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卷     乱世


------------

第一章 管辂预示未来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故事就开始于安广县[注一]城……

    一老者急切地问管辂：“管辂神算，你说的是真的吗？张少爷、李少爷和陈少爷他们真的能名扬四海？”管辂却不置可否地叹气地说：“时运如此！唉！时运之下自然会有英雄应运而生！可怜了这天下苍生却再度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了！唉！唉！他们能不能扭转乾坤，结束这乱世呢？唉！”

    老者虽然听不懂管辂话中的意思，可是他心中还有东西要问管辂：“我刘蹇能不能亲眼看见他们功成名就呢？到底能不能活这么长呢？”管辂从地上捡起一支干树枝轻轻地遥指范府，随后用树枝在地上写了四个字：“遇蒋则止”。刘蹇看着这个情形，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待问的时候，管辂却已离去了。

    刘蹇一头雾水的呆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管辂这其中有到底有什么玄机？

    一座富丽堂皇的府第，只见在大门上的牌匾上大书“范府”两个字，这里是交趾著名的大户人家，这户人家世代经商且又乐善好施。

    突地，府中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惊叫。只见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手持一把利剑将一个人给击翻于地，被击倒的人倒在了积满水的地面上，将地面上的积水给染红了。血水在往着低处不断地流动着，也将被击倒的人生命中的能量一点一点地流走。躺在血泊中的人喘着急促的粗气，而他的双脚先是剧烈地抖动着，渐渐地渐渐地抖动得越来越薄弱，倒在地上的人想要尽一切最大的努力去拘留自己的生命，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他的眼睛悲哀地，呆滞地瞪着，瞪着……他并不想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失着，直到死亡……那双悲哀以及对人世间无限留恋的眼睛，时刻都瞪着，瞪着……

    该少年却在惊讶之时，这少年居然是远离了被自己所杀的人，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也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快速地占据了少年的周身，少年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渗透了这种世人恐怕是穷其一生都不可能遇到的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那种恐惧感又产生了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少年惊异于这种感觉，生平以来首次感觉到了比死还要恐怖得多的恐惧感！

    又不知为何，突然间，少年只觉得这种恐惧感忽然消失了。少年来到了枫树林里，从枫树上不断飘落着片片赤得似火的枫叶，而这些枫叶却一点也不枯黄，只是随着阵阵狂风的刮动之下飘落了下来。

    少年的怀里躺着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子，这女子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紧闭着星目。少年顿时觉得自己的心疼得非常厉害，非常的厉害！在少年的身后站着另一个艳美无比的女子，她在悲哀地看着少年以及躺在少年怀中的女子……

    少年顿时觉得自己的心碎裂成了无数、无数块一般，这种痛苦用言语或者是笔墨也无法表达出来！

    “啊！”少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叫，他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给踢翻于地，他猛地一跃而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着刚才自己所做的恶梦还是惊魂未定。少年时不时地又摸摸自己额头上不断溢出的冷汗，由于恐惧少年的衣衫已经被汗所打湿了。

    （少年就是本书的主角范立，由于在投票中读者的意见是以第一人称来写，所以以后我全都用第一人称来描写。）

    我心有余悸地说：“奇怪！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真是奇怪啊！梦中的一切又如此清晰地刻于我脑中！唉！这梦就有如自己亲身经历般！真是太恐怖了！呼！”

    “四弟！你怎么了！”有三个人听见了喊声后急急地跑了进来。那三个人分别是李雄、陈智、张铁，是我的三位结拜兄长，我因为年龄最小所以屈居末席。

    李雄、陈智、张铁关心地看着我，我见到自己的三位结拜兄长紧张于自己，我叹了口气，说：“三位兄长，我没有什么事！只是刚才做了个恶梦而已！呼！”我回忆起了适才那恶梦还心有余悸。陈智皱着眉说：“看你怕成这个样子！你所做的梦一定是很恐怖了！”

    我便将适才自己所做的怪梦告诉了李雄等三位兄长，三位兄长听后也连连称奇，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怪梦。

    李雄想了想，说：“四弟，你这都是因为太劳累了吧！唉！不如范立们去京都[注二]雒阳游玩一下，散散心啊。顺便看看这大千世界以长长见识！我们可不能成天窝在偏僻的家乡哟！要出去看看，玩玩！怎么样呢？同意吗？”

    我问：“三位兄长都去？”陈智充满向往地说：“京城雒阳既是我大汉的京城又是最大的城市，不去看看怎么行呢！虽然说此行的目的地是远了点，不过我觉得此行一定会有所收获的！”张铁淫淫地笑道：“在路上最好能碰见绝世美女！中原的美女可是很多的哟！能和绝世美女今生相伴的话真是此生无悔了！”李雄指着张铁说：“你呀！永远都是这样色！不过也是，真能见到绝世美女就好了！”张铁哈哈大笑说：“我们一定会见到美女！”

    范立也笑了，问道：“去雒阳好啊！不知三位兄长想要几时出发啊？”李雄应道：“明天收拾行装，后天就出发！”陈智、张铁、范立齐说：“好！”

    李雄说：“但愿在路上能碰见师傅吧！他们说走就走了！师傅……”张铁看着李雄，显然他也和李雄一样也在想念着自己的师傅。

    四人却不知道在屋顶上正有四人在偷偷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人对一个满脸板髯的人说：“[注三]烈火，范立们的徒儿还是很挂念范立们的！唉！范立们躲着他们，这好不好呢！”烈火回答：“金刚，徒儿们都十五岁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而且范立们能教的全都教了！就是看他们日后能否领悟并将范立们的武艺给发挥光大了！若真能如此，范立们也算是对得起然明兄和子远了！”

    管辂连连点头，说：“不错！不错！范立果然是有天眼！只是他的天眼还是隐藏着的！哈哈！”左慈惊问：“什么！你说范立有天眼！”管辂点了点头，说：“正是！刘蹇请范立为他们算命之时，范立已经看了出来！适才他将自己梦中所做的一切皆和范立算定他的命途一样！有天眼之人，有时往往能预知未来！他所做的梦将会全部实现吧！唉！这也是他命中的苦难啊！”

    烈火和金刚一听，齐紧张地问管辂：“立儿日后的命运会如何啊？”管辂摇了摇头，说：“天机不可泄露！”烈火和金刚二人知道管辂不肯说，他俩自然也是没有办法了。

    左慈笑了一下，说：“有意思！有意思啊！烈火，金刚，你俩不是求我收范立为徒吗？我可以考虑，考虑！哈哈！若范立真可以相教的话，我会收他为徒的！”

    烈火和金刚一听，大喜，一齐拜谢左慈道：“我们替立儿先行谢过道长了！”左慈忙说：“哼！不要这么急着谢我！我还没有决定呢！”烈火和金刚却是相视一笑，显然他俩有信心，左慈会收范立为徒。

    烈火和金刚两人随之向左慈和管辂说：“道长，管神算，我们要去找个地方修练了！无论如何，我俩要报被天下第一霸王刀所打败的耻辱！我俩先告辞了！”

    左慈说：“反正我也要走了！回去和小黑一起玩了！哈哈！”管辂则说：“我要云游四方了！再会吧！”四人便各自散去。

    第二天，我和三位兄长有说有笑的上路了，可是我们在路上见到的都是逃难的人，我们为此感到非常的惊讶。

    当四人来到了荆州的宛城地界之时，见到的不光有逃难的百姓，还有那尸横遍野的惨状。“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吧！”有不少衣衫破烂，枯瘦如柴的人拿着一只烂碗在乞讨。

    “儿啊！你在哪啊？”不少的父母正在哭喊着找自己失散的儿女。也有不少的孩子哭着不断地抹着眼泪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亲……一位可怜的母亲背着自己的孩子尸体在不断地安慰道：“儿啊，很快就到安全的地方了！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你要挺住啊！”家人都在无奈地看着这位可怜的母亲……

    百姓流离失所的惨嚎声以及他们的哭声响彻云霄。

    我惊道：“怎么会这样啊？”李雄看着那些卖掉了孩子换取了一个饼在猛啃的着的男子，李雄不觉悲哀地说：“这，这个，怎么会是变成了这样啊？发生了什么事了啊？”

    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便向身边一个匆忙赶路的老奶奶打招呼道：“老奶奶，您好！”老奶奶打量了下我，也回应：“小伙子你好！不知你找老妪有什么事吗？”

    我指了指逃难的难民，眉关紧锁，问：“老奶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逃难啊？”老奶奶长叹一声后，注视于我说：“小兄弟真的不知道吗？前段时间自称为‘太平道人’的张角起兵造反了！官军正在前方不远处正和起义军交战啊！我们都是避兵祸才出逃的！现在兵荒马乱的，小兄弟，我看你们不是本地人，你们可要小心啊！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回到你们的家乡去吧！”

    我们四人一听，大惊：“什么！张角起兵造反！虽说如此，可官府不理你们这些出逃的百姓吗？不安置好你们吗？”老奶奶苦笑道：“官府理我们？小兄弟你们可听过，‘[注四]河内人夫食妇，河南人妇食夫’啊！”

    张铁稍点了下头，说：“听过啊！皇上只知享乐，任用张让等宦官，致使民不聊生！衰鸿遍野！”“唉！”老奶奶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老泪纵横地说：“当官的哪把我们当人看啊！百姓的生活真的是很苦啊！现在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土地，被迫背井离乡，连填饱肚子都难了啊！”“唉！”老奶奶在重重地叹了口气后继续说：“你们竟然知道这世道如此混乱，我劝你们还是快快回家去吧！”老奶奶正说着的时候，她的肚子咕咚咚地响了数下。明显老奶奶她是饿了。

    我因此拿出干粮朝老奶奶递了过去，说：“老奶奶，我有一些干粮，你拿去吃吧！”老奶奶以满怀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推辞道：“小兄弟我怎么可以要你的东西啊！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硬是把随身带的干粮往老奶奶那里塞，顺便掏出了钱来硬塞给了老奶奶，说：“我没什么钱只能给你这些了！”老奶奶连连拜谢：“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大好人啊！”老奶奶对躲在她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说：“小英，过来拜见一下恩人！”

    只见躲在老奶奶背后的一个长相非常清秀的小女孩出来向我们四人施了个礼后又躲回到了老奶奶的背后。虽然那小女孩子打扮成了男孩的样子，而且还是灰头土脸的，可是却无法掩盖得住她天生丽质的相貌，她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不知为何，我们四人见到了那小女孩后有种感觉，觉得那小女孩有一股非常高贵的气质，令人肃然起敬的感觉。范立初见那小英却突然心头一颤，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异常的强烈，可是那感觉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我都感到有些奇怪了。

    张铁见小英长得蛮漂亮的，便来了兴趣，向老奶奶问道：“老奶奶，这是你的孙女？”

    老奶奶道：“是啊！她是个苦命的孩子啊！从小就没了爹。可是谁又想到会有战乱发生，在逃难中我和我的老伴还有她娘亲都失散了，如今只有我和孙女在一起啦！唉！”老奶奶说到这的时候显得是非常的伤心。我眼中泛着泪花，说：“真是可怜！唉！”张铁却在多看那小英几眼，可能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了吧。

    陈智这时指着前方不远处，说：“你们快看！那些官兵竟然抢百姓的东西！真是太可恶了！”张铁说：“我们去教训那帮家伙！”李雄说：“赞成！”

    我们四人刚要走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人站了出来对那些官兵大声斥责，而那些官兵服服贴贴地抱头四窜而去！我见状，对自己的三个兄弟说：“此人必不简单！可能是个当官的，不然不会令官兵如此害怕！我想去看看那人！”李雄等三人同意了：“好！我们上前去认识一下他也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当我走到那人面前，不知为何那人散发出的一股力量迫使自己就要跪下来参拜于那人，但奇怪的是李雄，陈智，张铁也都忍不住向那人下跪。那人扶起就要跪下的理：“四位小兄弟，你们这是做什么？”

    立等四人互相看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反正就是在一股不莫名的力量压迫下要向那人下跪。

    我心惊：“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有着一股压迫着人的气质，而那股气质压得人情不自禁地要向他下跪呢？他到底是谁啊？看来这人绝不简单！”

    [注一]：安广县包括现在的广西南宁市一部、邕宁县以及横县。安广县的县治所在就是现在的广西横县横州镇，建城于西汉武帝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

    [注二]：雒阳就是洛阳，因为汉朝皇帝认为自己的汉朝是得火德，京城洛阳的洛字中有水，以五行来看会对本朝不利，于是便将洛阳改成了雒阳。所以汉朝写雒阳称雒阳都是用这个“雒”字，而不是这个“洛”字。到了曹魏时才改用回这个“洛”，曹魏认为自己本朝是土德，按五行改回这个带水的“洛”对自己本朝有利。

    [注三]：烈火和金刚以及李雄、陈智、张铁、范立都是自创的人物。

    [注四]：‘河内人夫食妇，河南人妇食夫’是范立从史书上抄来的一句话，这句话是描写当时百姓生活的困苦的，汉时的河南，河北是指黄河以南，以北的地区。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四人在宛地却碰见了人称鬼部尉的……而那人还想邀请范立等人协助于他……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章 乱世开幕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故事就开始于安广县[注一]城……

    一老者急切地问管辂：“管辂神算，你说的是真的吗？张少爷、李少爷和陈少爷他们真的能名扬四海？”管辂却不置可否地叹气地说：“时运如此！唉！时运之下自然会有英雄应运而生！可怜了这天下苍生却再度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了！唉！唉！他们能不能扭转乾坤，结束这乱世呢？唉！”

    老者虽然听不懂管辂话中的意思，可是他心中还有东西要问管辂：“我刘蹇能不能亲眼看见他们功成名就呢？到底能不能活这么长呢？”管辂从地上捡起一支干树枝轻轻地遥指范府，随后用树枝在地上写了四个字：“遇蒋则止”。刘蹇看着这个情形，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待问的时候，管辂却已离去了。

    刘蹇一头雾水的呆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管辂这其中有到底有什么玄机？

    一座富丽堂皇的府第，只见在大门上的牌匾上大书“范府”两个字，这里是交趾著名的大户人家，这户人家世代经商且又乐善好施。

    突地，府中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惊叫。只见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手持一把利剑将一个人给击翻于地，被击倒的人倒在了积满水的地面上，将地面上的积水给染红了。血水在往着低处不断地流动着，也将被击倒的人生命中的能量一点一点地流走。躺在血泊中的人喘着急促的粗气，而他的双脚先是剧烈地抖动着，渐渐地渐渐地抖动得越来越薄弱，倒在地上的人想要尽一切最大的努力去拘留自己的生命，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他的眼睛悲哀地，呆滞地瞪着，瞪着……他并不想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失着，直到死亡……那双悲哀以及对人世间无限留恋的眼睛，时刻都瞪着，瞪着……

    该少年却在惊讶之时，这少年居然是远离了被自己所杀的人，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也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快速地占据了少年的周身，少年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渗透了这种世人恐怕是穷其一生都不可能遇到的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那种恐惧感又产生了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少年惊异于这种感觉，生平以来首次感觉到了比死还要恐怖得多的恐惧感！

    又不知为何，突然间，少年只觉得这种恐惧感忽然消失了。少年来到了枫树林里，从枫树上不断飘落着片片赤得似火的枫叶，而这些枫叶却一点也不枯黄，只是随着阵阵狂风的刮动之下飘落了下来。

    少年的怀里躺着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子，这女子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紧闭着星目。少年顿时觉得自己的心疼得非常厉害，非常的厉害！在少年的身后站着另一个艳美无比的女子，她在悲哀地看着少年以及躺在少年怀中的女子……

    少年顿时觉得自己的心碎裂成了无数、无数块一般，这种痛苦用言语或者是笔墨也无法表达出来！

    “啊！”少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叫，他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给踢翻于地，他猛地一跃而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着刚才自己所做的恶梦还是惊魂未定。少年时不时地又摸摸自己额头上不断溢出的冷汗，由于恐惧少年的衣衫已经被汗所打湿了。

    （少年就是本书的主角范立，由于在投票中读者的意见是以第一人称来写，所以以后我全都用第一人称来描写。）

    我心有余悸地说：“奇怪！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真是奇怪啊！梦中的一切又如此清晰地刻于我脑中！唉！这梦就有如自己亲身经历般！真是太恐怖了！呼！”

    “四弟！你怎么了！”有三个人听见了喊声后急急地跑了进来。那三个人分别是李雄、陈智、张铁，是我的三位结拜兄长，我因为年龄最小所以屈居末席。

    李雄、陈智、张铁关心地看着我，我见到自己的三位结拜兄长紧张于自己，我叹了口气，说：“三位兄长，我没有什么事！只是刚才做了个恶梦而已！呼！”我回忆起了适才那恶梦还心有余悸。陈智皱着眉说：“看你怕成这个样子！你所做的梦一定是很恐怖了！”

    我便将适才自己所做的怪梦告诉了李雄等三位兄长，三位兄长听后也连连称奇，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怪梦。

    李雄想了想，说：“四弟，你这都是因为太劳累了吧！唉！不如范立们去京都[注二]雒阳游玩一下，散散心啊。顺便看看这大千世界以长长见识！我们可不能成天窝在偏僻的家乡哟！要出去看看，玩玩！怎么样呢？同意吗？”

    我问：“三位兄长都去？”陈智充满向往地说：“京城雒阳既是我大汉的京城又是最大的城市，不去看看怎么行呢！虽然说此行的目的地是远了点，不过我觉得此行一定会有所收获的！”张铁淫淫地笑道：“在路上最好能碰见绝世美女！中原的美女可是很多的哟！能和绝世美女今生相伴的话真是此生无悔了！”李雄指着张铁说：“你呀！永远都是这样色！不过也是，真能见到绝世美女就好了！”张铁哈哈大笑说：“我们一定会见到美女！”

    范立也笑了，问道：“去雒阳好啊！不知三位兄长想要几时出发啊？”李雄应道：“明天收拾行装，后天就出发！”陈智、张铁、范立齐说：“好！”

    李雄说：“但愿在路上能碰见师傅吧！他们说走就走了！师傅……”张铁看着李雄，显然他也和李雄一样也在想念着自己的师傅。

    四人却不知道在屋顶上正有四人在偷偷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人对一个满脸板髯的人说：“[注三]烈火，范立们的徒儿还是很挂念范立们的！唉！范立们躲着他们，这好不好呢！”烈火回答：“金刚，徒儿们都十五岁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而且范立们能教的全都教了！就是看他们日后能否领悟并将范立们的武艺给发挥光大了！若真能如此，范立们也算是对得起然明兄和子远了！”

    管辂连连点头，说：“不错！不错！范立果然是有天眼！只是他的天眼还是隐藏着的！哈哈！”左慈惊问：“什么！你说范立有天眼！”管辂点了点头，说：“正是！刘蹇请范立为他们算命之时，范立已经看了出来！适才他将自己梦中所做的一切皆和范立算定他的命途一样！有天眼之人，有时往往能预知未来！他所做的梦将会全部实现吧！唉！这也是他命中的苦难啊！”

    烈火和金刚一听，齐紧张地问管辂：“立儿日后的命运会如何啊？”管辂摇了摇头，说：“天机不可泄露！”烈火和金刚二人知道管辂不肯说，他俩自然也是没有办法了。

    左慈笑了一下，说：“有意思！有意思啊！烈火，金刚，你俩不是求我收范立为徒吗？我可以考虑，考虑！哈哈！若范立真可以相教的话，我会收他为徒的！”

    烈火和金刚一听，大喜，一齐拜谢左慈道：“我们替立儿先行谢过道长了！”左慈忙说：“哼！不要这么急着谢我！我还没有决定呢！”烈火和金刚却是相视一笑，显然他俩有信心，左慈会收范立为徒。

    烈火和金刚两人随之向左慈和管辂说：“道长，管神算，我们要去找个地方修练了！无论如何，我俩要报被天下第一霸王刀所打败的耻辱！我俩先告辞了！”

    左慈说：“反正我也要走了！回去和小黑一起玩了！哈哈！”管辂则说：“我要云游四方了！再会吧！”四人便各自散去。

    第二天，我和三位兄长有说有笑的上路了，可是我们在路上见到的都是逃难的人，我们为此感到非常的惊讶。

    当四人来到了荆州的宛城地界之时，见到的不光有逃难的百姓，还有那尸横遍野的惨状。“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吧！”有不少衣衫破烂，枯瘦如柴的人拿着一只烂碗在乞讨。

    “儿啊！你在哪啊？”不少的父母正在哭喊着找自己失散的儿女。也有不少的孩子哭着不断地抹着眼泪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亲……一位可怜的母亲背着自己的孩子尸体在不断地安慰道：“儿啊，很快就到安全的地方了！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你要挺住啊！”家人都在无奈地看着这位可怜的母亲……

    百姓流离失所的惨嚎声以及他们的哭声响彻云霄。

    我惊道：“怎么会这样啊？”李雄看着那些卖掉了孩子换取了一个饼在猛啃的着的男子，李雄不觉悲哀地说：“这，这个，怎么会是变成了这样啊？发生了什么事了啊？”

    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便向身边一个匆忙赶路的老奶奶打招呼道：“老奶奶，您好！”老奶奶打量了下我，也回应：“小伙子你好！不知你找老妪有什么事吗？”

    我指了指逃难的难民，眉关紧锁，问：“老奶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逃难啊？”老奶奶长叹一声后，注视于我说：“小兄弟真的不知道吗？前段时间自称为‘太平道人’的张角起兵造反了！官军正在前方不远处正和起义军交战啊！我们都是避兵祸才出逃的！现在兵荒马乱的，小兄弟，我看你们不是本地人，你们可要小心啊！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回到你们的家乡去吧！”

    我们四人一听，大惊：“什么！张角起兵造反！虽说如此，可官府不理你们这些出逃的百姓吗？不安置好你们吗？”老奶奶苦笑道：“官府理我们？小兄弟你们可听过，‘[注四]河内人夫食妇，河南人妇食夫’啊！”

    张铁稍点了下头，说：“听过啊！皇上只知享乐，任用张让等宦官，致使民不聊生！衰鸿遍野！”“唉！”老奶奶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老泪纵横地说：“当官的哪把我们当人看啊！百姓的生活真的是很苦啊！现在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土地，被迫背井离乡，连填饱肚子都难了啊！”“唉！”老奶奶在重重地叹了口气后继续说：“你们竟然知道这世道如此混乱，我劝你们还是快快回家去吧！”老奶奶正说着的时候，她的肚子咕咚咚地响了数下。明显老奶奶她是饿了。

    我因此拿出干粮朝老奶奶递了过去，说：“老奶奶，我有一些干粮，你拿去吃吧！”老奶奶以满怀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推辞道：“小兄弟我怎么可以要你的东西啊！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硬是把随身带的干粮往老奶奶那里塞，顺便掏出了钱来硬塞给了老奶奶，说：“我没什么钱只能给你这些了！”老奶奶连连拜谢：“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大好人啊！”老奶奶对躲在她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说：“小英，过来拜见一下恩人！”

    只见躲在老奶奶背后的一个长相非常清秀的小女孩出来向我们四人施了个礼后又躲回到了老奶奶的背后。虽然那小女孩子打扮成了男孩的样子，而且还是灰头土脸的，可是却无法掩盖得住她天生丽质的相貌，她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不知为何，我们四人见到了那小女孩后有种感觉，觉得那小女孩有一股非常高贵的气质，令人肃然起敬的感觉。范立初见那小英却突然心头一颤，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异常的强烈，可是那感觉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我都感到有些奇怪了。

    张铁见小英长得蛮漂亮的，便来了兴趣，向老奶奶问道：“老奶奶，这是你的孙女？”

    老奶奶道：“是啊！她是个苦命的孩子啊！从小就没了爹。可是谁又想到会有战乱发生，在逃难中我和我的老伴还有她娘亲都失散了，如今只有我和孙女在一起啦！唉！”老奶奶说到这的时候显得是非常的伤心。我眼中泛着泪花，说：“真是可怜！唉！”张铁却在多看那小英几眼，可能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了吧。

    陈智这时指着前方不远处，说：“你们快看！那些官兵竟然抢百姓的东西！真是太可恶了！”张铁说：“我们去教训那帮家伙！”李雄说：“赞成！”

    我们四人刚要走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人站了出来对那些官兵大声斥责，而那些官兵服服贴贴地抱头四窜而去！我见状，对自己的三个兄弟说：“此人必不简单！可能是个当官的，不然不会令官兵如此害怕！我想去看看那人！”李雄等三人同意了：“好！我们上前去认识一下他也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当我走到那人面前，不知为何那人散发出的一股力量迫使自己就要跪下来参拜于那人，但奇怪的是李雄，陈智，张铁也都忍不住向那人下跪。那人扶起就要跪下的理：“四位小兄弟，你们这是做什么？”

    立等四人互相看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反正就是在一股不莫名的力量压迫下要向那人下跪。

    我心惊：“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有着一股压迫着人的气质，而那股气质压得人情不自禁地要向他下跪呢？他到底是谁啊？看来这人绝不简单！”

    [注一]：安广县包括现在的广西南宁市一部、邕宁县以及横县。安广县的县治所在就是现在的广西横县横州镇，建城于西汉武帝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

    [注二]：雒阳就是洛阳，因为汉朝皇帝认为自己的汉朝是得火德，京城洛阳的洛字中有水，以五行来看会对本朝不利，于是便将洛阳改成了雒阳。所以汉朝写雒阳称雒阳都是用这个“雒”字，而不是这个“洛”字。到了曹魏时才改用回这个“洛”，曹魏认为自己本朝是土德，按五行改回这个带水的“洛”对自己本朝有利。

    [注三]：烈火和金刚以及李雄、陈智、张铁、范立都是自创的人物。

    [注四]：‘河内人夫食妇，河南人妇食夫’是范立从史书上抄来的一句话，这句话是描写当时百姓生活的困苦的，汉时的河南，河北是指黄河以南，以北的地区。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四人在宛地却碰见了人称鬼部尉的……而那人还想邀请范立等人协助于他……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章 曹操

    我定了定神后细细地端详着眼前的这个人，只见其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一脸的蛮相，黑糊糊的，他那一脸的蛮相却令人丝毫也产生不出嘲笑之意，因为正是他的一脸蛮相使他具备了不怒而威的效果，他的威严不得不令人肃然起敬。他的整个体格粗壮结实，看来也是练武之人！

    我愣了会儿后，问：“请问这位大人是？”那人大笑一声说：“什么大人啊！我才疏学浅流滥竽充数顶当了一个议郎，本是因事出去办事的，只是想不到朝廷居然征任我为骑都尉令我尽速回京！我便由宛地赶往雒阳，没想到却碰见几位小兄弟。在下是前太尉曹嵩的长子曹操曹孟德！”

    我一听，不由大惊：“久闻大名啊！曹大人任洛阳北部尉，设五色棒，执法如严，不畏强权杀蹇硕的叔父，长乐早就仰慕万分了！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在下姓范单名一个立，字长乐。交州郁林郡安广县人氏。”我说着注视着曹操，心中想着：“曹操小字阿瞒一为吉利，二可能就是取“蛮”的谐音吧！不过曹操确是个人物！被宦官所排挤还能凭借自己的才学重新得朝廷任命为议郎！”另一方，曹操细细地打量着我问：“[注一]范蠡？你和名垂千古的陶朱公范蠡同姓同名？”曹操听错了，他错把“立”字听错成了“蠡”了。

    我立即纠正曹操的话，说：“不好意思！曹大人，都怪在下说话说得不清楚，才让您听错了！在下姓范，单名一个立字！建功立业的立！范蠡是范立的先祖！在下正是范蠡的后人！本来十五岁的时候才由父母赐字，可是我父母却在去年我十三岁的那时为我赐字了！而我的三位兄长也是如此！”我对于自己未满十五岁就有字，习惯性地做解释。我想到了过世的父母，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正是由于父母不在身边凡事都得靠自己让我养成了与年龄极其不符的成熟。

    曹操一听大吃一惊，心中暗想：“什么！我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是名垂千古的范蠡的后人！世人皆密传范蠡之师文子著有[注二]《文子》一书，传给了范蠡，后来范蠡又著有一本《范子计然》，范蠡死后《文子》这本书从此再没有了踪影，而《范子计然》只是有一部分传于世，可能范蠡是将《文子》此书传于了他的后世子孙，他的后世子孙并没有将此书给传于世。《范子计然》传世的还不到一万字，而且非常散乱，完整的《范子计然》会不会是范蠡的后人所收藏着呢？只是不知《范子计然》和《文子》是不是就在这个少年身上呢？范雎正是范蠡的后人，传说他是学了《范子计然》和《文子》后在秦担任宰相，不但展现了他非凡的政治才能，而且在秦昭王四十一年时，范雎带兵攻取了少曲、高平时显示了他在军事上的能力！我读到《范子计然》传于世的内容时，非常佩服范蠡的才华！可惜不能和范蠡同一个时代啊！不然，一定在拜他为师向他请教！唉！真是想看看完整的《范子计然》啊！传说中的《文子》比《范子计然》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两本书真能让我一睹为快，也不枉为我是好书之人了！”

    我见曹操沉默不语，在低头沉思着，便问：“不知曹大人在想着些什么啊？”曹操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说：“没什么！只是我见你两眼炯炯有神，目光锐利无比！我敢断定你日后前途必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你身上似乎隐藏着一股非凡的气质！你这气质使人觉得你绝对是个盖世的英雄！我是不会看错的！”我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笑问：“我有一种非凡的气质？曹大人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曹操坚定地点点头，心里想：“看来这乱世，不但我有非凡的气质，面前还有一人也有！看来这世上又有一个拥有不凡气质的盖世英雄啦！更重要的你还是范蠡的后人，你的才能一定非常杰出的啦！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当我还在想着曹操的话的时候，曹操问：“这三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啊？”李雄自报：“在下姓李单名一个雄字，字清耻。”陈智也自禀：“在下姓陈单名一个智字，字清奸！”张铁自我介绍：“我姓张单名一个铁字，字还恨！”

    曹操一听，觉得十分的奇怪，曹操不解地看着李雄、陈智、张铁：“三位小兄弟的字好特别啊！”李雄、陈智、张铁听到了曹操的话后，脸上写满了心事，沉默不语。曹操也看出了他们怀有心事，而且他们的父母替他们取这样的字，一定有其道理。他们不想说，自己也不能强问。

    曹操这样一想，便哈哈大笑，说：“哈哈！今天很高兴结识四位小兄弟，今天真是开心啊！”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笑停后问：“不知曹大人对这次黄巾起义有何看法？”曹操叹了口气后，说：“黄巾军兵士不过就是一群没饭吃不得不铤而走险的老百姓啊！唉！从官兵欺压百姓就可以看出朝廷真是太腐败了！难怪官军会节节败退啊！如果说朝廷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话，让他们能吃得饱，穿得暖，今天这事就决不会发生！就算是有人要造反，那他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声势的。唉！说真的，百姓的愿望就是这么简单啦！我的梦想就是要建设一个没痛苦的人间天堂！我要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工做！”

    四人异口同声地赞道：“真是多么伟大的梦想啊！可是想要实现这梦想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啊！”曹操大笑，说：“不错！各位也是有识之士！日后我等能否一起为天下苍生尽微薄之力呢？”曹操说罢紧盯着我，曹操知道我是范蠡的后人，曹操断定我一定有着非凡的才能，而且曹操是个爱书如命的人，他从小熟读兵书，他对那些失传的兵书也很感兴趣，他想让我为自己效劳，说不定哪天他能一睹那失传而又闻名于世的《文子》、《范子计然》两本奇书。

    我拱手道：“会有机会的！到了那时定当尽力相助！”曹操仰天大笑：“若有知已一起为梦想而努力也不枉来人间走一回了！”我们四人也笑着表示与曹操有同感。曹操听到我的话且看见四人的表情后，曹操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他认为我效力于自己极有可能了。

    曹操不失时机地问：“那现在你们是否愿意加入到我的队伍之中一起去讨伐黄巾军吗？这样你们能施展出自己的才华啊！”陈智立即应道：“不了！我们还有事要赶回家呢！如果有机会的话，定当效力！”我本想说些什么，见陈智已经把话说绝了，只好保持沉默。

    曹操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说：“是这样啊！也好！也好！那就算了吧！但愿日后有机会吧！”曹操仰望着天空在心中暗自叹息着：“可惜！可惜啊！有缘无份吧！唉！我先去京城接受任命再说吧！”曹操便朝我们拱拱手，作揖道：“我本想与各位促膝长聊，可是我要急着赶回京城述职了！如不是被催得太急，我真想与各位好好聚一聚！各位小兄弟再见了！后会有期！”四人只好应道：“后会有期！”

    老奶奶定定看着曹操的那眼神似乎有一些异样，她看着曹操远去，嘴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叫住曹操，但最终她忍住了，并没有喊出声来。老奶奶似乎是有好多的话想要对曹操说，可是她却是满脸的无奈。不知道老奶奶为什么会对曹操有这样的特殊表现。而躲在她身后的小英却一直都在深情地盯着我……突然间，老奶奶指着曹操远去的身影，拉着小英并让小英看曹操，严肃地对小英道：“小英，你要记住，他是曹操！要记住啊！他，就是曹操！曹操是你一辈子都要牢记于心的人！知道了吗？”老奶奶满脸严肃地盯着小英。

    “曹操？为什么要我记住他啊？”小英只是满脸疑惑地看着老奶奶，更是奇怪自己的奶奶一看见曹操就躲进了人群里，只是在不断地偷看着他，而且又要自己记住他。奶奶又不回答于自己，在远望着远去中的曹操。小英感到是纳闷极了……老奶奶却是不作回答，还是在远望着已经消失了的曹操……

    [注一]：范立和历史上越王勾践的臣子范蠡读音相似了。都是读li。只是蠡的第三音专用于地名和人名，读礼的那个蠡。还有第二个蠡是第二音了。可能聪明的《》了主角的名字，联想到历史上的范蠡的结局，本书的结局已经猜得出来了吧！哈哈！主角会得到像西施这样的大美女做老婆啊！呵呵，流口水了……

    再吹一下，由于在汉代的名字都是姓再加一个单名的，因为名有两个字的多认为是贱名（少数民族除外）。从三国的人物中就可以看出没有多少人名是有两个字的，就像诸葛，司马这样的复姓，名一般也只是有一个字。像武安国，吕威璜、胡赤儿，胡车儿（胡赤儿和胡车儿，我怀疑是少数民族）名有两个字的是非常少的啊。这一点不像现代啦！我们现代多是姓再加两个字，因为我的背景是三国所以我的书出现的自创人物多是姓再加单名了！呵呵……）

    [注二]：《范子计然》是十五卷，范蠡问，计然答。列农家，可惜的是此书不能完整地流传到现在，有不少的内容都失传了。现在的版本是据据《史记》、《后汉书》、《艺文类聚》、《大观本草》等二十种古籍校录而成，共一二一则。也有一种看法认为此书不是范蠡所著，而是西汉的后人所著，只是借用名人效应而已。著者和成书年代至今没有定论。不过在我的中抛开了那些没完没了的学术争论，而采用是范蠡所著的这种说法，反正范立也是一个平凡的人又不是什么学术家，所以我就采用范蠡所著的说法了。呵呵……

    文子是范蠡的师傅，文子又名计然。他著有《文子》十二卷，现在对文子这个人争议非常大，他可能是晋国公子之后，也可能是越国名臣文种，也可能另有其人。计然的《文子》是说帝王术的，和《淮南子》又有许多相似之处，使人怀疑是后人抄袭的，可是当1973年河北定州出土了《文子残筒》，才使学者认为《文子》确是先秦所著！可惜此书流传到现在也残缺不全了。范雎是秦昭王的宰相，史记最后记载他只是到他主动请求辞去宰相之职并免去相职后，就没再出现过了。在历史上他是否是范蠡的后人就没有记载了，只是我臆断的！

    下章精彩内容：那人整个身体往后一仰，躲过雄的这一脚，李雄右脚刚一落地，左脚却是往前跨出一大步，左掌狠狠地挥出击在了那人的胸前。那人中掌后左手捂着胸，右手拿着棍连连后退几步。那人圆睁双眼，惊道：“这小贼好厉害啊！可恶啊！我要出真功夫了！我就让你看看白马寺正宗棍法！看招吧！小贼！”

    那人一说完，他挥出的棍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棍网将李雄给网在其中。只见李雄用枪头刚挡了一棍，可挡下的棍又从另一个方向朝李雄攻过来了，李雄改用枪身来架住了这一棍。那人的棍变化得非常快，又换了另一处攻向李雄的要害，李雄连忙用枪尾挡住这一棍……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章 路见善良的小美女

    李雄说：“不知为何我刚接触那人，自然而然地就被一股力量所压迫着我要向他下跪！难道这就是别人所说的官威吗？想想我家以前也是名将，将门，可……”李雄觉得有些悲哀，他家的所谓将门早就没落了。

    陈智惊道：“难道是王者之气？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曹操有王者之气！这不可能啊！如果说曹操有王者之气，这天下日后不就是他的吗？更奇怪的是，他居然说四弟也有不凡的气质！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张铁对陈智所说的王者之气，很是不满呢，现在是大汉的天下，你乱说什么王者之气啊！你要置汉室于何地啊？不过想想陈智家族遭受到的不幸，陈智对汉室始终有恨，这就能理解得了陈智的心了，何况大家是好兄弟，他嘴张了张，便不再言语了。

    范立听了陈智的话后，低头了沉思了一会儿后，说：“是吗？这天下日后真的是曹操的吗？竟然如此，我们能投于他帐下为他效力不是很好吗？说不定他是能令百姓过上幸福日子的人啊！而且这也是我们最好的归宿了！”

    范立很单纯，他现在还没有想这么多，毕竟他还年轻，况且四人中，要论智谋最长者，当属陈智，他对陈智的一些话是十分信服的，现在是顺着陈智的思想去想，去说，也就正常不过了。

    李雄反对道：“有缘再说吧！我们还不了解曹操的为人，怎么能轻易的为他效力呢？”

    陈智也说：“不错！我赞成大哥的看法！”范立无奈了：“这样啊！曹操，曹操……他应该会是个明君啊！唉！只好是等待有缘吧！”

    在交州这一边，汉皇朝的力度并不大，要不然，也不会让后世的越南，也就是汉代的交州南部独立出去建立了林邑国了。交州这一边的不认可，要比江南会稽郡和吴郡等要严重得多了。

    李雄道：“不如我们先回安广县吧！”陈智说：“好啊！反正现在兵荒马乱的，也去不成洛阳了。就回安广县吧！”范立向四周望了望后，见到难民四逃的情形，无奈地说：“这……”范立最后只好苦笑了一下：“好吧！”

    范立走过来对老奶奶说：“老奶奶，我们要回家乡了！您老人家要多多保重啊！”

    老奶奶：“恩公，一路上你们要小心啊！保重啊！愿你们一路平安！”范立向老奶奶，拱手说：“保重！”范立说完就和自己的兄弟转身就离去了。老奶奶和小英目送着范立等人渐渐地远去……

    在路上。李雄见张铁一直都不出声，便问张铁：“三弟，你在想什么啊？一直不出声的？”

    张铁说：“我觉得那叫做小英的女孩和曹操极其相似，他俩的相貌有些神似，而且两人都有着同样的气质。唉！反正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啦！”

    陈智笑着问张铁：“三弟，你真的觉得那个漂亮的女孩会和曹操长得一样啊？”

    张铁应道：“我真的是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也不敢确定。唉！反正我也说不清楚了！算了！不说了！”陈智笑着说：“你这小色狼，肯定是看上人家小女孩了！呵呵。”

    张铁嘻皮笑脸地说：“嘻嘻……只要是美女我都喜欢！”范立笑着说：“三哥，是不是有什么美女可以介绍给我啊！”

    张铁回答得很快：“你就想，认识再多的美女都不介绍给你！美女是可以轻易介绍给别人的吗？”范立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啊！重色轻友！难为我把你当好兄弟！”范立说完就大笑，张铁和陈智也笑了。

    范立见李雄在傻傻地看着前方，便问：“大哥，你在看什么啊？”此时的李雄正盯着前方一个身材非常苗条的且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那女子把一个饼放到了一个乞讨的老人的碗里。

    李雄为此赞叹道：“看她那半边脸真的是好美啊！她不但人长得美，她还好有爱心啊！人美心更美啊！”那女子似乎是听见了李雄的声音而转过头来冲李雄菀尔一笑。李雄顿时呆住了，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张面庞啊！

    果然！中原一带真是美女众多，不是交州所能比拟的，要看美女，还真得来中原！李雄只觉得自己的心都醉了。

    “哇噻！又是一个美女耶！”张铁说了这么一句。李雄呆呆地望着女子的倩影，目光怎么也移不开了，由衷地赞叹：“她长得真美！”陈智问：“大哥，不会是看上了前面那个女孩吧！”范立点点头：“极有可能！”

    突然间，前面的女孩惊叫一声：“有小偷！有人偷了我的玉佩！”李雄看见有个人走近了那个女孩偷了女孩的东西后就跑掉了。李雄便一跃而起，大叫道：“小贼休逃！快把东西拿回来！”

    小偷拼命地逃跑，而李雄就像射出的快箭一般直飞向小偷而去。李雄把手中的长枪朝小偷扔去，小偷被长枪给打翻在地，李雄随之就到了小偷的面前。

    李雄厉声责问小偷：“你为什么要偷东西？你偷的东西呢？”小偷双手紧紧地捂着后背并叫疼着断地在地上打滚，李雄的那一枪扔得他太痛了，他因此知道李雄不是好惹的。

    过了一段时间，小偷缓过气来后，便把玉佩扔给李雄并跪地求饶：“大爷，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数岁小儿，小人一出事，他们怎么办啊？求求大爷饶了小人吧！”李雄看着小偷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李雄年轻嘛，一听别人用常用的求饶语句：“上有八十岁老母”，就是不辨真假的，心软了。

    “唉！”李雄叹了口气后，满脸严肃地说：“好吧！这次我就饶了你！如果说下次你再犯的话，我决不轻饶！你日后要好好地孝顺你的母亲，还有教育好你的孩儿，不准再干这么狗盗之事了！知道了吗？”小偷连连叩头：“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李雄圆瞪双目：“还不快滚！”“是！是！小的马上滚！”小偷屁滚尿流地跑了。

    李雄拿着玉佩往回走想把玉佩还给那个女孩。就在这时，只听见背后有人喊道：“小贼受范立一棍！”李雄只觉背后风声呼呼作响，一棍在后面打向李雄而来……

    这可真是好心没有好报，一心帮人，却被误当为贼，却有性命之忧……
------------

第六章 白马寺棍法

    李雄急忙往旁边一闪，躲过了从自己背后打过来的这一棍。

    李雄向拿棍打向自己的人作出了停手的手势并对他道：“这位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此重手？还说我是小贼？”那人冷笑道：“你偷了我妹子的玉佩，你不是贼那还会是什么？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你这个小贼！看招！”

    那人说罢便挥棍向李雄打来，李雄往下一蹲恰好躲过了这一棍，可是那人却将棍改往下砸下来。李雄连忙往旁边一滚，滚过了这一棍。

    李雄心里暗想：“看他的棍招好像是白马寺的棍法啊！”那人不给李雄细想的机会，那人又挥棍击向雄而来了，雄再次躲过了这一棍。

    李雄气道：“既然你如此蛮不讲理，那我只有和你切磋一下了！我要试试，武林中享有盛誉的白马寺棍法！”那人冷笑道：“既然知道我的棍法是白马寺棍法还敢挑战我？好！来吧！”

    那人一棍向李雄击来，李雄用枪一挡，挡住了这一棍。那人变招很快，他的棍改在下方横扫过来，李雄高高跃起，在空中举起枪直往下辟下来。那人用棍一架，架住了这夺命的一枪。李雄起右脚由下往上朝那人的头部踢去。

    那人整个身体往后一仰，躲过雄的这一脚，李雄右脚刚一落地，左脚却是往前跨出一大步，左掌狠狠地挥出击在了那人的胸前。

    那人中掌后左手捂着胸，右手拿着棍连连后退几步。那人圆睁双眼，惊道：“这小贼好厉害啊！可恶啊！我要出真功夫了！范立就让你看看白马寺正宗棍法！看招吧！小贼！”

    那人一说完，他挥出的棍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棍网将李雄给网在其中。只见李雄用枪头刚挡了一棍，可挡下的棍又从另一个方向朝李雄攻过来了，李雄改用枪身来架住了这一棍。那人的棍变化得非常快，又换了另一处攻向李雄的要害，李雄连忙用枪尾挡住这一棍……

    这段时间，李雄都在应付着那人的进攻，并没有主动地出击，李雄这是在观察着对手的棍路以等待着出现的反击机会。

    李雄大喝一声：“你有破绽了！看招！”李雄的一枪向那人刺过去，恰于此时，那人的棍也正向李雄打过来。“铛！”地一声！枪和棍碰在了一起！李雄刺出的那一枪却将棍给拔开了。李雄的枪在向那人面部刺去。

    那人忙往右边躲闪，而李雄的枪在刺空之时也改往右边狠狠地斜砸下来，沉重的枪杆砸到了那人的肩膀上，那人痛得脚一软，那人跪在了李雄面前。那人狠狠地盯着李雄……

    被偷玉佩的女孩跑过来看见了这情景，不由惊叫：“大哥！大哥，你怎么了！”李雄一听，大惊：“大哥？他是那个女孩的大哥？”李雄连忙松开压在那人肩膀上的枪，那人得已站了起来。

    那人吼道：“小子，今日的耻辱，我会报的！你叫什么名字！”

    李雄应道：“我乃安广李雄是也！”那人：“安广？安广是哪里啊？没听过！”

    李雄是详细说明，这个时代的人嘛，讲究个是光明磊落，所以不怕别人来寻仇：“安广县地属交州[注一]郁林郡！”那人恨恨地道：“好你个南蛮！这仇我[注二]史涣会报的！史娜，我们走！”那人一说完，便拿起棍拉着叫做史娜的女孩走了。

    李雄拿着玉佩，望着史涣他们远去的身影，喃喃地道：“史娜，她叫做史娜。我竟然打伤了她的兄长，她会认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会不会恨我呢？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她呢？史娜……”

    李雄这才记起史娜的玉佩还在自己的手上，喊道：“史娜姑娘！你的玉佩！”可是佳人已走远，又怎能听见？

    范立走到李雄的身边：“大哥……”陈智担心地说：“我们快点回安广吧！[注三]摄摩腾，竺法兰两位大师从天竺来到中土后，不但带来了佛法还把佛家武功给带到了中土，佛家武功可是厉害无比啊！大哥刚才污辱了白马寺的俗家弟子，就怕他找来白马寺的和尚就大事不妙了！毕竟我们武功根本比不上白马寺大师们啊！还是早些回去吧！”

    “唉！”李雄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好了！兄弟们，我们回安广县吧！”李雄不知道由于自己和史涣的这一战，给自己种下了许许多多的苦果等着他日后去吞了……

    就这样，四人回到了他们的家乡安广县……

    当范立等人刚踏进安广县的城门时，有一老者早已经是远远地守候着了，他满脸的焦急，他有着非常急的事，他一见到张铁就急忙地朝张铁跑了过去。

    老者跑到了张铁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铁关心地看着老者问道：“蹇爷爷，您怎么了？有什么事能把您急成这样的啊？”“老……老”铁口中的蹇爷爷一是气喘得很急，二是心里焦急得连话都难说出口了。

    铁关心地看着蹇爷爷，说：“蹇爷爷，您把气缓过来后，再说吧！瞧把您老人家急成这样的！”蹇爷爷缓过气来后，说：“铁少爷！老爷他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老爷吧！”蹇爷爷的话有如惊天霹雳一般击在了铁的头上，铁顿时呆住了……

    张铁听到了蹇爷爷的话后急忙往家里赶，而范立、李雄、陈智、蹇爷爷等人快速地跟着铁往张铁的家里赶了过去。

    “爹！”张铁高喊着回到家里就直冲到了自己的父亲的卧榻上。铁跪在卧榻上，眼睛直凝视着父亲，双眼流着泪哭喊：“爹！爹！”而在门外的范立等三人是守候在门外了，范立知道张铁父子一定是有很多的话要说。

    张铁的父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慈爱地看着铁：“雪恨，雪恨！你终于回来了！爹终于是捱到你回来了！爹真的怕见不到你最后的一面啊！我，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说……”

    张铁见到父亲的模样，他哽咽地强忍着泪说：“爹，孩儿回来了！孩儿回来了！爹，您不会有事的！您老人家好好地休息，以后你还得教孩儿写字啊！”张铁的父亲摇着头，说：“雪恨，没机会了！没机会了！唉！爹再也没有机会教你写字啦！咳！咳！”张铁的父亲痛苦地咳了起来。

    张铁强吞着泪水，强颜欢笑安慰父亲说：“不！爹，你一定会活到一百岁的！你日后不但要教孩儿写字还会教你的孙子，曾孙等写字啊！爹！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注一]：郁林郡就是位于广西的南宁、玉林地区等，在FC版的三国志II霸王之大陆和FC的三国志III中有郁林哟！

    [注二]：史涣是徐晃部将，被袁尚所斩的那个。史娜是我自创的，我不知道史涣的家人是谁！所以自创了一个！呵呵……

    [注三]：汉末，三国时还没有少林寺，可能那时也没有俗家弟子吧！白马寺是第一所佛寺，也是当时最大的寺院。在以后出了个少林寺，自然白马寺的僧众武功也是很厉害的啊！
------------

第七章 遗训

    “咳！咳！”张铁的父亲咳得是非常的厉害，铁父笑了一下，说：“傻儿子！人总是要死的啊！爹死了后就可以去和你娘团聚了，也可以见到你祖父了！你应该为爹感到开心才是！傻儿子，男儿流血不流泪，你不能掉泪啊！不能流泪！”铁听到了父亲的话连忙将脸上的泪水给擦干净：“是！爹！”

    张铁父双眼紧盯着铁，满脸严肃地问：“铁儿，你知道为父什么会为你命名为铁，为你起表字是雪恨吗？”张铁点点头，说：“知道！父亲是要我日后能一雪祖父的遗恨，才可以慰藉祖父地下之灵！雪恨的决心如同铁一般永远不会改变！”

    “好！不愧为我张家的子孙！不愧为我[注一]张芝的儿子！你可不能辱没了你祖父的一世英名啊！”铁坚定地点着头，说：“会的！我绝对不会辱没我们张家的名声的！爹，你就尽管放心吧！”

    张芝慈祥地摸着儿子的头，张芝的手抖动得十分的厉害了，铁已经是明显感觉到父亲的手抖得厉害，铁不由朝父亲那摸着自己头部的手看了过去。

    张芝说：“雪恨，你能不能说一遍你祖父至死也无法放得开的憾事给父亲听！”

    张铁一想到了祖父的憾事，他恨得咬牙切齿，双眼冒出火来，铁双眼流着泪，而眼神中射出了坚定，誓要雪恨的永远不变的决心！

    张铁恨恨地地说：“[注二]祖父见欺于竖子，扬弋以断忠烈，虽恨毒在心，辞爵谢咎。啜其泣矣，何嗟及矣！这是祖父至死无法放得开的遗恨！”

    张芝欣慰地笑了，说：“你要好好地待你结义兄弟陈智，我家可是对不起他家啊！如果说不是你祖父一时之错，智儿的祖父以及亲人也不会被竖宦所杀啊！唉！我们张家欠他们陈家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你还要找找看，有没有窦家遗孤，有的话，也一定要好好地向他赎罪啊！唉！想你祖父英雄一世，却因一时失错，而毁了一世英名！”

    张芝长叹一声，眼中有泪：“唉！雪恨，日后你一定要三思而行啊！刘蹇叔父跟随你祖父征战多年，你祖父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外人，待他如兄弟一般。因此，你也要以爷爷和奶奶来服侍刘蹇夫妇二老。父亲说的，你要记住啊！”

    “是！父亲大人教诲，严记于心！就算是有什么苦难，我都会替二哥去承受的！只要还有窦家遗孤，我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会去赎我张家对他家所欠下的罪过！我早就把刘蹇当作我亲爷爷了！我会好好地孝顺他，以及蹇奶奶的！”

    张铁抓过了自己父亲摸着自己头部的手斩钉截铁地回答。

    张芝满意地笑了：“好孩子！你真的是我张家的好子孙！父亲也应该按照你祖父的遗言：‘[注三]幸有前窀，朝殒夕下，措尸灵床，幅巾而已。’父亲死后也要像你祖父一样不要棺木，早晨死了，晚上就埋，把尸体放在灵床上，穿着便服就行了。知道……”

    “咳！咳！”张芝话还没有说完就咳个不停，铁见状慢慢地拍着张芝的后背，说：“孩儿一定照父亲所说的去做！”

    张芝强忍着病疼，挣扎着将最后的话说了出来：“我们张家自你的太祖父张惇起就为大汉效力了！我家世食汉禄啊！远的更加不用说先祖[注四]张苍在汉初之时便任丞相了！铁儿，记住！我家世食汉禄，绝对不能背叛大汉！就算是大汉再怎么对不起我家，也决不能背叛大汉！做忠臣，这三个字，是你太祖父、祖父，以及为父一生的行动所要维护的！你千万千万不能败坏我张家的名声啊！效忠大汉！效忠大汉！”

    最后两声“效忠大汉”张芝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

    铁泪流满面的紧握着父亲的手，承诺道：“会的！我一生都会作为汉朝的一个忠臣为振兴汉室而努力！扫除像竖宦那些乱臣贼子，重振汉室，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以此来雪祖父被竖宦所欺，害忠良，以使朝政被除数竖宦所把持的遗恨！如果我违背了我今天的诺言，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后也不能享张家后代子孙的祭祀！”

    张芝听到了铁的承诺后，欣慰地笑了，张芝头一歪，张芝那只被铁所紧抓着的手渐渐地，渐渐地从铁的手中滑落，铁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的父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一代书法家张芝与世长辞！

    “不！不！这不会是真的！父亲！父亲！你醒过来看看雪恨啊！父亲！”张铁仰天痛哭，真不能相信父亲离他而去了。

    守在门外的李雄等人听见了张铁的痛哭后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一进来，就见到了悲伤极了……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李雄自从和那个史娜分别后都是闷闷不乐的。

    范立对李雄说：“大哥，见你总是心神不宁地，是不是想念那个叫做史娜的姑娘啊？我有时还能听见你在梦中喊她的名字哟！唉！可惜不知那位史娜姑娘在哪里啊！”

    李雄叹了口气后，道：“我本来是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地，可是见到了她后，我……唉！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是一空闲的时候，她总会在我脑海中浮现……只要想到她，我就会觉得好快乐，好开心啊！”李雄说到这，脸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范立看着陶醉的李雄：“大哥……”心中在想，爱情真的会这样吗？自己以后会有这样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出现吗？

    李雄笑笑说：“我没事的！放心好了！对了，因为我有桩生意要到山越那边，所以我和二弟明天就要启程了！三弟刚刚失去了父亲，我和二弟就要离去，我真的是很担心他啊！”

    范立拍拍胸膛保证道：“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三哥的！”李雄把手搭在了范立的肩上，说：“兄弟，我和二弟不在，你和三弟真的要保重自己啊！”

    范立笑道：“会的！大哥何时变得这样婆婆妈妈的啦？大哥，你和二哥，一路上要小心啊！不要担心我和三哥了！”李雄仔细地看了看范立，最后笑了笑，说：“好了！哈哈！我们四兄弟都不会有事的啊！哈哈！”

    就这样，李雄和陈智两人便离开安广县去做生意了。

    七天后，祸事最终发生了，直接地改变了范立和他兄弟的命运……

    范立见到张铁行迹勿勿的，便问道：“三哥，见你走得这么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张铁笑着回答：“当然是去找美女静姐姐了！”范立笑了，一副了然的样子：“难怪啊！走这么快！”

    张铁嘻笑着：“不和你多说了！我走了！”范立摆摆手，说：“走好啊！得到了一位三嫂回来要记得请我们这帮兄弟好好的吃一餐啊！”铁转头对范立一笑，说：“会的！我有了妻子当然得请你们这一帮兄弟啦！我先走了！”

    许久之后，刘蹇匆匆忙忙地跑到立的面前，他不断地喘着气，在焦急地说着什么，由于他说得太快和太乱了，范立不能听得清他说了些什么。于是，范立担忧地对他道：“蹇爷爷，您先喘口气后，再说吧！您老可不要急坏了身体啊！”

    刘蹇急速地喘了几口气后，还是急躁地说：“大事不好了！张铁少爷去找县令拼命去了！”范立一脸的惊讶之色，不敢相信：“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三哥，他不是去找静姐姐了吗？又怎么会去找县令拼命！”

    [注一]：张芝是汉朝著名的书法家，他的草书非常的有名。而他的弟弟张昶也是以书法而闻名。而张芝另一个亲弟弟张猛也官至武威太守，后自杀。

    他们的父亲就是东汉末期的名将张奂。在本书中把主角之一的张铁虚构为张奂的孙子，张芝之子，让他去实现一代名将张奂抱恨终生的遗事！

    [注二]，[注三]：取自后汉书卷六十五皇甫张段列传第五十五。

    [注四]张苍是继汉文帝时的丞相，他从刘邦进关到南阳时就归顺了汉朝，在汉文帝时做了十多年的丞相，直到一百多岁才去世。在本书中他是张奂的先祖，这是我的臆断罢了。请不要当作历史来理解就行了。
------------

第九章 逃过一劫

    范立叹息道：“是啊！该怎么办才好呢？唉！可惜大哥和二哥在南海郡那里和山越做生意，如果他们在这的话，说不定会想到什么好办法呢！”

    张铁眼中一亮，高兴地说：“大哥，二哥在山越做生意？我有主意了！我有办法可躲过这一难啦！”铁显得是那样的高兴。范立急问：“三哥有什么好办法吗？”铁笑了笑，说：“四弟，你忘了钱可通神这句话了吗？”

    范立听到钱可通神后恍然大悟没有待铁说完就道：“哈哈，我也想到了怎么逃过这一劫了！三哥，试听听四弟的主意是不是和你的一样啊？是不是可行啊！”范立便去到张铁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张铁连连点头。两人相视大笑。

    这时，刘蹇慌慌忙地跑进来，惊惶失措地大声叫喊：“不好了！据可靠消息，新交州牧士燮要亲率二万大军杀来了！我们充其量不过只有三、四百人啊！加上全城百姓也不过五千多人啊！对手竟出动了两万人！？安广县的城池是年久失修啊！挺不住敌军的进攻的！加上我们的粮草也不多啊！我们拿什么去抵抗敌军啊！怎么办啊？”

    此言非假，士燮的大军很快地就向安广县城杀奔而来！这都是因为士武听到了自己的好友安广县令被张铁所杀后，大怒，便劝说士燮起两万大军快速向安广杀奔县而来。

    加上世人盛传：只要得到范蠡所著的《范子计然》和范蠡之师文子所著的《文子》后，便学得这两本奇书中的内容就可以智绝天下，成为天下第一智者，而《文子》是著帝王术的书，得此书更是有助于野心勃勃之人。士燮此行一是自己新领交州牧想要立威，二当然是想要夺得这两本奇书了。

    而另一方面在安广县城，当听闻士燮起两万大军正杀奔安广县而来的时候，人人自危，皆无斗志。有不少人密谋想捉住范立和张铁两人，献给士燮，以免一死。范立和张铁已是众叛亲离了！

    士燮军杀到了安广县城。士武指着安广县城，恨恨地道：“可恶啊！竟敢杀了我的好友，我要你们这些贼民不得好死！你们加上民众不过五，六千多人能挡得住我大哥的两万大军吗？哼！我要屠城！我要为我好友报仇！”

    士武是发着恨话，一副轻而易举能破城的模样，不过也是，双方实力悬殊，士军破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

    当士武就要挥军攻城的时候，城门大开，只见众人将范立和张铁五花大绑地推到了士燮军前，而士武拨剑在手下马想要将范立和张铁给杀掉……

    就在这时，士燮大声地喝阻止士武：“住手！”士武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士燮：“大哥！你为什么要我住手啊？”士燮瞪大着眼睛，喝道：“我叫你住手你就给我住手！”

    士武眼巴巴地看着士燮，说：“大哥，不杀他们，日后必成祸害啊！”

    士燮不满地说：“我自有分寸！你要听我的！知道吗？”士武还是不解：“大哥啊！这是为什么啊？”士燮微叹口气：“日后再说，先放了这两人！”

    士武看着士燮喊道：“大哥……”士燮不为所动，还是坚持原来的意见。“唉！”士武气呼呼地扔剑在地，翻身上马骑马远去了。

    士燮扶起范立和张铁两人，道：“两位真是少年英雄啊！快快请起！你们为民除害，本官还不知怎么感谢你们呢！”

    范立一笑，说：“州牧大人客气了！我等如蒙不杀已是感恩戴德啦！还敢奢求些什么呢！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士武将军了？若真是这样，我们情愿以死来谢罪！”

    士燮哈哈大笑着说：“瞧你们说些什么话啊！舍弟就是这个脾气！没事的！我还要请你们不要见怪啊！哈哈……”范立装出一副后悔无及的神情说：“原来是这样啊！反而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曲解了士武大人了！哈哈……”范立，张铁，士燮三人相视大笑。

    士燮停住了笑，指了指范立又指了指铁，问：“请问你们两位哪个是范蠡之后范立，哪个又是大汉名将张奂之孙张铁啊？”张铁施了个礼，说：“在下张铁，空辱没了张家的家声！”范立也施了个礼，说：“在下范立！”

    士燮紧盯着范立：“范立！你就是范立！”心中寻思：“《范子计然》和《文子》两部奇书是不是在他的身上呢？在他身上的话，我就可以令士兵强行抢下来了！可是范立再年轻，也不会这么蠢得把这样的宝物随身携带吧！他一定是藏在了一处秘密的地方了！要是能知道他藏书的地方就好了！”

    范立见士燮沉思不语，便问：“大人，您在想着些什么啊？”

    士燮用大笑来掩盖住内心的坏想法，并且灵机一动，改口说：“哈哈！哈哈！没什么了！此次我率军前来是想要去到南海郡防范于山越的，而且我想奠拜当代书法家张芝。适才我想到了张家世世为大汉建立了大功，可是天不佑功臣啊！竟然让张芝先生如此的早逝，可叹！可悲啊！唉！”士燮假仁假义地悲伤着。

    张铁悲痛极了，因为士燮说到了他刚刚过世的父亲，触动了他的哀肠。

    过了一会儿后，士燮说：“哦！对了！现今我命你二人在安广县任功曹之职，二位，不会觉得是委屈了吧？”

    范立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说：“不会！绝对不会是！能为大人效力是我们的本愿啊！我俩又怎么会不愿意呢？”士燮哈哈大笑……

    张铁从怀中掏出了一卷书呈给士燮，道：“大人，这是范立父亲笔抄祖父所著的《尚书说难》，大人对我们有大恩，今无以为报，可送此书给大人！”

    士燮贪婪地看着铁手上的《尚书说难》，自己早想一把将那本书给夺过来，可是他不得不口不对心地说：“令尊的亲笔？而且还是张将军所著的《尚书说难》？这可是无价之宝啊！我怎么可以收受呢？”

    张铁板起脸孔，说：“大人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看不起我祖父的书啊？才不接受我的这一番心意啊？我可是一片真心啊！”士燮哈哈一笑，双眼的目光直盯着，没有移开，说不要不过是反话罢了，这不一边说着一边就接了过来：“哪里！哪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士燮说罢一把夺过了那把《尚书说难》，他立即打开那本书看着里面的字迹，不由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感叹，看来士燮也是一个书法爱好者，一见到张芝的真迹，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

    士燮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处死范立和张铁，加上他又害怕山越真的会进攻他的南海郡，更为重要的是他还不想范立死，他想得到世人所盛传的两本书奇书，于是士燮便将他的两万大军开赴南海郡抵抗山越的入侵了……

    刘蹇见士燮不为难于范立，张铁，便不解地问范立：“范立少爷，士燮为什么会放过你和张铁少爷呢？”刘蹇在等待着答案呢。
------------

第十章 士燮布局害人

    范立微笑着回答刘蹇道：“因为士燮为人体器宽厚，谦虚下士。三哥的张家名望是很高，加上我们四兄弟在交州有安广神童的虚名，颇有些名望。而且我家世代经商，在交州有着很大的财富以及影响力，若我有事的话，交州的经济必定受到影响！”

    “士燮新领交州不得不施恩以广交人心以坐稳他的位置，为了采用人望更加不敢轻易地因为我们诛杀一个贪官而加害于我们的，这样士燮就会失尽人心了。毕竟安广县令的贪婪是人尽皆知的，再广为传播，新为州牧，又以长者而自居的士燮就得多考虑，多掂量一下了。”

    刘蹇在不断地点头，他认可范立所说的，确实是在理啊。

    范立继续说：“我飞鸽传书叫在山越那里的大哥以钱财令贪婪的山越大王起兵攻击南海等地，令得士燮不得不移兵先对付外族的入侵，他就因此而暂时放过我们。我派使者去向士燮请罪而且还把县令贪污得来的钱财全部都给了士燮，士燮为此对我们的戒心松懈了不少。”

    “士燮在权衡利弊后才不杀我们的！而我和三哥也就特意让那些想捉我们免死的人捉住了！更表示我们无心与士燮相争，他更不能杀我们。捉我们的人是要交我们给士燮免死，所以我们能安全地等到士燮到来从而释放我们！”

    刘蹇说：“范少爷真是厉害啊！有你先祖的遗风啊！范少爷日后定成大气！”

    范立一听，忙向刘蹇深深地一躬，说：“蹇爷爷过奖了！”

    刘蹇欣赏地看着范立，心里想：“李雄、陈智、张铁、范立四位少爷日后必定建立一番丰功伟业！看来管辂说的话是不错的啊！管辂不愧为神算啊！”

    “哦！不如杀了那些捉住你俩的那些人，那不是除了大害吗？”刘蹇猛然想起了这些便提醒范立道。范立笑了笑，回答道：“那时我的计谋都不知能否成功，我们能否自保，更不要说其他人了！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刘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看法，刘蹇在心里暗想：“多么宅心仁厚啊！范少爷智德勇俱备，只要时运一到，想不纵横天下都难啊！”

    此时，张铁说：“可是士燮让[注一]领方县的县令来掌管两县，这分明是派人监视我们，让我们无所做为啊！我观士燮这个人不是能成就大事的人啊！他终竟不是个明君！为他效力不值啊！”

    范立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啊！我们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啊！唉！只要新县令是个好官，我们为什么不能承认他呢？”

    张铁问：“你不会真想要效忠于士燮吧？”范立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是！我还是想投入曹操的帐下为曹操效力啊！我料他必是能令天下人都过上幸福日子的人！”张铁奇道：“我没觉得那曹操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不知道四弟你为什么对他评价这么高？”

    范立望着碧蓝的天空，道：“我家的先祖都是辅佐明主，以使自己建功立业于当世而名扬于万代。父亲为我取一个单名立字就是希望我能仿效先祖一样建功立业以发扬家名！曹操有理想有抱负更有才能，尤其是一颗为民的心！我想投奔于他必是最好的一种归宿！必定能完成我的愿望的！振兴汉室必定是靠曹操！不过我就怕他日后真的夺取天下而不再是为兴汉而战了！”

    张铁一听，脸色变得阴暗极了，张铁非常的不高兴，板着脸对范立说：“曹操夺取天下不为兴汉而战？唉！四弟！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来啊！为了捍卫大汉江山，我们应该不惜一死啊！”刘蹇听后，向张铁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他这是在鼓励着铁一定要为了捍卫大汉江山而奋斗不息！

    范立知道张铁的心意，不想就此事和铁纠缠，于是范立转移话题说：“不如叫大哥和二哥回来吧！”张铁说：“也好！我们兄弟能聚在一起，实在是太好了！”

    正在向南海行进的士燮大军。

    士武骑着马来到了士燮的身边道：“大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张铁和范立那两个乱贼啊？”士燮道：“你懂什么！我新领交州要广施恩义啊！所以我就暂时放过他们而已！”

    士武看着士燮继续劝说道：“可是，大哥，你听过吗？现今广为流传的交州童谣：‘朱逃亡，士满交，立若出，**喜！’朱就是原交州牧朱符，士分明就是指我们士家啊！我们士家人满于交州，遍布交州而独霸交州。立必是那范立，今天不杀他，后患无穷啊！前面两句都应验了，后两句不是对我们士家的一个警告吗？大哥还是杀了他吧！”

    士燮叹了口气，道：“从他们使出的那些手段，我看出他们不简单！我也想除掉他们，以绝后患啊！可是张家的名声昭著，而且范立等四人素有小名气于交州，他们只是十五岁的少年，而我杀了他们，会失掉人心的。我领地内的敌对势力一定会蠢蠢欲动的啊！”

    “那时的局面就一发不得收拾了！所以我在安广的时候没有杀掉他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而且世人所盛传的奇书《文子》和《范子计然》还没有到手！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那两本奇书！”

    “现在我已经令领方县县令统领两县之地，并对领方县的县令下了密令要他密谋张铁和范立这二人！领方县令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将《文子》和《范子计然》两本奇书给弄到手，这两本书一到手，领方县令只要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击杀范立等人了！为保万无一失，我也密令郁林郡太守张旻全力配合领方县县令一起密谋范立。”

    士武一听，大喜：“原来大哥早就筹算好了！大哥厉害啊！武弟拜服了！哈哈！”士燮也大笑。

    时间过去了半年，这半年的战乱使百姓受尽了苦难……

    范立仰观天象，惊道：“火星惊现！以分野度之，火星所现的分野国正是交州！火星停留在交州，交州日后必是战乱连连啊！在秋分时，南极老人星还是没有出现，真不知这战乱还要持续多久啊！没想到黄巾之乱没有平定，现在我们的家乡却将陷入了战火之中！”

    陈智无奈地说：“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啊！”

    李雄叹气道：“真没想到，战乱已经持续半年了！我大汉的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而我们却不能一展所长为民尽力，真是惭愧啊！如果说交州再有战乱的话，那这天下连唯一的乐土也没有了！”

    陈智说：“我们在这里感叹于世事又有什么用呢？”范立无奈地说：“可也没办法啊！不知曹操处可有消息啊？”

    陈智笑着说：“你怎么只凭一面之缘就想投靠于他了！听闻他在濮阳举兵了！难不成，你想投奔于他？可是路途遥远，现在的世道是兵荒马乱的，我们能否到达他那里呢？就算是安全地到达了那里，他是否会收留我们呢？”

    范立斩钉截铁地说：“曹操不比凡人，我确定他是个名君！投靠于他是没有错的！”

    这时，张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失声叫道：“领方县有个官吏曾是我祖父的部下，他受过我祖父的大恩，而且我父亲也曾经照顾过他。正因如此，他才给我送来了一封密信。信中说，士燮令领方县的贼县令谋诛我们啊！而那贼县令想要诱我们到领方县后将我们给囚禁起来，逼四弟交出一些东西，然后再随便找个借口杀掉我们！”

    ……………………

    ……………………

    [注一]：领方县就是广西现今的合山市至邕宁一带。
------------

第十一章 起兵

    我听闻张铁所言，士燮密令领方县县令谋害我们，我大惊：“什么！这消息可靠吗？”张铁应道：“不会有错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想不反都不行了！反了吧！”李雄这时也说：“就算士燮能容得下我们，可他弟弟士武也容不下我们啊！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大不了，失败的时候，我们随便占座山落草算了！”

    我脸露愁色，说：“士燮可是拥有了整个交州啊！势单力薄的我们又怎么和他斗啊！”张铁气道：“大丈夫死就死！有什么好怕的！为什么要在他人的下面做牛做马，活得一点都没有个人样，与其如此还不如拼上一拼，纵然一死也要死得有尊严！”李雄奇道：“四弟，你几时变得如此贪生怕死啦！”我回答：“可我有我的家庭啊！我怎么能因个人而令他们……”

    张铁气道：“你不必做了！范立们自不会连累于你！”李雄叹了口气，说：“人各有志，你不加入，我们也不会怪你的！”陈智却在旁边细细地看着，并不出声。

    我叹了口气后说：“为今之计只有拼一拼了！我们是好兄弟，既然别人把我们逼到了这份上，不干也不行了！”张铁和李雄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兄弟！”

    李雄和张铁又问陈智：“那你呢？”陈智在思考不回答。

    我右手一拳击在了左手的掌心上，大叫：“我想到怎么可以名正言顺地斩杀领方县令了。我们借区达想要勾结领方县令叛国而杀了领方县令，然后向整个交州宣布这一件事！我料必能令士燮的数万大军不会兵发安广县！”陈智笑笑，说：“好！英雄所见略同！我们只要占据了领方县和安广两县后慢慢地扩大自己势力，日后的我们是不会再怕士燮啦！”

    我担心地说：“但是我还是有所担心：如果说士燮硬要发兵的话……为防万一，我们只好真的出兵去攻打区达！为国为已，这是迫不得已啊！”陈智赞成我的见解：“士燮发兵的可能性非常大，我们如果不去攻打区达，我们在理论上也站不稳，唉！看来要做好离开家乡的最坏打算了！”

    李雄和张铁沉默不语……最后，四人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如此了……

    我回到家里，呆呆地在厨房里站着，环顾自家的厨房，我对自己家的厨房永远看不够，我心中有着万分割舍不去的情怀。在自己家的厨房哪怕是呆呆地站着，或者是傻傻地环视，这也是一种幸福！一种有家的感觉，家的温馨。其实我最怕流浪，最怕无家可归了！我情不自禁地拿起锅盖，用锅铲在锅里铲了几铲，最后连连地重重地叹了几口气……最后在家里东走西走，在看着家里的一切，一切……

    我不知道这一次离开家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了……

    领方县的县令找来了他的心腹，问道：“怎么样？一切准备妥当了吗？”心腹回道：“大人放心好了！小的已经布置妥当了！只要他们来赴宴，喝下那些下了药的酒，必会不醒人事，届时再将他们囚禁起来大人想把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就算是他们识破了天机，不喝药酒，可是我们数百人马难道不能将他们擒拿下来吗？加上郁林郡还有数千大军啊！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领方县的，不信他们不束手就缚！”

    县令大笑：“好！好！我们成就了这桩大功，不愁不能升官啦！”心腹奉承道：“大人，那时可不要忘了小人哟！”县令：“好！好！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你的！”两人相视大笑……

    下人来报：“县令大人，李雄、范立等四人求见！”县令喜道：“快请！快请啊！”下人退下去：“是！我马上去请他们上来！”下人去请了。

    过了一会儿后，我们四兄弟进来了。县令皮笑肉不笑地说：“欢迎！欢迎啊！本官正要派人请诸位来赴宴啊！没想到诸位就来了！哈哈……快请进席吧！”

    我拱手施了个礼，谢道：“多谢大人，可是不必了！”我转而大声地吼道：“你这逆贼想要杀我们后将城池献给叛国之贼区达。今日我们就要为国除害，杀掉你这个叛国逆贼！兄弟们，还不快动手！”

    我的话刚一说完，李雄就冲了上来一拧就拧断了县令的脑袋，县令做梦也没想到死的会是自己，而张铁把县令的心腹也杀了。数百县兵想要冲上来为县令报仇，李雄抻目大喝：“你们谁想不要命的！就来啊！想试试看我李雄的火焰枪吗！”而另一方面，刘蹇引着百余人搭弓拉箭准备射杀冲过来的数百县兵。

    众县兵吓了一跳，不敢上前，一方面是因为李雄和张铁有万夫莫当之勇，另一方面又是害怕对手的弓箭。我看着数百县兵，大声叫道：“弟兄们！这是叛国的[注一]象林县贼人区达写给那贼县令的密信，要那贼县令共同起事，从我大汉中分离出去！此等叛国大贼难道不该杀吗？这叛国大贼平时又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弟兄们啊，你们在他手下受的气还不够吗？”

    众人之中有一个人高声应我道：“这逆贼平常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这逆贼该杀！该杀！大家想想，张奂将军一生为国尽忠尽职，他的后人又怎么会欺骗我们呢？大家说是不是啊？”众县兵听到了那个县兵的话后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一来他们群龙无首，二来他们又惧于刘蹇等人的弓箭，三来张家威望昭著以及我们四兄弟素有贤名于交州，四来领方县令平常作威作福无恶不作，每人都恨他入骨，于是县兵们便决定投降于我。领方县就这样被我们占领了。

    我看着领方县令和他心腹的尸体，我捂着胸口，张着嘴呕吐起来。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人或者是见过死状这么惨的死尸，加上这次是因为才令领方县令和他的心腹毙命，心里感到不安极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往后的一生还要杀死多少个人了……

    士燮听闻领方县县令死后，大怒，士燮先令郁林郡太守尽数出动郡兵攻击于我，便发兵两万杀气汹汹地直奔安广县和领方县而来……

    我聚集了两县之兵，共七百余人。而李雄作为一个在安广比较有声望的士族，他家拥有了一百余私人部曲，而张铁的张家自然也有自己的私人部曲，而他家是武将出身，自然他的部曲都是武艺高强的好手。我家世代经商，时常走险路，也少不了会武艺的下人，我本家的伙计还有私人部曲可以得到两百来人。这样我们四兄弟就有了一千余人马了。

    我将那一千余人聚集起来，大声地对他们喊道：“我们大汉的疆土是我们的先祖用血换来的，现在象林县功曹区达想要分离象林县出大汉。如果说让区达阴谋得逞了的话，当我们的子孙在我们老了以后问我们，‘象林县不是我们大汉的吗？为什么它会分离出去成了一个国家呢？爷爷你们为什么不捍卫国土呢？’那时我们又该如何回答？而且我们死后又怎么向先祖交代，我们把先祖用血所换来的疆土给抛弃了，这样还有脸下到地下去见先祖吗？难道我们真的只能是上愧于先祖，下对不起于子孙吗？”

    一千余人听到了我的话后，他们群情激愤了：“我们绝对不能有愧于先祖而对不起后代子孙！”我顾视着那千余人，知道他们可以使用了，我便振臂高呼：“对！兄弟们说得不错！我们绝对不能有愧于先祖而对不起后代子孙的事！我们一起去讨伐区达，捍卫大汉捍卫我们自己的尊严！好不好啊？是男人的就去，若不想有尊严的，我也不勉强！”我这样的一激，众人雷鸣地回应道：“好！好！”李雄、陈智、张铁、我都高兴地笑了。

    刘蹇穿上了他以前保家卫国作战时所穿过的铠甲，依然有着他年轻之时在凉州征战时的雄风。刘蹇上前说：“少爷！外面有个叫做李刚的人，他率领着数十人想要投靠于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有人来投自然是来者不拒了。

    铁高兴地说：“快叫他进来啊！”刘寒便吩咐身边的一个随从去请李刚进来了。一个长相俊秀的小伙子领着数十人来到了这里，张铁迎上前去，说：“壮士！张铁欢迎你们啊！”

    “张铁？你就是张铁？张奂之孙，张芝之子？张铁张还恨？”李刚听见铁自我介绍的时候紧紧地盯着铁不放，而他所带来的数十人而紧盯着铁。铁为此觉得是十分的奇怪，铁问：“怎么了？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李刚心里寻思：“张铁，我祖父的好友张奂之孙！如果说不是张奂不察明真相就助竖宦的话，我家也不会被搞得家破人亡了！我是否应该向他表明身份呢？唉！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李刚这样一想便哈哈大笑，说：“没有！没有什么了！哈哈！”铁是没有相信李刚的话，他紧盯着李刚，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和自己家渊源，可是又不便问而已。

    陈智走上前来，说：“壮士们，你们愿意和我们一起去讨伐区达，收复象林县吗？”李刚拱手应道：“求之不得！”陈智大笑：“好！好！”

    “报~！”斥候飞奔进来，斥候向我拱起双手，说：“少爷，郁林郡太守率着两千余人先行扑向安广县而来，他这是想要先截断我们去象林县的道路啊！”我大惊：“什么！难道我们要先和郁林郡太守张旻开战吗？”

    智长叹口气说：“没办法！我们想不打都不行了！张旻一领兵截断我们的去路，一等士燮的大军一到，我们就难以抵抗敌军了！我们现在先设伏以待张旻，打他个大败！然后再用他的降兵以及辎重来补充我们！”我表情十分不情愿：“这……”李雄和铁：“好！就这么办！”我叹了口气，三位兄长都同意了，我作为小弟的反对也没有用了。

    陈智脸现愁容说：“可是我有些害怕！我怕两县之兵见到我们要攻击的是张旻的部队，他们会骚动的！他们认为我们骗了他们，攻击自己人，内部一乱，我们怎么是张旻的对手啊？”李雄也皱起了眉头，微点下头，说：“我也是怕这个啊！我们就将我们各家的私家兵与两县之兵混编在一起，当两县之兵发生骚乱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容易地控制住局面。”陈智叹了口气，说：“但愿事如人愿吧！唉！这次冒险的赌博希望能成功吧！”

    张铁说：“张旻的人马比我们要多，我们不可能全部吃掉他们的，只能是让他们败逃，我军只要能打个胜仗就行了！”我抬起头望着天空，心里想：“这一仗真的能胜吗？”说句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开战，毕竟我还是想继承自己的祖业，经商下去，能丰衣足食就足够了！唉！我对战争充满了言之不尽的恐怖，不像李雄、张铁是将门之后，对战争的排斥感并不强烈！可是事已至此，我只好服从三位兄长了。

    李雄等人将人马全部开往设伏以待张旻军的到来……

    “大哥，快看！敌军来了！”铁指着远方的山路对雄说。雄便顺着铁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狭窄的山路上一条长长的队伍沿着曲折的山路像条盘旋着的蛇一般在爬动着。“哼！哼！让敌军尝尝我们的厉害！准备攻击！”雄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似乎战争对雄来说这是他感到快乐的事情。雄的准备攻击的命令一下，士兵们都作好了攻击的准备。

    “杀啊！击败敌军！”随着雄一声令下，山上擂石和滚木不断砸落下来，张旻军遇到突袭，他们乱作一团。雄看着混乱的敌军，心中得意地想：“我们的第一战就注定是个漂亮的胜仗！哈哈！”

    可是雄得意地实在是太早，太早了，战场上的一切瞬息万变，就是有着太多不可预料的因素在里面了。

    两县之兵见到和自己开战的是郁林郡的郡兵，他们不由骚动起来：“怎么回事啊？我们不是要去讨伐区达吗？怎么和自己人打起来了？”“是啊！是啊！怎么会和自己人一起作战了呢？”“我们是不是被骗了？”两县之兵的脸上露出了迷惑不解的表情，他们不再向着张旻的军队发起进攻了。

    张旻看到此情景不由大喜，他对他的副将说：“快整顿人马！敌情有变了！哈哈！李雄你们这帮傻瓜竟然想用我们的旧军来打我们的人马，你们蠢不蠢啊！你们这些十五岁小娃娃还是太嫩了！让我来将你们全部给收拾掉吧！哈哈！”

    到底此战胜负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注一]象林县贼人区达：他是汉末象林县的功曹，好像这个县也叫做林邑县，位于现今的越南中部。区达杀县令自立为王，这个国家吞并不少小国后成为了一个比较大的国家。自晋以来就臣服于中国，但是也不断侵犯交州。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三章 战场上的恐怖

    张铁见到己军的两县之兵发生骚乱了，张铁挥动着手中的大刀将身边的两个想要逃离的士兵斩杀于阵前，张铁持着那两个逃兵的首级凶神恶刹地大叫道：“谁要是后退和不奋勇向前的话，那就和这两人的下场一样！”

    张铁说罢将手中所持的两颗首级给狠狠地摔落于地上！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张铁才十五岁，就这样冷酷，知道以杀立威！或许这就是张铁家世代为将，张铁才会有这种冷酷，以及不惧于杀人立威吧！

    两县之兵见到有人被当场斩杀，起到了杀鸡给猴看的作用，他们深深地被震撼住了，加上又被张铁等人的私人部曲挟持，他们只能是向前与张旻军的部队厮杀了。军心算是暂时的稳定下来了。

    此时，天灰暗暗地一片，天上的乌云黑压压的就像是要掉落下来一般，天要下大雨了。

    战争是残酷的，是用鲜血，泪水以及尸体构成的，没有亲身经历过战争的人是体会不到战争的残酷无情……

    范立作为主将之一，不得不身先士卒，可是范立心中对此还是感到惧怕，范立愣愣地望着这一切，张铁轻轻地碰了范立一下，说：“四弟！这是我们的第一战！我们必须身先士卒，以令人人奋勇向前！上啊！”范立愣头愣脑地就被推上了杀戮的战场。

    范立内心慌乱，而且头脑一片空白，也不知从何时起，范立的身边竟然出现了许多个敌人。“杀啊！”范立身边的己方人一挥刀朝敌方士兵辟将下来，“吡！”的一声，一篷鲜血喷溅而出，范立惊得本能反应地往后一退，不想让自己的身体沾到血！

    可是范立的脸上可以感觉到温热的血飞溅到了范立的脸上，范立用手去摸了摸脸，手指上被血红的鲜血沾上了，范立双目睁得大大地，嘴张得巨大无比。内心中的恐惧迅速将范立的整个身心都给占据了。范立越发害怕起来，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个不停。

    范立不想看到的，却偏偏让范立看到了，在范立不远处的一把利矛刺进了对方的身体内，随着利矛的抽出，那稍弯的矛刃把里面的肠子都给一并拖了出来，还有那大滩喷洒而出的鲜血。砍到人身上的刀形稍弯的刀离开人体之后，有时还顺带着一串肉丝和一篷鲜血。

    血红血红的肉丝被拉出的恐怖一幕深深地印在了范立的脑中，恐怖的一幕怎么都挥散不去。恐惧感顿时占据了全身。

    范立闭上了眼睛拼尽全力飞奔起来，范立想远离这里，跑到一个没有屠戮的地方，一个和平安详快乐幸福的天堂。

    跑着跑着的时候，范立被脚上的地方一绊，摔倒于地，范立朝着绊倒自己的东西望将过去，不看则已，一看更是一惊！是一具死尸！瞪着一双斗大斗大的牛眼的死不瞑目的人！似乎他在狞狰地冲着范立笑，似乎也想把范立变成他们中的一份子。

    “啊！不！不！”范立歇斯底里地大叫着，范立挪动着屁股快速地往后急退。范立退到一树边，范立倚着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以平缓一下。范立全身心地直觉得好累好累啊。范立就想闭上眼睛就这样地睡着。

    “滴哒！滴哒！”水滴落的地声响起，范立望着一片灰暗沉沉的天空，说：“难道要下雨了？”范立伸手出外面想要感觉一下是不是真下雨了。手一点水也沾不到，可是范立的头上还是感觉到有水滴落下来，而那水似乎还带着余温。

    范立想到了些什么，心中又是一片慌乱，因为范立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可是范立还是抱着自欺欺人的态度抬头往上一望！

    在范立头顶上的树枝上挂着一块残肉，范立不知道那块肉上的痕迹表明它是被利器给割下来的，可能是刀的飞挥之中产生的冲力把残肉飞冲到了树上。残肉上的刀痕清晰可见。

    范立看着那块血淋淋的残肉一阵阵地作呕，忙蹲下就作势要吐出来。范立直拍胸膛把脏物给吐将出来，吐了好一会儿后。惊惶不安的范立眼前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范立猛地站起来就想扑进父母的怀抱之中。

    范立的记忆一下子飞到了孩提时代，范立被恶狗所吓着的时候，是娘把范立紧拥在怀中轻轻地安慰着：“立儿，不要怕！不要怕！你是男子汉不要怕！”而爹则手持着木棍大声呵斥恶狗，恶狗再凶的话，爹就会毫不留情地痛打一顿，或者将恶狗给打死。爹和娘在的时候，范立什么也不用担忧，因为他们会时刻地保护着范立，呵护着范立。

    爹和娘就站在范立的面前对着范立微笑着，范立向他们飞奔而去，范立想立即钻到娘的怀抱之中，可是当范立快要奔驰到的时候，爹和娘消失了！刚才不过是范立的幻觉罢了！范立不愿去接受这个事实，爹娘为什么这么早的弃范立而去？范立一人此后孤单地活在这个世上，范立该怎么办才好啊？

