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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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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惹恼酷总裁（1）

﻿“喂，田小姐，我和你姑婆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开价就不能少一点嘛。两万块，是不是太多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略显苍老和势利的女声。

    刚刚焕然一新的房间里，一名身穿白色风衣，纯白牛仔裤的少女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旁，右手拿着电话，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得意。左手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略略思索了一下，爽朗地开口道：“钟太太，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我姑婆的清洁公司做了装潢，现在手头有些紧啊。姑婆现在又去乡下了，我也只不过是暂时帮她打理一下而已。我只是个做兼职的。两万块已经很少了啊，你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随时都会出事的。我还青春年少，又有稳定的工作，如果不是姑婆逼着我跟她学习这些东西，打死我都不会做这些事情的。要不这样，你等我姑婆回来再跟她说吧，反正那东西也只是闹你几天而已，你平时胆子那么大，应该没有关系的！”

    “那怎么行啊，现在那东西一到晚上就出来了，吓死我了，赶也赶不走。行了行了，你这小丫头，跳楼价，两万成交，你快点过来啊！”钟太太的声音显得有些焦虑起来，连声地叫出了呸呸呸。

    “行，半个小时候到，你等着！”白衣女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一边放下了电话，悠然地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哈哈一笑道：“有外块挣了，这个月不用担心不能购物了！”一边说着，已经走到了镜子面前，将披散的头发扎了个马尾，冲着镜子打了个响指。

    白衣女子的身后，忽然浮现出一抹紫光，跟着袅袅的烟雾一腾，一个虚幻的人影已经出现了在半空中，是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婆婆，身子有些微微的发福，蹙着眉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

    “姨婆，干吗突然跑出来，总是在我照镜子的时候冒出来，很不道德的，这叫偷窥懂不懂。怎么了，是不是嫉妒你的孙女青春年少，漂亮得体啊！”白衣少女吁了口气，一边又从化妆台上去了睫毛膏，开始涂起了睫毛，嘴巴里轻轻地哼着曲子。

    “出去捉鬼还化妆，不怕被色鬼追吗？”姨婆切了一声，不以为意地扫了白衣女子一眼。“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怎么说，我也是田家四十九代的驱魔传人，走出去当然不能给我们田家和风家丢脸啊！要说色鬼的话，你肯定是第一个。峻泽的身子怕是差不多都被你给看光了吧，每次人家洗澡的时候你就偷窥，虽然他是你孙子，可是也不能这样胡来的啊！姨婆，说真的，你和姑婆年轻的时候有没有交过男朋友啊！”白衣女子轻轻地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边拿着香水对着姨婆喷了几下。

    那团紫光往后退了一圈，姨婆一边用手挡着，一边咳嗽起来，大声地骂道：“哎，你这死丫头，知道我对香水敏感还这样捉弄我！下次你姑婆罚你的时候可别叫我出来给你说情了，哼！”

    “你要是不出来的话我就烧了你，哼！”白衣女子对着姨婆做了个鬼脸，面上恢复了清冷之色，冲着姨婆挥了挥手，“行了，不跟你无聊了，好好看着家啊！我出去挣外块了，不许跟我姑婆说我又抬高价钱了，不然我以后就不送漂亮衣服给你穿了！走了，拜拜！”

    “田甜啊，你真的要去吗？我觉得你还是别去得好。今天是你的冲日，很可能要倒大霉的！”姨婆哎了一声，连声地叫道。

    “去年的今天我还中了福利彩了！”快活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只剩下姨婆轻轻的一声喟叹，楼下，已经响起了摩托车的引擎声，田甜已经坐上了三菱摩托，开始向目的地出发。

    “啪”地一声，田甜的房间里一副轴画散落到了地上，静静地安躺着。姨婆穿过墙壁，看着地上的那一幅古画，哈了一声：“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一边说着，紫色的光晕一散，人已经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而地上，躺着的那一幅古画上面是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和一个俏丽活泼的红衣女子，脸上都带着和蔼的喜气，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今天是周末，繁忙的街道显得特别的拥挤，在这个充满国际化的大都市里，车水马龙，人流不息。姻缘街上，一辆白色的宝马风驰电掣一般地行驶着。车内，响起的是爵士乐，显得华贵而雍容。一身笔挺的干净的黑色西服，零落干脆的刘海碎发邪气地往前搭着，驾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更显得整个人帅气风liu，俊朗不羁的脸上写着淡淡的得意和轻佻。

    “景航，你大概要什么时候才到！”耳塞那边，传来的是女子的温婉细腻的声音，男人听了都会为之沉醉。“亲爱的，迫不及待地想要见我吗？高贵迷人，冷漠傲然的国际服装设计大师傅恩雅小姐也会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真是难得啊！”唐景航脸上带着坏笑，桃花眼里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不和你闹了。总之你快点来啊，十二点就要开始剪彩了！不准再失约了！今天来了很多贵宾，有很多国际名企的人都来了，趁这个机会，你可以好好地和他们认识一下，下个星期你接手明宇集团，先和他们打好交道，以后你的事业就顺利一些了！”傅恩雅清婉地笑了笑。

    “恩雅，你真是会为我打算！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回国之后，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见面，这一次我一定会带给你一个惊喜的！”唐景航嘴角漾起一丝满足的微笑，宠溺地道。

    “你要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喂，你可别再胡闹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你将是明宇集团的新总裁，可不要在上任之前闹笑话，今天还会有很多媒体到场的！你注意点就是了！”傅恩雅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略略有责备的味道。

    唐景航的眉毛微微地上扬，嘴角边的笑意更浓：“我就这么让你没有安全感么？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的，不会再让我们的服装设计界的第一美女丢脸了。好了，宝贝，我挂电话了，现在是红灯时间，咦，我看到你了。宝贝，今天你真漂亮！”车子缓缓地停下，唐景航放下了车窗，探头看向了中天广场上的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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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惹恼酷总裁（2）

﻿“万众期待的百盛名媛今天终于开启。今天，我们在这里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百盛名媛的创始人是百盛实业的少东虞弦新兴投资的一个产业。据传，虞弦投资服装界是因为绯闻女友傅恩雅小姐的关系。在今天的剪彩典礼上，虞弦将会与恩雅小姐一起牵手，见证百盛名媛的开盘。这对时尚界的金童玉女会否如外界传言的一样，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了，大家请拭目以待吧！”中天广场的大屏幕上，展现的是百盛名媛的热闹场面。一身粉红Alice的傅恩雅在虞弦的牵手下，言笑晏晏地面对着媒体的各大镜头，雍容高雅，淑女秀巧。

    趁着红灯的这一会，许多车主都探出头来，一脸好色地看着屏幕上的高贵美人，全深海城男人的梦中女神傅恩雅。身段高挑，打扮性感，脸上总带着梨花一般的浅笑，让人从心里想要呵护，不觉沉醉期间。看着屏幕上仪态万千的傅恩雅，唐景航的脸上溢满了幸福，微微地吐了口气：“虞弦啊虞弦，你以为通过舆论压力就可以逼迫恩雅和你在一起了吗？你想错了，我说过，我唐景航总有一天会比你更能干出色的！今天，我一定会让你一败涂地的。”

    “怎么搞的，堵车？”田甜一脸的烦躁，说好了半个钟头就去钟太太那里的，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了，车子排着长龙，一点动静也没有。看着前面一排排的车窗里探出的头来，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我是色鬼”四个大字，田甜从心里一阵反胃，这个世上，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田甜也侧头看向了屏幕上的傅恩雅，举手投足间，自由一股高贵的气质和妩媚的风liu，声音也如夜莺一样婉转清甜，玲珑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双峰半隐半现，对所有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难怪男人称她是梦中女神，而女人却骂她是狐狸精了。

    “有那么夸张吗？身材也不见得怎么样？要是我现出来的话，你只有靠边站的份，有什么了不起的！”田甜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道。

    “喂，小妞，自己长得不怎么样，也不用这样诋毁恩雅小姐吧。你的身材好，哪里好了，胸前一点肉也没有，屁股更是比我们男人的还平实，你怎么和人家比，真是笑死人了！哈哈……”一旁坐在摩托上的皮衣男子开口说道，一脸讥讽地望着带着头盔的田甜，一边吐出一口烟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田甜冷冷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静默无语。微微地闭了闭眼，右手指微微一勾，一个虚幻的白色骷髅头出现了，舒展了一下身子，一脸困惑地看着田甜。“有事吗？”骷髅头转了转蓝色的眼珠子，问道。

    “去给我把旁边那贱男人的车子的芯门给拔了，顺便把他的声音变成女声！”田甜低低地说道。骷髅头调皮地眨了眨眼，转了一个圈，化作一阵风向着旁边的摩托男吹了过去。

    摩托男缩了缩身子，一边又望了望田甜。田甜仰起头，哼了一声：“看什么看，死娘娘腔！”

    “臭三八，你说什么，你……”摩托男粗暴地开了口，但是脸色却在那一瞬间暗了下去，面上的表情有些惊恐，他的声音变得尖细起来，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泼妇骂街一般，更为惊悚的是，自己的胸脯竟然不知不觉地大了几分，还摆起了恶心的兰花指，举手投足间，都是一副小女人的做派。余旁的人也跟着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瞅着他，指指点点，议论起来，有的窃窃偷笑，有的低低地喊着人妖。

    “拜拜，小三八！”田甜哈哈一笑，俏皮地冲着他一挥手，开着车往前疾驶而去。那男人猛力地踩着油门，想要追上田甜，却是怎么也不能将车子发动，竟是生气地跺脚起来，看得一旁的人纷纷像看怪物一般盯着他。那摩托男一声崩溃地嚎叫，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涂了红色指甲油的十指，彻底地昏倒在了车旁……

    “喂，景航啊，你什么时候到。那个剪彩提前了半个小时，你快一点啊！”唐景航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傅恩雅在那头焦急地催促着。

    “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到的，宝贝，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开车的实力吗？今天你真的很漂亮，不知待会我能不能请你跳一支舞了！”唐景航一边笑着，随意地转动着方向盘，车子在路上忽左忽右，仿佛赛车一般。

    “好了，你别闹了，快点来啊。”恩雅微微地笑着。“他不来不是最好吗？恩雅，今天有我们两个撑场面已经足够了！”手机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挑衅的男音，带着几分傲慢和不屑。

    “虞弦，你少在那里兴高采烈。今天你占了恩雅不少便宜，待会再跟你算账，你等着！”唐景航语气中有一丝凛然，不悦地说道。

    “好啊，我等着你来，就怕你赶不到！”虞弦在那边趾高气扬地回答着，已经挂了机。

    “靠，搞什么啊。这个人真是，赛车吗？给我玩这种特技，挡着我的道了！真是气死人了！”田甜几次想绕过前面的那辆宝马冲到前边去，可是那辆宝马却忽左忽右地移开，仿佛故意挡着她的车道一般。难道真的被姨婆言中了，今天是她的冲日，要倒霉的。她向来是个准时的人，刚刚答应了钟太太半个小时候就到的，可是现在二十五分钟过去了，自己还在路上转悠。再看看前面的路口，又要变红灯了，而这个路口一旦停下来，起码要堵五分钟左右。

    唐景航脸上挂着有些得意的神采，透过反光镜看着身后的田甜跟着自己忽左忽右，一时间玩心大起，在田甜的前面晃悠得更凶了，而且故意放缓了速度，却是拦着田甜不让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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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惹恼酷总裁（3）

﻿“喂，前面的神经病，你怎么开车的，搞什么飞机啊。有宝马了不起吗？给我开快点啦，我赶时间！”田甜气急败坏地大声骂了起来。唐景航的嘴角扬起一丝轻嘲的微笑，车速更慢，紧紧地挨在了田甜的前面，也不给田甜任何一处可以插过去的空隙。

    “这个混球，他是故意的，真是犯贱，怎么会有这种人啊！”田甜一脸恼火地看着唐景航的宝马，撞死他的心都有了。可是自己骑的是摩托，撞他的宝马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反倒是把自己给撞到阎王殿去，赔本生意她可是从来都不做的。偏偏该死的是骷髅今天的灵力用完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教训那个贱男人了，嘴巴臭了一点也无妨，可是眼前的这个极品男人真是让她火冒三丈，眼看着就要红灯了，却还是被这个臭男人挡着路过不去。

    田甜抿了抿唇，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一边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咒，对着唐景航的后胎射了过去，轻轻地念了一声破，只听得嘣地一声响，唐景航的宝马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路中央。车子内的唐景航正处在极度的欢悦之中，享受着耍玩田甜的乐趣，完全没有料到他的车子会爆胎，反复踩了几次油门之后，车子就是启不动。搞错没有，这可是今天刚买的宝马哎，质量居然这样水，太过分了。

    “极品男，耍特技很酷是不是，那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耍吧，小姐我不陪你玩了！”田甜吁了口气，缓缓地在唐景航的车门口停了下来，得意地冲着车子里的唐景航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你扔什么东西到我车子上了！”唐景航摇开车窗，一脸愠怒地看着田甜。“什么啊，我扔什么东西到你车上了。自己的破车不怎么样，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吗？你的技术也不怎么样，用来用去也就是那几招而已。哈哈，这就叫报应，估计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没事找事地挡人家的道，这会爆胎了吧，哈哈。好了，不跟你啰嗦了，本小姐赶时间，拜拜！”田甜鬼鬼地冲着唐景航吐了吐舌头，得意地打了个响指，故意哈哈地笑了几声，一踩油门，趁着红灯转换之前已经到了对面。

    “臭丫头，你。Shit！”唐景航气急败坏地下了车，愤愤地看着田甜远去的身影。一边又恹恹地转到车后面检查起来，后胎果然瘪瘪的，却是爆胎了。唐景航摘下墨镜，露出了年轻英俊的面庞，暖暖的阳光下，显得那么灿烂夺目。唐景航一边又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原本是二十分钟内赶到城东去的，不过现在车子爆胎了，根本就赶不到了。早知道的话刚才就不该耍帅了，现在可好，害人终害己啊。想起刚才田甜的一番冷嘲热讽，他就一阵怄火，恨恨地在车子上踢了一脚。他怎么也想不通，车胎怎么会爆的，这可都是进口货啊！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刚才对着自己的车子做了什么手脚，唐景航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车子，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田甜啊，一切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把东西给弄走，这几天晚上他天天都来烦我，我都快疯掉了！”钟太太怯怯地跟在田甜的身后，一边絮絮叨叨不停，眼珠子四处转了转，唯恐那个脏东西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放心好了，钟太太，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先出去打几圈麻将吧！”田甜微微地笑了笑，一脸的踌躇满志，一边拍了拍钟太太的肩膀。钟太太嗯了一声，这才下了楼，去了对面街道的麻将馆搓麻将去了。

    田甜从包包里取了一副金丝眼镜出来，带上了白色的手套，将眼镜架上了鼻梁，凝神地关注着屋子里的动静。

    房间里有着一股阴沉沉的味道，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鬼来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田甜将窗帘拉了下来，原本明亮的房间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清朗的墨黑之中。

    身后，有阴冷的风冽冽地吹过，窸窣的声音在这沉闷的房间里营造出一种别样的凄凉和冷清，间或有呜咽的哭泣声入耳。田甜却是一脸的从容不迫，没有流露出半丝半毫的恐惧。这二十三年来，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僵尸都见过了，还会怕鬼么？平常，她只是金融保险保险公司的一个小职员，但是晚上的时候，她常常扮演着清除冤魂野鬼的女天师。没有办法啊，谁让自己是田家的单传了，自己不继承祖业肯定是要天打雷劈的。

    天花板上，缓缓地呈现出一道乌黑的身影，双手慢慢地向着田甜的头顶伸了下来。田甜嘴角扬起一丝微微的笑意，说时迟那时快，

    田甜身子一个倒空翻，右手袖口一卷，一截莹洁光亮的棍子弹了出来，直直地击向了天花板上的那一道阴影。

    咻地一声，那阴影惨叫一声，已经被田甜射出的符咒给定住了，田甜这才看清了这个鬼的样貌，是一个五十上下左右的猥琐小老头。真恶心，居然敢鬼压床，虽然收了钟太太的钱，自己也不是义务为她服务的，但是一想到这个猥琐老头子晚上居然占钟太太的便宜，她就一阵冒火。

    “人都死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赖在人家这里不走啊，还天天吓唬她，活该你这么短命！”田甜冷冷地看了那猥琐鬼一眼，哼了一声。

    “我没有吓唬她啊，我只是想留在这里而已，只是想看看她，没有别的意思！”猥琐鬼显得很是委屈，为自己辩解起来，“我从小就喜欢她，又怎么会害她了。我只是想留在她身边看看她而已，这么多年来，她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看我一眼。她嫁给了别的男人，我的心都痛死了。我只有在死了之后才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看着她，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却没有办法对他说出来的那种感觉吗？那种感觉就好像心口上扎了一根针一样，只要一看到她，就会难受，甚至不能呼吸。”

    “你要是真有这样深情的话，就应该知道留在她身边只会让她害怕，让她恐惧。人鬼殊途，你不应该这样缠着人家不放的！”田甜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道。

    “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也想离开的，我是为了救她而死的。我为她死了，为她死了，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猥琐老头开始呜咽起来，哭得很是凄凉伤感，身子瑟瑟地发抖起来。

    “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你。我现在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该离开了。留在人间的时间越长，会影响你下一世的轮回的。”还有这样痴情的鬼，这个钟太太也是，人家也没有要害她的意思，恩将仇报，有钱人果然都是冷血动物，不顾别人的感受。不过也没有办法，鬼魂始终都不能呆在人间太长的，不然会后患无穷。今天既然被她撞到了，她就要履行自己的天职，为他超度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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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惹恼酷总裁（4）

﻿失神的刹那，那猥琐鬼咻地一声化成了一道光影，钻进了正睡在沙发上的一只波斯猫的身体里。那波斯猫的眼睛倏地睁了开来，喵呜一声鸣叫，穿过了另一间房，纵上了阳台，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可恶，居然耍我，敢跟我玩阴的，让我捉到你就死定了。”田甜气急地跺了跺脚，这个老鬼真是狡猾，居然博取自己的同情心打偷袭，看来同情心泛滥真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身为他们田家的人。田甜跟着从阳台上跳了下去，稳稳地地落在了地上，白色的风衣在风中抖动招摆，脚尖点地，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蹲在街边玩耍的几个孩子连声地拍手欢呼起来：“女飞人，女飞人！”

    田甜也没有心思听这些，她只知道抓不到这个老鬼的话，这一笔生意就算是泡汤了，到时候还当个屁女飞人啊，那可是她这三个月的零花啊。一猫一人开始在街上追逐开来。可恶的是，这只臭色猫在车子间来回穿梭，一纵一跳的，在来来往往的车辆上蹦跶起来，惹来了过往车辆的一片混乱，纷纷停下车来，破口对着那只波斯猫大声地骂了起来。有一个妇人从车子里探出头来，正要开骂，那波斯猫一纵而起，爪子扑面而过，在她的脸上抓出了两道血痕。妇人啊地一声惨叫，捂着脸倒在了车子旁边。

    “怎么回事，又堵车！Shit！”唐景航郁闷地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有些烦躁地道，一边狠狠的捶了坐垫一下，“中国人真多，走条路都这么多人！怎么办？没时间了，完了，所有的计划和准备都要泡汤了，该死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唐景航一头仰靠在坐垫上，重重地吁了口气。刚刚车子爆胎，好不容易找来了修车的把它修好，原本以为可以及时无误地赶到百盛名媛，没有想到半路又堵车了，要是让他知道前面是哪个不怕死的搞出事情，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这下可真是便宜虞弦那混蛋了，恩雅对自己一定是失望透顶了。

    唐景航摇开了两边的车窗，对着车案上的那一盒东西发呆，这是自己为恩雅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他想象着恩雅被自己套上戒指后的那种满足和幸福，那种甜蜜和羞涩，他的心里就涌起一丝丝暖流。他的身边并不缺女人，只是对于恩雅，他却有种别样的情愫。能够娶到全深水城男人的梦中情人，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和骄傲的事情啊。这二十六年来，他的生活就是一片平坦无阻，显赫的家世，俊朗迷人的外形条件，唐家四十九代唯一的男丁，虽然父母早逝，但是从小却在爷爷和叔叔的关爱下长大，可以说，他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按照别人的看法，他就是一个秦二世。为了不让恩雅看不起自己，他特地去了外国深造了两年，他不想被人在背后说是个败家子，他要向别人证明，他不是什么皇太子，而是一个真正的企业家，他完全有能力接管明宇集团。所以，他带着他的豪情壮志回来了，带着他的一腔热情回来了。

    “你这个死色鬼，我看你还能跑多远！”田甜紧紧地跟在波斯猫的身后追着，一边愤愤地骂道。这可是自己出道以来最出糗的一次，真该听姨婆的话，不应该那么贪钱的，现在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还被人当作外星生物一样看待，这种感觉真是要命。她大费周章地在街上狂奔，居然是为了追一只猫，一只被色鬼上身的猫，还引来了不小的交通混乱，真是要命。

    波斯猫似乎也有些乏力了，与田甜的距离渐渐地缩短，跳上了一辆宝马之后，在车窗前滑了一下，又滚了下来。

    唐景航看着前窗上突然跳上来了一只波斯猫，却是骇了一跳，中国的交通管理也太差了吧，居然让宠物这样在街上乱走，这个宠物的主人真是一点公德心也没有。唐景航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猫猫狗狗，看着这样一只波斯猫，居然把他的车窗弄花了，还不客气地在窗子上撒了一泡尿，把他的肺都气炸了，腾地从车位上站了起来，打开车门，就要抓住那只可恶的波斯猫狠狠地打一顿。车门刚刚一开，半边身子刚刚探出来，冷不防地前边飞来一道紫色的弧线，听得一个女孩子愤懑地喊道：“这回还逮不到你，死色鬼！”

    砰地一声，伏魔棒直直地打在了唐景航的墨镜上，额头也严严实实地挨了伏魔棒一下，脑袋里跟着嗡嗡作响。而那只波斯猫却飞速地钻进了他的车里。

    居然失算了，而且砸到了人，本来以为自己这一棒是万无一失的，没有想到车子里的那个冒失鬼居然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太可恶了。还好那只波斯猫跳进了车子里，田甜飞速地奔了过来，扬手就要甩出一道符光，便要把那色猫给定住。一只大手却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肩膀，唐景航一脸怒气地瞪着田甜，酷冷的声音在田甜的身边响了起来：“是你，你这个死三八！你干嘛没事地扔东西过来，你知不知道砸得我好痛！”

    “放手啊，你这个超级变态，我的猫！快，别让它跑掉了！”田甜恹恹地看了唐景航一眼，不耐烦地道，便要钻进他的车子里把那猫给捉住。

    “原来它是你养的猫，真是什么人养什么样的猫。你的猫把我的车窗弄花了，还在上面撒了尿，马上去给我把它弄干净！”唐景航阴沉着脸色，命令地说道。

    “等我先捉了猫再说！”

    “不行，先把我的车子弄干净了再说！”唐景航恶劣地吼道。

    “没见过你这么八婆的男人，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田甜压抑着满肚子的火气，看着这个带着墨镜就以为很酷很有型的家伙，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简直是比唐三藏还啰嗦。

    “我说了，先弄干净我的车子。”唐景航一脸倨傲地看着田甜，剑眉微微地耸起。“神经病！”田甜飞了他一个白眼，左手一扬，斜斜地向着唐景航劈了过来，唐景航身子一让，反手捉住了田甜的左手，冷冷地看着田甜，傲慢地道：“会点小功夫就想着当功夫女郎了吗？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为周星驰的御用功夫女郎的，本少爷也不是吃素的！哼！”

    田甜身子一扭，右脚斜踢，向着唐景航的*踢了过去。唐景航身子车里面一靠，跟着左脚一抬，抵住了田甜的右脚，斜睨她一眼道：“最毒妇人心，你真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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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惹恼酷总裁（5）

﻿靠，没有想到这头空心小白菜还有两把刷子。田甜有些恼怒地看了笑得一脸邪气的唐景航一眼，右手往后一缩，身子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右手已经从唐景航的手里挣脱了出来，跟着一扇一扑，唐景航没有想到田甜的身子居然这么灵活，竟然像条蛇一样从他的钳制下挣脱了出来，亏得自己还学了这么多年的柔道和搏斗术，真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更为可气的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田甜的右手已经一个巴掌扇上了他的脸，发出清脆的声响。

    田甜一个翻滚，已经借着唐景航的肩膀翻进了车子里，左手向着那只猫抓了过去。波斯猫喵呜一声，跳上了前座，在车台上一阵乱窜，试图找地方逃出去，爪子一扑，却是将车台上的粉红色的盒子踢向了右边的车窗外。

    “我的盒子！”唐景航的脸失去了颜色，慌忙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向外飞出的粉色戒指盒，可终究还是没有抓住，眼睁睁地看着盒子落到了地上，里面的一颗钻戒也滚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缓缓地向着一旁的下水沟里跌落了下去。而附身在波斯猫身上的猥琐鬼也被田甜定住，收进了包包里。

    “戒指，我的戒指，完了完了，我的戒指！”唐景航失魂落魄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颓丧和难看，身子紧紧地压在了田甜的身上。

    “喂，让我起来啊，别压着我，你这个死变态，是不是想我再修理你一顿，快起来啊！”田甜一边挣扎着身子，捶打了唐景航的肩膀一下，她讨厌这个男人身上的古龙香水味，讨厌他那一张恶心的桃花脸。

    “我的戒指，你，你还我的戒指，还我的戒指！把我的戒指还给我！”唐景航面色铁青地看着田甜，大声地吼了起来，暴跳如雷，紧紧地揪住了田甜的衣领。

    “干什么啊，你有病，什么破戒指，我没有看到！你再不给我起来的话我就真的动手了啊！”刚刚只顾着收伏那个猥琐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车上的东西，她只看到了有一个精致小巧的粉色盒子被那只可恶的波斯猫给踢了出去。难道那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戒指。田甜缓缓地转过头去，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只粉色的戒指盒，孤零零地躺在了下水沟旁。

    “在这里鬼叫什么啊，下车去把它捡起来就是了！走开啊！”田甜猛地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唐景航，一边推开了右边的车门，钻了出去，捡起了那个掉在地上的钻戒盒，一边猫着腰四处找寻起钻戒起来，怎么也找不到。透过下水沟的铁横条，她看到了一颗闪亮的戒指正躺在下水沟里，随时都将被地下的污水给冲走。

    唐景航也下了车，气急败坏地看着田甜，狠狠地拿眼瞪着她，一边摘下了墨镜，俊朗精致的面庞在暖暖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一刻，田甜好像看到了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可是还来不及花痴一下，唐景航已经恶劣地捉住了她的肩膀，命令地说道：“下去，下去，给我把它捡起来，把它捡起来！”

    “什么？你要我下这臭水沟里去，不去，我不去！”田甜一脸夸张地看着唐景航，真是白白长了这么一副好脸庞，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自己也是为了捉鬼，是在为人民除害，他就不能体谅一下吗？都怪这个猥琐鬼，回到家之后一定要狠狠地赏他一顿符咒。

    “你到底下不下去？”唐景航的眸子一冷，阴沉地看着田甜，抓着她的肩膀更紧。

    “不下，戒指都掉下去了，还怎么取上来，都那么脏了。也不能全怪我啊，你要是肯让我进来捉猫的话，就不会把戒指弄掉了啊。这样好了，我给你两千块，其余的两千块你自己出，再去买一个就得了！”田甜一脸高傲地看着唐景航，淡淡地道。下到这臭水沟里，搞错没有，自己这一身白净的衣服是不想要了才是！这可是她最心爱的装备。

    “两千块？”唐景航蹙了蹙眉头，帅气的脸庞更加阴鸷起来，凑近了田甜，冷冷地说道，“你当是打发乞丐吗？两千块都不够我一个零头。那是白金钻戒，是两百万的一倍都还不止，你这个穷酸女一辈子都还不起！”

    两百万的一倍都还不止，天啦，这臭小子太有钱了吧，一个戒指都这么奢侈，不过看他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有钱人家也的确是玩得起这样的价钱。可是后面的那一句话他真是太欠抽了，明摆着侮辱人。

    “喂，你说话放尊重点！又不是我的错，你闹我也没有用啊。反正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只能给你两千块。我还有事情，我先去收了帐再给钱给你！”田甜冰冰地看了唐景航一眼，甩开了唐景航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不给我把戒指捡上来哪里也别想去！”唐景航冷冷地道，一把按住了田甜的肩膀。田甜的火气也上来了，转身过来，左手一掌向着唐景航的肩膀拍了过去，唐景航往侧一让，一脸厌恶地看着田甜：“不要逼我和女人动手！”

    “你也不要逼我和疯子认真！”田甜一脸无惧地看着唐景航，咬了咬牙道。“臭女人，你死定了！”唐景航咬牙切齿地看着田甜，栗色的瞳仁里迸射出两道寒光，已经摆开了阵势，摩拳擦掌地向着田甜攻击了过来。一时间，两人在街上大打出手。

    田甜自小便跟着姑婆习武，武功自然是不在话下，刚开始的时候唐景航还占了些优势，可是越到后头就越是不济了，田甜的身手太过灵巧，想给她来个过肩摔都没有办法，以往他都能轻而易举地给被的对手一个过肩摔，可是今天真是邪门了，而且对方还是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人。唐景航心中越想越郁闷，攻击的力度也加强了，完全忘记了对方是一个女人。

    “混蛋，用得着这样卖力吗？认真的是不是？我也不客气了！”田甜怄火地看着唐景航，出手用得着这样重吗？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娇小的女生哎，他真是一点风度也没有。田甜一个后空翻，已经纵上了他的宝马车上，跟着轻轻一跃，一脚便向着唐景航的肩膀踢了过去，唐景航本能地伸出手来一挡，岂料田甜半空中一个翻转，左腿跟着压下，踢向了他的肩膀，硬是将唐景航踢翻在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怎么样？还要不要来啊。”田甜拍了拍手，一边耸了耸肩膀，有些得意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哼哼地笑了一下。

    “臭女人，你等着！”唐景航踉跄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一张，又要扑过来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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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惹恼酷总裁（6）

﻿“统统不许动！”一声威严的厉喝传了过来，四周竟然响起了警笛声。田甜愣了几秒之后，这才回过神来，身边已经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官围了过来，手上还拿着电棒，一脸戒备地看着她和唐景航。

    “警官，我们好像没有犯法，你们这样拿着电棒对着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唐景航的面色有些乌青，一脸懊恼地看着身边的那些警察。

    “有市民报警，说你们影响交通！你们自己看看，因为你们的斗殴，你们后边的车辆堵成什么样子了！”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官走了出来，一脸肃然地看着唐景航。唐景航和田甜同时回过头去，竟是吓了一跳，他们的身后已经堵起了一条长龙。

    “还有什么话说！”中年警官威严地问道。田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淡淡地扫了唐景航一眼：“我完全无话可说，我有责任，跟你们进警察局就是了，反正都是熟客了，不是吗？”一边说着，俏皮地冲着那中年警官眨了眨眼睛。

    “你呢？”中年警官的目光落在了唐景航的身上。“笑话，事情都是这个臭女人惹出来的，是她养的猫在街上乱窜，扰乱了交通秩序，关我什么事情。我才不会和你们去警察局！”唐景航耸了耸宽阔的肩膀，恹恹地说了一句，转身便要回到自己的宝马车上去。

    “当街和人斗殴打架已经触犯了刑事法律，我想你很有这个必要跟我们去警察局一趟！”中年警官不疾不徐地说着，扬身站在了唐景航的前面。“不去，我还有事情！”唐景航淡漠地别过头去，便要从他的身边插过去。

    “先生，中国是个法制社会的国家，请你配合我们警察局的工作。不要让我们难做。你有没有罪，等到了警察局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中年警官语气平和，但是言语之间却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凛然。

    “你……”唐景航一时气结，一边狠狠地瞪了一旁的田甜一眼，都是这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好事，求婚不成不说，居然还要被请到警察局去，要是让爷爷给知道了，非得气昏不可。可是自己当街斗殴是事实，不去警察局的话反而会把这件事情闹大，他可不想下一周就上了八卦周刊。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比尔盖茨都要接受警察的调查，金钱不是万能的！花花少爷，我看你还是上一趟警察局吧，把事情跟警察叔叔说清楚！哈哈！”田甜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已经走到了一辆警车旁，轻车熟路地坐上了警车。

    “Shit！”唐景航泄气地鼓了鼓两腮，目光落在了一处卖家电的商店里，电视屏幕里，正播放着百盛名媛的开盘仪式。傅恩雅笑得灿烂如花，在虞弦的牵引下，两人共同地拿起了剪刀，开始剪彩。电视上出现的金童玉女四个大字刺得他心里烧起了一团火。

    “什么，罚款三千！喂，李警官，我刚刚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我是因为捉脏东西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状况的，再说了，那只波斯猫又不是我养的。关我什么事情啊。你可以叫钟太太来作证，证明我没有说谎！”田甜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的李警官，一脸的不服气，又不是自己想要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的，凭什么所有的责任都要她来承担，太不公平了。

    “可是有位阔太太投诉你，说是亲眼看到你当街追猫，引起交通混乱的。很多人都可以证明，这你又作何解释！”李警官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目光炯炯地看着田甜。

    “这个，好了，我承认，罚款就罚款！你们警察说了算！”田甜泄气地往后座上一靠，撇了撇嘴巴。警察局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下次请她帮忙的话她绝对不会再出山了。

    “另外还有，你当街与人斗殴，引起了很不好的社会反响，再一次影响了交通秩序。还要再罚款七千，加上前面那一项，总共是一万块！”李警官报出了一个更让人崩溃吐血的罚款。

    “什么，一万块，那是三个月的工资哎！你们警察吸血鬼是不是？每年交那么多税给你们，还要剥削我们这些贫苦大众。钱没有，命倒是有一条，你拿去好了！我都说了，都是那个臭小子害的，他无缘无故地挡我的道，害得我赶到钟太太家迟到了。如果不是他的话，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子。你要宰人的话拿他放血好了，本小姐我身无分文！”田甜切了一声，恹恹地冲着李警官翻了个白眼，这个吸血鬼，亏得自己平时还那么帮他的忙，虽然有时候自己要价贵了点，可是捉脏东西都是玩命啊，价钱高一点也是很正常啊，他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田小姐，我们一切都是按规矩和程序办事，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虽然我们有点私交，但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要是不交钱的话，那就只有请你到监狱里蹲个十五天了。”李警官眯了眯眼睛，面对田甜的牢骚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不悦，显示出很好的工作素养。

    “算你狠，一万块就一万块！下次有脏东西别找我出马了，我不来了！给再多的钱都不要了！哼！”田甜气呼呼地站起身来，狠狠地瞪了李警官一眼，转身就要去交罚款。

    “等一下，田小姐。”李警官站起身来，叫住了田甜。“还有什么罚款，一次性说，奶奶的！”田甜没好气地回答道，也不回头看李警官一眼。

    “如果你想减少罚款的话，其实还是有一个办法的！”李警官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快步走到了田甜的身边，附在她耳朵旁边轻轻地说了起来。田甜原本哭丧的脸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一脸感激地看向了李警官，看来平时多种花少栽刺还是有好处的。熟人就是熟人，还是要留些情面的。决定了，下次有事情帮忙的话她给他们八五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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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惹恼酷总裁（7）

﻿“唐先生，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你因为与人斗殴引起了交通堵塞，需罚款三千。再加上当众与人斗殴，对社会风气造成了不良的影响，再罚款四千。有什么异议吗？”警员小马一本正经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唐景航，一字一句地宣布了对唐景航的罚款。唐景航面无表情，恹恹地嗯了一声：“罚款而已，说得这么啰嗦干吗？七千块是吧，给你一万块，不要找了。当是喂养你们这些人民的好公仆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一边说着，唐景航取了一张支票出来，拿出笔来在上面写下了金钱的数额，没好气地甩给了小马，起身就要走。

    “唐先生，我们不收票据，只要现金，麻烦你交现金给我们！”小马站起身来，叫住唐景航道。“喂，我身上从不带现金的。票据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们警察也太欺负人了吧！都给你们三千块做跑路费了，还想要多少啊！”唐景航生气地看着小马，一边扯了扯胸前的领带，今天他真是要气炸了。进了警察局后，这些死警察没完没了地给他做那么多思想教育，现在差不多都是下午三点了。

    “对不起，唐先生，这是规矩！请你们按照我们的程序来办事！”小马的脸一下子也有些微微的难堪，随即恢复了惯有的职业面色。难怪连田甜那么好脾气的女孩子都忍不住和这个男人动手了，说话就一副欠扁的模样，口气这么冲，看他一副老油条的德行，真想上前抽他一顿。居然欺负田甜，太可恶了，钱多了不起，这么拽吗？

    “真啰嗦！真不知道中国的警察干什么吃的！”唐景航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不悦的嘀咕起来。“唐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这里是警察局，就算你是亿万富翁，犯了法就得听我们的！明白吗？”小马语气也显得有些不友善起来，冷冷地道。

    “行，警察叔叔吗？你们辛苦了啊，我那三千块算是多给你们的辛苦费！麻烦你等一下，我的朋友就要来了，她会来交罚款的！这样够尊重了吧！”唐景航狠狠地飞了小马一个白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揶揄和调侃起来。

    小马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这个纨绔子弟，真不是一般的讨厌，简直就是一个秦二世。居然叫他警察叔叔，明明就是他比自己要老一些，太过分了。

    “小马，再给唐先生多一项罚款。”门外，走进来一个女警，拿着一叠文件向着小马走了过来，简短的碎发，脸上带着一丝傲傲的冷漠，在小马的身边坐了下来。

    “什么罚款？红姐？”小马有些迷糊地看着红姐，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刑事斗殴纠纷都走过了。“田小姐要控告唐先生对其xing骚扰，向他索赔精神损失费一万块。”红姐不紧不慢地说道，冷冷地看着唐景航。

    “xing骚扰，他对田甜xing骚扰？”小马刷地一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怒不可遏地看着唐景航。

    唐景航的帅脸也一下子黑了下去，吁了口气，看着红姐道：“警察阿姨，你是不是在开国际玩笑！xing骚扰，真好笑，我对那样的女人xing骚扰，我饥不择食了才怪。请你不要贬低我的人格魅力和个人品味。”

    “唐先生，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我很严肃地再说一次，田甜小姐要告你对其xing骚扰。而且我们也去调查了案发现场，找到了一些证人，他们可以证明确有其事，你在车上意图对田甜小姐进行xing骚扰，要是还不相信的话，事发地段还有监控录像，事实铁证如山地证明你对田甜小姐进行了xing骚扰。”红姐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淡淡地看着唐景航。

    “疯了，我要疯了。叫那个臭女人过来跟我对质，跟我对质。我要问她，我是怎么对她进行xing骚扰了，真是离谱！明明是她先出手伤人在先！我还没有叫她赔我那五百万的白金钻戒，她居然恶人先告状，岂有此理！”唐景航气得脸色发青，这可是他听到过的最离谱的笑话了，一时间火爆脾气上来了，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走，门口当值的两个警卫想要拦住他，却是被他三下给甩开了。

    “拦住他！”红姐面色有些错愕，无奈地叹了口气。小马也放下了手中的记录本，跟着追了出去。

    大厅里，田甜正在与罚款处的阿姨说说笑笑，一边掏出了一万块递给了罚款处的阿姨，一点也没有心痛的样子。

    “就知道你叫我来没有好事，你搞什么飞机，罚款这么多！喂，这钱下个月要还我啊！”死党胡丽一身时尚的白色披肩，袅袅地扭动着屁股，翘着小嘴，在田甜的旁边喋喋不休地说着。

    “行了行了，不是说好了吗？待会就能还你钱了，现在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他们这帮警察还有要靠我吃饭的地方，真罚我这么多，我跟他们拼命。借你一次钱话就这么多，平时我借你几万块都没你这么唠叨！”田甜吁了口气，转过身来，一边耸了耸肩膀，丢了胡丽一个大白眼，嘴角边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现在那个臭小子应该是在掏腰包了吧，人家那么多钱，敲诈一下也不过分，而且他刚才的确是对自己有那么回事。

    “臭女人，你这个臭女人，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对你xing骚扰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凭空地污蔑我！”远远的，便瞧见一身英姿飒爽的唐景航气呼呼地从问话室里冲了出来，直奔大厅，向着田甜逼了过来，沉闷的吼声在警察厅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mygod，极品帅哥哎！我的心脏要受不了了！”一旁的胡丽两眼呈心形凸出，花痴地流起了口水，眼馋地看着冲过来的唐景航。黑色的西服，颀长的身影在那些警察中显得别样的夺目和光彩，发怒起来都显得别样的帅气和俊朗。

    “你没得救了！”田甜狠狠地撞了胡丽的胳膊一下，这个色女，真是一点也不争气，见到帅哥就控制不住。唐景航是极品不错，可是两旁还要加上引号。

    “臭女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对你xing骚扰，真是好笑，我什么时候对你xing骚扰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蛋白质是不是？”唐景航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一把揪住了田甜的衣领，剑眉高高地耸起，一脸愤懑地看着她，大声地暴起粗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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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惹恼酷总裁（8）

﻿“唐先生，请放开田甜小姐。不然的话，我们会再告你一项罪名，蓄意伤害他人！”一旁的李警官也跟着走了出来，看着怒气冲天的唐景航，威严地说道。

    “干脆你告我强奸得了！”唐景航愤愤地瞪了李警官一眼，酷寒的眸子变得焦灼起来，瞪着田甜：“你是我见到过的最不要脸的女人。你要是想要钱的话，直说好了，我有的是钱。xing骚扰，哼，你这个样子，配吗？”

    “混蛋，居然这样说田甜！我揍死他！”一旁冲出来的小马听得唐景航这样的话，气得不得了，便要冲过去教训唐景航。“警察有个警察的样子！给我回来！”红姐一旁喝住了小马，命令地说道。

    “为了钱，先忍你！”田甜捏紧的拳头缓缓地松开了，自我安慰道。要是平常的话，她早就不客气地赏这个臭小子一顿无影脚了。可是现在是要敲诈人家，当然表面上要显得弱势一点，可怜一点了，再说了，这里是警察局，这个混球应该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吧！忍字头上一把刀！

    田甜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开始轻轻地呜咽起来。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在车子上你那么凶，你功夫那么了得，谁xing骚扰得了你。去，给我把事情说清楚。你自己跟警察说，我到底有没有xing骚扰你，是你把我的钻戒弄丢了，你还反过来咬我一口，这个样子是不是太缺德了！”唐景航也有些不自在起来，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在车子上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到了这里却柔顺得像只小猫一样，变脸真快，真是个心机女，想起她破坏了自己的求婚计划，他就一肚子的火气。

    “你到底说不说！”唐景航再一次靠近了田甜，冷冷地道。“呜呜，你还想怎么样啊？我的猫跳进你的车子里，你故意让我进去抓，然后对我，对我做那种事情，呜呜，你还想怎么样啊？”田甜断断续续地抽泣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唐景航。

    “臭女人，你……”唐景航气结，没有想到田甜竟然这样诬陷自己，心中一阵怄火，愤怒地瞪着田甜，一把推着田甜向墙壁上撞了过去。

    “唐先生，请你理智点！不许动手！”李警官面色一变，没有想到这个唐景航脾气这么火爆，一时间有些后悔给田甜出了这样一个主意，如果事情闹大了的话可就真的是说不清楚了。余旁的警察见得唐景航要动手打人，纷纷向前靠了过来。田甜往后一退，右手中食指一并，便要施咒将这个臭小子给定住。

    突然间，她的整个身子失去了重心，脚下一滑，却是踩着了一块香蕉皮，直直地向着地上摔了下去，唐景航亦是中招，跟着踩到了香蕉皮，重重地向着田甜的身上压了下去，双腿叉开，匍匐在了田甜的身上，一双大手按进了田甜的胸衣里，嘴巴也吻住了田甜的额头。

    “天啦！”胡丽捂住眼睛，一脸的通红，大声地喊了起来。小马也是大叫了一声，骂了一声人渣。李警官哎呀了一声，别过了头去，撞墙的心都有了。红姐则是一脸的错愕，一边狠狠地瞪了李警官一眼，真不知道他出的是什么馊主意！xing骚扰不成，没有想到真是让这个小子占了田甜的便宜。

    而警察厅外边，一身灰色西装的虞弦和一身粉红Alice的傅恩雅走了进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进来了一帮媒体记者，对着唐景航和田甜一顿狂拍。

    虞弦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诡笑，一边又看了看一旁的傅恩雅。傅恩雅精致温婉的脸上隐现出一丝愤怒，眨了眨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他花心偷吃的本性还是一点也不改，而且还是在警察局里，他真的是离谱到家了。

    “混蛋！”看着傻眼的唐景航，田甜心中的怒火彻底地点燃了，咬了咬牙，狠狠地将唐景航从她身上推开了，抬起脚来便要向着唐景航踢过去。唐景航这才回过神来，连地往侧一滚，避开了她那一脚。

    “田小姐，住手！”红姐命令地道，喝住了还想冲上前去的田甜，拦住了她的去路，捉住了她的手。唐景航脸色亦是有些尴尬，双手还有一点酥麻的感觉，她的胸脯还真是有点不一样。蓦地里，唐景航感觉到了身侧有一道冰冷的光芒朝着他望了过来，转头看去，傅恩雅抿紧了红唇，脸上的神色有些淡漠。而一旁的虞弦则是一脸看戏的味道。

    “恩雅，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的！我……”唐景航快步地冲上前去，便要跟恩雅说出事情的原委。恩雅一脸漠然地别过了身去，转身向着一旁的红姐走了过去，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叠钱：“周警官，这是他的罚款，你好好数一下，看看有没有错！如果你对他的为人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话，可以去问明宇集团的唐远山老先生！”一边说着，傅恩雅已经转过身来，淡淡地扫了唐景航一眼，一言不发地在媒体的镜头之下走了出去。

    “恩雅！你听我解释！”唐景航急急地喊道，便要跟着追出去，一旁的记者已经将大门堵了起来，对着唐景航一阵狂拍，不停的有人发问：“唐先生，刚刚傅恩雅小姐公开在媒体上说你才是她的男朋友，请问这是真的吗？”

    “唐先生，请问你为什么会迟到了？你和虞先生也是好朋友吗？”

    “对于虞先生和傅小姐之间的绯闻你介意吗？”

    “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来警察局的，刚刚的那位小姐是你什么人呢？是秘密情人吗？你准备怎么和恩雅小姐解释？”一连串的八卦问题排山倒海地向着唐景航压了过来，记者们疯狂地拍着照，兴致高昂。

    “小马，你去给我收拾残局！”红姐的面色有些微微的难看，一边看了小马一眼，挥了挥手。小马愕然了几秒，哦了一声，带着一批队员到了门口，维持起秩序来。

    “李警官，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红姐冷冷地瞪了李警官一眼，哼了一声，生气地朝着办公室里进去了。李警官干涩地对着田甜笑了一下，搔了搔头，恹恹地跟在红姐的身后，进了办公室，接受上司的训话，警察局里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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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绯闻满天飞（1）

﻿“特大消息。今日盛大开盘的百盛名媛，百盛实业少东虞弦表白遭梦幻情人傅恩雅的拒绝，傅恩雅公开向媒体承认其已经有了男朋友，是为下个星期明宇集团即将上任的新总裁唐景航。今日剪彩典礼爆出傅恩雅拒绝虞弦之后，下午再添一则猛料。傅恩雅神秘男友唐景航庐山真面目揭晓，并现身警察局，与一名白衣神秘女子当众嘿咻拥抱，上演一幕警局艳丽风情。当场被傅恩雅撞破。据知情人士透漏，唐景航留学三年，花名在外，偷腥无数。此次面对花心男友的再度出墙，梦幻情人傅恩雅该如何抉择了。神秘小三白衣女又将使出怎样的杀招了，请锁定《八卦周刊》每期的重磅出击，本台记者洋洋追踪报道！”珠光娱乐台里，回放着田甜与唐景航在警察局当众激情拥吻的画面，闪耀的聚光灯，嘈杂喧闹的人声，这一则劲爆新闻无疑又将会是下一周谈论的八卦焦点。

    风雅兰漂浮在沙发上，滚圆的珠子不听地转动着，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啧啧的声响，脸上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两朵红光。“哎呀呀，羞死人了，羞死人了！”风雅兰一边看着八卦，一边说道。蹲在沙发上的骷髅精灵亦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哈哈地笑了起来：“田甜被吃豆腐了，被吃豆腐了，哈哈！”

    “你们两个再不给我把电视机关了的话，以后别想进这张门了。就知道看些没有营养的东西，真不知道你们脑袋里装些什么！”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田甜换上了一身清新干净的白色衣袍，湿湿的如云头发写意地向后垂落，更显得几分婀娜和娇媚。在浴室里她就听见这聒噪的娱乐新闻了，这些无良记者，下次逮到他们一定让他们好看。居然说自己是那个混球的秘密情人，还是个小三，搞错没有，这报道也写得太离谱了，简直是诽谤。

    风雅兰和骷髅精灵恹恹地噤了声，风雅兰轻轻地对着电视机吹了口气，电视已经自动换台了。风雅兰嘿嘿地笑了笑，脸色有些发红，不好意思地看着田甜。骷髅精灵亦是咯咯地笑了两声。

    “干吗这副表情看我，发春啊！”田甜坐在沙发上，郁闷地瞪了风雅兰一眼。“去你的，我都老姑婆了，哪里来的春qing。倒是你，春风满面啊。那男人叫什么来着，唐景航，长得不错啊！”风雅兰翻了个白眼，笑眯眯地看着田甜。

    “长得好又不能当饭吃，下次再让我碰到他的话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奶奶的，无端端地害我损失了一笔生意不说，还被请进警察局，交了我三个月的工资，气死人了。最可恶的，还被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想起唐景航扑倒在自己身上那副沉醉的表情，她的心里就一阵怄火，向来守身如玉的她，居然被一个恶劣男给揩油了，豆腐吃了个精光不说，还无端端地被扣上了小三的帽子，想起来就气人，真不知道明天到了公司，要给那些八卦的小姐们说成什么样子。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都说了今天是你的冲日，要倒大霉的，谁叫你贪钱的，现在好了吧，外块没有挣到，还要倒贴钱出去，连人也给赔了进去！哎！冤孽冤孽哟！”风雅兰叹了口气，一副马后炮的模样看着田甜。

    “死骷髅，该你上场的时候不给我出现，干吗不上他的身让我狠狠修理一顿，害我倒大霉。”田甜将怨气发泄到了一旁的骷髅精灵身上，抓起它的一只手，狠狠地朝着风雅兰扔了过去。风雅兰哎呦一声，身子往侧一闪，敛紧了眉头道：“你这个死丫头，干吗冲我们发脾气。祸又不是我们闯的，谁叫你逞能，福利彩哪有那么好中！这就是贪钱的下场！”

    骷髅精灵也从墙壁上恹恹地闪了出来，身子一移，撇了撇嘴巴，委屈地看着田甜：“我也想帮你的，可是我上不了他的身，他身上有天火！上他的身我会被烧死的，烧死了我你以后就少了个帮手了！”

    田甜啊地一声大叫，抱起流氓兔枕头，一头仰倒在了沙发上。钱啊钱啊，下个月资金冻结，她该怎么过活啊！早知道就应该敲诈那混球十万块了。钱，对了，那掉在臭水沟里的戒指，田甜脑中灵光忽然一闪。

    “姨婆，有事情找你帮忙！”田甜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眸子一亮，一边向着风雅兰招了招手。“干什么？是不是要准备给我买衣服贿赂我，封我的口，不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姑婆。行，我要最fashion的香草披肩！”风雅兰转了转眼珠子，一脸困惑地漂移了过来。

    “搞定了这件事情给你买十件披肩都行的！”田甜嫣然一笑，利索地换上了一身休闲的白衣，匆匆地打开了房门。

    “真的！”风雅兰虽然当了鬼，却也是贪钱本性不改，想起前不久夜间神游看中的那一件香草披肩，她的心就突突地跳了起来。虽然做了鬼，可是鬼也要打扮的，而且自己又不是一般的鬼，要跟得上时尚潮流才是。想也没有多想，便跟着田甜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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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绯闻满天飞（2）

﻿傅恩雅的公寓。

    唐景航坐在宝马车里，不时地看着车窗外边，注视着那一扇玻璃门的动静，再一次拨通了傅恩雅的手机，又一次被无情地给挂断了。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唐景航就满肚子的火气，郁闷地将手机往车座上一甩，狠狠地拍了方向盘一下。都是那个叫田甜的臭女人，把他所有准备好的浪漫计划都搞砸了，从警察局出来就一直被无聊的八卦媒体拍，刚刚还上了《八卦周刊》，看来明天的接任大会一定不会顺利。现在恩雅又在生他的气，美人和事业双双遭遇重创。

    二楼，傅恩雅拉开了一小撮窗帘，美丽的明眸幽幽地凝视着路灯下的那一辆白马宝马，原本郁郁的脸色有了一丝缓和。抬起修长的皓腕，看着白玉手掌间的诺基亚上显示的十多个未接来电，紧紧地吸了口气，按了一下键，决定拨号过去。

    一双宽厚的大手按住了傅恩雅的手机，虞弦深深地看着她，缓缓地开口：“这么快就忍不住心疼他了么？恩雅，你真的很不公平！我为你做这么多，他却这样伤害你，你还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傅恩雅按着键的手又缩了回去，重重地吐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淡淡地看着虞弦，温婉地道：“阿弦，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只是你那样的安排真的让我无法接受。你该知道的，从小我就喜欢景航的。”

    “我不怪你！”虞弦苦涩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一边瞄了一眼窗外的那一辆白色宝马，“只是，恩雅你可不可以多一些坚持。景航他真的不适合你，他是一匹野马，不会有收心的一天的。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迟到，还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他是不是有冤屈，起码一点，他对你们的感情不是十分的认真！我真的不希望深水城的梦幻情人要把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交给这样一个轻浮的男人！”

    傅恩雅的身子微微地颤抖了一下，明眸流转，神情有些疲惫，却带着一种醉人的慵懒：“阿弦，你别说了。我会好好考虑的。你说得对，这一次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原谅他的。时间不早了，你回家吧！”傅恩雅说着，已经放下了窗帘，袅袅地转身。

    看着那优雅华丽的身姿，虞弦的心头有些小小的失落，嘴角浮起一丝眷然：“那好吧，你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恩雅，不管等你多久，我这扇门都会为你敞开的！”一边说着，虞弦已经捉起了她的纤纤素手，轻轻地吻了一下，一脸落拓地下楼去了。

    看着那清绝的身影，傅恩雅略略地蹙了蹙眉头，景航和阿弦，谁才是最后的依靠！他们都是年轻的才俊，都是商界的黄金单身汉。景航风liu倜傥，阿弦温柔多金，都是年轻的企业家。而自己，心中想得最多的似乎是景航。她很清楚地明白，自己是喜欢景航的，景航的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但是她知道，那些女人都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景航虽然有些花花肠子，但是每一次都没有认真过。可是今天在警察局看到的那一个女人，让她的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而且景航的爷爷似乎也不是特别的喜欢自己，相比起阿弦，选择的自由就比较宽松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身后充当着护花使者的身份，比起景航，他更要稳重成熟一些，的确是一个结婚的好对象。

    “还真是痴情啊，你准备要在恩雅的公寓外边守上一夜么？你看起来似乎不像那么有耐心的人啊！”虞弦微微地笑了笑，看着宝马车里的唐景航。

    “虞弦，你一定又在恩雅的身边说了我很多的坏话吧，她不接我的电话，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用得着这样可恶吗？恩雅喜欢的是我，你老是缠在她身边算什么意思？”唐景航阴沉着脸色，冷冷地看着虞弦。

    “哼，我可恶，我看这个时候在恩雅的心中你才是那个最可恶的人吧！唐景航，我说过，恩雅没有正式成为你老婆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是我要缠着恩雅吗？别忘了，你出国三年，这些日子都是我陪在恩雅身边的。我有这个自信让恩雅最终选择我。你看看你，一副花花公子的派头，还没有正式上任，就闹出了这样大的绯闻。明宇集团落在你的手里，我还真是有点为你爷爷担心啊。有这个精神在这里装情圣，还不如想想明天该如何向董事会的人交代今天的事情！不跟你这个养尊处优的皇太子啰嗦了，我还有一份企业计划要赶，明天的董事会见！哈哈！”虞弦一脸不屑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舒坦地吁了口气，一脸踌躇满志地上了自己的本田，先一步离开了傅恩雅的公寓。

    唐景航被虞弦的这一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可恶的混蛋，从小就要跟自己一争高低，连女人也要跟自己来争来抢。总有一天他一定要让虞弦知道唐景航不是个蜜罐子里捧出来的花花公子，也是一只会吃人的老虎。

    二楼的日光灯在那一刹那间也暗了下去，整栋公寓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唐景航吁了口气，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烦躁地坐直了身子，一踩油门，恹恹地离开了傅恩雅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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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绯闻满天飞（3）

﻿“什么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个死丫头，要你姨婆下臭水沟。不干，下面那么脏那么臭，叫我下去，门都没有！”风雅兰在空气里幽幽地一转，丢了田甜一记刀子眼，搞错没有，还以为是要带她去看那个叫唐景航的帅哥，居然是让她做清理臭水沟的工作，为了钱这个死丫头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喂，你是鬼哎，像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本来就是你的栖身之所。一个鬼魂还那么多臭讲究。快下去啦，帮我把那颗白金钻戒拿上来。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烧给你啊。你别忘了，你身上穿的这件香奈儿我碰都没有碰就直接烧给你了。做鬼要讲良心啊，你要是不给我把戒指取上来，下个月让你裸奔！”田甜嗤之以鼻地说着，开始威胁起来，双手抱胸，一副小姐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风雅兰。

    “不去！”风雅兰孩子气地别过头去，一脸的愤愤，威胁没有用，大不了她下个月不换衣服了，说着便要飘回家里去。

    “急急如律令，天干五火！”田甜右手掌轻轻一摆，在迷茫的夜色中一晃，一道金色的闪电向着风雅兰射了过去。风雅啦啊呀一声，脸色一脸发白，被那闪电击中，大声地叫唤起来，只得退了回来，一脸憋屈地看着田甜，抗议起来，“死丫头，你想让你姨婆魂飞魄散是不是？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家伙。”

    “偶尔用一次还可以锻炼你的灵力，哈，我好像又进步了一点！”田甜俏皮地笑了笑，一边耸了耸肩膀，冲着风雅兰眨了眨眼睛道，“乖啦，姨婆，快下去，一会就好了。”

    “好了好了，怕你了。我下去就是了。回家之后你一定要用灵符水给我洗澡，我可不想整天臭烘烘的！”风雅兰拿着这个恶作剧的孙女一点办法也没有，恹恹地撇了撇嘴巴，看了看那细细的铁横条，身子往下一飘，已经化作一团白光钻了下去。

    “做鬼就是这点方便，哪里都可以去！”田甜拍了拍手，舒爽地笑了笑。现在已经差不多是晚上十二点了，这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车辆行驶了，两旁的店面已经早早地关上了门。

    “哪里有戒指啊，死丫头，你是不是骗我的，我怎么没有看到！”风雅兰幽幽的声音飘了出来，带着一点抱怨。“你仔细找找，怎么会看不到。带点红色的，心形的。眼睛利索点，叫你平时多训练一下的，你看看你，连骷髅都不如了！找个东西都这么半天，真是我们田风两家的耻辱！”田甜没好气地说着，在上面说着风凉话，数落着风雅兰的不是。人死了之后居然变得这么懒，什么责任都要她一个人来扛，太不公平了。

    “靠你的，死丫头你当我是狗吗？训练个屁。生前我的责任比你现在可是重多了，死了之后还不得安宁，被你这没心没肺的丫头虐待！”风雅兰在下面不满地发出牢骚，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她真是没有同情心。自己那个时候的驱魔任务可是比田甜要沉重多了，哪里像她，想捉鬼就捉鬼，还有钱可以挣，空闲的时候还能和帅哥闹上一段绯闻，自己活了五十岁恋爱都没有一次，想起来就郁闷。

    “嘀”地一声，银黄的照明灯向着田甜投射过来，一辆白色的宝马缓缓地在她的身后停了下来。“搞什么，照着我干吗？”田甜只觉得眼睛有点晃，一边用手挡住了眼睛，困惑地看向了宝马车里的人。

    隐隐绰绰的照明灯下，车门打开了，颀长的身影落拓地出现在了灯光下，朗朗的月色里，勾勒出的是唐景航英俊帅气的面庞。看到田甜的那一刹那，原本阴郁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暗起来。

    “又是你这个臭女人！”唐景航毫不客气地道，心中已经有一团火烧了起来。

    “变态狂，是你！”田甜的杏眼也跟着怒瞪，真是冤家路窄。

    “你骂谁变态！要不是你的话，今天我就不会搞得这么狼狈！”唐景航大声地吼道，斜睨了田甜一眼。“要不是你的话，今天本小姐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进警察局，还被人罚了款，还给一只铁公鸡吃了豆腐！”田甜也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对骂起来。

    铁公鸡，这个臭女人居然说自己是只铁公鸡，从来只有女人骂他种马，铁公鸡还是头一次。“真是没有教养，本少爷不屑和一个欧巴桑骂街，自降身份！”唐景航吁了口气，恹恹地瞪了田甜一眼。

