养成另一个贾琮，还是多带在自己面前些吧，当然，她也不会剥夺人家的母子亲情，只是该管的还是要管。

    看着孩子在一边嬉闹，子肜想着他们来这一世已经很久了，看孩子都生了一大堆了。一边排着孩子的岁数，才忽然发觉，不知不觉中，很多事已经迫在眉睫了。很多事他们是无能为力的，但有些事还是能防范的。比如说，黛玉四岁了，该请老师了吧？那个贾雨村，她虽无法左右林海的意思，让他不要请这个人，但是贾政她还是指挥得动的吧？

    对于书中贾雨村这个人，子肜虽不是很讨厌，但也是不喜欢的。拉扯关系上位，这种事多了去了，也说不得什么，只是书中那个葫芦案却让她着实讨厌。且不说贾雨村到底知不知道那个拐子拐卖的女孩是他的恩人的女儿，但看他对门子的做法，用过就丢就罢了，还如此对付那个门子，真是阴狠。这样的人，子肜一点也不想扯上关系，更何况，电视剧中他还带人抄了贾府呢。

    想想他动贾府的脑筋，借贾府上位，是由冷子兴提的头。想到这个，子肜就火大，她一时不查，周瑞竟真的如原书把女儿嫁给了古董行里的冷子兴。这个冷子兴，她原也没什么恶感，书中也没说他如何如何的，只是借由他的口细说了贾府家事，开篇了这一段石头记罢了。

    只是她现在作为荣国府的当家太太，而她的一个陪房下人的女婿却在外面跟人细说主家的底细，这让她不能容忍。更何况，这番细说，还让一个阴险的小人起了心思，还不知耻的要连了宗亲。

    PS:总算爬上来了，第二更稍晚一些，俺还没码完，大概九点左右，亲们就省点力气，不用刷了，虽说这样刷可以增加俺的点击，但是也是很累人的事，俺自己追过书，知道的。。.。

    更多到，地址


------------

110 尤氏 （第二更）

﻿    110尤氏（第二更）

    子肜想到这个就坐不住了。让人把周瑞家的找了过来，来了也不说话，就把人晾在那里，倒把周瑞家的弄得惴惴的，心里盘算着，哪里出了岔子，让太太这样对她。

    子肜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才开口道：“以前听说你家女儿嫁了个好人家，女婿是做古董行的，听说是个会做生意的，日子过的不差吧？”

    周瑞家的摸不着边，只得含糊着，子肜也不多绕弯子，直奔主题：“只是还听说你女婿还是个会说书的，整日里把咱们家的事当段子说？还是说你女婿做生意还把府里的事当添头？”

    周瑞家的当场就汗下来了，她女婿是个多舌的，平日里也曾借着府里的关系拉生意，吹嘘府里的事也是有的，怎么就会落到太太的耳朵里了？要知道，这时代，奴才在外面说主子的闲话。真要认真起来，就是个大事，更何况太太本就是不喜下人在外面嚼舌的，也关照过不许私底传话的。

    周瑞家的这样一想，当下腿就软了，口里讨饶着：“好太太，是奴婢管教不严，让他做了错事。只是求您看着往日的情分，就饶了他这一遭。奴婢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再不敢犯错了。”说着，叩头不止。

    子肜是不喜人叩头的，也要给她一点脸面，就不与她多啰嗦，只是革了她两个月的银米，让她回去自管住那些嘴巴。同时也吩咐旁人听着，不管是谁，若有下回，定不轻饶，管她是多少辈子的脸面，或者是谁的陪嫁，一样都撕了，还特地的让说与大房邢夫人的陪房都知晓。她这也算是拿自己人开刀，杀一儆百吧。以后那边若是犯了错，她也不用给邢夫人脸子了。

    边上，元春也在看着，一边看还一边若有所思。宝玉到底还小。不知道其他，只知道这个周姐姐犯了饶舌的错，也一脸严肃，对着跟着他的小丫鬟奶声奶气的说道：“你们可也听仔细了？不许再犯了。”一点也不像书中所述，不顾规矩只顾护着女孩子。

    晚上，等贾政回来了，就跟他说今天想起来的事，贾政笑着摇头只叹，说等她想起这事，估计黄花菜都凉了。然后才对她说，那次南下，曾借着机会给妹夫说过，最讨厌那种攀亲拉古，让人保荐的人了，估计，妹夫因该听得懂他的意思，不会再给他搅事了。

    至于贾雨村这个人是不是还会被聘为西席，他倒是不好说，当时不能直说，只说后代的教育尤为重要，特别是请的那些夫子。事先一定要仔细打听，一定要品行端正的，若为人不正的，如何能请来做孩子的老师。贾雨村做官被贬，细细打听，因该能查到他的委实，指望着妹夫不要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就好。

    东府里自珍大*奶过了世，珍大爷就一直自己管着事，大老爷们自己管事，虽然不好听，但也被这珍大爷对付过来了。不知倒是他真有愧疚，还是拘于礼法，倒是真的给他过世的妻子守了一段时间，府里也清爽了些许多。只是，府里没个女主人，总不像话，贾敬自己一心向道，虽姬妾不断，但却绝了娶妻的打算，只想着要给贾珍再说一门亲事。贾珍好说歹说的守了三年，才重又结亲。

    果然，还是老尤家，子肜都没兴趣听了，怎么也没搞懂，贾敬为何就选了这样一门亲事。看书时，子肜对于尤氏没有偏见，只觉得她有点无能，嘴皮子还算利索，只是把家管成那样。还一点也管不了丈夫，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现在看来，大概是出身低了，说话不管用吧。

    人家老子给定的亲事，贾赦贾政都不好说什么。老太太听了，也只能哼了一声，打从国公爷那辈子下来，到了老太爷那里已经是堂兄弟了，到了贾珍那里已经是第三代了，老太太的手也不好伸过去。

    等着热热闹闹的娶了亲，带到老太太面前见亲戚时，子肜才仔细打量这个尤氏，皮相还不错，也没有一脸的苦相，举止倒也大方，只是希望她能压得住事。贾珍那边，没事还是让贾政多说说，省得带累自己家。

    只是子肜偶尔看到，贾蓉看着尤氏的眼神有股子阴冷。这贾蓉也是个可怜的，原先是先珍大*奶的心肝，又是府里唯一的孩子，也的贾珍的宠爱。后来珍大*奶去世，贾珍顾不到他。还是老太太看他一个孩子失了亲娘，可怜劲儿的，就经常接过来玩。只是别人再怎么好，又怎比得上自己亲娘，现在忽然又有个人来占了他娘的位子，让他怎么不难受？

    只是再怎么难受，他还得给尤氏行礼。子肜看在眼里，想着回头关照下孩子，开解一下这贾蓉，别弄出什么事来。倒不是她圣母，只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东府里出了什么事，西府一样带累着名声。还有，日后可千万别真有什么yin丧天香楼的事，不然，先不说别的，这贾蓉也真够悲催的。

    贾珍的亲事促动了老太太的神经，想着府里几个男孙都大了，一溜排的，算上庶出的贾琮，都该给挑人家了。而且，男孩子，也该当知道房里的事了。对于贾琏，她是不操心的，这孩子去年就收了个人，只是想着孩子还小，也就没有过着明路，过些日子再说。而贾琮又是个庶的，也犯不着多操心。算算也只有贾珠让她头疼。

    按说，他是有亲娘的，这事再怎么说都有二太太上心呢。只是，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儿媳妇，竟然一点动作都没有，而那些个丫鬟，也让她派人看得紧紧的。这事若搁在前几年，她也赞同，她的宝贝孙子还小，没得让人勾引坏了。只是现在孩子大了，可不能这样子了，当然，也不是说能让那些不好的爬上主子的床，所以要做娘的仔细先挑过才放心。

    既然着做娘的不上心，那就做奶奶的多提提啊。于是，那日立趁着子肜过来请安，老太太让左右退了，对子肜说道：“老2媳妇，这一大家子的人都靠你忙活着，你也受累了。也多亏的你。我这把老骨头才可以享享清福啊。”

    子肜本来看着老太太摒退左右，以为她有什么事要和自己商量，只是一听着话头，就知道，老太太是来捉自己的错的，这先给个枣吃然后再给一巴掌，这事自己现在也已经拿手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老人家不满意了。当下也不多说，多听着就是了，于是忙起身道不敢当老太太此言。

    果然，老太太笑mimi的让子肜坐下，然后接着说，“我也知道你很忙，所以有些子事就照应不到了。我老婆子也不怕讨人嫌，即想到了，也就开口说了，你也就听着，若是我考虑不周，你也好给我提个醒。”

    凭良心说，老太太这话说得够软和了，这个年代，做婆婆的对儿媳妇哪个不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就是儿媳妇没错，做婆婆的想要说两句骂两句的，哪个不是张口就来的？儿媳妇还敢委屈不成？老太太说话到这个份上，也是少见的，以前吩咐事情也是张口就来的，今儿个这是唱的哪出？难不成又要给贾政说小老婆了？

    子肜感到头皮发麻，又不敢随便应承，只能起身毕恭毕敬的回道：“老太太说哪里话来，作儿媳妇万万担不得老太太这样的话。恐是儿媳妇哪里做得不周全，还请老太太吩咐。”硬生生就是不说一定改正这样的话。

    史太君看了子肜一眼，也没有去拿她话里的机锋，只是说到：“前儿个我细算了算，咱们府里的孩子孩子也都大了，那几个大的都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你自己的孩子怕是你早有考量，而大房里的那两个，我看，老大媳妇怕是也指望不上，还得你这做婶娘的多费费心，老大也是会记念着你的。”

    听着这话，子肜还没品出味来，老太太又接着说开了，“只是孩子大了，要操心的也多。特别是这男孩，这一两年间就得成了亲，但这房中之事还是得好好教导。看着丫鬟不让他们挑事是应该的，但是不能死捂着。不然这爷们在外面走动，没经过一点事，被人引坏了，那就麻烦大了。或者一点不知男女之事，走到岔道上了更添麻烦，又或者不知如何与老婆相处，那就是笑话了。你可明白了？”

    子肜现在哪里还会不能明白，原来不是给贾政塞小老婆，而是要教贾珠成人之事。其实，老太太说的也对，只是，这个时代的男孩性/事太早，对身子是不好的，只是这话又不能这么跟老太太说。

    子肜还在拼命想着如何对老太太解释，老太太看这子肜没反应，倒是生气了，心想着，本也就是你的疏忽，因顾念着你是珠儿的亲娘，一向做事还算周全，对府里的人也都上心，我才说话这么软和，怎么，这就不接我的茬，难不成还要给我脸子看？

    当下板着脸道：“琏儿那里已经有了个丫头，琮儿我也会指人的。你是珠儿的娘亲，怕是早就给他看好人了吧？不知是哪几个，也说来给我听听。性情好的倒也罢了，不然，我这里有的是丫鬟，你尽可细细的给他挑。”

    PS:看着推荐的票票，又到了该加更时，只是亲们容我缓缓，这周我本就努力双更的，这个票票加更就欠到下周好不好？不管是推荐票还是粉票，我一定好好的记账，坚决不赖。而且，套句林妹妹的话，不要一起来，也不要一个都不来，交错着来才好。现在就是不要一个加更都没有，也不要都是加更，分开来一点点来，可好？

    下台一鞠躬！。.。

    更多到，地址


------------

111 顶撞 （第一更）

﻿    111顶撞（第一更）

    其实，对于今儿个这样内容的谈话。子肜早就知道要来的。在她不为珠儿准备房里人，打算让珠儿长成以后再有房里之事时，就知道会有今日里这样的谈话。毕竟，这个年代，要么是像瑚儿这样身子不允许，谁家的公子不是早早就有人给他预备下了这些事？

    子肜既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儿，当然也一直在预备着说辞，只是无论什么理由，看上去都有勉强。借用算命之话？这样也太假了，贾政有算命的批语，宝玉出生就来了和尚，现在再说珠儿也有这么一点瓜葛，是人都要有怀疑，难道这些个神佛和子肜八百年前是一家，所以她家的男人就都牵上了线？现在，她还不知道老太太还为元春批过命呢。

    那么，借用贾政小时后的话，说是练了什么童身功？当初老太爷就说过，他们这样出身的孩子不许再练。现在拿这样的话当借口，那就是不遵长辈教诲，不孝。而且。老太太也未必会就此罢了。

    左思右想都不觉得怎样，所以现在子肜还是在想着怎么回了老太太的话。可是，老太太看着子肜还是没什么反应，不由怒气上冲，冷声说道：“罢了，看你这个样子，怕是没有给珠儿挑到好的，那这样，就由我来挑两个人吧。”说着也不等子肜说话，就放声开口说道：“来人。。。。。。”

    子肜心里一急，脑子就直了，前世做医生时的直脾气不绕弯的性子就上来了。果然，再怎么修练，人这一逼急了，原本得性子就露出来了。子肜也不管不顾的就说道：“且慢，老太太，珠儿的事我这个做儿媳妇的怕是不能应承下来，因为，我早有打算，在珠儿十八岁之前不给他房里放人。”说完，子肜就直瞪瞪的看着老太太。

    因刚才老太太宣人，已有勤快的丫鬟进了来，没想到才迈进来，就看到一向守礼的二太太顶撞老太太，当下，就定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招来主子的怒火。

    老太太也是一愣，怒火如油浇烈火，烈焰攻心，只是到底是人精了，看着门口的小丫头，勉强克制着，抬手让人下去。然后才怒视着子肜：“老2家的，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子肜还在沸腾中，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听到老太太的问话，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儿媳妇儿刚才说的是，不打算给珠儿安排房里人，不光是珠儿，就是宝玉，十八岁之前，也不会有房里人。”说完了，还这样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怒极反笑了，“好，好，我还一直不知道，我的好儿媳妇还会今天这样冲我说话。看来，我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有这个一个懂礼孝顺的儿媳妇。呵呵，看来我这老婆子真是多管闲事，儿子是你的，你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哪需要我这样一个糟老婆子指手画脚的。看来，人还是不要活得太久，省得招了后辈的厌弃。”

    子肜只是被逼急了，脑子直了，并不是被逼疯了，成了脑白痴，听了老太太这样的话，也醒过味儿来了。她刚刚说话的语气、态度、看人的样子，放在这儿，算得上是顶撞长辈了吧？吓，那可是不孝之罪啊。来了这么多年，她怎么还没改掉这样的脾气。刚才那些话，她明明可以说得婉转些的。或者直接说是为了孩子们的身子考虑，虽然这在现在是没听说过的，所以她以前一直拿不定主意。可是无论哪种说辞，都好过现在这个情形啊。现在该这么办呢？

    子肜一时想不出办法，只能乖乖得用这里最传统的方式，跪下请罪：“老太太请息怒，儿媳妇刚刚出言无状，还请老太太息怒。”

    “怒？我哪敢发怒啊？只不过是个糟老婆子而已，徒留在这世上看人脸色。”

    “老太太这话真是折杀儿媳了。是我这做儿媳妇的说话欠考虑，冲撞了上人，还请老太太原谅。”头顶上。老太太一时没有说话，子肜也就老老实实的跪着。

    半晌，老太太才开声道：“你且退下，我今儿个乏了。”说着再也不看子肜一眼，闭上了眼睛。

    子肜没有法子，值得起身出来，嘱咐丫鬟们小心伺候着，不许多嘴多舌的，才怏怏的回了榴院。

    整个下午，子肜都是恹恹的。其实，就这几句话，那么个眼神态度，放在现代根本不是回事，所以子肜脑子绷直时才会那样子。只是现在。。。。。。哎，怎么才能把老太太哄回转开呢？

    子肜没精神，几个孩子也就操了心。当下，耍宝的耍宝，捏头的捏头。只是，这么些招数不像以前那么管用，孩子们也就急了，就一心一意的盼着老爷快点回来。好容易等到贾政回府，宝玉像是盼来了救星。

    贾政回来，就觉得今日府里的气氛不同以往。大家都有点崩着，可是问了人，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去给老太太请安时，竟然连老太太的屋子都没进去就给人挡住了。小丫头一脸的恐惧，断断续续地说着，老太太身子不爽利，已经躺下了，让二老爷回去，不用进去了。说完，还胆战的看着贾政。

    贾政听说老太太身子不舒服，就更想要进去了。再怎么说，娘亲不舒服，做人儿子的总要问疾吧。只是没想到，那个小丫头扑通就跪在贾政面前，那声音响得把贾政吓了一跳。小丫头还是那么几句话，只是这么脸上的神情是要快哭出来了。

    贾政明白了，这哪里是他娘身体不舒服，明着就是不想见他吧？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既然他娘不想见他，他若要硬闯，老太太恐怕就更不舒服了。只是，不管怎样，还是要问候的。

    于是贾政就在门外扬声问道：“儿子听说老太太身子不痛快，又不想让儿子见上一面。儿子着时担心，敢问老太太哪里不舒服，儿子着就去请了太医来可好？”

    一会儿，才有个小丫环出来，给贾政行了礼才说话：“见过二老爷，给二老爷请安。老太太已经睡下了，说是没什么，只是困了，不想见人，也怕麻烦，不用请太医了，二老爷也不要守在这里，还请自便。”这个小丫头倒是大方，也不怕贾政，只是礼数上很周到，让人挑不出刺来。

    贾政看老太太再三再四的不想见自己，摸不着头脑，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拂了老太太的意，当下在廊下跪了请了安，再嘱咐了几句，又扬声让老太太若有不舒服一定让人来传他，才告辞的去了。

    贾政一路去往榴院，没想到才进了院门，就看见宝玉杵在那里。见他来了，宝玉忙急急得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父亲，父亲您总算回来了，快去看看娘吧，娘她一个下午都不开心，宝玉哄她都哄不回来。”说着，竟然抽咽了起来。

    贾政见宝玉跑得跌跌撞撞的，后面的奶娘都跟不上他，当下迎了过来一把抱起宝玉，一边往里走，一边哄着：“噢？你母亲不开心，那宝玉知不知道是什么事啊？”

    “孩儿不知道，娘去给老太太请安回来就不开心了，回来也不理人。”说着，这小孩真的哭了起来，万分委屈。

    贾政心里盘算着，大概和老太太有什么关系吧，嘴里说着什么宝玉真懂事啊，真是好孩子，他去问问做娘的为什么不理好孩子这类的话，当下先把小祖宗给哄住，交给奶娘好好看着伺候宝玉回房用饭安置，才进屋去看子肜。

    正屋里间，珠儿元春给贾政行了礼，知道父母有话要说，就识趣的要退出来，贾珠还抱着探春，一本正经禀告父亲，说是要与元春作一处吃饭，等下不过来了，才出来，留给父母二人空间。

    等只留下夫妻两人，子肜也顾不得什么，当下就把今天的事给贾政说了，然后才懊恼地说：“这下该怎么办啊，老太太摆明了生气了。这婆媳之间就是难搞，我上一辈子没受过的，这辈子连本加利的都要还出来。我真没想要说话那么冲的，你说老太太要怎么才会原谅我？”

    贾政也无语了，这事，还真不好办，“怎么办，凉拌呗！我也没什么好法子，现在先多赔礼请罪，总要哄得老太太气散了才行，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当下，又把老太太不肯见他的话也说了，才继续道：“看来，这次要打持久战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啊。”

    两人草草的用了饭，也提不起神说什么，贾政让子肜去安了安小家伙们的心，就洗洗睡下了。

    只是没想到，这是比他们想的还要麻烦一些。第二天，夫妻俩起了一个大早，贾政赶着上朝前走了，子肜梳洗了就想去老太太的静园请安，没想到还没出院子，就有下人来报，说是一大早，老太太就用了车出门了，说是要去水月庵赶早香，还让人都悄声着，不许惊动人，不然就严罚。还说，老太太出门太早了，连城门都是等着开的。

    （今天忙了一天，才刚刚新鲜赶出来的字，有点粗，请笑纳。第二更比昨天还要晚些，因为我一个字还没写，大概要到十一点，等不及的旧等着明天看吧。对不起啊！！！顶锅盖跑，跑前先一鞠躬！）。.。

    更多到，地址


------------

112 求凤 （第二更）

﻿    112求凤（第二更）

    子肜一听这话，有点发懵。这事搞大了，老太太这是闹离家出走？那自己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麻利儿的接人回来呗。忙一连串的吩咐，先让车马架的人备车，又把府里的事和几个孩子托付给身边的几个嬷嬷，又把贾忠、林之孝夫妇等管家叫来来狠批一顿，老太太出府，这么大的事，老太太说是不让惊动，就不会悄悄的通报一声？老太太年纪大了，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门房和车马上的人统统革了半个月的银米，以示警戒。然后，又让人管住自己的舌头，闭紧了嘴巴，不然，子肜冷哼一声，没说到底怎样，众人头皮一凛，自动想着最严厉的惩罚。

    坐上车，子肜向水月庵赶了去。心里还在盘算等下怎么说话。等被迎进了庵门，子肜也没功夫和那些尼姑歪缠，问明了老太太的所在，子肜就急冲冲的赶了过去。

    果然，子肜和昨天的贾政一样，也没见着老太太，被一个小丫头拦在了净室外，说是老太太在静修，为故去的老太爷祈福，不让人打扰，还说，老太太发下愿誓，要在这水月庵清修持斋上一段日子，请二太太自己回去即可，不用进去请安了。

    子肜知道老太太既出走了，就不会那么容易的回去，自己既然失礼在先，就得花上这水磨工夫把人给捋顺了，哪有那么轻易肯回的？当下就去了个蒲团在静室外盘坐，也开始诵经起来。

    子肜虽不是原著中的王夫人一贯念佛诵经，但好歹来这世这么久了，这一世的女子又是信这个，以前王家的太老太太和张太君也信这个，耳闻目染的，对一些**也是熟悉的，所以现在也能应付。一气儿不停的念着经，就当是在练着养生功。倒也不觉得累，只是大概半个时辰后，嘴却有点干了，又一早起来水米未沾，才开始觉得有点难受。只是现在又不能作罢，只能坚持。

    门外守着的小丫头倒是机灵的，看子肜盘坐念经，早就去寻了庵里的师太准备了茶水，现在就乖巧的斟上了茶。子肜接过茶一饮而尽，看了眼那个小丫头，才只六七岁模样，就是那次选出来的幼婢。因为老太太给她取名为鸳鸯，自己还多留意了她一下，现在可见是个有眼识的，怨不得老太太喜欢，这次出来也把她这么个小丫头也带上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不容子肜多说多看什么，饮了茶，缓了口渴，子肜又开始诵经，只等过了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求见老太太。

    老太太还是不见她，让人传话，说是自己要潜心清修，让子肜不可打扰，自己定是不见的，还让子肜早些回去，免得耽误了府里的事。

    子肜看着日头，确实时候不早了，既然老太太说的那么斩钉截铁，那么今天必是不会见了。一早起来折腾到现在，子肜身上也开始不舒服了，她可不想弄什么苦肉计什么的。再说了，她要是真弄出点什么，真正爱护她的人也会心疼的。于是子肜就在净室外给老太太行礼，说是不打扰老太太清修，明天再过来陪老太太诵经。

    然后，又出来寻了主持，捐了香油钱，嘱咐他们对老太太千万仔细照看着。这尼姑本来就巴着子肜，现在又看到那么一大笔香油钱，早在心中把如来观音等西天诸佛喊了个遍，当下口宣佛号，没口子应承着，说是吃的用的都是庵里最好的，当王夫人一定请放心。

    子肜早已问过了下人，知道老太太带了自己用惯的铺盖什么的出来的，也不多说什么，叮嘱他们在吃食上一定要干净仔细。年纪大的人肠胃总要弱一些，一定要用好的东西作素材。那主持当下夸口，说是这水月庵的素斋可是出了名的，还有一些贵人专程来品用的，说着，就想留子肜用了再去。子肜哪有那工夫和她歪缠，只是腹中确实饥饿了，就让她捡新鲜干净的装上一匣子带在路上吃。

    回到府里，看着府里还算是太平，没人说些什么，当下把老太太的说辞拿出来宣布了下，安了一些人的心。宝玉昨天不被母亲理睬，今儿个一大早又不见了母亲，正在那里委屈呢。子肜看着宝玉，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小孩子呢，这样委屈撒娇的样子还真招人心疼。忙取过那匣子点心来哄宝玉，这点心子肜路上尝过了，味道倒也不错。

    宝玉看娘亲理睬自己了，当下已经舒了心，又看到娘还给自己带了点心回来，就笑了起来，所以说。小孩子还真好哄啊。

    子肜今天一来一回再加上念经，这一天已经过了大半，想着明天还要去，就暂把府里的事交给元春，又让身边人给元春提点着。不过，就是这样，还是不放心，怕大太太乘机闹事，就又把管家叫来吩咐了下才罢。

    完事了，又去看了看贾瑚，把老太太上水月庵清修为老太爷祈福的事说了。不让这个侄子担心。又去看了看瑚大*奶，关心了她的身子和肚子里的孩子，才回了自己屋里。这一坐下，才觉得疲惫万分。等贾政回来了，说了老太太的事，用了饭，梳洗了，就早早的安置了。

    第二天，子肜还是起了大早，梳洗停当，用了些饭，又是赶往水月庵。只是今天到了庵里，见了主持，先问了老太太的情况，又吩咐备上一桌素席和一些点心，才去净室求见老太太。

    照样的，还是一样的说辞，还是一样的没见着，还是一样的由鸳鸯在门外守着。子肜又照样的在门外蒲团上坐着诵经，鸳鸯又照样的寻了茶水一旁伺候。一个时辰后，一番同样的对答说辞，子肜又告退着出来，回了府，只是比起昨天，除了些点心，还有些素斋回去给孩子们尝个新鲜。一路上，子肜看着那些盒子，想着，按着这里人的标准，自己大概真的是不孝的，看，来个水月庵，还想着给孩子带点新鲜的回去，真是有点无厘头。

    第三天，事情又是重复的，只是今儿个，子肜又给庵里捐了香油钱。素斋又多了三份，两份让人给送到了贾政和贾赦衙门上，一份给送到贾瑚那里。老太太还是没见子肜。

    第四天，照旧，第五天，照旧，第六天，还是照旧。一直到第十天上，人都吃腻了素斋，老太太才见了子肜。子肜心里松了口气，明白这是老太太原谅了自己。当下细细把老太太接回了府，低眉顺眼的，不敢放松。

    只是，没想到，子肜一时无厘头的举动，倒是让京里又传起了八卦。一开始是说荣国府的老太太一心向佛，诺大年纪还在水月庵清修，这才引来菩萨保佑，府里的子孙才这么地出息。后来又说着阖府都是慈善之家，老太太在庵里清修，做媳妇的天天赶去陪着诵经，府里主子都跟着吃斋念佛，就连衙门上的两位老爷也不例外，这才引的菩萨眷顾，所以先头那个小爷含玉而诞都是有着因头的，要不，他为什么不生在别人家？

    后来，就是今上也为此赞了贾赦贾政几句，那个冷面的三皇子原本就信佛，因此也对贾赦贾政和颜悦色，还攀谈了起来，问府里老太太和夫人都是念的什么经？说是自己的王妃也会去那里诵经吃斋，自己也发下宏愿跟着一起吃斋。贾政没想到会因为这事又和这王爷扯上关系，当下恭恭敬敬，把这人哄的眉眼弯了弯。

    于是，水月庵真的出了名了，来清修的，定素斋，络绎不绝，香火一下子旺盛起来，把个主持乐得没眼睛没眉毛的，只剩下一张合不拢的嘴了，直说荣国府真是贵人，与佛渊源甚深，当下，扩建的多间净室，又多找了素斋厨子，把一些腌臜的营生统统去了个干净。毕竟，现在香火旺盛，又有素斋可卖，弄那些东西坏了名头，可太不上算了。

    于是，原本是单纯的一件老太太出走事件，竟然演变出如此的故事，任是谁都想不到的。而子肜的无厘头，竟然让一个庵堂走上正道，也是她没想到了。更何况，多年以后，怕是再没有小秦相公能得趣儿水月庵了，只是没有了那智能儿，那秦钟会不会搭上别的人，最后还是枉送了性命，现在，还是不知道的。

    至于老太太那里，其实子肜去的第五天上，老太太已经是想罢了，不再跟子肜置气了，只是又忍了忍，想打磨打磨子肜，乘机刹刹她的性子罢了。

    在庵里的那几天，老太太想的事很多的，想得最多的还是几个孙子的亲事，和府里的将来。二太太是个能干的，但是当家久了，是不是长了她的性子？荣国府终究是长房的，二房终究要分出去的。孙子媳妇，老太太早就看上了几个人，其中王家的嫡女熙凤是她最满意的，一心想求回来做孙媳妇的。只是经过了这一遭事，老太太的想法有了变化，这姑娘还是得定回来，只是和以前的想头不太一样了。。.。

    更多到，地址


------------

113 说媒 (第一更）

﻿    113说媒(第一更）

    王熙凤跟着张太君经常出入荣国府的。后来又是时常带着妹妹来，而她和妹妹不同，很能讨老人喜欢。所以，老太太对她也十分中意，早就想着定了她做孙媳妇。

    原先她并没有急着把这事情定下来，是因为想着，熙凤是老2家的娘家侄女，这事老2家的大概早就想到了，想着定为珠儿媳妇，那就也不用她来开口了，自有这做娘的来操心的。

    可是现在，她不由要重头想一番，现在这府里，大房的也太不成事了，原本她就不指望那个小门户出来的邢氏，总想着日后瑚儿媳妇或许能历练出来，以后当着这个家，自己再帮着一下，也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这个李氏实在不争气，真真的烂泥扶不上墙啊。瑚儿又摆明了那个想法。哎，得给琏儿定个能力家世都厉害的媳妇才行啊。不然，这大房还怎么撑得起这个荣国府来？看来看去，也就是王家的那个丫头可以。

    老2家的已经太纵着她了，目前又没有合适的人管家，只能先着让着她，如果再给珠儿说了王家的丫头，那二房的气势就太厉害了，再加上他们姑侄一条心，那这贾府还不是他们的天下了？她虽偏爱小儿子，但是也不想王家的女人霸着这贾府。

    如果，把王家丫头说给琏儿，那就不同了。虽说姑侄总是亲厚些，但一个大房的孙媳妇，一个二房的太太，总归各有各的顾忌，而且，女人呀，嫁了丈夫，总是要以丈夫为先，日后又要顾着自己的孩子，那些个姑侄什么的还比得过相公孩子？而且这以后互相牵制着，也不会就是哪一个的天下，面上，又得全了姑侄之情，也不会弄出什么不好听的来。

    老太太越想越觉得不错，越想越觉得满意，要不是年岁大了有这么多年的修为。早就差人要去把贾赦喊了来。晚上，还想着，还是大房方便，老大家的本不是亲娘，对这些因她身份尴尬她也不能说什么，况又是个扶不起的人，老大又是怕麻烦，做娘的说什么就应什么。哪像是那个老2媳妇，气性大了，还敢顶撞自己，虽说后来态度不错，但是，老太太有预感，对于几个孩子的亲事，那个王氏肯定是抓得死死的，有的自己日后受气呢。想到这个，不免又有几分气恨。

    哎！老2是个好的，就那几个孙子辈的也是很好，只是那个儿媳妇，真是越来越爬上头了。越这样想着，越发觉得要多给这儿媳妇冷脸看。

    待得回了府。晚上儿子孙子聚在一堂，个个都是想着念着她，老太太也舒心了，对着贾政也和颜悦色起来，原本也不生贾政的气，只是因为子肜而迁怒罢了。

    看看时辰不早了，老太太就让老大留下说话，其他人先散了。

    等老太太把自己想为贾琏定下王熙凤的事告诉贾赦后，贾赦难得的犹豫了。想了想才说：“原本母亲说的话儿子都应该应承的，只是这个事，母亲有没有跟老2商量过？会不会为着这个，起了误会，那就不好了。”

    老太太没想到贾赦会说这话，顿了顿，想着，也是，如果老2家的对这事有意见，给老2吹点枕旁风，弄得兄弟俩腻味了，那就不好了。想了想才说，“这事，我会听听你弟弟的想头的，你只说说你的想头吧。”

    只要兄弟没有误会，贾赦哪里还会不同意的，果然还是那句“但凭老太太作主”。

    老太太办这事，就想着绕开子肜，于是，第二天下半晌，就派了人等在前院。让贾政一回来就去见她。贾政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以为老太太又闹了什么脾气，一路赶还一路问传话的人，可惜了，那人也说不清楚。

    等到了老太太屋里，听了老太太开头，才知道是要给孩子说亲事，贾政虽奇怪老太太这是怎么不和儿媳妇说，要揪着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但转念一想，还以为老太太还是因为前事跟子肜置气呢，也就没多想。等听到老太太说到看中了王家的二姑娘王熙凤时，贾政一点没意外，那是，以后有名的凤辣子，老太太当然看得中了。又听得老太太婉转的表达想把她定给贾琏时，当然颔首同意，那可是注定的官配，贾政能有什么意见？

    老太太倒是一下子顿住了，她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的理由来说服贾政的，现在，一点都用不上了？不由有点怀疑，当下再确认一般的问了问贾政：“政儿。你说，给琏儿求娶这凤丫头，这，没什么问题？”

    贾政还搞不懂老太太为什么问这话，又仔细的想了想，琏儿虽调皮些，有些爱胡闹，但也是自己看顾着长大的，算是个好孩子，不会辱没了人家姑娘，再者。这原著中著名的一对，还会有变化不成？当下说到：“老太太看好的，总是没问题的。儿子哪赶得上来太太啊？不过，老太太既问了，儿子就多一次嘴，这事，还得跟大哥说上一说呢。”

    老太太当下心花怒放，还是儿子好，跟娘一点不玩花花肠子，当下高兴的说，“你大哥也是同意的，只是说还想听听你的说法，才让我这做娘的问上一问。即这么着，还是你辛苦一下，给你岳家先说一下，听听他们的想法，如果没问题，就拿了凤丫头的八字来合一下。要是般配，我这就去请保媒的。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里还不算晚，你就辛苦一下，去你岳家跑一趟吧。嗯，也不能空着手，就把我案上那尊羊脂玉的观音菩萨像给你岳母送去，这可是我这次带着浴了佛光的。”

    贾政哪知道老太太这么急，只是即吩咐下来，那做儿子的跑一趟腿也是因该的。只是身上还穿着官服呢，当下先应下来，说先回去换身衣裳就去。老太太哪肯放他回榴院与媳妇说这回子事，马上一叠声的吩咐婆子快去跑跑腿去了衣裳来，自己很长时间没和儿子闲话了，这儿子就留下来陪着做娘的唠唠嗑。贾政看着老太太这架势有点狐疑，只是转念又想了想，明白这做娘的不欲把这事告诉子肜，想想也有些好笑，就这样跟子肜置着气？不过。就这事，贾政也不好多说，免得落下个偏袒媳妇的话头。然后，老太太对自己是不会怎样的，转眼又得更生子肜的气。

    贾政匆匆访问岳家，王子腾还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要把人往书房引。贾政忙摆手，说是要见岳母，是特地来送观音像的。子腾也知道史太君在水月庵清秀的事，也不多说，当下前头引路。贾政为了不让子腾感到意外，一路上略说了说求亲的事。

    王子腾倒是没想到这事，只觉得自己家姑娘还小，怎么能这么早就定下来？当下有点不乐意了。贾政倒也体谅，说实话，若有人看中自己的姑娘，自己恐怕也是这样吧？只是该劝的还得劝，说道，只是定亲而已，要娶当然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再说，女儿总要嫁人的，与其嫁到别的地方，还不如嫁到自己府里，好歹有自己和子肜照应着呢。子腾听到这里，脸上才松动了。

    见了张太君，贾政当然显示行礼问候一番，再双手奉上那尊观音像。张太君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这尊像的价值倒是不在她的眼里，只是这物件随着史太君在水月庵持颂过，倒是一片心意，当下满口子谢意。

    坐下，吃了回茶，贾政才把来意说明。张太君想了想，这门亲事倒也配，原本珠儿是最好的，只是女儿说过什么表亲不能结亲的话，张太君就歇了这头心思。现在，如果嫁进荣国府，有女儿女婿在，倒也不怕孙女受委屈，只是这个贾琏到底如何？

    张太君的疑问，贾政如何不明白，当下就说起了自己这个侄儿，如云：这几个孩子都是子肜看着长大的，子肜对他们都像是娘亲一样，自己夫妇也是管教的，琏儿也是聪明懂事的，虽不爱读书，但在其他地方倒是一把好手，况且品性不错，与瑚儿珠儿具是亲厚，也以他俩为重，以后互相扶持，也是有出息的。再者，虽现在还是白身，因瑚儿不欲继承爵位，就是其子嗣也不沾爵位的边，以后，这荣国府就落在了琏儿身上。这样，哪怕是琏儿不喜读书，这出身也是有了保障，况且琏儿虽小，但待人处事却也有一手，以后多锻炼一下，经些事，假以时日，未免不会再朝堂上有番作为，再加上做父亲的叔叔的帮衬，前程指日可待，等等等等的。

    贾政这番话倒不是什么虚头，那是自己的岳母大舅，还能瞒着骗着自己家人？当下一番实话实说罢了。要说，如果是原书的贾琏，贾政才不会费这番力气呢。只是这个不同，自己虽没像管珠儿一样管教他，但是这孩子跟着瑚儿珠儿耳闻目染的，除了爱调皮玩闹，倒真是不坏，这么大的男孩子调皮些又算得了什么？而且大概没有原书中好色的贾赦做榜样，贾琏也没有贪图美色。

    （好不容易爬上来，下一更，还是11点左右）。.。

    更多到，地址


------------

114 贾琏 （第二更）

﻿    114贾琏（第二更）

    张太君并子腾一番思量。觉得这姑老爷的话句句在理，况又才知道以后这荣国府的爵位竟然是贾琏袭的。自己家的姑老爷的人品，自己还是知道的，断不会说虚话来哄骗自己。这贾琏自己虽不如珠儿那么熟悉，但也是经常看到的，随着珠儿跟进跟出的，进退举止也是一番大家公子的做派，样子也长得好，身子看上去也不错，不像他哥哥病病歪歪的。至于品性，既然姑老爷做了保，那也是可信的。不爱读书，虽然不好，但是既然有了出身，倒也不用太过在意。若真有番手腕，凭着贾家王家的帮衬，还能差到哪里去？最最重要的事，与其嫁到陌生人家，倒不如进了这荣国府，还有姑太太和姑老爷在呢。

    张太君其实早就有想法，只是人家不说。自己也得端着架子，而且凤丫头还有时间呢。现在又听了荣国府的内幕，早就是同了意的，只是面上不显，看着子腾拿主意罢了。

    王子腾虽然舍不得女儿，但想着女儿终究得嫁人，托付给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不放心的，当下心中就允了。只是想到这婚期，还想着多留留姑娘呢。子腾跟贾政也不玩虚的，当下就直说了。贾政哈哈大笑，说道，今日里，只是来说个亲，如若同意了，就拿着姑娘家的生辰八字回去让人合。如是佳配，就三媒六聘的行六礼，婚期什么的，自然可以商量的。

    王子腾当下就同意了，让人去太太那里拿凤丫头的八字。贾政完了事，心中也高兴，当下调侃道，“舅老爷也不和舅太太知会一声，当心今日里睡书房。”

    子腾倒是不怕自己的妻子说什么，但是倒真应该给她说一声的，只是被妹夫这样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老爷我做事还要听浑家多嘴多舌的？这是哪一门子的规矩？”

    张太君看他们说闹说，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也觉得很开心，自己家的这个儿子没有什么兄弟做帮手，亏得他们这两个感情好，一向照应着，自己日后就是去了，也放心了。

    不一会儿，丫鬟把凤丫头的庚帖拿来了，只是后面跟着太太。贾政忙起来行礼，又是一番寒暄。坐定了，太太就开口问道：“老爷要去凤丫头的庚帖，我就给取来了，不知要庚帖何事？”

    当下，子腾就说了自己同意凤丫头和贾琏做亲，要拿了庚帖去合八字。太太一听，老爷问也不问自己一声，就把姑娘的亲事给定了，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只是，老爷已经同意了，又已经把庚帖拿了出来，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勉强笑着说，既然是姑老爷来说的亲。一定是好的，云云。

    贾政看着太太面上僵硬，也不欲多坐了，婉拒了张太君的留饭，拿过那个装了庚帖的紫檀盒子，小心地揣到怀里，就告辞回了府。到老太太那里交了差事，才回了榴院。

    老太太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总以为王家还要和子肜商量一下的，只是自己抢先开了口说了琏儿，先下手为强，那边也不好拒绝再硬说给珠儿，就算是私下已经跟老2媳妇说过什么，但自己这样明面上来的，也只好暗自吞了吧。除非她不进贾府，不然，哪有先拒绝哥哥再说给弟弟的理？

    现在这样总有点不真实，只是摸着手中实实在在的庚帖盒子，才定了定心，明天，就去合八字，快点把这事定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边贾政回去跟子肜这样长这样短的说了这件事，子肜虽不意外求娶凤丫头这事，只是这样快速行事，倒也有点目瞪口呆。前面人来取了衣服却不说什么事，让子肜很担心了一阵，后来车马上的说而老爷是去王家，让子肜纳闷了半天呢。说着愤愤的剜了贾政一眼。贾政一拍脑袋。老太太这拉着一说话，倒是忘了让人给子肜传个信了，当下又是赔礼又是请罪的，完了又扭着子肜亲热一番，最后把自己当谢罪礼赔给了子肜。第二天，贾政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子肜撑着身子起来劳作，心想，这到底是赔罪还是给他庆功？这两辈子，真真是说不清啊。

    这段时日里，除了老太太那里，子肜最关心的就是缀锦院了。算着日子，李氏的日子近了，那边，贾瑚是个爷们，也不懂这些，又没经过这类事，到开始日日担忧了起来。李氏本就是头胎，又经了前面这些个乱糟糟的事，心情怕也是不爽利。所以，子肜得空就去缀锦院坐坐，开解开解他们。没事又让宝玉多去瑚大哥哥那里，让瑚大哥哥教他读书识字。也好转移转移注意力。外面又把稳婆奶娘等一应人事给考虑遍了，想想，真是比自己生产还费事。

    这边子肜忙东忙西的，还得顾着其他几个孩子，想着贾琏已经十五了，就快要定亲了，在自己看来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这里也该担点事了，不说别人，自己的珠儿早几年就帮着贾政管事了。于是，子肜就想着把这事跟贾政说说。贾政听了倒是一笑。说道，这事，子肜倒是想得晚了，自己大哥早就想到了头里。

    原来，贾赦本来就不耐这些俗务，原本叫做没有法子，只能自己管着。连带着高氏的嫁妆什么的都提两个孩子管着，早就不耐烦了。后来瑚儿成了亲，贾赦原本想着把他那份给了他的，只是给瑚儿推了，说是自己没经验，又不耐操心，还要读书，还是请父亲多管两年再说。贾赦看瑚儿说得实在，也没法子，只能不偷懒，继续努力。

    后来，看着珠儿帮着弟弟管事，也想把琏儿抓着做事，只是那小子油滑，竟然连番推托，说是有大哥在，自己不能占先。自己心软，也就任那孩子再玩会儿。

    只是没想到，瑚儿后来一病，又发生了那些事，这琏儿竟然忽然懂事起来，那日里竟然跑过来找自己，说是自己实在不是读书的料，要学些本事，以后可以保护大哥，照顾老太太和各位长辈。自己也就答应着让跟着学管理这些个营生。琏儿果真也不整日里胡闹了，除了黏着他大哥外，就是跟着自己身边得力的人学习，渐渐的倒也上了手。而那些管事来报，这老2竟然真有些这方面的天份。所以渐渐的，自己就放手得越多了。

    瑚儿好起来以后。也不像以前那样用工刻苦了，读书，倒成了他的消遣，而这个兄弟两个一合计，那日一起来寻了自己，说是开始想接管高氏留下的东西，自己同意了，这两孩子分工合作，倒也管的似模似样的，据说，还经常跟珠儿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贾赦也不管这些，只是隔一段时间才去问问管事的，倒真没出什么纰漏，不由大为开怀，自己，终于可以开始歇歇了，再等隔几年，就把府里的事也给琏儿，自己也就能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了。

    再说说王家吧，那日里太太把庚帖给了贾政后，自己也觉得脸上挂不住，等贾政告辞后，也没多坐，就回自己屋里了。

    那边，张太君也觉得儿子做得有点过，只是那是当着女婿的面，也不好说什么，看着儿媳妇走了，忙让子腾跟过去，软和一下，把这事给揭了过去。只是，这子腾原本就是个硬脾气，在外面还是长袖善舞的，在后院就不愿意这么累了。年轻时还好些，也知道摆摆样子，这岁数上来了，就越发随兴了。心情好时很能哄哄人，要是不高兴了，就摆着臭脸。

    原本这档子事，是他理亏，但若太太不摆脸，他倒是会赔礼说软话的，现在这老婆端了脸子，他反倒不乐意了。离了老太太的院子，也不往太太那里去，竟真的去了书房。倒真给贾政说中了。

    而子腾媳妇气闷的回了屋子，也不看子腾过来把事说清楚，竟然连给笑脸都不来赔，就更气闷了。正赶上熙鸾在她屋里玩着，看到自己娘这样的表情，知道娘心里不痛快，就想给娘疏解疏解。长辈的事岂能说给女儿听，太太忙说了个借口，说是要给熙凤说亲了，自己心里舍不得，觉得难受，云云。

    没想到这熙鸾听了，直问说给了哪家，太太看这丫头不顾礼仪，当下就更不高兴了，教训道：“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大家的小姐，这些事，岂是你一个做姑娘该操心的？”哪想到熙鸾根本不接她娘的茬，还在那里问，见她母亲不欲多说，竟然直直的说：“是不是荣国府里的那个琏二爷？”

    太太一下楞住了，也不管礼仪不礼仪的了，直接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熙鸾听闻，也不回答她娘的话，就嚷嚷开了：“竟然真是那个人啊，娘，你可不能同意这门亲事。这琏二爷可是出了名的贪财好色之徒，府里稍微头脸整齐的，他就要上手，据说连小厮都不放过，你可千万不能让姐姐跟了这个人啊。”

    太太听了，虽嫌弃熙鸾说话粗鄙，内容不堪，哪像个大家小姐的做派，但此时她最在意的还是这话里所含的意思，照这鸾丫头的话说，这贾琏竟是个不好的。她虽不如疼鸾丫头那样疼爱凤丫头，但总归是自己的女儿，哪有不关心疼爱的？直接追问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这门亲事，可是姑老爷来说的，难道，这姑老爷还能来骗人不成？

    熙鸾把嘴一撇，打鼻子了哼了一声，说道：“你且别管我是打哪里听来的，但这事确是千真万确的。这琏二爷从小就不爱读书，只一天到晚胡闹，还贪财贪色，他房里的丫头怕是没个干净的。这姑老爷又岂是好的？整一个古板的假道学罢了。而且统不管内院的事，府里发生什么事他都不知道。现在为了侄儿来求亲，总要为侄儿说好话的。”

    “不许这样说长辈。看来，几天不管你，真真是又不像样子了。”太太虽嘴上呵斥这熙鸾，心里怕是已经相信了个七八成。当下就要让熙鸾会自己屋去罚抄女诫，却给熙鸾上来一顿揉搓撒娇，只说自己是听了姐姐的亲事，有点惊呆了，才语出无状，没了分寸，下回一定不敢了，还请娘亲不要罚她。然后，又说，娘现在该想想姐姐的事，千万不要误了姐姐的终身。最后，说自己回屋去反思，不耽误娘的时间了，娘还是抓紧着，如何处理姐姐的事。

    太太这回倒是真没工夫搭理她，挥挥手就趁了她的意，让她回屋里去了，而自己则静静的坐着消化刚刚的事情。熙鸾一个小姑娘家的，如何能知道那些个事？只怕是她常在荣国府里走动，听那些个下人嚼舌听来的吧？而她是个小姑娘，人家也不防着她，就让她听到了那些个话。那些话语，粗鄙不堪，一听就是那些下人所用的词句儿，熙鸾也就是学了来给我听的，她哪里会说这些啊，只怕其中的意思，她也不懂吧？只知道是个不好的意思。

    即这么着，这些话想来就是真的，下人就是最喜欢背着主子私底下嚼主子的八卦了。那么，这个贾琏，竟然如此不堪？而且，他才十五岁，就这副德性了，熙凤跟了她能讨得了好？不行，要去对老爷说这个事情。虽说着庚帖已经给出去了，但还没有正式定下来呢，去讨回来，怕是还来得及。

    还有这个姑老爷，原来她还当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今日里就这样哄骗自己的岳家，自己侄子的德行他还能不知道？他肯定说了不少好话夸耀自己的侄子吧？不然老爷和老太太能那么爽快的同意了？要知道，老太太可是宝贝凤丫头了。就算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侄子的德行，那他凭什么这样乱说乱夸的？果然如鸾丫头说的，就是个假道学，背地里黑着呢。

    越想，太太就越坐不住了，起身冲出屋子去找老爷。

    （刚才看了看，好多的错别字，先大概的改改，大家不要嫌弃，凑合先看着）。.。

    更多到，地址


------------

115 闯祸 （第一更）

﻿    115闯祸（第一更）

    太太心急慌忙地去找老爷。寻到了书房，也等不及下人通报，就进去了。王子腾虽恼太太不顾他以前的话乱闯书房，但想着刚刚才给了太太没脸，这会子倒也不好发作了，反而好脾气的给太太让座，问太太此来合适？

    王家太太本是个注重规矩的人，刚才因心中焦急才举止失措，这会子坐下来，已经有点醒过神来，知道刚才自己莽撞了，又听得子腾在那里询问，才开始盘算怎么说这话。

    子腾等了等不见太太说话，还以为太太在为先头的事着恼，这会子正在拿乔呢。虽不喜女人在自己面前闹腾，但想着女儿亲事这么大一件事，自己做主虽没什么不对，但一声都不知会的就定了下来，自己确实理亏，这么多年夫妻了还是让让她吧。于是难得的放软了身段，问其可是为二丫头的婚事而来。前头自己和妹夫就定下来了，也没告诉她一声，确实过了，还请她不要着恼。

    太太原本心悬二丫头的婚事，以把前头的事搁在一边，现在看着老爷如此温柔，心中哪里还来半分怒气？只是担忧还是要说的，当下说道：“老爷哪里话来？你我这么多年的夫妻，哪还需要说这么些子话，我总知道老爷心中很是敬重我的。只是说到凤丫头的亲事，总觉得太过匆忙，虽说是自家亲戚，也不该如此草率。那荣国府的琏二爷虽也熟悉，但到底脾性如何，老爷可曾仔细打听过？”

    子腾听着问话倒也正常，当下就把贾政的一番话说了一下，太太还不知道这事，真如此说到也是个好事，只是先头就对贾政存了疑心，恐怕这话作不得数，再说如果这琏二爷不堪，就是有了爵位也不是良配。于是把心头所虑和对贾琏的评价说了出来，只是假借下人之口没说是鸾丫头说的。

    子腾当场就恼了，和贾政打小就认识，之间互相知心互相扶持，早就成了兄弟挚友，就是老太爷也把这女婿当成了儿子一样看待。哪会不信贾政说的话，贾政又怎么会欺骗自己？当下也不想和太太多说了，直说了，他们是知交，贾政决不会对他虚言，哪里来的长舌下人，查一下这留言的源头是在哪里，一定要好好惩治。

    太太看老爷恼了，还对贾政执迷不悟，自己的话一点都听不进去，虽生气但也没法子，想着既这么说也好，自己就借着这会事亲自去打听一下这贾琏的人品，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说。反正这过六礼还是得自己操办的，就先拖着，等拿了证物再说。当下也就虚应了，回屋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着手。

    这日里日头正好，东府里头贾蓉逃学，这会子正躲在假山石子后头靠着水钓鱼玩呢。自打先珍大*奶去后，府里也就没人正经的管过这位小爷。而珍大爷也是一榔头西一棒锤的，想起来的时候叫到面前来管一顿，想不起来几日都不见人，有时候听着他调皮捣蛋也想着好好教训他一顿，但想着他没了娘又心软了，更何况珍大爷自己就是个上梁不正的，这小蓉少爷连个学好的榜样都没有了。

    小时候贾蓉就知道虽说府里的正经小爷就他一个，但这府里还是有小孩子的，也曾叫着那些小孩子陪他玩，想着欺负谁就欺负谁，想着作弄谁就作弄谁，只是后来也没意思了，这些小孩子都是下人，随他折腾，一点反抗也没有，真是无趣。

    后来珍大爷领回来一个小孩子，据说是府里的正派玄孙，叫做贾蔷的，因他父母早亡，就被珍大爷领进府来跟着过活，那小模样比蓉哥儿生得还风流俊俏，珍大爷很是疼爱。这贾蓉就起了作弄的心思，哪想到这孩子也不买账，一来二去的，两个小孩倒是打出了感情，成了好兄弟。贾蓉心疼贾蔷没了爹娘，总顾着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想着给他留着。而贾蔷也知道贾蓉是真心和他好，也拿出一腔子的心对贾蓉。珍大爷也乐得见这两个小孩子交好。那时候珍大*奶还在世，也对着漂亮小孩子很怜惜。

    后来珍大*奶没了，贾珍惶恐失措，哪里还顾得上贾蓉。只有贾蔷时时陪在贾蓉身边，劝慰照料他。贾蔷想着自己失去父母时的伤心，想着珍大*奶对自己的好，也是伤心不已，对这贾蓉就更是安慰体贴。而贾蓉这时候心里彷徨痛苦，却连父亲也依靠不上，只有贾蔷如此对他，就更加把贾蔷念到了心里。于是，那两个小孩都把对方当作自己心里的依靠，本就互相较好，现在更是好的如同一个人一般。

    这贾珍续娶了尤氏，直把贾蓉恨得牙痒痒的，虽知道他娘的位置早晚有人会来填的，但总也想着能晚一点就晚一点，心中念着，那个位置上没人，就好像他娘依然还在似的。现在这么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来坐了他娘的位置，就好像是她把他娘赶跑了似的。虽知道是他自己在迁怒，但是她怎么配，难道还想着自己叫她大*奶？

    贾蓉的心思贾蔷如何不知道？只是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们能做得了主的。只能守着贾蓉时时开解，心中也因为贾蓉的不痛快而不待见这新珍大*奶。

    这日里贾蓉逃学，贾蔷自然也陪着。看着贾蓉没精打采的，贾蔷就想着法子逗贾蓉开心。后来，这两人才商量定，躲着下人在这边钓鱼，还打了个赌，看谁钓得多，输了的人要亲手把这些鱼伺弄干净做熟了让人吃下去。

    两个小孩子对这个新鲜的赌法很是来劲，连带着钓鱼也就一本正经的，在这片水域各打了些堂子。选着冒泡多的堂子放线。今日里好像蔷哥儿手顺些，一气儿就几条上钩，把个蓉哥儿弄得有些眼红。看着山石背后的这几个堂子都不太泛鱼星子，就想着绕到前面去一些。果然，前面的堂子就好上许多，不一会了就泛上许多水沫泡子，才想着下线，就听到一阵欢笑声，把鱼都吓跑了。

    贾蓉着恼了，探头出去一看，原来竟是尤氏顺着条路说笑着走来。因为他是缩在假山石子后头，所以尤氏他们看不到他。这尤氏只带了一个小丫头，大概是出来散步看景的，一边走一边看着，还时不时地说笑，兴致倒是很高。

    这贾蓉本就不待见她，现里头又惊了他的鱼，更是生气，看着尤氏和那个小丫头边走边看的样子，心中唾弃，到底是小门户里出来的，没个见识，这样的大惊小怪，还大声说笑，一点样子都没有。又看着这两人只顾抬头东看西看的，浑没注意脚底下，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个作弄人的法子，想看这人出丑。

    因这两人离的还远，又只顾看着花树亭台，并没有看到贾蓉，而此地又偏，本就是小哥俩躲着下人来玩耍的地方，也没什么人路过。贾蓉也顾不得叫上贾蔷，偷偷把他们刚才吃下的果皮什么的还有些没来得及吃的东西，顺着尤氏二人的来路悄悄放下，然后还是缩在山石后头。想看着两人踩上那些东西摔个马趴的丑样。

    慢慢的，尤氏二人走近了，也还是那个样子，一点也没看脚下。贾蓉心中窃喜，默数着看他们还有几步能踩上去。果然，不负贾蓉的期望，是小丫头先踩上了果皮，人就一晃，撞上了尤氏，而尤氏紧跟着也踩到了果皮，本就要摔倒，又哪堪被小丫头这样一撞，这下子就摔狠了，人直直的就滚了出去，最后还是肚子撞上了路边的树上才停了下来。

    这下子是摔得太狠了，尤氏当场就昏了过去，小丫头子爬了起来吓得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嚷嚷呼救，一边还要过去努力把尤氏抱扶起来。

    贾蓉原本是想寻个开心的，哪成想这尤氏摔得这般狠，当下就愣在那里了。贾蔷早就被惊动了，猫过来一看就知道是贾蓉的手笔。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贾蓉还讨得了好？尤氏虽是继室，但怎么着也占着珍大*奶的名分。现在这个样子，就可以说贾蓉诬害继母，是忤逆大罪啊。当下也顾不得帮那个尤氏，只想着如何保护贾蓉了。那些果皮什么的都不能出去收拾了，只来得及把那些鱼竿鱼篓什么的一应杂物扔水里，扯着贾蓉就要跑。

    只是那丫头的嚷嚷早就呼来一帮子人往这边来，现在哪里跑得掉，只好扯着贾蓉钻进山石洞子里去了，一心想着躲得深深的，别叫人看去了。等缩到深处黑暗中，才嘘了口气，听着外头的动静。

    山石洞子里本就狭窄，两人又躲得深，不免就挤在一处，贾蔷觉着贾蓉靠在他身上的身子不住颤抖着，知道他是害怕了，于是伸手紧紧搂着他在怀里，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把嘴凑在贾蓉耳边轻声安慰：“别怕，别怕，没事儿，一切都还有我呢。”

    （继续码字，誓把fr7亲的催更票拿到手，大概八点半到九点左右再一更）。.。

    更多到，地址


------------

116 认错 （第二更）

﻿    116认错（第二更）

    贾蔷口中的热气呼在贾蓉的耳朵上。那一声声低低的安慰直透进贾蓉的心底，慢慢的，贾蓉放松了下来，也紧紧抱住贾蔷，寻求更多的安慰，把那些事丢在一边。贾蔷感觉到贾蓉的反应，当下把他抱得更紧，一边还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得外面有人惊呼，说是珍大*奶流血了，贾蔷心中不由一紧，这人，千万可别死了，不然，这事就太大了，蓉儿以后也不会好受的。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好像是有人抬了榻子来把珍大*奶抬走了，接着，慢慢的人声稀了，大概都散了。直等到外面再无声音，贾蔷才示意贾蓉松开手，拉着贾蓉钻了出来。许是刚刚抱得太紧。二人的胳膊都是酸酸疼疼的，身子也有些发紧。贾蔷探了路，发现真没人了，才带着贾蓉回了房。

    才刚回到贾蓉的院子，还没进屋呢，这贾蓉的奶娘就迎了过来，一边还唠叨着：“二位好小爷，这一上午都玩到哪里去疯了，也不上学，也不看书，就知道胡闹，仔细大爷知道了，又要训斥。”一边拉着人进屋子，一边吩咐拿水来，还一边埋怨：“看看这玩得一身脏，哪像个大家的公子哥，真真就是个泥猴子。叫我说，二位小爷还是安分些吧，这府里出了事了，大爷正心气不顺呢，可别撞在枪口上，让大爷拿你们解脾。”

    贾蔷心中一动，忙说道：“好嬷嬷，下回再也不敢了。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惹得叔叔不开心？”奶娘鼻子一哼，说道：“还不是这新大*奶，没个轻重的，到花园子里散散也不知道带些个人。真是那个出身。一点也没公府里正经奶奶的款子。这下好了，也不知道得罪谁了，让人作弄了，身边只个小丫头哪里管得了事，摔了一跤，连刚怀上的肚子都弄没了。真是的，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知道，还到处乱逛，连带旁人都吃了挂落不得安生，这会子，大爷发了话了，要好好的查呢！”

    听着这话，贾蓉就是一抖，贾蔷靠着他，忙抓着他的手紧了紧。贾蔷掉头对奶娘说：“这话可不能说，省得有人听了去到处嚼舌。我和蓉儿先头在燕衔亭玩久了，出了一身汗，后来又被风吹透了，蓉儿才刚就说有些子头疼。嬷嬷还是让人热热的煮碗安神汤，让他喝了睡一觉发发汗吧。”

    “真真是个不省心的。”奶娘一边唠叨着一边吩咐去了，小爷真要生病了。可得说她没照顾好，要吃排头的。

    贾蔷让人都退了，才搂住贾蓉凑着耳朵轻声说：“蓉儿，你可记住，今日里是我要逃学，拉着你钓鱼，可是后来我们俩拌嘴了，你一气就跑到了燕衔亭赌气去了，我就去找你，最后在那里把你找到，才和了好一起回来的。记着啦？任谁问都这么说。”

    燕衔亭，离的他们才刚钓鱼的那里远远的，平时也没什么人去那里。那里景致不错，先大*奶最爱那里的景儿，时常在那里小坐。后来，珍大*奶没了，贾蓉就不准下人随便靠近那里，只有一早一晚打扫的可以过去。而他自己时常躲在那里想他娘。珍大爷也是知道那处的，觉得愧疚怜惜他这个儿子，也就由着他。就这样，后来变成这位小爷心气不顺时，时常躲在那里发泄。

    贾蓉早就没了主意，现又听说害得尤氏落了胎，更是发慌，只记住了按贾蔷说的办。一会儿，汤来了，贾蓉热热的喝了下去。而后也顾不得吃饭了，在丫鬟们伺候下脱了衣裳上床裹着被子睡觉发汗。就是这样，还拿眼盯着贾蔷要他陪着。贾蔷也就靠坐在床上拍着他哄着他。只等他睡熟了。给他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的下了来。嘱咐丫鬟们小心伺候着，不要惊动了蓉儿，就出了门。

    贾蔷心里早就盘算过了，按着奶娘的说法，府里这样认真追查，早晚是会扯到他们身上的，毕竟，那些瓜果糕点什么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享用的，而且，假山石子后头还有明显钓鱼作坑的痕迹。

    如果只是大*奶受了点伤，估计还是糊弄得过去，说不定还有些会看眼色的下人会给瞒着，就算不瞒着，珍大爷就算猜到里面有他们的首尾，也会护着他们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伤了大爷的子嗣，大爷生气了，谁还敢作手脚？这里面的事如果大爷猜出一二来，现在是不会如何的，还会帮着遮掩，但就怕心中对蓉儿落下猜忌。以后天长地久的，再有些人添油加醋的时时弄点眼药。那父子俩怕是要生疏了，再以后就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了。再说了，伤害手足，这罪名，可是蓉儿承担不起的。

    这事，得有个人来担着，趁着现在还没有仔细追查到他们，就这样止住了，日后，谁还找得出真相？这样想着，贾蔷就出了贾蓉的院子。直接去找他叔叔贾珍了。

    贾珍这回子正在正房生着气，后头里屋，尤氏已经醒了过来，正在伤心着呢。这尤氏本就是个大姑娘出嫁，又没注意这些，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现在刚一知道，就已经失去了那个胎儿，怎么会不伤心。这个可是她的头胎，且不说她疼爱不疼爱的，府里本就少了子嗣，如果她能有个孩子，不管男女，都能帮她早日在府中站稳脚跟的。

    当下哭得梨花似雨，娇转莺啼。珍大*奶的皮相是不错的，这回子又年轻，这副样子当真让珍大爷心疼了，珍大爷也是个惯在脂粉堆里混的。当下没口子的哄着，不要钱的蜜糖是一罐一罐地往下灌，好容易把个珍大*奶哄得住了眼泪了。

    这珍大*奶正要再接再厉，引得珍大爷许下些诺言，就听得外头有人说话了，原来是贾蔷要来见过珍大爷。话头被打断了，尤氏心中暗恨，但也没得法子。贾珍柔声说道：“大概是赶来问候你的，只是你现在身子弱，也别见了，先躺着睡会儿，好好养养，我先去看看再来。”说着就转身出了来。

    到了外头，就见贾蔷站在外头，眼睛红红的，好象是刚刚哭过的样子。贾蔷本来皮相就美，比贾蓉生得还风流俊俏，这回子这样一副样子，竟生生的把才刚尤氏的模样给比了下去。贾珍本来就疼爱他，以为他受了什么委屈，虽然因为尤氏的事还在心头烦闷。但还是顾念着他的，忙问他这是怎么了？

    贾蔷听贾珍问他，也不顾是在外头，当下重重的跪了下来，说到：“侄儿闯了大祸，实在是有负叔叔的疼爱，这回，侄儿是来请罪的，还请叔叔重重责罚。”

    贾珍耳听着跪下去的重重的声响，就一心疼，忙要去搀扶，这贾蔷已经是站立不稳了，忙一边扶着一边说道：“你这孩子，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下可是伤了膝盖了？你要让我怎么心疼你啊？”说话间，还要去请大夫。

    贾蔷忙拦住了，说：“叔叔还是听我把话说完，说不定等下叔叔想打死我的心情都有。”贾珍听着这话头不对，就停了停，敏感的觉着不能在这里说话，就搀扶着贾蔷到隔壁书房说话。

    才进了书房，贾蔷又跪下来了，任贾珍怎么托都不肯起身，一定要跪着把话说完，贾珍没法子，也就由着他，心里觉得不太妙，就遣了下人出去，让贾蔷说话。

    贾蔷跪着，当下把盘算好的一些子话说了出来。说到，今日里自己淘气，不想上学，连拖着蓉哥儿一起逃了学。后来俩人去钓鱼，因他钓的多，就和蓉哥儿拌起了嘴，蓉哥儿气急了，扔了鱼竿儿就跑了。自己也是很生气，也把鱼竿儿鱼篓儿什么的也都踢下了水里头，还是不解气，就把带着解闷的瓜果糕点砸了一地，还踢得到处都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得气，见蓉哥儿一直没回来找他，知道蓉儿还没消气，就去找他。果然在燕衔亭找到了蓉儿，只是那里风头厉害，蓉儿吹风吹久了，闹起了头疼。他们两人回了屋，才知道大*奶摔了一跤。打听了情况，知道大*奶是踩着了瓜皮儿才滑倒的，那个地方，就是他刚才钓鱼的地方。

    “叔叔，蔷儿知道这下子闯祸闯大了，还害了没出世的弟弟妹妹，枉费叔叔平时这样的疼我。叔叔，您罚我吧，再怎么都是我罪有应得的。”说完，也就不出声了，静静地跪在那里，任那泪水慢慢的漫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贾珍开始还很气愤，他年纪不小了，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对于子嗣自然是重视的。但听着蔷儿的说话，觉得小孩子吵吵闹闹很正常，这事也不能全怪蔷儿，这下人也不好，怎么没及时打扫呢，还有这尤氏也是，出屋子不多带几个人也不去说她了，这路上的东西怎么不看呢，东西是死的，这人是活的呀，早就听下人回了，那里地上到处是果皮糕点什么的，那么些个东西在路上，怎么会就没看到的？这眼睛难道是摆着出气的？

    心里虽然这样开解自己，但还是不舒坦，毕竟，他还是伤了个孩子。抬眼看了贾蔷，只见他在那里跪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出，默默的淌着泪，这小模样子也让他心疼不已。哎，罢了，自己家的小孩子无心闯的祸，还能怎样？就是惩治了蔷儿，那孩子也会不来了。没得为了一个已经没了的再伤了另一个打小疼的。

    探了口气，贾珍开声，道：“罢了，这事也怨不得你。这事原本也算不上什么，只是万事离不开个凑巧罢了。说不准，那孩子就是与我无缘的，不然，怎么会那么皴？我虽希望再来个孩子，但如果命中注定没有，那也是强求不来的。你先起来吧。”

    贾蔷听着贾珍如此轻易的就信了他的话，而且也没认真责怪他，心中就万分歉疚自责，叔叔如此信任疼爱他，他终究辜负了叔叔。只是为了蓉儿，再怎样，他都能忍的。

    只是叔叔这样原谅他，他却因欺骗了叔叔而不能原谅自己，哪里肯就这样起来，当仍跪着说道：“叔叔，您还是惩责我吧，我知道您是盼望小dd的，现在心中一定很难受。只是因为心疼我，才没有责怪我，也不让我知道您心中的苦痛。只是您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好受。”

    “真真是个孩子话，不要说你这是无心之过，即已这样了，再责罚你，也是没办法挽回的。你既知道我疼爱你，就当好好保重自己，别让我在劳心劳神的。快些起来，还要我说多少遍？”

    贾蔷慢慢起身，知道贾珍这一关总算是过了，心中大定。只是，仅这样还是不够的。他和贾蓉虽小心了，但还是说不准就没一个人看见了，特别是贾蓉放果皮的时候真没人看见？以后说不定会被翻出来，那样就麻烦大了。现在，他要做的事就是把这事给禁了，让人不许在谈论，然后就无论如何都扯不上贾蓉了。只是他可没有这个能耐让府里的人禁言，还得借助贾珍的力量。心中虽愧疚万分，但还得咬牙继续做戏。

    当下，贾蔷愧疚的看着贾珍，这倒不是装的，说道：“叔叔虽然原谅我了。但是我知道婶婶还是在伤心的，那是她第一个孩子，她一定很疼爱的吧？我想这就去给婶婶赔罪，跪在她面前认错，任打任骂，我都受着，一定给她出气道原谅我才行。”

    说着就给贾珍一躬，挪动着刚刚受伤的腿，就要出去，脸上的泪痕未干，眼中有着愧意又混着胆怯，然后又强忍着下去，还流露出一种倔强在里头，这风情真把贾珍给镇住了，竟愣愣的不知道说话了。只见贾蔷一趔趄，就要摔倒，贾珍这才警醒过来，说道：“且慢！这事不必让大*奶知道了。”

    贾蔷等的就是这句话！。.。

    更多到，地址


------------

117 记恨 （第一更）

﻿    117记恨（第一更）

    刚刚贾珍不出声。可把贾蔷给急坏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大*奶面前顶起所有的罪名，让珍大*奶暴打一顿出出气，然后再哀求贾珍为了自己以后的名声下封口令，不许任何人在谈论此事。他想着，只要自己求了贾珍，大概贾珍是会同意的吧？

    只是这事都比不上贾珍自己自发自动来得好。现在贾珍这样说，才是最好的。

    贾珍看到贾蔷想去大*奶那里认错，想到他跪东跪西的，心里就觉得有点心疼。再想到，女人总是心眼子小的，这胎又是尤氏的第一胎，肯定心里会记恨蔷儿的。就算现在自己压着尤氏，让她不得不原谅了蔷儿，可保不准以后找什么机会生事对付蔷儿。虽这府里还是自己作主，但总有顾不上的地方，万一哪里疏忽了，让蔷儿遭了罪，就不好了。再说了，家和万事兴。何必让尤氏知道这事，心里存上疙瘩呢。而且孩子又不是有意的，也已经认了错，这事，严格说起来，尤氏也有错，是她自己太不小心了。

    心中打定主意，就对贾蔷说：“你有这片心，就是好的。只是你婶婶才伤了身子，伤心得很，才被我劝住了。你这一去说这事，免不了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与她身子是有妨碍的。记住，除了今日里对我说的这些，以后再也不准提这事了。就是你婶婶那里，也不要去说，只等明日里她好些了，去看看她就行了。千万记住，其他什么都别说了。”

    然后，又唤了一个心腹小厮进了来，吩咐道：“让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再查了，总是那里打扫的人不精心，吩咐下去，革了他们三个月的银米，以示警戒，再有下回。定不轻饶。这次罚得这样轻，也算是为了那个孩子积德，让他好早日投胎，若与我有缘，就再来做我的孩子，也为你们珍大*奶祈福吧。还有，吩咐下去，今日的事就毕了，以后任谁都不许再多说一个字，若是日后让我知道谁的皮欠嘴闲的，一律打杀，不管那是几辈子的老脸。可都听明白会说了？”

    那小厮既能成了心腹，也是个机灵的，哪里会不明白贾珍的意图，当下心领神会，答应着出去了。贾蔷这才算是完完全全的放了心，松了口气，才发现膝盖疼得一抽一抽的，连一步都迈不动了，冷汗直从背脊额头滋了出来。

    贾珍看着贾蔷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像水一样流下来。就知道不好，也就顾不得别的，上前一把扶住贾蔷，把他抱在椅子上坐定，又蹲下身，撩起裤腿一看，不由咝的一嘬牙。只见那膝盖肿得老高老高，已经开始发青了，连带着下面的小腿也肿了，红彤彤的，油光锃亮的，本来一双白生生的漂亮小腿，硬是变成了红红的胡萝卜，而膝盖上面有裤腿遮着看不清到底如何了。只是光这样子就已经很是严重，贾珍心中惊慌，忙一连声的叫着请太医。

    连着一番的闹腾，慢慢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太医已经诊断过了，贾蔷这是伤了筋骨，得好好调养，不然小小年纪落下病根，以后可是有的苦头吃了。幸好人的膝盖骨够硬，不然，这膝盖骨伤了，可就不良于行了。因着这痛，太医给开了大力的安神汤药，以便于患者的止痛入眠。

    这一天的劳心劳力，加上这一碗汤药，还有放松的心思，让贾蔷在抬回自己住处的路上就开始昏昏欲睡了。终于。也没等梳洗换衣裳，贾蔷回了屋就睡着了。

    这一觉够沉够长，直到太阳西下月娘高挂，贾蔷才缓缓醒来。屋里黑漆漆的，也没点灯，贾蔷还在奇怪，这看护值守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才要出声唤人，转头在发现床头坐着个人，不用细看，光凭这轮廓这气息，贾蔷也知道这人是贾蓉，于是笑着说，“你怎么在这傻坐，也不回屋睡觉，这是成了仙了，不用睡了？”

    “要是成了仙就好了，就能有能耐护着自己个儿心疼的人，也不用别人为自己受疼受累顶罪认错了。”贾蓉含着哭音说着。

    “你这说的什么，我只是去看看叔叔，安慰安慰他罢了。”

    “你以为我是傻的吗？安慰人，能把这腿安慰成这样子了？你只顾着我的周全，却也不想想，你这副样子我就不心疼？但凡想着我念着我。就不该把我蒙在鼓里。你知不知道，我一觉醒来，看不见你，却听奶娘说你是被抬着回屋子的，我这颗心，我这颗心。。。。。。”贾蓉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贾蔷心中大慰，这些话，好似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当下柔声说：“是我孟浪了，没想着你的心情。只是这事，我出头比你出头来的好。再说。叔叔十分疼爱我，并未责怪我，还把事都撸平了。我这腿，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在石头牙子上了。”歇了歇，又说：“你快别哭了，不然眼睛肿了就不好了，你放心，下回决不再瞒着你了。”

    这说着，肚子却响了起来，声音虽小，但贾蓉离得近，却是听见了，想着这人两顿饭没用，又受了伤，怕是饿狠了，忙开声传饭。等众人进屋点灯，为贾蔷净手净脸时，贾蓉却转过身背着人。贾蔷一转念，当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小爷未用饭，东西都在厨上文火煨着，所以上的极快。等饭菜上桌，贾蔷也不用人服侍，让人尽数退了，才伸手去够贾蓉。贾蓉回过身，果然，一双眼睛肿肿的。贾蔷知道这人是好强要面子的，也不说破，只让他陪着一起用饭。贾蔷未醒时，贾蓉也没心思吃东西，算着也是两顿未吃，当下小哥俩把这些吃得一干二净，还意犹未尽。

    这一场祸事算是过去了，只是贾珍还是低估了女人的直觉和敏感。尤氏躺在床上养身，贾珍还时不时的陪陪她，那些补药贵药像是不要银子般的流水似的给尤氏补着。尤氏身子恢复的极快，身子好了。也就有心思打听府里的事了。

    听着陪房嬷嬷说这是下人的不精心，恨得她牙痒，只恨不得把人在叫到面前来狠狠打骂。又听得只是轻罚，虽觉诧异，但又有积德祈福的话，倒也就算了。后来再听说，不让人再说这事，就觉得实在是纳闷，但大爷既不让人说了，尤氏也不会这回子就去犯大爷的忌，总得等上些日子才好。

    可又听说蔷哥儿病了，伤了腿，好几天都没去上学了，就觉得古怪。再联想到，那日贾蔷来找贾珍，心头就直发跳。再去打听着蔷哥儿怎么会伤的腿的，就知道了，那日里，贾蔷在外头给贾珍下跪，后来说是不小心磕到石头牙子了。

    这点点滴滴的放在尤氏面前，虽说没有联系，也没有证据，但尤氏还是觉得，这里面蹊跷，不然怎么会那样凑巧呢，怕是？尤氏心头一紧，一个答案浮了上来。尤氏出身不高，大概见识低些，但这不代表她就是个笨的。她摔跤，流产，大概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吧，里面必有这贾蔷的首尾。想通了这点，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心底。

    尤氏本就是不待见贾蔷的。她嫁进府来做了个填房，得知大爷对先大*奶情深意重，竟然守孝三年，本不欲再娶的，只是被老爷逼着才娶了她的，因而她对着大爷做低服小，曲意奉承，只希望得到大爷的宠爱，早日在府里站稳脚跟，做个真正的公侯家的管事大*奶。对于小蓉少爷，她也殷情备至，不敢得罪，几次三番的那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对他的一言一行不敢稍有差池，谁叫人家是正经的长子嫡孙呢。在她还没站稳前，只能把自己的脸子送到人面前给人下。但凡只要自己站稳了，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一切就再说了。

    只是这个蔷哥儿，虽说是府里的正派玄孙，但早就是分门立户了，现在也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巴着人讨口饭吃罢了，凭什么就得到大爷的疼爱？这府里的下人也奉承他，看他竟比看自己还来的高？

    而且，尤氏知道他也是不待见自己的。虽然每次见面恭恭敬敬的，也称自己一声婶婶，面上礼数一点不缺，但是，尤氏就是感觉得到他和贾蓉一样，都是看不起她的。这个认知，早就让她心头冒火，她好歹是这个府里正经娶过来的大*奶，还被一个依附讨饭吃的给瞧不起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贾蔷并未看不起她，只是因为贾蓉不待见她而不待见她。尤氏几次想压压他，又几次的忍了，这人面上可是挑不出错来，再说了，这人还得着大爷和小爷的宠爱呢，自己就再忍忍。

    而现在，尤氏猜到了这贾蔷怕是对自己做了些什么，这新仇旧恨统统刻在心里：现在，我奈何不了你，可你等着，我不怕想不出法子收拾你，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虽非君子，但我也不差那个耐心。

    PS:

    看到亲们的留言，谢谢厚爱啊。只是来不及回，等我空了在回阿。

    先解决一个主要问题，关于BL,其实原著中不乏这些，不过我现在还没打定主意到底有没有暧昧。不过现在，人家小哥俩只是兄弟情深啊，哥们之间的义气。

    再PS：谢谢打赏推荐粉红催更评价留言。.。

    更多到，地址


------------

118 相看 （第二更）

﻿    118相看（第二更）

    再说这王家太太这边一心想着要探查这贾琏的虚实。于是转天就去往荣国府了。王家太太来了，自然是要拜见老太太的。老太太见这王家太太第二天就来了，不知她来所为何事，一心想着把这亲事作实，于是面上很开心的说道：“亲家太太，现在你可是稀客，好久都不见你过来了。”

    王家太太一听这称呼心里就一格楞，心里想着，往日里这史太君称呼她也透着亲热，但都是依着姑太太论的，什么娘家嫂子，腾哥儿媳妇的，舅太太的，今日里这称呼倒是新鲜，当下也不冒应：“老太太今日里这称呼倒是新鲜，但却不敢当呢。连日里家里杂事纷纷，今儿一得着空，就来给您老人家请安呢。老太太今日里身子可好？”

    老太太一听她不肯应承，心里就嘀咕了起来，这事是她催着老2办的，没让老2媳妇得着消息。看这架势，难道这个姑嫂二人还要商量什么？哼，这下你们就落了空了，那边当家男人都应了下来，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有父命也就成了。又想着一早就送出去合的儿女庚帖，唔，再等着我把这媒妁之言敲打上去，看你两人还翻得出什么花来。嘴上还是说着，“好，好，你家老太爷老太太也可好？”

    一通寒暄，王家太太才告辞出来。一心想着去打听消息，要往东边去。今日里出来，她已经关照过跟着的人，等下私底下去找荣国府里的相识之人探听消息，最好找这东院的，能有这琏二爷身边的人最好了，不拘花多少银子，只要消息属实，就重重有赏。而她自己就去和这邢夫人和那李氏套套话。在她看来，这李氏话语不多，不像是个说谎的，现在又被这瑚大爷放弃了爵位，恐怕心里不痛快，她若多花些功夫，应该能从这位嘴里掏出实话来。而那邢夫人。就是个蠢的，她平日虽不待见这人，但也礼数周全，怕是多绕她两绕，再捧捧她，连她老子姓什么估计她都会忘记了，还怕掏不出个实话来？

    只是，她也不好自己就这样过去，面上总有个交待，因而笑嘻嘻的对着子肜说道：“听闻你那侄儿媳妇瑚大*奶快生了，瑚大爷也老大不小的了，这胎好不容易得了，怕是金贵着呢。可怜见的，成亲这么久才怀第一胎，心里怕是不安生着呢。这小媳妇，平时就是个老实少言的，我却爱着呢，今日里既得着空了，我就去看看她吧。”

    子肜听着这话，有点犯难，心想着瑚儿那边已经有意思出来。不让他媳妇见客，可是她嫂子的话又再情再理，也不好拦着，罢了，还是自己陪着见上一面，稍坐一回儿吧。于是也笑着说：“嫂嫂疼她，也是她的福气，竟然投了嫂嫂的缘，既然如此，我就陪嫂嫂走一遭吧。”

    王家太太本就对贾政起疑，连带着有点不待见自己这小姑子，就是没事她还要想歪了呢，现在听见这话，就更起疑心，难道是怕自己看了听了什么？当下就愈加坚定着要自己过去，“你还同我客气什么，你当我不知道，你这管家太太可是忙着呢，我哪里要你花费着许多的时间。这府里我也是常来常往的，还要你费事？依我说，你就趁早忙你的去，要是实在怕我不认得路，就留个小丫头给我引路就成。”

    听着这话，子肜若再坚持，也着实太过见外了，于是没得法，就随便指个小丫头，正好就是那个叫金钏儿的，让她仔细了。陪着舅太太去看看瑚大*奶，一路上不得顽皮，看着瑚大*奶也好好说话，问问身子如何，想吃什么喝什么，万万不可劳神，等这边忙过了就去看她。

    金钏儿仔细地听着，又伶俐的学了一遍，看得王家太太不由笑了出来，直道是个聪明的小丫头子，还当着子肜的面逗弄她，说是她看着她喜欢，不如跟着舅太太家去，三姑娘面前正缺一个这样聪明的小丫头玩呢，等她去了，准保让她当个一等的大丫鬟。

    这金钏儿倒是乖觉，并没有被这空头的许诺迷花了眼，倒是笑嘻嘻的对着王家太太说道：“多谢舅太太喜爱呢。只是奴婢就是一个顶普通的小丫头子，像奴婢这样的，我们家老太太太太身边可多着呢，就是舅太太家的三姑娘，奴婢以前也见过，身边跟着好些个漂亮能干的姐姐呢。舅太太只是看着奴婢刚才话多。学遍我们太太的吩咐都罗罗嗦嗦的，才想着逗奴婢玩罢了。”

    这番话说得不亢不卑的，倒真让子肜看中了，只是个几岁的小姑娘家家，就能说出这番话，以后多多教导，再摆正心思，倒真是个帮手呢。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说：“真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倒还知道舅太太逗着你玩，好好引路。这就去吧。”然后再和嫂子说了两句，才分开了。

    一路上，王家太太倒是不住地和金钏儿说话，看着像是逗弄这个小丫头子，其实不多久就把话题从府里几个孩子绕到了这琏二爷身上了。这金钏儿到底还小，也不知道这是在套她的话，只是府里的几个姑娘小爷性子学问什么的倒也不怕说，于是也就一问一答，据实以告。但若这舅太太再问了深一点，这小丫头倒是知道管住自己的嘴，统统回答不知道。舅太太看她也不过就那么几岁，可能真不知道，也就罢了。只是这么个小丫头子，因该还不太懂事吧？也还不懂得为自己主子遮掩表功啊什么的，那她说的话要么就是她的偏见要么就是真的。这丫头嘴里的琏二爷倒还是不错的啊。

    一路到了缀锦院，恰逢着这贾瑚贾琏都在，既是王家舅太太来了，这哥儿俩倒是毕恭毕敬的行礼问好。求了王家二姑娘庚帖的事，府里还没几个人知道，所以这贾琏还不知道这位就是他将来的岳母大人。只是一贯的教养，以及和二太太亲厚，所以对着这王家舅太太也很是亲热。

    这边，王家太太倒是拿不住该怎么看待这位可能的准东床快婿，看这样子，谈吐什么的，都是好的，就真的如鸾儿说得那么不堪？神色上的若有所思倒是没有逃过贾琏的双眼，这贾琏原先在外头晃的时候也多，见得人自然多，又是惯着看人神色作弄人胡闹的，后来行走在铺子庄子之间，更是让这双眼睛得到了历练，这会子看这舅太太这样看他，心中倒是诧异，不知道哪里和这位有了牵扯。只是不管如何，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而且做得更加到位了。

    听说舅太太是来看瑚大*奶的。贾瑚忙要吩咐把人叫出来，虽说了不让李氏见客之类的话，但这客已经到了门上，岂能失礼？再说了，里面还有婶娘的面子呢。

    舅太太忙止住了贾瑚，说道这瑚大*奶月份已高了，怎么能劳动大*奶呢，她来看大*奶是关心爱护她的，怎么能反倒是给大*奶添麻烦的？反正她已经到了这里，也不差这几步路了。还是说瑚大爷和她外道，偏生要作出这副见外客的样子来呢？

    贾瑚见舅太太说得在理，又被挤兑了下子，也就不再推辞多说了，亲身引了舅太太往大*奶那边去了。等见着了人，又被舅太太一句我们女人家说些个女人间的话，还请爷们外头走走给打发了出来。

    舅太太坐了好一番时间才出来告辞，贾瑚就要送客，贾琏更是殷勤，更是要一路相送。这舅太太也不推辞，就说是既来了这东边，索性益发去看看邢夫人，听闻这邢夫人一直在屋里养病，不知到底如何了，好久不见，倒是有些牵挂，琏二爷要作陪相送，那就送去荣禧堂吧。

    琏儿不好推辞，就一路相伴，舅太太也一直东问西问的，琏儿也就打起精神来应对。舅太太对这个贾琏倒是越来越满意了，心头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这个邢夫人倒是不出王家太太的意料，几罐子不要钱的迷汤下去，就颠颠的什么都说了。要说，这府里的小爷姑娘，邢夫人一个都不喜欢，因为统统不是她生的。现在虽然被灌了迷汤，但到底还是记得这舅太太是二太太的娘家嫂子，一些刻薄话也就没说。但还是用词粗俗的说了些外人不知道的事。包括，这贾琏屋里头已经收了两个通房，这两人可是老太太指给的，贾琏不爱读书就爱胡闹，贾琏把先头大太太的嫁妆统统收在他一个人的手里，等等等等。

    等王家太太回了伯爵府自己的屋子，又听了下人的汇报，仔细推敲，觉得这贾琏还算是可以的，面上的谈吐风度都是让她满意的。而私底下嘛，说他好色，也只有两个丫头，还是老太太给的，在他这年纪，这真是算不了什么。说他贪财，倒是有点，把个娘亲的遗物统统笼在自己手里，只是，这也说明了这孩子倒真有点本事，但是，这对女儿有什么坏处呢？总好过把手里的东西让人占了都不知道的好。而且，只要女儿守得住自己的嫁妆银子，贪就贪呗。

    只是鸾丫头打哪里听来的那些个混帐话，差点就坏了一门好亲事。是了，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指不定是这个琏二爷作弄了谁，让人记恨了，背地里坏他的名声。总是鸾丫头还小，听着个风就是雨的，被人当了枪还不知道。看来，这丫头也真该好好管教了，总是那么毛毛糙糙的怎么行呢？聪明归聪明，但这女儿家到底还是要嫁人的，鸾丫头这样子给人做媳妇怕是不成的。

    太太正想着心事呢，这三姑娘熙鸾倒是过来了，她知道太太一早就去荣国府了，当下猜到一定是为凤丫头的婚事去的，早就心急火燎的等着了。好容易太太回来了，又叫了人在回话，知道太太重规矩，她倒也不敢硬闯。

    好容易等着太太这边都消停了，才过来给太太请安，打听消息。进了正屋，似模似样的给太太请安问好，太太看这副样子倒也满意，只是不一会儿，这丫头就揉上来撒娇卖乖了。太太叹了口气，算了，就由着她吧，哪个女儿不同娘亲热的？

    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这丫头就开始打听这贾府之行了。太太叹了口气，说到：“鸾儿，为娘该说几遍，这事不该由你这做姑娘家的操心的。大家闺秀，听到都该当作没听到，还要绕得远远的，哪像你，没事还要往跟前凑合？娘一直不舍的说你，总认为你还小，等稍大些就会懂得的。现在看来，真是我对你管得太松了。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娘知道你聪敏，可着聪敏还得用在正道上。你该学着咱们这样人家的姑娘的行事做派，该学着人情往来，学着管家，学着女红厨艺什么的。那些个诗词书画，吟诗作对，终究不是正道，有功夫学就学些，没有功夫就拉倒，又不指望那些个吃饭的。”

    三姑娘一听就开始叫唤：“娘，我可不要成为睁眼瞎。”太太是又好气又好笑，说到：“哪个让你成为睁眼瞎的，光这抄背女诫，都要是个识字的。”

    三姑娘松了口气，才说到：“娘啊，我都被您绕晕了。您还没跟我说说姐姐的事呢。”

    太太瞪了眼鸾丫头，说道：“难不成你当我刚刚说的是耳旁风，都说了这事不是你该操心该听的了。”

    三姑娘撒娇道：“娘啊，这里又没有旁人。您放心，在别人面前我一定不管不问的，任谁说什么眼皮子都不抬，要不，我有多远就躲多远，这还不成吗？现在就咱娘俩，还不能说说知心话？再说了，我这可是心疼姐姐呢。”

    太太被她缠不得，又听这话说得在理，就委婉的说了说打听到的事。这会儿三姑娘已经是目瞪口呆了，难道这真是被自己蝴蝶了？。.。

    更多到，地址


------------

119 儿女 （第一更）

﻿    119儿女（第一更）

    鸾丫头还愣在那里。想着是不是有蝴蝶，还是有着别的老乡。可是这不一样的人也太多了，自己怎么去确认？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荣国府和起伙来糊弄她娘。这三姑娘暗地里希望这才是问题的症结，不是因为蝴蝶，也不是因为老乡，她还能把握未来。对，因该是就是这样的。

    当下就把自己的想法给她娘说了，还说，这府里的人说话没个准，要不还是外面打听打听这贾琏的人品？

    太太其实已经有七八停相信这丫头估摸着被人涮了，只是看这这丫头眼前的样子心就软了，算了，就依了她吧，反正多打听也没坏处。而且，这丫头总归是在心疼自己的手足，是个心善的。只是这个丫头聪明虽聪明，但还是太天真，以后得严加管教了。

    且不说着王家太太又暗地里派了人去外面打听，这些个得瞒着王子腾的，不然。准保得挨着训斥。

    且说这一日，瑚大*奶怀胎十月，终于瓜熟蒂落了，在经过两夜一天的的折腾后，产下一个健健康康的男婴。老太太是嘴都合不上了，高兴得直念阿弥陀佛，老天保佑，这可是她盼了已久的曾孙子啊。然后又一连串的吩咐着人，舍米的舍米，佛前点长明灯的点长明灯。又想着李氏没有经验，瑚儿身子不好，就想把这曾孙报道自己身边来养活。自己身边现在倒是没人，只是瑚儿琏儿再就是二房的几个得空来和自己说笑。她倒是着实疼爱着宝玉这个孩子，几次三番的想着抱过来。只是这个孩子太粘着他老子娘和兄弟姐妹，她倒不忍心看着这孩子巴巴的眼神。不过，就这样子，老太太还是在碧纱橱整治出一间屋子，尽量把宝玉留着长些，有时候还留着他在那里歇晌。

    现在，老太太倒是决定把这曾孙抱过来了，不过还得略等等，李氏才刚生产，现在就抱过来听这好像有点不近人情，虽然她担心李氏照顾不好孩子，但是这面上的事也不能太过了。

    贾瑚经过这两夜一天的煎熬，倒是差点病倒了，最后还是子肜押着他去休息的。说是不要待会儿这缀锦院等下孩子还没出生，病号倒是先有了。不过就算是躺在床上，贾瑚也是睡不着的，还是子肜命人给灌了一碗安神汤才迷瞪了一会儿。

    在听到孩子出生，母子均安时，他再也等不得了，直接就又过了来。进房看了看李氏，宽免了几句，就让她踏踏实实的睡了。在看到那个小小的婴儿，脸上皱巴巴的，长着细毛，眼睛闭得紧紧的，两只小手捏着小拳头，竟然和甜食宁波黑芝麻汤团一样大小，一个个细细的手指，比最小号的蟹爪笔还细。小心翼翼的抱起这个娇小的生命，这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生命的延续。这个在最心痛时也没滴泪的大家公子，此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府里最忙的人还是二太太王子肜，又要顾着老的，又要顾着小的。还得想着刚出生的，还要一家家的报送喜讯，又要看着邢氏酸酸的样子听着不着边际的酸言酸语，等到抽空歇下来，竟然感到腰腿酸软，心里直感慨，这人真是娇养惯了，这放在以前连台的手术，真是算不上回事啊。

    荣国府里喜气洋洋的，这西府的草字辈总算是降生了，就连一下板着脸的大老爷贾赦这些天也是笑眯眯的。总算轮到他给孙子起名儿了。其实，自打知道瑚儿媳妇有喜了，贾赦就在盘算着这个事，只是这些都是背着人的，面子上，他老爷的架子还是端得足足的。可是也不知道起了多少个名儿，今儿个觉得都不错难以取舍，明儿个觉得都不好一个都挑不出。因而折腾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

    现在着孙子都出世了，贾赦也就更牵头皮了，没事都躲在书房想，又翻古书的折腾，还把自己的几根胡子给搓了乱七八糟的。贾赦今年四十过二，又是生在这样一个时代，自己虽袭着将军爵却还在礼部当着差，因而平时是最注重仪表的。今儿个这样，倒是让随身伺候的人吓了一跳。

    这随伺有心要劝劝，又怕撞到他火头上成了个出气筒，要是不劝吧，等大老爷回过神来心疼胡子。指不定也给迁怒上了。想了半天，得，还是指望着老爷换换想头吧。眼珠转了一圈又一圈，总算想起个事。前段时间有人孝敬了盆兰草给大老爷，说是什么稀品君子兰的，大老爷甚是喜欢，吩咐仔细照看，就为这盆兰草，自己还特地的跟着花匠学了怎么伺弄呢。老爷这一心烦，倒是几天没顾得上它了。当下打定主意，慢声揣度着老爷去看顾那盆花草。没想到这贾赦忽然大叫一声：“兰，兰，好，君子如兰，就是它了！”说着放声大笑，还连连吩咐打赏这随伺。

    等开了祠堂，过了宗族，上了族谱，若然一个显赫的“兰”字挂在贾瑚下面，贾赦看着自己名下这第二层，眯着眼睛笑了。

    这边贾赦给孩子取名为贾兰，那边子肜又不淡定的开始开小差了。虽然知道李纨的孩子叫作贾兰，可那也是贾珠的儿子啊。现在老婆归了人家了。儿子的名字也归了人家，那自己的宝贝儿子以后怎么整？接着又想到老太太给琏儿定了亲，而珠儿只比琏儿小一个月，怕是接下来就要操心珠儿了吧？

    想到珠儿的亲事，不免又想到了自己其他的几个孩子，更觉得心烦无比。虽说贾政放过话，说是和尚说的宝玉十八岁前不议亲事，可也只是把烦恼推后些而已。

    而珠儿前年童生试得中廪生后，也有许多人家试探着递话欲结儿女亲家，贾政不堪其扰，又因政局繁复。不肯轻易结亲，落了人算计，也不能明面拒绝下了人家的面子，就放话说当年珠儿幼小时身子爱病，其母为了让他得以长大，曾在佛前许愿，每年孩子生辰就为其在佛前供奉亲手所书经书若干册，并把他记名在佛前，在佛前另择出家人之名号，假作俗家弟子，十八岁后方可有成家之说。这样，才平息了又一波的结亲之事。

    只是，这些都是对外头人说的，老太太等人都是明白的，不然，也就不会以为子肜和娘家要给珠儿凤丫头定亲的事。现在，子肜就想着老太太怕又在给珠儿寻摸了。其实，子肜还是想的挺开的，老太太要给珠儿选妻子，那就选啊，反正只能过了那岁数后才能拉倒明面上来，只是老太太那看人的标准好像和自己不同，还要权衡府里的很多东西，这才是子肜担心的事。子肜想得可不是这样，以后珠儿能夫妻和美才是最重要的，甚至还想着是不是再前卫一点，让珠儿自己选自己心仪的。只是，这大概只是想想吧，这里又和现代不一样，男女大防，珠儿根本不可能事先认识人家姑娘家，只有自己这个做娘的事先打听好儿子的喜好罢了。

    还有宝玉是个老大难问题，看过原书的都知道，老太太喜欢林妹妹，欲把她定给宝玉。而现在，虽说林妹妹还没进府，可是看着老太太疼爱女儿的架势。十有*已经在心里盘算这回子事了。自己虽不会像书中那样想要定下宝钗，但也不能就定下黛玉啊，虽然看书时喜欢黛玉，但这姑表亲也太近了。还有，以后保不住还会来个史湘云，虽然关系稍微远了一点，那也是近亲啊。

    每每想到这里，子肜的头就一个大过两个。也和贾政商量过，可都没什么办法。老太太可不是自己的老娘，相信子肜表亲不能成婚的说法，这年头，亲上加亲的多得是呢。而且，夫妻俩不想把女儿送进宫，当然也没有借着宫中娘娘的力量的说头。不过，想到借力，子肜倒是有个想法。以后看好人家，让圣上指婚，是不是可行？贾政苦笑，办法倒是好，但是也得贾政那时候还得圣眷啊。况且，把家里的事爆到皇帝面前，总是会留太多的想象的。

    还有元春，女儿虽逃过了这次选秀，但难保没有下一次。虽今年才十二岁，但是，按照这里的规矩，也得开始看人了，不然，就留成了红楼版的大龄女少年，想到女儿得十五六岁就出嫁，子肜的心就抽抽得疼。

    还有老四探丫头，抓周时让人流言妄论了很久，虽然现在时间长了没人说了，但难保说亲时人家想不起来啊。自己女儿是好的，但是抵不住那起子人的舌刀。现在女儿才虚岁三岁，但珠儿好像不久前也三岁，元春不久前也是，眼睛一晃，就都长大了。再有那个和亲的利刃时时悬在子肜头上，让她每每想起就寝食难安。

    当然，还不能忘了贾环，这一年来时常带在身边，二岁的小环儿也让子肜疼到心里了，他的身世容易被人诟病，以后说亲也不易吧？

    想着这些，子肜觉得自己一下衰老了好多，哎，慢慢来吧，只希望自己夫妻的一些做法不要又引得老太太生气才好呢。

    PS:大概算是小广告吧，友情推荐

    作品：穿越之扶摇直上

    作者：唐雪熏

    一句话广告：穿越不再起点高，且看徐靖柔的步步惊心！。.。

    更多到，地址


------------

120 摆酒 （第二更）

﻿    120摆酒（第二更）

    最后，贾琏和王熙凤的婚事还是顺利的定了下来。熙鸾丫头经过这次打击。沉默了许久。看着她不再活泼好动，精神头十足，王家太太虽心疼不已，但还是很了狠心，开始了严加管教。

    只是凤丫头定了亲，王家太太也是很舍不得。再有偏疼三姑娘，这一个也是自己嫡嫡亲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怎么会不疼爱呢，于是也想试试带在身边教养着。只是凤丫头一直养在张太君身边，一直被教养的很好，自己也开不了这个口，只能借着让女儿管家才带在身边。

    一直等事情明了了，贾琏知道自己与婶婶娘家那个常来的漂亮小姑娘定了亲了，才恍然过来，那日里，王家舅太太为何那样看他，又时时拷问他。而贾瑚也似想起了那日里的事，也拿这个来取笑弟弟。

    贾瑚近来日渐开朗，心情好了，身子倒也结实了些许，再加上得了个儿子。倒真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话，自己也觉得，这走进走出的，身子轻快了许多。

    只是他自己虽忙着高兴，忙着看儿子，也没忘了弟弟们。原先，他也以为婶婶大概跟娘家说好把那个二姑娘定给了贾珠。虽没怎么多见过，但到底是亲戚家里的，他私下也曾听说，这姑娘漂亮，能干，爽利，是个极好的，因而，也为了珠儿高兴。只是没想到，事情一出来，竟然是定给了琏儿。

    这下子，贾瑚就有点担心了。这两个弟弟，他希望他们都好。不知道婶婶以前有没有对珠儿说过，珠儿是不是存了想头。虽说他知道在礼教上，他们不应该想这些的，但是自己是过来人，也知道少年的幻想。如果珠儿有过想头，这下，这就是被打击了。他自己经历过，知道这情这一字是最过伤人的。他虽替琏儿高兴，高兴他得了一门好亲事。但也为珠儿担心，担心他伤心伤神。而且，他更担心，这两个弟弟因此是而心存芥蒂，以后日渐生疏。

    所以，他虽调侃琏儿，可总不当着珠儿的面说有关这事的一滴一毫。而且，总在偷偷观察着珠儿的神色，日常的举止。虽面上看着这珠儿没什么异样，但仔细看看，好似眉宇隐约有着忧色，虽时常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但架不住这贾瑚一直留心。

    难道，真让自己给猜着了？这可怎么好？贾瑚也没什么办法，这事别人还真帮不了，只能自己想开，自己所能做的也就是多劝慰劝慰罢了。又怕贾珠一个人闷着七想八想的，更是闷坏了，所以时时捉着贾珠一起说话。几番考虑，终于一日对了贾珠开口了。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啊，什么放眼远眺才能心胸开广啊，什么提得起放得下啊，什么男女之情虽好，但骨肉亲情父母之恩才是最重的啊，等等等等，而且前后不搭，甚至可以说有点语无伦次。

    贾珠一开始还不觉得，还认为这大哥哥要跟他谈人生谈理想，只是越听越觉得不对，也不知道这哥哥想说点什么，最后，实在有点忍不住了，就直接的问道：“瑚大哥哥，你这到底是想说些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呢？”

    贾瑚看着贾珠好笑的看着他的眼，不由得泄了口气，感情说了这么多，这位是一点没听懂。当下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直截了当的问道：“珠儿最近是不是时常有点忧心啊？”见贾珠一愣，半晌才点了点头后，吸了口气，快快说着，好像是快点说完就不尴尬似的道来：“我也知道，你和王家的二姑娘是表兄妹，从小玩大的，感情自然比较亲厚，只是现在长辈既然已经给订了亲了，你就不要多想了。还是看开些，日后总有更好的。这事，琏儿也是不知道的，我们兄弟也不该生分了。”说完，就一动不动地盯着贾珠看。

    贾珠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脑筋转了几转，才明白这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在联想前面那一车的话，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边笑还边说，“哥哥怎么会这样想的？实在是笑死人了。”

    贾瑚没得到想要的回应，又被贾珠笑得莫名其妙的，当下也忍不住了，再也保持不住那温文的样子，大声道：“你这笑的是什么，到底是怎么了？”

    贾珠好容易才憋住大笑，一边回答，还一边嘻嘻出声：“大哥哥恐怕是误会了。我一向只把凤丫头当妹妹看，从没有别的什么想头。大哥哥，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你那眼神不太好啊。”

    贾瑚听说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当下顾不得弟弟的取笑，也在那里呵呵的笑开了。等着两人都笑够了，贾瑚才想起最先头的话：“那珠儿到底是在忧心什么呢？”

    贾珠听问。也不隐瞒，就都对哥哥说了。原来，前年珠儿考过童生试，就想这接下来就去参加来年秋闱，如能侥幸得中，当然就一气儿杀向春闱了。只是没想到，这事被他老子贾政拦下来了。说是贾珠年纪太小，心性不成熟，还是不要那么早出仕。况且，如果珠儿年幼得中，也太过招人眼了。现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得厉害。珠儿小小年纪，还是不要太早介入为上。

    长辈发话了，贾珠只能遵守。只是前段时间碰上一些新中的庶吉士，有一人曾与贾珠不对付的。这人平时就眼高于顶的，仗着有些文采，到处以讥笑抨击他人取乐，后来也讥笑过贾珠，说他怕是弄虚作假等等的，贾珠就把此人当作跳梁小丑，根本不看着眼里，也不理会他的说话。后来这人在大庭广众下以做诗挑战贾珠，贾珠不好推辞，也就应了一首，文采斐然，让此人面目无光。

    只是这次贾珠没有参考，这人倒是高中，言语又开始放肆。贾珠在外面虽还是岿然不动的，但到底还有些争强好胜的，回来想起，难免有点闷闷不乐的。哪知落在贾瑚眼里，竟然误会至此。

    当下兄弟说开了，心中倒也敞亮了。

    贾兰满月，老太太要大摆宴席。贾政虽想着要低调行事，但也不好阻了老太太的兴致，再说，这是他哥哥的孙子，他要拦在头里，也是说不过去的。

    自然，子肜又是忙了个脚后跟打头，元春也帮忙料理，忙得也顾不上和小姐妹们玩耍，就连一直在养着身子的大太太，也只能出来应酬来客。老太太高兴，也借着这个机会宣扬了贾琏和熙凤的亲事，自然引得一票子客人的没口子称赞。

    这样的场合，王家自然也是不能缺的。男客在前院，张太君王家太太王家奶奶等一众女客都在后堂。二姑娘三姑娘当然也来了。原本三姑娘是被老爷禁着出席这种场合的，后来太太求了老爷，说姑娘大了，该学着怎么应对人情往来了，老爷想想到也是，也不能一天到晚把个女儿关着不见人，想着她大了自然也就不会在人面前卖洋了，也就同意了，当然关照的话还是要嘱咐的。

    来的客人多，上了年纪的作了一处，那些太太奶奶的也作了一处，剩下的那些姑娘就自然在另一处了。

    元春招呼着客人，在众人中穿梭忙碌，听着众人的赞赏，也只是抿着嘴一笑，又由人拉着相看夸奖，自然，也少不得人打听她的亲事什么的，对于这些，元春都当没听到，由着老太太和自己娘应付人家。

    熙凤坐在一边，也不时有人打趣她，说着一些赞叹和惋惜自己下手慢了等等之类的话，平时爽利的女孩子，这时也晕红的脸颊。

    熙鸾看着众人，特别看着元春和她姐姐，总觉得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不真实，这真的是红楼吗？还是另一个世界，只是凑巧有着相同的人名。那她来干什么？她又该干什么？

    一会儿，子肜就发话了，今日里天气很好，小姑娘家家的难得出门，不若就在自己府里好好玩玩，自己府里的花园子虽简陋，但姐妹淘里结伴逛逛说说玩玩，也是个趣儿，省得拘在长辈面前不得放松。今儿自己也在各位年长者面前讨个脸面，让那些年轻媳妇也一起去玩玩，一来松乏松乏，二来也好照看这些姑娘们。

    在座都是明白人，哪会不懂呢？纷纷附和着。这些个应酬场合，其实说白了，也是种变相的相亲。刚刚嘴上不说，其实都看过了各家的姑娘，这会子这些个姑娘和年轻媳妇都避了出去，就等着一些小爷和哥儿来给长辈请安了。

    于是呼啦啦的，一会儿工夫，年轻的都走了，元春作为主人，要带着人到园子里逛逛，还要照顾着茶水点心什么的，但她是做惯的，倒也不显忙乱。那些年轻媳妇看了，心中暗赞，有些怕是自己还及不上元春呢。

    而前头得着信儿，自然有主人引着各府晚辈来给众人请安。原本贾瑚也因该忙里忙外的，但是顾着他的身子不堪操劳，而其本身又是个不惯应酬的，所以到也没怎么忙碌，就是陪着他丈人在说文解字的。而这活儿自然落到了贾琏贾珠身上，贾珠本就成熟稳重，贾琏又是个长袖善舞的，所以应接来客倒是有条不紊的。

    等这一波年轻的爷们哥儿到了后堂给各府的长辈请安问候，行动举止都是一偏风范，就是平时再骄纵的，也是由着那些个老太太太太们拉手摸头地说着话，还面带笑容，有问必答。自然，也是赢得了一片的称赞。

    贾兰的这满月酒足足摆了三天，至于后面倒是有多少家相看中了，订了亲的，就不得而知了。

    自然，东府里的爷爷奶奶也来了。贾珍可算不上是客，也作为主人忙着出面招呼。而贾蔷贾蓉小哥儿俩也是跟这贾琏贾珠忙前忙后的。贾琏在学里上学的时间久，又好玩闹，跟贾蓉贾蔷自然是顶熟交好的，连带着贾珠也同他们熟了起来。本来就是亲戚，所以也经常一起玩，只是贾珠比较忙，又要刻苦读书，所以能和他们凑在一起的时间不多。

    前些时候贾蔷伤了腿，贾珠贾琏都去看过他们，看到伤在那种地方，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当下就问他们这又是闯了什么祸？贾蓉倒是想告诉他们，只是贾蔷怕隔墙有耳，其中又骗着叔叔贾珍，就没敢说，当然，想着彼此的交情，也没另编谎话哄他们。只让两位叔叔不要再问了，自然是闯了祸才这样的，只是这话不太好说，等日后事情消停了再说。而人精珠琏二人想着东府里这些日子的事，估摸着里面有些瓜葛，也就不问了。

    只是贾琏本来和他们是一路的，整日里溜狗斗鸡的，打闹作弄人，虽品性不坏，但也没做什么正事。贾琏有贾瑚贾珠看着，只是弄些无伤大雅的事，后来又因贾瑚一事顿悟，开始向上起来。再看着蔷蓉二人，虽名分上是侄子，其实却是往日里的小伙伴，不由劝到：“你们也一日大似一日了，都想过往后怎么办吗？我知道你们烦人说教，也不喜听那些酸腐老头的话，我自己和你们也是一样的。但是人总要长大的，总有自己想要护着的人，如果自己没本事，不连累人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还如何妄想着去护着自己重要的人？”

    其实，这些话是贾琏有感而发，若搁在以前，这蔷蓉小哥俩指不定听过就忘了。只是现在这些话就像一把重锤重重地锤在这两人的心上，连日来种种的惶恐害怕伤心顿时翻滚而过，只觉得一股子气直冲脑门子，想要变强，想要保护自己重要人的念头牢牢刻在心上。当下里，这贾蓉就说到：“还请两位叔叔教我们。”贾蔷虽没说话，但也跟着重重地点着头。

    贾琏一下子就有一种为人师表的满足感，只是说具体要怎么做，他也有点懵，一下子想不起来。

    PS:

    谢谢各位亲，还请继续支持我。.。

    更多到，地址


------------

121 整顿 （第一更）

﻿    121整顿（第一更）

    贾珠看着眼前的情形。知道这哥哥估计是要尴尬了，忙接过话头，趁热打铁，“你们既有这份心，就好了，只怕是你们坚持的不长久，要知道，变强，向上，可不是一朝一夕的。”

    “还请叔叔放心，既然想到去做了，就一定能坚持下去，不然，誓不为人！”贾蓉贾蔷对看了一眼，认真地说着。看着这小哥俩的样子，又听着小哥俩的誓言，贾珠点了点头，也开始真心为这两人谋划。

    这些事情，贾珠也都没瞒着父母。贾政子肜虽不是圣父圣母，也没什么宗族观念，但认为力所能及能帮就帮也是不错的。更何况还是自己亲戚，东西两府也是脱不了瓜葛的，小孩子能有学好向上的志气自然是最好的了。这样想着，又不免想到了家学。

    家学，又叫做族学，原是先祖宁公荣公为了宗族着想才兴办的，府里孩子除非万不得已，多多少少都在那里待过。前世贾政还是存周时翻看红楼也为这家学扼腕叹息，明明是造福族人之所却成了藏污纳垢之地。所以，他来这以后，也一直关心着家学，还时时视察，让夫子不敢稍有放松。

    只是现在这夫子是代儒，辈分上还长着贾政一辈，在这个礼孝为先的时代，贾政见到他也是恭敬有加的，也不好多说什么。想着现在这代儒已经精神头不如以往了，学里的小子们更是开始溜奸耍滑了，如不在这风气稍露头时就掐住了，以后纵大了再从头收拾就更添手脚，当下就打定了一番主意。只是这族学乃族中大事，非贾政一人可以决断，所以他还要伙着他大哥，让贾珍这担着族长之名的家伙出头。

    趁着当下有空，贾政就寻了他大哥到了外书房。兄弟俩这么多年了，说话也不绕弯子，贾政上来就直接说了学里开始冒头的歪风以及他的担心。又把他在书中看到的族学将来的不堪描述了一下，表示一定得严抓严打。

    贾赦本性就是个严谨之人，所以幼时才那么的看不惯那时大房的那些个人和事，并不仅仅因为他们是庶出才处处给他们没脸，当然，出于心疼他祖母之心也占了很重的部分。更何况这么多年，兄弟交好，母子也情深，并未成为书中那个骄奢贪色之人。一听兄弟所述，虽不信族学最后会变成那幅不堪的样子，但目前这情形已经够让他气冲顶门芯了。马上就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这帮小子不学好，统统抓着大板子伺候，学里太爷既然精神头不济，那就回去休息养老吧。”

    贾政看着他大哥这么多年来还是不遮不藏的性子，看似高傲，实则率真，不由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也就是这个性子，让他大哥吃了不少亏，不然。就他大哥这品性、能力，为什么在礼部一待就这么多年呢，他虽多次劝说，怎奈他大哥就是不耐。贾政劝道：“大哥想得虽好，也是为了他们好，但这这么做却有些欠妥。”

    喝口茶，继续劝，“学里太爷，怎么说都是族里长辈，看在这辈分上都得给他脸子，不然，我早就不耐烦他了。还有那些个小的，爱之深，责之切，怎奈族中妇孺短见者居多，说不定不见你管教他们的好，反倒记恨你打了他们的崽子。”

    贾赦眼睛一瞪，“我还怕那起子人记恨不成？”

    贾政拿这大哥的脾气没法子，苦笑道：“大哥虽不用担心那些个人，但是有道是妇人长舌，如若这些人到处搬弄是非，有那不明究里的倒是偏听偏信，反倒污了大哥的清名。虽说大哥相信清者自清，但是世人有几个是不蒙着两眼的？若再有着有心之人借机生事，那就更是麻烦不休了，更甚是弄到朝堂之上，后患无穷呢。还有，就算大哥把这些统统不放在眼里，但若这些妇孺上门找老太太哭诉。岂不是图惹老太太烦恼了？这样，倒是我们为人儿子的不孝了。”

    贾赦开始还不为所动，但听到最后，想到要是把他老娘都给麻烦了，确实不孝，才收了脾气，问道：“那依你之说，该当如何啊？”

    贾政一笑，轻击着桌子道：“学里太爷，是该休息了，不过得换种说法，让他荣养，挂个虚名，不外乎多出一点子银子，咱们家里还缺那点子银子不成？然后，重新聘请名誉好学问深教导严的夫子就是，一个管不过来，就多请几个做副手，也就多舍点银子罢了。而且，趁此机会，给学里定下些章程，好好管束那些个小子。老实说，我早就想定章程了。只是太爷在那里，我要顾着他的面子，也不好插手进去。这家学，可不是让人白混午饭纸笔，学些个精致的淘气的地方。”

    贾赦一听，果然不错，当下就细问。贾政也就一条条细说。先说这代孺老太爷，要面子给得足足的，赞誉他，然后尊其老，说实不忍心让他继续为族里操劳。让他在家荣养，再说学里还是缺不了他，让他勉为其难，担个督学，有空有精神时就督促那些个学子学习，一个月给若干银两，这样，既给了名声又给了实惠，还怕他不乐意？就算是他实在闲得慌，到时还可以督促学生，也是让那些个孩子不敢放松绷紧皮子的法子。

    至于章程，就更好办了，无非就是不让那些孩子混日子，成天个把心思放在调皮捣蛋上。最好的法子就是考试，一个月一小考试，半年一大考。而且，为了防止学生到了考试临时突击，甚至作弊打小抄，还要有平时考核，诸如无顾缺堂，上学迟到，等等作为态度成绩，夫子提问，随堂作业，课后作业，作为平时成绩，综合起来为平时考核。按不同的比率，平时考核，小考，大考一起计算出一年的成绩。这些成绩要定时告诉各自家里。还有，还要让这些学生互相比拼，每年头几名有学里奖励，按名次不同奖励丰厚不同，而最后几名要除名，不让他们继续混日子，甚至带坏别人。

    贾赦听了果然眼睛都发亮了，击掌大笑。“果然是好法子，我这个弟弟就是能干，愚兄不服不行啊。”贾政听这话倒是心中有愧，想着这哪里是我想出来的，那一世里的学校都是这样子的，还有更精细的，只是我觉得一开始不要这么严罢了。

    当下两兄弟商量妥当，贾赦也觉得这事贾珍去干最合适，就让人去东府看看，把贾珍给找来。

    这贾珍连日里陪着尤氏，不免无聊，这时恰巧出了府与人鬼混，下人扑了个空，不免添油加醋的对东府的下人说，是两位老爷一齐要找珍大爷，看着两位老爷面上都很是严肃，他做下人的也不敢多话，怕是有什么急事吧。

    当下东府管事的忙安抚这人，让他先略坐坐等等，他这就派人去寻了大爷回来。这下人也拿乔，说道，府里老爷等着，不敢在此坐等，还得急着去回话呢。管事的也没法子，只得塞了些许赏钱，让其在老爷们面前替大爷美言几句，才放人走了，一边还大力派人去寻了大爷去。

    这下人也是个机灵的，不知道二位老爷到底是有什么大事，也不敢有所隐瞒，当下一五一十的回了话，还把那些个银钱也拿了出来。贾政倒是喜欢这人会看眼色，说道：“既然是赏你的，你就收着。看在你实诚不作假的份上，老爷我也要赏你。”当下让人给了这人一两银角子。

    这下人只是跑了个简单的差事，就两边得了赏，二老爷还给了一两这么多，还得了二老爷的青眼，当下欢天喜地的出去了，心里想着以后要更加实诚仔细。而其他人看到这厮简简单单就得了这么许多，还在两位老爷面前露了脸，就更加羡慕了，也存了以后办事更加尽心，实话实说，不糊弄主子的想头，再说了，这大老爷还罢了，这二老爷和几个哥儿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贾政也是没有料到，只是简单的几句话，还有一两银子，就买了下面人那么多的实在，存下了许多好处。

    贾赦刚才在那下人面前不好发作，等人都下去了，就再忍不住了，“这个珍哥儿也实在是太不着调了，他这样子，也不怕孩子学坏了吗？要说这敬二哥，也不是我背后说哥哥的不是，也是个不着调的，生了儿子也不知道教养，弄出这么个玩艺儿来。若这蓉哥儿也学着他父亲爷爷，这东府里，咳！”

    贾政看哥哥生气，想了想，就把琏儿珠儿和贾蔷贾蓉的事说了。贾赦掂着胡子说道，“好，好，也不枉了平时我们的教导。以后那两个小的，没事就多让人接过来，省得在家里混着，也学些个乌烟瘴气的东西。”

    等着贾珍赶来，贾赦看着贾珍那一身的酒气脂粉气，也不耐烦教训他了，一杯子凉茶直接泼了他脸上。当下吩咐完事，就把他给打发了。

    PS:

    人在外面，牵挂着我的坑，找了半天的信号，终于上来了。真不容易啊，自从开了坑，俺就被拴上了。

    看在俺这么辛苦找信号的份上，亲们请不要大意的奖励我吧。.。

    更多到，地址


------------

122 抱养 （第二更）

﻿    122抱养（第二更）

    再说贾兰满月时。李府里的人也过来看望女儿与外孙。李家太太与李纨许久未见上，自然话多。李家太太看到荣国府里众人如此看重这个外孙，当然高兴，又想着有了这个外孙，女儿终于可以放心了，不免说了些日后如何的话来。

    李氏听了她娘的这些个将来如何的话，心里不免泛上苦楚，脸上也就带了些许出来。李家太太看女儿脸上不对，自然揪心，反复询问，终于让她得知，女婿居然放弃了爵位，不但如此，就连小外孙以后的前程都要让他自己奔，不由大惊失色。这女婿到底是唱得哪出啊？难不成也像是自己家老爷一样，读书读得迂腐了？也是看来也不像啊！

    然后，不免的，为她女儿日后的日子担起了心。又加紧盘问女儿怎么过日子的，女婿又为何作出那些个打算的。李纨看是瞒不住了，当下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给说了。李家太太虽不太知道这爵爷人家是如何过日子的，但必竟是多吃了那么多年的盐。知道是女儿失当了，才遭了女婿的冷落。

    因而劝道：“女儿啊，不是为娘说你，这确实是你错了，真是枉为了你读了那么多的诗书。且不论这二位太太的是非，这大太太在你面前说二太太的是非，本就是不该当的，你就不该听的。且不说她是个继室，就是你的正经婆婆，你也不能就这样听着，哪怕是跑跑开也是好的。再说了，女婿自幼失母，二太太对他好，他把这婶婶作亲娘也是应该的。你既是他的妻子，本当夫妻一条心的，怎么会听了那个不尴不尬的婆婆的挑唆。再说了，这府里的长辈们都在，哪里由得着你来操心那些个有的没的？这府里的老太太如此疼爱你相公，还能让他吃了亏去？。。。。。。”

    这番话语说的李是抬不起头，李氏哭道：“娘啊，我早已知道错了。可是现在怎么办呢？”李家太太再怎么说都是疼爱自己女儿的，虽知道自己女儿有错，但在心中还是怪罪贾瑚，这女儿做错了，你好好说就是了，犯得着这样一棍子打死吗？还是说，已经被别人勾去了心。才这么容易的厌弃了妻子？看来，这李家太太虽有些见识，但眼界也脱不出这后院的争斗，这一想就想歪了头。

    只是这话心中想着，却不好跟女儿说，免得她更加伤心，还要劝她别哭了，才出了月子，省得伤了眼睛。然后慢慢的边想边说，“既然女婿这样说了，那也就先不要逆着他。看他也是个疼孩子的，先让着骨肉亲情去软和他的心，你再更加贤惠些去哄转他来，等孩子日渐大了，不由得他不操心孩子的前程。倒是你要仔细了，早日哄回女婿才好。你且看着，他平时里对谁多上了心，你就要多多堤防着，虽说贤妻要大度，但是也不能让人越过你去。有时候，也要动些手腕子。除掉些不懂分寸的狐媚子，只是这些千万不能被女婿知道，不然，就更加生分了。”

    且不说这李家太太到底是教了些李纨什么，等到那日回了李府后，就迫不及待的找来了李手中，把女儿说的，女婿放弃爵位，也让小外孙自己谋前程的事说了一遍。原意，她是想让老爷帮衬女儿一把，在亲家和女婿面前吹吹风，让女婿收回前言的。哪想到，这李老爷的酸腐性子这时候竟然发挥到了极致，不但不怪罪女婿，反倒是大为赞叹，言道，“我辈读书之人正该如此。”倒把李家太太气个仰倒。

    又怕李老爷真的跑到女婿面跟前称叹，弄得以后女婿就是心中反悔了也碍着面子不好说出口，才忙着对老爷说到：“我也不懂读书人该如何，既是老爷称赞，那就是个好的。但是今日之事，老爷还是不要再说了，省得让人以为姑奶奶不守妇道，多嘴多舌的，把个夫家之事嚷嚷的到处都知道了。”

    李守中本意是想要去和贾瑚说道说道的，只是一听妻子的这番话，才猛然觉得果真如此，而且自己再去和女婿说这话，不就是和那些妇道人家一样了。也成了长舌之妇。于是心中叫着惭愧，脸上还偏要做出副不以为然样，言道：“这还要你这府到人家说，我辈读书人岂可学那妇人长舌？”说着脸上挂不住的就出来了，直到避入了书房，才长长舒了口气，言道好险。

    且说等过了这一段的热闹，荣国府终于也平静下来了，子肜也终于开始可以空闲下来。心里虽然恨着那些个该死的规矩，但也不得不开始操心起大儿子大女儿的亲事。这些事，子肜也和贾政商量过该当如何。贾政也没什么法子，儿子还好办，这世界就是个男人的世界。他们也没想着儿子要和他们一样，一夫一妻的过日子，这实在是要顶着太大的压力，当然，日后子肜做了婆婆，也不会给儿子一个劲的张罗小妾的，全看他儿子自己决定。

    但是女儿就不好办了，又要女婿人品好能力佳，又要夫妻相得，而且，最好女婿眼中只得一个自己的女儿。当然。他们还不能要求女婿将来不纳妾，想到以后女儿要在一群女人当中周旋，贾政夫妻就心疼，子肜还直嘀咕，在这里，就该只生儿子，不生女儿，省得将来牙疼肝疼的。而且，这里还讲究个从一而终，万一选不好，可没后世离婚的说法。当然。正到了过不下去，夫妻俩也不会让女儿正的忍着，大不了回来，他们养着女儿一辈子，日后他们去了，贾珠贾玮也不会让自己姐妹受委屈的。

    贾政还说，其实这林海还真是这世上最可心的女婿，没上人需要请安立规矩，也没兄弟姐妹来七挑八挑的，人品不错能力也可以，对待妻子也好，如果贾敏不是那么贤惠，弄那么多小老婆来烦自己，真是标准的女婿模板了。子肜忙上就接口，让贾政按着林海给元春选女婿。

    贾政瞥了子肜一眼，说到：“哪有这么容易的？不过，你这一说，我倒是有个想头，就让李守中帮忙，在国子监挑那些家事清白品学兼优的年轻学子，我先多看看，除去那些迂腐的，也不多说什么，哪怕是市恩笼络，结交一些年轻才俊，留给珠儿日后或也可用，况且，他们都是些学子，咱们也算不上结党。嗯，不过是国子监，那里的人岁数总是大了些，这京城附近有名的书院也可这样操办。当然，还得细细打听一些年纪相仿大家公子，做咱们的女婿，虽不用太过考虑家世，但为了女儿婚后生活，也不能不考虑。毕竟，相差太多也不会幸福的。嗯，还得避着上面那几位的争斗”

    这外头的事有贾政打听，子肜也就开始经常出席一些原先不耐烦的应酬，虽每次回来都累得要死要活，比管家算账做手术还累，但到了下回，还是高高兴兴的参加了。当然，儿女她是舍不得带的，在她心里还有份小小的骄傲，哼，只有我老人家相看别人的分，哪由得别人对自己的宝贝儿品头论足的？

    当然，每次出门，子肜也都请示老太太，看看是不是要一块儿出去散散。老太太原还纳闷子肜怎么变得爱交际了起来，再一想想，也是，那几个孩子都大了，也是该多出去看看听听了，当下倒也觉得子肜这娘做得还不错。只是，自己就不参和了，一来，她虽爱热闹，但也烦人太多吵得慌，二来，她还记着上回呢，打定主意不去讨人嫌，她倒要看看着老2家的能挑出个什么人来，也想等着子肜真没主意是来求着她。

    那老太太又在忙些什么呢？老太太自然是心心念念的想把兰儿抱在身边来养着。原先李氏还没出月子，老太太也不好太落人口舌，现在，老太太却是再也等不得了。现就叫人开始收拾了屋子，里面每一样家什，每一件摆设，老太太都一一过目，东西怎么个摆法，以细细指点，再就是下人的挑选。虽然兰儿已经有了奶娘嬷嬷以及小丫头，但老太太还觉得不够，又给细细挑了几个奶娘婆子。这些也算不上什么，当初宝玉吃奶那会儿，开始老2家的只挑了李**和赵**，后来发现不够用才又挑了个张**，就这样，老太太还嫌少，才有了后面的王**。现在，宝玉虽不用吃奶了，这几个也还是跟着做了奶嬷嬷。

    等着一切都收拾打点妥当，老太太才把贾瑚唤过跟前来，把自己的意思跟他说了。贾瑚早就知道老太太在收拾屋子，而且还十分精心，现在才知道是要给自己儿子用的，倒是十分感动，想着自己也是在老太太身边长大的，老太太对自己是疼爱万分，现在要抱了儿子过来有什么不好，只是担心老太太太过操心而累着了身子。于是就把自己的意思给讲了下，老太太听了尤为感动，到底自己的孙子就是个好的，有这份孝心，当下笑眯眯的说：“这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孩子放在我身边，我也放心些。没得老是牵挂着你的院子那里，一趟趟地听着下人回报才安心。”

    既这么着定了，老太太也不等改日了，马上吩咐下人们去操办了，而贾瑚也自然留在这里陪着老太太说话。只是这两人都没给李氏送个信，老太太是本就不把李氏当回事，也就没让人去说，而贾瑚则以为老太太都安排停当了，也不用自己再找人去吩咐了，自然也没有问老太太先头可有对李氏说过。

    于是，这缀锦院里可差点翻了天了。这时候李纨正在屋子里看着孩子呢，忽然来了一帮子仆妇求见。等见了人，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是来帮兰儿挪地方的。兰儿以后就要跟着老太太一起，放在老太太身边教养。这是，从来就没人跟自己说过，自己又是个被禁了足的，难道就此骨肉分离了？李纨心中一痛，当下就昏了过去。旁边伺候的人都惊呼了起来，这这兰儿才一点点大，这回子被这么些人的叫声给吓了一跳，当下就放声大哭。

    这一屋子里的人哄孩子的哄孩子，唤奶奶的唤奶奶，没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那个打头来抱孩子的也不能就这样把孩子给抱走，那不就成了抢孩子了吗，说出去还不得给老太太重重责罚呀？当下也只得先把身上的差事放一放，帮着人先把这壶大*奶唤醒了再说吧，一边行动着一边还想着，瞧这差事办的，这叫做个什么事啊！

    李氏悠悠醒转，看着眼前的仆妇，又转头看看兰儿，不由悲痛欲绝，放声大哭。婆子看着这也实在不像话，开声劝道：“瑚大*奶还请收声，您这么着是要吓坏兰少爷了。再说了，老太太心疼兰少爷，要把他抱在身边，这也是兰少爷的福分，您该当为她高兴才是，怎么就哭了呢？奴婢也知道您是牵挂兰少爷，一时一刻也不想兰少爷离了眼前，只是您也该多替兰少爷着想，不该挡了这他这天大的福分。再说了，奴婢就是个办差的，您在奴婢面前再怎么着，奴婢也是没得法子的。”

    李氏听着这话，知道今日里孩子一定得给抱了过去，确实，这只是个当差的人，自己在他们面前哭死了，也只白白让他们笑话，他们也做不得老太太的主。只是话虽这样说，这心该痛还是痛，这眼泪是止也止不住，把个兰儿紧紧搂在怀里，怎么看都看不够。

    最后还是兰儿被抱得不舒服，扭动着又哭了起来，李氏才稍微松了松手，看着一旁等得不耐烦的下人，心里也知道，得罪他们，不光自己没好果子吃，就是兰儿以后还要他们看护呢。只得噎着气，勉强开了声，问道：“不知瑚大爷可知道此事？”。.。

    更多到，地址


------------

123 凤归 （第一更）

﻿    123凤归（第一更）

    下人接口道：“瑚大爷当然是知道的。这回子，他正在老太太跟前等着兰少爷呢。”李纨听了更如五雷轰顶，当下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只能示意让他们接住孩子，这眼泪更如下雨，打湿了褂子。

    等那些人走后，李氏不顾形象的扑倒在才床上。原来她的丈夫已经厌弃她到这个地步，就算是要抱走儿子这么大个事，也不同她说。

    李纨终于病倒了。下人不敢怠慢，马上回报了瑚大爷。贾瑚忙让人请了太医来看诊，说是伤神太过而致。贾瑚看着李氏在人服侍下吃了药，然后躺在床上哀怨的看着自己，心不由软了下。再怎么说，贾瑚也不是那种心冷心硬之人，当下就劝道：“你这是做什么呢？什么事让你这么伤神？我知道你大概是舍不得兰儿，可也不至于就如此这般吧？老太太只是放心不下兰儿，怕我们照顾不好罢了。你若实在是舍不得，就去看看他啊，反正这儿离静园又不是很远。只是就算你要去看他，也得先把身子养好了才是啊。”

    “我。我还可以去看他？”李氏有点惊喜地问道。

    “这是自然的，你可是他的娘啊，谁还能拦着你不成？你好好歇着，等养好了，自然可以去见他。”

    李氏心里一踏实，又看着丈夫对自己温颜以对，心又活了过来，接着药劲慢慢的睡着了。

    贾瑚看着李氏苍白的睡眼，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来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转身出去了。

    老太太也是知道李氏病了的事，半天没有出声，看着贾兰在一边兀自熟睡，混不知这身边发生了什么，长叹了一声气，黯淡的开口道：“罢了，等瑚儿媳妇身子爽快了，还是吧兰儿挪回去吧。”说完，当晚就再也没有开过口。

    于是，这荣国府里现在唯一的少爷苗苗只在老太太身边待了几天，就又回了缀锦院。那间精心收拾的屋子还是没有派上用场，只是老太太多了个习惯，时不时地去那里坐坐看看。贾瑚看着祖母如此，心中不忍，几次的提出还是把孩子挪过来，老太太只是不允。贾瑚也没得法子。只能日日里让人把兰儿抱过静园去在老太太身边玩耍、睡觉，只是贾瑚上午让人抱了去，下晌太阳未落时，老太太必让人把孩子抱回去。有一次贾瑚又多说了几句，老太太只回了一句：“这事不必再提了，有的没的，还以为我这个老婆子和孙子媳妇抢孩子呢。”

    李纨倒是很快就恢复了，只是孩子回来以后，贾瑚也不过去她屋里坐坐了。等到看着老太太没有精神的样子，贾瑚原本对李纨柔软起来的心又冷下去了几份。

    子肜也是知道这些子事的，可她也不是什么圣人以身伺虎的，为了宽老太太的心把自己的宝玉探春送过去养，这事她可做不出来。只是老这么着也不是办法啊，得想办法转移一下老太太的想头。

    想到上一年买回来的那些个小戏子，子肜有了主意。老太太爱听戏，也喜欢热闹，不若把这些孩子叫到老太太跟前，由老太太捡爱听的点上几段，也算是人工点唱机吧。

    这日里子肜请安时就说了这事，说是家里的小戏班子也教了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成事不成事。自己又是个不懂的，不如叫了来，唱几句给老太太听听，也让老太太咂摸咂摸，是不是那么回事。

    果然，老太太来了兴致，当下就吩咐人去叫了来。也不上妆，也不上齐了琴师行头，只简简单单的按着各自的行唱几句拿手的。虽比不上外头的名角，但也听了个新鲜。子肜吩咐着，以后除了学唱练习，每日里准备着给老太太来解闷。这些人本来也就是准备着给老太太解闷用的，一听这吩咐，更是尽了力气，使出手段来讨老太太的欢心。慢慢的，老太太也不去想那些个有的没的了。

    荣国府里日日也就发生着一些一地鸡毛的事，可京城里却是又风声鹤唳了起来。这次不为别的什么事情，禁足东宫的太子爷不知又犯了哪条，真的把皇上给惹怒了。没多久，废除太子的诏书就出来了。这事虽然震动，但也有几分在意料之内，毕竟，太子禁足就不是好兆头。于是，剩下的几个争的就更凶了。不过，不多久，又传出斥责二皇子结党营私的话来。于是，明面上，一切的争斗看上去都消停了下来。只是，埋得深深的暗流却越加湍急。

    这贾赦贾政想置身事外。可是谈何容易？连日的太极推手，让贾政疲惫不堪，回到府里也不多话了。府里内宅虽不理外事，但这些情形还是知道的。于是，大家也都收拾起一些旁的心思，老老实实地过日子。

    都道是时日如流水，就好似昨日才办了贾兰的满月酒，这回子他已到了抓周之日。这次，不用贾政提醒着，老太太都说不要打办了，就府里头自己弄一下可以了。只是再怎么简单，亲家都是要请的。而家里的其他几门亲戚，如都请来，人数也是不少的。贾赦发话了，为一个黄口小儿，如此劳师动众的，十分不妥，就请李家即可。

    于是相对于热热闹闹的满月，这抓周确实有点冷冷清清的。李守中是想不到什么的，看着外孙抓起一本书，早就放声开怀，直到离去时都合不拢嘴。而李家太太知道了贾瑚的说话后，看着这样的抓周仪式。不免心中有些嘀咕，真就这么不把这孩子当回事吗？

    贾赦贾瑚倒是都没注意这些，虽知道抓周只是讨个口彩，但看着小兰儿的如此表现还是很高兴的，当初贾珠可也是抓了一本论语呢，现在虽还没下场赶过春闱，但那本事确实放在那里的，这侄儿难道也要学着他叔叔？

    李氏虽为儿子高兴，但想着这一年来丈夫的冷落以及这寥寥的抓周，心里不免胡思乱想。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胡思乱想的不止她一个。就是二太太也是。自从这兰儿抓了本书，子肜就时不时地把贾珠贾兰放在一起看，脸上表情也有点奇怪。她不知道这表情落在有心人眼里，或会造成什么误会，只听得大太太就在那里哼了一声。

    贾琏十六岁了，这近两年的时间来，倒是越来越能干了。只是，他也只外务杂事上心，对于书本子还是那么敬而远之。因家学里定了章程，贾赦也不想这个规矩第一个捉住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见他如此，索性也不让他继续去家学了，把个府里的营生尽数的扔在他身上，随他去折腾。开始时，贾赦还时不时地去查查，只是后来查的就越来越稀。只是这儿子不读书了，给府里在外办差，里里外外要打交道的人不少，光个白身在外晃荡也不便宜，于是，又给他捐了个同知。

    还是只有贾瑚，看着弟弟不读书还是不死心，得空抓住他就给他讲书，听得贾琏头大无比，往往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贾瑚看着弟弟这样，想着他在外辛劳，又不忍心继续逼他，只落得个左右为难。只是后来贾政知道此事后，把贾瑚找了过去，指着书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那堆书说到：“既然琏儿不愿意读书，你也不用逼他，就他就算下多少次场，也只怕考不出个子午寅丑来。还不如把那堆东西给他细细讲了，让他掰碎了吃透了，就够他受用一辈子了。”

    贾瑚称是，上前一看，却是春秋列传、左传、史记等几大部成套之书。不明其意。贾政笑着说：“宝玉三岁，就知道魏征所说之以人为镜了，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也不用以史为镜知兴替，只是这史都由人而来罢了。你可明白了？”

    贾瑚如醍醐灌顶，心中愈发佩服这个叔叔，只听贾政继续说道，“你以前看的都不是这类的，恐怕其中也有许多不熟的，且先细细看了，如有疑问可先和珠儿互相切磋。他现在也时常给宝玉说些小故事，听着不累，可受益匪浅。你也可如此给琏儿说说，省得他一听书就睡觉。”

    随着这一日日的过去，贾琏王熙凤的好日子就越来越近了。老太太自打给两人定了亲开始，就开始张罗这些事情。子肜当然是首当其冲的第一执行人。虽然有贾瑚的例子放在前面，只是因为这次女方家里也是显贵的，所以办着又要重了几分。而子肜想着一边是侄子一边是侄女，也就更是任劳任怨。

    这贾琏选的院子是东跨院，起名为快哉院，名字虽直白，倒也使得，这院子西邻着缀锦院，与荣禧堂也近，虽然不是很大，但好在其中屋宇高阔，一件件屋子开间极大，透着爽快，子肜看着倒也和着这夫妻俩的性子。

    终于，在一片锣鼓喜乐声中，又一个王家的姑娘被抬进了荣国府。只是这一此，王子肜早已是贾家的太太，坐在了夫家操办着婚事。从今往后，这侄女也不再称呼自己为姑妈了，她也将成为贾家妇叫自己一声婶婶。

    PS：今天很忙，现在才赶出一章，下一章大概11点左右，等不及的亲可以放在明天再看。

    再PS：今日本来想把湘云弄来老太太身边的，可想着她比宝黛都小，这么小就父母双亡，岂不比黛玉更可怜？反正原著中也没说她何时成孤儿，那我就让她晚些时候出现吧，不过也晚不了多久，毕竟袭人要等着伺候完了她才能伺候宝玉。而黛玉进府袭人已经伺候宝玉了。可怜的云丫头。

    再再PS:好难登陆阿，花了我7分钟

    小广告：友情推荐：《吾若为妃》古代言情的，笔名：青莲乐府。.。

    更多到，地址


------------

124 湘云

﻿    124湘云

    王熙凤坐在喜床上。心中忐忑不安。虽说自己家娘亲和老太太说定了，因自己年纪还小，先成亲，不洞房，等自己及笄再合卺。但不管怎样，自今日起，自己就要离开父母，生活在这陌生的家庭。虽然，原先一直来这里走动，可不知怎么的，今日里只觉得这里是这样陌生。连原先一些听惯的人声，入耳时也觉得分外的遥远。王熙凤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给自己打气，怕什么，是人就都要走这么一回，况且这里还有姑母，姑母会护着她的。

    这样想着，王熙凤有强自镇定了几分。只在喜娘的陪伴下，坐着一动不动。好容易等着时辰到了，在众人的打趣声中，一根秤杆伸到了她面下，轻轻的一挑。眼前终于透亮了。在众人的赞叹声中，她抬了抬头，极快的看了眼前这位。自打定了亲，他们就再未见着过，比起前两年，这人到真有点长大了，有点自家家里大哥哥的味道了。

    贾琏也早就只知道笑了，这眼前的美人今日里起就是他的妻子了，他也终于成亲了，是个大人了。旁人的吵闹哄笑，他再也听不进耳，傻笑着，由着喜娘一拨一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遭渐渐的清静了，原来老太太心疼孙子，发了话，让人早点散了。

    贾琏嘻嘻笑着看着熙凤，熙凤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红，不由抬头狠瞪了他一眼，但这样，贾琏倒是越加受用了。只是过不了多久，就有一个老嬷嬷上来劝道，来请琏二爷隔壁安置，这才让贾琏想起来，原来，自己还得再等等啊，真是不甘心啊。

    第二日的敬茶。自然又是重头戏。等挨个给长辈敬了茶，收了见面礼。就轮到了平辈了，贾瑚李氏自不必说，各有各的礼物，只是这李氏看着熙凤不由又有点恍惚。轮到了几个弟弟妹妹，倒是熙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给弟弟妹妹作见面礼。

    贾珠也倒是诙谐，打趣道：“本来是我每年给凤妹妹准备好玩的好吃的做年礼，没想到以后倒成了琏二嫂子要给我这当弟弟的操心了。”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都说道贾珠捉狭。只有宝玉探春还在那里嘀咕，只是声音不小心大了点儿，被人听了去，又引了人发笑。老太太忙问笑什么，就有人学给老太太听，原来探春还小搞不懂为什么她的凤姐姐一下子变成了琏二嫂子，那凤姐姐哪里去了。宝玉也说不明白，就说等到了舅舅家，凤姐姐就会变出来了，住在他们家的就是琏二嫂子。那探春又问，那这么着凤姐姐和琏二嫂子是不是一个人，她以后还能不能叫凤姐姐，还是只能在舅舅家叫凤姐姐？

    众人听了。都撑出住的笑了，老太太尤为高兴，大笑道：“来，探丫头，来我这儿。”然后抱着探春指着熙凤道：“以后这人你还可以叫她凤姐姐，宝玉你们也是一样的，这样叫着亲热些。”

    等到贾兰由奶娘抱着给熙凤见礼，熙凤听着口齿不清的婶婶二字，才一张手，这兰儿就往她身上扑。邢夫人也在旁边凑趣道，“哟，这新媳妇看来是个有福的。这兰儿认生得很，今儿个到主动要新媳妇抱呢！”虽然话说得凑趣，语气却有点酸酸的，只是这大喜庆的，旁人也不与她计较。她见没人接口，也就讪讪的。

    等散了后，子肜回了屋子，脸上的笑意是止也止不住。宝玉见娘如此开心，他也高兴，想着以后凤姐姐就住在家里了，又多了个人可以陪他玩了，他只当他娘同他一样为此高兴呢。元春倒是不明白这娘俩乐道现在怎么还在乐，就开声问了。宝玉当然抢着回答，子肜一听就更加乐了，这宝玉还只当人人都同他一样的呢。不过，乐完了，又有点开始操心，是不是喜欢姑娘家陪他玩的性子还没改掉？再想想。算了，先不去想这些个了，宝玉虚岁六岁多了，好日子快到头了，他老爹他老哥早就磨刀霍霍向猪羊了，想到这个，又呵呵的偷乐起来。

    抬头看着元春还看着她，子肜才敛了敛神，道：“娘是想，等你琏二嫂子回了门以后，我就可以把这府里的事交给她了，以后就可以躲懒了。”又看了元春一眼，继续说道：“以后你也可以歇歇手了，这府里，早晚都是要交给他们的。你这几年学的也差不多了，以后你母亲我这里还有其它事情，你愿意学就学，不想学就歇着玩着，等做了人媳妇就没那么多时间享乐了。”元春听到最后，脸也红了，也不接口，只是在一旁逗着探春。

    子肜过去，把女儿搂在怀里。“好闺女，害个啥子羞，这些个都是放在外面给人看的，屋里自己娘几个不用在意这个。娘说的是实在话，你看看，这凤丫头和你差不上的岁数，她现在已经嫁人，以后要在夫家服侍上人，照顾小叔子小姑子，管理家务，这可是做得没完的。以后生了孩子还要教养孩子，孩子大了又忙他们的亲事，这眼睛一眨，一辈子就过去了。这女人啊，就是未出嫁时在娘家才那么快活几年，可还要学东学西的，不然以后就是嫁了人都不得安生啊。娘这样讲，只是想让你快快活活的过这几年。要是可以，娘真舍不得把你嫁出去啊。”

    这话说的，娘俩个眼睛都红了，宝玉在旁边急了，忙叫道，“娘，别把姐姐嫁出去，姐姐就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去，以后宝玉养着爹爹娘亲姐姐妹妹，恩，还有哥哥一起养。我们是男人。”

    子肜忙笑了笑说道：“好，我等这宝玉来养。”接着岔开话题，不再说这个让人烦恼无限的事。

    等过了三朝，子肜在老太太处当着众人的面，就要把这管家的事交给凤丫头。凤丫头哪里就肯，怎么能才来就接过这事？只是推托自己年纪轻，当不得事。

    老太太这时倒觉得这老2家的乖觉，当下笑着说，“既然你婶子让你管，那你就管吧，我知道，你在娘家也是学了好本事的。你婶子操劳了这么多年，你也让她歇歇。你年轻不怕，有你婶子给镇着呢，你有什么不懂的，问她去就行了。在不着，要有我这把老骨头呢。”

    熙凤本就是个爽快的，见老太太都开了口了，也就不推托了。脆生生的应承了下来。至此，荣国府终于迎来了富四代。

    这邢夫人原本也是高高兴兴地，这府里的大权，终于里里外外都落在了大房手里。自己虽不是他们的生母，好歹还是这大房的太太，这大房还有谁能越过自己去。只是她等了几日看了几日，见着琏二媳妇并不像当初李氏那样把她当回事，只是面上不错罢了。就连请安立规矩，也没一会儿就被人请走问事了。而且，还经常钻在二房那里。

    这怎么回事？这新媳妇懂不懂规矩？还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难道说，这王家的姑侄二人还想着联起手来把这贾府都搬回她老王家不成？

    邢夫人心中不忿，就在贾赦面前嘀咕起来，哪想到贾赦眼睛一瞪，对她喝道：“哪个像你，整日里没个正事，只知道到处嚼舌。”转头对下人吩咐道：“你去寻了琏儿媳妇传话，就说我说的，琏儿媳妇管家忙碌，自明日起，不用再来太太处请安立规矩了，只要在老太太面前尽心服侍，用心当差就可以了。”又掉转头来对邢夫人说：“你且记住了，管好你的舌头，也省得带坏了小的。”

    邢夫人听了，当下呆住了，这下子，她这个婆婆做得还有什么趣味儿？早知道这个，她就不抱怨了。果然，还是得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才好，只是这么多年，怎么就不见怀上呢？现在，自己岁数上去了，老爷也有把年纪了，还能不能再生啊？嗯，还得寻了大夫再仔细瞧瞧。

    这年过年，府里新添了人口，新媳妇祭祖，自然比往年更隆重。在一片爆竹声中，贾政夫妻迎来了到这个世界上的又一年。按着这里的算法，珠儿已经十七岁了，贾政子肜忙里忙外的，倒真是给他看中了几家姑娘，只等再细细打听，就给那府里递个意思，等到了明年再操办，毕竟贾政先头放过话，总不能说嘴打嘴吧。而那么早就要先跟人家私下说说，也是没法子的事，谁叫这世上小姑娘十五六岁的大都订了亲，就是成亲的都大有人在。而元春的事现在还没有头绪，毕竟找女婿太难了。

    子肜看着贾珠领着弟弟妹妹笑着给自己磕头拜年，抬手一一给了个大大的红包，看着这些孩子一流排的站在自己面前，眼睛也是笑眯了。

    等着过了正月十五，看着老太太打发人南下给外孙女送生辰礼，心里一激灵，这黛玉也六岁了吧，希望，一切无事，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虽然能荣国府缺了林妹妹就成不了红楼梦，但子肜还是盼望着黛玉能快乐成长。

    只是，这一年注定是个多事之年。才出了正月，朝堂上就有一些的人事变动，金陵史侯家的一个儿子放了了外任。只是这人运气不好，还没道任上就得了急症，一下子就去了。消息传到京里，遗孀一下子就昏迷不醒，没拖了几日，也跟着走了。

    老太太知道了，伤心的几日里吃不下饭，这是她娘家侄儿，她怎么会不心疼呢？等一应礼数都全了，老太太也瘦了一圈。想着这侄儿夫妻俩都去了，只留下一个**跟着史鼐、史鼎过日子，老太太不由得就心疼起这个这个小侄孙女来。湘云失了父母，自然要守孝的，只是年纪这么小，如果一直闷在府中，怕她闷坏了。而且她婶婶要管家，要伺候丈夫，还要教养子女，顾得上她的时间自然就少了。老太太这样想着，就想着把她接来过上一段日子，安抚安抚她痛失双亲的心。

    子肜听了吩咐，就派人去接了，心头想着，原来，湘云这么早就没了父母，果然比林妹妹还可怜，只是书中这女子确实生性豪爽，极为大气，和林妹妹全反了个个，也不知道着性格是如何形成的。

    这湘云也曾到府上来做过客，虽没见过几面，但也都认识。只是以前都只是作客，这次倒要住上一段时日又是不同。老太太给兰儿收拾的屋子这会子到时派上了用场。这湘云身边只跟了她的奶娘周氏和一个年纪较大的丫鬟。老太太看着不像，想着还是年纪相近的陪着好些，就把自己屋里一个叫做珍珠的给了她。

    这珍珠家里姓花，也是那年一起买来的。大概是因为和这里那些家生子不同，平常看不到家里人，所以显得笨笨的，并不怎么伶俐。老太太本不太喜欢她，只是后来看她做事倒是很仔细，也很有耐心，也就放在屋里了。

    这会子湘云来了，这孩子才刚失去双亲，太闹腾得怕是接受不了，只要这种嘴上笨笨的干活却仔细的人悉心照料才好呢，也要有耐心的陪在小姑娘身边，省得她身边脱了人心里害怕。

    子肜当然知道这珍珠是谁，当初原本不想要她，可是看她跟在人伢子身边被呼来喝去的，又听说她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老子娘这才卖了她，如果不能留在这里，怕是要去那些腌臜地方。子肜心中就软了，罢了罢了，就让她留在府里，只要不让她贴着宝玉就成了。

    也不只是哪里来的缘分，这珍珠倒是入了湘云的眼，二人时时在一处。而这珍珠果然如书中所述，服侍了湘云，眼中就只得她一个，事事都替她仔细打点着。后来，湘云连睡觉都要珍珠陪着方可入睡。

    大概真有性格天生之说，这湘云心中虽还时常想着父母，但在这府里待了一段时间，又有着一些表兄弟姐妹作伴，倒真的日渐开朗了起来。子肜也听到了其标志性的“爱哥哥”叫法。

    府里虽还太平，只是朝堂局势却越来越乱了。这日里，都过了往常贾政散衙回府的时辰许久，还不见贾政回来。。.。

    更多到，地址


------------

125 见证

﻿    125见证

    贾政晚回来也是常事。不过都有嘱咐人捎个信回来，像现在这样的情形却是不多见的。子肜有等了等，直到过了饭时，贾政还没回来，也没人会来报信，这才真急了。

    于是子肜找了白鹿和唐宣，今天没轮到他们跟值。准备了食盒，让这两人送去衙门，就是临时加班也得填填肚子不是？顺便打听打听老爷有什么事。

    只是没想到，等了半天，只有白鹿回来了。听着回报，说是到了衙门，并没找到老爷，里面值守的人说了，说是老爷上午就被宣进宫里去了，也一直未回来，还到时直接回府了呢。就是身边跟的长随也跟着过去了。

    白鹿唐宣一商量，一个回府告诉一声太太，一个去宫门外看看，老爷进宫，长随只能留在宫门外头的。只是也不知金栗玉版怎么了，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给府里送个信。

    子肜听了，有点悬心，这样的情形可是从来未有过的。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唐宣心急慌忙的回来了，急冲冲的来见子肜。原来，他一头赶到宫门外，并为见到有什么等着的人。想着他们做长随的，不可能是随便找个地方猫着的，而且也是一直要关注着自己的老爷是不是出来了，好马上迎过去。他自己也是做长随的，平时也没少在宫门外候着老爷，他们几个能待着的地方自己都知道，只是找了一圈都没见人。有心想要问几个守门的侍卫，只是也不知道是自己一心还是怎么回事，总看着那几位大爷面生，还有就是人也多了几个。看到他在外面转悠，还差点把他给抓了，还是自己塞了点好处好说歹说的，又说自己是荣国府的，只是没看到老爷回府才来打听的，还求他们告诉自己自家老爷可曾出来了？侍卫拿了银子，也没多难为他，就把他给赶跑了。

    子肜一听就心惊，贾政到底是不是在宫中啊？如果是，那长随哪里去了？还有，这眼看着就要下钥了。他怎么还会留在宫中？这要是不在，那他到底怎么了，连个送信的机会都没有？

    子肜不淡定了，只能找人打听，心想这哥哥是侍卫出身，现在又领着武官的值，找他帮忙最恰当不过了，当下就嘱咐白鹿唐宣去找舅老爷。折腾了许久，子肜才得到音讯，贾政是进宫了没错，而且并为出来。不光如此，就是外面跟着的那几个长随也是后来打里面出来了禁卫给看住了。至于到底怎么了，那些守门的侍卫不知道，勤政殿的太监也说得很含糊，只说里面急传了太医，所有太医院首领院正簿录等都给传了进去。舅老爷还说了，先请姑太太宽宽心，这是都有着他呢。

    子肜就是再急，这下也没法子了，不知道贾政犯了什么事，荣国府的关系又没有牵扯上。所以也不敢贸然行事。而且，自己哥哥还是信得过的，子腾帮忙是不会留着手，虽然贾赦也是侍卫出身，但是总比不过子腾的。

    话说这样说，但要是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不好嚷嚷的让人都提着心。于是面上做出平和，说是等了信，老爷临时被抓了黄差，今儿个不回来了，打发孩子们都睡去了。然后有关照下人悄声，别让老太太知道了。又让贾政的几个没轮值的长随都出了去，有的候在宫门外，只是小心躲了别别人抓了去，有的等在府门，有的去给大老爷送个信知会一声。。。。。。

    都安排下去了，子肜才愣愣的靠在床边出神。只是没想到，一只手拿了杯茶凑到了她的面前，抬头一看，原来是贾珠。

    贾珠早就觉得不对，只是太太没同他说，刚他当着弟弟妹妹也不便发问，所以前面才退了出去。看着弟弟妹妹都回屋了，他才折回来，却看见自己的娘在发呆，看着情形像是不太好，难道老爷的差事很危险？

    见贾珠回来，子肜也就没有瞒他。贾珠一听就要去找舅舅，虽说不一定能帮上忙。但在家待着却是一定帮不上忙。只是还没等他出府，散在外面的人回来了，京里戒严了。

    那贾政现在正干什么呢？他什么也没干，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晚饭也有吃，怕是也没人顾得上这些了。茶水也早就凉透了，贾政早就不敢喝水了，省得到是一肚子水憋着着急。

    现在想想，他都觉得这事像是下三滥的电视剧，到处透着荒谬。他一直认为，这不是原来的世界，也没有他熟知的历史。只是，就算这只是一本书，书中的世界也是有着它的发展，过去的每一天，每一时，都将成为历史。而现在，他也在见证着这些历史，只是不知后世史书将如何记载着这一段。

    贾政现以迁至户部右侍郎，虽然已经是个二品大员，但也是算不的什么，京城什么都不缺，王爷爵爷将军什么的一把一把，就是大官。也多的事。更何况这个户部？在别人，这大概是个肥缺，但在贾政来说，真真是个苦缺。现在，贾政经常猜测雍正是不是因为在户部呕心沥血，打熬坏了身子？看着那些个账册，贾政深深体会何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今日里原本贾政还在奋斗，看看从哪里可以先挤出点银子给西征军，没想到宫里来了人，传贾政立即觐见。这事也平常，贾政也就随着传旨的小太监进宫了。当然。打听还是要打听的，银子递了过去，小太监眉开眼笑的接了，然后才说，他师傅让嘱咐贾大人，细想着南下旧事，其他他就不知道了，不过听着万岁爷心情不畅。

    南下旧事？不知是广东还是扬州？只是不关哪里，他都问心无愧。只是没想到才到街勤政殿外，就觉得气氛异常沉重，外面跪了好几个大官。小太监小心的传话，贾政就被叫了进去。

    殿里已经有人跪着，三皇子伺立在皇上身边，贾政才进去就听到一声怒斥，“混帐！”，然后一本折子飞了出来，不是砸向他，那是跪着个那个。还没等贾政觉过味来，竟听到“父皇”、“皇上”等的惊呼，原来刚才还坐着的皇帝竟然倒了下去。

    一片混乱后，太医传道，贾政等人去被领着留在了偏殿，说是等着皇上醒来问话，其实是被软禁在这里了吧？是怕他们走漏了皇上病倒的风声？

    贾政不知道历来皇位更替如何风险，他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如何了，他只知道他现在经历的一点不比别人安全。最好是老皇帝只是昏了过去，等下就挺了过来了，他们也不过虚惊一场，明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这位真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会不会丢命该真不好说。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溜走了，屋子里虽还有旁人，但谁都不发一声，就来连呼吸喘气声都被压得低低的。

    忽然，有人进了来。贾政一看，竟然是三皇子一身的孝服走了进来。众人也是呆了呆，马上就跪了下来，只听到三皇子说道：“父皇龙驭上宾。临行前传位于朕。”

    马上就有人三呼万岁，贾政知道，这时候若不表态，这脖子上的脑袋就不是他的了，况且，对他来说，三皇子还真好过其他人，于是也就跟着行了君臣之礼。

    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不知道，等他们换了麻服，被放出偏殿时，一切都已成了定局，他们被带到了停了灵的大殿外跪着。听着宫中报丧的钟声一下一下的敲打，知道，等下百官都会赶了过来。

    子肜在房里枯等着，贾珠陪着她，心中虽焦急，但一丝丝办法都没有。凌晨时，竟然听到了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贾珠默默得数着数，然后惊呼：“是皇上驾崩了。”听到这个，子肜总算是喘过了气，一切都好解释了，如果是皇帝驾崩新皇即位，她相信贾政应该是没什么事的。只是现在还歇不得。

    府里整个就炸了过了，所有的人都起来了，到处是嗡嗡的说话声音。好多人都冲着皇城的地方跪着。贾赦也起了来，按着品级换了衣服就要赶去皇宫那里。对于这些官员，那些戒严的卫兵自然放行。

    子肜也不敢放松，忙吩咐下人换了府门的灯笼匾额等物事，就算苦防线没有白匾白灯笼，空着也总比不动好，还有那些个门帘什么的。子肜一边吩咐人，一边向老太太那里赶去。这些她都没有经过，还是请教老太太比较妥当，稍有差池，可是一府的人命。

    贾政是晚上和贾赦一起回府的，见了老太太，也没多说话，老态太看着他眼睛扣瘘着，眼底净是血丝，嘴唇裂开了口子，心疼得了不得，也顾不上说话，就把他给打发回屋了。回到榴院，也顾不得和子肜多说什么，只是搂了楼子肜就放开了，然后一迭声的传饭。等吃饱喝足了，子肜看着他的疲乏样子，也不忍心和他在说什么，就把他赶上了床早点安置。没一会儿，那人就发出了鼾声。子肜总算放了心，出了房门。

    国丧期间，还是分房安置吧。

    （今天看来加不成更了）。.。

    更多到，地址


------------

126 （一点点）

﻿那一位已经掌控了局面，京中的戒严已撤。素白满城，贾赦贾政日日跪灵，子肜在老太太的提点下操办着各项杂事。就这样，贾政夫妻见证了新旧交替，一场盛大的葬礼为一代君王画上了句号。二十七日后，百官除服，改用玄青色布袍，待得百日即止。而新皇即位，万事待兴。

    新官上任都要三把火，何况还是新皇？于是一时间，问罪的问最，罢免的罢免，升迁的升迁。京里的气氛十分紧张，哪怕是一些暗地里附庸某些势力的人都有如惊
------------

126 生病 （续）

﻿    126生病（续）

    贾敏靠在床头边。怎么都无法睡着，心想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句话再对不过了。这么些个年下来，真就出了事了。那日里安插的小丫鬟来报，说是那个女人不知怎么竟然识破了那个混在汤水中的药材，已经闹到老爷面前时，贾敏真的怕了。忙找来几个心腹之人商议如何是好。

    老嬷嬷一听这是出了事了，也顾不得先请罪不请罪的，忙着和自家姑娘商量，最后，淡云下定决心说道：“这事千万不可牵扯到太太，万一老爷有个什么说的，太太就说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细查什么的，这事就由奴婢顶了，到时候就说是奴婢于那人不对付，瞒着众人置她难看的。”

    贾敏哪里肯由以前的心腹丫鬟，现在的左右臂膀顶罪，再说。她虽害怕，也只是害怕伤了夫妻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伤了她忍着心痛立起来的那个样子，真要说起来，老爷是不会对她如何的，哪有为了一个连妾还算不上的女人责罚嫡妻的道理？就算是真要怪罪，也只怪罪妨碍子嗣这一条，但认真说起来，这庶出的子嗣又能算得上什么？

    可若是这事落到淡云头上，那就不一样了，淡云虽仗着是贾敏的陪嫁，后又开了脸收了房，位份是比那女人高了许多，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妾罢了，若老爷认真处罚起来，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只是淡云劝道：“太太还是听着奴婢的吧。就算老爷现在不会如何了太太，但指不定如何想着太太，那日后者日子就不太平了。太太就算不顾着别的，好歹也要想想大姑娘，为她日后的日子多打算打算啊。”

    这一席话就直接戳到贾敏心里去了，贾敏本就害怕伤了夫妻的情分，若真的如淡云所说，老爷日后对自己起了疑心，那这日子真是没什么好过的了，而若再发生些什么，势必影响到她的宝贝心肝儿。

    众人再加紧一劝，贾敏总算答应了下来。含着泪对淡云说，“好妹妹，这么多年来让你跟着我吃苦了，你且放心，我贾敏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其他的暂不去说，你的娘家人我会让老太太好好照顾。今日这一劫过去，日后我必会好好报答于你的。”

    淡云忙跪下，泪如雨下，“太太说的是什么话来，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的这条命都是您的，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众人忙着劝慰，两下里才好了。当下想好说辞，安排好事务，只等着老爷来问。只是没想到老爷那边根本不相信那女人的话，连带着那些个人证物证看都没看一眼，就把那个女人处罚了。

    贾敏虽舒了一口气，还是有着后怕的。不由又想，这一遭到底算不算得上完了呢？今日里有这样一个女人，大概因为她的出身不好。又是那些个居心叵测之人送的，老爷虽爱与她玩，却不信她的话。但若是其他女人呢？老爷就真的不怀疑？还有，现在那些个女人是不是警醒了呢？以后要如何办，究竟还要不要继续这样干了？不干吧，以后这府里乌烟瘴气的，若真冒出一群小的，真真是不得安生，如继续吧，只怕也不那么容易行事，也容易出事了。

    最最麻烦的还是老爷那一头。现在老爷不相信，保不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就不会起疑，再想着府里这么多年子嗣稀薄，怎么会想不到些什么。老爷是个聪明能干的，以前是相信自己，后院万事不管，若以后留了心眼？贾敏越想着背上越是发凉。

    她这边坐着发呆，老嬷嬷看着心疼，趁着房里就他们俩个人，老嬷嬷也就放肆了，嘴里嘀咕着，“也就咱们荣国府里出来的姑太太，如此贤惠，这么多年来把个老爷照顾得好好的，后院一点事都没让姑老爷操过心，姑老爷再不心疼姑太太，真是没天理了。这若是旁人家，光这一院子的女人，闹腾起来。就有的做爷的头痛了，看他还敢弄来那么些子狐狸精。”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贾敏心中一亮，是啊，这么多年来自己是太贤惠了，也该闹上一下子，让他彻底断了这些个疑心，就算不能，也让那些自认以后不敢用类似的事在生事。当下和老嬷嬷盘算了下，一个置死地而后生的谋划出来了。

    于是，才有了前面的自请下堂一说。开始还是做戏，后面就真的勾上了心伤，也借得这难得的机会，好好闹上一闹，出出心中的郁闷。所以说这病也是真的，只是三分身子病，七分心病罢了。

    只是既然闹到这个份上，也要好好觉老爷吃吃苦头。于是贾敏病了个十成十，府里后院万事不管，看着老爷手忙脚乱的。不过，这样还不够，还没乱到极点呢，也叫老爷尝尝他自己酿的酒。

    贾敏躺在病床上。找来嬷嬷一安排，一下子，这府里就流言四起，都说是太太要不好了，于是许多人就动起心思，不安分起来。然后再一番架桥拨火，栽赃嫁祸，这些人就吵吵起来了。就算是有些女人想安分，也架不住身边人像要上位的心思，实在不济，还有贾敏给安排的人在里面烧火。于是整个府里就开始闹腾了。还在贾敏的安排下，闹到了老爷面前。

    林海总算是吃到苦头了，这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他这后院可以唱多少台戏来着。当下，也不再那些人身上花心思了，日日守着贾敏，希望她快些好起来。而那些后院的人，也给他打发了一大半儿。就是有人再送女人来，林海也坚决不收了。

    老嬷嬷看着这些，心中高兴，不由得对贾敏说：“太太这招还真是管用，早知道，就早点使出来就好了，也省得过那些个苦日子。”

    贾敏苦笑道：“嬷嬷此言差矣。就因为我往日咽了那些个苦，让老爷舒服惯了，今次让老爷吃到了苦头，才明白我的不容易，才明白这后院安宁的重要。若我早使了，老爷还没有享受惯，反倒是显得我的不贤惠了。而且，那个第一次或许会为了与我的恩情不予我计较。怕是再来一次，就是我的小性脾气左了。再者，还认为我能力不够，连个后院都弄不妥当，只会吃醋耍小性子。那样，岂不糟糕？”

    老嬷嬷想了想，倒也真是那么回事，就越发心疼其贾敏来。

    且不说贾敏打定主意要让林海吃些苦头，只是贾敏称病那些个时日，黛玉日日伺疾于病榻之前。贾敏心疼**，不忍心其操劳，又高兴于她的如此孝顺，忙让人盯着黛玉休息。看着黛玉那一举一动，与自己幼年一模似样的，只是这身子却受自己拖累，娘胎里就带出了不足，日后如何能够操劳？

    想着想着。就不免担上心了。女儿像自己是好的，但若着性子也像自己就不好了，想自己从小目下无尘，自以为饱读诗书，才智皆高，不由傲气，看不起旁人。就连娘家的二嫂子，自己也是看不惯她的，以为她不遵女诫，善妒无能。现在想想，二嫂可真一点没做什么，反倒是现在自己做了下那么些许，哪里还有幼时人们戏称的“敏仙子”的一分半毫？

    只是做女人实在太苦，自己的女儿自己实在舍不得让她在吃自己吃过的苦，况且，她那个身子，也实在让人担心。她的将来该如何是好？

    这样想着，不免就想起了京中老母曾经给她的信中所述之事。母亲信中大力赞赏家中的几个孙子，言道日后都必有大出息。只是老母担忧二房过于坐大，才把一向看好的王家嫡女定与侄儿贾琏，现也完了婚。母亲信中到处显现着对于二哥的次子宝玉的偏疼，还说了这孩子与自己的玉儿岁数上相当，有意让他二人结亲的事。

    对于这事，贾敏原本并未多放心上，因为她从母亲信中得知，自己那个二嫂子对于她的孩子看得很紧，不容他人插手，为此还曾顶撞过母亲，后来认错良好，母亲才不与她计较了。由此看出，这小孙子的婚事，老太太可能并不能做得了主。

    也是现在闲来无事，贾敏细细盘算，这门亲事还真是很好的呢。门楣这些个都别说了，自然是自己的女儿高攀了。老爷虽也出身世勋，但已经没落，族人凋零，自然比不上自己的娘家。就算是老爷有才干，把持这江南的要职，可也比不上二哥官高位显。只是真要说起来，因为是自己的娘家，也没人认真去计较这些个。贾敏最最看中的是，那里有着自己的母亲，玉儿的外祖母。

    有这样的血亲关系，玉儿日后当然不会受苦。再说了，自己这个二哥打小就疼爱自己，现在自己的女儿给他做了儿媳妇，必然也是疼爱的，自己虽不喜欢二嫂子，但也没于她交恶，想来她也不是那个会迁怒小辈的人。这样想着，不由对这门亲事看重了几分。。.。

    更多到，地址


------------

127 西席

﻿    127西席

    贾敏在盘算着玉儿的将来。想来想去，与自己哥哥家的孩子结亲都是上上之选。只是再从头想到尾，又从尾想到头，发现几处不妥之事。

    首先，这结亲的想法只是母亲的想头，还未见哥哥嫂子的意见。自古来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儿女亲事还是得哥哥嫂子做主，母亲是越不过他们的。

    再说到这哥哥嫂子，怎么会要一个身子骨柔弱的女孩儿作儿媳妇呢？就算是哥哥疼爱自己的外甥女，同意了这门婚事，这嫂子也能同意？自己是知道的，哥哥平日里有多疼爱嫂子，如果这嫂子一个劲儿的吹枕头风，哥哥怕是只和老婆一条心了。

    而且，母亲虽说宝玉这样好那样好的，自己也没见过，不知道到底怎么样。这孩子现在还太小，保不准日后变成什么样子呢，有必要现在就把这个事给定下来？

    最重要的是，日后日子过得好不好，关键是看着夫妻俩能不能相互喜爱。这宝玉将还会不会喜爱自己的玉儿，才是重点呢。

    哎，自己离京多年，日思夜想着母亲，如果能回去多好，能经常看到家里的亲人，还能亲眼看看宝玉这孩子到底如何，而且让这表兄妹从小相处，日后就感情深厚了吧？就像自己的二哥和嫂子一样，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是不用说的。

    只是，这也只是白想，老爷在哪里，自己也只能在哪里罢了。

    不过，贾敏既然动了与哥哥家结亲的心思，也就开始谋划起来，顺带着，“病”也渐渐得好了起来。林海是拍额称庆啊，夫人这一病，就越加的显现出她的好来，林海就越加的对她小意温柔起来。

    于是渐渐的，府里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活，不，应该说比以前还平静了很多，因为一大半的人被老爷打发了，就算是留着的，也有罚禁足的。也有送到山上去发吃斋念经的，剩下的也就都老实了起来。

    贾敏还在犹豫，是不是继续用这避子之药。长此以往，总有露馅的时候。而且，所大都打发了，但剩下的也是还有几个的，每每服侍想着给他们避子也是桩麻烦事儿。其实最好老爷这头避了，这些人也就开不了花结不了果了，而且自己还容易些，只有一个人要用药嘛。只是自己还存着想头，总想着，是不是能再添一个孩子。就因为这缥缈的想头，这么多年自己宁愿麻烦，宁愿冒着风险，也没其它动作。现在，就依了母亲的想法，让清月淡云停了药吧。

    贾敏身子好了，也就接过了府里的事了，同时也不让女儿过来服侍，让她将养几日身子，还是按着往日里的作息就好。

    要说这林海还是真为女儿上心的。自幼把女儿当男儿教养，去年，还给女儿请了位西席，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贾雨村。虽然有贾政的劝言，林海对这人还是探查过的，知道这人被贬了，是因为有贪污之嫌。但是这人文才是高，林海十分喜欢，不由起了爱才之心，想着这人此次才华，被人所妒，受人诬陷业说不定，就算那些个事真的，现在只请他做西席，取用他的文才教导女儿，不让他做旁的，还有什么怕的？

    所以，也就认按着原著，贾雨村成了林黛玉的老师。贾雨村原本是囊中羞涩，无以为继，才勉为其难的收了个女学生，只是没想到一番教导下来，发觉其才思敏捷，悟性甚高，还能举一反三，不禁为东家又是高兴又是惋惜。高兴的是生了一个如此聪敏的女儿，惋惜的是怎么这样的孩子不是个男儿。当下，又为东家年纪诺大。膝下才一个嫡女一个庶子感到惋惜。

    贾敏既动了心思，当然就要女儿安排，想着嫂子哪里怕是难以下手，不若先探探哥哥的口风，以后抽冷子夺了哥哥的承诺，让他不好反悔，先下手为强了，嫂子大概也就没法子了。于是，也就私底下和林海说了，与哥哥的来往信中可有什么新鲜事？哥哥对那几个孩子的亲事是如何打算的？其实，这些是自己也早就知道，只是都是自己老娘说的，哥哥与自己不常通信，倒是与老爷经常交换各类信息的，自己也就借着老爷的嘴先打听打听，然后自己在出马。

    林海不觉诧异，说道：“二舅老爷难道不曾与你说过？这几个侄子都是要成了年才说亲的，你母亲家哥哥的事，你怎可如此不上心啊？”

    贾敏见如海如此一说，心想，这女儿的大事早晚要与他商量的，现在他都这样询问了，再瞒着就不好了。省得以后回过味儿来心中赌气。当下就把自己的盘算说了。

    林海一听是要给黛玉找婆家，不由就呆住了，大凡，这天底下的父亲总是舍不得把女儿给别人家的。一听这话就连连摇头，只说：“不成不成，女儿还小呢，这才六岁，怎么就想起这些个事来。我可还想着把女儿多留在身边呢。”

    贾敏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晓得的女儿还小，难道就你疼女儿不成？她可是我十月怀胎挣了命才生出来的，我就不疼了？可正因为疼她。才得把这些个事早早给她思量了。一味的舍不得只有害了她。再说了，只是开始寻摸罢了，要离嫁女还早呢。就是定了亲了，也可以多留在身边的，这婚嫁之期可得两家里商量的才能定了下来的。”

    如海一听，也是正理，只得自己坐在那里气闷。贾敏也不管他，还是慢条斯理的做着手上的伙计。林海坐了半天，也不见贾敏来哄他，自己就忍不住了，期期艾艾地说道：“那以夫人之见，可有看着好的人家了？”

    贾敏看着林海忍不住了，自己就先笑了起来，又怕臊到了林海，就忙忙的接口，“正是老爷这话儿呢，要不是有看好的人家了，想着先下手为强，现在给玉儿看人家也确实太早了点。”

    林海嘀咕了一声，“我就说呢，哪有姑娘这么小就开始看人家的。”说着看了看贾敏，摆了摆架子，咳嗽了一声，“那还请夫人快快道来，为夫这里洗耳恭听了。”

    贾敏也不在意，当下就将自己母亲的打算，自己的考虑一一对林海细说了。林海听了，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思量着慢慢地说着：“要说荣国府这样的人家，也没有委屈了玉儿。而且看着两位舅兄与夫人你，就知道是家教好的。我与舅兄们相交已久，又是自己家血亲，女儿托付给他，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孩子都还小，虽说听着他的哥哥就是个聪明好学的，小小年纪才名就在外了，只是这也不能说。有着这样的家世，这样的教养，这样的长辈，这样的哥哥，这宝玉一定就是个好的。这世上总有个万一啊。再说了，世人总偏疼溺爱幼子，虽说你母亲家府上不定如此，但万一宝玉自小骄纵，顽劣不堪，那又该当如何？还有，他小时候蒲一出世，因为娘胎里带出的那块玉，就受人追捧，若是因此养成什么性子，成了‘伤仲永’那么回事，也是不太好吧？”

    贾敏也是担心这么回事的，只是心头还有句话未说，就是他那嫂子未必看得上他家玉儿，只是这句话万万不能说出来，不然，万一这老爷清高脾气一上来，来个敝帚自珍，那就把事情给弄拧了。当下，贾敏问道：“那以老爷之见，可有什么法子可想的？”

    ‘我有什么法子？叫我说，我的玉儿就是最好的，用得着这样上杆子巴巴的去弄个什么先下手为强不成？为什么不是他家来求着我家的闺女？只是这话说不得，不然这夫人准保又说我酸腐，说不定又得几天不让我进房。哎，女人啊，就算是嫁了这么长时间的人，这娘家还是什么都是好的。’林海只能暗自腹诽几句，看着夫人正等着自己的话呢，才说道：

    “别的也没什么，只是担心小孩子的性子罢了。我在京中也有心同年，不若修书几封，让他们打听打听。我也知道，这舅兄们不会欺骗与我，只是这样直接上去打听人家的儿子侄儿的，未免让人猜疑，你二哥哥又是早就放了话的，他的两个儿子不到成人是不说亲的，这不是，万一有个什么说话，直接堵了我们，以后也就再难张口了。不若这样旁敲侧击的，即没什么说头，旁人的说话又最做得了准的。你且放心，我修书时必定会小心说话，不然人起疑的。”

    说着，又看了贾敏一眼，“其实你也大可不必这么急，你那二哥哥放过了话，就一定不会说嘴大嘴的，读书人最重言诺，你也不用急着先下手为强，等过些年，孩子都大了，才能看得准。”

    贾敏心中苦笑，心想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怕嫂子存下了别的心思，早早的说动了哥哥罢了，嘴上却说：“我也想啊，只是这一病，让我不由想得多些，万一哪天我这就去了，而玉儿还没着落，让我可怎么闭的了眼呢。”。.。

    更多到，地址


------------

128 石五

﻿    128石五

    如海听着这话，忙道：“罢了罢了。万事都依你，只求你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光听着就让我心痛了。”

    贾敏妩媚一笑：“老爷也真是的，不过是我嘴上一句玩笑罢了，哪有这么吓人。”

    “玩笑也不准，以后可不需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下来是一片的低语喘气，一室温柔。

    只是贾敏恐怕也没想到，她这句玩笑，日后可能真成了一语成畿了。

    再说京中荣国府，原先年前子肜忙活着给儿女看着人家，后来没想到赶上国丧了，这些子事自然是要搁一搁的。现在国丧已过，局势慢慢安稳，这些是又重新提了起来。

    对于儿媳妇，子肜是开明的，早就问过儿子贾珠的意思，只是那个孩子倒好，一百个没意见，说是只要父母看了满意就成。这可把子肜给逗乐了，到底是父母娶媳妇还是你儿子娶媳妇？贾珠眨巴着眼，说到，这不是一样吗？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啊。而且这媳妇娶来首先就要敬重父母的。当然要父母满意才行啊。

    子肜一拍手，看来那世里的说法在儿子这里是行不通的，只得慢慢给儿子解释：“儿子，这做爹娘的早晚要离开你的，以后你就有你的妻子，孩子陪着，心里才不会空落落的。这妻子才是能陪着你走完这一世的人，你当然得选个自己可心的，日后才不会寂寞。”

    哪里想到，这贾珠接口道：“娘啊，您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可不这样认为，就算父母不可能陪我一世，但是我这心中装着父母，什么时候都不会空落落的，要说是有妻子陪着走完一世，那天下还多的是像大伯父和珍大哥哥这样续弦的呢。”

    子肜听着贾珠这样给她强词夺理，一时也没得法子，只得逼着他说几条，无非是知书达理啊，孝敬长辈啊，爱护手足啊，为人宽厚啊。而对于姑娘家的长相啊，性子啊，会什么啊，一点没说头。子肜也只能放了他过去，一心一意先自己和贾政挑着几个，然后再看看他的意思。

    然后。就看中了缮国公孙子石光珠的小女儿。这石光珠也是个有趣的人，早年为了避免党争，就纵情玩乐，让人看着他就是个没用的，偏是如此还不经常与马尚等人玩在一起，一直是自己玩自己的，而且也不玩女人也不赌银子，就是好养个马爱打个猎，据说马上功夫是一流的。只是爱马成痴，恨不得就住在马厩里，那一匹匹马伺候的比人还好。他自己受些个委屈，下人一时疏忽，他倒是不计较，但若是这马若被人一个不当心疏忽了，那就一顿好责罚。说来也有趣，这石光珠不与别人走的进，偏生爱接近贾政，说是贾政的骑射也是一流的，要时时比试才好。

    因此贾政才知道这人是个藏巧露拙的，才亲近了几分，两府里也时有往来。那石光珠自己爱玩乐。对几个孩子倒是抓得紧的，倒也调教得不错，只是儿子不好读书，跟他老子一样，走了马上功夫。成人后就被石光珠一脚踢倒军里去了。而几个女儿也都不错，上头的嫁了人了，这最小的嫡女五姑娘倒是和元春同岁，平时也有往来，子肜冷眼旁观着，倒是不错的。这五姑娘教养不错，也是喜欢读书写字的，时常与元春互作诗词，看着那个诗意，倒是个心胸宽阔的人。元春私底下也说这个姑娘不错，对待几个庶出的兄弟姐妹也没看不起。子肜倒是又有担心，怕这姑娘太过宽厚，当不起家，日后府里怕是小人作祟。

    对于这一点，贾政倒是嗤之以鼻，说道，怕什么，样样都有规矩在那里，按着规矩行事还怕人怎样。就算是有小人生事，那珠儿这个儿子难道是吃素的？怕是由不得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弄虚作耗。再说，珠儿这样的性子，就该配个宽厚的，以丈夫为天的，不然这夫妻还得互相防着不成？长嫂宽厚，对幼弟幼妹爱护照顾。那才好呢。太过精明能干，有什么好的，又不是请掌柜的。

    而夫妻俩对于石家也是放心的，红楼中倒是没听说着人家怎么样了。再说了，就算是怎么样了，这家出门的女儿早就成了泼出去的水了。还有，这石光珠即如此会做态看清时局，也是个趋吉避凶的。

    当下，子肜就把这石五姑娘的事给贾珠说了。珠儿听说贾政子肜都看中了，元春业余这姑娘较好，就一点也没意见，还是一句“单凭父母作主。”

    对于这样的儿子，贾政夫妻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贾政当然是给石光珠说了。石光珠一口就答应了，还哈哈笑着说，他早就相中了这个女婿，骑射上也在行，他女婿可不能只是个文绉绉的冒着酸气的读书人，还想等着贾珠到了岁数再提呢，没想到贾政就先开口了，说着意有所指着瞟了贾政一眼，然后就哈哈大笑，末了还说。看着贾政主动得份上，这女儿的陪嫁就多几匹好马，这可是他心头所好阿，真便宜了贾珠，让他们回去就好好改造这马厩，他们家的马也不能住那些个东西的。

    当下，就找心腹人去找太太要五姑娘的庚帖，说是先换了庚帖，不容贾政以后赖皮。内堂里石家太太听了也是高兴万分的，这个女婿，可是出了名的少年才俊。两家里来往。她也是看了好几回，只是可惜了他老子说的那些话，倒叫自己家的姑娘尴尬。等着贾珠成年吧，万一这荣国府看不中咱们闺女，那闺女等的岂不是尴尬，若说不等现下就给闺女看人家吧，又觉得没有比贾珠好的。后来也就一横心，也就这一两年的工夫，等就等吧，总比找个凑合的强。她倒是实实在在在老爷面前念叨过好几回，还想着，这荣国府二房的大姑娘也是极好的，不如说来做媳妇，不过也就是想想，自己儿子是个粗人，怕是人家看不上。

    现在人家主动上门来求了自己女儿去，哪有不高兴的，当下颠颠的开了里屋放贵重物品的落地柜子，捧出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又寻了钥匙打开，垫底的才是一个红漆紫檀扁盒，这才是五姑娘的庚帖匣子。

    交给来人，嘱咐千万小心，看人走了，还是乐呵呵的坐着出神。

    而这石光珠充分发挥了他的无赖做法，给了贾政着庚帖匣子，就要跟着贾政回府去取贾珠的庚帖，说好说歹的都不放贾政一人回府，连贾政说自己回去立马找人送了来都不行。后来，还是让贾政的长随回去取了，说是把贾政押在他们家，用贾珠的庚帖来换。至于贾政说的什么去合八字的，一律不管，说是去了贾珠的庚帖，回头让他浑家抄了找人去合就好，反正自己家的闺女八字他浑家该试剂得一清二楚的，也让贾政家里别去操这个心了。

    贾政哪里不知道他是怕八字万一有个什么说头。才留了一手，让他老婆去合的，只是他本来就不信这个，也就随这个无赖了。

    两家里私下换了庚帖，算是把这个事给定了下来，只是面上还是不能说的。可是石光珠的老婆那个喜气那里瞒得了人的，只是还记着事关重大，只能偷着乐罢了。不过对于女儿，她倒是没有瞒着，只是说称了心愿了，还让女儿谁都不可说，什么都别问。

    石五姑娘本来就受着礼，听了这话就羞得脸通红的，当然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字也不敢问，只是知道既然娘说这话，她的良人就是那位了。于是也不敢再去荣国府了，连给元春写个信什么的都不好意思地停了，只是躲在家里一门心思的准备嫁衣，学着管家，听着娘传授这为人媳妇该明白的事。

    而荣国府那头，原本只有贾政子肜和贾珠知道，后来元春也猜到了些，贾政夫妇可不像那些个人，教的女儿什么听着这类事情要离得远远的，只是让女儿明面上给怎么办就怎么办，私底下可是另类的教法，不光贾珠与元春，下面几个小的统统如此，也就是说二房从老子到小子，一窝的两面派。

    既然元春猜到了，子肜也不瞒她，元春倒也喜欢，说是石五姑娘做嫂子倒真不错。子肜又想着，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那就对老太太说一声，省得瞒着老太太让她不高兴。其实现在再说已经是晚的了，只是怕老太太出什么状况，指个什么其他的人，才在定了之后再说的。

    这事还是贾政去说，子肜去了准保没脸。也不知贾政用了什么法子，老太太倒是高高兴兴的接受了这个事，子肜只能甘拜下风。

    贾政能用什么法子呢，无非是一哄二骗呗。老太太被贾政哄得舒心，又被贾政说的一些弄得头昏，知道这儿子还是想着自己的，也就不计较这些了。贾政感叹，上辈子哄老婆，这辈子哄老娘，他倒两辈子没落闲。

    （等下九点左右还有今日最后一更，4K，看在我今天请假码字的份上，各位亲奖赏我吧）。.。

    更多到，地址


------------

129 恩科

﻿    129恩科

    只是元春那头怎么办。这事还时时揪着老俩口的心。好容易看这个好的，只是还没个定论，就有了国丧，这对他们的儿子没什么，对女儿亲事就有了影响了。国丧啊，还谈什么嫁娶？只是贾政还没感叹完，就被新帝揪到宫里去了。

    尚书房中，新皇面无表情的看这这个贾政。他知道这个贾政是个有能力的，也是个看得清的人，他新即位，自然想用一些能干而又脑子清醒的。这贾氏兄弟处处以纯臣自居，不依附，不盲从，倒是自己可以用得上的人。既然如此，就赏给他个面子。

    原来，新皇坐稳了龙椅，局势虽然安定了，但那日里的事谁都说不清。其实别说别人了，就是贾政这个当时在宫里的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外边私底下说什么的都有，虽然明者没人敢说，新皇还是很生气的。只是天下悠悠之口如何堵得？而且。就算可以堵，他也不能干这个事，不然这天底下的人会如何想？

    这倒也算了，恨只恨这有些读书人，有时间不读书倒也罢了，反而弄些酸腐文章借古喻今，这如果人人都学样，这以后的史书该如何书写朕？可是杀不得，堵不得？该如何呢？

    这皇上也就想起了市恩，没错，就是“市”。既然有那些功夫，那朕就加开恩科，即让你们没了时间卖弄，又给了你们机会恩典，还可以转移这天下人的注视，改了这气氛，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新皇想着加大力度，让这天下多谢读书人参合此事，他就不同以往的恩科，只恩举人参加春闱，俗称“会试恩科”。他，这科是如同秋闱，秀才贡生即可参与，得中者为中举，乃为“乡试恩科”，可谓历朝少有。

    只是没想到，新皇才刚把这主意说出来。就听到不同的意见了。那个内阁大学士说道，今年本就是秋闱之年，而明年就是大比之年。原想着这先皇刚刚宾天，适逢国丧，是否停办一科，以示追忆，怎可反倒不停，而且加以恩科之说？

    哪晓得新皇龙目一瞪，冷声说道：“先皇心怀天下，一心为公，最恨就是谋私之人。这科考乃是为国选材，以此感念先皇，才是他老人家喜欢的。”然后大手一挥，说到：

    “就这么定了，今秋秋闱明春春闱乃是朕替先皇感念天下的恩科。而该当今秋明春的科考，推迟至明秋后载之春。朕要让这天下读书人都感恩，连着两年，两场大比。”

    说着看也不看众人，而众人在此危压之下，哪敢说不，纷纷说到：“吾皇圣明！”

    新皇看着这帮人生气。就让他们都退了，心想这，这监考的可是算得上那帮子得中的座师了，偏不让这帮家伙得益，于是才把贾政找来，意思给他个甜头。

    贾政听这新皇有意点他为主考，心念一转，明白这皇上的想头了，只是皇上是好意，他家里却有实际的难处。原本贾珠三年之前就该下场了，只是他担心孩子还不成熟，又担心政局不稳，没让孩子去考。后来还听说珠儿为此郁闷了一场。后来，珠儿又心心念念的地想着今年的秋闱，早已摩拳擦掌了。可后来又赶上这国丧，以为今年又要落空，虽面上没做什么，但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肯定是不开心的。

    现在皇上加开恩科，自己如点为主考，那珠儿势必不让他去考了，不管怎么说，避嫌还是要的。可是自己怎么能因为这事而在此让孩子失望呢？虽然知道皇命难违，皇上也是好意，只是这事自己还是不能应承，想到有可能因此惹怒皇上，但贾政还是跪下说到：

    “圣上对臣的恩典，臣感激万分。只是臣有些下情，还望圣上容禀。”

    皇帝一听这话。果然冷下脸来，只是还克制着，说道：“有话就说吧，朕看不得这样惺惺作态。”

    贾政叩首才道：“蒙主龙恩，臣长子珠四年之前身入黉门，但因年纪幼小，臣未准许他继续乡试，仅圣上加开恩科，且恩及乡试。臣当遣犬子下场，以领圣恩。是以，为避嫌疑，臣只能心中记着皇上的厚爱，却无法担这主考之职。”说着，一叩到底。

    皇帝听着这话，看着贾政，忽然笑了起来，“以往不许考，今次倒定要参加。嗯，既不担心让人引坏了他，又感念了朕的好，哈哈哈哈，贾政，你果然是个聪明的。”

    贾政随附而上。马上谢道：“多谢皇上夸奖。”

    “你果然是个有趣的，起来说话吧。”

    “遵命。”

    “你这儿子多大了？”

    “蒙皇上垂青，犬子今年虚岁十七了。”

    “朕听说你以前说过，这两个儿子不到十八，不给说亲事。不过，现在你这长子大概已经弄妥了吧？”

    贾政心里一激灵，不知道这皇帝到底要如何，只是这些事也不需隐瞒，还是实话实说，省得出什么妖蛾子，“皇上圣明。是看好了人家，只是不到岁数，还未曾放定，只是交换了庚帖而已。”

    “你倒也不瞒着，不怕人说你出尔反尔吗？”

    “还请皇上明察，臣当时说的是不订亲，这不是还没定亲吗？”

    “哈哈，果然妙。是谁家的姑娘？”

    “是石光珠石家五女。”

    “缮国公之后？这石光珠业是个有趣的，只是太过于惫赖。这门亲事倒也使得。可要朕赏你个恩典，给你们赐婚，让你儿大小登科一起办？”

    贾政脑子急转，这算是什么？许诺给珠儿一个功名？虽说自己儿子的才学是好的，但有时候这科举还靠运气，如果你皇上愿意给，我有什么不收的？不过这个赐婚到可以存着，将来留给宝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存那么久。不过，今天皇上这脾气不错，跟自己唠家常，那就且试上一试。当下跪下叩谢到：

    “谢皇上吉言，令犬子此次大登科。只是这赐婚一事，臣大胆恳求，是不是能给臣的幼子存着，也算是臣一碗水端平，一人为他们求了皇上一个恩典。”

    这皇帝听了笑口大开，“和你说话果然有趣，你还当朕这是开钱庄的，把这赐婚还留存给你小儿子？既如此，朕今日就如了你的愿吧。你起来吧。”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贾政一边起身，一边高兴，子肜啊，可算为宝玉解决了个难题了。

    “你既不能领了这差事，那就让你兄长领了吧。朕记得，这贾赦到业是个有才学的，只是性子过于刚直，才在那个位置这么多年不动窝。不过，他是礼部的。这‘礼闱’，也算是与他有瓜葛。这避嫌不避嫌的，你儿该当算是在直隶省乡试吧？那就让贾赦为南闱主考。”

    贾政今天没做别的了，就一直跪下谢恩了。然后又一表忠心，日后竭诚竭力为皇上效命。其实，贾政也想过，这位如果真是雍正之影，那就也是个实干家，有魄力有眼光的，既如此，那干一番作为有何不妥？新皇才登基，这储位之争还有会儿呢。再说了，做皇上之能臣心腹，也不失为避开争斗的最佳法子了，而他们家，就一直这样干的。

    回到家中，见过老太太后，又把今天之事说了一遍，老太太一听，果然大喜，心想着，总算着大儿子也有出头之日了，高兴之情无法言表，直念叨着明儿要去烧香还愿。然后又赶着小儿子，“你快去给你大哥说道说道，也让他高兴高兴。这圣上圣明，你大哥以后的好日子指日可待了。”

    贾政依言，在他大哥书房找到了贾赦，把今日之事给贾赦说了。贾赦听了圣上评语他有才学，性子刚直，现点他为南闱主考，两行清泪挂了下来，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跪了，嘴上还说道：“皇上圣明！”

    贾政看着兄长如此，倒是有些难过。自己这么多年，虽时时提点大哥，可是还是疏忽了大哥的心事。扶起大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叫了声大哥，就说不下去了。

    等到回了榴院，几个孩子已经都在了。于是，贾政当着众人的面，把恩科之事说了，贾珠自然是高兴的，几个弟弟妹妹也替大哥哥高兴，贾政趁着众人都在，宣布道：“以后，你们大哥哥要静心读书，你们几个可不许去扰了他，听明白了没有？”

    ***探春还小，只得虚岁五岁，听了这话，有点难过，“爹爹，那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去看大哥哥了，女儿想他了怎么办呢？”

    宝玉到底大些，脑筋活络，当下哄妹妹道；“别急别急，大哥哥读书，饭总是要吃的。我们不去打扰大哥哥用功，但是我们可以去给大哥哥送饭啊。还可以上午下午给大哥哥送一次点心。用功读书时，肚子最容易饿了。趁着这功夫，妹妹也可以看看大哥哥了。”

    等孩子们散了，贾政让下人退下，把今日之事仔仔细细的给子肜说了。子肜听了极为高兴，就知道这个丈夫是靠得住的，她才提了了个想法，没想到贾政竟真的给她办到了。这样一来，将来宝玉的亲事就容易多了。至于皇帝许诺贾珠大登科的事，子肜想了想，现在还是不要告诉贾珠的好。虽说知道自己儿子不会不用功的，但现在告诉他，万一儿子七想八想，钻了牛角尖，反倒是不好了。

    贾政笑嘻嘻的对子肜说道：“老婆，老公我这差事办得不错吧。你该如何奖赏我？要不，今儿个晚上我们好好交流交流？”

    第二天，贾政精神抖擞的上朝去了。在朝会上，皇上宣布了恩科之事，所有人都跪地三呼万岁，感念天恩。接着，皇上又宣布这主考副主考等人，贾赦添为江宁主考。当下这些专门的人就准备开了。不过多少时日，这天下的读书人就知道了这恩科之事，还有着连着两年的大比，于是感恩戴德的，而以前那些似有似无的流言也就销声匿迹了。

    家有考生，虽比不上那世里的高考那么**，不过还是很很受重视的，就连老太太也免了珠儿的请安。贾政自己也是科举出身，那些个规矩可是门清，当下都带着贾珠溜了一遍，又把历年的考卷给贾珠找了出来，不过，这东西可能用场不大，毕竟换了个天子了。贾政现在只恨自己记性不好，记不起以前看到过的雍正出的考题。只在“何以为恩”、“天下为公”上猜了题。虽然有皇帝的恩典了，但这事还是不必提，贾珠还得自己努力，让人看看他的真材实料，不要以为他就是个凭皇恩的人。

    贾赦也在努力，等一切就绪，该当上路了。贾赦好久没出过远门了，贾政恐他路上遇事，就让自己的武长随白鹿、唐宣跟着，再加上贾赦自己的元喜、满禄以及四个随伺，也就有了八个人，贾政还暗地里调了护卫跟着，这才放了心。

    贾赦还领了老太太的嘱托，如果方便，去扬州看看妹妹，也看看还未见过的小外孙女。这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而扬州这边，贾敏早就得着信了，一想到很久未见大哥哥，就忍不住掉泪。小时候，虽害怕大哥哥严肃，不怎么与他亲近，但心中还是知道他也是疼爱自己的，这京中一别这么多年，此次说不定能见上，当然心潮涌动啊。还嘱咐林海时时打探消息，如哥哥不得方便来扬州一聚，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江宁见个面？

    黛玉这时候已经在念着书了，得空时时常陪着母亲，一边看着母亲料理家务，一边听着母亲说这些以往的事，手中还在母亲的指点下做着女红。对于母亲口中的一切，外祖母，大舅舅，几位表哥表姐，心中好奇着。又听着母亲说这外祖母家是如何的富贵人家，与自己日常所见又是如何的不同，规矩又是如何的严，而兄弟姐妹又是怎么的出色，心中就存下了不甘人后的想头，日日勤奋，势必不给比下去。

    （现在某茶HP,MP，所有的P都降到0点，急需修身养息，啥都不说了，让票票，打赏把我埋了吧。一鞠躬下台。）。.。

    更多到，地址


------------

130 惜春

﻿    130惜春

    宝玉已经七岁，开始了老贾家男儿汗泪成长班。是老贾家的，不是荣国府的，那世里存周和他儿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这世与以前不一样，所以贾政小时候就修正的内容，而贾珠研修内容乃至作息表都是他小时候的翻版。哪想到，到了宝玉这一头，却出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宝玉也是同贾珠一样，开始了贾政小时候的修行。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还是很兴奋的。从小，他就决心向父亲兄长学习，成为母亲口中的男子汉。

    他兴高采烈的挑着自己的小厮，和兄长一样，一共八个哦，当然，候选人目前事先已经筛选过了。他费劲的挑了人，其实，这些个人都不错，和他都差不多大。虽然他有兄弟姐妹陪他玩，不过再多几个人一起玩也是不错的。

    然后，他就给这些人起名字，这些名字他早就想好了。当初他把这些名字告诉娘时，娘挑了挑眉的，然后说：“既然宝玉喜欢，那就这样叫吧。这可是宝玉花心思想出来的呢。”当然，他也知道他起的名字有点不上台面，可这也是他想了好久好久的，大不了，等以后再想了好的再换。茗烟，锄药，扫红，墨雨，引泉，扫花，挑云，伴鹤，就这八个，只是名字，好像是听着不太上进。

    那日里，他被李嬷嬷叫醒，半睡半醒的穿了衣服出了门，才想起，自即日起，他也要出早操了。用力的吸了口早上的气，他才醒透了。跑步，出发，他想，他可以在院门口看到父亲和大哥的。

    果然。父亲大哥在院门口等着他。他很佩服他的父亲，据说他的父亲只要不是赶者上朝，办差，一直坚持出早操的。怪不得，他现在这个岁数了，父亲还可以轻易地把他给举了起来。

    父亲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摸摸他的脑袋，说到：“不错，没有迟到。那，继续努力吧。出发！”然后就带头跑了起来，大哥也跟着父亲跑了起来，他当然也跟着父亲。

    只是只过了一会儿，他就跟不上了，喘得都不会说话了。父亲慢下来，又指点了他喘气的法门，然后告诉他慢慢来，他还小，不急。接着他和大哥先跑了。他只有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打出院门就跟在一边的那几个强壮的嬷嬷是特意跟着自己的。

    到了二门，自己的小厮早就等着了。还有两个年长的，是父亲给自己的，叫做双瑞，双寿。好不容易跑到了演武场，父亲他们都已经快散了。

    宝玉已经一点都没力气了。第一天，他是自己跑到演武场，可是是坐着车回屋的。等到了梳洗完毕，准备用早饭时，他觉得自己都快睡了过去。心里有点丧气，就算是自己还小，怎么这么没用，不过父亲母亲都没说什么，大概大哥小时候查不多吧？

    没想到，等到了学骑射时，宝玉又备受打击。他，拉不开弓。就算是贾珠五岁上的玩具弓，宝玉也拉不开。大哥安慰他，拉不开就拉不开，先练姿势也一样的。要不改改，先练几下拳脚，大哥再去找人重新给他再做一把弓。

    于是，天天就这么着，跑步，坐车回来，风吕中差点睡着。打击是一样接着一样，拳脚，反映应比别人慢，蹲个马步，时间也坚持不了多久。

    宝玉终于哭了。在子肜怀里。哭得很伤心。子肜一边哄着宝玉，一边在心中无奈，这小儿子身子她是一直很注意的，别说是宝玉，就是其他人，子肜也是很注重他们的健康的。美发现宝玉有什么不妥啊，身子很好呢。

    两个儿子，贾珠就像是贾政的翻版，而宝玉就长得象子肜。但宝玉虽说长得秀气些，个子也不如贾珠那个时候，但身子可是不弱的，怎么习个武会差上着许多？不然，他们也不会直接就给宝玉定那些个内容啊。看现在把孩子打击的，子肜看着就心疼。

    子肜抱着宝玉哄着，让人在院中准备了水盆，几袋大米，一些重物，还有秤，香等一些杂物。等宝玉终于不哭了，子肜给他擦了擦脸，带他来到院子里。让人都避开了，子肜点了香，才让宝玉在水盆中憋气。还配合着数数，虽然不是标准肺活量，好歹也知道他的气长。然后又抱了大米，拎了重物，简单的测了臂力等数据。才回了屋，亲自给宝玉梳洗了，告诉他，不是他的错，宝玉样样都很好呢，只是法子可能错了，等父亲回来了。娘和他好好给宝玉想想法子。

    好不容于哄安稳了这小儿子，子肜在一边想心思，样样都还可以，这孩子怎么就会差上那么许多？子肜仔细的想着，好像明白了问题的所在。等贾政回来后，夫妻俩就宝玉的一些表现作了一次讨论。

    第二天，宝玉欣喜地发现，父亲没有丢下自己让自己跑，而是从头到尾陪着自己，不是的指点自己，虽然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不知不觉中，宝玉就跑完了以往让他觉得痛苦无比的路程。接下来的每一项，父亲都陪伴着，指点着，于是往日里的不可能，慢慢的都在不知不觉中做到了。接下来的日子，父亲只要是有时间，就会抽空指点陪伴自己。

    慢慢的，宝玉又能开心的畅快的笑了。子肜看着这些，总算是舒了口气。幸好，一切都解决了，幸好自己还想得起来心理学这三个字。

    原来，子肜发现宝玉身体上是没问题的，那究竟问题何在？她可不会承认什么和尚道士先天本质之类的说法，这也拜托她医者的天性，从生理的、心理的两方面找问题。生理上没事，那就是心理上的问题了。仔细回想，因为对那书上的宝玉的不满，有对于那个和尚横插一杠子的怨念，夫妻俩自打宝玉一出生，就对宝玉要求很高，开始有意识无意识的很多教育，又时不时地拿着出色的贾珠给小宝玉作榜样，大概就是这样，慢慢的给宝玉造成了心理上的压力吧？而出操时，父兄两人越跑越远。把小小的宝玉远远的甩在身后，等等的一切，终于让这压力爆发了。

    幸好意识到了，子肜是庆幸的。当时，她和贾政说这事的时候，贾政虽从没怀疑过她的医术，但也知道她对心理学是没有研究的，曾质疑，贾珠小时候也是这样出操的怎么没事。子肜还给他细细解释，其实，他们没有给过贾珠压力，只是关注他的身体健康，没有像宝玉似的，有时一些小动作小细节，夫妻俩都要纠正半天，比如，才出生时奶娘的挑选，抓周时候的胭脂刺激。。。。。。还有是不是兄长的对比，还有宝玉大概天生有些敏感。于是她让贾政多陪伴孩子，多给予他鼓励，树立孩子的自信，果然见效了。

    即这样，给宝玉挑选的西席也就要改变了。宝玉元从小就被贾珠元春教了这个那个的，六岁请西席，是一位学问不错担心字有点严肃的老翰林。原本，这两人想着宝玉聪明，但是有点坐不住，给请个严厉一点的管着。这学了一段时间，就发现，这孩子明明以前听故事对一些道理的理解很快，跟他哥哥姐姐学时也学得很快，可跟着夫子就不一样，论语倒是罢了，其他的一塌糊涂。贾政夫妻以为他是不感兴趣，所以也没逼他，反正只要不是纨绔歪性，也不一定就是这科考一条道。

    现在，夫妻俩意识到说不定不是宝玉不喜欢学，而是教的法子与他不对路。贾政琢磨着，要不还是他先教教看，就用那世所谓的鼓励式教育？子肜有点心疼贾政，现在本来差事就忙，还要抽空教宝玉，这哪里行？想着，要不让贾瑚教着试试？那个孩子本身就温和，再告诉他些要点，因该没问题。再说，也就上午，如果觉着累，那就再少花些时间，宝玉也慢慢学就是了。贾政听着这也是个办法。

    贾瑚倒是一口应承下来了，他本来就喜欢宝玉，又因为和叔叔婶婶亲近，再说了，这一点也不费事。他想着，自己总算也可以为他人做些事了，反而觉得高兴，要不是贾环还小，他还想着是不是把这孩子也给一起教了。想到这，他的眼睛亮了，自己的事自己知道，虽教人举业有些个难度，但是给孩子启蒙还是做得到的，府里就几个孩子，自己也很轻松，。

    把这个打算跟婶婶说了，婶婶也同意了，只是让自己一定要保重身子。子肜也有自己的想法，府里的男孩，就宝玉，环儿兰儿，后面两个还小，教教这些孩子也可以打发时间。

    至于几个女孩子，还是有专门的老师的。认真说起来，荣国府请过的老师还真不少，贾瑚的，贾珠的，元春的，现在迎春的。几个女孩子的教育，别说子肜了，老太太也是很注重的，琴棋书画，厨艺女红，德言容工。那阵子，元春就是学琴学的兴起，才把自己的贴身大丫鬟改名为抱琴的。还别说，这孩子在这方面也是有天赋，不像子肜，只有听的天赋。每当劳累时，听着女儿贴心的为自己抚琴，倒真能舒缓。

    而迎春已经八岁了，也上了两年的学，别的倒也罢了，对于这纵横十九道，倒是有些沉迷，身边的那个叫做司棋的丫鬟，还真是王善保家的外孙女。不过，与原来不同的是，她的生母，史姨娘，虽然病病歪歪的，但好歹还活着。这大太太也没真敢对他们如何。这迎春虽有点胆小，但也不像原著那样，好歹父母双全，生母虽懦弱，但父亲还是照顾有加的。

    湘云还在老太太身边养着。虽然她婶婶来接了几次了，但老太太都说她婶子家里事忙，身边也有几个小的要照顾，等湘云再大一些再把她送回去，但心中也知道，这孩子姓史，早晚得家去的。

    前一阵子，东府里去了个通房，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通房虽去了，却留了个四岁的女儿。说起来，这女孩还是贾珍的庶妹妹。要说贾敬，所说要潜心修道，但却是不禁女色，也不知道道观里有没有女道士和他合籍双修，但这府中却还是有他不少的房里人。他虽不耐娶媳，大概也只是怕有人管着他胡闹吧。

    这女孩子的娘原本也是府里的家生子，原是求了人，派在珍大爷身边服侍的，哪想正赶上珍大爷那会子伤心亡妻，倒被偶尔回府来的贾敬看上了。父亲要儿子的一个丫鬟，有什么不可以的？也不顾着遮掩就把她给要了。这还不算，这老头走的时候也没跟贾珍说，就把这事给忘了。

    这丫头原来还怕羞不敢说，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了，好像是有了。这丫头就坐不住了，说吧，那次过后老爷就走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万一老爷不认怎么办？不说吧，这肚子是藏不住的，万一被人说自己是勾引了小厮，那时可是洗不清的污水，就算到时候明了了，也会越传越邪乎。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跟珍大爷说，说不定，看着肚子里的这块肉，自己也有个好结果。

    那日里，看着珍大爷心情好，又吃了几杯酒，就凑到大爷身边，说是有事要禀报。大爷让她说，可她看着左右的丫鬟，实在开不了口，坚持说要私下再说。

    贾珍会错了意，以为她想着那些个勾当，一时也起了意，到也想尝尝，也就让人下去了。那丫头跪在那里，并未注意到那些人退下去时那个像刀子一样看着她的眼神，只是一味的低着头，想着等会儿怎么开口。

    只是没想到，珍大爷忽然到了自己跟前把自己一拖就抱住了，一只手还在自己身上摸索着。这下子，这丫头算是明白过味儿来了，这，这怎么可以？一着急，这丫头就喊出来了，“大爷，奴婢有身子了。”

    （11点左右还有一章）。.。

    更多到，地址


------------

131 失恃

﻿    131失恃

    贾珍听了这一嗓子。一下子酒意就行了。这是什个情形？这个丫头，自己还是记得清楚的，自己没有碰过她。

    贾珍一下子脸就冷了下来，冷冷的注视着那个丫头。或许是这冰冷的眼神让这个丫头真的怕的要死，也不顾什么措辞什么事先想好要表示自己被逼无奈，只是快快地说了：“奴婢有了身子，是老爷的。”

    这一场闹剧很快收场了，贾珍也在他老子那里得到了证实。只是，后来的事并未像那个丫头想的那样，她并未被抬为姨娘，贾敬也并未如何重视她肚子里的这块肉。也是，孙子都那么大了，他又是那个所谓要淡泊世情一心向道的追求，怎么会把这个孩子放在心上？而贾珍更因为那时的事情而不待见她。

    没了主子的庇佑重视，就算是她有了主子的骨血又如何？待得怀胎十月，又只是产下一个女孩儿，这丫头更是灰心。于是，对于这个女儿也没多少上心的。

    不过，在怎样，这孩子还是珍大爷的妹妹，贾珍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该照顾的，该指派的，一样都不拉。只是在没有父母的疼爱亲人的爱护，这女儿一天天的长大，却养成一幅冷冷的性子。

    这通房心中郁积，身子也渐渐的坏了，更加上一些下人的冷嘲热讽的，就更撑不住了，一病就去了。可怜这女人，到死了连个姨娘都没挣上。

    而那个女儿也是个可怜的，四岁了，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也就一直大姐儿的混叫。

    这事给老太太知道了，就把贾珍叫来说道：“你的那个老子，我也不去说他了，就让他去做个活神仙吧。你这哥哥还是不错的，该照顾得都照顾到了。但是这姑娘家的，也是得有有身份的妇人教养。你媳妇年纪还轻，自打上次小月后身子就一直不太利索，也没个经验。不如就把她抱来我府里，也可以和我的那些个丫头凑个伴。”

    贾珍忙感激地答应了，老实说，对于这个妹妹，他看着心里就别扭。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教导她。那个尤氏，也是个压不住事的。老太太这一说，可解决了他的麻烦。哪里还有不同意的。

    老太太接着说道：“这个丫头，还没个正名吧？”贾珍忙机灵地说道：“是，我父亲没顾得上这工夫，我这作晚辈的也不敢逾越了。今儿个看着老太太心情好，我也就腆着脸替妹妹向老太太讨个名字，也沾沾老太太的福分，保佑她无病无灾的长大。”

    老太太一听，高兴的呵呵的，“你这做哥哥的倒是疼爱她，即这么着。我也就做一回主了。唔，就随着我的那几个丫头，就叫惜春吧。也顺着咱们的排行，做个四姑娘吧。”

    贾珍忙感激着，回府后就张罗着把这惜春给挪了过来。老太太让人收拾了静园后头的一流小抱厦安置了。

    这年中秋，府里却是冷冷清清的，贾赦在南边，而贾珠下了场，老太太一心挂着两头，越发连应景的心思都没了。湘云她婶婶说是要接孩子回去团圆，老太太虽舍不得，但也不能推脱。也只得允了。湘云走的时候，眼睛里还含着泪，抱着老太太贴了半天，还一直念叨着家去住几天就来，老太太一定要记得差人去接她。老太太却知道，这回怕是不能了，家里几个兄弟都在，哪里会让一个没父没母的侄女一直住在亲戚家，这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得很呢。要不然，依她那个婶婶的性子，才不会一次一次的来接呢。

    老太太没心思，大老爷不在府，贾瑚贾琏也牵挂着父亲弟弟，二房的就不用说了，至于凤姐儿也想着往日里在娘家的热闹，也提不起精神。而府外边，先皇驾崩未久，谁也没那个胆子取乐，也是冷冷清清的。府里众人草草的吃了饭就散了。而只有邢夫人心有不甘，她还惦记着等下拜拜月娘娘，什么时候送她个麟儿。虽然，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大老爷来的越来越少，这种可能性也越来越低，但她还是抱着希望的，大夫都说她身子没问题的。

    贾赦身在江宁，可还想着前些日子看到的妹妹。他从京里出发，紧赶慢赶的。总算是挤出了几天时间绕了趟扬州看了看妹妹。这么多年未见着，妹妹倒是变了很多，他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翘着小下巴的小丫头了。

    而这时的扬州林府，府里倒是喜气洋洋的。太太前些日子看到了分别许久的娘家人，这些天心情都不错，也带着下人都高兴，而这场中秋家宴也是特别的丰盛。太太发话了，今日里高兴，也不拘什么了，大家尽兴。于是一个花厅里，大家满满登登的坐着，除了这老爷正妻嫡女、小爷，姨娘，都在说笑取乐。

    这小爷今年才三岁，自打一落地就抱到太太身边养着，对太太自是分外的亲热。而太太养了这么多年，也有了感情，倒是也真心爱护。林海见贾敏对庶子也是如此疼爱有加，更是满透着对贾敏的亲近。

    而这小孩子看这人多高兴，也仗着父母的疼爱，还没开席就吵着要吃西瓜等物，奶娘看小孩得宠，也不敢过于拘着他。就由他空着肚子吃了许多的生冷之物。等真开了席，小孩子能有多大的胃口，反而吃不下了。后来拜月时又满地的疯跑了一身汗，才稍微空了点肚子吃了块油腻腻的月饼应了景。

    没想到，到了下半夜，这孩子就闹开了肚子。奶娘看着这来势汹涌的样子，也不敢耽搁，赶忙的报知了老爷太太。于是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好一阵折腾。只是这小小孩子，本来那时夏麻的身子就不咋地。又是强要了的这一胎，本质就不好。这样折腾着，没几日，就过去了。

    贾敏本来就忙前忙后的操心，没想到还是失了这个孩子，想着这几年的疼爱，又想着以后的着落，这连心疼带忧思加劳累的，也一下子就病了。而这场病势更是吓人，加上历年来的抑郁，生产时的亏空，还没拖得到她哥哥来看她，就香消玉殒了。

    林海一连经了两场打击，一下子就老了许多，哪里还有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探花郎的样子？整日里木楞楞的，连着丧葬之事都是得力手下帮着操办的。等这贾赦风尘仆仆的赶来，只看到了白花花的灵堂。

    想着这才隔了几日，妹妹就不在了，贾赦的这份疼也是针扎一般。可是身上还带着差事，他也不能耽搁了太久，只能安慰了妹夫和外甥女，又匆匆的启程。一边心痛哀悼，一边又想着如何回京对老母说这事。

    而这林黛玉好不容易等到母亲的头七，就再也撑不住了，连日来，为弟弟操心，又痛失弟弟，接着在母亲床前伺疾，现在母亲也去了，当下就病了个人事不知。

    林海原本还沉浸在痛失爱妻弱子的痛苦之中，把自己也折腾得不象话，这下又听说爱女也病了，这下可把他吓坏了，若这爱女也撒手西去，自己也就是孤零零一个，没什么留恋的了。

    当下，他也顾不得自己伤心了。日夜不分的守在女儿身边，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女儿也离开了。

    不知是这份诚心感动了上苍，还是这回请的大夫确实有本事，黛玉终于悠悠的醒来了。看着身边这个邋遢的老头子，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当下再也忍不住了，父女俩抱头痛哭。

    许是大哭疏解了郁积的心情，又或是舍不得留对方孤零零一个在世上，这黛玉的身子渐渐倒是好了，而林海也终于振作了些。

    消息传到了京里，当老太太听这贾赦对她说的这件事，也没来得及哭，一下子就昏了过去。直把本就小心忐忑的贾赦吓坏了，一边扶着老太太，一边一连声的吩咐请太医。子肜也不顾的什么了，几步抢上来，狠狠掐了掐老太太的人中，老太太才慢慢醒来。老太太一醒过来，就放声大哭，嘴里还连连的喊着“我的敏儿”。子肜暗暗把了把脉，知道刚才老太太只是太过心痛才厥了过去，没什么大碍，吃几剂汤药调理下子就好。现在这样大哭倒是好，把郁气散了，省得留在胸腹之中，作下病来。只是也不能久哭，那也是伤人的，看看差不多了，子肜忙上前劝和，说这些个什么，别让姑太太悬着心，牵过着这里，错过了好人家这类的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

    老太太倒是信这些的，慢慢的止住了哀声，一边慢慢的细问，怎么就得了病的，怎么请的大夫看得病，又是怎么去的，临去安详不安详，有没有牵挂什么，又有没有留了什么话，受没受了苦，又是如何摆的灵，又如何发引，事无巨细，一一细听，还一路听一路哭，几次都上气不接下气。

    好容易等了太医过来，请了脉，开了方子，又多多的加了安神的药材，取了来熬着喝了，才慢慢睡去了。。.。

    更多到，地址


------------

132 上京（第一更）

﻿    132上京（第一更）

    其实，在大老爷回来之前。荣国府可是喜气冲天的。二房珠大爷此次桂榜高中，且为五魁之首，名为解元。其以十七之龄，率众出席鹿鸣宴，可谓是夺人耳目的，在宴中又领命作诗，半柱香为限，才思敏捷，文采斐然，亦是惊艳于众的。

    其实这些，也是贾珠有意为之。父亲虽未言明，但为何宣父入宫，却是大伯父点为主考，而且还远赴江宁，这其中的道道，贾珠转了几个弯，也就猜出了些。于是，此次鹿鸣宴一反荣国府低调行事的作风，高调显才，以熄小人之心，也绝日后妒贤之口。

    一时间。请客下贴的，登门拜访的，求诗请教的，络绎不绝。更有人暗暗打听这贾珠的生辰八字，明里暗里的与贾政套话，给子肜暗示，想与这才貌双全的解元郎结亲。

    石光珠也更得意了，想着自己当初如何急智，强行换了儿女庚帖，算是私底下有了个说法。可是架不住老婆日夜在耳边念叨，还得再进一步和荣国府套套近乎，有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石光珠一听，说到也实在，也就坐不住了。不过，他为人本就光棍，不然也做不出强押贾政取庚帖的事。

    于是，这老石就三天两头的跑荣国府，今儿个请客，明儿个吃酒，后儿个送礼，还几次三番的要去看看荣国府的马厩。看了后又连连摇头，说这哪是他爱马待的地方，隔天也不打招呼，竟然领了一群工匠上门，说是要给荣国府新盖一个马厩，等落成了后，要先送两匹良马过府。还笑着拍这贾珠的肩膀，说不要不好意思，这算是预支的嫁妆。

    贾珠早已知道这就是他未来的泰山，本就对他持后辈礼，现在更是恭敬。这老石看着他如此有礼，也并未因名声鹊起而翘尾巴，更是高兴得直捋自己的小胡子。回去后对自己的夫人更是赞叹一番，只说自己有眼光，当初就看中了这荣国府，与贾赦贾政结交，现在才有了个这么好的女婿。还看着自己女儿直打趣，也不说别的，直说有他这么个父亲真是少了几辈子的高香。石五姑娘随知道自己老子暗指的是什么，但这话头又不能不接，只能忍着羞，谢了父亲的养育之恩。

    贾政见任由这石光珠如此胡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虽然也挺热闹好玩的，但这老石唱一出是一出的，谁知道这后面还能闹出什么事来，就让子肜过府给石家太太说说。子肜到了石家也不多说，只说以后更加亲近了。所以得空就来走动走动。见了五姑娘，也说一段日子不见，怪想得慌的，当下给送了红蓝宝石头面各一套，一个黄金掐丝嵌宝项圈，一副翡翠镯子。这些东西又多又贵重，无姑娘哪里敢收，一个劲儿的推辞。子肜喜欢这丫头的实诚，当下也不与她多说，只对石家太太说道，她看着五姑娘就透着亲近，这些东西也不为过，以后还有送的，让太太费心好好替姑娘收着。

    这明人说着暗话，石家太太就心知肚明了，她家男人上赶着盖马厩送马的，又说了那些个浑话，人家这是来回礼了，这分明就是聘礼中的添妆，当下就如吃了一个定心丸。五姑娘听了这话头也明白了过来，脸唰的胀得通红。子肜看着这样子，也就不在多坐了，稍稍吃了口茶，就告辞了。

    果然，日后这石光珠就消停了。贾珠总算是舒了口气，这样的人，平时是好玩，但作为岳家丈人，就有点哭笑不得了。

    老太太看她喜欢的孙子如此出息。就要摆酒庆贺，结果给子肜劝住了，说是大伯还未返家，这缺了人未免有些遗憾，还说珠儿也该当收心温课，等来年一总儿庆贺才好看呢。老太太听这话在理，既牵挂儿子，又想着别闹得太大给珠儿添了负担，也就罢了。

    贾政也出面谢客，说是贾珠要安心备考，还请大家不要见怪，等等之语，既客气又坚决，别人也不好多说，也只能罢了。

    只是没想到府里才清静了一段时间，好容易盼了大老爷回来，却带来了这样一个消息。当下府里乌云惨淡，人人收了喜气，面露哀容。

    子肜早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且与贾敏交往并不深，虽然也难过，但却更为贾政担忧。这个妹妹从小就缠着贾政，不知不觉中。贾政已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女儿，时时照顾，经常牵挂，还一直担心她的身子。子肜也一直给弄些养生方子、药丸、食谱什么的捎下南方。原指望能改改她早逝的命运，没想到好好的人，说没了就没了。是该感叹原著的伟大，还是说命运叵折？

    只是再说什么，都没有用的，语言的力量虽然伟大，但在这时却显得苍白。子肜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贾政，在他抬眼的时候能够看得见。伸手的时候能够够得着。

    对于老太太，子肜也是万事上心。且不论别的，晚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将心比心，这种哀痛，光是想想，都能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不光自己如此，子肜也让那些孩子多多的陪陪老太太，家里几个女孩本就懂事，万事放下，日日围着老太太。就是贾瑚贾琏贾珠宝玉等人也是如此，还带上小兰儿给老太太解闷，更有那凤姐儿插科打诨的。老太太看着晚辈如此，也不好只是想着自己的伤心，也慢慢的收起些哀思。

    这日里，老太太这里还是热热闹闹的。如同往日，老太太照例把贾珠赶回去读书，才和几个孩子说说话。看着四个乖巧的孙女，老太太不免感慨，想起那个从未谋面的外孙女，也只得这般大小，却已痛失亲娘，这没娘的孩子，不知道过得如何呢。

    这样想着，不由想到，这外孙女儿没有亲娘教养，以后如何能成为淑女？女婿府里失了主母，不免乱糟糟的，谁去关心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如果有些黑了心的蹄子存下歹意，这女孩儿要持什么样的苦头？虽然女婿疼爱外孙女，但他一个男人，总有疏漏的。不若接过来自己养着，既放心又解了思女之痛。再想着女儿身前也有同意自己的想头，想着与宝玉折孩子定了下来，如果从小一起长大，这情份自然与旁人不同了。

    这样。老太太就决定把黛玉接进京来，也不与人商量，就去差人把儿子儿媳妇叫来，宣布这决定。贾赦贾瑚都道好，就连贾琏夫妇也直点头，贾政子肜早就知道有今日这一遭，也没什么可说的。

    当下老太太修书一封让人送到扬州林府，只说了女孩儿不能少了女性亲长的教导，又为黛玉的身子担忧。林海接了信，想到信上所言极是，自己内院没个当家的，他已决了续弦的想头，这女儿以后的教养确实有问题，再说，他已经见识了女人的争斗，这孩子这么小，保不住一个看不到就让人欺负。虽舍不得与女儿分开，但为了女儿的将来，自己岳母说的才是正理。

    当下，就修书一封遣回京，感恩岳母大人为他为玉儿思量，也万分赞同岳母大人的安排让玉儿在外祖母大人身边教养，静候岳母大人府中之人来扬州接玉儿进京。

    完事了，才把黛玉叫到跟前，说了这一番打算。黛玉不舍亲父，却也知道这是长辈对自己的爱护，所谓在家从父，自己只能接受，当下哭得肝肠寸断。林海也舍不得女儿，又看着女儿酷似贾敏的容貌，也是心痛如搅，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既然准备让爱女进京，林海也要在安排一番，只是没个夫人指点，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排。幸亏贾敏留下的老嬷嬷和清月淡云这两个陪嫁丫鬟收作的妾，如海就交给了他们打理。至于其他的妾室，早在贾敏落了葬后就打发了。林海也下了决心，不再娶妻，不再纳妾，只让贾敏留下的人照顾他和玉儿的生活，熬这剩下的日子。

    林海本想让老嬷嬷李氏跟着黛玉进京，可是黛玉又实放不下老父，想着这老嬷嬷跟着母亲日久，是有番见识的，有她照顾父亲，自己也好安心。于是竭力说服父亲，自己是去外祖母家，有什么可担心的？于是也就定了只带着自己的乳母王嬷嬷和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叫雪雁的。

    女儿既要进京，这西席就要辞退了。林海爱才，准备了丰厚的仪程，请贾雨村书房说话。这贾雨村自打上次知道了贾赦来府上，就明白了这两府的关系，心里就存了番想头。荣国府的显贵，他哪有不知道的，也就起了攀附之心。现在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以往的一些官吏只要劣迹不著，走些门路，也可望起复的。现在也不用冷子兴指点，他也想走荣国府的门路了。

    本来，这贾雨村还在琢磨如何开口，既能不开罪东家请了辞，还得拜托东家给荣国府引荐，走了门路谋了起复。现在一看，大好机会就在眼前。

    （又见小广告：友情推荐

    书名：《不修仙咋成魔》作者：玉石蜗牛，书号：1722408一句话简介：修仙成魔神马的，最讨厌了~~）。.。

    更多到，地址


------------

133 晴天

﻿    133晴天

    却说贾雨村借着机会向林海求取推荐。林海听这话倒是有了一番为难。当初，他记得清清楚楚，贾政对他说过，不喜这样的事。他不能明知贾政不喜，还要给他搅这样一个事情。可是，只一年多与贾雨村相处，发觉他确实是个有才学的，也不忍他湮没。思量再三，才对雨村说道，“先生是个有才学的，眼前既有这么个机会，却是不该错失。只是我那舅兄乃户部当差，不管这事。不若我直接修书给我那吏部的同年，说不定反倒便宜。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

    这一番话听这倒是一点也没有勉强，贾雨村哪还有挑挑拣拣的，虽然还想与荣国府多些勾当套些个近乎，但现在还是拿到手的最真。当下没口子的感谢，又听说黛玉要上京，表示可以一路同行，也可以看顾一二。

    这次，林海却是推辞了。他还不知道贾府何时派何人来接呢。说道怎么可以耽误先生的大事，还请先生早早上路为妙。贾雨村本想着一路上京，既可以套近乎，又路上得了照顾，却被林海以起复事大，岂可耽搁唯有推却了，也没得便宜好拣。只得接了仪程，告辞林海，择日上京。

    不提扬州城林府的安排，只说这京中荣国府里，渐渐的这府里也算是平静下来了。日子早就还是要过的。只是现在，除去贾珠因为备考，被老太太几次三番的说了，才在自己书房里安心温习，其余的孙子孙女，都尽可能的去老太太那里陪着老太太说话。就连瑚大*奶李氏也得了准许，时常带着儿子贾兰也凑在老太太跟前。

    这李氏经过一病，倒成了沉默寡言之人，只是她这个样子，反而让老太太点了头。既然老太太点了头了，贾瑚也就不再与她计较，只是再也回不去从前，也不再和她说什么诗词书画，只是问问兰儿之事略座座就出去了。夫妻二人自打那事过后，就再也没有通过房。李氏虽难过，却不敢有怨言，心知丈夫已经算得上慈善的了。只能慢慢想着法子，以图挽回丈夫的心。

    知道了李氏的见识，贾瑚自然不放心她对兰儿的教养，几次三番关照，她只要顾着兰儿的身子就好，其他的自由他这个父亲操心。就算是照顾兰儿的生活，贾瑚也时常询问，切忌养成骄奢纨绔之气。

    夫妻俩就这么耗着。当然，作为男人，贾瑚也不会对不起自己，偶尔也会歇在妾室房里。只是现在的贾瑚是分注意保重自己的身子，他还想看着儿子圆了他儿时的梦想，也像这珠儿弟弟，凭着自己的本事，给自己挣一份出身。

    子肜也还时时与娘家通着信息。自从那时贾政在宫里呆了一夜，老太太当时不知情，后来忍不住地后怕，于是不但对子肜的行为眼开眼闭，还时时暗地里提了凤姐儿给亲家太太亲家老太太请安问候。这世上本就看重舅家，更何况是一个关键时靠得住的舅家呢。

    本来，局势已定。王老爵爷游兴大发，就想着驾了他那辆女婿特地给拾掇过的车驾饱览天下。这么些年，他倒也是勤练五禽戏不辍，现在成了习惯，哪天不走上一回，反倒是像少吃了一顿饭似的。张太君身子也算不错，还是能陪着他折腾的。只是才过了国丧，又有了恩科。老爵爷一琢磨，就等来年再走，也算等着看外孙出息，他倒是从来没起过外孙可能会落榜这个念头。

    子肜给女儿看亲事这回事一直不拉下，虽然很难，但夫妻俩一起努力，也算是有些眉目了。临安伯和永昌驸马家的孩子都不错。子肜一得知是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和贾政串了串日后可能发生的事可能出现的人，还暗中记录保存。所以虽过去那么多年，她还是记得临安伯日后同那时的荣国府有些瓜葛的，也就不喜那家。至于这永昌驸马家，倒是有趣。因尚了公主，所以府里也没什么乌烟瘴气的，这几个儿子女儿都是公主所出。上面的一个儿子都已经娶亲，两个女儿也出了嫁，只余这个小儿子。大概是这永昌公主在宫中见多了争斗，实在厌恶这些，所以也并不给儿子安排妾室什么，大儿子身边也是清清爽爽的。女儿出嫁了，也不会有什么难缠的小姑子。而最妙的是这个小儿子虽受偏疼，倒也并不纨绔，反而明理知上进。而且与兄长乃一母同胞，感情深厚，日后大概不会有尺布斗粟、兄弟阋墙之事。

    虽然门阀高了，但是这公主倒也知道元春，也打听过，有过暗示，据这中间人的暗示，这小儿子到现在还没有房中之人呢。贾政想着这公主的脾气，也不是个难处的，家里还有大儿媳，也不用操持家务。贾政仔仔细细打听了这个小儿子，发觉倒是可以。然这事也得过了年再说，皇家虽不像普通人家守制，但这做小辈的也等转过年吧。虽两下里递过话头，但也没有进一步动作了。

    只是，有些事情真是只能赶早不赶晚的，以后，贾政夫妻才对这句话有深刻的体悟。

    这日里，老太太等到了扬州来的信，知道女婿的决定，又是老泪纵横。想着不久之后就可以见面的外孙女，又是满心疼爱。马上就让子肜着手安排去接的人手，又想着收拾屋子。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

    老太太原来只想着叫府里的下人去接，这也没什么不妥的，只是子肜另有一番想头。这府里贾瑚一直不太外出，一个年青男子老是蹲在府里，心里怕是也会有点闷的吧。现在贾瑚心胸渐开，身子也没有再坏下去，到是稍微可以走动一下，也算是让他开开心。只是这个提议，子肜是担着肩膀的，万一有个什么事，子肜就是吃饱了找抽。只是子肜实在是心疼这个孩子。

    就贾瑚一人带着下人。子肜也是不放心的，在想了想，索性把贾琏也叫上，他比贾珠大几天，现在在外面也是个见惯场面的，况由他照顾贾瑚，总是尽心的。只是一下子就把大房的两个嫡子都派了出去，这万一有什么事，自己可真吃不了兜着走。晚上与贾政说了，贾政到是赞成贾瑚出去走走的，只是贾琏就不必跟着了。只是借个小女孩罢了，又不是要去处理其他的事。路上不放心，就请老成实在的能干下人跟着就好了，再给他派几个细心的长随，暗中跟几个护卫也就是了。也用不着赶时间，乘船慢慢行，应该也不累。再说了，那林妹妹也是个灯笼壳子的身子，书中她既吃得消，没有道理贾瑚吃不消的，再给贾瑚多多带些药丸，特别是那个麝香保心丸。