    范立哭喊着：“爹！娘！你们在哪里？立儿不能没有你们啊！爹！娘！救救立儿！救救立儿啊！”没有人回应范立，有的只是喊杀声，哀号声以及惨叫声，还有金属交击之声。

    范立已经泪流满面，哭叫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爹！娘！快接立儿回家啊！”此时的范立浑如一个在寻找家寻找亲人的小孩子一般，范立再也不是那个老成的少年了，范立只想有人好好地疼范立。这个杀戮的战场已经令得范立崩溃了，范立只想回家！回家！范立什么都不理了，只是哭哭啼啼着，就有如幼童一般。

    就在这时，范立的哭喊声引来了一个持刀的敌兵，他一奔到范立的面前就欲用刀砍向范立，范立拿剑的手都在抖动不停，范立泪眼迷糊的看着对方，再望了望杀戮的战场，内心的恐惧和慌乱令得范立头脑是一片空白，什么苦练已久的武功瞬间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范立不想伤人，更不想杀人，可是惨酷的事实却是范立在战场上！为此，不想伤人和杀人的想法是大错特错的！在战场上，无意去和敌人作战的这个人，只能是让敌人追着打，或者是被敌人一刀给解决掉！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持刀的敌兵追砍着范立，范立由于惧怕丝毫没有还手的能力。范立狼狈地躲避着敌兵的追杀。逃避了许久后，范立喘着粗气向四周张望，范立想看看那个追杀自己的敌兵到底是跑去哪里了？自己是不是摆脱了他的追杀。

    范立正望着左边的时候，持刀追杀于范立的敌兵却从右边挥舞着大刀朝范立砍了过来！呼啸而至的风声令范立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范立急忙转头向右边看了过去，见不断闪着寒光的刀刃快速地朝着自己的脑袋逼削而来！

    此时，天上降下了倾盆大雨，似乎是老天爷看到了人间又爆发了战争，老天爷伤心得哭了，单见那豆大的雨滴就可以知道老天爷它哭得很厉害，很厉害，似乎老天爷它也无法阻止这人间的浩劫，只能是没用地痛哭而已……

    范立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头脑中一片的空白，心中充满的尽是绝望，如今的范立什么也不懂得去做，只知道在等死……
------------

第十五章 为了亲人和朋友必须战斗

    范立在哭喊之中，猛然间，范立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么一幕：

    “哥！不要再说了！我好怕啊！不要说了！”范立的堂兄范巨是一阵大笑，说：“弟弟，你是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的害怕啊！”紧裹着棉被的范立浑身直发抖，怕极了。

    范巨意犹未尽，继续说：“我在刑场看行刑时，听人说，头颅离开脖子的短时间内，若叫唤他的名字，他会睁开眼看着你哟！眼睛是可以看东西的。没有了身体，还在冒着血的断头睁着眼被看着人不知道他的那种感觉到……”

    “行了！行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范立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因为范立内心全都被恐惧所淹没了，范立的眼中尽是对范巨的哀求之情，希望他不要再说了！

    范巨盯着范立，语重心长的说：“弟弟，你这么懦弱，日后你怎么担起我们范家这个重担啊！你日后可是族长啊！”范立以信任的目光看着范巨说：“哥哥，日后我才不做族长呢！让哥哥你来做！”

    范巨不断地摇着头，说：“弟弟，我不断地惹事生非，族里的人恨死我了！我做族长的话是服不了众的！更为重要的是叔父是嫡出，而我和我父亲都是庶出的，按祖制无法继续族长的位置！你作为嫡长子，你日后正是继承叔父位置的唯一人选！兴旺我们范家可全靠你了！哼！若族里的那些白眼狼们胆敢有所不轨，我第一个先让他们尝尽苦头！族长这位置是你的！范家日后是你以及你的子孙的！”

    范巨把手搭在范立的肩膀上，“你是个男子汉，日后你要自己学会坚强，要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啊！不要再懦弱害怕下去了！你可以做到的！因为哥哥知道你有潜能没有发挥出来！你行的！”

    范立看着范巨恳求道：“哥，你会不会保护我啊？”范巨斩钉截铁地回答：“弟弟！你我是兄弟，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会保护你的！无论何时何地！”

    ………………

    “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会保护你的！无论何时何地！”范立一想起这句话便对着苍天大喊着：“哥！你快来啊！救救我啊！哥！你说过要保护我的！爹娘！你们在哪啊？”

    范立的哭喊声，吸引来了手持大砍刀的一个大汉，他手中的大砍刀冲范立盖面而来！范立眼中能看到的是阴寒的刀刃！

    发抖个不停的范立无法躲避，只是呆呆地愣在当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嘭！”“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一人用自己的肩膀帮范立挡下这一刀，他强忍着痛把手中的剑送进了对方的体内，对方痛苦的惨叫着倒下。范立急忙扶住帮范立挡下一剑的人，他是范立的家丁范朴。

    范立的眼泪不断地滴落到了范朴的身上，因为他是从小看范立长大的，而且他跟范立父亲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范立一直把他当作亲叔叔来对待。

    范朴那双无力的手挣扎着伸至范立的脸上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范立颊边的泪水，吃力地说：“少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主人就，就你这，这条根独苗了！活，活，活下去……”

    范立紧扶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范立不想让大雨打到虚弱的他身上，范立想让他的伤一下子就好起来，虽然这不可能，可是范立就是这样的幼稚。

    范立哽咽地说：“朴叔，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好的！”

    在范朴的嘴边已经流出了两道赤红的血溪，他睁着斗大的眼睛直瞪着范立，他有心愿未了，怎么能叫他瞑目呢？范立摇着范朴哭喊道：“朴叔，你醒醒啊！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枕在范立手弯上的范朴听到范立的话后，眼睛闭上了，头一歪，就这样……范立大力地哭叫着，尽情地喊叫着……

    就在此时！一个持枪的敌兵用手中的长枪直刺向范立的心窝而去！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枪逼近范立的时候，一个人影飞扑而至，他用自己的身体先挡下了这一枪！

    那一枪从他的左肩膀边洞穿过去！那人在挡下这一枪的时候，一挥剑，只见持枪敌兵的人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线，落到了地上后滚了好远，好远的距离后才停了下来。

    没有了头的身体在向前走了几步后只听见“扑通”的一声声响，没有头的身体便倒在了地上，永远再也起不来了。

    或许持枪的敌兵到了死时才知道自己要是没有上战场，那该多好啊！临死之前，身体向前走动，可能就是想回到家里，与家人在一起过着那平安而又温馨的好日子吧！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范立惊叫出声：“蹇爷爷！”范立放下已经冰冷的范朴，飞扑到了刘蹇的身边，快速地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替刘蹇包扎伤口，听到范立哭喊声的铁急速赶来之时恰好看到刘蹇为了救范立而中枪的情景，他两步并作一步的疾奔到了刘蹇的旁边，关切地问：“蹇爷爷，您怎么了？”范立哽咽地说：“蹇爷爷，您没事吧？您为了救我竟然替我挡了一枪……”

    刘蹇注视着范立，说：“范少爷，你要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在战场上你对敌人仁慈，那你就有可能被敌人给杀死！你的兄弟朋友也会因你而死去！在战场上没有丝毫的仁慈可言！在战场上更没有对错！在战场上只有生存和死亡！力量才是战场上唯一的真理！”

    “在生死一瞬间，什么都不会想，也来不及去想，只有为了生存而拼命地抗争！范少爷，如果说你不想死，你不想你的兄弟朋友因你的仁慈而丧生，你不想自己的亲人被敌人给奴役的话，那你只有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来保护你的亲人！”

    刘蹇一指死去的范朴，说：“你看看，范朴他本来不用死的，若不是你的懦弱，他也不会……战场上没有仁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听明白了吗？范少爷！拿起你的剑去战斗！为了能生存，为着胜利，为着保护自己所爱的和爱自己的人而战斗！”

    张铁紧盯着范立，埋怨道：“四弟！都是你，如果说不是你心慈手软的话，蹇爷爷也不会受伤了！你难道还想在战场上拖累自己人吗？还想害死多少个人后，你才知道在战场上是没有仁慈可言啊！”范立听到了张铁的话后，眼泪流了下来。

    此时，数个敌兵扑向范立而来！铁只是冷冷地对立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会做到的！拿起自己的武器去战斗吧！”铁说罢便挥刀与那个扑向自己而来的敌兵厮杀在了一起。

    范立望着躺在远方的范朴，他的声音还回荡着在范立的耳边：“活下去！活下去！”范立紧咬着牙，又想起了蹇爷爷的话，范巨的话也在范立耳畔萦绕着“你是个男子汉，日后你要自己学会坚强，要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啊！不要再懦弱害怕下去了！”

    范立闭着眼睛，紧咬牙关，大喝一声：“杀啊！”双手挥舞着手中的宝剑疯了似的扑向四个想要攻向刘蹇而去的敌兵。几番挥辟乱击，几具尸体倒于地上，残肢断骸散落于地。惨嚎声响起，声声刺进人的耳朵内。

    范立被溅得满身都是鲜血，那鲜血杂合着天上所降下到范立脸上的雨珠一起顺着范立的脸郏“嘀哒，嘀哒”地流了下来。

    “呜呜……”再也无法假装坚强的范立跪在了那四个敌兵的尸体前放声痛哭起来。刘蹇看着范立，刘蹇也感到很无奈，因为现实往往就是这样的残酷，这样的残酷……不让范立经历剧疼，他又怎么能成长起来呢？
------------

第十六章 威逼太守

    范立还是跪在了地上痛哭着，范立根本无法接受这事实，毕竟范立家只是世代经商，不像李雄、张铁两家都是世代为将的，这种血腥，屠戮的战场正是他们的职业，也是他们表演的舞台！而范立则只是一个为了生计而奔波的商人而已。

    李刚看着范立，冷笑了一声，说：“这么仁慈的人想在乱世中立足是做不到的！可惜的是他不是生在治世，不然你会是一个贤臣！就算不是个贤臣也会是个富人！”

    “杀啊！杀！”在战场上的张铁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就像是一个为战斗而生的战神！只有战斗才是他生存下去的唯一理由和唯一的条件！只一会儿的功夫，在张铁的四周躺下了二十来具敌兵的尸体。

    李刚见状惊道：“张铁不愧为将门之后！他的武艺竟然如此的高强！在乱世中像他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创出一番事业啊！只是不知他是否想要为自己的先辈报仇呢？有机会要试探他一下，看他是否对竖宦还有深仇大恨！”

    张旻的亲兵护着他想要逃出去，张旻不断地转回头看着那背后，恨恨地说：“可恶啊！我竟然会被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打败！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明明是输了，却还要说回那么几句场面话，才能告慰那可怜的受创幼小心灵。

    “啊！啊！”一声又一声的惊叫响起！张旻的亲兵所骑的马匹被绊马索给绊倒，他们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突然间，冒出了几个士兵将摔倒的亲兵给缚了起来。

    “啊！如！停！停！”张旻看到在自己的前面有绊马索，他急忙紧扯着马绳。他座下的战马张开着嘴长嘶一声，战马前两脚腾空而起。张旻紧附在马背上才没有被摔落马来。马的四脚刚站稳于地，在山坡之上有一个人纵身朝张旻跳撞而来！

    张旻猝不及防，他被从山坡这上跳下的人给拖落于马上摔到地上。从山坡之上的人将张旻给压到身下，紧随着数个士兵也扑上来和从山坡之上跳下来的人一起压制着张旻，令张旻动弹不得，张旻就这样被制服了。

    张旻被押到了范立等人的面前，张旻瞪圆着眼盯着他，厉声责问：“你们竟然敢挟持朝廷命官吗？我可是朝廷任命的郁林郡太守啊！难不成你们想造反吗？”

    陈智怒斥守在张旻身边的士兵：“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张大人啊！还不快帮大人松绑！”在张旻身边的士兵急忙帮张旻给松了绑。

    陈智向张旻作拱，毕恭毕敬地说：“张大人，我们不敢造反！我们只是前往象林县讨伐叛国逆贼区连，只是不知为何大人竟然会来追击我们呢？我们误以为是区连的人马所以才会伏击大人的！草民真是罪该万死啊！大人是不是中了贼人区连之计，以为是区连的兵马所以才来追击我们的啊？”

    张旻一听，心中暗自寻思：“什么罪该万死！我现在被他们捉住，我怎么能怪罪于他们呢！还有，如果我不假借我是中了区连的之计而来伏击，那我一定会被他们所杀死！唉！先保住命再说！”

    张旻这样一想，便叹了口气后，一副追悔莫及的神情，说：“啊！如果说不是各位少年英雄提醒！我还差点酿成大错了！我接到情报，区连想要派兵前来进犯，我为此便起兵想要先截杀于区连了！没想到却中了区连的奸计！为此而攻击各位少年英雄们！唉！”

    张旻说罢便摇了摇头，他那双眼睛咕碌地转动着。看了看陈智他们又怕他们不相信，便强行挤出了几滴眼泪，“痛心疾首”地说：“唉！我真是追悔莫及啊！区连那逆贼真是可恨啊！让我抓住他，一定把他给碎尸万段！”

    陈智冷笑了一下后，装出了一副气愤异常的表情对张旻，说：“太守大人，你且放宽心！安广县功曹张铁和范立以及草民等就是想要组织义勇军前去讨伐区连！将那狠毒的区连给斩杀，以报今天中了奸计而屈死的兄弟们之仇！”

    张旻哈哈大笑，说：“好！难得你们有为国尽忠之心啊！哈哈！我一定向士大人汇报你们的忠心！”

    陈智作了一躬，说：“谢大人！”“哈哈！”张旻皮笑肉不笑。

    陈智说：“大人，请你一定要禀报于士大人，我们并无意造反，我们只是想要去讨伐区连！请大人务必将实情转告于士大人！”张旻陪笑着说：“一定！一定！士大人一定是不会怪罪忠心为国的各位的！”陈智又向张旻作了个躬：“谢大人！”

    “哼！我看你不老实！不听话！我杀了你！”张铁双手持着一只小兔子，十分凶狠地一刀将那兔子给斩杀了。“哼！这就是不听话！不老实的下场！”张铁盯着兔子凶神恶刹地说。

    张旻听着这话觉得有指桑骂槐之意，张铁这样做分明是在警告自己，张旻想到这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陈智看到了张旻的样子后觉得目的已经是达到了，陈智向张铁眨巴着眼睛，并偷偷地朝铁竖起了大拇指。智随后转过来对张旻说：“大人！我们想请你对前去讨伐区连的义勇军训话！并揭露区连使奸计，让我们自相残杀！好激愤兄弟们前去报仇雪恨啊！”

    铁此时摸了摸刀，不断地指着死去多时的兔子，厉声说：“如果说你听话，你就不用死了！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听话的好！”张旻因此惊得魂都失了，他又怎么敢不从呢？

    张旻当然在两县之兵以及自己那些成了俘虏的士兵面前说，此战全都是误会，是自己错中了区连的奸计，才促使了这一战的发生。并鼓励他们要前去讨伐区连！

    两县之兵见到了郁林太守都这样说了，他们能不相信吗？他们自然是心甘情愿地随李雄等人前去讨伐区连了。

    张旻做的令智感到满意，陈智自然是放走他以及他的亲兵们。张旻抱头鼠窜而去了……

    晚上，李雄看着满天的星斗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陈智见状便问：“大哥，您怎么了？大哥你是不是感到不安啊？”李雄应道：“是啊！我怎么能安心啊！我们是数百里奔袭对手，士卒疲劳，粮草也不足以久战！区连军队的兵力比我们要多得多啊！他们是守城，而我们却是攻城！唉！能攻下此城的把握不大啊！况且后面又有士燮大军的追击，士燮一定会断掉我们的归路啊！唉！而且我们是骗着这一千人前去讨伐区连啊！要是在各个环节中有了个万一，那不是害了他们吗？”

    陈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可是事已如此，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搏一搏！况且我们绝对不能让心怀不轨之人分离我们大汉的尺寸土地！我们有义务维护大汉领土的完整！为国为私，这都搏上一搏啊！”雄听到了智这一番话后也无奈了。
------------

第十七章 讨灭分裂逆贼

    张铁从刘蹇的帐篷中走了出来。雄和智见状便迎铁走了过去，李雄问：“三弟，蹇爷爷，他还好吧？他老人家没事了吧？”

    张铁点了点头，说：“好多了！唉！可是蹇爷爷毕竟年龄已经是大了，要完全康复可能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啊！唉！四弟就是太过仁慈了！唉！我刚才是狠狠地教训他了！如果说不是他太手软的话，那蹇爷爷也不会受伤了！唉！”李雄和陈智都深有同感。

    陈智问：“四弟呢？”张铁回答：“蹇爷爷想要和四弟独处，所以四弟和蹇爷爷在一起啊！”陈智看着刘蹇的帐篷，说：“但愿四弟能想通吧！”

    刘蹇看着脸郏上挂满泪的范立，慈祥地说：“范少爷，你怎么了？男儿流血不流泪的！不能流泪！知道吗？”刘蹇伸出手来帮范立擦拭着眼泪，以关怀的眼神看着范立。“嗯！”范立坚定地点了点头。

    刘蹇变得严肃起来：“范少爷，你愿不愿意听老朽对你的忠告啊？”“嗯！蹇爷爷，你请说！”范立毕恭毕敬地道。

    刘蹇说：“范少爷，你要记住在战场上是绝对没有仁慈的！有的只是生存和死亡！人一旦上了战场就如同野兽一般，只有强壮的野兽才能活下来，而瘦弱的野兽那只能是成为牺牲者。自然界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定律同样也适用于战场上！”

    范立显然还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从小娇生惯养，连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难过，更加不用说叫范立日后成为一个杀人的机器。范立心中还是想着爹娘的呵护，哥哥和家丁们的保护，范立不想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范立还是难以接受事实。

    刘蹇看着范立，知道范立心里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想了会儿后，说：“范少爷，你知道春秋之时的宋楚泓水之战吗？”范立点点头，说：“知道！宋襄公因为在战争上用愚蠢的仁慈，结果使得兵败国困。宋国实力大损！”

    刘蹇点了点头，说：“就是啊！战争没有仁慈可言！更没有对或者错！有的只是力量！死亡或者生存！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不杀敌人，就被敌人所杀！这就是战争！宋襄公对楚军用君子之道，使得已军的父老兄弟们战死，国家受困。前车之鉴啊！”

    “范少爷不想让你的亲人还有你的好朋友因为你对敌人的仁慈而受到伤害吧？如果说你不想让你的亲人以及好友受到伤害的话，你只有用自己的力量去打败要伤害他们的敌人！”

    “想要阻止战争，往往得采用以战止战的方法，止戈为武就是这个意思啊！世间的事往往就是这样的的矛盾！你要想自己的亲人不再受战争之苦，那只得以战止战！为了自己的亲人以及朋友，还有国家，去战斗吧！”

    刘蹇正色盯着范立，厉声地说：“你可不要忘记了因你的懦弱而害死的范朴啊！你知道吗？”范立一听到范朴，泪在眼眶中打滚，刘蹇的话以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令范立明白了，刘蹇的话也令范立释情不少，脸色凝重的范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口气。

    “嗯！我明白了！蹇爷爷！”范立坚定地点了点头。

    刘蹇见状满意地笑了笑，只要范立能想通，想明白，刘蹇知道范立会是四兄弟中成就是大的人！

    李雄等引军越过士燮严密布防的交趾郡来到了象林县。

    区连站在城头看着李雄等人的军队，他哈哈大笑说：“嘿嘿……我本以为朝廷派多少人来攻打我，看情形这支队伍大概就是一千余人而已。兵法上有言，攻城的一方至少要是守城的两倍，你们这么点人马怎么够我的两千多人马打啊！”

    区连旁边的副将说：“大王的确英明！不过敌人远来必没有足够的粮草，只要我们坚守不出，敌人就会不战自乱，那时我们再收降他们，不就是增加了我们的实力吗？”区连点点头说：“好计！就这样办吧！”

    李雄的右手紧紧地握住宝剑，左手则紧紧地攥成拳头。两手手心都出了好多汗，李雄在紧张地盯着城门。李雄对范立说：“四弟，叫弟兄们全部集中于城门这个点，拿好武器准备冲锋！四弟你作好战斗准备了吗？”

    “这……”范立有些犹豫了，脸上露出了害怕之色。虽说刘蹇令范立释怀不少，可是范立对战争还是心存恐惧。

    李雄定定地看着范立，充满了担忧：“四弟……”范立看了看雄，又看了看紧闭城门的象林县，范立知道自己的三哥张铁正在里面藏匿着想要乘敌不备打开城门，自己犹豫不决的话会害了自己的好兄弟。

    于是范立点了点头，说：“放心好了！我已经作好了战斗的准备了！我们会胜利的！”

    李雄高兴地直点了点头，说：“好！等下，我先射杀区连！这样敌军群龙无首，我们就发起总攻击！”范立赞成了：“嗯！”

    陈智大叫：“快看！城门打开了！”张铁于是大喊：“弟兄们冲啊！为国立功啊！”一千多兵士全冲城门而去！

    区连大叫：“这是怎么回事？城门怎么会打开了呢？”

    副将回答说：“大王！有一将自城内杀出，那将英勇无敌！数百人都围他不住，反让他立斩十几人给打开了城门！”区连：“这……这怎么可能啊！不要紧！敌军不过是只有一千多人而已，我们还有数千人啊！就算他们攻进城内也可以将他们给打败的！”

    区连话刚说完，一箭射来刺穿了区连的喉咙，区连立时毙命！区连死时瞪大着眼睛，一会儿后，他的鲜血已经是凝固成了褐色的血块。

    李雄大吼：“反贼区连已经被我给射杀了！你们都是大汉子民，难道想和反贼一起去死吗？还不快投降，可免一死啊！”在城下的范立遥望到了死状难看且又死不瞑目的区连，心中一阵又一阵的作呕，范立愣在当地差点就要呕吐了。雄见到范立这个样子，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

    区连军群龙无首，加上李雄军又攻进了城内，区连军的士兵们只好投降于李雄军。就这样，李雄等人打下了象林县。

    陈智高兴地说：“好！现在我们已经打下了象林县了，该研究下一步的计划了！”范立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我们向交州的民众宣告，我们是为国除害，看看士燮是否会继续加害于我们。”三人齐回答：“只好如此了！”

    陈智说：“群龙不能无首，所以我们还应该选举出一位首领。”陈智说罢环视众人。

    范立发自内心地说：“我们四人情同手足，不管是哪位兄弟出任首领，其他三人都应誓死效忠！”张铁颔首：“不错！”李雄也赞成了：“说的正是！”

    陈智紧盯着范立，随后说：“既然如此就让四弟来当吧！”范立听到陈智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自己指着自己惊惶地问道：“什么！我？二哥，你不要开玩笑了！”范立觉得是天方夜谭，年纪最小是自己，为什么陈智会提名自己呢？
------------

第十八章 返乡

    范立不由是看着陈智为何会提名自己呢？他是小弟啊！就算是论也应该是李雄啊。陈智一直是有凌云之志，这个首领说真的，他比谁都想当。

    不过范立一想，也能弄明白了，现在被迫起事，不知生死如何，谁为首领，谁就是最大的危险！而所有人中，要说兵丁最多的就是他范立！

    更重要的一点是，范家多年经商，是因为得罪了高官，而不得不迁移到了不毛之地，可是依旧具有巨大的财富，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得呢！这么一来的话，自然就得用到范立了！只有自己的事，才会尽心尽力！所以在当今的形势之下，还真的只能是由范立来当这个首领。

    张铁正色说：“我同意！”李雄严肃地道：“我也赞成！”范立惊慌失措：“这个……你们不会是开玩笑吧？让我来做首领，我怎么可以做得了呢？”三人肯定地点了点头，范立显得异常慌张……

    范立忙推辞说：“不行啊！为什么要我做啊？我是个无德无能之人，加上我又是我们四兄弟中最小的，为什么诸位兄长让我来当啊？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事啊！我不合适的！”三人齐道：“你最合适！”

    李雄，陈智，张铁三人都在期盼地看着范立。陈智看着范立，陈智似乎是有些不情愿，陈智他也想当这个首领，可是这个首领并不是很好当的！树大招风啊！

    这时，范立的头脑在快速地转着：“谁成为首领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在我们势力如此弱小的情况下，做首领的人无非就是和死亡在打交道啊！可自己不做的话就是将其他的三个兄弟推上了这条不归之路，那还不如让我把所有的痛苦和苦难来承受了吧！我死了，可是我的家人怎么办？对得起兄弟可对不起家里人啊！真是烦啊！”

    范立在心中叹息一声：“唉！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况且做首领也未必是死路一条啊！就先答应吧！日后的事日后再作计较了！为了兄弟，我拼了！”

    陈智沉不住气了，他急问：“怎么样啊？四弟！”范立由于有了这想法便答应了：“好吧！我就暂时当这个首领好了！当诸位兄长选出合适的人选后我再退位让贤吧！”

    李雄和张铁马上参拜：“参见主公！”陈智过了一下子也反应了过来：“参见主公！”范立忙说：“三位兄长，请不要这样！哪有兄长参拜小弟的啊！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们永远都是兄弟！”范立边说边去扶起三人。

    李雄伸出手于四人的中间，对三人说：“就让我们兄弟四人用我们自己的手打出一片江山吧！”其他三人也伸出手让彼此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四人齐声道：“我们要让全天下的人过上好日子，我们要为这个理想而努力！我们四兄弟永不离弃！如有违背不得好死！”四人誓罢，放声大笑……

    刘蹇进来了，刘蹇说：“士燮派使者来到了这里。使者已经在门外了！”陈智听到了刘蹇的话后，喃喃地说：“士燮派使者前来？士燮他派使者来，到底有什么事呢？”范立对刘蹇说：“麻烦蹇爷爷您前去请使者进来！”“好！”刘蹇转身离去了。

    过了一会儿后，刘蹇领着一人进来了。那人朝范立等人拱手，道：“各位英雄们好！在下是交趾郡州吏[注一]桓邻，我奉士交州的命令前来慰劳各位讨伐了叛国贼人区连的英雄们！上一次，你们斩杀领方县令和伏击于郁林太守张旻，这都是由于叛国贼人区连所致。士交州已经是查清了事情的真相，所以就赦免了各位英雄！请各位英雄们去交趾郡领赏吧！”

    “真的？”范立高兴地问桓邻，“嗯！”桓邻点了点头。范立实在是太兴奋了，范立为自己以后不要再沾上战争而感到高兴万分。

    智看着范立那兴奋劲，不由暗地里叹了口气。智对桓邻说：“贵使远来辛苦了！请去宾舍里歇息吧！”智说罢朝刘蹇使了个眼色，刘蹇心领神会，他伸出一手对桓邻说：“贵使请随我来！”桓邻便随着刘蹇离去了。

    待桓邻走远后，陈智问范立：“四弟，你是怎么看待桓邻来使这件事！”范立很奇怪智为什么会这样问，范立如实地回答智：“二哥，桓邻来使我们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我看我们还是去交趾郡吧！士燮应该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智冷笑一声后，说：“我看这其中有阴谋！说不定士燮他是想引我们去交趾，好将我们全部给击杀！”雄听了智的话后，插嘴说：“极有可能！”铁也说：“我看士燮分明就是想要诱我们到交趾然后将我们给擒杀！”

    “可是我们不去那岂不是给了士燮不听号令的口实来讨伐我们吗？我们兵力这么少，加上又是才刚攻下了象林县，象林县并不依附于我们，不能用啊，我怕我们守不住这里啊！而且我认为我们向全交州宣布了我们杀了叛国逆贼区连，士燮想要杀我们应该会有所顾忌吧！加上我们的士兵都想家了！我们就回去吧！”

    范立却持与三位兄长不同的意见，其实还是范立的心不够坚定，他还天真地认为，事情有回旋余地，他能回去继续当他的富家翁。李雄和张铁听了范立的话后也连连点头表示范立所说的也有可能。

    陈智见到此情形只好采取一个折衷的办法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不如就派一个使者去交趾郡就行了！而我们全部都返回家乡安广吧！我们最好是将象林县的降兵也一并带去。如果说士燮真的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手中也有一定的武装力量可以和他抗衡一下啊！”

    “好！”李雄和陈铁两人异口同声地同意了智提出的方法。范立想了想，除此之外的确是没有再好的办法了，“也好！反正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士燮是决不会想到我们奔驰数百里返回安广县的！”范立表示同意了。

    于是范立便领军向安广县开拔。

    范立见已经踏上了安广县的地界，心里面很高兴：“太好了！我的家乡，我又回来了！唉！士燮你不要再逼我了，行不行啊！让我们好好地在家乡苟全性命于乱世也好啊！我们并不想跟你争抢交州啊！只是想能好好地活下去而已罢了！”

    陈智看着范立的高兴样，担忧地想：“虽说我们走的地形已是尽量避免中伏了，可是士燮军兵多啊！就算他在平原或者是小山坡处设伏也会令我军蒙受极大的损失啊！唉！真是希望不要出什么事啊！”

    就在这时，喊声顿起，四处兵马杀至，密密麻麻的全是士燮军的士兵。士武在山坡上大叫：“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已被我的两万大军包围了！识相的快点投降，可免一死！”

    两万敌军啊！这可不是范立等能阻挡的，何况真如士武所言，他们所带领的确实是乌合之众。

    ………………

    ………………

    [注一]：桓邻在陈寿的三国志，刘繇太史慈士燮列传中出现的人物，他是士燮的举吏。他被士燮之子士徽所笞杀。
------------

第十九章 蜕变！成为勇敢的战士！

    范立大惊顾视四周见全是士燮军的人马，咬牙道：“可恶啊！这该怎么办啊！”

    范立心中惊想：“士燮不是说不计较我们了吗？他们又设伏以待我们呢？这，这……可恶啊！骗我们！上当了！”

    范立这时又想起了刘蹇所说的话，是啊！敌人是有心要算，你仁慈，你一心想要退路，最终只能是无路可退！只能是咬紧牙关，一路冲到最后，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陈智纵马到范立身边说：“四弟方今之计还是先突出重围再说吧！”由于陈智的提醒范立大叫：“全军给我突出重围！”

    等范立等人想要突出重围的时候，已经是太迟了！士武的人马将范军三千多人给拦腰斩断后分别进行合围，范军形势危急！而那两千林邑县士兵纷纷不战而降或者是四散而逃。士燮军将范范军给围成一层一层的，范立他们想要逃出去又谈何容易啊！

    士武在山坡上看见了范立，他高兴了：“哼！只要抓住范立，不怕他不交出《范子计然》和《文子》两本奇书！范立，你是走不了啦！”于是士武指挥士兵围攻范立等人。

    士武大声地激励士兵喊道：“擒住贼首范立，不但加官进爵还赏黄金一万两！”士燮军兵士听到了士武的喊话后奋不顾身地冲向范立而来。

    “啊！”在范立身边的一个士兵中了致命一枪后惨叫着倒在了地上。范立见状不由怕得连退几步，看着死去已久的士兵，心里惧怕极了，眼前浮现出了自己曾经杀死过的那个敌兵，范立愣在当地一动也不动了。

    “四弟！小心！你前面有一个敌兵要攻击你啊！”陈智大喊！经陈智的这一提醒，范立惊觉眼前有个敌兵持剑横辟向自己。范立本能地往后一退，而那敌兵却一点也没有放过范立的意思，他挺剑直刺向范立。呆呆的范立竟然是无法躲得过这一剑！

    “铛！”的一声！陈智横剑挡下了敌兵刺向范立的一剑，智转过头来对范立说：“四弟！你发什么呆啊！现在可是在战场上啊！一不小心连命都会没了！你醒醒啊！”

    范立的眼睛中还是充满了疑惑以及恐怖，范立真的不想在战场上与别人进行厮杀。范立手抖脚软，直想着尽快离开这里而已。

    在战场上没有给人任何愣神的机会，敌兵快速地撤剑往左边一斜削，寒光一闪！陈智本能反应地往右边躲闪，可是陈智的左臂还是被敌兵的剑给“吻”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小口子的“吻迹”，鲜血从这吻迹中流淌出来。陈智紧咬嘴唇，陈智疼得眼睛眨巴，眨巴着，陈智右手第一反应则是弃掉了手中的剑去紧捂着左臂上的伤口。

    “二哥！你怎么了？二哥，你没事吧！”范立这才惊醒过来。

    范立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刘蹇的话：“范少爷你不想让你的亲人还有你的好朋友因为你对敌人的仁慈而受到伤害吧？如果说你不想让你的亲人以及好友受到伤害的话，你只有用自己的力量去打败要伤害他们的敌人！”

    “喝啊！”持剑的敌兵像个饥饿的野兽般张大着血盆大嘴，嘴里的口水像瀑布一般直泻下来，他这是想要对自己的猎物陈智进行最后致命的一击！陈智惊觉的时候，他手中已经是没有武器可以阻挡敌兵的攻击了！

    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完全来不及细想！范立见到自己的兄弟有难，快速地用手中之剑一斜削，将持剑敌兵的脑袋削飞出去，持剑敌兵的头颅以一个美妙的抛物线落到了地上，被削飞的头颅像滚瓜一样在地上滚动了好一会儿后，就停了下来。

    没有了头颅的敌兵尸体手一松，握在手中的剑掉落到了地上，而这沉重的尸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溅起了一阵的烟尘。

    “啊！”“救命啊！”“饿！”一声又一声以惨叫刺进了范立的耳朵里，在范立面前的己军士兵们则是一个又一个的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范立看着自己面前不断倒下的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范立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为他们的统帅有责任保护他们！自己不能再这样地愚蠢地仁慈下去了！为了保护自己的部下，保护自己的好兄弟，自己必须去战斗！宁愿用自己下地狱来换取他们上天堂！此时范立已经是完全地想通了，范立眼睛中射出了坚定的目光和旺盛的斗志。

    陈智惊看着范立，智怎么也没有想到范立竟然只一下子就像是变了另一个人般，陈智惊讶极了。

    “杀啊！”范立在帮智包扎好伤口后大喝一声！范立的眼中焕发出了旺盛的斗志！

    范立挥舞着宝剑冲击向前，左辟右击，将一个又一个的敌兵给击杀。

    可是敌兵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还是源源不断地冲杀上前来围住范立，范立恨恨地说：“可恶啊！怎么这么多人啊！杀都杀不完的！”

    这时，范立看见一个敌方的骑兵正从陈智的后面持枪向陈智冲了过去！范立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救自己的陈智，哪怕会因此而牺牲自己！

    于是，范立奋不顾身地飞扑过去用自己的胸口挡住了这一枪并挥剑将敌兵给砍杀。

    陈智转过头来惊问：“四弟，你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啊？”

    范立捂着胸口，可是那血并没有因为范立手的挡住而止住流出，刹那间，范立捂着胸口的左手全都沾满了鲜血，范立强挤出一个笑容对智说：“没事！没事！二哥，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们先杀出去再说！”

    陈智看着范立，只见鲜血不断地从立的胸口流下来，护胸甲已经是龟裂了，范立快速地包扎着伤口，陈智也在旁帮忙。

    陈智看着范立绝望地说：“四弟，你受了伤，而我武艺又那么的差而且我也受伤了，我现在没有多少力气了，我怕我挺不住了！加上大哥和三弟都失散了！这该怎么办啊？看来我和你要死在这里了！”陈智说到这，一向是智者自居的他，慌乱，害怕了，甚至于绝望了。

    范立苦笑道：“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杀出去的！二哥，你要相信四弟，就算是拼了性命！我也要为你杀出一条血路！”

    现在的情况是来了180度的大转弯，原本最懦弱的范立现在却成了保护神，成了最勇敢的战士！

    范立说是这样说，可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唉！看来今天是难逃一死啦！二哥武艺不济且又受伤，我也受了伤，保不了他冲出重围了！不过首领是我，敌军要杀的话也只会杀范立！二哥应该可以活下去的！这样我死而无憾了！”

    范立是如此地坚定：“正因如此，我为了保护二哥冲出重围也要拼尽最后一口气！我决不能倒下！如果说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就将《范子计然》和《文子》两本书来换二哥性命！二哥，您放心好了！做兄弟的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要战斗到最后，我要流尽最后一滴血！”

    正是由于范立这样想着，范立强忍着伤痛护着陈智与敌兵厮杀。而陈智也在心里想：“其实我很想当这个首领，可就是怕死，如今看来我们真的是成不了大事啦！唉！”

    一个敌兵从立的后面跳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将范立给压到地上后，他马上剑向范立的面部刺下去，范立被敌兵给死死地压住了，很难动弹一下自己的身体！范立大惊失色地看着剑向自己刺来。
------------

第二十章 兄弟情重，以弟命换兄命！

    陈智见到范立受到生死威胁，他又救不了，只好是哭叫着：“四弟！四弟……不要啊！”

    敌兵的剑向倒在地上的范立刺下去，范立扭头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来剑，那敌兵的剑深深地刺进了地上，敌兵双手紧握剑想要将剑从地上给拨出来。

    范立不失时机地猛地一挥拳砸在了敌兵的脸上，双脚再用力猛地往上一踢，踢飞了压着自己的敌兵，就势夺过敌兵刚刚从地上拨出来的剑，快速地奔到了这个踢飞摔落于地上敌兵的面前往他脖子上一抹。倒在地上的敌兵顿时没了气息……

    范立站起来后挥剑又击杀了几个朝他而来的敌兵。[注一]士壹乘范立不备纵马持枪从范立背后凶狠地直冲刺过来，范立只觉背后寒光侵体而来，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就恰好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不过就是手臂上被划破了一点皮。

    士壹冷酷地直看着范立，他这是在告诉范立，他是不会对范立有所留情的！士壹坐下战马咆啸着，马嘴里不断地吐出粗气，马蹄乱踏，与它主人一起正仇视着范立。

    士壹持枪再度冲了过来，士壹骑着战马飞越而起，范立却往下一蹲，士壹的长枪往下猛地一刺，枪狠狠地向范立的要害刺去。范立用剑一挡，拨开了长枪。士壹的战马那粗大的两只马蹄狠狠地向范立身上踩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范立弃剑往前猛地一低下身，恰好躲过了马脚的一踩，范立就势用力一拳打在了马肚子上。

    马疼痛难忍，前面的两只脚腾空，不断地在空中乱踢着，还把士壹掀翻于地上。范立快速地想要去捉住士壹，而范立的背后又有一个骑兵想偷袭范立，那骑兵飞奔冲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范立不得不先撇下士壹以对付骑兵，只见范立猛地一转身，紧紧地夹住了刺来之枪，大喝一声，一用力将骑兵从马上硬是给拖了下来。范立眼疾手快在骑兵快要落地的时候，拔出骑兵腰间的佩剑，往骑兵脖子一抹，将其抹杀。

    范立转过身来怒视士壹，范立随时准备与士壹来决一生死！士壹显然也拼了，拼尽吃奶的力气向范立挺枪刺来，范立右手朝右下方拿着剑快步向士壹而来。士壹的长枪刺过来了！

    陈智紧紧地盯着他俩，而士武也担心地看着他俩，士武下令弓箭手向范立放暗箭，而那射出的数箭正向范立飞驰而来……陈智见状害怕地闭上了眼……

    范立和士壹短兵相接了！

    范立用剑一拔，拔开了士壹的枪，当士壹正看着自己的长枪在抖个不断来不及作出反应的时候，范立一个急转身，左手手刀用力一辟，打在了士壹的手上，士壹手一疼握在手中的长枪便落到了地上，范立却用右手中的剑架在了士壹的脖子。

    范立的左手在打掉了士壹的长枪后用力抱住士壹的腰，双脚也同时往后一转，将士壹整个人都给扭转到了背后，放出的暗箭向范立杀来，范立用嘴叼住了一箭，侧头躲过一箭，左手一伸也拿住了一箭，可是范立的右脚还是中了一脚，那箭正深深地扎进了范立的脚里，鲜血像喷泉一样不断地流出。

    数千人看到范立如此本领先是大惊失色最后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范立大叫：“士武你给我听着：‘如果说不让我二哥走的话，那我就杀了你的二哥士壹，我可没有耐心，我只数到三，不放人走的话那你就替士壹收尸吧！”

    手足情深，士武见到自己的二哥被范立所挟持，当然是慌张极了。士壹眼直盯着士武，摆明是告诉士武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陈智的一条贱命和他士壹相比真不算什么。士武和自己二哥的眼神一对视，士武咬了咬牙连忙喊道：“好！我答应你！”士武一挥手，围住范立和陈智的兵士让开了一条路。

    范立对陈智大叫：“二哥，您还不快走！用我的死换你的生！我替你死，你替我活！快走啊！走！”陈智听罢，纵马向已经让开的道路逃走，只是回了一下头，喊了一声：“四弟！”范立摆摆手，咧着大嘴大叫着：“走！快走啊！”陈智转回头，一扬鞭冲出去了……

    范立看着陈智远去的身影，心里既有强烈地失落感又有那种对陈智逃出生天的喜悦。

    范立想：“二哥，别了！我们来世还做兄弟！如果说我要求两人一起逃跑的话，那是士武不一定会答应的。就算士武答应放我俩走，可当我一放开了士壹后，士武必会派人来追杀的！这样的话会成为敌人的重点追击对象而被敌人给追上的。”

    范立现在已是绝望了，不过他也能坦然面对死亡了：“如果说我被捉的话，他们就会不派重兵来追你，从而让你逃走。毕竟我是首领啊，他们首先要捉的人是我啊！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脚上的伤又这么重，今日是难逃一死了！唉！永别了兄弟！”

    范立将士壹给放开了，范立就是年轻人，真是说话算数，你放了我的二哥，我就放了你的二哥！这时士燮的兵士将范立给围成一匝匝的。

    就在这时，敌军所形成的人浪被辟开，就这样一条空道形成了！只听见一声音响起：“四弟，不要担心！大哥来了！贼兵快闪开！闪开！闪开！挡我者死！”

    范立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李雄来了，面展狂喜之色，兴奋地举起手来猛地摇动着大喊：“大哥，我在这！大哥！我在这啊！”真是绝处逢生，范立觉得身体注入了一股力量！他可以不死了！

    李雄听见范立的喊声了，他循声朝范立冲来，为此那条道路向范立所在伸展而来。

    李雄大叫：“我来了！四弟！我会救你出去的！”李雄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一条银枪势如游龙所到之处，就有一具具尸体纷纷倒下。

    李雄纵马跑到了范立的旁边并伸出一只手向范立：“来！上来！”范立伸出手来抓住了李雄的手，李雄把范立拉上了马。范立问：“二哥不会有事吧？他安全了吗？”

    李雄向范立一笑，宽慰范立说：“三弟去保护他了！二弟和三弟不会有事的！我们约定杀出去后在乌蛮山会合吧！”李雄说着的时候，一手持枪杀敌，一手点了范立的穴住帮范立止血。

    士武见状，可不干了，怎么能让你们给逃了呢？他慌忙地指挥军兵要围墙李雄和范立，非得把二人给留下来不可。

    [注一]：士燮四兄弟是燮，壹，黄有，武。三国志中的内容：“弟壹，次弟徐闻令（黄+有）领九真太守，（黄+有）弟武，领南海太守。”“壹、黄有坐法诛。”
------------

第二十一章 伏波庙

    我对陈智大叫：“二哥，您还不快走！用我的死换你的生！我替你死，你替我活！快走啊！走！”陈智听罢，纵马向已经让开的道路逃走。只是回了一下头，喊了一声：“四弟！”我摆摆手，咧着大嘴大叫着：“走！快走啊！”陈智转回头，一扬鞭冲出去了……

    我看着陈智远去的身影，心里既有强烈地失落感又有那种对陈智逃出生天的喜悦，我想：“二哥，别了！我们来世还做兄弟！如果说我要求两人一起逃跑的话，那是士武不一定会答应的。就算士武答应放我俩走，可当我一放开了士壹后，士武必会派人来追杀的！这样的话会成为敌人的重点追击对象而被敌人给追上的。如果说我被捉的话，他们就会不派重兵来追你，从而让你逃走。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脚上的伤又这么重，今日是难逃一死了！唉！永别了兄弟！”

    我将士壹给放开了，这时士燮的兵士将我给围成一匝匝的。就在这时，敌军所形成的人浪被辟开，就这样一条空道形成了！只听见一声音响起：“四弟，不要担心！大哥来了！贼兵快闪开！闪开！闪开！挡我者死！”我一听，面展狂喜之色，兴奋地举起手来猛地摇动着大喊：“大哥，我在这！大哥！我在这啊！”李雄听见我的喊声了，他循声朝我冲来，为此那条道路向我所在伸展而来。

    李雄大叫：“我来了！四弟！我会救你出去的！”李雄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一条银枪势如游龙所到之处，就有一具具尸体纷纷倒下。李雄纵马跑到了我的旁边并伸出一只手向我：“来！上来！”我伸出手来抓住了李雄的手，李雄把我拉上了马。我问：“二哥不会有事吧？他安全了吗？”李雄向我一笑，宽慰我说：“三弟去保护他了！二弟和三弟不会有事的！我们约定杀出去后在乌蛮山会合吧！”李雄说着的时候，一手持枪杀敌，一手点了我的穴住帮我止血。

    李雄勇猛无比，凡是拦截他的人都吃尽了苦头。虽然士武大喊大叫地指挥兵士围攻李雄和我，可还是让李雄和我两人逃出了重围，李雄和我到了[注一]伏波庙。

    我不由地长长松了口气道：“呼！终于逃出了生天了！不知两位兄长可安然无恙！”李雄高兴地指着远方，说：“你看！前面的两骑马不正是他们两个吗？”我连忙上前对张铁和陈智说：“二位兄长你们没事吧！”张铁大笑了几声，说：“那些废物的士兵会伤得了我吗？哈哈……不用担心啦！”

    这时也有不少范立军的兵士逃到了这里。于是李雄对陈智说：“二弟，你去查验一下看看还有多少弟兄！”陈智：“好！”

    过了一段时间后，陈智一回来就以悲痛的神情说：“我们只有4百余人了！唉！没有了多少兵力的我们想要有所作为难了！”张铁失声道：“三千多人只剩4百余！？这，这……”我神情沮丧地低着头无言了：“……”

    李雄一想此战损失惨重，而且此战之所以会失败的原因后，他勃然大怒义正词严地指责于我：“你身为统帅，可心里却不是在为你部下的士兵们负责，你看！就是因为你，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啊！他们本来应该不用死的！就是因为你身在其位不做其事，还在想着自己，如果说不是你害怕战争而一定相信士燮的话，他们，他们也不会……”张铁面露悲色：“大哥……”我悲伤地说：“三哥，大哥说得不错！这些兄弟都是因为我才……我真的不配做这个首领！”我气恼于自己不断地拍打着头部。

    李雄说：“不！不是你不配！而是你没有尽到责任！你该醒醒了！你要为余下的人负责啊！要不，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弟兄们啊！我们是不可能再过平民般的生活了！四弟！现在是战争，我们决不能对敌人抱有任何的梦想以及仁慈啦！”张铁正色道：“是啊！我觉得大哥说得不错！”陈智也说：“我也这样觉得！”我：“……”我在沉默着，思考着。

    “呵呵，呜呜”我先是一阵苦笑最后大哭数声，我猛然间明白现在哭一点用也没有，要做就做实际的！于是我转过来跪在了马援像前，以敬佩地看着马援像，满脸真诚地道：“我范立从今以后必会为我这帮患难与共的兄弟负责到底！我定会为我们的梦想而努力奋斗！我不会再迷失了！我所做的一切上无愧天，下无愧于民！对得起良心！”李雄激动地说：“好！我们要为让这乱世尽快结束而努力吧！”雄边说边伸出了一手，张铁也伸出一手高兴地说：“正是如此！”陈智见状也伸出一手，言：“不错！”我和他们三人的手紧搭在一起：“我们要为了梦想而万死不辞！”四人异口同声地说：“好兄弟！我们一起打江山！”

    李雄紧皱眉，眼中射出了徬徨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意，问：“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我无奈地说：“方今以我们的实力只能是在山林之中暂时歇身了1陈智叹口气，说：“别无它法了！只能暂时如此了1张铁说：“对了！得派人去通知回到安广县的蹇爷爷啊！我怕士燮会对他不利啊1陈智说：“三弟放心，我已经是飞鸽传书通知蹇爷爷了。蹇爷爷是何等精明的人，士燮他是无法捉得到蹇爷爷的！蹇爷爷他说只要将我们四家的财产都埋藏好了以后，我们日后就有财富可以再重新来过了1

    在不远处的李刚听到了陈智的话后，心中暗想：“这陈智真的是不简单，早在象林县的时候，他就以蹇叔叔有伤，而令蹇叔叔先潜回安广快速地转移四家的财产，如果说士燮查封四家的财产，肯定会让范立他们知道，那范立他们就不会进士燮他一早为他设好的圈套了！现在士燮也无法得到范立等四家的财产，他一定是十分懊恼吧！陈智果然有其祖陈蕃之智，而且我觉得他还是青出于篮而胜于蓝！我效力于他们似乎是没有错了！我是不是敢表明自己的身份呢？”

    就在李刚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士兵从外面进来：“报！我们捉住了几十个人，据他们所说，他们并无恶意，知道我们是范立军的人马后想要见主公！”我纳闷：“见我？那，好吧！快快有请！”

    这个兵士带着两个人进来了，我向进来的两人施礼，说：“两位客人您们好！在下是安广县范立，范长乐，不知客人见我有什么事吗？”而雄、智、铁都十分有礼貌地向两个来客作了自我介绍。

    两人细细地打量着我们四人。其中一人道：“人皆言安广县四神童人才出众，今日一见确实不假！李雄是大汉飞将军李广之后，而被称为神童的陈智却是前太傅陈蕃之孙，张铁是前大司农张奂之孙，范立是范蠡之后，名人之后不愧为名人之后啊！没有辱没先人之名！”

    李雄听到了那人的话后，他的双手按到了剑柄上；而智却是紧盯着那人，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张铁和我也显得是十分的惊讶，我们惊诧地看着那两人。

    先前说话的那人哈哈大笑，说：“各位不要害怕！在下是世袭的时罗都总守[注二]禤留！”禤留又指了指身边的伙伴说：“这是我的好兄弟也是世袭的时罗都总守黄仁！”被称为黄时罗都总守的人上前施了个见面礼。禤留和黄仁两人充满善意的看着我们四人。

    我笑道：“原来是禤时罗都总守和黄时罗都总守两位大人啊！我们是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能一瞻尊容，实在是三生有幸啊！只是不知二位大人是怎么知道我们四兄弟的底细的？”

    禤留哈哈大笑，说：“我以前曾经去过[注三]雒阳，结识了张奂将军，我以师从事于张奂将军。当张芝兄长来到交州的安广县落脚的时候，他曾来找过我一下，我便知道这件事了！各位的先祖都是为国而遇难的忠良！我又怎么会害忠良之后呢？加上张铁世侄是师傅和故友之后，我更加不会对你们有敌意的！请各位不要担忧！”

    铁听了禤留的话后，点了点头，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啊！我祖父曾经收过一个镇守交州某地的武将！嗯！我印象中所想起的和禤时罗都总守所说的一致啊！”铁这样一说，我，雄，智他们的敌意才减去了不少。

    我鞠了个躬赔礼道歉：“对不起两位大人了，适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啊！”禤留和黄仁二人笑了笑，说：“不要紧！不要紧！”

    禤留仔细地看了看立他们后，问：“你们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命运不顺的样子啊？”禤时罗都总守的话触动了我的伤心处，我悲伤地哭诉：“都是因为我才让那么多的兄弟白白送命！如果不是我的话……呜呜……我对不起他们啊！如果不是我不负责任只为自己着想，想要逃避战争，逃避自己的责任，我们也不会中士燮的埋伏了！兄弟们……他们也不会死了！呜呜……”李雄等众人也一样都是心情沉痛。

    禤留紧盯着我们问：“自揭短处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你们为什么不怕还这样如实地告诉我们，就算是我师从于张将军，可是陈太傅的一家还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啊！我还是代交州牧士大人的属官，你们不怕我们是士燮派来捉你们的？”

    智听见后，惊慌极了，他似乎是相信了禤留的话，智拨出了自己的佩剑，严阵以待。雄和铁带着敌意的眼神盯着禤留和黄仁……

    [注一]：安广县的伏波庙：横县的伏波庙是东汉章帝建初三年（公元78年）民间为了纪念伏波将军马援所立，至今仍在。现在的庙是清初时在原有的基础上改建的。

    [注二]：禤时罗都总守、黄时罗都总守是东汉初马援的部下禤纯旺、黄万定的后代，禤纯旺、黄万定两人的后代镇守南疆达千年之久。在广西的防城志、钦州志和千里南疆、防城禤氏族谱、防城黄氏族谱、中华姓氏大辞典等都有关禤纯旺和黄万定的记载。至今这两姓还有许多的人居住在广西的防城，禤纯旺的墓地至今还保存着，成为一个文物。而在我书里命名的禤留和黄仁在三国时是不是那两个时罗都总守的真名，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根据马援留跟随自己出征的一些兵马来防守南疆这件被史称为“马留人”的历史事件中特意取了留，仁（人，来个斜音）这二个名安给两位时罗都总守的！

    [注三]：我在第一章的时候就已经是解释过了，现在就复制粘贴前面的解释吧！雒阳就是洛阳，因为汉朝皇帝认为自己的汉朝是得火德，京城洛阳的洛字中有水，以五行来看会对本朝不利，于是便将洛阳改成了雒阳。所以汉朝写雒阳称雒阳都是用这个“雒”字，而不是这个“洛”字。到了曹魏时才改用回这个“洛”，曹魏认为自己是土德，按五行学说改回这个带水的“洛”对自己的土德有利。呵呵，以后在范立的中洛阳多是写成这个“雒阳”了！

    下章精彩内容：范立军的营地。在我们伏击张旻时，我所杀死的那个持刀敌兵，他的头是似断却又不断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从肩膀至脖子部位那一条深深的伤痕还在不断地流着血。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直看着我，以他那悲哀以及对世间无比留恋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他似乎在责怪我，为什么我要杀死他！他死了，他的家人又怎么办啊？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三章 交谈

    禤留哈哈大笑，说：“我以前曾经去过[注一]雒阳，结识了张奂将军，我以师从事于张奂将军。当张芝兄长来到交州的安广县落脚的时候，他曾来找过我一下，我便知道这件事了！各位的先祖都是为国而遇难的忠良！我又怎么会害忠良之后呢？加上张铁世侄是师傅和故友之后，我更加不会对你们有敌意的！请各位不要担忧！”

    黄仁也适时地说：“其实我们是正好来祭拜伏波将军正好是来到这里，正好听闻了诸位的事迹，所以我们才有了今天的见面！”

    黄仁的这么一个解释也就合情合理了

    张铁听了禤留的话后，点了点头，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啊！我祖父曾经收过一个镇守交州某地的武将！嗯！我印象中所想起的和禤时罗都总守所说的一致啊！”张铁这样一说，范立，雄，智他们的敌意才减去了不少。

    范立鞠了个躬赔礼道歉：“对不起两位大人了，适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啊！”禤留和黄仁二人笑了笑，齐说：“不要紧！不要紧！”

    禤留仔细地看了看立他们后，问：“你们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命运不顺的样子啊？”

    禤时罗都总守的话触动了范立的伤心处，范立悲伤地哭诉：“都是因为我才让那么多的兄弟白白送命！如果不是我的话……呜呜……我对不起他们啊！如果不是我范立不负责任只为自己着想，想要逃避战争，逃避自己的责任，我们也不会中士燮的埋伏了！兄弟们……他们也不会死了！呜呜……”李雄等众人也一样都是心情沉痛。

    可以说，在这一刻，范立作为一个领导者，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担到了自己的身上，为自己的部下分担，这样的好领导又怎么会不让人为之效力呢？

    禤留紧盯着范立问：“自揭短处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你们为什么不怕还这样如实地告诉我们，就算是我师从于张将军，可是陈太傅的一家还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啊！我还是代交州牧士大人的属官，你们不怕我们是士燮派来捉你们的？”

    陈智听见后，惊慌极了，他似乎是相信了禤留的话，陈智拨出了自己的佩剑，严阵以待。李雄和张铁带着敌意的眼神盯着禤留和黄仁……

    当众人对禤留和黄仁产生敌意和怀疑的时候，范立却以信任的眼光看着禤留和黄仁，禤留和黄仁见到了范立既然是与自己兄弟不同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们都奇怪范立为什么会信任于自己呢？

    范立真挚地对禤留和黄仁道：“自己有过错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呢？而我见两位大人正义凛然，两位大人又是交州的知名贤良武将。因此我坚信两位将军的为人，两位将军是忠心为国能分得清我们决不是像士燮所说的那种盗贼的！前面禤大人又说：‘各位的先祖都是为国而遇难的忠良！我又怎么会害忠良之后呢？’我为此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看法！”

    禤留和黄仁二人相视着，他们两人似乎是在用眼神交流着自己对范立等人的看法。

    黄仁开怀大笑说：“哈哈，没想到你们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胸怀，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们此来并不是有敌意的！你们请尽管放心！如果说我们是对你们有敌意的话，那就让我俩得不好死！”范立四兄弟见到黄仁将话说得如此之重，范立四人又怎么会不信呢？

    黄仁注视于范立四人问：“不知你们对日后有什么打算啊？”陈智叹了口气，眼中露出了迷惑，说：“唉！还能怎么样啊！我们只能是隐居山林，待日后时机一到再为国效力吧！本来我们是想重新迎回原[注二]交州牧朱符的，可是现在……”

    禤留和黄仁两人失声惊道：“什么！朱交州？朱交州，他还没死？他不是被夷贼所杀了吗？朱交州还在这世上？”

    陈智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朱交州真的没死！他已经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是我们实力太差，不能帮朱交州重掌交州了！我们之所以对抗士燮，就是受了朱交州的密令！我们因此才要讨伐那个指使夷贼击杀朱符大人的士燮！”

    范立一听陈智的这一番话便朝陈智看过去，心里想：“二哥为什么要说谎呢？”可是因为禤留和黄仁两人在，范立又不便明问。

    虽然不明问，不过范立一想，也能想出陈智的想法，朱符是前任交州，要是他还活着，而士燮还没有正式得到朝廷的任命，他就不名正言顺了，这不是大有文章可做了吗？范立双眼睁大，陈智这一招妙啊！

    禤留追问道：“如果让你们有一点实力的话，你们又该如何？”陈智他们都望向范立，禤留和黄仁也因此把目光落在了范立的身上。

    范立为此不得不作出回答道：“我们的梦想就是要建设一个没有痛苦的人间天堂！我要的是我们大汉子民不管到哪里都是受到人人的尊敬！更能自豪地说出，敢犯强汉者，虽远必斥！”禤留和黄仁二人听到这，以赞赏的目光看着范立。

    范立继续说：“如果说我们还有数千人马的话，我们就可以大造声势，声称去夺取交趾从而迫使士燮回救交趾，等士燮的大军离开郁林快要到达交趾的时候，然后我们或声言在郁林郡，欲攻取此郡，或者去九真郡投靠于[注三]番歆。”

    “士燮在短时间内很短布置好郁林的防务以及截断我们前往九真郡去路的。若士燮令大军于路拦截我等，军再去偷袭夺取郁林郡以为基地。如果士燮不于路拦截我们并且他在郁林布防的话，我们也不可能真的有实力打下郁林，那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真的投靠于番歆了！我们只能是慢慢的等待机会好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啦！”

    范立这是在见到二人之后，所想到的想法，现在正好是说出来，在新败，还能立即想出对策，就能让人是对他们高看一眼呢。

    张铁的右手紧攥成拳，“咔嚓！”张铁捏骨头响出了清脆的声响，张铁眼中射出了坚定不移的目光遥望着远方，他的话落地有声：“我们就是想要消灭像奸宦的那些蛀食我们大汉的蛀虫，从而复兴汉室！还一个清平世界！”

    ……………………

    ……………………

    [注一]：我在第一章的时候就已经是解释过了，现在就复制粘贴前面的解释吧！雒阳就是洛阳，因为汉朝皇帝认为自己的汉朝是得火德，京城洛阳的洛字中有水，以五行来看会对本朝不利，于是便将洛阳改成了雒阳。

    所以汉朝写雒阳称雒阳都是用这个“雒”字，而不是这个“洛”字。到了曹魏时才改用回这个“洛”，曹魏认为自己是土德，按五行学说改回这个带水的“洛”对自己的土德有利。呵呵，以后在本书中洛阳多是写成这个“雒阳”了！

    [注二]朱符是原交州州牧，他被夷贼所杀后，作为交趾太守的士燮派张旻进贡给朝廷，于是朝廷任命士燮为新的交州州牧。一些做大官的多是被人以他所任的官职来称呼。比如说朱符时任交州州牧，就被人尊称为朱交州。

    [注三]：九真太守儋萌曾为妻父周京作宴，并请县中大吏，酒酣作乐，功曹番歆邀周京起而共舞，周京不肯起，番歆仍要强迫，儋萌忿怒，于是杖杀番歆于郡内。

    番歆之弟番苗带领县众攻府，并以毒矢射伤儋萌，儋萌毒发身亡。后士燮派兵不能攻克。
------------

第二十五章 恶梦

﻿    范立将禤留和黄仁率兵马来投的消息向四处散播，夸大了范立所具有实力的数倍以上并且我们也作好了攻击交趾的准备。范立就是要看士燮将怎么样应付，根据士燮的情况来做下一步的行动步骤。

    士燮得到了这个消息。士武在旁说：“大哥，那些叛贼在郁林郡这里散布谣言，无非是想把我军给引开！我们只要假装回救交趾，实际上却在郁林郡设下伏兵以待贼人，可全歼敌军啊！”

    士燮叹了口气道：“交趾可是我所镇守的地方啊！州治所在啊！交趾失守的话，那就是我失职了！朝廷要是怪罪下来怎么办啊？唉！我调兵去守交趾又来不及了！加上又不知道敌军到底在哪里啊！如果他又去攻打其它地方呢？又该怎么办啊？我又生怕南蛮军和山越会攻击我等，明知中计也是毫无办法的事啊！还是撤离郁林，去守交趾吧！”

    士武却是不以为然地说：“方今这乱世，谁还理会朝廷啊！谁有实力谁就是大哥！”士燮怒道：“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士武也有火在心中：“不说就不说！哼！”

    士燮还在叹着气，他转念一想后，说：“也是！我们先飞鸽传书令交趾作好防守的准备，并急调交趾附近的人马去增**趾。然后我们再在郁林设伏等候敌军一段时间，如敌军不来我们就先回撤交趾了！我想士壹应该可以守得住郁林，等到我们回援的！最好敌军能来攻打郁林！”

    士武说：“是啊！大哥！交趾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他们真打的话，我们先从交趾附近州县调兵作好拖住敌人一段时间的准备，再回援应该也来得及。”

    士燮说：“只好如此了！最好是以小股人马作好回援的假象以诱敌军上当！真是希望敌军能前来，这样的话就可以将敌军给全歼！”

    士武道：“大哥，我们一定会消灭贼人的！我这就去布置！”士燮叹了口气：“但愿能消灭敌军吧！”

    范立军的营地。在范立伏击张旻时，范立所杀死的那个持刀敌兵，他的头是似断却又不断地出现在了范立的眼前，范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从肩膀至脖子部位那一条深深的伤痕还在不断地流着血。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直看着范立，以他那悲哀以及对世间无比留恋的眼神看着范立，范立觉得他似乎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自己要杀死他！他死了，他的家人又怎么办啊？

    范立惊得往后退了几大步，惊恐地摇着头。“不！不！我不是故意的！”范立尖叫着。

    此时此刻，范立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自己遇到士燮军的伏击时，陈智为了救范立而受伤，而且范立当时所想到的一切，一切，蹇爷爷对范立所说的话不断地在脑海中回荡着。

    范立了咬牙，对第一个被自己杀死的敌兵，说：“你要是找人来偿命就尽管来找我吧！我就算是为此造再多的孽，要我承受的痛苦再多！我也无所谓！只要能让我的好兄弟，亲人他们能幸福，就算让我下十八层地狱那又何妨！”

    满身是血，面相狞狰的被范立所杀死的敌兵听到了范立的话后猛地扑向了范立而来……范立不由闭上了眼睛。

    “啊！”范立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原来刚才范立是在做梦。惊魂未定的范立呆呆地坐着喘着粗气范立惊诧于刚才的那个恶梦。

    范立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呆坐了多久，陈智和李雄还有张铁一齐进来了，陈智高声地说：“太好了！士燮中计了！他率军回防交趾了！郁林郡空虚了，我们去攻下郁林郡吧！”

    范立在沉默着，说：“等等吧！怕其中有诈！”陈智说：“不要再等了！叫大军快点出发吧！”范立无奈地说：“那好吧！”

    这时，禤留进帐，道：“不知为何军中帅旗的旗杆平白无故地被一阵风给吹断了！照道理不应该有风啊！”范立惊问：“帅旗真的是突然之间起风给吹断的！？”

    禤留认真地回答：“是的！千真万确！”范立低下头略有所思地说：“帅旗的旗杆平白无故地被一阵风给吹断了？待我算上一卦！”

    范立便用易算了一卦后，大惊失色：“果然！如果我等去打郁林郡的话，一定会被士燮的大军所攻击啊！照卦象上来看是个凶卦啊！士燮可能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谋，来个将计就计！为今之计只好真的前去投靠番歆啦！”

    陈智问：“事前你沉默不语，是不是怕士燮这样的将计就计啊？”范立点头道：“不错！”陈智说：“那我们先看看士燮到底还有什么举动了，我们再采取相应的措施以应付士燮！”范立点头：“好！”

    数日后，斥候回报：“士燮屯兵于郁林和交趾两郡以防范立军。”

    陈智道：“看来是没办法了！我们只有去投奔于番歆了！”范立叹气，无奈极了：“唉！只能如此了！哦！对了，正在藏我们四家财富的蹇爷爷，我怕他会不知道我们的去向啊！”

    陈智说：“放心好了！我会派人通知蹇爷爷的！我想士燮是无法能捉得到蹇爷爷的！”“这就好！这就好！”范立一听不由放下了心。

    范立言罢转过身来对禤留和黄仁说：“两位将军，你二人在交州很有威望，今不得已只好派你们去向番歆说明投靠之意啦！番歆一定知晓，合则两利，不然我们只能让士燮吃掉的道理！”禤留和黄仁拱手：“自当尽力！主公请放心吧！”

    于是禤留和黄仁去到了九真郡并成功地说服了番歆收留范立。禤留和黄仁回报之后，范立引军便去到了九真郡，太守番歆亲自来接。

    番歆笑道：“哈哈……名闻交州的四大神童，还有镇守一方的禤、黄两时罗都总守竟然来投在下，在下真是高兴啊！有了你们，胜过百万大军啊！从此以后，我还用怕士燮那老贼吗？哈哈！”范立以感激的眼神看着番歆，说：“败军之将愧不敢当！太守大人过谦了！”

    番歆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请！我已经设宴款待各位了！”范立拱手谢道：“多谢太守大人了！”我们便随番歆入宴了……

    就这样，范立等人投入了番歆帐下效力。而士燮惧于番歆和范立一起联手，他也不敢轻易的进攻九真郡。

    时间斗转星移地过去了半年……

    番苗对番歆说：“大哥，范立等人来到了九真后到处收买人心，因此，百姓对他们可是非常爱戴啊！加上他们可是德被于整个交州啊！而且他们四家拥有非常多的财富，可是他们却并没有献出来给大哥，证明他们并不是真心忠诚于大哥的！像这样的危险人物不得不防啊！”

    番歆赞同番苗的看法：“我也正为此而担心啊！可他们都是名士啊！杀他们会有害贤之名，加上范立手下两员虎将李雄和张铁可是有万夫莫当之勇啊！陈智又是诡计多端啊！而禤留和黄仁二人可素有威名于交州啊！不可轻敌啊！”

    番苗却是冷笑连连，番歆一看，就知道番苗有计了，便说：“贤弟，既有妙计，何不说出来！”番苗便把他的计策说出来了……
------------

第二十六章 绕路到郁林郡

﻿    番苗说出他的计策：“大哥，我有一计，可令他们死于非命！此计是：可叫他们领本部人马前去进攻士燮，你想想看，士燮可是把范立等众人视为眼里钉，肉中刺，他们这么点人马能打得赢士燮的数万大军吗？这样害贤的罪名就落到了士燮的身上了！又可以削弱士燮军的一些实力，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呢？”

    番歆大笑：“妙！实在是妙！范立啊！范立，你不要怪范立狠心，只是你实在太优秀了！你不死，我不放心啊！所以你就怪不了我啦！”

    范立的居所。李雄对范立说：“我看那番歆近来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热心，他总是对我们冷眼相待啊！而且从他的眼中露出了杀机！他有可能会加害于我们也说不定啊！”

    范立叹了口气，说：“那又有什么办法啊！谁叫我们寄人篱下啊！”

    禤留在旁说：“不被人妒忌的是庸才！要怪的话，只能怪主公有这样的超凡的才华啦！”

    “唉！”范立又叹了口气。黄仁进来了：“主公，太守有请哟！”范立抱拳作礼，说：“知道了！我这就去参见太守大人！”

    过了许久，范立回来了。众人围上前来问：“主公，不知太守叫你前去有何要事啊？”

    范立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太守要我们起本部兵马前去攻打士燮，而且他只给了两个月的粮草而已！”

    陈智大叫：“什么！要我们去和几十倍于已的士燮军作战，而且才给两个月的粮草而已！这不明摆着是要我们去送死吗！”众人激动起来了：“就是！就是！借刀杀人啊！狠毒啊！”

    陈智咬牙切齿恨恨地说：“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主公，我有一计可以免此一难又可以夺取九真郡来做根据地！”张铁急问：“哦！二哥有何妙计就请快说吧！”

    陈智道：“我们出师，按规距来说，番歆定会来劳军的，我们就乘这个时候把他杀掉，乘机夺取九真郡！如果说他不来劳军的话，就让大哥或者三弟陪同主公托说是出师向他拜辞而前往拜会于他，见到他后就乘机杀掉他！”

    范立猛地摇着头，说：“计是好计，可我们这三个月来得到了他的照顾，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啊！我宁死不为这样无义的事！我可不能让天下人看不起我们啊！”

    陈智重重地叹了口气：“四弟就是太仁慈了！”一是仁慈，二是范立也想要个好名声呢。

    张铁说：“难道我们就真的要这样去送死吗？”范立无奈地回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各位都有王佐之才，可惜的就是跟错我了！你们还是另寻名主吧！”众人坚定地回答：“我等就算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范立感动地说：“大家……”众人以坚定的目光回应着范立。

    范立皱着眉来回踱着步，随后叹了口气道：“不过，我倒一个办法，可是就是非常危险！”李雄急问：“什么办法？”

    范立应道：“我们不如出兵去偷袭郁林郡。那里的地形我们非常熟悉，有不少的山洞可以直通到达[注一]郁林郡，敌军是不会这么轻易发现的！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在那里的森林有猎物可以猎取且湖泊里也有鱼可供捉住当食物，粮食应该是没问题的！”

    “加上奔袭到郁林并不用很长的时间，不过就是几百里路而已，蹇爷爷他用我们四家的财富来招兵买马也有数百人屯于郁林的山中，他可以和我们一起里应外合出其不意地攻下郁林！那时，我们就有了一块站脚的地方了，可以考虑以后的事啦！”

    陈智夸道：“好办法！可是我们必须要留下一些人作伪攻士燮来迷惑他啊！留多人的话就有可能不够兵力攻下郁林，最多只能留四，五百人而已，而士燮一定会起两万以上的人来进攻我等的，留下的人非常危险啊！”

    范立目光尖锐地说：“这个任务必须由我来完成。”李雄急忙反对说：“不可以啊！你是主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这些人马可怎么办啊！还是让我来吧！”

    范立严肃地说：“正是我是主将不得不由我来作伪攻的任务。这样士燮才不会怀疑啊！何况士燮认为我们没有多少粮草，他可能不会向我们发起进攻的！现在我除了这个办法以外，真的是想不到其它办法啊！”李雄紧盯着范立，希望范立能回心转意：“四弟，你真的这样决定吗？你这样太危险了！还是……”

    范立笑笑，道：“没事的！大哥，你放心好了！如果说真的有事的话，那你们可以重新选取一个新首领啊！”众人听到了范立的话后，满脸的悲戚之情。

    范立环顾众人后，哈哈大笑说：“哈哈！看你们这样子，我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不要这样！事情就这样定了！三哥，你替我选取五百人。对了，你们通通都得走，就我一人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不好！你们只要留下五百人够三个月的粮草就行了！”众人：“……”

    李刚惊讶地看着范立，他心想：“为了自己的属下不惜牺牲自己！试问这天下还有谁呢？范立！他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啊！”

    众人最终还是拗不过范立，事情只能是这样定下来了。

    士燮果然是出动了两万大军，而范立却充分利用这五百兵士虚张声势，令得士燮以为范军还有许多的人马不敢轻易进攻，士燮打算等范军粮草用完再进攻，于是士燮就与范军对峙了将近两个月。

    范立远望士燮军的军营，在心里想：“唉！看样子，士燮可能要对我军进攻了，看来是时候解散人马了！大哥他们应该成功地拿下了郁林了吧！真的是很担心啊！他们才有二千多人，就算是加上蹇爷爷的人马也不足三千人，虽说郁林守军才有四千人。可是……唉！还是很担心啊！可是我们现在再不走的话，就会被敌军给合围攻打了！那样就会全军覆没的啊！”

    晚上，范立集结人马道：“兄弟们，士燮想必是快要对我们实行进攻了。我要解散队伍了，你们谁想要回家的话，我会发给你们路费的！如果想继续跟随我的话，那我们就去郁林会合！在这里，我向诸位兄弟道一声谢了！谢谢你们跟随我，不是个好的统帅，让你们受苦了！”

    众人看着范立：“将军！”范立眼中含泪地说：“好了！你们领到钱后可以走了！”

    众人激动地说：“我们愿誓死跟随将军！”有不少人振臂高呼起来。范立激动极了，过了许久，范立道：“既然如此，好吧！我们化整为零，向郁林郡而去！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在郁林郡会合！”众人：“好！好！”

    范立等人能否成功的从士燮的眼皮底下溜走呢？他将采用什么方法呢？

    [注一]：郁林郡就是位于现在的广西玉林一带，广西山多，山洞也特别多，有很多山洞都是相通的，通得很远。
------------

第二十七章 仙道的预言

﻿    就这样范立解散了五百人的队伍，让他们四散而去。士燮还以为范立是穷途末路了，弃军而逃，认为无军的范立，只须一个亭长便可擒之，于是下令追捕范立。士燮亲率大军向番歆进攻，想要夺下九真郡。

    直到士燮对自己的攻击，番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错误，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范立与李刚以及另外两个人结伴同行前往郁林而去。

    恰在此时，迎而而来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细细地端详着范立好一会儿后，说：“阁下想必就是安广县四神童之一的范立吧！”

    范立定定地看着道人，心中一惊，在考虑着是不是说真话，毕竟自己可是被士燮所通缉啊，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是一看到道长的模样，觉得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不过还是要慎重，不回答，只反问：“请问道长是？”

    道人笑了笑，说：“不用问我是谁！你就要崛起于天下之一隅，发号施令，招贤纳士，富国强兵。会纵横于整个天下！日后你将指挥千军万马驰骋沙场，你还会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当你得志于天下之时，须知道知进必当思退啊！有进有退，这就是人生啊！”

    范立苦笑一下，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有命回到郁林，纵横天下这有可能吗？不过道长的教诲，我紧记于心！在下多谢道长！”范立说罢向那道人鞠了个躬。

    道人含笑地看着范立，说：“孺子可教也！看来我和你真的是有师徒之缘啊！嗯！”

    师徒之缘？范立奇了，不由多看了几眼道人，这个道人可真奇怪啊！我是通缉要犯，虽说我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可你为何就一口认定我就是范立？还说你我有师徒之缘，不惧杀身之祸，怪事啊。

    道人表情严肃地说：“你要小心卧龙冈这个地方，说不定，你因此而命丧于此。就算你逃过一劫，可是你要小心，不要入魔道！不然，我只有杀了你，替天行道了！记住，你要控制住自己的心魔！唉！不过，就算你躲过了这一难，还将会有许多灾难在等着你！唉！就看你怎么闯过去了！”

    那道人的话说得范立更加纳闷和迷惑不解，既然如此就问一问自己的前程吧，范立问：“我能否安全回到郁林啊？”

    那道人指了范立又指了指李刚，道：“只有你们两人可以回到郁林！”范立看着另外的两人，心里暗思：“这两位兄弟跟随我，我一定要保他无事！”那两人怒瞪着道人，气道：“无稽之谈！哼！我们走！”

    道人并不理会于那两人，只是转向严肃地警告范立：“你要记住！魔由心生，你控制住自己千万不能进魔道啊！你该去了解自己的道！承受着天命的拥有天命之相的人啊！”那道人一说完就消失了。

    这令得范立自是惊讶万分，真是变戏法一样，人说没就没了，天下奇人异事何其多啊。

    范立只觉得那道人的话全都给刻进了心里面一样。范立脱口而出：“我的道？天命之相？这是什么啊？”

    李刚说：“将军……交州流传着这样一句童谣：‘朱逃亡，士满交，立若出，**喜！’我相信将军必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范立我相信那道人所说的一切！”

    范立看着李刚，他摇了摇头，说真的，他是半信半疑的，你李刚倒好，却全信了。

    另外的一人指着前面的关卡道：“过了这关就是郁林地界了！”范立远望关卡，说：“看士燮在关前严密地把守，想必郁林已经被李雄他们给攻下了吧！不然是不会防守得如此严密的！”李刚说：“想必关上肯定有将军的画像，我们还是先画装一下再过关吧！”范立颔首：“也好！”

    范立四人装扮了一下后就直向关中而去。

    守关士兵指着范立信问：“喂！干什么的？去哪里的？”范立上前道：“官爷，我们是住在前面的老百姓，是做生意的，赶着回去呢！”

    守关几个士兵在范立四人的周围绕了两圈仔细看了看，守将不断地朝着范立四人使着眼色，在向我们暗示些什么。范立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些钱塞给兵士。

    兵士很快地放进了怀中，说：“过去吧！要小心哟！那边有叛贼啊！”范立连说：“是！是！谢官爷！”兵士挥挥手：“好了！走吧！”

    当范立四人刚走出几步的时候，守将猛然间醒梧，喊道：“我怎么觉得你那么眼熟呢！你是叛贼范立！兄弟们，不理他们是不是叛贼，先捉住再作计较！”士兵们听到了守将的命令后都围击向我们四人而去。

    范立拔剑在手，大声地说：“事到如今，只有快速抢关了！”另外三人也拿出武器与兵士厮杀。守将喊道：“快！快关门！”一人飞跨到门前，一挥剑把想要关门的敌兵给斩杀，他叫道：“主公快走！”范立在后面挡着冲过来的敌兵，大叫：“我不能抛下你们啊！”

    另一人猛地连推几推范立，硬是把范立推出关外，而兵士举枪从他后面刺过来，他身中数枪，嘴边流着大量的血，倒在地上，伸出血淋淋的手，叫了一声：“主公！快走吧！保重啊！我相信你能建立一个和平之世的啊！”说罢，他永远地睡在了地上……

    由于敌兵关门，一人为了让范立能逃出去，用身体挡住了关门，不让关门给关上，而范立因此得已出到了关门外，可他却被活活地紧闭的两扇门给夹死。

    范立两眼含泪地看着他：他伸出手来，不断地招手由于他的声音太小了，范立似乎只是听见他在说：“走啊！主公！走！快走！李刚，你要保护好主公啊！主公，范立不能看到你所要建立的天下是个什么样了！遗……”泪流满面的他那手慢慢，慢慢地垂了下来，他也低下了头……

    范立悲哀地喊道：“兄弟们！”李刚看着那两人为了救范立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他眼中流着泪感叹地说：“难道这就是仁德的能力吗？能让人为了自己所创造的信仰而去奋斗而去死的人，那这个人就是个圣人！范立真的能改变这个世间吗？他真的是值得人用命去效力的明主吗？无论如何，我都要先护他逃出生天再做计较！”

    于是，李刚对范立催道：“快走吧！将军，不然他们就白死了！”
------------

第二十八章 又一个名人之后

﻿    李刚在叫范立快走，范立回过头去看着关卡中的弟兄，热泪盈眶地说：“李刚，可是……”

    李刚急了，责备范立说：“将军，难道你要弟兄们的血白流吗？快走啊！不能让兄弟白死啊！”范立和李刚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后，似乎是明白了李刚的意思，范立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唉！你说的不错！那，好吧！我们快走！”

    范立咬了咬牙猛地跪了下来，说：“兄弟们，范立对不起你们！你们放心！范立一定会完成我们共同的梦想的！”李刚催道：“走吧！将军！”范立最后一拜，范立本想说些什么，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眼中的泪流到嘴边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还是嘴里有着些什么堵，反正范立发不出声了。

    很快地，关内的敌兵蜂拥而出直向我俩追去，刚急了：“快走啊！不然让两位兄弟白死啊！”刚边说边扯着立要范立站起来快逃，范立只好和刚神速地逃命了。范立二人往密林深处逃去，这样的话，敌兵骑兵就很难发挥机动力上的优势追得上范立。

    范立喘着粗气，说：“刚，你没事吧？应该到郁林了吧！你还能走吗？”李刚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我已经走不动了，将军，你就扔下先走吧！”

    范立坚决地应道：“不行！要范立抛下你逃命是绝对不可能的！要死我们死在一起！”刚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哽咽地说了一声：“将军……”

    李刚感动是感动，不过他也能看出范立过于优柔寡断了，就是因为他太重情义了，在这方面能让人为他效死命，可同时，也会有大难！要不是刚才自己硬拽着范立走，说不定还真交待在那里了。幸好范立还年轻，不满十六岁，还能成长起来。

    李刚觉得范立重情义，跟着重情义讲感情的君主，是最有保障的。

    就在这时前方一大层烟尘飞起，只见一大队人马正在快速地向范立二人而来。

    李刚急道：“将军！快走吧！我已经走不动了！这个天下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而这个天下不能没有你啊！你快走吧！”

    李刚心里连连叹气：“唉！唉！唉！祖父，父亲以及家人们，我再也不能振兴我们李家了！孩儿今天看来就要命丧于此了！唉！这也是命吧！”李刚想到这的时候，双眼的两串眼泪禁不住地涌了出来，李刚真的还不想死，可是命运是否会如他愿呢？

    范立却不赞成抛下李刚自己逃命的建议，范立说：“不！我不会抛下你的！我想用我的命应该可以换回你的一条命，自从和你们一起讨区连以来，已经半年了，我一直对不起你们。唉！”范立仰天长叹。苦笑着说：“我真是个罪人，不过幸好，我最后起码还可以救你一条命！”

    李刚泪流满面：“将军！我……”李刚的内心思潮是汹涌澎湃……

    范立站出来迎着远来渐渐迫近的兵马，大声地喊道：“我就是范立！你们要捉就捉我吧！只求放过我这位兄弟！”范立说罢闭上眼睛一副束手待擒的模样。过了一会儿，那队兵马来到了范立二人的面前，当先一将跳下马来欣喜若狂地大叫一声：“四弟！”

    范立听那声音觉得非常的熟悉，范立睁开眼朝那说话之人细看，不由大喜：“三哥！三哥！是你！太好了！我还以为是士燮的人马呢！”

    张铁上前紧紧地抱住范立：“四弟，你吃苦了！你知道吗？整个郁林郡已经被我们给打下了！走！我们回郁林去！”范立兴奋极了：“好！太好了！刚，我们脱险了！没事了！”

    李刚痛哭流涕：“将军……难为你竟然如此看重属下！为了属下不惜一死，主公！”

    李刚不由叫范立为“将军”而改唤为“主公”了。范立只是微笑着上前拍拍刚的肩膀，说：“好了！不要哭了！不要像个女孩子一样啊！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啊！行了，走吧！”李刚：“……”

    李刚出人意料的半跪于地上，向范立行了个礼，毕恭毕敬地说：“主公！从今以后我李刚就是你最忠实的部下啦！属下在此宣誓：‘誓死效忠于主公！’”

    范立连忙扶起李刚说：“李刚，不用这样！想我范立何德何能又怎么能令你誓死效忠呢？快快请起！”范立双手扶起了李刚，李刚双眼直看着范立，而范立则是含笑回视着刚。

    张铁走过来说：“看来四弟让李刚心悦诚服了！哈哈！”李刚见张铁走到面前，“张……”李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张铁觉得奇怪，问：“李刚，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啊！一个大男人的你在犹豫些什么啊？”

    李刚问：“你还记得家恨吗？你还对竖宦是否还……”张铁没有等刚把话说完就大声地应道：“我怎么不恨！可惜我不能亲手手刃张让等竖宦为祖父雪恨！我也不能为祖父世交好友李膺爷爷一家报仇了！唉！不知李膺爷爷的后人是否还健在啊！唉！”

    李刚听到了张铁的话，竟然是大哭起来，范立和张铁二人为此迷惑不解。

    范立见到李刚大哭，便问道：“李刚，你怎么了啊？”李刚痛哭着回答：“我祖父就是李膺！”范立和张铁听到了李刚的话后惊讶地看着他。他恨牙切齿：“可恶的张让害死我祖父，还把我们一家给流放边疆，流放到了交州！使[注一]我家和叔父一家分离，此仇不报非君子！”

    张铁上前拍了拍李刚的肩膀说：“你我两家是世交！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啦！如果说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将竖宦给铲除！以雪国仇家恨！”李刚坚定地点了点头，应道：“好！”李刚还以知己的眼神来看着张铁。

    张铁问李刚：“小弟今年十六岁！不知……”李刚没有等张铁讲完就说：“我比你大！我今年可是十八岁啊！哈哈！”张铁拱手向李刚行了个礼，说：“那您就是兄长啦！请受小弟一拜！”李刚扶住张铁，说：“贤弟快请起！不用行此大礼！”

    范立哈哈大笑着对他俩说：“哈哈！好啊！三哥又认了个兄弟！那李刚哥哥也就是我哥哥啦！”李刚听见范立的话后满脸严肃地说：“主公！承蒙主公能如此错爱想以兄弟相称，可是属下永远都是属下！请主公还是不要以兄弟相答称的好！”

    范立看着李刚那严肃的神情，知道他是认真的，只好说：“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私下里你我都是兄弟！”李刚看着范立那真挚的表情，微笑着回答范立：“好！好！”

    张铁哈哈大笑起来：“如果说让大哥和二哥知道我们又认了一个兄弟，他们一定会高兴极了！哈哈！”范立和李刚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突然间，范立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

    ……………………

    [注一]：李膺有个儿子叫做李瓒，呵呵，在本书中我打算把他安排是李刚的二叔，根据史实，李瓒一家是曹操一方的人，而李刚却是主角一方的人，呵呵，以后又能有内容写了。
------------

第二十九章 击退士燮

﻿    是的！范立想起了刚才那道人所说的话，道人的话，居然是全部应验了，不由惊道：“那道人说得好准啊！他说只有我和李刚哥哥能逃过一劫！真是好准！好准啊！对了！他说我有天命之相是什么意思啊？天命之相？唉！真是使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李刚也点点头表示赞成范立的看法。张铁却咧着大嘴说：“四弟！李刚哥哥不要再感叹世事了！我们先回[注一]布山县吧！快走吧！”“好吧！”“好！”范立和李刚便随着张铁一起去布山县了。

    郁林城。李雄和陈智知道张铁认李刚为兄弟，这样也算是我们的兄弟了，他们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

    范立想起了和范立一起迷惑士燮的那五百弟兄，便紧张地问：“不知和我一起的五百弟兄有多少回来了？他们都平安无事吗？”

    张铁回答：“差不多回来完了！你放心好了！我们收降了郁林的士兵后加上我们原有的士兵共有七千人左右。”范立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太好了！”是啊！麾下有七千士卒了，这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一件事。

    范立又说：“如今郁林在我们的手上了，我们要做好士燮向我们进攻的防范准备啊！”

    陈智笑了笑，他显得是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好了！我已经分派士兵把守各处险要了！可保万无一失了！”李雄则说：“据可靠的情报，士燮和番歆已经开战了！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能好好巩固郁林。”