    “我也不想和死人妖浪费精力！”田甜哼了一声，不服气地回骂，这一张桃花脸真是越看越讨厌，如果不是祖训规定，不得滥用灵力在凡人身上，她一定要把他一脚踢到泰国当人妖去。

    “你……”唐景航一时气结，都说女人不好惹，在恩雅那里吃了一顿闭门羹，现在又无端地撞上了这个扫把星，运气真不是一般的背。今年命里犯桃花，可是这些桃花似乎都是带刺的，不好摘啊。以往的女人哪个见了他不是对自己挤眉弄眼，*，可是今天这个扫把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当街把他打趴地上，又让他登上了《八卦周刊》的重磅新闻，现在还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他是铁公鸡和人妖，唐景航狠狠地喊了一声，“Shit！”怒不可遏地看着田甜。快速地靠近了田甜，一脸逼迫邪气地看着田甜。

    “田甜啊，戒指找到了，真是白金的哎！”风雅兰幽魅的声音冷冷清清地从下水沟里飘了上来，白光一晃，便要钻出来，却对上了一双穿着呈亮皮鞋的大脚，硬是把她给踩了下去，只觉得一阵热浪向着她涌了过来。

    “妈妈呀，好强大的天火，热死我了！”风雅兰大声的抱怨起来，只得又退回了下水沟里，不时地喘着粗气。

    唐景航英俊的面庞上有了一丝冷汗，看着田甜的眸子由愤怒转为了一丝惊惧和骇然，牙齿有些打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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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田甜的恶作剧

﻿“你，你，你有没有听到好像，这，这下面好像有人在，在……说话？”唐景航涨红了脸，牙齿打颤起来，结结巴巴地看着田甜，双腿竟然有些发软。

    “他居然听得到姨婆的声音？”田甜亦是有一瞬间的错愕，困惑地看向了唐景航。看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心中不觉有些好笑起来，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我……我好像听到，听到有一点点声音，好像，好像是一个老婆婆的声音。不，不会这么邪门吧。我姨婆说今天是七月十四，现在是零点，难道……难道……”田甜亦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唐景航，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惨白色。

    唐景航也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刚好，就快十二点了。再看看这四周，灯光都显得有些异样和昏暗起来。可是为了不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唐景航故意昂起头，壮着胆子道：“切，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迷信，现在是个科学社会。哈哈，看你这熊样，刚刚我是骗你的，你还真以为是真的啊，你……”话还没有说完，两旁的路灯忽然一明一暗起来，发出吱吱的响声，一下子全都黑了下去。整条道路变得阴森森的，更为可怕的是，居然有一阵阴冷的风声呜咽地刮了过去。

    紧接着一阵幽冷的清丽女声惶惶地在夜空中弥散开来：“回来吧，回来吧！啊……回来吧……”

    唐景航只觉得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啊地大叫了一声，竟然钻进了田甜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心虚胆寒地道：“怎么办，怎么办？真的有鬼，有鬼啊！”

    田甜的脸有一瞬间的尴尬，原本只是想吓唬教训一下这个混球的，没有想到他胆子这么小，居然又趁机吃自己的豆腐，真是可恶！算了，为了整死你，先忍你！

    “你，你冷静点，你，你别这样啊，先放开我啊。放开我。我姨婆以前在乡下是个老巫女，她，她对这东西很有研究的。你，你别慌。她跟我说过，只要对着那些脏东西撒一泡尿就可以辟邪了。你对着这下水道试一试！”田甜故作安慰地看着唐景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什么？你要我在这里撒尿？”唐景航一脸懵然地看着田甜，瞪大了眼睛，脸一下子拉长了。“对啊！你，干吗这样看着我，你，你快一点啦，要不然那脏东西又出来了！”田甜急急地催促起来。

    “为什么要我撒尿，你也撞到那脏东西了，你来撒，当街撒尿像什么样子，打死我都不撒！”唐景航阴沉着脸，不满地抗议，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搞恶作剧，太离谱了！他又不是一条配种狗，想撒就撒吗？真是，她把自己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喂，我是女人哎，我不方便。何况我现在一点尿意也没有，你们男人随便一下就了事了！”田甜生气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大声地道，一边将右手插进了裤口袋里。唐景航还想说些什么，那清丽幽冷的女声又适时地在夜空中缓缓地荡漾开来：“回来吧，回来吧！啊……回来吧……”

    唐景航的脸色彻底白了下去，身子打了个啰嗦，咬了咬牙，狠狠地看了田甜一眼，“你到车边去，不许偷看！”“我才没有那个偷窥的嗜好，你快一点啊！”田甜忍住呼之欲出的笑意，慌慌张张地退到了唐景航的宝马车旁。唐景航急急地转身过去，四下里瞅了瞅，确定没有其他的人了，这才拉开了裤拉链，开始嘘嘘起来。强大的恐惧感增加了他的尿意，这一泡尿却是拉了一分钟有余，唐景航心里一边告诫着自己放轻松，一边安慰自己不要害怕。

    “哎，什么人在那里撒尿，一点公德心也没有！”身后，传来一声粗暴的厉喝，唐景航身子一个啰嗦，连地将裤拉链拉上，不好意思地转身过去，看着身后的两个人，是一个四十上下的胖男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瘦高个，两人都穿着警察一般的制服，看起来好像是这附近的城管，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

    “看你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怎么这么没有形象，当街撒尿，像话么？现在我们正在进行文明城市评选，你却给我们抹黑，真是一点素质也没有！”胖男人愤愤地开了口，一边掏出了一个记录本，冷冷地看了唐景航一眼。

    “我，我……我……城管先生，我有原因的！”唐景航百口莫辩，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个城管。

    “什么世道，露阴癖的人这么多！”一旁的瘦高个鄙夷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哼了一声，勾了一个兰花指。唐景航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是有原因的，城管，刚刚我撞鬼了，所以才撒尿辟邪的。今天是七月十四了，你们不知道吗？”唐景航蹙了蹙眉头，咬了咬牙，丢出了这么一句无奈的话来。

    “当街撒尿的人一般都有自己的解释，有说是憋不住的，有说习惯了随地嘘嘘的。你就不是一般的恐怖了，撒尿辟邪，撞鬼，你还是头一个。你找的借口真是耸人听闻啊！”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道，拿眼斜睨着唐景航。

    “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那位小姐，是她说撒尿可以辟邪的，她刚刚也听到鬼声了！”唐景航言辞凿凿，一脸泄气地看着这两个啰嗦的城管。

    “什么小姐，人呢？她在哪里？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真是装神弄鬼了是不是？不配合城管工作，欺骗城管，再加两项罚款。”胖男人顺着唐景航右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宝马车旁，早已经没有田甜的人影，瘦高个又拿着电筒在车子里照了一下，亲自检查了一遍，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

    “Shit！”唐景航几乎要气得暴走了，关键时候，这个臭女人居然开溜了。

    “这是你的罚款单，记得明天下午来这里找我们。为了告诫市民要洁净城市，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我们下个星期会展开一系列的卫生宣传活动。我们随时会有任务要分配给你做。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们就把今天晚上你随地撒尿的监视录像放到大屏幕上，让全市的人都认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胖男人风风火火地说着，一点反驳的余地也没有给唐景航，唐景航张着嘴巴，接过了那一张罚款单，气得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先前的恐惧被一阵愤怒取代。

    “这路灯怎么又坏了，一到星期天就是这样子，看样子明天又要找电工人员来维修了！”胖城管仰头看了看一旁的路灯，蹙了蹙眉毛，说出了一句让唐景航崩溃的话来。

    唐景航郁闷的回到了宝马车里，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刚要开车，车架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他，是一个MP4。奇怪，谁扔这里来的。唐景航将那MP4拿了过来，闷闷地按了一下键，里面的一句录音让他气得差点吐血。清丽幽冷的女声喊着“回来吧，回来吧……啊……”

    车子里，也跟着响起了唐景航崩溃发疯的大喊：“臭女人，我要杀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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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董事会（1）

﻿明宇集团的行政大厅内。

    明宇集团是深水城最大的公司，在全国各地都设有分属机构。其旗下又分为百盛实业和东尼软件两个隶属集团。明宇集团的创始人是唐景航的爷爷唐远山。百盛专注于时装品牌，消费的主要群体是广大的女性市场。而东尼软件则主要开发游戏这一块，与盛大，完美等知名的游戏开发公司有很好的合作关系。明宇集团则主攻市场销售和公关接待一块，唐家的股份已经占到了三大集团的百分五十，余下的便是虞弦的父亲虞向海和周家独子周天权各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林楠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过近年来，虞向海已经慢慢地淡出了百盛实业，全都由儿子虞弦在一手操办，百盛实业在虞弦的管理策划下也是风生水起，成为了国内知名的时装品牌公司。周天权也是今年年初才接手的东尼软件，因为父母飞机失事的缘故，这半年来心情还是没有怎么恢复过来，东尼软件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突破和进步。

    而今天，留洋归来的唐景航将正式接手明宇集团，成为新总裁。明宇集团的各个部门负责人已经早早地来到了行政厅内，坐到了圆形的会议桌旁，专注地看着远程视频上主持大会的唐行宇。唐行宇是明宇集团的代理总裁，是唐景航的亲叔叔，现在在海外发展，自己独立地在国外创办了一家企业，如今也是小有名气。

    视频上的唐行宇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扮，大方高雅，温吞有礼。正式宣布了一些详细的规划之后，发表了自己的卸任感言，正式任命唐景航为明宇集团的新总裁。

    “好了，我说的大概就是这些了，对于景航上任总裁位置你们还有什么异议！有的话尽管提出来！希望大家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对你们来说，景航可能还是一个新人！”唐行宇吁了口气，脸上挂着温润的微笑。

    “唐总，请你放心，景航以后有什么困难的话我一定会在旁边全力地帮助他的，请你放心！同时，我也会好好监督他的，一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向唐总和唐老爷汇报！”总裁助理兼执行总监林楠微微一笑，一边看了看上首的唐景航，目光回到了视频上。

    其余的各部门经理也表示没有任何的异议，一致地认同唐景航。太子爷正式上任，就算他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大家也不会说的，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可是明宇集团的总裁了，要是自己还提出什么疑义的话，那是砸自己的饭碗。

    “很好，既然大家没有疑义的话，那么从今天起，景航就是我们明宇集团的新总裁了。以后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是要请各位多多帮助他。林姐，以后景航就交给你了！”唐行宇浅浅一笑，已经收拾好了桌子上的备案，冲着林楠笑了笑。

    “放心吧，有我在旁边看着他，保证不会让他乱来的！”林楠友好地回以微笑，嗯了一声，一边慈爱地看了看唐景航。唐景航亦是冲着林楠打了个响指，俏皮地眨了眨眼。

    “等一下，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下我们的新总裁！”一身深灰色西装的虞弦站了起来，礼貌地冲着大伙笑了笑，看了一眼唐景航，表情有些戏谑的味道。唐景航的面色也在那一刻有些阴鸷起来，这个无风不起浪的小人，又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是非了。

    “阿弦，你说吧！”唐行宇面色有些凝重，一边扬了扬手。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这位百盛实业的少东。这两年来，虞弦的能干和机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他也的确是让百盛实业步入了国际化的轨道。相较而言，他们更是倾向于虞弦来坐这个总裁的位置，只不过谁叫唐家的股份占了大半，自然是得由自家人出席总裁的位置了。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大家都知道，我们明宇集团是国内知名的企业，是深水城的巨龙头之一。而公司的决策人也决定着我们公司未来的前途。明宇在深水城一直都有很好的口碑，这与全公司上下的人共同的努力分不开。而一个公司的总裁也代表着企业的良好形象。这些年来，唐叔叔你做了不少有益于社会的事情，捐了很多善款。在商界和大众市民中都很高的权威。不过嘛，今天的城市新闻却有一则让我们明宇集团很尴尬丢面子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过报纸了吧，花花总裁播种警察局，明宇集团未来路途坎坷。虽然是篇八卦新闻，但是肯定在业界对我们明宇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我想问一下，新总裁预备怎么向大众交代这件事情？”

    此话一出，却是引起了在场之人的一阵骚动，纷纷议论了起来，不时地用困惑的目光看着唐景航。这样一篇八卦报道，不可谓没有一点值得深思的地方。其实早在昨天傍晚，已经有媒体大肆地宣扬报道这件事情了。唐行宇也有些严肃地皱紧了眉头，看向了唐景航。林楠的面色有一丝微微的诧异，无可奈何地看了虞弦一眼。这两个人，从小到大就喜欢争个高低。林楠不得不承认，在公司的决策运作上，虞弦有着唐景航无法相比的商业头脑和才华。可是虞弦是个骨子里比较疯狂的人，为人的性格很有问题，他隐藏得太深了。

    一旁静坐的周天权面上也有了一丝微微的反应，扬起有些冰漠的面庞，斜睨了唐景航一眼。唐景航俊帅清澈的面庞有了一丝恼意，狠狠地瞪了虞弦一眼，用得着这样给自己下马威和难堪吗？看着虞弦那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海扁他一顿的冲动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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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董事会（2）

﻿“这是我的个人私事，我想我没有必要向大众交代什么吧！而且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一件很扯淡的事情，警察局的人也发表了声明。”唐景航吁了口气，一脸的满不在乎。身正不怕影子歪，他又没有做亏心事，跟那个绝世三八闹绯闻他真的有跳楼的冲动，尤其是昨天晚上再一次被那个死婆娘那样戏弄后，他是彻底对那个死三八恨到骨头里去了。

    “舆论的压力是很可怕的，顾客就是上帝。我们既然是面向大众服务的，就应该要从品牌上，思想上，还有公司的个人上，都要有一流的服务。身为明宇集团的新总裁，生活这么靡乱和不检点，客户也会慢慢地对我们明宇产生连锁反应。而且你接手的是销售管理和公关这一块，更应该以身作则，来不得半点马虎。你知不知道，现在天涯论坛上关于你的帖子已经是异常火爆了，你很荣幸地高登十大贱男的状元。因为你的关系，今天有一个外国客户撤销了他的订单。你敢说这还是你的个人私事吗？这可是关系着全公司生死存亡的事情！”虞弦面色肃然地看着唐景航，大大的数落起唐景航的不是来。一听说损失了一个外国客户，众人更是议论不止，脸上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虞弦，你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不服我，因为恩雅拒绝了你，因为我坐在了总裁的位置上，要比你高一级。”唐景航发狂地看着虞弦，挽起了袖子便要冲过去打人了。

    “景航，景航，你这是干什么。都是一个公司的人，你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有话不能好好说么？你给我坐下来。你要是再胡闹的话，我以后可帮不了你！不想恩雅看不起你，不想别人给你扣上皇太子的帽子，你就给我老实地坐下，心平气和地和大家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林楠一旁拉住了唐景航，面色肃然地望着唐景航，一字一句都是那么铿锵有力，一身紫色的职业装，简短干练的齐肩头，一看就是一个女强人的派头。

    唐景航在林楠的劝说下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乖乖地坐在了位置上，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咬牙切齿地看着虞弦。昨天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头疼了，现在虞弦又来落井下石，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么沉不住气，如何带领公司开拓更广的市场。这三年的留洋，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做了些什么，除了会闹绯闻之外你没别的本事了！唐叔叔，我觉得你这个时候辞去总裁的位置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任。”虞弦面上始终保持着职业人的气质，不温不火地看着视频里的唐行宇，一字一句地说道。

    “虞弦，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唐景航瞪圆了眼睛，这个混球居然这么一点面子也不留地说得他一无是处，心中的那股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腾地再一次站了起来，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向着虞弦扔了过去。虞弦轻讽一笑，身子往侧一让，已经探手接住了那一本文件夹，微微地扫描了一眼，哼了一声：“这么重要的客户资料乱丢，我实在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你可以当总裁！”

    “你们两个都闹够了没有？表演完了是不是该我说句话了！”一声冷吼响起，一直沉默不言的周天权森然地站了起来，打破了这无法控制的局面。会场上一时间陷入了冷场，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这位不苟言笑的副总身上。周天权一直以冷漠傲气著称于明宇集团，身上散发着一种忧郁的贵族气质。虽然他也是今年年初才接手的东尼软件，但是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他毕业于英国的剑桥大学。

    唐景航原本恼怒的神色有了一丝缓和，淡淡地看向了周天权。虞弦也是双手抱胸，倒要看看周天权能说些什么。他也明白，自己今天这样在会场上闹也不能把唐景航干下总裁的位置，他只是要让全集团的人知道，他唐景航比不上虞弦。更加重要的是因为恩雅的关系。

    “天权，你有什么看法，说吧！”林楠蹙了蹙眉毛，问了起来，一边将唐景航按了下去。“不过就是一则八卦新闻，用得着这样小题大做吗？我已经给城市新闻去了律师函了，明天它要是不把事情的真相公布于众，它就没有存在这个城市的必要了。至于天涯论坛么？那都是些无聊的人在那里八卦，正好可以用这件事情扩大我们公司在全国的影响力。撤掉了一个外国客户单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手头上还有几个英国的大客户，待会景航你自己过目一下！”周天权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中有着一股无形的逼迫和震慑力。

    唐景航感激地看了周天权一眼，不愧是自己的死党兄弟，关键时候总能力挽狂澜。林楠的面色也有了一丝暖意，其他的人也跟着啧啧称道，虞弦面上闪过一丝烦闷，吁了口气，有些不悦地看了周天权一眼。

    “天权你做得不错，我们要的就是还公众一个真相而已，昨天的事情警察局也交代清楚了，城市新闻这样报道，大量的失实，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控告起诉它。阿弦，天权的这个交代你满意吗？”林楠率先拍手鼓掌，微笑着看了天权一眼，又望了望一旁的虞弦。

    “很好，处理得够果断决绝，我没有意见。”虞弦冷冷地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

    “你还能有什么意见，只要你不再给我兴风作浪就行了！”唐景航哼了一声，有些得意地看着虞弦，嘴角扬起一丝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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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七月半（1）

﻿“天权，董事会上的事情谢谢你帮我解围了，我记在心里了！”下午四点之后，唐景航已经收拾了公文包准备开车回家了。因为是刚刚上任，今天只是例行简短地开了一些会议，熟悉了一下公司的业务流程，对各个公司部门有个整体的了解，而且其他的事情都有林楠帮着他打理，所以基本上来说是很轻松的。而董事会上虞弦对自己的百般刁难却是让唐景航怄火不已，并暗地里下了决心，一定要在半年之内把这个可恶的人渣从他的眼里清除出去。

    公司的大门口，周天权也准备开着他的奔驰回家了。三年不见，周天权显得更加的清冷起来。唐景航很亲热地和他打起了招呼，右手搭在了周天权的肩膀上，微微地笑了笑，对他表示感谢起来。

    “我不是每次都能帮得到你，以后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我只能答应你，把东尼软件做好。你自己也要争气，无可否认的是，阿弦的能力的确是要比你强很多倍。你要是再这样游戏人生的话，赔掉的可不会只是恩雅，还有整个明宇。”周天权淡淡地看了唐景航一眼，拍开了搭在肩膀上的手，脸上的神色依然是那么的清冷。

    “喂，你用得着这样直接吗？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不帮我谁帮我！不要跟我提虞弦这个人，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踢出局去。我这三年在国外也不是白混的，你等着看我的好戏就是了！”唐景航帅脸上有些微微的不悦，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现在对于整个明宇，他还是个新手，先不急，慢慢来。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周天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轻笑了一声。“等着看好兄弟怎么惩恶除奸好了！”唐景航调侃地笑了笑，吹了个口哨，一边靠在了车窗上，微微地斜睨了周天权一眼，哈了一声，“还没有问你这几年来过得怎么样了？你和铭雪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周天权原本有些冷淡的神色显得更加的阴鸷起来，一脸的寒霜，犀利地瞪了唐景航一眼，已经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踩了油门，冷冷的话语从车窗里飘了出来：“我们Over了！”一边说着，已经先行开了车离开了公司，剩下有些出神发愣的唐景航。

    “Over，什么意思？那么深的感情都能玩完了。”唐景航有些郁闷地说道，一边叹了口气，“永远都是这么富有个性，还是那么冷！”

    “周妈，待会早一点去清理厕所啊。今天是七月半了，我还要赶着回家去烧包了！”对面走来了两个清洁卫生打扫人员，絮絮叨叨地说着。“知道了，我也要赶回家去烧包了，昨天晚上我那死了的老鬼好像有回来过，真是吓死我了！哎呦个妈，还有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今天早上我那邻居起来，她家养的那一条宠物狗死了，血都被吸干了。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有人说昨天晚上看到了脏东西了！妈妈呀，这半个月可怎么过啊！”周妈一边捂着胸口，做出一副惊恐的状态。

    “两位大妈，你们是不是《鬼吹灯》看多了！工作的时候麻烦你们专心点，不要说些无聊的话。再让我听到谁敢在这里宣扬迷信，马上解雇！Shit，年年都有七月半，是不是七月半就不要做事了！要不要我们放你们半个月的大假！”唐景航帅脸黑黑的，狠狠地瞪着两个清洁工大妈。

    两位大妈骇了一跳，急忙地说着以后都不会了，灰溜溜地拿了扫帚和拖把进了办公大楼。

    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唐景航是对这些歪门邪道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这个世上没有鬼，只有专门整人的女鬼，比如田甜那一种。想起昨天晚上被田甜那样戏弄，他的心里大大的不爽起来，这个女人，要是让他给逮到了，她一定是死定了！

    手机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唐景航取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来电，心里不由嘀咕了一声：“谁啊，刚下班就打我电话！”一边按键过去，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尖声刻薄的男音：“唐先生是吗？怎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让人等这么久的电话很没有男人的风度！”

    “神经病，你谁啊！”唐景航无缘无故遭来对方的一顿痛骂，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语气恹恹的，有些冲。“瞧瞧，说话这么没有耐心，还冲着别人发火。难怪会没有一点素质和公德心了。昨天晚上你当街撒尿，还不过来交罚款！难道要我亲自上门来催款吗？”手机那头的男音也显得有些毛躁起来。

    唐景航脸再度拉长，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喂，都跟你们说了我是有原因的。罚款是吧，待会我会叫我的仆人给你们送过去的！”

    “那可不行，你要亲自来，这样才能显示出你悔改的诚意！”手机那头的男人大声地喊了一个“no”字。“你们无聊不无聊，你以为我没事想那样做的吗？我是被一个三八给耍了。我现在忙得很！”唐景航没好气地叫道，又不是不交罚款，至于这么认真吗？真是的！

    “骂人三八是一种很没有素养的表现，我是有素质的人，不跟你一般见识。行，你不来不要紧，那你当街撒尿的录像我直接寄去电视台了，让大家以你为戒！”电话那头的人不紧不慢地说着，显得很是慢条斯理。

    “你敢寄给电视台的话你就死定了！你要是乱来的话我马上派人灭了你！”唐景航火冒三丈，天啦，他遇到了什么极品啊，居然会有这样的流氓城管。

    “恐吓我吗？呵呵，我不怕。唐先生，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要不要来了！”电话那头的男人戏谑地说道，不时地哼哼冷笑。“我……来，马上就到，allright？”唐景航捏了捏拳头，紧紧地咬着牙，语气跟着柔顺了许多，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岂有此理，这个娘娘腔真是欠揍！改天找人狠狠地爆他的ju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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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七月半（2）

﻿“胜杰，怎么样，那小子来不来？”舒适的大沙发上，田甜蜷缩着身子，一脸阴谋得逞的模样，抓着电话侃侃地聊着。

    “哈哈，估计是被我气到了，他说很快就会来的。我想，堂堂明宇集团的新总裁肯定是不愿意把自己那么龌龊的一面让大众知道吧。田甜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个小鬼灵精，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激发了我的创造灵感。我敢保证，这档节目推出后，收视率一定暴涨！”电话那头，瘦瘦高高的蒋胜杰驾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红色的格衬，俨然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城管了。

    “我们两谁跟谁啊。再说了，我这也是为我报仇啊！今天一到公司，我都快被那些八婆给气疯了。谁让他害我登上了八卦杂志的。我可是只想让人说我是个驱魔天师，谁知道居然把我说成破坏别人幸福的小三了，我现在是一肚子的火，不整整他我会内伤的。总之你记得啊，不要说认识我就行了。还有，节目分红了的话记得请客。好了，不跟你说了，电话费很贵的，无缘无故罚了一万块的罚款，今天开始要开源节流了。对了，今天七月半，晚上你小心点，别让脏东西跟你回家了。再来找我的话我可是要收钱的，不是每次都义务服务的！拜拜！”田甜呵呵地笑了笑，吁了口气，已经挂断了蒋胜杰的电话，心情大好地躺在了沙发上，整到那个桃花仔，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对了，也是时候去催催李警官那一万的xing骚扰罚款什么时候可以打过来。

    “你这丫头真是恶作剧。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还这样整他，小心玩火烧身！”姨婆从茶壶里钻了出来，一脸好气地看着田甜。这个小丫头，连她这个老太婆都要算计，昨天居然叫唐景航对着自己撒尿，还好自己及时溜出来了，不然真会晚节不保。

    “哈，我就活该被人骂小三了，活该成为全深水城被女人唾骂的狐狸精了吗？你没有看到八卦报道吗？一个比一个离谱！”田甜哼了一声，飞了风雅兰一个白眼。

    “你不是说你不介意的吗？”风雅兰撇撇嘴巴，笑了笑。“人言可畏！姑婆回来我可不想被她骂死！好了，休息一下就要工作了。姨婆，你说，血姬今天会不会现身？”田甜伸了个懒腰，眨了眨眼睛，有些郁闷地看着飘在空中的风雅兰。

    “每年的七月半她都会现身的，就是不知道会在哪里出没。总之今天晚上你认真找一下就行了！”风雅兰皱了皱眉毛，略略地沉思了一会。

    “哎，无聊啊，这种玩命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姨婆，我真嫉妒你，每天都这么闲！”田甜哎呀一声，叹了口气，抱怨牢骚起来。“嫉妒我个屁，老娘我五十岁就死翘翘了，恋爱对象都没有一个。你以为我整天闷在家里不难受吗？都是为了照顾你这死丫头，不然我早投胎去了！也不知道欠了你什么！还说这话刺激我！”风雅兰跟着翻了个白眼，扑哧一声，化成一缕青烟，又钻进了古玉紫壶里。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深水城的老街道弄堂里，不时地响起刺耳的炮竹声，在那些斑驳的墙壁旁，散落着黑色的烟灰，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脸上带着虔诚之色，手里握着香烛，恭敬地低着头，向那些已经逝去的亲人致哀。

    虽然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可是中国人留下来的几千年的封建传统还是没有改，每年的七月半，都会有人烧纸钱，祭奠逝去的亡灵。发展到今天，并不是一种纯粹的迷信，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一种思念亲人感情的释放。

    “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求你保佑我女儿在地下平平安安，无病无痛，无灾无难。她很孝顺的，她对我真的很好的。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就遭了这份罪了。妈妈没有本事，没有本事为女儿你讨个公道！我只有多烧些纸钱给你了，乖女儿，你在地下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不要记挂妈妈，妈妈会好好的，会活得好好的！”一处荫蔽的弄堂里，一个穿着碎花格子衬衫的五十岁老婆婆泪眼婆娑地跪在地上，不停地往盆里烧着纸钱，看着墙壁下女儿的遗物，一顶红色的帽子。

    幽咽的晚风习习地吹过，灰色的纸烟缓缓地在夜空中飘散，显得有几分凄凉和诡异。老婆婆哭得很是伤心，不停地揉着眼睛。说来她也算是比较惨的，早年离异，独自一个人拉扯大了女儿，女儿也是聪明能干，后来进了深水城一家很有名的公司上班，拿着丰厚的薪水。可是在半个月前，女儿却被一群流氓给轮奸了，最后还被人分了尸。凶手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老婆婆怀疑是女儿的男朋友干的，决定要告他，但是因为没有钱请不起律师，而且男朋友还有着很大的背景来历，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老婆婆身后的房门嘎吱地响了一声，一旁的古榕树颤动了一下。天幕之上，隐隐有一道血红的光芒闪过。

    “伯母！”一个略显清冷孤寂的女声响起。老婆婆身子一颤，手一抖，喊了一声：“阿媛，是你吗？你回来看妈妈了吗？你终于回来了吗？你怎么连妈妈的梦也不进去一下，妈妈好想你！”

    “我不是阿媛，伯母，我是阿媛在公司里的同事！”女人幽幽地说道。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一袭刺眼的血红映入了眼帘。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穿着红色的裙子，裹了一层又一层，好想是被血洗过了一样，连着她的皮肤，也有些淡淡的残红。

    阿媛妈的心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被这个一身红色的女孩吓了一跳，眼睛有些浑浊地望着身后的红衣女人。

    “我是阿媛的好朋友，伯母你可以叫我红红。阿媛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很难过。伯母你要节哀啊！”红红吁了口气，语气轻轻的，仿佛不是从她的嘴巴里发出来的一样。阿媛妈面上有了一丝微微的暖色，沉沉地叹了口气，转身过来，继续看着阿媛唯一留下来的那一顶红帽子发呆，喃喃地道：“红红啊，难为你了，还这么念旧，还肯来看我家阿媛。呜呜，我家阿媛死得好惨啊，呜呜！”

    “是啊，阿媛死得很冤枉，她是被贱男人给害死的。伯母你放心，阿媛一定可以报仇的。”红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目光炯炯地看着那一顶红色的帽子，跟着拿起了一炷香，对着那顶帽子做了三个揖，与此同时，天上也跟着闪过了一丝猩红的血光，古老的弄堂里，响起了一声凄惨的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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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血姬（1）

﻿“哎，今天不该出来逛街的，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炮竹声，烦死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俗气！”胡丽有些郁闷地喊了一声，挎着包包，提着一袋子的新衣，与田甜并肩而行。

    “快走啦，牢骚这么多！今天是七月半，烧纸钱很正常，你以为都像你一样那么没有良心，也不烧些东西给你爸爸！估计你爸爸在地下要变成穷鬼。”田甜白了胡丽一眼，哼哼地笑了笑，手里也帮她提了一带东西，全都是护肤化妆品一类的东西。这个胡丽，是个天生的购物狂，今天刚刚发了工资，工资差不多就已经被她用掉了大半。看样子找她借钱是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

    “什么七月半，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还这么迷信。小姐，你不会告诉我，你也信鬼神这一套吧。不过话说回来，真有这些东西的话，应该会有像马小玲那样的驱魔人的哦！明天晚上我要去给我的美腿做疗养，我一定要修炼出像马小玲那样粉嫩嫩的美腿。”胡丽哈哈一笑，调侃地看着田甜。

    “你能不能省点钱花啊，我下个月财政紧张，还想找你拿钱花的。今天刚发的工资就用了大半，明天你还做疗养，那看来我要找你借钱是没戏了。你这个吝啬鬼，怕我借钱不还你是不是？一点姐妹情也没有。”田甜也跟着抱怨起来，哼了一声。

    “我要是没有姐妹情的话，昨天就不会借一万给你了。对了，你的xing骚扰费什么时候有得拿，打电话过去问了没有？”胡丽捏了一粒话梅放进口里，一边问道。

    “别提了，完全泡汤了。总之昨天是我人生最失败的一天！”田甜一脸泄气地看了胡丽一眼，唉声叹气起来。出门的时候兴致勃勃地打电话去警察局问什么时候把xing骚扰的费用打过来，结果李警官说是xing骚扰费用全用作了警察局的修缮。昨天记者媒体齐聚警察局，把大门都给弄坏了，周红更是大发了脾气，摔坏了警察局的关二爷像，今天不得不重新买一个看门，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可是把田甜气了个半死，她发誓以后警察局找她帮忙的话一定要狠狠地抬价，不然这一口气没有办法咽下去。

    “喂，不是吧，你说好了今天就能还给我的啊。那怎么办？我看中了一款新的手机，晕，没钱我怎么活啊！”胡丽拉长了脸，大声地抱怨起来。

    “知道没有钱你就不省着点用吗？你真是势利，我说今天还你，你还真的就盯着我了。跟你做姐妹真是一点便宜也占不到。这三个月我也财政紧缩，你那一万块明年再还你，不许催我！”田甜飞了胡丽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这个女人真是够现实的，昨天说还钱就是场面话而已，她居然算得这么清楚。

    “好了好了，我的田甜小姐，跟你开个玩笑的，咱两多少年了，我还会计较这些。放心好了，我卡里还有钱，下个月再找我借都没有关系。说真的，那个唐景航吃你的豆腐，弄得现在满城风雨，你完全可以再敲诈他一笔的。告他诋毁你的个人名誉！”胡丽拍了拍田甜的肩膀，嘻嘻地笑了一下。

    “得了吧，那可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就当我倒大霉好了！”田甜轻笑了一声，眼前浮现起了那一张尖酸刻薄的桃花脸来。当街跟女人打骂动手的男人他是全深水城的第一个，也不知道那个傅恩雅什么眼光，居然挑上了他，太雷人了。

    “哈哈，斤斤计较的田甜小姐居然这么好说话，老实招来，你是不是真的和他有奸情，八卦说中了，你是他的秘密情人！”胡丽一副戏谑的表情，猛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我又不是瞎子，做情人也要找个靠谱一点的男人，他，我多看一眼就觉得倒胃口。你真无聊，我天天跟你腻在一起，你什么时候看我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过了！”田甜叹了口气，真是佩服胡丽的八卦功夫。

    “那倒也是，你好像还真的只单独和这个唐景航在一起过！”胡丽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丢出了一句让田甜气得吐血的话来。

    “轰！”地一声，田甜正要开口回话，一声惊天的爆炸声响震荡了整个城市中央，前边的路口上，冲起漫天的火光，紧接着是人们惊慌失措的救命声和尖叫声。

    田甜和胡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被眼前的情形给震住了，前边的十字路口上，两辆小汽车相撞，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不停地传来爆炸声响，车窗和胎盘都被炸得飞了起来，漫天的火光之中，还有一个浑身着火的男人从车子里爬了出来，试图要扑灭身上的巨火，发出惨烈的哀号声，最终活活地被烧死了。周围有不少人受了惊吓，也有受了伤的，交通一下子陷入了瘫痪之中。

    “天啦！太恐怖了！”胡丽有些惊悚地说着，捂住了嘴巴，看着这样的场面，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而田甜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凝结成冰，冷冷地看着从那大火中缓缓走出来的一袭血红，是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缓缓地从熊熊的烈火中涅槃而出，冷冷地看了躺在地上被火烧死的那一个男人，右手一伸，那男子的魂魄瞬间变成了粉末。红衣女子淡淡地扫了周围惊慌失措的人群一眼，幽幽地飘然而去，向着另一条街道过去了。

    “是她！血姬！”田甜心里默默地说道，甩手将那一袋子的化妆品扔给了胡丽，“你自己打的回家，我先走了！”说着已经飞快地转过身去，穿过人行道，向着另一边的街道追了过去，剩下一脸错愕和惊诧的胡丽。完全没有弄明白田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田甜已经消失不见了，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这个神女，又不知道搞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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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血姬（2）

﻿七月十四阴阳路，百鬼齐出，鬼门关大开。一些老人只知道七月初二是鬼门关开的日子，七月十五便是百鬼回魂之日。其实这都是误传，真正鬼门关大开的日子是在七月十四日的晚上八点，一直持续到七月二十七日，百鬼才会返回地府，这十三天的时间是让那些冤死的鬼魂释放自己的怨气，重见他们的亲人。

    羊肠的古道上，一身红色衣裙的少女袅袅而行，目光清冷悠然，脸上带着一种嗜血的残冷，偶尔有一两个孤魂从她面前飘荡而过，都被她随手一甩，化于无形。今年的怨气似乎显得特别的重，刚刚解决完了车上的两个风liu鬼，吸取了他们的魂魄，血姬似乎还是意犹未尽，眸子里的血光越来越重。她的脚步落雪般轻盈，好像漂浮在空中一般，红色的衣裙远远地看去，宛若一朵暗红的玫瑰，带着一种摄人的邪魅。

    蓦地里，血姬的身子怔住，森寒冰漠的脸上涌现出一丝警觉，停住了脚步。

    “吸了人的魂魄就开溜，是不是有些不道德了。这些冤死鬼下不了地府，可是永世就不能超生了。血姬血姬，应该吸血为生才是，什么时候换了口味，专门吸人的魂魄了。八点还没有到，你还真是来得早。”一声清丽的女音飘入了血姬的耳畔，田甜一身休闲的白色，懒懒地站在了血姬的身后，风姿卓然地看着他们田风两家追踪了数年的敌人，冥界的吸血妖姬红血姬。

    血姬缓缓地转身，面上露出一丝酷冷，不屑地看着田甜：“田风两家传到你们这一代，不知道还剩下了几成功力。小姑娘，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没有办法啊，我这个人就是有多管闲事的毛病。”田甜呵呵的笑了笑，眸子一敛，“就算我剩下了一成功力，同样也可以收了你！刚才那两个人阳寿未尽，你就这样把他们害死了，他们以后都没有办法投胎做人了！我们田家管的就是这些通灵之事，今天我看见了，可不会做个瞎子的！”

    “我杀的都是贱男人，贱男人留在世上是女人的祸害！”血姬冰冰地说道。“再贱的男人也轮不到你这样来主宰他们的生死。马上把他们的魂灵放出来！”田甜冷冷地道。

    “放他们出来，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拦得住我了。”血姬哼哼一笑，已经转身过去，继续前行。“姨婆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你真的是一个骄傲的女人。也好，今天我就帮姨婆讨回当初你给她的一掌！”田甜一边说着，身子已经如燕子一般轻盈地纵了起来，右手在空中划个半弧，喝了一声，“阴阳两相，乾坤借法，诛邪！”跟着只见得一道符光向着血姬射了过去，行至半空，竟然幻化成了一张金黄的光网，向着血姬罩了下去，血姬面色一变，身子随风一摆，已然化于无形，光一般地破网而出，发出嗤地爆破声响，面上多了一丝酷冷之色，轻啸一声，宛若午夜鬼魅的嚎叫，右手往前一探，尖长猩红的指甲发出嗜血的光芒，向着田甜的脖颈爪了下去。

    田甜面色跟着一变，身子往侧一扭，右手一扫，一张黄符弹出，在血姬的身上擦出了一道火光，硬是将血姬逼退了几步。

    “比起风雅兰你长进不少！”血姬嘴角扬起一丝残酷的笑意。“多谢夸奖！我姨婆也不差，只是脑子笨了点，才会上你的当！”田甜照单全收她的赞美，尽管听起来有那么一丝不屑和嘲讽的意思。

    “田家和风家的道术你全都学会了，看样子我真的要重新估量你的实力了！”血姬眯了眯眼睛，淡淡地道，和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过招，她竟然有那么一丝慌张和惶然，和以往碰到的驱魔传人不同，她的身上好像有股特别的力量。

    “知道就好。轻视敌人是要付出代价的！”田甜一脸傲然地看着她，往前跨了一步。“经不起表扬的人也会死得很快！”血姬冷冷地回答，瞳孔中蓦地里燃起一抹诡异的血光，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晃，血光漫开，只听得吱吱声响，红色的血蝙蝠漫天飞开，向着田甜围攻而来。

    “这么多！”田甜面色有一丝微微的发怔，愣了几秒，右手腕一翻，一道符咒已经甩了出去，撞开了那些倾巢而来的血蝙蝠，身子跟着往后几个倒空翻，暂时避开了他们的团体攻击，清喝一声，“死骷髅，还偷懒，给我出来！”说着身子在地上一个回旋舞，只听得“呀”地一声，一抹白光从她的身后晃了出来，骷髅精灵在空中转了个圈，幻化成了一把白刃剑，田甜面色一冷，抓起那把白刃剑一个蹬空跃，凌空一抖，黑白相间的乾坤八卦圈向着蝙蝠群击了过去，瞬时将那些蝙蝠群击得四散逃逸，化于无形。血姬面上也是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快步抢出，一掌向着田甜拍落而去，速度又快又猛。

    田甜不慌不忙，身子侧侧一偏，手中白刃剑反手一斩，从自己的肋下穿了过去，刺中了血姬的小腹。

    叮地一声，血姬面色一阵难看，连连地往后退了几步，面色变得有些青紫起来，一边捂住了小腹，紧接着几个魂灵从她的身体里游荡出来。“龙神敕令，九九归一，收！”田甜面色也跟着一变，甩出一张道符，那些游荡的魂灵咻咻几声，缩成了一团光影，钻入了那符咒之中，落回了田甜的手里。血姬亦是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田甜一眼，身子一摆，隐没成一团血光，消失不见了。

    “可恶，看你还往哪里跑。骷髅，追踪她的气息，今天非得收了她不可！”田甜吁了口气，对着白刃剑说道。白刃剑弯了两弯，又变成了骷髅精灵，蹲在了田甜的肩膀上，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动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道：“她往天心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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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傅恩雅（1）

﻿天心门，时代中央。

    这里正在举行着一场热闹的时装走秀，漂亮的女模特穿着这个夏季最流行的款式在T台上尽显妩媚妖娆的风姿。台下的人看得不亦悦乎，一些年轻的美眉眼里流露出欣羡的神色，在主持人的讲说下已经冲动起来，想要去买一件新衣服试一试了。而观看的男人对于女人穿什么样的衣服并不怎么介意，全都一副色咪咪的模样看着他们玲珑的曲线，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身材就是王道，穿什么衣服都能让他们热血沸腾。

    而今天最大的焦点将是百盛名媛的服装设计师傅恩雅将亲自上T台走秀，穿上她最新的服装产品设计夏日童话走上这个活力四射，美艳缤纷的T台。

    傅恩雅有着深水城“梦幻情人”的称号，成了众多富家子弟追逐的对象。昨天更是爆出她在百盛名媛的开盘仪式上拒绝绯闻男友虞弦的求爱的事情，并亲口承认了自己真正男朋友的身份，是明宇集团今天上任的新总裁唐景航。而昨天的警察局事件，让那位神秘年轻的企业家一下子成了深水城的风云人物，有关他的风liu情事报道已经成为了各家媒体竞相报道的焦点。而各大网站论坛也疯狂转载了这位年轻帅气的企业家的故事，所有的秘密都被一掏而空。所以说，狗仔队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

    现场，早已经有媒体等候多时了，不时地对着T台上的模特拍照，更多的则是等待着傅恩雅惊艳高贵的出场。相比于傅恩雅的服装设计，各大媒体反而更加关心的是她和唐景航目前的关系，不知道昨天警察局唐景航偷腥的事情有没有影响到她，八卦，永远是这个时代人们最热衷的一种讨论，尤其是俊男靓女的感情纠纷问题。

    随着主持司仪的一番对服装的设计介绍，在男人的欢呼尖叫声中，迷离闪烁的彩灯下，一身性感装扮的傅恩雅隆重地出场了，飘逸乌黑的秀发，明亮的重眸，柔滑细腻的皮肤，高挑骨感的身段，微微隆起的双峰，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在场男士的神经。动感激扬的音乐在时代中央响起，傅恩雅也开始了热力的时装走秀。

    粉色的小披肩，银白发亮的桃形胸衣，细碎简短，却又不失高雅的法兰西布料，自大腿处微微地分叉，随着热风的鼓动，轻摆漾开，充满了诱惑，不但穿出了夏日的清凉，给人童话公主的感觉，更是穿出了男人最喜欢的性感。

    随着傅恩雅的卖力演出，局面陷入了无比疯狂的高潮阶段。“傅恩雅我爱你”的尖叫声震慑了整个时代中央。而傅恩雅的脸上始终挂着纯纯的甜心笑意，显得那样端庄高贵，头发上吊着的一个白色小绒球更是显露出了青春的张扬和美艳，活泼与浓烈。

    所有的T台走秀在傅恩雅的一支优雅高贵的舞曲中圆满地谢幕结束。各大媒体记者卯足了劲力挤到T型台前，开始向傅恩雅提问。

    “傅小姐，请问今天唐先生有没有到场了？你们之间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昨天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这样的劈腿男人很多人都为你鸣不平，你会不会重新考虑一下？”

    “据知情人士透漏，唐先生和虞弦从小就追求你，这是真的吗？你为什么选择唐先生而放弃虞弦了？”

    “对于唐先生登上知名论坛十大花心贱男人榜首的事情你怎么看？你还会不会再和唐先生继续下去了？”

    层出不穷的八卦一个接一个地向着傅恩雅轰炸过来，闪烁的聚光灯下，傅恩雅的面色一如往常，甜美而纯情。作为一个知名的公众人物，她始终都保持着高度的素养和高贵的气质。

    傅恩雅一脸从容地看着那些记者八卦的面庞，微微地笑了一下，轻声地咳嗽了一声，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黄莺一般的甜美声音柔柔地响起：“我想各位是误会了，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我相信我人生的另一半是一个对我绝对忠诚绝对负责的人。我和景航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一些小风小雨就能轻易击垮的，昨天晚上他已经向我解释清楚了。我选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清楚。所以，也请各位停止这些流言飞语，不要再胡乱猜测了，可以吗？请你们相信景航的为人，他绝对不是一个花心的人，请你们也相信恩雅的眼光，谢谢！”

    对于傅恩雅的这个回答大家却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遭到了劈腿的她还能这样维护这个男朋友，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记者也不得不重新对唐景航审视一番了。

    就在此时，对面的广场上，燃放起了五颜六色的烟花，轰隆隆地冲入夜空，绽放出最夺目的光华。“恩雅，我爱你！”几个大字在夜空中显得别样的璀璨。而大屏幕上也闪现出了唐景航精致帅气的轮廓，唐景航抱着一束玫瑰，深情款款地看着恩雅，信誓旦旦地道：“恩雅，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理解和支持。我想，我有这个能力可以照顾你了。把你的手交给我，把你的后半生交给我来守护，可以吗？恩雅，Iloveyou！”

    而T形台后边，从舞台下面缓缓地升起了一个舞台，一身黑色西装的唐景航潇洒落拓地站在了舞台上面，手里还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温暖深情地看着傅恩雅，眸子如天上的星辰一般闪亮夺目，而场上也相当配合地响起了那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唐景航有些张扬地笑着，一脸骄傲夺目地站在升起的舞台上，抱着玫瑰花，缓缓地向着傅恩雅走了过来。傅恩雅讷讷地出神，眸子里有感动的泪水荡漾开来。唐景航的出现，实在是太意外了。从昨天他离开她的公寓之后，他就没有给过她一个电话了。而自己的心里也是越发的失落，她只是想要他的关怀，想要他的一句抱歉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了。

    刚刚在T形台上她的心里仍然都是失落的，尽管台下有无数注目的眼神，有着赞不绝口的夸奖，可是都比不上唐景航的一颦一笑。没有想到，唐景航会给自己这样一个大的惊喜，看着笑得一脸灿烂和深情的唐景航，傅恩雅也舒心地笑了笑，缓缓地向着唐景航走了过去。

    而台下的记者更是一阵猛烈的拍照，雷鸣般的掌声跟着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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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傅恩雅（2）

﻿“你怎么会来的？我都不知道！主办方也不跟我说一声！”傅恩雅清浅地笑了笑，有些羞赧地看着唐景航。“想你我就来了，昨天晚上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你，你都不接。我看你真的是生我的气了。是我不要主办方透露的，告诉你了就没有神秘感了不是？怎么样，还生气不？”唐景航坏坏地笑了笑，一脸宠溺地看着傅恩雅，一边握住了傅恩雅的手。

    傅恩雅脸色有些发红，心情虽然有些激动，但她向来是以清纯优雅的形象面向大众，一时间也不能太过露骨，连地松开了唐景航的手，淡淡地道：“那你为什么今天早上不打电话给我，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都忙忘了，今天我刚接手公司，好多事情都要处理，而且你的绯闻男友在董事会上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我光想着怎么去对付他了。不过，要哄你原谅我，我是一直都记在心里的。”唐景航温润地笑了笑，一边摸了摸傅恩雅的脸蛋，缓缓地将头靠了过去，便要吻上她的唇。傅恩雅却是有些尴尬，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轻轻地道：“别这样，这里太多人了！我不习惯！”

    “有什么关系，你都公开在媒体上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男朋友想要和女朋友亲热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唐景航再一次抓住了傅恩雅的手，有些撒娇地看着傅恩雅。

    “可是我是公众人物，不能这么随便。还，还是不要了！”傅恩雅说着已经转身过来，一边接过了唐景航手中的玫瑰，温婉一笑，“花我收下，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说着，艳光四射地转身过来，落落大方地面向了广大记者媒体。摆出各种陶醉幸福的姿态，让记者拍照。

    “傅小姐，唐先生刚才的举动你作何感想？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对于唐先生昨天的事情傅小姐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傅小姐真的决定要和唐先生在一起了吗？虞弦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各位，刚才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我和景航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昨天的事情，怎么说了，也算是一次有些意外的炒作吧！其实昨天的那位小姐是我的朋友，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可是因为她的男朋友有了新欢，抛弃了她。昨天她打电话给我说要找她的男朋友算账，我因为要出席活动，去不了。我怕她出事，所以就让景航帮我照看她去了，没有想到她真的出了事，喝了很多酒，还闹到了警察局，当时景航是想劝她的，不小心踩到了东西滑倒了，所以才会出现了那样的一幕。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如果我现在不交代的话，这件事情只会越吵越热，不可收拾，我也不想我的朋友在失恋的同时还要面对外界的这些流言飞语。所以，我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可以吗？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ok？”傅恩雅一脸谦和地笑着，郑重其事地说着，编出了这样一段故事来封住媒体的嘴巴。

    各大媒体这才有些缓过神来，对于傅恩雅这样的解释也是半信半疑，提问的也慢慢少了，纷纷开始记录傅恩雅刚才的那一番话。

    唐景航蹙着眉头，看着在聚光灯下游刃有余的傅恩雅，听着她那不留痕迹的谎言，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不快活起来。明明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漂亮清甜，那么温婉可人，但是仿佛中有什么已经悄然改变，一时间唐景航也说不上来。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哄她开心，可是似乎她更热爱这个舞台，喜欢那些聚光灯，一点也没有顾及到自己的感受，或许是面对那么多男人赤裸裸的眼神，他的心里有些不痛快吧！

    “傅小姐，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要掩饰什么，那位小姐真的是你的朋友吗？据知情人士透露，唐先生在国外的这三年可是闹了不少绯闻，你是想为了掩盖他常常偷腥的本性所以才编出这么一段故事敷衍我们么？”台下，一个有些清瘦的男记者说道，一脸轻讽地看着傅恩雅，显得有些得意，是八卦周刊的狗仔娱记成刚。

    对于成刚的这一提问各大媒体再次疯狂起来，聚光灯对着傅恩雅拍个不停，问题又多了起来。傅恩雅一时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有些茫然地看着成刚。

    “这位记者朋友，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我是个偷腥的人。还有，你口中的知情人士又是谁？我希望你弄明白，无事生非，凭空地诽谤他人我完全可以告你的！尊重恩雅，也就是尊重你自己，你要是再拿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来问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我们不是供你们看笑话的玩偶！作为记者，就该有基本的职业素质！”唐景航有些冒火地看着成刚，语气生硬冰冷，不留任何余地。

    成刚的面色有些难看，没有想到这个唐景航真是一点也不会做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看，改天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众矢之的，自己刚才那样问，也是想把这新闻炒大而已，顺便提高一下他的名气，没有想到他居然不买账，真是可恶。

    傅恩雅的面色也是微微一变，有些尴尬地冲着成刚笑了笑，一边扯了扯唐景航的衣角，低声地道：“你误会他的意思了，干吗发这么大的脾气。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什么好了！”傅恩雅在时尚界和娱乐圈也是混了几年的人物，对于记者的提问自然是有她的一套理论的。刚才成刚的提问绝对可以成为新的一轮卖点，从一定程度上可以提高唐景航的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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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傅恩雅（3）

﻿“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忍让。是他不对在先的！恩雅，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唐景航没好气地说道，一边牵着傅恩雅的手就要离开这些记者。看着大发脾气的唐景航，媒体又是一阵哗然。对着唐景航一阵狂拍乱照。

    傅恩雅甜美的笑容有些生涩起来，一边甩开了唐景航的手，一边向着各大媒体解释着：“不好意思，各位。景航就是这个样子，请你们不要乱写，不要乱拍了好吗？”

    看着恩雅一个劲地敷衍迎合媒体，唐景航心中的怒火更大，原本因为蒋胜杰冒充城管，又逼着他配合做他的卫生宣传节目的事情有些闷闷不乐，本想着能够在恩雅这里得到些安慰，谁知道还要面对这些闪光的镜头和无良的媒体，他是彻底抓狂暴走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开了，向后台过去了。

    傅恩雅面色有些尴尬，喊了一声景航，但是始终都没有追上去，依然好脾气地面对着各大媒体。蓦地里，一阵凄冷的晚风刮了过来，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森冷的寒意袭了过来，傅恩雅的身子一怔，眸子里隐现出一团红光，歉疚地看了媒体朋友一眼，淡淡地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家里还有些急事，先走了！”说着已经快速地转身过来，追上了唐景航，一把挽住了唐景航的手，急急地便要离开。

    唐景航有些错愕地看了傅恩雅一眼，没有想到她还是追上来了，而且还这样挽住了他的胳膊，心里的怒气也消淡了不少，笑了笑道：“怎么样，还是我重要吧！”

    “当然了，你不重要的话谁重要！”傅恩雅笑了一下，挽住他的胳膊急急地到了后台，“我们赶快回家吧！”而身后的媒体却是紧追着他们两个不放，一直跟着他们到了唐景航的宝马车旁。

    唐景航有些厌烦地看着这些无聊的八卦媒体，他们真是吃饱了撑的，拍了他们这么久还不肯消停，搞错没有。如果不是碍于这是公众场合，他真想冲过去把他们的摄像机都摔烂。

    “不准走！”一声急急的厉喝传了过来，紧接着从人群中钻出一个白衣小姐来，一把抓住了正要上车的傅恩雅，来人正是田甜。田甜的眸子里是咄咄逼人的寒光，面色清冷决绝。

    “你干什么啊？小姐？放手啊，你抓疼我了！”傅恩雅面容楚楚地望着田甜，可怜兮兮地说道。唐景航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愠怒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田甜，大声地咆哮起来：“原来是你，臭女人，你又想干什么，戏弄我得还不够么？给我放开恩雅！”

    “是你这个变态狂。”田甜也有一瞬间的错愕，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唐景航，中国这么大，为什么总是遇见这个变态！

    记者一下子认出了田甜就是昨天在警察局和唐景航当众亲密嘿咻的女子，抓起相机便对着田甜一阵猛拍。

    “小姐，请问你到底是不是傅恩雅的朋友？你是被男朋友抛弃了吗？”

    “你到底是唐先生的什么人了？真的是他的地下情人吗？”

    “唐先生是不是想一脚踏两船，因为要接手新公司，所以才要抛弃你的！”

    “小姐，其实你和傅小姐根本不是什么朋友，是情敌吧，请发表一下你的夺夫宣战感言！”

    “你今天是想要向唐先生和傅小姐摊牌的吗？”

    “唐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八卦无敌的提问把田甜雷得不清，这些个狗屁记者，又在乱说什么啊。真是太不靠谱了。田甜一边挡开那些摄像镜头，没好气地道：“你们发什么神经，别拍我啊！拍这个变态狂就是了。”一边说着，狠狠地瞪了傅恩雅一眼，“你给我出来！别逼我动手！”

    “田小姐，你这又是何必了，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请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紧紧相逼了好吗？景航心里只有我一个，他对你根本就不是认真的，他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们给你就是了，请你放过我们好吗？”傅恩雅一边说着，眼睛里已经有泪水流了出来。

    “喂，你少跟我装模作样！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给我下车，咱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地算一算！”田甜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傅恩雅，全然没有把她所说的话放在心里头。

    “放手啊，你这个疯女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再缠着我们不放的话我再送你上警察局一趟！”唐景航一脸火大地看着田甜，看着恩雅一副凄婉动人的模样，连地推开了田甜，转身就把傅恩雅拉上了车，关好了车门。

    “喂，放她下来啊，你不可以带她走的，喂，变态狂，你给我下车，听到没有！她是狐狸精，她会把你给害死的！”田甜一边拍打着车门，大声地喊道。唐景航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骂了一声神经病，猛地一踩油门，已经开动了宝马，往车道上过去了，田甜却是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了地上。傅恩雅的眼里掠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得意地冲着田甜笑了一下。

    “死变态，待会被她给弄得精尽人亡可别怪我见死不救！”田甜狠狠地跺了跺脚，气得不行，身后的媒体记者更是对着她一顿狂怕乱照。

    “小姐，请问你和唐先生的恋情有几年了？”

    “他为什么要抛弃你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唐先生和傅小姐有关系的？”

    “你会就此收手吗？你将来预备怎么办？唐先生有没有给分手费给你！是不是太少了，所以你才这么一闹的，你此时的心情怎么样？”

    听着这一个个离谱到家的提问，田甜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啊地大叫了一声：“你们再问这些无聊的问题，我就要杀人了！滚开啊！”一边说着，已经推开了人群，挤出了媒体的包围圈，快速地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向着唐景航他们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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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妖颜惑众

﻿“死变态，我前生欠你了是不是？三番四次地跟我作对。”田甜坐在后边的车位上，一边催促着的哥开快一点，赶上前面的那一辆宝马，一边发起了牢骚。看样子，明天的报纸头条自己又不能幸免了，怎么会这么倒霉，老是让她碰到那个死变态。一旦遇到他，就准没有好事。血姬现在上了傅恩雅的身，唐景航这个不知死活的混球居然开车把她载走，再过一会，他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原本遭了那臭男人的一通臭骂，她应该不管他的才是，心里倒是挺希望血姬一口把他吃了才好，她也就省了这份闲心。

    但是血姬现在被自己重伤，正是抓住她的好机会，只要抓到了这个麻烦，她以后的日子就要轻松多了。要是让姑婆知道自己因为私人恩怨而见死不救的话，肯定要被罚惨的。想起刚刚记者问的那些无聊八卦，她就一肚子火气，自己什么时候和那烂人扯上关系了，花花公子一个，她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做黄金贵族单身女子。还有那个狡猾的血姬，没有想到演戏起来还真好，滴水不漏，把个可怜的大奶演得又悲又切，田甜已经可以想象到天涯论坛上大家炮轰她这个莫名小三的壮观场面了，哎，看样子要闭关禁一个月的天涯论坛了，不然肯定被气死。

    而开车在前面的唐景航似乎已经注意到了田甜在后边追着他们，有些懊恼地哼了一声，透过反光镜，看着那一辆急速追来的的士，面上闪过一丝飞扬的神采，一边看了身后的傅恩雅一眼：“恩雅，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嗯！”傅恩雅淡淡地回答着，目光里掠过一丝渗血的红光，有些诡异地看着唐景航。唐景航已经猛踩油门，将速度提到了上限，看着这个环道，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在国外他可是赛车出了名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高速环道上，更是将他疯狂赛车的细胞激发了起来，一个侧漂移，来了个一把八十度的大转弯，驶进了另一条高速道上，全然不顾其他车主的叫骂声，车子飞速的在环道上行驶。转眼间就将身后的的士甩出了一大截。

    那的哥刚要转过弯去，猛不丁地从右边闪出一辆大货车来，险些与那货车撞了上去。坐在车上的田甜亦是吓了一跳，猛地低了头。而那货车司机也探出头来，破口大骂起来：“妈的，找死呀，抢道干什么？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也别找我的晦气！”

    的哥不好意思地赔着笑脸，连声地说着抱歉，往后退了一下，让那大货车先行绕道过去，驶向另一条高速段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唐景航的车影了。

    “真混蛋！”田甜被唐景航气得不行，自己可是要去救他哎，他倒好，居然把自己甩得没有影了。下了地狱可别怪她见死不救了。还好刚才和血姬过招的时候在她身上种了玄光咒，她可以感应到血姬就在前面的不远处，一边让的哥再快一点，按照她的吩咐在高速道上行驶起来。

    摩登宝贝楼前，一辆白色的宝马缓缓地驱车停下，唐景航率先从车上下来了，一边又替傅恩雅打开了车门，很有绅士风度地伸出了一只手，弯腰行了一礼，温柔地笑道：“美丽的恩雅小姐，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吧！”

    傅恩雅面上有些哂然，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厌恶，看着那一张灿烂的桃花脸，心中有股莫名的排斥。血姬最恨的便是男人，尤其是像唐景航这种游戏人生，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这个男人，左看右看，都是一副陈世美的模样，血姬心里有些替傅恩雅惋惜起来，居然爱上这样一个桃花男人，这一辈子怕是翻不了身了。

    “恩雅，怎么了？这么不给我面子？是不是生气了？我发誓，我真的和那个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百分百的真心！别这样残忍地对我，可以吗？”唐景航叹了口气，眉头轻轻地蹙起，语气有些失落，眼神显得很是无辜。回国才两天，他是一刻也没有消停，而且总是和那个死三八摊上关系，精心准备策划了那么多，哄得了恩雅的原谅，哪里会晓得那个死女人居然又冒出来了。

    “真的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傅恩雅眉眼弯弯，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唐景航。