    贾政也不让子肜去对老太太说，怕老太太想多了，自己去跟他娘提。老太太果然不放心贾瑚，但也想着他成天待在府里，怪可怜的。思量再三，请教了太医，太医说不妨事，但只能慢行，不可劳累，以不可情绪太起伏。贾瑚听到了这消息，也是高兴的，也再三再四的求了老太太，还下了保证，每天只星多少水路，每日里早停舟晚出发，一定好好保重。还说一发现晕船，坚决回府。最后，贾政想着请一位大夫同行，连接了黛玉也好照应，老太太才同了意。

    下人派了管家林之孝，这人稳重，也不多话，又是老太太的人，虽后来跟了贾政，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贾赦暂让元喜，满禄跟了贾瑚南下，贾政也让招财进宝暂跟着，暗地的人就不去说了。这贾瑚才在老太太的叮嘱又叮嘱中出发了。

    贾瑚南下，老太太放心不下，又恐李氏一人照顾不好兰儿，就让兰儿暂时挪到她身边的西暖阁，等贾瑚回来了再挪回去。李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面上高高兴兴的应了。

    贾瑚不在，贾珠要温书，没人教宝玉功课了，老太太意思就当给孩子松乏松乏，这么点大的孩子，也不为过。可宝玉才高兴了几天就没劲了。大姐姐元春有好几个老师，有教诗书画画的，有教弹琴的，还有女红师傅，厨艺师傅。就连妹妹探春，还比自己小两岁，今年也吵着上学，现在跟二姐姐迎春作一处读书，还人小鬼大的在练什么大字。就只有自己晃荡着，整日里就只有四妹妹惜春和小dd环儿和小侄子兰儿这些个小奶娃娃玩，这怎么行？

    宝玉不淡定了，扭股糖似的扭着老太太要去读书，还说听过有个家学，琏二哥哥和珠大哥哥小时候都去过，自己为啥不能去？现在，东府里的蓉儿蔷儿也在学里，自己也要去。

    老太太没法子，只好答应了他。贾政子肜其实不想那么早就送他去学里，家学是要去的，只是要等他大了些，懂得分辨人，去学里交些朋友什么的。只是现在老太太答应了，贾政也只好找照办，给宝玉细细讲了学里的章程，第二天领了他登门拜见了夫子，送上束修。夫子随口考了几句，点头不已，算是收下了这个学生。

    然后，除了那八个小厮，两个长随，子肜还选了车马驾上的人，一通训话，让这些人跟着宝玉去学里，仔细照看二爷，不可顽皮生事，也不可与人吵闹打架，等等等等。有吩咐宝玉的奶娘嬷嬷丫鬟给宝玉收拾上学要用的物事，收拾完了再给子肜过目。

    老太太听着子肜给她说了宝玉上学的安排，怕他身边的丫鬟不得力，想着那个珍珠是个好的，就要把她给了宝玉。子肜知道这就是以后的袭人，虽谈不上好恶，但是不喜那书里的她肯与宝玉偷试**，怕她以后真和宝玉也来这么一回，就不想要她。不但是她，就是那个叫碧痕的，子肜也不会让她在宝玉身边，在书中说到给宝玉洗澡洗了一两个时辰还弄得床榻子上都是水，这干了什么，还用说？

    于是子肜想了想，总算找出个理由，“老太太念着宝玉，要给宝玉人使，那是宝玉的福分。那个小丫鬟，听说前头服侍云丫头尽心尽力，一听就是个好的。只是儿媳妇还有一个想头，这外甥女眼看着要进京，她虽身边肯定有服侍的，只是才进了我们府，还得给个咱们府上的人，给她说说这里的事，也帮着提点着认识人，好快些在府里安顿下来。这珍珠先头跟着云丫头，有这样的经验，又是个好的，是不是就给这黛玉留着？”

    老太太一听这话也对，当下赞老2家的细心，又想着一个怕是不够，又把一个二等的小丫鬟叫鹦哥的也给黛玉留了。子肜心想，好么，这紫鹃也没拉下。

    宝玉听着老太太和太太说着热闹，就要看看被老太太看重的人，看着只觉得普通，也没做什么打算，因问了这珍珠原本姓花，袭人这名字就脱口而出了。

    子肜倒是觉得不礼貌，哪有随便改老太太身边丫鬟的名字的。老太太宝贝孙子，觉得一点也没关系，宝玉说得那么有根有据的，“花气袭人知昼暖”，听着就好听，当下就依了宝玉，自此上下通通改叫那丫鬟作袭人。

    快进腊月了，就要是年底了，贾政也特别忙碌，户部要审核批示来年各处的用度，上下忙着清算，又要看往年的开支，又要看今年的岁赋，各地的民生，还要看着皇上的态度，才能定这用度。看着空虚的国库，贾政就是头大。想着雍正是个抄家皇帝，希望现在皇上也抄点银子出来使使。才这样想着，皇帝就派人来传他。

    塞了几颗装在荷包里大珍珠子给传话的小太监，不知道皇帝为了什么事，只是现在还算是心气好，贾政揣摩着，是不是跟这国库有关？只是库里就这么多银子，用在哪里，就等着皇帝老人家的一句话了。

    只是没想到等着他的却是另一番天翻地覆。。.。

    更多到，地址


------------

134 霹雳

﻿    134霹雳

    快进腊月了，贾瑚走得慢。不过也在返回的路上了，说是腊月上旬大概就能到了，不过还是不知能赶不赶得及回来喝腊八粥。老太太忙让他慢慢来，不用急。因怕老太太担心，一路上贾瑚报平安的信倒是没断过。

    这里还有个小插曲，说是碰上了二太太娘家亲戚薛家老爷，随行的还有二太太的姐姐薛家太太和薛蟠薛大爷和薛家姑娘薛宝钗，当然还有几个庶出的薛家小姐，只是男女有别，只见了见薛老爷太太和薛大爷。后来贾瑚想着自己好歹是晚辈，又执了晚辈礼上薛家的船上拜见了薛老爷王太太。听说薛老爷担着皇商进京处理事务，然后要去拜见王家的岳父岳母，今年在京里过年。只是自己行船慢，并没同他们一处进京。

    子肜一边给老太太给念着贾瑚的家书，一边在转念想着，不知这回薛老爷进京有何事，大概新皇登基了，来走动门路扩大家业的吧？听着好像还带着一家子老小的，还要拜见自己家的老爹老娘。在京里过年，不知道是不是会待在王家还是收拾薛家自己的宅子。不过，估摸着会想要在王家过年吧？那这样的话。她过年回娘家倒是可以看看这宝钗了。

    子肜这边念着家书奉承着老太太，想着心思，等着贾政落衙回府，只没想到旺财递了话进来，说是老爷才刚出了宫，上了马也不回府，只是在这城里没头没脑的瞎逛，不知为了什么，只是脸上的神色不对，他们这些跟着的人也不敢多问，只担心府里等得心慌，才抽冷子给老太太太太送个口信。

    脸上神色不对？贾政那是修炼了多少年的人了，怎么还会在脸上带出幌子来？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子肜也跟着心慌了，但又不能吓着老太太，只好勉强按捺下来，赏了旺财和传话的人，这才是会办事的呢。回头勉强对老太太笑了笑说，“许是老爷连日来操劳，今日里想着散散，倒教这些人大惊小怪的，老太太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老太太是见惯大场面的，岂有不明白的，小辈有这份心也是好的，笑着说：“这是哪里话来，他们也是尽自己本分罢了，这倒是个好的。不过老2要散心，今**们吃饭也就不要等他了。索性让孩子们在我这一处吃了，也热闹些。只是珠儿那里还是不要打搅他，还是依例给他送过去吧。”

    子肜听着也顺着老太太的意，让几个孩子都过来，也让厨房把他们的份例菜送过来。开饭了，子肜忙着布菜，李氏跟着按箸，凤姐儿也要跟着往前凑，到被老太太打发了，“行了，这琏儿也忙了一天，你还是回去顾着他吧。”

    凤姐儿被老太太打趣得脸上有点红，但是还是不忘捧哏，“哎，我就知道老太太怕是有什么好吃的要赏了几位弟弟妹妹及小侄儿尝尝，原本想看看，也饱饱眼福，没想到老太太如此小气，竟连看都不让我看。得了，我也不在这里妨碍老太太偷疼小的了，这就回去吧。”说着。还无比幽怨的看了看老太太。

    老太太哈哈大笑，忙说，“快去快去，别耽误我们吃好吃的。”

    当下，几人按了席，老太太做当间，左手上手是宝玉，右手上手是元春，宝玉下手坐着探春，而元春下手依次是迎春、惜春。子肜站在老太太左边，手捧着筷子给老太太布菜，李氏站在另一边帮忙。席上几人都安静得吃着饭，就连惜春也很勉励地做出姿态来。贾兰还是太小了，被奶娘带到一边给喂着。

    老太太知道子肜站着服侍，几个小孩都放不开，所以等子肜立了规矩，略略布了几筷子菜后，就笑着说，“你们俩也回去吃饭吧，你们不在，我就是贪着嘴就哪盆子菜多吃就口，也没人看着。等吃了饭，我就让人把孩子送回去。”

    子肜李纨笑着答应了，李纨等着二太太上了车先走了，才敢自己回去。

    子肜回到屋里，也没心思吃饭，就点着灯，捧着口热茶静悄悄的等着贾政。

    贾政这会子正骑着马满城乱逛呢，他只觉得心里火烧火燎的。一股激愤之气无处可发，仿佛只有这满城的冷冽才能让他好受一些。随着一通子乱跑，心中火气虽还未消，这头脑倒是已经冷却下来，心想，这身后还跟着皇家的眼线吧，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他们回去报告了他们的主子，会对自己做出什么评价。

    想到这里，贾政不由想起刚才在宫里的事：

    皇上是在勤政殿招自己的，等自己进了殿，发觉就自己一个外臣，这倒也罢了，令人诧异的是这殿里空旷的很，连个小太监也没有。

    皇上倒还是很和颜悦色的，问了问着户部的账册，国库的存银，来年大约的开销等等。贾政虽觉诧异，自己只是一个右侍郎，这有些问题，该当问户部尚书才是，只是心中虽有疑问还是一五一十地答了，也亏得他平时用心。虽不是他的职务内的东西也说得上来。

    “照你这么说，这两边怕是要拉下不小的亏空咯？也不知道这历年如此，先皇是怎么对付下来的。”

    这句话听着有埋怨以前的意思，贾政不敢接口，只能低着头装没听见。好在，皇上也没要他回答，一会儿又说了另一个问题，这其中的跳跃，让贾政更加惊醒。

    过了一会儿，皇上并未就着库银和开支继续盘问，反倒说要和贾政拉拉家常。让贾政站着说话。只听皇上说：

    “前些日子，这老太妃还跟朕说起过，这轮胎这是个好东西，她那车驾随着先皇的灵柩走了这一路，就没怎么吃力。要是搁在以前，还不用这一半的路，她那身子骨就怕要颠散了。老太妃扶灵回来，跟朕大加赞赏者想出轮胎的人来，说是要是知道是谁，得好好奖赏他。贾卿家，你说是不是啊？”

    贾政知道皇上这一问，怕是已经探查了这中间的底细，也不能再推托了，只得跪下叩首道：“不敢当皇上如此奖赏。那物事是以前臣的几个族兄族弟和臣不务正业，弄出来的玩物罢了。”

    “不务正业？玩物？这天下之大，出行之人之多，哪里缺得了这车马，现在，这车驾又有哪个少得了这轮胎？就这爱卿口中的一个不务正业的玩物，为你那几个族兄族弟挣下了不小的家业吧？真是想不到，朕眼前这位饱读诗书办差严谨的贾爱卿原来还是一位敛财高手、在事朱陶啊。”

    贾政背上的汗就下来了，嘴上连称不敢当皇上如此夸奖，心中迅速盘算着，前头还在想着雍正的抄家银子，难不成，现在这皇上就打起他家银子的主意了？他要银子，给他就是了，只是咱们现在这几家都是尽力为皇上办事的，皇上还不至于杀鸡取卵吧？

    只是哪里想得到，皇上又不和他说轮胎了，转到了别的话头，贾政虽思维也跟得上，但还是为这皇上的天马行空不寒而栗，他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拉什么家常，只怕哪里又有什么坑子等着自己呢。

    只听皇上接着问道：“听说那老石头前一阵子上你们府胡闹，给你家盖了个特别的马厩。把他家姑娘的嫁妆也事先弄了一点放那里面了？”

    贾政忙接话：“回皇上话，是的。臣怕石兄再弄点什么事出来，就让臣的妻子给他家也送了点聘礼去了。”

    “哈哈，这倒也是有趣。若日后传开了，倒也算得上是恩科才子佳人一段佳话了。”

    “不敢当，不敢当。”

    “看你平日行事有趣，只是这说话一半一眼的，一点也不逗趣。”

    贾政心中暗翻白眼，难不成，自己还要当小丑逗趣不成？那可是不成的，自己虽不迂腐，却也不会作贱自己。

    皇上也不等着贾政回话，马上又抛出一个炸弹，“贾政，你是知道的，朕这历朝的规矩，若要选秀，只要是合了条款的大家闺秀，不管订亲与否，只要是还未成亲，都得应选。这年后，朕要顺应诸位臣工的请旨，进行选秀了。”

    贾政这下子就着了慌，先不要说这石五姑娘，他的元春，元春怎么办？对了，去求求公主，她也是皇家的人，为儿子求个指派也不为过吧？

    只是皇上还未等贾政想好，继续轰炸，“那石五姑娘，既然是爱卿已经看重了的儿媳妇，我朝未来栋梁的未婚妻，那朕就上你们俩家个恩典，免了她的选吧。至于卿家的大姑娘，听说是元月初一的生辰，是个富贵已极的命相啊。”

    贾政听到石家姑娘的免选，心中才一松快，但接着的话让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皇上继续他的“家常”，“既这么着，朕已经帮你看好了个大好的人家，你这做老子的就放心吧。再怎么说，你们这贾王几家都是忠心为朕办事的几个臣工，也不会像有些个小人背着朕自以为是的动点手脚，朕怎么会不格外看顾你们一些呢？”

    这算是警告？威胁？以两家之人警告自己不要动些有的没的的脑筋？贾政就似湮没在泥沼之中，怎么都透不过气来。

    皇上就好似没注意贾政的状况，还唏嘘说着，“只是你的身份还差一些，你家姑娘虽命相极好，但出身配这大富大贵之家还是不及，只能在份位上委屈一下了。要是卿家能尽快的建功立业，为你家姑娘挣一个出身，那就好看上许多了。真正的富贵已极，怕是也是有的。”

    贾政浑浑噩噩的听着，知道皇上这些话都是意有所指的，只是现在，他只能唯唯诺诺的。

    皇上看似尽了兴，挥挥手让贾政退了出去。贾政出了宫，也不知道该上哪里，只是知道现在他还不想回家，不想告诉子肜这些个心痛的消息。他要好好想想，等下该怎么和子肜说。他还要好好想想，这皇上的每一句话的意思。

    贾政好似把个内城都兜遍了，才克制住心中的怒涛，看了眼跟在身后不知所以然但面带担忧的随从，才准备回府。只是刚才一阵子瞎兜，他并不知道现在自己这是在哪里了，当下让人在前头带路回府，自己跟在后头，继续理着思路。

    这回，元春算是逃不过去了。不过，听着话头，虽选秀，但还不是进宫，配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大上几岁的男人，中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是能称得上大富大贵的，日后有可能富贵已极的怕是只有者当今的几个皇子吧。到底是哪个皇子呢？这先等下猜，还是在想想那个皇帝说的建功立业是怎么回事吧。

    贾政在冷风中吹着，此刻他的脑子已经被他自己逼得迅捷无比。几下一转，联想着前后说辞，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天底下，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的，这皇家算得上是头一家了吧。无非是国库空虚，想着做臣子家的银子，却还要让人自己主动给他，还美其名曰建功立业。

    不过，自己本来就不在意这些个，今天皇帝提到这个，怕是已经想了很久了罢，也不知道他还探出什么其他的来。不过，贾政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自己前是那叫干的是哪行，那些个保密措施，又有谁能强过纪律部队？那些贾政不想让人发现的护卫，走私，贾政很自信就是皇家密探又能如何。而橡胶庄园，橡胶铺子，本就摆在明面上的。这几年收益过大，也引起了一些争纷，只是有荣国府这样的势力撑着，才让人不太敢怎么样。而自己禁烟，毫不犹豫的打击前太子和原来的二皇子，紧紧抱着先皇的大腿，等等一切作为，也让一些权势比自己大的不敢贸贸然出手。自己本来已经想着要收手了，他既要，原本还想白送给他的，但现在看着还能为女儿挣点什么，让她以后的路好走一些，那这个交易当然是最好的了。

    只是一想到女儿，贾政的心又疼了起来。还是逃不过吗？这皇权至尊的地方！

    （以下不算字数：亲们，你们是伟大的，连这个都被你们猜出来了。写到这里，知道要挨骂了，不过，还是不得不让亲们伤心了，不然，红楼中很大的一个场景就转不开了。好茶也想过用其他的方式把这场景弄出来，只是怎么看怎么不妥，谁家没事花那么多银子弄这样的场景，特别是在皇帝没钱花的时候，那不是找死？而贾政又是低调的人。所以怎么看怎么就原来的设定还算是靠谱。

    请各位原谅我，还是不要大意的用各类的票票、打赏埋了我。话说，下周本文裸奔，没有什么推荐位置好上，所以请各位亲一定要原谅我，不要大意的。。。。。。

    顶着锅盖一鞠躬下台！）。.。

    更多到，地址


------------

135 决心

﻿    135决心

    在怎样磨蹭，贾政还是回到了府里。先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看着贾政半晌，指着座儿说道：“坐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贾政听老太太发问，原本也没打算瞒着老太太，就把事情给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听了，长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刚一出生，我就着人替她看过，就是那些个话。我怕生事，也就没告诉你们。现在看来，该她的，躲也躲不过。既如此，也没什么好想的。这丫头，我看着，到哪里也不会白吃了亏的，你们也不要想太多了，反倒然孩子跟着揪心。”

    贾政嘴上虽说着是，心里不齿皇帝已极，什么命相不命相的，不过是皇帝的一个说辞而已。这里面的势力权衡才是最重要的，既能捆住自己，又平衡了几个儿子之间的势力，虽说自己在朝中也算不得什么，但是自己家却是显贵与清流的结合，又是实在办差的，一个自己这样的人家，改是顶得上人家几个吧？

    那是不是自己过于努力，才把孩子推入了火口？贾政细想了下，才不是这样呢，如果不努力，那这个家的以后，那书上写的是真真的，虽不搅和进夺嫡，还有其他别的事呢。再说了，在这个权利至上的世界，没有一些权势怎么保得住阖家安宁？种田？那又谈何容易？那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靠什么？有了银子，没了势力，谁都有法子欺负你。不说别的，就是现在也有是有些小纷争的。难道，真让一家人跟着吃糠咽菜？那又和原书抄家后有多大的区别？

    贾政既心烦又心痛，又不能在面上带出什么来，只觉得疲惫已极。只是，还有话要对老太太说，当初自己办那个橡胶园子，老太太也是知道的。虽说是自己的私房，这些年，也一直给家里补贴着的。现在要交上去，虽然自己做主就好，但作为儿子还是要告诉老太太的。

    于是当下就把自己想把园子铺子上缴的事同老太太说了。老太太也知道这是一份大大的家业，冷不丁的要上缴，还是心疼的，当下就问这又是怎么了？贾政稳了稳神，就一条条的细细给老太太掰持，只是隐了建功立业给元春搏出身的话，虽已是万分疲惫，但这话还得给母亲解释清楚，省得以后弄出什么误会。同时一边给母亲说，一边也在一次立着自己的思路。

    老太太听了，半晌没有说话，然后也疲惫的叹气说：“天威难犯啊。即这么着，你也想开些，你这一弄，说不定皇上一高兴，还能给你些什么甜头，说不定啊。对大丫头也是有什么好处的。”老太太虽是妇道人家，但毕竟看到听到的多了，也是有一番见识的。

    说着，又嘱咐贾政，“你回去还是好好的跟你媳妇说说，妇道人家，难免眼皮子浅一些，就当是为女儿买人情吧。大丫头的事，也悠着点说，我看你媳妇狠是舍不得的。这就去吧，先用了饭再说。你是个大男人，这也不用我说了，知道这一家老得小的，都要靠着你们兄弟俩，就是以后大丫头也指望你们给她撑腰子，所以，自己的身子要千万当心。”

    贾政行了礼出去了。老太太看着儿子的身影，也长长叹了口气，叫了服侍的人进来，让贴身心腹去里间开了立柜，又从柜子里抬出个半大不小的箱子，开了锁，才挥手让人都退下。老太太看了看箱子中的积累，想着，老2既损失一份家当，自己虽没有那么多的，好歹也给他填补一些，再者，大丫头要选秀。也得给她预备些相称的东西，既不让人看轻了她，也让她手头活泛些。翻捡了看看，打定了主意，才让人依旧锁了放好。

    贾政回到榴院，看着一大家子人都等着，心里也就松快些，但是看到元春忙前忙后的给自己绞脸帕子倒热茶水，心里又是一颤。子肜看着贾政面色不似往常，也不想惊着孩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命人传饭，自己也在旁边陪着。等用完饭，让孩子们都退了，夫妻俩才好好的说话。

    贾政也不瞒着子肜，一一细述了今日里皇帝的说话，子肜静静地听着，并不插话，只是当听到元春要选秀，就再也听不下去了，当下狠狠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一声中所饱含的痛与恨，就是贾政听了也吓一跳。

    贾政忙抱着子肜，任她在自己怀里哭着。他知道。他们夫妻俩为着孩子打算了多少，可是还是落了空，为孩子的心疼，为自己努力的茫然，就在前一刻，自己也刚刚经历着，不，就是此时，自己还是在经历。

    只是，在怎么样，也只能承受。没有什么好劝的，这也不是什么可以劝的事。只是，幸好，他们还有彼此依偎。

    贾政听着子肜在哭，就好像是听着自己在哭，就让她连自己的那份眼泪也一起流了吧。

    好半天，子肜再也哭不出泪了，才对贾政说道，“你继续说。”那声音沙哑的像老树皮。

    贾政当下就把接下来的事也说了，没有漏了一句话，一个细节。子肜听着，半天才问：

    “这么说，不是直接进宫，嫁给那个可以做她爹的人？”

    贾政点头，打下把自己的分析细细说了，又说了自己打算用橡胶园与铺子换好处的事。子肜也没什么说的，只是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说道：“给他给他，要是用再多的家业可以换女儿不选秀，再加上珠场药店和银楼，都可以。”

    贾政苦笑了下，皇帝要钱，也是会挑挑拣拣的，那些，又哪里比得上这垄断的东西？再说，那些个药店什么的真不在皇帝的眼里，虽然贾政自己知道，那是因为子肜懒散，只弄了零星的几个方子。况且，除了钱，皇帝还是要均衡势力的，自己家这个砝码总是要用的，所以怎么样，女儿也是逃不掉的。

    只是到底是哪个皇子呢？当今只有四子，和那个雍正一样，嫡子早逝。二皇子岁数大些，早就成亲，正妃侧妃妾侍一大堆，滴滴答答的孩子也有好几个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岁数相近，才刚成年，都已有通房妾侍，正妃侧妃都还空缺。二皇妃娘家为宗室贵亲，侧妃也出身很好，二皇子本又年长，朝中已有一定势力。皇帝真要权衡牵制，大概是不会把自己女儿指给他的。而且，贾政看着这些，隐隐就是雍正时期的弘时弘历弘昼，不愧是以前清为背景的原著。

    看着这架势，如果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人是元春的夫君，倒还罢了，只希望四皇子，虽是荒唐王爷，倒也好过帝王无情。

    夫妻俩心中有事，也无困意，就想着不如把捐献家业的折子写了递上去，也算是早点让皇帝安心，加大些自己的砝码。还有贾敦、贾收那里也要去封信，也要想想给他们安排安排。这么些年了，人家虽也跟着贾政挣出了一大份家业，那也是这么些年辛苦所得，可现在贾政要捐了出去，势必让这两人以后没了盘算。这怎么行，当初的小兄弟，现在的左右手，总要给人一个交待的。

    只是才扶持着要去书房，一开门，发现元春正站在门外，默默地流泪。元春看贾政子肜开了门，也不管什么了，就要跪下请罪。子肜哪里舍得，一把托住了。贾政叹了口气，问道：“丫头怕是都听到了吧？”

    元春没有说话，只狠狠的点着头，贾政温和的说道：“那就到屋里去好好和你母亲说说话，我去书房里，今晚不回来了。”

    原来，先头子肜的哭声太大了，惊动了旁人，窃窃私语之下，又让元春知道了，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在门外就隐隐听到了一些说着自己的话。

    知道了自己要参加选秀，元春心都凉透了，对于未来，元春也有过幻想。虽说按照规矩是不能想那些个有的没的，但是有贾政子肜这样的父母，腹黑的哥哥，元春学的也不差的。虽隐隐盼着自己未来的相公能像父亲对母亲一样对待自己，但也知道那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是夫妻琴瑟和谐，夫唱妇随，有一个敬重自己的丈夫，这总是不为过的。没想到，现在自己要去选秀，以后，说不定连个正室也不是，那自己辛辛苦苦绣的嫁衣，又要给何人来穿？

    只是看着父母这样伤心，自己也是难过的。进了屋里，元春也没多说啥，只是说着女儿不孝，让父母担忧了。子肜现在顾不得自己的心情了，忙着安抚女儿。这一晚，难得的，母女俩同床而眠，说着一些元春幼时的小事，虽也没有提那个该死的选秀。

    第二日，难得的，母女俩没有早起，也没管别的事，就连老太太那边也派人来说，今日里不用去她那里请安了。母女俩形影不离，慢慢的用了早饭，就着初升的太阳，在院子里闲逛。盯着一处石缝了的小草，元春轻声说，“娘，我算是想清楚了。就算再伤心也是没有用的，这日子还是要过的。我是爹娘用了心血养大的，我一定要好好过，不让爹娘再为我伤心担忧。”。.。

    更多到，地址


------------

136 恩赏

﻿    136恩赏

    户部右侍郎贾政上折以捐家产。这事被皇上很低调的处理了，反倒是皇上的恩赏弄得声势浩大。皇上也很有头脑，并未派人就此接手过去，反倒让原先人马继续操办，只是帐务上面另派了得力的人手。这样原先贾政的左右手、成熟的班底就这样活生生被皇上夺了过去。因为一下子变成了皇上的生意，这赋岁就免了，皇上也很有意思，那些人手一切原有待遇可以照享，三年之内，还照付贾政利润的三成。

    贾政也没法子，只能慢慢想着办法，看看是不是能把贾敦等人给脱出身来，当然，前提是人家愿意。以后的照落，贾政也盘算好了，只是，要等贾敦等人出来才好。

    因贾政捐献有功，立马的，皇上就给加恩了，特赐贾政三等忠义侯。这个恩赐很大，太大了。实在是有点太大了。当初，太祖开国，那些战场上拼的，也只封了公，当初四大家族，也只有贾家一家为公，史家为侯，王家为伯，薛家只捞了个舍人。这次怎么会这么大？

    贾政又想了想，前一世有个词叫作政治做秀，现在怕是也是如此吧。捐献，有功，封爵，这一路上，有心人都可以探查得出。于是是不是有更多的人被吸引呢？现在四海还算太平，能建功立业的机会太少了，这个爵位还是很能吸引人的吧？皇帝付出的成本很低，但是收获却是大大的。换句话说，卖爵。当然，卖爵比卖官好多了。

    想通了这个，他就淡定了。大才好呢，越大越好，这样元春以后才能好过些。当然，皇帝也是有一点付出的，就是允其选址敕造府邸，当然，也是安制而来的。只是。这个敕造对于荣国府来说，却是有点鸡肋。

    这段时间，对于荣国府来说，可说是犹如波涛翻滚，一浪接着一浪而来的，不光是荣国府，就是宁国府也有波及。先是捐献家产，因为贾政一直行事低调，当日建这个种植园，虽没特意瞒着人，但也就是先太老太太，先老太爷，老太太，大老爷知道，府里调派人手什么的也只是贾政的亲信，就是贾敦这几个人，也是和家里关系不好的，所以并没多少人知道他在外挣了如此的家业，虽每年拿银子给公中，也只有老太太大老爷等经手府里营生的知道。只是这一捐献，上及朝廷。等到皇恩下来，这下府里才知道。

    上上下下的都沸腾开了，这下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原来这二老爷真是个能耐人，不声不响的就挣下了如此的家业。有说既已舍得上捐朝廷，那该是捞足了吧？那该有多少的银子啊？也有说这二老爷就是个聪明人，这下是个侯爷了，这可是多少银子都换不来的啊。

    府里就翻了天的热闹了。老太太原来也是很高兴的，当初先祖荣国公在战场上拼杀了多少回，有几次是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的，才挣下一个国公的爵位，这下，她最疼爱的小儿子，就这样的，竟得了一个侯，真是皇恩浩荡啊，当下激动得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只是等兴奋稍过，心中就有些不安，这荣国府是祖上传下来的，也是该继续传下去的，现在老2得了爵，也是可以开府的，只是他们家并未分家，她的两个儿子和睦，她也不打算在还睁着眼的时候让两个儿子分家。只是，现在这到底怎么整？

    老太太心里为这事不舒坦了，如果开了府，她不管住在哪里，总会牵着另一头的，而且。上人未走，除非是实在过不下去的，不然是不会分家的。不然，得给人指着脊梁暗地说道的，当初，先太老太爷是下了什么样的决心才在在世时给几个儿子分的家，而分了家没多久就过世了。

    只是，老2现在是三等侯，没个府邸也是不像啊！老太太实在没法，就叫来老大老2，给说说看有什么好法子。贾政这会儿的心哪里在这种事情上，对于这么，他一点也不在意的。反倒是贾赦，对这个事很上心。家里的事，弟弟都是对他说过的，元春的事，橡胶园的事，他都知道，现在这样，皇上准允选址敕造府第，可明摆着，别说老太太不会同意分家，他也是不同意的。

    现在老太太找了他们兄弟二人来商量。贾赦想了想，抛出这两天一直想着的一个想头，“老太太，依儿子看来，不若临着咱们府，按着份制划块地儿，造些个屋子，弄个敕造忠义侯府的匾额，平时也就空着，老2一家也就还在府里住着，也不用分开过。若真有什么事，也有府第可用。”

    老太太一听，也并不满意，这不是白花了银子造个空府放着，以后这看房子的打扫的修缮的，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不过，也还算罢了，等自己两眼一闭，这兄弟俩总是要分的，没有总是在一个锅子里撩汤的，现在白抛了银子就白抛了吧，这面上总是要顾的，每个有了爵位却没有府第的道理。

    贾政一听，不乐意了，他虽并不看重银子，可浪费总是不好的，况且，他也并不在这上头讲面子，当下把头摇了下，说道：“大哥，你我既是一家人，说句不好听的，眼前侍奉老太太，你也别嫌我在府里住着事多，我也不在乎面子不面子。没有侯爵府，我这可是住着国公府呢。不过眼前既然有皇上的话，那也不该浪费，不如就先圈块地下来，也就这么放着。什么时候，等大哥嫌了我，我在造屋子搬过去。”

    当下，老大眼睛一瞪，训道，“说什么鬼话呢，你既不讲面子，那就由着你，不过别再说什么搬不搬的话。不然，下回有你好看，虽然你的爵位比我高，可你总还是我的弟弟，自己总还是可以教训你的。”

    老太太看着兄弟两人话赶话得说到这个地步，老大老2也都是个牛性子，也就都不说了，随他们闹去，只要不离了自己眼前就好。

    邢夫人在贾政得了封之后，整个人都像在醋缸里浸泡过似的，都拧得出醋汁了，离了三里都闻得出酸味。心中不忿，这二房的怎么就有这么一份如此大的产业，还一点风都不透，这产业是哪里来的？算这这轮胎也有了好多年了，难不成这老2是神童？小小年纪就知道经营出这样的产业？

    不对，一定不是这样。这样的东西，怕不是这府里上面的几辈就捣鼓了，只是现在落到了老2手里，而后他捞够了银子，又把它来换了爵位。对，就是这样的，以前，这府里的营生是老2管的，府里又是这王氏管着家，这夫妻二人联手，昧下了这最大的产业。一定是这样的，可怜她家老爷，辛辛苦苦为了一大家子人，最后弟弟悄没声息的，就把他给越了过去。哪怕是他们兄弟情深，但光他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他当棒棰也是不行的。

    现在这东西献出去了，也收不回来了，这爵位虽封下来，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变。她得去提醒自家老爷，想法子把自己的东西要回来。哪怕是给皇上说一声，说这东西是自己的，自己也愿意捐献的，就算没有个侯爷，弄个伯爵也不错啊。

    不过，邢氏现在好歹也学聪明了，不会就这么直愣愣的冲进老爷的书房，也不会这样直接了当的说贾政贪了府里的东西。她现派了娇红去谈谈老爷现在何处，心气可好？如老爷没什么事，精神头也高，瞧着还不错，那就请过来说说话。

    娇红领了意，特为拾掇了一番，花红柳绿的就出了去了。也真是赶了巧了，贾赦前几日虽还为大侄女的事感到心烦，现今又因为贾政的事心情还不错，于是邢夫人既巴巴地派了丫鬟来请，那他也就赏面的过去坐坐。

    这边，邢夫人早就收拾了又收拾，坐在屋子里翘首盼望呢。好容易等着贾赦来了，那是一通的小心服侍，又是亲手绞面巾子帮其净脸的，又是敲背掐肩的，把个丫鬟干的活都抢了过来。

    好容易消停下来，邢夫人才小心的探着话。开头当然先是奉承大老爷，说其教导弟弟有功，才让弟弟有了今日的出息。贾赦虽知道弟弟的天分与努力都在自己之上，但弟弟小时候的顽劣也是历历在目的，自己也是为其操心费力的，邢氏这话说这倒也不亏，贾赦也受用。邢氏见贾赦并为生气，反而很高兴，就开始套话了，就听着她说：

    “我一直知道这轮胎是个好东西，没想到是二老爷的产业。他可是真能干的，弄出来的东西也不同凡响呢。这是这轮胎也是有年头了，这二老爷捣鼓这东西时才多大啊？”邢夫人原意是想提醒贾赦，让他想想，那时候贾政还年轻，怎么可能弄得出这东西。话说，这邢夫人可真是长进了，说话也开始绕弯弯了。所以贾赦也没往别处想。

    (感冒了，头疼得厉害。一个下午加晚上，7个小时才挤出这么些个字，真是沮丧。下面一更可能在十一点以后了。）。.。

    更多到，地址


------------

137 遗愿

﻿    137遗愿

    贾赦没往别的地方想。况且，当初贾政要派人南下捣鼓那些个东西时，自己还想给他送过银子呢。当下就眉飞色舞的给邢夫人讲当初的事，说那时二弟才十六岁，就自己去弄给那个园子，家里人都当他胡闹，没成想，当真给他弄出来了。

    真的是老2自己搞出来的？邢夫人还是怀疑，十六岁的人，再怎么聪明，也是有限的，只是骗骗她家傻老爷吧。只是看老爷那样子，这话还真不好说，不过邢夫人眼珠一转，又想到了说头，忙笑着说：“如此看来，而老爷真是个天才。只是要弄这个东西还是要有因头的，譬如说种菜要有菜子，这搞个园子，也要有种子啊？这种子二老爷哪里搞来的？”

    贾赦这是倒是有点怀疑邢夫人了，他这老婆。难道是看着这东西好赚钱，来向自己打听这么弄这东西吧？还是有人托了这位，想弄出个什么底细来？不过，这也不怕，如果这东西是这么好弄的，那也不会由他弟弟把持这么多年，现在又是皇家朝廷的东西了，别人哪里还讨得了好？

    不过，贾赦现在倒是真有讲古炫耀的心情，就是说说又怕个什么，当下给邢夫人讲了当初如何的凑巧，自家弟弟又是如何要决心尝试，结果还真成了，荣耀之情漫溢言表。

    邢夫人暗地里撇撇嘴，真是个木头，老2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真是给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只是这话到底还要怎么说呢，邢夫人有点急了，最后到这给她急出点什么来，“那这本钱怕也不小吧？二老爷那时如此年轻，上哪里找那么多个本钱？”邢夫人还是想着提醒贾赦，这东西是上头传下来的，不然，就算是贾政聪明，十六岁，要搞那么多本钱。

    贾赦心中讥讽，果然是要打听底细啊。就是告诉你们又如何，当下又把当初贾政如何经营，攒下银子，老太太又给了些体己，先太老太太也给了些零花，才凑足了本钱，当初，自己原本也想给一些银子，只是一来手上不多，二来弟弟怕给多了白糟蹋了，就先没要，原想着等不凑手时再问自己要的，不过后来那点银子也尽够了，自己也就算了。

    邢夫人听了暗恨，你也真是个傻子，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信，十六岁竟能积下那么多银子？明显是糊弄你的。好吧，其他的都没证据，现在再怎么说也没法子了。而这本钱的事就放在眼前呢，就算这一半本钱是老2自己的。那剩下一半可是老太太和先太老太太的，那自己家的老爷爷可是说的上沾边吧？在怎么退着说，这一半的一半也该是有吧？这老2也真是贼精，当初就不肯接老爷的的银子，不然，老爷也就明着在里面占分子了。

    邢夫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也就语焉不详的说着，“那样着要说，岂不是老太太和先太老太太也出了本钱，那是不是该说也就沾着分子，那这产业也不该算是二弟自己的吧？”

    贾赦冷不丁地听到这话，心中又起抑或，难道有人想寻什么隙，这下倒也警醒了，严肃的看着邢氏问道：“你想说什么？”

    邢夫人看着老爷这个样子，倒是没想到贾赦起了疑心，还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贾赦，心中不由兴奋，终于开始没分寸了起来：“老爷，您想啊，先不说这十六岁的人能不能想起来干这个，哪就那么凑巧的寻到了种子，又攒下了那么多的银子，说是没人帮的，任谁都不信，只是这么些个年了，也没什么人证物证的。只说着本钱银子，可是真真的，这明面上就有一半就是老太太和先祖给的。这样，老爷也就占了一半。这里就有老爷的东西，凭什么他说献上去就献上去？就算是献上了，皇上有恩赐，那也该有老爷的份啊。再说了，这么些年的经营下来，也该分赚头给老爷的呀？这么这二老爷一声都没提起啊？要我说，老爷您也该当争上一争，要不然，真到我们大房是好欺负的。”

    贾赦眼中冒着怒火，盯着邢氏上说道，“这话，是谁对你说的？”邢夫人看着贾赦这样，还以为自己总算是挑起了贾赦的血性，要去与二房争上一争，心中还喜滋滋的，笑着说道：“没人对我说过什么，这些个想头，只要细细想想，哪有不明白的理？”

    贾赦又问了一遍，“你可听仔细了，我再问一遍，真的没旁人说给你听？”邢夫人快速接了一句。“真没旁人。”

    话音未落，这脸上就挨了一下子。这邢夫人原本还喜滋滋的，不防头这么来上一下子，当下就懵了。只听贾赦还在那里骂道：

    “你这黑了心只知道搅三拨四的长舌妇人，这么些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得了空就知道在那里捻酸吃醋挑拨生事，还老想着挑拨我们兄弟亲情，你，你，我就是把你打死了。你也还得下那个拔舌地狱。”说着，就还想冲上来打。

    邢夫人这下是回过神来，当下里捂着脑袋就逃，边逃还边哭着讨饶。贾赦是个读书人，又是那么副性子，本不会做打老婆的举动，只是这下子被气狠了，才动了手，现在也就不欲再追着打了，只是这股子气却怎么也不能散开了，怎么就有如此无知贪鄙之人？当下骂道：“依我心思，就该把你给休了。只是我这么些个岁数了，丢不起这个脸。现在更是连孙子都有了，还要给他留着脸面。这府里好吃好喝供着你，反倒是让你吃迷了心窍。今日里起，你也就败败火吧。”说完，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不说这大房的鸡飞狗跳的事，且说这东府里的小哥俩得知了这二叔祖的本事，大为钦佩，就想着是不是能跟着历练历练。现在，贾珠要温习备考，他们不敢打扰，于是就加紧缠着贾琏。这贾琏这段时间也忙，快到年底本就事多，大老爷又做起了甩手掌柜的，自家大哥又不在家还要牵记着，哪里再勘给这二位小爷纠缠？只是当初说要帮他们的是自己，也不能食言而肥吧，脑子一转，坏水就冒了出来。

    贾琏晓得二叔要看块地，只是又没心思去弄，不如就让这两个小鬼去跑，也省得整天价缠着自己。当下就这么长这么短的对这小哥俩说了，还说，自己二叔忙，珠儿弟弟又忙着温书。都不得闲，如果他们把这事给办好了，也算是帮了二叔的忙，这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贾蓉贾蔷虽知道这贾琏有着糊弄自己的意思，但是这也算是桩事儿，如真能办好了，也真是在二叔祖面前露了脸，当下也就应承了，只是贾蔷多了个心眼，说是想见一见二叔祖，当面问问一些具体的要求，别寻了来，二叔祖不满意，反倒不落好。

    贾琏听着也是实情，也就不推辞，当下赶在晚饭前去寻了贾政。贾政听着他们有着份心思，也就同意了，只是还是嘱咐了，现在学里规矩紧了，万事不可耽误上学。如果是因为帮自己办差而耽误了上学，他可是不答应的。小哥俩一一老实的答应了。

    看着要到了饭食，贾政也就留他们吃饭，这几个也不推辞当下也应了。因自己孩子，且辈分上有小了许多，于是也就没有隔了开来。等贾蓉贾蔷用了饭告辞出来回府了，小哥俩对视一眼，贾蓉说道：“你看着，这二叔祖母，看着声气有点不对啊？难道是心疼银子？”

    话还未说完，就被贾蔷一把握住嘴，“别瞎说，长辈的事儿，也可以非议的吗？”

    贾蓉斜了眼贾蔷，推开了手，不服气地说道：“我不是就和你说说嘛！现在又没什么人。”

    他们俩还道是仔细，只是没想到刚才的举动都给人看了去了，而那人这是尤氏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子。

    那小丫头子闲来没事也就把刚才的事学给了尤氏听，尤氏一听，眼光一闪，心中有了一番计较，且看她日后慢慢的安排。

    贾瑚人还在路上，信早就几回的送了进来。老太太早就掐着日子在算，然后早就让子肜打发了人在码头等着接。子肜也是不放心贾瑚，也就派了周瑞夫妇在码头候着。原本还很好奇黛玉进府这一段儿，只是现在全没了心思。

    许是林海不谙内宅之事，又许是林府里没有主事的主母，再或许是老嬷嬷他们都是从荣国府出来的认为没什么要紧的，这次黛玉进京也没带什么下人，只是一个奶娘王氏，一个小丫头雪雁。

    这一路慢慢行来，倒是不累，黛玉整天就是呆在舱里看书，闷了就出会子神。原本小丫头雪雁还想把窗子打开了透透气，也好叫姑娘看看这两岸的风光。只是没想到，才一会儿，就被贾瑚发现了。

    贾瑚和黛玉是两条船，虽然是姑表兄妹，黛玉又如此年幼，但是贾瑚还是守着男女有别的礼。只是知道这个表妹身子也很弱，所以让人时时关注着。这会子船窗开了，这江面上又是风大，生怕她被风吹坏了，忙让婆子去转告一下，嘱其当心。

    黛玉一听，想起母亲曾说过，荣国府里的规矩严格，自己要谨言慎行。现在这样开着窗，让人以为自己不守规矩，抛头露面的，马上脸就红了，忙让雪雁关上窗户，不许再开了，更不许在窗边张望。就算是要透气，也只能开条缝儿。

    雪雁没得法子，只得依了。只是一个小丫头，正是爱动的年纪，怎么受得了整日里呆在船仓里，总是偷着想着法子溜出去。几次以后，又给贾瑚发现了，以为是黛玉嫌气闷，当下拣了个人少的地方略停了停，让婆子关照黛玉穿厚实些，又让船工男仆等都回避了，请黛玉上甲板透透气。

    这一下，又把黛玉给羞坏了，只是船已经停了，不出去怕是辜负了表哥的一番心意，只得忍着羞，出去略站站就回了舱。回去以后，再三关照雪雁，再不许没事偷溜上甲板。雪雁没自得法子，只能跟着姑娘在舱里耗着。整日里坐着无聊，也就打着瞌睡。

    黛玉看烦了书，也在想着心思。既然这荣国府里规矩如此之大，自己一定不能多走一步路，多说一句话，耻笑自己不懂规矩倒也罢了，若是连娘也一起给耻笑上了，说她不会教女儿，这就是自己的不孝了，连娘在地底下都不等安生。

    想到了娘，黛玉不免又哭了一场，这雪雁见惯了自己家姑娘动不动就流泪，也就懒得去劝了，倒是老嬷嬷王氏帮着劝着，说让姑娘想开些，自此以后，就在外祖母身边了，外祖母如此重视她，连长房嫡长孙都打发了来接她，以后外祖母一定会疼她的，云云。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雪雁也听得烦了。黛玉这才渐渐收住了泪。

    想着娘临走之前的嘱咐，黛玉又出了神。娘有一套碧玉簪子，做工精美，娘时常翻出来看着，只是从来都不戴。黛玉觉得奇怪，想着那么漂亮的东西，怎么娘不用呢？难道是娘不喜欢？可若是不喜欢，怎么又时常的翻出来看？

    后来，黛玉才知道，那是娘的陪嫁东西。兴许是娘心爱之物，娘舍不得戴，以时常翻出来看看，想念一下以前在娘家的日子。黛玉是这样想的，渐渐的黛玉也就不去再去注意那套簪子了。

    只是没想到，娘那时候病得那么重，其他什么都不顾了，还找人翻出那套簪子，亲手递给了自己。还嘱咐自己一番话，说这套簪子就是黛玉的了，让她一定收好，还说，见着了老太太，一定要私下里没人时对老太太说，就说做女儿的那时候不懂事，现在这东西已经给了外孙女，希望能够完璧归赵。还让外祖母一定帮着全她的心愿。

    黛玉一开始不明白，东西已经给了自己，怎么完璧归赵法？难道是让自己把这东西给了老太太？但是又不像啊？不是要让自己一定仔细收好保存的吗？再想了又想，黛玉脸红了，怕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头痛的像被斧子劈，原本不想写的，想想不能失言，大家凑和着看。

    其他的都不说了，等以后再说。）。.。

    更多到，地址


------------

138 入府

﻿    138入府

    这船走得再慢，也渐渐快到了。贾瑚虽没赶上回到府里喝腊八粥。但好歹也没差上几天。这船刚一靠岸，才搭了船板，就有人要上来。原来是周瑞夫妇。这夫妇俩等了有几天了，才刚有个小子来报，说是看着像是瑚大爷的船过来了，才急匆匆地赶到岸边上。

    果然是瑚大爷的船呢！一边忙让人给府里送信，一边等着船靠岸。

    等到贾瑚见了他们，虽只是几个下人，但贾瑚离家有段日子了，看到他们自然是感到亲热。贾瑚虽归心似箭，但顾念着黛玉的身子，还是请周瑞家的去见过林姑娘，问后没了事，才尽速赶回府。

    黛玉这里是心神不安的，下了船，上了车，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别多走一步路，现万别多说一句话。

    而荣国府里，等待老太太得着信儿，就看是眼巴巴地望了起来。还是元春在一旁劝了起来。让祖母先宽宽心，这一路上进来，还是得有不少的时间呢。

    这元春自上次跟母亲摊开了以后，倒是收了愁容，感觉有了变化，至于到底是哪里变了，倒是有点说不清楚。她现在反过来还劝着父母，哪里没有争斗呢？这大宅子里不也是一样？只是以后自己去的那里地方大些，斗的人多些罢了。只是有一条，就是可能没有像别的女儿家出嫁了那么容易归宁而已。所以，一家子人在一起，要开开心心的。开业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过一点，以后再见不着的时候，可以想想这些开心的日子？

    子肜听了这些，虽眼中还有泪，却也努力地笑着。她的女儿，在哪里都是会好好的。歇了一会儿，子肜又叮嘱元春道：“娘以前给你说了好多的故事。你得知道，在那里要保住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得有些手段。而且，自古那里面的人都好用个药物害人的。所以你得好好的仔细那些个吃进嘴里的东西，不光是吃的，还有喝的，闻的。用的，样样都可能下药。你跟着我学了这么些年，只要仔细，别人在那些上头怕是难以得手。就是有神怀疑琢磨不透的，想着给娘捎信。咱们家，还有你舅舅家，都是有些个法子的，等下让你老子与你细说。”

    子肜千叮咛万叮嘱的，只是不放心。但是，再也不在女儿面前露出哀容。而且更仔细的盯着女儿背一些奇怪的偏方什么的。

    估算着时间，子肜也到了老太太的屋子里。现在这屋子里可真热闹，大太太竟然比她到得还早。几个姑娘也没去书房上学，都围绕着老太太说笑呢。

    好容易数着时间过去了，就听着屋子外头热闹了起来，有人说到，“林姑娘来了，快去给老太太通报去！”

    老太太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哪里还坐得住？早就起了身，也不让人扶着，就迈步向屋子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还挥着手道。“快，快。。。。。。”

    早有人打起了帘子，一个穿着素色一群的小姑娘被扶了进来。猛一眼看上去，就似幼时的贾敏，只是身量不足，身体单薄，眉眼间带着病弱，倒真有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不是黛玉，还是哪个。

    还待要细看，这小姑娘就被老太太一把搂进怀里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心肝肉的叫着，小姑娘也哭了，一边众人好不容易都劝住了，然后黛玉才拜见了外祖母。然后，老太太又一一指着众人给她认识。

    这场面倒是和书上写的差别不大，就是四春也在座，一起认识了。接着又说开了话，果然聊到了和尚说的话，只是老太太微有皱眉，一下带过去了。反倒是子肜插嘴，说道；“这药不是混吃，我看姑娘一路行来也累了，不若请个正正经经的太医瞧瞧，就是没什么，也调理下身子。再说，也得给瑚儿看看呢。”

    老太太点头，说道：“这话正是，到时你想得仔细，回头就拿你老爷的帖子去请了太医来。给他们这表兄妹俩好好瞧瞧。”

    正说这话，凤姐儿来了。这一来又引着老太太又哭又笑的。一会儿，黛玉身边跟着的人拜见老太太，老太太见这一老一小，果然不满意，就把两个早就准备好的丫鬟给了黛玉。黛玉也拜谢了。老太太又想起了黛玉的行李等物，忙问下人可是收拾妥当。凤姐儿忙接着话过去，笑道说：“哎哟老太太，您放心吧，早就安排下去了。可见是疼您的心肝儿，把我们差得团团转，还不放心，这心啊，可不知道是偏到哪里去了。”

    一席话把众人又是逗笑了，老太太也崩不住了。这黛玉还是安置在碧纱橱，这里暖和些，早在贾瑚去接的时候，子肜就这样提议了。原本老太太是把那里留着给宝玉休息歇晌的，写在子肜就提议黛玉住那里，姑娘毕竟在南方住惯了，把受不住这里的冷，等开春了再给姑娘收拾屋子。这样，顺理成章的。宝玉不会再呆在那里了。

    只是与书里不同的是，这回子府里的两位老爷还在衙门当差，并未回来，也不用一一去见了。贾瑚只是刚刚回来时匆匆拜见了一下老太太，也就被老太太赶着去休息了，连着李氏也一起赶着让她去照顾贾瑚。贾珠也没过来，老太太说了，林姑娘在这住着长远着呢，也不必赶着这一时，让他用心温书就好。

    下晌，学里散了学。宝玉回府了，自是按着规矩先来见过老太太。老太太高兴得把黛玉介绍给他，宝玉见来了远客，虽只是一位小姑娘，但还是守礼的见了礼问好，但是并未说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那种腔调，总算是让子肜放了心。

    只是府里多了个孩子，又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宝玉还是很高兴的，笑得眉眼弯弯的，只因守着礼才没上去腻着说话。元春是大姐姐了，自然在那里活络气氛，让几个弟弟妹妹都快点熟悉起来。只是，这里，没有了“颦儿”，没有了砸玉。

    等二位老爷散了衙，过来给老太太请安时，黛玉自然是上前拜见了母舅。接着，老太太留着几个小的吃饭，让老爷们都回去，太太们也去伺候老爷，不必在跟前了。

    总算，这乱哄哄的一天过去了。到了晚上，黛玉梳洗了准备安歇，又在想着她娘的话，眼前又闪现过白天里见过的几个姐妹，元春那个大气的行事说话让她深深震撼，这就是公侯家的小姐吗？自己确实比不上她。只是自己也不是那种要求人可怜的人，也不是那种没规没距的，娘啊请原谅女儿，那些话，女儿说不出口。

    只是这样想着，不免又是伤心落泪一回，袭人这会儿已经放下了头发，看见了，免不了要来劝劝姑娘。让姑娘宽宽心，这鹦哥也倒了杯水过来给黛玉喝。两人合着再把黛玉劝好了，扶着黛玉上/床安睡。今天这一天也是很累的了，黛玉很快就朦胧了。要睡不睡间，一个想头话过了黛玉的脑子，这位叫宝玉的表兄，看着很面善，好像在哪里曾见过，到底是哪里呢？

    宝玉那头等吃了返回了榴院，才一进了屋子见了贾政子肜就活泛开了，一会儿腻在身边说这今天学里的事，一会儿又给姐姐说今天姐姐给他带的玫瑰糕子很是受用，光闻着味儿就香甜，也蓉儿蔷儿这些大孩子也喜欢，一会儿又逗逗妹妹，问她大书法家今天写了几个字。正闹着，忽然一拍脑袋说到：“娘，我刚才就想问了，只是当着那么多人，怕失了礼。今日里这个妹妹，我可曾见过？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好似从前就认识一般。”

    贾政子肜对看了一眼，子肜才笑着说，“你和林姑娘怎么可能见过呢，她一直跟着父母在扬州，这还是头一次出门。你又一直呆在京中，上哪里得见？只是，毕竟是自己家的亲戚，她长得又像你姑母，你那姑母乃是你父亲的同胞亲妹，所以你瞧着眼熟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解释狠是说得过去，宝玉恍然大悟的点着头。

    还有没多少时间就过年了，黛玉身上有孝，也不掺合进来，但也因为是在外祖母家，也不好明着穿孝服，只是拣些素淡衣服穿了，也不用脂粉，也不插花戴金，只是拣一些色素色的玉钗玉环什么带着。

    一年，就这样又过去了。过年间，贾珠也没有成天关在书房里啃书本子，也出来散散，自然是和黛玉见着了，不过也只是隔着远远的问候了几句罢了。黛玉对这位表兄早已耳熟，一些儿的故事什么的被探春说了，迎春点头，惜春附和，隐隐的，待于对这个表兄生出了好奇。这下见面，觉得这位表兄就该是那个样子，也有暗暗对自己说着，一定要小心，要努力，这样的人家倒也罢了，偏生几位爷们姑娘也都如此的出席，自己一定不能让人小看了去。

    元春的事一直还未给贾珠说过，只是这事也没不了许久，等到时候选秀的诏书下来，自然就是知道了。但现在，子肜还想再等等，至少等过完年再说吧。

    前些个日子，子肜就得到消息，这薛家老爷带着一家子进了京。头一天就去王家拜见了岳父岳母，只是没有住下来。他们人还未进京，已经捎信让京里的仆人把他们的房子给打扫了一下。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离开岳家的。那个三丫头熙鸾虽与薛家嫡女宝钗才是初见，到一下子很是投缘。这三姑娘就硬是把这薛姑娘给留下了。这薛家太太哪里会不同意，当下就把这宝钗留给了三姑娘做伴了。

    才几天，就接二连三地传来消息，先是说这个薛姑娘长的不俗，更比她老娘子胭胜上几分，接着又说这姑娘虽出生商贾，但同身的气派了得，不像是伯爵家的外孙女，倒像是伯爵家的孙女，一会又说，这薛姑娘温柔大度，还有些什么聪慧啊，才刚八岁，着肚子里的墨水就多得了不得了。这一些子话让子肜听了也暗自点头，不愧是另一女主啊。

    只是这些对于现今的子肜来说，都是一个耳朵出一个耳朵进的，反倒是元春好奇起来，忍不住想去看看。好吧，子肜笑着允了，反正等去拜年时，自然时间得着的。子肜还是有点疑惑，说是上京过年，结果又把姑娘一个人留在娘家，这到底是算怎么回事？不过，这是还轮不到她来操心，家里的能人可是多着呢。

    等着那天去拜见王老爵爷，子肜一家可算得上是浩浩荡荡的了。这一天，也是大姑太太回娘家拜年的日子。

    于是两家人不可避免地凑在一块儿了。因是亲戚，虽然是男女有别，但还是要问声好的。本来是问声好就要出来的。但虽然只是一下子，区别还是立马看出来了。贾珠宝玉只是垂着眼问候了长辈，然后又互相见了礼，就立在一旁不动了，也不乱看了。而这薛蟠，也是问候，只是一双眼不住地乱瞟，见得到了元春，竟然直了。

    子肜很不高兴，只是她还没说什么，就见贾珠过了来，拍了薛蟠，说是兄弟们亲近亲近，王仁也说好，张太君忙让他们去前面说话。

    后院中就只剩下的女人们，几个女孩子也凑在了一起，元春到底大些，并不怎么说笑，只是端着姐姐的样子，问着他们的一些小事，无非是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平日里有什么消遣等等。

    熙鸾倒是稀奇，不住地没口子赞叹宝钗，说这样好那样好的，还是她的诗文也好，让大家都做几手诗来瞧着乐乐。子肜还没说什么，倒是给张太君劝住了，说是一年念到头的，还不嫌烦吗？连过年都不能协上几日。这边还未说完，就听见小丫头子慌慌张张地来报了，说是前边出事了。

    （头疼得厉害，感冒来势汹汹，勉强写了不开天窗。）。.。

    更多到，地址


------------

139 薛蟠

﻿    139薛蟠

    原来，前院不知怎么搞的。薛家大少薛蟠竟然受了伤。细问了才知道，大节下的，好好的不知怎么的，薛家少爷要去爬那个假山石子，旁边的几个下人劝着不听，连贾珠都劝了几句。只是这不劝还好，一劝这薛蟠反而更铆足了劲要去爬。只是着天寒地冻的，这假山本来磊得就险，上面又有些结冰，薛蟠爬的颤巍巍的，好容易快到顶了，正到险要关头，不知谁冷不丁的出了一大声，把这少爷吓得脚下一抖，就此滑了下来，摔倒地上直哎哟。

    王仁当下就去请了大夫回来。好一同折腾才算是妥当。只是这薛家大爷薛蟠也真够倒霉的，磕伤了脑袋还不算，还摔折了胳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新年才开始就要吃药了。

    大姑太太听着下人的回报，也顾不得礼节了，就要冲到前头去看看儿子。还是他家的姑娘。关键的时候劝住了他家太太，在问明白大爷的伤势以及后续的一切后，又劝着娘赶快带着哥哥回家，大过年的受了伤在这里呆着，实在是失礼呢。只是，这次，宝钗也下定决心回去，也不顾三姑娘的竭力挽留，只说是不放心哥哥的身子，又担心自己母亲会过于操劳，自己不放心在外面做客了。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三姑娘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大节下的，客人在自己家里受了伤，虽然是客人自己不好，但王家太太还是有所表示的，于是收拾了好多好药材给薛家大爷，心中却直喊着晦气，才新年里，府里就请大夫，真是触霉头。

    好容易等着薛王氏看过薛蟠，确认无碍，一起坐着车回了府。路上也不好细问，等到了家把薛蟠安顿好了，就问薛蟠，好好的怎么会想起来去爬那个假山石子的，家里也是有这个的，怎么从不见他去爬的？薛蟠支支吾吾的不知所云。问急了，就红着脸直着脖子嚷了句，“大爷我现在喜欢爬那个！你烦人不烦人？”嚷完了就把脸转冲向里面，躺下说要睡了，也不管把他老娘气得直趔趄。

    宝钗一直在旁边跟着，看她家哥哥这样，有心想要说两句，又知道现在哥哥丁石听不进的，如再惹恼了他，说出什么不上不下的话来，更是给娘添烦恼。于是也只能忍着气，劝子胭道：“娘你先宽宽心，哥哥看着是没什么事了。大夫不是也说，头上没大碍，手上也只要小心养伤，日后不会落下什么的。哥哥许是疼得厉害，所以才刚说话没有分寸，娘您别生气，也别放在心上。”

    子胭看着女儿这样懂事，心里才舒服了些，苦笑道：“他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他那个脾气？只是我在怎样，他都是我亲生的，怎么会生他的气，我要是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些年早就被气死了。罢了，我们这就出去吧，省得在这里碍了他的眼。”

    薛蟠听了这话，脸倒是又红了起来，转过脸来，勉强说道：“也真是给妹妹说着了，我真是疼昏了头，那什么，娘，你别在意。”

    这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把子胭给撸平放软了，只是一迭声地说道，“不在意，不在意，娘不会在意的。你好好养着，娘这就出去了。”说完了，嘱咐跟着的人小心照顾，就带了宝钗出来了。

    回到房里，并没有休息，就把那几个在王家跟这薛蟠的下人交了来细细盘问。只是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说大爷在那府里对荣国府珠大爷很是讨好，只是珠大爷也是温和没有架子的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不理人，于是两人就一起到院子里转转。他们也一直在身后面跟着，也没看到出了什么事。就着一转眼大爷就去爬那个假山了。而且，也只是他一个人在爬，他们都在看着呢，大爷是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

    反复盘问了几遍，说话都差不多。薛王氏也没有办法，只得撩开了手。只是宝钗在里面说了一句，“这个珠大爷倒真是大人有大量呢。”薛王氏听得糊里糊涂的，忙问女儿这是说的什么意思。宝钗淡淡一笑，全没有不到十岁的孩子的那种天真，反倒是有一种早熟的悲哀在里头，说道：“今日里，哥哥很是失礼呢。那时给姨妈表格表姐她们见礼时，娘你只顾看姨妈家的孩子了，我却看到了，哥哥盯着贾表姐一动不动的，那眼神很是失礼。那时候，贾表哥全看在眼里了，不知道生没生气。”

    薛王氏倒抽了口冷气，问道：“儿啊，你是说你哥哥的伤是那人故意弄的？”

    宝钗无奈，“娘，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把看到地告诉你罢了。也不知道是我多心了，还是真是哥哥自己闹的。只是哥哥也太没心机了。又不肯多说。就真是人家做的局，也要有人愿意往里钻才好啊。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反倒添堵，娘你也别想了，倒是我多嘴了。”

    薛王氏听了，恨恨的说：“这个贾珠，可真狠啊！不就是多看了他们家姑娘几眼吗？这万一要是伤了我儿的性命，那该怎么办？他还真是一点不顾忌亲戚情分的。哈，也真是，我们那里跟他是什么亲戚呢。那个王子肜，倒是真狠，看着是个笨人，怎么生得出这样狠心狡诈的儿子来的？”

    宝钗见他娘动了真火，忙在一边劝慰，说了一大摞的好话。子胭看着宝钗这样，不免心疼了，“儿啊，你真是娘贴心的。只是委屈了你，投生在我们这样的家里，面上虽好听，其实也就是个商贾。又自小跟娘在这后院里纷争。你如今这样懂事，却不知娘看着多心疼。娘自小没有生母，就想着要好好疼自己的孩子。没想到宠出你哥哥这样不知道世事的儿子，又让你跟着担惊受怕的。你若也跟那王家三姑娘那样，就是个娘身边的娇小姐，那该多好？娘真对不住你。”

    “娘啊，说什么有的没的呢。我觉得这样也很好，有娘疼着，有爹爱着。若真像王三姑娘那样，娘你又该心疼，我在后院怎么好好活了。”

    薛王氏看着眼前女儿如此懂事，心里真是一抽一抽的疼。她的女儿，她的宝贝，如此相貌人品，却没有个好的出身，就是在自己外祖家，也要在人前人后的陪小心。她怨，她给不了女儿好的出身。今日里，看到贾家的那个姑娘，她就在心里滴血，她的女儿，也应该有着那样的身份，带着那样的神情说话，有着雍容的气势，也有傲人的身世撑腰。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大概可以进荣国府。如果，那时成功了，她的孩子也就不会现在这样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再次怨恨她的父亲，她的祖母。那个她的嫡母，她更是恨得牙痒痒的。她自己的女儿，她给安排得好好的，而对于自己，却是如此对待。那个王子肜，那么笨笨的，怎么就这样好福气？以前在娘家，几次三番的，都给她逃了过去。后来嫁人了，丈夫竟然只她一人，而生下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好。如果当初。。。。。。。是不是她也会这样幸福？

    只是想到王子肜，她就免不了得恨，恨她与她之间这样的不同，只是因为嫡庶，她和她就差了那么多。而那个“好妹妹”，她的那个儿子，竟然把自己的儿子伤的这样重。薛王氏这下不光很子肜，连带着贾珠，甚至于元春都恨上了。

    宝钗见她娘的神气不对，以为是这一遭下来，忙碌坏了，精神头不济，也就劝着母亲早点休息，自己告辞了。

    薛老爷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生闷气。这么些年来，他和薛王氏倒是处得不错了。一开始时不待见，后来的软和，再到后来发现这个妻子倒是守礼有度，也是贤惠的很，也不会拿捏他的房里人。他就渐渐地对她好起来了，再到后面好容易自己添了个嫡子，他才放下了对妻子的看法。

    只是这个儿子，薛老爷有些头大。当初大概是太过宠爱，竟然如此的不懂事礼，在岳父家就闹出这样一遭。有心要狠狠收拾他，又实在下不了狠手。他就这样一个儿子，要是打坏了，自己也是心疼。只是这个孩子如此不上进，倒是实在让人头疼。以前还好说是还小着呢，不着急，可现在这个岁数，不好拿着说嘴了。再不好好的调教，怕是以后难有出息了。

    这次上京，他是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要奔走的。也是借着过年，想和岳家多亲热一番的。当初出了那样的事，他那时还是个少年，拉不下脸来，也就和王家不太自在了。后来，虽娶了薛王氏，但心中还是有股子傲气的，反倒是和王家更加的疏远了。

    所以，也没有顾忌的就不待见薛王氏，由得她在内院里受委屈。再后来，他倒是和薛王氏和好了，反而又有点怪罪王家那时候没有为出嫁的女儿撑腰，虽然知道薛王氏嫁他的内幕并不怎么光彩，王家不可能因着这样一个女儿对他挑刺，但人就是这样，和谁亲近了，心里自然就偏着谁。

    因此上，这么多年来，薛家和王家也就不冷不热的，有几分书信，也有来往礼节，只是想如今这样的亲近，这么些年来还是头一遭。

    这么些年来，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也没有了书生意气，在生意场上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况且，这王家还是他的岳家，有什么不能恳求的？

    这次，宫内的几条生意线出了问题，他不得不来想办法。他们家是皇商，做的事皇家的买卖，历来和皇家打交道。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新皇登基，公里的人手也换了，以前自己手里的几条人脉也就有了变动。几个以前的对头竟然想通过这个机会把他给挤下去，更有人勾结他家的一个姓夏的掌柜想多了他手里的一条生意线。

    哼！正是自不量力，再怎么说，他家也是着四大家族中算得上数的。贾王史薛，虽然他家排老末，但又岂是他们这些人能轻易摆布的。先不说他的岳父，虽已致仕，但多少年的经营岂是小觊？他舅兄才刚壮年已经高位。还有他的连襟，虽然没什么交往，也知道他颇受器重，而且，现在更是得了爵位。

    那些人真是瞎了眼睛，这么些年来，他们是没设么来往。可是，如果自己认真的去求了他们，他们在怎样也会看着以往的情分，帮他一把的。而且，他也没有想着要一直依赖着人家，只要能把着他把线给搭上，他自己会去捋顺的。

    只是，没想到王家舅爷如此上道，年前才刚拜访，人家就估摸出了他的意思。也不等他开口，就让儿子王仁拿了他的帖子带他拜访了几个地方。于是，接下来，事情就顺利了许多。虽然还有很多是等过了年才能有定论，但其实已经没甚大碍了。不光如此，他还夺得了几条商路。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也是开开心心的，认为这一下，他们家能更兴旺一下。而且，自己和王家的关系看着亲近了，自己的爱女业和王家三姑娘成了闺中好友，他更是高兴。他的爱女，他是知道的，如果能借着王家与京中的贵女贵妇搭上线，打好关系，那对他女儿日后更有好处。

    他知道贾家今天来拜年，也希望能和连襟搞好关系。才刚一见的时候，他就一吃惊，贾府的那几个孩子真是让人眼中一亮。后来，看着下一辈的几个在一起说笑，他还想着，到底是世家子弟，好教养，并不因为家世出身而骄横无礼看不起人。他心中特别的高兴，看来，这老一辈的交情能够延续下去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那个宝贝儿子会给他来上这一出，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唉！怎么说呢，不正是在姥姥家吗？

    (写不动了，我口述，老公融会贯通加打字员，如有错漏不同什么的，请见谅)。.。

    更多到，地址


------------

140 训斥

﻿    140训斥

    子肜也一起听到了下人的回报。心中就有些忐忑，该不会是她儿子做了些什么吧？后来听说薛蟠没性命之忧，只是折了条胳膊，才略略放下了心。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也都没了心思。于是就在薛家告辞了之后不久，贾政夫妇也会去了。等回到了家里给老太太请了安就回了榴院。

    回到了正屋，贾政让元春姐妹和宝玉先回了房，又摒退左右，才对贾珠眼珠子一瞪，和道：“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

    子肜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贾政会因为此事对贾珠发火，她虽觉得闹得这样不太好，但也想过自己儿子教训一下薛蟠没什么不对的，只是有点过了。

    只是现在贾政教训儿子，她不能插嘴，父母量因为教育上有分歧可以争论，但不能当着孩子闹出来。

    贾珠倒也光棍，也不隐瞒，也不退拖他词，一五一十得就把事情交待了。原来看着那个薛蟠对他妹妹无礼，他就心头冒火。只是当着那么些个人又不好当场发作。他自己是可以不顾形象，薛蟠那人也不用给他脸子，只是怕牵连了妹妹脸上不好看，所以才忍着去拉了人。

    拉人出去后，他一心想着怎样教训这个登徒子，只是这事不好明着来，不然，万一有人乱说了什么，牵扯了他的妹妹，可是会损了他妹妹的名声的。所以，他才想了那个法子，激得那个好色的傻子为了表现他的勇敢去爬最高最险的假山石子，也安排了人，在那个色棍脚下危险的时候放声大叫，吓得他失手掉下来。哼，他还有后手呢，就算是那时那薛色棍脚下没打滑，他也有法子整治他。

    不过现在，贾珠没有说其它的有的没的，也没一字半句的提到妹妹，只说自己看那人不顺眼，要教训教训他，才如此这般那般的安排，说完，主动往地上一跪，说道：“孩儿不孝，让父母生气了。还请父亲息怒，随您怎么处罚，只是不要在大节下的为这些事生气败了性质。”

    贾政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息怒，反倒是更生气了，“你倒是很光棍啊，嘴上说得很漂亮，只是，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生气？你今天到底又是错在哪里了？而我现在又为了什么更生气了？”

    这话一出口，不但贾珠懵了，就是子肜也愣了一愣，不过子肜与贾政两辈子的夫妻，略想了想，就明白过来了。不过，她这时并没有开口，老公在教孩子，自己还是不要随便插口，再说了，是要让孩子好好想一想，不然，就怕他印象不深。

    贾珠跪在那里脑子直转。说实话，他并未觉得自己今天做错了，如果时间到过去，他还是会教训那个混蛋一顿的。只是看着父亲的样子，他有点茫然。父亲不是说要好好保护家人的吗？男子汉也有敢作敢当。那他到底怎么了？

    贾珠直直的跪在那里，心中充斥着一股子豪气，他没错，一点都没错，他护着自己的妹妹，教训了混蛋，错在哪里？他一人做事一人当，全部自己来承担，没有牵扯他人，又错在哪里？父亲教训他，怕是因为伤了亲戚的情分，因而怪罪他吧？只是，他实在是不想把那样的人当作亲戚，所以，他没错。

    贾政看这贾珠强着脖子跪在那里，眼珠子却是闪亮亮的，就像是以前那些不被理解的五四青年，心中又觉得好笑，只是想到刚才贾珠的那番说辞，心中又有点生气，喝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有理的？自己没有错？所以才把自己的脖子挺得那么直，向你父亲表示，是我错怪你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想想你今天办的那些个事到底哪里不合适！”

    贾珠被贾政这样一说，倒觉得有点委屈了，叫了声“父亲”就停在那里说不下去了。子肜看着这父子俩僵在那里了。知道该出来打打圆场了，忙说道：“老爷，孩子还小，毕竟没有经验，你就好好同他说说，让他长了记性，以后就好了。”

    转头对贾珠说道：“我不知道老爷才刚回来要教训你什么，只是我知道老爷是为了什么更生气了。不光是老爷，就是我这作娘的也生气了。你这孩子，有时就是太过了头。”

    贾珠正在为难，听到子肜这样说，忙开口求道：“孩儿愚钝，还望母亲大人不吝赐教。”

    子肜看了贾政一眼，见他没有一点要开口的样子，就开口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互相之间要有信任，爱护，要有坦诚。说话行事就不要掖着瞒着，特别是在一些大事上，更是如此。要知道，有很多事，就是因为一些打着我为你好，所以没告诉你这样的旗号的遮瞒。才引发了误会，又是因为误会造成了更多了隐瞒，引起更大的误会，最终弄得不可收拾。还有，一些事，因为一些刻意或不刻意的隐瞒，引起当事人之间的互不知情，所以在危险来临时，没有做到知之甚详测算无漏，才根本来不及反映的。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子肜心想。那些个狗血电视剧，都是这样你为我好我为你好，你瞒我我瞒你的，结果弄的狗血连片的，当然，这事子肜不能讲。

    “就拿你今天的事来说，你教训那个薛蟠，是因为他的不规矩吧？”子肜看了贾珠一眼，贾珠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子肜满意的接着说：

    “你不想说这个，也有你的道理，怕是带上了你的妹妹，万一有个什么，影响了她的名声吧？”

    贾珠有点了点头，子肜接茬道：“你这考虑很周到，只是那是在外面的应对。但是到了爹娘面前，你怎么能不说实话呢？你知道，你这隐瞒，可能引起什么后果吗？有可能，我们不知情，不知道这薛蟠的人品不好，想着把个什么人许配给了他，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当然，这个假设不太恰当，当时你可以想想类似的事。也有可能，父母相信了你的话，以为你仅是看不惯人家就作弄他，我们心中对人家存了歉意，想方设法的补偿人家，结果和这人越扯越深，以后这人因着那样的人品在外面闯祸，我们还要忙着给他收拾。再退一步说，这薛蟠日后在外面说些什么牵扯到了你妹妹，我和你父亲全不知情，你道这如何是好？这些个比方，虽都不怎么恰当，但是你想想。是不是因为你的隐瞒，我们不知情，会比较误事？”

    贾珠原还在认为自己敢做敢当的，听子肜这样一说，慢慢一想，果然是这些个理，就觉得背上慢慢出汗了，心中羞愧，对贾政子肜深深一叩，“孩儿错了，请父母责罚。”

    贾政见儿子这样子，有点欣慰，虽还板着脸，但还是说道：“你且起来吧，还想想你有什么错。”

    贾珠这回也不顾别的了，站起来说道：“父亲是怪孩儿没顾亲戚情分，伤了薛蟠？”

    贾政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孩子，还是太嫩了。我且问你，你今日做的事，王仁可猜得出是你做的？你舅舅可猜得出你的首尾？你舅娘呢？”

    贾珠细想了想，点点头，“他们该会猜得出是我干的。”

    子肜说，“不光是他们，哪怕是那个薛家姨妈什么的也猜得出吧？还有那个表妹宝钗，还有薛蟠要是把你们的话细细说了，他们家人都猜得出吧？”

    贾珠点点头。贾政继续，“那个大叫的小厮，你用的是谁？是你自己的小厮，还是王家的人？这要细想起来，又是一些线索吧？”

    贾珠又是点了点头。贾政冷哼一声：“就这样一件小事，办的漏洞百出。不光让人家猜得出是你，还留下了线索，有了实证。就这样，你还没错？既然要布局，就要做得漂漂亮亮的，须尾收拾干净。不光要让人不起疑是你，最好还有不在场的证据。你可明白了？”

    贾珠这才明白他老子是要教他，当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僵在了那里，只是他老子还没完事呢，接着还说：“你说顾忌亲戚情分的事，也对，不过不是对薛家那个惹了咱们的人，而是你外祖家，你不该给他们添堵。但是，还有一条，如果错过今日，日后再也没处下手了，有些东西就可以放一放，日后再给他们赔罪。远近亲疏的礼，有些事情上也可以这样理解。你，真的都明白了？”

    贾珠点了点头，“多谢父亲教诲，孩儿都听明白了。”然后又顿了顿，又接着说，“明日里，我上外祖父家赔礼去。”

    贾政看着这个他用心栽培的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想了想，郑重的对他说：“你已经长大了，以后，家里的事你也要都知道。不管好的坏的，我和你母亲也不会隐瞒你了。”

    贾珠看着父亲如此严肃，也一脸郑重的地说道：“孩儿一定担起责任，不让父母失望的。”

    “现在，家里就有一件大事，为父要告诉你。”

    PS: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所以小广告

    友情推荐：书名：系锦书

    书号：1790264

    一句话简介：不想争，不想夺，只想安静过活！你若要再娶——行，我改嫁！。.。

    更多到，地址


------------

141 污言

﻿    141污言

    “年后，圣上要颁旨选秀。你大妹妹这次也在候选之列。皇上明着说了。已经给你妹妹看好了一家人家，也警告为父，不可私下做什么手脚。”

    贾珠脑子一下子有点转不过来，不是才说了给元春看好人家的？刚过了年，元春才十五，原本听说父母给妹妹看好人家时，他还想跟父母提提，多留妹妹在家里呢。这一下子，就这样了？

    贾珠当下就急了，忙问道：“妹妹是要进宫？”子肜心中一痛，当下就淌下眼泪，贾政说道：“不是，听着话头不像是要进宫的。只是说是个大富大贵的人家，以后说不定富贵已极，这样的人家，大概就是那几位了吧。”

    “还有什么法子？”贾珠不死心。贾政本不想新年里告诉他这个事情，只是才刚的不隐瞒的说话到那个份上，反倒是不能再瞒着他了，也就顺势告诉了他。夫妻俩本就不好受，见孩子这样更是煎熬着。

    贾珠见到这样子，也就明白了。也不再多说，只是垂在一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在贾政让他退下后，默默的行了礼就出来了。

    即已无法挽回，那就让自己变强吧。让妹妹不管在哪里，都可以指望得上家里，指望得上自己；让自己和父亲一起，成为她身后的支撑把。

    新年就这样过去了，虽然这个新年并未让荣国府的一些主子感到有多大的欣喜，但时间就是这样，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它总是这样流淌的。

    圣上已经改元，一些的政事有条不紊的铺开继续。贾政也不再低调藏巧，开始展现他的犀利的政治手段。关于新年后的选秀，圣上并未宣诏，就似贾政那天听错了似的，京中也没有听到什么传言。只是贾政知道，那还是确有其事的，因为驸马府再也不派人和子肜接洽什么，而一些宗室里的贵妇倒是比以前更为忙碌，更为热衷于出席一些宴请，也更为频繁的举办一些宴请，而且下帖子的范围也有所加大了，并不是仅仅以往经常来往的一些个人家。

    只是对于这些个东西，子肜已经认为没有必要参加，甚至是痛恨起这些来。她只是闷在府里，一心一意的教授着元春。老太太也时常把元春叫到跟前来说话，说着一些她这么些年来的心得。而元春也不再帮着管家。不再作女红，尽可能多的陪着父母，看护着弟弟妹妹。而贾政不管多忙，每天都要赶回来一家人一起用晚饭。贾珠也不再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每天都要抽一会儿陪妹妹说说话。

    宝玉觉得家里有点奇怪，但是这有什么不好的？他喜欢一家自挤在一个屋子里的感觉，他也喜欢姐姐教导自己，妹妹给自己看她练的大字，哥哥也总是笑眯眯的不再小小的戏弄自己。就这样，所以他每天一下学，给老太太请过安后，并未多坐坐，就赶着回榴院。也正因为这样，他和那个新来的小表妹并未有很长时间的接触。

    好吧，那个小表妹看着很心中就有亲近的感觉，也很柔弱的样子，让他想好好照顾她，只是，家里，娘正等着他，姐姐也等着他。还有妹妹也等着他，他可不能让他们等久了。因为他知道，等人的滋味很难受的，有时候，父亲回来晚了，他就等得难受。

    黛玉这个新年过得其实并不舒心，这是她失去母亲后的第一个新年。怎么能指望一个才刚失去生母，离开父亲、离开自幼生长的家，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能安心的过年呢？虽然这里有她嫡嫡亲的外祖母，有她的母舅们，舅母们，还有表兄弟姐妹，等着终究不是她的家。

    老太太很体谅黛玉，疼爱她，她都能感觉得到。白日里，把她带在身边，又时时让几个姐妹与她做伴，有什么好东西，有几个姐妹的都必有她的，有时候姐妹们没有的，就是几个表兄有的，也会匀出一份来给她。

    姐妹们都是要上学的，老太太怕她寂寞，跟她说了，等过了年也与姐妹们一起去读书。她早就知道了，舅舅家的几个孩子都是有才学的，不说几个表兄表姐，就是小小的表妹也都有自己的拿手的，自己到时候可不能给比下去了。

    随着天气一天天的暖和起来。她在这个家里也渐渐安定了下来，和各人也渐渐的熟悉起来。这里，她对二舅家的姐姐和二表哥最为好奇。那个元春大表姐，她虽处的时间不长，这样的人，才是大家的小姐吧，那个气度，那个言行，不由让她钦佩起来。还有，那个衔玉而诞的小表哥，总让她觉得没来由的亲近。对着他的那块玉，她很是好奇，想着什么时候能够看上一看。只是不知怎么回事，这个表哥总是来去匆匆的，让她虽是好奇，但也没法子亲近。

    终于，在挨过三月了那些个煎熬的日子，荣国府又一次迎来了喜讯。新晋的三等候长男贾珠由为这贾府的荣耀填上了一笔新的成绩，被点为这一科恩科的会元。京城里传遍了，这贾珠去年桂榜为解元，今年杏榜为会元，没有意外的话，这殿试该会被点为状元。毕竟，这连中三元的彩头，不是每科都会有的。时下，有远见的都该看出来了，这老子是朝中大员，有时新鲜出炉的侯爷，现在儿子又是个会元，虽然近来又陆续出了几个爵爷，虽然科举得中只是出仕的开端，但这贾府的日后，怕是。。。。。。

    果然。没有出乎人们的意料，这贾珠果然成了这新帝元年第一科的状元。只是这个消息还没有沸腾多久，就被另一道诏书轰动了。圣上下诏了，选秀了，凡五品官员府中既有选秀腰牌的年满十三至十八的未婚女子皆要候选。

    荣国府就翻了天了，他们府的大姑娘可实在应选之列啊！有高兴的有喜气的有不屑的有担心的，，这些都先不去说它，就连宁国府都轰动了，贾珍都跑过来问候。只是贾政没心思应付，下人虽然在子肜的下令下没敢怎么多嘴，只是看着元春的神色各有不同。

    几个小的都知道了，一开始还不太明白，等搞明白了之后，都伤心地哭开了，宝玉更是夸张，连学都不去上了，天天赖在家里粘着元春。

    等到那一日，看着在着元春的车子驶了出去，子肜终于病倒了。这一病就是来势汹汹的，贾珠几个都吓坏了，日日伺候在床前，这一吓，倒把元春离开时的悲伤冲淡了几分。

    子肜这一躺足足拖了近十日，好得也特别的慢，等她支撑着自己能坐起来时，几个孩子才松了口气。子肜看着几个孩子，叹了口气，她的大女儿，她能帮得不多了，但她总要让她放心，不要再牵挂着娘这一头吧，而身前的这几个，也不能让他们担惊受怕的。这样一想，就慢慢的好了起来。

    荣国府里正为大姑娘应选，二太太大病给忙得天昏地暗时，宁国府里也不太平。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下人间就有股子传言，渐渐的竟然越传越凶了。这些人在贾珍面前不敢说什么，只是背着贾珍，背着贾蓉少爷，就开始对着贾蔷指指点点的。

    这一开始，贾蔷还不觉得，渐渐的，他就发现，有些下人看他的眼神不对了，也总是背着他窃窃私语，这是怎么了？有一次，他正去贾蓉房里找蓉儿，就撞见几个丫头躲在一处嘀嘀咕咕的，一见他来了就哄得一下子散了，这就让他奇怪上了，这帮子下人又在嚼些什么舌头呢？他一使眼色，就让跟着自己的丫鬟去打听，哪想到，到了晚间，这打听来的消息让他勃然大怒，这府里，下人到处在传，这蔷少爷，为什么在府里这样得势，这珍大爷蓉少爷为什么这样宠他疼他，那是因为他贾蔷爬上了他们的床！

    贾蔷从没有这么愤怒过，这叫说的是什么？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乱说，是谁？是谁散布这些谣言的？这是当他还怔怔的会不过来神时，正好贾蓉来找他说话，见他脸上的气色不对，忙问他是怎么了。

    贾蔷哪里会想让他知道这样龌龊的留言，忙要遮掩，只是，那些话语太伤人了，贾蔷的掩饰并不成功。贾蓉见贾蔷还要对他瞒着，不高兴了，就让那个丫头说。这丫鬟哪里敢得罪蓉少爷，就支支吾吾的把那些子话给抖露出来了。这下子，贾蓉当下就爆了！

    贾蓉红了眼睛，直嚷嚷着是谁说的，他要把这些人给抽筋扒皮了。贾蔷见着贾蓉这样，只得先去把他劝住。只是他现在也没有想该怎么办，只是散播这些个谎言之人实在是可恶，实在不能轻饶，得把这个人找出来，是谁跟他们有这样的冤仇，不惜抹黑大爷及少爷，也要让贾蔷身陷污糟。

    只是该怎么查，又该如何平息这场流言，贾蔷及贾蓉相对无语，都一筹莫展。

    (感冒加重进行时。今天，下大雪了）。.。

    更多到，地址


------------

142 追查

﻿    142追查

    贾蔷贾蓉兄弟俩一时想不出法子。贾蓉就急躁了，上前一把拖住贾蔷就走，边走还边说，“走，找父亲去，既然你我都想不出法子，就让父亲也动动脑子。那帮子欠教训的，竟然把父亲也给编排上了。”

    贾蔷见贾蓉这样，直到是气狠了，劝不住了，而且，现在他也给气的五脏六腑都疼。他，被人从头到脚的泼上了污水，这时，脚下难免打晃，脸色煞白。贾蓉回头，见他这样，不免心疼，想到，等下见到父亲，要给父亲说那些言语。如果拖了贾蔷一起去，不免又要让他听一次这样的话，心就更疼了，不由住了脚步。

    贾蔷原本被贾蓉拖着走，心中憋怒烦闷，脚下飘忽，意识也有点恍惚。贾蓉这一停步，贾蔷不觉得，就直直的撞了上去，又因为身子发软脚底无力，反倒把他自己给撞得一趔趄。贾蓉忙扶抱住他，看着他这个样子，怒，急，疼，怜，还有什么别的，一股脑子的涌了上来。当下眼圈就发红了，也不说话，转过身，扶着贾蔷往回走。

    贾蔷这时还是没意识到，只等回了房，坐在床边，才回过神了，有点疑惑的问着贾蓉：“蓉儿，不是去找叔叔吗？怎么又回来了？”

    贾蓉勉强一笑，安慰他道：“你看你这样子。像是失了魂似的，才刚还撞得我一趔趄呢。再要是走了远了，还不摔了跟斗磕了牙？不如你就在屋里好好歇歇，我去就成了。这点子是我还办不成吗？你且放心，这事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

    接着，又转身吩咐人先服侍贾蔷梳洗睡下，又吩咐人仔细看着，才带着才刚的那个丫鬟去找贾珍。

    这样一折腾，时候已是晚了，等问明白下人，才知道贾珍已经去了尤氏那里安歇了。贾蓉可不管这些，当下就来到了尤氏屋外让人通传。

    贾蓉这么晚这么急的找贾珍还是头一次。贾珍下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也当下停了与尤氏的缠绵，披了衣服起了身，因晚了不想再去书房折腾，就在外间坐了让贾蓉进来说话。

    贾蓉进了来，也不看旁人，首先把那些下人轰了出去，才低头对贾珍说道：“父亲，孩儿如此晚来找您。实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事，让孩儿一刻也等不得了。”当下，也不等贾珍询问，就让他带来的那个丫头进来说话。

    等到那个丫头战战兢兢的把话说完，不要说是贾蓉了，就是贾珍也忍不住暴怒了。这叫是说的什么东西，他贾珍虽好美色，可没有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动手，这话不但污糟了贾珍，更是打击了贾珍。难得的，他没有其他心思，疼爱他带大的孩子，却被人形容成这样污浊不堪的关系，这叫他怎么忍受？

    于是，贾珍怒不可解了，大声叫道，“来人，快来人！”

    “且慢！”从里屋传来一声阻止的话语，尤氏收拾停当，从里屋走了出来。贾蓉见了这个女人，就是再不乐意，也只能按着礼数给行了礼。

    尤氏冲着贾蓉点了点头，才对贾珍行了礼说道：“大爷，请恕我失礼了，不知大爷唤人做甚？”

    贾珍正在火头上，尤氏才刚的阻止更让他火冒三丈，只是当着贾蓉的面，还要给尤氏面子，才没有脱口怒斥。见尤氏如此询问，当然没好声气地说道：“干什么？这还要问吗？当然是让人把这些混说传脏话的奴才给捆了起来，家法伺候，我活剥了他们的皮。还要好好的问问，这些子话是打哪里传出来的？”

    尤氏福了福身，才道：“我先头在里面听见了，这些子混帐话传得如此张扬，是该好好收拾。只是，大爷想过没有，原先这些话还是私底下在传，下人们也只是捕风捉影，还有好些子的人不知道。如果大爷如此大张旗鼓的惩戒下人，打打杀杀的，不是把这些话给嚷嚷开了吗？这下子，不知道的人也都要知道了，定会闹得沸沸扬扬的，说不定还会闹到府外头去。然后以讹传讹，再弄出些更难听的来，那蔷儿的名声就全完了！”

    贾珍一听，倒真有可能如此，才缓过脸色，恨声道：“那依你之言，又该当如何呀？”

    尤氏想了想道：“这事当然要罚。只是明面上不能因为这样的话罚，要惩戒这些子人，还怕没有说头？然后再整顿下府里的规矩，挑几个刺头，该打的打该卖的卖，严肃的府里的规矩，谁还敢私下妄议主子？至于那些话是哪里来的，只能私下里慢慢查。只是这些流言最是无稽，往往以一传十，最是难以找出源头。”

    贾珍听了，倒是觉得很有道理。当下心中就允了。只是贾蓉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味，说道：“那些乱嚼舌头的，自然要狠狠处罚。只是流言无稽这一条，我听着不妥，这哪里是流言，这明明就是捏造，如果不是与蔷儿结仇的，怎么会编出如此的漫天大谎，又如此的私下散播？”

    贾珍也点头称是，一定要严查到底，狠狠惩戒。尤氏神色闪了一闪，才谦然道：“还是两位爷考虑的周全，倒是我妇人短视了。”

    既定了说法，贾珍也就不含糊了，连夜安排了几个人下去细细打听，当下就抓了几个说得性起的人堵了嘴滚了人在了马厩，然后第二天又抓了几个人，分别找了一些由子狠狠的打了卖了，然后又照尤氏说的，狠狠肃戒了府里的规矩，至此上下府里才安生了些。

    只是，那些话的由头确实不好查，好不容易，有个人告密，说是茶房的二管事前些日子吃酒赌钱被蔷少爷撞上了，蔷少爷让人捆了抽了五鞭子，就此怨恨上了，先头就听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怕是就是她传的。只是等贾珍让人去拿时，那人却上吊死了。

    这一场追查就到此了，余下的事也查不清了。只是，府里人人自危，行事说话倒是小心了许多。

    只是这日尤氏看着贾珍，叹气道：“有些话，我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更多到，地址


------------

143 出府

﻿    143出府

    贾珍不耐烦地看了尤氏一眼。尤氏知道得见好就收，忙自己给自己台阶下了，说道：“爷，我这几日也琢磨着，这事，暂时算是过去了，但是，这人啊，最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有嚼舌的了。虽然是污水，但是，人都这样，越不让说的越是憋不住，谁又管他是不是真的。这样，早晚的，都对蔷哥儿的名声不利的。”

    说着又偷偷看了贾珍，见贾珍果然被她勾起了精神，在继续说道：“我知道，也是真的疼蔷哥儿的，舍不得他吃苦，舍不得他受气，就恨不得一直带在身边那眼看着才好呢。只是。别人不知道啊，有那些心善的，也不会怎么想，可若是那些心里险恶的，又听到一丝半点儿的，还不把那些个话当了真？”

    “我知道，那孩子是爷从小带大的，就和自己儿子一样，平时里动作难免亲近些，而两位小爷又是一起长大的，同吃同住的早就成了习惯，人前人后也不避嫌。只是，这些个子事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就成了了不得的罪状。”

    尤氏歇了歇，见贾珍动容，就再接再厉，上了关键的一把，“再说了，爷是真心疼蔷哥儿，不光要看着他，还一直在为他以后多着想吧？若能支撑着他早日有了出息，爷才是真正的能放心了吧？只是我是一个妇道人家，不知道如何才能算是出息，总想着能早日成家立业，支撑起自己的门户，而不是依附着别人，才是爷们心中所想的吧？”

    “再者。这么着，也算是避了嫌疑，堵住了一些人的嘴，日后，对蔷哥儿，对蓉哥儿，对也都是好的。”

    贾珍听了，细细琢磨着，才说：“你说的倒是有理，只是蔷儿还小呢。”

    尤氏粲然一笑，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再说了，分出去了，爷就不能关照了？”

    贾珍听到这里，默不作声，想了半天，也不说什么，转身就出去了。

    几日里，贾珍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让人服侍，就连平时交好的几个酒肉朋友下了帖子来请，都给退了。

    尤氏看着这情形。开心的笑着。

    几日后，贾珍终于发话了，让人把贾蔷叫到了书房来，看着这个从小养大的孩子，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但是有些是既然决定了，就得去做。

    当下里，也没怎么其他的话，贾珍就把自己连日来的考量对贾蔷说了。

    贾蔷听着这些话，脑子就一发懵，怎么回事？从小疼爱自己的叔叔竟然要让自己离开荣国府？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等到贴身的丫鬟给他净面换大衣裳，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已经回屋了。随即又一自嘲，回屋？马上他就连这个府都要搬出去了，这也就不会是他的屋子了。

    自打叔叔把他接进府来，一开始，他还有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可是慢慢的，叔叔对他的好，蓉哥儿对他的好，让她慢慢的忘记了这不是他自己的家，让他慢慢地把自己当作这里的一分子。现在，他才明白过来，他终究不是这府里的人。

    接着，他又想起叔叔刚刚对他说的，好好收拾东西，有什么喜欢的，用惯的。统统带着。他原来的宅子，这么些个年不住，怕是要好好修葺。等拾掇好了，叔叔会给看好好日子，帮他搬家的。

    收拾东西，有什么好收拾的？这些东西，都不是他自己的。他已经在这里白吃白住了这么些年，难道日后还要靠着叔叔？

    这样一想，他倒是慢慢的冷静下来。叔叔对他已经够好的了，他知道叔叔是真心疼他的。但是他也没有理由一直让叔叔养着他，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般突然。

    他不是看不出来，近日叔叔说这番话，也是狠心下来的。叔叔说是为了他好，才让他出府的。他听得出来，这话是真心的。只是叔叔怎么会突然想起说这番话来？难道？不由的，贾蔷想起府里前些日子让他痛恨的流言。是了，为了避嫌，叔叔不得不让他出府。

    想到这里，他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心痛了。只是，他要出府的事，该怎么对蓉哥儿说呢？

    只是。还没等到他想好这个事儿，贾蓉已经冲了进来，抓住他就说：“蔷儿，父亲真的要让你搬出去？”当看到贾蔷点头后，就要拖着他去贾珍面前求情。贾蔷这时候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知道这事贾珍主意已定，再求也是没有用的，只能拉着贾蓉，把自己才刚想清楚的事给贾蓉说了。

    贾蓉恨得跺脚，直嚷嚷着，真是便宜了那个婆子。自己上了吊就算是完事了，不然的话，落在他手里，定不那么便宜她去。只是贾蓉本来也是个聪明的，这事这样的发展，总透着股子奇怪，虽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却总觉得这事闹得不像话，感觉就像是存心有人算计着贾蔷似的。他把这话对贾蔷说了，贾蔷想了想，也觉得奇怪，只是，到了这份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就算是真有人算计贾蔷，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由得贾蔷不搬了。

    贾蓉心里还是万般不舍的。只是，现在他也知道，父亲这样做，多少能避些嫌的。

    这些日子跟这贾琏厮混，这两人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少爷了，贾蓉想到了既搬了出去，按着贾蔷的性子，就肯定是要自立的，那这样的话，贾蔷到底以和为生计呢？贾蓉问了这话，贾蔷倒也不忌讳，就说了叔叔为他的打算，送了他些银子和一个庄子，两个小铺子。他本待不收的，但是想想叔叔把他养的这么大，银子不说了，就是心血也不知多少了，他再在这事上推却，倒是矫情了。贾蓉也跟着点头称是，只是他的心中还有这一番计较呢。他怕贾蔷担心，也知道他现在虽看这还好。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就不想着这节骨眼上让他再操心了。。.。

    更多到，地址


------------

144 待嫁

﻿    144待嫁

    子肜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一家大小总算是放下了心。这些天来，贾政子肜也时时关注着宫中传来的消息，得知元春情形不错，不出头也不垫底，也没与人深交的样子，才略微的放下心来。

    这日里，宫里来人传了旨，说是元春德娴品贵，给指给了三皇子为正妃，将返家待嫁。于是整个荣国府轰动了，他们家这是要出一个皇子妃了，这真是个天大的好事啊。消息传得很快，其实，岂止荣国府，整个贾姓的宗族都是喜气洋洋的，不光是贾姓的，就连其他人家，都是震动很大。不过，反映不一罢了。

    下晌里，元春就被宫中的青呢小轿给抬了回来。家里人见面自然又是一阵抱头大哭。等着坐了下来，老太太拉着元春的手。心肝肉的叫着，老眼含泪的哆嗦着，“好，好，回来就好，总算是。。。。。。”

    她的未尽之话，子肜是明白的。子肜痛恨这制度，这皇权，但又不得不屈从，女儿未满十四就急着给她找人家，想等着她及笄就出嫁，要知道，这个岁数，还是个初中生！她想着疼爱女儿，想要多留着她在身边，可是她不敢，她紧赶慢赶的给女儿找人家，他们夫妻这是为了什么？要知道，只有做姑娘时，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少有的舒心日子，以后出了嫁，伺候公婆，服侍丈夫，内宅生活，哪个又是容易的？她就是怕，怕那个。。。。。。命运？未来？只是，他们都没料到。还是差上那么多。

    所以，此次子肜的病倒，不光是心痛女儿，还有一部分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自己的自信心遭到了打击，是对自己的努力感到迷茫。心中有什么的东西倒塌了，才会病得那么重。只是后来，贾政的话还是鼓励了她，就算是失败了又怎样，他们还要一次一次的去努力。就算是不能改变整个的，那，哪怕是一点点地改善，也要去争取。他们不能倒，不说别的，眼前的儿女还指望他们，远处的大女儿也要他们。

    邢夫人这个时候也开口了，“唉呀，到底是咱们府里的大姑娘，一看就是个有福的，也亏得老太太的教养呢，真真叫人羡慕煞。这不说别的。别人家的姑娘在家待嫁，那可是要忙着针线活的，而咱们大姑娘，这一色色的嫁衣都有皇家给准备妥当的，那可是真正的凤冠霞披呢。也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邢夫人心里嫉妒得直冒泡，只是形势比人强，嘴上还是要来奉承着。只是她哪里知道，她只在心中嫉妒羡慕倒也罢了，她嘴里自以为的好话，却是句句戳人心窝子。

    元春听她提到嫁衣，心中就一痛，只是面子上还要撑着，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凤丫头看着元春僵了一僵，知道话头不对，忙上来打圆场，总算是把话头个错了过去。

    老太太喜了一回儿，又哭上一回儿，这下子人也有点乏了，于是坐了一会儿，众人也就散了。

    元春母女回了房，自然又是另一番样子。元春虽是闺阁女儿，却不是那些无知的，自然知道为了自己的日后，爹娘付出了很多，不然，如今也轮不到自己做那个正妃。是的，自己绣的嫁衣是穿不成了，但是。自己还是可以穿大红嫁衣。于是，笑着和娘闲话，表明自己的意思，“娘啊，其实以后的日子也是不错的，一样是嫁人，只是，以后规矩大了些，那人的府里大了一些，后院人多了一些罢了。女儿会紧记教导，与人搭伴过日子罢了。”

    子肜知道女儿是宽慰自己，也不*儿多担心，当下也不再多说这些，只与女儿谈心。元春也很坦然，说着这些日子心中原本的打算，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原本想着日后小心度日，既不争宠，也不软弱，就算不能为娘家争来什么，也不能带累父母。只是现在，自己在那个位置，却是与原来想得不同了，成了人人的靶子。就算是不争也无法子。只是牢记，自古天家无亲情，不能对未来的丈夫抱着什么想头，不放着心下去，想来日子也不会太难受。

    说了日后的打算，又谈了谈这些天宫中的生活，倒也没有隐瞒，把怎样小心翼翼的度日，不出头，但也不能太垫底，与人相交也处处小心。一切进退有度，即没有小女儿的娇憨，也不露出争出头的锋芒，但也不容人欺负上来，如有算计也一一回去。这一切，大概是入了圣上的法眼吧。元春的表现，贾政夫妇自然是知道的，正是这番作为，促使皇上下了决心吧。

    接下来几日，又都是贾政一房的日日厮守。

    只是因为皇子大婚乃是大事，早就有钦天监、礼部等部门筛选好日子等着宫内挑选，其他一应事务早就有制式，只需按部就班即可，并不用荣国府太过操心，只要配合行事，学习规矩罢了。

    所以，这待嫁的日子，元春过得到还算是悠闲的。只是她悠闲，有些人可是忙碌的。自打消息传出去以后，这荣国府里来往下帖子、上门拜访的人就多了起来。这些人有男有女，男客自然有贾赦贾政招待，再不济还有贾琏贾珠。女客就有老太太子肜等出面了，一开始大家还耐着性子，但架不住人多，后来就找了借口闭门谢客了。只是，这些挡得住一般人，可挡不住亲戚。

    这不，这边湘云的婶娘就好想头，不但来拜访做客，还把湘云也带着，最后，还说，家里没什么女孩子，湘云在府作缺少女伴，想让湘云留在府上多住两天。老太太自然知道她是打得什么主意，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侄儿媳妇。为的又是她的娘家，也就挣一眼闭一眼了。

    湘云这孩子倒是很高兴的，她本就和这里府上的兄弟姐妹们玩得很好，也日日想着他们，只是婶娘不太放她出来。她虽年纪小，但也会看人眼色，于是也就不提罢了。现在婶娘这样说法，当然是求之不得，更何况她还听说，府上来了个新的小表姐，她早就想见识见识了。至于婶娘说的，要和大表姐好好相处，让大表姐喜欢自己之类的话，倒是嗤之以鼻，心说，她早和大表姐要好的，大表姐也喜欢她，这也是要关照的？

    老太太也是喜欢的，心想着，云儿和玉儿倒是可以作伴呢，平日里，玉儿也不多所话，和几个姐妹倒是相处得很好，但是和宝玉还是生疏了些，也没什么时间相处。只是二房现在这样的状况，孩子们想多陪陪姐姐，也不是成心冷落玉儿的，倒是也怪不得他们。

    果然，这云丫头才来没多半日，就拉着黛玉说开了话，还扭着自己撒娇，说是不住那个住惯了得西暖阁，要和黛玉挤在一出，就在碧纱橱里。

    黛玉现在就住在碧纱橱哪，原本子肜说是让她冬天先暂时住住，等开了春就移到后面那一溜小抱厦里，跟着四姑娘惜春作邻居，也省得挤着老太太。只是等开了春了要挪时，偏生黛玉又病着了，老太太就说算了，还适合自己住着，在自己眼前看这才放心些。

    黛玉一听湘云要和自己住一块儿，心里感到高兴。说实话，她很喜欢湘云的爽快劲儿，和她说话一点不累。当然，现在的几个姐妹也很好，只是迎春话少，又只知道抱着书本子，有空又是在那里啃棋谱，也起不了什么话题，黛玉也是没什么话题的，两人说不到一块去，往往是都坐在一起看书。惜春又太小，性子也冷，不爱搭理人，黛玉也不是那种主动搭理人的，所以更是无话。探春倒是好，性子也豁达，新鲜话也多，想法也是有趣，上课时也曾把先生难为的一愣一愣的，和她在一起时很开心，但是探春总是惦记着她娘她爹哥哥姐姐什么的，也没时间与黛玉多处。更何况，看着她父母双全，哥哥姐姐疼爱，黛玉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好像这一些总是在提醒着黛玉，她只是个母丧客居的孤女罢了。至于大姐姐元春，黛玉虽有感觉得她的好心与她亲近，只是姐姐的身份放在那里，总感觉自己像是巴上去似的。

    只有这湘云，身份类似，情形也相勘，光这就已经让黛玉与之有心交好，更何况湘云性子爽快，说话不扭捏，最主要的是，湘云也喜欢和她在一处。

    于是，这两个小姑娘倒是迅速的要好起来，老太太看了也很高兴。

    因为元春不是入宫，又是正儿八经的出嫁，所以，原先准备的嫁妆什么的倒是用得上，就是陪嫁陪房什么的都是使得的。而且，因为男家身份高贵，这陪嫁陪房嫁妆上自然又是要厚上几分。

    一切礼制上面的是都不用贾政子肜操心，只要阖府学着规矩按着礼部的操办就行，现在这府里只要操心元春的嫁妆。。.。

    更多到，地址


------------

145 嫁妆

﻿    145嫁妆

    荣国府并未分家。原本着小爷娶亲、姑娘出嫁等等，聘礼也好嫁妆也好，还有其他的一应开销，都是有规矩在那里的。当然，如果是想要再厚重一些，哪一方自己再出银子罢了。就比如说贾湖娶亲那会儿，因老太太格外喜欢这个孙子，自己就掏了不少私房，那缀锦院里的好些个贵重物件儿，都是老太太多年的私藏，还有些东西是大老爷掏的腰包，有些事前达夫人高氏给贾瑚预备下的。而贾琏娶亲，给王家的聘礼自然是格外的重，也是老太太并大老爷掏的腰包，就连子肜，为了让凤丫头脸上好看，也私下里贴了不少好东西，更何况那时贾琏已经在外头行走，又悄悄的寻摸了好东西打了他父亲的名字装模作样了一番。

    只是，现在这元春不同，老太太大老爷一致认为。这份嫁妆公中处的就要番上一番，其他私下要贴的再说，贾政道是拦在头里，说是太贵重了也不好，反倒是亮了别人的眼。这话被老太太骂了回去，这姑娘家出嫁，嫁妆越重，姑娘的脸上越有光，日后在婆家的日子也被人看重些，再说了，这嫁妆日后还要派上用场，姑娘以后手头也方便些，大老爷们不动别打岔。贾政好说歹说的，说是悄悄打听以前的皇子妃的嫁妆如何，总不能越过大皇子吧，再说了，听说现今圣上是个节俭的，当初皇后的嫁妆也不是太过的，这些，荣国府倒是该注意的，总不能因为这嫁妆让未来的婆婆和嫂子心里不痛快吧？

    当然，这些话老太太倒是听了进去，让贾政快快去打听，只是后来的话让邢氏又气昏了头。原来老太太接着说，如果打听出来，那两位的嫁妆和元春差不多到还罢了，如果比元春多。那还要给元春添上，若是不及嘛，那多的部分就折成银子让大姑娘随身带着。

    邢夫人本来听说这大姑娘的嫁妆要番上一番，就已经酸味直冒了，又听说还是从公中走的，更是心疼那些个银子。只是，这些话她又不好说，更是一点表示都不敢露，连表情都克制得死死的，生怕落在大老爷眼里，又添个什么不好。听得贾政阻止，心中直喊着好，看，人家做父亲的都不同意呢，这一刻，她觉得贾政从没这么顺眼过。可没想到，老太太那些话真是太气人了，为了一个出嫁的姑娘，难道是要把这荣国府搬空了也在所不惜吗？

    没听说过嫁出门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谁知道这元丫头出嫁了，还能帮衬这府里什么？再说了，这样忙什么的也都是二房占了先吧。你看看，这一个侯爷一个状元的，他们家老爷能讨得了什么好？这么多年还在礼部，这次还要帮着三皇子成亲忙得个二三四不着家的，敢情是又出钱又出力还得不着好的。只是，这些子话她可不能说，得找个人做帮手才是。

    这一想，就想到了琏儿媳妇凤姐儿。这琏二媳妇嫁过来也一年多了，虽面上对着她还恭敬，礼数一点不差，只是她知道，这位可没把她当什么正经婆婆的，比起瑚大媳妇可真是差远了。有事没事就去榴院，除了奉承老太太，就是去奉承她那个姑妈了。也可恨那个瑚大媳妇，真正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然，哪里由得上这一个两个王家的人在府里耀武扬威的。

    不过，现在这个天大的机会倒是放在眼前。不管怎么说吧，自从拿回贾瑚说过那些子话，那么，面上看来，这府里，以后就是由这贾琏来继承了。现在，老太太这样放了话，这不是要把贾琏将来的东西给搬空了？这凤姐儿能愿意？就算是愿意，心里也是不舒坦的吧？如果能挑着那位在老太太面上说上两句，那老太太是不是听得进去？

    这样，还有一个好处。不管老太太听不听得进去，这总是在这姑侄心里种上嫌隙，只要有了这点儿，日后这姑侄两还会那么好？

    再说了，老太太若听进去了，那这些银子是保住了，若听不进去，怕是对着人前人后嘴甜能干的媳妇有了看法吧？

    邢夫人越想越妙，恨不得马上就找了凤丫头来说话。只是她这一赶紧去了凤姐儿屋里，倒是让凤姐儿一警醒，这一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子来了，又是要做什么？忙打起精神小心应付着。不管怎么说，面子上还是婆婆，可千万不能疏忽了。

    原本凤姐儿离了老太太屋子回了自己这里，心头是不怎么痛快的。再怎么说，女子都是有点小心眼的，这大姑娘的嫁妆翻上一番，这还到罢了，她的眼皮子也没那么浅。况且，她公公都点头称好，哪里轮得上她发话。只是老太太后面的话她也听着不舒服了。只是回来坐在那里出了一回子神，想着姑姑对他们的好。又想着往日里元春和她的亲近，那点子气也就散了。再一想到，等元春嫁了，以后见面就不那么容易了，皇子妃归宁，怕是没有他们这样寻常人家来得方便吧？那老太太多偏疼她也是应该的，就是自己也还不舍呢，多给点东西银子的又能怎样？再说了，她不像自己那么方便回娘家，去的又是天家的地方，正像老太太说的。要多备点银子傍傍身呢，有个什么事差使起人来也方便点。这样想着，凤姐儿又想自己是不是再给添些什么。

    正在出身想着呢，这大太太邢氏来了，凤姐儿不敢怠慢。忙着起身让座，又唤着丰儿平儿沏茶，心里咕叨着黄鼠狼给鸡拜年呢，一边打点起精神来应承这大太太。

    大太太虽长进些，但还是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三下两下的还没摸清凤姐儿的底牌，到把自己的想头给抖搂得一干二净的，只是嘴上还是死撑着说是为了凤姐儿的将来打算。

    凤姐儿脑子多好使，算是估摸了七八分这大太太心中所打的算盘，怪不得来这里坐着说话儿呢，说是给琏儿打算，给自己盘算，敢情是想把自己当枪使呢。恐怕还不止这样吧，难不成还想着挑拨自己和姑**关系？

    凤姐儿这火腾的就上来了，真是什么东西，看着自己对她恭恭敬敬的，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算计到了自己头上，难道自己就看这是这么容易给人摆布的？不让她吃点苦头，真不知道马王爷那是三只眼了。

    其实，凤姐儿不光是恼恨大太太想把自己当枪使，更多的是有点恼羞成怒。想着自己才刚确实是有点不忿的，那可真是落了下乘，跟这起子人一样的想头了，还被这样的人以她的心思来揣摩自己，竟然还差点被她说中了，岂不让人恼怒？幸好自己是想通了，不然说不定还真被别人给说动了。当然，再怎样自己也是不会傻傻得冲在前头去和老太太说的，只是心中怕是会对二太太存着想头了。而人一旦有了想头，以后就难免有些偏见了吧？

    这凤姐儿心中想着置大太太一个难堪，脑子还在快速的动着，脸上却是对着邢夫人面露感激。说着。到底是大太太，也算得上是琏二爷的母亲，果然万事都为儿子考虑的，真真是万分感激的。说着说着，话锋又一转，说，自己不过是个小辈，哪里有说话得份啊，嫁过来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是做牛做马的跑腿儿，真真的管事可还是算不上的，怎么在那种场合说话。然后又猛地灌着大太太的*汤，说她才是这荣国府名正言顺的太太，把大太太奉承的北都已经找不着了。

    邢夫人被这一连串的高帽子给捧得晕忽忽的，只觉得天也更高了，云也更白了，自己是神清气爽，腰杆也直了，颈子也挺了，对啊，自己可是名正言顺的大房的太太，为了府里的将来，给老太太小小的提个醒算得了什么，自己又没说大姑娘的嫁妆如何如何，只是让老太太多想想府里头剩下的几个小爷姑娘，而且，这些爷们姑娘没一个是自己生的，显得自己多大公无私，多为别人考虑。这样想着，邢夫人这果然是在老太太面前出头讨好的机会，看着凤姐儿也顺眼多了。

    只是着邢夫人一向给大老爷训斥惯了，倒把胆子给弄得越发小了，人也有些谨慎起来，还是迟疑的问着凤姐儿，即是凤姐儿有如此的想头，才刚众人议事的时候怎么不说？

    哪想到凤姐儿正在这里等着她呢，见她如此发问，就笑着说，才刚是那么多的长辈都在，自己虽然有想法，但也记着自己的身份，长辈没让自己说话，自己怎么能贸贸然的出头？只是这些子话还是要说的，本来想着等下等老太太歇完晌就去对老太太私下说说的，这不是大太太来的太巧了嘛，自己还在算着老太太起身的时辰，大太太倒是来找她说话了。。.。

    更多到，地址


------------

146 日后（二合一）

﻿    146日后（二合一）

    大太太一听这话。心里又盘算开了，怎么抢在着凤姐儿头里去跟老太太说这话，眼珠子一转，自以为得计，假笑着多凤姐儿说：“我说凤丫头就是个知道身份进退的，这才是真真个的大家子的当家媳妇呢。只是，依我看，你等下也不必去跟老太太特为说这个了，一来今儿个老太太操了一天的心，下晌儿才得闲，老太太毕竟是有点春秋的人了，今儿再让她去烦神倒是过了，二来，歇完晌正是老太太和你那些个弟弟妹妹说笑开心的时候，这时候去怕是扰了老太太的兴致，而且，还有那么些个弟弟妹妹的，私下说话也不方便。”

    凤姐儿一听，就笑了，对着邢夫人说道：“还是大太太又成算，我倒是不防着这个。那就依您，等下里不去找老太太说这事了，还是等明儿个请安回事完了，我再多留会儿，跟老太太回这话。”

    大太太自以为这缓兵之计奏效，也甚是开心，又略说了几句话，就忙忙得要走，正赶上贾琏回来。贾琏一看邢夫人在此，心头不喜，只是礼数还是要到的，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只是邢夫人现在还有事呢，哪有功夫和他歪缠，只略应了两句就走了。

    贾琏一脸疑惑，看着凤姐儿道，“这回，又是摆的什么龙门阵？”凤姐儿冷笑一声，就把刚才的事这么长这么短的细说了一番，末了，才似笑非笑的瞟了贾琏一眼，说道：“我说，二爷，您该不会治我个不敬之罪吧？”

    凤姐儿才刚话说多了，脸上泛着红晕，嘴里也有些干，舌头略略的舔了舔嘴角，凤眼那么一瞟。更是平添风情，当下里这贾琏就觉得自己也有些嘴干，心也跳得厉害，勉强守着礼，调开脸，肃了肃嗓子，平息了一下，才转回来笑着说：“二奶奶哪里话来，在下这边还要佩服二奶奶的才智呢。”

    夫妻俩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贾琏也了些自己今日里外面的事，末了，贾琏迟疑着，但还是问了：“老太太这么着给大妹妹置办嫁妆，你心里真就一点点想头也没有？”

    王熙凤原本有过些迟疑，这下子被戳了一下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道：“你把我王熙凤当成什么样的人了，难道我和那大太太是一路货色？先不说我们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我祖父管的是什么样的事，就是金山银山宝石山堆在我眼前，我也不带掀眼皮子的。再说了。这二太太是我姑妈，大妹妹本就是我表姐妹，自小和我交好，为了往日的这些情分，她又是去的那个地方，我还会对她起这个小心眼？就算是这些统统不算不顾，二太太平时就很看我们大房的这二位爷，就是看着爷的份上，我也不至于这么的不堪吧？”这一嚷嚷，脸就更红了，胸口子急剧起伏。

    贾琏看凤姐儿真的有点动怒了，忙起身一鞠赔礼，嘴上说到：“不愧是我的好夫人，如此明白事理。我只是想说，我和哥哥自小蒙二太太多多看顾，就把我们当自己的儿子一样，叔叔也是时常关心，我就是怕你不明白，才白这么嘱咐一下吧了。如此看来，倒是为夫的不对，太过小看我的娘子了，为夫这厢赔礼了。”这一席话，半白不白，让贾琏唱戏似的说了出来，只是那一鞠却是正正经经的。

    凤姐儿知道他是实心给自己赔礼的，当下就没了气了，反倒是有点子心虚，又哪里肯真的受他的礼，侧身避开了。嘴上放软道：“既如此，就饶你这一遭。你可记住了，可没有下回了。”

    贾琏看着凤姐儿消气了，不由得由来逗趣一回儿，小夫妻俩玩玩闹闹的，时间倒是国的也快。凤姐儿看了看天色，忽然笑道：“也不知这太太克曾去过老太太那里，现在这脸上又是什么个模样？”

    贾琏不屑的说道：“管她是什么模样，我才不会在她身上费神呢。对着她，我只要礼数周到不缺，就算是不错的了。虽说她是长辈，背后这样说话有点不敬，只是她那样的人，还真不能抬举。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回大哥差点病死，还不是她惹得货！”

    转头又正色的对凤姐儿说道：“依我说，你也不要和她多话，省得被她绕昏了头！你就多看看大*奶，和大哥弄得这样的尴尬，还不是因为着她！”

    “我理会的。”见贾琏如此正色，凤姐儿也就正经的应道。

    再说，这大太太现在脸上果然开了染坊，红色的羞。青色的恨，白色的悔，绿色的怕……五颜六色的，正悻悻的回自己的房。才刚，她自以为盘算得当，赶在头里对老太太说了那些子话，没想到被老太太当头怒骂一顿，虽老太太骂人言语不多，只是这里面的份量却是重重的，压得她头也抬不起来。等老太太让她下去，她也顾不得其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只是想着快点回房，又偷偷的庆幸，幸亏老爷不知道。

    转而，她又把王熙凤给恨上了，这说的事什么话，自己怎么被她给绕昏了。哼，等着瞧，看她明天如何被老太太骂！到现在，邢夫人还没意识到自己是被凤姐儿给摆上了一道。

    这些个算计小事不去多提，只说最后，为了不压过大皇子妃一头，元春的嫁妆面上看这还不是过多，只是那些个古玩摆设株玉器皿，由老太太亲自挑了最好的，字画让贾瑚给挑好的，还不说那些庄子铺子宅子，而首饰头面衣服料子什么的者都不用说了，再不济，贾政外面还开着新庙银楼呢。

    库里的东西挑遍了不算，老太太还从自己的私房里挑了些好东西。子肜看了，有一个墨石冻鼎的摆设，不知道是不是原书中蘅芜苑的那个，只是混在一堆好东西里，一点都不起眼。

    贾政看着太过了，私下找老太太商量了，虽说嫁妆是私房，只有元春自己动得，但是这嫁妆也是要上单子的，也要在那府里备案的，皇上是肯定能知道的，如太好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些什么其它的想头。

    老太太听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倒是我想左了，只顾这给孙女撑台面。倒真忘了这一遭。只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东西再好，还能越过那天家？不过，你既这样说，那就略换几样东西，不过那些首饰头面还是要捡好的，那是时时用得着的，而且送人打赏也拿得出手。不过原本准备的金子什么的就不要了，那些躲不过人看，统统换成银票，好好藏着，没人知道，大的小的都要备上一些，真要用起来，还是这东西方便。她过去了，这下面人要打点什么的，也是开销大着呢。”

    贾政说道：“这些儿子媳妇也想到了，早就给备下了。老太太还请保重，别累着了。”

    “你们备下的是你们的，我也给大孙女儿备下了，这东西，不嫌多！”

    最后，又在陪嫁丫头陪房人家上动足了心思，那八个陪嫁丫鬟是挑了又挑，想了又想，又要忠心，又要知礼，又要颜色好，最主要的还是要拿捏得住。其实，这才是最难的，这女人的心思大家自己都是知道的，一旦和一个男人有了什么，自然就会站到了另一面，忠心什么的，无非是看着主子和男人在自己心中哪一头重罢了，而重的一头也不会一直重下去的，还有许多的其他的因素。至于拿捏，普通人家还好说，这天家，一旦爬上那人的床，那人不把你当回事还罢了，如真得宠了，还真能对她的家人动手？更不要说万一有了身子，那可是天家血脉！

    所以，在子肜看来，这要是忠心可用的，那就别让那人沾上，而其他一些，也不要轻易让他们得逞，把他们做成小钩子小枪，倒是使得。因为，那后院的人肯定不少，现在已经是有妾氏通房了。

    再说了，这血脉什么的，可要管好了，特别是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小心，自己让背的东西一定要记得，但是千万别落笔了，而且，也别主动让人知道自己是懂医药的。虽然娘家有药铺子，但没规定药铺东家的女儿就一定是会的，哪里，可是最忌讳这个了。元春自己是正室，只要不出错，谁都越不过她去。

    而陪房倒是好办，忠心，能干，只是要他们记住，他们的荣耀与富贵是和大姑娘绑在一起的，要把这个深深的可在骨血里，别被人收买了去。

    贾政还是掉了四个护卫做了元春的陪房人家，只是他们的儿子还是留在了贾政手里。这有点冒险，一旦这些人反水，贾政的老底就露了，这里是皇权至上的，忠君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思想，但是元春的安危也很重要，贾政只能铤而走险。不过，他对自己挑人的把握还是有一些的。

    这些七七八八的事忙定下来，这日子也就差不多了。子肜就一直拉着女儿给她上前世的那些个生理卫生课。元春忍着羞，听得很是仔细，她知道这些至关重要，她月事初来时，子肜就给她见过一些，特别注重那些个卫生什么的，而现在，子肜把这事给她讲透了，又把张太君给的压箱底给了女儿，把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讲了，算是一场前无古人的生理/性/孕/教育，要不是因为好歹还想着这里的风俗礼教，子肜差点就要画两/性/解剖图给元春看了。

    贾政这些日子的忙碌又是另一番光景。自从皇帝把元春配给了这三皇子，贾政就明白了，皇上这是把自己给绑在了三皇子的战车上了。他虽还是可以做皇帝的直臣，但若将来这大皇子登基，自己还是讨不到好的。虽然，他也给安排了后路，但是，那时情况又不同了。原先自己一家子虽然老的老小的小，但是和别人牵扯不多，顶多也就是岳父家。但若以后，那就麻烦了，毕竟儿女成家了，儿子还好，那女儿怎么办，特别是元春怎么办？所以，他只能上阵了。

    仔细回想了自己的历史知识，又仔细分析了眼前的政局，贾政的心稍微定了定，皇上不是简简单单的权衡，还是一个信号。幸好，皇上还是看重自己家的，在这场权衡中，自己没有成为弃子，放在开始被厌弃的一方。

    而这个三皇子也是个有趣的人物，原先这些人，贾政离的要有多远就多远。这指婚的旨意一下，自己倒还没什么表示，这三皇子到是一个劲的来套近乎，一口一个岳父大人，喊得那叫个干脆。贾政可不敢应承，这里头还隔着君臣之礼呢，天家又岂能等同于普通人家，哪有这些个称呼。

    于是这两人算是各管各的叫，这边殿下那边岳父的，好不热闹。只是为了什么这样子热闹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看着这殿下的态度，贾政有点放心，以后女儿的生活怕是最起码面子上是可以的。只是亏了女儿这辈子，想找个知疼知热的，那是不可能了。

    不过，反过来想想，说不定是好事。这毕竟是三妻四妾的时代，如果真找个两情相悦的，可是谁也保不住能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样的话，女儿伤的更重，自己的妹妹就是那个例子。而现在这样，开始就表明了态度，不放心放情进去，大概不会有那么痛。

    终于，那一日还是到了。这前一日，荣国府里就没有了消停。第二天，才刚天亮，这一项一项的仪式就来了。终于，在人被闹得头昏脑胀中，吉时到了。乐声大作，鞭炮炸响，隐隐还能听着礼炮，钟声，在这片豪华无比，天家声威的娶亲仪式下，荣国府中中门大开，年仅十五的荣国府大姑娘贾氏元春，被王妃銮驾抬了出来，离开了她自小生活一连的家，开始了她的奋斗生涯。

    这一切的盛况，旁人是津津乐道，就是后来有人回忆起来，也是可以大书特书的。只是此时，贾政夫妻无人有这份心情，脸上隔着假笑，对这一众人等虚应着，眼中却没什么焦点。

    这场皇子娶亲的盛典，事隔多日京中的人还在唾沫横飞的说着，只是荣国府的中门早已关上了。而平时爷们进出，也只开一扇左边的大门。

    整个府里的人像是一下子被抽了筋似的，老太太也知道大家是忙坏了，也不说什么，只要是把手里的货干完了，也不苛求什么。

    日子总算是恢复了平常，只是嫁了一个姑娘而已，而且在旁人眼里，这姑娘还家的高贵无比。宝玉还是有点蔫蔫的，有一天，他找子肜说，是不是妹妹也是要出嫁的？为什么一定要嫁出去，为什么不能像瑚大哥哥一样娶个妹夫回来。子肜知道他是明白这些的，只是那股子劲在心中憋狠了，想要无礼耍赖一下子罢了。子肜轻叹一声，抱着宝玉轻轻的拍着，一会儿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热热的。好一会儿，宝玉才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痕迹，无比认真的对着子肜说道：“今后，我要对姐姐妹妹们很好很好，不光是他们，还有那些姑娘家，要让他们快快乐乐的。”

    子肜听了有点懵，难不成，宝玉疼爱女儿家，还是自己养出来的？不行，有些话得说清楚。

    子肜看着宝玉说道，“宝玉，你对自家姐妹好，爱惜他们，那是应该的，你只要始终记住，自己是他们的兄弟，和他们是骨肉亲情，这就可以了。疼爱他们，直到他们出嫁，有了自己的夫家，你还要经常关心他们，就像是你舅舅关爱你母亲一样，这样，你就是一个好的兄弟。至于那些个姑娘家，你可以对他们好，但是不能过了，让他们忘了规矩，那就不是对他们好了，那是害了他们。因为溺爱反而害了他的事，世上的故事多的是。记住，万事都是过犹不及。”

    宝玉听了娘的话，仔细想了想，果然是这个理，点头应着，自己会掌握分寸的。也从那一天以后，宝玉终于同黛玉开始熟悉了起来，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探春一样的疼爱，对于迎春惜春，他也是如此对待。

    湘云已经回去了，只是她走的时候偷偷的嘱咐着黛玉，好歹记得提醒老太太时时接了自己过来。黛玉同她交好，自然把这话放在心上的。

    这边府里的几个小的开始日日混在一起。而东府里的贾蓉日子不好过了起来，因为，贾蔷终于搬了出去。虽然，在学里两人还始日日作伴的，只是不能一起回府，一起吃饭，自己晚上也找不到贾蔷作伴了，总觉得孤零零的一个人。自己在府里，身边有那么一大帮子的仆从，还觉着孤单，那蔷儿在外头，身边就那么几个人，他的日子更难过吧？越是这样想，贾蓉就越是恨当初那个散布谣言的人。原先他觉得有点奇怪，就开始暗暗的查访，没想到，还真有些不对的。

    （以下不算字数：这是两章的内容，好茶实在是懒得拆了，就变成二合一了，大家就将就凑合着看看吧。生病写文果然不好，脑子昏倒倒的，写串了自己也不知道，多亏有亲提醒，现在改过来了。对不起啊。病好了一定振作。）。

    更多到，地址

    ...
------------

147 如冰

﻿    147如冰

    荣国府平静了没多少时候。府里的下人又开始有东西可以说了，这回不是别的，是前院新修的马厩终于排上用场了。要说这个马厩也真是有说头的，当时修的时候可真是沸沸扬扬的被人传了很久呢。当时府里的下人可真开了眼界，这东西，人住都可以了吧，怎么能是个马厩呢？而且，修这个的是石光珠石老爷。这个石老爷也真是的，说是送礼吧，尽然不说一声，就领人上门花大功夫修了个这东西。后来，随着马厩修好了，时间长了，又有其他好多事冒出来，人们才慢慢不说它了。

    贾政也是无语。要说石光珠这个人，看着很有意思，行事也很有意思，只是当这份有意思用到自己头上，就有点无奈了。当初，石光珠要送马，还怕荣国府的马夫照顾不好他的宝贝。竟然随马附上马夫四个。贾政这府上是不收人的，虽然知道石光珠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别人不知道，也就不好开这个先例。好说歹说的，才阻止了石光珠，又让子肜上门去给他们吃了个定心丸，这事才消停。那石光珠还说，这马算是已经送了，只是担心贾政他们家养不好，才寄养在他缮国府那儿，当然他石光珠人情卖到底，也不问贾政算那些寄养的花费了。

    后来，荣国府七七八八得出了那么多事，一直也没消停，贾政子肜倒是没顾得及那头的事。这石家倒也是识趣的，也就是应着交好人家的礼节走动，并没有生出什么事来，只是现在元春出嫁了，石家再也等不及了，这石老爷的老戏码开始唱了。

    照旧的，也不事先说一声，这石老爷等着贾政的休沐日就上门了，还带着两匹上好的马，说是贾政寄养在他们家的，只是这马老寄在旁人家与自己的主人不熟悉也不好，所以他就给送回来了。不过，既不要马夫。贾珠如果不会养也没关系，他可以天天上门来教。

    贾政哪里不明白这石光珠是来催婚的了，其实，忙消停这些日子，子肜就已经禀了老太太，准备着手去办这事了。只是贾政觉得当初自己是少了些算计，石家女儿也不错，石光珠是个有趣的，可这么办事落在别人身上是有趣落在自己身上就吃不消了，若是以后这女儿嫁过来万一有个什么小摩擦的，这亲家也不知道会不会弄出个什么事呢。

    当然，这也是贾政想着玩而已，两家正式走起了六礼。京城里听闻新科状元贾珠竟然和石家五姑娘定了亲，都有些吃惊的。也有好些相中贾珠的人家叹息连连的。

    贾珠现在翰林院上班，按着惯例，他是要在那里待上一阵的。翰林院的日子很轻松，也真费不了贾珠很多精力。他现在也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府外的那些事上面，再有空，就花在家里的兄弟姐妹身上，特别是宝玉，比贾政管得都严压得都苦。

    他现在早就搬出了榴院。选了榴院旁边的一处院子，那里有一片空旷的水域，大池塘连着小池塘，有的是完全分开的，有的是隐隐相连的，一共有五个，之间水榭廊桥的，倒真有一番趣味。这个地方原来是当初贾政胡乱取的名字，叫做五洲。现在贾珠住在那里，觉得这名字看似简单直白，其实颇有韵味，大好，还求了老爷的墨宝，让人刻在院门边上一半倚在水里的一人多高的大石头上。

    当初贾珠选在这里，子肜是有些不满意的，水域开阔，看着舒心，景色也别致，只是夏天必然蚊子多，冬天又是风大，偶尔住住倒也算了，一直住着，水边湿气重，就不太好了。只是耐不住贾珠就是喜欢，这么大个人，竟然像小时候一样撒娇腻着磨着子肜，子肜心一软，也就答应了。只是后来关照那些身边服侍的人，格外留心窗纱门帘。夏注意防蚊冬注意防风。屋子里要注意干燥，铺盖什么的一得空就多晒晒。不光让人注意，子荣还自己经常过去看看。平日里贾珠的饮食里，子肜还添加了去湿的汤水，还给弄了好些个泡澡的药材，让儿子没事多泡泡。

    这次贾珠的婚房，子肜意思是让贾珠选在别处。可贾珠就是喜欢啊，也怕麻烦不愿意搬动。子肜知道贾珠自小沉稳懂事，一直心疼孩子早熟，难得见贾珠任性一回的，也就不忍心拂了他的意。想着算了，顶多叫以后的儿媳妇也注意上一些罢了，也不费什么事。

    不过，既然要在此处成亲，收拾还是要收拾的。老太太还特地派了身边的人看着，自己也出手指点，这里要放什么，那里要用什么颜色。还把贾珠叫到跟前，把几样特地给贾珠留着的宝贝也拿出来给他看，说着以后摆在哪间屋子的哪里，一脸兴兴头的样子，想象着孙子重孙子，儿孙满堂。心中就无比满足。

    现在在老太太心中，儿子不去说他，在这些小辈中，贾瑚贾珠宝玉石排在头一等的，贾琏也是喜欢的，但总是比上那三个。而孙女当中，元春自然排第一了，后面来了黛玉，因疼爱贾敏又怜惜她早年丧母，倒把她看得比其他几个孙女侄孙女重了，又心头有着别的想头。渐渐的，就把她放着和宝玉他们一样的疼爱了。只是贾兰，原本是头一个重孙子，又是爱孙瑚儿的头生子，本来是满心喜欢的，只是因为李氏闹了那么一出后，不在身边养着，又不喜其母，渐渐得到是看得淡了些。

    到底还是贾瑚，一直在老太太身边，知道老太太的心思，而且自己也不再对李纨花心思了，又怕兰儿教导不得力，就时时带在身边。他本就空闲，又每天去老太太那里坐上一段时间，兰儿倒也多了和曾祖母相处的时间。

    贾瑚本来是教着宝玉读书的，因南下去了一回，宝玉就去了家学，也就闲着了，越发把精力放在贾兰身上。到后来，这孩子除了吃饭睡觉，都待在贾瑚身边。说来也怪，这孩子倒也不吵人，贾瑚教他认字就乖乖的学，贾瑚画画看书时他在一边玩自己的，就是贾琏等人来了说话，他也就出去老老实实的和小丫头玩。到了李氏身边也是乖乖的叫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离开李氏，也不像旁的小孩子哭着闹着要娘。

    贾瑚本就是个温和的人，对孩子也是细心的，就这么着，长到现在，贾兰对着父亲竟然比对着娘还亲。别的小孩有什么事第一个想起来的是娘，而贾兰就是爹，有时候真惹了事，摔着了碰着了，哭着喊着的也是找爹爹。

    对于这一切。李氏当然是不痛快的，但又能说什么？只能忍着，不光心里忍着，脸上还要笑着，还要不断地对自己说，这样也好，本来就是要他们父子更亲热些的，要让相公多多为兰儿着想的，这样岂不是更好？

    不过，这些个日子下来，夫妻俩的关系到真是缓和了。原本贾瑚只是到她屋里坐坐的，并不在她屋里歇息。除了书房，还另外布置了一间屋子，为了给李氏面子，只说是间静室，为了静养身子布置的。往日里，只在书房静室多做安置，也去妾侍那里。不过，好在虽夫妻不再同房，李氏的面子还是给的足足的。李氏虽知道这多半还是出于为了贾兰将来的考量，但还是领情的。

    贾瑚虽有歇在妾侍那里，但是这些年来，并未有传出哪一个有了身孕，这事还是让李纨放心的，不过，她还是心焦的，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并不等于将来没有。现在相公不在自己这边歇息，也对自己歇了心思，若真冒出个庶子庶女的，以相公那个性子，也定然是会疼爱的，那这样，兰儿的将来是不是会又有什么就难说了。

    越是着急这个，李氏就更温婉，看着她这个样子，贾瑚虽有些心软，但还是没忘记以前的事，只是偶尔的，也就在她那里歇上一晚。

    就这样，看着夫妻是相敬如宾，其实，真的是冷淡的很。

    不过，贾瑚虽不在李纨身上用情，也没有在别人身上用情。在他心中，骨肉亲情，已经远远重于其他一切。夫妻相挈，知音共谱，只是年少轻狂时的一个梦想罢了。现在，他得了空就教导贾兰，看着贾环岁数差不多了，又和子肜说了，把贾环也提溜过来和贾兰一起教。这样的日子，又让他找到一点其他的乐趣。

    贾兰和贾环，虚岁一个四岁、一个五岁，真是好玩的时候，又因两人岁数相当，也就格外的亲一些，这样也就免不了想着对方，想着时时在一块儿玩。老太太也没有意见，在她看来，无非是她的瑚儿找了个好玩的物事玩玩，只要不耗着心神，对身子有亏损，那瑚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因此上，贾瑚又多了个跟进跟出的小尾巴。就这么着，贾瑚日子过得挺舒心的。。.。

    更多到，地址


------------

148 妾侍

﻿    148妾侍

    世上有句话，就叫做。怕什么来什么。

    贾瑚日子过得不错，虽然前一段日子也为元春焦虑过，但总的还算得上舒心。李氏虽小心翼翼的，但夫妻关系有所缓和，心里也有些得意。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氏担心的事发生了。

    昨夜里贾瑚是歇在李氏房中的，可今日里才早起，就有丫鬟来报事了。来的是贾瑚妾侍画影身边的丫鬟。李氏虽心里恼恨着，但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问来人大清早的心急慌忙有什么事。

    这丫鬟倒是个胆大的，凭颜色虽知道主母心里不太舒服，还是字句清新的说了来事。原来，这妾侍画影身子不舒服有几天了，原来只是精神不好，胃口恹恹的，也没其他症状，也就没来禀报大*奶。只是今日里早起，没走几步路，就昏了过去。虽已经救醒了，还是拦着不让告诉人，但丫鬟们担心主子身子。其他人又怕担着干系，就一定要来禀报。画影见拦不住，也只得依了。

    其实这丫鬟还是动了心眼的，心急慌忙的一定要赶在瑚大爷在的时候禀报。本来心里还想好了，如果没赶上，那就回去，等着大爷回来再来一次。她倒不是想在贾瑚面上出头，只是为了她主子考虑，怕主母不把这事当回事。

    李氏一听着症状，心里就一格愣，暗道不好，只是贾瑚也在，也不好说什么，就打发人去请大夫。贾瑚跟着嘱咐那丫鬟小心伺候着，看这时辰不早，赶着要去给老太太请安，也就没去看那个画影。

    李氏一路上就不安心，贾瑚虽有些奇怪，但也只以为她担心画影的身子，心中点着头，也不多说什么。请安后，贾瑚贾兰留在老太太屋里说话，李氏心中有事，急着回来了。

    等着李氏在屋里转圈的时候，大夫的诊断出来了。果然证实了李纨心中所想，这个画影有身孕了，而且竟然有两个月了。李氏当堂就愣住了。这下要怎么办？

    说实话，她不想其他人怀有贾瑚的骨肉，但是手上却没有什么行动。一来是，她现在处境并不如意，没什么可用之人，二来是，她怕万一有个什么被贾瑚知道了，那她就算彻底完了。还有，她还是动不了手，这些事情实在是和以往的那些个教导不合。再说，她心里还隐隐想着，相公的身子不好，说不定，不能让女人在怀上了。

    随着时日一天一天过去，夫妻关系又日渐缓和，她心中就益发就迟疑不肯动手了。只是没想到，往日里的阴暗的担忧，今日里竟成了真的了。

    那她该怎么办？找个机会动手？不成啊，她实在是做出来，她虽然心中嫉妒，也为兰儿的将来担忧。但那可是条人命啊。其实，她想都不该想的，要是让她爹爹知道她现在心中所想，怕是再也不会认她这个女儿了吧。

    那就这样吧？她是明媒正娶的大*奶，只要不出什么事，那些妾侍怎么都越不过她去，至于说相公的心，呵，她原本是得到的，只是被她自己搞糟了，现在她还能再指望？

    而兰儿，相公肯定是疼爱的，至于再添个小的，相公的心思是会被分走的。但怎么说，总是个庶出的吧，相公会有分寸的吧？

    李氏这边方寸俱乱，前思后想的，还是决定就这样吧。所以心中虽然不安，还是让人快快去禀报了贾瑚，也让老太太高兴高兴。一遍又让人好好照料，按着大夫开着的调养的方子抓药熬着。

    贾瑚还在老太太那里说笑，听到这个消息有点转不过弯来。这些年来，他只有贾兰一个孩子，原本以为自己身子的问题，也不在子嗣问题上多想了，反正，有贾兰一个，也就够了。现在，忽然被告知。他又要做父亲了，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老太太倒是很高兴，虽然府里的子息还算是不少，但这回不一样，这回是瑚儿要添血脉了。原本，她对贾瑚膝下空虚是有不满的，但要顾及瑚儿的身子，也就认了，毕竟，孙子的性命比起那不知道在哪里的后代可是重要多了。等后来李氏有了身孕，她已经是喜出望外了。现在，听说瑚儿又添骨血，哪里会不开心，当下就哈哈大笑。然后就一连串的赏赐就给送了过去，一会儿又想着安排人手照顾什么的。好一会儿，才想起，这只是一个妾侍怀孕，有些子事还是不能过的，省得恃宠而骄，忘了自己的本分。于是，一转念，又赏了李氏。这里头的用意，就不用言明了。

    老太太忙完这些。转头看着贾瑚还在这里坐着，也不说话，有些愣愣的。心中好笑，想着这孩子是不是高兴傻了吧？于是就吩咐贾瑚，让他回去看看去。

    贾瑚回到缀锦院时还是有点发愣，只是按着惯例先到李氏那里坐了坐，看着李氏给他道喜，脸上却有着怎么也遮掩不掉的酸意时，脑子才算是开始转动了。

    看着李氏，叹息了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贾瑚就转身出去了。

    来到画影屋里，画影正靠着床上，看着贾瑚进来了，就要起身行礼，脸色虽然不好，但神气却还是可以，特别是一脸的高兴，喜气藏也藏不住。贾瑚忙让她歇着不要动，又关心问候了几句，叫来伺候的人仔细吩咐，要吃什么喝什么的，一应都想到了。贾瑚对画影的关怀都是真心的，且不说，这女子跟着他这么多年，就是现在看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得分上，这些关爱都是必要的。

    只是，等着贾瑚回身，坐在书房里时，眼前不时闪现着李纨和画影两张神情截然不同的脸，心中有些个不知所措。不过，只是一会儿，贾瑚就把这些不知所措统统的放在了一遍，对自己说，自己的女人，自己会照顾的，只是其它的，就算了。

    对于这个画影肚子里的小生命，虽不是自己期盼的，来的也是有点突然，但既然有了，贾瑚还是高兴的，根据大夫推算的日子，贾瑚特地作了个描红簿，一天描上一笔，等这簿子描完了，这孩子也就降生了。

    只是，还没等描了多少。画影那边就出事了。。.。

    更多到，地址


------------

149 黛玉 （二合一）

﻿    149黛玉（二合一）

    画影只是个妾，本不算什么。只是她是瑚大爷的妾，还怀着身孕。

    原来，这画影这一胎怀着勉强，况她本身身子就有点弱，所以自打诊断出身子以后，一直就在屋里养着。并没怎么出去过，时日久了，心中有点气闷。近日里来，也有往日里交好的姐妹来探望，才解了几分无聊。

    这日里天气正好，日头也不错，既暖和也不晒，也没什么风，画影就有些躺不住，想着去园子里略微的转转，只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这念头才忍下来没多久，就听着丫鬟来报，说是林姑娘来探望，画影一听，这可是稀客。没怎么听说过她蹿门子的，怎么到她这里来了？

    其实，黛玉这次来只是客套一下的。黛玉原来住在南边，和她一辈的第一个识得的就是瑚大爷，又是特地南下把她接进府里的，所以黛玉对贾瑚自然看得厚些。只是虽是自家亲戚，贾瑚已经是成年男子，因着礼数什么的，并不能亲近。而这次，听说是贾瑚的妾有了身子，黛玉倒是想着要去探望一二全了礼数，以示对贾瑚的尊重。

    这日天气正好，黛玉就像着过来了，也没多坐，略说了说话，就告退了。等黛玉走了，画影刚息下来的心又活犯了，想着林姑娘是出了名的纸糊的人，自己再怎么着，比她身子总好些，既可以走走，那自己出来也一定没什么事。

    她这话原是不错，只是现在情形不同，黛玉在怎么身子不好，都能从南边坐船过来了，怎么会走几步路就散了架子？就算是吃了风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就是躺上几天罢了。而她现在肚子里揣了个小的。要是有什么不好，小的也有牵连。再说了，保胎养胎，有时候讲究个静养的。

    其实，这也怨不得画影。她只是个妾，又从小就进来服侍人，跟着的又是大爷，那些生养的知识并不知道太多。现在有了身子，老太太顾忌着大*奶的脸面，并没有什么派有经验的嬷嬷给她，只是让人过来赏赐了东西，大概讲了些保重之道。而大*奶也只是在吃得用的上好好的待她，没有私底下动手已经好的了，哪里还会跟她细细将这些个东西？

    她这边拿定主意，只略略出去透透气，也不多走，一会儿就回来。身边的丫头倒是劝了她，只是画影把自己刚才的想头说了说，小丫头又懂什么，觉得说的好像有理，也就不再多说。给主子穿戴上就付着出去了。

    画影也没多在外面呆，她也是知道自己要小心的，只是实在是在房里呆烦了。可就是这么一回儿，不妨头吃了几下子顶面风，而牵头因陪着客吃了些瓜果，回屋后开始还没什么事，下半晌就开始滑肠了。

    这有身子的人最忌闹肚子，这实在是太容易滑胎的了。开始画影还不觉得怎么样，还拦着丫头不让她去惊动人，说是大惊小怪的，没得让人说自己轻狂。可是后来觉得不对，竟然腰眼子发酸，小腹也开始坠坠的，已经分不清是出恭闹的还是其他什么了，这才紧张了起来。

    小丫头见主子脸色变了，也吓着了，也顾不得别的了，径自跑出去大喊大叫着来人了。于是一通闹下来，贾瑚也惊动了，赶紧的请大夫。

    还好症状比较轻，大夫来的也比较及时，没闹出什么再大的乱子。这些人知道了原委，也都哭笑不得，瞧这事闹得。

    李氏坐不住了，这事如果认真排揎起来，自己也是有疏漏的。只是现在这样，落在人眼里，别人面上都不说，心里大概都要嘀咕自己不够尽心吧？有心想补救一下。只是又觉着不好。自己若派了人去照顾，万一再要有些什么，自己倒真是说不清了。如果别人再想着自己曾经的不经心，怕是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吧？可放着不管，又不像，再怎么说，照顾有身子的小妾也是自己做主母的分内事。

    这样进退为难的，李氏就把注意动到老太太头上，自己既打定主意顺其自然，那自己最好是不要插手。老太太那么疼爱相公，自己到她面前跟她求各有经验的老人照顾这画影，应该是可以的。再说了，自己虽然养过一胎，但是那时候都是别人伺候得好好的，也是老太太派的人，自己在老太太面前推托说自己不经事，求老太太照抚也不丢人。

    这样想着，李纨也就去求见了老太太，当着人的面，说自己经验不足，求老太太派个经事的嬷嬷去照顾一二。

    老太太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打算，只是她本来也是顾着李纨的面子。李纨这样说是最好的了，她也就顺势而上。点头应了，心想，这孙媳妇倒是有长进。

    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一来二去的就给黛玉知道了。黛玉本就是个心细如丝的人，在这荣国府虽有长辈等照顾，但总时时记着自己姓林，不能给父母丢脸，所以一起都小心，说话行路都要多想想的。

    知道这事以后，黛玉就哭开了。这一哭并没什么大声音，只是泪珠滚滚而下。伴着时不时地抽噎，一会儿就把帕子给沾湿了。袭人紫鹃跟着黛玉时间久了，知道姑娘动不动爱掉泪，开始还很担心，后来见姑娘日日都要哭上一回，也就见惯了。只是今日的这场眼泪不同以往，两人都暗暗吃惊，忙着劝说，又忙问着原委。

    黛玉哭累了，接过紫鹃递上的温茶，抿了一口，喘了一会子气，才说：“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去看画影，也就不会生出这些祸事。我原想着瑚大哥哥待我亲厚，又亲自去扬州接我，这份亲情我总要感念的。听说他又要添子嗣了，为了这份感恩也为了对大哥哥的尊重，我在去看看画影的。没想到就闹出这番事来。若是这遭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我怎么对得起瑚大哥哥。”话音未落，黛玉又哭了起来。

    袭人紫鹃都没想到自家姑娘哭得如此伤心，竟然是为了这样一个由头，心中直叹息，与怕姑娘真的把这个念头惦记在心上，存下病来，那就是大事了。忙上前一个劲的劝说，一个说这是怎么都怪不得姑娘，姑娘只是尽了礼数而已，另一个马上接口说是，又说画影的身子本就有些弱，又不知道保养，怨不得别人。这好一通劝说，只等两人说得嗓子都干了，姑娘才略略的好了。只是看着面上，并不知道姑娘心中是如何想的，还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黛玉这一次是哭狠了。当晚就有些头疼，半夜里就发起烧来了。值夜的紫鹃不敢耽搁，出来叫醒袭人，一个人继续看着姑娘，一个人就去回报了老太太。老太太忙让人急着去请大夫，自己就要过来看护黛玉。

    老太太是有了春秋的人了，鸳鸯等人怎么敢让老太太劳累，就忙着劝老太太歇息，说自己提老太太看护林姑娘，老太太只是不肯，看着黛玉弱弱的躺在那里，脸上烧得通红，就觉得是幼时的贾敏躺在那里，还想一睁眼还会叫她一声娘，就怎么也离不开了。

    鸳鸯等人没得法子，只得去报告二太太王夫人。子肜听了忙穿戴了赶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架势，又听着鸳鸯紫鹃的说法，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暗中把了把黛玉的脉象，心就定了下来。

    先要把老太太劝回去，说了一车子得好话都不管用，最后子肜想到了黛玉的脾性，说道：“老太太心疼外孙女，那也没得说什么。只是黛玉的性子老太太也是知道的，今日里只因为瑚儿那里的事，她就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哭了那么久，末了还病了。若她醒了，知道了老太太这样看护她，心里定是要过意不去，不知又要牵记多久呢。若老太太累乏了，黛玉日后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哭出什么好歹来。依我说，老太太就把这里交给我，快回屋歇着。一有什么动静，我一准马上就让人禀报您。您看可好？”

    老太太听了这话，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只好依了子肜，带着身边的人离开了。

    等老太太离开后，子肜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看着人给黛玉换头上的冷水帕子，又时不时让人扶起黛玉灌点温水。心中直叹气，因为自己孩子的事，子肜一直没心情也没功夫分心旁顾。对于黛玉，她也没多加关心照顾，虽在一应生活上还是仔细的，但这些，老太太也是仔细的，也没费子肜多大的事。

    现在看着这样一个小姑娘烧得昏天昏地的躺在那里，心中有点心疼。现在，她早已没了看书时对黛玉的那种感觉，黛玉在她眼里也就是个小姑娘。而现在，这个小姑娘就因为那个算不上是理由的理由，哭得生了病，小小年纪，就开始因为性格上的敏感、心中的多思吃上了苦头。自己虽不想当什么圣母，但也不忍心让这孩子这样。只是，自己真的能做些什么吗？

    子肜苦笑，不管怎么样，做总比不做好，虽然知道黛玉的性子很难改，但是这让她开朗一些，总是可以试试的。

    一夜无话，在子肜的照顾下，黛玉很快就退了烧。等她知道是二舅母看了她一夜，心中果然又过意不去，又要掉眼泪了。子肜忙说道：“你既知道心中过意不去，就该快点好起来才是。不然，不光我这里，老太太也是心急的。老太太也有些岁数了，你也不想她再焦急吧？只是太医说了，你思虑过重，才身子弱，不容易好。你既不想我们着急，就不要去多思多想，丢开那些念头，早点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理。”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黛玉虽不能做到完全丢开，但也有意识的控制自己不多想。只是她是个想灌了的人，这岂是容易改的？子肜也知道，就找了几个小丫头陪姑娘说话，也不要黛玉接话，只要听着就行。也不让小丫头说家里的事，省得黛玉听了又要费神，只让说些当地的风俗，一些芝麻小事。黛玉本在扬州生活，到了这里又是待在老太太身边，还带着孝，也不出来见人应酬，哪里知道京里普通人家的生活？这一两下的，果然被小丫头的话给吸引住了，听得倒是津津有味。这样一来，倒是不再有功夫想心思，身子反倒是好了快了些。

    子肜看着这样有效，也是舒了口气。看着黛玉身子一天天好了起来，也就让几个孩子多去陪陪她。前些日子，黛玉病着，子肜也不敢让孩子多去，几个孩子都还小，若是染了病气就不好了。现在黛玉身子好了，子肜也就放心了。

    只是想着这几个姑娘，迎春话少，惜春性子冷，只有自己的探春是可以托付的。就把这黛玉丧母心中难过客居心中难安，所以平时多思多想的事给探春说了，探春虽是个小小姑娘，虽不全明白，但还是懂了在别人家做客不如自己家安心的话，应承到平时多和黛玉说说话，带她去玩等等，照顾她让让她，把她当自己的亲姐妹。

    宝玉也说要帮忙，只是对于他，子肜又有点额外的操心，反复关照宝玉，一定记住只是自己的姐妹，和迎春惜春是一样的，关心爱护姐妹是应该的，但也不能过了，不能嬉闹无度。

    关照完了这些，子肜也有些头疼，贾政是疼爱贾敏的，当初她也是十分注意贾敏的身子，却还是出了事，后来又鞭长莫及，虽然让人一直给扬州送药什么的，只是贾敏生病是那么突然，她一点也不能不上忙。所以，贾政也很伤心。

    现在，黛玉沿着书中的轨迹一步步走，不过，子肜可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黛玉先天不足，出生时呼吸系统大概没发育全，现在好好调理，虽不能让她身子强健，但好转总是可以的。再有，最主要是那个性子，还得慢慢磨。不指望能改掉，最起码能改掉一些就好。

    还有一条，现在如海还活着，这也是黛玉心中的一个支柱。如果这如海能一直让黛玉有个盼头，对她的心性也是好的吧？只是对于如海，子肜可是一点也没有把握，自己哪里能管道到他去？不过，好像有些红学专家分析，说是丧妻丧儿，如海没了盼头，才早逝的。那这样，让他知道自己是女儿的天，不要把女儿往外祖母家一扔，认为有了交待，这样，会不会好些？

    想着这些，子肜虽觉得自己越管越宽，但还好也不费什么事，无非是让贾政多写几封信罢了。对了，还要在心中表明无意联姻的事，让他多操心操心自己女儿的将来，这样大概也算是有所牵挂？当然，怎么措词是贾政的事，不要把人得罪就好。不过，这些切也只是猜想而起，其他的，也只能如此而已了。

    黛玉一天天的和探春的关系越来越好，时常两人同进同出的，也是时时跟着探春来榴院坐坐玩耍，子肜也是喜欢这个乖巧的小姑娘，教导探春时也不避着黛玉。后来想着，两只鸭子是放，一群鸭子也是放，索性关照探春也把迎春、惜春也带来多坐坐。这一下，子肜觉得自己倒像是个小学老师了。

    其实，她让探春把另外二春带来，也是有其他打算的。因为探春与黛玉越来越要好，黛玉也时常往她这里跑，子肜发现老太太乐见其成，心中就有点惊醒，自己只是想帮这个小姑娘，也心疼这个小姑娘，可没有别的什么想法，老太太可别会错了意！再一个，如果小姑娘真如书中写得那么早熟，也会错了意，那可就糟了。她原本是想帮人，可别最后成了害人了。这样想着，就不能太对黛玉特殊了，什么是也就带着迎春惜春了。

    而且，自己如何，也关照宝玉要对黛玉迎春惜春一视同仁。

    这样一来，特殊虽然不显了，只是有些人有看不过去了。

    惜春还好，只是东府里的小姑娘，现在养在老太太面前，一应物事珍大爷并不插手，所以只要老太太不发话，惜春喜欢去哪里，和谁亲近，并没有人多话。

    而迎春就不一样了。她是大房的庶姑娘，姨娘还在，出生就在姨娘身边，并没有抱到嫡母邢夫人身边，所以本来就与邢夫人不亲，看到新夫人也是诺诺无语，除了行礼问好，一句话不多说，就是问个什么事，也是能不张嘴就不张嘴的。邢夫人原也没把她当回子事，客人就是这样，你不在意的人，如果和别人走得近了，而且那个别人还是你看不过的人或者是最嫉恨的人时，你就会对原本不在意的人在意起来。

    邢夫人看着迎春跟着别人一天天的进出榴院，一天天得与二房越走越近，心中的火慢慢升腾，渐渐的压不下去了。

    更多到，地址

    ...
------------

150 争执

﻿    150争执

    邢夫人火大得很。这老2家的也太会来事了吧？大房的两位嫡子跟她亲近，都在站她那边，好容易自己把这瑚大*奶给糊弄住了，结果不成想这瑚大*奶会那个样子了。而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这琏二娶的是那位的亲侄女，现在虽说明面上是大房管家了，可谁不知道，背后还是那个二房的镇山太岁在挥小令旗呢。这还不够，看着老太太开始疼爱孙女了，连着远道的林姑娘都笼络了去，还把手伸到了我大房来了。真是欺人太盛了，真以为你成了皇亲国戚了，就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还有迎春那个小丫头，也不把自己放眼里了？有事没事的往二房那里跑，看我怎么教训她！邢夫人恨得咬牙，想着怎么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这日里给老太太请了安，大家坐着说闲话，老太太就问着子肜贾珠婚事的一些子事，听着子肜一项项的叙说，老太太点头笑着说：“不错，还是你想得仔细。唉！这也是作娘的。自己儿子的婚事都要想得仔仔细细，操办得妥妥贴贴的，再怎么辛苦操劳都是乐意的。”

    正说这话呢，那边几个女孩子下了学过来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笑得眼眯眯的，探春活泼，看着老太太高兴，就打趣问道：“老太太什么事这么高兴呢，也说说给我们听听沾沾喜气。”

    老太太哈哈大笑道：“正和你母亲说给你哥哥娶媳妇的事呢，可不正是喜事吗？你们现在都听了，也都沾到了喜气，拿什么来酬谢我啊？”

    探春听了这话，忙接过来说道：“到底是老太太，是个会做买卖的，连听个话也要酬谢。依我说，我们这一大家子就好比那长长满枝枝丫丫的大树，老太太就是那树干树根，我们几个就是那个小嫩叶子，连我们都是老太太这棵大树上长出来的，什么不都是您老人家的，还巴巴地问我们讨酬劳？”

    这话说道老太太心坎子上了，老人家不就希望自己家是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嘛，当下就笑得更欢了。凤姐儿是个嘴俏的，以便听了就过来盯着探春瞧，一边瞧一边还说：“唉悠悠，老太太到底是给了这三姑娘吃了什么？这嘴可真甜得没话说！也说来给我听听，让我这嘴笨舌拙的也讨个巧方！”

    “这你可别问我。是你二太太会调教人，你呀，快去给她端茶倒水，她一高兴也把你调教得嘴甜了，放在我这儿，到省的我再养八哥儿了！”

    邢夫人原本听他们谈论贾珠的婚事就气闷，又听得他们说道什么辛苦操劳时露出的喜气就心中冒火，心中想着这不是存心气她这个没儿子的嘛！后来姑娘们进来的又这样合乐，硬生生她就是插不进去，听到这里再加上连日来为迎春的事的怒火，这回子真是再也忍不住了，好歹还是记得是在老太太跟前，只得酸不啦叽的说道：“正是这个理呢。不说别的，就说我们家的二姑娘，这段时间也一直的往榴院跑，倒是烦劳二太太了。只是你本来就操劳着珠儿的婚事，小孩子也真不不懂事，还要给弟妹去添乱。烦劳看着我的面子上，二姑娘要是不懂事，你就给我说一声，回头我再教导。省得弟妹闹心。”

    这一番话说出来，屋子里一下就冷了下来，在场的人都听得懂这邢夫人的话头，老太太也不高兴着好好的气氛给大太太泼了冷水，只是大太太说的话也是站得住脚，二姑娘是大房的庶女，嫡母教导本就在理，老太太就是再看不上大太太这时也驳不了她。老太太看不上大太太，把二姑娘带在自己身边教导，那是天经地义的，可到了二太太那里，就变成二房插手大房的事务了。

    老太太被搅了兴致，又发作不得，只能叹了口气，说累了，让大家都散了。

    大太太难得在众人面前压人一头，心里有股子趾高气昂的感觉，当下抬着头就出来了。等出了老太太的屋子，还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子肜说道：“弟妹，辛苦了。二姑娘，还不过去谢谢你婶娘？只是你要记住，你婶娘忙得很，以后还是不要过去添乱的好。”

    那迎春本来就是个胆小的，这些时日跟着探春进出榴院，渐渐的也敢多说几句话了，只是今日里被嫡母一吓，就有点僵住了，又想着婶娘因为自己被嫡母排揎，心里过意不去。就更加难过了。这时被嫡母一叫，只得听命过来，心中想着以后婶娘怕是不会再管她了，眼泪就要出来，又不敢当着嫡母哭，只能硬生生的忍着，小声地说了声：“多谢二太太。”那个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子肜本是个学术性的人，对于学术之外的事不太感兴趣，也是来到这里才努力学了这些个东西，只是本性摆在那里，对于这里人所顾忌的什么脸面之类的本不在意，也是因为贾政才在老太太面前做低伏小按着这里的规矩要求自己，不给贾政添乱，要知道就凭他们夫妻两人标新立异反抗世俗也没有什么好果子的。

    只是她对老太太能忍，不代表她能忍别人。平日了她不与邢氏计较，是因为犯不上，更是因为没把邢氏放在眼里。但现在这情形倒是真让她有点在意，更何况看到迎春小姑娘那个可怜的样子，子肜就忍不住了，回道：“大嫂哪里话来，这些小事哪里需要道谢的。再说了，你也说了，迎春还要叫我一声婶娘。我这做婶娘的关爱一下侄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生养了这好几个，身边这几个小的还小，也不在乎多教导这一个了。倒是大嫂你怕是没这方面的经验，反而不轻省。再说了大哥说你身子不好，要静养，我这做弟妹的替你分点劳，也没什么。你说是不是？”

    子肜这话直接戳到大太太的软肋，一句没经验让大太太疼得心脾发搅，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说什么，又被子肜一声大哥给镇住了。只得看着子肜笑着点点头登车走了。

    大太太看着身旁那些子下人要笑不笑的样子。刚刚那股子趾高气昂早就没了踪影，看着身前的迎春更是添恼，可又不敢这样当众发作她，只得狠狠的转身也走了。就在车上还是发狠咬牙，又因子肜一句大哥让她想起老爷，心肝有点颤，刚才在老太太那里火冲头了，什么也顾不得了才发作出来，扫了老太太的兴，又在门口和二太太呛声，虽没讨得了好，但不管怎样，万一落了老爷的耳朵，自己怕是讨不了好吧？

    想着，又怨恨到了迎春头上，不是这个小娘养的东西，自己现在能这样被人骂了还担心？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子肜那里倒是不担心迎春能真吃了亏，要知道邢夫人也就是个会叫的狗而已。再说了，女儿是娇客，在怎样，众目睽睽的，邢氏也不能怎么着迎春。日后，真要想想法子，让贾赦出头也好，老太太出头也好，迎春，唉，怎么说都是侄女啊。

    接下来的日子，子肜一点也没顾忌着大太太，反而让探春安抚着迎春，并未与迎春生疏。而且，在料理一些手头上的事时，也挑一些轻省的让他们在一边看着她怎么处理。都是女儿家，以后长大了早晚要接触，现在他们还小，就让他们在旁边多看看也好的，省得真成了中山狼的口中食。而一个成为林中仙子另一个是青灯古佛。

    贾珠的婚事在不紧不慢的操办中，这孩子到好，一点都不管，也没有要做新郎的那种喜悦，跟以前贾瑚贾琏那会儿完全不同。子肜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小怪物，小时候明明很可爱的，张大了怎么和贾政那么的像，如此的表里不一，外面稳重有礼甚至有点严肃刻板，肚子里却是满是黑水，人前一副老成持重，在自己面前又经常耍赖调皮，难道这就是基因的伟大体现？那宝玉又会怎么样？

    宝玉这会子还在家学上着学，这段时间因为姐姐的事，这学也是上的断断续续的，还好，宝玉的底子打得不错，现在又大了些，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有着这样那样的原因，对这些孔孟之道虽然不喜，但还是听得进去。不过，他股子里还是嫌弃上学乏味的，只是当初是自己求来的，所以也就一直坚持着。

    子肜倒是有点心疼他。他的身子相貌随了子肜，作为一个男孩，看着太过秀气，子肜还是担心他太过年幼不懂事，怕一不小心学歪了，总想让他在身边多长一些时候再放出去。对于这个孩子，子肜总有些过敏。贾政也为宝玉的事想过了，这个孩子，在家学里压着自己的性子学习，虽也学得可以，但贾政总想着因材施教，既然孩子不喜欢，硬委屈了自己贾政也是心疼的。况且，他也没希望两个儿子以后都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他自己辛苦，就是为了家人能够开心，老大选了和自己一样的路，那是老大自己的选择。宝玉以后如果不喜欢，那就另谋一条路，只要不是纨绔不知世事、整日混作脂粉堆里就好。儿子，只要能成为有担当的，就好。

    元春出嫁后，从一些听来的消息上说，三皇子对她不错，表面上看这还是琴瑟和谐的。这三皇子大概是出于政治的考量，在成婚三日时，还和元春一起回了门。只是他虽做足女婿的样子，贾政等人还是不能逾越了。不敢真当了他那个岳父岳母的称呼，这一句句的殿下，可是省不得的。

    当然，也没有太过生疏，可不能让人有了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感觉，这里面的度可着实让子肜头痛。不过，既然能与女儿见面，头痛也就头痛了。

    元春秉承贾政的优良作风，没有报喜不报忧，如实地说了她那几天的日子。虽然与三皇子还很生疏，但看着这人还是有敬重她的意思，成亲第二天就把整个内院的事都交给她了。而这原先，是一个妾室和宫里贵妃给的一个管事嬷嬷管的。

    对于这个，元春有点子头痛，妾室也就罢了，反正元春是皇上正正经经给指的正妃，只要一切按着规矩，谁还能把她怎么样？而这个管事嬷嬷就有点不好办了，她是从小看这三皇子长大的，又是贵妃心腹之人，才放在三皇子身边的。原来这内院，人都要看着她点儿。现在有着正头的正妃了，管着内院是名正言顺的，而老嬷嬷名面上不好说，其实很不乐意被夺了权吧？

    而那府里的人又岂是省事的？怎么不会看菜下碟？现在怕是都在看着她怎么下手管家吧。那个嬷嬷的身后是这样的，怕还有贵妃在后面看着呢。

    子肜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办法，无非几条，一是笼络，看是不是能面上端着好言好语哄着，给些好处供着，只是这样容易惯着她大发了，以后就难收拾了。二来就是收拾，只是不能太着急了，不然，不光贵妃那里不好过，就是三皇子那里也落了眼。最好是借着他人的手把这是挑了出去，那个个手最好就是三皇子的。

    母女俩嘀嘀咕咕的好半天，才想着一些法子。对于后院原本的女人，子肜原本还是担心女儿会难受。没想到元春倒是想得开的，安慰着她老娘说道，无非是搭伴过日子罢了，她又没在三皇子身上用情，以后也不打算在他身上用情，怎么会难受。以后只有掌管好这府里，还有贤惠的与三皇子相敬如宾，才是正经事。史书上都说，天家寡情，她倒要看看这人会不会在女人身上用情，怕是忙着政事都忙不过来吧？以后这府里来来去去的怕是少不了，她要是难受那还过不过日子了，只要她坐着正妃的位子，尽了本分，小心的别被人害了，就行了。

    (谢谢亲们的关爱，只是某茶身子实在不争气，感冒没好透，昨天半夜又开始胃疼，晚上睡不好，今天头疼胃疼，实在写不动了。俺现在在想法子快点好，不想生病中过年啊。

    还有谢谢xiaojiu亲，你的更新票让俺实在眼馋，要不你明天再来一次？不过，还是不能保证，头疼中的我实在写不了字)。.。

    更多到，地址


------------

151 凤姐

﻿    151凤姐

    贾珠的婚事还是按着计划一板一眼的操持着。话说。虽然石光珠很不靠谱，但在事情按部就班的进行时，他还是很明智的没有添乱。女儿的婚事还是由石家太太全面打理的。石家太太这段时间又是高兴又是难过的，虽然这两种情绪是矛盾的，但在这种时候却是有机的结合的。既高兴给女儿找了个好人家，而自己养了那么大的女儿就要给出去，当然是难过的。石家五姑娘也是不舍加忐忑的，当然又有着期冀，这就是待嫁少女的心啊。

    不可避免的，石家太太也面临着女儿陪嫁丫鬟和陪房人选的考量。这事，每一个做母亲的早在女儿还年幼时就会考虑以及着手安排了。只是，无论怎么想得多仔细，临了时还是会再犹豫再思量的。

    因此，石家太太这时还是又再三考虑了番。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其实有点憨厚，虽然也聪明，但是有时候未免会心软，回顾着情分，当然，这叫人看来是好事，是长处。但若以后成了当家主母，会不会被人拿捏这个乘了机？陪房嬷嬷什么的还好，得让人以后给着提点。那些陪嫁丫鬟虽说也是给姑爷准备的聪明了会不会心思太活？不聪明吧又不能帮得了女儿什么。。。。。。

    终于到了那么一天，在吹吹打打之中，贾珠在府中给老太太磕了头，给贾政子肜行了礼，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大开的中门出发，前往石家亲迎了。

    子肜看着贾珠离开的身影，心中难免有一点点泛酸，从今日开始，儿子的生命中将又加入一个人，这个人，有可能变得比自己还要与儿子贴心，这种滋味，在上一世她已经早就尝过了，所以，她除了外在的种种原因外，还有将心比心的容忍老太太，自己虽不会像老太太这样的老式妇人那么做，但是这种心情她还是能体谅的。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深刻。只是，除了泛酸，更多的是高兴，自己的儿子总算是要成家了，以后。将有另一个人陪着她一路走下去了。

    且不提子肜在那里感慨文艺，婚礼按着程序一次不差的进行着。唯一的小插曲就是最后贾珠竟然被人灌了好多的酒。大概是他平日里太一本正经，所以最后被人合起伙来给作弄了，当然，起头作弄的就是贾琏，原本贾蔷贾蓉也是有份的，只是被贾珠一句“你们等着”给吓了回去，但是贾琏却是不怕的，他都过了那一关了，还哪里怕那句威胁？又想着平日里被这个小几日的弟弟实际上的哥哥作弄的事，就下了命的起哄灌酒。最后，还是老太太让人来传话了，才能让贾珠竖着与新珠大*奶喝了合卺酒。

    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是不能成眠的。贾琏也是喝了不少，凤姐儿看着他摇摇晃晃的，叹了口气，让人给他收拾了，也就一起安置了。他们俩也已经合房了。看着枕边的人，想着今日里的婚礼，不可避免的凤姐儿想起自己成亲以来的事。

    当初初嫁过来，因为自己年纪小。也是这样的热闹，这样的喜庆。只是因为自己的年纪小，娘家和夫家说好了，先不合卺，等着自己及笄。只是自己年纪虽小，但也没有让丈夫一直干等着的道理，那时的贾琏岁已经有了两个通房，但自己这边也是要有个准备的。除了平儿丰儿这两个还有另外的喜儿安儿是给贾琏预备的。

    开始自己也没觉得怎么样，只是记得娘的教诲，对贾琏原来的那两个通房防范着。只是随着贾琏的日益熟悉，听着他一声声二奶奶、娘子等的称呼自己，日渐与自己亲热，心里总算是慢慢意识到，这个人是自己的，应该只陪着自己。所以，慢慢的，看着晚上他歇在别处，第二日起来那些小蹄子的娇羞模样，心里就不舒服，感觉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了。心里不舒服，免不了就要拿人出气，只是她王熙凤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不会一上来就拿着房里人出气，只是把这股子劲用在家事上了。她还没站住脚，又年纪小，总不能让二爷干守着。只是等着以后，那些人就不要想了。她王熙凤不是什么善茬，她的东西，别人可不能随便碰。她才不在乎别人背后怎么说自己。只要她有了实力，她害怕什么？那些个小蹄子要是懂事还好，要是有什么花花肠子，可别怨了她了。

    慢慢的，在老太太的支持下，在姑**帮助下，自己算是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掌家奶奶。而在房里，和贾琏的关系也越发亲密。对于贾琏与别人亲热，她也不在贾琏面前掩饰那些不舒服。贾琏也是喜欢她的，而且享受着她的不舒服，每当这个时候总是会笑着叫她“小醋坛子”，当然，也开始顾及她的感受。也由着她找了借口责罚了那两个原来的通房，狠狠敲打这些不老实的丫鬟。只是私底下，贾琏也给那两人讨了人情，一来是看着老太太的脸面，二来也是自小的情分。

    凤姐儿也就半推半就的给情，虽心底里还是不喜，但也想着，如果贾琏着看着不管不顾的，连自小的情谊都不顾，那就也是个冷情薄幸之人，今日能如此对这两个。日后未必不能对自己如此，那样的人，日后反倒不能放情的。现在这样试下来是个好的，只是自己又看不得他对别人有情，真是麻烦！

    那时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凤姐儿一天天的盼着自己十五的生辰，一边费着心管着家，一边又盯着那些个通房，冷眼瞅着那些花朵儿似的丫鬟，对于自己带来的喜儿安儿，想着到底是自己家里带出来的。又跟自己有着情分，倒还是有点放心的。他们虽也上了贾琏的床，但也是替自己尽心，只要小心服侍，以后，自己会给他们一个交待的。

    只是没想到说嘴就打嘴。凤姐儿把心思放在那两个身上时，就听着平儿告诉她喜儿有点古怪。原来他们几个是一处玩惯了，平时拉拉扯扯的也是经常的。可这日子以来不但不和他们一块儿玩了，还时常躲着他们。这段也算了，没准哪里他们不小心得罪她了，人家不喜欢和他们在一起了也是平常。只是，不光如此，这喜儿还总呆在屋里不出来，也不往爷面前凑了。今日里平儿撞见她在恶心呕吐，担心她是不是病了，说要去回了奶奶给她请个大夫，没想到给喜儿拦住了，赌咒发誓地说自己没事，让她一定不能说给奶奶听了去请大夫。平儿见她不领情，自己好心不得好报，也就不理会她了，在她央告下也答应了不去回了奶奶。只是坐下来细想想，平儿就心慌了起来。

    平儿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作为陪嫁丫鬟，一点常识总是有的，细想着这丫鬟的反常，八成是那回子事了。只是这丫头怎么胆大，做下如此的背主之事。大户人家自然有着大户人家的规矩，他们这样的通房丫头，怎么可以敢在正妻前面怀孕。一般侍寝后，都要喝一碗避子汤药的。就算是主母无所出，也要上人或主母发了话，停了汤药，才准许有身子。更何况现在二奶奶还没有合房，连那两个都是老老实实的，自己这一起来的倒闹出个这么个事来，这可真是大事了。

    平儿打定主意。不敢隐瞒，悄悄地把这事回了。当然，她也没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只是平时的一些子事给凤姐儿说了。凤姐儿那么精明的人，哪有想不明白的，这一下子所受的打击就大了，这爷的房里人有了身子是一层打击，自己的人背叛了自己是二层，再有一层就是这事要是嚷嚷出去，让人知道琏二奶奶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就是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甚至连自己往日里的威信都有损呢。

    几重怒火，让王熙凤眼睛都有点红了，手都有点颤了，当下就要让人把喜儿给拿下来。平儿看着凤姐这样实在是气狠了，又怕奶奶一个不妨头拿出来让人知道了，当下就跪着请二奶奶息怒：“奴婢知道奶奶现在很是生气，只是还请奶奶细想想，这事还得小声些，反哺者为了这些子人折了奶奶的体面。”

    凤姐儿知道这是平儿为自己思量，也知道这事只有私下里想办法的。只是那丫头不处置岂不是没了王法，当下就让平儿起来，说道：“你先起来，这些我都知道。只是那个小蹄子不处置一番，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平儿起来看着凤姐儿气得直喘，就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说道：“这个丫头如此没有规矩，有背弃主子，自然是要好好处置。只是奶奶要出口气容易，这底下的事可怎么办？那个如真是有了，那怎么处置才是正理吧？”

    凤姐儿听到如此，也是难办，如果真是有了，那这个喜儿是留不得了。只是处置一个丫头还是容易的，只要随便找个由头就好了。只是那肚子里的那块子肉呢？照理来说，这也是留不得的，自己没有合房，房里的人都赐着药，那这个东西打哪里出来的？这不是明着打自己的脸吗？而且，日后自己看着那东西心里就会堵着慌。可若是不留，这好歹是爷第一个孩子，也日后万一知道了，是不是会和自己闹腾？再说，这使得凤姐儿毕竟还年幼，手也有点软呢。前思后想的没有注意，细想了，算了，还是先叫个心腹嬷嬷确认下，万一不是，也省得自己在这里瞎琢磨。

    当下就叫了陪房的赵嬷嬷来了，让平儿把事给她说了。这赵嬷嬷大吃一惊，如果真出了事，自己可是也担着干系的，要知道给这几个人送药可使自己的差事。自己尽顾着那边的两个了，想着自己家里出来的都是经过自己调教的，不会这么不懂事的，也就没有每次看着他们喝药，这下可好了，自己也是办事不力吧。真真是急死人的死熬蹄子，转的是什么糊涂心思，想要母凭子贵也要看看时候，真是猪油蒙了心。当下里赵嬷嬷就战战兢兢的领着命下去了。

    赵嬷嬷下去办事了，房里就是平儿伺候着凤姐儿，其他丫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遵命离着远远的，几个有眼色的知道大概出了什么大事了，也就老老实实的不敢出声，几个不懂事的还在唧唧咋咋的，但看着有些人声气不同，慢慢的也就小声了。

    等贾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不同往日的情形。他不是个一本正经的人，从小也是调皮捣蛋的，也不太在意那些个丫鬟在小事上的小小的没有规矩，所以，这院子里的和他也是说笑惯了，后来虽顾及着凤姐儿的心思不再和丫头随意玩笑，可向今日里这样迎接自己也是从来不曾见过的。在思及自己老婆平日里虽对那些丫鬟盯得紧，但也不拘着他们玩笑的，今日里这样满院子鸦雀无声，怕是出了什么事了。

    于是也不几多话，直接就赶到凤姐的正屋，看到凤姐好端端的坐在那里才舒了口气。只是才舒了口气，就发现屋子里的气氛不同。

    凤姐儿也没成想贾琏这日会这么早回来，听到院子里丫鬟迎接的声音就愣了愣，直道贾琏蹿进屋子才僵笑着迎过来。

    贾琏觉着不对，又看着凤姐儿没上前说什么，也就先不问，只是被伺候着换了衣服抹脸擦手做下来后，做下来接了凤姐儿递上来的茶，喝了口后，才问道，出了什么事。他当然注意到，，就在他抹脸的时候，凤姐儿的陪房赵嬷嬷探了探头，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

    凤姐儿本来就一直在盘算着这是该怎么办，这个事自己怎么处理都是不好，留着打脸堵心，不留着日后夫妻说不定更填堵。自打见贾琏进来的时候，心里竟然打起了个背水一战的法子。快速的理了理头绪，倒觉得这法子还可以。

    (写下标题，想起某个出名的151君，不过，那动画我没怎么看过，同人倒是看了不少)。.。

    更多到，地址


------------

152 见礼

﻿    152见礼

    这法子就是把事情甩给贾琏。看他如何处置。凤姐儿已经想过了，不管着一胎留与不留，这个喜儿是留不得了。凭自己，要收拾个人还不容易？就算是爷对她上了心，这背主的罪名可不是假的，难道这二爷还会为了个奴才让自己伤心？再退一万步说，如果二爷真是舍不得那个小蹄子，那就别怪自己暗地里心狠手辣了，这法子可多的是呢。而那个肉块，就算是生下来，还是养在自己面前的，自己害怕什么？在二爷那里，自己就更好说了，这事是自己告诉二爷的，在二爷不知道的时候自己都没对这一大一小动手，日后还会疑心到自己身上？

    二爷不管怎么处理，这事都要承着自己的情呢。而且，自己将这样一件打脸的事交给二爷处置，二爷该是要顾着自己对他的信任吧。

    所以当贾琏问起来的时候，凤姐儿眼圈就红了，这倒不是装的。刚才是怒火冲头，后来又是控制着怒火象这办法，现在盘算定了，不免伤心起来，倒真的想哭了。贾琏知道自己媳妇是个硬性的，从来没见过凤姐儿哭过，见她这样就手忙脚乱了起来，一边忙着安慰，说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有什么事都有我呢，你可别哭了，你这一哭可把我的心给哭乱了。”好一阵子的劝慰，凤姐儿才止住了，抽泣地说道：“倒叫爷笑话了，只是出了件叫我没脸的事，噢，我倒是忘了，没准还得给爷道喜呢。”

    贾琏摸不着头脑，怎么丢了凤姐的脸又是自己的喜事？看着凤姐儿抽噎，忙到了杯茶殷勤的递了过去，看凤姐儿喝了，又顺了顺气，才继续说了起来。贾琏好半天才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当下里就愣住了，起身来会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在猛然站住，问凤姐：“这事可真确定了下来？还有谁知道？”

    凤姐儿回到：“我让赵嬷嬷去问了，嬷嬷稍微知道些医理。现在除了我们夫妻，也就是平儿和赵嬷嬷知道。”

    贾琏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把赵嬷嬷教过来回话。”平儿领命出去了，凤姐儿看着贾琏神色不同以往，脸上有股子狠辣，也不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只是棋已经递出去了，自己也只有看着了。

    赵嬷嬷就本等着呢，忙上就进来了。贾琏一见她进来，二话不说，直接问道：“可是有了？”赵嬷嬷大吃一惊，以为是自己家姑娘想瞒没瞒住，也不敢就此回话，偷眼看着凤姐儿，见凤姐儿点头，才尽量简短的回道：“回爷话，是的。”

    贾琏自然是清楚她这些举动的，只是这回子也不计较，当下吩咐道：“你去领几个你奶奶的陪房嬷嬷，先去把那个喜儿的嘴给堵上。别让她嚷嚷，再把她关在屋里，给她一帖子药下去。等那。。。。。。那个下来了，调养几天再把她送到庄子上去。”

    说完，也不看人，一挥手就让人下去，自己也就像是脱了劲似的瘫在了椅子上。凤姐儿对贾琏的处置有点吃惊，但是看到贾琏这样瘫坐着又不敢打扰，只是挥挥手让平儿也下去了，自己走过去到了杯茶递给了贾琏。

    贾琏喝了茶，一丢手放下杯子，拿手捂着脸，一声不吭的坐着。只是凤姐站在跟前，慢慢的，看见指缝中似有点湿润。

    凤姐儿叹了口气，就着铜盆，到了点捂在暖窝子的吊子里的热水，绞了个热手巾，隔着贾琏的手盖在了贾琏的脸上。贾琏也不推辞，抽出手来，用帕子捂着脸。半晌，才隔着帕子嗡声说道：“你怕是在想我是个狠心人吧，这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只是还没见天日，就被我这个狠心的爹给害了。”

    凤姐儿柔声劝慰：“爷这是哪里的话。要怪只能怪那个丫头不懂事，再说了，爷也是为了给我做脸。”

    贾琏顿了顿，说道：“你的脸面是一方面，只是其他的也有。我虽然不拘小节，但是最恨的就是背主忘义的，那样的事自然容不得，也叫私底下知道这件事的人知道，我是很得下心来的，以后都可要小心些。再有一个，若这孩子落了地，是个姑娘还好些，若是个庶长子，怕是以后有什么不安生的事，到时候他也苦，你也苦，不若这样，就我一个人苦。”

    说完又不说话了，王熙凤自然是感动的，上前去紧紧握着贾琏的手。好半天，才听贾琏轻声说道：“还请二奶奶原谅，情急之下，倒忘了她是二奶奶的人，我逾越了。”

    凤姐儿颠道：“二爷又说什么呢，我既和二爷说了，就是由着二爷作主。你我夫妻一体，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你说得好。今日这样的事你不瞒着我，日后我也不会对不住你的。”贾琏难得脆弱的许下了诺言。凤姐儿一听心中有愧，自己满是算计，才对贾琏说了实情，没想到却换来了贾琏的许诺，罢了，日后，我也好好对他就是。

    那个喜儿原本凭着几分姿色，想着二爷在房里对他的宠爱，就昏了头，知道他们这些房里人还算不上什么名牌上的。若不早日争个名份，说不定哪日就给打发了。若乘着现在颜色好，二爷又是宠爱，若有了二爷的第一个孩子，那在二爷心中的位置是不是就更重了？虽然这事背弃着二奶奶了，但想着凭着爷的喜爱又有了爷的第一个孩子只要在面前求了，爷定然是会给自己作主的。只是没想到，最后爷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让人灌了自己的药。不，这一定不是也的吩咐，一定是二奶奶干的。二奶奶，你好狠！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二爷知道，而也一定会给自己作主的。所以，她也不吵不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二爷在院子里说话，就抽冷子跑了出来，直要冲到贾琏的面前，嘴里还嚷嚷着二爷作主之类的话。只是没跑到贾琏面前，就被人抓住了捂住了嘴。贾琏看了她一眼，也不和她说话，直接就对着嬷嬷说道：“瞧瞧你们办的这个差事！”抬脚就走了。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快哉院里的人大概是听到了些什么风声，只是谁也没敢说什么，也不敢往外传，只是日后干活就更小心了。

    而贾琏夫妻的感情倒是更加好了，贾琏往那两个通房屋里去的日子更加的少了些。后来，凤姐儿及笄了，这夫妻俩就更是粘糊。再后来，那两个由贾琏作主，禀了老太太，给配了出去。老太太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赏了俩份好嫁妆。而安儿也由凤姐儿给做主给配了出去，当然也少不得一份好嫁妆。只是，贾琏身边没别人也不是回事，凤姐儿看着平儿忠心，办事也周到。也就给贾琏说了，得了贾琏的允许，给平儿开了脸收了房。平儿到是个懂事的，虽然过了明面，但还是小心在凤姐儿身边伺候，没事不往贾琏身边凑。

    快哉院这些个事给子肜知道了，子肜自然是不会管的，想着贾琏如此，说不定以后就没有尤二姐的事了，自己就也可以省些个心思了，有什么不好的？老太太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但有转念一想，算了，自己年纪也大了，随了他们吧。既然凤姐儿与琏儿夫妻相合，又有了平儿，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等些时日，子嗣无碍的话，自己也就可以少操些心了。只是这王家都是怎么教闺女的，一个两个的，都把自己的丈夫笼络的牢牢的？

    凤姐儿还在想着这些往事，翻过身来看着贾琏，不妨贾琏翻了个身，长胳膊一伸，就把凤姐儿搂住了，嘴里嘟囔着：“怎么还没睡着？快睡吧，明日里还要早期敬茶呢。”

    第二天，贾石氏跟着贾珠依足了规矩，给家里的上人都磕了头敬了茶，当然，也拿到了丰厚的红包。只是那套本该传给媳妇的碧玉簪子给子肜送给了贾敏做了添箱，自然没有在二房再出现。当然子肜给的也都是好东西，也完全可以作为家传再传下去。

    贾瑚贾琏两对夫妻所谓兄嫂，自然也要给见面礼的。而贾琮迎春探春宝玉兰儿，却又该是石氏给东西的。这些都没什么，只是老太太因着她的盘算，这样的场合，竟然把黛玉也拉了出来，不过，光光黛玉一个也太突兀了，惜春自然也就坐陪了。

    这下子，不多不少的给石氏添了麻烦。荣国府了的情况，之前石氏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因着这样，敬茶礼上该准备几份东西，各人大概的爱好是什么，各人的轻重又该如何，这早就是准备妥当了的，让跟着的丫鬟带了过来的。没想到临时又多出两位亲戚来，虽然这两位事前石氏也是知道的，也都给准备了礼物，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东西都还在屋里呢。。.。

    更多到，地址


------------

153 新妇

﻿    153新妇

    石氏有些迟疑，但是不管怎样。人都在屋子里了，不见礼就是她不尽礼数了，心中盘算的想这怎么办。这时的她倒是没工夫想别的什么了。

    只是她不没工夫想别人倒是有工夫想的。贾赦略皱了皱眉头，想着这时怎么叫亲戚家的姑娘出来了，只是他向来不在这些事上费神，而且又是他老娘吩咐的，他自然是不说话了。邢夫人也没搞明白老太太唱的是哪出，只是，她这时倒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这时没有她开口说话的份，再说了，老爷还在那里坐着呢，她哪敢乱说乱动的，于是紧闭着嘴瞪着眼睛看着。

    贾政倒是不急，他倒是有点明白老太太的想法，只是这些内院的小手段倒真不在他眼里，他也不能驳了他老娘的面子。再说了，见礼不见礼的，对他的决定又有什么妨碍的。子肜是有些知道石氏的尴尬的，可是在这种场合下，老太太的吩咐。她也只能听着，心想着大不了她等下打个圆场得了。

    石氏心里动着想法，脚下还是没有停顿的，只是觉得身边的人碰了碰她。她身边的人自然是贾珠，原本经过昨晚，今日里石氏都不怎么敢抬头看这个丈夫，只是这时丈夫像是有事吩咐，石氏再是害羞，也只能忍羞看向贾珠。只是这一看，才发觉贾珠并未看她也没对她说话，只是注视着她的腕子。她随着贾珠的视线，发觉他看着是她腕上一副翡翠镯子，心念急转，当下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只是她还有些迟疑，她今晨起身梳妆时，想着这时的场合，为了表示对婆婆的尊重，所以选的都是婆婆当初给的聘礼中的贵重首饰，现在这样给了人，婆婆那里是不是不好交代？她手扶上镯子，又看了贾珠，只见贾珠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罢了，既然丈夫为了给她解围想了这主意，就是婆婆日后怪罪，她也要行了，大不了日后在婆婆面前更加尽心伺候，让婆婆原谅了她。

    于是。石氏定了定神，来到黛玉跟前，福了福身，随着指引嬷嬷称了声林妹妹，又极利索的退下了腕上那副镯子递了过去。

    黛玉年幼，虽十分聪慧，但也是养在深闺之中，也没人教过她这些重大的习俗礼节，所以今日老太太让她出来，她也没觉得不妥，还以为理当如此。新嫂嫂的行礼，她也学着宝玉等人不敢受了，也福着称了声“珠大嫂嫂”。只是在看到这新嫂嫂临时从腕上退下一副镯子给她，才知道哪里有了岔子，也不敢贸然接过，只拿眼睛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让黛玉出来，一来是想让人知道，她疼黛玉与宝玉等人一般无二，也是隐约透露她的意思，黛玉以后也是自家的媳妇，二来也是给新孙媳妇一个下马威。不过。她也没想太让石氏难堪，打算难为一下子，就开口说让石氏不必现在就给见面礼等下再给也是一样的话，只是她还没开口，就见贾珠给石氏解了围。虽说小夫妻感情好也是老太太喜欢看到的，只是又有点担心不要日后出了个老婆奴，心中就有点子不喜。

    本想再给石氏一个敲打，但现在见黛玉拿眼望她，她倒是不忍心黛玉在里面为难，就开口说道：“既然你珠大嫂嫂给了你，你就接了吧，日后你们和睦，我才放心了呢。”

    黛玉恭敬的道了个是，才双手接过，嘴上还说道：“多谢珠大嫂嫂厚赐。”

    及至到了惜春那里，是两枝宝石钗子和一副滴水耳铛，才算全了礼。

    老太太让散了时，石氏背上已经冒汗了。昨晚初为人妇，身子本就不便利，今早又早起忙碌，又担了一回子心，这会出了屋门，石氏真是有点动弹不得。身后虽有丫鬟扶着，却还是有点不得力，恭敬的侯着长辈们兄长们上车走了，才勉力跟在夫君身后要上他们那辆车。一恍惚，才发觉，是夫君用力扶了她一把才能登上车的。上车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略略扶着她靠向他身边。石氏羞得满脸通红。只是心中甜甜的，一直到回了五洲，还如在梦中一般。

    新婚三日无大小，自然不用去立规矩。贾珠也有婚假，这新婚的小夫妻俩也就都在五洲待着。其实，也并不像外人以为的夫妻俩日日在一块儿。除了第一日，贾珠回来让石氏歇息着，而后又让院子里的人都来拜见了大*奶外后，午膳过后，贾珠还是在书房待着，直至晚饭时分才过来一起用了饭食，在正屋待着没有再出去。

    石氏不知道要说什么，贾珠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只是就这样坐着也实在是不像话。贾珠想着，既然娶了她，总要让她和家里人快些熟悉起来，也就开始给她介绍家里人的一些喜好。只是这又岂是一会儿工夫讲得完的？只能大概说一些罢了。

    石氏本就知道贾珠的，对他极为佩服，待知道自己与贾珠的婚事后，自然是欣喜的，但高兴之余总有点担心自己配不上他，怕他对自己看不上眼。存着这份心，总是惴惴的。又一下子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想到日后这就是她的家，更是不安。只是早上贾珠如此待她，心中就有着感激，待此时又见贾珠为她费心，给她说这家里的各人，那颗心就牢牢的系在了贾珠身上，只觉得有此夫君且夫君如此待她，正是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就想着要掏着心窝子对贾珠好。这样想着，倒是丢掉了些新妇的羞涩。及至就寝，两人倒是熟捻了许多。

    待到三日回门，贾珠与石氏带着回门里去了石光珠的缮国公府，自然是受到了极为热情的待遇。等开了席，石家父子也不知道要和贾珠说些什么，只能猛一通的劝酒。丈人劝酒，贾珠不得不受，再加上大舅子又是个行武出身，在军中也练就一番好酒量，贾珠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就有点受不住了。石氏在那里就担心上了，频频得给她娘使眼色。

    丈母娘本就喜欢女婿，又看着女儿心疼女婿，，看着差不多了，也就忙着让丈夫儿子停了杯，就这样贾珠也已经有点上头。石家大舅子还在那里兀自叫着不过瘾，改日重喝。

    散了席，石家太太让人扶着新女婿去客房休息，才拉着女儿说话。看着女儿不放心的样子，难免打趣一下女儿，倒是让石氏羞臊了一下，小女儿般扭着娘撒娇。看着女儿这样，石家太太略略放了心，又细细问了问姑奶奶这几日的情形，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当然还是免不了要对女儿教导一番：“你那个婆婆，看着是个明事理的，只是在怎样，出嫁了不比在娘家，你还是要事事小心。对待婆婆一定要恭谨，小心服侍。家里的老太太更是要奉承好了。这些，娘已说了很多遍，你往常也是个守礼的，自然是知道的，我不过是白嘱咐嘱咐。”

    知道女婿待女儿极好，就不免有些后悔陪了那两个颜色好的陪嫁丫头，但是转念一想。男人不就是贪个鲜吗，现在新婚燕尔罢了，又嘱咐石氏道：“女婿待你好，自然是好事。不过，你也得抓紧些，早日的为他开枝散叶，这才是正理。”有絮絮叨叨着说了些什么女儿才是保障这类的，婚前有些事不能细说，现在倒是又说了些闺中细事，只把石氏听了个面红耳热的。只是虽是这样，也知道要紧，还是顶着大红脸细细听了。

    只是，石家母女的打算注定是要落空的。子肜最是讲究优生优育，母体太过年轻并不是什么好事，她可不想要个病弱的孙子。所以，成婚之前，就把贾珠抓过来教导。别人家教导儿子成人，要么是父亲出面，要么是调教过的通房丫头，还有一些教导成人事的书画本子。这贾政虽也教导了，也给了书画本子。可哪见母亲亲自出马细细教导男/女生理卫生的？这还不算，还有什么避孕方法，前二后三的。子肜作为医生，讲起这些生理卫生一点不觉得尴尬，以前她带过的学生不知道有多少，可贾珠再镇定自若，也是顶不住了的。这时代，先不说这些知识诡异之极，就是这样教导也不是守礼的。只是他也知道他老娘的性子，再怎么着，也只能听着，还得防着老娘提问，心中想着自己的遭遇算是千古奇闻了。只是既然自己老子都受得了，自己也只能受着。

    二房鸡飞狗跳的事就不去说它了，总算是贾侯爷嫡长子成亲事宜完成了。回门过后，石氏开始了她的妇人生涯，清早过来给婆婆请安，又合着婆婆去老太太处立规矩。几天下来，石氏还是一板一眼的，子肜倒先受不住了。她本就不耐烦这些个破规矩，只是人在世中，不得不遵罢了。现在儿媳妇天天过来给她请安，倒是打破了她一些日常作息。。.。

    更多到，地址


------------

154 分权

﻿    154分权

    存周夫妻是军人之家。老婆又是医生，生活自然是极有规律的。到了这一世，依然如此，不光他们夫妻俩，就是子女也是养成了这样的。贾政这么些年来还是出早操，子肜虽不跑步，五禽戏还是勤练的，再加上养生气功。孩子到了岁数后，儿子跟着贾政，女儿跟着子肜。

    这石氏第一天来请安时，当然起个大早想来侯着，没想到还没醒时，就觉得身边丈夫起身了。赶紧着撑起来像伺候丈夫起身，又被贾珠给按了回去，说是他们家男丁的规矩，新婚三日歇了，今日里该恢复以往了。只是让她不用起来，还是按以往就好。石氏困倦，前一晚又夫妻伦敦了下，就睡了过去。等醒来在大臊，觉得实在不守礼。没想到到了婆婆那里。婆婆也早起来了，在院子里比划着。

    子肜让石氏屋里去坐，石氏哪敢，就呆在旁边立着。只是子肜被她这样呆看着，也不太喜欢，只能草草收了势，心想算了，明日里早点来罢了。只是她这样想，石氏也想着明日在早点过来。

    晚些时候，石氏问了贾珠家里的规矩，知道家里人的这些习惯，就也打定主意，明日里服侍丈夫起身。只是贾珠并不喜欢这样，石氏只能依了。但还是早早赶到婆婆处，子肜一瞧，得，自己早，别人也早了。

    几天下来，子肜不耐烦了，这是以后天天要过日子的，这样折腾不行。子肜当即给石氏讲了，以后不要那么早过来，说了时辰到老太太那里就行了。她其实不耐烦儿媳妇在旁边站着，只是她再三再四的免了儿媳妇的规矩，这儿媳还是守着礼过来。白日里没事过来坐坐说说话到还使得，看来还得和儿子说道说道。

    且不说新媳妇的磨合期，这里凤姐儿也在盘算着。她没嫁进来之前。这荣国府是由她姑妈王夫人管着家的。现在，她日常当着家，有些事还是向她姑妈禀报的。老太太已经不管家事，只是估计没少了眼线。

    现在，珠大弟弟娶了媳妇，是不是也该出来管家呢？这话，怕是她姑妈不好说，那是不是就由她来说？其实，她倒是不喜欢再有一个人出来，这荣国府早晚是贾琏和她的，她当这个家是名正言顺的，只是她不想和她姑妈生分了。罢了，这二老爷早晚是要分出去的，只是老太太在一日大家混一日罢了。再说了，就是多了个人出来，她也不怕辖制不了的。她把想让石氏出来做帮手的事跟贾琏说了，贾琏也赞成。贾琏倒是没想别的，只想着有人帮着也好，省得自己媳妇太辛苦了。再者，也只到媳妇想卖好，这两面光的事。当然何乐而不为？

    这日里，在老太太那里，趁着大家都在，凤姐儿就说话了，“老太太，我愿说着您老偏心，偏疼您这些小的，只是现在，你要是再偏心，这大伙的眼睛可都看着呢，我可要在大家伙的面前讨个公道。”

    老太太被这话说得一愣，只是看着凤姐儿笑嘻嘻的样子，知道并不是话面上的意思，也就说到：“噢？我哪里有偏心了，你倒是说说看。趁着大家伙儿都在，就让大家都评评理，若我果然委屈了你，那就让琏儿替我赔礼。”

    大家听了这话，都是笑了，凤姐儿装着扭捏上了，“真真是老祖宗，我还没讨公道，您就在打趣我了，我不依。”说着，还要拿着帕子把脸蒙上。

    这当然又让大家大笑了。老太太一边笑一边说：“好个凤丫头，每日里都让我笑上几回，我这把老骨头一开心，胃口就跟着好了。罢了罢了，为了我这每顿能多吃几口饭。我也舍不得打趣你了，要是把你给臊坏了，我到哪里再去找这开胃的？”

    凤姐儿假装哀怨的看着老太太，“感情我在老太太眼里就是开胃菜。那也好，倒也省得我再安排厨房里的人腌那些个鸡瓜子酱菜萝卜条的，每次开饭，我就往老太太饭桌面前一杵就完事了。”

    老太太更是笑了，说道：“我把你这个说嘴的，自己想偷懒，还变着法子说嘴。好了，也别光顾者说嘴了，说说你才刚说的偏心的事儿，我倒要看看，我又怎么欺负你了。”

    凤姐儿原本还想多说两句，只是她一向是个乖巧的，看老太太也笑够了，问起了才刚的事，也就顺势咽了到嘴边的话，转而说起正事来。

    “老太太，您这么多孙子孙女在身边陪着您，您就不疼我了，只想起来了才和我玩笑。唉，我每日里也是顾头不顾脚的。也没有多少功夫能腻着老太太身边学个老太太的眼高手低的。原看着珠大弟弟娶媳妇了，心里高兴，这下子也有人能帮着我这个丢了爬犁抓扫帚的。只是没想到老太太还是不疼我，就是这新弟媳妇也带在跟前，就是眼中没有我。老太太您这算不算的上是偏疼？”

    这话一出，这些机灵的人哪有不明白凤姐儿是什么意思的？只是身份不够的不好说话，拿眼看着老太太，等着她发话。而身份够的又在心思急转，想着这里面的道道。

    邢夫人一听这话，知道凤姐儿想要提携珠儿媳妇，心里恨得骂开了。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二太太到底是卖了你什么好，你这样急着这就把手里的权给分出去？虽说她不喜欢凤姐儿，但到底还是大房的儿媳妇，不管如何，这家里还是落在大房手里。现在如果二房插一杠子，不久又让这老2家的得了意？又想着，这凤姐儿看着精明，其实是个傻的？不管这私下叫老2家的姑姑也好，老2家的给她什么许诺也好，到底明不明白，这手中抓着的才是正经的？还是，他们私底下又玩什么花招？这两个姓王的真的大的搬空这荣国府的主意？

    不行，不管他们打得什么主意，她可不会让他们称了心，嗯，还得跟贾琏这兔崽子说说，别给他媳妇给骗了。唉，老爷就是不信她的，不然，自己当家，总好过这些子人。就算自己捞了私房，不也是为了老爷嘛！

    邢夫人打定主意，顺着话头说：“凤丫头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这老太太的事也是你管的？再说了，我就看是你在躲懒，多做点就累着你了？我看平日真是管少了你了，让你在这里说嘴。还把人家新媳妇给拖了出来。即这么着，我看瑚儿媳妇就很妥当。原本是她身子不好，现在我看她身子不错，要不让她替着凤丫头？”

    凤姐儿才刚说的那些子话，原本是为了在老太太面前逗趣罢了。只是没想到，大太太不喜欢她的提议，倒是认真排揎她了。虽然大家都听得懂刚才凤姐儿说话的真正含义，但大太太这样认真教训，还是让凤姐儿很没脸面。一下子，屋子里就静了下来。几个识趣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凤姐儿当下就烧得脸皮子通红。心中直叫失策，她原想着私下里给老太太说，老太太不一定能允，这样当中说了，老太太总要给几分脸面的。再说了，不管老太太允与不允，当着那么多人她卖了珠儿媳妇的好，以后相处起来，这珠儿媳妇还能不看着这情分？她还能不拿捏着这新媳妇？只是没想到着大太太越发的不管不顾了，竟然抢了老太太的话，还当着那么多人让她下不来台。看来，是该想想法子了，光面上敬着她，倒让她以为自己真是什么阿物了。

    子肜本来就不把当家看作是什么大好事，但也知道这时候当家对妇人意味着什么。听了凤姐儿的话，知道是对珠儿媳妇好，但是心里还是在盘算，要不要应这个茬。说实话，贾府人多口杂的，人都有私心，这么多人，事情怎么会少呢？就算她当家那会儿立了很多规矩，但是也有不省心的时候。再说了，那是她身份压得住，现在，府里一辈一辈的人多了，按照这个时代，上人房里的猫儿狗儿都要敬着的理，那些几辈子得脸的老人，就是凤姐儿都要笑脸下相对，所以她不想儿媳妇操这份子心。但是想着早晚他们都是要分府另过的，虽然还不知道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但总没人到时候还是自己管家的理，现在不让这二媳妇练练手，那以后怎么办？只是她还没打定主意，大太太就说出这么些话来，又把李纨给拉了出来，这话倒是很不好接。她自己虽不在乎和大太太翻脸，但是到怕几个小辈以后关系弄得僵了。

    李纨原本还在听着热闹，忽然不妨头被大太太提了头，就有点子忐忑。想着大太太的说法，心中倒是有点子的喜欢，她一个正正经经的长房嫡孙的媳妇，每日里都缩在一边，整日里指望别人过日子，多少有些憋屈，况且，私下里那些下人嚼舌根子的话，她多多少少有点耳闻的，每次想起都有点委屈。这回子大太太的话当然让她心动。

    （晚上还有，只是要很晚，等不及的明天看吧）。.。

    更多到，地址


------------

155 秦氏

﻿    155秦氏

    话说李氏有点心动。只是现在倒是没她说话的份儿，只能竖着耳朵听着。心就有点跳得急了。

    屋里冷了场，几个人与顾及着自己身份的又顾及着别人的，都没法说话，倒把大太太喜着了，看看，她说的话多在理，几句话就把别人给堵住了，老爷怎么就从来不肯听她的呢。于是她再接再厉，也看不懂其他人的眼色，自己就胖了起来，又加了一句，“老太太，你说我说的可是正理儿？还有，这凤丫头就是老太太疼爱狠了，也该给她立立规矩了。”

    老太太本来兴兴头的，没想到凤姐儿猛地提出这样的一个想法，让她有点诧异，只是老人都有点小性子，只要自己喜欢的人，总把她往好处里想。听着凤姐儿的提议。心中还感叹，瞧这丫头多大度多实在，虽然醋劲大了点儿，但是大体行事还是在理的，怨不得琏儿疼她。

    后来大太太的话就触得她不开心了，只是看在小辈都在，没有当场发作给脸子，还想着说几句给凤姐儿找回脸面来，把这事糊弄过去就完事了。她也没打算让别人帮着凤姐儿，这丫头有这份心就尽够了。

    只是没想到这老大媳妇还真是个浑人，还非得给她上一句，当下里也就顾不得还要不要给她脸了，脸色一沉，说道：“谁说凤丫头没有规矩了？我看她就很好。倒是你，连个笑话儿都听不明白了？还是在埋怨我疼着她了？你倒是很懂规矩啊？”

    老太太这一发话，邢夫人听着这话并没有向着她想的方向走，反倒是给她点颜色看看了，就有点委屈，心中想到，这府里的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得都没着王家的两个吃得死死的，只是老太太这样说了，邢夫人到不好再坐着了，只得起了身，肃手道：“儿媳不敢。”

    “不敢？”老太太恨声道：“我看你就是很敢。还要指点我做事呢？你说的就是正理？”话说到这里，心中又盘算，这老大媳妇这次怎么又提着瑚儿媳妇了？难道是他们又在捣鼓些什么？当初就是他们两。还得瑚儿生了好大的一场病。怎么，现在消停几年了，又开始不安分了？我看这几年，这李氏安安分分的，原以为她懂事了，没想到现在还是那么得不成器。老人疑心中，这下子，连带着对李氏也更不喜欢了。

    邢夫人肃手立着，那些小辈坐着也难受，想着要劝着老太太，可又没他们说话的份儿。老太太看了邢夫人，又看了李纨一眼。李纨只觉得像是被针戳一样，心中只喊冤枉，这没事带累了她。刚才还有点兴兴头，这回子倒像是被泼了冰水一样，从心里冷了出来。不过这样一冷，脑子倒是清醒了。暗道自己真是昏了头，想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难道以前的事都忘了不成？自己的男人还没奉承好呢，就又开始思量这些个。罢了罢了，男人儿子。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回头还得好好的跟丈夫说说，她真是白白的被牵扯的，千万不要再起什么误会。

    老太太本待还要继续发作，只是看到这一屋子小的个个默不作声，整个屋子悄没声息的，也就不忍心继续吓着他们了，叹了口气说道：“大太太有心关心我，倒也难为你了。既这样，就会去抄十遍金刚经，也算全了你的孝心。也不是我偏袒，瑚儿媳妇也不得空，瑚儿的身子她要顾着，兰儿还小，瑚儿屋里的又有了身子，所以我也不会怪她躲懒的。”

    李氏听着老太太点她的名，当下就站了起来，平时倒是不用这样，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啊，听了老太太说话，忙应道：“多谢老太太厚爱。”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脸色和缓了一些，说道：“都坐吧，一个个杵在我面前，又不是插蜡烛。”

    邢夫人李氏坐下，小辈都舒了口气。子肜原本不想说话的，可又怕老太太继续连着石氏一起怪罪了，就开口道了：“老太太说话，本没有做儿媳妇插话的份儿。不过，今日里我也大胆偏疼下自己儿媳妇。求着老太太一个赏赐。这珠儿媳妇才过门没多久，年岁又小，还往老太太多带着身边，好好调/教/调/教，再一个，也让她可以和妹妹们多多的相处，趁着年纪小多玩几年。”

    老太太听着这样，就明白了子肜的心思，想着她还算明白退让。凤姐儿谦让，老太太看着开心，但是又不想让二房继续管家。现在她不耐烦家事，老2家的掌舵，也是没办法，但二房儿媳在插手家务就不像了。毕竟，这荣国府是贾赦的。

    现在老太太听着这样的话，总算脸上露了笑意，对这凤姐儿说道：“凤丫头，你听听，你自己的姑妈都不帮你，你也就继续抓你的爬犁笤帚吧。”

    凤姐儿刚才已经是狠出了口气，在众人面前长了回脸，这回子就想着让屋里的气氛活泛些，也让老太太舒舒气。假装着不服气，来到珠儿媳妇面前，看着她说道：“我倒也好好看看，我哪儿不如你，二太太偏疼你就罢了，侄女儿终究比不上儿子媳妇。怎么连老太太都偏疼你，二太太这一求，老太太就允了呢。唉，罢了，看来老太太也是个喜新厌旧的，这回子就是新孙子媳妇比我吃香了。只是。你也就好好乐着几年，看到没，等宝玉娶媳妇，你也就靠边站了。”说着，有意无意的向着黛玉那里瞟了一眼。

    石氏也是个聪明的，也就马上接着说：“多谢琏二嫂子指点。只是今日有疼我的，我且受着，以后有了更好的，那也是以后的事。我且趁着现在新鲜，多在老太太面前讨了好处。”

    老太太见凤姐儿懂她心思，已经开心了，又见这两个孙媳妇如此配合这让她开心，也就把刚才的事撩开手了，也顺着哈哈笑道：“听听着话，也是个懂事的，即这么着，那我就越性的多疼疼珠儿媳妇，让你琏二嫂子跌进醋缸子里。”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

    总算是一场折腾云过雨散。后面石氏日子也好过，每日里就是服侍丈夫，两处里请安，陪着说话，还有就是与几个小姑子小叔子相处。

    接着府里又办了场婚事，那是大房老三贾琮的婚事。这贾琮是个庶子，自然比不上那些个嫡子，而且贾琮也不出色，一直被贾姨娘护着紧紧地，原本贾琮年幼时子肜也想伸手帮帮，只是实在受不了这烟柳一惊一炸的样子，几次下来，就丢开手了。

    不过，烟柳也是得过贾赦的心的，而且现在的贾赦也不是什么浑人，所以这个儿子也过的不差，只是也不喜贾琮这个性子，说了几次没改，反而更吓得在他老子面前说不出话了。而烟柳又是那一幅哭哭啼啼的样子，就没了耐性，想想也随他去了。庶子太能干，也不见得好，这个样子他能护着就护，以后他若归了西，瑚儿琏儿也不是狠心的人，自然也会照顾他的。

    贾琮的媳妇贾赦也是动足了心思的，家世不用高，但是也不能没有见识，再来个邢氏那样的，没准这两个凑在一起真能闯出什么祸事来。贾琮胆子小，这媳妇不能胆子太小也不能是跋扈的，胆子太小，以后这夫妻俩一对儿遇着事情连个稳神的都没有，跋扈的要是拿捏着贾琮，那贾琮以后日子也不好过。还要是个温和实诚的，烟柳对着儿子太过看重，只是她是个姨娘，若儿子媳妇不把她放在眼里，未免也太过可怜了。

    也算得上是千挑万选的，老太太自然也是费了好多心思，才定了个中等人家的女儿，父亲是从六品，家教什么的都算是上乘的。选了个东边的小院子，贾琮取名为慎醒院，聚在那里做了新房。

    贾琮读书并不在行，只是大概贾姨娘一直说点什么，所以贾琮一直苦读不休。下了几场才得个秀才，还一心想着读书科考。只是自成了亲，也不好老是在学里和那几个年幼的做伴，又自己不敢和他老子说，贾姨娘才在贾赦面前求了。现在不去家学，只在家中闭门读书。贾赦也给他请了个夫子，但并不坐馆，只是每隔几日贾琮上门请教一番。贾赦这样安排也有他的想法，这个儿子太胆小，老是窝在府里也不好，让他多出门走走。当然贾赦也不看好他能出仕，而且这个性子也不能当官，不然还不被人吃了？只是他要读书就由着他，等再过几年给他份产业让他忙忙就好了。

    荣国府的几个大的亲事都妥了，宁国府里的蓉哥儿也要成亲了。只是他的这门亲事定得有点子突兀，门楣也不相称。

    这贾珍给贾蓉定的亲事果然是营缮郎秦家的女儿。听说这个女儿还不是亲生的，是打小抱养来的。定亲之前倒是和贾敬说过，只是贾敬一心想着斩断尘缘，对这些并不上心，胡乱挥着手让他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

    更多到，地址


------------

156 别扭

﻿    156别扭

    贾珍就真的自己拿了主意。等到亲事定了下来。不光老太太叹气，就连贾赦也只叹气。先别说什么门当户对的，只说这贾珍还担着族长的担子，这蓉哥儿的媳妇出身怎么也得压得住吧？只是现在已经放了定，再退就不好了，更何况，这还是东府里的事，他们手也不能伸得太长了。

    这事虽来得突然，贾政夫妻倒是早就料到了。贾政倒是不在乎什么门第的，只是想着某大批红楼，说这秦可卿的身份很神秘，有着很多的政治背景。自从他知道真的有着一个营缮郎秦家，有这样一个女儿，就跟子肜嘀咕过，子肜对书中这人的印象谈不上好坏，只是有些好奇这人到底是怎么去的，到底是政治原因，还是真的是什么什么天香楼？不过，这都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虽然和贾蓉没有亲到拿他当自己儿子的分上，但好歹也是看着长大的。自然不想他那么可悲，就揣多贾政去查查这个秦可卿的身世。

    本来，子肜不说，贾政也是要去做的。如果真的背后水很深，贾政就要出手的，说什么也不会让贾字与她沾边，毕竟，伴君如伴虎，皇帝，一向是小心眼又多疑的。只是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什么，就是个被丢在育养堂的女婴，生父生母不可考。贾政既然查不出，也就算了，真能藏得这样深，也就不怕别人查了。他们夫妻也没那么多事，要花大力气去摆布个小女孩子，让她一定去嫁给别人。顶多以后好好敲打贾珍就完事了。

    后来事多，夫妻俩更是把这事给丢到了脑后。现在他们倒是有些好奇，贾珍到底这么就给贾蓉定了这么亲事。他们好奇，老太太和贾赦有点子生气，当然也要把贾珍叫过来问问清楚。

    只是贾珍这事也办的糊涂，其实这事贾珍自己也是后悔的，只是人要脸树要皮，贾珍顾及脸面，有些话不能说。原来，那日里贾珍和两个关系极好的酒肉朋友喝酒。喝着喝着。大家就有点喝高了，说起了不三不四的不合礼法的话，说着说着就议论起京中的闺秀来。一个个说下来，其中一位就赞起那位秦氏大姑娘，从容貌到性子，把她赞了个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喝多了，嘴上就没把门的了，说着姑娘好，就连贾府的怕是也及不上。这贾珍一听就怒了，说自己家的姑娘当然是最好的，不然，怎么就能给天家看中了。

    这一来二去的就争执上了，另一位看着好玩，也大着舌头添乱，说这样争执没意思，不如就打个赌，如果这秦姑娘果然好，就让贾珍娶她做二房。前头一位跟那个秦家拐弯抹角有着亲戚关系，自己刚才对这个姑娘有大加赞赏，就说打赌就打赌。只是配给贾珍做二房太亏了，不如给他儿子贾蓉作正妻。贾珍喝昏头了，又被人架了秧子下不来台，也就同意了，不过也加了一句，若这姑娘不好，这一位就认贾珍作爷爷。

    口说无凭，这三人趁着酒兴，还立了字据。然后，又趁着酒兴，由那头一位想办法，几个人偷偷得躲起来，让那头一位的媳妇出面，把人请了来偷偷相看。那个媳妇原是守礼的，只是架不住那人酒后胡闹，又是说好话又是拔拳头的，只能依了计行事。待偷偷相看后把人送走了，几个人酒还没醒。贾珍醉酒肠子也直，在另两个的盘问下，也爽快地承认这秦姑娘长得极好，看着性子也是温柔的，说话行事也有进退。在中人看着下，写了字据，痛痛快快的认了输，说是过两日就找人上门说媒。

    等到回了家，醒了酒，才想起这么回事，又在衣服里找出了字据，真是后悔不迭。只是话已说了出去。还签字认了输，上面还有抵赖是小狗这样没脸皮的浑话，贾珍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心里安慰自己，不就是个儿媳妇吗？自己也算是相看过了，品貌什么都不错，门第差点就差点，也算不上什么。待到贾敬说不管，他才松了好大一口气。总算是没事了，也没在朋友面前丢脸。看我贾珍，言出必行！

    等到老太太找人让他过去说话，他哪敢说实话，只能拿早就编好的话搪塞。说自己有一个朋友是这个女子的亲戚，造就打听过着女子如何如何的好，相貌好，性子好，知书达理，人又贤惠，怎么怎么好地说了一大堆。又说，自己想着这姑娘这么好，也派人打听相看过了，果然属实，想着娶妻娶贤，门第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就想要定下来。因听着还有别人家想要上门求娶，也就来不及同老太太及二位叔叔商量了，赶紧的定了下来。接下来请罪的话说了一大筐。

    既然这事已经定下来了，而且贾珍又解释得头头是道，老太太倒是真的不好多说什么。也就嘱咐了几句就算了。贾赦贾政虽然还不太相信，只是贾珍不说，也没什么法子，这事就这样算是过去了。

    贾蓉前段时日还在查府里流言的事，追查下来，怕是和尤氏脱不了干系。尤氏身边原来有个小丫头，最是喜欢到处乱窜。也听得许多人说从她嘴里听说过那些个脏话。只是后来出事时，这小丫头不知怎么了，说是生病了给打发回了尤氏娘家。还有人看到她和那个管事婆子有过交往。管事婆子死了后，她男人倒是阔绰了许多。而哪个小丫头虽被打发回了娘家，听说走的时候大包小包拿了不少的东西。

    贾蓉也是有内院争斗经验的，这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就跑着去找贾蔷，把自己连日来查的东西给贾蔷说了，还拉着贾蔷要一起去和父亲说，让他父亲给蔷哥儿一个公道，好好治治那个坏女人。

    哪晓得贾蔷听说了，并不路出意外的表情，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还劝蓉哥儿算了。蓉哥儿看着这情形自然起了疑，逼着贾蔷说了实话，原来贾蔷开始是茫然愤恨，等真的出了府，静下心来，从头到尾的细想了一遍又一遍，就怀疑到了尤氏头上。开始自然是气愤的，又来又想到，自己对不住人在先，再说了，事以至此，再怎么说也没用了。后来又想了，这样出府，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自己也是个男人，岂能一辈子靠着人过活的。也就把那些事给丢开了。

    贾蓉这时听说贾蔷早已猜到，瞒着自己没说，现在还劝着自己放过了尤氏，心里就不乐意了。心想，自己这段时日忙前忙后的算什么？到最后枉做小人还不算，别人还不领情，还要放过仇人，一下子也就生气了，也不和贾蔷说话，一掉头就走了。

    贾蔷知道贾蓉这是生气了。想了想，也体谅贾蓉的心情，就要赶着去赔礼和好。只是贾蓉老是避着贾蔷。贾蔷出了府，要找贾蓉也没往日里容易了，在学里，贾蓉有故意和别人玩笑说话，不理贾蔷，贾蔷碰了几次鼻子，也生气了。想着先放放，等过段时日他消了气，在去赔礼。只是没想到，等了一段日子，反倒传出了贾蓉定亲的事。这次，轮到贾蔷生气了，想到，原来蓉哥儿真的和自己生分了，这么大件事，也不和自己说了。既然人家都不合你好了，没的自己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其实，贾蓉也不知道自己会突然的就定了亲。对于这事，他虽然感到突然，但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早晚都要娶老婆的。只是看着别人和自己说话道喜，蔷哥儿反而冷冷的，也不像前段时间追着自己说话，竟然是不理自己了。这就委屈上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做事，白塔了功夫倒也算了，就这样不理了他几天，现在别人都和自己说话道喜，这人倒是不理自己了，这算是个什么事？

    委屈了几天，贾蓉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耐性一向是没贾蔷好的。这日里放学后，他就上加强家里去堵人了。上了门，看了贾蔷，贾蓉也是冷冷的，摆着脸子不说话。

    贾蔷原看着贾蓉上门心里还是一喜的，想着原来他是和自己来和好的。没想到贾蓉上了门不说话，还摆脸子给自己看。贾蔷也有少年血气，当下冷哼道，“不知小蓉大爷登门又何指教？”

    贾蓉从来没听贾蔷用这种声气和他说过话，心里一酸，眼眶就红了，说道：“你这算什么，我白忙活了一阵子，连发发脾气都不可以吗？你现在搬了出来，就想着和我一刀两断了？还越发和我这样说话。既然如此，我也不强要和你好，以后，我们也就各管各的吧，就当是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这个人。”说完话，转身就要走。

    贾蔷听着贾蓉的话，知道两人是弄拧了意思，哪里肯真的和他就是一刀两断？当下就忙着拉住了他。。.。

    更多到，地址


------------

157 前程

﻿    157前程

    贾蔷拉住贾蓉，放下身段解释。贾蓉也知道自己小气了，小哥俩就又和好了。只是，这下子，贾蓉不但恨上了尤氏，连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也有点迁怒，要不是这突然出现的亲事，他和贾蔷能误会吗？差点两人就真的一刀两断了。

    且不说，秦氏可卿还没过门，就因为子无虚有的事被未来的丈夫怪罪了。只说说着金陵的薛家。

    那一年，薛蟠在京中跌伤了手臂，只是这家伙死也不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伤势稍好，还想着要到王家去，还揣度着老爷太太去拜访荣国府。后来，薛老爷京中事办得差不多了，就想着要离京回金陵。没想到，这时，这薛蟠怎么都不同意要走，还想着私自流出府。只是被薛老爷给逮住了。

    在薛老爷的盘问下，薛蟠交待自己想去荣国府的念头。只是再问为何要去荣国府，这薛蟠又不肯说了，只是在薛老爷的威逼利诱下。薛蟠才哼哼唧唧的吐露实言，他想去看看这荣国府的大姑娘元春。

    薛老爷大吃一惊，忙问儿子为什么要去看这个荣国府的大姑娘。薛蟠扭捏着说了，自从那日里外祖父家一见，这薛蟠就惦记上了，还经常做梦梦到人家姑娘。说到这里，薛蟠也不顾其他什么，往他老子跟前一跪，叩首言道：“还望父亲大人成全，儿子想娶那贾大姑娘为妻，望父亲给儿子去说那门婚事吧。”

    这话把薛老爷砸得一愣一愣的。儿子钟情一个姑娘就是意外，这姑娘还只是一面之缘。最要命的是，这姑娘嫁的门第还是他们薛家高不可攀。他虽然和贾政沾着亲带着顾，但是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怎么能巴望着那样人家的姑娘？就是个庶出的，怕是也指望不上的。

    只是看着儿子这样眼巴巴的望着他，眼中一股子热切，虽想狠狠地骂他昏了头，心中还是有些个不忍。只能好言好语的给儿子解释，他们两家的门第实在差得有些个远，这门亲事不妥当，荣国府决不会同意的。

    薛蟠还是有股子直坳，直说去说还没说，怎见得人家就一定不肯？那日里贾珠还说了，他们家最看重那男儿的本性，只要是个男子汉，贾老爷就会另眼相看的。既然会另眼相看的。那就保不准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薛老爷不知是有气还是有笑，原来那日里贾珠就是这样忽悠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儿子的。只是看着儿子这样兴兴头，也不知道怎么让他死了这份心，想了想才说到：“既如此，那你现在算得上是个男子汉吗？”

    没想到这次薛蟠倒是不傻了，答道：“父亲只管去说，儿子自然会去努力的。父亲去说了，贾姨父问起来，您就说儿子正在努力，一定会成为一个男子汉的。”

    薛老爷实在不忍心看薛蟠这样子，就答应了儿子，想着先把儿子哄好了，少年冲动，偶尔见一个好的，就上了心，等过段时间冷却下来，自然就忘了。再说了，如果儿子借着这个机会真是努力向上，倒也是件好事。

    薛蟠见薛老爷答应了，高高兴兴的回了房，还一直琢磨着怎么样才算是个男子汉。把跟着身边伺候的小丫头都问了个遍。答案精彩纷呈。有说胆大的，有说个子高的，有说身子壮的，有说会武的，有说会打架的，还有个更好，说是要有一脸大胡子的。

    薛蟠被这些搞得头昏，想着妹妹一向是个懂得多的，不会向这些小丫头般的瞎嚷嚷，就又跑过去问宝钗。这一问，当真把宝钗给问住了。想了半天，才说，“得是靠得住的，能护着家人，能让人依靠，还得有本事。”

    薛蟠听着这些模糊的答案，自己就琢磨开了，有本事？那就学啊。靠得住，那长得高长得壮就能让人靠得住了，能护着家人，那就得会些武吧，再不济，能打架也算是可以保护人了吧？看来小丫头倒也没有混说。那日后自己得多吃点饭多吃点肉，这样才能长得高长得壮。还要磨着父亲给请个武教头，没事自己还要找人多打打架。

    第二天，他又跑着去找薛老爷了。见了面自然先问薛老爷有没有去和荣国府贾姨父说了。薛老爷已经存了要哄他的意思，当然就顺着他的话头说话，当然说已经跟贾老爷说了，但是人家贾老爷也说了。光嘴上说得不算，日后，人家贾老爷要亲自考教的。

    薛蟠一听就乐了，连声说着不怕不怕。说自己定然努力的了。还说让薛老爷教他本事，还说了要请个武师傅的话。那薛老爷听这薛蟠要学本事的话自然就乐开了。原本这薛蟠最是不上进，自己好说歹说，打了骂了，就是不肯好好学习，书读得一塌糊涂，教他生意也不很上心，现在儿子自己愿意学了，哪有不高兴的？管他是为了老婆还是为了岳父，只要肯学就好。其他的事，先拖着，时日久了，孩子懂道理了，也就会放下了。

    至于武师傅的事，薛老爷心里当然不会同意的，儿子学了武，出去闯祸怎么办？自己儿子自己知道，这性子也太直，也容易暴躁，被人一挑唆。容易上头。学武，自然是万万不可。只是这话还不能直着说，也就嘴上答应了，说道庄稼把式不学也罢，要学就要学好的，所以这好的武师傅得慢慢寻摸，让儿子先学别的本事，自己给他挑好的武师傅，可能时间有点长，让儿子耐着点性子。

    薛蟠见薛老爷什么都依着他，已经是很高兴了。现在薛老爷说得也很对，哪有不同意的。自然是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薛老爷有说了，这学本事哪里都一样的，况他们客居京中多有不便，让薛蟠跟着他回金陵，他待在身边好好学，等学得差不多了，再上京里来让贾老爷考教。薛蟠听着这话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

    于是，这薛蟠被薛老爷诓回金陵了，还高高兴兴的。回了金陵后，在薛老爷的安排下，一边读着书，一边跟着他老子学做生意。

    要说薛蟠不用功，那也真是冤枉了他。只是他虽努力，也不知道他**生他时是不是少了根筋。这东西总是学的丢三落四的。学写字吧，总是少了几个笔画，今日认了十个字，明日能忘了一半。学做生意吧，他总是听人面上的话。

    薛老爷一边叹着气，一边自我安慰着。不管怎么样，孩子努力就好，慢慢来，总有一天会好的。字忘了再多，总好歹还有记住的。只听面上的话，自己再教他怎么听台面下的话。

    只是薛蟠学本事不行，这饭啊肉啊都是吃得多，这身子还是慢慢拔高长壮。薛蟠心里也高兴，本事虽然学的慢了些，但好歹自己的样子已经看得很像男子汉了。

    薛蟠在学，嫡女宝钗也早就跟着学了。只是对比了一下这儿女两个的资质，薛老爷连连摇头。儿子是个傻大个，而女儿就千好万好了。人长得极出色不说，脑子也是极聪明的，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就是性子也是温柔的，还进退有度。识得大体。若儿子有了女儿的十分之一，自己就是满意了。

    女儿既然如此好，薛老爷也是万分宝贝的。想着家里也有块候选腰牌，薛老爷就上了心。自己是皇商，虽沾了天家的边，但还是逃不脱了商字。自己少年时也想读书举业，只是家里没旁的正经嫡子继承家业，自己的父亲求了自己，自己才没得法子。自己这样的女儿，因这商字，大概是嫁不到高门大户的，但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她继续做商人妇？而普通的科举子弟，自己也看不上眼，那些家里吃的用的会委屈了女儿，再说了，就怕穷酸二字了。万一以后有了出人头地的，又怕他反过来看不起女儿的出身。

    即这么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不若就让女儿由着这腰牌闯一场，没准真能驳出个好的，虽然辛苦，也比现在不上不下强。再说了，后院的事他哪有不知的，只是懒得管而已，只要王氏不弄出人命来，他也不计较，无非解闷罢了。女儿可是她**好帮手呢，凭着这个本事，再好好调教，未必不能成事的。当然，这事也要赶得巧，要是宫里没有选秀，想得再好也是白搭。

    薛老爷把自己的想头跟王氏说了。王氏虽然舍不得女儿，但是思来想去的，老爷说的话很是有道理。没准，倒真的能成全了女儿。再说了，嫁谁，不是一样的争斗？而且，女儿若能出息，对家里的帮助可谓太大了。她比薛老爷看儿子看的透彻，这儿子真不是那块料，若以后女儿出息了，儿子也有个照应。当然，子胭心中还有个隐隐的想头。若真如了老爷所说，女儿也赶上选秀，也搏了出位，那自己那个好妹妹，在自己面前怕是也要低了头了吧。

    薛家，自此越加对宝钗如宝如珠，当然，各类教导也越加多了。

    （一万五千字，前所未有的爆发，我把自己榨干了，肩膀脖子手指都酸疼的不得了。看在我如此勤劳的份上，多多打赏我吧，求打赏，求票票。）。.。

    更多到，地址


------------

158 怒骂

﻿    158怒骂

    话说，这薛蟠还真不是到怎么就认准了贾珠。对这个姨表兄可真推崇佩服得紧，知道了这个表兄中了新科状元，他叫那个高兴啊，还好胃口的多吃了两碗饭几口肉。这还不算，还一定要薛老爷给荣国府送上一份厚厚的贺礼，这还不算，还特特地的用他那别字连篇的狗爬给贾珠写了封恭贺的信，当然，也少不了表白自己还在努力，让哥哥在姨父面前多多给自己美言。信成了，千叮万嘱让老爷吩咐下人一定要收好，亲自交给贾珠哥哥。

    薛家与荣国府祖上虽有交情，但薛老爷与贾政倒是没什么来往，更何况，薛王氏与侯爷夫人虽说是姐妹，可这么多年来连封书信也不曾来往过。此时一听薛蟠的说话，倒是一愣，转念一想，很是使得，自京中过年一聚，两家里也算是有了交情。再说还有祖上的那一分在那里呢，这次借着这机会好好拉近两家的关系。有这样一家亲戚，总是好的。又想着自己儿子可真开窍了，也懂个人情往来了。于是也就顺了薛潘的意，可把薛蟠乐得咧着嘴笑。其实，薛老爷还有个想头，趁着这几年好好的跟京中几家拉进关系，不管是对家业还是对女儿的将来都有好处。