    范立点头表示赞成李雄的说法：“李雄这句话不错！这就是我们当务之急！”众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番歆的实力简直不能和士燮相比。士燮调动了一万人马来增援，士燮的兵力达到三万人，番歆感到吃不消了，他与战不利，想和士燮讲和，可士燮不答应。

    番歆不得已想去偷袭士燮的大营反被士燮的伏兵杀个惨败。番歆无奈之下只得投降于士燮了。九真郡落到了士燮的手上了。

    范立得到了这个消息后，连忙聚众人来商议此事。

    陈智说：“我们不如接回朱符，一接回朱符，我们的名就正了，那言自然就顺了，日后与士燮抗衡也有了政治上的优势。”

    范立赞同陈智的看法：“不错！这是首先应该要做的！我敢肯定，如果士燮得到了这个消息后定会起大军攻向我们郁林郡的，他是想乘我们还来不及站稳脚跟，士卒未附的时候消灭我们！我们要想办法阻挡敌军啊！”

    张铁说：“敌人敢来的话，我们就乘他们远来疲惫，并且刚刚与强敌战罢的时候，来个劫营。必可以大败敌军！”范立说：“计是个好计，不过士燮一定会作防备的，我们就不如派小部分的兵力先突到敌营，然后大军随后攻击士燮！”众人都赞成了：“好！好！就这么办吧！”

    范立派人迎接原交州牧朱符，可是朱符却是斜着眼睛根本不正视我们一眼，他傲慢极了，或许这就是当官的脾气吧！

    士燮听闻我们奉朱符为主后，大怒，他特起军一万五杀奔郁林而来！

    士燮一来到郁林郡就将兵马给排开了，士燮扬着马鞭高声叫唤：“反贼范立快快出来！”范立应声而出来到阵前对士燮作了一拱，说：“不知士太守要属下出来有什么事啊？”

    士燮大声地说：“你背叛朝廷夺取郁林郡，今天我就是率大军前来征讨于你的！”

    范立冷笑一声说：“士太守，你指使夷贼冒犯朱交州，致使朱交州受伤，从而你夺取了整个交州！我奉朱交州之命，因此占据郁林来讨贼，又何罪之有呢？”

    范立的话刚说完，一将骑着一个高头大马走了出来，他指着士燮厉声叫道：“士燮，你识相的就快点把交州重新还给我！不然，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士燮朝那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望了过去，不由大惊：“什么！朱符！你没死？”

    朱符冷笑：“哼！士燮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响！我这个交州州牧一死，而你这个交趾太守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交州的州牧！可惜啊！苍天有眼，我现在是要回我的交州来了！”

    士燮气得直咬牙，士燮部下的士兵们看见朱符后私下里议论纷纷，他们看着士燮的眼神非常的异样。士燮见状知军心有变，士燮猛地一挥马鞭，大吼一声：“杀啊！杀死反贼！”

    士兵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就是没有人行动。士武见状斩杀了几个士兵，士兵们才冲杀向前。

    范立知道敌军人多势众且又训练有素，范立军的人马多是郁林郡原来的降兵或者是禤留和黄仁带来的军兵，他们还不适宜打硬仗，范立只好令人马全部退回城中，升起吊桥，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咻！咻！”城上射下了一阵又一阵的箭雨，将冲到面前的大批大批士燮士兵给射杀。士燮清楚的知道强攻是难以攻下城坚墙厚的布山城的，而且士兵们先前看见朱符在对方军中，军心浮动，士燮只好下令退军了。

    一回到军营帐内，士燮就说：“我料范立必以为我们远来不会防备而前来偷袭，我们却来个将计就计设伏以待敌军！”士武：“大哥，英明啊！”于是士燮设伏以待范军而来……

    这个晚上天色特别黑。范军直突入士燮军的大营。士武领军杀出。

    兵士来报：“将军，敌军只有数十人来突营而已！”士武大惊：“什么！才数十人？中计了！”就于此时，范立亲率主力猛攻士燮军，士燮军大败，兵马四散而逃。

    范军士兵大叫：“捉住士燮！”士燮大惊：“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士壹说：“大哥，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杀出条血路的！大哥跟我走！”士壹护着士燮突围。

    士壹身中数枪，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士燮更是彷徨无计了。这时张旻领军杀到，大喊：“主公！我来救你！”士燮正是有了这支主力军得已冲出范军的重围。

    士燮经过这一败，他屯兵不敢轻易的进攻我们，加上他新攻下九真郡，九真郡并没有完全臣服，而且朱符的原来部下张津认为朱符就算有个意外也应该是由他来做交州州牧太守之职，当他听到士燮大败的消息后乘机发动叛乱。

    士燮只好是回师攻打张津，张津的部下区景杀了张津来降士燮。

    士燮虽然平定了张津之乱，可是一来他新败于范军，二来他新占九真郡而且领地又出了张津叛乱之事，他只能先稳定领地后再兴兵作战了。

    因此，范军得到了一时的安宁，士燮也想到了范立奉立朱符为主在名义上他吃了亏，所以他特派张旻去京城雒阳向朝廷进贡，想以此得到朝廷正式任命他为交州州牧。

    陈智对范立说：“如今我们已经开仓放粮于百姓，发钱于百姓。仓库已经空虚完了，而且我们四家的财产几乎全都搭上了！不知该从何得来大量的钱财啊！唉！”

    范立安慰说：“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我们这样也能得民心啊！天下至难得者民心也！为了得到民心又何必在乎这些钱财呢？”

    [注一]：布山县是今广西桂平和贵港一带。确定布山县这个县称就是出于赵佗“和辑百越”的民族政策指导并依据贵港壮族族称布壮的布和居住地区龙山的山而取布山作为县名。

    (在秦汉时代，壮族是南方土著民族，居于山地，故称“山民”所以布山是贵港壮族山民的意思)

    此外，布是壮语人的意思，只在壮族地区流行使用，山是突出地面而显高大的形象意思，根据当时“和辑百越”的政策，就是要以人为本，以壮人为本而定布山县这个名称的，这就是布山县的来历。布山县一直作为郁林郡的郡治存在了八百多年，只到隋朝时候才废除。
------------

第三十章 安广县的傻瓜

﻿    陈智还是担忧地说：“那些百姓所痛恨的豪强都已经被我们给法办了并没收了财产。土地也分给了百姓。我倒是担心啊！士燮的统治可是凭借着地方士族来维持啊！我们这样做是得民心，可是得不到士族的支持的话……”

    范立打断陈智的话，说：“我懂！可我们起事也是为了民众啊！现在我们实力不够强，不然的话，我就要将那些欺压民众的士族给全部收拾掉！和他们的一仗迟早是要打的！不过现在还得与他们妥协啊！唉！”陈智也叹气了：“唉！”

    范立问：“朱交州过得还好吧？”陈智回答：“那个人都不懂是谁帮他做回人上人，他竟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范立笑笑说：“要不，怎么叫做官呢！何况他还是边疆大吏的交州牧呢！”陈智：“……”

    数月后，交趾城。士燮恨恨地道：“范立那叛贼不灭，我们不能安心啊！竟然让朱符那小子来做号召，这分明是让交州的人帮他们来与我作对啊！并且他们在郁林的两个月之间广施仁义以结人心，实是心腹大患啊！不得不除！我这回要准备大军一举歼灭他们！”

    士武高兴极了：“对！大哥，我们在哪里跌倒就应该在哪里爬起来！我这就去准备！”士燮点头：“好！”

    这个消息被陈智派出的密探传回了郁林。张铁问：“主公呢？怎么这段时间都不见人啊！士燮的两万大军就快杀过来了！”

    陈智应道：“回安广县了！他去找一个疯子，一个超级大笨蛋了。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在大敌当前的这个时候。”张铁感兴趣地问：“是不是安广县城城东的那个大笨蛋啊？”

    陈智叹了口气，说：“正是！唉！”李雄说：“主公再不回来的话，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张铁：“四弟也真是的，他可是一郡之长啊！这样不负责任！”陈智面带忧色说：“我就怕会把我们辛苦打下的郁林给扔了啊！”众人一听又是叹了口气。

    禤留说：“我相信主公，去找那个人自有他的道理！”陈智一听，问：“那有什么道理？你说啊！那个人可是人人皆知的傻瓜，大笨蛋啊！”禤留还是坚持己见：“等主公回来后自然清楚！”陈智则是冷笑不停。

    安广县。范立来到了一间房屋前对坐在门口的一个妇女问：“夫人，您好！请问一下！这是里是[注一]韩成先生的家吗？”

    那妇女看看范立道：“不知你来找我的小叔子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想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笨的人啊？”范立笑着说：“我是前来拜访韩成名士的！”

    妇女直盯着范立不由哈哈大笑：“韩成名士？名士？是笨蛋的名士吧！真是好笑！”她直笑得是连腰都起不来，可知她是多么地看不起自己的小叔子了。

    范立认真地说：“我觉得他是个非常有才能的人，我是特意来拜访他的！”妇女笑得更加厉害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这样的笨蛋居然有人会说他是个能人！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这个玩笑更好笑的啦！哈哈！”那妇女笑得是前俯后仰的。

    范立严肃地说：“夫人，我真的是来找他的，不知他在家吗？”

    妇女摇了摇头，说：“你还是请回吧！他绝不是那种有用的人！”因为范立尊称一句夫人，这夫人的称呼，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能称呼得了的，毕竟等级严明，妇女做梦也没有以有人会称她为夫人，贱妇，民妇、妇人之类的称呼才是正常的，所以她对范立有了好感，这语气嘛就是好很多了。

    范立坚定地说：“我认为他绝对是个人才！劳烦夫人告诉我，他在哪里吧！”

    妇女有些不耐烦了回答：“好吧！好吧！如果说不是由于他老爹还在，还有我家那个死人相公还对他兄弟有那么一点的兄弟之情的话，不然我早就想把他给赶出去了！免得整天对着这样的笨蛋心烦！他不懂上哪里死去了！又不做工整天都是吃闲饭，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了！你说，是不是啊？我劝你还是不要疯了，找他没用的！”

    范立向下人使了眼色，下人立即是把礼品给挑了进来，妇女一看，双眼发亮！东西可不少啊！双眼都看直了，生怕范立会让人挑回去呢！

    范立笑笑：“这是我给他的见面礼，麻烦你告诉我一声，他在哪？”妇女高兴地直说：“我这就去找他，说不定他正和猪在一起睡觉呢！”范立郁闷得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许久，那妇女回来道：“不知他死去哪里了！你还是请回吧！不过，你也不必这样对傻瓜感兴趣的！”

    范立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日与大贤无缘了！就劳烦夫人转告于韩成先生：范立范长乐改日再来拜访。这些礼物就劳烦夫人交给韩成先生吧！还有，这是我给夫人的一些礼物！”

    范立说罢先从怀中掏出一绽金子递给了妇女，妇女看到了那绽金子眼冒金光，她急忙接过银子，说：“一定！一定！”妇女迫不急待地双手将金子给揣进怀中来回抚摸着生怕会失去一般。范立随后便将礼物交给了妇女并向她拱了拱手后转身离去。

    妇女看着范立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他是不是脑袋坏了！还自称做大官的范立，一郡之长会自降身份来闾巷找这样的笨蛋？哈哈……这个世界还是真是奇了！笑死我了，真是好好笑哟！不过他给了我一绽金子，今天财运来了！哈哈！发财了！从此衣食无忧了！”妇女猛地亲着那绽金子。

    范立垂头丧气地走着，突然间范立看见一个衣服破烂不堪，周身脏兮兮的人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棍子在地上划来划去而且他在自言自语些什么。范立细细地看着在那人所蹲的地上摆放着的石头以及那人所划的东西。这分明是行兵打仗以及布阵之法，皆得其妙！

    范立不由惊叹：“妙！实在是妙啊！”吓得那人赶忙回过头来看着范立，此时范立也紧盯着他。

    范立察觉到了失礼之处急忙拱手道：“对不起！在下刚才打扰了先生！敬请先生原谅！”

    那人只是笑笑不作回答。范立问：“那么说先生是原谅在下了？在下冒昧地请问这位先生是？”那人傻笑道：“要知道我是谁，也可以！不过你得先请我吃一顿饭！怎么样？不行吧！不行就算了！”

    范立大笑：“我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为表歉意，这个是应该的！好！我们去找一间酒家来向先生表达我打扰的歉意！”那人并不拒绝只是傻笑着跟范立一起走。

    ………………

    ………………

    [注一]：韩成就当作是玩游戏中的自创武将吧！三国历史上没有这个人！
------------

第三十一章 潜龙该是一飞冲天了

﻿    范立和那人去到一家酒家坐下了。范立在和他吃饭的时候，不断地和他讨论着适才他在地上所画的一切，每听到他言语中精妙之处，范立都点头赞叹。听他一席话真有如胜读十年书的感概，范立更加确定了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而且他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明显对范立有所戒心，他之所以在范立面前说出来，是因为他想找到一个能赏识自己的人，他对范立还是有些信任的！范立想到这就兴奋不已。

    范立等那人吃饱后，便问：“请问，先生是否已经原谅在下刚才冒犯之处了？”那人摆了摆手，说：“那没什么啦！你不必在意了！反倒是我要感谢你请我饱餐一顿了！”

    那人说罢又是一阵傻笑。范立满脸堆笑说：“这是应该的！我冒昧请问一下先生的尊姓大名！”那人回答：“我不过是安广县城的一个平民罢了！我姓韩单名一个成字！”

    范立大喜细细地打量着对方：“你就是韩先生！”韩成：“正是在下！”范立站起身来作揖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啊！刚才我去过你家，只是未能见到先生，没想到却能在返回的途中碰到！真是万幸啊！”

    韩成笑道：“人人都说我是个笨蛋，不知这位小哥为何要来找我啊！该不会小哥也是个傻瓜吧！哈哈！”范立说：“先生之才，我早有耳闻！并且有人把您的行军布阵之法拿来给我看，我看后很是激赏！因此，我是来请先生出山的！我正是那不成气的范立，空领着郁林一郡，心里真是惭愧到底了！整天都诚惶诚恐的！”

    韩成笑了笑，说：“哈哈！既然来找一个傻瓜来帮辅佐管理一郡？哈哈！好笑！好笑！只有傻瓜才做得出！”韩成一副傻傻的样子。

    范立站起来大叹了一声：“如果说像先生这样的将才不出山的话，郁林一郡之民都将被士燮军所屠杀啊！唉！老天爷难道真的不怜惜郁林郡的百姓吗？唉！”那人眼睛直射在范立身上一下子后，改以数声冷笑后继续扮演他傻子的角色。

    范立说：“先生，如果你能助我的话，我会把我的全部军队都交给你指挥！只要有我富贵的一天，你也会富贵！我想先生一定想执掌大军，以显声名，一洗别人的污辱！”那人一听，两眼冒出了金光，可是一下子，他的眼神也回复了平淡，还是一副傻样。

    范立看在了眼里，清楚他心里的想法，可能他不相信范立所说的话。是啊！毕竟韩成傻瓜之名太响了，他认为范立有可能是在消遣他呢。

    范立便拔剑在手，猛地一剑辟掉桌子上的一角，道：“我范立在此立誓：只要韩成先生能为我效力，今后我将与他有福同享，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范立誓罢朝韩成毕恭毕敬地鞠躬一拜，诚恳地说：“请先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韩成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范立要的就是表示至诚，这样才能打消韩成所有的疑虑。

    韩成睁着疑惑的大眼睛问：“你真的要把自己所有的兵力都交给一个傻瓜？这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啊！”

    范立满脸真挚地说：“韩成先生，要使愚蠢的人装聪明容易，可是要使聪明的人长久地装傻瓜，装笨蛋那却是一种痛苦异常的事情，这又是世间上最为艰难的一件事情！这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只有那些旷世奇才可以做到！”

    “当那些旷世奇才还不能改变世间上的一切的时候，他们只能是与当世同流合污，把自己的才华给隐藏起来，可是还是会被世间的一切所不齿，因此往往被世人当为傻瓜。可是一当能改变世间上的一切的机会来临了，他们就会一下子将自己所潜藏的才华全部爆发出来！这惊天动地的爆发，谁问世间又有谁能阻止那些旷世奇才改变这世间的一切呢？”

    “您这个旷世奇才不用再装傻瓜而苦苦地等待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了，因为现在正是韩成先生您改变这世间一切的最佳时机！潜龙在井里被虾蟹戏耍已经是太久了，该是一飞冲天飞到云霄傲视这世间所有一切事物的时候了！请韩成先生不要再推辞了！请为这天下苍生，结束这个乱世而一飞冲天吧！”

    范立说罢双手抱拳向韩成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头低向韩成！发自内心地向韩成恳求。

    “可是一当能改变世间上的一切的机会来临了，他们就会一下子将自己所潜藏的才华全部爆发出来！惊天动地的爆发，谁问这世间又有谁能阻止这些旷世奇才改变这世间的一切呢？您这个旷世奇才不用再装傻瓜而苦苦地等待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了，因为现在正是韩成先生你改变这世间一切的最佳时机！潜龙在井里被虾蟹戏耍已经是太久，太久了！太久了，该是……呜”韩成念叨着范立的话竟然是哭了出来。

    韩成随后激动地朝范立跪了下来，双眼炯炯有神散发出耀眼的光耀，心悦诚服地对范立一拜到底，说：“大人，想我一介平民，又是人人都称为傻瓜的这样一个人居然得到大人这样的器重，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样来报答你啊！‘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从今以后，我誓死跟随于大人！”

    韩成一字一句，下定决心地说：“就算大人日后功成名就之后，韩成已经是没有用，大人像高祖皇帝击杀韩信一般，斩杀我韩成，韩成也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到那时，我情愿立即就死！只因大人你是知我，信我立，用我，能让我在这世间建立功名而名传于万世的名君！更让我有一吐这么多年的恶气的机会！大人！韩成愿竭尽所能，誓死效忠！”

    范立连忙扶起韩成，说：“先生！先生，我不是什么名君，只是一个平常的人罢了！先生，您能加入我军，必会令我军如虎添翼，打下交州甚至是纵横整个天下结束乱世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成感动地说：“主公！主……”范立兴奋极了：“好！太好了！韩成先生请随我回去吧！”

    范立和韩成回到大营。陈智惊叫：“什么！四弟竟然任命一个傻瓜统领我们的全部军队？这，这不会是真的吧？”张铁应道：“千真万确！真不知道四弟是怎么想的，我也不见那个傻瓜有什么一技之长，这，不是要白白送掉郁林一郡军民的性命吗？”

    李雄说：“我相信四弟自有他的道理！”禤留赞同李雄的看法：“我也是和李雄将军这样认为！”黄仁：“无论如何，我都会服从，我相信主公！”陈智在旁猛地冷笑。
------------

第三十二章 具备君主之能

﻿    消息是真的！范立还特意筑了拜将台，以拜韩成为大将，以示郑重其事。

    范立与韩成携手来到点将台上。范立双手捧着兵符恭敬地道：“韩将军，这是兵符，我把七千人交给你，让你前去抵御士燮的来犯！还有，这是我的佩剑，如有不服将令的将领，你可以不必报告于我而将不服命令的将领给斩杀！”

    范立边说边解下佩剑将它递向朝成，韩成双手接过兵符和佩剑，激动地道：“是！主公！我不会让主公失望的！”范立点了点头：“将军！我永远相信你！”

    韩成拱手道：“属下出发了！请主公保重！”韩成说罢转身大跨步地步出帐外点起人马奔赴前线了。诸将都在冷笑看着这一切，他们心有不甘，他们人人的脸上都是迷惑的。可是事情已经定下，他们又不能反对了。

    范立和诸将亲送韩成的大军数十里后而回。

    范立说：“诸位将军，你们做好收拾行装的准备吧！”李雄一听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急问：“什么！四弟，你再说一次，你要我们收拾行装？难道你真的要那七千人去拖住士燮，好逃命吗？”范立不以为然地说：“是的！”

    众人怒道：“你！你竟是这样的小人！我们跟错你了！”众人迷惑不解地直盯着范立，场上的气氛紧张极了。

    对于众人的误解，范立坦然自若，笑了笑，说：“是这样的，我明是叫你们收拾行装，实际上却要你们安排庆功酒席！”陈智不敢相信这一切，说：“什么！这可能吗？四弟你怎么说出这样的傻话来呢？依我看，我们还得撤出郁林占山为王算了！唉！”众人都赞成陈智的说法。范立只是笑笑不再做争论，范立只想事实来说明一切！

    十日后，一骑飞奔回来，沿安广县城大叫：“前方大捷了！前方大捷了！我军大破士燮军了！韩成大军正在凯旋途中！”

    陈智等听闻消息后连忙去找范立。

    范立见了陈智等人道：“你们来了！是不是听闻前方捷报了！”陈智点了一下头，说：“是的！真是没有想到！士燮竟然中了那个傻瓜的伏兵计被杀得大败！”

    范立笑着说：“这是当然，我们做出了让韩将军做挡箭牌，我们要逃跑的样子；再加上韩将军先前被人称做傻瓜，士燮更不会对一个傻瓜有什么戒心。士燮自以为得意地能一举攻下郁林而长驱大进，自然是中了韩将军的伏兵了，骄兵必败这也是情理之中啊！”陈智猛然醒悟：“原来先前你是用计的！”范立笑道：“这计是韩将军出的！不关我事的！”

    众人在私下议论：“这个傻瓜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本领啊！”

    范立笑笑道：“傻瓜有两种：一种是真正的傻瓜。另外一种就是那种被称作傻瓜的不被人所看重的奇才。只因为他们的想法都是超出常规的，而且做的事往往令常人难以接受，所以就会连一些真正的奇才也会被人称做为傻瓜，而白白地被埋没。”

    李雄说：“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奇才呢？”

    范立回答道：“我常听人说，有一个傻瓜总是爱问人哪里可以行兵布阵，哪里的地形可以用火计，哪里又可以用水攻。甚至于他还会在地上或者其它的地方，自顾自地摆弄自己的虚拟战场。他也不理会于旁人的嘲笑。”

    “有人将他的虚拟战场绘图拿来给我看，我一看，惊觉他绝对是个人才！我去寻访他的时候，与他交谈发现他确是个人才，再加上我和他相处的这几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看法了。而且我又想到他能被所有的人耻笑这么多年，却能不动声色地隐藏自己的才华，更觉得他真的是个将才！能忍辱负重，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是个人才！于是确定了他可以打败士燮！”

    李雄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众人也在想着范立所说的话，不由是看着范立的目光中是多了一份炽烈。

    陈智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于是他便问范立道：“竟然像你所说的那样，他真是个奇才，可是为什么被人叫做傻瓜这么久的时间呢？他是个奇才应该早就名声鹊起了！”

    范立笑道：“如果总像你说的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人会发出像‘若使李将军能遇高皇帝，万户候何足道哉！’的感慨了！也不有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句话了！

    陈智显然还不甘心：“他整天不生产，他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样的人又好到哪里去啊？又怎么会是个奇才呢？”

    范立应道：“二哥，人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总会有缺点的。像我大汉的高祖皇帝也是不肯做农活，整天被太公骂，认为他永远不会成气，吃粪都没他的份，可他还不是成就了我大汉四百年的江山！”

    “韩信也和高祖皇帝一样，不务正业，可他的将才却是无人能比，成了汉初三杰啊！人不可能样样都能做得好的呀！只要他有一项能力是超于常人的，那他就是个人才！当机会到来的时候，他就有可能凭借他这一项超群的能力成就一番大事业！”

    “大贤们往往都是这样认为，世人以什么样的态度对我，我也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回报世人！世人将那些奇才当傻瓜，而那些也奇才也会以傻瓜的态度来对待世人！以傻瓜的态势来处世。这就是世所盛传的大贤有种怠于世事的态度和作法吧！”

    李雄听后感慨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一方面，所以不能自暴自弃，并且要认识自己的长处到底在哪里，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长处发挥出来，然后应该再以积极的心态去迎接可能将要到来的机遇，说不定将会取得大的成就！这就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啊！”

    范立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惜的是，虽然每个人都有超于别人所不能及的能力，可也并不是每人都有所成就啊！或许更多讲的是有没有机遇的出现和机遇出现后把握机会的能力吧！”

    李雄说：“我觉得四弟说的很不错！四弟真的是慧眼识英雄啊！”张铁说：“不错！不错！”陈智：“我算是服了你了！”禤留和黄仁，以及李刚等都是信服了，他们眼中的崇敬之意更盛。

    陈智见状叹气了，他明白范立的主君之位，越发稳妥了，是！要说武艺范立不及李雄和张铁，且又是商贾之后，出身和地位不及三个兄弟，论智谋又不及陈智。

    可是他有宽阔的胸怀，还有知人善任的眼光，这种慧眼识珠的才能是每一个君主所应该具备的，他可以一无是处，可只要有宽阔的胸怀，以及人尽其用，识人之明，那么他就是一位好君主。至此，范立主君之位，已稳！陈智不得不是苦笑着绝了念头。

    范立哈哈大笑后，道：“我们快准备迎接得胜归来的将士们吧！”众人都是欢笑着点头，一起去迎接韩成的凯旋大军了。
------------

第三十三章 起兵攻苍梧

﻿    韩成率军凯旋而回，自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而韩成是拜伏于范立的跟前，他是泣不成声的，内心中的感激，和士为知己者而死的心是那样的强烈。

    范立知道自此一战之后，韩成算是一战成名，韩成为自己正名，傻瓜之名可以抛弃，而他范立也将有识人之明，更有得此良将相佐的好处，这一赌算是赌赢了。

    范军再次击败了士燮后便将兵四散以屯田，对领土内实行了利民的不少好政策，民众对范军是心悦诚服，在范军的统治下安居乐业。

    而今年的秋天，郁林郡内是大丰收。人人都很高兴。

    陈智进来找范立道：“四弟，我们出兵攻打苍梧的吴巨吧！如今，吴巨把太守[注一]史璜杀了取而代之，不乘这个时机打下苍梧的话，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陈智一副急迫的样子，是啊！虽有一郡之地，可是士燮是占据着整个交州啊，士燮是一心一意地想要灭范立的，你范立不强大起来，仅以一郡之地是无法抗衡拥有整个交州的士燮的。

    范立道：“不知哪位将军愿为前部以夺取苍梧！”李雄应道：“我愿为前部进攻苍梧！”

    其他的人都是懊恼啊，让李雄抢先，一是主公的结拜兄长，二是从范立最早的，他都提出来愿为本部前锋了，谁还敢抢以拂李雄的面子啊？

    范立向属下们下令：“好！传令下去，点起七千大军进攻苍梧！李雄和张铁为前锋！”

    范立再经一年的发展，现在总兵力才一万，而点起七千人马，可谓是倾巢而出了。

    攻苍梧要快，一慢，士燮有反应，起兵而至，那时范立就将是没有了根基了，可是为了发展，又不得不放手一搏！

    李雄和张铁听到范立的命令之后非常高兴，他俩拱手：“是！”陈智说：“我们可以假装进攻士燮，令士燮不敢轻举妄动，也使吴巨不作防备。”陈智这一计确实妙，能让士燮没有了反应，同时也利于攻占苍梧。

    范立说：“好！就按陈智的妙计去实行吧！发兵！”众人：“是！主公！”

    另一方面，交趾。士燮大怒：“什么！可恶啊！我不攻打他，他反而先来攻我了！命令起两万大军迎敌！我一定要消灭他！”士黄有：“是！大哥！”

    回到安广县这一边，范立对韩成道：“韩将军！郁林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定会替我保守得住郁林的！”韩成：“主公放心，我定会保住郁林的！士燮纵有百万大军，范立也令他不能攻下此郡！”

    范立听后大喜：“好！有韩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我夺下苍梧后你当记首功，我定会为你庆功！”韩成激动地说：“主公放心！末将在，郁林就在！我一定会保郁林不失的等主公回来！”“好！哈哈！”范立赞许地看着韩成高兴地大笑起来。

    随后，范立转过身来挥了一下手：“出发！”大军就向苍梧郡开拔。

    广信城。“报~！大事不好了！郁林的范军很快就要杀到广信城下了！”吴巨于睡梦中惊醒：“这不可能！他们不是正和士燮军在作战吗？怎么会来攻我的苍梧郡呢？”

    兵士：“千真万确，敌人连夺我方数个属县，快兵临城下了！斥候刚刚发现就马上前来回报了！”吴巨焦急地说：“快！令大军作好防范准备！”兵士退下执行命令：“是！太守大人！”

    为了缓和大战前的紧张气氛，范立看着广信城楼，笑道：“我想吴巨必是晚上睡觉时得知我军快兵临城下被惊醒的吧！”陈智笑言：“看这样子就是这样的啦！要不，眼里怎么还有那么多的眼粪还没来得及清理呢！真是对不起他啦！”众人哈哈大笑。

    陈智说：“可苍梧城内还有三、四千人足够他坚守的，我军强攻的话，损失会很大的啊！并且也不一定能攻得下！”范立也认为强攻不是一个好办法，便说：“等李雄他们平定苍梧郡的其它地方，只剩苍梧一座孤城的话，那就好办啦！”

    黄仁进来：“主公，太好了！李雄将军他们已经全部攻下了苍梧的其它地方！他们已经回大营了！就在末将的后面了！”范立大喜：“好！太好了！快快请李雄和陈智进来！”

    一会儿后，李雄和张铁进来了：“拜见主公！”范立急忙扶起两人：“李雄，张铁快请起！请上坐！”

    张铁穿着一身威武的铠甲，英姿飒爽。范立不由看着这一身铠甲，说：“这身铠甲还没见过三哥你穿过啊！这铠甲真的是威武异常啊！”

    张铁不断地摸着，看着身上的铠甲，回答范立：“这是范立祖父征战时所穿的铠甲！蹇爷爷将它交到了我的手上！我祖父穿此铠甲纵横于整个天下，我也要穿着这一身铠甲扬我张家之名于天下！就像当年范立的祖父一样！”

    范立朝张铁一笑，认真地说：“三哥……我相信你一定会扬你张家之名于天下的！”张铁感激地对范立一笑。

    范立说：“那些攻下的城池，必须要有人防守才行啊！”禤留和黄仁起来道：“主公，李雄和张铁两位将军还要助你攻城呢！我俩愿替他们去防守苍梧郡那些攻下来的城池！”

    范立大喜：“好！太好了！”陈智这时说：“主公，我们应该向苍梧城内散布消息，苍梧郡只剩一座孤城了！这样，城内人心必乱！”范立：“好！就照陈智说的办！”

    消息传到苍梧……

    吴巨大怒：“什么！我的苍梧郡只剩余广信一座孤城了！这，这怎么可能！我的一万多大军是吃粪的不成！”兵士：“敌军突袭了我们的城池，我军的士兵在睡梦中全成了敌人的俘虏了！”

    吴巨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可恶啊！士燮现在在干什么？”

    兵士回答：“士燮正在郁林郡，由于敌人的虚张声势不敢进攻。”

    吴巨现在唯有抓住士燮这个救命稻草：“是这样啊！快命人将范军的主力已经全集中到了苍梧的消息告诉士燮，并向他说我们愿永远做他的属臣！快去啊！还在这里等什么啊！快去！”兵士屁滚尿流地跑了：“是！是！”

    交趾郡。士燮在接见了吴巨的使者之后是心情大好的：“哦！范立军的主力全都在苍梧了？吴巨向我称臣？哈哈！没想到啊！我收复郁林和苍梧就在今天了！命令大军给我进攻留守郁林的敌军！”

    士武有所担忧：“可是，大哥，吴巨向我们称臣，这不可信啊！”士燮说：“怕什么！当我们攻下了空虚的郁林后，范立和吴巨已是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人之利！”士武脸露喜色：“妙！李雄神算！”随后就是他们一阵的大笑。

    士燮点起大军直扑郁林而来了！士军是郁林三千留守兵的十倍还多。

    ………………

    ………………

    [注一]：史璜是苍梧太守，他死后，刘表派吴巨来接管苍梧。吴巨后被东吴大臣步陟所斩杀。

    广信就是现在的广西梧州市，古为苍梧郡治所在地。从汉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至建安十六年（211年），苍梧郡广信县城（今之梧州市）是交趾刺史部治所在地，梧州有316年之久为岭南首府。交趾部首任刺史为罗宏，最后的刺史为朱符，先后共１９个刺史，长达３１６年。其治所一直在广信县城。后来士燮改变了交州治所。
------------

第三十四章 攻占苍梧

﻿    士燮军于是猛攻郁林，韩成面对十余倍于己的敌军，他丝毫不惧，率部死守。

    传令兵飞奔进帐就大喊：“报~！士燮的三万人马狂攻郁林的韩成部，韩成部告急啊！而士燮却不断从领土派兵助战想一举拿下郁林！在郁林境内，现在已经有近四万士燮军在进攻郁林了！”张铁惊叫：“什么！士燮猛攻郁林！居然聚集了有四万人！”

    李刚也急了：“主公！这该怎么办啊？我郁林的守军不过三千人，就算是韩成征召义勇，想必也不足五千人，他们还要分散守城啊！可动用的正面防御士燮的兵力不过三千人而已！”

    陈智说：“不如撤吧！撤回郁林，保住郁林再说！”陈智说罢看着范立，在向范立暗示些什么。范立自然是知道陈智话中的意思，便说：“对！撤退！毕竟广信城是多年来交州刺史治所驻地，城池坚固，易守难攻啊！还是撤吧！”

    张铁奇怪极了：“什么？撤退？可苍梧郡快要拿下了啊！一撤退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陈智说：“是啊！三弟，我们要狼狈地撤退！”李雄明白了范立和陈智的意思，大声地说：“妙啊！吴巨这笨蛋是不会看得出的！哈哈！”张铁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在搞些什么……

    广信城内。斥候：“报~！太守大人，敌人得知士燮起军攻他们的后方已经全部撤退了！”吴巨高兴极了：“好！令大军出城追击敌军！一定要将他们全歼！”兵士：“是！太守大人！”

    吴巨在马上放声大笑：“敌军败逃得如此狼狈，我要把你们的物质全部抢走！我还要进兵郁林，以兵诈降于士燮，然后突然发难捉住士燮！只要捉住了士燮，那整个交州就是我的啦！哈哈……”就在吴巨大笑的时候，喊声四起，范军的伏兵四面八方杀出。

    吴巨大惊：“快！退回城中！快啊！”吴巨来到了广信城下，大叫：“快开城门！我回来了！”城上射下箭来，一将立于城楼上，拱手道：“对不起了！太守大人！此城已经被我李雄给拿下了！”吴巨大惊：“什么！苍梧郡城被李雄给攻下了？”兵士拱手慌道：“敌人从四面八方杀过来了！怎么办啊？太守大人！”吴巨大惊失色。

    立军四面而来，立军的士兵大声地喊道：“投降不杀！投降不杀！”吴巨知道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逃了，他只好落马投降。而吴巨的部下也随之投降。

    范立进到广信府衙，高兴地说：“好！整个苍梧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下了！太好了！”陈智说：“郁林和苍两郡之地已经是落入我手，我军实力不弱了！而这两郡之地又可以互为犄角之势！我们完全可以抵挡得住士燮了！”众人高兴地大笑。

    兵士：“报~！主公！韩成将军已经退居安广县和郁林两地了，领方等县都失守了！形势危急啊！韩成将军可能快要守不住啦！而士燮的军队人数增到了四万人了！正在聚兵合围安广县和郁林郡！想拿下下整个郁林！”

    众人听闻后大惊失色。范立担忧地说：“若郁林一失，而苍梧又是新攻下的，人心未附，难以守得住啊！必定会被得胜后士气正旺的士燮军所败啊！这该如何是好！”众人都是摇摇头，觉得无计可施……

    李雄道：“主公，竟然你相信韩成是奇才，那他退居安广县可能是因为兵力太少，分散防守的话可能会被对手给一个一个的吃掉，将有限的兵力集中起来才能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力量来抵抗士燮军的进攻啊！士燮也不得不分兵来防守所攻占的土地，这样士燮能用来攻城的兵力就更少了，相对来说，守城更容易了！”

    陈智表示赞成说：“不错！大哥说得有道理！”范立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但是士燮军太多了，我怕韩将军会守不住啊！还得想个妙计退敌才行！”

    吴巨一听上前，说：“承蒙不弃，罪巨有一计可以击破士燮军！”范立一听大喜：“吴太守，你快请说！”吴巨道：“明公，可让我假装已经是把明公的人马给击败了而前去见士燮，我料士燮必不会有所准备，一举拿下他，那整个交州就是你的啦！”

    范立笑着应道：“计是好计，可是士燮必定会识破的！但是倒可以将计就计！”

    陈智这时用手肘轻碰了几下范立，细声说：“为什么不让吴巨做诱饵呢？这样好除掉吴巨啊！”范立不理会陈智，大声地说：“可是士燮必定会有密探在此，如果说士燮的密探将消息传给了士燮的话，那就全完了！”

    陈智盯了范立一下，似乎是在问范立为什么不听他的，范立只好假装不知道陈智的意思了。

    陈智无奈了，他只好干笑着说：“主公，放心好了！我已令禤仁和黄留严守各处通道，敌人派来的所有斥候已经被我军的把关兵士所获，并改写了一番我军被吴太守所破的假消息送给士燮。士燮必会中计！”吴巨一听，大惊，显得是如此之惊慌失措。可能他没想到的是范立军中竟有如此之能人，事先就把一切能料好了。

    范立笑着说：“哦！原来二哥早就算定了！好！事情就这样定了！各位做好出征的准备吧！”众人：“好！我军必胜！”

    待众人离开后，陈智问：“主公，为何不让吴巨去送死啊？他可不是真心归降于我们啊！从他刚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了！他必有反心！他死后，苍梧才是真正地落入我手啊！”

    范立摇了摇头说：“吴巨势穷而降我，加上我已纳降于他。如果说设计暗害于他的话，那就会令所有的人寒心啊！日后就不会再有人来归降于我们了！我正要他真心顺从于我！”

    陈智叹气：“唉！主公就是太仁慈了！真不知这种仁慈是好是坏啊！”

    士燮军营。士燮：“可恶啊！这个安广县城和郁林郡城怎么这么难攻破啊！这两个破城花了我这么多的兵力都不能拿下，真是气死我也！”士武进帐：“大哥，好消息啊！吴巨已经打败范立了！吴巨想来向大哥投降啊！”

    士燮笑道：“投降是假，想擒住我后再一举拿下整个交州是真！”士武大惊：“大哥，怎么这样说啊？吴巨真的有这个狗胆吗？”

    士燮点了点后附到士武的耳边轻声说：“……由于这些原因，吴巨必无心降于我们，我们可如此如此！”士武连连战斗示意自己会按士燮的吩咐去办。

    吴巨率部到了士燮军中，吴巨还自以为得计，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第三十五章 黄巾贼的入侵

﻿    士燮对来到的吴巨说：“哈哈……将军大败叛贼，真是劳苦功高啊！”

    吴巨也笑了：“哈哈……哪里！哪里！”吴巨突然脸色一变，大声地吼道：“你想乘机杀掉我们，是不是啊？士燮！兄弟们还不快动手！擒住士燮！”当吴巨一声喊起，吴巨的众兵士向士燮杀来，士燮大笑：“你这点小技俩能把骗得过我吗？你已经被我将计就计了！”

    吴巨大笑：“是吗？可惜啊！州牧大人，让你失望了！”士燮一听，只听得喊杀声雷动。

    传令兵跑来急报：“大人，范军从四面八方突袭而来，我军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这里，因此不能形成有效的防御啊！范军攻打我军势如破竹啊！范军已经是突进寨里面来了！”

    士燮大惊：“可恶啊！竟然让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又算到了！快！传令下去：大军撤退！”

    在安广县城楼上，韩成正在看着士燮军大乱，韩成想要下令全军杀出城外了。而其部下却说：“将军，这可能是敌人诱我们出城的计策也说不定啊！明明见他们增兵，可怎么一下子就自乱阵脚呢？肯定是诱敌计！”韩成说：“极有可能！但是也有可能是主公的大军杀到使敌军混乱也说不定啊！令斥候快快去查查看啊！”部下：“是！”

    过了一会儿，部下飞奔过来喊道：“将军！是主公的人马在和敌军作战啊！”韩成一听，十分高兴，下令道：“开城门杀出去！”

    士燮的大军在范立和韩成两部军兵的夹击下大败四散而逃。

    士燮手下的亲兵都被杀散了，李雄却在紧紧地追杀于士燮，士燮只能独身一人逃避着李雄的追杀。士燮疯狂地拍打着马屁股，歇斯底里地喊道：“快跑啊！你这只臭马！快给我跑快点！”李雄在背后大喊：“士燮你那里逃！早早下马就绑，可饶你一命！”

    眼看着李雄就要追上士燮了，突然一将闪出吼道：“不要伤我主！主公放心！我周京来也！”士燮大喜：“周老将军快来啊！”

    周京纵马朝李雄冲来，李雄也不搭理他也冲过来。两马相交，只一回胜负已分，就见一人手中长枪断为两截，而那人的身体也被辟成了两半，落下马来。“垃圾！还不够我热身的资格呢！”李雄对着已经分尸的周京这样说。

    四个骑兵向李雄冲来，李雄丝毫不畏惧，挺枪向四人而来。只一会儿功夫，那四个骑兵就被李雄给搞定了！

    李雄继续奋力追杀士燮。吓得士燮把头上的头盔扔向李雄，想以此来挡一下李雄的追击。李雄用枪尖接住士燮的头盔，然后再放好士燮的头盔，大喊：“士燮，你的头盔都在这了！还不快下马投降！投降可免一死！难道你想身首分离吗？”

    士燮惊得仰天长叹：“他还是人吗？竟然把五个人一下子就解决了！而且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看来我今天是死在这了！”

    当李雄追士燮到山坡时，数百人冒出。为首一将大喊：“贼将休伤我兄长，我士黄有来了！”李雄看着这数百人恨恨地道：“可恶啊！平定交州就在此一举，只要捉住了士燮老儿的话，就不要死那么多人就可以得到交州了！就算是范立死了，也值得！拼了！”李雄挺枪纵马朝着数百人而来！

    士黄有大惊：“李雄！你是不是脑壳坏了！我们数百人，你都敢前来！？可恶啊！上，给我上！将他给我杀了！”李雄一下子被人围得个密密麻麻。而李雄在人群中是左杀右击始终朝着士燮所在的方向突去。

    士燮的后方有一大队人马杀到。为首一将大喊：“兄长！壹弟来迟了！”

    士燮大喜：“壹弟！太好了！你来了！险些不能与你相见了！”

    士壹道：“若不是听兄长率数万人攻不下安广县正陷苦战的话，壹弟也不敢轻弃所守率兵来援啊！可是没想到，在途中遇到败兵听闻兄长竟然会被范立所打败！”

    士燮道：“如果你来迟一步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快！杀贼！”士壹：“是！兄长！”士壹便指挥人马前去攻击李雄，李雄形势顿时危急！

    恰在此时，张铁率领人马杀到，双方人马互相混杀了一阵后见天色已暗于是各自收兵。

    晚上，士武对士燮说：“大哥，今晚我们去劫寨吧！由于敌军刚胜了一阵，我料范立等人并不会有所准备的！”士燮：“你所说的确实也和兵法相符，好吧！就兵分两路，如果前队能胜的话，后队就大举进攻！我们一定要将叛贼给消灭掉！”众将：“好！好！”

    另一方面，范立军营地。张铁高兴地说：“哈哈……士燮军大败，我们今晚可以好好庆祝了！”范立摇摇头道：“不可以！须知胜不骄，败不馁。胜败的转换往往就是这么一瞬间，我军刚刚胜了士燮一阵，士燮极有可能会来偷袭啊！所以我们更要比平常加强防备，以防万一！传令下去加强防备！”众人：“是！”

    士燮领军前进中。士燮问斥候：“前面的情况怎么样？”斥候：“主公，敌人防范森严，士武将军与战不利！”士燮右手在振动着，恨恨地说：“可恶啊！再打下去，也没有便宜可占！撤！全军撤退！”

    士燮撤退之后也不敢向立军发起进攻，只是与范军就此对峙了将近一个月。

    当范立听闻士燮派人前来议和的时候，惊问：“什么？士燮派使者来与我讲和，还要退还给我们所失守的郁林其它各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是不可思议！”陈智笑道：“士燮是不会这么好心的！只是因为他不这样做的话，就会被人所灭了！”

    范立感兴趣地问：“是怎么回事啊？”陈智：“据可靠的情报是黄巾军被中原各地的军阀打败后迁到这里，黄巾军入侵了荆州，益州，交州了。荆州牧刘表和益州牧刘焉不太喜欢黄巾军，正联合起来一起消灭黄巾军啊！我想士燮迫不得已也会和刘表，刘焉联合的！他没空来理会我们啦！”

    范立哈哈大笑：“虽说如此，可我们日后还会和黄巾军作战啊！因为黄巾军是想拿下交州，做交州的主人，我猜黄巾军会向我们进攻！所以我们要做好防范啊！”陈智颔首赞成：“不错！”

    于是，士燮和范立言和，士燮回归他的领地抵御黄巾军的进攻。

    范立自引兵回守郁林和苍梧二郡。

    范立夺得苍梧郡早先想到的就是[注一]祭拜舜帝。范立来到了白云山南麓的锦鸡岩，据传舜帝就埋葬于此，因此这里建立了舜陵。

    可是在零陵郡的舜帝陵是公认的，至于此处的舜陵是葬其衣冠抑或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此处的舜陵同样范立也得祭祀，以表对舜帝的敬意。范立恭恭敬敬地执行于祭拜的礼节。范立祷告：“愿舜帝保佑交州百姓能免于战火之中！请您保佑交州百姓！”

    “你们快看啊！快来看啊！”有个士兵的喊声响起。“什么？什么？”其他的兵士们见到那个士兵大呼小叫着，他们想知道原因。
------------

第三十六章 “显灵”

﻿    士兵大呼小叫，大家都看着，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士兵一手拿着一只开过的果子，另一只手拿着湿淋淋的布帛，说：“我适才在树下休息的时候，一只果子掉落下来，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布帛，上面写着：‘范立结束乱世！’”士兵说罢把手中的布帛高高举起向众人招摆着，

    有一人夺过来，照着布爬山上的字读道：“‘范立结束乱世！’”众人听后齐把目光聚集在了范立的身上，他们议论纷纷：“难道是舜帝降下吉预，要范大人结束这纷争的乱世吗？”

    “先前就有童谣言，范立等四兄弟将会成为交州的主人，照此看来此真有可能啊！”“范大人是天命归属的人，难怪士燮怎么想害他都害不了啊！而且现在还得到了苍梧郡！”

    “你们快看啊！敬舜帝的香焚得特别的快，特别的旺，这不是舜帝高兴了吗？”众人见到这一事实更是惊奇了。

    说句实话，范立焚香敬拜，为什么香会烧得这么的旺，范立也不清楚了。不过人们认为祭拜之时，香烧得旺，是受祭之人开心快乐，而祭拜之人也会随之高兴快乐，因为尽到了自己的孝心。

    “你们快来看啊！适才我依在树下休息的时候，树皮自然的掉落下来，露出了同布帛上所写的同样几个字：‘范立结束乱世！’”一个看似很老实的士兵指着掉了树皮的树干说，众人围观过来，又是一阵七嘴八舌的议论。

    陈智愉快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他为眼前所出现的一切而骄傲，似乎是他的杰作一般。

    突然之间，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个士兵大声地说：“树里面也有这样的字？那我随便剥下一棵树的树皮看看有没有那样的字。”

    陈智听到这不由大惊失色，他恶狠狠地瞪向该士兵，他额头上冷汗直出，手心也不断地冒汗，屏住呼吸双眼直勾勾地观察该士兵的一举一动。而陈智的不正常举动也被范立看在了眼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太诡异了，陈智的表现也不正常，范立能看出些什么，这是陈智在动手脚了。

    该士兵说罢大跨步地来到一棵树下，掏出匕首削着树皮。陈智不由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情是忐忑不安。该士兵兴奋地大叫起来：“你们看！这棵树削下树皮之后也有啊！也有范立平定乱世！”陈智为此长松了一口气。

    由于他的确认，士兵们沸腾起来了，他们纷纷表示要向范立效忠，范立看着这一切不明真相。范立偷偷地问陈智：“二哥，这些是不是你搞的啊？”

    陈智笑了笑，说：“四弟，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人心！而这是凝聚人心的最好方法！为了我们能在郁林和苍梧站稳脚跟，不得不假借天意了！别忘记了，陈胜吴广之能成功地举义，他们也是假借天意，让士兵们心甘情愿地听从他们的指挥。才能掀风起浪的！天意之说，看似虚无飘渺，可是运用得当发挥的效力是惊人的！要不，历代统治者都会把妖言惑众纳为亡国之罪了，历代统治者自称天子也是以天命来方便自己的统治而已！天意有时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政治手段！虽然它不一定是属实，可能是虚无飘渺的！”

    听到陈智的话，范立一点也反对的理由也找不到了，因为他所说的正是事实，综观历史上的统治者无不是如此。

    武王伐纣鱼自动跳到船上以此来预示自己是胜利一方；脚上有七十二痣的汉高祖斩白蛇起义假借于承受天命，赤帝之子而得到整个天下建立我大汉。

    历史上的一切一切，夺得江山，巩固江山无非都与天意有或多或少的关系，天意之说已经深深地移植于人们心中，也成了非常非常有效的政治手段！

    “舜帝降下祥瑞，我们的主公会结束乱世！我们的主公会结束乱世！我们誓死效忠于主公！跟随主公一起建功立业，结束乱世！”士兵欢声雷动，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仿佛他们就是已经成为了整个天下的征服者一般。

    范立对于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只能是用赞叹来表达了，其实也多亏了这一切是发生在华夏贤帝舜帝墓前，还假借了舜帝的名义。

    范立对诸将说：“听闻苍梧是龙都，而这龙都却因为龙母而得名！我想择吉日再去祭拜于[注二]龙母！”吴巨在旁连连点头，说：“好！好！大人，择好吉日之后我再带大人去吧！”“恩！”范立点了下头。

    范立去拜祭龙母之时，恰逢天降大雨。却不料到这却成了士兵们认为范立得到龙母保护的原因，因为龙发威之时就是风雨，而范立一来就下大雨，这恰好是龙母派他所养的神龙来呼风唤雨以示迎接之意。而且不用多久，马上就风收雨歇，甚至还有许多人说看到了龙在向范立点头以示欢迎，总之，范立此次祭拜龙母被士兵传播得神乎其神了。

    范立也不知道这是阴差阳错还是龙母真的派龙前来欢迎范立，范立只能是听天由命吧！

    范立或实不知道，事物有利的方面必定也会存在着弊的方面，正如他以天意之说来进行号召并且达到凝聚人心的目的，可是这样也恰如一个两刃剑也会给他带来了强敌，从而造成了困难和危险……

    半月之后，兵力强盛的黄巾军，他们成功地攻下了士燮的交趾，合浦，南海三郡，夺取了三郡后的黄巾军果然是向范立所控制的苍梧，郁林郡发起了进攻！范立只得起兵迎敌……

    ……………………

    ……………………

    [注一]：四千多年前，舜帝“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司马迁《史记》），埋葬在白云山南麓的锦鸡岩，而虞帝庙旧址就在现桂东医院处。不过这只是传说，更为真实的说是在零陵郡的零陵县，零陵县因舜陵的美称而命名。史记载：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是为零陵。

    故舜帝崩于苍梧之野，苍梧建有舜帝庙，所以本书就是尊其逻辑而设立的这一内容。

    以及像《左氏春秋》等等古籍一再者记载有舜帝崩于苍梧之野，在舜帝之时已经把苍梧划归于华夏民族的版图之中了，古属于荆州，春秋战国属楚国。

    [注二]：龙母，姓温，名媪。生于周赦王25年（公元前290年）农历五月初八，卒于秦始皇36年（公元前211年）农历八月十五。

    她出生在“藤县二十一都筋竹村，或曰藤县一都水东街孝通坊”。其父温天瑞，宦游南海，娶梁氏（广东德庆悦城人）为妻，生下三女，温凤娇为老二。

    少年时，温媪随父母到悦城定居，以织布捕渔为生。后来，温媪带领乡亲开辟山川，治理西江洪灾，尽心竭力为民造福，利泽天下，被拥为仓吾族首领。

    公元前211年农历八月十五日，温媪由悦城乘船经梧州到桂林进京途中，因染病返回悦城后病逝，终年79岁。

    传说中她抚养五龙，又利用长大的五龙呼风唤雨，开辟山川，治理西江，利泽人民，故被称为龙母，从秦始皇起至清朝，龙母一直受到封建皇朝的诰封，人民供奉龙母，体现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后人为纪念龙母，以悦城和梧州为中心，在西江沿岸及全国各地兴建数以百计的龙母庙。龙母在珠江流域，特别是粤港澳享有盛誉，其影响力和知名度可与妈祖媲美。
------------

第三十七章 武将间的单挑

﻿    黄巾军的张角正是听闻了舜帝墓前降下的吉兆的消息后才亲自领兵而来的，因为他本身就是靠着自己所创造的信仰，也就是他所宣传的天意：“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而让这么多的人跟随自己的，他深知这方面的厉害之处，更何况范立才十七啊！才十七就有此手段，真等他成熟了，那更得了？他当然容不下范立了，而且他急需攻下更多的领土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于是张角以大军来攻。

    范立知晓黄巾军来攻后便率军与黄巾军布阵于原野之上。

    黄巾军中一将骑马而出：“汝等早早献出城池投降可免一死，不然要汝等死无全尸！”范立纵马而出：“我们不去讨伐你们黄巾叛贼，你们反而前来送死了！”

    那将道：“来将何人，你要知道，我严政手下不杀小娃娃，你还是回家吃奶吧！”众黄巾军兵士大笑。

    范立听见敌将严政竟然污辱范立是吃奶的小娃娃，大怒吼道：“我正是范立！贼将敢来和我斗一斗吗？”严政看着范立不以为然的狂笑：“哈哈……真是有意思啊！一个不足十七岁的小孩子竟敢来和本爷爷比武！好！有意思，就来较量较量吧！让你以后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让你死得没有那么痛苦的！哈哈……”

    严政一笑，他的部下们也是跟着大笑起来了，在他们的眼中，严政是黄巾大将，要擒拿一个十七的小娃子还真是容易。

    范立怒了！范立拍马奔到阵前，大吼一声：“贼将快快出来！吃我一剑！”

    严政持槊向范立冲来：“小子下地狱慢慢后悔去吧！竟然敢跟你爷爷单挑！”

    范立用剑一拔，用四两拔千斤的招数把来槊给拨开了。范立手中的剑就势向严政削去，严政大惊，手一软，手中的槊掉落地上，他俯在马背上，急忙纵马往后退了几步才躲过了范立的一剑。

    范立冷笑道：“人皆言黄巾军猛将如云，今天一见才知道原来多的是你这种废物！”

    严政气得说不出话来。范立用剑挑起槊于半悬于空中，左手再接住槊后把槊扔给了严政：“我不杀连武器也拿不稳的懦夫！”范立以嘲笑的目光看着严政，以还刚才他污辱范立之仇！立军的士兵大声取笑严政，并为范立欢呼。

    黄巾军的士兵们一下子鸦雀无声了，他们都情不自禁地羞愧地低下了头。严政接住槊在手，满脸通红，双眼通红地死死盯住范立。

    严政疯了，乘马以飞快地速度向范立冲过来。范立也上前和严政缠斗在一起。

    范立和严政就这样斗了二十回合。范立一剑向严政的脑袋刺去，严政连忙侧头躲过，范立的剑再横向削过来，严政匆忙中低头。范立的剑改向下砍下来，严政大惊，连忙用槊来架住。范立用力把剑直往下压，严政奋力用槊来顶住。

    李雄惊道：“贼将休得放暗箭！四弟小心！”就在李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黄巾军阵中射出的一箭已经快射中范立了。

    而另一方面，只见严政额头和手上青脉蹦出，严政大喝一声！使尽吃奶的力气用双手将槊往上顶。范立却不和他拼力气却是撤开了压在槊上面的剑而改挥向旁边，恰好将射来的暗箭给挡了下来。

    范立另一只不拿剑的手在挥剑挡箭的同一时候，向严政的腹部击去，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严政的腹上。这一掌打得严政是吐血连连，手中的槊也拿不稳了，掉到了地上。严政伏在马背上赶回自家阵中。

    与先前严政没出阵前的情形相反，黄巾军现在是鸦雀无声的。

    范军士气大振，众兵士振臂高呼，手中的武器也高高举起。立军人人振奋精神，范军兵士那洪亮而整齐的声音如雷鸣般响彻于辽阔的原野之上：“好！好！太守大人威武！太守大人威武！”

    有人喊出了：“太守大人真是武勇了得啊！”“太守大人文武双全！”“范郁森英明神武！”范立自任为郁林太守，故以官职相称为范郁林。

    范立用剑指着黄巾军阵中，大喊：“谁还敢来和我决一胜负！还有人敢前来送死吗？”

    一将飞马而出：“贼将休得狂妄！你高升爷爷来也！”范立笑道：“你就是高升！”高升：“正是来下！看招！”

    高升说罢一枪向范立刺来，范立侧头躲过来枪。高升又再度挺枪刺向范立，范立在侧身躲过来枪之时就势挥剑向高升刺去，高升撤枪一挡，将范立的剑给挡住了。

    范立不给高升喘息的机会，连续使剑向高升刺去，高升忙于抵挡范立的进攻。高升心中暗想：“近身战，我的长枪根本是发挥不了作用啊！我的武器长，他的武器短，何不以长击短！好！就远距离攻击他！”

    高升这样想着就约住马连退几步估计他的长枪可以攻击到范立，而范立的剑却无法攻击到他的这一距离后便持枪向范立刺去。范立的剑根本是刺不到高升，只能是忙于应付于高升的进攻。

    范立心里想：“可恶啊！这样下去的话不是办法！要近高升的身，我才有可能取胜啊！”

    就在范立分神的时候，高升的长枪向范立的心脏凶狠地刺了过来，待范立反应过来忙躲的时候，身上不免也中了一枪，只是并没被刺中要害。

    李雄这时令众兵士高声为范立打气加油。立军兵士的喊声雷动，战鼓擂响。

    高升大笑：“小子！你还是投降吧！你爷爷我会饶你一条狗命的！哈哈……”

    范立仰天长笑：“谁胜谁负还没定呢！我不想和你动嘴巴上的功夫！你真有那狗胆的话就来取小爷的项上人头吧！可惜啊！像你这种胆小如鼠的人是不敢来取范立脑袋的！”

    高升挺枪刺向范立，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下地狱去好好后悔吧！”

    范立道：“就让我来教你一招吧！在和人比武之时要是心浮气躁，耐不住敌人的激将法就会容易上敌人的当！比武不但是要比双方的武艺还要比智慧！”

    范立说罢将高升刺来的枪夹在了肘下。范立大喝一声，硬是将高升给拖下马来，随后一剑就是向高升的脑袋上刺去。高升看着来剑向自己而来，已经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可是范立在剑快要刺中高升的脑袋的时候，停住了，范立脑子快速地飞转着：“不如就不放高升一命！向黄巾军的将士们表明立军是仁慈的！好！就放高升一命！”

    于是，范立便对高升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快快回阵中去，另换一个武艺高强的人来吧！”高升面红脸臊地就要翻身上马，可就在这个时候，从黄巾军阵前传来一声惨叫，一将落马于地上。范立和高升连忙转过头望过去，只见落马而死的是严政，他手上还拿着弓和箭，在他的额头上深深地插了一箭。

    在范军阵中的李雄大笑：“贼将躲在人后想放暗箭已经被我射杀了！你们有谁不服地可以出来和我李雄决一胜负！有人敢应战吗？还是你们黄巾军全都是只能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李雄的这番话激怒了黄巾阵中的一将，他纵马而出：“你这臭娃子，不要嚣张！让我来替你老爹教训你一下吧！”李雄嘲笑道：“哦！原来是用身体来掩护那严政贼将的同伙啊！像你这种偷偷摸摸的人不配来与我一战！我可以射杀躲在你背后只露出一个头的严政，自然也可以轻松地将你射杀，你捡回一条命，难道还要来送死吗？”

    那将气道：“你裴元绍爷爷决不是孬种！有本事的话就来取我的人头吧！”裴无绍出到阵前转起手中的大刀几圈后，由空中向下辟了一下后这样说，他在等待着李雄的应战。
------------

第三十八章 天地人组合

﻿    既然李雄说了裴元绍不配与他一战，自是不会出战。范立已连战二将，自不会再战第三将了，况且范立还是主公呢。

    于是，张铁率先出到阵前，张铁先对李雄说：“杀鸡焉用牛刀！大哥就让我会一会敌将吧！”李雄看着张铁点了点头，说：“嗯！三哥千万小心！”张铁微笑着点了下头。

    张铁转过来对裴元绍大笑：“对面的敌将裴元绍听着！你张铁爷爷来也！我劝你还是快快退回阵中吧！免得自取其辱！”张铁说罢环顾在自己周围的士兵们，随后大笑起来。

    裴元绍气得直指着张铁：“你！你！”裴元绍缓了会气后，拍马飞奔而出大喊：“竖子！汝速速出来受死！”

    张铁并不理会于裴元绍，在马上向范立施了个礼：“主公，就让我来会一会那个敌将吧！你先请回阵歇息一下！”张铁说罢出到阵前就要和裴元绍缠斗在一起。

    范立这时只好说：“好吧！你要小心啊！三哥！”张铁对关心地紧视自己的范立安慰道：“放心好了！他伤不到我的！你快回阵中吧！”范立只好先行回到阵中。

    两人斗上了数回合后。张铁赞道：“没想到你刀法不错吗！”裴元绍也赞：“你武艺也不错！”张铁笑道：“可和我比起来你差远了！对不起了！你败吧！”

    张铁说罢，抡起刀从裴元绍的左边斜砍过来，裴元绍架刀一挡，可张铁的刀很快地改从右边斜砍而来。裴元绍狡狈地运刀去挡住张铁这夺命的一刀。可张铁挥刀砍向裴元绍的速度更快，裴元绍是疲于应付，冷汗直冒。

    突然之间，张铁大喝一声，以力拔千钧之势把手中的大刀直往下辟去。裴元绍用刀一挡，顿时之间金光四溅，裴元绍手中的长刀断为两截，张铁的大刀直向裴元绍的额头砍去！裴元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裴元绍的脸因为死亡的恐惧而变得扭曲。

    范军的众兵士高声欢呼，而黄巾军的兵士则纷纷闭上了眼睛……

    黄巾军的将士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铁的大刀在裴元绍的头上还有一指这样的距离停了下来……

    众人不敢相信地：张铁没有杀裴元绍！

    张铁将刀放下朝着地面，然后说：“你走吧！我见你还是个汉子，就饶你一条命吧！”

    裴元绍不敢相信地：“你真的要放过我吗？”张铁点点头。裴元绍快速地跑回已方阵中。

    张铁持刀指着黄巾军阵中大声地喊道：“你们谁还敢来与我决一胜负啊！”一将出来应道：“你休要狂妄！我是你廖化爷爷！”张铁大笑：“看你这样子还有资格和我战上一战！看招！”

    张铁言罢刀已经辟向了廖化，廖化持刀格开了张铁的刀，随后横辟向张铁，张铁用手中的大刀格开了廖化的刀。张铁立马抡起刀砍向廖化，廖化忙用刀去架。

    就在两人激斗的时候，惹怒了黄巾军阵中的一员大将，此将生得是板肋虬髯，形容甚伟。他直冲出阵前：“敌军之中，还有谁敢和你周仓爷爷斗上一斗吗？”

    李雄挺着火焰枪大声应道：“我是李雄！周仓！你敢试试看我的火焰枪吗？”周仓冷笑一声，说：“有意思！就来较量一下吧！看是你的枪厉害，还是我的手中大刀厉害！”李雄和周仓就战了起来。李雄、张铁和廖化、周仓捉对地厮杀起来。

    范立深怕两位兄长有失便挥军冲杀了过去。这边，张角见立军冲来也令人马冲杀过去。

    两股巨大的人流彼此撞击到一起了！喊杀声雷动！战鼓雷呜！两股巨大的人流不断地互相撞击着，强烈地撞击着……随着两股巨大人流的尾流最后一次相撞，两股人流融合到了一起……

    那些黄巾兵士都是分成三人一组，一人负责进攻，另一人负责防守，最后一人以身喂狼。范军被黄巾军的这种打法给惊呆了！当范军的一个士兵持武器杀向天的时候，地就会及时地守住，如果说地守不住的话那人就会奋不顾身地用身体来挡住这致命地一击！士兵的武器往往是打进了人的身体卡住在里面来不及拔出来就被天乘机所杀。所以立军落于下风。

    范军的士兵们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还会有这种不怕死的人！士兵在惊愕之中，敌军的被称为“天”的士兵就会将士兵的脑袋给砍飞出去！

    一个枪兵怒吼着把枪刺向为“天”的黄巾兵士，显然天没有察觉到这危险，而地机敏的用盾去挡下了这一枪。可是枪兵的速度更快，他又另刺出一枪，攻向天，这回地是无法去保护好天了。而这时，人的黄巾兵士飞扑上向用自己的肉体替天挡下了这一枪。

    枪兵惊讶的时候，天毫不客气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器将枪兵的脑袋砍飞出去……

    范立见到本军完全处于劣势之中，便下令撤退。

    范军全线溃退，黄巾军在后面紧追不舍，当黄巾军冲到立军的营寨之时，从范军的营寨中射出密密麻麻的弓箭，那密集的箭雨以一条美丽的抛物线直射向黄巾军，黄巾军的兵士冲在前面的纷纷中箭身亡。有些没有射中目标的箭却是深深地扎进了地里面。在地面上铺了一排又一排的箭阵。黄巾军只好放弃追击。

    范立回到主帅帐中，道：“以前听闻黄巾军的天地人组合非常了得，今日一见才知此言不假啊！”陈智对刚才的一幕还心有余悸：“敌军的这样组合真是非常厉害！天地人的配合默契十足而且他们都不怕死，这就是最让人害怕的地方！难怪他们能杀得官军望风而逃，溃不成军啊！为今之计只有死守，等刘表、刘焉、士燮反击黄巾军的时候，也就是我们胜利之时！”

    范立赞成了：“的确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啦！好！传令下去，全军死守营寨！”

    范立对黄巾军的天地人组合感慨地道：“果然人的坚强信念真的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啊！这也是黄巾军天地人组合的恐怖之处！信念，信念！给予人的信念！”

    黄巾军军营。张角气不打一处来：“可恶啊！他们居然是高挂免战牌，死守不出。我本来以为一帮十几岁的小娃娃能有什么本事，居然能令堂堂的交州牧久攻不灭！一交手方知他们确实是有一点能耐啊！没想到他们武艺也如此出色！竟然和我的战将打得如此难分难解！各位可有什么妙计破敌啊？”

    众人你看我，我看着你的，都是不出声。“报~！”斥候跑进帐中：“天公将军！荆州刘表和益州刘焉两人起兵攻我们的后方，而士燮也起军反击了！各地告急啊！”

    张角等人一听大惊失色。张宝道：“李雄，现在不走不行啦！”张角：“可恶啊！看来他们坚守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啊！好！撤退！范立啊范立，可不能再小看了你！日后我定当收拾你，范立！看看你才是真实的苍天已死之时，谁是真正当立之人！”

    就这样黄巾军撤退了，而范立也撤军回郁林，苍梧。

    范立刚回到了郁林郡布山县的府衙，刘蹇一见范立便对范立说：“范少爷，交州首富[注一]蒋仁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派人来求见！”范立奇道：“蒋仁？他不是在交趾吗？怎么会来到了郁林呢？奇怪啊！”
------------

第三十九章 交州第一美女蒋妍

﻿    范立不由想起了父亲生前曾经对范立说过的话：“儿啊，蒋仁虽然和我是称兄弟道弟的，可是在生意场上我和他较量过了许多次，他是不能击败我的情况下才和我称兄弟道弟的！蒋仁这人是个狡猾且又心狠手辣之人！对此人你一定要小心啊！”

    虽说如此，可是在名义上蒋仁和范立爹却是以兄弟相称的，范立不得不见他一面啊！

    范立问：“那他住在哪？”刘蹇说：“我想他就要派人来请范少爷了！范少爷你们一回来，像蒋仁那样的人物不可能不知道的！”

    刘蹇的话刚说停，果然有一个自称是蒋仁下人的人求见。范立便接见了那个下人。

    下人拜见了范立后，说：“大人，我家老爷想请大人去府上一聚旧情，毕竟老爷可是和令尊是最要好的兄弟！是看着大人长大的。如今李雄，陈智，张铁三位将军可能已经到了府上了！”

    范立一听，心里惊道：“这个蒋仁不简单啊！我们刚回来就要请我们去他那了！不过他还真是拿捏身份啊！怎么说，我现在好歹也是郁森和苍梧太守，他请我去！而不是他来我这里！他是以长辈的身份，要是我居官自傲而不去，反而是我的不是了！好！我要去看看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于是范立便和蒋仁的下人来到了蒋仁的府上。

    一个矮小而肥胖的人正在蒋府大门口站着。他一见范立前来便迎上前拱手道：“哈哈，太守大人，在下能请到您真是高兴啊！不知大人还记得老朽吗？”

    范立拱手回礼：“蒋伯父！小侄又怎么会忘记蒋伯父呢！想想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到蒋伯父家里玩啊！”蒋仁笑着应道：“哈哈！没想到大人还记得啊！当初大人就聪明伶俐，我早知大人长大后会有出息的，现在果不其然！真是少年出英雄啊！以十七岁的年龄就身为两郡之长，试问大汉又有谁能做到？真乃大汉第一人啊！哈哈！”

    范立抱拳恭敬地说：“蒋伯父和家父是好友，长乐就算是能屈占官位再大，按辈份还是伯父的下辈，请伯父不要再叫长乐为大人了，长乐承受不起啊！”

    蒋仁一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贤侄！”范立拱手应道：“长乐恭听伯父教诲！礼不能废，日后伯父还是如此称呼长乐吧！”“哈哈！”蒋仁笑了起来，范立也轻轻地一笑。

    “李雄，陈智，张铁三位将军已经到里面了！请进吧！”蒋仁说着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范立拱手：“那小侄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啦！”

    当范立进到里屋的时候，果然见李雄三人正在里面。李雄说：“四弟，你来了！”陈智，张铁：“四弟！”蒋仁笑笑，说：“竟然人都来齐了就开宴吧！”五人便坐到一起吃饭。

    范立直盯着蒋仁问：“不知伯父请我们来有什么事啊？”蒋仁笑着回答：“我从交趾迁到贵地，想看看贤侄啊！好多年没见了！而且我还想顺便祭祀子远兄啊！子远兄英年早逝，真是天折了商贾中的绝世英才啊！唉！可惜！可惜啊！”

    蒋仁说罢便从眼中强行挤出了眼泪，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任人看了都会觉得他是发自内心里的伤心。

    范立听到了蒋仁说起了父亲，范立也伤心了，范立强忍着泪不让它流下来，父亲从小教育男儿流血不流泪何况范立不想在这个父亲的最大对手面前如此软弱让对方笑话。蒋仁看着这一切，已经明白了范立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后，蒋仁自范立责怪：“你看我！今天我能见到贤侄是件好事！我尽提这些伤心事做什么！真是老糊涂了！哈哈！贤侄，还有李雄，陈智，张铁三位将军你们就请用餐吧！不要客气啊！”

    陈智轻轻地碰了碰范立，还在伤心中的范立回过神来。范立失魂落魄地说：“哦！”范立便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伤心的事。

    张铁凑到范立的耳边小声地说：“四弟，那蒋仁的女儿蒋妍可是交州第一美女哟！嘻嘻，真是想见识一下啊！老爹生得那么难看，女儿却是美女！嘻嘻！想看到底是美成什么样！”

    范立淡淡地一笑，说：“你呀！不过我倒是见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小时候还和我一起玩，不过是一个跟在我身后的鼻涕虫罢了！”

    张铁有些失望了：“哦！是吗？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我还是想看看啊！我暗示一下蒋仁要他叫他女儿出来！”

    “三哥！”范立想制止张铁，可是张铁在刚对范立说完那话就立即大声地对蒋仁说：“蒋大官人，你的妻儿怎么不出来啊？好像你是有一位女儿和两位少爷吧？主人都没来齐，我们就这样开餐，有点说不过去吧！”张铁说到女儿这两个字时特别地加重了音量。

    蒋仁明白张铁是什么意思，便对下人说：“你快快去请小姐和夫人还有少爷他们！”下人应了一声：“是！老爷！”便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先是一个身材苗条的青春少女正轻移莲步走进来……张铁不由地惊叫出声，整个人惊讶极了。

    张铁看见了先进来的女子相貌后，心里大惊：“不会吧！交州第一美女长得是这样的丑！这……”震惊啊！真是太震惊了！

    只见进来的那个身材苗条的女子身边的另外两个女子长得却是非常的难看！难怪张铁会惊叫出声！

    张铁盯住了身材苗条的女子，心想：“应该这个才是交州第一美女蒋妍吧！果然漂亮！传闻不假啊！那两个是她的丫环吧！呵呵……吓我一跳！原来是用丑女来配美女更加显示出了美女的美！那蒋仁还真是有一手啊！没想到蒋仁长了这个熊样，还能生下一个漂亮异常的女儿！真是奇迹啊！”

    身材苗条的女子确实是长得是非常的迷人，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直盯着范立，脸不自觉地红了，迅速地把头扭向了另一边，酥胸不断地起伏着。尾随蒋妍三人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和两个青壮男子。

    蒋仁向身材苗条的女子招招手，说：“妍儿，快快过来！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许久没见你的立哥哥了，现在你的立哥哥就在这里了！哈哈！看看！如今你的立哥哥可不得了啦！两郡之长，十七岁能做到的只有他一人啊！”蒋妍脸一红，害羞地低下了头。

    蒋仁笑着说：“妍儿快过来见你的立哥哥啊！”“这……”范立有些不好意思了。

    蒋仁看着范立的样子，说：“哦！应该是太守大人啊！”范立忙道：“蒋伯父和妍妹妹就不要这样叫我了！不要大人前，大人后的，随便怎么叫都可以了！”蒋仁只是大笑，蒋仁还不断地向着蒋妍使着眼色。

    蒋妍向范立轻轻地施了个礼。范立忙说：“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蒋仁又是一阵大笑，说：“曾有不少的相士说小女有贵相，当嫁贵人，不知是不是……哈哈，不说了！”蒋仁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是直盯着范立来看，似乎是向范立暗示些什么……范立为此不知所措。那蒋妍一听害羞地低下了头……美人羞不可当，确实是一阵美……

    ………………

    ………………

    [注一]：蒋仁，我自创的一个人物。
------------

第四十章 你还记得定下的婚姻吗？

﻿    蒋仁见中年妇女和两个青壮男子到了酒宴前，便一一介绍：“这是我夫人，这是我长子蒋会，次子蒋经。”中年妇女施了个礼，蒋会和蒋经向我们四兄弟抱拳作礼，我们四兄弟连忙还礼。

    范立四人便和蒋仁一家尽情地畅饮……在席间，蒋妍总是偷偷地看着范立，而这一切自然是逃不过三位兄长以及蒋仁夫妇的眼睛，不但不生气，相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因为蒋妍和父母有过约定了，如今她多看，也是为了自己，毕竟她和范立可是……是啊！事关终身！

    蒋仁看了看蒋妍后，严肃地问范立：“贤侄，你还记得子远兄生前曾经对你说过极其重要的一件事吗？那就是为你定下了婚姻啊！”

    范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啊？伯父问这个有什么事吗？”“呵呵！”蒋仁一阵干笑：：“没，没什么了！”蒋妍一听不由幽怨地盯着范立，十分失望地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席散之后，范立四兄弟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范立奇道：“蒋仁今天请我们去他家做客真的是很奇怪啊！我父亲生前和他是面和心不和，父亲也不断地说我们家经商是以诚信，而蒋仁却是以唯利是图的。蒋仁是个外表仁慈内在狠毒的人！父亲千叮万嘱要我小心于他！今天他居然说什么为我定下婚姻？”

    李雄说：“可是看蒋仁的样子不觉得他有些什么奇怪的地方啊！他请我们来应该纯粹是来喝酒叙旧吧！”

    范立也希望诚如李雄所说的，说：“但愿蒋仁是个好人吧！不过士族可是拥有着自己的武装啊！他们的私人部曲的数量可是不少的啊！想当初[注一]汉光武帝时想要衡量土地，迫于士族的势力最后只好作罢！数百年来，士族都能左右到政府的决策啊！我们交州的士族代表人物就是蒋仁和王富！我怎么能不对蒋仁有所防备啊！”

    李雄看着范立：“四弟……”张铁道：“我看那蒋仁似乎是有意想把女儿许配给四弟啊！不过像蒋妍这样的大美女的确是配得上我们的四弟啊！哈哈！”

    陈智说：“我也是这样认为！极有可能！”范立低头不语。张铁拍了拍范立的肩膀，说：“能娶得一个大美女你还有担心什么啊！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范立摇了摇头说：“飞来艳福恐怕不会这么容易享受的吧？唉！”三位兄长看着范立不说话了：“……”范立低头沉思着……

    蒋府，蒋仁的书房。蒋仁问道：“你们见那四人怎么样？”而王富却持不同的意见：“老大，像他们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子又能做得了什么呢？老大，我们不如将他们的郁林给夺过来算了！”

    蒋仁听到王富的话后，怒道：“你懂些什么啊？你除了懂吃和喝还有玩女人外，你还能懂些什么！要不是有我，你会有今天的成就！要知道范立的父亲可是屡次让我吃亏，我根本就斗不过他父亲！而范立能击败厉害无比的士交州，可知他的能力是更胜于其父！”王富见蒋仁生气了，他不敢说话了。

    蒋仁转而问他的两个儿子：“你俩觉得范立四兄弟怎么样啊？”蒋会说出这句话来，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他们确是当代英雄！”

    从蒋经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赞同兄长的评价，可是他心中有所担忧：“不过我认为他们是不会帮我们士族的，终有一天我们要和他们翻脸的！”

    蒋仁问：“你凭什么认为会是这样？”蒋经冷笑一声，说：“他们居然办学校，给那些贱民的孩子上学，并且他们又法办了不少我们士族中人啊！加上他们所用的人中都没有一个是士族子弟！他们所做所为已经是和我们士族利益发生了冲突！他们是在向我们士族挑战啊！”

    蒋仁说：“这正是我请他们来这里的意思！我是要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物，我们好决定是把筹码压在士燮上，还是张角，或者是他们身上啊！但是如果说他们不对我们士族妥协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我们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蒋会，蒋经：“父亲英明！”

    蒋仁说：“我想那范立敢和我们士族作对，他一定是有了些什么才会这样做的！而且传说中陶朱公范蠡死后，他的儿子将那庞大的财富给埋藏了起来。这富可敌国的庞大财富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知道在哪里过！而且已经知道的是范立拥有《范子计然》、《文子》两本奇书，那么，由此我可以猜测得出范蠡的宝藏藏宝图一定就在范立的身上！要不然，他敢挑战我们士族！哼！只要得到《范子计然》、《文子》和范蠡的宝藏，那天下不就是控制在我们的手里了吗？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这些东西！”

    王富在心里不断地念叨着：“只要得到《范子计然》、《文子》和范蠡的宝藏，就可以得天下！哈哈！”

    另一方面，蒋妍的闰房。蒋母笑眯眯地问：“女儿啊！你见到了立，许多年不见，觉得他怎么样啊？”蒋妍害羞地低下头，怨了一声：“娘！不要取笑孩儿了！”蒋夫人笑道：“看他长得确实是很英俊无比而且又是两郡之长，确实是我的乘龙快婿啊！”

    蒋妍脸刷地一下变得红通通地，她羞羞答答地说：“娘，你说些什么啊！”蒋夫人笑道：“好！好！像我女儿这么漂亮，哪个男人见到了会不动心吗？更何况你们从小是两小无猜啊！只是自他随父亲定居安广县之后，你们才断了联系啊。”

    蒋妍心里高兴极了：“娘……”蒋夫人笑着看着蒋妍。“唉！可惜他今天对我有如从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蒋妍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尽是幽怨之色。蒋夫人也陪蒋妍叹气：“唉！不过他为什么今天对你一点也不热情啊！这真是不应该啊！他到底是怎么了？”

    ……………………

    当黄巾军和刘表，刘焉，士燮这三方势力混战的时候，范立军却在休养生息，以坚固自已在郁林和苍梧两郡的统治。而以蒋仁为代表的士族也在扩张着自己的势力，而士族势力正是范军的潜在威胁……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一年……

    在郁林有传闻，范立的从（堂）兄范巨被黄巾军给捉住了，而且黄巾军要将范巨斩首……

    范立听后，非常担心。范立对李雄等三位兄长说：“听闻巨哥被黄巾军给捉获了，我想去黄巾军的势力范围里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陈智道：“可我派出的斥候还没回报，所以还不能确定这事是否属实啊！你这样就前去也太冒险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啊！”

    满脸愁容的范立忙道：“可我那云游四海的兄长要是真的被黄巾军给捉获了，我不去救的话，于情于理都不说不过去！二哥不要再说了，就算是有诈，我也非去不可！再说我夜观天象，在荆州襄阳那一带可能有大贤之人隐于世野之中，也正好去寻访啊！”

    夜观天色，这一招，范立上次也用过，这是他家族所传的，虽说他没有学全，可多少也学了皮毛。

    陈智叹口气后，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那不如就让我们四兄弟一起去吧！”范立一听担心地说：“可……可是太危险了！你们……还有要是我们四人都离开了，四郡又该怎么办？群龙无首，很危险的！不妥善布置好四郡的防务又怎么行？”

    ………………………………………………

    ………………………………………………

    [注一]：汉光武帝得天下少不了士族的支持，光武帝即位后也不愿和士族翻脸，可想而知士族的势力有多大。到了魏文帝曹丕时，他也不得不改向士族妥协。两晋南北朝时，士族的社会地位也是很高的。

    [注二]：王富，我自创的一个人物，我想写王富这样的混蛋下场很惨！
------------

第二卷  卧龙诸葛亮


------------

第一章 遇山贼

﻿我们四兄弟走在了山间小路上。陈智道：“看这里的地形应该多是山贼出没的地方啊！我们可要加倍小心啊！”我说：“方今正值乱世，山贼可是多得要命啊！还当真要小心！唉！刚刚说完，你们看！前面真的有山贼出现了！唉！还真是心烦！我说的这么准，看来我要改做相士啦！”

    在我们的前面有个山贼头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大叫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须留下买路钱！”我走上前来对那人笑眯眯地说：“这位大哥，这句话早就过时了！能不能换句新鲜点的啊？”山贼头郁闷：“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啊！再说，这句话也叫了几千年了，你就凑合着听吧！”我笑着说：“是这样啊！唉！如果说你能回答上我的这个问题的话，我就把买路钱留下来给你！”

    山贼头冷笑道：“像我这样聪明绝顶的人一定会答得上来的！你问吧！”我看看了山贼头的头部，光光的只有两根毛，我取笑他，说：“唉！头上光光还真是聪明绝顶！”那山贼头得意极了。

    我对山贼头说：“当真？确定了？不改了？你真的要回答我的问题？”山贼头说：“快说吧！我可是打劫的！我能回答你的问题都算已经是很不错的啦！你还这样！呜呜……我觉得我这个山贼当得好没有面子啊！”

    我笑了一下后，说：“我开始问了，当你消化不良的时候，你去向郎中抱怨：‘我近来很不正常，吃什么拉什么，吃黄瓜拉黄瓜，吃西瓜拉西瓜，怎样才能恢复正常呢？’问题也就是你怎么样恢复正常！”山贼头怒道：“这种像吃粪般的狗屁问题，谁又知道答啊！”

    我笑道：“恭喜你回答完全正确！答案正是你只能****了。”山贼头指着自己问：“我吃粪？我吃粪！”我微笑着对他说：“是的！你吃粪！你答对了，这是你的奖金一文钱！不用找了！哦！对了，请问，你还有什么得奖感言吗？”

    山贼头非常高兴：“谢谢！首先非常感谢你能让我吃粪！其次我要感谢我的爸爸妈妈……”山贼头这时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头，山贼头怒吼道：“可恶啊！你是不是把我当白痴啊！一文钱是最少的，还怎么找啊！更可恶的是居然骂我吃粪还让我感谢你！气死我了！”我笑笑说：“谁叫你这么笨！居然会上我的当！”

    张铁对我说：“他是很聪明的！”我问：“哦！三哥怎么这样说啊？”张铁笑笑道：“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注一]人多的路上不长草，智慧的头上不生毛！”山贼头大喜，满怀感激地看着张铁，山贼头喊出声：“知已啊！”张铁冲山贼头傻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你不配和我称得上知已！因为在你头上偏偏生了两根开叉的毛，你的头上生毛了，所以你不是个聪明人！由于我是聪明人，而你不是聪明人所以我和你不是知已！”山贼头听见后当场晕倒……

    山贼头大怒：“可恶啊！兄弟们上！开抢啊！将他们全都给我大卸八块！”山贼头身边的五个山贼挥舞着大刀向我砍来，其他的山贼自然是李雄、陈智、张铁收拾啦。我用剑一一化解五个山贼的攻势。五个山贼的刀由上往下向我砍去。只见我腾空跃起，自然山贼的五把刀都辟到了地上。我再一个金鸡独立，站立在了五把堆搭在一起的刀的上面。这五个山贼用力想将刀给抽回，可怎么也抽不回来。

    我笑道：“拿不出来吧！好！就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吧！”我说罢，一个飞转给山贼每人脸上就是一脚，五个山贼应声倒地，在地上翻来复去。

    被打得鼻青脸仲的山贼头被李雄带到了我的面前，山贼头连连求饶：“大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就饶了小人吧！”我笑道：“我饶了你们，难保你们会不再犯这样的事，干脆把你们交到官府吧！”山贼头求饶：“大侠不要啊！”

    陈智担心地说：“官府？官府不就是黄巾军的官府吗？四弟，如果把他们交到官府的话，那不就会……”我知道陈智所指是什么意思，便说：“我们把这十几个山贼绑到官府衙门前不就行了！”陈智道：“这也好！”

    这时，李雄说道：“啊！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喊杀声啊！”山贼头得意地道：“你们死定了！肯定是老大来了！我们可是有数千人马啊！我们老大的武功可是厉害无比哟！你们区区四人等着受死吧！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还没死过！”陈智一听山贼头这样一说，不由得大惊失色……

    李雄道：“我去看看！”我叮嘱道：“万事可要小心啊！李雄！”李雄笑了笑，说：“放心好了！”

    过了一会儿，李雄回来道：“有数十个山贼正在抢劫！不过我看那些人不太像山贼的样子！像是军队的士卒。”我奇道：“军队的士卒？为什么会扮成山贼呢？我们去看看吧！”陈智急道：“四弟，现在我们可是在黄巾军的地盘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还是算了吧！”我大义凛然地说：“见死不救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如何再见机行事吧！”陈智叹了口气：“唉！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李雄引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山坡上，自然那些被绑住的山贼也被押到了这里并被封住了嘴。

    李雄说：“山贼快要得逞了！我们是否要拔刀相助啊？”张铁说：“路见不平当然得拔刀相助啦！你不见那个美女虽然她是戴了面纱，可她那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的魔鬼身材真是使人着迷啊！现在正是英雄救美的好时机，不救她对不起天地良心啊！”我和张铁开玩笑道：“是啊！那屁股尖尖且又翘，当是生子生不停啊！是不是啊！三哥！”张铁笑道：“果然是没白跟我做兄弟！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经典的话来！很不错！看来有人都说你是不会生蛋的大公鸡是说错了！先救这女子，日后张铁一定多教你！”

    张铁说罢就直扑下山来，大喝：“你们这些小贼不要嚣张！你张铁大爷来了！”我们随后便奔下山来。

    为头一人站出来道：“小子！我叫你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先前也有一个像你那样不不自量力的人被打得个鼻青脸仲的，我看像你这样的小白脸还是快走吧！本大爷今天高兴，饶你一命！”那为头之人便伸出手指向一个被打得不成人样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的人。