    “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哪里和她会有关系！恩雅，你相信我，就算我以前有些花心，但是在这国外的三年，我真的改变了很多。我要找女人的话也不会找那样的簸箩货色，有深水城的梦幻情人这么牵挂我，我要在再不知足的话我就真的是太混蛋了！”唐景航信誓旦旦地看着傅恩雅，一边举手发誓起来。

    傅恩雅眼里有一丝不屑的冷笑滑过，男人啊，都是这样永不知足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把她宠到天上去，一旦不爱了，他会比魔鬼还要可怕。听着唐景航这样水到渠成的甜言蜜语，血姬心里轻轻地笑了起来，这样的话，怕是已经不止一次地对一个女人说过了吧。也好，现在自己被那个碍事的驱魔女打伤了，正好用他的阳气补一补。

    “我相信你就是！”傅恩雅微微一笑，一边温和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已经从车上下来，任由唐景航托着她的手，一脸幸福沉醉地看着唐景航，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唐景航亦是深情款款地望着傅恩雅，迷失在了她蛊惑人心的眼神里，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缓缓地向着傅恩雅的香肩滑落，搂住了她的纤腰，喃喃地道：“恩雅，今天你真漂亮，这一款夏日童话是特地为我准备的么？”

    “你说了？”傅恩雅红唇轻启，笑得一脸邪魅，双手环住了唐景航的脖颈，媚态万千地看着他，右手缓缓地向着他的后背心轻抚下去。唐景航已经完全被傅恩雅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勾得失去了魂魄，痴迷地看着傅恩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脸贴向了傅恩雅，便要吻上她娇艳的红唇。

    而轻抚在他后背心的那一只手，蓦地里闪过一道血色的光芒，指甲瞬间暴涨，微微一并，朝着唐景航的背心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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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结下梁子

﻿“咝”地一声，唐景航的背后迸射出一阵耀眼的强光，血姬的面色一白，只觉得心跳也加快了，右手仿佛被一股灼热的滚水给烫了一下，连地推开了唐景航，有些惊惶地望着他。

    唐景航一头雾水地看着这般反应的傅恩雅，眉毛皱成了一团，不解地道：“恩雅，怎么了？”说着便要上前安抚她。傅恩雅急急地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道：“你站着别动，不要过来，你这个骗子！”看着唐景航身后腾起的那一团明光，血姬只觉得整个血液都要凝固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男人的身上居然蕴藏着这样神秘的力量。刚才差一点就要魂不归体了。

    “什么？”唐景航有些莫名其妙，前一刻这个女人还在搔首弄姿地勾引他，现在一下子就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恩雅，要我怎样做你才肯相信我是认真的，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神经女！平时你那么大度，怎么现在就一点也不体谅我了，媒体乱说也就罢了，连你也不相信我的话，我会很生气的！好了，不要这样了，我送你回家好了！”唐景航一边说着，便要走过来将恩雅拉上车。

    血姬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起来，怯怯地往后退了退，这个该死的花花公子身上居然有这样奇怪的力量，杀不了他，看来傅恩雅这一辈子是被他给祸害定了。

    蓦地里，傅恩雅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有些困惑地看着对面的路口，一袭清丽的白衣少女已经急速地向着他们追了过来。这个碍事的驱魔女，真是阴魂不散。

    “媒体真的是乱说的吗？那她为什么一直跟着你，一定是你在外面招惹了人家，不然人家也不会这样缠着你不放了。景航，我对你真的很失望！我先回家了！”傅恩雅神色有些漠然，冷冷地哼了一声，纤纤右手向着对面的路口一指，有些哀怨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转身袅袅地走开了。

    “我……”唐景航的双眸跟着怔忡起来，看着向着这边急速走过来的田甜，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快步地走了过去，恶狠狠地瞪着田甜，大声地吼道，“我说三八姐，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一直咬着我不放？戒指我没有让你赔，你要的xing骚扰费用我也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我害死？麻烦你跟恩雅说清楚我们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以为我想追着你不放吗？没功夫跟你啰嗦，你滚开，我找的是她。”田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他，已经向着傅恩雅走了过去，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她，“不要逼我动真格的，识相的就马上跟我走！”

    傅恩雅一副凄婉可怜的模样，万分幽怨地眼神看向了唐景航：“你还敢说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都这样欺负我了！”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再这样胡闹的话，我可真的要报警了。我拜托你了，不要搞出这么多事情了好吗？我怕你了还不行吗？小姐，你要是缺钱用的话把你的账号给我，我打钱给你就是。我不过就是在路上挡了你的一下道而已，你至于这样吗？”唐景航搔了搔头，一脸的郁闷，他快要被这个神经女给气疯了，真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女人真是可怕的动物，流连花丛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千万不要惹女人，否则会死得很惨的真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挡道的话，今天这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的。”田甜昂起头，一脸傲气地望着唐景航，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就一肚子火，他要是好好开车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不同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唐景航帅脸拉长，一字一句地说道，一边扣住了田甜的肩膀。“我……”田甜话还没有说完，血姬的面上已经闪过一丝诡异的森寒，阴风一起，血姬已经从傅恩雅的身上脱离出来，狠狠地对着田甜的后背就是一掌，将她推向了唐景航的身上，整个人虚空一晃，人影已经消散在了霓虹灯下，紧接着，一道镁光一闪，田甜一时间措手不及，身子无可控制地往前栽了下去，一头向着唐景航扑了过去，两人双双地翻倒在地，这一次，换田甜压在他的身上，更可气的，她居然吻住了一张猪嘴，差点没有把她给恶心死。

    唐景航亦是一脸惊诧地望着田甜，这个女人，这么喜欢玩推dao的游戏，可是也不要拿他开刀啊！他真的是对这个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扎个讨厌的马尾就像刚刚进城来的土村姑，俗气难看死了。

    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的傅恩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温柔的面色上是无法抑制的愤怒，狠狠地瞪了唐景航一眼：“唐景航，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一边说着，已经掩面而去，拦了一辆的士，快速地上了车。

    “恩雅，恩雅！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不是这样的。恩雅……死女人，给我滚开啊！”唐景航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了，狠狠地瞪了田甜一眼，猛地将田甜一把推开了。田甜刚才被血姬偷袭一掌，半天都缓不过气来，现在还被唐景航这么用力一推，整个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

    “现在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我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垃圾，你真是个极品垃圾。不要再让我碰到你了，否则的话我真的会杀人的！哼！”唐景航一脸狂躁地看着田甜，一把揪起了倒在地上的田甜，扬了扬拳头，想要打人，终是忍了下去，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英挺的面庞上是一阵愤怒的抽搐，一边骂完，已经狠狠地推开了田甜，跟着上了自己的车，猛地一踩油门，往后一个急速倒退，几乎要撞到田甜的身上来，刺眼的尾灯照得田甜的眼睛一阵难受，一股呛人的汽油味扑面而来，白色的宝马已经绝尘而去。

    “你……”田甜还想说些什么，只觉得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脸色如白纸一样难看。而唐景航刚才那一番刺耳难听的话更是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太混蛋了，一番好心全都被当成了驴肝肺。

    而一处隐秘的建筑旁，一架摄像机将刚才发生的所有一切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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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满城风雨

﻿“哎呦，头好疼！姨婆，姨婆，姨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昨天跟血姬的一场交战，却是让田甜精疲力竭了，眼看着就可以抓到那个害人精了，哪里会晓得又被唐景航插了一脚，被血姬偷袭暗算不说，还被唐景航那么用力一推，弄得她的脉象都紊乱起来。

    回到家里之后，她到头就睡下了，今天早上因为头疼得厉害，所以让胡丽在公司帮她请了假。这一睡，又是一个上午。醒来的时候，脑子里浑浊一片，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姑婆去了乡下，要这个周末才会回来，家里就她一个人还有那个老女鬼，生活倒也是自在。可是现在自己生病，没有人在身边照顾，却是一点也不快活了。

    “什么事情啊？你就睡醒了？叫我做什么啊！”姨婆听得田甜的召唤，从紫玉古壶里钻了出来，穿墙而过，飘到了田甜的床边，看着田甜一脸憔悴的模样，衣衫不整，整个人一点容光也没有，咦了一声道：“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简直比梅超风还恐怖！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不至于这样吧。我昨天不是给你那东西吃了吗？还没有好过来！”

    “你真啰嗦，我被人暗算了哎，背心好痛。肚子饿了，你去给我做一份三明治，我先去洗脸漱口了！”田甜掀开了被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恹恹地看了风雅兰一眼。

    “喂，死丫头啊，你老是剥削我的劳力，我现在是鬼魂了，你都不让我轻松一下吗？真的把我当成你的菲佣了是不是？”风雅兰不满地抗议，生前就为了捉鬼大任奔波，死了还要听这个小丫头的差遣，自己难道真的是天生的劳碌命吗|？早知道应该投胎到风家这一世。

    “你孙女我受伤了，你就当是可怜一下我不行吗？快点啊，肚子饿死了，吃完了饭还要去公司，还有一份财务报表统计没有做出来！真麻烦！”田甜已经开了门，去了洗浴室，开始忙活起来。风雅兰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哎一声道：“怕你了。我不会做那些西式玩样，帮你做一份蛋炒饭好了。”

    “记得多放点辣椒，口味重一点啊！”田甜在洗浴室里回到，一边用清水洗脸起来，又涂了洗面奶，拿了香水来喷，在洗浴室里快活地忙了起来，一边哼着轻松的小曲子，昨天晚上的失败仿佛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洗漱完毕之后，风雅兰的蛋炒饭已经做好了。田甜端了蛋炒饭坐在了客厅里，骷髅早已经拿了遥控，在看电视了，电视上闪烁的聚光灯，嘈杂的人声让田甜不由地蹙了蹙眉毛，一边瞪了骷髅一眼：“老是看些没有营养的东西，难怪昨天晚上要失败了，都怪你。”

    骷髅转了转眼珠子，一脸委屈地看着田甜：“关我什么事情？我都刺了血姬一剑，是你自己没有用，抓不到她！那么多人在场，你总不至于让我现身吧！”

    “田甜啊，就是，一次失败而已，别放在心上啊。想当年你姨婆找这个女人找了三十多年，最后还被她给害死了，我现在还不是要过我的日子，看开点就是了。你已经伤了她，一定可以捉到她的！”姨婆一边安慰起田甜来，开始回想起自己当年的那些事情来。

    “也怪你，要是你早一点捉住那个女人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失败。”田甜没好气地看着风雅兰，哼了一声。风雅兰蹙了蹙眉毛，这个死丫头什么态度，自己不惜拿自己的糗事来安慰她，她居然也怪到自己身上来了，真是只刺猬。

    “最讨厌的应该是那个臭屁男才是！”骷髅咕噜噜转了转眼珠子，一边拿了一旁的薯片过来吃，嚼得脆脆作响。说曹操曹操就到，电视里八卦的娱记开始报道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而播出的画面也差一点让田甜拿着碗就对电视机砸了过去。

    “最新娱乐报道。明宇集团新总裁继回国在警察局与秘密情人大玩亲吻游戏之后，昨天晚上再添猛料。花花总裁心思巧妙赢得梦幻情人的原谅，眼看好事将近，半途又杀出了秘密情人，并在众多媒体面前与梦幻情人傅恩雅动手，直骂傅恩雅为狐狸精。秘密情人和梦幻情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狐狸精了，此事诸多蹊跷，有待考证！劈腿男唐景航带着傅恩雅离开之后，秘密情人拦起的士奋勇直追，势要与梦幻情人PK到底。有狗仔队在三人双双离开之后，在摩登宝贝楼下拍到这样一段录像，秘密情人紧追不放，与傅恩雅大打出手。唐景航为保梦幻情人，不惜暴力施加，残酷对待秘密情人，当面与她翻脸，大骂其是极品中的极品，驱车离开之后，秘密情人当场晕厥，气得吐血。以下是狗仔队队长成刚提供的事发经过的详细录影！”画面中播放的正是昨天晚上田甜追到傅恩雅之后的一些画面，可气的是，居然把她失落生气的表情来了N多张特写，还有她吐血的镜头拍得凄怨哀婉。

    “Mygod！好大的天雷！”风雅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边惶然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田甜，恹恹地噤了声。骷髅放在嘴里的薯片也一下子全都吐了下来，蓝蓝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而就在这个时候，田甜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田甜铁青着脸，沉默了数秒，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是胡丽打过来的。姨婆和骷髅面面相觑地看了一眼，刚才田甜的样子，他们真害怕她会冲动之下把电视机也给砸掉，那这样的话以后可就都没有得八卦看了，会无聊死的。

    “什么？解雇我？刘军他要解雇我？靠，凭什么呀，我可是为公司出了不少力，做了不少事情，只不过请半天假而已，就这么盯着我不放了，是不是太过分了！”田甜拿着手机，走到了窗户旁边，大声地抗议起来。

    “大姐，你别激动啊，你的能力公司的同仁肯定都看在眼里的。我刚刚也去找刘军那混球理论了。可是他非要解雇你，我也没有办法啊，而且这个好像是有人在给他施加压力，也怪不得他。总之，你下午自己来一趟吧，你跟他说。妈妈呀，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你真的和唐景航有关系吗？田甜，你要是有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啊，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胡丽安抚的清音。

    “行了，我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到公司了再跟你说，电话里头说不清楚。你给我看好刘军了，别让他溜了，炒鱿鱼炒到我身上来了，奶奶的！”真是过分，这个见风使舵的臭男人，田甜挽起袖子，接踵而来的打击快把她折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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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失业

﻿深水金融证券保险公司。

    “是，是，唐总，你放心好了，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我都办妥了，您请放心！”经理办公室，刘军一手握着电话，脸上露出一副谦卑的表情，不停地点头哈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啪”地一声，门猛猛地被人一脚踹开了，一身白色T恤外加乳白牛仔裤的田甜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一脸阴寒地瞪着办公桌前的刘军，右手在桌子上一拍，气势汹汹地道：“姓刘的，凭什么炒我的鱿鱼，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了，哪一次的业绩不是我提前超额完成的。居然炒我的鱿鱼，是不是太过分了！要炒也应该炒那些整天只知道靠姿色勾引客户的人才是！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理由的话，我就闹上法院！”

    刘军却是被田甜这威猛的气势吓了一跳，呵呵地赔着笑脸，继而面色一沉，嗯了一声，一脸严肃地看着田甜：“你现在是什么态度，这是一个下属对上司该说的话吗？就凭你现在这么恶劣的态度，我就有绝对的理由炒掉你。不错，你的业绩的确是完成得很不错，工作能力也很强。可是有一点你知不知道，你很爱贪小便宜。跟那些客户交易的时候你中间价没有要得少吧！以前的话，念在我们是同校的份上，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有很多同事在投诉你了。所以，为了全公司的大局着想，我必须清除你这害群之马！”

    “哈，全公司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要过中间价，只要能够完成老总给的任务不就成了。而且那些中间价我也不是白拿的，我还有其他的客户服务的，那是我的血汗钱哎！少给我找这种理由！”田甜气愤不平地看着刘军，叉着腰道。真是岂有此理了，还说什么会念在同校师兄的关系上会额外照顾她的，他的额外照顾就是落井下石炒她的鱿鱼，搞错没有！

    “我……”刘军被田甜这一番话堵得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夹在这中间他可真是难做。和田甜同事两年，又加上是同校的关系，两人的关系也还算可以。可是现在明宇集团的新总裁发话了，不炒掉这个女人的话，眼下一笔即将到手的合作单子就要撤销，当然只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了。

    “说不上话来了是不是？那好，我继续工作去了，拜拜！”田甜看着一脸发白的刘军，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

    “等一下，田甜！公司已经把你全部的记录和档案都删除了，人事部那边马上就会打请退信给你的。你不要再这样了，跟你老实说了吧，辞退你我也不想，可是这是上头的意思，谁叫你得罪人了！”看样子只有跟她说老实话了，不然以这个女孩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上头的意思？我得罪人了？我得罪什么人了？老兄，你也看到了，我工作一直都是勤勤恳恳，还有很多客户表扬我的！”田甜不解地看着刘军，一脸的郁闷。自己人缘和鬼缘都很好的，谁会找她晦气！

    “你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电视上这两天的新闻你没有看吗？你可真的闻名深水城了。哎，你这小丫头啊，我都怎么说你了，平时看你那么精明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在感情上就这么敷衍了。像唐景航那种富家子弟，那种游戏人生的花花公子哪会有什么真心可言！现在可好了，你们的事情闹大了，他现在想封你的路了，想要对你赶尽杀绝！辞掉你是他的意思，如果我们公司不辞掉你的话，就要损失和他们公司的合作。没有办法，权衡再三，只有让你舍身取义了。田甜啊，你节哀顺变！”刘军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看着田甜，无能为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很想留你的，可是我只是个小小的经理，上头还压着人了。我要是留你的话，我的饭碗就保不住了，所以啊，田甜，只能对不起你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正在和慧慧恋爱进行中，正是花大钱投资的时候，你又不答应做我女朋友，我总不能为了你赔掉幸福人生吧！”

    “是那混蛋的意思？”田甜气得半晌都说不上话来，吁了口气。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居然会有这样的人渣。拿着钱和职位压人，昨天真该让那血姬把他给吃了的，血姬的那一句“贱男人太多了”真是百分百正确，唐景航就是其中之一。

    “不好意思了啊，小师妹。看开些吧，还有啊，你也别去和那唐景航闹了，咱们什么人啊，哪能跟他们那些大款斗。你看看，他现在把你整得多惨。你……”刘军嘿嘿地笑了笑，一边假假地安抚起来。

    田甜已经瞪了刘军一眼，转身走到了刘军的办公桌旁，一把扯下了他电脑上的键盘和鼠标，抱着就走。“喂，你干吗拿我的东西！”刘军瞪着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田甜。

    “是你的东西吗？这好像是我买的。我的东西当然要拿回去了！”田甜淡淡地扫了刘军一眼。“这是你送给我的啊，小姐！”刘军一脸苦哈哈地看着田甜。

    “我现在是失业人员，哪里还送得起这样高级科技的东西。我只是说借给你用的，没说过要送给你的。刘经理，我的东西可是会妨碍你步步高升的，还是不要用得好，免得沾了我的晦气！”田甜哼了一声，已经袅袅地出了办公室，啪地一声将门关紧了。只剩下一愣一愣的刘军，抓狂地看着只剩下显示器的电脑道：“真是个现实又贪财的女人，还好你拒绝了我，不然以后的日子真是没法过！”

    “田甜，你真的不干了吗？”电梯里，胡丽一脸不舍地看着田甜，拽着她的胳膊。“还能怎么办？又不是我要辞职的，是上头要辞退我的，请退信都拿了，想呆在这里都不行了！”田甜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

    “姓唐的真是过分，这不是把你往死里逼吗？真是一点旧情也不讲！他真不是男人，他……”胡丽牢骚满腹起来，便要一番滔滔大论。

    “停，打住。”田甜打断了胡丽，吁了口气，“第一，我声明一点，认识这个男人完全是一个意外，我情愿在路上踩到狗屎也不要碰到他。第二，现在传的那些八卦新闻没有一个是真的，总之，我是昨天才认识上他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旧情可言。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只能说你看到的那些录像确有其事，可是那不是事实的全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总之就是我和这个姓唐的没有半点关系！就这样，以后有关他的八卦你也不要问我了，ok？”

    “事情好像很复杂哦！”胡丽有些头晕地看着田甜。电视上，报纸上，论坛上有关她和唐景航的各种爱情版本故事层出不穷，她才不相信田甜和这个帅哥总裁一点关系都没有，猫腻是有的，八卦也是不会少滴！居然还瞒着她这个好朋友，真是过分，早晚有一天她要找出事实的真相，现在先不惹她，失业人员脾气都是非常焦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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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八卦世界（1）

﻿八卦是无敌的，田甜这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了八卦的力量。这两天来，走在路上都会被人当成怪物一般欣赏看待，指指点点。各大报刊亭更是将她和唐景航那天晚上不小心吻到的画面用大量的篇幅登出来，强奸她的眼睛。而最为轰动的便是《娱乐周记》的记者成刚的几篇报道，从“新贵总裁警察局调情”到“T台场上梦幻情人与秘密小三的PK较量”，再到“不堪纠缠，总裁大爆粗，委屈小三被打”，夸张又不失调侃的口吻将唐景航和田甜，傅恩雅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描写得绘声绘色，销售量成倍增长，又因为《娱乐周记》还有那天晚上拍到的独家照片，更是成了市场上的抢手货。

    田甜索性地呆在家里不出门了，因为失业的关系，只得在网上海投简历，寻找新的工作。可恶的是，连着面试了三家公司，大家一看她就是这几天来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唐门小三，立刻像见了瘟神一样把她赶走，明宇集团已经在深水城下了通杀令，若是有哪家保险公司录用她的话，一定会不折手段地整垮收留田甜的公司。

    “老板，你看一下啊，这是我这两年来的个人工作经历，我的销售业务完成得很好，手头上还有非常丰富的客户资源，您录用我的话一定不会失望的。老板，你……”田甜拿着简历，毕恭毕敬地看着对面的老板，开始推销起自己来，绘声绘色地介绍着自己这两年来的工作经验。

    “田小姐啊，那个，那个我们公司不能录用你，怎么说了，你不符合我们的条件。”老总温吞有礼地道，打断了田甜的侃侃而谈。

    “我怎么不符合条件了？那些面试题我都过了啊，而且我刚才也跟你说了这么多，进了你们的公司，我一定会勤快做事的，请给我一个机会吧！”田甜快言快语地道，还想坚持什么，可是老板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将她的信心打入了谷底：“是这样的，田小姐。你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可是因为太强了，所以我们才不敢要你啊。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你留在这里的话会埋没你的人才的。我看你还是另谋高就吧！以你现在的知名度其实不用出来做事就行了啊，明宇集团的总裁已经对我们这些小公司下达了命令，谁要是录用你的话，就是跟明宇作对，我们可请不起你啊。不好意思，其实唐先生这么爱你，想要留你在身边做个全职太太，你又何必跑出来做事了！人啊，应该要懂得享受，尤其是女人！”

    天啦，现在的八卦又传成什么样子了，明明是唐景航封杀了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口里居然变成了唐景航是为了自己好，是一种爱她的方式，她要崩溃掉了，没有等老总把接下来的话说完，田甜已经腾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那老总一眼：“算我打扰了，占用了你宝贵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拜拜！”说着已经生气地离开了这一家公司，八卦还真是无处不在。

    “姓唐的，算你狠！”出了这家公司，田甜狠狠地跺了跺脚，有没有搞错，自己这么强的工作能力居然没有一家公司录用她，难道真的要被逼着去开什么清洁公司，从此以后就跟姑婆混了吗？那样的生活虽然无可避免，可是并不是她想要的，她还是很心水金融和保险这一块。这个死姓唐的，简直是可恶到家了，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打他的小人。

    最可气的事情还在后头，摩托车居然无缘无故地被人爆胎了。有几个傅恩雅的粉丝在街上追着她吵闹，大骂她是抢人老公的小三，不要脸的狐狸精。最后只得打电话通知小马带着警察过来才收场了事。

    明宇集团，行政大厅内。

    这几天的新闻却是让明宇集团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因为唐景航感情上劈腿的事情，严重影响了明宇在业内的形象，一些原本要求合作的客户暂时撤了订单，在一旁持观望态度。明宇主打公关这一块，形象和个人素质是第一位，现在唐景航闹出了这么大的感情风波，一些有宣传需要的公司自然是不敢太过冒险，将公关方面交给明宇来做。

    而东尼软件去年上市的大型游戏《剑侠传说》因其唯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吸引了很多玩家驻守，已经盈利不少。但是因为唐景航的事情，现在有许多玩家在论坛上提出抗议，决定不再继续玩这一款游戏了。理由很简单，唐景航这样脚踏两条船，而且还对女人动粗，已经引起了公愤，他们怕《剑侠传说》升级到新的版本感情也会跟着变味，有这样一位对感情如此随便的老总，他们很担心《剑侠传说》的前景，还纷纷要求东尼软件脱离明宇。

    百盛实业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以前光顾百盛实业的有许多是傅恩雅的粉丝，如今傅恩雅遭唐景航劈腿，傅恩雅的粉丝后援团还特地组织了一个抗议联盟会，号召大家不要去百盛实业买化妆用品和名牌服饰。这几天百盛商场也不复往前那般喧哗热闹，还出现了几场粉丝闹场的纠纷。

    常常的圆形桌旁，唐景航端坐上首，脸色显得很是难看。林楠亦是面色肃然地坐在一旁，右手托腮，似乎在思索什么。周天权面色沉稳，低着头，转动着手中的钢笔。虞弦则拿着一张报纸，整个版面都是有关唐景航和傅恩雅还有田甜三人之间的关系的报道。余下的几个人是人事部，销售部，公关部的负责人，皆是一脸的讪讪，谁也不敢大声说一句话。这几天来，明宇的形势不是特别的乐观，他们都在期待着这位新总裁制定出一套详细的解决方案来。

    “公司这几天的业绩不是很理想，今天让大家过来开个会，就是想让大家集思广益，看看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林楠首先开了口，缓缓地说道。

    “谁捅的篓子自然是由谁来补救咯。我还记得，我们新总裁上任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把明宇做得更好更出色的。结果了，这还一个星期不到，公司的业绩就是直线下降！真的是太讽刺了！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虞弦撇了撇嘴巴，轻佻地笑了笑，有意无意地看了唐景航一眼。

    “业绩很差吗？也不是很差啊，每天不是还有事情可以做吗？我每天可是还要看很多计划报告的！”唐景航冷言冷语，耸了耸肩膀道。

    “计划报告，你也都知道那只是计划而已，现在很多计划都成空谈了。有几家大客户已经撤单了。你知不知道，法国那边的服装展览也取消了我们百盛的参赛资格，我们本来可以通过这个服装展览来打开我们百盛在国际上的市场的，现在可好了，什么都泡汤了！你可真的是位好总裁，一上任就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虞弦不失时机地挖苦讽刺起来，轻轻地哼了一声，面上也闪过一丝恼色，本来还想借着这次的服装展览会来扬名的，哪里会晓得唐景航的事情把所有的计划都搞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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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八卦世界（2）

﻿“法国取消百盛的参赛资格又关我什么事情，百盛一直都是你负责的。会取消你的资格，肯定是你自己的能力有问题，什么都算到我头上，真好笑！”唐景航火气冲天地看着虞弦，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能力有问题，是你的人品有问题才是。百盛取消我们的参赛资格就是因为你的花边新闻的关系，他们认为一个不负责任，四处留情的公司总裁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生产理念和作品的，他们说你没有做人的基本准则！这就是他们的理由，你要不要我把这条理由拿去报社，让他们登出来，大家一起观摩观摩！”虞弦说话也不客气，刷地一声站了起来，恼羞成怒地望着唐景航。

    “你……”唐景航气得一脸发白，狠狠地捶了桌子一下，面上一阵抽搐，能够这样不给面子给自己的怕是也只有他虞弦一个了。这帮混蛋媒体真是可恶，居然这样恶意中伤自己。什么风liu花总，滥情少爷，世美再生这样的绰号都往他头上扣。公司里的人虽然当着他的面不敢说，可是绝对已经是他们最热衷的八卦了。

    “阿弦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你的事情已经严重地影响了公司的整个运作。不单是百盛受到影响，连我们的游戏那一块也波动很大。很多玩家都在我们的论坛上刷屏，抗议你的所作所为，你要是再不出来给公众一个交代的话，他们就会集体封杀我们的游戏，选择罢玩！”一直沉默无言的周天权也淡淡地开了口，语气清冷，没有任何的感情。

    “一群网络暴民，疯子，不可理喻！我的事情他们是不是管得太多了，玩个游戏还这么多条件！”唐景航愤愤然，有些郁闷地道，真是一群暴民，就知道跟着起哄，还真把自己当阿扁一样抵制起来了是不是？

    “现在总不至于是我诬陷你了吧，连天权都看不过去了，我想你最好是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样下去，不出半年，我们明宇就要栽在你的手里。现在我们明宇的公司股票也跌得厉害，再不采取补救措施的话真的是不堪设想了！”虞弦面色有些凝重地望着唐景航，缓缓地吁了口气。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我登报跟大家认错吗？承认我是一个花心男，是一个陈世美，我是个劈腿的人。满足那些无聊人士的虚荣心！事情根本就不是报道的那样。”唐景航瞪着眼睛，大声地说道，语气很冲。

    “景航啊，那些可不是什么无聊人士，他们中间还有的是我们的客户。先不管事实怎么样，也不想知道你和恩雅，还有那位田甜小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总之你现在是风口浪尖上，全深水城的人都在看着你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公司还和往常一样运作正常，处理得不好的话，真的会如阿弦说的一样，不出半年，所有的一切都会没有。一旦我们的信誉和品牌贬值，就不会有其他的客户来和我们合作了！所以，我认为当务之急就是怎么解决现在这件事情，还公众一个交代。不然这事情是不会完的，成刚是什么人啊，狗仔队出了名的，他随便一篇报道就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林楠吁了口气，清丽的面庞上划过一丝担忧。

    “那楠姐你的意思是什么？要景航怎么跟公众交代！”周天权抬起头，一脸惑然地望着她。

    “很简单，既然这都是八卦新闻，而且是景航跟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大家热衷的就是景航最后会选择谁。只要景航如果跟恩雅结了婚，所有的一切都自然随风而散，用事实和婚姻来说话，就是对公众最好的交代。而且田甜小姐那边，只要景航和恩雅的事情成了，我会去说服她出来还大众一个真相的！你们认为了？景航，你有什么看法吗？”林楠耸了耸肩膀，将自己这些天的想法总结了出来，一边看向了一旁的唐景航。

    “yes，yes，verygood！我没有任何意见！楠姐，真不愧是我的军师啊！”唐景航笑得一脸灿烂，一边鼓手拍掌起来，对着林楠竖起了大拇指，其余的几个负责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我不同意！恩雅的未来绝对不能交给这样一个游戏人生的花花公子身上，我们不能为了公司的利益而毁了恩雅一生的幸福！”虞弦大投反对票，面色有些发青。

    “反对无效，你同意不同意都没有用，这是我和恩雅之间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总之你挖墙脚的日子结束了。Ok，一切就照楠姐的意思办，我现在马上就去向恩雅求婚！成功了的话楠姐你帮我向媒体发一篇通稿，好了，就这样吧，散会！”唐景航得意地看了虞弦一眼，已经收拾好了文件，兴高采烈地出了行政大厅，只留下一脸气愤不平的虞弦。

    “楠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太偏心他了！”虞弦生气地看着林楠，将桌上的一叠文件全都扫在了地上。“阿弦，我知道你也喜欢恩雅，可是这么多年了，哪怕是景航在国外的这三年，恩雅和你之间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她要是真的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不会拖到今天了。放手吧，阿弦，对你，对景航，对恩雅都是一种解脱。我是看着你们三个长大的，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好弟弟，我不想你们三个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这样没有默契，互相勾心斗角。明宇是我们的祖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我不想让它在我们这一辈的手里终结！”林楠无奈地叹了口气，幽幽地瞥了虞弦一眼，收拾了文件也跟着离开了行政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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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离开

﻿“周妈，是我，景航，转一下电话，让恩雅来接！”宝马车里，唐景航拨通了傅恩雅公寓的座机，接电话的是她的佣人周妈。

    “是景航少爷啊，小姐不在家了。她去飞机场了，今天要飞往巴黎参加一个时装展览！她没有跟你说吗？”电话那头，是周妈略显诧异的回答。

    “是吗？”唐景航有一瞬间的失神，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一边挂了电话，调转车头，往飞机场去了。

    深水机场。

    傅恩雅托着行李箱，一身轻便的粉色LV装扮，衬托出她高挑玲珑的身材，显得清凉而又不失庄重。“各位乘客，飞往巴黎的机次即将起飞，请去巴黎的乘客做好登机准备！”乘务员已经开始发出了登机通知，傅恩雅看了一下手表，轻轻地吁了口气，已经提着行李箱开始向机舱那边过去了。

    “恩雅，恩雅，恩雅，等一下，等一下，恩雅！别走，不要走！”身后，传来的是唐景航一阵急速的呼唤。傅恩雅的身子颤了一下，缓缓地转身过去，看到了正朝着她跑过来的唐景航，一身黑色的西装，在她的眼中凝成一抹飒爽的黑色，英挺而又伟岸。唐景航身板清瘦，穿什么衣服在身上都显得落拓有致，英俊潇洒，所以每到一处，女人的回头率都是百分百的。机场里出去的几个年轻女孩子看着这么一个极品帅哥，亦是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脸上闪过一丝欢乐的红晕。

    “你怎么会来的？有事吗？”傅恩雅语气淡淡的，表情有些清冷傲然。这几天的新闻已经闹得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了，只想着离开这座城市到外面去散一散心。

    “你是为了躲我才要离开的吗？为什么我回来了，你却要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一点也不相信我吗？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你相信我，我对你是认真的，留下来，不要走！”唐景航一脸激动地看着傅恩雅，诚挚地说着。

    “你也知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景航，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做什么事情你都漫不经心，感情上也是。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这么多年了又怎么样？那一天晚上我看到的还不够吗？你们都那个样子了，我再夹在你们中间的话也没有意思。我很累，我想到外面走一走，我想我是该冷静一下，我们是不是真的合适在一起！”傅恩雅吁了口气，一边松开了唐景航抓着她的手。

    “那都是媒体报道，根本就不是事实的全部！你是娱乐圈的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些都是无中生有的吗？你这样子对我根本不公平！”唐景航脸色有些发冷，咬了咬牙道。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事实的全部！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如果不是你太花的话，她又怎么会这样缠着你不肯放手。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登机了！有什么事情等我一个月后回来再说，那个时候我再考虑一下我们之间是不是还该继续下去，也趁这一个月，你理好和她的事情吧，我不想回来之后，还有很多狗仔队守在我的家门口！就这样！”傅恩雅柳眉微微一耸，抖了抖肩膀，转过身去，推着行李箱便要进机场。

    “恩雅，别走，留下来！”唐景航抓住她的肩膀，喃喃地恳求道，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我要进机舱了！”傅恩雅闭了闭眼，微微地侧了侧身子，甩开了搭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只手，头也不回地进了机舱，只余下唐景航空洞落寞的发憷身影。唐景航吸了口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紧紧地拽在手里，脸上的表情显得愤懑起来，转身跟着离开了机舱，她竟是连一个求婚的机会都不给他。自己在她的心中，难道就这么不可靠么？都是那个女人，已经破坏了他的两次求爱计划了。想起田甜，唐景航心中的那一股无名怒火就灼灼地燃烧起来，如果再碰到她的话，他真的要动手打女人了！

    “扎死你，扎死你，打你个死小人，花心王八蛋，粪坑里的臭石头，没有进化的元谋人，不要脸的臭男人，前世当公公，今生性无能，下辈子当男同，得艾滋！”田甜一边烧着纸钱，蹲在过道里，不停地拿着草把捶打着一个布偶，布偶画得很丑，唐景航三个大字鲜艳夺目地写在布偶身上。

    “封杀我，叫你封杀我。死姓唐的，臭姓唐的，扎死你，扎死你！”田甜似乎还不解气，拿了金针对着布偶的下体狠狠地戳着，唐景航那一张恶心讨厌的桃花脸在脑海里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咻地一声，一束紫光在过道里漫开，风雅兰出现了在空中，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扎着唐景航小人的田甜，摇了摇头，哎了一声：“你真恶俗，乡下老婆婆的那套你也搬出来了，我服了你了。用得着这样吗？这件事情也不全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还是我的错了是不是？是谁害得我没有了工作？是谁让所有的金融和保险公司都不录用我，害我天天呆在家里？是谁让我被深水城的人口水淹死，门都不能出了，摩托都被人爆胎。不扎他的小人我这口气咽不下啊，啊……”田甜恹恹地飞了姨婆一个白眼，大声地抱怨起来。一边说着，将唐景航的小人扔在地上，狠狠地又在它身上踩了又踩。

    “喂，你上面写了他的生辰八字了，你别乱来啊，小心真的闯出祸来了。失业有什么不好的，呆在家里啊，反正这间清洁公司迟早都是你的！正好，早点接手，继承我们风田两家的重任，也让你姑婆休息一下！”风雅兰蹙了蹙眉毛，说话的口气有些幸灾乐祸。

    “失业还好，没有钱没有购物卡，好个屁！我失业了以后就没人烧那么名贵的衣服给你了。开清洁公司，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是什么社会，说出来我是捉鬼的谁信！说来说去，都是这个姓唐的，撞到他我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刚刚算他的前生卦，居然算不出来，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扫把星转世！”田甜哼了一声，懒懒地靠在墙壁上，转了转眼珠子。

    “怎么会没有人相信，警察局不就是相信你的吗？”风雅兰说道，一边摆了摆手。“靠警察局那点钱，他们不贪我们纳税人就已经很不错了，指望着他们，我还不得饿死！再说了，那么多的案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鬼怪作乱！”田甜嘟了嘟嘴巴，有些抱怨地说道。

    “那倒也未必啊，现在是七月半，很多怨灵都出来作乱了。我有预感，这阵子你会很忙的！”风雅兰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晃了晃头，看着被田甜踩得不成人形的小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暴殄天物，居然这样糟蹋帅哥，连她这个姨婆都看不下去了。

    “忙来忙去又没有人付我工钱，我才不干！睡觉去了，姨婆，收拾一下过道啊！”田甜切了一声，不冷不热地说道，一边转身过来，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又剥削我的劳力，死丫头！”风雅兰愤愤不平地说道，总是要让她来擦屁股，一点人道主义精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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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唐家

﻿唐家公寓。

    今天是唐老先生唐远山回家的日子，一大早，张管家便催促着赖床不起的唐景航起床了，又吩咐了一众仆人忙开了。唐远山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早年独自一人去过南洋打拼，在那里掏了不少金，回来之后便开始风风火火地办起了自己的企业，经历过风雨挫折，经历过大起大落，最终将明宇集团办成了今天这样的大公司。

    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唐景航的妹妹唐糖。一个月前，孙女二人去了乡下探亲去了。唐远山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小儿子唐行宇只是代理公司，父子之间的感情似乎也不大熟络。唐远山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唐景航的身上。这一次唐景航接手明宇，他也没有出现，为的就是给唐景航一次机会，哪里会晓得这个混小子一上任几乎就让明宇陷入信任危机。要不是林楠打电话给他，唐远山还想在乡下过些清净日子。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明宇这一次的事件非得由他出面摆平不可。

    “楠姐，你为什么要叫爷爷回来啊。我说过了，公司的事情我能解决的，他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要他来操心干什么！”唐家院门口，唐景航和林楠已经站在院门外等候了。因为林楠通知了唐远山的事情，唐景航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解决，你告诉我个怎么解决法？恩雅现在去法国了，你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她现在这个时候离开你是不对的。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是不会计较那么多的。我的头已经很大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经历过像现在这样焦头烂额的局面。明宇是爷爷一手辛苦创办起来的，明宇出事，他有权知道。公司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你我都很清楚，再不采取措施应对的话以后的日子会很艰难的！”林楠吁了口气，一边分析着明宇现在的形势。

    “可是爷爷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啊，让他知道了还不是要把我臭骂一顿。楠姐，你舍得你可爱帅气的弟弟挨打吗？”唐景航撇了撇嘴巴，一脸哀怨地看着林楠，一边晃了晃她的胳膊。

    林楠好笑地看着他，啧了一声，一边戳了他的额头一下：“真拿你没有办法，放心好了，楠姐不会让爷爷打你的。你呀，国外三年，什么都没有学到，油腔滑调，撒娇就是你的！都二十六的人了，你以为你还小啊！”

    “等楠姐你嫁人了以后我就不撒娇了！”唐景航嘿嘿地笑了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林楠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凝滞，眸子里掠过一丝苦楚，轻笑了一声：“我这一辈子都不嫁人了，我现在最想的啊，就是看我这个可爱的弟弟什么时候把未来媳妇娶进门来！”

    “那你可有得等了！”唐景航笑嘻嘻地道，一边伸了个懒腰。天气晴好，阳光温暖，唐景航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的白色阿迪达斯，在暖暖的阳光下，显得别样的出众夺目。

    五分钟后，一辆白色的轿车朝着唐家驶过来了，在院门口停了下来。唐景航站直了身子，一脸肃然的表情。林楠亦是云淡风轻，显得从容而又优雅。车门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一身超短迷你裙的青春少女蹦蹦跳跳地出来了，二十上下的模样，充满了朝气，正是唐景航的妹妹唐糖。看得唐景航，小雀一般地扑了过来，给了唐景航一个熊抱，撒娇地道：“大哥，想死你了，你终于算是回来了。我本来都要接你回国的，可爷爷不许，非要我陪着他在乡下过日子，可是把我无聊死了！”

    “你应该就在乡下再陪着爷爷多住些日子的吗？这么早回来做什么，学校还没有上课！”唐景航丢出了一句让唐糖郁闷之极的话。

    “哈，你就这样迎接你可爱无敌的妹妹啊，居然还要我留在乡下。再呆下去的话，我会变成村姑的。下次让你去跟爷爷到乡下住一阵子试试看！”唐糖翻了个白眼，有些郁闷地看着唐景航，一把松开了他。

    “你要是留在乡下久一点的话，你大哥就晚一点挨爷爷的骂了！”林楠一边讪讪地笑了笑，戳穿了唐景航说这话的意图。“那倒也是啊。我说了，这么想我留在乡下，原来是这样啊。大哥你这次死惨了，刚才爷爷一路回来看到满大街都是你的八卦消息，气得胡子都歪了。哈哈，我总算可以不用当爷爷的出气筒了，以后这项光荣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唐糖冲着唐景航挤眉弄眼，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唐景航龇牙咧嘴地对着唐糖扬了扬拳头。

    听得一声清冷的哼声，唐景航乖乖地收敛了顽劣之色，一本正经地看着从车子里走出来的唐远山。唐远山驾着一副老花镜，拄了一根拐杖，在张管家的搀扶下，向着唐景航这边过来了，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阴鸷和森冷。

    唐景航一边瞅了瞅唐糖，唐糖低着头，自顾看着一边的风景去了。她可不想爷爷连她一起骂，在乡下的时候已经被这个老古董爷爷教训过好多次了。眼下只能让大哥自求多福了。

    “爷爷！”唐景航硬着头皮，摆出了一个招牌笑容。唐远山的身子微微斜了一下，若有若无地瞥了唐景航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阴冷的哼声，从唐景航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爷爷，我来扶您！”林楠不失时机地凑上前去，接过张管家的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唐远山往屋子里进去了。唐景航一脸的苦恼之色，这应该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了吧。看着唐远山这样的态度，看来免不了要讨他一番臭骂了。

    “走啦走啦，进去啦。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家法伺候了！”唐糖一边起哄起来，半推半就地将唐景航扯进了屋子。

    房间里，唐远山一脸煞气地看着桌子上的这一个星期的重要新闻，苍老的面色显得一片虚白。唐糖一边帮着整理报纸，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的越惊悚，不时地发出哦呀的惊叹声，使得唐远山的老脸更加阴森黑暗。唐景航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额头上冒起了冷汗，听着唐糖这样的阴阳怪叫，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好歹是她的大哥哎，居然这样落井下石，真是没有良心。

    “这么说，公司的股票这个星期差不多跌了三成了是不是？整个经营都不如从前了！”唐远山狠狠地甩开了抓在手上的报纸，摘下了老花镜，目光有些犀利。

    “嗯，差不多是这样。总之这一个星期公司的状况很糟。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成效。天权的游戏公司也受到影响，阿弦那边的服装设计的参赛资格也被取消了，公关方面更是不怎么乐观，原本的几家大公司都撤了订单。我本想着向外宣布景航和恩雅结婚的消息来平息这次的事件，可是，恩雅也出国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才打电话给爷爷你的，看看怎么解决眼下的困境！”林楠一五一十的将公司的情况都说给唐远山听了，语气显得有些沉重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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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幻影

﻿唐远山半晌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转过身去，一脸阴沉地看着一旁的唐景航，胡子抖了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道：“这就是你说的在国外的收获。你的收获就是要回来搞垮我的公司么？真不知道这国外的三年你是干什么吃的。你要当总裁我就让你当，可是你的能力了，一上台就给我捅娄子，我的老脸算是给你丢尽了！”

    “是，是，是我的错，爷爷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出合适的办法来补救这一场危机的！我已经在催恩雅了，她很快就不会生气了，只要她回来了，我们一结婚，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唐景航一反往常的顽劣，在唐远山的面前就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咪。看着唐景航一个劲地认错赔礼，唐糖却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还给我笑，下个学期的实习给我去公司上班，跟楠儿好好学习一下，慢慢接手财务。”唐远山瞪了唐糖一眼，威严地说道。“什么嘛，我才不要去明宇公司了，我不要当会计，数学看了我都头疼。我要念广告学！公司有大哥和楠姐就够了啊，为什么还要我去！我还这么年轻娇小，一点生活的美好都没有享受到了。大哥都能在国外玩了三年，我也要玩三年！”唐糖翘起了殷桃小嘴，不满地抗议起来，去公司当财务，天啊，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好了。

    “死丫头，我哪里有在国外玩了三年，我很认真地学习了三年，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小叔！”唐景航一脸郁闷地看着唐糖，这个该死的臭丫头，自己不想工作就算了，还要把他拖下水，不知道这是在火上浇油吗？

    “从下个月起你每个月的生活费用降低到四百块。都二十一岁的姑娘了，还年轻么？现在社会竞争压力这么大，你怎么一点危机感也没有。我让你去公司也是想锻炼你，让你知道钱不是那么好挣的。”唐远山斜睨了唐糖一眼，一本正经地教训起来。

    “好嘛好嘛，去就去。”唐糖恹恹地翻了个白眼，又瞪了唐景航一下，“都是你害的，爷爷本来都答应我让我去念广告学的！你怎么搞的，就知道泡美眉！”

    “我，我……我……我真冤枉！”唐景航我了半天，大喊起自己的冤情来。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唐远山蹙了蹙眉毛，吁了口气，一脸凝重地看向了林楠。“她叫田甜，是个金融保险公司的小职员，能力很不错！不过现在被撤职了！”林楠微微一笑。

    “田甜？”唐远山目光里闪过一丝怅然，语气有一丝凄冷，深远的眸子里漾起一丝不可名状的情绪，良久才吁了口气道，“能力不错，怎么会被辞职的！”

    “这个……”林楠一怔，目光落在了唐景航的身上。“是我干的，是我对他们的公司下了通牒，如果还继续聘用她的话，就取消我们公司人所有的保险服务了。谁叫她把我害得那么惨，这是给她的一点小教训。贪钱也不是这样贪的！”唐景航回答得理直气壮，一脸傲然地看着唐远山，面色变得肃然起来，“爷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的，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非要缠着我不放，她好像是故意要破坏我和恩雅之间的感情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个人背后指使的！”

    “你是说阿弦？”唐远山嗯了一声，吁了口气道，“你和阿弦还不是一个档次，他不至于像你这么无聊！他不会不知轻重的！”

    “爷爷！”唐景航大声地抗议，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认为虞弦比自己优秀了。“是啊，景航，我看阿弦他不至于这样做的。巴黎的时装设计参赛资格被取消了，你没有看到阿弦都急成什么样了吗？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他虽然爱争强好胜，但是走的都是正路！”林楠也一旁为虞弦说起了好话，摇了摇头。

    “是啊，是啊，阿弦什么都比我好，有头脑，是明宇最有能力的人，我这个总裁位置让出来算了！反正在你们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么优秀！”唐景航发起牢骚，泄气地往软椅上一靠，愤愤不平地说着，狠狠地拍了椅垫一下。

    四人正说着，房间里的灯忽然一暗，一股阴冷的强风破窗而进，屋子里被一股诡异的冷流充斥着。唐远山的面色一变，刷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面色森然地看向了窗户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家的大宅前被大片的阴云笼罩起来了，方才还晴好的天气一下子就染上了一层铅色。

    “怎么回事啊，一下子这么黑了？”唐糖有些郁闷地说着，缓缓地向着窗户旁边看了过去。“楠儿，今天是阴历多少？”唐远山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二十三了！”林楠回答着，诧异地看着唐远山瞬间变色的面庞。“走，走，景航，跟我到另一个房间去！”唐远山没有片刻的犹疑，一把抓起唐景航的手就要带他离开这间房。唐景航有些莫名其妙，一边说道：“爷爷，你干什么啊，这么紧张做什么，可能是保险丝烧坏了，昨天晚上电路就好像有点问题，打电话叫周管家看一下就是了！”

    “少废话，快跟我出去！”唐远山厉声喝道，林楠和唐糖也是被唐远山这样的惊恐神情给吓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景航讪讪地住了嘴，这个爷爷总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只得乖乖地听了唐远山的话，开了门就要出去，可是门却在一刹那间打不开了。

    “门打不开了！”唐景航有些怪异地说道，一边又拧了拧门锁，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紧接着，只听得唐糖一声惊恐的呼叫，一阵强烈的冷风破窗而进，卷起一团黑色的漩涡，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了，竟是长了四只眼睛，一脸的瀑寒之色。唐糖喊了一声：“妖怪！”吓得昏倒在地。

    “这，这，这……”唐景航面如土色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眨了眨眼睛，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林楠身子跟着一软，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跟着瘫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平静从容的面色变得惊慌不安起来。

    “啊！”那黑色的人影一声吼叫，右手倏地伸长，朝着唐景航的脖颈掐了过来。跟着黑色的幻影一闪，一道人影已经钻进了唐景航的身体里。唐景航精致的面庞变得有些扭曲森寒起来，一个侧步，便要起飞跳出窗外。唐远山扬起手中的龙头拐杖向着唐景航的背部猛地一敲，金光一晃，唐景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过身来，一脸煞气地看着唐远山，扬起拳头，就要向着唐远山砸过去。

    “景航，不要啊！他是爷爷！”林楠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抱住了唐景航的腿，大声地呼唤着。唐景航错愕了几秒，跟着眼前一道强烈的玉光漫开，唐远山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块玉佩，一重重道符从那玉佩里迸射而出，唐景航张牙舞爪地惨叫不止，只听得咻地一声，那一团黑色的幻影已经从唐景航的身体里退了出去，被那强烈的玉光照得痛号不止，唐远山猛地将手中的玉佩向着那一团黑色的幻影扔了过去，那黑影面色变得无比的狰狞起来，凄厉地敖叫了几声，转瞬间化为一阵黑烟，退出了房间，在那空中弥散消失。

    唐景航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没有了知觉，面如白纸一般难看。而那一块玉佩也泫然落地，砰地一声，发出清脆的声响，碎成了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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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不好意思，因为操作存稿系统不熟练，误发了三章章节，很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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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故人

﻿房间里的灯又亮了起来，而窗外那一团集结的铅色云层也在一瞬间散了下去。唐远山面色发憷地看着那碎掉的玉佩，眸子里涌起一丝悲伤，难道他真的留不住他唯一的孙子了么？

    “景航，景航！景航！醒醒，景航！”林楠一边吃力地将唐景航扶了起来，不停地拍着他的脸，试图把他唤醒，一边担忧地看了唐远山一眼，“怎么办啊，爷爷，景航好像昏过去了！我打电话叫医生来，送医院去！”一边说着，拿出了手机，就要拨打120。

    “别打，过几个钟头景航就会醒的，他被吸去了一部分精气，所以才会这样的，没事的！”唐远山制止了林楠，轻轻地吁了口气道，拄着拐杖，目光有些飘渺。

    “什么？”林楠有些懵然地看着唐远山，对于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奇象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去接受，可是那都是摆在眼前活生生的事实。而唐远山似乎对于刚才那一抹黑色怪影的出现并不吃惊，好像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一般。

    “刚才，吓到你了吧！”唐远山蔼蔼地看着林楠。林楠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有些惶然地说道：“我，我，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世上真的会存在那些可怕的鬼怪！刚才，刚才那个黑色的影子，好，好可怕！”

    “是啊，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刚才你看到的只是冥灵的一个幻影，他是冲着景航来的。景航是纯阳时刻出生，他是最好的寄灵体。其实，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了。那一次，如果不是他们用生命拼死保护了景航，景航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我以为他们不会再出现了，没有想到他们还是来了。而现在，连辟邪古玉也碎了，难道是天意！”唐远山轻吁短叹，脸上的哀愁越来越浓烈，看着唐景航的目光变得有些浑浊起来。

    “冥灵，寄灵体？我，我不是很懂！”林楠摇了摇头，一脸的困惑。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懂，刚才发生的那一切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吧。楠儿，你留在这里，帮我好好照顾他们兄妹两个。他们要是醒来了，你就说他们是在做梦。我现在要出去办一件大事！也许只有她，才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了。”唐远山轻轻地笑了一下，淡淡地说着，爱怜而又惋惜地看了孙子一眼，拄着拐杖，出了房间。

    陶然亭公园。

    唐远山拿出了手机，犹豫了片刻，考虑着要不要拨号过去，一边蹙了蹙眉毛，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曾打过的手机号码：“田宁，是我，远山啊！”

    “幸好我的手机里还有你的记录，不然这样的陌生来电我是不会接的。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准备打电话给我了，怎么，出问题了？有什么需要服务的！”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有些调侃的语气，声音经过时间的锤炼已经不复往昔的轻柔，却多了一份安然和闲适，不知为什么，听着这个声音，唐远山那封尘已久的心忍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

    “你送我的玉佩碎掉了！”唐远山有些伤感地道。电话那头是良久的沉默，半晌，才传来田宁懒懒的回音：“碎掉了好啊，早就该扔掉的东西，没有想到你还留着！不好意思啊，刚才看八卦去了，被我孙女给雷到了！”

    “我想这一次只有你能救我的孙子了，冥灵今天出现了。我现在在陶然亭公园的北狱门，你能过来么？”唐远山坐在长椅上，吁了口气。

    “这次算你运气，刚刚从乡下回来。正好到了陶然亭站，那你等我一下，五分钟后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田宁爽朗的笑声，紧接着是断线的声音。唐远山重重地吁了口气，脸上有一丝淡淡的喜悦漫开。二十年，他们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见了吧，仅有的，也就是几封书信来往而已。

    五分钟后，唐远山看到了一身清凉碎花汗衫，淡薄马裤的田宁，虽然已经垂暮之年，但是同自己比起来，她似乎要保养得好一些。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差一点就不敢认你了，一下子就长了这么多白头发！”田宁吁了口气，一边掏出了一根雪茄，吸了起来，吐出了袅袅的烟圈，一边递了根过来，“抽不抽？”

    “戒了，身体不好。”唐远山摆了摆手，幽幽地凝视着她，“你还是老样子，没有怎么变。不愧是田家的传人，都不显老的。抽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吧，你也一把年纪了，有些事情就不要逞强了。”

    “习惯了，上瘾了，怎么戒。”田宁轻轻地笑了一下，“别看我老了，你这个亿万富翁还不是要请我出马帮你摆平脏东西吗？说说看，怎么回事？”

    唐远山将今天遇到冥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田宁细说了。

    “今年果然是流年，鬼怪多作乱，刚刚在乡下摆平了几桩，没有想到回家还没有喘口气，你又找上来了。看来，我们田家真的是欠了你们唐家的，天生是劳碌的命！我封印了你孙子体内的纯阳之血二十年，这个冥灵还能找过来，真有本事啊！”田宁轻笑了一下，一边又看了看手中的报纸。蹙了蹙眉头，“这个死丫头，混成这个样子，真是要死，呸！”

    唐远山的目光落在了报纸上的那副特大新闻照片上，脸上掠过一丝诧异：“她就是你孙女？”“是啊，这丫头太懒了，不是我逼着她的话，她死活都不肯继承我的衣钵。这才出去半个月，她真能扯！靠，当了人家的小三，这臭男人真不检点，脚踏两条船！可耻！”田宁对着报纸上的男人一通臭骂，拿了烟头狠狠地在唐景航的照片上戳了一下，烧了个洞，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这臭男人就是我孙子！”唐远山一脸黑线地看着田宁，他有些恍惚，看着田宁这样火爆的动作，一时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起来，她的性格还是那么风风火火。

    田宁的面色有些扭曲，旋即哈哈一笑，站了起来，耸了耸肩膀：“还真是冤孽，世界真小，田家的女人真的注定要为你们唐家的男人劳碌一生。”

    “田宁，你能帮这个忙吗？”唐远山看着一脸强颜欢笑的田宁，讷讷地问道。“我是不想插手了，南洋那边还有东西等着我去收拾。”田宁转过身来，轻轻地吁了口气，耸了耸肩膀。

    “那田甜总可以吧，让她嫁给我们景航，这样的话，有个人在旁边保护他，情况就不会这么乱了。”唐远山眯了眯眼睛，说到了正题上。

    “你应该早就知道田甜是我的孙女了，你都已经计划决定好了，是不是？你不是要我帮你，而是来和我商量婚事的！”田宁吁了口气，苦涩地笑了一下，又被这个男人算计了一次。四十多年前摆了她一道，伤痛一直到现在，四十多年后，他又把这样的算计用到了孙辈的身上，真的是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明宇的情况现在很不乐观，如果景航不给大众一个交代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的。现在冥灵又出现了，我想这就是天意。你带着田甜躲了二十几年，该来的还是来了。田宁，让田甜嫁进唐家吧，算是我对你们田家的亏欠，我相信，景航给得起田甜幸福！”唐远山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一脸的严肃。

    “三角关系从来就不会有幸福，我就是一个好例子！”田宁苦楚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陶然亭，只剩下呆在长椅上的唐远山，望着那踽踽而去的蹒跚身影，眼睛里涩涩地酸疼起来，喉咙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三角关系，误的岂止是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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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田家的守护（1）

﻿“喂，何太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现在是七月半，脏东西流行，上一次帮你解决了之后那些脏东西还有再来吗？哦，我姑婆的公司现在在搞优惠活动，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八五折，还有半年的免费服务套餐。你那房子风水不好啊，你要注意一下啊！”田甜拨打着电话，脸上堆满了如花的笑容，开始对何太太旁敲侧击起来。找不到工作，只有让那些老客户来养活自己了。都是这个死姓唐的，害得她沦落到要上门求别人请她去捉鬼的地步，以往都是别人打电话过来左拜托右拜托，自己还可以显摆显摆，顺便抬高价钱，现在还要低声下去地去跟别人说，真是掉价！

    “呃，那个你不是要嫁入豪门了吗？你还肯来做这种生意啊！啧啧，田甜啊，以后富贵荣华了可要多多照顾我一下啊！我就说嘛，你这妹子好福气，我还真是没有看走眼。”电话那头的何太太醉翁之意不在酒，侃侃而谈地聊起了八卦。

    “何太太，你还需要我捉脏东西吗？”田甜的俏脸一下子黑了下去，语气有些不耐烦了。这是什么世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自己为了这个城市做了那么多清洁工作得不到表扬就算了，现在到处都有人在嚼她的舌根，她这狐狸精的帽子真是当得冤枉，勾引到了唐景航那也就罢了，问题是现在因为他倒贴了一万块出去，连饭碗也丢了，她可真是最窝囊憋屈的狐狸精了。

    “哎，不了不了。田小姐上一次你已经清理得很干净了，都没有脏东西出现了。对了，田小姐，我侄女是做情感杂志的，她想邀请你做个专访，可以吗？”何太太在那头有些谄媚地笑了笑，一边试探地问了起来。

    “还有很多生意要做，我很忙，抱歉，不好意思！”田甜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俏脸拉得老长，一头仰倒在沙发上，叫苦起来，“天啊，怎么活，吃盒饭的钱都没有了！”

    “刚一进门就听见你在这里发牢骚，怎么，我不在的这半个月好像发生了蛮多事情啊！连吃盒饭的钱都没有了，我看我这家清洁公司也快要倒闭了！”门吱呀一声拧开了，田宁已经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快言快语地说道，恹恹地白了田甜一眼，手里还抱着一本娱乐杂志。

    “姑婆，你怎么就回来了啊？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汽车站接你嘛！”田甜一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欢喜地迎了上去，帮她提包包。

    “现在你这么轰动出名，来接我的话估计我们是回不来了。家族使命你倒是没有发扬光大，扣了这么大的帽子。真是了不起啊，姑婆我自叹不如，什么时候你有这么大的魅力了，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了！”田宁轻嘲地笑了一下，一边扬了扬手中的那一本杂志，封面正是唐景航和傅恩雅，还有田甜，可气的是，封面中的她完全被丑化了，自己哪里有那么妖艳，又不是狐狸精转世。

    “姑婆，这些无聊八卦你也信，真没有品味。我是那样的人吗？拿来，我去烧了！你真是浪费钱！”田甜翘了翘嘴巴，埋怨地看着田宁，伸出手来，便要将那一本杂志夺过来。

    “楼下管理员送的，她想跟我拉关系了。说是将来你嫁进豪门要照顾提携一下她。我还没有看里面的内容！等我看完了你再烧！”田宁反手一转，已经将杂志藏到了身后，一边坐在沙发上，翻阅起来，整本杂志都是讲的唐景航的风liu艳史，看得田宁有些眼花缭乱起来。

    “人倒是一表人才，帅哥一个，还是个海归派！”田宁翘着二郎腿，又拿出了雪茄，一脸玩味地看着杂志上的唐景航，狗仔队的力量果然是无穷大，唐景航各个时期的照片都有被他们挖出来，还有一系列的绯闻女友，连关系图都画出来了。