    有道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薛老爷想的是好好的，可是天家的事又哪是他可以猜度得到的？他还在想着教导宝钗等他日后如何如何时，就从京里得到消息，宫里要开始选秀了，秀女的年纪倒是没变，还是十三至十八岁。他的宝钗还差得老远老远呢！

    薛老爷只叹气，心中十分沮丧。薛王氏看着老爷叹气连连，不知所为何事，小心翼翼的打听着。薛老爷也不瞒她，就把京里听来的消息告诉她。薛王氏可真是好样的，虽然也可惜叹息了一会儿，马上又精神头足足的了，劝慰老爷道，这回赶不上，还有下回呢，这天家又不是只选一次，女儿才刚九岁，离那个十八岁还有九年的光景，九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难道这么长时间还不能再赶上一次？

    薛老爷被薛王氏这样一鼓捣，心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不，上次选秀还是先皇的时候，离今次也没几年不是？再说了，就算是没有那么回事，这女儿自己本就是要好好教养的，没的埋没了她。

    又想到自己的儿子薛潘，自京里回来的这几个月，这儿子到真是努力了，看来真是对侯爷家的大姑娘上了心。现在虽不知道儿子对人家的情分如何了，但这选秀的事一定要瞒着他，且不说别的，可别让儿子泄了这股子向上的劲才好。

    只是这是谈何容易的？慢慢的，这选秀成了普天下都知道的事了，就连生意往来的应酬上，有时候也会说上两句。这薛蟠当然是知道了，薛老爷还在提心吊胆的，可这薛蟠愣是没往元春身上想，这薛老爷真是哭笑不得，这样的儿子。真让他为以后操心。

    等到京中传来消息，皇上把贾大姑娘指给了三皇子为正妃，薛老爷就有点为难了。说实话，他认为这对他们家来说，是个好事，当然，前提是儿子别再继续犯倔。不是吗？荣国府大姑娘成了皇子正妃，那荣国府就是皇亲国戚了。不管怎么说，薛家和贾家还是有关系的，那以后当然会有点好处的，就是宫里的那几条商路也会少些人觊觎了。只是儿子，他想想就头大，下令谁也不许跟大爷提这回事。就是送到荣国府的贺礼，薛老爷也是背着薛蟠悄悄准备的。

    只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薛蟠本来就不是个老实人，少不了在外面胡闹，虽有老子狠狠管着，也免不了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以前他不上进，经常瞒着他老子溜出去溜猫逗狗的。但是自京中回来后，知道要上进了，也就胡闹的少了。但是着帮子朋友不是说断能断的，再说了，薛呆子钱多人爽气，那些人自然不肯放过这么一个钱袋子。所以还是再三再四的勾薛蟠出来耍子。依薛蟠的本性，恨不得能天天和他们泡在一起，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个念想，才硬忍着。不过，话虽这样说，人约个三四回。薛蟠还是忍不住出来玩一下的。薛老爷也不忍心把儿子拘狠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成想那日里薛蟠自以为瞒着他老子兴冲冲的溜出去，顿饭功夫就回来了，只是那幅尊容把薛王氏下了一跳。只见这薛蟠帽子斜带着，衣襟也撕扯坏了，这也算了，偏偏这家伙嘴角破了还带着血，一只眼睛还眯缝着肿了老高。薛王氏吓坏了，就急着让人请大夫。

    薛蟠还笑嘻嘻的让他娘别急，他没什么大碍的，只是挨了两下子罢了，他现在可越来越男子汉了，打架很能耐了，一个打了人家三个，才挂了一点点的彩，真是很不错了。薛王氏还是不放心，一边让人去请大夫，一边仔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事。拉扯间免不了嘀咕他，怎么跟人动起手来了？

    薛蟠听问，脖子一梗，牛眼一瞪，只说那些人该打，怎么能拿他们家亲戚开玩笑。这次揍得还不狠，下回碰到了还要狠狠地揍。

    宝钗担心哥哥，听着他狼狈的回来了，早就看过来探望，听着这话不对，忙问这到底怎么了？

    原来这天薛蟠跟人吃酒，酒桌上人介绍几个以前不太认识的纨绔给他。后来有几个人就互相炫耀着家事出来显摆。有人奉承薛蟠，说他家可硬着呢，贾王史薛四大家族，说的就是他们家。即撤到贾家，免不了恭喜薛蟠。说他家贵亲贾府的大姑娘飞上了高枝，现在薛蟠可是皇亲国戚了。

    薛蟠一听就炸了，上去就给了人家一下，说别人拿他们家亲戚开涮，还硬耿着让人家道歉。这一群人也是不知事理的，那家伙哪曾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人揍过，况他认为自己还是说的好话，于是也就火了，就要还回来。结果薛蟠鸡血冲头，硬是压着人打，别人也劝不开，那人有两个交情过硬的，也就冲了上来。结果，薛蟠一个揍了人家三个。

    薛蟠得意地说着，薛王氏听了却是心中叫苦。这薛蟠还仰着头说，等下他还要给珠表哥写封信，说他长进了，现在特别能打，还说准备去给贾姨父请安，请他来考教，如果姨父满意，就准备让父亲上门提亲。

    宝钗听着这话实在不像，在她母女面前说说还罢了，这万一要是传出去，就有得麻烦了。看着哥哥还在说得高兴，自己是个姑娘家的，有些子话实在是不该听的，就让下人去把老爷请来，其他人且都退了下去。

    薛老爷到了时，薛蟠还在兴头上，直接就求着老爷让他上京，好说歹说的，还跪在地上不起来了。薛老爷哄了又哄的，但是薛蟠怎么都不肯听。薛老爷见说不听，只能摆出父亲的威严。薛蟠再没办法的停住了。

    只是大概是受了刺激，薛蟠现在一门心思的要去京里。父亲既然不同意，他就准备自己偷偷地去。反正他薛大爷身边的银子不少，还能到不了京城？

    当然，偷溜的薛蟠还是给薛老爷抓了回来。看这不是办法，又怕儿子出去瞎说，薛老爷只能把实情告诉了薛蟠。这薛蟠一听，就傻住了。

    接下来的薛大爷就像被抽了筋似的，软软得倒在自己房里，不吃饭不吃肉，也不闹腾了，当然，更不读书了。

    薛老爷劝了又劝只是不抵事，薛王氏哭的眼睛都肿了，背着人就骂，她的好妹妹当初是个祸害，害了她不算，就是那祸害的女儿也是祸害，就这样一面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勾引坏了，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了这副样子，如果这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就日日诅咒他们全家，就是日后自己死了，也不放过他们。

    只是骂人终究不管用，儿子还是颓废着。薛老爷一下子也急白了头，暗道，真是红颜祸水。宝钗见哥哥这个样子，父母又时时操心，终于看不下去了，也不管长幼之理，就去狠狠的骂她哥哥，当然，她知道这回子说什么父母孝道，伦常事理的，哥哥肯定听不下去，只得勉为其难，说些女孩子不能说的话。当然，得关着门清退所有下人。她骂她哥哥就是个软货，哪里像个男子汉了，怪不得贾姨父看不上他，又说天底下女人多着呢，难道他就因为才见一面的女子饿死不成？还说，说不定这贾府的妹妹们个个都和元春差不多，难道没了姐姐，不会去求妹妹？。。。。。。

    骂完了才又让人把新做好了香喷喷的肉菜端了上来。

    薛蟠只是少年情怀受到打击，以他的性子本来也没想着怎么样，更不要说绝食殉情，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又反应不过来，不想动弹罢了。抗到现在才发觉有点饿了，这回子又看到了往日最爱的吃食，马上口舌做出的反应，嘴里渗出了口水。

    （祝各位圣诞快乐！！）。.。

    更多到，地址


------------

159 谋夺 （圣诞加更）

﻿    159谋夺（圣诞加更）

    这边薛蟠吞了吞口水，宝钗自然听见了，当下给哥哥布菜，才又慢慢的劝说。往日里薛蟠就是听妹妹的，这回子他彻底歇息的脑子也就只能跟着宝钗转悠了，七绕八绕的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薛王氏本来就跟在女儿后面守着门，才刚听着女儿说那些话还吓了一跳，这是她女儿吗？只是看着这话有效，也就不管了。现在看儿子能吃饭了，也就放下一直悬着的心。只是女儿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该想着法子转转儿子的念头才是正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薛王氏就开始给薛蟠挑选颜色极好的丫环放在他房里了。

    薛蟠也开始了他溜猫逗狗的日子，只是上进大概没什么动力了，这读书就更不堪了，估计学的都没忘的快，而随着他老爹做生意就更不上心了。只是薛蟠现在倒是比以前会打架了，反倒得了个呆霸王的诨号，而且，也会看女人了。

    薛老爷只是摇头，但又不能逼狠了，只是尽量的带在身边管教。

    薛老爷也是个苦命的，年纪虽然还不老大，但一直以来行商，东跑西颠的，又为了儿子费尽心机，一次在外时又得了个急症，因不放心家里要赶着回来，也就没好好的养病，这样子尽然也就成了个症候。现在跟着儿子女儿后面操劳，也就躺倒了。

    只是这次躺倒来势汹汹，虽然请了好大夫，还是眼看着就不行了。薛王氏整个儿的就乱了，她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命苦，自幼丧母，不容于嫡母，后来又嫁给了商贾，在后院苦苦挣扎，才有了好日子，只是儿女还未长大，丈夫就要扔下她去了，这叫她日后怎么办？

    薛老爷也知道自己这次怕是好不了了，只是身边还有那么多叫他放心不下的事。女儿年幼，虽然已经为了她的将来做了考虑，但是没了父亲作支撑，不知道以后能过得怎么样。还有自己的妻子，也真实了她了。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儿子不懂事，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起这个家。这个家是他作主没错，但他去了，那些个同族同宗不知会不会来谋他的家业，儿子怕是压不住吧？

    就这样，薛老爷强撑着起身学了一封信给京中的岳丈，信中言辞恳切，言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唯挂心于妻儿，现儿女都小，恐被人欺负，还望岳父大人能襄助一二。自己乃是后辈，这样烦劳长辈实在不孝，但还请看在自己时日无多，敬请原谅。写到一半时，已经笔下虚浮，到了最后更是字不成字，勉强完成，已经是趴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了。

    王氏等人哭着把薛老爷抬上床，又把信封了，按着事先薛老爷的嘱咐，派妥当的人加急送入京中。

    料理完这个还不算完，让人去把自己的一个弟弟给请了过来。这个弟弟一直跟着自己做帮手，虽没什么才能，但好在为人忠厚。指望不上他能够帮着自己的儿子，但是能站在自己儿子这边不被人拉拢，说不定也能出来唬唬人。

    待的请了人过来，薛老爷就让薛蟠给弟弟磕头，让弟弟看在兄弟这么多年的份上，日后帮自己儿子一把。薛家叔叔含着泪猛点头。

    还没等到京中的回信和来人，薛老爷就已经咽了气。

    王氏已经哭得昏了过去。好容易在人的帮助下操办了丧事，已经是心力交瘁。薛蟠猛遭丧父，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除了咧着嘴大哭，一点也没什么主意。这真是苦了宝钗这个小姑娘，自己本就伤着心，有要在帮着母亲操办杂事，又要看顾哥哥，一下子，倒让一个水嫩嫩的小姑娘成熟了不少。

    薛老爷的忧虑不是白操心的。薛老爷发引才过，还没有断七，就有人上门来说是要考虑薛家一族的将来，要召开家族会议。薛老爷虽然是族长，但是也没有规定族长乃是世袭。薛蟠年少，还不能担当起整个家族的责任，所以几位长老商议，想要另选族长。到时候在家族会议上就要讨论这个事。今日上门乃是知会一声。

    薛蟠浑不知事，根本不把这当回事，想着这个劳什子族长也是个累赘，不当就不当，他还乐得逍遥呢。薛王氏到底是个有经历的，觉得这个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族长什么的只怕还是一个借口，后招还等着他们呢，目的还用说吗，就是看着他们孤儿寡母的，看着他们的家业呢。

    这宗族会议是在薛家祠堂开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入内与会的。王氏看着薛蟠不上心的样子，就忧心忡忡的，要是到时候弄点什么妖蛾子，自己这个儿子恐怕根本应付不过来吧？她只有拜托自己的小叔，望他到时候给盯紧了，除了族长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要当应什么，哪怕是被逼急了，也一定要拖。自己娘家的人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那日里的祠堂，人来得很齐全。族里的长老们开始还是很客气的，都关心问候了薛蟠，又表示了自己的哀思。客套话说过以后，就来正题了。

    长老表示，薛老爷故去，族里人都很痛心。但是家一日不能无主，族长既然故去了，虽然有点不近人情，但是还是要快点定下下一任族长。薛蟠年少，自己还都要人教导，看来是无法担当族长之责的，所以还请薛蟠不要动气，大伙儿想要选出新的族长，这是大伙儿的意思。

    薛蟠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觉得这几个老家伙罗嗦，这事不是已经上门说过了吗？今日来了那就选呗！

    其实那些人早就已经有了什么说法，现在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走走场面罢了。不一会儿新的族长就选了出来。薛蟠看着新的族长已经选了出来，就不想再待着了，起身就要告辞离开。

    没想到才刚起身，告辞的话还没说出口，这新任族长倒是说话了，“蟠儿侄儿，今日我新荣任族长，虽有些话现在说出来有点不像，但是这关系到我们一族的事儿，今日里我也就不得不说了。”。.。

    更多到，地址
------------

160 皇商

﻿    160皇商

    薛蟠已是打算起身走人了。只是新任族长这话说得如此郑重，他就是在不耐烦，也只能暂时停下来。只是他的叔叔却感觉到不对了。

    这叔叔并不是个很精明的人，只是跟着薛老爷也时间长了，而且再怎么说也是经商时候不短了。他来之前，他嫂子也关照过他，说是这次怕是没什么好事，那些子人估计也有什么图谋的，再加上哥哥临终的嘱托，这些，都让他分外的警醒。

    既然觉得不对，叔叔也不给薛蟠开口的时间了，直接说到：“族长，上回您让人捎话给蟠儿，谁是这回就是为了族长的事。现在这事已了，那也就该散了。至于您说的为了族中的大事，那也不急于一时半会儿吧，现在皇上刚刚登基，天下太平，哪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再说了，您也说蟠儿小。不该接了族长的任，那您现在拦着他又是做什么？我大哥才过世未久，坟上的土都还未干呢。蟠儿现在还要赶着时候会去祭拜。就此告辞。”

    话一说完，就行了个礼，拉着薛蟠就要走人。这族长被叔叔几句话噎在那里，动弹不得，心中直骂，姥姥的，谁说这叔叔是个憨货，这几句话可真难接下来。皇上登基天下太平这话头就很刁钻，要是我再说族中事急，不是让他给扣大帽子吗？要是我说我们族的事急不急跟天下太平不太平无关，呸呸，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再说，他说薛老爷坟头未干，那小子要回去祭拜，这哪有这样的说法？只是我说没这回事，那他就会说我找人家麻烦，人老子才死，我这就找人儿子的麻烦，可真不好听！

    他这里不是到该怎么说话，人家可不等他，转眼就到了门口。这门口是有人守着的，原来说好的，是不放人出去的，现在当然不能让人这么白白的走出去了，也就堵在门口不让路。

    薛蟠原来还没觉得什么。随着叔叔往外走，可到了门口让人堵住了出不去，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事不对味儿了。这位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不然，能有呆霸王这个诨号吗？当下牛眼一瞪，冲这挡路的人嚷嚷道：“闪开，你也敢拦着大爷我不成？”

    这堵门的是知道薛蟠为人的，被他这样一瞪，心里就有点犯慌，也没听着新任族长发话，就直拿眼看着族长，嘴里忙忙的叫着：“族长！”只是薛蟠哪里是个有耐心的人，见人不让就用手去推了。那人想着身上的任务，也不敢让，就这样硬杵着。这下薛蟠就毛了，上爪子就要打。叔叔一看不对，忙拉住了薛蟠，这在祠堂打人那可是不对的，不然可真是让人抓住小辫子了。

    叔叔抓住了薛蟠，也不看旁人。就对着那堵门的冷笑道：“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薛家的祠堂还请了看门的，你堵在这里，难不成放着人不做要学畜牲？”这人本来看着薛蟠要动手，就有些顶不住了，现在薛蟠被他叔叔抓住了，心里才松了口气，又听着叔叔这样说话，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当下嗫嚅着说道，“是，是族长让我守着的。说是正是未了，不能让人出去。”

    那族长本来说不出话，后来看到薛蟠那样子，就存心不应那看门的叫唤，盘算着由着薛蟠动手，把事情闹大了，在拿着薛蟠大闹祠堂说事，那下面的事也就好办了，可是没想到又被叔叔给坏了事，现在，看门的又这样说，自己再不出声就不好了，当着族人那样反倒是显得没了担当，以后在人面前也就不好说话了。心中叹了口气，传出去不好听就不好听吧，他们图谋的事，本来也是不好听的，再说了。这事，这里的人，人人有份，看谁敢乱往往面说。

    族长打定主意，咳嗽一声，道：“是我让他看着门的，今日要商量的事还没了呢，还不能散了，还请二位再耽搁一会儿。”

    叔叔看着这样，直到今日无法善了了，说话也就不客气了，“噢？我还不知道，这薛家祠堂什么时候成了险地了，没你族长的话，我们就不能出去了。请问族长大人，我们这是犯了哪条，要让您给强留在这里，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话说的是不客气，可是族长已经打定了主意，也就不接这个茬，当下吩咐道，“来人，还请让二位归了座。坐下来好说话。”

    当下就有人过来要拉叔叔过去。薛蟠看着有人要动粗，也就不顾了，上前一把推开那人，一嗓子嚷嚷：“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拉扯着我叔叔。”只是那个人也不是善茬，看薛蟠推搡他，当下也就回了过去。薛蟠岂是个肯吃明亏的，当下也动了手。于是，两人就闹腾了起来。叔叔原先是想早点脱身的，才不让薛蟠动手，现在看着不行。也就由着薛蟠，把事闹得越大越好呢。事情闹大了，也就能拖拖时间，家里太太不是吩咐过吗，实在不行就拖时间，太太娘家的人已经是往这边赶了。只是，这薛家叔叔心里还是毛毛的，不知道今天如何才能走出祠堂。

    族着看着不像话，使了个眼色，让几个精壮小伙出来帮忙，这下薛蟠就顶不住了，叔叔也在一旁帮腔，说族长要动私刑，老族长才过了身，就对人家的后人动手，真是良心被狗吃了，也不想想有今天的日子，都开着他家哥哥以及老太爷，等等等等，反正什么话难听说什么话。

    有些人是看不过去了，想要发话，只是看看族长，又想想先前所谋之事，又把才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这边几个人好容易止住了薛蟠，只是薛蟠仗着喉咙大，还在骂骂咧咧的不服气。族长没法子，就要让人去堵住薛蟠的嘴，薛蟠从小到大哪里曾让人这样对待过，当下就破口大骂，“你个死东西，今日着了你的道，有种你今天就弄死我，不然就有你好看。你要记住，我父亲虽才刚过了身，大爷我还有外公舅舅，大爷我的姨父还是侯爷，日后我要收拾你。不就跟捏个蚂蚁一样。”

    薛蟠说的这些，族长等人哪里会不知道的。只是他们原本盘算，看着薛王氏嫁过来这么多年，早年也是吃过苦头，也没听说她娘家的人给她撑腰的，看来是个不被见容的，这是其一。其二，这是他们族里的事，也想好了很好的理由，当事后尘埃落定了，京城里的人未必会花心思管这些。再说了，京城里他们也是有人打点的，他们好不容易走通了二皇子的门路。有事，看着往后每年生意上的抽头，自然有人也会为他们周旋的。王家，贾家，且不说没怎么看他们与薛老爷来往，就算是要出头，还能强过二皇子去？

    不过，话虽这样说，还是要小心的。谋了薛老爷的皇商身份，夺了他们的商路，这些还好说是薛家族里的事，但是若是伤了薛蟠这个独苗苗，那就闹得太大了，就是在不与薛王氏来往，这骨头断了还连着筋，估计王家贾家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打定了主意，这新人族长也不管着薛蟠的大叫大嚷，只和叔叔说话。族长说到：“今日闹得这样，也委实太过了。这话我原本不想说的，只是你看看这情形，老族长虽为我们一组操劳，但也太不会叫儿子了，这个地方，哪里容得下他大叫大嚷的。只是现在我们要说正事，不然，我就先替老族长好好教训教训他儿子了。”

    这话说得可够白的，意识就是：听见没？好好坐着说话，不然我就揍你。到了这个地步，看来人家已经打算硬上了，再闹也无济无事，力气再大，也好汉难敌四拳啊，这里不要说四拳，八拳，十六拳都有得了。薛蟠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消停了，好汉不出眼前亏，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族长看到他们都消停下来了，捋了捋胡子，才说话：“要说到我们这一族的兴旺，就离不开个商字，我们虽是商人，但也不是普通的商人。我们是皇商，这才是我们兴旺的根本。所以这皇商也不是哪个人随随便便可以继承的。向来这就是由着族长担任皇商的资格，也经营着天家的买卖。今儿个找蟠儿过来，也是为了这个事。老族长虽然过去了，但这是不能放着不理，还要蟠儿辛苦一下，回去把皇商的照会找出来，我们也好立马更改办理一下。再就是也望蟠儿把家里的生意理一理，你们自己的生意是你们的，这天家的事，可是连着照会，我这要派人接手的。”

    到了这时，这叔侄二人才知道，什么薛蟠年少不堪担任族长什么的，绕了半天，都是为了谋夺这皇商铺路，为了抢夺这事找个好说法罢了。吵了半天闹了半天，敢情，都是开胃菜，现在里，终算是轮到上正菜了。

    (啊，为了xiaojiu那10张更新票，冲啊，只是现在才开始写，等下上传有点晚。)。.。

    更多到，地址


------------

161 宝钗

﻿    161宝钗

    薛家叔侄听着族长那些个话。就明白了他们的打算。原本薛蟠并不在意这些，也不懂这些，如果这些人好好的骗，再多奉承奉承，没准他被哄得开心，也就给出去了。只是现在这样。他就不乐意的，心里想着，奶/奶的，大爷我老子的东西，现在当然是大爷我的了，凭个什么给你们？球！

    薛蟠心里这样想，嘴上也就这样说了：“我老爹的东西，自然是大爷我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让大爷我把我的东西给了你们？你们又不是我儿子，就算是大爷我的儿子，也要等大爷我死了以后才给。”

    这话虽糙，但理不糙，当下又噎了族长一个跟头。这族长年纪也一大把了，这样子明明的被人指着骂儿子的话，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遭。再怎么着，也淡定不下来了，当下火道，“小畜生嘴里瞎嚷嚷什么呢，也真不是道薛三如何教的儿子，这样留在世上白现眼。”

    薛蟠本就火大，听着人连他父亲都编排上了，更是眼中充血，破口大骂，“你个老畜生，你老头子才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也不知道打哪里拉出了你来。还敢说我父亲，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哪次你在他老人家面前不是厥着腚子陪这笑脸的。他老人家才走，你倒是好意思来抢我们家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家的老头子当初是怎样教你这个老畜牲的。”

    族长听了这话差点就气得晕了过去，手指着薛蟠直哆嗦。几位长老一看这架势不对，忙上来安慰族上，这个说薛蟠是个浑小子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那个说是啊是啊还是正事要经。

    一通的劝下来，族长总算是暂时压下了火气，也不跟薛蟠废话，就让他把东西叫出来。薛蟠也耿上了，就是不肯，他们家的东西，凭什么你要就给你。

    族长也发了狠，说道这本来就是族长的。一定要交出来。薛家叔叔也在旁边说到，这皇上本来就是他们家老太爷紫薇舍人，然后这身份也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怎么说成了族里的东西？难道当了族长就能硬抢族人家的东西不成？

    这里就一下闹得不可开交。一个硬要一个硬不给，最后这族长发了话了，让薛蟠乖乖的把东西交了出来便罢，不然的话，就治他个不敬族长得罪，把他们家给除了名赶出去。

    这样的惩罚是极为重的，要知道这时代宗族是占很大的份的，人依附家族，就像树叶依附大树一样，而且族长也有定族里人罪的说法，什么跪祠堂浸猪笼的。一般人有了矛盾，都是在族里请了族长先判的。如果族长发话要驱逐一个人的话，那他就在当地没法活了，只要是族里的就不敢和他来往，不管是买卖、雇佣等等，还有些人会毁了这人的财物，放火烧房子什么的。有时候，一个地方的大宗族。当地的父母官都要对他小心翼翼的。

    所以族长才敢以一族之力来胁迫薛蟠认了。

    但是族长也不能随便的定一个人得罪，不然就没有公信力，族里还有长老，也会牵制一下族长。所以，族长前面才一个劲的找理由找说法。再说了，薛老爷毕竟也是族长且才过世没多久，威信还是很大的。他刚当上族长，谋得又是那样的事情，因鼓动了族人说是让那变成族里的东西，以后人人都能沾着边，才让族里人都站在他身边，当然怎么分配就由他说了算了，他也盘算着怎么日后再变成他的东西。只是现在，事情还不能闹得太大了，不然，也不太好收场。

    薛蟠一听要让人驱逐了他们家，就炸了，直嚷嚷着，“有本事你就敢，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就没有理了。你要是敢做，大爷我就带着我娘去京里，求了我外祖父、我舅舅、我姨夫到皇上面前告御状去，我就不信了，难不成，你比皇上他老人家还能耐！”

    这话可谓诛心之极！族长也没料到着薛蟠犯起浑来如此的难缠，一时下不来台。只得让人把他绑了。转头去跟薛家叔叔说话，样子很是很辣。叔叔这会子倒是有点犯难了，这东西是薛蟠的。他可做不得主。但是如果这族长真的治薛蟠的罪，那也是很头大，虽然他想着这族长怕是不敢对薛蟠动真格，但是万事总有个万一，他可不敢打包票。

    薛家叔叔还在那里纠结呢，这薛蟠倒在那里发了狠，直嚷嚷着，族长有本事就让人今日弄死他，不然，日后给他等着。族长真吃不住了，就让人堵了薛蟠的嘴。其实，这些人还是有点估错了薛蟠的性子，被这个呆霸王的名声给糊弄住了。而薛蟠从小到大到处耍狠，别人都顾着他的家世，都避着他让着他，而他上面又有着薛老爷看着管着，也没遇见过什么狠角色，所以这些人都不知道，骨子里的薛蟠其实是个欺软怕硬的。其实，如果这族长不跟薛蟠废话，一顿大板子打下去，没准薛蟠就熬不住地认了。其实，族长也是怕着薛蟠的母族。万一伤了薛蟠，人家心疼其血脉子孙来，也是难弄的。所说有京里的人照顾，但京里的那些个能不用就不用，不然又要给他们扒去一层皮。

    事情就这样僵住了。眼看着天色也晚了，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再让薛蟠就这样回去，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族长没法子，只能留了人在祠堂看管薛蟠，其他人先散了。说了薛蟠不敬族长霸占族长的东西，让薛家叔叔回去取了东西换人。

    薛王氏和宝钗在家里一直担着心，只是他们进不去祠堂，就派了家人去打听着。这会子其他人都回来了，独独不见薛蟠，薛王氏就有点惊慌，忙问出了什么事。薛家叔叔把事情这样长这样短的说了一遍，薛王氏一听就六神无主了。她一向是个能耐人，只是只在后院，而薛蟠又是她的性命根子，这一着急，就有点犯晕了，想着人家既然要东西，那就给吧，只要自己儿子没事就好了。

    宝钗虽年幼，但到底还是薛老爷精心培养的，还是有一番见识。当下就拦住了薛王氏，说道：“娘你先定定心，不要那么慌忙，哥哥怕是没什么大碍，您先不用那么急着让人那东西去换人，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薛王氏此时正在六神无主，一门心思心疼着儿子，当初她在那么难的境遇下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儿子，当然是如珠如宝，自己从来没舍得碰过一根指头，现在被人押在祠堂，当然会着急。这人一着急，有些话不经过大脑就冲了出来。听了宝钗这样说话，当下就训斥道：“那些个东西跟你哥哥比较起来又算得了个什么？你自小，你哥哥就疼你宠你，有个什么好的都想着你。现在你哥哥这样了，你竟是一点不急，这是枉费了你哥哥对你的一片心。你是舍不得那些个身外之物吧？还是担心日后少了你的赤缺了你的穿，再不然就是担心没了你的嫁妆？我说姑娘你就放一百个心，再怎么着我总是不回缺你少你的。要是没了你的哥哥，就是留着那些个东西都没有用。”

    宝钗何曾被如此羞臊过？而且这话还是出自她亲生的娘的嘴里。当下脸就涨得通红，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只是现在情形容不得她伤心羞臊，只能忍着泪，说道：“女儿不敢辩解。只是才刚听着叔叔的细说，那些子人被哥哥骂成那样，都没敢动哥哥一个手指头，后来实在是吵吵得凶了，才命人堵了哥哥的嘴，所以推断出那些人并不敢对哥哥如何的。因为这样才让娘定定心，好好想着应对之法。”

    薛王氏刚刚话冲出口，心里已经是后悔万分，这会子又听女儿分说儿子没事，定神想了想果然是这个理，就去了才刚惶恐，又心疼女儿起来，一把抱住女儿，说道：“乖女儿，你母亲我刚刚急昏了头，不是有心要说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宝钗哪里敢担着长辈的道歉之语，忙叉开说道：“女儿省得。我自然是知道娘是疼着我们兄妹的。现在哥哥出事，娘心中着急，也就随便说了两句，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娘，我们还是来看看着这哥哥的是怎么弄吧。”

    薛王氏被宝钗叉开了话头，思索起儿子的事来，只是思前想后的不得法，也就虚心求教起女儿来。宝钗救兄心切，也不拿乔，当下给薛王氏细细分说开来。

    要说宗族礼法规矩是大的，只是再大又怎么大得过王法？这里又是金陵旧都，高门望族极多，薛氏宗族并不算得上是很大的氏族。地方官虽然要对薛氏礼遇，但是也不会给薛氏拿捏的。再说现今的知府与已故的薛老爷还颇有几分交情，也曾到薛老爷灵前祭奠，还给薛老爷摆过路祭。宝钗的意思，就是去求助知府大人。再说薛家再不济，还和王史贾有着关联，王老爵爷可是她亲外祖父！。.。

    更多到，地址


------------

162 了结

﻿    162了结

    接下来的事情倒是有点出乎薛王氏的意料。原本。她听了女儿的想法，觉得还事有点不靠谱，她的人生阴暗，从小为了自己谋划了不少，当然也受到了不少教训，更加让她做事看人都带着点世人无情、唯利是图的味道，薛老爷已经过身，那还不人走茶凉？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还是要勉力试上一试的，只是她给多多的准备了黄白之物罢了。

    只是她拜托叔叔去后，忐忑不安的在家等着。只是出乎她的意料，就在换了几次的茶水再一次凉透的时候，耳边传了下人喳喳呼呼的叫声，“大爷，您回来了!”、“大爷您可回来了，太太都等急了！”。。。。。。

    如果是平时，这些下人这样没规矩的嚷嚷，薛王氏早就要放下脸子了，可是，这时候，这些嚷嚷生对她来说无疑是天籁。而她自己也难得的失了态，急忙忙就要出去看她的宝贝儿子。

    原来是薛家叔叔把薛蟠给带了回来。这次的事情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薛家叔叔去求见知府大人，做足了要吃闭门羹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官老爷倒是肯出来见他。等他把薛家的事才说了一二，这位老爷也表示出愤怒，说是和薛老爷交好，怎容得他的后人让别人欺负，还没等薛家叔叔有所表示，就点了衙役兵丁让人领了去祠堂要人。薛家叔叔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自己的请托还没说，事就办成了，忙起来七手八脚的拜谢，离开时才想起自己怀里揣着的东西，急急的拿出来拜上。当然，官老爷推辞了一二后，还是笑眯眯的收下了。

    当然，薛王氏还在那里大呼庆幸。等到几日后她盼来了京城娘家的人后，才知道，官老爷这样的爽快，不仅仅是看着与薛老爷往日的情分上的。

    京中的王老爵爷接到女婿的绝笔，也是叹息连连。对于这个女儿，他本不太在意，交给他的嫡妻他自然是放心的。只是后来这个女儿的种种让他失望了，更别提后来的丑事。原本想着就当是没养过这样一个女儿，但人非草木，总有些在意的。而且，在他看来。女婿也还是个懂事的，加上祖辈的交情，能帮得他总是伸手，况且，儿子也乖觉，有些是不用他说，就给他料理了。只是没想到，女婿这年纪就撒手了，留下那个外孙又是个不懂事的。王老爵爷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孩子真的不闻不问，就算是没有女婿临终托付，他也是要照看一二的。

    王子腾自然知道老父的心思，虽然他从来没喜欢过这个庶妹妹，更别提她还几次三番的设局陷害。只是看着父亲的意思，他也明白了，他总不能让父亲再操老吧？再说了，他还要念着薛家的情分。伸手就接过了这事，想了想，就派了几个得力的门人拿了自己的名帖和亲笔信南下了。又怕人在路上耽搁了时间，就修书一封通过官家驿报直发金陵，委托地方官员照看一二。说来也是他一向以来的心思细密，想着自己家祖坟祖宅祭田以及根基。一向与历任的地方官留些官场上的情分，此时倒是显出了他未雨绸缪的好处了。

    既然京中来了人，又有着自家舅舅的官帖，宝钗就不太担心了。接下来，那事竟然像一场闹剧，雷声大雨点小的收场了。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说她不知晓，就是她娘、她叔叔都不知晓，更别提她哥哥薛蟠了。只隐约听她娘说，那几个舅舅的门人忙碌了几天，整日的也不在府上，也不知道出门拜访了谁，又做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没过几日，族里的族长和长老倒是登门了，说是有些事情事先没了解清楚误会了侄儿云云，还说薛蟠一表人才，将来一定能把他父亲留下的家业更加广大。当然，薛蟠也在他娘的强逼下，不敢不远的赔了礼，说是那日里出言不逊，还望各位不要在意。

    京里的人本来是来给薛王氏撑门面的，没想到还真有事。事情了结后，他们也对薛家太太说了主家的意思，问薛王氏是不是移居京中，老爷就近也方便照看。

    薛蟠一听就头大了，前些时候他是盼着进京的，但是后来人家成了三皇子的正妃，他就觉得没了盼头了。而且。一听说舅舅的方便照看，他就觉得皮子紧，想到舅舅那锥子一样的眼神看在自己身上就觉得疼，哪有把自己送到他面前给他管束的道理的？

    薛王氏看着儿子摇头不要去，又想着丈夫才刚刚过身，自然要给他守制三年，给他坟头添土，也没有离开的道理，就推辞了。王家的门人也就是替主子一问，即这么着，也就罢了，办妥了事也就回京了。

    既然家中已无事，宝钗也安心的替她父亲守起孝来，只是每每午夜梦回，想起那日里她娘脱口而出的话，就心痛难忍，想着老爷对她的好，就越发的虔诚的替老爷念经守制。而想起老爷对自己的殷殷期盼，她就越发的不敢放松，就越发的努力，而性子也越来越沉稳，说话行事都讲个圆滑，就连在她母亲面前。也是如此。

    且不说宝钗在金陵守着孝，京城里，子肜通过她哥哥知道了薛老爷过世的事，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子腾自然不会对妹妹说的。子肜也就感慨了一番，想到这事还是按着命运的轨迹走着。对于这个姐姐，当初是有点不待见，毕竟，谁会对要害自己的人有好感？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姐姐已经全变成了肉/体/上稍有点关系的陌生人，自己也已经儿女成群了。也没必要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当然，自己也不会对她伸出热情帮助的手，虽然，自己是对宝钗有很浓的兴趣地，但还是就当作是偶然认识的路人吧。

    子肜也就想了想，又把这是告诉了贾政，就全丢在脑后了。

    今年的过年很是热闹，一来是贾珠成了亲，新媳妇要祭拜祖宗，告诉祖宗家里多了这么口人，要祖先保佑家人时不要忘了。二来，政局稳定，国泰民安，皇上也有意要热闹热闹，于是当然上行下效。

    现在府里这样一大家子人，又要好好热热闹闹的过年，凤姐儿就忙着脚不沾地了。她向老太太央告了好几回，老太太看她实在是忙，也就松了口，让珠儿媳妇给她帮帮忙。既然老太太开了口，子肜也就不作声了。只是回过头，子肜还是关照了石氏，多听说少，万事按着章程，有什么难以定夺的不要自专，记着自己的身份，只是帮忙而已。然后，又鼓励石氏说，听说石氏在娘家时也是个能干的，只是每家人家的家规不一样，让石氏好好看着学着，也积累点经验，以后若是珠儿当官外放，也能做个贤内助。

    她这样一番吩咐，石氏自然听到了心里去。嫁过来这么些日子，石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好命了，丈夫不去说他。是个人都羡慕自己的。公公婆婆更是好伺候，公公虽在小辈面前板着脸，可是看的出是疼婆婆的，家里的杂事只要婆婆不说什么，公公也不会来挑刺。而婆婆就更好了，往日里常听说人家婆婆是如何的难伺候，如何的对儿媳妇挑鼻子挑眼，如何地给儿媳妇作规矩，可自己这个婆婆什么都没有。

    开始时，自己还在担心，以为婆婆在等着捉自己的错，日日小心，就算是婆婆说要免了自己前去立规矩，自己都不敢大意，还是日日前去。后来丈夫都对自己说了，让自己在娘面前不要那么拘束，娘让她不要去立规矩，那就不要去了，对于长辈的话，听着就要遵从。

    自己那时听着丈夫这样说，心里还很委屈，以为那是婆婆换法子给自己警告，更是小心翼翼。后来日日相处，才发觉，婆婆才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婆婆心里想着什么，嘴上就会那么说，不会心里一套面上又是一套。再有，就是，婆婆原来真是个让人省心的人！

    不过，石氏也是个心诚的人，你对她好，她也会更对你好。既然婆婆那样对自己，石氏也就更诚心诚意地孝敬公婆。于是二房这一家，日子过得还是那样的顺心。

    这在别人眼里的好事，让大太太邢氏看了，又是撇着嘴不屑，嘴上还嘀咕着，这老2家的就是个虚伪能糊弄人的，把个老太太也奉承住了，丈夫儿子什么的都捏得死死的，没想到，娶个媳妇也是那一路人。看看，现在着看着其乐融融的，还不知道日后能闹出什么事呢。只是嘴上这样嘀咕也只敢在自己的屋里说，然后旁边那个娇红他们还是迎合奉承自己的。邢氏虽嘴上这样说的，但自己知道自己心里还是犯着酸，看看别人家媳妇对着婆婆是如何的恭敬，再看看自己家的媳妇，唉，果然儿子不是亲生的就不行啊。

    (晚上还有一章)。.。

    更多到，地址


------------

163 晴雯

﻿    163晴雯

    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句话一点都没错，特别是对于林黛玉这样多思敏感的姑娘。别人过年都是喜气洋洋的，人前她不好招别人忌讳，也摆出个笑脸来，人后，就是愁眉深锁，眼角湿润，多亏有袭人紫鹃的时时开解，还不至于哭肿了眼睛。不过，好在黛玉身上还带着她娘的孝，所以一些热闹的场面她都不必出来的，对于这个，她倒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黛玉现在正在碧纱橱内，外面前头正热闹着呢，不过黛玉却避开了，躲在这里垂泪。不过今次的眼泪倒不是悲伤哀愁之类的。今儿个黛玉虽泪水涟涟，却是喜极而泣，因为她今日里接到了父亲林大人的书信，心中词义恳恳，述说思念女儿的心情，也包含期望，望女儿身子康健，平安长大。

    自黛玉进了荣国府后，如海只是按着三节给老太太送礼问候，当然，对府里的大事喜事也是有礼节往来的，但是并未专门单独给黛玉写过书信，往往是在给老太太贾赦贾政等人的信中带过一二，而老太太让人回信时也会把黛玉的近况告知如海。黛玉倒是想过给父亲写信，但是自己已是客居在此，怎可再屡屡生事？所以黛玉想归想，还是把这些个念头压了下去。

    只是子肜忙定下来，想起黛玉如海的事，才出言提醒贾政，让他给林海去了信，因此上，才有了黛玉今次这一幕。黛玉把父亲的信读了又读，还舍不得放下。信中，父亲也提及，是舅舅舅母的想头，让自己父女俩勤写书信以慰思念，自己回信尽可交与二舅母即可，让自己不必担心，也嘱咐自己要视二舅母为母，视表兄表妹为亲兄弟姐妹，好好与人相处等话。再想起往日里外祖母舅舅舅母对自己的疼爱，几位哥哥姐姐妹妹对自己的照顾，心中亦是感动，虽偶尔也曾听到一些无知下人的闲言碎语，但如果因这些话儿存下心思，让真正疼爱关心自己的人操心，那自己就太是不该了。想到这里，黛玉总算是放下一些平时时时刻刻缠绕在心头的多思多忧了。日后，袭人紫鹃这两个时时跟着姑娘的丫鬟姑娘好像有点转了性子，不再为听了一些不上台面的话在啼哭，也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而想上半天。只是姑娘的性子虽在这上头有点改了，但看花开落泪、听细雨忧愁的性子还是没改。

    宝玉这段时间的日子过的是顺风顺水的，舒畅以极。

    在宝玉看来，人家家里都是严父慈母，他们家好像有点不一样，母亲虽宠爱他，但是还是对他定了许多规矩，如果犯着规矩了，也是要领罚的。父亲虽严厉，但也不是像别人家的父亲对孩子老是板着脸，就像是大伯对琏二哥哥那样。父亲会对他笑，会抱他，还会揉他的头，跟他开玩笑。只是大哥，宝玉有点怵，总觉得家里对他管教最严的不是父亲母亲，而是他大哥。小时候大哥也很疼爱他，当然现在大哥也疼爱他，只是大哥给他定的规矩比父母都严，对自己的功课也看得很紧，不光如此，父亲都不给自己加功课，但是大哥会教自己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很多事情的说法也和夫子说的不一样，当然，他知道据说父亲当初也是这样教大哥的，只是现在父亲都对自己很纵容，但是大哥。。。咳，他总感觉大哥是把他当作儿子教！

    只是他只道大哥是为了他好，只能硬着头皮学，当然，他有时候也多些懒，但是想到大哥变着法子折腾人的手段，他就头皮发麻。在他看来，犯了错，父母那里还好过些，到了大哥手里就麻烦了。他哥也不骂他也不打他，可比骂他打他还可怕。比如上回，他与人打架，被先生告到家里，母亲只是问了事情的缘由，结果发现错不在他就没有罚他。而大哥知道后，说他犯了几处错，第一，打架被人抓住了，第二，自己有理还让人告上家来，第三，既然有理，为什么没有狠狠的收拾那个小子让那小子以后见了他就怕？等等等等，然后数错并罚，让他在校场站了一刻钟的深蹲马步，这还不算，说是为了他姿势标准，特别用了些小器物，那就是头上顶着碗水，两棵树间拉了根绳子，绳子上拴着许多铃铛，他就站在这绳子下面，铃铛就挨着他的头，他要是动一下或是稍微站起一点，不光铃铛会响，水碗也会掉下来，更绝的是，大哥还让人在他屁/股下面的地上放上了香炉，点了粗香，如果他泄了劲蹲下去，就烫到他的屁/股！末了，还让他一边罚站，一边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不犯错。

    至于再上回，唉，宝玉都不想再想了。有时候，宝玉也盼望着环儿快些长大，他当然会照旧疼他，但是他也会像大哥管教他一样管教环儿，嗯，大哥把他当儿子一样教，那他就把环儿当儿子教好了，一个管一个，反正他没吃亏，不过，环儿有些亏了，但是，谁让他最小呢。

    现在大哥有了公职，要上衙门，总算是少了些时间管他了，他可算是舒坦多了，这小日子能不舒畅吗？就是有时候很想元春姐姐罢了。

    宝玉这一舒畅，就多出许多事情来。首先，子肜发现宝玉大概是闲着了，把他身边跟着的小丫环尽数的改了名，听听，媚人、可人、秋纹、绮霰、茜雪、碧痕、紫绡、檀云，原先子肜还在想这些人什么时候才冒出来，没想到早就在眼门前了，看看，多齐全！如果贾政还是原来的贾政，光冲着这些名字，就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这还不算完，一日，他在老太太面前玩耍，正赶上一个小丫头给老太太试戴着丫头才做出的摸额，他看着人家的针线就赞叹上了，说是自己屋里的没人比得上，还说着丫环长的好看，有点林妹妹的影子，自己看了心中亲近。老太太一高兴，就把那个小丫头赏了他。而宝玉同志高高兴兴的收了，再一拍手，又把人家的名字改了，就叫做晴雯。。.。

    更多到，地址


------------

164 教子

﻿    164教子

    等子肜知道这事时。晴雯已经被宝玉带了回来并安置了。子肜也不想因这事数落宝玉，也就看了宝玉说道：“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宝玉公子也开始识得针线了？”

    宝玉听娘这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还在硬撑着，“针线要怎样才算好儿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看着丫鬟做出的东西看着比别的精巧细致些。”

    子肜也不说什么，只是那眼看了宝玉。宝玉实在是被娘看的不好意思了，腆着脸凑到子肜面前现殷勤到地说道：“娘啊，儿子我把这丫鬟孝敬给你，您使了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子肜看宝玉耳朵都有点红了，也就不再逗他了，那手摸着宝玉的大脑袋说道：“得了，难道我还缺个丫鬟使不成？你啊，趁早别在我跟前农这些小戏法的。”

    宝玉嘟着嘴，赖在子肜的怀里腻道，“真是瞒不过娘你，我只是看着小丫鬟长得挺讨巧的，看着喜欢，才变着法宪老太太讨来的。”

    子肜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喜欢这个小丫鬟。讨要就讨要了。但你要知道，说话要有个忌讳。娘同你说过，在心里要把你林妹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但你也要记住，你们毕竟是姑表兄妹，还要讲究个礼数。自古道，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且想想你今年都几岁了，你林妹妹也几岁了，再不能像以前一样没个避讳。你那些个亲近不亲近的话，要是被人传歪了，是不是妨碍你林妹妹的闺誉？你喜欢亲近家里的姐姐妹妹，但是要知道个分寸，你终究是个男孩子。而且那些个丫鬟再怎么玩闹，规矩可不能错了，不能纵得没了上下不知进退。”

    宝玉知道他娘说的话在理，仔细体会了下明白了，郑重地对子肜说道：“您说的我都明白了。我心里要把林妹妹当作自己家里的姐姐妹妹照顾，但是在行动上要尊重守礼。对于媚人他们几个也要让他们懂规矩，不然就是害了他们。”

    子肜看儿子听懂自己话里的含义，也很高兴，母子俩又在说了会子话玩笑了一会儿，子肜才让宝玉回房了。

    子肜等宝玉回去了，还在想着今日里的事。以前看书时，子肜也是挺喜欢和同情晴雯的，晴为黛影，所以她被塑造成一个样貌能力拔尖但是心高气傲且嘴尖舌利的女子。最后下场悲惨。但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作为一个公司管理者，某一个下属能力很好，但是如果这个下属因此孤傲难驯，怕是管理者也不会喜欢她重用她吧？现在，子肜就处在这个管理者的角度，如果这晴雯的性子不打磨调/教，子肜也是不会喜欢的。

    想了想，子肜还是不太放心那些个小丫鬟，就把宝玉身边的那两个大丫鬟叫了过来，这两个一等的丫鬟是子肜亲自挑的，一个叫白蔹一个叫黄蕖，都是十四五的上下，七八岁上就跟着还是个二三岁的奶娃娃的宝玉了，与宝玉一起长大，虽为主仆，也有姐弟之情。子肜把她们叫过来，嘱咐他们要好好管教培养那些个小丫鬟，特别是新来的晴雯，调教下来。谁动时能勘大任，谁心思太多调皮不学好，都要仔细汇报。

    然后，子肜又关照自己的嬷嬷也帮着看着，好的不好的，别给小孩子给糊弄了。忙完了这些，子肜叹了口气，对于贾珠，因从小性子不同，不太亲近小丫鬟们，子肜倒是没费什么心。但到了宝玉这里就不同了，可能是天性使然，现在这儿子一点点显露出喜欢亲近女孩子的本性。但好在儿子懂得世事伦常，也好学上进，知道分寸，懂礼有责任心，并不像原著那样因为亲近女孩子就一味的混在脂粉堆里没个上进心，以为追求他所谓的清气，视别的全为浊气，讲经济学问的就是禄蠹。

    至于这孩子的将来，子肜贾政早已讨论过了。这孩子现在也并不讨厌读书，也不厌恶科考，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能考个进士同进士什么的，以后就在翰林院挂个差事，做个清贵也不错，至于其它的官，还是罢了，实在不忍心让这孩子混迹于官场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中。但是如果考不出来。也没什么，看着孩子喜欢诗词歌赋，对于书画也上心，那就培养他做个婉约花间的柳三变那样的风流才子也罢，只要是风流而不下流就好。当然，作为一个男子，总要有一技之长，不能成为一无所处、纨绔浪子。不然，贾政说不定真会把他扔到军中历练几年回来，而且，由他舅舅王子腾，还有他大哥的大舅子石家小子看着，也不会吃什么大亏的。

    宝玉是这样了，而对于贾政的义子贾环，夫妻俩也有过考虑，只是现在环儿还太小，还要看他长大些的性子如何。环儿是跟着子肜长这么大的，对于贾环，她考虑的总是比别人多些。

    子肜对贾环是有疼爱的，只是因为女儿的事心情不好，后来又忙，也就没有顾上，想着由贾瑚看着。自己也放心。只是没想到贾环和贾兰倒是十分亲近的，这对名义上的叔侄，实际上的玩伴这样要好，经常地出双入对的。而且又因贾瑚带在身边教导，连到老太太那里请安闲话也是一样。

    子肜开始时还不觉得什么，只是那一回阖府一起吃的年夜饭时子肜觉出了不对。府里一大家子人，用这年宴自然是男女分开的，但是也因为是自己家人，都是骨肉血亲，所以也就在大厅里拿了屏风隔了开来罢了。贾瑚贾琏贾珠贾琮自然跟着大老爷二老爷一桌，而宝玉石老太太格外疼爱。就坐了女眷一处，贾兰年纪极小，当然也在老太太那里，贾兰又拉着贾环陪着，子肜想着环儿年纪还小，过了年才刚虚岁六岁，也就没作理会，也让他在里面了。

    只是没想到开宴时，老太太看了贾环在里面混在女眷里，眉头就皱了起来，就是后来大家一起说笑时也多看了贾环几回。若是他那时正好不做声的坐着，老太太也就还好，若是正好同旁人说笑玩闹，老太太就皱眉。几次下来，子肜就发觉了，贾环也有点不自在。子肜忙借着敬酒的事让宝玉带着环儿去外面男士一桌给长辈及几位兄长敬酒，还偷偷的关照宝玉，把环儿留给他珠大哥哥照应着不必再带进来。宝玉虽不太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办了。

    子肜这边心里就嘀咕了，贾环没有荣国府的血缘，这府里的主子都知道，虽然有人私底下偷偷议论着贾环到底是不是贾政的种，但不管怎样，明面上他只是贾政的义子。现在他还小，可以到处乱跑，可等他大了，这后院可就不是他能待着的地方了。老太太这次也是想着他终究不是贾府的血脉，这样和女眷作一处不很妥当，有顾着大家的兴头没有说，才那样子的吧？

    荣国府人多嘴杂的，就是规矩再严，也是会有人私下说嘴的。不说别人，就是子肜也听到有人拿环儿的身世嚼舌，子肜当然严惩不贷，但是这还是逮住的，那没有逮住的呢？且先不说这个，是不是还有人因为是环儿义子的关系而疏忽怠慢环儿呢？这样的人肯定是有的。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捧高踩低之人。子肜虽管得严，但是保不住还有人私底下怎么样呢。

    所以子肜对着赵氏和贾环身边的人都是仔细挑拣，见老实做事不浮夸的，也关照凤姐儿时常盯着不能轻忽。

    而环儿，等他再大一些，就让他搬到前院去吧。虽然看上去比较突兀，但是想来对他对别人都有好处。他顶着义子的身份在内院住确实不好，不说府里得下人，就是外面的那些子长舌妇也会拿这来嚼舌，长此以往对内院姑娘的名声也不好，而环儿自己也会不自在的。现在小不懂事，大了学了礼法了，再叫他在内院住着，怕是他连屋子都不能随便出了。

    至于那个赵氏，从小是被拐卖的，大概在外头是吃了许多苦头，所以胆子弄得一点点的大，现在在府里住着，好吃好喝的供着，但胆子却是养不回来了。刚进来那会子还装着胆子强撑着自己来给子肜和老太太请安。老太太见不得她那个鹌鹑样子就免了她的礼，说是她不是这府里得正经媳妇不用来请安的，而子肜当然也不想她来请安的，于是她也就整日呆在她的院子里也不出来见人。她自己这样的性子，要是把贾环也弄成和她一样了，估计贾政就要吐血了，所以，让贾环搬出去也是好的。只是子肜也不愿意隔着人血脉亲情，贾环要想他娘了时时给她请安也可以，赵氏要想儿子了也可以让人捎话。当然，赵氏的院子也要移一下，要拣个紧贴着前院，要方便贾环走动的地方。

    (晚些还有一点，加油！)。.。

    更多到，地址


------------

165 皇嗣

﻿    165皇嗣

    这次过年，荣国府还有个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三皇子竟然不顾他皇子的身份，也学着平常人家，过年来拜见岳家。

    因为事先使人来传过话，所以荣国府上下人等都不敢大意，小心准备着呢。听到前面开路的人说三皇子的车驾要到了，贾赦贾政等人不敢怠慢，大开中门，领着一府男丁在在府门侯着。见皇子车驾到达，就要行礼。只是没想到这三皇子的动作还是真快，贾赦等人还未跪下，就一声免礼快快请起的话传了过来。既然不用跪，那就鞠着吧。

    三皇子笑着下了车，扶着贾政，叫着岳父大人，还说着恭贺新禧这类的贺年之话。这还不算，还要随着元春进去给老太太拜年，说是既然是孙女婿，当然要拜见一下老寿星的。

    贾赦贾政没法子，只能一边迎了进去，一边让人快去里面传话。因为这次三皇子特意以平常人家的礼数来的，所以穿的是便袍，所以贾政让里面的内眷也不用按着品着大装，当然，年轻媳妇和姑娘还是要回避的。

    这一路进去，三皇子还特意的把宝玉带到身边逗着他说话，看着他虽年纪不大，但是说话行礼一板一眼的，不由得赞道，“到底是岳父的教导，看着就是个有出息的。”有转头对宝玉笑道：“你姐姐说，你自幼跟她亲，说是你的认字启蒙也还有她的功劳。及这么着，你们姐弟的情分自不与别人相同，她平时除了念叨长辈，就多有牵挂你，想来你也是相同的吧？你姐姐不同于别人，出来一次不容易。可你是个男孩子，平常在外却是无碍的，你也就多顾着你姐姐些，平常多上我府里去看看她，以解她的思亲这情。你姐姐既然嫁了我，我就是你姐夫，你也别太拘着了，时常走动些才好呢。”

    三皇子嘴里说着这些话，眼光似有意无意的瞟了贾政一眼。贾政自从知道女儿要嫁三皇子那一刻，就已经盘算好了许多，知道阖府已经绑在了三皇子的战车上，哪里还撇的清的？现在又听三皇子这样说话，哪里不知道这是接着小孩子说别的？虽早已似有似无的表明了立场，但这回人家要挑明，哪能不依？倒下就命宝玉谢恩。

    宝玉早被贾珠训练得乖巧，马上仗着他小孩子的身份打蛇随棍上，清清脆脆的谢恩到：“多谢皇子姐夫恩典，日后我要时常去了，您可不能不让我进门。”

    三皇子倒被宝玉逗得哈哈大笑，“皇子姐夫，这样叫倒是新鲜。成，以后你就这样叫吧。我说话算话，只要你来，就一定让你好好在我府里玩。你既叫我姐夫，那就免了那些个礼节，只向我行小舅子的礼就成。”

    贾政早就想派人去看看元春，只是碍于规矩，不敢妄动，今日宝玉得了巧，日后就方便了，但是面子上的是还要做足的。当下就喝宝玉不懂规矩，还望殿下见谅。三皇子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人见多了，像宝玉这样的倒是没有，但觉着蛮好玩的，况且宝玉又是长得漂亮可爱，说话逗趣，也就不以为意，说道：“平时称我为殿下的举不胜举，而叫我姐夫的今日才碰上第一个。我看就是这样挺好的，岳父还是不要吓着他了。”

    贾政也就是个意思意思，这样就见好就收了，当然，心里盘算，日后宝玉还是要他依足规矩的，不然今日高兴是这个说法，日后挑起刺来就又是麻烦。

    等到了里面见过老太太，老太太毕竟是经过些大场面的，虽然满带着恭敬，但也不慌不忙地，语调安详，这场会面倒也不差的。

    子肜才不管这些外面上的事呢，那些自然有贾政来盘算应付，子肜能趁着这个机会和女儿见见面，说说私底下的话，自然高兴的。在和老太太及一干长辈兄弟姐妹嫂嫂等见过礼叙过家常后，就被子肜拉着娘俩个说起悄悄话来。

    元春这次回来也是有些想法要跟自己娘商量商量的。元春自己虽过了年才十六，但三皇子已经成年好久。对于一个皇子来说，开枝散叶也是他的份内职责之一。二皇子年纪本就比三皇子大出好多，而且在这一方面也做得很好，已经有了好几个皇子皇女了。天家不同于平常人家，不讲究未娶正妻不能先有子嗣的礼法。但是因为三皇子的一些朝堂上的考量，为了以示对外家的极大尊重，未大婚，乃至未指婚前都没让府内的姬妾有过身子。只是现在已经大婚了，他也不能不顾自己这样面的职责了，再者，这皇孙后代也是在皇上眼中极为重要的砝码。

    这是三皇子的考虑，但是元春也有她自己的想法。不管是平常人家还是天家，庶长子都是个麻烦的事情。既然三皇子要想有后代，元春就想着自己是不是也不要讲究什么避不避孕的事了。虽然自己就算是抢先怀了也不一定就是儿子，但好歹还有五成的胜算不是？

    只是元春还是牢牢记着娘的教导，女子身子若未完全长成，这怀孕生子是极不负责任的事，不但对女子本身不好，生下的孩子体质或许先天就弱。

    所以这一回回来，元春就想和她娘商量着，有没有让男子暂时无法生育的法子，实在是不行的话，就看看自己的身子是不是算发育完全。

    子肜听着女儿的话，知道女儿的苦楚，心中酒酸涩起来。只是又不想女儿担心，忙就想着女儿的问题。整理了下脑子里的知识，子肜坦白对元春说道，让男子暂时无法生育的法子完全靠中医药物手段是无法做到的，小手术和针灸倒是可以办到，但是，这行不通的，三皇子怎么可能无知觉得让人在他身上动手？就算是他无知觉，还有他那些皇家护卫呢。不光小手术和针灸不能动，连药物也不能用，不然万一察觉，那就是天大的麻烦，不值得。若仅靠食物手段，又不让人察觉，只能让精/子减弱活力，做不到完全避孕的法子。。.。

    更多到，地址


------------

166 知州

﻿    166知州

    子肜叹了口气，把这些想法跟女儿说了。

    对于那些个食物菜肴。本来就是普通之物，只是哪些该吃多了抑或怎么个搭配才或许管用，也对元春一一细说。这些东西可落不得笔墨，只能出得我口入得你心，真的用起来也要不着痕迹的，不然，那就是大祸事。

    子肜想她宝贝疼了十几年的女儿，以后就要这样算计着过日子，很是心酸，虽然这样算计人真的让她不舒服，但是一个女孩子要在那样的地方生存，她宁愿女儿去算计人也不要让别人算计了女儿去，她王子肜又不是什么圣人！

    这样想着，她又嘱咐女儿，这食疗之法见效有个过程，这女人每个月坐胎的日子的算法，以前她也教过元春，后院女人的月事周期打听清楚，小心引导着三皇子去各房的时候，也是很要紧的事。

    再者，元春虽然跟着子肜从小调养。身子骨比别的女孩子健康，发育得也好，但是毕竟才虚岁十六周岁十五，子肜可不想女儿拿自己的身子和以后孩子的身子去冒险。只是劝慰女儿，万一那些都不管用，其他女人有了身子那又能怎样，只是要她给三皇子留下行事稳当，管家有方，面上还要贤惠大度，是个贤内助，让他放心把家都交给她管，就成了，别忘了，说到底，这三皇子才是真正做主的。

    而且，她心里还有些话没对元春说，那些食物若真有效，这父体的精/子弱了，勉强受孕，这孩子怕是质量也不高吧？只是她不忍让女儿心里再背上负担，若要变黑，那就由她这个做娘的先挡在前面，反正她也没想过要做个圣母。只是还不忘关照女儿，若自己想着要孩子，先要停了那些个食疗等过上段时日才好。

    只是等着女儿回去后，晚上子肜又抱着贾政狠狠哭了一回。贾政也叹气，只是还要想得更多些。政治婚姻，里面还有复杂一些的事情呢，看来自己也要再努把力，做出些政绩，取得更多的话语权啊。还有，这些年来的积累，家里的财物真是积累了很多，就是贾政自己理了一理，也是吓了一跳。狡兔三窟，亏得贾政当初做的时候就留了手脚，生意分了几处，东西也分了好多处，自己的护卫更是管用，这些事都摆得平平的。以后用钱的地方不少啊，是不是还要再弄些什么事呢？

    又想着政治斗争，还离不开经济唱戏的，这样，不如把皇帝给自己留的分子，转给了三皇子吧，说不定当初皇帝就是这样考虑的。只是，他可不会白白的给。就说父母给女儿的私房，直接给了元春。元春再怎么着，还是在内院里头的，外面的事不是还要交给自己的丈夫？这样用着妻子的东西，怎么也要对妻子等好一些吧？只是这夫妻俩又是政治又是经济的，哪里还有简单的夫妻之情？想了一会儿，贾政又笑话自己，本来就是复杂的关系，哪里能简单得下来，就算是平常人家，一个男人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又岂有简单的夫妻之情？

    且不说这些糟心的事，出了正月，贾政倒是得了一个消息，他的内侄王仁怕是要得了外放。果然，不出几日就明确了，小家伙得了个应天府下辖浙江省知州的官。说是称呼王仁为小家伙，其实王仁已经不小了，今年已经是二十八岁了。只是凭他这个年纪就得了这个从五品的官，是“省”一级的一级行政长官啊，却委实有点过了，要知道不少人年纪一大把，头发胡子全白乐也不过当个七品县令。这皇上对于他们的优容太过了，这贾王两家有点担心上了。

    却不知他们认为太过，这皇上倒是认为还可以。你看这王家，老一辈的爵爷虽然致仕了，但这壮年派的却是皇上心腹。王子腾年少时就在先皇御前当差，后来在皇上初登大宝时及时的出力效忠，现在又担这些秘密的事物。是个能干放心的，现在已是从一品的都统一职，明面上已经不好再升了，只等再过几年年纪上去了再转他为文官之列。而荣国府这一脉也是个识时务的，有真才实学，办事也卖力的。关键是，这几家倒还乖巧，并没仗着重用就乖张，就是这些个少一辈的也不是靠在祖上的蛀虫，皆有少年英才的名声。这也是皇上对他们另眼相看的原因，家教如此的人家，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很是得了他的亲睐。这皇上本就注重实干，尤喜嘴上少话的，未登基时有冷面王爷之称。贾王两家卖力干活不喜浮夸到真入了他的眼了。所以当初把元春配给三皇子，除了政局的考虑，也是喜欢他们家这些个缘由。

    而在别人看来，王家贾家这两辈的都是少年成材的，没看王子腾贾政才几岁，都官居何位了？哪怕是贾赦如此孤傲的性子，皇上还另眼相看呢。这王仁又如何显眼？

    王老爵爷不放心王仁干这活，世人都有隔代亲的说法，特别这年头是抱孙不抱子。这事若搁在王子腾身上。他还想着摔打摔打他，搁在王仁身上，他就是前操心后担忧的。又想着，自己不是打算出游吗？那就先一起同孙子赴任再说吧。

    倒把王仁弄得很是尴尬，自己是去赴任，带着老婆儿子倒是好说，这还带着祖父祖母，还真是千古奇闻！这不怕御史参他一本？没想到老爵爷两眼一瞪，说道，那本律法规定不能带着祖父祖母的？再说了，他们也就是一开头是同路。然后再在王仁任上休息休息罢了。等休息够了，他们可是要去金陵老家的。

    其实，老爵爷这样一说也是真的，先头庶女的事倒是让他有一点愧疚，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而且这个女儿素来还是个能弄事让他不喜欢的，但好歹还是流着他的血脉，他去看一眼也好放心。

    子肜知道这些后也和贾政议论，说的又是另一回事。侄子这次的任地倒是离老家金陵够近的，不知道会不会和那个薛蟠再搭上关系，冯渊英莲什么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不过，父亲要去金陵也好，不知道会怎么样的管教薛蟠，最起码别让他当街打死人就好。子肜原想对父亲说几句那薛蟠的事，但是被贾政拦住了，对子肜道，岳父是什么样的人，这外孙一看就被他看透了，还要子肜关照？子肜想着，也真是这回事，自己还能在父亲面前卖弄不成？再说了，自己与子胭以前有着那些龌龊事，到真不适合在父亲面前多说什么。

    想到了葫芦案，不免想到贾雨村，当初他们没有给贾雨村引荐，贾政当然也不会去与他连宗，虽然林海把他推荐到别处了，也算是谋了起复，但毕竟没有借到荣国府的力，所以这人爬得并不快，不知道还会不会去应天府。

    贾政看着子肜，这么些年夫妻，当然是猜出子肜现在又在瞎想什么，不由摇头笑道：“你啊，又在想那些无干之事了。几辈子，你的脾气都没改上一改。不过，也就这样。才一直是我心中的人。”这句话倒是真有点肉麻，饶是王子肜也撑不住了，当下丢开那些无聊的想头，夫妻俩又恩爱了起来。

    话说王家忙着王仁上任的事情，虽如此的忙碌，但还是有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三姑娘熙鸾原本在太太的管束下，面上看着已经很有些个这时候大家闺秀的样子了，但是这回听说哥哥要去浙江，祖父祖母也一起去，就闹了起来，死活要一同去。太太当然是不同意的，哪想到这回三姑娘气性大了，竟然绝食起来。

    太太原以为小孩子闹闹就过了，没想到这回三姑娘到动真格的了。太太没了法子，只得好好劝慰，说哥哥当官去，哪有带着妹妹的道理？三姑娘倒也嘴利，说既然祖父祖母带得，为什么妹妹带不得？太太只能又说，老太爷老太太不是跟着孙子上任的，是恰好同路，老太爷老太太是要去金陵老家看看。哪成想三姑娘一拍手说道，这也真巧了，她早就想着和祖父祖母一起去老家看看。可怜她生在京中，长这么大连老家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呢。再说了，祖父祖母年纪大了，这样出门她不放心，老爷太太是脱不开身的，大哥大嫂又要留在任上，那就该她担着孝顺服侍的担子了。再说了，薛家姑妈也在金陵，薛家的那个姑娘宝钗她倒是看着喜欢。祖父祖母既然去了金陵，免不了要去看看薛家姑**，她也牵挂着薛宝钗呢。

    这话说得倒在理，只是说这话的人实在让人不敢放心。太太对这个女儿宝贝那是一回事，但这女儿的性子这么些年来她也知道一二了，在她看来，这女儿实在是太聪明早慧了，所以有许多奇思妙想的，也因而太会折腾来事。自己不错眼的看着还会惹事呢，这哪能离开自己的面前？让她在老太爷老太太面前尽孝？不惹事就好得了，委实是不放心的。。.。

    更多到，地址


------------

167 庵堂

﻿    167庵堂

    三姑娘这样一闹，原本太太还想瞒着的，就瞒不住了。王子腾也知道了这回事。原本上这个时代女儿跟着母亲由母亲管教的，父亲不大管束女儿的，只是王家这个三姑娘实在是个不省心的，以前也闹到过王子腾面前，所以相比较与二姑娘来说，这个三姑娘子腾有点不太喜欢。

    这回听说她竟然会为了这个闹起来，不由冷笑一声，说道：“看来是我平时太纵着她了，竟然让她不知道什么是规矩了。哪有姑娘家闹着要跟出门的？有哪有姑娘家敢拿绝食来威胁父母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竟然不想着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敢拿自残身体来威胁父母，真是个不孝的混帐东西。”

    说着火冒三丈，对身边一个小丫鬟说道：“去太太那里传了我的话，这么个没有规矩的不孝东西，自己要死就由她去。就是今次不死，我也要责罚她，不许为她讨饶。”

    只是如何处罚闺女，王子腾有点抓瞎。女儿要不像儿子，可以打得，重话说上两句，对别人家的女儿已经是够受的了。只是自己这个女儿啊。。。。。。

    想了一会儿，就觉得是自己老婆太过娇惯，才纵出了这样的性子，于是就对传话下去，三姑娘发愿苦修，明日起，三姑娘去城外庵堂持斋百日，与庵里的比丘尼同吃同住，人家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也不用住净室，只要干净的庵室就可，随身只带一个小婢。每日里还要抄写十遍女诫和孝经。

    这话才传过去，太太就惊吓到了。老爷这是不要鸾儿的命了吗？从小到大，她和曾吃过这样的苦？那样粗燥的庵室岂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能住的？更不要说女儿从小锦衣玉食，那些粗鄙的斋饭又岂能咽得下，这又不是水月庵的斋菜！更何况要百日呢！

    看着太太的哭求，子腾并不心软，说道：“就是你宠坏了她。别人吃得住得，她为何不可？也好让她好好想想，自小吃得用的都是哪里来的？如此不孝不守礼，既不要当大家小姐，那就先看看自己受不受得了这日子。我还让她带着小婢呢，已经够优容了。”说完，再也不看太太一眼。

    三姑娘自前一次接到父亲的训斥后，就不闹了。她很是害怕这个父亲，虽仗着娘的宠爱，但也知道父亲既然这样说了，自己绝对讨不了好，真是失策，忘了古人这孝道之说了。原本，她还担着心，怕父亲不知怎么惩罚自己，吊起来打一顿？那太可怕了，自己是最怕疼的。后来知道只是去吃个一百天的斋，也就放下心了。想到，自己以前也是没人服侍的，吃过学校的食堂，住过大间的宿舍，还怕这些？父亲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这个处罚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才上了山第一日，自己就知道自己想错了，有道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自己真是养尊处优惯了，这些个东西真是看上去就就厌，怎么吃得入口？还有那个庵室，比起以前的宿舍实在是差上太多，房间阴暗，床铺好硬，里面一股霉味，幸好自己酿给自己带来了铺盖被褥，这屋子里原来的东西，自己竟然连沾手都觉得恶心。冷硬的蒲团，涩口的茶水。。。。。。天哪，这还是第一天！

    几天下来，三姑娘真觉得自己像是又投了一次胎，饿了几顿，东西吃得下了，渴了，也只能喝那些个水，霉味的屋子总比外头吹着冷风强。更何况，听一些尼姑说，这还是好的，一些普通人家色生活还不如他们，更何况还有吃不上饭的呢。现在，她觉得在家的日子真像是天堂了，自己现在无比庆幸没有头生到贫苦人家。亏得以前还嘀咕，怎么没有生在普通人家，种田什么的都好，现在想想，那真是自己没有吃过苦头。就是以前，自己也没拿过镰刀锄头什么的，那些辛苦劳作的日子真的有自己想的那么美妙？而现在，只有忍耐，盼望着这日子早点过去，她时时刻刻熬着时间，在家的那些好日子好像是上辈子似的。

    当然，她也有想过，就算是投生到普通人家，自己是不是也能凭着一些东西活得顺风顺水的？自己这样是因为没钱？要是手头有足够的银子，自己也就不用在此受苦了，大不了跑路。嗯，决定了，以前虽藏了许多私房，但还不够，以前只想着怎么理顺这变得乱七八糟的红楼，现在，还是先弄得手头什么东西，以后就算荣国府抄了家也好救人，不过，这些之前就先要成全宝黛恋，揭穿薛宝钗的伪善。当然，回去之后就要为太太要银子弄生意。

    王子腾没想到几天的苦日子让女儿下定了换种法子折腾得决心，估计要吐血吧？虽然女儿已经意识到府里的日子要珍惜，可因为这女儿与生俱来的想头，还是会继续一些折腾，直到真的吃了大苦头在认清了自己。

    王家太太在福利是日日想着三姑娘，不断惦念着女儿可吃得下，可住得惯。可是又不敢在子腾面前露了想头，怕招的老爷更不喜欢女儿。心里也暗暗想着给女儿送点吃的用的过去，又怕老爷知道了，责罚更重。一边心疼女儿，一面又想着到底是谁在老爷面前告了刁状？内院那几个，自己也不过是想着自己的孙子也这么大了，才睁眼闭眼的不太管他们的事了，竟然就这样折腾了？看来自己这些年来真是太仁慈了。

    不过，现在先顾着儿子的事，还有老太爷老太太的事，等他们都动身了，自己腾出手来，看怎么收拾他们。

    王仁虽还不太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一下子信了佛，就这样跑到山上去吃斋了，但是老太爷老太太哪里会不知道？老太太倒是有点子心疼想去劝劝儿子，不过被老太爷拦住了，说道，现在不吃点苦头，以后闯了大祸就来不及了。。.。

    更多到，地址


------------

168 出门

﻿    168出门

    其实心里不高兴。想着要跟去的又岂止王家三姑娘熙鸾一个？这不，荣国府二房的二公子贾玮心里也在戳火呢。

    这位小公子过了年才刚虚岁九岁，因为年岁小，在家里和上面的哥哥岁数差了一节子。虽平日里哥哥疼爱，但总觉得是被哥哥像养儿子似的带着，下面虽还有个弟弟，但是年岁更小，他也想把人当儿子养，自然就要端出哥哥样子不能在人家面前整日里玩闹，而内院里的几个姐姐妹妹虽然岁数上差不多，但人家好歹是姑娘家，自己总是个男孩子，平日里他娘总说要有男孩子的样子，自己也觉得老和姐姐妹妹厮混也不是那么回事。也就是舅舅家的那个王炜，虽比自己晚了一辈儿，但和自己岁数上一样，平日里也玩得到一处，两人很是要好贴心的。这下好了，人家要跟着老子南下外任了，自己很是舍不得呢，听着他的意思。恐怕要好久见不着呢。

    想着昨儿个和娘一起去外祖父家给大表哥告别，看着王炜本想好好说说话，告诉他自己舍不得他，还想嘱咐他没事多写信呢，可是看他那德行，满是要出门的喜庆，一点也不见要离别的伤感，难不成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难过不成？

    自己当时心里就恼了，看不得他那个兴兴头的样子，忍不住就戳他，说他真是小孩子样，一点也不稳重，只是去个浙江罢了，就高兴成那个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大哥当初还远赴广州呢。谁知那人竟说，去了广州又如何，那也是他大表叔的事，全没自己的分，自己还不如他这个能去浙江呢。

    这下可就顶得宝玉肺疼。宝玉原也是羡慕，又生气王炜不看重自己才说那些话的，其实心里也盘算着，要是自己跟父亲母亲说了，跟着表哥去看看，不知道父亲母亲可会同意。只是心里知道这也就是白想想罢了，有道是父母在，不远游，这话可是能出口的。再说了。母亲准保要说，表哥是去干正事的，又不是去玩的，哥哥要是知道自己想放下学业跟着人家出门指不定想什么法子治自己呢。只是，现在被王炜这样一说，难免不恼羞成怒了。

    所以昨天也不跟王炜说话了，气鼓鼓的就跟着娘回来了，连准备好的念记都忘了给王炜。

    就是现在，宝玉还在生闷气呢。宝玉生闷气也是挺有趣，既不像时下里的公子哥儿拿跟前人出气，也不像书中所写去前面拿跟着的小厮啰躁，只是一个人满府里的里的乱窜，说是散闷子，把肚子里的火气变成了脚下的地气就好了，也不许人跟着，就低着头闷声走。只是他虽不让人跟，底下人哪敢真的不跟啊？只是离着远远的坠着罢了。所以荣国府有时候可以看到一个秀气的小公子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勾着头疾步快走，也不看路，而一大帮子人老远老远的随着。这要是在前院还好，宝玉身边的小厮还都是练过的。还不会把小爷给跟丢了。要是在二门里，那些丫鬟嬷嬷就苦了，全都一溜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宝玉要是气性小些，一会儿就散完了，那还好些，要是气性大些，那些嬷嬷哪里跟得上？后来，还是李奶娘想了个法子，让那些早起跟着宝玉跑操的健壮嬷嬷跟着，完事了好好谢他们一顿罢了。

    子肜当然知道宝玉心气不顺，等宝玉散完闷子回来，就拉着儿子过来询问。宝玉在他娘面前也不嫌丢人，当下就把事讲了，末了还加上一句：“亏我们以前这样好，这回子还真真知道往我痛的地方使劲！”

    子肜一听，原来是两小孩子赌气呢，虽觉得好笑，但也想着开解开解，就问道：“那娘问你，这炜儿平时是真跟你好，还是虚情假意哄你玩呢？”

    宝玉想了想，说道：“自然是真的要好呢。越是这样越让人生气，我这里这样舍不得，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还高兴成那样！”

    子肜拉过宝玉说道：“你们既然真的要好，先不管着亲戚辈分，你们就是朋友了。你想一下，朋友有了高兴的事，你是不是也应该替他高兴呢？你不替他高兴。反而说那些酸话，岂不是你不对在先？”

    宝玉一下子就愣住了，子肜接着说：“你心里舍不得，你又怎知炜儿没有舍不得？说不定他是放在心里没表露。再一个，就算是他现在只顾着高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易地而处一下，如果是你有了什么好事只顾自己高兴了，忘了想一下旁人，也是有的，那又算得上什么？”

    宝玉听着他娘这样一说，仔细想了想，脸红了，说道：“倒是我小气了，说了那些话，连准备好的念记都带了回来。要不，我这就去写封信道歉去？”

    子肜看着宝玉大脑袋上那双黑亮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出来：“既然要道歉，还是当面的好，你们这一分别，要有会子不见面呢，当面说清楚了，省得存在心里。时间长了两人真生分了。只是我关照一句，你舅舅舅妈他们现在也是忙乱呢，你去了只找炜儿说话，可别添乱。”

    宝玉听说他娘让他当面和王炜说话，高兴得什么似的，没口子的保证。子肜也就笑着让人送宝玉出门，让跟着的人仔细看着。

    及至贾政回来，宝玉还没回来，倒是有人回来报信，说是舅妈留了吃饭，等吃了饭才回来。

    这也就是一件极小的事。哪想到贾政听了，倒是对子肜说道：“我原也想了几日。宝玉这孩子不像珠儿，有些天真，就是珠儿，那几年在外任上时虽小，也看过领略过。我想着带宝玉出去走走看看，只是没有功夫。你看仁儿这次外任，去的地方也是富庶平安的，又有岳父帮着看着，还有炜儿和宝玉一样大。我想着，一头羊也是一样赶，多一头也没什么。”

    子肜一听吃了一惊，这可不像是在现代，岳父岳母帮着看孩子，这里的规矩上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再者，老太太能同意了？

    贾政接着说道，“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新年里三皇子说的那些话。三皇子明着让宝玉多去他府里玩，我知道那也有喜欢这孩子的情分在。自古天家的人就多疑，若这三皇子是清史上的那位，那就更是多疑了。既然三皇子这样发话了，我们再不送宝玉过去到像是不识抬举了。只是皇子府里水深着呢，就是元春在内院也有看不住的地方。宝玉现在半大不小的，人又天真可爱的，哪能往那个地方凑？就算是我已经上了战车，也没说要让儿子女儿都搭进去的。趁这机会，把宝玉送出去，别说太久，就是一年吧，让那位忘了这回事也好。就算是不忘，到时候推说宝玉大了，不能那样肆无忌惮的去看姐姐了，也就得了。”

    贾政叹了口气，说到：“我也知道，那原本是个好意。元春能经常看看弟弟，你也可以通过宝玉多知道些女儿的状况。只是你想想我的话对不对。你要是实在想女儿。就依着规矩去看，谁还能说什么？”

    子肜听着这样一说，倒是很有道理，只是娘家那里和老太太那里都要去说。自己爹娘那里还好，本来就疼外孙，哪会不帮忙，只是这样给两老和仁儿添麻烦，心里实在歉疚。老太太那里就有贾政搞定，就算是实在舍不得宝玉，只要贾政说了这为难的地方，老太太就是再舍不得，也是孙子的安危要紧。只是自己娘家嫂子心里肯定是不乐意的，还不知道背地里会怎么说呢。

    子肜还有一个想头，自己看着现在宝玉对黛玉并未有什么不同，但是天长日久的，万一真的像原著一样发展了，就是个**烦了。但是在一个府里，老太太又一直都拉在面前一块坐伴，自己也不能死命拦着。现在这样分开了，不会日久生情，也是很好。真等宝玉一年后回来，自己也就把男女大防放在前面，老太太也不好多说了。

    贾政是个行动派的，既然子肜也同意，他也坐不住了，现就跑到静园老太太处说了，等宝玉都从王家回来了，贾政还没回来。子肜看着宝玉高高兴兴拉着自己，分说着怎么和炜儿和好，两人又怎么交换念记，心里实在是舍不得孩子离开。而且，听贾政说的，这一走就要是一年呢。就算是以前那孩子住寄宿学校，还能一个月回来一次呢。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宝玉还没走呢，自己就已经舍不得上了。哎，自己夫妻想着改变悲惨的命运，只是现在这轨迹已经变得太多了。

    子肜一边听着宝玉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盘算着宝玉的随从。虽说是自己娘家，但是也不能太麻烦侄儿了。只是人太多了也不成，而且本来就是要想着历练一下宝玉的，当然不能多带丫鬟了。只是宝玉毕竟还小，不象贾政那时是个换了芯子的假小孩，还要老成有经验的嬷嬷跟着。。.。

    更多到，地址


------------

169 处置

﻿    169处置

    老太太果然同意了贾政的说法，就是王家那里，也是高高兴兴的同意了，老爵爷和老太君更是喜欢得很，就是王炜也是高兴的一蹦三丈高。子肜一个劲儿的对子腾王仁说歉意，子腾大手一挥，道自己兄妹，再这样就见外了。王仁也说，姑姑何必客气，反正还有炜儿一起呢，到了地方请个夫子一起教，又不费什么事，自己父亲现在是武官，也要求炜儿练习骑射，真好宝玉也要练，就一起做伴了。只是，子肜还是发现自己嫂子脸上有点僵，就是王仁媳妇许氏也没怎么说话。

    子肜还想着给些银子花费什么的，子腾眼珠子一瞪，看着就要发火了，子肜也就识趣的不提了。也是，自己哥哥从小就疼自己，自己要什么好东西不想法子弄了来，就是现在给自己的东西也是挑最好的，自己再这样，就真不像了。

    跟着宝玉的人，子肜也挑好了，外面双瑞，双寿这两个长随，再加上扫红，墨雨，引泉，两文两武，里面白蔹、黄蕖再加两个教引嬷嬷，就足够了。让他们收拾宝玉出门的东西，竟然满满当当的，怕是要几大车。子肜看得都笑了，这哪里是出门，简直成了搬家了。再说了，跟着自己娘家人，还要带那些东西？没的路上成了人家的累赘。

    最后，子肜看着，收拾了四时衣物，功课本子，文房四宝，以及宝玉用惯的弓箭就成了。另外多带些银票和碎银子，宝玉收着一半，嬷嬷身边再收一半，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多，还有要想着打赏人，子肜也有意锻炼宝玉管理财物的能力呢。再及就是各色药丸满满的准备妥当了。

    子肜也想着让宝玉接触一下家里的营生，他是不是料是一会子事，总要给他机会尝试下的，再说了他以后总要成家立业的，贾珠像他这么大已经开始帮着看账了。

    因此，子肜又嘱咐了宝玉，说是让他在南边时有空帮着娘去看看家里在那里的生意，懂不懂的没关系，去跟着掌柜学学，暗地帮着娘考察一下子。

    宝玉早就被自己要去南边的事给喜坏了，这几天都睡不着觉，学里也请了假早就不去了，就是皇子姐夫那里也特地修书一封告了罪，还说时间着紧，就不登门告罪了，也请托姐夫转告姐姐一声，让她不要牵挂。现在又听娘如此郑重的以家事相托，不由挺了胸脯，自觉一下子长大了，竟然对子肜作揖说到：“不敢当母亲如比托付，儿子当努力办周全。”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倒把子肜逗笑了。

    就是老太太那里舍不得，时不时把宝玉叫进去了，心肝肉的叫着抱着，一遍遍嘱咐在外该如何如何的，又看着子肜给准备的人和东西，只觉得人也太少，东西也太随便，恨不得自己再给准备几大车的东西。好在还想起到底是跟着子肜的娘家人，还有亲家老太爷老太太跟着，才好歹忍住了。

    几个姐妹想着宝玉要远行，都要送些小物件表个念记，只是到底年纪还小，商量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结果被子肜给劝住了，说是宝玉不过是出门游学，一年两年的就回来了，也不用那么费事，无非什么小针线的物件就可以了。结果几个姑娘年纪小的还没学针线，年纪大的迎春也不过才会简单的活计，几个人凑着完成了个扇套子算完事，惜春也在别人帮着下完成了第一条绦子。

    贾珠也没闲住，拖了宝玉关起门来说了好一阵子，最后看着宝玉出来脸色都不对了，估计他大哥又给他下了什么任务。为什么把宝玉送走游学，贾珠当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到底耳提面命的对弟弟说了什么，兄弟俩都不告诉子肜。

    当然，还少不了贾瑚、贾琏、贾环、贾琮、贾兰、贾珍贾蔷贾蓉。。。。。。最后，带着一群人的关心嘱咐，宝玉总算是随着王家人上路了。

    宝玉出了门，家里清静不少，子肜也是恹恹的好几天，最后还是在儿媳石氏的开解和女儿探春逗趣下才打起了精神。

    花朝节那日，子肜记得那是黛玉的生辰，只是黛玉身上有着母孝，不过生日，子肜也就让人给煮了碗长寿面送去，又提前让凤姐儿打点着素色新衣和新制银饰送了过去。黛玉自然感激，又免不了对着东西垂了一回子泪，又特地过了两处拜谢二舅母和琏二嫂子。

    子肜是知道黛玉性子的，拉着说了会玩笑话开解一下，又让探春陪着去老太太那里磕了头才算完事。

    家里算是暂时清静了，子肜盘算的一些事也好动手了，正好宝玉不在，也没白养着那一群小孩子看屋子的理。子肜按着一些日子的冷眼旁观，嬷嬷的汇报以及原著中的印象，把宝玉身边的小丫鬟只留了麝月，秋纹，绮霰三个，交给自己的嬷嬷好好调/教，再加上自己身边的玉钏儿，也尽够宝玉使唤了，其他的都打发出去了，就算以后还有什么四儿五儿的也不会留着，这可吵吵出多少事情？只是对于晴雯，有点难办，这丫头搁在以前，自己还会怜惜，现在自己是宝玉的娘，想着一个这样性子的又是撕扇子又是拌嘴吵架的，还真嫌闹得慌。只是晴雯也是可怜的，要是不在宝玉跟前，大概就不会养成这样子的性子了吧。而且，她是老太太赏的，自己也不好随便打发，还是把她还会给老太太吧。老太太年纪大了，身边有这样一个说话伶俐的逗逗趣也好。

    至于外面的小厮，自己和贾政挑的时候都是仔细考查过一段时间的，既没有李贵，也没有王荣、赵亦华，张若锦，茗烟他娘也不是老叶妈，都是实打实的好孩子，只是没想到宝玉还是起了那样的名字。不过，子肜想着剩下的四个还是要敲打磨练的，贾政身边的人现在都忙着，也没功夫教小孩子，索性让他们跟在贾珠身边先学学。贾珠身边的人这些年也被带出来了，好几个都是贾政心腹的孩子，交给他们敲打磨练，子肜也放心，这也算是传帮带吧。。.。

    更多到，地址


------------

170 过年

﻿    170过年

    这些事子肜处理起来很是轻松顺手。哪怕是把晴雯还回老太太那里时，老太太虽有点不高兴，但也架不住子肜说的在理。可不是吗，晴雯本来是因为宝玉看上她的针线，才讨了过去的。但现在宝玉都出门了，还要这样个针线上出色的人白守着空屋子做什么？且子肜也不是随便打发出去，而是亲自带着回到老太太这里，态度不可谓不恭敬。老太太就是再不满意，也不能因为这么个小事而发作儿媳妇啊。

    处理完这些，子肜又想着，环儿现在也虚岁六岁了，虽是小月生，但眼看着也要正式启蒙了，那也就要给他挑小厮了，又想着也该给他挑大丫鬟了。想着也就把身边的彩云给了他，对于彩霞子肜想了半天，这小丫头看着还不错，只是想着原著彩霞不知为什么没看不起庶出的贾环儿同他好，就想把她也给了贾环，只是还要多管教些，不要做了什么糊涂事。就是要两情相悦，也得等着有了主子的说法才好。

    几个姑娘身边的人也差不多都冒出来了，迎春的司棋、绣桔，惜春的入画、彩屏，就来自己的小女儿探春身边也有了伺书、翠墨，这几个都算还可以，就是迎春的司棋有点让子肜头疼。子肜虽不封建，但也不会让自己家的姑娘在这个时代标新立异。这司棋一百样好，光那一样和表弟不清不楚的，就会带累姑娘的名声。打发了司棋也不是不可以，她也不用怕手伸得太长惹大太太不高兴，反正在迎春的事情上已经和大太太闹僵了。只是因为这小丫头着实护主，对待迎春是一心一意的，迎春软弱，还真需要这样的丫鬟撑着，罢了，先这样吧，日后自己让人看着，能提点不出事最好，就是真有了事，自己在提前处理一下，省得叫这样一个丫头没了下场。

    只是每个姑娘身边才两个丫鬟哪里行呢，自己以前在家时就两个一等的，四个二等的，四个教引嬷嬷，后来元春在家时也是这样，就是探春因为前些年还小。四个嬷嬷是齐了，丫鬟都是子肜指派过去的，没明着说，但也够了，光这一点就让大太太恨得牙痒。现在迎春也大了，都快十岁了，也该跟老太太说说，把几个姑娘身边的人给配齐。

    第二天，趁着请安的时候，子肜就把这事给老太太提了提。老太太很高兴老2媳妇能想着这个事儿，连说这事马虎不得，迎春不小了，这是狠该办了。然后，又如同其他老人一样的说起古来，说她自己个儿在家做小姑娘说的排场如何如何，就是贾敏在家那会儿排场虽比不得她做姑娘那会儿，但也好歹是一脚动后面七八人跟的，现在家里的姑娘们实在是太委屈他们了。家里现在情况还很好，也算得上是繁茂，怎么能委屈了姑娘家，赶紧的。都给选了人过去。

    至于人选出来后，老太太还要一一看过，要知道，说不定这就是以后姑娘家出门子时的陪嫁人选。

    宝玉出了门，手脚倒是很很勤快，隔着几天就会写封信回来，是个贴心的孩子，还专门想着老太太一封，自己爹娘一封，信里除了记述沿途的所闻所见，还不忘问候各人好。在给自己爹娘的信中，也没遮瞒自己少见识惹下的笑话，当然也没少说表哥表嫂对自己的照应外祖父外祖母的疼爱。

    子肜看着书信，想象着宝玉的样子，心中也挺烫贴的。又想着实在是为难了侄儿媳妇许氏，王仁是个男子，又是看着宝玉长大的，也不管里面的事，自然觉得多带个孩子没什么。可这照顾人的事不就落在了许氏身上吗？自己儿子倒也算了，可这样一个表的小叔子，既要费心费力的看顾，又说不得骂不得，搁谁身上谁愿意啊。原想着放了外任离了婆婆落了清静，可以和丈夫省心的过日子，可谁想到还要带着祖父祖母，这又免不了要伺候老的立规矩，这还不算完，还捎上一个小孩子小叔子。子肜是越想越歉疚，回信时不免又嘱咐宝玉一定不能给人添麻烦。想想又多给许氏写了封信，表示自己的过意不去，让她对宝玉不要客气，该说就说该骂就骂。最然这些话以前已经说过，虽然空口白话的过意不去也没什么用处，但说总是比不说好，多说一遍也没什么。

    宝玉到了地头后，来信也开始规律了起来。王老爵爷看着王仁料理地方上的事务，在看到王仁日渐成熟，政事理顺后就带着张太君出发去了金陵。这次，就是他们自己，并没有再带上宝玉。虽然宝玉和王炜也求着老太爷老太太能带着他们去金陵老家看看，但是被老太太给否了。张太君就是不太希望他们跟薛家走得那么近，当然，她拒绝的理由很在理，薛老爷去世未久，薛家姑太太还没满服呢。他们做人父母的上门也是勉强了，如何再带他们？再说了，小孩子家家的，没得去沾了浊气。王老太爷当然明白张太君的想头，只是叹了口气，随她吧，这个庶女当初差点毁了她的嫡子嫡女。现在还能和她往来，已经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了，他自己也就是去看看罢了。

    王老爵爷在金陵也并未多待上一段时间，在看着他们的日子不错后，两个老的就带着人去奔自己的日子了。

    京城荣国府里的生活几乎是没什么变化，就只有东府出了点状况。东府里的珍大*奶又小产了。这次，可真没出什么意外，可以说是珍大*奶自己个儿不注重保养吧。

    原先，东府里的事都是贾珍自己一手操办的。慢慢的，珍大爷发现尤氏还算是可以的，特别是府里传出蔷儿的那些龌龊话时。尤氏处事的手段看着还行，就来自己也是被她提点着才想着该让蔷儿自己独立了。所以，后来珍大爷也就渐渐得将内院的事都交给了尤氏，他自己也好多些时候寻花拂柳、吃酒耍乐。而尤氏接了差事后，尽心尽力，唯恐出现岔子让人小瞧了去，抑或是在珍大爷面前说嘴。

    只是尤氏本不是多有才干的人，而且出身门第不高，就算在家里管过事，那又岂是一个公爵府好比得的？再说了，尤老娘也只是个续娶的，别说她本身没什么手段，就算是有又怎么会尽力去教这个前头的大闺女？所以尤氏支应起来未免吃力以极。

    总算是陆陆续续的上手了，难免心血耗费多了，身子也就吃不住劲了。而就在这个当口，尤氏有了身孕。尤氏也想过好好歇歇，保重身子，只是这好不容易到手的管家差事，就这么白白的交出去，实在是心有些不甘。这一来二去的，等她觉得不对时，已经晚了。这一回，真是谁都怪不上。躺在床上的尤氏真是又痛又毁。

    贾珍也是心疼得很，毕竟多个孩子也是好的。不免对尤氏有了点看法，来看过一回后，就不来了，只是让人日日来探望，补身子的好东西都是像流水般的不停的送过来。尤氏没等到贾珍，心里头就担上心了。这是大爷在怨恨她了？

    贾珍是在怨恨她，只是对于她来说，不幸的还不只是这些。贾珍纵情酒色，已经有点被掏空了身子，使人受孕的能力也就弱了，而尤氏连着两次小产，小月子时又思虑过多，留下了隐患，日后。这两人再要孩子怕是不易了。

    西府里得着信，免不了送礼安慰，只是尤氏在坐小月子，也不是那么方便探望的，尽说了些让她看开些保重身子这类的话宽她的心罢了。

    凤姐儿看着这尤氏的事也是有点担心的，但转念又一想，她身子壮着呢，想这些没影子的事做什么，真是自己触自己霉头。只是她与贾琏合房也有些日子了，现在也没什么动静，心里说不担心也是骗自己的。

    她也知道，到现在她还没有身孕，虽然贾琏身边还有平儿，只是时间久了，老太太就是再疼她，也会有动作的吧。

    时间很快，又一年快过去了。快到年底的时候，贾政正打算派人去南边把宝玉接回来过年呢，倒是接到了宝玉的来信。原来宝玉千万恳切着想在南边过年，听说南边过年与京里的风俗大大的不同，宝玉想着既来了一回，总要见识见识的。贾政倒是没觉着什么，虽然这个儿子不在身边也是怪想的，但这个话也在理。子肜倒是有点不同意，想这原先说好的，已经麻烦侄媳妇这么久了，怎么能说话不算话，继续让人这样照看宝玉呢。

    相识算倒了子肜的想头似的，紧接着宝玉的来信，许氏的信了递到了子肜的手里，信中许氏言辞恳切，说是原先受了托付，也真是有着担心的，但这么些子时间相处下来，发现宝玉实在是个乖巧省心让人疼的孩子，也真心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疼了，想着送他回京也是不舍得，盼望能再多留他一段时间，一起过个年再回去也好。。.。

    更多到，地址


------------

171 冤孽

﻿    171冤孽

    子肜收到这封信，反复研读了几遍，又拉了贾政一字一句看了，确定不是许氏的客套虚话，也就放心的让宝玉呆在南边了。当然，这事也在请安时向老太太说了。老太太本是想着快年底了，她的心肝凤凰蛋宝玉就要回来了，没成想听到了这样的事情，当下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贾政子肜也觉得自己莽撞了，顾着小的就疏忽了老的，当然就可着劲的哄人。

    老太太这下气性大了，说是不派人人去接就别来见她。子肜也为难，说道：“这是原是我们疏忽了，只想着宝玉说得恳切，求得怪可怜的。这孩子也难得出去一次，即已经在那边了，索性就趁了他的意，才同意的。现在信都回了，说是允了，在冷不丁的派人去接回来，怕是孩子心里就难受得狠了。再说了这事是老爷答应下的，若再是反悔了，不免让老爷的威信受损，给孩子留了不好的印象呢。所以，请老太太见谅，千错万错是我们的错，只是现在实在是不适合再去接回来。万望老太太垂怜。”

    “垂怜！哼，我垂怜了你们，可又有谁来垂怜我。想着就是你们一个个不把我这个老骨头放在眼里，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既然如此碍了你们的眼，那索性也把我送到南边去算了，我倒是和宝玉可以做一处了，也让你们眼前清静清静。”

    看着老太太要闹着离家出走了，贾政子肜又是请罪又是赔礼的，最后，老太太闹够了，也出了气了，才说道：“我如回南边去了，怕是前脚走后脚就有御史弹劾你们不孝，逼母会祖籍吧。如果就弹劾老2一个倒也不亏，若是牵连了老大，我倒是于心不忍了。罢了，看在老大的面子上，这回就先忍着你们。”

    贾政子肜都是千恩万谢的。老太太训斥二老爷二太太，家里的这帮小的自然能够不敢留在那里的。所以，还算没太丢面子。只是邢夫人不免得意了几日，心想这，没想到你们也有这回。

    宝玉在南边倒是高兴，又兴高彩烈的写了信送了过来，老太太听了人念信，想着孙子，又不免把子肜怪罪了一番。

    且说王仁在南边过年，被两个小的撺掇着回老家看看，想一想也是，难得有机会回金陵过年的，也就先派人回金陵打扫了祖宅，交待了衙门上的事，跟着上官请了假就去金陵了。

    这一路到也快，等到了金陵，府里也万事齐备。虽然才四个主子，但因为是在祖籍，又是祭祖，又是来客，又是回访的，倒也热闹的狠。宝玉王炜更是揭示了一帮子公子，约好了一起玩了，真是比在京中快活了多少倍的。

    这一日上街，宝玉王炜倒是看了个稀奇事儿，原来有个小姑娘头上插着草标蹲在路边呢。宝玉王炜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找人一打听，原来这是卖人的。

    这叔侄俩当然知道买卖奴婢，只是家里卖人不都是通过人伢子领了来的吗？哪有看到这样插草标蹲路边的。

    这仆人倒也解说的明白，大户人家买卖奴婢小厮，当然要身家清白的，都有些固定的人伢子寻了好的，打听明白了，有的还事前调/教过了，才送上门去任买主挑拣。但其他人家就不这么讲究了，就这样插着草标像货物一样放着任人挑选。更有些穷苦人家事急缺钱的，也想省着人伢子的中人费用，这样插草标自卖的。

    至于这个小丫头，这个仆人倒是好本事，竟然打听得清清楚楚，原是被拐子拐来的，很打了几顿，吃了痛，才改口叫了爹爹，养到这么大才拿出来卖，指望卖个好人家。已经有好几个人看过了，只是身价谈不拢，才一直耽搁着。

    宝玉本就怜惜女孩子，又哪里听说过这样的事，一听之下脸就有点气白了，当下就问，“光天化日之下，就没有人管管吗？这当官的呢？”

    下仆一听就叫了：“哎哟我的宝二爷，您可轻着点。这是一没苦主二没状纸的，怎么管？再说了，这拐子据说也是个横的，这街坊邻居的都不敢得罪他。”

    宝玉听了眼一瞪就要上前，随从忙拦着问这要是干什么，宝玉停了步子，指派双寿道：“你去，给那人点银子把这小姑娘买下来。怪可怜的，再仔细寻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帮着她找到家人。”

    双寿领了命，正要上前，又被刚才的那个仆人给拦住了，说道：“二爷，您要是想买她，可就是晚了。”

    王炜在一边听了很是不耐烦：“好好说话，哪来这么一惊一乍的。你不是说身价一直谈不拢吗，怎么又晚了？小爷我不在乎那几个银子，买了就是了。你给我说全了，别再吞吞吐吐的钓着爷胃口，仔细小爷我赏你一顿鞭子！”

    这仆人被王炜一下，果然不再像前面似的说一半停一半的卖弄，苦这个脸道：“少爷息怒。我实在也不敢了。才刚听人说了，因这小姑娘长得颜色好，那拐子很是教养了番，原指望卖个好身价的，所以前面些人出的价钱不高，拐子不肯卖。只是没想到三日前来了个人，不知怎么就看中了这个姑娘，也没说价，任这拐子开了价，就买下了。本想当场就带走了的，没想到着拐子说女儿养这么大舍不得，求宽限几天，等着女儿祭了祖再送上门去。没想到买人的公子看着不错，其实是个糊涂的，竟然同意了，就下府里地址这就走了。我前头拦着二爷，是想说这姑娘已经被别人买下了，身契也签了，二爷也别白费了心思了。要真看上这样的，回去跟大*奶说一声，什么好的没有，何苦要这个费事的。”

    宝玉本来还是认真地听着，谁想到这下仆说着说着就拐到这个上头了，脸一下子就红了，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双瑞喝斥道：“你这个昏了头的，乱说什么呢。没的教坏了爷们，仔细回去禀报了大*奶，赏你一顿拐子！”

    这边正闹着，就看这街那头呼啦啦来了群人。

    (少了些，晚了些，对不住。)。.。

    更多到，地址


------------

172 打架

﻿    172打架

    宝玉这边正夹缠不清时。街那头呼啦啦的来了群人。打头的是一位长得粗壮的少年公子，只是那少年的穿着甚不合这过年的喜气，竟是一身的本色麻衣，头上也就是个粗绳绑着，看着这通身的气派及下人拥前呼后的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只是这人上下竟不见一样佩饰玩物。一些见识浅的小伢儿在别人指点下才知道这是戴着孝呢，也有人叨咕着者戴孝的不好好在家守着，跑出来做什么，快过年了，看着真是晦气。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旁人噤了声。

    这少年一路走来拿眼看着人，一副桀骜的样子，若是有人多看了他两眼，他就一眼瞪过去，非要人怕得转了眼低了头才作罢。这一路下来，就看到和这个插草标的小姑娘，咦了一声，就对身边跟着人说：“快过年了，还有人卖儿卖女的，怪可怜的，罢了，算是大爷我今日日行一善。你去把了银子，把人买下来吧。”

    身边的下人听了这吩咐，愣了一愣，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笑，就走了过去，向那个拐子买人。那个拐子看着这少年吩咐人过来，早就点头哈腰的在那里候着，看着少年一身孝服，有看着自己那个小丫头出色的容貌，眼珠一转，跟着就想歪了，看人现在过来纹身价银子，当下就狮子大开口了起来。

    那下人听说要嘎许多银钱，脸一沉就啐了这拐子一口：“呸，你这花子想着讹人是不是？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家大爷是谁。我们家薛大爷今日里想着行善，给你们两个一口吃食，竟然就有人不识抬举起来了。以我家大爷以前的脾气，给你一顿拐子你也不嫌冤枉，现在倒是想着宰冤大头了不是？”

    薛大爷，拐子听着名号就一激灵，难不成是呆霸王薛大爷薛蟠，看着少年的神情气色己那身孝服，心里就九成九的知道自己是猜对了。想着这位爷以往的浑劲儿，背上就发麻，暗道自己也真是高兴过头了，自打把这小丫头拐了来，看她长着水灵就花了工夫教养。前日里已经宰了个冤大头，没想到三哄两哄的竟然给骗住了没马上带走，原打算再卖一回，多骗点银子到时候卷着一走头的，竟然撞到了这位爷的手里。不过看着这位戴着孝还对这丫头上心，因该是喜欢的，自己就再试试？

    心里的主意瞬间就定了，脸上就摆这个哭哭啼啼的表情，说道：“这位大爷，我真不敢蒙你，这丫头是我的心肝子，要不是真的过不下去了，谁想大年底的卖人。您看看我这丫头的长相，好歹该是值的。”

    要说薛蟠这人是个浑人，但是也是个极亲近家里人的主。平日里虽怕着老爷，但是对老爷也是极恭敬的，对老娘孝顺，对妹**爱。这一猛子老爷去世了，心里自然是悲痛的，把脾气就弄燥了几分，又因为和族里人的那个一闹。就更为暴躁了。

    他原本是日日在家守孝，虽不耐烦，但念着过世的老爷，也就忍着了。这段时节因到年底，各处铺子要关帐，他作为一个当家人，也只能出来察看一翻。这呆在铺子里听着掌柜的说着那些唧唧歪歪的事，又看着库房马马虎虎的对了对库本子，更在账房看了回天书，头就大了，一家还好，可连着几家，就不耐烦了起来，更别说还想到有外地的掌柜赶过来交账的事，更是弄的心浮气躁的。

    这回子看着想做个善事，偏那人还哭哭啼啼的，更是不耐烦起来，暴喝一声：“大过节的看着你这样就丧气，爷我原本想着做个善事给你个好处，没想到竟是如此惹人厌的家伙。爷我不缺银子，和你啰糟个什么，趁早拿着银子滚！”

    薛蟠本就是个使钱散漫的人，那会将那些个银子放在眼里，指示着下人道：“给了钱带着这丫头走人，烦个什么劲的。”当下不耐烦的抬脚就走。

    这下人听着爷的声气不对，也就不敢喝骂了，掏出银子扔给那拐子，低声嘀咕着：“真是便宜你了，以后让我碰着你有你好瞧的！”然后就要拉着那个丫头走人。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一声且慢！

    一群人打宝玉王炜身边冲过去，只跑到薛蟠这一群人身边才停下来。这群人中间有个年轻的公子，这般疾走怕是吃不消了，只在那里喘着气。而身边一个小厮就抢先开了口了：“这位爷，这个丫头是我们家公子爷先买下的，你们不能带走。”

    薛蟠声气正不顺呢，当下理也不理人，还是抬脚要走。那个下人就嚷嚷道：“哎哎，这位爷，跟您说话呢，怎么不理人？”

    薛蟠火大阴着脸只是要走，而才刚买人付钱的那个下人正受了气没地方撒呢，听着这话就骂道：“哪家的阿物儿，凭你也敢对我们家爷指手画脚的？真是反了天了，再烦信不信我把你捶扁了？”当下里就捏着拳头要过去。

    那个后来的小厮看着是有些怕了，但还是年轻气盛，以自己为占理，也就耿着脖子说道：“那个姑娘是我们家公子爷三天前就买下了的，只是她老子说要留着她给她娘祭拜一下，完事了再送到我们府上，我家公子爷才允了的。只是没想到刚才得人来报，说是这姑娘的老子不老实，竟然还敢拉着这姑娘来卖。就过来看看的，没想那个竟然是真的。所以还请这位大爷把人留下。”

    薛家的下人没想到还有这一说法，就一愣，但他本就是跟着薛蟠横惯了的，这时哪肯输了阵仗，也就不服输的嚷嚷：“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的，刚才我们付了钱买了人，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为什么要把人让给你？那跟你罗嗦什么呢！走了，跟紧了大爷。”这最后一句是对这小丫头说的。

    这小厮一看这架势就急了，想着出来前管家爷爷的嘱咐。哪里肯让人走了？他们家公子原本不爱堂客，把家里这管家爷爷急的就差没上吊了。谁想到三日前见了那个小姑娘就上了心了，也不问价就买了下来，这几日还盘算着要收了她，把管家爷爷喜欢的直叫老天保佑，还念叨着眼看着公子就会有后了，日后他去到地底下也可以有脸对着家里的祖宗了。没想到今日里听着这个消息，公子就要出来寻看，管家爷爷也私底下关照小厮，不管是与不是，都要把这姑娘给弄回来，放在自己府里放心些，免得夜长梦多，就算是祭拜，到时候也可以从自己府里出去。

    只是现在这样子怎么好，看着他家的公子爷还没喘匀了气开不了口，也就不管不顾的嚷嚷开了，只说道这薛潘家的人不讲理，要强抢他们家公子爷的人。

    薛蟠哪里是好相与的人，只是原本因顾忌戴着孝，又想这是因为做好事，才勉强忍着的，现在听着那个小厮不管不顾的嚷嚷，把他的火头给撩拨上了，牛眼一瞪，喝道：“揍他！”

    下面的人早就摩拳擦掌地等着了，一听这话就迎了上去。对面这些人看着不好，先护着主子退开，又有几个人护和那个小厮就混战开了。这一打起来了，两边人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骂什么的都有了。渐渐的就越骂越难听，那个小厮平时也是个得宠的，平时就有些骄纵，这是更是不管不顾，带着什么狠的就骂什么。渐渐的就骂到了薛蟠身上，说他色胆包天，还戴着孝就强抢美貌姑娘。真是枉披了人皮。

    这一骂到把薛蟠的真火给骂出来了。这薛蟠原也是爱美色的，家里老娘给他房里也是放着人的，只是后来老爷去了，因要守制，才都打发了去了。而薛蟠再不好，对家人也还是好的，给他爹也是一心一意的守着的。这丫头的姿色要是搁在以前，薛蟠确实会是动心的。但今日他可真没想到这一头，就是连那个丫头也没仔细看过。他这人也是粗胚，没想到戴着孝买丫头是不合时宜，身边的人本就是奉承他怕了他的脾气，也没提醒他，或者根本也是和那个小厮抱着同样的心思，以为他看上人家的美貌了，一心要给他把这丫头弄到手。一方面是好着面子，一方面又是想讨好着大爷，才这样生事的。

    不管怎么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能善了了，薛蟠又动了真火，吩咐道：“全给我过去，给我死命揍！”自己也要下场子，只是想着自己的身份，不耐烦跟下人动手，就直扑到那个年轻公子面前，几下扒拉开身前的人，拽着人衣领子，提起醋钵大的拳头就要狠揍。

    那家公子才刚疾走一阵，来到地儿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下面的小厮就开了口，没等他他拦着好好说话，两下里已经骂了开来，他自己是个斯文人，这话头里竟然插也插不进去，直叫着有辱斯文，后来两边打了起来，他急得直跳脚却也一点法子也没有。现在看着薛蟠的拳头过来，就吓住了。。.。

    更多到，地址


------------

173 冯渊

﻿    173冯渊

    这薛蟠被骂狠了，提起拳头就要揍那边的主子。而那边的那个像是被吓住了，躲都不躲，就这样等着挨揍。眼看着就要揍上了，忽然有人叫道：“薛家表哥，且慢动手。”

    这声音还算是清亮，只是混杂在这场乱子里就不怎么突出了。那边的人脸上就挨了一下，薛蟠只是不过瘾，还要再打，这胳膊就别人拉住了。薛蟠火一大，转头就要骂，只是一转头看着着拉他的人虽是随从打扮，却是气宇轩昂，这还不算什么，却还是个认识的。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宝玉身边的双瑞。才刚，宝玉想叫人把那个姑娘买下来，却被下人夹缠不清的闹了一下，等他喝斥住了，才发觉街那头来了人，看着并不是别人，竟然是薛家的大表哥。

    看着薛蟠的架势，宝玉还在犹豫的要不要上前去打招呼，因为外祖母嘱咐过，薛家有丧制，要离开些。王炜却是不想上去认亲的，他也同样得了家里老太太的嘱咐，这还不算，他还比人矮了一倍呢，上感着上去叫表叔有些不乐意，虽然失了礼仪，但是想着宝玉表叔也不是旁人，自然不会说他的，也就紧紧的攥着宝玉的胳膊不叫他上前去。

    后来，另一家人又打他们身边经过，还和薛蟠那里的人吵了起来，连宝玉看着都丢人，听他们说的话又实在是难听，宝玉都鼓不起勇气上前说话，只是看着不像回事，就硬着头皮要上前去劝架，还想替他们做个中人，那个拐子最可恶，都是他引起的事，一定要捉住好好教训，顺便还要问问小姑娘的出身才好呢。

    所以他一边让双寿去捉那个拐子，自己一边要去薛蟠那里。双寿那里还好，看着拐子趁着乱想拿了银子偷溜，就上前给逮了过来。而宝玉正要去寻薛蟠说话，那想到薛蟠倒是赶到另一家主子面前拉着就要开打，只得先出声喊人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嗓子未必能让人听见就要上前去拉人。只是身边的随从双瑞哪里肯让自己的主子去那个混乱的地方，就要拦着，就是王炜也不想让宝玉涉险，紧紧地拉着只是不放手。

    宝玉没得法子，只能让双瑞去拉架，只是这样一拖拉，那家的主子还是挨了下薛蟠的拳头。

    薛蟠回头见是熟人，又想起才刚隐约听见的一嗓子，也顾不得打人了，忙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家二爷呢？舅舅和珠大哥哥是不是也来了？”说着就心虚的四处张望，也顾不得继续出气了。

    双瑞一拱手道：“回薛大爷的话，我家二爷就在那处，老爷和大爷还在家里并未曾过来。我家二爷还请二位先让跟着的人住手，再请二位过去说话。”

    那家的公子本就不想打架，又挨了一下痛彻心肺，现在听有人出来拉架，真是求之不得，哪里会不听的，马上就喊着快快住手。薛蟠这时候也无心打架，只想找着宝玉说话，也在一旁乱喊着统统住手。

    好容易大家住了手，仔细一看却是那家的人占了下风。也是，本来薛蟠的这帮子下人跟着他就是时时惹事生非的，当然能打，又仗着人多，岂有斗不赢了？如果不是喊停喊得早，那家的人怕是都要趴下了。

    宝玉见混乱已停，也就迈步过来，王炜没得法，也只能跟了过来。他是小辈，看见薛蟠只能行礼道：“见过表叔，表叔安好。”宝玉也在旁边拱手道：“薛大哥哥好啊。”

    薛蟠原是认得他们两个的，只是经年未见，小孩子又是变得快的时候，这下子猛的一见，都是神仙似的人物，看着就是喜欢，又想到刚刚那一出，脸就有点挂不住了，也不管兄长辈分什么的，只是胡乱的还礼，嘴里还说着：“都好都好，你二位都好，自己家人不要那么客气。”

    宝玉见了礼，也顾不得再说亲戚家事什么的，只想把事情快点撕捋平了，就冲着那位公子唱了个诺，“这位公子有礼了。”

    那人正在狼狈的时候，觉得今日斯文扫地，又猛一看到了这样的人物，本就是有点这方面的痴病的，就有点看痴了，听得宝玉跟他说话，忙手忙脚轮的回礼道：“在下冯渊，这位小公子也有礼了。”想着自己的狼狈劲儿，就诺诺的说不出话来了。

    宝玉也不管别的，继续说道：“今日冯公子遇我这位表哥的争执，我在边上都看见了，如若可以的话，就让我做个中人，替二位分说分说可好？”

    这冯渊听着这说话，知道刚才那些丢人的事都被这神仙似的小公子给看了去，当下就臊得脸通红，也不顾旁边的小厮拉扯着他说这个公子与才刚的对头是亲戚，一定会胳膊肘向里拐之类的话，对着宝玉兜头一掬，说道：“刚刚真是有辱斯文，还请这位小公子分说，在下并无异议。”那个小厮听着这话急得在旁边直跳脚，宝玉扫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转头问薛蟠的意思，薛蟠当然不会说不的。

    于是宝玉就说道，“我虽是薛大哥的表弟，但也不会一味偏袒他。只是我是知道我这个表哥的，他性子最直，虽脾气有点急，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今日里的起因却是看不得人家吃苦，想着做件善事。只是你家的小厮实在太过无理，上来也不听分说就开口伤人，更别提后来那些污糟之语，哪有拿先人的孝这样浑说的？这些话哪怕是听了都脏了耳朵，亏你这小厮还说得出口。今日这事我这表兄这边若担了错，但你这个小厮更是担了大错，连带着冯公子你都要问个管教不严，你说我说得是否在理？”

    话音刚落，这小厮就要跳着脚上来说话，只是宝玉才刚的话已经让冯渊更是羞愧，难得的喝斥他道：“主子在这里说话，哪容你上来的，真是太纵得你越发不知道规矩了。”转头又向宝玉说道：“这位小公子说得很是，却是在下小仆无状，在下也失了管教之责。”

    宝玉看他这样好说话，倒不免笑了，接着说：“只是我表兄打了你，这也是他的不对。不过，这罪魁祸首却是那一女两卖的拐子。”。。。。。。

    (大家新年好，祝大家新年万事胜意，心想事成!想钱的钞票多多，想健康的身体壮壮。。。总之爱什么来什么！

    也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大家继续支持某茶！)。.。

    更多到，地址


------------

174 可卿

﻿    174可卿

    “拐子？”冯渊和薛蟠都叫了起来。

    宝玉点了点头。当下里把下仆打听得来的事又简单的说了一遍，才说，“所以这都是那个拐子作怪，先是拐了人家的女孩儿，又是一女两卖，才有了今天如此的场面。”

    薛潘第一个就跳了，叫嚷着要捉了拐子来好好的教训一番，而冯渊也顶这肿了半边的脸也频频点头。宝玉笑着让他们别急，说是这人已被看住了，等下交给他们发落，是报官还是怎么样由他们，“只是，”宝玉顿了顿，“我们还是把才刚的是撕撸干净了才算完事吧。”

    “宝兄弟你说什么就什么，我老薛全听你的。”薛潘在旁边拍着胸脯说道，宝玉听了游转脸看着冯渊，冯渊自然也是点头赞同。宝玉就继续说道：“既然着女子在三天前就已被冯公子买下，而我表哥今日出手也全为了做好事，那不如这样，这女子还是由冯公子带回去，日后如何我表哥决不差手。至于冯公子是放她为良还是继续当她为婢全由公子做主，我也相信以公子为人决不会亏待了那个女子。我表哥港次打了你一下，虽情非得以，但总是伤了公子，也让他给你赔个礼。但是你那下仆委实失礼，也请公子给我表哥一个交代，而公子管教不严，也得担上责任才是。二位，你们看就这样如何？”

    薛蟠原是不在意那个女子的，只是才刚仔细看看，才发觉这个小姑娘长得实在是好，他是个粗人，也想不出如何形容，但是看着她那个样子就心痒痒了，更别说那双眉之间一颗红痣，更是别有风情。现在让他把这小姑娘拱手让了人，就觉得有些舍不得，只是刚才满口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实在是说不出抵赖的话，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冯渊当然是高兴的，马上说不用薛蟠赔礼的，是他们不对在先，转头对着薛蟠又是打千又是作揖的，又命小厮给薛蟠磕头，还说回去更要家法处置。薛蟠本是个死要面子爱充老大的，现在被如此捧着，对冯渊的怒气也就下去了几分。

    而冯渊又怕宝玉等人看轻了他。以为他是什么登徒子，也就忸怩着说到回去要纳那个姑娘为妾的，只是薛蟠还在孝中，不便请他喝酒，容日后补上。

    宝玉见他如此说，也就把那个拐子交给他，由他操办。几人又重新通报了名姓，算是交了个朋友。冯渊还邀请宝玉王炜吃酒，虽纳妾不用摆酒，但因自己不打算再娶，所以也算得上是个大事了，还请赏光。只是宝玉几分遗憾的推了，无他，他们二人无法久留此地，倒是约好日后若去京中倒是可以去寻宝玉，还特地留了荣国府的宅址给冯渊，才作了别。

    至于薛蟠，就抢拉着宝玉去薛家，宝玉虽觉得也应该上门拜会长辈，但又想着张太君的话，知道张太君着实不乐意他们与这个薛家走得近。也就以守制不便之话推了。这薛蟠是个粗的，只听着台面上的意思，还嚷着说，既如此，他也不强邀了，等他除了服，定到京中去与他们相聚。

    等到京中贾政子肜收到宝玉的信，知道大名鼎鼎的葫芦案竟以如此的方式揭过了，还是宝玉在里面周旋的，不由面面相觑，轨迹果然偏差的越来越大了，看来他们的努力也不是全白花的。而且那和尚所说的宝玉在尘世的历练，这些也应该算得上吧？他们可不想最后宝玉还是被这和尚拐去做了个小和尚。

    等到宝玉回了京后，还收到了冯渊的书信，说了那以后的事。这拐子最后还是交到了官里了，一顿板子下去，拐子熬不住，把事都吐露了干净。终于知道这小姑娘原在姑苏阊门外十里街仁清巷葫芦庙旁看花灯时拐的。再打听过去，这葫芦庙早已一场大火烧了去，连带着旁边的一家乡宦也被烧了一干二净，而这家乡绅多年前正是有一女儿在看花灯时被拐子拐了，小名英莲，双眉中正是有一颗红痣的，这一切都对得上了。这乡绅姓甄，名费，字士隐，嫡妻封氏，遭灾后又时运不济携了妻子与两个丫鬟投他岳丈家去。只是在岳丈家被骗了银子受了嫌气后来竟然跟了个跛足道人出了家，只留封氏在娘家苦捱日子。

    英莲知道了自然大哭一场。冯渊得知英莲乃乡绅之女，自己也只得个乡绅，且自己原也不打算再娶妻了，索性把英莲扶了正，又把岳母接过来赡养。母女见面自然是抱头痛哭的。而那个拐子也被判了个流放。

    子肜知道了也觉得高兴，这冯渊不再“逢冤”了，英莲也不用“应怜”了，自然是好事。不过，这和贾政子肜也没多大干系，高兴一回也就丢在一旁了。

    宝玉这次回来后，贾政和子肜商量了，并未让他继续去家学上学，而是请了个饱学鸿儒在家授业。授业的范围也广了，不拘于科举所必用的四书五经，其他琴棋书画，史学杂谈，只要是宝玉感兴趣的，都可以学，当然也不紧逼着他每天必须学习多少多少，课业可以轻松些，只要不是存心打诨就行。这位鸿儒也是大气之人，言道，这些东西也不是他样样都精的。若宝玉对某样特别喜欢或擅长，而这样正好也是夫子所长，那自然是好的，夫子会用心教授。若夫子本身并不特别擅长，那就先给宝玉打基础，日后再给宝玉专门延请这方面的老师，而他就叫宝玉别的好了。有这样的夫子，宝玉与之相处得也很顺心，连带着学习也挺上心的。

    贾环也已经七岁了，开了蒙后现在在家学里上学，子肜与贾政商量定了。等他日后懂事了，在和他好好谈谈，看他日后的志向，若是想要考个科举谋个官身，贾政也会给他找个好夫子进学授业的，日后也会照应，若他不打算如此，不管是想经商还是想做富田翁，贾政也都会支撑他。

    看着贾环越长越秀丽，和他亲爹真是越来越像了，贾政也不免开始担心。贾环出身不高，就算是成为了贾政的义子，但知道其身世的人甚多，日后若真有人欺负贾环，贾政万一没有照看到，就怕贾环吃了亏。要知道，这里是很有些魏晋之风的，男男之事太过常见。因此，贾政也是对贾环一视同仁，按贾存周的方式调/教男孩。对于云栖，贾政也从没瞒着贾环，反倒是从小带着他祭拜云栖，让他别忘了自己的生父。

    不说贾政，就是子肜，对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也很疼爱，只是为了他好，今年开了春，就把赵氏搬了地方，移到了离外院最近的那个间院。这间院有前后两个门，后门接着内花园，前门接一条二人宽的走道，这走到直通二门，方便走动。间院与内院隐隐相隔着故而得名，贾环母子于此地甚好。其实子肜在外院给贾环寻了个院子，贾环平时可宿于那处，也可去间院看望生母。至于他身边的丫环就尽数留在间院照看他。平时除了给老太太请安，去子肜身边。就不再内院走动了。至于几个姐姐妹妹也不象小时候那样相处，毕竟没有血缘，如一直混在内院，与府里的孩子名声不好，老太太也不乐意，子肜虽不在意，但也要考虑这时代的人言可畏。如此一来，对大家都好。

    这样忙忙碌碌的，就到了暮春初夏时节，一转眼，东府里的蓉哥儿就要娶亲了。这婚事当然是贾珍媳妇尤氏操办的。这尤氏没有办过如此的大事，又因为是继母，怕万一一个疏忽就落了不好，还要被人说些很不好听的话，就来西府里求了老太太，让西府里的给帮个手指点一二。老太太自然是满口子答应的，就让凤姐儿出面帮着料理。

    子肜原看着凤姐儿本来就忙碌，怕她操劳坏了，原来还想着私下里和老太太说说，让她少操持些，要不，让石氏也帮帮忙，三个臭皮匠总顶得过个诸葛亮，再说了，事情再多，三个人分摊照应着，总要轻省许多的。只是看着老太太兴兴头的样子，凤姐儿也踌躇满志，很有大干一场的样子，也就不说了。

    这场婚事倒是办得尽善尽美的，在成礼那日看着那秦可卿的身段也是风流的，只是脸上妆容过浓，反倒是看不真切原本的颜色。所以，在小两口回过门后上西府给老太太请安时，大家在真真切切的见识了秦氏可卿，果然是个美貌以极的人，虽然荣国府花容月貌的多的是，就是不说大姑奶奶元春，现在家里的几个奶奶，还有几个未长足的姑娘，哪个不是好的？就别说现在四十的子肜，虽徐娘半老，但还风韵犹存，更别提她注重保养，看着还相当的年轻呢！再说家里的那些个丫环，颜色出众的也比比皆是。只是在那么多美人中，这秦氏偏又有另一股子风流。。.。

    更多到，地址


------------

175 求嗣

﻿    175求嗣

    话说秦氏可卿容颜出色。让老太太倒是点头称赞。而秦氏举手投足之间既不是畏手畏脚，也不见鲁莽粗俗，浑不见一点小家子气，这就更加叫老太太喜欢了，给了见面礼，让她得空多来坐坐。而凤姐儿也是喜欢这个侄儿媳妇，一来二去话就多了些，竟然也十分的投缘。

    未成亲之前，贾蓉本不喜欢这个媳妇，只是成了亲看着媳妇如此品貌，且有一幅温柔婉转之样，倒也不好继续拿她撒气了，只是还是不同她过分的亲热，只是尽了周公之礼罢了，面上还是淡淡的。得了空还是和他的好兄弟泡在一块儿。

    因贾蔷也眼看着大了起来，贾珍看着也琢磨着要给他定一门好亲事。只是这回贾蔷倒是没那么好说话了，言道现在自己还是靠着叔叔给的产业糊口罢了，哪有脸面娶妻，难不成日后叫妻儿也跟着自己受苦不成？贾珍倒是不在意，说这有什么，既然不够。那就帮衬些，多给些产业便罢。贾蔷坚持不受，说自己已经独立门户，那能再如此赖皮无脸，一定要自己闯出番事业来再言娶妻。贾珍无法，只能由着他。

    贾蓉知道了这个事，也同他父亲闹腾，说蔷哥儿已经要做出一番事，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跟着西府里的琏二叔叔和珠大叔叔学本事，自己也能担得些事，让贾珍把家里的产业放给他管理一部分。贾珍也知道自己儿子和西府里的那两位走的近，大概真的学到些本事，再说了，有什么事，这儿子也会很勤快的跑到那二位那里，自己落得轻松，竟然就轻轻巧巧的答应了，除了家里的庄子，南边的祭田，竟然尽数交给了贾蓉，自己更是无事一身轻，，整日里更是花天酒地落得享受。

    小哥俩本来就在贾琏的帮助下私底下弄了点事，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折腾了，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贾蓉已经不去学里了，贾蔷还想谋个出身，还在学里上着学。于是那些事白天就贾蓉看着，等贾蔷下了学小哥俩再凑一起商量定夺，比以前真忙足了十分，再也没空淘气玩闹了。而忙了一天的贾蓉也不耐烦安抚新妇，对她也淡淡的。

    尤氏知道家里的营生都落到了贾蓉手上，自然是气得牙疼，但一来人家是正宗嫡子，日后这宁国府的主人，二来到现在她自己连个孩子毛都没有养出来，也就做声不得，反倒要使劲儿压下性子，讨好贾蓉，心里的郁闷自然不要提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这话还不透彻，应该是人人有本难念的经。尤氏只觉得日子过得憋屈，而秦氏更是因为丈夫的不咸不淡而小心谨慎，哪晓得就连在他们看来是神采飞扬、志得意满的王熙凤，心中也有苦闷。

    凤姐儿成亲经年，就是合卺也很有段日子了。平时夫妻琴瑟和谐，身边虽还有个平儿，也是个识趣懂事的。竟不敢多与琏二爷相处，所以基本上算是凤姐儿一直和琏二爷独处的。但就这么长时间，凤姐儿竟然都没有身孕，怎么能不让凤姐儿担忧呢。

    只是这个事却不能声张，凤姐儿平时借着机会也瞧过太医，也没听说有什么不好，怎么就这样呢？要说是二爷的身子有问题，那以前不是还有个丫头有过吗？凤姐儿越来越焦躁，老太太虽疼爱凤姐儿，但也很关心子嗣后代，也委婉的暗示过几回了。难不成真遭了报应？

    凤姐儿虽不信邪，但也架不住时间长了，胡思乱想的多了，竟然开始消瘦了起来。子肜发现凤姐儿精神头不对，关心起侄女来，暗中诊了诊，竟然是个多思之症，连连询问这是什么事伤神？

    这事岂能随便说的？凤姐儿虽与姑妈亲厚，也不能把这事告诉她。子肜猜了几回也猜不出来，只得罢了，看着凤姐儿脸上端着的笑意，心里只能叹息，什么事经然连最亲的姑妈都要瞒着？只是孩子不说，子肜也没有办法，只能泛泛的开解，说万事不要太过执着，有什么事尽可以跟姑妈说说，就算想不出什么尽善尽美的法子，但好歹有一个人分担分担。末了子肜倒是随口说了一句。这样忧思多烦，平时里又忙忙碌碌的，对身子有碍，也不利于坐胎，要是小夫妻俩打算要孩子，还得宽宽心，把身子调理一番才好，不然，别看凤姐儿底子虽打得不错，可架不住这样日耗夜耗的。

    子肜说的是无意，凤姐儿听了却如同雷霆咋击，生生的轰醒了她，原来还有这个说法？等回了防晚上和贾琏就说开了，把自己连日的忧虑，心中的焦躁，同同扽发泄了出来，末了，更是哭得个雨打梨花，“二爷，这段时日我的心真是苦的像是黄连渣渣，日日担忧，自己难道竟然是个七出的？还是福儿的诅咒报应？”

    贾琏知道他媳妇这段时间不开心，只是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没想到却原是为了这个，看到这媳妇以前没有过的软弱样子，心中就犯了疼，忙呵斥着：“胡说，什么七出不七出，报应不报应的，你什么都没干，浑说些什么？就算是有报应，也是报应在二爷我的身上，与你有什么干系？再说了，你都听婶娘说了。你这样七想八想的，才是打忌呢。你既这么着急要孩子，要我说，也不是没法子，你不是说你以前问过太医，你身子无碍吗？不如，我再去寻访个好的，仔仔细细的给你看看，看什么说头。你也要宽心保养才好。”

    凤姐儿经这样一哭，当时把郁闷散了不少，听听琏二说的也是在理，更主要的是，她把这事说给了二爷听，二爷非但没怪罪她，反而把罪过都揽了过去，知道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真心待自己，自己觉得心里松快的不少。

    这贾琏也是个办实事的，一番打听，不久到真是给打听出了这么一位出名的大夫，因为不想让人知道是他们府上的事情，贾琏盘算着怎么托辞让凤姐儿出了府化名前去一看才好。

    贾琏是个惯会讨巧的，这日来寻了老太太，说是想带着凤姐儿出城外山寺敬香，恳请老祖宗同意。老太太本是个爱闹爱玩的，被贾琏这样一提，倒是起了兴头，说是不错，还说既这么着，不如自己连带着几位太太奶奶并姑娘一起都去。说完，并不见贾琏应承，反而在那里扭捏苦相，心中一转，笑骂着，“好猴儿，竟然在我面前捣鬼，快说，你又是玩的什么花招？”

    贾琏摆出一脸果然瞒不过您的神色。扭捏说道：“孙儿是猴儿，这不是怎么都翻不出您如来的佛掌吗？只是日前听人说那里的山花开得巧妙，孙儿自和凤丫头成亲那些年来，也没带她出去逛过，想着带她去看看玩玩的，老祖宗~~~”

    老太太哈哈大笑，说到：“再叫你捣鬼，非要跟着你去。”贾琏又央告了一回，老太太方才松了口。

    这贾琏一是想带着凤姐儿给那位大夫瞧瞧，若时间得巧，也想去那山寺走走。既然老太太同意了，当夜收拾了东西，第二天就出了府。

    这位大夫果然有些刷子，不但说了平时太耗精力，不利怀孕，还看出了凤姐儿稍微有些宫寒之症，开了调理的方子，说到先吃上七副，看看对这宫寒带下是否有疗效，若少了如许如许的症候，说明这乃对症之药，连着吃上三个疗程，再来验看。然后又说了诸多禁忌，这忙碌多思多劳竟然也是大忌，一定要松泛保养。同时也说了，成了这个气候，已是有段时间了，所以要治好，得有段时间。

    凤姐儿听了他的诊断竟然和她往日里的症状一一都对得上，心里就信了十成十，当然没口子答应。找到这对症的大夫，心里的大石就搬了开了，接下来也玩得开心。只是，也和贾琏商量着，如果着要吃了真灵验，也就不要再防着这个大夫，还是请到府里看比较好。再说了，说是不让操劳，但这府里的事怎么能不操劳，有着大夫上门看诊，才能推说身子不爽，让人帮着做事呢。

    小夫妻俩商量得好好的，回去时自然满面春风。哪想到回了府人人都笑着盯着他们看，这一问，才知道，老太太把贾琏昨日的事当个笑话给说了，这一日下来，府里都传遍了，都来看他们的西洋景了。不过话传多了，就走了样了，传着传着，竟然传成琏二爷是个怕老婆的，琏二奶奶是个母夜叉母老虎，辖制这二爷呢，二爷在老太太面前也委屈，当然，这还是后话。

    那大夫的药凤姐儿吃着果然对症，也就按着那日的商量，把大夫请到府里来看诊，同时也向老太太告罪，说是身子不爽，请老太太好歹疼她，还请指个帮手给她，这样，石氏也就赶鸭子上了架。只是，石氏并未操劳几日也因为某事欢天喜地的撂了挑子，不得法子，二太太只能亲自出马。可就那么事皴，二老爷带回了个让人吃惊的消息又让二太太无心管家。。。。。。。.。

    更多到，地址


------------

176 入宫

﻿    176入宫

    王熙凤身子有恙。老太太也舍不得她带病操劳，只得让石氏帮着理事。子肜不是土生土长的人，拿一句现代比较流行的的话来说，价值观人生观与此地的人是不同的，她是不稀罕这种当家的权势，自己个儿又有的是银子，所以并不看重这当家太太的名头，但是还是知道这时候当家对于已婚妇人来说是怎样的荣耀。所以看到儿媳在老太太发话后闪亮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还稚嫩着呢，哪里比得上凤丫头。只是老太太已经发话了，我这做儿媳妇的当然没话说，省得到时候凤丫头又要吵嚷着我只知道疼惜儿媳妇，不知道体恤侄儿媳妇。只是，”

    子肜转头对着石氏吩咐道：“既然当差，就要尽心尽力小心仔细，万事都有规矩放在那里呢，就是一时找不到现成的，也要多多请示老太太，再或者问问你琏二嫂子，万事不可自专，可明白了？”

    石氏恭恭敬敬的上前行了个礼。言道是明白了。老太太非常满意这婆媳俩的态度，笑呵呵的拍着石氏的手说道，是个好孩子，又转头笑颠了子肜一句，“老2家的也是，看来是和老2在一起给熏着了，他那严肃古板的学究气也跑到你身上了，可别吓着孩子了！”

    说完老太太自己先笑了，满屋子的后辈及丫鬟原本就憋着笑呢，现在老太太领头笑开了，大家也就自然趁便了。

    石氏才管了家，不肯落了短处，事事躬亲。几天下来，王夫人看不下去了，私下了提点石氏，让她不用如此操劳，累坏了身子不可取，况且，珠儿的事才是他的正事呢。石氏知道这是做婆婆的怜惜自己，也是提醒自己万事该当以相公为先，只是既伸手沾了事，又哪肯因为一个不周到而让人说嘴。所以嘴上虽答应了，但行动还是不肯放松的，而且对着贾珠也更是周到，生怕因身上事多而在丈夫身边疏忽了，失了丈夫的心。

    只是石氏毕竟不是做惯的人，现在这样万事操心。两面都不放松的，几日下来就有些吃不住了。那一日忙碌着就错过了饭时，直忙过了午时，到了未时一刻才得空用饭。虽然饥肠辘辘，但看着这温着的菜就觉得反胃，原想着用火腿河鲫汤掏了饭胡乱塞点了事，哪想到拿到面前还未张口，闻到那味就吐了。直到是像把胆汁都吐了出来才好些。

    石氏身边伺候的人都着了慌，想着去禀报了太太然后去请了太医来，石氏自己倒想瞒着，才管了几天家，就这副样子，说出去实在是丢人。亏得身边老嬷嬷坚持着：“大*奶这样说，老奴实不应该再多嘴。只是老奴看这情形有些子不对头。大*奶细想，这倒真有些那时候的症候呢。”那时候，哪时候？石氏原还懵懵懂懂的，忽然之间福如心至，是不是那么回事？自己成亲快两载，丈夫也很体贴，也多数歇在自己这里，只是这么长时间自己的肚子都没有动静。婆婆什么也没说。也没给丈夫安排人，但自己心里总有点慌，况且老太太像是话里有话似的。如果真是那样了，那就是上天保佑了，自己也真要仔细才是。

    一边想着，一看掉头对嬷嬷说：“嬷嬷可看准了？真的是？”嬷嬷接口道：“不管是不是奶奶都要仔细着。就算不是，这肠胃上的毛病也该上心，没得作出大病来。若是了，就更该当心了，依老奴说，这管家的事都该再不沾手了。省得万一好歹，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的。”

    这话真是说道石氏心里了，想了半天，也就差了丫鬟去了太太那里回报，也不管是否让人笑话自己了。

    子肜忙让人出去请太医，自己也想着去看看儿媳妇。看过以后，心里大定，果然如自己所想，自己要做奶奶了，四十岁的奶奶啊，真够年轻的。

    等太医确诊了，石氏也顾不得婆婆在面前，当下就高兴坏了。子肜早就等着太医的一句话了，这时也就不容置疑的对石氏说：“这是件大好事，我已经让人给老太太、老爷和珠儿送信去了。你且好生养着身子，家务事就别管了。我身边的嬷嬷都是极有经验的，等下我就给你指个人过来照应着。倒不是说你身边的人不好，我也知道你母亲家也是给你预备了这样的人的，只是给你个人全当安我的心罢了。你若用不惯。只等以后生产了，你再把她打发回来也是一样的。”

    石氏那会说别的，马上谢着领受了。要说子肜这也不是想要安排自己的人手，只是这时候的有一些养胎和生产的知识并不太科学，子肜可不想为了自己的儿媳和未来孙子担心这些东西，让自己身边接受过调/教的人过来照看，确实是安自己的心。

    老太太那头听说石氏有了，高兴极了，一些赏赐补药什么的如流水般的送了过来。一会儿功夫，怎个荣国府都传遍了。凤姐儿也知道了，也忙打点了贺仪过来，心里却是酸酸的，这珠儿媳妇也有了，她还是比自己完成亲的呢。

    晚上，等贾珠下了衙，回到府里人人见了他都是兜头祝贺的，贾珠碎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但这一天真的来了时，心里还是十分喜悦的，连带今日考核宝玉的功课都松了许多。

    宝玉虽高兴自己又能放羊了，但心里还是隐隐有着不安了，大哥就要有自己的儿子了，那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疼自己吗？才想了一会儿。就唾弃自己了，真小家子气，竟然吃起自己还没出生的侄儿的味儿来。自己可算是有了嫡亲侄子了，一定要好好疼他，然后也要向大哥教自己一样教他。嘻嘻，希望这侄儿的身子要倍儿棒的，不然，以后蹲起马步来屁/股可就要遭殃了。

    贾珠自然也是看到了自己娘派过来的嬷嬷，就放了不少心，也给石氏关照，说是娘自己健健康康顺顺利利的生了四个孩子。多听听娘的总是好的，自己也是放心些。

    且不说石氏又是如何给娘家送信，石光珠如何大喜的跑上门来，石家太太又是如何的关照女儿这类事情，光说说荣国府现在管家的奶奶一位养病一位养胎，二太太没法子自能自己又重新披挂上阵了。别的人就罢了，大太太可是极度不满的，嘀嘀咕咕只是说老太太不该那么偏心，为什么瑚大*奶就一直躲着懒。李纨这次也识相，说是相公身子不好，兰儿又要操心，就是才刚出生的小丫头也是身子极弱，自己也不放心全扔给她那个姨娘，总要照看一二的，所以也脱不出手来。

    贾政对于快做爷爷的是倒是没多大反应，最近朝堂上的事真是变幻莫测。圣上的皇子不多，才得三位，也无嫡子，只是原本势力最大的二皇子越来越不受当今的看重，也算是皇家天生的相疑相忌的本性吧，前几天圣上忽然拟旨，欲特招三皇子入主景阳宫。这道旨意还未明发，但几位内大臣、大学士都已经知晓了。这景阳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并不是前太子的东宫所在，只是这道旨意的未尽意思太明显了。已经分府出宫的皇子，怎么又可以搬入宫内呢？这还不是历来皇子所住的皇子*苑，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

    贾政虽然通过前世的一些知识猜到些什么，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诡异的发展。他可以不必理会那些内大臣、大学士对今上苦谏，长跪以求皇上收回成命，这历史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只是对于圣上怎么会如此突然行事，还没有彻底摆平二皇子，怎么就这样把三皇子架到了火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妥的，还是圣上发生了什么事，让圣上等不及了？

    贾政想不明白，与王子腾也商量不出什么来，总是觉得有些个担忧。这些事。子肜也知道了，当然，她也烦恼上了。原本三皇子住在皇子府，子肜想见元春还是便宜的，按着规矩的留名帖就好了，一旬子肜总是要跑上一次皇子府，这劲头比别的官宦人家的做娘的探望出嫁的女儿的次数还猛。老太太原还担心招了忌讳，数落了子肜一顿，只是贾政担保着说无事才不管了。老太太心里还是有埋怨的，这老2宠媳妇都快把媳妇宠得没边了，罢了，不是看着贾珠元春这些孩子的面上，老太太还真想好好发落子肜一顿呢。

    现在子肜担心的是，三皇子若真的搬入皇宫，这皇宫可不比皇子府的内院，以后和女儿就没那么容易相见了，最主要，还是为元春的将来担心。皇子府的内院再怎么复杂，也不过那么点地方，元春还是当仁不让的做主之人。可进了宫里，这就不是元春能当家的地方了，还是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戳着，最主要的，要构陷皇子什么的，在宫里大概比在皇子府容易多了，而且内院妇人比男子更容易得手吧？。.。

    更多到，地址


------------

177 吃茶

﻿    177吃茶

    子肜有时候也知道自己这些担心于事无补。女儿早晚都要走那么一步，如果她不能进了那个高墙，那个后果更是可怕。只是知道管知道，担心还是照样的，这就是父母儿女心吧？

    只是不管她担不担心烦不烦恼，这太阳照旧是一日日的升起又落下。天一天天的变得暖和了，花也越开越多了。石氏开始害喜了，林姑娘又开始感时犯病了。

    黛玉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了，又赶上有些个妊娠不足，肺气就弱，有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做胎儿时呼吸系统就没有发育完善，婴儿时又没有什么暖箱之类的，虽然自打会吃饭就开始吃药，但有些先天的不足后天是不补回来的，更何况是这个年代。

    黛玉进了荣国府后，子肜就为她的身子上心，但是也只能尽力调养，这病根却是难除。子肜是知道那些和尚道士的话的，只是搞不懂见不见外人与生病有什么关系，至于哭不哭的倒还有科学的解释余地。只是琢磨不出科学的解释后，子肜也就放下了。心想自己也真是钻了牛角，这的地方到底还是有些玄幻的。不然，怎么解释自己夫妻俩怎么会穿了，自己肚子里怎么就真有块玉，上面还刻着字？

    黛玉对于这个二舅母自然是感激的，也就拿她当母亲一样看待。此时她还真小，虽然母亲过世时给了那套簪子有说了完璧归赵之类的话，她还是想不到别的上面去的。只是心里总觉得拿出来给老太太说了有些不妥当，所以一直就闷在心底了。现在二舅母虽费心给自己调理，又不时请来大夫问诊，但自己还是动不动的爱病。心想这大概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罚自己不遵母命，是以不孝。只是这事拖了这么长的时候，她现在还真不好再说了。罢了，就这样吧，大不了以后宝玉娶了亲，自己把那东西当作新二嫂子的见面礼给了，也算是完璧归赵了吧？

    就这样想着，黛玉到不以生病为烦闷了，况且，在二舅母这样关爱下，她随时不时肯病，但每次的症候倒是轻了不少。

    春天花开繁茂，花粉多，又是季节变换日夜温差大，再就是各种病菌开始猖獗，肺气不好的人容易病。倒是正常。况子肜也嘱咐了黛玉别往花跟前凑，也跟她身边照顾的人吩咐了，姑娘那里少摆鲜花，平日里也不要用那些味儿大的花啊粉的，连带着熏香也不要用，清清爽爽的才是对姑娘好。

    黛玉这两年来依着吩咐做了，倒是觉得透气爽快了些。

    黛玉平日除了在老太太面前说话，和几个姑娘上学、玩耍之外，就是时常爱在二舅母身边坐坐。黛玉本来天性敏感，而对了上心的人更是用心。现在又在二舅母身边时间长了，慢慢的自然发现，二舅母还是有些小习惯的。二舅母宠爱女孩子，说是女孩就是要娇养的，但对于宝玉哥几个，二舅母虽然也是宠爱，但还是严格的。她是知道家里二舅对于男丁的教养规矩，每个男孩子都是要练武吃苦头的。但没想到二舅母这样疼爱孩子，在这上头也是和舅舅一样，一点都不能通融，并不因为宝玉撒个娇，就免了他一些功课。

    不光如此。黛玉还发现，二舅母随待人随和，对那些小丫鬟也是和气，但是却不爱宝玉同他们过分玩笑。那年宝玉在外头，二舅母就趁机打发了一些平时挺闹腾的女孩子，只留了几个老实肯干的。等着宝玉回来了，在内院的时间到是少了许多，也不再如小时候一样和他们作伴玩笑了。

    黛玉细想了想，又揣摸着二舅母的心思，大致明白二舅母怕是担心宝玉混足脂粉没了上进心吧？再想着二舅母虽然待自己如同亲生女儿，几位表兄对自己也是极好的，而宝玉与自己岁数相近，更是如亲生妹妹一样待她，但自己终究不是姓贾，只是一个表亲而已。自古道男女七岁不同席，现在自己大了，是该避讳一些了。宝玉再好，也只是表哥，以后，自己还是元这些他吧。

    这样打定主意，行动上就小心了许多。只是不知怎么，想起那种乍一见面就有的熟悉感，心中就有些不舍。这样远着宝玉，宝玉本就开始不太混迹内院，自然是不曾发觉。但是平时就在一处的探春倒是觉得些什么了。有一回还特特地问了一下黛玉，是不是她二哥哥哪里得罪了林姐姐，所以林姐姐同他生分了？如果真有，姐姐也不必放在心上，二哥哥那个人没什么坏心思。肯定是无意的。若是林姐姐咽不下这口气，那就去告诉太太，说二哥哥欺负人了，她娘一准给林姐姐出气的。她娘说过的，男孩子就得让让女孩子，不能欺负女孩子。而女孩子欺负男孩子，那就叫做男孩子的荣幸。

    黛玉忙说没有，只是自己懒得招呼人罢了。探春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只是不信。可原本就没有的事，这让黛玉怎么说。禁不住探春的水磨工夫，再加上原本他们两个就是知心的，黛玉也就吐露了实话。原本以为说了这些探春要笑话自己，没想到探春听了，竟然一脸的严肃，对黛玉说道：“还是姐姐仔细，这些事我倒是还没想到呢。”说着，还狠狠的揪了一下身边的穗子，才恨声道：“就是这些破规矩，太太不得已，把环儿兄弟都给移到前院去了。环儿还只几岁，就要住到前头，平日里也不能和我们做一块儿了，他一定很伤心。想想他才那么一点点大的时候就在我们跟前了。现在反倒只因为这些破规矩而要远着我们了。我真恨不得自己是个男儿身，好不用顾及这些个有的没得的事情，也好找人好好辩一辩，孔夫子说的什么难道都是在理的？”

    黛玉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会引得探春说出这样子的话来，看了看左右并为什么外人在，才对探春说道：“你作死了，怎么说这些起来，还这样编排了圣人，要是被别人听去了一星半点的，传到了御史耳朵里，就不是要参舅舅一本那么简单了！”

    探春却浑把当回事。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不是没外人吗？在自己家里还说不得话了？放心，当着别人我才是分寸的很呢，也就是在你和父母兄弟面前才放肆一会儿罢了。”

    黛玉被她说的没了法子，只得狠狠地用手指头点着探春的头说道：“你啊，怎么叫我说才好。原说了凤姐儿是个会说的，叫我看来，还真不及你呢。张嘴，叫我看看你这舌头是怎么长的，有哪里是和别人不同的？”

    探春瞥了黛玉一眼，嘻嘻笑道：“我的舌头再巧，哪里及得上你的万一。这不，不光是我，连琏二嫂子也一同被你打趣了不是？你要看我的舌头，倒也没事，你净管看去。你的舌头，我不看也知道长成什么样。”

    黛玉知道她接下来的肯定没好话，也就不接那个口，由着探春吊在那里。只是她虽心思巧，可身边服侍的人却没她那个巧心思，当下袭人就凑了上来，笑着问道：“三姑娘这话是怎么说的，我竟听不明白，您倒是分说分说。”

    探春故意拿着架子，喝了口茶，说到：“为人解惑，本待也不算什么。只是我现在也口渴得很，你既然想知道，还不快去泡了你家姑娘的体己茶叶来我喝喝。我这一高兴，一准儿告诉你。”

    黛玉虽知道她没好话，但也有几分好奇，在一边也就不作声，看着探春拿腔作势的。紫鹃这是从屋外进来，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了两杯茶。原来，她听了姑娘那些外人之类的话，就识趣的出去泡茶了，顺便把屋外的那些小丫头子敲打了一遍。省得万一听到了什么的在外头浑说。这会子听到探春讨茶，正好进来。

    一边给二位姑娘换了茶，一边说道：“三姑娘这可是冤枉了我们家姑娘了，哪会有了好东西，我们姑娘不巴巴的孝敬了各位上人，然后就是留着给三姑娘一起赏玩的？就说这碧螺春芽尖儿，这还是林老爷南边得的，除了孝敬府里的上人，才给姑娘那么一些。而姑娘听说老太太和珠大爷喜欢，又给送了些过去。自己统共留了一点点，自己平日里也不动用，专等三姑娘来了才让沏上。”

    探春听了，接过茶盏，美美的品了口，说到：“果然是好茶，这回可算是值了。”说着摇头晃脑一番，把个黛玉看得撑不出笑了，“看你这样子，难道是二舅母短了你的不成？好好个侯爷家的小姐，怎么如此穷酸样。”

    探春大眼一瞪，说到：“老爷太太待我，那是他们的。你待我，这是你的。你这样与我好，倒叫我说不出打趣你的话来了。咳，果真是吃人的嘴软啊。”

    众人听了，笑得撑不住了，黛玉更是趴在桌边喊哎哟。袭人怕她笑狠了要咳嗽，只能一边笑着一边给姑娘顺着背。黛玉顺口气，也顾不得说什么，只是拿手推着袭人让她快去帮自己撕了探春得嘴。。.。

    更多到，地址


------------

178 没脸

﻿    178没脸

    最后，探春敌不过袭人几个的逼迫。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当然不用看你们姑娘的舌头，只要看看老太太屋外廊下挂着的巧嘴八哥，看看它的舌头就知道了。”

    “还你个探丫头，今儿个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翻天了！”就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黛玉先过来发作探春了。探春忙就跳起来捉住紫鹃挡在身前，嘴上讨着饶：“好姐姐，我原本就不想说的，可耐不住在这地盘上得听这山寨的大将的不是？姐姐息怒，好歹饶了我这遭。”

    黛玉不依，就要绕过紫鹃挠探春的痒痒，探春又拉着紫鹃直绕，紫鹃在两人中间，被绕着头昏，只说“好姑娘，就饶了三姑娘吧，你这身子才好些，可不禁这么闹腾，仔细等下又咳嗽。三姑娘你也停停手吧，仔细磕了碰了哪里了。”

    探春听了紫鹃拿着黛玉咳嗽说话。也就不闹了，乖乖的让黛玉捉住，嘴里只是讨饶。黛玉也知道那是探春让着她了，也就住了手，说着下回再这么着定要撕了她的嘴这类的狠话。

    两人又坐着喝了会子茶说了会闲话，探春才告辞了。只是探春一向是个懂事贴心的女儿，回去以后，想了想，还是到母亲面前把自己往日觉察到的、黛玉今天说的，跟母亲说了。子肜听了，出了一会子神，才说到：“林丫头说的也是正理，难为她想到这些了，既如此也好，要知道世人的舌头可是比刀尖子还利的。”

    探春原本对这些就有些怨气，此时听母亲也是这样讲，不由恨恨的说：“娘怎么也说这些子话？你不是也说那些世俗礼法并不全是有道理的，有些就是些。。。。。。什么封建毒瘤？”

    看着探春气鼓鼓的样子，子肜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那你也是有听娘说的何谓木秀于林？何谓中庸之道？娘可不想让你当什么先驱。你只要知道哪些是世人想让人遵守的，就是日后你想做的与这些不符，也得动着脑筋别让人抓着把柄才好。”

    “就像是爹爹他们那样？我若是个男子多好，也省得整日憋在这后院，外面的天是什么样的？”

    子肜搂着探春，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劝慰。只是探春到底是个大气的丫头，过了一会就放开了那些个哀怨，也知道刚才的话让娘难受了，就找着话头又唧唧咕咕的跟子肜岔开了别的话。

    子肜多年不管家了，疯丫头虽然严厉，但毕竟经验少些，就有一些子人乘势躲懒耍坏起来，这次子肜又接过手，才过一段时候，就发现了几处不好的，当然容不得他们。其中有一处是上夜喝酒的事，其中一个被抓的婆子就是与费婆子交好的，就求倒了费婆子处。费婆子也是个爱炫耀能耐的，当下拍着胸脯没口子答应了。

    等人走后就寻了大太太邢夫人去，当下就乱说了一会，把错都推给了别人，说得那人很委屈，说她本是劝着人的，只是碍于情面被人拉住了死灌了几口，不妨就这时正好给巡夜的人抓住了。还存心挑唆，说是二太太存心不给太太脸面。知道这人和他们这边的关系，还让巡夜的人存心侯着，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这边喝了那就正好来抓的？

    邢夫人的火气当下就被挑了出来，只是这邢夫人这么多年来也真是长进了，没有不管不顾直接就这样冲过去找王夫人，而是轻轻点着头说知道了，那样子，倒叫费婆子摸不着头脑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也巧，众人给老太太请安时，东府里尤氏带着秦可卿也过来问候老太太，做了好一会儿才散。等出了老太太的屋子，当着尤氏秦氏并府里的姑娘们的面，大太太就开始发难了。

    子肜原是谦让，让邢夫人的车子先过来，想等着她上车走了才自己坐车的。没想到，车子过来了，邢夫人并未像往日那样急急的等车，而是对这子肜说到：“弟妹，你也知道，因为府里近来事多，老太太为了琏二媳妇的身子，也为了你珠儿媳妇的怀，在佛前发了大愿誓，点了长明灯祈福呢。老太太向来慈善，对下人也宽厚，我们这样的人家也向来不难为下人的。我怎么听说弟妹你昨日绑了几个人好好好的惩戒呢？老太太前头宽厚许愿，你后头就这个样子。岂不是违了老太太的愿打了她老人家的脸吗？算我求求弟妹，看在老太太面上，还请放了马棚里的那几个吧。”

    说完，也不管别人诧异的眼色，登了车子就走了。剩下尤氏几个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开口，又不能装作没听见，正进退两难呢。子肜听着这话，看着这场景，并未觉得尴尬，倒是觉得有点耳熟，用力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和书中老太太做寿，看门的得罪了尤氏，凤姐儿绑了人的那段相似吗？只是书中凤姐儿被邢夫人这样发落，丢了脸面，但也只能和着委屈往肚子里吞。

    可自己并不是凤姐儿，再说了这脸面不脸面的，也不是别人说下就能下的。当下问道：“来人，刚刚大太太说的是怎么回事？”当下就有旁边一直此后者的嬷嬷把上夜喝酒这档子事回了。子肜点点头，又问道：“这是你可是查仔细了？有没有冤屈了谁有或失纵了谁？”嬷嬷跟着子肜多少年了。怎么会听不出话音？当下里说：“回太太，这事是管家林大娘来回的，老奴仔细问过，一切属实。林大娘当初也说了，若所言非实，她愿领责。老奴也愿领连带责任。”

    “既这么着，今日且信了你，若日后被我查出有什么不妥来，你仔细你的皮。”

    “是，老奴晓得。”

    “那这样，金钏儿。你到达太太那里替我说句话。就说大太太才刚的请求原本我该看着她的脸面，把事丢开的。只是这事问下来却是实在不能开脱，以前老太太也说过，上夜的都要仔细，不可出了纰漏，也不可玩忽职守，若有发现不好的，一律重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且又有老太太的话在前头，我不敢不尊。这几个人不能轻放，还请大太太原谅，日后我再去给她赔礼。”

    金钏儿脆生生的应了，又当着子肜的面复述一遍，听着不错后，子肜就让她去了。尤氏几个原本看二太太不作声，以为她是脸上过不去，正想着怎么化解这尴尬的气氛，在小辈面前丢了脸面可不是小事，况且还当着她亲身女儿三丫头呢。探春也握紧了拳头，只是被黛玉拉着才没冲上去，这两人真恨不得就立刻消失了，省得太太发现他们在一边觉得尴尬。只是这才刚一会儿，就听得太太当着他们的面就如此处置了，还特地叫个小丫头去传话，连个老成点的嬷嬷都不派，这下子，丢脸的人就换了个个了。

    且不是迎春几个丫头的佩服，探春心里更是高兴，暗道一定要跟娘多学两手才好。

    而尤氏想的就更多了，这二太太别看平时笑眯眯的挺是随和的人，也不太和谁置气，据说对着儿媳妇都是和和气气从不为难的，没想到竟然如此狠辣，而且当着众人的面竟然一点都不顾及大太太的脸面，虽然是大太太先挑起的，但好歹这大太太是嫂子。这着荣国府当家人的妻子，这二太太还击起来竟是一点也不看这些，不光当着晚辈说这些话，竟然比大太太还狠，让一个小丫头去戳她的脸皮，不把这长嫂放在眼里啊。难道就是因为政老爷现在太显赫了？还是自己是皇子的丈母娘？看着都不像，难道是因为着大太太出身太低不让人敬重又是个继室的原因？好像别说二太太，就是老太太都不太在乎这个大儿媳妇，连着两个儿媳妇对大太太这个婆婆也是面上的。是了，就是这个原因！那自己呢？以后也会不会。。。。。。边想着便拿眼看着秦氏，还好，这个儿媳妇到时还算恭敬。

    那面几个姑娘看这事虽然算了了，但气氛还是尴尬，就上来说话，一个个说着天气好，要到几处里走走看看，说是要随处取景做诗呢，子肜笑眯眯的答应了，只说是不许误了先生的课，也不许贪玩着了凉，又让人仔细看着服侍着，额外关照黛玉被着了凉吃了风。探春打趣着看着黛玉说道：“你叫我细看看，到底你是太太的亲女儿还是我是太太养的？我怎么看着太太疼你比疼我还多？”

    子肜笑骂了声顽皮，又调头对着秦氏说道：“你也跟着你几个小姑姑们一块儿看看玩玩去，别担心你婆婆说你，一切有我呢！”

    秦氏笑着回道：“多谢二叔祖母怜惜，只是我婆婆一向疼我，并没有拘着我呢。原本二叔母赏赐，我这个做晚辈不该辞了。只是我有段时间没见着琏二婶子了，今日里婆婆正好要去看看她，我也怪想她的，就想着趁便一起去了。”

    (看来明天要加更了，求票票，求打赏，还有大家请投我一票，谢谢！

    捂脸，不好意思奔下。。。)。.。

    更多到，地址


------------

179 （一点点）

﻿    179（一点点）

    那日过后，大太太据说又病了。老太太听说了只是叹了口气，说是这节气让人容易感时，还得自己多当心些，也就再也不提了。

    朝堂上的事据说是内大臣、大学士苦谏见了成效，那个让三皇子迁入宫内的事就不了了之了。但是贾政知道没那么简单的，因子腾一等侍卫出身，又管着些暗线，隐约的知道前一段日子太医院掌常在乾清殿，还有两个擅长医毒偏方的也不见了好一段时日。贾政知道那里面大概是皇帝身子有些什么问题了。不过既然现在又不说三皇子的事，大概是撑了过来。不过既如此，为了保住三皇子，皇帝大概要开始拿二皇子开刀了。

    这些事内院里的人是不太管的，眼看着就到了端午。不过，荣国府历来是不过端午的，因为那日是老太爷的忌日。老太太那日必要给老太爷作忌日的，做晚辈的当然不能还大张旗鼓的过节。

    只是节日虽不过，粽子还是要吃的，点艾草，挂菖蒲也是要做的，雄黄酒也要饮上几口的。吃了端午粽，才把寒衣送，有着这句古谚，过了端午才能真正的换装呢。府里人的新衣早就是备下了。子肜历来是宽待姑娘们的，除了按惯例，还自掏腰包腰包给他们多备了两身。掐指算了算，黛玉该是要除服了，因而又按着姑娘的分子多备了颜色好的衣裳。

    不光如此，子肜还跟老太太商量了一下，怎么给林姑娘操办这除服的事。因贾敏是出嫁的姑太太，所以这一应事项不能在贾府操办，但是林姑娘由客居荣国府，不让她尽人女之孝也于理不合。子肜想了想，提议不如让黛玉在水月庵暂居，在这方外之地除服最是恰当，法事什么的也便宜。

    老太太也点头称好，只是让黛玉一个小姑娘住在外面，虽然可以多派几个得力的嬷嬷伴着，但老太太还是放心不下的。想着家里几个可以放心的要么走不开，要么病着，要么有孕，而李纨要看着贾瑚父子，只有邢氏是闲着的。只是这个儿媳妇向来不靠谱啊。但是实在指不出人来，也只得她了。总比姑娘家家的没个成年女眷陪着，自己在外边，有损清誉的好。

    听着老太太这样的安排，子肜也知道这个理，也就没多什么，只是心中默念，希望邢夫人安分点，就短短几日，别再弄什么妖蛾子。

    邢夫人听着老太太吩咐她如此这般，心里还是很不高兴的，凭什么别人都在府里享福，自己要办这个苦差事？虽说水月庵的素斋是出名的好的，但是这庵堂总不比家里，这居住之地哪里会有家里舒服？只是老太太发话直接指派了，还不是同自己商量呢，没得法子，只能应了。

    荣国府规矩大，这两年来黛玉给亡母祭拜都是背着人的。原本自己还是为这除服的事情担忧，现在老太太发了话，这样做当然是最好的，黛玉心里也宽慰了许多，连带看平日里不太熟悉的大太太都是暖心的。

    (PS:到现在还在加班，实在没工夫写字。先道个歉，作为补偿，明日三更补今天的推荐及粉红加更，后日还加更，周日也加更。对不起。还请大家继续支持，票票，打赏

    再PS：看到fr7亲的更新票了，明天拿下，谢谢！)。.。

    更多到，地址


------------

179 除服

﻿    179除服

    荣国府前几日已经先派了人来安排一些事项。等到离了府到了庵堂。邢夫人黛玉都发现这庵堂的住持早就在山门等着他们了。这住持这么些年下来练就了一双利眼，当下就对着邢夫人奉承奉承再奉承，对于黛玉而是细细交代了一些法事流程，注意事项等。这一下子就讨好到了这二位的心。黛玉是因为这住持对法事的悉心安排及对黛玉的详细讲解而对这住持猛生好感，这是对了她一腔孝女之心。而邢夫人就不同了，被这住持一通不露痕迹奉承话熏得全身的毛孔都开了，难得的，这吝啬人手一挥，豪气的捐了十两佛前供奉。

    住持笑着接纳了，心中却是鄙视无比，好话说了一大车才得了这些个银子，真是够小气的，只是冲着她荣国府大太太的名头，哪怕不给银子也是要奉承好的，算了，蚊子再小也是个肉啊，于是转身还是笑意冉冉对着这个母蚊子。

    黛玉也跟着捐了灯油，只是她作为晚辈不好比过大太太去，只是减半了。当然住持接纳时也是念了段经。

    等在净室安顿下来，袭人紫鹃打量了一番，到还是差强人意。当然那些铺盖什么的自然是不会用庵里的，他们自己个儿带着呢。等都拾掇好了，小沙弥就送来了斋饭。姑娘用了倒觉得真算是不错的。等收拾了碗筷，黛玉想着抄送些**，也尽一下自己的心意，只是被字鹃给劝住了，说是这一上午车马劳顿的，姑娘狠该趁这回子好好歇歇，明天开始作为孝女，姑娘就有的忙了，要是身子撑不住就不好了。黛玉听着倒真是的，也就歇了心思。那想到刚要睡下，就听到邢夫人那边派人来传，不得法，只能又换回来衣服过去。

    原来，在午膳时，邢夫人打听到，南安太妃和北静太妃就在庵里敬香呢。荣国府与这两王府是世交，只是平时都是老太太和二太太与他们应酬得多，她虽也陪着，但是轮不上说话的机会。今次听到这二位就在眼前，就生了巴结的心思，向着凭他们府里老爷的交情，上去请个安也是不为过的。但又想着抛开黛玉也不像样子，就急急忙的传了黛玉过来。

    黛玉听着这一说，倒有些为难，按理说现在她还未除服算是在孝中。哪有这样拜访别人的，只是一向了解这大舅母的脾性，这时候和她分说不管有理没理总是讨不了好的，万一惹得这位不管不顾起来说出什么刻薄话，不要说自己，说不定连爹爹的脸面都要受损，只得应了。心里倒是盼着去传话的下人吃了回票。

    只是那两位到底是看了荣国府的面子，听的下人来报荣国府里有人想要来请安，怎么会不答应？于是黛玉希望落了空，只能默默的跟在邢夫人后面。

    两位太妃倒是慈祥的人，和邢夫人和和气气地说了会子话，又拉了黛玉国来细看，没口子称赞一番，说是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有了当年荣府里姑太太的七八成样子，将来一定是个青出于蓝的。又把了些礼物，看的邢夫人直眼红，暗想着怎么没把迎春也带了出来，不然，这些东西自己也好拿来过过瘾。

    邢夫人又说了一些酸了人牙的好话，两位太妃倒是好性子。笑眯眯的受了，也没见半点不耐烦，端是了得的养气功夫。只是黛玉一旁听着脸上都是*辣的。好容易告辞出来，黛玉也顾不及礼仪，重重的喘了口气，却还听着邢夫人奚落道，到底是小孩子家，没见过世面，哪里就怕成那个样子。黛玉心中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日子，黛玉过得是战战兢兢的，生怕邢夫人再想出点什么，扰了法事。这哪里是邢夫人来看顾黛玉的？不过还算是好，直到法事毕了，黛玉除服，焚了孝服回府，也没有出其它状况。

    黛玉一连担心了这几日，又要诵经抄经，跪伏磕头，回到府里就撑不出了，大病了一场，但好在往日里调养还算得当，暗中又有王府人看着，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余下来只要慢慢将养就好了。

    这段时日宝玉虽日日派麝月秋纹等人来问候，也时不时地差人送些吃的用得玩的东西过来，自己却是只随了老太太太太及老爷探望了寥寥几次。黛玉对此是难过的，虽然自己平时也是避着宝玉的，但生病的时候人就是脆弱，想着以前在一起玩闹，以前自己生病宝玉一日几次的过来探望。心里就是酸酸的。只是黛玉也知道这是大家公子守礼的做法，也只能怅然，这就是长大的代价？

    老太太对宝玉这样的态度也是不满的，她一心想着把这两个心尖子配对，让这两个做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以后感情自然是好的，成了夫妻也一定是琴瑟和谐，但现在眼看就生疏了，她怎么能开心？

    把宝玉叫到跟前来，老太太拉着他的手慢慢说道：“宝玉啊，我看着你跟你林妹妹生疏了不少啊，这段日子你妹妹病着，你都没怎么去探望过？这是怎么啦？难道是闹了别扭不成？你林妹妹身子弱，又受不得气，就是再哪里做得不好，惹了你生气了，看在她病了这么久的份上，都改丢开了去，你这做哥哥的不是自打小就疼爱妹妹吗？怎么这回子犯了倔脾气？听话啊，等会儿去看看你林妹妹，两个人拉着手和好吧。”

    宝玉听了老太太把他当个小宝宝在哄，脸上就红了。分辩道：“老祖宗，我和林妹妹好着呢，怎么会和她闹别扭？林妹妹病了，我也很牵挂呢，我x日让秋纹他们去问候打听，眼看着林妹妹一日好似一日了，我才放了心的。我可把她当成自己亲妹妹一样呢，就是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想着给她留一份呢。只是我随把她当成自己家的妹妹，但她终究不是姓贾的。现在我已十岁，林妹妹也九岁了。大家都大了，我虽可以不管自己，但怎么也要为了林妹妹的闺誉着想，怎么还能像小时候一样整日里混在一起玩耍，毫无顾忌的出入她的闺房？老祖宗，疼爱一个人，就要为她着想是不是？我虽然有时候也挺想林妹妹的，但是也不能不为她思量的。”

    老太太看着宝玉晶亮的眼睛，被他堵着说不出话来。心里有着高兴，有着生气，还有一丝的庆幸。高兴得是她的宝贝乖孙子真是了不得，才十岁，说话就这般有理有据的，还懂得为别人着想。生气的是，这般把林妹妹当成亲妹妹的话。哼，以为她看不出吗？这话一准是老2家的教的，原先她看这二儿媳妇对着黛玉好，心里还真高兴，想着这亲上做亲的事他们婆媳俩是想到一起去了，没想到这老2家的打得是这个算盘。怎么？看不上她的玉儿？哼，当成亲妹妹，毕竟不是亲妹妹，以后就是变成媳妇了也不稀奇，况且，宝玉不是说了吗？她还想着玉儿呢。这事由不得她，日后自己同儿子说去，想政儿当初也是疼爱敏儿的，对着黛玉也是不错的，自己一提，保准同意了。只是现在还是先不要挑明，不然以后这俩孩子就更要生分了。

    老太太打定主意，又笑着看着宝玉说到：“我的心肝宝玉，你这话说得是在理啊，但是你想想，你林妹妹同你是一起玩大的，你这猛的不去看她的，知道的是为她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生分了，你林妹妹可知道不知道？再有，你都想你林妹妹，难道你林妹妹就不会想你吗？你身子好，受得了，你林妹妹可弱着呢，你不怕她想坏了？”

    宝玉一听，也觉得有些难办，心里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做得没错，一来这是为了林妹妹着想，二来自己也大了不能总在内院里做文章。老太太说的虽在理，但是林妹妹已经慢慢好起来了，应该不会想坏了什么的，况且不是有说，当断不断必为患吗？只是老太太费心劝说，总是不忍让她失望，才说道：“老祖宗教训的是，宝玉日后一定注意。等明日我就去看看林妹妹。”

    老太太高兴了，祖孙俩又说了些别的话，宝玉把老太太逗得一阵阵的笑，好一会儿，宝玉才告辞离开。

    宝玉也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转身去寻了他娘。见了他娘，央告着他娘陪他去看看林妹妹，子肜搞不懂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就问这是怎么会事，宝玉也不隐瞒，就把老太太叫他去的话一一给说了。子肜对老太太的打算上辈子就知道了，所以也不惊讶，只是对于宝玉让她陪着去看林妹妹感到好奇。宝玉理直气壮地说道：“儿子想着，有长辈在场，儿子去探望林妹妹也不算是逾礼了。”子肜听着只觉得好笑，笑完又感叹，当初报在手里的肉团团，现在，也长大了吗？。.。

    更多到，地址


------------

180 纳侍

﻿    180纳侍

    不过老太太的决心还是很大的，虽不好明着让宝玉去找黛玉玩，但每次宝玉去探望老太太时，老太太总把黛玉叫到跟前来一起坐着。几次下来，宝玉也发觉不对劲，也动了脑筋，说是忙于课业，白天过来请安的时间少了，总是傍晚时分等着他大哥一起去给老太太请安，或者和贾环一起结伴。

    老太太也不好直说什么，就打法黛玉没事就多给子肜去作伴。子肜本来就是喜欢黛玉的，只是不想她当儿媳妇，现在她呆在身边，就权当自己多了个女儿，和探春一起教养罢了。

    晴雯这丫鬟自宝玉回来后，老太太又把她给了宝玉。宝玉知道他上此出外，娘留下了几个他身边服侍的人，其余的都打发了，晴雯没有被留下，想是娘也不喜欢她的，只是长者赐，不能辞，只是收下了。回来期期艾艾的跟子肜报备了。

    子肜叹了口气，她好像是变成书中那个王夫人似的，拆散宝黛，不喜晴雯。只是她实在是为儿子担心。晴雯如果她的脾气好些，不那么爆碳，嘴巴不尖酸不饶人，不使性子，不掐尖要强，宝玉若真的喜欢她，子肜并不介意。只是如果晴雯真的像是书中写的那个样子，那么难保他日不成了书中赵姨娘的样子，若在有个一儿半女的，那以后这妻妾闹腾起来，有够宝玉受的。所以，既然宝玉又提了，母子俩又有什么不好说的。虽然宝玉现在是没这个心思，但是子肜不介意打打预防针。

    子肜直接对儿子说，晴雯这丫环样子好，手又巧，又是老太太给的，只是自己不喜欢性子不好爱闹脾气的，所以晴雯既然回来了，那就接着给宝玉使，但若日后发现是个爱闹的，就一定要打发了。她可不想自己儿子忙了一天，回到房里还发现这个吵那个闹的，弄得不得安生，还要儿子出面调停。

    宝玉还是诧异母亲会这样说，疑惑的问道，这身边的丫头不都是要守着规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就是他们私下里闹，又怎么会闹到自己面前？

    子肜看着宝玉的疑惑，发现真的一点都想不出怡红公子在女孩儿面前做底服小的样子来，若过是那个宝玉怕是问不出这样的话来，不由一笑，“若你宠着由着她们，那他们慢慢的就会变成那个样子。”宝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子肜也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多做纠缠，宝玉还小呢，她可不想儿子过早在男女情爱上开窍。

    老太太那点心思，子肜一直看在眼里，也由她去，反正老太太也不会出格，毕竟老太太才是正宗的土著，对于男女礼法看的可比自己紧得多了。只要儿子不变纨绔，不执着予脂粉弄得不知世事，子肜才懒得拘着他，子肜也不喜欢儿子日后变得古板拘泥礼法，况且，子肜还等着日后看他们结诗社呢。

    子肜现在正为另一件是叹气呢。石家太太前几日来看过石氏了，娘俩个躲在屋子里叽叽咕咕谈了好久，后来亲家告辞后，子肜发现儿媳妇眼眶有点浮肿，还以为是她们母女舍不得分开才哭肿的，还好心的劝慰儿媳妇，说是就在一个城里，又隔着没多远，要使日后想自己娘的，就回家看看或捎信给亲家太太让她来看看女儿，哪里用得着这样伤心，自己又不是什么不开通的，像当初自己也经常回娘家的。石氏支支吾吾的答应了。

    哪想得到，第二天，珠儿就对子肜说，石氏把了一个陪嫁丫鬟给他，要让他收为通房，现在珠儿来问子肜的意思。

    子肜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趔趄，被儿子扶着坐下，才看着儿子说到：“照理说，女人怀孕的时候最需要丈夫的关爱的，这时候收通房，怕是她要伤心的。只是这通房又是她给你的，你该好好和她谈谈，至于具体怎么做，你喜欢就好，娘都不管的，就算儿媳妇不给你纳妾，娘也不会给你安排人，老太太那里，娘也会想办法给你拦着，只要我儿顺心畅意就好。”

    贾珠扶着子肜，靠着娘身边坐着，依偎着子肜说道：“娘，我和她谈过了，也想过了，那个紫菱，我会收的，除了她，我还要在一直跟着我的大丫鬟里挑一个，一并收了。春雾夏露秋霭冬霜，这几个都不错的，几年下来也挺放心的，只是夏露是老太太给的，所以我准备挑她了，我知道娘不会怪我，只是我还是要跟娘说一声。”

    子肜看着儿子这样对她说着这些房里的私事，既不激动又不害羞，就像说这是别人的事似的，眼前浮现出多年前，自己还是娘家的小姑娘，跟在张太君面前听她娘跟她说哥哥收人的事，又仿佛看到她哥哥对她说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即可，不由心中难受，搂着儿子说，“其实，珠儿真的不用管那些个有的没的，如果你不想，就不要做那些。老太太那里就放心交给你爹娘。还是说，娘给你挑的媳妇，你并不喜欢？”

    贾珠笑着回搂着子肜，说道：“不，娘，不用那样。儿子也没有不喜欢石氏，儿子早就说过了，儿子的媳妇，娘看着好就好。石氏是爹娘挑的，果然不错，不会像有些女人那样小心眼也不是很会算计，儿子和她在一块很放松，也不用提防着她。所以，前些时候没让她怀孕，让她担心，儿子觉得有点对不住她，一直没有纳人，以为这样就是对她的补偿，其实现在我才发现，我是想岔了。”

    子肜听着有点糊涂，看着儿子道：“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不是妻子所想所追的吗？”

    贾珠又是一笑，回道：“这只是娘这样的女人才有这样的追求。其他的女人就算是想，也怕是承受不起，不然也就没有那些三从四德，七出之条了，更不要说是石氏了。以前我也想过像爹和娘那样，找个心爱的人，心心相映着结伴过日子。只是后来才发现，这太难了！”。.。

    更多到，地址


------------

181 孕吐

﻿    181孕吐

    贾珠继续说着：“那些女人都是被关在后院的，哪里可能接触得到又找得到互相心思相同，跟得上我得想头，对事物的看法都一致的？与其自己找了，然后像瑚大哥哥一样伤心失望，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费这个心思。因为我敢打赌，这世上像爹和娘这样的是奇迹。况且，男子立于世上，并不是为了男女情爱的，所以我不觉得我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一生一世一双人，要有娘这样的勇气才能承受世人的口舌。这世上确实对于女子太过严苛。我也跟石氏好好谈过，我不介意别人怎么说，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忍着难受给我纳人。只是我看来石氏更怕人说她善妒，专宠，更怕别人的口舌，既然这样，与其让她在别人的唾沫下忍受着，不如就顺了她的心。我知道，我如果纳了别人，她是会伤心难受的。而对于那些被我纳了的女孩儿，我也不忍他们难受，所以，儿子发现，三妻四妾其实也是很难的。”

    子肜有点惊呆了，儿子的这套理论彻底把她搞糊涂了，这些是什么跟什么嘛！不纳妾，确实很有压力，要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男的会被说是惧内，女的会被说善妒，这些子肜都知道，她和贾政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所以她也没打算让儿子承受这样的压力。只是贾珠这样的说法，听着就是别扭，怎么像是我喜欢你所以我纳妾？

    贾珠看着自己的娘皱着眉头想着，知道肯定是哪里想不通了，也不打算继续在解释下去，笑着对子肜说：“娘，您就别想了，儿子知道该怎么做，您就放心吧。”

    子肜实在想不通，打算等贾政回来跟他谈谈，现在听贾珠这样说，只能叹气，说道：“那你给娘说说，为什么一下子就要纳两个人？”

    贾珠垂下眼，说道：“那个紫菱，是石氏给我的，虽然陪嫁过来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终究不是知根知底的。万一以后因为就他一个通房，生出些什么心思，坐大闹腾，虽然也可打发出去，但总是麻烦，而且我也不忍心对自己的女人那样。所以索性再收一个，一样对待，不厚此薄彼的，也让他们自己有个警醒。再说了，夏露是老太太给的，也算是宽宽老太太的心。我看夏露这么些年的行事，也不会借着自己是老太太的人而生事。娘，我也想好了，如果石氏再给我塞人，我就在其他三个里再挑一个。”

    子肜听了，气得一点贾珠的额头，说道：“你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不要过纵，别忘了娘以前教你的，你若忘了，娘不介意再教一遍。”

    贾珠忙讨饶：“别介，儿子是和您开玩笑呢。”

    一阵说笑后，气氛轻松了很多，子肜看着儿子，自己的宝宝，一晃眼就从问自己是怎么捡来的，长到眼前这么大，眼看着自己也要做父亲了。摸着儿子的头说道：“你说的那些，娘是想不明白了，原本还想着跟你父亲商量一下的。不过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做什么，你也这么大了，娘就不管了，只是你一定要知道，娘希望你开开心心的就好。娘是自私的，才不管别人伤不伤心难不难过，反正我儿子是知道分寸的，只是你可千万别苦了自己。”

    纳人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贾珠也报知了老太太。老太太倒是高高兴兴的，还连声夸着石氏也个懂事的孩子，对她高看了许多，话里话外的透着等石氏生了以后可以帮着管家，这算不算对石氏的奖赏？

    子肜估计自己这辈子是理解不了这些土著的想法了，只是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教导下应该不算是土著吧，怎么自己会搞不懂了呢？难道是贾政在土著环境里的进化版？想了想，就把那些给赶出了脑海，反正自己在妻妾这方面对儿子也没要求，随他吧，只希望以后能太平，不要有什么后院之争。

    老太太最高兴的当然是这纳的人里有一个人是自己给贾珠的，知道这是对自己的敬重，就越发的喜欢这小夫妻俩了。于是做主，挑了个好日子，在家里摆了几桌酒，算是喜酒了。第二天，又让紫菱夏露给石氏敬了茶。这些比平常的收通房的仪式隆重些，又比不得纳妾。这也算得上是给石氏脸面，要知道，这些人都算得上是石氏的人，在外面给他们一些礼遇也算是给石氏长脸，只是关起门来怎么算，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忙完这些，子肜心里有点堵，不过，在府里人来说，这也算得上是喜事，而且，府里的喜事真是接二连三的。因为，九月快末尾的时候去东府里吃了贾敬的寿酒，回来以后，凤姐儿就吐开了，后来还闻不得腥味。老太太听了就是一喜，这感情是有了吧？忙让子肜打发人去请一位擅长妇科的太医来看看。

    太医来了，仔细诊了诊脉象，虽然像是喜脉，但是时日实在是太浅，着实是吃不太准，而且照理来说，这个时候不该有这么孕吐的。可吃不准就不敢开方子，所以也就斟酌着开了个保险的止吐的方子，说些保险的话，这药如果还吐就吃上几剂，若是不吐了不吃也罢，也老实说了时日太浅，看不分明，等十日后再来诊看。

    子肜让人给太医封了个厚厚的赏封，约好十日后派人去接，才让人把太医客客气气的送了出去。

    老太太虽听了这些模菱两可的话却并不放在心上，反而觉得凤姐儿这次肯定是有了，至于为什么这么早孕吐，那是因为是个金孙，所以才这么早就有反映了。子肜却是肯定凤姐儿若真是有了的话，那肯定是个女儿，倒不是说她的医术和那个太医有多高明，只是她知道凤姐儿该有个女儿，因为是七月初七出生，所以叫做巧姐。算着日子，如果这胎坐实了，不正该是七月生产吗？

    (我知道今天有点少，所以大后天5000补足。今天实在太忙了，还有个险情，在家里换了几台机器都上不了后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足足折腾了半小时都不行，哪个页面都打得开就是进不了后台。最后我到楼下网吧了发的。吓得我一身汗。我怎么这么背！)。.。

    更多到，地址


------------

182 受欺

﻿    182受欺

    贾珠虽收了人，但除了头几晚。其他时候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白日里在外面忙活，一早一晚的也是陪着石氏，晚上也是经常宿在石氏房里。但也是知道石氏是怕人说的，所以也不用石氏开口，总有几日等石氏安歇了就出去睡书房。至于紫菱和夏露那边，也只是去看看，陪着说会儿话，并不留宿。虽然这两个心里有点子伤心，但好在贾珠也不瞒着他们，直晃晃地说，大*奶怀着孩子，他心里有些担心所以也就没有其它的心思了，这段时间是委屈他们了，但以后谁若是怀了身子，他贾珠也是一样的心思的。

    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听着就知道是因为体恤大*奶，紫菱和夏露虽有点心酸但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哪敢真的捻酸不成？况且大爷最后的话也让他们心里甜蜜蜜的，心里有了盼头。

    五洲的下人也不敢多嘴，所以这些子事除了贾政子肜知道，旁人自然丁点儿不闻。子肜知道这个大儿子是个极有主意的。也相信他的本事，已经对这大儿子放手不管了，随他闹腾，就像前世里对儿子一样，再说她也不想事事把儿子捏在手里，儿子大了，有他自己的生活，只要他自己觉得好就行了，外面还有贾政看着，现在她只操心宝玉和几个女儿就好。

    老太太不知这些，只是觉得孙媳妇懂事，孙子能干又听话，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现在，凤姐儿也眼看着有了，又让她把心思放在了贾琏身上。她觉着现在贾琏身边就一个平儿对付着，实在是有点而少，看这也不太像，大家公子的，政儿那叫做命数天定，实没有办法，现在琏儿这样看着有点寒酸。只是她也知道凤姐儿有点子醋性，这会子提这事，又怕凤丫头心思重了，对这怀着的不好。想了想，还是再等等吧。

    眼看着到了日子，太医又过来看诊，凤姐儿果然是有了。这下子。贾琏笑开了，凤姐儿眼眶子倒是有点子红了。老太太当然也是开心的，这下子府里成年的男孙都要有后了，作为一个老人家，这当然是大大的好事啊。

    子肜这段时间也忙开了，家里多了两个孕妇，她总要照看着的。接下来又是进了十月，各类杂事也多了几起来，随离年底还早，但是一些平日里看着不错的东西也要记得收着预备了。

    这些到了罢了，问题是府里姑娘的教养的事。探春是她的亲身女儿，有关于她的教导和她上头的几个哥哥姐姐是一样的，子肜带在身边的潜移默化的教着。至于一些技艺，子肜有空也教着，只是还得请几个正经的女红厨艺师傅。但是其他的几个姑娘呢？老太太只是喜欢热闹，身边围着女孩子取个乐，但还真没看她怎么教导女孩子过，就是原著里也没看着有怎么样的描述，难道都只要交给教引嬷嬷就行了？当然这些嬷嬷是会安排姑娘学习女红规矩什么的，但最最主要的管家和人情世故呢？跟谁学？要知道迎春惜春都是庶出的，没个正经母亲可以教他们什么。黛玉又是丧母的。现在因为子肜看着可怜，都经常带在身边，但全交给她，也是吃不消的。

    这样想着，子肜也就跟老太太提了。老太太还真么想过，一般来说，姑娘除了教引嬷嬷的教导，都是跟着母亲学的，当年贾敏就是老太太带在身边的。后来元春就更不要老太太费事了。至于探春自然有她母亲，迎春又是庶出的，她也不太放在心上，惜春说到底还是隔了一层，她也没多在意。就是黛玉，因为年纪也不大，所以也没怎么多想，又看着子肜经常带在身边，只想着以后安排了。现在子肜这样冷不丁的问了过来，老太太还真有点想不过来。

    史姨娘是那个样子，看来也是教不出好的来，东府里只有个小门小户的尤氏。就是老太太再心疼黛玉，宝玉也是排在她前面的，若是以后宝玉的媳妇镇是个抵不上劲的，那可不是苦了宝玉吗？

    可是真要自己教导，自己年纪也大了也真怕精神不济，又瞟了眼子肜，要说交给老2媳妇，虽说婶娘舅母教导侄女外甥女也是个理儿，但现在她自己跟前就有还有两个小的，眼看着又要抱孙子了。还管着家，这也实在说不过去。

    老太太揉了揉头，问道：“那老2家的，你有什么好法子？”

    子肜笑着接口道：“我倒是想了个巧宗。这几个丫头平时都有学要上，琴棋书画，诗书礼易都是在学的，至于其他的吗，我看不如一人派他们一个差事，跟着府里有经验的管事嬷嬷学着管事，每过一旬就来给老太太说说她学了些什么看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这样既可以看看姑娘学到些什么，又能看看这些管事婆子平时到底做得如何。然后过段时间再换个差事，不用一两年的，这府里的事就转个遍了。然后就可以让他们来管家试试，也只是一样样轮着，这样下来，既学会了管家，又看到了世事人情，不正正好吗？”

    老太太一听，愣住了，倒真是个好法子，当下就同意了，子肜又提了提给姑娘们请女红师傅和上灶师傅的事。老太太哪有不同意的。其实子肜知道，就这样还是差远了，管家还只是一部分罢了，只是比起什么都不懂以后被人蒙总要好些，至于再多，就再说吧。

    宝玉这些日子可是兴高采烈的，他哥哥有孩子了，自己虽然已经做叔叔了，但这次是他的亲侄子呢。想着等小侄子出来以后，哥哥有自己儿子要管了，大概就不会再这样管着自己了吧？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他还是很喜欢能有个可爱的小侄子玩玩的，他会疼他爱他照顾他保护他，以后有一个粉粉嫩嫩的小豆丁跟着他叫他叔叔要他抱，多好玩啊！他也会带着小豆丁去斗草，放风筝，荡秋千，逛街，给他玩好吃的好玩的，呵呵，多美啊！

    宝玉想着这些，也就不顾别的了，每天就多了一桩功课，就是去五洲打个转，也不管他哥哥是不是在，都要去看看她嫂子，问问小侄子今天怎么了，有没有长大一点点，淘不淘气，小侄子今天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像是比贾珠还殷勤，子肜看着这样觉得好玩，也不拦着，随他闹腾。

    石氏一开始还很抹不开脸，宝玉一提小侄子就羞红了脸，但后来看着贾珠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在意，就是在婆婆那里碰上小叔子问候，婆婆也一脸笑模样的听着，次数多了，石氏也脸皮厚了。宝玉问什么，她就答什么，自己想吃什么，就托是肚子里的孩儿想吃的，一点也不心虚。

    贾环也很好奇，除了瑚大哥哥的孩子，他是家里最小的，只是有贾兰那会儿他自己还是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小奶娃娃。小大姐儿又是瑚大哥哥的妾生的，自己也没去看过。只是又想到自己和宝玉是不同的，宝玉这么大了还住在内院，自己已经移到前院了。所以每次来给义母请安时，碰上宝玉哥哥问东说西的，他只是忽闪着大眼睛听着。

    只是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这个样子哪里瞒得了别人？别说贾政贾珠，就是宝玉也看得明白猜得清楚，于是，宝玉又多了一样活计，就是每天等着贾环放了学，一起拽着他五洲一游。开始几次，贾环还有些担心，怕别人不待见他，只是几次下来，看到人家都乐呵呵的，义母有时还会专门问自己今天小侄子想吃什么这类的，贾环也就抛开了那些想头，每天乐呵呵的跟着宝玉后头忙活。

    只是这一天，宝玉又按着老时辰去贾环院子里等着贾环下学，可眼看着过了时辰，贾环还没回来。后来宝玉都等着坐不住了，打发了茗烟去问问这是怎么了。茗烟才刚出去，就迎面看到了贾环回来，只是这样子有点儿不好，茗烟嘴快，当下里都喊了出来，“环三爷，您这是怎么了？和人打架还是被人打了？还是我来背着您走吧！笔山墨海你们这两个兔崽子。。。。。。哟！怎么也挂彩了？”

    宝玉听着茗烟这咋咋呼呼的声音就知道不好，赶忙迎了出来，喝斥道：“小声点，进去再说。”

    茗烟一吐舌头，识相的收了声，背起贾环就往屋子走。贾环本还要挣扎着自己走路，只是听了宝玉的那句话也很识相的由着茗烟背了进来。

    进了屋子也顾不得别的了，宝玉首先打量着这个弟弟，只是这样看着，觉得他头上身上也没怎么着，当然头上的冠子有点斜，身上的衣服有点脏，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就疑惑的看着茗烟。

    茗烟跟着宝玉的时间老长了，怎么会不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一缩脖子就说到：“才刚奴才看到环三爷有点拐着，走路很是勉强的样子，一急，才喊出来的。”。.。

    更多到，地址


------------

183 出头

﻿    183出头

    宝玉一听，就上前要把拉环儿的裤子鞋子。贾环哪里肯。忙伸手拦着，不妨头前动了伤处，疼得嘶了一声，忙又忍住道：“二哥哥，我没事，就是走急了扭到了脚脖子。”

    宝玉不答话，只管低头把鞋子挽裤子。贾环到底比宝玉小了几岁，加上又受了伤，哪里还拦得住宝玉？况且，小茗烟还在旁边多嘴道：“三爷是走急了扭到了脚，那笔山墨海你们又怎么挂了彩，瞧这一个皮蛋青的眼圈，一个胭脂红的嘴角，难不成你们也是走路急了，撞上哪里了？”

    还别说，茗烟这一瞎猜，倒真把那主仆三人串的说辞给猜着了。笔山老实些，想着正对着他们回府前串的话，也就瓮声瓮气的说到：“茗烟哥哥好本事，这个都被你猜到了。”墨海机灵，知道这下子是瞒不过去了。底下就扯着笔山的衣服让他少说几句。只是哪想到这笔山学武倒是聪明的，赶上这些子事就一点都不聪明了，还小声地问：“墨海你干啥拉我衣服？”墨海一听，眼睛一白他，也不拉了，反正也瞒不住了，就由着他了，自己嘴上受了伤，也就少说说话了。哪想到笔山还是不罢休，道：“你别光白我呀，我知道你嘴疼，说不得话，你笔划给我看看也成啊。要不等下三爷这边忙完了，我们下去你写给我看看？”

    茗烟看这眼前这两个活宝，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使劲憋得直哼哼。宝玉那里手忙着，耳朵倒是闲着，当然听到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只是当他把贾环的裤子拉起来鞋子脱下来后，就再也笑不出了。

    只见贾环左脚脖子肿得有馒头那么大，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上还有几处乌青，因为那小腿生得笔直粉嫩好看，愈发就趁着这乌青可怕狰狞。

    宝玉看这这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叠声的摧着茗烟去请大夫。茗烟看着也吓了一跳，忙着就要往外边跑。这时还是贾环说话了，“茗烟等一下。二哥哥，我也不瞒你了。这是我和别人打架闹的。也不妨事，你也千万别让茗烟这样出去，嚷嚷出去了，又是一场事。”

    宝玉这时倒真的拿出做哥哥的款来了，眼珠子一瞪，说道：“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叫不妨事？身上我还没验看呢，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你是爹娘的儿子，自己的身子自己不心疼，难道还要长辈为你操心牵挂？什么叫嚷嚷出来又是一场事，你是这府里的环三爷，难道还是怕事的？既然打了架，有本事你就赢了还一点都不挂彩，须尾都收拾干净不让人抓住小辫子。不然你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把身上的伤给先治了。然后在看你是在理还是不在理，赢了还是输了，各种各样的都会给你个说法。茗烟，还不快去！”

    茗烟哪里见过宝玉这个样子，一溜烟的就跑了，只是他又能到哪里去寻得好的伤科大夫，只得跑到贾珠随从那里把事给说了。让人拿这荣国府的帖子去请了太医过来。

    宝玉这边让茗烟出去了，又打发人去二门传话，告诉自己老娘一声，自己在前院他兄弟处有点事给耽搁了，等晚些再进去。

    处理完这些事，宝玉把贾环抱到里间，想让他脱了衣服看看身上有没有那里伤到。宝玉虽比贾环大了三岁，但终归也是个小孩子，抱着贾环就是很勉强了，小厮们忙上来搭把手。好不容易才把贾环弄到了里间。贾环还不想解衣服，又被宝玉瞪了才老实。

    脱了衣裳看了看，背上肩膀都有青，宝玉火大了，心里盘算着，不管弟弟这次是为了什么，自己也有去教训下那些敢伤了弟弟的人。弟弟是自己家的，就是不好，也要自己来教训！一边想着一边才把贾环的衣服披上，旁边就有一只比自己大的手伸过来又把衣服给揭了。

    宝玉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他大哥！贾珠今天回来得晚，才进了府门，就听到今天留在府里的小厮来说了这回事，当下也不会内院换衣裳了，直接就杀到贾环这里。而贾环里间大家都在看环儿的伤势，而贾环自己又是面冲里面，竟没有一个人发现贾珠进来了。

    宝玉看到贾珠，没来由的头皮发麻，感觉就像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弟弟，让弟弟受了伤似的。期期艾艾的叫了声大哥，就住嘴了。贾环原本面冲里面，听到宝玉叫了声大哥，就急忙一边拉着衣服一边转头，没想到衣裳怎么也拉不上去。一转头就正好看见贾珠在检查他的伤势。吓得他身子一晃，差点摔了下去。

    贾珠快手的把贾环扶好，又替他拢上衣裳。又转头看了看笔山墨海，才说到：“感情者都长了能耐啊，一个个的都上了颜料回来了。说说，这是怎么着了？”

    看到贾珠，这两个小厮哪里还撑得住，就有些发抖。贾环清了清嗓子，才刚要开口，就听贾珠说到：“环儿先闭嘴，我等下再审你。笔山你来说。”

    笔山是个老实头，见大爷发问，连来不及想写文饰之辞，当下就老老实实地说开了。原来，这些日子因为宝玉拉着贾环一起去看大嫂子，所以每次夫子一宣布散学，贾环就收拾了东西回来，也不同别人搭话。现在这学里的学生倒是多了起来，大小也不等。有几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经常在课室外调皮，也仗着年纪稍大一些欺负一些年纪小的，但是做得都挺隐蔽的，都在学堂外边，所以也没让夫子抓住记过处罚。

    贾环岁年纪小，但是因为他是荣国府里的，所以一开始别人也不是那么敢欺负他。只是渐渐的也有一些流言出来，知道他是个义子而已，又小小年纪就搬到了前院安柱，估计是个不得宠的，就有人拿话来撩拨他。贾环是什么人。怎么会把他们这些放在眼里，虽然年纪小，但好歹还是练过两招，虽身体本质随了云栖，但比那些只是读书调皮的好多了，况还有小厮跟着，所以倒也没有吃过亏。只是后来流言越来越不堪了，但总也让贾环抓不住，所以贾环也没得法子。

    贾环随了云栖，长得自然也就好了，所以那些人也越来越想着作弄他。只是每个领头的人罢了。前几个月，学里新来了个学生，长得倒也粗壮，性子也豪爽，到处爱交朋友，不到一个月，就收服了好些个小学生。这人也一直对贾环示好，只是贾环就是不理人家。那人一直想和贾环多聊聊，碍于在学里有夫子看着，所以改成放学堵贾环，变着法的要请贾环吃茶啊，逛街啊，等等，只是贾环都懒得搭理。于是那人没法，发下话来，谁有本事让贾环和他们一块聊天，他就包了那人三个月的晚饭钱。所以这一个多月来，有许多人变着法的接近贾环，贾环都被搞烦了，几次想动手，但人家笑脸相迎，自己也不好拔拳凑人家的笑脸，只得作罢。

    偏今天就事多了，今天那人有事没来学里。贾环也不以为意，散了学就想着回府，没想到被一群人给堵住了，原来都是那人的小兄弟。其中一人就放话了。类似于什么让贾环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他们大哥只是想和贾环交个朋友罢了，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贾环怎么会买账，就回道，你们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又要给你们脸。话说来说去的就越来越僵。结果对面人群中就有人不耐得骂开了，说贾环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义子呢，也不知道是谁的阿物儿，他老子也不过是个戏子罢了。又有人说到，什么戏子义子的，也不过是暖/床人的儿子罢了，瞧这小模样，所不定也是个暖/床的，只是不知道给谁暖的床。更有人说得更不堪，说谁知道是不是义子呢，说不定是个野种，只是爬/床爬得不错，管他老子义子还是哥哥兄弟。

    贾环那里听说过这些个话，当下眼睛都红了，这些话还把他敬爱的义父哥哥都牵扯了，也就不管对面人多势众的，上前就打。虽然他学过些拳脚，但以来年纪小，二来对方人多，眼看着就要被人压着打了，还是墨海机灵，护着贾环拼命叫喊杀人了。引得族学里的夫子出来张望，那些人看着夫子要出来了，才哄的一下散了，而贾环也被笔山架着死命的逃了出巷子口上了自己家的车子。

    贾珠在一旁听了，脸就沉了，不光是他，就是宝玉的眼睛也要冒火了。笔山是个不会说话的，所有的一些话都是按着原话来的，也不会婉转一些，这一席话就更让人受不了。宝玉虽然一直被教养的好好的，一些污言秽语的接触不到，但暖/床，野/种，这类的话也实在是太白了，怎么会听不懂？当下就脸憋得通红，只喊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孩子也不是个会骂人的，除了这一句，他竟然想不出别的来了。。.。

    更多到，地址


------------

184 清肃

﻿    184清肃

    听着外面说太医来了。贾珠用眼神止住了宝玉，先请太医给贾环看过才好。

    好在是小孩子打架，虽看着吓人，但都只是皮外伤，那脚也只是扭到筋，并未伤到骨头，只要将养着，旬余即可痊愈。贾珠让人封了赏封，送人的送人，抓药的抓药，自是不提。

    只是这屋里的哥儿仨都面色不佳，贾环自以为闯祸，心中忐忑，自然面有惭色。贾珠护短，更是不提。只有宝玉在里面是最忙的，又是心疼小弟，又是气愤那些族人，又是担心大哥重罚小弟，眼睛在贾珠和贾环身上乱转，面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替小弟求情。“大哥，环儿身子不结实，这处罚也是不要太重的好，要不，我也替他背点儿？”

    贾珠看了宝玉一眼，心中叹了口气，这个弟弟，怎么教，还是那么纯真心慈，虽然聪明，也知道人心险恶，但总是不会谋算，看看，连求个情都不知道婉转点。罢了，自己家的弟弟，自己就好好看护着，总要护他一辈子周全。只是，该锻炼时还得锻炼，于是对着宝玉说：“噢？宝玉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替他背啊？”

    宝玉愣了一下，吃不准他哥的意思，犹疑的说道：“他是我弟弟，他有错，我自然有失教导，也是有责任的，再说手足之间，有难同当。”

    “噢？那我是大哥。自然该背最大的份儿了？”贾珠接了一句。

    “大哥哥，我没这个意思。。。”宝玉急忙分辩，贾珠也不待他多说，止住他话头道：“只是你我二人说到现在，环儿倒是一声未响，不知环儿倒是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贾环刚才听说宝玉哥哥要为自己一同受罚，一是不安了，现在见贾珠发问，忙要起身回话，被贾珠按着让他就躺着说话，才道：“贾环在外惹是生非，累及兄长父亲被人言语侮辱，自然是大大的罪孽。”

    “还有呢？”

    “不该在外打架!”