    张铁四处张望，只见两人倒在地上，鲜血已是流满一地，那两人已经是没救了。张铁问：“是他们吗？不就是一刀砍死了而已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啊！我也愿意啊！”那为头之人：“郁闷啊！我的手指指到哪了！那两个不过是我要打劫的人家的家丁而已！”张铁：“哦！是这样啊！对不起！谁叫你的手指是J形呢！我看错了，也怪不得我吧！”山贼头：“晕啊！”张铁一听喜形于色，高兴地说：“最好是晕迷过去，我英雄救美就不费力了！让我瞎猫碰中死老鼠，那我开心死了！哈哈！”那人郁闷极了，大声地吼道：“你快给我看看那想英雄救美的人的下场！”

    张铁向那人指去的方向看过去，大惊：“你们怎么可以把他打得不成人样啊！鼻青脸仲的，好可怜啊！”那为头之人得意地说：“怕了吗！”

    张铁忙应道：“的确是不关我事！再见！我走了！”那为头之人得意大笑。可是谁又想到的是张铁却突然冲到了那人的面前在他肚子上来了一拳，那人被张铁打得紧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其他的山贼喊道：“杜将军！你这贼人胆敢打我们的将军！”张铁问：“他是将军？杜将军？”那美女道：“英雄，你还是快走吧！他是黄巾军的将领杜远！”张铁一副英雄像，朝美女说：“美女，放心好了！杜远不就是黄巾军中的那个没用的淫贼吗？我打赢他是肯定的啦！这事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出来啊！”美女一听捂着嘴笑了。

    杜远怒吼道：“什么！竟敢如此的污辱我！上啊！给我杀了他们！上！将污辱我的人大卸八块！”数十人围住了张铁。张铁说：“我只要轻叫一声，你杜远一定就会死翘翘的！”杜远冷笑道：“你叫叫看！我就不信了！”张铁：“恭祝你生日与天长，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杜远一听，笑了笑：“现在你拍我马屁，不觉得晚了吗？”张铁不理他继续说：“你会永远，永远地活在我们心中的！安心地去吧！我们会永远永远地怀念你的！”

    张铁一说完，杜远“啊！”地一声倒地身亡。杜远的数十手下大惊！张铁摆出一副英雄气概：“你们想不想死啊？不想的话就快滚！你们是不是也想和他一样，被我轻叫一声就死去啊！”张铁边说边不断地向美女抛着媚眼。杜远的手下：“是！是！大爷！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众手下屁滚尿流地就要跑的时候，张铁严肃地叫道：“慢着！你们还没叫我做大英雄呢！要边叫边滚！”众手下扛着杜远的尸体边叫大英雄边快速地跑掉了。

    张铁不断地抛着头发，在摆酷呢！

    而这时那个美女轻移着莲步向张铁走来。张铁想：“嘻嘻，她肯定是想道谢之后就说是以身相许来报恩了！等她一说完，我就扑过去和她来个热情的拥抱！”张铁这样想着就饿虎扑食般地冲美女而去。张铁扑过去双手合拢要抱住美女，可是谁又想到的是美女竟然不是向张铁而来，害得张铁双脚一腾空，摔到了地上，额头上还起了个小包……

    美女双掌半搭在一起，动作十分优美地半蹲着向我施了个礼：“谢谢大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美女旁边的另一个女子也向我施了礼。我急忙道：“不是我救你的啊！”美女：“不！如果不是大侠发出了一把小刀击毙了杜远，然后那位大侠再……”美女指指张铁，继续说：“吓退了群贼的话，小女子就凶多吉少了！”

    我右手放到后脑勺上向张铁作出了很无奈的表情！张铁郁闷极了！

    张铁飞到美女身边：“这是我四弟，他发飞刀的功夫是从我这学的！这发飞刀的功夫名字就叫做小张飞刀！你要不要学啊？我教你啊！”美女不置可否地冲张铁一笑。张铁顿时被迷得晕倒……

    ………………………………………………………………

    ………………………………………………

    [注一]：这句话是一个相声里面有的，我只是把它给抄下来，纯属想让大家乐一乐，并没有什么意思！其实我这个人本来就喜欢写恶搞的小说，看了我的《三国足球风云》和《青山》的读者大大们，都知道了。一时忍不住的时候就附带写了恶搞了。现在我好久不写恶搞的啦！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等人杀了黄巾将领杜远且他们又身在黄巾军的领土之内，张角是不会放过范立他们的，他们又将如何脱逃而出呢？在暗中有个黑衣人一直监视着范立，这个黑衣人是敌是友呢？范立等人还想去拜访诸葛亮，他们能否见到诸葛亮呢？是否可以请诸葛亮出山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欢迎光临翠微居 ]
------------

第二章美女菲菲

﻿就在这时，一只飞鸽落到了陈智的旁边，由于陈智正盯着美女那魔鬼般的身体并没注意到，只是喃喃地自语自言：“好美！好美啊！”李雄见状只好帮他解下飞鸽上的信纸，看完后，说：“四弟，据可靠的消息，范巨大哥并没有被黄巾军给捉住！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个阴谋！黄巾军可能是想以此来引诱；四弟啊！”

    我听了，沉默片刻后道：“虽说如此，可我们都出来了！我不想这么快的回去，我想去襄阳一下，因为我夜观天象见此地有非凡的将星出现，我要去寻访一下！”李雄看着我，他笑了笑，说：“那好吧！”那美女一听便喜道：“我和家人在襄阳失散了，我也想去襄阳找一下家人。不知可否和大侠们同路啊？”张铁更高兴了：“好啊！好啊！一起吧！”美女和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子朝我们轻施了个礼：“谢谢了！”陈智一言不发，呆呆地盯着那美女。

    我有所疑惑地问：“小姐，像这种荒山野外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美女：“小女子本是襄阳人氏，近来因为黄巾军正在围攻襄阳城，由于家父与士交州有旧，于是家人为了避兵祸，决定前去投靠于士交州。可是谁又想到的是家人居然在刚离开襄阳时就失散了！只有我的一个丫环香儿和两个家丁护着我前去交州了，可是却遇到了杜远那贼人，两个家丁为了保护我……呜呜……如今只有我和香儿了，我该怎么办啊？呜呜……”美女说着就哭了起来。美女身边的侍女也一起哭了起来。

    我是最见不得女人落泪了，其实看到美女哭不便我难受就连我的三位兄长也难受啊！唉！为此，我急忙安慰道：“小姐请不要再哭了！你放心好了！我们就将你送到襄阳并帮你找到你的家人的！小姐不要再伤心了！”女人还真是奇怪，我的这一番话竟然使美女破泣为笑，还含情脉脉地盯着我：“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了！谢谢各位大侠！”

    我问：“我可否冒昧地问一下，我们如何称呼小姐啊？”美女应道：“叫我[注一]菲菲就行了！”美女指着自己身边的侍女：“这是香儿！”香儿随之向我们优雅地施了个礼，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就连侍女也这样的有礼节。“菲菲？好美的名字啊！”陈智看着菲菲小声地说，在陈智旁边的张铁听见了陈智的声音后看着陈智，随后掩嘴笑了，似乎张铁看出了些什么。

    我指着李雄，说：“菲菲小姐，香儿小姐，这是我们的大哥李雄！”又指向陈智：“这是我二哥陈智。”最后指向张铁：“这是三哥张铁！”我最后说：“我排行最小是四弟我！”菲菲，香儿施礼：“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菲菲问：“那四位大侠是义结金兰的啦？”“嗯！”我点了下头。

    李雄说：“四弟，我们杀了黄巾军的将领杜远，要快点离开这里才行啊！做事都要比平常要小心啊！”我说：“大哥说得不错！好！目标襄阳出发！”菲菲此时将面纱给戴了上来，弱女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毕竟不太好啊！

    我们也不忘记将那些山贼交到官府的衙门前……

    我们于路上见到的都是饿孚遍野，在路上到处都有尸体，我们于路皆感叹不已。这就是乱世吧！这乱世到底几时才能终结呢？

    陈智道：“据我探来的消息：黄巾军被刘表打败，已经从襄阳撤退了，可战争留下的创伤还是很难平复啊！”我说：“是啊！最苦的始终还是百姓！唉！不知这该死的乱世何时才能结束啊！”

    就在这时，菲菲见路上逃难的有一老者很面熟，而那逃难的人见到了菲菲和香儿后，大声地叫道：“小姐！”菲菲非常地高兴：“安伯！您是安伯！实在是太好了！”菲菲去到安伯面前：“安伯，我爹爹和娘亲呢？”安伯叹口气道：“本来我们打算是去南阳卧龙冈的，可在途中我和老爷他们失散了！”

    菲菲问道：“爹和娘为什么要去卧龙冈啊？”安伯回道：“卧龙冈有个大善人，他安顿那些难民，他那里很安全，黄巾军都不敢进攻那里！老爷他们想先在卧龙冈避一避，然后才去交州找你们啊！”

    我奇道：“黄巾军为什么不敢进攻那里呢？”安伯回答：“我只是听闻那里有数员虎将护卫着！那数员虎将皆有万夫无挡之勇，黄巾军自然不敢轻易进攻！”我奇道：“只是几个人就令黄巾军不敢进攻？这几个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啊？”安伯回答：“我只知道这数员虎将是刘备手下的关羽，张飞，赵云。”我猛地摇着头，说：“关羽，张飞，赵云？这不是世之猛将吗？可是就算他们真有万夫莫当之勇也不能令有数十万大军的黄巾军不敢进攻啊！真是奇怪了！”菲菲更关心的当然是她的双亲，她问：“卧龙冈在哪里啊？”安伯指着远方道：“就在那里！”

    我等顺着安伯所指望去。我惊道：“那里云气遮天，必有惊世的将才！看来襄阳地界的云气都是发自此处啊！卧龙冈，一条即将飞翔于九天之上的龙所卧伏的山冈！看来这乱世又要出现一条冲天巨龙了！

    我问：“老伯可知卧龙冈怎么走吗？”我一副焦急状。安伯问道：“知道啊！不知这位少侠是？”菲菲道：“他们四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安伯一听就要跪下，我忙扶起他：“老人家，不要这样！救小姐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如此！”安伯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我，说：“施恩不求报，少侠真是真英雄啊！”我笑笑后，说：“老人家过谦了！我想早点到卧龙冈，劳烦老人家快些带路吧！”我的话正好说出了菲菲的心声，菲菲兴奋地点了点头。安伯：“好吧！”

    我们来到了隆中。在密林里有一个黑衣人正在盯着我们，阴笑着：“走吧！走进我为你们设的坟墓去吧！这隆中卧龙冈就是你们的最终归宿了！哈哈……”

    我们见几个农夫荷锄耕于田间，我便问那些人：“请问卧龙冈怎么走啊？”一人答道：“自此山之南，一带高冈就是卧龙冈了！冈前的林内有间茅庐那就是诸葛先生的高卧之处！”我连忙道谢。

    我对众人道：“这一路来，我见这里的人都是互相谦让，民风都是尊重年长，爱护小孩。在乱世中能做到这样真的是不容易啊！人人都说是因为受诸葛先生的影响。看来这位诸葛先生真的是非同寻常啊！”陈智不以为然地道：“这关那个诸葛先生什么事啊！四弟你不要把功劳全放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我解释道：“二哥啊，难道你不知道舜居住的地方在一年内就聚成了村落；两年内变成了村镇；三年之后成了都市！诸葛先生所在的隆中就是这么一下子成了人间的乐园，加上身处乱世，要做到这一点更加困难！这证明他不简单啊！”陈智听后非常不服气。

    在暗处的黑衣人看见陈智不服的时候，不由大喜：“对了！就是这样！散发出你的杀气吧！傻瓜，你这样重的杀气正好使我的计谋成功！真是天助我也啊！”在黑衣人旁边出现了另外一个黑衣人：“大人，你叫下属去刺杀孔明，失败了！请处罚属下吧！”

    黑衣人阴笑道：“史娜，你干得很好！你下去吧！我本来就不指望你们会成功地杀掉诸葛亮！哈哈……”被称做史娜的黑衣人：“大人……属下告退！”史娜向李雄等人看过去，史娜看见李雄后脱口而出：“是他……”史娜看见了李雄的腰间悬带着自己的玉佩，竟然变得激动起来了：“过去了这么多年，只有一面之缘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戴着我的玉佩！他难道……”

    黑衣人听见史娜这样一说，猜出了什么，便马上对史娜说：“我告诉你，他们日后将会是我们的敌人！你要记住！宁可敌人爱上你，你也千万不能爱上敌人！”史娜拱手道：“是！属下铭记于心！属下告退！”史娜说完便消失不见了……黑衣人也不再深究于史娜，他专心地监视着我们。

    正当我们边走边聊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人，此人生得是容貌轩昂，丰姿俊爽。我对李雄他们道：“这人容貌不同寻常，必是隐士大贤！”

    于是我下马问道：“先生相貌如此异于常人，不知可否告知于我，先生您的尊姓大名啊！”那人看了看我后，笑道：“我是博陵崔州平。”我喜道：“是崔名士啊！在下姓范名立，字长乐。在下久仰大名许久，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啊！”

    崔州平笑道：“不敢担，不敢担！不过我也不介意你再多赞我几句！继续啊，继续赞我啊！”众人郁闷中……

    崔州平问：“不知你们几位来此是来避难还是什么？”我摇了摇头，应道：“不是！我们是来找人的！也想顺便拜访一下人人口中的大善人诸葛亮先生！”崔州平：“哦！是这样啊！不知你们想找谁啊？”菲菲轻启朱唇：“襄阳的杨员外！不知他们一家是否还在卧龙冈啊？”平叹息着：“可惜啊！他们为了寻找爱女刚离开这里！”

    菲菲一听急道：“他们走了？爹和娘走了？他们去了哪里？”平紧盯着菲菲：“哦！这我就不知道啦！你不会就是被称为荆州第一美女的杨老爷的千金吧？”平边说边色眼眯眯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菲菲。菲菲见状害羞地低下头后点点头承认自己是菲菲。平那双小小的眼睛贼亮贼亮的：“虽然看不到小姐的脸，但是以我多年的经验和从小姐的身材可以看出，小姐名不虚传啊！真是绝世美人啊！”（此时菲菲戴着面纱。）

    张铁和陈智两人想到一处了：“老色狼！还多年的经验！气愤哟！”

    我还不死心：“虽说如此，可是既然已经是来到了宝地，我们想顺便拜访一下诸葛先生！不知诸葛先生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平回道：“我的好友诸葛孔明他生平自比管仲，乐毅。不过以我之见，这两人完全比不过孔明！[注二]武圣人姜太公和开汉四百年的汉初三杰的张良可和孔明相比较！我看当今世上没一人可以比得上他的聪明才智！”

    “什么！”我们听到了崔州平的评价后不由惊叫出声……

    …………………………………………………………

    …………………………………………………………

    [注一]：菲菲，香儿是我自创的，在历史上没有这个人！

    [注一]：在关羽没出现前的时代武圣人是姜太公，后才被关羽所取代。

    下章精彩内容：而更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地压迫于自己，使自己快要窒息死去。我想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是我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身体都是不听使唤，就像这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也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快速地占据了我的全身，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渗透了这种世人恐怕是穷其一生都不可能遇到的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而现在这种恐惧感却偏偏令我遇到了……而且那种恐惧感又产生了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章 天下第一刀霸王刀

    浓浓的一团土雾渐渐散去。壮汉在拍去身上的灰尘，而壮汉却是毫发未伤，气定神闲！我们大惊失色，我想要冲去看大哥是否平安无事，但可惜的是我仍被壮汉的霸气所压迫动弹不得！

    壮汉大笑：“烈火的烈火地狱和三昧真火果然厉害！可惜啊！你的传人还没有练到家就来挑战我，怎么能不败呢！”大哥口含鲜血地问：“你，你认识我师傅！”壮汉笑了笑，又指着张铁道：“你们一个是烈火的徒弟，一个是金刚的徒弟，他的金刚不坏神功也是练得也不怎么样啊！”

    大哥和张铁大惊：“你是？你怎么认识我们的师傅？”壮汉：“当年我年少之时曾和你们的师傅较量过。”大哥和张铁大惊：“你是天下第一刀霸王刀的……”我和陈智一听，惊叫出声：“他真的是……”大哥和张铁点点头。

    我看着那壮汉心中暗忖：“两位师傅一生鲜逢对手，可是面对了这个后辈小生却败了，而且败得非常的惨，为此两位师傅耿耿于怀，才隐居苦练武功有朝一日能报此耻辱！他就是击败师傅的人？难怪他如此的厉害！”

    壮汉点点头：“正是！我见是老前辈的徒弟，本不想杀你们，可是有消息说，你们想刺杀军师，而你们又亲口承认了！我真的是千万想不到的是烈火和金刚的传人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暗杀之事，我只好替两位老前辈清理门户了！于公于私你们都必须死！”

    大哥和我同时惊道：“暗杀？暗杀军师？”壮汉：“正是！黄巾军派出你们就是想要暗杀军师！”

    张铁大笑一声后，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如果说我们真的要死的话，那就请你先杀了我的兄弟，最后才杀了我吧！”壮汉问：“为什么？”张铁痛苦地笑了一声：“与其让我兄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至友死在眼前，自己还要受到无能为力的，那种无奈下巨痛的折磨的话，还不如这苦让我来承受！”李雄和陈智大叫：“三弟！”我紧视着铁也喊道：“三哥！”

    壮汉点点头，道：“好！够义气！我平生最敬重的就是讲义气的人！好！我会使出我一招使你们四人同时死去！”说罢，壮汉开始运气要使出致我们于死地的一刀……

    我想强行动自己的身体，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的身体就像是被铁索给牢牢地绑住一样，动弹不得。我用自己的内力想强行冲击，可是那壮汉的霸气不断地加强，我的一切都只是徒劳！不！我可以动了！我的手指能轻轻地动了一下！我心中燃起了希望，我催谷体内所有的力量想要强行冲破束缚，可也是这一下后，我的身体又不在听从我的使唤了。我适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了！唉！

    而就在此时，壮汉出招了！壮汉挥出的一刀的刀劲所形成的冲击波使刀劲经过的地面都留下了一道小沟！那刀劲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我们而来……

    在一棵大树的黑衣人见状，道：“天命之相的人死了后，这天下就是我的啦！我的计谋成功了！如果说不是你有天命的话，我也不会让你冤死！可惜啊！哈哈……什么天命！在我面前，行使上天的命令的人还不是死在我的计谋上了！哈哈……”他得意地笑了，他笑得是如此之阴险……

    而躲在另一边的史娜则是花容失色，好像她心里非常担心李雄，但是她也不愿出去救李雄等人，因为她和李雄等人日后将会是敌人……

    安广县城。韩成大叫而醒：“主公！”卫兵进来：“将军！有什么事吗？”韩成道：“我夜做一梦，梦见主公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

    李刚这时进来道：“将军，不知为何，我也夜梦主公被人辟成两半，就连李雄，陈智，张铁三位将军也同样遭遇了恶运！主公，不会有事吧！”韩成：“……”李刚：“将军！”韩成：“不！不会的！主公，是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韩成说是这样说，可他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韩成向窗户外望去，眼前突然浮现了李雄、陈智、张铁、我的笑容，而他们却在慢慢地逝去，就像是离开这里去到另一个世界那样……

    不说担忧的韩成，却说回范立等人。

    就在壮汉的刀劲就要砍中我们的时候，一女子的惊叫声响起：“不！不要啊！”那女子飞速地跑向前来并以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我的面前。我一看，那女的就是菲菲。我大叫：“不要啊！你快走！快走！”刀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菲菲的脸上辟了过来！我不由惊得闭上了眼睛，心里绝望极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壮汉大惊！壮汉连忙将刀劲扭转到另一边，那强大的刀劲将数棵大树拦腰截断，一个大石头也被击得粉碎！

    虽说那刀劲没有辟中菲菲，可那刀劲产生的刀风还是将那不弱不禁风的菲菲给吹转身扑向我而去。菲菲脸上的面纱也随之被吹走。我看到了菲菲那惊世的美貌，那五官生得是如此之完美，简单是太迷人了！顿时，菲菲那香艳的身体撞到了我的身上。浑身动弹不得的我被菲菲给撞倒了。

    菲菲压在了我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视着……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菲菲的呼气如兰，那艳红似火般的嘴唇近在眼前，还有菲菲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那种舒畅无比的感觉，尤其是她那柔软的胸部更是令人难以抑制。从她那身上散发的热量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更奇的是菲菲身上的热量就像是传递到了自己身上一样。

    我想将眼睛给闭上，可是我怎么也不能把眼睛给闭上，眼睛也不愿听从我的意思要闭上。或许我的眼睛是因为美色当前岂能错过所以才不听从我的指挥吧！我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壮汉看见菲菲和香儿还有安伯，奇道：“女人？老人？”香儿连忙跑过去扶起菲菲：“小姐，你没事吧？”菲菲脸红地：“没……没事！”我的脸红通通地，心扑通扑通地剧烈地跳动着。适才那一幕不断地在我脑海中回荡着，回荡着……美人入怀的确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可是这幸福来得突然却也去得太快了！

    大树上的黑衣人：“可恶啊！就差一点，那天命之人就要下地狱了！真是气死我了！”壮汉察觉了：“哪位高人在这里！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躲着不敢现身呢！”黑衣人失声：“糟了！被发现了！既然如此，各位！后会有期了！”黑衣人说罢转身就走。壮汉见状挥出的刀劲直奔黑衣人而去。

    壮汉挥出的刀劲辟到了黑衣人的身上。“哇啊！”那黑衣人惨叫一声。黑衣人向前跌了一下，险些摔倒。那人恨恨地道：“天下第一刀关羽的霸王刀果然厉害！可恶啊！这仇我一定要报！再见了！”

    壮汉笑了笑，说：“算你走运，挨了我的一刀还没死，还能逃走！看来，你也不简单啊！”壮汉转过来时，他身上的霸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变得是那样的平易近人。而我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顿时恢复如初，自己可以完全支配身体了。

    他拱手道：“看来你们不像是暗杀军师的杀手！不然是不会带老人和女人来这的！真是对不起！只是不知为何……”壮汉指着陈智继续说：“杀气会如此之重，先前我问你们是不是前来刺杀，你们又说是！害得关某只能出手了！险些酿成大错！关某欠你们一个人情！”他说罢，去到大哥的面前运功帮李雄疗伤。

    躲在另一处的史娜先前见关羽的刀劲没有斩中李雄等人，不由地松了口气。她见关羽帮李雄疗伤，心里很高兴，因为她知道李雄会没事了。虽说如此，可她的心里真的很矛盾……

    张铁问：“你不杀我们？”关羽边帮雄疗伤边说：“我们接到消息，黄巾贼要派杀手暗杀军师，加上我见那小兄弟杀气如此之重，我问你们，你们又答是，才会误会了！真是对不起啊！”

    张铁笑了笑，道：“关羽将军！我二哥，心情不好，所以就乱答应了你！其实错是在我们，才让你误会的！”关羽回答：“客气了！”关羽又对雄道：“你的伤我已经帮你运功疗治了，没有大恙了！”雄：“谢关将军！”关羽满脸歉意的说：“是我打伤你的，我对不起你们啊！应该是是由我向你们道歉啊！”我们却是轻轻地一笑，除了笑，我们还能怎么样啊？技不如人啊！雄笑容堆笑地说：“关将军客气了！我们也有错在先啊！”

    关羽手摸着长须哈哈大笑，我们也随之大笑。关羽突然间问：“对了，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啊？兵荒马乱的到处乱跑可要千万小心啊！”

    我回答道：“我们是想去拜访诸葛亮先生的！”关羽：“哦！你们想拜访军师啊！”我惊道：“什么？军师？诸葛先生成为刘备军的军师了？”关羽点点头，道：“大哥，他刚刚请得军师答应出山相助！军师，他说等他安排好一切之后就会来和我们会合啦！诸位，不知是否也有意助我大哥平定这个乱世啊？”

    陈智急忙推辞：“不了！将军，我们已经有自己的主公了！”张铁也说：“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还会在战场上相见！那时各为其主，关将军不要怪我们不会手下留情了！”关羽仰天大笑：“好！爽快！像你们这种爽快之人，关某最是欣赏！好吧！人各有志，我就不强求了！但愿我们日后不要在战场上相见就好！各位！我有事先走了！后会有期！”我们：“后会有期！”

    辞别了关羽后，我见大哥拿着玉佩在定定地发呆，于是我问：“大哥，你还在想她吗？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大哥说：“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就在附近……而且这感觉非常的强烈！唉！不说了，我都觉得自己奇怪了！哈哈！”我看着雄：“大哥……”

    于是我们向前走……

    范立这一行不知道能不能见得到诸葛亮呢？

    ……………………

    ……………………

    下章精彩内容：孔明说：“天下人都说，宁遇无情刀，莫碰霸王刀！袁绍帐下大将颜良的无情刀可是天下中无情无义的魔刀啊！传说，去向魔刀尊者学这招刀法的人达到了1024个人，而文丑就是其中的一人。魔刀尊者规定每一年，他们都要分每两人一组互相残杀，每一组必须有一人倒下永远起不来，那样才算是过关，一年就要死去一半来学无情刀的人。而魔刀尊者往往会将感情最好的两人分成一组，或者是亲兄弟分在一组……就这样经过十年，最后就只剩下颜良一人，在颜良杀了掉最后一个同来学艺的人后就连魔刀尊者也杀掉了！自然这样练成刀法的人当是无情无义！这样的刀也是恐怖无比的刀！”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八章 魔种

    李雄大惊：“这不会吧！关将军真的会项羽的霸王刀法？而且还斩杀了五万黄巾军？可是那关将军为什么不再使用那刀法了！有这刀法应该可以独步天下啊！而且听起来真是让人不敢置信啊！一人杀五万啊！太神奇了吧？”

    孔明苦笑着说：“这刀法太恐怖了！它不是人间该有的刀法，只要此刀一施展出来，死的人无计其数啊！就算是用刀之人也无法控制刀啊！很容易使用刀之人走火入魔！加上关将军是一个太仁慈的人，正是幽州时与黄巾军一战后，他发誓永不再用此项羽的霸王刀法！如果说他用霸王刀的话，我想天下第一猛将吕布也不会打得赢关将军！”

    张铁追问：“不知这失传已久的刀法，关羽将军又是怎么学会的啊？”孔明回答：“这我就不知道啦！”

    孔明转过来对范立道：“小将军，我已经知道你的来意了！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刘备将军为他效力了！唉！这是我的命！”范立重重地叹了口气：“那真是太可惜了！”

    孔明道：“不过，我还有一言相送！不知可否和我进里屋一下啊？”“好吧！”范立先是答应了孔明再转向李雄等人道：“好吧！兄长，你们就留在这一下子吧！等下我就出来了！”

    范立一进到里屋，范立感觉到一股冲鼻香味迎面而来，范立不知为何只觉得头好晕，范立惭惭地觉得自己失去了知觉……

    而孔明双眼流泪，表情非常地悲伤……孔明伸出一掌：“对不起了！等我日后平定了乱世后再下地狱向您赔罪吧！”

    孔明拿着手上的魔种，悲切切地道：“我要将这魔种种到你的身上去，或许日后，你真的因此成魔也说不定，可是为了刘备主公，为了天下……我不想看见天下四分啊！范立不得不这样做啊！我不得不作出违背良心的事啦！对不起了！”

    孔明说罢就将手中的魔种种到了范立的身上，那魔种一接触到范立的肌肤表面，便快速地钻进范立的身体里……

    孔明用羽扇在范立的面前一扇，过了一会儿，范立清醒过来。范立说：“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我觉得我的头好晕啊！可现在却是什么事也没有啦！真是奇怪啊！”孔明说：“可能将军太累了吧！将军请过来看这地图！”

    孔明边说边指着地图：“方今天下分裂，群雄四起！如果说将军能快速地占据交州，进而攻占荆州的话，那就可以奠定了分割天下的形势！”

    范立问：“先生所言极是！我请问一句，照先生的意思天下会被哪些人所瓜分呢？”

    孔明分析：“拥有天时的曹操，拥有地利的孙权，加上拥有人德的刘备将军，这三强必会是形成分割天下的英雄！但是你是有着天命和人德，天下将有可能会四强并立！如果说你能[注一]得道的话，那四分天下的格局将不再存在！但是还有一人，你要非常小心！他身在暗处，他才是最危险的敌人！范立想他就要到交州了！”

    范立奇道：“先生不必对我如此看重吧！何况袁绍军的实力是当今天下第一强的，在京师还有董卓军团，也是兵力强大的啊！而且黄巾军还盘旋在荆、益、交三州，实力也还是很强的啊！”

    孔明大笑着说：“像袁绍和董卓都不是平定天下的大英雄！而黄巾军不用多久就会被你所消灭！而这天下只有曹操，刘备，孙权才是乱世的英雄！可能你不算是个乱世英雄，可是你却身负着使命啊！必定是……”孔明沉默了。

    范立一听，更加奇道：“先前，先生就说我有天命，这是怎么回事？必定是什么？”

    孔明笑笑，说：“对不起！这要你自己去领悟你自己的道啦！”孔明变得严肃起来：“日后，我们要在战场上见了！唉！这也是我们之间的道吧！这也是我能送给你的最好礼物了！表示我对你的歉意吧！”

    范立更加不明白了：“道？自己的道？难道是得道成仙的道吗？歉意？你欠我什么啊？”孔明笑笑不再做回答……

    孔明在心里想着：“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范立！如果说你真能得道的话，我也情愿日后败在你手上！这样，天下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承受着天命的人啊！你在回去的途中会遇到你此生的另一半！”

    范立大喜：“这是真的吗？”可范立心里在想：“诸葛先生说的话真是奇奇怪怪，不过他说我会遇上我的另一半，这也很不错啊！不知会不会是菲菲呢？”孔明点点头：“是的！你和她就要第二次见面！”范立纳闷了：“第二次见面？先生怎么知道？”范立表面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第二次见面？这，不会是菲菲了！那到底会是谁呢？”

    孔明满脸堆笑地说：“从你面相之中看出的！对了，你们杀了黄巾军的杜远，黄巾军一定会在通往郁林的路上设重兵不让你们回去的！不过，这却是你们奇袭合浦的好机会！黄巾军以为你们在荆州这里，合浦必定不会防备于你们郁林这一边的，只会重防于士燮，这样的天赐良机不取合浦就对不起自己了！将军，你说是不是啊？”范立拱手拜谢：“谢先生指教！”孔明随后大笑，范立也跟着大笑起来……

    然后，范立和孔明海阔天空般地聊了起来……

    范立等人在诸葛亮这里住了一天后返回交州了。

    待范立走后，孔明痛苦地站在窗前望着明月。孔明自言自语道：“那人给我的魔种，我竟然给他给种上了！只要他每沾上一滴血就会触动魔种的魔性啊！他真的会因此变成一个大魔头啊！我……唉！为了刘备主公，也为了这乱世能尽快地结束，我一人的荣辱名誉又算得了什么呢！”

    被关羽打伤的黑衣人出现在孔明的面前：“真没想到已经得道的你居然还是这样仁慈！这样的像个凡人！看来得正道却比不上我的魔道啊！哈哈……”

    孔明寻声而望叫道：“是你！仲……”黑衣人打断了孔明的话：“孔明啊！孔明！日后你也会败在我的手上的！就是你们太仁慈了！继天命之相的人之后，你就是我的下一个对手了！哈哈！”黑衣人说罢就在黑暗中消失了……

    黄月英出来看见了这一切，问：“相公，刚才那人是谁？”孔明叹了口气，道：“他和我一样是得道之人，他是一个想玩弄乱世的人！”黄月英看着孔明：“相公，你还在为今天的事内疚吗？”孔明不回答，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

    ……………………………………………………

    [注一]：道是道家的道，在本书里也是和天命，使命一样的意思！
------------

第十章 危急！山贼的围攻

    话分两头。且不说范立等，却先说在客栈中，李雄等人被山贼围攻。

    李雄手中的长枪恰似一条游龙，所过之处，纷纷有不少的山贼倒地。而张铁手中的一把大刀上下左右翻转，刀光所过之处，必是鲜血横流。众山贼居然是围不住他二人。

    陈智在护着菲菲，香儿及安伯以保他们的安全。众山贼见李雄和张铁两人太强了，打不过他俩便改变向陈智等攻杀过来。陈智武艺不是很高，他自保都顾不过来，更加不用说保护菲菲等了。

    一个山贼照面就给香儿来了一刀，张铁见状大惊！他高高跃起，跳到远处一挥刀砍倒了两个山贼。张铁拿刀的右手已经是不够时间挥刀砍到那挥刀砍向香儿的山贼了。情急之下，他伸出左手去挡了这一刀，山贼的那一刀也是结结实实地砍到了张铁的手臂上。

    香儿玉容失色，大叫：“不！张铁大哥！”香儿非常担心地紧紧地盯着张铁。

    而那山贼似乎也呆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张铁。就在山贼分神的时候，他的人头也被张铁给砍下。众山贼也惊讶极了。

    张铁一双虎目猛地眨了数下，强忍心着疼，强挤出一丝笑容，笑嘻嘻地对香儿，说：“放心好了！我有金刚不坏神功，像他们这种凡兵烂铁是伤不了我分毫的！”

    张铁说是这样说，可是他被人用力砍了一刀没事是假的，毕竟他的金刚不坏神功没有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香儿一听不由地松了口气，关心地问：“你真的没事！”张铁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香儿为此以含情脉脉地眼神看着张铁……

    在楼上的一个披着披风的山贼注视于张铁：“金刚不坏神功？武林中的绝世奇学！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出现！他真有这功夫的话，连我恐怕都打不过他啊！”

    而众山贼见张铁和香儿二人被围攻身陷险境的情况下还打情骂俏，心里确实是很不爽，可见到张铁被刀砍到都没事，都非常害怕，心想：“他还是人吗？刀砍都没事！”

    李雄问张铁：“三弟，你没事吧？”张铁微笑着：“大哥，您就放心好了！放心好了！没事的！”陈智大声喊道：“大哥，三弟！我们先突出重围却在理会也不迟啊！”李雄一听给了张铁一个眼神，张铁会意道：“好！大哥！”

    两人扑入贼阵中，各打一边，山贼的哀嚎声不断地响起。众山贼似乎是聪明了，他们一大帮人突然间冲上菲菲等，而另外的一些山贼却是死死地缠住李雄，陈智，张铁。

    手无缚鸡之力的菲菲和香儿，以及安伯自然是被山贼给挟持了。

    一个山贼大喊：“嘿嘿！放下武器！不然的话，她们就得死！”菲菲喊道：“不要理我！你们快走吧！快走啊！”

    张铁看看李雄，李雄也看看陈智。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说，还有四弟呢，只有先救救菲菲她们了。“唉！”张铁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大刀扔到了地上。李雄和陈智也扔下了武器。众山贼见状一拥而上将他们给捉住了。

    有不少的山贼喊道：“可恶啊！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弟兄，我们要他们不得好死！为死去的弟兄报仇啊！”有人这么一喊，真的有人拔刀在手就想冲上去将李雄等人给杀掉……

    正当众山贼想要对李雄等人下手的时候，那披着披风的山贼出来喝道：“住手！”众山贼大惊，便听话的停了下来。披着披风的山贼道：“先将他们给押回山寨！”一个山贼跑到披着披风的山贼前，道：“大王，还找到了一个生病的老太婆，该怎么处理啊？”

    山贼大王：“也带回去再说！”那山贼：“不知去捉另外一人的兄弟们是否得手了！”山贼大王：“好！我们去看看！”

    李雄他们自然是被山贼给押走了……

    范立和小英在和众山贼激斗中……

    在范立身后的山贼挥刀砍向范立，小英在发出一声尖叫后，随手出剑在范立的背后挡了一下山贼砍过来的刀，小英握剑的手阵痛不止，可她还是在挡下了这一刀的时候，挥剑将范立背后的山贼干掉。山贼倒地气绝身亡。

    范立转过来关心地问：“小英，你没事吧？”小英虽然手一阵酸麻，可她为了宽慰于范立，只是点点头示意没事，小英的笑很勉强，说：“没事！放心！我们先杀出去再说吧！”

    范立看在眼里，虽然心中担忧，可是并不想让小英为此而忧虑，范立把所有的关怀紧压到目光中看在小英的身上，叫道：“好！走！范立在前面，你在后面！突出去！”“嗯！”小英点了下头。

    范立于是一手握剑与山贼搏斗，一手紧紧地拉住了小英的手，两人的手就这样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小英满面通红，因为她的小手被范立给紧紧地握住了，当然是十分地害羞，她又显得是那么的欣喜……

    小英那柔若无骨的柔荑据在范立手里，范立不知从何而来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可以供范立用之不尽，范立周身有使不尽的劲一般！范立挥剑奋力冲杀在前，山贼所形成的一堵厚厚的人墙就这样被范立和小英二人给强行突了出去。

    众山贼在范立二人后面紧追不舍，范立拉着小英到了山崖边。而山贼纷纷围过来，围得个密不透风。

    小英焦急地问：“怎么办啊？后路全被山贼给封住了！”范立紧咬牙关道：“可恶啊！你放心好了！就算是范立拼死也会把你给送出去的！”小英一听，心里一甜，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范立。

    一个山贼道：“兄弟们，放箭！射死他们！”众山贼便朝范立和小英二人射去了密密麻麻的弓箭。范立和小英两人用剑挡着来箭。“小心！”范立见小英无法挡到一箭便大叫一声，用力地将小英给推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自然是中箭了。

    小英被范立一推，推到了悬崖边上，她脚下的石头一滑，她整个人摔下了山崖下。在半空中的小英伸出双手大叫：“恩公！”小英的声音在山谷中不断地回荡着，回荡着……

    范立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捉住小英，可是实在是太迟了！范立没能捉住小英。范立双眼流泪道：“小英，都是我害了你！你等我！我来了！”范立说罢纵身也往山崖下面跳去……

    山贼道：“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必死无疑！”其他的山贼也应道：“是啊！必死无疑了！可以向大王回报了！回去向大王报告！”众山贼离去了……
------------

第十一章 禤正禤子宏

﻿就在我手中的大刀要割到脖子的时候，一人飞速到俯冲了我的身边一掌狠狠地击在了我握刀的手上，使我的手一软，拿不稳刀，刀从手中滑落下来，而那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刀。那些流出来的血都是那人的，而那呻吟声也是那人所发出，因为他被刀割出了血，痛得叫了出来……

    霍峻连忙叫止：“好！事情就到此为止！算我服了你了！”霍峻对旁边的山贼说：“去！将打劫范太守的那些人给我捉出来！我要替范太守教训他们！”霍峻旁边的几个山贼拱手道：“是！大王！”

    另一方面，用手挡住了我那一刀的人被几个山贼扶下去疗伤了……而一些山贼也把李雄等人给解开了。霍峻说：“各位！请上前来！在下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请你们稍等片刻，我自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便被请到了看台上……我感到非常的奇怪，为什么霍峻现在却不以我为敌了呢？

    过了一下子，以前打劫我们的山贼被带到了看台前。打劫我们的那个山贼头恳求：“大王饶命啊！”霍峻怒道：“你竟敢违背我的命令去打劫！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决不是那种见什么抢什么的山贼而是专门抢那些些贪官污吏，豪绅恶霸的钱财！我们是要劫富济贫的！你们违抗了我的规定，就要接受惩罚！每人各打二十大板，然后赶下山寨！”

    先前打劫我们的山贼纷纷拜谢霍峻的不杀之恩，他们也被其他的山贼拉下去了……

    霍峻拱手向我道：“像大人这种为兄弟两胁插刀的人，霍峻实在是佩服！先前有得罪的地方，如果能使大人解气以此向大人谢罪的话，就算是要我去死，我也不会皱一根眉头！”我对霍峻说：“像大王这种豪气冲天的人也实是少见啊！”

    霍峻心想：“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正是我想要投靠的明君！看来子宏没有骗到我！我霍峻不能再做山贼下去了，明君难求，我哪能不为他效力呢？”

    霍峻这样一想，他便向我跪下道：“不知大人可否收留我！让我为你效犬马之劳吧！这全是我的心里话！”我忙扶起霍峻说：“想我何德何能，能让大王这样错爱！大王还是……”

    霍峻急道：“我兄长霍笃在乡里召集数百人充当部曲，兄长还以我们的私人部曲投于刘表帐下，可是刘表并不是我们兄弟俩值得效力的明君。我兄长临死之前对我说，一定要找到明君效力。刘表让我接替兄长统率着这支部队，我寻思刘表终归不是值得效力之人，想去投靠仁名远播的刘备，可是又怕误投于人，便暂且屯扎在山林中以待明君。先前听子宏所言，加上今日亲见大人所为，确定大人正是在下以及在下手下的几千人值得以命相托的明君啊！我的手下有近三千人足可增强大人的实力，请大人无论如何一定要收下我们啊！”

    霍峻真挚地看着我，我从霍峻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意思，“好！我就收下了你们这支队伍了！”霍峻一听大喜：“谢主公！主公大恩大德，仲邈只有以死相报！如有违背今天的誓言，让我仲邈不得好死！”我没有想到的是霍峻竟是如此的血性男子……

    一个山贼来报：“大王，宴席已经摆好了！”霍峻正色道：“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大王了！我霍峻从此以后是范立军中的一员部将而已！知道了吗？”山贼看着霍峻认真的表情，明白地点了点头。

    霍峻伸出一手对我们说：“主公，各位将军请！就当属下来向各位赔罪！”

    我们入席了。我郑重其事地问霍峻道：“适才那个用手帮我挡住一刀的人是谁啊？我一定要重重地谢他！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郁林郡的太守？”霍峻大笑应道：“这人是我的好友！主公的身份是他告诉我的，也是他劝我投于主公帐下效力的！他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他姓[注一]禤单名一个正字，字子宏。长沙人氏，其祖是长沙王的官员，其祖曾于惠帝时被封为伏候，便遗子宏这一支在长沙之地了。由于其先祖在长沙达四百多年，他的家族在这一带可是比较有名气的士族啊！只是人太少了，空有名气没有影响当地的能力而已。他与诸葛孔明、徐庶、刘巴等荆州大贤为友。他的贤名可是闻名于整个荆州啊！”

    我一听，说：“禤氏一族在我东汉先贤应勋所著的《风俗演义》中说他们是古部落。”霍峻说：“正是，据传他们是黄帝曾孙，好像叫做北正禤还是叫做什么来着的人的后代，在春秋时也曾得到封土，而成为一个国家。”霍峻所说的是我闻所未闻的，我也增长了知识：“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禤姓也是名人之后啊！哦！对了！只是不知他的伤可要紧？他救我一命，我一定要谢谢他！”我说着站了起来，我真的是想去到他的身边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我的话一说完，一人应声而出：“放心好了！没事的！大人！”我寻声看过去，出声应自己的人正是用手来挡住要割向自己脖子一刀的人——禤正禤子宏。我连忙请道：“快快请坐！不知恩公的伤可有无大恙？”

    禤正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宴席上，正说：“没事！没事！不知大人，可曾听说长沙的一员射箭是百发百中的老将？”我问：“是不是黄忠黄老将军？”正回答：“正是！如果说能得到像他这样的虎将的话，大人的实力不是大大增强了吗？”

    我叹了口气，说：“像此猛将，我何尝不想收降啊！可是他对刘表忠心耿耿，没那么容易收伏啊！唉！”正拱手道：“他曾与家父是朋友，虽说我不敢确定能让他投入大人的帐下，可是还有一些贤人我能帮大人说服他们投入大人的帐下！”我一听大感兴趣：“不知都有那些大贤啊？”

    正回答说：“荆州是藏龙卧虎之地，大贤非常地多，可是由于在下实在没用，我只有把握能让刘表之侄刘磐，还有刘表帐下从事窦辅归于大人帐下！”

    我问：“窦辅这名字好熟啊！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一时又想不起！他是谁？”

    正应道：“窦辅是前大将军国舅窦武之孙，是窦家唯一的一个后人。他文武双全，投于刘表帐下实是委屈他了！想当年，宦官前去抄大将军府时，年仅三岁的窦辅躲在了衣柜里，因此躲过了一劫。后来掾吏胡腾将他救出，与令史张敞一起将窦辅哺育成人，并教他习武和学文，后刘表强召他为从事。他成天想像其先祖那样尽忠报国，刘表无四方之志，因此他在刘表帐下过得并不快乐！窦家为国被灭九族，百姓至今仍对他们怀念无比，如果说窦辅能投入大人的帐下的话，不但能增一个大将，还可以以此形成极强的号召啊！百姓也会拥戴大人的军队的！”

    我一听，大喜，我向正拱手道：“如果真能这样的话，长乐不知该如何答谢恩公啦！”正说：“不要叫我恩公了！我只是被大人至情至义所感动！日后我还想投入大人的帐下为大人效力啊！不知大人可否收留啊？”我大喜：“要真能这样，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正又说：“还有一个大贤，如果说大人得到他的话，对增强大人的实力将是非常有利的！”我急问：“请问那位大贤是谁？”

    正回答：“那人就是扶风郡的大发明家[注一]马钧！这天下要说发明机械和武器的才能的话，恐怕只有卧龙可以和他媲美了！他发明的翻车对促进农业的发展可是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啊！可惜天下群雄都忙于征战，根本不理会于他。但是我听闻曹操正派人要征聘于他！他还在犹豫不决中，他现在处在不知该不该前往曹操那效力的节骨眼上。不知大人可想要他归于帐下啊？”

    我喜形于色，咧着大笑说：“若能如此，当然好！”正显得是胸有成竹：“我和他深交，我可以前去说服他！”

    我又说：“卧龙，先前恩公不是说卧龙吗？难道你和他是朋友……”正板起脸来说：“请大人日后不要再叫我为恩公了！叫我做子宏就行了！我和孔明的确是朋友，可惜啊！他已经投于刘备麾下了！唉！”

    我说：“恩……”正看着我，我便把那公字给咽了下去，继而说出自己所想的：“你和诸葛先生是朋友，那你认不认识崔州平先生啊？”正颔首回答：“认识！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徐庶等都是荆州的大贤啊！只是可惜，要想将他们收入帐下，难啊！唉！如果说能得到卧龙和凤雏的话，平定天下不在话下！”正一副长吁短叹。

    我对卧龙凤雏很感兴趣，问：“凤雏是不是庞统庞士元啊？先生认为他可以指导长乐吗？”正：“正是！可惜啊！我料他现在也不会来归入大人的帐下的！如果说日后机缘到的话，他们就极有可能会投入大人的帐下为大人效力！”我叹道：“真是这样的话就好了！”我对错失了诸葛孔明和庞统这两个大贤是感到非常可惜的！

    禤正突然间好像是记起了什么事，禤正说：“对了！大人，以前我和孟公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曾有一个叫做司马望的人来拜访我们，虽说他不是特别厉害那种的人才，可是他说他有一个族弟可是天下奇才，而且他的族弟恐怖无比！当他看见了孔明后，就认为天下第一是孔明，第二是他的族弟！”

    正话中的比诸葛亮还略低的大贤又是哪个呢？

    …………………………………………

    …………………………………………

    [注一]：我小说中的禤正，我设想他为汉朝之时，长沙相禤末苍之后。呵呵，各位不要奇怪我为什么那么熟悉禤氏一族和广西的历史，因为我姓禤，是广西横县横州镇人。写多一些本家庭的人物也是情理之中啊！呵呵！如果说我早知道我的书得到不少人支持的话，我就会像其它的三国书籍一样，写我自己为主角回到三国了！郁闷啊！遗憾啊！唉！所以我就想主角死了，或许我可以写自己了！那样我心里就平衡了！呵呵……

    [注二]：马钧，魏臣。马钧在三国志6——10中都有出现，只是在三国志6能力优秀，其它代的能力都是垃圾！我个人不认同小日本在三国志7——10中把他的能力搞得这么低！气愤哟！马钧能力值绝不能是这样差！我是很支持国产的三国游戏的！起码那三国一些人物的能力不会出现如此地低得离谱！毕竟还是中国人懂中国的历史啊！他是三国时出名的发明家，他发明的翻车到了现在还在使用。是当时最先进的一种灌溉工具。

    下章精彩内容：最终还是我先出声了：“小英，那你们几时会回来啊？”小英赌气般地说：“不回来了！永远不回来了！”我一听显得非常非常地紧张，我双手紧钳着小英两边的香肩，急问：“为什么不回来啊？不……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小英看了看我紧钳着她香肩的手，我急忙把双手撤开，尴尬地笑着。小英看见我的表情后却是甜甜地一笑，用纤指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说：“傻瓜！开个玩笑都当真！难不成你舍不得我！”小英一说到“舍不得我”的时候，脸刷地一下全红了，她背过身去双手紧紧地捂着脸。

    我在呆呆地看着小英，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我还以为自己搞哭了她，我连忙说：“小英，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我在这里道赚！你不要哭了！”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地焦急，因为我真的很害怕小英伤心难过……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二章 禤正举贤

﻿“司马望的族弟是谁啊？能和孔明相提并论？”我心中有了疑问便问出来：“司马望的族弟是谁？”禤正回答：“司马懿，司马仲达！而且他的兄长司马孚，司马朗都是治国方面的人才啊！”我一听还是有所疑惑，道：“司马懿的才能真的是仅次于孔明？真的吗？若真是如此，如果说我能招揽他为部下该多好啊！”

    禤正却转了另一边，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说：“啊呀！大人，你瞧我这脑袋！我居然把一个荆州的一个大贤给忘记了！唉！我真是的！”我一听：荆州大贤？我不觉全身振奋，因为得人者昌，失人者亡，方今乱世正是抢人才的时候，我可不能错过从任何一个人才啊！我急急地问禤正：“请问先生，那位大贤又是谁呢？”

    禤正见到我如此的焦急的样子，他知道我是求贤若渴。他笑了笑，说：“大人，零陵烝阳的刘巴刘子初，你可听说过？”我一听不由大喜，原来是刘巴啊！

    我微笑着说：“刘巴刘子初才名昭显，刘焉、刘表等都想让他为自己效力。刘表屡次推荐他，他都推辞不愿出仕。刘巴为人节俭，不愿与人交往，他只重于公事！他做事是有始有终，决不以公而谋私！为此，他可是得到不少人对他的尊敬啊！难不成，恩……”禤正听到了我的那个“恩”字，他不高兴了。我急忙改口：“难不成，子宏能劝刘巴来出仕于我？”

    正笑了，说：“刘巴一生不爱与人交往，因此他没有什么朋友，而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的话在他的面前还是有一些份量的！如果说他能为大人效力的话，一定能尽发挥出他的所长！”

    我一听，以手加额，庆幸道：“我军在治理内政方面的人才除了二哥外，一个也没有！倘若真得刘巴的加入，就有如久旱逢甘雨一般啊！”正一听，笑了笑。我离座向正恭敬地一揖，说：“谢谢子宏了！”正急忙扶住我，说：“大人，不但如此！不但如此啊！事情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大人不必如此大礼！”

    我看着正，说：“就算此事不成，可是子宏的这番心意，长乐也铭记于心！”正激动地看着我，什么也不说，眼中充满地是对我的赞许。霍峻看到了这一幕后，他也在不断地点头，看着正的眼睛似乎在向正说：“子宏，你没有看错人！”

    正突然说：“天下贤士还有很多，只是在下见识短浅只是知道这么多而已了！只能向大人推荐这些，大人不会责怪于在下吧？”我拱手，感激地对正说：“不！今日听子宏的一言真是有如拔开云雾见天晴一般啊！就有劳子宏帮长乐说服贤人来为这天下的苍生谋求福祉吧！”正说：“自当尽力！”正心想：“孔明啊，你还劝我投归于我，在他帐下效力。你还说他确是个明君，还有着天命之相，可是你为什么不为他效力呢？孔明……”

    霍峻在旁道：“那我该不该令我的人马收拾行装随主公回郁林啊？”陈智说：“我看霍将军还是暂时留在这，日后我们是要和黄巾军开战的，霍将军可以在黄巾军的后方切断敌人的粮草供给。这是高祖皇帝胜项羽的彭越扰楚粮道的计策！而且等我们办妥一切后，自然是会派人来请霍将军前来的！”我带着歉意说：“委屈大王一下了！”霍峻说：“主公，你以后不要叫我大王了，你这样称呼属下，属下觉得十分不妥啊！叫我霍峻就得了！或者你叫什么都可以啊！”

    我笑道：“好！霍将军！”霍峻也笑了，笑得很灿烂：“这样叫属下也很好啊！”

    晚上，陈智呆呆地想着先前被山贼将他和菲菲紧紧地绑到一起，肌肤相依的情景，不由陶醉了……

    此时，菲菲来到了这里。陈智一听到菲菲的声音连忙出来，陈智紧紧地盯着菲菲，他觉得看菲菲永远是看不够。

    菲菲脸一红，头低下来，说：“陈大哥，你这是……”陈智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干笑了一下后，说：“哈哈！没，没什么了！哦！对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菲菲问：“陈大哥，范大哥在吗？”陈智如实回答：“他和小英刚刚出去了！”虽然的这一句话菲菲是听得字字入耳，可菲菲还是有点不敢置信，菲菲问：“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啊？”陈智重复一遍：“他和小英出去了！”

    菲菲心里想：“他和小英出去了？他不会是和那个小英有什么吧？这不可能啊！那个小英哪里比得上我啊！”陈智见菲菲非常在意自己的四弟和另一个女孩子出去，心里觉得酸酸的，十分的不自在……

    菲菲又问：“那，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陈智摇摇头，说：“对不起啊！我并不知道他俩去了哪里！你找四弟有什么事吗？”菲菲被陈智一问从沉思中觉醒过来：“没……没什么啦！我走了！”陈智担忧地说：“天色这么晚了！我送你一程啊！”菲菲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谢谢你啊！陈大哥！再见了！”菲菲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再见！”陈智看着菲菲远去的身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此时我正和小英在小河边的草地上躺着，一起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还有星光闪闪的群星。小河在我们的面前欢快地哗哗流过……

    小英说：“立，我奶奶在这里遇见了一个老乡，他因战乱流落到了这里，他迫不得已才在霍峻手下当山贼，我奶奶得到了他不少的照顾。他还告诉我奶奶，他曾经遇见过我爷爷和我娘，我爷爷和我娘曾经拜托过他，如果说他遇见我和奶奶的话，让他转告我和奶奶，我爷爷和我娘在许昌等我们，要我们前去许昌，好一家团圆！所以我们要分开了……”

    嘴里叼着一根草的我听到后，嘴开得大大地，叼在嘴中的草掉到了地上，小英得到了自己亲人的消息，我当然是替她高兴了！可是心中却又十分地舍不得小英，真的很想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我听了小英的话，在发呆。

    小英拿着一根小草轻挠我的脸庞，问：“在想什么呢？想得这样的入神！”我看着小英，喃喃地说：“我……没什么！”小英嘟起嘴问：“是不是见我要走了！高兴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啊？”我一听急忙解释道：“不是！绝对不是！你一家团圆，我真的替你感到高兴啊！只是我舍……”我说到这打住了，只是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小英，希望小英能明白我眼睛中所表达出的我内心的意思。

    小英却不依不饶地追问：“只是什么啊？说嘛！”可是当小英看到了我的眼睛后蓦地一下两片红云飞上了双颊，小英不由羞得低下了头。我欲言又止地：“我……没，没什么啦！唉！”

    小英看到我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得十分的不高兴，却又很无奈，只是说：“傻瓜！真是个傻瓜！呆头鹅！”“啊！”我不明白小英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我只是看着她。小英被我盯得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她躺到草地上不理我。我在一旁干着急但就没办法。两人就这样地沉默了许久，许久……

    最终还是我先出声了：“小英，那你们几时会回来啊？”小英赌气般地说：“不回来了！永远不回来了！”我一听显得非常非常地紧张，我双手紧钳着小英两边的香肩，急问：“为什么不回来啊？不……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小英看了看我紧钳着她香肩的手，我急忙把双手撤开，尴尬地笑着。小英看见我的表情后却是甜甜地一笑，用纤指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说：“傻瓜！开个玩笑都当真！难不成你舍不得我！”小英一说到“舍不得我”的时候，脸刷地一下全红了，她背过身去双手紧紧地捂着脸。

    我在呆呆地看着小英，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我还以为自己搞哭了她，我连忙说：“小英，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我在这里道赚！你不要哭了！”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地焦急，因为我真的很害怕小英伤心难过……

    小英嘟起小嘴，不满地对我说：“你这呆头鹅，真是笨啊！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了！唉！我并没有难过啊！”我一听不由地长松了口气，我说：“这就好！我还以为是我让你……我真的很想尽我所能让你一生永远幸福，快乐！”

    “立！”小英听到了我这句话非常激动，小英的眼里溢出了泪花，小英靠在了我的胸膛上。美人入怀，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啦！

    我问：“小英，当你找到亲人之后，你会不会来找我啊？要不然，我去找你啊！”小英说：“我和奶奶找到了爷爷和娘后会来找你的！”我一听激动地两手紧紧地按住小英的两个手臂，目光全聚焦在了小英的身上，脱口而出：“真的！你没有骗我？”小英看了看紧抓她香肩的我那双狼爪，说：“你快放手啊！你抓疼人家了！”我连忙松手，我连说：“对不起！”

    小英以迷人的微笑对我说：“看你这傻样！好了，我答应你，只要我找到爷爷和娘后就会来郁林找你啦！”我似乎是被小英那微笑给彻底地征服了，加上月光照在了小英那红红的脸蛋上的光芒的四射更加点缀了小英的美丽绝伦……小英真的是太美！太美了！ 我陶醉于她的美丽之中了……

    我定定地看着小英，小英定定地看着我……两人就这样定定地相视着……

    小河，月亮，星星，小草这里万物都在羡慕地看着我俩……

    我们辞别霍峻后便返回郁林郡，而小英和她奶奶向曹操所控制的许昌而去。

    ………………………………

    我回郁林的此行确是险多吉少，因为黄巾军原本就是设计骗我们前来，黄巾军早就布置了天罗地网专等我他们来钻了……而且蒋仁也不会让我平安到达郁林的……

    ………………

    ………………

    下章精彩内容：我看着陈孙，心想：“他在马上，我在地上要跳起来才能打得到他！”陈孙掉转马头，陈孙盯着我，随后他再次纵马直飞奔向我！我站在当地紧紧地注视着陈孙，我心中计算好，可以跳起击到陈孙的距离，待陈孙达到了这个距离的时候，我高高跃起，陈孙一剑朝跳起的我刺去，我早料到陈孙会刺出这一剑，在空中的我一个侧身，躲过了陈孙的这一剑。在空中的我挥剑向陈孙击过来。陈孙急忙运剑回撤来挡住我的这一剑。陈孙着实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暗惊：“范立这毛头小子武艺竟是如此的了得！可恶啊！早知道就叫周仓来捉他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三章 黄巾军的搜捕

﻿黄巾军的防线果然严密，虽然我们已经是尽量避免遭遇黄巾军了，可还是让黄巾军给发现了，于是我们逃到了一个小山村，乘村人不便，我们在数间民房的屋顶上藏住了，想躲在屋顶上躲过黄巾军的搜捕。

    张武骑着一匹十分雄壮的马在指挥兵士闯进山村搜捕我们。一个老人被带到了张武的面前。张武对老人大声地叫道：“老东西！你就是本村的村长？你们可藏了要犯？”老人害怕了说：“我们真的没有看见有陌生人来过啊！”陈孙上来扯住老人的衣领，发出狠话来：“老东西，如果让我们搜到的话，我就杀光你们全村人！哼！”陈孙说罢，松开了紧抓老人衣领的手，将手一挥，黄巾军兵士便将那个山村搜了个底朝天。

    兵士上前报告：“将军不见有人啊！”陈孙一听咬牙道：“奇怪！他们除了躲在这，还能躲到哪去啊！来人！将这个村的人全都给我杀了！”

    周仓一听，来到陈孙面前拱手道：“陈将军！不可以啊！妄杀百姓会失尽民心的！”陈孙怒道：“你这个小小的偏将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不是看在了你是地公将军的偏将份上早就将你给斩杀了！还不退下！”周仓抡起拳头，似乎是想打向陈孙，而周仓旁边的廖化紧紧地拉住了周仓，并向周仓摇头示意。周仓无奈只好退下。

    陈孙对张武说：“张将军，是不是将这村的村民全都杀了！”张武说：“好！杀！”

    兵士一听便一枪刺进了村长的胸中……不少兵士正举枪要刺妇女和孩童……

    我们在屋顶上看得是真真切切，我们看得是咬牙切齿。

    “住手！”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一声怒吼，我轻盈地跳到了正举枪刺向妇女的黄巾兵士面前，横剑将兵士的枪给格开，紧跟着再将一剑将该兵士给击杀。

    在屋顶上的大哥对陈智说：“二弟，你保护菲菲她们，我和三弟下去！”陈智说：“好的！大哥！你们要小心啊！”大哥：“我会的！放心好了！”大哥说罢，大哥就和张铁跳下来。

    陈孙心想：“看范立那黄毛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我捉住了他不就是当记头功了吗！”于是陈孙指着李雄和陈智道：“好啊！还有两个贼人啊！周仓，廖化，你俩给我上！把那两个人给我收拾掉了！至于这个贼首嘛就是由我来干掉了！”周仓狠狠地瞪了这个贪功的陈孙一眼。

    陈孙说罢便骑马冲向我而来，陈孙猛地挥剑斜辟向我而去，我双脚有如扎根于大地一般，一个侧身躲过这一剑，而陈孙和他的座骑从我身边跑过。

    我看着陈孙，心想：“他在马上，我在地上要跳起来才能打得到他！”陈孙掉转马头，陈孙盯着我，随后他再次纵马直飞奔向我！我站在当地紧紧地注视着陈孙，我心中计算好，可以跳起击到陈孙的距离，待陈孙达到了这个距离的时候，我高高跃起，陈孙一剑朝跳起的我刺去，我早料到陈孙会刺出这一剑，在空中的我一个侧身，躲过了陈孙的这一剑。在空中的我挥剑向陈孙击过来。陈孙急忙运剑回撤来挡住我的这一剑。陈孙着实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暗惊：“范立这毛头小子武艺竟是如此的了得！可恶啊！早知道就叫周仓来捉他了！”

    在空中的我往下落了，我双脚踩到房屋墙壁上，借墙壁来了一个反弹，反弹后的我直射向陈孙！我借反弹之势挺剑直刺陈孙。陈孙大惊失色，他情急之中用剑坚挡，恰好是挡住了我的一剑。陈孙握剑的手抖个不停。我蜻蜓点水般地在马头上一点，在空中一个翻身跳向陈孙的背后，在跳动中的我挥剑击向陈孙，陈孙已经是没有办法防住我的这一剑了！陈孙被我一剑辟下马来，掉到地上后的陈孙已经是断了气……

    另一方面，周仓拿着一把刀指着张铁说：“你就是张铁？交州使刀的第一人！我是黄巾军张宝部将周仓！我今天就来领教你的刀招！来吧！张铁！”张铁拱手道：“周将军！你接招吧！”

    张铁快速地向周仓冲过来，一刀朝周仓的头部一个横砍过去，周仓低下身子后，一刀直朝张铁的心脏而去。可张铁反应极快，只见张铁往旁一侧身躲过了这一刀。周仓似乎也知道张铁会躲过自己的这一刀，便运刀乘势横砍过来。就算是张铁蹲下的的话，周仓的那一刀还会将张铁的脑袋给削下半边来，张铁只能高高跳起。周仓把大刀砸到了地上一反弹，这样一来就加快了刀的运行的速度，周仓的刀斜朝上砍向空中的张铁！周仓这一刀的速度既快且刀势又猛！

    刀的锋芒尽射向张铁而去！张铁大惊失色，本能地用左手来护着身体，周仓那长长的刀柄狠狠地打在了张铁的身上。张铁被打飞到了一间民房里去，那松散的墙壁被撞出了一个大洞。

    周仓轻淡地说：“大概你现在是掉了两三根肋骨了吧！我并不想杀你！因为我要把你捉回去！”待一阵烟尘散尽后，周仓看见张铁站了起来，周仓惊讶地说：“真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张铁嘴边流出了血，张铁擦了擦嘴边的血说：“多谢周仓将军手下留情了！如果说你用刀锋来砍我的话，我就会被你砍成几段了！可惜的是我的肋骨并没有断掉！因为我有金刚不坏神功！”

    周仓奇道：“武林中盛传的金刚不坏神功？真没想到，我今天能领教到武林中的绝学！可是我看你似乎是并不怎么练到家啊！”张铁笑着说：“周将军果然是行家！我的确并没有把金刚不坏神功练得怎么样！废话少说吧！周将军！看招！”

    张铁挥刀猛砍向周仓，周仓也同样是挥刀砍向张铁！“铛！”地一声惊天巨响。两人的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并撞出了火花。周仓大喝一声，挥刀疯狂地猛砍向张铁，张铁这时只能是忙于招架了。周仓力道之大令得张铁惊叫出声：“周将军好大的力气啊！我的双臂都被你的刀振得发麻了！”周仓冲张铁笑了一下。

    张铁继续说：“周将军，你的刀虽然是很霸道，很厉害！可惜啊！如果说先前我没有遇到过关羽将军的霸王刀，我一定会败在你手上，正因为遇到了关羽将军的霸王刀我才知道什么是刀中最恐怖的刀，我的实力因此有所提升了！我觉得你的刀和关羽将军的霸王刀相差得太多了！太多了！”周仓一听，脱口而出：“关……关羽将军！就是以前我见过的那个关羽将军吗？义薄云天的关羽将军！”周仓说到关羽的时候，满脸的敬佩之情。张铁说：“不错！就是天下第一刀的关羽将军！周仓将军，你接招吧！”

    只见张铁用力挥着自己手上的刀大力地把周仓那把朝自己砍过来的刀给挡开，自己飞跨向前一步一拳狠狠地击在了周仓的腹部。周仓大惊：“怎么会是这样啊？他居然会挡开了我的刀！还出掌向我打来！”周仓在惊叫出声的同时，左手的肘部一下子回击向张铁而来，肘击到了张铁的头部，两人都被各自的对手给击飞了……

    张铁以英雄惜英雄的眼神看着周仓，说：“好厉害的周将军啊！居然能反应这么快地给我来了一击！”周仓也猩猩惜猩猩地说：“你也不错！能挡开我的刀！还给我来了一掌！”不过张铁的心里应该是很清楚的，周仓如果不是轻敌，自己不可能会击伤他的！自己的武艺和周仓还是有差距的！看来自己得多下苦功练武了！

    另一方面，廖化明显是打不过李雄，加上他二人也不是以死相拼，所以两人并没有受伤。当李雄看见张铁被击倒于地，李雄不再和廖化相斗，而是关心地跑过去扶住张铁，急问：“三弟，你没事吧！”我见状自然也跑过来问：“三哥，你没事吧！”张铁笑笑应道：“没事！没事！放心好了！”廖化见周仓倒地，连忙问：“周仓，你没事吧！”周仓应他道：“没事！放心好了！廖化！”

    张武见怒吼道：“你们这两个笨蛋还不快点把他们给我拿下！”廖化说：“张武将军，周仓他挨了一击，你还让他带伤硬打吗？”张武怒道：“好你个廖化！你想反了！你敢顶撞上司！好！我就先不理会你俩！等下再收拾你俩！众兄弟们，上啊！先把范立等人给我拿下！”

    众黄巾军兵士听到命令后冲上我们兄弟三人。李雄和我见张铁受伤自然是护在他的周围和黄巾军兵士厮杀。而张铁带伤硬挺着也在和兵士战斗。

    张武见众兵士一下子还拿不住三人，加上先前张武见周仓，廖化，陈孙和我三兄弟单打独斗都拿不下我三兄弟，知道我三兄弟厉害，便不敢上前与我兄弟搏斗。张武便对廖化和周仓叫道：“你俩在干什么！快给我上啊！”廖化说：“你为什么不上啊！”张武怒道：“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就算是伤得动不了，也要给我上！”廖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声音颇大地说：“你怎么这么不体量下属啊！”张武冷笑一声，说：“我就是这样！你管得着吗？你可是我的部下啊！你就得听我的！”

    廖化脸上挂着热泪地说：“张武！你们再也不是以前那些为了百姓而和腐败的大汉官府而拼命的英雄了！你们变了！变得只会为自己了！你们整天欺压百姓还到处烧杀抢略，这和腐败的大汉有什么区别啊！凡是遭遇到顽强抵抗的城池，当城破后，你们往往会进行屠城。而且刚才你们还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你们真的变了！再也不是我们当初那支为了百姓而战的伟大的黄巾军了！”周仓听廖化这么一说深有同感地不断叹着气。

    张武气极了：“好啊！你们……你们好！好啊！以后你们不再是我黄巾军中的一员了！等我收拾了那三人再来收拾你俩！”

    张武旁边的副官大帅[注一]吴霸扯扯了张武的衣角，向张武示意屋顶上有人。张武便向屋顶上看去，只见陈智和菲菲，还有香儿，安伯都在上面。张武便令弓箭手朝上面放箭。

    我和大哥、张铁见状大惊。我大叫：“快走！二哥，你带菲菲他们先离开这！”张武怒道：“你们能离得开这里吗？你看看屋下，都是我的人马！加上我的大军已经将这个村子给层层地围住了！你们等死吧！”

    张武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那些黄巾军兵士不但包围着我们兄弟三人，还在陈智他们的屋下给围得密不透风。廖化大叫：“张武不但是在村里布置了大量的兵力，在这个山村的附近还有他的许多人马啊！他正派人拿他的令牌叫那些人马赶来这里啊！”我们一听大惊！

    张武阴笑道：“他说的不错！等我的大军一到，你们插翘也难飞了！再说我这里还有两千人，你们能打得过吗？你们等死吧！哈哈！”

    这时屋顶上有一人中箭掉下屋来，那人掉到地上后，血流满地……尖叫声响起：“不！”

    ……………………………………………………………………

    ……………………………………………………………………

    [注一]：吴霸是黄巾大帅，他被李通所擒。

    下章精彩内容：躲在暗处看到这一幕的黑衣人不由咬牙切齿地说：“可恶啊！我通风报信给张武来追杀范立，没想到居然让我给逃过了这一劫！哼！范立！你不要以为你能平安地回到郁林！”黑衣人转过来对史娜说：“史娜，作好准备和我一起去蒋仁那里，告知他，我已经是朝安广而来了！现在正是他捉住范立逼范立交出《范子计然》等奇书的好时机了！”史娜拱手：“是！大人！”黑衣人冷冷地道：“范立啊，范立，这回我看你怎么办！哈哈！”
------------

第十四章   的卢宝马

﻿菲菲见安伯中箭掉下屋来，不由惊叫出声，安伯摔到地上已经是不行了！而菲菲就要跳下去，陈智连忙死死地拉住菲菲，陈智劝道说：“安伯已经死了！你不要下去啊！安伯一定是希望你能快乐地活下去的！你要活下去啊！所以千万千万不能下去啊！”菲菲对着安伯的尸体哭喊着：“不！安伯！安伯……”

    这时一箭呼啸着射中了陈智的肩膀，陈智差点从屋顶上掉下来。菲菲见状关心地问：“陈智大哥，你没事吧！”菲菲的手按在了陈智的胸前，陈智心里一热以深情地眼睛看着菲菲，菲菲却有点不好意思了，菲菲转过头，似乎对陈智并没有什么意思。陈智快速地包扎了伤口。菲菲悲伤地看着一动也不动的安伯……

    我和李雄还有张铁三人想要冲过去支援陈智，但是黄巾军兵士却将我们给团团地围住了！

    一骑从远方直冲杀过来，黄巾军的兵士拦都拦不住。我向那人看过去，狂喜大叫：“哥！巨哥哥!”李雄也望向那人后也大叫：“范巨大哥！是你！真的是你！你快快前去杀散放箭的那些敌兵吧！”

    那来人正是范巨，他听见了李雄的话后应道：“好！”范巨一拍座骑奔向放箭的黄巾军兵士。黄巾军的长枪兵们齐举长枪刺向范巨，范巨用手中的大刀一横扫，将阻在自己前面的长枪全部给扫开，持枪的黄巾士兵因为手中的长枪被扫，那力冲得他们身子失去了些平衡，身子稍微后倾，脚略抬起。范巨马快一下子从这些举枪刺他的敌兵中冲了过去，径直向张武而去，显然他想捉住张武。张武慌张地指挥着兵士拦堵住范巨，范巨因此被黄巾军给拦截下来。

    张武旁边的吴霸说话了：“将军！硬拼是很难将他们给捉住的！你想想看，他们都是那些仁慈的人，不如将那些村民全都捉起来当威胁，或许他们会心甘情愿被捉啊！”张武阴笑说：“好！好极了！兄弟们把那些村民给我捉起来！”

    只是过了一会儿，就有许多的村民被黄巾军给捉住了！并且村民们都被黄巾军兵士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张武阴笑着说：“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投降吧！不然，我就将他们给全部杀掉！哈哈！”我气道：“你怎么可以把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拿来当威胁啊！”张武说：“似乎你不相信我会这样做，是吗？”张武说罢，随手一刀砍杀了一个村民。张武举着血淋淋的刀指向我，说：“你这回相信了吧！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啊！我劝你还是投降了吧！不然，这里的人全都得死！”张武说到“死”字的时候，明显是加大了声量……

    我气得是说不出话来了，直瞪着张武。张铁问道：“怎么办啊？”大哥咬牙切齿地说：“这帮无耻的人！”我朝地上重重地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剑，大哥他们看着我：“四弟！”

    张武仰天大笑：“你们这帮蠢货！居然会为了这些贱民而自愿被捉！哈哈！真是想不到啊！世上会有这样蠢的人！”

    周仓见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发出一声怒吼：“张武！你说什么！竟然说百姓是贱民！你才是贱人！看招！”张武大惊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周仓一刀砍为两半了……吴霸冲过来想将周仓给击杀，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反而被周仓手起刀落给结果了性命。

    廖化大叫：“兄弟们！你们难道还想为张武那贼人效力吗？黄巾军再也不是我们以前的黄巾军了！不如我另投一个能为民请命的明君！好不好啊！”众黄巾军兵士并不作声。廖化见状又大叫：“随便你们了！如果说你们想跟随我和周将军的，我们还会收下你们的！想继续为黄巾军效力的，我们也不勉强！”

    有数百人站出来道：“我们愿随周，廖两位将军另投明主！”其余的黄巾军兵士放下武器对周仓以及我们说：“你们走吧！”陈智和菲菲他们从屋顶上下来了，而菲菲和香儿伏在了安伯的尸体边痛哭。我和陈智等人连连安慰她俩。

    躲在暗处看到这一幕的黑衣人不由咬牙切齿地说：“可恶啊！我通风报信给张武来追杀范立，没想到居然让我给逃过了这一劫！哼！范立！你不要以为你能平安地回到郁林！”黑衣人转过来对史娜说：“史娜，作好准备和我一起去蒋仁那里，告知他，我已经是朝安广而来了！现在正是他捉住范立逼范立交出《范子计然》等奇书的好时机了！”史娜拱手：“是！大人！”黑衣人冷冷地道：“范立啊，范立，这回我看你怎么办！哈哈！”

    周仓说：“各位兄弟，我可是要去投关羽将军的啊！难道你们也愿和我一起去吗？”那数百跟随周仓的人一听高兴地叫道：“太好了！我们愿意去投关羽将军！”

    我一听叹了口气，因为他觉得不能收周仓和廖化为已用实在是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我看见了张武的马后，惊道：“好一匹宝马啊！真是好马！好马啊！能成为我的坐骑就真是太好了！”我便上前抚mo那马。陈智见状，惊道：“四弟！不可以这样啊！你不能要这匹马啊！”我转过来问：“为什么啊？”陈智说：“此马泪下有泪槽，额边生白点，名为‘的卢’。骑则妨主啊！张武为此马而亡，四弟不可以骑啊！”周仓一听也上前说道：“张武先前是从一个商人那里购得此马的，听说那马的主人原是那个商人的父亲，刚得此马不久就死了，而且那商人家里有许多不幸的事发生，商人才会将马卖给张武的。张武先前不久才得此马，想不到今天却死于此地！看来陈智将军此言非假啊！范大人还是不要骑为妙啊！”

    我坚起大拇指指向自己的前胸，豪气万千地说：“多谢各位的关怀！但是人死生都有各自的命，又怎么是马所能妨碍得到呢？再说，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坚信人定胜天！所以说，这匹马我要定了！[注一]的卢，的卢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了！”

    众人被我的气概给震摄住了，非常佩服我的高见。

    周仓和廖化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是有点后悔说去投关羽了，因为他们见我确实是个值得效力的君主，可是话已出口，不能更改，所以他们只好叹气了。

    周仓拱手道：“我听闻昨日郁林的兵马攻下了合浦郡了！只是天公将军他们并不知道，如果说他们知道捉不住你们又失掉了合浦的话，必会起大兵来攻的！各位可要小心啊！最好你们能快点赶回郁林去吧！这里已经是[注二]增食县地域了，再过去就是领方县了，想必各位应该可以轻易过得这个增食县。”

    我们一听合浦已经攻下，大喜。我说：“谢将军关心！放心好了！这个增食县的地形我们还是很熟悉的，逃过黄巾军的搜捕不是问题。还有我们一定会抵抗得住黄巾军对郁林郡的进攻的！”廖化说：“我有一计可帮你们败天公将军的人马，这样做虽然说有点对不起故主，可是却对得起你们这些新朋友还有一位老朋友！”

    我急问：“廖将军可有什么妙计啊？”廖化把他的计谋给说了出来，我们连连点头……

    我问范巨：“哥，你还会继续云游天下吗？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出现呢？”巨应道：“我听闻你做了一方之主，便回来为我的兄弟效力啊！走到了这里见有个山村便想来投宿一晚，哪个想到的是居然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我大喜：“太好了！这主公的位置还是兄长来做吧！”巨怒道：“不要乱说！这位置是你的，你才是做君主的料啊！何况我的梦想只是当个将军而已，只要让我带兵打仗，我就觉得是最满足的啦！还有范家族长之位也是由你来当！我曾经说过我会誓死效忠，谁敢对你不利，我第一个先杀他！”我激动了：“哥……”范巨微笑着对我。

    周仓听到了我两兄弟的话，说：“是啊！因为只有你才能服人心啊！唉！你天生就是做君主的料啊！或许这就是你的使命吧！”我看着周仓：“使命……？周将军……”周仓，廖化说：“各位，我们要告辞了！后会有期吧！”

    周仓他们引众去找关羽了，而村民都纷纷上前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其他的黄巾军兵士一哄而散了，而我们收葬了安伯后，便往郁林而去……

    我们赶了许久的路，十分困乏了，见前面路边有个小茶馆，便上前找杯茶喝，歇歇脚。

    我叫道：“小二！”小二过来道：“来了！请问大爷你要什么茶啊？”我说：“随便给我们每人来杯清茶就行了！”那小二说：“好啊！你们稍等！”小二说完就去沏茶了……

    其实在喝茶的那好几个人都是凶神恶刹般的样子，他们都在怀着敌意盯着我们，而我们并没有注意到。

    我眺望前方说：“现在到了领方县的境内，已经可以说是安全了！再赶十里路左右就可以到领方县城了！”陈智说：“这一路可是险死还生啊！唉！不过最终还是能得到范巨大哥的回归真是太好了！”范巨说：“智弟，你这么说就过谦了！”

    小二端着茶上来，放到各人的面前，小二说：“你们的茶来了！请你们慢慢享用吧！”由于天气太热了，我们赶了几天的路，口的确渴极了，我便端起茶杯要往嘴里灌，茶杯已经是到嘴边了……

    小二一见高兴极了，心想：“喝啊！喝下去！只要你喝了，你就会昏迷过去，我们就会抓住你！严刑逼供，得到想要的东西！哈哈……”

    ……………………………………………………

    ……………………………………………………

    [注一]：对不起了！小备备，把你的宝马给抢过来了，不过我还是很有良心的！起码我把周仓和廖化还给你了！英雄还要美人，宝剑，宝马还有一身好铠甲来配，现在主角就只差绝世奇兵的宝剑了！真是开心！

    [注二]：增食县就是现今的广西桂林到百色、田阳、田东一带地区。

    下章精彩内容：黑衣人不答蒋仁的问题却是自顾自地道：“是你最亲最爱的人的伤害是这个世上最致命的伤害了！”蒋仁一脸地不满道：“此话怎讲？你该不会是在嘲笑我吧！哼！”蒋仁板着脸，一言不发。黑衣人以阴深深的语气说：“绝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兄弟如果说同时爱一个女人的话，那不是可以大做文章吗？是不是啊？”黑衣人说着便指向陈智，蒋仁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哈哈！大人这招真高啊！自己最信任以命相交的好兄弟突然间反目成仇，这沉重的打击，不管是谁也很难挺得住的！而且说不定会被自己的兄弟所杀！哈哈！范立，你这回死定了！”黑衣人阴笑不停……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五章 婚约

﻿远方传来一声尖叫：“不要喝啊！”我听见了这喊声后，把位于嘴边的茶杯停住了，我没有喝到茶。我随后寻声看过去，只见有一女子正骑马向茶馆而来。

    小二向其他的坐着喝茶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七、八个喝茶的人便从桌底下抽出刀来并扑向我们。那七，八个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们被我们打趴下了，在地上痛苦滚来滚去。

    我拿住小二问：“是谁指使你们要害我们的？说！”那小二一咬牙，当场气绝身亡。我见状大叫：“快！阻止其他人服毒自杀！”我的话一说停其他人也服毒自尽了。

    陈智道：“好厉害啊！事先已经在嘴里藏有了毒药，失败之后就服毒自尽！他们看来是特意训练的杀手啊！看来指使他们的人必不简单！”我叹息道：“是谁训练这样的死士啊？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啊？”

    那高声尖叫的女子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我连忙向她道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了！”张铁叫道：“是你！蒋妍！”来的那女子正是蒋妍，蒋妍说：“是我，大人不要谢了！应该说谢还有对不起的人是……”蒋妍不说下去了，似乎她有着难言之隐。我们虽然奇怪于蒋妍的这一句话，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不便于追问。

    我直视着妍问：“不知蒋小姐为何会单身出现在这呢？”蒋妍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只是出来走走到了这里而已！”我一听更觉奇怪了，照理说她一个女子怎么会独自一人出来走到这么人烟稀少的地方又怎么会知道这个茶馆有问题呢？但是我又不好明问。

    我又说：“是这样啊！外面这么危险，小姐最好还是早些回家的好！”蒋妍问：“那你们是不是也要回去啊？”我说：“是啊！”我看着蒋妍继续说：“那我们就同路了！用不用我们送你一程啊？”蒋妍喜笑眉开：“好啊！”

    菲菲一听十分地不高兴以仇视般地目光盯着蒋妍，又看了看我，不由长叹了一声。陈智看到菲菲的举动，陈智的表情也是十分地不自然……

    躲在某个角落的蒋仁看着这一切气道：“真是的！竟然是我自己的女儿坏了我的好事！可恶啊！”先前在卧龙冈出现过的黑衣人冷笑道：“蒋官人，看来你女儿是喜欢上他了！”蒋仁叹息着说：“家门不幸啊！大人就不要笑话我了！”

    黑衣人问：“蒋老爷可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东西了吗？”蒋仁摇摇头，不知道黑衣人的意思是什么。黑衣人阴笑道：“你说世上能让人受到的什么伤害是最致命，最重的呢？”蒋仁觉得更奇怪了，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不答蒋仁的问题却是自顾自地道：“是你最亲最爱的人的伤害是这个世上最致命的伤害了！”蒋仁一脸地不满道：“此话怎讲？你该不会是在嘲笑我吧！哼！”蒋仁板着脸，一言不发。黑衣人以阴深深的语气说：“绝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兄弟如果说同时爱一个女人的话，那不是可以大做文章吗？是不是啊？”黑衣人说着便指向陈智，蒋仁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哈哈！大人这招真高啊！自己最信任以命相交的好兄弟突然间反目成仇，这沉重的打击，不管是谁也很难挺得住的！而且说不定会被自己的兄弟所杀！哈哈！范立，你这回死定了！”黑衣人阴笑不停……

    在路上，蒋妍问：“立，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事吗？”我挠挠脑袋苦笑道：“呵呵，无非就是一起玩小孩子里的像捉迷藏之类的游戏罢了！哈哈！”

    蒋妍双手搭在酥胸前，眼中射出了美丽的光芒，仿佛她看到了以前那美好的时光一般，甜甜地说：“不止如此啊！我们一起还玩过家家，还有捏泥人……”蒋妍一说到这的时候，脸一红低下了头。妍这样一想不由勾起了我的回忆，小时候，我爹虽然与蒋仁是不和的，可是为了各自的利害关系就算是心不和，表面上有时候是不得不和啊！所以爹有时就带我去蒋仁府中玩耍。

    我和妍还有蒋会，蒋经四人一起玩捏泥人。妍的手最巧，她捏出的泥人栩栩如生，非常好看。当妍捏了一个“娘亲”的时候，我恰好也捏了个“爹爹”。而蒋会、蒋经两人却捏了个大腹便便的高官，不过说句实话，蒋会和蒋经捏泥人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他们捏得非常难看，不是他们解释是捏高官的话，谁又知道啊！

    我想起来便说：“是啊！那时我见我捏的泥人是‘爹爹’，而你捏的是‘娘亲’的时候，我就开玩笑地说，让你捏的泥人‘娘亲’和我捏的泥人‘爹爹’成一家啊！哈哈！那时，蒋经哥哥还起哄地说，好啊！好啊！等你俩长大以后，你俩就成一家，生小孩子！蒋会哥哥马上接嘴说，立捏的泥人没有鸡鸡，怎么生小孩啊！我一听便马上在我捏的泥人上加了个******。那时你满脸羞红，转过脸去，摆着小手说：‘羞死啦！羞死啦！立捏的‘爹爹’光着屁股，没穿衣服，大人不穿衣服是最羞人的！而且光着屁股可能是刚刚做了坏事被打屁股了！不跟你一家！不跟你一家！’哈哈！童年往事真是好有趣啊！呵呵！”

    我想起了童年时快乐的往事不由大笑起来，那时真的是无忧无虑，就算是双方的父母为了利益在勾心斗角，而我们这些小孩子却一点也没有沾有大人之意的仇意，只是快乐地没有什么算计地玩耍着。哦！人长大了，难道真的反不如小时候了吗？我不由在心里感叹着。

    我此话一出，大哥他们不由掩嘴笑看我和蒋妍两人，而菲菲的表情却是非常的难看，嘴里喃喃地道：“哼！什么‘爹爹’‘娘亲’嘛！还生什么小孩！哼！”

    蒋妍满脸酡红，玉脖根处都红透了，妍只是低着头，含笑着不断地点点头，她对我刚才提起的孩提时候的趣事也是回忆无穷。

    妍睁巴着美丽的星眸凝视着我问：“立，你还记得，当叔叔和爹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后，他们开心地说了些什么吗？”妍说到这的，两片红霞映在了面靥上，她直掩着面，可是那双眼睛还是人偷偷地落在我身上。妍的提问，使我想起来了，那时我爹和蒋仁听到了我们的话后，被逗乐了，他们开怀大笑着。

    喝得已经是醉了的两位长辈就开玩笑地说，要我和妍长大后成亲，所以他们那时乘着酒意订下了婚约。唉！不过那时我爹真的是喝多了，是酒后戏言，回到家里后，爹都后悔莫及啊！而蒋仁虽然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可是他一点也没有想遵守承诺的意思！唉！双方都无意的，这婚约自然是不应该算数！我可不能说出来啊！何不装疯卖傻，假装什么也想不起了！好！就这么办！

    我心中盘算已定，便说：“哦！有什么啊？好像是没有啊！我只记得我爹还有蒋伯父那时都是喝醉了！好像是没有什么事啊！”

    蒋妍听到我的话后，她显得非常紧张，她那剪水双瞳紧紧地盯着我，眼中流露出的是紧张渴盼之意，语气急切地说：“立，你真的想不起来了！”我摸摸后脑勺说：“哈哈！我能想起的就是这些啦！哈哈！”“唉！”蒋妍不由暗地里长叹一声，眼睛中充满了失望，以幽怨的眼神无奈地看着我……“小姐……”妍的侍女玉儿看了看妍后，又带着埋怨的眼神看着我……