    “是啊，这小伙子很精神，满阳光的，我喜欢！其实，配我们田甜也还是可以的，对吧，田宁？”听得一阵嘻嘻轻笑，紫光一闪，风雅兰已经从茶壶里钻了出来，眼放星光地扫着杂志上的唐景航。私藏了好基本杂志，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一看帅哥罢了，没有想到全都给田甜搜了出来，全都烧掉了，可恨的是，电视上的那个珠光娱乐台也被田甜删掉了，弄得她现在和骷髅闲起来的时候非常郁闷，一点八卦都没有看。自己就这么为田风两家活了五十年，恋爱都没有一次，现在做鬼了就是想看看帅哥而已，田甜居然也要剥夺她的权力，太没有做人的道德了。

    “一聊八卦你就来劲，大白天的钻出来不怕吓死人吗？滚回你的茶壶里去，少在这里啰嗦，配你个大头鬼才是！”田甜飞了风雅兰一记刀子眼，撇了撇嘴巴，一边站起身来，拿起案台上的紫玉古壶摇晃了好几下。

    “死丫头，我刚刚收拾好的房间，你又给我添乱，别摇了，别摇了！”风雅兰不满地抗议起来，咻地一声钻进了古壶里。田宁微微地蹙了蹙眉头，淡淡地扫了田甜一眼，咳嗽一声：“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准备出去工作吗？或者是接手我的清洁公司！”

    “姑婆，你也看到了，现在大城市里哪有什么人还相信鬼怪一类的。房贷还是我每个月供的，你开了这家公司挣了多少钱啊，又不会抬价，做人那么古板，靠你这家公司生存，迟早要饿死！不是我剥削了一下那些那些死警察的话，我们喝西北风去。不过，现在我是不喝西北风也非喝不可了。奶奶的，那个死姓唐的居然封杀我，这个没有道德的人！”田甜侃侃而谈，言语之间有些戏谑，说到唐景航的时候，语气也不觉加重了，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找不到工作的话，那就嫁人好了！”田宁清淡地笑了一下，吧嗒吧嗒地吸着烟，有些玩味地看着田甜。“哈，嫁人，我没有听错吧。现在这个世上好男人都绝种了，找谁嫁去。说得容易。要是真有人要我，又有钱的话，不用我工作，当少奶奶也不错的！”田甜点了点头，一边嗯了一声，好笑地看着田宁。

    “田甜，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任务要去交给你做！田家的守护少主出了事，要你去帮他！”田宁一脸凝重地看着田甜，目光有些清冷和萧索。

    “你终于肯告诉我我们田家要守护的人是谁了吗？以前问你都不跟我说，死姨婆又说对我们田家的事情不了解。怎么，他被冤大头缠身了！”田甜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望着田宁。

    “有冥灵想袭击他，找他当寄灵体。一旦让冥灵上了他的身，完全控制了他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的，到时候，我们田家未必消灭得了他，还会给世界带来一场灾难。这个任务非常艰巨，你有信心吗？你要做好的就是守在他身边，不让冥灵有靠近他的机会！”田宁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也许唐远山说得很对，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自己带着田甜躲了二十多年，还是避不了这个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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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田家的守护（2）

﻿“冥灵，听起来好像有一点挑战性，我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东西。为什么非要找他当寄灵体了！”田甜磕了磕下巴，若有所思地道。“他身上流的是纯阳之血，冥灵一旦得到纯阳之血，就能发挥出他最大的潜能，可以成为冥界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田宁解释道，微微地笑了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啊。这个任务完成得好的话，以后我们田家的担子就不会那么重了！而且，这也是我们守护者的意思，他很希望你过去帮他的忙！”

    “酬劳多少啊，没有钱我不冒险的啊！”田甜眨了眨眼睛，略略地思索了一会，双手抱胸地看着田宁。“我们的守护主人一般都是大家族，你过去帮忙的话不会吃亏的，他会给你想要的生活。你只要做好你的驱魔任务就行了！或者你不想去的话，就代替我去南洋走一趟吧，南洋那里有些脏东西出现！”田宁嘴角边掠过一丝轻笑，如果让田甜知道要守护的主人是唐景航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打死都不去南洋了！还是守护我们所谓的主人吧！什么时候和主人见面啊！”田甜摇了摇头，说起南洋，似乎有种特别的排斥。“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你先等一下，我回房间给他打个电话，看他约什么时间见个面！记住，他是我们的主人，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这是我们田家的天职。你要是不听话的话，祖先在下面会饶不了你的！以后到了下面有你好受！”下面两个字田宁故意说得很大声，这个死丫头，贪钱又顽劣，要是让她闯了祸的话自己到了下面也不好和先人解释了。一边说着，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行了，你真啰嗦。祖训都说了很多遍了。田家祖训规定嘛，主人吩咐下来的事情必须无条件遵守，卖身也不得有异议嘛！”田甜切了一声，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营养快线来喝，这年代了，还要遵守这愚忠的祖训，切，自己才不会那么乖乖地听话的。

    田宁站在房间里，拉开了窗帘，看着楼下那熙熙攘攘的人流，掏出了雪茄，又一次抽了起来。从见完唐远山之后，她就一直不停地抽着雪茄，仿佛只有抽着雪茄，她的心情才能平静，不去想那些已经很遥远的事情，只有在抽雪茄的时候，她才能理清自己的思路。可是这一次，雪茄似乎帮不上自己的忙，反而让自己越来越困惑。田家现在就只剩下田甜一个人了，二十年前她让田甜成了孤儿，这些年来，她想尽办法地补偿田甜，她不想继承自己的衣钵她也没有勉强过，她只是想让田甜远离那个劫数，可是不管怎么避，她和唐家的那一笔冤孽始终都逃脱不掉。

    犹豫了片刻，田宁灭掉了烟头，最终还是拨通了唐远山的电话。

    “什么时候你有空，我可以让田甜和你出来见个面。她答应了会除魔的。不过我没有告诉她你打算怎么做。我不反对你要让他们两个在一起。我能做的就是就这些，至于说服不说服得了她就是你的本事了，怎么样？”田宁风风火火地道，直接地进入了话题。

    “只要你肯点头的话，我会有把握的。我怕的是你不同意，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是不会勉强的。”唐远山暖暖的道，尽管他们都已经到了垂暮之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语，田宁的心还是忍不住有些小小的悸动。

    “我的意见有那么重要吗？你是主人，你说什么我都得听你的不是吗？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田甜和我不一样，不像我这么傻这么好骗。你自己把握好！”田宁沉默了一会，有些轻嘲地笑了笑。

    “明天你也一起过来吧，下午三点，在天成酒楼碰面。”唐远山哦了一声，语气有些低沉而清朗。

    “明天上午就我要飞去南洋了，我想我没有空，不好意思，你约田甜谈好了。她现在才是田家的掌门人。就这样吧，待会我把你的号码告诉她，你明天跟她说吧！”说完，田宁已经挂了机，重重地吐了口气，她很清楚地听到了唐远山那边急迫的叹息和无奈，只是这些于自己而言，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四十年的时间，早已经不是属于她的年代了。

    “让田甜知道你把她给卖了，她一定会气疯的。哎，你这个姑婆，真是个狼外婆！”风雅兰穿墙而过，喃喃地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谁让你那么早死的，不然这个狼外婆应该是你来做的才是！他提出来了有什么办法？田风两家的天职就是除魔卫道，还要守护我们的主人，难道明明知道冥灵要伤害他们，我们可以坐视不管吗？不管他们的话，到时候冥灵的事情还是要我们来收拾！”田宁有些哂然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的，他们怕是早就有牵连了吧。田甜红鸾星动，月老和红娘大概也帮了不少忙吧！只不过，现在田甜那么讨厌那个姓唐的，她会留在那里吗？我看这事情，多半是不会成功的！你也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还是放不下啊！”风雅兰懒懒地笑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你看到我放不下了吗？明天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办。老海催我过去了，也许这一次抓到了那条蛇妖，就可以解开当年那件事情的谜团了！总之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就靠你帮助田甜了！”田宁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曾经沧海难为水，每一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忘不掉的过去吧！唐远山就是一段心酸的过往。

    “去吧去吧，我会帮你看着这丫头的，不让她胡来的！”风雅兰点了点头，一边挥了挥手，身子一移，穿墙而过，钻进茶壶里继续睡着她的懒觉了，幽灵鬼怪白天精神不好，晚上才有充足的精力进行其他活动。

    “爷爷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我是被阴魂争夺的对象！”房间里，唐景航一脸咋舌地看着面色肃然的唐远山，摇了摇头。有没有错搞错，就是人长得帅了点而已，居然连鬼怪也垂涎他的美色，太离谱了点吧！

    “今天你也见到了那个幻影，这些精怪的力量远非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以对付的！要不是多年以前有个朋友送了那玉佩给我，能够辟邪除魔的话，你现在已经被人控制了，成了他们的寄灵体！”唐远山目光清俊地看着唐景航，认真地说道。那一块玉佩是田宁送给他的，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小心地保存着，也一直期盼着有一天他和田宁之间的那些纠结可以有个了断，可是现在看来，玉佩都已经碎了，所有的奢望都成了一场梦。就像田宁说的，那是早该扔掉的东西，而自己，又在期盼和等待什么了！

    “那，那爷爷你再去找一下那个高人啊，让他过来帮我们，不就成了吗？他想要多少钱，我们给他就是！”唐景航急急地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啊，高人又岂是能被钱说动的吗？不过，她说可以让她的孙女过来帮我们的忙。明天我会约她见个面的！总之这阵子你少出去为妙，没事的话，就呆在家里或者是公司里！”唐远山吁了口气，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好吧好吧，小命要紧，等你请了高人回来之后我再去泡吧就是了。哎，有点困了，我先回房间睡觉去了！”唐景航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一边恹恹地转身过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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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会面

﻿“天成酒楼，三楼贵宾房205室。就是这里了！”田甜挎了个小包包，穿上了一身得体的白色超短套裙，带着墨镜，按照田宁留给她的地址来到了天成酒楼，站在门口，田甜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看这个排场，还是个贵宾房，田家的守护主来头果然是不小啊。今天自己这样的打扮也是迫不得已，刚刚出来的时候就险些被狗仔队给拍到，不打扮得另类一点的话，估计她是难逃八卦的魔爪了，这阵子风声紧，一出来就有闪光灯对着自己拍，她是彻底服了那些八卦记者，为了一些莫须有的新闻，居然可以恶心到这样炒作的地步，她也深切地体会到，混记者这一行，还真是挺不容易的，新闻要新鲜劲爆，有噱头，还得是独家的猛料，那样才能满足大众的八卦心里。偷拍别人的隐私，怪不得那个死姨婆和臭骷髅会这么热衷于八卦了。

    田甜轻轻地按了一下门铃，门自动的打开了，优雅高贵的贵宾房里，落地的窗帘闲散地铺开，营造出一种安宁静谧的气氛。坐式沙发上，一身淡蓝花纹衬衫的唐远山坐在那里，微笑地看着走进来的田甜，吁了口气道：“你就是田甜？”

    “是啊，我就是田家的四十九代驱魔传人。你就是我姑婆说的我们田家要守护的主人？不是说少主吗？怎么你……”田甜略略地笑了笑，友好地看着她，心里一边嘀咕起来，“这个死姑婆，明明和她一样的年纪，糊弄我。早知道就去南洋了！”自己来这里是抱了一点点掉凯子的心态，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花甲老人，田甜怎么也提不起那份兴致勃勃了，她可没有来忘年恋的嗜好。

    “怎么，看到我这个糟老头子很失望是不是？”听着田甜轻声的嘀咕，唐远山的脸上拂过一丝暖意，淡淡地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只是有点奇怪而已。可能是我姑婆弄错了，我没有想到我们的少主会……会和她一样的年纪。是我理解错了，那个时候她应该就是叫你少主的吧！”田甜吐了吐舌头，诙谐地笑了一下。这个死姑婆，表述不清楚！

    “坐吧！”唐远山点了点头，也不回她的话，一边招呼着田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田甜也不客气，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摘下了墨镜，甩了甩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唐远山审视和打量的目光。唐远山细细地看着她，嘴唇微抿，吁了口气，“二十多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那个时候见到你，还是个襁褓中的小女婴，时间真快！”

    “你见过我？”田甜有些意外地道。“当然见过！”唐远山笑道，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做田家的传人是不是很委屈，很艰难啊！听你姑婆说，你好像不大乐意当田家的传人，你是金融保险出身的，对吧！”

    “也不是啦。只是现在这个科技时代，谁还相信会有什么脏东西存在啊。金融保险的确是我的兴趣，以前干过两年，不过现在离职了，人倒大霉，撞瘟神了！”田甜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笑了笑，她现在可是无业游民，赋闲在家。

    “你姑婆都跟你说了我们家族的事情吧，冥灵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吗？”唐远山眯了眯眼睛，一脸慈祥和蔼地看着田甜。“这个说不准，不过这么多次捉鬼我都没有失败过。冥灵是比鬼魂高一级的灵体，我没有什么经验。不过，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保护你的周全的！”田甜沉思了一会，淡淡地道。

    “我相信田家的人都有这个实力，尤其是你。”唐远山嗯了一声，一边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子。“谢谢老爷你的欣赏。不过话说回来，主人归主人，现在是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不应该有什么等级之分的对吧。我想问一下，你能给我多少酬劳了！”田甜幽幽一笑，落落大方地看着唐远山，酬劳可是她一直关心的问题。

    “你又贪钱！”骷髅在虚空中不满地发出抗议。“索要我正常的劳动报酬，这也叫贪钱。冥灵哎，可能把我们的命都玩掉，你少说废话，老实呆在一旁，别出来参和！”田甜冷冷地笑了一下，用意念和骷髅沟通着。

    “守护主人一直都是田家的天职，跟我谈价钱，你就不怕你的先人从地上蹿上来找你麻烦吗？”唐远山呵呵地笑了笑，看着田甜，却是觉得她有些可爱起来。

    “不好意思，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靠钱吃饭的，没有钱会死的。我又是干金融这一行的，所以说话难免有些冲了点，不过这都是事实，我是真的很需要钱来养活自己！凡事有钱好商量不是吗？亏本的生意没有人愿意做的！”田甜一边搓了搓手，快言快语地说道。

    “你倒是很直接的，很大程度上和你姑婆有点像！”唐远山呵呵地笑了笑，一边站起身来，缓缓地道，“剥削别人劳动成果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只要你能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后半生都将衣食无忧。你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ok，就这么说定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办事，你放心！”田甜爽快地笑了笑，打了个响指，“你身边的脏东西我一定会帮你清理得干干净净！”

    “不是我身边的脏东西，是我孙子身边有脏东西。”唐远山笑道。“不是你？”田甜怔了一下，有些愕然地望着唐远山。“当然不会是我了。我对忘年恋没有兴趣！”唐远山笑得一脸的诡异。

    “等一下，忘年恋，什么意思？你……你不是要我帮你清理脏东西的吗？什么时候又，又有这一套出来了！你的意思是要我嫁给你的孙子？”田甜吁了口气，仿佛有些明白过来了。

    “不错，只有你嫁给了他，才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冥灵才不会对他贸然行动！”唐远山嗯了一下，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这一桩买卖我想我没有兴趣了，我还没有穷到要卖身的地步。你孙子是谁我都不知道，开什么国际玩笑！”田甜哈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唐远山，这个老头子真是莫名其妙，虽然你长得还耐看，可是谁知道遗传到你孙子身上会不会基因突变，变成了歪瓜裂枣。真要嫁人的话也不能随便地把自己给嫁了，今天可真是雷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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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唐远山的计策

﻿“好像田家主人的吩咐和命令你们都必须执行的吧！”唐远山也不生气，一脸玩味地看着田甜。“终身大事我想还轮不到你来给我做主！我是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你，但是没有那个必要要全听你的安排！”田甜一脸傲然地看着唐远山，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权力来威胁打压了。

    “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冥灵随时都有可能会寻找我孙子当寄灵体，你在他身边保护的话，冥灵多少会有一些忌讳的。只要你消灭了冥灵，我随时都可以放你走。你和我孙子的婚姻也不过是假象而已，我可以给你一张契约婚姻的证明，怎么样？至于酬劳方面，我是不会少给的！”唐远山转身过来，一脸安然地看着田甜，似乎对于说服田甜嫁进唐家很是信心满怀。

    “假婚姻？”田甜蹙了蹙眉毛，吁了口气道，“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不过，你也得让我和你的孙子碰个面吧！面都没有见过，假结婚到时候怎么配合默契啊！”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唐远山爽朗地笑了一下，拍了拍田甜的肩膀，“明宇集团的新总裁唐景航就是我的孙子！”

    “什么？”田甜往后一退，身子几乎要站立不住了。他居然要她去保护那个狗屁混蛋的臭男人，唐景航就是姑婆说的要守护的少主。不能接受，绝对接受不了，一想起那个自大又自恋，超级恶心可恨的男人，她的肚子里就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要自己和他契约结婚，干脆拿把刀杀了她好了。

    “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唐老先生。冥灵的事情我会让姑婆过来帮你处理的，sorry，我先走了！”田甜没有过多的思考，直截了当地否定了他们继续深谈下去的可能，拿起挎包，风风火火地转身过来，开门就要离开。简直是离谱到家了，跟那个死男人结婚，就算是契约结婚，她都不干，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受得了，外表看起来光鲜，实则是一塌糊涂，比一坨屎还不如，一个败家子的模样，看着就怄火。

    门刚刚一打开，一阵强烈耀眼的聚光灯闪烁着，蜂拥的记者群又将田甜挤回了唐远山的身边。唐远山也适时地握住了田甜的手，一脸清淡从容地面对着媒体的镜头，保持着一个企业家的温和风范。

    原本安宁静寂的贵宾房一时间热闹起来，记者们已经开始了八卦尖酸的提问。

    “唐老先生，您能不能解释一下唐少爷这一段三角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小三了？”

    “您秘密约见田小姐，是为了什么事情？对于唐少爷这一次的事情，你预备怎么处理，要怎么向公众交代？”

    “有知情人士透漏，田小姐才是唐少爷的未婚妻，这是真的吗？”

    “田小姐，麻烦你说一下你现在的感想？你有没有想过要挽回什么了？”

    “你和唐少爷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吗？傅小姐只是你们制造的一个烟幕吗？”

    田甜一脸干涩地看着这一群八卦记者，门口都堵住了，摄像机拍个不停，那么多张嘴更是说个不完，他们的敬业精神实在是太令人汗颜了。田甜一边看了唐远山一眼，唐远山不慌不忙，脸上的表情闲适而又端宁，温润有礼地面对着每一个镜头，良久，才吁了口气道：“各位，你们这么多问题要问，我该回答哪一个了。你们先停下来，让我来说吧！我一定会给各位记者朋友一个满意的交代！”

    记者一听唐远山要发言了，纷纷止住了八卦的提问，目光炯炯地看着唐远山，如狼似虎一般，似乎唐远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成为他们的独家暴料。

    “关于我孙子景航的事情，我想各位大概都是有所误会了。恩雅是他的表妹，近亲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关系了。恩雅之所以在媒体上那么说，也是为了摆脱虞弦的纠缠而已。事实上，这一次恩雅去法国，也就是为了见她远在法国的男友。她和景航之间是清白的。而这位田小姐，才是景航真正的女友，事实上，他们是从小就定下了娃娃亲的。但是因为景航太过叛逆，不肯接受我这样的安排，所以才故意联合恩雅演了那样一出戏，逼我收手。田小姐其实也是我们明宇的一份子，我们唐家的一半股份都是她的。田小姐的父亲就是二十年前的珠宝王子田风，后来田小姐的父母双双遇到了车祸，田家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从此在珠宝行业销声匿迹了。那个时候我们明宇也是从事珠宝行业的，田风将手下的股份全都交给了我来管理，并把女儿托给我照顾。这些年来，我一直对外秘而不宣，也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猜测。所以请大家不要相信那些所谓的谣言，景航和田小姐之间是清白的，而且他们已经订过婚了，下个礼拜三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各位，这就是我要说的所有事实。希望大家停止流言飞语，用宽和的心态来祝福他们这一对天成佳偶。”唐远山的这一番话却是让所有的记者震颤不已，没有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一个大秘密，田甜竟是珠宝王子的女儿。前几年的时候，唐远山在珠宝行业的确是大展了一番拳脚，而且有的珠宝设计还在国际上拿了奖。现在那一家珠宝公司也从明宇脱离了出来，流落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人的手里了，似乎有八卦消息称，幕后的老板娘也姓田，不过这位老板娘很少露面，行事飘忽不定，拒绝所有媒体的采访。曾经有一家媒体偷拍他们的公司，硬是被那个老板娘把这家媒体给搞垮了。而今天唐远山的这一番话，不禁让那家珠宝公司的神秘人物慢慢地浮出了水面，应该与眼前的这位田小姐有着莫大的关系。

    田甜也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了，原本以她的性子她定会极力地澄清这一件事情的。可是现在，唐远山把爸爸妈妈都抬出来了，而且似乎了解得很清楚。爸妈的死，一直都是她心里一个未曾解开过的结。姨婆和姑婆对于她父母的事情也是闭口不谈，只要一问到这些事情，姑婆就会骂他打她，还告诫她只有学好了玄术，继承了她的衣钵，她才有机会接触到父母死亡的真相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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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争议

﻿当天晚上的新闻便是唐景航和田甜下周三结婚的消息，铺天盖地的言论传遍了大街小巷，随着田甜珠宝商之后的身世谜底的揭开，却是引起了业界的一片哗然。一周之内的变化之快，实在是让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天涯论坛上更是有关田甜和唐景航的帖子异常火爆，回帖过万，还被评为了本年度最滑稽山寨事件，更有一些感性之人不甘落寞，奋笔写下了田甜和唐景航的恋爱发展史，由斗气冤家到心有灵犀一点通，却是赚足了一票多愁善感美眉的眼泪。唐景航与傅恩雅制造烟幕，全是为了保护田甜不被媒体干扰，不让那些好事的媒体把当年的珠宝事件再挑出来说。唐景航也理所当然地由十大花心贱男的榜首撤了下来，登上了痴心榜。

    “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众交代吗？你这是在牺牲我和恩雅的幸福和未来！打死我都不会同意和那个女人结婚的！”唐景航一脸怒气地看着一本本八卦杂志，听着电视里有关他和田甜结婚的消息报道，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还有比眼下更好解决的方法了吗？今天消息一发布出去，明宇公司的股票就直线上涨了，各种订单也纷至沓来。再说了，我从来没有许诺过你和恩雅什么。有我在的一天，傅恩雅就不能进我唐家的大门。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很清楚，利用完了阿弦就利用你，她要的只是她在媒体界的影响力和地位。她如果真的在乎你的话，就不会计较这些流言蜚语，丢下你不管，让你面对这样的困境。总之你什么都不许说，按照我的吩咐来做就行了。好好准备下个礼拜的婚礼！”唐远山目光清冷，语气坚决，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我是不会和那个女人结婚的，要结你去和她结。公司的事情我不管了，总裁我不当了，我去法国找恩雅！”唐景航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冷冷地哼了一声，起身就走。林楠却是在一旁拉住了他，柔声地劝道：“景航，你听爷爷说啊，这只是契约婚姻而已，没有什么……”

    “契约婚姻我也不会结的，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不是儿戏！”唐景航冷冷地说道，英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森寒，抖了抖肩膀，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爷爷，他……”林楠有些无可奈何地看了唐远山一眼，焦急起来。“随他去吧，他早晚还是要回来的。楠儿，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准借钱给少爷，冻结他所有的银行帐户和消费卡！”唐远山不慌不忙地道，脸色从容而又安详。林楠怔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便去打电话了。

    “什么什么，我的小田甜啊，我没有听错吧，你真的要嫁给那个露阴癖的家伙！mygod！神啊，救救我们家可爱的小田甜吧，原谅她的无知，我脆弱的小心脏啊！”蒋胜杰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田甜，听说她要嫁给唐景航的消息是真的之后，吸进口里的可乐也一下全都喷了出来，

    “喂，你不用这么夸张吧。田甜嫁给唐景航是好事情啊，你想想啊，唐家那么有钱，田甜嫁过去之后就是少奶奶了。反正她现在是失业人员，女人啊，不求做得好，只求嫁得好！我们以后也就有了一个豪门少奶奶朋友了！哈哈！”胡丽嗤之以鼻地看着蒋胜杰，反应用得这样吗？怎么说那唐景航还是一表人才，又多金，嫁给他即使失宠受冷落，可好歹也是个唐家少奶奶的头衔摆在那里。

    “真俗气，贪慕虚荣的女人，鄙视你！”蒋胜杰轻轻地哼了一声，勾了勾兰花指，鄙夷地看了胡丽一眼，哎了一声，“从此以后，又将多添一位豪门怨妇了。”

    “喂，身为田甜的好姐妹你这样咒她，真没有道德！”胡丽拍了蒋胜杰的手一下，略显责备地说道。

    “我只不过是在重复一个豪门里不变的凄惨婚姻故事而已，没有想到，我的好姐妹也要往这个火坑里跳，可是我却不能救她，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蒋胜杰一边掏出了纸巾，假假地擦起眼泪来，深情地感慨道。

    “放心好了，你的好姐妹我还不至于会那么没有用的。他敢乱来的话，看我不咔嚓了他！”田甜一边抿了口红酒，淡淡地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蒋胜杰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整蛊计划进展得如何了！”

    “哎，没有心情，我可怜的小甜甜你要嫁入不幸的豪门了，让我的灵感全部枯萎了！”蒋胜杰轻声地呜咽道，一边叹了口气，伏在田甜的肩头伤感哀怨起来。

    “真恶心，大男人的哭什么哭，田甜又不是去死！”胡丽鄙夷地看着蒋胜杰，这个死娘娘腔，真是烦人。“一入豪门深似海，跟你这种人我没有办法沟通，哼！”蒋胜杰扶了扶金丝眼睛，兰花指朝前一点，“嫁给那个露阴癖就是生不如死！”

    “你们两个慢慢吵，我先回家了，还有些事情要准备一下。胜杰，这次你买单啊，我现在是无产阶级人士！”田甜已经站起身来，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这两个人，一走到一起就要吵个没完没了，真是怕了他们两个了。而胡丽和蒋胜杰却是不顾形象地在酒吧里为了田甜嫁给唐景航的事情争执起来。

    “嫁给那个混蛋真的是生不如死吗？”从酒吧里出来，田甜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现在的情况似乎也没有多余的选择了。唐家是他们要守护的家族，唐景航又被冥灵盯上了，虽然那个男人看起来是有些讨厌，品质也极端地恶劣低下，可是一码归一码，他毕竟是他们田家要保护的人，自己不能够见死不救。而且更重要的是，唐远山很清楚自己父母的事情，自己帮他解决了冥灵的事情，他答应会告诉她有关她爸妈因何而死的一切的。反正是契约婚姻，有名无实，将就个一年半载也没有事的吧！这样一想，心中原本的一些顾虑也没有了。该烦心的是唐景航才是，居然封杀自己，这下让你自讨苦吃了吧，能够整到这个贱男不能和傅恩雅在一起，也算是报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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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再次结怨

﻿经过一处弄堂的时候，田甜却是被闪光灯给照了一下。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拿着相机的男子正对着她拍照，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狗仔队的成员。田甜心头一阵冒火，冷冷地瞪了那个拍照的记者一眼，唐远山都已经宣布要结婚了，居然还咬着她不放，真是阴魂不散。那名记者耸了耸肩膀，邪气地笑了一下，一边将相机扔进了包里，准备收工走人。

    昏黄的灯光忽然暗了一下，有道红色的身影从那记者的身后一闪而过，田甜的面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脸森寒地看着那一名记者。

    “田小姐，只是照张相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们不会乱写的！”那记者眨了眨眼睛，呵呵地笑了笑，一边拍了拍腰腹下的包包。这一拍不要紧，一拍便拍出了一身冷汗来。那记者只觉得身后有一股阴湿的气息向着他的身体笼罩过来，而他的右手，好像拍到了一只干涸枯燥的手。身后，有一股哂人的气息向着他吹了过来，仿佛有一个人头向他的肩头上靠了过来。

    一缕青黄的发丝在他眼前晃了过来，紧接着他听到了丝丝的呼吸声，长长的发丝向着他的脖子猛地缠了过来，一下子便把他勒住了。那记者吓得啊地大叫了一声，回头一瞅，整个人的魂都快吓没有了，一张阴森可怖的女人的烂脸正一脸仇视地看着他，眼珠子仿佛要从那瞳孔里掉出来一般。

    “鬼啊，救命！”记者大喊一声，拼命地抓开那女鬼的头发，转身就要跑。可是那女鬼的双手却是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啊地嚎叫一声，张开了獠牙，向着那记者的脖颈狠狠地咬了过来。

    “龙神敕令，诛邪！”田甜右手一翻，一张黄色的符咒已经印入了那女鬼的眉心，那女鬼凄惨地嚎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放开了记者的身子，记者却是一个踉跄往后坐到在地上，牙齿打颤起来，紧接着，一道白色的人影一闪，田甜几个纵步，已经跨到了他的前面，右手一拂，又是三张符咒飞射了出去，堪堪打在了那女鬼的身上，激起一团火光，轰地一声，那女鬼啊地嚎叫起来，身子燃起了一阵熊熊烈火，瞬间化为了灰烬。

    田甜拍了拍手，吁了口气：“这种地方也能撞到阴湿鬼，看样子这阵子你是做多了小人。印堂发黑，这阵子你还有血光之灾，不想死的话，晚上少出来鬼混，现在是七月，阴气最重！”一边说着，田甜已经下了台阶，转身就要走。

    “田小姐，等一下！”那记者站起身来，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的那一团黑灰，怯怯地跨了过去，站到了田甜的身后。“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这次是你好运气，让我撞到了。不然的话，你怎么死的警察都不知道怎么写。怎么，是不是想问我怎么辟邪，行，一张符咒一千块，拿一千块出来我就给你一张辟邪符咒！”田甜伸出了右手，有些傲慢地看着他。

    “谢谢你，刚才多亏你了！”记者虔诚地说道，一边向着田甜鞠了一躬。“当记者的还会说谢谢两个字啊。怎么，又拍到我什么秘闻了，明天又准备上我什么八卦啊？你们记者真是能扯，我甘拜下风！”田甜轻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这些是我拍的一些你私生活的照片的底片，还给你，对不起！”那记者再一次鞠了个躬，赔着笑脸，从相机里将一截胶卷都取了出来，交给了田甜。田甜困惑地看了那记者一眼，吁了口气：“算你还有一点做人的良心。免费送你一张符咒，小心保管好了！”一边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张青色的符咒递给了那记者。

    “那一天，我看到你好像也准备掏出这样的东西来打傅小姐的。那一天，难道是傅小姐她……”那记者捏着这一张绿色的符咒，感觉有些眼熟起来。

    “被鬼上身了，她想吸姓唐的阳气，结果没有吸成。总之那个女鬼很狡猾的，没有抓到她，反倒是给我惹了一身的麻烦。所以说，有时候你们记者真的很无聊讨厌。”田甜淡淡地笑了一下，懒懒地回答道。一想起那个血姬把自己逼到这样的局面，她就一肚子的火气，早知道不该那么多事了，唐景航是纯阳之血，他体内有天火护身，血姬那样的功力根本就吸不到他，自己瞎操心什么，脑子真是有病。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和唐先生的绯闻也是捏造的了，唐老先生今天那样宣布，是不是跟你谈了什么条件？”记者八卦地问道。田甜沉默了几秒，吁了口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好像不是很熟。告诉你了，是不是又要乱写了。早知道刚才就该让你被阴湿鬼给吃了。”

    “田小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现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恩将仇报了！我只是想进一步了解你，和你做个朋友！”那记者伸出手来，文质彬彬地笑了笑，“田甜小姐，我是《八卦周刊》的娱记成刚！”

    “成刚？”好熟悉的名字，田甜静默了片刻，脸色倏地阴暗起来，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大声地骂道，“混蛋，原来你就是那个乱写风花雪月的成刚。死东西，臭男人，都是你，把我给害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小三了，什么时候珠胎暗结了，什么时候和傅恩雅pk了，叫你扯，你扯！”一边骂着一边还不解气，田甜拿起了包包在他的背上捶了起来，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成刚叫苦不迭，一边大喊着住手，一边往后躲着，可怜兮兮地看着田甜，叫屈起来：“我也是混口饭吃啊，讨生活不容易啊。我现在不是跟你道歉了吗？”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你这个臭记者，八婆男！”田甜双手叉腰地吼道，气了个半死。两人在路上追追打打，倒像是一对情侣一般耍闹起来了。

    滴地一声，白色的宝马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照明灯在田甜和成刚的身上照个不停，田甜站直了身子，困惑地看向了来人，一眼便瞅见一脸煞气的唐景航从车子里下来了，目光里是喷薄的怒意，好像要杀人一般。

    “冤家路窄，真是晦气！”田甜切了一声，懒懒地斜睨了唐景航一眼，转身就要离开。“臭三八，你别走，给我站住！”唐景航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扣住了田甜的肩膀。

    “唐先生，请你放尊重点！”田甜转身过来，一脸傲气地看着唐景航。“说，要多少钱你才肯放过我和恩雅，直接开个价吧，不用找这么多媒体帮你说话，装可怜的人我见得多了，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无耻和不要脸的女人！”唐景航恶狠狠地瞪着田甜，双手用劲，紧紧地扣着田甜的锁骨。田甜往后一退，吁了口气，冷笑了一声：“正巧，你也是我见过最没有品，最恶劣，最不像男人的男人。要你的钱，我还怕脏了我的手了！得了艾滋病我就是得不偿失了！”

    “你，你……”可恶，每次都被这个臭女人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难道真的被这个臭女人吃定了吗？更过分的是，她居然说自己有艾滋病，她把自己看成什么男人了？Shit！“我既然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那你为什么要死皮赖脸地嫁给我？你脑子秀逗了，有病是不是？你吃猪食长大的是不是？”唐景航大声地暴起了粗口。

    “唐先生，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好歹明宇是一家以公关闻名的公司，这话传出去你就不怕被人笑话吗？”成刚却是有些看不过去了，站出来替田甜说话，“这样对待一位小姐，可真不像一个大丈夫的所为！”

    “这个社会男女平等，凭什么要我让着他。她是小姐吗？心机女一个。我认得你，你就是那《八卦周刊》的成刚是吧，哼，果然是奸夫淫妇混到一起来了，女的玩诈骗勒索，男的毁谤造谣，你们真是绝配！”唐景航一点也不觉得理屈，气势汹汹地看着成刚。

    “你……”成刚被他这样的话给激怒了，没有想到这个唐景航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扬起拳头，就要打人。田甜一把扳开了他的手，冷冷地斜睨了唐景航一眼：“跟一只疯狗你认真干什么，我说过和他动手的话小心传染他的艾滋病！我们走吧，别理他！”一边说着，田甜已经拽起了成刚的胳膊，扭头就走。

    “死女人，我有艾滋病你还嫁给我，有本事你别嫁给我！”唐景航抓狂的大叫起来，看着田甜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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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妥协

﻿“田小姐还没有过门，你就这样对她，真难想象，你以后怎么和她过一辈子！”身后，一声冷冷的嘲讽传了过来，一身浅灰色西服的虞弦靠在车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半带戏谑地看着唐景航。

    唐景航乌青着脸，淡漠地瞥了虞弦一眼，哼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就算恩雅不选我，她也不会选择你的！”

    “只要你出局了，我就有把握得到恩雅的心！等着吧。对了，刚刚你是不是买机票去了，银行账户冻结了，对不对？好像连消费卡都刷不了是吧。怎么，这么想去巴黎吗？我可以借钱给你的！太子总裁，需不需要我帮你这个忙！”虞弦笑得更欢，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钱包，将一叠钞票取了出来，轻轻地晃了晃。

    唐景航脸上的青筋隐隐可见，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俊朗的线条因为虞弦三番四次的挑衅变得更加的深邃起来，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地燃烧了起来，正要动手，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尴尬森冷的气氛。

    唐景航犹豫了片刻，捏紧的拳头终究是松开了，接了电话，是林楠打过来的。

    “景航，你现在在哪里？你快来仁和医院305号病房吧，爷爷心脏病发进了医院！”电话那头，是林楠焦急的催促。唐景航懵了片刻，半晌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我知道，马上就到！”说完，已经挂断了电话，厌恶地瞪了虞弦一眼，坐上了驾座，开着宝马向着仁和医院过去了。

    仁和医院。

    走廊里，林楠，唐糖，周天权一脸肃然地坐在了那里，神色显得很是凝重忧伤。唐糖撇了撇嘴巴，神色有些愁苦，看向林楠道：“楠姐，爷爷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傻丫头，别这样！爷爷一定会挺过来的！”林楠吸了口气，一边拍了拍唐糖的肩膀。周天权看了看手表，蹙了蹙眉毛，又望了望那亮着手术灯的急救室，吁了口气道：“已经二十分钟了，爷爷平常心脏病发作也不用做这么久的手术的，这一次怎么会这么久！”

    “我们吃晚饭的时候爷爷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后来我弄了莲子汤进去送给爷爷，他喝了几口，然后就吐血了，接着心脏就出现了问题！那些莲子没有任何问题，有清润补肺的效用，这一年来，爷爷都有喝的。”林楠吁了口气，淡淡地道，一边双手紧握，十字交叉在胸前，祈求着老天爷保佑唐远山能够平安地从手术室里出来。

    “楠姐，天权，唐糖！”唐景航疾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着坐在走廊里的三人，一边问道，“爷爷了！”

    周天权往急救室的方向看了一下，淡淡地道：“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有消息。你真是的，怎么这个时候才来。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从来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一点也不顾及家人的感受！爷爷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一个不高兴就出走，算什么意思！”

    “好了，天权，你也别怪景航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希望爷爷能够平安无事地出来！”林楠息事宁人地看了天权一眼，做起了和事老。

    “我们不说一下他的话，他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我现在终于明白阿弦为什么要针对他了。他太有优越感了，再这样下去，我也不保证自己会和阿弦一样看不起他！”周天权别过脸去，语气显得很不友善，充满了逼迫。

    唐景航的身子怔了一下，天权的这一番话却是如一记重锤一般敲在了他的心里。他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高贵少爷，从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家里的仆人没有人敢忤逆他，哪怕是现在当了公司的总裁，即使他的能力很逊，也不会有人当面说他的风凉话，但是背后了，有多少人会和虞弦一样对自己是另一张嘴脸了。从一而终，他就是个在爷爷和叔叔的庇护下长大的太子爷。

    天权的这一番话却是让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和冷场，向来游刃有余的林楠这一刻也沉默无言了。唐糖抬起头，看着有些恍然若失的唐景航，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爷爷是因为我的事情才心脏病发的吗？楠姐，我，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唐景航颓然地靠在墙壁上，目光萧索迷离起来，阳光的笑容被一层阴郁取代。

    “说实话，你不该这样气爷爷的，爷爷会那么做，也是为了让这件事情有个了结，最重要的是为了公司。难道，你真要让爷爷看着辛苦经营起来的公司就这样倒闭了吗？何况，他也和田小姐商量过了，你们结婚不过是权宜之计，这并不妨碍你继续和恩雅在一起，你的幸福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么做，也只是一个过度的阶段而已。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要是恩雅肯答应嫁给你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现在她都飞去法国了，这个烂摊子不收拾好的话，对你们三个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林楠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跟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唐景航的肩膀。

    唐景航低着头，默默无语起来。这么多年来，他都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办事，这一次，就按照别人的意愿活一次吧！唐景航耸了耸肩膀，吁了口气道：“我明白了，放心好了，楠姐，爷爷出来之后我绝对不会再气他了，你们说的，我都照做！”

    一个小时之后，唐远山从急救室出来了，总算是有惊无险，但是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再让唐远山受任何的刺激了。唐景航这一次也收起了所有的顽劣，诚心诚意地向着唐远山道歉起来，并且表示答应接受唐远山的安排，和田甜签订契约婚姻，挽救公司面临的危机。只是对于田甜是玄门弟子这一说法他是打死也不相信，那个心机女，哪一点有玄门中人的清高和静雅了，分明是骗子一个才是。

    “那就这样说定了啊，星期三就开始举行你们的婚礼。到时候你要是敢给我闹事逃跑的话，我就是，真的会做鬼了也不放过你的！”唐远山呵呵地笑了笑，一边戳了唐景航的额头一下，絮絮叨叨地念着。他就知道，不来点手段的话，这个倔脾气的孙子是不会乖乖就范的，也多亏了自己有心脏病，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这个兔崽子肯听他的话。

    “爷爷，我怎么看你好像没有事情一样，精神很好的样子。”唐景航满腹狐疑地看着唐远山，想要从他的表情里寻找一些蛛丝马迹。“难道你还真的希望我呆在手术室里出不来了是不是？我以后要是死了啊，那也是被你这个混世王给气死的！”唐远山咳嗽了几声，一边捂了捂胸口。

    “好了好了，皆大欢喜了就是。天权哥，你当伴郎是不是，我来当伴娘！”唐糖一旁欢呼雀跃地拍手，兴高采烈地说着。“伴娘你是没有机会了，田小姐说了，伴娘由她来选！”林楠拍了拍唐糖的肩膀，温婉地笑了一下。

    “谁当伴娘我反正是无所谓，又不是我结婚！”天权暖暖一笑，耸了耸肩膀，一边看了唐景航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吁了口气道，“刚才我的语气重了点，你别放在心上！”

    “怎么会？你说的都是事实，我的确是太自我优越了，没有了爷爷，我什么都不是。从来就只有你们关心我，我却很少关心过你们，这一次，我就小小地牺牲一下吧！”唐景航落落大方地道，并不介意天权刚才那样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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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协议

﻿“这是我们的结婚契约协议书，一共两份，你自己看看上面的内容，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找律师来跟你说。总之，我们两个结婚完全是一种契约的形式，我会每个月按时付你工钱的。有什么应酬的话你都要象征性地陪我出席，一年后，我们的契约就可以解除了，不过前提是你要帮我消灭了那些冥灵，你才可以完全地功成身退。听我爷爷说，我们唐家是你们田家的主人，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少主，你以后所有的一切都要听我的，懂吗？还有，关于财产……”唐景航将打好的契约婚姻协议书递给了田甜，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

    田甜大致地翻看了一下，基本上他的要求也就是自己的要求，可是听着唐景航这样高人一等的口气，她的心里就大大的不爽起来，没有等唐景航把话说完，田甜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行了，啰嗦这么多干什么。本小姐对你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不用把我防得那么死。除了每天和你在家吃饭之外我是不会和你打交道的，你放心好了。等我消灭了冥灵，我会自动离开的，不用你操心。少在我面前摆臭架子，别以为我们田家要守护你们唐家就了不起了，我不是我姑婆，没那么好说话。不是被你爷爷摆了一道，我才不会跟你做这么低俗幼稚的戏。真无聊。反正到时候我离开的时候你们付我五千万就行了！至于你的什么财产，什么少男身体，我压根就没有兴趣，留给你外边那些花花草草好了！我这个人有洁癖，脏东西从来就不用的！”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现在是你的少主，你怎么能够这么和我说话。死三八，你又在拐弯抹角地骂我，我哪里脏了！你少胡说八道！”唐景航气呼呼地站起来，一脸强势地看着田甜，这个死女人，自己在她心中难道就是一头滥交的种马吗？

    “你要是不脏的话怎么会有脏东西缠上你的。”田甜斜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哼了一声，真是个恶心的男人，还说什么少男身体，真是不要脸，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了，还在这里装纯洁。

    “Shit！”唐景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脸挑剔地看着她，跟着哼了一声，“扎个马尾像个村姑一样，小粗腿还敢穿这样的超短裙。怎么看怎么都像个土鳖！”

    “臭男人，你说什么，你……”田甜气急败坏地看着唐景航，抓起桌子上的那份协议书便要向唐景航扑过来，唐景航往后一退，指着她的鼻子道：“你别乱来啊，这份协议书只有两份的，弄丢了我可就不负责了，到时候你想脱身的话都难了！”

    “多跟你这种人相处一秒都觉得倒胃口。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天啊，我怎么会这么不幸！啊……”田甜挽起袖子，生气地瞪了唐景航一眼，将那契约协议书扔进了包包里，转身推门而出。她要疯掉，要崩溃了，自己怎么会脑筋短路地答应和这个男人做一年的假夫妻，真是鬼蒙头了，她一定要尽快抓到冥灵，然后离开这个城市，不再看到那一张恶心的桃花脸。

    “喂，三八女，别忘了下午在宝贝新娘婚纱影楼碰面，你还要试婚纱的，记得守时，我可不想等人，下午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本少爷过时不候！”唐景航得意地笑了笑，看着生气而去的田甜，心中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田甜，怎么样，怎么样，我穿这条粉色的蕾丝小花裙合不合适？看得出我的曲线吗？”胡丽神采飞扬地看着田甜，跟在她的后头，不时地搔首弄姿，一边对着那些门面玻璃左看右顾，将胸脯高高地挺起。

    “你真无聊，你又不是去相亲，穿得那么好干吗？你是当我伴娘，又不是当新娘子！穿得这么好你给谁看啊！怎么，你想勾引那个姓唐的啊！那你干脆别穿衣服好了，说不定可以成功的！”田甜懒懒地冲她飞了个白眼，切了一声。

    “喂，你什么话啊。我从来就不会抢好朋友的东西的。”胡丽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哼哼一声，“新郎没有我的份，伴郎还是有得考虑的吗？他唐景航的伴郎绝对也是绅士名流，富家子弟！我当然要穿得像样一点，我这也是不想给你丢脸！”

    “你没救了！”田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这个胡丽，一天到晚就知道做着傍大款的美梦。大款是那么好傍的吗？真是。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要成为唐景航的妻子，虽然是有名无实，但是她的心里是一点也不痛快。这样一个男人，完全就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种类型。心中的某个角落，那个清澈无忧的身影依然还是那样清晰，不知道现在的他，过得怎么样了？

    二人一路上了电梯，在八楼停下。宝贝新娘婚纱影楼几个鲜红艳丽的大字喜气洋洋地展示在他们的眼前，装潢都充满了喜气，到处贴着鲜红的喜字。门口的一男一女微微一笑，弯腰行礼起来：“欢迎光临！”

    田甜蹙了蹙眉毛，细细地打量起了这一家宝贝新娘婚纱影楼起来，洁净的天花板上，斑斓的吊灯上，闪烁着一些模糊的鬼影，驱魔人的职业嗅觉让她闻到了一股很重的怨气。

    “怎么会选这样一个鬼地方！这么脏！”田甜轻声地嘀咕道，将手插进了裤袋里。“我的小姐，宝贝新娘是全深水城最大的一家婚纱摄影楼，只有富人才来得起这里。拍一次婚纱照都几十万了。你真是不知足！”胡丽恹恹地瞪了田甜一眼，这个女人真是太贪心了吧，身在福中不知福，嫁个这么有钱的老公居然还挑三拣四的，嫌这里脏，明明是富丽堂皇，喜气逼人一片嘛！

    “你倒是来得很准时嘛，怎么，真怕本少爷过时不候了！”身后，有聒噪的回音响起。田甜蹙了蹙眉头，耸了耸肩膀，恹恹地转身过来，看到了一身西装革履的唐景航。而他的身边，是一身白色西服的周天权，显得安静而又沉稳，看上去要比唐景航不知道好了几千倍。

    胡丽也是极其淑女地转身过来，面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目光深深地锁在了周天权的身上，一边扯了扯有些恍神的田甜道：“喂，你将是有夫之妇了，穿白色的留给我，不要那样色咪咪地看着人家！”

    “欣赏帅哥是我的自由和权力，你无权干涉！”田甜淡淡地哼了一声，目光在唐景航的身上蜻蜓点水地一扫而过，最终落在了周天权的身上，友好地笑了一下。周天权亦是很绅士地回以礼貌的微笑，两个人仿佛像是旧识的朋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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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鬼新娘（1）

﻿唐景航的脸色有些阴沉难看，虽然他对这个未来的老婆没有一点好感，可是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若无其事地和另外一个男人眉来眼去，男人的自尊被极大的伤害到了。更可气的是，连那个胡丽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天权。穿了一身白衣就是白马王子了吗？真是！自己也是很有男人魅力的嘛，这两个三八，什么眼光！唐景航有些嗤之以鼻，哼了一声：“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待会还要去开行政会议，赶快拍完了了事！”一边说着，已经拍了拍周天权的肩膀，二人一路向着婚纱摄影棚里进去了。

    “真真像是白马王子！极品！”胡丽犯起了花痴，看着周天权英岸魁梧的背影，有些被电晕的感觉。“在你眼里，只要是男人，又有钱的，都是王子！”田甜轻笑了一声，一边揽着胡丽的纤腰，跟着唐景航他们进了摄影棚里。

    进了摄影棚，女造型师带着田甜和胡丽各自进了一间化妆间，为他们做起了头发，唐景航和周天权则由男造型师带去试装了。为田甜设计造型的是一个三十上下左右的女子，穿着一身得体的红色套裙，不时地夸赞着田甜怎么怎么漂亮，又说了一些养颜之道。女人对于保养天生就有一种追求的yu望，说到化妆，田甜却是听得非常的仔细。在造型师的侃侃而谈下，半个钟头，她的头发已经做好了。传统的马尾被卷成了莹洁发亮的卷发，丝丝入扣地垂在两肩，自由而又写意。细细的眉毛横于白皙的面庞上，宛若画上去的一般，却是应了那一句眉目如画。田甜有些诧异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了。习惯了一身休闲随意的装扮，如今来了个这样的造型大转变，变得这么淑女，她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造型师微微一笑，站在田甜的身侧，悠然地问到。“那个妆是不是重了一点，涂这么多口红，真有点不习惯。脸上抹了一层粉，很不自在！”田甜嗯了一声，说出了自己切身的感受。

    “习惯了就好。新娘子嘛，当然要喜庆一点了。看看，这款造型真的很不错。优雅大方，和新郎站在一起，绝对是男才女貌，金童玉女的一对组合。我带你去试婚纱！”造型师温和地笑望着田甜，一边领着她去了婚纱间。

    入眼的白色婚纱看得田甜有些茫然若失，一件件都是那么漂亮打眼，各种各样的新娘婚纱照流光溢彩，传诉着一个女人的幸福。前排的橱窗里，还拍有其他几个新娘的婚纱照，穿着圣洁的白色，宛若降落凡间的仙子。田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进婚纱店，来得这么快，这么仓促，甚至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就算自己穿上了最漂亮的一件，那又怎么样了。始终是要脱下来的，他们的婚姻终究不过是做个外人看的一场戏而已。自己穿什么样的婚纱，唐景航也不会去太过留意的吧！他身边穿着婚纱的人应该是傅恩雅才是！他和她，不过是披着幸福的外衣，满足旁人的谈资罢了。

    “就给我拿这一件好了！”田甜在一件纯白耀眼的婚纱面前停了下来，吁了口气道。造型师微微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嗯了一声：“好的，我这就帮你取下来！”

    在造型师的一番精心打扮下，田甜换上了那一件纯白优雅的白色婚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田甜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还是她吗？都说女人结婚的时候是最漂亮的，看样子还真是没有说错。

    “Verygood，这件婚纱真的和你很衬，你穿出了它的风味和美丽。简直是完美无瑕了。刚刚我还担心你不适合了，知道吗，这件婚纱是我妹妹亲手设计的。很多人都试穿过，但是最终都穿不出它的神韵。你是第一个，我妹妹要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造型师一边啧啧地称叹起来，对着田甜竖起了大拇指。

    田甜一边摆了摆白色的裙摆，又看了看后背，刚刚合身，穿起来一点也不显得不舒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婚纱穿在身上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仿佛有一股冷风要钻进来一般。

    “走吧，我们到大厅去，让新郎看看我们美丽高贵的新娘，给他一个Surprise！”一边说着，造型师已经拉着田甜离开了婚纱间，往大厅去了。关门的刹那，身后有一双如墨的瞳孔紧紧地凝视着田甜远去的背影，眸子里的寒意汹涌而出。田甜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一脸警觉地看着婚纱间。

    “怎么了？”造型师看着田甜有些惶然的表情，不解地问道。“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们这家婚纱摄影楼是不是出过事情？”田甜将目光移了回来，奇怪，刚刚明明感觉到有脏东西存在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造型师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旋即释然一笑：“田小姐你说的事情指的是哪方面的，我不大明白！”

    “没什么，你不想说就算了，我随便问问！走吧！”田甜耸了耸肩膀，轻松地笑了一下，淡淡地扫了造型师一眼，轻灵地走出了房间。

    “原来你就是周天权啊，真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年轻。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公司的那一款《剑侠传说》，画面很唯美，情节也设计得很好，尤其是爱情方面，看得我都难过死了！哈哈，以前只是在游戏上玩玩的，我们还一直说这个老板一定是个脑满肠肥的大款，哈哈，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年轻有型的企业家！”胡丽已经换好了一套米黄色的伴娘服，将她玲珑小巧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这会儿，她正和周天权坐在高椅上，不时地寒暄套近乎。

    周天权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西服，相比刚才的那一套白色，多添了几分成熟和睿智。听着胡丽的侃侃而谈，看着这个俏丽的职场女孩，心中有几分哂然，脸上保持着一种宽和谦逊的笑意。

    “是吗？那要谢谢胡小姐和你的一干朋友的捧场了，欢迎你介绍更多的玩家加入到《剑侠传说》的行列中来！”周天权清澈地笑道，一边瞅了瞅试衣间，这个唐景航，进去都半个钟头了，还没有弄好，新郎好像没有新娘子那么多花哨吧，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鬼！

    “那是当然了，现在知道我们游戏背后的大老板是你这样一位大帅哥，我一定会积极踊跃地介绍更多的人来玩的！你真是有本事！”胡丽笑得一脸灿烂，有些迷离地看着周天权，对帅哥完全没有任何的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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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鬼新娘（2）

﻿“本事不敢讲，也只不过是继承了爸爸的资产而已，说穿了，就是个二世祖！”周天权清爽地笑了笑，吁了口气道，“胡小姐你是做销售这一块的，口才一定很了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东尼软件了，帮我们宣传推广一下游戏！”

    “加入你们东尼软件？”胡丽身子一怔，有些心花怒放起来，这样的大公司她想都没有想过，没有想到公司的老总居然亲自邀她加盟，还真是受宠若惊。

    “天权，那女人还没有换好出来吗？怎么这么慢，烦死了！”唐景航从试衣间里出来，一边扯了扯领带，看着大厅里的周天权和胡丽，愣是没有看到田甜的人影，一边又看了看手表，抱怨起来，“拍个结婚照还这么费事，要不是为了在爷爷面前交差，真不想来，一点意思也没有！”

    “喂，你怎么说话的。好歹田甜后天就是你的新娘子了，拍结婚照，当然要穿得漂亮一点。女人结婚一辈子就一次!”胡丽不悦地看了有些不耐烦的唐景航一眼，听着他这样的口气，心中有些恼火起来，穿得这么体面，却是个人面兽心，看来蒋胜杰那家伙真的有先见之明，这个男人的确是有点不靠谱。

    “她能漂亮到哪里去！”唐景航哼了一声，一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无聊地吁了口气，一边拿出了手机，翻看着来电显示和收件箱，都没有他期许的回复。他已经给恩雅打了很多次电话，可是电话那头不是正忙就是关机，给她的信息她一条也不回复，难道她就真的这么在意这些莫须有的绯闻吗？

    “天啦，田甜！你好漂亮！”胡丽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兴奋地看着从婚纱间里走出来的田甜，一身优雅高贵的白色婚纱，时尚潮流的碎卷发，秋水一般浓情的瞳孔，银光闪烁的水晶耳坠，唇间那惑人的性感红色，白裙曳地，飘然若仙。

    周天权的目光里也有一瞬间的惊艳，那个休闲素朴的女子竟然可以把一件婚纱穿得这么有气质和风味，是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外。三年前在纪家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子身上有着与其他女人不同的闪光点，漂亮而不张扬，冷艳却不孤高。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会让那个风云一般的传奇人物捧在手心里去疼爱吧。

    唐景航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宛若天仙一般的少女，眼中亦是流露出一丝惊讶，怔怔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望着田甜。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淳朴清甜的气息，宛若春天的和风一般。恩雅的美是外在的修饰，可是这个女人，却是一种纯自然的流露与气质的结合。有那么一刻，唐景航深深地沉醉在了这一张清甜俏丽的容颜里。

    “看够了没有？准备拍照了！”田甜冷冷地斜睨了唐景航一眼，这个猥琐毒舌男，前一刻还说自己是土鳖来着的，这一刻眼睛都看直了。

    “谁看你了，少自作多情！”唐景航脸一沉，闷闷地哼了一声，一边整了整领带，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向着田甜走了过去，右手往她肩上一搭，耸了耸肩膀，笑嘻嘻地道，“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两位，跟我到摄影棚里来！”女造型师微微一笑，一边招了招手，在前面引路，领着唐景航和田甜便要进到摄影棚里去。胡丽欢呼雀跃地也要迎上去，一位学徒模样的女孩拦住了胡丽的去路：“小姐，不好意思，您不能跟过去。现在是拍新娘和新郎的婚纱照。晚一点你再过去！”

    “过去看看也不行吗？”胡丽撇了撇嘴巴，有些委屈地看着那女服务员。“不行，摄影师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旁人的打扰，您先在这里耐心地等一下吧！”女服务员温婉地笑了笑，一脸客气地看着胡丽。胡丽只得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不好意思地冲着周天权笑了一下。

    摄影棚里，昏暗的房间一下子亮如白昼，一架摄像机正对着进得门来的唐景航和田甜，显得有几分凄冷和肃穆。田甜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毛，吸了吸鼻子，眸子里掠过一丝酷冷的光芒。看着墙壁上装裱着的各式婚纱照，拍得却是有模有样，栩栩如生，喜庆动人，唐景航不由地吁了口气，叹道：“果然不愧是深水城最有名的婚纱影楼，拍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

    淡灰色的幕布后面，一个长发女孩闪了出来，瘦高的身材，整个头发凌乱地搭在肩上，显得有几分懒散，偶尔地抬起眼眸望望唐景航，眼睛里没有任何的焦距。她的手里，是一对新人的结婚照。

    “来，你们到这台上来吧，这个角度是最合适的。她是我们婚纱楼的金牌摄影，叫金玲，脾气有些古怪，但是拍出来的结婚照一定包你们满意，你们看看这屋子里的结婚照，都是她的杰作！”领着他们进来的是那位女造型师，一边将唐景航和田甜二人引上了一个白色木质的舞台上面，一边向他们介绍起来。

    艺术家天生都不爱跟人沟通，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那个面无表情，也不打声招呼的金玲，唐景航不悦地蹙起了眉头。都说艺术家天生对美的事物有一种极致的追究，自己长得这么帅，她居然招呼也不打，真是个怪人，太不给他这位帅哥少爷的面子了。

    田甜的目光变得有些肃冷起来，青春飞扬的脸上闪过一丝冰寒，一脸玩味地扫视着金玲。披散的头发将她的整张脸都遮住了，只看得出一个大致的轮廓。而这一间摄影棚里，一进来她就嗅到了一股糜烂潮湿的气息，那是一种死亡的味道。而金玲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种气息越来越浓。

    “摆出你们最幸福的动作，展现你们最幸福的微笑，靠紧一点，对着镜头，不要东张西望！”沉默不言的金玲幽幽地开了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带着几分清冷和沙哑。

    唐景航正了正身子，右手顺势搂住了田甜的腰，将脸贴近了她，男性的温热气息喷薄地散发出来，右手轻轻地托在田甜的酥胸前。田甜侧侧地斜睨了他一眼，轻声嘀咕道：“喂，你干什么，把你的手从我这里拿开。不然我剁了你的狗爪子，别跟我贴这么近！”

    “老婆，我们现在是在拍婚纱照哎，不恩爱一点怎么行。爷爷说了还要把我们的婚纱照拿出来展示的。我们要是那么疏离的话，一下子就会穿帮的。穿帮了的话，你的工钱也就没有了，你的剩余价值也没有用了，认真严肃配合一点行不行，老婆！”唐景航一脸痞痞地看着田甜，右手又轻轻地在田甜的酥胸上碰了一下，轻笑道，“原来还有些内容的嘛！”

    这一头色狼！田甜在心里将唐景航骂了个半死，可是又不好多说什么，表现出什么不悦来。她和唐景航结婚的事情已经是全深水城人尽皆知的事情了，要是拍出来的婚纱照都貌合神离的话，肯定到时候又是一场大风波，所以她现在也只能由着唐景航在她身上放肆，哼，待会拍完之后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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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鬼新娘（3）

﻿“新郎，深情一点，温柔一点，看不出你有多么爱你的新娘，不要显得那么浪子，太痞了，要专情！”金玲清丽的声音在摄影棚里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尖锐的呼啸。唐景航恹恹地看了那金玲一眼，一头散发都看不到脸，怕被人见到，肯定是个丑八怪，现在还呼来喝去的，一点也没有把顾客当成上帝。唐景航的身子不断地向着田甜靠拢，脸已经紧紧地贴住了那一张秀丽姣好的容颜，紧紧地拥着田甜，静下心来，将她圈紧在怀里，一脸陶醉幸福的表情。田甜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飘散开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间。