    “还有吗？”

    “贾环愚钝，想不出了。”

    “一条都未对，宝玉，你来告诉环儿，他错在何处！”

    “是！环儿在外屡受骚扰却未告诉家里，对家人有所隐瞒，此罪一。今日在外面受了欺负未主动告诉哥哥们反而想着隐瞒，对哥哥们生疏，此罪二。大哥哥。我可说得对？”

    “不错，还有，就是未审势度势，今日之事，已辱及先人，且他们人多，你该请来夫子对他们加以惩罚才是。不过，虽是鲁莽，也是勇气可嘉，当夸。环儿，你要记住，你姓贾，是父亲母亲的儿子，是我和宝玉的弟弟，我们是一家子，你可千万别心中存了生分才好。今日之事，错先记在帐上，等你身子好了，一并处罚，到时候，有宝玉监督着。可听明白了？”

    贾环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义父也每年带着自己祭拜亡父的，只是自打搬到前院，心中就存下不安，才那么明白的觉得自己与宝玉等人的不同，也怕义父义母不爱疼爱自己了，所以渐渐的有少言寡语起来，也不爱与人交际，才在学里表现得孤傲。现在贾珠的话解开了他心中的大结，身上虽疼，心中却轻了不少，眼泪就止不住了。宝玉这人是最看不得人哭的，忙上来哄着。

    子肜自贾环搬出来就担心贾环存了心结，时时关照他们哥儿俩要多开解环儿，贾珠看到这样也放下了心来，今日看来，母亲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环儿这边算是处理好了，可学里那帮小子还没了呢，都给我等着。

    为了不让内院的人担心，贾珠让人把贾环移到间院他生母处，既有人服侍又方便女眷探望。贾环原本还不想让其母担心，就在前院待着，只是被贾珠给说通了，这事原本就瞒不住的，贾环住在前院，内院的人不方便探望，反而会让人忍不住七想八想的，移了进去，虽让他们看了伤势会心疼，但总好过瞎想，而且有女眷照看着。小丫鬟们服侍着，总比小厮粗手粗脚的好。

    自然，贾珠也没忘了贾环身边的小厮，环三爷在外面受欺负没有回来禀报，当罚，每人杖责五棍，笔山墨海护主有功，当奖，每人奖银二十两，两套冬衣，功过不可相抵。

    至于那些小混帐。贾珠当然毫不留情，以口出污言，德行有失之罪全部驱出族学，就连夫子业绩教导不力之名罚俸二月。这还不算完，贾珠还让贾珍以族长之名出面，焚香祭祖，另选了黄道吉日要开祠堂，以辱骂长辈为名罚跪祠堂三日。

    当下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辱骂长辈，这罪名坐实了，这些子人一辈子也就别想在科举上出头了，当下赔罪的，求情的，说和的，一一求见。贾珠命门上全部拦着，他就是要让事闹大，让人知道他们荣国府二房对贾环的重视，他知道贾环的身世并不是秘密，但就是不想让人在拿它做文章。宁事息人，在这事上并不可取，他们这回若放平态度，并不会熄了那些污言秽语，反倒有可能让那些话传得更广，那些传话的人更猖狂。现在这样雷霆手段，杀鸡儆猴，看谁还敢拿前程来嚼舌头。当然，贾珠也知道，流言是止不住的，但要让他们明白被荣国府的人知道了的后果。

    当然，也有人仗着辈分高，绕过贾珠到老太太面前求情，也有的请了尤氏秦氏递话递到了凤姐儿那里。老太太不太知道外面的事，只道是小孩子打假而已，虽不太在乎贾环，但他好歹是老2的义子，他老子又是为了救老2而亡的，当然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小孩子去。只是好歹都是族亲，一下子断了人的前程，老太太还是不忍的。只是这话是贾珠让人放出去的，还得看着贾珠的面子，也不想以长辈的面子压着孙子，于是让人把子肜请了过来，让她劝劝儿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子肜早就知道这些，想起书中贾家的族人也有仗着荣宁二府在外横行霸道的，有刁奴欺人的，也有纵奴行凶的，当然也有依附荣宁二府艰难度日的。这些年来，他们夫妻约束下人也颇有成效，对于族人，挑好的任用，也不着痕迹的帮衬一些艰难的，这些倒也算了。只是对于那些懒散的、习恶的，虽也有管教，但也用处不太大。原先先皇在的时候，不敢动静太大，所以也没怎么收拾他们。后来又接二连三的有事发生，一直没腾出手来。这次倒是个好机会，子肜也就提醒贾政，借着这个机会，仔细寻访一下，把平时坏的出头的几个一并收拾了，也省得日后犯了大事牵连到府里。贾政也道是好法子，这就去准备了。只是，这东府里的贾珍不争气，这花天酒地、寻花问柳之恶病这次除不了。

    老太太找了子肜过来，先说了些别的，才转入正题，温言的对她说道：“老2家的，外面的事我也好就不管了，只是这几日有些老妯娌国府来叙旧，才知道一些。我也知道，环小子是你打小拉巴大的，自然疼爱他，不说是你，就是他几个哥哥对他也是极好的，看不得他受委屈。我也很是喜欢这个小子，谦逊懂礼，长得又是个俊模样，就不说他老子有恩于咱们家，光光看着这个孩子，就是叫人疼不够的。只是，现在闹得也太大了些，不能因为小孩子打架，就一下子让人没了前程。我知道珠儿这是为了给弟弟出气，只是大家都是同一个根里长出来了，总要看顾一些的。就是抛开这些全不顾，我还是担心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有人告黑状耍阴狠，弄个仗势欺人什么的对珠儿也不好。就是这回不发作，以后亲人变仇人，他拿瓦片与你瓷器碰，也是不得不防的。我看，你还是回去同珠儿说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子肜听老太太叫她来就知道为了这件事，也就笑眯眯的听着，现在老太太把话说完了，子肜也开腔了，“老太太教训的是，儿媳妇回去一定把话给带到了。只是儿媳妇听说，这回并不仅仅是为了环儿呢。那些个小的，也不知道在那里听了些污言秽语，不光光骂了环儿，辱了他先人，就连老爷、珠儿、宝玉都一个没拉下的被泼了臭水。那些话，珠儿他们也不敢学给老爷和我听，只知道就是咱们家的下人都说不出那些脏话。所以珠儿才发了狠呢，不然这辱骂长辈的罪名可是能随随便按上去的？珠儿也说了要是不发作这回，还不知道以后这些人私底下是怎么说呢。还有，我们贾兴宗族，枝繁叶茂的，总也有一两根的枯枝败叶长了虫子的，老爷说，这长了虫的不剪了去，总要累着这整棵树的。老太太，您看这要怎么好？”

    老太太哪里想到还有这样的话，人家来求情的都是往轻里说，只说小孩子不懂事拌嘴打架，可没说这些。老太太又是有了经历的，子肜虽没明着说什么脏话，但老太太哪里能猜不出的，心里就不爽，合着我的儿子孙子都被骂了，还想骗着我讲情？老太太眼睛一闭，摇摇手道，“罢了，我年纪也大了，这事就让你们老爷做主了。”。.。

    更多到，地址


------------

185 除夕

﻿    185除夕

    凤姐儿原是不管这些。只管养胎的，但架不住尤氏奉承，又带了还多个高帽子，也纵得她虚荣要强的性子起了来，心里想管这闲事，只是面上还是不咸不淡的，看了眼尤氏道：“这事，你在我面前嚼有什么用，你家珍大爷不是族长吗？有他说话不就得了？”

    尤氏面带笑容又奉承上来说道：“呦，你还不知道他？这珠大爷发了话，他总要给脸子的，现在还不是要靠你在你们又是小叔子又是娘家表哥的面前美言美言？”

    琏二奶奶听着心里舒服，但也不想冒然接下这活，老太太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贾琏回来可没瞒她，不说别人，他听了这话也火大。凤姐儿自然也是生气的，那边可是她亲姑姑呢。只是现在尤氏把她捧得舒服，她也想着一下子把那么些个人断了前程不太好，她虽心比较硬受比较辣。但也想着是不是有点过，再说了，如果她出了头，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人的好，怎么想着也是划算的。

    尤氏讨不到个准话，也知道凤姐儿想要思量一番，就借个由头要回去，说是明天再来探望。

    等尤氏走了，平儿过来换茶，看着凤姐儿还在想着什么，就大着胆子的上来劝道：“二奶奶可是还在想才刚珍大*奶的说头？依我说，奶奶还是不要应承的好。”

    凤姐儿听了这话，看了平儿一眼，道：“噢？那你是怎么看的？”

    平儿被凤姐儿利眼一看，一下子惊醒了，想着自己真是多话了，只是现在已经起了个头，由不得她缩回去了，只能继续到：“那些外面的混帐话，二爷虽没学全，但想想大概是够龌龊的，不然珠大爷怎么会那么生气？那些人对奶奶您再怎么说得好听，总是外人，二老爷那里可是家里人，哪有帮着外人的理？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平时看这珠大爷是个温和的主。这次这么大气性，有道是平时不发火的人一旦发了火那可是很难劝的住的，奶奶何必去冒这个险？再说了，这次据说把二房上下男丁一应都给得罪了，二奶奶您出头可不算好，这里可有着长辈呢。抛开这些全不管，奶奶您指着你的肚子都改好好养着不要牢这个神。”

    凤姐儿听着平儿说了这一大段，说得十分得在理，心里就有些认了，这丫头平时自己也是笼络加任用的，看着对自己是个忠心的，对二爷也是能避就避的，脑子也是好使的，现在又是处处往往为自己考虑，看来自己把她当心腹还是对了的。只是一时被尤氏挑起的心思又哪是那么容易能够散的，脑子急转，就想出个法子，要不自己去把老太太搬出来试试？

    于是马上换了衣裳，由人扶着上了车子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看到她过来也是高兴的，让赐了座，又让人给上了热热的红枣茶。才对她说道：“你这孩子，不是免了你的请安吗，不在家里老实呆着，跑出来干什么？”

    凤姐儿笑着应道：“原是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的，只是想着好几日没见老太太了，心里想得慌，才过来看看您老的。再说了，嬷嬷也说了，稍微走走不妨事的。”

    老太太挺喜欢这孙媳妇来凑趣的，而且这话听着也舒坦，于是也就聊了起来。慢慢的，凤姐儿就把这话题引到她来的正事上去了。老太太听了个头，就知道有人也去打了凤姐儿的主意了，但也顾着凤姐儿的面子没有点破，直接道：“这是我也听说了，只是我年纪大了，不管了，由着你二叔折腾去。”

    凤姐儿听了老太太这话，只是盘算落了空，又听说点了二老爷，就更插不上手了，才息了心思。又坐着聊了会儿，等姑娘们都下了学，又寒暄了几句，才回去了。

    凤姐儿不管了，尤氏也没法子。她的枕头风虽勤，但比不上贾珍对西府里的几个的敬畏。于是，贾氏宗族在京城里的这几支经历了一场清洗运动。那些个被杀了鸡的和几个跪祠堂的当然是对荣国府很有看法，其他的人也都开始老实了起来。

    贾政自然是知道竖了敌。着了恨，但他既敢这么做当然也有接下来的法子。只是他却并没有进一步，而是全部交给了贾珠，想看看这儿子能做到哪一步，也算是对儿子的历练吧。

    外面的事并未对府里有太多的影响。眼看着就进了腊月，石氏的肚子已经拱得老高了。子肜一直仔细的提点着，看石氏越来越懒得动弹，可还是让嬷嬷们逼着她时不时地动动，一方面增强她的体力，一方面还有益于生产。子肜暗暗算着，自打孕期进入三十二周开始，就控制石氏吃东西了，大鱼大肉等脂肪类的少吃，水果蔬菜蛋白质之类的多吃，连那些点心甜点什么的都给撤了。石氏自然感到委屈，哪有这么对双身子的？子肜拉着她对她细讲了缘由，当然也没避着身边的探春，一通孕期后期护理和胎儿发育史把石氏弄得晕乎乎的，也不知道婆婆怎么会懂这些个的，只是看婆婆说得如此确信，又看这婆婆身边的几个孩子，就没有道理的相信了。

    年底忙乱，可把子肜这好久没有忙碌过的人折腾坏了。只是今年的祭祖时。看着族里的人对西府是越加敬畏了。子肜早就把各家往来的年礼给备上了，有走公帐的，又有自己私下多掏私房的，在老太太那里议看送礼单子时，邢夫人还特地的比了比送往邢家和王家的东西。子肜看了也不说话，只是很恶作剧的把往年的走礼翻了出来，特别是邢家和王家给府里送的礼单，还特地放在邢夫人面前。子肜想着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邢氏也是这样的，自己并未放在心上，怎么现在倒是针对了起来？不好不好。还是改了吧，这人就这德性，何必跟她计较呢。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邢氏再怎么小心眼子行事，子肜也都没怎么搭理她，只是没想到她这样一来，倒把邢夫人又弄得没着落了，疑惑着是不是这老2家的有什么大招等着自己，所以看这子肜的眼神都是小心谨慎的。

    子肜哪里想到自己这样又让邢夫人费心费力了，只现在忙碌着过年，又要随时小心石氏生产，还要顾着自己侄女的身孕，还有外面营生的关帐盘库，老爷儿子的同僚上下走礼，女婿那里的孝敬，女儿的生辰礼物。。。。。。每天这人就连着轴的转，晚上就是做梦还是看不完的帐写不完的单子，把贾政也弄得心疼得很，一发火，把宝玉也弄来一起忙活。

    宝玉不像他哥哥，从没在这事情上操过心，也不喜欢这些事情，以前他娘要教他都被他魂过去逃了，现在看着这些东西也头疼苦着脸，子肜自己就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工夫教他，就只管让他誊写，或者帮着探春抄抄数字等等。

    宝玉看着连妹妹都帮得上忙，就自己一个无用的，也不敢跑开了，除了誊誊写写，就做些端茶送水的事，或是给他娘掐颈敲背，心里想着，这做女人也不容易，还要管这这些个东西啊。

    好容易等忙着差不多了就到了除夕了，一府子人又欢欢喜喜的围坐着吃年夜饭呢。还是在正厅里，屏风隔着，里面女眷，外面男丁。几处偏厅，不当值的下人也围坐着吃年夜饭。就是当值的也是轮流吃饭，只是不许饮酒罢了。

    今年女眷一桌特别小心，有两个奶奶都是有着身子呢，特别是石氏，也就是说话的工夫了。本来石氏肚子这么大了，子肜不放心她出来的，还是贾珠给求了情，说是到处热热闹闹的，石氏一个人在屋里也冷清，再说了，虽然在屋里有嬷嬷们看着，到底不如在娘的身边放心，也省得自己吃着饭还要悬着心。子肜想想也是，就让石氏跟着自己坐了。

    贾政不像原著那么古板可怕，宝玉小时候也是被他又抱又亲的，所以这会虽坐在一起他也不拘束，反而高兴着呢，随着姐姐出嫁，哥哥娶亲，环儿搬到前边，一家子一起吃饭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这会子虽然分了里外两边，但是说话还是听得到的，宝玉自然是上窜下跳的。对于自己老爹，宝玉都是亲多于惧，敬爱多于敬畏的，所以经常越过大哥哥腻在老子身边说着这个好吃爹爹您多用一点，那个味甜爹爹你将就点，又回头对家珠说这个吃法新鲜大哥哥以后让娘多做几次，那个太油大哥哥你别夹了。

    比起二房，大房这里就冷清多了，贾赦看了心中羡慕，只是他从小做惯了这个样子，还是对儿子们笑不来。贾政看这自己哥哥的眼神老网自己这边瞟，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当下推着宝玉去给贾赦敬酒夹菜。宝玉对于这个活是做惯的，经常讨好老太太太太以及姐姐妹妹们呢，所以很自然的又拿着一套对付贾赦。贾赦心头软软的，也不知道是吃酒吃多了还是怎么了，竟然也笑了起来，搂过宝玉抱了抱，有回手给贾瑚贾琏夹了宝玉推荐的菜色，才把宝玉放了开了。。.。

    更多到，地址


------------

186 财神

﻿    186财神

    珠大*奶的产程是正月初四中饭前发动的。石氏本来就担心生产。现在一痛，就慌了手脚。珠大爷原本是个老成镇定的人，虽经过其母生产和父亲侯在门外的场面，但轮到自己还是头一遭，心中也是忐忑着的，又因石氏的慌乱更是着了忙，但好在平时面上端惯了，并不见泄露，石氏有丈夫靠着也好受了些。

    好在身边的嬷嬷都是老手，都自发自动起来，有的让人速报至太太，有的指挥烧水，有的让人去把早已寻好的稳婆请来，等等，事情虽多，但都弄得有条有理，各人管各人的一摊，并不见慌乱，这样也让产妇安了心。

    未及，太太就过来了，打发人消毒清洗换衣服。虽知道离真正的生产还早，但想着石氏并不是自己，与其让她在房里自己吓自己，不如早点进了产房让她安心待产。贾珠见到母亲来了，就像见到了主心骨，一下子也心定了下来，忙着安慰石氏说有母亲在，一定大小平安万事皆喜的。石氏早就奉贾珠为天，对贾珠深信不疑的，加上本能的对婆婆的敬畏，于是也就一切听指挥，这样子下来反倒是好了，因为没了先前的胡思乱想，身子上好像也舒坦了许多，于是更加把婆婆的话奉若神明。

    等到进了产房，子肜也要换了衣服跟进去，倒是被稳婆拦住了，道是血房秽重，贵人进去了要被冲撞了。子肜眼睛一瞪，理都不理，别人她不管，现在里面的可是她儿媳妇，焦心的是她儿子。

    这一进去，就在里面坐阵了。这事也传到老太太那里，老太太听了，扬了扬眉，说道：“虽有点失了身份。但也算是为孙子操心吧，随她吧，这些子小事也不必多讲了。”

    因为是头胎，所以产程时间长了一点，直等到子时交半，初五凌晨，石氏才产下一个男孩儿来。子肜高兴极了，除了稳婆，她可是第一个看到孩子的。她，做奶奶了。

    贾珠自然也不必说了，看着孩子都愣愣的都回不过神来。初五一早，这戏时就传遍了荣国府上下，老太太也笑得合不拢嘴，又是施粥又是捐灯油的。

    去石府报信的小子也是得了后晌乐呵呵的回来了，还是亲家老爷亲自见了他的，还让他带回来一句话，说是要去给小哥儿条最好的小马驹。

    子肜虽一宿未睡，但精神头还是十足的，还是贾政硬押着喝了半碗热粥上/床歇息去了。就是躺在床上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贾政聊天。贾政当然也是高兴的，只是看不得子肜这样只顾着谈论孙子把他撩一边，不由欺身上去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小孩子。不如我们再生一个。”子肜看着贾政这样更是发笑，“存周，我虽想勉强一试，但是你~~”说着就拿眼瞟着贾政。“存心挑衅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贾政那里不动子肜的意思。

    话虽说着，但好歹是老夫老妻互相体恤，贾政也顾着子肜一宿未睡，只是嘴上讨讨便宜。说笑了一会儿，还是让子肜好好躺着，自己去了书房。

    这个世界流行长辈取名字，从石氏怀孕开始，贾政就围着孙子辈的名字操足了心，要说这一辈的名字从草，对于男孩来说实在是太弱，贾政想了许久，又和子肜商量着，终于圈了个“芝”字，男女皆宜，而且，世人常是芝兰相镌，也算是夫妻俩一点点隐秘的想头吧。

    只是贾政这时一时好玩性起，这个名字瞒得死死的，也不许子肜说，不到开了祠堂入了宗谱不许泄露，就是要看贾珠着急上火的样子。子肜看着这父子俩难得的小儿样，也觉得挺过瘾的，当然不会说破了。只是小哥儿小哥儿这样喊着也别扭，子肜想着这小子是初五刚一到就落地的，如果在前世不正赶上那阵惊天动地的迎财神的爆竹吗？不如小名儿就叫财神吧？可不是初五一大早就把他给迎了回来吗？

    贾政听的也觉得有趣，于是这个小名儿就定下来了。于是就连宝玉也满口的小财神宝宝、小财神侄子的乱叫。听得老太太也觉得有趣极了。

    总算是开了祠堂，贾政大笔一挥，自己一支下面又添新丁，珠下面，新添了个“芝”字。贾珠这才知道了自己儿子的大名。

    转眼到了满月，自然是要摆酒的，老太太好热闹，又是请了一大帮子的人。子肜又时忙了个脚后跟打头。实在是来的客人多，凤姐儿又有着身子，子肜也就请了老太太的准儿，让李氏帮着招呼客人，才把这事给对付过去。

    这一场酒不说也罢了，足足闹腾了很久。石家太太看着这场面，又想着才刚和女儿私下的谈话，知道女儿过得不错，心里挺高兴，暗道到底老爷的好算计，这个女婿条的自然是没话说，有看着小外孙那个胖敦敦的可爱样，哪里还有不知足的？

    石氏出了月子，老太太就让她帮着管家了，想了想，把李氏也滴溜出来了。一起派了事务。说来也奇怪，原本瑚大爷身子不好，总是有那么个过一天算一天的味道。没想到后来把话说开了，贾瑚不要爵位，也不在课业上努力了，身子倒也慢慢的好一些了，虽还是劳累不得，动不得情绪，但比着以前可是好多了。

    时间长了，再大的怨气也慢慢的淡了，所以。贾瑚现在对着李氏倒还是可以的，平时也说些日常的话，只是不再谈诗论词、赏花作画了。后又见她照顾自己的小妾庶女也是尽了心力，夫妻的关系更是温和了。老太太冷眼看着，才又把这个大*奶借着这个机会放了出来。不说别的，府里奶奶辈的媳妇已经有了好几个，再让太太操劳，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但如果只让二房的奶奶管着也不行，索性，这“养病”多时的瑚大*奶也该出来见见人了。

    老太太这一手原是不想二房独大的意思，只是在有些人的眼里就变了味儿了，难道是，老太太还想着把这个家交给瑚大爷？也是，他可是正经的嫡长房嫡长子！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哪里会漏了凤姐儿那里？

    凤姐儿正斜靠在床架子上，虽已近五个月的身孕，但并不怎么出怀，垂着眼，听着丰儿有模有样的学者那些流传的话，手里的帕子紧紧地绞着。丰儿这丫头倒是实诚，说玩了还看着凤姐儿道：“奶奶，若他们这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二爷以后算是怎么回事？这可和说亲时候说的不一样，那这个算不算骗婚。”

    平儿在旁一看架势不对，啐了丰儿一口：“你可真是越发的不懂事了，这些话也是你好说的？就是那些个传言，不就是个传言吗？家里主子长辈的意思，哪有的我们说三道四的？再说了，你也不看看我们奶奶现在是什么时候，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让她操心？现在可是要紧的时候，凭天大的事，等奶奶生了小哥儿，再盘算也不迟。”说着，又递了杯水给凤姐儿，道：“奶奶，您也歪了这半天了，二太太不是说要走动走动。才生得顺当吗？您且喝些水，起来动动是正经的。现在您肚子里的这个才是天大的事呢。”

    王熙凤听了丰儿的话，心里哪有不乱的，只是平儿说得也对，有些事还是上人说了算的，自己就是关在屋子里急死也不管用。想到这儿，忽然一笑，对着两个丫头说道：“可不是吗，我现在懒得动弹，是靠得久了。这样，我们去老太太那里坐坐，也算是散散。”一边说一边心里盘算着，既然现在操心不得，让就到老太太那里多走走，一来是表了孝心，二来，也是让人别忘了自己才是正经的管事奶奶呢。

    不说凤丫头已经开始为了生产以后的事盘算了，只说二太太现在把事扔给两个儿媳妇侄儿媳妇，倒是松了口气，总算开始有空可以操心她的小财神了。不过，对于孙子，她只是多关心一下，教教儿媳妇怎么带孩子，原也想着让那几个嬷嬷继续帮着带孩子。只是再想想，又把人撤了回来。她不想插手儿子媳妇的房里事，让儿媳妇觉得自己管头管脚的，又是安插人手什么的，就不好了。换位想一下，自己当初烦老太太什么，可不能到了自己这儿也犯同样的毛病。反正这孩子日日要带到自己面前的，时不时地提醒一下就好了，也不必把人放在那里给人添堵。

    过了满月没多久，就是黛玉的生辰，按理说，这是她出了孝的第一个生辰，应该操办一下热闹一回的。只是府里才刚兵荒马乱过一回，现在有特地在为一个小姑娘请酒，看着也不像回事。老太太也就没有提。

    老太太没有提，宝玉却是想到了。他对府里的几个姑娘一向是好的，几个姑娘的生辰，他都牢牢地记住了。原先黛玉戴孝，这些自然不能提，现在除了服，哪里还能敷衍过去了？于是就对老太太说了，也不请外人，就家里几个姐姐妹妹热闹一会子，就连大哥哥，瑚大哥哥琏二哥哥也不用请了，只几个嫂子坐坐笑笑，既不是很隆重让黛玉身受不起，也不是冷冰冰的让人伤心，反倒是姐妹嫂子的透着亲热，越发连大太太太太都不必请了，省得在面前拘着大家，就姐妹几个在老太太面前玩笑一回，也算给老太太解闷儿。

    老太太听了倒是很喜欢，说：“宝玉你是越发鬼了，明明是你自己想玩儿，反倒是借着说是你妹妹的生辰，还说给我解闷，我看那时我们这么多人给你解闷罢了。”众人嬉笑不停，宝玉在老太太年前撒娇不依，说自己除了这么好个主意，老太太不谢谢他，反倒打趣了他，他委屈。

    老太太越发笑得开心了，就叫黛玉说道：“即这么着，玉儿，你给你宝哥哥道个谢，谢谢他为你考虑得周全，在给他道个恼，说是老太太想左了，不该打趣他。很该多赏赏他，嗯，就再赏他两个奶妈子，让他同他小财神侄儿一同喝奶。”话音刚落，满室大笑。

    宝玉这回可真是脸红了，老太太看了忙说，“好了好了，可不能再笑了，再笑下去可就真恼了。”

    探春一看宝玉真的脸红了，忙帮着给哥哥搭梯子，就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要不把湘云姐姐也接了来，自打年前回去了，这已经好久了都没看到她呢，怪是想得慌得，这次越性让她来多住几日，省得她在家也闷得慌。”

    老太太一听果然道好，当下就让人安排了第二天去把湘云也给接过来，姐妹几个一同热热闹闹的在一起才好呢。至于黛玉的生辰，也按着宝玉所说，让嫂子看着置办些菜，也不要酒席上必要的几冷盆几热炒几甜几咸几荤几素鸡鸭鱼肉的，只见个人平素爱吃的做几个来。姑娘们年纪都不大，正经还吃不得酒，无非是极淡的果酒匆匆门面罢了，果露膏子什么的倒是多多备一些，再就是外面寻了一个女戏班子，一个杂耍班子，几个女先说鼓词的什么，到时候好好玩玩乐乐罢了。

    子肜听了这事，打发了金钏儿到老太太那里回话，正赶上人还在老太太跟前商量着请那家班子吃什么果露呢。老太太笑mimi的看着孙女儿在面前叽叽喳喳的说好，好不热闹，看金钏儿进来，就问道：“你们太太这会子打发你过来做什么？”

    这金钏儿原本是个小小丫头子，只是以前在太太面前露了脸，让太太看中了，后来又派了她几次差事，看她都做得不错，才让嬷嬷仔细调/教，预备着等身边的丫鬟都大了放出去了，就提了她上去，这会子还只是做一些跑腿传话的差事。小姑娘自己也是个机灵的，知道自己是入了太太的眼了，行事就越发仔细起来，也留心跟着嬷嬷和大姐姐们学差事，平时跑个腿很是伶俐，说话也机灵讨巧，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嘴上不露把柄给人了。且时时琢磨主子的喜好，看着王夫人打发了媚人碧痕等人，知道夫人是不喜欢多嘴爱闹围着宝玉转的，也就只安心办差，行动不往宝玉跟前凑，这样下来，倒真让子肜又把她看高了一些，这个金钏儿和书中那个和宝玉调/笑/吃/胭脂的真实不太一样，看来教导真的很重要。

    这会子金钏儿听到老太太发问，先蹲身一福行了礼，才开口道：“回老太太话，我们太太听说了老太太要给林姑娘过生辰，原本也想来凑个趣儿的，只是没想到老太太只疼孙子孙女孙媳妇的，也就不好自己过来讨酒吃了。只是想着也该给林姑娘道声安好，所以想跟老太太商量一下，赏我们太太一个脸，那日的酒水戏班的开销算在我们太太帐上。老太太您看这事？”

    老太太听到觉得着二儿媳妇是个有心的，越发高兴了，哪有不允的？还哈哈笑着说：“那好，诚你们太太的情，知道你们太太有钱，那我们就可着劲儿的花呢，到时候你们太太可别肉疼。没请你们吃酒，这事可不赖我，那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处的好主意。不过，咱门玉儿贵重着呢，过个生辰，可不是一顿酒水钱就打发了的。”

    金钏儿忙答应着，“瞧老太太您说的，知道的是我们家的老太太喜欢说个笑话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太太多抠门呢。奴婢来时，我们太太吩咐奴婢说了，让老太太多点一些稀罕物儿，好让宝玉和姑娘们也长长见识，我们太太的见识离老太太还差老大一截子呢，还指望着姑娘们跟着老太太您能多开开眼呢。这酒水钱全当是学费开销，我们太太还欠着您老太太的束修呢。至于林姑娘的生辰贺礼，我们太太早就备下了，只等着日子到了就送过来呢。”

    这话又把老太太给逗笑了，指着金钏儿对人说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张嘴是多会说话。我说老2媳妇是个老实人，平时也不哼不哈的，怎么就调教除了这样一个巧嘴的丫头？看着怪喜人的，是个好孩子。只是，你在这里提你们太太充大方，我听着怪受用了的。既如此，我就依了，我可不管会头你们太太罚了你去。”

    金钏儿听了这话，笑眯眯的又是一福，“不敢当老太太的夸奖。只是我们太太断不会为这事罚奴婢的，没准儿回去，奴婢学了，我们太太一高兴还赏奴婢呢。”

    老太太点着头笑着说：“那也不用等你回去，我先赏了你，鸳鸯，你且寻了一套年里打着玩的金七件个这个小丫头子。嗯，刚才我是说的玩笑话，你们太太本就是个大方的人，那些银子她才不会放在眼里呢，更何况，今年你们太太还得了个小财神呢！”话必，又是一通笑。

    (心急慌忙，有点粗燥，还请亲们谅解。孩子们快长大了，红楼剧情拉开序幕。请继续支持，用票、打赏埋了我吧！推荐票明天也要加更了

    预告：宝钗进京，元春。。。。。。)。.。

    更多到，地址


------------

187 花朝

﻿    187花朝

    黛玉的好日子正赶上花朝节。那日一早起来，阖府里的女孩儿都精心打扮过了，哪怕是最末等的粗使倒夜香的丫头这会子也都收拾打扮了一番。一时间，整个府里花团锦簇的。子肜虽已经来了三十多年，自己也已经成了祖母，但还是有着不一样的兴奋，女儿节啊，比前世里的三八可隆重多了。

    只是她还没有看够，也没来得及等到黛玉过来给她行礼，反倒是先接到了三皇子府那里元春递过来的消息。也顾不得亲自去同老太太说一声了，子肜让人传了句话，就心急慌忙的带着人过府去了。

    老太太接到王夫人的消息虽然心情有点激动，但还是按捺住，等着儿孙们过来给她请安。因今天是黛玉的好日子，老太太又特地给她做脸，所以各房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都是提前都笑嘻嘻的给她道好了，一大早的，各色的贺礼了送了过来。于是黛玉在给老太太道了安后又去各房一一拜谢。只是这次她还把袭人也带上了，每到一处，她也让袭人给主子磕个头。

    先去的当然是大房那里。大太太毫不客气的受了拜，也拉着黛玉说了几句话，根本不把袭人的磕头放在眼里，还留黛玉吃茶，只是黛玉说了还有好几处要行礼，又打听了除了老太太那里，黛玉第一个就来了她这儿，才高高兴兴地放了人。

    因出来前就得了话，说是二太太有事出去了，让林姑娘不用再去她那里，等改日再去也是一样的，所以黛玉这下不用再绕路去榴院了直接去了缀锦院。李氏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派人在外面等着他们呢。见黛玉来了也就直接迎了进去，见黛玉要行礼，李氏就已把拖住了，说是自家姐妹，不用如此客气，就是袭人要磕头也让人拦住了，只一心以为她是替他们家姑娘行礼呢。贾瑚自然没有见黛玉，直让人过来说了恭贺的话，只是让兰小子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黛玉没料到这一头，身上并未带什么回礼的东西，只是身边的小丫头轻扯了一下她，暗地里低了个小荷包给她。黛玉看着这是她平时好玩亲手做的荷包，倒还算精致，捏了捏里面硬硬的估摸是金银锞子之类的小东西，倒也勉强应付得了。才笑着递给了贾兰。

    直到出了门，黛玉问了才知道，才刚从自己家里出来时，紫鹃就拿了几个平时姑娘亲绣的荷包装了笔锭如意之类的小金锞子让给姑娘背着回礼。黛玉自然感激紫鹃的心细，袭人在一旁懊恼，自己今日跟着姑娘兴过头了，连那样牵线的事都没顾到。

    一直到了凤姐儿这里，在平儿的挑明下，别人才总算明白为什么袭人跟着姑娘出来四处磕头了，原来，今日也是袭人的生辰。凤姐儿正正经经的受了袭人的头，又让平儿替她回礼，袭人哪里肯受平儿的礼？且先不说这还是替二奶奶回礼，就不论这个，平儿还是二爷跟前上了名簿的通房大丫头，正经的屋里人。见袭人扭着一定不肯受，凤姐儿才道罢了，又让人把给袭人的贺礼送上，东西倒也算是厚的，两匹织锦云纹锦缎，虽不是内供的。也是上品的好东西，还有两盒内供香粉胭脂。袭人看了这些东西心里晃了一晃，单单一盒胭脂就比得上当初她的身价银子了。

    其余各处也不一一细提，及至回到老太太那里，各处人都已到了，就连史湘玉也已经接来了。见了黛玉进来，湘云高兴的说：“可算是看到今日的寿星了，我才刚来了还在找林姐姐你呢，这是躲到哪里去了，今日可是你狗长尾巴尖的好日子，就算你再躲的远，到时候坐了席我可还是得狠灌你几盅呢。”

    说罢，才认真福上一福，诚心诚意地给黛玉道贺了，又奉上自己的贺礼，无非是几样自己亲手做的女红罢了。黛玉道了谢，接过来递给了小丫头，才回了礼。接着袭人也上前给湘云磕了头，湘云了受了，也让人递过去几件贺礼，有些人才知道今日还是袭人的好日子，也忙去让人补了袭人的东西。

    等到接下来开席自然又是一番热闹，因平时姑娘媳妇们身边的大丫头也是有些体面的，老太太早就打算好了，今日也免了他们在身边服侍，偏厅另开了几桌，伺棋侍书入画袭人平儿等一干大丫头都坐了席，给足黛玉的脸面。主子身边只留了二等丫鬟服侍着。

    宝玉今天带的是玉钏儿麝月晴雯三人，其他的人都老实的在家看屋子。其他的一等丫鬟都下去了。偏玉钏麝月等站着没有动。黛玉看了笑着说，“不是让你们都松散松散吗？怎么这回子还在这儿站着，难道除了你们，别人都不会服侍你们二爷了？”

    麝月听了一僵，一会儿才笑着回话道：“瞧林姑娘这话说的，就知道拿我们这些粗手粗脚的打趣。今日可赶巧了，二爷把屋里这姐姐妹妹们都放了，除了我们几个，我们二爷今日没带旁人过来呢。”

    她并没说，除了他们几个，宝玉并不让其他丫鬟近身，所以走哪里也只他们几个轮流服侍着。黛玉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自悔失言，也就不吱声了，宝玉看着气氛有点冷，怕林妹妹听了多心，或是心里存了不痛快，也就笑着打岔道：“我一个爷们，自然不像女孩儿家，走动走西的哪要带那么些子人。林妹妹也是好心让你们快活快活，你们都过去坐席吧，难道我离了你们，吃饭都不会了？”

    玉钏儿听了忙笑着说道：“多谢林姑娘的体恤。也谢谢二爷照顾。只是二爷身边没了人实在不成规矩，再者，我们也想在这边蹭着林姑娘开开眼界，瞧瞧热闹呢。”这话说得既领了情又给足了黛玉脸面，黛玉还没说什么，倒是叫老太太给听了去，笑着招手把玉钏儿叫过去，看了看说道：“这几个也是懂事的，过来让我瞧瞧，你们太太现在是越发会调/教人了。咦？这个丫头和那天那个长得很像呢！”

    玉钏儿忙行了礼，笑道：“多谢老太太夸奖。那天那个是奴婢的亲姐姐。”

    老太太笑着夸了好一对姐妹花，又问了问名字，又说名字也起得不错。麝月在一边只是抿着嘴笑，老太太今天高兴，又好奇地问道，“你这丫头，躲在一边笑什么？”

    麝月忙止了笑，会老太太道：“都道是贵人多忘事，奴婢今日里可算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她和她姐姐的名字都是当年老太太您给起的。”

    老太太哈哈笑起来：“好个小丫头，敢情是转着弯儿打趣我老人家起来，你又叫什么，谁给起的名字？”麝月忙行礼道不敢，回说自己的名字又说是宝二爷给起的。老太太心情好，一并给了赏，又让他们以后也要尽心服侍，总有他们的好的。才让他们退了回去。

    晴雯原是个爱热闹的，才刚得了老太太的话就想去偏厅来着，只是那两个不动她也不好一个人过去。后来又见几个因此在老太太面前出了头，心里就更加不痛快了，等回了来，就僵立在宝玉身边，也不服侍也不走开。宝玉以为他们这是累了，就笑笑让他们只留两个，轮流的过那边去坐坐，晴雯听了，火就更旺了，说道：“我既不会说话，也不会服侍讨巧，在这儿碍了二爷的眼了，我这就出去。”当下转身就出去了。宝玉被弄得莫名其妙的，原还想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了，转头又看到了黛玉带着笑意的眼睛，就不好意思起来，又想到娘平时说的规矩之类的话，就丢开手不做理会了。

    不说家里这一干姑娘付姑娘怎样热闹着，子肜现在的心情却是很激动地。一大早，就接到了元春的信。信上说怕是身上有喜了，因不敢确认，想请自己娘过去一趟。倒也不是不能请太医，只是元春思量着不妥，如果真有了，她还没想好是不是这么早就把消息给捅出来。

    朝堂之争，三皇子日渐的处于上风，皇上看着是各不相帮的，其实大家都明白圣上隐约有着偏向了。唯有在子嗣上，圣上是对三皇子不满的。从大婚这么些年下来，三皇子府里只去年诞下了个小哥儿，虽是个男孩儿，偏是身子弱得不像话，养不养得大都两说，所以那个侍妾虽一朝得男，但还是不受宠。

    子肜上了门，依了规矩地了名帖，让人进去通传。门上的都知道来的是正妃的亲母，哪里敢怠慢，一边让人飞跑着去送信，一边就只是把子肜等人往里让。子肜忙道不敢，还是依着规矩等待着。没想到过一会儿人来了，竟然是三皇子亲迎。子肜一看就要行礼，三皇子哪里肯受，忙让人扶了进去。子肜不敢多说，就跟在后面，看着三皇子那个喜上眉梢的样子，不禁疑惑，难道他也知道了？不是谁都没说吗？。.。

    更多到，地址


------------

188 迁居 （推荐加更）

﻿    188迁居（推荐加更）

    三皇子对子嗣这事很头大。若不是怕惹出什么事给政敌抓住小辫子，他恐怕就要偷偷去找些什么生子秘方了。每次太医给府里人和自己的请脉都很仔细，明明都是很健康，为什么就没有子嗣呢？想当初他一得知那个侍妾有孕，高兴坏了，赏赐如水般的给了过去，兴的那一个风头尽出，都有点不把正妃放眼里了。但是好在自己的妻子贤惠得真真没话说，还是那么仔细照看着她，不管是宫里赏的东西还是皇子自己自得的东西，都先可着那个院子。就是那个人不敬，也不让人在自己面前透露风声，要不是自己偶尔亲眼看到还着不知道。

    三皇子当下就要发火了，可还是多疑的忍住了，回了书房让人查了下，才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回到元春那里，三皇子就问她这是为什么，元春笑着说，这不是怀着孩子呢吗？她明白子嗣对殿下意味着什么，不看别的，就冲着皇子的骨血。她也要让着那人。至于不在殿下面前说道，那是因为殿下在外已经够忙碌的了，怎么能让这些内院小事在分神呢？

    三皇子感动的无以加附，本来对着元春他就是喜欢的，但和他谈古论今说词赏花，又能给他助力，家里也管得好，就是宫里也无一错漏，现在又让他知道是如此的为他着念，连女子最看重的东西都为了他忍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她的呢？至此一颗心就拴在她身上了，对她信任不疑。虽然皇子的那颗心不知道里面有留多少的夫妻感情，但哪怕这只是同一个战壕里的同袍之义也是好的。

    所以经过如此的磨合，这夫妻搭档倒是越来越顺溜了。面上三皇子还是对着那人宠爱的，但是私底下且越来越长留在正妃院中了。只是那人怀了孕虽仔细照看，但还是险险流产。太医都隐晦的说，那是胎儿太弱了，就是强行保住，这孩子的身体也可能是极弱的。果然，等那孩子生下来，三皇子失望透了，再也不看那个女子一眼，连带着那个孩子也是不被他喜欢。

    虽如此，元春还是按着份例养着那个人的。至于那个孩子，三皇子虽然提过可以抱来给元春养，可是被元春拒绝了，说是不忍见母子分离。再说了，自己还很年轻，自己可以生为什么抢别人的孩子？三皇子见元春这么有信心，倒也减了不少郁闷。

    这两日，三皇子发现元春时有作呕的样子，虽然忍住了，但这些表情动作怎么瞒得过他这个在宫里生存过的人？现在又急忙忙得寻了丈母娘过来，联想了一下，难道是？

    越想觉得越有可能。心情不由大好。迎了岳母，也不管规矩了，一起去往元春那里。等到了地儿，还赖着不走。想听听岳母到底怎么说，虽然奇怪妻子为什么不请太医，又自己解释道，妻子是怕空欢喜一场又惊动了人才不敢用宫里的太医的吧？只是三皇子在，别人也不好说什么体己话了，三皇子也没办法，只能走了，末了还说了一句，在书房等消息。

    好容易等人走了，清退旁人。子肜上阵。元春果然是有了，已经快两个月了，看来皇家子嗣这事真的很紧急。子肜在跟元春确认了那些土方子食谱已经停了大半年了，才松了口气，又嘱咐的孕中事项，食物饮料胭脂水粉哪怕是花朵熏香等等，还有各些有害的搭配。实在还是放心不下，提出要不自己把身边几个嬷嬷留给元春，不管别的又照顾元春的孕产。

    元春有点迟疑，照理，她怀了孕，宫里会赐下嬷嬷的，到时候万一与娘给的起了冲头怎么办？说实在的，她当然相信自己娘的，自己娘的本事自己知道，只是怎么才能免了宫中的人呢。还有，是不是现在就请了太医？

    其实，对于请不请太医什么的，子肜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是现在这时代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她才这样不放心，总想自己多照看些，哪怕自己不行，自己教育指导过的人来也是好的。

    想了半天两人想不出办法，结果子肜说，看着三皇子像是猜出来什么了，不如就把这个事甩给他。宫里是不是要暂时瞒着，有没有人要拿这个事做文章，没有比他更清楚地了，还要让他想法子用子肜身边的人。

    元春自然知道怎么拿捏自己那个丈夫。让娘回去就给准备着。果然，元春能说停当了她的相公，而三皇子也能让其母妃松了口。于是，子肜派了自己身边两个最得力的嬷嬷过了府照看着，而贵妃娘娘自然也依着宫规制了四个宫里的精奇嬷嬷来皇子府，只是只进了皇子府，而子肜派的人是进了正妃的院子罢了。

    元春有了身孕，老太太也是高兴得什么似的，府里上下也是过节似了。子肜也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五六天必定去看一下。只是一日她忽然惶恐起来，这个时代似幻非幻，虽有着前清朝的影子，但也是模模糊糊的叫人看不真切。她只是个医生，对历史并没什么研究，对康雍乾的纪事也是模模糊糊的，这还是拜托前世看了那许多传奇和穿越。记得有段时间类似于小蝌蚪找爸爸的同人文一夜之间火遍大江南北，她也跟着看了些许，才知道，乾隆元后嫡子皆因天花故去。她虽然不知道宫里就那么几个孩子又保护得如此周密上哪里燃了这天花之症，而且好巧不巧皆是嫡子染疾，但她知道，现在有她在这里，管他这病源从何而得。终究必不能得逞。

    等贾政回来跟他一商量，贾政才喘了一口气，自己整天忙碌，只想着红楼，那里连一丝天花的影子都没有，倒把老乾家的事给忘了，亏得现在想了起来，一切都还早呢，足都他们准备。至于牛痘疫苗的研究与提炼，这事当然难不倒子肜，只是搜寻那些牛还是得贾政出马。

    可是这世上的事总是忙头里碰起劲儿。这边才风风火火的忙碌开来。那日朝堂上就下了诏，王子腾又升了，除了原来的官又兼了这西北的九省督检点，择日上任，任所在山西，任上还要九省巡检。

    子腾媳妇心里很是不痛快，虽然男人升职是好事，但这一走，期满三年，熙鸾的婚事她怕有了耽搁，虽说可以拜托京中的亲家和女儿，但自己不亲自挑选相看，总是不踏实，况且她这个心肝宝贝儿总也不让她省心，那年庵里回来人是安分懂事了不少，可没多久又开始折腾开铺子。这个小孽障先不去说她，还有自己一心牵挂的儿子，原本想着等他任满就让老爷活动一下把他调回京里，可现在没想到儿子没看见回来，自己也要离京了。还有大的那个闺女还挺着肚子。咳！真是一言难尽。

    哥哥要离京赴任，嫂子心中不痛快，子肜免不了要上门开解一番，又赶上凤姐儿舍不得爹娘，要一起回去探望。子肜自然没有拦着的理，于是姑侄俩一起回了娘家。这一次娘家回得子肜其累无比，又要开解嫂子，又要应承着托付，又要看顾着凤姐儿的身子，时不时地还得听听三姑娘不时冒出来的怪话，又要不露声色的提点着嫂子看紧了这个姑娘，省得闹出些什么祸事来。等晚上行回到府里子肜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好像一个下午把几年份的话都说完了，连嗓子都哑了起来。

    等送走了哥哥，子肜不得已，还得时常照看着娘家，主子虽然大多都出门才外，但府里的下人不可能都跟了出去的。还得照看打理，庶弟子胜虽然还能算个正经主子，但从小就是不管事的，娶的娘子也是个老实的，什么都不管。就连她们夫妻生孩子嫁女儿娶儿媳妇一应都是子腾夫妻作主。子胜还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惬意无比，三个饱一个倒，悠悠闲闲自在逍遥。子腾离京时曾想将府里的事交托给子胜，没想到他摇头就是不接，最后还是退给了出嫁的姑太太王子肜。

    子肜虽接了过来，但想着也没什么大事，熬个一年半载等王仁回京述职，再交还回去就行了。只是没想到子腾才离京一个多月，就接到金陵薛家的书信了。

    薛家太太原给子腾和子肜都去了书信，信中词义恳切，说是自己寡居，儿女都长大了，需要能多得到长辈的教导，因与金陵薛家宗族交恶，所以打算迁居京中，离娘家亲戚近些，也让子女能得到长辈的教导。

    子肜有点奇怪，现在不是没有葫芦案的吗？薛蟠没有打死人为什么还要迁到京中来，还有，现在也没听说宫中要选秀啊，应该也不是薛宝钗来京中应选的，古人不是最讲究故土难离的吗？那这一家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子肜是不知道，这些全是薛家太太薛王氏的的盘算。

    不要钱的小剧场:

    子肜对这贾政发火道：“看看你给孙子起的好名字，人家叫他假肢！”

    贾政悠闲的说：“假肢就假肢，总好过贾芽（假牙），贾芫（假眼），谁让他们是草字辈的，名字这么难起。还好，还没出甲骨文呢。”

    子肜火冒三丈：“你以为你是开医用器材铺子的？”

    贾政一拍台子道：“夫人好想法，这些都是暴利啊，夫人从医多载，这事就交给你了。”

    于是夫妻俩给众位亲的打赏给埋了。求打赏~~~~~。

    更多到，地址

    ...
------------

189 旧怨

﻿    189旧怨

    薛王氏为什么想着进京呢？其实也很简单。她一个妇道人家，虽说金陵为薛家故居，但对她来说，她是打京城里嫁过来的。金陵，薛老爷在的时候还好，没了薛老爷，可是比不上京城在心中亲。而她家因当初的事情，和薛家族里面上看的过得去，其实私底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颇有相看两厌的感觉。不过这些都是其次，关键是薛王氏是在为她的儿女盘算呢。

    自从薛老爷过世，薛蟠失了教导，族里闹得僵了，更不会有人教导他，想着京中的娘家长辈们也来探望过她，看来还是念着情儿的，那进了京蟠儿也好歹有人看这点呢。宝钗这几年是越长越好了，也按着老爷的想头教养着，只是说到应选，现在是连个影子也看不着。不若到了京里走动走动，万一摊上这回事也好有个靠山。再说了。就是不应选，她还有个别的想头。她的好妹妹的女儿可是皇子的正妃，若果这拉上这个关系，也和皇子宗族攀上关系那就好了。最好是嫁给那些个皇子，虽说他们家女儿身份不足，但除了身份哪样都不差，如果能借着这个元春。。。。。。

    子肜虽有点吃惊薛家一如书中说的还是要进京，但是她和贾政本就不是死脑筋的人，既然人家要来就来呗，还怕她不成？薛家虽然京中也有宅子，但是人家孤儿寡母的来了京里，儿子还未成家当户，明摆着是投亲的，作为娘家兄弟姐妹的如果不邀他们同住、不照看他们，在这礼教社会可是说不准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好歹，这薛王氏还是被抱养在张太君名下的呢。不过想想这事也巧，哥哥才出了京，娘家无人，子胜不管事的，就算以后王仁回来，也是个小辈，薛王氏如果来探望自己，被老太太留客，在这儿可是常理呢。

    子肜就把这事给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并不知道当初王家的一些事情，听了薛家的事直道是孤儿寡母怪可怜呢，人家来了京城。断没有孤零零的独住的理呢，王家现在有没有当家的人在，就让子肜收拾房子好好待客。

    老太太既吩咐了，子肜就想着住处儿了，仔细地想了想，还真没有比梨香院更便宜的地方了。这院子靠着东北角，有扇门通外面街上，也方便薛家的男丁走动，不用把自家内院当穿堂，不过这梨香院可是在府里东边，家里这格局，老太太虽未明说，但东边属于大房这一看就明白的。只是西北边靠着山墙那一块儿都是花树山石，并没有小院子。

    想了想，这事还是由凤丫头说的好，再怎么说，她是大房孙媳妇，以后正经的当家人，她说了，邢夫人也没太多的说法。子肜去探望凤丫头的时候也就顺便把这事给提了提。娘家府里的旧怨小辈们是不知道的，子肜也不想小辈们在牵扯不清。只是嘱咐她说薛家姨太太小时候和自己和子腾不亲，所以这么些年也没有来往。凤姐儿是个机灵的，怎么会不懂听话儿听音呢？当下就会心的点了点头。

    子肜见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就抛开了这些，只专注起自己的儿女孙辈了。元春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虽然妊娠反应还没过去，但情况比较稳定，且有嬷嬷看着，子肜还是放心的。现在元春房里不用香，不着脂粉，就是身边服侍得丫头一知道厨房里上灶的都不许着脂粉香囊，连樟木刨花水梳头油都不许用，就和子肜那时候一个样。

    现在子肜还要时不时地跑跑庄子，这是还得贾政在老太太面前打掩护，不然，自己可不能这样频繁的外出呢，好在是情进行的还算顺利，子肜大大的舒了口气。等到了秋天，自己就要给自己的小儿女们都接种。

    宝玉知道家里要来亲戚了，还是他在江南见过的薛家表哥，心中还是高兴的。子肜看着他这样兴兴头的，还是有点不高兴。好吧，说她小心眼也好，她就是对这个姐姐不对付，和她相处总觉得不舒服。如果可以，她才不想让子胭进荣国府。她很没良心的想着如果哥哥在京里就好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这个包袱甩给自己哥哥了。

    当年的事因为本着不隐瞒的精神，在贾珠设计了薛蟠后告诉了贾珠，但是对于几个小的。当时他们实在太小也就没说，现在到底要不要说呢？子肜心里拿不定主意，但想着宝玉的纯善，又想着什么金玉良缘的，心里就是难受，虽然她现在没有跟宝钗相处过，说不定人家是个好姑娘，但是不管如何她可不想要这个儿媳妇。所以最后，她还是把几个孩子叫到身边来，把当年的事情给说了。

    看着孩子们吃惊的眼神，子肜调侃道：“怎么？是想着你们母亲的手段太狠了？害得人家嫁了那个人？现在人家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宝玉眼睛一瞪，气鼓鼓的说：“母亲哪里话来？如果不是您当初小心，舅舅和你不都是被人算计了？母亲哪里狠了？那人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怜了薛老爷，娶了个这样的女人。”

    子肜听了心里一松，她刚才还真怕宝玉对她有别的想法，现在才放了心：“我的儿，你这样想就好。所以，你要记住，内院的姑娘们并不都是水一样的清爽的，嫁了人的也不都一样成了死鱼眼珠。关键是看这人的心是怎么长的。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当年的事，如果娘我不是怕你们吃亏，这些事我真想烂在肚子里呢。只是现在你们虽然知道了。但可不能摆在面子上，自己心里小心些就行了，不然这不敬长辈对长辈无礼可是顶大帽子，你哥哥才刚用这帽子发作过人呢。”

    然后，子肜一手拉着宝玉，一手搂着探春，接着说到：“他们是亲戚，你们就客客气气的。但切记见人只讲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这个薛蟠，上次都宝玉说，也是个鲁莽的。宝玉你在外面行走，交友要仔细，如果这人只是鲁莽，人品不坏还可以，如果他是那种不行正事游手好闲欺善怕恶的，你就面上到了就行了，切不可与他走得近。还有那个薛姑娘，我不知道人家小姑娘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或许是个好姑娘，但是宝玉你大了，男女之防一定要注意。而探丫头，你倒是可以和她多处处，咱宝玉小时候不是说了吗？以人为镜呢。你们都明白了？”

    宝玉探春都说明白了，只是探春一脸的若有所思，而宝玉则是干干净净的没什么想法。

    过了些日子，薛家的人果然来了。荣国府里也是派人去接了，薛王氏知道了娘家哥哥不在京中，娘家没人，也就直接跟着荣国府的人进了府。

    这薛家是举家迁居，虽然变卖了一些东西，但还是箱箱笼笼的有着不少，一时抬行李的人就派了不少。这些事自有下面人照看着，而几个主子就在贾母的静园正房里坐着了。

    因为薛蟠不小了，所以只进去给老太太磕了个头就出来了。当然老太太也没正经让他磕下去，早就让旁边的婆子拉住了，只是笑着到了声好就让人引去前院了，自有贾琏陪着他说话。

    等他出去了，其他年轻的媳妇姑娘并一干丫鬟才从偏房里过来，又是一通引见行礼的。才坐了定闲话了一番。薛姨**最也是个讨喜的，一个劲地夸赞荣国府里的几个姑娘，对于黛玉更是拉过来一通细看猛赞。对于一干孙媳妇，薛姨妈也一个劲的说好，只是现在瑚大*奶和珠大*奶身上都有着差事，并没有多坐，只一会儿就出去忙碌了。就是凤姐儿也因为月份高了，稍稍片刻也要回去。薛姨妈倒是一个劲儿的让她小心，仔细身体什么的。还说自己才来，外面铺子里有什么还不知道，只是随身倒是带了些好药材，等回头收拾了给她送过去。凤姐儿推辞一番，最后敌不过薛姨妈一句自己亲戚不要客气的话。

    子肜不知道原书中薛家进京时巧姐儿生了没生，反正现在早就全乱了，她也不再推算什么了，只要记住东府里的赏梅就行了。

    子肜倒是特别留意宝钗姑娘，只见这姑娘娴静的坐在那里，也不见局促，脸上倒是坦然得很，行动也是大大方方的，有人和她说话，她就说几句，声音清清爽爽的不高不低，言辞文雅，不亢不卑，没人和她说话，她也就带着笑听着别人说。子肜不由心中赞道，是个人物。再看容貌，果然生得好，子胭本来也长得不错，薛老爷当年也是风流人物，所以子肜对于宝钗的好相貌倒是不惊讶，反倒奇怪薛蟠的粗壮。

    老太太也在留心看着宝钗，见她这样，就喜欢上了，本来留客还是情面上的不得不为，现在就多见了几分真心，说让他们不要急着收拾自己的宅子，就安心住在府里，孤儿寡母的，在外面失了照应反倒不美。薛姨妈还假意推辞着，子肜真想就顺口接了，但薛姨妈也只推了一回。最后，这一家还是住在了梨香院里。.。

    更多到，地址


------------

190 数米

﻿    190数米

    薛姨妈一家就这么暂时在荣国府寄居下来了。跟书上写得差不多。宝钗白日里要么陪陪老太太，要么和几个府里的姑娘作伴，要么就是在家里跟着薛姨妈处理一些家事，很是安分守己，倒也得了老太太的喜欢。旁人看着这姑娘入了老太太的眼，又是二太太的外甥女，琏二奶奶的表妹，也有上赶着奉承的。而薛蟠则从那个便门出入，整日与贾姓弟子游乐，有人看着这家伙有点二愣子，又是个有钱舍得花的主儿，就刻意结交，勾引着吃酒玩耍寻花问柳的，不多时又和贾珍作了一堆，学了很多原本不会的玩意儿，倒是比原先更是歪了几倍。

    不过，与书上不同的是，贾琏因凤姐儿日子越发近了，所以除了忙碌营生，得了空就陪着凤姐儿，又因听了凤姐儿说的婶子、岳父与薛姨妈不怎么亲的事。又看了薛蟠那个部长进的样子，倒是没怎么跟他深交。而且贾蓉贾蔷也渐渐懂事，又因忙着产业，也没多大的功夫与薛蟠玩乐，就是几次有限的应酬，细心的贾蔷也发现贾琏并未出席。要说这关系哪有比贾珠贾琏与薛家再近的？贾珠已为官身，不太和他们胡闹，所以不来没什么稀奇，怎么连贾琏也不给面子？于是意味深长的与贾蓉沟通了一下，以后也就远着点了。

    不过，荣宁二府的继承人及实力者只是与薛蟠面上有礼，并未让薛蟠注意，在贾珍的引见下，他迅速融入了京中的纨绔一行，一些世家子弟，诸如冯家、魏家等，都很快就混熟了。

    且不说薛蟠在京中如鱼得水，早就把才来的时候得满肚子的不乐意抛得脑后，也不想着自己收拾房子早点挪出去的事儿了。且说，这七夕乞巧节、牛郎织女重逢日，荣国府里又多了位娇客，荣国府里的琏二爷多了位嫡女，这大名鼎鼎的王熙凤怀胎十月生了个女儿。

    一生下来听说是个女儿，凤姐儿还是有点失望的，为什么别人都生儿子，到她这里偏是个女儿了呢？老太太听说了也是有点失落，不过好在她的重孙子也有了两个。嫡重孙女倒还是没有的，所以还是挺喜欢的，高兴得说是个好兆头，先开花后结果嘛！听了这说法，又知道了老太太的态度，凤姐儿舒了口气，也开始喜欢起来了。

    这荣国府里的排行也是奇怪的，男子都按着各房的序齿，所以一府里有着两个大爷两个二爷，分别是大房的瑚大爷琏二爷和二房的珠大爷宝二爷，而姑娘们却也不管这些个了，只管拿着岁数排着，连个了几房的惜春也按着叫了四姑娘。到了这重孙子辈上，也只是兰哥儿芝哥儿的浑叫，那这姑娘也就大姐儿二姐儿的叫了，大姐儿自然是贾瑚的庶女，凤姐儿这个当然是二姐儿了。同样的，女儿不比儿子金贵，这取名的事又倒要到议亲了才定呢，好往婚书上写。荣国府里上一辈的贾敏因为是老么疙瘩女儿，疼爱异常。所以才一生下来就取名字，还派着辈分取字，而元春一辈儿的又是因为元春的生辰特殊八字贵重，老太太给取了名字，后面的都顺着元春的名字往下序。到了大姐儿这一辈，老太太就不怎么上心了，所以就一直这么叫着，大家也没觉得有啥。而子肜想着到时候由刘姥姥呢，也就没吱声。

    凤姐儿虽然听了劝，知道子嗣的重要，但是现在府里一个两个的大*奶都管了家，他怎么还坐的住？再加上刚生了一个女儿，总得将养个一年两年的再要孩子吧？所以才出了月子，就想着管家了。

    子肜也不管这些，反正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弄得下人放肆为非作歹，自己府里乌烟瘴气的就行。不过李氏现在是越来越有眼色了，见着凤姐儿满了月，就主动到老太太面前要叫了差事，这样一来，石氏也就一起的交了。老太太对他们的行动倒是很满意的，凤姐儿还是推了两推的，只架不住老太太说了，还是凤姐儿主理，只是现在二姐儿小，她一个人全管了家也不着，就让两个大*奶还都帮着一起看看，等过了年再休息，让凤姐儿全部接收。其实。子肜听着这忙不过来大概只是一个说话，更深的怕是怕现在一年已过十之七八，怕万一里面有了亏空，凤姐儿不好描补，所以才这样对付着，等过了年再说吧？看来，老太太倒是真心实意的疼自己这个侄女。

    回到榴院，子肜想着石氏眼里的失落，探了口气，让嬷嬷找出珠宝行的账册及印鉴给石氏送去，还让人传话，说道，这是二房的私产，自己年纪大了，看着账本子头疼，以后就让儿媳妇帮着算账了。听着嬷嬷回来说，石氏高兴的脸都红了，没口子地说一定不让婆婆失望。

    接下来也没什么大事，秋高气爽时，子荣给宝玉和环儿接了种，宝玉很好，一点反应也没有，环儿晚上稍有点热。第二天也就生龙活虎的了。子肜才给其他的也悄悄的弄了，对于芝哥儿，子肜更是小心，还自己亲自找看一晚，也看着都没什么事了，才让贾珠着人抱了回去。

    这些才弄利索，三皇子府里就大半夜的来敲门了，他们家的大姑奶奶这是要发动了，肚子疼，只嚷嚷着要娘，三皇子没法子。才大半夜的上门来接岳母。子肜一听，心急慌忙的就穿上衣服过去了。

    这样一闹，贾政贾珠都睡不着了，连着老太太都起了身，点了满屋子的灯在数佛米。第二天，贾赦贾政贾珠还有公差，请了安就出了门。贾瑚却是请老太太一定要歇息，至于佛米，就打发李氏帮着数，老太太也知道自己再熬下去儿孙都不放心，也就允了瑚儿的说法，躺在床上，只是这会儿怎么睡得着？只不过闭目养神罢了。

    府里的姑娘们也过来数佛米，李氏过来了，石氏也只能一起过来，宝玉知道了，也在夫子跟前请了假跑到老太太跟前一起帮忙，凤姐儿也管着家，自然没空在这里凑合，贾环轻易部和姑娘们做堆，请了安，也到族学告了假，回间院抄写金刚经。

    等薛家姑娘过来时，就看到满屋子的人，大白天还点着灯，大家只诚心数着米，并没有发现她来了。

    宝钗也是个乖觉的，间屋子里静悄悄的，也就不进去了，悄声问着廊下的小丫头这是在做什么？

    小丫头知道这位薛家姑娘很得老太太的喜欢，当下问一答十，从昨夜三皇子正妃要生产，三皇子府半夜来接了二太太过去，一直到现在满屋子里的人数佛米，都分说的明明白白的。宝钗听这小丫头说得这么仔细，回眼看了一眼莺儿，莺儿明白。忙掏了四五个大钱儿给这个小丫头。小丫头得了钱自然开心，欢欢喜喜的谢了宝钗。宝钗才让她给自己端了水来，自己敬了手，进屋在佛前焚了香，也开始数起佛米来。

    屋里的人都很专心，并未发现多了个人。直到中午饭时，有丫头进来问二位大*奶是否要传饭时，李氏才看到了宝钗。当下说道：“哟！这是怎么的了，宝姑娘这是来了多久了，怎么也没人说一声，这丫鬟都是怎么当的差？”

    宝钗一笑道：“瑚大嫂子可别怪他们，是我不让说的，这数佛米讲的就是心诚心静，怎么能因为我来了就打扰各位呢？”

    “可也不能这样啊，没得让亲戚家的姑娘跟着我们忙了这一上午，连口茶都没吃吧？这些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眼色了。”

    “嫂子哪里话来，这是府里的大喜事，我这跟着还是沾了光了呢。”

    一番客气后，又留着一块用了饭，宝玉这是心里挂着大姐姐，也没想着什么避讳不避讳的，倒是在一桌上吃了。老太太这回子倒是睡着了，李氏等人也不敢惊动，让厨上的把饭食热着预备着老太太一醒就端上来。

    宝玉等人心里有着事，心不在焉的，宝钗心里可没有牵挂。住在这府里这么长时间了，其他姑娘到还好，已经都熟悉了，只是这个表弟没见过几回，知道宝玉是在前院读书，不怎么在内院里厮混，每次偶尔见到也都远远的避开了自己，就是在老太太面前碰上几次都是守着礼的。自己因为当着长辈，也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兄弟，这回同桌的人都心不在焉的，宝钗也就趁人不注意的看着宝玉。这一看，才发觉，果然是个好相貌，就是这会儿神思不属，也透着股风味儿，也就不敢再看了，心里想着，这个姨妈倒是好本事，探春虽然是个小姑娘，相貌不去说她，神采已经是不凡了，这个宝玉兄弟又是这样的，还不知道那个没见过面的大表姐是个什么样子，想来更是了不得，不然怎么会那么的三皇子的心呢？连生产都会不顾规矩，半夜上门把岳母接了过去。。.。

    更多到，地址


------------

191 赏梅

﻿    191赏梅

    荣国府里直等到掌灯时分才等回了二房太太。子肜也顾不得梳洗换衣服。进了门直接就去了老太太的正屋，这一家大小都等着她呢。见她近来，老太太也不顾别的了，只是那眼睛死死的看着她，问道：“大姑奶奶这是如何了？”

    子肜见老太太发急，也就不含糊了，直接回到：“是个哥儿，好着呢，母子平安。”老太太听了这话，也不说别的了，只喊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祖上积德的话。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让人快去给等在外书房的爷们报喜。子肜笑着说道刚才进门那会儿已经差了人去了，估计这回子打赏都拿了。

    直到这会儿，老太太才镇定下来，说是二太太忙了这一宿一日的，这就回去歇息吧，狠狠地补个几日，这几日都免了请安。这会子子肜也乏极了，也就不客气了。福了福就出去了。

    且不提子肜睡得昏天黑地的，这样的好消息不一会儿就传遍了荣国府，整个府里都欢腾了。不光是荣国府里欢腾了，就连宫里也欢腾了，只是不知道有几个是真心的几个是假意罢了。圣上也龙颜大悦，等不及这个孙子满月，就来不及的赐了名。等到这个嫡孙满月时更是龙鱼白服，亲自上了三皇子府了。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当初荣国府里那些老太太姑娘奶奶数的佛米又在佛前供了七日，才奉上三皇子府让大姑奶奶熬粥用了。

    说来也有趣儿，自打这嫡子诞下后，三皇子就勤宿于这正院，府里上上下下都有清理了一遍，这府里后院的美人儿也清理了不少，那些个别人送的、外面收的都打发了出去，就连门人新献上来的都不收了。元春摸不清门道了，不要说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三皇子就不是这样的人，只是疑惑的看着三皇子。三皇子被元春看得不好意思了，才扭扭捏捏地说了，原本着子嗣稀薄是他说不出的隐忧，现在总算是有了个健康活泼的嫡子了，他自己是在这争斗中长大的，担心孩子太小着了人暗算，所以就清理一番。直到有些人元春不好出手，所以他就自己动手了，并不是元春管家不力的缘故。

    元春听了就明白了，调侃地说了句：“真是委屈殿下了。”哪想到这三皇子根本是当补药吃。回了句：“这不算什么，这点委屈我还受的。等以后。。。。。。”

    三皇子对这孩子保护周到，元春也是事事上心，她身边的嬷嬷本就是子肜精心挑选过的，用起来极为趁手，再加上子肜派过去伺候怀孕的两个嬷嬷元春也不打算还了，所以手头的人也挺富裕的。本来还想再挑几个小丫鬟跟着儿子，只是想到当初母亲嘱咐的孩子身边不要先放小女子，只嬷嬷就很好，连她自己身边的丫鬟也不许有姓魏的，接着又说了一大堆什么借讨好服侍正室及正室的孩子而上位的姨娘，怎么又借着服侍的方便谋害正室与小孩的事，又怎么借着哀悼邀宠的事情，想着这些个故事，元春也就做了罢。

    京城了热闹了好一阵子，随着渐渐变冷的天气，这番热闹总算慢慢过去，不久就迎来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这雪才住了，宁国府里的大*奶就去了荣国府给老太太请安。

    原本上次尤氏给人说情，偷偷递话儿给凤姐儿，凤姐儿没理这闲事。尤氏脸上就讪讪的，也不如以往跑得勤了，就是来了也就是略坐坐的就走了，也不怎么去凤姐儿房里说话了。反倒是小媳妇儿秦氏还是一如既往的，每次来了也会在婆母面前告假往凤姐儿这边来，好似以往的事跟他一点儿也没似的。凤姐儿原还有些恼意，后来也就看开了，反而对平儿评价起这二人来。这两个虽说都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只是这个行事气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假以时日，这婆婆根本玩不过这做儿媳妇的，以后这宁国府肯定是被这做儿媳妇的捏在手里的。

    尤氏这次上门来除了请安，还说道，东府里的梅花今年开得特别好，想是借了这西府里的福气，既然借了府里的福气就没有只他们东府里自己赏的道理，所以想请老太太赏个脸过府去玩玩，耍个热闹。偏巧老天爷得趣，又是下了这样的一场好雪，自己关照过府里只大小路径、门前屋前的清扫出来，其他的地方都留着不准动，让这白雪映衬红梅，应该更得趣。还请老太太明天千万赏脸，府里都预备下了。

    老太太本就是个爱热闹爱玩的，最近又是连番喜事的，心兴头就特别高，当下没口子就答应了，当下还开玩笑说要带着着满府的太太奶奶姑娘们都去，连着宝玉兰儿也去。让尤氏把家里藏得好东西都拿出来，没有好东西孝敬他们吃了喝了的，可别怪她老婆子以后不给脸。尤氏又是奉承了几句，引得屋子里的人开心大笑。

    二太太子肜听说这尤氏请了去赏梅，心里就咯噔一下子，这红楼原本就含糊年月的，加上现在子肜夫妻大改特改的，很多东西已经做不得数了，但这游太虚幻境怕是就是这一遭了。这也没什么，就当时宝玉做梦到哪里去玩了一回，就是这警幻仙子让其妹可卿嫁与宝玉也没什么，就算是小男孩的初/遗，生长发育到某个底部总是要有的，只是这后面跟某某的初/试/云/雨，却是要不得的，宝玉现在才多大，十一岁而已，这可是要伤了根本的。

    只是现在自己已经把袭人给了黛玉，身边的丫头看着都是老实的。唉，就是老实丫鬟也不能不防啊，袭人看上去难道不老实？不过，丫鬟只是附庸，关键是那书里的宝玉想与人试试罢了。不过，现在是自己儿子了，那就应该让他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子肜想了一会儿，心中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尤氏就带了秦氏过来面请。老太太用过早饭就带了府里的女眷及宝玉过去游会芳园了。只是可巧，兰儿晚上有点睡不安稳，早起咳嗽了几声，李氏不放心他再去雪地里玩耍，就不让出门，自己也留在家里照看他。这样，除了两府的女眷就只有宝玉一个小爷了。

    跟着老太太游园。也不过就那几样，看景儿，喝茶，吃饭吃酒。宝玉这么大的男孩子也是可以吃的一两杯了，子肜虽拦着，但架不住老太太纵着，也就由了他了。用了中饭，宝玉果然倦了，老太太忙让人去哄他歇一回，秦氏也就主动上来请缨了。老太太对秦氏也放心，就把宝玉交给她。

    老太太既然发了话，子肜也不好多说什么，况这些都是她早就料到的。只是吩咐宝玉的奶娘们好好跟着，又说道：“宝玉今日中午可是喝了酒了，等下你们可都仔细着了，一定要亲手服侍，别再推给那些丫鬟们，平日里在府里也就罢了，我也懒得管你们。今日里在亲戚家，你们可都仔细些，丫头们还年轻不经事，你们今日里若再把事都让丫鬟做了，自己在一旁多清闲，让我知道了，可别怪我不给脸。”

    这番话还是有些突兀的，老太太等人还以为是借机讲给秦氏等人听的，敲打他们仔细服侍的，也就不作理会。秦氏也知道自己府里有些人偷奸耍滑的，也以为是二太太借机讲给自己让自己亲手服侍，也就笑着说：“还请太太放心，一切都有我呢。”子荣也就笑着说些你办事我放心云云。

    只有那些奶娘们知道，太太这是真地对他们说的，昨儿个晚上在榴院，太太已经是把他们叫过来嘱咐过一回，说是小心服侍，一切都不要假手他人，就算是穿衣着袜等事也要亲自动手。衣服裤子什么的仔细整理，不可假借他人，不然，也就不用再留在宝玉身边了。有什么事也马上来回。奶娘们不知太太为何这般如临大敌一般，只是太太吩咐，他们照办就是。他们原也是要服侍自己奶大的孩子的，只是这府里的规矩又配那么些小丫鬟，宝玉又是个挑人的，说是看着小姑娘舒服，才由着这些小丫鬟贴身服侍的。现在大不了让宝玉嘟囔几句罢了。况宝玉又是个极听太太话的，太太才刚的嘱咐怕是他也听在耳里了，估计他也不会闹别扭。

    秦氏先把宝玉待到正房，果然“室宇精美，铺陈华丽”，只是为了保暖，碳盆烧了旺了些，也关严实了窗，屋子里虽没碳气，但还是闷闷的，让人头发昏。宝玉倒是没说什么，他已经是困得了不得了。跟着的奶娘们不敢大意，知道平日里太太对烧炭盆很有些讲究，况又得了两回吩咐，就有点嫌弃这屋子。秦氏最会看人眼色，知道是对这屋子不满意，就往自己屋子里引过去了。

    子肜还是在和老太太一处儿，等着差不多过了一顿觉的功夫，只见宝玉身边的李奶娘过来了，凑了子肜耳边说了些话。。.。

    更多到，地址


------------

192 幻境

﻿    192幻境

    话说，宝玉身边的李奶娘过来了。凑了二太太耳边说了些话。子肜听了，就对老太太告了假，说是宝玉歇了会反倒是身子骨越加软了想睡，正好自己也有点累了，不若带了宝玉回去。老太太听了自然同意的，还关照不要让宝玉可着劲的睡了，省得白天睡多了，晚上走了困。这样一路回去发散发散，怕是就好了。自己也在多坐会儿，混过了困去，也会去了。

    尤氏自然又是上来献了回殷勤，但此时子肜已经顾不得她了。等到了家里，子肜打发宝玉自己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带到自己面前。看着儿子窘迫的神情，两眼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下，子肜清退了房里的人，才拉过宝玉坐到身边，轻声宽慰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宝玉现在身子已经长成大人了，娘很高兴呢！”。

    原来先头秦氏把宝玉安置在她自己屋里歇觉。宝玉奶娘们虽觉得不妥，但看着宝玉犯困也就罢了，只是记住了太太的吩咐，一手一脚都自己服侍，倒把晴雯几个丫鬟气得瞪眼，也发作不得，还是麝月懂事，拉了拉她出了来要茶要水的备着宝玉随时要用。宝玉已经是困乏，也顾不得谁帮他解的衣服，随替他盖的被子了。

    只是睡了没多久，就听宝玉叫了声“可卿救我”，奶娘们怕他是要梦魇了，忙过来唤醒他，宝玉还懵懂着，就由着奶娘们伺候，当下就被李**发现了梦/遗，这些奶娘当然不是小丫鬟可比的，几人眼神一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就赶去回了子肜。

    子肜的盘算也很简单，及早发现宝玉的情况，然后给宝玉说清楚这生/理/状/况，让他明白一些事情与责任，在此之前，不让他有机会可以与丫鬟接触，更别说偷试/云/雨了。当然，这些都要对宝玉好好说，不然造成心理上的阴影也是不好的，所以现在看着宝玉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样子。子肜就先不发问，而是先说自己的高兴。

    果然，听见子肜这样说了，宝玉就抬眼看着他娘，一脸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自然而然的，子肜又是开了一堂/生/理/卫/生/课。等她说完了问宝玉可曾明白时，宝玉虽涨红了脸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到了这会儿，子肜想要达到的目的才只得了一半呢，要对宝玉进行生/理教育，什么时候不好做，关键是剩下的目的！

    子肜转过话头，问宝玉道：“听人说，你才刚做梦魇住了？都梦到些什么了，让娘的小男子汉也可魇住了？”

    原本梦中的一些事，宝玉可是不好意思说出了来的，只是刚才娘的一些说法，又让宝玉觉得不该瞒着娘，就扭捏的说道：“儿子梦到了一个仙姑，她把她的妹妹嫁给了我，在梦中给我成了亲。”于是哼哼唧唧的说了警幻仙子让自己与她的妹妹可卿成亲，在梦中授自己云/雨之技。新婚燕尔，万般燕好，后游玩被夜叉拉落黑水被吞才失声惊叫。说完了，还很忐忑的看着子肜，虽然知道了身子的变化是长大必然的一些事情，但还是怕梦中之事惹母亲生气，也因为说起来，才想起梦中成亲，自己一点都未想到是先要禀报父母，虽然在那仙境中自己没法子告知父母，但是可以告诉警幻仙子自己要等父母之命啊，她总有办法可想的吧？

    子肜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她马上接口道：“宝玉，你看，你在仙境之中，都是的仙子允诺，与仙姑成了亲之后，才行那人伦之事的。可见这事虽美但却不可偷尝，必要有大人做了主，过了明路，才算是正经的，不然就沦为下/作。况且你也知道，这世上女子难为，名节清白是万般的重要的。所以日后你切不可私下与人偷试，自己沦为苟且，也害了人清白。你也懂得男女大防、人伦礼节，但你可知男女大防中最最紧要的就是防得这个？我作娘的可不想辛辛苦苦的生养教育一个儿子，而那儿子却连这些事理都不懂。你可明白了？”

    宝玉本就为梦中为想起父母而羞愧，这回子听了母亲的话哪敢不记住的。当下就表示一定记牢，万万不会因为好玩而私下作为。只是书中的宝玉还是让子肜不放心，想了想又说：“你梦中梦见那黑水迷津，就是要警告你，若整日沉溺于那些必然就走上布满荆棘的邪路，被夜叉拉入死地，你自己想想，可是这个理？”宝玉原本事发突然，并未作细究，现在听了娘的话，又想想警幻一番意/yin之说，好像真是娘说的这个理，当下背上就冒了汗。

    子肜见了忙趁胜追击，说道：“那仙子也说了，男女之间不过如此，让你堪破此道。娘也说了那么多，除了那些大道理，最主要还有你的身子康健。那些个生长的事娘已经交了你，但你也要记住，现在你才刚长大，身子还是才刚出苗的嫩花枝，行那些事是要伤了身子的根本的。等你长大了，身子骨长牢了。自然娘会为你操心那些事的。就是你有看着喜欢的，也要告诉娘，娘替你留心着，切不可私自行事，你可明白了。”

    宝玉又千万作了保证，子肜才罢了，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至于那些体/液，医书上有说是气存于肾府之说，满则溢，可能以后还会做些梦。可能一旬有那么一两回，你不必理会，若是太频，也要告诉娘，不要不好意思，身子上的事都不是小事。”宝玉哪想到他娘又杀了回马枪，又是面红耳赤起来，忙着点头也不说话了。

    子肜这才放了心，又想起了那金陵十二钗及十二支《红楼梦》词曲来，就拉着宝玉细细说。宝玉见娘总算是不说这些羞人的事了，当下大舒了一口气，忙也配合着子肜说起梦中前半段的所见所闻。

    开始，宝玉说的与子肜前世看的书一般无二，只是渐渐的就有了不同，原来在那薄命司中，宝玉果然翻看了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只是奇怪的是，原本这些书册上有话有字，词不是词诗不成诗的，偏是等他翻看完了，那些字迹就隐去了，连画也变了，有的更是连画也隐去了。宝玉还害怕警幻仙子责怪自己，没想到那仙子只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然后还轻叹“天机玄幻”，“命虽由天定，人力自改之”之类的话。宝玉见仙子不曾责怪自己，就把几册书都翻了，可是册册皆有变化，只是多寡不同而已。

    后来见自己把几册都给翻看了，警幻仙子就拉他游玩，这些都又跟书上说的相同了，只是最后听那十二支红楼梦之前，警幻曾对他说，原本作了这十二支曲子等他来细听的，哪知大道不可测、天机已改，余下的就无从琢磨了。只是虽如此，还是把旧曲听了已示警戒罢了。

    宝玉记性很好，虽然后面乌七八糟的，但前面那些诗词曲子都记得牢牢的，偏连那些个图画都还记得，当下就要描画出来给母亲看，还和子肜细细推敲警幻的话头，说仙子所云是我家的上中下三等女子，我们是该细细琢磨得吧？

    子肜听了心中惊讶，原书中的宝玉可没有提这个茬，也不知原来的宝玉记住多少，可看书中却只是与袭人成事罢了，白费了其祖宗的心血。现在这个果然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个能干的！只是子肜也不想小小的孩子去钻磨这些玄幻之事，更怕真入了心日后去做和尚，也就笑着说：“你若愿画愿写的，娘也不了拦着你，全当是练练你的记性。只是琢磨倒是罢了，你没看书册都隐掉了，仙子也说了天机已改，无从琢磨了？你还是珍惜光阴，该学该玩的都可以，别把心神浪费在这虚幻之上。”

    宝玉听着他娘说的话是正理，也就把刚刚的那个兴奋头给去了。天色已晚，子肜想着这一天下来宝玉也累了，也就不再说别的了。等到贾政回来，贾珠来请了安，子肜让兄弟姐妹几个聚着说了些话，才让贾珠回了五洲，自己和贾政带着探春宝玉吃了饭，才把孩子都打发了回屋子。

    等只留了贾政和子肜两人时，子肜才说了宝玉今天宝玉的梦境与原来的不同之处，而自己今天的做法贾政昨晚就知道了，自然不必再说，只说结果就可以了。贾政听了子肜的话，很高兴，说道：“人力自改之，哈哈，要的就是这个。别的我才不管呢，我只要我老婆孩子安稳，亲朋好友太平就可以了。看来，这些年的努力没白费啊！”

    子肜拍了他一下，说道：“只是有些改了，可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呢！你可不能大意了，特别是大丫头那里！”贾政当然知道这些，只是不愿子肜烦心罢了。当下压着子肜又要庆贺了几回。

    年下的日子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那日周瑞家的忽然紧巴巴的赶过来说了一件事，子肜一听到来了趣味。

    (粉红和推荐都到了加更的数了，更有fr7给了更新票，只是俺实在太忙，刚刚才发现，如果今天赶不及加更了，俺明后天各加一更，大后天也补一更算作没及时加更的赔礼。谢谢各位亲！)。.。

    更多到，地址


------------

193 村姥

﻿    193村姥

    原来周瑞家的是来回报子肜的。说是有个姓刘的姥姥，以前跟王家连过宗的，现在来走亲戚，正在琏二奶奶那里。琏二奶奶打发周瑞家的来问怎生处理。

    子肜原本就对这个姥姥感兴趣，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致，只是忽而想到什么，问周瑞家的，“她家现在如何？”周瑞家的细细说了，果然与记忆中的一般无二。只是子肜关心的可不是这个，她只是想趁机在敲打一下周瑞一家罢了，慢声对周瑞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这般仔细？以前你投他们家有来往过？还是那狗儿帮着周瑞干了什么‘好事’？他们一家是庄户人，难道是帮着你们争买田产？你们借着主子的名头在外做大闹事？”

    周瑞家的一听话头不对，吓得急忙跪下，心中却想着怎么太太连这是都知道？跪下忙分辩道：“太太容禀，奴婢一家跟着太太，时时受太太训诫，万事以主子为先，不敢胡作非为，行事都占着理字。太太所说的买田产之事是有的，只是奴婢家那口子却并未抬出主子来，行事也是有礼的一方。最后那里那些庄户人都站在奴婢家这一方，也是因此才又和那狗儿认识的。这些话句句属实，并无半句谎言，太太可以去查证，若有一星半点的谎话，不用太太处罚，奴婢先自己料理了自己。”

    子肜听了，点了点头，这个周瑞家的原是自己挑了给周瑞的，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是不晓得的，但自己身边几个得用的行事都是很用分寸的，当然自己也是给了他们甜头，不让忠心的吃亏，也不让耍滑的再继续留在身边的。

    子肜说道：“如此甚好。你们好好的，必不让你们吃亏的。你今日的做法也是不错的，省得让人以为王家有点出息，就不认旧识了。起来吧。你们一家看着不错，只要好好办事，少不得你们得好。来人，传我话去，周瑞夫妻办事得力，这月着赏双份月钱。”周瑞家的大喜，银钱虽然也好，但是更主要的是这份体面，当下就谢了赏。

    原本子肜还想把这个姥姥请过来坐坐，只是想着还是先把这个人情给了凤姐儿吧，就做了罢。只是让白芨取了二十两银子来，对周瑞家的说道：“原本来了老人，我也该当见见，只是现在事多脱不开身。你且去对凤丫头说了，这事就由着她做主了。另外这二十两银子你给了那姥姥，就说是给她的车钱，让他以后没事来走走。”

    周瑞家的恭恭敬敬的应答着，接了银子走了。子肜心里还在想着照刘姥姥说的，以前应该见过自己，可自己怎么没映像？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子肜想了想就扔在一边了，转而让人去吧她的乖孙子芝哥儿抱来玩玩。

    周瑞家的紧赶慢赶的来到凤姐儿那里，把这姥姥与王家的关系以及子肜的态度一说，又把银子一递。凤姐儿看这样子揣摩着二太太看样子还是挺看重这人的，也就没有怠慢，让人把姥姥请了过来，先把二太太的话给说了，让周瑞家的递过银子，又说了自己年轻不知道家里的亲戚，还请姥姥不要见外。有空多来坐坐，接着又说着太太给丫鬟们做衣服的钱还没动，望姥姥不要嫌弃，拿回去先救救急云云。

    刘姥姥平白的得了四十两银子，不但今年不打饥荒了，还可以多置些田产，以后的日子也好过起来了，自然是喜出望外的，加上才刚又是大鱼大肉的吃了个饱，精神头就更足了，说话声音也更大了，没口子的称赞太太奶奶的慈善，好话说了一大摞筐，才告辞的走了。

    周瑞家的因为引见了她，虽开始时也吃了惊吓，但后来太太还是赏了他们夫妻很大的体面，也就对姥姥笑嘻嘻的了。一边送着姥姥出去，一遍笑着说：“姥姥，看你也是个会说的人，怎么见了我们家二奶奶就成了那个模样，连话都说不周全了？”

    刘姥姥喜颠颠的说道：“我们庄户人家哪里见过这样的气派，还亏的是我呢，要是再年纪轻一点的，怕是连嘴都张不开了呢。乖乖，二奶奶才多大啊，就这样的气度行事，怕是我们那里的县太爷都比不上她。”说话着，又要拿了碎银子给周瑞家的小丫头买糖吃。

    周瑞家的哪里看得上这些，忙拦着了。好好的送了她走了，才去里面太太面前回话。

    子肜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平时除了老太太面前坐坐，就是管管儿女，操持一些营生，西边溜达溜达各处看看。只是这家里的景致再好，这么多年下来也看惯了，全当是散步锻炼身体罢了。

    这周瑞家的来回话时，子肜正带着孙子出去遛弯呢，周瑞家的兜了一个圈才找到。当下里把话说明白了，子肜表示知道了，才笑着对周瑞家的说道：“原本你今日不当差吧？这忙活了半晌的，也辛苦了，这就回吧。”周瑞家的得主子一句辛苦的话，心里也是高兴得很，就喜滋滋的告了退。

    才过了西边，准备绕到二门打算回家，顶头就碰上了王善保家的急忙忙得走过来。这王善保夫妻在二太太跟前吃过亏，原本是打发出去的。后来日子长了，又因为是邢夫人的陪房，才渐渐的在内院里走动了。只是只在大太太跟前当差罢了。

    也因为这个缘故，这王善保家的与二太太跟前的人也不对付，只是形式比人强。别人都比她体面，所以平时她能躲着就躲着，实在躲不过了也打个照面说上一两句速速的离开。只是不知怎么的，这段时间到一改以前的作态，又在人前挺了腰杆子，好像是又要得了重用了似的。

    其实这里面的事说穿了也没什么花头，原因只出在无聊解闷这几个字上。原来薛姨妈一家暂时客居在梨香院，二太太与她并不见多亲厚，不过是面上的情分罢了，所以走动也不多，只是时时在老太太面前了了客套几句罢了。可是老太太并不知他们姐妹的旧事。对于眼下姐妹俩明显的生分不知是真不知还是故意不理，也不说不问的。只是平日里老人家有时候无聊，有着薛姨太太这个会奉承说话的时常在面前解闷，倒也是不错的。又因为薛宝钗行事讨喜，又会说些精致的好话，也就得了老太太的缘，时常也赏些好东西给她，下人们也就奉承着宝姑娘。再加上这宝姑娘确实会做人，时常给笑脸，打赏几个钱，所以更有些喜欢拍马屁的把她抬到与家里几个姑娘及林姑娘一般无二了。而大太太看着薛姨太太与二房里自家姐妹生疏，又好像在老太太面前有些体面，就起了拉拢之心。而薛姨太太也想着有人帮陈，于是这两人就一拍即合了，时常走动，看着竟比这二太太更像似姐妹了。而这个王善保家的也因此多在薛姨太太面前露脸，吃了几句好话，这腰杆子也挺了起来了。

    现在周瑞家的打头见了这王善保家的，因忙碌了一上午，本不想多话，只想点个头就过去了。没想到这王善保家的见了她像是拉开了话匣子，好像是德了什么多好的差事似的，跟她说着。才刚邢夫人去寻了薛姨太太闲话，他也跟着服侍，这两位太太聊着聊着，薛姨太太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让同喜巴巴的找出一个匣子，说是柜上刚刚送进来的宫里最新的宫花，麻烦王善保家的跑一下子，给府里的奶奶姑娘们都拿着玩玩。这王善保家的一边说还一边炫耀着，说这姨太太真真客气大房，得了个宫花也不留着宝姑娘带着，反而念着府里头的奶奶姑娘们，她不过是跑个腿罢了，也给了一串钱的好处。

    周瑞家的不欲与她多说，也就虚应了几句，笑着说既然你身上还有差事。那也就不多说了，赶紧的罢。王善保家的已经是炫耀过了，也就顺事说了，“你说的也是，我还得赶紧着呢，不过还好，几位姑娘恰巧都在一处，瑚大*奶也在琏二奶奶那里看账本子，好教我少跑了好几处呢，这不，就剩下林姑娘的了。给她送完了，我也就算是完了差事了。”

    周瑞家得听她这样说，把林姑娘放在最后，心里也就冷笑了起来。这林姑娘平时虽也有点孤傲，说到底也是个客，哪有送东西先紧着自己家的人再是客人的？这浑货还在这得意呢，真真是不知所谓，有她哭的时候。只是这些现在也不管自己的事，以后得了机会再给这东西好看。于是也不接口，笑着就出去了。

    这王善报家的拿着东西屁颠屁颠的来到黛玉处，黛玉这回子正在做针线。因为宝玉从小因着子肜的教导，现在也不太在内院里嬉闹，而这黛玉也想着回避，所以并不像书上写的日日一处，黛玉现了除了诗书也就做些针线。看着这大大的盒子里孤零零的两枝宫花，黛玉笑了。

    （十点前还有一章）。.。

    更多到，地址


------------

194 送花

﻿    194送花

    黛玉看着一个大匣子里孤零零的两枝宫花。就笑了，问王善保家的：“这位妈妈，这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姐姐妹妹们都有了的？”

    王善保家的不知究里，看黛玉脸上带着笑，还倒是姑娘高兴，忙上前答话：“薛姨太太连着这一大盒子都拿出来了，说是给府里的奶奶姑娘们玩玩，这两枝式林姑娘您的了。”这王善保家的也终究不是木头，这话说着说着，也觉得不对味儿了，等着这话说完，脸上也讪讪的。

    黛玉听到这里，看着王善保家的那个表情，瞥了嘴说道：“感情我就是捡人家挑剩下的！”说完，再也不看一眼，又继续低头做那个荷包。袭人过来看见了，怕黛玉得罪了人，忙接过王善保家的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谢谢这位妈妈，麻烦你跑一次。真是辛苦了。你这是从薛姨太太那里过来，可见了宝姑娘？现在这天冷了，我们姑娘也不太爱走动了，几天没见着宝姑娘了，不知宝姑娘在忙些什么，我们姑娘倒是挺惦记她的。”

    王善保家的忙顺着梯子下来，笑着回到：“正是才刚看了宝姑娘呢。这两天天冷了，宝姑娘有些感时，也在家里歇着呢，轻易不出来走动，怪倒是林姑娘不曾见到。要我说，这样的天气，林姑娘不爱走动也是好的，姑娘体弱些，别也着了风才好。”

    袭人听了这妈**软话，只是自己家姑娘还是在低头不作声的忙着手里的活计，知道姑娘是不会这么快把这件事揭过去，于是忙要打发人离开，就笑着说：“宝姑娘不舒坦？这我们倒是没得着信，即如此，一事不烦二人，妈妈去回话的时候也顺带着帮我们姑娘捎句话，就说我们姑娘不知道宝姑娘身上不利索，所以不曾过来探望。等下晚些时候就去探望宝姑娘，还请宝姑娘不要嫌烦。”

    王善保家的快快地应着，忙不迭的出去了，心里还直喊晦气。接了个差事巴巴的来送东西，没得打赏倒也罢了，还蹭了一鼻子的灰。

    且说先前这王善保家的送宫花至王熙凤处时，正赶上贾琏正与凤姐儿在屋里歪缠。小夫妻俩虽然知道有些事情白天不太适宜做，但情到浓处时就顾不得了。这边才得了趣，想一鼓作气攻占高峰呢，没成想这王善保家的就来了。

    要说你来就来吧，按着规矩通传一下就的了，自然有人挡着。谁知这王善保家的仗着自己是大太太的陪房，这贾琏也不过是大房的二子罢了，所以过来了也不轻声等着通报，反倒是大声说话，还要往屋里进去。吓得门口等着的平儿直拉着人，陪着笑脸说里面主子歇着呢，还请妈妈略等等再说。

    里面的贾琏正到了要紧关头，被这一弄，来不及收着，就一江春水向东流了。贾琏虽缴了枪，但到底意味不足，况且还未让凤姐儿服软，心里自然不爽。就把这个不懂事的婆子厌弃上了。而凤姐儿面上虽不说，心里也有点意犹未尽，也是讨厌这个王善保家的。只是这回儿也不成事了，就传了水。

    直等到里面用了水，贾琏等人拾掇好衣服掀了帘子出来，剜了王善保家的一眼才出去了。这王善保家的还木知木觉，浑不知已经把这未来府里的家主给得罪了。

    凤姐儿也没见王善保家的，只让平儿问了什么事，又让平儿拿了四枝宫花进去，就把这惹人厌的婆子给打发了。

    凤姐儿得了这宫花，也不把这个当做回事，只是这玩意作的还挺新巧的，在这缺少鲜花的大冬天给年轻媳妇姑娘戴着玩玩到也使得，就拿了两枝，让彩明着人给东府里的蓉儿媳妇送去。

    蓉儿媳妇得了这两枝花，也明白千里送鹅毛的理，这东西虽然不值什么，但是感念婶子记挂着她，就和婆婆尤氏说了声，想着请凤姐儿来府里玩上一玩。尤氏本就想着和凤姐儿交好，哪有不同意的？当下就派了人来请凤姐儿明天过府玩乐，凤姐儿也就允了。

    凤姐儿把这是告诉二太太子肜，子肜是不喜欢和这些人应酬作堆的，还没有自己在家里舒服，得了空还可以递牌子去看看大女儿大外孙，也就让凤姐儿自己去玩去。老太太本来也想着去玩的，但想着自己去玩了，凤姐儿就要在面前服侍了反而不得清闲，也就罢了。让凤姐儿自己去乐乐。

    没想到这事被宝玉给知道了。宝玉还牵挂着上回做的那个梦，他倒是不认为自己做梦了，很肯定地自己是神游了一回仙境，还想这去看看，顺便翻翻那些簿册有没有新的，曲子也有没有新作的，只是在家里怎么都神游不成。这回听了凤姐儿明日要去东府玩，忽然想到，是不是还要在东府里那个屋子才能再游一回仙境，就闹着也要去。

    子肜原本不乐意他多与这些女人常打交道，只是架不住宝玉又搓又揉的，还凑到耳边轻轻地说了他的想头，子肜架不住宝玉那个讨好的样子，也就同意了。只是私底下轻声关照，只此一回，若再不得入梦，就丢开手，不许再多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宝玉忙不迭的应承着。

    这忙忙碌碌的，临到了晚上，凤姐儿突然来回，江南的甄家忽然派了四个婆子送东西来了。子肜就是一愣，要说与这甄家，荣国府是一向与之有来往的。只是因离了远些。所以走动也不像以前那么多了，也就是年礼来往罢了。现在虽然进了冬天，但说是送年礼也稍早了些，不知这到底是哪门子的事。

    子肜不敢大意，忙让凤姐儿带着人过来说话。进来的四个婆子看着都是爽利的人，结结实实的给子肜磕头行了礼，动作快的让人拦也拦不住。子肜看着这架势心里就一咯噔，这是有所求？

    于是，子肜也不等人家开口，就开始问他们家主子好，老太太好。甄宝玉好，又笑着说因离了远，所以也没多走动，不能生疏了才好。接着又说，让他们这么早就出来送年礼的，真是辛苦了，这边比不得南边，冬天冷得很，亏得他们来得还早，不然在下区还要冷，他们在南边住惯了的可能会不习惯云云。又说，现在府里老太太不管事了，自己也偷个懒，全靠这侄儿媳妇忙里忙外的，但毕竟还年轻，有什么不周到的，还请亲戚见谅。再说着，说是晚了，今日里就歇下，多住几日，也一事不烦二主，顺便把荣国府里的年礼也带了回去才好呢。

    子肜一气儿说完，这四个婆子听了忙着应了，才下去。子肜看着送过来的单子，里面写的都还挺有分寸的，想着自己大概是瞎担心了，就嘱咐凤姐儿按着备下的对着人家的礼单酌情增减就好了。

    等晚上贾政回来了，子肜就说了这个事，还说书中就写了甄家是被抄的，但有些东西是送到荣国府被王夫人藏匿了，后来荣国府被抄，也是有这一条罪状在里头的。所以今天听到甄家这么早就送年礼来，有点心慌了，才说了那么一大车的话，还不让别人说话。还直问贾政朝堂上的事，有没有甄家什么风声在里头。

    贾政看着子肜这般急切的样子，只觉得有趣。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子肜还是这个样子，真是难得有人两辈子了还一直如此，虽也学了揣摩人心，算计布局，但总是不到家。不过这样也好，和她在一起两辈子下来都这么舒心的。那些学不到家，也就罢了，自己的老婆，自己还能护得，更何况现在自己的大儿子也带出道了，是个好助力。

    于是楼着子肜道：“别担心外面的事，一切有我呢。现在朝堂上还没有甄家什么事呢，就是要抄家，估计也得等到新皇即位才办的吧，现在还早这点呢。不过，既然今天你对待这甄家的人有点不客气，怕是他们回去会说的。这样也好，关系冷下来，以后就更不会有牵连了。怕是这样慢慢淡下去，人家真到了抄家也不会把东西送到你这边来了。”

    子肜皱着眉，嘟囔着，“我不就是怕人家塞东西过来吗？原本打算说了那些话，直接把东西定死为年礼，如果真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就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说是我们家回的年礼。因为事情突然，也没想时间对不上了。倒叫凤姐儿看了个白戏。”

    贾政笑着安慰了子肜大半宿，到底如何安慰的，也不用细说了。只是身边服侍的人看着这夫妻俩一直如此的恩爱，都有羡慕的，也有想着二太太好本事，到底是怎么就如此拴住了二老爷的心了呢？

    第二天一早，尤氏就带着蓉哥儿媳妇来请凤姐儿了。凤姐儿也没急着跟他们出门，只等着宝玉在老太太太太面前请了安，让人送到凤姐儿跟前，后面自然跟着四个奶娘并随身服侍的丫鬟。出了二门又有小厮长随跟着，虽然只是叔嫂二人过条街，但是还是有浩浩荡荡的一杆子下人。。.。

    更多到，地址


------------

195 秦钟

﻿    195秦钟

    进了那府里，自然又是一阵说笑打趣。凤姐儿笑着说：“你们请我来作什么？有什么好东西孝敬我，就快献上来，我还有事呢？”忙又有那些姬妾丫鬟上来凑趣，正热闹着呢，贾蓉进来行礼请安。

    因为贾琏素来与贾蓉走的进，所以凤姐儿对这个侄子也是颇为关切的，就笑着问道：“今儿个你怎么有空在家里了？”

    贾蓉回道：“知道婶子和宝叔今日里要来，只是我父亲早就和祖父说好了今日出城去给他请安，所以不得在家里恭候，我知道了就毛遂自荐，替父亲招待二位，一来是替父情全了礼数，二来也是侄儿我好久不见婶子和宝叔了，怪想的。”

    凤姐儿听了这话，心里高兴，只是嘴上还不饶他，说到：“我到这儿还要你来做怪？自有你家大*奶和你媳妇服侍呢。你不过嘴上讨巧罢了。不过，今**既说了这话，我也就不轻易放了你过门。宝玉在这听我们媳妇谈话怕是闷得慌，你且带你宝叔出去耍子。可要仔细看着，有一星半点的磕着破了皮。我就不饶你。也不许带他玩那些不着调的东西。”

    宝玉原来只是想着过来寻个由子在那屋里躺上一躺，可是却忘了这府里还有他珍大哥哥在，免不了要过去请安闲话的。他也知道这个大哥哥很是胡闹，从小就知道父母、伯父及家里几个哥哥对这个哥哥有些看法，所以心中就生了腻味，现在听说珍大哥哥不在府里，就舒了一口气。现在听说有贾蓉和自己一起玩，觉得倒也使得，这个侄子和家里的几个哥哥走得很近的，自己也是熟悉的，相处起来也很愉快，正好打发时光——要去躺躺，怎么也要等到中饭后吧？

    只是才刚要应声，不防秦氏先开声说话了：“哪要婶子这样嘱咐的，只是不光我们爷可以陪着宝叔，我兄弟今日也在府里呢。前些日子我也对婶子说了我有个兄弟，和宝叔差不多的岁数。可巧今日里就在，现在他就在外面书房呢，我愿想他可以和宝叔做个伴的，也省得宝叔听我们娘们说话无趣。”

    凤姐儿一听来了兴趣，说让人把这个秦小哥带来看看。尤氏一边打趣道：“罢，罢！可以不必见他，比不得咱们家的孩子们，胡打海摔的惯了。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惯了，乍见了你这破落户，还被人笑话死了呢。”

    凤姐笑道：“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就罢了。竟叫这小孩子笑话我不成？”

    贾蓉笑道：“不是这话，他生的腼腆，没见过大阵仗儿，婶子见了，没的生气。”

    凤姐道：“凭他什么样儿的，我也要见一见！别放你母亲的屁了。再不带我看看，给你一顿好嘴巴。”

    贾蓉笑嘻嘻的说：“我不敢扭着，就带他来。”

    出去后果然带进一个男孩子，生得是好，只是比宝玉瘦弱，还颇有些女态扭捏，也腼腆的向凤姐儿等人问了好。凤姐儿看着赞了一会儿，问了名姓。早有身边的人有眼色，知道凤姐儿出来并未带表礼，就家去找平儿，平儿做了主备了表礼送过来。凤姐儿笑着说礼物菲薄，要说笑一会儿，就让贾蓉带着他们出去玩了。

    宝玉猛一看到这样漂亮的人物，还是有一份欣喜的，一心想要与这样漂亮的人物交好，于是也就一直和秦钟交谈着。只是发现秦钟实在害羞。言语中也没什么趣味。只是他哪里想得到，他从小受自己父母的熏陶，又有那样的哥哥一直操练着，所学所懂的岂是一般的后生小哥可比的？

    秦钟倒是反之，先是被宝玉的外貌风采所倾倒，接着又听了宝玉的一番谈吐，其中许多都是自己所不知不识的，于是更是对宝玉钦佩无比，只恨没早日识得这样的人物，偏恨自己生于贫寒人家，不得与这样的人物耳鬓接摩。因生出这样的一番心思，于是对宝玉的问话更是小心奉承，神情益发温柔。

    当宝玉问道他现在读书什么的话来时，黯然答道：“业师于去年病故，家父又年纪老迈,，残疾在身，公务繁冗，因此尚未议及再延师一事，目下不过在家温习旧课而已。再读书一事，必须有一二知己为伴，时常大家讨论，才能进益。”

    宝玉虽觉他言谈无物，但这样一个风流的人物刻意的对他讨好，不觉也生出怜惜之意，所以当得知秦钟现在的情况，就说道：“我们族里有个家学，族里有不方便在家请老师的都可以去那里读书。你虽不是我们族人，不过你确实蓉哥儿的内弟，来族学读书也是使得的。不如跟你姐夫说一声。十分便宜的。”说着便看着贾蓉。

    秦钟听宝玉如此说来，也向贾蓉看去。贾蓉本来只在一旁听他们说话，此时见他二人望着自己，似在等着他的说话，也就笑着说：“这是个什么事，也值得拿出来说的。你姐姐前几日就对我说了，我原打算等过了年再送你过去的，既然你现在想去，那明日里让人带你去拜见老师，入学就是了。只是，”话锋一转，看着宝玉笑了笑，才接着道：

    “宝叔也知道，我们族学是有些章程的，但凡学生，只要入得学里，不论是谁，都要遵守的，你虽然是我的内弟也不得例外。”

    秦钟忙答应了，眉眼里透着喜欢。宝玉却在一边看着，发觉贾蓉对秦钟并不热络，客气里透着生疏，只是秦小哥本是腼腆害羞之人。本就不敢上去与贾蓉搭话，也未觉得什么，心中暗自称奇，但这些都不关他什么事，他虽好奇但也不是唐突鲁莽之人，也就是压在心中罢了。

    等着好容易用了中饭，宝玉就说自己困了，要歇会儿，还说要上回的屋子。宝玉是不知道那是秦氏的屋子。但秦氏却有些尴尬，上回听了宝玉在屋子里喊着“可卿救我”，脸上就多了一分不自在。但好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可卿”是她的小名，只是，现在在她的丈夫在场的情况下，丈夫的叔叔要歇在自己的屋子里，虽然这位叔叔年纪还小，但她还是感到有些别扭。

    只是贾蓉并未觉得什么不妥，只是看了媳妇一眼，少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之意。秦氏也只好收拾起许多不必要的心绪，好生带着宝玉去歇了。

    余下的都不细说了，凤姐儿尤氏秦氏玩得不亦乐乎，有时又输了酒席东道。只等晚上才带着宝玉回府。

    宝玉歇在秦氏的屋子，虽然还是上次的陈设，上次的香，上次的铺盖，但却怎么也入不了上次的梦。所以一觉醒来就不怎么开心，再加上后来知道这是秦氏的屋子，心里就更不舒服了，下午就没什么精神头，亏得秦钟在身边小心刻意的说话，给他解闷，才好了许多，不由又对他亲近几分，也不计较他的无知无味了。

    等到晚饭后，天已经黑了，尤氏关照派人好生送了小秦相公家去。秦钟就起身告辞了。尤氏又问了派了谁去的，有婆子来回说，原本派的是焦大，可是焦大喝醉了在骂人，所以派了别人。

    凤姐儿听了，不由说他们的管家太过软弱，怎么可以让人如此放肆。尤氏忙过来解释缘由，说这个焦大的来历，虽是奴才但却是拼了性命在战场上救出国公爷来的人，在死人堆里救了主子出来，又拼了命给主子寻了吃的护了主子回来，自己渴了只吃了马尿。因为这些个功劳，有祖宗在都对他另眼相看的。所以连着珍大爷只能对他睁一眼闭一眼。原本只是当作没这个人，没想当今日却有派他差事，惹出事来。凤姐儿回道，她也是知道这个人的，既如此，不如远远打发到庄子上完事。

    宝玉听了心里却纳闷，听得嫂子们这样说，可知这人是贾家的大功臣，既如此，为何不好好待了，如今听说他年老了，何不让他荣养着，还要当作下人使唤？却又收不服他，又不好发作，弄得他们自己反倒是不上不下的？只是现在看着尤氏秦氏并二嫂子脸色都不好看，到口里的话就咽了下去，心想不如另寻了时间和蓉哥儿说道说道，他年纪比自己大，现在又在外面跑着差事，应该比自己有见识，自己给他提个头，他因该好好理顺了吧？也省得人家看他们贾家不知感恩念旧。

    他这样想着，就跟着凤姐儿身后也上了车子。没想到外边焦大却是酒喝多了，在那里混骂，众人喝他也喝不住，正赶上贾蓉送凤姐儿的车子出去，也听到了一些个昏话，贾蓉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要过去喝骂。只是宝玉心中存了些心思，看着贾蓉脸上颜色黑着要往那里过去，就探出身来拉住了贾蓉，在贾蓉耳边说道：“蓉哥儿暂且忍忍，和个醉酒的有什么说头，你明日来找我，我同你说个法子。”

    宝玉还没觉得什么，可他这个动作却把众人吓了一跳，就是贾蓉也被吓得没了发火的脾气，只说：“宝叔，我的祖宗，您好好的坐着，您说什么我都依您还不成吗？”

    不要钱的小剧场：

    “老公，你看上文他们说话的下面都有小黑线，奇迹阿，人口中吐黑线，不愧是玄幻红楼梦。”王子肜惊讶地说。

    贾政满头成吉思汗，道：“那是咱们亲妈弄的，表示那些是出自原文！众位亲们，十一点前我们在出来一下哈。”。.。

    更多到，地址


------------

196 焦大

﻿    196焦大

    宝玉的举动吓了众人一跳。也顾不得那边焦大的胡闹乱骂，就是凤姐儿也是紧紧地抓住宝玉，手心里冒汗，好一会儿才定下了神，喝斥道：“宝玉，你给我好好老实的呆着，也不看看这是在车上，万一磕着了摔着了怎么办？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可要回了老爷太太去，看你太太不发火捶你！”

    宝玉也知道自己莽撞了，才刚的动作在他这个天天要出操练武的人其实算不得什么，但眼前的这些人不知道，怕是真被他吓倒了，所以也就老实得听着，并不回嘴。凤姐儿看他真的老实了，也顾不得发作焦大，连忙吩咐起驾。

    宝玉这边老实的坐着，耳朵却还是支楞着，听着焦大在那里混说，忽然一个新鲜的词飘到他的耳朵里，他刚想问问凤姐儿。只是看到凤姐儿的脸色还没有回暖，也就识趣的不问了，心想着还是回去问问母亲吧。他因为心里想着自己的事，并没有看到贾蓉听了这些话，脸色一僵，动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跟着送他们。

    等着回了府，到了老太太那里请安，说了今天晚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又说了今天看到的秦钟，凤姐儿也在一边凑趣，说这个小秦相公长得真好，差点就把宝玉给比下去了云云。老太太一听来了兴致，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小孩子解闷，更别说是长得好的小孩子了。凤姐儿一看，就笑着说宝玉给他讲了情，让他到家学念书的事，又说赶明儿让秦氏带着她弟弟过来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直笑着说好，好的，不知是说宝玉心善还是说请安的事。

    等闹了一会儿，各人就散了，只是宝玉心里存着事，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就去了子肜的屋子。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过了一家欢聚的时候。贾政正在屋子里和子肜说这些什么，探春也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见宝玉这个时候过来，就有些不开心。还是子肜做母亲的心细，看出宝玉的心情不好，止住了贾政的话头，拉过宝玉来说道：“宝玉可视为什么是不开心？让娘猜上一猜，可是没有再入到仙境？”

    宝玉正是为这个事烦闷着呢，听了子肜这样说，就腻到子肜怀里，闷闷的说道：“娘，难道真的去不了了？”

    子肜摸着他的头劝道：“傻孩子，你既已经说是奇遇，哪有那么容易再得的？你有了一会已经很了不起了，你不是说，那仙子说是我们祖上求她才有这一回的？难能还能一而再的？快快丢开手吧，岂不知贪而不得的道理？你若说是为了家中姐妹们，可知道这些都是缥缈的，命数虽有但还要自己努力的，你忘了那天天定人力之说？”

    宝玉被子肜这样一说，想了想。果然是自己强求了，也明白母亲话中的道理，就不好意思地对子肜说道：“果然是孩儿想左了。”说完又和子肜撒了会儿娇。

    子肜也由着他，就问了他今天的事儿，听他说了人是个新的人，是秦氏的弟弟秦钟，就眉毛挑了挑。老实说，对于这个人物，子肜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家里清贫一些，照理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是这人物却是懵懂无知，有机会上学却没学好，混在公子哥儿里胡闹。这些要说是小孩子不懂事理倒也罢了，只是他姐姐刚死，就在他姐姐发丧的路上他就胡闹，还是勾搭的一个小尼姑，也是太不讲究人伦世情了，最后落得那个下场，一家子就这么完了，看了上辈子的梦云直摇头。

    子肜满心不愿意宝玉与秦钟深交，就光是书上以后和儿子那种暧昧的意味就让子肜摇头了。只是现在孩子大了，她也不想就那么武断不许这个不许那个的，就像听听着孩子对秦钟的看法。

    宝玉见母亲问了，也不隐瞒，就说了自己对那个孩子的好感，说真是个漂亮的人，可是就是太害羞了，也不懂事。没什么学识，只是看得出他想和自己交好，看着怪惹人怜的，而且好像蓉哥儿对他并不热络。

    子肜听了宝玉这番话心里还是高兴的，儿子并不是以貌取人的，还是会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想了想就改变了原先不让儿子与秦钟来往的念头，让儿子自己与人交往学会分辨朋友不更好吗？反正，现在宝玉也不在家学读书，再有贾政和自己以及他哥哥盯着，量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于是笑着对宝玉说道：“宝玉如今也大了，不说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了几个好友帮他做事了，就是你哥哥也收服了几个剃头，结识了几个挚友，所以娘也不管着你交朋友。但是你也要用眼睛仔细看看，脑子好好想想，那人之不知的你交往。这个值不值得，并不是指那惹人年的外貌，也不是家里的权势钱财，而是指呢个人的品性，你千万记住。”

    见娘说的如此郑重，宝玉也认真地看着母亲说自己好好记住了。一边的贾政看着这母子俩的交流，只觉得特别的放松。只是下面一刻。却让他的神经一跳，原来宝玉总算问出了他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那就是从焦大嘴里听到的新鲜词，“扒灰”。

    贾政一直忙着外面的大事，到是忘了要敲打一下贾珍，别弄出些肮脏事惹来非议，而子肜却是一心忙着子女，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一听到是想了起来，互相对开了一眼，子肜才对宝玉说道：“这是一些粗人口中的粗话脏话，说的是一些人不遵人伦礼法的意思。你既听见了就罢了，可不许说这些粗话。”

    宝玉一听明白了，冲他娘不好意思地笑了，子肜就撤离开了话头，只是宝玉又想起那个焦大，对父母说了，虽然这东府里的珍大爷是他的大哥，敬老爷也还在，只是他还是觉得他们对焦大这件事上的不对，既然是如此的功臣，就该好好对待，就是这人实在不堪，让他荣养了也就罢了，无非是花些银子罢了，怎么能这样对待呢？他又说他约了蓉哥儿明天来给他出主意。

    贾政见宝玉能有这样的主见，也是放了心，看来不用担心儿子做一无用处的绣花枕头了。见时辰已经太晚了，就赶着宝玉回房去歇息了。

    只是宝玉虽然去歇了，这夫妻俩却是没了睡意。对于秦可卿，他们也没什么一定要救要改变得想头，只是觉得日后真出了事连累到自己。再说了，有倒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除非是贾珍用强的。只是就算贾珍再不堪，也不至于就这样吧？不过夫妻俩也真是吃不准，而且也不知道这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贾政想了一下，就说到：“你也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明日我把贾珍叫过来逼上一逼，让他说了实话，在好好敲打一下，估计也能管用。”

    子肜叹了口气，说到：“我也不管他们到底如何，只是现在和蓉哥儿也多有亲近，想到他觉得有点怪可怜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福利的人就开始各忙各的了。因昨儿得了贾蓉的话，秦家老爷子得知儿子附学与女婿族里的家学，也高兴的说了些好话。今儿一早就让人把秦钟送了过来。贾蓉不耐烦自己过去学里，就让府里的管家赖二出面，带了束修，让秦钟去家学里拜了夫子。

    秦钟到了族学才知道宝玉原本并不曾在族学读书，心里有些失望，但是后又想起既然认识了，又进了他们家的家学，不怕以后没有机会亲近，才有打起精神头来。打量了周围的同窗，才发现里面竟然也有几个风采不错的，其中一个更是出众，只是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去同人家讲话，只能细听同窗私底下的谈论，才知道这人叫做贾环，竟然是宝玉的义弟，不由心中又叹一声，荣宁二府果然不亏了它的名头，自己的姐夫就是拔尖的人物，而昨儿今儿连见了两位小爷，也个个都不输于自己，这样想着，心里又更多了几分亲近宝玉的心思。

    且不说这秦钟心里的百转心思，却说贾蓉想到宝玉让他今日里去寻他一次，就等到了午后，估摸着宝玉该是歇完晌午觉了才来了西府寻他。宝玉见了贾蓉也是高兴的，就把他昨日想的对焦大的话说了一遍。这些东西贾蓉哪里会不知道，只是从小就看父亲如此对这人，久而久之就成了灯下黑看不到罢了，今日听宝玉这样一提醒，才猛地想起来了。当下就对宝玉一作揖，说道：“多谢宝叔提点，侄儿我真的是疏忽了。回去我就同这焦大好好说说，也算是全了这祖上的恩情。”

    宝玉到底是个小孩子，才给人出了个主意，就让人如此对待，心里就特别高兴，这一高兴嘴上就没了把门的，对着贾蓉说道：“你在外面行走，看的听得自然比我多的，只是一时上没想到罢了。也不要对我那么客气，我们的交情放在那里，我看到了自然要提醒你一下。只是我还要多说一句，焦大嘴里那些不遵人伦的事你也得放在心上，不要真的让人弄出些来恶心人。”。.。

    更多到，地址


------------

197 冷香

﻿    197冷香

    宝玉后来的话就像是锤子似的捶在贾蓉心上。那天焦大的话他也有听到。只是他还是不想去多想，今日里这个小叔叔却又这样一本正经的提醒自己，让他不得不多想了，是不是真有些事是他所不知道的，现在别人都这样说了。。。。。。

    贾蓉心神不定的回去了，一边走还一边仔细想着，老实说，自己的父亲什么德行自己还是知道的，只是再怎么样，这都是自己的父亲，虽然有时候会使着性子对自己吼一会儿训一会儿，但大多时候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他不信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至于那个秦氏，看着是不错的，自己虽对她没多大的感觉，但是看着对妻子该尽的本分都还是做的做得足足的，也不至于让她怎么样，那这些话是打哪里出来的？

    有道是疑心生暗鬼，贾蓉虽觉得这些都是胡说八道，但终究是疑心了，想着这个媳妇是父亲一向看中的给自己定下的。又想着自己一直忙碌，也不愿在这个家里呆着，有时间情愿与兄弟作伴，其实没有多少时候是陪着自己的媳妇的，就是晚上歇息也多有在自小陪着自己长大的通房那里多些，忽而又想到自己几次撞见父亲派人给秦氏送东西。。。。。。

    贾蓉强自按下这些不好的想头，趁着没人自己给了自己俩巴掌，那个女人倒也算了，自己怎么能疑心自己的父亲，虽然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也是太不应该了。不过，贾蓉还是打定主意要在家里多呆呆，仔细多看看，顺便要揪一揪这些脏话的源头。这府里的人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以前编派蔷儿，现在又说这些，看来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尤氏那个女人，真是个没本事的，管个家都弄得七零八落的，要是自己的母亲还在，怎么会这样子？

    宝玉料理完了这些，又自觉好心的嘱咐了贾蓉一番，全没想到到底自己到底是帮忙还是添乱，心情大好，兴奋得在屋子里坐不住了，看着时间也不算太晚，想了想。就想到老太太那里请安说说话，昨日里在外面一天，也没陪老太太聊天，今儿个就不能再拉下了。

    想到就做，宝玉忙着就去老太太那里了。才刚踏进静园，就听见看门的老婆子笑着给自己请安，又扬声向里通报，在一串的“宝二爷来了”、“见过宝二爷”的声音中，宝玉来到了正屋门口，身后的麝月抢上半步，偏着身子做样子要给宝玉打帘子，可哪里要等着她动手，自有那门口候者的小丫头一边快手快脚的打起帘子，一边向里传道：“宝二爷来了。”

    踏进屋子，先顾不得看别的，直接先走到老太太的榻子前，兜头一鞠，嘴里说着：“见过老祖宗，老祖宗安好，宝玉给你请安了。”

    老太太自听到宝玉来了就笑得眯了眼睛，看宝玉进来了。眼睛就一错不错的看着，现在看宝玉行礼，也不等礼毕了，就一叠声的说道：“好，好，快过来我看看。”明明是天天见了，但还是此次这副许久未见的惦念样子。

    这回子宝玉行了礼，笑嘻嘻的任老太太拉着，老太太揉搓了一下，又拉着宝玉的手说道：“穿得单薄了些，这些天天气看着越发的冷了，怎么不知道多添件衣服，瞧着这手也不暖和。怎么也没看你穿斗篷？”这边说着脸就拉了下来，说道：“宝玉身边跟着的是哪几个？”

    宝玉一看老太太是要发作人了，忙笑着说道：“老祖宗，我是穿了斗篷的，只是才刚进屋前在门口脱了。身上这些衣服就很够了，还没到那个天寒地冻呢，我可不难烦穿那些子，整个人包裹的厚厚的，行动都不方便。老祖宗，我都是骑马射箭呢，穿这些就够了，省得腿脚的不灵便了。”

    老太太这才不动气了，看着宝玉笑着说：“真是个小孩子，说的都是玩笑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多穿些总比冻着了好。这身子不当心，仔细坐下病了。才真是要紧事呢。你就先穿多了不灵便，怎么不早些跟老祖宗说呢，老祖宗这里还有些东西，给你作些衣服，保管既暖和又轻巧。”

    说着就让鸳鸯给她找以前她收着的那些个轻罗呢，趁着找东西的功夫，又把跟着宝玉的麝月和秋纹叫了过来，一一的问着宝玉平时的生活细节，这两个丫鬟也是仔细小心的，老太太问的都细细地说了，就是没问到的也想着回答了，听得老太太点头道：“看这样子，你们平时也是小心的，这要很好。只是还有一点，你们爷还小，又是个省心的，平时有他不到的地方，你们要记得提醒他。他有个什么不喜欢不要的又或是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你们也要来对我说，我是老了，记不住那些个东西，他喜欢的要是我有总要找给他，没有也要想法子给他弄了出来。也不许瞒着我，将就了他，你们可听明白了？”

    丫鬟们自然小心的应着。老太太这才对宝玉说道：“去给你母亲问个好。”

    宝玉一进屋就发现今日里屋里的人挺齐全的，他**不必说了，他出来时就知道太太是在老太太这里，但没想到大太太、薛姨太太、他的几个姐妹并黛玉宝钗都在。只是给老太太行了礼后就被老太太拉住了。现在听了老太太的话，忙过去给他娘行礼。

    子肜看宝玉过来了，也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和露在外面的脸和手，倒是觉得身上穿得还可以，春捂秋冻嘛！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但宝玉是练过一些的。不用穿得那么多，只是这露在外面的手和脸倒是有点冷，这脸叫这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嗯，还是早些把这皮筒子手捂给找出来，再赶着制些新的，那搽脸油也该在做一些了，今年忙着七七八八的事，花露鲜花干花什么的都没怎么费心，也不知道黄杞都做得怎么样，自己也没问过。嗯，还得找几个稳妥的小姑娘去跟黄杞学着，不然她以后放了出去自己重头教人就太麻烦了。

    宝玉不知道自己老娘已经走神了，以为也是心疼他冻着了，忙笑着说：“太太，儿子一点都不冷，秋纹早就把那件雀儿毛的小斗篷给儿子翻出来了，这两天儿子都穿着呢。”

    子肜还没说什么，老太太在一旁听见了，就说道：“可是那件宝蓝色的？那件事去年做的，今年宝玉长了个子，那件短了，穿不得了。琥珀，你去给鸳鸯说一声，把那件前些日子我让人做得大红猩猩粘的那个也拿出来，那就是特地给宝玉做的。”

    子肜一边听了也笑着说道：“多谢老太太费心了，这大红的配着宝玉道也好看。只是那件雀儿毛的不是去年那件，是今年才吩咐人做的。我想着林丫头今年除了服，去年的也都穿不得了，也给她做了一件新的，也是大红的，这下，这小红人就又多了一位。就是二丫头和四丫头，按着份例也都有。而薛丫头今年才来，原没备下，这几日我也吩咐针线上的赶紧给制出来，只是她是我亲戚。不能走公帐，我让凤姐儿给单列开来了我填上了。”

    薛王氏听了这话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吱声，就听到老太太说道：“就该给宝钗也制上，老2家的做得很好，只是老2家的你也太仔细了些，都是府里的亲戚，就该是从官中出。”

    接着又看着宝钗说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想着你的几个姐姐妹妹并嫂子的，就是得了个花儿也想着让他们玩玩，可见是个惹人疼的孩子。不比有些人连个待客之礼都不懂。只是你和你林妹妹一样都是客居，多有不便的，犯不着这样纵着他们。有什么都该是他们上赶着疼你的呢。”

    这话里之话，不光是让宝钗脸上红了，就是薛王氏并邢夫人脸上也红了。邢夫人更是惴惴不安的，上回王善保家的送花得罪了黛玉，回去后就在邢夫人面前抱屈，正赶上凤姐儿在大太太处作面子文章，知道老太太疼黛玉，说了什么没有待客礼数之类的，几句话就把那婆子堵着了，连大太太都怕老太太知道了要责罚呢。现在老太太这样说当然不敢吱声。

    不过老太太也没有继续就这些说下去，转而对薛姨太太说道：“你这个女儿是个好的，你也算有福气的。”

    子肜在旁边忙接口道：“老太太说的是呢。这丫头看着都是行止端庄大方，不比有些人家的姑娘。哎，我前儿还听到下面有人在传，也不知道是哪府里的弄了个什么冷香丸的，这做父母的把女儿的闺阁之事吵吵得谁都知道了，可见是个轻浮的，也不知这样的女儿会怎么样呢！”

    老太太还没听说，忙就细问是什么事，子肜也就笑着说了这冷香丸的配方以及这哥哥替妹妹配药的故事。老太太听了就笑了起来。。。。。。。.。

    更多到，地址


------------

198 掰谎

﻿    198掰谎

    众人见老太太笑了都不明白是为什么。宝玉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冷香丸以及配方，觉得无比奇妙，于是更是搞不懂老太太笑得是什么，就在老太太面前撒娇让老太太给说个明白。

    老太太拿帕子拭了拭眼角，说：“怨不得你们，到底年纪轻些，连这样的手段都看不出，这哪里是人家父母轻浮，这分明是人家在为自己家的女儿抬身价呢。听听，这可是个世外高僧给的海上方，治了别人不能治的胎中之病。首先就借了高人的名儿。”

    老太太住了嘴，宝yu体贴的递上茶，老太太喝了口，笑着摸了摸宝玉继续说道：“而那方子上的这琐碎的东西，要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将这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这日晒干，和在药末子一处，一齐研好。又要雨水这日的雨水十二钱。白露这日的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的雪十二钱。前面那些花还罢了，后面春分不出太阳，雨水没有雨，白露没有露，霜降小雪又哪来那么巧都有霜有雪的？这东西要收集全了可真是费老大力气了，而且全是人力不能及，全看老天保佑的。可他们家就全得了，这不是说他们家的姑娘得了老天的庇护吗？可见是父母为了女儿看着尊贵些编出的谎儿罢了。只是啊，”老太太笑着顿住了摇了摇头。

    宝玉听着有趣，见老太太不说了，就急了，摇着老太太道：“老祖宗，只是什么，您倒是说啊，没的吊着人的胃口的！”

    老太太笑着搂着宝玉道：“心肝儿你可别再摇了，你老祖宗年纪大了，可经不得这个。”

    宝玉一听忙住了手，说道：“那我给您老捶腿，您老就快说吧。”说着就拿起榻子边上的美人捶，轻轻的给老太太敲着腿，自己蹲在榻尾坐着，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老太太，那样子活像是吃不到鱼的小猫儿，可爱极了。

    老太太看着绷不住了，哈哈的笑着说道：“好。好。我继续说，要是把我的心肝宝贝儿急坏了，这怎么好。才刚说道哪里了？噢，只是。只是啊，这父母怕是小家子出身，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大家子里的规矩，他们虽是为了女儿好，这样做却是落了下乘。要知道我么这样的人家，姑娘就是讲究个礼数规矩，姑娘身边的事也不是随随便便让人家嚼舌的。哪家姑娘要是被别人放在口中翻滚，羞也要羞死了，哪里会像这样呢。再者，姑娘家讲究的是行事规矩，那样的事虽奇巧但不是正路，让人不免以为姑娘轻浮，高门氏族怎么会让这个的事污了姑娘的名声。”

    这一席话下来，别人都还算了，只有大太太薛姨太太及宝钗自二太太说道冷香丸是脸色就不对了。只是一会儿也看出了这几个人行事的高下，大太太是越听越坐不住，脸色越来越僵。而薛姨太太一开始是脸色发白，随着老太太一边说她也渐渐放松了。还边听边点头。宝钗是脸上通红，只是还端坐着，也不管老太太和宝玉的玩笑，慢慢的脸上的红褪了，宝钗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好像这些事与她都无关。

    宝玉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只是一个劲儿的听老太太说话，这时见老太太说完了，就赞道：“老祖宗真厉害，这一点点的事就能想出了这么全的故事来。这岂不是夫子教的‘窥一斑而见全豹’？老祖宗您今天这番话我倒是可以写个话本儿，就叫做‘掰谎记’！”

    老太太笑骂着：“得了吧，你就不要在这里面掺合了，这牵着人家姑娘家的名声呢，哪由得你来玩闹的？”

    黛玉几个听着也笑了，说道：“要说别的，宝玉是不会掺合的，那日珠大哥哥叫他做一片策论，他的眉毛皱的就快成了墨团团了。只是这个里头又是花儿啊又是香的，又有个那么好听的名字，冷香丸。保不准老太太你一个看不住，宝玉这就自己去试着做那个丸子了。”

    宝玉见想头被黛玉说破，就冲着黛玉皱了皱鼻子。可巧黛玉边说边看着他呢，见了他这样子，忙向老太太告状：“老太太您看看宝玉啊，他怪我不该说破他的想头，正瞅着我呢，指不定要想着什么法子作弄我呢。”

    老太太就爱看宝玉和黛玉要好，听了这话忙笑着说：“不会的，宝玉我是知道的，他是最疼家里姐姐妹妹的。怎么会作弄你呢？”

    宝玉忙着接嘴道：“那是。林妹妹我是和三妹妹他们一样看待的，都是我的亲姐妹。”

    子肜听了这话忙说道：“好了宝玉，这一屋子就你呱吵，你安分点吧。”

    老太太才刚说了那么一大段，又被宝玉捧着高兴，这回子也没听出宝玉话里的一些机锋，只是笑着说：“不妨事，这样热闹些才好呢。况这几个孩子是最懂分寸的呢。”

    说话间，鸳鸯着人带着东西进来了。这轻罗呢可是个好东西，既密实保暖又轻巧，颜色也好看，只是都是全一色的，没有花色，老太太看着这些，叹道：“这些东西有的手一怕是失了传，现在就是有银子估计也找不到买的地方了。”戴上眼镜让小丫头翻捡着给她看，指着几个给了宝玉，拿了颜色端庄的让人给了贾瑚贾琏及贾珠各四个，又拿了颜色亮丽的给了三春及黛玉和宝钗美人两个。想了想又让人翻着给三个孙儿媳妇及贾兰贾芝并贾环一人一个。剩下的就让人还放在箱子里，对着麝月道：“剩下你连箱子一起都给宝玉收着，等明年再做个宝玉穿。可要收好了，别霉了蛀了，就这些个了。再要就没有了。”

    麝月忙躬身答应了，老太太还在嘱咐她：“这些个东西，颜色是好的，只是全是一色的，上面也没个花色。我记得你们屋子里的那个晴雯针线上是好的，由她做了只怕是比针线上的人做了还强上好多，就让她想着样子地做出来，领口衣襟袖口下摆什么的绣上些花色，看这就更好了。先赶着两件，余下几件慢慢做细致些。”

    麝月也忙着答应了。

    这边才说完，那边薛姨太太才找到说话的缝儿。忙着推却道：“这样的好东西，就留着给宝玉也罢了。怎么好给宝钗的？我家这个丫头，最不喜在这些穿着打扮上费工夫，况又一直在屋里，用不上这样的好东西。”

    老太太听了笑着说道：“薛姨太太哪里的话。这年轻丫头就是要打扮的，哪能这样省事。知道的事说丫头省事，不知道也还以为哪里有什么忌讳。再说了，在家里就不能穿的漂漂亮亮的了？我就喜欢看着我的孙女外孙女收拾得好好的在我面前呢，不管是他们，就是那些小丫头子也要拾掇得精神才能在我面前的。再说了，这又算得上个什么，就许你送我们家孩子花儿带不成？我就是喜欢着宝钗丫头呢，就像对着她好一点儿。”

    薛王氏也摸不清老太太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老太太那个“掰谎记”是不是对着她说的，也就笑着应了。

    老太太又让宝玉试着穿了那个大红斗篷，看着宝玉像个精致的小玉人在她面前站着，高兴的笑了，接着又想了起什么对宝玉说道：“以后进了屋子再脱大裳啊斗篷啊什么的。讲究规矩礼法是对的，但也不能拿着身子硬讲究。我这屋里没这么大规矩。”

    又转头对着下面站着的丫头婆子说道：“你们也知道了，你们以后看着这些就拦着些。”

    众人忙低头答应着。薛姨太太今日里饱受刺激，但这动惯脑子的人脑子就是闲不住。往日里也知道老太太是如何的疼爱宝玉的，今日里一见才知道这宝玉原来真是老太太的心尖尖。她的脑子就急转开了。

    她自己是王家出来的，那时候张太君在吃穿用度上并没有亏待过她，她也就见惯了好东西。后来自己嫁到薛家，薛家虽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但到底身份上差了些，虽然是皇商，但到以有些东西是不上的。再加上薛老爷去世后，更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以前在金陵时还不觉得怎么样，毕竟他们家在那里还是排得上号的。可自从进了京，住进了这荣国府，看着这贾家的姑娘和黛玉，又想着以前自己未出嫁时的吃穿用度，再看看宝钗现在的样子及身边跟着的人，心里不免就替女儿辛酸。

    她的女儿，穿着排场竟然连一个庶出的小丫头都比不上，还有那个林家的小姑娘。虽说是老太太的外孙女，但毕竟是一个丧母来依附的小姑娘，竟然也比他们家的宝钗活的还滋润，这怎么能行？她的宝钗，就该被捧着宠着，就该享用好的。那个林家的小姑娘，看着身子那么弱，说话又那么的尖酸，又有些任性，可就是因为有老太太宠着，就那个样子了。她的宝钗哪样都好，不就是没个出身嘛？她一定要想办法！。.。

    更多到，地址


------------

199 斩断

﻿    199斩断

    且不说这些乱哄哄的事情。等着贾政下了衙，在外书房里，把贾珍叫来，又是另一番光景。

    贾珍岁数虽然和贾政差不多，但是因为辈分上的矮了一级，所以看着贾政总是恭恭敬敬的，又加上贾政上辈子出身军队，自有一番杀伐果断的气势，又加上做官做到现在，一身的威势有哪里是贾珍所吃得消的？所以，贾政对于贾珍，虽不像贾赦那样动则痛骂，但对于贾珍来说，可是更怕这个叔叔。当然，出了事，也是先想着这个叔叔，所以，先珍大*奶出事那会儿，他会连夜让人来找贾政。

    这回子，贾政让人找了贾珍过来，贾珍虽不知道什么事。但心里总是慌慌的，一路提心吊胆的过了来，就已经慌张的不成了。进了书房，见贾政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他，那眼神好像是锥子似的扎得他身上生疼的。

    贾珍见了贾政行了礼，就站在一旁等着贾政开口。只是贾政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拿眼看着他。贾珍实在是吃不住了，就恭了弓腰，说道：“不知二叔今日里叫侄儿过来是什么事？”

    贾政还只是看着贾珍，只看得贾珍头上看着都出了汗了，才出声道：“今日叫你过来也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有一件事要请教一下。”

    贾珍见贾政宗算是开了口了，好歹舒了一口气，只是听了贾政的话，又忙到不敢，说叔叔要问什么尽管开口，侄儿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贾政听他这样说就哼了一下，才开口道：“昨日里宝玉去你们府上玩，回来学了个词，我竟也不知道，堂堂的宁国府，竟然还有说这话的，现在倒也好好请教你这位主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敢请叔叔告知这是个什么词？”

    “我本也说不出口，只是你这个主子既然问了，我也就顾不得脸皮了。敢问珍大爷，这扒灰二字怎么讲？”

    贾珍原本恭敬的等着，一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就更慌了，这下腿也抽住了，舌头也僵了，话了不会说了，只是愣在那里。贾政不耐烦跟他久耗着，见他这个样子更是厌弃，当下就喝道：“怎么我还问不得了？你以为你当了个族长，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今日里我且不凭着身上这官皮，就是担着一声敬大哥的嘱托，我也要好好审审你。这究竟说的是什么？有是没有？到了哪个地步了？是你主动的还是他人？究竟谁不守妇道谁不遵人伦？你可以以仔细说来，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也不介意来个大义灭亲。”

    被贾政这样一连窜的逼问，贾珍的脚早就软了，嗤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贾政原就懂得怎样审讯逼供，这一连窜的作势威吓，贾珍这个纨绔子弟怎么守得住心防，再加上贾政虽是贾珍所害怕的人，但也是他所依赖的人。

    于是贾珍就哭哭啼啼的说了：“二叔我冤枉啊，我真没做什么坏了人伦的事情。也不知这府里的人怎么会乱嚼舌头的。我只是。只是，只是怜惜，对，就是怜惜儿媳妇。蓉儿是个好孩子，只是他整天忙忙碌碌的，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媳妇扔在家里空守着屋子。这媳妇儿时我给他定的，我看着哪里都好，怎么蓉儿就看不上呢？我只是想让儿媳妇开心一点，就多关注了一些，差人送了几回东西，但都是守着礼法的，并没有逾越啊！”

    “真的？”

    “真的真的，我怎么敢骗你老人家呢？”

    贾政听了暗中松了口气，道是还好，还来得及，不然这样下去，难保不真的出事。只是还是追问道：“真的只是送了两回东西？没让人传些什么话过去？你那儿媳妇又是怎么回你的？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贾珍期期艾艾的说道：“真的只是送了两回东西，不过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确实是让人传了两回话，只是让她宽心而已，让她好好保养身子，不要，不要让人看着心疼。”说道这里，贾珍也羞愧得说不下去了。

    只是贾政还是盯着他瞧，贾珍知道也瞒不住，反正也说开了，就脸皮一撕，横下心说了个明白。总比贾政这样看着他强些：“开始时只是送东西过去，那边已没什么表示，送东西的人说那人还是行了礼叩了谢才收的，后来送东西过去也有了回礼。就真的只是是样，再没别的了。那人虽妩媚可人，也很合我心意，难免有些，有些行动中看着别人想这是她。但这只是男人的瞎想想罢了，侄儿再不堪，也不会做那些事。不说别的，要是这样的话，可让蓉儿真么好。”

    这最后的话说得倒真也算是情真意切了，贾政知道了这些，也没打算怎样，只是不想真的让事情弄得那么不堪，于是就说道：“没想怎么样？哼哼，只怕是这一送一回的，接下去也就没了边了。到时候就真的出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我且在这里警告你，把那些个想头都丢开了。她是你儿媳妇，自然有你儿子关心她，她过的好与不好，都是你不该看的，就是要送东西也有着她婆婆她丈夫。你要是再看不过。可以对你儿子说，也用不着你来安慰美人心。她可不是外头的粉头，要你来献殷勤。你可记住了？你若再如此，我可不介意让人生病了，甚至残了没了，更或是以无出给休了再远远的打发了。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贾珍忙不及的点头。贾政厌恶的看着他，道：“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只怕是你这一身都耗在了女人身上，连根骨头都撑不住了。还不起来，收拾收拾给我回去！”

    贾珍听这事算是了了，忙起了来。收拾了收拾，又掏出帕子抹了抹脸，才告辞出去了。贾政看着他这个样子，虽是无奈，但也松了口气，这下好了，大概不会再弄出来腌臜事来，牵连到自己府上，甚至被人捕风捉影的，弄到大家脸上无光，不管怎么说，元春哪里是最要紧的。自己倒是不图攀着女儿做官，只是希望元春的面子里子都好，不要背地里被人说什么，更甚至因为一些无关的事，让三皇子心里存下什么不好的来。

    等回了房里，晚上歇下无人时，贾政就把这事告诉了子肜。贾政出马，子肜哪里会有什么不放心的？接着，子肜又把白日里在老太太那里说的事给贾政学了一遍。贾政听了叹口气，说道：“好好的，你扯什么冷香丸啊？她娘虽不好，这做女儿的可没得罪你，你好歹是做长辈的，去欺负一个毛丫头算什么？就是不喜欢，也要看着她真不是个好的才说嘛！”

    子肜鼻子一哼，说道：“我就是看不过他们欺负黛玉啊，这次也只是想给黛玉出口气罢了。我只想着提点着周瑞家的，想着没有周瑞家的在里面掺合了，也就不会有送宫花的事了，结果没想到还有王善保家的在里面掺合呢。”

    “那也是王善保家的做事不妥当，这也扯着那个小姑娘什么事？”

    “哼，你就包庇吧。我知道你看书的时候喜欢宝钗。可你不想想，现在这子胭是那样个人，当初要是别她得手了，有你我的今天？这样的娘，不可着劲的在她面前说什么。使劲的调/教她？就算我这回本是要让她娘难看的，她算是伤及无辜了，那又怎么样？”

    贾政叹了口气，说道：“没怎么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吧？只是你要记住，就算当初他们得逞了，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只要你，实在不行，我带着你私奔，凭我们的本事，肯定饿不死。说不定也就没有红楼梦这些破事了。你不要耿耿于怀的。你可以不喜欢她娘，针对她娘。其他的，你且想清楚了，这不是，这可真的是活生生的人呢。小姑娘其实也蛮可怜的。你不要现在做了些什么，以后又心软后悔的，心里难受。只是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和你是一样的。只要你觉得好就好，我只是担心你以后会后悔罢了。”

    子肜听了贾政这话，抱着贾政不说话了。贾政知道子肜真的是在好好想着，既想让她多想想，又怕她想多了后悔今天说得话，然后心里存了事睡不着，就又笑着说：“不过，你今日里做的事还是不错的。前几日我就听你说了，这薛家的太太和我那个嫂子算是勾搭上了。这两个人一个有脑子、一个没脸皮莽撞肯干，真要是在一起弄点什么，还真怕是不好收拾。现在你这样一搅和，怕是他们就要散伙了。”

    子肜一听就来了兴趣，只看着贾政，要贾政给她说说明白，贾政故意摆着架子，又讨得了十分的好处，才慢悠悠的要说。只是这时候他的老婆大人已经是累的睡着了。。.。

    更多到，地址


------------

200 香粉

﻿    200香粉

    不得不说，贾政对于一些事的把握是比子肜高明的太多了。仅仅凭着子肜的几句话，就把薛王氏和大太太的想法给琢磨透了。

    因为原著中薛姨妈和王夫人要好，周瑞家的常在薛姨妈出走动，一些话都是借她的口传出来的。现在子肜并不与子胭要好，而成了大太太邢夫人常和薛家太太常走动了，而王善保家的和费婆子等人顶替了周瑞家的位置。

    话说，前些日子宝钗是身有不适，吃了几次冷香丸，正好让王善保家的瞧见了。还别说，这冷香丸确实有一股子奇香，至于这药方是不是有那么奇巧，宝钗倒是不知道，这个药方子和方子的来由都是她母亲说的。宝钗只是记住了，并未有想炫耀的意思，只是见到王善保家的问了，寻思这人是大太太身边的亲信，而自己家在这边附居着，母亲又刻意与主家交好，所以也就卖她一个好，把母亲说的话给她说了巴了。

    哪想到这王善保家的是个惯会奉承拍马且又爱嚼舌显摆的，先前在黛玉处吃了奚落。就添油加醋的在大太太面前说道，实指望大太太的给她找回脸子来，没想到凤姐儿的几句话让大太太熄了心思，心中正不忿呢。现在知道了这个冷香丸的奇妙，就到处显摆，一方面炫耀自己见多识广，一方面又借着宝钗打压黛玉，时不时地借夸赞宝姑娘的为人大方好脾气来暗地里说林姑娘的尖酸刻薄小气，虽不敢明目张胆的指名道姓的指到黛玉头上，但那些子话人想一想就明白是谁了。

    邢夫人知道了也不责怪王善保家的，反而纵着她，其实大太太也不喜欢黛玉，一方面是黛玉对她虽是恭敬但和她并不亲，她自己怀疑是不是黛玉也看不起她，心里就对黛玉存了挑剔与不爱，再者她也看不惯老太太宠爱黛玉，她自己不得宠，凡在老太太面前得意的她总是看不惯的。大太太真是个糊涂的，全不想想，到底谁和他们家有着亲戚关系，她在这里面凑又能得了什么好处？不过，拿现在伟人的话说，她还是深得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这句话的深意的，只是她还没搞清楚她自己的好处到底在哪里罢了。于是一时间，下面的一些人就知道了宝姑娘的不凡，有这样的一个世外高僧给了这样奇特的东西。

    而这一些薛家太太还是不知道的，到底是客居而已。就算有银子收买一些小丫头子粗使婆子给她报个信什么的，但到底不能耳目神通罢了。而这个冷香丸不管它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可是薛老爷在世时和她商量过的，给姑娘添一点奇处，也算是以后邀宠时增加点小情趣儿，弄些个小手段罢了，全没有现在说出来的意思。再怎么着，薛姨太太也是出身王家的，大家子的讲究她还是知道的，明面上做得也是比谁都好的，这一点她也是把宝钗教得不错的。

    这些话是私底下传的，子肜当然可以装作不知道他们是在说得谁，所以在老太太面前来了这样一出。老太太的一段掰谎记让薛王氏和贾邢氏全变了脸，就是薛宝钗也不能幸免。这就是差点没有指在他们鼻子上骂了。

    邢夫人一开始还是怕老太太知道这是是她身边的人弄的，可是后来她根本发现不了老太太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渐渐的，她又被老太太一句句的出身小家子、见识浅薄、为人轻浮给刺中了软肋，她的出身不够高府里人都知道，她也一直以为就是这个害得她这个堂堂正正的嫡妻正室只能看着别人管着自己的家当。现在听了老太太分说，就把薛姨太太恨上了，原来是个假东西。这样借着自己的人这样传开，有了好处是他们家姑娘的，落了不是就是自己出身小家子，不懂家户人家的规矩。真正是个阴毒的人啊，和她妹妹一个样。也是，他们才是亲姐妹，怎么会真心和自己好，原来就是打得这样的主意，把自己当枪使罢了。于是越想就越气，只是在老太太面前强自压着，后来看到老太太又把好东西也给了宝钗，而老2家捞得最多，连那个野种也有。自己却一个也没有，就算大房里有些，可都不是自己的，心里就更是气上了，凭什么那个宝姑娘也有？不就是借着老2家的关系吗？自已原来把他们当好人，真是瞎了眼睛。

    邢夫人在那边生气痛恨，薛王氏也是没有闲着的。她才刚知道自己姑娘的事竟嚷嚷的让人都知道了，被老太太说中抬身价的事，心里正是气恼，好好的一个小手段就这样嚷嚷开了，还落得父母轻浮，不懂规矩这样的评价，连着女儿也丢了脸，以后还不知道这府里的人有些什么风言风语呢。看着大太太这样的脸色，知道没有旁人就是她给添的乱，心里恨恨的，自己倒也算了。只是好好的一个女儿的名声就毁在这人身上，以后怎么在这府里做人。果然，不能和蠢笨的人走得太近，什么时候被她连累了都不知道。

    宝钗也臊得满脸通红，不过这个姑娘真的是不能小看，一会儿就好了，全当这说的不是自己。

    第二天，子肜总算在贾政的指点下搞明白了，不过，她全不把这当回事，这府里的争斗在她看来全是好笑的，她才不稀罕这些个什么权啊钱的，自己的钱够了，只要自己的孩子好好的，不按着红楼命运发展就成了，余下的就当娱乐吧。

    不过，子肜还是下了令，不许再传那个冷香丸的事情了。既然自己在老太太面前假托是不知道哪个府里的笑话，如果再说保不准就容不得她再假装不知道了。她和子胭不和没必要让人知道，不然不知道能嚼出什么蛆来带累了王家的名声。

    才刚接了这事，子肜接了哥哥子腾的信，说是他有意和史家结亲，让熙鸾嫁给史家的一个小子。那个孩子自己也不怎么知道。不过既然哥哥看中，因该是不错的。按着这里人的看法，熙鸾不小了，她姐姐都有孩子了，是该给她说人家了。只是看着信里的意思，这个三姑娘又给哥哥添乱子了，不过哥哥没有细说，嫂子来信也没说一句不好的，只让在他们银楼里看看有没有好东西给留着，给三姑娘置办嫁妆头面。子肜没来由的为哥哥担心，知道这三姑娘是有来历的。只希望她能知道自己到底是做的些什么，添点小乱子倒也算了，只是不要给家里人惹祸就好了。

    不过，大概到底是在红楼中，虽然现在的宝玉和黛玉算不上怎么亲近，但是黛玉还是知道一些宝玉的性子的，那日在老太太那里猜说宝玉要自己调制这冷香丸，还真没给她猜错。这宝玉还真来缠着他娘来讨教这冷香丸的方子。子肜看着儿子在面前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由感到好笑，心里也满是疼爱。幸好自己夫妻都不是土著，不然，宝玉可有苦头吃了。不过，在贾政夫妻看来，只有儿子有担当，懂世情，明事理，不纨绔，喜欢玩弄些新奇的东西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只是这冷香丸的方子，自己还真没有，当初自己看红楼的时候也很好奇，也想弄着玩玩，结果自然不用多想了，别说这治胎热的主方要自己琢磨，那收集四时之水就麻烦了好多人，还是拜托贾存周同志利用他的网络在全国大地上收集了，这里不下雨总有下雨的地方嘛，结果弄出来满不是那么回事，一点也不香。现在看着宝玉这样，只能好好跟他说：“你也听老太太说了，这指不定就是个骗人的东西，你去弄这个干什么呢？你要是喜欢捣鼓这些，娘倒是有些别的东西，可以教给你玩，不过这些个东西到底是女孩子家的玩意，只是闲时解下闷罢了。”

    宝玉一听又开心了，问道：“是不是娘你以前搞得那些个擦脸油啊什么的？娘你就教我吧，你这儿的薰香都不和别人一样。不用香饼香块什么的，都是娘你自己捣鼓的。儿子保证，就是解个闷，决不误了正事。”

    子肜被宝玉缠得没法子，就教了他几个擦脸油和香粉膏脂什么的做法，没想到探春也来了兴致。也说到自己家里的这些东西都是这么好的，为什么不在外面开个铺子什么的？子肜看着这小女儿，觉得着性子和宝玉真是反了。因为自己和贾政的教育，自己的几个子女都不是以经商为低下的，但是面子上的事情也是知道的，所以有时候在自己家里人面前还是会谈论一些的，子肜贾政也一鳞半爪的说一些后世见惯的经营手段，不过没怎么认真教，因为他们自己也不是干那行的。

    子肜以为只是孩子们说着玩的，结果几天后，宝玉和探春一本正经的来自己面前说要一起开个香粉铺子时，子肜愣住了。。.。

    更多到，地址


------------

201 金玉 （推荐加更）

﻿    201金玉（推荐加更）

    探春的性子子肜是知道。怎么宝玉也有兴致？不过既然孩子们有兴趣，就让他们玩玩吧。等贾政回来细细听了他们的打算，也同意了。子肜只管找出羊皮目录上所示的收录有关膏脂香粉精油等的矾书，按着孩子们现在的要求随便弄了点给他们，当然也说过，只要弄得好，以后还是有别的好东西的。

    接下来，子肜又给他们配了人手，王兴家的小儿子也是个经商的料，现在和他哥哥一起在子肜的银楼呢，子肜就把他给调了过来给宝玉，还有贾政身边的寿儿和黄芪的儿子，以及几个平时看这忠心伶俐的。然后贾政子肜就撒手不管了，倒还是贾珠，还时时看着宝玉探春。宝玉身边的小厮也全忙碌起来了。只是这个事还是瞒着人的，宝玉也算了，探春搅进去多少有碍闺誉的。当然，也还是假托奴才，谁让宝玉还是要科举的？

    贾政子肜全没管这些，所以等到知道这铺子取名为“金粉世家”时，全都愣住了。不过。大概，除了熙鸾，会惊讶的人不多吧？就算再要有来认老乡的，宝玉可是正宗的土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是小儿女的玩闹，没成想日后还是因这个玩闹有了蔷薇粉的故事，果然就算是没了赵姨娘，会闹的姨娘还是很多，不过这也是后话。

    话说，自从那日里在老太太那里看到了老太太对宝玉的宠爱，心里就开始转开了心思。这么些年来，她为了自己的儿女，很多事都是反过来复过去的想了又想，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活得好好的，要高高在上，自己因为身份的事情吃了亏，自己的子女一定不能让他们在受这个委屈。凭什么这些子人就能在自己面前昂着头，而自己要那么奉承他们？

    老爷以前的打算不错，女儿虽会辛苦一点，但是作为女人，嫁给谁不辛苦？而且女儿若是好了，儿子指不定也能某个出身弄个爵位什么的。只是现在她又有了新的想头，圣上毕竟有些岁数了，且还不知道何时会下诏征选呢，所以她来京城时可是存了攀着荣国府拉扯上三皇子妃的想头。在她看来，三皇子府上女人是少不了的，到时候她和荣国府里的人商量商量。自己的女儿帮着固宠不是很好吗？且等进了三皇子的门，以后凭这她女儿的外貌性子，再加上与正妃是表姐妹，她就不信她女儿不能挣出个头，慢慢的以后的事就好办了，就凭她那个“好妹妹”能教出比宝钗还能干的女儿来？要是这三皇子哪一日再荣登大宝，这可比候选好多了。

    只是进了荣国府，看她那妹妹对她的样子，薛王氏知道二太太不会同意她的说法的，必定会防着她的，所以她也没有费口舌，只是暗暗的等机会，据说，这三皇子会来这荣国府呢。

    光这两条路还是不够的，薛王氏还在盘算这宝钗的其它路。所以看这老太太对宝玉的宠爱，又开始活络了心思。这段时日，她虽然于府里的几位小爷接触不多，但从下人口中知道，这府里的几个都是能干的。宝玉这孩子倒是纯真可爱得很呢，若是……

    只是这个难度也挺大的，老太太的心思她能猜出来。大概中意那个病秧子，而她妹妹二太太必是不同意的，不然宝玉怎么会说亲妹妹的话来？只是自己的女儿她那个好妹妹怕是也看不上眼的。不过，自己也不急，先看看，后路是要多备几条，只是还要选最好的。

    虽然有冷香丸的事情，但是薛王氏和宝钗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也没有异样，反正那日里二太太说的是不知哪家的女儿，而且自己家里也没对别人说过，他们干什么要表现的见不得人？正因为这母女的态度加上二太太下的禁令，这事就没有风头了。

    宝钗日日与几位姑娘做伴，谈诗论词，做做女红，又在老太太面前说话，感情到时越来越好了。因为宝钗比人大上少许，行动间又有主意，为人又和气出手也大方，渐渐的府里上下一些丫鬟们也觉得宝姑娘实在是好的。而探春惜春二人，一个经常忙忙碌碌心里又有主见的，一个本就冷心冷情，对她还是那个客客气气的样子，而两人身边的丫鬟婆子虽也觉得宝姑娘不错，但总是万事以自己的主子为先的。而黛玉本身心气高，对这些并不在意，虽然知道府里下人都那自己和宝钗比，也都说宝姑娘比自己好，还依然我行我素。只是与宝姑娘毕竟是年岁相近的女孩子，对方又是个有才学的，倒还是能玩在一起的。

    这日里，宝玉给老太太请安，恰逢宝钗有几日没来老太太面前说笑了，听说是身子有点不舒服，在屋里养了几日，已经好了，只是想再要保养一些日子。老太太寻思既然无碍了，宝玉黛玉过去也不会过着病气，就打发宝玉黛玉替她去看看。

    宝玉倒是有些为难的，说是这个好像不太方便，老太太笑着说道：“你能有多大？就讲究那些？乖乖的替我跑一趟，说那些话没得惹人笑话。且好好照看着你林妹妹，仔细着点。”

    宝玉只能和黛玉一起往梨香院里去了，这两人虽然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只是后来暴雨不再多与姑娘们玩闹后，黛玉也有心避忌，所以这会子虽在一块，却没像小时候那么百无禁忌。还是宝玉时时找些话头，问问黛玉最近吃些什么玩些什么，身子如何等等，才把这一路上混了过去。

    到了梨香院倒是把薛姨太太惊喜了一下子。黛玉倒也算了，也经常走动，宝玉可是头一回来呢，忙一连声的让进了屋子。宝玉虽然不喜欢这个姨妈，但是对这长辈的礼数还是不缺的，恭敬的请了安，又交代了自己是替老太太来看看表姐的。薛姨妈忙说着不敢当，就把他们往宝钗的屋子里让。宝玉本不愿进去，但架不住薛姨妈一个劲儿的让，且黛玉已经当先走了进去，也就跟了进去。

    宝玉进了屋子。还没有来得及四处看看，就闻到一股子的香味，直透心脾，着实有点不凡。这段时间他正好在捣鼓香粉，当下就被吸引住了，随口就赞了声“真是好香”，说完了才觉得失礼了，脸上红了红，对着宝钗行了个礼道：“可是宝玉失礼了。今儿个宝玉替老太太来看望宝姐姐，不知道宝姐姐身上如何了？”

    宝玉与宝钗并不相熟，这番客气是应该的。宝钗因为在家里，只穿了件半旧的袄子，松松的挽了发髻，因为比黛玉大个两岁，身子有点长开了，这样随意的打扮，倒是别有番意味，透着股慵懒的风情。宝玉一见之下，又是愣了一下，这样的风情配着这样的容貌，倒是有点让人挪不开眼。直到黛玉在边上哼了一声，宝钗又红着脸忙着回礼，宝玉才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视线。

    几个人见完礼落了座，宝玉想这刚才的失礼，就想找些话头，这孩子也是有点子直，想着刚才闻到的香味，也就不顾避讳，就问道：“表姐这里是熏的什么香，怪好闻的，能不能让我也见识见识？”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宝钗听到问这个，脸上的笑就有点僵：“我那里耐烦弄那个，不过是小丫头们淘气，大概私下里捣鼓些什么的，弄出来的味道罢了。”于是就拉扯这要把这个话题岔过去，只是宝玉还不死心。只在这个问题上转，又想央告宝钗把这丫头找来问问。黛玉在一边看不过去了，又是冷笑了一声。宝玉听着黛玉笑得奇怪，就抬眼望过去，就见黛玉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颇有些看好戏的样子，猛的醒悟自己这是孟浪了，于是摸摸鼻子讪讪住了口。

    宝钗见宝玉总算是不问了，心里是松了口气，忙也开始转移话题，问道：“成日听说宝兄弟是含玉而诞的，只是来了这么些时日，还未曾得见，不知今日可否让我开开眼界呢？”

    宝玉听闻，倒是也不退却，就在颈下解下了那块美玉，递给了宝钗，说道：“不过就这样一个玩意儿。听我太太说，她还奇怪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小儿口多小，怎么会装得下的。老实说，有时候我也奇怪，当初怎么会没被噎着。”

    黛玉听着这话不像样，在一边啐道：“又胡说，仔细叫老太太听到了，又一顿子好说。老太太可说了，当初她可是亲自见识了那个高僧呢。你这话以后还是少说，免得不妨头得罪了这些世外的高人。”

    黛玉这话原是无心，纯粹是嘱咐宝玉罢了，只是这世外高人这几个字却是戳着了宝钗。宝钗脸上虽不变，心里却紧了紧，不过还是低着头仔细看这这块玉，一边品看，一边还把镌在上头的字给念了出来。没想到，正赶上莺儿过来上茶，听了就说到：“这话怎么像是和我们家姑娘金锁上的话是一对儿呢。”。.。

    更多到，地址


------------

202 互酸

﻿    202互酸

    子肜斜靠在暖炕上。听着宝玉粘靠在她身边唧唧咕咕的说着这些白日里的事情，小女儿探春也趴在她身上一边听着一边忽闪着大眼睛。暖炕的另一头，贾政贾珠父子俩正在手谈，噼啪的落子之声夹杂在宝玉清亮的童声絮叨中一点也不突兀，整个屋子洋溢着暖意。

    这是贾政夫妇家里传统的亲情时间，原先元春没出嫁的时候、贾环没搬出去的时候，也都是这样。一家人亲亲热热地在一个屋子里待着，也不要服侍的人在边上，很有前世里存周云梦那时的感觉，孩子们也很喜欢这样。

    后来，贾珠成了亲，娶了石氏，子肜也想着叫了儿媳妇一块儿过来。只是贾珠说了不，这样子的，也只有他们家，别人怕是不习惯。石氏过来，不说她自己拘束着难受，就是别人也会因为她的僵硬生疏而不舒服吧？与其大家都不爽快，那干什么还要去做呢？子肜在这个上头倒是不太同意儿子的看法的，开始大概是不习惯的，但是时间长了大概就会好的。再说了，试还没试过，就这么拒绝了，应该是不对的吧？不过，贾珠还是笑着摇头，子肜就随了他了，心里隐隐觉着，珠儿拒绝的原因不光是他嘴上说的，其实他还是想保有一份什么。。。。。。儿时的美好？反正子肜说不清楚，再说她也不是什么感性的人，珠儿要怎么样就随便他了，只是对他说等芝儿稍大一点也抱过来一起坐一会儿。内心里，子肜也知道，石氏和他们是不同的，就算是石氏过来坐坐，那珠儿的其他的女人呢？

    摇摇头，子肜扔开那些有的没的的想头，儿孙自有儿孙福，珠儿那个样子，应该是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对家人都好的。耳边就听到宝玉说到白天里提老太太去看表姐的事，飘过了宝玉学着宝钗身边的丫鬟莺儿的说话。

    子肜还没说什么呢，探春那边就冷哼了一声，而炕那头原本还算是规律的落子声音也停顿住了。宝玉听着探春的冷哼，就住了口，满眼疑惑的看这探春。探春看这这样的二哥，看上去有点无力，撇了撇嘴。说道：“没什么，二哥哥，你接着说。”

    宝玉笑着对探春说到：“我是要说呢，只是，妹妹乖哈，女孩子不要那样子撇嘴，看上去就不好看了，哥哥不喜欢你那样，都跟你说了有八百回了，你怎么记不住呢？人家外头人都说三姑娘仪态大方，娴淑机敏，老太太也喜欢，说你嘴巧会说话。怎么回到家里你就变得那么小了，老做怪样子，还经常乱说话，哪有一点在外面的样子！你这样子以后嫁了人怎么办？难不成还专门弄间屋子给你躲着人使性子？”

    探春被宝玉几句话说的起了性子，就隔着子肜的身子探过来要抓宝玉，嘴里还坏二哥、臭哥哥的乱嚷嚷。宝玉忙讨着饶，说是自己是逗妹妹玩呢，就是喜欢妹妹这个样，当然。妹妹不做鬼脸就更好了，省得把脸弄走样了整不回来。

    子肜看这他们这样也觉得好玩，心想这宝玉着孩子还是有些敏感的，也看得出探春在家里和在外面不太一样，唉，这一屋子人，除了宝玉好一点儿，其他的说是双面人都不为过，指不定还是三面四面的呢。只是毕竟孩子有点大了，这样在自己身上打闹的，还是有点吃不消的。只是子肜还没张口，那边的贾珠已经发话了：

    “二弟三妹妹，你们从娘身上下来，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轻重的，都好好的说话。”

    宝玉一听哥哥发话了，连忙直起身子，冲着探春涂了吐舌头，探春也不再扭着他打闹了，直接下了炕，给子肜倒了杯水过来，一边看着子肜喝了，一边说道：“才刚不知是谁呢，说是不让人作鬼脸儿，结果现在自己倒是做得欢。”

    宝玉也不接她的话茬，拉着子肜的手说道：“娘，我继续高速你，你听我说。。。。。。”

    原来才说道莺儿过来上茶，听着那话。说和他们家宝姑娘的金锁上的是一对儿的，宝玉不再是原书上的宝玉，知道姑娘家的身边的东西都是有些小忌讳的，自己也不小了，虽然很是好奇那是什么东西，但还是忍着没接口，更何况，莺儿还说了什么一对儿这样的话呢。

    宝玉虽然装着没事人的样子，但他说到底还是个好孩子，不是换了芯子的小贾政，不是腹黑的小贾珠，不是那时候一门心思读书不在意其他的小贾瑚，更不是嬉皮笑脸的小贾琏。这孩子在父母的教育下在贾珠的调/教下，虽然不是小白，但天性中的东西要改确实不太容易，所以毫无疑问的，别人都从他脸上看到了“我很好奇，快告诉我那是什么？”。

    莺儿一边上着茶，一边还不住嘴：“那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两句吉谶，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头，所以我们家太太就给弄了个项圈，把话给錾在金锁上，让我们家姑娘日日带着。”

    宝钗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也没有拦着莺儿，只等丫鬟把话快说完了才啐道：“正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满屋里就你嚼舌，还不敢你的去是正经儿。”

    黛玉似笑非笑的看了宝钗一眼，原本不打算开口的，只是看这宝玉那个样子，心中不忍，才笑着说道：“原来这里还藏着位遇隐的，快拿出来我们瞧瞧，难不成知你看了别人的，就不兴给我们瞧瞧你的？”

    宝钗嘴上说着：“有什么好看的。沉甸甸的，什么趣儿！”手里就把宝玉的玉还了回去，侧转身解排扣掏项圈。

    宝玉还是不开口，接了玉戴上，然后感激地看黛玉一眼，黛玉也不多说，只是趁着人看不到，笑着做着嘴形对这宝玉无声说道“回头谢我”，宝玉也笑了，举起一只手，挑起大拇指，让大拇指冲着黛玉拜了拜做了感谢状，才刚捣鼓玩，这边宝钗已经解下了那个金锁。

    黛玉托着锁细看，宝玉也凑了过去，果然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字，云不离不弃，芳龄永继。黛玉笑着掩了嘴，道：“果然是两句好话。”宝玉还是一贯的不作声，不评价。

    又坐了一会子，宝玉二人就要告辞，薛姨太太极力挽留，说是已经备下饭了，不若等用了饭再去，还说听闻宝玉夸前日在那府里珍大嫂子的好鹅掌鸭信.，今日里自己也糟了些，不如尝尝可喜欢。说话间，正赶上宝玉身边的李嬷嬷带着人送斗篷过来，宝玉一问，原来是下了雪珠子了，李嬷嬷等被子肜管教得兢兢业业的，不敢大意，巴巴的就带着人送衣裳过来了。宝玉一听正合了意，他可没忘他娘的嘱咐，不愿与这姨妈多缠，顺势对薛王氏道：“原本姨太太赐饭。我们小辈该是领了再去的。只是好巧不巧的，外头下了雪，恐怕等饭后这路就不太好走了。又怕这雪越下越大的，等下就更难为了，妹妹身子不好，要是着了凉吃了冻，就不美了。我想着姨太太就在这住着，以后有的是机会领饭，不若今次就早点回了。您看可好？”

    薛姨太太也不好强留，只得应了，又忙嘱咐家里的下人跟着去照应，只是李嬷嬷带着人手过来了呢，也不用薛家的丫鬟仆妇的。李嬷嬷原本不知道宝玉来了梨香院，还以为他在老太太那里，所以先去的是老太太那里，到了那里才知道是来了这儿。袭人紫鹃看着下雪了，原本要给林姑娘送斗篷的，因有李嬷嬷在，就只派了个小丫头拿着东西跟着李嬷嬷，不光有斗篷还有个小暖手捂子。

    李嬷嬷也给宝玉带了个捂子，只是宝玉看着身子单薄，其实还是在练的，并不觉得有多冷，又觉得拿个捂子挺碍手的，只是不肯接。李嬷嬷知道自己奶大的孩子的性子，原本也由着他，没想到宝钗在旁边说了话了：“平日里就听闻宝兄弟喜好读书，每日家杂学旁收的，岂不知这下雪天最容易冻手，万一冻着了这握笔拉弓的就都不方便了。”

    宝玉是不耐烦这个，但好歹人家小姑娘开口了，还是自己的表姐，这个面子总要给的。宝玉惯会怜香惜玉的，就是一般的小丫头他还要顾着人家的面子呢，于是只得接在手里。旁边的黛玉也不看这些，只是问那个小丫头是谁让她送东西来的。小丫头笑着说：“紫鹃姐姐怕姑娘冷，使我送来的。”黛玉冷笑一声道：“也亏你倒听她的话。平日里别人说你，全当耳旁风，怎么她说了你就依，比圣旨还快些！”

    宝玉只当没听到林姑娘的话，拉着林姑娘笑嘻嘻的告辞了。宝钗看着眼前这一对红衣的精巧人影，转眼在雪地里越走越远，前后虽簇拥着一大堆的人影，但唯有那一双红影是那样的醒目，那样的耀眼，又想着才刚两人以为自己看不到时做的哑剧，眼神黯然了，。.。

    更多到，地址


------------

203 攀龙

﻿    203攀龙

    当然，宝玉叙述得没有那么细致。只是大致内容不差罢了。贾珠听到金锁上的那两句话就住了手，贾政也不催他，只是看着子肜和这几个小的。

    探春听完了再也憋不住了，直道：“那个丫鬟怎么这么没规矩，客人在眼前就这样乱插嘴，嘴也还说那些个不像样的话，指着个不熟悉的小爷的东西说和自己家姑娘的是一对儿。这个姑娘也不拦着，不是说她大方懂礼吗？就是这样懂礼的？二哥哥虽然岁数不大，但这薛表姐岁数可是比二哥哥大了，也该很知道些东西了，就是我也知道不该当着哥哥解衣服扣子了，她怎么也做得出来，我哥哥可不是她的亲兄弟呢。”

    探春嘟着嘴越说越起劲，子肜有些哑然，这就是书上那个颇有心计说话到位的姑娘？再一想想，在外头着女儿倒是有那么几份味道，只是在自己面前就成了这样？内院生活就这样不容易？这还是有自己护着呢，不知以后出了嫁会怎样，如此又想到了元春，心里不免有酸痛起来。不过，只一会儿就回过了神。为了不让人担心，忍着心酸看着探春越说越没边际，就出声止住了，道：

    “好了，薛姨太太那个人，娘已经对你们说过了，该怎么做也对你们嘱咐过了，这就是了。宝玉以后就少往那里去去，要知道这天下的好女孩儿多着呢，你可是怜惜不过来的，你就紧着你妹妹就可以了，这些表姐表妹的尽了礼数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就放在心里，在大地方上出一份子力才算是真的怜惜他们呢，千万不要面上带出些什么，弄些个不好听的。你也听你妹妹说了，这不守礼的多了，没得和他们一起搅和的。有功夫多陪陪环儿，他才是可怜的呢。还有，探春，万事都有我和你父亲呢，就算是你父亲忙，还有你大哥哥看着，你可不要里头瞎掺合。那些有的没的话，我只当没听见。在外头可别带出来。”

    子肜心里的还是有话没说出来，那就是管它什么和尚金锁的，金玉良缘，我不同意。还有谁能算计了我儿子去？再说了，我那是儿子，好歹怎么样都吃不了亏。除非是有本事算计了我儿子的心去！

    贾政于子肜多少年的夫妻了？那些个默契什么的就不用说了，这回子看着子肜熠熠生辉的眼睛，就知道子肜是自信满满的，也就不多说了，转头对着宝玉探春说道：“你母亲说的，你们可都记住了？”

    贾政发话了，宝玉探春自然不敢再皮实，都认真地说是记住了。贾珠看着弟弟，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和薛蟠的关系不错？最近时常来往？”

    宝玉看着大哥，不知大哥冷不丁的提起那个人做什么，不过还是细细地说了，“我和薛表哥并没有多好。只是这府里府外原当我们是亲戚，他又经常说我们在南边的事，所以别人都以为我们交好。是不是的也就是那么回事，我也总不能跟别人说，我其实和他没那么熟吧？最近他倒是时时请我，我其实不耐烦和他们一处，但我还是记得教导的。也不能太不给他们面子，真的和他们断个一干二净的，请个四五回的，总要是去个一回的。平日里只说是父亲管得严，不让多在外面玩，他们也都信了。只是。。。。。。”

    宝玉飞快的看了贾珠一眼，人往子肜身边躲了躲，才说道：“我前些日子听环儿说了，这秦家小哥儿倒是和他们玩在了一处，还很缠着环儿。就是薛家表兄，说是前两天也去了学里，也对着环儿说好说歹的。别人因这以前的事都不敢多得罪环儿，只是薛家表兄却不知道，环儿说他很是烦人。再有就是，这秦小哥儿看着是个出色的，我怕他被他们给引坏了。若是这样，岂不是我的罪过？”

    贾政听了，发话道：“环儿不太乐意与人交际，我特地放他在学里读书，就是希望她能学者与人来往的。你们几个平时里多多看着些，若实在是不喜欢，就家里来读书吧。至于，这秦钟，却不像宝玉说的，他学好学坏都是他自己做的，与你何干？你若要尽了朋友之谊，劝说劝说也是该的。只是万事量力而行，也别乱往身上抗责任。珠儿，你想什么就去做吧。但先要跟你母亲知会一声。好了，今日里就到这里了。”

    等孩子们都散了，贾政才对子肜说道，最近外面又要起风了，让子肜多去看看大女儿，以后怕是没这么方便了。子肜一惊，忙问为什么，贾政只说了几个字，“立太子，入东宫”，才刚，子肜的表情虽瞒过了宝玉探春，可怎么瞒得过贾政这个两世的枕边人，就是大儿子，怕是也看出了什么吧？既然想女儿了，那就赶紧趁现在多去看看吧。

    因着贾政的话，子肜也就没心思再管府里这些杂七杂八上不得台面的事，反正该说该教的都说过教过了，其余的就看着孩子自己了，孩子总要经过些事才好，就算是惹了什么，现在年小，还糟不到哪里去。以后也有时间长记性呢。第二天，子肜就给老太太请了安后，依着规矩，往三皇子府里递了帖子。而那个牛痘也及早的种了，小孩子对当天晚上有点低热，但在子肜的嘱咐下，仔细看护着，多多的灌水，第二天也就好了。

    子肜虽没怎么关心杂事，但是有着宝玉在，每日里还是时时絮叨着外面在他看来的一些大事。诸如，秦钟在学里被人说闲话了，然后有人打架了，再然后有个叫金荣的小子被夫子打了。还有他对秦钟有些失望，长得那么好的一个人儿，怎么怎天就知道和那些不着调的嬉耍。宝玉委婉的劝过他，他当时一副委屈样，只是过了几天照旧偷偷的和薛蟠等人玩闹，还打量着宝玉不知道呢。宝玉也对蓉哥儿提了提，后来发现蓉哥儿不起劲，对秦钟还是淡淡的，也就歇了。

    薛大哥也是在家学附学的，不知怎么，原来夫子是不太管他的，最近倒是老是对他提堂，他哪里答得出，自然是手板子的伺候，狠打了几天，前几天开始耍赖逃学了。结果昨天夫子让人给他家里捎了封信，说是再要旷课就革名了。薛姨太太也不好意思说出口，都是那院子里的婆子传出来的，还说薛大哥回来打滚撒泼的闹着不要上学的话。

    子肜把这些当个故事听了，有些是知道可能会发生的，有些是原来没有影子的，其中一些子肜猜着有着珠儿的手笔，不禁笑着珠儿的睚眦必报，也就过了。

    转眼到了年底，一切是照旧的忙碌不必提他，今年的年饭，老太太倒是好心，想着薛家姨太太也就母子三人，在家怪冷清的，也请了来做了一处。薛王氏自然是巴不得的。于是阖府里热热闹闹的开了几桌，一个花厅已经是坐不下了，所以老太太做了主，女眷们都在内花厅，男丁都在外面正厅。这样一搞。又是宽敞了些，索性给了那几个府里大管事及管事婆子体面，在边上也安排了些座位，让他们和主子们一起吃家宴。二等的管事自然就在偏厅。其他人等也依着旧例，除了轮值的，都摆宴过年。

    这样的排场，薛王氏以前在娘家是见过的，只是在薛家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忘了往日的荣耀，不由得恍惚起来。不过才一会儿就回过神来，往日的荣耀？那也不是她的吧？不过，总有一天她也会有这些的，想着这些，不由得往姑娘们那桌看过去。

    对于这些个安排，薛王氏还是有些失望的，原以为按老太太宠孙子的样子，宝玉这个小孙子定然会带在身边和姑娘一处的，只是没成想，不光宝玉在外面正厅，就是重孙子贾兰今年也挪了出去，只有小奶娃娃贾芝跟着他娘石氏。宝玉这个老太太的凤凰蛋，除了上次来了次梨香院，就只有在老太太处打过几次照面。她倒是小看了她妹妹了，这么个小孩子当初既然能舍得送到南边去，现在就能赶着他去外院，这倒是好好的要想些办法，不过不急，她现在还看不上这个小嫩秧子呢。那些个婆子不是说，新年里三皇子回过来拜年的吗？

    这些个打算，薛王氏原先一直未对宝钗明言过。只是宝钗也隐隐知道，父母有着让她应选的心思。虽然，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作主，姑娘家是不该想这些东西的，但是每每想到应选，宝钗总是不期然的想起原先老爷跟前的那些个姨娘，以及娘抱着她躲在屋子里哭的事，后来那些个姨娘一个个的听话了，安份了，甚至消失了，这些里头也少不了她的一些事。她从小就在她娘的眼泪里明白了什么叫做后院，什么叫做争斗，开始的惶恐变成了现在的坦然。只是当她知道自己终将要应选，她总是想起那些姨娘，心里就不住地寒冷，只是这些都不由她说不，她只有淡然。只是今夜里，她连淡然也维持不住了，因为娘说的三皇子。。。。。。

    PS:

    好茶我下周上女生大封推了，更新我会给力的！亲们也大力支持我吧，打赏什么的我就厚脸皮的笑纳了。（果然是厚脸皮，我在讨赏呢，除了小时候讨过压岁钱，就是有一年在老板面前讨过红包了，其他真的没有了。）。.。

    更多到，地址


------------

204 劝妹

﻿    204劝妹

    只是要见上三皇子一面哪里是这么容易的。这不，三皇子是来给岳父岳母拜年了，只是薛姨太太这个外戚只是在老太太那里跟着行礼就退下去了。也是，薛姨太太再怎么心计厉害，也毕竟只是一个大家的庶女罢了，这里头牵上皇家的一些规矩她怎么能够懂的？

    见在这边不能混个眼缘，薛姨太太又把心思打到了大姑奶奶身上。这个元春，原是见过一面的，那时自己的女儿好像也是入了她的眼的。只是，有她的好妹妹看着，她也只能让女儿尽力的奉承这个大表姐罢了。现在，虽然她自己还不太承认，但是心中还是有点知晓，她的打算怕是成不了了，不管怎么说，老爷就是比她高明多了。

    且不说薛姨太太这边自艾自怨的还在努力搅着脑汁，那边三皇子在内院拜见了史太君和王氏夫人，余人只是略略见了下行了下礼罢了。至于那些年轻媳妇和府里姑娘们自然是不用见的，对于贾兰却是好心情的问了几句话，而对于贾芝更是抱了过来逗引了几下。大概是因为贾芝与他的嫡子差不多大小，又有着三代不出舅家门的说法。看着也和他的儿子有点像，所以对着这个内侄子倒是真有几分喜欢，随手解了块一直在身上佩戴的和田美玉做了见面礼。旁人不知道，元春可是明白，这块玉可是当今赐下的，三皇子甚为喜爱的，一直随身带了多年，就是以前那个庶子的生母再得宠时一直想着讨要都没有得手，这回子轻易给了自己的侄子，可见是对这孩子真的喜爱了。

    子肜倒是没有顾着这些，只是看着三皇子抱着芝儿的手法甚为熟练，心里就高兴，这年头讲究的是抱孙不抱子，这三皇子哪里来的孙子，只怕是在他自己儿子身上练就的，都不把这老古话当真了，可见是对儿子的宠爱了，那儿子的娘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不过还是得提醒女儿注意些，那些断袖分桃的典故，虽然放在这里不确切，但是意思却不差的，君王宠爱时，说得是连一个桃子都想着分着吃的恩爱，在不喜欢的时候就变成了让我吃你吃剩的桃子这样的罪过。自古皇家又是最最薄情多疑的，女儿可别因为现在的宠爱就疏忽了。

    三皇子逗着芝儿，忽然想起了宝玉，就问道：“宝玉呢。好久都不见了。以前都说了让他得空了就到我那里玩玩，也给他姐姐做做伴的，怎么也不见他来？”

    子肜斟酌着回到：“亏着殿下惦记，这孩子也甚是牵挂殿下和王妃呢。只是现在这孩子也大了，也不能先以前那样没规矩了，都和老子哥哥在一处候着呢。前几年殿下厚爱，让宝玉能够上贵府时常领受教训，只是后来这孩子兴起，非要出去游学，下臣夫妇不舍得，就送他去南边老家去了。后来虽接了回来，但也年岁看长，不太适宜再去殿下附上走动了。”

    三皇子听了眉毛一轩，笑着大声道：“岳母你也太小心了，他能有多大？就是内兄想看妹妹了，也可以常往我府上走动的，自有人领着他们进去的，能有多大的规矩？就是正妃的嫂子姐妹什么的，也可以常来走动的。放心，宗室那里的规矩也是一样的，哪里有那么严的。”

    子肜恭敬的应了。心想，我也是知道可以走动的，只是不愿意而已，省得惹上些什么人什么事的。

    三皇子说了会儿话，就把元春子肜送到榴院让他们私下说话，自己去往外院书房和贾赦贾政等人作伴了，不过看见宝玉又拉着宝玉说了回话，才让人也把他送到了榴院他姐姐处。今次三皇子心情颇好，停留的时间长，就是贾瑚贾琏等人都挨个的说了些话。这一下来，就满意于贾瑚的沉稳博学，也是有心招揽。只是贾瑚知道自己的身子骨，这么些年下来，这样闲散的过日子，教教儿子已经是满足了，年少时的梦想已经真的成为了梦想了，所以就拿身子的事推托了。三皇子对这府上的各人的底细哪有不知道的，知道她说得实话，也是徒呼可惜。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等到薛王氏打听到三皇子让人去探望元春的话时，原本死灰的想头就又有几点火星了。心想着，这么好的机会，这府上的怕是要经常过去看看呢，毕竟，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平常人想都想不得的。到时候，也想着让宝钗一起陪着过去，时常走动了就有法子了。

    她不知道，她的想法终究不成的。这在别人看着是荣耀的事。在贾政夫妇来说是避之不及的，以往都可以把儿子都送到南边去，也怎会让姑娘们去到那个污浊的地方？元春一个人陷在那里，已经是这夫妻最大的痛了。

    只是，忽然又一个大事让好多人措手不及的。新年里，朝堂上才议政不多时日，圣上就下了诏书，立三皇子为太子，迁入东宫，礼部、钦天监等相应部门着手祭天、册封大典。虽然一些有识之士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但还可以说得上是朝堂上的一次剧震。贾赦贾政就忙得不着家了，就连贾珠都早出晚归的，还时常是加班加点。

    忽然间，荣国府的门前又热闹了许多，只是子肜关照了门房，一律婉谢访客，就说主子不在家，也确实，除了身子不好的，年纪小的，老少爷们确实都不在。只是，这也挡不住人们的热情，有送礼的。有堂客来访的，还有七里八拐的亲戚。

    子肜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个事情，但也不能一律不收礼不见客的，所以商量下来，往日关系好的走得勤的世交亲戚还有那些不可得罪的宗室还见上一见，收礼回礼。就是这样子，也累坏了子肜，就是老太太这样爱热闹的也吃不住了。后来一些只要是年轻辈份低的，老太太就一律躲着，再后来，连子肜都躲着。只让几个奶奶们看着办了。

    薛王氏知道这下彻底没戏了，不免伤心，心力憔悴的，身子就有些不好，宝钗日日在跟前伺疾服侍的，薛王氏才看着好了些。只是一好，就听说了这府里前一段时间日日来了些贵妇，什么南安太妃，西宁王妃，北静王妃，东平太妃什么的，又不由时时懊悔自己病得不是时候，误了女儿的大事。

    宝钗日日尽心伺候，身子本就疲惫，心里还有着惶恐，这回子又听母亲这样说，心里的苦楚就再也忍不住了，等出了来，捡了个没人的地方，这眼泪是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淌。才哭得起劲，冷不丁的听到身边有人咬牙切齿地问道：“这是谁委屈了妹妹，让妹妹在这里如此哭泣？好妹妹，别怕，跟哥哥说了，哥哥这就给你去出气。”

    宝钗忙不迭的搽干眼泪，勉力地回头，冲这那人一笑说道：“哪里有人欺负我？我又哪里在哭了，只是刚才风迷了眼罢了，哥哥想是看错了。”

    来人正是薛大傻子薛蟠。这薛蟠前段时间在贾姓族学里叫夫子打得怕了，所以日日逃学，后来又被夫子闹得家里都知道了，索性也不瞒着他娘他妹妹，撒泼打滚的闹着再也不去学里了，还赌着咒发着誓，日后好好管着老子留下的生意，定不让娘和妹妹担心，这读书实在不是他一路。

    薛姨太太本来还不松口的。只是宝钗自小跟哥哥一起读书，知道哥哥实在不是那个料，这样子强逼他也没什么趣味，就在一边帮着劝了她娘，不过还是让她哥哥保证不能成日家吃酒赌钱鬼混和那些不着调的少来往少闯祸。薛老娘这才松了口的，允了薛蟠的请求。自那一日，时时悬在薛蟠心头的戒尺终不能再落到他的手心和屁/股上了，让这浑人吃饭更香了，睡得更熟了，连着赌钱时手气好象也好了几分，自然又将这妹妹更往骨子里多疼了几分。

    此刻这薛蟠明明看到宝钗躲在这里哭泣，就是再傻也不会被这几句话给糊弄过去，当下心疼地说道：“妹妹休要哄我，你看看，这泪珠子还没拭干净呢。我是你哥哥，有什么不能同我说的？到底是谁给你气受了？可是这府里的丫头婆子？妹妹怕他们做什么，我去与姨父说说，定让他严惩这些子王/八眼的。就是姨父忙，我找大表哥也是一样的，大表哥人可好了，前儿个见到我还夸我长得高来着。”

    宝钗听了这话，生怕哥哥莽撞了，忙道：“哪里有人给我委屈了。我只是一事有些感慨，心中郁气积闷，才流两滴酸泪罢了。倒叫哥哥这样一嚷嚷，没得让别人笑话我。”

    薛蟠牛眼一瞪，道：“哪个敢？我倒要叫他们识得这薛字是怎么写的。只是，妹妹，你心里怎么不痛快了，也同我说说，我虽不是宝玉那样会哄女孩子开心，但是给妹妹作主却也是使得的。”

    PS:

    谢谢各位的支持，谢谢fr7的红包，谢谢！！

    为了给力，对得起大封推，我要积极码字

    只是最近脑子里是糨糊，一桶一桶的，累啊，真怕一不小心就天雷滚滚，不过我还是蛮喜欢天雷雷的我外焦里嫩的感觉的。

    在PS：

    原本有写薛姨妈设计让宝钗接近三皇子的情节的，整整三章，结果后来都让我砍了，昨天加上今天一天的劳动果实就这样没了，现在草草的新码出来。因为我想了想，决定不在这上面多费笔墨了，毕竟太偏了，而且宝姑娘也是个可怜的娃。那年头，估计谁都不容易。我以前听一个闺蜜说他们家的那些个事都累的慌了呢，这还不算是大豪门，而这红楼却正而巴紧的是豪门恩怨呢。话说，以前人家不是说红楼是一部爱情悲剧名著，怎么上我这就成了狗血的豪门恩怨了呢？好好反省。

    在在PS:

    索性下一本就清穿算了，多少天雷都可以滚滚了，亲们，你们说呢？

    在在在PS：

    以上这些PS都不算字数的，只是我砍了近一万字的胸闷，随便说说，各位不要当真。。.。

    更多到，地址


------------

205 病倒

﻿    205病倒

    宝钗此时心神本就不稳。听到哥哥提起宝玉，就想起雪地里的那一双红身影，心里就越发的难受。这会子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所以在薛蟠的一再劝哄之下，宝钗也顾不得别的了，倒着心中的苦水。

    原本在家里，她还不知道别人家的姑娘都是怎么过日子的，父母让她学什么做什么，他就努力的学着做着，她知道，她不能让父亲失望，她要让母亲更开心些。她越是好，母亲就过得更舒心。所以她只是努力，只是帮着母亲，应选什么的，她虽然知道，但也没想有什么不对。她的母亲不就是也要对着父亲算耍些手段的吗？

    只是，进了这里，她才知道人家姑娘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只是，她随不了她自己，她知道爹娘总是为她好的。可是。那后面娘说的话实在是让她骨子里面发寒，时不时地，梦中总有以前金陵后院那些人的面容！

    宝钗这样说着，她只是发泄一下子，根本没指望哥哥能够听得明白，她知道，自己的路早就已经定好了，父母真的是有为她想的，她也只是难得的放纵一下，过了今日，他还会和以前一样，收拾好自己的心思的。

    只是，宝钗还是有点低估了薛蟠。薛蟠旁的事不太明白，但是妹妹不快活，他是能够体会得到的。所以，应选，这个字眼再一次得让他喷火。就是因为这个，他再也没有机会让元春妹妹觉得他是个男子汉。现在，这个又来折磨他的妹妹。他怎么还能忍得下去？

    薛蟠没哄过女孩儿，也不知下面该怎么说，只是笨笨的等着妹妹说够了，才软着声音哄道，“妹妹你别哭了。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什么劳什子的应选，你通不要放在心上。哥我给你去解决了。”

    薛蟠倒是个说干就干的，他想得也很简单，只要把那个牌子毁了，妹妹也就不用为这个操心了。他全不想自己的父母及妹妹在这个上头花了多少的心思。付出了多少的心力。他只是简单地想着，那个已经夺了他的元春妹妹，这回子自己的亲妹妹玩玩不能再给夺了。翻箱倒柜的，找出了那个东西。避着人耳目，躲在屋子外面，找个刀子劈成了几片，原本还想丢火炉子里烧了，只是一时间没找到，回屋里去的话人又太多了，所以还是有刀子掘了土把那玩意给埋了。

    弄完这个，薛蟠是一身清爽。乐颠颠的跑了去找了妹妹，把这事告诉了她，只是没想到给大病初愈前来看女儿的薛王氏听了个正着，不消说，自然又闹腾开了。只是这次薛王氏没有精神头，有病倒了。

    宝钗虽也恼火，但心中隐隐似舒了口气，也知道哥哥是为了疼爱她，所以也没有怎么样，反而又是一门心思的在薛王氏病榻前伺候，还时时给母亲宽心。东西已经毁了。再怎么样也弄不回来了，薛王氏只有认命了。只是这个东西好歹还是内廷发放的，私自损坏，流传出去怕是引来祸事，薛王氏也没有法子，只能说是不知什么时候就被薛蟠搞丢了。

    于是，荣国府上下不多久都知道了，宝姑娘原本还有应选的资格的，可是那个腰牌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那个不懂事的哥哥给搞丢了，还得宝姑娘白白的丢了身份。

    薛蟠自然是逃不过吃了薛老娘的教训，看着娘亲又病倒了，心里虽然有些子愧疚，但还是觉得自己做得没错，一点也不后悔。只是看着娘一下子老了几岁的样子，还是乖乖的和妹妹一起在跟前伺候着。薛王氏看着薛蟠这个孝顺的样子，想着罢了罢了，经了此事，如果能让儿子懂事孝顺，倒也不算是亏了。这样自己开解着想开了，又有儿女日日跟前伺候，倒是很快的病就好了。

    薛姨太太病的这些日子，子肜也是来探望过的，知道是心神过耗，只要想开了也就没什么了。虽然不待见这个姐姐，但是子肜也不是那种能狠得下心来的人，更何况流言可畏，所以那些上好药材补品什么的，倒是一点也不吝啬的送到这边梨香院来。且不说薛王氏是怎么想得，不论如何。宝钗是记着这份情的了，虽然这些东西他们家自己也是买得到用得起的，但好歹人家不管是真心还是面子上，总算是给了情了，自己这边总要是应承的。更别提薛蟠这个缺心眼的，更是没口子的说好。

    宝玉及几个姑娘原本也是要来看看的，只是老太太怕过了病气，给拦下了。宝钗是个乖觉得人，原先操心娘的病情，还分不出心神来想这些，后来见娘渐渐的好了起来，这脑子就动开了，也不差自己身边的人，怕带着自己这边的病气出了院子，只是找了个平时和这院子走动多的婆子，麻烦她跑跑腿，跟老太太回话说，这边母亲病了，虽然是住在了荣国府里的，但是还是斗胆把这通向内院的门给关了。这天本就是乍暖还寒时分，要是家里的丫环婆子不懂事到处乱走，带了病气出去，就是罪过了。请诸位兄弟姐妹不要过来探望。等日后自己母亲病好了，当一一过去请罪赔礼。还请老太太疼惜自己，千万依了自己，不然，自己也顾不得家里的房子没有收到好，带了母亲挪了出去了。

    老太太得着这话，自然是有了搭台的梯子了，心里就有把宝钗看高了几分，想着如果不是她那个出身，倒真是和大家的闺秀一般无二了，又想到她如今失了腰牌。不免唏嘘几句，想着以后替她留心留心那些个出身不高的又不挑剔女方出身的孩子，也是好的。

    等朝堂上的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已经又是仲*光景，子肜虽然惦记女儿和小外孙，但这东宫可不是随便可去的，只能白想着。现在这府里由凤姐儿管着他本是个能干人，又是肯用心的，赏罚果断，倒是管得府里甚是妥贴。子肜也犯不着操心，也就懒懒散散的，只管做些以前没功夫做的事情，顺便也在儿女身上多费费心。原本子肜还是想把自己的医术也传给探春，哪知这个女儿一点都不感兴趣，子肜也知道没有按着牛头强吃草的理，也不勉强，只是感叹自己医术终将没人传承，元春虽然天分高，但时日短缺，只是通晓了草药之术罢了。

    只是那一日，忽然有婆子来说，东府里的小蓉大*奶忽然小产了。子肜不知就里，这忽然又是闹得哪一出，好奇之心顿起，要去探望，但碍着身份，想着要不就差使儿媳妇跑一次吧？后得知老太太也给惊动了，派了凤姐儿的差，也就按耐住了心神，知道凤姐儿与秦氏交好，还是等她回来再说吧。

    自上次贾政教训了贾珍后，这贾珍自己那点子隐晦的心思被戳破后，即觉得对儿子愧疚，又带着点恼羞成怒，回去后就憋着股子邪火，这火没地方出，想着总是府里管教无方。御下无策，自然就寻了尤氏的霉头，恼恨她管着家倒管出这些个污言秽语来，一气之下，就夺了她管家的权利，对外说是尤氏病了。自己又不想再操心，愿本想交给儿媳妇的，只是想这贾政的话不想再与秦氏说话，就交给了儿子贾蓉。府里有着两个辈分上的女主人，总不能再让男人管家，这叫人知道了还不定传成什么样呢，贾蓉没法子，也就让自己媳妇接了过去。再说，这些日子一直冷眼看着，没有一丝异样，父亲连话都不与秦氏说，心里就为自己的多心感到惭愧，于是更是叮嘱秦氏好好收拾那帮子奴才。

    东府里虽然还是有些人私下里嘀嘀咕咕的，议论着什么婆媳不和，争抢权势的话，但是面上总是好了许多。好容易等着忙过了族里的年祭，过了年，大家才松散了几日，忽然秦氏娘家来报，说是秦老爷子没了，这秦氏一听就昏了过去，唬了大家伙儿一跳。这边婆子丫环扶头的扶头，抬脚的抬脚，好容易把人弄到了床上，又出去喊人传报的，这边剩下的有人发现这小蓉奶奶身下有血色印出来了，更是唬得没了边，加紧着喊人去通报小蓉大爷。

    等这边小蓉大爷派人骑了马急急忙忙的请来了太医，太医来了看着也是直摇头，小蓉大*奶人虽醒了过来，但这腹里的胎儿着床刚不久，还没长牢，自然是没保住，落了胎了。直道送走了太医，秦氏才刚回过神来，一下子失去了父亲，又流掉了胎儿，秦氏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等凤姐儿回来报告给老太太的，自然是不会有那么仔细，只说是秦氏因丧父之痛落了胎。老太太最是怜惜孝顺之人，只说是可怜可怜，又让人送了好多的好药材去。

    而晚上子肜对贾政说起这事，也说这孩子怪可怜的，只是不知道秦老爹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宝玉在一边忽然插嘴道：“这事，我倒是能猜出一二来。”

    PS:

    谢谢各位的粉票与推荐票，谢谢菩提树下_思佳亲的鞭炮，更谢谢你的提醒，今年我烟花还没买呢。

    在PS:

    看来现在是正妻控当道阿，fr7亲提议我看了，这康熙和元后超难写啊，老康好歹当了61年皇帝，这作为他比较大的儿子那时候已经很老大老大了，太子都走在他前头了，还有那时候就算元后活着都是老太太了，老康还宠幸年轻的妃子，那什么排行二十几的阿哥都是老头时生的。这个课题很是挑战啊！

    原本我已经选好了人物，也是不太有人写的，很可怜的娃一个，只是不是正妻，写老两口写得脑子粘住时构架了框架，现在怎么办呢？

    都有爱啊，都是自己找扑街的课题，我这算不算自虐？。.。

    更多到，地址


------------

206 鲸卿

﻿    206鲸卿

    宝玉这一出声把子肜的视线给引了过去。看着儿子的脸上带点悲哀之色，子肜吓了一大跳，这孩子是怎么了？忙着把宝玉拉过来细细问了，才知道了里面的一些原委。

    原来这小秦相公虽然长得好，却不是个懂事的孩子，自打出来读书，可是有了机会在外面走动，心里也就长了草了。在学里虽然功课对付的过去，但还是放了很大的心思在玩乐上。且有因为他长得好，自然有些人愿意跟他玩，又慢慢的引着他更是胡闹了几分。

    渐渐的，那些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都知道了他的名儿，时不时地要他吃个酒啊听个戏什么的。宝玉也知道了，也寻了他跟他讲了些事情，怕她年纪小被人带坏了。这秦钟却不这么认为，还以为宝玉也看重他，就像他也想着宝玉一样，宝玉说这些话其实是不乐意看他同别人好，心里也美滋滋的，也就收敛了一些。只是刚刚开始玩的人，哪经得住那些个花花绿绿的东西。才没几天就觉得难受了，恰逢又有人请，犹豫了一会就应了，想着宝玉反正也不在学里，只要自己不逃堂，不拉了功课，偷偷的出去玩一会儿应该没什么。

    这是受了禁又出来，就像是原本堵着的漏水处的小眼儿忽的被冲开，那股子水流的劲儿可识憋足了的，所以这秦钟又比以往放肆了许多。

    要说这人的底线要么定着不变，一旦打破了一项底线，那下一次，这个底线又会被向下限里刷新。原本秦钟只是跟着别人喝喝酒，看看戏，接着就慢慢的被人带了吃花酒，看着那些男男女女对个嘴儿喂个酒什么的，开始秦钟还是很不好意思看的，后来也就慢慢的习惯了，就是酒席上被人打个趣儿什么的也没没什么了。接着，又给别人引着看着人赌钱，这秦钟本来还是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不敢下场的，知道贫穷二字是他最恨的，“可恨他偏生于清寒之家，不能与宝玉耳鬓交接，可知`贫窭二字限人，亦世间之大不快事”。偏生有人在这方面激他。秦钟再是腼腆，也是在冲动的岁数，终于落了人家的算计，下了场子。

    也是有人做局，偏是开头让秦钟连连得手，小孩不懂事，哪知道十赌九骗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后头就连连得输了。秦钟这就惶恐起来，他哪里来钱还这赌债的？只是那个人又充好人，只说是没事，算是欠他的，让小孩而不急，什么时候还都行。旁人就起哄，说是这人对秦钟爱慕已久，让秦钟和那人对个嘴儿，就算是利息。那人忙止了旁人的起哄，说是自己对秦钟的心岂可如此轻忽，能得秦钟的亲近，不要说利息，就是所有的帐都一笔给勾了。于是。在旁人的起哄下，秦钟想着这也算不得什么，总比欠着钱好，也就上了当，让人给亲了。

    万事不可开头，这一开了头，下面就不好收拾了，那人也有趣，慢慢的带着秦钟花天酒地的，就连青楼脂粉之地也让秦钟给尝试了。秦钟原还惶恐，生怕叫宝玉给知道了，哪知宝玉十分忙碌，除了时常让他来府里说说话，并不在那些个花天酒地的地方走动，一时倒也瞒个正着。

    后来再荒唐的事也做了，秦钟的胆子也大了，就算是在外头别人要摸个小腰捏个屁/股对个小嘴儿也就半推半就的受了。那天那人送秦钟回家，正在门口旁边僻静的地方胡闹，哪料到正赶上秦老爹提早回来，撞了个正着。当下里，这秦老爹就气得发抖，抖着手指着人就骂。

    那人是个纨绔，哪受得了这个，轻蔑的说是，你儿子哪里都给我玩遍了，别以为你们家多清高，其实也就和个小粉头差不多。

    秦老爹气得话都说不出了，进了门就叫人绑了秦钟给打了一顿，自己也起得老病发作。躺在床上挨了几日就一命呜呼了。

    这些事宝玉也知道的并不那么详细，只是几日不见秦钟，哪想到人家卧床不起了，细细一打听，才知道一些面上的事，无非是秦钟不学好跟着人胡闹，给自己老爹逮个正着，把自己的爹给气死了。宝玉心中不舒服，原看着好好的人，怎么现在就不学好了？亏自己还时常想着他，把他当作个朋友。只是他落到今日里的下场，自己也看着不好受。

    子肜知道了这些，忙细细的劝慰着儿子，只是也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身性，易感多情些，这些事上还得他自己想通了才好。只是还有些担心，万一这秦钟再出些什么事，自己儿子是不是心里更难受？只是自己实在不想儿子与那个孩子多接触，省得把那些个臭毛病也让宝玉给沾上了。于是瞟了眼贾政，意思是轮到严父出马了。

    贾政收到子肜的信号，也不多说什么，依旧板着他那个脸，咳嗽了一声道：“宝玉。你怜惜别人，也说明你是个心善的。只是要看看清楚对方值不值得。那个孩子我看见就是个糊涂的，现在又染了那些个坏毛病，我不许你再与他来往了。你可记住了。只是，我知道你心里还看着往日的情份，即这么着，让人送些给药材过去也就得了，你自己就离着他远远的。”

    宝玉难得见贾政板着脸和兄弟姐妹们说话，心里就发紧，只能恭敬的站着，言声喏喏的。

    余下的不足再提。无非是按着规矩和着老太太的份例往东府里送了些东西带上些好话，让小蓉大*奶好生养着。只是这是说得又谈何容易？人家这是丧父，要去奔丧的，况且秦家现在也只是个小哥儿，又受了笞杖卧床不起，这治丧大事如何能担当？少不得强撑着身子去料理，贾蓉也只得帮忙。

    这秦钟本就体弱，又小小年纪荒唐做事伤了肾水，就更添弱症，原本又担心瞒不过宝玉，费了些心思读书，就好似那两头烧的蜡烛，分外的费了心神。现在更加是受了笞杖卧床不起，又气死的自己的父亲，这几日又听着人说连累了姐姐没了孩子，此时悔痛无及，又添了许多症候。更想起自己被别人骗了身子，却落得了和粉头差不多的说法，心里是又气又羞，又想着宝玉，心痛难忍，渐渐的就越来越撑不住了。只等着那日秦老爹出殡，秦钟不顾别人劝阻，硬要为父亲捧灵摔盆，以尽自己的孝心，才了事还没来得及回府，就昏了过去。抬到家里就人事不知眼看着不行了。

    秦氏哭了个了不得，想起自己兄弟平日里就喜欢跟着宝叔，就央告着贾蓉给宝叔送个信，也好让宝叔来送送自己的兄弟，让自己的兄弟好好的走。贾蓉被求得没了法子，有看着自己媳妇那个憔悴的样子，心里不忍，就差了小厮去找宝玉。

    宝玉原本遵了父训，不再想与秦钟再多纠葛的，没想到的了这个消息，就唬了一大跳。想着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快没了，也顾不得他老子的板脸了，跟着那送信的小厮就往外跑。亏得扫红那个机灵，拉着茗烟跟着宝玉往外跑，又一路上让人去通知了双瑞双寿跟上，还让引泉给里面宝玉身边的大丫鬟们通个声气，省得到时候府里找不到人，大家抓瞎。

    说来也奇了，这边宝玉赶到了秦钟的病榻前，秦钟却是悠悠转醒，看见了心心念念的宝玉就在跟前，就直瞪着眼看着一刻也不想错过，慢慢的眼里流下两行的清泪，顺着眼角往两鬓。宝玉看着这样子，心里也痛了起来，眼中也落下了泪。

    秦钟看着宝玉眼中的泪水，粲然一笑，说道：“能得你些许泪水，也不枉我在这世上走了一遭。今**来送我，我很开心。”

    宝玉听了这话更是伤心，只是还是拿着一些话来劝慰，让秦钟保重，说是等他好了一起作诗品茶之类的。秦钟微微闭了闭眼睛，又是一笑，说道：“你也别哄我的，我自己知道，今日里是我的大限了。我这样的人，死了也是干净，省得丢人现眼的。只是后悔没听你的话，落了个不洁。只是，今日里，我要走了，还望你给我起个表字，我好带走。求你千万看着我这一片心上，允了我吧。”

    这表字其实很有些讲头，原来该是家中长辈或是师长所赐，后来又有密友赠与的，宝玉见秦钟这样，也不推辞了，鬼使神差的，“鲸卿”二字就出了口。秦钟听了宝玉给自己的表字，又是一笑，慢慢的就闭了眼。如此回光返照中的三笑，却比平常更是艳丽动人的。

    宝玉傻了一般，竟在床头边不会动了，还是茗烟扫红二人知道些轻重，这才刚咽了气的人身边最是有股子肮脏死气，可不敢让自己的主子沾上，死拉活拽地把宝玉给拖了出去。只是这边才刚出了屋门，就听见里面咕咚一声，接着一片的呼声，“小蓉大*奶”、“姑奶奶”的乱叫。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又见PS：可怜的我还在办公室加班啊，我好饿。。.。

    更多到，地址


------------

207 俏婢

﻿    207俏婢

    宝玉浑浑噩噩的不抵事。这秦家又是接二连三的出事，个个大哭小叫的，宝玉的两个贴身小厮看看不是回事，这里又是刚去了人，怕遭了背晦，且时辰也不早了，就跟二爷说了该回去了，不然太太要急了。宝玉现在是个没注意的，就被这小厮拖了跟贾蓉说了一声，由众人伺候着回了府。

    看着二爷这样子蔫蔫的，这几个跟着的人也犯了愁，想要劝和劝和，可这时间又是不等人的，眼看着到了饭点儿了，可该是进去了，可这样子要是给老太太太太看到了，指不定说跟着的人怎么不好好伺候呢！于是没法子，只能想着法子让小丫头子给二爷屋里的姐姐们说说，想着法子逗逗爷开心，不然，大家都讨不了好。

    且不说这茗烟扫红如何着急上火。宝玉回到了内院，饭也不吃衣服也不想换，只是懒懒的不动。可把麝月等人急得没了法子，这几个大的得了信，知道小秦相公没了，二爷刚从人那里回来。要是依了他们的想头，非把这几件衣服给烧了，谁知道有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还得好好得让二爷泡个澡，去去晦气才行。可二爷这个样子怎么得了？

    几个人眼看着没法子，还是玉钏儿机灵，想着这位主子的脾性，看了看几个人，打发了小丫头子去守在门口，自己拉了麝月秋纹等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宝玉跟前。宝玉就是再魂不守舍，这好大的几个人跪在跟前总是知道的，忙要拉他们起来，还一边说道：“这都是怎么啦？有什么好好的说，几位姐姐这样仔细伤了膝盖。”

    玉钏儿带着哭音说道：“我们算得上哪个名牌上的姐姐，担不得二爷这样称呼。这回子伤了膝盖算得了什么，说不得日后还有一顿好打呢，到时候是贬是卖的还不知道呢。二爷就算不耐烦我们在跟前伺候，好歹说一声儿，总算是我们以前伺候了一场，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着往日的情分上，也不要让我们落得个没了下场。”

    说完了只是抽泣，宝玉一听这话倒是吓了一跳。忙着问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姐姐，你们都起来好好说话。这到底怎么回事，哪个又要发作你们？我并没有不喜欢姐姐们的，这话打哪里说起啊。这，这，姐姐们你们都别只顾着哭啊，好歹跟我说说，难不成谁欺负你们了不成？”

    麝月几个也不管宝玉在那里急得团团转的，只管抽噎着，倒是晴雯嘴皮子爽利，不耐烦哭泣，开声说道：“二爷还说没有不喜欢，这外面去了一遭回来，就不要我们服侍了。我倒了茶送到嘴皮子边也不喝，麝月拿了衣服也不换，玉钏儿备了水也不理，眼看着前面要传饭了也懒懒的不理。还说谁欺负我们，不就是二爷您吗？眼看着从那个地方回来，也不洗澡换衣服的去晦气，就这样懒懒的不理人，不就是明摆着让人看着我们服侍不周到吗？这回头要是传到前边去。可有我们的好果子吃？麝月几个是太太选的人，要怎么发作有太太依了规矩办，我虽是老太太给的，太太要看着老太太的脸子不变发作我，可是老太太又哪里会饶得了我的。若二爷真的有个好歹，岂不是一顿好打都是轻的？”话说到这里，也是伤心了，那几个抽噎的就更厉害了。

    宝玉忙哄劝道：“好姐姐，是我莽撞了。只因为小秦兄弟走了，我心里不好受，才懒懒的，倒没想到姐姐们了。”

    晴雯嘴皮子最不饶人，听到这里，虽知道和这样一个人比没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地说开了：“二爷才认识了人家多久？就看得比我们都重了！我虽没念过书，但也听得二爷往日里说过的什么‘惜取眼前人’，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但好歹是从小跟着二爷的，二爷就因为失了个才刚认识的人，就这样糟蹋自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连带着把我们的一片心也践踏不看的。我们是不算什么的，没得让二爷惜取，由着二爷好也罢了坏也罢了，可二爷好歹也要想想前头的老太太老爷太太并大爷姑娘们，难道也要让他们为你担心不成？再说了，看着二爷这样，也知道您对着小秦相公的情分深厚，这小秦相公也算是交到了您这个好友。你若是在这样伤心劳神，也让这去了的人不安生不是？”

    宝玉其实对秦钟也没要好到哪里去，只是少年才刚猛的接触死别，心里由感而发罢了，这会子由着身边这几个娇俏可人的丫头闹到现在，早已搅散了大半多的郁气，忽而又听到晴雯这样的说法，不由感到惭愧，只顾自己伤心了，倒忘了别人为自己担心，这最后一点的心思也就收拾了起来。只是这晴雯掉的书袋倒是让他好笑，“惜取眼前人”，这话好像不是该这么解的吧？不由得又笑了。

    那几个丫头哪个不是人尖子，不然也不会让老太太及子肜看中了选给了宝玉，见了眼前的光景，又做好做歹的让宝玉说了软话，诓了几个小条件，才收了眼泪起了身。看着时辰真是不早了，才急忙忙的打发宝玉草草洗了一通换了身衣裳才过到太太那边去。

    子肜这边早得了消息，知道秦钟没了，心里想着宝玉的实诚，就有几分担忧。好容易等着宝玉过来，子肜仔细的打量着孩子的神色。倒是有几份诧异，这孩子的声气看着清爽，并未有打探消息的人回的那样，看来是看开了，心里就放下了，想着回头好好问问底下人，这是谁劝的，确实有几分功劳，也该打赏下子。

    虽说宝玉看开了，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话头，所以子肜也没有问宝玉今儿个发生的事。用了饭，一家子只是随便聊着天，也就散了。

    只是晚上子肜还是和贾政感慨了几句，看来自己夫妻虽改变了一些事情，没有了水月庵的智能儿，这秦老爹和秦钟还是这样去了。可见光靠别人是不行的，这些事可不是秦钟自己做下的吗？自己不努力，受了诱惑，不光赔上了自己还带累了亲人。。。。。。

    贾政不想让子肜在这上头多费脑子，哼哼哈哈了几句，也就安寝了。可是，这一晚这几个人谁都没有睡好，因为半夜里二门上传来了传事云板的声音，不一会儿下人来报，说是东府里的小蓉大*奶没了！

    这下子，子肜是惊着了，这不是没有天香楼那么回事了吗，怎么着人一下子就没了？忙叫了人来细问，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秦氏初掌了东府，自然兢兢业业的，又不肯落了人口舌，在尤氏面前也是小心服侍，又因为过年，东府里管着族里的事，更是比别家忙碌，几下里一来，秦氏不免疲惫体弱，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容易落胎的由头之一。后来又历经了丧父、流产之痛，心神的煎熬其实那么容易能承受的？又撑着身子料理了老父的后事，却没想到最后连幼弟都没有保住，实在是撑不住了。秦钟咽气那会儿，秦氏就昏了过去，后来虽救醒了过来，终究还是没有熬过去。

    子肜听着这些，又看着忙忙赶过来的凤姐儿，也不多说，就让她先过东府里去了。自己却是心中难过，这要是自己再多放一些心力在这秦氏身上，秦氏怕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过身吧？自己若是不是因为私心想着秦钟会带坏宝玉，冷处理了这个孩子，这秦钟还会不会学坏？

    贾政看着子肜的神色，知道她又开始钻牛角尖了，扫了下人一眼，下人识趣的都出去了。贾政这才拥着子肜道：“你前几天不是还对宝玉说，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吗？怎么现在你也和你儿子一样了？要知道，我们不是神，也不是圣母，我们已经改变了水月庵，也除掉了天香楼的隐患，可事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也是没有预料到的。”

    子肜低着头，低声说道：“可我是医生，我如果去看看秦钟看看秦可卿，说不定他们还是有救的。”

    贾政掰着子肜的脸，让她眼睛看着自己才说到：“你上辈子才是医生，现在只是个家庭主妇罢了。还有，救得了病未必救得了命，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做下的，又与你何干？我知道这话有点薄凉，但是我却只想着你是我老婆，只要看着我和我们的孩子就行了。记住，你不欠他们的，何必想那么多？”

    贾政心中虽然也有些懊恼，但是和自己的妻子的那些难受相比，其他人都不重要，懊恼也就丢开了去。他知道这是他的自私，但是，自私也就自私了，任何人都比不上与他相伴了两辈子的妻子，就是这一世的子女、老娘哥哥也要往后排，更何况在他看来是没什么情分的人。

    宝玉那边因为白天里耗神太多，晚上到时睡得沉，并未被惊醒，子肜又悄悄派了人过去传话，严禁下人惊着宝玉，所以宝玉并没有像原著里一样，惊醒吐血。第二天出出操完毕，到子肜这边请安时，才由子肜告诉了他这个事。

    PS:

    爬上来更新，看见推荐票又到了加更了，只是今晚来不及了，我明天再补。

    刚刚见了好友夫妻，说我好大的黑眼圈，都是熬夜熬的~~~55555~~~

    这几章写的我郁闷！。.。

    更多到，地址


------------

208 遇美

﻿    208遇美

    还好，宝玉还算是比较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情。大概，这几天的所受的冲击太大了，大概，昨日亲眼见了少年的离开，也是大概，他并不是原著中一心为各种看得上眼的女子操心的宝玉。只是，不管怎么样，礼数是不能缺的，子肜让人给宝玉换了素服，带去东府，又特地关照了几个小厮好好的跟着，劝着点二爷别在浊气重的地方停留过长时间，然后又重重赏了扫红，当然，也没拉了茗烟。

    东府里果然乱糟糟的，这小蓉大*奶去得也太突然了，贾蓉一下子没缓过来，想起以前对她的冷落和不喜，心中愧疚，虽然还强撑着理事，只是精神头实在不着。贾珍已经闲散惯了，也指望不上他，还是贾蔷这回子也顾不得别人看他的眼神了，里里外外的忙碌着。

    只是不管贾蔷如何能干，毕竟是个男子，这走的又是女眷，一应事务实在不方便。尤氏本就被贾珍呵斥了不理事，现在更是推说胃疼不接茬，所以内院一切都乱糟糟的，来了一些女客都无人照应。

    宝玉过来，见族里一应人等都在，贾珍只是拄了个拐，面作哀色，对应等事全不上心，贾蓉又像是失了魂似的，万事只有贾蔷跑前跑后的，实在是有失分寸，恐丢了贾府的体面，眼珠子一转，对贾珍提议和不让他几个嫂子来帮帮忙？

    贾珍一听这话以为得计，忙忙的就过了府来到老太太跟前，把家里的事一说，求老太太恩典，指派几位弟妹国府里帮帮忙。老太太也知道东府里现在看着不像样子，实在有损合族的体面，就发了话，这事她看着还可行。只是到底让谁帮忙还得让贾珍自己去求他几个弟妹。

    李氏本就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又没经过这样的大事，不敢揽这样的活，想都不作想的就推了。而石氏也是个不愿多事的，又看着自己的婆婆是个怕麻烦的人，也不肯接。唯独凤姐儿跃跃欲试，只是有一个劲儿的看着二太太。

    子肜当然不会拦着凤姐儿，只让她自己作主，又对石氏说了如果想去也可以去帮帮忙。最后，石氏仔细想了想又揣摸着婆婆的意思，还是摇了头，凤姐儿却如原著一般欣欣然点了头。自那日后，凤姐儿就两头奔波，万事亲查，比原先更是勤勉了几倍不止，花费了无数的心力。

    且不说这凤姐儿如何的协理宁国府，只说这宁国府里往来的人多到了十成，平日里熟的不熟的都来了，有贾珍的狐朋狗友，贾蓉的年轻朋友，宁国府的往来世交。更有许多是看着贾政和三皇子的。依着三皇子如今的地位，有凭着贾政的关系，估计这来祭礼的更要比书上写得多了许多。也就有了那好事之徒对贾珍说，依着贾府如今的地位，以及来往走动的人来说，这灵幡经榜上没个品级看着不着调，贾珍听了深以为然，只是还没想到拖谁去办呢，正好一个户部掌权的堂官赵大人也来主祭，就接茬道，这是他是现管的，要是个实缺怕还是有点困难的，但现在正好今上的三百龙禁卫出了空，还是正五品的，这赶早不赶晚，赶紧的把孩子的履历给写了出来，他回去起一张五品龙禁尉的票，再给个执照，把这履历填上就得了。

    贾珍兜头就拜谢，贾政才刚在边上小坐，见着情形有点疑惑，就望了过来。而赵大人正好看过去，见贾政朝这边望过来，隔着好远和好几个人，这赵大人就要行礼。贾政不得法，也只能起身拱手。贾珍是惯在外面走动的，哪有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的，今天嘴都还没来得及张，就给儿子谋了个五品的缺。实是拜托他二叔的缘故。见了这情形，忙把赵大人引导贾政面前，把赵大人如何古道热肠，主动给蓉哥儿谋了个事的故事说了一遍。

    贾政一听，肚子里也称奇，好好一本红楼梦，如今事是而非的地方也太多了，这还没等大明宫掌宫内相戴权卖官儿，人家已经送了上来。贾政虽不想同他们套这方面的交情，但如今人家已经开了口，再要推辞反倒是得罪人了，也就笑着拱手感谢，只是也不愿意承认人家的大情儿，当这赵堂官的面就吩咐贾珍别忘了明儿兑银子送去。

    这老赵自然是推却说不用的，这贾政就说道：“今儿能得赵大人主动为我这个侄儿解忧，我已是承你的情儿了，但我也知道如今你们那里好几个人都盯着这些缺儿呢，怕不是早就有人拿着银子在你们部外面后着呢。我这侄儿再不懂事也不能让你为难不是？”

    这老赵本来是要放个人情给贾政的，如今听了这贾政的话，反倒是被贾政套去了亲近之心，也就不推辞了：“如今我才算知道贾大人为何能得人心了。得，我也就不矫情了，明儿来去执照时带个三百两银子就行。给他们几个印章费就得了。我这边却是分文不取的。”

    贾政一听，好嘛，原著可是一千二百两给了戴权，贾珍还感激得五体投地的，自然相信这赵大人还算实诚，也就把这人记下了。

    这龙禁卫原本就是个花里胡哨的东西，本来是没有这一个官名的，皇上身边都是大内侍卫这一类实打实的东西。只是前面也说过，这侍卫是个好位置，即是实缺，以后出身又高。专任的也是高品级的实缺，又能在皇上面前混了眼熟，所以未免僧多粥少，争夺的利害。后来皇上看着不是法子，就设了这龙禁卫这一个虚职，也算是安置一些官侯家的子弟，明里没说，暗里也知道有着明码标价，这银子也不是官儿们独得的，是要上缴部里和国库的。只是这现管的也不放过捞银子的机会，所以后来谋缺费用可是比明码实价高了好几倍。

    也就是因为这龙禁卫原本就是个糊弄的，所以贾政也就由得贾珍了，不然，拼着让这赵堂官脸上过不去，贾政也不会让贾珍买官，省得日后牵扯攀丝的。

    贾政在这里坐镇，也是怕贾珍不知个轻重的惹出好些个隐患。现在虽不像书里那样浮夸，但贾政位高权重，更是要注意那些个小节。这不，这戴权还是来了。对于这些内相，贾政并没有看不起，也不像别人那样面上巴结，只是有礼有度罢了。所以那些个小太监看到贾政都是欢欢喜喜的，而那些位高的虽没有和贾政亲熟，但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戴权上了祭，就过来招呼。只是没想到这买官没他的事了，他倒是硬想着套近乎，只是贾政知道这个人太刁，又想到刚才买官花的银子，就更看不上他了。但贾政也是到最是小人难伺候，所以也只能耐心的陪着他东拉西扯的。好容易捱过了头天，贾政就再也不耐烦了，嘱咐了贾珍切不可奢华，也就不管了。

    这一场丧事果然如书中所述，停灵七七四十九日，择吉时出殡，但是因为贾珍并未与秦氏有染。所以他也没伤心的不顾体面，也因为是贾蔷操办的，有的了贾赦贾政说的不可奢华的话，倒也只是趁着秦氏的身份而以，并不如书上说得那么夸张。贾政夫妻也就放心了，后面几日也就躲了懒。

    而宝玉因为这秦氏姐弟唏嘘，又不想在这场面上结交嬉闹，更是有点闷闷的，整日里只是自己家里的兄弟在一处儿。而贾蔷担心这几个叔叔年纪幼小，不放心让他们整日跟和迎来送往的辛苦，就打发人送他们在后头歇息。

    宝玉拉着贾环也就在内院里乱串，子肜也不拘着他们，只是嘱咐行事小心，不要胡闹，也就随他们去了。

    只是忙中必有出乱，子肜因想着着内院深处也没什么人，一般来的内眷都在灵堂行了祭，自有人引着在待客的地方休息。而族里的女眷虽会在内院进出，也不会放肆什么的，而且都是族里的亲戚，就算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也没什么。

    只是子肜被那些个噪杂弄昏了头，忘记了这宁国府虽然姓贾，但还是有不姓贾的亲戚，这不，宝玉小哥儿俩眼前遇见的这两位就是。

    宝玉在前面被那些个钹儿铙儿弄得头昏，又是个烟熏火燎的地方，还得鞠躬行礼，亏得贾蔷照顾，让人带他去清静清静，所以他也就拉着贾环在内花园里散散，原本是好好的，只是一处回廊那儿一转弯，顶头就碰上几位女子。

    宝玉看着这些个人都是面生的，想是不是族里的人，一心想要回避，可这回廊里头又哪来的地方让人回避？不得法，宝玉只能带着弟弟贴着边儿侧身站着，双目下垂看着地上，心想这对面的女子快些过去就罢了。

    只是没想到宝玉是这样想的，人家却在他面前站定了，不光站定了，还说话了：“唷！这是打哪里来的两位小爷，看着怪俊的。只是人虽俊，这行事却不漂亮，你们不知道这里是人家的内院吗？怎么这么不守规矩，在这里乱走的？看我不叫人大板子把你们撵出去。”

    {睡觉之前再一更，但估计要十二点多了，亲们等不及的话明天再看。明天也加更，后天也加更，我要给力。}。.。

    更多到，地址


------------

209 双娇

﻿    209双娇

    宝玉对女儿家分外的怜惜。虽不及书上那样整日埋在脂粉堆里，但在他们这样的人家里，身边的女孩儿哪里会少的？只是就是这样，也没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孩子，一是有点发愣，只是人家既然与他说话，他也就抬起了头。

    他这一发愣，可是把那个姑娘给惹急了，竟然也不等宝玉说话，就开口骂道：“好你个登徒子，本姑奶奶问你话你不理，这双贼眼往哪里看啊？信不信姑奶奶我让人把它们给挖了？”

    宝玉不会和女子恶语相向，又实在是没见过这样的泼辣女子，被她这样一说，很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看哪里了，只得又低下了头。只是他虽然好脾气，但贾环却看不过眼了，他可没有宝玉那套女孩儿家要怜惜的想头，且又一向是为自己亲人是亲的，自己要是被人欺负了或许还会忍忍。但看这自己的哥哥被一个不知到哪里来的疯女子发作，就心气上顶了。

    贾环因为自己的出身，对这亲人除外的人一向是对别人冷冰冰的不太说话。但这小孩子虽不太说话，但是若真的要发作别人，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只听他冷哼一声道：“我们能够在这个内院里走动，自然也就有我们的话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婆子，又算是哪个名牌上的东西，也值得我们跟这种东西费舌。况一看就是个不知羞的，我们倒是好好守着礼避着，这东西倒是上赶着贴上来呢。二哥哥，我们还是快走吧，省得被脏东西沾上。”说着，就拉着宝玉要走。

    那个泼辣的女子已经被贾环气得发抖，只是贾环连看也不看她一眼，这话里的意思字字句句针对着她，但是话面上却不是和她说话的，她若是要上去接口对骂，却好像是自己上赶着自认坐实了被人骂，但若要是不接口，这话里话外的，大家又都知道对面这个小爷就是骂的她。现在看着贾环拉着宝玉要走，想也没想，就堵住了这二人的去路。

    贾环一看这仗势冷哼了一声又要开口，只是身边宝玉却也不忍心让那个姑娘太过难堪，况且，人家原意是好的，看不得人不守规矩在内院乱走。只是那个说话脾气让人不敢恭维罢了。于是宝玉也就轻轻拉了拉环儿，示意他不要开口。贾环本来就听话，见哥哥不让他说话也就闭了嘴。

    而那边泼辣女子虽然堵着路，身边另一个柔美的女子却一个劲儿的暗地拉扯着她，示意她快走了，只是架不住这泼辣女子脾气倔，就是不肯挪窝。

    这边正僵持着，那几个女子的来路上又穿了了一串脚步声，许是看到这里的人影子了，也就开腔说话了：“我说二位姑娘可是要慢些走，仔细着找不着道了，这府里可大着呢，二位姑娘走得这样快，仔细累着了。”

    话音才落，这婆子就赶了上来，看到这里的情形，忙上上来给宝玉二人请安：“哟，这不是宝二爷和环三爷嘛。老婆子给二位爷请安呢，二位爷安好。”

    宝玉原本是不耐烦与婆子打交道的，只是这回子看到这婆子，觉得这婆子分外的亲近。可算是不用这样僵在这里了，忙笑着说：“这位妈妈勉礼了，可算是来人了。”

    这个婆子也是有一把年纪了，自然是有些眼力劲儿的，看着这个情形马上殷勤的说道：“都怨我老婆子腿力劲儿不行，没来得及赶在前头给二位爷说说家里的亲戚。这两位是我们珍大*奶的娘家妹子，尤二姑娘和三姑娘。两位姑娘，这两位也是西府里头二老爷的公子，宝二爷和环三爷。”

    宝玉听说原来是珍大*奶尤氏的妹妹，也就丢开了先头的那些个话，对这两位尤姑娘行了个礼，嘴上还是客气的说道：“原来是二位姐姐，给二位姐姐请安了。”贾环看着哥哥行礼了，没有办法，也就跟着胡乱的拱了拱手。

    尤二姐儿到底温柔些，忙侧着身子不受礼，还拉了拉妹妹三姑娘，让她也避开些，三姑娘厥了厥嘴，存心慢了些，等环儿拱完了手，才施施然的侧了侧身。

    等着宝玉行完礼，尤二姐也给宝玉等福了福行礼，嘴上说着问好的话，还一边又是暗暗的扯了扯尤三姐，三姐没法子，也马虎的蹲了蹲就算是完事了。

    宝玉也侧身不受礼，可是环儿把刚才三姐的法子学了个十足十，气得三姐又是在一边等眼睛。

    老婆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忙着解围，就道：“哎哟喂，看着几位姑娘爷们就是懂礼的，光是这问好就行了半天的礼呢。我看还是住了吧，不然等几位两下里撕撸清了，这太阳都不知道要掉到哪里了呢。二位爷可是才打前面下来的，可要去见见大*奶？大*奶这回子怕是在屋里歪着呢。”

    宝玉听了这话，马上摇头道：“我看还是不过去了，珍嫂子身子不好需要静养，我们这一过去少不得要让她分神招待，多耗了心思。再者，我们才刚从前头下来，那里人来人往的，又是烟熏火燎，没得脏了衣裳，腌臜了身上的气味，这要是真过去了，没得熏坏了嫂子。这位妈妈你替我们传个话问个好就得了。我们也出来了一段时间，也该过去了。”

    宝玉说完才要带着弟弟过去，哪里想到这边刚刚还死命不开口的尤三姐儿就发话了：“等等，怎么说走就走了，难不成前面的话都是野人说的？都不知道陪个礼道个歉吗？好歹，你们还得称我一声姐姐呢。”

    宝玉从没见过这个样的。如若放在平日里心情好的时候，没准会觉得这样的女孩子直爽可爱，受了这新奇的吸引，只是现在本就心烦，就只觉得这姑娘歪缠难惹，况看着年纪好像也不小了，虽然自己和贾环还只是个小少年，但这样子拦着人说话实在是不妥，也就不欲多做纠缠，对这三姐儿一鞠到底，说道：“既如此。我们给姐姐陪礼了。我们年幼，既然姐姐都自己称作我们的姐姐了，想来不会跟我们这般年纪的一般计较了吧？只是姐姐才刚说着要守着礼数，姐姐的年纪大了，男女有别，我们也不改和姐姐再多说什么了。就此告辞了。”

    说完了，拉着贾环就走了。贾环还从没看见过宝玉这样和女孩子说话，有点担心，也就随着宝玉任他拉着，心里只盼着哥哥不要生气。尤三姐确是僵在了当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下不来台。

    其实尤三姐并不是刻意挑刺，一开始不知道宝玉两人的身份时确实有点想教训二人的。她二人并不时尤氏的亲妹妹，尤老娘是尤老爹的续弦，尤氏是尤老爹前头老婆生的女儿，尤老娘跟尤老爹也是半道夫妻，这二姐三姐是尤老娘改嫁给尤老爹是带来的拖油瓶。就是因为这样的身份，三姐为了保护姐姐和自己未免泼辣了些，况且尤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她也听惯了市井俚语的，所以前头说话才这么不客气。

    后来知道了两下里的身份，又闹着别扭的行了礼，倒也是觉得好笑起来，也觉得那个小小的少年分外的可爱，偏生他又长得那么俊，就起了逗弄之意，不过，也真的只是想逗着小孩子玩玩罢了，那环三爷才多大的人啊，只是她泼辣惯了，一时说话没收住，就算是想逗着人家孩子玩，这话说得也不是很中听。

    赶在别时到也罢了，偏生这回子宝玉心气不好，硬生生的给了她一个软钉子吃。宝玉哥儿俩倒是走的干脆，只留下人家三姐在那里下不来台。这下子，这三姐儿倒真的把这兄弟俩狠狠地记住了。

    二姐儿脾气温婉，看着三姐不痛快了。就拉着她只是说着别的事，一会儿说这处的景儿，一会儿又说那里的花儿，只想着把这些事给混过去。又为了免得妹妹尴尬，也就不让那些丫环婆子跟着，这丫环婆子那个不是势利眼儿，这回子就落得轻松，也就不吃力不讨好的跟着他们身后了。

    二姐拉着三姐说东道西的，又装娇的说如果这礼花朵盛开该是如何的美景云云。只是话音未落，就听到一个调笑的声音在旁边笑着接口：“就是这阖府的花儿都开了，也比不上这眼前娇艳的姐妹花儿。”

    寻着声音望去，竟然是贾珍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他们身边了。这贾珍原也见过二姐三姐的，只是那个时候姐妹俩还小，没怎么长开，贾珍又是刚刚续娶了尤氏，正在新鲜得趣，情浓意蜜之时，根本没把这两个毛丫头看在眼里。隔了好久这会子猛地一见，原来这姐妹俩长得这么好，这尤氏给他们提鞋都不配，当下里就心猿意马了起来，心心念念的想着如何把这对姐妹花弄上手，而此时的正事——秦氏的丧事早就被他抛到了不知多少里外的爪哇国去了。

    （实在是困极了，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亲们先凑合一哈子，俺先去睡会儿了。谢谢各位的票票，也谢谢林阿水的千响炮。话说今年出了限制令，这烟花贵得一塌糊涂，真有点舍不得，我得写多少字才能换那些烟花啊。）。.。

    更多到，地址


------------

210 出殡

﻿    210出殡

    贾珍是个不务正业的。他不把正经事当事，可这正经事还是在的，而且还一点都马虎不得，只不过是苦了凤姐儿和贾蔷罢了。后来，贾蓉精神头缓过来了，也出来理事了。就只剩下贾珍这个为父不尊的人整日个里整些有的没的。

    好容易到了正日子，不光是贾蓉贾蔷，就是贾琏夫妇也忙得上喘的。这个出殡倒也没有格外的排场，只是符合贾蓉现在的身份罢了。可是，原著惯性还是不可避免的，沿途的路祭还是满满腾腾的，不光是世交亲友，原先的八公，就连四王，或亲临或派人的，都设了路祭。当然，这其实冲的是谁，大家也都知道。

    宝玉也跟着他家大哥一路行来，这一路走得实在是辛苦，动不动的停下来行礼，站在贾政边上贾珠身后听任夸赞“令郎一表人才”之类的话。开始还好，后来实在是腻烦透了，所以当遇到北静王爷水溶时，也没有仰慕王爷的“此子不是凡间有”的风姿，就算是听到“雏凤清于老凤声”的评价也没多欣喜，，只是面子上还是做得很到位的，对于水溶邀请他以后常到王府里坐坐的话，也只当个客气听了。等拜别后，好容易出了城门，不管是宝玉，许多人都偷偷的松了口气。

    出了城，竟奔铁槛寺大路行来。这时候贾蓉加蔷来到诸长辈前，让坐轿上马。贾赦是坐的车轿，贾政想了想也就和哥哥一样了，只是贾珠这一辈都是骑马的。凤姐儿倒是担心宝玉起着马乱跑，有心卖好，就邀宝玉与她同车。只是此宝玉非彼宝玉，怎奈得车子的闷气，只是不肯。凤姐儿劝了几劝，见其十分的不肯也就罢了。

    宝玉起了马一路行来，看着这郊外的光景，心中也透着舒服，他虽不是圈养在豪门中的文弱哥儿，只是自打南边回来后，也只在家门口溜达，好久没看到这乡野气息了。

    等到了铁槛寺。一应的礼罢，众人也就开始散了。只是有几个亲戚是至近的，等做过三日安灵道场方去，凤姐儿也只得留下陪着。史太君等人倒是要回城了，唯独宝玉被贾政只派了别事，带着贾环也随凤姐儿留下来了。

    铁槛寺附近就是贾云栖的安眠之所，既来了这里，哪能不祭拜的？只是这会是秦可卿的丧事，明日里又要上朝，贾政实在是腾不出功夫，只能让宝玉替自己去尽尽心，也让环儿去探望一下父亲。

    子肜现在心里有点闷闷的，她倒不是放心不下宝玉和环儿，她现在倒是在为凤姐儿操心呢。凤姐儿弄权的事，书上可写的明明白白的，就是这些东一件事西一件事的，凿沉了荣宁二府这条大船。现在子肜当然是不许这样的事发生的。这些年来，她虽然已经不太管事，但当初定下的规矩还是放在那里的，荣国府所有人等，不许包揽诉讼。不得以势欺人，不可强取豪夺，等等。她也时常在几个侄儿媳妇儿媳妇反复强调的。但是今天她还是不放松，临走之前还是敲打了凤姐儿：

    “凤丫头，你自小就是个能干的，这些日子也多亏了你，这些事才料理得如此体面，等这里的事结了，你也早些回来，也当好好保养些，不要累坏了身子。你在这边料理，我也是放心的，只是我还有些话要说在前头的，你能干是好的，但做事也要分清楚个轻重，我时时在你们几个妯娌面前说了，府里两位老爷就是最恨包揽讼事的，那几个比丘尼不是什么安稳的修行人，时常揽点事来显示他们的能耐，你可不要忘了家里的规矩，参合了进去。明白吗？”

    子肜说得已经够白了，就只差明着说别理那个老尼姑包揽的官司。只是这话听在凤姐儿耳朵里却满不是味儿，这番话虽说得没头没脑的，但好像却有着指责的意思。

    凤姐儿心里倒是有点委屈，这些日子忙里忙外的，风光是风光了不少，可是也实在是累人的，眼看着好容易的到了最后了，二太太临走时却对她说了这些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给太太地小话儿了？可就算这样，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凤姐儿细细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除了在宁国府作威时处置个婆子，就再也没有什么其它太显眼的了，难道是这个婆子走了什么人情？不过就是这样，按理说二太太也是不做理论的。那今日这话到底是为什么呢？

    凤姐儿翻来倒去的参详，也弄不住个子丑寅卯来，没得法子只得暂时按耐住了。等安顿好众人，她就带着宝玉环儿去了水月庵。

    这水月庵早已不是当初的小破庵了，如今也修缮的体面，尤其是几件静室，因常有富贵大家的来往，收拾得尤为舒适。凤姐儿看了看还算是满意，嘱咐宝玉带着环儿早点歇息，自己也就留了平儿养起神来。等众人都退了出来，凤姐儿就把太太的话同平儿讨论起来，只是就是两个人，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

    只是还在说着，外头到想起了话声，原来是老尼来送糕点与凤姐儿尝尝。把人让了进来，只是拿些闲话来说话，凤姐儿知道这老尼怕是有事相求。也不搭理，只是随口说笑。

    老尼终于说道：“我正有一事，要到府里求太太，先请奶奶一个示下。”凤姐因问何事。老尼就分说起来，原来是一桩两家争娶一女的官司。凤姐儿听了这些就与平儿对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些惊吓了，看来这太太的话怕是要落在这老尼身上了。当下也不做托辞了，道：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家的规矩，家里的上人是最最厌烦这些个诉讼关话的。你既讨我的说法，我也不忍心看你被驳了扫了颜面。实话对你说，你还是息了想头吧，太太必不会允的。”

    老尼听着说话，也不死心，就像让凤姐儿出头，凤姐儿哪里肯接，只推说不缺银子不想费这个事。老尼说道：“虽如此说，张家已知我来求府里，如今不管这事，张家不知道没工夫管这事，不希罕他的谢礼，倒象府里连这点子手段也没有的一般。”

    老实说，如果没有子肜一番敲打，凤姐儿说不准就受了这个激将法子，只是她现在满脑子盘算着别的事，只是不耐烦，道：“你这话还是省省吧。我们府里的手段又如何要别人以为？要我说，你还是别费功夫在我这墨迹，趁早求了别人吧。我可知道，你这里爱揽事的贵客不少。”

    老尼听了这话，知道真的关说不动了，也没奈何，想想这琏二奶奶说得也是实话，现这里常往来的人中，爱揽事的人也真有几个，求了他们怕是也可以的，无非是多花上些银子罢了。虽这样想还是觉得很可惜，本来这荣国府现如今此次的地位，偏生二太太如此左性，倒是白白少了条门路。不过那个大夫人是个好弄权的，以后要不直接对她说？大老爷虽比不得二老爷，但也是个爵爷，还是二老爷的亲哥哥。

    老尼心中虽转着心思，脸上还是不显的，这些年的修行怕是都用来练了厚脸皮功了，还是稳稳的道了恼，又闲话了几句才出去了。

    平儿见人走了。又让几个心腹小丫头看着门，才对凤姐儿说：“奶奶，这可是怎么说的？可是应在了这件事上？只是太太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又有谁说了什么？”

    凤姐儿眼神闪了闪，道：“不怕，她还是我姑姑，一向也是疼我的，不然今天也就不会把话说在头里了。怕是这官司有蹊跷，所以话才严厉了点。不过，家里倒真的不许我们管这些个事，不光是以前在娘家，还是来了这个荣国府里。只是，你细想想太太今日的话，听着可不光为了着老秃子的事呢，你且回去细细查了，看看有谁不安分了。再有，关照人盯了着老秃子今日托的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几日忙好了，凤姐儿才带着宝玉贾环回了府。等进了自己的屋子，凤姐儿也来不及和贾琏腻味，换了衣服梳洗了就要去太太跟前，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贾琏脸上的失落。

    贾琏看着凤姐儿风风火火的背影，想着媳妇儿一人管这两家的事情，又才操办了如此的大事，很是勤苦的，所以每每起早贪黑的。只是，好久夫妻俩没好好的说过话了，更不要说那些个夫妻恩爱，每次看到凤姐儿一身疲惫的躺在床上，没说两句就沉沉睡去，他又如何忍心再去烦劳她？他宁愿媳妇不是这么能干，不是这么要强。女儿，怕是也好久没有被母亲好好抱着哄着了吧？

    凤姐儿自然是不知道贾琏此时的心思的，她只在脑子里想着等下见了太太要如何搞清那些事又如何表清了自己。

    （今天还有，只是晚一些，等不及的亲明天看吧。推荐暴涨，粉红也要加更了，我努力的码字。只是白天的事实在太多了，我只能每天晚七点以后才开写。明明想着要给力更新的，只是往往计划不如变化。幸好明天周末了，我要抓紧，争取多更一些，保三争四，努力！大神啊，给我点时间吧，让我恢复每天晚上八点更新的悠闲！）。.。

    更多到，地址


------------

211 来信

﻿    211来信

    其实，凤姐儿见到了子肜也没捞到机会说些什么。只是把宝玉贾环这几天的日子都说了一下，当然，其中穿插了水月庵的老尼请托之事，也风淡云清的说了几句那个老尼真是昏了头，怎么会想到找咱们府关说人情的，只是自己回了，让他以后碰到类似的事也不用想着托请咱们府，咱们府里的规矩大着呢，这类似时一律不许沾手的。

    子肜那天把话说得很重，自然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不管凤姐儿拐弯抹角的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笑着对她说：“你回得很好。这是老爷定下的规矩，只要是咱们府里的人都要遵守。男人们在外面不容易，岂知这外面的事情了有多少的沟沟坎坎等着他们呢，你如今也是经过些事的，自然知道这里面的轻重。不说他们外面的事了，光我们府里的一些小事，这下面的就会有人上眼药使绊腿的了，以此及彼，就知道男人们在外面做些事，有多少眼睛盯着他们呢。我们一个不小心，保不准就成了别人的把柄呢。那天我是说了急了点，也是怕你上了人家的当罢了。好了，你只要记住这些就行了，这些话我不光对你说，府里的几个姑娘和我的儿媳妇，我也时常对他们这样说呢。”

    凤姐儿恭恭敬敬的听着，子肜看着凤姐儿这个样子，也不想让侄女儿在难看了，就转移话头说道：“前些日子我收到你老子的信了，只是看你一直太忙，也就没找了你过来说，不知道你老子可给你来信了？”

    凤姐儿听着这话，又想起件烦人的事。前些日子，她收到了他**的信，说是今年要把妹妹送回来成亲，给她开了张单子，说是给妹妹办嫁妆的物品，因为她母亲在外面，不方便采买，也看不到比京城好的东西，所以托她这个出嫁的女儿帮着采买。信中还说，原来与史家议亲并没有成，现在定的是保宁侯之子。

    她接到信就大大地吃了一惊，史家是老太太的娘家，现在府里还时常接着湘云过来，这史家的几个孩子她也是知道的。当初议亲的那个是保龄侯的嫡子，虽不如自己家里几个爷们出彩，但听说也是个不错的。他们几家都是亲近的很的，怎么最后这亲事会没成呢？这保宁侯和保龄侯虽然是一字之差，可以糊弄些人，但京里哪个不知道，除了还有几个庶子岁数还小不曾成亲外，这几个嫡子都已经是成了亲的，唯独那个嫡长子是死了老婆的。母亲到底把妹妹说与谁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现在听姑姑这样问，也想听听父亲怎么说的，就据实以告：“我并未接到父亲的信，只是前几天收到了母亲的信，说让我帮着备嫁妆，要嫁给保宁侯家呢。把我弄得云里雾里的，现在腾出手来，正要给母亲写信问问清楚呢，不知父亲来信都说些什么。”

    “我也正是为这件事烦心呢！”子肜叹着气说：“你老子也没仔细说，只是说你妹妹实在是不服管教，不知闯了什么祸，连带着把眼看要定的亲事给搅黄了。你父亲要不是看着亲生骨血的份上，早就要打死她。现在虽然留着他。但也不管她的事情了，这门亲事是你母亲定的，只是你父亲说不给她一点儿嫁妆，全当没生过她，早早打发出去了事。”

    凤丫头大吃一惊，怎么这里头还有这样的事情，她娘可是一丁点儿也没跟她说，只说是采买不宜而已。

    “也不知道鸾丫头到底干了什么，让哥哥如此生气。只是那些话估计也是气头上说的，没有嫁妆，不说失了王家的体面，连着保宁侯家也会认为是王家存心羞辱他们家吧，那样可真是亲家变仇家了。”子肜慢慢地说道，然后抬头看了眼凤姐儿，继续说道：

    “我会写信劝劝哥哥的。哥哥从小就疼爱与我，什么事也不瞒我，只是这次鸾丫头到底闯了什么祸，他只字未提，想来那事他要不是羞于说出口，要不就是牵涉了什么机密。不管是哪样，我都不好打听，前者戳痛哥哥的伤，后者让哥哥为难。你且给你母亲回信提提，看看你母亲说些什么。知道了原委，我们才好想法子帮忙。”

    凤姐儿垂首听着，想了想也是，只是说起这件丧气的事情，姑侄俩都没有再说话的兴头了，稍等了片刻。凤姐儿也就告辞了。子肜想着这些事，也是糟心，闯祸？大概是凭着穿越女的自信心行了什么过激之事吧？看看还能怎么描补描补吧。说实话，她是真心想帮着位老乡一把的，何况她现在还是自己的侄女，就算不看别人，为了自己的哥哥，都要把这事给抡圆了。

    秦氏的丧事算是忙完了，贾蓉现在也服了服，除了料理外面的事情，也不在外面走动了。贾珍在这些事情前是要给贾蔷张罗媳妇的，现在在贾蔷的劝说下，也暂时息了心思，贾蔷一定要陪着贾蓉服服。贾珍原还劝了几句，只是想到这哥儿两的亲厚，也就不多说了，看着蔷哥儿出落得更好的面容身姿，还是很疼爱地说道：“叔叔我就随了你了，只是这段日子你也忙很了，你家里也没个照料的人，现在你又不肯娶亲，这样糊弄着过日子怎么得好？还是先挪进来跟蓉哥儿做个伴吧。况且，你在他身边看着。我也放心些。”

    贾蔷其他的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听着罢了，知道这个叔叔虽然荒唐但是对自己的疼爱还是真的。等听到最后一句，却真的打动了贾蔷，他也想亲自看着蓉哥儿才好放心些，于是也不管以前的那些个风言风语了，当下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进了东府与贾蓉作伴了。至此，贾蓉贾蔷更是大多时形影不离了。贾珍看了几天也就放心了，继续过他那个荒唐的日子。

    子肜虽担心娘家侄女的事，只是现在这能等着回音。于是白天里。子肜又恢复了悠闲的生活，管教儿女，顺便教导府里的其他几个姑娘，到老太太那里请安说话，如此而已。说来也好笑，原本书中是李纨带着姑娘们做针线，王夫人除了服侍上人、丈夫，就是要礼佛。现在可变成子肜时不时地管教姑娘们了。

    黛玉不要说了，自接进府里，除了在老太太处，就是在自己身边了，原先和自己的几个小儿女玩在一处，后来宝玉环儿都避开了，到越发和探春处得像亲姐妹了。迎春也不用说了，也是自己主动接了这活计的，现在迎春也是挺粘着自己的。黛玉迎春都时不时地往自己这里跑，那惜春当然也是随大流了。子肜也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本着一头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子肜也就一并接收了他们。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宝钗也会和着那几个姑娘时时过来的。

    子肜不相信薛王氏没有对宝钗说了当年的恩怨，只是人家小姑娘这样来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当着那么多小姑娘面前，她也不能对宝钗不理不睬的，最主要的是，这宝钗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呢，又没做什么事，子肜和她娘的恩怨，也不能算在她头上。子肜好歹也是最最早的红旗下的少年，自然没有所谓的父债子偿似的江湖观念，有的只是个人恩怨不要伤及无辜。综上所述，子肜也只能对着宝钗和和气气的。

    不过，时间一长，子肜对着宝钗真是越来越服气，如果不是熟知薛王氏的性格和面子上的功夫，自己保不准就会真的很喜欢这个丫头，只是现在自己只能保持着谨慎怀疑的心态。

    现在子肜的日子除了这些个小烦恼。总体还是不错的。除了这些姑娘时常过来，子肜每天还有雷打不动的时间抱着芝儿玩。这小东西是越来越可爱了，长相不去说他，有着自己和贾政的遗传，石氏也是长得好的，这芝儿长得能不好吗？且这个孩子的性子随了自己的孩子，都是不爱哭闹的，稍微一逗，就笑得咯咯的。要是你没功夫搭理他，把他放在一边，这孩子也不闹，有时候就这样眼睛盯着人影子看，有时候又自己玩自己的。只是时间长了还没人理他，他就开始勾搭人了，会自己在一边嘴里发出些怪声音来，只要你朝他看了，那他就冲你咧着嘴，漏出只有几个小白点子得牙龈肉肉，大大的笑着，一边笑一边还使劲儿的挥舞着他那那个小胖胳膊，两只大眼睛还弯弯的，小胖脸上还一边一个小酒窝。那样子，那动作，和贾珠宝玉小时候一模似样的，看得人心里软软的，忍不住就要过去陪他玩。

    贾芝的可爱是府里皆知的，凤姐儿也尤为喜欢这个侄儿，常常抱着二姐儿过来引逗他，只是每每看到了他，就把二姐儿放在一边了。子肜知道凤姐儿盼望能得个儿子，只是这个事也是强求不得的，只能时不时地劝劝，又想着法子提醒她保重身子，等调理好了再要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谢青衣浅淡亲的千响炮，刚刚看到恶魔堕落天使亲一下子投了5票，谢谢！谢谢所有的亲。我先睡下子，等天亮了再努力，好不好？）。.。

    更多到，地址


------------

212 了悟 （一更）

﻿    212了悟（一更）

    这两天荣国府的老太君有些心事。这些年来。外孙女黛玉一直养在身边，因此上，姑太太随太过身了，但姑老爷还是与里的关系不错的。前些日子，林姑老爷给老太太来了信，说是不就因公务要进京。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对黛玉来说，多年未见父亲了，这次大概是很盼望的。而老太太就想的有些多了。

    因为贾政夫妻的插手，现在的林如海并没有病入膏肓，虽然身子是有点弱，但还是可以多活些年头的。这次，如海被皇上召入京城，除了朝堂上的一点忐忑，更多的是满心欢喜。自爱妻离世，弱女入京，她就再也没见过，虽然女儿一直和他书信往来，但这又怎么能和亲身相见相比？无数次的，如海在脑中勾画着女儿的样子，只是除了幼年的黛玉。浮现在脑中的总是爱妻的身影。

    对于妻子，他是敬爱的，所以也就依了老岳母的想法，虽舍不得股肉分离，但还是把他现在唯一的亲人送到了京城，这里面，除了为黛玉名声的考虑，更多的是因为妻子临终的嘱托。他是知道老岳母和妻子的打算的，只是一开始在他看来，两家孩子都小，谁知道宝玉以后是个什么样子的。只是最后，还是因为对妻子的疼爱，他也默认了。自从送走了女儿，他也了无牵挂了。

    只是后来的变化有点让他五味繁杂。一开始接到爱女的书信，他对贾政夫妇是感激不尽的，从信中的描述，他是知道他这个大舅哥及他的媳妇是真心对他女儿好的，不光他们，就是几个内侄子侄女，也与黛玉相处愉快的。同时，他还放下了一直担着的心，看女儿信中所述，宝玉这个孩子也是个好的，又与黛玉相处愉快，把黛玉当作妹妹一样疼爱，这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以后的日子也会和美的吧？

    后来接到贾政的信时。粗粗一看，不免怒火中烧。也是，这种表明无心结成儿女亲家的信，写得再婉转，其实质还是一种拒绝，更何况在如海看来，自己的行为像是把女儿贴上去硬巴着人家的儿子似的，如还可是正正宗宗的土著读书人，那骨子里的傲气让他如何能不发火？也亏得扬州离了京城远，要不然这林如海真有可能上京去把女儿接回来。

    最初的怒火过去后，如海能冷静的思考了。发现自己的火实在是师出无名，这儿女亲家，总要是你情我愿的才好呢，人家贾政不准备结亲，又有何过错？况且，人家还很厚道的早早来信说明了，没有拖着女儿等着老大不小了或自己上门提亲时才回绝，自己该是感念才对。而且，人家只真心对黛玉好的，自己怎么能以怨报德？

    这样一想，如海也就放开了。他本来就是洒脱的人，与贾政书信往来时也更是少了顾忌，反而更加交好了。于原著不同的时，他这时也知道，他现在还不是真正的了无牵挂了，至少，女儿的婚事还要他操心呢。还有，女孩子家没有娘家的扶持，这婚后总不免会被婆家说嘴。原先因为是以为有着老太太和贾政夫妻，所以他不担这个心。现在，由不得他不操心。于是，一股好好好的活着、长久的活着，为女儿撑腰的想法支撑着他，倒是让他去了死志，勉勉强强的挣过命来，身子骨倒是越来越扎实些了。

    这边林如海收拾了行装加紧着往京城里赶，那头黛玉自从知道了父亲要来京里就日日的盼望。因为林姑娘往常也少走动，往日里只在老太太和太太跟前承欢受教，再就是和几个姐姐妹妹一处玩耍上学，然后就是逛逛花园子，平时也清清冷冷的不太愿意与旁人主动说笑的，所以，除了几个亲近的人，旁人并没有觉得她的不对来。

    这么些年来，黛玉也并非如刚的那个六岁的小姑娘一样懵懂无知，要说这个府里真正对她好的，除了老太太，母舅，二舅母及几个姐妹兄弟。就再无旁人了，其他人要么是看着老太太老爷太太的，要么是看着表哥的，至少，还是对她不错的，当然也有仅仅面子上好的。而那些下人，大都因为主子的关系对她表面奉承的，真正对她恭敬的也只有那么一些子人。

    如果说，这些她一开始只是隐隐觉察道，但后来因为薛家姨太太过来暂住而体会更加深了。已经不止一次了，她偶尔听见那些个下人婆子的磨牙，把她和宝姑娘放在一起比较，说她怎么性子孤冷，看不起人，又如何依附贾家等等，又说宝姑娘如何仪态大方、温婉可人，薛姨太太如何出手大方等等。更有好事者竟然拿了他们的出身说事。

    黛玉本就是个目下无尘的，自然不会去和这些个没有见识的人计较，但是心中还是不忿的。她也知道二舅二舅母甚至几个哥哥嫂子对她颇为精心，平时也不许府里的人多嘴说小话，只是这府里几百号人，怎么能无时无刻得看住他们的嘴，有人的地方就有小话。就是天皇老子也管不得那么细，但听着总是不舒服的。

    所以这次听到父亲来京里，不由得萌生了和父亲一起回扬州的想头。当初，父亲送走自己时，也只说的是暂时去外祖母家住些日子，可现在这一住就五六年了，也该回去了吧？父亲年纪也大了，自己不能在父亲面前亲身照顾，心里也不踏实啊。

    还有一个理由，她也是近些年才想到的，母亲当初拿的拿个东西。又嘱咐自己一定要对老太太说的话，可不知那么简简单单的“完璧归赵”。类似的东西，她可是在瑚大嫂子和琏二嫂子身上看到过，那时一人一只的镯头。明明一对儿，却给拆成了两只给了两位奶奶，她很好奇，于是就问了凤姐儿。

    凤姐儿也是个爽利的人，并未扭捏，就告诉她那是她那个先走了的婆婆留下的，是当初新嫁敬茶时老太太给婆婆的见面礼，说是要传下去的。说着还打趣地看着黛玉道：“太太那里可是也有老太太给的要传给宝兄弟的东西，不知妹妹你可收好了？”

    黛玉被打趣得双颊彤红，实在下不来台，只能扭着凤姐儿挠痒出气，最后在凤姐儿一连串的笑着求饶和平儿的好生抚慰中才住了手，心中暗叫好险，亏她把那个碧玉簪子自己好好的藏着，刚才也没说自己也有件类似的东西，不然，还不知道也被人怎么打趣。在要是母亲嘱咐的话，自己若漏出一星半点的，真真是羞煞人了。这些嫂子姐妹倒也罢了，如果那些个带嚼舌编排人的婆子，可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来。

    这样想着，不免又想到自己和宝玉都大了，现在宝玉也知道了避讳，如果不是自己住在这内院里，宝玉还有其他的哥哥怕是更是走动自由吧？

    只是脑子告诉自己还是回扬州的好，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感觉的。她贪恋老太太的疼爱，贪恋母舅们类似于父亲的爱和二太太比她娘还自己的关爱。小时候虽然很多是不记得了，但她还是知道母亲一直很是忙碌的，并没有多少时间抱着自己和自己相处，相比较下来，还是二太太更像是自己的母亲，教导自己，关心自己，疼爱自己。。。。。。这些个人。自己一个都舍不得啊，还有朝夕相处的姐妹们。

    当然，还有一个人，黛玉是不想想也不敢想，初见时那种没来由的熟悉，相处时那种细心关照，都已经印入了她的骨子里。原本默默地与他拉开距离，自己心里已经不太好受了，如果自己回去了，是不是以后就难以再见了？就如现在这样的随着众人一起的见面，又或是远远地看着他的笑容，拿着他送的东西，就是这样淡淡的守礼的相处，怕是也不能够了吧？

    这几日的日夜多思，没几天，黛玉就有点消瘦了，子肜等人看她这样子，也只以为她盼望想念着父亲，所以有点憔悴，都笑着劝她，林姑老爷已经在路上了，耐心地等上一些日子就要好了，她这个样，要是让林姑老爷看见了，必然是担心的云云。

    黛玉满腹的心思不能与人说，只能笑着说知道了，自己会好好睡觉好好吃饭的，不让父亲担心的。

    宝玉也知道林妹妹的情况了，直到她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于是满大街的转悠，搜罗一些精美的蜜饯小食，据说是正宗的扬州萝卜干宝塔菜，扬州小屏扇等。有一次，还让人从了一个大大的麦芽焦糖人进来，说是那个手艺老师傅是正宗的扬州人，以前还住在瘦西湖边上。

    黛玉终究是忍不住了，眼泪无声的涌了出来，擦也擦不干。袭人紫鹃等虽已经看惯了姑娘时不时的落泪，但这样子哭得伤心的却也不多见的，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又是哄又是劝的，好半天的才让姑娘停了下来。紫鹃出去让人拿水来梳洗，在让人给姑娘新沏茶，袭人就在里面陪着姑娘。看着姑娘眼珠子不转的盯着那些个小杂碎，袭人眼光闪了闪，脸上露出若有所悟得表情，只是等听到紫鹃进来的响动，马上就收了起来。。.。

    更多到，地址


------------

213 袭人 （二更）

﻿    213袭人（二更）

    袭人不是家生子。但她自幼懂事，从进入这荣国府为奴后，慢慢的，她就懂得，这人是分三六九等的，哪怕一样是作为奴婢，也是分着等级，这可不光光是明面上的丫环的等级，比如这一等丫鬟、二等丫鬟、三等丫鬟诸如此类，还有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比如老太太身边的小丫鬟兴许就比大太太身边的大丫鬟还体面，还有一样等级一处地方当差的，这家生子就比外面买来的体面。。。。。。

    要说这袭人看着老实其实真是个不笨的，才进府不到一个月就搞明白了这些。要说他们这些刚进来的小丫头进来学规矩是很严的，但是对于这些在外面可能连糠都吃不饱的小小姑娘来说，这个府里的日子就像是天堂，所以就算是再苦也咬着牙撑着。只是这些小姑娘也实在太小了，只知道能有口饱饭吃就满足了，哪里会像那些许多东西，所以，真正能被挑出来带到老太太跟前备选的其实没几个。

    要说。那年袭人还真是运气，正赶上那时候府里的姑娘爷们都还小，老太太和太太需要挑许多他们这样六到八岁大小的小丫头，她才得了机会以不是家生子的身份被留了下来。进了府这么多年了，也再没看到像那年那样的挑了那么许多的小丫头。

    袭人知道自己的机会难得，就越发努力地干活，开始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既然进来了就不能再被打发出去，她是在外头吃过苦的，当然比一些没有吃过大苦头的家生子懂事能干，也分外用心得跟着姐姐们学东西。她知道自己的嘴部灵巧，只有闷头干活才能显得出来。再者，老太太虽然喜欢伶俐会说话的，但手上的活计不行还是不喜欢的，更何况他们就是来服侍人的，至于贴心能为主子着想的，来能留得长久。

    就这么着，袭人被挑去服侍湘云姑娘时就显了出来。再后来，又被指去给了林姑娘，又被提了一等丫鬟，成了府里人人羡慕的付小姐，只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她知道老太太不喜欢她这样嘴笨笨的，只是她一心为主才让老太太高看了她一些。这府里有多少人巴着这几个有限的位置？所以她一点都没有放松过，不光如此，还把姑娘身边几个二三等的也管教的服服帖帖的。