    妍心中暗想：“你既然不记得了？那时还是你听见了爹爹和叔叔为我们定下婚约后，你是拍着小手，蹦蹦跳跳地说：‘好啊！好啊！以后我要娶妍为妻了！’难道，你真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妍那双杂着幽怨、失望、埋怨、企盼的眼睛看着我，希望我真能想起些什么。我见到了妍的眼神后，不由一震，我急忙转过头去，假装与大哥他们谈笑起来。

    妍见到我的这个样子，不由在心里长叹一声，心想：“自己偷听到父亲想要对立不利的事后，怕立有事，我便和玉儿等在这附近已经有几天了，当我发现立他们来到茶馆的时候，立要喝下那杯有下有迷药的茶的时候，我那时真的是担心极了！我出面制止了立喝下那杯茶，因此父亲知道后一定责怪于我的！我为此立不惜违背父亲的心意，立既然还记不得我们小时候的事！立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徒劳无益的吗？唉！

    另一方面，菲菲听了妍和我的说话，她一直板着脸，她非常的不高兴。而陈智也一言不发地直盯着菲菲。我不敢特意靠近于妍，而妍对我的若即若离，感到非常的无奈。各怀心事的我们就这样回到了郁林郡……

    待蒋妍回到蒋府后，蒋仁见蒋妍便问：“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蒋妍目光闪烁，不敢与蒋仁对视，顾它处而言：“没有去哪里啊！”蒋仁怒道：“没有去哪里！那我在府中又怎么不见你呢？啊！”蒋仁带着质问的眼神紧盯着妍，继续说：“你知道吗？你一个女孩家，到处乱跑，成什么体统！被人知道后，你还嫁得出去吗？败坏我蒋家名誉！而且你还坏了我的好事！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蒋妍哭道：“可父亲你也不能做这样的事啊！你为什么要害立啊！”蒋仁怒道：“我劝你最好能和他保持距离！听见了吗？”蒋妍哭道：“爹！你为女儿和立定下了……”蒋仁知道妍想要说的话，蒋仁恨恨地道：“哼！那时只是爹酒后失言而已！何必当真呢！”

    妍含着泪说：“爹，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蒋仁听后，狂吼着：“妍儿，不要再说了！总之，你要听爹的话，与范立保持距离！！”蒋仁把话抛妍后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妍看着自己父母远去的身影在痛哭着……

    ………………

    ………………

    下章内容提要：蒋仁想要离间范立和陈智的关系，而他的突破点就选在了菲菲的身上，以一个女人来让两人反目成仇。张角大军在近，若范立和陈智兄弟成仇的话，那又将如何是好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六章 褚燕

﻿果然不出所料，我们刚回到郁林没有多久，前方就传来急报，黄巾军起大军正杀奔郁林而来，张角这是想报我们杀张武，陈孙和夺合浦之仇。我只好起兵相迎。

    就在我要领军出城前去迎敌的时候，蒋妍跑来了。蒋妍含情脉脉地对我说：“立，你多保重啊！千万要小心啊！”我看着她，说：“哦！我会的！蒋小姐请回吧！”蒋妍看着我，秋波之中流露出了幽怨之意：“立……”我转身就要走。可蒋妍还在我的背后定定地看着我……我知道妍对我的情意是没有假的，可是我心里对她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啊！唉！

    菲菲恰于此时到了我的身边，菲菲拿出一件披风对我说：“立，这是我亲手织的披风，你就披上吧！”我笑了笑回绝：“不用了！菲菲，我已经有了！谢谢你了！”香儿在旁说：“太守大人，这可是我们小姐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我们小姐的手都被扎了好多下了！这件披风可是我的小姐用心血织出来的啊！你不要就不是太……”菲菲对香儿说：“多事！嘴那么多干什么！”

    我听见后便向菲菲的纤指看过去，我只见菲菲的纤指已是包扎得不像个样子了，我激动地说：“小姐……好吧！我收下了！”菲菲一听大喜，菲菲便将手中的披风递过去给我，我接到手中后就披在了身上。菲菲不由向我看去，当菲菲的目光和我的目光一接触到一起后，菲菲不由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的心中对菲菲的这份情意感到又喜又忧。喜的是有美女喜欢，谁不高兴啊！忧的是自己喜欢的是小英，不是菲菲……

    菲菲这时地得意地向蒋妍看去，似乎是在向她示威……

    陈智在旁非常不爽地看着这一切……

    蒋仁来到了陈智的面前，说：“佳人亲手所织的披风虽说不一定是很精美，可是佳人的那翻心意却让人无比激动和感动啊！唉！如果说能让我也得到一个美人亲手所织的披风的话，那让我死上上万次，无数次！我也愿意啊！唉！可惜啊！这种艳福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得到的啊！是不是啊？陈智将军！”

    陈智紧盯着蒋仁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蒋仁笑笑，望着我说：“没什么啦！我只是说范大人真是令人羡慕死了！英雄配美人，真是天生的一对啊！其实你陈智将军也是不错的啦！只是你还少了个美人来配罢了！要不然，你就称得上完美了！所以说，你就比不上范大人了！哈哈！”陈智一听表情十分地不自然。蒋仁又回过来看着陈智的表情，心里十分地得意……

    “小姐，你说张将军此次出征会不会平安归来呢？”香儿远望着张铁说。菲菲看着香儿：“香儿……”香儿又自言自语：“我想供奉观音菩萨，希望菩萨能保佑张将军平安无事！”菲菲知道了香儿的心意，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帮得了她……

    立军在行进的程中……

    李雄对我说：“四弟，你发现了吗？好像这段时间，二弟对你似乎是有些不友善啊！唉！”我听了笑道：“大哥，你真是会开玩笑啊！我们四人情同兄弟，誓同生死，二哥又怎么会这样呢！哈哈！没想到大哥开玩笑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李雄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四弟啊！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红颜祸水吗？这世间往往就是一个情字使人改变很多啊！你不知道吗？当我们被霍峻捉住的时候，二弟和菲菲被绑到了一起，似乎二弟就在那一次后对菲菲……唉！最好你俩能说清楚，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事总窝在心里的话，就容易出现裂隙啊！给人有可乘之机啊！”我看着李雄：“大哥！”

    张铁听见了我俩的话后，说：“四弟，我们领军进发的时候，我见蒋仁他在二哥面前胡言乱语一番，我见二哥的表情十分地难看啊！虽说我坚信我们兄弟是决不会反目为仇的！！！可是我怕会被别人利用这一点来大做文章啊！”

    我听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晚上，我进到了陈智的营帐。见陈智正在里面看着地图，我便向前对陈智说：“二哥，还没睡啊！”陈智抬头一看：“哦！是四弟啊！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啊？”陈智明明已经知道我手上拿的是菲菲送给我的披风还要有此一问，似乎陈智是想考验我。我笑了一下，说：“噢！这是菲菲送的披风，我见你的披风已经是很旧了，便拿来送给你了！”我边说边以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在看着陈智，在向他暗示着我对菲菲没有意思，菲菲是你的。

    陈智一听勃然大怒，陈智怒吼：“你当我是什么人！还有，菲菲的东西怎么可以是随随便便想送人的就送人的！你当她是什么！我不想见到你！”陈智说罢，推翻了桌子，陈智指着帐外说：“你给我走！”我定定地站着并没有离开。陈智气道：“好！你不走！我走！”陈智说罢气冲冲地出帐而去……

    我在后面大叫：“二哥！二哥……你听我说啊！”可陈智早已远去……

    我连忙追出去，我在陈智的背后不断地喊着：“二哥！二哥！你停下来听我说啊！”在我喊了几声后，陈智便停了下来：“好吧！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我严肃地说：“二哥，其实我和菲菲并不合适的！你和她倒是非常地合适啊！这全都是我的真心话！二柯，你要相信我啊！我对菲菲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啊！”陈智一听大喜，双眼如利剑般紧盯着一脸认真的我，语气急促：“四弟，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你没有我骗我吗？”我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我所说的一点都不错。陈智见状高兴极了。

    我和陈智两人暂时和解，这件事就暂告一段落。

    我和善地看着陈智问：“二哥，和裴元绍将军联系得怎么样啊？”陈智笑道：“已经办好了！他答应我们举兵相应了！”李刚在旁说：“主公，那裴元绍真的可信吗？”我笑着说：“可信！他和周仓，廖化的关系可是非常好。周仓和廖化叛离了黄巾军，自然裴元绍在黄巾军里的日子不好过了！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张角竟然让他和高升来进攻我们。我想裴元绍必已经得到了廖化给他的信了！他先前又得过我的活命之恩，我绝对相信他！他的副将是高升，也曾得我们的活命，他俩一起背叛完全有可能！”

    就这样，立军与裴元绍里应外合，打了黄巾军个措手不及，黄巾军纷纷溃散。张角退数十里下营，继续虎视着立军。张角以张牛角部为前队与立军厮杀。

    我在阵前对张牛角部大喊：“你们败定了！还不快投降！”从黄巾军中飞出一将，他于阵前大喊：“胜负还未定呢！而且我们黑山黄巾军是绝对不会投降！冲啊！将敌军给我杀光！”随着那将一指，整个黄巾军猛地冲了过来。我也挥军杀奔过来。

    只见那将异常剽捍，敏捷过人，就像飞燕一般。那将在两军之中往来冲突，居然是无人能敌。而且追随那将背后的一队骑兵也是英勇无比。

    我一见，问道：“此将何人？如此的了得？”范巨哥回答：“那将姓褚单名一个燕字，是张牛角部的副将，人送外号飞燕！实是一员捍将啊！我在云游四方的时候曾和他比试过武艺，我的武艺比不上他啊！他手下的那队骑兵也是凶猛无比，在河北之时，袁绍也拿他与他的这一支骑兵没办法啊！”我不断地念叨着：“[注一]褚燕……这支黄巾军，我倒是很想收降他们啊！尤其是像褚燕这样的猛将！”

    陈智在旁说：“要收降他们也不难！只要施了反间计不愁张牛角部不降于我们！”我一听，喜道：“反间计！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妙！妙啊！好！就这么办！”我于是下令鸣金收兵。

    这几天来，立军都是和张牛角部对峙并不与他们厮杀。

    黄巾军总寨。张角大怒：“什么！张牛角想率部降于范立军了！”张梁说：“这是我们截获的张牛角派出的和立军互通的一个斥候嘴中得知的！”张角怒道：“将那个斥候给我带上来！”

    张角说罢就有卫兵将一人给带了上来。那人一被带上来就不断地跪求道：“天公将军！饶命啊！饶命啊！饶了小的一条命吧！”张宝喝道：“你原本是我黄巾军中之人，你是属于张牛角部下的兵士，是吗？”那人应道：“是啊！小的正是！”

    张宝问：“张牛角叫你去做什么？快说！”那人惊恐万状：“禀地公将军，张将军叫……叫……我……”张梁瞪着他，似乎是不喜那斥候称呼张牛角为将军。那人马上改口：“张牛角那逆贼想要以其部降于范立军，叫小的……”张角一听大怒，他狠狠地一掌击在了桌子上。那人吓得周身发抖，低着头，头抬都不敢抬一下……那斥候：“小的本是不同意的啊！不想去做这种事的，可是被张牛角给强行……天公将军啊！”斥候真的是害怕张角会下令将自己给斩首……

    ……………………………………………………………………………………

    ……………………………………………………………………………………

    [注一]：褚燕就是后来的黑山黄巾军首领张燕，褚燕因为继率张牛角部众，便改姓张。他也是争夺天下的群雄之一，只是因为他是山贼，后世的史学家为此不重视于他。他的部众达到过百万，还打下过袁绍的邺郡。在三国演义中记载过，吕布和袁绍合作破张燕，还有张燕率兵十万来降曹操，被封候，后面就没记载了。在三国志中也有关于他的记载。他和赵云同是常山真定人，两人是老乡。他和赵云两个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呵呵……

    下章内容简介：张角捉住了斥候之后，派人前去监视张牛角，而另一方面催张牛角火速进军，自己于张牛角之后也起兵来攻……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七章 张牛角的归降

﻿张宝对卫兵说：“将他带下去！”卫兵便将斥候给带了下去。张宝对张角进言：“大哥，我就怕此事有诈啊！”张角皱了下眉头，说：“我也正是害怕这一点啊！哦！可是不久前就有周仓和廖化的背叛，最近又有裴元绍和高升的叛变，不能不防啊！”张梁说：“大哥，不如就派使者叫那张牛角领军进攻立军，如果说他们进攻不尽力的话，那就是反形已露。”

    张角说：“只好如此了！但愿张牛角不要背叛我！不知派谁去好呢？”张梁说：“不如就派于毒吧！他骁勇善战，对大哥又是忠心无比，他正合适！”张角说：“好！就这样吧！叫于毒上来吧！”

    过了一下子，于毒便到了张角的面前。张角说：“于毒，我有一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你可愿意去完成这个任务？只是这任务危险至极，说不定因此你就会回不来啊！”于毒拍了拍胸膛豪壮地道：“愿意！为了黄巾军，为了天公将军，末将万死不辞！”

    张角点了点头说：“好！你果然是忠心耿耿！我要派你去张牛角那里监视他，如果说他有不轨的举动的话，那你就可以凭我的密令将他给斩杀，还要将他的亲信一个不留地杀掉！你就接替他管理军队，知道了吗？”于毒拱手：“是！末将一定完成任务！只是……”

    张角问：“哦！只是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出来吧！”于毒说：“我听说张牛角派有斥候在此，我想将他给带去，这样可以不使张牛角那逆贼生疑。”张角说：“也好！不过你可要看住那人啊！不能让张牛角觉察到啊！”于毒：“是！末将一定会圆满地完成任务的！请天公将军放心！”张角摆摆手示意于毒下去。

    当于毒走后，张角叫来他的一个亲兵。张角对亲兵说：“你给我去监视一下于毒，如果说他有不轨的企图，你就把他给杀了！”亲兵：“是！天公将军！”

    就这样于毒和斥候还有张角派的监视于毒的亲兵一起朝张牛角部而去。立军的候骑早将消息探得飞报给了我，于是我等准备了一切就等于毒和那个斥候还有张角的亲兵来了。

    当于毒三人经过立军营地的时候，被立军的巡逻兵士给捉住了。于毒三人被兵士带到了我的面前，我指指于毒说：“于毒，你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啊！如果被张角发现的话那怎么办啊！以后你做事要小心一点！知道吗？好！我放你回去了！回去告诉你的好友褚燕将军提醒张牛角将军，要倍加小心才行！至于张将军的斥候就暂留在我这里吧！”

    于毒听到我的话，他大惊失色，他今天才是初次和我谋面，哪谈得上和我有什么私通啊！他显得一副冤枉的样子。而张角的那个亲兵却是敌视向于毒，握紧拳头，大有想对于毒不利之势。

    于毒刚想分辩些什么的时候，我的亲兵早将于毒与张角亲兵推了出去。

    待于毒和张角的亲兵离开后，我对那个斥候探说：“你辛苦了！你此次当记头功啊！我这是给你的赏金，你先下去吧！”斥候大喜：“谢主公！能为主公效力是属下的荣幸！”那斥候说着的时候眼睛看着黄金，双眼射出了光芒，他便捧着黄金乐颠颠地下去了。陈智对我笑着说：“太好了！我相信张牛角不久后就要率部来降了！”我含笑地点点头……

    于毒和张角的亲兵被放回了。于毒觉得自从我放走后，那个张角的亲兵一直敌视着他，他又想到了我所说的那番话，分明是说自己和张牛角等人串通了，他心知那张角亲兵必会通知张角，那样的话，自己离死期不远了，于是他乘张角亲兵不备将他给击杀了。

    于毒便投张牛角营中而去，到了张牛角营中。他见到了张牛角和褚燕，他便将张角的密书给了褚燕看，褚燕见书后大怒。把密书撕了个粉碎。张牛角见状大惊：“褚燕！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撕了天公将军的信，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褚燕大叫：“可恶啊！我们拼死作战，没想到那张角居然想要杀我们！我们不如反了！难不成张将军还想为张角这样的人效死忠吗？”张牛角：“这……”于毒在旁煽风点火：“张将军，褚将军，像张角那样不仁不义的人，早就应该反他了！”张牛角仰天长叹了口气，说：“就算是我们反了，如果说范将军不收降于我们，我们就要腹背受敌啊！那可怎么办啊？”

    褚燕说：“范将军仁慈无比，爱贤若渴，他一定会收降于我们的！”张牛角一听，如剑的目光逼礼于褚燕问：“你确定？”褚燕肯定地回答：“我敢确定！”张牛角一听大喜，便定了投降的大计。

    张牛角部向立军营寨而去……

    张牛角和褚燕二人领本部人马往立军寨中投降，我大开营门，迎接二人入营。二人见到我后，急忙倒戈卸甲，拜伏于地。我连忙上前扶起二人，我喜笑颜开地说：“两位将军能来投在下，夺取天下不在话下啊！”

    二人激动地看着我：“将军！”我说：“二位将军，我今天就任你们为偏将军！”二人拱手道：“谢将军！”我看着褚燕背后的数员部将，便问道：“这几位将军是？”

    褚燕回答：“这是末将的部将：[注一]孙轻，王当，杜长，于毒，壶寿，左髭丈八，刘石，青牛角，黄龙，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于氐根，杨凤。他们有些人是少数民族，他们都是从河北随末将征战至今，曾和袁绍等大军阀作战过，都是身经百战的将领啊！”

    我大喜：“好啊！有诸位将军，何愁大事不成啊！哈哈！”众人也随之大笑。张铁问道：“你们在河北时可曾与文丑等名将交战过啊？”褚燕表情痛苦地说：“我们不但和颜良，文丑等作战过，还和天下第一猛将吕布作战。他真的是太厉害了！他只坐下一匹赤兔马，手中一柄方天画戟，杀得我的十万大军溃不成军啊！他真的是太恐怖了！唉！我无数的将士都被颜良，文丑，吕布三人杀得个死无全尸，死状极惨啊！这三员猛将的联手试问天下之间又有谁能阻挡得了呢？”

    我看着褚燕那一脸认真神情还有那没亲身体验过就绝对装不出的痛苦表情，便知道他没有说谎，我不由大惊：“吕布，颜良，文丑，真的有这么恐怖？唉！看来吕布等人真的是惹不起啊！唉！这个天下怎么会有这种人物呢！”

    我随后又说：“各位，我已经准备了宴会来款待各位了！请！”张牛角，褚燕：“大人请！”

    当众人正聚餐的时候，兵士来报：“报~！张角听闻张牛角将军率部投降于我们后，起大军正在向我们攻杀而来啊！”张牛角一听，双手抱拳道：“将军，就让我们率军前去会一会张角吧！”我微笑着颔首道：“好！我正想看看张将军和褚将军的武勇！传令下去起兵迎敌！”

    张角于阵前大骂：“你们这两个叛主逆贼！前来送死了！好！我就成全你们！”张角马鞭一指，黄巾军冲杀过来。

    我见黄巾军直冲过来，便对身边的李刚说：“快摇令旗，令早已经埋伏在左右两翼的大哥，三哥两支人马出击！”李刚便摇令旗，令旗一摇，黄巾军的左右两翼皆受到了攻击，而立军也乘机由正面出击。褚燕部十分英勇，他们冲杀在向前，如狼似虎一般捕食着如同兔子般弱小的黄巾军。黄巾军抵敌不住只好败退回寨。

    我收军回营后，设宴款待得胜而归的将士们。

    我对众人道：“各位，我们要作好班师的准备了！”李刚奇道：“主公，你怎么说作好班师的准备啊？张角虽然是吃了败仗，可他的兵力比我们还要多得多啊！他是不会轻易撤退的啊！”

    我笑着回答李刚：“我军新得张牛角和褚燕两位将军的投归，实力上得到了增加，又让张角吃了个败仗。张角的后方被我军的霍峻部不断地截断他的粮草供给，张角再和我们战下去的话，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况且张角新夺的地盘还没巩固啊！刘表和士燮等难道就不想夺回被占的领土吗？我料他必定是想先回师消灭霍峻部，好解除后顾之忧再休整兵马和我们决一死战！所以我敢说张角必定会撤退的！”

    李刚问道：“霍峻？霍峻是谁啊？”我笑着不回答李刚，反而是转过来问陈智：“二哥，不知你是否已经飞鸽传书让霍峻将军等向郁林而来了！”陈智回答：“我已经放出了几只飞鸽，想必霍峻将军已经是向这里回归了吧！”我一听笑着说：“那真是太好！霍将军可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将才，得到了他，我军实力又是大增啊！哈哈！真是太好了！”

    张角果然如我所料一样，他将他的人马尽数撤退了。

    立军回到了郁林。就在我快要到城门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菲菲正守候在城门口，菲菲在深情地看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我偷偷地看了陈智一眼，只见陈智的脸色并不好看。我不由地叹了口气，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菲菲。

    我和菲菲的距离越来越近，二十米，十五米，十米……我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菲菲，菲菲冲到我的马前，抬头以星目看着我说：“立，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在菲菲旁边的香儿说：“我们小姐对大人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吗？”我说着的时候还用眼睛偷偷地瞄着陈智。菲菲对香儿嗔怪：“多事！”

    菲菲对香儿说完这句话后就在我的面前低着头不作言语。

    ………………………………………………

    ………………………………………………

    [注一]：这些人大多是败于袁绍，而被袁绍所杀的。像壶寿是董卓任命的冀州刺史，他和张燕联合与袁绍所战中被杀。张角反的时候，他们都是响应张角造反的，像孙轻，王当，杜长等是张燕的部下，而有些人并不是张燕的部下。杨凤曾被灵帝拜为黑山校尉。有些并不是本人的名字，而是自相称外号而已。如眼大者为李大目，轻捷者为张飞燕。只是保留了姓而已，呵呵…

    下章内容提要：蒋仁利用着陈智喜欢菲菲，而菲菲喜欢范立的这复杂关系不断地进行着挑拨离间，而他的行为却有了成效……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八章 离间立和智

﻿陈智看着菲菲的羞态，再看看我后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蒋仁来到了陈智的身边说：“佳人的羞态真是迷死人了！可惜啊！为什么佳人喜欢的不是我呢！范大人真是好福气啊！唉！”

    陈智盯着蒋仁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蒋仁被陈智突如其来的这一问给问呆了，显然他没有料到陈智有此一问。陈智指着在不远处默默地盯着我和菲菲的蒋妍道：“看起来令爱也是很喜欢我四弟啊！你说的这些话，该不会是为了令爱吧！”

    蒋仁一听见陈智这一说，不由松了口气，蒋仁马上满脸堆笑地应道：“是啊！我觉得菲菲小姐和范大人并不合适，只有你陈将军才是和菲菲小姐天造地设的一对啊！陈将军，难道你就不想抱得美人归吗？”陈智紧盯着蒋仁，眼神中露出了已经看透了蒋仁的意思，说：“看来蒋官人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菲菲离开四弟，然后让令爱得尝所愿，你还真是老奸巨滑啊！”

    蒋仁马上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对陈智说：“陈将军，我适才所说的一切全是出自真心啊！虽说我也有私心在里面。唉！谁不爱自己的子女呢？谁不想让自己的子女有个好的归宿呢？其实我真的觉得菲菲小姐和陈智将军是最配的，至于范大人则是和……”蒋仁说到这不说了，他只是看着陈智，然后又假意地以慈爱地目光望着远处的蒋妍。

    陈智看了看蒋仁后叹了口气后说：“可是菲菲并不喜欢我啊！感情的事不能强求的啊！唉！！！”陈智说是这样说，可从他的眼中对我射出的目光似乎是在说明他对夺爱之人有点不满。

    蒋仁见陈智的眼神后不由暗暗窃喜：“他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可不一样，就算是他真不想和自己的兄弟争，可由于他喜欢菲菲，当他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打情骂俏想必心里要平衡都难啊！只要我抓住有利的时机，离间一下他们的关系，那他们就……哈哈，范立范长乐啊，我有信心让你们兄弟反目为仇，让你们自相残杀！哈哈！”

    我只觉有一股寒意直刺心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时的我并没有想得到陈智会对我有所不满，就是真知道！我也不想去接受这事实！只是总感到会有些什么不利的事要发生。

    香儿见我没有披到菲菲送我的那件披风便问我：“大人，我们小姐送你的那件披风呢？”我嘴张得大大的不知该怎么回答香儿，我吞吞吐吐地：“披风……披风……这个……这……”菲菲见我那尴尬样，很不高兴了，因为她精心亲手给我做的披风竟然不知去哪里了，每个女孩子都会为此而生气的！

    蒋仁这时却来到了菲菲和我的旁边，蒋仁笑着说：“像菲菲小姐送的那么重要的东西，哪能穿上战场啊！范大人一定是把它给珍藏起来了！是不是啊，范大人！”我听见有人这样帮他打圆场，我马上应道：“是啊！正是这样！”

    我说完后向帮我说话的人看过去，见是蒋仁，他正在向我缓缓走过来，我作为晚辈自当下马以迎接他，于是我连忙要翻身下马。蒋仁却向躲在人群中的蒋经一个眼神。

    就在我踩蹬下马的那时间，一块石头狠狠地打在我的坐骑的卢身上，的卢疼得两脚一腾空，两脚不断地在空中乱踢。我一脚已经是落到地上，另一只脚正要落下，突然遇到了这一情景，我自然是向地上摔去，可是菲菲却在我的旁边。我压到了菲菲的身上……

    在数万人面前，我和菲菲就倒在了一起……

    蒋妍看到这情景不由双手放在嘴边，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智的两眼射出火来，那火就像是要焚尽世间一切事物的恐怖之火一般……陈智双手还紧紧地按住了剑把……由于我摔倒压在了菲菲的身上，使数万军民的眼中似乎是把我和菲菲看成了一对了……

    我自从上次在卧龙冈中压到菲菲的身上后又一次地压在了菲菲的身上。我这回压到了菲菲的身上时已经没有了上次那种心跳的感觉，我连忙站起身，我真的是怕别人会就此误会，尤其是陈智。

    众人看到这一幕后不由纷纷地起哄。在众人的眼中似乎是把我和菲菲看成了一对。陈智看到这情景心情十分地不好，陈智转身就走。当我四处张望想找陈智的时候，发现陈智不见了！

    蒋仁一直在观察陈智的举动，见陈智走了，他马上快步跟上陈智而去……

    赶了许久，蒋仁终于是气喘吁吁地追上了陈智。陈智对蒋仁说：“不知蒋大官人追在下有什么事吗？”蒋仁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陈智将军啊，我真的没有想到范大人竟会是这样的人！朋友妻不可欺，他还……”蒋仁说到这的时候打住了，只是认真地观察着陈智。

    陈智悲伤地说：“可惜菲菲并不是我的妻子啊！唉！他们这样做又有什么错啊！唉！”蒋仁这时大声地说：“不！范大人他已经是有妻子之人了！他为什么还要脚踏两艘船呢！”蒋仁说：“在十年前，范大人曾向一个女子许诺，他要娶那女子为妻！而且双方父母均已同意了！”

    陈智一听，急问：“此话当真？”蒋仁说：“千真万确！如果说我说谎的话，那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陈智看着蒋仁的样子已经是相信了七，八成，陈智还是充满着疑惑地问：“你说四弟有妻子？那我们怎么不知道呢？他的妻子又是谁呢？”蒋仁回答：“十年前，我和子远兄就曾为长乐和小女两人立下了娃娃婚。因此，长乐是我的女婿！”蒋仁此时不再称呼范大人了，而是改叫表字了。

    陈智一听惊叫出声：“四弟的妻子是蒋妍！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骗我，要离间我们兄弟的情谊啊！”陈智说罢瞪着蒋仁。

    蒋仁大笑一声后，说：“陈将军，以为我蒋仁是什么人，竟然会拿自己的女儿的幸福开玩笑！这件事可是千真万确的啊！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去问一问长乐，看看他的父亲是否曾为他定下了娃娃亲！陈将军现在不妨和老夫一起前去问一问长乐，便知真伪！”陈智点了点头。

    我本想找陈智解释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李刚却引着两个人来找我，我只好先看看李刚还有那两个人找我有什么事了。

    李刚指着最靠近自己的一个人说：“主公，这是前沛相袁忠！”袁忠上前朝我施了个礼。李刚又指着另一个人说：“这是沛国人桓邵！”桓邵同样也向我施了个礼。

    我感到奇怪了：“哦！两位从中原跑来这里？”袁忠叹了口气，说：“唉！大人，我们都是因为被曹****得没办法了！”我感兴趣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先生请说！”

    袁忠回答：“我为沛相的时候就曾经想要以法来治曹操，曹操为此对我情恨在心；而桓邵也素轻于曹操。九江太守边让在陈留时的言论就曾对曹操有所侵害，于是，曹操诛杀了边让，并灭了边让的族。我和桓邵想到范大人仁德布于天下，大人是会收容我们的，保住我们两家人的性命的，于是我们便举家前来迁徙至郁林来投大人了！以大人的仁义，我们是绝不会看错人的！”

    “哦！这样啊！”袁忠对我的恭维之词并不能让我就轻易地相信他，毕竟我在郁林这个偏僻的地方，且名气又不响亮，要是在遥远的中原里都有不少的人知道我，这是一件很令人惊讶的事！更加不用说些什么仁德布于天下了！

    李刚在我耳边轻语着：“我听说他很不可能们先前是想先跑到士燮那里的，可是士燮因为自己派出的使者张旻和曹操的使者一同回来，使者向士燮说明了曹操想要士燮捉拿两人押解至京城的意思。士燮便想照曹操吩咐的去做，将他们两家给缚起交由曹操的使者带回京城去！主公，我们是否收留他们啊？”

    我仔细地想了想后，说：“收留他们！这样以显我们是宽宏大量的！毕竟曹操离我们这么远，他又奈何不了我们！”我清楚我现在想要投靠别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了，我先前想要为曹操效力的想法早已经是消失了。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使我军能越来越强大，为此树立一些仁名是少不了的！

    我便大声地说：“李将军，你就负责安置好袁忠和桓邵吧！”李刚拱手：“是！”袁忠、桓邵：“谢大人！大人之恩没齿不忘！”

    此时，陈智还有蒋仁两人向我们走了过来。蒋仁紧紧地看着袁忠和桓邵两人，心里想：“这两人是不是大人想要捉回去的啊？他们跑来这里避难了！哼！我想我一定是收留了他们！不过只要陈智和我两人一反目成仇，我就有机会把这两人给捉起来，交给大人了，让大人带回去给曹操大人！这样，我就能博得曹操大人的好感了！哈哈！”

    李刚向陈智施了个礼后便引着袁忠和桓邵二人离去了，陈智也并不在意，陈智只是看着我，看着我……

    我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去：“二哥！”陈智板着一副脸，不像我那样热情，我觉得奇怪极了。陈智严肃地问我：“四弟，我要问你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你要如实地回答我！”我奇怪陈智太过认真了，到底有什么事能让陈智如此的认真呢？我还是一点也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答应了陈智的要求。

    陈智问：“四弟，你是不是在小时候就和蒋小姐定过了娃娃亲啊？到底有没有！我想听你亲口回答我！”陈智那如利剑的眼睛直射着我，射得我毛骨悚然，我不知道陈智的眼神为什么会这么的犀利！在旁的蒋仁也紧盯着我，我看了看蒋仁，又看了看陈智，觉得真是奇怪啊。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二哥，是有过这么一回事啊！”陈智听到了我的话后，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我实话实说：“可是那好像只是蒋伯父和我父亲的酒后失言罢了！”蒋仁早料到我会这么说，蒋仁向陈智摆出了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不是对着我说，而是面对着陈智说：“是啊！是啊！那都是酒后失言啊！酒后失言啊！”语调有悲凄之感，而且强调“酒后失言”藏有深意。不明怎么回事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蒋仁用这种语气的原因，只是连连地点头。

    陈智怒容浮上了脸面，蒋仁却是牵了牵陈智的衣角。蒋仁说：“哦！对了！陈将军，你不是说有要事要办吗？而且我想范大人，一定是有重要的公务处理！不如陈将军你就先去办好自己的要事吧！”陈智不解地看着蒋仁，而蒋仁却在不断地点着头。

    我说：“二哥，刚才我和……”蒋仁打断我的话，说：“范大人，老朽告辞了！想必陈将军也要去办要事了！以后再聆听大人的教诲！”“这……”我心里在想：“二哥怎么急着走啊，难道他已经是谅解我了吗？我就知道好兄弟就是好兄弟！”为此，我点了点头。

    蒋仁便拉着陈智而去了……

    ……………………

    ……………………

    下章内容提要：蒋仁尽展其挑拔离间的能力，为的就是想要范立和陈智反目成仇。而陈智也因菲菲的缘故对范立有所不满了，事情会不会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九章 怒气冲天的陈智

﻿蒋仁连连叹气道：“唉！真是没有想到范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人！我……我该怎么告诉妍啊！妍知道后一定会很伤心的！唉！我可怜的女儿啊！呜呜……”蒋仁说讫便掩面哭泣起来，他特意微开着手指之间的缝隙，以便于观察陈智的动向。陈智一听怒容满面，紧咬钢牙：“四弟他做得实在是太过份了！他这样做太可恶了！”

    蒋仁紧张地四处张望后，伸出手捂住陈智的嘴，一脸的担忧地说：“陈将军，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想邀你到我家一下，那时陈智将军想怎么发泄都可以了！”陈智：“这个……”蒋仁一拉陈智，说：“走吧！走吧！”

    陈智和蒋仁到了蒋府中。蒋仁长叹了口气后，说：“范大人虽然不想遵守他和妍的娃娃婚，可是我真的很想让范大人能和妍在一起啊！毕竟妍是很喜欢范大人的！唉！我想妍和范大人在一起，一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二也是为了了却子远兄的心愿啊！我就是不知道范大人为什么宁愿不孝，违背自己父亲的心愿去违背婚约呢？我女儿这么的出色，这么的好！唉！想不通！想不通啊！”

    陈智不由担忧万分地说：“四弟，四弟不会是喜欢菲菲吧！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蒋仁说：“其实我也担心会这样，我并不想范大人和菲菲成为一对，如果说菲菲和范大人成为一对的话，我女儿就会伤心的啊！我把菲菲的爹娘迎来我家做客了，在此期间我对杨老爷他们说，是你陈将军救了菲菲，而且在他们的面前大赞特赞了你，他们对你的印象很不错哟！我这是帮你啊，你可要捉住机会哟！”

    陈智听见后大喜急忙施礼致谢：“真的是太好了！多谢蒋老爷了！可是……要是四弟真的喜欢菲菲，而菲菲又喜欢四弟，我这不是横刀夺爱吗？”蒋仁摇着头，说：“我倒不这样认为！范大人看菲菲小姐的眼神不像是情人的眼神，而且我还听见菲菲小姐问范大人把她亲手织的披风放哪了，而范大人却说不出来！这，这不像是……”

    陈智不等蒋仁把话说完就说：“四弟把菲菲送的披风给了我，四弟竟然是不喜欢菲菲！那他为什么会想违背婚约呢？”“该不会是……”蒋仁露出了气愤的神情，可是他又是欲言又止。陈智为此更急了：“是什么？请蒋老爷说说看！”

    蒋仁转移话题道：“陈将军，现在请你先随老朽去见杨老爷和杨夫人吧！”陈智：“这……”蒋仁满脸堆笑地说：“陈智将军走吧！你可要好好地讨好杨老爷和杨夫人哟！初次见面可不能让人家等久了！我可是先令下人告知了杨老爷和杨夫人了哟！”

    陈智听后感激地看着蒋仁：“好吧！谢谢你啊！蒋老爷！”蒋仁一阵大笑，说：“陈将军不用谢！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自己啊！哈哈！说真的我真想交你这个朋友，不知可以吗？”陈智一听大喜：“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哈哈！”蒋仁和陈智相视大笑……

    蒋仁便带着陈智见过了菲菲的爹娘——杨老爷和杨夫人。陈智自然和杨老爷和杨夫人熟悉了！

    陈智便将杨老爷和杨夫人他们带到了菲菲那里，菲菲顿时对陈智自是非常地感激……

    次日，我本来只是在花园中独自散步，可是菲菲和香儿却来了，香儿借故走开了，就只有我和菲菲两人在花前月下独处。我对菲菲是一言不发，害得菲菲急得是定定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爱打理于她，空气变得非常地沉闷。菲菲还不知道我对她是没有意思的，我明说又怕伤害她！唉！进退维谷，难啊！难！

    “四弟，四弟！你在哪啊？”陈智进来找我了。陈智进到花园时，见菲菲和我两人独处，陈智呆了一会儿，眼里带有明显的酸意。我见到了陈智大喜：“二哥！你来了！实在是太好了！”菲菲见到陈智显得蛮高兴地，毕竟她的父母对陈智的印象不错，菲菲欢声道：“陈大哥！你来了！”陈智微笑着柔声回应菲菲：“是！我来了！你还好吗？菲菲！”“嗯！很好！”菲菲轻轻地一笑回答。

    陈智见菲菲一切皆好放下了心便安然来到我的身边说：“四弟，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可以吗？”我看看菲菲后回过头来看着陈智应道：“好吧！”

    我和陈智走远离了菲菲后，陈智辟头就一连串地问我道：“四弟，你父亲为你定下的婚约，你真的想违背吗？你真的不想去实现你父亲的心愿吗？你真的想背上不孝的罪名吗？或者是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喜欢的人又是谁？”我看着陈智，说：“二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问这些啊？”

    陈智严肃得恐怖：“我觉得父母之命是不可以违背的！你应该娶蒋妍为妻！再怎么说蒋妍也是个美女啊！你也不会亏到哪里啊！而且你娶了她后，你会得到交州士族的支持啊！”他的语气之中明显带着不可拒绝威胁性的。

    我坚定地说：“不！我不会为了权力上的需要而背叛自己的幸福！”陈智惊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说：“因为我并不喜欢蒋妍啊！我不想娶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啊！”陈智紧张地问：“那你喜欢谁啊？四弟！”陈智这时最怕的是我会说出是喜欢菲菲了，陈智说讫担忧地朝菲菲望了过去，

    “……”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陈智看到后不由地仰天长叹：“我知道了！唉！祝你们幸福吧！”我带着感激的目光看着陈智说：“哦！谢谢你啊！二哥！”陈智神情沮丧地慢慢慢离开了……我还以为陈智在祝我和我所喜欢的人能幸福，却不知道陈智会错了意。

    陈智身心交瘁的身体给人一种随时倒下的感觉，而陈智艰难地拖着那沉重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往前跨进着。我望着陈智那落魄，凄凉的背影，心中有些苦涩不明白他是怎么了？我出声叫住了陈智：“二哥！我有话要向你说明！”

    陈智站住了，我把内心话给说了出来：“二哥，我看得出来你对菲菲有意思！作为兄弟的我当然会尽力帮你赢取菲菲的芳心！兄弟自会尽力而为！”

    陈智听到我的话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转过身来注视着我问：“四弟，你刚才说些什么啊？是真的吗？真的？没有骗我？你不喜欢菲菲？”陈智的眼神中充满的尽是期盼之情，他想我说他最爱听的。我点了点头，回答他：“真的！我刚才所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陈智喜出望外，兴奋得跳了起来。我在旁却是笑了。“唉！”我暗叹一声，抬头望着明月，心想：“小英你在哪啊？我真的很羡慕那些能在一起的情侣，而你几时能和我也在一起啊？我真的好想你啊！唉！”

    …………

    次日。陈智怒冲冲地直奔到我的面前，辟头就斥责我：“四弟！你这是何意？你不是说要帮我赢取菲菲的芳心吗？可是你为什么面前一套可是背后却是另一套呢？你为什么要骗我！啊！你说啊！”满脸愠色的陈智想要找我算账，这是我始料不及的事……

    ………………

    ………………

    下章内容提要：陈智见到紧拥在一起的范立和菲菲，误会是越来越大了，而且菲菲的对于陈智的一些恨意令得智心中的那股火是越烧越旺，只要有人推波助澜就会……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章 菲菲生病

﻿我看着满脸怒容的陈智笑了，说：“二哥，你误会了！”陈智嘟着嘴，嘴翘得老高老高地，气呼呼地把头扭向另一边，伸出食指直指着我大怒道：“误会？你背着我私自约了菲菲！喝！还说什么帮我赢得菲菲的芳心！可是你却做了些什么啊！呵！你的承诺就这样不算数了吗？”“二哥！”我皱了下眉，说：“二哥，我约菲菲是为你约的！”

    “什么！”我此话一出，陈智转怒为喜：“真的？四弟，你为我约的吗？”我笑嘻嘻地说：“是啊！二哥，你可要把握这次机会了！加油吧！我帮你约到人了，可是接下来怎么做就全靠你自己了！”陈智喜不自禁兴奋地大叫：“太好了！太好了！”

    我看着去会佳人的陈智，笑了，心情感到轻松极了，便继续地研究我的势力想要求生存并且扩大实力的策略了。

    “呼！好累啊！”我伸了伸懒腰，心想：“二哥去和菲菲约会一，两个时辰了！不知他俩进展如何了呢？但愿二哥能抱得美人归吧！”

    就在这时，下人进来禀报：“主公，外面有个杨老爷的仆人说有急事要找主公！”“杨老爷？哪个杨老爷！”我注视于下人问。下人回报：“是荆州的杨老爷，菲菲小姐的父亲！”我一听，马上说：“快！快请来人进来！”

    仆人进来之后施礼毕，焦急的他说：“大人，我家小姐不见了！”“啊！”我惊讶极了：“菲菲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和二哥出去了吗？怎么会不见了呢？”仆人说：“千真万确！奴仆来是想要大人帮我们一起找小姐的！”“好！好！我马上就来！”我随手拿了挂在壁上的宝剑之后就和仆人一起出去了。

    蒋仁躲在暗处见到我和仆人出去之后，“嘻嘻”地阴笑着，得意地说：“哼！哼！一切皆如我计划中的一样！等下好戏就要上演了！哈哈！”

    仆人带着我到了山野之中，仆人四望说：“小姐就是这里走丢的！不知去哪里了！大人，不如我先去那边找找看吧！”我看着这里除了我们来的路之外还有岔路，既然仆人走了一条，只剩下一条，我正好走那条了，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往这里去找找看！”

    “菲菲！菲菲！”我大声地呼唤着，但愿菲菲能回答我。我四处张望，发现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躺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我心中一惊急忙奔向那女子而去。待到近前，我确认那女子正是菲菲，我急道：“菲菲小姐！”

    菲菲抬起头来无力地望了我一眼，我奔至她的跟前，说：“菲菲小姐，你怎么了？”菲菲以幽怨的眼神看着我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她困难地站了起来，她人有些病态，可是我也不太在意。

    菲菲哭着责备我：“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让他来！为什么！？”“因为……”我看着激动的菲菲，心中害怕现在照实说又不合现时情况，怕刺激菲菲，只好吞吞吐吐地：“我，我……”我紧皱着眉头，一脸的愁容，不知该如何向这个哭泣的菲菲解释才好了。

    “啊！”我感到惊讶极了，菲菲倒向地面，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扶住菲菲，而菲菲就势倒在了我的怀中。我看着菲菲，被她病怏怏的样子所吓住了，菲菲生病了？我把手放到了菲菲的额头上，烫！真的很烫！我心中一惊，说：“菲菲，你生病了？我带你去看大夫！”我再望向那块冰凉的石头，菲菲躺在那里可能是着凉了，且现在风很大，菲菲这样的弱女子为此生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菲菲只是哭泣着：“立，抱紧我！我不想离开你！我只想就这样永远地呆在你的怀中！立……”对于病人的这样哀求，心软的我虽然不愿意也是为了对方只好照办，我将菲菲紧搂入怀中。我和菲菲二人就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呵呵。”喘着气的陈智还是在叫了一声：“菲菲！”而仆人引着陈智说：“就在前面！”陈智登上山坡，望将下去，只见紧抱在一起我和菲菲，脸浮起了厚厚的阴云，嘴都被气歪了。“哼！”陈智冷冷地一声，气冲冲地走了，他不愿见到这一幕因为他心里真的不好过。

    仆人望了望远去的陈智又看了看我和菲菲，得意忘形地笑了……

    陈智守在菲菲的前，看着因发烧而熟睡了的菲菲不觉重重地叹了口气。杨夫人在旁说：“陈将军，小女由我们来照顾就行了！还请将军回去以养贵体吧！更何况你也守了这么久了！”陈智摇了摇头，说：“不！我不累！一点也不累！我要等到小姐起来！”杨夫人见陈智一再地坚持也只能任由他了，微叹了口气，再以担忧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无奈地摇了下头离开了……

    片刻之后，菲菲缓缓地睁开了眼，陈智一见到菲菲醒来喜不自禁，高兴地说：“菲菲小姐，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菲菲看智的目光中充满了一丝的恨意，责问：“你怎么在这里？立呢？立！”菲菲哭了起来，不断地叫着“立”。

    智一再地解释：“四弟不在，你生病的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你啊！”可是菲菲却丝毫也不理会于智反而是抱着枕头痛哭了起来。而菲菲的哭声把杨老爷杨夫人都引来了。

    智在旁安慰：“菲菲，不要哭了！我在这里会好好地照顾你的！”“你走！你走！立！立！”菲菲的这一句话有如一把带血的尖刀来回地在智的心窝捅进捅出，智一脸的痛苦。

    “立！立！我要见你！立！”菲菲紧抱着枕头任由两道瀑布从星目中流出来。杨夫人碰了碰杨老爷瞥了智一眼，再向杨老爷使了个眼神，杨老爷一副欲言又止状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智看了看菲菲又见到杨氏夫妇异样的神情，已经是心知肚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说：“菲菲，我去叫立来！你等一下！”智说讫转身跑了。

    片刻之后，我和智一起跑来了，我一进到闰房就见杨氏夫妇在不断地安慰着菲菲。我一进来就叫了一声：“菲菲小姐！”

    “立！”菲菲喜出望外，我来到床沿边坐在菲菲的床边，说：“菲菲小姐，你不要再哭了！你有病在身还是先休息把病养好再说吧！”菲菲哭着哀求我：“立，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啊！”看着这个梨花带雨的美女，我的心很难受，我不想她伤心难过，我伸出肥厚的手帮她擦拭着眼泪，哄着她说：“好！我不走！不走！你不要再哭了！好好的休息！如果你不听话，那么我就不再理你了！”

    “嗯！”菲菲强挤出了笑容，对我说：“我只听你的话！只听你的话！我休息！”我慢慢地扶着她躺下，微笑着看着她，而她也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杨氏夫妇见到这一情形开心地笑了……

    “咔嚓！”智的拳头捏得是格格作响，“唉！”智长叹一声，他害怕见到这种情形，转身急速地跑离开了……

    蒋仁早守在了杨府大门口，一见陈智出来，蒋仁马上迎上去问：“陈智将军，怎么样啊？菲菲小姐是不是被你所感动了？哈哈！”蒋仁大笑起来。陈智双眼呆滞地并不理会于蒋仁，转身就欲离开。蒋仁心中已经是猜得个七七八八了，于是蒋仁一把拉住智，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老朽家中有藏了许久的好酒！未尝开封，今日逢此喜事请将军去寒舍略饮几杯！如何？”说是如何，蒋仁硬把智往已经备好的马车上拉，因为蒋仁想把陈智给灌醉后更好的离间他们兄弟的关系……

    ………………

    ………………

    下章内容提要：陈智竟然决定与范立成为仇敌，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两个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演变成了这个局面呢？兄弟反目之后，范立又该如何是好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一章 奸计得逞

﻿蒋仁和陈智上了马车之后，马车载着两人直奔蒋府，蒋仁把陈智迎进了自家宅内并且设酒菜相待。一入席，蒋仁就举杯屡屡地敬陈智，而陈智心中烦闷也是一口一口的把酒往肚子里倒。

    陈智已经是喝得半醉了。蒋仁见状，这才问：“陈将军，不知范大人对小女怎么样？哈哈！事情肯定是成定了！因为范大人已经于今日答应小女要迎娶小女为妻了！而菲菲小姐自然就是你的啦！要不然，陈将军也不会高兴得想要酩酊大醉了！哈哈！”陈智一听扯住蒋仁的衣领问：“四弟，真的是这样说过吗？他要娶蒋妍为妻？”

    蒋仁还是一副笑嘻嘻之状，他显得是很高兴，说：“是啊！这是昨天长乐对老朽和小女亲口说的！当着我和夫人的面说，这应该算是提亲了吧？哈哈！那时小女可是高兴极了！哈哈！真是太高兴了！妍高兴比什么都重要！我的宝贝女儿自从菲菲出现以来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而且我也没见过妍有这么高兴过的！”蒋仁的脸上露出了陶醉喜悦之色，看了看表情十分不自然而且难看的陈智，得意极了，只是蒋仁的得意是为女儿呢还是自己挑拨奏效而得意呢？不过照陈智所看，他认为是因为范立答应成亲这件事而得意。

    蒋仁大声地说：“看来长乐心里还是有小女的，长乐并不喜欢菲菲小姐啊！哈哈！想想老夫还真是杞人忧天，多此一举了！”陈智一听喊道：“什么！这不可能！四弟说他是绝对不会娶蒋妍的！怎么他在昨天就说娶蒋妍了！变故得这么快？这，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他又改变主意了！而且，而且……”

    蒋仁追问：“而且？而且什么啊？”陈智看了看蒋仁，嘴动了动。蒋仁急忙说：“将军，你有什么就请吧！难不成你信不过老夫？”陈智听到了蒋仁的这一话后便将范立帮他约菲菲，他和菲菲相遇然后菲菲生气不知所踪，直到最后他才发现菲菲竟然是和范立紧拥在了一起以及自己陪伴菲菲，可是菲菲却不领情一心只想要见立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陈智边说边长吁短叹还将一杯杯的穿肠苦酒猛往肚子里灌。“怪！实在是太怪了！范大人当着将军的面说不会娶小女，可是却又在我及一家人的面前说要遵守父母之约迎娶小女。另一方面，范大人又说帮将军赢得菲菲小姐的芳心，可是他却和菲菲小姐紧拥在一起，与自己的言行极不相符！怪！怪极了！难不成是……啊！不，不可能！”蒋仁一副大惊小怪状，而且蒋仁把亲昵地称呼“长乐”改为了冰凉距离远的“范大人”，以此来向陈智说明，范立做不成自己的女婿，自然不能直呼其字也不会太热情了。

    “什么？蒋老爷你想到了些什么？”陈智对于蒋仁“惊骇”的表情有所不解。蒋仁喃喃地自语似有难言之隐：“这，这……唉！我以前就怀疑了！看来这是真的啊！真的啊！唉！算了吧！算了吧！看来这耻辱我是逃不了！谁叫我没用呢！唉！”

    陈智一听，说：“耻辱？耻辱？有什么耻辱？而且你还说怀疑些什么？”蒋仁嘴张了张，又闭嘴不言，表情是欲言又止，不断地摇着头，叹着气。

    陈智已经是喝醉了，他吐着酒气大声地叫道：“到底是些什么！你快说！怀疑是些就说什么！”蒋仁还是叹气，并不说。陈智大吼：“你倒是说啊！”蒋仁鼓动着三寸不烂之舌，说：“陈将军，你不觉得奇怪吗？按道理来说，范大人帮你约了菲菲小姐，他就不应该出现在约会的地点，可是为什么他出现了！而且还做出了不符礼数之事？为什么菲菲小姐本来是对你有好感的，可是当你去照顾她的时候，她却恨死你了呢？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些什么阴谋在里面吗？”

    “阴谋？什么阴谋？”陈智紧张起来了。蒋仁有所退缩了：“只是，只是有些可能！”陈智大声地说：“可能？什么可能！快说！”蒋仁又斟了一杯酒给陈智，说：“将军，还是不要说的好！唉！反正我明知受此耻辱也只能强忍下去了！唉！”

    “嘭啷！”的一声，陈智将酒杯扔到了地上，大叫着：“快说！不要婆婆妈妈的！我讨厌这样了！”“嘻嘻”蒋仁以让人不易察觉的阴笑了一下后，才皱了皱眉，一脸的愁苦相，说：“可能是有人说陈将军假借或者是强迫范大人的名义去约菲菲小姐，从而让菲菲小姐厌恶将军……”

    “什么！”陈智蹦了起来，他眼珠转动着，渐渐地有所明白蒋仁话中之意，话中的有人他也想到了会是哪个人能令得蒋仁不敢明说了，他怒气直升头顶！

    蒋仁注意观察着陈智的一切，只能是暗地得意地奸笑着，蒋仁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便以严厉的语气说：“陈将军，如果说一个人，他最好的朋友骗了自己，从而将自己最爱的人给夺去了！而那个好朋友还是即将有妻子之人。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可是用伤害自己的好兄弟来夺得美女，这……这实在是太过份了！天下人也会笑那个被横刀夺爱的人交友不慎，而且还蒙受夺妻之仇，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英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人根本不是个男人！是个懦夫！”

    陈智一听，他的牙关咬得是格格作响。蒋仁说得欢了，说得上瘾了，他大声地继续重复着那一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英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了的人根本不是个男人！”这句话不断地在陈智的耳中回荡着，回荡着……

    陈智把钢牙咬碎，大声地吼道：“好你个范立！竟然是想脚踏两艘船！两个你都要啊！最可恶的是，你竟然骗我！不把我当兄弟啊！给予我奇耻大辱，让我去被天下人所耻笑！还妄说什么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全都是放******狗屁！”

    蒋仁偷偷地阴笑了一下后又假装气愤地说：“我真没想到范大人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嘴里一套，背后却又一套！虽然是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啊！唉！骗老朽，从而强夺老朽爱女为妻，老朽被天下人耻笑，倒也没什么！毕竟老朽老了，老了啊！被耻笑倒也无所谓了！不像陈将军你，你可是盖世英雄，智绝于天下！天下独一无二的大英雄的你被自己最好的兄弟背叛后，还要在他的手下为他效力！天下人会怎么看待你呢？而且后世的史籍又会怎么记载呢？恐怕……唉！可悲啊！唉！”蒋仁说到这的时候又不说了，猛地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为陈智感到悲哀的样子。

    陈智气得脸都发紫了。蒋仁看了一眼陈智后，决定趁热打铁，说：“像这种小人为他效力真是不值啊！我想他前次在城门口时是故意摔倒好压在了菲菲小姐的身上，一来他想乘机吃豆腐，二来也是向所有的人证明菲菲是他的人！他真是个小人啊！可惜啊！可惜了一个盖世英雄却忍受着天下人耻笑自己不是男人，被后世的史籍载下耻辱的一页后更要悲惨地还为这种小人继续效力啊！可惜！可惜了啊！唉！”

    陈智一听，怒气冲天，拍案大叫！蒋仁急忙说：“老夫失语了！请将军息怒啊！适才所言，请将军就不要在意啊！免得性命不保啊！”陈智乘着酒气拔剑在手，砍掉案角，大吼：“你怕什么怕！我誓杀此等小人，以雪我的耻辱！”陈智显然还不解气，他再补一脚将桌子给踢翻，像个疯子似地大喊大叫。

    蒋仁见状非常得意地笑了……

    蒋仁在旁怂恿说：“陈智将军，此仇必须报！可是此事还得慢慢商议，要等到一个好的机会才能动手啊！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等等吧！”陈智也认为蒋仁所言有理便颔首赞成：“好！我全听你的！”

    蒋心想：“哈哈！范立啊，范立！你绝对不会想到的是你的最好的兄弟已经变成了你的敌人，我要叫你防不胜防！你死定了！”

    ……………………

    ……………………

    下章精彩内容：蒋府。蒋仁神情严肃地问：“什么！这是真的吗？范立要出兵助士燮攻打扶南国？而且让陈智来防守三郡之地？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快！快说啊！”蒋经说：“全是真的！爹！千真万确啊！”蒋仁大笑：“真是太好了！范立啊！范立，这回你真的是有去无回了！陈智已经想杀你而后快，我只要再乘机煽动一下陈智，这三郡之地不再是你的啦！而你前面的却是数十倍于你的扶南军，你没有了根据地又怎么能强大的扶南军相抗衡呢？哈哈！如此天赐良机，我是不会错过的！天要亡你，怪不得我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二章  扶南国的入侵

﻿霍峻带领他的人马已经是来到了郁林郡，我们前去迎接他。

    霍峻参拜于我：“拜见主公！”我连忙扶起他：“霍将军，辛苦了！霍将军快请起！”霍峻起身后说：“主公可知道张角用奸计使煽动[注一]扶南国国主盘况出兵攻打士燮了！我想士燮必会求救于主公的！”

    我担忧地问：“此话当真？扶南国真的兴兵来攻了？”霍峻脸色变得严峻起来，显然他对此感到很担忧：“不错！这消息千真万确！”我不得不重视于此事：“看来得防一下扶南国了！二哥，劳烦你去调查一下，看看扶南国的战斗力如何！”陈智不回答我，显然不引以为然。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李雄对李刚说：“你快派人去调查一下扶南国的情报！”李刚拱手：“是！”李刚下去了。

    李雄说：“我听闻扶南国都是骑大象来作战的，我们要想办法防住敌人啊！我料那士燮必会派人来向我们求救的！”我大义凛然地说：“不管怎么说，外族入侵，我们和士燮作为炎黄子孙，我们都有必要放弃前嫌来共同对抗外敌！”

    我对陈智问：“二哥，我们的国力如何啊？”陈智似乎是不太想应我，由于我连叫了数声，加上众人正在看着他，他才迫不得已慢慢地说：“我们有郁林，苍梧，合浦三郡之地，民虽有数十万人，兵力不过只有二万二千人！如果说你要去救士燮的话，多出兵就有可能被人乘空夺取了我们这三郡。你出兵少的话，那对于士燮来说帮助也不太多！你还是想想再说吧！”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出兵助士燮，因为他同是炎黄子孙啊！我决定了我要率领一万二千人马出发求援士燮，留一万人防守三郡之地吧！”众人看着我：“主公……是！”

    张铁这时进来了，张铁一进来就说：“四弟，士燮派他的弟弟士壹来见你了！”我听见了后说：“好！那就有请士壹吧！”

    士壹进来并叙礼后，说：“扶南国的盘况大举兴兵前来攻打我们，请范大人念在你我同是大汉子民的份上，我兄长特请范大人出兵相助，不知范大人是否能出兵？”我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回答了士壹：“好！我立即出兵，助你们打退外敌！”我的爽快大出士壹的意料，士壹很快地恢复常态抱拳：“谢大人！因为军情紧急，在下先告退回去了！”我点点头说：“好！士将军，我然后就发兵来救！”

    士壹便转身离开了……

    大哥对我说：“主公，你要留谁来守三郡之地啊！”我说：“二哥，还有霍峻将军，李刚将军三人留下来守三郡之地，我绝对放心！”

    韩成小声地对我说：“霍峻是个山贼加上又是新投主公，他真的忠心吗？”我对韩成说：“韩将军放心，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我转过来对众人道：“好了！各位准备出兵吧！”众人振臂高呼：“好！好！”

    蒋府。蒋仁神情严肃地问：“什么！这是真的吗？范立要出兵助士燮攻打扶南国？而且让陈智来防守三郡之地？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快！快说啊！”蒋经说：“全是真的！爹！千真万确啊！”蒋仁大笑：“真是太好了！范立啊！范立，这回你真的是有去无回了！陈智已经想杀你而后快，我只要再乘机煽动一下陈智，这三郡之地不再是你的啦！而你前面的却是数十倍于你的扶南军，你没有了根据地又怎么能强大的扶南军相抗衡呢？哈哈！如此天赐良机，我是不会错过的！天要亡你，怪不得我了！”

    我的大军到了士燮的军营前了。士燮引着人马前来迎接我了。

    我下马微笑着对士燮拱手行礼后，说：“何须劳大人亲自来这里啊！属下真的是过意不去啊！”士燮笑笑说：“什么属下啊！不要再这样说！不要这样说！你在我的眼里可不是我的属下啊！”我大惊道：“士大人这样说不是要折杀我了吗？属下真的是不敢当啊！”士燮大笑。

    我认真起来问：“大人，不知你是要属下在哪个位置布防呢？”士燮笑了笑说：“我的右翼，而张旻将军就是位于你的左边，你的右边是无人且又险峻的山峦之地。不知这样可以吗？”我拱手说：“好！就让我们以互为犄角之势共防扶南军吧！属下先告辞前去据险而安营下寨了！”“好！”士燮送我而去……

    立军和扶南国两军对阵了。我出马喊道：“扶南大王！我范立这厢有礼了！”扶南王盘况出来说：“你就是那个范产！”盘况说讫细细地打量着我。我微笑着应道：“正是在下！只是不知大王为什么要领兵来犯我大汉之地？历来我大汉和扶南国都是友好之邦啊！”

    盘况冷笑一声，说：“友好之邦，你们想攻占我的领土还称什么友好之邦啊！哼！如果说我不先下手为强的话，我就会亡国了！冲啊！儿狼们！把那些汉人全都给杀掉！”随着盘况的一声令下，扶南国的兵士纷纷冲了上来，有些扶南国的兵士骑着大象直冲过来。我想继续说话，可照此情形，根本是不能够再说下去了！因为敌军已经是冲上前来了！

    我令精壮兵士一千余人，领了一百木刻的彩画巨兽，每个彩画巨兽上骑着十个军士。此时，扶南国的真兽见到了立军阵中的巨兽口吐火焰，鼻出黑烟。张牙舞爪而来，那些真兽都害怕极了。原来我早就先在那些彩画巨兽的口内装烟火之物，故能从巨兽的口中喷出火焰。

    扶南国的大象等野兽不敢前进，都往回跑，反而将许多的扶南兵士给冲倒于地，踩死了不少的扶南兵士。扶南军大败！

    盘况领败军退数十里下寨。我也收军回营……

    数日后，李雄对我说：“四弟，敌军这几日来都没有动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我说：“我也觉得安静得十分的可怕！快！拿地形图来！”地形图拿来了并摆在了我的面前。我看后大惊：“敌军这是想迂回偷袭啊！敌军把大量的兵力从我军右边的山地里绕过，与张旻部防线前的军队一起夹攻他们，从而吃掉张旻部！快！飞鸽传书给士燮！叫他设法防备啊！”

    张铁说：“就算是士燮知道我军的防线上的敌人去和自己的友军会合一起进攻张旻部，士燮一定清楚地明白，他本来是想要置我们面对扶南军的主力，可是扶南军这么一迂回攻击，就将张旻部置于整个战局最为激烈的战场了！而我军前面的敌军兵力必定是非常的少，我们可以乘势出击，从而打败留在我们前方的敌军再前往和士燮余下的部队一起夹击于扶南军！士燮一定是想保存实力，不会白白地拼掉自己的实力的！为此，士燮一定会令屯在我们左边的张旻部撤退的！而且张旻部一撤，我军左边一时防线洞开，能使扶南国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从而将我们这一万二千人马全都给吃掉！待我们和扶南国斗个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他渔翁得利之时！我们可不能让士燮的奸计得逞！我军何不撤走呢？”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不能走！如果说我们退走的话，让扶南国的主力可以长驱直进，会合其他的部队一起进攻士燮军，士燮军就极有可能被扶南国所全歼，扶南消灭了士燮军后就可以慢慢对我们这支孤军了。我们被扶南军消灭后，大汉的南方领土就不会再是大汉了！就算我们全部战死了，让士燮得利，可他毕竟是个汉人啊！至少大汉的领土还是在汉人的统治下啊！我宁死也不做这种背叛兄弟，丢失国土的事！这场硬仗，我们得打！”

    众人叹气摇头，因为谁都知道被近十倍于已的敌军给包围，这仗非常非常难打，而且被敌军给全歼的可能性非常大。

    士燮军帅帐。[注二]士郁进来就说：“大哥！大事不好了！我们屯在立军左边的张旻部人马受到了大约是两万多扶南国士兵的进攻了！”士燮大惊：“什么！这……这绝对不可能！扶南军是如何到了那里的啊？”士武说：“我想扶南军必是绕过了我右边山峦之地而迂回攻击我们的！”士燮咬牙切齿：“可恶啊！本来我是想让范立首当其冲，来独自挡住扶南军主力的攻击的！与扶南军拼个鱼死网破的！可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真是可恶啊！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士武这时说：“大哥，你打算怎么办呢？”士燮想了想说：“像现在这种形势只会变成两种情况！一是不让张旻撤出，继续作战牵制住敌军，然后我军和立军一起出击，攻击扶南军。这样的结果就是张旻部必会因此被敌所全歼，我军也会先和扶南军激烈交战而后让范立军渔翁得利，让他们把功劳全都得去！”

    士郁未待士武说完就抢断道：“这方案是绝对不可行的啊！”士燮心里比谁都明白，士燮说：“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令张旻部快速地撤退出来，让扶南军对立军形成合围之势，使扶南军把立军全都消灭掉！我们就可以乘机出击攻打已经是筋疲力尽的扶南军了！此计虽好就是会失尽人望啊！而且还会令立军的一万两千人死于沙场之上啊！唉！”

    士武说：“大哥，让范立他们得人望去吧！他们都死了，得人望又怎么样！就是让他们成为爱国英雄又怎么样！他们为此死了，那这些不是都变得毫无疑义了吗？我们可是因此能收复郁林，苍梧，合浦三郡啊！更何况这乱世哪有不死人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啊！当此时天赐良机，不可以失啊！大哥！大哥！”士黄有也说：“是啊！大哥就照四弟所说的去办吧！”士燮的拳头狠狠地击在了桌子上，士燮决心已下，大声地说：“范立，你怪不得我了！这乱世是没有情义可讲的！”士燮转过身来对士郁说：“你快去传我将令，让张旻领他本部人马全数退出阵地！”士郁非常高兴：“是！大哥！”

    ………………………………

    ………………………………

    [注一]：扶南国就是现在的柬埔寨，这个国家是很大的，这个国家的领土曾经发展到了广西梧州以南的地方。这个国家向汉朝进贡。盘况他是当时的扶南国国主，90多岁去世。我是由于这个国家领土发展到了广西的梧州以南地区，才写了扶南国入侵的！呵呵……

    [注二]：士黄有的黄有是字，他的真名据我看过的一个野史，说是郁，真名是士郁，于是我便在我的小说中用士郁这个名字了。有各位读者大大能确切地知道历史资料中有士黄有的真名，能告诉小弟一下，小弟不胜感激！在《三国志》中，士郁只写为士黄有。还有在《三国志》中，许多的人都写姓和字，不懂名是什么。如崔巨业，刘子惠。小弟的见识太短浅，实在是不知道名了！只好是请教各位大大了。

    下章内容提要：由于张旻部所守的阵地失陷，范立军就陷入了被强敌包围的境地。似此，范立又该如何去应付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三章 张旻部的撤离

﻿士郁见到了张旻后把士燮的他撤退的命令传达了，张旻高兴地说：“主公令我们撤退！这实在是太好了！我就是在等主公的命令了！”士郁说：“是啊！张将军，不知徽儿在你这里吗？我想和他一起回大哥那里！”张旻一听，急了：“二公子现在正在桓治部队里视察啊！属下马上就派人去叫公子回来！”

    候骑飞奔进帐：“报！张大人，大事不好了！桓治部遇到了敌人的进攻了！”张旻一听急了，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士郁心中一紧，便要求：“张旻，你给我一千人马，我前去支援桓治部！保徽儿平安！而你率其余的人马准备撤退！”张旻说：“对了！前九真郡太守番歆他是迫不得已才投降主公的，他实是心腹之患！应该让他前去进攻敌军的正面来拖制敌军，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撤退！”士郁点头，说：“好！就这么办！你快去告知番歆吧！”

    另一方面，士徽看着漫山遍野的敌军，十分的担心：“这该怎么办才好啊？敌军大举向我们进攻啊！而且还切断了我们与张旻的联系了！唉！”士徽心中真的很怕自己丧命于此，他眼珠咕碌碌地转着，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士徽对桓治及桓治的儿子桓发说：“这里的防线至关重要，绝对是不能失守的！我怕在最前方的士兵们不能与敌人很好地相抗，必须要有大将前去督战！我想先布置好防务后就亲去防线的前部督战！可是又怕敌军的攻势过猛，前方的兄弟们会因没大将而退下来！所以请桓治大人先行去前部督战！”

    桓发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士徽，显然桓发对士徽的话不信任。桓治点头，说：“是！”桓发不由深叹了口气。

    当桓治父子走了有一段时间后，士徽说：“命令全军往后退！”“什么后退？”在士徽身边的亲兵不理解了。士徽却冷笑了一下，看着那亲兵说：“如今桓治父子督军在前面替我挡住了扶南军！我为什么不撤退啊！现在扶南军的骑兵正从范立军的后方包抄而来，再不走就全完了！快走！”主将竟然是这样下令了，自然他们也无法反对了。

    士徽率先逃走，自然士兵们也纷纷逃走。恰在此时，扶南军的骑兵赶至，他们挥舞着马刀追击着逃跑的士燮兵士。

    士燮兵士不是把力气用在了杀敌之上，而是全部都用到了自己的两只脚上，拼了命的逃跑，因为他们知道跑慢一步的话就会死于敌人的刀刃之下！跑在后面的骑兵大喊着：“前面的步兵快给我让开！让开！”来不及让开的步兵往往被己军的骑兵一枪刺中心窝倒在了地上，而另一些步兵被冲至的战马给撞飞出去，或者是撞倒后被踩于马下……

    那些落在后面的士燮军步兵们的两条腿怎么是跑得过四条腿的扶南军骑兵呢？扶南军的骑兵逼近了最后面的兵士身旁！扶南骑兵们一刀挥下去就有一颗又一颗的脑袋飞将出去，一个又一个的长戟利矛洞穿了可怜的逃兵的胸口。哀号声从不间断地响起，响起……

    “什么！再说一遍！”桓治不敢相信自己候骑的话，候骑重复自己刚才所说的：“桓将军！二公子不顾大军自己先逃，令得士兵们无心作战，跟着逃跑！溃不成军了！扶南军的骑兵正在追杀着他们，我们还是快撤吧！迟了，让扶南军对我们形成包围就跑不了！”

    “咔嚓！咔嚓！”桓治紧捏着拳头，发出了这样的声响。桓治切齿道：“二公子啊！二公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桓发气愤地说：“父亲！士徽分明是将我们给做为他逃生的弃子！让我们的死来让他得已逃生！这样的混蛋，不配是我们的主将！有机会，我真的要把士徽那臭小子给杀了！”

    桓治心中虽然也恨士徽，可是他不得不斥责自己的儿子，桓治大吼道：“发儿！你给我住口！再怎么说，二公子也是主公的儿子！你不可以这样说！”桓发不解地看着桓治：“父亲！”桓治转过身去，说：“好了！快准备撤退吧！”

    桓治部要安全地退出，显然是十分的困难，因为在他们的前方有大量扶南士兵在追击着，而在他们后面的扶南骑兵则是阻住了他们的退路。桓治父子二人掣剑在手率部左冲右突，直突得是灰头土脸的还是难以冲出重围，桓治父子不由泄气起来，他们为此对士徽是越发仇恨了。

    正当二人绝望的时候，士郁碰见士徽了，见他平安无事，从士徽的嘴中得知，桓治父子被困，便率着一千人马前来解救桓治，因此成功地救得桓治父子二人突出了扶南军的重围去与张旻会合。士郁没有想料到的是，在桓氏父子的心中种下了对士徽的仇恨。

    此时，张旻早已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士郁一到，就全部撤离防线去与士燮的大军会合了……

    “得哒！得哒！”“报~！报~！”声嘶力竭的候骑还没有到我们的身边就急促地大声地喊叫着，我们朝候骑望过去，只见他满脸的焦急之情。候骑待近到我们的身边却飞身跳下马来，顾不得喘息就急急地声音不清地说：“主公！张旻军全部撤离了防线！”

    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听清楚了候骑所说的这些内容，这消息并不算是个好消息，它就有如一个惊天巨雷轰在了我们的头上，震惊过后，有人随之惊慌。张牛角说：“这该如何是好啊？张旻撤离防线怎么会如此的快呢？”我们听到张牛角的问话后都盯着候骑。

    候骑接过了褚燕递给他的一碗水喝干后，擦了擦嘴，说：“主公，本来是去桓治部中督战的士徽率先逃跑，结果使得桓治部溃不成军。桓治部队所守的防线是张旻这一军据守防线的重中之重，张旻知道失守后便急速地扔下了大量的军需辎重会合溃逃的士徽等人往士燮的大军退去了！而被张旻派去正面进攻扶南军的番歆部则是不知所踪，可能他们已经是被扶南军给全歼了吧！”

    我们听后面面相觑，候骑继续说：“主公，你不知道啊！桓治溃退的时候，是自己人踩着自己人逃跑的啊！骑兵为了逃跑往往将跑在前面的步兵给斩杀，或者是无情地踩于马下啊！为此，扶南人根本是没有遭受到什么损失啊！”

    “什么！自己人杀自己人逃跑的！士燮军怎么如此不济啊！这分明是丢我们大汉的脸！丢我们大汉的脸！”我大怒地用手锤到了身边的桌子上，“啪啦！”桌子顿时散架。

    张牛角说：“主公，我们不如退回领土内吧！就让扶南军与士燮军斗个鱼死网破后，我们才出来作战吧！”我听后猛地摇着头，回答：“不行！从士徽领军就遭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溃败，就可以看出，单独与扶南军作战的士燮必定是无法抵挡得住扶南军的！消灭了士燮的扶南军必定是士气如虹，孤军的我们更加地难对付他们了！而且我们一撤退就背上了抛弃自己的盟友，不顾国家的利益的罪名了！士燮军新败，扶南军更轻视于我们大汉，因此他们日后会更加轻易地进攻我大汉的领土！我们作为大汉的子民无论都要为捍卫大汉的尊严狠狠地教训扶南人！让扶南人知道我们大汉是永远不可以侵犯的！”

    张牛角听到我的话，他无话可说了，只是不断地点着头。

    韩成向我拱手道：“主公！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应该是尽快地收缩兵力于险要之地！而在我的主营西边的一处山地，此处是山多又险且可以绕过我的军营直通主公您的帅营啊！此处高地，我深怕被敌军所占领啊！请主公迅速调派骑兵先抢占此地再说！”

    我点了点头，说：“好！可是大哥又在前方，骑兵该由谁来统领呢？”张牛角说：“大人，请让属下的副将褚燕统率吧！属下所部的骑兵历来都是由他所统率的！他率领骑兵可是非常的厉害啊！”我点了点头，转过来问褚燕：“可是现在我的手上只有不到四百骑兵，不知褚将军是否可以……”褚燕拱手道：“请主公，放心！末将一定会可以夺取那处高地！”我点了点头，说：“好！你去吧！千万要小心啊！”韩成说：“褚燕，我随后调拨五百兵士随后替你们据守此高山！你先去吧！”褚燕拜辞后去点起他的人马了。

    韩成担忧地说：“主公，由于张旻部全部退出了防线，而且我军前方的扶南军兵力大半数皆调去张旻的防线上了，因此在西边一带的吴巨部队所据守的安全之地转变成了首当其冲的重要战略要地了！属下认为应该多派遣士兵去吴巨将军那里加强防守！”我点了点头，说：“好！韩将军！我军是否能生全就都看你的啦！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重大决定，你可以先去执行随后再禀告于我！如有不听从的将领，你就用我给你的宝剑将他给斩杀！以敬军纪！”

    韩成拱手：“是！主公！末将必定不负主公所托！”韩成转过身去，对着诸将大声地吩咐道：“众将听令……”

    另一方面，正率着近四百骑兵的褚燕已经是接近所要夺取的高山了。先前派出侦察的候骑飞奔至褚燕的面前，说：“将军！敌人正由我们的对面爬上山去！敌军的人数大约在一千多人，是我们的三倍多啊！”褚燕说：“什么！若让敌人登上了山顶的话，我们的骑兵更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必须尽快地抢占山顶，好居高临下攻击敌人！”

    候骑却担忧地说：“将军，可是敌军的人数可是我们的三倍啊！我们登上了山顶的话，我们的士兵必定是疲劳极了，再怎么跟敌人作战啊！敌人精力充沛，人数又多！属下真的怕……”褚燕听到了这样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为难之情……

    ………………

    ………………

    下章精彩内容：骑兵手中的一支长枪凭借着冲力将一个扶南兵士的胸口给刺穿，并带着这个扶南兵士的尸体向前飞奔着。有些扶南兵士则是被长戟或者是长枪给挑飞出去，摔落于地。

    一个在拼命逃奔着的扶南兵士只觉得脑后一阵寒意，在他的背后寒光一闪，他的半边脑袋便被人给砍了下来，他的脑袋在往下坠，还处于半空中的时候，砍杀他的骑兵早已经是飞出了一大段的距离便挥舞着他的马刀又如法炮制的斩杀另一个扶南兵士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六章 绝路！

﻿远方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左校！吴巨将军！你们在哪啊！我张牛角来了！”扶南军显然是没有料到范立军竟然会有援军来到，扶南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扶南军便败退而去……

    阵地又重新落入了立军的手上，士兵打扫战场。张牛角看着已经死去多时的吴巨和左校，他双眼变得呆滞极了，他呆呆地远望着天空……风凄惨地吹着，人被那风吹到都有那种刺骨的疼！乌鸦飞下来啄吃阵亡士兵的尸体……一片人间地狱的景象……

    当吴巨和左校阵亡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里的时候，我不由大惊失色。我追问候骑：“吴巨将军所部还有多少人活着啊？”候骑应道：“主公！吴巨将军部队只剩余十几个人了！其余的全部阵……”候骑双眼涌出如泉般的热泪，他实在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一听惊如晴天霹雳一般，踉跚地后退了几大步，张铁上前来扶住了我。我摇着头哭喊着：“这……这怎么会是真的啊！吴巨所部的一千多弟兄只剩下了十几人！天啊！那些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啊！”我边喊边泪如雨下。

    张铁对我说：“四弟，节哀啊！你还要为剩下的弟兄们负责啊！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啊！”李雄也说：“是啊！四弟，别忘了我们还有剩下的一万多人全靠你啊！现在没有时间去悲伤啊！”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韩成满脸惊恐地跑进帐来。张铁见状忙问：“是不是前方又有什么军情啦？你快说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韩成这么惊慌失措，而且他居然会轻离自己的阵地跑来我的主帐，肯定他要说的事不同寻常！

    韩成非常恐慌地说：“主公，大事不好了！李刚和霍峻两位将军飞鸽传书来报。蒋仁挑拨离间陈将军和主公的关系。陈将军似乎是要自立为王啊！朱符也向陈将军表示要加陈将军为郁林，苍梧，合浦三郡的太守！三郡之兵全都在陈将军手中，深怕陈将军真的会……”韩成顿了顿看了看诸人的脸色后才继续说下去：“所以说李刚和霍峻两位将军飞鸽传书来请示主公该怎么办！”

    我一听一点也不敢相信，我是绝不会相信的，我的好兄弟会背叛我，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捅了这致命的一刀！我不会相信，不会！我怒吼道：“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哥是不会背叛我的！这不会是真的！”张铁瞋目大叱于韩成：“韩成！你不要乱造谣！饭可以乱吃，话可是不能乱说！你知道吗？你再乱说，小心我一刀斩了你！”张铁气急之中恶言相向于韩成。大哥却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他在想着什么……

    韩成见到张铁这样子非常地害怕，韩成说：“这件事不一定是真的，也可能是李刚和霍峻编造的！请主公先放宽心，等打败了扶南军之后再做处理！”李雄也劝说：“是啊！四弟，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我们最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如就回书给李刚和霍峻两人让他们先稳住，也给二弟一封表示我们的兄弟之情，我想二弟是不会背叛兄弟的。等我们打败了扶南军后回去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吧！”

    张铁咬牙切齿地说：“二哥是不会背叛兄弟，这倒是真的！可我只是害怕于那蒋仁和朱符啊！朱符不甘心做傀儡，蒋仁想维护他们士族的利益。这二人都不是好人！”

    我叹了口气，说：“但愿一切没有这么糟吧！”范巨对韩成说：“韩将军，此事千万不能声张出去，以免乱了军心啊！那封信就不用看了，你直接烧掉算了！”韩成拱手说：“是！属下明白！”范巨十分担心地看着我……

    郁林郡，蒋府。蒋仁举怀向陈智说：“陈将军！明天我们就要起事占据三郡之地了，将军的夺爱之恨可以报了！不过……”蒋仁欲言又止，紧锁眉头。陈智盯着蒋仁问：“蒋老爷，不过些什么啊？”

    蒋仁叹了口气，说：“我只是担心李刚和霍峻二人啊！我怕他们会坏事啊！”陈智伸出左手握成拳，说：“三郡之兵尽在我掌握之中，如果说这二人不服的话，我就只好先把他俩给干掉了！他们想阻止我，不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吗？没有什么实权的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请蒋老爷不用担心！”

    蒋仁大笑说：“哈哈！陈将军，所说极是啊！老朽恭祝将军成为三郡之长！独霸一方啊！我相信日后将军必能成为天下之主啊！”陈智一听，喜形于色：“天下之主？”眼珠一转，随后大笑着举杯向蒋仁道：“哪里！哪里啊！蒋老爷过谦了！过谦了！”

    蒋仁笑了笑，讨好地说：“陈将军，不要再妄自非薄下去了！老朽遍观如此多的人，没有一个能像陈将军您这样的英雄盖世的！就算是陈将军不能夺取天下也能独霸一方，成就霸业啊！”

    陈智哈哈大笑，说：“若真如蒋老爷所说的，我一定不会亏待于蒋老爷的！哈哈！”蒋仁说：“老朽日后全靠将军您了！”两人相视大笑……

    而另一方面，李刚去找霍峻道：“将军，主公回信了！”霍峻急问：“主公在信中怎么说？”李刚叹了口气说：“主公在信中表扬我们的忠心，让我们先稳一稳！缓图良策！”霍峻一听大惊：“什么！稳？稳什么稳啊！再稳！这三郡之地再也不是主公的啦！主公没有了根据地，主公的面前又有士燮，扶南国，张角等强敌。主公不被灭亡，还能有怎么样的结果啊！主公啊！主公！”

    李刚想了想后说：“不如我们设宴请陈智前来赴宴，然后于席间把他给杀了！这不就行了吗？”霍峻马上反对说：“不可以啊！你想想看，陈智是什么人啊！他可是我军中的军师啊！这样的小伎俩是瞒不过他的啊！这样做反而是我俩给了他借口从而使他可以派兵击杀我俩！还有，是我们和主公关系亲近，还是他和主公亲近啊？”

    李刚不假思索地应道：“当然是他了！主公和他是好兄弟，主公一心想要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做兄弟到永远啊！”霍峻说：“这就行了！我们杀了陈智，日后我们也会被主公所杀啊！就算是主公不杀我们。那李雄，张铁两位将军又怎么会放过我俩啊！”李刚义正词严地说：“就算是日后被主公所错杀，为了主公，我也要保住这三郡之地！”

    霍峻摇摇头说：“一味蛮干是不可以的啊！唉！还是慢慢的缓图良策吧！”李刚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你说啊！到底该怎么办啊！你倒是说啊！”霍峻只是看着李刚，默不作声。李刚不觉大怒道：“难不成你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哼！我李刚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你不干！我不不放心，我怕你会泄露出去，所以我只好先杀了你来灭口了！对不起了！霍峻！”

    李刚说罢掣剑在手以尖锋指着霍峻，李刚逼问：“你干不干！”霍峻坚持己见：“不可以蛮干的啊！请李将军你先冷静下来，从长计议啊！”李刚冷笑一声：“霍峻，你怪不得我了！”李刚说讫便一剑刺向霍峻而去。“李将军！”霍峻拔剑在手，快速地挡住了李刚刺过来的一剑。

    李刚根本是不给霍峻解说的机会，又一剑朝霍峻的心窝刺去，霍峻又挡下了这一剑。两人就这样的斗了起来，直到有一人倒地，血溅到了地上……

    ……………………

    我突见一人浑身是血的躲在案桌角边，我惊问：“你是什么人！胆敢闯进我的帅营！”那血人只是呜呜地哭着来回应于我。那人哭得是十分地凄惨，而且更重要的是由那血人旁边吹起一阵阵阴风。我只觉得这股阴风寒得透骨。

    我向那血人细看不由惊叫出声：“李刚！是你！怎么会是你啊！你不把守三郡之地，跑来这里干什么啊？”那血人跪下哭诉道：“主公！末将对不起你啊！你交给我的三郡之地全失了！末将也被贼人所杀！主公！主公……”我一听连忙想要去扶起他，可是不知为何，我每走近一步，血人就会退后一步。所以我并不能靠近于血人。

    我奇道：“我怎么不能近到你的身边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李刚！你不要躲啊！”李刚含着泪哽咽地应道：“主公，你我已经是阴阳两隔了！主公身上的阳气太重，末将近不了身啊！不得不躲啊！主公！主公啊！”

    我不断地大叫：“李刚！李刚！”帐外的待卫听到响声后跑进帐内问：“主公，有什么事吗？”躺在床榻上的我四处望去不见了李刚的踪影，我问：“你俩刚才有没有见到过李刚将军啊？”待卫回答：“没有啊！主公可能是想念李将军，所以梦见了李刚将军吧！”我自言自语道：“真是这样吗？为什么我的心疼个厉害啊！而且我的心正在流血啊！眼皮也是跳个不停！为什么？为什么啊？难不成……”我真的不敢往坏处去想了……唉！

    ………………

    ………………

    下章精彩内容：  张牛角大叫：“丈八！”由于张牛角一分神，五支飞矢射中了张牛角，张牛角的前胸中了五支箭！褚燕见状连忙跑过来，褚燕叫道：“张将军！张将军！你没事吧？”

    张牛角双眼呆滞地看着远方，手中的宝剑渐渐地从他手中滑落了下来，随后他翻身掉下马来。褚燕一见，连忙跳下马去扶住了张牛角。有许许多多的立军兵士经过两人的旁边向扶南军的阵地发起了猛攻，士兵们不能因为有人受伤而停下来，他们要快速地冲击敌阵。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七章 击败扶南军

﻿我由于做了这样的一个恶梦心急如焚便召李雄和张铁等诸将前来相议。

    张铁宽慰于我说：“四弟，你一定是想得太多了，才做了这样的梦吧！四弟，你就不必太过担心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先击败扶南军啊！”李雄也说：“是啊！由于你胡思乱想才会做这样的梦的！梦毕竟只是个梦，不是事实啊！还是先放一放吧！现在快到了反击的时候啦！我们积蓄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啊！”我听了两位兄长的话后，不由心稍解。我高兴地说：“好！大哥和三哥说的是！我们做好反击扶南军的准备吧！”李雄和张铁十分高兴：“好！”

    传令兵跑进韩成的帐内，说：“韩将军！主公正在来这里的途中了！”韩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什么！主公要到这里？主公现在人在哪里了？”“我已经进来了！韩成将军！”韩成向那说话之人看过去，马上行礼道：“参见主公！主公怎么不派人先来说一声啊！”

    我微笑着说：“没什么！由于我军要向敌军发起大反攻了，所以我是想亲临前线指挥作战！由于来得太急没有事先通知！”韩成一听大喜：“主公，你是说要向扶南军进行大反攻？这是真的？”我点点头，我凝视着韩成崩着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韩将军可有把握吗？此战的胜算有多少？可以打败扶南军啊？”

    韩成说：“我们把人马聚集在一起苦守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啊！全部的兵力聚在一起可以有利于防守，而且当敌军疲劳之后，我们就会形成一个有力的拳头狠狠地砸向敌人，盼啊，等啊等的这么长时间，终于是等到这一天了！太好了！我军随时可以出击！我坚信扶南军必会被我们所击败！而且我们也不能再等下去，我们被敌军所围困，粮食也所剩没有多少了！必须出其不意地向敌人展开全面的反攻！”我笑着说：“好！传我将令，召集全军准备发起反攻！韩将军，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敌营吧！”韩成：“好！主公！”