    被唐景航这样紧紧地拥着，田甜只觉得身上好像爬了无数的毛毛虫一般，很是不自在，尤其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还在她的耳边吹气，硬朗刀削的下颚还在她的右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这个色男，变态！

    “咔嚓”一声，金玲已经按下了快键，将第一张婚纱照拍好了。女造型师静静地站在一侧，看着木质舞台上不断变化着姿势的一对璧人，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接着金玲又吩咐了田甜要他抱着唐景航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给他们拍了一张。第三张则是让唐景航将田甜抱起来，斜斜地倚在道具窗台前。二人不断地变化着各种姿势，尽显恩爱甜蜜。如果不是知情人的话，真要以为他们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最后一张拥吻照！”金玲吁了口气，淡淡地说道，眸子里有一线冷光闪开。唐景航拍了十几张下来，已经是完全地投入进去了，一脸炽热深情地看着田甜，吁了口气，缓缓地将头凑了过去，嘴唇也微微地翘起。田甜的表情有些复杂，看着如此投入的唐景航，心中有些气恼起来。今天已经被他吃了不少豆腐了，难道还要把自己最纯洁的初吻献给这一头猪，她才不要。唐景航右手捉着她的肩膀，左手轻轻地捧着田甜的下颚，随着金玲的一二三，他已经迅速地朝着田甜的红唇攻了过去。

    “咔嚓”一声，一道诡异的银光一闪，咻地一声，金玲按下了快门，缓缓地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披散的头发也缓缓地荡开，露出了一张面无表情，淡漠傲然的脸来，眼神显得空洞无力，没有任何的焦距。

    那一道银光迅速地向着唐景航和田甜的周身照射过去，仿佛是有一道闪电向着他们冲击过去。与此同时，田甜猛地侧转身子，一把推开了唐景航，右手一伸，一张黄色的符咒飞射而出，劈开了那一道银光，向着金玲飞射过去，直直地贴进了她的眉心。金玲却是猝不及防，啊地一声惨叫，周身噼里啪啦地团起一阵烟雾来。

    “喂，你以为我想吻你吗？做做样子都不行吗？这么大劲推我干吗？你……”唐景航踉跄着往后一退，睁开眼睛，开口骂道。还没有等他继续说下去，金玲已经发出一声尖啸，整个人腾空而起，眼睛里迸射出一股红光，右手倏地伸长，一把扣住了唐景航的肩膀。唐景航怔怔地看着眼前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张完整的脸在一瞬间干瘪变形，脸上凹凹凸凸，无数道伤痕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

    “鬼，鬼，鬼啊……”唐景航身子一阵发软，两腿发抖起来，看着那暴涨的指甲，跟着又往后退了几步。“天地无极，玄心正宗！”田甜身子一个三百六十度地转弯，身上的婚纱已经甩了出去，穿着粉色的小褂，刚刚到大腿的白色裙裤，一把托起栽倒在一旁的唐景航，纵身跳下了木质的舞台，跟着弹射出一道青光，逼得那金玲又是一声尖啸，撞在了墙壁上。

    “快出去！”田甜拉着唐景航的手，一脚将摄影棚的门蹿开了，冲进了大厅之中。而大厅之中的景象更是让他们骇了一跳，十多个服务员全都化成了怨灵，团团地将周天权和胡丽围在了中间，不停地发出凄厉的嚎叫声。周天权紧紧地拉着胡丽，右手握着带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十字架不断地迸射出一道道玉色的光芒，将那些一步步靠近他们的丧尸逼开了。

    “天啊，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都，他们的脸色怎么那么看！”唐景航牙齿打颤地说道，一身的不自在起来。“你选的好地方，来这种鬼地方拍婚纱照，刚才差一点就被她摄进摄魂机里去了！”田甜冷冷地瞪了唐景航一眼，右手一摇，又是几张符咒甩出，对着围攻周天权和胡丽的那一群丧尸弹射了过去。强光一闪，八卦图影在那群丧尸的头顶一晃，那一群丧尸全都化成了烟灰，消失不见。

    胡丽也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惊吓，整个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不可思议地看了田甜一眼，已经昏倒在了周天权的怀里。周天权只得将胡丽横抱而起，一脸惊惶地看着田甜。“快离开这里！”田甜回头瞅了摄影棚一眼，刚才出来的时候她又甩了一道玄光咒，将金玲封在了里面。周天权嗯了一声，抱着胡丽率先奔出了大厅，唐景航也是吓得一脸惊慌失措，拔腿就跑。

    “小心！”田甜紧紧地跟在唐景航的身后，猛地一拉唐景航，往右边一滚，刚刚所站之处，天花板上的大吊灯哐当一声落了下来，发出砰地巨响，电流四溢。原本明亮的大厅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唐景航紧紧地拽着田甜的肩膀，牙齿瑟瑟地发抖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出不去了是不是？好黑啊，那个丑鬼在哪里啊！”“你别抓着我！起来啊！”田甜不耐烦地说道，一边甩开了唐景航的手。

    唐景航却是不依不饶，紧紧地抱着田甜，大声地抗议道：“你是驱魔师，你当然不怕，我是普通人啊。那么丑的女鬼，我心脏承受不了，好不好。我不管，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你就有责任保护我，我要，要抓着你！你要是自己跑了怎么办！”被那么撮的女人亲吻吸阳气，想想他的心里就一阵反胃。

    “真没用！”田甜泄气地哼了一声，硬是将唐景航的手从自己身上拍开了，冷冷地道，“警告你，别趁机占我的便宜。我既然收了你们家的钱，就一定会对得起这份薪水！站在我旁边就是了，你身体里有天火，她还没有那个能耐伤害到你！平时那么嚣张跋扈，这会子就成了一个软蛋，你真是男人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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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鬼新娘（4)

﻿“喂，臭三八，我警告你，别侮辱人啊，我什么时候是软蛋了，怕鬼是人类正常的反应，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非人类！”居然说自己是软蛋，这不是在挑战他男人至高无上的权威吗？

    “贱男人你说什么，你才非人类！”田甜亦是心头火起，一脸愤怒地看着唐景航。抓着自己不放她就不计较了，没有想到他还是这么自以为是，狂傲不驯，真是个毒舌男。真该让那女鬼把他抓走给一口吞掉了，自己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二人斗嘴间，只见得周围的强光一晃，二人已经置身在一片朦朦的雾气之中，紧接着又变成了写字楼。“我们出来了！”唐景航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兴奋，看着安全出口几个大字，便要按了电梯下楼去。

    “别乱动，这是幻像！”田甜一把扯住了唐景航的手，摇了摇头，清丽地说道，四处张望了一下，右手一扬，符咒对着天花板一射，写字楼瞬间又暗淡了下去，变成了阴森昏暗的婚纱摄影楼。

    “啊，救命啊，救命！景航，救我！”玻璃门猛地被推开了，微弱的灯光下，一身粉色的傅恩雅出现了，金玲暴涨的指甲扣在她的咽喉上，一脸森冷地笑着，向着唐景航和田甜走了过来。玲珑小巧的傅恩雅楚楚可怜地看着唐景航，眸子里弥漫着悠悠的怨愁。

    “恩雅！”唐景航面色一冷，方才的那股恐惧转瞬间被一阵焦急所取代，捏了捏拳头，便要向着金玲冲过去。“别过去，那是假象！”田甜一把拉住了唐景航的胳膊，冷冷地道。

    “景航，景航，我好不容易从法国回来了，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你真的要和她结婚吗？你真的这么狠心，不要我了吗？景航，你一点也不爱我了吗？”傅恩雅抽泣起来，怨怜地凝视着唐景航，眸子里已经有泪光闪动。金玲阴阴一笑，猛地用力一掐，傅恩雅啊了一声，脖子上已经有了一道尖细的伤痕，渗出了殷红的血迹。

    “你别乱来，放了恩雅！”唐景航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起，愤愤地看着金玲，迈开大步向着金玲冲了过去。“那是幻象啊，姓唐的，不能过去！”田甜一把拽住唐景航的胳膊，大声地道。

    “你滚开，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要救恩雅！”唐景航冷冷地瞪了田甜一眼，猛力地甩开了田甜的胳膊，田甜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一旁的柜台上。唐景航风急火撩地冲了过去，清俊的脸上是不可抑制的愤怒，扬起拳头向着金玲砸了过去。金玲脸上闪过一丝酷冷的绝笑，身子往后一退，松开了傅恩雅，将傅恩雅向唐景航推了过来。

    “恩雅！”唐景航一脸焦急地看着傅恩雅，紧张地抱住了她，轻抚着她的面庞，喃喃地问道：“你有事没有？你的脖子？”一边说着，很是心疼地伸手去擦拭傅恩雅脖子下的血迹。傅恩雅的眸子里迸射出一抹血光，整个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幻化成了金玲，哈哈地笑个不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唐景航的脖子，将他高高地举了起来。唐景航的面色一下子变得青紫起来，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只觉得呼吸变得粘稠起来，看着傅恩雅突然变成了金玲，整个人仿佛跌入了冰窖一般。早知道的话，就该听田甜的，不要那么冲动了。

    金玲黯然的双瞳里闪现出一道酷绝的冷光，嘴巴一张，一缕灰色的光晕向着唐景航的眉心射了过去，用力地呼吸了一下，开始汲取他的阳气。田甜一边从柜台边站了起来，拍了拍纤腰，这个该死的臭男人，发起疯来真是不可理喻，用得着那么劲推自己吗？腰都差点撞断了。

    “你别过来，不然我马上杀了他！”金玲警觉性地看着田甜，一脸森冷地道，停止了吸取阳气，右手一松，已经将唐景航放了下来，紧紧地掐着他的脖颈，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恶毒和狰狞，唐景航一阵猛烈的咳嗽，身子有些发软，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田甜，口齿不清地道：“救，救，救我！”

    “你杀了他啊，反正这样的贱男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你趁早吸了他的阳气，还有啊，我告诉你，他的阳气一点也不纯正，他是得过艾滋的人，吸他的阳气对你来说只有害没有益！难道你没有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辛辣味吗？”田甜轻笑了一声，全然不顾金玲的威胁，一步一步地向着她逼了过来。金玲面色有些犹豫，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了一股酸辣味，却是有些鄙夷地看着唐景航。

    唐景航吐了吐舌头，要是他现在能够动弹的话，一定要扑过去狠狠地教训田甜一顿，居然这样诋毁他，说他有艾滋病，这个落井下石的女人，还说什么会对得起这份薪水，简直放屁！

    “人鬼殊途，你留在阳间根本就不是长久之策，你还吸取这么多情侣的精魄，恐怕你是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劝你一句，早点收手，不然以后有得你后悔的！”田甜双手抱胸，一脸酷冷地看着金玲。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下地狱去。臭男人把我害得这么惨，我要让所有的男人都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我要让他们全部不得好死。他们都是骗子，只知道玩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偏偏还有那么多女人执迷不悟，那样相信他们，还要和他们结婚！不听我的劝告，就通通要死！你也是一样，这个男人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还要和他结婚，执迷不悟，执迷不悟！你们统统要死！”金玲凄厉地咆哮着，右手用力地掐着唐景航的脖颈，唐景航只觉得快呼吸不过来了，听着她这样阴森可怖的吼叫，觉得血液都快冻结了。

    “不错，玩女人的男人的确是该死，尤其是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整天跟别的女人传绯闻，不负责任，更是该死。”田甜赞同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你不是要和他结婚吗？他是你老公，你舍得他死？”金玲面上闪过一丝困惑，有些犹疑地看着田甜。

    “女人嫁给一个男人不一定是为了爱情。你看看我们，哪里像一对恋人了。我嫁给他，不过是为了钱而已，能够有个好的生活。我和你一样，都讨厌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脏兮兮的男人。我还正想着以后要怎么解决掉他了，他死了的话，他所有的家产都是我的了，我还可以拿到一笔巨额保险金，多划算。现在好了，你要杀了他，倒是替我省事不少，我还可以避免了警察的调查。”田甜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有些悠然自得地看着金玲。

    “臭，臭女人……”唐景航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这个死三八，居然打这样的算盘，还怂恿这个女鬼杀了自己，他发誓，就算做鬼了他也要搅得田甜鸡犬不宁。

    田甜回瞪了唐景航一眼，谁叫你不听自己刚才的话的，让你受点苦头活该！田甜一边向着金玲走了过来，左手背在身后，白光一闪，骷髅精灵已经晃了出来，幻化成了一把白刃剑。

    金玲一脸疑惑地看着田甜，情绪显得有些激动起来，扭头看着唐景航，杀人的眼神看得唐景航心里一阵发毛。“贱男人，该死！”金玲恶毒地笑了笑，左手跟着一伸，五指变得又尖又长，向着唐景航的头顶爪了下去。

    田甜目光跟着一冷，身子往前一梭，清喝一声：“天地无极，凤凰泣血，诛邪！”一边说着，手中的那把白刃剑脱手飞出，直直地向着金玲的身体穿了过去，将她钉到了墙上，金玲凄厉地咆哮着，一脸幽愤地看着田甜，拼命地在墙上挣扎着，可是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出来，强烈的痛感侵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灼灼的光华将她包裹起来。

    唐景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猛烈地咳嗽着，苍紫的面容缓缓地恢复过来。一边仰起头，有些愤怒地看着田甜，这个死女人，存心故意在这个时候才出手的，害得他遭这么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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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鬼新娘（5）

﻿“自找的，别这么看着我！救你一条命已经很不容易了！”田甜恹恹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哼了一声，一边向着金玲走了过去。金玲张牙舞爪地在墙上一顿乱摆，愤世的目光凄清地向着田甜投射过来，嘶声地喊道：“你骗我，你骗我。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臭男人有什么好，你要救他。你救他，一定会后悔的！后悔的！”

    “我没有骗你，我是在帮你。你怨气这么重，我看你是很难再投胎了！随便吸取别人的精魄是犯禁忌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男人，憎恨情侣，但是看得出来，你一定受过伤，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极端。我们田家世代以驱魔为己任，今天你撞在我手里，我只有照规矩办事了！”田甜一边说着，微微地闭了闭眼，喃喃地念起了梵心咒语。白刃剑在咒语的催动下，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一圈圈的八卦光晕在金玲的身上闪耀开来。

    “啊，啊……”金玲的表情变得更加的狰狞起来，痛苦地嚎叫着，身子在风中招摇乱摆，身体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别，别，不要念了，不要念了，我求求你，不要念了！”蓦地里，一道人影从旁闪开，一把抱住了田甜的右腿，苦苦地哀求着，泪如雨下地望着田甜，拼命地摇着头，正是为田甜做造型的那个女造型师。

    田甜身子略略地怔了一下，有些清冷地看着那女造型师，停止了催动咒语。“你知不知道养鬼很容易出事的，利用开婚纱影楼，吸取这么多情侣的精魄来维系她在阳间的时间，你以为你这是在帮她吗？你是让她万劫不复！”田甜淡淡地扫了那女造型师一眼，吁了口气道。

    “欺骗女人的男人统统该死！”女造型师吸了口气，倏地里抬起双眸，一层层的幽愤和果决在眸子里弥散开来，显得那样寂灭和空旷。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怨毒的眼神在一旁的唐景航身上一扫而过，看得唐景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奇怪，难道他脸上写了坏男人三个字吗？这群八卦媒体真缺德，给他乱贴花心贱男的标签。

    “男人玩弄女人的确是很可耻，让人憎恨。可是你们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报复男人是大错特错了，这是要遭天谴的。难道你想看着她堕入无间地狱吗？永受鞭笞之苦，不能轮回吗？”田甜心中的某一块地方有些小小的触动，这个世上，无时不刻都在上演着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悲剧，女人在爱情里，永远是受伤的一方。

    “我妹妹她就要结婚了，可是那个可恶的男人在他们举行婚礼的时候跟别的女人跑掉了。结婚之前他口口声声地说着会照顾妹妹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可是到头来，他不但骗光了我们姐妹这些年来赚下来的积蓄，带着那个小三私奔，气死了我们的爸爸妈妈，小妹她想不开，结果也跳楼死了。她的肚子里还怀着那个贱男人的孩子。这样的男人，难道不该死吗？那些来拍结婚照的，他们都是贱男人，不要脸的小三，他们该死，他们根本就不配得到爱神的祝福！”金秀激动地说着，泪水顺着清秀的面庞汩汩地流了下来。

    金玲的身子也跟着颤动起来，轻声地呜咽开来。

    田甜的表情也变得凝重和哀伤起来，幽幽地看向了金玲，她也只不过是个不幸的女人罢了。可是不幸归不幸，不管那些男人和女人之前做过什么事情，都不该由她这样来判决他们的生死。田家的职责就是守正辟邪，协助阴间的工作。

    “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我并不会因此就不收她了。鬼，始终都要轮回，始终都要到地府去报道的。她已经耽搁了这么久，难道你想留她在阳间一辈子吗？你这样只会加深她对这个世界的仇视，做鬼了也活在痛苦里！”田甜吁了口气，一边掏出了伏魔袋，手中已经多了一张符咒，预备将金玲收进袋子里。

    “不会的，不会的，圣女说了，只要收集了十个贱男人的精魄，我妹妹就可以还阳了。现在只差一个了。我求求你，我在这个世上就只有我妹妹一个亲人了，你不要收她好吗？我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金秀苦苦地哀求着田甜，一边给田甜叩头起来。

    “圣女？什么圣女？死了就是死了，根本没有办法还阳，除非你妹妹阳寿未尽，吸人的精魄是要减福分的。你不要傻不要天真，我会跟地下那边的人说的，让他们对你妹妹从轻处理。让我带她回去超度，去她该去的地方！”田甜不由分说，径直向着金玲走了过去，手中的符咒一晃，已经向着金玲的身上贴了过去。金玲啊地一声惨叫，整个身子变得稀薄透明起来，最后幻化成了一个黄色的光点，在半空中幽幽地转开。

    田甜伸手就要将那黄色的光点收入乾坤袋中，金秀发疯一般地站了起来，猛地将田甜扑倒在了地上，发狂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大声地骂道：“把妹妹还给我，还给我！还我妹妹，啊，还我妹妹！”田甜被她掐着脖子，却是缓不过气来，想要推开金秀，金秀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双手一阵乱舞，紧紧地将田甜按在了地上。

    “疯女人！”唐景航看着扭打在一起的田甜和金秀，站起身来，一把按住了金秀的肩膀，往侧一甩，已经将她丢到了一旁，一脸鄙夷地看着金秀，真是个变态，男女分手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到了她和金玲的眼里就成了十恶不赦了。想想自己差一点就成了他们口中的第十个贱男，他的心里就有些发虚了，如果今天来拍婚纱照的是他和恩雅的话，又会是一场怎样的局面了？忽然间，他有些庆幸今天来的是田甜。

    田甜甩了甩头发，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女人发疯起来真是不可理喻，刚才差一点就被这个女人给掐背气了。“日月星斗，乾坤借法，收！”田甜右手一摇，便要将金玲的魂魄收进乾坤袋里，蓦地里一道红光卷开，一身红衣的女子如旋风一般游开，纤纤素手一招，已经将金玲的魂魄抓入了手中，冷哼哼地笑了起来。

    “是你，血姬！”田甜有些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血姬。“圣女，圣女，我妹妹就只剩一个贱男人的精魄没有吸到了。你快点杀了这个贱男人，让我妹妹还阳吧！”金秀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一边看了唐景航一眼。

    唐景航面色有些阴沉起来，下意识地往田甜的身边靠了靠，看着那个艳光四射，红衣如火的女子，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惶然来。靠，凭什么叫他贱男人，他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却给冠上了这样的称号，实在是大大的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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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鬼新娘（6）

﻿“喂，臭三八，你别贱男人贱男人的叫啊！我又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自己那么单纯被男人骗关我什么事情。”唐景航恼火地看着金秀，一边缩了缩脖子，紧紧地挨着田甜，右手拽着她的胳膊，一边嗯了一声，“找一个妖女过来帮忙，你以为我们就怕你了吗？我老婆可是捉鬼天师，是张天师的后人，马小玲的结拜姐妹，对付你这个小妖女，小菜一碟！”

    血姬哼哼地笑了笑，目光萧索地看了田甜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田家的女人眼光是一代更比一代差劲，真是没有想到，你会对这样的绣花枕头有兴趣。把你当成我的对手，我还真是有点自贬身价了！”

    “放心，我的眼光很高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我的那一盘菜。我救他，是因为我们田家八百年前欠了他们唐家的，我这是替祖宗还债，与私人感情没有任何关系。”田甜耸了耸肩膀，一边鄙夷地看了唐景航一眼，甩开了他的手，口气有些冲，“跟我打架的时候那么有气势，现在畏首畏尾起来，真窝囊！”

    “她是妖女哎，她会法术的！和她硬拼我不是找死。你是捉妖诛邪的，交给你来处理！”唐景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边捏了捏拳头，冲着血姬翻了个白眼，勾了勾手指，嗯了一声，“不想被收的话就给我滚，想逞能的话就过来单挑！”

    “幼稚！”血姬不以为意地看了唐景航一眼，恹恹地转身过来，贱男人她碰得多了，像唐景航这样既花心又犯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还真是极品。田甜也是很嫌弃地看了唐景航一眼，乱扯也不靠点谱，张天师和马小玲他都能搬出来，真是无语。

    “干吗这么看我，我这是在帮你造势！对付妖魔鬼怪，先要在气势上压倒他们，这个就是作战策略！说了你也不懂！”唐景航有些闷闷地看着田甜，居然摆出这么厌恶嫌弃的表情，好歹自己刚才也是有些小小的功劳，帮她把那个疯婆子丢开了。

    “果然是个极品贱男人。这样的极品我没有兴趣，留给你自己消受好了！”血姬凤眼微微一眯，一摆裙衫，便要隐空而去。田甜已经一纵而起，手中银白光芒一闪，白刃剑已经握在了手中，荡射出一波凌厉的剑气，咻地一声，一圈紫光向着血姬罩了下来。

    “上一次被你逃掉是你走运，这一次你还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田甜冷冷地说道。“我杀那些玩弄感情的男人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真是讨厌，三番四次和我作对！大家都是女人，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血姬被这骇人的剑气吓了一跳，连连地躲闪着田甜。以自己现在的功力，要打赢田甜是很难的事情。本来她是想利用金玲来吸取男人的精魄，用来练功疗伤，没有想到功败垂成，田甜和姓唐的插进来这一脚，扰乱了她的计划。

    “贱男人的确是很讨厌，但是你用他们的精魄来练功疗伤的话就是更加讨厌了！”田甜反手一转，白刃剑发出一声轻啸，呜呜地在空中一转，幻化成了数十把光剑，团团地将血姬围拢起来，封住了她的退路。

    “龙神敕令，九星连珠，诛邪！”田甜甩手就是一道符咒射了出去，白刃剑刹时间练成了一条直线，变成了九个星点，炫目的光华投射下来，重重地击在了血姬的身上，血姬啊地一声惊叫，周身的血光一散，化作一波血雨向着田甜泼洒过来。田甜面色一变，身子往侧一让，那一波血水全都溅在了金秀的身上，金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号，双眼里流出血脓来，四处横冲直撞起来。

    血姬恨恨地看了田甜一眼，咬了咬牙，捂了捂胸口，身子一摆，已经化作一道血光，遁空而去。而金秀所碰之处，无一不是化成了焦炭。唐景航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看着眼前这可怖的一幕，浑然忘记了挪动身子。金秀啊地一声咆哮，凶猛地向着唐景航抱了过来。田甜飞身一扑，已经将唐景航按倒在了地上，滚到了一侧，金秀张牙舞爪地向着那一扇玻璃窗撞了过去，发出凄厉的惨号之声，伴随着啪地一声玻璃碎响，金秀从十多层高的楼上直直地堕入了最底层，摔在了下面的地板上，殷红的鲜血如罂粟花一般妖娆地绽放扩散开来。底下的人群开始尖叫，并迅速地围拢起来。

    田甜怔怔地看着楼下那惊慌的人群，又看了看有些阴瑟的天幕，怅怅地吁了口气。一个魂魄被血姬收去，一个坠楼而死，他们这一家到死都没有办法团聚了。田甜第一次有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如果没有遇到那个所谓的劈腿男，他们一家人都会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吧。男人真是毒药，一旦吸上了，就会万劫不复。爱情，尝过一次就够了，何苦这般作践自己了！

    唐景航亦是有些发憷地看着田甜，那个凄清淡漠的女子一点也不像初见时那个泼辣刁蛮的少女了，望着她有些忧伤的侧面，唐景航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痛楚和难受。这场景，仿佛在前生见过一般。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按了一下田甜的肩膀，淡淡地问道：“你，你怎么样？没事吧！”

    “为什么田家的担子会这么重？为什么我要保护的人会是你？”田甜凄苦地笑了笑，有些讽刺地摇了摇头。唐景航手一僵，面色也有一瞬间的凝滞，在上来婚纱楼的那一段时间里，他是很不想这个女人跟在自己身边的，什么妖魔鬼怪，什么她是驱魔后人，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一刻，他有些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了。如果今天不是她，自己已经是死了很多次了。

    而房间里也豁然开朗起来，那些墙壁上的婚纱照忽然变得飘渺虚无起来，镜像里的新娘新郎都飞了出来，西装革履，婚纱轻摆，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不时地幻化成一道道绿光冲出了窗外。

    还有几张金玲刚刚拍摄完成的婚纱照也幽幽地落在了田甜和唐景航的跟前。照片上的他们，显得那样甜蜜和恩爱，那样幸福和满足。田甜缓缓地蹲下身子，捡起了那几张照片，怅然地吁了口气：“她都能把我们这两个互不相干的人拍得这么甜蜜恩爱，水平真的不是一般。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劈腿的坏男人，她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摄影师的。一个男人，就把她所有的幸福都摧毁了，所以说你们男人都很可恶！”

    “你怎么这么说，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那么可恶的。爱情这回事嘛，哪能那么容易说得清楚的。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你……”唐景航恹恹地撇了撇嘴巴，凭什么女人遇到了不幸所有的事情都摊到男人头上来了，真是！话还没有说完，唐景航啊地一声怪叫，瞳孔瞪得大大的，“鬼啊！”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了田甜的身上。

    田甜没好气地别过头去，看着突然出现在背后张牙舞爪的骷髅，瞪了它一眼：“没事你瞎跑出来干什么，你这样子本来就很吓人了，还唯恐天下不乱！”说着又一边挪了挪身子，碰了碰唐景航，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完全昏厥了过去。天，难道要她这个柔弱的小女子背着这个胆小如鼠的臭屁男下去，搞错没有！这个死骷髅，就知道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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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结婚进行曲（1）

﻿金秀坠楼而死的事情田甜亲自去了警察局一趟，跟周红他们说清楚了。警察也检查了案发现场，知道这一起案件的确是非人力所能及的，简单地给田甜和唐景航录了一下口供，便放他们两人离开了。因为警察厅的大门有很多八卦记者守在那里，李警官让小马带着田甜和唐景航从安全通道离开，自己则负责向媒体宣布这一起案件的事发始末。

    “田甜，你真是不够意思，这么有本事都要藏着，也不跟我说！还说什么是好姐妹！我们都死党这么多年了，你这也要瞒着我！”胡丽嘟了嘟嘴巴，有些埋怨地看着田甜。在婚纱影楼里被那些鬼魂吓晕过去之后，周天权便带着胡丽下了楼，去了医院一趟，医生检查了没有大碍之后这才开车将胡丽送回了家。胡丽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惊慌，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周天权不放心她，便陪着她坐到了傍晚，又给唐景航打了电话，叫他送田甜上胡丽这里来。

    “我也不想瞒着你的啊，只是你一直都是无神论者，我要是告诉你这些的话，你一定会以为我发疯的。现在这个社会，根本就没有多少人会相信还有什么妖精鬼怪存在的。其实，不是我姑婆逼着我和这些东西接触的话，我也是不相信的。不过，你现在都亲眼看到了，我也瞒不下去了！”田甜耸了耸肩膀，一边拉住了胡丽的手，叹了口气，转头又看了周天权一眼，微微地笑了一下，“谢谢你帮我照顾小狐狸一个下午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开口啊，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优惠价。”

    “一定！”周天权温暖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开口闭口都是钱，真俗气！”唐景航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些鄙夷地看了田甜一眼。想起自己是他们田家的主人，他们应该是无条件地守护他才是，这个女人却狮子大开口，要价五千万，收取保护费，他的心里就有些不痛快起来。跟她契约结婚，占便宜得利的是这个神女才是。

    “是啊，我就是这么俗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一出生就那么幸福优越。吃穿不愁，身边女人换衣服一样那么随便！”田甜切了一声，白了唐景航一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弄到这个地步她也不想啊，可是这一切还不是被这个贱男给逼的，本来好好的一份金融保险工作硬是给这个臭男人害得泡汤了，不趁火打劫一下他，她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愤。

    “还真以为你钓到了一个金龟婿，原来你们是契约结婚，我还高兴了半天了。真没有意思！”唐景航和田甜契约结婚的事情自然也是瞒不了胡丽的，听到这样的消息，胡丽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起来。

    “放心好了，金龟婿会钓到手的，只不过不是他。你的好姐妹还不至于这么没有眼光！反正我还年轻，明年也才二十四，到时候有钱了包装一下还怕没有男人吗？”田甜微微一笑，一边拍了拍胡丽的肩膀。

    “可是嫁进豪门之后又被踢出来会被人说闲话的，那些八卦记者还不把你喷死！”胡丽有些忧愁地看着田甜，无奈地道。“贪钱的女人还怕被人说闲话吗？脸皮那么厚！”唐景航嗤之以鼻，语气中有着淡淡的不悦。听她的口气，好像是非常不屑嫁给自己一样，把他贬得这么一文不值。

    “那好啊，那我就不跟你离婚了，赖在你们家一辈子。你要是舍得让你的梦幻情人恩雅小姐受委屈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反正我的声名已经被骂臭了，我无所谓的！”田甜耸了耸肩膀，一句话便堵得唐景航哑口无言。

    “赖我一辈子，你做梦！”唐景航气呼呼地道，一边吁了口气，又看了看手表，望了周天权一眼道，“天晚了，我们回家吧。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进来这里好像到了贫民窟一样！下次再有这样的地方别叫我开车过来了，你也受得了，居然能在这鸟窝里呆一下午！”一边说着，唐景航已经拿起了西服，先行走开了，还不忘给田甜一个白眼。周天权无奈地笑了笑，有些歉意地看了田甜和胡丽一眼道：“那我们先走了，胡小姐，你好好休息！”

    “再见！”胡丽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冲着周天权摆了摆手，一边看了唐景航一眼，哼了一声，“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田甜，还好你是契约结婚，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谁受得了他。哎，可怜的傅恩雅小姐啊，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作为她的粉丝我真是替我们偶像感到心痛！哦，哦！”说着一边做了个心痛无比的抱胸动作，甩了甩头发。

    “你！你再说一次！”唐景航折身过来，扬起拳头就要打人。“好了好了，别闹了。是你先说人家在先的，还闹，回去吧。今天的婚纱照你还得向爷爷交差了！这么大人了，像什么话！”周天权将唐景航架了回去，一边回头冲着胡丽打了个响指，将门带上了。

    “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了，一个那么高贵典雅，一个那么粗鄙可恶，他真有风度。田甜，我这一次受惊吓还是蛮值得的。我觉得丘比特的箭已经射中了我，爱神的春天已经来临了！”胡丽一脸陶醉地说着，脸颊两边还泛着微微的红晕，想起今天下午她和周天权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他又亲自抱她去医院看病，还留在这里陪她，想想都觉得心跳加速不少。

    “少发恶心的chun梦了，怎么挣钱才是王道。我跟你说，别去打他的主意，你不是人家的那一盘菜。人家名草有主的！”田甜敲了她的头一下，这个丫头，犯花痴真是无可救药了！

    “你又不是人家，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那一盘菜，我一定会为了成为他的那一盘菜而努力的！到时候啊，你成了落魄少奶奶，我鲤鱼跳龙门变贵妇，哼哼，就算你失势了，姐妹我还可以扶持你的！”胡丽嘿嘿地笑了笑，一边拍了拍田甜的肩膀，仿佛一切都能触手可及一般。

    “是，是，你一定会成为豪门贵妇的。好好睡一觉，梦醒了就没事了，我先走了啊！后天就要结婚了，我还要回去准备很多事情！”田甜一脸没辙地看着做着豪门梦的胡丽，无奈地摇了摇头，拾起包包，转身向门口走去。

    “喂，你不陪我啊，晚上我一个人会害怕的！今天我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你这样丢下我，要是那，那什么人的鬼魂找来了，我该怎么办啊！”胡丽有些焦急地说着，面色也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小姐，人家都走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这话你刚才就应该留着对他说的！”田甜回头俏皮地眨了眨眼，打了个响指，已经开门出去了，她才不会留下来陪这个花痴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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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结婚进行曲（2）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本台特约播报。今天中午十二点在东方大会堂里将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商界新贵唐景航与珠宝王之后田甜喜结连理，他们将于十二点在这里举行盛大的结婚仪式。从百盛名媛剪彩典礼上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傅恩雅小姐爆出唐家少爷是其正牌男友之后，接着我们又在警察局看到唐景航与神秘女小三大玩暧mei，热吻警察局。记者已经证实了在警察局的那名神秘女子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后某知名娱乐狗仔爆出唐景航对田甜施暴的录像，引起了各界的强烈反响，唐景航也被某知名论坛评为十大贱男榜首。两日前，明宇集团的董事长唐远山亲口证实了唐景航与田甜的婚约。昨日，提供录像的娱记也发表通稿，此录像经过了处理，是为作假，引起时尚界的一片哗然。经过一连串的波折之后，这一对有情人终于走到了一起，下面，请随本台记者一起到婚礼现场感受一下结婚的喜庆吧！”珠光台里，《每周娱乐》正在现场直播着唐景航和田甜的这一场婚礼，场面盛大宏伟，好不热闹。商界名流，电影达人纷纷到场庆贺。

    风雅兰因为自身的因素不便去婚礼现场，只能守在家里看电视上的婚礼了，看着那盛大的场面，望着一身洁白婚纱，笑得灿烂如花的田甜，风雅兰从心底里为这个孙女高兴起来。不管是出于保护唐家的责任，还是出于前世的纠结，唐景航和田甜已经是注定要守候在一起了。风雅兰开怀地跟着电视机里切换的甜蜜镜头笑了起来，唱起了属于她那个时代的山歌对唱。

    “喂，做戏而已，你别拽我这么紧行不行？”田甜面对着一众宾客从容潇洒地笑着，一边轻轻地对着唐景航嘀咕起来，想要把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可是唐景航却死皮赖脸地挽着她的手，仿佛要把她的那一只手揉进身体里去。

    “不做得足一点待会这些记者又有得写了，难道你还想再上头条吗？”唐景航一边低下头来，轻轻地在田甜的耳边说了一句，一边贪婪地吸吮着田甜身上的那一股青草香味，不忘在她的脸上吻一下，立即引来现场的一阵欢呼雀跃，他现在一定要树立一个深情好男人的形象了，绝对不要再登上贱男排行榜了。

    “姓唐的，我警告你，你再这样的话我可翻脸了，牵手就行，别拿你的猪嘴巴恶心我！”田甜生气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红，唐景航却是一脸痞样地看着田甜，笑得一脸邪气，男人特有的魅力在他身上萦绕开来，白净的衬衫，墨色的西装，红色的领带，呈亮的皮鞋，尽显贵族男人的出众气质。不得不说他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是那么的耐看，尤其是穿着西装，宛若十八世纪中英国王宫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这几天来，唐景航一直构想着他和田甜的这一场婚礼，应该是无趣和失落的才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牵着这个女人的手的时候，他的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和满足，看到她微微的蹙眉和瞪眼，他的心里就一阵淋漓的痛快。

    在欢快喜庆的结婚进行曲中，.唐景航托着田甜的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主婚的牧师一脸庄重肃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清了清嗓子，看向唐景航道：“唐景航先生，无论是贫穷富贵，疾病死亡，你愿意和田甜小姐患难相扶，携手到老，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你是否愿意让田甜小姐成为你合法的妻子！”

    唐景航精致英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犹疑，一脸温润深情地看着田甜，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我愿意！”真切诚恳的声音听得田甜有些恍惚起来，望着眼前这个潇洒俊帅的男人，因为他这一句诚挚庄重的回答有了一丝小小的悸动。

    “田甜小姐，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愿意和唐景航先生患难与共，相伴到老，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吗？你是否愿意让唐景航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丈夫？”牧师教条式的问话将田甜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走形势而已，唐景航的那一句我愿意也只不过是敷衍在场的宾客罢了，他愿意携手到老的，是另一个女人。她竟是忘了，竟然傻傻地被这娱乐大众之口的契约婚姻给小小的感动了一下。一年之后，站在这里的将是另一个女人。

    “田甜小姐，你愿意唐景航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丈夫吗？”牧师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田甜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啊了一声，又看了看唐景航，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慵懒：“我愿意！”

    干吗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还回答得这么慵懒，就算是跟自己假结婚也不需要这样吧，刚才自己可是不假思索地就说了出来，这个女人还要想这么久，弄得宾客在底下窃窃私语起来，一点也不配合。

    在牧师的宣告下，两人互换了结婚戒指。台下的宾客和记者也跟着喧哗热闹起来，大声地喊着：“吻一个，亲一个，吻一个，亲一个！”高涨的热情一浪高过一浪，high到了极点。

    唐景航的嘴角扬起一丝酷酷的笑意，眸子里闪烁着惑人的瞳光，一边捉住了田甜的双肩，缓缓地将脸凑了过来。田甜的心里咯噔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唐景航，轻声威胁道：“你的猪嘴敢凑过来试试，我阉了你！”

    “大家这么尽兴，我们不满足他们的话，他们不会罢手的。就是吻你一下而已，你又没有什么损失。被我吻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唐景航嘟了嘟嘴巴，低声地道，瞳孔里是一望无尽的邪魅。

    “你试试看！”田甜身子一侧，有些愤怒地瞪着唐景航，左手轻轻地按在了唐景航的大腿根，五指成爪，随时准备来个猴子偷桃，“敢碰我一下的话，我捏烂你的东西。”

    “好啊，你来捏啊，我求之不得了！”唐景航邪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暧mei，坏坏地笑了起来，右手顺势一揽，将田甜紧紧地扣在了怀里，两人紧紧相贴。唐景航身上的那一股坏坏的邪气瞬间将她包裹，让她有些迷失和眩晕起来。田甜的左手一下子僵硬在了那里，那一刻，她分明的感觉到自己碰到了一个热硬的凸起，左手掌心仿佛被炽热的烙铁给滚热地烫了一下，心尖跟着颤抖起来。看着田甜忽冷忽热的尴尬表情，唐景航的心情也无比地欢畅起来，趁其不备，便向着田甜娇艳的红唇攻击过去。

    田甜扭过头，右手轻轻地圈上唐景航的脖子，拧起一小块肉，狠狠地掐了一下，唐景航啊地痛叫了一声，和田甜来了个借位吻，嘴唇贴着田甜滑腻轻柔的面颊而过，碰也没有碰到。可是台下的宾客却是欢呼雀跃地大叫起来，兴奋地拍起了手掌，鼓动的掌声浓情地在教堂里传开。唐景航一脸泄气地看着田甜，眸子里喷出来的怒火都快要把田甜给烧死了，让本少吻一下会死啊，她还真准备当贞洁烈女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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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结婚进行曲（3）

﻿“各位没有结婚的姐妹们，赶快排队站好，要抛花球了！接到花球的姐妹将来也会像田甜一样嫁个大富大贵的人家的。快站好！”胡丽一边吆喝着一些没有结婚的女孩子在田甜的身后站好，一边又在田甜的耳边轻轻地嘀咕了一句，“喂，一定要把花球抛给我啊，我站在最右边！”说着，小雀一般往后退开，与一众单身女子站在了一起。细细看来，却有二十人之多，个个娇俏正点，全都伸长了脖子盯着田甜手里的花球。

    “大嫂，大嫂，抛给我，抛给我！”唐糖也挤在人群中凑热闹，大声地喊道。其他的单身女孩脸上也是洋溢着兴奋开怀之色，大声地喊叫起来，“给我，我要”的呼喊声在整个广场上扩散开来。

    “楠姐，你也上去吧！”周天权看了看站在一旁言笑晏晏的林楠，关怀地问道。“我，还是不要了。都这么老了，不跟这些年轻女孩子闹一块了，让人笑话！”林楠耸了耸肩膀，呵呵地笑了笑。“谁说你老了，楠姐你这么能干，肯定是很多人抢着排队的！”周天权知道林楠的个性，确是不大爱这种疯癫热闹的场合的，也只能由着她去了。他也深深地明白，在楠姐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有一个男人的影子一直驻留在那里。

    田甜双手捧着那一个花球，回头看了站成几排的单身女郎一眼，微微地笑了一下：“都准备好了啊，我开始扔了啊，一，二，三！”三字说完，田甜猛地将花球往后用力一抛，花球直直地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向着身后的单身女子的头顶落了下去。大家欢呼雀跃地叫了起来，伸长了手，想要接住那花球，胡丽更是跳脚起来，想要抱住这幸运的花球，为自己的姻缘沾点喜气。这个死田甜，说好了往她这边扔一点的，太不地道了，这么不想她这个好姐妹当贵妇是不是？

    “啪”地一声，花球被人不小心给拍飞了出去，稳稳地向着后边的方向落了下去，在一双纤细的洁白美腿的正前方落定，刚好掉在了她的脚上。众多单身女子一阵唏嘘，互相埋怨起来，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

    林楠和周天权的面色一变，怔怔地看着那得到花球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从法国回来的傅恩雅。一身高贵典雅的粉红，如云的秀发闲适地披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朦朦的哀愁，眸子里有江南的雾水一般的泪光闪烁开来。傅恩雅缓缓地拾起脚跟边的那一个花球，一脸泫然地看向了唐景航和田甜。

    田甜的面色跟着一变，一旁斜了唐景航一眼，原本还神采飞扬的唐景航在看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脸上是无法言喻的痛楚和尴尬，怔怔地看着与他相对而立的傅恩雅，英俊的面部开始抽搐起来，勾着田甜的右手也情不自禁地松开了。田甜明丽的双瞳也跟着黯淡起来，现今这个局面，自己是最没有立场说话的。她不爱唐景航，可是因为责任和使命她不得不这么做，拆散的却是原本相爱的两个人。看着傅恩雅那心碎和痛楚的神情，田甜想起了金玲，那个可怜的女人，在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跑了之后，痛苦难受的表情与傅恩雅应该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吧。

    唐景航的拳头握紧，嘴唇抽动了一下，迈开了步子，便要走上前去。周天权已经从身后按住了唐景航的肩膀，默默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以大局为重。

    “恩雅，你什么时候回的。我还以为你赶不及景航的婚礼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一来就接住了田甜抛的花球，你真是幸运。”林楠适时地打起了圆场，欢喜地迎了上去，一边握住了傅恩雅的右手，客气地寒暄起来。傅恩雅想挣脱林楠的手，似乎要说些什么，林楠已经打住了她：“有什么事情等宾客都散了再说好吗？给楠姐一个面子，给老太爷一个面子。今天老太爷很高兴，你扫了他的兴的话，你知道，他可以把你捧起来，也可以拉你下去。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要是肯接受景航的求婚的话，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听楠姐的话，等婚礼结束了之后你再来找景航好吗？不要让我们难做！”林楠给了傅恩雅一个温暖的拥抱，轻轻地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傅恩雅吸了口气，身子略略地怔了一下，挤出了一抹凄凉的微笑，颤抖着声音道：“我也是刚刚才下飞机的，原本以为可以赶得及的。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没有看到新郎和新娘在牧师面前宣誓，交换戒指，真是有些遗憾！”一边说着，哀怨无比地看向了唐景航，一字一句，像锥子一样砸在了唐景航的心口。田甜可以感觉到身边的这个男人那焦灼的呼吸和猛力的心跳。真是讽刺，女人最幸福的那一刻身边的男人想的却是别的女人。

    傅恩雅缓缓地拨开了林楠的手，微微地笑了一下，一步一步地向着唐景航和田甜走了过来，众多的媒体记者也将所有的焦点定格在了傅恩雅的身上。傅恩雅高贵迷人地笑着，一边冲着媒体打招呼，摆出了亲切的笑容，一反刚才的失神落魄。在镁光灯下，这个女人总能很好地调适自己的心情。

    “景航，田甜，新婚快乐，我祝你们白头到老，幸福美满！”傅恩雅缓缓地在二人的跟前站定，一边伸出手，向田甜握起手来。田甜犹疑了一下，伸出了手，礼貌性地回道：“谢谢，你也一样！”

    唐景航的表情由始至终都是僵硬和木讷的，怔忡地看着傅恩雅，机械地握住了傅恩雅的手，想说些什么，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有强撑下去。换作是以前的他，他还可以任性妄为，可是现在，这一场婚礼不但背负着整个明宇的未来，还牵扯着田甜和恩雅各自的幸福。这么多媒体记者在场，他不能不顾。

    傅恩雅深深地望着他，缓缓地吸了口气，原本期盼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黯然，曾经的他，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可是现在，他却可以不顾她的感受和另外一个认识不到半月的女人结婚。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吗？曾经的自己，一向不喜欢在媒体面前暴露自己过多的情绪，可是这一刻，她却是那么地渴盼唐景航对她说，恩雅，我爱的是你，这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可是等待良久，换来的只是唐景航无言的沉默。

    傅恩雅有些失神地看了唐景航一眼，从他的手里将手抽了出来，一脸温婉地转过了身子，漫步而去。

    “恩雅！咱们还有一场音乐会要听，现在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我们走吧！”人群中，一身灰色西装的虞弦走了出来，适时地抓住了傅恩雅的手，揽住了她的纤腰，拥着她离开了广场。众多的媒体记者齐齐向着他们二人围了过去，开始采访起来。虞弦在记者的包围之中谈笑自若，不时地向着唐景航投来挑衅而又得意的目光，紧紧地拥着恩雅。

    唐景航的拳头捏了又捏，愤愤地看着虞弦。不得不说，他真的很聪明，很会选时间！看着傅恩雅和虞弦上了车，唐景航只觉得那原本晴好的天气都没有了颜色，这一场热闹繁盛的婚礼显得那样的无趣。

    田甜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什么活不好接，居然要摊上这样一个烂摊子。下一次结婚，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对另外一个女人如此的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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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新婚夜

﻿繁琐的婚礼总算是结束了，田甜在唐家当少奶奶的日子正式开始。可是头一天的洞房花烛夜却是让她和唐景航大吵了一架，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居然想抛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去找傅恩雅。虽然说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有感觉，可是这种公然的挑衅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刚刚结婚他就跑去会旧情人，这要是让那帮狗仔队给拍到了，明天的报纸会写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她真是无法想象。

    “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找恩雅，别忘了，我们是契约结婚，我的私生活你无权干涉，条约上写得清清楚楚！”唐景航气急败坏地看着拦在门口不让他出去的田甜，冒火地冲着她吼了起来。

    “可是条约上也有说，触犯对方利益的事情对方有权选择交涉的。我这是在替自己维权！”田甜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唐景航。“笑话，我去找恩雅怎么触犯你的利益了？难不成……”唐景航嘻嘻地笑了笑，鬼鬼地看着田甜，“你喜欢上我了，你吃醋了？所以才不让我去找恩雅？”

    “真是天大的笑话，喜欢上你，等你哪天拿了奥斯卡奖再说。这种狗血的事情我才没有兴趣。我不让你去，是不想明天的媒体又乱写，你懂不懂？让他们拍到你和傅恩雅夜会的照片，你觉得明天的新闻我会是个怎么样的角色？我已经当了半个月冤枉的小三了，难道你还想让我连豪门怨妇也一块当了。姓唐的，我告诉你，你要是去找她的话，我马上向媒体宣布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我从头到尾都是个受害者。到时候，谁的损失更大，你自己掂量掂量。明宇集团刚刚度过了信任危机，再爆出这样一件事情，你觉得明宇还能够撑下去吗？你要是想把你爷爷气死的话，尽管去，我不拦你，走就是！”田甜切了一声，恹恹地对着唐景航翻了个白眼，斜斜地靠在一旁的门框上，做了个请走不送的动作。

    唐景航的神色一僵，迈开的步子收了回来，抓狂地退回了房间，啊地大叫了一声，甩掉了身上的西服，领带也乱扯一气，趴在床上，大声地叫屈起来：“啊，我要疯了，我怎么这么惨！，怎么办，怎么办？”

    “幼稚！”田甜鄙夷地看了躺在床上发牢骚的唐景航，不屑地哼了一声。他还惨，自己才真是凄惨可怜好不好？可恶该死的姑婆就这样把她给卖了，而且连自己这所谓的盛大婚礼都不过来参加。一想起要和这个臭屁恶心男生活一年，她就头疼起来。血姬说得真是没有错，这个男人是个极品贱男，多看一眼都觉得倒胃口。一边说着，田甜转身过来，就要出门去。

    “喂，你去哪里？”唐景航从床上坐起来，恹恹地看着田甜。“回房睡觉啊，你要发疯的话尽管发好了，话我只说一遍，不会说第二次的！”田甜懒懒地回了一句，今天的婚礼已经折腾她一天了，又被那些无聊的宾客惯了那么多酒，原本想着回来之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的，不想这个臭男人想丢下她跑去外边和旧情人见面。真是崩溃至极。

    “回房睡觉，这里不是你的房间吗？今天是我们两个的洞房花烛夜哎，良辰美景，春xiao一刻值千金。”唐景航如幽灵一般飞速地闪到了田甜的身边，右手杠在了门框上，一脸痞气流氓地看着田甜，嘿嘿地笑了笑，“不让我出去找恩雅，你总得有些补偿吧。头一天结婚我们就分房睡，现在狗仔队那么厉害，说不定我们这屋子里就被他们安了偷拍器也不一定哦。”

    “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我嫁给你，完全是因为田家那该死的狗屁责任。不想被冥灵侵占身体的话，就给我滚远点！”田甜拍开唐景航的手，本来就已经头疼欲裂了，这个男人还这么无聊，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要我滚，我偏不滚！别忘了，你现在在法律上可是我的女人，丈夫有权要求妻子履行她应尽的责任。我现在心情很烦，你要留下来陪我聊天，放心好了，我不会饥不择食对你下手的。”唐景航嘴角上扬，有些不屑地笑了笑，既然不放他出去，他就不出去好了，不过她也别想省心。只是契约婚姻而已，她就管得这么宽，最讨厌威胁别人的女人了。本来自己可以冲动一下，不顾一切地去找恩雅的，可是这个不懂风味的女人偏偏要跳出来插上一脚，非要把他从美梦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里。

    “你……”田甜一脸好气地看着唐景航，吁了口气，眨了眨眼睛道，“要聊天是吧，好啊，我找人给你解闷。骷髅，出来！”一边说着，手指一转，只见得半空中银光一闪，骷髅精灵已经闪现出来，龇牙咧嘴地在唐景航的眼前一阵鼓捣，还发出阴森可怖的放肆笑声。

    “啊，鬼啊！”唐景航大叫一声，没有了玩乐的兴致，整个人的脸都变白了，踉跄着往后一退，坐倒在了床上，抱着枕头，身子直打啰嗦，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骷髅精灵。

    骷髅幽蓝的眸子缓缓一转，在空中翻腾了几下，咿呀咿呀地叫了起来。她可是骷髅精灵里的大美女，这个男人眼睛里夹豆豉了，用得着这样的反应吗？前天又不是没有见过，真是！

    “喂，喂，它是什么啊，你快把它轰走啊，收了它，它好恶心。快点拿开啊，我不玩了，不玩了就是了，还不行吗？”唐景航皱着眉头，越看骷髅越觉得阴森恐怖起来。“哼哼哈哈嘿！”居然敢说她恶心，这个欠揍的男人，骷髅发出不满的抗议，身子一摇，已经幻化成了一根双节棍，狠狠地在唐景航的头上敲了一下。

    “啊，我的头！喂，死女人，臭三八，你快把它赶走啊！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喂，喂，听到了没有！”唐景航双手抱头，在房间里一阵乱窜。

    “不是说你很无聊吗？现在我让骷髅给你解闷，你该满意了。骷髅，今天晚上他就交给你了，好好伺候他。他敢偷偷跑出去的话，给我打断他的狗腿！”田甜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哎呀一声，无比舒坦地道，“终于可以睡上一顿好觉了，累死我了！”说着，已经关上了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剩下唐景航一个人在房间里鬼哭狼嚎地大喊着救命。

    新婚之夜，跟老婆的鬼宠物折腾了一晚上，唐景航敢说他是世上最倒霉最凄惨的新郎，摊上这样一个厉害强势的天师老婆，看来以后这风liu潇洒的本性想不收敛一下都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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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家有管家婆（1）

﻿“大哥，你怎么成鱼泡眼了，肿成这样子！”早餐桌上，唐糖一脸好奇地看着双眼肿得老高的唐景航，哈哈地笑了笑，一边揶揄起他来。昨天晚上他的动静真是大，在房间里嚎叫个不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洞房一样，有必要这样宣扬吗？国外留学了三年就开放成这样子，这不是在诱惑她这个未婚的纯情小少女吗？真过分。一众仆人看着双眼发肿的唐景航，私下里亦是偷笑不止，没有想到，他们这位混世魔王少爷也会有这样败北的一天，不由得对这位少奶奶另眼相看起来。

    看着仆人们个个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唐景航的心里一阵恼火，这一群人八成是想歪了，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好像看一匹种马一样，要多暧mei有多暧mei。区区一个田甜，要搞定她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这么不济的，天晓得他昨天晚上过着怎样的非人生活啊，那个该死的骷髅折腾了他一晚上，根本没让他安心睡觉。经历了昨天晚上的非人遭遇，他发誓绝对不会和那个嚣张的女人扯上半点关系，娶个老婆进门，还附带一骷髅头，他一定是头一个。

    “爷爷，早啊！”田甜亦是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色吊装下楼来了，碰得对面下楼来的唐远山，亲切可人地打起了招呼。唐远山颔首一笑，微微地点了点头。唐景航一脸懊丧地转过头去，凶神恶煞地看着下楼来的田甜。

    田甜扑哧一声，抱住楼梯，看着唐景航有些臃肿的脸，还有那一对有些发黑的熊猫眼，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样子昨天晚上他是尝够骷髅美女的暴力虐待了，哈哈！这个可恶的混球，就该整治整治，不然他会无法无天，骑到自己的头上去。虽然她这个唐家少奶奶名不副实，只是个挂名的而已，但是少奶奶的威风，妻子的厉害还是要象征性地走走场子的，可不能让这个男人以为她是好欺负的。相信吃了昨天晚上的苦头，他的嘴巴应该不会像先前那样讨厌犯贱了。

    唐远山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看着孙子这般模样，心中亦是有些好笑起来。但是碍于在这个家的权威，只得板起一张脸，全当作没有看见一般。田甜也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从楼上下来了，有些得意轻嘲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唐景航捏了捏拳头，真恨不得扑上去胖揍这个恶女一顿，却给唐远山一记刀子眼瞪了回去。

    一家人在餐桌前就绪，仆人已经把早餐端上了餐桌，有点心，有面条，有糕点，花样齐全。“爷爷早安，大哥大嫂早安，请用餐！”唐糖俏皮地笑了笑，向着他们打了招呼之后，挑了块糕点放进碟子里，细吞慢嚼起来。唐景航和田甜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面条作为主食，拿着筷子的动作也是一模一样。

    “你们真有默契，都吃面条啊，以往在家的时候，就大哥一人吃面条，现在嫂子你来了，大哥可不会孤独了！小妹也在这里祝二位像面条一样长长久久，越吃越拉风！”唐糖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子。嘿嘿地笑了笑。唐远山的嘴角亦是扬起一丝满意的微笑，看着孙子孙媳妇一致的动作和相同的口味，心中有些得意起来。他相信，只要给他们两个人时间，一定会磨合成最合拍的一对的。他们唐家欠田家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尤其是对不起田甜，他要给田甜最好的生活，弥补她失去父母的创伤。

    田甜亦是有些好气地看了唐景航一眼，真倒胃口，这个臭男人干嘛跟她选一样的主食，富贵人家不是都不爱吃面条这样糙的食物吗？他的口味还真是不一般，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和自己一样喜欢吃口味重的，往面条里放那么多的辣椒。

    唐景航亦是有些恼火，以往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吃面条，没有想到现在这个女人也插进来一脚，居然和她有相同的口味，实在是太离谱了。听着唐糖的那一句长长久久，他就直起鸡皮疙瘩，这样厉害可恶的女人，谁跟她过一辈子不是找罪受吗？脾气坏，管得又宽，还那么暴力，更恐怖的是养鬼宠物，他真希望这一年赶快过去才好。

    “田甜，那个你还有兴趣做回金融保险这一行吗？”吃完饭，唐远山开始问起田甜未来的打算。“当然有兴趣了，我是学这行出身的嘛，本来干得好好的，都要升职了，哪里会晓得有人那么卑鄙无耻，下令所有的金融保险行业封杀我！”田甜兴致勃勃地看着唐远山，说到这里，不忘狠狠地瞪了唐景航一眼。

    “你说谁卑鄙无耻了？你……”唐景航气呼呼地道。“我没有说是你，你干吗这么紧张？我只是说有人而已。难道那个下令封杀我的人是你吗？”田甜反唇相讥，一脸昂扬地看着唐景航，封杀了人家还理直气壮，不许别人伸张冤情，真是霸道。

    “我，当然不是我，我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封杀你一个小小的职员，我犯得着吗？我从不做这种降低身份的事情！”唐景航的面色一变，轻轻地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想那个人要封杀你，肯定是觉得你人品和能力有问题。”

    “不管你以前做得怎么样，那都不重要了。现在你嫁进了我们唐家，以后就是唐家的人，是我的孙媳妇，是景航的妻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唐家。我不管你现在和景航是个怎么样的状况，有没有感情，但是既然嫁进来了，就得按我们唐家的规矩行事。同时，我也希望你可以在景航的身边好好地保护他。一年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我不会再管你，但是在这一年里，你还是要听我的安排。我们唐家是大家族，在深水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多媒体都关注着我们。我不想再有上一次那样满城风雨的事情再出现在报纸上，影响我们明宇在整个国内的发展。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唐远山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须，一脸严肃地看着田甜，语气中有一丝生冷的压迫。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该管的事情我一定会管，不需要我插手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多嘴一句的。”田甜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嫁进这样的大家族，她又怎么会不清楚了，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影响到他们明宇在业界的发展。答应这样的契约婚姻，一半是因为田家的责任使然，另一半则是呆上一年，就可以拿到五千万的酬劳，自己这一辈子再怎么努力挣钱怕是也挣不到这个数的，对于金钱至上的她来说，的确是一件美差。至于这位豪门少爷的私生活，她压根就一点兴趣也没有，她现在只期盼着一年的合同赶快到期，那个时候她就拿了这笔钱离开这个城市，不用面对这个恶心臭屁男了。

    “你既然这样说，我就把我孙子的安全和一切生活全权都交给你来处理了！”唐远山满意地笑了一下。“等一下，爷爷，我记得我们谈的时候，你说过，只需要我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就行了。他的私生活我不想干涉，也负担不起。”田甜蹙了蹙眉头，提出了疑问。负责这个混球的安全已经够不错了，还负责他的所有生活，大少爷的奢侈生活她可没有那个能力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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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家有管家婆（2）

﻿“可是你现在是景航的妻子，作为妻子，难道不应该照顾丈夫的生活起居吗？虽然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这是契约婚姻，可是外界的传媒可不会这么看，你们要是貌合神离的话，记者一定又会胡乱报道，到时候我们明宇又得受影响！”唐远山不慌不忙，一脸从容地看着田甜，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个……”田甜有些郁闷地看了唐远山一眼，真是一只老狐狸，一下子就把自己给套进来了。“就算是这样，不过我们在谈条件的时候好像没有谈到这一项服务。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多加报酬给我吗？照顾人很辛苦的，我又要玩命，又要照顾他，五千万会不会少了点！”田甜吁了口气，耸了耸肩膀，开始谈起了加价的事情，一边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喂，臭三八，你别得寸进尺啊，五千万你这一辈子也挣不到，还想要更多，你直接去抢银行好了！”唐景航坐在一旁却是憋不住了，这算什么啊，算什么啊，完全不问问他这个当事人的感受，拿他当货物一样甩卖。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好公民，从来不做犯法的事情。五千万我一辈子的确是挣不到，那么相比唐少爷你的命来说了，唐家就你一个男丁了，相信你在唐老爷的心里一定不止这个价吧。”田甜温婉一笑，有些调侃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要是觉得不行的话，我们可以终止所有的合作，我没有意见的。到时候冥灵找上你，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你，你，唐家是田家的主人，就算要你义务保护我你也没有条件讲！”唐景航气结，看着巧言令色的田甜，搬出了田家的祖训。“哈，真是不好意思，田家的祖训到我这一代已经废止了，我有权不履行这一项义务。你要是想找人义务保护的话，行啊，下地狱找我那些祖先去！”田甜高傲地扬起眉毛，懒懒地吁了口气，居然搬祖训来压她，真可恶！她才不会像姨婆和姑婆那样迂腐，守正辟邪是需要的，追求自己的幸福，挣大把的钞票同样也很重要。