    她知道林姑娘守着老太太的宠爱，时常在老太太身边，所以他们这些贴身的大丫鬟也一直有着露脸的机会。更何况，跟着林姑娘可比跟着二姑娘四姑娘好多了，虽然跟着三姑娘可能也不错，只是这三姑娘看着虽和和气气的，其实可是个很有主意的，比不得林姑娘很多事都不上心的做派。

    渐渐的，姑娘也日日长大了，她作为姑娘的贴身大丫鬟虽时时跟着姑娘，但因为也是下人，和那些婆子打交道的时候可多了，所以有些事开窍的也早。有时候也会听到那些个婆子嚼着舌头，谁谁绕着哥儿转的，谁谁别看现在是姨娘了，以前有时怎么样的，等等等等。

    袭人是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对那些人还是看不起的，只是再怎么跟着姑娘，知道大家闺秀的礼数，心里还是要想着自己以后的事情，府里主子姑娘爷们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是自己不能起那些个瞎想头的。可像袭人这样的奴婢，这终身都是主子的一句话就结了的。

    依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要林姑娘一直在这住着直道出门子，自己保不准就是个陪嫁丫头，即这样，袭人的脑子就有点活泛。

    依着自己看着老太太平日里的表现，和府里隐隐约约的传言，这林姑娘怕是老太太要配给宝二爷的，如果这是真的。。。。。。袭人想到这里，心神就忍不住要飞扬。

    袭人和宝玉也是熟识的，在她看来，这宝二爷要人品与人品，要相貌有相貌，要学识有学识，又有那枚连神仙都说难得的美玉，真是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况且宝二爷对待他们一向是温柔体贴的。

    如果姑娘嫁给了二爷，自己作为陪嫁，那真是太好了。二爷是个好的，府里又是富贵已极的，二太太的脾气也好，她真是挑不出个不好来。而且，她是服侍着姑娘一起长大的，总比别人情分好，谅姑娘以后也不会难为她。比起司棋他们以后要跟着姑娘到不知道哪里的姑爷那里，什么人品相貌学识统统不知的，那是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了。

    袭人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自己运气好，也就越是用心得服侍黛玉，这样子也有意无意的把紫鹃给比下去了。更不要说姑娘打南边带来的那个小丫头雪雁了，真真就是个只知道、傻吃傻玩得馕货。原本，袭人还时常教导着她长进，后来自打袭人有了这个想头后，也就不再拘着她了，时时把她一些好吃的好玩的，也放着她不让她干活让她到处玩耍，只把她纵得日渐顽皮四肢不勤，还到处说袭人姐姐多么的好，多么的体贴人。

    其实，袭人也就是想着这雪雁是姑娘南边带来的，如果真的较真，怕是也是得作为陪嫁丫鬟的，而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懂事，怕是老太太太太都看不上眼吧？而且袭人自认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也就是没有使唤她而已，人家爱吃爱玩的，就让她吃去玩去，那不是自己疼爱她嘛！

    而对于紫鹃，倒是有些不好办的。紫鹃是家生子，在这府里比自己底子厚多了，若果以后利用她老子娘活在这府里盘根错节的关系，自己一定抵不住。可是。说破到天，只有得了姑娘的喜欢，在老太太太太面前露脸立了名，那还怕什么？所以，黛玉一切贴身的事情都由袭人抢着做，哪怕本来是应该二等丫鬟伺候的洗脸洗脚等活计，她也包揽了。黛玉怕她辛苦，有时心疼她让她歇着，袭人只是不肯，也不多说什么不放心别人这类容易树敌的话，只是闷声干活。反正她嘴笨是出了名的不是吗？这样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黛玉与她的亲厚在这些丫鬟中真是无人可比。

    老太太原来是冷眼看着这些的，只是袭人一向如此，也不在人面前表功，倒真得了老太太的喜欢了，有时候给鸳鸯琥珀这些人东西时，也不忘了给袭人，当然，还有宝玉身边的几个，于是人人都只道是老太太喜爱宝玉黛玉，对这几个丫鬟不过爱屋及乌罢了，只是没想到老太太也是真的看得上他们的。

    只是袭人也有搞不懂的，二太太脾气是好的，平时不太肯动怒的，只是好像也不太好巴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感觉，总觉得二太太对她不比对别人。二太太会拉着鸳鸯疼爱，会摸着侍书的头宠爱，对麝月几个也是好好的，就是紫鹃，二太太也时常让她回话，就是她袭人，还有宝玉屋里的晴雯，而太太始终对她们淡淡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努力，只是太太还是如此。真是难办啊！不过，她忽然又想起，原本她和晴雯就是老太太屋里比较得力的，别人都是太太自己挑的，就是紫鹃，虽然也是老太太屋里指派给黛玉的，但原先紫鹃在老太太面前并不怎么露脸。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呢？

    虽然袭人私下在琢磨着这些个东西，不过她的差还是当得不错的，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好极了。她明白，取巧什么的都是靠不住的。自己只有用心服侍姑娘，才能有好下场。

    这回子看着姑娘这样伤心，又死死的盯着那些个零碎，那些东西都是二爷送的吧？难道，姑娘这是？只是现在她现在还是找不到机会试探，且略等上一等。看着紫鹃要了水进来，袭人忙服侍姑娘梳洗，从垫上围巾裹着上身褂子，到给姑娘湿面，再到搅干帕巾拭干，再到抹了香脂，一手一脚不落他人，而且因为是干惯了的，动作也很快当，轻重也很合适。

    等姑娘收拾干净了，袭人只拿那个做了一半的荷包说话，以此引开姑娘的想头，等到没人的时候，在试探试探姑娘吧。

    只是这个机会没有等多久，一会儿，老太太那里就叫人去问话，原本这样的事情都是袭人去的，只是今天，袭人就推了紫鹃去了，还把那个装着糖人的嵌宝八角扁银盒子给腾了出来，想了想，就装了几帧姑娘前日作的新诗进去，也交给了紫鹃道：“这是麝月亲自送过来的，我看这个盒子好像也不是个普通的东西，交给小丫头也不放心，就此烦劳紫鹃妹妹辛苦一遭亲自去跑一趟儿。宝二爷日日的送东西过来，我看姑娘也没个回礼，也就自作主张一下，只把这新做的诗让二爷点评点评，姑娘您看使得？”

    黛玉假意嗔道：“你这丫头，现在倒敢给我做主了。”又说笑了几句，紫鹃带了小丫头出了门。。.。

    更多到，地址


------------

214 闯祸 （三更）

﻿    214闯祸（三更）

    等到紫鹃带着人走了。袭人等了一下，把屋子里的几个丫头都给派了事出去，又让自己的两个心腹小丫头在廊下照看鹦哥儿，眼神比了比门口。看着小丫头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袭人也就笑了笑进了屋子。

    袭人进了屋子，等了等，才跟黛玉说道：“好姑娘，自从您来了这府里，就是我服侍的，我对姑娘怎样的，姑娘您该是知道的。我也知道姑娘有时候心里闷着话，只是找不到人说，所以时常的哭泣。我知道姑娘有些话就是同三姑娘也是说不得的，只是我是姑娘的贴身丫鬟，姑娘好我才能安心。所以姑娘要是相信我，就不要对我避讳着，我好歹还是嘴笨的，也不太爱说话的。虽然我的见识浅薄，可能帮不上姑娘排遣，但不管如何，总是可以让姑娘有个地方说说。”

    黛玉听了这个话。就一楞神，慢慢的品味着，这眼泪就又落下来了。这回袭人倒是没有狠劝，只是慢慢的由着黛玉哭着。好容易等黛玉眼泪住了，袭人又说到：“这两日里姑娘清减了不少，人人都说是姑娘盼望着姑老爷，所以茶饭不思的。只是我看姑娘不像这么回事，如果是盼望着姑老爷，就是在如何的茶饭不思，也应该是面带喜色的，可我见姑娘却是日日愁眉紧锁的，只在人面前强颜欢笑，现在更是连老太太太太面前都懒得走动了。姑娘，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这心里可真日日抽紧着。”

    黛玉听袭人把她的神色看得那么仔细，又是这样的为她担着心，就有些感动。在袭人不住的劝慰下，黛玉总算是慢慢的说了自己的心事，当然，黛玉脸皮还是太薄，没肯主动提到有关宝玉的事情。

    袭人听了黛玉这话，如同头上响了炸雷似的，把她从头到脚劈了个透。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过黛玉有一天会不在这荣国府里头。如果真的有这么回事，那自己算什么？跟着姑娘过去？自己又不是林姑老爷家的，自己可是这荣国府的奴脾。不跟姑娘回去，且不说自己留着这府里又要服侍谁，那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打水漂了。而且如果不跟着姑娘怎么能做的了陪嫁丫头？

    还有，到底是留在这府里还是跟着姑娘走，自己是做不了主的，当然，念着这么多年的情分，自己私下里头求求姑娘，估计也是使得的。但是，最最主要的，这林姑老爷家里如何比得上这府里头？如果姑娘和宝二爷的亲事定了还罢，万一不是那么回事，那自己就一点退路也没有了。这可怎生的好？

    袭人从没想到她要这么早就面临着决定，而且一步走错，就有可能再也翻不了身的。原先她虽打定主意跟着姑娘出门子的，可是也想好了万一姑娘的姑爷不是宝二爷的话自己的退路的。只是没想到姑娘冷不防的来了这么一手，如果能打消了姑娘这个念头就好了。

    想到这里，袭人忽然灵光一闪，想到才刚黛玉对着宝二爷日日送些小零小碎的东西痛苦的样子，怕是对宝二爷有些心思了吧？而宝二爷这样姑娘体贴万分，就算现在没有旁的心思，但是打小完的情份深厚的，若是让他知道姑娘要回去的想头。必是舍不得的。如此，或许可以打消姑娘的想头。再不然，宝二爷在老太太面前闹上一闹，说不定老太太就依了宝二爷了。而且，老太太自己还心疼姑娘呢，怕是也是舍不得不太愿意的。

    对阿，老太太都不太可能同意的事，自己在这里瞎想些什么。于是袭人一下子就镇定了，看着姑娘慢声道来：“姑娘您这只是想着玩玩呢，还是真的打算去跟老太太说的？”

    黛玉本就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有那么一哭的，现在见袭人发问，只是叹气，幽幽的道自己还没有打定主意呢，只是心里狠是想着回去，现在也只因为舍不得老太太等人罢了。

    袭人伺候着黛玉，把黛玉的脾气也摸了个七八分的，知道别看黛玉平时看着孤傲，嘴皮子也不饶人，但其实对人还是很好的，但是就是一条，一旦拿定了主意，就是死倔到底的。现如今黛玉还没有打定主意，但如果拿定主意要回去，老太太还能死命拦着人不让人回家？不如趁姑娘现在主意未定，闹将出来，有这老太太宝二爷等人苦苦的留着，怕是到那时候，姑娘就不会要回去了。姑娘别看冷冷清清的样子，其实心还是很软的，最讲情份了。对，就这么办。

    只是怎么个把事闹出来，还是要有个讲头的。这事千万不能由自己嘴里讲出去，不然以后姑娘也不会信任自己了。最好由着紫鹃去说，这样，也算是一箭双雕吧？这样想着，袭人就捧起黛玉面前的茶盏说是要给姑娘换一浦茶。掀了门帘子来当廊下，让人去换了茶来，又对那两个逗鹦哥儿的小丫头耳语了几句，才进了屋子。

    只是这一回，袭人并未通黛玉说什么知心的话，只说姑娘怎么自己都是遵照，然后就东拉西扯的谈着姑娘而使得一些趣事儿，又说这老太太是如何的疼爱姑娘，两位老爷是如何的严肃但是对姑娘却是如何的好，又说了太太如何的教导姑娘，姐妹们和宝二爷又是如何照顾姑娘的，虽然没有一个字劝黛玉不要回去，但总是拉着姑娘想这这些人的恩情。

    黛玉不疑有它，本就打不定主意，现在听了这些个话。心里又软上几分，想到那套碧玉簪子，更是难受，也不太注意屋子里的情形了。袭人一边说话，一边心里算计着时间，还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有开始说着黛玉要回去的话儿。

    果然，不多久就听见廊下传来小丫头教鹦哥儿说话的声音，接着，有轻轻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帘子外面。袭人只做不知，还在说着那些个话。只是以引出黛玉自己说出回去的话为主。门帘子外头好久没有传出响动，等黛玉完完整整的说了自己的想头，自己对几位上人的依恋和对兄弟姐妹们的不舍后，袭人就劝了姑娘不要想太多，还是跟着老太太，省得两下里都伤心的话，然后袭人就再也不开口了。

    门外又等了一会儿，又听见脚步声走开了去的声音，不一会儿又想起紫鹃的声音，听着像是在数落小丫头让他们不要再给鹦哥儿喂食了。然后再又听见紫鹃向屋门走了进来。袭人心里好笑，但也故做不知。她知道，紫鹃可是家生子，必自己可更是难为的。

    接下来的半天，紫鹃总是心不在焉的，袭人也让她去。只等着晚上快值夜的时候，袭人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平日里姑娘狠听二爷的劝，如果能让二爷劝上姑娘一劝多好啊。”说完了，又像是警醒起来的样子，再也不肯多说一句。不过她还是注意到，自鹃的眼神亮了一亮。

    不得不说，袭人这丫头对身边的这几个人很是琢磨得透。第二天一早，看着点像是宝二爷出完操用饭的时候。紫鹃寻了个由头，说是要往宝二爷处送那个缠丝玛瑙碗，又怕小丫头不仔细失手磕了，还是自己亲自走一遭吧。黛玉哪有不同意的？袭人心中暗自为得计高兴。

    只是接下来的事却是袭人没有想到的，紫鹃出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黛玉还在笑这丫头怕是在外面玩疯了不晓得回来了。才开完玩笑，就听得前头传来嘈杂声嚷嚷声。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黛玉惊奇，就让小丫头去打听打听出了什么事。

    这小丫头去了不多久就跑回来了，一边跑一边还在喊，“姑娘不好了，姑娘不好了。”

    袭人呵斥了一声：“这是怎么说话的，如此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那些个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好好回着外头的事，再要瞎说话。仔细你的皮。”

    小丫头见花大姐姐生了气，忙扑通一声跪下，一边喘一边说道：“姑娘恕罪，就绕了我这一次吧。我真是被外头的消息唬住了才忘了规矩，下回再以不敢了。”

    黛玉嫌她罗嗦，于是皱了皱眉，不悦道：“那还不快说？”

    这小丫头才咽了咽口水快速说道：“外面都说怕是宝二爷不中用了！”

    这话音才刚落地，就听到咕咚一声，黛玉昏过去了，一下子从绣凳上滑了下去。袭人吓了一大跳，虽然担心这宝二爷那头的事，可是若姑娘出了事，他们可讨不了好，一顿板子那是轻的。

    于是一群人又是扶头又是抬腿的把黛玉弄到了榻子上，一边又是呼叫着姑娘，只是姑娘还是昏着。袭人定了定神，让一个小丫头去取了冷水帕巾给姑娘擦脸，自己拉着姑娘的左手，起自己的右手，拿拇指食指在姑娘左手虎口处猛掐。她也知道，其实掐人中怕是最管用的，但是在姑娘脸上留些指甲印子可是要招人嘴舌的，所以就改掐虎口，没想到还真管用，黛玉真的醒转了。只是一醒过来就找那个小丫头让她把话说明白了。

    （青衣浅淡亲又给我送千响炮了，谢谢亲啊，还要谢谢各位的各种票票。今天保三保住了，挣四挣不动了，明天继续加更。还有还有，各位给力的票票，我算了算，欠了很多帐啊，俺可不想赖帐，只是容我喘喘哈。）。.。

    更多到，地址


------------

215 失症

﻿    215失症

    其实小丫头也说不清楚。她到前面打听消息，只听到说宝二爷不好了，大家手忙脚乱的，哪有功夫理她，所以心里慌忙的跑回来告知。

    黛玉心急慌忙的，只是要到前面老太太处去，袭人也心焦的很，也就没有劝姑娘保重身子，忙给黛玉理了理衣裳就服了姑娘忙忙的往前头赶过去。

    到了前头老太太处，果然是一团乱糟糟的，竟然连个通传打帘子人的都没有，袭人也顾不得规矩，掀起帘子就把姑娘扶了进屋。

    屋里人虽多，但黛玉还是一眼看到宝玉了。只见他好端端的坐在榻子上，看着好像还不错，怎么就说不好了？只是在仔细看看，就发现宝玉两眼无神，整个人木楞楞的，且老太太在一边一个劲地唤他，他也不理，拿手在他眼前晃晃。也没反应，可不是个魂不归位的情形吗？黛玉只觉得嗓子眼发痒，有什么东西腥腥的涌了上来，只是死命的忍住。

    麝月站在榻子前只是哭，老太太也老泪纵横的，只是还一边忙不迭的问太医怎么还不来，早有婆子答道早已快马去请了，怕是马上要到了。

    榻子前面跪着个人，黛玉仔细一看却是紫鹃，黛玉也顾不得管她为何跪在这里，只是看着宝玉问麝月这到底怎么了。麝月才刚已经给老太太回了一遍，只是见姑娘发问，不好不答，说道：“今儿早起宝二爷一切都好，用了早饭就来给老太太请安。只是走了几了点，半道上才发现昨日离给老太太外头寻的一尊楠木观音像拉在了屋子里，就要回去取来。只是我不好，想着还是我去跑个腿，就让二爷等着，我回屋去取来。要是我知道这后面的事，怎么也不留二爷在外头等。”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袭人等不及了，也不顾她往日的做派，只是插嘴问到：“妹妹你可别一个劲地哭啊，这后头呢？”

    麝月本来顾及着林姑娘，说话还中规中矩的，现在看是袭人，就气往上冲。“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你们家的紫鹃在里面搅和吗？我去取了东西回来，远远就见紫鹃在对二爷说着什么，等我走到跟前，紫鹃倒是走开了。我问二爷紫鹃来说什么，二爷只是不说话。我原也没看出什么，只当紫鹃说了什么惹二爷生气了，还劝着我们爷。只是二爷还是不说不动的。连走路也是我拉着他。只是后来我越看越不对，二爷不光不说话，连眼也直了。吓得我好不容易拉着他进了老太太屋里，只是他还是不说话，连人也不认识了，老太太都叫了他半天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有经年的妈妈给掐了人中，二爷连疼也不知道了，你看着都紫了，二爷也没反应。”越说越哭，末了竟来到紫鹃面前，猛地跪下道：

    “我求求你了紫鹃姑奶奶，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到底给二爷说了什么话。怎么就让我们也成了这样了？”

    黛玉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子殷红，这下子连袭人也吓得不轻，只要扶着姑娘去落了座。黛玉摇了摇手，道：“不忙，且问问紫鹃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还是拉条白绫来得爽快。”这话说得暧昧，颇有殉情之意，但这回子人心惶乱的，竟没人觉得不妥。

    紫鹃见姑娘发急，也绷不住了，一路哭一路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昨儿个听见姑娘说要和林姑老爷一起回扬州，今日里看到宝二爷，一是嘴上没有了把门的，不妨头就说了出来。没想到二爷就这样了。”

    这边正说着，太医也急急忙忙的过来了。黛玉顾不得什么了，也不回避，只在一边等着。还在这个太医是个年纪大的，又是个针灸高手，给宝玉双手都切了切脉，又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瞳孔，翻了翻眼皮，才对老太太说了诊断，竟然是个神思离宫的险症，要有些特殊的手段医治，还请老太太示下。

    老太太还未开口，这时子肜接了下人的回报匆匆的赶了过来，听到太医的话。也不及先给老太太行礼，就让他细说这细致的手段，一边搂过宝玉，不着痕迹的仔细的扒了把脉。

    原来太医要行的是针灸之法，这也平常，只是这取得穴位却太为险恶，太阳、印堂、水沟、囟门、百会、脑户、前顶、本神等要穴，且用针留针时间都长。子肜暗自想了下，也就同意了。

    老太太虽觉得太过凶险，但也知道要搏上一搏，且孩子的娘也作了主，自己也不好拦着。她岂知子肜仔细斟酌过，觉得这法子可行，并不太险，且还有自己在边上看着呢。

    果然才刚停针片刻，宝玉已经醒转过来，看着自己鼻子下的金针吓了一跳，不敢说话，只拿眼睛看着母亲。子肜笑着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宝玉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然后又睁着眼睛睡着了，只是这一睡睡得太沉，喊都喊不行。只能请了太医想法子把你叫醒罢了。”

    太医在一片忙躬身说道：“夫人好见识，如此正是这病症的解说。老朽受益了。”

    等收了针，老太太才搂过宝玉心肝肉的叫着，忽又想起黛玉的呕血，也托太医看了，一并出去开方子。封赏什么的就不必说了，自然是额为的丰厚。

    老太太先是担心孙子，五内俱焚，后又看黛玉呕血，心里虽然担心，但终究比不过操心孙子。后来听说了原委，心里就隐隐有了不满迁怒，这外孙女来这府里多年，自己对她万般疼爱，都越过了这正经的孙女，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一门心思想着南边。虽然想家都是人之常情，可这样连累了宝贝宝玉，就是不该了。还有，这屋里的丫环也不安分，好好地就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见大家都无事了，才想起来，现在满屋子人多嘴杂的，自己还得说两声，不然这两个玉儿的名声可就完了。就对着紫鹃说道：“你这孩子，也太直了些。这府里上下的，哪个不知道宝玉这孩子是个实心眼的，对人又是掏心窝子得好。这黛玉从小立了咱们家，多少年相处下来，这兄弟姐妹的情分子自然是好的。冷不丁的听说妹妹要回南边去了，不要说他了，就是木石心肠的人也怕是要难过的。好好的，你同他说这些没影子的话做什么？”

    说完又看了看黛玉，道：“好了，我也不罚你了，你切仔细服侍你们姑娘去。闹了这半天，我也乏了，两个玉儿也累了，都散了吧，等药来了可要好好的喝。”

    不说黛玉回屋去做了些什么，只说子肜让人把宝玉抬回自己那里，心里翻腾着，宝玉怎么会闹出这一出来？比书上写的紫鹃试探那个宝玉时犯的症状还深，这时哪里错了？难道自己儿子真的就一定要有这木石之情？也不能啊，自己平时看着儿子并没对黛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再说了，这孩子还小呢，几经情窦初开了？

    等不及的回到自己屋里。把宝玉安顿下来，看着宝玉精神头还不错，又仔细把了把脉，才让人退下，回转身问道：“儿子，今日里你接着到底是唱的哪出啊？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难道你就那么舍不得你林妹妹？”

    宝玉红了脸，扭捏的回道：“娘啊，我是有点舍不得林妹妹，毕竟是从小玩大的，怎么也有那个兄妹之情，只是我这回却不是为了这个才失神的。”

    原来，宝玉路上遇见紫鹃，紫鹃就对宝玉说了自己姑娘要回南边的想头，又委婉的想请宝二爷劝说姑娘，看见麝月远远的过来了，紫鹃就匆匆地走了。

    宝玉听说林妹妹要回南边去，一是想着没几年林妹妹也大了，也该出门子了，这一回南边，以后说不准就再难想见了，由此又及彼，想起以前大姐姐在家里，一家人是如何的快活，现在大姐姐去到了那个禁城之内，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见面，心中就剧痛，又想着女儿家逃不脱要嫁人的命运，以后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也由不得见的时候，就是这府里的姹紫嫣红，也终将有散的那一日。越想就越难受，慢慢的就痴了。忽而又想到，自己只想到姐妹们出了门子，府里的姹紫嫣红四散，就是这留在府里的人，说不得一下子就没了不能见了。东府里的小蓉大*奶，小秦相公就再也见不到了。外祖家的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表哥，还有炜儿，都是生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想见。日后，家里的老太太，自己的爹娘，也总有去的时候，日后，慢慢的就只剩下自己了。。。。。。忽然，就觉得打心里冷了出来，不愿再想，也不想听不想看的，就成了前面那个样子了。

    子肜听着儿子说话，声音越来越低，知道孩子是钻了牛角尖，慢慢开解，这生老病死的，谁都没有法子，所以要珍惜当下，相聚的时候真心相待，离别的时候有着思念。而且，人终不会孤独，老人、长辈去了，你将有你的妻子、孩子陪伴。。。。。。

    （谢谢*miki亲的打赏，谢谢amberamber更新票，我要努力码字，但可能今天来不及了，我脑子很不舒服，想起了我的奶奶，所以有了上文结尾的那一段。不管怎样，今天不加更的话，就补在明天。算上今天的，明天可能3更。还有，我算了算推荐票和粉红票的加更，我欠了巨债啊！）。.。

    更多到，地址


------------

216 说破

﻿    216说破

    这场无谓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子肜看书时对书上紫鹃试探宝玉这一节并没有觉得有不对，只是看到一个丫环的忠心和一个男孩子对一个女孩子的情意而已。只是现在，当子肜身处在这个世界，才知道原来书上表面上看到的是怎么的浅薄。在这个大环境下，一个丫鬟作红娘的事，并不是说明她的忠心，反而是对姑娘的伤害、坏了她的姑娘的名声。而男孩子如此失魂，也是不守礼节坏了规矩。

    不过幸好，现在宝玉和黛玉的岁数都不算大，老太太又说了那几句话，虽也不敢明着说出别的来。只是过后，老太太并未像以往的那样呵护黛玉，估计是想冷着林姑娘一段儿时日吧？虽然老太太想把宝玉黛玉凑成一堆儿，也希望看到他们彼此融洽，但是还是古老依礼的人，并不希望他们私下真有什么，也不容许有所损害名誉的事情发生。再说了，外孙女再怎么宝贝，怎么比得上这个疼到骨子里的小孙子，如今看着宝玉遭难脱险，怎么能不怪害她如此的人？

    子肜本不是擅长人心的人。只是这些个事并不需要花很多工夫就猜得出的，对于宝玉照成的如此误会也是有点无语，只能一日几回的让人去黛玉那里问寒送暖、端汤送药的。她也知道，这如里虽然还算是规矩大的，但眼皮子浅的还是不乏人在，莫要因老太太的一些个变化让林姑娘受了委屈。

    宝玉其实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了，对于昨日自己造成的混乱也是十分的羞愧，特地到老太太的面前请罪，老太太哪里舍得怪他，自然是心肝肉啊的叫着，又说这事情哪怪得了他，还说让他多歇几日才好呢，怎么今日就到处走动了？宝玉也听身边的人说昨日林姑娘也病了，就问老太太林妹妹如何了，老太太只是淡淡地说了几句。宝玉虽然没有他大哥那么本事，但那聪明却不输与他大哥的，况本就是个心性敏感的，马上就觉得不对，也猜出了些什么。只是现在不好多说，而他越说老太太怕是气性越大，只得暗自记下，回屋里跟母亲说说，就是要派人给妹妹捎话，也不能再用自己的人了。等老太太气过了，再好好的圆转过来就行了。而且，林姑父马上就要到了，估计老太太也升不了几天的气。

    果然。宝玉的聪明劲儿在这上头倒是一猜一个准的，才没过两日，老太太也就对黛玉有一如往昔了。然后没过几天，林姑老爷就到了京城。当然，短暂的停留，并不需要他去整理多年无人居住的京中府宅然后居住在那里。在京城里的日子，他将居住在荣国府里。不然，就是有损荣国府的颜面的。

    且不说今上宣了他说了些什么，贾政等人又是跟他说了什么，只是这林如海与黛玉这对父女多年未见，浦一见面自然是抱头痛哭的。接下来的日子也是可想而知的，如海除了政务上的事以及一些推不掉的应酬，还有和几个舅兄内侄子的相处，余下的时间都是紧着黛玉这个宝贝女儿的，互相倾听着分别以后的种种。除了这些，如海也是分外的关注宝玉这个孩子。

    如海在盐政位置上多年，眼力怎么能差，所以越多看着宝玉越有些可惜。只是现如今它是一点也说不出这儿女亲事来。他的女儿是他的心头肉，虽觉得宝玉是个好的，但却不希罕上赶着去贴人家的，而以前已经接到人家婉言的说辞。怎么会再去丢这个脸面？再说了他如果有一点点地表示，岂不是让人看轻他的玉儿，就算是最后成了，以后成了亲也会让人说些小话的。当然，如果，这府里主动来求，看着他们的诚意，他还是会应允的。

    才这样想着没多久，一次和老太太的聊天中，他又听这老太太委婉的表示了这个意思，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虽说这老太太也是宝玉的长辈，但真正能做得了主的还是只有贾政，老太太倒是和敏儿一个想法，但这做主的说的却不是这么回事，难道是拿着她女儿寻开心？

    如海心里不舒服，也就把也顾不得什么君子所为，就把这事情都推到了贾政身上。老太太这才知道，平时儿子不说着这个事情，自己以为儿子是已经同意了的，没想到儿子早已经背着自己和姑爷说了些什么。现在自己不知道还同姑爷说这些，真是有点下不来台。面上不露声色的河谷也打着哈哈，心里可是气得了不得。

    如海是个识趣的人，当然也明白老太太此时的心情，也就很识趣的告辞出去的，心里却知道恐怕比会有一番折腾的，且看着母子谁胜谁负吧。但是不管怎样，自己的好好想想女儿日后的生活了，是不是该把女儿接回去了。

    当初把女儿送过来。除了那些没明着说的事，最主要是不能让女儿没了管教，妨碍她以后这声誉，只是现在这样情形，再住着确实有点子尴尬。但是如果不住这里，又是失了当初最主要的想头，自己单身一个老父带着女儿，以后说亲真是不便的。盘算半天，终究以后的名誉比较重要，且贾政夫妻也是厚道人，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尴尬，因该不会落在了孩子身上，且除了有母族的教导，这里还有一些姑娘相伴，总好比跟着自己孤孤单单的。

    如海打定主意，虽听了黛玉表露的自己想跟着父亲回去的念头，但还是劝住了女儿。不过入海已经打定主意，还是早日谋划这回京吧，这样离着女儿近些，还好时常把女儿接到自己身边住两天。几下里都有比较便宜。

    黛玉原来是动了回南之心，可是后来看到宝玉那个样子就舍不得再提了，只是后来几天老太太忽然对她淡然，黛玉这敏感的心怎么会感觉不到。当下就伤了心了，再细想了这前前后后的事，面上就是在下不来台了，恨不得立马有个洞把自己埋了才好。这些日子送来的汤药补品，有些不食，让自己就此一病不起才好呢，又像这久没见面的老父，是不忍心让他伤心失望，终于还是吃了下去。只是心里想着恐怕这府里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这些事了，自己实在没有脸面再住下去了，还是随着父亲回去吧。只是听了老父的苦劝。也是知道老父一心为了自己，只能压在心里不再提起。

    终于，林如海在京中的事情已经料理干净，又和贾政等人商量了调任的事情，就依依惜别了众人，在黛玉止不住的泪珠子下离开了京城。

    这如海前脚走，后脚老太太就开始发难了。这些天，她可是憋火憋着好久了，因顾着林姑老爷在府里，顾着大家的体面，才一直隐忍不发的。现在客人走了，她那里还等得？

    这几日她没人时就想着，这政儿怎么会就背着自己做下这等的事来？现在又让自己在小辈面前如此丢人。翻过来覆过去的反复思量，总不相信自己孝顺贴心的小儿子怎么会如此对自己，是了，一定是他那个媳妇串夺着他的。这个老2家的，面上看着贤惠大体，对着自己也是恭恭敬敬的，对两房小的都是照顾有加的，可骨子里却是个不安分的，自己怎么就忘了那年在自己面前梗着脖子说不的样子呢。

    贾政被老太太这样火烧火燎的交了进去，进了物资以后，见老太太斥退了下人后，竟然冲着自己让自己跪下，就有点感慨，母亲怕时气得不轻，联系到妹夫刚刚才走，就知道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自己是知道母亲的性子的，怕是跟林如海说了什么黛玉的事情，给吃了回票，才来问罪的。

    只是当初怎么没有直接回明老太太的？时隔已久，具体细节已经记不清了，大体的意思还是想得起来的。想当初，老太太有意给宝玉定了黛玉，只是这一直是她老人家的自己的想头，一丝也没对自己或子肜提过，自己和老婆是因为红学分析和老太太的举动给猜出来的。老人家不说。自己自然没有送上门去说自己不同意的说法的，没得惹老太太生气的。再说，孩子都还小，等议亲的时候说也不晚。若早早的和老太太说了这些，若有一星半点的传出来，黛玉住在这里也不便宜了。

    再说了，自己夫妻也是有想法的，这时代以孝道为重，若老太太硬要为宝玉定下黛玉，自己虽然可以不同意，但孝顺上总是有点说不过去的，所以，这也是自己夫妻为什么不主动说破的原因，子肜还曾想着日后看好人家，直接让圣上赐婚，也省得在老太太面前多费口角，闹得不愉快。只是没想到，如海进京一次，打量着是把这事给捅破了，这档子事，现在已经混不过去了。只怕这件事还是母亲去提的，估计是给碰了一鼻子灰，这面子也都了不少吧。

    （日子忙昏头了，好多人都回去过年了，忙得我来不及偷空写字，我现在尽量赶，要是实在赶不出，还请见谅，反正这帐我会记得的，等空点一起补上。现在老是凌晨两…后才睡，我的脸都不能看了，黑烟圈大眼袋~~其实，现在我的眼皮子就有点粘住了，可是我昨天说了大话啊，亲啊，就饶了我这一回了好不好，实在是困死了，以后一定补！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啊，我现在再坚持一会儿，实在不行我就先呼呼去了。）。.。

    更多到，地址


------------

217 无解

﻿    217无解

    贾政跪着理着自己的思路。老太太可是沉不住气了。叫了儿子进来让他跪着，他就一声不吭的跪在那里，也不问问自己为何生气，看来是被这儿媳妇带坏了，当下就冷横一声道：“你现在已经本事大了，了不得了，进进出出的人家都要尊你一声老爷，朝堂上说话也有分量了，儿子也大了，孙子也报了，就不用把握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嫌我老婆子碍事了。既如此，我也不敢碍着贾老爷的眼，今日跟你说一声，我且回去陪你父亲去，也且让你过的松快些，省得办事偷偷摸摸的不爽利。”

    贾政一听这话，知道老太太气得不清，得，快点认错赔罪吧，万一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那就了不得了，于是忙说道：“老太太这样说儿子，儿子实在是惶恐，只是当初事急从权，也就没有跟老太太商量，就去办了，后来想着这事还早着呢，也就没有提。瞒着老太太，实做儿子的不是，还望老太太不要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老太太冷笑了一声，道：“噢？你倒是还知道我说的什么啊，看来真是本事了，我一句没提，你就猜到了，怪不得敢瞒着我弄鬼了。多谢你还记着我的身子，只是我空要个好身子又如何，还不如早点下去没着你老子，也省得你们做事展不开手脚。”

    贾政知道老太太气狠了，只能一边由着老太太狠狠批着一边赔罪哄着，只等老太太训斥了半天，胸口松快了，也感到乏了，才歇了嘴。贾政看到，忙过去给他老娘斟了杯茶递了上去，才又重新跪下。

    老太太爽快了些，斜靠着榻子对贾政说：“既如此。那你就从头给我说说，什么叫事急从权，后面又怎么了。且仔细了，不许捣鬼。站着回话。”

    贾政总算是可以站起来了，对这老太太一一说来：“当初妹妹去后，老太太说是把外甥女接过来，儿子觉得不错，府里女眷众多，照顾个女孩子总比妹夫那里只有妾和老婆子的强，且府里小姑娘也多，和黛玉做伴对这孩子也好。只是把外甥女接过来后，我听这一些南边共过事的人说，这妹夫的身子一天糟过一天的，竟是有些个死气了。因此上旬了他那里给他看过诊的大夫和他府里的人打听，原来这妹夫自以为把黛玉托付给了老太太已经了无牵挂，心如枯槁一心求死。儿子实在不忍看他如此，又想着外甥女已经没了母亲，若再失了父亲，就成了一个孤女，实在是可怜。就想着这么一个法子，让他牵过着女儿以后的终身大事。也算是心里有的存想牵绊，又让外甥女经常与他通信，让他记得还有个女儿等着他的怜惜。没想到这些倒真是管用，这如海的身子现在看着虽单薄却已经没了死气了。”

    老太太听着这些，倒是点了点头：“你这事办的结果不错，只是法子不好，现在林姑爷怕是还是为这个事要恼你的，只是你看他身体好了，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还有，你又为什么要瞒着我。”

    贾政见绕不过老太太，肚子里盘算了下，心一横，今日里就让这事来个了断，省得如后再要麻烦一回，于是面上更是恭敬地说道：“咱们娘俩屋子里说说，虽有点背着人说长短的，只是母亲问了，儿子也不能不说了。儿子虽然和妹夫一样是科举出身的，但平日里行事却大不相同，这妹夫我总觉得他读书有点读迂了，骨子里又清高过了头，原先那份心估计让他心存了气愤，也有憋气的分子在里头，所以就撑了过来。如果我与他说破了，那股子气散了对不会对身子不好还两说，我还怕他心里对我愧疚，又不是会如何，所以现在还瞒着，等以后孩子出了嫁或抱了外孙子有了更多的牵挂。再对他慢慢说来也不妨的。”

    贾政见老太太点头，心里暗自好笑，没想的一通的胡说八道还真让他娘信了。只是看这老太太还在那里等着，只得继续说下去：“没对老太太说这事，因为这也算不什么。跟娘说倒是没什么，只是万一哪里走漏了这些话，传了出去倒是不好了。还有，那时孩子还小着，在一起玩得挺好的，这些话万一让他们听到了，日后总有些尴尬的，倒是失了自然。只是没想到这次林妹夫来，就提了这件事，让老太太生气了，真是儿子的不是。”

    老太太频频点头，只是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样说起来，这事倒也怪不得你。只是在你妹夫那里，我却是吃了一鼻子的灰，哎，以后还要跟你妹夫说清楚，省得丢脸丢在小辈的面前了。既然当初是权宜之计，也就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就当自己积了功德吧。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我也想听你个准头，你看，把这两个玉儿连上一连可好，也算是亲上加亲的，又是知根知底的，倒也是不错的。”

    贾政听到这里，也就不再说别的了，横了心今日要把这事给了断，也省得日后自己老娘再去找自己老婆的晦气，就说到：“娘考虑的自然有道理。确实是着根底的，黛玉这孩子也是才貌双全的，只是我看着这两个孩子并不般配呢。”

    老太太一听就气了，说道：“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般配法？”

    贾政也不说虚的，直截了当道：“老太太是日日看着他们长大的，对他们的性子自然是最舒的。先说宝玉，这孩子今年十二了，可是和他大哥十二岁时却是行事迥异。虽然懂事聪明，又肯体贴用心的，也最是细心敏感的，却于许多事务上不上心，不是不懂而是不为！就像他那块玉，美则美矣，通透无暇，又不染尘埃，却最是脆而易碎。这样的性子，我看以后也是难以掰得过来了，日后要配怎样的人能既帮着他撑起一个家管理诸事，通晓人情，又不能对宝玉骄横的？”

    “切再看看黛玉，品貌都好，才学女红管家等自然有老太太教导，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这性子也是敏感多疑，也有些木下无尘，倒也似块美玉。只是两块玉搁在一起，你碰擦着我握硌着你，难保不互相损伤，还不如都分开各包块细布或棉花呢。说句说笑的话，我听说小时候他们一起玩，黛玉时常生气，每次都是宝玉哄半天哄回来的，若以后也是这样，宝玉还要不要做事了？难不成一个大男人整日围着老婆说软话不成？固然是宝玉的性子太棉，但一个巴掌拍不香不是？再有，这两个孩子都看着单薄，这以后子息上。。。。。。”

    贾政知道这最后一句话最能打动老太太。宝玉身子看着单薄，其实不然，每日二房男丁的训练，虽不是个什么高手，但身子骨怎么会差到哪里？这还有个子肜给看着呢。而黛玉这身子就是真的单薄了，子肜虽费心调理，但这底子太差，后天总是难为的。

    果然，原先说那些，老太太还是没什么反应的，只是听到要给宝玉找个能干又不拿捏住宝玉的时，眉毛挑了挑，听到后来贾政说他们小时候相处的样子时，老太太就皱起了眉头，再说到生小孩儿，老太太就更动容了。这会子见贾政停了口，老太太就长叹一声，似是喃喃自语般地说道：“我哪里不知道这两个小孩子脾性的。只是那是敏儿唯一的血脉，她这个身子，若到了别人家我实在是不放心。。她又受不得气，以后这公公婆婆，七大姑八大姨的，还有个什么妯娌小老婆的，我实在是担心她受了委屈。放在我们家里，大家原本都是亲戚，你们又一向疼她，才不会委屈了她。虽然有点子小性，但还是个好孩子。而且宝玉自小是心细温柔的，自然会对她好。只是，照你这么说，我又替宝玉心疼得慌。而且这开枝散叶的事确实再重要不过了。哎，这叫个什么事啊，这叫我老婆子操碎了心。”

    贾政看老太太越发没了精神，想着怕是老太太这会子也在心里翻腾着呢，只是不愿意他老娘太过劳神，就笑着打岔道：“都是儿子的不是，没得让老太太日夜操劳的。知识，我看着几日都操劳过了，晚上怕是也不得好睡，要不就先歇一会儿？”

    老太太确实这两天夜夜气得睡不着，刚才又发了好一同脾气，这会子倒真的乏了，也就由着贾政搀扶到里间，亲手服侍着老太太躺下，才叫人进来，让琥珀点了些安神香，自己在一旁陪着，只等老太太真地睡着了，贾政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等贾政回到榴院，把刚才的事细细的给子肜说了，子肜看着贾政那一脸严肃的样子，笑道：“你可真能掰，这些你都掰得出来？也是，看着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说这些话自然让人很是信服。只是，这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老太太到底有没有被你给说服了？”

    （攻防战要从最硬的骨头开始。估计这两章错别字满天飞。还缺一章，还欠好多债，今日事不成了，我手扶着撑不动的脑袋先躲了。）。.。

    更多到，地址


------------

218 设计

﻿    218设计

    不管说服没说服，反正现在总算是在老太太那里报了号挑了明。虽然贾政的话是胡乱找的借口，但以老太太看来却真是那么回事。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没考虑过贾政说的那些，无非是心疼女儿留下的血脉罢了。只是这些事情现在确实是让老太太左右为难的。老太太一直认为贾政是个大男人，哪里能知道内宅里小孩子之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听儿子说话，竟像是知道得甚为详细，还能有什么，一定是他那个老婆在他耳边说的呗！儿子说两个孩子不般配的话也一定是他那个媳妇的想头。只是这次难得的，老太太没有因为自以为想明白这些而生老2媳妇的气，因为那其中有一句话实在是对了老太太的心，所以才想着，可怜天下父母心，老2家的无非也是心疼宝玉罢了。

    哪一句最让老太太担心呢？就是黛玉的身子看着实在是单薄。老太太是老辈子的人，总想这抱子抱孙开枝散叶的事，黛玉身子不好就直戳了老太太的心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说可以多纳姬妾，但是这里还是要讲究嫡子的。老太太心里暂没了决断，只想还是看看再说，孩子都还小呢，保不齐以后就将养好了身子呢。

    先不去说老太太的想法，再说说黛玉那里，自从如海离了京，黛玉就天天茶饭不思了。为了这个事情，袭人也很是忧心的。虽说如今趁了她的愿，姑娘是留在了京中，紫鹃也讨了没脸，可是没想到那时候事情闹得那么的大发。虽然后来老太太把这个事情给压下去了，可终究大家都没了脸，更别说后来老太太也冷了姑娘几天。袭人是跟着林姑娘的，自然是跟姑娘荣辱一体的，心里只是把紫鹃恨得牙痒痒的。

    只是现在，姑娘这样子的懒懒倦倦的，袭人怕闹出个好歹来，只是光自己劝说，姑娘也懒得听，这个事也不好闹到老太太面前去。思前想后了半晌，袭人想着还是到二太太面前去知会一声，二太太平时看这就是个和善的人，以后又可能有着那么点意思在那里，自己去讨个巧卖个乖岂不是很好？再说了，自己这是对姑娘上心，若姑娘真闹坏了身子，自己也讨不了好，自己这一去，也算是脱了干系。打定主意，袭人就往二太太那里去了。

    要说这袭人的心思要是还在原书里，倒是很能讨了巧的，怨不得原来的王夫人那么放心她，却不知她原来早已监守自盗。只是换上现在的子肜，对她就存了几分看法：要说人都是有私心的，人是要为自己谋划的，这也说得过去，可是袭人却是失了自己的本分，还找人背了黑锅，这样的人那里可以算得上是忠心。

    子肜现在看这袭人过来找自己，心里虽不喜，但也耐不住关心黛玉，也就听着她的说话，等知道了黛玉现在的光景，也就坐不住了，想了想，自己就这么过去劝说，怕是黛玉脸上挂不住，只能先让袭人回去，自己回头再想法子。

    等着袭人走远了，子肜身边的老嬷嬷菜上来说话。子肜牵挂着黛玉，也就和张嬷嬷商量着这事怎么办。老嬷嬷跟着子肜来到这荣国府里，一心一意的为着自己的姑娘谋划着，这时候也就献计道，这小姑娘家家一时想不开的，长辈若是当回事去劝了，这小姑娘就是听了，脸上也是挂不住的，而且说不定心里还会因这样存下事来，反倒是不好，不若让着姐妹之间去劝和，怕就听了呢。且三姑娘同林姑娘最是要好了，前些日子因为林姑老爷来了，他们多年未见，所以三姑娘也就不去打扰。现在正好去多走动走动，小姑娘家的多混混的，怕就好了。

    子肜也觉得这样正好，且旁人知不知晓自己不能一一晓得，自己这一家子人是知道的，自己的这个女儿也是个能说的，且心性大气，也就笑着点了头。回头看着张嬷嬷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皱了皱眉头，说道：“嬷嬷还有什么话要说，就尽管说来。你在我面前还忍些什么呢。”

    张嬷嬷笑着说道：“在太太面前自然是没什么好忍的，只是不想太太烦心罢了。不过就是个小毛丫鬟，看着是个老实的，旁人也说她是个忠厚不多话的，来老太太面前也是立了名的。只是没想到现在看来还是个很会说话的。您听听那才刚那番话，字字是为着姑娘，其实细细琢磨着，这讨巧脱干系~~”

    子肜一挥手道：“提她做什么，这个丫鬟我本就不太喜欢，不过看她当差细心，又肯下功夫，又是老太太放在林姑娘那里的，也就随了她去了。我倒是想要打发了她去的，只是这一来姑娘面子上不好看，二来老太太那里也不好说。只能先容着她，她要是还是那样细细的照料这姑娘，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然，我就算是被老太太念叨也要赏她个脸面，撕了那张身契，让她随了她家人回去。”

    张嬷嬷听着这话也就不再说这个丫鬟了，只是还在担心着那个袭人。她是个明眼的，不然当初张太君也不会把她给了子肜。她哪里会看不出这府里老太太的的心思和自己小心呵护了多年的主子的打算。就她来说，子肜先是她拉巴大的主子，再是这荣国府的二太太，主子的想法就是她行事的目标。主子心软，为了老太太和林姑娘放着那个丫鬟，那她就得多操操心。这样的丫鬟，以后保不齐作出什么来呢。也亏的张嬷嬷细心，不过，这是后话，这里也就不先说了。

    几日下来，在姐妹淘里混着，探春的开解下，黛玉倒是好上了许多。探春又拉这众姐妹经常的混在二太太跟前，黛玉原本不好意思来的，只是又担心二舅母误会自己，又想着往日二舅母对自己的好，心里委实割舍不下，所以忍着羞混在姐妹堆里。只是到了跟前才发现，二舅母对自己一般无二，还是一如既往的对着自己好，也就放下了提着的心。黛玉有更因为自己曾有的一些糊涂心思，只觉得对不起二舅母往日的教导，所以对着子肜又更是温存孝敬。这一来二去的，倒叫老太太看着满意。

    只是，老太太满意了，倒叫大太太更是生气了，只恨着老2家的收买人心。只是她虽恨，却没什么法子，只能暗地里咬着牙。连带着，她连着着王熙凤都恨上了，这琏二爷好歹还算是自己的儿子，只是娶的这个媳妇却不是和自己一条心，也是吃里爬外地扒着老2家的。不行，自己的想点法子。要说，这人一急，还真地给她想出了个法子。

    这琏二房里现在就只一个二奶奶的陪房丫头收了通房，这么多年下来，西夏又只得一个女儿，自己作为母亲，关心一下儿子的房里人，又打着给儿子开枝散叶想法，给儿子一个美妾，也算是自己的本分呢。呵呵，现在收拾不了二房，可是给她侄女添堵，也算是出了口自己的恶气。再一来，赛上一个自己的人，也好破了他们的铜箍铁板阵。邢夫人越想越美，当下就开始盘算着这人选的事情了。

    事也有凑巧，这大太太不得人心，原本也没什么个交好的人，只是一场秦氏的丧事，却让她和东府里的尤氏走得近了些，估计是同仇敌忾，又有着差不多的出身和境遇，这两人的话倒是能说得来一些，不过，总的来说，尤氏还是略胜邢氏一头的。知道了这邢夫人的打算，一个一箭多雕的想法在尤氏心里冒了出来，只是她还要多推敲推敲，还要让邢氏感了她的好。

    这些个尴尬人的想法先不去说它，现在府里一众小儿女的日子是最好过的。三位姑娘白天里除了在府里跟着夫子读书写字作诗画画，就是跟着女洪师傅上灶师傅学本事，只是这些个事情又没人硬逼着他们样样精通，只不过长些本事派遣时间罢了，隔天的，又跟着管事娘子学些理家的本事，剩下的无非是在老太太面前承承欢，或者是姐妹之间互相取个乐子。现在又多了个宝姑娘，更是个肯花心思的，这日子就更好过了。每每晚上听探春在爹娘跟前说起，就把宝玉羡慕的直叹气，他现在只自己在府里跟着老师读书，环儿本来也要回来和自己做伴的，只是架不住兰小子拉着环儿不放，说是让环儿陪着他在族学里在多念会儿，以后再和他一起回府进学。贾环两下里为难，宝玉心软，想着他们原本一起长大，以前也是同进同出的，也就让环儿陪着兰儿在学里在多混混，谁让府里的男儿都要在族学里先学上一段时日在回府里延请夫子精修科举呢。只是这样一来，宝玉自己难免形单影只，有些个寂寞了，于是，不免有些为赋新词强说愁。

    （PS:别的先不说，先跟大家拜年了，大家兔年大吉！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原本小年夜还想加更来着，只是没想到多出那么多事情来，也就华丽丽的来不及了，赔罪先，没说一声就断了更，对不起大家。

    嘴上说得不算，为了赔罪，从明天起（2/10），我就开始加更，请大家监督！

    话说这过年可真累，我真是没怎么捞着休息。小时候盼过年，天天好玩好吃的，只晓得在外面弄堂里疯。长大一些觉得没意思，除了吃喝就是走人家，在人家家里做客，就是坐着听人聊天，上海以前的人家房子小，满满一屋子人，都不能乱走，姑娘大了又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疯玩，最没劲了。后来才知道，那些岁月多幸福，现在过年就是个字，累！因为长大了，轮到自己忙活了。我家比较传统，过年前备年货，然后忙着年夜饭，不作兴在外面吃年夜饭的，然后忙着忙着一日日到亲戚家坐坐，然后又是在家一日日招呼客人~~这还只是我自己妹妹家，我外公家，我爸爸这边的亲戚家，我们夫妻的好友，还没算上我老公那边呢。去年，我们夫妻可是一拆二，各招呼各家，太累了。自从我成了家开始，就年年想躲出去，年年到最后没躲成，想着老外公什么的还在，我外公90多岁了，还不知道以后如何了，这个大树根还在，大家就是一大家子人，不然就要分枝成几棵树了。不多说了，以后有功夫再和大家说说玩玩。我们家的故事，真要说起来，说不定比还好玩，整一部民国旧影，以前最喜欢听我外婆说她们老辈子人的故事，外婆教会学堂里的同学，她的洋人嬷嬷老师，可惜外婆不在了。我奶奶家的故事也很好玩，和外婆家是一个洋一个土，也不知道我爸爸妈妈凑在一块是不是上辈子积了德。只可惜奶奶她老人家也不在了。不说这个了，大过年的！我这个人就是嘴上没边。

    再ps:

    谢谢fr7的大红包，叶阳云天，凌苓，差差猫，初秋、艳，樱若兮的千响炮，超级无敌至尊宝的香囊，谢谢各位支持我的亲，回来看到你们的打赏推荐粉票留言真高兴。）。.。

    更多到，地址


------------

219 一心

﻿    219一心

    宝玉的郁闷，子肜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没管，一个男娃儿，这点子小事难道自己还摆不平？不过，子肜不管，不代表别人都看得过去。这不，老太太心疼上了。老太太本就是宠溺宝玉的，原著中还宠着孩子不让读书呢，现在怎么能看着孩子不开心呢？忙问她的宝贝心肝肉儿这是怎么了。

    宝玉也是个在长辈面前不藏假的孩子，见老太太问了，虽不太好意思，但还是老实的说了。老太太一听就笑了，这叫个什么事儿啊，无非就是她的心肝儿没人陪着玩儿呗。这还不好解决，家里姐姐妹妹多着呢，就做一处玩儿呗，什么男女大防来着，这孩子才多大，有什么那么讲究的，总比在到外面和那些不学好的整日家遛猫逗狗的强。

    宝玉听这老太太发话了，心里也受用，自己家的姐妹总是好的，不过他还是知道好歹的，虽得了老太太的话，但还是记着自己的的本分，早上出操，上午读书还是没拉下，就是姐姐妹妹一处玩乐，但每当宝姐姐、林妹妹抑或是湘云妹妹在的时候，总还是不像是和探春等人在一起那么无忌的。

    不过，宝玉也不是成天和女孩儿一起厮混就罢了。有时也经常和贾瑚贾环贾兰等做一处探讨经典功课，也时常和一些世交故友诸如冯紫英等人跑马打猎，成绩也不俗，再有，就是和他嫂子石氏娘家兄弟等几个军中之人，或舅舅王仁大伯贾赦昔日侍卫同僚之后比划比划拳脚。这样一来，小日子过的满登登的，倒也没时间和贾珍薛蟠之流混在一起吃酒胡闹了。

    慢慢的，这宝玉的名声就慢慢的在京中起了来，能文能武，又行端懂礼，本来相貌又好，再加上他身上那块玉，倒真让人称呼他为“玉公子”。宝玉小日子就过得愈加滋润了，偶起无事，还应景的作了春夏秋冬四时闲趣的四首绝句出来。

    子肜也不好硬拦着老太太的话，只能关照宝玉一定要懂礼知分寸，也关照他身边的人时时跟着，后来看着宝玉知道避讳的，也就放了心。

    现在这个荣国府里算是太平的，任谁看这面上都是和和美美的，但如果硬是要找点不全不出来，也就是这大房以后当家的贾琏夫妻还没有儿子，不过这个事情也急不来的。

    日子和美了，好事也接着来了，这山西太原道出了缺，这圣上不知怎么想起了这贾珠贾探花，御笔亲点他这个太子的小舅子补缺。这下子，府里又是惊动了，看看，多好的事情，府上二老爷就是会做官的，现在这二房的大爷看着也是能秉承父业的。

    外面人都看着乐呵呵的，只是贾政心里却起了退意。这一家如果不争气，没个权势保家护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一家太过荣耀，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太子用得上他们，太子妃又是他们家的女儿，自然希望他们能多出几个能人。但有朝一日，坐稳位子，那他们家就该识相，毕竟，权势太旺容易让人生忌。那时也是朝堂换血的时候，他就主动带个头，也卖了新帝一个好。这样一来，只要后世子孙不要太过肆意枉行，这家哪里还会落得书中那凄惨下场？

    既然打定了主意，贾政也就更加行事端谨。贾珠虽升迁了，可荣国府却闭门谢客。好在贾政在外的名声本就是严肃，又注重实在，贾赦又是向来的孤傲，再加上他们现如今的地位，倒也没人敢非议。于是，贾珠一家也就安安静静的赴任去了。

    贾珠在外的师爷辅臣自然得了贾政的指点，而石氏也是受了子肜的传授。只是这回小芝哥儿倒是被贾珠留在了京里，一来孩子还小，才得两岁，一路过去怕是身子吃不消。石氏又不是他娘，暗地里有些本事。这些事虽没挑明，但他娘那时候教元春妹妹，他可不是傻子，怎么会想不明白？二来，他娘喜欢孩子，也算是让芝哥儿替他尽了孝道。石氏虽然舍不得孩子，但是也知道孩子闪失不起，只能暗地里流泪。

    夏露等两个通房也是跟着去的，只是临到出发前两天到闹出桩事情来，这夏露不知怎么的竟然在五洲崴了脚脖子，失足落了水。等救上来子肜看过后才发现竟然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贾珠一边派人去请了太医，心中一边翻腾，他的后院，以前一直以为是小打小闹的，现在看着也着了火。他一直自诩为万事皆有掌控，可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自己的后院就给了他好看。

    这贾珠子出生以来一向是顺风顺水的，现在这事给了他警醒，无疑是狠狠地敲打了一下贾珠。在他以为是全盘掌控的后院救出了这个事，那以后这外面呢？他是不是因为太顺了所以太松懈了？幸好现在这还没闹出什么来。贾珠是一阵庆幸。

    至于这后面的追查和惩治，子肜虽有心帮忙，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儿子虽然是她生的，但现在已经大了，又是这房里的事情，她也不能太过于多说。

    原本长子房里的丑事，贾政夫妻应该替他在弟弟妹妹面前瞒着的，以全这兄长的颜面，只是碰上这贾政夫妻的脑回路不同于当地土著，反而把这当作个反面的教材，一家人关起门来摒退左右开始让宝玉探春见识见识。贾珠原本也面子上过不去，只是严格来说他这个土著也不纯粹，想了想也就拼了脸面让弟弟妹妹们学个乖，也算是一人吃亏，多人得益了。只是没想到，他这个兄长的脸面虽然红了，但反而更让弟弟妹妹们对他敬爱和心疼。

    探春不必说她，以后长大了要嫁人，自然要多见识见识这些妇人的手段，省得以后自己吃了亏。而宝玉却比他大哥还难受。在他看来，大哥屋里的几个人都是好的，平时也温柔美丽，这样的女子都是让人疼着捧着的，怎么会私底下也会如此心肠，这让大哥情何以堪？

    还有，宝玉现在虽不说什么珍珠和死鱼眼的话，但在内心里，他总是把女孩儿当作娇嫩的花朵，是让人小心呵护的，怎么他们家的女子也会有这样心狠的？是了，只要是人，就有想要得东西，以前他老子怎么说来着，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他以前其实也知道，只是一直避而不见，不肯面对罢了。就如同他的屋里，他几个大丫头有时候也磨个牙拌个嘴，深究起来，也逃不过那些子东西。更不要说他大哥屋里了，大哥是他们的丈夫，自然是要争的。。。。。。

    宝玉定定的坐那里想着，猛然间，他就像是忽然长大了，起身走到子肜面前，对着子肜深深地一躬身，道：“以前娘对孩儿的一些教诲，孩儿虽记在心里也照着去做了，但总是有些不愿多想，只是把那些当作母命遵守罢了，现如今孩儿总算是想清楚了。”

    宝玉含笑着说，“以前孩儿总是心疼女儿家，觉得他们娇弱，需要呵护，总处处的想着他们，明着暗着替他们周旋，一颗心的盼着对着他们好，也希望他们能对着我好。只是现如今才明白，人只得一颗心的！”

    宝玉停了停，慢慢胀红了脸，但还是一字一句的说道：“有些话孩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孩儿知道以后孩儿还是会照顾他们，但是要换个法子。孩儿的这颗心要好好守着，以后要拿它换别人的真心。这些话虽然不知羞，但是孩儿还是要说。以后，我屋子里只得一个人，一颗心换一颗心。。。。。。”这话说到最后轻若蚊呐，轻不可闻。

    子肜惊呆了，没想到由着这件事倒让这个孩子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本来是让宝玉明白什么叫做人心险恶的，这么这孩子会想到这些事情？

    贾政已是无语，这个儿子就是个风花雪月的料！罢了，原本也没指望他怎么样，只要他不要那么不成器没担当就好了，现在看来，这个毛病怕是没有了，那就随了他了。

    贾珠倒是被这个弟弟气得心肝子疼，自己豁出脸面来，就让这小孩悟出个这个道理？小小年纪的，就只一门心思想那些个东西，看来还是欠操练。父母年纪日渐大了，又要里外操劳，还是得自己这个兄长担负起教导幼弟的责任。只是自己这会子没时间了，过两天就要出发了，可得好好想个法子。只是现在父母没有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开口训他。

    贾珠死死的瞪着宝玉，心里盘算着怎么让这个弟弟真正明白事理。宝玉叫大哥看着心中直发抖，知道自己那几句话让大哥听着不顺耳，肯定又要年到自己作为个男孩子整日里却是婆婆妈**，只是他可是真的就这样想的，就是大哥因为这个要罚他他也不能瞎说。

    探春虽不比别的女孩子，但也被她二哥哥的这番话弄得小脸通红，心里直喊着，这二哥哥还说疼爱女孩子，怎么就不顾及她还在呢，就说这些个让人脸红心跳让人移了心智的话。心中虽然羞恼，但还是隐隐有点羡慕以后她这个二哥哥的一心人。

    （重新理了大纲，砍了许多情节，又加了一些东西，亲们看出来我这事要走那条路了吗？扭得我累坏了。至于以后到底如何？不可说不可说！

    还有一更，比较晚，亲们等不及就不要等了，明天一早看也是一样的。）。.。

    更多到，地址


------------

220 行事

﻿    220行事

    最后，夏露留在府里养胎，紫菱也留在了府里。贾珠禀告了太太、老太太，把秋霭梳了头。子肜估摸着这也算是敲打一下石氏吧，虽然石氏看着是个好的，但这紫菱也算是她的陪嫁丫头，也算是她管教无方吧。

    这些事处理的都是快捷又悄没声息的，出了五洲都没什么人知道，贾珠这会子也算是雷厉风行了。别人不知底细，只当是珠大爷的通房有了身子不便随行，另一位则是赏了石氏的体面，留在府里替石氏在二太太面前服侍。老太太大概知道了些什么，只是珠儿不说，珠儿媳妇不说，老2家的也不说，老太太也就跟着装糊涂了，毕竟如果说穿了有伤孙子的体面。

    就这么着，贾珠就带着家眷上任去了。芝儿原本就经常混在子肜，这时候离了母亲，开始几日还是有些哭闹的，后来也就好了，毕竟小孩子忘性大。现在又有奶奶如此的疼爱她，叔叔姑姑宠着他，他也就忘了念叨不在眼前的人了。

    小孩子好哄，大人的心情就没有那么容易平复了。上辈子老公跑地图，她在家里带孩子，等着她和存周在一处了，儿子女儿也大了，撒丫子地往外跑了。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丈夫孩子都没怎么分开过，现在冷不丁的大儿子放了外任，心里总是牵挂着。幸好有着好宝宝陪着她，也算是珠儿想得周到。

    夏露有身子了，这放在哪里原都是个普通之极的事情，子肜刚来时对这种事还有点不适应，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也已经承受惯了。而且这夏露肚子里揣得也是她的孙子辈儿，所以对着这个丫头也是仔细照顾着的。这也是件普通的事情，哪有做太太的不希望儿子子嗣顺利的？只是偏生不巧，大房里出了件大事，所以二房里这事就格外的显眼了。

    现如今这府里瑚大爷珠大爷都有了儿子，就只有大房的琏二爷成亲这么多年，且只有二姐儿一个嫡女，琏二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点盼望的。可巧，前些日子凤姐儿忙完了东府里的一摊子事，回家里就有点子撑不大住，私下里唤了太医来诊了诊，竟然是个喜脉，可把琏二给高兴坏了，想着前段时间凤姐儿只顾着两府里忙活，不顾着自己，连二姐儿也是看顾不上，就有意让凤姐儿回了老太太，只管着休息养胎。

    贾琏的想头很好，只是现如今凤姐儿有点子尴尬，前段时间自己连府里忙着累死累活的，才震慑住了人，夯实了自己的名头，这会子就要歇了，有想着怀二姐儿那会子操的心，终是有点舍不得。再说了，这才了了东府里的事情，自己就告了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没本事累趴下的，才接着保胎躲清闲的。凤姐儿就是因为一时好面子，又舍不得手里抓着的，犯了些糊涂，也就没向老太太告假。

    老太太那时是操心如海入京及黛玉宝玉这一大槽子事情，看着凤姐儿外面的一脸光鲜，想着凤姐儿素来强壮，也就没多想想，只让她自己保重自己，千万别硬撑，看着凤姐儿满口的答应，也就没影让她修养。而子肜也因为很多杂事，疏忽了这个侄女。

    这凤姐儿为了不让人说嘴，更是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奈何前面总是忙碌狠了未及调理，这贾珠前脚才刚刚离京上任，这凤姐儿终于是连番忙碌小产了，一个看着是哥儿的胎儿给滑了下来，还好凤姐儿原本底子打得好，这大人的身子没伤着根本。

    且不说这凤姐儿又痛又悔的，心里难受异常。这贾琏更是不好受，心头心疼着这个儿子，看着凤姐儿蜡黄的脸颓废的精神头又不好在责怪与她，还要小心劝慰着，早已想到以前自己狠心打掉的那个头胎，心说难道是遭了报应不成？心中就苦不堪言了。虽然没有责怪凤姐儿，但心里还是有点意思意思的。

    所以这时候夏露虽然只是个通房丫鬟有了身子，可是在这府里还是显眼的。更别提着大太太邢夫人话里话外的都要提提这个头，让人不舒服呢。

    邢夫人本就想着给琏二塞一个人，这下子正好是瞌睡碰上个送枕头的，多现成的事，连借口都不用找。琏二奶奶小产坐月子，平儿也忙里忙外的伺候，这琏二爷身边不是没人伺候了吗？哪能让个爷们干耗着？

    邢夫人兴匆匆的给挑了个人，然后把贾琏找过来一说，满心以为这是准成，一来这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二来自己算是母亲，给儿子房里个人，他就得接着。可没想到还真真叫邢夫人傻了眼，这琏二竟然客客气气的给回了，理由也堂堂正正，凤姐儿才刚失了孩子精神头不好，自己要体恤她，而且自己现在没了头生儿子，也没这个心情，所以还望母亲海涵。然后就鞠了个躬，走了。

    大太太这下面子就挂不住了，憋了半天也没止了颤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这还拿自己当个母亲吗？现在老爷还在呢，就这样对待自己，若以后。。。。。。大太太越想越不够想的，终于还是等着大老爷贾赦回来后去告状了。

    贾赦所不太喜欢这个填房，但好歹也这么多年下来了，这邢夫人虽然屡屡生事，但对自己还是仔细服侍的，再说了以前年轻气盛时自己对她也做了些亏心事，现在年纪一日日大了，心里中就对她有点子愧疚，所以对着大太太倒是有点耐心了。听了这大太太的告状，虽然斥责她多事，但想着这二儿子行事态度不够端正。他自己是个谨守礼法的，所以把贾琏叫了来寻了几句，又让他给邢夫人赔了礼，也算是给大太太找补回些面子来了。不过事情也就到这里为止了，那个人终究还是没让贾琏给带回去。

    大太太这次虽然是找补回了面子，但终究事情还是没有办成，而且反倒是让贾琏对自己心里有多添的事头，也是闷闷不乐的。这时就听见外面有报东府里珍大*奶来探望，忙一连声的让了进来。

    尤氏一进来就看着大太太脸上的声气不对，也顾不得说别的，忙道：“哟，瞧着婶娘脸上不好看，这是怎么的啦？哪个小丫头做事不仔细惹了您生气了？”

    邢夫人本就想找个人倒倒苦水，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左右看了看，让个心腹小丫环去守着门，清退了下人，把今日里的事这样长这样短的告诉了尤氏，末了，还气哼哼的对尤氏说到：“我这是做娘的关心儿子，哪想真真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看他们就这样混着，到个猴年马月再生个儿子！”

    尤氏一听，就想起自己那日里想的一箭多雕的想头，又细细推敲了这个想头，觉得狠是可行，才开始放话引邢夫人上钩，让她求了自己。于是就义愤填膺地说着大太太如何如何地为子女着想，这琏二爷怕是想差了，没体会到母亲的一片苦心。直夸得大太太轻飘飘的，十分受用，才话锋一转道：“兴许是琏二爷平时不太在母亲身边走动，怕是对太太有了什么误会，才不敢领了太太的好也未必。”

    邢夫人听了这话，脑子里一盘算，才想到，难道是琏二为了防备自己此不收自己给的人的？那这样以后自己就是给他找比天仙还漂亮的，怕他也不会领受，这可如何是好？

    邢夫人也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眼前这个尤氏的脑子比自己好使多了，忙笑着对着尤氏说：“还是你看得清，真真是这年轻一辈里出类拔萃的。人都说我那二儿媳妇能干厉害的，叫我看来，只怕比你可差远了，哪有你那么颗玲珑剔透心？你这样说来，必是心中有了丘壑。快快说与我听，我总是记着你的情的，总有你的好来。就是日后琏儿知道了，也要感念你这大嫂子的情。”

    尤氏还是拿腔拿调的，只等大太太再三再四的好话奉承，尤氏才见好就收的往下里说道：“要琏兄弟收个人还不容易？让大老爷出面开个口，这琏兄弟还有能不收的？”

    大太太摇了摇头，如果他家老爷真的开了口了，琏二是会收的，但这人怕就是不太好掌握，如果这样，自己费心费力的，还是吃力不讨好，还有个什么趣味儿。

    尤氏早就料到她不会同意这个说法的，又接口说道：“婶娘怕是担心大老爷公务繁忙，无暇管这个事情吧？那就还有个法子，借着这外头与琏兄弟交好的人的手给琏兄弟送个人，只是这样子琏兄弟怕是不一定会收，最好弄个生米成熟饭的，琏兄弟也只能收了。不过这女孩儿最好的样貌出众，不然惹不起琏兄弟的疼爱，还要性子温柔，和那位的性子都反着，这样琏兄的自然就看得着人家姑娘的好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婶娘都不能在这些事里头冒头，不然琏兄弟怕是不敢白白领受。”。.。

    更多到，地址


------------

221 人选

﻿    221人选

    邢夫人虽不是很聪明的人，但这里头的事情还是明白的，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把尤氏的话从头到尾的理了一遍，也不顾生米熟饭是不是合礼法、是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该受的，只觉得这个事如果照着尤氏的话来办还说不准真能成。想着事成后王熙凤心里的不痛快，而且她平白多了个帮手，心里就慢慢的欢喜起来。只是，喜欢管喜欢，她还是想到这里面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做，可是，她没有帮手，没有人替她做这些，所以她还是只能看着尤氏，对她示好。

    “大*奶真是个聪明人儿，这些个法子果然听着新鲜。哎，但凡能帮着琏儿，为他解了烦恼，不要说是我了，就是我们家老爷，也是会记着这些的。怎奈我们家老爷公务繁忙，实在是没工夫管这些，而现在二老爷那里也是事情多着呢。就是我们家的瑚儿，你也知道的，他是个水晶玻璃肝的人儿，就是老太太也不愿意用这些个俗务去烦他，那我就更心疼他了。想来想去，现在能帮得上忙得也就是珍大爷了。我也知道，珍大爷一向是个办事利落的，我家老爷一向是器重他的，由他去办了一定是放心的。”

    珍大*奶当然是知道大太太的意思的，在做足了姿态后，也就顺势答应下来了，而这本来也就是她想要做的。接下来，但看她一步步实现她的想头，所以在应承了这事情后，又进一步说道：

    “那要给个什么样的人，太太刻有什么意思？叫我说，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功夫，除了相貌品格上，越性在出身上也下下功夫。不然，做哥哥的送下女什么的给弟弟，虽不是什么不好听的，也总是失了正经，更何况还担着老爷太太的期望呢。不如就此弄个小家碧玉的，也算正正经经的偏房。而且，这样，以后对于太太来说，才能更加为太太分忧呢。”

    邢夫人听的眼睛一亮，着啊，这才是正经想法呢，现着那个琏二奶奶还是如此虚弱，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再生养，虽说听着大夫所言说没甚大碍，但谁知道是不是在遮瞒什么。如果由着自己弄着一个偏房近来，这就不仅仅是添不添堵的问题了，真真妙啊。

    这时候的邢夫人已经光想着有了这么个偏房的好处了，已经全然想不到这里面的破绽以及尤氏的居心了。等了好一会儿才由着畅想中回笼了心思，拉着尤氏叹道：“真真是我的大*奶，比我这现成的儿媳妇都贴心，就冲着我们娘俩儿这样的情份在，你放心，我总是会感念你的尽心的。就是在老爷面前，我也总要让他记着你们夫妻的好。”这话虽然说的粗俗无比，但也算是她的承诺了，只是这些个空口白话尤其能让尤氏放在心上，只不过尤氏有着自己的考量罢了。

    又是一番的虚情假意的恶心话，尤氏总算是进入了正题，对着大太太说道：“那太太看着要找个什么样的人家，或者太太有什么适合的人选？太太早些把这些个事情定下来，才好去操办。不过，哎，我才刚是昏了头了，原先是想着琏兄弟夫妻情深，怕他不收，才提出个生米熟饭的想头，但现在既然是要正经人家的姑娘，人家有哪有愿意干这么个没体面的事，又不是房里的丫头，说收了就收了的。”

    邢夫人才刚被吊起了胃口，忽然又听着这样的说话，就像是饿了几天的人，才刚被塞了几个白胖肉包子却又忽然被告知，这包子不是她的，要被别人拿回去，这滋味甭提多难受了。现在邢夫人一门心思想着吃肉包子，现在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让人家能答应。

    这人急了还真是能想出些法子的，忽然一个现成的人选就在邢氏的脑海里。因为秦氏的丧事，她见着了尤老娘和尤氏的两个拖油瓶的妹妹。这可不是正好的人吗？她知道，这尤二姐三姐根本就不在尤氏的眼里，要不然，她尤氏也不会放着这两个妹妹不管，这些虽然大家面子上没说，但只要细看还是看得出的。若农这样一个人，自然是妥帖的，也不会有说么不好的话露出去，不然不就是打尤氏自己的脸吗？最主要的，成了这件事，也对尤氏又大大的好处，那可是她自己的妹妹，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奉承凤姐儿了，再说了，这可是偏房，不是什么贱/妾，如果以后再有个一儿半女的。。。。。。

    而且，对于自己也是再好不过的，这就是把尤氏和他妹妹都捆在自己这边了。有这么个棋子儿，什么礼法不礼法的，还不好办？

    于是，东拉西扯的，邢氏就把话给扯到了尤氏姐妹身上，婉转的表达了她的想头。尤氏一听脸就胀得通红，脸上隐隐带着怒意，涩声道：“在太太看来，我家姐妹就能做这没脸没皮的事情？总是我的不是，先说了那样的想头，倒叫太太看轻了我家。”

    邢夫人一下子着了忙，赌咒发誓地说着绝无此意，掏心掏肺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又一一剖析此中的妙处，还有接着说只用他们家的姐妹自己才放心，等等等等，又说决不会让别的人知道云云，由许下了万般的好处，只等说的唾沫星子发白，才看到尤氏脸上的松动。于是又灌了一杯子的茶水，继续劝和，求爷爷告奶奶的，就差行礼磕头了，才把尤氏说通了。

    其实尤氏早就存了这个想头，就是邢夫人没想到她那两个妹妹，她也有法子拐到他们身上，现在不过是做足样子，省得别人看轻，好歹，她还是宁国府的大*奶呢。

    其实，上次她就想到了这个借刀杀人的事儿了，只是，很多事情还没到位，现在可算迈出了一步。现在尤氏面上虽然还是崩着，心情可是好着呢。揣着邢夫人给的那些个东西，虽然她还不能就这些个东西就满意了，但是也算是个“压惊费”吧。

    是的，压惊费，她被自己的妹妹给惊着了。这两个妹妹，她原本一直没放在眼上，只是这回隐约发现珍大爷有些不对劲儿，才发现，两人竟然出落得如此美丽了。二姐儿温温婉婉，像一池春水，让男人忍不住溺在里面，三姐儿就像带刺的蔷薇，虽然一不小心能扎破人手，但还是让人无法抗拒她的艳丽。

    自从秦氏的事情后，她发现大爷忽然对她娘家上起心来，拨了银子供养，还说她家老宅失修，另赁了房子安置了他们。她虽对尤老娘和两个没有血缘的妹妹没什么感情，但男人对她娘家上心，她还是高兴的，这是不是说明她的丈夫对她在意？可是慢慢的她就发现不对了，她丈夫竟然时常去看望她的娘家人，后来还留宿在那里，女人的直觉就告诉他这里面不对。后来，她花了些许手段，才从跟着珍大爷的人那里得知，原来她丈夫竟然把她那个妹妹个勾搭上手了。

    她没法子不惊，这是要是走露出去，那可是多大的丑闻？姐夫亵玩小姨子，或者小姨子勾搭姐夫，两种说法，哪种都是丢脸已极的。别说她以后如何在京中贵妇们之间如何走动，就是西府里那些太太奶奶姑娘面前，她都没法坐着。再说，这还关系到她娘家的教养问题，连带着她，都要被看成没教养的，以后还怎么统驭下人？

    这些虽然可怕，但还不是最可怕的，如果她丈夫被*了头，真不要脸面了，把这姐妹接进府来，弄出了姐妹几个共侍一夫，她还要不要活了？如果再弄出个一儿半女的。。。。。。

    她也想过悄无声息地把那姐妹俩打发了，可是又怕惹急了她丈夫，他真不要脸了，在他面前撕破脸皮把实事都抖落出来，这下子她可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这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真是让她过够了。所以，在一听到大太太的打算时，她就想到了这么一出，拿着大老爷大太太压着珍大爷，由不得他不同意的。

    尤氏回到屋里，让丫鬟去打听大爷的去处，一边眯缝着眼一边盘算着说法，好久以来抽紧的心才松快了些。相由心生，无意间，这眉脚也就柔和了许多。等贾珍没让人吱声走进房里时，就看到尤氏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眉眼弯弯的，不见了这些年染上的那些个锋利，倒是像是年轻了许多，回到了刚刚成亲的那一会儿，心里不知怎么的，对她的不满也就少了许多。

    贾珍是个惯会在花丛中作浪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把二姐儿哄上手，这固然是和二姐儿教养无方以及生活所迫有关，但贾珍哄人的手段自然还是有的。就像这回子，他并未出声叫唤尤氏，反倒是轻手轻脚的走到桌边，斟了杯茶。拿着杯子，要来到尤氏身边，一手扶上了肩，一手递过去喂上了水。

    尤氏吓了一跳，但睁眼一看是贾珍如此放低姿态的讨好她，心里就舒坦了。夫妻俩温存了一会儿，犹如回到以前有商有量的时候，尤氏也就趁机开口了。

    （还有一张的量，我在努力，如果来不及，明天就三章。

    谢谢月亮饼亲的玫瑰，青衣浅淡亲的香囊，我才看到，恶魔堕落天使亲一下子4张粉票，谢谢各位的各类票票打赏，还有评价票的各位亲，以及各位的书评留言，谢谢你们的支持。原本我只是写着玩玩的，是各位支持我走到现在，我还将继续努力下去。

    看了看推荐票票，我欠的帐实在是不敢说了，所以，继续加更，只要时间允许，我努力争取下周每天两更。还有只要有时间就尽量加更。）。.。

    更多到，地址


------------

222 愧疚

﻿    222愧疚

    尤氏慢慢的挑着词，把西府里大房的事告诉了贾珍，当然，重点的，放在邢夫人说的是大老爷的意思上。这贾珍开始还好好地听着，越到后头就越有点蒙，他虽然不着调，但是不酒色糊涂的时候还是有脑子的，现在听着老婆说的这叫个什么事啊，哪有这样办事的？还是大老爷的主意，大老爷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为人最是严谨的，怎么会有这个意思呢？

    尤氏故意要慢慢说，就是要看看贾珍的神色的，现在看这贾珍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有怀疑的，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子心慌，因为她可没说谎，可不就是邢夫人口口声声说的是大老爷的意思吗，而且，最后还是大太太求得她的，她可是一点都不怕的。既然大爷看着不信，她就不妨激上一激，于是说道：“看着大爷的声气，像是不信我的话啊。那也没什么，毕竟这些事说起来都是不体面的，我也不愿意大爷沾手，只是大太太这样死命的求我，我倒是不好推托。即这么着，不如大爷往西府里过一过，当着大老爷的面把这是给推了，省得参合在里面。就有什么责怪，一切就推在我的头上，说是我不懂事给骂几句也就完事了。”说着脸带委屈的看这贾珍。

    贾珍听了这说话就觉得有些松动，上午他也听说了贾琏挨了大老爷的几句话，看来这事是有几分可能的，再看着媳妇那委屈的样子就有些软了，不该这样不信她。尤氏最会察言观色，到了这里，为了让贾珍相信，狠了狠心，就拿出一些今儿得的东西给贾珍过目，说道：“大太太硬是塞给我的，我也实在是没了法子，这回子大爷既然要去大老爷面前说话，好歹替我把这些个东西还了回去，不然，还以为我卖了妹妹似的。”

    到这里，贾珍算是完全相信这最起码也是大太太的意思，又联想着今日里听来的小话，自以为猜明白了，大老爷就算是没发话，也是默许了的，不然，怎么回为了大太太而说了琏二？还有，以这大太太那个小气性子怎么舍得拿出这些个东西来，看来就是大老爷让给的啊。再说了，就算大老爷没这么示意，有大太太发话了，自己难道真得到大老爷面前去问？不管是与不是，这样当面去说自己保管讨不了好，大老爷有这个意思，那自己就明着打脸了，没这个意思，自己又要被迁怒。

    其实，贾珍这是估低了女人为了一些自己的执念而发的狠劲，不管是大太太这时舍出的东西也好，还是尤氏的刻意谋算也好，就是一步一步把这事给做了下来。贾珍完全没防着尤氏，自然不会想到这尤氏吃准了他的性子，她这个丈夫，平时能躲着西府里的二位老爷多远就多远，怎么还会自己上赶着去说话，又是为了推掉差事，这不是自己找骂挨吗？不过反正这一场漏洞百出的事情就这么被认了下来。

    不过贾珍既然信了这话，想到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就要被舍了出去，心里又舍不得了。又想着，这二姐儿已经被自己梳拢过了，这让弟弟接着吃二茬，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可是这些又实在是说不出口，看着尤氏那一心为他，又是委屈又是大义凌然的样子，心里也就是愧疚得很了。罢了，无非是一个容易上手的女子罢了，虽然新鲜劲儿还没过去，但是既这么容易上手，可见不是个好货，到底是个拖油瓶没教养的，没地为了她反而让自己老婆伤心的。而且这毕竟不是什么体面事，不说也罢。至于琏二那里，想些法子瞒了，淅沥呼噜的让他上了套也就得了，不是大太太说了吗，本来就要用些手段使他上钩了，弄个酒醉什么的，再弄几滴鸡鸭血什么的，就说成了事，由不得他不信。虽然有点亏欠，以后顶多再送几个好的给他不就完事了吗？

    关键是得让二姐儿怎么守口怎么帮着做套。想到这里，贾珍也就笑着对尤氏说到：“看你说的是个什么话，既然长辈吩咐了，咱们做小辈的只有照着吩咐去做的份儿。长辈既然赏赐给了你，你收这就是了，那里那许多乱七八糟的想头。我看这事对妹妹来说，也是个好的，现在岳母及妹妹虽然得了我们的照应，日子还过得去，但总有要嫁人的，只是这话虽怕你听了不高兴，毕竟妹妹的身世不太高，这夫家也不是什么富贵的，日后跟着人吃苦受累，不说你，我想着也是不忍的。现如今进了咱们这等的人家，虽是个偏房，那也是享福的了。在一个，你还是我这府里的大*奶呢，你妹妹日后腰杆子也能硬气，而且我们兄弟也更是亲近了呢。只是事前要花些手段，这还是要好好同妹妹说和，省得她抹不开脸来。”

    尤氏见他轻易的就送了口，心里既是高兴又是心酸的，高兴的是总算要除了个隐患，而心酸的又是这男人竟如此轻易的就把个女人给舍弃了，想起以前遭他冷淡的日子，一股子冰冷就涌了上来，她一定要好好谋划，定不能弄得没个下场。

    尤氏盘算已定，这会子听贾珍如此说道，怎么会猜不透他的意思，马上做烦恼状道：“爷说的话也在理呢，只是这话却实在不好说，我这笨嘴拙舌的，怕是更是说不好了。我看往日里我那妹妹也肯听爷的教诲，不如，也就帮帮我，替我去说和一下？”

    贾珍正中下怀，只是面上还要端一端的，道：“又混说，这男婚女嫁的，姐姐妹妹说说还罢了，我这个姐夫参合在里头就实在过了。你怎么连着个都忘了？”

    “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还闹那些虚的。我知道爷你是最会说服人的，还是恳请你跑一回呢。再说了，我那些个妹妹只把你当哥哥看呢，有什么使不得的？”

    贾珍拿腔拿调的受了尤氏的好一同恳求，有占得许多便宜，吃些些许不老不嫩的豆腐，才出门往那里去了。尤氏看着他这急急忙忙的出门，知道等着他的又是一场鬼混，心里虽气恨，但面上还要装着傻。这事由他去说最好，省得自己去办，看着恶心，又万一听那边哭哭啼啼的说出些什么，就不好了。况且，这些子肮脏事，自己眼不见为净，接下来自己万事不管，只管看戏就好。

    不说这些恶心人操办恶心事，只说着子肜在凤姐儿小产后，心中着实难安。她是实在喜欢她这个侄女的，自凤姐儿嫁过来，子肜就一直帮衬着她，看顾着她。经常的，她也劝说凤姐儿，不要那么好强争胜的。只是话说多了，凤姐儿还是那样，只得那是她的性子使然，渐渐的，子肜也就不去劝了，只是还是反反复复的提醒她顾着自己的身子。那时凤姐儿两府操劳，大显威风时，子肜还是劝她，一是千万自己自己的身体，二是别光顾者忙而忘了家人。只是看来收效甚微，看着凤姐儿敷衍的样子，子肜也知道白说了，况且，这些年下来，她也发现这侄女儿也看是隐隐的防着她，大概是嫌她管头管脚太多了。子肜也知道小孩子长大了就有自己的主意，自己这样关心她，在她看来是管束太多，如果再有有心人在其中架个桥拨个火，难保不心存隐疾。再加上自己这里一时烦心的事多了，也就少关心了这个内侄女侄媳妇。

    可惜没想到这就出了事了，不说自己疼爱这个侄女，就是哥哥那里她也不好交代，自己哥哥如何照顾自己的，这兄妹之间的感情如何得深，这还要说？当初哥哥把侄女托付给自己，自己却没看顾好，心里实在愧疚得很。原书中是看到过凤姐儿落了个成型的哥儿，可那也没说什么时候，而且现在这什么事都发生的颠三倒四的，虽有这些书中的影子，但其实满不是书中写得那么回事，时间也是混乱以极，所以她真的没料到会着她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个事，而且都不容她去解救。子肜越想就越不够想的，总是她太自私一点了，别的人和事她不管也就不管了，这可是她的亲侄女，她怎么就疏忽至此了呢。

    只是事情发生了也无法挽回，她只能日日的往快哉院跑，时时关心着凤姐儿的身子，又帮着开接着着孩子的心思，也不让别人打扰凤姐儿，跟老太太商量了下，顺手接下了这管家的事情，让李纨总领，余下各位姑娘协办，一齐管着这个府里。当然，林姑娘也没落了闲。子肜当初亲自在老太太面前说了，林姑娘虽然是亲戚，然当初接了来，不光是有着抚养，还有是老太太要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的意思，所以这安排姑娘帮着管家练手的事情自然不能落下了她，也就不管这亲戚不亲戚地说头了。。.。

    更多到，地址


------------

223 除瘤

﻿    223除瘤

    当然，子肜说这些的时候，没忘了看了看宝钗。这府里的姑娘都有了事要忙，就落了她一个人在清闲。一下子，宝钗就有些个显眼了，只是宝钗还是纹丝不动坐在那里听着人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尴尬的。子肜看到这样子，不由得有些个佩服薛王氏，怎么把女儿教得这样的能干。回头一想，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个没用的，活了两辈子，现在还这样防这个小姑娘，真叫个出息。哎，宝钗是能干的，只是，谁让她是薛王氏的女儿呢？子肜可不敢真的就那么相信，现在她那个姐姐就那么实心实意的拿自己当好妹妹了，毕竟以往的事情，大家都做得太绝了，已经实在是无法调和。既然这么着，她又怎么能奢望人家的女儿会跟自己贴心呢？

    子肜嘴说虽然不肯认输，说不怕这薛家住在荣国府里的，其实心里实在是对这些个腻味，可是又不能赶人家走，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挺没良心的，盼望着哥哥快些调回京城来，自己好甩了这个麻烦，不过现在，她也只是感慨一下罢了。

    姑娘们都派了事务，也就没了往日的清闲。而宝玉也很识相，知道姐姐妹妹们忙碌起来，自己也不能这样老是晃荡了，想着姐妹们都能替长辈分忧了，自己总不能太不成器了吧？想着大哥出外任了，那么爹娘在外的一些个事务就有些不便了，外阜的还好说，都派了能干的掌柜，一年报几次帐，又有专门的人去巡查的，而京里的事情虽然也有掌柜，但大哥还是时常去查看的，毕竟京里富贵的人太多，有些事情还是要仔细上心的。那现在大哥去了山西，自己就替他去生意上转转，虽然自己也不太懂，但是有个人转转看看总是没错吧？再有，等报账的时日帮着看账吧，自己的数术可是家传的，比外人可是拿得出手些的。虽然这些东西都是自己不喜欢干的，但总要为爹娘分些忧才好啊。

    宝玉把这个通贾政子肜一说，贾政夫妻倒是觉得很欣慰，夫妻俩这么些年的工夫算是没白费啊，虽然宝玉这骨子里还是有些个那个宝玉的影子，但现在这样的儿子，怎么能让他们不宝贝？既然儿子要帮忙，老俩口哪有不同意的。于是就同铺子上的掌柜们打了声招呼，又让跟着的人仔细了，让宝玉每到了下半晌就出去转转。

    贾政原本还想让贾琏带带宝玉的，结果这次倒是子肜想的周全，琏儿正不好受呢，他们心疼这个侄儿，该当多开解开解他才是，怎么还能给他派活儿呢？况且，他们夫妻也知道宝玉不喜好这个，他自己愿意看看转转，能看明白多少就多少，怎么还能逼着他去学那些个事情。再说了，宝玉的事情不急，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工夫，而琏儿凤姐儿的事情才急呢。

    贾政有些诧异，这两小夫妻有什么急事啊？自己怎么不知道？子肜长叹了口气，把自己心里的愧疚说了，贾政听了也是不好受，这辈子，他真拿贾赦王子腾当兄弟，这小辈们出了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有点不舒坦，现在叫子肜这样说了一下，觉得自己实在是忙于外务，疏忽了身边的人。不过，贾政毕竟不是自哀自怨的人，虽然难受了一阵子，但还是很快的收拾了心情，想着后续的事情。

    这事情子肜也想过，原著现在虽然指望不上，但好歹一些大的事情还是隐约有些影子，虽然起因和经过不同，但还是能防备一二的。现在时间搞乱了，指不定冷不丁的又出了什么事情，而子肜掰着手指算算，这琏儿夫妻俩身上的大事，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呢，所以子肜才说这贾琏夫妻有急事。

    可不是嘛，看着原著，凤姐儿弄权水月庵算是过去了，落胎之事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还有就是贾瑞迷上凤姐儿、凤姐儿放高利贷、鲍二家的、石呆子的扇子、尤二姐，这里面哪有一件是好事情？

    贾政听了也是头疼，可是这些个事情也不能放着不管，和子肜商量剖析了一下，觉得这凤姐儿现在还躺着呢，这贾瑞看着不是现在能够出来的。这高利贷的事原来子肜就叮嘱过凤姐儿不能插手，府里也不像书上写那样净是些窟窿洞，银子都放在那里，用不着这当家奶奶铤而走险的，所以也可以放一放，不过敲打还是要敲打的，要让这上下人等脑子里有根弦，那些个事情碰不得。再接着就是石呆子的事情，得，这事让贾政跟贾赦说去。最后就是这女/色上的荒/唐事情，虽然贾琏也不是原著的那么好色荒唐，但保不准就哪里出了怪事，爬出了鲍二家的或尤二姐儿。

    要说这府里的事情子肜还是好办的，真有这样的媳妇，不管是鲍二家的还是多姑娘，子肜真想直接打发出去了，可又是怕这天晓得的原著不可抗力，在子肜管不着的地方发生些什么，所以还不如放在眼前看着，让管事娘子派人盯着就好了，一旦有什么苗头也好操办。

    而这个尤二姐儿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真要出来了，可真真是太不堪了。子肜看书时就对着姐妹俩有些看法，在这个名节至关紧要的年代，怎么就和自己的姐夫媾/合了？也不是穷的吃不上饭吧？实在不行做个绣活什么的难道就不能糊口了？再不就是去求求那个大姐，为了体面也不会让自己的继母和继妹妹饿死吧？再那个三姐儿，虽然心气儿很高，但看她在书中对付贾珍贾蓉的手段，怎么都是打情骂俏吧？不管别人怎么看的，可能还有些什么子肜不了解的东西，比如什么权势逼迫等等的，但看着就是过不了眼的，实在太乱了，姐夫侄子的，叫个什么东西！

    现如今，子肜是看见过着姐妹俩的，长的是不错，可能子肜是有些先入为主，总觉得这两姐妹说话举止有些个轻佻。所以，现在这既然要防范，这两姐妹，子肜是不想府里的子弟与他们有接触的。

    不过这两人算不上是他们府上的，子肜也没法子捞得过宽，而且说不准这里面已经有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所以子肜也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贾政，让他的贴身长随去查探下子，还有如果二姐真的和那什么张华有婚约，就盯着贾珍把人嫁了完事了。至于那个三姐儿，好像还是不会和人那么不堪，那就也多给的银子给聘了出去，省得贾珍看着出歪心思。这些也只有贾政才能压得住这个珍大爷，虽然贾珍也害怕着贾赦，但如果真让贾赦知道了这里面的污垢，还不得气出好歹来？至于是不是这会子三姐儿还是钟情于柳湘莲，这事子肜就不耐烦管了，看着书上说，这两个的性子就都够烈的，真凑一块，这不定还真跑出个自刎鸳鸯剑什么的。

    子肜和贾政说着这些打算，贾政想了想，也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是要派贴身人去办，省得这些污糟事晒在京城大街上。两口子拿定了主意，子肜想着还是把琏儿叫过来说和说和。对于这个侄儿，子荣也是心疼的，其实贾琏也算得上是她带大的，子肜怎么会不爱护她？要说没了儿子，凤姐儿难受，可琏儿也不好受啊，亏得这孩子也不吱声，还一直劝慰着凤姐儿。子肜虽也多多开解过他，但想着男子之间可能会更能说得开，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贾政有空，就让他们爷俩儿好好说说，这事，也指望不上贾赦这正统的严父。

    子肜说完了这些事情，又有些歉疚的看着贾政。一直以来，贾政就越来越忙，回来时虽然看不出什么，但以着子肜跟他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怎么会没有体察到他内里的疲惫，这庙堂之事，岂是那么好相与的？可是府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要让贾政跟着操心，怎么能叫子肜不心疼和歉疚？

    贾政看着子肜这个样子，又怎么会猜不到他的心思，笑着拍了拍他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能者多劳嘛，我可不是比你能干嘛！而且我就差这点点的事情？要我说，如果你能什么事都不操心，我都替你料理得妥妥当当的，你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那才是我作为丈夫的荣耀呢。”

    子肜听着这个男子霸道的说法，直觉得那些前生今世所知道的所有的情诗情歌，都比不上这几句简单的话语。整个人如同浸泡在暖暖的水中，只叫人从骨子里舒坦出来。

    贾政即听了子肜的话，打算与贾琏好好的谈谈心，就差了金钏儿去快哉院跑一趟，说是二老爷有事要同琏二爷说。原本以为是个很快当的差事，可是等着贾政面前的茶都续了两浦了，这金钏儿还没回来回话，当然，也没等到贾琏过来。。.。

    更多到，地址


------------

224 败露

﻿    224败露

    好在这金钏儿还算是个会办事的，知道自己出来久了，那里老爷太太还等着呢，忙忙的交待了一些事就赶了回榴院。

    进了正屋，也不等老爷太太发话，就先自己请罪，说是没找到二爷，误了老爷的事情，还请老爷责罚。贾政自然不会把这个小丫头的小手段看在眼里，当然也不会同这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就只让她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钏儿跟着太太久了，知道自己家老爷太太的脾气，也就不把在外面回话的那套伶牙俐齿带到老也太太面前，只是一板一眼的细细如实说着经过，不添油加醋，不妄加判断。

    原来金钏儿得了老爷的指派去到了快哉院，没想到是扑了个空，她也没敢惊动琏二奶奶，只是问了那里的其他的下人，说是二爷下半晌就出了门，去了哪里并不知晓。金钏儿没的法子，只得悄无声息的让人把平儿支楞了出来。见了平儿，才知道琏二爷是被东府里的珍大爷给请了出去的。至于去了哪里，干什么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金钏儿只笑着对平儿说，没什么大事情，只是老爷今日里有空，找琏二爷说说话，还让平儿姐姐不要惊动了琏二奶奶，自己还要赶着回话去呢，也不进去给奶奶请安了，省得扰了奶奶的修养。

    出了快哉院，金钏儿并未像她跟平儿说的那样回了榴院，而是去了二门，打发个婆子去跑了腿，去看看跟着琏二爷的人可有在家的，如果有，就请一位过来说话，尔后塞了个银角子给了那个婆子。

    那婆子本来就看这金钏儿是太太贴身使唤的，想要巴结着呢，且又得了赏钱，那就是跑得个飞快啊。而其他的人奉承着金钏儿，又是让座的，又是倒茶的，还有的说自己的见闻，说是看到琏二爷用了晌午饭就出去了，听着说话，是东府里的珍大爷请了出去喝酒散心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正说着呢，那婆子就带了贾琏身边的平安来回话了。

    这平安说的也是这么回事，只不过还要仔细些，还说今儿个他不当值，二爷是带着来旺儿和来喜儿去的。只是才刚金钏儿叫人的这会子，东府里珍大爷的人给大门上说话，说是今儿个珍大爷要与琏二爷通宵畅谈，不回来了。那人说了话就想跑，只是门上的人机灵，没让他跑成，说是有什么事让他同二爷身边的人说去，就把人送到他和富贵面前。他和富贵还来不及问旁的话，正赶上姑娘来叫人说话了。所以他跟着妈妈来回金钏儿姑娘的问话，这会子富贵正支应着那个东府里的下人呢。

    金钏儿本来是想着几下里映证一下说话，没想到到头来还赶上这一出，当下想了想，说道：“平安哥哥，原本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老爷想同琏二爷说说话罢了。只是怎么就这么不巧呢。依我说，这事现在也不知道是大事还是小事了，要是赶上老爷有心多问几句，也不知道谁能细细回了老爷的问话。两位哥哥虽不当值，但是主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又在让谁服侍了，上面要是问起来，这事可不怎么好听的。两位还是细想想，已备老爷万一问话呢。”

    说这又笑着扫了眼平安道：“也亏得门上的那些个叔叔伯伯仔细，平安富贵二位哥哥就去办你们的正事吧，我也去里面回了我们老爷太太。”

    其实成年的爷们晚上在外面，让人捎句话回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好巧不巧赶上长辈找人，这也就尴尬了，如果长辈好声气，又么什么大事要找爷们，这也就过了，但如果长辈正好找人有正事，那就有点子不妥了。这平安原本想在金钏儿面前说说好话，探听一下里面的老爷的说话，也让她为自己的主子遮瞒一二的，只是现在听了这金钏儿的话才知道这事实在没的准。只好谢了金钏儿，回去和富贵办他们的正经事，想法子从东府那小子嘴里问出二爷的着落，赶着去给二爷递个信儿，就算老爷真没什么事，也得让二爷自己个儿在老爷面前晃荡一下，让老爷亲口说一句没事、下去之类的话才算是规矩。

    贾政俩口子听了金钏儿的回话，总觉得有点子奇怪，要说东西府里是亲戚，琏儿和贾珍也时常一起应酬，可今天这个通宵畅谈怎么就让人觉得别扭了，他们俩有这么要好吗？而且，现在凤姐儿还躺着呢，琏儿就有心思不着家？

    子肜示意左右退下，才不安的问了贾政：“难道真出了妖怪了？”

    贾政安抚着她说道：“你就别管了，都有我呢，我们可是开了金手指的，看我这就捉妖去。这些日子你也够忙得了，且安心歇息着，要是实在睡不着，就去看着小芝儿，可不许捉弄他啊。”

    说话间，子肜就帮着贾政换了衣服，搂了搂子肜，贾政就出去了。来到了前头，就把平安富贵和那东府里的小子就叫了来。那个小子原本只是个跑腿的，也不是珍大爷的什么心腹，原本只想快快的来传了句话，还赶着回去摸个四圈儿呢，谁想到就蘑菇了这么多时间。先头还只当是西府里的人墨迹，就两个小厮就盘问了他这么许久，他把知道的都说了，还就是不放人，好歹人家是主子贴身的人，自己不敢得罪，只想着完了完了，那帮小子肯定不等自己了，保不准就另找人又开了一桌，可惜了自己前段时日老是输钱，昨儿个手气才转旺，还想着今日大杀四方，把前几日的本儿都扳回来，最好再收点子利息呢。没成想这么个看着简单的活计就把自己拌着这儿了，正是晦气。可这回子被带到了西府里的二老爷才咂摸出有什么不对了，也不等人问话，就直接一戳跪在那里，把自己知道的又再说了一边。

    原来这家伙也是个门子，今日在门上当差，才刚那回是珍大爷贴身的小厮让自己跑个腿儿来这里给传个话的，自己也没看到琏二爷，也不知道现在琏二爷在哪里，不要说琏二爷，就是自己的主子珍大爷，自己过来那会儿也没回府呢。

    贾政一使眼色，除了身边的心腹白鹿唐宣等人，其他的就退了下去，才问那小子道：“你们家大爷平时会在外头留宿？”

    那小子原本还想着隐瞒一二，怎奈在贾政的如炬之目光下，实在不敢说假话，只得一一坦白，说是他家大爷确实常在外彻夜不归的，且这段时间尤为严重，只是府里的人都不敢说，他这个下铺也当然只能闭紧着嘴，只是这回子大爷的长辈见问，自己也不敢遮瞒。但当贾政问道最近贾珍留宿在何处时，那人却叫道实在不知。

    贾政不耐烦同他嘴皮子，唐宣就在一边威吓道：“老爷看重你让你绘画，就是给你的体面，你却还在那里装神弄鬼的？信不信我绑了你一顿皮鞭子，不要说是你了，就是你们府里的管家，也不敢在我们老爷面前捣鬼，你还不老实说？”

    那人的嘴还是死紧，贾政怕耽误了时间，不想跟他多纠缠，就说道：“你既然不知道你们爷在哪里，留你何用，唐宣，让人绑了他丢在马圈了，明天就打发到庄子上做苦力去。”

    那人听了这话，吓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只嚷嚷着：“奴才只知道前段时间大爷在外置个宅子安置了亲家老太太和两位姨奶奶，就在花枝巷里，至于大爷是不是在那里，奴才就真的不知道了。”

    贾政一听也不同他多罗唣，只让他带路，带着身边的人就直奔那花枝巷了。

    咱们回头先说说着贾琏，这贾琏自从失了孩子，心里也是苦闷的，又不能再凤姐儿面前带出些什么来，只能憋着自己，虽然对这凤姐儿还是那么好，心里中就有了一丝的埋怨，想着自己当初为了后院太平，为了尊重爱护正妻，亲手毁了自己的一个孩子，可是现在看来正不知道这是不是做对了，难道自己的孩子在她眼里就这么没有要紧？

    心里难受，就想着要发泄发泄，正赶上东府里的珍大哥哥派人来请他喝酒，说是疏散疏散，虽然他平时也不太喜欢珍大哥哥那个调调儿，可是这会子想着胡闹一些也好，也让自己撒撒气，就应了珍大哥哥的请。

    这到了外头的酒楼，一个想着要胡闹撒气，一个又存心不良想要灌醉对方，一来二去的，这贾琏就有点子喝高了，看看天色不对，贾琏就想着告辞回府。可是贾珍却等着这会儿呢，哪里肯放人，只说要带贾琏去个地方继续好好乐和，闹他个通宵的。贾琏这时脑子虽不灵光但还是可以转动的，想着也好，省得回去看着烦恼，就应承了，只是坚持着要让来旺回去送个信，怕府里人牵挂。

    （以上3016字，下面不算字数。

    原本以为这章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口水多了一点，可能喝茶喝多了吧。

    额，放心，原本真想写写尤二姐尤三姐怎么怎么荣宁二府的，可是我很小的时候看红楼时就不待见他们。可是这又是贾琏和凤姐儿之间的大事，不该绕过去的，有亲说我翻出那些个不好的事不太好，我觉得他说得不错，不过我总觉得没有单单的好也没有单单的不好，阳光总在风雨后的。

    第一次看红楼那时我还是小学生高年级，还看不太懂宝黛什么的，只是跟着林妹妹一起哭，只是觉得那里的诗词真优美。不过我们那时真得很纯洁单纯的，所以看到尤二姐和贾珍的事觉得恶心，看到尤三姐坐在桌上脱了外衣露出摸胸觉得接受不了，看着袭人与宝玉初试那啥啥觉得震惊，没结婚怎么能那样啊，看到秦钟和智能儿真有雷劈的感觉，那是尼姑加上没结婚，还有晴雯撕扇子觉得浪费，我们连米粒都不浪费的，怎么能这样。那些个宅斗一律看不懂哈。那些个姐姐妹妹办诗社，凹晶馆连句，看着真是美啊，也找了几个同好也假模假式的弄个诗社取了号，不过我们不是做诗，而是抄诗，弄个漂亮的笔记本，认认真真的抄写，还自己画一些插画，花边等。后来这个习惯一直陪着我到了高三，积了好多本硬面抄呢，只是原本只是诗，后来有了词，现代诗，散文，科学杂记等等。每本本子都有名字，什么浅草集、星空等等，现在都还留着呢。我那个时代的女孩子大概都有这样的东西，大概还有许多人是抄歌词的，校园歌曲，满满的变成港台流行乐。额，不说了，嘴上又没边了。）。.。

    更多到，地址


------------

225 痛打

﻿    225痛打

    到了这个时候贾珍如何肯放贾琏的人走脱，万一被西府里的人拉着问长问短的，或者其中生出些什么事来，岂不麻烦？只是自己身边的人也个个带了酒气，去传话也不太好，可是贾琏又在那里坚持着，就当着贾琏的面，让自己贴身小子去自己府里让找个人跑个腿传话，自己却带着贾琏去往花枝巷。贾琏看着贾珍真让人捎话了，也就稀里糊涂的跟着贾珍上了车，脑子里一阵赛似一阵的迷糊。

    不过就算是这样，贾琏也知道贾珍带自己去了个私宅，难道，这珍大哥哥要带自己去个暗门子？自己虽然也偶有应酬栖息一下花丛，但是却不好这一口的。不过算了，珍大哥哥大概也是好意，自己也就在喝个几杯求个一个倒，也没人在自己耳边罗唣，也看不到那些个人，来个暂时的眼不见心不烦。

    既打定主意，贾琏也就随意了，合着车驾的晃荡，竟然越来越迷糊起来。不多时，车驾停了下来，贾琏糊里糊涂的听着人声，竟然那些个人都称贾珍为大爷，难道这是珍大哥哥的外宅？贾琏虽心中有疑惑，但也懒得管这些，又不耐睁眼，就这样子被人扶了进去。

    接下来的事情贾琏都模模糊糊的，感觉并未座席，只是随意的靠在了榻子上，面前的一张小几随意的放着一些酒食小菜，贾珍又来叫他喝酒，也就随意的又被灌了几杯，顺势搂着那个为他喝酒的女子，那个女子长得倒是极好看的，只是眉眼竟然是熟悉的，不知哪里见过。喝了几杯后就更懒得动弹了，也就靠着榻子闭起眼睛，还在想着这么好看的女子他是哪里见过的？怎么看这珍大哥哥极为熟识的样子，难道是珍大哥哥哪里包的什么花魁？只是看着服侍人时又带着几分羞涩和生疏，也不像啊！

    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想时就听见珍大哥哥一旁发话道：“二姐儿，怎么不给琏兄弟倒酒了？他这是睡着没有？”贾琏听着这话脑中才忽的想起一个人，就是曾在秦氏丧仪上偶得一见的尤氏的继妹妹，私下里珍大哥哥还拿他们说过嘴呢。

    贾琏在心中大叫坏了，才刚他当人家是风尘中的女子，也没怎么规矩，这下明白了是好人家的女儿，还是自家的亲戚，就觉得尴尬起来，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收场，贾琏虽喝的不少，脑子也有些糊涂，但还没到不能想事情了，迟钝中半天才想明白过来，不如就此当作睡了，也不用尴尬了，等明天醒来就装作记不得不知事了，谁还会提起这个？

    只是虽想明白这个，心里还是有些怪罪这贾珍的，原以为是来到了私/寮子，没想到是良家，还是亲戚家，这多尴尬？想到这个迟钝的脑子才又转了半圈，既然是良家，又是自家亲戚，怎么才刚那个作派？难道这二姐儿做了私/娼？这怎么搞的？这大哥哥连体面也不要了？怎么由得自己的小姨子做这个勾当？还带人来光顾此处的生意？这个叫做什么事情，大哥哥真是嫌活够了？

    想到了这个，脑子就崩紧了，这倒好，反而动得快了些。只觉得现在也不是靠在榻子上了，简直就是架在火架子上烤着呢。

    贾琏这边闭着眼睛想心思，反应又迟钝，那边上服侍的二姐儿试探的叫了几回，不曾得到回音，才说到：“看着是睡着了。”

    这贾珍还不放心，又过来推了推人，还是没得到反映，才舒了口气，回头对二姐儿说到：“这睡得到沉。二姐儿，姐夫没有骗你吧，看着是个多俊俏的郎君。我这个弟弟对女子一向是怜惜的，你放心，你过了门之后，一定会有好日子过的，还没说这还要顾着亲戚的份上呢。”

    “姐夫，我总觉得不妥，这样子算个什么事情，就算按着你的谋划，他明早要是不认账，我们又能耐他如何？”

    “哈哈，你放心，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不，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喝得迷糊了，哪会记得这么清楚？现在又醉死了过去，明早上还不是你说什么就什么。他这坏了你的名节，又有着亲戚的面子，难道他还真能撕破了脸不顾这点子情面了？”

    贾琏原本只是闭着眼躲尴尬，没想到听到这一出，就是再笨，也明白了这里头的意思，合辙这贾珍是做了个局让自己钻，让自己收个私/娼？还在自己面前充良家？他这边就慢慢的冒火了，好死不死的，这贾珍这回子还有胆子和二姐二条小了几句。这如同是烈火上交废油，贾琏这边就气得顶了肺，好个大哥哥，感情想给我头上罩厚厚的绿云啊。

    趁着酒气，合着怒火，贾琏一睁眼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朝贾珍扔过去。也真是事有凑巧，如果没听到这些，等明天贾琏的酒劲儿过去，没准是还要顾着大家的面子不能撕破脸面，就算心里有着疑惑，说不准哑巴吃黄连，也就咽了，再要是拿个落/红什么的忽悠一下，也就算了，无非是个女人嘛！

    可这会子贾琏只知道发火了，这一下虽然没有砸准，但贾琏借着怒气倒是生出了气力来，爬起来揪着贾珍就打了起来。二姐儿吓坏了，忙着开了门跑出去大叫来人。

    贾政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个，这时候晚上安静，宅子里面的闹腾外面隐约的听见。金栗在外面叫了半天的门，老半天才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个眼尖的，看叫门的是这一行人，马上就装着乖巧的垂首站在一旁。

    耳听着里面是声音越来越大了，贾政就直奔那里过去了。到了当间儿，只见一人趴在地上，几个人正要扶他起来，而贾连红着眼睛，嘴里还不住地骂着，虽被人使劲地拉着，还一个劲的要挣脱了出来要冲到那个趴着的人那里狠凑他。屋里一片狼藉，倒是没有女子在其中。

    贾政大喝一声，终于让贾琏掉转头看到了他，当下也不挣扎了，只是哭了起来，反复的喊着什么贾珍欺负人，二叔你要替我做主什么的。贾政这才分辨出那原来趴着的尽然是贾珍，只是眼角青了，鼻子流血了，嘴角也破了，看这样子是被人狠揍了，也是，就他这个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如何能打得过贾琏，只有白挨揍的份儿。

    找到了人，接下来的事也就好办了。贾政是个什么人，几下里一问，结合着原著中贾琏被骗收二姐的事情，就知道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时辰晚了，这里宅子又浅，旁边又有邻居，实在不适合处理，也就一挥手，把贾琏贾珍都带回去，等明天再说，而这个院子留着人看着，上下人等一律不许乱走乱动，只让着府里的几个婆子照顾着几个女眷。而尤老娘早就被吓得躲在屋子不出来了，就是二姐儿也只晓得躲在屋子里哭，三姐儿倒是不服气来着，但是现在外头到处是男仆，她再怎么泼辣，这时候也不好出来。

    回到府里，贾政也不让人替他们收拾，就直接在书房里盘问起来。贾珍虽被凑得很惨，但还是能说话，贾琏这会子酒也醒了。贾政虽明白了*分，还是让他们互相对质，把事情说说清楚。贾珍只能得浑身都疼，又被二叔这样的气势逼着，还被贾琏下死眼恨恨的看着，也顾不得遮瞒了，只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哪里还敢隐瞒，问一答十的，还直说是得了大老爷的指派。

    贾琏本就是人精，哪里还不明白这里又是大太太挑的事，心里气得很，又没法子发作，只因为这是他长辈。而贾政更是明白人，又听得是尤氏里面牵的线，又想得更深了几分。看着这两人的狼狈样子，贾政很快的作了判示：

    “珍哥儿，要说你是东府里的家主，又占着族长的位子，我本不该说你。只是你还叫我一声二叔，看来也认我是个长辈，我也就不能放任你不管。看看你这是做的什么事情，你老婆没脑子，你也跟着没脑子吗？有这样说媒拉纤的吗？这是原本就是你做得不对，怨不得琏儿生气。你简直是往他身上泼污水，就那样的女子也是能要的？没得带坏了后院的旁人。再说了，就着你同那女子的关系，她该是能叫你相公吧？就这样了还能往琏儿身边靠？你还知不知道，‘礼义廉’接下来是什么字？”

    瞪了眼贾珍，继续说道：“小姨子成了小老婆，你可真能耐，列祖列宗还没被你气得从地底下爬起来，也算是你的本事。回去打发的远远的，再不许有什么瓜葛。那些下人也好好处理。你要是再这么不着调，我可由得是法子收拾你。”

    转头又向贾琏道：“看看你喝得什么样子？还酒后失德，打人，打的还是你哥哥。他就是有天大的错，你也可禀明长辈，能这样子乱来吗？”贾政就斥责起贾琏来。

    （今天写得不顺，还有一章，很晚的。谢谢一夜细雨亲的花。）。.。

    更多到，地址


------------

226 心意

﻿    226心意

    贾琏这时候早就醒了酒了。才刚打人是痛快得很，只是现在也知道，这打了做哥哥的，还是个族长，多少是有些个麻烦的。只是，虽知道是惹了麻烦，还是不后悔，男人，总有点血气的，怎么能被人这样作弄。不过，二叔的训斥，他还是恭敬的听着。

    贾政哪里是真的训斥贾琏，只不过做做样子给贾珍一个台阶，好歹他还是族长，自己可以不给他脸面，可贾琏还是和他同辈的，又比他小上那许多。虽然今日里这是是他不对，他也不敢往外宣扬，但若是在心里记了仇以后想着找补回来，那也是个麻烦事。

    贾政接着说：“还不给你大哥哥赔礼。他纵有千分不是，但还是你的大哥，往日里也是真心的待你的，只是这会子酒色误了他罢了。”说这就冲贾琏使了个眼色。

    贾琏总有千分不愿意，也只能照做。只是他到底是个伶俐人，既然要赔礼了，那就收拾起脸上的千般不愿，换上了歉意，对这贾珍一鞠到底：“珍大哥哥，实在对不住，今日个酒喝多了，倒管不住自己起来，还望大哥哥海涵。”

    贾珍倒没贾政想得那么复杂，并未想着记恨贾琏，他原本做下这事情就有点觉得对不住兄弟，这回子败露了，更是臊得难当，又是落到了贾政的眼里，更是心里直怕得发抖，没想到贾政也只是骂了他，并没怎么很罚他，心里直呼庆幸，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这回子有的了贾琏给顺的梯子，怎么会不立马顺着爬？

    贾政看着这两人互赔了不是，也就和缓了脸色，道：“好了，既然这样，就揭过去吧。以后谁都不准在放在心上，也不许再提。你们哥儿两也不许存下不和，以后还是要好好的，互相帮衬着才好呢。这忙活大半夜了，我也乏了，你们都散了吧。琏儿你好好照顾一下你大哥，给他请个大夫，这好好的怎么就从马上摔了下来呢。”

    那两个人自然是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先恭送了贾政，也就该干嘛干嘛了，请医，更衣，等等，不一而述。

    贾政回了榴院，子肜正等着呢，听了贾政的说话，子肜半张着口，好一会儿才回神，却捧着肚子笑开了，道：“这贾珍，也真是欠揍。没想到琏儿还有这份血性。”

    贾政看着子肜这个样子，觉得身上松快可许多，也笑着说：“别说你了，我当时看到了那场景也很吃惊，这贾珍是该吃吃苦头。好了，明日里你抽着空安慰安慰琏儿。”

    第二天，贾珍就被人用轿子抬着送回了府。因为脸上有伤，所以这轿子直接抬了进去，到了二门换了婆子直接抬回了正房。府里人都得着了消息，知道大爷从马上摔了下来，气氛就有点子紧张。

    尤氏一晚上没怎么安稳，就在等着消息，可是接到的却是西府里的传话，心里就忐忑。这回子等大爷进了正屋，看着着脸上，就大吃一惊，又碍着人不能问，心里就更发飘。只等安顿好了，把人大发了，才小心的来问。

    贾珍不停提起还好，一听就发怒了，劈头盖脸的骂了过来。尤氏得了一头骂，又听着花头知道这事情没成，心就一沉，看着丈夫这个样子，又有点心疼，就想着给他揉揉，没想到反倒让贾珍更痛了，只把她推了个趔趄。这还是贾珍没力气，不然就推了她一跟头。贾珍吃了痛更是火大，骂尤氏就骂得更厉害了。尤氏也不敢分辩，只能一边倒茶递水的赔小心。只等贾珍骂的痛快了，才小心翼翼的打听这身伤是怎么回事。贾珍是个要面子的人，怎么会说是被人揍的，只说是起码摔的。尤氏看问不出来什么，又牵挂着那事儿，就试探的问道：“这事儿既然没成，是不是就把大太太给的东西退回去？我妹子那里又要怎么说？”

    贾珍一听就更气了，都是着大太太给他惹得一身臊，还吃了这打，就倒：“退给她？那我这一身算什么？你把东西都找出来，我另有用处。再有你那妹妹，你就别管了，我自然不会委屈了她，你看着收拾出份好嫁妆，也算是给她压压惊。”

    尤氏原本听着贾珍问她要东西，还有几分舍不得，等后来听着要备嫁妆，心头的大石头就搬开了，管他别人的盘算是否落了空，她这里可是趁了意了，当下心了不慌了，气也不闷了，就连贾珍训斥的话，也觉得像是仙乐。

    贾蓉听说父亲摔伤了，就和贾蔷赶着过来探望父亲，一看这个情形，这哪是摔伤的，明白这就是挨了揍，只是随便怎么问，贾珍也不松口，两人也没法子，看着贾珍困倦了，就恳请贾珍好好休息，也就退了出来。

    贾蓉贾蔷一合计，听说大爷昨日是和琏二叔一块喝酒的，而且今早上还是从西府里给抬了回来的，琏二叔一准知道，这哥俩也不含糊，就直接去找贾琏去了。

    贾琏昨日里闹得狠了，今日里也懒得动弹，早上去看了回凤姐儿，也就在快哉院的书房里歪着。见了这哥俩来了，也不客套，也就歪着和他们说话。贾蓉牵挂着贾珍的事情，也不和贾琏绕弯子，也等不及看茶，就让贾琏清退了下人，直接请教起来。

    贾琏昨晚上就知道有今日这一回事，早就想好了，他与这两兄弟感情很好，也不想骗他们，而且，这事如果从别人嘴里听说，说的全倒也罢了，不然，断章取义的，倒像是他贾琏喝多了揍人，欺负了贾珍，保不准就伤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因此上，虽然二老也说了不许再提，他也不想瞒着这蓉蔷二人。

    贾蓉贾蔷听这贾琏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事情，脸都发白了，这事由不得他们不信，因为，他们现管着府里的营生，珍大爷支钱他们是知道的，也隐约听着是买了花枝巷的一处宅子，安置着尤老娘一家。而且这样的事情，贾琏没必要瞎编，谁愿意往自己个儿身上泼污水啊。再想着才刚珍大爷支吾的样子，这事就没有假了。

    哥俩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琏二叔揍了他们家大爷，做人子侄的，该当为父亲出头，而且珍大爷还那么疼他们呢，只是这事情实在是不地道，这琏二叔也是满身的委屈。僵立了片刻，贾蓉拉着贾蔷深深地拜了拜贾琏，扭头就冲了出去，他实在是没脸再待着了。

    这哥俩冲了出来，差点撞上端着茶水的平儿，但也没作停留，也没说话，一阵风似的跑了。

    平儿虽诧异，也不好说什么，就进了屋子放下托盘，试探着问道：“这两位小爷是怎么了？这么风风火火的？”

    平儿原本是过来打探情况的，今日早上，二爷去探望了二奶奶，虽也脸上带着笑，只是并不像往日里那样小意温存。凤姐儿身上出了那样的事情，心里难过，又觉得愧对二爷，本就对二爷格外的留意，这下子就起了疑。于是，这不，这帮手就过来探望二爷，想看看可有什么事情。

    没想到平儿一过来，就看到人都站在外面，离这门远远的，一问，才知道东府里的小爷过来找二爷，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还等不及上茶，就把人都给打发出来了。平儿想了想，就吩咐人泡了茶来，亲自端着靠近这屋子门，想进去上茶。只是才刚靠近，还没听见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张口通报，这里面的人就冲了出来，差点撞上她，这烫热的茶水傻在身上可不是好玩的。

    平儿放下茶，见二爷并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就有点崩不住了，知道爷这是看穿了她的小把戏，脸上也就慢慢的红了出来。贾琏也就不难为她了，发话道：“你听到了多少？”

    平儿也就不做假，道：“我倒是想听来着，只是才刚到了门口，那二位就冲了出来，好玄，差点泼我一身茶。”

    贾琏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只是昨日里人太多了，保不准哪个没处理好就漏了出来，他也知道，东府里得下人可是比不上西府里的，自己还是先给自己老婆稍微的透露一下，就道：“也没什么事，只是二叔不让说，昨日里珍大爷要给我个女人，我不要，把他给打了。”

    不说平儿如何惊讶地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凤姐儿，只说这凤姐儿听了，百转柔肠，自己是知道琏二是对自己好的，当初能为了自己舍弃了子嗣，现在自己这样，也没有埋怨自己，只是没想到他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为了不让自己伤心，连珍大爷送的姬妾都不收，还为了这个事打了珍大爷，那可是他哥哥，是族长，这不遵尊长，可是个大罪过啊。他全心全意地为了自己，自己就是把这条命都给了他也不为过啊，还要计较些别的虚名干什么。

    当下里让人请了二爷过来，打发了房里的人，凤姐儿就情深深意切切的表达了自己的一腔爱意，哪怕是铁汉听了都要化出些柔情来。贾琏因为自己的语焉不详让凤姐儿误会了，心里就存了愧疚，就把以前一些子不满都打散了，又因为了凤姐儿这样掏心窝子的话也勾起了自己的情谊。这小夫妻俩也算是因祸得福，当下心里互通，比以往就更是好了许多。。.。

    更多到，地址


------------

227 掌家

﻿    227掌家

    子肜不放心贾琏这小夫妻俩，派人把贾琏叫过来，原打算在好好和这侄子说说，让他再包含包含凤姐儿的，还打定了主意，等凤姐儿身子好了，也要好好和这个孩子谈谈心，让她是前些个日子勉强微笑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很好？

    在贾琏扭捏的神态、支吾的话语中，子肜可算是明白了，她现在可以不用为这小俩口操心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子肜总算是又可以悠闲些日子了，要知道，这段时日，就是她的宝贝孙子芝儿也没太顾得上，这可不行。还有，夏露那头自己也没费什么心思。哎，就算自己看不惯这些个纳妾收房什么的，现在也已经这样了，还真眼不见为净不成？再说了，总是自己的孙子辈，还是要多操操心的。

    于是，子肜一转身，又开始了她逗弄孙子，调理孕妇的日子了。二姐的事情在子肜看就算是过去了，至于这二姐儿最后要嫁给谁，她才懒得搭理呢。而凤姐儿身子好了以后，会不会还要大闹宁国府，她也不像操心，反正现在是不会出现张华状告贾琏的事情就好。

    子肜这边是又悠闲开了，而府里的几个姑娘还是如前一段时日一样日日操持家务。说起来也是个值得夸耀的事情，这些个小姑娘们虽然年岁不大，但也算对得起这些年子肜对他们的管教，管起家来真是有模似样的，虽然年纪小缺少了经验，但胜在人多，还能互相商量着办事，所以这荣国府在他们手上也没见添上纷乱。

    这些小姑娘互相配合着处理杂事，这手段就是李纨看了也觉得咂舌。李纨本就不是多能干的人，这些年来的生活又让她着实明白了该怎么过日子，好容易现在丈夫不再不待见她了，虽没了年轻时的恩爱，但总算还是有着时间积累下的亲情，儿子看着也是个不错的，所以早就熄了争权夺利的心思。因此上，此时这瑚大*奶虽占了个统领的名头，其实大多数的时候只是在那里摆摆样子罢了，亦不多说多语的，就是姐妹们要问问她的意思，她也是一句“你们看着好就行了”。开始的时候，这些姑娘们还不习惯这样，还要多问上一问的，可是后来也就有几分明白了这瑚大嫂子的心思，也不难为她了。

    说来还有件怪事，这黛玉现在白天也跟着忙碌，倒也少了时间去感时落泪的，就是晚上安歇时，因为白天的操劳，也不再躺在床上睡不着胡思乱想的了，时常是还未怎么翻身就睡熟了。这多年来夜不安寐，眠浅梦多的老病根子竟然不药而愈了。子肜知道后也觉得大善，原本还担心着黛玉的身子骨经不住忙碌，现在看来倒是有了意外的收获，看来这人还是不能太闲。不过，话虽这样说，子肜还是时常注意着的，也关照探春多盯着点儿，生怕真的让黛玉忙坏了。

    黛玉本就是个极聪明的，开始还没觉得自己身上的不同，慢慢的，也算是悟出了些什么，当然，这些是后话，也就不多说了。

    话说这姑娘们管理家务，身边的人也跟着比以往更细心了。对于周遭的事情也就更为上心。这一日，惜春身边的大丫鬟入画就对惜春说到，才刚她领了姑娘的话，去给琏二奶奶送东西，回来时经过荣禧堂后面的大山石子，隐约听着有人说话，像是大太太身边的两个婆子，具体说什么没听着，依稀有什么“印子钱”的话。因为是大太太身边的人，入画也就没敢细听，但回来总觉得有些个古怪，这印子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这几个姑娘都在老太太静园后面那一溜抱厦边上的花厅里坐着议事呢。探春也就听了个正着。别人或许不明白这个东西，可探春是听她娘说过的，知道这是个祸害东西。平白无故的，那两个婆子怎么说起这东西来了？探春忙就追问起入画来，到底是哪两个婆子？

    入画原本是好奇心重，所以也就没顾着看别的，话一出口，才想起那其中一个婆子不是别人，就是王善保家的，而她的外孙女司棋，正是二姑娘身边的大丫鬟，此时也正在厅里呢。自己一时多嘴，当着人的面就说了人家的长辈，脸上也就有些许抹不开了。这回子又赶上三姑娘在那里追问，就支吾开了。

    四姑娘惜春虽然人小，但是自小的遭遇可怜，后来虽然抱到了老太太跟前，但总是不是在自己家里，未免对人有些冷情的。而在这府里，哪个对她实心实意的好的，她也是自然知道的，这心里头，亲生爹娘哥哥什么的都统统排在后头，只把老太太叔叔二婶举得高高的。所以连带着，对着三姐姐也比别的姐姐更亲厚些。这回子看着三姐姐问话了，而这入画还在支吾，就不耐烦了：“三姐姐在问你话呢，有什么好遮掩的，难道是什么说不得的人不成？既那样，你原就不该嘴快，现在就然说了，也就不要藏头露尾的了。”

    入画遭了自己姑娘的一顿白话，脸红耳赤的，差点就要哭出来了。探春看着不是回事，也就打了个圆场，劝到：“好了，我也就是白问一句，兴许是这丫头没看清楚人，就此打住吧。入画，还不给你姑娘新去沏杯茶来。”

    迎春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也有些泛红，过了一会找了个由子也就先走了。只等她走了，黛玉才对着探春说道：“我看你往日里也是个聪明人，就说你心比比干多一窍也不为过，怎么才刚就冒失了起来？那么显眼的事情还问？”

    探春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笑着说：“所以这就叫做关心则乱了，我一听这印子钱就急了，也没顾着二姐姐了。其实，用句粗使婆子的粗话，这人名啊，那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哪里还需要多问呢。”

    惜春听他们说得热闹，也就来了兴致，说道：“听你们这样打着哑谜也是好玩的，我却不耐烦猜那些个，不如这样，你们各把人名写在纸上，我来做了中人，看看到底哪位才是女比干。”

    探春笑骂道：“这有什么好比的？再说了，这比干又有什么好当的，给人做了药材。”话虽这样说，但还是依了惜春的高兴，两人背对着分别在花笺上写了个名字递给了惜春。

    惜春拿了两张纸一看，就笑了出来：“了不得了，我们家一下子多出来了两味好药材。”原来这两张纸上的人名都是一样的，王善保家的。几位姑娘在一边说笑了，身边的人也跟着打趣了几句，忽而听得袭人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也怨不得入画不肯说了，这司棋也是个好的，对着二姑娘也是实心实意的，只可惜他们家的人。。。。。。”

    惜春不愿听着话，道：“他们家的人不好又怎么了，她只管自己立得正，谁还能看轻了她去？”

    探春听着话知道这四妹妹又想到了她自己个儿身上，忙就转了话题，“大太太身边的人没事说那个做什么，才刚碍着二姐姐，我也不好说，这事情，我看还要去告诉下母亲呢。”

    惜春听她说得郑重，又想起她才刚说的关心则乱的话，就给引发了好奇，追问这印子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黛玉因为刚刚袭人的失言也对惜春有点子过意不去，也就帮着惜春让探春说个明白。

    探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该说的，就把往日里在子肜身边听到这印子钱高利贷什么的说了个大概。余下的人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都发白了，纷纷说道，天底下怎么竟然还有这么狠毒的东西？探春也感慨道，这狠毒的东西多着呢，只是他们关在这深宅大院里不知道罢了，不光是他们，就连着身边服侍的人也都不知道这些害人的东西，说起来，也算是福气。众人又感叹了一会儿，终因事不关己，也就放下了。

    只有探春却是惦记着这个，见了子肜时就把这些个东西给说了，子肜听了也觉着这里面奇怪。她可不是探春这些个姑娘们，而且脑子里可是装着前世那本名著的，心里直叹气，难道这事就非得在他们家闹上一回不成？现在凤姐儿不会干这个勾当了，难道这大太太反而难不住寂寞了？

    子肜知道了这事，就让人去仔细查探，如果是她多心了，那是最好的，不然的话，这回可真要惊动贾赦了。等到周瑞等人把这探查的结果上报了过来，子肜粗粗看了看，第一次的，子肜在心里哀叹，这老太爷怎么给大哥弄这样一个老婆回来，老太太看着挺精明的个人，这府里到现在还到处有着她的眼线，可选大儿媳妇的时候，怎么没下死劲儿好好多查查呢。再一次的，子肜在心里痛恨所谓的原著不可抗力，他们夫妻可着劲儿的扇着小翅膀，可这蝴蝶来蝴蝶去的，怎么这蝴蝶的力气就这么小，还就是没跑出他们家？

    （各位情人节快乐！我收到了巧克力，还是我最喜欢吃的那个外面有一层可可粉的那种，老公难得想得到，开心啊。没有花，也算了，他一向是不讲究这些的。我记得他送的第一朵花是在天桥下买的白兰花）。.。

    更多到，地址


------------

228 驱逐

﻿    228驱逐

    要说这大太太邢夫人也算得上是个时运不济的人，她当初要是好好的嫁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里去，做个正经的原配太太，在养几个儿女，说不定也是挺乐呵的。再不然，嫁进荣国府里安分守己的，现在说不定也是有自己的孩子的。可是就是生了一大心，又没什么手段，再加上运气老也不光顾她，每每谋划什么，总是不能成事。

    前一回狠了心痛下血本，要让东府里的那位帮她成个事情。这钱花出去了，邢夫人又开始心痛起来，就算是要给人添堵，为了以后她借着这偏房捞些许好处，弄些个什么事，可也出了太多的血了。就算是事成了，也是先便宜了贾琏这个坏东西，平白的得让他得了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想想平日里这贾琏给她添的堵，她可真是肉痛，等这人弄了进来，她一定要好/好调教她，深深把那个快哉院搅个天翻地覆的，开他们还快哉到哪里去。也算是自己出钱看戏吧。

    只是话虽这样说，接下来的日子里，幸福人只要一想到那些个东西，就还是肉痛心痛的，生生的没了精神。她这一萎靡不要紧，那几个仰仗她过日子的可就跳了出来，要为她分忧解愁的。

    她身边的人能有几个？无非是她的陪房以及奉承她的那几个丫鬟。有些事情，她也不瞒着他们，有时候还和他们商量着办事。这会子知道他们主子是心疼钱了，那几个人就帮着出主意。这王善保家的忽而灵光一闪，想起前些日子那些管事娘子说的那个事情，说是不许府里人与那些个营生有瓜葛。那时候她听着还说呢，那也是个要有本儿的买卖，来钱倒是快，可惜她可没那个本钱。现在，她倒是可以鼓动鼓动太太。子肜要是知道自己让人管束下人反而给人提了醒，怕是要气昏了。

    于是王善保家的就吹嘘开来，把这个事情说得如何如何得好，来钱多么的快当，利润是多么的丰厚。邢夫人开始还是有些个犹豫的，只是听了王善保家的鼓吹，心思就活了，又问了费婆子等人，这是真的能那么来钱？那个费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脑子转得也不慢，也想谋了这份差事，主人吃肉她喝汤，如果干得漂亮，说不定主人喝汤她吃肉呢。见到邢夫人问话，当然是没口子的说好。

    于是，这大太太就让这几个奴才给说动了。邢夫人虽说手头的钱财比不过二太太琏二奶奶，但也是有些个钱财的，就是平时，除了月钱，贾赦也给她些银钱东西的，再有一年几季的公中给置办的衣服首饰，，再加上平时邢夫人的抠门，这些年积累下来的钱财也不算少了。就算是前些日子花出去的那些，但手上还是有很多的，这接下来一盘算，就拿出来一半当本钱。

    这营生总是要找个放心的人来操办的，因为是王善保家的给出的主意，当仁不让的，她也就大太太面前大包大揽的要帮着操办。邢夫人最是信这几个人了，也想着这事是王善保家的提的头，也就交给她操办起来。这可把费婆子看着眼珠子充血，可是也没法子。

    这王善保家的既揽着这个勾当，就想着狠狠的捞它一把。所以放银子的时候，明明债条上写的是借银十两，等这银子付到人手上却只有九两，那一成就过了水了。而利息她也要抽头。一来二去的，可真成了主子喝汤她吃肉了。这费婆子看着眼睛都要滴血了，几次纠缠他想要分一杯羹，可王善保家的这到嘴里的肉怎么还会吐出去？只是不理她罢了。那费婆子纠缠不过，就发了狠，说王善保家的抽头，她要到太太面前告他们去。王善保家的又怎么会被她唬住，只说干这行的抽头那就是规矩，且太太的好处他没短了一分，凭她在太太面前说破天去，这没凭没据的事情，太太怎么会信？再说了，就算是有了凭据，谁又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她就有哪个本事在太太面前把事情给说圆了过来。

    入画那丫鬟听到他们说话时，他们正是在白话这些个东西，因为争得起劲，所以也注意到有人路过。

    子肜自然是不管这里头的那些个龌龊，这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算不得是个小事了，她也不能私下处理了。等着贾政回来，她就把那些个事给兜了出来。贾政也是很无奈，这个嫂子，真是让人无语，原本还只是在府里折腾，现在好了，越折腾越远了。那二姐的事情，他们夫妻一看就知道那是着嫂子给起得头，这才消停多久，就又干下一票来。原因那前事贾政已经处理了，也知道哥哥的脾性，所以也没告诉贾赦。可现在这事不说是不行了，也得让哥哥好好管管这嫂子，不然，还不知道她接下来又会干出些什么，他们夫妻俩可不能总是跟在这嫂子后头收拾。

    贾政拿了这东西，冲着子肜摆摆手，就出门找他哥哥去了。果然，贾赦气得额上青筋乱颤。当下就把手里的茶盏给砸了，书房外远远站着的长随都吓了一跳，不知道里面这两位老爷是怎么了。

    依着贾赦的意思，就想把这邢夫人休了，原以为这人算是学懂事了，年岁上去了，也知道个分寸了。所以，现在贾赦平时也不再给她没脸，对着她是也长了些耐性。现在贾赦觉得，原来人家是在养精蓄锐呢，要么不闹腾，要来就来场大的。贾政心说，这哪跟哪儿啊，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大太太什么时候消停过，只不过他们夫妻不想让大哥气出个好歹来，才没特意告诉他的。

    只是这休妻还是算了。贾政向他大哥确认过，贾赦自认自己也快到了知天命的年岁了，休了这房妻子也无意再娶了。既然如此，贾政就劝他大哥留着她，现在这事情还没什么人知道，但如果一旦休妻，这事情就闹大了。而且，休妻虽然是女子无德，或是犯了七出之条，但作为丈夫。脸上也是无光的。

    贾赦才刚是气狠了，现在经弟弟一说，也算是冷静下来了，当下也认了这个理。至于这接下来的处置。贾赦也算得上是利落能干的，当下就让元喜满禄二人去把王善保夫妻给捆了，又抄检出所有的凭证，让人根据这些个凭证同志那些个事主三日后在荣府后巷集合。

    到了那日里，元喜满禄当着所有事主的面，宣布王善保夫妻刁奴欺主，私下里借着主子的名头在外放贷，谋取这不义之财。现在事情已经败露，这夫妻已经被逐出荣国府，不再是府里的家奴。而至于那些放钱的凭证，被满禄一把火烧了，说是这事就了了，也不用再换那些个银子，以后这事与荣府再无瓜葛。这些事主元也没心思管这个债主到底是谁，但等到看到把那些个凭证都烧了，又听说不用还钱，就轰然叫好，直说荣国府干了大好事，有的说要去庙上给他们磕头祈福，有的说要在家里供奉长生牌位，有的乌咽不成语的，一时间群情激奋。

    而后，元喜又张贴了告示，告示上说道，这王善保夫妻行不轨之事，被主家发现，现被主家逐出，以后他们行事一切与主家无关。

    这算是对外面人的交代，其实贾赦还是手下留情的，为了让这夫妻俩乖乖的认罪顶缸，以前他们老的银子都没有罚没他们。

    王善保夫妻开始被捆了起来时还不知道除了什么事情，还想着央告看守的人给大太太送个话，帮着把他们给放了。只是这回是大老爷亲自下的命令，又是大老爷的心腹带人来捆的人，谁敢捋虎须？只当是没听见。

    这王善保夫妻的儿子媳妇女儿女婿的就着了忙，到了大太太面前哭诉，这时候大太太早就被大老爷狠狠地训斥过了，哪里赶出头，只是避而不见。眼看着大太太不抵事儿，他们也就病急乱投医，向着现在二姑娘也算是掌家的，就指派这媳妇子去迎春那里求饶。而司棋早已经为她姥姥姥爷求过姑娘。只是大老爷发了话，哪里有姑娘说话的余地。

    就在这些人到处乱忙的时候，贾赦想着还不够，只想把那一家子都赶了出去，于是这儿子媳妇女儿女婿的，连着司棋都不能幸免，男女分别得看管了起来。

    这下子，就连是迎春，脸上也不好看了。余下的几个姑娘看着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就坐不住了，想着给求情了，探春自然也在其中。那日她给她娘说了印子钱的事情，不久这王善保夫妻就给抓了，她就知道里面有些勾当。只是这回子二姐姐的贴身大丫鬟给抓了，实在是扫了二姐姐的颜面，让人以后怎么说嘴？再说了，这司棋平时就看着是个好的，也最是能帮着迎春的，这回子明白这只是受了她外祖的牵连，他们怎么能坐视不理呢？于是几个人就一起去求了二太太。

    （我还是要说两句哈，以前我也送过巧克力的，后来觉得老夫老妻的，就不那什么了。所以今天被老公出其不意了一把，心里真开心。那什么，亲说的对，我也该表示一下的，那就等到Day，我再回礼哈。

    那啥，今天怎么没亲送我玫瑰花，叹气，捂脸状。更得少，也不好意思讨花，羞。）。.。

    更多到，地址


------------

229 生病

﻿    229生病

    子肜其实也对这种连坐政策不怎么待见，只是后来在贾政的解说下才明白，在古时以宗族家庭以及传承为要务的年代，这种惩罚手段的重要性。所以她自己在管理家务立下规矩时，为了引起下人的重视以及一些不必要的后患，也就用上了这个手段。只是现在对着几个姑娘的眼睛，她也心软了。

    其实，司棋这个丫鬟，给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对待迎春也是忠心耿耿的，本性有些软弱的迎春也确实少不了她的扶持。只是，原著中她与她表弟私下往来，搁在现代人眼里，也就是个自由恋爱罢了。但在这个时代，却是伤风败俗的事情。不光如此，还要连累姑娘的闺誉。一般人总会想的，这姑娘身边得力的大丫鬟就是这样的，那姑娘还不会被带坏了？要有那些夸张嘴贱的，不只是二姑娘，指不定其他的姑娘们都给牵扯进去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现在还不到料理这些个事的时候，一来看着这些姑娘们有些心软，二来也确实不能不顾迎春的颜面，三来嘛，她也不忍心看着好好的花朵说不准就此枯萎，要防着那些个故事有的是办法，就是要打发了司棋也有更体面的法子，何必闹得现在姑娘们都难看呢。

    于是，因着二老爷的劝说，最后，被惩治的只有这王善保夫妻，而且，为了堵着他们的嘴，他们私谋的那些个银子并未罚没，为了那些个要命的钱以及子女后代，这夫妻俩倒是牢牢地闭上了嘴。

    司棋放了出来，还是在迎春身边，就是分例也没动她，只是这丫鬟也是个心气高的，吃了这样的没脸有加上惊吓焦虑，出来时就病倒了。子肜得了报，可怜这个孩子，也就没让她挪了出去，就让在二姑娘的抱厦里头寻了个边上的屋子让她养着。也让人请医吃药的照应她，只是不要到姑娘跟前，省得把病气过给了姑娘。

    府里这会子病人还真多着呢，大太太也病倒了。这回可是真真的，并不是以往说的体弱养病之类的。

    大太太这回被老爷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又没了那些个银子，最主要是失了那些个银子，就好比剜了她的心头肉，这还有个好的？当下里就撑不住了。大老爷还是顾念着夫妻情份的，看着她那个样子，想着也算是的了教训，也就没有更一步的深罚她。

    这边邢夫人请医问疾的，老太太虽然不喜欢她，但好歹还是她的儿媳妇的，又看着这下子病的凶险，于是那些个上好的药材补品也是流水般的赏了过去。邢夫人虽病得要死要活的，但还是没失了神志，知道那些是好东西，就觉得捡了便宜。她这病本就是因着心上得的，现在觉得得了好处，多多少少的算是有些宽慰，于是身上就觉得轻了些。

    更好笑的是，因为老太太都送了东西，子肜再怎么和大太太不对付，也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于是也给她送了些好东西，这邢夫人觉着能占着二房的便宜，心里就更是窃喜，于是这场病倒是给她挺了过来。更别说瑚大*奶琏二奶奶因要孝敬嫡母，也是东西不断的，这大太太也就好得更快了。只是，邢夫人得着甜头，哪肯如此轻易就好了的？于是接下来的事就不用说了。

    邢夫人这一病，跟着受累的就是二姑娘迎春。邢夫人到底还是大老爷的正房妻子，这次病得如此的凶险，那些个子女虽都不是她生的，但是按着礼数，还是要伺疾的。瑚大爷身子本就不好，禁不得操劳，老太太就发话免了他的劳累，而瑚大*奶要伺侯瑚大爷松乏不得，自然也是跟着省了心。而琏二爷哪里就反了个个，这凤姐儿本就养着身子呢，如何能让她再受累？这琏二爷要顾着自己的屋里，又要照看着外头的事务，在继母那里也就是应个卯而已。而老三贾琮本就是尽量的不惹人眼光，在这种场合自然是能不出声就不出声的，况他虽是儿子，但到底是男子，端茶送水的也轮不上他，而他老婆自然也是缩在后头。因此上，什么受累的事情都轮到了迎春这个姑娘的身上。

    迎春又是个实诚的女孩子，虽然这个嫡母她往日里并不亲近，但她还是谨遵着孝经，喂药喂粥、擦拭更衣等等都不假手于他人，自然就劳累了很多。慢慢的，也就有点吃不消了。最后还是大老爷看着心疼了，让姑娘好好保重自己个儿的身子，才算是让迎春缓了过来。

    大太太虽然还想再多装装病，可是也知道老爷对自己的怨气还大得很，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生事了，想到那天老爷的怒火，她就忍不住地害怕，老爷说着要休离自己的话的时候，那个脸色可是比三九天里的寒冰还要冻得结实，所以就是再舍不得那些个东西，再心疼自己的体己银子，还是只能一天天的“病愈”起来。

    二姑娘迎春前段时间伺疾，所以在二太太跟前告了假推了管家的差事，但是现在大太太身子好了，迎春还是没来继续领差事。子肜体谅她前段日子辛苦了，也就让她好好歇息一阵子。

    黛玉生性敏感，心思又是极细，觉着二姐姐老呆在房里，不仅仅是累了的缘故，怕是和府里前些时候乱遭遭的事情有些关联的。只是她现在虽然帮着掌家，前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不知道的，知道多多少少的与前几日他们姐妹几个玩笑中说的印子钱有关，虽然模模糊糊的猜出些什么，只是舅舅舅母没说，自己就不要再多想了。只是这些事情都跟大房有关，还跟司棋牵丝绊藤的，这二姐姐怕是脸上过不去，也端不起脸来管事，才索性躲了起来吧？

    想明白了这些，黛玉就想着过去劝劝，只是若自己就这样一人过去当件正儿八经的事来说，怕是话还没说，就先臊到二姐姐了。因此，她也就特意约了探春一起去探望，姐妹说笑间的把这件事给解开了。

    探春当然是欣然同往，又想到既然他们两个去了，没有拉下惜春的道理，也就跟黛玉这样说了。黛玉看了她一眼，说道：“只是去看看二姐姐罢了，又不是请酒，难不成还要把人都叫齐了不成？是不是还得把宝姐姐也约上？到时候闹哄哄的一屋子人，我都嫌闹得慌，二姐姐还弱着呢，能禁得住？”

    探春一听，也笑了：“到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了。”

    这两人也不耐烦人多跟着，只带了两个小丫头就出了门。来到迎春处，只听得里面静悄悄的，也没什么人声，走进了方才发现，屋外廊下都没什么人，只等二人已经走到了屋子门口，这门帘一掀，打里面走出个丫鬟，却是司棋。司棋看到这两位姑娘来了，脸上先有几分不自在，马上就招呼道，“林姑娘三姑娘来啦，快屋里请。”说着打起帘子，等着二位姑娘进去。

    迎春在屋子里，也没穿什么大衣裳，正靠着窗在看书，听见司棋的招呼，忙放下书本起来招呼。探春黛玉二人忙道不麻烦，姐姐还是坐着好了。三人随意的坐下，司棋又忙忙的要下去沏茶，探春忙叫住她，转脸对着迎春说：“姐姐别怪妹妹多嘴，几日不来，姐姐这里的规矩倒是变了不少，司棋不是姐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吗？虽然端茶倒水也是她的本分，只是这茶水上该当伺候的人又到哪里去了？”

    这一袭话倒是让司棋猛地站住了，一会儿才笑着说：“瞧三姑娘说的，一等丫鬟，也是个丫鬟，三姑娘不是说了这也是我的本分嘛，多大个事情，值得什么？前段日子我们太太病了，我们家姑娘在跟前儿服侍，这一屋子里的人都跟着忙前忙后的。现在好容易都好了，我们姑娘也是好心，就让人都歇息歇息。因着我前段日子都在养病，倒是没跟着受累，所以现在这些个小事，我顺手做下子也就罢了。”

    黛玉没料到这才刚一来，三姑娘就摆出这个架势，看了探春一眼正想着打个圆场，没想到却接到了探春给她使的眼色，心中有着疑惑，也就又闭上了嘴。

    探春冷笑了一声，接着道：“原来竟是我误会了，只是司棋，这满屋子都没几个人，屋子外头也没几个人影子，人来了也没人招呼，就算是歇息，也不能把这规矩松散成这样子？这些话你既然说了，我且信了你，可你别忘了，你是二姐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这管束屋子里的人也是你的本分。你既在这位置上，就是老太太太太信任你，放心把二姐姐屋子里的事交给你打理，所以不管怎么样，出了什么事情，你只要对得起你家姑娘，不辜负老太太太太的厚望，才是你的本分。其他香的臭的，又与你何干？你若没做好这些，才是对不住老太太太太，对不住你家姑娘，对不住你自己个儿，你可明白？”

    然后探春又一转头，对着迎春道：“不好意思，二姐姐，是我逾越了，只是二姐姐你说我这话说得对不对？”

    （收到修身麟麒亲和青衣浅淡亲的玫瑰花了，开心！今日早上七点不到我就爬起来码字了，只是没想到我也到了卡等期，白天事情又实在太多了，到现在，21：44才写完3000字，实在是汗颜。继续努力的码字，如果今天来不及更上的话，明天就三更补上。

    又见PS：我看了看加更票和粉票，发现欠的账实在太多，决定如无意外2月份余下的日子都双更，3月份也双更，如果手顺，不排除偶尔的三更，当然有加更票的刺激的话，我就要使劲给力了。）。.。

    更多到，地址


------------

230 初萌

﻿    230初萌

    迎春坐在那里，一时没回过神来。才刚三妹妹的那些个话，明着好像说的是司棋，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又怎么会没听懂？只是这一时间，又让她能怎么说。探春也知道对这个二姐，不能逼得太急，还得让她好好想想，意思虽带到了，但能真的放得下还得靠她自己想得穿。所以，看着迎春没有接话她也不意外。

    只是一边的司棋倒是像是受了震动似的。她原本就是个性子爽利要强的，只是毕竟还小，猛地一经这些个事情，听了那些个闲言碎语的，又受了那些个气，未免穿了牛角尖儿，现在听了三姑娘的话，就像是顶门心着了狮子吼，一下子想通了。只要她还在这位置上，就是对得住主子的信任，

    司棋也不是个作伪的人，感激的看着三姑娘，深深地福了下去，道：“姑娘教训的是，倒是司棋想左了，只顾看着眼门前的事，却忘了自己的本分。自己的爹娘祖宗自己选不得，但自己怎么做人却是可以选的。家里的长辈做了错事，我是他们的骨肉，不能说他们什么，那我就更该好好的当差，越性提他们把那份也补回来。旁人说什么就由他们说去，嘴长在他们身上我是管不着，但我岂可因为几句话就缩手缩脚的。要真那样子，首先就是对不住老太太太太他们和我们家姑娘了。”

    “说得好！”。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了人声，也不等司棋过去打帘子，那人已经从外面进了来。原来是惜春带着入画过来了。

    惜春进了屋里，姐妹几个又是重新问好。落了座，惜春也顾不得先说别的，就掉脸对司棋道：“不怕二姐姐着恼，我原本也不怎么看得上你，只是今日听你这些个话，才知道你也是个看得清的人，爹娘由不得自己选，怎么做人却是由得自己，这话实在是说得好啊。倒也不枉费我们姐妹为你求情，只是你日后不忘了今日这话才好。”

    黛玉在一边听着，知道四姑娘这话是有感而发的，只是今日里来这一趟本当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就不耐在这话上再兜兜转转的，且才刚听得司棋的话，知道着丫鬟也想通了，有她在二姐姐身边多劝劝，迎春只怕也能想得明白，也就笑着说道：“二姐姐也不管管，这一个两个的，做妹妹的在姐姐屋子里教训起姐姐的身边人，成何体统？就是你们自己家姐妹不讲究这些个，好歹等我离了这里，你们关起门来说翻了天也好，何苦在我这个外人面前闹腾？”

    屋里众人听了，不由得都笑起来了，这一笑道把才刚有点过于严肃的气氛给搅了，只是在这笑声中，又有一个人一边进屋里一边说道：“什么内人外人的，也说给我听听。太太不是关照了，林妹妹在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让我们把你当成亲姐妹一样，怎么这回子又成了外人了？”

    众人一看，原来是麝月打着帘子，宝玉踏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晴雯，当下里都站了起来问候。宝玉也笑着一边跟着姐妹们问好，一边问道：“二姐姐身子可好些了？我原本早就想过来的，只是怕姐姐要静养，我这一来没得打扰了你歇息，才拖到了今日，还望二姐姐不要见怪才好。”

    迎春忙说道：“多大个事情也值得你放在心上，我这也缓的差不多了，只是想躲个懒，才一直没到二婶跟前去领差事罢了。”

    宝玉本来就对家里的姐妹们上心，这些日子府里闹腾的事情他也从父母那里得知了，怕二姐姐想不开，所以今日里来这里就存着开解的意思，只是现在人多了，倒是不好说什么了，就笑着说道：“二姐姐这话倒是讲偏了，难道没事不能去太太面前坐坐不成？太太一直疼爱二姐姐的，只要你身子没事，去那里坐坐散散，也好过一直闷在屋子里强。”

    迎春应声说是，宝玉这边有担心话说过了，忙笑着转题问道：“才刚你们说什么说的这么热闹，也说给我听听。”

    惜春原本只亲厚二太太这边，并不太与旁人亲热，因为猜着大房里闹腾的那些个事情多多少少和那时入画多嘴有关，心里对二姐姐有些过意不去，今日里才走了这一趟。现听着二哥哥有点生硬的调转话头，也就给他搭了个梯子，笑着把才刚的话给说了一遍，末了，又取笑了黛玉道：“二哥哥这话说得很是，林姐姐和我们一样的，又怎么是个外人，我看就是个内人罢了。”

    这原本只是说的玩笑话，只是没想到，屋外又传进了人声道：“可见你们一屋子的内人，我这个外人倒也不知道该不该进来了。”原来是宝钗在屋外呢。

    迎春有点子愣神，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来者都是客，快快有请，司棋，还不快去打帘子？”

    宝钗其实来了有一会儿了，原本她除了在老太太二太太面前奉承，也是和府里的姑娘做一处玩耍的，后来宝玉也和他们一起做伴，到日日过得快活，比原本在自家里还要舒心，心里也就起了向往，要是能和这府里的姑娘一样，又该是多好啊。后来，府里的姑娘们领了差事，她也不便时时跟着，所以也就只在老太太和二太太面前走动。一下子，她倒是多了大把的时间，总是在家里听着母亲的教导，虽然心里有点发苦，但是想着那也是父母疼她，为了她好，也就一直领受着。

    这些时日，府里出了那么些个事情，薛王氏也是个知趣的，宝钗也是个懂事的，除了在老太太面前陪着解闷，就在梨香院待着，哪里也不多走一步。眼看着事情都过去了，她才开始走动。今日里她原本从老太太那里出来，又上了她姨妈那里坐了一会儿，听着人说林姑娘约了三姑娘一起探望二姑娘，就动了心思，这二姑娘说是身子不好，她也该去探望才是。

    只是还没到院门，就远远的看到了宝玉也过去了，心里又有点子高兴，这个表弟也有些日子没在一处说笑了，就想着快步过去和他说几句话。只是宝玉走得快，她哪里追得上，等发了狠劲的在后面跟着，走到时也有点气喘吁吁了，这样子给人看了倒是有失体统的。所以宝钗也就站在屋子外面顺气，还心里想着，亏得这院子里人都不在。只是心里又在奇怪，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怎么一下子就发了傻，一定要追上前面的宝玉，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旁人看了去。

    她原本只是在外面想顺两口气的，没想到里面说得很热闹，她就慢慢的在外面听住，想着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心里只觉得酸楚，又觉得造化弄人，自己就是因为那样的出身，就要比这屋子的人辛苦百倍，再听到那一句内人的话，眼前又闪现过宝玉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心里难受得很，一句话就这么冲了出来。要是搁在平时，这话她怎么都不会说出来的。

    迎春这里待客，宝钗也就进了屋子，看着屋子里的人也就笑着都问了好，待转到黛玉面前时，就故意的在她脸上多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是笑了笑。

    黛玉本就心里发着虚，才刚那些个玩笑话，说者无意，听者有意，那个话倒叫她笑也不是，恼也不是，斜眼看了宝玉一眼，没想到宝玉也正看着她，不由得她脸上一红，心中就有些发软。现在被宝钗这样盯着瞧，倒是有些个挂不住了，当下就道：“宝姐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花？”

    宝钗听了这话，竟然就接口笑道：“那也不是，我只是想仔细看看，这内人都长成什么样子。”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又有点子僵住了，黛玉脸上更是难看，宝玉要劝，却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刚话赶话的，一句外人，惜春就说到了那里，宝玉还在暗自懊悔，想着林妹妹不要多心才好，不然就又不知道怎样的存在了心里了。所以也没顾着旁的，只是看着黛玉。没想到，黛玉正好斜眼看他，冷不防两人这一对眼，气氛就有些个微妙，宝玉就觉得心中忽的一动，有个什么东西好像要钻出来似的。接着黛玉脸一红，微微的低了头下去，黛玉那出尘的姿色，再配上这幅如此静好秀美的样子，一下子就让宝玉看得有点愣住了神，心中暖暖的，痒痒的，只觉得看着是那样的悦目，比起自己姐妹给自己的感觉，忽然多了些许不同。

    于是接下来的是有点子恍惚，只等着宝钗和黛玉这样说了话，才回转过来。要想上去劝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觉得以往能说的话，忽然间竟然说不出口来。嘴张了两张，竟然也跟着脸红了起来。

    宝玉脸红了，黛玉僵在那里，宝钗像是没觉得尴尬，还是一脸笑着看着黛玉，这气氛就有点子怪了。。.。

    更多到，地址


------------

231 机锋

﻿    231机锋

    探春本来就因为母亲的说话，对宝钗有些个防备的，只是平时宝钗都是一副端庄大度的样子，她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看着宝钗一句话，就把刚刚好好的气氛给生生搅了去，心里就有些个不忿，只是，他们就是年岁再小，也知道这内人是个什么意思，宝钗这话还这真不好接。于是只得顾左右而言她，忽然笑着说道，“这都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人罚站不成？个个都杵在那里，知道的说是你们不愿意坐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二姐姐不会待客，罚客人站呢。”

    她这一说话，迎春也缓过劲儿来，马上就招呼人坐，还让司棋去招呼茶水，一边又说道：“今儿个可真显得我不会待客了，众位都来了好一阵子了，我却连茶水倒忘了让人端上来，还望众位不要见怪才是呢。”

    惜春本来是自悔不该开这么个玩笑，这越说就越不着调了，这会子就也在一边说道，“哪里是二姐姐不会待客，只是我拉着司棋说话呢。现在我就先给二姐姐赔个不是，是我这个客人不知礼，在二姐姐屋里坐大呢。”说着，又瞟了宝钗一眼，才住嘴。

    迎春忙又道着不妨事，自己家姐姐妹妹的，还闹那些子虚的东西做什么。宝钗听了这些个话，也不说什么，只是对惜春又笑了笑，像是不计较小孩子说话似的。她怎么会没听出惜春在刺她，只是她刚刚也不知怎么了，就冒出那些个话，实在有失她平日里的一贯作派，这会子正后悔多言，失了往日里的形象呢，怎么会再多话的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一会儿司棋带着小丫鬟上了茶，众人也说说笑笑的仿佛忘了才刚的那些个话。宝玉也在一边不时地插上一句两句的，看着倒是满屋子的和乐。只是坐了一会儿，探春想着出来的时间长了，又怕二姐姐禁不住人多，就说道，“我们这也坐了一会儿了，二姐姐也看了，茶也吃了，也不该再多烦着二姐姐了，倒也该告辞了。”

    她这一说，众人也就不好再多坐了，忙附和着说要告辞的话，只是这样一来，才发现，众人都是带着人的，只是宝钗一人过来的，身边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大家姑娘，行动间都是有人跟着的，就是黛玉探春才刚出来时那样不耐烦带着人，也还有两个小丫头陪着。这回子宝钗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倒是显得寒酸起来，也看着他们家没什么规矩，竟然放着姑娘一个人乱走。

    宝钗这回子才发现自己做错事了，她原本是临时起意来探望迎春的，又想着要做事周全，滴水不肯漏，就打发莺儿回去拿些燕窝，她也算是不空手上门探望病人，也跟莺儿约好了在前面的亭子里等她的。只是后来看到了宝玉，脑子一发热就追了上去，就全把那些个事忘了个干净，后来又耐不住地进了来，现在倒是显得她脸上不好看了。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无益。宝钗也是个能人，脸上也不出异色，只是笑着说道：“看我这个记性，真真是的，才刚我来的时侯走到你院子外的那个亭子时，发现拉了东西在姨妈那里，就让莺儿去取来着，怕是那个傻丫头正在亭子那里等着呢，还是烦劳二妹妹派个人替我把她唤来。”

    迎春哪里会说不好，就让司棋出去吩咐一下。只是既这么着，众人也就只好再等等，再怎么着，也不好把宝钗一个人扔在迎春这里。

    这莺儿倒是来的也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宝钗也就点拨了她两句，“真真是个实心人，即在亭子里不见了我，就该知道我已经到了二姑娘这儿，还楞楞的等在那里做什么。拉的东西可是找到了？算了，先不说那个，还是先把那个燕窝拿过来。”

    然后又笑着对迎春说道：“我竟然是混忘了，想着二妹妹身子有些欠安，怕是要用些补药。这燕窝最是养人的，我们岁数还小，那些大补的药还是得谨慎着点，只是这个燕窝用着倒是不妨事的。我知道这个东西你们家多的是，只是那都是你们家的，我这拿来的却是我的一番心意，还望二妹妹不要跟我客套才好。”

    这话说得恳切，迎春倒也不好推辞，也就谢着让人收了。探春看着宝钗这手办得漂亮，一下子就把才刚的局面都挽了回来，心里就叹着这个表姐是个人才，只是想到以往母亲的话，又对宝钗更加提防了起来。

    等到晚上在父母面前说道这些个事情时，子肜也叹息着这宝钗真是能干的，也真会做人，也让儿女多看看。说道那些个玩笑的话，子肜总觉得着有些不妥，只是也不好说什么，就只能就事论事的对探春说道：“今儿的事就告诉你们，什么叫做话不可乱说，这些有的没的玩笑也是可以开的？以后还是要多注意分寸才是，特别是宝玉，妹妹他们都是女孩子，一句两句偶尔过了头，倒也罢了，你一个男孩子夹在里面就不像话了。所以你行事该当更谨慎些才好，没事也被总在内院里晃。”

    宝玉听了这话就觉得有点委屈，只是也不想让姐妹们挨了母亲的说，就认了道：“娘的话我都记着呢，只是听着二姐姐身子不爽利，我惦记着二姐姐，所以才去看看她，也想替她排解排解。只是没想到姐姐妹妹也都在那里。偶尔才说了一句半句的，原是我说得不好，才让姐姐妹妹们都跟着不舒服了，我以后知道了，一定不同姐姐妹妹们乱说了。”

    宝玉嘴上说着，心里委屈的不行，想着自己这段日子也算是忙忙碌碌的，想要为父母分忧，今儿个只是好心，就得了母亲说自己行事不谨慎，还有没事乱晃的话，自己哪里没事了？这样想着，就有点和子肜赌气了，也就没跟母亲说说白天里那个怪怪的感觉。

    子肜看着宝玉这个样子，知道他是心里不舒服了，想着儿子一向的作为，又想到儿子这段时间忍着不喜欢在外头帮忙的事情，再想想原著中的宝玉，也知道自己是过于求全了，当下里拉过儿子，笑着说：“宝玉，娘没有怪你的意思，刚刚的话也没有说你和你妹妹不好，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也不要委屈了，你这样子看着娘怪心疼的。乖，来，给娘抱抱。”

    听着母亲这样哄自己，宝玉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现在他也大了，又日日在外头走动，总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现在大哥不在家里，那自己也算得上是个顶梁柱了，现在当着妹妹叫娘这样哄着，也顾不得才刚的委屈，脸就腾的红了起来，不依不饶的拉着子肜的手摇晃着道：“娘~~，我都是大人了~~”。

    这话才出口，就想起自己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小儿在撒娇的模样，忙暗道不好，偷眼往探春那里望去。果然，探春正冲自己做这鬼脸，还伸出个食指在脸上刮着，正是个羞羞脸的样子。这下子，宝玉更是没处放脸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撒娇到底，“娘，您看妹妹在羞我呢，她这是吃醋了，您还是快多疼疼她，省得她都掉醋缸子里去了。”

    子肜听着好笑，忙道：“好，好，我这就多疼疼你妹妹，省得明日里这府里做菜都找不着醋了。来，乖乖探春宝贝儿，娘也抱抱你。”

    这是闹得正欢，这小芝儿也不甘示弱，夹在里头裹乱，嚷嚷道：“奶奶~~奶奶~~，您也抱抱小芝儿宝贝儿啊，我也是乖乖的，您也要多疼疼我啊。不然，我就，我就，我就也吃醋，赶明儿不光家里没醋了，就是外头也没醋了，嗯，满大街都没醋了。”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都崩不住了，都笑得东倒西歪的，小芝儿也不知道长辈们是笑得什么，只知道那是自己说得好，让大家都开心了，所以也就仰着个笑脸跟着呵呵的直乐。这时，就连贾政也忍不住了，过来一把抱起小芝儿，道：“好，小芝儿宝贝儿最乖了，不光奶奶宝贝你，爷爷我也疼你，看，爷爷现在不抱你二叔叔，不抱你三姑姑，就先抱着咱们乖乖芝儿宝贝呢。”

    小芝儿被逗得咯咯儿直笑，也搂着贾政的脖子道：“爷爷，我也疼您，我也抱抱您。”说着，还往贾政脸上吧叽的来了一下子。

    整个屋子里欢乐的很，把刚刚的那些个东西都丢在了脑后。宝玉也混忘了自己才刚赌气不说的事情，等着第二天再想起来，又觉得自己昨天不说，今天再巴巴的提起来，也太过矫情了。想着母亲的话，又疑惑了，难道真是自己还是太闲，才有功夫琢磨林妹妹跟自己妹妹哪里不一样？

    接下来没几日，迎春也出来领了差事，跟着二春和黛玉一起理事。这府里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更多到，地址


------------

232 谋退

﻿    232谋退

    再过了一段时间，邻近年底了，操办过年是个大事情，不说府里里里外外准备的各项杂事，就是亲戚朋友应酬走礼都是很有讲究的，这些个事情，府里的姑娘们怕是应付不过来。老太太发话了，看着凤姐儿身子该是调理得不错了，也就不能光看着妹妹们和她嫂子操劳了。凤姐儿也不推脱，只是现在她的想法和以前不一样的，做事也就不一样了。央告了老太太，说是让妹妹们继续帮着自己，她这个做嫂子的没太大的本事，有着妹妹们的帮衬才好呢。老太太听了这话，想着姑娘们也该历练的，跟着凤丫头后面学学也是好的，就允了。

    子肜今年倒是要狠忙了，大儿子夫妻在外任上，小女儿又忙着跟着侄女打下手，身边也只有个二儿子帮忙，只是这样，对于越做越大的营生，南洋那边的生意，一些明的暗的事务，还是让子肜很是头痛。还有宫里面的元春，虽然府里有公中的年礼，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让贾政夫妻亲自操心动手的。贾政这边也忙得很，朝堂上的政务，同僚之间的应酬，也是不可开交的。

    宝玉跟着他娘一起忙，也就没时间想些其他东西了，只是有时候看着环儿和兰小子还是那么的悠哉，心里就有些个不痛快。也就在他娘面前说，要让环儿一起来帮忙，至于兰儿，还隔着房呢，宝玉也不是天真到那个份上，连这些个事情都不知道。

    子肜听了宝玉的提头，觉得倒也是个理儿，他们夫妻既然收了环儿，就把这孩子当作是亲生的，别的不说，那些明面上的事情从没有瞒着他。只是现在也没教过环儿什么，这一时间又哪里能帮得上忙？等过了年，也慢慢开始教教这个孩子，明年也就多个帮手了。等空了也要跟贾政提提，也该教教环儿一些民生杂务，别整天读书，读成个万事不晓的书呆子出来。再说了，“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炼达即文章”，这可是曹泰斗亲口说的。

    宝玉见他娘只是一个劲儿的低头想事情，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就有些急了，道：“娘，您倒是说成不成啊？环儿虽是义弟，但爹也说过要一视同仁的。”说着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他自己心里不舒坦，就拿他老爹的这句话来做筏子，拖环儿一起下水，好像有些个不太厚道。

    子肜听着这话，也不难为宝玉，就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宝玉听着母亲的话，也觉得娘说得对，现在也没功夫教贾环，只是还是不死心，眼珠子一转，说道：“娘，环儿是没学过看账，但是他跟着爹爹还有大哥学过算术，不如就帮我算算好了。”

    子肜看着宝玉这个样子，也就由着他，只要到时候别发现越来越乱，再跑到自己面前诉苦就好。宝玉得了他娘的准，让人收拾了账本子就到前院去找贾环了。而贾环被宝玉拉着帮忙，觉得能帮和义父义母的忙，心里也是高兴的，

    一忙碌起来，这日子就飞快的，子肜记得就是忙碌忙碌再忙碌，于是小年过去了，除夕过去了，接着元宵也过去了。想想也是好笑，喜欢过年的总是小孩子，大人，虽然洋溢着喜气，但更多的是忙碌。

    过完年没有多少时间，皇上忽然颁布了禅位诏书，将天子帝王之位禅让给了现今的皇太子。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举国都轰动了，就算是子肜，事先已经得了贾政的话，也是脱不了那些个莫名的躁动。

    天子禅让，成了太上皇，皇太子即位，登基为新帝，这些还好说，只是太子妃受封为皇后，还是让子肜有点觉得像是做梦，也或许，他们这些年来真的是在做梦，梦一醒，就发现她和存周还在新疆看着胡杨林。

    只是，这些都只是子肜自欺罢了，只等着她按着品级着了正服，和着一群命妇贵眷一起，亲身参与了封后大典，又跟着命妇项新任的皇后朝拜时，她才回过劲儿来，她的女儿，真的坐在那个位置上。高处不胜寒，以后，又还有着多少的荆棘等着她，而自己，又还能支撑着她走多远？

    接下来外面的忙乱就不要提了，而荣国府的二老爷一跃成为了国丈爷，更是让许多人趋之若鹜。贾政明白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危险的时刻，按着他的计划，在新帝单独接见的时候，递上了致仕表呈。

    新帝冷不防的接到了这个东西，眼睛眯了一眯，皇家惯有的疑心让他觉得眼前这位老丈人必定是在以退为进，他也就假装不高兴的说到：“岳父这是如何啊？您还正值壮龄，正该帮着朕平定政事的时候，怎么就萌生退意了？这可不行，朕还仰仗着您呢。”

    贾政哪里不知道新帝在耍着花腔，就势一躬到底，说道：“还请皇上慎言，当以国礼为重，老臣当不得如此称呼。老臣岁数看着还过得去，只是因为年少即出仕，这些年来用心过甚，自觉心力交瘁，已不堪重用，实在无颜再立于朝堂之上，恳请皇上厚爱，容臣荣养。”

    新帝的疑心又岂是这些话能消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对眼前这位丈人多有依仗，现在才刚登基，这位就要求去，他倒是想答应来着，只是怕这位私底下弄些什么事情出来，以退为进，让自己明白离了他不行。哼，真是好算盘。只是现在自己真的是位子还没捂热，所以也就在给他个脸，等自己一旦朝中稳固，还怕了谁不成？

    于是新帝又面堆微笑，只是不准，说是还要让国丈多多出力呢，贾政也是坚决请辞。几番往来，贾政知道要顺利地退出，不再成了新帝以后的肉中刺，彻底打消这位的疑心，不得不下狠药，一脸的忠心耿耿，神情并茂的演绎着一场正剧，把自己对新帝的忠心，又为了新帝能尽快地巩固政权，冥思苦想才出了这样一招，一一表述出来，自己已算得上三朝老臣，这样的臣子，朝堂上还有很多，但，是不是个个都忠心耿耿，还是有待商榷的。只是这些人站着一些要害部门，虽然其中也是有点建树的，但新帝登基，还有大量的新鲜血液来要为皇上效命，又能焕然朝堂上的气氛，正是皇上以后的得力能臣。只是那些个老臣也不是轻易能动的，一个不妥，就要留下好的说辞。这样难为，不若自己率先带头，而以自己是新帝储君时的心腹，又是元后的生父，这样的身份做了表率，定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也能让新帝顺畅的实行新政。

    这一席话说得可谓婉转以极，但字字句句点明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又把朝堂上新旧更替的步步心惊、杀人不见血表现得淋漓尽致，即说得巧妙，又是字字推心置腹，只把新帝听得热血沸腾，又是一腔的感动。

    只是贾政是真的想退，不光为了荣国府，还有他的皇后女儿，皇子外孙，所以根本就不是什么以退为进。而且，他也不怕自己退了以后，荣国府没了仰仗，元春失了支撑，那些只是看不明白的人才会这样以为的。他退了，可他有了新帝的信任，谁还能动他荣国府，就是元春，怕也只会有更多的圣眷。再说，他退了，皇后就不会那样惹眼了。再说了，还有贾珠呢，这儿子官位还低，只是儿子能力不错，又和新帝有旧，新帝怕是不会晾着他。若一步步提拔，也算得上是新帝自己培养的人才了，再者年纪也轻，也不显眼。不过，就算是真的不受重用，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些东西都是贾政早已反复想好的，只要新帝准了他的奏就行了。再说，就算新帝还有疑心，那又如何，他又没想着怎么样，日子久了，天大的疑心也该都飞了。而且，他不光自己要退，连着自己大舅子王子腾，自己也跟他通过气了，子腾提太上皇做过些秘密的事情，也是要以退保安全才好呢。

    只是皇帝毕竟是皇帝，再怎么沸腾也好感动也好，还是要表示好好想想。到了这一步，贾政也逼不得了，隔个两三日的旧地个请辞，只是这回不是私下里的，而是在朝堂上公开表愿。这也是贾政事先想好的，如果一开始就这样，说不准就让新帝以为他居心叵测了。贾政这一公开请辞，倒真的已经又让朝堂震动了一下子。

    终于，几次三番的，新帝总算是同意了，贾政终于退休了，这一段，还成了一段佳话呢。只是现在，这些都不是贾政想操心的，忙了半辈子，他总算可以悠闲了。子肜看不得他那个得瑟样子，时常刺他一刺，说道：“你那叫退休吗？又没有退休工资，又没有养老金，你也只有四十五岁，就算不叫下岗，也算是个买断。”

    只是没想到，贾政的请辞，倒是也触动了林海。如海自上次进京以后，就想着法子想调动回京，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这回他虽在江南，但贾政致仕的事情又怎么会不知道，忽而间，也萌生了退意。。.。

    更多到，地址


------------

233 取名

﻿    233取名

    不管是下岗也好，买断也好，贾政表面上是悠闲下来了。那日，子肜说的买断，其实是有根据的，贾政德一再请辞，新帝极力挽留不得，只得含泪允了。只是为了表达新帝的不舍，他把贾政的爵位给提了提，这会子，贾政成了一等贤德公，所以子肜才会有买断这一说。贾政听了这个封号，肚子差点爆了，话说，这“德”字倒也罢了，可这“贤”字不是一向该用在后宫命妇身上的吗？还有，就算现在没有了贤德妃了，怎么就有了个贤德公？感情这贤德封号就是舍不得离了荣国府啊！

    子肜当然知道贾政明面上恭敬着，其实肚子里怕是怨念着呢，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明白这贤德二字的典故，只能更温柔的对待着贾政。再强大的男人，也有心里不舒坦的时候，需要人呵护着。这两字典故的出处，正昭显着那个他们极力摆脱的东西，往往在他们渐渐淡忘时，就在某个角落里刺上一下子，让他们无法做到真正的悠闲着品味生活。

    王子腾也是想着抽身退步的，只是在太上皇跟前，有些东西卷得比贾政深，而谋划铺陈自然是要比贾政麻烦，所以也只能慢慢的来。

    这一日，子肜接到她哥哥的来信，其中一笔带过了那个三丫头熙鸾的事情，说是已经在任上打发她出了门子，夫家就是上回提起的保宁侯，给他们家嫡子做了填房。因为在任上，所以也就一切从简了，也没格外特意知会其他的亲朋故交。话里话外的，对这一门子婚事有点子不想提的味道。子肜再一想起以前哥哥曾说的想不认这个女儿的话，自己就有些个猜测，怕是这个老乡侄女儿做了什么这个时代不可容忍的事情，让自己哥哥如此的光火。只是书信中不宜详说，怕也是不太能宣著于口的事情吧？还是等着见了面，看看哥哥的样子在略略问问吧。只是不知道嫂子对凤丫头那里又是如何说的？

    心里挂念着这个事情，子肜趁着饭前的空档，就把王熙凤叫来一问，只是凤姐儿也不知其详，只是说她接到母亲的来信，说是父亲生了妹妹的气而已，至于是什么事让父亲如此生气，只字未提。凤姐儿嘴上说着这个事情，心里却想起了母亲那日里的来信。别的倒未说什么，只是提了她替妹妹置的嫁妆。

    要说凤姐儿替妹妹置嫁妆，真是费尽了心思。这年头女儿嫁的嫁妆，往往是打小儿就有娘家操心起来的，平日里看到什么好东西，不拘头面宝石字画古董什么的，除了想着为了传给儿子，就是给女儿收藏着，因为这嫁妆不光关系着女儿日后在夫家的地位体面，还是女方家的实力的象征，更是女家对夫家的看重。人家这几年甚至是十几年才得的事情，这凤姐儿在短短的几个月就要办妥当，怎么会不上心上火的，而且凭日里还要瞒着人，生怕丢了王家的体面，这还多亏了姑**帮忙，从她自己的铺子上取了许多的东西，自己又把自己的嫁妆很是取出了些往里填，才看着可以，于是悄悄地打发人给母亲送了过去。像是做贼似的，生怕人知道了，以为自己是从府里搜刮东西回娘家。就这样，还不知道，日后自己的嫁妆如何填补呢。要知道，这嫁妆，可都是有嫁妆单子的。

    可是没想到，那日里接了母亲的信，自己却是心中凄苦。信中面上说了自己辛苦了，为妹妹费了心，也是为娘解了忧，已经是份儿天大的孝心了，等方便时定当把银子给她双倍的补上，或者等回了京，在把这家里收的东西任她挑拣。可仔仔细细的体会这信里头的意思，怕是母亲在怪罪自己，这办的嫁妆大概是不合母亲的心意吧，以为自己不肯给妹妹费心，又或是疑心自己小心眼，自己担心吃了亏没地方找回这银子上的账吧？不然的话，对着自己女儿，怎么就是通篇的银子，又是反复提着双倍给自己什么的？就是这一般人家的往来，都不会多提银子的事情，不然，就显得小家子气，脱不了的铜臭，

    这些东西憋在心里头，又不能同别人述说，就是在贾琏也不敢多说。在别人面前是不好说这个，不敢在贾琏面前说，是怕他又为自己操心。这会儿子肜问道了，倒是勾出她的伤心，又因这姑妈不同旁人，脸上就带出了这一思半点儿。

    子肜听着凤姐儿的说话，又看着慢慢的凤姐儿脸上漏出伤心的神色，她虽不太会揣摩人心，但好歹在这个说话只说半分，万事全靠意会的世界活了几十年，就知道嫂子信中怕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想着嫂子对这着这姐妹俩的偏心，也叹了口气。

    子肜多多少少的劝着凤姐儿，当然脱不了那个老话，什么一只手五指都有长短啦，什么人心本就是有点偏啊，又说嫂子无非是为熙鸾着急上火啊，等等这些，就是子肜自己都觉得腻味。忽而想到这些日子这小两口子的恩爱，才话锋一转道：

    “虽说这娘家对于女子很重要，也是女儿嫁人后，这背后的靠山，但其实最重要的是有个心意相合的丈夫，要知道这丈夫才是女儿下半辈子的仰仗，有了这样的丈夫，其他的还要去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还是实诚着合着丈夫过日子，养儿育女，相夫教子的才是真的呢。若是觉得爹娘对自己偏心，那就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子女，自己尝过的苦头，万不能让他们尝才是。”

    这些个话从没有人对凤姐儿说过，不由让凤姐儿想到，有了琏二这样对自己，自己该是快活的过日子才是，为什么偏生要想那些个不如意的事情，还要白白的让那个人为自己担心？姑妈说的很是，跟着琏二好好过日子，养儿育女，这才是正经的。姑妈说的对待子女的话，自己也是要记牢的，没得自己知晓了母亲偏心的苦楚，以后还让自己的孩子跟着受苦。这一想免不了就想到了自己的头生女，因为对这个孩子性别的失望，再加上后面管家操劳，倒是真没对这个孩子太过上心，只是吩咐奶娘好生带着，自己也是好吃的好玩儿的哄着，要说真的往心里疼爱着，倒是还欠上一点儿，不由的就觉得有点子歉疚。

    凤姐儿心思往这上一转，就想起一件事来，这孩子，过了年就叫名儿三岁了，可是还没个正经的大名，只是二姐儿二姐儿的混叫。虽说大姐儿比她还大也是没个正经的大名，但一则那个孩子是个瑚大爷的庶出，二则那孩子打娘胎里就带着弱症，老太太说不让早早的就起了名儿，怕被下面那个判官笔给勾画了。大姐儿没个正经名字，自己的女儿也就没有提起，这女孩儿小时候没名也是常事，贵人望族家里也是有这样的常事，只是等着给女儿请教导师傅或是夫子时，就要正经的上名了。

    自己以前想不起来也就不去说了，现在既然要心疼孩子，这事儿也得为她考虑周全，最最主要的是，没有取名，也就没法子进族谱。大姐儿是庶女，不进族谱是平常，进了族谱是老爷厚爱。而荣国府里，对于姑娘家，嫡庶之分不是那么明显，就像是二姑娘迎春，跟三姑娘探春看着是一般无二的，二姑娘四姑娘也是族谱上有名儿的。现在大姐儿在上面拦着，自己女儿又不好越了她去，老是这样也不是个法子啊

    想到此地，凤姐儿就抬头看向姑妈，知道姑妈是真心疼爱自己的，也就不做虚头，直接对着姑妈说道：“姑妈，有件事情还得让姑妈给想想法子，我那个二姐儿，就已经三岁了，也没个正经的名儿，这事您看怎么办才好？”

    当初老太太的话，子肜是知道的，虽然心里以为这是无稽之说，但是也不能为这个事顶撞老太太。再说了，这鬼神之说，自己以前是一定不信的，现在自己倒是有点吃不准，不然，儿子宝玉的玉是打哪里来的？听到凤姐儿说这个，子肜也是有点子为难，说道：“这事情，因为牵着你那个侄女的身子，当日老太太发了话下来的，现在我也不好空口白说。但也没有越过了大姐儿，只让你女儿取名的道理。你不说我还忘了，二姐儿还没进族谱，怕是琏儿心里也记挂着呢。等老爷回来，我跟他说说，看看他有什么法子。”

    听了子肜这话，凤姐儿算是放了心，有着姑父出马，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于是笑着道了谢，又说道：“虽然知道姑妈为了我们夫妻费的心血多了去了，我这嘴上的谢谢也没多大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要谢谢的，其他的，等日后姑妈看我这颗心便罢了。只是现在还有个事情，一事不烦二主，还望姑妈给二姐儿先取个小名儿叫着，算是借借姑**福分压着那个孩子。”。。。。。。

    （下面一章还有小半章没有弄好）。.。

    更多到，地址


------------

234 修园

﻿    234修园

    子肜听着这个就诧异上了，凤姐儿的那个姑娘的名儿不该是由刘姥姥起的吗？说是要借借她的长寿与贫苦压着些，所以自己听着别人二姐儿二姐儿的叫，也不放在心上，心说日后自有那刘姥姥来给这孩子取名呢。现在这凤姐儿怎么对自己说这个话？不由顺嘴多问一句道：“那二姐儿的大名你打算让谁取啊？”

    凤姐儿听了这话，以为姑妈不满意自己没让她取大名，倒是有些为难，说道：“本来，我想让姑妈给二姐儿直接就取个大名的，只是，再怎么说，上面还有老太太，还有我们家大老爷。我这一开口，不是难为姑妈嘛？所以想着，还请姑妈给我家二姐儿先取个小名儿叫着，等日后都妥当了，不拘是老太太还是大老爷，给二姐儿赐个名也就罢了。”

    子肜听着凤姐儿全没提刘姥姥的话儿，就更奇怪了，难道就因为自己扑扇下了翅膀，就没让这刘姥姥感念凤姐儿？虽说自己盼望着蝴蝶，最好把这不好的事情都给扑扇光了，可现在看着，眼下里难道是好的给扇没了坏的给留着啊？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真要是吐血了，感情这邋遢和尚和跛足道士是如此历练人的？不行，得问问清楚，“以前，我记得有个刘姥姥的来找过咱们，不知道这后来怎么啦？”

    凤姐儿也诧异上了，好好的说给二姐儿取名儿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扯到这个上头去了？不过既然长辈问话，凤姐儿还是好好的回了：“要说这个刘姥姥，也是个实诚的老人。那年得了那点子东西，很是感恩戴德的，去年秋天就给咱们府里送了一车子的瓜果蔬菜什么的，说是他们家地里头茬得的，捡了好的进了来的。姑妈可是忘了，那些东西我还让人给收拾了做了出来，各房送了些尝尝，老太太还说吃着新鲜呢。既然人家来送东西，我也没有白得了人家东西的理儿，就理了些衣裳料子什么的给了她，又听她说打算让他们家孙子识个字儿，就又寻了些笔墨纸砚什么的给她。她还说收不得，自己是正经的来送东西的，怎么能又得了那么多好东西，况他家小孙子还小，哪里用得上那些好纸好笔的，没得糟蹋东西。还是平儿嘴巧，劝着让她收了呢。那时我正养着呢，这个姥姥知道了我的事情，还回去求了好些个养身的偏方儿特地的让人给送了进来呢。”

    子肜依稀记着好像是有小丫头回了琏二奶奶给各房送野菜的事情，也有嬷嬷说依稀提了提，只是那会子事情多，自己也不耐烦管这些，就没注意，原来，这刘姥姥二进荣国府就这么过去了？那这携蝗大嚼图就没了？虽然，自己觉得如此作弄一个老人家有些不该，但是这也算是原著中比较好看的一段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这刘姥姥还有记着凤姐儿就好，指不定日后哪里还要指望着她呢。自己这样想着倒是有些个功利了，看来，还真是没有白白的善，也没有白白的恶，自己也就是个自私的俗人。

    这边还在想着，那边就听凤姐儿问道：“姑妈这回子提起她来做什么？”

    子肜听了这话，也就笑着说：“我原本以为你会让她给二姐儿取个小名儿呢，借着她的长寿和贫苦给你看姐儿呢。”

    凤姐儿一听这话，倒是也笑了：“姑妈这话说得也正是呢，不过，那时候我精神头不济，倒是没想到这个茬。现在，有着姑妈这样大福分的在跟前，哪里还要巴巴的绕着远路，上外头求去？我这个姐儿出生的日子太过巧了，正赶上乞巧节，不过，说句不怕您恼的话儿，这乞巧节还比不得这大年初一呢。可是咱们家的娘娘现在可是富贵已极，母仪天下。我啊，也就借着姑妈您的福分呢，我可不求着二姐儿大福大贵的，只求她平平安安，一世顺心就好。”

    子肜听这这话，也就故意逗她：“哟，要说到这个话，你可得去求着老太太，当初，可是老太太给取的名儿呢。”

    凤姐儿听到这时，也知道子肜是拿她打趣，就故意撒着娇装着厚脸皮道：“听着姑**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今儿个先请姑妈给取个小名儿，日后，再到老太太处求个大名儿，这两边的福分我都不拉下。真真是个好主意，多谢姑妈给我想了个这么好的法子。”

    子肜见这凤姐儿只是缠着她，也就收了依着原著让凤姐儿找刘姥姥的想头，反正，这原著他们夫妻也不知给改了多少了，也不差这一点儿半点儿的了，最好就是全给改了，省得留下那些个让人操心的。

    子肜假意想了想，说到：“既如此，那二姐儿就先叫着巧姐儿吧。也算是跟着娘娘一样，名儿里嵌着生辰。”

    凤姐儿一听，连连叫好，说是这巧字实在是好的很，又是诚心实意的谢了谢子肜。然后又聊了一会儿才告辞回去。

    子肜等见着贾政，就把这个事情给他说了说，贾政听了倒也没觉得是个多大的事情，说是刘姥姥的事情过了就过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大观园，再说了现在省亲的事情还没个影子呢。就算是有省亲，他也不会弄那么个园子，女儿回来是要看看亲人，看看她往日里住过的地方的，又不是游园的。

    至于这名字更是好办了，这大姐儿过了年已经是叫名儿六岁了，眼看着也该是请夫子了，总不能一直没个正经名儿，再说了，要说那些个鬼神的话还不容易，宝玉他们不都是有寄名符在三清面前压着，有香火供奉着吗？照办就是了。这事情，也不用子肜特地在老太太面前说了。由贾赦在老太太跟前说最好，那两个小妞妞都是他的孙女儿呢。

    这些个事情，贾政都没放在心上，只是被子肜挑起了个想头。现在，自己算是退下来了，要说是归田园居，自己是不能够的，还有好些个事情未了呢。但是要弄个园子自己玩玩，还是可以的，当初自己看红楼的时候，就对这么个园子很好奇，虽然后面有几处造了大观园，但自己总觉得味儿不够正。现在，自己是不是要造一个呢？要说钱财，自己还是有的，这么些年积累下来，很是巨大，造那么个园子自然不在话下。而且，他也不认为造个园子就是太过奢糜，原书上有这个话，那是因为荣国府打肿脸充胖子，就只剩下一张皮了，靠着女人放贷、偷着抵押长辈的东西过活，偏还不知道收敛，极尽奢华。这和他现在能比吗？

    再说到这显不显人眼的话，现在除了皇家，还有别人家比他们家更引人注目吗？至于帝心嘛，自己这样，不正是合了他的心思，让他早日放心吗？

    贾政有这样的想头，也就对子肜说了，在这些个大事上头，上一辈子就是贾存周同志做主的，这辈子就更不用说了，子肜早就习惯了，也是依赖惯了。既然贾政想弄，又想清楚了那些个好处坏处的，她也就不管了，只是以后修园子时候也不要她操心才好呢。

    贾政听了子肜这话就乐了，连道一定不会让夫人操劳的，他这不是闲了嘛，自己来就好了，也正好打发时间。子肜听了这话，就更彻底的放心了，连带着她的兴头也被挑了起来，催着贾政赶紧的拿出个章程来，早早的弄了，也好早早的完事，自己也好取个乐，好好逛逛。

    看着子肜也来了兴致，贾政就更来劲了，当下就取了纸笔开始规划起来，不过，才这头一项，就有点子犯难。原书上那个大观园，是拆了东府里的会芳园，接着荣国府的东大院，荣国府东边所有下人一带群房尽已拆去，然后向北，才得了那个三里半的地儿造了个大观园。现在他们夫妻自己想要造园子玩，总不能去拆亲戚家的花园，也不能去大哥那边的地盘放肆，看来就算是造了大观园，也不是原来的大观园了。

    子肜嘴上说不肯操心，只是这会子兴致来了，也就跟着犯起了难，左思右想着不得法子，又怕贾政懊恼，就劝着贾政说算了，没有为了这个自寻烦恼的事情。这贾政却是犯了犟劲，他还不信，自己要造个园子也那么犯难不成。既然原址上不能得，那就改个地方，反正他们改动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就再添上个园子又能怎么样？子肜看贾政一门心思就是要弄个园子，也就不劝了，反正这人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贾政现在就想起以前圈着的那块地儿，当初太上皇许他敕造侯府，他那时嫌烦，只圈了块地，拦了圈围墙，里面都荒着，现在看这倒是好用了，只是不足之处也是有的，就是这块地并没有与荣国府紧邻着。这要是以后和他大哥分家另过，倒也是使得的，但现在做为他的私园，以后这内眷往来的，就有些不便了。。.。

    更多到，地址


------------

235 失言

﻿    235失言

    最终，贾政还是没用那块圈的地儿，一来，那是敕造侯府所用，移作他用恐有不妥，二来，既然已不能和荣国府相接，不若选个有山有水之地，弄出来的园子景色更好吧。本着这样的想头，贾政就打算在城外选取那个山清水秀之地置办，不过在这个之前，他先寻访了那个原来一一筹画起造大观园的老明公号山子野者，等得了这个人相助，在选址筹画不迟。

    不说贾政整日忙这些个玩物，只说宝玉自他父亲致仕后，这孩子就高兴得了不得。与原著并不相同，这孩子并不对他父亲畏惧如虎，反倒是亲近异常，小时候也常在榴院门口守着，等着父亲落衙回来时更早点儿看到他，缠着父亲抱抱。

    后来贾政越来越忙，与孩子们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短，现在宝玉总算是可以又赖在老子身边了。贾政忙着要起园子，宝玉总觉万事异常新鲜，跟前跟后的，十分的起劲。贾政看着他这样自觉地十分的好玩，也就随了他，就是有时候出府跑个城外的，也记得带着他。

    要说宝玉也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孩子，每次在外头，看到好吃的好玩儿的，总记得要往府里捎上一点儿，给老太太太太和各位姐姐妹妹都弄上点儿。以往宝玉也是经常出府的，但那时候他走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也没有贾政这样的人带他见识，自然不像现在这样有意趣。

    宝玉带回来的那些个东西，老太太太太到也是罢了，可这些个姐姐妹妹都是锦衣玉食惯了，哪里见过这些充满野趣的东西？自然是个个稀罕的很。以往宝玉带回来的那些个小炉子小壶儿已经让姑娘们爱不释手了，现在常在城外，又有他老子给指点，那些藤条儿编的小花篮，贾政特意让木匠做的农宅模型，小木瓶儿插着野花儿，都是既有野趣朴素，又不失精致，往往还没有重样儿的，就是迎春这样平时不爱与人争的，都被勾起了心思。

    这日宝玉又从外头回来，恰逢黛玉探春在子肜跟前说话。宝玉这次与平时不同，他只带回了一对才刚出壳的小鸡子儿，毛绒绒的一个小黄绣团儿似的，放在手里只占手心那么一点点大的地方，看着好玩的紧。这府里平日里养的鸟儿众多，也不过就是关在笼子里挂在廊下听个叫声，哪里能够这样握在手里把玩的？而且，这府里不要说主子姑娘了，就是下仆，平时吃个鸡啊肉的也不稀奇，只是何曾把这样的小鸡子儿带到过主子面前的？

    一下子，这对小黄绒球儿一下子就让探春黛玉喜欢上了。这下子就让宝玉犯上难了，他今儿个偶尔见识了母鸡抱窝小鸡出壳，这一窝也没几个小鸡子儿，他虽想着把这一窝小鸡都买了回来，但想着这母鸡辛辛苦苦才得了那么几个孩子，乍一出壳，就让它们母子分离，心下有些个不忍，想了半天才买了这一对小鸡子儿。原想着带回来给探春养着玩儿，没想到林妹妹也在这里，这可怎么好？

    心下犹豫了一会儿，想起娘虽说让自己把林妹妹当自己亲妹妹，但这改不了林妹妹客居在自己家的事实，自己总得让让她才是，再说了，这妹妹平日里就心细，自己不要一个没弄好，又招得妹妹躲回房里哭，于是笑着对黛玉说道：“既然妹妹喜欢，那妹妹就带回去养着吧，妹妹是个细心的，总比我照顾他们来的强。”

    黛玉一听，心里就高兴，只是又想起探春来，本要推辞一下的，忽然心中一动，想到，难不成，自己在他心中，比妹妹都来的重？这样一想，那推辞的话就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一下子，心中柔柔的，酸酸的，又觉得有股欣喜胀了出了，惹得眼睛都酸酸的，忙低下头，装作看着那对黄球儿，只觉得这会子的泪意还带着丝甜意，这脸就慢慢的红了。

    宝玉这边才刚好好的说话，怎么一会儿林妹妹就不作声了，还以为自己哪里有说错话了，就盯着林妹妹看着，想着如何是好，只见黛玉低着头，本来白皙的脸慢慢的透出了娇红，渐渐的，这红愈演愈烈，竟然蔓延到了耳垂子上，又往脖颈里爬去。这红色，竟然耀得宝玉有些个恍惚，恍然间，这一幕好似与那日在二姐姐那里的景象重了影儿，那个已经忘却的古怪的感觉又似有点子冒了出来。

    宝玉觉得古怪，忙把眼睛转到一边儿去，不想就对上了探春的脸。看着探春有些失望的脸色，宝玉有点子过意不去，就把才刚的那些压了下去，不好意思地冲这妹妹一笑道：“妹妹你喜欢什么，我以后替你留心着，一定替你弄了来。”言语中就带上些个讨饶的意思。

    探春本来就是个大度的，心思也比较敏捷，也想着先就客人的待客之道，怎么真会计较这些个东西，不过他们兄妹自来是闹着玩惯的，哥哥既然说了这话，哪有放过的道理，就说道：“既然二哥哥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只是这会子我还想不起来，二哥哥就先欠着我的，日后想起来，我在同哥哥说。不过，”

    探春话锋一转，拉着长声说道：“本来，我们几个想好了，要给二哥哥亲手做些个针线，算是给二哥哥的谢礼。今儿个一看，林姐姐该当多做些个才好呢，谁叫二哥哥有好的总先紧着林姐姐。”

    黛玉这时坐在一边如坐针毡，只想着回房里好好想想，只是不知怎么的又舍不得离开，也没仔细听探春说得些个什么，也不知道是该应着还是该推辞，就有些个愣神。黛玉这边不接话，这场面上就有些冷了下来，旁边的袭人就有些个急了，忙上前解围道：“真真是三姑娘，就知道是二爷的亲妹妹，总是向着二爷呢，这不明摆着讹我们家姑娘的东西吗？”

    这边说的热闹，把子肜的眼神也给引了过来。子肜才刚正好在处理一些个杂事，宝玉进来时，也只受了宝玉的问安，就让宝玉在一边先歇着，等她打发了眼前的婆子再说话。这会子几个孩子说话声音大了，自然就让子肜看了过来，也不顾眼前的婆子了，就笑着问他们道：“说什么好事呢，这么热闹？”

    宝玉见扰着他娘了，就不好意思起来，回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妹妹他们几个商量着要给我谢礼呢。”

    子肜听了这个也不放在心上，说道：“你做了什么多大的事儿？就要起姐妹们的谢礼了？多大的小子了，也不知道让让你妹妹他们。”

    宝玉探春平时就经常腻着子肜，这些话是让子肜说惯了的，知道是娘的玩笑话，也不以为意，自是嘻嘻笑着不提。而偏生那个回事的婆子只是个临时来回话的，平时并不在主子面前露脸的，这会儿这个婆子想要奉承着二太太，也就说起话好来了，只是毕竟平时不上台面，说的话也就有点子不着调，还想要显摆显摆，“哟，瞧太太这话说的，府里上下谁不知道二爷最是个好性儿的，平时就把姐姐妹妹们当着眼珠子疼呢，就是跟林姐儿，也是那个端着案板到眉毛的。”

    这话一出，不光是几个孩子听不懂，就是子肜也愣住了，这倒是个什么话阿。这婆子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也算是文绉绉的，在主子面前很露了回脸呢。子肜也不耐烦跟她多说，只等把事情料理清楚了就让她出去了。

    几个孩子都比较懂事的，看着太太这时候有点累了，也就请退了。

    直到晚上，子肜跟贾政都已经安歇了，子肜才猛地想起那个婆子说的是个什么大白话，心里就有些个不安，到底是那个婆子不懂瞎说呢，还是府上私底下有这样的风言风语了，明天等让嬷嬷好好查查。转而又希望那几个孩子都不会去想白天那婆子说的疯话，不要勾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来才好呢。

    只是，这宝玉还是要更远着黛玉才好呢，不然，保不准这木石前缘又来个什么原著不可抗力的，弄得孩子们要死要活的。子肜记得宝玉小时候第一次见黛玉时跟自己说过，说是这个妹妹好像哪里见过，心里有股子熟悉的感觉呢。

    不过，让宝玉再远着黛玉点儿，这样也是不太容易的，黛玉在老太太跟前养着，又时常来自己面前，所以平时总能碰得上宝玉。再说了，这几个小姑娘时常在一处的，虽然儿子也是知道守礼避讳，但总不能不去看自己的姐姐妹妹吧？哎，如果这黛玉和宝玉不是表兄妹多好啊，现在的自己，就跟着原著里拦着宝玉的王夫人一样呢，只不过，自己也没想宝钗而已。只是，要是放着不管，自己又实在是做不到的。现在子肜觉着自己就像是上辈子黄金八点档中要拆散男女主角的恶婆婆，那么叫人厌弃。。.。

    更多到，地址


------------

236 针线

﻿    236针线

    探春的话倒是说的是真的，迎春几个是商量过要给宝玉回礼，自然，没什么比他们亲自做的针线更显的出心意了。当初商量着，惜春最小，就捡了最简单易做的扇套子，迎春就做个抹额，探春做的是鞋，而黛玉就打算做个荷包。

    这日黛玉捧着小鸡子儿回来，一路上就舍不得假手与人。回到房里也是先看着下人料理好了这个爱物儿，又嘱咐人去打听该怎么养这两个小东西，才算是能好好歇息。袭人端茶水上来，见房里人了，才问道：“才刚在太太那里，姑娘怎么没应承三姑娘的话呢？倒叫三姑娘脸上不好看，就是宝二爷，也要跟着下不来台了。无非是让姑娘多做个针线活儿，姑娘要是懒怠动，回了屋我私下里帮着您做也使得的，何必让人不好看呢？”

    黛玉听着袭人在那里说话，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嘴里啐道：“多大个事儿，偏你这丫头饶舌，我哪里有说不愿做的？”

    袭人见姑娘如此，也怕说多了姑娘恼了，只得闭口不说了。虽想着自己也帮着弄个一样两样的，在宝二爷面前表个心意的，但这话可不能说，连想头也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只能按下心思，另想办法。

    给宝玉做东西，又是谢礼，当然是针针仔细，线线用心，料子上乘不用说了，更胜在式样精巧。不多的时候，那些个东西就都得了，黛玉除了以前说的荷包外，又多做了两个香囊儿，算是应承了探春前次的玩笑话。

    待等把这些东西交给了宝玉，宝玉自然是喜不自胜的，他到底不像贾珠，没有作为长子的自觉，很多地方还是个小孩子，又是个公子哥儿，对这些精巧的东西还是很喜欢的，又是姐姐妹妹们的心意，等不及的就想用上。又仔细看了看，发现黛玉送的东西最重，就不好意思起来，道：“真是太劳烦林妹妹你了，前次三妹妹只是玩笑话而已，你怎么就当了真了？这么些个日子就赶出了这些许东西，晚上怕是熬了夜了吧？这可过了，看把这眼睛都熬了抠喽了下去，要是再伤了身子，叫我如何心安？”

    这话要是搁在以前，没准黛玉又是要多心的，只是现在黛玉也是有番历练的，经常的接触着那些个家务事情，听得看得多了，看人看事自然是多了些以往不同的体悟，当然也就更能体会出宝玉这番话里的心意，哪里再会着恼，反倒是添了些许的甜蜜，只是面子上还是要端端的，就白了宝玉一眼道：“二哥哥还是个男子，怎么就如此的唠叨。你要是不喜欢，那就还给我，我这就扔了去。”

    说着，就作势要把东西拿回去。宝玉当然是知道这些女孩儿家的口不对心的，就笑着闪开了身子，说道：“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妹妹的手艺呢，我还盼望着妹妹得了功夫，能给我多做上几个呢。”一边闪身说笑，以便就要把这香囊先挂在腰际。

    “哼，我哪里来这许多的功夫，想要再得了我的东西，那就难了。”黛玉也故意地说着，只是虽然听着像是气话，说的人嘴角却是上翘的。宝玉也不管，瞅着她一乐，然后让丫鬟在这伺候着，自己却是到里间把这些新行头换上。虽还不到用扇子的时候，但也特意让秋纹找出把扇子，装在四姑娘惜春送的扇套里，又别在了腰间。

    等着他出了来，众人都打量着宝玉这身打扮，心里很是高兴，特别是惜春，前还在懊恼自己做的东西现在还用不上，看这宝玉这样没拉下她，心里特别开心。黛玉看了心里也赞叹，这个宝哥哥真是肯对女孩子上心至此啊，现在这天气带扇子还真是早了些，更别说连着扇套都别在了腰上，而二哥哥为了体谅四妹妹，不惜不顾自己的样子，实在是个温柔的人。

    宝玉换好了打扮，心里美滋滋的，就道：“现在看着时候还早，我们人也齐全，不如就去老太太那里跟她老人家说说话，顺便，也让她老人家看看我这一身。”

    迎春等人自然是知道宝玉想在老太太面前为他们讨好的，就有些个不好意思了，也就说道：“平时看着宝兄弟见识也不浅，什么好的没见过，今日里怎么学了小家子气起来，只是得了一点普通的小东西，就要在长辈面前显要。你不怕老太太笑话，我还怕呢。”

    惜春正高兴着呢，又一向是喜欢附和二哥哥三姐姐的话，自然听不得这些个话，就道：“有什么可笑话的，老太太最是疼二哥哥的，让她看看二哥哥这身，没准她也乐了呢。要是知道这是我们送二哥哥的东西，指不定还要给我们些好的呢。你们不去，我却等不及去领赏呢。”

    众人听了这个孩子气的话，哄的一声都乐了，纷纷打趣道，原本这是给宝玉的谢礼，怎么这会子又等不及的到老太太面前讨赏了，可见是她没有用心，还得让她多做些才好呢。说笑着，众人就往老太太那里去了。

    等到了老太太那里，没想到宝钗也正在座呢，互相道了好在落座。老太太看着眼前花团锦簇的，很是开心，“今日里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难不成是约好的？宝玉你过来，叫我仔细看看，你这身上的东西就看着新鲜，这样打扮也怪好看的，可是哪里新得的？”

    宝玉也不说话，只是嘻嘻笑着猴在老太太跟前，由着老太太拉着他仔细看着，看老太太漏看了的东西，还特地提醒着她。老太太一边看着一边笑道：“怪倒是看着新鲜呢，这可是几个人的针线呢，这个看这是你二姐姐的活计，嗯，这是你三妹妹的。。。。。。这是你林妹妹的，哦，还带着这扇套，是惜丫头的手笔。咦？这还是你林妹妹的手艺。。。。。。小猴子，别只顾着笑，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宝玉见老太太这样问了，也就连说带比划的把那些个前因后果地说了出来，还特地展示着身上的东西，说道：“老太太，您看看，姐姐妹妹他们做的东西好不好？我看这就是喜欢，也想让老太太您来看看，所以等不及的就换上了，可不是我小家子气，老鼠不留隔夜食儿。”

    老太太最是乐意见他们兄弟姐妹友爱的，听了这些自然打心底里笑了出来，道：“都是好孩子，你们这样子，我老婆子看这也是舒心的。”又转头对着宝玉说道，“既然你姐妹们都喜欢那些个小东西，那你就多多的替他们寻了来。身边的银子不够花了，也别去找你老子娘要了，我这里尽管你够。”说着就想着叫来鸳鸯让她去取。

    宝玉见老太太这样说道，忙答道：“什么银子不银子的，我这里管够呢，平日里母亲就给我许多，只是没处花。现在能让姐妹们喜欢就好，也算是让那些个俗物儿没白占了我的荷包。老太太又提那些个做什么，等我不够花了，只管来老太太这里取，难不成老太太还舍不得给我不成？还是说，老太太现在就想用这些个俗物而把我给打发了，把那些真正用钱都换不来的好东西都藏起来不让我见识见识？我却是没什么，只是还得替姐妹们在老太太跟前讨赏儿呢。”

    这时宝钗也在一边插话道：“到底是宝兄弟，就是一个腹有诗书胸有才的，张口闭口就斥银子是俗物儿，混不论这世上有多少人为它打破了头。”宝钗原本因为宝玉不和她热络，就是弄些个小东西也没有她的一份，心里就是有点子气苦。虽然她有时也帮着母亲兄长打理生意，见识到的东西自然要比迎春这些小姑娘多些，并没有把那些个小玩意放在眼里，只是这种被人忽视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又因为她自己虽没意识到，但其实下意识的有点子看重宝玉，所以宝玉这个态度，就更让她人心寒。她万事沉稳，圆滑处事，但毕竟还是个小姑娘，一时意气也是有的，所以这些天就没有到子肜跟前去，也不和几个姑娘嬉闹，只是在老太太面前奉承着，自然存着远离宝玉的想头，但又忍不住的，隐隐的想着能在这里碰见宝玉，看他见了自己怎么说。

    哪想到，才刚见了宝玉，这人还是同以往一样的跟自己笑嘻嘻的打了招呼，一点异样都没有，感情这些天，就是自己白白的不好过了，就实在按耐不住自己，这时冷不丁的开口，话语中讽刺宝玉不识人间疾苦。只是话虽脱口而出了，又懊恼了起来，怎么变得如此有失分寸。自己自持的冷静，碰到了宝玉，回回都那么容易失态。这在老太太面前的，可是怎么好。

    哪知老太太看了宝钗一眼，就像是一点没听出什么来似的，笑道：“宝丫头这话说得很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哪里会整日价把个银子挂在嘴头上，没得让人说小家子气。”。。。。。。。.。

    更多到，地址


------------

237 金饰

﻿    237金饰

    也不知老太太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宝钗，只把宝钗看得有些个坐不住了，才转头对着宝玉说道：“你这个孩子也是，我才刚说你对姐姐妹妹用心，现在又想起了个你的不是。”说着看了一边环坐的姑娘们，才接着对宝玉说道：“你这自己家的姐妹们都想到了，怎么独独漏了你宝姐姐的？”

    在座的二春倒是没觉得什么，探春倒是知道因为自己家里娘的说话，二哥哥才远着这位宝姐姐呢，要不然依着自己家哥哥这个体贴爱护女孩儿的性子，怎么会如此疏漏呢？只是这话不好说，心里想着怎么替哥哥把这话给圆回来，只是还没等她说话，宝玉就先认了不是。

    宝玉倒是混不在意老太太说自己，只是自己这次因为娘以前的话确实没想着宝钗，让人看着或多或少的没给宝钗的面子，这时看着宝钗大度的样子，反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子过于计较了，也就实在的认了，“老太太提醒得很是，是宝玉粗心了。我因为想着平日里薛家表兄也是在外走动的人，又管着那么份家业，那下面南来北往的掌柜的多了去了，什么东西没见过？而平时里薛大哥哥又是极疼他亲妹子的，指不定给了宝姐姐多少好东西呢。我外面寻的那些个东西都是些乡野粗物，必入不了宝姐姐的眼，也没得拿过去惹臊了。今日里，我才想明白，东西好不好是其次，我这疏漏却是太失礼了的。”

    老太太听了又乐了，她才刚那些话可不是为了给宝钗长脸，倒是为了提点一下宝玉，帮着宝玉把事情给周圆了，要说这么点小事，不是事关她的宝贝金孙，她还实在不放在眼里。这会子听着宝玉这样的说话，就笑着说，“正是这个理呢。”

    宝玉也就顺势走到宝钗面前，行了一礼，给宝钗赔不是。宝钗忙错身不受，嘴里只道是：“宝兄弟这又何必，多大点子事情，倒弄得跟真的似的。”宝钗虽心里很是在意这码子事情的，但是面上还是不能露出来，不光如此，就是连这声抱歉都受不得。送不送东西，是人家的情分，也没什么对错的，顶多是自己脸面不够，人家不在意自己。但如果自己实实在在的受了这个理，反倒是里外都显得她太过小家子气，就是在意这回事了。宝钗一面嘴上说着大度的话，心里一面想着，母亲还说自己的修为不错呢，但在老太太面前一摆，就什么都不是了，难怪要说姜还是老的辣，自己以后还是应该更为谨慎才是。

    这边宝玉宝钗二人在忙活，那边惜春就有点子坐不住了。惜春本是冷性冷情，说话不给人留面子的，才刚老太太发话是不敢放肆，现在可是忍不住了，也就接着宝钗的话头道：“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宝姐姐平日里有自己的哥哥关照，我们姐妹也有二哥哥疼爱，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老太太，您可是太偏疼宝姐姐了，我可是要吃醋呢。”言下之意，就是各人的哥哥疼爱自己家的姐妹，你家哥哥疼爱你给你掏好玩的东西，你自己躲着玩不说，凭什么我们家哥哥给我们姐妹弄些个取乐的东西，就非得算上你一份啊。这番小姑娘家的言语，倒是弄得宝钗脸上*辣的，只觉得今日里实在不该来这里一遭。

    老太太听了这话哈哈笑道：“我就是喜欢惜春丫头这个，有什么说什么。好了，你也不要吃醋了，我也不亏着你们，鸳鸯，你去把前些日子找出来的那个酸枝木的首饰匣子给拿出来。”

    不一会儿，鸳鸯就捧出了个匣子，长不到一尺，宽大约三四寸，高大约也有四寸，看着很是沉甸甸的。鸳鸯怕一个人有闪失，就让琥珀搭着手一齐合着捧过来，放在了桌子上。老太太让鸳鸯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众人才发现这盒子里面还藏着巧妙，可以展开，这一展开如梯子般斜斜的，里面分了三层。没层上都放了好些个东西。

    老太太让鸳鸯取出三枝红蓝嵌宝金凤展翅钗给了三春，又挑了只莲花缠枝嵌宝金镯给了黛玉，还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年轻小姑娘家的不喜欢这些个金的东西，嫌弃沉甸甸的怪没趣的，但是这些个东西还是得有些的。这金啊玉啊的，最是镇神的，你们平日里杂书看了不少，应该是看到这些个说头的。”

    又挑出一枝七彩丝缠东珠串滴水簪给了宝钗，道：“我听你母亲说过，你是不喜欢这些个东西的，但是也不能太过素净了。”

    又看着宝柱只是为着桌子转，笑骂道：“这里头都是女子的东西，你一个公子哥儿，盯着它做什么？”

    宝玉讪讪一笑，就对着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个匣子怪有趣的，我看着好玩，实在有点子稀罕，老祖宗，您就把这个匣子赏给孙儿吧！”

    老太太不由大乐，故意打趣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我才刚不让他看这些个首饰呢，他倒好，连这盒子都想给我包圆了，倒是也不贪心啊！”

    众人听了了都笑开了，袭人凑趣，也就把才刚宝二爷让黛玉多做几个香囊的话头也说了，老太太听了，又是一笑，但马上又说：“好玉儿，既然你二哥哥喜欢你的针线，你就得了空多给他做些个，其他的事情，就放一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知道，你这个哥哥虽然给他娘老子给摔打的不挑东拣西的，但也不用这针线上人做出的东西。这一针一线的，都是由他那些个丫鬟做出来的。你看你们姐妹给他的东西，他爱的什么似的，他又和你们亲近，往后啊，你们姐妹也都看着些，也算是替我这个老婆子多费费心。就是你们身边有那个针线活漂亮的，也让她弄些出来。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要拘泥那些个俗礼了。”

    几位姑娘都应承了下来，黛玉也打趣道：“二哥哥好算计，就那么些个破草根子破柳条，就让我们全成了你的针线丫头了。”

    宝玉也只是嘻嘻笑着，越性顺着她的话，说道：“这可是老太太的说话，可不碍着我什么事情呢。”

    老太太也一边笑着道：“很是很是，都是我的话，一点也不管宝玉的事情，宝玉啊，他无非就算计几个香囊和那个木头匣子呢。”

    宝钗在一旁看着众人都应了，也不想落在人后头，也就跟着笑说道：“既老太太说了，我也没有躲懒的说法，只是也不知道我的活计入不入得了宝兄弟的眼呢。不过，我身边的莺儿倒是打得一手好绦子。我看着宝兄弟这块玉上的穗子虽然还挺新的，只是颜色有点子沉，不如让莺儿给多打一个吧。”

    老太太一听着话，也仔细看了看宝玉的那块玉，不说还不觉得，这一听再仔细看看，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由说道：“还是宝钗这丫头仔细，好孩子，即这么招，那就让你拿个丫鬟多费费心，越性多做上几个，你要是没人使唤了，我这里的人你随便挑了去。”

    宝钗忙到不妨事，莺儿平时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是疯玩罢了，自己身边还有好几个人呢，只是平时不大带出来罢了。

    宝钗虽这样说，心里却是犯起了嘀咕，自从上次在二姑娘迎春那里吃了那么一遭，她就对着跟着的人上了心，如今又听老太太这样说，就疑心老太太意有所指，也就想着是不是回去跟母亲说说，再挑个丫鬟跟着。其实，这次宝钗倒真的是多心了，人家老太太怎么会一再的跟个小姑娘家计较，没得有失了身份。

    又说笑了一会儿，大家看着老太太乏了，也就说着要散了的话。老太太到底是疼着孙子的，在那个匣子里又挑出三套钗子耳坠，两副分别让人给瑚大*奶及琏二奶奶送去，一副让探春给二太太带去，说是让二太太给珠大*奶收着，余下的连着那个匣子都给了宝玉了。

    宝玉本来只是喜欢那个匣子，这下倒是平白的多得了些个东西，只是这些东西他又用不上，就只跟那老太太推却，说是自己只喜欢那个匣子，里面的东西还是老太太留着赏人的好。黛玉这会子听了这话实在是撑不住地笑了，边笑边说：“古有云买椟还珠者，我又有些个疑惑，今日里可叫我长了见识，看见了真人了。”

    此话一了，果不其然，又是一阵的笑声，老太太只指着黛玉道：“真是个捉狭鬼儿，怎么生的一张利嘴儿，可真是比得上你琏二嫂子了。宝玉，可不能再推了，不然，就白让你林妹妹看笑话儿了。”

    宝玉也不好意思起来，也就不再提那些个话了，只是还是对着老太太说道：“能让老太太这么开心，我也算是值了。既如此，我也就先替老太太收了，日后，老太太要赏人东西，只管记得打发人上我这儿来取便是。不过，现在还是再替湘云妹妹也挑一样，打发人给她送过去才好呢。”。.。

    更多到，地址


------------

238 使性

﻿    238使性

    等宝玉回了房里，就让晴雯把那腰间别的扇子给取下来收好了，哪想到晴雯一失手，把那个扇子连着扇套都摔倒了地上。宝玉一心急，也不等晴雯去拾了，自己一弯腰，就把东西给捡了起来。仔细看了看，扇套也没怎么沾回，只是里面的扇子摸着不妥。宝玉本就不在意这个扇子，只是心疼那个扇套，自己亲手把扇套取下来，嘴上说道：“蠢材，蠢材，怎么这样笨手笨脚的？”

    晴雯本来在老太太那里就气鼓鼓的，一听着二爷的话就着了，她还从来没听过宝玉用这样的重话说她呢，再加上着话里头好像是有话似的，当下一些话就不经脑子的冲了出来，道：“我本来就是这副样子的，比不得人家又是会打绦子又是会配颜色的。只是二爷也是知道的，往日里失手跌破的东西多了去了，比这个贵重的也是数不清的，也不见二爷说什么，怎么今日里就得了二爷如此的好话？二爷如果不耐烦我服侍了，也不用挑这个理儿，直接回了老太太打发了我去就得了。”

    说完了，也不顾宝玉还在那边，一扭头就转身出去了。宝玉倒是被这丫头弄得一愣，他只不过紧张四妹妹给他新作的扇套，虽然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物件，但可是四妹妹的一片心意，所以才刚生怕弄脏了，有些子急躁，说话有点子冲了。只是没想晴雯这就爆了，还说了这么一车子的气话。

    只是宝玉本就是个聪慧的人，又肯在女孩儿身上用心思，所以就着刚才晴雯的话一想就明白这晴雯是怎么回事了，才刚在老太太那里听着宝姐姐说到他那个玉的穗子颜色看着不好就有点担心晴雯心里不舒服。只是没想到，他倒是赶上了，成了那丫头的出气筒了。

    宝玉想明白过来，倒也不怎么生气，身边几个人跟他是打小起的情分，所以往常都不太与他们计较个什么，只要大事上不错就行了。本来宝玉还想着跟出去解释一下的，忽然想起以前他娘跟他讲过，什么事也得有个深浅的，万事都有规矩，过了那个深浅，坏了规矩，就不是怜惜他们，而是害了他们了。晴雯这话在他跟前讲讲倒是罢了，要是让管家嬷嬷听去了，那也有晴雯的苦头尝尝了。宝玉心想着晴雯这个性子真是得改改了，不过现在那丫头还是在气头上，肯定是听不进去的。过些个日子等她气消了再说吧。

    宝玉既然心中定下了成算，也就坐定下来，扬声叫着绮霰倒茶，不再理会了。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一坐一叫的，倒把这晴雯气得两眼发红，差点儿哭了出来。原来，这晴雯出了里头，并未走远，只是在外间装模作样的收拾，等着宝玉过来跟她放软话儿呢。没想到，宝玉竟然没有理她，这下她可真是难受了，比才刚在老太太那里还难受。于是趁着眼泪还没有掉下来之际，赶忙回了自己的屋里。

    晴雯这丫头小的时候就因为长的好，就给老太太挑着放在自己身边调/教，后来又学得个一手好针线，给宝玉看中了要了过去。就是后来宝玉出外游学，她给二太太打发回了老太太那里，也是没有人看轻待薄她的。后来，宝二爷回来了，她又接茬回来服侍。她知道二太太对她有点子的不太喜欢，只是她从小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又争强好胜，就憋着股劲儿，什么事都偏要做得最好。

    她一向很自傲，就是老太太对她也很满意，宝玉身上的东西大多出自她的手里，那些个难做的活计，一向是舍我取谁的。只是没想到，今日里在老太太跟前，当着那么些个人，她就这么着让人给说了，虽说并没有指名道姓的，但明白人都是知道的。

    对于二爷身上的东西，她一向是很用心的，就是那个玉穗子，她也做了好些个出来，专门摆放在一个匣子里，给爷配着衣裳轮换着带的。二爷今日里身上那个，还是前儿个新做得的呢。今日里早起，二爷并不是穿的身上的衣裳，所以自己看着给配了那个穗子。后来二爷换了衣裳急着出门，自己也没有想着给爷换个玉穗儿，而且，那么小一件事儿，别说二爷不耐烦这些，自己也真没记得。哪里想到，就给这薛家姑娘逮着空子给说嘴了。这不是当着众人打了她的脸吗？

    她那时可真憋屈得很呢，只是再怎么说，她都是个下人，在那种场合下，哪里有她说话辩白的份儿。再说了，就是真让她分说了，她也是有不好的地方，谁让她没想着给二爷重新换个玉穗子的？

    所以她满肚子的委屈只能忍着，本来还指望回了来在二爷面前发发牢骚，等着二爷说几句劝慰自己的话呢。哪里就料得到，等来的却是二爷的叱呵。这下子，比在老太太那里丢了脸更让她受不了。所以，她也是气昏头了，才没上没下的说了那些个话的，还跑了出来。哪里想得到，二爷就这么没理她。

    晴雯回到自己屋里很哭了一会儿，心里没个着落，只是觉得委屈得不行。可是又不想让人知道了，更没了脸面，只得悄悄的梳洗了一下子，又出了来。今日可是她当值呢，她可不想让人说嘴。只是，她虽人过去了，却是远着宝玉的，那些个端茶送水贴身服侍的活计，一律是推给了别人。

    她这个样子别人可能看不太出来，但怎么能够瞒得过秋纹？今日里可是秋纹和晴雯一同去到老太太那里的。看着晴雯有些肿肿的眼皮子，秋纹心里叹了口气，偷偷找个空子，把晴雯拉着在花架子旁劝说，“你这又是何必，二爷无非是一句不留神的话，你倒是较起真来了。平日里二爷对我们很好，对着我们也是姐姐妹妹的叫着，又是念着一起长大的情分，有着这样的主子，也算是我们的福分了。只是你要知道，二爷虽对我们好，但他终归是主子，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要打要骂的，我们也是只能受着，哪有反过来甩主子脸子的？你可别太使性子了。”

    晴雯也是知道秋纹这话说得是正理儿，可是她就是一口气不顺，所以回道：“我哪里是在使性子了？我当然知道二爷是主子，我只不过是个下人，所以，我这不是在当着值嘛！我也没有躲懒，只不过我这样笨手笨脚的，没得在爷面前让爷看着生气，不如躲开些。让那些聪明伶俐的不会惹恼二爷的往二爷跟前凑着不好吗？”

    秋纹听着，也知道这还是在说气话，“哎！你这个人啊，我可是为了你好。你可仔细再想想。”

    晴雯才刚的话冲口而出，就知道太过了，只是她一向要强惯了，这会子心气也不顺，也就放不下身段赔礼，只是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不是那种小心眼使坏的人。我也没有说旁人的意思，我只是看不惯那些踩着旁人往上献好的。”

    秋纹是跟她一起到老太太那里的，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就只能一旁劝着，“算了算了，好歹人家那是主子，又是客人，而且，说不定人家那也是无心的。”

    晴雯不听还好，一听这性子又炸了起来，“无心？她那个叫无心？叫我说得都觉着恶心。你看，这满府里的姑娘爷们，哪个不是锦衣玉食的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可是你看哪个正经的主子会对着身上的配件首饰那么上心的？就是我们二爷那么块玉，他也不仔细的，还是要我们这些人给小心看着。可是，就那么个表姑娘，嘴里虽说着不耐烦带什么金锁的，可现在府里谁不知道她得了什么高僧的两句话，镌在金锁上随身带着呢。不光如此，就是对着我们爷的那块玉也仔细看着呢，不然，为什么旁的人都没看出什么，就是老太太那么心疼二爷的，又拉着二爷看了半天的穿戴，愣没看出什么，就她看出什么颜色配不配的？我看，别看这人整日端着个架子，看着比大户人家的姑娘都象样子，骨子里，就是个小家子气的，不然，怎么整日里就对这些个带着的东西那么的上心？”

    说到这里，晴雯这性子也是上来了，不管不顾地说道：“要我说，这人就是个藏奸的，今日里是当着老太太，我也不能不顾规矩，给二爷没脸，不然，指不定让我说出什么好话来。正经姑娘，哪有不带着丫头到处乱逛的，又哪有当着人家爷们解衣裳口子的？一天到晚看着笑眯眯挺和善大度的，又有随手散漫打赏的，可是二爷书上都有说什么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晴雯这边还没住口，秋纹吓得只捂她的嘴，还说着：“罢了罢了，你还是住嘴吧，我也不同你多说了，怎么就勾出你这么些个话来。你这到底是卖怨二爷还是卖怨宝姑娘啊？你啊，可是管管你那个性子吧！”。.。

    更多到，地址


------------

239 麒麟

﻿    239麒麟

    秋纹这下子倒是让晴雯脑子又回了来，明白自己使性子使过了头，真要让人听了去，自己也是够受的，也就住了嘴。秋纹也跟着吃了一吓，也怕再说下去，这位小姑奶奶又说出什么吓人的话，也住了嘴。两人看了看周围，并没见什么别的人在，都松了口气，都快快的离开了回到屋子里去了。

    只是，秋纹的这通劝慰并不是成功的，除了让晴雯说了那些个气话，让自己跟着吃了惊吓，并未有让晴雯收了自己的性子。秋纹看着颇为头痛，她是顾着往日的情分，不想这晴雯就这么闹下去。而且，现在旁人不留意还好，如果时间长了，让人看出什么来，知道他们屋子里拌嘴不和，传到管事嬷嬷那里，晴雯是头一个受罚，而他们，怕也是要跟着吃挂落的吧？

    因此上，秋纹瞅着宝玉在屋里摆弄那个匣子的时候，就跟宝玉提了提，“二爷，晴雯那个小蹄子气还没顺过来呢！二爷也真是的，往日里我们犯的错，比这大的也是有的，也不见二爷记在心里，转头就丢开了。这次怎么就和晴雯置上气了？要我说，二爷那时的性子也急了些，那话也是有点子重。您又不是不知道晴雯那蹄子的性子，跟个爆碳似的，一点就着，最是吃不得委屈，本来在外面就听了不好听的，给您这一说，她就也顾不得头尾了。二爷您何必跟她计较呢？您看才多大的功夫，她这人看着就像是瘦了一圈似的。我这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宝玉听了这话，看了秋纹一眼，一边低头继续摆弄着手上的东西，一边开口道：“你可是在她面前劝过了？怕是不管用吧？不然，你也不会跟我说了。我知道晴雯是个好的，就是有点性子而已，只是，我可以让她包容她，别人呢？她这性子再不改改，日后指不定怎么样了呢？我知道那日不该说那样的话，把她给气跑了，所以一点没有跟她置气的意思。我也是想劝劝她，可是又想着她在气头上不定能听得进去，不如晾她两日，让她消消气，也杀杀她的性子，说不定就能真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了，而不是听过就忘了。”

    且说那日子肜见探春带回了一套首饰，说是老太太给大嫂的，让娘先给嫂子手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探春给仔细说说。探春本来觉着有趣，想来说给母亲听的，见子肜发问，也不迟疑，就仔仔细细的把在老太太那里的事给说了，就连那些个说话的语气，身段，神情，就一一的学给子肜。子肜也听得高兴，虽没有赶上现场直观，但是听着女儿的转播，也是挺有意思的，更何况，女儿还时不时地来一段自我旁白呢。

    要不是怕惹毛了女儿，子肜说不准就拿把小瓜子，弄点小点心，在配壶好茶，就当听个说书了。不过，子肜听着还是挺投入的，听着女儿说着现场，夹着女儿的看法，觉得女儿看得对的，就表扬几句，觉得不够或不对的，也来上两句，又让这个说书，变成了科教及赏析。末了，还仔细的看着女儿的金钗，心里想着，到底是老太太，真是个好手段，只是这个金玉的事情要不要同女儿说呢？想想还是罢了，反正自己也不会让那什么金玉良缘变成真的就是了。所以打一开始，自己就没怎么在意，不然的话，抢在那前头也弄出些个金锁来，府里上上下下的女性主子一人给配一个，那还不简单得很啊？要不是这丫鬟不能用金器，不然让自己身边几个大丫鬟一人一个金锁，还不把自己那个姐姐给气出个好歹来？

    只是没想到探春人虽不大，但在这种环境里，又是有着这样的爹娘兄长，那个脑筋也是好使得很呢。竟然笑眯眯的对子肜说道：“娘啊，要我说，老太太给我们姐妹及林姐姐都是金饰，肯定有用意的。那个宝姐姐不是有个金锁吗？听说上头还有两句好话呢。我琢磨着，老太太让我们都有了这个金首饰，就是要把那些个事给压下去的，不过是个亲戚家的姑娘，怎么能让她压了府里正经主子姑娘一头呢？娘您说我猜得对不对？”

    子肜听着女儿这话，心说，到底是个聪明孩子，虽不中，但也不远矣。只是因为那些昏话没有传到这些姑娘耳朵里，不然，估计自己女儿就正的猜谜全中了。

    子肜嘴上应付着女儿，心里想着，这算不算自己那个姐姐的昏招？那些个“要找个有玉的才能婚配的话”，在这种年代里也是可以随便说的？就算不是让宝钗闺誉有损，高门大族的，哪家会把主子姑娘家婚配的事情成日里挂在嘴上，拿这个当作饭后甜点的？所以，当这个风声出来后，子肜一点都没管。不过，现在仔细想想，这话最早还是从东边传出来的，说不定真不是她那个姐姐的主意。只是，这是邢夫人在帮她姐姐呢，还是在算计她姐姐？不过，片刻后，子肜又想着不管真相是如何的，与自己都无碍的，又何必为这个费心思。再说了，经过了王善保这一事，就是现在的大太太，估计也没什么胆子使坏了吧？

    不过子肜现在并没有意识到，一向在她面前讨不了好的大太太，并没有像她想得那么胆子小，要知道“人为财死”这话可真是不假的。

    子肜一边转着心思，一边听着女儿的说话，待听到宝玉让老太太也给史湘云挑样东西时，不由点头，这孩子还真是心细不漏啊。但接着，她就差点给噎住了，不由对着女儿再次确认道：“你是说，老太太给云丫头挑了个金麒麟？”

    探春不明就里，也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可惊讶的，点头道：“是啊，一个金麒麟，做的可细致了，那麒麟的两只眼睛是用红宝石嵌上而成的，红宝石也不是什么多难寻的，不过拿一对几乎不差分毫的红宝石做眼珠子，倒是讨巧的很。”