    我和韩成来到了一个山坡上，韩成指着敌军的营寨，说：“主公，你看！前面就是敌军的营寨了！”我看着韩成问道：“韩将军，你可知道敌军的兵力布置情况吗？”韩成说：“这半个月来和扶南军的交战之时，我已经是把他们的兵力布置摸个七七八八了！主公，您就放心好了！不知道敌人的兵力布置情况，我是不会轻易的敢提起向敌人发起全面反攻的！我有信心！”

    我一听大喜：“好！令骑兵快速地前去攻击敌军弓兵所在地，而我军的弓兵却集中于对方枪兵所在，朴刀兵负责掩护弓兵不使敌军的其他兵种攻击我军弓兵。”

    韩成拱手道：“是！属下遵命！只是属下觉得敌军的象兵可是个怪物啊！它可是几乎是克掉所有的兵种啊！”我笑了笑说：“无妨！我们前面不是有木制的怪兽吗？可以用它来克制住敌军的象兵啊！而且敌军的象兵并不多啊！”韩成说：“好！主公，末将立即去执行你的命令！”

    就这样立军向扶南军发起了反攻！

    “杀啊！冲啊！”张牛角挥着剑，拍打着马下的战马，高喊着身先士卒冲向敌阵而去！在他旁边和他一起冲锋的还有部将左髭丈八。突然间，扶南军的弓兵射出的弓箭如飞蝗一般密密麻麻地向张牛角等人而来。左髭丈八中箭落马身亡。

    张牛角大叫：“丈八！”由于张牛角一分神，五支飞矢射中了张牛角，张牛角的前胸中了五支箭！褚燕见状连忙跑过来，褚燕叫道：“张将军！张将军！你没事吧？”

    张牛角双眼呆滞地看着远方，手中的宝剑渐渐地从他手中滑落了下来，随后他翻身掉下马来。褚燕一见，连忙跳下马去扶住了张牛角。有许许多多的立军兵士经过两人的旁边向扶南军的阵地发起了猛攻，士兵们不能因为有人受伤而停下来，他们要快速地冲击敌阵。

    褚燕啜泣着关切地看着张牛角。张牛角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去擦褚燕脸上的眼泪，张牛角喘着粗气说：“褚燕，你是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人总会有一死的，要是死得其所就此生无悔了！你日后要保重了！你要记得要永远听主公的话，要记得啊！记……”

    张牛角说到这，手垂了下来，头也低了下来，眼睛永远地闭上了……褚燕扶着张牛角仰天大吼……

    “报~！大王！大王！大事不好了！”扶南王盘况问：“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的！成何提桶啊！”盘况的太子盘盘在旁纠正道：“父王，不是提桶，是体统啦！”盘况要回面子，说：“一样啦！我这样说只是想考考你们而已罢了！看来我的儿子也是很聪明的啦！对！成何提……”盘况转过来问盘盘：“是什么来着了？”盘盘郁闷极了，盘盘应他：“是体统！”盘况：“对！你成何提桶啊！”盘盘不再说什么了，他满脸的郁闷和无奈……

    就在这时，喊杀声是声声入耳，由此可知，双方交战离盘况的主帐不远了。盘况怒道：“可恶啊！那些汉人居然是杀到我的帅营里来了！”这时一将入帐道：“大王！敌军已经是杀到了我军的帅营内了！请大王快点撤退吧！”盘盘说：“父王，还是快走吧！”盘况说：“想我征战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逃过，我怎么能走呢！[注一]范寻，你可知道范蔓将军的情况？”盘况指着入帐禀告的那将问道。

    范寻回答：“大王，范蔓将军先令属下前来保护大王远离这危险之地！现在的形势是：敌军已经把范蔓将军与大王所亲辖的部队分隔开来了！我们的大军各部现在都是首尾不能相救啊！不过范蔓将军率众在撕破敌人的层层险阻，不用多久就能前来护驾了！请大王放宽心吧！先随属下杀出去吧！”

    范寻的话刚说完，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进了盘况的帐内。那布制的帐篷被他倒下时的血淋的手给撕下了一大片。盘盘一见惊叫道：“父王，不能再等了！快快突围吧！”盘况恨恨地道：“可恶啊！突围！”

    范寻和盘盘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护着盘况大步流星般地步出帐外。褚燕的部将青牛角一见，不由大喊：“那是扶南国主盘况！兄弟们！上啊！将他给捉住！主公会重重地有赏啊！”

    由于青牛角的这一喊，众兵士直向盘况三人扑了过去。

    范寻用剑一挡，拦下了一个立军兵士砍过来的刀，而另一个立军的兵士持枪从范寻的另一边刺了过来。但是范寻却用剑挡住了持刀的立军兵士砍过来的刀后，将手中的剑往侧刺向持枪之兵，那持枪之兵猝不及防，就这样被范寻所杀。

    青牛角见状，举起右手高声地喊道：“弓箭手准备！”弓箭手一听到命令就马上弯弓搭箭，只待放箭的命令下达。青牛角喊道：“放！”一声令下，箭如飞蝗一般直射向范寻而去，范寻用手中的宝剑不断地遮挡着来箭，可是还是有一箭“嗖”地一声深深地射入了范寻的前胸。范寻这时自保都是件难事，更不用说去救盘况了。

    盘况毕竟已经是上了年龄之人，他与立军兵士打斗了一会儿，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而盘盘身为太子一直以来都是养尊处优的，他也支持不了多久了。盘况的亲兵也全被立军士兵所杀散了，盘况已经是没有办法了。眼看着盘况等就要被立军士兵所生擒的时候，在青牛角的弓箭手后方一阵大乱。有一将领着一队骑兵横冲直撞而来。青牛角忙令自己的弓兵闪开，因为他知道弓兵是强拼不过骑兵的。

    另一方面，也有一队骑兵直去救范寻了，由于有那队骑兵的相救，范寻得已逃出生天。

    那先头一将大声地喊道：“大王！我范蔓来了！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必保大王杀出重围！”青牛角见状，生怕盘况逃出生天。便令不远处的弓兵向盘况乱箭射去！

    范蔓见状大惊，他飞跃而起跳到了盘况的身边，他挥舞着手中的盾牌来回遮挡着射来之箭，他手中的大刀也在不断地击落着射来的致命之箭。

    青牛角见状不由暗暗称奇：“此将居然如此勇猛异常！”范蔓护着盘况和盘盘父子二人，到了已方的骑兵处。范蔓扶他二人上马，自己在后面断后。

    范蔓就这样护着盘况父子杀出了重围。

    盘况问：“范蔓，如果说不是你及时出现的话，我恐怕就没命了！”范蔓跪下道：“我怕范寻没能很好的保护大王，便亲率精锐骑兵来救大王了，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属下无能，让大王身陷险地，还请大王降罪！”盘况扶起范蔓说：“你没罪！你是有功之人！今日不是你的话，我就要落入敌手了！哦！对了！你的人马呢？他们不会……”盘况满脸都是担忧之情。范蔓说：“大王，他们已经由小儿金生所统领，应该是撤退到了不远处的地方了吧！”

    盘况一听，心放宽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后，他遥望着远方的立军狠狠地说：“此仇不报，非君子也！我和范立誓不两立！我一定要杀了他！”盘盘和范蔓看着他：“父王……”“大王……”

    ……………………

    由于大胜扶南军，解除了立军被围困的危急，我自然是异常的高兴。我开怀大笑地对诸将道：“各位，扶南军此次大败，都是各位的功劳啊！我要好发地犒赏你们！”韩成等忙说：“主公，您说哪里话了，这都是主公的指挥才能有这场胜仗啊！”我带着笑摆了摆手，说：“不用奉承我了！此战能胜利都是诸将奋勇杀敌所带来的功劳！回到郁林之后，我一定会重赏有功将士的！”诸将听到了我的话，脸上不由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我变得严肃起来，诸将都见到我严肃的脸色后不由紧张起来。我认真地说：“各位，我想去和扶南国议和！”张铁说：“想那扶南国是不会答应的啊！我想盘况是要将我们杀之而后快啊！他怎么会和我们议和呢？”

    我也情知此行的危险，可是事出无奈，说：“如果说我们不和扶南国议和的话，我们就将陷入扶南军和士燮军的合攻之下啊！从士燮的大军正在蠢蠢欲动之中，我们就可以看出了他对我们怀有很深的敌意啊！我们刚刚打了一场硬仗，不能再打下去了。加上我军的粮草供应已经成了问题，不知为何，我们那三郡之地没有粮食运到了，是不是士燮切断了我军的粮路了啊？”众人一听不便地沉思起来。

    我环视诸将后又说：“为此，我不得不亲自去扶南大王那以求和解，但愿是天不绝我吧！如果说我死于盘况之手，你们就全部投降于士燮吧！这样可以保住自家的性命也可以为我报仇和抵抗得住扶南国入侵我大汉的领土啊！”我黯然神伤的表情令得诸将也感到悲伤。

    韩成听到我的话后不觉惊叫反对道：“主公，你又何必亲自前往呢？派个部下去不就行了？”我猛地摇着头说：“我的任何一个部下也是人啊，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姐妹啊！唉！算了，韩将军，你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明天就我一个人前去就行了！”韩成定定地看着我：“主公……”

    范巨站出来说：“立弟，我做为你的兄长，见你就要只身犯险，我不得不跟着你前去！”我犹豫着：“可是……”范巨坚定地说：“不要再可是了！为兄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就求你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看着范巨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兄长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改变主意的人，便只好答应他了。

    李雄、张铁两人也站了出来，齐声道：“四弟！巨大哥，我也去！”范巨两只手分别搭在了李雄和张铁的肩膀上，说：“傻瓜！你们不能去啊！”我紧张极了，我真的担心李雄他们还要陪我一起去，我赞成范巨的说法：“是啊！大哥，三哥，你俩也去了！若我和哥有个万一，谁为我和哥报仇啊！我们的兵士还要靠谁来统领啊！大哥、三哥，您俩就不必多说了！就这样定了！”

    李雄和张铁却待要出言的时候，我和范巨却摇头示意他俩不必再说了！李雄和张铁的眼睛流露出的是无奈……

    诸将都十分担心地看着我俩，而褚燕听见我要去和扶南国议和，便十分不高兴地大步流星地步出了帐外，因为他对扶南军杀死张牛角之事是耿耿于怀的……

    ……………………………………

    ……………………………………

    [注一]：范寻后为扶南国的国主，他以后杀范蔓之子长又自立为扶南王。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亲自去到了扶南军营之中，而盘况却令士兵陈列于两旁要斩杀范立……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八章和扶南国议和

﻿扶南军营。斥候进帐禀报：“报~！大王，敌军的主帅范立亲自来到我们这了，他想要和我们议和！”盘况一听忙问：“范立亲自前来议和？奇怪！对了，他带了多少人啊？后面有没有大军随后啊？”斥候应道：“禀大王，我只是和他的兄长范巨两人前来而已。”盘况再次确认：“仅此二人而已？”斥候认真地回答：“正是！就两人！”

    盘况听后大喜，他阴笑着说：“好你个大傻瓜啊！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传令下去，选我军中长相恐怖并且健壮之人守护在我帐中，另外调派军士严防布置天罗地网防止范立等人逃跑而去！还要在我的帐里架起一个大油锅，等范立一进来就不由分说把他俩给投入油锅之中！为我们那死去的弟兄报仇啊！”

    我和范巨来到了盘况的面前。我只见在他俩的前面立有一个大油锅，而在大帐里的两边都立着凶神恶刹般的虎狼之兵，我心里知道盘况是想要杀自己和兄长啦！

    盘况对我俩怒吼道：“你这混蛋使我十万大军死伤惨重，我四万多人马就被你们给……”盘况怒瞪着我和范巨并将手指捏得格格作响。盘况对着亲兵大声地叫道：“来人啊！将他们给我扔下油锅！为我们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

    盘况话一说完就有十几个虎狼之兵冲上前来要将我和巨哥两人给捉住。我仰天大笑，我大声地说：“我本来以为扶南国的国主盘况是个怎么样的英雄，没想到今日一见方知外面所流传的盘况是英雄的传言全都是假的！你实在是辱没了你先祖混填和柳叶的英名啦！你不配为他们的子孙！你要杀就杀吧！没想到我却屈死在了你这样的假英雄手上！也罢！也罢！都怪我看错了人，错认为你是个英雄！死也是死得一点都不冤枉了！”

    盘况一听，看着我和范巨那毫无畏色的样子，他感到奇怪了，于是他制止道：“先住手！我今日就是听听你为什么说我不是个英雄！我有什么对不起先祖了！我就不信你能说出个什么来！”

    我迎着怒瞪我的盘况目光与他对视并不急着为自己辩说，盘况在和我针锋相对的对视中败下阵来。我这才缓缓地说：“我先在这里对那些被立军所杀死的扶南国兵士道赚。我要说的是，战争是残酷的，交战的双方都难免会有死伤。难道说我军就没有人阵亡于沙场吗？他们只不过是为了保家卫国才放弃了安逸的生活来这里与你们作战。他们也是像你们一样，有父母，有妻儿，有兄弟，有姐妹的人啊！而我军也阵亡了近五千的兄弟啊！他们……他们……”

    我说到了这的时候，盘况还是一脸冷漠地看着我，盘况一点也不为立军士兵的牺牲而有所内疚，我心里气愤极了，真的是很想冲上去狠狠地揪打盘况让他也知道自己妄自发动这场战争害死我军这么弟兄，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可是我现在不能发作，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再和扶南国打下去，死的人会更多，更多！且我心中又有感于为国捐躯的英雄们，百感交集之下，我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我眼里含着泪花。 盘况还是冷笑着瞪着我，似乎他以为我怕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我压了压那些悲伤和气愤的感觉后，继续地说：“大王，你试想想看，我们大汉现在是四分五裂，各个势力之间互相攻打，哪有闲功夫去理会他国啊！更谈不上侵略贵国了！就以交州现在的形势来说吧！交州存在着这些势力：士燮，张角，我军，还有潜在的士族互相争斗着，彼此之间都将对方视作不共存于同一天地的死敌。谁又会舍弃强敌，而去攻击盟好，从而为自己树敌，为敌人增加一个强有力的朋友啊！这不是取败之路吗？谁又有这么傻啊？大王，你连这点都没有想到就听令小人以为我们要吞并贵国从而挥军犯我大汉边境，我等自然为了捍卫国土不得不与大王作战！你不明真相就妄自兴军，致使生灵涂炭，而且连认错的勇气也没有，这不是辱没了你先祖混填柳叶的名声，那是什么啊？难道我还能称你为英雄吗！”

    盘况一听，看着大义凛然的我，他若有所思地不断地点着头，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的确！是我不查明事情的真相就妄自发兵进犯大汉，的确是我的错！还有白白使我军的许多兵士死于了一场不该发生的战争之中！唉！范将军说的不错！”盘况说着，老泪流了下来，显然他也觉得自己此次轻易发兵太过轻率了！

    我双手抱拳向盘况说：“大王果然为一代英雄——知错能改。我相信扶南国在大王的治理下必定会更加的繁荣和昌盛的！请恕在下冒昧，在下想问一句——到底是谁说我们想要进犯扶南国，从而灭掉扶南国的啊？”

    盘况应道：“是张角派人来对我说的，他的使者还向我送了许多的金银财宝，还承诺事成之后和我平分交州！”我惊道：“好狠毒的计谋啊！他这是想让大王将我和士燮消灭之后，他再出动大军给已经是实力大大消耗了的扶南军以重击，击败了大王的大军之后他就可以占据整个交州了！而且还很难说，他会不会乘机攻下大王的整个扶南国啊！”

    盘况一听不由地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断地点头称是：“极有可能！极有可能啊！这个张角！真是可恶啊！如果说不是范将军今日提醒的话，就让张角奸计得逞了！范将军小小年纪却能单身赴险且面不改色，真乃英雄也！我愿和范将军结为生死兄弟，不知范将军愿意吗？”

    我听见了盘况的话后，不由一愣，可是我很快的回复了常态，我说：“大王是一国之主，而我却只是大汉的一郡太守，我怕我高攀不上大王啊！”盘况大笑说：“哈哈！我们扶南人可没有你们汉人那么多的规矩，什么这个等级的就要和这个等级的人在一起做兄弟。男女结婚也要什么门当户对的，我们就从来不用这个！难不成你是嫌我年纪大了，不想和我这个老大哥结拜吧！”

    我连忙道：“不敢！不敢！如果说大王想要和我结拜的话，我正是求之不得啊！”盘况听见后大笑，他走下来牵着我的手说：“这就好！备碗！”

    扶南王的属下端着两碗水上来放在了桌子上了。我挽起衣袖，掏出匕首。盘况看见我这举动后不由大笑说：“没想到，小老弟还知道我们这里的习俗啊！”我笑了笑说：“怎么会不知道呢？老大哥！”我和盘况相视一笑后便在手腕上放血于碗上，然后将血水一饮而尽。

    盘况紧紧地握着我的双手，爽然大笑着说：“好兄弟啊！你以后就是我盘况的兄弟啦！”我同样也笑道：“盘况老大哥，不但你我是好兄弟，就连扶南国的百姓和我们大汉的百姓也是好兄弟好朋友！”

    盘况看着我大笑，高兴地说：“好！小兄弟说的一点也不错！你们听见了吗！汉人和我们扶南人是兄弟！我们扶南国和大汉就像我们的先祖时一样都是友好之邦！”“汉人和扶南人是兄弟”的声音在帐内久久地回荡着。在场的所有扶南人一听纷纷欢呼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他们都为战争的结束，自己能返回家园而感到高兴万分。

    我说：“老大哥，我拜托你一件事，不知可不可以啊？”盘况笑着说：“好！有事你就尽管说！”我说：“我想让老大哥你的大军假装进攻士燮，让士燮不敢进攻我军，从而让我军回到郁林。”盘况微笑着回答说：“好！没问题！兄弟的忙，我一定会帮的！对了！小老弟，我设宴款待于你，你可千万不能走啊！”我笑着说：“好！不醉不归！”

    酒醉饭饱之后的我和范巨回到了自家的军营，我并没有直接安歇，而是去找褚燕。我对褚燕说：“褚将军，你还在为张将军的阵亡伤心吗？”褚燕叹了口气说：“主公，你不用再说，我明白主公的意思啦！为私仇而攻打扶南国这是对国家不利的事情！主公，就不要再说了！属下明白的！对了，主公！日后我不再是褚燕了，我的名字从现在开始叫做张燕！我张燕永远是主公最忠实的臣子！”

    我看着他：“褚……”褚燕紧紧地看着我，我知道知道褚燕改姓张，是为了纪念张牛角，我也不好违了褚燕的心意，于是我便改口道：“张燕将军！”张燕微笑地点了点头。

    盘况没有食言，他的扶南军正在向士燮作着伪攻，使士燮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地向立军发起进攻。可是士燮却派人在立军中四处传播着陈智背叛占据郁林三郡自立为主的消息，为此立军军心涣散。

    我看着这些传单，不觉狠狠地将这些传单给撕了个粉碎。我把纸碎片踩在了地上，恨恨地说：“我不信二哥会背叛我！我绝对不相信！”张铁说：“我也不信！我想这肯定是士燮的离间计，四弟，我们可不能上当啊！”范巨却说：“立弟，不如我们快速地赶回郁林郡不就知道了吗？”李雄也说：“不错！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快速地赶回郁林！那些该扔的东西就扔了吧！全军将士都要轻装急速地赶回郁林！”

    “好！”我转过身来对传令兵说：“你传我将令，全军轻装赶回郁林，知道了吗？”“是！主公！”传令兵传达我的命令去了。

    就这样我领着大军火速地向安广县赶回去。

    另一方面，士燮得意地笑着说：“我料这回范立军必会被陈智的人马所歼灭，没想到蒋仁那小子还能想出这样的一条妙计！哈哈！我啊，我你等着受死吧！等你被自己最好的兄弟所所消灭后，我再提大军为你报仇！杀死陈智！哈哈！”

    ……………………

    “报~！主公，在前方有大批军兵据险而守，我军的前锋部队过不去啊！”传令兵一到了我的面前便马上禀报道。我一听大惊，问道：“前方的关隘不是立军所把守的吗？这，这该不会是……”李雄“不如我们从山间小道抄近路回安广县吧！”我这时心里的确是非常地乱，我在六神无主之下，只好是同意了李雄这一建议。

    立军正走在了回安广县的山间小路上。张燕四处张望道：“好一处天险之地啊！如果说有人在这里设伏的话，我们的大军不就会在这里遭受了极大的损失啦！”我心中有些惊惧：“这个地方，我也知道如果说有人在这里设伏的话，我们会全军覆灭的，可是在这个地方都是我军分兵所守的啊！应该不会有伏兵吧！”

    就在我的话刚说完的时候，喊声顿起。旗帜纷纷扬起，无数的士兵呐喊着出现在了山头上。一员大将现身高声地喊道：“你们这帮贼军，已经是落入到了我的天罗地网之中了！你们等死吧！杀！给我将那帮贼军全部都杀光！”

    由于那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我、李雄、张铁向那将看过去，不由惊叫出声：“二弟！”“二哥！”“二哥！”而我在叫出这一声的时候不由地险些晕了过去……

    那大将正是陈智，他正指挥着人马要将已经是没有了退路的立军给全歼……

    ………………

    ………………

    下章精彩内容：新野城。黑衣人出现在了禤正的面前，他阴笑着说：“我想范立可能已经是身首异处了！你难道还想为他拉人才吗？禤正！”禤正一听不由大惊，他盯着黑衣人问：“什么！你说的全是真的？这不可能！你骗我！”

    黑衣人冷笑道：“他连自己的好兄弟都要背叛于他，你可想而知，这样的人值得你去效力吗？你还这样辛苦的在这里帮他拉拢人才！你真是太傻了！”禤正说：“就算是终其一生无所作为我也不会为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效力的！”黑衣人冷笑数声，说：“如果说你见到孔明的话，就帮我告诉他，我的下一个对付的人就是他了！叫孔明等着吧！”黑衣人说罢一闪，人就不见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九章 禤正和关银屏

﻿新野城。黑衣人出现在了禤正的面前，他阴笑着说：“我想范立可能已经是身首异处了！你难道还想为他拉人才吗？禤正！”禤正一听不由大惊，他盯着黑衣人问：“什么！你说的全是真的？这不可能！你骗我！”

    黑衣人冷笑道：“他连自己的好兄弟都要背叛于他，你可想而知，这样的人值得你去效力吗？你还这样辛苦的在这里帮他拉拢人才！你真是太傻了！”禤正说：“就算是终其一生无所作为我也不会为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效力的！”黑衣人冷笑数声，说：“如果说你见到孔明的话，就帮我告诉他，我的下一个对付的人就是他了！叫孔明等着吧！”黑衣人说罢一闪，人就不见了。

    禤正向天空望去，惊道：“啊！主公的将星时暗时明，摇摇欲坠，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也要实现我对主公的承诺！我要说服马钧等人为主公效力！”正连连叹气不止。

    第二天，禤正所在的私垫里，他正在摇头摆脑地教着学生们念书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学生们跟着一起读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在学堂的窗外有一个美丽漂亮的女孩子正在向屋里的一个男孩指划着。“咳！咳！”由于禤正看见了这一切，他便故意干咳几声想让那女孩子不要打扰课堂上的纪律，让自己的学生好继续读书。

    可那个女孩子却是一点也不把禤正的警告放在心上，她还是在和里面的小男孩子指划着手势。禤正对课堂上的学生们说：“同学们，你们就自己先看一会书吧！等下先生再回来！”众学生应道：“是！先生！”

    禤正于是出来对女孩子说：“关小姐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扰我的教学啊！”那个被称做关小姐的女孩子应道：“我只是和我弟弟说几句话，这都不可以吗？”禤正带着些许教训的语气说：“可以是可以，可是你也要看时间啊！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你这样做会吵着了其他的学生啦！”关小姐也知自己有不到之处，面露歉意，说：“我有急事，这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啊！我原本是想说完就走的，可是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有那么大的意见呢？”

    正一想到这几天受到她的气，不由说：“你是个女孩子，就不要成天都往外跑啊！这成何体统啊！女儿家还是躲在闰房里的好！”关小姐不满地朝正哼了一声：“书呆子！”正说：“我这是在好意提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关小姐连说道：“书呆子，书呆子！你就是一个书呆子！” 正不由气道：“像你这种刁蛮的女子我怕都没人敢娶你了！”关小姐怒道：“没人娶就没人娶，反正我也不要嫁给你！”正反齿相讥道：“就算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

    关小姐一听不由十分生气地两个粉拳狠狠地锤在了正的两眼上，再一脚狠狠地踩在了正的脚下。正痛得像杀猪般的惨叫。双眼圈顿时是出现在了正的脸上。

    正的学生们看着他俩，有个学生起哄道：“好啊！来一个左勾拳，再来一个右勾拳，最后一个直拳！打啊！打得越精彩就越好啊！买大买小，下定离手了！快快下注，看谁会赢啊！”另一个学生说：“可惜我们的先生实在太差了，根本不是银屏姐姐的对手啊！谁都会买银屏姐姐赢的啦！”

    和关小姐指划手势的男孩说：“这当然，我爹的武功可是天下第一啊，自然我姐姐也是很厉害的人啦！”另一个学生说：“知道啦！知道你们家的人都是武功高强了！[注一]关索！”关索听到这，得意忘形并笑嘻嘻地对着自己的同窗们，似乎他很满意同窗们的这一句话。

    关银屏打了禤正后气乎乎地大步流星般地走了出去。关索大声地喊道：“姐姐，你去哪里啊？”可是关银屏似乎是没有听见关索在叫她，因为她在头也不回的径直往外走了。“姐！姐！”关索在后面大声地叫着，关银屏却是远远地走了。

    关索对正有所微怒，说：“先生都是你气走了我姐姐，我姐姐可是从来都没有不理过我的！这都是因为你！我姐姐可是个女孩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啊！我姐姐要是出事的话，你要负责！”

    禤正一听，心中一惊：“唉！关小姐虽说是狠狠地打了我，可是毕竟她是个女孩子，万一她真的出事了，那我也是有责任的。也罢，谁叫我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呢！”

    禤正如此一想便追了出去，他边跑边大声地喊道：“关小姐！关小姐！你在哪里啊？你在哪？”当他跑到了私垫前的那条小河时，正远远地看见关银屏在小河间的小木伐上拿着竹杆正在打着河水，正不由大惊，他非常非常地担心着：“啊呀！我真是的！我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严重伤害人的话呢！关小姐不会是想不开要投河自尽吧！”

    而银屏还在木伐上用竹杆狠狠地打着河水，被打起的水花溅起了老高，老高的。她不断地气道：“臭禤正，死禤正！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吗！真是的！气死我了！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恨死你了！”显然她并没有发现正已经是来到了岸边了。

    正这时飞奔向关小姐而去。正跑着高声喊叫：“关小姐！你不要想不开啊！关小姐不要啊！”关银屏听见喊声，不由转过头来。就在这时正已经是扑到了她的身边了。没有想到的是正居然是停不下来，一股脑的将关小姐撞下河去。自然正也是掉进了河里。

    掉进河里的正他紧紧地抓住关小姐的手，他关切地问：“关小姐，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关银屏自己的手被正所紧紧地抓住，不由十分地害羞，她点点头来回答正表示自己没事。

    正不由满脸铁青地叫道：“啊呀！我忘记了一件事！”关银屏问：“什么事啊？”正惊叫出声：“我不会游泳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俩啊！”正说罢人就直往下沉。关银屏嗔道：“你不会游泳还往河里掉，你傻不傻啊！你可是南方人啊！你居然不会游泳？”

    被灌了数大口水的正艰难地应道：“我真的是不会游泳啦！南方人也不一定人人都会游泳的！”正还在不断地挣扎着拍打水面，可是他越乱折腾就沉下去越快，关银屏看着正的那样子，知道正没有说谎到，于是她说：“我会游泳啦！”

    在水里不断地挣扎的正一听，连忙说：“求求你啊！抓住我啊！抓紧我啊！我要沉下去了！”关银屏见正在往河里沉下去，连忙紧紧地抓住了下沉的正。而嘴里喝了不少水的正说：“关小姐抱紧点我啊！我快沉下去了！求求你啦！抓住我不要松手啊！”正在说话的时候，他本能地紧紧抓住了关银屏，而关银屏也只好紧紧地抓住正。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在岸边的关索等看见了这一切，不由笑了起来。一个学生说：“真没想到先生追女孩子的本事真是厉害啊！连美丽无比的关银屏姐姐都能这样轻易的给追到手了！强！真是强啊！先生就是先生！”关索说：“看这样子我姐姐真的是给先生追到了！先生果然厉害啊！连东吴的孙权之子追了许久都追不到我姐姐，没想到先生几天就搞定了！强！”

    待回到了家中后，关索对关银屏说：“姐姐，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先生吧！”关银屏轻轻地点了一下关索的额头说：“人小鬼大！像你先生那样的书呆子值得我去喜欢吗？他都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了个什么样！”关索双手放到了后脑勺上说：“我姐姐就是嘴不对心！唉！女人啊！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就是不一样啊！”

    关银屏一听双手往外拉扯着关索的大嘴，说：“小鬼头，你在说什么啊？”关索只有痛得哇哇叫的份了。

    “你们两个吵什么呢？”有一人经过这里便问道。关银屏抬头一看，忙说：“二哥，您好！”关索也施礼：“二哥您好！”那来人正是他俩的二哥关兴。关兴对关索说：“你的老师禤正先生来了！你还不出去打个招呼！”

    关索一听便随关兴出去了，而关银屏也偷偷地跟在了后面，关银屏躲在了屏风看着禤正……

    ………………

    ………………

    [注一]：在正史中并没有出现过关银屏和关索，倒是在戏曲里有出现过。关银屏是关羽的第三个女儿，也是东吴提亲想要迎娶的那位小姐，而且关银屏还是赵云的弟子。她的丈夫是李恢的儿子李蔚。好像关索要比关银屏大吧，不过我在这里改了一下下，而且还把关银屏抢过来配给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哈哈！本来是想抢诸葛亮的妹妹之类的，不知道诸葛亮的妹妹是谁，那不如不要，要关羽的女儿也不错！呵呵……

    下章精彩内容：  第二天，关索急冲冲地闯进了关银屏的闰房，一进门辟头就叫道：“大事不好了！姐姐！先生要上吊自杀了！”关银屏一听大惊，她急问：“这是怎么回事？他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上吊自杀啊？”关索说：“我也不知道啦！姐姐快点吧！迟的话，先生可能就没救了！”关银屏说：“好！快！我们去救先生！”

    [友情推荐：青山]
------------

第三十章 上吊

﻿关羽笑着对禤正说：“先生今天来是为了小儿关索吧！他没有惹祸吧！”一说到惹祸，关羽不由紧张起来，真怕禤正此来目的正是如此。而禤正左顾右盼地好像是看着什么，关羽见他这样又重复了一句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禤正这才回过神来吞吞吐吐地说：“好！他表现得很好！”

    关索努起嘴说：“我就说嘛！先生是不会这么好心来看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先生只是想来……”关羽瞪了关索一眼，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没有礼貌啊！平常我怎么教你的！啊！”关索吐了吐舌头不再出声了。

    也恰于此时诸葛亮正在关羽这里。诸葛亮看看了关索的样子，又四处看看，见屏风外有人，诸葛亮根据那人的身影，诸葛亮也猜出了那人是谁。诸葛亮笑着注视禤正，知道他是为什么来了。但禤正还是一声不吭在旁傻笑着。

    沉默了一会儿，禤正说：“对不起！关羽将军打扰了！在下要告辞了！”关羽说：“先生好走啊！索儿送送你的老师！”关索便去送禤正了。

    禤正走了几步返回来，他四处张望，关羽问他：“有什么事吗？”禤正显得非常失望。关羽却在定定地看着他，不知他在发什么呆。他猛然醒悟一般，随后道：“孔明，我忘记了一件事了！那人说他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你了！你要小心啊！”诸葛亮显然早料到了这那人的对手会是自己，诸葛亮满脸严肃地说：“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谢谢你了！子宏！”正说：“那我走了！”

    正走着的时候，不断地叹着气，因为他今天来是想要和关羽说些什么的，可是他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第二天，关索急冲冲地闯进了关银屏的闰房，一进门辟头就叫道：“大事不好了！姐姐！先生要上吊自杀了！”关银屏一听大惊，她急问：“这是怎么回事？他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上吊自杀啊？”关索说：“我也不知道啦！姐姐快点吧！迟的话，先生可能就没救了！”关银屏说：“好！快！我们去救先生！”

    关银屏话还没说完她就拉着关索夺门而出，直奔禤正的私垫而去……

    不说关索和关银屏怎么跑来私垫，却说禤正的学生们找到了禤正并对禤正说：“先生，大事不好了！” 禤正忙问：“有什么事吗？”学生们齐道：“银屏姐姐要在学堂里面上吊了！”正听后大吃一惊：“什么！这是真的吗？快！快去救银屏啊！”于是正便和众学生们急往学堂里赶。

    当正赶到了学堂的时候，广阔的学堂空荡荡的并无一人。当正感在纳闷的时候，他的学生们却乘他不便一把将他给抱上了一只木凳子上。正觉得非常奇怪，他惊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他的学生们应道：“先生，等一下就好了！你就委屈一下吧！”正看着学生们：“你们快放我下来啊！”可他的学生们并不理会他，紧紧地抱住他不让他下来。

    就在这时，关银屏冲到了学堂内并大声地喊道：“你不要做傻事啊！正，正！”学生们在听到了喊声的时候，马上就跑掉了。关银屏一进来就见正悬吊在空中了。关银屏马上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正的双脚并不断地把正往下拉。

    没有打到死结的红带经不起关银屏的几下拉扯就从横樑上给滑落下来，那红带由空中飘落到了地上。正因此摔到了地上，银屏匆忙扶正起来，关切地问：“正，你为什么要上吊自杀啊！”正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紧盯着银屏说：“我本来还以为是你要上吊自杀的呢！于是我就不顾一切地往这里赶了！可是没想到的是我的学生却将我抱住在在凳子上不让我下来，一听见你的喊声，他们都不理我，都跑开了。我也感到奇怪啊！他们在玩什么啊？”银屏明白了，她转朝关索和他的同窗们瞪了一眼，嗔怪道：“这帮小鬼！”

    关索和学生们跑了进来，嘻皮笑脸地说：“恭喜！恭喜！师傅和师娘！”正和关银屏不由大惊失色，两人也就明白过来了，这一切都是这帮小鬼搞的鬼。

    银屏对关索嗔道：“好你个小鬼胆敢玩弄姐姐！还让你的同窗乱叫什么师……”银屏硬是将那娘字给吞了下去，她脸带红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了。关索忙说：“这主意都是诸葛军师出的，我们只是执行者罢了！姐，你可不能怪我啊！”正不相信：“是孔明的主意，难道孔明知道我喜欢……”正说到这不由偷偷地看了关银屏，关银屏还是紧低着头，正不由将目光移开，心里默念“非礼匆视！非礼匆视！”

    关索坏笑着，拍着一双小手说：“好啊！好啊！不如先生就和姐姐成亲吧！”银屏一听便要过来追打关索，她说：“小鬼，你乱说些什么啊！看我不打死你！”关索见状撒腿就跑。银屏就追着关索来打，两姐弟就这样嬉耍着，而正却在旁开心地看着关银屏……

    次日，禤正到了关羽府中。就在关府门口的时候，禤正碰见了关银屏。关银屏双眼通红，似乎她碰到了十分不开心的事。禤正见状便关心地问：“怎么了？银屏！”银屏说：“我爹要去打仗了！我们全家都要走了！我俩就要分开了！”

    禤正一听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禤正不敢相信地说：“怎么会是这样啊？这，不可能吧！”银屏点了点头道：“是真的！一点都没有错！”禤正定定地看着关银屏：“这该怎么办啊？”关银屏说：“只能是有缘再见吧！正，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正定定地看着银屏，银屏含泪猛地掉转身跑了……

    自从关银屏离开后，正是从没有开心过。一人走进来对正说：“怎么了？有什么事惹我们的禤正先生不高兴了！”正抬头一看见是马钧，他转回头后还是说着那句话：“她不在了！她不在了！”

    马钧不由叹气道：“没想你被情所困了！你醒醒吧！我的前途可都在你的身上啊！孔明也说了，事出突然，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离开新野的，所以说，你和银屏小姐的分离……”正一听，叹息道：“人算不如天算啊！”正对马钧问道：“什么前途全在我的身上啊？”马钧说：“就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投靠于范将军啊！”

    正一听不由大喜：“你说的是真的？”马钧点了一下头后说：“不但如此而已，还有两个人也想和我一起去为范将军效力啊！”正问：“两人也想一起投靠范大人？那两人是谁？”马钧说：“是刘巴和袁徽！”正一听大喜，可是正还要再次确认：“子初真的答应了？”马钧笑了笑，说：“子宏，你和子初是最要好的朋友，你的话他当然会听了！呵呵，不会你对自己都没有多大的信心吧！”

    正大笑着说：“没有，没有，我是高兴得过了头，想要再确认而已！哈哈！好！就连窦辅也愿意为范大人效力了。子初、你以及窦辅都愿投入范大人帐下，这样我也可以去到郁林对范大人有个交待了！不过我真的认为范大人是值得效力之人！”马钧颔首赞成，说：“我赞成你的看法！不然我也不会随你而去了！”

    马钧话锋一转，问道：“子宏，我们几时出发？”正说：“后天吧！我要去通知窦辅一起向郁林进发了！”马钧含笑着看着他。

    后天，禤正一等人便向郁林而去了。在路上，正十分地担心怕黑衣人所说的话是真的，他心里忐忑不安极了……

    不说正等人，却说回范立率军在返回郁林的时候遭遇到了伏击……

    李雄对着在山坡上的陈智大声地喊道：“二弟，你这是干什么啊？你难不成不知道是我们吗？我们可是好兄弟啊！”陈智一听惊道：“啊！是大哥，三弟和四弟啊！我还以为是敌军来袭呢！快！传我将令全军停止进攻！”就这样，陈智的人马全部解除了对立军的进攻。

    我心中所悬着的一颗巨石总算是落地了，我顿感轻松极了。

    陈智来到了我的面前说：“主公，对不起！我以为是敌军来袭，所以就组织人马在这里伏击，没想到却是中了敌人的奸计了！”我亲切地执着陈智的手，说：“二哥，你辛苦了！如果说不是你的话，这三郡之地也不会还在我军手中了！哦！对了，二哥，是谁这样说有敌军要来偷袭而使你伏兵于此啊？”陈智吞吞吐吐起来。我为陈智的这个样子感到奇怪了。

    ………………

    ………………

    下章精彩内容：  突然间菲菲近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她如玉削般的纤纤细指在我的鼻子上轻轻地移动着，尤其是在我的嘴唇上来回轻挪了一下，菲菲那纤指再往下移动着……菲菲的手指在我的鼻子上以及嘴唇上轻抚着的时候，不禁使我产生了阵阵的男女之间互爱的绮想，这想法有如惊涛骇浪般不可阻挡的朝我汹涌侵来。被她纤纤玉指抚过之处有如蚂蚁爬过轻咬一般，也有着一种不可言语的且又刺激无比的奇妙之感。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二章  禤正到来

﻿面对着菲菲明艳灿烂，丽声悦耳，巧笑盈盈，香腮晕红艳丽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醉人玉靥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娇媚。“嘭咚！嘭咚！”我的心怔怔直跳着，跳动得非常的快！非常的快！我意马心猿，难以自控，底下的燥火更是直接烧遍我全身，裤子几乎要底下巨龙所撑破一般。意乱情迷的我将菲菲紧搂进怀中，俯面朝着她就想吻下去。就在这时，在我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陈智的音容笑貌，他信任地冲着我笑，冲着我笑，信任着我！我和陈智之间互相信任，兄弟的手紧握在一起，永不分离那一刻以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环绕于耳旁！以及我们一起在战场上同生共死历历在目。

    我猛地摇了摇头，我的双手猛地一下子紧紧地握成拳后，捏着手指上的骨头，捏得是“咔咔”的作响，那响声是十分地清脆，菲菲不解地看着我。“呀！呀！”一声怒吼！我的手用力地扇在了自己的脸上，脸上顿时立现巴掌印！鲜血从嘴里溢了出来，我头强行把头地扭到另一边，并吐出了一口鲜血。脸上剧痛立即传来，而这一掌也将我给打醒了！我正是要用这强烈的疼痛来使自己恢复理智！就是一用力地一掌让我有了一丝的理智，我要紧紧地握住这一丝理智，因为这是我最后的防线，能不做对不起兄弟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我咬齿嚼唇，满口是血，眼中流着泪，我不断地对自己讲：“菲菲是二哥所喜欢的人！朋友妻不可欺！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忍！忍！走！走！”

    我不敢看菲菲，我硬是将菲菲给推离了自己的身边。菲菲幽怨地直盯着我，她可能非常地不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猛地一转身狼狈地就逃，我只是抛下了一句：“时间不早了！对不起！我走了！”我头也不回的逃到门口，用力将门给拉开，然后我马上跑出门去，跑得非常非常的快，可以说是逃命了！那门在悲哀地摇摆着，而我却渐渐地消失在了整个夜色之中……只有菲菲含泪地哭着……因为女人把身体给付出的时候，有时是想挽留住自己所爱的人之心，若所爱之人对其身体都不意了，可想而知这打击该是多大啊！

    我回到房中的时候，把头沉入了一桶满满的水里，单从我那被强烈的yu望所扭曲的脸就可以看出，把头沉入水里还是无法消除得了欲念。唉！yuhuo焚身真是有如地狱般地煎熬啊！

    这一晚，我真的是无法入睡了，因为我心里很烦，而且心猿意马，对异性的那种特别渴望之感异常强烈。我之所以拒绝了菲菲，就是因为我不喜欢菲菲，我真正喜欢的人是小英，还有更重要的是为了自己的二哥，可是适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现在还从自己的腹下不断地传来一股又一股炽热无比的欲意。我只能忍！忍！这都是为了适才在朦胧之中所看到的陈智对我的信任，也是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人——小英，我也的心中真的只有她！她是否又能知道呢？唉！我又该如何去拒绝娶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呢？我该何去何从啊？唉！烦躁！烦躁极了！

    心猿意马，欲念横生的一晚，注定是孤枕不难眠的啦！身体有如千百万只蚂蚁在嘶咬着的煎熬令人难以忍受，就算是用手抓破皮肤也只能是越来越难挨而已，这种钻心的痛苦是用笔墨以及言语都无法表达得出来的！而且下体由于无法将其发泄出来，隐隐作疼着，下体中的疼痛以及附带着的yu望，我不得不强忍，只因为兄弟所喜欢的人，我决不能欺！义字当先！

    第二天，李雄兴匆匆地跑进了我的房间大声地喊道：“四弟！好消息啊！好消息啊！”李雄是连续叫了几声可是还是没有人应他，他正觉得奇怪，他正以为我不在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用眼睛的余光瞄见了我正呆呆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大哥惊诧极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李雄来到了我的面前蹲下，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四弟？”我抬起头来看了看李雄却又不出声。李雄看着我的样子，加上昨晚李刚和霍峻又来找过自己。李雄是已经猜出了个所以然来了。

    李雄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四弟啊，人世间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啊！唉！做个男人就是要当机立断啊！你要快点做出决定啊！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永远地站在你这一边的！因为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的好兄弟！”我一听，满怀感激地看着李雄：“大哥！”

    李雄伸出手来对着我说：“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四弟！”我露出了真挚的微笑，我也伸出手来和李雄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我俩微笑着对视着，我俩异口同声地大声地道：“我们是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的好兄弟！”我俩一说完又会心地放声大笑起来……

    过了一下，我问：“大哥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李雄见到自己的安慰有些效果，见我恢复常态，加上他要说的是件好事，所以他笑逐颜开地说：“是个好消息哟！”我问：“近来我只觉得都是坏消息，哪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啊？”大哥笑了笑说：“是禤正有信到了！”我一听不觉精神振奋，我十分高兴地问：“是恩公来信了！恩公怎么说啊？”

    李雄应我道：“正在信中说，他已经是成功地说服了马钧，窦辅等加入到我军了！此外，还有一个叫做袁徽的人也想来投靠于我军！他们正在起程向我们的安广县而来！”我一听大喜：“真是太好了！有了马钧又有了恩公，窦辅，立军有如虎添翼一般啊！实在是太好了！他们不知几时到达我们这里啊？”

    李雄说：“可能就这几天吧！”我一听非常兴奋，我吩咐：“好！叫沿路的驿站作好准备，要好好迎接恩公他们，还有要护送恩公他们安全地到达安广县！”李雄笑了，说：“好！我马上吩咐下去！”

    只几日功夫，禤正等人便到了安广县了。我亲在城门口迎接正他们。我见禤正远远地骑马而来，我便过去替禤正牵马。正不由惊问：“范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啊？”我微笑着说：“为恩公牵马，这是我该做的事啊！恩公！”正两眼含泪地看着我：“范……主公！你待我厚礼太甚了！我……”正显得是很激动。马钧，窦辅等把我真挚的对待着正的这一情景给看在了眼里……

    我看着窦辅等人问正道：“恩公，那几位先生是谁啊？能否为我介绍一下啊！”正脸上微有愠色，不高兴地说：“主公，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叫我做恩公了吗？”我笑笑，知道正是跟我认真的，我只好改口说：“对！对！子宏！那几位先生的尊姓大名能否介绍于长乐啊！”

    正指着马钧说：“这是马钧先生！”马钧向我施了个礼，我连忙还礼。正又指向窦辅：“这是前大将军窦武之孙窦辅，他特意从刘表处辞去了从事之职前来为主公效力啊！他想在主公帐下尽展自己的才华！”我微笑着对窦辅说：“我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前贤之后来相助！我真是太高兴了！”窦辅拱手道：“哪里！哪里！将军，你过谦了！”

    正又指向在窦辅身边的两个老者说：“这一位前掾吏胡腾，另一位是前令史张敞！”我连忙施礼说：“早闻两位大人的声名，今日得见真是高兴啊！”胡腾和张敞还礼道：“哪里！哪里！”

    正叹息道：“可惜的是刘表之侄刘磐不愿前来为主公效力！”我无奈地说：“人各有志，岂是能强求的呢！”正赞赏地看着我：“主公……”

    我看着在马钧身边的一人问：“这是？”正含笑着说：“他是零陵烝阳人刘巴刘子初！”我一听，眼睛顿时睁大，嘴张得大大地说：“刘巴刘子初？”刘巴朝我微笑点了一下头，示意正说的不错！

    我快步趋上前来到刘巴的跟前紧执着刘巴的双手，说：“先生才名昭著，刘表、刘焉、曹操都想招你为部下。没有想到今日先生却能前来指教于长乐！长乐实在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刘巴轻笑着说：“范大人言重了！在下前来大人这里，希望能为大人的大业献上微薄之力！”我激动极了，刘巴已经向我确认了，他是前来助我的！我哪能不高兴呢？

    正最后指向袁徽说：“这是袁徽先生，他原来是在曹操的帐下效力，现在也来投于主公了！”我连忙向袁徽施礼道：“真没想到先生居然会从强大的曹操处跑来投靠于我，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我今天真的是太高兴！太高兴了！哈哈！”袁徽说：“将军，过谦了！不过我要说的一句是曹操帐下文官武将十分地多，而我在其帐下只是不入流的角色，所以我要说的是日后和将军争天下的必是曹操！以将军现在的实力想要和曹操……”袁徽偷偷地看了看我，却闭嘴不言了……

    ………………

    ………………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把安广的美味用来招待禤正等人，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袁徽见到那样菜便生起气来……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三章   美味的安广鱼生（上）

﻿袁徽怕自己所说的我实力远比不上曹操这番话惹怒我，便闭口不言了。其实袁徽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唉！我也知道曹操是当今的英雄，更何况他有着王者之气，以我现在的实力要想打赢他，简直是痴心妄想！现在的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比不上曹操啊！”

    袁徽一听，以赞赏的目光注视着我，说：“将军有此自知之明，真是聪明之主啊！子宏的确是没有看错人了！在下愿追随于将军的左右，略尽微薄之力！”我看着他：“先生……” 禤正这时笑笑说：“今天是[注一]三月三，我早就听闻了这是贵地的[注二]百越族的节日，不知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我笑了笑下，说：“好啊！我一定会带你们去看热闹的！只是你们远到而来，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再去啊？”窦辅说：“不用了！现在就去吧！反正我们也好奇得很！”我说：“好！我这就带你们去！”

    禤正等人在我的带领下亲眼看见了那百越族庆祝节日时的盛况。百越人一见我来了便马上纷纷上前去和我打招呼，好似自家兄弟般的亲密。禤正对我说：“看来主公很得百越族人的爱戴啊！”我笑笑回答禤正道：“我只是和他们平常相处得比较好罢了！”正赞叹：“主公，在我们这个[注三]民族之间互相仇视的年代，你能做到这点真是难能可贵啦！”

    当正等看到了那些百越人表演上刀山火海的时候不觉给惊呆了。美丽的百越姑娘们纷纷跳起了竹竿舞，那优美的舞蹈也是十分地吸引人。

    师公们率先唱了起来。正等人自然是听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正于是问我：“不知他们在唱些什么啊？”我回答他说：“他们在唱着[注四]盘古开天辟地的事啊！”正恍然大悟：“哦！是这样啊！就是听不懂他们所唱的内容！”我笑了笑，说：“等下还有还有男女青年唱歌表达自己的情意呢！”正一喜，应声而回：“那我真是想听听啊！”

    当我的话声一落，众多的男女马上对起了山歌。正等人听到了歌声后都陶醉了……

    我对正等人说：“时间不早了，请各位回去用餐吧！我可是略备薄宴为各位接风洗尘了！”正等人应我道：“好吧！”于是正等人便和我回到了安广县我的府中，为了表示我对正曾救过我的一条命而且又为我拉来了这么多的人才，我是为他们摆了家宴来为他们接风洗尘的。

    在我府中前厅正中设座，锦绣铺地，内外各设帏幔，席上则是水陆并陈。我们刚来到府中，酒席早已经备好，只等众人入座了。

    我便邀请正等人入席，我笑吟吟地对正等人说：“不知诸位想不想尝一尝我们安广的名菜啊？”正笑眯眯地说：“当然要尝尝啦！”窦辅他们自然也是想尝一尝我们安广的名菜。

    我朝侍从拍了拍手，大声地叫道：“上菜！”待从便将菜给端了上来。正，窦辅等人一见到那菜不由惊叫出声，他们显得是那样的惊慌失措……而袁徽却是愤怒地站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啊！难不成将军看不起我们吗？以为我们是尚未开化的蛮人吗？”

    我连忙站起来，行了个礼，恭敬地对袁徽解释说：“先生，请听在下的解释啊！这道菜是我们安广人接待贵宾时的用菜啊！这道菜在整个交州都是很有名的啊！如果说先生不想吃的话，我们还准备了其它的好菜，你可以吃其它的好菜啊！招待不周，还请袁先生见谅啊！”

    禤正笑着对袁徽说：“袁徽，我们就入乡随俗嘛！主公，这道菜叫做什么呀？”我说：“这可是我们这里的名菜，就是叫做[注五]鱼生！有不少的人吃了这道菜后可是上了瘾哟！吃下去绝对是卫生和安全的啦！你们请放心吧！而且这是我们本地人招待贵宾的最好菜式啊！”

    我转过来对待从说：“麻烦你一下，去把鱼头汤端上来吧！如果说谁不想吃鱼生的话，那喝鱼头汤也行啊！等下还有其它的菜陆续上来呢！”待卫于是将鱼头汤给端了上来。

    正看着鱼生，问我道：“主公，鱼生是不是先秦时期就流传至今的名菜‘脍’呢？”我点点头，说：“正是！”正一听不由兴奋异常：“我早听闻这名菜了，只是一直无缘品尝！没想到在安广也有此菜可让我品尝！今天我一定要试试！主公，您能不能教我怎么个吃法呢？”

    我先示范给他们看，鱼生是怎么个吃法。

    袁徽虽然听见了正解释了鱼生这道菜是我们大汉历来的名菜，心不觉放松了些，可是他看着这些还是害怕，毕竟生吃东西，身为儒生的他还是不能接受，他不敢动筷子去吃。而正却是不理会于那么多，学起了我搞好了一切配菜，正看着那切成头发丝般大小的一种配菜，不由惊道：“好厉害啊！刀工竟然达到了如此程度！还有那鱼生片居然是切成了薄如蝉翼一般，晶莹透彻！而且还一片又连着一片，这刀工真的是很不容易啊！真的是使人叹为观止啊！”正便把那生鱼片对着袁徽看，说：“哇！我居然能透过生鱼片清楚地看到了袁徽！真是太厉害啦！”

    我听到正赞美我家乡的名菜，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我开心至极地说：“这是当然啦！吃鱼生可是很有讲就的啊！这刀工可是很重要的啊！还有看鱼是否是可以选作鱼生也是非常的重要！选的鱼不同，吃出的口感也不同，而且吃鱼生时有没有那种甘甜味也是因选鱼而异的。还有那配菜有时高达三十多种，不过在民间一般是六，七种而已。吃鱼生也要看天气而定，天气暖和凉时宜吃鱼生，鱼生就特别的好吃，天气热的话，那鱼生就没有那样好吃了。反正是很有一番东西在里面要学的，可惜我只会吃不会做而已！你们请尝尝看吧！哦！对了！你们吃的时候一定要喝酒哟，这样可以除毒啊！”

    正一听便将配菜和生鱼片一起放到了嘴里，那生鱼片入嘴既化，从嘴里面直钻进了心窝里，还有一股清香留在了嘴里，甘甜味强烈地冲击着自己，整个口腔里都是充溢着这甘甜。吃下鱼生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被这美味给深深地震撼住了，那种享受美食之后的美滋滋感觉充溢了自己的整个心，还要往外溢出一般。正陶醉地闭着眼睛正在回味着刚才吃到的美味，他不断地赞叹道：“真是太好吃！太好吃了！我真是没有想到这世上会有这种美味的菜！”

    正说罢睁开眼睛贪婪地盯着鱼生，他嘴里的口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流了下来。[注七]他迫不及待地又挟起了一大串鱼生马上放到了嘴里。窦辅等人看到了正的这个馋样，他们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吃起了自己害怕的鱼生，可是当他们一吃进嘴里便不能再停止下来了，猛地挟起一大筷的鱼生放进碗里，狂咽猛吞起来。因为这鱼生实在是太好吃了！

    袁徽见到每个人都是一副贪婪且又狼狈不堪的吃相，他嘴馋了……

    ………………

    ………………

    [注一]：三月三是壮族奠祖的日子，是壮族的一个非常大的节日。汉族奠祖的节日是清明。壮族的一般是跳竹竿舞啊，对山歌，还有刀山火海的表演。自然也少不了师公们的东唱西唱了。

    [注二]：百越族，在秦汉之时是生活在两广，越南地区的少数民族。我们广西的壮族先民是百越族中的古西瓯越人和古骆越人。

    [注三]：在汉朝时，汉族和其他的少数民族存在着许多的矛盾，为此而爆发过不少的战争。在经过了漫长的民族大融合后，才形成了现在的紧密团结的中华民族。

    [注四]：这是关于盘古开天辟地的传说中的又一来源。虽然广西的壮族举出了不少的证据，但学者们认为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证明盘古开天辟地的传说是始于壮族的，还有一些证据是过于牵强的。不过在学术上也算是盘古开天辟地的来源之一吧！

    [注五]：呵呵……鱼生可是我们横县的名菜哟！在广西的许多地方都是挂着正宗横县鱼生的招牌哟！有不少的外地人起初都是不敢吃这道菜，可一旦吃了一口就吃上瘾了。

    [注六] 鱼生在中国史书记载中称为“脍”或“鲙”。中国鱼生文化历史悠久，内容丰富。中国食鱼生的历史可以上溯到先秦时期，历经众多朝代，数度兴盛，形成了丰富的鱼生饮食文化。就连陈登嗜食鱼生成瘾，让他选择死或者是吃鱼生时，他宁愿去死！在《后汉书.华陀传》中有载，而且三国演义七十八回中也有所记载。不过现在的鱼生比以前吃起来要安全得多了，现代还没有听说有人因吃鱼生而生病的，毕竟是经过数千年的发展啊！已经是做到安全无比了！

    隋代有一种“金齑玉脍”的鱼生，苏州官吏进献给隋炀帝，隋炀帝食后大加赞美：“金齑玉脍，东南佳味也！！！”诗人杜甫很爱吃鱼生，曾有“无声细下飞碎雪”，“放箸未觉全盘空”的诗句来描写唐代厨师加工鱼生的高超刀功和食客们争食的热烈场面。唐代则是食“脍”盛行的一个朝代，唐朝人十分喜欢吃“脍”就连许多的外国人都因此喜欢吃“脍”。脍炙人口这成语来形容鱼生在唐朝时的欢迎程度是很恰当的！明代鱼生一肴被刘伯温写进《多能鄙事》一文中，他在书中还特意介绍了鱼生的制作方法。鱼生是中国历来的名菜，并不是小日本的！说不定是汉末和两晋时有人逃难至日本传去的，或者是唐时日本的留学生把这道菜给带回日本的（因为唐朝时举国盛行，日本留学生不可能没有吃过！）且日本所谓的“生鱼片”有史所载的历史远远低于中国。希望各位读者大大们不要再把我们祖先的这些如同鱼生的东西以为是日本的啦！鱼生和茶一样，都是我们首创的！不是小日本的！

    [注七]：有些外地人居然吃鱼生能吃得三，四斤多，真是使我都傻了眼！强！真是强！比我们这些本地人还要强得多！有不少的女人还吃呢，其中也有美女哟！嘻嘻！这是事实哟，也不见美女们有些什么事！不过美女一般吃得非常少，几块而已，不像我们男的都是几十上百来计的~！美女吃得多的是鱼头汤，这样显得淑女一点。呵呵……

    下章内容简介：禤正他们吃到了美味的安广鱼生还不算，还想看看是个怎么制作过程的，而范立亲自带他们去参观了。待众人重新坐席的时候，士兵来报，珠崖郡叛乱起了。而士燮和张角，还有拥有不容小视的力量的蒋仁为代表的士族也在虎视眈眈。李刚逼范立娶蒋妍为妻……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四章 美味的安广鱼生（下）

﻿袁徽看到人人都吃了，并且看着众人狼吞虎咽的吃相，他嘴馋极了，自己也忍不住吃了起来，他一吃进嘴也和禤正他们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狂吃起来！袁微见马钧伸出筷子要夹他前面盘中的鱼生时，慌张地说：“我前面的鱼生都是我的，如果说有谁敢跟我抢的话，我真的会和他翻脸的！”袁徽说着将盘给双手齐拉至自己的胸前并用手给护住，不让别人下筷抢走盘中的鱼生。众人听到了袁徽的话后不由惊讶万分，他们不敢相信儒家子弟竟然会说出这样有失文雅的话来。或许这都是美食惹的祸吧！美食的魅力真是大啊！

    由于众人的狂吃致使那些鱼生全都快吃完了。我的筷子刚刚要放下去夹一块鱼生的时候，他们居然吃完了！汗！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食量了！他们真厉害啊！

    禤正皱起了眉头，失望地说：“啊呀！吃完了！怎么会这么快啊！这么少啊！对了，还有吗？”李雄他们以眼神来告诉我：“他们恐怖点了吧？每人起码都吃了一斤了，而且用时还这么的短啊！是够厉害的！还说少啊！”我笑呵呵地说：“有啊！可以叫师傅马上作给你们啊！吃鱼生一定要新鲜的才好吃的！做完就马上吃！”禤正高兴极了，险些兴奋得跳了起来，以恳求的目光请求道：“好啊！不过我对这鱼生的制作感兴趣，只是不知，我们可不可以看看鱼生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吗？”正一副迫不及待状。我爽快地应道：“可以啊！请跟我来！”

    于是正等人便和我前去看那鱼生的具体制作方法。只见那师傅用刀在鱼的周身除去了鱼鳞后在鱼的尾部切下一刀，一用力将整张鱼皮给扯开了。最后那师傅把搞好的鱼交给旁边的徒弟，他的徒弟马上就用纸把鱼肉上的血全都给擦干净。

    他的徒弟把鱼给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后又交回给了他。他用刀快速地切着鱼，由于他切鱼的手动得实在是太快了，使人觉得就像是千只手在切鱼一样。片片的薄鱼生片就像是美丽的雪花一样纷纷飘落于盘中，涣发着诱人的色泽。正等人不由地看呆了，他们不由赞叹道：“真的是好厉害啊！这刀功真的是太厉害了！”我只是在旁笑笑。

    不一会儿，那师傅便把鱼生给搞好了。我说：“好！各位请回席位准备用餐吧！”于是正等人便和我回到了宴席上坐好了。

    就在众人刚开始继续用餐的时候，一个卫兵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那个卫兵到了我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我震惊的神情，正等人看在了眼里，知道必定有一件大事要发生了。

    正于是问：“主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我不由叹了口气，说：“据探子回报，有一股倭人去到了[注一]珠崖郡煽动那里的雕题和离耳两支氏族部落向我们的合浦郡发起了进攻！唉！看来不得不起兵去迎敌啦！唉！”

    正建议：“我认为和雕题和离耳两支氏族部落最好是不要开打，毕竟他们和主公统治下的人民都是同出一个祖先的啊！血缘于一脉啊！打的话就像是兄弟自相残杀一般，让奸人在旁高兴了！就算是迫不得已，一定要打的话，主公也肯定是攻城为下，攻心在上！而且要把那些挑拨离间的倭人真面目给暴露出来，这样仗会变得好打起来了，而且也是向雕离两族的人表示我们想和他们永远做兄弟，不想彼此互相残杀啊！待占领了珠崖郡后，主公还要轻徭减税，爱惜民众。主公才会有可能重新令珠崖真正变成我大汉的领土啊！”

    我高兴地说：“先生的这一番话真是金玉良言啊！我会照先生的这一建议前去实行的！”我对身边的侍卫说：“你去传我的命令，明日我要召集诸将议事！”侍卫：“是！主公！”待卫说完便下去传达命令了。

    我笑着对正等说：“各位请继续吃吧！”众人便又重新开始快乐的用餐了……

    第二天，议事厅。我道：“大家说说怎么去阻止珠崖郡雕题和离耳的进攻啊？”李雄说：“我认为和他们的这仗是能不打就尽量不打，毕竟我们都是大汉的子民，不应该互相残杀，而让那些倭人奸计得逞！”我叹了口气，说：“我也想啊，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可以避免这一战啊！”

    张铁说：“我们先不要动用军队，而是派使者去向他们说明我们和他们并无敌意，并多送些金银财宝，还开放关卡来让两地做买卖以促进两地的交流。必要的时候可以减轻珠崖郡的赋税！”我说：“那只好试试看了！但愿能避免一场战争吧！”

    陈智说：“虽说如此，可我们还得秘密的组织人马随时投入有可能发生的战争中去啊！”我点点头说：“二哥说的不错！我们出兵的话，我就是担心张角还有士燮会乘机进攻我们啊！毕竟我们的兵力才是两万多人马而已啊！唉！”

    李刚提醒道：“主公，我们的敌人不但是只有张角，士燮，还有那潜在的以蒋仁为代表的士族势力啊！他们的实力可是不能小瞧的啊！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实力是无法和张角，士燮，士族，还有珠崖郡同时开战的。所以我认为，主公应该……”李刚说到这的时候，偷偷地看了我一下，不敢再说下去了。

    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李刚的这一说法。于毒说：“怕什么嘛！只要派末将领上几百人前去将那个蒋仁老儿给杀了，不就行了吗？”而霍峻一听，他在咬了咬牙后，说：“主公啊！就算我们现在把蒋仁给杀了，可是士族还会选取出新首领来啊，他们说不定会聚众造反啊！这简直是在逼士族造反啊！如果说出现了这样的局面之后我们更加难收场了！”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因为我心中顾虑的就是这一点。李刚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显然他是拼了，他说：“主公，我认为你应该迎娶蒋仁之女蒋妍为……”李刚说到这的时候，还是十分地害怕，不觉极低着头，紧捂着胸口，害怕了。我却在紧紧地瞪着他，我不想他把话给说出来！

    李刚还是艰难地从嘴里吐了这么一句：“娶蒋妍为妻！”李刚说出这话来一脸的轻松，他就算是因此被盛怒的我所杀，他出愿意了，为的就是尽臣子之责！

    李刚的这一句话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冲击着回荡着，我早料到李刚一定会说出这句话，可这句话带给我的冲击还是十分地巨大的。

    众将都紧盯着我，整个议事厅雀无声，沉闷得使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指着李刚怒吼道：“你……你乱说些什么啊！”李刚马上跪下道：“就算是主公为了属下的这一句话杀了属下的全家，属下也要说出来啊！我不想看到死了这么多的弟兄才打出的这一片江山就白白地给葬送掉了，我们的那些弟兄们可不能白死啊！我认为主公是当今这世上最明智的君主，只有主公才能给这天下的苍生带来幸福。所以属下只有冒死直谏了！主公，您就迎娶蒋妍为妻吧！主公！”

    虽然这一幕必然会发生，可是诸将还是愣住了。

    我大声地喊道：“如果说一个争夺天下的人连想要和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都做不到的话，那何必再谈什么争天下了！这样的人不是英雄！这样做不但毁了自己更加毁了所娶的那个妙龄少女啊！”陈智在紧张地盯着我来看，因为他真的很担心，很担心我会和他争菲菲……

    众人都在看着我，他们实在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刚不断地叩着头，发出肺腑之言：“主公，对不起！我知道这实在是令您非常的痛苦，可是政治往往会牺牲许多的东西。哪怕是像婚姻之类的人生大事……唉！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不是您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有时候环境还有你所处的一切都会逼着您去做您自己不喜欢的事！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主公，您现在可是两郡之主，你不能为一己之私而……主公！”

    我仰头朝天，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的心很乱，很乱，复杂极了……李雄担忧地看着我：“四弟！”陈智还是不出声地紧张地看着我，而张铁紧紧地看着我：“四弟！”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只是在看着我，等着我的决定。

    沉默了许久后，陈智出声了：“四弟，我看你还是迎娶蒋妍的好！你有过要迎娶蒋妍的承诺，做为男人，你就要去实现你的这个承诺。另一方面，你娶了蒋妍后在政治上也是十分地有利啊！迎娶了蒋仁的女儿后，士燮和张角可能都不敢进攻我们啊！士燮和张角必会等其中的一方出击和我军作战，好从中坐收渔人之利啊！我们就可以利用他们的这一心理乘机收复珠崖郡！”

    我注视着陈智，什么也没说。陈智的心意，我是明白的！唉！众人都在紧张地看着我，看着我……我的心中真的是难以下决定。李雄出声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四弟，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是那一句话，我会永远的支持你！因为我们是好兄弟！”我充满感激地看着李雄：“大哥！”

    张铁说：“四弟，遇事当决则决，你还是快下决定吧！”张铁此话一出，所有的人更加的紧张了……

    ……………………

    ……………………

    [注一]：珠崖郡就是现今的海南省。汉朝时始设该郡。后由于汉朝对那里的居民因为税收等过重而逼使那里的居民经常爆发起义，汉朝由于鞭长莫及经常被搞得是糟头烂额，最后汉朝只好放弃了该郡。雕题和离耳两个部落是3000年前，百越族的“骆越”（后称“俚人”）人从大陆两广和越南北部迁移到海南岛的，这两个部落的人成为黎族的祖先，也是海南最早的居民。

    下章精彩内容：小英施了个礼，道：“多谢老丈了！能否麻烦您一下，去对我说，有一个叫做小英的故人祝福他，愿他和蒋小姐永结同好！幸福快乐！并叫他不要再来找我了！”老者担心地看着小英，应承道：“好吧！我一定把你的话转到！”小英听见老者应承下来后，头也不回地踉跌地走了……老者还在担忧地看着小英，老者不觉深叹一口气，说：“情啊！唉！”似乎这位过来人已经是看出了小英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难过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五章  成亲

﻿众人都在等着我的决断，而我陷入了思想斗争之中：“是啊！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三郡的最高长官，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交州商贾范府的少爷啦！我肩负着的是三郡之民！我不能让在安广的路上被敌人所伏击的那一幕重现！不能再让自己的过失而使许多的弟兄们牺牲了！唉！或许这就是宿命吧！你愿意的话，就跟着宿命一起走，不愿意的话只能是被宿命给拖着走！”

    我环视了一下那一双双盯着我的眼睛，我不觉长叹口气，摇着头，溢着泪，无奈地从嘴里艰难地吐出违心的话：“好吧！就派人向蒋仁说明，让他看好吉日就迎娶蒋妍吧！”唉！我不得不认命了！陈智一听非常高兴地说：“主公，真的是英明无比啊！”李刚和霍峻却在偷偷地看着陈智不言语。

    蒋仁知道了这件事后，说：“真没想到啊！范立居然成了我的女婿，以前我的酒后戏言竟然是成真了！唉！我本想是和陈智合谋杀了他，可是他居然会想到要迎娶我的女儿，使陈智放弃了杀他的想法，也使他自己逃过了这一劫！唉！范立比他父亲还要厉害！唉！又是个强硬的对手啊！”

    蒋会问：“爹，范立已经成了你的女婿，我们是否还要和他作对啊？”蒋仁说：“看情况而定了！如果说他尊我们士族的话，维护我们的利益，那就让他做首领又怎么样啊！如果说他还是想继续消灭我们士族的话，那就不要怪我顾不顾得上什么女婿啦！叫你妹去监视我，未尝也不是一件坏事啊！哈哈！”

    蒋经叹口气，说：“不过我见妹妹似乎是真心爱上了范立了。唉！我真是担心啊！”蒋仁道：“丈夫可以有无数个，而爹和娘只有一个，兄长也只有你们这两个。我想她应该会清楚这一点的！你们要去对妍儿说，要她明白，丈夫可以有无数个，家人只有那么几个！告诉她，嫁过去后要好好地劝劝范立，让他继续维护我们士族的统治，不然，范立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啦！”蒋会，蒋经：“是！爹！”

    蒋仁说：“唉！不能不防范立啊！谁叫他在议事之时那个叫于毒的混蛋竟然想谋害于我，真是可恶啊！这于毒一定得除！”蒋会和蒋经一听，直看着蒋仁。

    婚礼还是举行了，我不可避免的要娶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为妻。这一天有如是我的恶梦，我身处地狱之中，心中苦极了，痛极了……

    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少女直走到了范府门前不远处停了下来，她望见大门张灯结彩，门口两边还有两个大大的“喜”字。那少女不由感到十分地奇怪，她愣住了，表情变得难看起来。来的少女正是小英。

    范府大门口站着身穿大红衣的数个人正在接待前来贺喜的客人，府中敲锣打鼓，洋溢着的都是喜气洋洋之象。门前聚集着的是一大批人，范府家丁在向这些发放着糕点等等，以行善事，来应和今天大喜之事。

    小英见状明白了，范府在办喜事。小英嘴里不断地重复：“成亲？范府会是谁成亲啊？”恰在此时，有个要前去范府贺喜的老者经过小英的身边。小英便将老者给拦了下来，问道：“老丈，您好！请问一下，这是哪位贵人有喜事啊？”那老人细细打量了小英一会儿后，说：“想必这位小姐是外地人吧！要不，怎么连范大人要成亲了都不知道啊！整个郁林，苍梧，合浦三郡都知道啦！而且我观小姐的相貌不太像我们交州人，虽说我们交州本地汉人多是从外地迁来的，可是你的口音以及相貌真的不像！”

    小英奇道：“范大人？哪个范大人啊！”小英的心里在跳个厉害，因为她不想那老者说出那个要成亲的范大人就是范立。老者应她道：“就是郁林太守，我们安广县人的大英雄范立大人啊！新娘是交州大商贾士族的头面人物蒋仁大官人的女儿蒋妍，真是美人配英雄啊！门当户对啊，多么相配的一对啊！哦！对了，小姐是不是与范大人有旧？若如此，你也可以去向范大人讨一杯喜酒啊！”小英一听不由往后连退几步，还差一点摔到了地上，嘴里喃喃地自语：“他，他，他成亲了？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啊！”小英不断地摇着头，一副痴痴呆呆的傻样。

    老者见状，暗忖：“这位小姐不会是患了怔忡之症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为此，老者注视着小英担忧地问：“小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要不要老夫帮你请个大夫来看看啊？”小英似乎没有听见老者说些什么，老者再问：“小姐，你没事吧！”小英还是痴痴呆呆地，老者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连问数声：“小姐，你真的是没事吗？”小英这才回过神来，非常艰难地挤出一笑，说：“没……没事！我只是感觉到头晕而已。老丈，你能否帮我一个忙啊？”老者说：“小姐，请说！有什么老朽能帮到的，老朽一定尽力而为！”

    小英施了个礼，道：“多谢老丈了！能否麻烦您一下，去对我说，有一个叫做小英的故人祝福他，愿他和蒋小姐永结同好！幸福快乐！并叫他不要再来找我了！”老者担心地看着小英，应承道：“好吧！我一定把你的话转到！”小英听见老者应承下来后，头也不回地踉跌地走了……老者还在担忧地看着小英，老者不觉深叹一口气，说：“情啊！唉！”似乎这位过来人已经是看出了小英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难过了。

    我和蒋妍的“亲迎”典仪过后，闹洞房也就免了。因为我光明正大地非常悲伤地在捧着一坛酒在喝着，只有酒才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能依赖的东西！

    张铁走到了我的旁边，说：“四弟，不要再喝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啊！四弟！”我根本无法听得进张铁的劝告，我依然如故地举起酒坛直往嘴里大口大口地灌着。张铁想将我手中的酒坛给夺下，可是那酒坛却被我给死死地抓住不放，我死都不会放手的！放开这酒坛子我会比死还难过！张铁大声地说：“四弟，所有的宾客都在看着你啊！四弟！你不能这样啊！不要再喝了！”

    大哥见状也过来一把帮张铁夺下了我的酒坛，李雄劝说：“四弟，酒喝多了会伤身的！借酒消愁，愁更愁啊！四弟！”我神情悲哀地不断摇着头。

    在不远处双眼红肿的菲菲在不断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切……从她的眼里的目光似乎是表达出了这样的意思：“立，你明明不喜欢蒋妍，为什么还要娶她啊！你这不是害自己吗？为什么啊！立……”

    在菲菲旁边的陈智看着菲菲，心想：“菲菲，难道你还在想着四弟吗？四弟从今天开始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你怎么就没有想通呢？你双眼红肿该不会是为了四弟而哭肿了吧！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的一片真心呢？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最爱你的人啊！菲菲……”

    我乘李雄和张铁一不注意，就一把夺过酒坛子，猛地往嘴里倒着酒，酒泼脸而下，溅满了我的全身，我有如一个酒人一般，在我身旁的李雄和张铁也是全身都湿了。李雄和张铁见状急得伸手去阻止我继续喝下去，可是我却用身体尽自己所能的顽固地反抗着他们的阻止，继续喝我的酒！一醉解千愁！醉了就可以忘记这一切一切的痛苦了！是的！喝！喝！

    “啊！”我大叫一声，嘴里吐出的是一大口的鲜血！李雄见状惊叫：“啊！不好！四弟喝得太多了！酒精冲脑就惨了！快！拿支针来！刺一下四弟！不然有性命之攸！”有人听见后急忙奔去拿针了。

    李雄和张铁将喝醉了的我给扶直，不允许我躺着因为一躺下，酒精倒灌入脑的话，随时会有生命之忧！此时的我如同一堆烂泥只要李雄和张铁一松开手，我就会瘫倒地上，永远再起不来了。李雄和张铁心疼地看了看醉昏过去的我后，两人互视着，摇着头，眼中尽是无奈之意。待针拿来后，李雄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扎了一针，以此能刺激我的大脑，不让酒精冲脑从而令我的生命出现危险。

    李雄向张铁使了一下眼色，于是李雄便和张铁将我给扶进了新房里面。而新娘子蒋妍还盖着红盖头坐在新床上。李雄和张铁扶着醉熏熏的我到了新床边，然后将我给放到了新床上。

    李雄笑着说：“弟妹啊，四弟由于高兴过了头，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也真是不应该啊！硬是灌了四弟那么多的酒，对不起啦！你不要生四弟的气哟！要生就生我们的气吧！是不是啊？三弟！”大哥边说边用手肘隐蔽地碰了碰张铁并不断地使着眼色，张铁陪笑着说：“是啊！真是这样的！弟妹可不要生四弟的气哟！”

    盖着红盖头的蒋妍轻启朱唇应道：“我明白的，大哥。你们男人都是高兴的时候多喝了一点也是正常的，这道理我懂！”李雄向张铁使了个眼色后，说：“那我和三弟走了！”张铁也附和：“是啊！我们走了！”蒋妍柔声：“那大哥和三哥慢走了！”于是李雄和张铁便走了，可是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是满脸的忧虑之情。

    蒋妍半掀开红盖头，目光幽怨地看着不醒人事的我，自言自语道：“大喜之日怎么可以喝得如此的醉呢？唉！立……难道说我为你付出这么多，都是不值得的吗？立，你就一点都不爱我，在你的眼中我真的是一个多余的人吗？既然如此，为什么在十年前，你还要承诺要娶我为妻呢？立，你能不能回答我啊？”

    蒋妍看见我醉成这个样子，而且她发现我的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她不觉大惊，芳心不安起来，她似乎是发觉了我根本是没有心想要和她成亲。我的心中根本是没有她！！！她一想到这的时候，眼泪汹涌地像是两条长长的瀑布般“哗啦啦”“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流了下来……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蒋妍正坐在床前对着铜镜梳着头。蒋妍从镜子中看见我起身了，于是她说：“夫君，你醒了！”“哦！”我应了她一声。我站了起来，说：“蒋妍，这几天由于军情紧急，我要住在军营里，所以我就不回来了！你要自己保重自己啊！”

    蒋妍一听，马上转过身来看着我，我看见了妍的脸，不由呆住了。妍的脸上泪痕还没有干，而且眼睛肿了起来，显然她昨晚哭了整整的一晚！为此，我关心地问她：“蒋妍，你，你怎么了？”妍转过身去，低着头，说：“不！我，我没什么！”不过她对我直呼她为蒋妍感到悲伤，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应该称呼她亲昵一些或者是直接称为娘子，可是我却是直呼直名！就像以前那样，一点也没有改变到！她能不伤心难过吗？

    我坐在床上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过许久，妍才说：“好吧！夫君，你有要事在身就前去军营里吧！不过，无论如何，你可要保重身体啊！你不要再喝酒了！很伤身体的！”我充满感激地看着妍：“妍……”妍抬起头来冲我甜甜地一笑，说：“你是个大英雄，你去忙自己的事吧！请千万不要担心我！”我不好意思地朝妍笑了一下后就转身就走出了房门去了。待我走远后，妍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

    当我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刚好是碰见了刘寒爷爷。刘蹇爷爷一见我便说：“范少爷，昨天有个老者受一个叫做小英的女子所托有话要转给你！而那个小英说是你的朋友。”

    我一听十分地高兴：“小英！小英她来了？真的是太好了！她说了些什么啊？”刘蹇回答我道：“那老者说，小英姑娘要转达给你的话是，祝福少爷你，愿你和夫人永结同好，幸福快乐。小英姑娘也叫少爷你不要再去找她了，要你忘了她！”

    我一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急问道：“什么！小英是不会这么说的，这不会是真的啊！她还在吗？我要去找她！”刘蹇说：“那老者说他是一句不漏的转达了小英姑娘的话，而我所说的和那老者所转达的一样！范少爷，我想昨天她可能已经是离开了安广县了，有可能都快离开郁林郡境内了。少爷……”

    小英来安广找我了，可是她没有见到我一面却又如此快速地不辞而别！她该不会是因为我成亲了吧？她，她会不会永远不原谅我了！

    我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仰天大吼：“不！这不会是真的！这绝对不会是真的！小英！”心中的忧郁以及郁闷之气积塞着，无法发泄起来，强压着我的胸口，我为之一时气结！嘴吐一大口鲜血。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头是越来越重，头一沉整个身体栽倒了下来。刘蹇见状连忙流星巨步般地趋上前来紧扶住了我……

    ………………

    ………………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亲自出马迎战于雕离联军，可是雕离联军的骁勇善战出乎范立的意料，范立又该如何去应付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六章  战雕离军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晕迷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躺在了床榻上，诸将都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我紧张极了，问：“你们有没有看见小英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诸人觉得纳闷了：“小英？小英是谁啊？”李雄深叹一口气，说：“四弟，我们没有见小英姑娘啊！”我不觉长叹了口气，心情沮丧到了顶点。

    李雄关心地说：“四弟，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郎中刚刚开了服药，我们方才灌你吃下了！可是你还要好好的休息！”我苦笑了一下，说：“谢谢你！大哥！”李雄笑了一下，说：“你说哪里话了！我们可是好兄弟啊！还谈什么谢啊！”

    我慢慢的慢慢地理清着自己的思绪，尽量压制着自己不去想小英，我想起了珠崖郡被攻击的事，我便问：“珠崖郡那边情况如何啦？”张铁吞吞吐吐地说：“由于有倭人的挑拨离间，珠崖郡的那两个部落不愿和我们讲和，执意要打！他们已经是狂攻我合浦郡了。”

    我大惊：“什么！这不行！我要亲自领兵出战！”张铁担心地说：“可是你的身体！”我摇了摇，说：“没事！”我说罢就要强行起床，就在我起身的时候，我只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是摇荡无比，天地的一切都全部颠倒！我竟然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支撑自己的身体了……

    李雄连忙冲过去要扶住我，可是我咬了咬牙后强行支持住了自己的身体。我笑笑，说：“没事的！你们放心好了！”蒋妍非常地紧张：“夫君，你真的是没事吗？”我对她笑笑，表示没事。范巨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立弟，你还是那样的倔强啊！唉！”我则只以一笑面对范巨。

    我转而对诸将说：“各位，你们快向全军发出通告，我们要出兵了！我们要将那些挑拨离间的倭人全都给消灭掉！”诸将振臂高呼：“好！”

    要出兵的消息传开了。兵士甲在城里到处跑着高声地呼喊道：“太好了！太好了！主公要奋起了！主公要去打击那些挑拨离间的倭人了！要收复珠崖郡了！”

    听见了兵士甲喊声的兵士们纷纷凑了过来，他们七嘴八舌地问：“这是不是真的啊？”兵士甲眉飞色舞地说：“主公都下令了，这还会有假的吗？兄弟们，作好出征的准备吧！”兵士乙问：“主公的身体不是欠安吗？不会有事吧！主公真的还能带领我们出征吗？”兵士甲高兴地说：“主公的身体没事了！没事了！主公真的要带领我们出征了！”众兵士一听齐声欢呼起来。

    在远处的蒋仁见到了这情景不由叹道：“兵士人人都肯为范立而死战，他真的是具有了一个君主该有的人德了！唉！真是希望他真能让维护我们士族的统治啊！”蒋经看着他：“爹，难道你就相信范立一定维护我们士族的统治吗？”蒋仁说：“范立真的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唉！能不和他作对就尽量不和他作对吧！你去范府叫你妹妹回来一下！我有事要问问他。”蒋经：“是！爹！”

    于是蒋经便把蒋妍叫回了蒋府之中。

    蒋仁一见到妍，满脸笑容地说：“我的宝贝女儿啊！你终于回来了！爹真的好想你啊！几天不见，我的女儿真是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哈哈！”而仁的妻子在旁笑着细细地端详着妍。妍向仁夫妻施了个礼后，说：“女儿也很想爹爹和娘啊！”

    仁注视着蒋妍关心地问：“立有没有好好的待我的宝贝女儿啊？你没有受到委屈啊？你过得还好吗？”仁说着以慈爱的目光看着妍。妍笑容可掬地说：“夫君对我很好啊！爹和娘您二老就放心好了！女儿过得一切都很顺心啊！真的！真的！”仁有些怀疑追问道：“真的吗？你没有骗到爹？”妍笑着摇摇头示意她没有骗到蒋仁。

    仁又问：“那他有没有和你圆房啊？”妍一听羞得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不回答仁。蒋夫人责怪仁道：“你怎么可以问女儿这样的问题啊！真是的！”仁哈哈大笑说：“我只是想抱外孙想得快发疯而已罢了！哈哈！女儿能回来真是高兴啊！”妍对她的父母笑笑，她心中的痛楚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仁心想：“女儿是不是骗我呢？据我的情报，范立喜欢的是一个叫做小英的女孩，他还没有和我的女儿……唉！现在就暂时相信自己的女儿吧！哼！如果我敢对我女儿不好，我随时会要了他的命！”

    就在妍和她的家人进餐的时候，李刚进来了，李刚道：“蒋老爷，蒋夫人，两位蒋少爷好！”蒋仁看见满脸慌张神情的李刚问：“李将军，你来老朽府上有什么事啊？”

    李刚应道：“主公要属下转告一件事于夫人！”李刚便转向蒋妍，说：“夫人，主公要我转告你一句，主公要领军出发去作战啦！主公因此吩咐末将前来禀报于夫人，并请夫人一切保重，主公会很快回来和夫人团聚的！”李刚说罢又转向蒋仁：“还请蒋老爷好好地照顾夫人了！”

    妍一听，显得是十分地失望，她说：“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快啊！”仁满脸笑容地对李刚说：“谢谢李将军前来通告了！我的女儿我自然会好好地照顾她的！就请长乐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责怪他新婚就抛下妻子的，因为他是要去保家卫国啊！公事要紧！”蒋仁的“我们是不会责怪他新婚就抛下妻子的”这一句语气特别的重。

    李刚干咳了一下，尴尬地干笑着说：“蒋老爷真是深明大义啊！末将还有军务在身，末将先告辞了！夫人，请您多多保重了！属下先行告辞！”李刚说罢就大步流星般地离去了……

    我领着五千人马正在行进中，我心中一直对小英是割舍不下，我在一路上都是牵挂于她！唉！

    镇守合浦的张燕听到我亲自领军到来后，马上出城迎接我军。先慰劳张燕等一番后，我问张燕道：“[注一]雕题和离耳这两个氏族的战斗力如何啊？”张燕回答：“雕题和离耳人都是****着上身，并且在身上纹身，他们作战勇敢，人人都是奋勇向前。和他们的这一仗实在是十分地难打啊！所以末将只有死守了。”

    我沉吟片刻之后，说：“如你所说，看来是不能和敌人硬拼了，只有坚守以待时机了！加上他们才打了胜仗，士气正旺，更不宜硬拼啊！不过他们隔海运粮，粮草一定是很难供应的，那好，我们就坚守吧！”陈智说：“不错！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办吧！”

    于毒跑进来喊道：“报~！主公，敌军又在城外骂战啦！”我说：“来得正好！我正想要看看敌军的战斗力如何，他们反而是自己来了！你们谁敢出战啊？”张燕旁边的于氐根站出来道：“主公，末将愿出战！”我对他说：“于将军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去吧！” 于氐根道：“末将遵命！”

    于氐根便领五百人马出城布阵，我又令窦辅领一千人马随时准备接应于氐根，而我则率众在城上观战。敌军涌至合浦县城下了。我于城墙上看见敌军人人威武，敌军兵士十分地强壮。我说：“像敌军如此强壮，硬拼的确不是个好办法！只会拼个两败俱伤而已！”张燕在旁说：“主公，于将军列好阵想要迎敌了！”我点点头，说：“好！叫于将军准备进攻吧！”

    于氐根一看到了我的令旗后便挥军向冲向敌军而去！而雕题军和离耳军就像是看见了猎物一般直冲向于氐根的五百人马。没有多久，于氐根的五百人马全都被雕离联军大队所吞没了。

    雕离联军的兵士动作十分地灵巧，每当立兵攻击敌兵的时候，这个敌兵往往都会快速地躲过了攻击，而快速地还击斩杀该立兵。

    我在城墙头上见此情景，便说：“敌军的兵士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快下令，令窦辅将军领兵救援于将军！”“是！”我旁边的亲兵便挥起了令旗。战场上飞溅着的鲜血，我的头突然疼痛异常。“啊！血！怎么回事？我感觉到头好晕啊！血，我要血啊！”我看见了血有些不自然起来。李雄在旁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四弟？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适啊？”我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而且不知为何心里总想要鲜血，我强行压制着心中的这股yu望，我逞强地硬撑，以一个微笑宽慰李雄说：“放心好了！没事的！继续指挥军队作战啊！”李雄关心地看着他，无奈地摇了下头后，说：“是！”