    “不愧是金融专业出身的，很会为自己的价值做估算。好，再加你三千万，一共八千万，怎么样？”唐远山看着讨价还价的田甜，舒心地笑了笑。这个女孩子，却是与田宁有些相似，但是却又比之田宁多了几分圆滑与世俗。

    “成交！有钱好商量，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把他照顾得好好的！有钱好办事，跟爽快人做生意，我也一定会对得起这笔钱的！”田甜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地扣了扣桌子，笑得灿若桃花，一年之后，她就是个富婆了，想想就觉得幸福。男人和金钱之前，她绝对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爷爷！”唐景航站起身来，不满地抗议，很是厌恶地看了田甜一眼，“这种贪钱的女人你也相信她吗？为了钱她什么都可以做。我都这么大了，还需要她照顾干吗？多此一举！”看到田甜听到钱字那心花怒放的表情，他的心里就一阵怄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介意什么，听到爷爷以八千万的价格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卖给了这个女人，他就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侵犯。

    “正是因为她贪钱，所以我才相信她一定会尽全力的把自己该做的那份工作做好，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田甜，我说得是吗？”唐远山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慈祥地目光在田甜的身上驻留投射。

    “当然。我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很有信心。不过，那就要看唐少爷肯不肯配合我了，要想在这一年之内平安无事，不让冥灵控制，最好还是少闹点花边新闻好。丑话我先说在前头了，要是有什么地方触动了唐少爷某方面的利益，那我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田甜微微一笑，耸了耸香肩，一脸快活地看着唐远山。

    “嗯，非常好。从今天起，我正式任命你为景航的新秘书，成为明宇集团的人，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你在明宇的工资照样拿，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唐远山喝了口茅台，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胸脯，郑重其事地道。

    “什么？爷爷，你，你让她当我的秘书！她会做什么，她是学文秘出身的么？根本就不靠谱，有楠姐在我身边帮忙就行了！干吗还要把她安排到公司里来！”唐景航瞪大了眼睛，听着唐远山宣布的这个消息，只觉得世界一片黑暗，在家里面对这个女人他就已经很头疼了，还要在公司里和她在一起，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大四实习的时候我干的就是文秘！对于秘书这一项工作，我想我还是能够胜任的！”田甜温和地笑了笑，得意地看了唐景航一眼，气得他半死。

    “楠儿负责行政这一块，又还要当你的秘书，她哪能忙得过来。你也该留点私人时间给楠儿吧！什么事情都想着靠她来解决，那怎么行？”唐远山淡淡地扫了唐景航一眼，语气中有一丝幽幽的责备。这个孙子他还是清楚得很的，典型的混世魔王一个，能力是有，可是就是不上进，凡事都想着身边的人来帮他解决。林楠当他的秘书的话，基本上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他也就是在办公室里当个领导摆设而已。放纵了他二十六年，也是是时候管一管他了，而唯一能够管住他的，也只有田甜了。

    “也不一定要她啊，我们可以再另外招聘一个吗？她无缘无故地就当了我的秘书，会引起公司员工的议论的，说我们任人唯亲！”唐景航撇了撇嘴巴，恹恹地说道，他也知道唐远山说一不二，自己就算再怎么反对都是没有用的，可是还是不死心地抱有那么一丝希望。

    “任人唯亲怎么了？我任的是有能力的亲人，谁敢议论，马上炒了他。好了好了，不要再跟我讨价还价了，今天休息好了，明天就正式带田甜去公司上班！这一次创发集团的项目很重要，可不许给我出什么纰漏，明白吗？”唐远山语气中显得有些不耐起来，一边冲着唐景航挥了挥手，拄着拐杖出了房间。

    “喂，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完全可以推掉秘书这一项工作的？”唐景航一脸气愤地看着田甜，捏了捏拳头，看这个女人一脸得势的样子，他就想海扁她一顿。

    “有钱我为什么不挣？我可不想闲在家里当挂名的少奶奶。听过一句话吗？工作中的女人才是最富有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不思进取，熟悉一下你们公司的业务流程，以后拿了那八千万我自己还可以独立创业开个公司玩玩，多好！”田甜切了一声，不以为意地扫了唐景航一眼，甩了甩头发，袅袅地上楼去了。

    “Shit！”唐景航郁闷不已地看着上楼去的田甜，颓然地坐倒在了沙发上，娶了这样一个神女进门，自己的寿命怕是要减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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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办公室夫妻（1）

﻿就这样，田甜经过唐远山的批准，顺理成章地进了明宇集团，成了唐景航的助理秘书。公司里私下议论的自然是不少的，一些花痴的女同事见得总裁太太亲自坐镇办公室，心里却是把田甜怨了个半死，家里不让人花痴就算了，到了公司里还要这么霸道，谢绝其他女同事的欣赏，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管家婆。

    “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你好像是做前台方面的，做秘书会不会有点不习惯了！”咖啡厅里，这会儿正是下午茶的时间，林楠与田甜一道进了咖啡厅，开始闲聊起来。经过几日的相处，田甜却是对这个像姐姐一般对她照顾有加的女人生出了好感，和她谈话也很是投机。刚上班的第一天，林楠就教了她很多东西，让她对公司有了个大概的了解，经过两三天的磨合，总算是有些上手了，不像刚刚进公司那会让她有点摸不着北。

    “还行吧，基本上就是做些文档方面的东西，收集一下各部门的情况，向那个懒人汇报一下！”田甜耸了耸肩膀，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慵懒。

    “习惯就好，爷爷说你冰雪聪明，看你这几天的表现，的确是很能干。景航以后的工作可就要多多靠你了！”林楠抿了一小口咖啡，又用小勺搅拌了一下，目光里透着一丝清浅。

    “爷爷把明宇交给他，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他，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当总裁的料！相比之下，我更看好楠姐你，还有天权！多嘴问一句，楠姐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他吗？上一次因为我和他的事情就让明宇陷入了信任危机，几乎收不了场了。还有他和虞弦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两个人似乎很合不来，八卦的消息看多了，虞弦好像哪一方面都要比他强。起码他在管理公司这一块还是个新手，还有和客户的沟通上，他似乎都比不上虞弦！”田甜微微地笑了一下，跟着喝了一口咖啡。唐景航要是听到她在背后这样说自己的话，肯定是要气得吐血的。

    “真奇怪，明明你是景航的妻子，做妻子的对老公这么没有信心，字里行间都是对老公的否定，你要是这样的心态的话，怎么和景航过日子啊！”林楠的面色稍稍地缓了一下，生涩地笑了笑，有些不解地看着田甜。

    |“不好意思，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我是因为什么而嫁给他的，我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楠姐你应该很清楚。我不觉得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妥，我也是站在公司的一份子的角度上来说的，相信有很多人暗地里都这么想，虞弦的确是要比他强！”田甜摊了摊双手，无事地笑了笑，唐景航的为人处世就是一个幼稚的小孩子，看了都觉得好笑。

    “你说得对，无可否认，阿弦的工作和商业能力都要比景航强。可是光这些强是没有用的，阿弦那个人隐藏得太深了，公司交给他的话，不一定就会比景航现在接手的公司要好。我是看着他们三个长大的，我很清楚他们三个人的性格。这间公司也有我们林家的份，我也不想它倒下去。相信我，和景航相处久了，你会慢慢发现他的好的！也许，你们的感情会有进一步的发展也说不定。一年之后，说不定你就不想离开他了！”林楠轻笑了一声，优雅地转动着桌上的咖啡杯。

    “是吗？”田甜有些嗤之以鼻，哼了一声，“反正我是不会有什么期待。不过呢，既然接手了这项任务，我就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逃得过景航的杀伤力，我要是还年轻十几岁的话，当唐家少奶奶的就是我了！”林楠洒脱地笑了笑，一边开起了玩笑。如果自己再年轻十岁，如果自己不是景航的姐姐的话，那么也许先前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存在了，她不会遇到那个让她心痛了十多年的男人，不会让自己活得这么憋屈和空虚。景航的身上有一种阳光的味道，看着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被他的那一份洒脱快乐感染。她还记得，十多年前景航还是个爱撒娇的小男孩，嘴巴甜甜的，小小的年纪就懂得逗女孩子开心。在她最痛苦的那一段日子里，是那个纯真的阳光小男孩用他的笑声和乐观带她走出了伤痛的阴影，让她有了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一晃，便是弹指间的十多年，那个阳光向上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眉间那弯弯的笑意，眼底流露出的那一丝清澈的狡黠依然如年少时一般青春动人。

    看着眼前这个对景航不以为意的女子，林楠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融化在景航暖暖的微笑里。从小就是小女生追逐对象的唐景航，面对这个有些傲慢自负的女孩子，应该也会有他的必杀技吧！女人说讨厌一个男人的时候，其实也是爱情萌芽的开始。

    “听你这么说，我有点内疚起来了，像是我抢了你的少奶奶的位置！”田甜用勺子搅拌着咖啡，侧侧地甩了甩头发。这个贱男，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起码到目前为止，自己对他没有任何的特殊想法。

    “姐弟恋我可不会干的。好了，时间到了，该回去上班了！”林楠招呼了一下服务员，买好了单，看了看手表，提起包包准备走人。田甜也跟着起身，二人一道回了明宇。

    “去哪里了，才上班几天呀，就想偷懒。以为你是总裁太太，人事经理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吗？我告诉你，我可是公平严正，铁面无私的。你要是表现不好，我照样炒了你！”刚刚回到办公室，唐景航就已经黑着脸坐在办公桌前了，劈头盖脸的就是对着田甜一顿训斥。刚刚行政部那边给他送来了一堆报表，财务处又送来了上半年的财务情况，很多资料都要整理，他这才明白，总裁其实也不是那么悠闲的。

    “公司不是有下午茶时间吗？那么多员工都能去喝下午茶，我就不能吗？你真把我当你的佣人来使唤了是不是？再说，你要我给你整理的档案都给你了啊，客户部的，销售部的，都在你的桌子上，你没有看到吗？一些文档方面的东西都拷在u盘里面了，你不知道打开吗？”田甜恹恹地瞪了唐景航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臭男人，就知道刁难他。这几天给她塞了那么多活，她可是一句怨言也没有，刚刚缓口气而已，他就咬着自己不放了，什么意思。总裁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是吗？”唐景航皱了皱眉头，一边在桌子上翻了翻，果然找出了田甜整理好的档案，插上U盘，文档方面的东西都已经排好了，做得还很不错，清晰明了，没有想到这个神女还有两把刷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唐景航故意咳嗽了一声：“我也不是不让你们去喝下午茶，只是该工作的时候还是要认真的工作。既然事情都做完了的话，那你再帮我做一份上半年的财务统计出来，再做一下估算，看看我们公司的盈利。然后安排一下下半年的财务目标，做个PPT给我，下个星期董事会上我要用的，明白吗？”

    “喂，你这样是不是很过分，我这个星期已经超额完成很多东西了，你还要我做这么多。这个财务计划好像是财务那边和你一起做的，你全都推给我，那你干什么啊！”田甜叉腰起来，挽起了袖子，听着这个男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真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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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办公室夫妻（2）

﻿“你是我的秘书，这些事情你不来做谁来做！你真以为当秘书就是接几个电话吗？我随便叫一个人来接就是了，你总要对得起拿的这份薪水吧！”唐景航翘着二郎腿，振振有辞地说着，一边翻阅着整理好的文档。“而且你也是学金融专业出身的，这个财务方面应该是难不倒你吧，随便一下就搞定了。爷爷让你当我秘书的时候，你不是说很有自信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吗？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是啊是啊，我真的要感谢唐总裁你给我一个这么大的表现机会了。你是上司，你的吩咐我不得不听，算你狠！”田甜也不想多和这个无赖男纠缠废话下去，懒懒地扫了他一眼，伸出手来，“资料呢？我拿去整理分析！做好了PPT就给你！”

    “这才是吗？员工就应该乖乖听话，让你做什么不应该有任何怨言的。你现在是给你老公打工，态度不怎么好我不会计较的，可是要是在别人面前也这样的话，早就被炒了。啦，这些是财务处送过来的上半年的财务情况，还有行政部接的一些客户订单，全都给我整理好了送来！”唐景航痞痞地笑了笑，一边将两个部门的统计文档报表递给了田甜。谁让你像牛皮糖一样粘着我不放的，不整死你才怪。

    要按照以往的脾气，田甜早就要海扁狠揍这个贱男一顿了，可是现在是在公司，她也不好太明目张胆了，只得用杀人的眼神瞪着他，哼了一声，接过统计文档便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轻声地嘀咕了一句：“太子爷就是太子爷，这个样子，怎么比得上虞弦。超过他，真是开国际玩笑！”

    “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唐景航从办公椅上腾地坐了起来，快步冲到了田甜的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一脸瀑寒愤怒地看着田甜，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虞弦这个名字，在他的心里就像一颗刺，轻轻碰一下，就会浑身发痛，心里像火烧一样。

    “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放手啊！”田甜亦是被唐景航这样异常的反应给吓了一跳，一边去拍唐景航的手，可是唐景航却是揪得更紧，英俊的面部有些抽搐，额头上的青筋也炸了起来，恶狠狠地道：“我警告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想要我们这一年里相安无事，想要拿到那么多钱的话，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不要让我觉得你一无是处。这个财务汇总你今天就得做出来，我明天要看！”说完，唐景航已经松开了田甜的衣领，无比憎恨地看了她一眼，气冲冲地出了办公室，将门关得震天响。

    田甜有些发懵地站在原地，回味着唐景航刚才那凌厉阴冷的表情，和他认识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即使他们之间曾经有过冲突，可是唐景航都只是略带戏谑的嘲讽，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发怒了。虞弦，真的是他背后的一颗芒刺么？这也难怪，跟自己争女人的男人，哪个男人会想听到别人在自己面前夸他的情敌比自己能干。

    看着手中的这一叠文件，田甜懊丧地吁了口气，口无遮拦的性子也是该改改了，这个混球，要她今天就赶出来，这不是逼着她加班么？真是个黄世仁，剥削人就数他厉害。田甜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没有办法，他是老总，只有听命的份了。

    好在自己是金融专业出身的，对于财务这一块还是比较熟悉，明宇不愧是大公司，半年的经营就能净赚十亿之多。早知道的话，就不应该只敲诈他们八千万了，要他们两亿也只是牛毛一角而已，哎，亏了。

    因为还要对未来的一个季度进行规划计算，又要看文档，还要做PPT，田甜一呆便是到了晚上十点了。做起事情来却是连吃饭都忘记了。

    唐景航下午出去之后，便没有回公司了，开着车在环道上四处溜达闲逛。这些日子以来，他背负了很多的压力，爷爷那边已经发话了，这两个月之内不许和恩雅有任何的接触，否则的话他将动用一切关系让她在时尚界没有立足之地，更会取消十月份她的个人服装设计展览的赞助。爷爷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样，唐景航自然知道爷爷心中的打算，他是不想让媒体再胡乱报道了，毕竟自己和田甜成亲已经是既成的事实了，如果再和恩雅有什么牵连的话，明宇可能会再一次陷入危机。上一次已经让明宇损失了很多客户，他不想再让明宇因为自己又一次遭受打击。更重要的是，他要向公司的人证明自己，要让虞弦知道，国外的这三年他没有白混，恩雅选择自己是正确的。还有那个可恶的女人，敢说他是太子爷，说他要超过虞弦是开国际玩笑，他就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自己丝毫不会逊色于虞弦的。

    十点半的时候，唐景航这才打道回家。唐远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脸威严肃穆。唐糖跟着坐在一旁，看到唐景航进了门，哈了一声：“好了，大哥现在回来了，我可以去睡觉了吧！”

    “我不回来你就不睡觉了吗？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关心我了啊！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啊！”唐景航一边脱下了西服，搭在肩上，往沙发上一坐，吁了口气道，“溜达一圈，整个人都舒畅了！”

    “你们在外面吃饭了？”唐远山一脸清冷地看着唐景航，语气有些森冷。“是啊，我在外面吃过了。”唐景航嗯了一声，抠了抠后脑勺。“哼！”唐远山面色有些难看起来，拍了沙发背一下，“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晚饭都要在家吃的。怎么，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是不是？唐糖不回来给我吃晚饭，你们也不回来，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也不行！”

    “爷爷啊，我都跟你打过电话了，高中同学聚会，我不能不去参加啊。我是个女孩子嘛，迟早要嫁人的，您也栓不了我一辈子是不是，你要怪就该怪大哥大嫂他们！我完全没有责任！”唐糖一边撒娇起来，亲昵地搂住了唐远山的脖子。

    “哼！”唐远山气得抖了抖胡子，一边戳了唐糖的额头一下，“一点亲情观念也没有。”“就是，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唐景航跟着插科打诨，暖暖地笑着。

    “田甜了？”唐远山蹙了蹙眉毛，一边往门外望了望。“怎么，她没有回来吗？”唐景航一怔，有些讶异地望着唐远山。“她不是应该跟你在一块的么？你们没有一起下班吗？”唐远山目光一敛，审视地看着唐景航。

    “这个……我下午提前有事先走了！”唐景航的面色一僵，有些吞吞吐吐起来，“我还以为她会自己打的回来的，哪里会晓得……她没有回来嘛！她也许去了朋友那里吧。”

    “打电话给她，去接她回来，像什么话！”唐远山乌青着脸，语气显得很是怄火。他明白田甜这么做是千方百计地想要保持与唐景航之间陌生的关系，不要有任何的交集，他偏不答应，唐远山是铁了心要把他们撮合到一块。

    唐景航看着大发脾气的唐远山，只得乖乖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田甜的电话，可是该死的是那边呼叫转移了，只说了一句“我很忙，请稍后再打给我！”就没有下文了。

    “开车去找她回来！”唐远山将拐杖敲得嘣嘣响，大声地对唐景航吼了起来。唐景航哦了一声，只得穿上衣服，开了车到外边去找田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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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第一次过夜（1）

﻿“很忙很忙，就知道很忙，你忙个什么啊，该死的，去哪里了，觉都不让人睡了，娶了你真是要少活十年！”唐景航拨了好几次电话，田甜那边都呼叫转移了，却是气得他抓狂起来了，心里将田甜骂了个半死，无缘无故撞上她，弄得他和恩雅有面不能见不说，现在这么晚了，还要满大街地找她，这么喜欢玩捉迷藏！

    在街上转了个圈，也没有发现田甜的踪影。忽然间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唐景航犹豫思索了片刻，调转车头，往公司去了，决定去公司看看，再找不到她的话就回家了，这么大个人了，而且她本事又那么厉害，应该是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她的。

    到了公司楼下，唐景航从车上下来，又问了一下公司的执勤保安人员，这才知道田甜一直留在公司里，没有回家，唐景航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总算是有个地方可以找到他了。和保安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坐电梯上了楼，到了他的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的隔壁房间里，还亮着一盏日光灯，清朗的静夜里，可以听到那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唐景航推开门，透过隔离窗看着那一张认真肃然的脸，灯光下的田甜，带有一种别样的风味。不同于与自己的针锋相对，田甜脸上的表情不时地露出一阵欣喜之色和纯真的俏皮，那是他们认识以来田甜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的情感。以往在一起的时候，田甜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倨傲不逊的模样，看着自己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每次说不到几句话就要斗起来，让他面子扫地。有那么一刻，唐景航沉醉在了那一张青春活力的容颜里。

    “你怎么还留在公司里？不知道回家吗？”唐景航整理了一下情绪，一边推开田甜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没好气地看了田甜一眼。“没看到我在忙啊，有人明天要东西，我不加班的话，PPT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变得出来！”田甜也不抬眼看他一下，冷冷地回了一句，继续敲打着键盘。

    “我，我，哎，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PPT了，我有说要你加班吗？”唐景航皱了皱眉头，猛然间想起了今天下午对田甜说的那一番话，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硬是强撑了下来，开始强词夺理。

    “是吗？你没有说，哦，那就是鬼说的了，说是明天要看的!可能是我犯了职业病！”田甜轻轻地哼了一声，有些好笑地道。“喂，你骂谁是鬼啊。你白痴啊，我只是说明天要看，又没有说要看全部，做一部分出来给我看也是看啊，自己脑子不好使，还怪我。个人能力和理解出问题，真是个笨蛋！”这个死女人，一天不和自己抬杠心里就不舒坦是不是。

    “别在我旁边叽叽喳喳了，刚刚理出了一些头绪又给你搅乱了！真讨厌！”田甜吁了口气，停止了敲打键盘，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语气有些硬冷。

    “臭女人，我一番好心来看你，你居然还说我讨厌，你找死是不是？这么晚了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担心你会出事，打你电话又不接，你搞什么啊！”唐景航一脸的凶相，粗暴地大喊了起来。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别烦我了，我要做PPT！”田甜一边盯着屏幕，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也不和唐景航搭讪下去了，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之中。唐景航吁了口气，不满地嘀咕：“都十一点了，赶不完的话明天做好了，那个，我也不是很急的。开董事会还有半个来月！”

    “今日事，今日毕，我不喜欢拖拖拉拉！麻烦你出去好吗？今天晚上我要留在公司里，待会我会跟爷爷打电话说的！”田甜抬起头，淡淡地扫了唐景航一眼，轻轻地吁了口气，一边说着，肚子不觉间抗议起来，发出了咕噜声响。

    “你，你没有吃晚饭吗？”唐景航面色一僵，因为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然让她受到了这么大的困扰。“看我，一忙起来就忘记吃东西了，待会我会下去吃宵夜的，先把这一点做完了再说！”田甜无所谓地笑了笑，耸了耸肩膀。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慢慢做！我就不陪你了！记得啊，待会跟爷爷打电话，就说你在朋友家里，不要说是加班，听到了没有，不然你就死定了！”唐景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一边转过身子，便离开了办公室。

    田甜有些愣神地看着唐景航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些小小的不痛快起来，嘀咕了一句：“还真会剥削人，比我还厉害！难道真是报应！”平时总是让死鬼姨婆帮忙做这做那的，姨婆的抗议她完全置之不理，今天总算是感同身受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还真是没有说错。这样一想，田甜的心里也稍稍平衡了一点，继续埋着头做事。

    半刻钟过后，办公室的门再一次推开，唐景航风尘仆仆地进来了，一脸的阳光和灿烂，手中还提了两包东西。田甜缓缓地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唐景航：“丢什么东西了吗？又跑回来！还是想起来又有什么计划要我补上去？”

    “喂，你别把我想得那么无情无义，没有人情味好不好。啦，宵夜我买回来了，你吃不吃啊，不吃我就拿去倒掉！”唐景航昂起头，晃了晃手中的夜宵袋。这个女人，总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哈，看不出你还有点良心啊，我还以为你是来巡视我工作的，还不错，知道体恤下属。拿过来，拿过来，肚子饿死了，刚准备下去吃夜宵的，现在不用跑了！”田甜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唐景航的身边，接过了他手中的宵夜袋，打开一看，里面有虾仁炒饭，卤味鸡爪，麻辣螃蟹，还有蘑菇炒面。

    “我懒得跑了，就随便在小摊那里买的。你要吃就吃，不吃就拉倒！”唐景航吸了口气，一边在藤椅上坐了下来。“就算里面有毒我也要吃了，我肚子饿死了！”田甜一点也不淑女和客气了，拿起了虾仁炒饭大口大口地扒了起来，开始狼吞虎咽。

    “真是一点女人味道也没有，吃相真难看！”唐景航好笑地看着田甜的模样，一边嘲讽挖苦起来，看着她吃得这么欢，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你别看我就是了啊，真讨厌，我现在肚子饿死了，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你呀，也别光顾着咽口水，想吃的话就吃，少在那里装模作样！”田甜哼了一声，一边抓了个鸡爪，开始啃噬起来，发出脆脆的声响。

    “你，我哪里有装模作样了！哼，吃就吃，谁怕谁啊！”唐景航孩子气地瞪了田甜一眼，一边抓了一个鸡爪，放在口里慢慢地嚼了起来。小摊铺的宵夜却是比那些所谓的正宗餐店要多出几分风味和味道，吃在嘴里，却是特别的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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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第一次过夜（2）

﻿“哎呦！”唐景航一边剥着螃蟹壳，口里一边嚼着一个鸡爪，吃得津津有味，却是不小心被蟹壳扎到了手，细小的须刺扎进了他右手的大拇指里。看着唐景航一脸倒霉的模样，田甜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真是笨死了，吃螃蟹都能扎到手，别乱动了，我帮你把刺挑出来！”一边说着，用卫生纸擦了擦手，又去水龙头旁边将手洗干净，回了办公桌前，在公文包里取了一根绣花针出来。

    “还说我，自己跟个饿鬼投胎一样！别顾着吃了，去洗一下手，我帮你把刺挑出来！”田甜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还在啃噬着鸡爪的唐景航。唐景航含糊地哦了一声，放下了螃蟹，转身去将手洗干净了，又坐了回来。

    田甜托起他的右手，捏住了他的大拇指，细细地为他挑刺起来。“轻点啊，痛死我了，你故意的是不是？想谋杀亲夫，获取巨额赔款是不是？”唐景航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手往后缩了缩。“谁让你自己那么好吃的。少在我面前油腔滑调的，认真点，就快挑出来了！谁有那个闲心来谋杀你！”田甜狠狠地捏了他的手掌一把，嗔怪地瞪了唐景航一眼。

    “你那么贪钱，谁知道你会不会这么做！”唐景航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小声地嘀咕起来。田甜却是不理会他，埋着头，温柔地握住唐景航的手，小心翼翼地给唐景航的大拇指挑刺起来。唐景航见得田甜不跟她斗嘴了，一时间觉得无趣，蹙了蹙眉毛，静静地看着田甜。这个女人，沉下心来细看的时候却是别有一番风情，没有一般女子的娇俏，也没有恩雅身上的那一种高贵和优雅，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邻家女孩一般，可是每每想要靠近她时，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沉静中带着一种嚣张的冷艳。

    “好了，挑出来了！”几分钟后，田甜终于将那一根须刺挑了出来，一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却是碰上了唐景航的下巴，迎面对上的，是唐景航有些迷醉的眼神和痴迷的表情。田甜下意识地别过头去，无事地耸了耸肩膀，站起身来，也不多看唐景航一眼，若无其事地将绣花针放进了包包里，坐在电脑桌前，继续做起了PPT。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场，唐景航亦是有些小小的尴尬和意外。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的感觉，怎么可能。唐景航甩了甩头，示意让自己清醒过来。这种傲慢无礼，挖苦讽刺的女人绝对不是自己的那一盘菜，刚才只是难得看到她那么温柔贤惠的一面，有些走神罢了。

    “那个，你不吃了吗？”唐景航讪讪地开了口，一边握着右手大拇指。“吃饱了，谢谢你的宵夜了！多少钱？”田甜吁了口气，抬起头来，一脸淡漠地看着唐景航。“多少钱？”唐景航的帅脸一下子黑了下去，拉长了脸看着田甜，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没事跑下去给你买宵夜就是为了挣你那点外卖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看你做得这么辛苦，好心好意请你吃一顿，你还跟我算账起来了。看样子不应该对你这种人好！”

    “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你请我吃的话，行，我接受，下次有时间的话我再请回来。我这么说，也是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而已。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契约婚姻。合同也有写，这一年里，我们都是AA制。我给你钱，也是遵照合同来的，有什么不妥吗？这些合同都是你订的，你不会忘记了吧！我可不想一年之后走的时候还欠你人情，我最不习惯拖泥带水了。”田甜困惑地看了唐景航一眼，真是个怪胎，整人的时候就把人往死里整，对人好的时候又是这么莫名其妙。一餐宵夜，也补偿不了她今天晚上失去的宝贵时间。

    “你记得还真清楚！”唐景航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尴尬，听着田甜的这个理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烦躁。“当然了，为了一年之后能顺利地将那八千万拿到手，合同上的东西我当然要记清楚了。你可别说你不记得你合同里写什么东西了！”田甜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斜斜地扫了唐景航一眼。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不记得！贪钱女！”唐景航撇了撇嘴巴，语气有些冲，恹恹地翻了个白眼，这个死女人真是，开口闭口都是一个钱字，庸俗低级，亏得自己刚才还对她的印象有所改观！

    “呀，都十二点了！”田甜扫到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哎了一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做不完的话就别做了，干吗非要这么赶！”为了钱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真没有见过这么贪钱的女人，唐景航闷闷地哼了一声，斜睨着她。

    “刚好有思路，一口气做下去就不会觉得累，好了，你别吵我，回去吧！我今天在公司休息！”田甜一边按着键盘，不冷不热地道。

    “要我一个人回去，爷爷说了要带你一起回去的。你想让我挨骂是不是。都十二点了，现在电梯已经停掉了，我也下不去了。行了，你在这里忙你的，我回我的办公室睡觉。”唐景航站起身来，无趣地看了田甜一眼，自己要做拼命三郎的话他可不会拦着的。说完，已经出了田甜的办公室，将门轻轻地带上，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休息去了。

    田甜有些莫名其妙地望着唐景航，无奈地吁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在他的总裁办公室里的床铺上休息一晚上的，哪里会晓得他要留下来在这里休息，把床铺占了，那她睡哪里，真是个可恶讨厌的男人，气死人了，看样子今天只有趴在电脑桌上休息一晚了。

    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工作差不多都结束了，田甜关了PPT，打了个哈欠，眯了眯眼睛，缓缓地伏在桌子上，终究是坚持不下去，慢慢地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唐景航被电话吵醒，是唐远山打过来的。电话那头，唐远山劈头盖脸的就是对唐景航一番训斥，唐景航一个劲地陪着笑脸，最后以不要吵醒了田甜为由挂断了电话。老人家还真是啰嗦，他真是不明白唐远山为什么这么关心田甜，那个所谓的珠宝商的故事根本就是杜撰的，人家老板娘虽然姓田是没错，可是人家一直都在意大利，八辈子也和田甜搭不上关系。

    被电话吵醒之后，唐景航的睡意也没有了，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又望了望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午夜三点了。斜眼瞟了田甜的办公室一眼，还亮着灯，鼠标发出来的红色光晕一直在闪个不停。

    “这么努力，还在工作，真是拼命三娘啊！”唐景航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推开了田甜办公室的门，扬声道：“喂，你还在弄啊，不用……”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了，唐景航看着趴倒在办公桌前的田甜，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模样，眼角也有些红红的，心里不由产生一股怜惜，轻轻地走了过去，查看了一下她所做的PPT，却是精细详明，条理清晰，足足做了五十张之多。

    “想不到你还这么厉害，果然是有些本事啊！”唐景航关了电脑，看着熟睡中的田甜，由衷地赞叹道，“不挖苦的人的时候样子还过得去。就这样睡着，也不怕电脑辐射有影响，真是不懂得保养的女人！”一边说着，关了电脑，将田甜抱了起来，搂着她出了办公室，将她放到床上睡去了，一边将办公室的灯关了，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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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芒刺

﻿晨曦的光芒缓缓地投射进了玻璃窗里，繁忙的都市，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田甜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缓缓地睁开了有些惺忪的眼睛，略略地侧了侧身子。身上，仿佛有什么东西盖住了一样，抬眼一看，是唐景航的西服外套。田甜一时间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床上。昨天她可是在办公室里睡的，怎么会爬到床上来的。再往房间里看去，唐景航蜷缩在沙发上，微微地蹙着眉，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就像一个撒娇的孩童一般。

    田甜略略地怔了一下，一边坐起身来，将唐景航的衣服收好，下了床，将衣服披回了唐景航的身上，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会心的笑容。这个纨绔子弟，还算是有点男人的风度，懂得关心别人。想起昨天晚上为他挑刺的情形，回想着他那一瞬间的失神和痴迷，田甜的心里忽然间涌起一丝奇妙的感觉。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唐景航，宽挺的鼻子，好看的睫毛，剑眉星目，帅气精致的面庞，的确是有让女人失魂落魄的资本。二十六岁不到，就已经是明宇的总裁，这样的荣耀光环和殊荣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够拥有的吧。自己身边的那些同学，到现在还在为了事业打拼。

    田甜站起身来，缓缓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乘电梯下了楼，昨天晚上吃了他的一顿宵夜，自己也该礼尚往来一下，这一顿早餐就让她请了。七点半的时候，已经有员工陆陆续续地来了，看着这位总裁夫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早点，纷纷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再加上保安小胖的八卦嘴一传，知道他们两个人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过夜，更是让大家一阵惊讶和尖叫。原本外界还有些传闻，说是唐景航和田甜结婚是烟雾弹而已，早前也一直有传明宇总裁的正牌女友是名设计师傅恩雅小姐，可是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唐景航和田甜是绝对认真的。

    “醒了啊，你的早餐，卤肉面，还有一瓶牛奶。”看着已经梳洗完毕的唐景航，田甜提着早餐点进了办公室的门，将早餐放到了他的桌子上，淡淡地笑了一下。

    “时间真快啊，一下子就天亮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田甜的时候，唐景航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当然快了，我那么晚才睡！”田甜嗯了一声，冷冷地接口。“又不是你一个人很晚才睡，我也睡得很晚啊。睡在沙发上真难受，脖子都给扭到了，肩膀到现在都有点酸！”唐景航不满地抗议，一边扭动了一下肩膀。

    “谁让你睡沙发的，活该！”田甜一边喝着豆浆，侧侧地扫了唐景航一眼，心里涌过一丝小小的悸动。“喂，我不睡沙发的话，跟你睡床上吗？你想让我跟你发生性关系是不是？怎么，忍不住我的帅气，想要引诱我了吗？”唐景航啧了一声，脸上蒙了一层调皮的坏笑，眯着眼睛，色色地看着田甜。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把我抱到你的床上，我都还没有跟你算账。你这种男人，哼，我八辈子都不会有兴趣，跟你发生性关系，我还不至于那么不洁身自好，我不怕得艾滋吗？”田甜放下了手中的面包，冷冷地横了唐景航一眼，男人啊，对他好一点就会开始犯贱，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

    “喂，死女人，我警告你，不要老是说话那么难听，把我说得跟色狼一样，我还是处男！”唐景航气愤难当地站起身来，丢出了一句让人喷饭的话。

    田甜吃进嘴里的面包一下子全都呛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悚，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唐景航，仿佛他是火星过来的一样。这可是她听到的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堂堂明宇集团的总裁，到现在为止还是处男，这是一条多么爆炸性的新闻啊。怎么看这个男人也不像是那种思想纯洁，循规蹈矩的男人，他要是处男的话，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是吗？处男，是，你是处男。被无数女人处理过的男人，简称处男！”田甜站起身来，端起豆浆，转身婷婷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也不管在她身后大声咆哮抗议的唐景航。

    靠，难道自己的脸上写了种马两个字吗？为什么这个女人要用这样的有色眼镜看待自己。听着她那一句被无数女人处理过的男人，他就气得抓狂起来。虽然他有些小色是没有错，而且也跟几个处得还算过去的女人有过亲密的举动，但是绝对没有发展到上chuang的地步。在男女关系这一点上，他自问还是处理得非常妥当的。像他这样出身世家的公子少爷，一旦被有心的女人缠上的话，就会很难摆脱了，尤其他们明宇又是处于时尚界和娱乐界的边缘，稍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能激起千层浪，就像他和田甜之间，原本不认识的两个人却因为舆论的压力和公司的危机，迫不得已地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上午九点，田甜将做好的PPT交给了唐景航。唐景航看着田甜做的PPT，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做得不错，依照你的推算，我们下半年可以盈利多少了？有没有超过上半年的可能？我想要比上半年多出一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实说，上半年盈利了十多亿已经是公司的极限了，下半年嘛，我想基本上是不可能超得过的。今年上半年的话，我看了下，公司接了好几家大型活动的公关，售前那一方面也很不错。下半年从十月份开始就进入淡季了，没有什么大的单子。下半年八九亿是没有问题的。”田甜认真地分析着PPT上的报表，一脸肃然地看着唐景航。

    “才八九亿，少了一倍不止啊！不行，怎么也要上十二亿，帮我想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盈利的地方！”唐景航面色凝重地道，一边挥了挥手，语气有些不舒服。

    “一下子吃不成大胖子的，你这样急功近利会适得其反的。今年的盈利已经超出了制定的盈利目标了。”田甜还想说些什么，唐景航已经很快地打断了她，坚定地说道：“上半年的盈利跟我没有关系，那都是叔叔的功劳。我要做的，是让下半年的盈利能够超过以往下半年盈利的最高值。我要让别人知道，我不是什么太子爷，我也有自己的实力！”

    “别人的看法那是别人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去在乎这些？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已经是成功的第一步了。”田甜劝道，有些反感他这样急于求成，不计后果的态度。

    “别人的看法当然重要，从我出身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注定了不能够太平庸。你也知道我们唐家是大家族，很多人都在关注我们。从我回国的那天开始，已经有好几家商业杂志拿我和虞弦比了。我要是不努力的话，就会被虞弦踩到脚底下，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我不想输给他！”唐景航的表情有些阴鸷和瀑寒，眸子里看不出一丝忧喜。

    “那都是他们的一种商业手段，吸引人的噱头而已，你干吗要那么认真，去计较这些？”田甜摇了摇头，好笑地看着唐景航。这些杂志就是靠八卦吸人眼球来挣钱的，他们的话又能相信多少。

    “可是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虞弦的能力比我强，都认为他才有资格做这个总裁的位置，如果不是我们唐家占的股份多，我根本就不可能当这个总裁的。包括你，你不也一样认为虞弦比我厉害吗？”唐景航苦涩地笑了笑，有些受伤地看着田甜。

    “我，其实，昨天我是……”田甜有一瞬间的恍惚，旋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轻轻地吁了口气，“算了，公司是你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想管。反正做完了一年我就走，你们谁厉害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说什么！”一边说着，田甜已经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唐景航懊丧地看着田甜，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眸子里迸发出森冷的寒意，她连一句骗人的话都不跟自己说，足以证明在她的心里虞弦比自己厉害。想到这里，唐景航浑身就像针刺了一样难受。恩雅如此，她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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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红帽子的诅咒（1）

﻿“不是吧，你跳槽了？在东尼软件做销售？还当了销售组长！”田甜有些惊讶地看着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胡丽，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那当然，本小姐能力强，又有上进心。刘军那个周扒皮我老早就受不了他了，早就想不干了。哈哈，老板娘，以后我就是你的下属了哦，多多关照！”胡丽调皮地笑了笑，一边向着田甜来了个大行礼。

    “你少来，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已，官职比你这组长还小，去哪里关照你！”田甜切了一声，一边好笑地拍了胡丽的肩膀一下。万万没有想到，周天权竟然会兑现他的承诺，让胡丽进了东尼软件，这样一来，只怕这只小狐狸以后的动作是要费尽心思地来讨好周天权了。

    “你可不是一般的秘书哎，是总裁秘书。而且，还是总裁太太，官职还不大啊。说好了啊，一定要关照我，不然咱们姐妹情谊就此打住！”胡丽嘟了嘟粉嫩嫩的小嘴，哼了一声，偏头看了外屋的唐景航一眼，轻声地在田甜的耳边嘀咕了一句，“怎么样？和他有没有，那，那个啊……”

    “你也知道我们是因为什么而结婚的，就不要问这种低级幼稚的无聊问题了。”田甜一边整理了一下文件，懒懒地白了这个八婆一眼。“去你的，现在流行先结婚后恋爱，这叫潮流懂不懂。你看看，那《浪漫满屋》，《豪杰春香》什么的，不都是先结婚后恋爱嘛，而且还爱得死去活来的！你们现在还天天粘在一起。来公司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在议论你们了，好奇打听了一下八卦消息，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在公司过夜，老实交代，是不是擦出了什么火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胡丽的八卦精神又开始被挖掘了出来，一脸好奇地看着田甜。这个死丫头，她还不知道嘛，要真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红光焕发的表情了。

    “拜托，你以后少看点韩剧了好不好？幼稚肤浅。他要是有李梦龙那样招人喜爱的话，我早就倒贴给他了。我和他绝对是不会有任何意外的事情发生的，我也不会允许这种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走了，带你去和销售经理认识一下！”田甜戳了她的额头一下，好气地白了胡丽一眼，挽着她的手出了办公室。

    “李梦龙，什么鸟人？”唐景航闷闷地哼了一声，无意中听到了两个女人在办公室里的谈话，听着田甜那一番话，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恼火起来，抬眼偷偷地看着田甜远去的芳影，昨天晚上田甜灯下为他细细挑刺的情形又在脑海里温馨地回放起来。

    “思雨，这位是东尼软件销售部的销售组长，今天她来总部想和你们的销售经理谈一下关于东尼即将新款上市的游戏，你们经理在吗？”田甜带着胡丽来到了销售部，秦思雨是销售经理的秘书，这会儿正在前台刚接完一个电话。思雨看着田甜，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又望了望胡丽，伸出手来：“你好，胡小姐，你们现在外边坐一下，我进去叫总经理出来！”

    “麻烦你了！”胡丽亦是握住了秦思雨的手，友好地报以微笑。“不客气，应该的！”秦思雨甜甜一笑，略略地抚了抚头发，转身向着销售部经理办公室那边过去了。

    “这女孩子蛮漂亮的啊。明宇集团里好像很多美女！刚刚我来的时候，走廊里就聚集了好几个了，他们好像在花痴你老公哦，怎么样，有没有危机感？”胡丽耸了耸肩膀，附在田甜的耳畔边，低声地说道。

    “关我什么事情，行了，你别无聊了。不陪你了啊，我还有东西要做，你在这里和他交流，我先回办公室了！”田甜捅了她的腋窝一下，白了她一眼，已经站起身来，就要走人。“离开一小会而已，就这么舍不得他啊，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哼，走吧走吧！”胡丽撇了撇嘴巴，阴阳怪气地说着。

    “死狐狸，你再乱说的话，我……”田甜转身过来，双手叉腰，一脸无奈地看着胡丽，这个八卦女，就知道口没遮拦。话还没有说完，总经理办公室里忽然传来秦思雨啊地一声凄惨的惊叫声，跟着有什么东西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发出咚的巨响。

    胡丽和田甜神色一变，来不及多想，急匆匆地跑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眼前的情形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胡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面色一阵难看，转过头去。秦思雨惊恐地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双眼无神地看着伏在办公桌上的总经理苏明。苏明身子斜斜地半伏在桌子上，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眼睛红肿一片，布满了殷红的血迹，胸口上插了一把水果刀，鲜血嘀嗒嘀嗒地流淌下来，遇害应该没有多久。

    一些听到惊叫的员工也纷纷涌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看着眼前这血腥的场面，纷纷失声大叫，胆小的女秘书已经冲出了屋子，跑到洗手间去了。

    “红帽子，红帽子，那是阿媛的红帽子！”人群中，有一个女生惊恐地喊了起来，指着苏明办公桌上那一顶鲜红妖艳的红色帽子，脸上露出一丝惶然来。秦思雨窝在田甜的怀里，瘦小的身子不断地抖动啰嗦着，因为极度的惊恐和害怕整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了血色。

    不多一会，警察局的人过来了，将整个案发现场封锁了起来，又带了秦思雨和田甜他们录了口供。

    明宇的办公楼里平白无奇地死掉了一位总经理，自然是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好在林楠反应及时，当场就将公司的员工聚集到了一起，召开了员工大会，发表了声明，谁要是乱在外面谣传的话，立马从公司走人，还要负相关的法律责任。大家虽然对这件事情感到害怕和惶恐，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利害，自然是不会到处乱说的，明宇是深水城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公司，哪怕是在这里当个小小的秘书一个月也有四千左右的薪水。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我和胡丽听到了秦小姐的叫声后，赶忙就跑进去了，然后看到了惨死的苏明。”警察局里，李警官正在为目击事情经过的田甜录着口供。田甜大致地将整个案发的经过说了一遍，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忧愁。

    “苏明的死，你有什么看法？”程序性地录完口供之后，李警官开始发话了。田甜有些困惑地看了李警官一眼，耸了耸肩膀：“这好像不是我的职责，是你们警察要做的事情才是，我可没有你们重案组的破案头脑！”

    “有没有想过这会是一起亡灵复仇案？”李警官神色庄重，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进去的时候，如果有亡灵存在的话，我不会感应不到的。”田甜轻轻地笑了一下。

    “已经有五个男人死掉了，他们的死法和苏明都是一模一样的。在他们死的地方，我们都发现了一顶红帽子！”李警官吁了口气，眼神变得犀利冷冽起来。

    “红帽子？”田甜有些不解地看着李警官，略略地蹙了蹙眉毛，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这又能证明什么？很可能是一个连环杀手干的？”

    “你说得没有错，的确是连环杀手干的。我们也查出来了凶手是谁！”李警官微微地笑了一下。“既然查出来了，那还来问我，多此一举！”搞错没有，在调她的口味吗？“虽然查出来了，可是我们根本拿这个凶手没有办法，我想，能够帮忙抓到凶手的，也只有你这位神通广大的天师出手才行了！”李警官绕了这么久，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真的是亡灵干的？”田甜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李警官，这一次他这么肯定地说出是灵异案件，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你看一下这件案子就会明白了！”李警官将桌子上的一叠文件推了过来，递给了田甜。田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翻看起档案来，看到后来，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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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红帽子的诅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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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阿媛（1）

﻿气走了那个聒噪女，唐景航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兴奋地吹起了口哨。田甜坐在后面，面色很是凝重，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飘忽不定，李警官所说的那一番话还在耳畔边回荡。今天死的是苏明，明天呢，也许真的是唐景航也说不定。唐景航生来就是被妖邪鬼怪争夺的对象，而那个叫阿媛的女人又是在明宇工作过的，那里，将会是她怨气的集中地。唐景航这个桃花男，被阿媛当成下个目标来对付的话，她是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喂，干吗不说话啊，我又不是故意气她的，是她一见到我就损我的，自己要下车的啊，不关我的事情！”唐景航有些不习惯这样沉默寡言的田甜，讪讪地先开了口。“我又没有说怪你，干嘛跟我说这些，真是！”田甜轻轻地笑了一下，一边抚了抚头发，吁了口气道，“送我到中山巷去！”

    “去那里做什么？”唐景航不解地问。“关你什么事情，废话真多，别啰嗦，送我去中山巷！”田甜没好气地道，瞪了唐景航一眼。“喂，你什么态度，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的少主人哎！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吗？你这个神女真是不知好歹，本少爷好心好意来开车接你，居然还对我呼来喝去的！”唐景航有些懊恼地看着田甜，语气中有一丝悠悠的埋怨。

    “我没心情跟你吵架，送我去中山巷，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快点啦！”田甜拍了他的车位一下，眸子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决与冷冽。“真麻烦！”唐景航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开车向中山路过去了。

    “喂，没事你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贫民窟干什么？这里住着你的亲戚吗？”唐景航怏怏地跟在田甜的身后，帅脸皱得老高，不时地蹙着眉头，走在这破烂不堪的街巷里，感觉好像穿越到了二三十年代的贫民窟里。斑驳乌黑的墙壁，四处都是各种垃圾，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异味，对于唐景航这样出入惯了高雅场地的公子少爷来说，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

    “不是每个人生来都像你唐少爷这样有钱的，住这种地方的人，你以为他们愿意啊，他们也是为生活所迫！”田甜飞了唐景航一个白眼，这个不知生活艰辛的败家子。“什么为生活所迫，他们要是肯努力肯上进的话，才不会住这种地方，我只相信人定胜天！”唐景航切了一声，有些不以为然地看着田甜，双手懒懒地插在裤兜里，一边吹着口哨。街道两旁的房子里，偶尔有一些人站在门外，一脸稀奇古怪地看着这两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

    “懒得跟你这种白痴讲，无聊！”田甜厌恶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哼了一声，跟这种人多说无益，对牛弹琴罢了。“你说谁白痴啊，你才白痴好不好？我可是从小就被人夸赞的神童少爷！”唐景航自恋地说着，一脸臭屁地看着田甜，自豪地拍了拍胸脯。田甜也不跟他继续废话下去，在一家宅门面前停了下来，上面写着中山巷226号。

    木质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街巷里不时传来几声家猫的嚎叫，听得让人很是不自在不舒服。唐景航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田甜，蹙了蹙眉头，斜着眼睛四处扫量起来，目光掠过一处屋檐的时候，却是被一双犀利冷冽的眸子给骇了一跳，只听得噗地一声响，一只黑色的飞鸟从唐景航的头顶蹿了过去，发出嘎嘎的凄凉叫声，唐景航啊地一声捂住了眼睛，从后面牢牢地抱住了田甜，身子瑟瑟地发抖起来。

    “你干什么啊，臭男人你真没有用，一只黑乌鸦而已，吓成这样，放开我！”田甜面色有一些微微的发红，想要挣开唐景航，却被他的大手牢牢地圈紧。她可以感受得到身后的这个男人那种无助和惶恐的心态，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那噗噗的心跳。田甜缓缓地侧过头来，那个傲慢自大的公子少爷此时此刻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童一般，看着他一脸辛酸和无助的表情，田甜那一颗漠然的心忽然涌起一丝小小的悸动。

    “你，你没事吧，只是一只鸟而已！它已经飞走了！”田甜的表情有些干涩，喂了一声，捅了捅唐景航的胳膊。同时她也有些奇怪，黑乌鸦怎么会在城市中央出现，这些黑乌鸦都生活在树林里的才是，躲在人家的屋檐下，还真是有些诡异。“是吗？真的走了！”唐景航的面色有了一丝光晕，好看的眸子转了转，缓缓地抬起头来，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唯恐那黑乌鸦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边吁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吓我一大跳！”

    “什么跟什么，人高马大的一男人，居然怕一只乌鸦，真是笑死人了！”田甜嗔怪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乌鸦长得跟你一样凶悍，我怕它很正常啊！”唐景航强词夺理起来，将田甜与乌鸦同日而语。“你个混蛋，你骂我是乌鸦，你欠揍是不是？”田甜面色一沉，一把推开了唐景航，扬起拳头，向着唐景航的鼻子砸了过来，唐景航往侧一让，右手一探，已经握住了田甜的右手，牢牢地将她钳制住了，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田甜猝不及防地跌入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对上的却是唐景航那一双充满了魅惑力的双瞳，那样邪气调皮，那样绚烂如火。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加快！唐景航亦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搂着眼前这个刁蛮泼辣女人的小蛮腰，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飘上云端的感觉，为什么他会觉得脸好像要被烧灼起来一样。那一双如水的眸子和含羞的娇唇，让他的心忍不住战栗。这样的感觉，是他和恩雅之间所不曾有过的。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发出古老而又苍凉的声响，一个老太婆从里面探出了头，枯槁一般的手宛若一副白骨，一张脸已经瘦得变形，就好像一具干尸一样，双瞳中有着晦涩的墨黑。田甜和唐景航被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太婆吓了一跳，连地各自退开了，一脸诧异地望着这个诡异阴森的老太婆。

    老太婆的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略略地扫了田甜一眼之后，目光在唐景航的身上落定，干瘪的老脸忽然间皱成了一团，啊地一声大叫起来，张牙舞爪地向着唐景航扑了过来，尖声惊叫道：“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把阿媛还给我，你这个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替阿媛报仇，啊……”唐景航猝不及防，却是被老太婆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老太婆死死地抱住他，眼睛里迸射出咄咄的仇恨，对着唐景航的身上又捶又打。

    “你干什么啊，你疯了是不是？你女儿是谁啊，我什么时候害死你女儿了，你认错人了，放开我！”唐景航扭了扭身子，想要甩开老太婆，可是老太婆的力气却是出奇的大，就好像一条大蟒蛇一般紧紧地将他缠住了。

    “大妈，大妈，你认错人了，我们不是坏人，你不要这样子，先松手好不好！”田甜看着发狂的老太太，一边安抚地说道。“坏人，坏人，你是坏人，你杀了我的女儿，你害死了阿媛。我要杀了你，咬死你！”老太太失神地说着，紧紧地将唐景航抱住，一把抓过唐景航的左手，对着他的手腕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唐景航惨痛地大叫起来，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地用足了力气，狠狠地甩开了老太太，老太太身子踉跄着往后一退，坐倒在了地上，嘴角边渗着殷红的血迹，看着被咬得痛苦不已的唐景航，望着他那一只流着血液的手，老太太哈哈地笑了起来，阴森而又恐怖。

    “你怎么样？”田甜看着一脸难受的唐景航，又望了望老太太，还想上去做些什么，唐景航一把牵过了她的手，咬了咬牙道：“走啊，不要管她了，她是个疯婆子！”说着已经拉着她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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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阿媛（2）

﻿“医生，我先生的手怎么样了？”从中山巷出来之后，田甜便开着车载着唐景航去了医院处理伤口。刚才老太婆的那一口咬得却是非常的厉害，把他的一块皮都咬掉了，毛细血管都被她咬破了。到了医院，田甜便急急地挂了号，送唐景航到了门诊部。

    “嗯，已经包扎好了，血已经止住了。还好来得及时，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医生点了点头，表情有些阴冷，一脸严肃地看着田甜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什么天大的问题解决不了的。你也真是，对你先生也下得了这样的毒口，咬得还真厉害，差一点就把你先生的动脉给咬断了。现在知道紧张，知道害怕了吧，以后啊，凡事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就咬人，下次再咬的话，会把你先生的命都咬没的！”

    “我……他的手，不是我……”田甜好笑地看着这个有些八卦的医生，吁了口气。她才不会做这种幼稚无聊的事情，真要是和他干起来的话，直接给他几拳省事，张口咬人那是柔弱女子的表现。另外一边，护士小姐已经领着唐景航从护理室里出来了。唐景航笑得一脸灿烂，左手包扎了一个白圈圈，脸上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跟那护士小姐有说有笑，不时地逗得护士小姐俏脸发红。这个桃花男，走到哪里都不忘和女人调情，亏得自己刚才还担心了他个半死，这会儿他根本是艳福匪浅，一点也不像个病号！

    田甜恹恹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轻哼一声：“看起来你好像伤得也不是很严重吗？还能谈笑风生，不错嘛！”“怎么伤得不严重，我咬你一口试试，看你痛不痛，蠢女人！”唐景航撅着嘴巴，一脸孩子气地看着田甜，做了个很痛的动作。

    “唐先生，唐太太，你们一定要记得勤换纱布，还有，千万不能沾水，不然会发炎的！”护士小姐一脸微笑地看着唐景航和田甜，一边叮嘱起来。“OK！知道了，谢谢你了，小赵，有时间的话请你吃饭一定要出来哦！”唐景航嘿嘿地笑了笑，对待女人，他总是像春风一般温暖沁人。小赵腼腆地笑了一下，有些害羞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有事情，先忙去了！”一边说着，已经抱了记录本转身走开了。

    “身材真正!”唐景航看着小赵远去的身影，似乎意犹未尽。田甜没好气地看了唐景航一眼，鄙夷地说道：“纯情小女生你都要染指，小心遭报应，这会被人咬手指，下次被人断命根，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喂，死女人，你嘴巴用不着这样毒吧。我要是没有了命根，看你怎么办。好心没好报的女人，刚才要不是我把她拉开，说不定被人咬的就是你了。”唐景航帅脸一沉，已经坐上了白色的宝马，田甜坐在了驾驶位上，系好了安全带，一言不发地吁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迷离起来：“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怎么，你不回家吗？”唐景航有些困惑地看了田甜一眼。“我还要去中山巷一趟！”田甜淡淡地回道。“什么？你还要去？还要去找那个疯老太婆吗？不许去，太危险了！不准去！”唐景航一脸担心地看着田甜，下意识地捉住了田甜的肩膀，眸子里是一片灼灼的惶恐。

    “早晚都要去的，田家的天职是守正辟邪，临阵脱逃不是我的作风。如果不去的话，也许，明天明宇又会死人，死的是你也不一定啊。难道你想死！”田甜苦涩地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和戏谑。

    “什么啊？我福大命大，哪里会这么容易挂的！而且……”唐景航还想说些什么，田甜已经打断了他，脸上有一层凝重弥散开来：“刚才那个老太婆是明宇公司的一个员工的妈妈。那个员工叫周丽媛，是苏明以前的助理。后来被苏明的表弟还有一帮可恶的人渣给轮奸了，阴魂一直不散，怨气凶气越来越重。明宇是她工作的地方，那里也会是怨气最重的地方。她很憎恨男人，就像金玲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是明宇的头，她很有可能会找上你的。我在明宇转过一圈，找不到周丽媛的怨灵。所以，我想通过她妈妈，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多让她在阳间一天，怨气只会越来越重。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明天让公司的人放假吧！”

    “那，你有把握对付得了她吗？你，你这么厉害，应该很容易抓得到她吧，金玲你随便一下子就摆平了她，这个，这个应该不会很困难吧！”唐景航的面色变得紧张起来，有些支吾地问道。

    “不清楚，尽力而为吧！能够在大白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苏明给解决了，她不是一般的怨灵。好了，不跟你说了，就在这里下车吧。”田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将车子停在了一旁，打开了车门，让唐景航下车。

    “你，你……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唐景航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田甜，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这么伤感凝重的样子，以往的她，总是那样牙尖嘴利，厉害无比。

    “你会捉鬼，还是会除妖？”田甜轻讽地笑了一下，“连我的骷髅你都怕，跟我一起去，笑死人了！少操那份心了，我既然收了你们家的钱，该做的我一定会做得漂漂亮亮的！”一边说着，已经调转车头，朝着中山巷那边过去了。那疾驰而去的车影，让唐景航有一瞬间的恍惚。要是以前的话，这个女人这么不知好歹地反过来挖苦他，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地还击回去。可是今天，心里剩下的，全都是满满的担心。屋檐上的那一只黑色的乌鸦，让他生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记忆中的那一只黑乌鸦，让他再也见不上自己的父母一面了。

    沿着那一条弄堂往前走，田甜再一次来到了中山巷。现在是晚上八点了，七月半虽然已经过去，但是街上依然飘着一股异样的氛围，偶尔有一些无处可去的亡灵会前来向田甜求助。弄堂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因为这里是城市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所处的地理环境又不比城市中心，走在弄堂里，只有两旁房屋里投射下来的斑驳光亮，带着一种凄清的静穆。青石板上，回答田甜的是自己那咚咚的脚步声。弄堂比较窄，车子一般都开不进来，田甜将车子停在了一处杂货店门前，又给了店主一些钱，让他帮忙看着一下车子。

    经过一处围墙旁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大猫从垛子里跳了出来，发出喵呜一声嚎叫，忽闪着幽蓝色的眼睛，从田甜的身侧蹿了过去，却是把田甜给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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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阿媛（3）

﻿“媛妈，你这样不行啊，天天在这里烧东西，搞得神神叨叨的，每天半夜都在这里念经，你还让不让我们这些街坊生活啊！”古槐树下，一身碎花衬衫的媛妈蹲在树下，不停地烧着纸钱，双眼无神，脸上带着一种死灰般的肃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太平间里走出来的死尸一般。阿媛出事的这一个月里，媛妈也变得越来越诡异。每到晚上，就会在这棵槐树下烧纸钱，家里饲养的一些鸡鸭都被她杀光了。半夜的时候，总是蹲在这棵槐树下嚎啕大哭，附近的街坊却是听得心里毛毛的，到了晚上，都不怎么敢出门了。

    媛妈神情落寞地看了一旁的周婶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意见，继续低着头，口里喃喃自语。

    “够了够了，阿媛在下面有这些钱已经足够用了。媛妈，你能清净一点吗？我儿子明年就要高考了，他晚上还要复习了，你这样子闹，怎么让他复习啊！别烧了！”周婶心中却是有些大大的不悦了，斜睨了媛妈一眼，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抢过了媛妈旁边的篮子，便要将那一篮子纸钱带走。

    “还给我，还给我。把它还给我，阿媛在下面会挨饿的，我要多烧些东西给她。”媛妈缓过神来，尖声地叫了起来，右手一伸，已经捉住了周婶的手，就要将那一篮子纸钱抢回来。“阿媛都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媛妈，你清醒点好不好？人死如灯灭，你别这样了。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了好吗？来，我送你回屋去！”周婶和颜悦色地看着媛妈，小心地说道，一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不，我不要！我要在这里等阿媛，阿媛每天都会在这棵槐树下等我的。你走开，走开！”媛妈大声地嚷嚷，无比凶狠地看着周婶，嘴巴一张，一口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更为诡异的，两边的牙齿变得又尖又长，就好像獠牙一样，双瞳里散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光。

    周婶却是被这样的媛妈给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坐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冷汗。媛妈森冷地看着周婶，默默地拿过篮子，继续烧着纸钱。

    “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家里就她一个人了吗？”身后，响起一身清冽的女声，周婶的肩膀一颤，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田甜。田甜的目光有些清冷，一脸玩味地看着槐树下自言自语的媛妈，眉头渐渐地拧紧。

    “你是……”周婶站起身来，有些诧异地看着田甜。“碰巧和她女儿认识而已，顺道过来看看她。她这个样子，好像疯了一样，都没有人管她吗？居委会没有对她采取什么特殊照顾吗？”田甜淡淡地笑了笑，一脸悠然地看着周婶。