    然后就又不明就里的看着子肜道：“娘，这可是有什么不妥的？”

    子肜也没顾得上探春的疑问，接着问道：“往日里云丫头过来的时候，你可曾注意过？她身上有什么小物件没有？就像是宝姑娘的金锁什么的？”子肜一急，差点就问女儿有没有看到湘云身上是否带了个金麒麟，只是话到了嘴边才改了过来，她可不想女儿跟着疑神疑鬼的。

    探春也不知道她娘这是怎么了，只是子肜发问，她还是好好的想了想，才回道：“往日里云丫头和我们姐妹都玩得很好，也有过互相的拉扯，并未见她有什么特别的物件。娘，这个跟老太太给她麒麟什么讲头？”

    子肜听着这个心里犹疑不定的，只是对着女儿又不好说什么原著的事情，只是笑着说：“我是在奇怪呢，这麒麟我总觉得该是给男儿的，没想到老太太给她挑了这个东西，所以才觉得有些子奇怪呢。”

    探春虽然觉得娘这个说法还是有些古怪，不过娘这样说他也就这样听了，也笑着对娘说：“大概那剩下的里头挑不出什么拿得出手的金子了，老太太才给了云丫头那个东西吧？其实，这东西也就是个挂件，哪里有那许多想头来着？”

    子肜也不想跟女儿在多说这个麒麟的事情，也就顺着应了女儿的意思。只是心里还是打定了主意，等下让宝玉把那个匣子抱来看看，里面还有什么金器。

    她看了多少遍红楼，从没有在书上发现，这湘云的金麒麟到底是哪里来的，只是认为湘云好歹是史侯之后，身上有一两件金子又是个什么大事，再说了又不是好东西，有道是黄金有价玉无价，就是云丫头身上摸出个什么上好的玉饰来，以她那出身也不见得奇怪的。只是因为泰斗要写出个金玉良缘的说头，才在那么些人里面弄出个刻了字的金玉，而其他的一律是粪土了。

    看原著时她就有些奇怪，哪怕是黛玉那边身子不好了，非要金玉良缘的话，老太太更因该选湘云才好吧？难不成，这宝钗就是个冲喜的？在宝玉心思迷糊的时候，才弄出个李代桃僵的话？只是曹老厚道，才没明着这样写而已。

    这样一想，倒是深深地让子肜吓出身冷汗来，她一向是自恃医术甚高的，但这里实在是有些个东西不在医术的范畴里，要是真来这么一出，她可是实在受不了的。看来，宝玉还是要加强锻炼，特别是心智上的锻炼，不要动不动的就迷迷瞪瞪的。不过，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儿子的命是最重要的，而且自己也不会真的让人搞什么偷梁换柱的。

    不过，先不想这些个有的没的，还是先想想湘云那里是怎么回事。如果那个金麒麟原本就是湘云所有，子肜还不怎么在意。现在，可是老太太给亲自挑的。可能，老太太只是存着压压宝钗的想头，而自己只是多想了，那万一，老太太真的把湘云作为了备选，那自己真的要像以前开玩笑是说的，在皇上面前求个婚配的旨意？。.。

    更多到，地址


------------

240 生非

﻿    240生非

    这府里虽然让子肜给立了很多的规矩，例如不许传小话等，但是老太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了宝玉那么一匣子的东西，怎么会没人说道？而且，这也算不上说小话，那是老太太当着众人给宝玉的，是给宝玉做脸呢，所以，没多少时候，府里上下都知道了。

    那个匣子看着就是老沉老沉的，鸳鸯姑娘一个人还拿不动呢。后来虽然各位姑娘和奶奶们都有了赏赐，但看着那匣子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就那么个大匣子，后来还是跟着宝二爷的两个粗使婆子帮着抬回房的。

    这话是在大太太的心腹婆子费婆子在大太太跟前说的，一边说还一面比划着，就好像是她亲眼所见似的。

    大太太邢夫人本就对这些金银财物用心，听了这话，手里攥紧着杯子，打鼻子里“哼”的出了一声，心里计较着，那些个东西，得值多少个银子啊，而且，恐怕有些东西还是有钱都没地儿买的吧？

    费婆子跟了大太太多年，怎么会猜不到邢夫人这时候心里所想的东西？况且，她自己个儿也是眼馋得很呢，不过她只是个下人，只能是滴着口水妄想着。不过，对于眼前的主子，她倒是唯恐天下不乱，不吝言辞的煽动着，妄图发泄一下心中的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不满，“太太，您说，这么多好东西，怎么就一下子给了宝二爷呢？论理儿，老太太的东西，怎么的，都该是给儿子儿媳妇的吧？而且，老爷又是大房，这嫡长子的，怎么都该占着大头吧？这宝二爷，看着是个小孩子家家的，长得又好，这府里上上下下的，都说着宝二爷聪明着呢，怨不得老太太多疼了他几分。只是，怎么会就疼到了那个份上去了？可见这个小孩子是会怎样的讨巧哄人的。我看啊，这二爷就着生得个好模样，又仗着有着那块玉，只把老太太哄得把他当个眼珠子似的呢。”

    这一席话，直说到了邢夫人人的心里头去了，不由得让邢夫人是又酸又恨的。那些东西，虽然还不是她的，但她总认为，这只是早晚的事情，现在让老太太给了宝玉，就像是拿着她的东西作了人情似的，让她割了肉似的疼。心中不忿，抬手就想把手里握着的杯子摔出去出出气，只是忽而想到，这杯子可是她自己的东西，就这样硬生生的忍住了。

    只是那费婆子还不遗余力地说着：“照老婆子我看啊，依着这样下去，以后老太太的东西，怕谁都讨不了好，都是这宝二爷的呢！”

    大太太手中的杯子终于还是没有保住，摔了个四分五裂的。费婆子看着这个情形，总算是刹住了话头，再这么说下去，指不定太太人要拿她出气了呢。这一下子，屋子里倒是清静了，至于下众人的喘气声儿。好一会子，大太太才又开口说了话：“这好好儿的，老太太怎么就想起来给宝玉东西了？”

    “呦，太太您这就不知道了，要不我怎么说这宝二爷聪明，会算计呢！他原打着让老太太高兴，给姑娘们讨赏的旗号去的呢。”于是，费婆子又添油加醋的说着各位姑娘如何给宝玉做东西，宝玉如何在老太太面前给姑娘们讨赏，最后又如何讨要这匣子，最后算计了老太太连着东西一起给了他。说完了，还又无事生非道：“姑娘们给宝玉做的东西实在的好，先不说那些个手艺，就是那个用料就不知有多奢靡呢。老太太可还说了，让各房姑娘都给宝二爷做东西呢。要我说，太太，老婆子我真替您不值，您还是这二姑娘的正经嫡母呢，也没见她如此费心得替您做上一件半件这样儿的，敢情这都去凑热灶了。”

    邢夫人这时候的还在记恨着宝玉和惦记着那些东西，并没有对费婆子说的有太多地反应，再说了，对于这个庶女，大太太虽没多大的喜欢，也没太多的厌恶，而且，前段时候，她病得要死要活的，二姑娘倒是在她跟前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所以，这会子她也并没有多想些什么，只是随口说道：“那既如此，就让她给做些个便罢了，多大的事情，也值当说个不休的？”

    费婆子听了大太太的说话，只得不甘心的撇了撇嘴，暂时停止了这些个搬弄是非的话头。她是大太太的陪房，原本跟了来荣国府的时候，她真是做梦也要笑出来的，你想啊，就算他们家姑娘是个填房，却也是明媒正娶的长房嫡妻，是这个偌大府邸的女主人，掌管着这样的家业的，而她作为陪房，岂不是也能耀武扬威的？只是来了以后才发觉，这府里的主根本是他们家姑娘够不着的东西，她自己个儿也没有体面到哪里去。巨大的失望，让人实在是不好过，每每想要生出些事情搅合一下子。

    大太太既然这样发话了，这费婆子眼珠子一转，就说道：“可是呢。太太不说我也忘了，这眼看着节气都要变了，针线房里的东西可还是没到送过来的日子呢，不如就让二姑娘给您做上一件两件的？听说她给宝二爷做的东西从料子到样式都费了老大的心思呢。您是她母亲，给你做东西怕是要下更大的力气呢。您看，要不我这就去给二姑娘说一声？”

    对于庶出的二姑娘，费婆子也没有多大的成见，只是仗着好歹是嫡母房里的得力婆子，在二姑娘那里摆摆谱子而起。她最是享受到二姑娘房里说事的差事。还有，她那个死对头王善保家的的外孙女正好在二姑娘房里当差，每每使唤这个叫司棋的端茶送水，她就舒坦些。

    大太太一听这个主意，觉得甚好，就让费婆子传话去了。费婆子就拿了个尺寸颠颠儿的去找了迎春。到了迎春那里，果然见二姑娘恭敬的给她让了座儿，还让司棋看茶。费婆子随礼说着不敢，其实早就不客气地落了座儿。这会儿她也不先说自己的差事，只管有的没的打听些闲话，等司棋上茶时，也不欠身，就大咧咧的生受着。喝了口子茶，费婆子又道：“呦，姑娘这里的东西就是好，这茶我尝着是新茶吧？太太那里今年还没得用上了，倒教我跑了个巧，在姑娘这儿先吃到了呢。”

    迎春一听着话，知道这打秋风意思又递了上来，心中虽无奈，但还是笑着说道：“这是三姑娘前儿才给我的，我也没怎么用呢。现在却不敢抢了太太的先，司棋，给太太送一份过去，也顺便在多包一份，给嬷嬷也尝个先。”

    费婆子听了笑了笑，“二姑娘就是个孝顺的，知道孝敬太太。连着老婆子我，都跟着讨了个巧儿，实在是费心了呢。”

    司棋听着这婆子厚脸皮，一点也没有推却的意思，心里就来气，只是姑娘已经说了，只得出去到了偏房，把那个沏茶的小丫头大骂了一通，这是哪来的名簿上的人，犯得着给她上好茶吗？小丫头子不敢分辩，只是在那里委委屈趣地哭。司棋不耐烦教训她，只是让她赶紧包了茶，自己还是到房里二姑娘身边站着，她总觉着，每次这个婆子来总没什么好事。

    果然，才进了房里，就听见费婆子对二姑娘说，太太说了，知道二姑娘女红出色，心思又巧，想麻烦姑娘给太太做些个衣裳，不知二姑娘可得空儿？原本也不该来麻烦姑娘的，只是太太正安排着要出趟门，而这阵线上的还没到送衣裳的日子。

    迎春一听，就知道麻烦来了，嫡母如此这样跟她商量着说话，她要是推三阻四的，那就是不孝顺了，只能笑着应承了。费婆子也不客气，当下就把尺寸给了二姑娘，还说到，太太也体恤姑娘的，知道时日赶了些，这衣裳的料子样式也不用太好的，只要看着像样不丢脸就行了。

    司棋一听就肺都要炸了，这不明摆着说要好东西嘛？只是毕竟是太太，姑娘还是得孝敬着，所以她也只能忍着。没想到这费婆子还没完呢，又笑着说，既然姑娘这里要给太太做衣裳，想必会有多的零碎下角，老婆子也托大开个口，问姑娘要些个碎步片子，不拘是糊个鞋子，弄个摸额的，还是做个包袱皮儿，都使得。

    司棋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开口道：“嬷嬷说得到好呢，只是这会子是要给太太做东西，要先紧着太太呢，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剩下的，嬷嬷不急的话，就先等等。要是急的话，就不太好办了。对了，我才想起来，才刚小丫头来说有些个小丫头子替换下来的旧衣裳要施舍出去给叫花子，嬷嬷实在等不及的话，就翻检看看有没有合用的。哎，只是这说出去也太不好听了，瞧我出的是什么乱主意，还往嬷嬷不要见怪才好，我这也是替您在着急呢。”

    这费婆子听了果然气鼓鼓的，也不多坐就走了，只是临走时还是没忘了那些个新茶。。.。

    更多到，地址


------------

241 月钱

﻿    241月钱

    费婆子走了，司棋还在生着气，对着姑娘说道：“这费婆子最是个会惹是生非的，姑娘还对她那么客气做什么？每回太太难为姑娘，少不得她在那里存心挑拨的。要我说，趁着姑娘现在跟着琏二奶奶在管家，说不得，寻个她的错处把她打发出去完事了。反正她这个就是满头小辫子的，不怕找不着。”

    迎春听了这话，摇着头道：“你这丫头，也是越发的没了规矩，她再怎么样，也是太太房里的人，由不得我们说不好。不然，二嫂子当了这么些年的家，怎么没把她给撵出去？”

    “那，我们去回了二太太去？让她老人家做主，把这个惹人厌的婆子给办了？”

    “真是胡说，婶婶虽然管得着这个事，可是把嫂子房里的人赶出去，不是让人看着是给太太没脸吗？这若让人说些妯娌不和的话，我就是个罪人了。况且，婶婶也为我费了很多的心思，得罪过太太了，我怎么还能让她在替**心？”迎春慢慢的说道，又看着司棋一眼道：

    “我也知道你是替我难受，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非是些东西罢了，又值得为这个生气的？只是，说句不敬太太的话，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位嬷嬷回去了，又不知要怎么生事呢？”

    司棋听到这里，虽然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的，但也想到了姑娘的难处，就跪在了二姑娘跟前道：“姑娘，倒是我莽撞了，又给姑娘惹事了。”

    迎春摇了摇头道：“你快起来吧，这事也怪不得你，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

    还真的让迎春给料到了，这费婆子离了她那里，这口子起就顶着心肺上，心里道着，这王善保家的就一直压着自己头上，好容易给赶了出去，留下个毛丫头还要来气自己。想到这个，又想到着王善保给赶出去了，但这银子人家还是把得牢牢的，就更是不忿了。

    于是再到了大太太邢夫人跟前，就胡说八道了起来，“太太，才刚在二姑娘那里，看到司棋那丫头了，就让我想起了件事，想着要跟太太说吧，又怕太太见怪，不说吧，我又不能辜负了太太，倒叫我不知怎么才好呢。”

    邢夫人心情本就是不太好，听了这话，更加不耐烦起来，“你这老货，跟了我这么多年，还在我面前装乖呢。有事就说说，放心，我不会责怪你的。”

    费婆子听了就腆着脸道：“倒不是我老婆子装乖，只是有些个事情觉得不对，有时不出个头绪来，就来给太太说说，给太太参详一下。要说太太以前外面的生意，折了大把的本钱，我都替太太心疼得睡不着。这王善保夫妻办事不严密，给赶出去也是活该，只是他们家还有着大把的银子，虽说是按着行规捞的过手费，只是先不说太太赔钱他们赚钱的话，这老爷怎么会不罚没了他们？这司棋本来也是要赶出去的，后来虽说是顾着二姑娘的脸面，但为什么连二太太也帮着姑娘说好话，要说着里面没有一点子猫腻，还真是有点子让人不信。再说了，据说，这二姑娘那里说是早就知道了这印子钱的事情，二姑娘没有来回太太倒也罢了，怎么这司棋也不会去同她外祖说的？而且，那会子琏二奶奶还在躺着呢，这二姑娘管家怎么就牵扯出了太太的这门子生意？”

    邢夫人被提起心中的痛事，脑子就有点热了，想到那些个银子，心里痛得厉害，也顺着费婆子的话起了疑心，心里只恨得不行，连带着想到了二姑娘，好像也是牵扯在里面了，当下里连着对迎春也起了疑心，难道这丫头也在里面使坏了？于是越想就越以为是真的。想着自己生病时迎春在跟前伺候，这会子就看着不是孝顺而是在自己跟前装模作样了。嘴里不住念叨着，狠狠地说着让他们好看的话。

    费婆子一看，虽然挑拨大太太恨上了这个死丫头，没想到连带捎上了这二姑娘。不过，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住的，只觉得能出了一口恶气，这才好呢。

    只是，大太太虽然恨上了二姑娘，除了日加刁难，没事给脸子外，还真地做不了太多的事情。毕竟，姑娘是娇客，她还能真打了真骂了？而且，她还不能做得太明显了，不然嚷嚷出来了让老爷知道了，自己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就是连那个司棋，她也只能挑错再能发作，只是司棋平时不在她跟前走动，也没让她捉到错处。

    迎春倒是一直还是那副不急不躁的风淡云清的样子，可她越是这样，邢夫人就越生气。这天发月钱，正赶上二姑娘迎春在大太太处请安。邢夫人故意晾着她好一会儿，才不甘愿的给她看了座儿。

    听着下人报着月钱领了过来的事情，邢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迎春说到：“姑娘那里也打发人领了月钱了？只是我看姑娘虽管着家，但这银钱上的是怕还是不利索的，现在是谁替你收着你的月钱呢？”

    迎春不敢怠慢，但也不好说是司棋，她是知道大太太现在是在捉司棋的错处，就不想牵扯上她，只是随便说了个二等丫头的名字，说是她提自己收着呢。大太太又喝道：“真真是胡闹，这个事情虽不是什么大事，可也是姑娘贴身的事情，怎么不让司棋给你管着？她都在做的什么，连姑娘身边的事情都料理不到？趁早回了老太太撵了出去再挑好的。”

    迎春忙分说自己给司棋派了其他的事情，很是忙碌，自己这才让别人收着呢。哪想到这邢夫人听着，却是又有另一番说话，“既然你身边的大丫鬟都忙着，但这事也不能让个二等的管着。你虽不是我养的，但好歹还叫着我一声母亲，说不得我就辛苦操劳点儿，你的月钱我就替你收着了，以后你那边领了月钱就让人送过来，现在身边还有多少，也一起放在我这里，你要用个什么钱的，打发人过来取就是了。”然后又顿了顿，说道：“不过我看你也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这胭脂水粉的，笔墨纸砚的，一应的吃穿用物，都有公中的支应。你个小小的姑娘，也不能养成奢靡的习惯，没事大手大脚的到处使钱。不过，话虽如此，也得替你留些个打赏人的，以后你每月就留个五百文的吧。当然，我这番替你思量，为了你好，也是不图你能感恩图报的。”

    迎春听了这一番话，也真的不知道该对这位母亲说什么了，是能说声：“多谢太太为我着想。”

    等到回了自己的屋子让司棋知道了这个事情后，这丫头就再也忍不住了，一定要到老太太面前去分说分说，不然，她们姑娘是实在让人给欺负很了。

    迎春虽然也感到委屈，但想到在老太太跟前说这些话，实在是有些个不妥，只得自己忍着委屈，还反过来安抚司棋道：“这些都是银钱上的小事，忍忍也就完事了。若真要闹了出来，大家都不好看。为了银钱的事闹开来，没得让人说我眼皮子浅，就为了几个月钱，在祖母面前告嫡母的状，我成了什么人了？连累了老人为**心烦劳，这事我怎么说的出口？再若是让老爷知道了，无论是他为了太太训斥我不孝，还是为了不让我委屈说了太太，都是给他添了不快。我不能为父亲分忧解愁已经是不孝了，怎么还能给他再添烦恼？再若是引起老爷太太不和，我就是更添罪过了。再说了，这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能做的出，我却是说不得的。”

    司棋听了这些话，倒是也不敢轻易的行事了，只是越想就越替姑娘委屈，也越为姑娘不值。只是一时之间，她也实在是想不出能做什么，这眼泪就急得掉了下来。

    迎春看了她这个样子，叹息道：“你这丫头，没事哭个什么劲儿啊。我都还没觉得什么呢，你倒是委屈上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值得你这样？在这府里我也确实没有花钱的地方，哪里就有多为难了呢？你也关照下那些小丫头们，嘴紧一些，特别是别在姨娘面前露了风声，再引得她为**心掉泪的，就不好了。”

    迎春本来就不是什么喜欢说话的人，今天为了劝住司棋不让她去告状惹事，反倒是说了一大堆的话，这会儿口干舌燥倒是罢了，就是精神也有些倦怠。于是嘱咐完了司棋也就不再多言了。

    哪想到这司棋听了姑娘的话，倒是若有所思起来，只是看着姑娘有些个累了，也就先不提了，服侍姑娘吃了茶，看着姑娘拿了本书靠着桌子翻看，就退到了一旁，在心中反复演算着自己的那个盘算。

    她知道姑娘今天说的都是正理，只是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以后还不知道这大太太会如何作践姑娘呢。姑娘既然说不得，她也不能替姑娘说，那就想个法子，让别人说去。到时候就算惊动了老太太老爷，也算不得姑娘的不孝了。。.。

    更多到，地址


------------

242 撕扇

﻿    242撕扇

    二姑娘迎春的性子虽然不像原书中那样木纳懦弱，但也不是什么泼辣大胆的，其实，她现在能够这样处事，已经算得上不错了，只是还是过于拘泥那些个礼教了，处处忍让嫡母邢氏。大丫鬟司棋心疼姑娘，但她也是知道那些个规矩的，自然不能陷姑娘于不孝。不过道理虽然是明白的，可心中又实在不甘。姑娘说不让小丫头乱说时，她忽然想到个法子，姑娘不能去对长辈说，自己也不能在老太太二太太老爷等人跟前多舌，但如果是下面的小丫头子无意间说说姑娘近日的光景，正好被有办法的人听了去，那可不就算不上什么了，顶多是小丫头饶舌而已。

    而那个有办法的人是谁，司棋思前想后的，觉得莫过于宝二爷最合适了，既关爱姐妹，又对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太严苛，最重要的，还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儿。因此上，她就让那些小丫头格外留心宝二爷的行踪起来。

    宝玉当然是不知道如此一段公案的。前些日子，他一直缠着贾政跟东跟西的，倒也乐呵。那日回了屋里，其他贴身服侍的人都不在，只晴雯一个在看着屋子。他也未作多想，只等着晴雯来服侍他更衣梳洗。晴雯本来也就是做惯这些个的，服侍起来自然是妥帖。只是，这次晴雯又与以往不同的。往日里，对着二爷可是有说有笑的，只现在从头到尾的，愣没吱过一声，虽也没端着脸子，却也装着一幅低眉顺眼的恭敬样子。

    宝玉就是再粗心也不会没看早这些个不同的，可何况他本就是一个心细体贴之人，略一沉吟，就知道了症结所在，想想这一闹也是有日子了，再拖下去就不太好了，于是就笑着对晴雯说道：“怎么，气还没消呢？也亏得你还憋得住。”

    晴雯听着这话就想还嘴，只是才张开口就又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给憋了回去，这嘴张了两三张，最后还是一声没吭，只管低头做事。

    宝玉看了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不说话，不知道还是在和我赌气呢，还是想明白了。你手上好，又本就比别人长得出挑，在我身边这么些个年，我也知道，你的心是好的，只是嘴上有些个不饶人的。只是你要知道，我知道你的好，太太知道你的好，就是老太太也知道，所以你在我这里偶尔的使使小性子的，也没人说什么。只是，你除了在我跟前，在老太太太太跟前，就不出去了？若在外头也这副样子，人虽看着老太太太太的份儿上，看着我的脸面，不同你计较，但总是不能长此以往就这样子的。更何况，有些人，你也是知道的，就是看不得人好过，总想着抓人错处的，说不定，这眼珠子早就盯着你呢！再一个，往后你长大了，嫁了人，也是这个样子当家管事？我不太会讲什么大道理，只能说这些个小事让你听听。那日我本就想同你说说的，但又恐你在气头上听不进去。你若是想得明白听得进去，也不枉我为你操了这份的心，日后我们这一屋子人还是好好的过。你若是还是赌气呢，我也算是白费了一片心，看着我们从小就好的情分上，我就找个机会跟老太太求个情儿，放了你出去，省得以后在这后院里面不知道得罪了哪个被人发落了，当然，你日后的日子我也会想着安置好的。”

    这一番话说完，别说晴雯了，就是宝玉也觉得有些个心酸，等他住了声，这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间或一两声细细的抽噎声。好半晌，才听得晴雯带着哭音儿的轻声地说话：“二爷好没道理，青天白日的，哪个说要出去了？我自打来了这屋子，就想着好好的在二爷跟前服侍，二爷的话怎么会听不明白不好懂的？我自然是会时时记着的。若是您烦了我，也不要找这些个由子打发了我。”

    这说话面上看着还是有些赌气的样子，但这神情声气儿与往日晴雯的说话已经是大大的不同了，光是声音就放软和了许多，宝玉听了就放了一大半的心，忍不住地冒了喜气儿，存了要说笑的念头，就笑着说：“咦？这可奇了，难不成是那日我听错了，还是我记性不好？怎么我总记得有人说要出去的话呢？”

    这话把晴雯臊得一跺脚，但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是恨恨的叫了一声“二爷”，不过这一来，屋子里的沉闷也不见了。宝玉也不再逗晴雯了，说道：“你倒碗茶来我吃吃。”

    晴雯听说，就往桌子上那个茶水捂子里到了盅温茶出来地给宝玉吃了，只是一边倒一边还说：“我笨手笨脚的，没得再跌了摔了的，二爷还是叫了绮霰来服侍您吃茶吧。”

    宝玉一听着话，也不吱声，只笑嘻嘻的接了茶盏一饮而尽，再把这茶盏递回给晴雯。晴雯接了回去，问道：“这哪是公子哥儿在吃茶啊，简直像是在饮牛呢。可还要了？我再到一盅去。”

    宝玉笑道：“我可是听出来了，你这可是拐着弯子说我是牛呢，可见还是记恨着我说你的话呢。罢了罢了，也是我欠你的，那日只是急了些，才说话重了些，你也不要再记在心上了。”

    晴雯这些日子早就气过了，本就想着收敛一下的，才刚又听了宝玉的一番剖心的话，更是下定了收收性子的心思。这会子当然不是真要计较这些的，只是说着玩笑话罢了，见宝玉如此说话，也就顺杆爬了，“我哪里当得起二爷这样的话来，现在更是想着要握牢这茶盏子，别叫二爷又听了响儿了。”

    宝玉却是没听懂这玩笑话，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也是心急四妹妹送的东西，这才刚第一次上手，就弄脏的话，也是对不住她一番心意的。哪里是和你计较一把扇子来着？也别说这响不响的，你若听着这响儿高兴，那就摔个听听也没什么使不得的。只是，这存心糟践物件儿也是不好的，偶尔为之逗个闷子倒也罢了。”

    晴雯听着这话慰心，就更想着再说说玩玩，接着宝玉的话说道：“二爷可是说得真的？只不过哄哄我罢了。我可不爱听这个响儿，我呀，就是爱听扇子的响动，不如再找出把扇子摔着听听？”

    “别说再找出一把扇子摔着，就是十把二十把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随你摔了撕了都行。”宝玉说着，就要拉着晴雯去翻找。

    晴雯见二爷当了真了，也不好继续闹腾玩笑了，忙拉住宝玉不让他走动，笑着说：“我的好二爷，我只是跟你说说玩玩罢了，哪里就真有那么大的气性？。我也知道二爷为了我好，再要那么着，就委实对不住二爷的心意了。二爷您也说了，存心糟践物件儿不好，我哪里真要听这个响儿，无非是个说头罢了。现在，我也笑过了，二爷这衣裳换了脸洗了，茶也吃过了，该忙您的正经的了。”

    宝玉原本把晴雯的玩笑话当了真，心里还在唏嘘，以为这个丫头真的还存着些别扭，所以想着，难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再看看，晴雯若这性子实在改不了，日后还是要为她再作打算的，眼前，也就由着她乐一乐吧。现在听了晴雯这样玩笑里说着明白的话，才放下了一颗心，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坐到桌前，翻出本书来看着。

    晴雯轻手轻脚的收拾着二爷换下来的衣物，又把茶盏巾帕子等物归置了，才来到桌子旁边，看着宝玉读书，见宝玉想要提笔写字，忙拿过墨条研墨。宝玉是沉到书里头了，也就心无旁骛。晴雯也不出声了，只是一边静静的服侍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的门帘子一声响动，一个人进了屋里。这人进来，自然是惊动了宝玉，宝玉转眼看去，原来是麝月。麝月进了来，知道打搅了二爷看书，忙陪了不是道：“我和秋纹他们几个带着小丫头在后面翻晒东西呢。看着时辰想着二爷也该回来了，想着屋里只剩晴雯这小蹄子，偏又这些日子怪模怪样的，所以就赶着过来。这一急，就动作大了点，扰了二爷看书了。还请二爷别见怪才好。”

    晴雯听着这话，脸就红了。宝玉在一旁奇道：“这话该罚，我又何尝为这些个事情怪罪过你们？”

    麝月先头看着屋里的样子，现在又看见晴雯脸红，就笑着说道：“是我不会说话，二爷哪里会为这些个事情怪罪我们。哪怕我们失手摔个东西的，二爷也只是念叨两句而已。这一回头啊，又是有说有笑的了。亏得我还急巴巴的赶了过来，这一来啊，才发现原来是自讨没趣而已。”

    她这一打趣，晴雯脸上就更是挂不住了，疾走几步走到她身边就要扭住她，一边行动着一边还说道：“这哪是不会说话，我看很是伶牙俐齿的呢。来，叫我给看看这牙口是怎么长得？”。.。

    更多到，地址


------------

243 义子

﻿    243义子

    晴雯这样贴上过来，麝月自然是要躲着的，两人说笑着扭作了一团，宝玉看着他们高兴，自己也一边乐着，好一会儿，才又掉头继续看书写字去了。两个丫头笑闹了一会儿，看着主子又在看书了，也就都收了声，一个还是到了桌子跟前服侍着，另一个也就轻手轻脚得出了屋子继续忙她的事情。

    宝玉这屋子里的一场小风波就这么着过去了。子肜也是首尾听了个仔细，她虽没有刻意要听着宝玉身边的一举一动，但宝玉身边那些个得力的，除了晴雯，哪个不是她挑选调/教的，更何况那些个嬷嬷自然是要把小主子的事情说给太太听的，这也是他们的本分之一，再加上宝玉本来也喜欢在娘跟前说着自己的日常见闻琐事，所以宝玉身边的事情，虽然子肜不能说事无巨细一一不漏，但是面上大概的都是知晓的。

    这会儿子肜心里还在嘀咕着，原来这撕扇这场，就应了这上头了。看来晴雯也懂事儿了，这样对她自己也是个好事。自己不是原来的王夫人，不会对晴雯做出那些个事情的，但是如果这个丫头还是那个性子，自己也不会太喜欢，谁会让儿子身边有个闹腾的会给儿子添堵的人？搁在现代公司里，这人材再好，如果是个刺头儿，这老板也是要好好掂量的。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就自然会打发了这个人材的吧？

    子肜惦记着书中那个撕扇的一段，看书那时觉得小儿女这一段闹的真有意思，后人也根据这一出改编了不少折子戏，也捧红了不少名角儿，虽然糟蹋东西让人觉得可惜，又因为想着只是书中的故事没什么可较真的。只是现在子肜惦记管惦记，却再也生不出那样的心思了，那些惦记也只是怀念这些只存在自己记忆里的往事而已，而这些往事也是渐渐的越来越模糊了。现在这种小儿女的闹腾，对于自己来说，最好是一点也不要发生才好呢。当然，这也就是自己瞎白想，过日子，怎么会没有事情发生呢？

    子肜虽然感慨着过日子总是会有个磕磕碰碰的，但等日后宝玉真碰上了一些事情，这一向不与人为难的二太太终于爆发了，再一次印证了为母则强的老话，自然界里，母兽护仔儿的凶狠劲儿，在人类中也是一样的。

    宝玉还是粘着贾政紧紧的，跟着父亲长了许多的见识，也见了许多有趣的人，别的人先不去说，那个给他们筹画院子的山子野先生，就是个很有趣的人，于那些个取景筹谋上真是让他叹为观止。不光这些个人与事，就是对于他的父亲，他又在一次惊叹起来。原本，在他映像里，父亲就是无所不能的，可是他还没想到，父亲与这个上头还有如此的奇思妙想。

    宝玉虽跟着贾政跑动跑西的，又要时时的在老太太跟前说话，但也没冷落了弟弟贾环。而贾政自从寄情悠闲家居生活后，也没忘了对这个义子的教导。只是，贾环毕竟不是宝玉，虽对着贾政敬爱，但在贾政跟前还是放不开，有些个拘谨的。

    贾环见哥哥常常跟着父亲出去，又时时给他讲些个有趣的山间趣事儿，心中着实羡慕的紧，想到自己还要日日去家学念书，就有些个丧气。只是这年头才刚冒了出来，就有被他自己个儿抛开了，正经念书也是为了他好，他怎么能想着贪玩呢？所以每次见着贾政更是恭敬小心。

    贾环是这样的性子，只是他身边的小厮砚林却是个跳脱的性子，跟着主子身边时时听着宝二爷说那些个趣事儿，这一日实在是忍不住了，嘟囔着道：“二爷，您尽是馋着我们。这些个事儿，听着就好玩儿，可惜我们爷日日在学里念书，竟然不得一见的，要是哪一日我们爷也跟着老爷走上这一遭的，我们这些个奴才也跟着托福长长见识呢！”

    宝玉听了这话，也不见难色，道：“这有何难的？等我去见了老爷，跟老爷说说，也带着环哥儿出去散散，你们自然就跟着一块儿出去玩了。”

    贾环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想往，只是很快还是收回心思，对着宝玉道：“多谢二哥哥的美意，只是我现在读书是个紧要的正经事情，怎么能心里惦记着这些呢。砚林，还不快住嘴，就你一边话多，还望二哥哥不要见怪。”

    宝玉一点不以为意，摇着手说道：“自己家兄弟，何必如此见外的。只是，环哥儿，你真的不想跟父亲出去走走？”

    贾环心里一番挣扎，好一会儿，又想起自己的身世和间院中亲生娘亲的厚望，最后摇摇头说：“真的不必了，我还是好好念书才好。”

    宝玉怎么会看不出贾环的犹豫，想着父亲以往曾说的“死读书、读死书”的话，最后还是决定跟父亲说说，他相信父亲，父亲总是会为儿子做出正确的判断的。

    贾政听了宝玉的说话，想着贾环在自己面前那个恭敬拘谨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他虽一直说着要把贾环当亲生儿子，这么些年来也是照顾有加的，但要说到真的一视同仁，还是不能够的。不是他想不想做到的事情，而是有些事情他也无法办到，现在这个孩子在前院居住，不就是明明白白的指着这些吗？所以，环儿对着他恭谨有余，亲热不足的样子，他虽然难受，也只能尽力的视而不见，只还是尽力的教导这个儿子。

    现在听着宝玉转述的话，想到一个十岁的小子这样克制自己想玩的念头，一门心思地去读书，怎么会不明白这孩子想的是什么呢，或许，有些东西贾环还模模糊糊的，贾政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

    贾政当下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就让人叫来贾环。贾政对着这两个孩子道：“知道要读书上进是个好事，读书不光是让你们谋个出身，更是让你们能懂得道理、明辨是非的。只是，光顾着读书，只想着书中的说法，于身边事物、世事常理都不看了，那就是个书呆子了。你们也听过郑人买履的典故，那就是个读书读呆了的书呆子。我很庆幸，你们都还不是书呆子。今日里，我想对你们说的还有另一句话，就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并不是说读书就不要紧了，只是说要多走走多看看，把书中的道理与身边的万事万物相印证，而后更明白这书中的道理。不光如此，还能多长长见识，不让眼光只停在纸面上。”说着，又看了贾环一眼，接着道：

    “环儿一向是用功肯学的，这些我跟你母亲还有你亲娘一向是很欣慰的，但是也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有张有弛，才是驾驭之道。明日里，我就打发人到学里给你告个假，你也跟着你二哥一起同我出去看看，松快松快，也看看这人间百态。另外，你母亲年前就对我说了，也该教你些营生上的事情了。这些东西，以后你大了管家自然要用的。再一个，你们还小，也不急着举业，现在也不用挑灯苦读，还是把这些个为人道理的弄明白通透了才好呢。当然，我说这话，也不是让你们一点都不碰书本子了，每日里临帖写字还是要的，往日里的书还是要在歇着时理理的，只是不能太劳累自己。”

    这些话还在说的时候，眼前的两兄弟脸上就透出喜色来，只是宝玉是一玷无遮无拦的替弟弟高兴着，而贾环虽然很高兴还是克制着自己不要在贾政面前太失态了。等着贾政说完了，小哥儿俩早就欢喜得连连答应了。只是不一会儿，贾环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喏喏想说却又是不敢开口的样子。贾政看着这孩子，心中直叹气，也不想再难为他了，就问道：“环儿还有什么想说的？”

    贾环见老子发问，鼓足劲儿说道：“往日里兰哥儿总是与我做一处的，不知父亲是不是也能带着兰哥儿一起的？”说着还祈求着的瞟了宝玉一眼，希望哥哥也能帮着说说。

    贾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头，看着他们几个感情好，心里也高兴，说道：“本来我顾忌着兰小子身子弱，虽也跟着你们后头比划了两下子，但毕竟没像你们这样早晚苦练的，岁数还比你们都小，所以也没想着要带上他。不过既然环儿替他求了，有些不累的地方倒也可以带着他，只是还要他父亲同意才好。宝玉，你去问问你瑚大哥哥，若是他愿意，带上也无碍。”

    宝玉的了父亲的话，又见父亲让他们退了，就拉着贾环高高兴兴得出来了。贾环还在担心着，怕瑚大哥哥不同意，兰哥儿一人上学怪可怜的，又怕瑚大哥哥同意了，但兰小子的身子真耐不住，自己替父亲惹事了。宝玉看他这样，只以为是他担心瑚大哥哥不同意，拍着自己的胸脯说看他的，只让贾环在屋里等着听着好信儿就得了。

    说着，宝玉就兴冲冲的往贾瑚那里赶，一路上虽也笑着对那些给他问好的人点头，但也没太注意有什么不同的，只是在路过某处时，一些谈话声直接的钻到了他的耳里，让他不得不听了一场壁脚。。.。

    更多到，地址


------------

244 壁脚

﻿    244壁脚

    话说，宝玉路过一个凉亭，听着那凉亭里有着两个小丫头子叽叽咕咕的在说话，原本不欲背后听人说话，想着快些个往前走去的，只是一声宝二爷拉住了他的脚。瞟了那两个丫头一眼，才发现人家跟本不是在问候他，只是两人的闲聊中提到了他而已。

    宝玉虽想做君子不听人家的壁脚，但又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只听的那两个丫头还在继续地说着：“现在我们姑娘也真可怜，虽然给嫡母做些个衣裳物件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算是个孝敬，但是也没有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回的，我们姑娘又不是针线上的人，可每回这费婆子都拿我们姑娘给宝二爷做东西来说嘴，真是太欺负人了，回回来了，还要顺我们屋里的东西。”

    另一个穿着刘绿色比甲的丫头忙止住她说道：“你真是作死了，这话也是你可以说的？大太太当姑娘做东西，虽然苛刻了点儿，但她占着嫡母的理儿，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费婆子是个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但她也是大太太房里的人，姑娘又能拿她如何了？姑娘且还忍着呢，你倒是在这混说，要是让人听了，还以为我们姑娘不服嫡母管教呢，没得坏了姑娘的名声。”

    宝玉认得那两个丫头，是在二姐姐那里当差的，原本听了伯母借着自己的由子苛待二姐姐的事情就有点不忿，想上前去问个究竟的，这回子听了这个着绿的丫头的话，倒是不好过去了，只能站住继续细听。

    只听的前面开口的那个丫头打鼻子里哼出声来：“什么嫡母的管教？我虽年纪不大，但也是姑娘身边的老人了，姑娘长这么大，那位看顾过什么？又教导过什么？我到情愿她还是那样子对姑娘不管不问的。可是自打给二爷做了东西以后，就时不时的把姑娘叫过去训一通，平日里也不给个安生。现在更是过分，连姑娘的月钱也让那位给昧下了，这指不定以后还有些什么‘教导’呢。也亏得我们姑娘好性儿，为了不惊动老太太，为了我们老爷的脸面，就这样都忍下了。”

    “真是要死了，让你住嘴的，你倒是索性说得来劲儿了。要是让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是背着人编排主子的是非呢。姑娘可是分赴过了，让不许走漏了风声的。你还是管紧你的嘴，别再位姑娘添乱子了。”这穿绿的那个一边说着一边就拖着前面那个丫头走了。

    这两个丫鬟倒是走了，宝玉却是愣在了当间，原只是好奇才停下了脚步，哪知道给他知道了这些个不堪的事，一时间，他五内杂呈，他从不知道，原来他那个二姐姐的日子这么不好过，而且，听起来，还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另一个，又是他的伯母。他要怎么做，才能帮得上二姐姐？

    宝玉站住了发愣，可此地虽不是人来人往的，但也是有人过来的，迎面碰上宝二爷站在那里，当然是要打声招呼的，只是宝玉这会子在想着自己的心思，并没有搭理人家。而那个人也是个心细的，看着二爷这样愣愣的样子，又怕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敢瞒下不报，又怕是虚惊一场，想了想，只去找了这位二爷贴身的人，让他们自己个儿料理。

    等到麝月心急慌忙的赶来，使劲拽了拽宝玉的袖子，又大声的唤了二爷，才让宝玉回过神来。这下子麝月才放下心来，许是刚刚吓狠了，这会子猛地松了口气，这泪就留了下来。

    宝玉一看这麝月哭了，倒是有点诧异，问道：“这好好的，哭个什么？有谁欺负了你不成？”

    这话不说还罢了，一说到真招得麝月眼泪掉的更急了，一边哭还一边说道：“二爷还好意思问？您没是在这儿杵着唬人不成？还叫人以为那会子的病又犯了。”

    宝玉被这一说，脸就红了起来，支吾的说道：“我哪里是唬人，只是在想事儿，不妨头就停在这儿了，并不是成心吓人的。”

    麝月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主子顺嘴说说，就问道：“什么事情让二爷想得这么入神？”只是宝玉并不回答，反倒是脸上有犯难之色，就不由得多问了几句，“二爷若是信得过我，就讲给我听听，我虽没什么大见识，到有道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没准就能帮着二爷谋划谋划也未料的。”

    宝玉听这么一说，又想着麝月在自己跟前是个得力的，自己也是在烦恼着，就把才刚的事情跟她讲了。麝月听了这个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大太太还能做出这个事情来，只是这丫头到底心细些，皱着眉说：“二爷想帮着二姑娘也是常理儿，只是这里头不光是大太太的事情，二爷可是二房的，这莽撞的出了头，还得牵着老爷太太。再一个，这两个丫头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未料定呢。我想着，不如先让人去探听一下子，咱们屋里的有个小丫头叫做燕儿的和二姑娘身边的莲花儿是亲戚，让她去打听一下子，二爷再作道理可好？”

    宝玉听了觉得极是，就忙要去找人，麝月忙拦着，道：“二爷您这心急火燎的亲自去吩咐了，若小丫头不懂事问话时言语带出什么来，又或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嚷嚷了出来，不是把这事儿闹大了吗？这样一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不若，我去悄悄的说了，也把事说软和了。只是，二爷，难不成您就要一直站在这里等着？如今您在这儿说了这一大车子的话，幸好没人过来，不然，早就叫人听了去了。你原是要干什么去的？”

    宝玉听这话不由一拍额头，道：“我倒是把老爷交给的事给忘了，我这原本是要去找瑚大哥哥的，环儿还在等着我的信儿呢。”

    “那二爷您先去办您的事情去，这打听的事就先交给我，等您回屋时没准就有了准信了。”

    麝月是个会办事的，等到晚上宝玉在子肜那里说话前，他已经得了准信了。宝玉有事是不会瞒着父母的，更何况在他看来是如此要紧的事情。于是，他就把他从丫头嘴里听到的比脚以及麝月让人打听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虽不是字字原话，但也所查无几。没等他说完，子肜也已经生气了，沉着脸好容易等宝玉说完才说道：“我倒是疏忽了，没想到还真。。。。。”

    子肜本想说的是，没想到真的有扣月前的说头，这邢夫人还真是死要钱，只是话到嘴边才咽了下去，看了宝玉一眼道：“行了，这事我会办的，你也不要担心了。”

    只是哪里想到原本一直听话的宝玉这一次不干了，他站了起来，对着父母行了个礼道：“还请把这个事儿交给儿子才好，这个事情儿子已经有些个主意了。此番告诉父母，只是不想背着父母行事而已。这事原本就是因儿子而起的，儿子心里头已经是有了愧疚，更不能出了什么事都往父母身上一推，自己个儿躲在父母羽翼下不管不问的。儿子虽厌恶这些个勾心斗角的事情，但也不能一味不看不听的以为这世界真的是干净的。爹娘从小教导儿子，要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所以，这回，还请爹娘放手让儿子试一试才好。”

    宝玉这番话真的让子肜动容了。不管这还是不是红楼了，剧情已经歪的不知所云了，这些她都早就不再计较，现在她只计较她的丈夫她的子女。眼前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又费尽心思抚养教育的，现在看来，除了一个乳名，再与那个绣花枕头无一相同的，什么历练不历练的，她才不管呢，她只要这个儿子能平安幸福。

    贾政也点头笑了，问宝玉有了什么主意。等宝玉把那个主意给说了，别说子肜了，就是贾政也点了点头，拍拍儿子道：“有出息了，就这么干吧。万事都有变化，成不成的，别看着太重了。别怕，就算不行，还有我和你母亲呢。”

    得了父亲的好话，宝玉的眼睛都亮了。子肜一边还在心疼着儿子，不想儿子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山揽，就道：“你那个伯母，就是个会生事的，你也别听着小丫头瞎嚷嚷，就把什么事都往你身上背，这是怨不得你，是她借题发挥罢了。就算没有你的事，她也会另找由子办浑事的。”

    探春想了想也赞同道：“不光如此。叫我说，今天哥哥的奇遇也未免巧了一些。那两个丫头的话，既拦着二哥哥不让他当面问他们，又话里话外的把二姐姐摘了个干净，而且处处提着二哥哥说是因他的缘故才然让二姐姐受了错待，让二哥哥不得不管呢。这里头也是有人在算计二哥哥呢。”

    宝玉倒是不在乎的摆摆手道：“不管如何，我是不会看着二姐姐处在那样的境地不伸手的。至于算计不算计的，她倒也是为了二姐姐，又何必计较呢？”

    （第二更很晚我听写很慢对不起）。.。

    更多到，地址


------------

245 威吓

﻿    245威吓

    这一日，在老太太跟前，几房的人都来请安，倒是热热闹闹的一大屋子人。人老了，就喜欢个热闹的，看着这济济一堂的，就是开心得很，连着说话也多了几分。正说笑着，听外面的小丫头通传，说是薛家姨太太带着宝姑娘也过来了，老太太一高兴，忙着说：“快请，快请。”

    薛王氏进了里头，先给老太太道了个好，又给大太太和二太太大了招呼，才被让了在左边上手落了座。宝姑娘也跟着给各人行了礼问候，才跟姑娘们坐在了一起。

    薛王氏时不时的在老太太跟前说话解闷，她不像子肜，本来就是个会看人脸色说话的，因此，倒是能时时的逗着老太太开心的，老太太也十分喜欢她过来说话。至于宝姑娘，也像是没事人似的也经常的过来。老太太也是笑眯眯的拉着宝姑娘说话。

    人多自然话多，这个一句那个一句的看这也是乐融融的，正热闹着呢，忽又听人在外面道：“宝二爷来了。”

    老太太一听，一脸的喜色，忙扬声道：“宝玉快进来！”话音刚落，一个小丫头打着帘子，宝玉就一脚踏了进来。才进来，就对这老太太一作揖，道：“老祖宗，今日里您的气色真好。”

    老太太笑着说道：“这孩子！快到我跟前来叫我看看。”等着宝玉走近跟前，老太太自然是拉着一通细瞧细摸的，虽里还说着：“看着是瘦了。这整日里的跟着你老子往外跑，可见是累坏了。得跟你老子说说，哪有这样白天黑夜的折腾儿子的？当初他的老子都没这样折腾他呢。”

    这话别人不好接口，薛王氏笑着说道：“二老爷也是为了宝玉好。宝玉虽瘦了些，可看着精神着呢。这满京城的，有哪家做老子的这样时时把儿子带在身边的，可见是疼孩子疼到骨子里了。”

    老太太听着这话才说道：“姨太太这话说得也是。”又转头对宝玉说：“快给姨太太问好去，也给下面你伯母你母亲说声好。”

    宝玉听了，走到薛王氏跟前行了个礼，道：“姨太太好，近日里倒不怎么见您，您一向可好？”

    薛王氏倒是不等宝玉把礼行全，就一把拉住道：“我儿，自己人还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好着呢，只是多时不见怪想你的，你怎么也不来我这儿坐坐？你大表哥和宝姐姐也是常念叨你呢。”

    宝玉说着礼不可废，只笑眯眯任薛王氏拉着，也不多话，只听着薛王氏说得热乎。好一会儿，薛王氏想试才想起来似的说道：“瞧我这啰嗦的，只管拉着孩子说话，倒忘了旁人了。”这才松开了宝玉。

    宝玉也不多说，只管乐和，才又给邢夫人和自己娘亲行了礼，才又回到老太太身边只管腻着。老太太也喜欢宝玉这样，也拉着身边揉搓着。

    宝玉这一进来，老太太的心思就被他拉住了，一边揉搓着一边问着在外头吃的什么，喝的什么，可有受苦等等。宝玉也不嫌啰嗦，都是一一的仔细的答了，后来撑不住地笑了，道：“老祖宗。我可是我老爷的亲生儿子，他只有疼我的份儿，哪里会舍得让我受苦的？”

    老太太笑骂道：“小没良心的，我只担心你老子对你太严了，你倒是这个说话，仔细以后你老子让你肉紧时，你别来求我。”宝玉又是说笑又是讨饶的，好容易才把话题引开，然后道：“我这些个日子时时跟着老爷在外头，倒是听了不少的趣事儿，也想着学给老太太听听的，老太太就是再不疼我了，也得听听我说的故事，没准这一听完了，就跟喜欢我了。”

    老太太道：“是，是，我疼你，我疼你八只眼九枝花呢，还不看说说，你没看你都把你姐姐妹妹的兴趣儿都吊起来了？”

    宝玉听着这话，也就说开了，一则一则的山间趣事，坊间旧闻，别说是姑娘，就是老太太也听着高兴，还说到宝玉是长了见识。宝玉见铺垫的差不多了，才又说道：“前儿个又听了件怪事，本当是有些个扫兴的事情，只是想着这样的事情也太少见了，也就一定要说给老太太各位太太姨太太听听呢。”

    老太太本就宠着宝玉，宝玉说的什么都是好听的，自然很给面子，道：“既如此，你还磨蹭什么，难不成还扮那个说书先生，等着人打赏不成？”

    宝玉一缩脖道：“我倒是想呢，可到现在一个大钱儿都没得。”老太太见宝玉这个猴样，忍不住一拍他的脖子笑骂道：“你就好好说吧，说得好听了，自然少不了打赏的，我赏你一屋子的大钱儿。”

    宝玉唱了个肥喏道：“谢老祖宗打赏！我可等着你，少了一个我也不依。”众人又是一阵的笑。宝玉然后才端了脸说道：“老太太可知道，前门那儿的姜侍郎姜大人前些日子招了都察院御史的参，把个官儿都丢了，就是他家的太太也被夺了诰命呢。不光如此，据说这姜大人后来还给了这个太太一直休书，把这太太给赶了出门呢！”

    老太太目光闪了闪，看了宝玉一眼，才道：“这回，我倒是不知道，倒要听听宝玉都听说了些什么？”

    宝玉给老太太看了脸红，目光躲闪了一下，才又继续鼓足劲儿说道：“那些个御史大人参姜大人治家不严，放任嫡母作践庶女，说是齐家治国平天下，连家都管不好，何以治国？圣上特批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就把这个姜大人给办了。后来才知道姜大人疏忽内院，而那个姜太太又是个气量小的，时常欺负庶女，克扣月钱，任意责骂，而这些个事情不知怎么都让人给传了出去，让都察院的大人知道了，就上了折子。姜大人丢了官，又知道了家里太太的这些丑事，就一纸休书，把那个太太给赶了出去，可怜这太太哭得伤心，却是大错已经铸成，怨不得姜大人不能容她。”

    （实在困了，少一千，明天补）。.。

    更多到，地址


------------

245 （后一千）


------------

246 搬离

﻿    246搬离

    那一日心里不舒坦的除了那个大太太邢夫人，还有另一位，就是薛家姨太太薛王氏，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起了自己个儿的庶女出身，还是后来在薛家如何对付姨娘庶女的往事，自那一日过后，竟然连着几日没有出来走动。

    说来薛王氏要操心的事情还是不少的，除了女儿宝钗的将来，还有儿子薛蟠。薛家的生意，现在都是薛蟠在看着，只是这个儿子也不是那个料，生意上的尔虞我诈的，自然是应付不过来的，也就是几个老人在帮衬着。而薛蟠也不太经心，只是混个面上过得去。薛王氏虽然也是能干的，但毕竟是个内宅妇人，看看账本子还算可以，其他的也就由着儿子折腾，反倒是女儿宝钗有时候还能说个一两句的，只是女儿总归是要嫁人的。

    按说薛蟠的岁数，也该是娶媳妇的了，只是薛姨太太总是有些个不甘心。她总想着儿子以后要谋个出身，那这样儿媳妇岂能马虎？只是现在，薛蟠毕竟也只是个皇赏，高门大户人家的女儿如何能看得上他们家？而现在看着门户相当的，薛姨太太又着实的看不上人家。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也就僵着那里。

    而薛蟠对于自己的亲事是完全的不上心，现在这样整日里看花惹草、喝酒玩闹的日子，他过得很是爽心爽肺的，何必再弄一个女子回来唠唠叨叨的？

    而薛王氏看着儿子如此，虽然的女儿宝钗日日的劝慰，还是急得不行。哪成想这一日，薛蟠打外头回来，竟然找齐了老娘和妹子，说是以后要出息一些，自己想着多管管外面的营生，所以打算趁此次铺子里进货，自己也跟着去看看，顺便再咂摸着还有什么好营生。

    这话一说，薛王氏却是喜忧参半的，喜的是儿子终究懂事要管事了，忧的是着外面行走不是那么容易的，自己如何放心？只是薛蟠主意已定，不要钱的好话说了几大车子，终究磨着薛王氏松了口。

    其实要说到这个薛蟠怎么会动了这个心思，还得说道贾政身上。贾政在外头修个园子，那些个石头木材不必说了，可以就近采买，可那些个摆设铺成，如园中的奇石怪石，各种树木花卉的，都是要到当地采买才算得宜的。当然，他现在有的是可用的人，因此上并未像原著似的交由族人去办，弄出些吃力花钱还不讨好的事情来。只是东府里的两个小的从贾琏这儿听说了，就求着要跟出去看看，也顺便看看是不是弄些新的生意。

    贾政就同意了，只是还是要让他们跟贾珍说说的，只有贾珍同意了才行，毕竟这贾珍是贾蓉的老子，贾蔷也跟着他长大的。贾珍自然拗不过那两个小的，也就放了行，只是一日喝酒时不妨就拿出来说了一下嘴，就让薛蟠给听了去，哲学潘也不只是哪根筋不对，忽然就动了在外走走的心思。他就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也想跟着贾政的人出去，只是毕竟畏惧贾政，不敢自己去说，也是缠着贾琏。贾琏哪里耐烦管他的事情，就推说人都上路了，还指点他自己柜上也有这样的事情，何必要跟着别人呢？于是才有了上面的事情。

    薛蟠也不管家里人的担心，就跟着管事的上了路。岂知这管事的也是苦不堪言的，本来就不是个轻松的活计，可是赶上这位主子看成了是一路上游山玩水的，于是又要照看行程又要照看货物，又要看着主子，既不能拧着主子的性子又不能全顺着他，这一路行来，生生是老了几岁。

    就是这么着，还是出了事情，在平安洲那儿遇上了匪类。这薛蟠还算是识相的，也叫是他在外头吃酒闹事惯了，看着软得他就横，看着硬的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把货物奉上，只管讨饶。哪知这会是碰上了钉头货，货要，人灭口。正在危急关头碰上了柳湘莲来解救了。这薛蟠原本在京里得罪过柳湘莲，曾被人很捶过一通，这会子人家倒是不顾前嫌救了他，把他感动的涕泪交加，当然，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被匪吓的。这薛蟠纠缠着人家要结拜异姓兄弟，一半是因为真心感念，一半是指望人家护着他回京。柳湘莲自然是嫌弃他的，哪里会和他结拜，但看着他哭得可怜，也就没有扔下他一走了之。

    等着急赶着回了京，到了家里，这薛蟠连吓带累的，就病倒了。这一下子，可把薛王氏给吓得个结实。好在这薛蟠身子底子好，平时又是个没心没肺好吃好喝的，所以看着病得凶险，但好得也是利落。只是薛王氏经此一事，下定决心要把薛蟠的亲事快快的办了，一来是希望能娶个儿媳妇收管住薛蟠一些，二来是也希望能快些留个后。

    不过，薛王氏也知道现在儿子甭指望娶什么高门之女，也只能在想差不多的人家里面看姑娘。不过，真不知道是薛王氏一心想着留后，还是实在是看不太起那些个人家，竟然在看人家的同时，就正儿八经的给那两个薛蟠的房里人长了月钱停了药了。

    这些个八卦，子肜听着只是一笑了之，心里还想着，不知道这回还是不是娶那个桂花夏家。看着原书，这薛王氏好像是比较老实的，竟给一个儿媳骑到头上。只是不知道换成了现在的姐姐，这婆媳大战，又是谁胜谁负的。不过，脑子里虽想着热闹，子肜还是觉得自己这样一边看好戏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只是又想到这位姐姐的能耐，还是有点头皮发麻的。

    只是这薛王氏一边看着人家，一边着薛蟠收拾宅子，总没有儿子的新房也做在人家家里的说法。只是想着要全部搬离，就十分的不甘，这靠着贴着，日日的走动，才能扒着人家，这一旦离开了，就容易冷下来。于是，这薛王氏还得想法子让宝钗能经常地在这府里过来住住才好呢。

    （听写员检讨，不该出去玩了，明天都补齐，明天更一万字，三章多一点）。.。

    更多到，地址


------------

246 （后一千）


------------

247 度日

﻿    247度日

    子肜看着这薛王氏又想要又要客气可又不敢真的推却的样子，实在看得反胃，也就说了句，“有什么不好意思地？老太太那可是真心喜欢宝丫头。”

    老太太也是笑着说到：“正是这话儿呢，我还要请姨太太担待呢，这宝姑娘留在我这里，倒是少了时间让你们母女相处了，还请姨太太不要见怪呢。”

    薛王氏忙答着不妨事，也就不再客气了。就这么几句话，就把这事给定了下来。先把薛家京中的宅子修葺完好，等薛蟠亲事定下了，薛家就搬了回去。而宝钗还是留在荣府梨香院，平时薛姨太太也可以过来住住，而宝姑娘想家了也可以回家住住。

    子肜也没管这些东西，还是回了她的榴院带着她孙子芝儿玩闹。现在，她不光有了孙子，还有个孙女了。夏露生了个女儿，也是健健康康的，夏露本就长得不错，珠儿皮相也不错，所以这个小婴儿虽然还小，但也看得出以后也是个好看的。子肜虽然还是不习惯自己的儿子有了庶女，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孙女，看这也是招人疼的，也就真心疼爱起来。

    不过，现在有件事情让她不太满意。这孩子按她的辈分在府里行三，所以府里就三姐儿三姐儿这样的称呼她，让子肜听这实在耳不顺。她搞不明白为什么男丁都按房序齿，而女孩儿就满府串联了，但这三姐儿的称呼也太扯了，让她不由联想起尤三姐儿，要不就是刘三姐儿？所以，现在她心心念念的要给孙女取名儿。想着自己到底是事不关己不着急的，前些时候，凤姐儿要给她女儿取名时，自己可没这样火烧火燎的。

    不提子肜这边想着如何让贾政去逼着贾赦，不让贾赦再拖拖拉拉的，快点把女孩儿的名儿办妥，只说这薛王氏在屋子里直转圈。她实在是想不透今天里她那个名义上的妹妹为何会帮着她说话。别看他们面上看着和气，其实，两下里大概都心知肚明的，早就不是亲人是仇人了吧？那留宝钗是干什么？难道是要算计女儿拿她出气不成？想想，又觉得不会。对于子肜她还算是了解的，不会主动算计人，也不会拿无辜的人开刀，要不然，她也不会带着儿女在这里赖上这么久。只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搞不懂，按着那人的脾气，不是该巴不得自己一家人里的远远的吗？没看自己住在这里着许久，她从来没来看过，就是他那儿子女儿不太来这儿，偶尔为之也是奉了老太太之命。那，她意欲为何？

    她自己想不出个什么来，就拉着宝钗同自己一起想，宝钗这丫头虽说年纪小，除了跟着母亲外，当年也是薛老爷死命栽培过的，见识也是有些个的，笑着对母亲说：“母亲您既然想不出，那就不要想了，要不您就直接去问问二太太。我自来这里就一直看着这位姨妈，不算是个好藏头露尾的人。您和她之间已经是如此了，又还能坏到哪里去？你去问问，她若肯说，那是最好的，不肯说也没什么要紧的，反正您靠自己个儿也想不明白。再一说，”

    宝钗嘴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道：“不管她是什么打算，您不是已经拿定主意了吗？”

    这话一出，薛王氏也是面有苦色，慢慢的坐了下来，拉着宝钗道：“我儿，我知道你的心中苦，你是不是在埋怨为娘我，是不是看不惯我有那么些个算计？”

    宝钗听着她娘这样说话，心中苦意更盛，只是还是不想她娘担心，把心思收拾了一番，笑着说道：“娘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埋怨您，您和爹爹都是为了我好，为了我的将来着想，才花了那么些个力气在女儿我身上，我要是不知好歹埋怨您，那就是天地不容了。再说了，娘您这一步步怎么走来的，我也是在一旁看着的，要是不会那些，我们母女哥哥，说不定就不知道如何的光景了。”

    薛王氏听了女儿这样的说话，这眼泪就止不住了，想着自己这一路来的挣扎，想着自己吃了多少的苦，到如今还是这样的田地，又想到子肜现在的日子，这一比较，就更把旧日的怨恨钩上了几分。

    宝钗一看这样子，就悔自己失言了，原本想着安慰母亲的，现在到招了母亲的不痛快，忙再一遍劝道：“娘您这又是怎么了？倒是我不好，说错话了让母亲难受了。眼看着我们做子女的都长大了，您该过好日子，享享清福了，倒想起以前的事做什么？以后等哥哥成了亲，娶了房儿媳妇孝敬您，又添些个孙子孙女的，娘您这日子就更乐呵了。没准啊，您以后就只顾着孙子孙女，把我这个女儿都抛在一遍了。不行，这样我可不依。”

    薛王氏听了这些话，也知道是宝钗要哄自己开心，也就顺着她的话说道：“哪能啊，你总是你母亲我的心尖尖，只是那时候，保不准你也已经出了门子了。到时候没准早把娘给扔在脑后了。”

    宝钗羞恼，又冲这薛王氏撒娇，才把这些个混了过去。等下午歇了晌起来，薛王氏倒是真的依了宝钗的话，去拜访了子肜。只是，子肜本就没有什么想法的，她又能对这个姐姐说些个什么呢？薛王氏当然是不太相信这个说法的，但是她到底信不信，又关子肜什么事情呢？所以，子肜继续着她的养儿逗孙的日子，而子胭继续烦恼着儿子的亲事和女儿的将来。

    随着时间的一日日过去，贾政要修的园子也一天天的初具雏形。这个园子因为借着山势活水，占地也比那书中的三里半大，所以贾政和山子野等人商讨了许久，除了原来大观园的几处要紧的景观，又添了几个新的地方。这些都是贾政的事务，对于子肜来说，她只要等着完工以后去享受就好了。

    今上对于荣国府的态度倒是与贾政预料的一般无二，对于他这个老丈人家是越来越优容了。现在每过一段时日，子肜就递牌子晋见，与元春说说话，看看外孙子。今上对于元后还是格外看重的，而嫡子虽才稚龄，也分外的了圣心。子肜有几次也在皇后那里见到了今上，照理今上到来，外命妇要回避的。但今上因为善待贾家，又因为是自己的岳母，倒是没有遵着那些礼法，反倒是赐座聊天。看着皇上这样，又想起元春的说话，子荣才算是有点安心。不过，帝王的厚爱总就是虚的，这些子肜明白，元春更明白，而且这些年的宫廷生活，元春的手腕又岂是子肜能比的？

    这年秋天，刘姥姥又来了荣国府。因为上次子肜在凤姐儿面前提过这个姥姥，凤姐儿就放在了心上，于是也就凑在子肜耳边回了这个事情。这时候，大家都在老太太面前说笑呢，子肜虽对这个姥姥好奇，也没有一定要见见的想法，就对凤姐儿好好招待就可以了，别怠慢了人家。

    两人正说着呢，不妨老太太看见了，就问道：“你们姑侄两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也说出来叫我听听。”

    子肜一听，也就不隐瞒，就把刘姥姥的事情给说了说，老太太听了，忙说：“既如此，可见是个有情谊的，快把老人家给请过来，我也见见。”凤姐儿忙应承着让人下去去请人了。

    不一会儿，在平儿的引导下，进来了一个穿着朴实的老人家，看着脸就是个很经了风霜的，只是那头头发还是乌黑的，身子骨还是结实着呢。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子肜就知道此人得了老太太的喜欢，想要留着这个积古的老人家说说话呢。一时间，眼前的活生生的对话与留在脑中那世里那部经典的电视剧，有了重影似的。就在子肜愣神的之间，老太太果然留姥姥多住些日子。只是这时候子肜对这一切已经是索然无趣，只是看着姥姥晃神罢了。

    刘姥姥果真是个有经历的老人，说了一些话很和老太太的胃口，而且，她本就是个乡下农人，一些山野的见闻，真是随手拈来，那些三春及黛玉宝钗都听了称奇。就是惜春那丫头也说了，真可惜的宝哥哥不在，听不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宝钗倒是笑了，说道：“宝兄弟现在成日里和姨夫一起，所听所闻尤其是我们虽能及的？保不准，他还有更好听的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惜春就是不太喜欢这位人人都说她好的宝姐姐，听了这话，就非要驳他：“他有好听的是他的，今日里姥姥说得他并不一定知晓，岂不可惜？”宝钗不想和惜春置气，也就微微一笑，并不接口，她没想到，她越是这样，就越让惜春觉得这人藏奸，当这老太太和外人，又不好再说什么，也只能闭口不说了。倒是凤姐儿还是机灵，说了些什么把这话给茬了过去。只是她这个机灵样子让邢夫人看着更是生气，在老太太面前一幅乖巧样子，在自己面前只是虚应，这王家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继续努力，还有两章，可能要凌晨）。.。

    更多到，地址


------------

248 谋命

﻿    248谋命

    等散了，邢夫人气鼓鼓的回到了屋子里，想发火又找不到由子，只是把身边几个丫头骂着出气，那几个小的被吓得不敢说话，但是这费婆子可是不必那些个小丫头，只是使个眼色让人给太太新沏了壶茶来，又亲自倒了奉在邢夫人手边道：“太太消消气，那些个小蹄子要打要骂的，还不都随了您的意，仔细积了气上了肝火，那才不好呢。”

    费婆子这一番奉承让大太太很是受用，也就住了嘴，慢慢的喝起茶来。费婆子虽然人品不好，却是个心思狡诈的人，也知道太太马小丫头只为了出气，就不知道这太太又是在哪里受了气，现在看着邢夫人好像气顺了些，就问道：“今日里是谁惹得太太不高兴了，告诉老婆子我，没准我也替太太出个主意啊什么的。”

    大太太一听，火气又上来了，张嘴就想说，但是看看身边此后的那些个人，就说道：“你们先出去，帮我看着点门，仔细着点，若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仔细我真卖了你们。”小丫头们吓得都出去了，太太才狠狠说道：“还有哪个，无非是我那好儿媳妇呗。说是我的儿媳妇，可是对二房可奉承着呢，哎哟哟，那个样子，我都说不上来，没得恶心倒了胃口。”

    “这可怨不得太太您生气，就是我看着也是心中有气的呢。这到底谁是她正经婆婆，怕是她都忘了，心里只记得她那个姑妈了。就对二房太太这么的巴结，是指着有了皇后娘娘，只记得攀高枝呢。还有，我看着她虽管着家，可大概做了不少的手脚，以前我隐约听着她给她娘家送了少的东西，怕是王家的姑太太姑奶奶合着伙要搬空着荣国府呢。”

    大太太不知道有这个说法，不由就紧张起来，忙问细里，只是费婆子也只晓得不多，只是把听说的王熙凤采买东西送到娘家的事情说了说。大太太一听，这还了得？就想着要告诉老太太置凤姐儿一个罪。费婆子脑子比她好使多了，忙拉住了她道：“没凭没据的，太太如何信的？就算太太现在要找凭据，怕是也不太容易，到时候不要惹恼拉老太太，反落得个往儿媳妇身上泼污水的说法。”

    大太太一听这话，也是这个理，只能又坐下来，只是心中对这凤姐儿的恼怒更大了，偏生这费婆子还不消停，还在呱嘈到：“叫我说，老太太还在呢，她就这副样子，日后若太太指望着她吃饭时，还不知道她能摆出个什么脸来。”

    “要说我就苦命呢，自己没个儿子，现在还折了大半的积蓄，老太太是个偏心的，我也不说她了，现在我就靠着老爷了。只是我和老爷毕竟岁数差着些，若老爷走了，还不知道我能怎么样呢，想想就心寒。也不知道这老天爷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就这么个人，就让她这么快活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老天才能收了她去。”

    费婆子听了这话，脑子就转开了劲儿，其实她也曾在王熙凤手上吃过几次亏，也是顶恨王熙凤的，也巴不得她倒霉的，这回子听这太太的说话，就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太太若想要教训一下那位，倒也是有个法子，但是要花些个银子的，不知太太。。。。。。”

    邢夫人听着这个话，哪里有不懂的，这心就开始怦怦的跳得厉害，几番思量，才对费婆子说：“这法子容不容易？会不会走漏什么风声？”

    费婆子一听这话，就知道邢夫人动了心，忙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上望了望，确定有小丫头离着远远的看着门，也没人偷听，才走回邢夫人身边，凑在大太太耳边说道：“这法子顶顶容易，只要知道这人的生辰八字，就可以了，也不需其他人插手，拜托一个人就可以完事了。而且我们也一点不担干系，成不成的一点不和我们搭着边儿。”

    邢夫人一听有这样的好事，就忙摧着费婆子细说。费婆子也不推托，凑着邢夫人的耳边把这事细细的给说了：“我有一个交好的道婆，姓马，很是一些个本事，也是这京城里好几户大户家孩子的寄名干娘。原本也想到这府里走动的，只是不知哪里碍着这二房的那位，就吩咐人不让这人上门。”

    邢夫人一听就疑惑道：“你说的这个人我也知道，原本老太太还想让她做了宝玉的寄名干娘的。后来二老爷说是宝玉已经有了那和尚的保佑，有的了块玉，不宜再多拜他人，才打消了老太太的想头。后来也不知怎么着，这马道婆就不上咱们家来了，原来又是那位搞得鬼。只是这马道婆真有这么大本事？”

    费婆子神秘的说道：“太太您别不信，我们常在一处吃酒的，我原想着想办法让她在我们府里走动走动的，只是我又不是个能在老太太面前露脸的，所以也没想出法子来。她对我说了很多个道家的小法术，虽说她没说她会，但我听着就明白她有这样的本事。有一次她吃醉了，倒真被我问了出来。”

    邢夫人听了就抽了口气，半晌才说道：“这是真能成？”费婆子赌咒发誓地说马道婆本事大，还说，就是不成，也没人知道他们的首尾。

    大太太这回子是彻底动心了，只是想到银子又有些心疼，就问费婆子该给多少，费婆子在这银钱上又岂能便宜了大太太，但又不敢说得太多让大太太舍不得了，想了想就说道：“这银子是有些费，但是想想这事成后的好处，也就不觉得什么了。据说这一个生辰八字二百两银子，事成后再重谢。”看着邢夫人瞪大眼倒抽口气的样子，费婆子也机灵，忙上说道：“不过我和她有些个交情，看着我的面子，给她个一百两再给些个好料子给她也就成了。”

    邢夫人思量了再三，咬了咬牙，写了两个生辰八字给费婆子，又开了装银钱的匣子取出了二百两，仔细点了又点，才满脸不舍得地递给了费婆子，然后又开箱子拣了两匹颜色已经不太鲜亮的锦缎给了费婆子。费婆子拿了这些个东西，心里一阵的高兴，只是这样出门看着不像样子，就又央着邢夫人给她找了块包袱皮，才对着邢夫人所道：“太太您放心，我老婆子办事是最爽利的，您就等着，我现在就出府去，一准给您办妥了。”

    这费婆子得了这个东西，出了门也不急着去办事，反而先回到了她在荣国府后巷的那个家里，仔细的藏好了一百两银子和一匹锦缎，原本还想把那个包袱皮也给昧下的，只是这银子什么的直接在手里拿着也太显眼了，而那个包袱皮又是邢夫人直接用惯的旧东西，所以最后想想，依旧用这包袱皮裹了东西出门去找那个马道婆。

    马道婆见了这些个东西哪有不答应的，当下里就拍着胸脯说这事情包在她身上了，又备了些好菜请费婆子吃酒。费婆子也贪她两杯酒，就留下来吃喝了，等到二人酒足饭饱了，这天色已经晚了。费婆子看着这时辰府里的门上也是上了锁了，自己也是满身酒气的，也就不进去回答太太的话了，反而家去睡觉了。可怜着邢夫人一晚上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事情如何了，而这个好搬弄是非的下人倒是拿了她主子的钱财又酒足饭饱睡得死死的。

    只等第二天这费婆子一宿好眠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这婆子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梳洗完毕，才进了府里去找大太太回话。这时候，大太太正陪着老太太说话呢，自然也不会在屋里等着的，这婆子也就在偏房里只是这小丫头给泰端茶送水，又是敲肩捶腿的享受着呢。

    好不容易等着饭后歇晌的时候，大太太才从前头下了来。费婆子这是又摆出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跟这太太进了屋子。自然，先遣退旁人，接下来这费婆子就抢着她说办事如何如何的辛苦，又胡编乱造说什么几次登门才堵到人把事办妥了云云。

    这邢夫人也是个好糊弄的，听了这话也就信了，马上赐了费婆子的座，又仔细打听这马道婆到底怎生说的。费婆子当然舌灿莲花，说那马道婆满口应承了，说这事情要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法，只是第一个七天开始，就看得出些征兆了，还请太太耐心些许等等。然后看这太太脸上颜色开始舒缓了，就又说道：“原本人家嫌钱少不接的，说是办事要伤元气，每日要许多的好东西补身。后来看着我的交情的份上才送了口的，只说若是败了也就罢了，若事成后一定要补一份大礼的。我也就替太太应承了。”

    邢夫人听着这话也自然是满口答应了，只要事成了，她自己也眼见着得了好处，当然不会忘了这份谢礼的。又说这费婆子办事辛苦了，赏了她口茶吃。。.。

    更多到，地址


------------

249 中招

﻿    249中招

    老太太留着刘姥姥说话解闷，刘姥姥也使老人精了，自然懂得要奉承这老太太说话，又因说话有趣，连姑娘们都听得入了迷，那天晚上，探春就把这个有趣的姥姥的事情告诉了宝玉，还说老太太发话了，第二日就引着姥姥在府里逛逛，看看这府里的假山假水的是不是也有那些个趣味儿。

    宝玉是个好热闹的，听着妹妹说的话，也就想着第二天一起去看看这个有趣的老人，就像贾政告假，说是想留在府里看看。这种小事情贾政如何会放在心上，嗯的一声也就算是知道了。

    只是子肜却是没什么兴头的，只是看着儿女性致高昂的样子也不怎么多说而已。倒是贾政，到底是老夫老妻了，瞧出子肜的不痛快了，等安置的时候就问子肜怎么回事，子肜也就把自己看着刘姥姥时想起了以前和子女们一起看着红楼梦电视剧的事给老伴儿说了，然后又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他们了，很想很想而已，这里又是连个照片也没有的地方，这样下去，我真怕有一天真的会，想他们想得连他们长什么样都忘了。”

    贾政听了这话，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搂着子肜，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第二天，子肜带着孩子去老太太那里了，贾政也没有出门，只是在书房里写写画画的，等晚上回房就老俩口的时候给了子肜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天天气还算是不错，等众人到了老太太那里，老太太才刚梳洗完毕，有婆子敬上来一盘子菊花，老太太也就选了一枝让鸳鸯给她插上了。子肜一扭头，看到凤姐儿他们真的把剩下的花给刘姥姥插的满头都是。这些当时看书看电视都觉得好笑的场景，现在子肜倒是有些个看不过去，这要做弄一个老人家，虽然只是取个乐，但总是不好的。只是老太太也只是玩笑着和姥姥说该当啐着凤姐儿他们，而姥姥也是浑不在意的，越发把自己放在了女丑的角色上，子肜也只能什么都不说了。

    接下来的游程也就是那样了，老太太自己也好久没在府逛逛了，所以一边散着心，一边带着刘姥姥四处见识外加吃喝玩乐，只是比起书上说的三里半的大观园，这荣国府可是大多了，所以也就拣一些别致的地方看看，各房太太的院子都没去。

    饭食是按在花园子里的水阁里，只是再没有小戏儿隔着水只用笛子吹着伴曲儿了。家里原来的一班小戏儿早已因为先帝驾崩时给散了。老太太坐在水阁里依稀想起往事，忽然说了一句，今日里美中不足，吃酒是没有戏可以听。鸳鸯忙上来凑趣道：“既没有戏听，那不然该说笑话吧。”正说着，凤姐儿给了姥姥一个眼色，这姥姥就真如书中写的一样，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

    于是自然是哄堂大笑，老太太也顾不得想起往事里，笑着直拿手指头点着凤姐儿，好一会儿才说得出话来道：“你们这些个捉狭鬼儿，拿个老人家来取消逗乐！”

    接下来的行酒令，子肜没想到黛玉还是照样说了“良辰美景奈何天”这样的话。子肜就不明白了，现在宝玉整日跟着贾政，像是长在贾政身上似的，因该没有时间和黛玉共读西厢了吧？怎么这姑娘还是会说着一句呢？难道是以前读的？其实读本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想多了就行了。后又转念一想，这话戏文里也有，没准是听了戏记得的。这世道也真是，书不许看，这戏倒是随便看，这实质上不是一样的吗？只是子肜忽又想起，才刚听着黛玉说话时，自己无意间扫过的宝钗眼神突然一亮的样子。子肜竟然想象着宝钗言辞严正的指出黛玉不该看杂书，又为了取信于人，拿自己当教材说事，结果黛玉只说是看戏听来的，那时宝钗该如何收场？

    只是子肜只能胡乱想想，这事不会在她跟前发生，黛玉也不会像探春一样把事去告诉自己，越是这样想着，就越觉得太可惜了。

    用罢饭，子肜就推说困了要回屋歇会儿。然后她就没有再去跟着老太太，留在了榴院。只是等晚上让人给平儿那里送了几匹上好的料子及一百两银子，让她给刘姥姥回家置个产业，也就没再过问了。而老太太等着歇过起来又接着带着姥姥逛。只把这姥姥看得直念阿弥陀佛，说是这回真真是开了眼界，自己只是个乡下婆子，哪里见过这样的人家，就是一刻不停的念一百遍阿弥陀佛都不为过。这话听得老太太又是哈哈的大笑，说道她二儿子正在乡下山上修园子，等成了，再接她去一起逛逛。

    第二天一早，刘姥姥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告辞了。老太太也没再留他。老太太许是累了的缘故，半夜里就有点发热。虽然老太太嘴上说着不碍的，子肜还是给请了位太医来看看，其实子肜倒真是知道老太太一点没事。

    因为老太太有点不太舒服，贾政也不好出府去，就留在府里去探望老太太。原本府里还是规规矩矩的不见什么异常，忽然间快哉院里闹腾了起来。不知怎么了，凤姐儿忽然不认识人了，只拿着把明晃晃的刀子要砍人。

    子肜听了吓了一跳，这怎么听着像是马道婆做法的那一段故事呢？现在又没有赵姨娘，怎么就挣出这一段来？子肜吩咐着让几个粗壮的婆子夺了琏二奶奶的刀，仔细她伤人伤几的，然后按着她在房里休息。接着子肜就要到宝玉那里去看看，就担心自己这个儿子也跟着着了道了。只是她还没走到屋子外头，就有一个人冲到子肜面前大叫道：“太太快去看看二爷，二爷看着不好。”

    子肜也顾不得什么了，也不让人扶着，直接就冲到宝玉屋里。走进屋里，才看见宝玉静静坐在外屋的榻子上，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睛愣愣的看着外头不出声。子肜过来，拉着宝玉的手腕，发现是个痰迷心窍的症状，只是再看看这样两眼发直不见聚焦的样子，又想想凤姐儿现在的样子，她总算是可以确定，是受了巫术。

    只是现在她可顾不得想为什么没了赵姨娘，这宝玉凤姐儿还会来上这一招，只想着快些个让儿子侄女儿好起来才是正理。于是她一边指派着自己的亲信嬷嬷守着宝玉，一边让人快去通报贾政，让贾政快过来，自己却取了根金针悄悄的给宝玉扎针，只是果不出子肜所料，宝玉对金针式意思反应也没有。

    然后子肜又在找宝玉的那块玉，只是这玉还好端端的挂在了宝玉的胸前。子肜这下是真得慌了手脚，这玉挂在胸口都不抵事，那还怎么让他去恶避凶？

    只是还没等她想出办法了，又有人来报，说是凤姐儿发了一通狠后就昏了过去人事不知。子肜一横心，就让她她院子里自己屋子边上挑了个大房间，然后放了两个榻子，让把两人都抬进去，又才拿着宝玉的与仔细琢磨，怎么会不管用呢？

    贾政也早就赶了过来，看着这一团乱糟糟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我先去让人找马道婆，看看是不是能先破了那个法术，省的孩子们这样受折磨。你也不要太慌张，最后总是没事的，只是孩子们吃些苦罢了。”

    子肜听了这样讲话，脑子才冷静下来，是的，最终还是会好的，只是现在孩子们要多受点罪罢了。所以，子肜狠狠地对着那块玉道：“还说你是个灵性之物，我看就是个破石头，什么趋吉避凶的，你现在倒是显显你的本事啊！不然，就是砸了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话虽这样说，子肜还是没真的把与给砸了，只是挂在屋子的正门上面。

    因为老太太不舒服，子肜严令下人不准把事情告倒老太太那里。只是这样的大事，又岂是子肜想瞒就能瞒下的？不一会儿，老太太就知道了，做了躺椅上让人抬着过了来。进了屋里，看着宝玉和凤姐儿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这眼泪哪里还能止得住的？早就花花得流了下来，一边哭，一边还喊着“我苦命的孩子，这道叫我老婆子怎么活啊？”

    子肜纠心儿子侄女，但还是知道他们只是稍吃些苦头，日后还是能救的。可这老太太这样操心这样哭法，子荣还是很担心的，老太太年岁已高，现有身子欠安，这样痛哭流泪，怕是要伤心伤脾的，要是真做下症状了，就麻烦了。于是还是上来劝劝老太太稍微宽些心。

    只是这一切，别人都在担心忧伤，又一个人却是开心地想要笑，只是现在这场合实在不敢笑，所以那人强忍着，忍得肚子都痛了，这人就是大太太邢夫人。邢夫人得了马道婆的相助，原本以为要等七天才能见效的，没想到这头一天就灵验了，这叫她如何不喜欢。。.。

    更多到，地址


------------

250 慌乱

﻿    250慌乱

    邢夫人想象着这两个眼中钉拔了后自己的好处，就越想越开心的。老太太对宝玉的偏心，明眼人都看得见，就是瑚大爷也未必能比宝玉更加得宠。那样，老太太的私房，还不早晚都要被这宝玉给掏空了去？那可该当是她的东西的，怎么能让这小孩给都谋了去？以前她还指当他是个长得好的小孩子，怨不得人多疼疼他，可后来才知道这小孩子是多么的会算计。二房里的，即便是个小孩子，又哪里会是简单的？而且，真当她是傻子啊，这在老太太面前说古算计她，她又怎么回不知道，只不过是暂时忍忍他罢了，看，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了吧？可别怪做伯母狠心，虽让他要夺了自己的东西，又处处和他娘一起摆布自己的。

    至于这凤姐儿，有这么一个二房那位的侄女做儿媳妇，自己还能指望她？难不成真等以后看她的脸色过日子？还是快点把这儿媳妇的空给腾出来。以后，自己好歹是嫡母，给琏二选填房时该是能做得了主的吧？

    邢夫人内里开心着，可是脸上也不能带出一丁点儿，这原本是个不太容易的事情，只是看到那个法子的恐怖力量时，她也是被吓住了。

    症状发作的很快，原本书上只是略略的带过，现在子肜亲眼看着，才知道这孩子哪里是稍微吃点苦头，而是吃了大苦头了。刚刚发作时，宝玉也只是呆愣发傻而已，后来就昏睡了过去，只是眉宇紧皱闷声哼哼，现在则是一动都不动了。别以为这一动都不动是好事儿，原本会哼哼时，这人的脸上还有着活气，只是脸色苍白罢了。而现在这样，虽才过去了短短的一会儿，脸看着还是那张脸，细细看着又有点不同了，就像是人迅速的瘪了下去，而生命力如同脱水蔬菜中的水分似的快速流失。脸上的死气已经爬了上来，以子肜上辈子看惯的尸体来说，这孩子现在就比那样子多了口气。而凤姐儿开始发作的样子虽然不同，到了这会儿，也是一般无二的。

    子肜虽知道有惊无险，可看到孩子们遭这样的罪，这心疼得跟万根钢针乱扎似的。现在看着两人人事不知的，虽知道他们对外界已无感觉了，但还是想让他们尽量的舒服一些。子肜让人用干净的细布沾了温水给两人润唇，用温热的水给他们擦脸，擦手。又让人轻柔的给他们揉着四肢。她知道现在这些孩子们都不能感觉到，但是一旦醒过来，身子会舒坦些。至于其他的，就寄托在贾政身上了，希望贾政快些抓到那个马道婆。

    太医自然早就请了过来，不过看到病人这个样子，连方子都不肯开，就拱手说无能为力了。老太太哪里肯死心的，一边请这太医尽力而为，一边又打发人再去请更好的来，最好多请几个，就是太医院的掌院，也请过来得了。

    只是请了再多的人过来也无济于事，根本连个病症都站不出来，只能一味的摇头摆手罢了。老太太还不死心，只是把人留在府上，让人斟酌着开方子。

    子肜虽然挂心在宝玉和凤姐儿身上，但看着老太太忽然憔悴苍老的脸，还是很担心的，就劝着老太太回屋里歇着，这里一有什么动静儿，马上使人去报告老太太去。老太太哪里听得进去？只是斜靠在那里不肯回去。

    老太太守在那里，旁人自然更是不会散了的。别说三春贾瑚等人本就与宝玉手足情深的，贾琏牵挂着妻子，就是薛姨太太薛蟠也在外头守着。因为是一时间闹将出来的，大伙儿都乱了分寸，也就顾不得什么男女回避的礼数，都乱哄哄的侯在外头正厅里。

    贾瑚贾琏等人牵挂着病人，虽然和一众女眷挤在一处，心里却一点都没有想起这个茬，只是或低头皱眉，或向门口张望指着能听到些好消息儿。只薛蟠一人却是如鱼得水，一会儿偷看着三春的样貌，想着与大姑娘的哪里相像，一会儿又想着大姑娘可还记得自己，偶尔瞥见黛玉掂着手帕子无声流泪的样子，骨头都恰似酥了似的。

    老太太不肯回去，外头有等着那么些个人，子肜心里难受，但还是有些理智的，还是劝着老太太快些回去歇着，“老太太只是牵挂着孩子，但若因为牵挂他们而让身子受了劳累，等孩子们醒了，定是过意不去的。再说了老太太等在这里，外头的人都不肯回去歇着，旁人倒也算了，但是一个是大老爷已经有些个春秋了，二个是瑚儿黛玉身子本就弱些，哪里能这样熬的？老太太纵是心疼宝玉凤姐儿，也要顾念顾念他们。再一个，薛姨太太和薛大爷还是客人，这样侯在外头总是不妥的。”

    老太太听了这个劝，倒是有些个意动了，哪里想到这个时候，宝玉突然下半身不动，只上半身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开口道：“从今往后，我就不再你们家了，快给我收拾收拾。”话一说完，又直挺挺的躺了回去。

    到了这个田地，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就是子肜，看着宝玉才刚那个样子，也忽的心慌起来，自己是依着原著所以笃定的，但现在原著已经七零八落的了，会不会真的出现什么意外。这想法刚一冒头，又被自己硬生生的压了下去，连道不会的不会的，这儿子刚生那会儿不是说来红尘历练的吗，这回子还没怎么历练呢怎么就能结束呢，什么金玉良缘，什么木石前缘都还没影子呢，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一面心疼孩子一面心慌一面又心焦，贾政怎么还没回来，这马道婆难道不好找？还是有什么其它问题？自己当初认为没了赵姨娘，也没让马道婆来府上，就不会生出这些个事情出来，结果这事儿还是出来了。那是不是当初该把马道婆都除了，这才天下太平了？只是真的天下太平了？没了马道婆，就不会有牛道婆猪道婆了？那现在到底是不是马道婆做下的？

    子肜这边心急慌忙，老太太又是放声大哭的，邢夫人是再也忍不住了，忙上来劝着老太太道：“老太太，您可要节哀。宝玉都发话过来了，我看，还是快点给他们叔嫂俩换好了衣裳收拾收拾吧。您只是一味的舍不得，倒叫他们叔嫂走得也不安心啊。也要是来不及换好衣裳，这一个风华正茂一个半大的小子，光着身子上路也实在是不像话儿啊。”

    老太太本来就心疼得了不得，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火气，当下就照着邢夫人的头脸啐了过去，“呸！哪个混账婆子肠子里爬出来的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地方？什么叫做走的不安心，什么叫做不像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个盘算？不过就是看着我平时多疼他们一些，你就忍不住了？现在还说这些个话作贱他们？打量着你平时蝎蝎虎虎的做出点事情就没人知道？指不定是谁害了我的宝玉了，你们给我听好了，要是我的宝玉没事也就罢了，要是有个好歹的，你们一个都逃不过去。”

    老太太那最后几句只是顺嘴骂出来的而已，只是听在邢夫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儿了，只当是自己办的事情叫人给知道了，当下就吓得脸色煞白的，身上的冷汗都出来了，站在那里只是发抖。旁边的丫鬟们倒是不知道缘故，只当是老太太当着那么些个人给大太太没脸，大太太臊极了，才这个样子的。只是老太太在气头上，现在身边的人哪里敢去劝她，

    屋外的贾赦听到老太太的大哭声本来是要进来的，只是才先开门帘，就听到老太太对他媳妇的这一顿痛骂，就顿在那里，进退两难。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背后有人拍了拍贾赦，贾赦一回头，看到来人正是他二弟贾政。这府里才刚刚乱糟糟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在宝玉凤姐儿身上，没人顾得上去看贾政了。只是才刚老太太派人去请太医时，他才发现这二弟竟然不在府里。派人去门上问了问，只说是二老爷带齐了身边的人出府去了，他虽不明白这里头到底怎么样，也是知道这是出去想法子去了。这会子看到二弟赶回来，脸上还是那个老样子，既看不出轻松，也看不出焦急，也顾不得什么进退两难了，忙问道：“如何了？”

    贾政见着大哥发问，又听着屋里老太太劝也劝不住的哭声，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快进去吧。”就推着贾赦进了屋子。

    这两人一进去，屋里的人就把眼睛都盯住了他们，没什么人注意到这大太太邢夫人悄悄的溜了出屋子，直接就往外头去了。就是有一个两个看到的下人，也只以为这大太太是臊得慌了，才在屋里待不住了。。.。

    更多到，地址


------------

251 逃匿

﻿    251逃匿

    邢夫人现在也是顾不得别的了，只是心急慌忙的望自己屋子里赶，进了屋，也顾不得喝水，就忙着叫人把费婆子给找了过来。费婆子本就在偏房里侯着，这会子听到大太太找她，忙颠儿颠儿就赶了过来，只是这会子看到大太太气色不同寻常，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被马道婆的本事给吓住了，所以，心中还是有点得意，看自己这事儿办的利落的。

    邢夫人见她过来了，也顾不得别的，就对着小丫头们发狠话道：“都给我出去，留心看着院门，若有人来了就通报一下，若要是敢偷听屋子里的动静，我就打断你们的腿一家子发卖了出去。”

    小丫头们给吓得不行，连连答应着就出去了。这时候，费婆子才发现邢夫人好像有点子不对劲儿，不过还是没往心里去，只是嘻嘻笑得凑到跟前说话：“太太这是怎么了？可是给这法术给怔住了？要我说，这马道婆可就是个厉害的，太太这会子可是请对人了，我说的一点没错。才刚那里乱着呢，我也只偷偷瞧了会儿，那母夜叉拿刀子砍人，倒是怪吓人的。只是后面怎么了，我没往那院里去，太太您可都看见了？也给我说说吧。”

    邢夫人这会子哪里还耐烦说这些个的话，她心里想着老太太的话就害怕，没好气地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问你，我让你办事儿，你可小心了？有没有让旁人知道了？”

    费婆子一听这话也紧张了，马上道：“太太说的是个什么？我老婆子办事自然是小心的，怎么会让旁人知道？太太怎么会说这话？”

    邢夫人紧张的追问：“真的没让旁人知道？那老太太怎么就知道了？”

    费婆子一听这话，也是大惊失色，忙问道：“太太这话怎么说的？老太太怎么会知道的，您可给我讲讲。”

    邢夫人虽不耐烦，但现在正要和费婆子商量对策，也就一五一十的把才刚的事情给费婆子说了个仔细的。费婆子听了，仔细的想了想，道：“怕是不能吧？老太太要是知道了，怎么回眼真真的让她的心肝儿宝贝受苦？我看，这老太太就是在讹人呢，您只要别带出异样来，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邢夫人这时早已经乱了方寸，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听着这话虽还不知道真假，这脸上的神色就放松了些。费婆子还在一边说道：“马道婆办这事儿也是老道的，定不会出什么纰漏，况且她也只得了个生辰八字与姓名，又不知道到底是受了谁的请托。而我们府里谁又能想得到是马道婆的法术，还以为那两个是得了什么急症。这两下里一岔，又没凭没据的，谁又能查得到您的头上？”

    话说出了口，费婆子就觉得这话不好，忽然心里打了个颤儿，这太太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吧？忙抬眼向邢夫人看去，越看越觉得疑心，这太太连儿媳妇侄子都下得了手，自己再能干，也只是个下人，况现在这事情有办妥了，太太会不会真的像是戏文里说的杀人灭口？这越疑心，看着这太太的脸色就觉得太太是有这个想头。这下她也心思乱了，心里只想着怎么保命了，觉得这府里是一刻也留不住了，不然，真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了。只是若是自己逃了，那就是个逃奴，也是要吃苦的，哪里比得上现在有小酒儿喝喝，小丫头使使，头一回儿，她为自己的多事感到后悔。

    其实费婆子还真是想多了，这邢夫人现在脑子还乱着呢，哪里想得到这些，就算是脑子不乱，她也不是什么杀伐果断的，又哪里想得到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

    邢夫人还是不放心的问着，“你说，老太太真的是讹人？她什么事都不知道？”

    费婆子一听这话，马上就想着自己的脱身之法，道：“要不您看这样，我先出去到马道婆那儿看看，如果她那里没事，咱们这肯定就没事儿。还有，现在这事既然成了，太太您可就不能小气了，得把人家的辛苦钱给人家，不然，她可是有道法的，这得罪了她，可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您没看着泼辣户今日里的下场啊？”

    邢夫人这会子又在心疼钱了，支吾着道：“这人不是还没断气吗？不能再等等？”

    费婆子一心想着骗些个钱逃了呢，这会子怎么会松口？马上说道：“呦，我的好太太，人家太医院掌院的都说没治了，您还担心什么？这马道婆可不是好惹的。”

    这邢夫人百般不愿的被费婆子骗去了二千两银票，费婆子还是觉得不够，又把邢夫人的头面首饰给骗了些个出来，又把那个衣服料子也拣了些出来，又拿着包袱皮好好的裹着，值钱的首饰银票贴着肉藏着，又到自己歇着的屋里蛰摸了番，才出了府去了。

    邢夫人这会子又只顾着心疼她的银子了，所以等老爷回了来，也没问什么，只服侍了贾赦吃了杯茶，就会了屋里。贾赦也只是当她被骂了不好受，也没有多想。

    且说前面贾政和贾赦刚进了屋，各人都看着他们，特别是子肜，更是眼珠子不错的盯着贾政。贾政当着人也不好和子肜说什么，只是看着子肜点了点头，子肜这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

    贾政贤也不顾别的，只是对着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还请保重，这两孩子平时身子还行，虽受些苦但因该还是能挺的过去的。若老太太为他们哭坏了身子，倒是他们的不是了。且不说折了他们的福分，就是等日后他们好了，心里也是要过意不去的。”

    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就一亮，马上问道：“政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你找到好的大夫了？”

    贾政也不忍让老太太失望，就说道：“儿子那是想起以前听到的一则旧闻，说是有人也曾治过这样的症状，因而就赶去找那个大夫去了。只是不巧，大夫出了门，只是听着他们家的人说，确实能对着这个症，儿子就留了人去找那个大夫，自己先回来跟家里说说，也让老太太安安心。”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像是落水人攀上了浮木，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拉着贾政细问：“可是打听清楚了，真是一模一样的症状，两个都是？那大夫何时回来，这孩子们可撑得住？”

    贾政安抚着老太太，一一答道：“儿子问清楚了，都对。这大夫也没出远门，只是去看个痼疾，少则一日，多则三五日，必回来的。这孩子们也不妨事的，用人参白粥先养着就行了。”

    好不容易把老太太安抚住了，让人把老太太抬了回去，又让外头的众人散了去，贾赦这时也上心了，让那些个太医给老太太贾瑚黛玉等人都诊了回脉，又开了方子，才封了银封让人送了出去，只留了一位太医在府里侯着。

    子肜看人都散了，就拉着贾正要听个仔细，宝玉凤姐儿明显不是看着法术破了的样子，而贾政的话有全是哄劝老太太的，子肜怎么能不担心呢？贾政也知道子肜心急，不等子肜发话，也等不及另找地方，就把屋里的人都遣了出去。

    等人都退了出去，贾政也不等子肜发问，就直接说了，“找到了马道婆，可是人死了，东西也找到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解。”简单的四句话，让子肜脸色连变数遍。

    子肜来不及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只想着怎么破解这个巫术。贾政也不等子肜开口，就掏出了个小木头匣子，打开了木头匣子，里面正是子肜悄悄使人搜检宝玉与凤姐儿床铺而不得的纸人。只见两个纸人，每个纸人分别写着宝玉和凤姐儿的名字和年庚八字，还有十个纸铰的青面白发的鬼，每个纸人并五个小鬼用针定在一起，现在这纸人上只有两根针，在头顶和咽喉处。

    子肜细细翻看着盒子，贾政在一边说话：“出了个意外，这马道婆死了，本想逮着她问如何破解的，现在却是不能了。现在两条路，一是等那些和尚道士上门，二是我们自己想法子破解。各有利弊，和尚道士什么的是安全些，只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来，我们自己来的话又怕用错了法子。”

    这些利弊子肜都知道，如果是在看书时，她当然会选第一种，安全至上，就是多费些时日罢了。可现在子肜却是看不得孩子如此受苦了，每当子肜看着宝玉，就觉得死气一分分的加重，生命力一丝丝的流失，而且他们牙关紧咬这样躺着，水米都灌不进去，又没有现代的点滴，子肜如何能等的？

    子肜咬咬牙，轻轻的把这咽喉的针给拔了，床上的宝玉竟然呻吟出声了，子肜像是受到了鼓舞，又把头顶那根也拔了，这宝玉竟然动了动眼皮，张开了眼。子肜喜得顾不上什么了，把这纸人一丢，就上去给宝玉把脉，再也没有痰迷心窍的脉象，只是身子虚弱而已。。.。

    更多到，地址


------------

252 圆谎

﻿    252圆谎

    宝玉眼张了张，看了看父母，又虚弱的闭了起来。贾政不放心的上前问了句：“宝玉，你可认得我？”宝玉又张开了眼睛，看了贾政，虚弱的挤出个词，“父亲”，贾政忙让宝玉闭眼休息。

    子肜这会子可是放心了，这眼泪也就止不住了。以前玄幻看多了，直觉就是这么解的。只是自己虽然很肯定，但总保不住有个什么万分之一的。现在虽然证实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可是心里一松，身上再也没有什么力气了。

    贾政忙在一边撑住子肜，问道：“行了？”子肜哆嗦着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着头。贾政见如此，也就不在多说，自己学着子肜，那另一个纸人也这样办了。果然，那边凤姐儿也出了声儿。贾政把子肜扶倒那边给凤姐儿也把了把脉，才彻底放心。

    把那些个小鬼和纸人分开收了起来，贾政才出声让人进了来。下人们进来了还是各归其位的做着手上的事情，而子肜这会子也还是手脚酸软的，由着白芨金钏儿等人服侍。

    只是人才刚进来，就听见平儿叫道：“二奶奶，二奶奶醒过来了！”

    贾政夫妇也马上配合着让人快请太医过来瞧瞧。自然又是一番的人仰马翻。那个太医本来就在厢房里打着转儿，心里焦急万分的，这贾家可是国丈家，里面躺着的那个可是正儿八经一母同胞的国舅爷，可偏生眼看着不行了，连个病由都找不出来，他们这些人可就麻烦大了，现在掌院倒是走了，留下自己算是背定了这个黑锅了，这可怎生是好？现在听到又要往里面看病去，这腿肚子打转，站都站不稳了。

    前来带人的那个丫鬟本就是心里急着，看着这太医这副德行更是恨得不行，只是那边还等着人呢，只得出声劝道：“您倒是快着点儿啊，那边宝二爷琏二奶奶看着是醒过来了，也知道喝水了，也能认人了，只是虚的不行，现在就等着您去看看呢！”

    这太医听着丫鬟如此一说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腿肚子也有力气了，反倒催着丫鬟快些个前面带路。等到诊过脉来，这太医才嘘了口气，这还真不是倒是什么怪病，前面还是不行了的人，现在倒是好了，只是身子太虚，静养慢补就好，这下子，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于是也就尽心尽力的开了两张方子，也算是险极博命，这会子自己的脑子分外的好使，这两张方子搁平时自己可能就开不出来，又对着人说了一大通如何调理的话。

    子肜已经缓了过来，原本只是拿太医做个幌子的，这会子看了人送过来的方子倒也算是不错的。于是让人照着医嘱抓药煎药，又想着派了几个人去各处知会一声，省得让大家都牵肠挂肚的。转念一想，还要把那个太医也给一块儿打包送到老太太那里去，老人家本来就不太舒服，又经了如此一场伤心，这要是又一高兴，保不齐身子受不住的。

    太医原本以为总算是太平了，没想到还要奔波一场，只是又一想，这是谁家啊，那可是皇上的岳家，别人想抱大腿还抱不上呢，自己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又想起才刚公爷对着自己说的那些个感谢的话，话里话外的，只说是自己的偏方治好了这两个病人，对自己不胜感谢云云。也亏的自己这会子脑子特别快，马上领会了公爷的意图，胡编乱造借着提点说了一通这病的起因，因为太过少见，所以一时想不起来，才刚自己一个人静心冥思苦想的，才算是想到了一个偏方云云。他当然想到了这样的人家指不定里面有什么猫腻，既然公爷拿自己做门面，自己也算是扒上了这富贵人家，有何不可？至于究里如何，可不是他操心的事。果然，公爷点头说自己聪明呢。

    至于贾政为何如此，是有他的考量的，这古来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巫蛊之事的，这会自己家人虽然是受害人，但下手之人也说不定就在这府里，元春是皇后，嫡子受皇上宠爱，这外戚家的事情总是要牵扯到他们的。这些事看着没什么联系，倒真有人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就能生出花来。夺嫡的狠辣，自己是见识过的，可不能留下什么把柄，虽然还早，但也算是未雨绸缪。

    贾政这番话还没来得及对子肜交待，子肜也还在忙着照看二小，又想着派人去各处传话，就有人进来传话，说是宫里来了人，内相戴权带着人拿了很多东西，在前院正厅等着呢。

    贾政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七八分，只是现在人多眼杂的，有些话来不及跟子肜交待了，就当着人对子肜说到：“夫人辛苦了，我先到前面去看看，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齐太医那里的偏方救治了宝玉和琏二媳妇，你看着还是要重重的谢谢人家的。虽说才刚我也心里没底，打发人出去才与你细细商量了，可这亲手博命一试的倒是有了奇效的。所以你还是不能怠慢了人家。”这话也算是把事都兜圆了，说完趁人不注意对子肜眨了眨眼。

    子肜只想着儿子侄女了，哪里顾得着这些，根本不像贾政那是在权力漩涡里能不翻船的，不过好在夫妻两辈子，那个默契就不用再说了，马上领会了这话里的未尽之意，虽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样做，但贾政交待的哪还要她再动脑子？点点头，还是一心放在了孩子身上，只是派出去说话的人改成了自己的心腹，也按着老爷说的是齐太医立了大功，其他的也不需说了，就只说这里忙着，还等着回来帮忙就好。

    子肜还在忙碌，这身边的老嬷嬷就提了个醒，现在看着二爷和琏二奶奶已经醒了，虽然宝玉还小，又是有那些个人在跟前照看着，只是叔嫂在一个屋子里总是不太好，现在人既然没事了是不是要分房呢？

    子肜也是知道这些的，原本搬在一起，除了看顾起来方便外，子肜还是有一点点指望那块玉出什么奇效的，现在看来那玉也是个不抵事的，也就是才挂在门上头图个安心，只是现在孩子们虽然看着没事了，可元气大伤，身子虚着呢，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若要在经了风，引发了其他的病就不好了，没了为着那些个破规矩而罔顾孩子的身子的，就先这样吧，礼数什么的，见鬼去吧。

    子肜忙着在屋子里照看孩子，时不时地暗中给孩子把个脉什么的，还要分出心神去想那个暗中下手的是谁，至于其他的什么真是分不出什么心思去想了。虽然是在红楼梦中，这宝玉应该是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但只要一想起孩子闭着眼睛那样的躺在自己面前，好像是再也不会醒过来似的，子肜的心就像是炸了似的，怎么会饶过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且不说这人以后还会不会再做出些什么来呢。只是现在以孩子康复为先，其他的先放一放。

    要说子肜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府里各处几个人都是十分牵记着宝玉和凤姐儿的，几位姑娘那里还好些，而老太太贾赦贾瑚并贾琏那里只是拉着人问东问西的，贾琏先头要不是老太太怕他跟着有个好歹，命人把他给拖走的，他哪会离了那个屋子？就是这会子，屋子外头还是有人领了老太太的话在看着呢。只是他问得再详细，前来知会的那人还是那么几句，其他的一概不知的，要不是看来人是二婶身边得力的，他都忍不住要排揎几句了。只是现在既然问不出来，他心里又着急，这声气就不太好了。来人也不着恼，只是笑着说，自己那边还忙着呢，这就赶着要回去照看，如果琏二爷实在是不放心，不若去求了老太太准许他过去看看。

    贾琏一听就对那人兜头一躬，说了句感谢，也不管人家还在他的屋子里，就出了屋子对那些守着的人说去见老太太，然后一溜烟地走了。

    老太太那里也得了信儿，这一欢喜之下，人就有点子头昏，也亏的那个齐太医就在一边侯着，忙上来看过，直到不妨事，只是一下子有点血气上涌罢了，开个方子，高兴就吃两贴，不耐烦吃也就罢了，只要好好休息，饮食上心就行了。这也是得益于子肜这么些年来饮食上的改变，老人家没有那些常见的富贵病。老太太听如此之说，也就不耐烦开什么方子，这会子她只记挂着宝玉和凤姐儿呢。

    齐太医自然又是把一番话更圆/满地说了一遍，老太太听着才放了心，心里还想着政儿不是说有个什么游医吗？敢情是怕自己受不了，把自己哄了回来好冒险用这个偏方。心里虽然是有点嗔怪政儿太过冒险，只是想着那时怕是没得法子了，好在孩子们都没事，真是佛祖保佑，等孩子们好了自己还是去庙里拜拜才好呢。。.。

    更多到，地址


------------

253 情谊

﻿    253情谊

    老太太这儿倒是主动地给贾政找好了理由，现在既然看着没事了也就算了，只是这个太医还是要好好谢谢的。这儿正说着呢，就听人传琏二爷来了，心里知道这小子怕是记挂着他的媳妇呢，也就让他快进来。于是，这太医又巴巴儿的说了第三遍，这遍说完，连他自己都相信这就是真实的了。

    贾琏原只打算央告老太太让他去那里守着，实在不行就去看看也成，自己才能真的放了心，哪里耐烦听这些个话儿，就是要听也不是赶着这会子啊。只是再怎么不耐烦，人家也是救命的人，只能按捺住听着，这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了。老太太也知道这孙子的用意，等人说完了，贾琏表示了感谢，也不等贾琏向自己开口，就让他去看看自己的媳妇儿。

    只见贾琏行了个礼也不多说，转身就跑，一点也没有公子哥儿平时的稳重行止。等到赶到凤姐儿身边时，正赶上凤姐儿醒转过来吃药。凤姐儿看到贾琏这般模样，心里怎么会不感动，她虽不是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人，可这会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当着人落泪了起来。贾琏知道凤姐儿是个极要强的，这会子这样哭，还以为她是怕极了，也不顾他婶婶还有那些个丫鬟了，就拍着她的手哄了起来，直叫这个铁娘子从此再也想不到旁的了。

    这凤姐儿掉了一回眼泪，又要吃药，平儿就在一边忙前忙后的。等凤姐儿稳固了心神，看着平儿，想起一开始喊打喊杀满院子拿刀砍人时，其实心里是知道事儿的，只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她那时候怕极了，可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但还是看得到平儿不顾自己手上的刀子，上前来拦着自己，怕自己伤到自己。后来自己刚刚醒过来，也看到平儿的满脸的喜色，前后亲手服侍。这丫头，自己虽给了她一个名分，跟贾琏说了开了脸收了房，其实也就是白担了个名分，平日里没有伺候贾琏安置，只是装装样子的应付长辈的。可她如此实诚的对待自己，自己又怎么能让她没个着落的？

    也罢了，等段日子自己要是好利索了，问问平儿的意思，如果愿意，那就把这个事给做实了，自己虽然不想同人分享丈夫，但如果是平儿的话，也就这样了，从此三人好好过日子。如果不愿意，自己夫妻想办法，给她找个称心的做个正头夫妻。而自己夫妻也不要什么幌子了，凤辣子拈酸吃醋容不得人早已名声在外了，又怕了哪个？就是老太太面前，自己也可以争上一争。要如果自己好不了，那就留个平儿伺候丈夫，自己也安心。还有，丈夫虽然会疼爱巧姐儿，但内院有平儿照应着，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不说凤姐儿这边胡思乱想的，但终归是这对小夫妻以后是不要人操心的了。

    这贾琏夫妻这边情谊切切的，子肜念着他们夫妻才刚受了惊，也没说什么，再说子肜也不是古板的，自己也是刚刚定了神，哪里会顾忌这些个。而身边的嬷嬷看着虽然觉得不合礼数有些个不太知羞，但太太没说，自己也就不吱声了。嬷嬷不说，那丫鬟们怎么会吱声呢？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拿眼看着，心里羡慕的怕是不少。后来还是贾琏回过神来才端坐一旁不出声了。

    宝玉原本睡了一会儿，这会子也醒过来吃了药，他虚弱的很，原本顾不到这些的，只是屋子里实在太静了，凤姐儿落泪抽泣，琏二哥哄人，都听了个正着，又想起父母的恩爱，忽然心生羡慕，想着如果自己以后也有这么个人陪着自己就好了。只是在想这个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心中忽然映上那幅静好柔美的样子。只是实在精神头不济，才一晃，又睡了过去。

    黛玉这会子正靠在床上出神呢。宝玉出事那会子，信儿传过来，她就觉得嗓子眼发甜，一股有腥气的东西涌了上来。她使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口东西压了下去，没有吐了出来。虽然没看，但她也知道那是什么。只是，那时她只想着，千万别让人知道了，宝玉要紧，其他什么都先放放没关系。她现在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的，面上的解释有许多，但她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缘由。

    那时候浑浑噩噩的，她也只知道跟着人一起等着，眼中的泪止也止不住，但要问那时她脑子有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空茫茫的一片，心里一阵阵的止不住的疼。直到才刚二舅母那里的人来说宝玉好了，她这人才回了过来，不由自主地说了声阿弥陀佛。

    直到紫鹃给她端了药过来，她才知道，先头大舅舅让太医给她看过了，说什么血不归心，忧思太甚，所以给开了这副药，怕是里面少不了安神的。只是为什么她喝了药，还是睡不着，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夜不成寐了。

    只是今晚，府里夜不成寐的又岂止黛玉一个，不过每个人的理由各不相同罢了。

    邢夫人倒是睡着了，她虽一边想着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断了气，一边又想着老太太的话是不是真的讹自己，还有更多的是心疼她的那些个银子，但这些都没耽误她睡觉。她回屋里早了，没听得贾赦说什么，后面子肜打发人来报信的也只在贾赦那里回话。贾赦难得体谅她在人面前丢了脸，也没让人再去打扰她。不过，这也是阴差阳错的让她睡了个好觉，不然这一晚，她倒要怕得睡不着了吧？

    贾政等见了内相戴权后，就回了那屋子，把贾琏打法回去了，也拉着子肜让她回屋。子肜又给宝玉凤姐儿诊了诊脉，看着只要静养就好了，才关照人轮班好好伺候，才随贾政回了屋，他们俩还有好些个事情要做呢。

    贾政拉着子肜进了屋子，先不说别的，就让人送了个火盆子进来，就打发人全退了，亲自关上门，又检查了一番，才把那些个纸人小鬼木盒拿了出来。夫妻俩一对眼，很有默契的把那个木盒并十个小鬼扔到了火盆子里烧了个干净。至于那两个写了年庚八字的纸人，倒是不好弄了。

    他们夫妻虽然不信邪，但现在邪就放在他们面前，由不得不信，他们虽想是一把火把这两张纸烧了了事，可这两张纸是曾经代表过那两个孩子的，万一烧出什么事来就麻烦了，但这样放着又会不会出事呢？最后，还是贾政发了话，“我就随身带着，以后不是有什么和尚道士上门吗？问问他们怎么弄就好了。万一没人上门，说明这事也就了了，不过是两张破纸而已。”

    子肜对着贾政说的话还有什么异议的？也就只是点头说好，接着就问他今天这事情到底怎么会事，可有什么线索，这马道婆是怎么死的，会是谁对宝玉凤姐儿下手的。

    贾政叹了口气，就详细地对子肜说了今天外头的事情。

    原来贾政吩咐人去打听那个马道婆的落脚地儿，一会儿消息就过来了，这马道婆平时并不住什么道观，只住在一处民宅。贾政就带着自己最得力的人直扑那里了。原本想来个瓮中捉鳖，没想到等他们到了，这屋里并没有人。贾政当然是不会跟这人客气的，弄开了门就进屋子搜检。当然，也留着人在外头看着。这番搜检，倒腾出很多的开着扎眼的纸人鬼魅什么的，只是没有有关于宝玉凤姐儿的东西。后来还是在床边暗格，才发现了那个木盒。屋里除了这些个巫蛊物件儿外，就是一些金银，还有一些首饰什么的，最后就一点日常衣裳以及料子什么的，不过这些东西倒是不多。只是屋外酒坛子不少，如果不是个好吃酒的，就是用那些个坛子作怪。

    贾政怕那些酒坛子里有什么古怪，就使人砸了，还让人仔细查看，里头有没有什么东西，这正砸着呢，那马道婆就回来了，看着还是喝得醉醺醺。这马道婆看着有人在她家里搜检，就是害怕，拔腿就要跑，只是哪里逃得过贾政身边的人，当下就给拦住了，让她去老爷面前回话。哪想到这马道婆本就喝高了，腿脚不听使唤，这会子虽吃了惊吓酒有点儿醒了，但又因为害怕叫更软了，冷不防就跌了一交，这太阳穴就插在了碎酒坛子上，一声没吭就过去了。白鹿那些个人也没料到这个，连救都没来得及救。可把贾政气坏了，他倒是没想着马道婆这条命有什么珍贵的，实在是指望她解了这个法术还有招供这指使的人呢，这下子，这事算是失败了。

    贾政没想到这么个小事竟然会失了手，可见是太平日子过多了。只是也没法子了，懊恼也没有用，只能留了些人善后，外加暗中等着看还有什么人来找她，说不定就能发现些什么，其他的人把这屋里的东西全给带回去，看看里面能有些个什么线索。。.。

    更多到，地址


------------

254 破绽

﻿    254破绽

    子肜听到这，就问道：“那有什么发现？”

    贾政无奈的摇摇头，道：“那些东西都翻检了好几遍了，除了那些个巫蛊的东西外，那些个银两什么的全没有印记，就是那些个首饰也都是普通很，剩下的就是一些衣裳和料子什么的，这些个东西上面要查出什么眉目来，可真是难了。我看，还是在府里的人上头看紧些。明天，我让人把那些东西都送过来，你再看看，对于这些女人的东西，还是你比较在行。”

    子肜听了，也觉得这样不错。虽然书上说的，这魇鬼之事好了就完事了，宝玉和凤姐儿接下来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可现在不是，她怎么放心让这样一个一心要加害孩子的人留在暗处？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子肜虽然牵挂着宝玉和凤丫头，但还是记得内相戴权上门的事情，这又是怎么了？难道宫里元春那里又有什么事情？这样一想，子肜又抓紧了贾政问道：“那戴权来又是什么事情？”

    贾政看着子肜这样紧张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一手包紧了抓住他的那只手说道：“你别紧张，不是元春的事情。是为了宝玉来的。”

    子肜听见不是元春那里的事情，心就放了下来，只是还是没听明白，只是瞥了一眼贾政，示意他继续说。贾政当然遵老婆旨意，也不等子肜开口，继续说道：“今日里请了那些个太医，连掌院都给请过来了，那位能不知道嘛！好歹，这宝玉也是他小舅子，所以打发人送些上好的药材过来，还让戴权带话了，让你我宽心，说是明日里发皇榜寻医呢。”

    原来真像贾政所说的，今日里闹大了，连皇帝都知道了。原来夺嫡的时候，这皇上对贾政多有依仗，也深为佩服，可当上皇帝以后，就对这老丈人有点儿忌惮了。可是贾政玩了漂亮的一手，还顺便给他解决了新旧交替的难题，这忌惮除去了，只剩下敬重了，除了这个，还有一些个亲切，这毕竟他岳父啊，皇后的父亲。

    对于元春，刚开始娶的时候是因为太上皇要给他找个助力，所以有笼络，有宠爱，可是慢慢的，这个女人就让他上心了，有了敬爱，有了情爱，虽然对于一个皇子，又一心谋着大事，后院里还有一堆女人，不可能也没有条件成为什么情圣，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鬼话，但元春还是让他觉得不同的，就从一开始理性上的不同到了后来感性上的不同，觉得有这样一位正妃，真的不错。所以，那时候的皇子称呼贾政夫妻岳父岳母，来拜年什么的，真是没有一点儿勉强。

    现在，贾政退了，皇帝多多少少心里存着个愧意，于是对于元春那就更是上心了，当然这也不排除现在他的女人更加多了，他对结发妻子有点想要补偿的意思。这回，知道了宝玉药石无望，这人第一个反应，皇后要伤心了。于是他这就不乐意了，让人先瞒着这个事情。又一想到这个宝玉，想到小时候叫自己姐夫那个天真的样子，那个大大的脑袋，红扑扑的小脸，黑亮亮的眼睛，他就更不痛快了，这孩子他喜欢，这是他小舅子。于是就有了戴权这一趟的走动。不过，现在当他知道宝玉没事了时，心里一阵的轻松，就把原本今儿晚上要去周贵人那里的事抛在脑后，屁颠屁颠的去了皇后那里。于是乎，几个月以后又要多一个他疼爱的，有着大大的脑袋，红扑扑的小脸，黑亮亮的眼睛的孩子。当然，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个事情，皇上也只是想亲口告诉皇后，他的小舅子，她的弟弟，得了一场病，但现在全好了，省得皇后从别处听了个一鳞半爪的，然后自己吓唬自己。

    贾政老俩口也不知道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不过，贾政既然说到了那位的事情，也就把他今日里把齐太医拖出来作幌子的考量也说了，对于这些个事情，子肜自然不要多动脑筋的，只要听安排记住了就成。再说了，她现在的心思也就只有孩子的安康和找出主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子肜就先去看了宝玉和凤姐儿。这俩孩子看这确实是没事了，只是元气大伤的事情，要养好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得了的。身边的那些个人照料得也很仔细，虽然子肜让他们轮班看顾，但看样子虽都没有休息好。

    子肜原本想留在那儿亲手照料孩子的，只是她是这个府里的二太太，原本当家的琏二奶奶又病了，有些事情当然得她出面了。好在以前也是有过例儿，琏二奶奶病了，就有瑚大*奶带着府里的姑娘们管事情。这次，还是老太太当着众人来请安时吩咐的，只是黛玉昨儿个被太医诊出身子不太好，老太太让她养着了。除了这个，老太太还特意关照子肜这些日子不必来请安了，看着他们叔嫂俩就好了。

    子肜对这个安排本来就很满意的，只是在看到大太太邢夫人的脸色时很是疑惑。子肜看着大太太这样子，看来是不知道昨儿个宝玉和凤丫头就救回来的事情，只是为什么这脸一下子煞白，好像还有些惊恐，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怕什么呢？

    依着本来子肜的脾气是不喜好管这些闲事的，就是身边嬷嬷把一些府里的八卦拿出来说给她听时，她也只把这些当作小菜佐饭下粥，但现在找不到线索，贾政又让盯紧了府里的人，子肜就留意了。回到自己的房里，就让嬷嬷去注意着大太太那里有什么事儿。

    贾政已经把昨儿个从马道婆那里得到的东西送到了子肜手上，除了那些个巫蛊物件儿，其他的就让子肜堆在正屋里翻检着。只是，正如贾政说的，还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子肜对着这些东西有点子发闷，难道真的无从下手吗？只是再一想到大太太邢夫人的样子就有些古怪，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她昨天对老太太说的话，怎么就那么熟悉，这不就是书中赵姨娘说的台词儿吗？难不成，真是她顶了赵姨娘的活儿？只是才刚嬷嬷来报，大太太那里没啥动静，就是平时一直在身边伺候的费婆子今儿个不在。

    子肜现在是一点儿小事都不放过，既然对这些东西看不出花儿来，那就找点事情干干，就让人给老爷递个条，让贾政去盯着费婆子，查查这婆子去干什么了。

    子肜这边在等着贾政的回音，焦躁烦闷的坐不住，又去看了回宝玉和凤姐儿，再次确认孩子们没事。她这一早上都跑了好几回了，孩子们当然没什么事情，只是他们一日不活蹦乱跳的，纸人儿一日没妥善处理掉，她就一日不放心。这回子过去，孩子们又昏睡了过去了。子肜悄悄的退了出来，吩咐身边的人一定小心着，有什么事就来回报，没事半个时辰来也要来回报一次，然后才又回去对着那堆东西发愣。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边照顾的人来回报，宝二爷醒了一趟，进了些水又睡过去了，琏二奶奶一直睡着。不知道是子肜运气好还是大太太运气太遭，这回来回话的是晴雯。本来针线上好的人对那些个布料衣裳什么的就格外上心，对于这些个东西记性头也很好，不像子肜纯粹是拿来连她的针术手感眼力的。

    这晴雯来回话时看见屋里堆着这些个东西就有些个奇怪，虽然心里记挂着二爷，但太太屋里这样的凌乱还是她头一回看到，不由自主地就多看了两眼。这一看就越发奇怪了，那些个堆着的东西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太太会有这些东西？难道是她没见识看错了？这一想，就越发下死眼仔细打量。这一看，还真给她看到了个熟悉的东西，不由的咦了一声。

    这一出声，晴雯就自己吓唬自己了，她知道太太不太喜欢自己，只是平时也没难为自己，她也就在太太面前分外的小心，只是没想到这回来回个话，她走神不说，还失了态出了声。忙偷眼看向太太，见太太果然对自己不满的看了过来，忙分辩道：“太太恕罪，只是看到有个东西像是认识，才不合规矩出声了。”

    子肜原本只是在听晴雯说宝玉和凤丫头的状况，听着听这就听见晴雯咦了一声，有些奇怪就看了这丫头一眼，哪晓得在晴雯眼中就成了不满。不过，听了晴雯的话，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子肜忙把晴雯叫到跟前，叫她说什么东西她认识，又是在哪里认识的。

    晴雯听太太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也就收起了那幅战战兢兢的样子，本来她就不是那种低眉顺眼的人。见太太问话，也就爽利的回道：“那块料子看着有些个眼熟，像是四五年之前南边送过来的东西，老太太给了各房太太，太太的那块又给了宝二爷，让我给做了身在家穿的褂子，太太不记得了？”。.。

    更多到，地址


------------

255 下手

﻿    255下手

    子肜哪里还记得那些年前的一块料子，对这晴雯说：“我哪里记得这些个，只是这样东西，我们府里有，外头也多的是，就怎么说一定是我们府的？”

    “太太说的是，倒是我少了见识。只是这么些东西我都看着不太认识，就看着这料子分外显眼了，倒一惊一咋的，显得小家子气起来。”晴雯不好说那些东西不上台面，只说自己不太认识。

    子肜自然不会在这个小小的花腔上和一个丫鬟为难，也没这个精神头去说这个，只是摇摇手，倒是起了找个人帮着自己一起看的心，就对这晴雯说，“那你再看看，还有什么东西眼熟的？”

    晴雯见太太这样说，就存了好好表现的想头，越发仔细得翻看了起来，只是这么些东西实在是没什么入眼的，看了半天，才又捡出个包袱皮，对太太说道：“那些个东西，也有好的，也有我不认识的，只是这个包袱皮看这也眼熟，像是我们府上针线房出来的东西。”

    子肜还想再说什么，就有个人来替前头贾政给子肜送信了。子肜正等着贾政那里的消息呢，接了信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上说，费婆子逃了。

    原来贾政得了子肜的信也对邢夫人起了疑心，所以他派了人出去直接是去抓人的，只是没想到扑了个空，看着后巷那个家里的样子，就知道是卷逃了。好好的，逃个什么劲儿？这越发做实了那些个疑心，所以贾政一边派人抓捕逃奴，一边给子肜送信。

    子肜得了这个消息，心里可是已经开了锅，桩桩件件，虽然没有直接的指正，也看着还缺少些逻辑，但子肜心里已经是*分断定了，这次，真的是大太太搞出来的鬼。

    子肜手里捏着那信，心里气得了不得。早就在开始怀疑邢夫人时，子肜就有点子生气，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焦躁，只是因为还没有查实，所以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自打她来了这个世界，就是小心翼翼的，除了与丈夫孩子私底下的快乐生活，其他的都是按着这个世界的规矩过日子，按着这个世界的标准与人相处，努力的摆脱那些既定的悲剧。丈夫，孩子，就是她的逆鳞，碰触不得。元春的事情，已经让她痛过一回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要对她的宝玉动手。宝玉出事那会儿，她只顾着焦急伤心，这怒火直到现在才爆发了出来。

    现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注重那些个表面上的规矩什么的了，那些个东西，在任何一个世界里，只是对讲规矩的人才管用。而对于另一些人，这些就太过温柔了。大太太，就是一根搅屎棍，以前子肜虽不买她面子，但还是没有对她做些什么。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让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只是，这回，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就让自己把这个祸害彻底给除掉。

    子肜心里思量着，怎么让这个邢氏亲口认罪。这不是子肜心善，也不是子肜拘泥于什么正义、律法，而是子肜怕自己弄错人了，让真正的坏人还躲着。忽然，子肜想起那块料子，如果真是他们府里的，那就该是邢氏的东西了吧？邢氏这个人虽刻薄贪钱，却又愚蠢胆小，诈一诈，再吓一吓，就该差不多了吧？如果是自己冤枉她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至于自己犯了什么规矩，失了礼数的，那又如何，全当自己得了失心疯，谁还敢把自己怎么样了？至于谁敢嚼舌根，那就等着瞧吧。

    忽然间，子肜恢复了冷静，就像以前每一次上手术台前一样，镇定无比。挥手让人退了出去，再回里间把那些个小鬼什么的捡了几个踹怀里，那块料子以及包袱皮一起包了起来。才出声让人进来，让老嬷嬷把自己心腹管事点了七八个人，又让他们点了十几个精壮话少实诚的婆子。等人起了，才让老嬷嬷吩咐下去，这是要去大太太那里，让人眼尖着点，不要放跑了一个。

    子肜上了车带着那么些个人，一路上霎时惊动了许多人，可是一看是二太太王夫人，跟着的又都是平时一等主事的娘子，还哪敢乱说乱动的，只是小心翼翼的，别触了太太的霉头，都知道宝二爷和琏二奶奶的事情呢，难道这事？

    每个人心里都有猜测，但是每个人都不敢乱说乱动，就只有几个老太太的眼线，才忙忙的去回了老太太。

    子肜哪顾得上老太太，她要的就是这个气势，想着大太太早上如惊弓之鸟一般，那她就再吓上她一吓。子肜在车子里还在前前后后的仔细想想，昨天老太太骂那些话的时候，她心里只有宝玉和凤姐儿，所以根本没听，只是才刚问了老嬷嬷，又仔细琢磨了一番，就更是料定，就算大太太真的不是主事之人，怕是也知道些什么，那自己就更要让她害怕！

    这一些人来到了荣禧堂，也不等看门的小丫头子过来请安，老嬷嬷就吩咐道：“关了大门，不要让人乱跑，省得没了规矩，惊动了旁人。”

    这里面的人看着当家太太这副样子过来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早吓得不敢动了。就是有些个稍有头脸的，看到这个样子，也吓得缩在一旁。

    这些人自然不用子肜操心，子肜带着人就往邢夫人的正房闯去。邢夫人在屋里听到外头的动静，正要出来，不妨头与子肜打了个照面。

    看着子肜这脸上的神色，这邢夫人心里已经是发了虚，但想着自己不能先露了怯，还是壮着胆子说：“弟妹你这是做什么？”

    子肜也不答她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往屋里走了去。子肜越是这个样子，邢夫人越是心里没有底，她本来还想着自己是没什么把柄的，只是看着这老2家的像是要跟她撕破脸的样子，如果她没捏着自己的把柄，怎么会这个样子？邢夫人心急慌忙得跟了进去。

    子肜进了屋里，使了个眼色，那些跟着的娘子就把屋里的人都赶了出去，这才贴心的也出去了，还把门也关上，他们自己就在门口守着，那些干出来的人，都让他们在院子里跪着。

    子肜看着门关上了，转身就在主位上坐下，而老嬷嬷就抱着东西，站在她身后。邢夫人这时候已经给子肜弄得彻底没底了，这回子看到子肜在主位上坐下，才想着心虚的叫道：“你这怎么回事？难不成成了野人了？”

    子肜还是不出声，只是这一次，子肜盯着邢夫人的眼睛看着，脸上露出了狠色。邢夫人本来就已经心虚的厉害了，哪里还禁得住这个无声的压力，眼神就躲闪起来。

    只等她的眼神完全不敢与子肜接触时，子肜才开了口，说道：“你想不想知道费婆子在哪里？”

    就这一句话，差点让邢夫人崩溃了。今儿早起，就不见费婆子过来，心里就有点儿不踏实，可没想到一会儿还得了报，说偏房里少了些个东西，那里当值的丫头就你推我我推你的，还有地说费大娘走了后就没见了那些个东西。邢夫人心里就开始慌了，眼看着太阳越来越高，费婆子还没有过来，她就慌了神了，正要打发人去她家里看看，这二太太就带了人气势汹汹的过来了。开头第一句话，就是问自己想不想知道费婆子在哪里。听这话，那费婆子怕是落在了二房手里了，那这王氏摆这样的阵仗，难不成是那婆子都招了？不成，自己可不能承认，不然，这府里怕是待不下去了。

    子肜见这邢氏听见自己的话后本来眼神已经涣散了，忽然又专注了起来，知道就是想着死不开口，就对老嬷嬷说道：“嬷嬷把东西放在桌上，包袱打开，让她好好看看。”

    然后老嬷嬷就遵着子肜的话，还生怕邢氏看不清，每件东西都拿起来给邢氏展示一下才放下手。子肜盯着邢氏，看到她看到那些个东西眼神一愣，手里更是抓紧了，才又开声道：“那是在马道婆那里找到的。”

    这里其实是子肜的一个语言陷阱，只说在哪里找到的，可没说是谁的，可是看到邢夫人的那样子就知道她认得这些个东西。果然，听到马道婆，邢夫人浑身发起抖来，眼看着就要瘫在地上了。

    子肜可不让她回神，最后从怀了掏出那些纸铰的青脸白发小鬼，让邢氏仔细看看。邢氏本就艰难的在那里硬撑，看到这个东西，更是吓坏了，哪里还站得住，一下子就软倒在地上。

    子肜再接再厉，说道：“皇上对这些巫蛊之事甚是痛恨，不管是谁，哪怕是后宫妃嫔贵人，都凌迟处死，你知道凌迟处死是什么吗？就是把身上的肉一丝一丝的割下来，最后人都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了，还没有断气。”

    正说到这里，忽然闻到一股异味，子肜一看，邢氏下身衣裳的颜色变了。。.。

    更多到，地址


------------

256 根除

﻿    256根除

    子肜看着这样，估计是差不多了，准备收网，说道：“费婆子怎么说的，你该想得到。老爷们已经打算送你去官府了。家里老爷们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宁愿丢脸，也不愿罔顾国法的。只是我还想留些个脸，也不能仅听了个奴才的话连个分辩的机会都不给你，你把这前前后后的事情现在再说一遍，认个错，我就做个主，不让他们送你去官府，也不让大老爷休了你。不然。。。。。。”

    这是子肜进这屋里说得最长的话，只是这回子邢夫人已经是心神俱毁，想到骨头架子还在喘气，再听得要送自己去官府，只怕也是要那样的，已经是魂儿都没了，接着又听得自己还有救，不用变成骨头架子，还留在府里做大太太，怎么会不死命的抓住这个救命的机会？哪里还会想个为什么，为什么二太太要帮她，为什么给她分辩的机会？其实她就算想，子肜也已经找好了为什么，不愿府上丢人，这个理由够大。其实子肜还是高估了她，现在这人脑子里就是浆糊了，能听得懂字面上意思已经不错了。

    当下邢夫人抬起脸，看着子肜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不送官府，也不休了我？”

    眼看胜利在望了，子肜深吸了口气，就像每次手术到了收口关创的最后关头，不是最关键的时候，但也是马虎不得的步骤，对这邢夫人诱导地笑了下，说道：“相信我，你只有这条活路。”

    活路二字再一次刺激了邢夫人，这事，她已经没了什么其它的想头，开始结结巴巴地说起了这个事情，只是说着说着，她也一点点觉出恨来，要不是这个奴才，自己能想到这个事情上头吗？要不是这个奴才卖了自己，自己能落到这个地步？所以到了最后，这邢夫人声嘶力竭的痛骂着费婆子，把一切错处都推到她的身上，现在的她这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点大家太太的样子？

    子肜听着她亲口说了自己如何听了费婆子的挑唆，仔细听着，没发现还有其他的人躲在暗处，也算是暂时安了心，至于邢夫人说她花了多少东西多少钱让费婆子去张罗，昨晚上费婆子又如何对她说的，又拿去了多少东西，这些子肜根本不关心，只是厌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这么个如此愚蠢胆小的女人，让自己的孩子吃了那么大的苦，自己还容忍了她那么多年，真是不值得！

    子肜让老嬷嬷去开了门，让人挑了两个看上去老实的小丫头放进来，对他们说道：“你们太太得了失心疯，连卧溺都不晓得了，你们扶她去里边收拾收拾，让她在里面好好休息，省得出来再惊着风。”

    两个小丫头哪里看到过这个场面的，早就只知道拨一拨动一动的了，听着二太太的吩咐，忙抖着声音答应着，上来架起邢夫人。老嬷嬷还是不放心，知道主子以前慈善惯了，说不出什么狠话，就替主子说道：“可看好了，小心服侍，大太太得了失心疯，不要让她出来见了风更招了病，那些病中的胡话要是传出来一丝半点儿，别说是你们两个小丫头，就是你们几家奴才，也别想着再活下去了。”

    小丫头虽然害怕，但毕竟在这内院生活的，自然听得懂这些个吩咐，忙一连声的答应着。

    子肜也不耐烦听这些，让那些管家娘子进来，吩咐道，这院子里的人全部看了起来，那些个陪房陪嫁、平时偷懒耍滑的、卖弄生事的、刻薄坏心的全部打发到庄子上去做苦力，余下来老实的让管家娘子依旧看着安排着这边干活，另外，又让他们挑了两个可靠的壮实婆子贴身“伺候”大太太。

    接下来的收尾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因为这毕竟是大房，邢夫人还是她嫂子，那些下仆也是在大房服侍的。别说是古代，就是在现代，冲到大伯家里，把人家老婆软禁起来，又把人家里的佣人处置一番，也是有点过分的，只是现在的子肜实在不想再忍下去了。

    子肜留着人在这院子里料理余下的事情，其他人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自己则带着老嬷嬷坐了车子，难得的来到了前院贾政的外书房。贾政在子肜带人去荣禧堂是已经得到了消息，虽然觉得老婆有点冲动，但已经做了，也没什么好说了。只是见子肜来前院找自己有点意外，他还在给皇上写感恩折子呢。

    子肜一见到贾政，开口就把自己怎么起了疑心，怎么的了晴雯的提示，怎么连骗带吓的让大太太吐了实情，后来又怎么暂时处置的说了个明明白白的。贾政听了后，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冲动不冲动，对不对的话。原本保障家人安全就是他男人的事儿，现在老婆帮着他一起干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别说这事干得不错，就是错了，也还有他呢。贾政怕夜长梦多，其中有人挑拨生事，就让玉版给贾赦送了个信，让大老爷没什么事情就请个假回家，说自己有事同他商量。

    这贾赦也是个较真儿的，昨天闹了那么大的事情，今儿一早，他看着人都没事了，老太太也平安，还是照样得去了衙里，这回子看到玉版来接他，就有些疑惑，二弟有什么急事？一点都都等不得了？难道这孩子的事情有什么反复不成？当下也就不顾什么了，急着往府里赶。只是进了门，玉版把他往二弟的书房那儿引，他才更是疑惑了。进了书房，看到弟妹也在，他的不自在就更深了。

    贾政请贾赦上坐，让人奉了茶，才清退了做有关上了书房的门，转身适宜子肜把那些小鬼拿出来给贾赦看。贾赦接过手，看明白后倒抽了口气，他也是个明白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忙问道：“弟妹是打哪里弄出这些个东西的，这可是犯忌讳的！”

    子肜已是和贾政商量好了口径，避而未答，说道：“这些东西，就是差点置宝玉和凤丫头于死地的东西。幸好发现的早，才幸免于难。只是，还请大伯恕罪，今儿个在荣禧堂放肆了一番，我这就给大伯赔礼。”说着就要行礼。

    贾赦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哪里还耐烦这些个东西，忙止住子肜道：“自己家人，哪里要这些个讲头，还请弟妹仔细与我解惑。”

    子肜也不作态了，说道：“这事，如果不是嫂子亲口解说，仔细交代缘由，我都不太相信。”当下就把邢夫人怎么怀恨凤姐儿和宝玉，指示费婆子找马道婆做法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重点说明是邢夫人亲口说的，然后又把那块料子和包袱皮放在案上，说道：“这是嫂子的东西。”

    贾赦还在听着子肜的话，贾政就在一边插口道：“是我亲自带了人在马道婆那里搜出来的，还有一些银两与做法之物。至于那个费婆子，我派人去找，哪知她已经席卷逃匿，我已让人去追捕逃奴了。”

    贾赦已经愣在了那里，子肜还怕他不信，说道：“这些个事情，大伯可以找嫂子亲口询问。”

    贾赦哪里会信不过贾政，这时已经怒火中烧，只是心中伴随着怒火的，还有苍凉之意，自己的妻子要害自己的儿媳妇和侄子，这，让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坐在那里，霎时间就老了几岁。

    子肜心有不忍，但是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大嫂能干出这些个事情来，可见她的神志不太清楚，我怕她还有什么闪失，就让她在屋里休息，让人好好看顾着。她身边的下仆，看来也有些个不太好的，不然怎么想着去挑唆主子不干正事，所以我也让人看着，挑出那些个坏的打发到庄子里去。这本来都是大房里的事务，可是大嫂神志不清，这事又耽误不得，就先吩咐下去了，还望大伯见谅。”

    子肜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贾赦可不是原书中的糊涂蛋，努力平息着心中的各种杂思，才道：“哪里是要弟妹赔礼的？反倒是我要多谢弟妹了。原本做出这些个事情来，休了她都是轻的。只是，不是我庇护她，到底还是要给府里留些个脸面，也省得嚷嚷出去孩子们面上无光。她既得了这个毛病，倒要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养着。我看还是把她送到山上庙里清修，对她的这个病也是好的。还要烦劳弟妹安排一下，再派两个婆子服侍，省得她再糊涂丢人就好了，也算是对她的保全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本就不通内务，还要烦劳弟妹辛苦了。”

    贾政看着兄长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太好受，正要开口劝说，却听到门外有人说话，是贾政身边小厮的声音：“哟，林管家怎么来这里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正是呢，老太太要找老爷说说话，我这是来传个话了的。”听声音正是林之孝。

    贾政示意子肜东西收好，出声道：“谁在外面？进来说话。”。.。

    更多到，地址


------------

257 戏弄

﻿    257戏弄

    随着门推开，进来的正是林之孝，行了礼道：“请两位老爷安，请二太太安。老太太要和两位老爷并二太太说说话，命我给各位老爷太太传个话儿。”

    贾赦也不管他才回来，老太太怎么就来找他说话的，只是起身当先走了。

    到了老太太那里，几人先给老太太请了安。老太太也不看他们，既没让他们坐，也不问他们怎么做一块儿过来，只是让屋里此后的人先出去。等屋里只剩下这娘四个时，老太太才恨声发问，“你们谁给我老婆子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敢情我老了，也不中用了，就由得你们胡闹了。”说完，就瞪了子肜一眼。

    只是没想到，老太太的话音才落，贾赦就抢着说话：“都是儿子不孝，没有管教好媳妇。由得她发了癫病，差点闯了大祸，还惊动了母亲，让母亲跟着担心了。现在，又劳烦弟妹帮忙善后。都是儿子的过错。”

    老太太是个多精明的人，一下子就猜明白了里面的事情。她自己本就知道这大宅子里勾心斗角，也知道她的公婆的心伤，只是没想到，这些个事眼见着发生在她孙子身上，那时的凶险，现在想这还心有余悸。老太太疲惫的问道：“可是确实了？没有冤枉了或疏漏了？”

    贾政发话道：“外面的事情是儿子亲手料理的，还有一个奴才在逃，其他的确实无误。嫂子那里，是她亲口说的，娘和哥哥可要亲自问上一问？”

    “你办的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你哥哥那里，还是让他亲自去看看吧！”老太太仔细的看了看大儿子，发现这儿子面色灰败，比起前几日，像是有种暮色从这儿子身上透出，心痛的说道：

    “赦儿，老太爷和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给你娶了这样一个续弦，让你苦了这许多年。娘看着，就觉得对不住你啊！”话音未落，老泪纵横，呜咽出声。

    贾赦本也憋着难受，这回看着母亲这样，差点就忍不住了，只是再怎么着，他也是个有傲骨的男人，一边硬撑着把眼泪憋了回去，一边对着老太太道：“老太太哪里话来，是儿子没有本事，没有管教好妻子，由于老太爷和老太太何干。还请老太太住了这想头，不然，就是儿子大不孝了。”

    贾政子肜也看着不好受，两下了相劝，才算把老太太个劝住了，贾赦又接着把自己的想头跟老太太说了，老太太也由得他，只是想着，是不是把这邢氏给休了，再给贾赦聘一个来府里的面子什么的也不用去管它了，总不见得让儿子委屈着。

    贾赦苦笑了一下道：“儿子已经是望五天命的年纪了，哪里还想着这些个？就算不想这府里的颜面，难不成还让孩子们跟着不好受不成？再说了，这邢氏总有万般不对，儿子也是有愧于她的，就这样养着她吧，以后她若去了，也算是有个香火供奉，省得成了孤魂野鬼，连身后都凄凉。”

    贾赦既然连这个都说了，老太太也就认了。静默了好一会儿在老态尽显地说道，“我也老了，也不想再管这些个事了。这些年来，我看着老2家的也算是不错的，对着几个孩子都是好的。以后这家里就交给你了，我也算放心了。府里的奴才你也看看，该整治的整治，该荣养的荣养，一切都你做主，我是再不管了，只要这些孩子都太太平平的，我以后闭了眼，见了你们老太爷，也算是对得住他。你们这就出去吧，我累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再好推的了。老太太彻底放权，再也不管府里的事情了，子肜成了最后的把关人了。对于家奴，子肜也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要打发些人使处置大房下仆这事儿看起来不那么突兀。只是，现在子肜也想彻底整治一下府里的下人，原本还要看着老太太的面子，现在她是不管不顾了。府里现在是人多事少，虽然规矩还是不错的，但也不需要养那么些个人，就是讲排场，也有个合理的分寸。对于那些个自以为是长辈房里的人，几辈子的老人，子肜也明白着说了，什么叫尊卑上下的，首先要分清楚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小辈们看着你是长辈身边的，对着你恭敬一些，那是他们守礼懂礼，你若是不知道自己是个奴才，那就有府里的规矩让你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原本还有些人不服，想到老太太那里去告状，只是老太太这回真的是不管了，这些人只得摸摸鼻子作了罢。这一通整治下来，府里又清静上了许多。

    只是宝玉和凤姐儿那里还得慢慢养着，老嬷嬷也提点子肜多回，这叔嫂一室的，也太不讲究了。子肜看着这两人都稍微恢复了些，想着共处一室却是多有不便的，也就让人把凤姐儿给搬了回去，也方便贾琏照看。宝玉，还是放在自己跟前时时看着好了。至于那块玉，子肜已经彻底不把它当回事情了。

    黛玉这些日子也在养着病，这些日子，她的病起起伏伏的，虽总有反复，但也见好。子肜也很是挂心，除了宝玉凤姐儿那头，也时常过来看看。子肜也关照探春姐妹时来看看，只是探春又要管家，又要时时探望哥哥，又要去看看凤姐儿，着实忙碌，眼看着倒是见瘦。子肜也不忍心女儿如此忙碌，也就让她少些奔波。再怎么说，人都有私心的，黛玉总是要排在女儿后头的。

    黛玉这边探春来的少了些，但也不见她寂寞，原来，这段时日，宝钗倒是日日来给她做伴儿，要么一起说说话，要么黛玉养着神宝钗一边看书或做针线，反正总能一起和乐相处着。宝钗黛玉两人才学相当，说说话倒是也很合契。再就是宝钗是个很有眼色的人，黛玉稍露疲意或是有些个嫌烦时，宝钗就告辞了，而若黛玉精神头足或兴致高时，她就多留会儿。

    子肜虽然奇怪他们俩个怎么一下子就如此好了，但是这些个小姑娘的事情，又不能正经八本的当回事情去问。心想着还是等闲下来让探春去问问才好。

    子肜一下子连轴转了几天，感觉上觉得过去了好多天了，只是拌着手指头算算从宝玉出事那天算起，才过了没几天。她会想起算这个是因为忽然想起来了，这和尚道士的怎么没来啊？难道是他们自己把这事给结了，所以和尚道士也就不来了？

    想到这里，子肜还是有气闷的，当初生宝玉那会子，做足了准备，想法子要把那块玉给瞒下来，偏生这和尚来了，还给添乱。现在倒是想这和尚来把这小纸人给结了，这人就偏不来了，幸亏宝玉凤姐儿没等着他们来救，不然，还得受多少苦啊？还有那块玉，有个破用处，原本不离身的带着，还是出了事情，现在好多天没带了，宝玉也不是神志清楚得很的？书上好像有那么一回说什么宝玉失玉，神智痴呆，现在宝玉离开那玉，也没见有何不妥的。

    这样想着，子肜也就对贾政念叨了一回，子肜倒是纯粹嘴碎，白说着玩玩的，可是贾政却听到心里去了。其实有玉没玉的，也碍不着什么事，只是贾政一向是万事靠自己的，当初被和尚这样做弄了一次，心里就不忿，更不想以后儿子说不准还要受他们的摆布，就想着是不是能想个法子跟他们彻底来个了断。

    不过这人还真不受念，这才想着这和尚道士的，就听见外头有人说什么能解家宅不安的话来了。只是这回贾政存了想头，家里也没人等着人家来救，也就端起架子，对于那些个话置之不理，反正那个小纸人看着不处理好像也不碍事。

    说来真的好笑，贾政这一不理人，人家倒是急了。在府外喊了那么久，也没见个人出来搭理，这跛足道士就上门前来跟门房搭话了，想询问这府里的事情。这门上的按着子肜的规矩怎么敢把府里的事情往外说，只是让这道士走开，说是府里规矩严不让随便打人，但也不能让人在门口生事的，让他们快快走。这道士看问不出什么，反倒吃了一顿排头，脸上就讪讪的了，只把那个癞头和尚推出来，说是府上的旧识，当初府上宝玉出生时来过，被老太太奉为高僧的，还请门上去回个话，说是府里有事，他们是来解救的。

    门上听他们说起旧事，倒也不敢怠慢了，忙往里头送消息。贾政得了信，这才揣着纸人和美玉，不紧不慢的去了前院。到了外头，贾政也只是让人把这二位修行之人迎到客厅，才向人拱手道：“不知二位有何见教，家母虽然信佛，但我却是与方外之人无甚交往的。若二位是来化缘，倒也使得，家母一向乐善好施，我也就随个缘吧。”。.。

    更多到，地址


------------

258 戏班

﻿    258戏班

    这话摆明了把这二位当作了打秋风的，可把这二位气乐了。和尚也就不绕圈子了，朝着贾政宣了声佛号道：“施主难道不认得贫僧了？当年贵府宝玉公子诞事，贫僧来过一回。这一回是算着府上有点家宅不安，特来解救的。”

    贾政冲着癞头和尚一笑，道：“当年是有这么回事情，原来是您啊。多年不见，我倒是失礼了。只是我府上现在并未有什么不安宁，大师怕是算错了吧？”

    和尚脸色一变，掐指一算，连道奇怪，又忽而对着贾政道：“可否请施主把公子之玉拿来给贫僧一观？”

    贾政本有此意，就把那玉掏了出来递了给他，当然“不小心”连着那两个纸片一起拿了出来。和尚接过了玉，又顺手把那两张纸人拿了过去翻看，才点头到原来如此，拿着玉持颂了一番，无非是什么，当年一别十余载，汝在人世光阴，如此迅速，尘缘满日，若似弹指，当初汝如何潇洒自在等等，如今粉脂污宝光，迷失本性，疯话一堆，又摩弄一回，欲递与贾政，道：“此乃灵物，只因他前回被声色货利所迷，故不灵验了，现在已好了，可除邪祟。”

    贾政却是摆手不接，开口另说了一番话：“上次大师言道我儿乃入尘世历练，既入了尘世，托生成我骨肉凡胎，不等归位时刻，就是凡尘俗子，不知我所言可对？”

    癞头和商听了此话一愣，点了点头，没想到贾政还接茬说道：“大师乃方外之人，怕是不能插手凡尘俗事吧？”

    待和尚点头，贾政这才一笑道：“那我儿既是凡人，他的日子就是凡尘俗事，他过什么样的日子，就不该是方外之人操心的吧？更不能受方外之人摆布吧？”

    和尚静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施主所言甚是，贫僧已明白施主之意了，施主不用担心。”

    贾政这才一鞠躬到底道：“方才多有得罪。只是这一世他既是我的儿子，我就要对他负责。只是不想辛辛苦苦养了个儿子，在他一时迷茫困扰时，随便出来个和尚道士的对他说两句，就把他给渡了去，因而才口出无状。只盼两位记住今日所言才好。”

    和尚还没来得及点头，那道士已经开口道：“才刚我还在奇怪，为何此番下界之人命格变成空白，再也掐算不出，现在倒是找到了变数所在。这尘缘命格该如何，我等定不插手。施主大可放心便是。”

    贾政笑着拱拱手，心中大定。本来自己夫妻这一世忙碌，虽然看着貌似是有效果的，可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总让人觉得担心，努力绕开以及除去的人和事，会以另外一个样子又冒了出来，比如，没了赵姨娘，因该没有了的“魇魔法姊弟逢五鬼”却因为邢氏而发生。这让贾政夫妻时时悬心。而贾政想得更远，，什么叫原著不可抗力？只要一想到这其实是个玄幻世界，那会不会自己夫妻的努力到头来白搭了，到了最后硬再按着原著把各人的结局给改回去？

    所以这次，其实是贾政也有借着宝玉的事出手试探的意思。现在，听了真人的所说，各人命格成了空白，掐算不出，就明白了努力没有白费，将来如何，就看自己如何做了。而且有了真人的保证，知道不会出手干预，不会硬要按着某样发展了。当下心中喜悦，再次行礼感谢，态度越见恭敬，和前面戏弄时判若两人。

    这癞头和尚和跛足道士都是方外真人，岂会与他计较这个，只是和尚还想着要把玉还与贾政。贾政还是不受道：“此物既能被声色所迷，就算不得是个灵物。我儿发病乃五日之前，若要依赖了它，不知还要受多少的苦，还不知能不能得到今日见了大师。既然我府上没有靠它，也已安康，现还要它做甚？听大师所言，像是与此物有旧，那还烦请大师携它从何而来归何而去吧。”

    和尚听了哈哈大笑，对着玉说道：“枉你通了灵，自视甚高，可在人明白人眼里，你还是块顽石而已。”

    不过说笑两声，还是对贾政说道：“此物虽没脱了俗气，但贫僧已经答应了携它红尘觅是非，还忘施主给贫僧一薄面，留它在府上玩玩。”

    贾政听那和尚如此说，又问道：“那若遗失了，可会对我儿有妨碍？”得到了和尚保证不妨碍令公子的说法，才收了回来。

    和尚忽又一笑，拿着那两纸人，对这贾政说道：“施主好算计！”说话间，这两张纸人在和尚手中焚烧成会，又随口吹了去。贾政脸色一丝不变，两世的修炼，哪会为这些话就脸红的，自然笑眯眯的看着和尚。和尚看这贾政如此，摸了摸自己的癞头，说道：“施主果然是个玲珑心肝的人物，贫僧自愧不如。告辞了。”说完也不等贾政再说什么，拉着道士就走，等贾政跟出门外，哪里还有两真人的影子？

    搬除了心中最大的石头，贾政是浑身轻松。子肜倒是没有他想得那么深，所以也并未有觉得有太大的不同，只是为了这些个事情总算都了解了感到舒心。宝玉和凤姐儿虽然还没大好，但总是一日日的好转的。府里现在人虽少了些，但更见规矩和清静。子肜觉得这些日子的忙碌也算是值了。

    只是看这府里的气氛还有些个沉，老太太也是恹恹的，子肜就想着寻些什么事情让老太太开开心。贾政那肉身到底是老太太的儿子，这么些年来，对贾政的疼爱也不是假的，所以子肜虽做不到二十四孝，但还是要尽尽心的。连着想了几日，就和贾政商量，是不是让南下的人给寻些个小戏儿来，家里在养个小戏班子。

    贾政对子肜这个注意倒是有些意外，问道：“当初你看书时，不是说那些个芳官什么的太闹腾了？怎么又想着养个戏班子了？”

    子肜白了一眼贾政道：“你这是什么话，书中芳官什么的闹腾，那是书中的宝玉给惯的，现在有这个可能吗？先别说别的，我这搭个戏班纯粹是给老太太解解闷，又不是让他们去跟着宝玉和府里各姑娘的，他们能怎么闹腾？再说了就算有那么一天不能养戏班了，我才不会让他们留在府里的。说到这个，以前不明白什么叫大户人家所以不觉得，现在我倒是看着不明白了，这书中的王夫人怎么会把那些个学过戏的女孩儿留在少爷小姐身边？我虽没有看不起戏子，但这里的规矩却是这样的，戏子ji子，都是下九流，怎么会让这下九流的接触大家闺秀和公子，还别说是贴身服侍了？再有一个，小戏儿整日学得都是那些个戏，她不是最怕宝玉不学好吗？这就不防着了？虽然最后还是打发了，可为啥一开始就别这么干？可怜几个小姑娘最后都便宜了老秃尼。”

    贾政见子肜这一说就兴奋上了，就去斟了一杯茶递给子肜，笑着说：“你问我，我去问谁？不过，现在你才是王夫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照办就是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想要搭个戏班，你不是不喜欢听喜吗？每次听了都对我说，你就是欣赏不来，要不吵得人头疼，要不听得人想睡觉的。”

    子肜白了眼贾政，道：“这还不是为了替你尽孝吗？上次带刘姥姥玩的那回，在水阁用饭，老太太说了以前的小戏班，看着甚是怀念的样子，她又喜欢这个，那就弄一个回来给老人家解解闷呗！”

    贾政听了大喜，道：“还是夫人体谅我！”当下就要修书一封。子肜在一边看这贾政写信，嘴里还是不停，说道：“不过，这次找的不知道还是不是书上那十二个。哎，不知道还有没有龄官画蔷啊，不过就是有，我也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嗯，管它是不是原来的那些个，名字就按书上说的取，省得我再动脑子了。”

    贾政下笔不停，嘴里接过子肜的话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哪里是为了替我尽孝，纯粹是某人不消停，想看热闹。哎哎，我在写信呢，你别闹。。。。。是我不对，你没要看戏，是我要看戏。嘶，松手。。。。我这背上的肌肉硬，仔细硌坏了您的玉手。。。。。。”

    宝玉和凤姐儿的康复还是很快的，他们原本底子不错，现在用好的大夫，又有宫里流水般赏赐出来的好药，再加上子肜本就是有药铺，这没多少时候，两人就看着无碍了，老太太还不放心，定要他们再躺着多养些时日。只是宝玉哪里还关得住，只拉着老太太扭股糖似的说好了，还要打套拳给老太太看看，老太太拗不过他，看着这两人确实精神了，也就由得他们。

    凤姐儿好了，自然是接茬管家的。不过俩人这才好了，薛姨太太家就说家里的宅子已经好了，要择日搬回去。。.。

    更多到，地址


------------

259


------------

259 二笑 （下）

﻿    259二笑（下）

    宝钗也不多话，只嘴上驽了驽，朝宝玉这边示意了一下。黛玉顺着宝钗的示意，一抬头，正对上宝玉，看着他满怀关心的眼神，心中感激，无声的大大地绽开的一个笑颜。这一笑的美好，让宝玉不由得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黛玉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又慢慢的红了脸，低了头下去，她虽低着头，却还想还是可以看到宝玉只盯着她看的眼睛。

    而宝玉看着黛玉，那样的一笑，又红了脸，慢慢的地下了头，那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心中那种不很舒服又不太难受的感觉又起了来，只是这回好像要再重一些，竟然有股子透不出气来的感觉。自己肯定病还没好，不然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呢？

    宝钗在一边看着这两人的对视，虽然这两人还没说上一句话，可自己就觉着他们已经说了很多很多，他们之间的那种气氛，自己很不喜欢，就好像，自己被远远的推了开去，追不上去，可自己又不舍离开。

    不想让这两个人再怪怪的了，宝钗在边上忽的笑了一声。这一笑，倒是打破了才刚的气氛。宝玉回过神来，看着黛玉的那个样子，也不便继续与她说话儿，就掉脸对着宝钗说笑问道：“宝姐姐这又是看到什么了，这般发笑，可否说与我听听，也让我乐上一乐？”

    宝钗抿嘴一笑，道：“也没什么的，只是忽而想起昨日在花园子里偶尔看到两只呆头鹅，凭那傻样，只是在一边愣愣的对看着，我在那里看了有盏茶的功夫，可那呆头鹅愣是一动没动，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是十分的好笑。宝兄弟，你可有看见过那两只呆头鹅？”

    宝玉听着这个话，知道是宝钗笑话自己和黛玉才刚那样子像两只呆鹅，却也不好说什么，也生不出气来，只是看了宝钗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脸上就有点讪讪的，嘴上也说不出什么来，心里也觉得奇怪，平日里自己也算是个会说的，怎么这会子自己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不成这一病，倒让自己成了笨嘴拙舌之人了？

    他们这一处，离三春是靠得最近的，才刚他们小声说笑，还没引起他人注意，后来宝玉问宝钗笑什么，倒是让惜春听见了，自然也注意听到了宝钗才刚的回话，只是惜春并不知晓他们在打什么机锋，只看见二哥哥答不上话来，心里就不痛快了，马上就驳斥道：“这倒真是个笑话了，呆头鹅自有它们的呆处，只是宝姐姐这般聪明伶俐的个人儿，却去和它们混在一处，还能看得有盏茶的功夫，倒叫人想不到的，那场景想来自是好看的。”言下之意，就是笑话宝钗和鹅比呆，看个鹅还能看得愣了有盏茶的功夫，却不知道是鹅呆还是宝钗呆。

    宝钗听了这话倒是神色大变，她倒不是因为听出了惜春取笑她，而是被惜春戳到了才刚的痛处：那两个人在一处，发呆也好，发愣也好，都是他们的事，那为什么自己偏也硬要插上一脚？在那两个人眼中，自己就真是个多余的？他们都只看着对方，看不到自己？那在别人的眼中，自己也是多余的？跟他们在一起，自己就成了个笑话？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为何还是不甘？

    宝钗这神色变了，宝玉惜春等人不知道她是想到别的上头去了，还以为惜春说话太过了，让宝钗难受了。宝玉知道这事情自己起源是自己，就有些过意不去，马上笑着对宝钗说道：“宝姐姐，惜春妹妹年纪小，性子直，说话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宝钗心中苦笑，自己想的，这人又哪里会明白，只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按下心中的杂思，脸上摆出最端庄的笑容，道：“宝兄弟哪里的话，自己兄弟姐妹之间，玩笑一二的，有何不可？无非都是再说笑话罢了。只是，宝兄弟才听了我说的，那是不是也该说一个给我们姐妹听听？”

    惜春先前看了宝钗脸色变了，心里也有些自悔说话过了，只是这会子又见她端出这样的笑脸对宝哥哥说话，心里却是气恼起来，暗道这个人就知道装，真让人着恼。

    黛玉本来也是身处事中的，只是才刚不好意思，又晃了神，一些话就没往耳中进去，到了这会子才算是平复的自己的心情，一抬头看见宝钗的这副样子，想着这些日子的相处，倒是生了些腥腥相吸的心思，心中想着：这人出身商家，哥哥又听说是那样子的，倒真是可惜了。

    老太太也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假装不知道这些孩子在闹些什么，一直是笑眯眯的歪在一边的，到了这会子才出声道：“你们这些孩子，嘀嘀咕咕的，倒是在说什么呢？说大声些，也让我听听。”

    老太太发话了，他们这几个也就不闹了，都闭上了嘴。老太太见着这样子，也好笑道：“这可是奇了，才刚还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儿似的，怎么我一开口，倒是没人吱声了？好玉儿，还是你最乖，快告诉外祖母，他们才刚在做些什么？”

    黛玉见老太太问她，抿嘴一乐道：“宝姐姐和二哥哥他们在说笑话呢。才刚宝姐姐说了一个，现在轮到二哥哥了，可是看样子二哥哥说不出来，想要抵赖呢。所以这会子苦着个脸抿着嘴不说话呢。”说完，看着宝玉调皮的笑了一下，这一下又是让宝玉差点愣神。

    只是这个样子，在旁人眼中倒是坐实了黛玉才刚的话，凤姐儿马上过来搭梯子给宝玉下：“哟，多大个事情，就让宝兄弟这样子愁眉苦脸的？要我说，宝兄弟你好好的敬我杯酒，我就告诉你个巧宗儿，保管让你各位姐姐妹妹都满意。”

    宝玉虽不是如众人想得那样，但这会子也不想多说什么，就顺着凤姐儿搭的梯子，站起了身。。.。

    更多到，地址


------------

260 和乐

﻿    260和乐

    宝玉顺着杆子下，起身给凤姐儿敬上了一杯酒，道：“好嫂子，您就多疼疼弟弟，可把这巧宗儿告诉我吧。”

    凤姐儿装模作样的喝了这杯酒，道：“罢了，谁让我心疼你呢。你既求了我，我就告诉你个巧，咱们着满府的，若论说笑话，那个比得过老太太去？你啊，就在老太太面前多打打滚，撒个娇，哄她老人家替你说了，这就不得了？一个不行，就让老太太说两个，两个不行就说三个，这老太太的三个笑话，还不能让你那些姐姐妹妹们满意？”

    话音才落，众人都笑了起来。老太太一边笑，一边拿手指着凤姐儿道：“好你个猴儿，我还当你正经给你兄弟出什么主意呢，原来你倒是算计起我来了。即这么着，你就先说上一个，说得不好，就算你兄弟饶了你，我可不依呢。”

    凤姐儿听了这话，端着酒杯假装叹了口气道：“哎，我不过是想找个由子多喝上一杯，没想到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还没算计着老太太，这反倒让老太太给将了军。”

    众人闻言又是一通笑，老太太也止不住了，说道：“你这猴子，还在我面前装佯，还不快快说来，要让你兄弟三请四请的吗？”

    “我这就说，我这就说。老太太只知道疼孙子，倒把我这个孙子媳妇扔一边了。”凤姐儿唱念俱佳的感叹着，于是开口说了个笑话，也就是原书中那个聋子点炮仗的笑话，把众人给逗乐了。子肜听着这笑话，心有感触，这多少人，都是聋子点炮仗，白白费了功夫，倒是让旁人笑了一场。当初自己看书时，倒没觉得这个笑话的好处来，现在倒是听明白了曹老的寓意了。

    凤姐儿既已说了笑话，老太太也就放过了她，还让宝玉又去给凤姐儿敬杯酒，说是她辛苦了，也赏她杯酒吃吃，给她润润喉，也省得她说老太太不疼她。原本坐在另一处的尤氏这时候也赶上来说：“哪里用得着宝兄弟特意过来敬酒，还是让我来服侍琏二奶奶吧。来，凤丫头，你不是说没人疼吗？且让我这个嫂子多疼疼你，我来给你斟酒，且看你能喝了我这手中的一壶去。”说着，就硬塞给凤姐儿一杯酒，还抬着她的手要往嘴里灌。

    子肜看着这两人之间很是熟捻，就有点诧异，这两人之间不是隔了个尤二姐的事情吗？怎么这会子倒像是揭了过去？凤姐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还是有关到这夫妻之间塞人的事情，不由多看了几眼。凤姐儿这边虽然是和尤氏在玩闹，但还是注意到子肜望着她的眼神，冲着她姑妈眨眨眼，还是接茬和尤氏玩闹。

    子肜也不在多想，以后找个机会再问就是。倒是老太太发话了，“多喝几杯也就罢了，要喝了珍儿媳妇手上那一壶，还不得让人背她回去了？好了，就这样吧。我看她同她姑妈坐一处，很是拘得慌，珍儿媳妇，你且拖她同你们一处坐了，随便赏她几口吃喝就成了。”

    “还是老太太疼我。我呀，也不要吃什么喝什么了，我这就后在老太太身边伺候老太太吃喝，老太太若用的高兴，随便赏我的什么就使得了。”

    一片笑闹中，这顿酒倒是吃得宾主尽欢的。老太太经这样乐了一场，声气瞧着好了许多，接下来几日再由着儿孙们在身边陪着解闷，也就开朗了起来。

    黛玉自那一日亲眼见了宝玉没什么大碍了，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又能多吃了几口饭，晚上也睡得沉了些。只是每每想起宝玉那日的模样，就有些个脸热。宝钗又如宝玉未病之前那样，在老太太、二太太面前勤走动，不过还是有一点不同的，就是黛玉这边还是经常去坐坐的，虽不像宝玉生病那时般日日的去，倒也是二三日必去一遭儿的。

    子肜搞不懂这些小姑娘们之间是怎么了，就让探春去探探黛玉的口风。那探春带回来的话还是让子肜觉得，黛玉这姑娘还是把人心想得太好了。原来，起因还真是来自于这“良辰美景奈何天”这句话。

    那一日黛玉说了这话，宝钗事后真的避着人找她去了，问她这话是那里听来的，然后果真如书中所说，大讲自己小时候不懂事，躲着大人偷看闲书，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了书话本子之意让人移了性子，是碰不得的。

    原书中，黛玉得了教训，又见宝钗没拿捏着她这个短处，才觉得宝钗是个真心待她的，才这样教导她这些旁人不说的东西。而这回，黛玉等宝钗都说完了，才明白，敢情是宝钗误会自己看闲书了，忙分辩这话的来处，看着宝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却忽然觉出了这个人的好，这个人为了讲道理给自己听，不惜把自己这些不为人知的短处暴露在自己面前，亲手把把柄送到了自己的手里，这样真诚地对待自己，自己往日怎么会认为她这个人藏着奸呢？于是看宝钗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后来相处的时间多了，和这个人在一些事情上倒真能说到一处去，才越发交好了。

    探春说完这些，倒是有点为黛玉担心，怕她着了旁人的道儿，想要关照黛玉离宝钗远一点，只是又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到她娘这里讨教一下。子肜听了女儿这话，问道，“你为什么拿不定主意啊？”

    探春理了下思路说道：“我们因为我们家的立场，因为她娘以前的所作所为，所以这样看待这薛家姑娘。所以，对着她，我们是有着成见的。诚然，这人是个不简单的，但她到底为善为恶，我们也没有根据。因为我们的喜好，要去左右林姐姐，是不是不太好呢？再说，我们虽认定了这人不好，但是口说无凭的，又怎么去向林姐姐说？难道就说，因为不我喜欢这个人，她娘以前干过坏事，所以她大概也不是个好人？我随觉得林姐姐与宝姑娘相交不太妥当，但是在说不出什么道理让林姐姐远着宝姑娘。”

    子肜听了探春这样的话，笑着抱了抱她道：“我的宝贝女儿，你想到这些，真不容易，你母亲我当年可没你这本事。只是你再想想，你这口空白话的，若对你林姐姐说了，因为你林姐姐和你要好，自然会信了你。若是改了旁人，是不是会想，因为你容不得旁人和他人要好，所以在挑拨离间的？在一说，这宝姑娘和林姑娘在一处，能生出什么事情来？”

    探春努力的想了想，才明白地说道：“正是这个道理，平时我倒是常说的，现在自己倒是看不清了。口说无凭的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省的图惹是非，不如细心看着防着。要实在是看着危险的，就弄出些证据来，先下手为强。娘我明白了。”

    子肜心里暗叹，你明白什么了你明白，我倒是越来越不明白了。我只是想说，宝钗和黛玉在一起，生不出什么事情来。就是在原书中，他们也只是因为宝玉互相吃点味儿罢了。现在，宝玉都不在他们跟前转悠了，又能翻出些什么浪花来？只是自己的这个子女一个两个都是什么德行，难道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些东西天生都会的？不过这样也好，女儿早晚要出嫁的，自己虽然不太通这些，倒好在有贾政，但女儿若也像自己，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庆幸，元春探春都比自己能干，甚好。探春也不小了，宫斗宅斗的故事，还得多讲讲的好。

    探春说完话，见娘在出神，以为娘又在考虑什么大事了，也不敢惊动了子肜，悄悄的退了出去。

    摆酒过了没几日，薛姨太太就带着薛蟠搬了回去。宝钗跟着会去照料了几天，还是回来两边住着。

    薛姨太太忙个搬家很是受累的，家里头里里外外的都要她操心。薛蟠倒是两手一推，玩是不管，天天还是照旧地往外跑。薛王氏也是拦不住他，稍微说两句吧，薛蟠就在旁边嬉皮笑脸的讨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听没听进去。若要说得狠了，这薛蟠就推说铺子上有事，溜得个飞快的。这样倒教薛王氏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的。

    宝钗见她娘这样苦恼，在一边就帮着劝到，说是哥哥比起以前来已经好多了，可见是越大越开窍了。见她娘还是在烦恼，就转个话头让她娘分心，问道：“前儿还听说娘要给哥哥说亲事的，不知道现在倒是如何了？在娘面前，我也不怕羞了。哥哥的事情，娘也同我说说，我也帮着娘看看。”

    薛王氏一听这话，果然就丢开了前面的话题，说道：“果然还是我的宝钗贴心，你哥哥若是有你的一分，我也就放心了，那还要留你一个人在那个府里小心的讨好别人。我的儿，真是委屈你了，都是你母亲没本事，你爹又走得太早，让你吃了这些苦头。你哥哥也是不懂事，好好的，又把那要紧的东西给丢了。。。。。。”。.。

    更多到，地址


------------

261 血脉

﻿    261血脉

    宝钗听到薛王氏是提了这些她的事，又想到自己以后还不知道能如何呢，心里就也跟着难受了起来，只是还是不想让娘担心，才撒娇道：“和娘在说哥哥的事情呢，怎么好好的又说到了我的身上了，我再不依的。”

    薛王氏抱住宝钗道：“好，好，不说咱们家姑娘的事情了。说你哥哥的事情了，你哥哥可是个魔障，可叫我怎么说他好。。。。。。”

    原来，自打薛蟠从平安洲逃得命回来，薛王氏就害怕上了，一心想要薛蟠先留个子嗣下来。只是这事情，自己心里可以想，嘴上可不能说，只能悄悄的把薛蟠房里的两个人的避子汤药暗暗的给换了。

    原以为这样没个几日，自己就能得了好消息，哪想到一地点动静都没有，可把这薛王氏给担心坏了。这一个没消息，还有个不凑巧的说头，个个都没有消息，那就有点问题了，要说这些个人个个都不会生养，那也不太可能，还是自己家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这薛王氏担了这个心，就寻个由子，说是薛蟠在外伤了身，还要好好调理，让大夫细细给薛蟠诊了诊脉，隐讳的问了大夫，得了个一切都好地说头，心就放了大半。又让大夫给开了些个补/肾/壮/阳的要给薛蟠吃了，没想到一段时间后，还是没消息。这下子，薛王氏就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了，把那两个人都叫了过来细细问了，才明白了缘由。

    自己儿子一想贪鲜爱美的德行，自己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当初那么喜欢的两个人，这会子被看成了破布，扔在一旁理都不理，每日里只在外头寻花问柳的，回到屋子里真只是剩下睡/觉这一途了。敢情薛王氏这一番给薛蟠的好补，倒叫他在外头雄/起了好一阵子，这屋子里的人动都没动，哪里来的消息？

    对于为出嫁的姑娘，薛王氏自然不能说得这么详细，只是隐约的提了提。宝钗虽羞红了脸，还是猜明白了大概。只听薛王氏又接着打算，把家里另外看着出挑的丫鬟给薛蟠挑上两个，在若看不中，就再去人伢子那里买上两个好看的。

    宝钗听了这些话，虽胀红了脸，还是出声劝道：“娘不是要给哥哥说亲事吗？这正妻还未进门，哥哥房里就左一个又一个的，怕是不太好吧？再有，若是真有了身子，那还怎么给哥哥说亲，人家姑娘谁愿意妹妹成亲，这未来的夫家就有了庶子庶女的。这不是让人家以为我们家看不起人吗？”

    薛王氏拍着宝钗的手道：“我的儿，难为你想到这些个。只是你不要担心，我真是害怕了，你哥哥不是个安分的，不管庶子嫡子的，有点血脉就好。这亲事还未定下，要这嫡子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只是我却是等不及了，这庶子却是便宜的，我才起了这个想头。再说这亲事，要是给你哥哥寻这官家大户之女，现在人家怕是看不上你哥哥那个德行，所以我也就不去碰这个壁了。而那些小门小户的，我却是看不上，省得弄个像那府里的大太太这样不着掉的，以后连个家都管不好。这剩下的就只有商户了，这商户人家，只有我看不起人家的，哪里轮得到人家看不起我们的？再怎么说，我和你那个姨妈还是姐妹，当今皇后还是我的外甥女。看不起他们，他们又能怎么样？和他们结亲，他们还是高攀了，我们家就算是商户，也是皇商呢。”

    宝钗听了她娘的这个话，觉得也是有理的，在一则，这哥哥房里的事情，她这个妹妹实在是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顺着她娘的话道：“那娘可是同哥哥说过了？哥哥又怎么说？”

    “前面倒是跟你哥哥说过了，你那哥哥的德行，你还不知道？无非就是说要找个长得好的，其他一律不管。我先前也是忙着搬家，这会子忙空了下来，先给你哥哥找个她看得上的房里人才好。其他的，还是没那么快的。”

    宝钗见她娘这么定了，也就不再多说了。有何她娘说了一些各其他的闲话，才又去了荣国府。

    眼见快到了年底，去南边的人都回来了，贾蓉贾蔷也回来了，当然也真的带回来了十几个小戏子，连着乐班教导师傅什么的，倒真的撑起了一个戏班子。老太太知道后，倒是很开心，说道，“我倒不是什么眼皮子浅的，一个戏班就把我乐成了那个样子。只是想着你们都是有孝心的，还记得给我这个做娘的寻些个乐子来。”

    子肜在安置这个戏班子的时候，有点为难了。上一次，她就明白了为什么这梨香园会用来安置戏班子。原来这戏班子里，这乐师教头，有些都是男的，是不能在内院出入的，而这梨香园，有一处的门是冲着外头的，可以让这些乐师教头走动。平时两边门上看紧些，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现在，子肜也就只能在前院找个独立的院子，把这戏班子的人安置在那里头，院子的上的把门的选的是谨慎的老婆子，出入的人都要仔细的把关，这小姑娘们不许随意的出来，虽然觉得有些个对不住那些个小姑娘，像是把人给圈住了，但是总好过以后弄出个什么乱子来。虽然，这府里余下的人都是自己整顿过的，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只是又仔仔细细的看过了些个小戏子，心里就有些个怜悯之意，都还是些个稚龄小姑娘，长得倒是不错的，就这样被买了过来，虽然没有入了乐籍，但也是奴籍了。但有转念一想，既然他们家人要卖了他们，自己不买，总有人要买的，倒了自己这里总好过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

    仔细看着那些个小孩子的长相，又问了教导他们的师傅，才按着原著给他们取了名字，那学正旦的小姑娘倒是真有几分像黛玉，也有点晴雯的影子，子肜也就叫她龄官，心里直嚷着画蔷啊画蔷。又体恤他们，规定他们十日一休，可让嬷嬷带着往内院逛逛，只是不许自己个儿乱跑。处理完了这些个事情，子肜就把这个丢在脑后了，她又不喜欢听戏，哪里还会想起这些个人来。

    宝玉这两天倒是见天的去找贾蓉贾蔷，听他们说那些个南下的趣事，而贾琏也因为一些营生上的事情也要跟蓉哥儿蔷个儿多谈谈的。这四人坐了一处，不知怎么的，得了薛大傻子的青睐，也日日的来寻他们。贾琏等人又不能赶人，说些什么暗示的话，这薛大呆子又听不懂。若是他们避着薛蟠偷偷得找个地方说说话，这薛蟠还会满城的到处找人，一边找人还一边嚷嚷的问可曾有人看见过这荣宁二府的小爷。这样让他闹腾了一回，这城里还只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情，满脸八卦的等着听乐子呢。

    只此一回，就让他们不敢再来第二次了，可就是这样子，隔天贾珍还是问了贾蓉贾蔷，这和薛霸王之间有什么事情，是抢了他的粉头，还是赢了他的银子了？两人都回贾珍说没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薛大呆子这回是怎么了，见天的缠着他们。贾珍只是不信，见儿子侄子一口咬定没事儿，脸上带着些伤心的神色，拍着他俩的肩说道：“孩子大了，都不肯对我说实话了，罢了，我也不管你们了。不过，你们要记得，我虽然与薛霸王有些个交情，但是他若真得罪你们了，你么也不用给他脸子。我的儿子侄子，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贾蓉听着贾珍这样的话，心里还是感叹的，这个老爹，不管如何的不着调，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对着他们哥俩，真心的好的紧。只是贾珍越是这样，贾蓉贾蔷心里也不好受，那时看着贾琏把自己家老爷那通狠揍，他们俩原本想给老爷报仇的，就算是以小辈犯上，也在所不惜，只是没想到真相是这样。这下是两头不好受，又觉得对不住琏二叔，又觉得对不起老爷。所以这两人对这尤氏可真得恨上了。

    现在这个几个人被薛蟠缠上了，也不知道这薛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头，蓉哥儿蔷哥儿算是晚辈，宝玉年纪还小，贾琏看着也就只能自己说话了，对这薛蟠道：“这些日子，表弟日日来寻了我们几个，不知到底有何归干？这话我已经问了好几天了，你可别上说什么，就是想与我们在一处的话来敷衍我们。你若不说实话，我就去请了二叔来。想必等他问话时，表弟也该说实话了吧？”

    薛蟠见贾琏这样说，知道再也敷衍不下去了，拿着他那个大手胡乱拨愣了一下自己的头，黑黑傻乐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真的就想和你们呆在一起，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要不信，我可以赌咒发誓。哎哎，琏表哥别恼，我还没说完呢，你听我继续说下去啊。。。。。。”

    （今天，我用我不太灵活的手指戳着字，亲们，我回来了。请用鲜花来砸我吧！诚收各类票票、打赏、留言、板转。呵呵）。.。

    更多到，地址


------------

262 夏家

﻿    262夏家

    薛蟠见贾琏眼睛一瞪就要走人的样子，忙拉着贾琏的袖子叫了起来，“我这就说，我这就说，琏表哥你别急啊！”见贾琏停住了，他又加一句道：“我今日里说了，你们可都别说去啊！”在接受到贾琏的瞪眼后，才期期艾艾的说道：“是小玉说的，让我跟你们多处着，没准儿也能变个味儿。”

    这句话说得不明不白的，宝玉等人自然还是没听懂，不过薛蟠既然说开了，也就不害臊了，在贾蓉贾蔷的套话下，三下两下的事儿交待了个干净。说起来，这可真不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或许就成了坊间风流故事，如有好事之徒写来，可能不亚于什么桃花扇之类的青楼艳情故事，只是现在发生在这薛蟠身上，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笑话。

    这薛蟠自打身子好扎实了，又在这京中红fen绿袖处所中流连，可不知怎么的，就迷上了一个花娘。这花娘也是个有手腕儿的，任那薛蟠花了多多少少的银子，还就是没让他得手，不光如此，还能不断地从他身上继续榨出银子来。

    这薛蟠被这花娘耍得团团转，还甘之如饴的，这花娘也算是把握住了这男人的毛病，没上手就是好的，若真的如了他的愿，没准早就让他丢在一边了。不过，薛霸王的呆劲儿也发作了，只问那花娘如何才能入了他的愿。那个花娘也是个能编的，就说薛大爷也是这贾家的亲戚，怎么没有贾家公子少爷一点儿的风度仪态？如能学得宝玉公子的温柔、琏公子的潇洒、蓉蔷二公子的洒脱等等，从此她就扫榻相待。这薛蟠也犯了浑，问了一些酒肉朋友，如何才能学会别人的风度仪态？那些人也就说了，日日跟着别人久了，自然就学会了。于是，这才有了这薛蟠日日粘着贾琏等人的恼人之事。

    现在这事算是搞明白了，只是宝玉还年少，当着他说这些个事，总是不妥的。贾琏等人只能转移话头。另想办法甩了这不知所谓的薛大爷。

    其实贾琏他们这边的粘人烦恼还只是小事而已，那薛王氏那里可就有了**烦。这薛王氏一心一意的要替薛蟠弄个人，早日得传血脉，可是这家里的人挑了一遍，薛蟠压根都没去看，只想着怎么收服了那个花娘。薛王氏见他一天到晚的往外跑，也烦了，就问他到底要什么样的人。这薛蟠这时候也是个顺嘴，就说了要纳了那花娘。

    这一下，薛王氏可就气大了。她虽嫁作商人妇，但她自己可是从高门望族里出来的，那些个规矩可是一点都错不了的，怎么会同意儿子把一个风尘中人弄回家来，更何况，她是心心念念的记挂着后嗣才急着给儿子房里添人的。这一气，薛姨妈就受不住了。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

    这一下子，可把薛蟠吓坏了。其实，薛蟠对于他娘和他妹妹是很上心的，有着好事好东西，都能想到他老娘和妹子。只是，这浑人有个毛病，耐不住他娘的唠叨，犯浑时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这才把他娘给气昏了。这下子，可把薛蟠懊丧的不得了，于是慌忙的去请了大夫。又是忙前忙后的亲自照料。只是他粗手粗脚的那里服侍过人？给他娘喂杯水，这水大半的都能倒在自己的褂子上。等把他娘救醒了，他自己身上也腌臜得很。

    薛王氏病了，薛蟠也记得给妹妹送了信去。宝钗当然是回来伺疾的，等知道薛王氏病倒的因头，这宝钗也忍不住要哭了。论理，哥哥这些个事情，她这个未出嫁的妹妹实在是不能插口的，只是这回也实在是忍不住了。这薛蟠是最见不得他娘和妹妹哭的，况又是他把娘给气病的，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母亲和妹妹的数落，也在他娘身边老老实实的呆了那么一段日子，一步都不曾出过府。

    只等薛王氏大好了，薛蟠把人给安抚好了才再出了门。这薛蟠能出门晃荡，前几日还规规矩矩的，后来又开始忍不住玩乐了。而且，这薛蟠心里还隐隐的惦记着那个花娘的。对于那个花娘，倒不是说薛蟠有多么的喜爱，非她而不得。其实，他也不过就是看上了个玩物儿，觉得有些个趣味，而且因为没得了手，才放不下来的。所以，这番出来，他又偷偷地往人家那里跑了。

    其实这风尘之中的人无非是为了多弄些银子。那时人家无非是看中了薛大傻子漫天散银子，觉得这人好骗，掉着薛大傻子想多弄些个好处而已。哪想到这薛大爷忽然间就不上门了，还以为是自己架子摆得太过了，让人家失了趣味，心里懊恼得狠。这回薛大爷又上了门，这花娘就不敢太造次了，反而取意奉承去了。只是这样一来，倒让薛蟠有些个失去了趣味儿，再加上家里老娘的时时盘问，这薛蟠心中也无趣起来，也就不再那么把这花娘当回事了。

    薛蟠这态度的一转变，当然让这些日子时时看着儿子的薛王氏觉出了味儿来，心中大呼万幸，于是，这纳人定亲的事情就再也不敢放松了。

    好不容易，这薛王氏总算是给薛蟠寻了个长得好的丫头出来，做了主，开脸收了房，也跟这丫头投了点话，要是能笼络主大爷，或是能有个一儿半女的，薛王氏就做主抬她做了侧室姨娘，这孩子也放在薛王氏身边教养，决不让他在日后正室进门吃苦头。

    而这亲事，倒是看中了一家姓夏的人家。要说这家人家也和薛家有些个渊源的，这夏家的家主原来是跟着薛老爷讨生活的，后来，薛老爷故去，这夏家才挣下了这份家业，在京城他们那一片儿，人称是桂花夏家。

    对于这个夏家小姐，在那一片儿还是有些个名声的，应了他们家的营生，取了个叫金桂的闺名，据说也是个有才貌的。这夏金桂听说家里要给她定下这一门亲事，心里还是不太愿意的，特地的还找人去打听过这薛家的事情，特别是薛家大爷薛霸王。这一打听，这金桂姑娘就不乐意了。

    这金桂自持自己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要嫁也要是个高门大户人家的，要不就要是个俊朗男子，这才配得上自己的品貌。哪里就像这个薛霸王，听说这人是个五大三粗的，虽然豪气，但也是只知道乱撒银子的主。而且还听说，他屋里头的人还不少，前不久，这薛家太太还正儿八经的给弄了个好样貌的放在屋里，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着未来的儿媳妇吗？这金桂也是从小被捧着呵着的，那里咽得下这口子气？纠缠着她娘老子不同意这门亲事。

    这夏家老爷可是个精明的主儿，当下就对这金桂道：“小孩子家，又能知道个多少东西？这门亲事，咱们家课时占了大大的便宜。别说以前咱们家就不能喝那薛家比，人家那是皇商，在金陵可是占了四大家族的份儿。后来这薛老爷故去了，这薛家确实有些个没落，但是现在却又不一样了。这薛大爷或许还不太会经营，可架不住他们家的亲戚厉害。这薛家太太出身于王家，这王家父子现在的可是高官，这还不要说它了。这薛家来京城那么久，可都是住在了荣国府里的。荣国府，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家？那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娘家。这薛大爷的姨妈可就是那皇后娘娘的亲生母亲！就光这些，我们就是高攀了。更不要说起他的了。”

    这金桂只顾着打听这薛大爷的品貌了，这些个内里知道得还不是很清楚，现在听了自己爹的话，就有些个犹豫了，这夏老爷可是个知道女儿的，看这样子就知道动心了，于是对这夏家太太说道：“其余的，你同她说说。”也就抬脚出了屋子。

    这夏太太的了老爷的话，就开始给女儿说那些个内院的门道道。这薛家只有薛大爷一个儿子，虽然还有个姑娘，只是过两年陪上份嫁妆打发出了门子，这家产就都是薛大爷的了。家里人口简单，也不用像其他人家那样明争暗斗的，多舒心？就算房里多了几个人，那悠悠什么的？哪个男子不是这样的调调儿？别忘了，女儿嫁过去，那可是正妻，这房里人还不是由着她收拾？女儿若是再拿出些本事，放软了身段，笼络住了丈夫，那个家还不是由着她说了算的？再说了，这嫁男人家的，可不是图了人家的样貌，这样貌是当得了吃还是当得了穿的？再等个几年，还不都是那个样子？

    这一番话下来，彻底把这金桂姑娘的心思给说活络了。

    只是，这金桂姑娘这里有这番的波折，而薛家那里，宝钗也是对这门亲事有些个看法。桂花夏家宝钗是不知道多少的，但听着自己娘给自己说的，就有些心中不安。深怕这个姑娘是个左性子的，那时候娶回家来，还不是整日的怄气？还是劝娘不要太急，慢慢的打听了再说。

    （手指头还是很笨拙，所以更得还是有点慢。谢谢各位亲）。.。

    更多到，地址


------------

263 及笄

﻿    263及笄

    薛姨太太当然也是知道这些个的，只是她也有些个为难，她怕这儿子什么时候又犯了浑，还是快快的给娶上一门儿媳妇，也好帮着自己管束一二。而且，也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了家之后能懂事些，多把心思放在家里的那些个营生上头，少往外头那些个不干不净的地方去。

    而她也知道，儿子是个看重长相的，跟他说亲事的时候，这小子别的没说，只说这媳妇儿要个好看的。所以她七挑八拣的，这岁数相当又有相貌的，就这夏家了，这夏家的姑娘名声是在外了。

    至于其他的，薛姨太太拉着宝钗的手道：“我的儿，我也不瞒你，我也不指望，要在这些个商家里，挑一个行止端庄像个大家闺秀的。但凡有个在身上能挑出个一二个地方出色的，也就行了。这个要是懂事的是好的，我也就难着性子调/教她像个样子，要说实在不像话的，我也有法子收拾了她。我原是指望你能先有个出息，连带着提携一下你哥哥。可是现在你哥哥那个没造化的却弄出来这许许多多的事情。我这也是先缓上一缓，等若以后你真能随了老爷的心愿，再给你哥哥找一个就是了。”

    薛姨太太的这一番话，让宝钗倒是不能接口了，心里想着自己的将来还不知道能怎么样呢，就是有些胸痛难受的，不期然的，忽然想起宝玉的样子，心中的就一阵惊慌，强自镇定。

    薛姨太太看女儿不说话了，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让女儿有些难为，也就转了话头，说起了聘礼来。

    最后，当子肜知道薛姨太太还是要给薛蟠娶夏金桂时，心里一阵的唏嘘，这回薛姨太太看着比书上能耐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制住这个红楼中有名的黑心媳妇，这薛蟠是不是真是个怕老婆的？不过，总算没有了香菱搅在里头吃苦了。

    不过，薛家的事情向来不是在子肜的关注范围里的。现在，她又在操心起大女儿元春来。前些日子，宫里传来了消息，皇后娘娘有了喜脉，这让子肜又是开心又是担忧。元春身子嫡子还是不错的，现在她的长子已经三岁了，再怀上一个对身子也什么影响了。只是在这深宫中，这怀孕生子又实在有太多的风险，让子肜担心。

    子肜得知消息后第二天就递了牌子觐见。元春见了母亲当然很开心，对于母亲的担心，元春也是能体会的，但是现在她作为一国皇后，看到的听到的，那些个黑暗诡计，是子肜通过那些个电视剧所不能了解的。她也不想母亲多操心，自然劝母亲不必多想那些，只要得了空多来陪陪她就可以了。

    子肜在担心了元春的事情，其他的什么事情也就没太放在了心上，连着过年都没用放太多的心思。这一年，贾珠又是没在府里，子肜心里牵挂着，更觉得这过年一点儿趣味也没有了。就是在初五迎财神时，才多了些兴致，因为那天可是小芝儿的生辰。那一年，这孩子摆了抓周宴时，可把子肜乐坏了，因为这小子竟然左手抓了个医铃，右手抓了本诗经，虽然知道这是做不得准的，但子肜看着还是开心的。所以，子肜更是把这小子当作宝贝。这么个小孩子，话还说不利索，就开始教他认药材了。这还不算，去年就开始教孩子认字了，人家小孩子认字先认一二三，天地人。到了子肜这里，直接写着药材名让孩子认，这不是瞎折腾吗？贾政也由得她，反正孩子还小，先借她玩玩让她乐乐，等孩子再大些，自己再接手。再说了，他们夫妻也不是愚昧的，不会硬扭着孩子的性子的。

    这一日一日的时间过得飞快的，眼看着，送灶王，过小年，祭先祖，换桃符，守年岁，拜大年，迎财神，闹元宵，这新的一年又开始了。这过新年，贾赦也没有把邢夫人接回来。只是打发人去看了看，在新年里，也让贾琏带着贾兰去拜了拜，也算是全了礼数。老太太知道这是大儿子彻底对大太太死了心了，也只能叹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这年过年，这薛家也是被接过来一起过年的，说是虽说搬出去了，但薛家还是人少些，不如在一起吃酒守岁，人多也热闹些，还说这眼看着这蟠哥儿定了亲了，等明年接了新媳妇也就热闹了。

    等出了新年，那日女孩子们老太太跟前陪着老太太说话，忽然也就说到了个人的生辰，老太太一听，也来了兴致，指着宝钗说道：“今日里不说我差点就给浑忘了，今年可是你的及笄之年，可是你的大日子呢，这可马虎不得。你这孩子就是个省事的，也不知道给提个醒儿。来人，去把凤丫头给叫来。”

    宝钗听了老太太的话，也笑着说道：“也就是个生辰罢了，哪里就惊动了您老人家。”

    说话间，这凤姐儿就到了，老太太笑嘻嘻的对她说了要给宝钗作个生日的话，又蠲资了二十两银子说是让凤姐儿置酒戏。凤姐凑趣笑道：“一个老祖宗给孩子们作生日，不拘怎样，谁还敢争，又办什么酒戏。既高兴要热闹，就说不得自己花上几两。巴巴的找出这霉烂的二十两银子来作东道，这意思还叫我赔上？果然拿不出来也罢了，金的，银的，圆的，扁的，压塌了箱子底，只是勒着我们。举眼看看，谁不是儿女？难道将来只有宝兄弟顶了你老人家上五台山不成？那些梯己只留于他，我们如今虽不配使，也别苦了我们。这个够酒的？够戏的？”

    满屋子人都知道凤姐儿在说笑，听了她这说话的伶俐劲儿，满屋里都笑起来。贾母亦笑道：“你们听听这嘴！我也算会说的，怎么说不过这猴儿？过来，让我看看，你这舌头是怎么长的？”话音刚落，又因这屋里的人笑了一会儿。

    老太太一边拉着宝钗，一边问着爱听什么戏，爱吃什么东西等语，都让她以一说出来，让凤姐儿好好准备，可不能白便宜了她二十两银子，定教她自己再贴补些出来。凤姐儿听了，连忙说道：“怪道今日里这银子入手，我觉得与往日里不同呢，总觉得烫烫的，弄得我手疼。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敢情这老太太的银子是饵，非得把我的银子也调出来才完事。”话音才落，又是引得人发笑。

    宝钗深知老太太年纪大了，喜欢热闹的戏文，爱吃甜烂之食，便总依老太太往日素喜的说了出来。老太太更是喜欢。探春在一边看了宝钗一眼，宝钗虽有所觉，但神色还是一点未变。

    看着老太太在兴头上，宝钗知道人老爱热闹，才又说道：“好些日子都没看到湘云妹妹了，我也做一回的脸，把湘云妹妹也接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老太太听了自然是高兴的，忙吩咐人派车去接了来。等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这湘云已经到了府里了。

    湘云知道是宝钗的生日，将自己旧日作的两色针线活计带了过来，作为仪表送给宝钗以贺生辰。宝钗自然是笑着接过来的，只是一转眼间，看见湘云身上明晃晃挂着的那个金麒麟，心里就咯噔一下，也就越发笑得端庄了。

    老太太看着高兴，也让鸳鸯开了箱子，寻了些衣裳玩物送了给宝钗。子肜也就随了些礼，余下的李纨凤姐儿等动了些东西，无非也是些衣裳玩物的，但也不越过了老太太二太太去。至于其他人姑娘们也是挑了些自己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了宝钗，就连宝玉也送了东西。老太太还特委的关照，那天宝玉不许出门，要一块儿过来玩。子肜也不好拦着，心里想着，该让贾政给老太太说说了，这宝玉业一日大似一日了，这内院里又不是只有自家的女孩子，也该讲些个避讳了，没得玩笑时就都做一处的道理。别的不说，就看贾瑚贾琏哪怕是贾兰，都没有像宝玉这样子的。

    等那一天，也就和以前薛姨太太摆酒时一样，就在静园里打了个小戏台子。而家宴也照旧摆着那里。

    众人有到的早的到得迟的，宝玉却是属于来得晚的了，他并未同他**妹妹一块儿来，只是记着母亲的话，等快到饭点儿了才进了来。老太太早就等他等急了，见人来了，就招呼他先去给薛宝钗行礼祝贺，再来入了席。

    这宝玉的座次又是同宝钗黛玉湘云等在一处儿。湘云等宝玉向宝钗行了礼，落了座儿了，才说道：“二哥哥，你今日里来迟了，等下可要罚酒三杯才行的。”宝玉本来还在看着黛玉，听了这话，也就笑着说：“今日里确实来的有些个晚了，只是着要不要罚酒的，还得今日的寿星说了算。湘云妹妹，今日里你说的可不算。要是你想让我多吃上几杯，那也行，等下我们来划拳，我要是输了，我就喝酒。林妹妹，你说可是？”。.。

    更多到，地址


------------

264 看戏

﻿    264看戏

    黛玉现在心里确实有点子不太舒服，在不知不觉中，黛玉越来越注重宝玉，想要知道宝玉身边的情形，宝玉待自己好，自己就开心，宝玉对自己比对别人看重些，自己就喜欢，但是为什么这样，黛玉本能的拒绝去想，就像以前没有把母亲交待自己的话告诉外祖母时一样的，总觉得细究起来，自己这样是不合规矩的。所以，黛玉还是不断地提醒自己，宝玉待自己就像亲生姐妹并无不同，但是现在大家年纪都一日日大了，不能再混在一起玩了。不过，想是这样想的，有时候还是管不住自己，看着他给自己的东西就开心，想着，这会子他在干什么。

    只是，人心其实是个不可琢磨的怪东西，一旦对某人有些个在意，就不由自主的会对这个人求好求全起来，哪怕是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人在意了。比如黛玉这会子就是这样的。

    现在宝玉已经不大在内院里走动了，所以，要见上一面，还是不太容易的。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前些个时候元宵家宴时，宝玉随着舅舅他们给老太太行礼，她离得远远的，但是还是看见宝玉特意看了看自己，冲着自己笑着。

    所以，这次老太太给宝姐姐作生日，她知道老太太把宝玉了叫了过来，她就早早的等在老太太那里。哪想到，宝玉等到这会子才进来。虽然自打宝玉进来了，她就没正眼看过他，但是还是禁不住有点耳根子发热。

    哪里知道，宝玉进来后，尽然没跟自己问个好，招呼一声，反倒先和云丫头先玩闹起来了，这会子才带过着提了下自己。

    黛玉心里不舒服，说话就有点没好声气，道：“这可不是我的好日子，你这会子犯不上借光儿问我。你既要这样说，什么时候也给我摆一次酒，我才能说得上话。”不过，黛玉虽然有点子赌气，还是只小声地说着。因她和宝玉紧邻着，旁人是没有听见，宝玉可是一字不落。

    宝玉也不气恼，只是盯了黛玉一眼，也小声说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明儿个你生日，也这样着，让他们也借借咱们的光。”

    这话一说到有把黛玉的耳根逗弄红了，低声啐道：“谁跟你咱们来着，眼看着一日大似一日了，说话还是这么着没把门儿的。我过生日，由与你何干？”话虽这样说，但是嘴角却翘了起来。

    黛玉宝玉这两人的座是紧挨着的，两人说话声音又小，湘云坐在宝钗的另一边，隔着远了些，只看得见二人嘀嘀咕咕的，却听不见二人在说什么，才刚要宝玉罚酒的事又没了下文，就大声说道：“二哥哥，林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呢？有什么好听的也让我听听。你们往日就在一处儿玩，现在我好不容易来了，你们也不说和我一块儿玩，就在一边说自己的。二哥哥，你这就可吃不吃？”

    黛玉正和宝玉说话，冷不防被湘云这样大声说出来，连声就有点挂不住，就说道：“宝玉才刚不是说要和你划拳吗？我劝你还是歇上一歇吧，省得待会儿灌人就不成，反倒被灌了。到时候，就又是幺爱三四五，爱哥哥，爱哥哥的了。”

    湘云也脸红了，说道：“我这里要罚二哥哥的酒，林姐姐你拦在头里做什么？林姐姐就知道拿我说话，我是说不过你，我只求老天保佑，赶明儿让你嫁一个饶舌的林姐夫，到时候整日里厄啊爱的，让你听个够！”

    黛玉本就有些个敏感，这会子更架不住了，脸烧得通红，就要起身，去抓湘云，因为隔着宝钗，倒被宝钗给拦住了，笑道：“林丫头急了，这就没意思了，你还是饶了云丫头吧。这丫头人小，说话没着落，你且绕了她这一着吧。”

    湘云也躲在宝钗的一旁，只拿宝钗挡着黛玉，一边躲还一边笑着说：“好姐姐，你就当我人小，就绕了我吧，我是再也不敢的了。”

    黛玉祥这老太太还在座，各位长辈嫂子也在看着，这又是在宝钗的生日酒上，并不是平日里她们姑娘家玩笑的时候，只得作了罢，一边坐住了，一边还扫了湘云一眼，恨声道：“看你今日说的可怜，又有今日里的寿星拦着，且绕了你这一回，再要有下次。。。。。。”

    “不敢了，不敢了，再没下次了！”湘云在一边笑着摆手道。黛玉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一掉脸，不防看见宝玉一直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笑，他那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像是有丛火，烧得自己心里一激灵，耳垂子就红的要滴出血来似的，头是再也抬不起来了。

    宝玉一直看着几个女孩儿在玩闹，只是自己的眼睛总是忍不住随着黛玉转动，总觉得她的一举一动，就那么地吸引自己，笑也好，恼也好，静也好，闹也好，样样都好。这会子看到她脸红低头的样子，也是好，也不知怎么的，就想着把这一切都记到心里去。

    宝钗本就时刻注意着宝玉，才刚虽然和黛玉湘云等说着话，眼里还是不错过宝玉的。宝玉虽然看这是他们，其实眼睛都随着黛玉，宝钗心里就不好受，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入他的眼？自己比起黛玉来说，差的也就是个身份，其他的，自己应该是做得更好的吧？那他为什么不能也看看自己？

    这一桌上虽然也是笑笑闹闹的，但摆酒本来就是有说有笑的，子肜虽然一直看着这里，但也只看见他们说说笑笑的，并未有注意到几个孩子之间有什么不对的。接下来，大家又都是在老太太面前奉承着，这一顿饭，也就这么过去了。

    快吃完饭了，下人送上戏单子，老太太一定让宝钗点戏，宝钗推让不过，无法，只得点了一折《西游记》，老太太自是欢喜，然后便命凤姐儿点。凤姐儿也知道老太太喜热闹，更喜谑笑科诨，便点了一出《刘二当衣》。这些都与子肜看书时写的一般无二，子肜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到，自己昨天特意关照过凤姐儿，不知道能不能避过了书上写的那个事情。

    戏单到了黛玉那里，黛玉就推让着让薛王氏二舅母等人，老太太果然说了原是特带孩子们取笑的话，只让黛玉点戏别理她二舅母等人，然后又是湘云、几个姑娘、宝玉李纨等人。子肜只是在一边看着笑着，心里发苦，老天，绕了她吧！要不要点这么多戏啊，可真烦人。自己现在要防着下面的事情，又不能走开，真是折磨人。

    宝钗又点了《鲁智深醉闹五台山》，子肜听着这个名字，就觉得头疼，耳朵边上闹哄哄的。宝钗却在一边给宝玉讲这里头的好处，排场如何好，词藻如何妙。子肜不喜欢看戏，连带着几个孩子对这个也没太大的研究，宝玉也随了子肜，从来怕这些热闹。而且宝玉与书上的宝玉相比，更是不太去吃酒玩闹的，所以对于此道也是没什么见识。

    宝钗好容易得了个机会在宝玉跟前说笑，也就更加卖弄了些，只把这一出戏说出了花来，什么是一套北点绛唇，韵律如何的铿锵顿挫，不用说是好的了，又说那词藻中有一支寄生草，填的极妙。宝玉见宝钗如此极力说好，也不好不顾及宝钗的颜面，就笑着请教了。宝钗那又不说的，曼声念来，也确实有点味道。

    宝玉笑着听着，也极给脸面的，说道：“果然不错，看来宝姐姐于此上倒是个大家了。我在这上面倒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倒是宝姐姐让我长了见识。”

    宝玉那个话说得有些个俏皮，这原不是这个时代的话，只是听着子肜说过的。子肜说的俏皮话很多，宝玉这时也是无心一句，倒是让宝钗觉得格外有意思，才刚又和宝玉说了很多话，感觉自己和他之间融洽了好些，这会子心情格外好，因而听了这话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才要说话，哪想到被黛玉抢了先。

    黛玉从才刚起就有些个不乐意了，这会子又听了宝玉说了那个俏皮话，倒是和宝钗有说有笑的，像是开心得很的样子，就忍不住说了一句：“安静看戏罢，还没唱山门，你倒妆疯了。”

    这话一说，连湘云也仍不住的大笑出声。宝玉被黛玉说了，也就嘿嘿一乐，瞟了她一眼。黛玉被这一眼一瞟，像是被他看出了什么似的，也不出声了。宝钗脸上虽没什么，心里却犯了气，这话，看这是说宝玉的，其实，又何尝不是再说自己。自己和宝玉多说笑两下子，就能耐着她什么事了，难道就许她和宝玉说笑，眉来眼去的，旁人就不行了？这股子气存在心里，一时又找不到地方出去，直顶着她难受。余下来的时间，几个人倒是都没有开口说笑，好像都是在认真看戏似的。

    （亲啊，这个星期，某茶这文网页上各处都没推荐，是在Luo奔，所以厚颜恳请各位帮忙！

    再弱弱的恭贺一声，明天，亲三八吗？）。.。

    更多到，地址


------------

265 化解

﻿    265化解

    等到晚间，散了戏，老太太兴致很好，深爱那作小旦的与一个作小丑的，就命人带进来，细看时益发可怜见，问了问年纪，那小旦才十一岁，小丑才九岁。大家都觉着可怜，老太太更是令人另拿些肉果零食给他门两个，又另外赏钱两串。

    凤姐儿也在仔细打量着这两个小戏儿，那个小旦长得格外好些，仔细看看有点子眼熟，眼睛一亮，觉着就有点像黛玉，忽然想起昨天晚间，姑妈特意把自己找了过去，对自己说了那一番话，说是今天大家都是图个热闹，说是给宝钗丫头作生日，其实也就是给了宝姑娘的脸，陪着老太太热闹一场而已。但是说到热闹，毕少不了玩笑的，旁的玩笑倒也罢了，只是林丫头本来就纤细，心思难免重些，牵涉到这丫头头上的，还是能不多说就不多说了。

    凤姐儿听了这一通话，回去后还是有点琢磨不定的，姑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林姑娘心眼细，觉得她说不得玩笑，心里不喜吗？可是看着姑妈平时对着林姑娘的热乎劲儿，又不像是不喜欢这姑娘。要说是姑妈平时在做戏，也是不能的，自己这姑**为人，倒不了那个地步？那到底是为什么呢？自己想不通，还对琏二说了。琏二回得倒是简单，只说婶子让怎么做就怎么做，想那许多干什么。自己那时还埋怨琏二不肯替自己出主意呢，现在看来，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以后有事，还是更要与他商量着办呢。

    这小旦看着就像林丫头，自己要是没得了姑**嘱咐，没准就是要拿这个寻个乐子的，只是姑妈既关照了，又想着平时林姑娘的作派，果然是不方便开这个玩笑的。只是，姑妈怎么会猜到这些个的？又想了想，这又干自己什么的？想那许多做甚！凤姐儿打定主意不动，就冲着子肜看了过去。没想到这时候子肜也正盯着凤姐儿呢，生怕她一时忘了自己昨天的话，见凤姐儿看过来，就笑着冲她微微摇了摇头。凤姐儿本就已经息了心思，也就笑着冲子肜点了点头。

    只是子肜没想到，没了凤姐儿的玩笑，还是会有人拿那个小旦说事儿。这回，还是一向大度的薛宝钗姑娘。宝姑娘原本在这类场合里，一般都要保持着端庄大度的样子，不太主动拿人开玩笑的，只是现在她心里还存着气呢。那两个小戏子，才刚出来的时候，自己就觉得那个小旦眉眼里看着怪熟的，心里一转念，就有心在许多人面前落落那人的脸面。

    于是，宝钗看着那个小旦，说道：“真是怪可怜的，小小年纪就出来讨生活，只是我怎么看着这眉眼这么的熟悉，倒是想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话一出，黛玉就有些变了脸色。子肜才刚给凤姐儿暗示，还以为没什么事情了，冷不丁的就听见了这个说话，心里哀叹，还真是不消停的。黛玉本来心高气傲，虽然现在不想书中那样暗中受人言语，但还是有些敏感的，把她拿戏子作比较，心里又不知道要多想些什么，可怜自己还费着心思给她调/理身子呢。再说湘云也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自己还不想这两人心里存了疙瘩。再一想到书中还累得宝玉像是风箱里的老鼠，就心疼，虽然那是书中的宝玉，但现在自己处理不好，保不住还是宝玉两头受气。

    于是，子肜忙出声道：“那你们都先别说，叫我来看看。”这话一说，本来湘云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含住了，长辈出声了，她能不听吗？

    子肜就叫人把那个小孩子领到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道：“我也看出来了，有些宝玉身边晴雯的样子。不过，现在这孩子还小，还没怎么长开了呢，保不齐以后长开了又学好了本事，作了正旦能演出贵妃醉酒，长生殿什么的呢。”

    说着，又笑着对老太太说道：“我今日里叫老太太说了是白吃白听的，心里也不好意思呢，现在也随着老太太出些个赏钱，也算是给我们宝姑娘做些个面子。”说完话，就让人在多给了那两个小孩子钱一串，又让人给了班主额外的赏钱。在一连串的叩谢中，子肜笑着对老太太说，“今日里还是沾了老太太的光，才散了一些赏钱，就得了那些许个好话。看来这还真是个讨巧的法子，以后老太太出钱置酒置戏，我就在后面出些小钱，就能听了那么许多的好话了。”

    老太太听了这话，也是高兴，说道：“哪里能让你这么讨巧？你既要听那些个好话，不如先抬一箱子钱放在我屋里，我让我屋里那些个小丫头们看着你就对你说好话，保管你听个够。”

    这话才说完，大家都笑了，凤姐儿还额外说道：“我原本已为太太就是能干的了，没想到再怎么还是没有老太太会算机呢！”一番说笑，就把这个事情混了过去。

    宝钗原本有着取笑黛玉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半途太太出了声。一听太太出声，宝钗心中就一紧，想想自己怎么昏了头，只记着要在众人面前落黛玉的脸，全没想到自己这样说话会让长辈们怎么想自己。再一听到后面的贵妃醉酒，长生殿这类的话，这脸就搁不住了。自己长得稍有些圆润，自己爹娘又存了那样的心思，家里原本还有着腰牌，家里的奴才曾私底下拿杨贵妃说过嘴，后来被自己知道了，狠狠的处罚了一顿才没人敢再说了。现在，太太倒是好本事，连这些个话都知道，看来还是要小心做人。只是不知道旁人知不知道这是再说自己？

    宝钗心里转着无数的念头，脸上还是没怎么带出来，只是自信看看，还是看得出来，这脸皮子还是有点控制不住的红了出来，直到后头子肜说了些给她做脸的话，才好了些。湘云坐在她边上，当然看出了她脸色的不同，手快的碰了一下宝钗的脸，说道：“宝姐姐这脸上怎么热热的。”

    宝钗笑了一下，心里琢磨着湘云这话里的意思，嘴上却说道：“是吗？许是才刚贪了杯，多吃了几杯酒，这会子就热了出来。倒让你给看笑话了。”

    湘云冲她一乐，笑道：“原本今儿个还想同你联床夜谈呢，现在看来是不能够了。宝姐姐还是吃上碗醒酒汤吧，省的等会子头昏说胡话。”

    宝钗虽听得她话里有话，但是这会子她还顾不上和湘云计较这些东西，只是抿嘴笑了笑。

    这乱哄哄的一日总算是过去了，等到晚上子肜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被折磨了一个下午的耳朵，就嚷嚷着耳朵疼，由着贾政给揉了半宿的耳朵和太阳穴，这才觉得回过本儿来了。贾政本就是习武之人，这点子手活也不在话下。只是贾政也不是个肯吃亏的，这下半宿，本着服务老婆的精神，贾正把这揉捏发扬了光大，给子肜上下都揉了一通，当然也不拘泥着用手了。

    第二天，贾政是按着作息，照旧出了操，当然也没拉下了宝玉和环儿。而子肜却是多歇了些时辰。

    子肜起了身，掰着指头算了算自己身上的事情，忽然想到，宝钗和迎春同岁，宝钗及笄，那迎春也是十五了，也该为她操心操心将来的事情了。虽然自己认为十五岁还小，但这里就是这样的，若是自己心疼想多留留她，一不小心就会害了孩子，到时候适龄的都定了亲或娶了亲，姑娘家就成了古代版的剩女了。想到这里，子肜的头就又疼了起来，这相看人家可是真是烦死人的事情，这迎春生母是个姨娘，做不了主也看不得人家，嫡母又是那个样子，在山上静养，这活计自己不操心，还能落在谁身上？再一想到自己家里还有几个要操心相看的，这头好像就更疼了。罢了，先顾着这眼门前的吧。

    等贾政回来了，让他跟贾赦说说，看贾赦是个什么想头。不过再怎么想的，都不可能有中山狼了，家里又不差钱，贾赦也不是那个贪财好色的人，怎么会五千两银子就把女儿给卖了呢？

    贾政这会子还在忙着他那个园子呢。他集了那些个人，又一直亲自操心把关，这紧赶慢赶的，眼看着这园子就有了雏形，只等着出了正月，赶在春天把那些个花树草植移了过去，也就差不离了。眼看着这大观园在自己手了一点点成型，那种畅快的感觉，比小时候弄出那些个生意还要带劲儿。

    宝玉这个时候跟在贾政后头，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今儿个没什么新鲜事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脑子就不在这里了。昨儿晚上回去，宝玉总想着黛玉的样子，总有股想法，想要牢牢记住那些样子。他心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是有点怪烦闷的。今儿人虽出来了，但眼里所见的，总觉得不如以前那么吸引他。。.。

    更多到，地址


------------

266 挑拨


------------

267 风筝

﻿    267风筝

    袭人好歹是个一等大丫鬟，还是很有气势的，她这样一训斥，当下就把那个小丫头给吓得哭了出来了。她本来就是有些错的，现在又冲着林姑娘身边的袭人嚷嚷，心里就打着鼓，一边哭一边讨饶，说着自己没看清是袭人姐姐，才刚冒犯了，望袭人姐姐不要见怪等语。

    这边正热闹着，忽然帘子一想，有人进来了，看着这里面的热闹劲就发话了，“哟，这里是怎么了，这么热闹，也说给我听听。我还以为走错了屋子，才看到袭人姑娘在调/教人呢！”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晴雯那丫鬟。晴雯虽得了教训，知道要收敛自己的性子，但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别的地方别的人面前还是知道要怎么做的，但有时候在自家的院子里，就难免有些个火爆。再加上她本就是个最要脸面且护短的，对这院子里的小丫头，只要有一丝错被她挑了出来总是一通好训的，但在外人面前却是给他们撑腰的。这会子听到小丫头没口子的讨饶，就气不打一处来，深恨这小丫头骨头软。

    这小丫头见晴雯来了，怕得更是厉害了，但是也不敢撒谎，就把自己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看到屋子里有人，没看清是谁就先嚷嚷了起来的话给说了一遍。说完了，就更是求饶，只是这个小丫头大概是怕昏头了，也不知道自己该向谁求饶了，还是一口一个袭人姐姐的。

    这晴雯就更是生气了，这小丫头不争气，这袭人还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摆姐姐的样子了？当下就冷笑了一声道：“是该好好讨讨饶，让你守着屋子，你倒是溜得个快。这悄没生息的，屋子里就多了个人，幸好还是表姑娘身边的丫头，这要是个贼，把屋子都搬空了，都不知道该上哪里去找填补的。”

    这话直指着袭人的失礼之处，袭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应了不是，不应也不是。只是晴雯还没出够气，她是知道袭人今日里过生日的，看着袭人夹着个垫子，脑子里转了一转，就知道她是来给二爷行礼的，只是这亲戚身边的丫头跑到小爷屋里行礼，总是有点子不是味道的。所以晴雯也不拉着脸，反而笑着对袭人说：“多亏袭人姐姐你来了，都知道你是个能干的，把林姑娘屋子里的事情料理得妥妥帖帖的，现在还帮着我们宝二爷料理他屋子里的事情，真正谢谢你呢，赶明儿我就对宝二爷说去，也让他来谢谢你!”