    我心想：“怎么回事啊？在我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喊着杀，杀，还有血之类的。难道这就是左慈师傅所说的心魔吗？可恶啊！我要挺住，我可不能让心魔控制我！”我这样一想便强行控制住自己而且我还要装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免得乱了军心。

    窦辅率军直冲敌阵，大声地喊道：“于将军，我窦辅来了！”雕题首领见于氐根想领军撤退，他冷笑着说：“哼！哼！想逃？没门！”他一说罢就指挥自己的人马围堵住了于氐根五百人马的去路，将于氐根五百人马全部围于核心。而另一方面，离耳军也拦截住了窦辅的人马的去路，不让他们得已救出于氐根。

    窦辅率部左冲右突就是无法和于氐根的人马取得联系。不消片刻，于氐根的五百人马差不多全都被消灭了。

    于氐根和他的五百人马由于寡不敌众，全都被雕题军所杀，而于氐根也阵亡了，雕离联军转而围攻向窦辅部。我在城上见于氐根已经阵亡了，不由大叫出声：“将军！于将军啊！”张燕在旁说：“主公，快窦将军撤回城中吧！”我于是急忙下令：“快！快！令窦将军撤回城中！”范巨对我说：“弟，让我出城接应窦辅将军他们进城吧！”我颔首赞同了，范巨便引兵出城了。

    由于有范巨领兵接应，窦辅得已退回城里，立军的兵士倒拖着武器非常狼狈地逃回了城里。

    我下令道：“命令全军坚守，如有敢言出战者斩！”我又转过来对张燕说：“你飞鸽传书给我二哥，让他随时准备等敌军因粮草不足而撤退的时候发起进攻！”

    李雄对我说：“四弟，适才，我望见在敌军中有几个人的装束不像是雕题人和离耳人，更不像我们汉人和越人！我怀疑极有可能会是倭人！是不是应该派人监视他们啊？”我说：“好！随时派密探去监视那些倭人的举动！”李雄拱手道：“好的！倭人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我们的掌握之中的！你放心好了！”

    雕离联军每天都在城门下叫骂，可是立军都是高挂免战牌闭门不出。

    一天，奇怪的是雕离联军居然不来城门下叫骂，在城外显得是特别的安静。众人都感到非常的纳闷。我笑笑对他们说：“他们肯定是要去使奸计了！可是这些小技俩又怎么能瞒得过我呢？”我的这一番话说得众人是一头的雾水……

    我笑容可掬地说：“等一下有消息后，你们就知道啦！各位，作好准备出战吧！”

    ……………………

    ……………………

    [注一]：雕题的意思就是纹身绣面之意。而离耳就是佩垂肩耳环之意。

    下章精彩内容：有四个兵士挥刀直冲杀过来，我往地上一蹲，伸出右脚一扫将那四个兵士给扫倒于地。当我刚起身站稳的时候，一个兵士从他的后面挺刀偷袭而来。我早已经察觉，往旁边一侧避，就让过了这一刀，我随后挟住了那个兵士的手。当那个兵士面露惊讶之情的时候，我的左手的手肘狠狠地从前面往后一肘击，击在了兵士的腹部上。兵士痛得浑身发软，手中的刀自然是脱落下来。而我却将那兵士的刀握在了手中，一个半转身将刀架在了兵士的脖子上。那兵士吓得双脚发软，档部流出了尿来。我对他笑笑，并没有结果他的性命。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七章 攻打珠崖郡

﻿众人觉得纳闷极了，可是他们又不得不焦急地等待着，我还是保持着自己那信心满满的笑容。

    大约是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斥候飞报：“主公，张铁将军已经是把想要偷袭的敌军给打得大败了！”我一听马上站了起来：“将军们，你们做好战斗的准备了吗？”众将听到了这消息后才明白了，我就是想要让雕离联军在久攻不下的情况下采取奇袭然后我再令张铁设伏好大败雕离联军，众将至此皆佩服我的先见之明，他们拱手齐声应道：“只待主公一声令下，我们马上出战！”我下令：“好！出战！”

    立军大开城门杀出城去，雕离联军由于先前已经听闻偷袭部队被击败的消息，军心浮动，现在又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无心抵抗大败溃退。我指挥我的人马向雕离首领所在的位置冲突。由于雕离联军首尾不能相顾，很快地雕离首领就被我的人马所包围了。

    我骑着的卢宝马出到阵前拱手对雕题和离耳两位首领说：“两位首领为何要率军进攻我们呢？我们都是大汉的子民，都是兄弟啊！何必要自相残杀呢？”雕题首领冷笑道：“谁和你们汉人是兄弟啊！你们汉人居然是想攻打我们，继续欺压我们，我们难道就不能下手为强吗？”

    我真挚地看着雕题首领，以我的眼神来传达给他一个意思，我并没有敌意，我真挚地说：“我们和百越族都是好兄弟啊！历来贵部落都和我们汉人还有百越人通商，关系都是很不错的啊！请首领不要轻信奸人的话而妄开战端啊！请就此罢兵吧！”

    离耳首领冷笑着说：“罢兵？哼！如果说你们有这个本事把我们给打败的话，那战争自然就结束了！可是你们有这个本事吗？”我无奈地说：“离耳首领，你相不相信在下可以这时近到你的身旁！以此证实我军的本事大得很！”

    离耳首领狂笑道：“你可真是会开玩笑啊！我有这么多的人马隔着，你能近到我的身旁？这可能吗？”我这时下马，拱手道：“那在下只有得罪了！”张燕和李雄忙阻止我：“主公，你怎么可以只身闯敌阵呢还是算了吧！”我认真地说：“我已经在两军的阵之中说了这样的话，我说的话是不会再收回来的！没事的！放心吧！”

    我心想：“要想令雕题和离耳两个部落永远归服于我们，必须要武力和人德来令他们震服才行！”

    我这样一想便向敌阵直闯而去。我身形极快地突到了敌阵前的一个兵士面前，那个兵士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我一掌给击在了腹部上。那个兵士对面的另一个兵士正在惊讶的时候，我的另一手握成拳用手背狠狠地捶在了他的脸上。

    在这两个兵士还没有倒到地上的时候，我向左侧跨了一步，两掌同时出击拍在了兵士甲和乙的头上。我就在自己的双掌刚刚击去的同一时间，右脚却横跨向右边。两掌不作丝毫的调整就攻击向其他的两个兵士，两个兵士自然也是中招了。我以极快的速度挪动身形或掌击或拳打一下子击倒了十几个人。

    有四个兵士挥刀直冲杀过来，我往地上一蹲，伸出右脚一扫将那四个兵士给扫倒于地。当我刚起身站稳的时候，一个兵士从他的后面挺刀偷袭而来。我早已经察觉，往旁边一侧避，就让过了这一刀，我随后挟住了那个兵士的手。当那个兵士面露惊讶之情的时候，我的左手的手肘狠狠地从前面往后一肘击，击在了兵士的腹部上。兵士痛得浑身发软，手中的刀自然是脱落下来。而我却将那兵士的刀握在了手中，一个半转身将刀架在了兵士的脖子上。那兵士吓得双脚发软，档部流出了尿来。我对他笑笑，并没有结果他的性命。

    另一个兵士挥舞着手中的刀想偷袭我。我抡刀高抬过头，一个急转身，而刀也抢转半圈后挥下来挡住了另一个兵士的砍来的刀。被我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兵士见我的刀离开了自己的脖子不由地像堆烂泥般瘫在了地上。

    我用自己手中的刀夺下了另一个兵士的刀，并将他的刀抡转在空中飞旋了数圈后，直接将另一个兵士的刀扔向离耳首领而去。离耳首领大惊连忙侧头一闪，他是闪过了这一刀，可是在他身后的兵士却是中刀身亡。

    就在这时我飞速般地插了在了离耳首领前面的六个亲兵中间，并神速般地出掌击倒了这六个亲兵硬是闯出了一条道路来到了离耳首领的面前。在离耳首领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的时候，他的脖子就被我用手给紧紧地钳住了。我由于惯性向前飞奔了几步，我用双脚与地面强烈地磨擦一段距离后终于是停了下来。我的双脚与地面强烈地磨擦产生一阵烟尘了并在地上划出了一首痕迹。

    我松开了对离耳首领脖子的钳击。我拱手道：“承让了！都是在下我运气好，才能近到了首领的身！”离耳首领看着我说：“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假猩猩的！”我笑了笑对他说：“离耳首领，雕题首领你们走吧！我可以令我的人马放开一条道路让你们离去！”

    雕离两位首领似乎不敢置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雕题首领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笑着重复他刚才所说的话一遍。就在这时将雕离两位首领给重重包围的立军士兵纷纷让出了一条路给雕离两个部落的人。

    雕题首领对我说：“你放了我们，如果说日后我们还在战场上相见的话，我们不一定会放了你啊！”我哈哈大笑说：“那好啊！那时我们双方就在手底下见真章吧！男子汉就应该在战场上见真本事！”离耳首领说：“真没想到你也是个英雄！后会有期了！你就等着我们准备人马继续和你们厮杀吧！”

    离耳首领一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而雕题首领自然也跟着要离开了。当他们刚走出几步的时候，我叫住了他们。雕离两位首领及他们的士兵们转过来看着我。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似乎他们在想我是不是后悔了？

    但是他们想错了！我对他们说：“两位首领，你们回去好好守城吧！我要发动我的大军渡海攻打你们的珠崖郡了！两位首领保重啊！”我反而是透露了军机来提醒他们，雕离两位首领及他们手下士兵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须臾之后，他们见我的士兵让出的道路并没有缝合，他们于是快步地离开了。

    另一方面，一个倭人对另一个倭人说：“长杉，如今雕题和离耳的两个部落的首领已经是被范立军所包围，我料他们必会死在了范立军的手上，那样我们就可以煽动雕题和离耳部落对汉人的仇恨之情了！”另一个倭人奸笑道：“不错！的确是个好机会啊！最好他们能打个永远不停！哈哈！”有一个倭人叹气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阴险了啊？”那个叫做长杉的倭人对这个倭人说：“上杉，你就是太仁慈了！这样是成不了大事的！”这个倭人不解地看着长杉。

    雕离两位首领回到了珠崖岛。一个倭人对他们说：“两位首领回来了？”雕题首领说：“是啊！回来了！大川，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英雄！”

    那个叫做大川的倭人道：“首领啊，你不能上了敌人的当啊！他这是用奸计使首领相信他们之后，就可以大举进攻，将毫无防备的雕离两族给消灭啊！难道首领忘记了汉人占领这里时给雕离人民是多么大的税收及苦难吗？”

    雕题首领点点头说：“大川，你说的有道理啊！离耳首领，你认为呢？”离耳首领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说：“我认为也极有这种可能，我们不能不防啊！”雕题首领道：“好！传令下去，沿海防范敌军的渡海！”大川在旁得意地笑了，他笑得是如此的奸诈……

    另一方面，我在布置着渡海前去攻打珠崖郡的准备了。议事厅。我问陈智：“二哥，船只之类可备足了吗？”陈智回道：“放心好了！船只足够我军渡海作战的啦！”我又问：“在海上作战弓箭可是最重要的啊！这弓箭可备足了吗？”陈智笑笑，说：“四弟，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做事，你但请放心好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须臾，我说：“我军共有兵马2万2千人，分成三部，一部八千人留守三郡之地，一部七千人休息备战，另外的一部七千人随我出战珠崖郡！一个月轮流换一次班，以后我军就按这样的方法去实行，知道了吗？传令下去吧！大哥，请您和李刚，韩成还有霍峻，子宏，子初，袁徽等留守于此，其他诸将随我出战于珠崖郡！”诸将拱手道：“是！主公！”

    我转过来对张铁说：“三哥，你敢做我军的先锋大将吗？”张铁拱手道：“求之不得啊！我愿领这先锋官之职！”我笑逐颜开地说：“好！实在太好了！你先引一千人，两百只小船先行出发，我的大队船只随后就到！”张铁说：“我现在马上领军出发！”我向他点点头表示赞成。

    就在我要领军乘船出发的时候，斥候来报：“主公，张将军前方有急报！”我急说：“快快说来！”斥候说：“主公，敌军伏弓弩手于江边，只要我军的船一傍岸就马上乱箭齐发。张将军为此不能登陆于岸上，张将军现在已经是按兵不动，特令小的前来禀报！”我笑笑，说：“这好办啊！我有主意了！敌军再这样的话，我料敌军必不能坚守了！我军反而因此得到了不少的军需！走！我和一起去到军中！”

    ………………

    ………………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方面，雕离军的弓箭手从不间断地向箭楼上的立军放箭，以压制住立军弓箭手对自己冲锋士兵的射杀。“啊！”“啊呜！”不少的立兵中箭后从箭楼上给摔落下来，那些士兵刚刚摔落下来就马上有其他的士兵赶到他的跟前，详细地检查着摔落下来的士兵，看看他死还是生。受伤的就立即背去郎中处快速救治。立军的弓兵并没被敌军的攻势所吓倒，他们针锋相对地朝着敌兵射出了箭雨。一时之间，立军与雕离军的弓箭你来我往，顿时之间，整个空间都是弓箭在不断地飞来飞去。“咻咻”大量的弓箭呼啸在空中时所发出的破空声以及中箭的士兵惨哀声不断地响起……

    [友情推荐：青山]
------------

第三十八章 史娜的到来

﻿我和斥候到了张铁的帅船中，张铁对我说：“四弟，不知你可带来了那些东西啊！”我笑笑说：“原来三哥早就想到了，那为什么还来考小弟啊？又不事先让那斥候传话啊？”张铁大笑，说：“像敌军这样守卫的话，四弟这样聪明的人会不知道怎么破掉敌军吗？又何必浪费我的口水呢？”我大笑起来说：“三哥，你啊！哈哈！”

    于是，立军一连三日，船数十次傍岸。而雕离两军只顾放箭，箭几乎放尽了。在立军的船上都立有草人，敌军的箭就全都射到了草人上，自然那些箭全都给立军得到了。我令拔船上的所得之箭，得到了近十万之箭。

    就在顺风之日，我令军士一起放箭。雕离两军由于射出的箭是逆风的，加上他们箭已经是不多了，所以他们无法抵挡得住立军的攻势，只好退走。

    战船傍岸，士兵们登上岸来，我马上兵发三路直取雕离两军的营寨，立军三面夹击雕离两军。雕离两军大败，雕离两军只好往后退却。

    雕离两军只好退守到了[注一]至来县。我令张燕领一军守住船只，自己却提大军前往至来县，要和雕离两军作战。

    雕题首领说：“真没想到敌军居然会如此的强大，该怎么办啊？”倭人大川说：“首领不要焦急，我料敌军因为粮草供应困难，必是想速战，我军只要坚守，敌军就可以不战而退了！”雕题首领点点头说：“好主意！就这样办吧！”

    无论立军怎么样挑战，雕离两军都是坚守不出，我为此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时光荏苒，又过去了一个月。

    我问陈智：“换班的时间到了是不是啊？”陈智回答我：“是的，一点都没有错！”我说：“我军七千人，留一千人守卫船只，而六千人随我攻打至来县，现在先令三千人回郁林郡休养！顺便催催粮草！”陈智说：“好吧！我马上吩咐下去！”

    于是，立军三千人便启程返回郁林郡了。倭人大川听到了这个消息后，不断地叫雕离两位首领领军出兵攻打兵力已经是减半了的立军。

    斥候探得了消息后马上跑来禀报于我。陈智这时对我说：“四弟，不如先令这要返回郁林的三千人留下一起杀敌吧！不然我军不可能会是敌军的对手的啊！”我摇了摇头不赞成：“不行！人无信不能立于整个天地之间！我竟然已经下了命令让他们回去，就算是天蹋下来，我也要继续这样做！命令剩下的三千人做好防备！”

    陈智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我这么傻竟然为了承诺不惜置自己的性命不顾！他真的不能理解……

    陈智焦急地说：“四弟，你这样做的话不是自找死路吗？”陈智看着我，他希望我能改变主意。我对陈智说：“二哥，我们这些将士的家属必定是倚在家门口等着他们的回来啊！如果说延期的话，那他们的家人必会因此牵肠挂肚的。唉！他们还是回去吧！让他们的家人得以安心啊！更何况我相信我们能坚守得到援军到来，此时留守的三千弟兄也要回家，让家人安心！”陈智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四弟就是太过仁慈了！唉！”

    数倍于立军的雕离两军迅速地将三千立军给团团地围困住了。立军的形势危急了！

    雕离两军的士兵抬着云梯想架到寨上，攻进去寨中去；还有一些雕离士兵运着冲车想要撞破立军的寨门。寨门内的立军的士兵也用大木撑住寨门，不让敌军的冲车冲坏寨门给冲进来。从立军的箭楼上不断地射下箭来，如同飞蝗般密集的箭将不少想爬到寨上的敌兵给射杀。虽说如此，还有不少的雕离兵士手举着盾牌，挡着飞箭伏在地上缓步前行着。

    另一方面，雕离军的弓箭手从不间断地向箭楼上的立军放箭，以压制住立军弓箭手对自己冲锋士兵的射杀。“啊！”“啊呜！”不少的立兵中箭后从箭楼上给摔落下来，那些士兵刚刚摔落下来就马上有其他的士兵赶到他的跟前，详细地检查着摔落下来的士兵，看看他死还是生。受伤的就立即背去郎中处快速救治。立军的弓兵并没被敌军的攻势所吓倒，他们针锋相对地朝着敌兵射出了箭雨。一时之间，立军与雕离军的弓箭你来我往，顿时之间，整个空间都是弓箭在不断地飞来飞去。“咻咻”大量的弓箭呼啸在空中时所发出的破空声以及中箭的士兵惨哀声不断地响起……

    陈智见形势危急又一次跑到了我的面前，说：“四弟，快召那三千人马回来吧！敌军快攻破我军的寨门了！我真的怕我们挺不了多久了！只要招回那三千人马，我们就有可能避免被敌军给全歼啊！”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绝对不做这种事！我领兵就是对他们讲一个诚字！我不能失信于他们啊！二哥，你放心好了，我们能抵抗得了敌军的进攻！”我目光如炬的射向远方。陈智定定地看着我，而张铁在旁注视着我，张铁也不理解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就不能暂令那三千人回来解这危急呢？

    不说我他们怎么抵抗雕离联军的进攻，却说回在郁林郡里的李刚和李雄。

    李刚对李雄说：“李将军，由于换班的时间已经到了，主公令我等将七千人带往珠崖郡。主公还促将军快点运粮草到军中！”李雄点点头说：“好！马上就可以办好给主公！我现在去对弟妹说一声，以免她担心主公！”李刚说：“这样也好！将军，我就去办主公吩咐的事去了！”雄点点头。

    当雄走到了范府的门口时，他看见了一个倩影，这个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啊！他不觉大步地走上前对那个女子说：“是你！真是巧啊！史小姐！”那女子不由地转过来头，惊讶地说：“你是？”史娜第一眼看到雄已觉眼熟，再一眼她认出了雄，可能只是因为女孩子的矜持才多此一问吧！

    李雄左手按在胸口，眼巴巴地看着史娜，焦急地说：“史小姐！我是李雄啊呀在宛地之时，被误认为是小偷的那个人啊！”雄说讫，立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佩，递给那个女孩说：“史小姐，这是你的玉佩！还给你！在宛地的时候，我真的不是偷你玉佩的那个小偷，我只是帮你去追回那个玉佩而已！只是对不起令兄了！都是我的错，使我和令兄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敬请你原谅我！并向令兄转达我对他的赚意。”

    史娜接过玉佩在手，定定地看了玉佩好一会儿，才感动地说：“真是没有想到，你还记得这件事！而且还把我的玉佩给随身带在了身上……还把我兄长的鲁莽说成是自己的错！”史娜含情脉脉地看着雄。

    雄直盯着娜问：“小姐不是中原人氏吗？不知何会来到我们安广县呢？”“这……”娜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了，她没有想到雄会有此一问。

    雄说：“对不起！小姐来这里只有你的道理，我真的是不该多此一问啊！不知小姐可找着客栈了？”娜松了口气后，回答雄道：“还没有呢！”

    就在这时，蒋妍正好是要出门，刚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了他俩的谈话，于是蒋妍便凑过来说：“既然这位姐姐还没有住处的话，不如就叫姐姐就住在我这吧！是不是啊？大哥！”妍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雄，似乎是在向雄暗示着些什么。

    随后妍对娜说：“姐姐，我的名字叫做蒋妍，是范立的妻子。你就是大哥哥经常提起的娜姐姐吧！”娜听见了妍的话后，芳心大喜，脸一阵绯红，心中暗思：“李雄他经常提起我吗？那，他是不是经常想我？”娜这样一想便看了雄一眼，娇靥顿时一片艳红，娜生怕会让人看出些什么快速地低下了头。蒋妍见到娜的样子偷偷地笑了，又问：“你是史娜姐姐？”满脸通红的娜还是不敢抬起头，应道：“是，正是！”

    妍看见娜的羞羞答答的样子不觉窃笑，娜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对妍说：“夫人是交州首富蒋仁的女儿，蒋小姐！”妍显得是非常地高兴：“你也知道我爹啊！姐姐，你一定得在我这住才行啊！要不，你就是看不起我了！”娜想了一会儿，就说：“这好吧！就有劳夫人了！”

    妍听见了娜答应后，便向一直在傻看着娜的雄使了一下眼色。妍随后带着一丝不满，说：“姐姐不要叫我夫人了！这样显得我很老啊！叫我妹妹吧！”娜点了点头，说：“好吧！妹妹！”妍见李雄还愣在当地，她不断地向着李雄使着眼色，雄这才回过神来，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他傻笑了一下后，说：“弟妹，四弟叫我捎个口信给你，现在他一切都好。请你也要保重身体。”

    妍听见了雄的话后，担心起了自己的夫婿便问：“前方战事如何啊？立，他没事吧？他过得怎么样啊？”雄笑笑说：“放心好了！雕离两军是不会打败立军的，现在立军可是将敌军打得龟缩成一处，都不敢出来应战了！我相信不久四弟就会凯旋回来的啦！”妍不觉长松口气，说：“但愿如此吧！”而娜却是十分地关心立军与雕离两军的战况发展，似乎她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

    [注一]：至来县就是现今海南省的昌江县，县治在今昌城乡旧县村。

    下章内容提要：史娜来到安广并不是要找李雄的，她是另有目的，李雄深深地爱着她却知道真相又会如何呢？娜和蒋仁密言之后，这其中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而就在这时，士燮尽起其军前来进攻范立的三郡之地想乘范立不在之时把三郡之地尽都夺取去，让范立没有退路。当范立正被雕离联军围攻之时，有一支威武之师来临了，令得陈智等惊恐不已……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九章 史娜的任务

﻿李雄和蒋妍二人对于史娜过于关心范立军与雕离联军的战况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李雄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史娜后，向蒋妍拱手说：“弟妹，我还有军务在身，就先告辞了！”妍点点头，说：“大哥，你就去忙自己的事吧！不用担心我们的，你去忙你的吧！有空来陪陪姐姐哟！”妍的这一番话，说得娜是脸红通通的，而雄却是傻傻地点了点头。

    李雄走了依依不舍的话别之后，妍和娜一起进府去了。妍细细地端详了娜好一会儿后方说：“姐姐花容月貌，长得真是漂亮啊！不知可有意中人了吗？”娜一听羞得低下了头，娜一声也不出了。妍笑着说：“看来娜姐姐还没有意中人了！看来大哥是有机会了！”娜一听，就问：“你刚才说什么啊？”妍干笑了一下回答：“没有什么了！我只是说连我这个女子都喜欢上了美丽的姐姐，更何况那些男人们！”

    娜羞红了脸，柔声地说：“妹妹就不要取笑我了！”妍认真地说：“姐姐，我可是说真的！你觉得李雄大哥……”

    妍的话还没有说完，娜就打断了妍的话头转问：“妹妹，我该如何称呼你呢？对了，我先自我介绍，我名叫史娜，今年二十岁了。”妍笑着说：“我今年差不多是二十，你的年龄大过我，是我姐姐，我叫你做姐姐可以吗？”娜笑着说：“可以啊！妍妹妹！你一开始都叫我姐姐了，还问我不是多此一举吗？”妍笑出声了，娜也笑了。而妍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她还想找时间再打探娜对于雄的心意如何。

    须臾，娜问：“妍妹妹，你是真的喜欢范立吗？”娜突然间一问实出妍的预料之外，可是妍坚定地点了点头来作最好的回答，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娜又问：“那他喜欢你吗？”妍呆了一会儿后神情有些僵硬地又点了点头。娜看着妍这样子，似乎是已经是猜到了些什么。

    娜目光直逼妍又问：“那你觉得是丈夫重要还是你的爹娘，家人重要啊？”语气颇重。妍又想了一会儿，说：“都一样重要啊！”娜目光如剑地刺向妍再问：“当你的丈夫和你的亲人，就是说你爹和你娘遇到了危险，我是说如果啦！只能救一个人的情况下，你会救谁呢？或者是双方利益发生冲突，你会帮谁呢？”这回娜的语气不单重而且还蛮大声。

    妍面露为难之色，紧皱眉头说：“这个问题好难啊！我可以不回答吗？”娜看着她，意有所指的说：“有人认为丈夫可以有无数个，而爹娘只有一个，有些人会选择救爹娘哟！你会不会选择自己的爹娘呢？”妍笑笑后，问：“那娜姐姐会是这样的选择吗？”娜有些尴尬了，娜说：“可能也会这样选择吧！可能吧！”妍笑逐颜开地说：“可能？意思是说两方都难取舍了！”娜则是尴尬地一笑，因为自己反而是被对方给难倒了。

    妍随后问道：“娜姐姐，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奇怪的问题啊？”娜尴尬地笑笑说：“没什么啦！只是觉得好奇罢了！因为我还没有成亲了，所以……”妍释怀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娜说是这样说，可是她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娜心里想：“大人叫我去挑拨离间蒋仁和我的关系，让他们互相争斗，看来这任务我是很难完成了！毕竟他们可是变成了亲戚了！如果说蒋妍不是真心喜欢范立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唉！”妍看着娜说：“娜姐姐，你在想着什么啊？”

    妍连唤了数声后，娜这才回过神来，说：“没什么了，只是家父和令尊是至交，我这次来就是奉家父之命，有些事前来和令尊说的！”妍一听非常地高兴：“真没想到，娜姐姐家和我家居然是世交啊！真是太好了！娜姐姐，你就暂时休息一下，等明天我就带你去见家父！”娜点了点头。

    娜心里想：“大人去士燮那里煽动士燮乘范立不在的时候尽起举国之兵前来进犯范立的郁林等三郡，只要蒋仁肯里应外合的话，那范立的这三郡必定落入他人之手，而远在珠崖郡的立军就会毫无战心可言，兵士士气低落，范立就必败无疑了！可是能不能说服蒋仁这倒是一个问题啊！唉！大人交给我的任务看来是很难完成的啦！”

    第二天，娜真的和妍一起去到了蒋府。妍笑着对蒋仁说：“爹，你看谁来了！”妍指着娜。蒋仁看着和妍一起到来的娜，问：“她是？”妍嘟起了樱桃小嘴，说：“娜姐姐可是你至交好友的女儿哟！爹，难道你忘了吗？”仁奇怪地注视着娜。

    娜来到了蒋仁的耳边轻轻地耳语了几句，仁随之醒悟，哈哈大笑道：“哦！原来是小娜啊，好久不见了！你都出落成了一个大美人了！接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啊！”娜笑着说：“叔叔客气了！家父有些事要我向你说明，不知可以单独相处吗？”仁笑着颔首：“当然可以啊！来！里屋请！”于是娜和仁便去到了里屋去了，只是不知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而已。

    仁和娜笑眯眯地出来了，不知他们是谈成了些什么。

    娜心里想着：“这事情成功的机会还算是蛮大的，只要此事一成，那范立的势力就一定会灭亡了。范立一族就会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这时娜不由地想到了李雄，娜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觉得她这样做最对不起的一个人就是李雄了……

    李雄将七千人马全都准备好了，正要派遣他们前往珠崖郡的时候，有斥候来报：“将军，大事不好了！”李雄忙问：“什么事？”斥候说：“士燮正集合的他的大军，可能他想倾举国之兵前来攻打我三郡之地啊！他们的动作极其不简单啊！”

    雄一听大惊，韩成说：“就算是我们现在急征预备兵也不过是仅能凑得多三千人马而已。向国内征兵的话，那些没有训练过的兵士让他们上战场，无疑是让他们去送死啊！”雄不由叹了口气，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说敌军胆敢来犯的话，我们只有应战了！我只是担心，张角还有蒋仁这两个势力也会乘机而起啊！”

    韩成道：“据我的情报，蒋仁有不轨的可能，他蠢蠢欲动一般，他真的是十分危险啊！”雄说：“虽说如此，可他毕竟是主公的丈人啊，加上一动了他的话无疑就是逼他造反啊！而且不好向主公交代啊！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韩成说：“不如就先将这形势报告给主公，让主公拿个主意吧！”雄无奈地说：“只能如此了！”雄对李刚说：“你马上率领这七千人马去到主公，把这消息给告诉主公！知道了吗？”刚拱手道：“是！将军！”

    不说李刚引军前来珠崖郡，却说雕离两位首领引军包围住了我的营寨，雕离两军一起进攻了立军的营寨了。

    就在这时，鼓声由远及近，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振耳欲聋。大队人马鼓噪而进。这大队人马的士兵个个雄壮无比，士兵们都是一袭黑色的战衣，黑色的盔甲在阳光的反照下，显得是光彩夺目，异常的威武，每个人的眼里射出了锐利无比的光芒。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了他们是视死如归，他们是那种什么都不怕的恐怖战士！

    这大队人马的弓弩步兵方阵：他们手持弓弩，身背箭囊。这方阵分为阵心和阵表。他们的战袍束腰紧袖。这种编队是为了两阵中的一阵射完了箭后，另一阵就可以立即射箭。这样他们就能轮番射箭了。而步兵走在前面，尤其是手持盾牌的步兵来保护弓兵的安全。

    步骑联合方阵：这是由步兵、骑兵组成的混合编阵。步兵在前，骑兵在后。手持盾牌的步兵走在了前面，其次是手持长枪的步兵，最后是骑兵。

    这大队人马的前头是一位骑着一匹白马的将军，他身披彩色鱼鳞甲，胸甲上缀着盛开的花朵，他高高地举着一把宝剑，那把宝剑在阳光的照耀下射出了令人胆战心寒的光芒。

    在这位将军的旁边是两辆战车，车上都有虎狼之士站在上面。战车上分别是驭手，卫士。他们身上穿的铠甲与一般兵士不同，级别较高。在车上还有战鼓，令旗。他们不可遏制地行进着，向着既定的目标，百折不回。无论谁也无法阻挡住这支钢铁军队的前进步伐！

    这支军队令人望而生畏，使人惊觉如天兵神将一般！

    军队源源而来，山地上一个方阵接着一个方阵，如同波浪一般汹涌起伏。兵士们每踏下一脚，就会发出惊天动地般地巨响。兵士的军靴踏平了山坡上的青草，扬起了遮天盖地的烟尘！

    陈智看着这支人马由远到近而来，不由大惊道：“这支威武之师，难道说是敌军的援军吗？若此该如何是好啊？”众人听到了陈智的话后都大惊失色！

    那支威武之师似乎是要冲锋陷阵了，每个士兵的脸还是像铁一般毫无表情可言。有的只是对敌人斗意，胜利的渴望！

    这支军队到底是敌是友呢？范立军与雕离联军的胜负又会如何呢？下章分解。

    ……………………

    ……………………

    下章精彩内容：一个立军的步兵高高跃起将马上的敌军骑兵给打落于马下，不等这名敌兵爬起就手起刀落结果了那敌兵的性命。立军的骑兵如饿虎扑食般地扑了过来，几支长枪借助于飞奔的马力，狠狠地扎进了敌兵的身体内，那长枪都深深地刺透了那敌兵的身体。一个骑兵挥舞着手中的刀无情地砍向下方的敌兵，在那个敌兵的脸上砍出了一道深深地血沟，那敌兵惨嚎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一章  离耳首领之死

﻿雕离联军大败，首尾不得相顾。而离耳首领与十余个人正在逃命之中。离耳首领长叹了一口气后说：“不知雕题首领可逃出了敌军的包围了啊！真没想到汉军竟然会是如此的厉害！真是太恐怖了！不如归顺于汉军也好啊！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唉！只好如此了！”显然离耳首领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大川听离耳首领的话后，眼皮不断地跳动着，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大川下定决心了，他朝正在离耳首领后面的长杉使了个眼色，于是长杉从后面乘离耳首领不备便一刀捅向离耳首领。离耳首领不敢相信地转过头来，伸出血淋淋地的手指指着长杉，而大川一个飞跨一刀也捅向离耳首领。离耳首领最后只是发出了：“你！你们……”便气绝身亡了。

    其他的离耳士兵刚拔出武器来想和大川他们搏斗，可是却被其他的倭人偷袭给杀死了。大川冷笑道：“哼！投降于汉军？没门！你去地狱投降汉军吧！哈哈！”长杉看着离耳首领的尸体阴笑着说：“接下来，我们要借离耳首领的尸体来上演一场好戏！哈哈！”大川心领神会大笑：“不错！你说的不错！哈哈！”

    上杉看着倒地血泊中的离耳士兵和离耳首领喃喃地说：“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啊？”大川对他说：“上杉，你不能再仁慈了！知道吗？”上杉还是不解地看着大川。

    大川他们来到了[注一]朱卢县，雕题首领一见到他们却少了离耳首领便紧张地急问道：“离耳首领呢？他去哪里了？”大川和长杉哭个不停，雕题首领见状心头一紧，紧盯着他们追问：“怎么了？”

    大川说：“本来我们和离耳首领在汉军的围攻中失散了，我们便又杀回敌阵中想寻找离耳首领，可是哪个想到的是离耳首领居然被汉军给活活地打死了。汉人还将他及离耳士兵们的尸体给斩成几……”大川说到这，不出声了，他偷偷地看着雕题首领。

    雕题首领大怒：“死者为大！他们居然这样虐待于我族人的尸体！真是对我们部族的最大污辱啊！气死我了！”大川佯怒道：“我们见状也是十分地气愤，于是我们冒死将离耳首领的首级给抢了回来！”大川说罢双手捧出了离耳首领的首级。大川还不忘补上一句：“汉军实在是太残忍了！唉！”

    雕题首领哭倒于离耳首领的首级前，他恨恨地道：“离耳首领啊，我一定为你报仇！我要让那些汉人血账血还！”离耳部落的人看到了自己首领的首级也是痛哭不停，他们大声地喊道：“誓死为首领报仇！让汉人血账血还！”大川见目的已经达到，他不由在心里狂笑不已……

    先不说雕题首领也不提范立率大军来攻朱卢县，却说李刚回到了郁林郡之中。李雄一见李刚便问：“怎么样？主公怎么说啊？”李刚应他道：“主公说了，让将军你和韩将军放开手脚去做，主公一切都信任两位将军！”

    李雄又问：“那主公对蒋仁是怎么个看法啊？”李刚回答说：“主公任命蒋仁为合浦郡的太守。”雄一听到这，大叫道：“什么！主公真的是要任命蒋仁为合浦郡的太守？”

    刚点点头：“是的！主公就是要这样做。主公还说这是权宜之计，这样可以先稳住蒋仁，才好腾出手来对付珠崖郡之敌和士燮的大军啊！”雄叹了口气说：“的确这也是方今最好的办法了！唉！你就去蒋仁那里传达主公的委任令吧！”刚说：“好！我这就去！”

    李刚来到了蒋府，并让蒋仁宣读了我对他的委任。刚对蒋仁说：“恭喜大人了！如今大人已经是一郡之长了！”仁笑着说：“这都是范大人的厚爱了！像老朽无德无能何以做合浦的太守啊！”刚笑笑，说：“大人，过谦了，你是最合适的啊！你是主公的岳父大人，不用你还用谁啊？当然还是信任自己人啦！哈哈！”仁也在旁陪笑。

    刚对仁拱手道：“我有要事要先走了！告辞了！”仁拱手道：“李将军好走！”

    蒋会对仁说：“爹，你怎么看待你被任命为合浦太守一事啊？”仁说：“这是范立没办法中的办法，因为士燮现在蠢蠢欲动，他能不焦急吗？能不担忧吗？他任命我为合浦太守也是为了稳住我啊！”会问：“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仁笑笑，语气平和地说：“不用了！反正士燮灭了我的势力对我们来说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别忘了他可是你们的妹夫，我的女婿啊！我还该叫他一声贤婿啊！事情还不能做得太绝了！”蒋会和蒋经无奈地叹了口气。

    另一方面，蒋妍对史娜说：“娜姐姐，我爹爹被夫君任命为合浦的太守啦！”娜一听十分地惊讶：“什么！你爹真的被我任命为合浦郡的太守啦？”妍回答说：“是啊！这有什么不妥的吗？”娜干笑来掩盖内心中的惊慌，说：“没，没什么！”娜心里暗想：“蒋仁被任命为合浦郡的太守了，看来蒋仁是不会与士燮来个里应外合的啦！唉！我的任务是失败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蹇跑进来对妍说：“夫人，大事不好了！”妍一听惊得站了起来，她急问：“蹇爷爷，什么事啊？不会是立出了什么事吧？”刘蹇摇了摇头应道：“不是！而是士燮尽起他的人马四万多人杀奔郁林，合浦，苍梧三郡而来！”妍一听不由松了口气，说：“是这件事啊！”

    刘蹇继续说：“是的！就是这件事！李雄少爷吩咐我来禀报于夫人，战事一触既发，请夫人万事小心！”妍粉脸轻露笑容，说：“放心好了！我会保重自己的啦！”刘蹇松了口气，说：“这就好！”

    不提士燮引兵来攻郁林等三郡，李雄他们怎么个抵抗法，却说回范立引军来围攻朱卢县。

    我于城下大叫：“雕离首领，我们不要再打了！可以吗？”雕离首领冷笑着说：“哼！想停战？这绝不可能！！你杀死了离耳首领，又杀死了我们许多的兄弟，还虐待死者的尸体，真是可恶至极啊！我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你们洗好脑袋受死吧！有你没我，只有死战到底而已！”

    我知道对雕题首领他们说是说不通了，又看见雕离联军的士兵人人的眼中都射出了仇恨的怒火，知道强攻的话，一定是攻不下朱卢县的，就算是攻下了不但我军会损失惨重而且雕离两族所阵亡的族人必定也不少，这样无疑是加重雕离两族对自己的仇恨的超级笨方法，所以我只好是围住朱卢县并不进攻。

    士燮起四万多人马进攻郁林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了。陈智说：“主公，我们要严密封锁消息，如果说传出去的话，军心一定会乱的！”我摇了摇头，说：“二哥，你敢保证雕离联军会有人不知道这件事吗？如果说让他们来泄露出来的话，那军心会更加的乱啊！大不了，我军就撤退回郁林，我一定要向将士们说明这件事！”陈智这回是无话可说了。

    我召集了全体将士，我对他们说：“弟兄们，我们的郁林等三郡已经是遭遇到了士燮军的进攻了！我们现在是不是撤退回去呢？”全体的将士一听不由担心地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我看了看他们说：“珠崖郡差一点就可以平定了，现在放弃就是白白让阵亡的兄弟们白死了！而且我军撤退的话，那雕离联军一定向我们大举进攻的，雕离的兄弟们更加相信那些倭人了！镇守郁林等三郡的李雄和韩成两位将军，一个是骁勇无敌，一个是足智多谋。你们相不相信他们能顶住士燮的进攻，坚持到我们平定珠崖后回师呢？是回师郁林，还是继续进攻朱卢县，由你们来做决定！”

    众将士们还在商讨着。我又大声地说：“你们也不用急着回答我，可以考虑几天再做出选择！”一个兵士大声地喊了出来：“没想到主公竟然会这样看得起我们，居然会征求于我们的意见！不管主公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誓死效忠主公！”

    可能是由于这个兵士的话，激起了强烈的连锁反应。众将士们也随着大声地喊道：“不错！我们愿服从于主公的命令！不管主公作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誓死地去执行！”我似乎是被众将士那样对自己信任的激情所深深地感动了，我激动极了：“兄弟们……”

    将士们大声地喊道：“主公，下令吧！是退是战！”我看着兄弟们，说：“战的话，敌军一定坚守不出，而且敌军以为是我们杀死了他们的离耳首领，他们一定会死战到底的，作战一定会陷入困难的地步啊！退军回守郁林的话更加让那些倭人奸计得逞，让雕离兄弟们认为我们是倭人所说的奸人了！”

    将士们大声地应我道：“主公，战吧！大丈夫就算是死也不要背着污名去死！”我握紧拳头说：“好！兄弟们！我们一定会拿下珠崖郡的！”将士们高声欢呼：“好！好！”

    我大声地说：“兄弟们，你们还要作出一副毫无斗志的样子！我们然后是假装撤退，却是设伏等候敌军的追击！虽说此计并不能全歼敌人，但是我们就可以打击敌军的士气啊！”

    朱卢县城。雕题首领：“什么！这是真的吗？范立军要撤退回郁林去防守士燮了吗？这消息是真的吗？”斥候确定：“是真的！首领！”雕题首领旁边的一员战将道：“首领，我们追击吧！为离耳首领报仇的时机已经是到了！”

    雕题首领忧虑地说：“这……我就是怕敌军有伏兵啊！范立可是诡计多端啊！他退兵是不会不设有伏兵以防万一的啊！说不定这正是他诱敌之计啊！”雕题首领一脸的愁容。大川一听，马上说：“是的！雕题首领说的不错！小心范立使的是诱敌之计！反正首领你放他回郁林，也不必害怕！首领照样可以起兵和士燮一起两面夹击范立军。他们两线作战想不被灭亡都难啊！”

    那战将道：“哼！我看你们是被范立军给打怕了，贪生怕死吧！不想为我们的离耳首领报仇吧！既然你们不想去追击的话，那我就引本部两千人马前去追击范立军，为离耳首领报仇！”那战将说罢转身就走了，雕题首领在他的背后不断地喊着他，想要那个战将不要去送死，但是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雕题首领望着战将离去的身影，他紧皱眉关问：“这该如何是好啊？怎么劝他回来啊？唉！”大川说：“不如我们派另外一支人马接应他吧！”雕题首领又问：“该派谁去呢？”大川笑笑，说：“我的一个属下上杉，他可是智勇双全，上杉去援救是会完成任务的！”雕题首领答应了：“好！我就让上杉领一千人马先去，我随后就率大军来了！”

    那战将正领着他的两千人马追击范立军。战将看见立军狼狈撤退的样子，不由在马上大笑，说：“哼！我都说了，敌军归心似箭又怎么会设伏以待我军的追击呢？雕题首领就是太贪生怕死了！看我拿下范立的人头成就不世之功！哈哈！”

    就在那战将大笑的时候，伏兵顿起。战将不由大惊失色！

    ………………

    ………………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捉住了上杉并将他给放了，上杉为了表示感谢，对范立提示了些什么，正是这个提示，令得事情有了转机的机会……
------------

第四十二章   上杉的提示

﻿却说战将以及他的士兵被伏兵奇袭，慌乱不堪，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我在山坡上大声地喊道：“你们已经是中计了！我并没有心与各位兄弟为仇，只是想与各位和平相处罢了！”那战将瞋目道：“狗屁！哼！你以为你这些人能困得住我吗？兄弟们，杀出重围啊！”随之那战将一声令下，他手下的两千人就想突破立军的重围而去，可是立军却是将他们给死死地围住不放。

    就在这时一支人马直穿立军的重围而来，那支人马正是由上杉所率领的一千人。上杉来到了战将的旁边说：“将军，我前来救援将军了！将军，快快随我杀出重围！”

    陈智见状，便指着上杉对我说：“主公，你快看！有个倭人！”我冷笑道：“哼！我就是等着倭人来援了！下令捉活的！”在我旁边的亲兵马上摇动了令旗。

    顿时兵士们集体围向上杉而去。上杉和那个战将左冲右突就是很难冲破立军的包围。陈智指着上杉说：“主公，你看那个倭人，居然在战斗中，能不杀人就尽量避免杀人，他真的是太仁慈了！”我顺着陈智所指处朝上杉看去。我见上杉的刀挥向一个立兵的头上，本来他的刀可以就势砍下那个立兵的脑袋，可是他却将刀一扭转，反而是砍中那个立兵的手而已。我颔首说：“不错！此人果然是仁慈啊！二哥，就照计划行事，让他‘突围’吧！”陈智笑笑说：“好！”

    上杉看着东南角一处的立军兵士比较的少，于是他对战将说：“将军，我们从东南角处突围出去吧！那里的敌军兵力比较单薄。”战将应道：“好！我们就从那里突围出去！”

    上杉和战将率着自己的人马直冲东南角而来，此处的立军士兵似乎是抵挡不住上杉等人的冲击，纷纷退避从而让他们冲了出去。

    上杉等人到了一个小山坡边。战将高兴地说：“太好了！只要加把劲赶路就可以回到朱卢县了！真是太好了！”他话刚一说停，那马却被绊马绳给绊倒了。几个兵士冲了出来将他给快速地绑住了。上杉惊讶地叫道：“将军！”可是谁又想到的是在山坡上会有另几个兵士跳了下来将他从马上给拖落下来。上杉刚落到了地上，就有几把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了。其他的雕离兵士都被突然出现的立兵给捉住了。

    上杉等人被押解到了我的主帐之中。我从帅椅中走了下来，亲自到了战将的面前并替战将松绑。我严肃地责怪站在战将旁边的两个士兵，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将军啊！”那战将显然是不领我的情，他面带愠色，说：“你杀了我们离耳首领还有那么多的兄弟，此仇不共戴天！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猩猩作态！”

    我并没说些什么，只是走到战将的身边并帮战将松绑，说：“将军，不管怎么样，我对你们雕离两族的人都是没有敌意的！唉！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可以走了！”这回反而是那战将奇了：“你真的是愿意放我走？”我点点头说：“不但放你走，连你的人马一并都放走！你们可以拿着你们的武器还有马匹离开！”

    战将诧异极了，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来到了上杉的面前，解开了上杉的绳子，并快速地拉着上杉就要走。我大声地叫了一声：“两位请留步！”惊得战将和上杉两人连忙转过头来。“两位，你们不先吃完饭再走吗？两位以及你们的部下想必是饿了，就在我这吃了这一餐再走吧！”两人满脸的惊异之情，他俩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是这样说。我对亲兵说：“来人！为两位将军设宴！”

    两人被请到了宴席之中，宴席的酒菜都是十分地丰盛。战将定定地看着那些酒菜并不敢吃，在旁的侍卫见状便知道战将在想着什么了，于是那个卫兵便亲自挟起死了菜放到了嘴里吃了起来，表示饭菜里并没有下毒。战将见到这个样子才敢吃饭菜。

    上杉定定地发呆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对一个卫兵说：“能让我见一下范将军吗？”卫兵应他道：“你等一下，我前去禀报一声！”

    卫兵到了我的面前说：“主公，那个倭人说想要见你！”陈智一听，对我说：“不可以见他啊！他极有可能是要刺杀主公的啊！”我笑笑，摆了摆手说：“没事！我就是想看他要做什么！”陈智还是很担忧：“这……唉！为防万一还是在帐中布下兵士为妙啊！”我知道陈智也是我好，我自然不忍心拒绝其好意便答应了：“那就如二哥所说的去办吧！”我说罢转过来对卫兵说：“你去请他来我帐中吧！”卫兵：“是！”卫兵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上杉被带到我的面前。我笑着对上杉说：“不知将军找我有什么事吗？”上杉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便问：“有什么不好说的，那就不说吧！”

    上杉一听叹了口气后，说：“离耳首领的尸体埋在了至来县东四十里处。你们应该可以从离耳首领的尸体上看出什么。我告辞了！”上杉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我一听暗自忖度：“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是在暗示着什么呢？能从离耳首领的尸体上看出什么呢？”

    陈智对我说：“不如就派人去挖出离耳首领的尸体，看看到底有些什么秘密在里面吧！”我点点头说：“也好！二哥，你就选上十几个人和我一起去看看吧！”陈智说：“好吧！”

    当士兵们把离耳首领的尸体给挖了出来后，尸体已经是开始腐烂了，而且首级被人给割去了。陈智仔细地检查了离耳首领的尸体后说：“看离耳首领的尸体中的刀伤不像是我们汉人所用的武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喃喃地说：“离耳首领不是我们汉人所用的武器所伤，那就是说不是我们的士兵在乱军之中杀死离耳首领了！”我想起了上杉所说的话：“你们应该可以从离耳首领的尸体上看出些什么。看出些什么呢？到底有什么可看的呢？离耳首领所伤不是汉人的武器所伤。对了，这一定是倭人用他们的武器杀死了离耳首领然后嫁祸给我们，说是我们杀死了离耳首领然后再挑动民族仇恨！好狠毒啊！”

    陈智点头称是：“对！确实是这样！怪不得雕离两族的人一见到我们就像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样！既然已经是有这些证据了，我们就可以向雕离两族人说明了！”

    我思考了许久之后，脸带愁色的说：“倭人一定会狡辩的，一定要让倭人没有狡辩的机会才好啊！还有，我也怕那些倭人见事情败露而乘机挟持雕题首领，那样的话，情况对我们也不利了！”

    陈智稍一思索，说：“这好办！我们可以把离耳首领的尸体摆在阵前，敌军必会来抢的。倭人作贼心虚，他们一定会更加地想抢回离耳首领的尸体，我们只要乘机捉住了一，两个倭人，再乘机令人混进朱卢城里，这事情就好办得多了！”我高兴极了，说：“不错！确是妙计！好！就这么办！”

    两日后，雕题首领在城头上看见了立军的阵前放了一副棺材，我大声地喊道：“离耳首领的遗体就在这里了！你们如果有本事的话就要回去吧！”

    大川听见我喊声后，不由大吃一惊，心里想：“他们怎么会找得到离耳首领的尸体呢？如果说被他们从离耳首领的尸体看出了离耳首领是我们所杀的，那就糟了！”大川便向长杉使了下眼色。

    长杉自是心领神会，于是长杉对雕题首领说：“首领，请你让我领一支人马出去抢回离耳首领的尸体吧！”雕题首领点点头，说：“好！我给你两千人马，你可要千万小心啊！”长杉说：“谢首领！”

    长杉引着他的几个倭人还有雕离联军的两千人大开城门杀了出去。立军似乎是被雕离联军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纷纷逃走。我对在身旁的亲兵说：“快摇令旗，令所有的人马全都朝倭人处进攻！”亲兵便摇起了令旗。

    立军的兵士一见令旗立即向长杉所在发起了进攻。长杉为此陷入了苦战之中，正当长杉以为要被立军捉住的时候，上杉却率军杀了出来将长杉给救走了。

    长杉见到了大川后说：“真是可恶啊！可能范立就是想以离耳首领的尸体来引诱我们，让我们出城去抢夺尸体，结果是捉住我们的人，然后他们就可以……”大川一听紧张地问：“我们中可有人被捉住了？”长杉回答他说：“我带去的六个人中，有四个人下落不明，极有可能会被范立军给捉住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自杀了，如果说他们没有自杀，而是将所有的消息都告诉给范立军就完了！”大川说：“派人去杀人灭口怎么样啊？”长杉说：“好！我立即派人去执行！”

    夜晚，有两个黑影悄悄地潜进了立军的营帐之中。一个黑衣人对另一个黑衣人说：“看范立军守备最深严的就是这里了！我想人一定在这里！”那个黑衣人说：“好！我们就杀进去吧！”那个黑衣人一说罢就挺刀冲进了帐内。

    那个黑衣人冲到帐内，不由大惊：“什么！帐内只有一个草人！中计了！”“杀啊！不要放走贼人啊！”刹时之间，喊声顿起。立军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冲杀而来。立军士兵手上的火把都把整个夜空照耀得像白天一样了。

    那两个黑衣人刚出到帐外就发现他俩已经是被密密麻麻的立军给包围了。我站出来对他俩说：“你们如果不想被射成刺猬就扔下武器投降！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两个黑衣人双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刀，还将刀给抬高，握刀的双手与头部扯成了一个平线，他俩作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虽说如此，可是他俩还是有不少的汗流下来，他俩显得是那样的紧张。我只是冷笑着看着他俩。

    一个黑衣人两手紧握刀冲杀过来了。我手中拈着一箭，眯着一只眼睛，一箭放了出去，那箭射到了黑衣人的左脚上。当黑衣人伸手去摸自己那受伤的脚的时候，我又放出了一箭射在了黑衣人右脚上，最后一箭是射在了黑衣人握刀的手上，黑衣人手中的刀自然是掉落于地上。

    数十个立军的弓兵搭箭拉弓随时准备放箭了。我瞋目大声地喝道：“你俩还不降！你们想要杀的那几个你俩的伙伴已经是投降我们了！他们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们了，你俩难道还想顽抗下去吗？”

    另一个没有被射伤的黑衣人把刀扔到了地上，而那个被射伤的黑衣人已经是没有了抵抗能力。立军的兵士一拥而上将他俩给擒住了。

    他俩被押到了我的面前并被押解他们的士兵给强压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冷冷地说：“说！是谁指使你们前来刺杀我们所捉住的倭人的！”他俩似乎是并不想说出来。我朝他们冷笑道：“不说也不要紧！反正是你们的伙伴已经是全都说出来了！离耳首领是你们杀的，证据就是离耳首领的遗体上的伤就是用你们的刀所杀，我们汉人可是不会有这种武器的啊！派你们来杀人灭口的一定是大川吧！”

    他俩大惊，诧异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我看了看他俩说：“我杀你们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们不想说实话，那只有将你们给杀了！”我说罢高高地举起了左手，而在两个黑衣人旁边的士兵看着我举起左手的同时也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刀……

    ………………

    ………………

    下章内容介绍：倭人原形毕露，使雕离两族的人看清了他们的面目，可是离耳首领却被倭人所挟持，逼迫两族人硬要跟范立军作战……
------------

第四十四章  刺杀蒋仁

﻿陈智十分紧张地且大声地追问李刚道：“你们怎么这么没用！居然让人给捉走了菲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菲菲她怎么会被捉走的啊？”陈智明显有责备之意。李刚愁眉苦脸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啊！李雄将军一得到了消息马上就追了出去，已经是快四天了，李雄将军一点消息也没有！”李刚显得愧疚极了，他连头都不敢抬，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冒出，时不时搓着手，因为掌心不断地冒汗中。

    我无奈地说：“看来是没有办法了！我要亲自去到士燮那里，以我来做人质的话，我想士燮一定会放了蒋妍和菲菲的。至于新的首领你们就重新选出来吧！”李刚马上反对说：“主公，不可以啊！你不能轻易犯险啊！”在我旁边的禤正也说：“是啊！主公，你不能轻易犯险啊！不如就再多等几天，看看李雄将军有没有消息回来再说吧！”

    我猛地摇头，说：“不行！我一定要去！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保护好的话，那我还算个什么人啊！还有我大哥为了我的妻子不顾安危地要去到士燮那里把我的妻子给救出来，我更加不能在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干等着啊！”在场的诸将都纷纷劝道：“主公，请你再等等吧！主公！”我本来是一心想要去士燮那里把蒋妍和菲菲给救出来的，可是在诸将苦劝之下，我只好再等几天，看看大哥有没有消息再作决定了……

    为什么蒋妍等会被人捉住呢？事情是这样的……

    史娜正在房间里的时候，有一令箭朝自己射过来，射到了墙壁上。史娜见那令箭知道是自己的主子要召自己前往主子那里听候主子下达命令的信号，于是她便朝外跑了出去。

    她跑到了一棵树下面的时候，有一个黑衣人站在了树的下面。那黑衣人说：“史娜，你的兄长史涣已经快要来到这里了。”史娜一听非常的高兴，她问：“真的？哥哥要到这里了？大人，不知哥哥来这里干什么啊？”黑衣人责怪娜说：“你们做下属的只管执行任务，问这么多干什么啊？”娜忙说：“属下知错了！大人召唤属下前来，不会单单是告诉属下：‘属下的兄长来此’这消息吧？”

    黑衣人说：“哼！哼！我叫你来就是要你去执行一个任务的！”娜问：“什么任务？”黑衣人说：“我要你今晚去刺杀蒋仁！但是我不要你把蒋仁给杀死，只要将他给刺伤就可以了！而且你还要装成是我所派出要刺杀蒋仁的密探！”史娜一听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见娜似乎是有心事一般并没有回答到自己，于是黑衣人紧瞪着娜问：“怎么？你不想完成这个任务吗？想违抗命令吗？”黑衣人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可拒绝之意，非常的强硬。娜也是身不由己，只好拱手应道：“属下一定会尽力去完成这个任务的！”娜说是说，可是她的表情却是流露出了极不情愿……黑衣人阴笑道：“好！这就好！你记得你接下的这个任务！哈哈！”黑衣人笑着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娜回去穿好夜行衣之后便来到了蒋府中。她在屋顶的屋瓦上轻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着。她来到了蒋仁的书房的屋顶上，她本想跳下去的，这时有一队蒋府的家丁正巡逻过这里，她只好伏在了屋瓦上面待那队蒋府的家丁走后，才探出头来，看看四周是否有人。

    娜见四周没有人便跳了下去，她直闯进了蒋仁的书房之中。此时蒋仁正在房中看书，他见有一个黑衣人闯进了自己的书房不由侧目而视惊问：“你是谁？”戴着黑面纱的娜冷笑着一改平常的语调，道：“你不用管我是谁！只怨你是士族的首领，你就必须去死！”蒋仁念道：“我是士族首领我就必须死？”

    娜冷笑了一下后，便挺剑刺向蒋仁而去，蒋仁往旁边急躲，虽然是闪过了娜刺来的一剑，可是娜却将剑一横扫过来将蒋仁的手臂给划伤了。蒋仁连退几步退到了书桌边，他大叫：“快来人啊！有刺客啊！”

    娜正是等蒋仁叫完之后才挥剑辟向蒋仁而来，蒋仁连忙向右边躲，而娜却抬起右脚一脚将蒋仁给踢飞出去。蒋仁非常狼狈地倒在了地上。娜冷笑道：“蒋仁啊，蒋仁！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奠日了！”而仁惊恐地瞪着斗大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大叫道：“有刺客啊！快捉刺客啊！”娜冷冷地说：“叫吧！等他们来了后，你也会变成一具死尸了！”

    娜一步一步地逼近仁而来，坐在地上的蒋仁连忙用他的双手还有屁股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来躲避着娜。寒光一闪，娜将她的剑摆在了仁的眼前，离仁的脖子不到半臂的距离，仁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嗖”地一声风风作响，娜连忙侧头一闪，飞冲向娜的一把剑深深地扎进了娜面前的墙壁上，那把剑在不断地晃荡着。蒋会大声地喊道：“贼人休伤我的父亲！”娜回过头一看，见房门前有一大堆人已经是聚集到了这里。蒋会更是怒目而向！

    蒋仁乘娜“犹豫”之时马上一跃而起急速地跑向蒋会而去，娜见状便假装挺剑欲击杀蒋仁，她为此追上的速度是慢了半拍，才没有及时地击中蒋仁。有两个蒋府的家丁挺着手中的长枪直扑上来，照面就是一枪刺向娜而来，娜用手中的剑一拔，拔开了左边家丁刺来的枪，然后娜将剑移向右边一挡将右边家丁的枪给挡开了。蒋会挺着手中的长枪直刺向娜而去，娜先是用剑一挡将蒋会手中长枪，把枪头给打偏之后，再一个急转身，双脚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娜就转到了蒋会的眼前，娜再一剑挥向蒋会。蒋会见状大惊，蒋会只好弃掉手中的长枪往旁边狼狈地一躲。

    可是谁又想到的是娜刺出的那一剑只是虚晃一剑，娜真正的目的是要让蒋会躲到另一边好闪出一个空当好给自己机会逃走，娜见目的已经达到便凭空跃起。娜一脚踩在了蒋会后面的一个持刀家丁的头上飞跨过去，娜的另一只脚又踩在了另一个家丁的头上，再一个俯冲飞跳到了院落。

    蒋会，蒋经和蒋府众家丁一起出到院落，持着武器敌视着娜。娜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背转过来翻身跳上高墙。娜转过身来说：“蒋仁，今晚杀不死你，第二天晚上，我还会来的！先告辞了！”“想走？吃我一箭先吧！”就在娜要跳下墙的时候，蒋会放出了一箭，那箭以极快的速度射中了娜的右臂。

    娜负箭跳下墙去，娜捂着伤臂迈着双步快速地向前跑了。恰在此时，由于巡逻而听到蒋府声响的李雄正引着数十人到了蒋府附近，李雄恰好是看见了娜跳下墙快速地离去。于是，李雄对旁边的一个副将道：“你去看看蒋府有没有出什么事！我去追拿这个贼人好交给蒋仁。”副将应道：“是！将军！”雄便转身朝娜追去。

    雄很快地便追赶上了娜。雄冷笑着对娜说：“我劝你最好还是束手就擒吧！免得我动手伤了你！”娜两眼直盯着雄看，她的手心都冒汗了，因为她并不想和雄一争高低。她在想着怎么逃过雄的追捕。雄追娜的时候，越觉眼熟不由心里想：“她怎么那么像史娜啊！她的身影还有她的那双眼睛和史娜真的是像极了！她不会是史娜吧！我一定要将她脸上的面纱给挑落下来，我要看看她的真面目！”

    雄的速度远比娜奔跑的速度快得多，他在离娜不远之时，突然施展出轻功一跃而起飞到了娜的前面截断住了娜的去路。娜也不走了，只是看着雄，而雄也看着娜。

    雄和娜相峙了一会儿，雄说：“你没有缴械投降，看来你是要顽抗了！那好！你接招吧！”雄说罢手中长枪直刺向娜而去。娜用四两拔千斤将雄的枪给拔开了，娜一剑砍向雄。雄连忙撤枪回挡，挡下了娜的一剑。

    娜的剑还架在了雄的火焰枪上，雄双手一发力，双手在枪的两端猛地往外一推，硬是将娜连人带剑给推飞出去。娜连退几步，雄却不等娜立足稳定，就高高跃起，用力使手中的枪直辟向娜而去。由于雄是非常用力地辟出了这一枪，加上这一枪又有雄的身体重力配合着雄的力道直压下，这一枪真的是势大力沉，以泰山压卵之势辟向娜！娜面对这灭顶之灾，已经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娜只好用剑去强行来挡雄的一枪。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的是金光四溅的火星，随后就是一截断剑飞出掉落下来，那截断剑直插进了地里面。娜看着寒光闪闪的枪头已经是杀近了自己的头顶，在娜的额头上已经是被雄的枪所产生的气劲给辟出了血。娜知道今天是难逃一死了，她只好是闭上了眼睛等死。

    雄一直在盯着娜的脸上来看，当他的枪头辟裂了戴在娜脸上的面纱后，雄不由大惊，在空中的他一个急转，硬是将枪头给掉转了过来，枪狠狠地砸在了娜旁边的地面上，并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凹坑，砸起了一阵尘土。

    当娜睁开眼睛的时候，娜听到了雄的狂吼：“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娜，你为什么要刺杀蒋仁啊！”娜低着头不敢看雄。“因为……因为我接到了命令要刺杀蒋仁！”娜还是轻声地哽咽着说了出来。

    雄直盯着娜问：“命令？接到命令？你不会是士燮的人吧！”雄的双目充满了悲哀之意。娜抬起头来，以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雄，应道：“不是！”雄凝视着娜又问：“那是谁命令你刺杀蒋仁？哪个是你的主子？”娜苦笑了一下，摇着头回答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或许日后我们将会是敌对关系！你还是把我捉给蒋仁吧！”

    “咔嚓！”雄的手骨头捏得是格格作响“啊~！”雄大吼一声，他猛地一挥手中的长枪，从雄的长枪上产生了一金红色的气劲，像个半月形一般，那气劲直奔向几棵大树而去，并将那几棵大树给拦腰砍断，从地上可以清楚地看出气劲经过地面所形成的痕迹。雄大吼：“命运为什么这么爱做弄我啊！要我和你成为敌人啊！啊！”

    雄仰天怒吼着，而娜低着头，她也不愿现实会是这样，可是谁又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呢？雄重重地长叹了口气，他黯淡地倒拖着枪，摇摇摆摆站都站不稳，可是他一咬牙嚼唇，痛下决心，猛地一转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娜在他的背后哭喊道：“你为什么不把我交给蒋仁？”雄听见了娜的喊声后，停住了。

    娜定定地在雄的背后看着雄，雄只是定定地站着一言不发，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下子，时间仿佛就在这一时刻暂时停止了。过了许久，雄出声了：“因为我……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受到什么伤害，我更不想和你为敌！我……”“雄！”李雄猛地一转回头看了娜一眼后马上转了回去。娜看到了雄时不由十分地吃惊。因为雄转回头看娜一眼的时候，他两眼已经是流出了两串热泪。

    雄声音悲切地说：“今晚的事，我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好好保重吧！”雄说罢朝背后的娜扔出一瓶药给她，雄说：“这是很有用的疗伤药！你拿去吧！”雄说罢摇摇欲坠地走了……

    娜拿着疗伤药看着渐渐远去的雄：“雄……我……”绯红着脸的娜看着雄，她对雄感到内疚极了……

    ………………

    ………………

    下章简介：由于黑衣人的挑拨，史娜的兄长史涣便去找李雄算帐，娜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又是自己的哥哥，她陷入了两难之中。当娜赶到了李雄与史涣两人决斗的现场后，看见史涣的棍朝着李雄击去，她不由飞身而去要为李雄挡住这一棍！可是没有想到的是……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五章  流泪的李雄

﻿史娜泪如雨下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样好啊！雄！我们为什么要各为其主，我真的不想和你成为敌人啊！为什么老天爷总是会这样做弄人啊！唉！为什么啊？”

    一个声音响起：“我觉得你应该珍惜他，珍惜你和他的那份感情！”娜听见声响向四周望去，可是娜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娜不由对着夜空大声地问道：“是谁？刚才是谁在说话！”过了一会儿，娜见没有人回答她，娜又叫道：“到底有没有人啊？刚才是谁在说话啊？”还是没有人回应娜。娜不由觉得十分地奇怪。她自言自语：“难道真的没有人，活见鬼了吗？”

    “有人啊！哈哈！”娜听见有人回应自己的同时，自己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娜赶紧转过头来想要看看到底这人是谁，可是说来也怪，当娜转过头来的时候，她是一个人也没有看见。

    娜又叫道：“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不见有人啊？”一片安静，没有人应到娜。娜不由奇道：“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吗？”那声音再度响起：“这世上的确是有鬼的啊！像那些赌鬼啊，酒鬼之类的鬼啦！”娜害怕了：“你到底是谁？能不能现身出来啊？”

    一个道骨仙风般的老者飘然出现在了娜的面前，那老者笑着对娜说：“老朽左慈！姑娘，你不会是吓着了吧？”娜纳闷极了：“你这样吓人，谁会不被吓着啊？真是的！”

    左慈笑了笑，直奔主题说：“你觉得李雄是不是个好男人呢？”娜一听脸红了。左慈笑着看了她一眼后继续说：“你欺骗了他，他并没有责怪于你。当你前去刺杀蒋仁，为的就是逼迫蒋仁起兵反对李雄和范立，可是他心知如此，你和他有可能会成为敌人，他还是放过了你，并且为你哭了，为你流泪了。”

    左慈说到这的时候看看娜，而娜表情十分地痛苦，显然她对雄也有意思。

    左慈叹了口气，说：“男人不轻易哭泣，只有面对最爱的人时，才会变得脆弱，才会像个小孩子般地哭泣。男人，不轻易哭泣，只有在太爱你的时候，才会放下自尊，在你的面前为你而哭泣。男人在你面前哭说明他已经快要窒息了，如果你拉住他的手，他真的可以陪你走完一生；如果你放弃了他，他会很难再回到以前的自己。”娜听到这，表情变得痛苦极了。

    左慈说：“像李雄这种英雄为一个女孩而哭，那更是难得的一件事啊！你想想看，他在战场上的时候，他浴血奋战，身上伤痕累累，身上全都是鲜血，自己的战友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他没有流下过一滴眼泪，他还是在继续战斗着。并不是他没有感情，而是他不得不强行将自己的眼泪给吞咽进了肚子里，因为一个大男人是不会随便在人前哭泣的。只有在爱人面前他才会毫无顾忌的哭泣。难道从这方面你看不出他是多么的爱你吗？”

    娜的眼泪早已经是夺眶而出了。左慈看到了娜的这个样子，不由叹道：“虽说你俩是真心喜欢对方，可惜的是命运终是会妒忌有情人的啊！你们的这一段情将会异常的崎岖艰难啊！唉！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好好保重吧！”左慈说罢就消失于夜幕之中了……

    娜见左慈消失了，不断地叫着：“道长，道长，你能否明说我和雄日后会怎么样啊？”不管娜怎么叫也没有，因为人已经是离开了，听不见娜的叫声了。

    娜叹气道：“怎么走的那么快呢？唉！”突然间，娜想起了什么。“啊！对了，大人叫我完成任务后，去小树林深处会合，得快点赶去才行！”娜说罢便往树林的深处而去，在这途中她心中一直都在想着雄。

    娜到了树林的深处，见前面有两个人正站在那里，娜一细看，一人是那个黑衣人，另一个人是娜的兄长史涣。

    娜参拜于黑衣人前道：“参见大人，你交给属下的任务已经是完成了！不知大人还有什么任务要属下去做的吗？”黑衣人喜道：“好！你做得很好，没有什么要你做的啦！”黑衣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逼问：“哦！你的额头上怎么有血痕啊？李雄追杀于你，不会是他斩伤了你吧？是不是他？一定是他了！不错就是他！李雄那人也真是可恶啊！竟然是砍伤了史娜！砍伤了我的属下！放心好了，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黑衣人边说边偷偷地瞄了史涣几眼。娜心里复杂极了：“这……”

    史涣在旁一听，怒道：“好你个李雄竟敢斩伤我的妹妹，我要找他报仇！”史涣说罢气汹汹地就要转身离开去找李雄替娜报仇。黑衣人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娜连忙说：“大哥，不是的啊！”可是史涣并没有听娜的话转身就气呼呼地离开了，看来他是想去找雄拼命去了。娜本想跟上去，可是黑衣人却叫住了她：“娜，你有没有被蒋仁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啊？”娜转过头为回答他说：“没有被发现！大人，请你放心！”

    黑衣人又问：“你确定真的没有被蒋仁发现吗？”娜焦急地说：“真的没有！大人，我可以走了吗？”娜边说边朝着远去的兄长望过去。黑衣人笑了笑，说：“走那么急，想去哪里啊？”娜虽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娜不得不应黑衣人，说：“大人，我只是想……”黑衣人冷笑了一下，说：“你不会是想背叛我吧？”娜一听急忙辩解：“没有的事！属下哪敢背叛大人你啊！”

    黑衣人看看史涣已经远去了许久，觉得应该是放过史娜的时候了，便说：“那好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吧！哈哈！”黑衣人说罢哈哈大笑消失于夜幕之中……娜连忙追史涣而去。

    史涣跑到树林外之时见有一个人正用拳头在一棵大树上锤个不停，史涣觉得那人十分地眼熟，见到那人倚在大树旁边的枪后，不由失声叫了出来：“火焰枪！”史涣于是对李雄叫道：“喂！你快给我拿起你的武器，我要挑战你！你该不会是贪生怕死不敢应战吧！”

    雄瞪着血红的眼睛厉声警告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快点走开，我今晚心情不好！不要来惹我！！”史涣说：“臭小子，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我今天就是想要来挑战你的！以报数年前的耻辱！”雄冷冰冰地看着他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如果说你硬是要挑战我的话，那我只好成全你了！”史涣冷笑道：“求之不得！”

    史涣两手拿在了铁棍的中间，快速地飞旋着手中的铁棍，形成了一个棍圈。史涣将棍圈从左边移到了右边。最后他右手握棍斜挥而上，指着雄说：“来吧！我要报仇！为我自己也为我妹妹！”雄那朝着地下的火焰枪枪头转了大半圈，雄冷冷地说道：“不自量力！来吧！”史涣：“哼！接招！”

    雄挺着手中的长枪指向史涣朝史涣飞奔而来，史涣也用铁棍指着雄冲了过来。“不要！不要打了！”一声惊叫响起。发出那声惊叫的正是史娜，娜见一个是自己的兄长，一个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就要互相残杀了，她能不紧张吗？

    史娜想也没想就直冲到两人的中间来了，她想阻止两人的决斗。李雄见娜朝自己的枪冲来，不由大惊，他马上弃枪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娜，可是史涣却没能止住自己所挥出的棍，史涣的棍正朝娜打了过来。雄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转，地上被雄的两脚转出了一个小圈。

    雄的双手发力将娜给转了个身过来，自己却背对着击过来的铁棍，而娜看见了史涣的一棍正一点一点地朝雄击来的时候，不由惊叫：“不！不要啊！”就在娜的喊声刚停止的一瞬间，“嘭！”的一声闷响，史涣的棍重重地打在了雄的背上。随后就是雄口吐鲜血。

    娜连忙紧紧地抱住了雄，关切地问：“怎么样了？雄！你没事吧？”史涣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切，史涣说：“怎么会这样？你竟然为了我妹妹，挡住了我这一棍！你……唉！”

    娜见雄没有反应，她紧张极了：“雄，你不能有事啊！我不要你这样啊！我喜欢你啊！你不能扔下我啊！”史涣在旁一听不由大惊失色，不敢置信：“什么！妹妹，你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敌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很显然把一切心思都放在了雄身上的娜并没有听见她兄长的话。

    史涣看着娜只关心李雄却不理会自己，他不由大声地吼道：“妹妹！你怎么可以喜欢一个敌人啊！”娜眼睛含着泪花看着涣坚定地点了点头，“啊~！！！”涣受此刺激他对着天空大声地吼叫着。

    当李雄听见了娜说出了心声后，这有如一剂仙药一般，令得雄的伤瞬时都好了，雄的脸绽开成一朵美丽的花儿，开心地看着娜，强咽下想要冲出口来的鲜血，用力地说：“我，我没事！你，你刚才说的全是真的吗？”娜满脸绯红，低首点了点头。雄一激动紧紧地抱住了娜。就这时，雄嘴边流出了鲜血，疼痛感也袭上心头来，不过这却比不上此刻的幸福。

    史涣在旁做坏人，提醒娜说：“妹妹，你真的不可以喜欢上你的敌人啊！”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史涣的话。

    “唉！”史涣无奈地带着满腔的怒火转身离开了。

    史涣回去一见到了黑衣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唉声叹气地说：“大人，真是没有想到。我妹妹居然会喜欢上了自己的敌人，这样会毁了她的啊！”黑衣人阴笑道：“我有办法，可以让他们不能在一起啊！”史涣问：“大人有什么办法啊？”黑衣人说：“你把史娜召到我这里来，而且你要一切听我的，知道了吗？只有你照我所做的去做，才能救你妹子啊！”史涣点了点头……

    ………………

    ………………

    下章内容简介：蒋妍和菲菲都落入了黑衣人手中，黑衣人还挑拨离间，想要菲菲杀了蒋妍，他的目的就是：菲菲杀了蒋妍，范立就不得不对菲菲下手而为自己的妻子报仇了！菲菲死了或受到伤害，荆州富豪的杨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蒋仁因为爱女的死，必定会迁怒于范立，范立与蒋仁就不得不相互争斗了！菲菲受到了伤害，陈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陈智为了爱，只要再有人煽动一下，他一定会与范立作对的。范立既要对付蒋仁，又要对付自己的二哥，他还能将这难关给渡过吗？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六章  被骗的菲菲

﻿第二天，史涣便去找史娜了，并将史娜叫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史娜对黑衣人行礼后问：“不知大人叫我来，有什么任务吗？”黑衣人一笑，说：“我要你去捉住蒋妍，最好也能把菲菲给我捉来。”

    史娜显得很惊讶：“什么！大人，你为什么要我去执行这个任务啊？”黑衣人笑了笑，说：“因为你和蒋妍的关系还不错，蒋妍是不会怀疑你的！你去执行，准不会失败的！至于把那个菲菲给捉来也有用。”娜面露为难之情，吞吞吐吐地说：“属下能不能……”

    黑衣人打断她的话，阴笑着道：“也有另一个任务，你可以不做这个任务，而接我现在将要说的这个任务。这个任务就是让你去刺杀李雄！务必要将李雄给杀死！”“什么！”娜一听惊叫出声，她嘴张得大大地，她简直不敢相信黑衣人竟然会让她去执行杀死李雄的任务。

    黑衣人向史涣使了使个眼色，于是史涣说：“妹子啊，我们不如就去刺杀李雄吧！这个任务很有挑战性啊！不过，这个任务是李雄活着，我们就得死！也就是说失败的话，就是我和你以死来断了李雄追查是谁派人刺杀的线索；如果说成功的话，那李雄就得死！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黑衣人说：“不错！这个任务就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说失败的话，你俩就吞下这毒药自尽吧！”黑衣人说罢把两颗药丸拿在手里向史娜摆了摆。

    娜花容失色，她真的不想接下这个任务。她急问：“大人，除了去刺杀李雄还有其它的任务吗？”黑衣人冷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你只能从捉蒋妍，菲菲或者是刺杀李雄这两个任务中选择一个，你会选择哪个呢？呵哈！”

    娜叹了口气，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我……”史涣见娜犹豫不决，他便说：“妹子，去刺杀李雄吧！除掉了他，就是除掉了范立的左膀右臂，范立就有如一只没有了爪子的老虎就会因此而无所做为了！这个任务就让我史氏兄妹去做吧！顺便以雪李雄对我所犯下的耻辱！”

    娜咬了咬银牙，说：“大人，就让我捉蒋妍和菲菲过来吧！”娜以请求的眼神直看着黑衣人。黑衣人得意地一笑，说：“好！今天晚上，你就骗来蒋妍后，再去骗来菲菲吧！”娜一副无奈状在沉默着：“……”“哈哈！”黑衣人得意地大笑。

    晚上，娜对蒋妍说：“妹妹，你可以陪我出去一下吗？”娜心虚地连头都不敢抬，生怕看见蒋妍会露出马脚。蒋妍奇怪地问道：“姐姐，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啊？”娜苦笑了一下，说：“你跟我来就是了！”妍一点也没有怀疑，微笑着应道：“这好吧！”于是，妍便跟着娜出去了。

    出到城外，妍觉得奇怪了，她问：“姐姐，出城干什么啊？”娜苦笑了一下，把目光瞄向了另一边回答：“没什么啦！走到那片树林就可以啦！”妍一听格格笑道：“不会是在某棵树上面刻下你和大哥的爱的誓言让我来做证人吧？”娜一听定定地以奇怪的眼神盯着妍，妍仔细地看了自己周身，问：“姐姐，我有什么不对吗？还是我身上有什么啊？”娜把头转过另一边，不敢与妍眼神相接触，吞吞吐吐地说：“没什么……”

    娜心里想：“唉！我真是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对待这样一个好妹妹啊！可是为了雄，我不得不这样做啊！”在树上的史涣见到了娜那犹豫不决的样子，不由心想：“妹子就是心太软了，看来我得提前出场了！”

    史涣大声地叫了出来：“你们是谁？竟敢来到老子的地盘！我要将你们给留下来。”史涣跳下树来，并挥棍打向史娜而去。蒋妍不由大惊：“娜姐姐，小心啊！有个黑衣人要偷袭你啊！”娜挥剑来挡史涣击来的一棍，史涣朝娜一个眼色，娜点了点头。涣随之挥出一掌击向娜而去。娜便故意被史涣给击中了这一掌而假装晕了过去。

    “娜姐姐！”妍惊叫出声。史涣说：“不用叫了！可能她已经死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哈哈！”

    史涣阴笑着朝妍而来。妍惊叫：“你想干什么？”史涣淫笑道：“我想干什么？哼！哼！”涣的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直盯着蒋妍。妍看着史涣的那*不由心里一惊，她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的衣扣上，她心想：“与其受辱，不如一死！”妍拿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史涣嗤之以鼻：“这破树枝有用吗？能对付得了我吗？”妍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枯树枝朝史涣扔去，史涣侧头躲过。

    而妍却快速地跑到了娜的身边，捡起了娜那把掉在地上的剑，妍双手颤抖地拿着剑指着史涣。史涣冷笑道：“拿剑都抖个不停，你也想打败我吗？”突然间，妍把剑横在了脖子上，说：“我不可以杀死你，却可以杀死我自己！”史涣不由大惊，他真的没有料到妍竟然会这样做，一个弱女子却有如此的胆魄！

    假死的娜不由惊起，就在娜惊起的同一时间，有一个黑影风急电驰一般从树上飞了过来，他出一掌抢在了妍挥剑割向自己的脖子之前，将那剑给打掉落于地，随后又出一掌将妍给打晕。

    “大人！”“大人！”史涣和娜参见于黑衣人，他教训道：“史涣，你做事怎么可以这么的不小心啊！连个女子都对付不了！你还成就什么大事啊？”史涣低着头：“是！大人教训的！”黑衣人说：“以后要记住了！懂了吗？”史涣：“是！”黑衣人对娜说：“你去把菲菲给骗来！”娜：“是！”

    娜也将菲菲给骗到了树林内，而且菲菲也被黑衣人给打晕了。黑衣人对娜说：“好了！你和你兄长一起回中原吧！”娜大惊：“什么！大人，为什么现在就要我和兄长回中原？”黑衣人说：“不错！你们的任务已经是完成了，还不回中原呆在这里干什么啊？”娜：“这……大人，我想留下来帮你，不可以吗？”黑衣人冷笑道：“帮我？哼！别说出来笑死人了！你不帮李雄，我就很高兴啦！”黑衣人说罢转过来对史涣说：“还不快带你妹妹回中原！”

    史涣说：“妹妹，走吧！”娜说：“大哥，等我收拾好东西后再走吧！”黑衣人说：“不行！我要你马上走！”“……”娜沉默了一会儿后说：“这，好吧！”

    黑衣人看见史涣两兄妹走后，阴笑着走到了晕迷的菲菲面前。黑衣人把手中的一颗药丸塞到了菲菲的嘴里，只过了一下子，菲菲自然地醒了过来。菲菲一见黑衣人非常地紧张，她缩作一团，害怕地对黑衣人说：“你想干什么？”

    黑衣人说：“你不要紧张！我没有敌意，我只是看不惯一个人的所做所为而已！令尊杨老爷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六年前，在一棵桑树下，有两个快要饿死的母子，杨老爷一家恰好是经过了这里看见后便救了那两个母子，我就是那个儿子啊！小姐，你还记得吗？”

    菲菲说：“有点印象，真的是有这么一件事啊！你真的就是那棵桑树下的人吗？”黑衣人点点头，他说：“本来我是想要以真面目见小姐的，可是我的面貌已经是被人给……”黑衣人说到装出了一副悲伤的样子。菲菲见状便说：“既然有伤心的事，那就不说了吧！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呢？”

    黑衣人应菲菲道：“小姐，我是有人向我下命令要我杀个人，可是没有想到的这个人却是菲菲小姐……”黑衣人说到这不说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菲菲不由惊道：“我与人无怨无仇，有什么人想杀我啊？”

    黑衣人说：“我接到了命令本来是想要执行任务的，可是一看到是菲菲小姐，我便下不了手了。其实叫我来杀菲菲小姐的正是蒋仁的女儿蒋妍！”

    菲菲不由惊问：“什么！她要杀我啊！她为什么要杀我啊？”黑衣人回答说：“好像是因为……唉！”黑衣人又作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菲菲急问：“为什么啊？你快说啊！”黑衣人说：“小姐，我也只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姐真的要我说吗？”菲菲点点头后，说：“是的！我要你说出来！”

    黑衣人说道：“听说蒋妍的丈夫范大人并不是真心地爱她的，而是深爱着一个女子，范大人还打算和那个女子相守一生的，可是谁又想到的是事情会变成这样！”菲菲担心地问：“那个女子是谁？事情变成什么样？”菲菲是迫不急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

    黑衣人继续说：“我也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不过我知道的是，蒋仁乘范大人与扶南军交战不能顾及郁林等三郡的时候蠢蠢欲动，使得范大人十分地担心。不但如此，蒋仁还以范大人最爱的那个女子的生命安全为威胁，要范大人娶自己的女儿蒋妍为妻。范大人为了保护自己所深爱着的那个女子被逼无奈之下不得不答应娶蒋妍为妻了！说真的，这一切都是那个蒋妍的阴谋啊！别看她平时为人一副和善的样子，其实在她的内心比毒蛇还狠毒啊！”

    菲菲一听胸中充满的尽是仇恨之情：“你说的全是真的？这……难怪立在成亲那天喝了那么多的酒，显得是那样的伤心欲绝，原来是这样！可恶啊！那个蒋妍为什么要活生生地把我和立给拆开呢！”

    黑衣人说：“我想范大人所深爱的那个女子有可能就是……”黑衣人说到这的时候打住了。菲菲非常的紧张，急问道：“可是什么啊？快说啊！立所爱的那个女子是谁啊？你倒是说出来啊！”

    黑衣人便说：“蒋妍叫我去刺杀她觉得十分危险的一个人，蒋妍她说，那个人不死，她不可能会得到范大人的，所以就派我来刺杀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蒋妍要我杀的竟然会是菲菲小姐！”

    黑衣人的这一番话令得菲菲所想的正是黑衣人所要的。菲菲自言自语道：“照你所说的话，那我就是立最深爱的那个女子了！可恶啊！难怪蒋妍会想致我于死地呢！”菲菲脸露愠色，一副气恼的神情。

    黑衣人又说：“她真的是一个很残忍的人，菲菲小姐，你可要千万小心啊！我的脸就是被她给毁容了啊！本来我不是她的杀手的，可是被她以我娘为要胁，要我去做她的杀手。为了我娘，我不得不这样做啊！最后我娘为了让我重获自由，只好是自杀来成全我的自由了！娘啊！儿对不起你啊！”黑衣人便“嚎哭”起来。

    菲菲见到了黑衣人哭得如此的悲伤，她更加地相信黑衣人所说的没有错了。菲菲现在是恨死了蒋妍了，菲菲恨恨地说：“蒋妍，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我与你誓不同于一个天地之间！”

    黑衣人听到了菲菲的这一番话，满意地阴笑起来。他在心里想：“恨吧！尽量恨多点蒋妍吧！只要你杀了蒋妍，那范立就不得不对你下手而为自己的妻子报仇了！你死了，荆州富豪的杨家会善罢甘休吗？哼哼！而且蒋仁因为爱女的死，必定会迁怒于范立，范立与蒋仁就不得不相互争斗了！菲菲受到了伤害，陈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陈智为了爱，只要再有人煽动一下，他一定会与范立作对的。范立既要对付蒋仁，又要对付自己的二哥，他还能将这难关给渡过吗？哈哈……范立，我要看着你痛苦的死去！呼哈哈！”黑衣人得意极了。

    片刻之后，黑衣人说：“菲菲小姐，你就在这里等一下，等我去把那蒋妍给捉回来，让你好好地教训她！”菲菲点点头。

    …………

    …………

    下章内容提要：黑衣人竟然是挑拨菲菲杀了蒋妍，到底蒋妍性命又将如何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七章  痛苦的史娜

﻿刘蹇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找李雄，刘蹇辟头就说：“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李雄忙问：“什么事啊？蹇爷爷，瞧把您急成这样的！”由于刘蹇实在是太急了，雄并没能听清楚刘蹇说了些什么，于是雄说：“你先静下来喘口气，等一会儿再说吧！不然我听不清你要说些什么啊！”

    刘蹇喘了好大好大的一口气后说：“夫人不见了！夫人可能是被人给捉走了！”雄一听惊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蹇说：“不知是谁把一张纸条扔到了我房里，那纸条上写着夫人可能是被人给挟持了，让我快点找人去救夫人。而且还说可能菲菲小姐也要被捉走了！我看完后马上就去找夫人，可是到处都不见夫人，而且连菲菲小姐也不见了！所以我立即就跑来找李少爷了！”