    “怎么会没有照顾她，送她去老人院住了几天，可是她根本就不听话，发疯了一样要回来，还在老人院里咬伤了好几个人了。老人院那里都不敢收她了。哎，说起来她也真是可怜，一个寡妇，把女儿拉扯到了二十多岁了，眼看着可以享享清福了，哪里会晓得阿媛会出这样的事情啊。真是造孽啊，阿媛的尸身到现在都没有找全。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真不是人！”周婶有些伤感地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愤懑。阿媛平素也算是个好姑娘，她的儿子能考上重点高中，也全都靠阿媛的帮忙，天天给她儿子补习，进了明宇之后，挣了大钱也没有忘记他们这些旧街坊，还时常买一些学习资料给她儿子。阿媛出事之后，周婶和她儿子也没有少流眼泪，他们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会有那些畜生做那种事情了。媛妈现在的一些生活上的用品都是周婶给买的。

    “她说阿媛会在槐树下等她，是真的吗？”田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边看了媛妈一眼，自顾自的烧着纸钱，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了一般。

    “她脑子现在有毛病，说的话怎么能信，她对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说的，总说阿媛还活着，我们也听习惯了。哎，不和你聊天了。小姐，你是阿媛的朋友吧，那待会麻烦你帮我把媛妈送进屋去，可以吗？我还要去给我儿子做宵夜！”周婶皱了皱眉，啧了一声，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

    “恩，没问题，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看着她！”田甜点了点头，轻轻地笑了一下。周婶这才转了身，放心地走开了。偌大的巷子里，只剩下田甜和媛妈。弄堂里，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狗叫，听在心里头，却是有些毛毛的。

    田甜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取出一副粉色的眼镜架上了鼻梁，侧头看向了媛妈。却见得媛妈的眉心处一圈乌黑的光亮闪烁开来。“原来是中招了，怪不得她的牙齿那么厉害！”田甜取下了眼镜，又四处望了望，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懒懒地看着媛妈。

    通红的火苗发出嗜血的光芒，烧掉的纸钱灰徐徐地往空中飘散开来。月亮旁边，忽然起了一团黑色的云团，缓缓地朝着这边移了过来。听得一声凄厉的风嚎声，一圈金黄色的光晕旋转开来，一身素色的阿媛缓缓地从空中落了下来，一脸凄楚落寞地看着在烧着纸钱的媛妈，苍白的脸上有一丝忧伤蔓延开来。

    “妈！”阿媛低低地唤了一声媛妈。媛妈身子一抖，缓缓地仰起头，干瘪的老脸上有了一丝兴奋，连连地叫道：“阿媛，阿媛，你来看妈妈了，阿媛。妈妈好想你啊。阿媛！”一边说着，张开双臂便要去将阿媛抱住，触到的却只是一片冰冷的虚无。

    “没用的，妈！”阿媛摇了摇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淡淡地看着媛妈，“妈，你站着就好，让我好好看看你。”媛妈酸涩地点了点头，眸子里沁出了一行老泪，母女二人就这样静静相对，唯有泪千行。

    “阿媛，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到了，妈妈都做到了。你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媛妈缓缓地开口，一反刚才的精神恍惚。“妈，谢谢你。明天，明天你还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吗？”阿媛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你说，你说，不管是什么，妈妈都答应你！”媛妈面色肃然地看着阿媛，激动地说着。

    “明天早上七点半以前，会有人送早餐奶到明宇办公楼的。你把今天我为你准备的那一包东西放进早餐奶里，你一定要记住，那早餐奶是送给明宇总裁的。你只要放到他喝的那一份早餐奶里就行了！”阿媛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也是害你的人吗？”媛妈激动地问道。“不是。”阿媛摇了摇头，眸子里迸射出一阵森冷的寒光，“但是他也该死！他是个贱男人！”“嗯，我会的，我一定会做到的。阿媛讨厌的人，就是妈妈讨厌的人！”媛妈哽咽地说道，点了点头。

    “妈，谢谢你！”阿媛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身子往后缓缓地移开。“阿媛，你不要走，多陪妈妈一会，妈妈一个人好孤独！妈妈好害怕，屋子里好黑！”媛妈嘶声地叫道，往前追了几步。

    咻地一声，一道紫色的光晕从后边飞射而来，贴在了阿媛的背上，阿媛啊地一声惨叫，跌倒在了地上，缓缓地转过身去，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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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阿媛（4）

﻿“也不见得你有多孝顺吗？居然让你妈去做违法的事情，还真是个好女儿。”田甜哼哼地笑了一下，双手抱胸地看着周丽媛，眉间有一股隐隐的怒意。周丽媛缓缓地仰起头，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血光，阴气森森地看着田甜：“你是谁？你怎么会看得到我？”

    “我是明宇公司的员工，总裁的秘书，也算得上是你的同事，刚到公司不久！”田甜微微地笑了一下。“你是唐景航的老婆？”周丽媛有些诧异地看着田甜。“可以这么说，没有想到，你们当了鬼还这么关注八卦消息！”田甜抿了抿嘴唇，嗯了一声。

    “嫁给那个男人不会有好结果的！”周丽媛冷冷地道，面色苍白得可怕。“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要和他有什么结果，我嫁给他，是为了钱而已，同时也是为了工作。看来他的确是很容易吸引脏东西，忘了告诉你，我还是做清洁生意的，专门清理你们这种东西。”田甜缓缓地向着周丽媛走了过来，右手已经捏了一张符咒，一脸清冷地看着周丽媛。

    “你想收我？”周丽媛目光一沉，语气变得无比的酷冷起来。“这是我的天职，同时也是你正确的归宿，希望你能明白，在阳间逗留太久对你是不会有好处的。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所有的恩恩怨怨也都结束了，你不应该这么执迷不悟。你知不知道，你还把你妈妈给拉下水了。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难道你想看着她蹲监狱吗？”田甜不慌不忙，一脸从容地看着周丽媛。

    “我连自己的肉身都找不全，我怎么下去。那些畜生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要让他们偿命，我要报仇！”周丽媛似乎对田甜也有所畏惧，慢慢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明好像没有对不起你吧，为什么连他也要杀！”田甜咄咄逼人地看着周丽媛。“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拒绝我不要紧，可是还给我介绍了像他表弟那样的人渣，如果他不介绍那个人渣给我，我就不会死无全尸，所以，他该死！”周丽媛一字一句地道，字字如铁，幽咽的晚风拂过，周丽媛在空中隐隐绰绰起来。

    “看来你的怨气真的很重，我该给你消消气了，今天不收了你的话，明天我就要当豪门寡妇了。”田甜缓缓地站定，一脸风姿卓然地望着对面的周丽媛，右手一甩，那一张符咒已经弹了出去。周丽媛身子一转，朝侧一偏，躲了过去，身子向前一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幻化成了无数个分身，双瞳开始流血，无数的右手向着田甜攻击过来。田甜丝毫不敢怠慢，双目一闭，凌空而起，清喝一声：“急急如律令，三味真火！”右手两指一并，对着最中间的鬼影一戳，一团通红的火光向着周丽媛飞射而去，周丽媛啊地一声惨叫，分身消失，整个人重重地往一旁的槐树上撞了过去，碰起一团火星。田甜身子一纵，右手虚空一晃，一把白刃剑已经握在了手中，剑尖直直地向着槐树上的周丽媛刺了过去。

    “不要抓我女儿！”媛妈咆哮一声，猛地向着田甜扑了过来，田甜身子一让，面色有一瞬间的凝滞，左手对着媛妈的眉心一点，一边念道：“去魔避邪，清心咒！”一道碧绿的光芒已经按进了媛妈的眉心，腾地一声，媛妈眉心的黑光轰地一下消散开来，充满仇恨的双眸有了一丝常人该有的情感，那一张干瘪戾气的脸也恢复了应有的血色，一脸悲戚地看了田甜一眼之后，便昏倒在了地上。周丽媛咬了咬牙，身子一晃，已经隐身而去。

    “看你能跑到哪里去！”田甜一脸肃然地道，清冷地哼了一声，又望了望倒在地上的媛妈，见得她身上的血魔咒已经除掉，这才放了心，转身过来，出了这一条弄堂，上了车，驶向了大马路。

    “关机，好好的关机做什么？”唐景航不停地拨打着田甜的手机，传来的却是寻呼台小姐职业性的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开着车，行驶在中环道上，唐景航的心绪有些不宁起来。想起今天田甜说话的表情，想起那个疯子般的老太婆，他的心里就有些不踏实起来。这个爱逞能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电话又打不通，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唐景航神情一冷，加速了马力，往中山巷那边过去了。

    越野道上，霓虹闪烁，两旁的高草张牙舞爪地晃动着，如黑夜里起舞的鬼魅。田甜驾着车，在这一路段上搜寻着周丽媛的踪迹。玄光咒所能感应的地方就是这里，可是一路追着周丽媛到了这里，却突然失去了玄光咒的感应，真是活见鬼了。田甜下了车，开始在路段上慢慢的晃悠起来，呼啸的冷风从两旁的高草地里吹拂过来，发出呜咽的声响，宛若鬼哭一般。蓦地里，田甜的身子一怔，悠悠地在正中间站定，一脸肃然地看着左边高草上空漂浮着的一道红色身影。

    “又是你！”田甜的瞳孔缩紧，语气中有一丝不悦和轻嘲。“不错，是我！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你姑婆姨婆一生都见我不到一次，你却连着碰了我三次。”血姬傲慢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

    “说明我运气好，你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田甜双手负后，一脸清然地望着血姬。两次的交手，都是以血姬落败而逃收场，她的实力田甜自然也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前两次是我运功的要紧关头，所以才会让你得了便宜，这一次，你可就没有那么走运了！”冰冷的声音酷寒地在田甜的耳畔边回荡，只见得人影一闪，血姬已经化作一道血光，转瞬间就落到了田甜的跟前，相比前两次，这一次她的精神显得别样的神采飞扬，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绿色的光晕。

    “你又吸食人的魂魄？周丽媛的怨气是你干的好事了！”田甜冷冷地看着血姬。“这个世上坏男人太多了，偶尔清理掉一些又有什么关系，你也是女人，难道你想看着坏男人玩弄女人吗？”血姬幽冷地笑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坏男人有多少我没有兴趣，总之你吸食人的魂魄就是跟我们驱魔族人过不去。我们祖先世代追了你这么多年，今天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田甜一边说着，身子朝侧一偏，一道荧光在空中炸开，白刃剑已经握在了手中。身子向前一翻，一剑便向着血姬刺了过去。血姬身影一晃，向右边移开了，嘴角边挂着一丝冷笑，阴冷的眸子里升腾起一股寒意，双手在胸前交错开来，左右一摆，两边的高草地簌簌地动了起来。又尖又长的长草叶化作丝丝利芒，向着田甜围攻了过来。田甜一个倒空后仰，白刃剑跟着一荡，一波紫光漾开，草叶纷飞，下起了一场绿雨。血姬的面色变得更加的凝重，发出一声尖啸，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血色的光刀，朝前一耸，一波血光已经向着田甜袭了过去。田甜神色一滞，白刃剑反手一转，划了个八卦圆弧，黑白两点无限扩大，发出耀眼的强光，转瞬间就将那乌血光芒吞没。血姬眸子里的杀气更浓，身子一游，乌血刀从田甜的左肩擦了过去，发出叮地一声绝响，田甜的左肩上已经划开了一道伤口，乌色的光晕开始向着田甜的全身游走。

    田甜左手一晃，对着伤口贴了一张符咒，乌血飞溅而起，发出啵地一声闷响，田甜整个人也痛得往后退了几步，一边愤恨地看着对面的血姬。

    “死女人，不出绝招你真的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了！”田甜咬了咬牙，目光变得清冷起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十指交错结开，清喝一声道：“阴阳生两极，两极生八卦。无相无位，天干地火，凤凰于飞，浴火重生，诛邪！”说话间，手中的那把白刃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呼啸之声，化成了一只金色的凤凰，扑闪着烈火一般的羽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血姬冲了过去。

    血姬只觉得一阵耀眼的强光和一股咄咄逼人的热浪将自己紧紧地裹住了，原本得意的神色在看到那一只金色的凤凰之后，整个人的面色都变了，不可思议地道：“凤凰泣血，她可以召唤出火凤凰，怎么会？”

    凤凰的火尾震慑出一阵强烈的火光，向着血姬的身上横扫了过去，血姬身子一摆，向右一偏，火凤凰发出一声长啸，长长的金色羽翼已经向着血姬扫了过来，血姬刚刚迸发出的灵力被那羽翼一扫，已经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人被狠狠地甩飞了出去，在地上一阵痛苦的嚎叫，原本姣好的面容渗出了一丝丝血迹，皮肤开始一层层地脱落，一瞬间，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浓浓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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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再见傅恩雅（1）

﻿“追了你五十多年，今天终于摆平了，算是松了口气！”田甜看着地上的那一滩血渍，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肃然的神情也变得轻松起来。手中的白刃剑也在那一瞬间化作一道光影，消散于蔼蔼的暮色之中。田甜微微地咳嗽了一下，一边捂了捂受伤的左肩，轻声地嘀咕了一句：“再让她吸食一个男人的魂魄，后果可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田甜转身过来，便要折回道上去，却见得不远处的路边，斜斜地靠了一个人影，一脸轻佻和赞赏地看着走过来的田甜。“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不是送你回家了吗？干吗又出来，不知道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吗？”田甜蹙了蹙眉毛，语气中有一丝恼意，责备地看向了唐景航。

    “怎么，这么关心老公的安危，这么怕我出事啊？不想当豪门寡妇是不是？”唐景航一脸邪气地看着田甜，轻佻地说着。“犯贱。”田甜恹恹地飞了唐景航一个白眼，哼了一声，“要出事了，也等一年之后我拿了那八千万再出事，你想怎么死都随你的便！”

    “喂，你不用每一次见我就这么咒我吧，我们怎么说也是夫妻了，就不能好好聊聊吗？”唐景航无趣地道，懒懒地看着田甜。“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我怕一聊会聊到床上去，你……”田甜低了头，淡淡地回道，说到后来，却是觉得有些不对，连地住了嘴，有些尴尬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唐景航亦是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扫量着田甜，嘿嘿地笑了笑：“聊到床上去？看来我在你的眼里魅力还是蛮大的嘛，我倒真是想和你发展到那个地步试试！”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真的很适合你！”田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唐景航，不以为然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喂，我也是担心你出事所以才会出来找你的嘛，你就不能说一句好话吗？非要这么损我你才觉得满足吗？”唐景航切了一声，这个好心没好报的女人，真是倒胃口，干吗把话说得这么死。自己难道就这么不入她的法眼！

    “那是你找损，谁叫你长得一副被损的衰样，活该！”听得唐景航这么一说，田甜的心里没有来由地热和起来，嘴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一边说着，左肩上的伤口又发出了一声啵的脆响，乌血又冲了起来。

    “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我来开车，我送你去医院！”唐景航紧张地看着田甜，一把捉住了田甜的右手，拉着她就要上车。

    “我没事，回去涂一点符咒就可以了，这是乌血蛊，进医院是没有用的！”田甜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恍惚，看着拉着她右手的那一只厚实温暖的大手掌，又望了望唐景航，摇了摇头。

    “乌血蛊，什么东西？”唐景航一脸惑然地看着田甜。“是人的贪欲提炼而成的一种血液，普通人碰上一点点的话就会变得十恶不赦，禽兽不如。刚刚和那个女人打的时候，不小心被她伤到了。还好她的攻击力只是初级阶段，我自己可以解蛊，回去擦一些符咒就没事了。”田甜蔚然一笑，开始解释起来。

    “那个什么血姬到底是什么精怪啊？刚刚我看到她好像变成了一滩血水，还能蜕皮了！”想起刚才血姬惨死的那一幕，唐景航的心里就觉得有些恶心起来。

    “是树妖鬼姥的一个干女儿。五十年前，我姨婆收伏树妖鬼姥的时候被她给逃掉了，还遭了她的暗算。追了这只血狐狸五十年了，今天总算是逮到她了，把她清理干净了，我以后的工作也闲了不少！”田甜拍了拍手，说出了血姬的身份背景。

    “搞得跟聂小倩一样，还树妖鬼姥了。狐狸精，难怪会那么风骚了！”唐景航哦了一声，搔了搔头道，语气中有一丝失落。“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解决了她，有点舍不得啊，还想被她勾引一次是不是？”田甜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友善起来。

    “喂，我什么时候被她勾引过了，你少乱给我扣帽子，我是个用情专一的男人，不许诽谤我！”唐景航臭臭地看着田甜，大声地抗议。

    “男人不是都喜欢狐狸精的吗？”田甜嗤之以鼻，“上一次她上了你的梦幻情人傅恩雅的身，你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如果不是你身体里有天火，她吸取不了你的魂魄，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你是什么样的男人，我清楚得很！”

    “她什么时候上过恩雅的身了？”唐景航面色一变，语气中有一丝隐隐的担忧，“被她上了身，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她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想知道她有没有事情去见她不就行了！”田甜语气有些不耐烦起来，看着唐景航这样紧张关怀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楚来。

    “我也想见她，都一个月没有见到恩雅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唐景航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伤怨，一边看向田甜道，“明天，我想去见她，可以吗？”

    “自己有手有脚，不知道去吗？干吗问我。”田甜瞪了唐景航一眼，已经气呼呼地坐上了驾驶位，开始发动引擎。“爷爷让你照顾我，我告诉你一下，也是尊重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吗？”唐景航一脸好气地看着这个善变的女人，摇了摇头，吃火yao啦，脾气这么大，说不上三句话就要和自己吵起来，也不知道前世是不是欠了她。

    第二天，唐景航果不其然地开着车去了傅恩雅的公寓。他和田甜结婚一个月以来，却是连个电话都没有和傅恩雅联络过，为了躲避狗仔队的追查，他是白天在公司忙，晚上在家里做个居家好男人。唐远山对孙子这样的变化也是非常的满意，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功于田甜。而且看着这小两口吵闹打趣，心里也是非常的快活，为了给他们两个足够的空间，让他们二人世界，唐远山去了乡下度假了。而唐糖的大学生活也开始了，她也是个知情识趣的女孩，自然是不想留在家里当这两个人的电灯泡的，一般都在学校宿舍过夜了。

    家里便只剩下张管家和吴妈两个人，照顾他们夫妻的起居生活。今天又是周末，公司放假，唐景航又出去找傅恩雅了，留田甜一个人在家里却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九点的时候，约了胡丽，一起去新世界百货shopping！

    “原来是一个人无聊所以才约我出来跟你Shopping的啊，真没有意思！”胡丽嘟着嘴，恹恹地说道。“无聊了当然找你出来啊，不无聊的话我肯定是有事情做！怎么样，想要什么东西，今天我买给你，这总够意思了吧！”田甜斜睨了胡丽一眼，吁了口气。

    “你买东西给我？我没有听错吧，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胡丽有些诧异地看着田甜。“废话真多！”田甜轻笑了一下，拿起一款香奈儿在身上比了比，“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豪门少奶奶了，这点钱对我来说小Case而已！”

    “哈哈，看你这样子，一定是和那个，那个他假戏真做了吧！我就知道，现在都流行先结婚后恋爱的。我的预言果然没有错！”胡丽笑得一脸灿烂，一边选了一件名贵的欧莱雅进了试衣间，摆了摆手道，“进去看看这件合不合适？”

    田甜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哀愁，假戏真做，真是亏这个女人想得出来。自己和唐景航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安分了一个月的花花少爷，今天终于忍不住要去见那个女人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芭比娃娃好漂亮哦，我在法国的时候有看到这个的，可是因为当时赶飞机，都没有来得及买，没有想到还会在这里看到它！”左侧的精品店里，传来一声温软的呢脓软语。

    “是吗？那我把它买下来了，送给我们最高贵美丽的公主！”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多了几分绅士的味道。田甜侧头看去，目光变得哀愁起来，对面的精品店里，一身休闲白衣的唐景航牵着那个高贵可人的女子的手，有说有笑地看着一个芭比娃娃。那甜蜜温馨的一幕，没有来由地让田甜的心抽抽地疼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悲伤之感蔓延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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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再见傅恩雅（2）

﻿这边，胡丽已经试好了衣服出来了，一边看着田甜道：“田甜，看一下，我穿这件怎么样？是不是很性感啊！”田甜哦了一声，有些恍然若失地看着胡丽，那一边，唐景航已经和傅恩雅买好了那个芭比娃娃，向着他们这边过来了。

    “很好，不错。”田甜迅速地站起身来，一边走到了前台小姐面前，问了一下价格，匆匆地刷了卡，拉着胡丽的手就走。“喂，你干什么啊，走这么急做什么？我只是试穿一下，没有说过要买的啊，这腰身好像还有一点点问题！我要去换一件！”胡丽一边挣脱了田甜的手，不解地看着她，这个女人今天的反应真是奇怪，无缘无故地说给自己买衣服，几千块的衣服她付钱眼睛也不眨一下，那么干脆，这可不像平时那个为了几块钱也要和售货员讨价还价的贪钱女。

    “好了，别换了。是你长胖了而已，下个星期你要节食减肥了，不然身材会走样！”田甜硬是将胡丽给拽了回来，拖着她就往前走。“喂，小姐，我这个星期轻了三公斤哎，你怎么说话的！你今天好奇怪，出什么事情了？”胡丽死活也不跟着她走，眯着眼睛，试图从她的表情里了解一些讯息。

    “我能有什么事情，只是突然间想起了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想要去处理一下！”田甜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慢条斯理地道。“哦，那你去忙吧，我还要多在这里逛逛，难得你送我东西，我都没有逛过瘾了，再四处去转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胡丽哦了一声，一边走了过来，拿过了田甜的购物卡，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人可以走，卡要留下，拜拜！”说着转身过来，又飞快地跑回了刚才的那一家品牌专卖店。

    “哎！”田甜一脸无奈地看着胡丽，耸了耸肩膀，斜眼看到了正向着他们这边过来的唐景航和傅恩雅，连地闪进了另外一家品牌店里。

    “花了几千块钱，腰身不合适，就这么走掉，不是太不划算了吗？真是的，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啊！真奇怪，这丫头今天好像有点脱线！”胡丽回了刚才的那一家专卖店里，让服务员换了一件腰身稍大一点的衣服穿上，这才觉得满意了些。从试衣间里出来，却是看到了一身高贵时尚，穿着粉色LV小洋裙的傅恩雅，正站在穿衣镜前，为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整理着衣服。

    “傅恩雅？”胡丽困惑地看了她一眼，傅恩雅优雅地偏过头来，礼貌地向着胡丽笑了笑。胡丽亦是干涩地笑了一下，转了转眼珠子，轻轻地哼了一声，“才一个月而已，又和别的男人粘在一起了，什么狗屁梦幻情人，骚狐狸一个。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在这里扮嫩装纯情，真受不了！”

    “那不是服装设计师傅恩雅吗？那个男的好像是明宇集团的总裁啊，他们不是分手了吗？上个月不是才结婚的吗？这么快就搞起了婚外恋！哎，有钱人就是这个样子！”一旁的几个顾客开始窃窃私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胡丽面色一变，猛地转身过来，再一次看向了唐景航和傅恩雅。唐景航已经转身过来，傅恩雅正在为他扣扣子。看到胡丽的那一刹那，唐景航的面色也显得极不自然起来，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怯怯地低下了头。

    “抬头挺胸，景航，抬头啊，这里要扣上！”傅恩雅温声细语地说道，一边将唐景航的下巴抵了起来。

    “奸夫淫妇，真恶心！”胡丽一边甩下了身上的那一件衣服，放到了柜台前，气呼呼地骂了一句，在场的顾客也纷纷一脸惊诧地看着胡丽，不明白她为什么原因发这么大的火。

    “小姐，合适的话我帮你包起来吧！”售货员取出了包装袋，便要将衣服包好收起。

    “不要了，看到一些不要脸的人在这里都倒胃口了，贱男人来了这里，穿什么都不自在！”胡丽故意将贱男人三个字说得很大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来这里的都是一些女客，只有唐景航一个男人在这里，不用说，大家自然也是明白胡丽说的是谁了。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唐景航的身上，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之地。

    唐景航英俊帅气的面庞也有一些扭曲和僵硬，有些愤怒地看着胡丽。傅恩雅美丽的面庞上也闪过一丝恼意，周围的顾客也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咔嚓”一声，镁光灯一晃，几名记者已经拿着话筒，蜂拥而至地向着唐景航和傅恩雅围了过来，开始了狂轰乱炸。唐景航看着突然袭击的记者，面色一阵惨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刚刚和恩雅出来的时候他做足了准备，没有发现什么记者跟踪，怎么一下子会突然多出了这么多记者，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唐少爷，外界一直盛传您和田甜小姐是假结婚，这是真的吗？你们只是为了给公众一个交代！”

    “唐少爷，你喜欢的一直是傅恩雅小姐，对不对？娶田小姐都是唐老先生的意思，是这样吗？”

    “您和傅小姐一直都在秘密地约会，你是不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您会和田小姐离婚，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傅小姐，究竟您和田小姐哪个才是小三了？您会不会觉得这样是破坏了别人的家庭！”

    接连的刁钻问题狂轰而至，却是问得唐景航一阵烦躁和不安。如果今天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将会对明宇产生怎么样的影响啊。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个月，难道又要再次使明宇陷入诚信危机吗？早知道这样的话，就应该等足了一年，再和恩雅见面的，这帮狗仔，真是无孔不入！

    傅恩雅的面色也是一阵苍白，向来在媒体面前妙语连珠的她，这一刻却是显得如此的惊慌不安。面对着媒体的镜头和提问，她第一次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傅恩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只听得一声亲昵的呼唤响了起来：“老公，衣服买完了吗？恩雅姐姐是服装设计师，她的眼光一定很不错的。”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安然小巧的女人，正是田甜。田甜拨开那些媒体记者，落落大方地走到了唐景航和傅恩雅的身边，亲热地挽起了唐景航的手，笑得一脸甜蜜，一边看向了傅恩雅，“恩雅姐姐，谢谢你帮我老公选的这件衣服，你眼光真不错！大家不要拍了啊，麻烦大家不要拍了好吗？请给我们夫妻两个人一些隐私的空间可以吗？我和景航的感情很好，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问题。今天是我让恩雅姐姐一起过来的，我老公和她就像兄妹一样，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你们要是乱写的话，我可是要生气的哦，景航是一个好老公，他是个好男人！”一边说着，田甜一脸幸福满足地靠在唐景航的肩膀上。

    唐景航也配合地抱紧了她，低了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情炽热地吻了一下，一脸宽和地笑道：“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就此打住，我和傅小姐真的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的，我一直都只是把傅小姐当成妹妹的，我和田甜现在生活得很幸福，请大家不要再打扰我们了好吗？”

    傅恩雅面色一阵发青，缓缓地仰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唐景航，前一刻他还说自己和田甜才是逢场作戏，和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这一刻，她却成了他的妹妹，真是讽刺，那个玩世不恭，直来直去的纨绔子弟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世俗的圆滑，学会了说场面话。她好喜欢三年前那个为了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可以忤逆长辈的富家少爷。原本以为，今天会是属于自己和他的，可是现在，那个田甜却安然自若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抢走了那个本该属于她的依靠位置。看着他们在闪光灯下幸福甜蜜的恩爱模样，傅恩雅心中的妒火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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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争吵

﻿田甜的适时出现却是很好地控制了局势，原本还准备着大做文章的记者只得恹恹地收了话筒，唉声叹气起来，看样子又要为今天的八卦新闻再去找寻别的题材了。

    出了新世界百货，虞弦已经等在外面了，见得傅恩雅，将她拉上了自己的车，驱车先行而去。胡丽也是找了个理由先离开了，从新世界百货出来，田甜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而唐景航似乎也有满腹言语，自己夹在他们中间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虽然她不明白田甜为什么要帮这个贱男人解围，但心里却是很希望田甜可以好好教训一顿这个不知死活，拈花惹草的败类。

    “干吗不说话？今天我出去是经过了你的同意和批准的啊，你不用摆一张臭脸吧，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没有狗仔跟过来了！”唐景航开着车，一边慵懒地看了田甜一眼，语气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是啊，是经过了我的同意，你要去找你的相好我不会有任何异议。可是唐少爷，麻烦你做每一件事情之前想一想后果好不好？你要去见她，在她家里见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到那么引人注目的地方去，你是要秀恩爱，展示你们两个是拆不散的一对鸳鸯吗？如果今天不是我碰巧和胡丽在那里买东西，明天的报纸头条又会写成什么样子，爷爷才刚走一天，你就这么坐不住了吗？”田甜没好气地说道，很不耐烦地看着唐景航，这个臭男人，现在多看他一眼心里就会觉得不舒服。

    “都已经一个月了，我怎么会知道还有那么多狗仔记者留意我们，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想啊，你这么凶我做什么，难道我连和恩雅好好地呆在一起的权利都没有吗？你是我什么人，干吗管这么多，真是！”听得田甜这样痛快的数落，唐景航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少爷脾气硬了上来，开始还嘴。

    “在感情上，我不是你什么人，可是在名义上，我还是你的老婆，我希望你下次出去寻欢作乐的时候还记得家里有我这样一个人。如果你不是明宇集团的总裁的话，你爱怎么玩都是你的事情，可是你要明白，你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媒体在关注，狗仔队有多厉害你应该知道。现在经济不好，明宇的股票自从经历了上次你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之后，已经大不如前了。明宇不是你一个人的，是你们唐家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你自己想败光它，我没话说。爷爷去乡下的时候，交代了我，让我好好看着你。”田甜吁了口气，苦涩地笑了一下。是啊，自己又是他什么人，老婆，妻子，这些都是建立在一纸契约上的交易而已。他和傅恩雅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自己的多管闲事才促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

    “什么脚踏两条船，我从头到尾都只爱过恩雅一个，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些都是媒体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事情。和你结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唐景航情绪显得特别的激动，一边拿出了餐巾纸，擦了擦手，又抚了抚头发，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愤怒，咬了咬牙道，“如果没有遇见你该有多好，就不会搞出这么多事情了，我和恩雅现在已经结婚了。”

    “如果不是你无缘无故拦着我的车道，也不会有今天。你什么都怪我头上来了，你以为我想和你这种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花花公子结婚吗？如果不是我姑婆逼着我，不是田家所谓的责任，我打死也不会和你这种烂人扯上关系的。你要真是那么深情的话，现在就离婚啊，向外界宣布所有事情的真相，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啊。只知道对着我发牢骚，你算什么男人。”听着唐景航这样推卸责任的话，田甜心里的怒火嗖地一下蹿了上来，语气也显得很不友好起来。

    “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话，你可以滚回你的家。本少爷有手有脚，用不着你来保护！哼！”唐景航面色发青地看着田甜，听着田甜这样一番劈头盖脸的痛骂，心中也极为不舒服起来。她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因为钱，因为唐家和田家的隶属关系。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败家子弟。

    “停车！”田甜大叫一声，娇俏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森寒，狠狠地瞪了唐景航一眼。唐景航骇了一跳，踩住了急刹，停在了路边，抿了抿嘴唇，一脸困惑地看着田甜，吁了口气：“哎，你，你叫这么大声干吗？我，我发一下牢骚也不行吗？”

    田甜却是一声也不吭，无比厌恶地瞪了唐景航一眼，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自行拦了另一辆的士上去了。“什么女人啊，真是，发几句牢骚而已，我心情不好哎，也不知道体谅一下，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婆！”唐景航瞪着眼睛，看着田甜上了别人的车，心里却是怄了个半死。看样子，今天晚上得去酒吧泡一下，缓解一下抑郁的情绪了。

    “死姓唐的，臭姓唐的，嫁给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傅恩雅，傅恩雅，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想着那个狐狸精，不思进取，唐家早晚要败在你的手上。你以为我想管你吗？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情做想天天黏着你吗？扎死你，扎死你。啊……”回了唐家之后，田甜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唐景航的小人，狠狠地拿着铅笔刀对着他一顿狂戳。这个死男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看了就觉得倒胃口。想起他和傅恩雅在一起的那一幕，她的心里就像火烧了一样。

    “哇，好重的火yao味，好大的酸气啊！”听得一声调侃的轻笑，紫烟一晃，风雅兰已经从紫玉茶壶里钻了出来，浮在半空，一脸悠然地看着田甜，嘿嘿地笑了一下。“笑那么奸险干吗？变态！”田甜没好气地瞪了风雅兰一眼，恹恹地说道。

    “开口就没有一句好话，难怪人家要到外面去会旧情人了。哎，好一曲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太凄惨了！”风雅兰无限感叹地道，一边假假地做起了伤心状。

    “凄惨你个头，我现在心情不好，别来惹我！”田甜飞了风雅兰一个白眼，哎了一声，仰靠在沙发上，凝眉沉思起来。“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他啊，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约会，当然会心情不好了，很正常吗？”风雅兰一副看戏的表情，缓缓地游了过来。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他约会就约会，又不关我的事情。我生气是因为他一点大局观念也没有，说好了这一年内不和她见面的，才一个月，就这么扛不住了，今天不是我的话，明天的报纸不知道又会写成什么样子。我只是替爷爷觉得有些不值而已，辛苦了大半辈子，养了这样一个混世魔王的孙子！”田甜吁了口气，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看着风雅兰。

    “口是心非，喜欢上人家了还找这么多借口！”风雅兰切了一声，这丫头，什么时候会对别人的家事这么大义凛然。“喜欢你个大头鬼！”田甜哼了一声，一边拿了茶壶过来，将盖子接了开来，硬是将风雅兰收进了茶壶里，做了鬼话还这么多，真是服了她。静静地靠在沙发上，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可是脑海里想的全都是那一张可恶的桃花脸，真是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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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酒吧女郎

﻿“少奶奶，要不要给您准备宵夜？”大厅里，田甜无聊地按着遥控器，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几个电视台来回地换来换去，也找不到自己喜欢的那一盘菜。吴妈看着心神不宁的田甜，走了上来，问田甜需不需要吃宵夜。

    “哦，不需要。吴妈，你先去休息吧！”田甜微微地笑了一下，摆了摆手道。“我想少爷大概过一会就回来了！我去准备一些宵夜，待会少爷回来了你们一起吃！”吴妈哦了一声，一边说着，转身就要去厨房准备宵夜。

    “吴妈，真的不用了，我不饿！”田甜叫住了吴妈，吁了口气道，“还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会不会回来了，鬼混惯了，现在爷爷也不在家，他还不是翻身解放做主人了！哪里会这么快就能回来的。你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他的个性你应该很清楚的。”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比起三年前，少爷已经收敛了很多。以前老爷也在家里的，可是少爷照样还是夜不归宿。现在啊，自从少奶奶你进了门，少爷已经好了很多。我看用不了多久，少爷一定会完全收心的。说起来，少爷也是很可怜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没有了父母的管教，始终是有所疏忽的。老爷又一向严厉，虽然疼爱少爷和小姐，但是从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来。少奶奶你是少爷的老婆，应该对他有信心才是，鬼混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我觉得你们两个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吴妈吁了口气，娓娓地道出了唐景航的生活经历。

    “天造地设？”田甜微微地笑了一下，眸子里有一丝苦楚荡漾开来，今天唐景航和傅恩雅在新世界百货恩爱甜蜜的一幕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在他的心里，天造地设的那一个人应该是别人吧。好了，吴妈，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他回来就行了！”

    “那好吧，少奶奶，您在这里等着，有什么吩咐的话，叫阿梅去做就行了，我先下去了！”吴妈哎了一声，转身回了佣人房去了。

    快乐酒吧。

    唐景航坐在软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掏出了手机，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讯息留言，却是一个讯息都没有。

    “这个臭女人真是做得出来，这么晚不回家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过来问问我，真是没有良心！”唐景航喃喃自语道，语气中有一丝微微的失落。真是一点也不公平，上一次她在公司过夜自己可是打了她十几通电话，而现在，自己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她一条信息都没有发过来，真没有见过这么做老婆的，一点也不懂得体贴关心一下老公，虽然是契约结婚，但是也用不着这么现实吧！

    “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一声甜腻清润的声音飘入耳际，一身黑色蕾丝装的小姐在唐景航的身边坐了下来，眉目含情，言谈举止之间，透着一股风骚劲。穿着超短裙，一双洁白如玉的美腿勾魂地在旋转的灯光下发出诱人的光泽，隐隐的双峰要从那蕾丝装里呼之欲出，一双凤眼无比销魂地看着半醉状态的唐景航。

    “请你喝一杯？美女，你的酒量好吗？不怕我灌醉了你，对你做什么吗？”唐景航有些困惑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略带调侃地说着。

    “为你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醉一场，那也是值得的。怕就怕你不敢对我做什么！”穿着暴露性感的女子眨了眨媚眼，亦是一脸挑逗地看着唐景航。

    “好啊，请你喝。”唐景航愣了一下，一边扬了扬手，唤道，“waiter，再给我来一瓶法兰西的红酒！”服务员很快地送上了一瓶法兰西红酒。唐景航倒满了两个杯子，举起酒杯，微微地笑了一下，“chess!”

    “干杯！”性感小姐亦是举起了酒杯，一脸风情万种地看着唐景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是半点停顿也没有，满满的一杯子竟然让她一口气给喝光了。唐景航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性感女神，她的酒量未免也太好了吧，像他这样会喝酒的人喝这种酒精纯度极高的红酒也要停顿个两三下，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气都不喘一下全给喝光了，看来是遇到高手了。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这么会喝酒的美女真是头一次见！”唐景航兴致昂扬地看着旁边的女人，语气中已经有了浓浓的醉意。“蛇惠香！”蛇惠香轻咬着酒杯，眉眼盈盈地望着唐景航。

    “杨门女将中佘太君百岁还能上阵杀敌，原来是将门之后！”唐景航微微一笑。“不是佘太君的佘，是蛇妖的蛇！”蛇惠香吐气如兰地看着唐景航，纤纤素手如柳枝一般摇摆开来，春qing荡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绿光。唐景航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蛇惠香，咬了咬唇道：“百家姓里有这么一个姓氏吗？不会告诉我你是蛇精变的吧！美女你真会开玩笑！”

    “要是我告诉你我是蛇妖变的，你会不会怕我吃了你！”蛇惠香笑得更加的妩媚，一边向着唐景航靠了过去，右手环上了唐景航的脖子，眼神显得别样的风情。

    “真是蛇妖的话，也一定是条美女蛇，美女蛇总是痴情人间的男人，我倒是很想尝试一下人妖相恋的滋味，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了？”唐景航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恍惚的黑衣女子，嘿嘿地笑了笑，几杯酒下肚，只觉得全身有些燥热起来，眼睛眯了眯，只见得眼前有圈恍恍惚惚的青烟萦绕开来，酒吧里那欢闹的人影变得模糊起来，打了个酒嗝，一头栽进了蛇惠香的怀里。

    “打他电话没有人接，也不知道上哪里鬼混去了。”田甜开着红色的奔驰，一边打着唐景航的电话，一边注视着周边酒吧门前的车影，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花花公子的身影。

    “这么晚了还要出来在街上瞎逛，都不让人睡觉。我要抗议，我要睡觉！”骷髅精灵呼地一声从田甜的长发里钻了出来，身子一缩，提出了抗议。昨天这个死丫头根本没有拿她当同伴看，连着让自己使出了那么多的绝招，灵力恐怕要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的，也不晓得田甜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居然要出来找那个桃花男。

    “我又没有让你出来，你睡你的好了。”田甜懒懒地瞥了骷髅一眼，甩了甩手。“你不知道我在车上睡不了觉的嘛，真是。回家睡觉去好不好，我好困了，昨天我的能量一下子用了这么多，累死我了！”骷髅转了转幽蓝的眼珠子，打了个哈欠道。

    “才用了你多少的灵力啊，就累成这个样子，我还只是用了浴火凤凰而已，那要使出最高绝招的话你是不是就准备给我罢工了啊。我告诉你了啊，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对你已经够不错了，还这么多要求。姑婆那个时候每天都要诛邪的，也没有见你喊过累，到了我的手里你就这么摆姿态。”田甜哼了一声，一边转了个弯，拐进了另一条车道。

    “社会进步，时代变了嘛。那个时候又是打仗又是瘟疫什么的，很多脏东西要清理，现在一切讲究的都是科学，让我休息一下也不行啊！”骷髅撇了撇嘴巴，语气中带着一丝矫情。

    “科学时代更应该与时俱进，现在的脏东西比以前的更加难对付。开工了，帮我感应一下那个桃花男现在在什么地方！”田甜轻轻地笑了一下，看着前面的红灯，将车停了下来。

    “不干，职责范围以外的事情我不做。干吗要感应那个变态男，真恶心！”骷髅哼了一声，那个臭男人可是一直都说自己是脏东西的，还叫田甜收了她，长得又丑又撮，想起来就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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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蛇妖

﻿“别忘了我们在他身边的目的。他是纯阳时节出生的人，不单阳气重，阴气也重。要是让冥灵控制了他，这个责任你来负吗？你要是觉得你能够面对你的祖先我是不会反对的，随便你！”田甜往车座上悠闲地一靠，懒懒地吁了口气，哎了一声，“有人想下无间地狱我也没有办法！”

    “你威胁我！”骷髅哼了一声，恹恹地看了田甜一眼，这个死丫头，嫁了这个桃花男之后，眼里就只看得到他，一点也不懂得体恤她这个作战多年的老朋友。骷髅在空中转了个圈，一波浅黄的光晕摇曳开来，一副景象在田甜的面前显现了出来。一身黑衣的蛇惠香搀扶着醉醺醺的唐景航上了一辆红色的捷克，紧接着光晕一散，什么也看不到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了？再感应一下，看看他们去了哪里？”田甜有些烦躁地道，这个臭男人，一天不管他就在外面乱搞，抓到他的话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刚才景象中出现的那个女人穿得那么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真是不知检点的狗男女，田甜心里愤愤地骂道。

    “感应不到啊，那个女人的灵力很强大，我近不了她的身。她，她是一条蛇妖！”骷髅吁了口气，身边的白色光晕渐渐地转淡。

    “什么，蛇妖？”田甜有些错愕地看着骷髅，原本愠怒的神色变得担忧凄楚起来。

    “嘀嘀……”身后的车辆按起了喇叭，发出了抗议，田甜仍然沉浸在一片忧虑之中。“喂，怎么回事，快开车啊！”后边已经有人摇开玻璃，不耐烦地吼了起来。“就是那辆红色的捷克！”骷髅忽然大声地叫了起来，看着从另一边开过来的那一辆红色的捷克。

    田甜的面色一片肃冷，猛地一踩油门，飞速地向着对面开了过去，跟着一个特大的急转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飘移，调转车头向着前面的那一辆红色的捷克追了过去。一时间只听得急刹车一片声响，跟着有人破口大骂。骷髅也是猝不及防，随着急速的转弯在车里晃得晕头转向，一头撞在了车顶上，这个死丫头，救人也用不着这样玩命吧，田甜已经将车速提到了极限，车子奔驰在道路上，好像要飞起来一般。

    “惠香，搞定了吗？”红色的捷克里，蛇惠香一脸的神采飞扬，一边轻抚着耳边的头发，扶了扶戴在耳朵上的耳麦，悠然一笑：“主人放心，一切进展顺利。”

    “那就好，你尽快赶过来，记住，不要节外生枝！”电话那头的男音带着几分苍凉的深邃。“十分钟后就到了，惠香一定不会让主人你失望的！”蛇惠香清浅一笑，嗯了一声，一边回头看了后座上烂醉如泥的唐景航一眼，再过一会，他就可以和主人合二为一了，这个四处留情的花花公子，居然会是主人的寄灵体，这一点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五十年了，主人也是时候该重返人间了。

    蛇惠香的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挂断了电话，绝美妖艳的面庞在反光镜里露出一个残酷的轮廓。蓦地里，一辆银色的保时捷从后面超速赶了上来，在她面前猛地停了下来。蛇惠香不得不踩住了油门，停下了车，有些困惑地看着拦住她去路的车子。

    车门推开，一名白衣丽人从里面优雅落拓地走了出来，一脸清冷地看着车子里的蛇惠香，斜斜地靠在车门旁，目光里带着几分挑衅。

    蛇惠香摇开车窗，缓缓地探出头来，淡然一笑：“小姐，有事吗？我还要赶路，这样挡着我的车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田甜双手抱胸，轻轻地吁了口气，一边看了车后座上那歪倒在一旁的人影一眼，“我老公上了你的车，我带他回家！”说着，已经向着蛇惠香的车子这边走了过来。

    蛇惠香目光一凛，微微一笑：“他是你老公，怎么会？刚刚我们在酒吧碰面的时候，他可说他是黄金单身汉。”

    “我们吵架了，所以他才来酒吧消遣，消遣够了，就该回家了！”田甜微微一笑，已经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小姐，你有证据证明他就是你的老公吗？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我不会让你带他走的。他现在是我的男人，今天晚上他答应了做我的生意！”蛇惠香右手按住了田甜的肩膀，制止了她，目光变得冷冽起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

    “做你的生意？哼，小姐，我希望你能搞清楚，我既然找上门来了，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出去乱搞，你也请自重。今天，我老公必须回家和我过夜！”田甜侧转头来，一脸无惧地看着蛇惠香，身子一甩，已经震开了蛇惠香的手，说着便要将唐景航从车子里拉出来。

    “麻烦的女人，是你逼我的！”蛇惠香也不想跟田甜纠缠废话下去，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绿光，右手一爪，向着田甜的后背心按了下来。田甜不动神色地往侧一让，右手跟着向前一抖，已经扣住了蛇惠香的手腕，不屑地笑了笑，左手跟着一摇，清喝一声：“雄黄散！”黄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地向着蛇惠香撒了过去。蛇惠香面色大变，惊呼了一声，如风一般迅速地转出了车子，抖落了撒在身上的雄黄粉，一脸诧异地望着田甜。

    田甜跟着从车子里下来，一脸怡然地望着蛇惠香，吁了口气道：“有我在他身边，任何人都休想带走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蛇惠香扬声喝道，看着这个女人潇洒的一举一动，而且还用这雄黄粉来对付自己，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了。“那你又是什么人？这么急着要把我老公带到哪里去？”田甜反问道，一脸高傲地看着蛇惠香，缓缓一笑，“我是专门做清洁生意的，哪里有脏东西，我就出来清理。你身边要是有什么脏东西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驱魔族人！”蛇惠香蹙了蹙秀眉，哼哼一笑，“你的意思是，准备要清理我了！”

    “我这个人一向公道，没有做过坏事的脏东西我是不会动手清理的。除非是有脏东西很想让我动手把她清理掉。念在我们先祖曾经受过你们族人的恩惠的份上，今天我不跟你计较，放过你。下次你最好不要让我给碰上了，不然的话，你知道什么后果！我老公的主意谁也不能打！”田甜轻笑了一下，语气调皮却又不失威严。

    “好大的口气，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留得下你的老公了！”蛇惠香冷冷地笑了一下，纤纤素手往前一翻，五彩晶链凌空晃出，已经向着田甜扑打了过来。田甜纵身一跃，已经跳到了车上，清冷地望着蛇惠香：“自做孽，不可活。客套话我说过了，自己要找死的！”说着右手往后一弓，白光万丈，白刃剑已经握在了手中，凌空一点，一个太极八卦圈已经弹射了出来，向着蛇惠香罩了过去。蛇惠香面色一冷，身子一转，避开了八卦圈的伏击，五彩晶链弹射出五道绸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车里面的唐景航勾了出来。

    田甜翻空一跃，长剑一甩，两道黑白激光已经弹射了出去，咻咻数声，已经斩断了那五道绸光，唐景航整个人已经摔倒在了地上，只听得唐景航啊哟一声，浑浑噩噩地睁开了眼睛，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蛇惠香咬了咬牙，啊地一声暴喝，身体被一团绿光裹住，转身间变成了一条绿色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唐景航冲了过来。唐景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转身过去，整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大叫了一声：“蛇啊！”两腿直打啰嗦，已经跪倒在了地上。

    “没用的男人！”田甜鄙夷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唐景航一眼，双手握剑，刷地一声，遥遥地朝着蛇头砍了过去。蛇惠香调转身子，蛇尾一拖，狠狠地向着田甜和唐景航扫了过来。田甜只得往后一退，一把抱住了唐景航，甩出一张符咒，结出了一道结界，将那蛇尾挡在了外面。跟着右手一弹，一束金光射向了蛇尾，巨蟒一声长长的嘶鸣，往后倒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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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初次交锋

﻿“蛇，蛇，好大的蛇，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条蛇的！”唐景航全身啰嗦，牙齿打颤地说道。“你干的好事了。”田甜没好气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冷言冷语道，“我要不是早来一步的话，现在你已经进了蛇肚子了。这就是滥交女人的下场。”

    “喂，这又关我什么事情？难道我会去滥交一条蛇吗？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的头上好不好！我只是在酒吧喝了酒而已，又没有叫小姐！”唐景航满腹怨言，冲着田甜翻了个白眼，一出事情就怪到自己头上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你还敢说你没有勾搭女人，这个蛇女难道是凭空出来的吗？”田甜怒火中烧地看着唐景航，面色铁青，做错了事情还强词夺理，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臭男人，一边扬起手，便要打唐景航。

    “啊，蛇啊，蟒蛇又来了，快挡住它啊！”唐景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恐地看着结界外面扑腾的绿色巨蟒，身子啰嗦地抱住了田甜的腰，紧紧地靠着她。

    “喂，臭男人你再粘着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出去喂蛇了，放手！”田甜狠狠地瞪着唐景航，大声地道，想要扳开唐景航的手，可是这个混球却是紧抱着自己不放，平时那么MAN的一个男人，看到一条蛇而已，居然吓成这个样子。

    “不放，我要是放了的话你一个人走了怎么办，我不管啊，你要保护我的，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唐景航死命地摇了摇头，放手的话自己的这条小命就玩完了，他才不会那么笨。“再不放手的话我们两个一起玩完，结界快撑不下去了。你给我放手！”田甜大声地道，扬起拳头向着唐景航高挺的鼻子砸了过去，痛得唐景航哇呜一声往后坐倒，一边捂着鼻子嚎叫道：“臭女人，你真狠，干嘛打我的鼻子啊，痛死了，我鼻子这么漂亮，打歪了的话我找你拼命！”一边说着，唐景航揉了揉鼻子，却是觉得有些黏糊糊的，摸在手里一看，鼻子居然流血了。

    “啊，流血了，我的鼻子歪了，谋杀亲夫啊！”唐景航大声地怪叫起来，一边抬起头，眼前早已经没有了田甜的踪影。这个死女人，居然丢下他一个人跑路，搞错没有！唐景航正要开口大骂，一声剧烈的嘶鸣震荡着他的耳膜，紧接着盈盈的绿光一闪，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半天空中，田甜手执白刃剑，刷起一道纯白流光，身子向前一梭，义无反顾地向着那条大蟒的七寸刺了过去。大蟒张开血盆大口，向着田甜咬了过来。“老婆，小心啊！”唐景航站起身来，一脸紧张地看着田甜。

    绿白光芒交错漾开，强光耀眼，却是逼得唐景航闭上了眼睛。漫天的华彩之中，只听得一声女子的惨叫声，跟着一道人影从空中跌落下来。“田甜！”唐景航听到那一声凄天的惨叫，只觉得心脏都停止了，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躺在地上的那一条巨蟒，并没有田甜的身影。巨蟒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绿色的雾气一闪，巨蟒幻化成了一个黑衣女子。唐景航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情景，那个黑衣女子就是刚才在酒吧里和自己拼酒的蛇惠香，她，她居然是蛇精。想起前一刻自己还和她把酒言欢，唐景航就觉得毛骨悚然起来。自己还开玩笑说她是一条美女蛇，愿意被她一口吃掉，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就是一条蛇，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田甜，田甜，田甜去哪里了？田甜呢？”唐景航猛地回过神来，四处寻觅了一下，仍然没有瞧见田甜的踪影，一时间却是心急如焚，便要走过去问蛇惠香，却被田甜设下的结界挡在了外面。

    “老婆，老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你有没有事情啊，你怎么样啊？你在哪里啊！老婆！”唐景航忧心忡忡地喊了起来，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丝冷汗，一种莫名的心痛和惶恐向心头袭了过来。

    “咳咳……”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唐景航的身子一怔，看到了从结界外面进来的田甜。唐景航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看不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竟然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唐景航吸了口气，飞速地跑了过去，一把将田甜拥进了怀里，严严实实地裹了又裹，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田甜的面色有些呆滞，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唐景航，这温暖的怀抱，这宽阔的臂膀，她一直都认为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可是现在，她分明感受到了他内心的那一份真实和炽热，这是真的吗？这是不是梦？那个总是挖苦刻薄自己的男人，那个总是留恋着外面的花花草草，那个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他的心里真的会有自己的一丝位置吗？

    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身子好像被定住了一样，那温暖的怀抱仿佛让她置身在一团暖和的棉花之中。她竟然是那样贪婪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那样迷恋他温暖的怀抱。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那是一种纯情少女情窦初开的悸动，那是一种比吃了蜜还要甜美清醇的味道。那一瞬间，唐景航英挺俊逸的面容在她的脑海里定格成了永恒。仅仅只是一刹那，田甜已经清醒过来，他和自己之间是一笔婚姻的交易，是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他们中间还隔着一个傅恩雅，傅恩雅是唐景航心中最美丽的一个梦。

    原本要抱住他腰的双手也缓缓地放了下去，田甜的面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一把推开了唐景航，淡淡地看着他。唐景航也有一瞬间的失神，有些尴尬地望着田甜。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为什么忽然之间他会变得这么在乎这个尖酸刻薄，贪钱爱财的臭女人了，抱着她的那一刻，自己竟是感到那么的满足和幸福。

    田甜已经绕开了唐景航，右手一摇，已经将这一层结界撤掉了，一脸悠然地看着躺翻在地上的蛇惠香。蛇惠香的嘴角沁出一丝丝青色的血迹，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有些愤恨地望着向她走过来的田甜。她没有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可以把诛邪剑发挥得这么好，刚才那一剑，几乎将她八百年的道行尽数毁灭。

    “我说过，我向来是很公平的，从来不喜欢把人逼到绝路，今天这一条路，是你自己要走的，别怪我了，你要是做个安分守己的妖邪该有多好。”田甜握着手中的白刃剑，缓缓地举至胸前，左手一捏一划，划了个符咒在剑身之上，只听得叮叮声响，眸子里闪过一丝清辉，右手伸直，连着一道银白的光刃，向着蛇惠香飞刺了过去。

    蛇惠香嘴角漾起一丝苦笑，有些颓丧地闭上了双目。这一刻，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了。唯一的遗憾是在临死前她没有机会再见主人一面。

    就在白刃剑要刺进蛇惠香的身体的那一刻，一道乌黑的光芒乍现，一圈紫色的光晕激荡开来，跟着一道黑色的身影闪开，右手掌向前一推，强劲的掌力刮起一阵飓风，竟是将田甜扇倒在了地上。

    “田甜！”唐景航一脸焦急地奔了过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田甜。

    “主人！”蛇惠香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惊喜，眸子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看着眼前的那一道风姿卓然的黑色人影。“惠香，你好好休息，这里让我来摆平！”黑衣人缓缓地抬起头，一脸森然地看着对面的田甜和唐景航，带着宽大的黑色衣帽，整个面部都是一片虚无的惨白之色，只有一双诡异无常的眼睛散发着清丽的光芒。

    “比起你姑婆那个时候，你厉害不少，诛邪剑传到你的手中，威力又有所增长了。”黑衣人酷冷地笑了一下，淡淡地道。

    “怎么会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玩什么神秘！”唐景航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了对面的黑衣人一眼，头脑有些昏眩。

    “你是谁？”田甜站直了身子，一脸倨傲地望着对面的黑衣人，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可以肯定，对面的黑衣人的功力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刚才只是轻轻的一掌，就让自己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翻腾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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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神秘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黑色的幻影淡淡地说道，语气阴冷而又悲凉。“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天上我身的东西！”唐景航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有些惶然地看着对面的黑色幻影，不自觉地拽紧了田甜的右手。

    “冥灵军团里的人！”田甜哦了一声，面色一如既往的宁静安详，并没有因为这个强大可怕的身份而有所畏惧，嘴唇轻轻上扬，“五十多年前败在我姑婆的手下，怎么现在又卷土重来了吗？想找我练身手，看你付不付得起出场费了！”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女人，敢这样跟我们主人说话！”蛇惠香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愤怒地看着田甜。“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田甜不慌不忙地道，一边拍了拍手。“喂，你说话不用这么傲气吧，他好像很难对付，你收得了他吗？”唐景航皱了皱眉头，附在田甜的耳畔边，轻声地嘀咕道。这个女人，危机关头也不改一下争强好胜，心高气傲的性子。

    “傲气是一回事，收不收得了又是另外一回事。怎么，是不是怕了？怕了的话就先开车离开，待会我可没有多余的功夫再来照顾你。这里我先挡着，你赶快滚！”田甜瞪了唐景航一眼，嘴巴里却是一句好话也没有。

    “喂，你什么态度，你叫我滚我就滚啊，我偏不滚！”唐景航切了一声，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让女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一时间牛脾气也上来了，双手抱胸地站在原地，耷拉着帅脸望着田甜。

    “滚！”田甜的声音又提高了不少，大声地吼了起来，面色很是难看，右手一戳，一张符咒已经按上了唐景航的胸口，往后一扫，唐景航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下去，被田甜送进了车子里。

    “今天他怎么也逃不掉的！”黑衣幻影右手一撒，一阵飓风扫了出去，唐景航整个人被一团青光给裹了出来。“想要伤害他，先问过我！”田甜目光变得冷冽起来，身子微微一侧，手中的白刃剑发出一阵耀眼的强光，左手向后一摇，已经将唐景航身上的那一团绿光击散，急切地叫道，“开车先走！”

    唐景航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正要上车，却又转过头来，一脸担忧地看着田甜，“我走了，那你呢？你怎么办？不，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你！”

    “你走和你留下来有区别吗？半点用都没有，留下来只会碍我的事，给我滚，少在我面前丢人现眼！那一亿我不会白拿你们唐家的！滚！”田甜大声地咆哮道，自己都快顶不住了，这个死男人还在后面说些废话，左手跟着一摇，已经施咒将唐景航甩进了车子里。

    黑衣幻影的眸子迸射出一道诡异的蓝光，整个人一跃，已经向着唐景航冲了过去。田甜身子一斜，白刃剑随手一转，五个八卦圈已经摇射开来，向着黑衣幻影罩了过去。黑衣幻影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右手向前一弓，已经将那五个八卦圈捣得粉碎。田甜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料到这个人居然厉害到了这样的地步，整个人也跟着朝前一挺，白刃剑向右一甩，清喝一声道：“天地有正气，急急如律令，诛邪！”白刃剑上迸发出一阵火色的星芒，听得一声龙吟清啸，金黄的光芒一摇，筑起一道高墙向着黑衣幻影压了下去。

    “主人，小心！”蛇惠香急切地喊道。黑衣幻影的身子微微地凝滞了一下，身子一转，在那一堵光墙向着他扑过去之前，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光，耸入半空之中，跟着直摇而下，黑光一闪，人影跟着一晃，一只大手已经向着田甜的胸口拍了过来，啪地一声，田甜整个人已经被黑色幻影一掌击飞了出去，重重地向后摔倒，滚到了唐景航的脚下，噗地一声，一口热血吐了出来，面上的表情显得非常的难受和痛苦。

    “田甜！”唐景航整个人都吓懵了，看着摔躺在自己脚下的田甜，连地蹲下了身子，急急地将她扶了起来，一脸凝重忧心地看着她，惶恐地摇了摇头，只觉得呼吸都有些窒息了，望着那一张苍白如雪的脸和唇边那刺眼夺目的鲜红，全身的血液跟着冻住了。

    “喂，老婆，老婆，你怎么样？醒醒啊，喂，恶女，你醒醒啊！你不醒的话我那一亿块给谁去！贪钱女，睁开眼睛啊！”唐景航拍了拍田甜的脸，紧张不安地喊了起来。

    “自不量力！麻烦的女人，让我再送你一程！”黑衣幻影冷冷地笑了一下，右手缓缓地抬起，漫天虚幻的掌影散开，便要向着田甜的天灵盖劈下来。

    “不要杀她，你想让我当你的寄灵体我就让你当，但是你要放过我田甜，不然你一辈子也别想！”唐景航抬起头，高声地喊道，一脸义正言辞地看着黑衣幻影。“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迟早都是我的傀儡。田家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黑衣幻影冷冷一笑，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没资格跟你谈条件，那么我了，有没有这个资格？”昏眩的金光一闪，一身黄色皮裙的女子幽幽地走了过来，双手背在后面，长长的波浪卷发显得有些随性，脖颈上带着一条银色的桃形项链，脚踝处挂着两串铃铃作响的叮铛，年龄大概在四十岁之间，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勃勃的清冷傲气。

    黑衣幻影的身子略略地怔了一下，有些阴鸷地看着对面的神秘女子，幽幽地说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阴野，五十年前天田宁的风行天雷阵法领教过一次，今天还想不想试一次！”黄衣女郎甩了甩头发，耳坠闪闪发亮，荡漾出一阵绯红的光芒，刺得蛇惠香有些莫名的惶然，阴野也跟着向后退开，有些惊诧地看着这个神秘的黄衣女郎，看她的气场，功力绝对是比田家任何一代的传人都要强。

    “让你英雄救美一次，下不为例。还不带你老婆上车！”黄衣女郎微微地侧头，淡淡地看了田甜和唐景航一眼。唐景航哦了一声，见得有救星来了，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一把抱起了田甜，将她放上了车。自己果然是福大命大，危急时刻，总会有贵人出手相助。