    这话就更是话里有话了，把袭人臊得只想拔脚就走。只是晴雯哪是那种容易善罢甘休的？还是笑着问着袭人：“袭人姐姐这是特地来替我们管屋子的，还是替林姑娘捎话的？”

    袭人这时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强作镇定，勉强笑道：“这是哪里话来，我可担不上你晴雯称呼一声姐姐的，宝二爷身边的人都是好的，哪有别人插手的份。我只是过来行了礼而已，没想到屋子里没人，我也是冒失了，担心出了什么事情，才进来的，还忘晴雯你不要见怪。”

    晴雯要笑不笑的说着：“哟，什么见怪不见怪的，宝二爷同林姑娘自小一起长大，虽然现在大了各自不太走动了，只是你是什么人啊，进来又打什么紧的？”这话更是带刺，姑娘小爷大了都知道避讳了，你个丫头还往小爷屋子里闯？

    袭人一刻也呆不住了，将着脸告辞道：“瞧你说的，今日里我生辰，本来是想给二爷行个礼的，既然二爷不在，那我就先走了，等空了再来找你聊天。”

    晴雯一听就笑了起来：“原来今天是你的好日子，那就先给你道个喜了。我就说，袭人规矩是最好的，待在林姑娘身边还知道要给我们府里的小爷行礼。”这一段夹枪带棍的，袭人早就招架不住了，这袭人心眼子虽多，这口倒是有点子拙，当下就告辞要走。

    这时候麝月秋纹也进来了，拉着袭人有时说了一回子的话。其实，这两人早就来了，也听到了屋子里的事情，心里不忿袭人的做事，所以也就由着晴雯去奚落她。只是想到她是林姑娘身边得脸的，也不好太不给她脸面，所以就没有进来，省的人多更让袭人下不来台。只是这会子袭人要走了，就不好再在门外站着了。

    麝月进来后，像是没事人似的先让小丫头下去倒茶，才拉着袭人坐下说话。先给袭人道了声喜欢，又说婉转的说了这屋子里为什么没什么人，省得让人以为宝二爷屋子里就真的没有了规矩。秋纹笑眯眯的说道：“今日里这天气正好，风又不大又不小的，我们三姑娘就想着除晦气。这太太看着高兴，就让替宫里的娘娘也放放，这么大个金翅膀的凤凰，几个丫头才放了起来，看着着实漂亮。太太越看越高兴，也吩咐我们把屋子里的风筝也放放，替我们爷除除晦气。倒没想到你这会子过来，让你见笑了。”

    袭人只能笑说哪里的话，不妨事等等，又忙转移的话头，问道都有些什么鹞子。麝月答了，说是有金鱼儿，有小葫芦串的，又指着晴雯笑道：“就她是个没用的，抢了个美人儿风筝，好半天愣是没放起来，气得她就先跑回来了。”

    晴雯还是没好声气，一听这话，更是赌气了，这还不忘捎带上袭人，说道：“是啊，这美人风筝看着像是个有样子的，只是端不起来，想爬又爬不上去，放了半天愣是飞不起来。这飞不起来的风筝，可不是连它的本分也丢了吗？现在才知道是个馕货，原来人还都以为它是个好的，现在才知道是个空架子。”

    袭人听这话知道请问又是在说她呢，再也坐不住了，连说下头还有事，告辞了出去。袭人一边走就一边恨，她自从让老太太挑了出来伺候史姑娘开始，就没有受过如此的侮辱。这个小蹄子，这样辱骂她，一定要把这事给讨回来。

    （要出去一下，欠一千字，明日补两千。我先溜了哈）。.。

    更多到，地址


------------

267 （补）


------------

268 得偿

﻿    268得偿

    不得不说，这个袭人是把自己家姑娘的性子琢磨透了，平日里别人无心的几句话，姑娘就要想上几想的，更何况这意有所指的美人风筝？姑娘会想歪了，那是太有可能了。就算不说这些个，就是前面那些个话，恐怕也会让姑娘对晴雯有个不太好的印象，嘴叼刻薄，性子跋扈，得理不饶人，只要跟这些随便哪个沾了边，还指望以后姑娘成了宝二奶奶时能待见这个晴雯？更何况自己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足够的低，又占着事出好心的话头，别说姑娘一向把自己当成心腹了，这会子哪怕自己是别人身边的丫头，姑娘也会怜惜自己的，那以后自己再慢慢地说些晴雯的事情，还愁不成事的？

    袭人一边说一边偷眼看着黛玉的脸色，果然，黛玉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等自己说完了，黛玉更是坐在那里不出声了。袭人也不出声，由着黛玉自己在那里七想八想的。只等黛玉有有的叹了声气，袭人才又做着羞愧样的再次开口道：“都是我不好，做事没个成算的。顶着姑娘身边大丫鬟的身份出去丢了脸，也算是连累的姑娘。晴雯说话虽不客气了些，但她也就是那个性子，人又长得好，个个都说她有姑娘您的风范，活脱脱是您的影子，所以也难免说话冲了。原本我是不想说这些的，横竖我丢了脸，臊上一阵子就完了。只是现在说与姑娘您听了，还要烦劳您操心，就越发是我的不是了。”

    黛玉听了袭人的话，心里就更翻腾开了，这晴雯有几分自己的样子，自己也是知道的，平时也没多想，现在听了袭人话里的一丝，府里的下人竟然纷纷拿个丫头与自己比较，这叫她心里如何过得去的？自己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

    恍惚中听到袭人担心的叫着自己，才想起，原来还在听袭人说话呢，强行下压心里的难受，对这袭人说道：“今天委屈你了，你先下去吧，或上哪里散散心也好，我是个没有用的，倒是连累了你呢。”

    袭人马上说道：“姑娘这是什么话，原本就是我的不是，怎么反让姑娘说这些呢。就是我嘴欠，原不该跟姑娘说这些个的。姑娘您千万别多想，犯不着操心这些个，没得白耗了心神，回头又要睡不好了。那我就是个罪人了。”

    黛玉摇摇手，只是让袭人先下去，袭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静静的退了出来。

    黛玉心里不好受，有些自哀自怜，虽然对晴雯有些坏了印象，但是以她那孤傲的性子，怎么会同一个丫鬟计较这些，就是书中的那个黛玉在被晴雯拒不开门时也没同丫鬟计较，只是想到宝玉身上去了。所以，现在袭人的算计并不能说完全得了逞。

    如今，黛玉果然又胡思乱想了起来，一会儿想到了宝玉给自己送的那幅画，一会儿又想宝玉自己没有过来只是拍了个丫鬟，一会儿又想到晴雯的那些个话，再又想到府里人把自己同一个丫头相提并论，思前想后的，不得一个说法，反倒是又更添了愁肠几许。

    宝玉那里哪知道自己的丫鬟和黛玉的丫鬟这样拧了起来，还把黛玉给牵连了进来。他前些日子辛苦学画，只是毕竟所学太浅，不能画出黛玉的十之一二来。这样，反倒是让他下了狠劲，一定要在这于画一道上下些个功夫，把心中的影像留在这笔墨之间。

    贾政子肜没想到这府里除了惜春外，宝玉也于这画画一道上开始用功起来，只是他们本来就不想让宝玉急着科考，现在孩子分出些心思学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他们看来，由各正当的兴趣爱好总是好的，总比整日里流连于脂粉堆里好，只是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了宝玉学画的动力后，他们的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

    不过，现在贾政和子肜倒是得意洋洋的，争论着宝玉喜欢画画这一点是随了谁，贾政本就是没事干在逗着子肜玩呢，看着子肜发急的样子就好笑，都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这么不经逗。看着子肜要发毛的样子，贾政就来劲了，说道：“我说宝玉着爱好是我培养的，我是有证据的，你等会儿，我那个东西给你看看。”

    说这也不能子肜答应，就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拿了个东西神秘兮兮的递给了自己。子肜在贾政的示意下打开了那个长卷，一副全家福就跃然于纸上，竟然是上一辈子的儿孙围绕在自己和贾存周身边的样子。子肜拿着这个东西，眼里就湿润了起来，好一会儿，终于呜咽出声，贾政从身后搂着她说道：“你上回不是说，你怕到最后，想他们想得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吗？现在这样子，你就不用怕了。记住，你什么都不用怕，都有我呢。我总是在这里的。”

    有夫如此，夫妇何求？

    大观园终于落成了。这园子，除了贾政结合前一世红楼中的描述，以及与山子野的筹画，更还有上一世贾政逛江南园林的心得。贾政哪里还等的，带着宝玉兄弟与手下，急着要四下里看看逛逛。这一回，这园子之间在郊外的，所以更比书上写的大上许多，一时之间又那里看得完的，只见紧要的几处看看，余下的，等日后一一再细逛。

    这一边看，以便少不了吟诗作对的，贾政也就一一让宝玉与贾环作诗想匾额的，有的是暗合了书中说所，有的就没了边际，贾政也不管，按着自己想象中，宝玉如说的对的，就定了下来，如稻香村，潇湘馆，蘅芜院，沁芳桥等，也有宝玉为想到的，自己取名为怡红院等，还有书中本没有，自己多想出来的，如琅寰福地，还施水阁，水月洞天，燕子坞等。这些让人都好一通捧场，只是晚上子肜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当心金大侠晚上请你去喝茶！”

    不管子肜怎么取笑，别人又如何赞捧，好歹都一一齐备了，连屋里的布幔床帐、珠帘窗纱、桌椅板凳等都已经全弄妥当了。最后，贾政一算经济账，连人工带物料，确实是好大一笔开销，但是比起原著来，可就少得太多了，更别说现在的园子可比那书中的大上了许多。书中虽没确实说花了多少钱，但是据说有人研究贾琏从林家就弄了二百万两，好像就用在了这园子上头。而现在贾政看着这八十多万两的总账，摇头叹息，怪不得书中这贾家的宗族弟子都想着上荣国府揽一抿子差事，果然是好赚头啊。

    子肜可不管这些东西，她虽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的空去玩玩散散，最好多住上一段日子，只是现在她一头要操心迎春的婚事，一头还牵挂着元春的身子。

    其实元春虽没学着子肜的医术，但于养生和药材上头却是颇有心得的。但是不管女儿如何能干，再做娘的心里总是还为她操心的。更何况，现在皇上还又加封了一位周贵妃，一位吴贵妃的。虽然，在子肜的印象当中，书中周贵妃与贤德妃共同得封，都是今上来的一手先扬后抑，但现在女儿还是有孕在身的，会不会吃了什么亏或者心里想不过去？

    事实证明，子肜是白操心了。在一次觐见中，元春好笑的悄声对母亲说：“我已是皇后之尊，只要没有什么大错，就是今上也不能轻易发作我。后宫的人多了，就算没有他们两个，还有旁的人呢，我要计较这个，真是计较不过来了。娘以前说的话我都记着呢，娘反倒忘了不成？我现在有了身子，虽然不怕什么，但是真要能竖些个靶子，让我省些个力气，何乐而不为呢？”

    子肜默默不语，只能拉着元春的手轻拍着，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子肜曾说过的，但也只是她的纸上谈兵，现在这些话从元春嘴里说出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就让子肜的心揪成一团。

    薛王氏这些日子喜气洋洋的，不为别的，只是她给薛蟠买的那个服侍的人叫桂香的有了身子。这一下，可是称了薛姨太太的心。虽然宝钗总觉得这样实在是不妥当的，但是这些个事情，她一个为出门子的姑娘家，又能说些个什么呢？只是在心里暗暗的吊着，盼望着这位过门的嫂子真的如同外头所说的，是个知书达理的，不然，以后这家里的闹腾可是少不了的。虽然自己家母亲的本事，自己是亲眼所见的，但母亲也有些个岁数了，也因该颐养天年了，自己也总有不在家的时候，不能时时帮衬着母亲的。

    薛蟠虽然浑了一些，整日里游手好闲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的，但是这即将初为人父的，还是让他好一阵子高兴。当下里，以前外头的那些个莺莺燕燕的都被他丢开了手，时常的淘换些东西引着那个叫桂香的开心。而且，这薛霸王的性子也一下子好了起来，不再动不动的和人闹事打假了，还时不时的乐呵呵的傻笑。(！)


------------

269 皇恩

﻿    269皇恩

    这是人总是要有些小心思的，总是想要生活得更好一些，手里能抓住些什么，这桂香自然是不例外的。她知道现在家里大奶还未过门，自己却有了身子，虽然这也是自己的期盼，还有太太在前面顶着，但大奶日后比不会放过了自己。现在，大爷对着自己还好，趁这机会好好笼络住大爷，以后这日子才能舒坦了。于是想着法子对付着薛蟠，一会儿对他好的贴心贴肺的，一会儿又仗着身孕对他使脸子耍脾气。这薛蟠倒真是个欠的，人如果对他一味的好，他过没多久新鲜劲过去了就把人看成了马棚风。现在这时不时地甩他脸子，倒是让他觉着趣味儿，再加上这对头生孩子的盼望，倒真让他对这个桂香不同了起来。

    不过这薛蟠就算是对桂香有点不同，也没让他少寻欢作乐的。这一日，冯紫英下了帖子把平时几个走动的请了玩耍，当然也没少了宝玉和薛蟠。宝玉跟他们虽偶有走动，但并不如何的亲近，原本想推辞不去的。只是那一天，薛蟠知道宝玉也被请了，就亲自上荣国府约了他一起去。宝玉推辞不得，只得跟他出了来。

    到了冯紫英家门口，冯紫英亲自出来迎了进去。里面已经有人在座了，除了那些许多唱曲儿的小厮外，还有个原是薛蟠旧日的相好，一个叫云儿的锦香院ji女，另外还有个长得不错的，只是宝玉并不认得，冯紫英才介绍，那是小旦蒋玉菡。接下来无非是吃茶，说说话。然后摆了酒上来，又是行酒令的，又是唱曲儿的。宝玉虽不是终日玩乐，但偶尔为之，听着薛蟠乱编酒令，也是挺好玩的。

    只是宝玉本就长得好，又有些个文采，倒让蒋玉菡起了结交之心，宝玉原本对那些个戏子什么的并没有偏见，见人对他示好，他也报之以微笑，但是并未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那蒋玉菡也捉摸不出宝玉的心思，也不敢造次，只是略略和他亲近些。及至散席，两人也并未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流。

    不过，也真是很巧，子肜最近在为迎春相看人选，宝玉回来后，子肜知道了他是和冯紫英一起玩的，就向他打听这个冯紫英的为人到底如何？宝玉也就实话实说了，说是自己与他并不是十分的熟悉，这人虽算不上纨绔，但要真说他有哪里好的，自己也不知道。子肜见儿子如此一说，就细细打听这次玩乐的情形，听宝玉说了都有些什么人，才猛然发觉，原来今日里宝玉认识了蒋玉菡。

    不过，原本书上对这事是着墨颇多的，但在贾政夫妻看来却不见得就是个什么事情，也就放着没管，反正他们是相信自己现在这个儿子不会像书中那样与一个男人暧昧不清，更不要说狎玩戏子了。现在听宝玉一说席上的事情，果然没有什么，就更加的放着不理了，只略略的提了下那人就好像有个艺名叫琪官，是忠顺亲王府上的人，然后就丢在了一边。只是冯紫英这又是请ji女的又是请小旦的，倒是让子肜对他熄了心思。

    这日子过得也快，眼看着就到了四月二十六，宝玉的生日。这些年来，宝玉做生日也就是那么回事，吃酒看戏的，也闹腾得慌。今年里，子肜原本想着歇了心思，也就是个小生日，也没什么讲头的，何必闹哄哄的吵得她头疼。只是没想到，到了二十五的那一天，皇上身边的戴权又跑了过来，说是今上额外恩宠，牵记这个小时后会叫他姐夫的小舅子，因想着她姐姐久没见过他了，所以这次让她姐姐给他过一回生日，中宫赐宴。明日隅中宫中自有人来接他入内。

    这个额外的恩典，倒是把荣国府弄得有点子措手不及的。皇上倒是好心，但这事还是有些麻烦的。宫中赐宴，那是有一套礼仪的，宝玉从来没学过，还有其他一些公里的规矩和避讳，这一时说起来也是个麻烦事情。宝玉好好的一个生日，现在要抓着没这个学那个的，还让家里人在外头为他悬着心。

    不过，这些都是旁人的看法，在宝玉来看，倒是高兴异常的。他已经有很久没看到姐姐元春了，这下子可以见着姐姐，所不定还有小外甥儿，怎么能叫他不高兴。至于家里长辈担心的那些个事情，宝玉倒是想得开，学就学呗！

    宝玉是进了宫，外头的人倒是都没怎么用的下午饭，只是除了贾政。贾政想得很明白，这既然是恩赏，就不会与宝玉计较那些个事情，再说了，是和元春在一块儿，元春还能让宝玉吃亏不成？子肜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明白不等于是就放心了。

    及至傍晚，宝玉才回了来。只听他兴兴头的描述姐姐现在如何了，小外甥是怎么的可爱，姐姐又是和他说了什么，皇上也来一起用的膳，又得了许多的赏赐，只是到底吃了些什么，宝玉倒不怎么记得了，因为他心思全没在这上头。

    京里的事情一向传得很快，原本周家和吴家的气焰已经十分的高涨了，现在忽然一个小儿的生辰，尽然让皇上给赐了宴，一下子让宫里宫外都太平了许多。元春知道这是皇上对她的宠爱和保护，这下子虽然打破了她的一些计划，但是能看到多时不见得幼弟，还是让她格外高兴的。

    元春知道自己娘家是不过端午节的，因为那个是老太爷的忌日。所以，就传了信出来，赏了银子让在清虚观初一到初三打三天平安醮，唱戏献供，祭拜先老太爷，并且把府里各位的节礼给送了出来。东西自然是比书上写得珍贵的多了，老太太是最好的，接下来是各位老爷太太是一样的，宝玉同贾瑚贾琏是一色的，奶奶们又是一色的，余下的各位姑娘及林姑娘是一样的，因宝钗还住在府上，所以也有她的一份，同姑娘们是一样的。就是贾珠和石氏也是有的，只是通过八百里驿站快报走。

    凤姐儿好热闹走动，就想着到观里看戏，于是约着府里的姑娘们去看戏，不承想被老太太听见了，本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老太太就不太痛快，听凤姐儿既说得如此好，她也想着出去散散。凤姐儿哀叹道，原本老太太跟着去玩，也是好的，只是她又痛快不成了。

    老太太见她说得如此可怜，就说道：“到明儿，我在正面楼上，你在旁边楼上，你也不用到我这边来立规矩，可好不好？”

    凤姐儿听了果然高兴。黛玉对于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既然三春们都去了，她也就随行。宝钗最是怕热的，又不太想去，只是老太太发话道：“你也去，把你母亲也一并请了去，长天老日的，在家里也是睡觉，有什么趣味儿。”

    宝钗只能自己应了，只是还是替母亲推了，她也不好说家里哥哥的侍妾有了身子，省得让老太太看低了他们家的规矩，只是说母亲不耐热天，最易中暑，老太太听了，也不勉强。

    这次打醮并没懿旨让贾珍等人一起跪香拜佛，但是贾珍还是过来帮忙料理，就是尤氏也打发过来伺候老太太并太太。

    子肜是最怕热闹的，早就说了不去的，只是想着还是让府里那些个丫鬟婆子们，想让跟着去的都去，于是原本不想走动的李纨也被揣多着去了。子肜一想，索性把三姐儿接到自己身边，让夏露等人也一起去了。

    府里的这些个女眷们是一早就起来就唧唧咋咋的，子肜虽没有身临其境，但是也想得出来那府门口的车辆纷纷，人马簇簇的样子。只是内眷是去看戏逛的，府里的男丁还要先跪香拜佛。别人到了算了，子肜就是不放心孙子贾芝，他还太小了。贾政等人倒时候忙起来也顾不上他。所以子肜想了想，把宝玉和环儿额外的叮嘱了又叮嘱，只让他们别的事情都不要管，只是看住了侄子芝儿就成了。还特意给宝玉一些人丹十滴水什么的，预备着有人中暑急救。

    原本芝儿也可以跟在老太太他们，老太太也发过话来，让芝儿跟着她一道。只是子肜想着芝儿该多与男子多处处，省得也是长于妇人之手。于是就对老太太说了，珠儿人在任上，老爷发话了，让芝儿替他父亲跪香，多磕几个头。老太太听了这个话，也不说其他的了，只是一连声的说着好孩子，好孩子。因为连芝儿都没跟着老太太，所以老太太虽也舍不得宝玉，也不好只让宝玉跟着她了。不过，这些事情，子肜根本就没有花心思想，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因为子肜给宝玉安排了这些个事情，宝玉也就带着芝儿在外头一直跟着贾政。当然，她的那块玉还是让张道士拿出去显摆了，人家回见面礼里头也是有个金麒麟的，宝玉看到了自然想起的湘云的那个，也就收了起来。(！)


------------

270 玉菡

﻿    270玉菡

    子肜就是不去，也猜得出道观里的闹腾，对于这种闹腾，她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说是一开始，她还对自己和存周能穿到红楼里还有些想法，在等待黛玉等人的出生时还有些个激动，到了现在，她完全已经是淡然了。以前只是脑中想象的东西，当成为了现实生活时，还能指望她真的是在看偶像剧或言情吗？而且，相比与看书看电视剧时追求情节跌宕起伏，现在，她更希望能安生的过日子，平平淡淡的，却能悠然自得的，那些什么跌宕起伏，只能把她现实的日子弄得鸡飞狗跳的。那些以前看着或心疼或怒其不争或感慨于他们结局的十二钗，大多说只是她带大的小孩儿，除了像操心自己的小孩子那样操心他们，还能指望子肜对他们生出什么其它想头来？现在，她最指望的就是那些个她眼中的烦心事别人眼中的情节最好一件都不要冒出来，哪里还有什么围观的想头在？

    只是不管子肜是怎么想的，日子总不会是那么让省心的。所以，一个上午的闹腾，就算子肜有了防范，让管事婆子们都带了人丹十滴水等物，黛玉还是中了暑气了，回来在屋里歇着。凤姐儿因看着黛玉的身子骨跟以前比算是康泰的，才想着劝说姑娘们和她一起去玩儿的，没想到这黛玉还是吃不了这个暑气，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只打发平儿过来问候，燕窝等物儿又送了一堆。

    宝钗原来就不想去的，因为是老太太发的话儿所以不得不去，原本还想着头一天应个景儿，后头就推说身子不舒服躲了过去的，现在看到黛玉真的躺倒了，她倒是不好再这样子说了，省得一个两个的都不舒服了，反招得老太太心里头不痛快了。所以也就熄了心思，想着大不了再忍个一天也就得了，初三那天是自己哥哥的生辰，自己也要回去给哥哥暖暖寿的。

    老太太本就到了这几日心里不痛快，没事还要挑着事看着不顺眼的，原指望出去散散心，可才刚一个上午就病倒了一个，心里就更不痛快了，也就没了心思再去了，只留在家里发闷。这样一来，倒是趁了宝钗的心思了。

    老太太不去了，几个姑娘也不去了，凤姐儿也不好意思就她自己去处玩儿，也打算呆在家里伺候老太太。子肜早就预料到这个场面，也心疼这个侄女，所以当天晚上在老太太这边定昏之余，娘几个说话时，当着老太太的面对着凤姐儿道：“明儿老太太不去观里了，你嫂子他们也都不过去了。只是旁人躲得，只你还是要过去照看一二的。今日里好些个世交及往日里走动多的都打发了礼送到了观里，毕竟还有几家得信儿晚的，我寻思着恐怕有人明日会往观里补礼，你在那里也好看顾着些，只是其一。其二，家里老少爷们都在那里全礼，虽然不缺人手，但是内里也要有个人照看着，防着有什么忽然要指望女人家的事情，你也是经历惯事情的，又你在那里看着我也放心。”

    老太太听了这些也笑着说：“正是这话儿，还是你婶子想得比我周全。”

    凤姐儿听了自然知道是自己姑妈拿这些说头放自己出去玩儿，又怕老太太多心，只是这话实在是不好接，也就嘻嘻笑着，说道：“老太太倒是给我留些体面吧，您也知道这些是婶子心疼我，不过是扯着正事的皮子，实则里还不是让我去听戏寻乐子嘛。”

    老太太这才哈哈笑着说道：“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要一味儿的装傻呢。”玩笑之余，这话也就不再提了。

    老太太现在心中是有些个想法的，白天的时候，张道士给她问安时试探着提了提宝玉的亲事，叫老太太给推了，这事情本身虽然没什么好想的，但却触动了老太太原本的一些个心思。老太太还是想着把这黛玉定给宝玉的。原本看着黛玉身子骨渐渐硬朗了，老太太还高兴着，只是没想到这才一会儿，别人都没什么事情，黛玉倒是又中暑了。想着自己儿子的话，老太太心里就气闷，倒不是全因为是老太爷忌日的关系了。老太太心里不好受，总要撒撒气的，她总认为贾政的那些话是子肜挑唆的，就像大多数婆婆的通病一样，儿媳妇好，那是因为儿子管教有方，儿子不听话，那是都是因为儿媳枕边风挑唆的，所以这气就撒在了子肜身上了。

    只是子肜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还是在那里一无所觉的，老太太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里，一点没有着力处，幸好后来凤姐儿说了那些子话，老太太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按下不提。

    不过老太太就算再疼爱黛玉，也是要排在宝玉的后头的。张道士触动了她的心事，更让她想起她的小孙子已经快要到岁数了，也该给他指个房里人了。老太太虽然想着把黛玉定给了宝玉，也不会因为这个想法而不让宝玉房里放人，宝玉总是在前头的。原本今日晚上还想同老2媳妇提一提这个事情的，只是现在看着子肜这样子，又想起以前珠儿的事情，就又忍下去了，罢了，今儿个实在是已经不痛快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添堵了，改日再说吧。

    子肜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老太太给气着了，还一点没什么事的回去了。她现在脑子里的大事也就只有两件，元春和迎春，其他的只要不是火烧眉毛了，都先放放再说。

    子肜是没觉着什么，宝钗倒是看出老太太不痛快大了，也就借着她哥哥的好日子说话，先躲回自己家再说。她也知道如果这些时候在老太太跟前讨好让老太太高兴，那是最能得着好的，但是她还不知道老太太到底是为什么事情不痛快了，也不知道深浅，就不认为自己能讨着这个好。既然如此，也躲开些，省得一不小心说错话，把自己给折了里头，湘云身上的那个金麒麟，还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那日在老太太跟前栽的跟头呢。要说，这宝钗现在真比以前更精进了，也更会审时度势，只要宝黛二人不在她眼前刺着她的眼，她就能冷静的找着对自己好的法子。

    只是宝钗回了家，家里的哥哥还不放过她，只在她面前追问宝玉的事情。薛蟠也是才知道荣国府打醮的事情的，还一连三日，这就眼看着要坏了他眼中的好事了。

    这事还要从那一日在冯紫英府上吃酒说起。那一日，蒋玉菡初识宝玉，感念这样一个神形俱朗的翩翩公子，就存了结交的心思。只是宝玉只是面上的客气，并无同他私下多有交往。哪知道，这宝玉越是这样，就越让蒋玉菡看高了他，认为他不是那种因为自己长相而攀上来的登徒子。知道了薛蟠与宝玉的亲戚关系，本来对薛蟠不假颜色的蒋玉菡，也就对薛大傻和颜悦色起来，不露痕迹的打听宝玉的事情，还存下了通过他与宝玉进一步结识的心思。

    薛蟠本就是个粗的，哪里想得到这些个东西。原本他就认识蒋玉菡，也起了好色之心，好在他多少还是在外头跑的，还是知道忠顺亲王府的利害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太过了想头，只是巴望着和这个人交好，能搂一搂人家的小腰，拉一拉人家的小手，当然如果能亲一亲人家的小嘴儿就更好了。只是原本人家一直不理会他，现在忽然能对自己笑了，一下子就让这薛蟠骨头轻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讨好他。

    眼看着五月初三时薛蟠的生辰，薛蟠就像摆些个酒请几个人，当然，也心心念念着蒋玉菡能过来。蒋玉菡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忽然想起宝玉与他的关系，这薛蟠做生日，这宝玉公子也是要去的吧？也就对薛蟠笑了一下道：“听闻贵表弟含玉而诞，那块与更是块稀世美玉，上回在冯府有幸认识了贵表弟，只是初次见面不好唐突，不曾得见那块世人口中的珍宝。不知这一回如果去吃你的生日酒，是不是有这样的机会呢？”

    薛蟠一听这话，当下就把胸脯拍得嘭嘭的响，说如此的小事，就包在他的身上。薛蟠心里想着自己生日，宝玉总要赏脸的，就是他不赏脸，自己死拉活拽的也要把他给弄了过来。只是没想到，这事就赶巧了，就碰上这个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贾府老少爷们不得空了。薛蟠一听说这个就急上了，自己在美人面前夸了口了，如果办不好，丢了面子还是个小的，这以后美人生气了，认为自己耍了他，以后不理自己了，那就是大的了。

    所以看到宝钗回来了，想着宝玉是不是也能不去那清虚观，缠着宝钗问东问西的。宝钗原来是指望回来躲清闲的，没想到自己哥哥不放自己过门，开口闭口的一个个的宝玉，心里就不耐烦了。


------------

271 良婿

﻿    271良婿

    宝钗心里虽不耐烦，，但看着哥哥跟前跟后的那个样子，想着自己平时与哥哥见面不多，怎么能才回来就冲着哥哥发火，也就使劲的压了下去，只是随口说着，宝玉并不经常进里面来，所以哥哥问的这些，自己还真不知道。薛蟠听了这些，有些个怏怏的，但是还是很快对着妹妹说着：“那也没什么，左右不过我亲自上趟观里问句话就完事了。只是看着妹妹你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上不舒服？我这就让人给你请个大夫回来瞧瞧，这天热了，妹妹你是最架不住着热天的，可得多防着些。”

    宝钗听薛蟠这话，心里就更软了，也笑着说道：“哪里是脸色不好了，只是才刚出了汗，又是一路回来，兴许是沾了些灰而已。身上也好着呢，哪里要如此兴师动众的，哥哥你自管去忙你的，一点都不要为**心才是。等我梳洗一下就去娘那里，哥哥要是忙好了，到娘那里去，我们几个好好说说话。”

    薛蟠听了宝钗的话，又再三再四的确认妹妹真的没什么事情，才又出去忙他那些不着调的事情了。宝钗看着薛蟠出去，又是心里在叹气，原本她有时候也抱怨自己的出身，怨着母亲说的那些个话，但是每每想着哥哥对自己的好，母亲的艰难，那些个抱怨也就不值什么了。

    宝玉终究是没有去吃薛蟠的生辰酒，他可不像书中的那孩子，现在的宝玉虽然也不像他哥哥那样能干，但是对于自己该做什么还是知道的，怎么会想法子逃离正事合着别人胡闹呢？更何况，他还有个小的要照看，要给小的树榜样呢。至于薛蟠如何去对蒋玉菡交待的，他可管不着。他虽然没有看不起戏子，也没有狎玩戏子，但也犯不着要去与人家深交。更何况，他心里还要顾念着环儿的感受，因为环儿亲父的事情，他们这几个从来不在环儿面前说什么戏子这类的话，也不和这类人结交的。

    贾政等人也是不理会这些个事情的，等着忙完了打醮，初四正日子又拜祭一回，才算完了正事。贾政夫妻看着小芝儿撑过这几日下来，虽然有些个累着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大事情，心里就实在高兴，到底是自己的孙子，底子就是打得好，从儿子那里就是扎实的，不枉着子肜辛苦了这么些个年。

    除了这个高兴，子肜还有一件大事算是办成了一半，那就是给迎春选婿的事情。子肜在贾赦划拉的府第里挑挑拣拣的，最后倒是有几个人入了她的眼，一是韩奇，一个是卫若兰，还有一个是裘良。这几人子肜与贾政想尽了红楼故事，都不太想得出与他们相关的描述，也不知道他们的结局。只有依稀记得卫若兰好像与湘云有什么说头，于是递给贾赦时就划去了卫若兰。

    现在就子肜看来，这几个谈吐仪表都是好的，人品也好的。贾赦也私下里又找人打听过，虽然平时和那些王孙公子也喝酒取乐，但没什么不良习性，也不贪杯好色的，最让贾赦看重的是，这两人都还算勤勉的。只是，这裘良是学武的，又一顶着个五城兵马司的官儿，虽然还只是个虚职，但一则怕人家从武的性子粗鲁不会疼惜妻子，二则怕迎春到底是个庶女，性格又软绵，身份上有所不配在其次，还是怕撑不起家业，最后就选了那个韩奇。

    这韩奇虽然是锦乡侯之子，但还好在是三子，不会承继爵位，也不用执掌家业，本人也不是什么惊才觉艳之人，不会让锦乡侯夫妇对他期予重望的，这样，对于他将来的妻子，也不会太挑三拣四，要找个出类拔萃的，而且以后成了亲，也没太大的压力。这韩奇本人是也是个老实的，打听着这性格也是憨厚的，不太会左了什么性子，房里虽然有着两个人，倒也没听说他特别看中某人。

    如果，迎春能嫁给这样一个人，按着迎春的性子，夫妻俩应该能和睦相处，而且，迎春也不是那种掐尖要强的，嫁个不用管事的三子，不用承担继承家业光宗耀祖的担子，也不用想着和嫂子们去抢着管理家务，按着她那个温吞的性子，只用管好自己房里就行了。既然韩奇没有特别看重的人，迎春也就不需要特别的耍手腕子，以后相扶教子就成了。韩奇也是个中规中矩的人，估计以后也不会宠妾灭妻的，那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得了。

    所以，综上所述，这门亲事倒是真对迎春再合适不过了，所以，贾赦也就想着去韩家提下亲。

    这是若是搁在以前他们家没出了个皇后娘娘时，这迎春倒是高攀了人家的，再怎么说，贾赦的爵位也只是将军而已，迎春又是个庶出的，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侯爷嫡子，虽说是老三，但也是有身份的。只是，现在都有不同了，虽然贾赦官位没变，爵位没升，可是现在却是标标准准的皇亲国戚，那这如果去提亲，因该不会让人觉得冒失吧？

    不过，贾赦还是觉得心里没太大的把握，同时也为自己要借着侄女的光感到有些个羞愧。但是为了女儿的好日子，他还是压着不自在，把自己的担心跟二弟讲了。贾政倒是不以为然，说道：“大哥既然这么想，那不如交给你弟妹去探探口风。让你弟妹也不要讲明白，只露出些意思，人家会了意，要是有这个意思，自然会有下文，如果没这个意思，那就另找一家。我们家的女儿，还怕挑不到好的？”

    贾政倒是说了大实话，贾赦也不是自视太低，只是有些个清高而已，其实比七世家贵族来说，贾赦的脾气更接近于清流。贾政知道自己家哥哥的脾气，也不多说些什么，反正这些事情也不指望他什么，只要他拿个主意定谁就行了。

    子肜也没指望选了人选就安生了，其实这也只是开个头，后面那么些个事情，还能指望着兄弟俩人？再一次的聚会中，子肜特意和锦乡侯诰命攀谈，说着就说到了自己家二姑娘迎春的头上，说是她也到了及笄的年岁了，略略说了说姑娘的品性，也不在多说了，只是冲着锦乡侯诰命笑了笑。

    这夫人也是明白的，也就找了个由子请子肜上他们家去做客。子肜知道她是接了话头，有些个想法，估计想是相看姑娘家，也就同意了，约定了日子。

    接下来的事业很顺利，估计人家回去也打听过什么，那一日子肜只单单带着迎春过府做客，那家女眷却是齐全的得很。子肜也是事先对迎春说了些东西，让她不要光顾着不好意思，也不要扭捏作态，要细细看看那些个人，看看以后能不能与那些个人相处的。

    回来子肜探了迎春的意思，迎春怕羞，只是低头不说，子肜没有法子，也只得了弄个摇头不应点头应的法子，那迎春当然是这头低着纹丝不动的，子肜大笑着明白了二姑娘的意思，也就说与贾政听让他去和他大哥交待。

    贾赦也就放了心，又向老太太汇报请示了得了首肯，等一些日子后男方上门提亲时，贾赦就大方的给了迎春的庚帖让韩家去合。在等着韩家正式上门提亲后，这门亲事也算是定了下来。只是双方年纪都不算大，过门的日子还是在等个两年再说。

    二姑娘的亲事算是定了下来，府里人人都知道了，其他几个姑娘们加了迎春难免打趣一二的，迎春是个脸皮薄的，索性躲在房里不再见人，实指望等事儿凉凉再出屋子。

    因为迎春的事情，老太太的气又顺了许多，看着子肜也顺眼了，也私底下跟软和的和子肜说了，这二丫头的嫁妆还要她这婶子多操操心，虽然凤姐儿是二丫头的嫂子，又当着这个家，但到底年纪轻，这料理嫁妆怕是还欠着些，这大老爷又是个男人不理会家事的，他的亲身姨娘虽还在，但还是上不得台面的，所以拜托老2媳妇全当是嫁女儿吧。

    其实，老太太不说，子肜也在忙着这个事情，现在老太太说了，她也没什么推托，只是比照着贾敏的旧例看着办，这东西还在其次，反正还有几年工夫，满满的搜罗也就得了。只是这个陪嫁陪房的登好好的挑看起来。

    这样一看，子肜就想到了司棋的事情了。一拍额头，差点把这个事情给浑忘了。原书中这司棋是和她的表弟情意相投，后来这个事情被抖搂出来，迎春跟着没脸，司棋也羞愤自尽了。子肜虽然同情她，但现在也确实怕她带累了二丫头。现在二丫头可是定了亲了，要是贴身的大丫环真弄出些这个事情，传了出去，势必会让人看轻了这做主子小姐的。可是要是打发了司棋，也是不太好的，这丫头能帮趁着二姑娘的地方可不少，性子也烈些，这样倒和迎春相合些。况他们主仆多年，这样打发出去了，既伤了迎春感情又扫了迎春的脸面。。.。

    更多到，地址


------------

272 避暑

﻿    子肜为了这个事情有思前想后的，饭都没有好好吃，倒害得探春担上了心，以为太太身子不爽利，所以就劝着她娘找个太医回来看看，有病治病，没病防着也好的。子肜笑着接受了女儿的关心，也和女儿说了，只是有点子至夏而已，没什么事情的。

    等安抚了探春的担忧，让探春回房去了，子肜才接茬想着迎春那头的事情，忽然间，子肜拍了自己一下，真是走入了误区，只想着怎么才能打发了司棋，不让她带累了二姑娘的名声，却没想到弄个既成事实也是个法子，既不用打发掉司棋，也不会带累了二丫头迎春。而且，现在子肜才不会抄检府里，这事情还有的是时间安排。不过，还得先要确认一些状况。毕竟，司棋与她的表弟潘又安相好，那只是书上写的，现在还不知道这事是不真的。

    子肜想通了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就是胃口也开了，肚子也有饿的感觉了。子肜以便让小厨房做些个爽口的小点心来，一边使人去把司棋叫来问话。

    司棋这个时候正跟在迎春身边伺候着，不知道太太这个时候来唤她是为了什么，心里就有些个不安，跟姑娘行了个礼，就跟着来人的后头出了屋子。一路上，司棋也是和这人套这近乎，想知道太太是为了什么事情找她，也好先想想说头。只是子肜身边的这些人又岂会对她买帐，只是笑着对司棋说道：“司棋姑娘，你也省省力气吧，若是你觉得不累，那我们再走快些，太太还在等着呢。太太叫你问话，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答什么，也别想着些什么其它的就好了。”

    司棋听了这话，脸涨得通红，只能回答着“是”，也不敢造次，只跟着人埋头赶路，心里不住的盘算着自己有哪些事情做得不对了。[zdff贴吧手打团]要说以前为了姑娘算计了宝二爷，只是这件事情过去已经有些日子了，太太该是不太会为了这事找自己麻烦的。那还有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司棋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只是又觉得这事不会给太太知晓的，自己这是在吓唬自己呢。太太找自己，自己怎么尽往坏处想，果然是有些个心虚吗？指不定太太是为了问姑娘的起居什么的才找自己的呢。

    到了太太的正屋外头，只听前头传自己的人在屋外扬声通传道：“太太，二姑娘身边的司棋到了。”

    过了一会儿，就听的里面人声：“让她进来。”是太太身边的张嬷嬷的声音。原先那婆子冲这司棋使了个眼色，司棋就上前自己打了帘子，低了头进去。

    子肜这时候正在吃着些小点心，听见司棋进来给她行了礼叫了声太太，也不抬头去看她，只是顾着自己继续地用这点心，只等觉得胃里差不多了，才放下手上的筷子，接过张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拭了拭嘴，才看了眼这丫头，觉得这人被自己晾得差不多了，才冷不丁地问道：“这潘又安是你什么人？你们又是怎么着了？”

    司棋被这一句话惊得五雷轰顶，怕什么事就来什么事，这回子她已经摇摇晃晃的有些个不稳了，但还想着强自镇定，低着头道：“回太太，这潘又安是我的表弟。我们打小时候就认识，仅此而已。”

    子肜看着司棋一眼，心里赞道，好丫头，这么着了还能面上这么镇定，以后倒是真的能给迎春使上些力气的。只是嘴上还是说道：“到了这回子还是嘴硬，难道还要让我去你那里找找东西？”

    这句话直接就把司棋给打趴下了，她和她表弟书信来往有些个日子了，只是两下里都很小心的，隔上好久始才写上封信的，怎么就让太太知晓了？司棋哪里知道这是子肜跟着书本子在诈她，只觉得秘密都给抖露出来了，脸色灰败的跪倒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zdff贴吧手打团]

    子肜当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想让她自己说，就问道：“还不想说实话吗？难道，你还向连累你家姑娘不成？”

    这个话让司棋又活了过来，连连对着子肜求饶，“太太，司棋自己作践，做下了丑事，实在不敢为自己求饶，只是这事如果宣扬出去，实在是有损姑娘的体面。还请太太随便用什么其它得名头发作了我，只要不带累了我家姑娘就好。”

    子肜看这司棋，说道：“听你这话，也是明白轻重的，怎么就办下这个事来？做这个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日后会连累了姑娘？”

    司棋无法，只得对着子肜说了，她和她的表弟两个一起长大，就是她进府里当了差，每每得了空回了家也都在一起的，这样子天长日久的，两人就互相中了情。虽然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于是两人商量妥了，只等服侍姑娘出了门子，就向姑娘讨个情，把自己配给自己的表弟，既全了主仆之情，也遂了两人之意。这司棋与她表弟相处也是很小心的，只是实在想得狠了，才递上一回消息的。

    子肜听了这话，心里还是在感叹，好一对痴情儿女，在她看来实在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现在还是得做做样子，毕竟，她不以为然的东西，可是这个世道所讲究的。子肜冷哼了一声道：“我倒是想着找个由子把你给打发了，只是这不是有碍着姑娘的体面吗？那年，王善保夫妻做了那个事情，几个姑娘还来连着在我面前讲情把你给保下了。你倒是让我怎么又不伤着你姑娘的情分又顾着她的体面的打法你？就算是我要放一批人出去，也轮不倒这眼看着要出阁的姑娘身边的大丫头，你又是有口皆碑的服侍的好的，按理说你该跟着姑娘出阁的，别说你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司棋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青白，子肜看不得她这个样子，也就不难为她了，说道：“得了，我知道你是舍不得你那个表弟。既如此，我就做主，把你指给了他，让你们做了姑娘的陪房。只是现在你可要安安分分的伺候你家姑娘，再不许私下动作，只要泻露出一心半点子，你也想得到后果。以前那些个没脸没皮的东西，我不管你是烧了也好撕了也好，只不许留也不许落在别人手上。”

    司棋本已认为这回算完了，没想到忽然柳暗花明，喜极而泣，没命的磕头谢恩。子肜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小事，心情还不错，让司棋收拾干净回去，自己倒是犯了困，心想着，吃饱了就睡，倒是那啥的日子啊。

    天眼看着热了起来，贾政新盖了园子，就想着出去避暑，子肜觉得也不错，现在她除了时不时的进宫探望元春，也没什么事情，再说了，园子盖好了，她还没逛过，实在是有点不忿。只是虽说要去避暑，却不是他们夫妻俩想去就去的，还得去回了老太太，而且子肜也想着，把老太太也请过去？然后这府里除了要干正是离不开的，都可以带着过去了。

    贾政听着这主意也觉得不错，而且现在宝玉兄弟都不在族学上学，跟着去也是容易的。于是就跟老太太说了，想让这一家大小的都到这园子里去避暑呢。宝玉一听就乐坏了，自从这园子盖好，他在里面逛着就有些乐不思蜀了，只恨不得能住在那里头。只是他父亲还没发话呢，他也不好说什么，这回子他爹娘都说了，他哪里还等得？只要这老太太的手，让老太太快同意。

    老太太原本也对这园子好奇，现在宝玉这样揉她，哪里还有不同意得？宝玉也就乐癫了，只兴兴头的想着早些过去。

    只是这虽说要去避暑了，但真要出发，还得先多准备准备，先不说别的，第一要紧的，就是各人分别住在哪里。因为是外头的园子，也就没有前后院之分了，也没有那么多规矩讲头了，但是给各个姑娘还有宝玉贾环等人分配处所时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因为贾赦还要上衙门，贾琏夫妻要留着照顾大老爷，且一个顾着内里一个要顾着外头，都走不脱。贾赦心里也遗憾，只是贾政拍拍他说到，等那日沐休，来看看也是一样的。

    最后，就是老太太，贾政夫妻，贾瑚夫妻，三春，宝玉，黛玉，宝钗，环儿及他娘亲，兰儿，芝儿，大姐儿，三姐儿等一大家子人去大观园避暑。

    这个处所分配，贾政夫妻也省事，除了按着原书上来分的外，老太太住了琅寰福地，贾环并他娘住了燕子坞，贾瑚夫妻带着兰儿大姐儿住了稻香村，贾政夫妻带着芝儿三姐儿当然是在水月洞天了，而还施水阁自然是给宝玉环儿等人上课用的。

    然后这各处大扫粗使的，各个房里的铺呈摆设，连带着灶上的各类婆子，大观园的外围巡庄护院的都一一安排好了，贾政这才带了一大家子人，以及个人的丫环奶娘小厮长随，等等一大帮子人出发了。(！)


------------

273 结社

﻿    大观园果然不同凡响，何况还有着贾政前世看了那些个园林的奇思妙想？这不要说别人，就是子肜也深深的沉溺于其中了。山野郊外，虽在暑中，但每日早晚两头还是凉爽宜人的，只在正午时分才有暑气逼人。所以，子肜也就养成了早晚各处闲逛的习惯了。

    贾政见子肜如此喜欢，也是高兴异常，时时伴着妻子各处赏玩，倒有了几分上一世夫妻二人离休后相伴享受生活的意境了。

    各处姑娘们到也是很舒心的，唯有贾环是小心惯了的，只在还施水阁、燕子坞、怡红院及水月洞天走动。子肜知道了，也生出些歉意，道：“都是我们有些个疏忽了，等日后内院姑娘们都回去了，再让你们兄弟好好玩个痛快。”

    这夏日日长，姐妹们在一块儿做伴的时间自也就多了。闺阁里的游戏也就被翻了出来，什么射覆，什么联句，什么猜谜等一一拿出来寻乐。探春也是个有心的人，碰上什么绝妙的好句也一一录下，拿到母亲那里给母亲翻看。子肜也乐得和她女儿闲聊，看着那些个锦句，夸他们他们姐妹们个个都是小才女，能诗善吟的，心思又巧。

    探春倒没被子肜的**汤给灌倒了，只说是她娘打趣她，扭着子肜身上说不依的，这边说笑的时候，宝玉也进来了。当然也看了看这些个东西，一边看，一边拍案叫好道：“娘的话自然是真的，妹妹可别小看了自己。诸位姐妹可都有咏絮之才的。就是京中那些个诗社流传刻印的诗集，我看也不过如此而已。”

    宝玉的一句无心之话，倒是让探春想到了个主意，说是想在姐妹们之间结个诗社。这个主意子肜当然支持的，她原先就有这个主意，只是府里接二连三的事情，忙得她倒把这些个闲情逸致的东西抛在了脑后。[zdff贴吧手打团]

    宝玉听得妹妹这样说，倒也有些个向往的，只是他又想着自己现在到底年纪大了，不能总和姐妹厮混在一起，再说了，他现在还是要读书的，还要和环儿作伴，不然环儿就更孤单了。

    宝玉虽这样想着，但眉眼中的失望还是瞒不了人的。探春看着哥哥这样，就许诺道，以后结了社，这诗稿什么的都会拿过来给哥哥点评的，这样才让宝玉好受些。

    子肜看着儿女这样折腾，心里也有些个痒痒的，又想到书中第一次结社就是探春提的意，只是那时有两盆白海棠，所以咏了白海棠，叫海棠诗社，现在还不到海棠竞放的时候，且看他们能咏出些什么来。

    第二天一早，探春就下贴请了黛玉宝钗及迎春惜春，又想着听说瑚大嫂子以前也素有才女之名，且这大嫂子也一直带着他们姐妹淘里的，也就有多下一贴把李纨也请了过来。

    等接帖之众人都到齐了，探春才把结诗社这事给说了一说，果然，一如书中说述，众人都叫好。

    李纨因前些年的经历，早就没了那些个争权夺利的心思，除了关心照顾丈夫儿子的生活起居外，就是带着姑娘们做做针线什么的，就是以前让她总领管事，她也不多言语的。哪知，正因为她这样，贾瑚慢慢到对她和颜悦色起来。

    现在听着小姑子们说那些个结社作诗的事情，倒让她想起新婚燕尔之时，丈夫经常和自己谈诗作词的，每每几个字都要反复推敲，那个时候，自己不以为意，只认为丈夫整日和自己摆弄这些个东西，未免不务正业。只是到了后来，才发现，那时丈夫是把整个心都交在自己手上，可惜。。。。。。悔之晚矣！

    李纨想得正出神，没防到黛玉等人正叫着她。原来几个姑娘觉得既然准备结社作诗，自然还是取个号比较好，省得姐姐妹妹嫂子小姑子的乱叫，没的弄了俗气了。[zdff贴吧手打团]别人都赞同了，就等着她的意见了。

    李纨心思一动，忽然就想再把这些吟诗作词的日子再追回来，虽然不再是和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一起赏品挥毫，但总也可以再次体验那个味道。当下，李纨就赞同了姑娘们的提议，接着又像书中说得那样说了那一番话，自荐掌坛，再请迎春惜春两位做了副社长，一位出题限韵，一位誊录监场，亦不可拘定了他们三个人不作，若遇见容易些的题目韵脚，他们也随便作一首。

    迎春本不太擅长这个，且又定了亲，心思头就不放在这个上头了，只是又想多留一些个念想，听得瑚大嫂子如此一说，第一个就赞同的，惜春本对这个也可有可无的，于是也就点了头。余下众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自然是同意了的。然后又约了社日，定下了规矩，取了名号。一一与书上同，不再赘述，只是这期间，少了个无事忙的怡红公子。

    商量已定，探春就道：“只是这些原本是我起的意，我须得先作个东道主人，方不负我这兴。”众人哪有不同意的，且择日不如撞日，就订了今日先开一社。待要出题时，众人又起了踌躇。黛玉遂起一意道：“既然我们是在这大观园中起社，这第一社还是出个与这个院子相关的题才好，方不负连日来的好日子号景致。”

    此话一处，没有不叫好的，只是什么才算是与这大观园相关的题？众人纷纷想着，只有宝钗端着茶嘴角含笑。李氏想了一会儿，不得个说法，也就不费那个脑子了，只是才一错眼，就见宝钗在那里坐着，甚是悠闲，就开口问道：“看蘅芜君如此悠闲，想是有了个极好的主意，还请先说为好。”

    二姑娘四姑娘二人听嫂子这话，就掉眼望向宝钗。宝钗见人看她，才放下杯子笑着说道：“我哪里来的什么好主意。只是这提议是潇湘妃子说的，她既提了，必已想好了法子，我们只管问她，还在这冥思苦想为何？”

    众人听了这话，就又向黛玉看去，黛玉也不管人都看着她，只是抿嘴乐着。探春不忿，说道：“好啊，你已经有主意了还不说，只管坐在一旁看我们的笑话，今日定不饶你！”说着，就要上去挠黛玉的痒痒。

    黛玉不等探春的手上身，已经笑软了腰，只是把身子往李纨身后躲，边躲还边说到：“我是有个想头，只是你们都没问我，如何怨得了我？”

    李纨怕黛玉笑岔了气，忙拦着探春道：“先住了手罢，听潇湘妃子把注意给说了，要是好的，就饶了她一回，若是听着不好，就再罚她。”

    探春只是和黛玉闹着玩，听了这话也就住了手，道：“那就先放她一回，我且在这边等着呢。”

    黛玉住了笑，扶着胸口定了定气息，才说道：“我听说这大观园，这好多个景佳的去处，是当初二老爷带着宝玉等人题咏的，只是也不知到底做了些什么样的诗句。不若我们也把这各处的匾额拿来做诗，岂不美哉？”

    这个主意一出，众人都抚掌道好，只是迎春说道：“园中各处景致甚多，这么些个匾额，如何能一一的做来？况且，不知道别人如何，单只我，那么些匾额，我只记得一小部分。”

    黛玉既出了个好主意，宝钗也不甘为人后的说道：“那么些个地方，哪里需要都记得，只要捡这精致绝佳的几出，也不需太多，弄个十几个，一一写在纸上，个人抓阄，或一或二，按抓倒的题咏，岂不好？”

    黛玉一听也点头称善，于是众人就捡了蘅芷清芬，有凤来仪，杏帘在望，怡红快绿、万象争辉等十几个作了纸团，不限格律，各人抓阄，点了梦甜香限时以作。

    等到香烧尽了，各人拿出所作，李氏点评一番，以潇湘妃子为最佳。众人细细看了一会儿，有相互点评了各首诗中的点睛之处，有让惜春一一录下，才散了。

    探春答应过了哥哥，就把个人得诗稿又默抄了一回，又另拿了张纸一一注明各人的名号及所作之诗，才在晚间在父母处拿出来给宝玉看。

    宝玉接过来一一细看，仔细回味，点头称颂。探春笑着说：“这东西是给哥哥的看了，只是还请哥哥点评一下，哪首比较高。”

    宝玉笑着说道：“我这一眼就看出来了，自然是那首杏林在望最佳的。”

    “哥哥所言甚得我心！”探春高兴得说到，然后又把众人起的号和相对应作的诗告诉了宝玉。宝玉也笑着说：“这首杏帘在望是林妹妹做的，才刚我就猜到了，这个诗意只有是她，在没有旁人的了。”

    探春一听，就到哥哥果然是了解林姐姐的，堪称得上知音二字，又懊悔，蛮好才刚不告诉哥哥那些个诗是哪个做的，让哥哥一一猜猜，才好呢。

    宝玉被知音二字晃了心神，一会儿才会过味儿来，也不接着妹妹的话，自顾自地说道：“只是这个潇湘妃子的号，我却不太喜欢。不管是泪竹，还是娥皇女英的下场，都太过凄冷了一些。”

    （对不住，今天只一章，我果然不是写作狂人，昨天拼了三章出来，今天头疼了一天。明天我父亲做生日，所以会很晚，也只有一章。日后我再多写一些，请亲谅解。

    本书准备四月结文了，还请各位大力支持。至于宝黛最后如何，还请亲耐心一些，各人的结局早已定好。

    我在定新书的提纲，查资料，我给自己选了一条比较难走的路，自己扇自己几下。）(！)


------------

274 和好

﻿    子肜也拿着那些诗稿在翻看着，先把那杏帘在望和怡红快绿捡了出来，这杏帘在望五言律分外的熟悉，和那书中写的一般无二的，翻看了作者，正是潇湘妃子。再看那首怡红快绿，也是一首五言律，虽然词藻陌生，但也齿颊留香的，那作者，却赫然是衡芜君。看到这些，子肜也无语了，不管是替做一首也罢一字之师也罢，看来这两匾额就合该是这两个人作的。不过这杏帘在望虽占了榜首，但以子肜看来，却是这四个字本身的已经在了先招，而宝钗这首怡红快绿写的却无原著中宝玉的那么个脂粉气，虽是闺阁女儿之流，却也有恢宏大气，只是现在她现在只在这内院里做文章，不知日后又是个怎样的结局。

    子肜虽因为被子胭狠狠算计过，凭借着自己暗藏的本事才脱了险境，但对于宝钗确实无甚恶感的，只是因为有薛王氏在，也不会照看宝钗的，反而要提醒自己的孩子多留些心的，可看着这个姑娘的才学也是心有感触，十分的替她可惜。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可惜爱才是可以的，其他的就免了。

    宝玉探春还在那里叽咕着，子肜又翻出女儿的诗作，却不是原著中那个万象争辉，而恰巧是老太太拄着的琅寰福地，诗文上来看，不及黛玉清新奇巧，也不及宝钗恢宏大气，却胜在平和安泰，正是合了子肜的意，让子肜暗暗点头，现在的探春不是庶女，不需要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也不需要为自己更争得一些看重，所以作诗的风格也有了变化。[zdff贴吧手打团]

    这边子肜母子几个再看这些东西，而稻香村里，李纨也把白日抄录的诗稿拿给了贾瑚看。贾瑚本来就喜欢弄些这个东西，现在听说自己家的妹妹们正儿巴经的起了个诗社，就勾起了兴致，听说各人都起了号，做起了诗翁，就先看各人都起了些什么号。先看到了探春的号，却是“蕉下客”，就笑了起来，说道：“不知三妹妹以后还吃不吃鹿肉了，哈哈，有趣！”

    李纨本就想逗贾瑚开心，见贾瑚笑了，更是起劲了，说道：“可正是你那个话儿呢。你不知道，白日里还好笑呢，探丫头才说了这个号，那林丫头这个捉黠的就嚷嚷着让人把她给牵下去呢，说是蕉叶覆鹿，快做了鹿脯来。你这话也就在这儿说说，要是被探丫头知道了，准保跟你急呢！”

    两人又是笑了一回，贾瑚才继续看下去，就看到了李纨的，号稻香老农，有些个田园归隐的意思，就不由的想起了连年来妻子的作派，果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放在自己和儿子的起居上头，也着儿子的教养，也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尽依了自己，心里就恻隐了起来。[zdff贴吧手打团]虽然还在继续看着那些诗稿，心里却分出了几分心神放在李纨的身上。

    李纨已经好久没有和丈夫如此说话了，说笑点评着各人的大作，仿佛就回到了以前那段日子里，全忘了这些年夫妻间的隔阂和生疏，脸上的神气也年轻了几分，不由得带出了**时的娇悄，这些年愈来愈烈的呆板老气仿若潮水般，退了个干干净净的。

    贾瑚看了这些，心里就更软了，想着这些年的日子，自己心死了，她也不好过，怕是兰儿也是不愉快的吧？不然为什么不见小孩子的天真活泼，小小年纪，一幅老成样子呢？这样的日子，到底是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连带着影响了孩子？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看着她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是不是该再信她一次？

    贾瑚看着李纨兴致勃勃地给他说着各人如何相互评价这些个诗稿的，嘴里却慢慢的吟出了一首诗来。这首诗，不是别的，正是两人才刚新婚时，对着书房外的那棵银杏树做的。那时，这诗中寄托了两人心心相印，欲白头到老的情谊。后来，这银杏树还在，合作这诗的两人的心意却再也不相通了。

    李纨一听丈夫念出这首诗来，整个人都不能动了，只僵僵的看着丈夫，一股又酸又涩之气直冲双眼，眨眼间，两眼就被水汽隔了，再也看不清丈夫脸上的神情，耳边却听道丈夫一如以往的缓慢清音：“你，可悔了？”

    短短几个字，如重锤一般砸在了李纨的心上。李纨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什么仪态形象的，也不管身旁还有素云等人，冲上前去，拉住丈夫的衣袖，就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哭如天崩地裂的，怎么也止不住了。

    贾瑚也不劝李纨收声止泪，只是挥了挥手，让屋里的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就调转了头，静静的看着李氏在那里放声痛哭。只等看着李氏开始倒噎气了，才在桌上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李氏。

    李氏双手拉紧着丈夫的衣袖，一刻也不松开，哪怕是贾瑚倒茶时要移动手臂，李氏也没松手，就拉着衣袖跟着贾瑚一齐动作。这会子看着丈夫难的体贴得给她倒了杯茶，她虽想接着，却又像舍不得什么珍宝似的，舍不得松开手里抓着的衣袖。

    贾瑚叹了口气，只把这杯茶喂向了李纨的嘴边。李纨就着贾瑚的手喝了茶，才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抽噎声，开口道：“我悔不悔的，这些年你还不知道吗？我悔了，真的后悔了，早就后悔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意思。只是我现在，现在，只求你再看看我，再信我一次，可好？我真的真的悔不当初。。。。。。”

    开始的时候，李纨说话还是有条理的，但说着说着，就语无伦次了，反复只说着那几句话，神色又带着急切，深怕贾瑚不再原谅她了。

    贾瑚看着这样的妻子，还能再说什么，又能再说什么？只是拉过李纨来，轻轻拍拍她的背，道：“好了，好了，你且记住你此时的心意，也算是今日没白哭一回。我的身子不好，怕是再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若是你没真正的明白过来，怕是再也没有下回了。若日后都能这样心无旁骛的过日子，也算是你我不白白作了一场夫妻了。”

    （累了，少了点，亲们先看着）(！)


------------

275 挨打

﻿    李纨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连连的点着头。多年的心结，如今一下子解了开来，就算是李纨刚刚才哭得泪涕俱下，眼皮水肿，发鬓凌乱，却是一脸的轻松喜极，蓦的为这张脸凭添一份神采，让这张脸顿时生动了起来。

    贾瑚以前虽然下定决心，再也不理会那些妄想的东西，只是这人怎么会不向往夫妻之间能恩爱和谐呢，于这上头原本已经冰冷的心，这会子又渐渐的暖了出来了。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明显不同的脸庞，贾瑚紧了紧手，而李氏更是靠在了他的身上。。。。。。

    在大观园的日子是舒心的，姑娘们过得开心，也没忘了旁人，就向老太太提道，想把云丫头也接过来住几日。老太太在这个事上哪有不答应的理，当日就打发人去接史湘云了。到底是在城外，往来不便的，直到第二天下晌，湘云才到了园子。

    这来了，当然要先去见过老太太，又要到子肜这边行礼。子肜见人家小姑娘来了，就想着要为她也安排个去处。湘云快言快语的，说道：“太太就不用忙烦这个了。我一个人住一处，还显冷清的慌呢。县不拘在哪个姐姐妹妹那里做个伴，岂不顶好的？平常我来做客，都是和林姐姐做一处的，不如现在还是和她一处？听问她那里的竹子是顶好的，我在她那里，也可学一下前人‘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雅意了。”

    黛玉听了这话，噗哧一笑，“什么学前人雅意，你要是不学另一前人，弄个焚琴煮鹤，也砍了那竹子煮些什么东西，就算是替我省心了。不过，有了你这个话口袋子，倒是热闹许多，这也算是莫大的好处了。”

    说着，就对子肜说道：“太太还是让她住我那处吧。[zdff贴吧手打团]我们俩已经是做惯伴了，许久不见云丫头，倒是怪想的。”

    子肜见他们如此说，猜想到他们晚上必要谈那些个诗社的事情，又想到湘云给黛玉做伴，却是避免了冷清，也就同意了。

    果然不出子肜所料，稍候几个姑娘就聚在一起说到他们诗社那回子事情了。湘云听了果然是大为赞叹，一会儿又懊恼道：“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等到这会子才想起来。不过，你们起社是怎么就没想起我来？”

    探春笑道：“怎么没想起你？这不是央了老太太去接了你过来吗？这会子，我们可是在邀你入社呢！”

    湘云听了大是高兴，看了他们那一社的诗稿，摇头晃脑的点评了一番，就说道：“既邀我入社了，那不如我先把这上一社的题先补起来？”说着也不等别人答话，只是自己一个劲儿的冥思苦想，不一会儿，就得了两首绝句，等研墨提笔写了出来，写完了，一下子放下笔说道：“看看，以我之力，可是够得上入社不曾？”

    几个人素来是玩笑惯了的，知道是开玩笑的话，也不以为意，一齐过来赏看，纷纷赞道，不愧素来是才思敏捷的，这会子功夫就得了这样两首，颇有急才。

    湘云听了面带得色，又说道：“既我已入社，不如我先做个东道，邀上一社可好？”

    众人听了这话，虽也觉得不错，只是还得跟瑚大*奶商量一下，就派人把李纨请了过来。不一会儿，李纨就到了，听着是这个话，略想一下就说道：“论理，云丫头这个提议也不错的，只是这宝姑娘才回去，听说他家里有些不妥当。[zdff贴吧手打团]这才一开始，就缺一个人，岂不是不美？再说了，她家里不妥当，这会子宝姑娘心里定是不好受的，即是邀社，我们抛开她，自己去寻乐，怕是有些个不太合适。”

    众人一听着话，也深以为然，湘云也有些个羞愧，道：“是我思量不当，倒连累了各位了。”

    李纨自与丈夫重归于好，心情就像那九九艳阳天，怎一个*光明媚可说？而且，此次能把以前的事都揭开了，于这诗社有莫大的干系，因而，这李纨对于这些个姑娘们就更真心了几分，这会听到湘云如此说，忙安慰道：“不知者不罪，你又不知道这些个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你这些姐妹们，都也不太知道，又哪里需要这个样子来？只是我想得多些，怕你们都不知道，真的邀了一社，以后姐妹们相处时知道了些什么，心里不好意思，难免有些尴尬起来。”

    众人既听这话，也被勾起了好奇，就问李纨，宝姑娘如此急急的回去，到底是怎么了？李纨也不隐瞒，笑着说：“这我倒是知道的，那个时候，我和太太在老太太那里说话，正好就碰上薛家来接人的婆子。”说着，又看了一眼湘云，拉着她的手道：“那时候，云丫头你还没到这儿呢，所以不知道这些事。而你姐们们只知道宝姑娘回家住几日，也不知道是薛家来接人的，大概也只以为你们宝姐姐是想她娘了，才回去的吧？”

    迎春等人点头称是，李纨继续说道：“我那时在屋子里，听那薛家的婆子说了，薛大爷忽然得了急症，薛姨太太急坏了，亲自照料，家里现在没人做主，所以才来接了宝姑娘回去住两日的。”

    说完，又看这众人一脸担心的样子，才说道：“你们也不要太担心，这薛大爷岁得了急症，却与性命无碍的。”

    这些事情，探春从子肜那里是听说了，只是她不方便说而已。原来，老太太打发了人去接史湘云，只是史湘云还没接来，薛家的人却先到了。跟老太太说的是薛大爷病了要接姑娘回去住两天。这样，老太太有什么还说的，自然是让宝姑娘快快的收拾了东西跟着来人走了。另外，老太太还给了许多养病补身的东西让宝姑娘带回去给薛蟠。宝姑娘走得匆忙，没有跟姐妹们说一声，姐妹们不知道，还当她是与平时一样回去看她娘了，也没想着多问一声。史湘云虽没见到宝姐姐，也只当她没过来，毕竟这是二老爷的私园子，什么人来什么人不来，她也不好多打听。

    其实，探春还知道，这薛大表哥不是得了急症，而是让人家给打伤了。这事，老太太也不知道，是她父亲二老爷得到了消息。至于，被什么人打了，为了什么，她父亲没细说，她也没问。

    这里头的底细，探春不知道，贾政夫妻却是知道的。贾政的消息渠道那是不用说的，薛蟠这里挨打，薛家还没来接宝钗，贾政已经得到消息了。

    这薛蟠这顿打挨得有点亏，这人是被忠顺亲王府的人给打了，原因不是别的，就是那个叫蒋玉菡的琪官不见了。这亲王府的人四处打听了，说是这段时日，这皇商薛蟠跟着蒋玉菡甚是紧，这蒋玉菡这会子不见了，与这个薛蟠怕是脱不了干系。于是又夹着有心人在里头挑拨生事，这忠顺亲王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就把这薛蟠抓了去一顿打，等发现这薛蟠却是不知道这蒋玉菡去了哪里，才放了人。

    其实，就在知道薛蟠对蒋玉菡献殷勤时，贾政就猜到或许这薛蟠会被那琪官牵连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忠顺亲王如此做派，直接就抓了人一顿好打，就是在书中，也不过是上门讨人而已，这会子怎么会这样？这京里的人，有头有脸的都应该会知道一些皇后娘娘娘家的事情，这贾家王家薛家之间的关系，也是都放在台面上的。外人都道这薛家太太与贾府二太太是姐妹，且这两家走动甚勤，这薛家还在贾家住过一段日子的，这样子对薛蟠，不是明摆着不给贾家的情面吗？贾政越想越觉得里面的蹊跷，当下吩咐人去细细打听了里面的故事。

    等详细消息到手后，贾政细看了，才发觉薛蟠这顿打挨得不是有点亏，而是亏大了。说薛蟠有点亏，是因为他并没有从蒋玉菡那里讨了什么好，人家跑了他也不知道，却因为这个事情让人打了。现在说他亏大了，却是因为这顿打，原来是不用挨的，却是因为有人想要挑拨生事，他被作了由子，他自己还是一点不知。挨了打还不知道原因，这不是亏大了吗？

    不光是薛蟠亏大了，这忠顺亲王也是被人当作了枪使呢。这忠顺亲王的脾气有点暴躁，却又最好颜面，高傲的了不得，又是个受不得激的主，这轻轻的被人一点，就爆了，还自以为自己甚是了得，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这诗不是也算是吃了亏？

    至于那个挑拨生事的主，贾政冷笑了声，这人也是个自以为是的，只看着眼前的荣耀，却没想到，现在他们已经到了烈火热油烹鲜花的地步了，怕是没多少时候，就要被收网的连锅端了。这挑拨的人是哪个？就是那后宫周贵妃的娘家人，这摆着外戚的样子，想为他们家的女儿动些个手腕吗？真是愚蠢啊！


------------

276 甜头

﻿    这事说起来也是很简单的，那忠顺亲王最爱着琪官的，断断少不得此人，几日不见回府，各处去找，又摸不着他的道路，因此各处访察。那个有心人就指使人说得了消息，说是这琪官最是与皇商薛蟠要好，这会子不见了，会不会是投奔了他去？这人虽没明说什么，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意指王爷头上绿云盖顶了。

    当下里，这忠顺亲王脸上就挂不住了，就要发话让人去要人。只是没想到就又有人抢在亲王前头发话，说的话甚是嚣张，大意是谁敢与王爷抢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事还有什么等的，直接把人抓来就得了，好好给他好看。

    忠顺亲王也是知道这薛蟠与荣国府之间的亲戚关系的，所以听了这话并没有应承，只是这个时候又有一人说话，拦着那个说要抓人的，把这薛蟠和贾府的关系分说得仔仔细细的，还指责了那个人道，这薛蟠好歹还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戚，这样去把人抓了，岂不惹祸云云。这话听着是为忠顺亲王好，怕他得罪了皇后娘娘的娘家人，但是那些语气说辞，却好像说着这些人是忠顺亲王惹不起的，只可不是明着直指王爷的颜面吗？

    这忠顺亲王素来好面子，这些话听了这脸就黑了，再加上他那个暴性子，当下就真的上火了，也不管别人假意阻拦，就让人把薛蟠给抓了。[zdff贴吧手打团]当然，因为薛蟠并不知道这蒋玉菡的去处，而王府长史官还算是知轻重的，就委婉的在王爷面前说了好话，这才让薛蟠只是挨了顿打就被放了出来，与性命没什么妨碍。

    贾政知道了这些个事，就把这事情及自己分析的东西告诉了子肜，子肜一听，就为元春担心了起来，这周家在外头都敢如此嚣张了，这周贵妃在宫里岂是个安分守己的？这样一想，子肜就坐不住了，就想明日去宫里探望一下，元春还有着身孕，还要如此劳神的，叫她如何放心的下？

    贾政听着这一说，却阻止了子肜，道：“这人虽然是忠顺王打的，但有脑子的怎么会看不出这周家的把戏？看着好像是让我们府上与忠顺王结了怨，替元春一派的树了敌，又是试探了一下我们的反应，但这手段太粗糙，让人都看明白了这家人的愚蠢。以后人家对他们家的事情都要掂量一下的。这周家女儿虽然看着得宠，但其实如何你也知道的，她又能耐元春如何？别说皇帝对元春很有些情谊，就算只是一般面上的情分，元春的名分放在那里，她又能做些什么？若是你担心那些底下的龌龊手段，你去了又能帮着女儿些什么？而且，这才一出事，你就往宫里跑，反倒是让人可以做文章。[zdff贴吧手打团]你别急，对于那个周家的，元春吃不了亏的。”

    子肜虽不放心，但也知道贾政说的是大实话，只能耐着性子。只是她还是对着贾政说道：“那你要做些什么？难不成，就白白让人把薛蟠给打了？其实薛蟠被打了我倒无所谓，这人就是欠收拾。只是现在被下面子的是荣国府，这会不会让元春脸上无光，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是不是会让人觉得元春好欺负？”

    贾政笑着说：“周家就是要的你这个想法。要我说，什么都不做最好。这忠顺亲王是个夯货，跟他置气不值得。如果我和周家斗起来，这就更不好了，我以前的那些都白做了，也会让上头的起了疑心。而那位对元春好着呢，怎么会让元春吃亏。我什么都不做，他对我放了心，自然会安抚元春的。就算不安抚，也会对那个周家的女儿更是生了看法的。所以，听我的，静观其变。”

    子肜虽然担心，但是对于贾政的话却是深信不疑的，她也知道贾政有些话还没说，只是她的脑子在这方面上实在不够，所以也就不穷究细里了。

    没几天，贾政就得到消息，先是贾珠被招回京述职。接着，又得知王子腾被召回京，升入了内阁。再有就是那个白白挨了打的薛蟠，也得到了好处，他家的铺子又得了内敕，有几样营生也准许薛家的铺子介入了。

    子肜也知道了，对于外头男人的事，她并不费心，只要知道个大概就好了，反正这外头有这贾政呢。只是这次，她的儿子和哥哥一下子都可以回京了，让子肜实在是有点喜出望外的了。不过，才高兴了一下下，子肜又紧张了起来，书上可是说子腾升作内阁大学士，回京路上风寒误了诊，才一命呜呼的，现在子肜就担心这一头了。于是就让铺子上拿了好些个药丸子药剂的，有治外伤的，有中暑的，痢疾的，风寒的，等等，多包了几大份儿，让贾政安排人，速速分别给贾珠和子腾送去。至于这药是不是能送到那两人手上，子肜一点都不担心，贾政手下的人能连这些事都办不好？

    弄妥了这些，子肜就迫不及待的进宫了，她可是憋了好些个日子没去看元春了，想到了元春的身孕，子肜就不放心，这夏日怀孕的苦头，她可是吃过的。而且，元春的预产期就在秋老虎的日子，这就更让子肜不放心了。

    倒是宝钗，出乎子肜的预料，没在家里没待多少日子，就又来了大观园里，而且他们家里的事情，从她面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是说哥哥得了急症，现在都好利索了，她才过来了。

    园子里的姑娘们本来还是有点担心她的，现在看她脸上似乎没有担心的样子，有说薛大爷是好了，就又恭喜了她。宝钗笑眯眯的一一的谢了，见了史湘云，又拉着手说了好一会子的话。这云丫头是个豪爽的，也就唧唧呱呱的，说是知道了他们结社作诗的事情，又说了探春邀她入社的事情，更说了自己想要作东道，邀上一社，只因为宝钗没在，大家也跟着担心，所以就没有起社的话。

    宝钗一听着话，就道了歉意，说是不如先让她邀上一社，给大家表个意儿。湘云哪里依她，只说自己早就说了，只因为人没齐才放在一边的，这会子方得让自己先才行。(！)


------------

277 团聚

﻿    最后，到底是宝钗做了这个东道，还是湘云占了这个先，子肜都不知道。在她眼里，这些无非是姑娘们之间的玩乐，是子肜闲着的时候听着解闷的事情，在她要忙正事的时候，这些就都先放在一边了。

    因为大儿子贾珠及哥哥王子腾要回京了，子肜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不说别的，院子要整理，服侍的人手在要挑一些，这些虽然不用子肜亲自去操劳，但还是要去看这的。就说这王家，这么些年来虽然有管家仆人照看着，但总是没有个正经的主子在京里，兄嫂离京时事托付给了子肜的，现在子肜也要费心再打理一下的。

    想到这些，子肜又不免想起了王老爵爷和张太君。这几年，这两位长辈倒是在外很是悠闲的，后来又在祖籍住了几年，倒是把个重孙王炜有带在了身边了。现在哥哥回来京城，不知道爹娘是否也会回来？

    因为要忙着这些个琐事，子肜再待在城外就有些个不便了，再加上元春生产的日子近了，子肜进宫频了些，这城外住着确实有些个往来不便的，所以子肜跟贾政商量了一下，也就回府了。贾政原本就无可无不可的，就随着子肜一起回了城。

    贾政夫妻回府自然是先禀告了老太太的。老太太自得了孙子要回来的信时就知道子肜实在这大观园里待不住了，也没觉得突然。只是说自己贪爱这里的好景致与凉快，也不耐烦回去了，就带着姑娘们继续在这里住着，让贾政他们自便。

    子肜既然回去，也就想着把宝玉和贾环一起带回去。她知道宝玉乖巧性子好，长得又好，格外讨老太太得喜欢。他们夫妻在时，老太太不会把偏爱特意端出来，自己夫妻回去了，保不准老太太就日日带着宝玉同姑娘们在一起玩笑。[zdff贴吧手打团]子肜倒是没想着要格外避讳些什么让宝玉和宝钗黛玉面都不见上一下，她只是想着宝玉要是成日里被老太太叫过去，那环儿就落了单了，本来这次子肜就没考虑周全，让环儿不太自在了，在这样就更不好了，不如都随了自己回去。

    老太太听说要把宝玉带回去，果然有些个不乐意了，就说道：“这天气热着呢，让孩子在这松快松快不好些？这才没住多少日子，就这样折腾回去，有什么意思？”

    子肜早就想好了对应之辞，笑着说道：“老太太说的是，我也这样想呢，只是老爷说了，这男孩儿不比姑娘家，松快了些日子也就得了，哪里能只顾着享受的，还有正经事儿要他们学呢。以前老爷是没有功夫，现在有时间了，自然要带着他们学些正经事情。我虽觉着这学本事不晚在这一天两天的，但老爷既说了不能让男儿耽于享乐，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这话出来，哪里是子肜不好说什么了，根本就是让老太太不好再说什么了。老太太听了虽觉得气不顺，觉得着儿媳妇越来越不好说话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再说出什么拦着的话，只得随了子肜去。

    只是终究心里难受，冒出一句话来：“既然他老子说这个话了，若我再拦着倒是我这个老婆子耽误了他。反正你们才是他父母，总希望他好的。”

    子肜听了这话，面上不改，就像没听出老太太的意思似的，也不说话，只是还笑嘻嘻的。老太太原本几次三番的想同子肜提一下着宝玉房里人的事情，只是每到嘴边，都没出来。现在看到子肜这个安然不动的样子，又不免想到宝玉的那些个事情，心里就更是恼火，也不欲与子肜多说了，就让子肜先回去了。[zdff贴吧手打团]

    宝玉得知要回府里去了，心里倒事不舍得很，这园子他还有好些地方没好好逛呢，再者，他现在对府里姐妹们的那个诗社趣味正浓的时候，要不是还有些个顾忌，他也恨不得能入了这个社一起玩玩才好呢。现在他虽然不能一起作诗，但也能听着妹妹回来跟他详细说说。有时候还偷偷想一下，林妹妹作诗时又是个什么样，同她低头一羞的样子有什么不同？没想还没等到第二社呢，自己就回府了，心里牵挂着这个好玩的事情，就有了些闷闷不乐。不能亲见姐妹们作诗的神采，已经是一大憾事了，现在回府了，连听个热闹都不方便了。

    子肜倒是没想到宝玉为这个事不乐，还只以为没在这园子了待够，也就稍稍安抚几句道，“自己家的园子，以后又不是逛不得了，用得着这么闷闷不乐吗？现在你大哥哥要回来了，府里自然事多，你不是最与你大哥哥亲，时时惦记着他吗？现在搭把手，也表表自己的心意，不是更好吗？”

    这一番话道是让宝玉羞愧了，枉自己成日里说着想哥哥了，现在哥哥要回来了，自己不想这为他做些什么，反而只想着自己的乐事，实在是不该。于是也就红着脸，低头不语了。

    要说忙碌，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只是额外的动动脑子动动嘴，又回娘家看了几次罢了。其它的就是三两日的进一次宫，暗地里给元春把把关什么的，其它的就是翘首等待着。

    其实，子肜知道，老太太在园子里也待不了多久的，这珠儿要回来了，老太太还能不回去？自己也不过是早个十天半个月罢了。

    果然，等得知了贾珠的确切的到京日子，提前两天，老太太就带着贾瑚李氏并各位姑娘们回来了。

    只是最后，贾珠还是比原定的提早一晚到了。原来是趁着夏日天长，贾珠早晚赶路，正午休息，硬生生的赶在关城门之前进了京城。

    这一下子，荣国府热闹开了，这头两天就派在外头接人的想是错开了，府里一点没得着消息，这珠大爷都进了城了，打发身边的长随王府里去报信去，这门房上才知道了。于是一阵忙乱的，各房才得了消息，收拾齐整了等在老太太院子里。

    子肜当然是最先得着消息的，她先是一连串的吩咐五洲那里准备用水，替换的衣裳等，又命自己的小厨房开火准备吃食，这才忙着带着儿女来到了老太太那里。

    静园这回子是灯火通明的，老太太带着娘们屋里等着，这贾赦贾政等人就在外头开间坐着。大家伙儿都眼巴巴地等着，也没几个说话的，老太太自然是全副心思放在外头，子肜也拉长了耳朵听着动静，其他人见这样就都识趣的闭着嘴。

    等人是最心焦的，好容易听着外头隐隐约约的传来人声，小丫头自一路嚷嚷着来了来了，虽有些冒失不讲规矩，但这个时候，又有谁去计较这个？

    只等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不等人打帘子，自己一撩竹帘跨了进来，身后跟着个年轻女子。进了门，也不等下人铺上蒲团，当间就跪了下来，冲着老太太磕了个头，道“不孝孙儿贾珠回来了，给老太太请安。”后头那个女子也跟着跪下磕头请安，正是珠儿媳妇石氏。

    老太太连声让人把贾珠夫妻扶起，一迭声的道好，那眼泪早就掉了下来。子肜原也想忍着的，但这个时候，鼻子一酸，眼睛就花了。子肜还是拼命的睁大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又看。

    老太太拉着孙子说了几句话，就忙着打发孙子先去给贾政行礼，等下再进来给王夫人行礼。子肜就看这儿子就领命出去了，虽然知道儿子进门就盯着自己看着，可是还是没有捞着说话，这些个规矩，一点都错不得

    只等着贾珠第二回进来，才是给子肜磕口问好的。子肜还不等贾珠跪下磕头，就一把拉过儿子仔细的看着，好像要用双眼瞄对着儿子这几年的变化。

    看这自己家娘这样，贾珠心里也不好受，只是还要说些话引逗开一下子肜的心思，就道：“太太还是松开手才好，儿子一路行来，这一天身上才护了不少汗，仔细熏了您，又要惹您说儿子是臭小子了。”

    这话原也没什么好笑的，只是让子肜想起以前开的玩笑，说儿子是臭的，女儿是香的的话，一时间就笑了。

    贾珠夫妻又跟着其余人见了下礼，老太太就吩咐他们回房梳洗安顿了，有什么话，等明天说才好呢。子肜也是心疼儿子的，哪有不同意的？只是石氏也是做母亲的，也等不及的想看看抱抱儿子，子肜就吩咐把贾芝给送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也没什么好多说，无非是一家团聚的欢喜，又是按了几桌酒。贾珠是小辈，没有什么洗尘接风的说法，只说是团圆家宴。

    贾珠回来的第二天就低了这自等着觐见，因公事未了，所以也不出去走动。这就喜坏了宝玉，成天跟着大哥哥。

    子肜格外高兴，又掐着手指头算着哥哥的日子，想着要是自己爹娘和王仁也回京了，就更算是一家团圆了。只是没想到，子腾还没回到京里，就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来荣国府拜访了。()


------------

278 归宁

﻿    这日里，有人来报子肜，说是接到了保宁侯府上的帖子，说是这侯府上的人次日来访。子肜一开始有点懵，好像府里同他们府上没什么关系，接着才笑自己的糊涂，自己的三侄女熙鸾不是就嫁给了这保宁侯的儿子吗？

    只是这个保宁侯之子不是常在京中的，也不知怎么就和巡边的王子腾结了亲，做了子腾的女婿，续娶了王家的嫡女。京里人家虽然都碍着王贾两家的面子，不好说什么，暗地也也有悄悄议论这保宁侯之子也好本事，不然这么会娶到王家嫡女作续弦？

    子肜不太在乎这些个风言风语的，只是那两家结亲后，荣国府也没有铜者伯宁侯府上怎么来往，这回怎么又说是要来拜访了呢？子肜想不出什么来，也就丢到一边，继续与贾珠说话。

    贾珠也看到了这个贴儿，笑了笑，让人离开了屋子，才对子肜说道：“我在外头也听到些个风声，说是三表妹同保宁侯家结亲接到太过匆忙，是在舅舅外任上定的亲，而且据说要赶二人合的日子，是在外头嫁娶的。这回，三表妹也是才刚回了京里。依儿子看，明儿怕是三表妹来探望姑母而已，娘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子肜看着这个长大的儿子，真是跟着贾政年轻时一个样子，看来这个心性也是岁了贾政了。儿子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了。

    到了第二日，果然是熙鸾和她的夫婿上门来拜访。按着礼节，给了老太太行了礼后，客气了两句，这侄女婿就被引到了前院去了。老太太本来对熙鸾也只是亲戚间的客气，现在对着她也没什么好说了，只是问候了一下她的父母平安，也就不说什么了。而其他人也不知道什么好，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犯了忌讳，也只是虚应着。[zdff贴吧手打团]

    于是坐了一会儿，老太太就发话了，让他们姑母侄女们去说说私房话，也不用在她这这儿陪着了。子肜早就等着这话儿了，于是也就带着熙凤熙鸾回了榴院。

    等进了屋分宾主，子肜还正想着如何把话题挑开呢，这熙鸾就发话了，说道：“姑太太，我来这里，一是来尽了后辈的礼数，可最主要的，是有事相求的。我知道姑太太跟我父亲最是相厚，求您能在父亲面前给我说个情，让我能见上他们一见。我出嫁前犯了错，以至于惹了父亲生气，说是全当没有我这个女儿。那时，我还是以为自己是为了真情奋斗，别人都不懂我们，为了自己的感情，我把那些都抛却了。直到后来才悔悟，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只是一时被所谓真情蒙住了双眼，才发现，这世上，我亏欠了父母良多。父亲不认我，我不怪他，是我自己做错了。只是母亲日日为**心哭泣，现在我想来，夜夜不安，只求能再见着他们，在他们面前亲口认错。求求您了，姑妈”

    子肜听了这话，就隐隐猜出了为什么好好的再与保龄侯议亲，怎么最后变成了保宁侯，哥哥又是为什么不给办嫁妆。可见，这牵涉到了婚前就有了儿女私情了，只是这孩子不仔细说，自己也不好多问。只是看着熙鸾的变化，心里有着感叹。想当初，这孩子活泼俏丽，小嘴甚是会说，不太喜欢守着这里的规矩，又时不时在自己家里找老乡。虽然比较起来自己还不是太喜欢这个小侄女的，但还是怕她以后吃亏，暗暗点拨她几次。那时候的她，就如这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虽然有些个刺，但还是散发着清香，活力天真。[zdff贴吧手打团]

    现在几年不见了，这孩子虽然比以前美丽大方沉稳了许多，但脸上早已不见了天真，眼中也带上了沧桑。看着，好像这这女孩子长大了，成熟了，只是听着她的话里的意思，怕是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子肜正想着这些呢，熙鸾以为她不答应，就有些急了。要是搁在以前，这孩子怕是早就嚷嚷出来了，只是现在，熙鸾也不在与子肜多说，反而掉转头对着凤姐儿道：“姐姐，以前妹妹不懂事，怕是多有得罪。可姐姐您还费心费力的替我置办嫁妆，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句谢谢，实在是太轻飘飘了。现在妹妹向您赔罪，姐姐，我错了。”说着，熙鸾就站起身来，对这凤姐儿福下身去。

    凤姐儿一把拉住熙鸾，道：“自己家姐妹，哪里要这么做。”

    熙鸾听了这话，失声哽咽，弄得凤姐儿在一边也陪着掉眼泪，只劝着姐妹相好的话，又在一边说着的等父亲回来，一定帮着劝说的话。

    子肜最看不得人哭，忙劝着他们姐妹，也答应了熙鸾的请求，其实，这话就是熙鸾不来说，子肜等哥哥回来了也是要劝上一劝的。等两人收了泪，子肜让人端了水来服侍了梳洗，才又坐下来说话。

    既然熙鸾不提到底是怎么会让王子腾生气的，又是如何结了这门亲的，子肜也不好多问，暗想着到时候问问哥哥再说。于是几个人就说着一些近来的话，又问了熙鸾在婆家可住得惯，吃得惯等一些生活琐事。

    对于这个，熙鸾倒也不瞒着，一一答来，这不免的就问道了先头妻子留下的孩子以及房里其他人。这时，熙鸾又不免眼中有些湿润，答道：“我是自己误了自己。一心以为嫁得有情郎是最重要的，以为有情哪怕饮水也得饱。却没想到，这情谊如此的不牢靠，又或许，在我眼中的情和在他眼中的情本就是不同的。他说爱我，房里却还是有那么些个人。我露出些意思，就来哄我说，这妻与妾是不同的，妻是结发之人，是要爱的，这妾只是个玩物。这人同玩物计较个什么劲儿？在外头时，还好些，现在回了京里，这公婆妯娌，小叔子小姑子，还有前头的那些个嫡庶子女，又有那些个是容易对付的？他也不管，只说这是女人家的事情，还说，也不要太费心思，公婆如何说我就如何做才是本分。才回来没多久，他娘给了个丫头，他就收了。我才明白，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都是骗人的。”

    熙鸾说着这一些，脸上的苍凉之意就更浓了。凤姐儿听着这些，想着劝劝，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熙鸾静默了一会儿，忽又笑道：“我是被那些书给误了，又以为自己有些不与旁人相同，所以太自以为是了。只是现在才梦醒了。以前是错了，但是也已经回不去了。现在既然已经这样子了，那就想办法活得更好些。虽然爱情没了，但是我还有亲情，所以，我更觉得对不起爹娘，还请姑妈一定要帮我劝劝爹爹。还有，姑妈和姐姐也不要替我担心。我不还是正妻吗？我对他没了爱情，反而解放了手脚。要比起宅斗来，我也听说过一些呢。”

    熙鸾的话放在这个时代是有些个惊世骇俗的，只是凤姐儿也习惯了她妹妹时不时说些个怪话，而子肜前一辈子听得还少吗？所以两人都没被她那些话给惊着。

    对于现在的熙鸾，子肜看着心里是不好受的，只是在怎么样，她的日子也只能让她自己来过。自己能帮得一定帮帮她，包括多给她撑一些后台，让她在婆家不被人看轻了去。

    于是等到熙鸾回去的时候，子肜给她备了好多些礼，凤姐儿同子肜大概想到一处去了，也给熙鸾备下了许多东西。

    到了晚上，子肜对贾政说起这个小老乡加侄女，还是不免叹气。贾政也不想多说这些，只是劝着子肜道，等王子腾回来了，自己夺权劝这个大舅哥。父女之间，能有多大的过不去的坎，就算以前孩子做错了，既然孩子已经认识到了，做父母的怎么会抓住不放呢？

    说完这个，贾政又劝子肜道，今天白日里，看着熙鸾的夫婿，对她还是宠爱的，而熙鸾既然能那样的话来，说明已经是了悟了。

    贾珠离开家的日子长了，贾芝看到自己的父亲已经有点陌生了。这些日子，小贾芝就被留在五洲，石氏看着儿子，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肉贴到孩子身上。贾珠怕孩子被宠坏了，也就经常带着小孩子去考校两个弟弟的功课，顺便也让儿子多看看。

    贾环倒是没什么，他对功课一直是上心的，但是宝玉就有些悲哀了。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这些东西，一直把这个当作一项责任去做的。自父亲退了下来，宝玉跟着父亲学了不少东西，但于这功课上头倒真是有些个松懈。后来，宝玉又花心思学画画，于是以前两日的功课，拖成了五日的，甚至更久的。现在贾珠一检查，自然就抓个正着。

    当着孩子的面，贾珠也不好太不给弟弟没脸，只是喝令全补齐了，又问宝玉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些什么。宝玉也不知怎么着，就是不想把自己画画的事情告诉哥哥，只是支支吾吾的。看着宝玉这个样子，贾珠心头一动，就起了疑心。()


------------

279 抚琴

﻿    贾珠到底与贾政夫妻还是有些个不同的，不像贾政夫妻上一辈子隔得太久远，这辈子年少时又是内装了个成熟的灵魂，且互相早已挈定，也就没有“知好色则慕少艾”。

    贾珠大宝玉十岁，也是才刚经历了那个慕少艾的年岁的，只是因为心性的不同，责任与抱负的不同，他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读书科考文治武功上，所以没有生出什么心思来。只是虽然没有生出心思，却不却不是不懂得。

    宝玉这个样子吞吞吐吐的，忽然之间要学画画了，问他为什么要学画画，他也不肯说，问他在忙些什么也不肯说。弟弟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何曾这样对自己不坦白过？除非他是有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小秘密，那这个时候的少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小秘密呢？

    贾珠一下子觉得宝玉得好好看着，要是喜欢上哪个丫头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想着宝玉以前在爹娘面前说什么要一心的一个人好的话，就觉得有些个麻烦。先不说能不能真的做到一心，但是以弟弟这样的性子，要真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绝对会用心了，那以后成了亲怎么办？再就是，自己老娘那边还有个说法的，不太喜欢俄日子房里早早的就有了房里人的。

    贾珠这头起了疑心，心里想着对策，不管如何，还得先仔细观察一下这个宝贝弟弟才好，而且在要套套话儿。他也不相信，他弟弟就能瞒过他的眼睛的，说不定，就是自己想多了。主意已定，贾珠也不继续为难弟弟的，这不是还要在芝儿面前给弟弟留些个颜面吗？

    于是，贾珠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圈定了宝玉要补的功课，又和老师商谈了一下接下来的进度，才离开了前院去了榴院。[zdff贴吧手打团]

    要说贾珠现在的日子是比较悠闲的，回京的第二天就递了折子等候觐见。这两天皇上还没有召见，贾珠不知道皇上接下来会对自己如何安排，也不想让人以为自己到处专营，又和贾政分析了下形式商量了一下对策，所以就在府里歇着，外头的应酬一概推了。

    天气虽然热，但这样悠闲的日子却是好久没得了，听着弟弟说了父亲起了个园子，如何如何的好，那里避暑如何如何合适，虽然心动，但想着还要等着皇上的传召，也就歇了心思，更何况现在又发现了些个事情呢。

    贾珠到了榴院时，子肜进宫还没回来，只是贾珠这回不是找他娘的。他是特地找子肜身边的嬷嬷的。他知道自己娘只把八卦当作小菜过饭下粥的，可他就不同了。这么长时间没在府里，是要让老嬷嬷好好给自己说说故事了。

    贾珠这边在他娘那里听着府里的旧闻，重点当然是在他的宝贝弟弟身上，而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老太太所关心的对象。

    老太太对于这个牵挂了好久的孙子很是宠爱的，而且，现在看来，这珠儿还是府里最出息的一个孙子，以后着府里有他撑着门庭，也算是很让自己放心的。不过，这珠儿已经二十有四了，膝下才一子一女，还是有些个单薄。瑚儿身子单薄，但也有了一子一女了，这样也尽够了。珠儿不比瑚儿，以后他们这一支还指望着珠儿呢，现在才一个儿子，怎么够呢？这石氏自打生下了芝儿，就没有了动静。赶明儿，还是找个善内妇科的太医给着孙媳妇把把脉，好好调理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怀上身子。如果不行的话，就再给珠儿指上两房人。[zdff贴吧手打团]虽然说嫡子才是根本的，但如果嫡子不可得的情况下，有几个庶兄弟帮着也是好的，当然，这庶子还是要好好调教的，要让他们明白何谓掌家何谓管家，如何一心帮衬着嫡子。

    想到这里，老太太又想到了这大房的贾琏。说起他，可是更让老太太操心的，到现在房里通共一个平儿，膝下只得一女，这怎么使得？自己原来是疼着凤丫头的，也知道他们小夫妻感情好，房里插不下别人，可是如果这耽误了子孙后代，那就是大不孝的。看来，自己得敲打敲打凤丫头了。

    还有宝玉，也是不不让人省心的，不过这倒不是孩子不好，只是这孩子他娘实在是性子左。当初为了给珠儿指个房里人，这儿媳妇就同自己闹上过一回，难不成到了宝玉这边还要来上一次？

    老太太越想就越烦心，又想着黛玉身子虽好了些，但也是有些个弱的，除了这个身子，黛玉就是自己最满意的孙媳妇，且不说这样貌长得出挑，又是聪慧，就是冲着她是自己外孙女这一条，就已经足够了。想着这样的女孩儿，自己打小里宠着的，如何能到旁人家里受苦的？再想着自己早逝的女儿，在娘家时身子骨是那么的好，可是嫁到了林府，没几年就糟蹋成那样了，这还是碰到个没有婆婆小姑、丈夫又宠爱的呢。

    可是如果这得像老2说的，这身子不好。。。。。。

    还是再看看吧，既然能养成这样，那指不定以后就更加好起来了。

    夏日白天长，用了晌午饭后，小憩了一会儿，紫鹃就轻唤着黛玉起身。黛玉晚上本来就不易入睡，现在虽然好多了，但丫头们还是怕姑娘白天睡多了，晚上走了困，就更不易入睡了。所以，这每日午后，等姑娘小憩片刻后就来叫起，黛玉习惯了这样的作息，觉得也不错，就随了他们。

    只是这大热天下午，太阳明晃晃的，自然不乐意动针线，也不能去外头走动，这时日如何打发？黛玉想了会儿，就让紫鹃把香点上，把琴案挪了出来，自己净手束衣后，就打算操琴。操琴要静心，而心静自然凉，也算是没错吧？

    一曲谱下来，也不知是自己感动了琴音，还是琴音感动了自己，黛玉就这样沉溺在里头，半晌不成动作。最后还是紫鹃怕姑娘跪坐太久，伤了腿脚，才沏了壶茶过来，轻唤姑娘起身。

    紫鹃斟了杯茶放着略略凉会儿，在笑着对黛玉道：“姑娘才刚抚的那首曲子，我听姑娘常常弹奏的，十次总有几把次弹它，可见是姑娘真心喜欢的。只是我有句话想劝这姑娘，姑娘可想听？”

    黛玉本来对身边这两个丫环都是很重用的，只是这袭人跟着自己紧一些，所以渐渐的自己就依仗袭人的地方多一些。而紫鹃自从那次在宝玉面前犯了错，受了老太太的责罚，虽然服侍起自己来是更加的仔细了，但却不太爱说话了。这回黛玉听紫鹃主动起了话头，心里有些惊讶，但是还说道：“你这丫头，我又没堵着你的嘴，你要说便说，我还拦着你不成？”

    紫鹃也就继续说道：“姑娘弹的是什么曲子我不知道，但听着怪好听的。只是这曲子好象是有些个凄凉，每次我仔细听了进去，就觉得心里有些个难受的。我想着，我这个听的人都不好受，何况这弹着的人？姑娘身子不好，每每弹了这支曲子都要愣上半天的，我觉得这对姑娘的身子不好。所以就多嘴说一下，我听人说这曲子还有什么高山流水，什么松涛竹林的。姑娘也该多爱惜爱惜身子，那些个曲子听这名字大概就不是什么悲伤的，姑娘何不弹那些个？”

    黛玉听了这话一愣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外头有人说道：“这真不愧是我们诗社的诗魁案首，听听，连个身边的丫头都知道高山流水，松涛竹林的。跟人家一比起来，我就是个大大的俗人了。”

    黛玉听这话，马上就啐道：“我当是哪个，原来是你。真不愧是个话口袋子，这人还没进来，话就已经过来了。”

    竹帘一想，不是湘云又是哪个？后面还跟着摇着团扇的宝钗。紫鹃见姑娘有客了，也就不再和自己家姑娘说刚才的的事情，先对这湘云宝钗二人行礼道好，让了座，才又给二位姑娘斟上了茶。

    宝钗笑着对紫鹃说道：“行了，你也不要忙乎了，怪热的，省得又出了一身汗。”

    黛玉也笑着说：“我前面才说呢，这大热天的，不耐烦走动。不想就看到您二位不怕热的了。这是到哪里来的？怎么这回子就出来走动了？”

    湘云走了这一段，早就口渴了，端着茶，一边吹一边喝着，听了黛玉的话就道：“可真正是不识好人心了。我们想着老天拔日的，不能光昏睡着，才特意来你这儿说说话，把你这困给混过去了，省得你夜里走了乏了。反倒是得你这个话既知道我热了，那你拿什么来来赔我的？”

    黛玉听着湘云这个话头，心里也是感动的，只是嘴上还不认输：“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就舍了我的好茶叶，让你解解渴了。哎，看你这个牛饮的样子，也真真实让你解渴了，糟蹋了我的好茶啊。”()


------------

280 悟心

﻿    宝钗听了黛玉这话，又看着湘云这边喝边吹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杯为品，二杯为解渴，这三杯就是饮马饮骡了。云丫头这样子到真是让林妹妹给说着了。”

    湘云这边正喝完一杯，稍事解渴，听了这话，不以为意道：“这又如何？这茶水本就是用来解渴的，只是那闲暇之时才被加上了这风雅的意趣。我现在不过是还以它本来面目罢了，管那么多说话座甚？”

    湘云这话说得极为大气，黛玉听了不禁动容道：“好个云丫头，如此天然不经雕琢，有如此豪气，怎么让你生出这番个胸襟来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又过了好一阵子了，直等眼看着太阳偏西了，宝钗和湘云才相携告辞。

    紫鹃等众人走了后，才和黛玉说笑道：“史姑娘倒是个大性的，姑娘别怪我说话不中听，要我说，姑娘该学学史姑娘才好呢。说句不中听的，史姑娘的境遇还不如姑娘呢，她自幼父母就去了，跟着叔父过活，要不是以她这个性子，还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呢。姑娘但凡要是学了她一成，这身子骨就要好上了许多乐。”

    黛玉听了这话，倒有些感慨，忽又想起，今日里他们几人，湘云父母双亡，宝钗丧父，自己丧母，倒是没有一个是如意的，倒是给她生出份伤心人在天涯的味道来了。

    紫鹃见姑娘脸上又露出些哀伤的味道，就知道自己这话反倒是生事了，平白的勾引起姑娘的伤心来，就忙想着说些其它的事情来引开了姑娘的思绪才好呢，于是就笑着说道：“我才听到个喜事呢，因怕姑娘脸皮薄，所以才刚就没有给史姑娘贺喜打趣打趣她呢。”

    黛玉到真地起了好奇心，问道：“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小话？不要以讹传讹才好呢，依我说你们就消停些，舅母是最烦这些个东西的。[zdff贴吧手打团]”

    紫鹃听了这话，一笑道：“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顺耳听到了。况且我也不会去到处乱说的，只是想说给姑娘听，也让姑娘替史姑娘高兴高兴才好呢姑娘既这么说也对，是该遵着二太太的话，守了府里的规矩，那我就不说了。”说完，就笑嘻嘻的冲着黛玉乐。

    黛玉知道紫鹃这是存心逗乐呢，也就笑了，啐道：“你这丫头，倒学会了拿乔了。还不快说？”

    紫鹃这才不摆架子了，笑着说道：“今儿前半晌，姑娘在老太太屋里时，我在外头偏房里听到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和史姑娘的奶娘说话呢，说是史家现在正在给湘云姑娘想看人家呢。已经看了好几家了，合适的也挑出来了，怕是不多久就要有个说法了呢。”

    黛玉听了一愣，有些自言自语道：“二姐姐及笄，才刚刚定下来，这云丫头怎么这么早？。。。。。。呀，你这丫头，这种事岂是我们好说的？”

    紫鹃倒是满脸不在乎的样子道：“姑娘要讲规矩，要守礼，自然是说不得也听不得这些话的。只是我们现在是私底下说说，又碍着谁了？姑娘也太实诚了些。”

    这话一说，屋里倒是没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听到黛玉的声音道：“那话可还有说仔细的？”

    紫鹃一听姑娘这话，就说了：“也没什么太多说的，只听说挑的几家人都是不错的。”歇了歇又说道：“其实，史府上现在替湘云姑娘看人家不算太早的，我听人说大都是要像湘云姑娘这般大小时开始相看的。我们府上的二姑娘已经是算晚的了，这还是因为大老爷是个爷们，大太太又不经事，才耽误至今的。[zdff贴吧手打团]也幸亏后来有二太太出面了，不然，倒是要耽搁了。”

    黛玉听了这话，倒是怔怔的不说了。紫鹃看着姑娘这个光景，想到，既然已说到这一步了，不如说个痛快，也给姑娘提个醒吧，姑娘待自己好，自己这样为姑娘操心也是应该的。于是咬咬牙道：“宝姑娘今年正月里就及笄了，按说薛姨太太是个精明的人，也应该为宝姑娘操心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那头管得紧没说出来，还是其它什么。”

    说到这里，紫鹃吸了口气，“这几位姑娘和您境遇有相似的，都有为他们操心的人。只是姑娘您。。。。。。说句不好听了，林姑爷在江南，又是个大男人家，总有不便之处，姑娘的事情怕是还是要落在老太太身上的。”

    黛玉听到这里，勉强笑道：“你这丫头，难道疯魔了不成？好好的，怎么说到我头上来了？”

    紫鹃本是鼓着劲说着番子话的，被黛玉这样一打岔，也有点吃不住劲了，一跺脚道：“姑娘你这是听不听了？我可都是肺腑之言。。。。。。”

    黛玉本来听这些就是臊得慌，可有架不住想听，见紫鹃这样，黛玉红着脸道：“好紫鹃，你怎么急了？既如此，那，那你就说吧。”

    紫鹃抬着脸，对着黛玉认真道：“自从我跟着姑娘以来，姑娘就对着我好的，虽名为主仆，其实把我当姐妹一样，我给姑娘闯祸了，姑娘也没有怪罪过我，这一切，紫鹃都铭记在心呢。所以，有些话，明知道被旁人听去，我是被打被卖都有可能的，但我还是想给姑娘说说。”

    “一动不如一静，我们这里就算好人家，最难得的是从小儿一处长大，脾气情性都彼此知道的了。那位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用我说，姑娘也知道，对姑娘游甚是上心的，看到个什么好的稀奇的都要给妹妹送过来。二老爷二太太又是对姑娘都好的，素来也喜欢姑娘。就是那些个姐姐妹妹的嫂子什么的也是和姑娘相处融洽的，就算成了姑嫂妯娌也不太会生了嫌隙。”

    “我替姑娘你愁了这几年了，虽然你有父亲宠着，但毕竟不如母亲知疼着热的。虽说你的事该由林姑爷做主，但这爷们总不及女子心细。就算林姑爷替您另聘了再好的人家，公子王孙虽多，哪一个不是三房五妾，今儿朝东，明儿朝西？要一个天仙来，也不过三夜五夕，也丢在脖子后头了，甚至于为妾为丫头反目成仇的。况那家里老少上下的又都不知脾性，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吃了亏也是叫天天不应的。”

    “安说你的事老太太做主也使得，让老太太同林姑爷说去，长久的把姑娘你留在府里。趁早儿老太太还明白硬朗的时节，作定了大事要紧。俗语说，‘老健春寒秋后热’，倘或老太太一时有个好歹，那时虽也完事，只怕耽误了时光，还不得趁心如意呢。所以说，拿主意要紧。姑娘是个明白人，岂不闻俗语说，‘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我看，你和他也算是知心的，若错过了，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紫鹃不管不顾的说完了这一些话，也不在屋里待着了，一打帘子出了屋子，只留黛玉一个人在屋坐着。

    黛玉听了这话，口内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只觉得心内里酸酸的，只想让他掉泪。只是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时想着这句一时又想着那句的。忽然，又想起母亲说的那些话，以前年纪小不懂，后来又讲究避讳，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倒真没往那上头想，现在被紫鹃这样直白的敞开来说，才让她彻底明白了母亲话里的含义。一时间五内焚烧，觉着这血直往头上涌，想站起身来把那套碧玉簪子找出来看看，又觉得腿脚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好容易挪到箱子跟前，忽又觉得那东西像是会烫了手似的，怎么都不该去动它。

    脑子里再又飘过这“知心”的话，才恍然明白自己的心思，自己早已经把那个人当成了知心人，所以才会想着他念着他，才会对他求全求好。又想起那些闺训，不行不行，这实在不合规矩，死命想把那些念头丢出脑子。但是，一时想起他对自己的好时，就舍不得了。人就在这努力的约束自己，却又老是放不下之间反复煎熬着。慢慢的，这放不下的感觉越来越大，渐渐占了上风。

    黛玉靠着柜子，慢慢的想着自己和这个人相处的一点一滴，又想着这个人送自己的画，想着自己被他看得脸红，人也就渐渐的就痴了。

    好半晌，紫鹃再进来，看着姑娘靠着箱子站着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吓了一条，忙把姑娘扶到床上靠着，又倒了杯水来递给黛玉。黛玉就着紫鹃的手喝了口水，也不说话，还是那样靠着想心思，只等掌灯时分也没动上一动的，连摆了饭也懒得吃，只是挥了挥手让人撤了。

    紫鹃知道是自己的话让姑娘这样的，也不上前去劝。这本就是说给姑娘听，让姑娘好好想想的。只是盼望姑娘早些想明白些。

    只是紫鹃是这样想的，但袭人不知道，总觉得姑娘有些个古怪，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工作加班了，回来熬了通宵写这个，虽然只是一章，还请笑纳。）()


------------

281 养胎

﻿    袭人这天并没在黛玉身边。因袭人她娘身子有点不舒服，找人递了话进来。袭人头天晚上就跟黛玉告了假出府家去了。袭人她娘病得不重，只是想女儿了，才让人捎话的。袭人也没在家多待，等这天晚上饭后就回来的。

    一回来，这袭人就觉得姑娘有些个不对劲，只是姑娘不会对她什么的，她只好向小丫头们问话。小丫头们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说了白天有谁来访了，坐了多久才走的，也并没见姑娘不开心的。忽然，一个小丫头神神秘秘的对袭人说道，说是紫鹃姐姐跟姑娘说话，还不让人听的。

    袭人听了这话就警醒了，她惯会用心思，又是算计惯人的，也就常把别人想得通她一路的，总想着紫鹃在姑娘面前说了什么，是不是讨巧卖乖了？是不是说自己坏话了？于是这些日子，她就仔细看着，发现姑娘对紫鹃好像比以前更亲近了，心里就不舒服了。

    袭人一向是个有成算的，她就想着当姑娘身边得力的第一人，这样，以后要达成她的心愿也容易些。所以她当初不露声色的排挤了姑娘从南边带了的雪雁，默默地算计了紫鹃。所以现在这个状况让她不太舒服了。可是现在她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探听不出来什么，只能悻悻的做了罢。

    只是，袭人往老太太、太太跟前跑得更勤了些，有什么问话送东西的必得自己亲自跑一趟，态度恭敬不说，还往往问一答十的，指望能在他们面前多露露脸才好呢。

    子肜虽然不喜欢书上宝玉身边的袭人，但现在看着这袭人服侍黛玉很是上心，也没想到她顶着一张老实面孔，内则是如此的花花肠子，所以对这袭人还算是和颜悦色的。她可没想到，自己的这点好脸色给了这丫头多大的指望。[zdff贴吧手打团]

    天气虽然炎热难耐的，但是抵不住这好事是一桩桩的，所以这府里人还是喜气洋洋的。府里才刚迎回了珠大爷夫妻，这二太太的兄长、府里的舅姥爷王子腾大人也到京了。这当然让子肜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虽然还是那么讨厌夏天，但这忙里忙外，洗尘接风的，一丝都没有少。

    除了子肜，就数凤姐儿高兴了。这可是她的父母，都有几面没见了，怎么会不想念？虽然有时候会对母亲有些抱怨，但现在哪里还想得倒这些事情？等那日好容易接着了父母，母女俩还是抱头痛哭了一阵。

    这接风酒当然也少不了薛家。不管怎么说，这薛姨太太也是要叫王子腾一声哥哥的。王子腾回京，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但要说最害怕的还是要数薛蟠。

    对于薛蟠来说，贾政和王子腾都是他的长辈亲戚。贾政只是他的姨父，所以并未对他怎么样。而王子腾就不同了，要说这时候舅舅可是最重要的亲戚，三代不出舅家门，母舅可是可以对他教训的。

    这薛蟠也好笑，对着王子腾这个舅舅，当初比起他老子来更让他害怕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想到王子腾瞪着眼珠子看他，他就有点心颤，舅舅放在书房里的马鞭，虽然不曾真的落在他身上过，但是他只要一想起，就觉得屁股疼。所以，王子腾回京了，薛蟠就觉得以后的日子不能那么畅快了，连带着人也蔫蔫的了。薛王氏还不知道到的，只是以为这是挨打旧伤还没好。

    想着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薛王氏就有点慌乱。她再怎么能干，也只是个后院的妇人，在这个时代里，外头的很多的事情是不知道的，更不要说着玄而又玄的上层斗争。[zdff贴吧手打团]当初儿子挨了打，又得罪了亲王，她那时可是把心都提起来了，实指望这妹妹能不计旧怨帮她一把。所以看到贾府里送来东西，带来好好养伤，其他勿念的话，她才算是把心又放回了原地。等着又接了生意时，她就庆幸了，看来还是巴着贾府好啊。她根本不知道，她儿子可是被牵连的。当然也更不知道，因为这一受牵连，让贾政心里存了些心思，以后还是得略微的看顾一些这薛蟠才好，也算是还了这次的事情。

    等子腾回来了，这薛王氏更起劲了，虽然她知道这个哥哥不喜欢她，当初她也把他给得罪狠了，但也知道他对薛蟠还是念旧的。

    不提这一场接风洗尘筵到底用了些什么东西，反正也没几个人真是把心思放在吃上头的，只说这一场下来，大多数的人性质都是很高的。凤姐儿伴着她母亲，这话都没怎么断过，好像有几大车子的话都说不完。这场相见，让凤姐儿把心思都放在了念情和说话上头，根本没怎么动筷子。

    晚上躺在躺在床上，凤姐儿才觉出这腰酸背疼的，胃里也不舒服的紧。第二天早起，凤姐儿就觉得恹恹的，也没什么胃口。她也没加注意，只以为这时因为自己是忙狠了又加上是高兴过了头，休息上段日子就好了。只是凤姐儿没想到这次这么累，歇了好几天也歇不过来，还是厌食犯懒的。直到这日中午伺候老太太吃饭时，凤姐儿看着那道清蒸扁鱼，止不住地犯恶心，才想起估摸着是有了好事了。

    这时子肜并不在跟前，但是老太太也是个过来人，最近又是在操心这些个事的，当下就让凤姐儿回屋歇着去，又让人快去请了太医来。等到太医证实老太太的想头，琏二奶奶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老太太高兴得直念阿弥陀佛的，又让人赶快给琏二送信去。

    贾琏得着信儿，手上的事情一扔就跑了回来。这可太让他高兴了，他也老大不小的了，到现在还只有一个女儿，怎么不会盼望着这样的好消息的？

    贾琏回了来，对着凤姐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儿的问，累不累，渴不渴，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余下的就是看着凤姐儿一点也不显的肚子傻乐。好好一个精明的公子哥儿转眼就变成了个呆愣木头。

    凤姐儿也是高兴的。因为以前的那次小产，让她现在有时候月信不是很准，所说开始根本没把事情往这个上头想，再说了，她现在还是在吃药调理呢，哪里想得到这么快就有了。这一段好事真是一个接一个的，让她心都飞了起来。现在看到贾琏这个样子，只把凤姐儿逗乐了，把手放在贾琏面前直摇晃，边晃边说：“回神喽回神喽”

    贾琏醒过神来，也觉得自己样子有点傻，只是还是止不住地嘴角上翘，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就要出去。

    凤姐儿忙叫住他，“你这是要上哪儿啊，怎么冒冒失失的？”

    贾琏住了腿，也不回来，只在门边站着说话：“我这是去找老太太去，给你辞了身上的事情。你啊，就好生养着，在不许劳心劳力的，听到了没有？”

    凤姐儿听了就笑开了，白了贾琏一眼道：“这还要你吩咐，我早就想到了。这会子阿，是这肚子里的孩子最大，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只是，这事等我去跟太太说去，老太太现在可不管事了。”

    贾琏还是站在那里，将信将疑的看着凤姐儿。凤姐儿说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知轻重？那么爱往身上揽事？你以为，我就不心疼？我就不着急？”兴许是戳到了心里旧日的伤口。凤姐儿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贾琏见这样子，忙几步到了跟前，搂着凤姐儿道：“好了好了，快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不信你。我这不是想起旧事，失了方寸嘛？快别恼了，我这里给你赔罪呢。”

    凤姐儿勉强一笑，道：“怨不得你疑我，终究是我素日所为太过了些。只是，我也已跟你说过，往后，我们要好好过日子，不要被迷花遮了眼睛。这次，你信我”

    贾琏也不管屋里还有旁人，搂着凤姐儿不放，“我信你，我只是太高兴了，有点昏头昏脑的。”

    等子肜知道了这个消息，心里是提着小夫妻高兴的，亲自过来看望了，暗地搭了搭脉，又提了这养胎和各项避讳的方法，等确认这两夫妻并平儿奶娘等人都算合格了，才回了榴院。

    只是子肜一回身，又开始发愁，这府里的事情该交给谁？石氏才刚回府，总要等她休整上一段日子才好。再说了，这荣国府到底还是大房的，总要让大房的奶奶们管着才好呢。只是现在瑚大*奶摆明了就是不碰的，以前让她带着黛玉等人管家时，她就是在一旁作没口的菩萨，一声不吱。现在哪里还指望她能接手这府里的事务？剩下虽然有几位姑娘可以帮衬着，但惜春还年幼，迎春又因为自己定了亲了，对于这家事也不太开口，只是多听多看不开口。自己女儿还好些，但还是二房的，总是不太像。黛玉呢，这天气就更不敢劳动她了。只希望能不在犯了暑气，渐渐康康的才好。

    （我困极了，眼皮子都搭住了，脑子也转不动了，岁数不饶人，想当初那通宵可是随随便便熬的。不说了，养胎差点打成养猪。）()


------------

282 风言

﻿    凤姐有了身孕，不但是贾琏夫妻的大事，也是整个荣国府的大事。所以，现在子肜只能自己辛苦上了。这回，子肜可是几头忙碌的，家里的事情要操心，元春那里有要经常去探望，本来就不耐烦暑热，又加上好久没这么忙碌了，这身上很快就见瘦了。

    贾政有点子不乐意了，他可是心疼老婆的，只是有些话也是说不出口的，只是多多看了贾珠。贾珠是个什么人？说起心思跟他老子学了个十足，又在外头历练了这几年，欠缺的也就是他爹的这几十年的沉浮。眼睛一转，就明白了他父亲的不乐意了，况他也是心疼自己娘的。一番思量下来，倒真是给他想出个法子，也就趁着天色还方便，去了东边缀锦院找了他瑚大哥哥。

    兄弟俩几年不在一处了，自然是好好好攀谈的，而且这两个人本来就是推心置腹的，一番热切互诉下来，不仅是让这兄弟俩人填补了这些年不在一处的空白，更是让贾珠也表达了自己的一些意思。

    贾瑚本就是个聪明人，原本是一心放在学问上头，与它事不太上心，后来下定决心不接家业后，反而更通透了许多，这次堂弟虽没说太多，他也明白了里头的意思，也明白婶子心里头的顾虑。对于婶子他更是敬爱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弄出那么些事情，和李氏僵了这么些年。他反正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这些年来也让李氏没了妄想，现在让李氏出来纯是帮个忙又有何不可？

    晚上贾瑚就对李氏说了，让她明儿个去婶子那里领个差事，家里现在人是多了，但管事的人少了，总没有就让长辈辛苦，小辈偷闲的礼儿。李氏听了这个还是有顾虑的，她可没往这以前的教训，也打定主意只要夫妻相得，其它再也不多事了。贾瑚见她这样，倒是开心的笑了，说道：“你没有心思，倒是合了我的意。看来我们夫妻到底还是能心意相通的，也算是能求个白首了。既然没了那些个心思，就凭着本心做事，为家里尽力，为婶娘分忧。[zdff贴吧手打团]老太太虽说不管事了，但还是看着的，因此上婶娘还是有顾虑的，而且她也是顾虑了我们这一房，所以没让珠儿弟妹搭手，连三妹妹也不叫帮忙，毕竟外头总说亲兄弟明算账的。只是婶娘万般为我们考虑，我们又哪里真的就能混吃等死？你出来应声管事，婶娘才好把家里托付给你及弟妹并一众妹妹们。你也要尽心尽力才好，哪能就看着长辈们为我们操劳的？等琏儿夫妻那里妥当了，再把这家交给他媳妇就是了。”

    李氏听了白首二字，只觉得气血翻涌，哪里还管其他，自然是丈夫如何吩咐就如何去做的。这样一来，子肜自然顺当这把家里托付给小一辈的，自己脱出身来，只管操心另一头。这眼看着日子一日过了一日，这临盆的日子也近了，更是仔细周到。

    老太太的寿辰是八月初三，贾赦想着家里人今年齐全，又是好事居多，就想给老太太热热闹闹的办个寿辰。说来也巧，这元春临盆的日子倒是该在八月下旬的。老太太现在心里牵挂的事情多了些，也难得的不想热闹了，只是推说几年不是整寿，还是来年再说，家里人齐，还是多操心些中秋家宴也好。

    贾赦等人无法，也只能应了。只是这细心操办的家宴却吃得完全不得法，因为，元春好巧不巧的，这一日发动了。

    照说皇后娘娘生产，除了宫里的太医及接生嬷嬷、贴身伺候的宫女等人在跟前忙碌，其它的只能静候，更不要说这宫外的外戚了。只是子肜比不得旁人，元春又是知道自己娘本事的，所以像上一回一样，一觉得发动了，就打发人来快快地接了自己娘过去。当今圣上又是对皇后有爱的，哪里会在这些小事上花心力，自然是千肯万肯的，还诚切的拜托自己家丈母娘，一定要好好看顾皇后。子肜这是哪里有心思同皇帝陛下罗嗦，就只是忙着点头。

    这第二胎总比初生好些，这月亮还没上了天空正中，这孩子就赶着中秋佳节落了地。[zdff贴吧手打团]大小均安，一切安好，皇上听着人来报，说是这新诞下的皇子如何精神，皇后娘娘也于身子无损时，开怀大笑，说是这事上天赐予的最好的中秋礼物。

    这话传开了来，其他人虽心有不甘，却也说不得什么，只把那些近日来看似得宠的后宫贵人嫉妒的差点绞碎了葱管似的指甲，心里盘算着如何也得血脉，更是能去了那些碍眼的才好。

    子肜却管不着这些，只是日日进宫照看一二，只等元春出了月子才好。只是她这一忙，家里不免就松懈一些。李氏石氏本就比不上凤姐儿，且石氏又要尊着嫂子，万事都先尽李氏拿主意。三春又是姑娘家，况惜春年幼，迎春面软，探春又要顾及石氏的面子，所以有些规矩面上不错，这底下就松动了些，私下传小话的就多了些。八卦本人之天性，原来有上面的规矩死死的压着，所以下面的人不敢犯错。现在因为这几位面软，就是犯了错使劲的求了饶，这奶奶太太心软，也就放了。探春虽知不妥，但嫂子们点了头，她也不好多说，只能私下里委婉的提了提自己的大嫂子。石氏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还是要以李氏为先，只是笑着点头，回头有了事还是照旧。这样一来二去的，底下人就胆子大了起来，又会眼色的，知道如果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奶奶们也不会狠罚了下来，也就更松懈了。

    这一日也是巧，就有几个嘴碎的婆子私底下嘀咕让袭人给听了去了。这袭人一听就火大了，不为别的，只是下人嘴碎，正编排着黛玉的是非呢。源于黛玉前头也曾管家，因受了舅母之托，也就分外的认真，一是一二是二的。现在这几个人也是随便说说，说是两位奶奶是个面人，现在倒是舒坦了好多了。

    另一个就接嘴道：“可不是嘛太太人是慈善，偏生个规矩定得太严，哪个府里像我们府这样的？前些日子那个辣子带着这几位姑娘，弄得家里铁桶似的，偏生油盐不进，有一点子事情就要抓出个四五六来，真是累得慌。”

    又有人说道：“不过话虽这样，只是这月钱也丰厚了不少，我估摸着得有别的府里的两三倍吧。府里也就这么些个活计，与其整日里大家在大粥锅子里捞稀的，不如使出些力气吃干饭。那位管得虽紧，但是只要不出错，这日子也不错的。”

    前头一个就开了口：“我哪里说日子不好来着？只是说现在松泛些来着才好。”眼看着就要对上了，边上就有和稀泥的糊弄了些话，方才好些，只是婆子舌长，又说了起来：“那位严着些还好说，毕竟都说这府里以后都是她要接着的，只是那几个姑娘也跟着学样，哪有未出阁的小姐的慈善样？家里的的姑娘们倒也算了，毕竟这是姓着贾呢，该当出份力气的，知识那位是个外姓的还真是是这鸡毛当令箭，比那个二木头还厉害。”

    那几个听着这话又来了神，纷纷说道，又有说现在几位姑娘也是慈善的，怕是那位也是跟着辣子菜不好糊弄罢了。有人说道：“你们才叫个真正的傻子。怕是那几位都通透着呢，谁说姓贾的就一定是这府里的人，外姓的就是多管闲事了。再过几年，这姓贾的都该出去了，指不定这外姓的倒真成了家里的呢”

    又有人道：“如果真是这样，就看着那人和那辣子的才干上，指不定以后这府里落在谁手里呢”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这些人也是在上次择人是挑中留下来的，虽然舌长一些，但还算心里有些数的，于是也就冷了下来，不一会儿也就散了。

    袭人听着本想出来与人理论的，但她一向是做惯好人的，哪肯当面与人争吵的？且她是姑娘身边的大丫鬟，与这些人计较也算是有失了身份，只在心里记下了这几个人，盘算着去回了管家的奶奶也是一回事情。再说，她这样一心为着姑娘，总会让姑娘心里更念着她的好，把那紫鹃给压下去了。

    主意一定，袭人也就向榴院过去了。虽说明摆着太太不在，但她还是要去讨个巧的，有事先去回太太，余下来才是奶奶们，而且她也好让太太知道她是个忠心的，既为了自己的姑娘又一心尊着太太。

    只是也全是袭人走运，就在袭人等在子肜正屋外头烦请小丫头通传，说自己有事要禀告太太。小丫头回答：“袭人姐姐，可是不巧呢，我们太太还在宫里，我去跟里头的几位姐姐说一声，让他们拿主意，还请袭人姐姐等一下。”

    正说话呢，就见金钏儿出了来，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道：“袭人来了？二爷让你进屋说话呢。”

    （这几天更新很不正常，对不起大家，我也很无奈，因为这些事情害得我丢了这个月好大一份全勤奖。不过跟钱比起来，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好事了。日本地震，我大舅舅大舅妈在日本，而且就在那个地方。不过还算好运，正巧前一天离开那里去了大阪，然后又好一通折腾，赶上了余震，逃过了辐射，花了很多力气到东京才搞到了回沪的机票。前天回来的，昨天跟我们说这些事情，说是真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昨天我就跟着给人压惊了，没空摸电脑。前几日心里正烦着这些事情呢，孩儿她爸又不在，我家老娘又要我哄着，还有瞒着家里的老外公，他可是九十多了，工作又积了很多，连着好几个通宵，每天只是中午睡上三四个小时。感觉就像刚结婚那阵死命拼搏那时一样。也不能老给老公打电话，他的日程也不是他想的。不过总算舅妈他们给折腾回来了，其他都无所谓了。我终于在今天凌晨两点踏实的睡觉了，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半，被饿醒的。可怜我家孩儿在翻零食吃，还好小孩子胆子肥，自己拿了超市卡去楼下超市买吃的，又回来煮方便面给我吃。我能想象她老子知道这个事的黑脸了。

    我也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但是事实就是我又没有守诺，我也不是想着诉苦，只是找个地方说说话。我也不肯请亲们原谅了，只是大家伙儿真要拍我的话，请千万拍轻一些。）()


------------

283 撞见

﻿    宝玉这段日子来被他兄长贾珠操练得狠了，所以这天多道他娘屋子里避难，心里还存着指望，等他娘回来了求个饶，让他大哥哥放过他。正在屋里等着无聊，和几个大丫鬟有一搭没一搭说这话呢，就听到了屋头外面的动静。

    他这段日子以来也没怎么见着黛玉，就是中秋那日，因为宫里的忙乱，他操心着姐姐，也没放心思在别的上头，这会子听见袭人来了，就起了心思，想着问问林妹妹这段日子的起居什么的，又想着妹妹身边的人来了，保不住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就让人快把袭人叫进来。

    袭人听了金钏儿这个话，心里头就一喜，没想到今日里这会儿就能在二爷跟前亲近一下子，自然心里喜滋滋的跟在金钏儿后头进了屋子，只是面子上还是一如以往的老实样子。

    宝玉见了袭人进来，也不做它言，就道：“袭人来了，可是林妹妹让你过来的？妹妹那儿怎么了，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曾？”

    袭人见着宝二爷如此关心自己家姑娘，心里虽有些酸酸的，但还是雀跃的，就先福了一福道：“见过宝二爷，给宝二爷请安。姑娘这些个日子还好，总是暑气散了些，可以多进些东西了。今日我过来并不是得了姑娘的话儿，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请太太示下的。”

    说着，看了宝玉微微皱起的眉，心里猛地一惊，暗骂自己，真是的，猛一看到二爷，高兴昏头了，说话都没个成算了，要是给二爷留下个背着主子私下行事的印象在，那以后自己要想成事就千难万难了。二爷人虽好，但是一旦计较起来，也是有章法的。自己一直盯着二爷的，竟忘了这些个不曾？

    于是袭人就俏脸一红，嚅嗫道：“要说，我今日要回的事该先向我家姑娘说的。[zdff贴吧手打团]只是二爷也知道，姑娘前段日子身子骨不太扎实，现看着才好了些，要是听了我的回话再心里存了事，引出些什么来，那我不就反害了我家姑娘了？只是这些个事要是不会，又实在是坏了府里的规矩，再要纵下去，吃亏的是我家姑娘的名声。所以，我实在是没了办法，宁愿背着个私下行事的名头，也要过来走一遭儿。但等这些事情撕鲁开了，我在去向姑娘赔罪。”

    果然，等这番话一说完，宝玉眉头松开了些，不过转而又更揪紧了，只是对着袭人说话的声音更温和了些，“你倒是个忠心的，放心，林妹妹不是那样的人，你既真心为她，她怎么会为了这个你生气的？要实在有了误会，我替你开解去。只是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今儿个你要说的事不那么简单。这样，你先对我说说吧”

    袭人心里那是高兴啊，二爷果然对她亲近呢，只是，自己还要抓紧些才好呢。心眼子一转，就想出一话来：“二爷既问，我倒是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说着一停顿，故作为难的四下看了看，要说有不说的样子。

    宝玉手持扇子一敲，道：“我倒是糊涂了，金钏儿姐姐，你带着人都下去吧，也让门口的人散得远一些。”

    金钏儿听着，也不多说，只是应了声，就带人出去了，不过临出去前又看了看袭人，扯了扯嘴角，也不知笑个什么。

    袭人虽被金钏儿笑得有些个毛，但想着自己这样的行事并无不当之处，也只是眼睛垂了下，心里只想着该如何跟二爷说话。

    宝玉见人走了，就对袭人道：“袭人，这下你就说吧。[zdff贴吧手打团]”

    袭人只是面上看着老实些，脑子却是好使的，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也不多加一言也不少说一语，就把才刚听到的话说了个分毫不差的，说完后，还悲悲戚戚的给宝玉跪下了，也不大哭，只是泪珠子一串串的从眼角滑落：“这些话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姑娘的名声还往哪里搁？这倒叫姑娘以后还能在府里待着吗？我虽是个笨的，却也知道这些轻重，所以我不敢不来回太太。只是这些个话，我是万万不能在姑娘面前再透露一丝半点的，不然，以我们姑娘的脾气，二爷您也是知道的，这以后还能让姑娘安生吗？”

    宝玉听了这学的话，心里已经怒气翻涌了，这里不光在编排了黛玉，连带着几位嫂子，姐姐妹妹的都被那些个婆子搅合在里头一顿混说了。心中怒气急升，就想着这事该如何处理，那几个婆子自然是不能轻饶了，但是他们嚼的话也不能再学了。还有，这里头还有他嫂子和瑚大嫂子的话，多少可以说一声持家不严的。如果让他娘知道了，不是又要让他娘要操心家里了？罢了，少不得他来出头做个恶人，就让人去跟嫂子们说一声，说是那几个人很不老实，私下嚼舌，冲撞了他，让嫂子们狠狠地惩治一下。话到这里，想必嫂子们也听得懂了，不会在面慈手软，这府里的规矩，既然定了该如何还是就如何，省得一个个的看样学样。至于嫂子们会不会面上过不去，看自己不自在了，那也不是他可以管的，大不了日后在寻些东西陪个情儿。

    主意已定，心里就平了些，一转眼才发现袭人还跪在那里，脸上的泪还趟着，心里就大吃一惊，道：“袭人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姑娘着想，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快快起来说话。”

    袭人听了二爷这话，哽咽道：“哪里敢当二爷这话呢”说着，也就依宝玉的话起身了。只是也不知是跪得腿麻了还是怎么着，虽起了来，但并未站稳当，身子晃了晃，就要倒下。宝玉离着他是极近的，见此情形忙搭手扶了一把。这袭人歪了歪，就躺在了宝玉的臂弯里，忽的一下脸就红了。这里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配着羞怯的神情，腾的让这不出色的容貌染上了别样的风情，就是宝玉这看惯好样貌的都一楞神。

    不过，宝玉还是天然纯朴的，只是愣了一下，就扶着袭人站好了，嘴上还是温言道：“可是腿麻了？我且扶你过去坐下可好？要我怎么说你，这好好的跪个什么劲儿的？”话里虽是埋怨，却是透着关心，也不等袭人说什么，就掺着她挪到了几子边上让她做了。

    袭人自然还是羞着半低着头，宝玉也不好意思再说。宝玉想象着若是黛玉听着这些话，该是会哭成个什么样，心里就一痛，眼睛望着袭人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这话儿就到这为止了，总不好再说了，让妹妹知道了伤心。你姑娘本就心细，平时就多思多想的，这些劳神难为的事情，还是别让她知道的好。”

    嘴里说着这些，心里想着黛玉，不免就更柔和了几分，道：“妹妹也是个省事的，总是想着这个又顾及着那个，这样要是委屈了自己，岂不让人心疼？你是妹妹身边得力的，又能为她考量，以后有事没事的，就多来我这儿走一遭儿，跟我说说妹妹的事，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进得好不好？睡得可安稳？又为什么事哭了？譬如这些的，都可以跟我说。我要守着礼法，不能经常在她跟前走动，但总是要她安好，我才能放了心。”

    袭人的一些举动都落入了她的盘算，二爷的一楞神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心里正高兴着呢，听着这话，心里更是酸了，但也知道，唯有姑娘真的成了宝二奶奶，自己的想头才能有指望。不然，凭着自己是姑娘身边的贴身丫头的身份，怎么了能成了宝二爷的房里人？哪个府里也没有姑娘身边的人成了爷们通房的说法，要是真有，也只能听人贬那个府里没有规矩，不知礼法。现在唯有想着法子撮合这二位才好，所以就把心里的不痛快给压了下去。

    不过，听着二爷的话，今儿真是超过了自己的预期了。看着二爷这样子，也不是对姑娘没有情谊的，又让自己以后这样走动，再要是推上一推的，只怕是成了。老太太那里也是有这个意思的，这个府里的人看出来的不是少数，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再就是自己了，二爷对自己看着也是好的，以后又多了机会在二爷面前说话走动的，这样总是好的，总不能只让二爷身边的人拔了头筹。再说了，以后成了亲，还是要合宝二奶奶的意才要紧呢。

    袭人心里狂转这心思，脸上还是不好意思的点着头，斜着脸，正好让宝玉看见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宝玉在女儿面前一向温柔的，就说道：“还是快擦下脸，这要是带出幌子来总是不好的。”

    袭人略一尴尬，轻声道：“才刚走急了，帕子不知丢在哪里了。”宝玉听说，就把自己的巾帕掏出来递了过去，袭人将接未接的，就听见外头说话：“珠大爷来了”声音未落，帘子一掀，贾珠进了来，撞见个正着。()


------------

284 看破

﻿    贾珠原本是来抓宝玉的，才刚没在前院见到宝玉，略一寻思就知道他是躲着自己，宝玉这些小心思哪里瞒得了他的？不过他也不急，知道自己娘没这么早回来的，要不是觉得浪费了时光可惜了，他还想等着娘回来的前一刻再回内院去逮宝玉，想着弟弟焦急的盼着娘回来，结果却等到了自己时的那张脸，贾珠就一阵心情好。心里还道，小子，我才回来就给我添事，让我去听张嬷嬷说你身边丫头的事情，让你多破几个题、多写几张字、多蹲些马步还是轻的，你竟然还敢逃，明日起有你好看的。

    贾珠慢慢这晃悠过来，进了榴院，才靠近正房，就觉得不对劲儿，这人怎么都在屋子外头守着？也不用想，见众丫鬟要行礼问好，就抬手止住了，只等自己跨上了台阶，快要进屋时，才使了个眼色让丫鬟出声，自己却是一打帘子进了屋。虽然外头的日光比屋里亮堂许多，贾珠还是把里头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的。

    不过贾珠那个不动声色是宝玉所比不上的，先不说不知道里面的原委，且也不能让宝玉下不来台，贾珠只做没看见的进了里头，一转身就坐在了东首的椅子上。当然，眼神流转间就见丫鬟飞快地接过弟弟手中的巾帕，心里就不喜了起来。

    宝玉见兄长进来了，身子一僵，手里的帕子就被袭人取了去，也没多想，就给兄长见了礼。看到贾珠，才想起自己原先到娘这里来的初衷，心里忐忑，面上尴尬，有些扭捏起来。

    袭人自然也是飞快的起了身，给珠大爷行礼。贾珠虽不太在内院里走动，但凭着他的好记性，还是把一些个脸孔给记住了的。也不先跟宝玉说话，贾珠就故作不知的对着袭人说道：“看着你有些个脸熟，可是在哪位主子身边当差的？”

    袭人给珠大爷撞见了才刚的情形，心里就有些个发慌，只是还强自镇定着，给贾珠深深地福上一福道：“回珠大爷的话，我原是在老太太身边的，后来给了林姑娘，幼时得赐名为袭人。[zdff贴吧手打团]”

    贾珠看着这丫鬟神色不变，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个儿说清楚，虽是在林姑娘身边当得差，却是老太太给的，就知道这丫头怕是有几下子的，也不点破，只是问她的来意：“既在姑娘屋里当差，怎么来到太太这儿了？可是你们姑娘让你过来的？”

    袭人听这话也不敢不作声，只是才刚与二爷说了那么一通，现在这话倒是不好回了，有心想让宝二爷解个围，又不敢在珠大爷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动作，只是干着急。好在宝玉还算及时，把自己的不安抛了开去，抢着回他大哥道：“这袭人是替妹妹来回话的，没成想太太在宫里还没回来，就对我说了。她也出来有段时间了，怕是妹妹那里要有什么事了，大哥，就让她先回去吧。”

    宝玉这样横插一扛子在外头来说自然是不成样子的，虽然私下里兄弟俩很亲的，但现在宝玉当着别人身边的下人这样冒失还是头一回，贾珠就在心里掂量着袭人起来。不过，贾珠还是很给宝玉面子的，也不开口说话，只点了点头。袭人很是有眼色，当下给二位爷行了礼告退了。

    只等袭人走了，贾珠也没唤人，只是盯着宝玉看。宝玉给哥哥看得极不自在，扭捏了下子，才说道：“大哥，我错了，我再不想着躲懒了，我这就回去写字去，晚上我还继续蹲马步，您大人有大量，好歹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贾珠也不难为弟弟，只是冲着他一乐，道：“就这些了？”

    宝玉已经习惯了他大哥的如此做派，知道糊弄不过去了，没法子，干瘪着个脸说道：“还有，不该想着到娘这里告状，让娘给我出头。[zdff贴吧手打团]大哥，我回去练大字翻倍，马步多蹲一炷香，您看着可行？”

    看着弟弟现在那个样子，贾珠也不为难他了，“这可是你自己个儿说的，我可还没罚你呢。看来，你还是看不清楚，就算你到娘那里告状讨饶，娘在这种事情上头会出声？”

    宝玉心里一涩，还真是，娘虽然疼爱他，但对于父兄对他的管教一向是听之任之的，顶多想着法儿给自己调理身子，膳补药澡什么的，自己看事情还真是差的不止一点两点的，一急起来就犯糊涂。

    贾珠看着弟弟抽成包子一样的脸，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了，也不想继续在这个上头多说了，才刚那丫头的事情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这才是紧要的，于是开口道：“才刚那丫头是怎么回事？”

    宝玉本来对兄长就无法不说的，现在也只是在心里藏了个那样的身影，所以见贾珠问起，就把才刚的事情说了，又把自己的主意也说了，末了才对大哥道：“那些个话，大哥也别同嫂子去说了，我倒不是不放心嫂子，只是这说多了总是会让人听去的。。。”

    “行了行了，我还要你关照？我们兄弟的说话，除了父母，又岂会告诉他人？你要如何做就做去吧，这府里的规矩可是松懈不得的。只是，我还有句话要关照你，这袭人再怎么说，也是林姑娘身边的丫鬟。你对林姑娘就像对自己姐妹一样照看，这是好的，现在知道守礼回避，那更是应该的，但是让她的贴身丫头来找你那就不对了，难道这让人看了就不会编出个私相授受的话来？这些个事情还是交给你母亲嫂子和你妹妹吧，那个袭人，你还是远一些。不要好心反倒办了坏事。”

    贾珠这样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他业已成亲，身边那些姬妾的样子早已见惯，怎么会看不出来那袭人才刚的样子是为了什么，心里又是动了些什么心思？只是这是亲戚姑娘身边的人，如何使得？就是弟弟身边的丫鬟这样，他还要回了娘打发了呢。他唯不放心的就是怕弟弟也对那丫鬟动了心思，现在看来，弟弟倒是没那些想头，他也就顺势把人隔开些。

    宝玉听贾珠这样一说，才觉得自己才刚是孟浪了，要说为了林妹妹好，确实该像他大哥说的那样办才对。只是，不知怎么的，自己心里就是牵记着林妹妹，想要多看着她、照顾她、知道些她的事情。现在听他哥这样吩咐，虽知道是不错的，心里还是不痛快，闷声的答应了。

    宝玉这个样子，贾珠如何看不出来他的不痛快，就动了寻思，再想着自己那些日子的猜想，心里就紧了一下子，不露声色的和弟弟谈了家里姐妹们日常的趣事，看弟弟慢慢的眉飞色舞的谈论诗社，听弟弟背诵什么杏帘在望，心里就慢慢的有了个准信，只是再多些套话，看着弟弟的样子，八成心里虽有些意动但还是懵懂无知着呢，就有了成算。

    要贾珠说，弟弟对什么样的人动心，只要那人品貌配得上，其他的都好说了，只是这个表姑娘林黛玉明显的不够他娘的条件，他还记得当初就是因为他和凤姐儿是表兄妹，他娘就对外祖母回明了，断了结亲的意思。等他成亲以后，他娘也把这表兄妹结亲生傻孩子的道理跟他说了。那时，自己并没有对表妹有什么想头，而现在，若弟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对林家表妹动了情意，那就麻烦了。

    不过，在贾珠看了，弟弟才刚有些个意思，他自己还没明白过来，这事就还好办。少年初长成，有些意动，那是难免的。林家表妹相貌出色，才情又高，弟弟又没机会识得其他的女子，他们又是大小一起长大的，这一下子被林表妹吸引那就是当然的。现在弟弟还是太空些，所以才有精力七想八想的，只要转移开他的注意，让他更忙碌些，每天的脑子都用在读书上，体力都用在练武上，看他还有什么精气神动这些个心思。再等过了两年，没准就淡了这年少时的初动。

    当然，其他的还不能有什么太突兀的变化，只能不露声色的更隔开些才好，对于宝玉这边也不能多嘱咐些什么，不然要是点破了，或是刺激了让他想明白了，只怕这个傻弟弟就一头跌下去了，弄得家里不可开交的。就算是没有跌下去，宝玉硬生生忍住了，但那滋味恐怕是不好受的，自己虽然没有尝过，但宝玉可是个真心真情的人，而情这一字最是伤人的，自己可舍不得弟弟吃苦。

    珠大爷拿定了主意，借着宝玉前边的认错，就把宝玉往日里的功课给翻了一倍，看着宝玉那个苦瓜脸，心里叹气，弟弟，哥哥也是为你好，身上苦些累些，总好过心里受苦，还能保得家里安宁。再说了，这把精力放在功课上头，多长些本事也是好的，这可是一举夺得的事儿。回头，还要跟父亲商量下子，本来不想让宝玉这么早下场考试的，现在多给弟弟找些事情也是好的。

    只是，珠大爷这里满打满算的，却终有一失，他自己没怎么尝过情之滋味，又一心把父母家人放在前头，还是低估了这情的利害。()


------------

285 识情

﻿    贾珠只以为自己盘算清楚了，就把宝玉赶了出去，不管是写字蹲马步还是去嫂子那里告状，总之，让他去忙着他自己的事情。

    而贾珠却接着弟弟的活计，在子肜房里等着娘回来。等子肜回了来，一阵梳洗忙停当了，子肜斜靠在榻子上养神时，贾珠才把喜人的事情略提了下。贾珠处置个下仆不算多大回事，但这内院里的事且又是表姑娘身边的丫鬟，还是太太出手了比较好。

    子肜听了懊恼不已，这可真是她忽视了，总认为宝玉还小，前两天还腻在自己身上撒娇呢，却忘了这个岁数在这时代已经可以纳人了。整日忙东忙西的，倒把最要紧的事给忽略了，宝玉已经虚岁十四了，搁她上辈子时该读预备班，也是可以早恋的岁数了。这样一想，子肜就紧张起来，忙问大儿子可有发现弟弟有什么不妥之处？

    贾珠原本打算和盘托出的，只是看到他娘疲惫的脸，不忍心再让他娘劳心伤神的，只是笑着说，弟弟还是天真懵懂着呢，只是要防着丫鬟们让他移了心思就好，现在自己打算多抓抓他的课业，让他有事做了，其他就不那么容易上心了。贾珠原也好意，又有了主意，也没把这当大事，就忽视了他老子以前对他的教训，偶尔的一次遮瞒疏忽，也算是让他尝到了什么叫做不可盲目自信。

    子肜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其实她是担心原著中那宿命般的情意的，但这些年对宝玉的教育，只让他把黛玉当成亲妹妹，孩子们现在也回避着，看着也没什么交集的，且宝玉一向对自己有什么就说的，该不会瞒着自己有什么的吧？不过孩子既然大了，说不定有个什么青春萌动的，该防范还是要防范的

    转而又想到袭人，这丫鬟还真是不省心，原以为不让她在宝玉身边了也就没什么事了，没想到这隔了这么老远的，宝玉平时又避讳着他们的，还是让她逮着机会就要冒头。[zdff贴吧手打团]这样一来，反倒显得当年她的举措有点子失当了。

    当年看着她那个小心体贴服侍的样子，对这云丫头是那样的用心，想着给了黛玉尔后她也那样子对黛玉的话，也算得当，黛玉身边终归需要个尽心的人。再说，等宝玉稍大些，自己也是要让宝玉守礼的，这样一来这个表姑娘身边的丫头如何能和小爷搭得上关系？只要她尽心尽力服侍了黛玉，以后就多多赏她个体面，出去给她寻个良家做个正头娘子，总好过书中成了戏子之妻。虽然子肜也知道这和老太太隐约透出的意思有关，这丫头心大，早早的存了心思，只是自己却是容不得这个的。

    现在自己倒是有些难为了，她是林黛玉身边的大丫鬟，冷不丁的打法出去，黛玉脸上无光，就是老太太也不乐意的。左思右想的，子肜倒真想出个主意来，罢了，自己虽然讨厌这个丫鬟，但是为了大家脸上都好看，还是便宜她吧。

    想得了，子肜就让人把周瑞家的叫了过来，吩咐她去办件事儿，最后嘱咐，这口风是最要紧的，千万别走漏了风声。

    料理得当，贾政也进来了，一家人亲亲热热地用了饭，说笑一会子也就散了。等晚上了，子肜才把那些事情告诉了贾政。贾政听了一笑道：“虽然是便宜了她，但是这样就与黛玉无干了，也没人在里面打宝玉的主意了，你这是气得什么劲儿，何必和这些人怄气，气坏了自己多是不值得啊。再说了，你这也算是做好事，是积德的，你我虽不信佛，但这鬼神一道大概还是有说法的，不然你我也不能在这儿了。[zdff贴吧手打团]”

    子肜听了丈夫如此之说，才散了愤愤之色，气也平了，只是转而忧心道：“我现在就是担心宝玉黛玉这两孩子会不会动了心思。这话，问不能问，嘱咐也不能嘱咐，不然倒真是引得他们往那方面想了，这如何是好？”

    说着就把大儿子要好好操练宝玉的事情说了一下，贾政前世虽是儒将，这世又是文官，但对这小儿女的情事确实一点莫奈何的，再想想前世他自己年轻时候爬小楼跳窗户见云梦，这世里翻墙的事情，也无奈的说道：“现在不是还没事吗？珠儿的主意先用着。日后也莫要让他们见面了。日后你我就多看这些吧。”

    子肜也知道丈夫说的是大实话，叹了口气，忽又想着，该好好嘱咐一下宝玉身边的嬷嬷们，把人看得紧些，有什么不对就早些来说。想了一会儿，疲倦上身，也就随了贾政安置了。

    这父母兄长都牵挂着宝玉的事情，宝玉自己是不知道的。他给大哥赶了出来后，先去探望了贾瑚大哥，又去李氏那里把今日里的公案给了了，只说某某某某私下非议主家，编排自己，只是言语太过不堪了，既无法转述也不能让嫂子亲问了他们，只能让嫂子严责他们私下懈怠之罪，余者不说了，只当是嫂子疼爱自己不要再细问了。

    李纨一听，这还了得，当下就去绑了那几个婆子，堵住嘴狠打了二十板子，罚了一个月的薪俸，也责令再不许私下浑说，不然，不管是谁，处罚比今天的加倍。

    宝玉只把事情说了，也就认为自己的事办妥了，才不管接下来李氏如何处罚了，自己倒是回了屋子赶大字，就是晚上用饭也使心急慌忙的，更不用说再聊天了，只怕自己写不完，明天又要挨罚。

    只等着晚上泡着浴，捏着自己酸胀的膀子，揉着发木的小腿肚子，才得空想想今天的事情。慢慢的想着那些婆子的话，虽然粗鄙，让人生气，可是里头还有些让自己不明白的，什么叫做外姓的倒成了家里的？林妹妹本就是自己家人，还能再如何成了自己家的？

    这不琢磨到罢了，细细琢磨一下，忽然如通了任督二脉，心里豁然开朗，心里那股子喜气犹如丹田之气游走全身，原来这话是那个意思，家里的嫂子，自己的娘，可不都是外姓成了家里人？只是，自己为什么想通这个就如此欢喜的？难不成。。。。。。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了？自己只当是记刻下了那一见之下再也忘不了的身影，却原来是把那个人收进了心里。因为心里住进了这个人，才能时时想起那人的身姿。

    宝玉忽然明悟了这点，就再也忍不住了，心里那个喜气一股一股的胀了开来，就算是全身游走，也不能排解心中越来越多的欢喜。那些高兴、明媚、畅快、恣意等等都无法描述他此时的心情。这些游走全身的，不能排解的，透着他全身的毛孔一丝丝的向外漫溢，只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只想张嘴大嚷大叫的，才能把胀得满满的喜欢发泄出来。

    宝玉躺在这风吕中，就这样高兴着，喜欢着，眉眼翘起，十四岁的少年，总算是初尝了那第一次的情意。因为是天热，宝玉进来时就让这风吕熄了火。现在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这水早就冷了下来。可宝玉却一点也没觉得，反倒使他的心越来越滚烫，身子也越来越滚烫，好像连带着这水也滚烫了起来，就像是意味着这十四岁时的情意可以燃烧他的整个人生。

    最后，还是晴雯等人看着时辰不对，在外头叫了半天，见没人答应，慌了神，眼看着要派人砸门了，宝玉才回了神。

    众人都奇怪二爷这是怎么了，宝玉不好意思，只说自己洗着洗着睡着了。李嬷嬷试了试水，都冷透了，虽说是天还是有些个热的，但已经过了中秋了，不放心哥儿，让人煮了姜糖水狠灌了宝玉才作罢。

    宝玉这边弄出诺大的动静，子肜那里自然是知道的，听说是洗澡睡着了，还以为他被贾珠操练狠了，心里虽然有点不舍，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早点安置了。至于宝玉是不是会得了风寒，子肜倒是放心的，这孩子看着虽单薄，但这些年的练武又岂是白饶的？

    宝玉自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就天天兴奋的，想着林妹妹平素也和自己是要好的，定能明白自己的心意，这样一想着，就更高兴了。因心里高兴，就算贾珠给他压的功课再多，他也是乐呵呵的。而且哪怕功课再忙，都要练上几笔画，想着日后总要好好的画出心中那美好的样子，等送与妹妹，再让妹妹在那上头和一首诗，岂不美哉？

    等最初的狂喜退却，宝玉脑子好使些了，忽又想起了什么，思来想去的，虽还不是很成熟，但总算是得出些想头，日日不用哥哥看着，自己知道用功刻苦了。这些转变，倒让贾珠有些惊着了，想要问问弟弟这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这边这贾珠抓着宝玉兄弟俩促膝谈心，那边袭人的哥哥花自芳却找到府里哀哀跪求了。

    （宝小呆总算明白过来了。话说，女孩子在这些事情上开窍大多比男孩子早些，黛玉坚决不倒贴，他们只是有些时间差）()


------------

286 放归

﻿    这袭人不是家生子，是外头买来的，家里还有老娘和哥哥。前段时候，她娘得了病，袭人还告了假回家探望服侍。

    花自芳虽然到荣国府告求，但还是懂些规矩的，并没有在府门外当街求着，只是哀求了府里的门子让他能和府里的管事说个话。门子得知他是林姑娘身边大丫鬟袭人的哥哥，也不敢为难他，就放进了门房。

    这花自芳进了门房就长跪不起，只是哀求让给里面管事的太太奶奶说个话，自己这里实在是有些个苦衷。门房本来就不敢怠慢，又赶上太太的陪房周瑞正好过来看见了问了声什么事情。这花自芳看着来了个像是管事大爷，更是磕头如捣蒜，边哭着把事给回了。

    原来花家以前年景不好，为了活命，就把女儿给卖了，幸亏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女儿是卖到了荣国府里当了丫鬟。这事儿，这么多年来这就是他娘的一块心病。前段日子，他娘病了，就日日念叨着这个女儿。后来病虽好了，还是天天哭天摸泪的，牵挂着女儿，就想把女儿给赎回来。眼见着他娘这日日寡欢的，他心里也不好受。先别说为了孝敬他娘，他要来这府里跪求的，就是他自己，眼看着当年卖了妹妹才有口饭吃，心里也是对妹妹满是愧疚的。他也知道妹妹在这府里当丫鬟的日子可比他们在外头好过多了，不说吃的是山珍海味的，穿的是绫罗绸缎，但他总想着一家人团聚就算是吃糠咽菜的，也比在这府里享受的强。他是这样想的，虽没同妹妹说过，但他料想妹妹肯定也是这样抛舍不下家人的。所以，他今日就大着胆子过来恳求，一来是全了他娘的心意，二来是为了子女的那份孝心，三来是弥补一下他的愧疚之情，这四来就是想圆了妹妹惦记着一家团圆的想头。他知道，当初他们家签的是死契。[zdff贴吧手打团]可他一向听说，荣国府名声在外，最是宽厚的人家，府里老太太一向慈善，也早就有个潜心向佛的美名，府里各位主子也都是个和善人，所以想着能不能格外开恩，让他把妹妹给赎回去。

    花自芳这一通叙说，生情并茂，配着他那和袭人相似的忠厚面相，这涕泪交加的，倒真让看着的人生出几分恻隐之心来。于是，这周瑞也就发话了：“看着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说假话的，罢了，就冲着你今日的这片苦心，我今日也就管个闲事。”

    说着，转头冲着一个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小子道：“小四子，你给我跑个腿儿，去二门上让人找找这管家娘子林大娘，就说我说的，能不能卖我一张老脸，把这事给老太太回一回。咱们府里的老太太虽说不爱管事，但一向是怜贫惜弱的，回到她老人家那里，这事就有指望。你一向是个嘴巧的，等下你可把这人的话给学全了去。”

    话音刚落，这花自芳就冲着周瑞磕头不已，周瑞摆摆手，也不多话，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听着身后有人说到，你小子可走了运了，才刚大叔是我们这府里有头有脸的管事，今日被你撞见了，他那脸面搁在那里，府里的大管家都要给脸的。周瑞听了心里一笑，这太太交待的事情可就成了七八分了。不就是个丫鬟嘛，竟如此费周章。不过，这样也好，既全了林姑娘的脸面，又扬了府里慈善了名头，照太太话来说，也算是为宫里娘娘和皇子殿下们积功德，只是白便宜了那个丫鬟。

    再想着前几日安排自己小儿子乔扮了去花家走一回办了点事，今日里花自芳学的一丝不差的，演的那叫个逼真哪，如果自己不知道这词，还真让他这样子糊弄了，这一家人看着都不像长得那么忠厚的，那丫头早点打发了也是，省得到时候真弄出什么事来。[zdff贴吧手打团]太太虽然没跟自己老婆说到底怎么了，但让太太这样打发一个丫鬟，就是不说，他们也掂量得出来。

    这才一回儿功夫，老太太那里就得了信了。这小四子也是了得，不光把话学了个十足十的，也那个语气动作也都学到了家。这小四子还是未留头的小子，才刚八岁，平日里就在府里跑腿传话的，偶尔也到内院送个信的。这次被林大娘带到老太太跟前更是喜出望外的，一路上也守着规矩低头不乱看，等到了老太太那里，也只在屋子外头隔着垂帘说话。他是在亮头地里，看不见屋内的情形，而且也不敢看。屋子里头往外看倒是看得清清楚楚。老太太听着他学话爽利，也让人赏了他。

    老太太现在倒也是时常做些个慈善的事儿，譬如施衣布粥的，现在听了这袭人她哥哥的话，也存了怜惜之意，再说了，人家先已嚷嚷开了，拿话赌在那里，她若是不同意，反倒是不妥了。光这样，她心里已经是点头了，不过，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做的。

    老太太点点头，笑mimi的对这林之孝家的说道：“看着这可怜劲儿的，这一家人倒也亲厚。只是这袭人现在时林丫头身边得力的，放她出去倒是没什么，但是林丫头身边可缺不得人的。这样吧，你去问问林丫头，看她是个什么说法。”这话说得漂亮，给足了黛玉的面子，林之孝家的答应着去了，心里虽知道，老太太这样说，姑娘怎么会不答应，可是这场面上的功夫一定是要的。

    这林之孝家的到了黛玉处，把事情分说清楚，又说了老太太的话，“老太太让问问姑娘，看姑娘您是个什么意思。”

    黛玉本就顺着老太太的意思的，况且那一句一家团圆的话实实的打动了她的心，要说她现在日子顺畅，只是还时常的思念老夫亡母的，每每为自己无法一家团圆落泪，到了那中秋年关的阖家团聚的日子，总要暗自滴泪。现在听了人转述花自芳的话，其他的倒了罢了，那一家团聚实在是抓住了她的心神，就算老太太不同意，她也要去替袭人求得，这回子怎么不同意？忙含泪对着林之孝家的说到：“老太太这话可是折杀黛玉了，我虽打心眼里舍不得袭人，只是怎么能妨碍人家这多年的心愿的。只是这事来的突然，好歹袭人也此后了我这么多年，总要留些时候让我们话别，再者她那些用惯了的东西，我也让她带了回去，总要让她收拾一下的。”

    林之孝家的笑着说：“这是当然的，我就知道林姑娘是个重情的。等我先取回了老太太，留了袭人用了午饭，在让她家人接了她去。袭人，给你道喜了。”

    别人都替袭人欢天喜地的，只袭人听了才刚的话，整个人都呆木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才有了些进展，跟二爷搭上话了，二爷还让她经常去找他，还送了个巾帕给她，怎么一转眼，这多年的谋划都落空了。回去那个家里，虽然这日子比起以前是好多了，可是怎么能比得上这公侯人家？还有二爷那风流温和的样子，又岂是外头那些粗汉可比的？只是现在，她还能说什么？且不说老太太姑娘已经同意了，再说说那哥哥一条条的理由，都把她的话给堵死了，要说不愿意，那是不是就是不孝，就是心怀忌恨，就是贪图享受？

    林之孝家的见袭人没有什么反应，也不与她计较，快快的去回老太太了，她这手上事可还多着呢，现在竟为这小事跑腿，心里也是不耐的。

    袭人眼看没了法子，唯想着能拖一刻是一刻的，最好还能去见见宝二爷，让他给想想法子，于是就哭开了，“姑娘，我虽然舍不得我家里，可我更是不得姑娘啊，自姑娘来了这里，我就伺候了姑娘，原打算还随你回了南边，这冷不丁的就要分开了，我，我。。。。。。”好在她现在心里是真的难受极了，这泪就止也止不住了。

    黛玉本就是好哭的，这下也忍不住了。紫鹃在一旁也忍不住滴了眼泪，只是向着姑娘的身子，就在一边劝道：“这可是个喜事儿，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姑娘你也故这些自己的身子吧。虽说这袭人出去了，这以后也是可以走动的，要是想我们了，就来府里，这门上的还敢拦你不成？”

    袭人看着紫鹃在一旁劝说，心里就气得不行，暗想着真是便宜了这小蹄子，只是以后还要借重她，才勉强止哭道：“瞧我，倒是勾的姑娘伤心起来。紫鹃这话倒是呢，以后我可以过来探望姑娘的，姑娘想我了也可以给我捎个信儿，紫鹃你可别忘了提着点姑娘。”

    再怎么拖沓，这心细谦恭的花大姐姐还是被她哥哥接走了。老太太体恤她，连她的赎身银子也没要，反倒是给了她十两银子说是为她日后添妆，她的一应用物也让她带走了。只是这些都不是花袭人想要的，她怀里还揣的二爷的巾帕子，指望能跟二爷说个话，既在府上不得，那就出去想办法。只是袭人仅凭着一块帕子就以为二爷对她有意思，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那个疼，又着了寒气，缺一章，明天补上，也就是说明天三更。话说下个月结文了，怎么东西倒是越写越多了。还有宝钗的结局，薛家的，探春的，重头宝玉黛玉的就先不说了，努力加油）

    推荐朋友新书

    书号：1880385

    书名：《随喜》

    简介：她凡事随喜随缘随份，只是这一生，不会再逆来顺受。()


------------

287 情深

﻿    287情深

    子肜打发走了袭人，也没什么好高兴的，只是个小丫头，要不是顾忌着黛玉，哪需要这样安排？现在黛玉身边缺个人，还是要给她补齐了的。只是现在这个大丫鬟的缺儿，可是随便不得的。

    只是子肜还在挑着人呢，晚上石氏过来给她请安时就会了个事儿，说是老太太前脚放走了袭人，后脚就跟黛玉说了，要给她在挑个好的。只是林姑娘推辞了，说是，按理，长者赐，莫敢辞。只是她惦记着跟袭人打小的情分，实在想留份念想，这缺儿也就空着吧。老太太念叨着好孩子、重情分等话，也是同意了。所以，石氏才来对婆婆汇报一下，免得生了误会，让人以为轻慢了这表姑娘。

    子肜听了点点头，黛玉是重情分的，这她比谁都知道，所以这少个贴身大丫鬟也好，省得借了这个亲近也像袭人似的心里盘算着生事。现在那个紫鹃是忠心的，姑娘身边也没什么大事，一个贴身大丫鬟也够了。不过，子肜想了想，还是让石氏在挑两个老实的不怎么说话的去给黛玉那头做了二等丫鬟，也算是摸平了这个事情。

    这些都是里面女人的事情，府里的老少爷们还是该忙什么继续忙着。这日，贾珠检查完弟弟的功课，就拉着弟弟聊天，这样轻松的气氛可是好几天没有让宝yu体会了。宝玉也高兴，那日以后，他虽然心中喜悦，但也不是真的就是个二百五了，也觉出了大哥对他与往日不同，这功课是一日多过一日。只是，他因为想明白了些事情，才咬着牙不抱怨的坚持着，不但坚持着做完，还要尽量的做得最好。

    也就是他这个态度，让贾珠有点摸不住边，这日才借着聊天来摸摸兄弟的意思。看着气氛差不多了，贾珠就把这事儿给问了。宝玉一听贾珠问这话，脸就率先红了，支吾了一会儿才道：“以前小，不懂事，倒让爹娘及哥哥操心了。要说，我现在还是不喜欢这些个东西的，只是也知道好歹要弄个过得去的出身，能担些事儿才好呢。不怕大哥笑话，以前我读书时总想着那是爹娘让我读的，虽然不能不听爹娘的吩咐，但能少读些就少读些。对于我自己以后要做什么，我也是没什么想法的，总想爹娘大哥不会不管我的。只是我现在长大些了，才明白现在我可以靠着爹娘靠着大哥，但以后呢？就不成亲了？以后难不成也让自己的妻子躲在爹娘大哥的羽翼下，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却无法给她依靠？那我还算是个丈夫吗？”

    他心里还有句话没说，林妹妹如此出色的人物，自己如不能给她依靠，爱护她，疼爱她，怎么就有脸让她嫁给自己？自己现在文不成武不就的，如何能谈这些个大事？所以，前几日，他才一明白自己的心，本想与爹娘哥哥说去，让爹娘帮自己把事情给定下来。只是转念想到那些才硬生生压下了这个念头，开始用功起来。这歪打正着的，倒真的瞒住了他爹娘大哥的眼睛。

    贾珠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弟弟真的懂事了，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连带着前些日子担心他小儿女的私情都觉得解决了，他以为他弟弟跟他一个样子，既有了这些成长，就再也不会把儿女私情放在心上，哪里想得到宝玉全靠着这女儿私情才有了动力的这样一来，贾珠就更不会同子肜说起弟弟喜欢黛玉的事情了。

    这府里没有什么事情，日子照旧过着。在内院里，宝玉的举动都有人看着，也没什么不同的，在外院又是一心读书练武的，就更没什么异常了，在外走动又都有贾政贾珠或府里的老人跟着，子肜等人就放下了心，嘱咐身边人看着就是了。哪里想得到这宝黛二人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鸿雁来回起来。

    这里要说，还得归功于宝玉一向关心爱护府里的姐姐妹妹们，经常给姐妹们送些好东西的这事儿上头。宝玉一向看到什么好玩的精巧的就想着自己家的姐妹。他现在虽在外书房勤练不辍的，但贾政贾珠也怕他真的读书读成书呆子，也就一旬里有那么一二日带他出府，或逛街，或游玩，或去看看二房的营生，再说，这宝玉以前也生事和三丫头开了个香粉铺子，也要去看看的。宝玉每回出去必不空手而归的，贾政子肜等见惯了，也不疑有他。而宝玉也就把自己画的那些个画夹在里头给姑娘们送去。当然，也不单单只是黛玉有书画，探春等人也有，只是差别在于画的什么。给别人的或是街景，或是花草什么，倒也对了这些成日大门不出的姑娘的胃口。给黛玉的不管别的画再多，也都少不了有一幅那一副身姿的。宝玉倒是没存了遮瞒的意思，他也做得正大光明，只是众人都没想到这里头，反倒成了灯下黑。

    这一直以来，宝玉就算再忙再累的，也要抽空画上两笔，写上两句。随着技巧的熟练，感情的投入，那画儿也越画越好了。书画传心声，稍对此道有些讲究的人，都看得出里面的门道的。更何况是林黛玉这心比比干多一窍的人？收了这画，一幅比一幅更好，更能让黛玉看得明白，感觉得到。拿着那画儿，就像是捧着一腔火热的情谊。林黛玉本来就对宝玉有些了心思，只是顾着礼教，苦苦压着。这时候看着宝玉的东西，哪里还能不明白他的情谊，想着他往日的好，这情就再也压不住了。这些画，不假手他人，被她细细的收了起来，只在夜深人静时，才拿出来体味着。

    各人收了东西，都要给宝玉回礼的，或针线，或书画，或是精心制作的小玩意儿。黛玉也不能除外的，只是不管是针线，诗词，还是别的什么，都精细无比的。宝玉看着那精心制作的香囊、荷包，就开心无比，做得这么好，可见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如何能让他不明白黛玉的心呢？更不要说那诗词中似有若无的情意了。宝玉把这些当作宝贝，那些诗词更是恨不得能时常看了，所以也就带到了自己的外书房去了，至于其他姐妹的，他也想着能制成册子，也一并带了出去。这样一来，哪怕是子肜真的糊涂到底，上他那里来个抄检大观园，也翻不出什么来。真是堪比现世的网恋了，以前的笔友、书信恋爱了。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转眼的，元春身子骨好踏实了，自己也能看顾着孩子料理这宫务了，所以子肜也就不那么勤的进宫了，反而是在家里教导起女孩儿，陪着丈夫儿子，看看孙子孙女，照顾侄女，哄哄老太太，探望兄嫂，写信劝说爹娘回京。。。。。。

    秋高气爽，离着薛大爷薛蟠娶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薛家是越来越忙了。就连宝钗这个姑娘家，也辞了老太太，回自己家帮忙起来。原说，薛蟠成亲因该是简单的，他们只是个皇商，家里老爷也不在了，只是些来往亲戚，薛家营生上的人物而已。只是这些架不住薛王氏想要大办特办的心思，她只是这一个儿子，现在又是薛家的主事人，娘家的亲戚又都是有头有脸的，再加上最近还得了皇上的赏识新得了些营生，怎么能不让他大肆操办着儿子的婚事。眼看着虽忙了个人仰马翻的，但桩桩件件的都陆续着踏实了，就生出满意来。现在唯让她不满的，却又没法子改的，就是这新儿媳妇得出身，唉，实在配不上他们家里啊。

    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只是得空载宝钗面前咕叨两句，“唉，要说别的倒也算了，只是这夏家也太低了些，也是你母亲我太急了些，你哥哥的岁数又等不得了，不然怎么会便宜了他家？你母亲我也是的，这么多年磨练下来，原以为自己早就把性子打磨好了，临老了却在这紧要事情上头差了口气，早知道我们家要复起，你舅舅要升官回京，我还会给他定这门亲？反正现在你哥哥屋里的也有了身子了，我就该耐着再给他挑好的。你舅舅虽然不待见我，可原来与你父亲也是交好的，这薛王两家也连着的，肯定不会不管你哥哥。指不定多求求他，还能给你哥哥转个官身，那不是管家小姐也配得？哪里还要这商户出身的？要我说，这官家小姐也是平常，你母亲我也是官家大户的。只可恨，我那个好妹妹不肯帮我周旋，我也知道她拿我当仇人，求她也没用，才给你哥哥定了这亲。现在你舅舅虽回来了却也晚了。”

    说着就是愤愤的，忽而又问道：“这事儿都备得差不多了？这敬茶的事情也别拉下，让跟着桂香的都仔细些，弄些好东西补补，我还要让她给新奶奶敬茶呢”

    宝钗听闻，大吃一惊，忙拉着母亲的手就要劝。

    （雷着没？雷狠了没？我得意地笑我不止一次的想雷人哈哈亲就让我雷雷吧

    话说，这书画恋爱真的不是我编的，是真有其事的，只不过是在解放前民国时代，亲想想以前我唠叨的话，就知道出处了，不过不是我外公外婆的。

    当然他们的事也蛮有趣的，很经典的八点档，“代相亲”。

    以前我知道这书画恋的事就很感叹，浪漫，什么时代都有，哪怕他们已不在人世。

    我借了他们的桥段，我还想借了我们家其他人的，只是怕他们不同意，找我算帐。

    其实每个人都有很多浪漫的、狗血的、雷人的、感人的故事的。

    还有很多雷人故事，以后再同你们八，包括子肜的原型出处。

    顶着锅盖继续雷人去）。.。

    更多到，地址


------------

288 新婚

﻿    288新婚

    宝钗拉着薛王氏的手，吃惊的说道：“娘你这是做什么？这敬茶是新媳妇的要紧事儿。这才是新婚的，您让桂香在那个当口给她敬茶，不是让她下不来台吗？本来这新媳妇还没进门，哥哥房里的人就有了身子，已经是让她难堪了吧，您还安排这一出，不怕她心存怨恨啊？再说了，您要是实在看不得她，退了婚也就是了，干什么来这一出啊，日后这府里磕磕碰碰的，娘你又见着她生气，反倒是不美了。”

    薛王氏确是主意已定了，挥挥手让人出去按她说的办，才笑着对宝钗说道：“宝钗啊，别急，你这孩子，其他的都好，脑子也比你母亲我好使，只是于这上头还是看得太少，心又太软了些。也是，你出世那会儿，老爷的上人不是过世了就是瘫了，没让你见识过他们那个狠劲儿。你母亲我当初的遭遇，可是比这还要惨哪。”

    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漏出一股子悲哀之色。宝钗也是知道她娘是吃过苦的，看到薛王氏脸上的神色就心疼了，拉着她娘的手摇了摇道：“娘。这些都过去了，现在您都快做婆婆了，还想这个干什么？”

    薛王氏回过神，看着宝钗担心的脸色就笑道：“是啊，都过去了。现在娘就给你说道说道，省得以后被人欺了去。你要记住了，历来这婆媳之间就是对着的，哪怕看着再和睦，里面也有些意思呢。这婆媳之间，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的，且看谁本事大些罢了。现在虽然讲着仁孝的，婆婆是长辈，要被敬着，但是婆婆若是软绵了，也是要被儿媳妇捏在手里的。大户人家还好些，只敢私下捣鬼，那小户贫门的，这撕开脸忤逆的，也是有好多的。为什么外头听不大到，无非是这做娘的心疼儿子，怕坏了儿子的前程或是性命的。更有那狠心儿媳妇伙同儿子一块儿摆布当娘的，这才真是惨呢。我这不过是给她个下马威，让她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人儿媳妇罢了。”薛王氏这一通似是而非的歪理倒是把宝钗有引得歪了。

    宝钗听了她娘这个话，再想想往日里荣国府里头老太太太太们甚至几位奶奶之间，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只是面子上都是和和气气，你慈我孝的，也就明白些了，于是也不再多说只是听着了。

    薛王氏接茬说道：“这些东西，以后你跟着娘看着，在那府里也仔细看着学着，依我儿的资质，没有不通的。就是那个人如此蠢笨的，还不是夺了那府里老太太的权去？不过，这依靠着她福气好，嫁了这样一个好丈夫，肚子好，生了些好儿女。想当初如果。。。。。。”说着又带出了恨恨之色，不过，又叹了口气，道：

    “到这会子还说当初做什么，现在我好要好好巴着人家呢。我儿，你可是知道我为什么不退亲？你那个舅舅，虽然暗地里也不是个好东西，但在外头最是道貌岸然的。我若退亲，再去寻了那官家之女，这就是明摆着仗着势嫌弃人家了，虽然是天底下多少人都做的事情，但在你舅舅那里是过不了关的。为了日后，我也只能就这样了。虽然儿媳妇不称心些，但嫁了进来，还不是要受我调/教，少不得以后为了你哥哥多费心而已。”

    宝钗本于此道上就通透些，现在这样府里的大事也可以如此摆布，更是长了见识。只是她娘终究是内院妇人，心思又狭隘，真是可惜了宝钗。

    等到那一日，果然是锣鼓喧天，人群熙攘，热闹非凡的。别说一些商户人家，就是一些官员也来捧场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这王贾二姓。

    外甥成亲，这做舅舅的当然得过来，虽然王子腾根本没把薛王氏当成妹妹，但王老爵爷的面子还是要顾的，外头那些糊弄人的体面也是要讲的，再者这薛三爷的儿子还是要看看的。于是，王子腾没法推托，只能过来。等到了地界上，看着这样的光景，心里就抽了口气，虽然面上还是微微带了笑意，心里可是把薛王氏骂了个狗血喷头。

    好个愚蠢的妇人，只知道招摇显摆，一个皇商的身份，娶媳妇就闹得如此场面，这明摆着接着借着谁的声势。这不是把皇后娘娘及两个小皇子殿下推倒前面当靶子吗？幸好存周这老家伙退得早，又狠是帮了皇上的忙，拔了皇上心中的刺，不然可是真要天威难测了。在思及自己，因为替太上皇做了些事情，虽然也早就谋划抽身，但一步步的抽退，明里暗里的表明着那些个忠心耿耿，才能安然退身。就是现在还是给了个就近看着的位置，以后自己还是要更是小心，最好在皇上那里能做到不说不看不做。想到这里又是羡慕存周这个老小子，可以享清福了。

    王子腾一来，这薛蟠马上过来亲迎，一搁鞠躬到底，不是他今日穿着红袍子，后头又有人跟着扶着，他就要脚软跪在那里了，没法子，谁让他就是怕这个舅舅来着？王子腾受了他的礼，今日也不想训他，只是点点头说道：“今日以后，你就更要有担待些了，再不许胡闹了。”

    薛蟠忙不迭的应着，脚还是软的，心也虚的利害。子腾也没多说什么，就让薛蟠给引了座儿。薛蟠让这舅舅坐下了，亲自奉上了茶，舅舅让他离开招呼别人了，才觉得脚下也有力气了，胸口也不慌了，只粗粗长喘了口大气。

    王子腾往那里一坐，也有人要上来搭讪的，只是挡不住他那个气势，只是行了个礼就跑了，饶是这样，还是人来人往的。王子腾不耐烦了，转眼一看，冷不丁看见宝玉从里头出来，就冲着那里笑了。

    宝玉也是疲于应付，才往上首里一看，就看到他舅舅坐在那里，忙疾走了两步，过来给他舅舅行礼。他这一过来，那些搭讪的人才不好再过来说话，也算是给王子腾解了围。

    王子腾看到这外甥自然是高兴的，笑着问道：“你早就来了？你父亲呢？”心里虽然知道存周这老小子肯定没来，但还是要问的，要不是舅亲为大，他还要坐主桌上首，他也不想来呢。

    果然，就听宝玉答道：“父亲身子微痒，前些日子就开始静养了。母亲前段时间累狠了，太医也让养着。大哥要在父母面前伺疾，实在是走不开，所以才差我过来给薛大哥哥贺喜。”

    这话说得有板有眼的，让子腾着实喜欢着，又问了他几句功课等语，发现这宝玉也是读得甚是通透，就更喜欢了。联想着自己的孙子跟宝玉同年，就动了要把孙子接回来亲自教导的念头，再想想儿子，唉，儿子还是在外头再多待个几年才好。这也算是皇上还信得过自己，压着这小子打磨，不然，这捧杀二字最是让人防不胜防的。而大外甥珠儿，回来有段日子了，还是晃荡着，也是皇上要晾着的意思。这小家伙也不急，整日里除了看着家里的营生，竟然都不和人应酬，怕是很得了皇上的眼啊。也真是，好歹是那狐狸的儿子，怎么会连这些都不知道？

    甥舅二人相谈甚欢，也算是把这场酒给对付过去了。

    不说这一晚上薛蟠如何小登科、被翻红浪，而夏金桂看着五大三粗的新郎如何的失望、又被如何的折腾的，这一晚上就过去了。金鸡啼晨，夏金桂纵使在家如何娇惯，但还是知道这些个礼数的。虽然心里失望，身子又累，晚上又没敢怎么睡实，夏金桂还是硬撑着身子起床了。只是她再怎么着，昨日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这洞房之后的场面还是看着害羞的，又磨不开脸就这副样子叫人进来服侍，看着屋里渐渐亮了起来，又担心误了时辰。实在没法子了，再下了狠心去摇晃薛蟠这光光的身子。

    薛蟠昨日也累，又被灌了好些酒，晚上又劳累出工了，再加上平时就不是早起的人，这会子睡得正熟，哪里还记得这是他成亲后的第一天，更记不得身边推搡他的是他新娶的小媳妇儿，这就不耐烦了，一巴掌就把这推搡他的人给忽了出去。

    薛蟠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这下手也是个没轻没重的，夏金桂也没料到有这么回事，这下子就给忽了个正着，惊叫一声就一下子就给推到了地上。这一摔，加之疲劳的身子骨，夏金桂一下子还真起不来了。

    新房外头，那些人早就候着新人起身了。特别是薛王氏身边的嬷嬷，可是要来验看这落/红的，也来了一会儿了，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心里嘀咕着，还是太太说得对，到底出身太低，都没个规矩的，这老早晚的了，还没起身。这边正不耐烦着，就听见屋里一声惊呼，又是一大响动，就急了起来，就拍着门呼叫新奶奶了，没想到用力大了些，昨晚这门是喜娘退出时轻轻反扣的，薛蟠醉醺醺的哪记得插门，这一拍门就开了。嬷嬷也是急了，当下就踏了进去绕到里屋，这下子，窘了。。.。

    更多到，地址


------------

289 开战

﻿    289开战

    这下子，可不是一个尴尬就可说完的，这嬷嬷进了来，身后当然也跟了一帮子原本在外头候着的人。这一转到里头，就看到新大*奶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当然，这衣衫不整还是说得轻的。。。。。。

    而新郎倌儿他们家大爷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虽然身上还搭着薄被子，但薛蟠睡觉不老实，才刚又有了动作，这被子也就成了只胡乱的搭在身上了，谁都看得出，这大爷身上是光着的。

    这下子，这帮子人进来不是退了不是的，更不能僵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不过，还好，这夏家姑娘的陪嫁丫鬟也在边上，这会子他们倒是打了头阵，虽惊叫着愣了一会儿，还是凭着本能马上就过来去扶起他们家姑娘，还有人取了衣裳给姑娘披上。

    薛蟠本来就被推搡着有些个醒了过来，现在屋子里头这样一混乱，他也给闹醒了，睁开眼原本想发火怒骂的，可是入眼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红色，才让他想起了这是他的新婚第一天。看着新媳妇儿委委屈屈的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他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含含糊糊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就坐在地上了。这大清早的，闹腾个什么劲儿。”

    被吵醒的人脾气总是不好的，虽然因为这是新婚第一天，薛蟠有所克制着，但还是声气不好，一顿胡乱的挥挥手让人都退了，只是留下几个平时伺候他的人。他原来就是个不讲究的，没觉得这样裸着身子让丫鬟们服侍有何不妥的，就让人服侍着更了衣，然后准备梳洗。

    夏金桂可受不了了，原本她就在不好意思，可没想到这样难堪的暴露在那许多下人眼前。现在虽被服侍着更了衣，遮掩了身子，但这难堪又岂是遮掩得掉的？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更让她生气了，她的新婚丈夫，做下这一切的人，非但没有一句关心，还没有好声气地和她说话，接下来，更是大大咧咧的这样光着让丫鬟们服侍，哪有一点把她放在眼里，又是哪里顾忌着她的感受的？

    只是，夏金桂到底还是才出嫁，猛地一下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里还是有所不安的，也就在次忍下了怒气，由着人服侍着打扮了。

    这样一闹，时候也不早了，嬷嬷检查了白布，也好去回话，临走时还不阴不阳的叨咕着什么好早晚的了，太太和姑娘可要等急了。这样一叨咕，薛蟠也急了，顾不上用了早饭，就拉着夏氏去薛王氏那里。这薛蟠不是个体贴的人，惦记着母亲妹妹，路就走了急些，可对夏氏可是个折磨。昨天忙累了一天，又不敢多吃东西，晚上又被拉着做了苦工，一晚上没好好休息，早上一番折腾，现在空着肚子，又累又饿的跟着薛蟠后头，只想气得哭。好容易来到薛王氏那里，早已经气喘吁吁的了。这一路疾行的，身上脸上出了汗，就算出来时再怎样的收拾打扮的，这会子也有点不太好看了。才一进门，薛王氏看着这夏氏的样子就直皱眉。

    薛蟠还是那么大大咧咧的，才一进门，就嚷嚷道：“昨日我喝多了，今儿早上起不来，倒叫娘和妹妹等久了，我这里先给娘和妹妹赔礼了。”说完就作了个大揖。

    薛蟠说的是大实话，薛王氏也知道他平素不是个早起的人，只是这会子说这个，到硬生生让她听出不同的味道了，这难道是要护着这新娘子？心里就更是吃了劲儿了，看着夏氏的样子就想要先训斥她一下子。

    薛蟠等人来之前，嬷嬷已经过来了，把早上的事情给回了，因为要顾着宝钗这个姑娘家，所以那婆子只是才凑在薛王氏的耳边简单说了说。虽然宝钗没听到什么，但看着母亲变了脸色，就知道没什么好事的，那婆子又是母亲派去哥哥那里的，料想这一准是这新嫂子哪里不对了，因为如果是哥哥的话，母亲可不会那个样子。

    现在看母亲的声色，宝钗怕实在弄得太僵，也就打着圆场道：“自己家人，哪要这样客气的。好了好了，母亲还在等着喝儿媳妇的茶呢。”

    既然宝钗这样说了，薛王氏这个面子还是要给宝钗的，也就示意让人端茶摆垫子。夏氏还没喘匀了气，就听见小姑子说着快敬茶的话，她可不知道这是宝钗为了她好，只是肚子里犯嘀咕着，急什么急，没看着自己这边还没缓过来啊？这样一来，不光对着薛蟠咬牙，对这宝钗印象也不好了。

    既然婆婆发话了，夏氏也没的说话，努力调匀了气息，上前去，捧起边上人端着的红漆盘子里的茶盏，跪在垫子上，高高举起茶盏过了眉，开声道：“儿媳妇夏氏请太太喝茶。”

    只是等了一会儿，并不见手上的茶盏被接了过去，夏氏没有法子，就只能继续举着，等了好一会儿，手都发酸了，还是不见薛王氏接过去，心里知道这个是婆婆给的下马威，只有忍着，硬挺着。

    薛王氏一直等到这茶盏晃动了，才伸手接了过来，要不是这茶泼出来不吉利，她还真想让这夏氏多举一会儿。端过茶，只轻轻的碰了碰唇，就搁在一边了，示意边上跟着的人把给新媳妇的礼递了过来，当着夏氏的面打开，是一副宝石头面、耳坠子及一副配套宝石镶嵌的宽边金镯子，也算是有点价儿的。薛王氏说道：“这几样东西，就给你戴着玩儿吧。”接着并不亲身递给夏氏，而是转手给了身边的人，示意放在了红漆盘子里。这一套动作，虽然规矩不错，却是一点没有亲热劲儿。

    夏氏叩谢过后，薛王氏才让她起身，让她见见妹妹去。这下倒是很快当，宝钗也很给面子的亲热的叫了声嫂子。夏氏总以为这下子就算好了，才放下提了的心，就听到薛王氏吩咐道：“把桂香扶出来吧，让她给大*奶也敬个茶，也就算都妥当了。”

    转头对夏氏温言道：“桂香身子重了，所以要小心些，我才让人扶着她的。”

    这夏氏一下子搞懵了，她知道薛蟠屋子里是有人的，可不是该当回屋里她坐着才让那起子人磕头的吗？这又是怎么回事情？还在疑惑之间，就见人扶着一位有着身子的年轻女子出了来，看着身子，怕是月份不低了，虽开了脸，但还没有梳头。这夏氏心里更是说不出什么滋味来，薛蟠的房里人竟然在她没过门时就有了身子，这算什么，明着下她的脸现在，这新婚敬茶的时候，婆婆还让这贱/人给自己也敬茶，这已不是下脸了，这是明晃晃的甩她的大耳光比早起时薛蟠半梦半醒间忽过来的巴掌更让人难以忍受。只是她能说什么，她好说什么？才刚婆婆的话还在耳边呢，身子重了，要小心，让人扶着，这不就是说让自己意思意思，不要让小/贱/蹄/子真的跪下去吗？

    夏氏脑子虽然还能动，可是身子已经木住了，现在给自己敬茶，是不是放在明面上告诉自己，这一生下儿子，就抬成了姨娘？眼看着这叫桂香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这夏氏想避过不受礼，不想认了这个事，想索性撕开了大闹一次，可酸软的身子提醒自己，不行啊，已经没有退路了。

    看着那个叫桂香的捧了茶，走到自己面前，就要跪了下去，夏氏心里一横，那骄纵的脾气就发作了，再也不想忍耐了，就做听不懂，让这小贱/人直直的给自己跪了下去。这一跪了下去，就听见边上的人的抽气声，夏氏听着，心里忽然痛快些了，竟盯着看着这人给自己行礼，听着这人问好，一丝一毫的也不急躁，好啊，你们要见礼敬茶，自己就让你们好好的见这个礼敬这个茶。

    桂香没有法子，依足了礼捧茶道：“桂香给大*奶敬茶。”

    夏氏听着这贱/人的名字就已经是火大了，自己闺名叫做金桂，这小/贱/人就叫做桂香，薛家，真是欺人太甚。这会子这贱/人敬茶，夏氏不敢明目张胆的晾着她，但是还是想让她吃吃苦头，忽然一笑，对着一边无聊坐着的薛蟠道：“大爷，这丫头叫桂香，倒是个好名字，只是犯了我的名儿了。知道她是您屋子里的，万事您作主，我逾越给改个名儿，您看可使得？”

    薛蟠正无聊着呢，巴望着这事儿早了早好的，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名堂的，胡乱的挥挥手道：“使得使得，有什么使不得的，不就是个名儿吗，快当着点，爷我可是饿着呢。”

    夏氏一听，就笑开了，自己这丈夫可真是个二百五。好，既如此，老妖婆，我们就斗着，看是我这个枕边人厉害，还是你这个死老婆子能拿得住他。原本还想依着家里老娘的话，先把你这老妖婆给稳住了，拿了这府里的钱权再收拾你的。现在你既等不及，那自己也不客气了，抓住了你这个傻儿子，慢慢收拾你还费什么劲儿？。.。

    更多到，地址


------------

290 远客

﻿    290远客

    薛蟠的一句使得，让夏氏笑开了脸，却让薛王氏彻底的脸黑了。听听着夏氏说的什么话，这就越过了自己去？先头就那自己的话当耳边风，现在有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才成亲第一天，还才刚敬了茶，这就这样了，以后还不翻了天去？偏偏是自己的儿子还答应了。这儿子是怎么回事，这才以娶了媳妇，就这样听媳妇的话了？

    当下，薛王氏就把手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薛蟠被这声音一吓，看着自己家老娘的样子像是生气，可是又不知道生的什么气，就傻傻的问道：“娘您这是怎么啦？”

    薛王氏当下就要开口，可是宝钗皱了皱眉，拉了拉母亲道：“娘，有话还是等下说。再说了，桂香也是有身子的人了，这样跪着可使得？”原本，宝钗是不想在这种说这个话的，免得才一开始，就让嫂嫂对自己存了看法，只是现在眼看着娘要发火，只能先缓一缓，其实这个桂香如何她并不关心，只是她肚子里还有薛家的骨血，万一有个好歹的，娘心里肯定不好受。

    哪想到听了宝钗的话，薛王氏还没怎么样呢，薛蟠倒是先急了起来了，这可是他头一个孩子，当初知道有了这个孩子，他也是很高兴的，还对桂香问寒嘘暖的，现在虽然对这个桂香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可对孩子还是喜欢的，这一下看着桂香就心疼了，也不等别人开口，就咋咋呼呼的说道：“是啊，夏氏你墨迹什么呢，有什么不好等会儿再说啊，还不让人快起来？”

    夏金桂一阵怒气攻心，好啊，感情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为难我，婆婆是这样子的，小姑子也是这样子的，这个新婚丈夫又是这样的听不懂人话，为了一个小/贱/蹄/子这样说我，可是这一回这夏氏金桂随气得差点吐血，也只能忍着。她虽骄纵，却不是傻子，现今之计，唯有把这二百五的丈夫套住了马嚼子牢牢的握在了手里，才能过日子。现在暂且忍着，来日方长。

    于是也就接着薛蟠的话头，接过了桂香手里的茶，饮了一口，道：“既大爷发话了，那就先起来吧。这名儿等我慢慢想来再说，我原不知道有你这个人，所以也没备下见礼，这样吧，这个你且收着，也算是全了这个礼。”

    说着，竟然从手上要褪出了金镯子下来给桂香。桂香一看，傻了眼，她就算日后抬了姨娘，也没资格穿红的，戴金的，虽然知道这是新奶奶在敲打自己，但还是得自己亲口说出来：“大*奶赐礼，也不该推辞，只是我是个什么身份的人，怎能受了这个？还望大*奶赎罪，实是使不得。”

    夏氏原本就没想过要把这个镯子给她，只不过在提醒桂香，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这回子也就顺势说道：“噢，我竟忘了这个。那这样，等下你上我那里再说吧。快起来吧，你可使身子重呢，我们大爷也担着心呢。”

    一场敬茶竟然如此的热闹，可想而知，这薛家日后的生活必不会让人感到无聊了。

    宝钗虽然又回了荣国府里在老太太面前奉承着，只是想到自己家里的这个光景，也不放心自己的娘怕失了照应，往家里跑的日子也就多了起来。

    这些薛家的糟心事，子肜是一点也不关心的。只是贾政日日必跟她说着外头的事情，对薛家这的彪悍儿媳妇也是有了一份新解。

    这一日，史太君又把史大姑娘姑娘接过府里来，姐妹们见了面自然是话多的，亲亲热热地一边去了，老太太这会子却是有点子气不顺的。老太太的想头其实也是很好猜的，宝玉是她的宝贝孙子，黛玉也是她的外孙女儿，她早就想着把两个人凑在一起了。原来女儿在世的时候，母女俩书信往来时也说起过这个事情，只是后来儿子的话也让她心存了顾忌。这样一犹豫的，她就也就觉得自己娘家这个侄孙女儿也是好的。只是现在大家都还小着呢，她也想着不急，略再等等再说了。只是，这回去派人接云丫头时，竟然听说云丫头的婶子已经把云丫头给定了出去。

    她现在到已经不为不能留着云丫头生气了，毕竟这只是自己的想头，且自己还是最看重黛玉的，略略可惜一下也就丢开手了。她现在倒是生气这侄子侄媳妇一点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么大个事情也不同她说一声。云丫头自小父母双亡的，幼年也养在自己这里的，自己又是史府里出来的姑老太太，于情于理的，哪怕是讲个过场，都先该知会自己一声才好的。看来，自己是把史府还当娘家，可是府里的人早就不把自己当回事了。想到这里，史太君也就心里不舒服了。

    老太太这几天没什么精神，大家也都不知道什么事情，只是尽力哄着老人家开心。也还真巧，这没两天，府里就来了客人。

    子肜接到门上来报，说是来了大太太的娘家人和瑚大*奶的娘家人。子肜一听，就知道来的是谁，书中的邢大舅及邢岫妍，瑚大*奶的寡嫂及李绮李纹，红楼中著名的酱油党人。

    除了邢大舅由贾琏在前院陪着，其他人都引到老太太正屋那里，问候的，见礼的，不一一而述了。就像原著所述，邢大舅是来投奔大太太邢夫人的，而瑚大*奶的寡嫂也是来投奔李纨的。

    人家上门来投亲，又是这样的至亲，荣国府也是慈善之府，万没有往外推的理，也就不等人说，老太太先开口留人了。这一下，这别的人都先不去说了，李氏的寡嫂倒是松了口气，毕竟，李氏家原本是清流书香，这投靠出了阁的姑奶奶的事，虽一看就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但还是很不好说出口的。

    这边说着热闹呢，府里的姑娘们也都出来见了远客，互相序了齿，姐姐妹妹的一通亲热。老太太看了这光景，倒是舒心了些，笑道：“原本我这些日子还有些个气闷，这会子可好了，我人老了，就是好个热闹的，看着这些个姑娘们亲亲热热的，我也畅快些。”

    姑娘们也奉承的说了些好话儿。这面正说着起劲呢，忽然有丫头进来回说，薛姨太太带人来接宝姑娘家去住两天。李氏寡嫂一听就笑了说道：“愿怪我没早些跟薛大姑娘说清楚。贵府也有了远客呢，也是巧了，我们三家在半道上都碰在一块儿了。互相介绍了，才知道三家都连着亲戚，所以就结伴一块儿来的京城。只是我们两家直接来了这里，而贵府远客就上了你家里去了。”

    薛宝钗一听，也有些喜出望外的，笑道：“听嫂子这么一说，定是我叔叔家来人了。既如此，我就先家去了。”

    老太太一听也高兴的说：“那你就快些回去吧。等得了空，也印着你们家的客人来府里玩儿。”

    安置这几家人也是容易的，府里空院子也是有几处的。李氏寡嫂带着两个女儿当然不能像书上说的跟李纨在一处，贾瑚是极守礼的人，虽知道是妻子娘家的人，但守着男女友别的话，连面都不曾出来见过，只是让李纨带话来说，让在府里安心得住着，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哪里有不妥的，也只管说，千万可别忍着。李纨也回了子肜，在离着缀锦院较近的地方打扫了个小院子安置了娘家人。

    对于安置邢家人少有些麻烦，邢岫妍还好办，一个姑娘家，就也像原著一样与迎春做了伴。而这邢大舅子一介男丁，当然只能让他居于前院，原本贾琏是想在后巷宗族所聚居之处为他另赁一所宅院的，只是被贾政给否了。贾政是知道这傻大舅的为人的，这样在外没人管着，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到时候闯了什么祸连累到自己家，或被有心人利用，还不如这样就近看管的。只是他面上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无非是说人家远道来投，就知道是个生计艰难的，帮他另赁院子原也使得的，但是那其他的奴仆采买、一应生活开销也是笔不小的银子，若自己府上给出了，怕邢大舅脸上不好看心里也存了惭愧，不如就居在府里，只当是长久的做客，省了那许多的抛费，不是两下里都好？

    贾赦得知了也道是极好，他只道是弟弟照顾自己的脸面，又想着山上的邢氏，也算是服侍了自己这么多年，他也就替她照拂兄弟吧。

    只是，有些话还要说头里的，对邢大舅子说道他姐姐这些年患了重病，已经是神智不清了，只能在山中佛祖前静养。那邢大舅本是个糊涂人，现只见自己掉进了富贵窝里，哪里还想到别的？只是唏嘘了几声，连句探望都未说。贾赦原本已经备下说辞，见邢大舅提都不曾提，虽觉诧异，当想着反而省事了，当然也不会提的。

    这下府里热闹了，老太太舒心了。不过最舒心的还是子肜，因为来了这么多的姑娘们，宝玉竟然只是听了妹妹说时才跟着问问，连句要见见都没说。

    （亲们今天就一章，别等了，明天咱们三章。话说，四月一日开新文是不是真的不好？）。.。

    更多到，地址


------------

291 改变

﻿    291改变

    对于客人的到来，除了一小点的麻烦之外，其他的都是很让人高兴的。哪怕是已经深受父兄陶冶的探春，也是兴高采烈的。毕竟再怎么听父兄描述外头的新鲜事儿，听母亲说故事，看内院各处的百态，长年累月的只能在深宅内院的日子，还是确少鲜亮颜色的。因此，难得来了些陌生面孔，还是能让人感到趣味儿的。

    探春的高兴劲儿，直接的表示在晚上家里人闲聊时的话题上，就听她不时地在说着一些和客人相交的趣事，家里人乐意看着探春眉飞色舞的样子。不过，子肜不光听着女儿说着，也时刻注意着宝玉的神色，这小儿子也是听得很起劲，不过，也只是听听罢了，并没有表露出什么非得一见的神色，子肜就说不出的喜欢。

    原来这些日子来了客人，老太太除了让府里的姑娘们一块玩耍做伴的，也知道宝玉是个喜好热闹的，也曾露出意思来让子肜把宝玉叫过来一块儿见见，只是子肜被含含糊糊的混了过去，事后又对老太太请罪道：“恕儿媳妇才刚没了规矩，没尊老太太的吩咐。只是儿媳妇瞅着这李婶面上虽淡淡的，但却是个极讲究礼法的人。我是个女流，也没见过外头那些翰林院的人，但觉得她和李亲家老爷怕是一个味道的，李家又是读书读惯读死的，恐是最重那些个讲头，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没看瑚儿自己都不出来见上一见着媳妇儿的娘家人儿吗？她那两个女儿虽然还小，可宝玉终究快是大人了。老太太是好意心疼孩子们，让他们在一处儿玩玩闹闹过得开心些。可人家若真是顾忌这些，反倒是咱们好心要讨来抱怨了。”

    老太太见先头老2家的不接她的话，就有些不乐意，只是当这人不好说罢了。所以等其他人走了就冷下了脸来。只是没想到老2家的说得却是这个，也不好生气了。只是老太太哪里会没看出来那李婶的性子，只是她宝贝孙子，只要孙子喜欢，其它的才没放在眼里的，不过这些她可以做却不能说，现在子肜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倒是让她也不好执意而为了，只是叹道：“你啊，好到是好，只是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了自己的孩子。”说着，也就让子肜回去了，也没再说让宝玉休息些日子一块热闹热闹的话。

    子肜却不管这些，那些话也不过是她对老太太的说头而已。子肜只是不想儿子再在内帷厮混而已，特别是要防着儿子和里面的某人厮混出个什么日久生情出来的。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顺着老太太的意思，时不时地由着老太太把孩子往跟前叫着，仅在一处的陪着她老人家。宝玉是要在老太太面前尽孝的，不过得改在和他兄弟们一起去见老太太。

    子肜虽挡着老太太的意思了，却也要看看宝玉这娃儿。如果儿子还是向往着要同女儿们伴在一处，肯定会想着法儿让老太太遂了他的意的。那时候，她就要想着别的法子了，大不了让贾政出面，把这几个男孩子连同文先生武师傅一起拎到大观园去另处。

    所以，现在看到宝玉这个样子，子肜是极其满意的，内里狂笑着，看看，谁说宝玉就一定会同书上那个宝贝一样的德行？我儿子现在可没那些个臭毛病，现在也是个勤奋向上、懂礼守矩、孝敬爹娘、兄友弟恭、疼爱妹妹。。。。。。的大好少年郎。

    宝玉真的对那些对家里的可人一点不好奇吗？其实也不尽然的，只是他现在可没那么多功夫及心神想那些。课业加重了，不分文课武课的，都重了许多，他还要抽空私底下学画练画，精神上又有与林妹妹的书画往来及少年热情支撑着，哪里还有其他的余地让他再分心旁顾？所以，如果子肜知道真相的话。。。。。。

    探春还是在那儿高兴着的，说道：“这下好了，我们几个私下都问过了，岫烟姐姐、纹姐姐、绮妹妹嘴上都说不会作诗，只是虽没看过些书认得几个字而已，但我们看着那只是言语上的谦退罢了，说不得也是内里有才的，就打量着也要他们入社呢。明儿正好是十六，赶上日子了呢。只是宝姑娘却是还在她家里，这个人我虽不想同她相交，但一起作个诗还是可以的，她与这上头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宝玉听着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子肜不明究里，却不想把儿子的心神往这些事上头引，就笑着出声打断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这女儿可是大才女呢，就不要尽说这些了。这些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无非是个消遣，用不着这样心心念念的，自己个儿的正经事可别忘了才好呢。”

    宝玉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子肜虽然很想知道孩子这是在想什么，但接到了贾政的眼风，还是按着贾政的意思，什么也没问。随后，众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又抱过小芝儿来耍了会儿活宝，才让珠大爷带着芝哥儿回了五洲，而宝玉探春等人也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还是老样子，子肜带着儿媳妇儿和探春去老太太那里请安。除了凤姐儿奉了老太太的命令免了规矩在自己院子里休养外，其他女眷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就是李婶子也带着女儿过来了。

    大家说了一会子闲话，等两位管家的奶奶带着姑娘们下去理事了，就留着子肜李婶带着黛玉湘云及新来的几个姑娘在老太太面前说笑。李婶笑着对老太太说到：“果然是大族世家的，看着一点儿规矩都不错，姑娘们都是极好的，不管是德言容工，还是诗书气华，都如此拿得出手。府上教养出来的孩子让人看着就是生爱。没想到不止是那些，小小年纪就也学着管家，这做嫂子的还精心教导小姑子这些。到底是旁人比也比不上的高门。”

    老太太年纪大了，爱听个奉承话儿，听了这话心里就高兴，在看着李婶言出由衷的样子，就分外开心了，嘴里笑着说了：“哪里当得他婶子这么夸奖的？只不过闲来无事，她们娘几个把那些个当成玩儿事让她们姐妹们解解闷罢了。”

    要说人这一高兴，话就多了起来，慢慢的也就谈了深厚起来。因看着府上几个姑娘都是芳华正好的日子，慢慢的也就聊到了这姑娘们终身的话来，因听着二姑娘迎春一定好了人家，李婶忙一顿贺喜的，由问了问旁人，老太太笑着推说，其他几个姑娘年纪都还太小，她还想在身边多留留，不急着找人家。

    李婶听说，也笑着说：“您这样大户人家的姑娘自然是金贵的，轻易舍不得与人说亲的。”老太太一听这话就就明白了，忙问她家姑娘的前程。因为李纹李绮还在，李婶也含糊这没说什么，只说他们家老爷与江南甄家有旧，只是还都没个说法，未过身前偶尔透出些意思而已。

    因说到这个上头，几个在座的姑娘都不好意思起来，借故的退了出去，到偏屋里和几个大丫鬟说笑起来。屋里姑娘们不在，大人们说话也方便了起来，也就越聊越多了，连云丫头放了定的事也说了出来。

    子肜一贯是在旁边多听少说的，听了这些东西，不由就哀叹了起来。湘云及李纹李绮的将来如何，石头记上并没有明明白白的表述，如果只是听着这几个姑娘的名儿，她也只会说声可惜而已，但现在活生生的在她眼前，却让她为难了。她学不来圣母的样子，也不能硬着心肠干看着。

    湘云定了人家，就是那个卫若兰的，这她是知道的。这卫若兰，子肜也是知道的，不错的一个孩子，她为迎春相看人家是也考量过。只是想起原著中的“寒塘渡鹤影”，就有些不安。史湘云虽然不是自己带大的，但也是自己熟悉喜欢的女孩子，但她和湘云也是因为老太太才连着一丝关系，根本管不到湘云的事情，她家里人给她定了卫若兰，看来也是认真为她的，她怎么能凭着前世一句诗词就指手画脚的？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哪里不对。所以也只得作罢，除了跟贾政说了多照看一下那个卫若兰，她也帮不上别的了。

    只是这李家姐妹与甄家有瓜葛，她倒是知道哪里不妥的，因为这甄家最后是被抄家的，而且是在荣国府之前。这样的人家，不管李绮还是李纹嫁了过去，不是白白的受苦吗？

    子肜心里有事情，所以也没有专心的与他们聊天。只是她本来给老太太的印象就不是多话的人，所以也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妥。反而还笑着说道：“这江南甄家我市与我们府上有旧呢。没想到这最后还有这样的瓜葛。知是不是道他婶子与他们家讲的是哪个姑娘？”。.。

    更多到，地址


------------

292 互诉

﻿    292互诉

    李婶寡居有些日子了，并不擅长与人聊天，才刚只是一时失言，说了那些个话，现在倒是有些后悔了，见老太太还在问她，又不好不答，只得说道：“这只是先夫偶尔透露的一些意思，并未曾说定这些。所以我也心存顾虑，万一有个什么事故，倒叫我那孩子以后为难了。”

    老太太一听就明白这李婶因为这亲事还未曾最后定下来，所以不肯多说，怕以后有了变故，妨碍到他们家姑娘的名声，也就不再多说了，转而聊起其他事来。这边说着，就听人来报，说是薛家姨太太带着亲戚过来给老太太请安了。

    老太太一高兴，忙让人请进来。因听说还有一位小爷跟着，也就让姑娘们先不必过来。

    等薛王氏进了来，才看到，除了宝钗外，薛姨太太还带着一男一女两人。子肜是知道，就是薛蝌和薛宝琴了。

    先给老太太请了安，又给子肜见了礼，再给李婶行了礼，身后的几个孩子也跟着薛王氏给众人一样样的学来。这一圈的礼兜完了，薛王氏才把两个孩子指出来跟老太太说了，这两孩子是先薛老爷的弟弟、薛王氏小叔子的孩子，男孩子大名一个蝌字，女孩儿闺名宝琴。然后让这两个孩子再次给老太太行了礼。这薛蝌是薛蟠的从弟，宝琴也是比宝钗年幼，这男儿倒也是一表人才，女孩儿也是长得像画中人似的。老太太看的喜欢，拉着两人细细看了，又仔细的问着一些几岁了，喜欢什么，路上走了多久等一些家常话。薛蝌倒也大方，一一的仔细答了。老太太看这更是喜欢，忙让人给了见面礼。子肜也不能拉下，只能依着让人去准备着一些金锞子等物。又自度李婶必没有料到这些，就让人去悄悄的回了李纨替李婶预备下了。

    一通问候完了，老太太让人引着薛蝌去了前院见家里的几位爷们，还让人关照给照看好了，不能委屈了薛蝌。然后又拉着宝琴左看右看的，看得出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子，问着各色的问题，包括可有没有定了人家之语。

    薛王氏也不知老太太到底意为如何，只能小心的答着问话，笑着说道：“这孩子早就定了人家了。当年他父亲在京时已将这孩子许配都中梅翰林之子为婚，这回进京正是为了发嫁的。”老太太听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着头。笑着对薛王氏说道：“我看这孩子就是喜欢，今儿个厚着脸向你讨个人，留着这个孩子在我这里多住些时候，多陪陪我这个老婆子。”

    薛王氏今日带着兄妹二人过来，一是为了全了礼数，二来心里也是存着这个想头的。她家里现在正不太平呢，并不想留着这个侄女在家里，让这孩子也跟着不痛快，同时也不想让人知道这家里的糟心事。先她还没张口，老太太倒是率先说了，她反倒是能卖个乖了，笑着说道：“老太太看着喜欢是这孩子的福分了，能跟着老太太身边，学些个眼高眉低的可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只是这孩子年幼，还不懂事，还要老太太费心了。”

    老太太笑着说着不防事，又对着鸳鸯说道：“黛玉云丫头几个在哪里？你去寻了他们，来见见客人。”

    鸳鸯忙答应着出去了，来到了偏屋里，进了门，也不说别的，只是对着湘云福了下去，嘴里说道：“给湘云姑娘贺喜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就没了声音了，湘云红着脸就不吱声了。看这她这个样子，其他人像是明白了什么，都看着湘云，笑着说道：“湘云姑娘瞒着我们好苦，有了这样的好事也没告诉我们，可见是和我们见外了。”几个人的嬉笑，弄得湘云的脸更红了，鸳鸯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大家伙儿还是等会儿再恭喜湘云姑娘吧，老太太这会子还在等着呢。”

    等几位姑娘们来到了正屋，跟宝钗等人见了礼，亲亲热热地叫着姐姐妹妹。老太太看这一屋子的花团锦簇的，笑得格外开心。

    等着晚上，薛宝琴就歇在了梨香院跟宝钗做伴了。湘云也照旧跟着黛玉回了黛玉的住处。湘云看着黛玉，说道：“看你今儿个的气色不太好，可是心里有什么事情？”

    黛玉心里本就存了事情，听了这是说话，只是不语，慢慢的眼泪就下来了。湘云看着这样，不由的急道：“我就看不上你这个，有什么事你不可说吗？哭得个什么劲儿啊我们也可以算得上自小就在一块儿的，往日里也能互相交心互相慰勉的，你有什么不可以对我说的？就算是我不能帮着你什么，但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个人商量一下也是好的。还是你不把我当成是知心的人，有什么话不可以对我说的？可是什么人欺负了你不曾？就算我不能做什么，老太太太太也是疼你的，你去回了他们也是可以的。”

    黛玉是知道湘云的脾气的，对湘云的那些急话并不放在心上，现在看到湘云急了，也顾不得只是哭了，忙拉着湘云道：“我哪里不把你当成知心人，也并没有人欺负了我去，只是这连日来看了这些个人，心里感触罢了。”说着，幽幽的叹了口气，才接着道：

    “往日，我们俩也曾说过，我们几个都是有着欠缺的人，宝姐姐没了父亲，哥哥又是个那样的，我失了母亲，你自小就一个人了，可是今日里看，宝姐姐虽没了父亲，但还是有兄弟可依靠，还有妹妹可以依伴着说话，你以后也有了依靠，就剩下我，虽有父亲却离着老远，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上一面，一个人无根无泮的，还不知日后怎样个收场。”说道伤心之处，泪又下了来。

    这话让湘云也想起了早逝的父母，陪着落了几滴泪，才啐道：“呸，你又胡说些什么？没的扰得我跟着你掉了几滴。宝姐姐有哥哥兄弟依靠，有妹妹说话，你难道没有表兄弟们？这府里的几个姑娘们连带着我不能陪你说话？你父亲虽离着远，但可依可靠，日后总能团聚的。这府里的老太太太太们，老爷小爷们，哪个不是对你好的，更别提有些个还把你当成如珠如宝的？你还有什么可哭的？你要是和我比起来，父母早亡，叔叔婶婶又是那样的，还不得哭死？”

    叫湘云如此一说，黛玉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和湘云相比，她可是好上太多了，她这几日只是见了人有亲戚来投，触动了思亲之情而已，心里不痛快，才莽撞了，忙对着湘云赔不是道：“却真是我想左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了。”

    湘云见黛玉不哭了，如此说话，知道她是想明白了，也就笑了，她是个心胸宽的，自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因此说道：“我要是同你计较这些个有的没有的，哪里还计较得完？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忽而狡黠地一笑，说道，

    “还是说你今儿个跟本不是为了你说的那些个伤心的？对了，你说我定了亲，以后有了依靠，你却无根无泮的，可是姑娘大了，想着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这话一出，把黛玉臊得满脸通红的，才刚虽然也是稍微有些这个感触的，却不主要是这个，但这样被湘云直白的说出来，哪里还扛得住？张了几张嘴，也不敢拿眼看着湘云，扭身啐道：“呸我把你当做个正经人儿，好好的与你说话儿，你倒是这样消遣起我来。看我以后还同你说心里话。”

    湘云看黛玉急了，就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止住笑对黛玉说道：“我这哪里不是正经话儿，可有什么好害臊的？”

    说着就去掰黛玉的身子，要去看黛玉臊红的脸。黛玉哪里有湘云的气力，只一下子就被湘云掰了过去，逃脱不得，只是把手中的绢帕盖在了脸上，不让湘云看她的脸。

    湘云又是嘻嘻一笑，一手掰着黛玉的肩，一手去揭了黛玉脸上的绢帕，嘴里还是不正经的说道：“我这算不算是抢了未来的林姐夫的先儿，揭了林姐姐的盖头？”

    黛玉挣脱不过，又听了这话，实在是忍不住了，道：“你还混说，我可真的要生气了。”说着使劲地扭着身子。

    湘云见真的把黛玉快惹急了，也就见好就收，松开了手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林姐姐你也别生气了。只是我说得真的是正经话儿，虽然别人听了要说我没羞没臊的，不合闺训礼法，只是那些个东西当饭吃？当衣穿？我们这样的人，但凡不能多为自己考虑些，还能如何？你可比我好多了，起码这府里的人是真心对你好的，不像我那里，只是顾着个情面外头的名声而已。不过，这回他们倒真的是为了我好，仔仔细细的为我挑了个人。”

    （还有一章，要凌晨了）。.。

    更多到，地址


------------

293 露意

﻿    293露意

    湘云因见黛玉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就向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的奶娘也跟着一起去相看了，又赔了几件首饰使人私底下打听过了，那个人是个好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再怎么着，他们都是我的叔叔婶婶，这样的大事总是要为我着想的。我这里也算是差不多放心了。”

    说着，湘云给自己斟了杯茶，一饮而尽，才接着说道：“我这里也就是这样子了，至于以后的嫁妆什么的，我婶婶虽然小气，又爱钱财，但也不能失了府里的面子，还有我娘留下的嫁妆等物呢，还能亏待了我去？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倒是你，也要有个成算。虽然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的，但是林姑父是个男人难免粗心些有离着远了些，不如靠着府里的老太太太太们。我看他们是真心疼你，不会不为你考虑周全的。你也要有个主意，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人向她们提上一提。”

    黛玉原本还仔细的听着湘云说话，没成想这话题一下子就又跑到她身上来了，听着湘云的话，就羞的耳根都红了，啐道：“你可真是的，还越说越起劲了，快快住了嘴吧，真真是个话口袋子。”

    湘云本是一片好心为了黛玉，但见黛玉不领情，也觉得没意思起来，悻悻的说道：“我是真心和你好，为了你才说这样的话的。还真道我是没脸没皮，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罢了，你既不愿意听，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一说完，就丢下手上的茶盏，自去靠在床上不作声了。黛玉只是脸上不好意思，放不下身段，才说出那样的话来，这会子见湘云不乐意了，也内疚起来，跟着起了身，也坐到了床上，轻轻地扯了扯湘云的袖子。湘云也不理她，只是歪在那里避开了。黛玉见湘云像是真的生气了，扯着湘云的衣袖道：“你的好意我懂，只是怪不好意思的。”说着摇了摇湘云的胳膊。

    湘云这才拿眼看她，说道：“哎，可真是的，跟你没法子生出气来。你既明白了，自己就好好思量，可是我说得那样？”

    黛玉硬压着害羞，垂着眼点了点头。湘云见这样扑哧的笑了出声：“罢了，现在看你这样子，还以为我在逼迫你什么呢。”

    黛玉想着也觉得好笑，也跟着笑了起来。紫鹃等人进来服侍了姑娘们解了钗环梳洗脱了衣裳，伺候着姑娘们上/床安置了，才出了里屋，在外头屋子里上夜。

    黛玉湘云两人才刚经过这样的一番说话，这会子一时哪里睡得着，两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湘云在的这一段日子，黛玉没法拿出宝玉给的那些个画出来看，只是那些画儿早就深深的刻在她的心里，让她可以随时随地地可以体味可以想念。一想起宝玉对自己的那番心意，黛玉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柔柔的，觉得心里满溢着快乐，整个人好似要飘了起来。黛玉虽不得见了宝玉，但总觉得他就伴在自己的身边，好像一回首，他就会在那里一样。虽然当她真的回首，那里并没有什么人，可这又有什么关系，这人早就在她的心里，无时无刻的在那里陪着自己。

    黛玉又想着湘云对自己说的话，想起以前紫鹃的那一席话，心里就涌上一股冲动，想要真的像他们说得那样，去跟老太太说去，去跟太太说去。只是她本就是个多思多虑的人，虽想要去述说的冲动那样的大，但还是想着这到底好不好，老太太会不会认为自己不守礼数，太太会不会认为自己太过于轻浮，他们会不会对自己失望，认为自己有失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教导？若他们真会这样想，那是不是以后就不能跟宝玉在一起了？一想到这个可能，黛玉就觉得心也会疼得纠了起来。不，她不能这样子的莽撞，她经不得一点点不能和宝玉在一起的可能。对了，她也曾听到过，老太太有意把她许配给宝玉的，琏二嫂子以前也拿这个事打趣过自己，那既然这样子，自己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莽撞了？那要只是传闻呢？黛玉这边左思右想的，不得说法，连带着也无法入睡，只是翻了几个身。

    湘云也没睡着，见黛玉这样，就问道：“林姐姐，怎么尽顾着翻身，可是哪里不妥当？”

    黛玉这会子心里的事情太多了，压在心上沉甸甸的，真想找人说说，可偏生又说不出口。这会子见湘云问起，想到才刚湘云对自己掏心窝子的那些个话，就想找她倾诉，想把心里满满的喜，以及那些又喜又忧，半喜半忧，喜忧交/杂的事情都倒了出来。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那心系宝玉这样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委婉的转了个方式，只是对这湘云说道：“你且等着，待我去取一样东西来与你瞧。”

    说着话，也不顾湘云惊讶的样子，借着茶水桌子那头微弱的烛光，悄悄地起了身，轻轻地走到她放贵重东西的地方，寻了钥匙，摸索着打开了箱笼，轻手轻脚的取出个匣子来，这才回到了床上。

    黛玉也不顾湘云的惊讶之色，当着湘云的面打开了那个不大的匣子，取出一物来放在湘云的眼前。借着微弱的烛光和照进来的月光，隐约可辨是个簪子。湘云不明就里，疑惑道：“这是？”

    黛玉轻声道：“这是前朝之物，出自巧匠之手，乃亡母遗物。”

    湘云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那你这会子把这个取出来做什么？这东西我现在看不清，但听你所述，必是个好东西，怎么没看到你用过？”

    黛玉轻轻叹了口气，把此物的来历轻轻的说了，因牵涉到长辈之间的事情，她也不便说得很清楚，只是简单的说道：“这原本是老太太赐给新儿媳妇的见面礼，后来成了母亲的添妆。母亲临去之前把这东西赐给了我。”接着，又把母亲临去之前的交待，特别是“完璧归赵”这样的话给湘云说了。

    湘云开始还没明白什么，想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啊”的一声叫出了口，虽然马上捂住的自己的嘴，却还是惊动了值夜的人。只听得外头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说着就听到细细索索的响动，怕是要起身进内来查看。

    湘云忙扬声道：“没什么事，不用进来了。我们这就睡了。”外头听着这样说了，说了一句，“不老早的了，姑娘们还是早些睡吧，有什么话还是等明天再说吧。”然后又悉嗦了一下子就没了动静。

    黛玉忙着把东西收拾好了，才又回到了床上。只是这会子湘云怎么都睡不着了，等黛玉才躺好，马上问道：“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你到底是有没有对老太太说过？”

    黛玉听着，心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半晌没有说话，湘云忍不住了，摇着黛玉的胳膊道：“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个人了。”

    黛玉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那时我还小，有听没懂的，加之又伤心，哪里分辨得出什么来？就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至于老太太那里，那我可是不孝了，对不起母亲，并未把她的话转告老太太。”

    湘云就急了，说道：“看你说话作诗时的那个灵性儿，只当你是个极聪慧的，现在才明白你就是个傻子，那话怎么能不说呢？”

    “那时虽还小，只是总觉得这话里有话，我这样冒冒然说了，是极不妥当的。也就瞒下了。”

    湘云想着觉得黛玉那时做的未必就对，只是已经这样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对黛玉道：“那会子不说，也不知道你做得是对是错的。只是你现在拿出来做什么？”

    黛玉不说话了，若现在这光再亮些，就可以看着黛玉满脸通红的躺在那里。只是现在这样昏黑的屋子里，湘云并不能看得清楚黛玉。湘云见黛玉又不说话了，就又去摇了摇黛玉的胳膊。只是这会子黛玉铁了心不说话了。湘云问了两三次，得不到黛玉的回应。也就罢了，只能自己一个劲儿的蒙头苦想。

    黛玉因为稍微吐露了一点心里的事情，这会子轻松了好多，反倒慢慢的睡着了。只可怜湘云一夜辗转，只等天都蒙蒙亮了，才蒙眬的睡去。

    大家闺秀没有早上赖床的道理，到了差不多的时辰，黛玉就醒了，外屋的人早就候着了，听见里都微有动静，就端着梳洗之物进了来。湘云虽然没睡好，但还是醒了，硬撑着也起来梳洗了。等俩人完了事儿，众人端着器具出去了，黛玉一看湘云，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就哧儿一声笑出声来。湘云嘟着嘴道：“还不是你勾的，你倒好，自己是睡了，留着我想了一夜。”趁着身边暂时没人，湘云说了一通话来，却没想到被早一步回来的紫鹃在外头听了个正着儿。。.。

    更多到，地址


------------

294 征兆

﻿    294征兆

    湘云性子直爽，熬了大半夜没睡，才算是多少想明白了一些。当下就像找黛玉问个明白，只是看黛玉睡得熟，也就忍下来了。等到现在早已算是不易了，看着屋子里暂时没人，她就一把拉着黛玉问了个明白。

    昨日里借着夜色，黛玉算是拐弯抹角的述说了下心事。可这会子一大清早，天光朗朗的，黛玉实在是抗不住羞了，只是红着脸不同湘云说话，湘云看到这个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湘云虽大气，但也只是个姑娘家，对这些个话题也是带着羞意的，看这个样子她越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过了一会儿，湘云有些疑惑的对黛玉说道：“既然姑妈给了你那簪子，又让你同老太太说那些个‘完璧归赵’的话，你现在岂不正好跟老太太说去，把这个事定了下来？”

    黛玉原本还在害羞，听到湘云这样一说，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再也顾不得害羞，倒是有些心急慌忙的对湘云说道：“云丫头，我们交好，我又知道你实是为了我好，我才把这埋在心里的事告诉你的。只是这话，出得我口，进得你耳，你再也不许同旁人说去，哪怕是老太太那里也不行，你可得答应我”

    湘云见黛玉说的郑重，又带着焦急，只得说道：“你放心，你既然把我当知心的，你不让我说，我自然不会对人说的。若我失言了，就叫我头上长个疔，一直烂到心里。只是，你为何不同老太太去说？”

    “你且想想，当初我来时不说，后来也一直没说，现在人大了，懂事了，倒巴巴的找出那个东西去同老太太说，算个怎么回事？你都猜得出我的心思，老太太她老人家吃过的盐都比我们吃的饭多，她又岂会猜不出来？老太太最是个重规矩的，我这样做又把那些个规矩礼数丢到哪里去了？她老人家又会怎么看我？她也不知会不会伤心，一心疼爱的外孙女，连个礼数都不懂？若这样，我还怎么有脸去见她老人家，还不如一头碰死了干净”

    史湘云听了，想想也无奈：“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了。但凡你心思轻一些，身子骨也该更硬朗一些呢。你既有主意，我也不多说了。”看看黛玉脸色有些不好，又劝慰了几句，看着紫鹃等快回来了，也就不多说了。闺阁之人，哪有老把这些话挂嘴上的？等着紫鹃进来时，两人神色已经好上了许多。

    二人只道行事机密，却没想到紫鹃早已回来，因而从头听到了尾，并在外屋为二人作了遮掩。紫鹃早就疑惑姑娘有些个不对，只是姑娘大了，有些话姑娘不说，她劝了几次也不能老说的。现在这事儿她早就看在了眼里，只是没想到还有那簪子和姑太太的什么话在里头，只是姑娘不想说，她也只能做不知道。

    等姑娘们梳洗好了，就到了老太太那里用饭。薛宝琴昨日就同宝钗一起居在了梨香院，这会子也同她堂姐一道来到老太太这儿用饭。宝琴这孩子人长得好，性子又娇憨，但真是招了老太太的喜欢。老太太就赏了这孩子好多好东西，又关照宝钗道：“你妹妹还小呢，哪怕贪玩些也随了她，你也不要拘着她了。”

    宝钗笑着应了，又打趣地拉着宝琴边看边说道：“罢了罢了，你且离我远些，省得让人以为我要亏待你了。我到要仔细看看，我倒是哪里不如你了？倒让你如此的比了下去”

    众人听了也笑了，有人道：“我竟然不知道，宝姑娘也会捻酸吃醋。”又有人笑道，“那哪里是吃醋，宝姑娘也是如此的诙谐呢？”

    只是惜春冷笑了一声道：“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说得是真心话？”

    宝钗听了这话，脸色僵了僵，她知道四姑娘不太喜欢她，只是这样让她下不来台还是有点尴尬的。好在老太太笑着说话了，拉着惜春过来说道：“真真是个傻孩子，年纪小性子又直，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琴丫头是宝丫头的隔房妹子，又远远的过了这边，宝丫头如何会不疼她的？”

    宝钗见老太太给了她台阶，脸色也有了光彩，她本就脸上不太显颜色，这会子倒还是如以往一样的大方，还是笑着对惜春点了点头。

    老太太看着这些，脸上还带着笑，心里却叹气，宝钗这个女孩子确实不简单，她一直让这丫头留在府里，让她同府里的姑娘们一起做伴，别人都以为她是喜欢这个姑娘会说话，留着她解闷的。其实她是指望能让几个姑娘多看看，多学学，让宝钗做个磨刀石也是不错的选择。看着府里的姑娘，以后成了亲，这后院的争斗可不是像现在做姑娘这样看到的那样简单呢

    又看着黛玉，这孩子同她母亲一样，聪慧剔透，目下无尘，只是自己那样一个好好的女儿，嫁入那样一个简单的人家还吃了那许多的亏，早早的折损了身子，虽然后来明白了为妇人之道，但伤了的心、身在也补不回来，年纪轻轻就去了。现如今敏儿的这个女儿叫自己如何放心得下？只是，若真的像老2说的那样，不是有委屈了宝玉？从没有一件事，叫老太太如此左右为难的。

    这些个细碎的事情不说，余下来的日子荣国府倒是平静无波的。贾珠回了京里好久没有听皇上有旨意，子肜虽喜欢儿子有空陪着她，但还是有些担心的。贾珠自己倒是不当回事，这儿子虽已老大了，在外头也是官威日重，在她面前还是嬉皮笑脸的，只笑着说，能在家里陪着母亲不好吗？难道母亲不喜欢他在家里？这些近似无赖的话倒真让子肜觉得这儿子在她面前就像没长大似的，知道儿子是体贴自己，不想让自己担心，又看着贾政白日里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也就不管了，这父子俩就这个德性，还是宝玉逗着有趣。

    不过，终究没让贾珠就这样一直闲下去，十一月里，来了旨意，让贾珠去户部任职，以四品之身任郎中一职。贾珠本来就是升得的太快，有人微词，说是外戚当道。只是皇上对中宫一像敬重，贾政的能力手段又是放在那里，所以那些话只是极少有人提起。只是贾珠确是年轻，原先又一直有贾政引人眼光，所以人人只当他只是借着老父妹妹才爬到了那个位置，现在这样以四品之身担任五品之职，是不是有个什么预兆？中宫要失宠了？

    贾政等人当然也知道这是预兆，但这事与那些个人的推测怕是有些不符。看着日渐嚣张的周家、吴家，一些不知收敛的世家公侯乃至皇家宗族，贾政只能是摇头，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真是一点都不假。他得到子腾的密报，太上皇的身子日重了，昏睡的时辰越来越长了。今上开始要放自己的人在各关键的放了吧？红楼中真正摧枯拉朽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得了这些个消息，原本要带着王炜回京的王老爵爷和张太君又留在江南了。连子肜都得了关照，虽牵挂着宫中的元春，还是尽量不再递牌子求觐见。

    这外头的气氛并为影响到府里内院的生活，娘几个隔着高墙，并不知外头的事情，照旧吃茶聊天，姑娘们也时不时地找些个乐子。惟有宝钗日渐消瘦了些，虽然面上一点也看出什么忧色，举止行动还是那样的气派。

    老太太面上不知宝钗为何清减，只是她留着人家闺女在身边，若有个好歹，也是个麻烦事儿，于是请医问疾的一如果府里的几个姑娘。宝钗自己是知道自己家的事情的。那位夏氏嫂子这段时间也是闹腾得很，虽然还是被她娘吃得死死的，但时不时地一些个不上台面的小手段也让人心烦的，就像蚊子咬你一口虽不能像被狼咬了那么怕人，但这总是瘙痒也是挺烦人的。

    最气人的还是自己家的哥哥，虽不是向着那个夏氏，但听不明白这里头的事情，几次娘要教训夏氏，都因为他的不明白给生生搅黄了，气得娘都冲哥哥发了几次火。她知道哥哥是无心的，这样凶他也无济于事，指不定倒是把他往夏氏身边推呢。

    薛王氏哪里不明白，只是有时候看着儿子那样就有些个心浮气躁。她一向是动惯手腕的，但不管是在王家还是在薛家，大家面上还是好得很，保持着和睦的样子。没想到这夏氏整个就泼皮无赖的做法，就差没像那些婆子下人那样躺在地上撒泼了。偏儿子还看着新鲜要不是怕伤了府上名声累及到宝钗，她真想把这泼妇给休了。这是什么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儿？亏得以前还是有些好名声呢。要不是这些个名声，还要顾忌儿子不能背着个克妻的说法，她早就下手了。且先让她多跳跳，留她些日子。

    （这一章写的太痛苦了，从起来直到现在啊，整整十个小时，才整了三千字，当然不算写了删删了写的，要是都留着，怕是够三章半的量了。收官期间，这么折腾人的，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主要是一下子又冒出些新的想法，这要写了，就又展开了，收不住了。但是一点不写，结局又太糙

    今天就这些，对不住等文刊的各位亲。可怜我伤透了心，明明花了那么多时间，却只能传这一点点，好好一个周日都搭进去了。头疼欲裂，心里也不痛快）。.。

    更多到，地址


------------

295 示警

﻿    295示警

    虽然才进了十一月里头，府里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得忙着年时了。这些东西往年也有着例儿放着，李氏和石氏操办起来也不算是太难。不过，虽如此说，但是繁杂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府里的姑娘们也都帮着忙。而黛玉就算是身子弱些，也让子肜接着派了差事，女儿家总要长大出嫁的，这些事情还是要多练练才好呢。

    只是这样一来，凤姐儿不好意思了，她现在胎儿已稳，只要不太操劳，倒也可以担些差事，只是贾琏还是一连担惊受怕的样子。子肜哪怕是看着贾琏的这个样子，也不忍心让凤姐儿接差事，最后还是让平儿白日里去李氏那里帮衬一二。

    这一日子肜还在房里教导着小芝儿认识着一些药草、药性，边上三姐儿小薷儿也在看着。小薷儿比芝儿小上两岁，还不太知事儿，听着边上太太跟哥哥在说什么服用不服用的，就要抓着那些个草根子往嘴里塞。小芝儿倒是一副大哥哥的做派，忙轻轻的拉着庶妹的手，奶声奶气的说道：“妹妹乖，这些个东西不能就这样吃的，要肚子痛哟”

    小薷儿虽才两岁多，却听哥哥的话，乖巧的点点头，也不往嘴里填了，只是还眼珠子不错的看着这些树皮草根的。看着孩子这个样子，子肜也觉得好玩，就有心逗着她玩儿。她虽然行三，但因为子肜不喜听人叫三姐儿，所以现在就都称呼她薷姐儿。还因为这个事儿，当初逼着贾政去催他大哥赦老爷给大房的大姐儿和二姐儿快点取名，一起入了族谱。现在贾瑚庶女大姐儿名蓂，取意瑞草，保她平安，还在佛前供着寄名贴儿，现也七岁有余，早早的也开始读书认字，也学了女艺。贾琏的嫡长女赐名萝，虽是香草，也有萝蔓盘盛之意，想来大老爷也希望这二儿子也早日得子，也与寻常人家那些叫来弟儿招弟儿带弟儿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平常府里人巧姐儿巧姐儿的叫惯了。

    子肜这边带着孩子们玩儿呢，就听人来报，她儿媳妇石氏来了。子肜忙让了进来，这芝儿也规矩，听着母亲进来了，忙小大人似的挣扎着下了地，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只等石氏给子肜行过礼了，才上前来有模有样的给母亲请安。而旁边的薷姐儿还不太懂，只是跟着哥哥有样学样。

    石氏看着儿子当然是高兴的，但眼光扫向薷姐儿却微微有些个黯然，但是很快就遮掩了过去，还是温声让孩子们免了礼。子肜知道这个时候石氏过来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回，就像把孩子打发出去了。果然，原来是江南甄家派人送年礼来了，还有两个那府里得力的管家娘子一起过来了，说是要拜见老太太及太太。

    就这事儿，也不用特地来回一次吧？子肜一向是懒得见人的，老太太那里，派个人说去，要是老太太在兴头上要见上一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事？

    石氏见婆婆疑惑的看着自己，就看了看屋里伺候着的金钏儿等人。子肜会意，让人都退了，石氏才开口道：“瑚大嫂子和我往年因不料理这些东西，怕出了错，前几日就把府里往年的人情年礼翻出来看了看，所以发现今年甄家送的东西格外厚一些。因怕错了，才刚还有对了一遍，发现比去年足足厚了有五成。那管家娘子还避了人，说有些东西要寄放在我们府上，我和嫂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也不知往年是不是都这样，所以含糊着说要回了太太才好。后来那人又说了要拜见老太太太太，儿媳怕太太事先不知道这底细，所以才来说一声。”

    子肜听着这个，心里就明白了，几个好些年前，她还怕收了甄家的牵连，冷淡了那家的下人，所以后来两家虽还来往，但已经淡上许多了。没想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人家又来了，怕是已经日子不好过了吧？

    子肜还在想着这个事情，石氏不知道，以为婆婆还在寻思为什么，也就说到：“前儿说胡大嫂子的婶子与江南甄家有旧，娘家堂妹也有那府里有些瓜葛，所以，会不会因为这个，那家才动送些年礼的？那些寄放东西什么的，是不是只是个说法，不过是变个法子为李家姑娘添妆？毕竟，现在李婶孤儿寡母的，也不能为女儿置办配得上甄家的嫁妆，这样到了时候，这两家都不好看不是？”

    这话听在子肜耳朵里，却把子肜的思路往另一个方向引了过去。自己因为看过红楼，所以就猜那甄家是为了藏匿家产，而那些不知道的人，怕是和石氏一样的想法吧？既然和石氏是一样的想法，那样推托的话，就不免有失仁厚了，和府里一向的为人就有违了。不管这甄家是不是真的这样想这样做，如果自己不知道后面的事，因为同情李婶母女，同意了，那就和甄家算是又粘上了，这以后免不了受带累了。

    想到这里，子肜也没心思去盘算别人家的想法了，面上一端，对石氏吩咐道：“我不想见那府里的人了，就是老太太那里，也不会去回了，就说老太太精神头不爽，懒得见人。老太太那里，我自然会去说的。那年礼既然送来了，我们收了，倒让人以为我们家跟他们亲厚。我们要是退回去了，他们家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怕别的人家有想法，要是被小人多嘴编排些什么，我们倒也罢了，这宫里的娘娘要是受了累，反倒不好了。嗯，不如这样，比照着他们家的礼，我们的回礼也厚重些，还得比他们的更厚上一分，但是也得把他们府上的娘子求见老太太和我而不得见的事也一同宣扬出去。这样，人家也就不会因为我们家与他家往来礼厚了而误会我们两家要好，而且，我们也没失礼于人。只是什么寄放东西，还是推了，就说府上事多忙乱，怕忙忘了搞丢了，或者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反正不许收，得罪人也不怕。”

    石氏一脸为难，小心地看了看子肜，斟酌着开了口：“那家可是与我们府上世交，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儿媳妇不太明白，是不是什么时候那家得罪了我们家？看太太的意思，是不想与他们家交往？只是，我们虽无所谓，这李婶那里是不是就有点那个？毕竟，这女儿家家的，嫁妆少了不好看。”

    子肜看着这儿媳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就道：“这人家到底是不是为了李婶子，我们也不知道，这也是你同瑚儿媳妇在猜的。叫我说，甄家，还是离得远些才好呢，要不是因为世交，贸贸然的断交让人家有闲话，我还不耐烦同他们家这样费神呢。你也别问我为什么，这外头朝堂上的事情，我也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的。只要你记住了，别和他们家夹缠不情就好。这府里上下的，谁都不许眼皮子浅，千万别招来祸事。不过，我是这样对你说的，你听了就记住，只是嘴还是要紧紧闭着。至于李婶子那里，你让人看着些，不要让人私下做出些什么，连累到我们家。”

    石氏听了倒抽一口气，坐在那里愣住了。子肜知道自己这话是起了作用，才缓和了些说到：“哪里就怕成这个样子，你也是跟着珠儿在外头见过些世面的，以后咱们这一房还要你多担些事呢。我也不过是未雨绸缪，你只按着话去做了，也就完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瑚大嫂子那里，你还得提点下，只说甄家规矩大，生活不易，别的不用多说，随他们自己猜，毕竟我们家的态度放在那里。那李婶也不容易，那两个姑娘也是好的，能听进去多少，也看他们造化。只是你和你瑚大嫂子说话得注意了，我们自己家里的人说说也罢了，她要是对她那个婶子没什么遮拦的，弄出个非议朝政了，也不是个小罪过。”

    石氏听了这个，再也坐不住了，就想把这些事情料理干净了，千万别沾上府里，忙着要告辞出去了。子肜想这也算是了结了一件事，心情大好了起来。要说甄家，跟贾政夫妻真是没一点关系，她也犯不着隔了老远费心费力的搭救他们，如果因为荣国府现在态度而让他们有些警示的话，也算是他们自己机灵，自己解救自己吧。

    只于李婶李纹李绮，自己也算是出了些力，如果李婶是个明白人，这女儿就不会再往那家人嫁了，但如果人家不领情，自己也没有死命拦的道理。只是，若果了这一劫，这两个姑娘留在府里，自己也要好好看看，如果真像书上写的是好的，那定做儿媳也没什么不好。

    子肜这边还想得美，全没想到儿大不由娘这句老话。

    同样的，薛王氏也没想到这句话，看着薛蟠在自己身边端茶递水赔小心，又听着外头夏氏撒泼哭闹着说薛蟠偷了她丫头，脑仁子一阵阵发涨。

    （提前说一声，最近手头上的事实在太多了，身体又不太好。我会抓紧一点一滴的时间码字的，尽量多更。计划不变。只是欠的，得慢慢还了。大不了新文也一起来还账。）。.。

    更多到，地址


------------

296 庶长

﻿    296庶长

    要说薛蟠，可真是不知怎么说他了，可真是个二愣子。要说吧，他们薛家可不是普通的商人家，就算是皇商，祖上也是有些机缘的，要不怎么会得封紫薇舍人？有和其他三家公侯并列四大家族呢？所以，他们家的规矩与其他大家族相比，也是不逞多让的。可这个薛蟠，竟然对那些规矩竟然丝毫的不讲究。

    要说这薛蟠长在这样的人家，内宅纷争他看不明白，女人之间弯抹角的说话他听不懂倒也罢了，毕竟是先薛老爷在世时对这个嫡子照应的太周全，而薛蟠本身也不是个有心窍的，可是连这些个规矩都不放在心上，就让薛王氏她太头疼了。这不是，这夏氏闹到现在，无非就是薛蟠把她那贴身丫头叫宝蝉的给收用了，而且还没有知会过夏氏，照着这夏氏的说法，还是硬上的，这会子这丫头还让她自己的嬷嬷看着，生怕一错眼就摸脖子上吊投井什么的了。

    薛王氏把薛蟠叫来一问，这傻儿子竟然说好像是有怎么回事，再问了细一点，薛蟠就说不清楚了，只说是昨晚喝醉了，让人过来服侍，稀里糊涂的也就成事了。到这儿，薛王氏怎么还听不明白这儿子是着了这夏氏的道儿，这夏氏、怕是想用这个拿捏一下儿子吧？同时也在自己这里闹腾一下，这家宅不安、大爷不讲究，传了出去薛家哪里还有面子，而这闺阁里的宝钗就是最受累的。所以这夏氏才敢这样来闹腾的。

    薛蟠哪里明白这些，在他看来无非是个丫头罢了，那是他家的奴才，他看上了是那丫头的体面，就是不依也无非赏她一顿拳脚，哪值当母亲动气？现在他这样讨巧卖乖，倒不是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而是因为他**生气了，虽不知道气个什么，哄母亲开心却是他的本能。

    这头正闹着，忽然那管家婆子过来回报道，说那秋蝉姨娘肚子疼，怕是要生了。薛王氏听了这个话，哪里还管这夏氏如何闹，一迭声的打发人快去把看好的稳婆请过来，又让婆子把人扶进预备好的产房，自己也带着人忙忙的赶了过去。薛蟠一听这个，也喜得直乐呵，也跟着他娘后头过去看了，他可不管别的，只知道自己要有儿子抱了，这傻子从来没想过或许会是个姑娘

    这秋蝉姨娘道是哪个？原来就是那个叫桂香的通房因为名字犯了大*奶的忌讳，所以大*奶给人改了，说是既然叫桂香，那也是合了个秋字，而自己身边的丫头叫宝蝉的，那就叫秋蝉吧，也好记些。薛蟠是没所谓的，倒是把薛王氏气个仰倒，这蝉到秋天，还有多少日子？这是说这通房呢还是说这婆婆呢？不过儿子既然已经应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主，把这秋蝉提前抬成了姨娘，又借着她有了身孕，额外给她拨了个小院子，免了她一干的规矩，只让静养待产。这下也把这夏氏气得直咬牙。

    这秋蝉要生了的消息也让夏氏住了声了，这秋蝉的肚里的也是她的大敌，可她就是生生的没想着办法。现在这小贱/蹄/子要生了，她哪里还有心情闹，且这人都走了，她又要闹给谁看？怏怏的让人整了整衣裳，也带着贴身丫头过去看着了。

    要说这夏氏不过去看看倒也了罢了，也顶多在这内宅里同薛王氏闹腾，同宝钗别别劲儿，岂知这一看，倒是移了她的心智，让她生出了不一样的想头。等她到了秋蝉的小院子，薛王氏和薛蟠早已就坐了，也没人理她，她也没心思再闹，拣了个座儿等着。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只听到这产房里一阵阵的痛呼，却也没看到别的什么。她本是个心狠手辣的，但听了人这样长时间的痛呼，且还越叫越惨，头皮就有点麻麻的，也就坐不住了，只在这产房门口转悠。这不转悠还好，这一转悠，就看着一边一盆盆的血水端了出来，腥味扑鼻，看得人瘆的慌，再配合里头的惨叫，只让她撸着自己的胸口，心道，怪不得人说妇人生产，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呢。她看不下去了，折回继续坐着，只等着这白天生到了黑夜，这里头的人声音越来越弱，她的心也越吊越高。

    夏氏早就坐不住了，连薛蟠都等得不耐烦地走开了，按理说她就是回房也没什么，可是她就是在这里侯着，连饭也没怎么顾得上用。薛王氏倒是有些个奇怪，只是这会子没心气管她。

    夏氏为什么没有走呢？其实她就是要等着看着，这生孩子自到底有多么惨。她人虽在这里没动，心神早已经乱作一团了。其实，她看着那贱/人有身孕，薛蟠还很喜欢的样子，就像自己也快些有孕，最好能生的嫡子，这样，她腰杆子也硬了。可是现在看到这秋蝉如此惨状，她害怕了，那样痛，那一盆盆的血水，她光看看听听就浑身发冷，在要是搁在她自己身上，那她都不敢想。

    上天好像怕她还没吃够惊吓似的，这都快过了子时了，里面秋蝉的声气越来越弱了。然后出来了稳婆，一身血气，对着薛王氏行了个礼道：“请太太个示下，这姨娘是个难产，这孩子倒是先伸了个胳膊出来，这现在到底是保哪一个？”

    夏氏没有听明白，也看着薛王氏，只听那薛王氏道：“当然是孩子，这孩子可是我薛家的骨血，我儿子头一个孩子呢。”

    那稳婆想是见惯这个的，也不多说什么，行了个礼又进去了。可夏氏却如遭了当头一棒，她刚刚忽然听明白了这稳婆说的是什么，这婆婆又是个什么意思。夏氏猛地醒悟了，女人生孩子这般凶险，她若是也这样怀了孕，辛辛苦苦的挣扎，生下的无非是薛家的骨血，而她自己也是可以被舍弃的，无非就是个妻子嘛而且，她又和这老妖婆不对付，指不定自己就是顺产也会变成难产为了这个搭上自己的命，值不值得？这薛大傻子，她可实在是看不上的，就这样一个人，她可甘愿为他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可她现在已经嫁给他了，她该怎么办，又能做什么？

    几经挣扎，终于在天快亮前，孩子落地了。这秋蝉还是命大，总算了还留着一口气，生下了个大胖小子。薛王氏高兴得嘴合也不上了，让人遮裹好这才落地的孩子仔细照看着，就带着这孩子走了，连一声问候都没给那个秋蝉。这夏氏心里是一片的冰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由着身边人扶着回了房里休息，脑子里却是空空的。

    接下来几天，夏氏都躲在房里，难得的消停了，她在想法子，想出路，每每想到自己这样的境地，就要哭上一场，这样的丈夫，这样的婆婆，这以后该如何？

    而薛蟠却不知道这个，他现在新添了儿子，正乐和着呢，哪里顾得上旁的？就是薛王氏，也只以为夏氏因被这庶长子给打击到了，心里一阵的痛快。原本，这薛王氏心里还有着嫡庶之分的，可是实在是因为和这新媳妇斗法，把这新媳妇厌弃到骨子里去了，已经是不指望这夏氏能生出什么好鸟来了。只想着等个两三年的，想法子除了这个媳妇，再给儿子另聘好的来。现在更是有了骨血了，也不用那么急了，慢慢挑好的。再说了，两三年后，薛蟠也不算是什么克妻了，又白得了份嫁妆，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她在转这些龌龊念头，夏氏可也是在动脑子呢。夏氏沉寂了几天，回了次娘家，等回来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在薛蟠面前软玉温存，又有时候泼辣骄横，这样子的实在是薛蟠以前没见过的，倒让薛蟠贪鲜起来。而那个宝蝉，也就由夏氏做了主，开了脸，让薛蟠收了房。这个小蹄子，也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什么功夫，只把那薛蟠弄得五迷三道的。不光如此，她那里的点心也特别的好吃，每次在她那里坐坐，吃些点心再来些戏耍，都是格外的痛快，让人飘飘欲仙。小蹄子还让他赌咒发誓的，不要把她的好厨艺告诉别人，她只想留着这个法子多服侍服侍大爷，也让大爷多疼疼她。薛蟠自以为是宝蝉藏私想多霸着他，但荒唐之极时，这些是他怎么会不答应？自然人说什么是什么。

    而夏氏在薛王氏面前，虽不是人家儿媳妇那样低眉顺眼的，但好在也不闹腾了。薛王氏只以为是夏氏因为这庶长子的事情，心里着识憋屈着，所以现在憋着性子讨好，想着法子哄着儿子要生个嫡子，心里还暗自得意了。她终究还是见识少了些，来往的又是规矩人家，就是内院有些个阴私，也没有人不把从一而终当回事的。她哪里想到，泼皮无赖，被逼狠了，眼里没什么礼数规矩，那些个阴私和撕破脸的做法，实在是让人想不到的。

    （那啥，先凑合着看哈，我在努力，不过，不一定能赶得出来。）。.。

    更多到，地址


------------

297 肖想

﻿    297肖想

    不说这薛家私底下这婆媳二人各有着算盘，明面上看着总算是太平了了许多，宝钗就是待在了荣国府也是放心了许多。这一闲下来，不免想到自己身上的事情。眼看着自己一日大过一日，可这将来如何，到现在也没个说法，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这府里的二姑娘和自己是同一年生辰，人家早就定好了将来，哪怕是湘云宝琴比自己小，也是已经有了说法，可自己将来如何呢？

    一想到这个，宝钗心里就不好受，可是她又能如何呢？而且，面上还不能带出些什么来。宝钗原来很有做姐姐的样子，不管是对着这府里的姑娘，还是其他来投奔的，都是一派温和做派，说话行事，用子肜的话来说，都赶得上标本了。其实这样，她自己也是很累的，现在心情不好，也就不想在众人跟前端着姐姐的派头。所以，这会子也就只带了莺儿私下里转转，散散心而已。

    这三转两转的，倒也是来到了个僻静之处。要说，这荣国府修缮的也是极巧的，虽然已经是十一月里，这里竟也是有景儿，一排排松柏，衬着奇峻的怪石，平白的生出一番大气来。宝钗看得出神，又多走了几步，才发现这里头已经有了个人了。再定睛一看，原来是邢家姑娘岫烟在那里。

    因为大太太在府里头尴尬，邢家大舅在外院有只知道吃喝玩乐，虽还有些其他心思，但因为被贾政等拘在府里头，也翻不出麻烦来。也因为这样，这邢姑娘在内院里也是不声不响的，又是和二姑娘迎春居在一处儿，平时他们那院里还真是太平无声的。

    这会子在这里能碰上岫烟，看着这样子那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攀谈下来，才知道那人果然喜欢这里，倒叫宝钗生出下惊讶，能喜欢这样的景致的人，应该也不是像她面上这样寡言无趣吧？于是有心的交往起来，才发现果真是不个俗的，但却又因为身世及眼下的处境，懂得忍耐。

    和这邢岫烟的交好，倒叫宝钗有了股自信。说实话，她虽在人面前风度翩翩的，其实是小心翼翼的，只有在这邢姑娘面前，才真正的能放松下来。这样一来，她倒是真和岫烟走得更近些了。

    这些宝钗也是随口对她母亲薛王氏说了，没想到这薛王氏却又生出番想头。现在，薛王氏自觉日子踏实多了，儿子留了根，夏氏也老实了许多，现在眼门前的事就是操心宝钗的将来了。可是宝钗的事情急也急不得，现在因沾着那府里的光，每回那府里有女客，都是能够出来见人的，所以，现在这京里几个高门家里的太太奶奶，也算是知道有宝钗这样一个人的。薛王氏盘算着怎么在能巴着这府上更紧些。现在听了这女儿的话，心里里又盘算开了。

    这邢姑娘，虽然是个落魄的，但也算是官家之后，门第虽不高，但好过商户之女，而且，出嫁之前再怎么打听，也有不周全的，看看这个夏氏就知道了。现在女儿和邢姑娘交好。了解她的本性，是个温和守礼的，又不难拿捏，倒真是个儿媳妇好人选。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个，她还是看重了这邢姑娘身后跟荣国府里牵的线。

    大老爷虽不待见大太太，但对大太太的娘家人却还是关照的，就看能把那个不着调的大舅子这样子养府里头就知道了。虽听别人说大老爷不拘言笑的，但薛王氏可是知道这大老爷可比二老爷顾着情面多了，要是能求娶了邢姑娘，所不定还能让大老爷看顾些。薛王氏知道她和那个妹妹只是颜面上的事情，要求他们那一房里照应，那可太难了，反而在大老爷身上可以做些文章。这大太太在山上静养着，照薛王氏的看头，估计这辈子就这样了，所以也不用担心她那里坏菜生事。

    只是可惜了她的蟠儿已经娶亲了，而且，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让女儿嫁个商家做填房的。就是那个邢大舅子贪财，有贾府大老爷看着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样想着，薛王氏把主意打到了薛蝌的身上。

    要说凭心而论，这薛蝌可是一表人才，行事又稳重，那府里的爷们见过，也是点头赞扬的，现在虽说是送嫁，其实也有投奔的意思，他家里在金陵也没人了。现在在帮着薛蟠打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倒是比薛蟠还料理得好上许多。现在如果帮着他谋一个体面的好媳妇儿，也算是让他更加感恩。再说了，这媳妇还是温顺的，薛王氏也好拿捏。

    越是这样想，薛王氏越是觉得不错，心里就想着怎么才能成了这个事情。

    再说，这荣国府里，子肜把甄家的事略回了一下老太太，不过都是推到贾政的头上的，她早就明白了，什么事情往贾政身上一推，老太太就发不出火来了。果然，听了是贾政关照的，老太太想了想，就说到，这男人在外头看得多些，既然他关照了，那就这样吧，以后这些事也不用来特意告诉她了，听了心里不舒服。可惜这着两府几代的交情了，只是能帮还是帮着一把，止不定自己家什么时候也要人帮忙呢。独善其身，总有力有不逮的，而且大家氏族，总有个起起伏伏的。甄家的宝玉可不是和自己的乖孙一样大吗？

    子肜答应了，心想，这些可不是她能管的，让贾政去操心吧。

    贾政并王子腾的渠道并没出过什么岔子，没多久，宫里就传出消息了，太上皇抱恙了。这样一来，很多识趣的都开始收敛了，这经理的气氛就更微妙了。

    也因为这样，这一年的过年有些个冷清，但不管怎么说，这才是贾珠外出这么些年回来的头一年，老太太有心要热闹些。只是这大事儿放在那里，京里人家都谨慎的很，所以，也不能太出格儿，年酒还是要摆的，年戏就不请了，不过好在府里还有个小戏班儿，这几年/调/较/下来，也勉强算是拿得出手了。

    所以这外头的气氛虽然凉凉的，但这荣国府里还是暖和舒心的。老太太也算是开心过年了。而且，凤姐儿这时候的肚子也挺了出来，府里有经验的婆子看着都说，看着像个男胎，更让老太太听了美滋滋的。

    府里现在男丁也就是有小芝儿还小，能跟着珠大*奶和二太太聚在女眷这一堆里，其它的，哪怕是兰哥儿也被他父亲瑚大爷带着在外头，更不要说宝玉了。老太太看着乖巧讨喜的小芝儿，又看看凤姐儿的肚子，心里就乐和。

    只是这一代的男丁还是少些。所以还没等出了年过了正月十五，老太太就是在憋不住了，让人找来了子肜。

    看着老太太让自己坐了，又让屋子里伺候得下人都出去了，子肜头皮就发麻，这老太太每次这样找自己，都没什么好事情。

    老太太看着子肜，慢慢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这么些年来为府里也是尽心尽力的。我是给政儿娶了个好媳妇，按理说，这会子哪怕我闭了眼，也是放心了的。”

    听了老太太这样的开场白，子肜不敢托大，忙起身说道：“老太太怎么说到这个。我也只是尽了媳妇的本分。再说了，老太太还要长命百岁，看着芝哥儿娶妻生子呢。”

    老太太笑着说道：“你也不用站着，我只是随便说说。我老婆子也贪心着呢，虽没指望能活着看着芝哥儿娶妻生子，但还是指望能看到宝玉娶妻生子。今儿找你来，也是为了他们的事儿。我知道你是个极有主意的，对着孩子的事情也是都有分寸。我也想问你对珠儿和宝玉是如何打算的？”

    这话一说，子肜也有点发懵，对孩子的打算？这可广了去了，叫她如何说？而且，看着老太太的意思，总不会问孩子的前程吧？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子肜采取一贯的措施，祭法宝贾政：“老太太说得哪里话来，我只是个妇道人家，那里懂得这外头的事情，这孩子们的前程，都有老爷拳掌着呢。”

    老太太听了这话，不知道该是生气还是该好笑，这二儿媳妇还是给她装愣？想起以前给这儿媳妇说给珠儿房里放人的事，就又来了气，“哪个同你说那个？我的意思是，眼看着宝玉也大了，他这个岁数，房里还没一个人，说出去也是不像的，别说这京里的公子哥儿，就是个土财主，也没像他这么大房里却没人的。还有，这珠儿也是老大不小的，芝哥儿虽好，但毕竟膝下还是单薄些。至于选什么人，这还是要看你做娘的主意。我老婆子只是说上一声，现在这府里都是你在做主的，我早就是撒了手的了，只是怕你这做娘的忙忘了，耽搁了孩子罢了。”

    子肜听了这些，才知道老太太这又是操心的是什么事情，心想这古代的老太太可真不容易，年纪一大把还得把开枝散叶当成头等大事来抓。。.。

    更多到，地址


------------

298 谋定

﻿    298谋定

    记得当初在处理珠儿的事情上，自己那样急昏了头，明明早就盘算好了，只是脑子一热就顶撞了婆婆，后来吃了那许多斋，费了那许多功夫，才把老太太哄回来。想起这事，子肜就汗颜。这会子，可不能再那样了。

    想到这里子肜就笑嘻嘻的，拿出早就想好的说辞，对老太太说道：“原来老太太说的是这个，我才刚到是想岔了。这事儿我也同老爷商量过，原先还想着要来同老太太说道说道的，只是又不敢拿小辈们的事儿让老太太来烦心的。现老太太说了，我也就请老太太给些提点，帮着裁夺一下子。”

    这一番话说得软和，撸了撸老太太的脾气，老太太也算是给子肜的面子，没多说其它的，只是点着头让子肜继续说。

    “珠儿膝下只得一子一女，看着是少了些，只是这孩子也是有几房妾侍，虽然都是听话懂事的，但是女人多了，总要分神应付，珠儿现在又是政务繁忙，再要是为了这些个女人劳了心神，累了身子，怕是不好。而且，儿媳妇想着，虽然开枝散叶是大事，但这庶子什么的，多要也无意，说不定还要多了纷争，不如给石氏请个擅长妇科的太医调理一下，给芝哥儿添个嫡亲的弟弟，才是正经的。”

    老太太听了也叹了口气道：“这我哪里不知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当然得要嫡子才是，这庶子要是好的，给嫡正添个助力那是上选，如果不好，反倒要添气。只是，这石氏生养了芝儿这许多年，都没有动静，我才担心的。”

    “许是任上操劳担心，才怀不上，我早年也是随了老爷外任的，可不也没有嘛后来还是回了京，才有了宝玉和探丫头。”

    老太太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是回事儿，那就先这样，找个太医来瞧瞧，若是过个一年还不成，你也要早做打算才好。”

    “是，我明白了。再说说宝玉，这孩子可真叫我头疼。老太太也知道这孩子的脾性，对谁好了，那就是一头扎了进去，恨不得整颗心都掏给人家。这样的孩子，我还真不敢在他屋子里放人。要是给他指了个人，他又先入为主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咱们是可以给他挑那老实听话的，可是这一来，保不准宝玉看不上，放了等于没放，二来这看人也没有万无一失的，万一就是那表面看着好，里头藏着奸，勾引了宝玉一腔心思都在她身上，这以后宠妾灭妻的，倒是生生白添了一番事情出来。”

    老太太听了这话，虽觉得事情倒不至于像子肜说得这样危言耸听的，哪家的孩子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但又想想宝玉的那个性子果然像他亲娘说的，又不敢冒险了起来。更何况，现在她还是想着黛玉那孩子呢，这手心手背的都是肉，她也不想以后黛玉为了个丫头生气，当初敏儿可就是为了个丫头坏了身子的。

    想到这儿，老太太一身无力，摇了摇手表示不愿再说这个话题，让子肜出去了。

    老太太既然不再说这些了，子肜才巴不得呢，万没有自己往上凑的理由。等府里忙完了年，又安分的带着孩子过日子，这外头该怎么忙，都有贾政带着儿子操心呢，怎么都轮不到自己的头上。

    只是子肜也没过多少安心日子，那一日贾政就对子肜说了，安南不太平了起来，竟然犯我朝边境，皇上盛怒。朝堂之上，有人主战，有人主和，争吵不休。子肜听明白了，这可能是要开打了。这安南也就是越南，可是要狠狠地打，想当初自卫反击战那会儿，贾存周也是上了前线的，全国人民都是热血沸腾的。只是现在，看着贾政的脸色不太好，子肜还是关心丈夫这是为了什么。

    原来，贾政这辈子虽然是文官，可是还是崇武的，对这安南他也有股子上一世里带来的气，只是现在却有力没地方使。他现在已经致仕了，而且这时代又是皇命至上的年代，这安南的事情，他可插不上手啊。而且，不光是这个，他还知道南安郡王请了旨了。虽然这南安郡王也是一片报国之心，但是根据曹老那未完本的红楼，好像是透露出输了的意思，这叫他如何咽得下这个？

    当贾政把这个与子肜说了以后，子肜的心了吊了起来。只是她现在的脑子可不是和贾政在同一个思路上的，民族大义她也有，但她也是个有私心的女子，这会子她想到的可是87版电视剧中南安老太妃看中了探春，然后探春远嫁，探春和亲这一下子，她的心被拧了起来，疼得生生的，她忙一把紧抓住贾政的手，这一抓的力气，就是贾政也被吓了一跳。

    看着子肜的脸色不对，贾政知道妻子不会为了这安南的事情操心成这个样子，也顾不得自己的心事了，忙拉着子肜坐到身边，问这是怎么啦？

    子肜嘴皮子都抖了，手拉着贾政不放，说道：“这该怎么办？快给探春找人家，哪怕是先定了亲也好，再不能像元春那会儿一样了，千万得快一点儿”

    贾政一听，明白了妻子这时再担心什么了，忙宽慰妻子道：“哪里就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先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你可别忘了，咱们家和那书里的可是不一样的。对大女儿，我们是有愧疚的，她也庇护了我们一家子。现在我好歹还是个贤德公，元春又贵为皇后，探春可是当今皇后的嫡亲妹子，还有谁拿我们家的女儿和亲？”

    子肜听了这话，心里算是稍微定下了一点来，可还是不放心，对贾政说道：“你这话说得对，但我总有些不放心，什么事都有个万一，这万一了，我们可是哭都来不及了。”

    贾政听了这说话，知道妻子实在是怕得厉害，只能慢慢地说道：“你这话说得有理。只是不说别的，女儿还太小，哪里能这样就急着嫁人？再说了，就算是现在相看起来，也得有些个过程。要知道，这事可马虎不得的，那是女儿一辈子的事情，这里虽然有和离的说法，但那样的女方也没什么好奔头的。不能因为怕了那个还没影子的和亲，就心里慌忙的随便找个人嫁了，那样才是推女儿入火坑呢。”

    贾政这话倒是被子肜听到心里去了，忙不迭的点头道：“你这个话说得很对。这事确实马虎不得，不能自乱了阵脚。不过这仗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打得完的，我们还有时间。这以前我给迎春相看人家的时候，也把和女儿年岁相当的男儿一起看了看，只是想到这些孩子也还小，性子还未定，还得再看看。现在也不过时再多看看，多打听打听。这样一来，两下里都赶得及。只是，这太上皇那里却不是我们能掐得准的，这到时候若是赶上国丧了，就又不好办了。”

    看这子肜在那里自说自话的盘算着，贾政还是挺心疼妻子这样担心受怕的，叹了口气拉着妻子道：“你要给探春看人家，我也不反对，只是，你也别忘了，这才过了年探春才十三岁。这么小的孩子，实在不适合嫁人，就是定亲，我也觉得勉强。书上选了探春和亲，一是因为荣国府的没落，二是因为她是个庶出的，荣国府舍得。你别忘了，就算现在南安老太妃看中了探春，我们不同意，她还能硬和我们作对？哪怕是皇上，也要顾及皇后的感受呢你也知道皇上对元春的那个样子，就算是要和亲，京里的女孩子多着呢，皇上怎么会为一个谁都可以替代的女孩子而不顾元春的想法？”

    这话一出，总算是让子肜心定了许多，坐在那里细细的想着贾政的话，忽然，难得的一回，子肜的想法跑到了贾政的前头，忙拉着贾政问道：“若是南安郡王请缨出征，那芝儿他舅舅可不正是归他管的？”

    贾政一开始还没明白子肜怎么一下子跳到了石光珠那个做了参军的儿子身上，只是他们夫妻之间已经默契惯了，稍微想上一想，也算是明白了子肜的思路，只是微微苦笑道：“你这转子可是拐了太大了，且不说他到时候能不能上前线，就算是去了，他那职位也太低了些，不知道能不能说的上话。也罢了，这也聊胜于无，明日就让珠儿把他大舅子约到府里来。”

    子肜听着这话不太乐意，白了贾政一眼道：“我管他能不能有用处，这万一要是说的上话呢？再说了，你不是正好有力没出使吗？你就把你那个丛林作战的经验传授了他，结合你前世打那里的经验，都教给了他，这要是人家真的去了那里也算是有发挥的地方了。这也是增添了胜算，你不是说嘛，这战场上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点点的。只要是打了胜仗，就不怕和亲了，我这最后一点的顾虑也没了。”

    （谢谢鼓励的亲，努力不烂尾

    打定主意了，明天开新坑，省得赶上4月1日哈。也把自己压榨的更狠一些。这本书里欠了好多的加更，我在新文里还。不过大家还是要多给新文点击，收藏，推荐，长评，我都要，我好贪心。小声说一句，我想上新书榜。脸皮厚的顶着锅盖跑。）。.。

    更多到，地址


------------

299 存意

﻿    299存意

    贾政本来就是想让子肜宽心的，听了这话哪里有不乐意的？而且正像子肜说得，也算是有个使力气的地方，别的人他不能多说什么，即担心人家想多了又担心太过出头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可这老石家不同旁人，那可是儿女亲家。再说了，子肜还在嘀咕，这多教教人家孩子，真上了战场，也算是多了保命的几率，那可是芝儿的亲舅舅呢。

    子肜见自己的提议被丈夫认可，也有种满足感，也等不及了，只让金钏儿去把珠大爷给叫了过来。等贾珠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子肜等不及的看着贾政，巴不得今天就把石大舅子给叫到府里，然后把人脑袋劈开，把贾政的那些个经验与作战方法塞进人脑子里。

    连贾政都差点顶不住子肜如此“热情”的眼神，觉的自己都要给烤焦了。不过，就算是这样，贾政还是顶着这样的眼神，把事情对贾珠交代清楚了。不光交代了子肜知道的事情，还特意关照了贾珠这段时候公职的重点。对于贾政这样的郑重，子肜是很明白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嘛若果皇帝真要下令讨伐的话，户部，可是轻省不了的。

    看的出来，圣上是倾向于主战的，在朝议上顺水推舟的准了南安郡王的请旨，不日发兵，而石大舅子被点了先锋营。

    这一开打是几家开心几家愁，不说别人家，就光说石家吧，这石光珠和他那儿子是兴奋的，是石家太太和奶奶们却笑不出，别说他们了，就是石氏也担心不已的。子肜是很体谅他们的心情的，当初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特准了让石氏回娘家住上几天，宽慰宽慰家人。而荣国府，说不得自己在劳累一番。

    其他的都好说，只是为探春相看人家的事情却不是很顺利，虽然有贾政私底下的消息渠道，但还是要自己再多看看才好的。而最让子肜担心不已的是，这些个男娃儿在她眼里都还小着呢，现在看好的哪里做得了数，能不能定了性子都还是两说呢。况且，现在京城里的氛围不对，一些贵妇大家之间的应酬也少了许多。子肜就是急也急不来，只能一反常态的时常抓着贾政听着朝堂上的事情。

    要说这世上，果真是没有最糟糕的，只有更糟糕的，战事据说陷入的僵局，这还不算，太上皇也终于走完了他的一生，再也无法对今上由所震慑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这原本并不是什么坏事，作为一个帝王，谁都不想还要看着另一个比自己更高的人的，可是，现在这是继就不太好。

    政治之个东西，贾政明白，王子腾明白，贾珠明白，可子肜就不太明白了，她大概明白这里头的道道，但让她一二三四五地说个清楚，就不行了。她只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原来那些权贵人家，特别是在先皇时期支持别的皇嗣的，应为太上皇还在世时，皇帝要不好发作，可惜现在这太上皇走了，皇帝怕是留不得这些人。可是，现在边境有战，皇帝怕是还得再忍忍。

    这些东西先放放再说，反正轮不着子肜操心，只要她别添乱就行了。现在的头等的事是国丧。太上皇龙驭殡天，虽然他已经禅让了，但这还是国之大丧。这下，举国皆哀，到处是白幡飘飘。而这些京城里有了五品以上的外命妇，也要一起进宫举哀治丧。这下，荣国府里，老太太、子肜、石氏都在名单之内。而这一刻，子肜很庆幸琏二没有买个体面的闲官，这孩子也没替凤姐儿请个体面的诰封，不然，以凤姐儿现在的情况，进宫举丧，可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来。虽然此举在别人眼里看着是天大的体面，可在子肜看来，这是怎么比得上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不光她如此作想，就是老太太也庆幸不已。

    只是，子肜和石氏不能在府里了，凤姐儿又操劳不得，这府里头的事情可就都压在了李纨的身上了。府里其余的人，探春倒是有主意的，只是毕竟还小，惜春还稚气，迎春又不喜欢拿主意。黛玉虽好，只是现在这春天感时，也劳累不得的，且她纵究是表姑娘，上回的事情子肜也隐约知道了些。宝钗倒是好，可子肜如何能放心交给她？

    子肜思前想后的，总算是想起一个人来，就是李纨的寡婶，李婶子。这李家虽然不是大户，但李婶的年岁放在这里，作为一个寡妇，能撑到现在，还带着两个女儿能从江南摸到京城，虽然是路遇亲友帮了忙，但不可否认，这李婶也是有些个历练的。托她照应一二，也不是真的让她拿主意，只不过李纨毕竟年岁轻见识浅，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好让她提点以下李纨，别让李纨自乱方寸。

    只是，这李婶，自从上次甄府的那件事后，就一直不太出来走动，连她那两个女儿，也一直被拘着，除了在老太太跟前请安，也不让他们经常露面，哪怕是姑娘之间的往来走动，也少了许多，就是探春他们的诗社，也是推托个两三社才来一回的。子肜也知道这里头存着尴尬，只是人家也不说，你就是上赶着去解释，也无从说起。

    这会子，府里实在是没人了，子肜也只能厚着脸皮的亲自去李婶出走一朝儿。通报了一声，进了李婶的正屋，就见李婶带着两个女儿在做针线。互相客套了几句，子肜就直奔主题乐。倒不是子肜不想说得委婉一点，只是，这时间不等人，这进宫的时辰可是卡在那里的。

    李婶看着子肜上门，就知道子肜是有话要交代的，可没想到这荣国府的掌权太太也没怎么寒暄，也不避着小辈下人，就这么直当当的说了这些话。这倒叫她难为起来了，自那回知道二太太对甄家的态度后，又因为自己家这面的事，这李婶就在府里多多避嫌了，连出来走动都少了，现在又怎么能担得二太太的托付？也要说推辞吧，按理说，她是个什么身份的人，二太太以家事相托，实在是抬举了她，而且还是当着下人小辈的面说的话，她要是不接的话，也是实在太不给脸了。

    子肜是有心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就是想光明正大的让李婶不能不给脸面，她现在可没什么时间再犯蘑菇。看着李婶左右为难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实在是让人为难的，可谁让她现在找不着人呢？要说，如果李婶不是李纨的婶子，可以对李纨说道，李纨也亲近她，她也不会来找李婶的。府里能干的管事娘子也有很多的，只因都只占了个奴仆二字罢了，怕万一有什么事劝不住做主子奶奶的。

    见这场面上有点僵，李绮仗着自己年纪小，倚小卖小，说话有什么不中听的人家也不能太与她计较，就上前笑着说道：“太太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来？我们家这些年都在江南的，不太弄得明白这京城里的行事规矩，现在太太这样托付，别说我母亲了，就是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都知道这实在是个大事，哪里能担得起的？不过，我也知道，老太太和太太珠大嫂子现在急着进宫，府上有堂姐照看着。堂姐这么些年管理家务，见识又岂是我母亲这才从南边来的所能及的？太太这样说，无非是担心您几位进了宫，堂姐身边没个长辈说说话罢了。我是这么想的，帮衬什么的，我母亲怕是不能够的，但陪着堂姐说说话，应该还是可以的。我这是乱插嘴了，太太您也别嫌弃我不懂规矩，只是我这个话说得可对？”

    子肜听着这话，点头称是，而李婶也不再推托了，两下里也就都算是满意了。只是子肜走的时候，心里还多了些个感叹，这李绮小姑娘，看来是个有脑子的，小小年纪就这样会说话，哪怕是红楼十二副钗，也都是不简单的。她也是挺喜欢这个姑娘的，虽然长得比不上黛玉等人，可也是不差的，又是知书达理的。这会儿，子肜到真存了心意了，如果李婶没有把这孩子许配给甄家宝玉的话，她倒是不介意慢慢仔细培训养着，替自己的宝玉找个知根知底的小媳妇儿。反正家世什么的，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是个好姑娘就行了，而且，这样从小培养着，以后也不会小门小户的没个见识，失了大家世妇的见识与气度。

    越想，子肜就越觉得可行了。只是再一想，自己这些日子操心探春的亲事，真是魔怔了，李绮才多大啊，比探春还小些呢，难不成自己要养小童养媳不成？宝玉也才虚岁十五呢在这里待着时间太长了，看了小儿小女的也会想到他们的亲事了。

    家里长辈们不在家，大*奶又是个面软的，这府里的人不免就松快了下来。就是府里的姑娘们，也觉得松着些劲儿，在丫环们的怂恿下，不免嬉闹的多了些，就算是国丧，对他们来说，无非是不能穿红着绿的而已。而且，现在府里的姑娘们人也多，这嬉玩起来就更热闹了一些。

    （白天摸鱼码字，现在加班，我这无奈啊~~~~

    老文啥也不求了，只求新文的点击，收藏，推荐，长评等等，那啥，看着方宜一只手都没满的推荐，我泪流~~~~俺也不要额外的，可不好意思要了，可不可以把老坑的推荐都加到新坑上去。。。。。。

    本本是病毒性感冒了，存的新文好像也染上了，所以，我现在又一穷二白的从头写起，4月1日，果然是好日子。我的心低气压~~~

    新文推荐：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艰辛成长史）。.。

    更多到，地址


------------

300 暖寿

﻿    300暖寿

    子肜原意为自己一干人只要跪灵就好，没想到皇上还点他们跟着宗室扶灵发引，在别人看起来是给了皇后娘家的荣耀，却让贾政夫妻心里有苦还不能说。这一路上受苦受累不说，还得对着那些个宗室礼让三分，哪有在府里悠闲自在的好过？只是这回也只能捏着鼻子苦上一回了。子肜一路上还要时刻照顾着老太太，自然是分外的吃力。好在平时饮食调/理/得当，一路上倒也没什么大事。

    太上皇的丧仪按着天子国丧，王公、百官持服二十七日，二十七日到期除服，改换玄青色布袍，冠帽用缨，百日而止。所以除了发引者，其余人都已除了服。现虽还男不能缨，女不用珥，不能穿红着绿，披锦挂缎，但已不禁荤食。慢慢的，一些个纨绔子弟就九忍不住了，但等百日过后，私底下早已经歌舞升平了。

    且不说这些个，只说这荣国府里，恰逢那宝玉生日。皆因贾政等人不在府里，探春自思不能忘了哥哥的好日子。因而仔细准备了寿礼，私底下要给宝玉暖寿。只是这些等到没有逃得过四姑娘惜春的眼。惜春一直亲近于子肜，又和宝玉探春一直交好，宝玉的生日怎么会忘记？见了探春只是私底下准备，却未同她说上一说，心里就不高兴了。

    这位姑娘性子有些直，又一直对探春是不遮满的，因此，心里不高兴，也是直接就对探春去讲的。对于四姑娘的诘问，探春倒是心生暖意的，直到她这是在乎自己兄妹，才会如此做派，所以也对她也细细分说：“四妹妹见谅，并不是我要见外，只是你也知道现在这时节，并不好说这些话的。但是老爷太太都不在家里，我只想替父母给二哥哥说声生辰快乐而以，并没有其他的打算，所以才没同人说。”

    惜春听了这话倒是不气了，只是分外的不以为然，道：“三姐姐也是太小心了些。如今这外头已经了除了服了，只要不是吃酒耍闹、看戏玩乐的，又有什么打紧。照我说，不如大家坐一处儿说说话，以茶代酒，再弄些个果子蜜饯糕点的，不动大腥大荤的，又不请戏酒杂耍的，只是自己兄弟姐妹的说笑一回，又有何不可？”

    探春到底年岁大些，想得多些，摇着头道：“你这个话虽然有道理，只是如今二哥哥已经大了，他自己一日比一日少的不在内院走动了，现在府里的长辈大人都不在家，我们几个这样倒也算了，林姐姐也是府里长大的，但其他那些姑娘们只是亲戚，怕是要讲究大些，这样，好像有些不妥呢。但若是撇开他们，也是不好的。”

    惜春听了冷哼一声，道：“三姐姐也知道二哥哥一日比一日少的不在内院了，你自不用说的，我倒要让入画算算，我有多久没见过二哥哥了。以后二哥哥怕是更不会多在内院走动，明年的生辰怕是更不容易大家坐一处了。而且，明年，怕是二姐姐的也要出阁了呢。。。”

    说道这里，就是惜春如此冷情的人，又有些说不下去了，硬是转了口气，接着到：“要说府里没有长辈大人，难道瑚大嫂子不是长辈，更不用说，还有李婶子在呢。当着他们的面，姐姐妹妹们给兄弟暖寿，就是有个表亲在，礼数上也是不缺的。你且等着，我自与瑚大嫂子说去，如真的有错儿可挑，大嫂子不不会允的。”

    探春听她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也拦不住了，只能跟着她一起去找李纨。

    李纨本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虽知道老太太在府里时，宝玉的生日一向马虎不得的，只是这回子自己一人独自当家却不想多事，只是私底下备了礼物，而面上却一点也不想提。

    可这回子惜春来找了自己，探春又在后头跟着，说的话又是合情合理的，自己要是再不同意的话，但显着有些个故意怠慢了，所以笑着道：“四姑娘说得倒也在理。虽说要讲究进退回避之礼，只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当着长辈们的面，亲戚家里的姑娘小爷们见了礼问个好的，也实属平常，更何况我们府里的都是亲亲热热在一起的。只是我毕竟不敢比老太太、太太，总担心有个什么不周到的，所以姑娘们给宝兄弟暖寿，只敬杯茶问个好送个寿礼的就好了，那些往常玩闹得东西还是不要行的才好。”

    惜春听的这番话，虽不能尽可着她的心意，但想想嫂子说的也在理，也就依了。

    宝玉现在刻苦并不用人催，只是这些日子家里的长辈不在，他有些心神不宁，哥哥衙门里的事情繁杂，就算是哥哥那样的人，也是疲惫不已的，他却一点都帮不上忙，心里不免有些个沮丧。因此，心里也没想着自己的生辰在即。

    这天接着瑚大嫂子的传话，去见了嫂子，听到家里的姐妹们要给他暖寿的话，才记起自己的生日快到了。只是他这回子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又要顾忌着外头的说话，想也不想的就要推了。只是才张了口，就被李纨笑着驳了一下道：“我知道宝兄弟是个省事的，只是这也是姑娘们的好意，你好歹也是领受些才好，莫要再推辞了，省得伤了姑娘们的心意，反倒是不好了。再者，我们也只是吃个几杯茶，说说话而已，也算不上犯忌讳，宝兄弟也不要担心有什么失礼的。”

    宝玉听到这“伤”、“心”二字，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浮现出林妹妹低头落泪的样子，心里一晃，着推辞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心里反倒是生产火热，灼灼的惦念起来了，好久都不见了，她，还好吗？还是不是动不动就要落泪的？这样水做的人，如何再能让她伤心？

    这样一想，宝玉也就坦然受之了，心里头，反倒是有些期盼起自己的生日来了。

    （扫墓归来，很累）。.。

    更多到，地址


------------

301 起始

﻿    301起始

    其实，也真是没多大点事儿。按着李纨的意思，原本还是想诊治出个席面来，姐妹几个合着宝玉，也算是热闹过了。这样子，也顾着了叔嫂情份，也算是全了小姑子们的心意，就是在老太太太太面子上，自己也没有怠慢了宝玉。

    只是真要到要操办的时候，李婶子还真是没负了子肜的相托，劝说了李纨，虽说内宅的事情，只要门风紧的，一般传不到外头去的，但还是谨慎些好。当然，李婶这话也是说得够婉转的，李氏听了，也想明白这会子不是要进这自己这些小算盘的时候。

    想明白了这些，李氏也就吩咐了下去，去了大荤大腥的，只拣那些素净的，精致的，名贵的，平时轻易不动的小菜、茶点的细细的准备着，有了这几天的工夫，哪怕是在繁琐难做的东西，也尽够得了。酒水一律不用的，光是茶水又太单调了，况有些个好茶，品尝起来讲究个安逸的氛围，倒是不适合用这这个上头了，也就动足了脑子，把家里仅存的那些个玫瑰膏子、桂花香露、蔷薇蜜饮等花果饮料尽数找出了，也算是可以替得上酒了。

    到了正日子，宝玉一早起了来，仔细梳洗了一番，虽不能穿那些个锦绣衣衫，但一袭晴雯精心制出的新蓝布长褂子，围着一条新的宝蓝卐字密文腰带，身上也不见什么花俏的配饰，只是一两个素净的香囊与荷包，反而更衬出了公子如画的形儿来了。

    府里长辈虽不在家，但礼数还是不可缺的。宝玉带着丫鬟，先到了老太太院里，也没进正屋，只在院子里冲着屋里磕了三个头，嘴里说了问候的话。然后又到榴院，照样的，在院子里冲着正屋磕头，只不过这回磕的是六个，嘴上问候的话也罗嗦了好多。

    亏得身边跟着的人是麝月，听着宝二爷啰里啰唆的说着什么，儿子长大了，爹娘你们辛苦了，儿子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努力，一定要孝敬你们这类的话，开始还觉得自己的主子可真是懂事了不少，可越听到后头，这话也渐渐的不着调起来，一些想念撒娇的话，听得忍笑忍得肚子痛，这要是晴雯跟着的，指不定早就笑得东倒西歪了。这些光景，二爷越发不在二门里头待着了，虽不见和他们生分，但平时和他们玩笑的时间也少了很多，看着爷的样子也是长大了些，心里说不愁怅，那是假话，可现在看着二爷这个样子，又觉得着二爷分明还是那个样子。

    宝玉并未注意身边的人，只管自己说了个够，才起了身，出了院门。接着按着规矩，上大伯、大哥哥、瑚大哥哥、琏二哥哥等住处跑了个遍，不管见没见着正主儿，礼数是一丝不漏的。这一圈忙完了，还没算完，又去了前院到先生师傅们的地方打了个转，才算是齐活了。这样一下来，时候也不早了，虽然心里挂着里头姑娘们那里，可以想到还要等着环儿给自己行了礼，才往自己的书房去了。

    果然，还没到自己书房呢，远远的就看着贾环站在了自己书房外头，急忙上前两步，拉着兄弟说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贾环笑嘻嘻的也不说什么，等着跟宝玉进了屋子，让了宝玉座儿，才理理衣冠，对着宝玉一鞠到底，嘴上还说着恭贺的话。宝玉也不避让，笑嘻嘻的受了小弟的礼，才让贾环座儿。等着贾环这儿礼毕了，宝玉跟前的小厮长随也不管当值不当值的，都一窝蜂的在跟前，给主子磕头拜寿。

    等乱哄哄的过去了，兄弟二人才坐着说会儿话，只是宝玉牵记着里头，这话也谈不深入罢了。贾环看着这个样子，也就笑着说：“可是二哥后头还有事情，那这样，小弟也不耽误你时间了，你还是忙你的事情去吧。反正我们兄弟要说话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宝玉听了这话儿，心里就有些个愧疚了，他自从发奋图强以来，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分给这个弟弟，兄弟俩也好就没有好好长聊了。原本前些日子，环儿就来找过自己，说是好就没和自己亲热了，要捡这日跟自己好好乐呵乐呵。自己心里是知道这是小弟因为家里长辈不在，外头又赶上那些个日子，怕自己生日孤单无聊，特意来陪着自己的。只是因为自己想念着姐妹们那头，倒把兄弟这里的给推了。

    这样一想，就不好意思起来，又想着这个兄弟也是怪孤单的，因为不是血亲，所以小小年纪就在前院住着，就是进了二门，也只是在他亲娘那里或是自己母亲身边，平时几乎不在里头走动，就是年节时分也只适合这别人一起行礼而已。这兄弟过生日，虽然各人礼数是不缺的，但也只有自己父母兄弟和他亲娘给他暖寿。越是往下想，心里也就越不好受了起来。

    如此，宝玉脑子里的一根筋也就扭住了，忽然拉着贾环把姐妹们等下给自己暖寿的事给说了，要一个劲儿的拉着贾环要他和自己一起。

    贾环当然是不愿意同他一起去的，他心里是很清楚这里的不便，不然，自己怎么会在前院住着的？他自己也想过，义父义母最自己的大恩，哥哥们对自己的情意，那都是他这辈子都把报答不完的，可是自己这样在府里，也是尴尬，所以早早打定主意，没事绝不往里头去，等自己长大成亲后，最好能出府另居，虽然一早一晚过来请安问候麻烦了些，总比这样为难的好。

    所以，这回子听着宝玉的力邀，他哪里会答应？只是宝玉也是耿上了，也不遮遮掩掩的，直接就说道：“我知道你是顾着别人说闲话，但是你可别忘了，你也是我父母的儿子，我们的兄弟，这见上一面说说话又有什么大紧的？别说还有长辈们在当间儿，就是没有，自己几家兄弟姐妹们偶尔光天化日之下喝个茶，还怕别人说？再说了，这可是给我过生日呢，哪里来着这些个饶舌话？”

    几番下来，贾环总是拗不过宝玉，看着再要说什么没准二哥要动气了，实在没法子了，只得答应了。

    宝玉这么带着贾环往里头来了，倒让李纨等人生出了意外，只是贾环也是府里的环三爷，年纪也还小，又是宝玉拖着来的，倒也没什么好讲的。

    因为不是正经的席面，也不需要坐席，只是围坐着说话用些个茶点罢了。宝玉才一进来，姑娘们几个也就按着远近岁数的给宝玉恭贺了，又送了贺仪。宝玉也高兴的一一领受了，嘴上还随意聊着一些个家常话儿。

    只是宝玉自己知道，这进了屋子，他就在寻着林妹妹的身影。看着妹妹的样子，宝玉心里是极喜欢的，有段时间不见了，妹妹也越发出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心里高兴，脸上就越发笑个不停的，眼睛也时不时在就粘在了黛玉身上。黛玉自从听见宝玉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时，就低着头不敢看人了，只是这耳朵却细细的听着，不漏过宝玉那里一丝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细线，一丝丝的直钻进了她的耳朵，直达她的心里，这丝线的顶端，突然又想长出了一只小手，在她心里慢慢的挠着，直挠得她又是心痒又是心酸的，这眼里也慢慢的湿润了起来，这一下，就越发的不敢抬头了。

    宝玉这样时不时地看着林妹妹，只是妹妹一直不抬头，就让宝玉有些个心焦，只恨不得能过去把林妹妹的头给扶了起来，让他好好看看。只是，他也知道妹妹脸皮薄，不容他唐突，现在当着这么多人，就是想看她也只能忍着。

    心里念想着，好不容易等着轮到自己同林妹妹说话，宝玉已经只剩下喜欢了，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黛玉哪里敢在他面前多待，直觉得胸口的那心都越跳越急，怕是要跳出了口里来了。

    因一进来，宝玉就笑得傻兮兮的，黛玉又克制着自己尽量不去看宝玉同宝玉说话，所以别人也并没有觉得什么，只当是今日里宝玉高兴得傻了。

    只有一直跟着宝玉身边的麝月，心里暗暗的吃惊。二爷这一来，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着细细看了，就觉出里面的不同来。女儿家本就是天生细腻，又比男孩子开窍的早，这麝月又是在宝玉身边服侍惯了的，爷这样子分明是。。。。。。

    这一发现，不由得让麝月有些个心酸。二爷，是自己从小伴着伺候过来的，看着从一个粉能的娃娃，长成如今这样出色的少年，有道是哪个少女不怀春？着慢慢一同长大，眼里又只得这样一个人，怎么能不让自己喜欢上？可是，现在二爷这是有了喜欢的人了。自己是知道的，自己的喜欢只是自己的事情，二爷从来没有对他们这些丫鬟有过什么，也没说过什么。而且，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往日里太太身边嬷嬷明敲暗打的话，奶娘们明着暗着的盯着，早就让自己绝了心思，只是还是控制不住地喜欢罢了，只想着好好的伺候着，多看着，为以后多留这些个念想。可这会子明白了二爷的心思，还是有些个难受的。

    麝月在一边伺候着，心里七上八落的不说。这屋里还有一个人也是心里难受的。宝钗自从宝玉进了来，也是心就飘了在他身上了，虽没有时时刻刻的看着，却也查出了宝玉看黛玉比往日更是的不同，再看着黛玉低着头不看宝玉却又等人不注意时飞快的瞥上一眼的样子，她也算是明白了这二人的不同了。

    心里无数次的想着不甘，却又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宝玉从来没有看得上自己过，自己的母亲和他**又是有着那样的过往，自己和宝玉怎么都不会有可能的。所以自己也从不承认自己看宝玉是不同的。可现在，心里那股子失落，难受，再怎么也骗不过自己了。只是，自己又能说什么？

    因为李婶子也在座，李纨的话而又放在那里，所以姑娘们只是坐着说说，用了些小点心，按着自己的口味喝着喜欢的花果香露，再应景的做上几首诗而以。那些射覆，猜谜，行令之类的小游戏什么的都没有端出来。

    贾环虽然一直坐在旁边不出头，但这轮到他作诗也没有躲着，等一首赋上，李纨也笑了：“环儿兄弟虽小，这腹里的才华也已经露了出来。只可惜你和宝玉都要正经读书的，不然我们这诗社里也就多了两位诗翁了。”

    贾环也忙谦逊了几句，只是小小少年这不亢不卑的样子，倒也透出些不凡，看得李婶暗暗称奇。这贾环一进来，李婶就注意上了，有些好奇这个荣国府的义子到底是如何的一副样子，这一边看一边听，心里也存了佩服，怪不得这荣国府兴旺呢，府里还出了位皇后娘娘，看来这府里的教养就是不简单，连一个义子都如此的出色。

    这日也就这样过去了，只是私底下，做了多少的因，以后能结了多少的果，现在还是无人能知的。

    隔了一天，宝钗就找上了李纨，说是现在她家里现在事多人少，想带着妹妹搬回去了。李纨心里有疑，当下问道：“可是府里的夏人不懂事，哪里得罪了宝姑娘，宝姑娘这才如此的？”

    宝钗这回是存着硬气的想头的，虽知道这样回去实在是不合母亲的心意的，只是现在自己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了，只想先离了这地方好好的想想。宝钗忙笑着说，“哪里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家的事情，我也不把丢脸，嫂子怕也听说过，实在是缺人手照看，才来向嫂子来请辞的。”

    李纨再三再四的询问，也问不出其他话来，只得说道：“按说宝姑娘家去，也没什么事儿，只是你是老太太看这喜欢，特意留着的客人。现在老太太不在府里头，你这里告辞。。。。。。”

    李纨为难的还没说下去，宝钗哪有听不懂的，忙说道：“我也知道老太太舍不得我，原也该等着她老人家回来了当面和她老人家说的，只是现在家里实在事多，也等不下去了。不如我先回去了，等老太太回来了，我再过来给她老人家请罪。”

    客人要走，哪有强留的？李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着宝钗收拾的东西带着宝琴回家了，这梨香院的角门也仔细锁上了，钥匙亲自交给了李纨。

    等着天眼看着一点点热了出来，这府里头的长辈们才算是转回了家里。这可是极大的事情，这府外头的事情有着爷们应酬着，可是这内眷们的走动还是非得娘们出头的。

    原本荣国府刻意的藏头，又有一些被冷落的谣言，再加上内帷周吴二妃的肆意张扬，所以这荣国府人情走动的也是太平了一段时间，除了一亲密人家基一些有眼色的，并没有太多人来打扰。

    可是现在，明白着不同了，这以外戚的身份领了宗室该有的荣耀，这不说明圣上的殊宠？所以一些敷衍趋势的也就都冒了出头。还好，现在虽除了服，但还是可以推说举哀的，那些人也不敢太过热情了。

    贾政是非友人一应的谢客不见的，那些人没有法子，又不想落了巴结，就让女眷们上门了，这下可苦了子肜了。

    先不说别的，老太太经此一奔波，虽然子肜一路上小心照应着，但总是有把子岁数了，这一回到了府里，心里松了劲儿，身上就不痛快了起来。虽清了太医，但子肜还是时时小心的，毕竟老太太年纪不饶人，天气又热，还得小心照看才放心。

    而子肜自己也是很累的，这样的公费旅游，实在是劳心劳身，得不偿失的。现在老太太不舒服自己要照看，还要应付这些女眷，子肜气一不顺，就借老太太不舒服闭门谢客了。只是这样，京里却传出了一些闲话，说这才从上陵回来府里人就不舒坦了，明摆着这荣国府持宠而骄，眼高于顶，不屑与人来往，等等等等的，各类笑话，听得贾政只觉得好笑。他也知道这些笑话的来源，只是这些人实在不用他收拾，上边早有人等着呢。

    贾珠那里，因为户部事务繁多，并未前去上陵，前一段时间也是有人围着他打转转。只是户部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又一直早出晚归的，并未给人多少机会。现在，当然也烦不着他，他也跟着他老子一样，听个笑话解个闷而已。

    子肜一忙起来，倒是把南边的战事给搁在了一边了。而她不问了，前面倒是有好消息传了回来，这场战事是得胜了，而且还真是石家的大舅子发动了奇袭，打破了这胶着的战局。子肜高兴一下子，忽然就想到了，这贾珠的妻舅只是前锋营的，怎么就能发动奇袭了？

    （求新文的点击，收藏，推荐，长评等等

    新文推荐：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艰辛成长史）。.。

    更多到，地址


------------

302 出招

﻿    302出招

    要说，子肜还真抓住了事情的要点。不过，贾政本来也不是要瞒着她，不然，也不会跟她说石家小子的事情了。等贾政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一讲，子肜才明白，这次得胜，也真是太险了。看来，又是贾政蝴蝶了一把，不然，估计也就跟书上一样了。战事简单的说来就是安南占着天时、地利，绕过了稍微有些难啃的先锋营，偷袭了主帅的中军。好在先锋营回援，又发动了奇袭，最后险险得胜。不过，这一战，我朝也是损失严重，就是主帅南安郡王也被俘了。

    现在，安南虽又认了自己藩属国的身份，但还是提出了些要求的，再有那郡王在手，还是要小小的刁难一下皇帝的。而圣上也不愿意长期开战，对于安南肯定是要安抚一下的，且对于南安郡王，虽最后是失手被俘，但人家一开始热血请战，后又艰苦奋战，若不把人家弄回来，怕是要伤了一杆臣子的心的。

    这一些东西，别说贾政了，就是子肜也想得明白的，所以她现在就又急了起来。虽然经过贾政的解说，知道自己女儿远抚安南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现在这些外头的糟心事一日不了，她就一日不能彻底放心。

    不过，好在这回子肜还没燎心就想到了好法子。以前，战事还没开始，她不能红口白牙的说这些，那可是带着些不好的兆头的，且还有着揣测帝心的意思在里头，这些都是万万使不得的。现在，事情可是放在那里，那就不是她乱说了。既然这样，那她就先下手为强，进宫去和元春说说，让她在圣上面前求个准话。要说，荣国府可从没仗着这层关系对帝王求过什么，也没仗着从龙之功耀武扬威的，现在这个，该是不难的。

    子肜同贾政这样一说，贾政无奈的看着妻子一眼道：“我对你说过，咱们家探春肯定是没事儿的，你说那什么南安老太妃也不是什么没有眼色的人，她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就敢把注意打到皇上的小姨子身上？你呀，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你既要进宫，那就去吧，也好久没去看看元春了。”

    子肜虽然被贾政笑得十分不好意思，但还是递了牌子求了觐见，就是没有探春的事情，也叫贾政说着了，她真是好久没见着大女儿了，还有那两个外孙子。等着子肜从宫里回来，总算是神清气爽了起来，虽然元春也觉得自己是白担心的，但还是回去圣上说的，皇帝的话有道是金口玉言，这下，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子肜舒心了，连带着看什么都挺顺眼的，哪怕是这天也日日热了，也没破坏了她的好心情。这心情好了，就来了兴致，想着他们家的园子修好以后，也没住过多少回，就有想着去避暑了。

    不过这一回，子肜就打算带着姑娘们去散散，园子里不像府里内外院分得那么清楚，宝玉也大了，环儿又要顾着老太太的忌讳，这次还是就留在府里吧，反正日后他们要去逛逛总比姑娘们方便。

    老太太听着要去园子里住着，也是挺乐呵的。不过，还是想带着孙子一起去，再怎么说，这山野间总比城里凉快呢。听了子肜的说话，虽然不太乐意，但也不能硬说什么。

    只是，子肜也没捞到太久的悠闲，算着日子，凤姐儿的产期也近了，虽然这怀孕期间都照顾的挺好的，又早已经请了稳婆，可子肜哪里能全放下心？所以掰着手指算着凤姐儿进了九个月，她也就收拾了行装回了府里，留着老太太带着姑娘们继续在大观园了逍遥。

    可是，子肜回了府里，还没等到凤姐儿生产，倒是等到了邢大舅子托人捎话的相请。要说这邢大舅子跟子肜可是没什么往来的，这会子相请，倒是让子肜有点意外。不过，子肜也不好就这么推托，想了想，就让周瑞家的去见见这个人。

    周瑞家的得了太太的吩咐，也就往着外院里去了。她跟着自己家的太太这么些年，眼界也是高了许多，心里虽然不屑着这邢老爷的冒失，面子上却还是带着笑的。这邢老爷，也真是没个见识的，到底是小门小户的不讲究规矩，虽说是大太太的亲弟弟，可也不能这样不避讳，说是要请太太说话，有什么事情真的要麻烦太太，也该是请了老爷，对老爷说才是。

    等见到了邢老爷，周瑞家的未语先笑，对他一福，才道：“见过邢老爷，给请老爷请安了。”

    这邢老爷本就是个酒糟之人，这一投到了荣国府里，就恰似一跤跌入了蜜罐里，这好酒好食、好住好穿的，直把他美的不知道今夕何夕了。但这人心，总是有些个得陇望蜀的，这才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又嫌日子无聊了，心中渐渐就想着吃酒赌钱、眠花宿柳的鬼混日子。只是府里的规矩大，身边的人虽都是下人，但有些看着比他还气派，哪个会同他胡闹的？邢大舅子想着这府里是有钱的，就是自己这样的每月也给些月钱，因而就想着出府去玩乐了。哪想到，这府里的老爷却是拘着自己的，没得了老爷的同意，自己还就出不了门。这可把邢大舅子急坏了，要不容易到了老爷跟前央求着，又是哭又是说的，保证自己不会胡乱生非的，只差没有放声大嚎了，才得了老爷的准许，一旬可以出府一次，只是不得胡闹惹事，还得有人跟着才行。

    这邢大舅子想着出府痛快，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是等出了府，才知道跟在身边的人的麻烦，去赌钱，身边人不让，去喝花酒，身边人也不同意，只把邢大舅子郁闷的要死，但又不敢犟，不然人家回去跟着老爷一说，自己还能出得来？

    所以，这邢大舅虽出了府，也只能满大街闲逛看热闹。这一日，倒真让他碰上个有牵连的人，那人就是薛蟠。因为同薛蝌一起进京的缘故，这邢大舅子也就把薛蟠当成了熟人。这薛蟠是个浪荡鬼混的，就要拉着邢大舅子一块去乐呵。邢大舅子满心是巴望的，可架不住身边看着的人祭出老爷来，只得灰溜溜的委婉推了。这薛蟠也是个怕荣国府里的老爷的，二话不说，也没使性子强拉着这邢大舅子就走了。

    只是不知怎么的，下一回，这邢大舅子就又碰上了薛蟠。这一回，薛蟠没有拉邢大舅子去赌钱喝花酒，反而在这松鹤楼里要了个包间儿只和邢大舅子喝酒说话。当然，那些小厮长随的，就被打发到门口候着。这荣国府极讲规矩，下人也知道自己虽然得了令不能让邢大舅子乱来，但人家在里头喝酒打发自己在门口候着却没错了规矩，也就只能乖乖的在门口等着。

    只是，这邢大舅子这通酒倒真是喝出些个意思来了。回了府里，他反复琢磨着这薛蟠的话。自己现在虽然是锦衣玉食的，但却是实在少些个乐趣，这样在府里拘着也真如薛蟠说的没意思。如果真的像薛蟠所说，把姑娘嫁给个有钱人家，让自己家的姑爷养着，自己也是有好日子过的，而且，姑爷可不能像这姐夫那样管着自己，自己可是长辈呢。这样一想，邢大舅就心动了，再一想这薛蝌自己可是见过的，也不算委屈了姑娘。而且薛蟠还拍着胸脯说自己有口吃的就绝不会亏待了这个弟弟，那这样，自己以后的日子也算是有了着落。这样一想，邢大舅子哪里还想得到这门第合不合适的？

    再一想到，这薛蟠还说了，知道邢家在京城不便，所以，嫁妆什么的都不要邢家破费了，由薛家治办好了，算是给姑娘的嫁妆，以后也随着姑娘处置。当然，这聘礼也是不会少的。这些直让邢大舅子的热血都沸腾了，恨不能早点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不过，薛王氏还是低估了这邢大舅子的贪财。她那边虽然教了薛蟠这些个话，薛蟠也说得个七七八八的，但还是没想到，这邢大舅得了这些还不罢休。姑娘的嫁妆是由姑娘处置的，那自己以后要着花花，依着姑娘的脾性哪有不同意的？那既然这样，不若给姑娘多要一份嫁妆。看这这荣国府里财大气粗的，姑娘要是从他们这里抬出去，想必是不会少了这一份嫁妆的，再说了，这薛王氏可是二太太的娘家姐姐，要是知道了自己同她姐姐家里联了姻，这嫁妆说不定还能厚上几分呢。

    所以这邢大舅子还没等事情定下来，就巴巴的赶着要告诉二太太，指望二太太听着高兴，奉上厚礼不算，还能如了他的意。

    现在看着周瑞家的来了，听说过这婆子是二太太身边人，也不敢真的在她面前摆主子款。忙笑着客气地说着不敢。

    周瑞家的不耐烦与这人歪缠，所以虽然客客气气礼数周到，但说话却是直接了当的，“二太太才回了府里，这里头事多，一时牵住了手脚。又怕邢老爷这里事急，就打发我先来问上一回，也不能耽误了你的事不是？”

    PS：昨天在码笑清廷，这重写一遍比第一次写还麻烦，脑子里时不时地想着我第一次怎么写的，于是昨天很累的我写着写着就睡着了，于是，昨天那里开天窗了~~~

    今天陪了家人，吃了晚饭没敢多待就回来了，八点多开始填坑，总算是出了一章，笑清廷那里连昨天的还有两章，继续努力。

    同志们，看着我如此拼搏，请投上你宝贵的票票，新文虽然很瘦很瘦，但也是需要大家的雨露来浇灌的。

    求新文的点击，收藏，推荐，长评，打赏等等

    新文推荐：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艰辛成长史。.。

    更多到，地址


------------

303 承嗣

﻿    303承嗣

    这邢大舅本就是个粗俗之人，哪里听得懂这些个机锋，也只就顾着个字面的意思而已，听了这个说话也就笑开了。巴巴的腆着脸，也不客气，就开了口道：“要说这是虽然不急，可也是件大事。这可是我们姑娘的终身大事呢。要说我们家姑娘今也大了，也该说个人家了。前几日碰上了薛家表侄，说是薛姨太太想着把我们家姑娘定给了他家那个薛蝌。那孩子我也是知道的，很是不错。只是这些事情还得女眷来操办的才好，我们现在客居在贵府上，这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烦劳二太太一下子？”

    周瑞家的一听说有这样一回事，眼皮子就直跳，好在还是没有露出惊诧的样子，只是打听这件事的原委。这邢大舅子本就在得意呢，就是周瑞家的不问，他也会说道说道的，现在既然人家捧场来问，他也就这样长这样短把事情给仔仔细细的交代了个遍，当然，瞒着薛姨太太给置办嫁妆的事情。

    周瑞家的既然打听明白了，也不耐烦与他多说话，就说要去给太太回话，当然也没有应承了邢大舅子的请托。

    等到子肜知道了这些邢大舅的说话时候，连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懒得表现出来，这事情本来红楼里就有说过的，怎么会让他意外的？要说硬要让她表现出点意外的话，也就是这薛王氏真是会推陈出新的手段，原著中可事情老太太、凤姐儿作的保，而现在竟然从邢大舅子身上下手。

    在子肜看来，薛蝌老实守礼有责任心，邢岫烟温和能忍耐，两人在一起虽不知道会不会和和美美的，但最起码能太平过日子。可是婚姻远远不是两个人的事情，那可是两个家庭的事情，这薛王氏现在是当的薛氏的家，日后免不了邢岫烟要在她面前奉承，而且这夏金桂在薛家已经够闹腾了的，这邢岫烟嫁过去了，能不被欺负？依照她那个能忍得性格，怕是也只能委屈了她自己。这件事如果不让子肜出面，她也不会圣母的自己找上去硬去改变什么，可是现在邢大舅这一出却把她给卷了进来，让她出面张罗，她却是不乐意的。更何况，她隐隐闻出这里头算机的味道，她那个姐姐，什么时候这样好说话了，摆明先布了个局，这落魄官家有什么能让她稀罕的？

    想到这里，子肜就已经不看好这门亲事，薛蝌再老实再好，能护在邢岫烟前头不让他伯母和堂嫂欺负？如果他能单门立户，她倒是要帮他们一把的，可现在这样子肜怎么还会出面给邢家姑娘张罗这样的亲事？别害了人家姑娘日后天天佐着忍耐下饭吃。

    既然打定了主意，子肜就让贾政去请了大伯一起说话。这位大伯的性子，子肜也算跟明镜似的了，当下也不让弯子，就先让周瑞家的把那邢大舅子的话先一一学了遍，然后让众下人退了出去，才对贾赦说道：“大伯，我当着您也不托虚词，这门亲事我并不看好。别的先不说，只说这薛家内院的事情。我虽不想揭人*，可也不瞒着您，别人家或许不知道，我却知道他们这二门里头闹腾得厉害。薛姨太太岁占了我姐姐的名头，我也不能害了人家姑娘以后日子不安生。”

    子肜只说了这一条，她也只担心这个，可听在贾赦耳里却想得更多，这薛家富裕却是个皇商，若邢家没有来投奔荣国府，以邢家的落魄，嫁入薛家可是算高攀了，可现在这个姑娘也可使说是要从荣国府抬了出去的，这样的话着商家可就不相称了，哪怕是寒门出身的清流，也是不错的选择。现在弟媳妇不惜得罪娘家姐姐，不出面说和反倒是阻止，可见一心为了邢姑娘，为了自己这个大伯考虑。

    只是，这贾赦为人一向是不喜欢加什么谢谢感动之类放在嘴上，心里虽然十分的念着好，面上还是那副样子，只是说了身多谢，这是他知道了，邢大舅那里他会处理好的，就完事了。子肜知道这贾赦就是这个样子，笑了笑也就找了借口留他们兄弟说话，自己去看凤姐儿了。

    子肜这些天一直去照看凤姐儿，为了转移凤姐儿的产前焦虑，也把这个事儿当个故事讲给了凤姐儿听了。凤姐儿也笑着说道，现在自己虽不出来走动，但对于这邢家的人也是知道的，竟然是老鸦窝里出凤凰，冷眼敁敠岫烟心性为人，竟不象邢夫人及她的父母叔叔一样，却是温厚可疼的人，也亏的姑妈和他们家老爷说了不看好的话，不然，岂不是让一个好姑娘掉进那样的是非窝？

    这事情在子肜那里也就算是完事了，后来，子肜也曾笑着跟贾政说，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些年，也算是学会了这里父母对儿女亲事的专断，这样一件事情，竟然没先想着问问人家姑娘是不是愿意，是不是喜欢薛蝌，就一棍子打死了。贾政自然是妻子什么都好的，那怕做错了，自己跟在后头替她收拾就好，所以笑着说道，邢岫烟是个守礼有矩的，虽然温和，却带着风淡云清、冷眼看世情的意思，所以她自然是知道这里头的轻重的。

    子肜本来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武断了，这样听了凤姐儿等人，特别是自己丈夫的话，才算渐渐安心，坏人姻缘这事，背负的压力还是比较大的。

    现在，子肜眼里的头等大事已经变成了凤姐儿的生产。这个内侄女加侄媳妇，她是从小看大的，怎么会不疼爱呢？好在凤姐儿这回知道以身子为重，保养得当，这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事情还是没怎么出差子。反倒是贾琏在外头候着的时候，因为神思不属，心里慌忙，竟然自己绊自己，摔了个跟头，额头撞在了门板上，发出了好大的一个声音，把在场的人都唬了一大跳。这府里琏二奶奶生产，除了请了稳婆，还请了太医坐镇。这下倒好，琏二奶奶还没用上太医，反倒是琏二爷也让太医瞧了。这里头外头候着的下人婆子什么的不敢笑出声来，但是可以想到，隔不上多少时间，这府里上下怕是都知道这二爷的笑话儿了。而且，这琏二爷俩口子夫妻恩爱，二奶奶醋旗高帜，琏二爷惧内的传言要更上一层楼了。

    因为是二胎，又处理得当，凤姐儿没被折腾太长时间，就顺产生了个儿子，这下子，别说琏二爷夫妻那个高兴劲儿，贾赦贾瑚等人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了。还是子肜有经验，看了这边一切都安好，马上就打发人给老太太报喜去了，当然还有她哥哥王子腾那里也要报喜的。

    老太太得了喜讯，也在园子里待不住了，马上打发人收拾东西立马就要回府里去看乖曾孙。还是鸳鸯有眼识，过来劝住了老太太，“老太太这是得了宝贝高兴得什么都不管了。可是老太太就算是喜欢这新得的宝贝，也不能不疼姑娘们啊。您看现在这大日头正高，热气旺着呢。您就算不顾着自己的身子，可姑娘们都娇弱着呢，这一朵朵水灵灵的娇花在这毒日头底下赶路，被大太阳晒着，被热风熏着，我看着也是怪怜惜的。再者，您这样赶回去，要是吃了暑气，别人怎么样且先不论，这琏二奶奶可是要心里放不下的，她可是才生了产呢。还有，老太太姑娘们的居所虽然也有人洗扫的，但也是有些日子没住人了，再怎么着也是要拾掇一下的，您这忙不及的赶回去，府里没防备怕是也没让人收拾，现在府里怕是乱糟糟的，太太奶奶们怕是都在忙着呢。。。。。。”

    “好了好了，就让人先去传话，后日赶着日头出来前我们动身回去，有了这一日的功夫，这府里也够他们拾掇了。”老太太不等鸳鸯说完，就撑不住笑了，“这丫头这张嘴说起理来是一条一条的，”转头对着边上陪着说话的李婶说道，

    “我这年岁也大了上来，有时候也糊涂了，也亏的有这个丫头在边上帮我记着，我现在是离不开这个丫头了。”

    李婶前头跟着听了府里的喜讯时就恭喜了老太太，这会子听着老太太这样说，就顺嘴地说了句好话，“那是您老人家的福气啊，这府里大大小小的都是极孝顺的，也不用您操心犯难，就是身边的丫鬟也是个极好的。”

    鸳鸯也在一边凑趣道：“老太太哪里糊涂了？只是这会子高兴没同我计较罢了，早就想明白我只是怕晒才说了那车子的话罢了。”

    府里确实像鸳鸯说的，子肜带着李氏石氏操劳这一应的杂事。给各家交好的府第送信，让媳妇侄媳妇打点整理各府里送来的贺仪，该归公中的归公中，该送快哉院的送快哉院，又要时时去看看凤姐儿，对于热天出生的宝宝又要多加关心，还要让人准备着老太太等人的回府，又要操心着满月的事情，还因为不耐天热，只忙得昏头昏脑的。就是这么忙，还听说了薛蟠闹出人命的事情。等到宝钗在她面前哭着恳求的时候，这薛家的事情又起了诡异的变化。

    PS：

    昨天没顶住瞌睡，今天继续努力本来还想八八扫墓中貌似灵异的事件，现在没空，等过两天再说。

    再PS：

    笑清廷的文笔我打算用另一种，这两天分别写着两文，感觉有点像精分，一会儿用这种口气说话，一会儿又是那种的，本来还想再开一部修真的，那样会不会像人家斩三尸？当然比喻不恰当，但是亲们细细体味一下~~有没有那个意思？

    在在PS：

    求新文的点击，收藏，推荐，长评，打赏等等

    新文推荐：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艰辛成长史。.。

    更多到，地址


------------

304 人命

﻿    304人命

    子肜看着身前跪着的宝钗，眼中闪过茫然，不管是书中也好，前段时候也好，宝钗都是稍见圆润的，所以原著中宝玉曾错口说出把宝钗比作杨贵妃的话来，可是才多少时候不见啊，现在这个女孩子，这女孩子就憔悴了，消瘦了，再也不见往日的丰腴。

    也是，出了这么多事情，要靠一个小姑娘费心，她怎么会不瘦。子肜一下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诚然，子胭和自己不对付，几次三番的要害自己，所以对于子胭教导出的女儿，自己也是小心警惕的。可是，现在看到宝钗这样跪在身前求自己，子肜心里还是不太舒服的。

    可是，对于这姑娘的请求，自己要不要答应？

    看着跪着的宝钗，子肜有点走神，来了这里多少年了？三十年？四十年？自己已经习惯于别人跪自己，习惯于内院的纷争，甚至看到别人三妻四妾的，心里的抵触也没开始那么大了，果然，习惯真的很可怕的

    拉回神思，子肜小小的鄙视了向下自己，怎么捡这个时候走神？看了下宝钗，温言说道：“你先起来吧，有话可以好好说，非得跪着才行吗？”

    宝钗这时候在等这一个答复，有时候女孩子天生的敏感还是挺管用的，这时，宝钗就感到，上面坐着的这位姨妈，现在忽然变得好说话了，她得再加把劲儿。所以宝钗虽起来了，但在脸上留下了两行泪，眼神却透露出无比的倔强，声音虽低却实很坚定，“求姨妈成全”这会子，宝钗称呼的是姨妈，而不是刚才那样称呼太太。

    子肜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姑娘，没想到，她为了她娘、她哥哥、他们薛家，可以走到这一步，模样虽然脆弱，骨子里却透露着坚强，仿佛以小草柔嫩的身躯，顶开身上压着的重石。仿佛间，子肜恰似看到多年前，自己的女儿也是这样虽然泪痕未干却已脸上带笑，稚嫩的身子以坚定的姿态担起了身上的重担。子肜再也不愿多想了，好吧，她既然做到如此地步，自己就成全她吧

    “我应下了，虽不能对你打保票，但会尽力替你周旋的。你先回去吧，也多看看你母亲亲。”子肜闭上眼，对宝钗挥挥手，再也不愿多看一眼。

    宝钗知道，这事就已经成了七八分了，这位说话从来就是算数的，只要这位尽了力，那她所图的也算是可行了。不再多说，恭敬的行了礼就退了出来，也没再去别的地方，直接就会了家里。家里还乱的一团乱麻似的，她娘还卧病在床呢哥哥在那个里头，虽然已经拜托人打点，但这衣食什么的，还得自己家里悉心照料。她很忙，已经顾不得各处周全那些礼数了，估计，以后也不用这样做了。

    而正屋里，子肜枯坐一会儿，还是让人把老爷请了进来，好好的了解了这些日子，这京城里的大事。这些，不是贾政他们没有说，而是自己忙得没工夫去听，而空下来的时候，也累得没心思去注意了。

    原来，薛蟠这回真的打死人了。这次这祸也闯得太大了一点儿。京城里，私底下悄悄的死个把人，那是太平常了，可是如此高调的，闹得如此大的，却不多见。也是子肜忙昏了头，泥巴糊住了耳朵，才没当回事。

    要说薛蟠这个人虽然也是个纨绔，也惯会欺男霸女的，但还是知道欺软怕硬的，知道自己不能惹的主，还是会退避的，所以以前被柳湘莲打了，就知道疼了，也知道躲着人家不敢再去惹事了。这回闯祸，要说还真不赖他薛蟠。

    话说这薛大傻子被国丧期间不能饮酒作乐、不能调/弄/男/女给憋狠了，这百日一出，就忙不迭的出来鬼混了。但是，虽说出了百日，大肆闹腾还是犯忌讳的，所以，这小子也知道不能如以前那样的肆无忌惮喝花酒宿花楼。而那些戏园子戏班子也全都散了，薛蟠当然也不敢去听戏包戏子。当然，这些都难不住薛大爷的。明面上的花天酒地不行，那就暗地里的，这不是还有许多私寮子吗？再说了，戏班子散了，有些戏子可是没有什么谋身的手段，也只能走上了那一条路了。只是，薛大爷知道了这个，别的人也一样，京城中的纨绔子弟们，哪个不是都憋得狠了？

    所以，当那天薛大爷兴冲冲打听到从前看上的一个小戏儿的私寮，就这么赶了过去时，而无意外的，在门口遇上了另一个纨绔。瞧撞车了不是？

    就是这撞车，也是寻常。京中的纨绔哪个不知道这些的？所以碰上了，如果是认识的交好的，可以一同进去玩乐，或者是你让我我让你的。要是不认识的，高兴得就结交，不高兴的就比比谁狠，又或是不愿闹腾得就换家人家。这要是原来就不对付的，就比较麻烦了，不过还是有办法的，有打架闹事的，也有暂时忍让的，毕竟谁都不想闹大了。

    这回，薛蟠碰上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周家的嫡子，周贵妃的亲弟弟，也是个二百五加上纨绔且自命不凡的。

    薛蟠碰上了周混混，他也知道这个人的。平时虽认为这周家不是好鸟，这周贵妃不过就是皇帝的一个小妾，怎么还敢给正宫娘娘他的元春妹妹填堵，但还是知道就算是小妾，这周纨绔也算是皇上的小舅子，自己摸摸鼻子，就想算了，自己先撤了，另找一出玩乐去。

    可薛蟠认了，要走了，架不住着周纨绔喝了几两，这回子自认老子天下无敌了，看到了薛蟠有些新仇旧恨的就上了头。其实，周纨绔正经说和薛蟠没什么仇，只是他家姐姐怎么都比不过皇后娘娘。周贵妃想要上位，又不敢放肆，弄出些手段有抵不住元春的本事，也是元春知道皇上的用意，不然，几个周贵妃都架不住元春收拾。可周贵妃不知道，只以为自己得了圣眷，可是怎么都不比不上皇后，心中自然是凄苦，又看着皇后的两个儿子，自己却怎么都怀不上，眼睛里心里那个恨啊。虽然不敢再别人面前表露，但在自己娘亲面前还是露出这个意思的。周家原本也是世族，按说没那么肤浅，只是被富贵蒙住了眼睛，若是自己家的女儿能有个皇儿，又能上了位，那以后那把椅子。。。。。。于是这周家人也就把贾家的人当成眼中钉，只是对着贾王不敢放肆，人家可是位高权重的。但对于薛家就不放在眼里了，以前才有了挑唆薛蟠吃了打的事情。

    这回周纨绔看着薛蟠要走，就不答应了，不管不顾的骂了起来。这段时间荣国府扶灵的体面，害得自己姐姐又伤心了，自己老子老娘也心情不好连带自己也只能夹着尾巴，这算不算新仇？这一骂，自然有些个不好听，薛蟠脸上也挂不住了，两相里就骂了开来。

    有骂了，离打还远吗？开始还是手下人动手，可是这姓周的真实喝多了，慢慢的管不住自己的嘴，连带着皇后娘年也给他捎上了，虽然不敢说难听的，但是不尊重的话还是有的，这可让薛蟠忍不住了，自己也上了阵。

    不过，薛蟠毕竟还没完全糊涂，凑了人家几下就想走了，可是这周纨绔早就又去叫帮手了，自己又平白的吃了几下子，哪里肯放人走？也就越发放狠话了，而且嘴上没把门的，把上回挑唆忠顺亲王痛打薛蟠的事情给抖露出来了，说你这个薛蟠有什么本事，还不是本大爷让人几句话，就让忠顺亲王使人打了你个半死，也是大爷手软，才留了你一条小命，后面又加上的无数的污言秽语的。

    薛蟠这一听，原来上回自己差点别人打死是这个小子的手笔，眼珠子就红了，这回子哪里还有理智的，上前就揪住人猛打。薛蟠小时候可是练过的，现在虽然花天酒地的，但比那个姓周的还是狠的，现在又是发了横，让手下人不要留手，只管下死手，而这身边的人有时经了上次平安洲的事情薛王氏给请的供奉，这下子，就真的闹大了。等别人看出不好，报了官府，等官兵赶来，这姓周的就只有一口气了。

    这带队的见赶上了这个事情，心里直哭，却又不敢怠慢，照说大家双方都得带回去问话，可看着周纨绔那个样子却不敢，这要是带回去这人死在了自己那里，自己这脑袋不知道长得够不够牢靠。所以让周家的下人快把周纨绔抬回去了，而对于薛蟠也不敢放了，只是只抓一方也不好，就悄悄使人给王子腾报了信。

    这周纨绔果真不负众望的没挺过来，所以虽说是双方打假，但这薛蟠还是给收了监了。

    王子腾得了信，心里那个恨啊，但也不能不管薛蟠，只能先给薛蟠打点一下，又准备去探望一下周家，商量个说法，毕竟这两下里都是闹事，更何况这周纨绔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但是当得知这祸根子一命呜呼时，知道这事就无法善了了。

    不要钱的超短一句话剧场：

    薛蟠：我真没惹事，人家骂我的元春妹妹，还打我，为毛我就要忍着？为毛为毛为毛。。。。。。（请自行想象咆哮教主COS小白花泪水涟涟的样子）

    PS：求新文的点击，收藏，推荐，长评，打赏等等

    新文推荐：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生活。.。

    更多到，地址


------------

305 祸连

﻿    305祸连

    那祸根是周家的唯一嫡子，也是周贵妃唯一的亲弟弟，这下子就没了，这周家岂能善罢甘休的？况且，人家都死了，这死人嘴里的话你还能怎么拿捏？再说，当时就是打架双方的人听见了，人家硬是不认，也是个麻烦事啊。

    王子腾为这祸事也很是头疼，可也是没有办法，那周家不依不饶的，现在也不能硬来，只能先给薛蟠在牢里打点了，让他舒服些。要说在平时，王子腾可能还会为了磨磨薛蟠的性子让他在牢里吃点苦头，可现在他自己也没有底到底可不可以保得下薛蟠，也就熄了这个心思。为了薛蟠这事，他也跟贾政商量过，贾政知道毕竟这薛蟠是王老爵爷的外孙，虽然很不喜欢薛王子胭，但王老爵爷的恩情他不能不念的。只是据说这周贵妃每每在皇帝面前流泪伤心，这事一时半会儿的不好弄啊。

    薛王氏早在听说薛蟠打了周家嫡子给抓了起来后就病了，后来也是勉强撑着病体于大牢、王家、薛家之间往返着，而宝钗就更苦了，要担心母亲、服侍母亲，要担心哥哥、操持哥哥日日打点送衣送饭的事情，还要管这家里的事情，更何况，这个时候那个不着调的嫂子又开始闹腾了。不是撒泼哭嚷着这回要做寡妇了，就是想这法子想要夺了管家的事情，说是她现在是薛家名正言顺的大*奶，婆婆既忙繁，她这大*奶理因出来掌事。可是薛王氏哪里会放心她？有一日实在闹腾得凶了，薛王氏再也忍不住了，当着满院子的仆妇好好训斥了夏金桂，说是再闹就以七出之条休了她，还要告她个忤逆，让她一份嫁妆银子也得不着还要弄个牢狱之灾，反正儿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命了，自己也不怕撕破了脸不好看了。

    薛家内宅的这些事情，子肜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倒不是没有消息渠道，而是她正烦心着呢一点都不想听不想过问。

    子肜那时虽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只知道薛蟠打死人了，丈夫和大哥有心帮着张罗，但是还不得法子。贾政都没找到方法的事，子肜自思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是想到自己爹爹可能会伤心，还是让贾政多想想办法，又迟疑的说道：“是不是我进宫给元春说说，看她是不是能有办法？”

    贾政叹了口气，道：“这事闹得这么大，元春那孩子又怎么会不知道的，还要你去说？就看着现在还没有立马了结，反而在那里不咸不淡的拖着，就知道是大丫头在里头想了办法。其实，要我说，我倒是想让你去跟大丫头说说，让她先顾着自己，别委屈了自己才好呢，犯不着为了薛家那小子给自己找了一身的麻烦，这时候，置身事外才是最好的。这话听着是冷血了点，可是孰轻孰重的，也不用我说了。我就是个自私的，那薛家跟我们女儿比起来，真是连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要不是里头连着岳父，就是我，都不会出面周旋。”

    子肜想都不用想，就明白了这些理。翻来覆去的既想照贾政说的去告诉元春，又想着王老爵爷的对自己的疼爱。最后，还是很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私心，有丈夫帮忙也就够了，女儿还是顾着她自己好了，还有两个小外孙要照顾呢。

    等进了宫，说了贾政的话，子肜就来个掩耳盗铃，想着烦心，不如堵着耳朵遮了双耳不闻不问，只管忙着府里头新添的小生命的事情。虽然因为太上皇的殡天，这洗三满月都不能大肆操办，但那些人来人往的女客、亲戚家的表礼、各府的贺仪都让子肜够操心的，幸好还有李氏和石氏帮着。至于府里其他那些个姑娘们，子肜看着天热，也不忍心让他们跟着烦劳，更何况，她还存着想把府里姑娘藏起来的小心思。

    薛王氏日日去看了薛蟠，只是见儿子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而且时有流涕淌泪困顿不堪，隐隐然就有疯魔烦躁的样子，心里更是惶恐，只认为是自己那个哥哥妹夫全部放在心上也没操办到，这大牢里头有人欺负儿子。贾政那里她是不敢放肆的，而王子腾那里，她虽然也不敢，但架不住她可以日日回娘家，在王家痛哭流泪的。王子腾帮忙着薛蟠的事情，还有着妹妹日日来坐上一会哭上一回的，也是头疼不已的。可是这时候又不能说她什么，也不能不让她上门，不然，这京里不知道又要说什么呢。而王家太太本来挺高兴自己女儿凤姐儿总算是生了个儿子，结果这薛家外甥出了这么个事情，而又摊上大姑太太这副样子，心里真叫晦气，所以随不怠慢了薛王氏，让丫鬟婆子好茶好点心的伺候着，还特地请了太医时不时地坐诊，自己可是能躲就躲的。这样耳根子既得了清静，这面子里子的情分也到了。

    这薛王氏也是伤心焦虑，满把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只想着那回话是把那个恶毒儿媳妇给镇住了，就再没把这薛夏氏当盘子菜，心里还想着，如果儿子这会能脱了牢狱，就把那个夏氏给休了，再让那夏氏顶个晦气扫把星的名头，这样也就怪不到儿子身上了，若是儿子是在是没法子保住了，就把这夏氏送到山上庵堂中替儿子念经。她是没想到她那话却把这夏金桂的凶性给逼了出来。

    那番话当时是镇住了夏金桂，可这夏氏也不是个善茬。回房想了想，这薛王氏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若真把自己往衙门里一送，依着薛家身后的王家贾家的势力，还真是让自己难有好下场。这样把命捏在别人手里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寝食不安的，不若彻底来个痛快的，反正，本来就是先这么干了，原本还想着等慢慢谋了掌家才下手的，现在看来，不先下手不行啊。

    可是，这万事当中，都是谋划的再好，偶尔一个意外，就坏了事的。

    没两天，薛家就有出了大事了，这回，是薛蟠没满周岁的庶子，那日不知怎么了，竟然哇哇大哭，浑身抽搐，还没等请的大夫来家里，就一命呜呼了。这下子，薛王氏是彻底的抗不住了，昏了过去人事不省，倒是没让这大夫白跑一趟。

    这下可苦了宝钗，本来哥哥的事情已经够让人心焦的了，这回娘亲倒下了，唯一的小侄子也没了，若哥哥不能逃脱的话，这家里算不算的上是家破人亡？而且，这侄子去得不明不白的，虽然天日，小孩子不好带，但侄子到底使得了个什么病症，大夫也是支支吾吾不说个什么来，就算是给了银子人家也不敢收，怕是看出什么来却有怕受牵连，那这样不能不查了。

    家里生意上头的事情倒是可以拜托了从兄薛蝌，母亲榻前宝琴也能帮了把手，但饶是这样，宝钗也日日消瘦憔悴了下来。但等稍微理出些头绪来，她更是震惊了，这侄子竟然是中毒而亡

    这孩子的吃食什么的都是母亲和她一手操办的，怎么会？再把那天的事细细想来，孩子去了之前，是喝了一盏燕窝汤，而这盏汤本来是给母亲准备的。再把这经手之人一一盘问拷打，竟然毫无头绪。宝钗一时没有法子，只得把人都锁了。

    宝钗自己一时想不出法子，只能上门去求了舅舅，家里现在这个样子，有些事情实在不是她一个姑娘家可以出头的，总要舅家来主持一下，就是小侄子的事情，也要让舅舅找人验证一下，才好打算的。

    王子腾已听说了这个事情，也是震惊，连夜就过了来，把这一干人等都一一仔细盘查。又去劝慰了薛王氏一番，虽然这个妹妹他不喜欢，但是薛王氏如今的境地也是让他唏嘘的。

    薛王氏虽病了，但这回子孙子没了，儿子命不朝夕，这会看到王子腾来了，哪里会就这样放他走，直哭得快厥了过去。王子腾看这实在可怜，又听说薛蟠在牢里被人欺负，就答应着亲自过去看上一看，虽没办法把这个浑小子捞了出来，但让他在那里过的安稳还是办得到的。不过，王子腾还是心有疑惑的，自己已经关照过了，按理说不会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欺负薛蟠啊？还是这薛王氏太过心疼儿子了？

    王子腾好说歹说的，总算是让薛王氏松了手。那些下人都让人押了起来，一人一处分别关着，都判了王家的人小心看管着，不能让他们逃了，也不能让他们窜了供。而第二天公事完毕，王子腾就去了大牢探望薛蟠。但当他看薛蟠躺在单间里又是鼻涕眼泪，又是满地大滚胡乱叫嚷，还撕扯着衣服抓耳挠腮的，还是震惊了。薛蟠看着是很难受的样子，但是还是认得人的，见了王子腾，就哭嚎着叫舅舅，还直嚷嚷着给他给他的，但要问他是什么东西，这人有说不清楚了。

    PS:

    对不住物猫亲啊，又写薛家的事情了，不过薛家最后的结局快到了，先忍忍啊。这两天俺的订阅什么的老掉，也不要意思吆喝求支持了，四十五度望天忧伤中。

    再PS:

    新坑虽瘦，指日可肥，请各位亲不要大意的上吧

    史白妇产科医生方宜在坑底举着小牌子，上书：求推荐，求收藏，求长评，求点击，求打赏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生活

    方宜问好茶，什么叫水煮？好茶吃着水煮鱼，默。.。

    更多到，地址


------------

306 石出

﻿    306石出

    下面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说了，王子腾的阅历又岂是薛王氏能够比得的？王子腾自然是看出了薛蟠此时的毒瘾入身，至于是什么样子的毒瘾，自然有医者来诊断了。

    不过拔出萝卜连着根，这会子，从薛蟠的身上倒是有一番好追究了。等弄明白了来龙去脉的，就是想王子腾这样见惯市面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终究是薛蟠的幸还是不幸？要说是幸吧，现在薛蟠身陷牢狱，不知小命能否保全。要说不幸的话，如果不是薛蟠身处大牢，恐怕在家中还要日日与这毒物相伴，还不知这东西的害处，越来越瘾深难以拔除，到最后以这毒瘾被那毒妇所操控，这小命能保得了多久？

    既然得知了原委，王子腾唏嘘一阵，也就收了那些好笑的心思，不过，只要这场人命官司拖得一日，这薛蟠的小命就有希望一分，也好，正好乘着这牢狱之地，让那小子好好戒戒毒瘾。

    至于薛家那些内院的污遭之事，摸着这薛蟠的毒瘾，以王子腾之能也就有了水落石出。原来，那日先是医者诊出薛蟠这症状这是上了鸦片之瘾。而薛蟠在医者的针灸之下，有了片刻的神智清明，而王子腾细细盘问薛蟠往日的吃食。薛蟠本就对这个舅舅发憷，也就忘了对宝蝉的许诺。细心的王子腾发现薛蟠赞不绝口称其一通房的好手艺，原先只觉得味道鲜美，后来就惦记上了，一日不吃就想得慌，现在更是日日思念，原先还想着同母亲说说的，只是母亲好几日不来了，自己也就越来越难受了。

    王子腾得知了这个，也就去了薛家使人拿了宝蝉，看住了夏氏。王子腾那手寻讯手段可是在那些暗手办事时久经锤炼的，而对人心的揣摩更是了得，一个小丫鬟，怎么不手到擒来的？

    就这这个宝蝉的招供，原来，这夏氏对薛家冷了心思后就生出了歹毒心思，先是想着泳协小手段来控制着薛蟠。这鸦片之物，因为早年的严禁，所以并不多见，而夏氏之父却有些门路弄到了一些。这薛蟠不事经营的二流子怎么会知道这东西，所以父女盘算好了用这个东西控制了薛蟠，再把这薛家的营生都把在手里，还可以用这薛家的营生暗暗的发些财。而等着把薛蟠控制住了，再除了薛王氏，这薛家不就落在了夏氏手里了？再往后，等慢慢的把薛家掏空了，就算夏氏想琵琶别抱，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没想到这薛蟠在外头闯了如此的大祸，到白白费了夏氏的一番筹划，而且，还被薛王氏那样的威吓，这夏氏也就横下了一条心。看着薛蟠这样的，恐怕是挣不出命来了，那不如先下手为强，除了薛王氏，然后夺了那个庶子，以教养之名，把持了整个薛家，还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就算是有个薛蝌，也只是薛蟠的从兄而已，又有什么不好对付的？而宝钗宝琴，更不在夏氏的眼里了。

    只是事出意料的，那盏燕窝因为薛王氏一时心疼孙子，进了那个小孩子的肚子，倒较好好的一枚棋子枉死了。这下子，夏氏也只得另做打算了，只想着等事情平息了在行事了。

    只是，这夏氏心心念念布了这么个局，一下子满盘皆输还是不甘心的，要知道，这回子就算是薛王氏和薛蟠都死了，她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的，这当下的家产怕就要落在那个薛蝌手里了。所以她还想着故伎重施，把这个薛蝌也引着上道了才好呢。而这个薛蝌看着人物俊美的，性子又好，比那薛蟠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了，如果自己真能跟这人结成夫妻，也算是个美事。

    事情都理顺了，这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不过，这些都是薛家内院的黑污，若捅出去了，这薛家的名声也就别提了，所以这薛王氏就是再恨，也没想着要报官。看着薛王氏那个恨样子，王子腾心里也只是一阵的厌恶，从来都没有没来由的恨的，那夏氏如此行事，又岂是她一人的过错？

    王子腾想着该提点还是要提点的，就关照夏氏，这时候薛家不能才传出什么任命大事了，若是引得那夏家也躁鼓起来，这薛蟠的事情估计就又多了绊脚。只是那夏家，既然犯了律法皇命，自然有的是机会了。

    且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恶心事情，再说说宝钗。这个时代，舅家是最重要的亲戚了，况且王子腾又为了薛家这样忙上忙下的。薛家再怎么事情繁多，宝钗也依足了礼数，隔三岔五的到王家上门请安，一是表表尊敬，二来也是探探哥哥事情的进展，虽然明知道舅母不喜欢，也只有厚着脸皮故作不知。那一日，王家太太又把宝钗人干晾在那里，派这丫鬟婆子小心伺候着，自己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的。

    那些丫鬟婆子岂有不知主母之意的？只是小心伺候一应不缺，人却有些个放肆，屋子里的人虽然也依着规矩倒茶的倒茶，打扇的打扇，廊下的却叽叽喳喳的起劲聊天，全当屋里没坐着这么一位表姑娘。只是一段聊天八卦的话头，却让宝钗上了心思。原本她若是在荣国府里，这个事儿怕是她早就知道。只是她现在忙着家里的事情，而薛家又是个什么身份的，所以这个事情一点不知。

    再听了这条消息后，薛宝钗也顾不得多坐了，告辞回家后仔细的盘算开来。她哥哥还在牢里，原本还留着一根血脉的，现在小侄子没了，若哥哥真的不能留下命来，也算得上是家破人忙了，到时候自己不要去说了，这寡母怎么办？当真要依靠着薛蝌过日子？这堂弟现在看着不错，但日后娶了媳妇成了家，谁又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再说了，哥哥自小疼她，她又怎么能忍心看着哥哥赴死？

    现在京里有了这么个事情，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够，但若是求了舅舅姨妈，可能还有办法。而只要自己能得了这个事情，估计就能换得哥哥的活命。这样来来回回仔细盘算，宝钗觉得若自己真舍了出去，那这胜算极高的。虽然对着以后会如何有的莫大的茫然和恐惧，但想到母亲和哥哥，她也不得已了。

    拿定了主意，宝钗就想着该如何操作了。虽然舅舅可能会帮自己，但这些事情还是女眷行事方便，而且自己只要求的荣国府二太太的相助，这事情就极有把握了，再说了舅舅也是一向对这个姨妈偏疼的，这姨妈同意了，舅舅还会不帮忙？

    于是，就有了这一段宝钗跪求子肜的事情。

    且说子肜对这些都不管不问，只管放手交给丈夫和哥哥，要是他们都没法子了，自己还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也不听这些东西，省得让自己不痛快。贾政当然知道自己妻子的心思，所以也就没有再跟她说这些了。不过虽然暂时还不得其法，以着贾政敏锐地政治嗅觉，他明显感觉得到皇上怕是要借题发挥了，开始收拾那些日益坐大目空一些的遗老，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想要皇权集中而已。所以，他由着薛蟠的事情拖着，如果能拖过这些漩涡，就能留着他的命。

    只是贾政也只到皇帝还得再等等，不为其他，因为还有外扰没了结。安南的战事虽然得胜，却是自伤八百，而皇帝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纠缠，战事引发了太上皇的殡天，这个话岂是好听的？再加上南安郡王还在安南做客呢。

    所以皇帝同意议和了，并且，也同意南安藩主的恳求，欲求娶南安郡王之妹为世子正妃。

    这一下，对安南郡王府上犹如是雪上加霜。这安南老太妃本就为儿子前线作战揪心，后来虽听得自己儿子在安南做客，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也心想着这回儿子虽然没有功劳，但还是有着苦劳的，皇上也比不会冷了臣子们的忠心，必会想法子救回儿子的，也就算是心安。可是没想到，皇上会同意这藩王的求亲，拿自己的女儿去和亲？当下是肝肠寸断了，差点就卧了床，好在的了皇上身边的黄门指点，明白了里头的玄机，才知道皇上保全自己一家的苦心，必不会让忠臣寒心的。

    于是，南安老太妃也就放稳了心神，满京城的相看起姑娘们来了。自然也要是门阀之后，不然这身上的气派就端不出来。但是真正的豪门贵女又岂能落入这个局里的？于是也就是要么没落世家的，要么就是庶女，总都是有些个卖女求荣的意思在里头的。但这些都是你情我愿，大家两便而已，只苦了什么也不知的女孩子，只是既然得了家里的养育，又哪里有他们说不的时候？

    （有朋自地球对面来，经年未见，需多多陪伴，所以昨日未更，今日补请假条。我会努力补上字数。新坑同样要补的。

    还是不要Face的再说一遍：

    新坑虽瘦，指日可肥，请各位亲不要大意的上吧

    史白妇产科医生方宜在坑底举着小牌子，上书：求推荐，求收藏，求长评，求点击，求打赏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还有，鞠躬感谢给笑清廷投票的亲，有推荐还有宝贵的评价票，真是心花怒放。.。

    更多到，地址


------------

307 和亲

﻿    307和亲

    王子肜等宝钗走了以后，心里还不是很舒服，她没想到，宝钗竟然来求了她，说是想高攀上南安老太妃，认了义母，为义母分忧，早日签了国书，也算是为国尽忠。

    当然，这都是场面上的话，子肜这段时间不听八卦，自然不知道和亲的事情。但是红楼这一段，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还为这事情很担心了探春一段时间呢。现在一听宝钗的话就明白这里头的事情了。那南安老太妃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就满大街的要找个义女，但又怕这义女掉了脸面，更紧要的是怕糊弄不过藩主，所以也要有着好家世，又要有着好气度，看着是像样的才行。原著中的探春也就是因为大气才给相中的吧？

    只是子肜没想到，宝钗也动了这个脑筋。可这有什么还不明白的，若能做了这和亲的郡主，那薛蟠这条命怕就是保下了，说不得，还有一番荣华富贵等着他呢。为了哥哥，为了家里，宝钗做得如此地步，也让子肜心酸。

    既然答应了宝钗，子肜自然就要把这件事情办好。等晚上把这事情跟贾政一说，没想到贾政竟然没有叹气，反而说到：“我就猜到她会走这一步，这是然是就她哥哥的最好的办法。只是没想到她的气度眼力也真不错，知道直接求了你是最好最省事的。”

    看着子肜还是有点闷闷不乐的，就笑着劝子肜道：“你只知道这和亲苦，安南那个地方怎么样的，你我是知道的，所以，你担心她。但是，你想想，这未必不是她的一条好出路。王子胭眼气高，一心想着攀龙附贵的，但是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嫁进了哪个王府，也不过是个小妾，免不了的就是后院争斗的。现在，如果这个事情成了，她倒是成了这世子正妃，岂不是更好？再说了，你知道那里苦，但苦的一向是平民老百姓，这一个藩主府里，还不是照样锦衣玉食的？而且，以宝钗这样的心机成算，又坐正了位置，也算有了后台，也不是有她发挥的余地？”

    子肜听了这样的开解，又仔细想想，果真是这回事情，而且，路是宝钗自己选的，自己在这里做什么司马牛之叹？

    一夜无话，等第二天天亮，子肜起了身，候着时间让人去给南安郡王府递了帖子，说是想要过府拜望。现在这贾王子肜是个什么身份的人物，安南老太妃又哪里会腾不出时间来？

    等着这两人见了面，客套了又客套，上天入地左邻右里的说了好一番的话，才怪到了这正事上来。几句试探，子肜也知道老太妃还没有选定了人，人家热心的她看不上，她看上的人家又唯恐避之不及。于是子肜也就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给太妃您说个人儿，您看使不使得？”

    那太妃虽然占着老太妃三个字，但其实这岁数也和子肜差不太多，不然，怎么会有个还未出阁的女儿？本来就与子肜能说上两句的，而且也知道贤德公夫人今日上门必定有事情，所以前头听她试探也就对她吐露些事情，这会子听了子肜说这话，哪有不同意的？忙笑着说道，有什么人尽管说，以贤德公夫人的眼光，肯定是个妙人儿。

    当听着子肜说道是自己的外甥女薛家宝钗时，这南安老太妃也没觉得这事情有多出乎意料。要说，以宝钗的出身，也实在是不够格的。但是这老太妃在这京城权利窝里打滚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已经不用想就能生出本能来了。

    这薛宝钗家世虽不行，但是这贾王两家可是不能看低的，更何况现在这事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母开的口，怎么也得卖个面子的。再一想，儿子这回失利被擒，回来以后有的是艰难的地方等着他，若自己给了眼前这人的面子，就是这荣国府欠自己一个人情了，也就是卖了贾王两家的好了。

    想到这里，老太妃也就笑着说：“您那个外甥女儿，我也是见过的，果然不错。只是这后头的事情，不知姑娘娘可否知道，不然要是埋怨起我来，但也难为了。”

    子肜就等着这一句呢，也笑着回道：“您还不知道，我这些天只顾着家里的事情了，我这个耳朵，就成了摆设了。还是姑娘家自己来跟我说的，说是就跟您亲厚，冒昧要人您做义母，只是怕入不了您的法眼，才求了我做这个说客的。”这言下之意，就不用说了。

    老太妃又盘算开了，那个宝钗姑娘自己是见过的，除了出身差了点，其他可真是不错的，有才有貌，气度也不差。这回能行此事，怕是为了她那个在牢里的哥哥，那这样，也算是又情意的，自己若是帮了她，也算是结了个善缘。更何况，那个薛蟠的事情，连着皇上内宫，皇上也要给着周家的面子，才迟迟不断。也是周家昏了头，这周贵妃又哪里比得上皇后娘娘？自己这么一来，也算是给皇上搭了个梯子，这一举多得的事情，真是再划算也没有了，哪里顾得着这薛家到底身份如何了。

    这件事算是妥了，这以后到底老太妃是如何对圣上请的旨，贾政王子腾又是如何搭的梯子，子肜就都不管了。只知道没多少日子，南安太妃认了女儿，而这个女儿也将奉旨出嫁，而远在安南的南安郡王将在安南为妹妹主持婚事。

    宝钗虽被认作了南安太妃的义女，也被圣上赐了郡主的称号，但其本家的出身也还是太低了。依着国事为重的说法，薛蟠不日也被放了出来，只是被去了皇商的身份，除了那些个皇商的经营，还被赐了个小小的三等云都尉的身份。

    如此，也算是喝了薛王氏一直以来的心愿，薛家也算是有了官身。但是不知道，没了皇商，没了皇家的营生，这以后他们家还剩下的富贵还能经得起多少时间的挥霍？

    这薛王氏经了薛蟠一事，像是没了所有的生机，只存着股恨意还活着。而现在宝钗和亲，也让薛王氏心疼不已的。可何况，现在薛蟠虽得了官身，但家里却失了营生，还得筹划着日后的生活，不然怕是薛蟠就把手山那些个铺子全发卖了来度日。

    接下来，宝钗的日子也甚是和平，除了去拜见舅舅，给新认的以母请安，就是来荣国府拜谢子肜。

    对于宝钗的感谢，子肜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见着了也只是随意的聊聊，又略略说了这潮湿之地的气候，嘱咐多备上些湿热之症以及治防蚊黾的药剂药丸。当然，也给了宝钗不少添妆之物。

    倒是老太太对着宝钗还拉着手多多问候了些，又配送了些好东西。而那些姑娘们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一向不喜欢宝钗的惜春，也多心有感伤的。

    也算是顺着大家的意思，特地捡了个日子，算是给宝钗饯行。那一次，子肜才第一次看到了经过这些事情的薛王氏，那样子很是老迈，神情也有些木木的。

    姑娘们和宝钗相处日久，表礼自然不少，就是李纨也地整理了份诗社的诗稿，由各人誊了自己的诗在上头。一向微笑脸上不太显心事的宝钗见了这份东西，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筵席也是呜咽一片，到最后，都不知道吃的是些什么东西。

    贾珠和宝玉等人到底是和宝钗连着亲，自然也是亲自见了一面，留着表记的。只是不知这时候的宝钗见了宝玉，心里到底有多少痛，而那份痛又将跟着她有多久。

    送嫁那天，子肜也不管是不是礼了，并没有亲身过去，只是派了石氏李氏等人，当然没有看到着悲苦却要硬带着笑的场面，更不会知道这薛王氏的心中感想，只是通过别人的口中听说宝钗的轿子一走，这薛王氏就厥了过去。

    薛蟠放出来后，倒是消停了不少，知道自己的老婆毒死了儿子，妹妹又为了救自己去和了亲，再加上这硬生生的戒了毒瘾，身子自然是损伤不少，回来就躺下了。只是这送嫁的活计死活不肯放手，硬是求了王子腾让自己跟着妹妹的送嫁行伍。

    他现在这样身子，怎么让薛王氏放心得下，没得陪上一个在饶上一个的，就差是要给他跪下了，才阻了这份心思。不过就是这样，宝钗走后也有躺倒了。这样一家里两个病人，还亏的薛蝌宝琴帮忙操持。只望以后薛蟠病好了能消停歇。而薛王氏更是已经坏了身子，只是将养着，也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

    这一事后，京里看着是平静了，却不知道又有多少暗流翻涌，还有多少时候这暗流就将引着滔天巨*而来。

    而这些事情，对于宝玉的触动是极大的，宝玉以前是知道要有出息些，才能给家人支持和保护。他虽然对着宝钗并没有多亲近，但还是有些个情分的，他没想到，这男人闯了祸，却最后要牺牲姑娘家的将来。至此，宝玉更是想着，自己日后一定要如何如何，不能反而让母亲姐妹甚至于林妹妹为自己拖累。

    （出门了，笑清廷连着昨日的，一共欠了两章，明日补上）。.。

    更多到，地址


------------

308 情书

﻿    308情书

    宝钗和亲以后，黛玉等人很是伤感了一阵子，这些是常情，就是劝慰，也只是翻来覆去那几句话，只是要靠他们自己慢慢想通，慢慢淡去的。

    宝玉也不太舒心，不过还是晓得化为动力，更加努力起来。明年他就要下场比试了，本来今年就要下场的，可是因为太上皇的殡天，科考就停了一年。要说，按着贾政这一支，宝玉这岁数下场已经算是晚的了，可是贾政熟知自己孩子的性子本就不指望他出人头地或混迹官场的，所以也就不太在学业上逼迫他。还是贾珠在这些事情上头对自己家弟弟严格要求。

    不管众人开心也好，伤感也好，这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去了。韩家与贾家原本商议好的，在今年的十月里接二姑娘迎春过门的，只是因为忌讳，不得已，把这日子往后的压了压，查了天书黄历，合了日子，改成了来年的三月十八。

    这对于那些姑娘们来说更是图添了依依之情，于是姑娘间的走动往来、各类游戏岛是日日翻新起来，表面上看这倒是一团的花团锦簇。

    老太太最是喜欢带着孙子孙女寻乐子的，虽然知道外头世道艰难，但她这一把年纪的人了，儿子们又能干又和睦，还要操心些什么？总是高乐一天算一天的。而现在能让她心烦的，也就是宝玉和黛玉的事情了，可这些事情又是急不来的。她也明白，老2家的人看着是和善好说话的，可是对于儿女的亲事却是在固执也没有了，想起这个，她就有股子气。但是这婚姻大事，也不能绕开了二儿媳妇，再说了，就是现在，她也怕委屈了宝玉又错待了黛玉。真真叫人不省心啊。

    时光飞逝，这词在哪里都是适用的，眼看着又近了年底，这年时的繁忙又来了。只是这一回，子肜倒是轻省了不少。这府里，凤姐儿早就已经出来接过管家的事情，而且李氏也在搭着手帮着，放开了私心，这妯娌俩倒是很合拍。而石氏，子肜早就让她脱来了手，对这老太太说的是要让石氏好好调/理一番，以期让珠儿膝下再添一丁。而现在，不管家的石氏倒是可以和探春一起忙着二房的俗务。

    今年的祭祖仪式上还是那个样子，但贾赦贾琏的心中却是格外的郑重，毕竟一个新添了个孙子，一个好不容易的了嫡子还是目前唯一的儿子，这自然要好好告慰一下先祖，也让先祖保佑子孙们繁荣昌盛的。

    而这一年的年宴，倒是操办的格外的隆重，且不说这府里还有邢家和李家一块儿过年，就是二姑娘迎春，也是在府里用的最后一顿年饭了。所以虽然到处是一股喜气洋洋的过年的和乐味儿，但有时候不经意间，还是有股子淡淡的惆怅。

    这些人里头，黛玉的心绪繁杂不知道是不是最多，却肯定是很多的。又过了一年，自己又大了一岁，却不知道，还能在这府里过多久，吃多少会年饭。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句话放在黛玉身上也是管用的。可是，现在她还有股子深刻到骨头里去的矛盾，既想着能与爹爹团聚，又舍不得离开了那个人，虽然现在也不能时时地与那人相见，但是能在一个府里，天天的听见那人的种种，时不时地接过那人充满情意的诗情画意及一些小玩意儿，对于黛玉来说，已经是那样的满足。

    可是即便是这样，黛玉也不敢想着未来会如何，宝钗突兀的远嫁，还有迎春的日子将近，就像是个小针，时不时地在她心上戳上一下。那装着玉簪的木匣，就像是个能保命却又烧得通红的铁钎，让她既放不下却又烫得手心发黑痛彻入骨。

    因为时时缠绕着这些个思绪，本已好了的失眠之症又缠上了黛玉，只有宝玉那些个充满着沸腾情意的书画，才能让黛玉得到安慰。不过即便这样，黛玉也渐渐消瘦了起来。子肜虽小心让人调/理，但这都是不能治心。子肜给黛玉切过脉，也知道是思虑过甚，虽然多多开解，但是这说不到点子上的话，也起不了多少作用。而黛玉看着舅母为自己忧心，想着自己说不出口的心思，又是愧疚又是害臊，每每对自己说再也不想这些了。可心若管得住，哪还叫刻骨铭心？

    宝玉虽然努力举业，但是也知道了黛玉身子不太好的事情，急得他也坐卧不安的。虽然想着去探望一番的，但母亲现在对自己看管颇严，自己再也不能如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的去探望亲戚家的姑娘。就是平时去看望三春等人，若是林妹妹或李氏姐妹、邢姑娘在座，自己也是要回避的。可现在心中的焦虑，让宝玉也管不住自己了，虽然不能去探望，但是送些关心的小东西总是可行的，而这些东西里头，却夹杂了宝玉一封封充满关心思念的书信，再加上那一张张画纸，上面再也不是以前略有青涩的身影，而是那日暖寿时更添柔美的身姿。

    以往送东西，宝玉总是光明正大的交给麝月秋纹晴雯玉钏儿这几个，若是他们忙着，就让小丫鬟跑腿，就是那些婆子也是接过这样的差事的，只要千万不能伤了东西就好。也正因为这样的态度，所以一点也没让子肜等人起了心疑。可这回子想到母亲管着自己不让在内院走动，不让见亲戚家的姑娘，就连林妹妹也不让自己再见了，直觉的，这些东西，宝玉不放心随便交给旁人了。所以前思后想的，就差使了身边贴心的丫鬟。本来，宝玉对他身边几个丫鬟都是差不多的。但是这回子，总觉得麝月才让自己最是放心。

    所以，不得不说，有时候这男孩子的直觉也是可靠的。麝月对于宝玉的一片心思已经不要再去说它了，那回又隐隐知道了宝二爷和林姑娘之间的微妙。回来虽然有些心惊肉跳，但是因为一心为着她的二爷，她也把这些个事给昧下了没有说。反倒是把二爷疏忽间露出的那些个意思给小心遮瞒了过去。做这些事情时，心中虽然微微有些酸胀，但是想着能为了宝二爷，这酸胀中也有这些甜蜜。

    这回，对于二爷让她送东西，看着二爷吞吞吐吐的那个意思，而那个神态之间没说几句话，脸就红了的样子，她也知道这里头的干系了。虽然有点害怕，但看着二爷的样子，想着能帮着二爷，一咬牙，也就接了过去，还仔仔细细的藏了起来，又拿着一件针线活做了幌子，才去了黛玉那里。也真因为这个重情意的丫鬟，生生瞒过了宝玉身边那许多的婆子嬷嬷。

    再说，麝月知道这些东西的分量，不假手于旁人，也不当着人，才把这些东西亲手交给了黛玉。黛玉虽然还不知道这些东西里头说的什么，但看着麝月这个样子，脸上的颜色就已经开了胭脂铺子。原本不想当着麝月拆看，但听着麝月一句二爷等着姑娘的回话，也只能忍住羞意，避身开来草草一看。这一下，心就像不能再放在心腔子里了，只觉得心跳的声音，热血流动的声音，都能传出几里开外。

    再也顾不得细看，掩上东西，以心为笔，以血为墨，挥洒出一首绝句，仔细折叠，小心封口，只是将将递给麝月时，却又迟疑了。这样的行为，这样的书信，这样的应和，实在是有点让自己不能承受。礼法、规矩，女诫、闺训，直逼得她要收回伸出去的手。只是麝月却不在那里跟她一起墨迹，知道这是回信，就在黛玉将递未递、欲收还休之际，伸手接了过去。这一下，像是帮着黛玉作了决定，终究最后推了她一把似的，让黛玉再也不能去想了。

    且不说着宝黛二人分别得了对方的心意，避开了人，细细品读，反复揣摩，那柔情蜜意终究让惶恐的心渐渐宁和。黛玉再也没于茶饭不思，身子也见了起色。而宝玉也更见神采飞扬。只是原本的诗画传情，终于变成了鸿雁传信。而那鸿雁麝月，虽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当，但为了不让心中的那人失望，还是勤勉的于飞，殊不知，这一些，硬生生毁了贾政夫妻三十多年的规划。

    话说这年宝玉要考那童生试，贾环也要一同下场，对于这个儿子的决定，贾政是同意的。虽然他一直没有逼着贾环努力读书，要争取出人头地什么的，但也知道这个儿子的身份尴尬，人又长得太好了，自己现在能护着他，相信贾珠以后也能护着他，但总是让他自己有翻作为保护自己，那是最好的。所以也就同意小哥俩手拉手的去考试了。

    而贾珠虽不认为这童生试能难住自己的两个弟弟，但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一回事。所以为了平复心境，贾珠倒是进了宝玉的书房，翻看他平日的习作，想以此来告诉自己，自己这是在瞎操心。可是没想到，这一翻看，倒是翻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PS：

    终于赶在了十二点前，冒个头，喝杯水，继续去码笑清廷。求安慰、求抚摸!

    再PS：

    继续吆喝，请继续包*顶着豆丁壳子的装嫩老黄瓜方宜吧，求推荐，求收藏，求长评，求点击，求打赏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再再PS：

    我在文字中求娱乐，文字也把我当成了娱乐，哈哈。.。

    更多到，地址


------------

309 醋意

﻿    309醋意

    贾珠看着眼前的东西，心里禁不住凉了下来。现在，他已经不在想着宝玉能不能考过的问题了，对于科举也好，入仕也好，行，当然好，不行，他也觉得没什么大碍的。原本的初衷，除了想让弟弟上进，还就是想为了移开弟弟的心神。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弟弟，在这方面好像是义无反顾了。他现在只是想着，娘亲若知道后，会怎么样？

    眼前是一幅工笔美人，贾珠虽然对后院的女眷没怎么注意，也是看得出那个人是谁。只是这一笔笔的描摹，丝丝线线透露出的情谊，让贾珠都糊弄不过自己去。

    盯着看了许久，贾珠突然发了狠，在宝玉书房里一阵的翻腾，终于，又在书架子最里端放之乐书信的那个匣子。

    贾珠真恨不得自己没有看过里头的东西，这，到底要怎么办？

    一会儿，贾珠终于又把书房归了原样。他一向不是个自欺欺人的，既然这事情放在眼前了，想躲过去，总是没门的。贾珠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这事同父母通声气，只是，考虑再三，还是先同弟弟开诚布公的谈一次才好。现在还是再忍忍，他还是不想让宝玉考试期间分神。

    贾珠回了房，想着这些事就糟心，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事情，果然比朝堂上的事情还让人犯难，让人无从下手。

    贾珠为了宝玉的事情在烦神，可现在这府里的事情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少了去。原本前几日二月花朝节，是黛玉的生辰。因今年是黛玉的及笄之年，凤姐儿也不敢怠慢了，因想着前些年就连宝钗，都有老太太操办着过了个生日，这黛玉哪里还能落下？于是也就对老太太提着这个头。

    老太太本就是个好热闹的，当然想着好好操办一下。可是这会子黛玉的心思全在几日后宝玉的科考上头，哪里还有心神想着些的，除了在老太太跟前侍奉，黛玉之想着多在房里默默地为宝玉鼓劲儿，哪里还有心情和力气在人前应承的？

    只是看着老太太乐和，黛玉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大起精神来让老太太高兴。这一天下来，黛玉也不知道到底吃了什么，又玩了什么，只是在晚上回房时，看着宝玉前几日就遣人送来的贺仪出神，脸上洋溢的那股子柔和，要是这会子让人见了，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自从袭人出府以后，黛玉贴身服侍的就是紫鹃了。看了姑娘这样愣愣的坐着，脸上又是这样一副神情，心里暗暗心惊，只盼不要出事才好。要说紫鹃也不是什么笨人，能体察得到老太太心意的，能笨到哪里去？后来又细察出宝二爷对姑娘的一番心意，当然是一腔子喜欢，总认为姑娘这番算是有了好着落。

    可是，再又细看着二太太的举动，紫鹃不由心惊肉跳的，而且随着姑娘一日大似一日，太太的严防死守，和老太太偶尔看着姑娘失神叹气，总让紫鹃起了不好的想头。这一日日的，紫鹃真实万分后悔以前对姑娘说的那些个话。要是二太太不同意这门婚事，倒叫姑娘日后如何自处？

    现在看着姑娘这样，紫鹃咬了咬牙，心想着，万一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就是拼着着被打被罚被发卖，也要求着老太太为姑娘主了事。这宝二爷的亲事虽然是由老爷太太做主的，但也是要孝顺老太太的吧？

    等这宝玉贾环这一场下来，府里一通的忙乱，太医自然也是少不得要请的。只是宝玉才缓过心神来，除了给老太太爹娘兄嫂道乏，心里就惦记着黛玉。他以几度人，自然想到了黛玉这些日子肯定是为了自己牵肠挂肚，茶饭不思的，就像这要使人去报个平安。这活计自然又是落在了麝月头上。

    可这一些，自然是落在了一直关心着弟弟的贾珠的眼里。贾珠有他的正事要忙，当然不会就自己十二时辰的盯着宝玉，后院的事情当然要落在丫环嬷嬷身上。而麝月等人自然是被贾珠的人格外关注的。

    石氏对于这些却是有点想岔了。这么多年夫妻下来，贾珠对她也是相敬如宾的，正妻该有的敬重、地位等等，一丝都没有拉下，可也没有太过分的亲昵。对于这些，石氏原来是满意的，就是回想起自己父亲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贾珠做得这么好，就是一些奶奶太太之间的闲话聊天，跟人家相比起来，丈夫也已经是好到了天上了。可是，在府里，偶尔看到凤姐儿和贾琏的互动，石氏就又觉得丝丝的不足。在又听到凤姐儿如何不让贾琏纳小、贾琏又如何怕老婆吃醋，石氏更觉得心中有些个异样，只是很快的有被她收了起来，只想这这个弟妹虽然别的都好，只这善妒这一条却是万万要不得的。

    可是，这回子，石氏觉得自己大概是和凤姐儿处久了，染上了她的毛病。贾珠不是没有妾事，这原先还是石氏自己提出的。那会儿心里虽然不舒服，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也就忍了下来。而且，那几人虽然也有贾珠自己挑的，但都是温顺听话的，样貌虽然也秀丽，但绝不是美得多人眼珠子的，里头就是有个要兴风作浪的，也被贾珠不露声色的给压了下去。更何况，看着贾珠对那几个人都没有太多的偏疼，不会太过宠爱也不会太过冷淡，自己那些个不舒坦也就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这回子不同，自己的丈夫，竟然主动关心起小叔子身边的丫头来了。小叔子喜欢看身边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而且他身边的几个本就长得出色。难道就因为这个，让自己本来不注重女色的丈夫竟然也不顾礼数移了心神？这个想法，竟然像虫子一样啮食着石氏的心，再大度的女人，也有嫉妒的时候，以前不嫉妒，那是因为没有到那个份上。

    贾珠哪里知道这些，他本来就对着男女之情不胜了了，而且，自持光明正大，自然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确实会让人想歪了。这还不算，这一日，他还特地向石氏打听了这麝月的为人。他是疑心这丫鬟在弟弟和林姑娘之间起的用场，不然，不能解释宝玉那里的那些个东西是怎么到宝玉手上的，这些东西，又看着不像是放心随便交给什么人传递的。只是，他是兄长，不能随便把弟弟身边的贴身丫鬟叫来盘问。再一说，他现在也不想把这事给挑开，宝玉还有两场，母亲也还要操办着二妹妹的婚事。

    石氏听到丈夫打听麝月，心里就是一拧，为了遮掩，忙笑着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操心起宝兄弟身边的丫环来了？”这话一出，石氏就心中叫这不好，口气太酸。

    贾珠虽然诧异石氏的盘问，可也没想到这些，只是说道：“看着她好像挺的宝玉的重用的，也问过嬷嬷，都说是个好的，只是你的眼光自然不是他们可比的，所以在想听听你的说法，这人平时可真是本分的？宝玉有没有对她另眼相看？”

    贾珠本是想着判断宝玉是不是对麝月重用，但听到石氏的耳里却有另一番解释，像是丈夫看中了这个丫鬟，问自己这丫鬟以后可是会安分，小叔子又是不是对这个丫鬟别有想头。难道，丈夫真对一个丫鬟而且是兄弟身边的丫鬟动了心？

    这样一想，石氏就心疼了起来。只是看着丈夫还等着自己说话，就道：“这丫鬟也算是宝兄弟身边第一得力的，想是宝兄弟一日也离不了。不过，这个丫鬟对着宝兄弟倒是忠心耿耿的，也没有巴结别的主子的样子。”这样子，兄弟身边的贴心人，你也要？这几句，石氏没有说出口。

    殊不知，这一个误会，带来了好坏几番事情。一方面，让贾珠判定了这传信这人，想着该如何掐断这根线。另一方面，却有让石氏对麝月生出了警戒，以至于后来没有照着贾珠的吩咐行事，阴差阳错的帮了麝月一把。

    在贾珠的暂不追究下，府里也就忙着二姑娘迎春的出阁之事。正经说起来，这还是自贾敏出嫁以来，府里头一回按着习俗嫁女，元春那回子不算，除了元春的嫁妆，都是依足了皇室的规矩有朝廷操办的。而对于凤姐儿来说，这可是头一回忙碌婚嫁之事，更是一丝一毫的不敢疏漏。而姑娘们虽早知这一天要来，可还是万分的不舍。

    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时间的脚步，终究，迎春还是别热热闹闹的抬进了韩家，开始了她另一段的人生。子肜心叹，能为她做的，自己都已经做了，剩下就要看着孩子自己了。

    花开了，又谢了。就在花开花谢间，宝玉和贾环完成了他们对外迈出的又一次转变。可是就在宝玉还在兴兴头上时，贾珠再也不想把这个事情拖下去了，把这个弟弟单独叫到自己的外书房去了。

    （这一章是昨天的，继续今天的）。.。

    更多到，地址


------------

310 终晓

﻿    310终晓

    这一回，贾珠完全没拐弯，直接就问出了心中所想，其实，那也不叫问，只是在确认一下而已。他这样直截了当，也是想看看宝玉最直接的反应。

    可是贾珠哪里想到得到是，宝玉压根没有想到自己的感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把这些埋在心里，一方面是有着青葱少年的羞赧，而最主要的却是认为在自己还没有能力之前，还当不得一个能担得上妻儿的人。而他觉得，在自己同父母说这件事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个能独挡一面的男人，虽然比不上父亲和大哥，但也是要由担当的，能给自己妻子依仗的，他的林妹妹，不能让父母兄长们来保护

    不说，不等于会不承认，这会儿见哥哥问了，宝玉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当下就说了自己的心事，末了，还带着情谊说了自己的想头。

    贾珠冷声问着宝玉，这私下定情，可有把规矩礼数放在眼里？宝玉这会子有点不在状况，迷蒙的问道：“大哥哥，以前你也不是说到，那些个规矩礼数，虽说有些个道理，但也不可太多拘泥，只要端给外人看的过得去抓不住把柄就行，没得为了那些个子乌虚有的委屈了自己吗？”

    这回子贾珠可不再是心里发冷的，连带着头也痛了起来，又看着宝玉不明所以的样子，咬咬牙，问道：“你一心念着林姑娘，可是到了非她不娶的地步了？若是爹娘不同意，你倒是怎么想的？”

    宝玉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爹娘会不喜欢林姑娘，笑着对贾珠道：“哥哥，我也不怕羞了，实对你说了，林妹妹就在这里，”宝玉一手指着自己的心窝，脸上泛起稍微的红，但却又坚定地接着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在这里头了，等我发觉了，就再也赶不走、挖不去了。若真要想着离开，除非是把这颗心都拿走。可是人无心怎么活？连比干都过不去的事，我又哪来这样的本事？”

    说着，宝玉抬眼看着贾珠，温润的笑着说：“我知道，大哥你是来试探我的，看看我是一时起意还是真情实意。大哥，你别费这工夫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爹娘一直疼爱林妹妹，一直嘱咐我好好的待她，又怎么会不同意的？”

    贾珠早就被弟弟这样的神情言语给惊住了。他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弟弟，这会子竟然会此次沉静，如此耀眼，如此的一往情深，对，一往情深，就是这四个字。他自己不懂这个，也不太屑于这个，但是没想到能在自己弟弟的身上看到这些，这让他吃惊。难得的，贾珠迷惑了，他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迷惑过了，情这一字，真有如此的力量？

    兄弟俩各有心思，却也没有漏过了耳边传来的叹息声音，门被推开了，贾政正站在门口，就这样叹息的看着宝玉，脸上有着果真如此，眼中有着无奈，就这样的看着宝玉。

    要说巧，也真够巧的。贾政本来是因为朝中的一些动态要和大儿子说说聊聊的，看看这个时间，算着儿子大概在书房因为一时兴起，也就没有差人把儿子叫来，而是自己走着去找贾珠。到了儿子书房外围，看到俩儿子身边的小厮都远远的在外头伺候着，也就一时好奇，没让人传话，就自己过去了。

    没想到，贾珠因为是为了表示郑重，而把弟弟叫到自己书房来问话的。而这一些话，大部分都让贾政听了个正着。

    贾政推开门，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这孩子，从小，并未像书中写的那样只一味的知道和女孩子玩乐且既无胆色又无担当。相反地，这孩子性子虽柔了些，但也有着男儿的胆色；脾气直了些，也知道变通；看不惯那些个藏污纳垢的事情，却也不会认为天下就是一片美好；人虽然单纯，却也不是不会手段。最重要的，他是一片赤子之心，对这自己和子肜，爱戴亲近，生生的把父母、兄妹、家人放在心窝窝子里。想着宝玉小时候，经常候在院子门口等自己回去，猴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抱着，根本不是像书上说的怕老子。就这么几眨眼工夫，孩子都已经大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个从小招人疼，一点也不像书中的宝玉的宝玉，竟然会像书中一样，对这林黛玉一往情深，而且，现在看起来，比起书中那孩子，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明明，这两个孩子早就被分开来了，这到底是哪里错了？

    贾政的出现，让贾珠心里为着宝玉担忧，而宝玉自己却浑然不觉，反而冲着贾政亲亲热热地叫了声爹爹，又作势要上前去扶贾政。

    贾政心里虽然不痛快，但也不是那种随便拿儿子出气的人。进了书房，自己在上头做好，等贾珠关上门，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叹了口气，还沉静在自己的思想里，自言自语道，孩子大了，都自己有主意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却有着十分的不甘，明明子肜也好，自己也罢，一直小心的不再让宝玉和黛玉有什么交集，怎么会就整出个这个事情来。

    贾珠听出了些什么，当下就跪着父亲面前请罪，说是自己没看好兄弟，让父亲烦恼了。宝玉虽不知道怎么了，但他不是什么笨人，只知道哪里是有不对了，顺势跟着大哥一齐跪下了，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起哥哥说的爹娘不同意的话，就心惊了，那话就冲口而出：“不关大哥什么事情。儿子的事情都是儿子自己做的。只是，父亲，你该不是真的不喜欢林姑娘做你儿媳妇吧？”说话间，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一股惊诧莫名的样子。

    宝玉这样子若搁在别的什么时候，没准是会逗贾政一乐，可现在贾政却全没那个心思，心里只想着，子肜若是知道了，不知道该如何失望焦心呢，对着宝玉，就盯着问道：“如这是真的，你当如何？”

    宝玉看着父亲，又扭头看了看大哥，终于明白了些什么，道：“这是为了什么？林妹妹哪里不好了？爹娘你们不也是很疼爱喜欢她的吗？娘以前，还一直说，要我想对自己亲妹妹一样的对林妹妹的难道，爹你真的看重那些劳什子的规矩礼法不成？”

    贾政看着宝玉慌乱的样子，说道：“我们是想让你把林姑娘当成亲妹妹，而且，永远都是你的亲妹妹，一直是亲妹妹，而不是其他什么”

    “可是林妹妹真的很好，很好很好的，真的。”

    看着平时也算会说话的小儿子，嘴里反复就这几句话，贾政也不忍心起来。让孩子们去起了来，让宝玉原原本本把事情说清楚。之后，贾政沉默了，原本以为是小少年的一时青春萌动的情热，随着时光，总是会淡去的。可现在听着宝玉的说话，虽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但那朴实挚语，却明明白白的把孩子的坚持、勇气、动力，说得清清楚楚。

    这是到了这个地步，就不能不让子肜知道了。贾政是头疼着该如何对子肜说，又该到底拿宝玉怎么办。贾政也没心思在这里和贾珠说什么朝政，也不想听宝玉再说林妹妹很好很好，挥挥手，自己就先回了榴院。

    在吃清了两杯潽耳后，贾政终于把宝玉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就扶着子肜，怕她不能接受，昏一昏晃一晃什么的。哪知，子肜虽然一开始有些个难过，但还是没有出什么状况，只是听完后，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说：“我就知道老天爷没那么好心的，总要弄出些事情折腾折腾我们才好。这看着，防着，盯着，隔着，还是到了这一步。绛珠神瑛，就真的那么灵验？我不承认，就是不承认，那是我儿子，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一点一点养大，教他道理教他做人，我管他是什么投胎的现在，他才多少岁数，知道个什么事情，无非是没碰到过女孩子，而黛玉又是个极出色的，异性相吸而以，一定是这样，就是这样。对不对，对不对”

    贾政若是没有自己听过看过宝玉那个样子，也会认同子肜说的，可是现在。他没有法子点这个头，可他，看着子肜的那股子伤心失望，也没办法摇头。

    这夫妻俩这间，有时后语言根本是多余的，看着贾政这个样子，子肜哪里还不明白的？只是她不甘心，还是一遍一遍的问着对不对的。贾政看不下去，轻轻地拍拍子肜的背脊，说着，“还是把宝玉叫来，你好好的把我们不同意的原因跟他说一下。没有理由的反对，也是会伤了孩子的心的。”

    子肜一听，可不正是嘛宝玉一向是贴心的，这样的原因告诉了他，一定会让他想清楚的。而黛玉那里，自己终究还是要再自私上一回的。可是，有些事情，想着不容易，做起来就更不容易了。

    （继续埋头苦干，笑清廷，我努力，亲们也别忘了我）。.。

    更多到，地址


------------

311 剖心

﻿    311剖心

    等着把宝玉叫来，听了宝玉的一番诉说，子肜到是有些心疼孩子了。可是再怎么心疼，子肜还是不能松了这口。子肜认为，少年时的初恋，青涩美丽，也因为是初次的心动，所以会刻骨铭心，但随着时过境迁，人海沧桑，转眼就和着细雨，变成了梦中的那微微泛黄的画卷。孩子不懂事，自己也跟着不懂事嘛？

    子肜叹了口气，说道：“儿子，你和你林妹妹还小，还没定了性子，你也是因为你林妹妹跟你一起长大，才对她关爱多些罢了。这门亲事，你们不合适，你还是撩开了手吧。先不说别的，就是这日后子嗣都不太好。”接着，就把那些近亲结亲的危害性给宝玉说了。

    宝玉一直没想到过爹娘会不同意自己和林妹妹的事情，这回子脑子发蒙，心里憋着难受，听着娘亲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痴傻病弱孩子什么的，只是不想听这些，随口说着，这后嗣病弱的可能性不就是个百分比啊，也有好的啊，又不是个个都是这样的，又打什么紧啊。

    子肜听了这倒是气笑了，“你这什么话？这里头的风险你是没听懂还是怎么着？你爹和你哥哥可都教过你算学、百分比什么的。近亲生育高危百分比，这百分比是从面上看的，是有那么些对近亲作基数上说的，可是对于这一对近亲来说，后代健康不健康那就是五五之数，比赌博还厉害。”

    宝玉想都没多想，就又接了一句道：“那即这样，不要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娘，你就是为了这一个未来儿子可能会有个不好的孩子，因为这个孩子儿子会痛苦的可能性，而让儿子现在就心里难受痛苦吗？”

    子肜被宝玉这一句可噎得不轻，就要发怒，从来没有想到过，宝玉什么时候会这样能说，可是心里还是叫嚣着，孩子还小，现在，他还不成熟。。。。。。

    贾政看着这样子，不得不出声了：“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为了一个女子，就在你母亲面前失了分寸了？我们不以孝道压着你一定要如何的，可你就为了顾着你自己的一份情冲着你母亲这样说话？”

    宝玉原本话一出口，心里已经懊悔了，听了父亲的话，更是无地自容，马上跪下道：“是孩儿不孝。孩儿初闻父母的心意，心中惶恐，失了分寸。只是孩儿不吐不快，孩儿已经认定了林妹妹，想到能跟她在一起，就心里欢喜，做什么事情也就格外的有着力气。孩儿知道，婚姻大事，应该是父母之言，可是孩儿万万没料到爹娘会不中意林妹妹的。”

    宝玉咬着牙，像是这说出的话语能一针针的刺了他的心肝，“孩儿是爹娘生养，孝敬父母，报答养育之恩，乃是为人子女的本分。孩儿又怎么会为了只顾念着儿女私情，忘了这为人子女的天责，若真那样的，那孩儿还算得上是个人吗？又岂能让林妹妹屈就于这样的我？只是，若没有林妹妹，孩儿这里怕是会空落落的，就是此生，也不知道能不能补上，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把它补上。”

    宝玉指着自己的胸口，眼泪就下来了，“孩儿没有要挟爹娘的意思，孩儿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说完了，人在地上像是脱了力般蜷成了一团。

    贾政长叹一口气，道：“父母生育你，并不贪图你来报什么养育之恩。只要你们好好活着，无愧于天地，平安快乐，就是我们的心愿了。只是，你母亲说的都是真的。你现在还小，轻轻巧巧一句不要孩子，等你念起大了，想要孩子了，又该如何？带着赌博的心态生孩子，还是纳个妾侍为你生，不管哪一样，黛玉的性格天生敏感多思，你又让你林妹妹如何自处？再者，成亲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林妹妹也不是你画中一成不变的仙子，这日常中磕磕碰碰的，你又是否会因了这凡尘琐事，觉得你林妹妹不再是那画中的仙子而失望？你先别急着说什么，先好好想想再说吧。”

    贾政说完话，也不看宝玉了，让贾珠安排宝玉这段时候都住在前院，好好闭门思想，隐隐的，就是个禁足的意思。

    贾珠听着宝玉的话，一句句的都冲在他的心上，这情之为何物，叫平日乖巧纯直的弟弟成了这样？

    贾珠牵头听了宝玉的言辞，知道他有所遮瞒，没有说这私下传递信件之事，只说是送画表情，知道宝玉是不想让他身边的丫头受罚，也不想让林姑娘背上个不守礼数的名头。看着眼前的弟弟，贾珠也是不忍心再把这些都给抖落出来。想了想，父亲把弟弟拘在前院，就是起了这彻底隔开的意思。而内院的那几个丫环，回头让妻子盯着点，又能生出什么事情。算了，弟弟要维护他们，自己也就帮他一把吧。

    贾珠虽然知道父亲是把弟弟拘禁在前院他的书房，让宝玉好好静思。但在日常起居上，贾珠可不想委屈的弟弟。知道弟弟虽然和自己一样从小练武，但平时一应日常起居，都是丫环打点，身边的小厮笨手笨脚的，他还真不放心。于是就让宝玉身边的丫环打点好衣物穿戴的，冷了加衣，热了换薄衣，只是送到二门口，有宝玉身边的小厮接过去而已。

    私下里，贾珠又关照媳妇石氏，把那个叫麝月的隔开些，别让她再往宝玉身边凑。贾珠原本自己想着时时去劝解弟弟，也在父母面前多说说话好，可是，这朝堂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特别是今年，圣上要有些举措，忙得贾珠差点就日日加班加点，顾不了回家了。

    宝玉的事情，因为牵扯到林姑娘的名声，所以，那日也就贾政夫妻连带贾珠，所以石氏并不知晓。而贾政对着老太太等人也说是宝玉为了学业，在前院闭关苦读。老太太虽然心疼孙子，把贾政夫妻骂了几句，但因为顾虑的孩子的前程，所以也就骂完就罢了。

    石氏得了贾珠的关照，心里越加苦涩，难道，丈夫真的对宝兄弟身边的那个麝月起了心思吗？所以才让自己把人看住了，别让她往宝玉身边凑？可这怎么使得，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的丈夫？

    若她可以，她真想把这个丫环打发出去。可是现在是小叔子身边的人，自己的手可是够不着的。思前想后的，石氏终究没有照着贾珠的吩咐，随那个麝月每次都抢着上二门送东西。而且，石氏顺势一推。老太太不是牵挂着宝玉吗？就让麝月每每送了东西打听了宝玉的日常，再到老太太处学说一下，以慰籍老太太牵记孙子的心思。这样时时走动回话，处处提醒着，这麝月可是宝兄弟身边的得力人。这下丈夫也没有法子了吧？且这些都是老太太关照的，自己也没法子，所以也不用担心日后丈夫问话。

    再说宝玉住在前院，虽然也按照父母的意思，假象着日后的种种，可是不管怎么样，一想到自己不能跟林妹妹在一起，这心就抽痛了起来。又想着自己没有一声交待的就住在了前头，妹妹可会为自己担心？这一个想法起了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想着林妹妹会为了自己担心，为了自己睡不好吃不好的，就坐立难安。等知晓了给自己送东西的人是麝月时，暴雨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提笔写了个东西，夹杂在东西里头私递了给麝月。

    麝月听着二爷一切都好的话，就忍不住掉泪了。虽然没有人说过什么，就是老太太也还只是以为二爷闭门用功读书，可麝月就是觉着这是不太同寻常，为自己二爷的那个心思担心上了。

    这会子拿了二爷的换洗衣物，也不急着回去让人浆洗，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再细细摸索一遍，果然发现了东西，看着那封皮上的字，麝月也只能微酸且甜蜜的仔细收好了。

    子肜经了宝玉这事，人彻底的没了精神，宝玉的那句话，时时的戳着子肜的心肺。只是子肜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宝玉还小，还不太懂得子嗣意味着什么，更何况在这个世界里，还有着不孝为三无后为大的说法呢。贾政心疼妻子，可这事情上没有什么协调的说法，不是照着妻子的说法去做，就是同意儿子的做法，这事实在不好办。对宝玉禁足，根本就不是什么办法，唯有让他明白，不再困顿在这小儿女的世界里才好。可是，这回，贾政觉得可能是个死胡同，宝玉那个性子，唉说到底，他和子肜是一条心的，黛玉，实在不是他二儿媳妇的人选。更何况，这会子，他们夫妻还要担心黛玉。这孩子身子本身就弱，不知道禁不禁得起这些事情呢。

    可是，老天仿佛还觉得这一起不够乱似的，这日里，老太太收到一份快信。

    PS:

    新坑虽瘦，指日可肥，请各位亲不要大意的上吧

    史白妇产科医生方宜在坑底举着小牌子，上书：求推荐，求收藏，求长评，求点击，求打赏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生活

    方宜问好茶，什么叫水煮？好茶吃着水煮鱼，默。.。

    更多到，地址


------------

312 父命

﻿    312父命

    老太太老眼昏花，看信不济，一般的东西，都是让心腹丫头读给她听的。而那个心腹丫头，也必是个嘴紧忠心的，而现在，老太太身边的鸳鸯就是这样一个丫鬟。老太太起先收到信件，也没太在意，就让鸳鸯如平时般的读给她听，只是才念了一会儿，老太太突然道：“停了，信给我。”

    鸳鸯是个识眼色的，马上再也不多看一个字，双手把信给老太太奉上，又快快的蛐蛐了老太太的眼镜架子来替老太太带上，方便老太太自己看信。

    只见老太太飞快的看了一遍手中的信件，然后又从头开始极慢的再看了一遍，手捏着信件趁着脸靠在了那里。鸳鸯虽不知道信上到底说的是个什么，但是开头她读的那一段，却让她猜到了一些端倪。只是这些东西可不是他一个小丫鬟能开口的，她只要做好她的本分，好好侍奉老太太就是了。因此，这会子鸳鸯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口让老太太欢喜，而是转身倒了杯茶水上来，对老太太言道：“老太太也坐了有一会儿了，喝杯茶解解乏可好？”

    这话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老太太就势喝了口茶，吩咐道：“让人去看看政老爷在干什么，要是不忙的话，把他给我请来。”

    鸳鸯答应着，就到了门口吩咐人去办了，一抬头，发现麝月这个时候来了，因想着里头老太太心气看着不顺，就小声地说道：“怎么你这会子过来了？有什么要紧事么？没有的话就先等等再说。”

    麝月本来是过来给老太太说说宝玉这两天的状况的，但一听鸳鸯的话，就识相的点着头想先回去了。冷不防的听见老太太在里头说：“鸳鸯在外头同谁说话呢？”

    鸳鸯剑老太太问了，也就不能在遮掩什么了，忙高声回道：“是宝二爷那边的麝月来了，我正问着她有没有什么事要禀告呢。”

    “让她进来说话。”

    几个人答应着进了屋子，偷眼看了下老太太，神色倒是好上了许多。老太太看了看麝月，示意她回话。麝月看着老太太的神色，小心拣着些听得耳顺的话回了上来。这边慢慢地说着，还不时地问了些细节，倒叫屋子里才刚的气氛松快了许多。等着贾政来的时候，老太太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

    政老爷过来了，麝月等人就退了出来，屋子里只留下这一对母子说话。

    麝月随着鸳鸯出了来，跟着她到了偏屋坐了。麝月有些好奇，笑着说道：“前头那是怎么了，你一个劲儿的叫我回去。可是我们二爷有什么事情让老太太知道了，让她老人家不高兴了？这政老爷可是为了我们二爷的事情来的？”

    鸳鸯跟麝月等人都是一起进来了，这几个一起长大，情分自然不同别人。说话之间也少了许多忌讳。听麝月这样问，知道这小蹄子操心宝玉，不好说那些话臊她，也不好让她悬着心，道：“可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主子的事情由得着你打听的？不过，我虽不能同你说什么要紧事情，这明面上的事情倒也可以说说，也省得你这个丫头出去胡乱打听犯了忌讳。老太太今日里收到了林姑爷的信，”看着麝月张口要问，忙伸手堵住了麝月的嘴，道：

    “你别问我上面写了什么。这是我可不能说，再说了，我只念了几句，老太太就拿去自己看了，完了就看着不痛快的样子，接着就让人去请了政老爷过来。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猜去。”

    “可是关着林姑娘的事情？”麝月加紧问了一句，心里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妙。鸳鸯冷笑的看着她，麝月脸一红，道：“是我不好，不该问的。倒叫你难做了。”鸳鸯看着她这个样子，也软和了下来，“能说的我会说，但其他的我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我是顾着我们的情分的，但这我最紧要的，还是老太太。”然后，看着麝月，叹了口气道，“你呀，也不要太执迷了。”

    有些东西，也是劝不住的，麝月心里有着事情，就坐不住了，告辞的要走，鸳鸯看着她这个样子，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由着她了，自己却动也不动，还是斜歪在屋里的炕上。

    这麝月心里挂着鸳鸯透露的事情，想着前头老太太的神色，再想着这段时间宝二爷说得什么闭关苦读的，总觉得什么事情不对，却又无从说起，也没地方探听的，总觉得心里别别的跳。出了屋子，往院子外走，这脚步却是越来越慢，终于，心一横，看着没什么人，也没人注意她，脚一拐，就往老太太正屋西窗那边摸去。她小时候也在这里淘气过，和一起进府的几个也在这里躲过猫猫，这西窗外密密种着一片花树，还爬着带刺的蔷薇，除了早起打扫和那些收拾花草的，没什么人过去，所以每次躲猫猫也没怎么被逮着过。

    这回子，麝月就打着注意凑到西窗下，盘算着偷听这屋里头的谈话。

    贾政本来在外院运着气呢，这段时候外头的事情要看着，红楼到了这里，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夫妻这么些年来小心运筹帷幄，这紧要关头，虽然已经置身事外，可是也不能放松。而宝玉的事情又突然爆了出来，让他们夫妻烦心。他现在虽然把宝玉暂时冷处理了，可心里预感，这一回可能没那么容易过去。

    这边老太太突然派人叫他，他也没耽搁，立马就过来了，心里盘算着，可是老太太知道了宝玉的什么事情？心里也想着怎么样的说辞。等进了老太太的屋子，老太太二话不说，就先清退了身边所有服侍的人。看着这个架势，贾政知道事儿不好办。

    贾政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呢，老太太倒先抬起了手，递给他一样东西。贾政揭了过来，有点疑惑，“这不是今儿上午林妹夫从南边送过来的快信吗？”

    “正是，你先看看。”老太太示意儿子先看信再说。既然母亲让自己看的，贾政也不推托，就拿出信纸，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忽然，他也拧起了眉头，但还是没停下来，直到看到信尾，才抬起头，对着老太太说道：“这信上说，林姑爷有意与南边他的一个至交好友结亲，因为姑念着黛玉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所以询问您的意思。可不知母亲为何让我看这个？”

    老太太叹了声气，说道：“信上说的事人家有意求娶黛玉那丫头，你林妹夫因为要问问我的意思，所以还没有表态。你也别于这上头与我绕弯子。我让你过来，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照理，这事情应该同你婆娘说，只是她是个什么意思，我早就猜了出来。你们夫妻一心，那是不错的，可你别忘了，黛玉可是你亲妹妹唯一的苗苗，她那品性，又似足了你妹妹在家里时。你放心吧她就这样嫁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个人什么样的品性也不知道，家里又是不是太平好相处。而且，又离了我们这么远。我老婆子也不知还有几年活头，也不知道如果真的这么一嫁，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上一面的。你妹妹，当初就骂么些年没见，就是临去了，也没看上一眼啊。”说着说着，悲从中来，老泪纵横。

    贾政听了这话，也实在忍不住了。那个妹妹，从小就跟着他，缠着他。他宠着她，疼着她，把她当作自己前一世的女儿，再也不能把敏儿当作只是一个书中的人物。只是再怎么疼爱，让子肜时时关心妹妹的身子，可一次又一次的意外，终于没留住妹妹，再怎么冷心冷情的，也是心痛的，后悔的，自己在妹妹的事情上错了许多，明明都安排好的，可就是有出不完的漏子。所以，后来夫妻俩都很默契的不再提起贾敏。这会子，老太太拿敏儿与黛玉一起说事儿，倒叫贾政委实不知道如何处理黛玉。而且自己那个傻儿子啊，又生生的与黛玉纠缠在一起了。这俩个小孩子，倒比军国大事，还要难处理。

    可是，能同意了吗？虽然自己能体谅这些感情的纠葛，可是那些客观存在的事儿，还是照旧存在的，书中那宝玉黛玉之间的美好，固然因为有了那些小儿女的相处，关键还是因为在青春美好时生命的戛然而止，让美好的瞬间停留在了不再流淌的时间里。可是现在，真的能把这些小儿女的初恋当成真？贾政要好好想想，还要好好同子肜说说。总会有办法的。

    贾政艰难的对老太太说道：“黛玉那孩子，我们是心疼她的，可那一年，儿子同老太太说过的那些，老太太又是怎么想的？这些东西，始终在那里。老太太是怎么看的？”

    老太太也静默了片刻，对贾政说道：“回去劝劝你媳妇儿吧。”

    PS:

    以为这章可以写出个什么来的，结果一时多写了几句，宝黛究竟如何，且等下回分解。（一拍惊堂木，收起小折扇，顶着锅盖下台。）

    接着码笑清廷，偶快要精分了。

    那啥，哂笑两声，求。。。。。。。.。

    更多到，地址


------------

313 母命

﻿    313母命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宝玉是我的心头肉，我也舍不得委屈了他。可是，男人家，三妻四妾实属平常的，但最起码他会顾着黛玉，就成了。黛玉也是懂事的孩子，若是体弱实在无法为宝玉留下嫡子，那就抱个在身边也是一样的，在那些别的上头，让她看开些也就是了。总比在陌生的地方同陌生的女人周旋好些。”

    贾政现在也实在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对老太太说道：“容儿子再好好想想吧。”

    老太太也实在不能逼迫儿子，只能叹口气，让儿子离开。却不知，这时候，麝月正心急慌忙的想着法子。她大着胆子偷听了老太太老爷的谈话，可才听了几句，知道了林姑爷这已经给林姑娘选好了人家，就着起忙来了，还想再仔细听下去，可这不远处就有了人声，实在没法子，只能又偷偷的猫腰钻出来，装佯在看着花树，等人走近了，随便说笑了两声，才离开了。

    麝月虽对付了这些过去，可现在实在是心慌意乱的。她是知道自己二爷对林姑娘的一片心思，这份情意，就是自己看着也觉得情深意重的，这会儿二爷在外院，虽说是为了科考闭关，可自己却隐隐踔踔知道没这么简单。只是现在林姑爷给林姑娘另定了门亲事，这样，可叫宝二爷怎么办呢？

    麝月急得直转悠，这可到底该怎么办？自己一点法子都想不出，再如何，自己只是个丫头下人，能有什么法子。

    麝月转着磨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是个下人，没什么法子，可林姑娘却是主子，又是才能出众的，兴许就有法子了。再说了，这林姑爷不是还要听老太太的说法吗？如果林姑娘肯在老太太面前说不愿意回去，或是还能想出点别的法子，求了老太太驳了林姑爷的想头，不就好了吗？就算不是这样，也总比自己一个做下人的有法子吧？

    麝月也算是病急乱投医，她也不知道该找谁了，可有明显的觉着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办，眼看着二爷的情谊落了空，就心神意乱的去找林黛玉了，全没想到，这林黛玉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这麝月一路赶到了林黛玉处，她这急急忙忙的样子倒把紫鹃唬了一跳，忙拉着麝月道：“姐姐这时从哪里来，这么急忙忙得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麝月这会子哪顾得上与紫鹃客套，顾不得回紫鹃的话，直接就问道：“你们姑娘可在屋里，我这有事儿跟林姑娘说。”

    因着节气，这两天黛玉身子并不怎么爽快，紫鹃看着麝月这个样子就觉着不对劲儿，推说道：“我们姑娘这两天身子不爽利，太医前儿个才看了，说让好好养着，忌思虑劳乏的，这会子才刚喝了药歪着呢。姐姐有急事？如不忙的话，且先回去，姐姐有什么话若方便我转告的话就说与我，若不方便的话，等姑娘起来了，我在让人去请姐姐过来。你看着可方便？”这话听着客气，实是告诉麝月林姑娘身子不好，有什么烦神的事情还是先别说了。

    可这回麝月哪里还顾得着这些，反而对这紫鹃说道：“你说的正是呢，我这回子正是有间急事。你帮我看看姑娘可是睡实了。”

    两人正在说话间，这里头就传出了弱弱的声音，“外头是谁？”

    麝月听着紫鹃说林姑娘身子不妥当，多少觉得有些个不妥，但这会子自己家宝二爷可是最大的，听得着问话，忙扬声道：“我是麝月，因有事儿想回姑娘，扰着姑娘歇息了。”

    麝月对于黛玉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已经不用多说了，虽然每次见这麝月都不自在，可心里又隐约盼着麝月过来。这会子听了麝月的话，哪有不叫快进来的？

    等麝月进去了，紫鹃等人又照旧被打发了出来，只是紫鹃不放心，让小丫头子或远远的避开或打发看着院子门，而自己则在屋子门口候着。原还以为又要像往常那样等好一会儿，不成想才一会儿工夫，就听到里头大声地叫道：“林姑娘，林姑娘，快来人啊”

    紫鹃也顾不得什么，马上冲了进去，只见麝月扶着姑娘靠在自己身上，而姑娘脸色雪白，双目紧闭，嘴角却颜色鲜艳，有着些湿润。刚刚这样揉在麝月身上，自己还看不见，等紫鹃帮着把姑娘扶到床上，才发现姑娘身上襟前那一大滩血渍。

    紫鹃着了忙，麝月也吓坏了，这其他人也忙赶着进来，看到这幅情景，都唬得慌了手脚，有灌茶的，有掐虎口的，也有给太太去送信的。。。。。。

    这七手八脚的折腾，林姑娘才缓了口气过来，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只是微微的张了张眼，就又闭上了。

    这里的混乱劲儿，不一会儿老太太、太太就全知道了，忙过来探望。老太太看着这样子就垂泪了，哭出声来道：“这才好好的，怎么一会子就成了这样子了？”

    子肜也是着急了，刚刚给黛玉偷偷把过脉，那个气血攻心的脉象就已经够险的了，可是她怎么看着这姑娘没什么生气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想到这个，子肜就心抖了起来。她虽然不乐意看着儿子和黛玉凑一对儿，可也没想着让林妹妹魂归离恨天啊

    这么些年了，自打穿越起，自己就跟贾政一起定了目标，要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不能让家被抄了，大儿子不能死，大女儿不入宫也不枉死，小儿子也不能是个只知道吃女孩子嘴上胭脂的货色，宝玉和黛玉要各有各的幸福。当然，也想过给那些值得疼爱的女孩子个安稳的生活。这三十多年来，自己夫妻努力着，付出了多少也就不去说了，改变了许多东西，儿子保住了，女儿还是进了宫，但看着不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就是这个家也不太可能就被抄了家。可一直的坚持，一直的努力，难道在宝玉和黛玉身上就错了？是自己太执着，以至于忘记了初恋的美丽，还是孩子们都太小，太过于相信初恋的虚幻？

    子肜现在看着黛玉，又看着急忙请来的太医的诊断，果然是和自己一个看法啊这可怎么好？

    黛玉总算是清醒了过来，看着老太太和子肜，就要挣扎的起来行礼，忙被老太太阻了。黛玉挣扎的说了句：“黛玉让外祖母和舅母白疼了。”就这一句话，就喘得说不下去了。

    老太太老泪纵横的拉着黛玉道：“好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你外祖母和舅母说不得的？怎么就一下子病了呢？”

    子肜忙过来劝着黛玉道：“不过就是天气燥了，这血气上涌，回点儿血而已，怎么说这些话来？没得招了你外祖母伤心。姑娘还是放开心怀，这就好了。”

    又对着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今儿个累狠了，又被这报信的吓着了，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看了几口子血就慌了神，才说了这样的话来。老太太宽宽心，您这样，倒让姑娘不安稳了呢。”

    “正是这个理儿，我倒真是给吓着了，好孩子，你且放宽心，万事有我这老婆子替你做主呢休胡思乱想的”老太太的经历又岂是年轻人能比的，这会子怎么看不出古怪，只是现在要宽慰黛玉，又当着这么多人不好说，所以也就顺势这样说了。

    这些人就在房里房里陪着黛玉，等着黛玉喝了药，迷迷糊糊的睡了，才出来。老太太临走时留了话，让紫鹃安排妥当姑娘身边的事情，就去老太太那里，老太太有话要问。

    因为黛玉的吐血昏倒，麝月吓得也没赶离开，只是等老太太等人来了才避开了去。紫鹃等老太太太太走了，也接着了老太太的传话，嘱咐了小丫鬟们仔细照看，交代了注意事项，却没有就去老太太那里，反而找了麝月，逼问者麝月：“你究竟给姑娘说了什么了？害得姑娘如此”

    麝月还是想瞒着不说的，只是紫鹃冷哼一声道：“你也别瞒着了，你们家爷的心事，我们姑娘的烦恼，可真以为我不知道不成？姑娘今日如此，可见这回不是小事，你还瞒着我做什么？说不定多个人还多个想头呢”

    麝月早就被吓坏了，也实在是一筹莫展，听者紫鹃这样的话，也就把林姑爷的来信这样长这样短的说了一遍，末了白着个脸道：“现在到底如何是好，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紫鹃听了这事情，哼了一声：“要说这话也不该我这个下人说，儿女婚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现在，林姑爷那里也算是父命了，但若是早就有了母命呢？”

    麝月被这父命母命的弄糊涂了，看着紫鹃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急糊涂了？这下可怎么好的？要不，我想法子告诉二爷？”

    紫鹃看着麝月，摇了摇头道：“这时你就先别管了，我这里有个法子呢，你先回去，且等了我见来老太太再说。”

    （再折回笑清廷，我离精分不远了。）。.。

    更多到，地址


------------

314 汤药

﻿    314汤药

    只等送走了疑惑着的麝月，紫鹃进了姑娘房里，让人先出去了，在摸着找出把钥匙开了箱子，找出了个扁匣子，打开确认了下，才又关了箱子，对了姑娘福了一福道：“姑娘，今儿紫鹃就妄为了，也不求姑娘您醒来能原谅我。”

    接下来，紫鹃用布裹了那个匣子，整了整衣衫，就出门忘老太太那里去了。

    而子肜回了房，跟贾政说了今日的事情，又想着贾政对自己说的林如海的书信，心里的那股子烦躁，堵得实在是难受。这叫什么事情

    黛玉那边如此生病，又全无生志，不用想的，子肜就猜到是为了什么。只是这话不好讲罢了，子肜虽不在乎这些说头，但总要顾及别人对林妹妹的看法的。说起来，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或者还是那本原著，子肜是很能体谅林妹妹的。一个弱女孩子，只能在内院生活，眼界就这么大，千万不要用后世什么思想观人生观来找说辞，她的眼里，就这么大的地方，来来去去的也就看着这几个人。偶尔一个不错的男孩子，这男孩子还对她很好很好，两人终于两情相许了，她怎么不会不满心满想的就是那个男孩子？而且，她又是天生的那个性格那个敏感那个身子，有些事情虽然遮瞒着，她又怎么会猜不到的，更何况从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秘密。

    可是，如果仅仅是牡丹亭、西厢记，子肜也就闭着眼认了，可她作为一个医生，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如此豪赌？孩子们为了情，遮蔽了双眼，她也跟着眼瞎了？若是后代真是有个什么，这叫自己如何看得下去？哪一个医生会放纵自己做如此的选择？

    所以，现在黛玉病成这样，子肜不出乎意料，只是很后悔，如果，当初不是心疼她年幼丧母，不把她接过来抚养，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可自己真的有能就这样干看着？这是一条人命，自己辛苦带大的孩子的人命，在血脉上她就是贾政的亲外甥女，就凭这一点，自己也不能放任不管。可也就是这血脉让自己坐立难安。

    子肜想起宝玉，又生生的打了个寒颤，那天，宝玉说话的样子，所说的字字句句，她都记在心里，自己那时不过是不同意他们的亲事，宝玉就那个样子。如果，如果，林妹妹真的就这么去了，宝玉会如何？日后又是会如何跟自己夫妻相处，兄弟之间又是如何相处？他日后还会不会娶妻生子了？

    宝玉不会忤逆父母，也不会兄弟阋墙，但这伤痛怕是永不会消去的。初恋的美好，初恋美好的女子因为父母不同意而逝去，这在谁身上都是永不能忘却的痛

    可就这样，让子肜同意了他们，子肜也是在难以点这个头。多少年没有哭过的子肜，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发泄的眼泪止也止不住。贾政看着这样的妻子，搂在怀里，多年不见的手足无措也冒了出来：“哭吧哭吧，随他们去做孽不管了，咱们不管了”

    子肜狠狠的哭了一通，只觉得喉咙干痛，贾政忙到了杯茶过来，看着子肜喝了。等着子肜情绪平复点了，贾政才慢慢的说道：“刚刚，我说的是真话。你先别急，不要瞪眼，先听我慢慢说。”

    “如果我们不退让一步，等不到以后，现在就要出悲剧了。宝玉那臭小子，那句话还是说对的，不能因为以后的痛苦就任现在的苦痛发生。我们想着他们好，要照顾他们，但是他们既然要自己选这一条路，我们也不能死拦着，毕竟，那是他们的生活，我们不能替代。只是，别说你，就是我也看不得孙子孙女有个什么不好，所以我要告诉他们，如果要选择在一起的话，那就不许生养孩子。”

    “这个时代，却是把后代看得很重要，我这个也算是考验，也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如果真的还是要在一起，那么现在这些事情也算是磨练，对他们以后的日子也有好处。”

    贾政看着目瞪口呆的子肜，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如果真这样，宝玉会有很大的压力，所以到底如何，全看他们选择了。不过，我想你也不要舍不得他，就当他们是我们以前那个世界的丁克夫妻好了。日后若实在是想要孩子，就让珠儿过继个给他。不过，如果日后宝玉纳妾生子，我也由得他们。毕竟，我还是自私的，向着自己的儿子多些。”

    子肜听了这些，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想的，贾政早就想在了她的前头，也只能这样了。

    既然已经定好了主意，也就没有什么好拖的了，夫妻两人也没心思用饭，就让人去前头把宝玉传了过来。这事也该让贾珠知道，贾珠这时候也就留在了父母院子里。

    等宝玉踏进屋子，贾政也不多说，一挥手，就让人都退了出去。子肜这时盯着自己这个一向贴心讨巧的小儿子看，虽恼恨他如此让自己烦恼，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舍不得他吃苦的。就这么些日子，子肜就觉得这儿子瘦了，可是眉目间却开阔了，神情也不再是那种粘着父母撒娇的样子了，这儿子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宝玉见了父母，也觉得出贾政的疲惫子肜的憔悴，赶紧两步，先跪了下来，“都是儿子不是，让父母操心。未曾报答父母之恩，却先给父母烦恼，实是儿子的不孝。”话音刚落，也不等贾政等人说什么，就先磕了三个响头。

    贾政见孩子这样，那些严厉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是让宝玉起来说话，“你可想清楚了？有了什么成算？”

    “是儿子这么多天，想了许多。父母说的那些我都仔细想过，我知道父母都是为我好，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只钟情于林妹妹，望父母成全。孩儿这样说，实是不孝。若爹娘实在不同意，但我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一天天的恳求而已。只是林妹妹身子本就柔弱，还望爹娘和哥哥先遮瞒一下子。”

    贾政见宝玉如此铁了心了，也就不多说了，既然这样，也就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没想到宝玉二话不不说的就答应了，“这事既然爹娘郑重其实的说了，定然是十分要紧的。儿子那几天就想了，我现已有负爹娘了，岂能再遗祸后代，所以那天儿子的话不是随便白说的。就是父亲不要儿子承诺，儿子也要如此行事的。”

    “好，既然如此，珠儿，你去让人把那东西端上来。”贾政沉声吩咐道。

    贾珠看了眼宝玉，满眼的疼爱，欲言又止，却还是照着父亲的话出去了。没有一会儿，贾珠亲自捧了碗黑黑的汤药进了来。把药搁在桌上，贾珠退立在父亲身旁。

    贾政一眼不错的看着宝玉，道：“你既然已经想到了，这很好。这碗药，是绝子药，你听好了，不是避子药，喝了这碗药，今生都别想再要后嗣。你既答应了，这碗药是免不了的。我让你母亲把这药端给黛玉去喝就行了。你们的事，我这边算是应承了。”

    哪想到宝玉听了，反问道：“这药，儿子喝了是不是也一样的？”

    贾政点了点头，宝玉就上前道：“儿子以前就下定决心，一心一意对着一个人。虽不奢望如父母般幸福，但也只要两人相伴到老。所以，以后儿子也不回纳妾生子的，这碗药，就由我喝了也是一样的。”

    贾政也不阻拦，任由宝玉端起那药碗王嘴边送。只是最后子肜还是忍不住了，出手打翻了那碗药，哭道：“你这个傻孩子，世上哪有这样容易的绝子药。罢了罢了，就随你去吧”

    看着母亲如此伤心，宝玉也难过，只是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的。贾珠看着自己的弟弟，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情，就如此让人舍不下吗？脑中忽然想起以前母亲对自己的话，自己没有体会过，会遗憾吗？也许吧只是让人如此伤神的东西，没有，也罢了也罢了？

    贾政这边算是同意了宝玉的恳请，但是也不代表贾政就如此轻易的放过了宝玉，想到这孩子让子肜如此伤心难受的，贾政就觉得还是要打磨宝玉。心中道：“我这边算是同意了，可还有一个人得你自己去亲求，就算我要出手，也要让你这孩子吃吃苦头。”

    且不说贾政的因为妻子而要折腾儿子，这老太太那里也是不得安生的。话说紫鹃拿了东西到了老太太那里，老太太见她来了，就问她林姑娘怎么突然吐血昏厥的。紫鹃看着老太太身旁的人，只是不说话。

    老太太这一看，就明白了，怕是有些话不好当着众人说，于是一个眼色，清退了房里所有服侍的人。紫鹃这才跪了下来，拿出怀抱着的盒子，打了开来，膝行了几步，凑到老太太跟前，道：“老太太，您可识得此物？”。.。

    更多到，地址


------------

315 亲求

﻿    315亲求

    这件东西，老太太如何能不认得。这件东西陪了自己十多年，后来还是作为儿媳妇的见面礼给出去的。先故去的大儿媳妇高氏得了对镯子，后来又一只给了李氏一只给了凤姐儿。而这套碧玉簪子当初可是给了二儿媳妇王氏的。为了这件事，敏儿还道自己偏心呢。后来王氏拿了这个东西给敏儿添妆，自己觉着虽不能传给孙媳妇了，但敏儿喜欢就好。敏儿去了，这东西当然是留给黛玉了。只是紫鹃这丫头现在把这东西拿出来做什么？

    老太太疑惑的看了紫鹃一眼，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紫鹃看出老太太又不耐烦的意思，这时候也就不敢作态了，忙着就把自己听来的，这簪子的事情告诉了老太太，特别说到那“完璧归赵”的话。

    老太太的这么些年的历练岂是白给的，当年女儿在世时也曾议过黛玉的亲事，现在看来，当初女儿临去前是要把女儿的将来托付给贾家的，所以把东西留给了黛玉又说了这样的话。

    可是，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现在自己是问这丫鬟今日之事，这丫鬟却拿着这个东西过来，不回自己的问话，在想到今日收到如海的信，黛玉突然病倒，而此时这丫鬟却对自己说那些个话。。。。。。。老太太转念几想，还所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收往日里的慈眉善目，看着紫鹃道：“林丫头是有心事吧？”

    紫鹃到了这个地步，也知道这话实在是不好讲，可是想到老太太素日对姑娘的疼爱，也就大着胆子，一动不动的跪着。这本身就是个答案，有道是摇头不是点头是，没有摇头，那就是默认了

    老太太这时虽然有些失望，但是终究是放不下骨肉亲情，又想起今年看着黛玉人事不知躺在床上的样子，就如同当年敏儿一个样子，心中还是疼痛起来，缓了口气，说道：“你等下回去好好服侍林丫头，就说万事宽心，有我作主，当年之事我已尽知。这东西，当年就已留在我这了。明日，我同她舅母再去看她。”

    紫鹃听得分明，心中雀跃不已，姑娘如若听得此话，心中自然轻省，姑娘白日里得知林姑爷心中所述之事的压力，必会少了不少。这就去了病根儿了，再好好养着，必然就好了。也就恭敬的打了个是字，欢欢喜喜的走了。

    老太太有心把子肜找来，却又想到，今日已经为了如海的信，跟二儿子说了自己的想法，不如先让贾政劝说自己的媳妇一番，省得自己直接就说这个事，逼得儿媳妇太急了。也就罢了。只是这一晚，老太太并未能安眠。

    其实，这一晚上，府里还有许多人睡不安稳的。黛玉病了，而且病的凶险，这件事情府上的自然不一会儿都传开了。李氏凤姐儿石氏并二春都要来探望的，只是老太太先头怕人扰了林黛玉，先打发人去说了先不要去烦着姑娘。这几位听得如此不好了，也是心惊肉跳的，想到平日里的交好，也不免伤心。

    这些人倒是罢了，而贾政夫妻才是最最无法入眠的。贾政还好些，子肜却是连躺都躺不安稳，到了后半夜，竟然发起高烧来了。

    子肜本身是个医生，平时又注重养生的，所以连年调理得当，这会子生病，却是因为宝玉与黛玉之事，虽打心眼里不允，却又迫于儿子的深情，这种失落，让子肜承受不了，所以才病了的。

    贾政忙着让人去请医，直到和了第一浦药，子肜才退了烧。子肜这一病，原本石氏探春要伺疾的，只是宝玉心里实在是愧疚，恳请嫂子妹妹回去安置，让自己亲手服侍才好。石氏不明白这里头的事情，探春也只凭自己的猜测，但不管怎么样，没有母亲生病，自己这小辈躲开一旁的道理，只是不允。没想到贾政发话了，就留着宝玉，让他一饮一啄不假手于他人的照看母亲，其余的自己回屋。这道命令实在古怪，只是老爷发话了，也只能遵命，只有贾珠明白这里头的道道。

    子肜这一病了，老太太也不好再与她说这黛玉的事情，只能自己第二天去探望黛玉。

    前一天紫鹃回去后，黛玉还没有醒过来。紫鹃既然得了老太太的话，也不放心他人在姑娘身前伺候，就一直守在姑娘床榻前。只是这一晚上，因为汤药中有着安神的成分，所以黛玉并未醒来。直到第二天才昏昏醒来。

    紫鹃见姑娘醒了过来，自然是大喜，忙招呼着姑娘喝水吃药的，又要张罗给姑娘进一些粥食。只是黛玉这会子全无心思，只勉力的进了几口子汤药，就摇头不吃了。紫鹃原本还想等着姑娘稍微进一点食，有些力气了才对姑娘说事，可是姑娘这副样子，只叹了口气：

    “老太太昨日让紫鹃告诉姑娘，您的事情有她作主，让姑娘万事宽心，还说，当年之事她已尽知了。”

    黛玉猛一听这话，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是白得如纸，人又摇摇欲坠了，紫鹃吓得一大跳，忙扶住姑娘道：“我不会说话，让姑娘惊着了。只是姑娘的事有了着落了，老太太也没有不高兴，姑娘你且宽宽心。”

    黛玉急喘了几口气，才缓住心神，只是没力气开口说话，只拿眼睛看着紫鹃。紫鹃懂得那是姑娘在问她，忙把老太太找自己问话，自己如何私自取了东西，又如何对老太太说的，老太太并没再问话也不见不高兴，只是让姑娘快快养好身子，东西也留在老太太那里了，说是当年就留在那里的。

    “我知道我私自行事，让姑娘难堪了，等姑娘病好了，我自去领罚。可姑娘先别想着什么以什么脸面见老太太的，姑娘是老太太的亲外孙，老太太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的？你若有个好歹，让老太太伤心，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是大不孝的，其他的都要往后排的。您烦恼的事情，老太太都说做了主了，您还不放宽心？快把病养好了才是。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对不起老太太的，等日后一千倍一万倍的孝顺老太太的，总比胡思乱想，折腾自己来得强。老太太如此疼你，又岂是要看姑娘你如此不安折腾自己的？”

    这一番话，倒真的让黛玉冷静了下来，对于家中的长辈，她实在是心中羞愧，但想到如果自己这样殒命，让长辈心痛，也是大不孝。最主要的事，心中担心害怕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交待，在想到宝玉对自己的一片心意，又如何肯让心中之人伤痛悼情？

    她的病原本也就是因为心中大痛，舍不下那份情，又违不得父命，且自觉礼数上有失没有脸面面对长辈，几下里一来，遂存了死志，如今这下子虽然还是羞愧的，但还是听懂了紫鹃的话，更是对着以后有了向往，死志一消，生念全起，这会子虽然还是病病歪歪的，但精神上却好了许多，朝着紫鹃示意那碗白粥，在紫鹃的喂食下，竟然吃了大半碗，只喜得紫鹃连说佛祖保佑。

    等老太太来的时候，黛玉看着好了许多。对着老太太，黛玉实在是羞愧，只呼的一声“老祖宗”，就泪如雨下。看着这样的黛玉，老太太纵有十分的不满，也消去了九分九，也抱着黛玉说了声“你这孩子”，就也流起泪了。这样一哭，虽然体力上累了些，但让黛玉搬去的心中大石，生气儿倒是好了许多。

    且不说黛玉在汤药下一日日的好了起来，子肜也在宝玉的服侍下渐渐愈全。只是子肜还是不想多说话，对着宝玉也不像以往那样，拉着手说长道短的。宝玉却是一心要求的母亲的原谅，还日日围着母亲转悠。

    这一日，老太太实在是等不及了，她怕林如海那里等不到她这里的回信径自把黛玉的亲事给定了，可子肜的身子还是有点若，也就只能再次把贾政找了过来。

    等贾政来了，老太太二话不说，就先把那套簪子取出来了，说了敏儿的盼头，就要贾政给句实话。贾政哪里不知道这里面可能还有些什么事情，要不然，他**上次就把这东西给拿出来了，只是实在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再纠缠，就说道：“上回母亲找我，我就跟子肜说了。子肜说这事就有老太太做主了，她自然是以老太太的主意为先的。”

    老太太本来担心这儿媳妇硬是不同意，这会子一听心中大喜，忙道：“好好，我就知道你媳妇是个孝顺的。那这么着，就快点去给林姑爷修书一封，他还等着呢。”

    贾政只是却说：“老太太，我觉着还是让宝玉亲自跑一趟的比较好。一来显得咱们家的重视，二来嘛，也让姑爷看看咱们宝玉，没有辱没他家姑娘，也好让他放心这姑娘以后的日子。”

    老太太才刚因为贾政子肜痛快地答应了，这会子倒是不太好驳了贾政的想头，再说了贾政的话又实在，心中虽舍不得宝玉，却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贾政心中却想着，儿子，也让你去吃吃苦头被人折腾才好。

    （晚了晚了，继续努力，埋头码笑清廷）。.。

    更多到，地址


------------

316 继续

﻿    316继续

    子肜斜靠着榻子上，从半开的窗户望出去，窗外，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昨晚一夜的大雪，倒染这干枯的石榴树银装素裹的，一下子变得好看起来。屋里虽然点了好几个火盆，却因为这半开的窗子，并不显得干热，当然，也不会潮冷。而且，因为开着窗，屋子里没有什么炭火气，反而隐隐的，好似有一丝的梅香。

    子肜像是坐烦了，起身走向窗子，索性把窗子大开，寻找着梅香的源头，原来是不远处，那腊梅已经开始放华。别人都爱红梅，但子肜却喜欢这黄色的腊梅，每每看着，就想起上一世，他们家小楼下的那两棵腊梅树，正好冲着她卧室的窗口，每每盛开时，她总是一室馨香，仿佛晚上也是枕着梅香入梦的。

    子肜爱腊梅，但宝玉偏偏喜欢红梅。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节，宝玉特地送来两枝红梅，说是让她好好品品，这红梅的花香与腊梅的花香，到底有何不同？子肜当然只到这只是儿子的玩笑话而已，其实是宝yu体贴，看着红梅开得甚好，进给她赏玩而已。

    哎这个儿子小事上是贴心，却在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上违了她的心愿。呵，还有什么好想的，即然已经让步了，也没必要就紧紧抓住不放了。只是这个孩子，离开家已经快半年了。

    想起当初自己的气恼，甚至为了这个狠狠地病了一场，可是，最后还是软了，所以，其实说起来，父母总是比不过孩子的，不忍心，不忍心啊。

    当初贾政提出让宝玉亲自去给林如海送信，并自就去求得林如海的允诺。自己那时候也没多想，就同意了。后来才明白，丈夫是要让宝玉多吃些苦头的。想想也是啊，虽然有贾政亲笔的求亲信，也有老太太的书信说明当年之事，可是当初贾政可是在信中委婉的表达过意思的，以林如海那个脾气，怕是还记着这一笔呢，怎么会轻易同意的？又怎么会不给宝玉苦头迟迟的？要求的林如海的同意，怕是要下番苦功夫的。自己也担心宝玉求亲不成的，问过贾政怎么办。哪想到贾政轻描淡写的说，让宝玉被打磨打磨也好，实在不行了，他再出马，说明当日的用心良苦不就行了？再怎么样，这林如海总不能不顾自己的女儿吧？

    可没想到，宝玉这一走就快半年没回来。送回的家书也只是说一切都好，自己要跟着林老爷历练一番，可是贾政那边的消息，知道这孩子确实是被林如海操练呢，而且林如海就对着宝玉没什么好脸色的。说句难听的，就是那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自己的儿子，在家里都没做到这样过。有时候，子肜免不了吃味。后来，这宝玉竟然还来信说，放弃了今年的秋闱，留在南边帮着林如海处理了一些产业，打理些生意，再过段时间再回来。

    子肜倒是没有太在意这秋闱，倒是老太太不太乐意了，而大儿子贾珠也是恼恨的很，估计宝玉回来，还有番好果子等着他呢。

    不过，贾政说，那是个好兆头，说明这林如海已经是同意了，不然，林家的私产怎么会让外人来打理的？

    黛玉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本来她也是帮着府里的奶奶们管家的，可现在他倒是不好再做着一些了。所以除了在老太太太太跟前走动，就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呢。这倒是也应该的，

    宝玉不在家里，子肜着实冷清了许多，这孩子平时总有那么多话那么多事情的。现在也亏得还有小芝儿在跟前呢。这个孩子实在是让子肜喜欢，长得好不说，还学的像贾政贾珠二人，真是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不过，要这么说的话，贾政怎么就有了宝玉这样的儿子？基因突变？

    原本子肜还担心，贾芝日日跟自己打混，时间久了，石氏嘴上不说，心里总是吃味的，可没想到，重阳以后，这石氏就又确诊怀上了。看来，这贾珠做大哥的，总是要替兄弟着急的。老太太也高兴得合不拢嘴了，在她看来，也算都妥贴了。

    贾芝虽然还是秉承贾政式作息学习表，不过，过了年就要不一样的。元春嫡长子明年就要入上书房了，今上大笔一挥，点了芝儿作伴读。子肜本来很不放心的，不过贾政说没事，他们表兄弟本就交好，而且以荣国府和元春的关系，还要怎么避嫌？他们还需要站队吗？当然，以后还是要小心经营的，不过这已经是贾珠的事情了，当然还有小芝儿以后可能要辛苦些，贾政也已经只是偶尔指点了。

    子肜记得自己当时瞪着贾政说，自己不是担心这些，而是担心芝儿进出宫里，安不安全。贾政倒也直说了，哪来百分百的安全，只是有元春护着，芝儿本就是机灵的，以前又被子肜逼着玩了那么久的树皮草根，再者荣国府还在给孩子撑腰呢。

    当然，还有最主要的是，宫里周吴二人病死的病死了，活着的进了冷宫，现在谁还敢乱动？日后说不定还有，但是离目前还远着一会儿。

    子肜想到那周吴二妃，就想到书中元春的结局，都是政治的祭品啊这秋闱前后的，这朝堂上的势力也迅速的洗了牌。周家、吴家，还有当初的四王八公，有一半折在里头了，就是江南甄家也说抄了就被抄了。

    现在这一切也渐渐尘埃落地，自己夫妻俩这三四十年的辛苦，总算是没白费啊，别说自己，就是贾政，这些日子来，也看着轻松不少啊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都站在你身后头很久了，你都没觉察到。”身后传来了贾政的声音。

    “想儿女呢，不知道宝玉什么时候才回来。”

    “这个逆子，想他做什么。你都站了多久了，这手都冻的冰凉。”贾政一听到宝玉，就皱眉头了，伸手把窗子合拢上一些，拉着子肜走回座位上坐着。子肜笑着给贾政和自己倒了茶，递了过去，笑着说：“眼看着快年底了，老太太问呢。”

    “这臭小子，家里的生意扔在一边不管，倒叫我这做老子的打理，自己忙着给林如海打工，还没成亲，就这样了。真是看不下去了。”

    子肜知道贾政故意逗自己解闷呢，这么些年夫妻，还能不知道贾政？

    “不过，我想也快了，皇帝御笔批了林如海的告老。这林如海女儿在京中，他还不得赶着回来？他都要回来了，宝玉还会留在哪里？”

    子肜一听就高兴了，说是要派人给老太太递个信儿，老太太可想孙子呢。贾政也笑嘻嘻的看着子肜忙这忙那的，等子肜忙妥了，看着这样子就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子肜一瞪眼，贾政马上举手坦白，原来王老爵爷也要回来了，就是王仁也要入京述职了。

    这消息可让子肜高兴坏了，这忍不住地又掉了眼泪。贾政忙在一边哄着，“怎么打那回开了禁，这水管就通畅了？怎么是不是来点儿，别是要有个水一样的儿媳妇，你就要做一个水一样的婆婆吧？”这插科打诨的，总算是把泪止住了，贾政还不放心，就想起前头一件事，“唉，你记得不，上次跟你说的，皇帝洗完牌，说是明年要改年号的事情？”

    “当然，还让礼部拟年号呢。你哥贾赦回了礼部，你就弄个‘乾隆盛世’，没想到你哥还真递了上去。”

    “还有呢？”

    “还有什么？难不成皇上真的就圈了这个。”慢慢的子肜眼睛越睁越圆，“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那我们家不就要成了富察氏了？幸好小孩子都中了牛痘”

    “你就想着这个？”

    “那还能想什么，不行，得关照元春，什么魏氏高氏的，一定打发掉。孩子的身体健康要当心。”

    “你就少操点心吧。你女儿现在还要你教这些”

    “我不操心儿女，还操心谁？”

    “我啊。我们都奋斗了那么久了，也该想想福了。原来我们都退休了。。。。。。”

    “现在还不行啊探春的亲事还没有定下来呢，上回锦乡侯夫人宴请时，有个小伙子不错，你得派人去仔仔细细打听一下。人品，才干，府里的人口，丫头通房什么的，越仔细越好。”

    “好，好，全听夫人安排”

    “环儿这里也不能放松。我原本看中李家那个小的叫李绮的，原本想给宝玉定下的，现在看来，配给环儿也合适。不过，李婶子家境虽然贫寒，眼界却高，原来府上也是有名的清流。但我们家环儿更好，小小年纪就桂榜高中了，和你当初的年纪差不多。再让李纨当中说合说合，应改没问题吧？”

    “是。”

    “还有。。。。。。”

    “夫人，这家事是操心不完的，该放手就放手吧。我们还是享受我们的退休生活才是。大观园我们还没好好住过呢。我倒是想学着岳父岳母，去各地逛逛。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还有没有胡杨林。”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我是在问你，以前你说的还算不算数了？”

    “我说的一定算数。不过，你得告诉我说的是哪一句？”

    “若再穿越，最好是武林外史，我就是王云梦，你看看要不要做那柴玉关。。。”

    “生个王怜花，好好耍耍沈浪”。.。

    更多到，地址


------------

番外一

﻿    ﻿    VIP卷

    贾珠这些年来，也算是顺风顺水的，这全要拜托家里那个父亲的教导。虽然自己家里的男儿教导是有点苦有点累，但成效还是不错的。自己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当然，也跟家里的根基分不开的。

    不过，最近想起自己那个弟弟宝玉，贾珠就很是头痛，一样的父母，一样的教导，这弟弟的性子怎么跟自己差得那么多？听听他那是说的什么话，又为了一个女子这样折腾，还把母亲也给气病了

    贾珠那时真想好好的胖凑宝玉一番，可是看着宝玉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揍也没有用。贾珠虽然对这样的宝玉看不上眼，真不想说这就是自己的弟弟，可是心里还是有这疑惑，这么浓烈的感情，自己从来没想过。羡慕吗？恐怕不是，不羡慕，也好象不太确切。

    最后，贾珠才觉得，自己或多或少，是有些遗憾吧，因为，自己这辈子恐怕也不会为了一份儿女情，让自己忘了肩上的责任，可是又想起以前母亲说过的话。喜欢？难道就是像敬爱父母，喜欢弟妹们那样的感情？

    贾珠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宝玉的事情，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这样不好，自己是长子，有着自己的责任，父亲母亲已经辛苦了一辈子了，接下来，这家里的老老少少，宫里妹妹外甥，都还指望着自己呢。自己哪里来这么多闲情雅致的，像这些劳什子。

    这一回神，才发现石氏站在自己身边好一会儿了，这会子给自己打扇的正是石氏，可能时间长了一些，这石氏的额上已经有了细小的汗珠子。

    贾珠皱了皱眉，接过石氏手中的扇子，轻轻摇了起来，贾珠是练家子，这手劲儿岂是石氏能比的？这风一下子连带着两个人都能清爽到，嘴上却说着：“这些打扇这样的活计，自有下人可以做，何必累着你自己？”

    哪想到石氏一抿嘴，笑着说：“夫君的事情，我想着自己亲手做。”说这就要抢过扇子来继续给贾珠扇风。

    贾珠成亲这么多年了，这夫妻相处之道还是知晓的，并不让石氏得手，“好了好了，才一会儿功夫，你就出了一头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争的？你既然做的，那我也做的。”

    贾珠的话，让石氏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石氏一直盯着自己这英俊伟岸的丈夫看着，知道这是丈夫的心里话，这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自己的心又是甜上了几分。只是这样随意而又真心的话，不知丈夫对旁人有说了多少，不由叹了声气。

    贾珠奇道：“好好的叹什么气啊？”

    “我是在想，夫君这样的话，又说了多少？”石氏也不知是怎了了，自从知道那个麝月的事情后，就不太能管得住自己心里的酸气。

    “这话有怎么讲？难不成你还吃醋了？”贾珠见问得好笑，也就随口答了。

    没想到这石氏还是看着他，嘴上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可那个意思就摆在那里，这石氏还真吃醋了。贾珠只觉得好笑，成亲这么多年了，并没有见过石氏这个样子。不过，对于妻子，他还是尊重的，于是说道：“有什么醋好吃的，你是妻，其它的只是妾，你一向是知道的，怎么这会子到这样起来？我还记得，当初还是你让我纳妾的。”

    “那是这些人仅是妾，你没有心心念念着她们。我虽一直努力要贤惠大度，不会与她们计较，可是如若夫君把别人放在心尖子上，我又怎么会不吃醋？”石氏到了这个时候，实在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这你大可以放心，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

    石氏见贾珠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而且自己丈夫什么样的人，自己还是知道的，就犹豫着问了麝月的事情。贾珠虽不耐烦解释这些，但是也不想石氏心里存了疙瘩，也就说道：“我前头让你做那些，只是想着这丫鬟可能不太安分。若跟母亲说了，母亲没准要处罚那个丫鬟，平白让宝玉不开心。不若先看着她些，等差不多的时候恩赏出去或者给配个小厮的，也算全了宝玉的体面，也让他进了主仆之情。”

    石氏这才知道自己是胡思乱想了，心下羞愧，只是上回自己没遵着丈夫的吩咐，虽然可以推在老太太身上，可是怕万一追究起来，伤了夫妻情份。若要自己扯谎，却怕又瞒不过精明的丈夫，还是主动说来好。

    于是石氏放下扇子，就要给贾珠福下去，嘴里说着请求原谅的话。贾珠心里虽然很是稀奇，自己的妻子好像还没有瞒着自己做过什么，这般又是为了什么？于是扶起妻子，让她慢慢说，心想这，只要不是什么太厉害的事情，敲打一下就完了，总要顾着她的面子还有芝儿的体面。

    哪想到，等听完了石氏的说话，贾珠只觉得荒谬异常，且先不说自己难道就是那样的人吗？在一想到老太太那里并未没有追究林姑娘为何会吐血生病的事情，听说那是麝月也在林姑娘那里，那说不准麝月也担着干系。心里就有种火气，“你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夫君真的不知道吗？”石氏苦涩的回答。

    是啊，自己真的不知道吗？恐怕不是吧？只是自己从没有放在心上而已罢了。外头的事情那么多，家里要操心的事也不少，这个石氏也一向是让自己省心的，自己也就就这样了。现在，经历宝玉这一事，贾珠对这“情”之一字，也算是明白了许多了。自己才刚因这这个胡思乱想了很多，却没想到现在却要面对这些。

    对着石氏，贾珠知道，一开始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因为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把该给尊重，体贴，相敬如宾等等，都给了。但慢慢的，自己也一点点的把妻子当成是亲人，一点一点地主动关心，虽然在自己心中并没有像对父母那样，甚至比不上小芝儿重要，但也是渐渐放在心上了。

    那这样，自己前头还想那些干什么，自己还能对谁有什么儿女之情的？自己的妻子，当然也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自己既然能对她一点点开始在意了，那也不是没有情的吧？只是是亲情，还是爱情，那又有什么打紧的，又何必分的那么清呢？

    贾珠叹了口气，一把拉过了石氏，说道，“不会再有别人了，你就可以了。”他说的是心里最直接的想法，是实话，却也像是许诺。这样的话不是情话，却比情话更是浓烈。

    重阳节时，一杯淡酒让石氏呕吐不已，贾府，又要添丁了。

    更多到，地址


------------

番外二

﻿    ﻿    VIP卷

    贾蔷是宁公玄孙，因父母早逝，所以从小依附叔叔过日子，叔叔贾珍人虽不着调儿，却对他是真心疼爱的。而他从小的一起长大的贾蓉，也是对他掏心窝子的。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离开了宁国府。不过，叔叔也给了他一些产业，贾蓉也是照旧的和他在一起。

    不过，这人生在世总有许多意外，就比如他自己吧。看着自己的兄弟媳妇秦氏故去，兄弟一下子失了孩子还有妻子，病倒在床上。自己惟有替他操办那些杂事，以期让他好生修养。也因为太过操劳，贾蓉好了，他自己却病了。

    只是这一病却非同一般，贾蔷却糊里糊涂的做起梦来，这梦境真实的让自己都无法相信。

    在梦中，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些相似，只是后来，这荣宁二府和他先是知道的实在是天差地别的厉害，人的样貌没变，只是那性子人品实在是差太多了，他看着那个贾珍贾蓉还有贾蔷成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甚至干了许多的肮脏事情，他拼命的想要阻止，可是他动不得说不得，只能在一边干看着。而荣国府也没好到哪里去，贾琏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厮混，甚至还有那尤氏姐妹的龌龊事情，而贾瑚早夭贾珠也离世的很早，更不要说贾赦大叔公那个贪财爱色了，除了名字和长相和他知道的那个大叔公一个样，剩下的简直就是两个人。最后那荣宁二府呼啦啦似大厦倾，家被抄了，人，死的死，获罪的获罪，真是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大学真干净……

    那只能干看着家族灭亡的心痛，最后是让贾蔷醒了过来，一瞬间，要不是看着自己躺在自己的宅子里，贾蓉近便照看着，他真一下子分不清，到底是在梦中，还是醒了。

    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的让他害怕，这是不是预示着一些什么？还没等贾蔷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出琏二叔胖揍珍叔叔的那回事情。蓉哥儿拉着他去同琏二叔理论，才发现这里头原本就是珍叔叔不对。

    不一样，却又有些由头，贾蔷有些迷惑，难道梦里头的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那个梦是上天给与他们的警示？可是，他们跟那个梦里的人是不一样的吧？

    贾蔷知道这梦说出来有些个匪夷所思，但是在他认为的重要事情上，他都不会瞒着贾蓉的。于是就算看到因为父亲的事情，贾蓉情绪低落，他也顾不得了，把这梦告诉了贾蓉。

    贾蓉对于贾蔷的话，一向是信任的，而且那个梦是如此的诡异，就算现在贾蓉心情很不好，也渐渐听得入了神。当最后听到两府的结局，这蓉哥儿也像是心头压了块石板，闷闷的。长嘘了一口气道：“如果当初，没有听进琏二叔的话，一味的吃喝玩乐，还真没准就和你说的那两个人一样了。只是，”

    “只是我们都已经变了，怎么还能甘心成为那样的人”贾蔷接口道，然后看了眼贾蓉，“最坏的也不过如梦中那样。现在的叔叔已经要好上太多了，你也别在多想那些不愉快的了，仔细琢磨这以后的日子才是正经的。”

    许是贾蔷说的故事太过让贾蓉震撼，贾蓉倒是这真的吧自己父亲和琏二叔的事情丢开不再想了。不过这样一来，倒让贾蓉有点旁观者清的味道，觉得贾蔷太过执着于那个梦了，“既然是梦，你我还有荣府里的都不是那个样子，你还担心什么。只要我们这些人不那样子，怎么会有着荣宁二府的败落？”

    兄弟二人想得明白，也就更想着认真过日子，与京中纨绔之流里的也更远了。只是对于贾珍，虽不能明着说什么，总不能儿子管老子吧，但以调养身子为由，多多少少的让贾珍少喝了些酒，少纳几房姬妾。而这些举动，倒是让尤氏对着贾蓉贾蔷更加和颜悦色了。

    对于这个女人，贾蓉现在也不太恨了，知道父亲总要续弦的，没有这个尤氏，还会有其他的什么严氏唐氏，就算凑齐个酱醋茶（江氏褚氏查氏）等等，也是没准的。而自己当初的恶作剧，却让这女人饱受痛苦，这才真的结了怨，才有后来府里的谣言。只是看着现在这女人小心翼翼的对着自己的样子，心里还是软了。罢了，总归是父亲的妻室，自己也不要再计较了。

    这样一来，这宁国府里的气氛倒是好上了许多。只是贾蓉因为秦氏新丧，三年不续娶，这倒是耽误了贾蔷，这兄弟也陪着自己呢。

    后来，贾蓉张罗着续玄了，到真如梦中说的，人选中有一个胡家的女儿，贾蓉也就定了这女人，果然是个老实的。而贾蔷定的，梦中倒没有提及。兄弟二人成亲也拣着同一天，省得分两次烦劳。

    后来，虽各自有了儿女，但两人的情份还是那样的好。就是这些年陆陆续续做下的那些生意，也是两个人共同经营的。

    后来，两人还是好奇，借着政叔公要给老祖宗办个小戏班子的事情，跟着采买一起南下采买小女孩儿。这一下，避免失望的，那些采买的女孩儿不过七八岁，就算是里头有龄官儿，蔷哥儿也不会对一个小女孩子存了爱慕之心的，果然，梦还终究是梦。

    后来，两人渐渐年长，又渐渐年老，生意什么的都早就交给了孩子们。至于那些个孩子，有出息的，他们好好教了，至于好玩不肯上进的，也不锦衣玉食的供者，让他们自己挣饭钱，这是向政叔公学来的，叫做什么打工。不过这样一来，那些好玩不肯上进的，也渐渐的改了。至于孩子间的纷争，他们能管的就管，管不住地，也就罢了。其实，他们早就想开了，比起那梦里的事情，现在已经好上太多了。

    后来，他们老了，无聊了，就假做别名，含糊年代，串改人名，把那个多年来反复在想的梦找人笔录了下来，而贾蔷的儿子还以为父亲叔叔二人闲来无事，写的一本杂书，为了表孝心，竟然找人刊印了。在问及名字时，因为是年轻时候的一个梦，就随兴的取做《红楼梦》了。

    PS:（以下文字不要钱）

    请各位亲支持我的新坑

    新坑虽瘦，指日可肥，请各位亲不要大意的上吧

    史白妇产科医生方宜在坑底举着小牌子，上书：求推荐，求收藏，求长评，求点击，求打赏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生活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方宜问好茶，什么叫水煮？好茶吃着水煮鱼，默。

    更多到，地址


------------

番外三

﻿    ﻿    VIP卷

    湘云如今已嫁作卫门妇，虽然年纪再轻，也已经被称作卫门史氏，而湘云、云丫头这类的称呼，已经成为了隔日黄花，留在了娘家史侯府，或者是荣国府里。

    刚成亲那会儿，被人这样的称呼，湘云还是很不习惯的，她一向是个爽利的，听不惯就私下亲昵地对着婆婆提了，如觉得拗口还是叫她湘云即可，她听着也觉得习惯些。婆婆倒是笑了，说道，有什么拗口不拗口的，该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没得让人觉得失了礼数。湘云听了这话，想着在荣国府被老祖宗叫着凤辣子、二太太叫着凤姐儿的琏二嫂子，心里虽有疑惑，但婆婆既然这么说了，也就听着罢了。就此，也就没做他想。

    只是没想到，晚上和夫君燕好后，夫君会搂着自己说道，“太太虽规矩大些，但也是为了我们好。你若是愿意，以后我私下就喊你闺名，可好？”

    湘云虽然性子直接，但并不就是个鲁莽的，而且她也可算得上是个心性聪明才华出众的，不然，如何能写出那些个诗词来？不光如此，她还是个思维敏捷的，不然那时在荣国府诗社联句时，如何能以一敌多还能打个平手？这会子冷不丁的听夫君如此说话，就知道这里头有缘故。心思急转，怕是有人在夫君面前说了什么吧？是说自己不懂规矩礼数？还是让夫君告诫自己要守身份？

    自己自幼丧母，虽然婶子对自己还算是不错的，荣国府的老太太也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就是王氏太太也对自己很好，但总是心存遗憾的，所以才和黛玉更比别人亲了几分。现在出嫁了，原本想着婆婆是夫君的母亲，夫妻一体，也就是自己母亲一样的，自己想着要更和婆婆亲近些，白日说自己闺名时也有着这些个意思的。婶婶曾说过些儿媳难当的话，自己虽然听进去了，却没怎么当真，现在看来，还是太草率了。

    不过，听着夫君的这几句话，就明白夫君还是心疼自己的，既不想让自己有什么误会，又怕自己心里委屈，才说着这些个话的吧，而且还为委婉的提醒了一下自己婆婆的喜好。想到这个，才刚有些个冷的心就暖和起来。听着一声声的闺名在夫君口中轻唤，心就化了开来，这人，才是自己这辈子的依靠，自己最贴心的人了。上天对自己还算不薄，虽没了父母，却给了自己贴心的丈夫。

    至此，夫妻恩爱再不必提了，那一对金麒麟，分别戴在两个人身上，日日不离身的。卫若兰把那只金麒当成是宝贝似的，不光配了各色上好的络子，就是原本戴惯了的玉珏也被取了下来，说是只要一个宝贝就好。说这话时，还意有所指的直看着湘云。听了这话，湘云真是红透了脸，她自然听懂了丈夫说的是什么。原本夫君身边也是有着几个通房或大丫鬟的，只是除了一个太太房里大丫头出身的还留着，其他几个，已经让卫若兰陪了上好的嫁妆配了人了。这些人自己从没提过，丈夫这样的举动却还是让湘云窝心。虽然后来请安时免不了让婆婆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但这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对于婆婆，湘云还是实心实意的伺候着——夫君如此敬爱她，她自然也要好好的回报的。

    就在湘云以为以后的日子也就是这样幸福时，一场措手不及的祸事来了。

    卫若兰虽然不是什么纨绔，但平时也是有几分消遣玩事的。这一年夏日里，他与几个往日里的交好的去山中打猎。也不知是谁提的议，这一次几个人觉着自己弓强马壮的，要钻一个往日里少有人去的老山野丛。不过，也算是手凉倒灶，哥几个趁性而来，扫兴而归，并没逮着什么野物儿。原以为这已经是够倒霉了的，没想到在回程的路上，卫若兰竟然病了，发起高烧了。这哥几个着了忙，荒郊野地的也没个大夫，就轮流带着他往京里赶。

    哪晓得等回了府请了大夫，这卫若兰又发起寒战了。这下子大夫也明白了，这可是疟疾，俗称打摆子，实在是难以医治的。若贫苦人家得了这病，也就等死而已，虽也有活下来的，可是那身子就掏虚了，就算是富贵人家好医好药的，也要是看天命的日后还容易再发作。

    这下子，卫府上下着了忙，请医的问疾的，到处打听偏方的，可都是不管用，眼看着人就一日虚过一日，后来又闹起了肚子，这人眼看着不行了。这时候，太太连神婆都问过了，都说是老天爷的意思，没有法子。更有那些心怀不轨的，竟然有指说是大*奶史氏今年犯太岁，冲了大爷，才让大爷有了这场祸事。太太这时是病急乱投医了，忙着就想打发了大*奶进庙里避讳一番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把这个事儿给转回来。

    只是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大爷这时候却是不肯让大*奶离了身边。对着太太的恳求，卫若兰狠心不顾，只让母亲不要听信那些没影子的鬼话，自己这是时运不济，赶上了这个不好的毛病，又怎与旁人相干的？一边对着母亲说道，孩儿不孝，临了还让母亲如此伤悲，只是让母亲放宽些心，自己走时心里也好受些。又想着自己身后无人，妻子到时候免不了受人冷眼，只是现在又不能多说什么，不然更给妻子招来白眼，就嘱托母亲，若自己真的故去，还是去族里寻个聪明懂事的小孩子过继了来让史氏养着，也算自己没断了香火。

    私底下，虽然病痛折磨人，但只要神志清醒，卫若兰也会拉着湘云，只是心疼抱歉，原以为夫唱妇随，恩爱无比，却没想到自己要早日归去，剩下娇妻形单影只，无人庇护，就想着怎么样也要求着母亲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让史氏日后稍微宽松些。

    （前天的份儿）。

    更多到，地址


------------

番外四

﻿    ﻿    VIP卷

    湘云到底是个大气女子，虽然是心痛若死，但是面上也没有哭哭啼啼的让夫君更难受了，只是衣不解带的不离片刻的伺候着，嘴上还是说着些让人心宽慰的话，“夫君哪里话来，这病虽然凶险些，但哪里就到了像你说的那样了？且不说还有人不药而愈的，咱们这还有上好的太医，这可是老爷亲自去太医院求请来的，就是那些个药材也是上好的。先不说这些，我往年客居荣国府，也曾听我那二表婶子说过，人一旦生病了，医药这一头是重要的，可另外还有一头也很重要，就是这病者的心气。若病者的心气旺盛，一心想着自己这病一定能好的，就对好转有着帮助，如若不然，就是小病也能拖成大病的。

    你既然放心不下，没得说那些个丧气的话。不如自己快些好转起来，也好让我后半辈子有了依靠。任你把我托付给谁，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得上你的？你且说什么浑话来？”

    这一席话，倒让卫若来心中存了侥幸，真要有若此的说法，自己自然不肯罢休的，这老夫老母，还有娇妻，哪一个，他都割舍不下的。说来，也真亏得了湘云这一番话，让卫若兰平白生出一番勇气，为自己挣来些时日，也让贾政夫妻赶得及援手。

    要说贾王子肜凭着前世的印象，也因为那句“寒塘渡鹤影”实在太过凄凉，所以也对这卫府留着关注。因为前段时候，政局的变动并未牵涉到卫府，子肜还以为过了那个坎儿了。现在荣国府里也没什么大事，老太太在园子里休养，府里有贾珠看着，老俩口也想着松快松快，嫌弃京中暑热，就寻思着避暑。贾政还好些，还能时常在外走动，而子肜却鲜少能有机会出来的，所以这下子虽不敢离京中太远了，可也有些个乐不思蜀的。

    贾政虽然与京中通着讯息，但因为把手头的事务都已陆续转给了儿子贾珠，又因为想着退休休闲，也就不是时时关注着京里，所以等得着了消息时就已经有些个晚了。再一听说是这疟疾，子肜知道，怕是这回应在这个病上头了。

    好在贾政在广州还留着一支人马，也时常淘换些西洋物件儿，贾政更是因为子肜的缘故，嘱咐那些人对西洋人手中的药物分外留神，所以，也淘换了一些个金鸡纳霜，只是这个东西在人家手里也是个金贵物儿，贾政所得不多，子肜也只是为家里人备着的。

    只是现在这个时代，并没什么人相信那些个西洋番人的药物，所以还没人相信这物的用场，连个名字都没人知晓的。子肜原打算让人送药上门的，可是怕人家就是不信，虽然已经送信告诉贾珠东西收在哪里，如何用法，但想想保险起见，还是亲自去看看才好。

    等贾政夫妻紧赶慢赶的回了府里，听了儿子的说法，知道信儿前天已经收到了，而且连夜就打发了人连着用法都送过府去了，却没见回音儿，想是也不敢轻易一试的。子肜连声称着糊涂，就想着去拜见卫家太太，说明这东西的效用。只是才刚要梳洗换衣服，就听人说卫老爷亲自上门来拜谢了。贾珠虽存着疑惑，但是上门是客，父母又才刚到家，自己就揽着这见客的活计了。

    卫老爷见了贾珠，也不管辈分年纪了，兜头就是个大礼，没口子的救命之恩无以言谢的，等分宾主坐下来，才说了原委，这卫老爷也不遮瞒，把里头的事情分说了清楚。

    原来，因为湘云的劝说，倒让卫若兰多撑了一段时日，大夫们看着脉象不见好转，人却有吊着，心里虽然疑惑着，口中却说这好话，说是没准这卫家公子就是那少有的能撑得过来的人。于是这卫家上下更是把这大夫看成了是神医。等到这贾珠送来药时，大夫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敢妄下断言，只是推说不知，又怕担着干系，就要求去。

    一边是稳着卫大爷小命的神医，一边是谁都说不上来的古怪东西，这高下在老爷太太眼中还能如何？只是又想到人家好歹是皇亲国戚，没准就是件宝贝儿。可是谁又敢拿大爷的性命试手？这事就委决不下了。

    可是这事给湘云知道了，这湘云就跪在了太太跟前，说是自己就是相信荣国府里的太太，断不会拿不知道的东西糊弄人的，愿求这药，还说，要是服下这药有个好歹，自己就跟着大爷到地底下去服侍。这一跪，就足足跪了一天，任谁来劝都不起来。大爷那头人醒了过来时找不见妻子，那小丫头又不懂事，把这件事当个正经事回了，卫若兰一听，也不顾自己这随时随地要歇过去的身子，就要让人抬着去太太处，说是自己要服那个药。

    这下闹得不可开交，大爷执意要用，大*奶还跪着不起，大夫又一个劲儿的求去，太太也没个说法了。还是卫老爷明白，既然是荣国府巴巴的送过来的，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而且儿子儿媳妇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能说什么？也就大着胆子，按照用法给卫若兰用了。

    这一夜，府里几个主子谁都不敢睡，下半夜，卫若兰高烧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发寒战。等按着说法服了第二次，卫大爷也不腹泻了，直到了午后，也不见在发高烧。

    后来的事情，也不用再多说了。

    卫若兰湘云夫妻俩共此一患难，这夫妻间的情谊就不要再说了。来年，湘云有了身孕。按着大户人家的规矩，这做妻子的这是身子不便，不能服侍丈夫了，该主动给丈夫房里添人。可是这夫妻俩谁都没提这个茬。就是太太明着暗着说了，也由若兰出头，说自己经此一病，身子弱了些许，不耐烦房中人多。太太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这话也就被按下不提了。

    （昨天的，继续努力还债）。

    更多到，地址


------------

番外五

﻿    ﻿    VIP卷

    金鸳鸯坐在喜床上，略微低垂着头。其实，就算是她不低头，此时她也看不见屋里的情景。不过，屋里也没什么人，一片安静，和屋子外头的喧闹、喜气，真如同两个世界。

    其实，这也是因为鸳鸯没看见屋子里头的摆设、铺陈，才生出这样的感觉的。若是被人进来，可不会这样认为。这屋里屋外的，都是一样的欢心热闹，屋子外头的人也是喜气洋洋的。

    鸳鸯静静的坐着，此时的她，也没有人来与她说话，她也自然乐得不用开口。枯坐无事，也不想仔细捕捉屋子外头的热闹，难得有如此让她安静的片刻，她倒也乐得其中。

    想她金鸳鸯，从六岁上头，就进了荣国府里，当了个未留头的小丫头子。虽然，荣国府里并不苛待下人，可是比起其它那些还在爹娘身边撒娇淘气的孩儿，她已经要开始学着怎样当差了，要学规矩，要学干活，最主要的还是要学会看眼色，学会长脑子。这些，没有人能帮她，就是她爹娘，也是荣国府里的奴才，对她说的，也只是要听话，要勤快些，要守规矩，不能淘气，不能闯祸，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的。小时候她不懂，为什么她要做这些，只是乖乖的听着爹娘的话，努力做到最好。后来，一点点听的事情看的事情多了，才明白，她能进来，怕是她爹娘也狠费了通功夫。这虽然是给人当奴才，可着吃穿用度的，就是寻常良民也比不上，更不用说那些有等级的丫鬟，就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小姐，怕是也比不上的吧？

    虽然，鸳鸯并不看重这些，可是她也只是府里的家生子，早晚都是要给人当奴才的，而她爹娘给她谋的这次机会，听说以后是分在老太太及二太太和小主子身边的，可比那些厨房柴房花房浆洗房做一个粗使丫头强上百倍千倍了。爹娘也算是为她使足了劲儿了。

    鸳鸯乖巧懂事，也渐渐学会了如何看人眼色，如何讨主子欢喜，当然，干活也要鲜亮，不然，只是会那些也不成的。也不知怎么了，自打老太太赐名她鸳鸯，二太太就对她另眼相看了。既然得了如此的机会，她也就更铆足劲儿好好的当差，这样一来，老太太也对她开始留意了起来。她也算是慢慢的有了脑子，并不就此得意洋洋的，反倒是沉下一颗心，更踏实的服侍老太太，一门心思的，全用在了老太太身上。渐渐的，老太太也使越来越喜欢她了，她也一点点地从三等，二等，最后升成了一等丫鬟，而老太太也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鸳鸯是个实诚的人，也知道忠孝节义的，老太太如此对她，她也对老太太忠心耿耿的，一颗心只有老太太，而且并不凭着自己现在的身份耍手腕生事，她越是这样，老太太也越是喜欢她。

    她不揽事儿，在老太太看来是好的，可是，家里的嫂子有时候就有些微词。当然对着她还是不敢说的，只是拿她的哥哥撒气。想到这个嫂子，鸳鸯就头痛，爹娘南下看房子去了，管不着她哥哥，她在老太太身边当差也不能时常与哥哥在一处儿。这个哥哥也不知道受了谁的调唆，主子给他配人的时候，也没和家里商量一下，就应承了这个嫂子。开头还好些，才刚过了一年，这嫂子就原形毕露了，好吃懒做倒也罢了，还是个见钱眼开的，脑子又蠢，有时候给人三句两句的就上了撩拨。这些倒还算了，偏生自己家的哥哥还降不住她，反倒只给这泼货拿捏得死死的。爹娘也算得是老实人，在南边得了这个消息，哀叹不已，只能嘱咐鸳鸯，能帮着哥哥就尽量帮上一把。

    刚开始的时候，鸳鸯也确实这样做的，可才两三次，就发现，原来这嫂子就此在府里揽事儿，还把胸脯拍得乓乓的。鸳鸯既然发现了，也就撒手不管了，还把哥哥叫来嘱咐了一通。这些，这个嫂子就跳脚了，当着鸳鸯就骂开了，这手指头差点就指到了鸳鸯的鼻子上。鸳鸯哪里容得下她这样撒泼的，她是跟在老太太身边见惯的，身上的气势，就是那些差些的主子小姐都比不上，三两下就让这嫂子息了身，不敢在鸳鸯面前放肆。因为没有了鸳鸯的帮忙，这嫂子自然是不能成事的。后来鸳鸯又向一些有头脸的管事依着礼数带了东西好生的递了话，这嫂子也不能打着鸳鸯的幌子继续胡来了。不过，府里人还是奉承鸳鸯在老太太那里的分量，对这嫂子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而鸳鸯的兄嫂也算是在府里太太平平的有滋有味的生活着。虽然没有什么大权势，但也没有人敢欺负。

    可是，随着鸳鸯一日日的年岁大了起来，这嫂子也开始有渐渐的为着鸳鸯绕圈子了，今日里说某某管事的大儿子是个不错的，明日里说哪个铺子里的小掌柜是个有出息的。鸳鸯如何不知道这嫂子动的是什么心思？这也真是糊涂，她一个家生子，将来如何，还是要听主子的，哪里容得下他们私下放肆的。再说了，能得了她嫂子的青睐的，她能相信那才是见了鬼了。不过，也不能由着这个嫂子日益胡来，要是传了出去，毁了鸳鸯的名声还在其次，若是传道主子耳朵里，以为鸳鸯是个不安分的，那就不好了，更何况，她还怕伤了老太太的心。

    对于鸳鸯的严厉告诫，金嫂子自然不能不当回事，这嫂子也不是不知道这当奴才的规矩，指配给哪个，还是要主子的发话的。她只是舍不得那白花花的银子，且不说这保媒的银钱，事成后的谢仪，姑娘的聘礼，就是那日后，让姑娘补贴一下娘家，也是没有话好说的吧？不过，那样管事、掌柜的，姑娘都看不上，难不成，这里头还有更好的？嘶，姑娘日日在老太太身边，一刻不离的，府里这些爷们主子的，她有哪个说不上话的？难道是……这样当然就更好了，姑娘若成了半个主子，他们家也水涨船高了。

    更多到，地址


------------

番外六

﻿    ﻿    VIP卷

    这金嫂子既然想到了这些事情，哪里还会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这时，她倒是意识到了鸳鸯的名声的重要，再有人上门说些这样类似求娶的话，她二话不说，就把人给骂了出去，言里言外的，除了说要受着府里规矩奴才的本分外，就是维护鸳鸯的名声了，可不能让一丝不好传到爷们的耳朵里，要是让爷们起了疑心，息了那些个心思，那就太不着杠了。

    除了这些，金嫂子也就在盘算着，姑娘到底跟了谁，这好处才是最大的。她可没去想，姑娘会看上谁这样的人性问题。

    心里掰这手指头，金嫂子一个个的盘算着，先说这府上玉字辈儿的主子，瑚大爷人倒是好的，手脚看着也散漫，瑚大*奶也是个好相处的，可惜，他们的嫡子都这么大了，也讨不了好，而且这瑚大爷病病歪歪的，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自己倒是不在乎姑娘会不会成了寡妇，但是如果瑚大爷那身子再也不能生出什么来，又走得太早，让自己去哪里借着力成了小主子的舅舅舅母？最主要，这府里以后据说不是他们的

    琏二爷倒是能干的，以后也能袭爵，可是那琏二奶奶的手段不是白给的，现在这两年算是慈善多了，以前做起事来可是辣着呢，不然，怎么就叫凤辣子了？最主要的，这凤辣子就是个善妒捻酸的，琏二爷还给管得死死的，这么些年下来，二爷身边就是个平儿，还是凤辣子的陪嫁，而且，除了凤辣子，谁都没有生出个屁来。姑娘虽然好手段，但是嫁给个怕老婆的，怕是讨不了巧的。自己这一家，反倒是可能因为姑娘得罪了凤辣子，以后那小鞋苦酒的，不得了

    在就是那个珠大爷了，这珠大爷可真是个能干的，而且还是国舅老爷，现在外头就听说，很得万岁爷的欢心的，那以后的成就，还不海了去了？再一说，这二老爷的爵位家产以后还是他的呢。二老爷倒是有多少产业，谁也说不上不过，这个珠大爷也太厉害了，有时候被他看一眼，心里就直打鼓，在他眼皮子底下，要想动个手脚什么的实在太难，也讨不得什么好。珠大爷身边的妾侍通房虽然有几个，可是也被收拾得服服贴贴的，就是他们的家里人，也没见能有多荣耀。珠大爷也已经有了两个嫡子了，姑娘跟了他，不见得混出个什么好来

    那宝二爷，跟珠大爷比起来，实在是太不着调了。看这也就是个混日子的，虽然也是科举上有了成就，可就是在翰林院里清修。现在，又娶了先姑太太家的表妹，两人好的蜜里调油似的，针都插不进去似的。老太太把宝二爷挡成宝贝，这宝二爷身边的人哪个不是拔尖儿的？可是又有谁爬上了这二爷的床的？别当别人都是瞎子，当初二爷的贴身大丫鬟，心思要是不在宝二爷身上，自己就能把自己的眼珠子挖下来嚼巴嚼巴咽了下去，可是最后呢？没有见修成正果的只是白日做梦罢了。且不说宝二爷身边的人了，宝二奶奶的陪嫁丫鬟又能差到哪里去？也没见有那个被梳拢了。而且，宝二奶奶可是老太太的亲外孙女，宝二爷身边没有人，老太太也眼开眼闭的不做声。就这样的，自家姑娘能插得进去？要说，现在宝二爷对着宝二奶奶是新鲜情热，等过段时间或许好些。可是自家的姑娘年纪不小了，可等不起啊要说这宝二爷宝二奶奶两人这样好法，可就是不见宝二奶奶有身孕，看来这宝二奶奶的身子也是太弱了。就冲这一点，老太太早晚要给指人的，可是这样插进去的人，能讨得了宝二爷的好？但是若真的宝二奶奶无法生养，若真能给宝二爷留种，日后也是泼天的富贵了。冲这这一头，倒也是可以看看的。

    想完这玉字一辈的，这金嫂子又盘算起老爷辈儿的，这环三爷和琮三爷，自然是不在金嫂子心里的。

    政老爷就不要再想了，这大半辈，听说只有过一个通房丫鬟，还是以前放外任时老太太硬给的，后来回了府就不明不白的打发了，这往他身边凑，别说这府里当家太太王氏夫人了，还得出了豹子胆才有胆量走到他身边。

    赦老爷虽然也年纪一大把，可是正妻却常年在山上静养，还有说就是挨日子了。现在赦身边虽然有人服侍，可都是上了岁数的了。而自家姑娘芳华正好，哪个爷们不爱年轻俏丽的？就说这几个大爷二爷，也管不到老爷头上，要是鸳鸯服侍得好，当然当得他们大爷二爷称一声姨娘的，若再努力一下爬个侧室，还能让他们尊一声小妈，就更了不得了。就是大老爷年纪大了，不知还能不能让人有身子的。不过，自己也曾听说花甲之龄喜得老来子的

    这样盘算一通，就赦老爷和宝二爷，是上好的人选。金嫂子打定了主意，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的，自己也要帮自己家姑娘一把的。所以，也就往内院勤走动了。只是宝二爷那里的人手太多了，那些个俏丽的丫鬟们也时时拿眼睛当锥子盯人。这样一来，也就是赦老爷那头还方便走动些，那些个姨娘们也因为年纪大了，反倒是平和了不少。金嫂子借着自己只要不闹腾出事，府里管事不太管她的机会，就往赦老爷的院子里窜。这金嫂子有时候还是能来事儿的，三两下的，就搭上了史姨娘贴身的人。

    这史姨娘本来就是个耳根子软没主见的，只是老太太顾念着亲情，所以还好生的养着，大太太不在府里，这史姨娘作为侧室贵妾是赦老爷身边位份最高的。可这史氏的性子真叫人爱不来又恨不上的，所以也就这样养在那里。可是金嫂子这回搭上了她，几下里就把她给搞糊涂了，想着自己这身子指不定哪天就睁不开眼了，老爷身边还真是要个能时时提醒老爷记得迎春的人，却一点没想到，老爷是迎春的父亲，大爷二爷也是迎春的兄长，何须一个妾提醒老爷牵记这个骨肉情的？。

    更多到，地址


------------

番外七

﻿    ﻿    VIP卷

    鸳鸯关照了嫂子，见这回嫂子识趣明事理了，再也没拿那些掌柜管家儿子什么的来烦自己，还听人说，骂走了一些存心思的人去了，就放了心，以为嫂子这回总算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可是过了一段时日，史姨娘来找老太太，冲着自己笑了笑，就和老太太密谈了许久。等史姨娘走后，老太太脸上就不太好看，把自己单独留下。

    可是这么说，老太太也算是看着鸳鸯长大的，虽然现在听来的东西让老太太不舒坦，但又想着鸳鸯平时的为人，还是不相信这事是鸳鸯的本意，于是，还想着给鸳鸯一次分辩的机会，就问道：“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是个好的，所以许多事情也，不瞒你。只是，你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让你嫂子去跟史姨娘去说了那些东西？还是说，你真的想要去服侍大老爷？”这话儿，是越说声音越冷。

    鸳鸯一听这些话儿，就有些发蒙，这些从何到来，只是老太太的言语，今日史姨娘对她的一笑以及后来的闭门密谈，都提醒着她，怕是，自己那个糊涂贪财的嫂子又做下的什么事情。

    鸳鸯震惊的样子，倒是让老太太心气下去很多，所以也就这样看着鸳鸯，等着她的回话。鸳鸯一想到有可能是自己嫂子背着自己行了糊涂事情，也顾不得什么了，忙跪下来，“老太太，这话从何道起。我自打小时候就跟着老太太，虽说也不是什么聪明的能学了什么眉高手低的，但也知道什么叫做本分，什么叫做规矩。鸳鸯本就是一个家生子儿，只知道一心侍奉着老太太，怎么会生出那些个糊涂心思的？还望老太太明鉴。”

    说着，就泣不成声了。老太太听了这一番话，也知道这事儿跟鸳鸯无关，自己怕是错怪了鸳鸯，放软了声音道：“起来吧。我知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只是有些人糊涂罢了。你还是我知道的那个鸳鸯。”

    老太太长叹了一声。对于这个丫鬟，老太太是可心的，现在，竟到了离不开的地步了。原本，鸳鸯是到了岁数，该对她有个说法了，只是自己不想换个人，弄得自己不习惯。不过鸳鸯服侍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也不想亏待她，又看着自己宝贝孙子那里，就起了想头。自己年纪大了，也没几年了，实在是舍不得这个孩子，不如就让这孩子跟着，等自己过去了，把这孩子托付给宝玉，也算是对得起这个孩子了。宝玉这孩子，是个体贴和善的，又打小儿跟鸳鸯等人熟悉的，这情分不与旁人相同。再者，看着宝玉黛玉成亲有一阵子了，却不见一儿半女的，自己有心要指个人儿，又怕伤了黛玉的心。就是硬给个人，又担心宝玉当了摆设。不若就这个鸳鸯，跟他们情分都好，各人性子又本分，就放在一处儿，也不会生出什么不该的事情来。还有，自己的东西，就这个鸳鸯搞得清了，也打理得仔仔细细的，虽然自己那些孙子看着都不是眼皮子浅的，但也要防着个万一不是？自己满打算把那些东西给了瑚儿和宝玉的，就有鸳鸯操持着，自己也放下心的。

    可是，这个算计，现在却是不能了。侄女儿过来向自己讨要鸳鸯，但是就算瞒着人，总有那么几个人知道的，就是史氏起了这个心思，也是让人挑唆的，那人的嘴只怕已经是漏了出去了。这样一来，虽然自己儿子没准儿还不知情，但日后总有风声出来。若再给了宝玉，有那些黑心嘴歪的传出个大伯侄子和一个丫鬟的事情，就太恶心人了。不过，若是赦儿真要是看上鸳鸯，也没什么不可的，自己本就对大儿子有些愧疚的，而这个丫鬟是个细心能服侍人的，也有一番见解，由她伺候大儿子，自己也放心的。

    哪想到，老太太晚间对贾赦一提，就被贾赦给拒了，言说，在母亲面前虽然不敢说年岁，但实是不再年轻了，早就没有再纳人的心思了，而且，自己这个岁数再收用丫头，怕是会被人收年老好色的，实在是担不起的。老太太听这一说也在理，也就不再提了。

    只是这一些落在鸳鸯的眼里，却生生在她心里剜了个洞。自己一心服侍老太太，只想着本分做人，从没想过给人做小，可现在就遭了无妄之灾。再想想，像嫂子这样看自己的人恐怕是不少的，虽没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什么，背后还不知道给人如何说的，自己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就这样在人嘴里翻滚，着实让人恶心。而且，现在有了这样一出，日后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一想，心里热血一涌，趁着老太太跟前没人，就跪在老太太身前说道：“老太太，我真没有其它心思，只是一心服侍老太太。若老太太以后驾鹤西归，我就给老太太抗个白幡。等给老太太守完灵，我就找个姑子庙出家，再不理这红尘之事。若有人不信，我这就赌咒发誓。”说着眼睛一错儿，看到里头几子上搁了个针线筐子，就冲过去翻出把剪子来，打开了头发就要绞。

    老太太一声住手，虽然让鸳鸯停了，但这副气势，也让老太太彻底明白了些事儿。“好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了。是我年纪大了，脑子有些糊涂了。宁为穷**，不为富人妾。好，是个有心气的，也不枉我看重你。你放心，不会有什么闲碎话儿说的。”

    没过上几日，老太太亲自提了几个人让鸳鸯挑，这里头的几个，鸳鸯都是知道了，都是品性不错的，差不多都是宝二爷身边的小厮长随。鸳鸯那日之言，不过是不想让人肮脏了自己，谁又会年纪轻轻的就要嚷着出家的？既然老太太这样爱护自己，鸳鸯也就不再忸怩作态了。而且，老太太还说，离不开自己，还叫自己成了亲还要进去服侍老太太的。

    就这样，鸳鸯就有老太太做主，挑了日子，陪了嫁妆，行了俗礼。

    鸳鸯还在喜床上端坐着，只是现在外头的声音已经往屋子里涌来，随着声音，屋子里进来了好些个人，再一片“揭盖头”的起哄声中，一杆喜秤伸到了自己的下颌处，挑起了蒙在自己头上的盖头。

    PS:七篇番外补完了。不过，好茶还是会不定时地更新番外的，还请大家继续支持。

    再PS:昨晚十点过，我总算下定决心，参加PK了，芳仪请大家支持笑清廷，不要输得太难看了。

    新坑虽瘦，指日可肥，请各位亲不要大意的上吧

    史白妇产科医生方宜在坑底举着小牌子，上书：求推荐，求收藏，求长评，求点击，求打赏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生活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更多到，地址


------------

番外八

﻿    ﻿    VIP卷

    贾环看着面前这个哭得不能停的女人，心里也实在是不好受的，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的生身母亲。

    其实，这个女人也是个受苦的人，从小被拐卖了，要不是遇见了死去的爹爹，还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是怎么样的。可是，即便遇见了爹爹，也没说走了好运，自己还没出世，爹爹就故去了。还好，还有义父，把自己娘俩个接了过来，从此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吃穿用度上虽然是好的，可是那个闲言碎语的有什么时候消停过了，更不要说一个没有了丈夫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原本还是给这个丈夫做妾的。自己还好，对着死去的爹爹并没有见过，也没什么太多的感情，只是对于义父义母还有兄弟姐妹们对自己的好，已经足以弥补了。可是，这个女人又怎么能轻轻的放下这一切的？说到底，她就是个守寡的女人，虽然义父那时候也给她了选择，可她又怎么能抛下自己的亲生孩子？

    义父给了母子俩富足的生活，这该是让这个女人感念的，可是又正因为义父，这个女人才守了寡，到底是因该感念还是因该怨恨，估计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而且，为了让义父母更疼爱自己，这个女人还小心翼翼的不太敢靠近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怕让义父母有了什么想法。

    这个女人，没有穿过红色的衣裳，没有戴上过赤金的首饰。而自己终于科举上出了头，给她请封了诰命，这原本是不太合规矩的。只是皇上看在皇后娘娘的情分上，总以允了自己有些无礼的折子。这个女人，终于可以穿红衣裳，带金首饰了。看着她捧着诰命服饰，如此的哭个不停，贾环心里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要去劝劝，却又觉得让她哭哭，发泄发泄才好呢。

    其实，贾环心里也想哭的，只是不知怎么的，眼睛里干干的，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就让母亲替自己哭也好吧。

    看着母亲这样，贾环忽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从来没见过面的爹爹。说老实话，小时候，有时对着这个爹爹是有一点怨恨的，虽然有疼爱自己的义父义母兄弟姐妹，自己也很亲近敬爱他们，可是在被人作弄，被人辱骂时，自己还是有一丝丝的怨恨着这个爹爹的。特别是听人说，爹爹是不要脸的勾搭着义父的，心里就更怨了，到底是什么让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就这样为了一个男人舍去了一切，真的仅仅是忠心吗？

    可是后来，珠大哥哥为了自己，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弄得很大很大，大到不惜与宗族作对，不惜毁了好几个人的前程，这才让许多人在自己面前彻底的闭上了嘴，而且再也没有人敢侮/辱/调/戏/自己了。那时候，自己被珠大哥抱着，在他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要晓得，自从自己懂事以后，就不曾这样哭过了。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被珠大哥抱着，那样的暖，那样的安全，自己也就分外的觉得委屈，不知不觉地，就哭了，还无可抑制。真真丢脸，还毁了珠大哥一件上好的白衫子。

    不过，也就是从那个以后，自己才不再怨恨爹爹了，也觉得有些东西，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在珠大哥身边，什么都无所谓的，也就，再也哭不出泪了。

    后来，慢慢的才发现，自己总是想着追随着珠大哥哥，不管是跟在他后头，听着他的教训，哪怕是做不好被他罚，也是心里甜甜的。耳朵一听见珠大哥的动静，眼睛就会跟过去。而且，渐渐的，不管是在府里还是在外头，耳朵总是不由自主地收集一切有关珠大哥哥的话题，不管是丫鬟的，小厮的，管事的，还是外头百姓的，朝堂做官的，这些人的嘴里哪怕只谈论个珠大哥哥的名字，这个耳朵也是会主动凑上去的。听了好的，自然是心里甜甜的，若是有人说珠大哥哥不好，自己总要上去理论一番的。

    这个时候，贾环才终于明白，爹爹为什么会替义父去挡那一剑。现在若是换了珠大哥哥，自己也是会扑上去的。

    不过，这些话，自己会一直放在心里的，不会说，也不能说的。珠大哥哥疼爱自己，那是真拿自己当作亲弟弟，既然如此，自己又怎么能够为了自己的一点点小心思，而让珠大哥哥烦恼呢？

    自己只要还是像以前那样看着他，听着他就好了。而且，自己还是要努力的长大，快快的出息，不能只让珠大哥哥护着自己，自己也要能够为珠大哥哥分担些什么才好呢。毕竟，挡剑这样的事情，只是很偶然才会发生的，除了这个，在别的什么地方能够帮着珠大哥哥，才是正经的。

    不过，正因为自己这样想的，自己才努力的苦读，一丝一毫不敢放松，所以才能以这样的年纪，就在科考上出人头地了。可是有时候想想，自己真是和爹爹一个样呢，把一个男人看得比一切都要高都要重的，可以为了这个人毫不犹豫地舍弃一切，所以，对这母亲也是有些愧欠的。因为这样，自己才咬咬牙，上了这样一个不合规矩的请封折子，以弥补自己对母亲的愧欠。

    可现在看着母亲哭成这样，自己还是很难受的。对不起了，母亲，孩儿能敬你爱你，为你做这一切，可是终究不能把你看得最重。在珠大哥哥需要的时候，自己会舍弃自己的一切，这其中，自然也是包括您的。所以，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好人，实在是太不孝了，所以，即便自己死后，恐怕也要下那不孝之殿。可是，即便是如此，自己也认了，不但不悔，还甘之如饴。

    至于其他的，珠大哥哥说怎么好，就怎么好，哪怕是他说，娶那个李绮，自己也会高高兴兴地娶回来了，也会待她很好很好的，因为自己只能做她的丈夫，却给不了她一片心。自己早就是没有心了的呢。

    以下不算字数：

    （忍不住还是要腐一把，只是一个人的爱情而已。大家不要拍我）

    （笑清廷在PK中，请大家支持。）

    （新坑虽瘦，指日可肥，请各位亲不要大意的上吧

    史白妇产科医生方宜在坑底举着小牌子，上书：求推荐，求收藏，求长评，求点击，求打赏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生活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方宜问好茶，什么叫水煮？好茶吃着水煮鱼，默）

    （另友情推荐：书号:1917857

    书名:军妆

    一句话:爱红妆更爱军妆,重生高干女的保家圆梦之旅!）。

    更多到，地址


------------

番外九

﻿    ﻿    VIP卷

    其实，那时候，晴雯觉得很冤枉，为什么自己什么事情也没做，就是不受太太的待见？不过，她也知道，她只不过是个奴才，主子要她扁就扁，让她圆就圆，还能怎么样的？

    要说模样，不光在丫鬟当中是出挑的，就是比有些主子还强呢也是，也没说法当主子的就一定要长得好的。不过，因为长相，手里的活计又出色，晴雯的脾气倒是一向爆的，又一直是掐尖要强的，所以不被太太待见时，晴雯才觉得格外委屈。

    那个时候，二爷同王家老爵爷一起去了南边，自己竟然被太太打发回了老太太身边，自己觉得这脸都要丢尽了，自己到是哪里不好？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是老太太给的？可是，这也不由得她做主啊，是宝二爷同老太太讨要的呀。在老太太那里被人明着暗着讥笑着，只能自己忍了又忍。

    后来，二爷回来了，老太太就又把自己给了二爷。其实这会儿，晴雯已经是心灰意懒了。自己不过是个活动的物件儿罢了，搁在哪里都一样。

    不过，二爷倒是实心实意地待她。殷勤问候着，万事体贴的，就要把她的心给暖了回来。晴雯也就一腔子忠心对着二爷，更是十倍百倍的殷勤周到的服侍二爷。不光如此，对于那些偷奸耍滑、躲懒贪嘴的小丫头子可就管得更紧了。说什么，都不能丢了二爷的脸去。

    所以，二爷那回子因为一把扇子晾着她，着实让她催心肝的疼。后来她才明白，二爷那是要打磨她呢，是为了她好才那样的呢。心里就更是受用了。

    不过，晴雯因这事也明白了个理儿，主子终究是主子，自己只要实心实意地替主子办事那就好了，其他的，也就别多想了。这样，她才终于慢慢的开始想明白了。

    看着袭人忸怩作态的来给二爷磕头，她心里就一阵冷哼，都当别人是瞎子不成？一个表姑娘身边的丫头，都来府里小爷身边勾搭了。若二爷不小心找了这小蹄子的道儿，那二爷的名声还要不要的？若是那些嘴上刻薄的人添油加醋一下，什么二爷寻摸上表姑娘身边的贴身丫头，不说二爷了，连着表姑娘，整个府上都丢人所以，晴雯毫不客气地羞辱了下袭人，趁早打发了这个不要脸的。又意意思思的跟二爷提了一下，只是他们家的傻二爷啊，怎么都听不懂呢？幸好，那小蹄子家里的人来赎了她去，这才清净了。

    至此，晴雯就愈加小心的伺候二爷，对于那些二爷不明白的意思格外留心起来了。不为别的，维护二爷的名声，可是件极重要的事情。这一留心，就让晴雯的心凉了半截子，原来，二爷不是不懂，而是心有所属了。这番遮遮掩掩的，不过，倒还是守着礼数。不过，这二人的事情怕是多早晚的，毕竟，好多人都看得出来，老太太已经作了这样的打算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让人说什么不好的。可是，晴雯也不舍得自己家的二爷太过难受了，也就不着痕迹的替他们遮掩着。

    可是，麝月这死丫头怎么这么糊涂，眼看着就陷了进去了？可是这丫头可看清了，这二爷的眼里心里，还容得下他人不？这样硬插一杠子，又能得了什么好？而且，这也要插得进去吧？

    罢了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麝月能受着二爷的身边，就高兴了？

    接着，这府里可是闹得天翻地覆了，明面上虽然只是林姑娘重病了，可私底下到底几个人猜着了，晴雯不知道，也因为这个，晴雯心里恨恨的，这样一来，不知道会不会对二爷有什么不好的？

    后来二爷被打发到了林姑老爷那里去“游学”了，府里的人多多少少的都明白过来了。也有一些不长眼的还过来给自己道喜了，话里话外的意有所指。晴雯知道，自己和林姑娘长得有几分相像，所以因为这一点这些年来没少让人拿自己暗里嚼舌，自己白白的担了个名声。可是，晴雯不在乎这些，自己没有这个心思就是没有这个心思，让这些人去嚼舌好了，没得嚼断了下了那拔舌地狱，而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

    所以对于那些敢到自己面前来说三道四的，来一个骂一个，来两个骂一双。这样泼辣的做了一回，倒是让那些人不敢上前凑了。只是私底下议论的人更多了，说什么的都有，什么又要做biao/子又要立贞节牌坊的。哼，说就让他们说起，且让他们把招子洗亮了慢慢等着看着。不过，最好不要被自己逮住说嘴的，不然的话必要他们好看的。

    虽然自己对二爷忠心耿耿的，但是自己可不是那些个没脸没皮的一心想要爬上主子床的小贱人。她和二爷可是清清白白的。她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特别是这种感情上的事情，人还道个君既无意我便休的，何况自己和二爷还不是这样的一回事呢。自己只要好好的服侍二爷就好了，其他的，她早在很久以前就想明白了。而且，二爷也是个呆子，怎么会对林姑娘以外的人动心思？不是那样的话，现在他和林姑娘的事还到不了这个地步。

    只是，这事情自己明白，二爷他就不要说了，老爷太太那里大概也知道，可是老太太那里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老太太把自己给了二爷时，怕是就存了些想头了。所以在这件事上头，还得好好想个法子的。要不等二爷回来了，跟二爷求个说法？可是这女孩儿家的事情，怎么能说得出口的？还是对这个爷们？还是去求了林姑娘？这也不好。现在人家还没嫁过来呢，怎么能管这些事情？没得背了个妒嫉不贤的名头。罢了罢了，还是等着有了宝二奶奶时再说吧。

    晴雯虽然这样想了，可是没觉得有多少安慰，总觉得不是个容易的事情。果然，这二爷才来信说要回府里过年，这老太太就让人来传自己过去了。

    以下不要钱：

    看到亲们的留言，特此说一下，本文已结，只是编编打了招呼，不定期更新番外。不过，这个月以后，番外也不更新了。谢谢各位陪好茶一起走过来。

    武林外史那个，我本来想以番外的形式续写的，只是后来一想，有点羊头狗肉之嫌，才作罢的，以后有机会开一坑。

    笑清廷在PK中，请大家支持。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里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生活

    书号：1921618

    书名：笑清廷

    友情推荐：

    作者：兰初

    书名：系锦书

    书号：1790264

    简介：不想争，不想夺，只想安静过活你若要再娶——行，我改嫁。

    更多到，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