    “美女，谢谢。”唐景航做了个OK的动作，一脸灿烂地对着黄衣女郎笑了笑。“以后少出去沾花惹草，为自己积德，也为你们的这段姻缘积福。不是看到女人叫她美女，别人就会高兴的。看在你老婆的份上，今天我不跟你计较，拿着，回去之后每天给她吃三次这个。”黄衣女郎轻讽地笑了一下，这个桃花男，还真的是见到漂亮女人都不忘施展一下他的泡妞本领，不论年龄，还好自己已经过了那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的年纪。一边说着，已经将一瓶药物扔进了唐景航的车子里。唐景航嗯了一声，已经迅速地踩了油门，启动了引擎，载着田甜飞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你和田家什么关系？”阴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拷问，一脸欣赏地看着对面的黄衣女郎。“什么关系很重要吗？重要的是他们两个现在安全了！”黄衣女郎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一脸轻嘲地看着对面的阴野和蛇惠香，“我想我们现在不需要动手吧！今天你放过他们，我就给你们一条退路！”

    “大言不惭，我不怕你！”蛇惠香面色一冷，身子一摆，青光一闪，已经化作了一条绿色的巨蟒，汹涌地向着黄衣女郎游了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将她一口吞掉。黄衣女郎却是动也没有动，春水一般含情的眸子微微地转了一下，右手一斩，只听得咻咻几声，一道黄色的符咒已经向着蛇惠香射了过去，电光四溢，蛇惠香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已经被打回了原形，一口乌血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再修炼个千年，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斗得过我！”黄衣女郎不屑地哼了一声，摆了摆右手的中指。“我们走！”阴野静穆地看了黄衣女郎几秒，原本凝重煞气的面色变得安详平和起来，一甩黑色的衣袍，转身走远了。蛇惠香恨恨地看了黄衣女郎一眼，咬了咬牙：“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算账的，哼！”说着，整个人也跟着一转，化作一阵袅袅清风而去。

    “我能为你们两个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以后的路，看你们自己的了！”黄衣女郎涩涩地笑了一下，仰头看了看那一轮清辉皎月，怅然地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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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心机乱

﻿“还好福大命大，真是好险！还真多亏了那个女人，不知道干什么的，也不知道给我的这些符水药有没有用，这恶女人，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回了家之后，唐景航便直接抱着田甜回了房间，又将那黄衣女郎送给他的符水药按照上面的说明喂给田甜喝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试一下了，那个女人肯出手救他们，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唐景航都觉得有些惶恐，天生不信邪的他在遇到了这个女人之后，什么鬼怪都给碰上了。想起自己居然和一条蛇在酒吧里斗酒，他浑身就毛毛的。还有那个看不清真容的黑衣幻影，高深莫测的样子，对自己这样的紧追不舍，看来以后出门还是要小心了，酒吧这种鬼地方以后还是少去为妙了。

    望着仍然在昏睡之中的田甜，唐景航的心里涌起一丝涩涩的感觉来。这个嘴硬心软，贪钱爱财的女人，在最危险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自己，想起她倒在自己跟前的那一刹那，他的心竟然忍不住地酸疼起来，那样的感觉，却是和恩雅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不曾有过的。他和恩雅一个多月没有见面，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一些挂念，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出现的次数，那种感觉越来越淡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梦都在梦见自己和这个凶女人吵得死去活来，不可开交。

    “哎，Shit，胡思乱想些什么，怎么可能！绝对不会的，跟她玩不起这种游戏，不想了，不想了！”唐景航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八辈子都沾不上边的无聊事情了。

    半个小时之后，田甜终于醒了过来，让忐忑不安的唐景航总算是松了口气。看着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而且身边还坐了一个讨厌的桃花男一脸犯贱地看着自己，田甜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起来，一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恹恹地道：“那个黑衣幻影了，那条蛇妖了？他们到哪里去了，我们怎么会回来的！”

    “当然是你老公我开车送你回来的啦，你不知道，你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有多难看，我还以为你真的就这么断气了，正好，省了我那一亿块的劳务保护费！”唐景航呵呵地笑了笑，开口就是一句好话都没有。

    “做了鬼我也记得那一亿块的，这可是我玩命才能挣来的。放心，要死也是你先死。”田甜哼了一声，一边揉了揉额头，又轻轻地按了一下胸口，有些不服气地道，“要不是在蛇妖身上浪费了我的时间，才不会被他偷袭！”

    “技不如人，还怪别人！”唐景航切了一声，好笑地摇了摇头，真是会为自己找借口，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人家是光明正大地和她过招，本来还以为这神婆有几下子，哪里会想到给那阴野轻轻一甩，就变成这个模样，看来这婆娘顶多也就是对付一些喽啰小鬼，遇到BOSS级的东西就呈直线败退。

    “臭男人，你说谁技不如人，事实本来就是如此！我这就出去找那臭东西单挑！”田甜一边说着，便要下床去找阴野算账，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唐景航这样挖苦的讽刺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别逞威风了，都凌晨两点了，你不要睡觉我还要睡觉了。你上哪里去找他们，人家早就被人给摆平了，不用你操心了。看你一副有气没力的样子，你连我都打不过，别说笑话了。”唐景航一把捉住了田甜的手，摇了摇头，劝说起来，将她按倒在了床上，一脸调侃地看着她。

    “谁说我打不过你了，我打给你试试看！”田甜瞪了唐景航一眼，咬了咬牙，便要挣扎着身子坐起来，却是给唐景航紧紧地压在了身下，怎么也动弹不了，扬起的拳头也被唐景航给挡了回去。

    “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谢谢你奋不顾身地保护我！”唐景航的表情变得肃然凝重起来，吁了口气道。田甜偏过头去，懒懒地回了一句：“不需要，我只是保护钱而已，你要是出了事，我那一亿就打水漂了！”

    “喂，你用不着这样势力吧，通常了，贪钱的女人都是缺乏爱情滋润的女人，怎么样，要不要本少爷给你一些滋润！”唐景航坏坏的一笑，一边用力地压了一下田甜的身子，俯下身来，将嘴唇凑进了田甜。田甜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有些惑然地看着唐景航，怔怔地说不上话来。

    突然间，白光一晃，骷髅一个激灵闪了出来，嘎嘎地笑了几声，抢在唐景航吻上田甜的嘴唇的时候堵住了他的去路，粘上了唐景航的唇。唐景航看着突然出现这样一个骷髅头，调情的兴致全都给破坏了，吓得啊地一声大叫，连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每次阴谋要得逞的时候这个讨厌的白骨精就要出来捣乱，真是气死人了。唐景航恹恹地看了田甜一眼，有些郁闷地道：“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回房睡觉去了！”说着，已经走出了房间，将门关上了。

    “都是你，谁让你出来的，让你用心的地方不给我好好使点力，真是一堆讨厌的臭排骨，一点礼貌都没有！”田甜埋怨地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失落，一边叹了口气，刚才差一点就能和他顺理成章了，这该死的骷髅就知道出来添乱，气死人了。

    “喂，你干吗骂我，我是为了你好啊，你自己说过的，绝对不会让这个臭男人碰你一下的，你怕得艾滋的！”骷髅不满地抗议，被唐景航骂她是白骨精不说，现在合作很久的伙伴也说自己是一堆臭排骨，有没有搞错，她招谁惹谁了。

    “我……”田甜被骷髅噎得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脸色微微一变，瞪了她一眼，“该记得的东西不记得，不让你记的东西记得这么清楚，多事！睡觉了！”一边说着，已经翻身躺了下来，嘴角边却是扬起了一丝少女情怀般的春风笑意。

    “哎！”黑暗中，有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紫玉茶壶里，一圈紫烟冉冉地冒了出来，风雅兰摇了摇头，看着在床上难以入睡的田甜，嘿嘿地笑了几下。

    “无聊鬼，没事总喜欢跑出来乱蹿！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没有打赢那个冥灵而已，你摆不平的血姬我都能解决了，你以为我还会怕区区一个冥灵吗？这次纯属失误！”田甜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恹恹地白了风雅兰一眼。

    “我又不是笑你这个！少拿血姬的事情来打击我，我好像听到某人说过，这辈子只对钱动心的，可是刚刚却看到有人为了一个男人动情了，哎，真羡慕你啊，有个男人可以喜欢，不像我，辛苦了大半辈子，做了鬼连追求者都没有一个，真是失败！”风雅兰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感伤，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不说是国色天香，中上之姿还是有的，为什么就没有田甜这么多桃花运了。

    “动情你个头，喜欢个男人屁。再乱八卦的话，以后都不烧金元宝给你了！真无聊！”田甜死不承认地看着风雅兰，哼了一声，嗤之以鼻地说道。

    “算了，当我无聊好了，别怪姨婆我没有提醒你，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你注定会辛苦一辈子的，受伤的时候会很多的，你要是足够坚强的话，就去爱吧！不烦你了，我也睡觉去了！”风雅兰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身子一缩，已经幻化成了一团紫色的光晕，钻入了茶壶之中。

    “神经病，深更半夜地钻出来跟我说这种无聊事，难道当了鬼之后都是无聊得没有事情可以做了吗？”田甜好笑地看了风雅兰一眼，挥了挥手，切了一声，已经在床上躺了下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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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奖励

﻿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星期之后，田甜的身体也慢慢地复原过来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唐景航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上进了。周三的董事会总结却是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赢得了几个股东的赞誉。一向爱挑刺的虞弦面对唐景航的侃侃而谈和未来计划找不到什么漏洞，原本找到的几处难点都在田甜的幻灯片解说中一一得到了解释。

    “今天董事会上的表现不错，好好干，景航，你一定行的！”董事会解散后，唐景航取了文件准备回办公室，度过了董事会这一关，整个人也算是松了口气，昨天晚上的熬夜总算是没有白费。林楠亦是笑望着唐景航，原本她还有些担心今天的董事会唐景航会不太顺利的，没有想到虞弦所提的几个刁钻问题和存有纰漏的地方景航都是对答如流。这让金融管理出身的虞弦也不免有些恼火和诧异。

    “嗯，谢谢楠姐夸奖，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已经决定了，要在一年之内让明宇进入世界五百强！”唐景航听着林楠这样的赞扬，心里也是万分的高兴，只要挫到了虞弦的锐气，不再让他老是一副明宇非他莫属的样子，已经是最大的胜利了。想起今天董事会上虞弦那一张气得有些变形的脸，唐景航就觉得非常的痛快。

    “行了，你呀，也别兴奋过头了。管理公司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那些PPT，不是你做的吧。看你两只熊猫眼，昨天晚上下了不少功夫吧！”林楠微微一笑，一边戳了唐景航的额头一下。“你还真是火眼金睛，这都让你看出来了。PPT都是田甜做的，昨天晚上她抓着我给我讲了一晚上，要不然今天虞弦那个混蛋提的一些疑问我怎么回答得上来。”唐景航嘿嘿地笑了两声，一边抠了抠头。

    “爷爷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田甜的确能够帮你解决很多事情，景航，好好对她！”林楠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一边拍了拍景航的肩膀。唐景航的面色一变，有些不自在起来，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很感激田甜为他做的一切，但同时也很小心地保持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傅恩雅。和田甜相处的日子也有两个月了，他自己也弄不清楚田甜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而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他和田甜之间会有什么结果。林楠的这一句好好对她，仿佛一根木棍敲在了他的头上，不得不让他去思考他和田甜之间的关系了。

    董事会开完之后，接下来的工作是下半年的计划安排了。林楠已经把所有的计划都部署好了，这期间唐景航有半个月的空闲时间可以挥霍轻松一下。接掌明宇三个月以来，唐景航也总算是体会到了身在高处的不容易，他很难想象，爷爷是怎么样风里来雨里去让明宇屹立了半个世纪不倒的，这需要一种怎样的信念和坚强啊。

    下午两点的时候，唐景航去了航空公司，订购了两张飞往巴黎的机票。从航空公司出来，唐景航的心里感觉特别的甜蜜和舒服。

    “堂堂明宇总裁专程跑来航空公司订票，还笑得这么灿烂，不知道有什么好事了！”唐景航正要上车，一声刺耳的男音在耳畔边响了起来，银色的本田缓缓地开进了停车场，虞弦穿着一身银装，从车里下来了，一边摘下了太阳镜，似笑非笑地看着唐景航。

    “是你！”唐景航开心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冷漠起来，将拽在手中的两张飞机票放进了口袋里，跟着一笑，“怎么，你也来订机票么？董事会上没有让我出糗，心里很不痛快了吧。也好啊，买张机票到国外散散心，省得在公司里被气死。”

    “不要以为董事会上你过关了就有什么了不起，我倒是要睁大眼睛看看，下半年你怎么给公司挣个12亿回来。别到时侯连半数挣不挣得到都是个难题。小子，一口气可是吃不成大象的。今天你走运，我先放过你，看你年终的业绩是个什么样子，到时候我会看你怎么死！哈哈……”虞弦却没有唐景航想象中那样沉不住气，反而朗声大笑起来，一脸轻嘲地望着唐景航。

    “那咱们等着瞧好了，我要是能够挣12亿的话你就是我孙子！”唐景航眉目森森，咬了咬牙，重重地说道。今天明明是他一败涂地，为什么还要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真是怄火。

    “好啊，我拭目以待。唐景航，国外的这三年你是越混越回去了，爱出风头的个性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我等着到时候你来叫我爷爷！哈哈！”虞弦悠然一笑，仰起头来，望着虚空喟叹了一声，对着唐景航做了个开枪的动作，甩了甩银色的衣摆，跟着乘电梯上了航空营业厅去了。

    原本大好的心情因为虞弦的出现却是打了不小的折扣，唐景航上了自己那辆白色的宝马，开车回了家。

    “喂，你怎么搞的，昨天晚上我都跟你说了，下半年的盈利最多不超过9亿的。12亿，12亿，我看你那3亿怎么挣回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到时候要是完不成你的目标我看你怎么向董事会交代，怎么下台！3亿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喊出来的，你什么时候能够理性一点，成熟一点啊，漫天说价，我看你真的是没有救了！”回到家里，本来想给田甜一个惊喜的，却没有想到迎来的是她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

    董事会开完之后，田甜因为担心唐景航会出错，便打电话过去问了林楠。林楠说唐景航今天的表现非常让人满意，却是让田甜松了口气。可是没有想到有关下半年的盈利唐景航居然夸下那样的海口，田甜简直是要疯了。这个混小子，就知道自作主张。

    “喂，你这么大声跟我说话干什么啊。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操什么心，总之到时候我变也会变出12亿来，我不会让虞弦看扁的。做好你的事情就够了，管我这么多干什么！”唐景航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田甜一眼，简直比爷爷还要啰嗦，废话真多。

    “好啊，你的事情我以后都不插手！随你的便！”田甜恼火地看着他，心里有一股怨气发泄不出来，虞弦，他处处都要和虞弦比，不过就是想证明他比虞弦更要适合傅恩雅罢了，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是啊，自己在这里为他担心什么，一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到时候他们桥归桥，路归路，而自己，也有田家的驱魔责任要去完成，自己和他之间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现在她又在做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介意他心里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田甜在心里骂着自己，一边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说着，田甜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便要回自己的房间。“喂，等一下。明天我们一起去巴黎，收拾一下行李，七点钟的飞机！”唐景航叫住她，一脸认真地凝视着田甜。

    “去巴黎？”田甜转身过来，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去那里做什么？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了吗？”“叫你去你就去，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公司里有楠姐看着就行了。记着啊，早点起来！”唐景航面色有些不自在，恶狠狠地看着田甜。

    “不说理由，我才不去跟你无聊发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去你自己去，别把我拉上！明天我答应了胡丽和她去做SPA的！”田甜恹恹地白了唐景航一眼，挥了挥手，切了一声，显得漫不经心。

    “什么无聊发疯，你救了我几次，本少爷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奖励你去巴黎开开眼界。爷爷下乡之前也交代了我的，要，要把我们的蜜月期补上。这一次去巴黎，你就当作是度蜜月好了！”唐景航咬了咬牙，脸色有些发红，目光游移不定地在田甜的身上飘来瞄去。

    “什么？”田甜感觉像是做梦一样，有些恍然地望着唐景航。度蜜月，去巴黎是为了度蜜月。“你，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你别想歪了啊，美其名曰度蜜月，实则是去旅游，我才不会跟你做度蜜月要做的事情！”唐景航被田甜这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涨得通红通红，一边抱了抱胸。

    “你放心，我的蜜月也不会这么乌龙的。有人出钱让我去旅游，当然求之不得了。”田甜淡淡地笑了笑，耸了耸肩膀，已经上楼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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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巴黎恋人

﻿“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渣，总算肯接我电话了是不是？一声不响地就飞去巴黎了，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做SPA的吗？言而无信的家伙，今天我总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刚一下飞机，胡丽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劈头盖脸的对着田甜一通数落。

    “小姐，飞机上不能打电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请我来旅行，不来白不来啊。再说了，你今天也不吃亏啊，我不是叫了天权陪你一起的吗？怎么样，有什么进展！”田甜甩了甩头发，微微地笑了笑，唐景航则忙着将行李搬上了车，一边抗议地看着田甜，这个死三八，聊电话聊这么久，女人真是八婆。

    “我是去做SPA啊，小姐，你搞错没有。他是陪我一起去了，不过还有别人。哎，算了，不说了。对了，巴黎怎么样？好看吗？帅哥是不是很多啊！”胡丽在那天长吁短叹，语气里似乎有一丝的失意，看样子周天权那边她是没什么戏了。

    “还好吧，我刚刚下飞机。法国帅哥有什么好看的，我讨厌和我不同肤色的男人！明天我们会去埃菲尔铁塔看看。”田甜一边瞄了瞄四周，高高大大的法国人在她身边穿来走去，偶尔有几个法国帅哥不时地对着田甜抛媚眼，送来飞吻。

    “你真是没有品味，法国男人是最浪漫的。算了，有你老公陪着你我想你是不会看别的帅哥了。好了，不和你说了，你好好玩。回来的时候记得买礼物送给我啊！拜拜！”胡丽在那边嗯了一声，已经挂断了电话，田甜关上手机，随意地耸了耸肩膀，这个丫头，也不怕打国际长途花大钱。

    “youareaverynicechinesegirl！Canyoutakephotoswithme?”田甜刚放下电话，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法国帅哥从田甜的身后走了过来，微微曲卷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里是纯澈明净的深蓝，高高瘦瘦的身板，是那种中法混血的血统，给人一种温暖阳光的踏实感觉。

    田甜错愕了几秒，微微地笑了一下，礼貌地回道：“hi,thankyou.But……”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法国帅哥已经拉起了田甜洁白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却是让田甜一阵茫然不知所措，说着，一边拽着她的手往外拉。

    “干什么，兔崽子！”从车里放完行李下来的唐景航看得田甜正和一个法国帅哥拉拉扯扯，心头一阵火大，飞速地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是给了法国帅哥一拳头，砸在了他坚挺漂亮的鼻子上。法国帅哥嗷了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唐景航气急败坏地还要冲上去给他一脚，田甜已经拉住了他，尴尬地道：“你干什么啊，无缘无故地打人家！”

    “都叫你不要随便和法国的男人说话，他们都是骗术高手！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唐景航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看着法国帅哥。

    “你无不无聊啊。人家是想和我照相，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怎么在国外呆的三年的，有点素质好不好！”田甜好气地看着唐景航，叹了口气，一边走了过去，扶起了坐躺在地上的法国帅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sorry,heismyhusband,hisbrainisbad,”

    “死三八，你说什么。你……”唐景航一脸的愕然，这个女人在鬼扯些什么啊，他承认这个法国帅哥长得是漂亮，可是她也不至于这样来贬低自己吧，居然说自己脑子坏了，真是岂有此理。

    “哈哈，没关系，就当是被狗给咬了一下嘛！”法国帅哥抠了抠后脑勺，呵呵地笑了笑，竟然说起了纯正的中文。

    “你，你会说中文！”田甜不可思议地看着法国帅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请多指教。我妈妈是中国人，小时候跟着妈妈在中国住过几年，现在也一直在进修中文系。中文说得还是可以的吧，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怎么称呼？”法国帅哥绅士地笑开了，一边握住了田甜的手。

    “田……”田甜正要说话，唐景航已经抢先一步走了上来，分开了法国帅哥的手，哼了一声：“不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叫她唐太太就可以了！而且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知道那么清楚做什么。会说中文还故意跟人家搭讪，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说着，故意搂紧了田甜的胳膊，以示亲密恩爱之意。

    “我只是想和中国人做朋友而已，看到中国的朋友，我很高兴。中国是礼仪之邦，唐先生你这样做是不是很没有风度！在我看来，你和她根本就不像是相爱的恋人！”法国帅哥转了转浅蓝色的眼珠子，有些挑衅地看着唐景航。

    “洋鬼子，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唐景航眉头高高地皱起，忿忿不平地望着法国帅哥，一边又将拳头扬了起来，居然说他们没有夫妻相，帅哥美女这么养眼，简直是天生绝配嘛，也不知道这个外国佬什么眼光。

    “我叫田甜！他是我先生唐景航，他这人就是这个样子，你别放在心上。好了，不说了，我们还要赶去放行李了。拜拜！”田甜有些头疼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孩子气了，真是要死了，说着便拉了唐景航的手就往回走。

    “哎，唐小姐，等一下，这是我的名片，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叫Jaken。我也有个中文名字叫林杰伦！”林杰伦叫住了田甜，走上前来，将一张名片塞到了田甜的手里，暖暖地对着她笑了笑。田甜和唐景航已经上了车，去到了他们所订的富森酒店。

    “林杰伦，我还周杰伦了，一看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家伙！”唐景航眯了眯眼，看着神游太虚的田甜，不满地嘟囔着，一张名片而已，居然看得像个宝贝一样。

    “唐先生，请问你是来旅行还是骂人的。杰伦他哪里得罪你了，你这样说他。说起不务正业来，又有谁比得上你这位花花大少。”田甜无趣地看了唐景航一眼，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说话莫名其妙，算了，懒得理他了，先在车上小憩一会。

    “喂，我什么时候不务正业了，董事会上人人都对我的工作能力刮目相看的！”唐景航有些郁闷地道，闷骚地看了田甜一眼，为什么在她的心里自己永远都是个不上进的富家子弟，自从和她结婚之后，他已经改变了很多，好像她的眼里就只看得到自己的短处，进步完全熟视无睹。

    虽然美其名曰是来巴黎度蜜月的，但是唐景航还没有做好要和田甜过一生的准备，在富森酒店订了两间房，就在对面。当然，这也是田甜的要求，虽然她向往来巴黎很久了，但是也没有准备要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度什么鬼蜜月。

    “喂，晚上有什么事情记得CALL我啊，还有，吃早餐的时候一起下去，不要到处乱跑！酒店里的人很复杂的！尤其是不要和陌生的男人聊天，他们都居心叵测的！别人夸你一句verynice，那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明白吗？”唐景航不放心地看着田甜，喋喋不休起来。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要看紧点才好。

    田甜懒懒地看了唐景航一眼，面色有些难看起来，这个臭男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自己本来就是verynice，哪里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啰嗦，再复杂的人也没有你复杂！我睡觉了！”田甜不耐烦地说着，已经重重地将房门关上了，怔得唐景航有些发憷起来。自己这样说，也是不想她被人骗而已，真是好心没好报。唐景航闷闷地喊了一声Shit，摇头晃脑地也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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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神秘的追求者

﻿早上八点的时候，门铃叮叮地响了起来，田甜刚从洗手间里洗漱完毕，换了一条白色的超短棉裙，穿着白色的靴子，头发微微卷曲的盘在脑后，头发上带了个粉色的蝴蝶发夹，将她的青春靓丽衬托得美轮美奂。跨时区睡觉一下子有些不适应过来，昨晚都没有安心地睡个好觉。

    “来了来了，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没有收拾了！”田甜嘟囔着走到了门前，将门打开了，恹恹地说道，“不是说好九点钟才去的嘛，现在才……”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簇嫣红的玫瑰已经晃花了田甜的眼睛，拿着花的是一个中国男侍应，一脸温和阳光地看着田甜道：“田小姐，这是您的花，请您签收！”

    “我的花？”田甜有些错愕地望着那侍应，笑了一下，一边接过了玫瑰，放在鼻子旁边嗅了嗅，清新香甜，在异国他乡能够收到这样亲切的玫瑰花，还真是一种特别的享受。在单子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后，男侍应已经转身走开了。

    “哎，等一下！”田甜叫住了那侍应，有些好奇地问道，“这花是不是对面的那位先生送给我的！”说着，一边指了指对面的唐景航的房间。侍应微微一笑，淡淡地道：“我只是负责送花的，田小姐你认为是谁就是谁吧！祝您愉快！”说着已经进了电梯，下楼去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虽然不大喜欢玫瑰花，不过是你送的话，先收着了！”田甜看着唐景航的那一间房门，开怀地笑了一下，一边关上了房门，将玫瑰花放到了桌子上，喜滋滋地在沙发上大叫了起来。这一束玫瑰花，她不知道期盼了好久，今天终于把它盼来了，而且是他送的，多日来的闷闷不乐和心结在这一簇玫瑰花里得到了很好的解脱和释放。

    九点钟的时候，田甜已经全部武装完毕，以至于唐景航过来找她的时候给吓了一跳。和她认识这么久，唐景航第一次看到她穿得这么露点和性感。一身的白色装束宛若纯洁的天使一般，白色的小绒帽子让她显得愈加的可爱。

    唐景航则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长筒黑皮靴，显得非常的英武挺拔，完全一副欧式男人的打扮，看着眼前的田甜，有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怎么了？干吗这么看着我，走了啦，说好了去塞纳河看风景的。快点！”田甜推了唐景航一把，催促道。唐景航蹙了蹙眉头，摇了摇头道：“不行，再多穿一件衣服！外面很冷的！”

    “什么啊，我刚刚去外面转了个圈，一点也不冷。好了，别啰嗦了，走吧！”田甜摇了摇头，已经拿起了相机包就要往外走。“我说会冷就会冷的，塞纳河那边气候变化无常的。你穿得这么少，要去走T台吗？身材又不好，穿出来给我丢人现眼，再去多穿一件，胸口肩膀什么的都给我遮起来！”唐景航咽了咽口水，大声地命令起来。这个死女人，穿得这么风骚要勾引男人吗？这样子出去还不被那些法国色狼看个精光，肥水不流外人田，绝对不能便宜了那帮红毛绿发的外国佬，他绝对不允许她给自己戴绿帽子。

    “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既然身材不好，给你丢人现眼，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穿给你看的，这是胡丽帮我精心挑选的，我一定要穿着它游遍法国。不走的话我先去！反正我有旅游地图！”田甜哼了一声，这个臭男人，说一句自己很漂亮会死啊，玫瑰花都送了，喜欢自己又不敢承认。田甜斜睨了唐景航一眼，已经匆匆地进了电梯。唐景航只得无奈地追上了她。他早该料到的，她的那个狐朋狗友选的衣服一定是敞胸露背的，那个骚骚大波浪，自己没嫁人就算了，田甜已经是他的老婆了，还让她当着那么多的男人面前卖弄风骚，回国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收拾那女人一顿。

    “哇塞，风景好漂亮啊！”坐在观光船上，田甜尽情地伸展着双臂，感受着来自塞纳河的空灵气息，斜斜地倚靠在栏杆边，清风拂面，别有一番情趣。

    船上的一些法国男人看着这位来自神州大地的中国美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更有几个法国男人故意与田甜拉近了距离，欣赏着她娇俏完美的身段。不时地有几个男人要求与田甜合影留念，田甜自然是来者不拒，和他们一起拍照。唐景航看着一个个色狼模样的法国佬，心里却是怄了个半死。原本是来看塞纳河的风光美景的，现在倒好，一门心思全用在了防备色狼的身上。

    当中一个法国青年却是有些不老实起来，紧紧地贴在田甜的身边，右手开始有意无意地在田甜的大腿间碰触，却是让田甜有些尴尬不已。唐景航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终究忍受不住那帮借故揩油的法国男人，一把夺过了摄影师的相机，分开了田甜身边的一众男人，拉着她走开了，到了另一边。

    “喂，你搞什么鬼啊，他们还在等着我照相了，放手啊！”田甜有些郁闷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埋怨地道，这样把别人丢下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照什么照，你真以为你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吗？那些男人都是借故揩油，吃你的豆腐，你用点脑子行不行？平时对我那么凶，现在被人摸大腿了声也不吭一下，你什么意思吗？”唐景航恼火地看着田甜，语气有些冲，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哼了一声。

    “是啊，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绝色大美女，在你的眼中，我哪里比得上你的梦中情人傅恩雅小姐了。他们要吃我的豆腐，要揩油，我乐意，关你什么事情！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上说好了的，不能互相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的。我爱和谁照相是我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田甜闷闷地哼了一声，别过了头去，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那一天在新世界百货里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现在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被人吃一点点豆腐，揩油一下，可以赢得他们几句真诚的赞美，至少，他们不会拿自己和傅恩雅比。

    “不管怎么样，在别人的眼里，我还是你的老公。你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要照顾我一下我的感受啊，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这一次的旅行费都是我出的哎，你当然要听我的，不可以自作主张。”唐景航帅脸一沉，大声地说道。

    “这里是法国，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在中国天天跟演戏一样，现在来了这里，想放松一下自己也不行吗？旅行费你直接在我的工资里扣就行了！总之，你不要管我！”田甜生气地道，看风景的兴致全然被这个讨厌鬼给搅没了。自己心里想着傅恩雅，却还来管她的闲事，真是比太平洋还管得宽。

    船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悠扬清新的小提琴声，正是那一首《仲夏夜之梦》。拉小提琴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法国小伙子，亦步亦趋地向着田甜走了过来，一脸温情地看着她。在那宛转悠扬的乐曲声中，田甜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仿佛有一股清泉从天灵盖上注入进了身体里。

    船上的游客也被这动听美妙的小提琴声给吸引住了，两岸的风景也在这悠扬的乐声中变得美轮美奂起来，随着那起起伏伏的乐声，人们仿佛跌入了一个梦幻的场地。

    五分钟后，小提琴声终于结束了，田甜仍然沉醉在那一片悠扬清新的韵律之中。

    “田小姐，这首曲子是特地为你拉的，希望你喜欢！这个音乐盒送给你！”法国小伙子背着小提琴，缓缓地向着田甜走了过来，绅士地笑了笑，一边将一个音乐盒递给了田甜。

    “天啦，那不是音乐小神童马克吗？他居然送盒子给那个中国女人，太惊奇了！”旁边的一个法国女孩有些惊诧地说道，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这是一个莫大的笑话。

    “谢谢！”田甜接过那音乐盒，微微地笑了一下，抚了抚头发，“原来是你。难怪我看你很眼熟，我记得你上过《时代》杂志的。你拉得真好。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说中文！”

    “是跟我的表哥学的，见笑了！”马克温文尔雅地说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小的年纪就来追女孩子，未免太玷污音乐神童的名号了。她是已婚少妇，不适合你的！”唐景航挑衅地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一脸昂扬地望着马克。说起话来比他这个正统的中国男人还要文绉绉，真是肉麻。田甜在他的后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以示抗议，什么叫已婚少妇，干吗要在这么纯洁优秀的小帅哥面前破坏她甜美的形象。

    “失陪！”马克文雅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向着另一边的甲板上过去了。田甜哎了一声，叫住了他：“马克，你为什么要拉这首曲子给我听啊，能不能说说原因！”

    “是一个欣赏爱慕你的追求者让我这么做的！”少年的声音清爽地回荡在耳边。田甜愣了一下，有些困惑不已起来。唐景航一旁猛力地咳嗽了几下，阴沉着脸望着田甜：“喂，你又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了！小心啊，法国男人都很坏的！”

    “能有你坏吗？”田甜冲着唐景航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我认识谁关你屁事！”看样子，今天早上的那一束玫瑰花应该不是这个讨厌鬼送的了，不知道为什么，田甜的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惆怅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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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意外来访

﻿从塞纳河回来之后，田甜和唐景航又去了巴黎圣母院，卢浮宫观光了一下午。法国不愧是欧洲最浪漫的国家，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一种浪漫清醇的氛围包围着。一路上，唐景航挽着田甜的手，寸步不离地看着她，以防她再受到在观光船上被人包围的待遇。尤其是马克说了有一个欣赏爱慕的追求者在背后操纵一切，更是让唐景航火烧眉毛起来，打主意居然打到他的女人身上来了，让他抓到那个色情狂，一定要狠狠地暴打他一顿。

    被唐景航这样挽着胳膊，田甜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满足感。不管他们的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至少在这一刻，陪在他身边的是自己，她已经很开心了。她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只有她和他，任意地走在巴黎大街上，看亲密恩爱的情侣在大街上拥吻，看街心花园中那些竞相争艳的百花，听广场中央的音乐喷泉声响。

    可是再美丽的梦都有醒来的一天，而傅恩雅就是所有噩梦的开始，让田甜小心翼翼经营起来的感情不得不回到原点。

    下了车，回了富森饭店之后，迎接田甜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成排的侍应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簇簇鲜花，一脸微笑地望着田甜，欢乐喜庆的鞭炮声劈天盖地的响了起来，有一股过年的味道。后排的几个侍应举起了一张横幅，上面写着“田甜，Iloveyou！你是我美丽的小公主！”几个大字。

    炮竹声过后，更有乐队拉起了乐器，让田甜仿佛来到了皇室贵族一般。

    田甜错愕了几秒，抬起头来看着唐景航，有些忸怩地道：“喂，你搞什么啊，真是……你真浪费，花花公子就知道弄这些，这要花很多钱的。唐家再有钱也不能让你这么挥霍吧，快让他们停下来，别闹了！”

    唐景航的面色显得有几分凝重，继而变得难看起来，一脸审视地看着田甜：“我有钱也不会这样挥霍的！不是我弄的，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哼！”简直是岂有此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示爱嘛，完全无视他这个正牌老公的存在。

    “不是你弄的？那是……”田甜吃了一惊，更加愕然起来，天底下还有比这位花花大少把钱更不当一回事的人吗？乐器声在三声拍掌声中骤然结束，饭店的灯光忽然变得五颜六色起来，楼台上，一身银色燕尾服的中法混血男子款款地走了下来，一脸温润地看着田甜。

    “杰伦！”田甜惊诧地看着那个向自己走过来的法国男子，完全没有料到他就是昨天在路上碰到的那个混血帅哥。唐景航的帅脸比锅灰还要黑沉，怒气冲天地看着那个比自己还会挥霍的富家子弟，这样的排场只有皇家才有这样的待遇。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田小姐，满意我的安排么？马克的《仲夏夜之梦》怎么样？”杰伦优雅地笑了笑，已经走到了田甜的身边，一脸飞扬地望着她。

    “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家饭店的！你……天啦，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之，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些。”田甜有些语无伦次地看着杰伦，今天想了一整天那个神秘的追求者到底是谁，直到前一刻她还抱有一丝希望是唐景航在故弄玄虚，可是现在所有的谜底都揭开了，从今天早上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杰伦安排的。

    “你喜欢就好！”杰伦颔首一笑，已经拉住了田甜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却是令田甜猝不及防。“喂，法国佬，你放尊重点，她是有老公的人了，你这样子做是不是很过分。”唐景航一把推开了杰伦，将田甜揽进了怀里，这算怎么回事，完全把他当成空气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充满了胸腔，这不是在公开地向自己宣战吗？明明知道田甜是自己的老婆，他还做这样的事情，简直是离谱到家了，外国佬果然是神经有问题。

    “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地表白出来，我第一眼见到田小姐就知道她是我要找的中国女孩。”杰伦朗声地道，对于唐景航的愤怒视若无睹。

    “你……信不信我告你，田甜是我的老婆，你这样子，我可以告你个通奸罪！”唐景航气结，居然还有这样厚脸皮的人，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田甜狠狠地瞪了唐景航一眼，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氛围。这男人就知道乱说话，通奸罪，他把自己看成淫娃荡妇了不成。

    “杰伦，我，这个不好意思啊，他说话一向都是这样的，你别见怪。谢谢你给我的这个惊喜，我会放在心里的。我，那个我已经结婚了，我想我们不……”田甜搓了搓手，心情有些燥乱，对于杰伦这样露骨直接的表白还真是有点惶恐和不知所措。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离婚的，到时候我就有机会了，不是吗？或许其实我现在就可以追求你，对吗？”杰伦呵呵地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喂，法国佬，你再这么无聊的话我揍你啊。我和我老婆感情好得不得了，你为什么要说我们离婚，你居心太险恶了吧，外国人看得多了，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极品！Shit！”唐景航已经是蠢蠢欲动，扬起手来就要动手了，田甜一边拽住了他的胳膊，头疼地对着杰伦陪着笑脸，周围的侍应也以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场中僵持的三个人。

    “我只是在说事实。我没有见过夫妻出来度假还要分房来睡的。从这一点上，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很糟糕，你们是迫不得已才结婚的，已经没有感情了。”杰伦显得信心满满，轻轻地哼了一声，一点也不在意唐景航的怒火相向。

    “你，你居然调查我们？我要告你，侵犯个人的隐私！”唐景航的面色瞬间白了下去，咬牙切齿地看着杰伦。“了解一下我的旅店的客户基本情况，这也算是侵犯个人隐私吗？我是这里的老板，知道你们是单独订的房间有什么奇怪吗？”杰伦有些好笑地看着唐景航，耸了耸肩膀。

    田甜也是吓了一跳，连地掏出了那天杰伦递给他们的名片，细细地看了一下，原来他就是富森饭店的董事长。原本还以为那天他的一句我们还会再见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没有想到竟然还别有深意，那天接送他们的车都是富森旅馆的专车。如此一来，杰伦似乎对自己真的有那么回事，看着他那热情如火的眸子，骄傲高贵的神情，田甜的心里忽然七上八下起来，这是第二个直言对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没有想到，自己在男人的眼中还是有些地位和分量的。

    “我们现在就退店！”唐景航皱起眉毛，大声地叫道。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杰伦对田甜的那一番直接的表白，他的心里就一阵怄火，感觉像是被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喂，现在退店了去哪里找宾馆住！我不退！”这个男人简直是发神经，半个月的费用都交清了，现在说要退房，钱真是多得没有地方放了。而且自己也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家旅店，这里的环境和服务都很到位，向来挑剔的她也没有觉出这里有什么不好。一边说着，田甜已经挎了包包，乘电梯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真的决定要在这家宾馆住下来了吗？那个杰伦是个变态疯子，他神经不正常的！”唐景航一路追着田甜进了房间，想要劝说田甜离开这里。

    “鬼都不怕，我还怕一个疯子吗？这里吃好住好，没事干吗换旅馆！我住得很舒服，要换的话你自己去换，我才没那闲工夫跟你疯！”田甜恹恹地对着唐景航翻了个白眼，一头仰倒在了床上，玩了一天，身心已经疲惫不堪，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想换地方。

    “喂，那个杰伦他居心叵测，你一点也不怕吗？他说对你一见钟情你还真的当回事情了吗？我告诉你，法国男人都很会骗人的，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你还真的想留下来当法国太太不成？”唐景航面色有些阴鸷，语气也变得讽刺和轻嘲起来。

    “我说过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接受他的追求又怎么样？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再在这里啰嗦的话我就用符封了你的嘴巴，你真烦人，给我出去！”田甜刷地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唐景航，一边将他推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嘴里总是一句好话都没有，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他非要复杂化，自己对他的心思，难道他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吗？田甜懊恼地坐在了床上，摇了摇头，整理了烦乱的思绪，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不能对唐景航动感情，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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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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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埃菲尔铁塔

﻿十点钟的时候，等唐景航和傅恩雅出去了半个小时之后，田甜才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出了房间。想着唐景航和傅恩雅在滑雪场里肆意飞扬的情形，她的心里就一阵不舒服。明明自己才是唐景航的正牌老婆，为什么要窝在这里一个人暗自神伤了。明明告诫过自己不会跟那个花花公子来真的，可是无形之间，仿佛有某种力量让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想起昨天晚上他和傅恩雅在房间里过了一夜，想起他的身上残留着那个女人的香水味，她就莫名的怅然起来。这个混蛋男人，没事干嘛要出来度蜜月，招惹了人家的感情不说，现在又把自己晾在一边，陪着别的女人去风liu快活了，她这个新娘子可真是当得窝囊，下次嫁人的话她绝对不会再允许这样离谱到家的事情发生了，为了那一亿块钱也只有忍这一口气了。

    出了富森饭店，居然拦不到一辆的士。“搞错没有，居然有钱都不挣。法国人难道这么排外！”站在大街上，田甜拦了好几辆的士都没有停下来，好歹她远道而来，还是个中国美女，法国男人真是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比姓唐的那个家伙还要抠门小气，真是太不给美女面子了。

    “美丽的小姐，需要我为你服务吗？”身后，传来一声爽朗干净的问候。田甜转过身来，看到了顶着一头棕色头发的杰伦，白色的西服干净落拓的穿在身上，显得绅士而又庄重。杰伦一脸清浅地笑着，很有礼貌地看着田甜。田甜怔了片刻，想起昨天杰伦对她说的那一番话，不觉有些尴尬起来。出于礼貌，耸了耸肩膀，微笑地看着他：“嗨，早啊。”

    “是要坐车吗？”杰伦淡淡地问道。田甜默默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我人品有问题，怎么拦也拦不到！”

    “走，上车吧，我送你！”杰伦不由分说，已经拉住了田甜的手，牵着他往一旁的停车场过去了，在一辆白色的法拉利面前停了下来，将车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动作。

    田甜眨了眨眼睛，有些反应不过起来：“你真的要送我？你，你不留在旅店吗？”“我为什么要留在旅店，如果我的旅店天天要我看着的话，说明我旅店的主管没有办事的能力。一个真正的实业家，凡事只要看着点就行了，不需要事事亲为。怎么，唐先生难道天天待在他的公司里吗？”杰伦呵呵一笑，已经坐上了驾驶位，往后看了看田甜，“系好安全带！”一边说着，已经发动了油门。

    “让我猜猜，你和你先生一定是因为某种压力才结婚的，你们之间没有男女之间纯洁美好的爱情。刚刚我看到他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起出去了，他把你一个人丢在旅店里，是一个失职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男人！”杰伦淡淡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轻嘲和不屑。

    “你说话真是直接！法国男人都是这样吗？不是说法国男人都很浪漫的吗？你好像一点也不含蓄！”田甜抚了抚头发，自失地笑了笑。“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得太含蓄的话，就会失去一次机会！如果我说，你和唐先生离婚了之后，我一定会把你追到手的，你信不信！”杰伦吁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明媚而又灿烂。

    “信！”田甜好笑地摇了摇头，搓了搓手，哎了一声，“带我去埃菲尔铁塔，顺便做我的免费导游吧！算是我接受你追求的前奏！”

    “哦哈，我的机会来了！”杰伦大声地笑了起来，像个开心的大孩子一样，田甜也被他这种快乐无忧的气氛给感染到了。

    埃菲尔铁塔下，络绎不绝的人群说说笑笑，世界各地的人齐聚一地，气氛显得异常的欢悦。杰伦是个地地道道的法国人，在法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些盛况已经是司空见惯了。那么多人全都齐聚在埃菲尔铁塔下，反倒是失去了一份观赏的味道。杰伦带着田甜坐着缆车上了中层的瞭望台，俯撖了巴黎的全景。站在瞭望台上向四周俯视，确实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味道。周边的游客大声地呼唤着，张开双臂与大自然亲密地拥抱着。

    转眼间，已经是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了，杰伦带着田甜进了一家中餐馆，选了美味可口的食物给田甜吃。田甜却是吃得非常的香甜，唐景航和傅恩雅一起过夜的纠结与不快在一天的游玩之中一扫而空。

    “啊，有你这个免费导游为我做解说，我还真是少跑了一些冤枉路。今天见识了埃菲尔铁塔，果然是大开眼界。不愧是世界奇观啊。什么时候有空还想去看看东京电视塔，纽约的帝国大厦。”田甜一边喝着杏仁茶，一边感叹地说着。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可以为你效劳！”杰伦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田甜。“真的吗？你这么悠闲，老是麻烦你，我可会不好意思的。说是这样说，哪能一下子就把自己想看的东西都看完了！在埃菲尔铁塔上看巴黎感觉就是不一样！巴黎真是个繁华美丽的城市！”田甜撑着下巴，有些羡慕地说着。

    “我也去过中国，到过很多地方，我觉得中国的万里长城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一项奇观！”杰伦微微地笑了一下，嗯了一声。“看来你对中国真的很有研究哦，你这个外国佬，没有想到中国话说得这么溜！”田甜呵了一声，摇了摇头道。

    “因为我想娶中国的女孩子做我的太太，所以当然要把中国话学好了！”杰伦喝着咖啡，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动人的光彩。田甜怔了一下，轻轻地咳嗽了一下：“中国的女孩子可能会接受不了你这么直接的男人。”

    “只要你不介意就行了！”杰伦畅怀地笑开了，缓缓地坐起身来，一边拿过桌子上的那一杯盛满红酒的杯子，放在唇边细细地品茗了一番，吐了口气道，“听说过吸血鬼的传说吗？吸血鬼专门吸人血，有时候会变成你身边各种各样的人，随时把你的血吸干。而你的灵魂永远地被吸血鬼囚禁。埃菲尔铁塔那边一年前也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有一个男人穿了一套蝙蝠的衣服，从中层的瞭望台上跳了下来，人人都以为那个男人必死无疑，谁知道那个男人在快要落到地上的时候就不见了，有人说他们看到了吸血鬼出现了，将那个男人给带走了。以后的每天晚上，埃菲尔铁塔中层的瞭望台上都会发生一些很诡异的事情，有人常常会莫名其妙地被吸血而死，而吸他们血的就是那个从铁塔上跳下来的蝙蝠男子，他变成了吸血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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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滑雪场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田甜略略地笑了笑，对于这个故事一点也不感到惊慌害怕。“你很镇定，一点也不怕吗？”杰伦看着谈笑自若的田甜，以往他跟别的女人说这个故事的时候，那些女人都会尖叫出声，大喊着扑进他的怀里，寻找安全感和依靠感。

    “我实在是感觉不到哪里有什么可怕的！”田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一边站起身来，“真要是让我撞上吸血鬼了，我还想陪他玩一玩了。今天下午去哪里啊，导游先生！”

    杰伦的面色微微一变，轻轻一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保证你会轻松愉快！”杰伦一边叫服务员买了单，一边领着田甜离开了中餐馆，坐上了那辆白色的法拉利，开始了下一站的征程。

    “为什么来这里？”田甜有些惊诧地看着眼前的这一片滑雪场，眼神有些游离起来，目光变得困惑不解。唐景航和傅恩雅可是在滑雪场里的啊，她一点也不想碰到他们两个。

    “欣赏完了埃菲尔铁塔，当然是要做些运动了。来吧，换上暖和的衣服，我们一起去滑雪！”不由分说，杰伦已经拉起了田甜的手，进了滑雪场，换上了暖和的羽绒服和滑雪靴，准备在这里玩个尽兴。田甜却是一直不在状态，有些心不在焉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忐忑不安了，自己又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碰到他们就碰上他们好了，也要让那姓唐的知道，自己还是很有市场的，半天下来，就能搞定一个老外。

    “你没事吧，是不是不会滑雪，我来教你！”杰伦看着撑着滑雪杆的田甜一动也不动，挪动步子，向她靠了过来，关切地问道。田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啊，我都没有滑过雪，我有点怕，我怕摔，我，我看我还是不要滑好了！”田甜摇了摇头，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毛毛的，她很害怕会突然在这里见到他们两个人，她不想看到他们恩爱甜蜜的样子。

    “没事的，滑雪很容易的，你只要镇定就行了，摆动双臂，滑雪杆两边摇动，腿稍稍向外弯曲一点，就像开车一样，掌握好方向，来！”杰伦小心翼翼地扶着田甜，将她送上了滑雪板，站在她的后边，轻轻地推了她一把。田甜整个人已经往前倾倒了下去。杰伦快速地跟了上去，小心地保护在她身边，每当田甜要往边上摔倒的时候，杰伦都会拉她一把，仅仅地扣住她的手腕。如此反复了半个小时，田甜也算是基本掌握了滑雪的技巧，已经不用杰伦在旁边扶着她了，能够稳稳地划上一段距离。

    “我要冲那个陡坡！”田甜却是越滑越尽兴，她向来胆大，现在学会了滑雪橇，便想着一展身手了，还没有等杰伦反应过来，田甜已经向着那陡坡冲了下去，吓得杰伦大声的叫了起来：“不行啊，田甜，会摔的！那里有个地方……”还没有说完，田甜已经啊地一声大叫，身子一个踉跄，整个人已经从滑雪板上掉了下来，向着下坡滚了下去。杰伦喊了一声不，身子往前一弓，一个翻身，已经抱住了田甜，两人一起朝着坡下面滚了下去，足有一分钟才停下来。还好滑雪场这里都做了防护措施，每个地方都有护栏杆。二人的身上已经被深深地积雪覆盖，杰伦紧紧地抱着田甜，看着一脸是雪的田甜，微微地笑了一下，伸手戳了她的鼻子一下：“你呀，真调皮，中国的女人都这么大胆吗？才学了个起步，你就想着一飞冲天了！”

    “我以为很容易的，哪里想到前面会有一个坑！你可好了，便宜你，让你英雄救美了！”田甜快活地笑了笑，一边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积雪。

    “看看，这会是谁不含蓄了。说起来，我要多谢这个坑了，可以这么近距离地和你拥抱，我……”杰伦开怀地笑了笑，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得田甜原本快活的表情变得有些阴郁起来，目光里闪烁着丝丝哀愁，眼神直直地看着另一侧的滑雪场里，透过那稀疏的栅栏，田甜看到了另一边的长椅上，唐景航和傅恩雅并肩而坐，傅恩雅窝在唐景航的怀里，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模样。而唐景航的目光则看着前方的陡坡上，注视着那些滑雪的人群。

    傅恩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略略地向着田甜这边扫了过来，趁着唐景航要向田甜这边看过来的时候，猛地抬起头，缠住了唐景航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唐景航起初有些反抗，最终还是没有向田甜这边看过来，抱着傅恩雅，恩爱地缠mian旖ni起来。

    看着看着，田甜的眸子变得湿润起来，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泪水不争气地往外掉，心好像被开水烫了一下，疼到了心尖上。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难过哀伤的感觉，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介意他们两个在一起秀恩爱晒甜蜜，一定是搞错了，这是错觉，自己是不可能对这个坏男人有感觉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田甜目光定定地看着另一侧拥吻的唐景航和傅恩雅，脚底好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开了。傅恩雅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过来，看着精神恍惚，面色苍白的田甜，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她要让田甜知道，她才是唐景航最终的归宿。

    “不要看了！”杰伦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愤懑起来，一边拍了拍田甜的肩膀，将她拥进了怀里，搂着她走开了，田甜滚烫的泪水掉在雪地里，似乎要将那厚厚的积雪融化。

    唐景航放开了傅恩雅，下意识地侧过头去，向着这边看了过来，蹙了蹙眉头，刚刚他似乎隐隐地听到有人低低啜泣的声音。偏头看去，只有一片茫茫的积雪。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唐景航吁了口气：“时间不早了，该回宾馆了！”

    “嗯，你自己回去吧。我在瑞恩旅店订了房间，明天你把行李给我送过来吧！”傅恩雅清澈地笑了笑，一边捋了捋头发。“是吗？干嘛要额外订房间，跟我们住一起不好吗？”唐景航有些诧异地望着傅恩雅。

    “你也知道是我们，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和她出来度蜜月的，我和你住在一起的话，别人怎么看。田小姐当然是不会介意的，可是人言可畏，我不想你被人说！”傅恩雅优雅地笑了笑，轻轻地刮了刮唐景航的鼻子。

    “说得也是，那好吧，随便你。我先送你去瑞恩旅店！”唐景航一边，已经站起身来，牵着傅恩雅的手，一道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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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情乱

﻿唐景航打车将傅恩雅送去了瑞恩旅店，五点的时候才意兴阑珊地赶回了富森旅店。在门口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从车上下来的杰伦和田甜。杰伦紧紧地挨着田甜，牢牢地扣着田甜的右手。田甜的表情有些清冷和孤寂，美丽的瞳仁里闪烁着一丝清浅的哀愁。看到唐景航的时候，田甜只是微微地愣了一下，淡漠地望了他一眼之后，旁若无人地与杰伦一起牵手进了旅店。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唐景航快速地追了上去，一脸冒火地看着田甜和唐景航，狠狠地瞪了杰伦一眼之后，猛地将杰伦的右手拉开了。有没有搞错，这个神婆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戴绿帽子，简直是岂有此理。“法国佬，请你搞清楚，田甜是我的老婆，你们外国人虽然开放，但是也不能随便拉女孩子的手，尤其她还是一个已婚少妇，这要是让我们中国人看到了，她会给唾沫淹死的，知道吗？”唐景航一脸昂扬地望着杰伦，右手在他的胸口上戳了一下。

    “我想唐先生你是误会了，今天我和田甜小姐去埃菲尔铁塔观光，我当了她的免费导游。而且，田小姐也把你们之间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想现在没有必要做戏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正式追求田小姐！”杰伦微微一笑，对于唐景航的无礼显示出很好的涵养。一边说着，又拉过了田甜的手。

    唐景航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气愤地看着田甜：“你怎么这样，我们之前是怎么说的，你根本就不遵照我们之间的协议来做事。”

    “协议上也有说，不得干涉对方的感情和私生活，我现在想找个男人谈恋爱，不行吗？你有意见！”田甜狠狠地瞪了唐景航一眼，哼了一声。这个可恶的花花公子，管好自己的那档子事情就是了，还来招惹自己干嘛！想起他和那个女人在滑雪场上甜蜜亲吻的一幕，田甜的心里就像针刺了一样难受。

    “你……”唐景航一时间哑口无言，抿了抿唇道，“外国佬有什么好，要找也得找个中国人才是。”这个鬃毛鬼，越看越不顺眼，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就落井下石，看来还真是个情场上的老手。

    “我找什么人关你什么事情，多管闲事！”田甜没好气地瞪了唐景航一眼，一边冲着杰伦笑了笑，故作亲昵地挽住了杰伦的手，旁若无人地和他一起进了旅店，却是把唐景航气了个七窍生烟，这神婆简直是太过分了，至于这样在他的面前来显摆她和外国佬有多恩爱吗？也不知道她什么眼光，放着自己这样条件优异，英俊潇洒的中国男人不选，居然看上那个红毛绿鬼，看来干捉鬼这一行的人脑子都有点神经质，对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

    “喂，你这算什么意思，公然和那个法国佬牵手进旅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唐景航跟着田甜上了电梯，一路尾随着她进了房间。

    “你想把自己当成什么就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田甜轻轻地哼了一声，一边脱了外套，斜斜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抚了抚头发，语中带刺地问道，“怎么样，滑雪场好不好玩？和你的梦中情人总算可以双宿双栖了吧，很开心是不是？看你容光焕发的样子，应该是哄得美人归了。对了，怎么没有看到你们一起回来，还是另外有约会，晚上去别的地方开房了？”

    “喂，你说话别太过分了啊，现在是我在问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听着，我不许你和那个外国佬拍拖，我不准！”唐景航面色有些发窘，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看着田甜，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我跟谁拍拖都与你没有关系，顾着你和你的梦中情人的关系就好了，少来掺和我的事情。”田甜恹恹地望着唐景航，坐起身来，拿好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浴室洗澡。

    听着田甜这样冷冰冰的回答，唐景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起来，是啊，他现在最该关心的应该是他和恩雅的未来该怎么走才是，可是他的心总是不受控制地想着田甜，想着半年之后就要和田甜分开，想着那个时候她如果不在自己身边了，没有人管着自己，没有人和自己拌嘴斗气，那样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无聊。现在的他，都分不清楚自己对田甜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种了，这一段日子，他心里想的不是恩雅，而是和这个女人的点点滴滴。

    今天恩雅和自己亲热的时候，他竟然有种想要逃脱的冲动，看到田甜和杰伦在一起的时候，他很生气，心里很烦躁。而田甜对自己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更加令他压抑非常。

    “铃铃铃！”田甜的手机忽然振动响铃起来，唐景航蹙了蹙眉头，接通了对方的来电。电话那头是一口流利的英语，听完电话之后，唐景航整个人的面色都变了，有些抑郁地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抱胸，一声不吭起来，听着洗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目光变得沉寂起来。

    “刚才谁打电话来了？是飞机售票台的服务员吗？”田甜换好了衣袍，甩了甩湿润的头发，从洗浴室里走了出来，拿了吹风机对着头发吹了起来。

    “你买了明天的飞机票？”唐景航缓缓地抬起头，眸子里有一层怒气汹涌起来，“不是说好了要在这里待半个月的吗？这才三天，你就回去，爷爷知道的话我怎么向他交代！”

    “你放心好了，回国之后我不会先回家的，我会在胡丽那里住一段时间的，等你回国之后再和你一起回家。”田甜吁了口气，淡淡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要一个人先回国，留在法国不好吗？”唐景航站起身来，一脸逼迫地看着田甜。“玩腻了，什么都看遍了，没有新鲜感了，我想家了，不行吗？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你留在这里和你的梦中情人好好地度蜜月就行了。我这是在给你制造机会，自己好好把握，回了国之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田甜冷着一张脸，咄咄逼人地看着唐景航。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来就来，要走就走，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唐景航大声地吼道，狠狠地捶了一旁的桌子。“我为什么要考虑你的感受，自己的感受都考虑不过来，哪里来的闲工夫来管你。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子，你要是不想和我继续下去的话，我们解约，反正我也不想干了，拿了你们唐家的钱，真是要少十几年的阳寿。我这么做也是想为你和傅恩雅争取更多在一起的时间，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吗？我现在如你所愿了，难道你还不满意吗？本来你要我来度蜜月就是为了和她在法国约会，现在她已经过来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可不想妨碍你们。我走了，你们风花雪月也清静，有什么不好！”田甜讽刺地笑了一声，妙语连珠地说了起来。明明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现在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不走的话，就是太不识趣了。

    “恩雅会来法国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真心诚意想和你一起来法国的。我和恩雅……”唐景航还想解释什么，田甜已经冰漠地打断了他：“你们的爱情故事我没有兴趣听，我要睡觉，你给我出去！”一边说着，已经将唐景航推向了门外。

    “今天我们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走的。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你就得听我的，明天不许走，以后也不许跟那个杰伦有来往。”唐景航激动地说着，一边捉住了田甜的双肩，额头上的青筋跟着显现了出来。

    “滚，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田甜反身一转，便要挣脱了唐景航的手，唐景航却是死死地抓着不放，二人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唐景航健硕的身子压在田甜的身上，而田甜身上的睡袍也被唐景航给撕开了，雪白的酥胸半裸地敞开在唐景航的眼前，满池的春guang旖ni地荡漾在唐景航的面前，唐景航却是看得眼睛一眨都不眨，脸色瞬时涨得通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个凶巴巴的神婆里面藏着的东西没有想到这么正点，唐景航只觉得耳朵根子都要烧了起来。

    唐景航下意识地低下头去，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俯身便吻上了田甜的香唇，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田甜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有些晕眩起来。任由着唐景航在她的身上游走摸索，他的身体就像一个火球一样，仿佛要把自己燃烧起来。猛然间，唐景航和傅恩雅今天在滑雪场里接吻的那一幕跃入了脑海中，犹如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从头到脚地喷了下来，让她的意识清醒过来。

    “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已经打上了唐景航的脸，田甜猛地将唐景航从身上推开了，右手一指，凌厉地喝了起来，“五星借法，风神退！”唐景航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强大的风力将他强行推出了门外，房门跟着重重地关上了。

    捂着火辣辣的右脸，唐景航的表情变得有些踌躇起来，看着那一道紧紧关闭的房门，回想着田甜那幽怨哀伤的眼神，品味着她口中的那一抹清甜，唐景航有些怅然若失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刚才会那样做，为什么他会沉沦迷失在她的清高孤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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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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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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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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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吸血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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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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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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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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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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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我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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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咖啡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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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爱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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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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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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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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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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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梦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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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背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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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姻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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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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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傅恩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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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蜈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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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田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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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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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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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耶稣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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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爱在天地混沌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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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爱在天地混沌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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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爱在天地混沌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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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爱在天地混沌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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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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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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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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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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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血族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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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再见杰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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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沧海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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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连环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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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连环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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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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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婴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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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血弥神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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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一十九章  天宫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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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田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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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终极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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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田家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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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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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悠悠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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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是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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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坚持与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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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胡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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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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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救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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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千里姻缘一线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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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耶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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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妲己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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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女娲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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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真爱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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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天宫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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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明宇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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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策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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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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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闹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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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厄运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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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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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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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思十三章 假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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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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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回归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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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琐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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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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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风峻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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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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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楼兰古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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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楼兰古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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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本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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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学会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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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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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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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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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九幽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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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幽冥鬼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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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九幽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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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元神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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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杰伦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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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相逢何必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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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女娲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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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爱情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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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硬币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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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圣灵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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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圣战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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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圣族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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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书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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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胡丽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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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初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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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痴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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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重回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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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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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失踪的艾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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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拨开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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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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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巅峰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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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命运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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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风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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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亡灵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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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导演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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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暗夜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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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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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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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情债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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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新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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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新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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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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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大结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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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大结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