    雄惊道：“不会是士燮派人把弟妹还有菲菲给捉走拿来威胁我军吧？那张纸还在你这吗？”刘蹇说：“在！那，李少爷，你拿去看一看吧！希望能从中找出些什么线索来。”

    雄一把夺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后说：“这笔迹好像是……不！这不可能！可是我是绝不会认错她的笔迹的！这……”刘蹇见状觉得非常的奇怪，于是他问：“怎么了？李少爷！”雄苦笑了一下，说：“没，没什么！和夫人同在一起的史娜小姐，您还见到她吗？”刘蹇说：“我也觉得奇怪了！怎么连史娜小姐也不见了呢！”雄眨巴眨巴着眼，表情显然奇异极了。

    当雄听到刘蹇的回答后不由心中暗暗叫苦，因为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是娜将妍和菲菲给挟持了，他说：“麻烦您老去对李刚将军说明这件事，并叫李刚将军派人四处寻找夫人和菲菲，我就先去找夫人和菲菲去了！”

    刘蹇担心地问：“就你一个人？这不是太危险了吗？”雄回答：“不要紧！我走了！”雄说罢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史涣和史娜正在快速地赶路，史涣对娜说：“娜，你在看什么啊？还不快走！”娜：“……”史涣：“走啊！快走啊！不要再往回看了！”娜叹了口气：“好吧！”两人继续走着。

    就在这时马蹄飞奔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史涣不由警觉起来：“会是谁呢？”史涣说罢握紧了手中的铁棍，而娜则紧张地盯着远方，她似乎是在等着些什么。

    待那马驰近的时候，史涣和史娜朝那个看了过去，那马上的人正是李雄。李雄翻身下马急急地对娜说：“娜，你是不是把弟妹给藏起来了？”娜听到这有些失望，因为雄不是先问她为什么要离开反而是先问蒋妍失踪的事。

    娜说：“是我把妍妹妹和菲菲藏起来的，你真的想知道妍妹妹和菲菲去哪里了吗？”“是！”雄肯定地回答娜。雄一听到娜说是她把蒋妍和菲菲给藏起来的时候，雄的心瞬间像是破裂成了千万块一样。雄双眼悲伤地看着娜，娜一脸悲伤的表情还有那无奈的眼神来回应着雄。另一方面，史涣右手紧攥住铁棍，看样子他很想和雄斗上一斗。

    雄大声地吼道：“在哪里？弟妹还有菲菲现在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把她们给藏起来啊！而且偏偏在我军和士燮军交战的这个节骨眼上！她们到底在哪里！！”娜由于哭泣，眼红透了，她心里觉得委屈极了，她强行抑制住不让在眼眶中打滚的眼泪给流下来。“小子！有本事，你跟我战上一战，看看谁才是最厉害的！你敢来吗？”史涣在旁大声地叫道。

    雄并没有理会到史涣，雄逼问：“她们在哪里？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她们给藏起来啊！为什么啊！”雄说到这的时候，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起来。娜含着泪花说：“好！我可以告诉你！”史涣一听大惊：“什么！妹妹，怎么可以啊！难道你想背叛大人吗？你怎么可以告诉我们的敌人啊！”

    娜不理史涣对雄说：“在安广县东面的树林里有个山洞，而妍妹妹和菲菲就藏在了里面了。”史涣非常地生气，史涣说：“妹妹，你怎么可以说出来啊！唉！”雄紧紧地盯着娜，雄心里真的非常的复杂，因为他搞不明白，娜明明说过，喜欢自己可是为什么还要与自己为敌呢？

    史涣将手中的铁棍由空中往下猛辟了一下，史涣说：“小子，我们来斗上一斗吧！看看是你的火焰枪厉害，还是我的白马寺棍法厉害！”雄没有理到史涣，似乎雄并没有听到史涣说了些什么。史涣大怒：“你胆敢视我如无物，无视于我的存在，是不是啊？我今天非要和你拼上个鱼死网破！”娜恳求说：“哥，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和雄打斗，行不行啊？”

    可是史涣回应于史娜的却是挥棍冲向雄而去。雄一怒用枪一挡，挡下了史涣打来的一棍，随后雄大吼一声：“我今天不想和你打！”雄用力一推手中的长枪，那强大的推力把史涣推得是连连后退几大步。史涣不由惊讶地看着雄，他真的不敢相信雄的力道竟然会是这样的雄浑，这样的强劲。

    娜连忙跑到了史涣的面前，娜转了个头过来对雄说：“雄，你还不快去救妍妹妹啊！迟了就来不及了！”娜满脸的泪水将雄给深深地震住了，雄呆在了当地，他真的不知道娜对他是不是真心的。如果说是真心的，可是娜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令他难过的事呢？如果说不是真心的话，娜为什么还要哭呢？看到了自己所爱的人哭着，身为一个男人不能好好地保护到她，感到非常的内疚，非常的悲伤。雄真的很想留在这里抚慰她，让她重新快乐，可是妍和菲菲还不知所踪，她们还在等着自己前去救援。

    娜边拦着史涣边不断地说：“走啊！快走啊！”雄狠狠地咬了咬牙，他翻身上马，在马背上犹豫了一会儿后就掉转马头后用力地一抽马屁股快速地奔驰而去了。娜满脸是泪地，抽泣着目送雄远去。史涣在旁问：“妹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唉！”娜没有理会他，娜还是在哭泣着……娜就是不平于老天爷对自己和雄的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娜真的是好无奈，好无助啊……

    安广县东面的树林里的一个山洞内。黑衣人回到了山洞内兴高采烈地对菲菲说：“太好了！菲菲小姐，我已经是把那个残忍的蒋妍给捉住了！我把她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了，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去到那个安全的地方找蒋妍报仇吧！”菲菲高兴地问：“真的？你真的把蒋妍给捉住了？”黑衣人点点头后说：“菲菲小姐，我们快走吧！”菲菲应黑衣人道：“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于是黑衣人和菲菲便离开了这个山洞。

    当雄找到了这个山洞的时候，自然是不见了他们了。雄显得十分地慌急，他在心里想：“是不是娜有心要骗我，随后将弟妹和菲菲移到另一处呢？”雄这么一想不由大惊，他又连忙骑马向娜和史涣所走的方向而去。

    黑衣人将菲菲带到了安广县的一间房子里面，蒋妍就在这间房子里面。菲菲阴险地看着蒋妍说：“好你个狠毒的女人竟然拆散我和立，又派人来杀我！你真是狠毒啊！”蒋妍出不了声地只好定定地看着菲菲。菲菲狠狠地骂了蒋妍一顿，然后一巴掌抽在了蒋妍的脸上，妍秀美的玉颊上顿现五指掌印。

    黑衣人得意地笑着看着这一切，黑衣人心想：“哼！骂吧！尽量骂吧，打啊，给我往死里打啊！哈哈！反正蒋妍已经是被我点了哑穴和所有行动的穴位，她出不了声了又动不了，只有任人打骂了。只要菲菲和蒋妍结仇越深就是我和陈智还交荆两州的士族结仇越深，这样后面的戏就越好看了！哈哈！”

    菲菲恶狠狠地盯着蒋妍说：“像你这种丑八怪，竟然逼着立娶你为妻，你真是可恶啊！”菲菲说罢过去狠狠地拉扯着蒋妍的头发，蒋妍双眼含泪地看着菲菲，蒋妍表情显得很痛苦，以眼神在向菲菲诉说着自己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菲菲哭诉道：“知道痛了吗？你都不知道当立娶你为妻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疼！有多疼啊！心就像是碎了一般啊！有多难受啊！而这一切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蒋妍带着抱歉的眼神看着菲菲。

    黑衣人在旁冷笑道：“菲菲，不如就毁了这个狠毒的婆娘的容吧！让范大人一见到她就觉得恶心！”菲菲颔首称是：“好！你说得不错！”黑衣人于是便把一把刀扔给了菲菲，菲菲接刀在手，菲菲持刀直逼向蒋妍。蒋妍惊恐万状地看着菲菲，妍不断地摇着头示意不要，不要这样做。

    菲菲却不理妍，一刀朝妍的脸上挥去……

    ………………

    ………………

    下章精彩内容：那将朝雄看过去，只见雄单枪匹马地站在了山路之中，雄侧着身子对着士燮的那些人马。雄的表情给人一种十分冰冷的感觉，只要有人的目光一接触到了雄那冷冰冰的脸就会身上一阵阵地冷颤起来。雄的右手像条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了枪杆，左手则紧握成拳。雄的枪朝着天空高高地举起，阳光照射到了枪头上后散发着阵阵摄人心魄的寒光。众士燮的兵士看到了雄那威武的样子，脸上都惊现了惊恐的神情。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八章   毁容

﻿菲菲持着刀一点一点的逼近蒋妍，而蒋妍恐惧得一点一点的后退着，最蒋妍退到了尽头，再也不可以后退了。菲菲凶狠地一刀挥在了蒋妍的脸上，蒋妍的脸上顿时划下了一道小沟，那鲜血从血沟里流了出来。妍眼睛可以看见了流下的血，她伤心极了，她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的疼，而且还有心灵上的疼，作为天生爱美的女性来说，毁容就像是毁了她的一切一般，让她痛不欲生。妍简直就是成了一个泪人一般。菲菲看着蒋妍悲伤，得意忘形地狂笑不已，而黑衣人显然比菲菲还要得意得多。

    菲菲狂笑着大声地叫道：“丑八怪！你还能跟我争立吗？你都不看看你现在丑成个什么样！哈哈！”菲菲得意之余又在妍的脸上划上了一刀。黑衣人心里想：“一个女人最重视的就是她的容貌，如果说有人毁了她的容貌的话，那她一定恨死了那个人。不如就让蒋妍活下来，这样可以更好的促使范立和陈智，还有蒋仁之间的矛盾啊！不如也先把蒋妍先交给了士燮，让士燮威胁范立一下，这也是个不错的好主意哟！哈哈！”黑衣人想这不由在心里暗暗地发笑。

    菲菲举起手里的刀似乎想解决掉蒋妍，而蒋妍见自己的容貌已毁，她也不想再生存下去了，她闭上了眼睛。黑衣人近前对菲菲说：“菲菲小姐，留着她还有用啊！”

    菲菲看着黑衣人问：“留她有什么用啊？”黑衣人说：“把她交给士燮，士燮见她是范大人的妻子必定会杀了她，这样的话，蒋仁必定会发怒于士燮，蒋仁就会和士燮决一生死的！促成蒋仁和士燮的相斗，这样不是帮了范大人的忙了吗？而且菲菲小姐又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啊！”菲菲点点头，喜道：“的确是个好主意！那好！就照你说的去办吧！”

    黑衣人说：“为免夜长梦多，就今天晚上将蒋妍给送到士燮那里去吧！”菲菲点点头表示赞成黑衣人。

    晚上，黑衣人和菲菲带着蒋妍骑着两匹马正在快速地奔驰着。黑衣人远远地看见前面居然已经是设了一个关卡，他想往回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啦，因为那个关卡里的兵士已经是看见了他们了。于是，他对菲菲小声地说：“如果说情况不妙的话，我们就闯过去！”菲菲点点头。

    待两人近到了关卡前的时候，一个小头目出来说：“这么晚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你们不会是士燮的奸细吧！你为什么还穿着黑衣而且还遮住了自己的面貌，我看你就是士燮军的奸细，来人，先将他们给捉起来再说！”

    黑衣人冷笑道：“想捉我？没门！菲菲小姐，你退后一点，让我来对付这帮虾兵蟹将！”官兵们听到了黑衣人这么一说，他们都是非常的愤怒。

    一个兵士放起了信号，黑衣人见状大惊：“看来得快点解决他们才行，免得范立军的其他兵士赶来！”黑衣人这样一想，他便拔出佩剑扑向那些兵士而去。

    黑衣人果然厉害，他不用多久就将那些兵士全都给干掉了。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的兵士说：“哼！垃圾！竟敢拦我的去路，自找苦吃！”就在黑衣人要离开的时候，躺在他脚下的官兵的头目紧紧地抓住了黑衣人的脚。

    黑衣人恶狠狠地说：“你快给我放开！”官兵的头目不听黑衣人的话，还是在死死地抓住黑衣人的脚。黑衣人抡起他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官兵头目的身上，打得官兵头目口吐鲜血，可是官兵头目还是没有松开抓住黑衣人的脚。

    黑衣人举起了手中的剑，一剑狠狠地穿刺进了官兵头目的身体，那官兵头目抬起头，双眼呆滞地望向了远方一下，他的身体也抽搐了一下，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黑衣人对菲菲说：“快走！若让范立的士兵追来，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走！”菲菲点点头。两人纵马飞奔……

    过了许久，许久，李雄由于看到了官兵所发的信号而来到了关卡，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众兵士，他咬咬牙说：“可恶啊！还是来迟了！好！我就抄近路，把你们给截下！”

    次日，黑衣人望着远方，对菲菲说：“太好了！前面就是士燮的势力范围了，我们只要把蒋妍交给了士燮就大功告成了！”菲菲高兴地点了点头。

    “得哒，得哒！”一声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黑衣人说：“听这马蹄声是从前方传来的，难道是士燮的人马来了吗？如果说是士燮的人马的话，不可能就只有一匹马啊！”

    一骑马从山坡中拐了过来出现在了黑衣人和菲菲的面前。“如！”骑在马上的一个威武之人止住了飞奔着的马，他一手扯着马绳，一手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枪，他怒视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接触到了那人的目光，不由在心里惊道：“好强的杀气啊！啊，火焰枪！你是李雄！”来人正是李雄，雄怒吼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挟持弟妹和菲菲！快把她们给我放了！”

    黑衣人凑到了菲菲的旁边说：“不能让他把蒋妍那狠毒的女人给重新放回到范大人的身边，菲菲小姐，不如你就暂时假装被我所挟持吧！委屈你一下了！”菲菲小声地应黑衣人：“好吧！为了立，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好！你就假装挟持住我吧！”

    黑衣人便将一把剑架在了菲菲的脖子上，黑衣人对雄说：“你要是敢过来的话，那这个美丽的菲菲小姐可能就要香消玉殒了！”雄不由惊叫道：“不要！不要啊！”黑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对雄说：“你快给我退走！不然我真的会将菲菲和蒋妍这两个女的给杀了！你不信我做得出来的话，你就试试看吧！”黑衣人说着目露凶光，他扭动了一下手中的剑。菲菲见到黑衣人这样子，不觉感到有些奇怪……

    雄凶巴巴地死盯着黑衣人，黑衣人只感到一股寒意直透心窝，他不由战颤起来。“喝啊！”雄一声怒吼！雄的枪竟然直刺向黑衣人和菲菲而去！黑衣人不由惊道：“你难道真要杀了菲菲吗？你真的不要蒋妍和菲菲的命了吗？”

    可是雄的枪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直直地毫不犹豫地刺过来，黑衣人害怕了，他将菲菲推向了刺过来的枪。雄的长枪只差一个手掌的距离就刺到了菲菲的身上了，菲菲不由尖叫个不停。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雄用力一扭，将自己的长枪从菲菲的面前拐了过去。

    在黑衣人眼中李雄的那把枪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从菲菲那儿绕过之后一枪狠狠地刺到了自己的前胸。雄用力一挺将弯曲的长枪给挺直，雄想就势一枪将黑衣人给刺死。可是雄的那一枪刺穿的却是黑衣人身上的黑色夜行衣。

    黑衣人冷笑一声说：“李雄，不要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交手的！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报的！你们等着吧！再见了！”黑衣人说罢就飞跃到了马的背上，他一挥马鞭打到了马的身上，那马便朝远处飞奔而去。雄定定地看着黑衣人远去的身影，他觉得这个对手实在是太恐怖了！

    雄用枪挑起了黑衣人的那件黑色夜行衣，他看着这件夜行衣，说：“他竟然用身体一缩，就如金蝉脱壳一般，将自己的身体从夜行衣里脱了出来，这会不会就是武林中的缩骨功呢？看来他真的是一个不一般的对手啊！加上他又如此诡计多端，这样的对手真的是很难对付啊！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与我们作对呢？”

    远方扬起一阵风尘，急促的马蹄声一阵一阵地传来。雄向前方望去，雄大惊失色：“不好！一定是士燮的大军来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雄对菲菲说：“菲菲，你赶紧带着弟妹快走！”菲菲问雄道：“可是李大哥，你怎么办啊？”雄带着微笑宽慰于菲菲说：“你快走！不要管我！像士燮的那些虾兵蟹将是对付不了我的！你留在这里反而是拖累我，带着弟妹，快走吧！”菲菲还愣住看着雄，雄催道：“走啊！快走！放心！我没事的！”“嗯！”菲菲上马，而晕迷中的蒋妍正放在了马背上，菲菲对雄说：“李大哥，你可要小心啊！我先走了！”雄对她笑了笑，菲菲便纵马走了。

    士燮的大队人马到了雄的面前，先头的一将举起了左手，他叫了一声：“停！”那些兵士便停了下来。

    那将朝雄看过去，只见雄单枪匹马地站在了山路之中，雄侧着身子对着士燮的那些人马。雄的表情给人一种十分冰冷的感觉，只要有人的目光一接触到了雄那冷冰冰的脸就会身上一阵阵地冷颤起来。雄的右手像条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了枪杆，左手则紧握成拳。雄的枪尖刃朝着天空高高地举起，阳光照射到了枪头上后散发着阵阵摄人心魄的寒光侵略性地向四面八方扩张着。众士燮的兵士看到了雄那威武的样子，脸上都惊现了惊恐的神情。

    雄猛地一挥手中的长枪，在空中辟了一下，尖锐的枪头碰到了太阳光后向四面八方折射出去，那些士燮的兵士被寒光射得都睁不开眼睛了，他们不由地用手去在眼睛的前面挡着这折射过来的寒光，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雄用枪头指向士燮的兵士们大声地说：“我就是范立军中的大将李雄，你们有谁不怕死的就尽管上来吧！”

    众士燮的兵士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是没有一人敢出来挑战雄。雄环顾了众士燮的兵士后大声地喊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们中就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来和我斗上一斗吗？”

    先头的一将问：“李雄，你真的就是李雄？”雄冷视向他，那将为此打了个寒颤，那将咬咬牙，安定了一下慌乱而害怕的心绪后道：“你就是那贼人李雄啊！我是儋萌，你的仇人！数年前，你杀了我的妻父周京，我到处想找你报仇，没想到的是，今天你竟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上！上啊！把李雄给捉住或者杀死的，我重重有赏！”众兵士还是不敢上前，儋萌斩杀了身旁的一个兵士，那些兵士见状才持着手中的武器冲向雄而去。

    雄冷冷地看着他们，心里想：“不知道菲菲是否将弟妹给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要阻止敌人一会儿，以确保她们到了安全的地方。”

    雄的想法一点都没有错，菲菲确实是把蒋妍带到了远离李雄的安全地方，可是这并不意味着蒋妍就会安全了，因为……

    菲菲把在马上的蒋妍妍扔下马来，菲菲下马后定定地看着蒋妍，她在心里想：“蒋妍是个狠毒的女人，她以后说不定会害立的，为了立，我应该杀了她。再说，她还活着的话，一定会破坏我和立在一起的，立为此也会不幸福的，我也更加会痛苦无比啊！对不起了！为了我和立的幸福，我不得不送你下地狱了！再见吧！”菲菲这样一想便拿起手中的尖刀一步一步地逼近蒋妍而去……

    ………………

    ………………

    下章内容简介：李雄独自一人将要面对的是千倍于己的敌军，他该如何是好呢？他能否脱身？而黑衣人的阴谋是否会得逞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九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李雄大喝一声：“既然你们想要来送死，那我只好是成全于你们了！”那些兵士似乎并不害怕于李雄，他们还是硬扑向雄而去。

    雄刚挑落左边的兵士于马下，而右边的兵士挥着马刀砍向雄而来。雄立即是撤枪回辟，将那兵士给辟落于马下。敌将儋萌直冲到雄的面前，大喊着：“不要怕！快给我上啊！把他给杀了！”

    雄冲儋萌吼道：“看我前来会你！”雄吼罢便挺着手中的长枪直冲向儋萌而去，雄的火焰枪枪头摇摆个不停。身处火焰枪两边的两个士燮兵士被火焰枪给刺破了候咙，倒地身亡。

    儋萌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说：“你以为我会怕你呢！我要为我的岳父大人报仇！”儋萌说罢强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直辟向雄而去。雄猛地刺出一枪，火焰枪的枪头和大刀相碰发出了“铛”地一声声响。大刀被火焰枪给刺了一下后偏离了砍向雄的方向。雄却不失时机地把悬在空中的火焰枪向右斜下方猛地一辟下来。

    儋萌大惊失色，他已经是无法躲开雄的这一枪了。只见儋萌的半边脑袋连着半边的肩膀硬是被雄的火焰枪给削了下来，儋萌被削下的残尸掉落于地上，而儋萌另外的残尸倒到了他的马背。而雄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雄的火焰枪枪头朝下，在枪杆上还不断地滚落着血滴。

    众兵士傻傻地看着雄，觉得雄就像是从地狱跑出来的一个催命魔鬼一般，他们为此感到十分地害怕。就在这时，在士燮兵士的后方扬起了一阵阵的烟尘，马蹄声像惊雷般地阵阵传来。雄不由大惊：“这会不会是士燮的援兵来了？不行，我要快速地离开这里才行！我想弟妹和菲菲她们应该是已经到达了安全的地方了！此时不走，晚了就走不了！”

    雄这样一想便扯住马绳往后一拉，战马就立即掉转了马头，雄这是想纵马离去。而在雄后面的士兵本能反应地躲避马蹄从而给雄让出了一条路。儋萌的副将见状手中拈着一箭，他细细地瞄着雄的座骑，他大声地说：“想走！没那么容易！”他在大声地叫着的同时，“嗖”地一声一箭放了了出去，那箭射中了雄的马。那马中箭后往前一摔，跌倒于地。

    雄本能反应地纵身一跳，他才没有被倒下的马给压到了马身之下。他看着自己的马，知道那马跟着自己不分昼夜地追赶黑衣人，已经是疲劳至极了，现在又中了一箭，看来是不行了。他只有拼命一战以突出重围了。

    儋萌的副将大声地叫道：“弟兄们，不要怕！他只是一个人而已，我们有两百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人不成？何况，我们的后方正有大队人马赶来，只要捉住了李雄，不管是死是活，大家都会升官发财的！上啊！把他给杀了！你们要知道，现在儋萌将军阵亡了，在这里我官职最大！你们要听我的！放箭，把他给射成刺猬！我就不信，他一人能挡得我们的弓箭！”

    弓箭手一听马上搭弓拉箭，瞄准向了雄。副将大声地叫道：“放箭！把他给射杀！”弓箭手听到了副将一声令下之后，放出了如雨一般密集的飞箭直射向雄而去。雄的双手紧握在了枪杆的中间，他快速地挥舞着枪，使自己手中的枪快速地飞旋起来，这枪就像是个不断地奔驰着的车轮一般，所有射来的箭都被挡了下来。

    那副将却躲在了另一个兵士的背后，他乘雄一不注意，马上突施一支冷箭直射向雄而去。雄显然是没有料到副将会突施冷箭，那箭从飞旋着的枪杆旁边穿了过去，一箭狠狠地扎进了雄的左胸前。鲜血就汩汩地流了出来。雄的左手飞快地旋转着长枪，而右手却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箭后急忙止住了胸前不断流着的鲜血。

    而在这时有不少的兵士从两边绕过来，他们想包抄围住雄。而雄想走根本是没有办法可以逃脱了。副将因为雄已经是受伤了，并且雄无法逃脱，他似乎是看见了发财的机会已经是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高兴地大声叫道：“上啊！将敌将李雄给擒住啊！”

    雄的右手握着枪挡箭的同时，左手食指和中指伸出来合拢夹住了一支射来的箭。雄大喝一声：“贼将吃我一箭！”他用力地将手中捉来的箭用力地朝副将投掷过去。副将大惊失色，惊骇之中的他无法躲得过雄的这一箭，那箭刺穿了他的喉咙，中箭后的他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一动也不动了。

    众兵士见副将已亡，众人都是非常的害怕。他们紧紧地将雄给围成一匝匝地，就是不敢轻易上前与雄搏斗。弓箭手也停止了放箭，因为他们害怕被雄捉住一箭然后扔射向自己把自己给射杀。

    雄看着远方的那些大队人马已经是来到自己的面前，雄暗忖：“将军难免阵上亡，本来战死沙场也是将军的本份啊！也罢！也罢！我今日能战死在沙场上也算是死而无憾了！”雄咬了咬牙，横着手中长枪，随时与千倍于已的敌军作拼死一战。

    大队人马的阵前走出一将，那将看到李雄被儋萌部给紧紧地围住后，得意地对雄说：“李雄将军，别来无恙啊？真是没有想到李雄将军竟然会远离大后方跑到我们的势力范围内。虽然我不知道李雄将军为什么来到这里，不过我要说的是，李雄将军你来到了这里就是我的敌人了！我要将你给擒住！”

    雄看向那将，说：“是你！张旻！看来我今天是要败给你了！”张旻冷笑道：“是啊！整天都是李雄将军击败在下，再怎么说老天爷也不要太过分地偏心于李将军啊！也要让在下赢上一回啊！如果说在下不是要出来看看儋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的话，我就不可能会碰上李雄将军，也就会失去了击败李雄将军的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啦！哈哈！上！不管是把敌军大将李雄捉住还是杀掉，我都重重有赏！”

    众兵士听到了张旻的话后纷纷冲上雄而去。兵士手持着武器对着雄死死地将雄给围住，他们围着雄一圈一圈转着，他们都不太敢主动前去攻击于雄。“杀啊！”众兵士齐声呐喊。他们捻着手中的长枪齐刺向雄而去。

    雄的左脚往前跨出一步用手中的长枪一横扫，将兵士们的长枪给扫开后，紧接着他的右脚也随后跨出一步，再一个半转身，用手中的长枪扫了一圈，将四周的十数个兵士给扫倒于地上。众兵士见状一害怕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大步。张旻大叫道：“上啊！怕什么啊！他不过只是一个人而已，我们却有数千人！他不可能能逃过我们的追杀的啊！上！将他给我杀掉啊！”

    长枪兵一听到了张旻的喊声后齐举枪刺向雄，而另一方面，那些扑刀兵却是飞滚到地上，在长枪兵举兵刺向雄的同一时间内飞滚在地上挥刀砍向雄的脚而去。

    雄用力将枪插在地上，他双手紧握住枪杆，双脚腾空跃起。就这样雄用双手抓着枪杆整个人悬在了空中。雄一个双fei脚围绕着枪杆给那些冲上前来的敌兵以及刺上前来的枪杆来了那么一脚。刹那间就有一大片的敌兵以及那些被踢飞的武器倒在了地上。

    当雄双脚刚刚落地的时候，一个扑刀兵就挥着手中的刀直辟向雄而去。雄往后退一步，再伸出右手成拳，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这个扑刀兵的脸上。雄再以极快地速度双手握住火焰枪的枪杆用力一拔，将插进地里的火焰枪给拔了出来。雄将刚拔出地面的火焰枪往后一仰刺，将骑着一匹马的一个想要偷袭雄的敌将给刺落马下。

    数十个扑刀兵齐挥着手中的大刀直砍向雄而去，雄左遮右挡之下还是中了一刀，才勉强挡下了扑刀兵的这一攻势。可是敌军的长枪兵却不容雄有任何的喘息的机会，都齐齐地挺枪刺向雄。雄身上又中了一枪。

    “啊！”雄仰天长啸！他将手中的长枪挥舞得就像是飞旋着的车轮一般，所有近到雄身边的不管是人还是武器都被辗成粉碎！敌兵由于害怕只好是纷纷退后几大步，紧紧地盯着雄。

    张旻说：“李雄将军果然是惊世猛将啊！可是我已经看到了李雄将军你已经是疲劳不堪了，显然你已经是好几天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了！我想你现在体力已经是几乎透支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垂死挣扎的老虎还能顶得多久！上啊！他已经是没有多少的力气了！”

    雄看着围住自己的敌兵心想：“怎么办啊？我的确正如张旻所说的那样已经是没有多少的力气了。我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还能顶得多久啊！唉！看来今天我是要死在这里了！不过我今生也不枉白活了！因为我结识了像立，智，铁等那样的好兄弟。可惜的是我不和我所爱的人史娜在一起！唉！兄弟们，娜，我今天就要拼死一战了！你们要保重了！”

    雄这样一想便要摧谷体中所剩下的最后力气来与敌兵作战。就在这时，有人大声地喊道：“李雄将军！接住！”自山坡上扔下了一根长长的绳子，雄急忙用左手捉住了扔过来的绳子，山坡上的人连忙把雄拉上山坡而去。

    张旻大声地喊道：“快！快放箭！不能让他逃掉！把他给我射死！”张旻的一声令下，弓箭手都将弓箭朝雄射了过去。而雄快速地把绳子给绑到了自己的腰间，他得已空出两只手握着枪来回地旋转把射过来的箭给挡了下来。

    待自己被拉到了山坡上，雄便朝拉自己上山坡的人看去，原来那些人是霍峻以及他的部下。张旻看到了霍峻后大声地叫道：“霍峻！是你！你这混蛋不断地在我军后方攻击我军的运粮部队，使我军的粮草供应不及。主公派人马前去剿灭于你，却总是无法消灭你。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你竟然撞到了我的手上。哼！看来老天都想要我立下不世之功啦！来人，将李雄和霍峻给我杀了！杀了他俩，我重重有赏！上啊！”张旻的一声令下后，兵士们争先恐后地冲向霍峻等而去。

    霍峻向张旻拱手道：“张将军，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山贼出身的啊！你们想要和我比走山路，你们能追得上我吗？而且你们又不比不上我熟悉这里的地形，更不可能会捉得到我们的啦！再见了！张将军！”霍峻说罢就转身和他的部下还有李雄离去了。

    自然张旻和他的人马也如霍峻所说的一样追不上霍峻等人，让他们给逃脱了。

    待到了安全的地方，雄问霍峻道：“霍峻将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跑来救我呢？”霍峻回答：“我接到了陈智将军的飞鸽传书，知道夫人和菲菲小姐被人挟持往士燮军中而去，而将军你也追了过来。所以陈智将军才在信中交代我，要在重要的路口守候好接应将军你。先前我又看见了将军你所发出的信号，我就知道将军一定是来到了两军阵前了，果然是让我等到了将军！”

    雄以手加额，说：“原来是这样啊！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今天恐怕就要命丧于张旻之手了！”雄说着便要朝霍峻施礼道谢。霍峻急忙阻止了雄，说：“将军不必如此！这是属下该做的！”霍峻话锋一转，问：“夫人和菲菲小姐呢？”雄回答：“我一人先挡住敌军，叫菲菲带着弟妹先走了！我还不知道她们现在是否是安全了啊！对了，霍峻将军，你现在派人在要道上等候主公他们，我怕他们不知道弟妹等已经是回我军境内，他们还是向士燮军而去。”霍峻说：“好！我这就派人去！”雄满意地点了点头。

    另一方面，我骑着的卢宝马正在极速地飞奔着，其实在一棵树木上早有一个人远远地看着我。他左手拿着一张弓，右手则拿着一支箭，他待我近前来时，搭弓拉箭随时准备向我放出一箭。

    待我已经是到了那人所在的树下后，他一箭朝我射了过去……而我因为看见前面有一匹马停着，我也减低了马速，想要看看那匹马为什么停在路中间，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箭正朝自己射过来……

    ………………

    ………………

    下章内容简介：没有想到的是菲菲和蒋妍却被倭人所挟持用来威胁于我……

    [友情推荐:青山]
------------

第五十章  前往增食县

﻿我听见风声，发觉有一支箭正射向自己，我急忙往旁一闪，躲过了这一箭，那箭却深深地射进了我对面的树木上。而那个放箭之人连忙逃走。

    我见那箭上面还缠绑着一张纸，我过去把箭从树木给拔出来。他从箭上取出了纸条，细细地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的是这样的内容：

    “范大人，好久不见了！我是大川，前次都是拜范大人所赐，我们的计划才会失败的。因此我们也不会忘记范大人你这个朋友了，我们一定会找机会来报仇的！对了，你的夫人蒋妍还有你的红颜知已菲菲已经是落入了我们的手上了，至于信物，你看看前面停着的一匹马马背上面的东西就知道了。如果说你想要回夫人和菲菲的话，就前来张角的领地增食县的一个地方，三天内，你一定要到达那里，不然后果自负。对了，你还要独自一人前来，如果让我们知道你带了其他的人来了的话，我们做出什么不利于夫人和菲菲的事，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还有你带人太多了，张角一定会轻易的发现你们的！我希望你能按时到达我们指定给你的地点，在途中不被张角军所杀。哈哈！”

    我看完纸上的内容后，用力地将纸搓成了一团，狠狠地说：“可恶啊！这些倭人竟然使用这些下三烂的手段！唉！妍和菲菲落入他们的手中一定是凶多吉少了！这么说，前面的那匹马就是妍和菲菲的了！”

    我如此一想，便疾奔到了前面停着的马旁边。我看到了在马的背上放着两个耳环和一个玉佩。我拿起耳环和玉佩细看，说：“没错！这是妍的耳环啊！而这个玉佩正是菲菲的！看来她们确实是落入到了倭人的手里了！但愿倭人对她们还好吧！唉！大哥追妍她们去了，不知大哥是否也在倭人那里呢？”

    就在这时，我察觉到了在附近的树木上有人，我大声地叫道：“不知是哪位英雄躲在这附近，躲躲藏藏地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还是快显身吧！”

    过了一下子，在一棵树木上跳下了一个人，那人一见到我马上参拜道：“拜见主公！”我奇怪了：“你是谁？”那人道：“我是霍峻将军部下的士兵，霍峻将军叫我在沿路等候主公，没想到我刚来到这里，主公也来到这里了！”我奇怪地问：“霍峻怎么知道我要来呢？”

    那人回答：“霍将军接到了陈智将军的飞鸽传书，而且霍峻将军还救下了李雄将军，所以知道了主公正朝士燮这里赶来，于是就令小的前来等候主公了！”

    我一听不觉松了口气，我急忙问：“大哥和霍峻在一起！呼！真是太好了！大哥现在还好吗？”那人应道：“是的！李雄将军正和霍将军在一起。李将军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并没有什么大碍，请主公放心好了！”我总算是放心了：“这就好！这就好！哦！对了，你快赶去霍峻那里叫霍峻和大哥马上赶回立军阵中，我有要事要和他们说！要快！知道吗？”那人：“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告辞了！”那人说罢就离去了，而我也骑马跑回自己家军中去了。

    李雄和霍峻两人连忙赶到了与士燮军对峙的自已军队的阵前大营中了。

    我一见到了大哥就细细打量着他看他伤得是否严重，关切地问：“大哥，你的伤没事吧？”李雄大笑着对我说：“四弟，放心好了！末将的伤没事。不知道弟妹和菲菲是否回到了军中了啊？”我一听叹了口气，说：“唉！要是妍和菲菲回到了军中就好了！唉！”李雄一听，急问：“什么！弟妹和菲菲没有回到军中！那她们去了哪里啊？她们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我脸现忧色，说：“妍和菲菲被倭人给捉住了！倭人要我独自一人前往增食县解救于她们。”李雄大惊失色：“什么！她们被倭人给捉住了！倭人还要威胁主公，让你独自一人穿过张角的领地去找救她们。真是可恶啊！这帮倭人！”

    我看着李雄，眼中射出的全是对他的信任之情，说：“这就是我叫你们回来的原因，我想如果我离开了军中的话，士燮一定会起兵攻打我军的！那时只要有大哥在军中的话，我就一切放心了！大哥，你可以设伏以待士燮的进攻，我猜士燮必定是先以一小部分的兵力前来偷袭，我军设伏击败了他派来的少量兵力后，他一定会不敢轻举枉动的。就可以坚持到我回来了！”

    雄拍拍胸膛说：“放心好了！四弟，我一定会保守住这里的！四弟，难不成你真的是要一个人去吗？”我无奈地说：“二哥由于担心菲菲，我一回来，他一知道菲菲被倭人捉到增食县的消息后马上就往增食县赶去了。张铁和张燕将军也率一部分精干的士兵骑着马和二哥一起去了。他们的马比不上我的宝马的卢日行千里，我比他们晚出发也会及时赶得到增食县的，由于他们要避开张角军和倭人的注意，可能比我还要晚到。”

    李雄担心地问：“四弟，我想倭人一定会把主公要赶去增食县的这一消息告诉张角的，张角一定会沿途设防以待你的。你这样独自前去不是太危险了吗？”

    我笑嘻嘻地说：“不要担心了！大哥，你不要忘记我可是熟悉增食县的地形啊！的卢马不管是走平地还是走山路都是那样神速的，让人在不发觉中就已经是冲了过去了。放心好了！张角军是不会发现我的！不会有事的！保重了！大哥，我走了！”

    我说罢转身就大步地步了帐外而去，我到了的卢马旁边刚要上马的时候，李雄叫住了我：“四弟……”我转过头来看着李雄问：“什么事啊？大哥！”李雄看着我的眼睛，在心里想：“四弟，对那些已经是决定了的事，不管是谁也无法改变他的主意啊！想让他不去是不可能的啊！唉！但愿四弟没事吧！”李雄这样一想便说：“千万小心啊！四弟！”

    我冲李雄一笑，说：“放心好了！大哥，再过几天，你就会看到你那活泼乱跳的四弟回来了！大哥，我走了！”李雄点了点头示意与我告别。

    我上到马上，猛地挥了一下马鞭打在了的卢屁股上，“驾！”的卢马就飞奔而去了。李雄在我的背后定定地看着我远去的身影……

    士武跑来对士燮说：“大哥，据我们的沿路探子回报，在陈智还有张铁离开了军中后，今天范立又独自一人骑着马离开了这里了。大哥，不如现在我们就起兵攻击敌军吧！”士燮深思了片刻之后方说：“范立诡计多端，我怕这是范立的阴谋啊！不得不防啊！”士武说：“可是，大哥，现在这样的好时机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士燮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派小量兵力去试探于敌军，如果获胜的话，那我们就大举地进攻敌军。”士武兴奋地应道：“好！”

    士燮以少量的兵力进攻立军的营寨，可是立军早有防备，已设下了伏兵，自然士燮的人马被杀败而归，而士燮也不敢轻易地进攻于立军了。两军就这样继续对峙着……

    不说李雄率军与士燮军对峙，却说范立一路小心地逃避着张角军的关卡的检查，来到了增食县，倭人指定的地点。

    大川一见到我，说：“范大人，为了自己的妻子不畏艰险地来到这里，我真的是十分地佩服啊！范大人真的是一个好丈夫啊！”大川边说还不断地向四处张望，大川这是怕我真的带有其他人来，我看在了眼里知道了大川的想法，只是不好说出口。

    我大声地说：“大川，你不要再废话下去了！到底妍和菲菲她俩被你们藏到了哪里？我人已经是在这里了，有什么事都冲我来！你快把她们放出来！”

    大川一阵阵地阴笑，说：“大人不要急嘛！这么急干什么呢？她们现在人是很好的啦！你不用担心！”我怒吼道：“不要再废话下去了！她们到底在哪里！”大川问：“你真的是独自一人前来吗？”我在上次大川四处张望之时，就知道大川的警觉性非常的高，我大声地说：“哼！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如果说妍和菲菲不在你们手上的话，我一定会带千军万马来踩扁你们的！”

    大川笑了笑，说：“那就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哈哈！”大川说罢转过来便对他旁边的倭人说：“你去把她们给带出来！”那倭人领令后就把妍和菲菲给带了出来。

    我看到了妍的脸之后不由怒吼出声，我异常的愤怒！！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妻子呢！

    ………………

    ………………

    下章内容简介：由于菲菲和蒋妍都在倭人的手中，我不敢太过逼迫于倭人，反而是被倭人所威胁，而且倭人还想乘机杀掉范立……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十一章    要挟

﻿待蒋妍和菲菲被押出来后，大川阴笑着说：“哈哈！真是没有想到范大人竟然会娶一个长相如此难看的人做妻子，范大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你的嗜好还真是特别啊！哈哈！”众倭人一听随之大笑。而蒋妍则绝望至极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听到了大川的话后便朝蒋妍看了过去，当我见到了妍的时候不由心里一惊：“妍的脸怎么会被人给毁容了呢？”我怒不可遏，冲冠大吼出来：“你们这帮混蛋为什么把妍的脸弄成这样！为什么啊！你们这帮混蛋！”我的双拳捏得紧紧地，我一副要杀人的架势，而且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正向四周弥漫而去，在场所有的人都被我的杀气所震憾住了。我真的想将那帮可恶的人全部都给杀掉！让他们全都下地狱！

    众倭人被我给震住了，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着。而大川非常害怕地声音颤抖着回答我：“不，不是我们搞夫人的脸成这样的，真的不是我们啊！”

    我张着血盆巨嘴，要将伤害的妍的人给吞进去！我狂吼道：“那又会是谁！是谁干的啊！是谁！”我那双充满着杀气与斗志的眼睛直直地刺向大川而去，大川身体不断地抖个不停，他颤抖地说：“真的不是我搞伤夫人的脸，不，不知道是谁弄的！”我一听，心想：“不是大川他们毁了妍的容，那会是谁呢？该不会是士燮他们吧？”

    菲菲表情十分难看地低着头，而她的目光四处闪烁着，游移不停，她的心由于害怕跳得非常的快，她心想：“如果说让立知道是我毁了蒋妍的容，立会怎么想？虽说蒋妍这是罪有应得，可是我做这些事，的确不像是个大家闰秀应该做的事啊！怎么办啊？那蒋妍一定会告诉立的，然后离间我和立的关系的！怎么办？”菲菲的心真的是很乱，很乱……

    妍有气无力般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的视线和妍的视线一接触，不由心里巨痛不已。妍那眼睛是充满了绝望，无奈和深深的哀愁，从她的眼睛中一点都看不出一丝丝的生气，有如一潭死水，由此可知她的心已经是死了，死了。

    我心惊：“怎么会这样？妍，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由于我胡思乱想之中，我的杀气已经是不再散布出去了。所以那些倭人的压力顿感全消。

    大川看着我，心想：“好恐怖的杀气啊！竟然能使我们都周身颤抖个不停，而且在他的杀气和那双震人心魄的眼神之下，把心里所有的真话都无法控制得住就已经是说出了口。我，真的是我们灭亡大汉最大的绊脚石啊！必须是要除掉他！”

    大川把刀架在了妍的脖子上，他朝我说：“我，我劝你最好还是听我们的，不然你的夫人和你的红颜知已有什么后果，我们可是不负责的啊！虽说我并不想让美丽的美人香消玉殒，可是我手中的刀十分地想看看你是不是听我的话，你不听我的话，那我手中的刀自然也是不听我的话，把这两位美人给……哼！你自己想想吧！”大川用左手不断地作出在脖子上一横的动作在威胁着我。

    我怒目相视，厉声问：“那你想要我干什么？”大川说：“把你手中的剑给扔掉，而且不能抵抗我们的进攻，怎么样？做得到吗？”我恶狠狠地朝大川盯了一眼，大川的上身无法控制般地往上一跳动，随后他的身体还是颤动了几下，才恢复了平静。妍和菲菲在倭人手中，我无奈地把手中的宝剑给扔到了地上。

    我朝上杉看过去，上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不敢和我对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说：“是啊！毕竟上杉是他们一伙的，虽说他是个仁慈的人，可是要他背叛同伙帮我们，的确是为难他了！虽说我要他做的事是正义的。唉！”

    “不要啊！立，你不要理我们！你快走啊！快走啊！”菲菲喊了起来。我干笑了一下朝菲菲看过去。妍眼含泪花地看着我，她在以自己的眼神向我传递着让我不要理她们，快点离去。而且妍轻轻地摇了摇头，也是在要我快点离去。我读懂了妍的意思，我对妍说：“妍，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们给成功地救出来的！你就暂时委屈一下，等为夫来救你吧！”妍一听那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有多么的复杂多么的乱了。她低着头不想让我看见她的神情。

    大川说：“兄弟们，你们想不想试试看自己的武功有多厉害啊？是不是手痒了啊？现在有个人可以让你们过过手瘾啊！也可以试验一下自己的武功如何，你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你们上去吧！尽情地打，把自己所学的武功全部都用到他身上去！一定要往死里打！”大川边说边指向我而去，他分明是在示意他的手下往死里打我。

    大川又朝长杉使了个眼色，而长杉也是心领神会，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使力地用刀鞘狠狠地自上而下打向我的脸而去，我的脸被打歪到了另一边，而且我的嘴角边都溢出了鲜红红的鲜血。我用手抹了一下自己嘴边的鲜血，狠狠地盯了长杉一眼。长杉恶狠狠地说：“看什么！”长杉说罢一拳就是砸在了我的鼻子上，我的鼻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我被打得往后踉跄地退了几大步。我仍旧睁着仇恨的眼睛瞪着这些倭人！

    长杉对众倭人说：“看见了吗？像我这样往死里打！这样才能对得起我们那些被他所害死的兄弟啊！为了死去的兄弟，上啊！给我狠狠地打！”众倭人低下头：“是！”

    众倭人搓着拳头阴笑着看着他，他们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给活活吞食掉一般。我仰天闭上了眼睛，心想：“为了妍和菲菲，忍了！妍，菲菲……”众倭人如同恶虎扑食般直扑向我而去，他们围打着我，而我只有用手护着头部，任由他们击打自己而不敢还手。

    众倭人将我给打倒在地上后，他们用脚不断地踩着我，我周身自然是痛得要命，可是我一声不吭，因为我不想让妍和菲菲担心。妍和菲菲却是被身旁的倭人给紧紧地拉住了，哭着喊着，不断地想要挣脱拦住自己的倭人冲到我的身边，不让那帮倭人继续打我，可是她们毕竟是弱女子，她们还是无法挣脱得掉身旁的倭人。

    拳脚相加在我身上的声音，还有妍和菲菲的哀嚎声响起，响起……我忍着牙硬撑着……

    过了许久，许久，我被众倭人打得一动也不动了，我全身上下都红肿不堪，我想动一下，都因身上的疼而有些艰难起来。众倭人得意地说：“打得真是爽啊！哈哈！”众倭人见大川拔出了自己的刀走上前来便纷纷让开路给大川，大川来到了我的面前，说：“该是时候结束了！我，永别吧！要怨也是怨你为何要跟我们作对呢？去死吧！下地狱去吧！”大川挥刀砍向我而去……

    面对着砍过来的刀，若我反抗的话，那被倭人所挟持着的妍和菲菲就会被倭人所害。明知这一刀会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能反抗啊！唉！

    ………………

    ………………

    下章精彩内容：我被倭人打伤了，有伤在身，可是为了救自己的妻子，我不得不拼了，把身体所残留的力量全部都催谷出来了。我拿着手中的宝剑和众兵士缠斗在一起。众兵士自然是擒我不住，而我还不断地朝妍所在的方向冲突而去。

    孙仲慌了，他知道像严政那样的黄巾大将都死在了我的手里，由此可知道我的武艺高强硬拼不得！于是他拿刀架在了妍的脖子上，孙仲威胁说：“我，你最好是扔下手中的武器，不然你的妻子就会死于我的刀下！快！快扔下你的武器！”我没有办法的咬着牙，把牙齿咬得是格格作响。

    [友情推荐:青山]
------------

第五十二章  解救

﻿大川正举着手中的刀朝我砍了过去，就在大川的刀快砍到我的时候，一支飞箭“嗖”地一声射在了大川的手上，大川手中的刀掉落于地，大川的左手连忙捂住受伤的右手。他朝放箭之人看过去，见穿的是倭人的服装，便说：“你疯了！自己人你都不知道吗？你怎么放箭射我啊？”

    我乘机站了起来，并将地上的剑给拿起，双眼直盯着大川，我还是不敢轻易地冲上前来和大川搏斗，因为蒋妍和菲菲还在倭人手里。

    那放箭之人哈哈大笑说：“大川，你仔细看看我是谁？”大川细看着他，大惊：“你是张铁！你怎么会穿上我们族人的衣服呢？”大川说到这的时候，猛然醒悟：“你把我们沿路巡逻的人给干掉了，然后穿上他们的衣服混到这里来。可恶啊！快！把蒋妍和菲菲给我干掉！快啊！”大川边说边往后退，而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妍那里，我自然是没有扑向大川和他搏斗。

    挟持着蒋妍和菲菲的两个倭人一听到了大川的命令后马上挥刀砍向蒋妍和菲菲而去。陈智这时虽然已经是扑到了菲菲旁边的倭人身边，他一剑挥向那个倭人而去，把这个倭人给击倒于地。由于陈智喜欢菲菲的，自然他是第一个想到的要救的人就是菲菲了，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冲到菲菲的身边解救于菲菲。

    另一方面，在蒋妍身边的那个倭人的刀快砍到了妍的头上了，妍不由闭上了眼睛在静静地等死了。我惊叫出声：“不！不要啊！妍！”张铁也惊叫：“弟妹！”

    而菲菲以兴奋的眼神看着倭人挥刀砍向妍，她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让倭人杀了蒋妍，这样也好！她死了以后就不能阻止我和立在一起了，立就可以得到属于自己该有的幸福啦！”

    奇怪的事发生了，“卟咚”一声，那个挥刀向立的倭人居然是倒在了地上。我朝上杉笑了笑，向他表达了谢意，上杉也向我笑了笑，原来刚才是上杉以极其隐蔽的动作把那个挥刀砍向妍的倭人给击倒于地，所以才救了妍一命。随后上杉故意大叫：“啊！怎么了！你们这些可恶的汉人啊！”长杉和大川也恨恨地盯向我们而来，他们并没有怀疑到是上杉救了妍。

    陈智问菲菲：“菲菲，你没事吧？”菲菲轻舒笑容，说：“没事！”陈智说：“你和妍赶快跑到那边树林里面去！快啊！”菲菲点了点头，回答：“好！”菲菲便来到了妍的身边拉着妍向那片树林的深处跑去了。

    几个倭人冲上前来和陈智、张铁他们缠斗在一起，可是那些倭人明显不是陈智他们的对手。

    大川看到这个情景，恨恨地道：“可恶啊！现在我们和他们打，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了！硬拼的话只能是两败俱伤。唉！先走吧！日后有机会再来报仇！走！”众倭人一听大川下达了命令马上撒腿就跑。在山林中冲出了几个彪形大汉，其中的一个正是张燕，张燕大声地喊道：“你们这帮倭人哪里逃！上啊！兄弟们，把他们给我都杀了！”

    我一听便向张燕摆了摆手，张燕近到了我的面前问道：“主公，为什么不让我们前去追杀那帮倭人啊？”我说：“张燕，刚才如果不是倭人中的上杉帮了我们一忙的话，妍可能就会死了啊！我不得不报他的这个恩情啊！加上穷寇莫追，把那些倭人逼急了，我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啊！加上我们现在可是在张角的势力范围内，我们也不能不小心啊！”张燕一听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对张燕说罢之后环顾四周，皱了眉问：“妍和菲菲呢？她们去哪里啦？”陈智指着那边的树林深处说：“我刚才叫她们跑到那里去了，我一直都在留意着不让倭人冲到那里去，她俩应该是没事的！”

    我见到妍的脸被毁容了，我就一直很担忧于她，我什么也没说，就直朝树林深处而去，因为我真的是要见到妍和菲菲两人平安无事，我才能心安。

    却说在树林深处的菲菲和蒋妍。菲菲看着妍，暗自忖度：“蒋妍是一个狠毒的女人，让她继续留在立的身边，迟早会毁了立的。而且她一定对我毁了她的容怀恨在心，她一定会挑拨离间我和立的关系的！有她在，我就不可能会和立在一起的。为了立也为了我自己，我都应该把她给杀了。上一次我想杀她，都是因为那些倭人的突然出现，我才没有把她给杀死，现在有了个好机会，我不能再错过了！而且我现在杀了她可以推说是倭人杀了她，我想立他们是不会知道的！好！就这么办！”

    妍看见菲菲那杀人般的眼神直盯着自己看，她心里就知道了菲菲是想杀她。她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心想：“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再活下去，还有些什么意义呢？立看见我一定是会嫌弃我的，就算他没有说出来，可是他的心会怎么样去想呢？唉！反正我已经是配不上立了。如果说我死了后，立就可以重新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做妻子了。菲菲是喜欢立的，我相信她一定会好好照顾立的，虽然我很恨她把我的脸弄成这样，可是现在真的只有她能让立幸福啦！何况她毁我的容，这也怪不了她啊，她是受人的挑唆，而且她很恨我把立给抢了过来，看来我死在了她的手里是最好的归宿了！”妍想到这的时候已经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待菲菲结果了自己了。

    菲菲拿起一把尖刀一步一步地逼近妍而去，妍还是无动于衷地一动也不动，妍在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菲菲！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一声怒吼响起，菲菲听见喊声后大惊失色，她转过头朝发出吼声的人望去，怒吼的人正是我。她没有料到我会看见自己将要做的事，她定定地呆在当地。就在菲菲犹豫的这一会儿，我却是飞身到了菲菲的身边，将菲菲手中的刀给夺了过来，随后一巴掌打在了菲菲的脸上！

    我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脸的茫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激动得不能控制住自己，从而打了菲菲一巴掌。而菲菲捂着被我打的半边脸，她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她带着哭腔指着妍问我：“你竟然为了一个狠毒的女人打我啊？为什么啊！你明明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蒋妍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和你就可以在一起了！而你居然是为了这个女人打了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低着头，不敢看菲菲，我道歉，但是也不得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我最喜欢谁给说出来：“对不起！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菲菲一听受了很大的刺激，她只是哭着扔下了这么一句：“原来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我……呜呜……”菲菲哭着跑了，她的眼泪随着她的跑动在空气中不断地往后飞溅着，飞溅着……我在后面怔怔地看着菲菲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在远处赶来的陈智看见了我打了菲菲一掌，而菲菲哭得成了个泪人跑了，陈智气得是怒发冲冠！当菲菲跑过陈智的身旁的时候，陈智以关切紧张的眼睛看着她，喊道：“菲菲！”可是菲菲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并没有理到他，就径直地跑走了。

    陈智见状转向猛瞪着我，心中的那股炽烈无比的怒火再也无法按捺得住，陈智随后气冲冲地奔到了我的面前，对我的脸迎面就是来了一拳，我被陈智的这一拳打得是连退了三步，而且我的脸被打歪到了另一边，嘴角不断地流着血。

    陈智似乎是还不解气，他还想扑上前来继续打我，张铁赶过来的时候硬是拉住了陈智，把陈智给紧紧地抱住，张铁说：“二哥，你冷静点啊！刚才菲菲是想拿刀来杀弟妹，四弟才会出手打了菲菲的！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啊！”陈智大声地吼道：“不！这不可能！菲菲是大家闰秀，她怎么会拿着一把刀要杀弟妹呢！这绝不可能！”张燕作证道：“是真的啊！陈将军，刚才弟兄们都远远地望见了啊！”陈智一听有些冷静了下来，可他还是满脸的怒容直盯着我。

    我满脸歉意地对陈智说：“二哥，对不起！我刚才真的是一时冲动控制不了自己才打了菲菲的。对不起！二哥，现在菲菲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人陪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难过，一起伤心，并且陪在她的身边安慰她，照顾她。她一定会感激那个人的，而且说不定还会爱上那个人。二哥，现在正是好机会啊！你还是快快地去到菲菲身边吧！快去啊！去到菲菲的身边照顾她，安慰她，陪她度过这个伤心的时期！”

    陈智看着我：“四弟！”我认真地说：“二哥，这全都是我的真心话，只有你才能配得上菲菲啊！你快去到菲菲的身边吧！”陈智咬了咬牙一转身就走了，他朝菲菲跑的方向追去了。张铁看着陈智远去的身影：“二哥！”

    我说：“妍，我们回去了！”没有人应道我。我又说：“妍，走吧！我们回家了！”还是没人回应我。我向四处张望不见了妍，不由担心地急问：“妍呢？妍她去哪里了啊？”张铁也紧张了：“不知道啊！啊！糟了！弟妹不会有事吧！”

    我咬着牙说：“三哥，我们分路去找妍，谁先找到妍的话，就发个信号！”张铁点头说：“好的！”

    我和张铁、张燕等分头去寻找蒋妍了。

    ………………

    ………………

    下章精彩内容：本来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阴云密布起来，一阵阵惊雷响起，整个天地都灰暗灰暗地。在我的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再度钻出了一半，就在这时天上的一道巨大的闪电直辟向这只眼睛而来！“轰隆隆！”一声巨响过后，我自己也觉得奇怪，闪电辟将下来，我竟然是安然无事一般，定定地站着，我的头也不疼了，头脑只是一片空白。更为奇异的是在我的额头上那第三只眼睛已经是钻了出来，出现在了我的额头上！那[注一]第三只眼——天眼！

    [友情推荐:青山]
------------

第五十三章   天眼

﻿我和张铁、张燕分手后，我另徇一路飞奔而去。我沿路追赶，我见地上有脚印，我看着那脚印，心想：“这样小的脚印，不可能是成年男性的，而小孩子的脚印比这个还要小一些，照此看来就只有女子的啦！在这荒郊野外的不可能有一个女子到处乱走，照此看来这脚印就极有可能是妍的啦！只要照着脚印跟踪过去就一定能找到妍！”我如此一想便跟着地上的脚印直寻过去。

    我快赶到路边的时候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我看这个人极像范立的妻子，可是范立为什么会娶这么一个难看的人做妻子呢？如果说这个女子的脸上没有伤痕的话，她真的是个大美人！可惜了！可惜了！不管她是不是范立的妻子，我们先把她带回去，宁愿错杀也不能放过！”

    我一听心惊：“啊！难道那些说话的人是黄巾军？不好！我不能让妍落入黄巾军的手里，我要把妍给救出来！”我快速地往发出声音的那人飞奔过去，待近到了那些人的面前，我一见到那女子正是妍的时候，我大喝一声：“快放手！我是范立！”

    那些在妍旁边的黄巾军兵士足足有上百人，为头的一个小头目望向我而来，他定定地端详着我，他肯定了我的身份，随后大声地叫道：“你就是范立！”我冷对着这些黄巾兵，说：“我就是范立，有什么事冲我来！快把她给放了！”小头目说：“真是没有想到我孙仲今天是时来运转了！升官发财的机会终于是降临到了我的头上了！上啊！兄弟们，把贼首范立给我捉住了！”众士兵一听纷纷冲向我而去。

    我被倭人打伤了，有伤在身，可是为了救自己的妻子，我不得不拼了，把身体所残留的力量全部都催谷出来了。我拿着手中的宝剑和众兵士缠斗在一起。众兵士自然是擒我不住，而我还不断地朝妍所在的方向冲突而去。

    孙仲慌了，他知道像严政那样的黄巾大将都死在了我的手里，由此可知道我的武艺高强硬拼不得！于是他拿刀架在了妍的脖子上，孙仲威胁说：“范立，你最好是扔下手中的武器，不然你的妻子就会死于我的刀下！快！快扔下你的武器！”我没有办法的咬着牙，把牙齿咬得是格格作响。

    妍以幸福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眼中充满的尽是对我无尽的情意，她朝我甜甜地一笑后，说：“立，今生能成为你的妻子是我最大的幸福。因为作为一个女人能嫁给自己所爱的人为妻，这一生就已经是足够了！哪怕就算我不能和你白头到老，我都感觉得到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啦！立，谢谢你！你日后忘了我吧！你可以找到一个比我还要好的妻子！如果说有来世的话，我还能继续成为你的妻子，我一定也愿意继续做你的妻子！保重啊！你要勇敢的活下去，为了你的兄弟，为了所有关心你的人！立，再见了！”

    妍说罢就直往刀口里撞，我见状大惊，失声尖叫：“不要啊！妍，不要！你不能做傻事啊！”而孙仲似乎也没料到妍会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撞去，而妍所作的一切就是为了不让我受到威胁，他吃惊极了。他连忙将刀给移开。

    可是一切太迟了！妍的脖子上还是被刀给抹开了一个口子，妍的鲜血飞溅，“卟”地一声，妍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一动也不动了，她安详地躺在了地上。树上的树叶纷纷飘落，在树叶上的水珠不断地掉落下来，似乎这是树木在哭着。风凄凄惨惨地吹个不停，风在哀号着，哀号着……夕阳的阳光照耀下来后变得是歪歪斜斜的……

    “啊~！”我仰天怒吼，我的眼泪不断地从双眼里滴落于地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到伤心处就热泪盈眶！可是更奇的是在我的嘴的两边露出了四根獠牙，獠牙不断地闪着寒光，照射进了孙仲和他的部下的心里，孙仲和他的部下全身颤抖个不停。我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血红的，就像是一个魔鬼一般。

    躲在某个角落里的黑衣人看到了这一切，心里高兴极了：“哈哈！实在是太好了！种在范立身上的魔种发挥效用了！范立入魔道已经是为时不远了！哈哈！杀吧！杀多一点人，你身上所沾的血越多，你的罪恶就越大！你就会树敌越多，帮助你的人就会越少。更重要的是别人杀不了你，你也会走火入魔而死的！每一次心魔发作，你就会走火入魔，就会破坏你的身体，破坏你的身体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轻则武功尽失，手脚软绵绵的无力，成为一个废人！重则立即毙命！哈哈！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对了，就这样冲上前去，将那些人全部都给杀到！”

    我觉得我的头好疼！好疼！我的额头上有着一个肉团想突出我的额头来，那肉团露出了一半的时候，才发现那肉团竟然是只眼睛！位于额头上的眉心眼！那眼睛四周的肉不断地挤压着那眼睛，那眼睛只好是退了回去。过了一会儿，那眼睛再度试图钻出来，可是它还是像上一次那样钻出了一半又得缩了回去。我的头还是疼得难以忍受！

    本来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阴云密布起来，一阵阵惊雷响起，整个天地都灰暗灰暗地。在我的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再度钻出了一半，就在这时天上的一道巨大的闪电直辟向这只眼睛而来！“轰隆隆！”一声巨响过后，我自己也觉得奇怪，闪电辟将下来，我竟然是安然无事一般，定定地站着，我的头也不疼了，头脑只是一片空白。更为奇异的是在我的额头上那第三只眼睛已经是钻了出来，出现在了我的额头上！那[注一]第三只眼——天眼！

    ………………

    在某个角落的黑衣人惊叫：“天眼！”而在远处正赶过来的左慈也惊叫：“天眼！”黑衣人心里惊讶极了：“真是没有想到范立竟然能开启天眼！这个世上拥有天眼的人可以说是亿中挑一，他竟然拥有了天眼！我修炼了这么久都不能将我的天眼开启，没想到他没有修炼过就将隐藏在额头上的天眼给开启了出来！这，真的是令人不敢相信啊！看来范立真的是我一统天下最大的障碍啊！哼！不过你已经是走火入魔了，你不死也会步入魔道从而人人得而诛之，你因此将不会威胁到我了！哈哈！”

    左慈看着我，惊想：“没想到贫道我修炼了这么久，才是十分偶然的情况下才能开启隐藏着的天眼。这小子，他竟然是一下子就开启了天眼！他的潜力真的是太大了！太大了！不能让他入魔道啊！不然这天下的苍生就危险了！可恶啊！我得马上去阻止他！”

    就在这时，我面无表情地双手高高举起手中的剑，我的这一剑似乎是有居高临下俯视弱者，君临天下般的气概。孙仲及他的部下身体抖个停地跪伏在地上。在角落的黑衣人都情不自禁地双脚一软就要跪在地上，只是他强行地挺住不让自己跪下，黑衣人惊叫道：“好厉害啊！这真的就是王者之气吗？强迫着所有感受到这王者之气的人情不自禁的向发出王者之气的人下跪。在这么远的距离之下，我都差点跪了下来，他，这王者之气太厉害了！我没想到的是除了曹操，竟然还有眼前的这个范立！他们真的是这世间的王者吗？可恶啊！”

    我动了！我出招了！只见我手中的剑由上往右下方优雅地挥下来，一道半月形的金黄色的能量光波便从我的剑中奔出来；我的剑再往左斜上方斜挥上去，一道半月形的能量波也形成与原前的那光波一起直冲向孙仲和他的部下而去。

    “不要！立！不能妄开杀戒啊！住手啊！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一个喊声响起，而发出这个喊声的就是从树林里赶过来的左慈。小黑则在紧张地看着我，看我是否会听左慈的劝不要开杀戒。我的头脑一片模糊，我时而依稀记得他是谁，一下子后神识又不清，不懂左慈是谁了。而且我的所做所为皆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一切都太迟了！左慈已经是无法阻止我要杀掉孙仲和孙仲的部下了。那两个半月形的能量波擦着地面“叽叽”响着急速直冲向孙仲等人而去。“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阵巨大的烟雾遮天盖地的起来了。左慈见状摇摇头，他叹息：“真的是来得太迟了！太迟了啊！”

    待烟雾渐渐地散去之后，只见尘埃不断地自半空中掉落下来，地上已经是形成了一个大坑，而孙仲他们都已经是凭空消失了，可能他们已经是化作了尘埃了……

    ………………

    ………………

    [注一]：俄科学家使用胚胎学，成功地发现人类确实是存在第三只眼睛，而这只眼睛是一切心灵感应和预知能力的重要中心点。拥有了这只眼睛就拥有了一些超自然的能力。但是这只眼睛在进化过程中消失了，只有极少数的人拥有这一无形之眼。在“能量中心”或“脉轮”的能力达到一定强大程度后就会出现“第三只眼睛”。现代的科学家由于在两个月的人类胎儿的身上发现了第三只眼睛，不过它随着胎儿的成长也在消失之中，所以科学家认为第三只眼睛以前存在过，而且仅仅作为人类的一个器官存在着。在现代只有十分罕见的情景下，才能偶然般地见看到这只眼睛。比如美国的一个女教师的后脑部位出现了第三只眼睛，而且这只眼睛非常地有用。在古代东方人的神话人物的图像中，经常会在人物前额上描绘出第三只眼睛，而且在神话故事中提过，有第三只眼睛的人有预知能力和心灵感应能力。在我小说以后的内容出现的左慈隔空取物，扭曲物体等都是奇异功能并不是什么神话中的法术，在现代中也见过有人这样表演啊！

    下章精彩内容：小黑显然一点都不害怕，它两手一抓在自己的旁边那垂下来的树藤，荡秋千般地一荡起，小黑在空中飞了起来！而那气劲自然是砍空了！小黑的身手十分地敏捷，它伸出左手抓住了对面的树木上的树藤，随后右手放开正紧抓着的树藤后和左手一起抓住了那树藤，荡到了对面的树木，快到对面的树木的时候，它往下一跳，硬是跳到了我的背后，当我转过头来的时候，小黑的那强有力的双臂已经是紧紧地抓住了我，小黑将我给拦腰抱住了！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十五章  约战士燮

﻿李雄看到了我和蒋妍的这个样子，不由担忧地问：“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张铁紧皱眉关回答：“大哥，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啊！现在只能是先把四弟和弟妹护送回安广再说了！我想士燮得到了四弟昏迷不醒的消息后一定会起大军攻击我军营寨的！大哥快做好准备啊！这里不能失守啊！这里一旦失守的话，那郁林就不会再是我军的啦！郁林失守，苍梧和合浦都会被敌军给分割开的，因此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守住这里啊！”雄说：“三弟说的不错！好！我立即下令全军作好防范准备！”

    当然士燮得到了消息后起大军攻打立军的营寨，而立军自是坚守不出。不提士燮和李雄等的交战就说范立回到了安广后，过了两天，我醒了过来。

    “妍！妍！你怎么了？”我一醒过来就这样大声地叫着。守在我身边的禤正一见我醒了过来兴奋极了，他安慰道：“主公，放心好了！夫人没有什么事！主公，还是养好自己的伤吧！”我望着他问：“妍真的是没有什么事吗？”禤正点了点头示意让我放心。

    我推开被子就要起身，说：“不行！我要去看看她！”正拦住我劝道：“主公，不行啊！等主公养好伤之后再去也不迟啊！”守在门外的张燕似乎听见了声响，进来后也和正那样劝说：“是啊！等你养好了伤再去看夫人也不迟啊！”我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一定要去看妍，见到妍平安，我才能心安啊！我要去看她！”我就要下床。

    正和张燕面面相视后都叹了口气，他们知道是无法说服我的。于是正和张燕只好陪着我来到了妍的房中。

    我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着的妍，我眼中含着泪花：“对不起！妍，我不是一个好丈夫！让你受苦了！妍！”正和张燕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恰好在这个时候，左慈进来了：“你怎么到处乱跑啊！我还要给你上药啊！”我一见左慈便向左慈施礼道：“徒儿拜见师傅！”左慈看着我说：“让我再替你上那些控制你心魔的药，应该是可以暂时抑制住你体内的心魔！”

    我似乎并没有听见了左慈说些什么，因为我都是看向妍而去，我问左慈：“师傅，妍她怎么样了？她没有事吧？”左慈见我一问到妍，他的脸上现出了一片愁云，如实地回答我说：“命是暂时保住了！不过也只是能保过她两个月的命而已。唉！如果说不能尽快地找到一个神医来医治她的话，可能她……”

    我激动地叫道：“不！不会的！妍不可能会有事的！我们这里有不少的郎中难道他们就不能治好妍吗？”我叫罢激动地冲到了妍的床头轻轻地抚着妍的秀发，我关切地看着妍说：“妍，你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妍的母亲蒋夫人看到这，不断地擦着掉下来的眼泪。

    左慈语气之中带着庆幸之意，说：“如果说是早几十年的话那妍一定没有救了，可是现在出现了两个神医，我相信徒弟媳妇会没事的！那两个当代神医就是张仲景和华陀！只要请到了他俩中的一个就可以救人了！”我一听激动地转过头来对左慈说：“那好！我马上就派人去请来这两位神医！”

    张燕说：“这两个神医我也听说过了，可是他们流浪于整个天下之间找他们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两个月的时间太少了啊！”左慈说：“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啦！唉！”本来是希望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正为此而兴奋的时候，张燕的这一番话无疑是给我浇了冷水。

    正说：“以前我曾经到过南阳在那里遇见了张仲景并且和他有过交情，我和他家人都是熟悉了，加上先前在襄阳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崔州平，孟公威等人为友之时也和张仲景，华陀成为了朋友，我想我去找张仲景和华陀中的一人应该不会那么困难！”

    正所说的令我燃起了希望，我一听冲到了正的面前并紧紧地握住了正的双手，我定定地直盯着正说：“先生！一切都靠你了！先生！”正的眼睛眨了几下，因为他被我抓得疼了，他真的没料到我竟然会如此激动地把自己的手都给抓疼了，他的双手已经是被我紧紧地抓牢住了，动都不动不了。

    正看着我那真挚及迫切的眼神，正说：“主公，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张仲景和华陀中的一人请回安广救夫人的！属下收拾行装后明天就马上出发了！”我高兴地点了点头。

    “四弟！”陈智进来了。我一见陈智进门便走到他面前问：“二哥，菲菲现在还好吗？”陈智点了点头：“好多了！没事了！四弟，你放心好了！弟妹过一下子肯定就会没事了！你就不要太担心了！”我微笑着说：“谢谢你啊！二哥！”陈智也向我笑了。

    过了一下子，我想起了我军和士燮的战事便问：“对了，前方的战事如何啊？士燮知道我受伤后一定会出兵攻打我军营寨的！前方战事到底如何啊？”众人都沉默了，并不回答我。

    我大声地叫道：“你们倒是说话啊！前方的战事到底怎么样了啊？是不是大哥他们抵御不住士燮军的进攻啊！说话啊！”陈智寻思：“四弟以前并没有心和我争菲菲，以前我做的事真的是对不起他这个好兄弟啊！其实我认识了四弟这么久，他的为人我的确是一清二楚的，现在想想我竟然会视他为敌人，我真……唉！我都是被妒忌给蒙住了自己的心，失去了正确的判断了！有时明知道四弟不会跟我争，可是我却不能控制自己还将四弟视为情敌！唉！现在想想真是惭愧啊！现在我军有难，我应该挺身而出！”

    陈智这样一想，便站了出来说：“四弟，现在不但是士燮在进攻我军的营寨，更要命的是张角的黄巾军也出兵攻击我军了！韩成将军已经是去到了苍梧郡指挥人马抵御敌军的进攻了！”我一听大惊，我急忙道：“我军兵力不足，和士燮还有张角同时开战，很难取胜啊！如今之计就是令韩成退出苍梧，把苍梧给了张角，然后收缩兵力据守郁林。丢了苍梧，我军还有合浦和郁林两郡啊！不过这样的情形也对我军不利啊！唉！这该如何是好啊！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可以抵御得住士燮，还有张角的进攻吗？”

    众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因为他们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主意了！

    陈智说：“对于现在的情况，我在心里已经是筹划了许久，我已经是有计可以使我军安然无恙！”我一听大喜忙问道：“二哥有什么妙计，快快说出来啊！请说啊！”

    陈智说：“益州的[注一]刘焉时时都想做皇帝，他的皇帝梦做得比谁都要强烈，我们可以臣服于他，暂时做他的附属势力。”张燕在旁一听惊叫：“什么！陈将军要我军投于他人之下！这，这怎么可以呢？主公！属下情愿战死沙场也要保住主公的领土！也绝对不会让主公受他人的耻辱！”我微笑着说：“张燕将军不要急，先听二哥把话说完啊！二哥，请继续说！”

    [注一]：呵呵，在正史里的刘焉是想做皇帝滴。所以我就这样写了。

    陈智注视我说：“四弟，虽说我军成为了刘焉的附属势力，可是这只是名义上的附属势力而已。我们只要派个使臣多向刘焉暗示一下想要尊他为皇帝，他一定会高兴的！只要他从益州出兵攻击黄巾军的后方，张角必定不敢尽全力来进攻我军，我军就可以缓和一下黄巾军的进攻了！就算是刘焉打着坐山观虎斗的想法，并不出兵，可是张角得到了我方臣服于刘焉的消息后，他也不得不分兵以防刘焉的进攻啊！这样也可以削弱黄巾军对我军的攻势啊！四弟，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暂时地臣服于刘焉就是为了日后啊！等日后我们强大了以后，就是我们报今日的耻辱的时候了！”

    我低头沉思着，许久之后，我抬起头说：“的确也是找不到好的办法能令我军同时抵抗得住士燮和张角的进攻了！看来只有按二哥说的去办了！唉！”

    陈智说：“四弟既然同意了这个建议，我还有另一个建议我就是想派人带大量的钱财前去扶南国那里让盘况假意进攻士燮的九真，日南两郡，令得士燮有所顾忌。”我连连点头说：“的确是好计啊！只是派去这两方的使者是谁呢？”

    陈智继续说：“范巨大哥是四弟的哥哥，四弟和盘况结为兄弟要永不相侵，范巨大哥在名义就可以算作是盘况的兄弟，他去出使扶南国是最佳人选了！至于刘焉那边一定得选一个能说会道的人才行！在我军中这种人才的确是太少了！看来只有我去才行了！”

    我担忧地看着陈智，问：“可是二哥走了后，菲菲谁来照顾啊！”陈智叹了口气，说：“四弟，她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事！我想自会有人去照顾她的啊！何况我去刘焉那也不用多久的时间就可以回来了！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四弟！”我点了点头，说：“好！那就这样定了！”

    虽然大计已定，可是我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只能是希望真能如愿了！

    ………………

    ………………

    下章精彩内容：“嘭咚！嘭咚！”鼓声一阵阵地传来。随着的是那阵阵像惊雷一般的“轰！轰！”轰轰作响的整齐的脚步声。上百个士兵组成一个方队正在缓步地迈过来，每一个方队的左面就有一个骑着马的小队长独自一人指挥着方队前进。每一横队就有五个方队在行进着，他们之间只是隔了二十步的距离，在那方队的后面大约是十步距离就有一个方队紧跟着行进。这些方队源源不绝地似排山倒海一般直向已经是列队好了的士燮军而来。

    这源源不绝的人马走过的草原形成了一浪又一浪的草浪，那些草浪随着兵士的推进而在此起彼伏。前面的一个方队的士兵行走的时候，把脚底下的草给踩歪到了地上，当他们刚刚离开，那些被他们踏过的青草便又抬起了头，可是后面的那队方队走过来的时候又把那些青草给踏扁到了地上……就这样，那些青草被一队又一队的方队踩过后再也是直不起来了。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十六章 平原大战（上）

﻿次日。我送禤正到了城门口。我紧紧地握住了禤正的手，定定地注视着他说：“正，一切都靠你的啦！” 禤正笑了笑，说：“主公，你请放心好了！属下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我喊道：“裴元绍！”裴元绍出来了：“主公！末将在！”我大声地说：“你在路上要好好地照顾子宏，如果说出了什么事的话，我拿你是问！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子宏！知道吗？”裴元绍拱手道：“主公放心！末将就算是死上一万遍我也不会让禤正先生伤一根毫毛的！”

    我一听到那死字有些不高兴了，我板起脸来说：“就不能不说那个字吗？”裴元绍马上道歉： “对不起！主公！”我注视着二人，说：“总之，你们两个要给我活着回来！” 正和裴元绍异口同声地说：“放心好了！主公！”

    禤正翻身上马，他在马上向我拱手道：“主公，我走了！”我看着他，说：“不管你能不能找得到张仲景和华陀两位神医中的一位，你要平安的回来啊！有危险的话，你都要先跑回来啊！实在是不行了就算了！知道吗？”禤正一听激动地极了，他说：“主公放心！属下……”禤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他只是抛下了：“属下走了！”这句话后就和裴元绍纵马而去了。

    “四弟！”陈智骑着一匹马迎了上来。我问：“二哥，你真的是今天就要走了吗？”陈智点了点头。我对张燕部将黄龙说：“黄龙将军，你可要保护好二哥啊！”黄龙拱手说：“主公放心好了！末将必会保陈将军毫发无伤的！”陈智笑呵呵地说：“四弟，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好了，愚兄走了！”我紧执着陈智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保重啊！二哥，不管是否完成任务，你都要平安的归来啊！”陈智说：“一定会成功的！四弟！我走了！驾！”陈智一拍座下马绝尘而去。我目送陈智和黄龙纵马而去。

    我叹息着：“二哥还有巨哥，子宏都走了！唉！我想我也应该去前线和大哥他们一起与士燮军作战！”左慈说：“再等几天吧！等我给上完药后，你再去吧！”我显然已经是等不了这几天了：“这，还要再等几天？”左慈点了点头：“嗯！”“唉！”我只能是无奈的叹气了。

    十来日后我来到了前方的军中。李雄细细地端详着我，关心地问：“四弟，你真的是没事了吗？”我笑嘻嘻地说：“大哥，看我像个有事的人吗？”我说罢转了个圈让李雄看清楚。李雄见到我平安且没有大恙的样子不觉高兴极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表情严肃地问：“如今战况如何啊？”李雄叹了口气，说：“士燮近来在加强了对我军的进攻了啊！唉！”

    “好消息啊！好消息！陈智将军飞鸽传书过来了！”李刚风风火火般地进来就这样大声地喊道。我急问：“真的？二哥没有什么事吧？快拿信来啊！”我接过信一细览后说：“太好了！刘焉已经答应了要攻击张角军的后方了！真是太好了！”张铁说：“还有更好的消息呢！”

    我笑逐颜开地问：“什么好消息啊？”张铁笑眯眯地回答：“珠崖郡的雕题首领率领着两千人马前来助战了！这样一来我军在和士燮的对峙中的兵力已经是达到了九千人了！更重要的是雕题首领的人马多是骑兵和象兵啊！他现在在外面了！”我叹了口气，说：“还是叫他们回去吧！雕离两族的兄弟都是因为我才蒙受了战火，我怎么能令他们再度陷入战火之中呢！唉！”

    “主公！我们是不会走的！如果说你赶我们走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们！我们要与主公一起共患难！”雕题首领听见了我的话后就马上步进了帐内这样大声地叫道。

    我凝视着雕题首领，摇摇头说：“雕题首领，你还是回去吧！回去吧！”我说着摆了摆手示意雕题首领率军回珠崖郡。雕题首领道：“主公，如果说让我回去的话，那我也没有脸回去了！我情愿立即死在这里！”我苦笑了一下，说：“何必呢！还是回去吧！”雕题首领马上拔出刀横在了脖子上，说：“我说到做到！”我大吃一惊，关切地直盯着雕题首领，因为我知道像他们这种热血汉子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的，我无奈地答应了：“这……好吧！”

    李雄见我答应了便说：“不如就让雕题首领派人向士燮密谋合作想要共同进攻我军，士燮一定是不会怀疑的！那样雕题首领的人马就可以作为一支奇军来打击士燮，和我军里应外合，我想那士燮必定会战败的！”

    我点头称道：“的确是个好主意！好！就这样办！我军不是有三千骑兵吗？就令张燕率着两千骑兵迂回到士燮军的后面，等我们约定与士燮决一生死之时，士燮想到了我军被自己和黄巾军夹攻形势危急，再加上他又害怕刘焉和扶南国真的是出兵攻打他的后方，他也一定是想速战速决，一定会答应的！这样张燕的骑兵就会和我正面的主力以及侧面的雕题人马一起三面夹击于士燮，士燮必败无疑啊！”李雄高兴地说：“好主意！我马上就吩咐人去办！”

    雕题首领派去的人到了士燮那里并向士燮说明了来意，雕题首领派去的人把雕题首领想要和士燮合作的意向告诉了雕题首领，而且想要士燮在打败了范立之后让雕题首领永远成为珠崖郡的主人。士燮便答应了他，因此，士燮对雕题首领想要和自己合作夹击范立是一点也不怀疑。

    过了数日，我派人来向士燮下战书，约士燮在平原上决一死战，士燮答应了。士燮以为自己灭亡劲敌的日子不久了，却不知道他的败亡已经是不可避免了！

    “嘭咚！嘭咚！”鼓声一阵阵地传来。随着的是那阵阵像惊雷一般的“轰！轰！”轰轰作响的整齐的脚步声。上百个士兵组成一个方队正在缓步地迈过来，每一个方队的左面就有一个骑着马的小队长独自一人指挥着方队前进。每一横队就有五个方队在行进着，他们之间只是隔了二十步的距离，在那方队的后面大约是十步距离就有一个方队紧跟着行进。这些方队源源不绝地似排山倒海一般直向已经是列队好了的士燮军而来。

    这源源不绝的人马走过的草原形成了一浪又一浪的草浪，那些草浪随着兵士的推进而在此起彼伏。前面的一个方队的士兵行走的时候，把脚底下的草给踩歪到了地上，当他们刚刚离开，那些被他们踏过的青草便又抬起了头，可是后面的那队方队走过来的时候又把那些青草给踏扁到了地上……就这样，那些青草被一队又一队的方队踩过后再也是直不起来了。

    一队队的人马走过后都扬起了一阵阵的烟尘，顿时之间，烟雾弥漫，都把整个天地都给遮住了……

    这些人马缓步行走到了离士燮军不远处后随着鼓声的停止也跟着停了下来。他们拿着武器与士燮军的兵士互相对视着，两军就这样对峙着。

    士燮军的扑刀兵向前仰着身子，他们的右手拿着剑敲打在左手所持着的盾牌上，发出了“嘭！嘭！”的声音。他们边敲打着边大声地喊叫着：“号！号！”而那些枪兵却将长枪给高高地举起空中，他们也同样地整齐而大声地喊叫着：“号！号！”

    我竖起手中的宝剑，大声地叫喊：“吼！”我众兵士也跟着霸吼叫了出来：“吼！吼！”兵士们那林立的长枪一排排地刺举向天空，兵士手中的大刀也在空中挥舞着。两军的兵士的喊叫声震彻整个天地之间。大战一触既发！

    李雄显得紧张极了，远望着士燮军又把目光移到了我这一边，着急地问我：“主公，现在可以出兵进攻了吗？”我摇了摇头，说：“还不行！张燕他们可能还没有来到附近。再等一会儿，如果说敌军冲过来的话，那我军就放箭先抵住一会儿。还有令我们那些在后面的骑兵走慢一点，好用来迷惑士燮！”雄说：“好！我这就令弓箭手准备！”

    立军的弓兵来到了阵前，他们搭弓拉箭随时准备战斗，而在弓兵的前面早已经有兵士用一块块盾牌挡在了前面。立军的每个士兵都在紧盯着士燮军。

    另一方面，士燮军的兵士也在盯着立军的士兵。士徽说：“父亲，现在可以进攻了吗？”士燮看着立军，说：“敌人这是在取守势，他们这是在等什么啊？奇怪了？会不会有诈呢？”士武指着远方，说：“大哥，你看！敌军的后方还有大约数千人马在过来呢！”士燮一笑，说：“原来是这样啊！原来范立是在等人马全部到齐列好阵后才和我军作战啊！我就等你列完阵后又如何呢？别忘了我可是有四万人马，雕题首领也有两千人，而你不过才是七千人而已！我军是你的六倍，你输定了！哈哈！”

    士燮却不知道在立军后方的这数千人马不过是那剩下的一千骑兵在马后捆了束草来扬起烟尘，看起来像是有数千人而已，我是以此来迷惑士燮，不让他对自己的作战计划有所察觉。一场大战就要在这场平原上开始了……

    ………………

    ………………

    下章精彩内容：快！实在是快！张燕的骑兵速度奇快的从侧面直冲击到了士燮士兵的面前，骑兵乘士燮兵士不备纷纷举刀砍向士燮的士兵，燮兵纷纷倒地身亡。待有不少的燮兵被砍翻后，燮兵惊叫：“敌兵冲到我军后方来了！敌兵冲到我军后方来了！”燮兵更是无心应战，四散逃命。张燕大叫着：“给我冲啊！杀光这些敌兵！”张燕的骑兵就专选步兵和弓兵的方向冲击，步兵和弓箭完全是抵抗不住骑兵的冲杀，纷纷溃散。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十八章   伏击

﻿大获全胜，我收军而回大摆庆功宴。诸将都是尽情地畅饮，欢庆贺胜利。

    我征求诸将的意见，问：“如今我军大胜士燮，士燮的主力已经是败亡于我军的手上了，不知是不是应该马上出兵攻打士燮，将士燮给消灭掉呢？”众将都在沉默，他们都在想着是不是应该攻打士燮。

    袁徽说：“可是主公，我军由于刚在珠崖郡打了硬仗后又与士燮军大战，我军的士兵疲劳不堪啊！我军在这两战中已经是阵亡了近八人，虽说俘虏了不少的士燮士兵得到了补充，我军兵力达到三万，可是他们大多数心里不服啊！冒然进攻士燮的话，我怕我军会战败啊！”我听后沉默不语。

    从门外传来了这样的声音：“袁徽的担心的确是不错！可是我们却不能养虎为患！我军现在大胜士燮军，如果说不乘这个良机进攻士燮的话，那等士燮养好气力后，胜负就不可知了！不要忘记了，士燮还是名义上的交州牧啊！而且他在交州可是有着很大的威望啊！他的号召力不能小看啊！虽然我军有那个傀儡的朱符做交州牧，朱符的号召力毕竟是比不上士燮啊！”

    我和诸将都往说话的人看过去，我大喜：“二哥！是你啊！二哥，你回来了！”陈智向我拱手：“主公，属下幸不污命，刘焉已经是接受立军成为他的属国了，他还派兵在黄巾军的后方以威胁黄巾军。”

    我满脸堆笑地说：“我知道，我知道。如果说不是成功了，那黄巾军一定会加强对我郁林郡的进攻的！要不，我怎么可以松口气了呢！”

    陈智满脸严肃地说：“主公，现在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我急问：“此话怎讲？”陈智回答于我道：“主公，刘焉虽然接受了我们成为他属国的要求，可是他并不想我军的实力有大幅度的提升啊！我军的实力提升后他就无法管制我们了。他听闻士燮战败后，一定会援助士燮，让士燮来牵制我们，只要交州是四分五裂，他就少了一个威胁，日后他要攻占交州也就很容易得多了！”

    我一听连连点头：“唔！二哥说得有理！对了，二哥你不用叫我主公，叫我四弟啊！”陈智看着我“这……”“二哥！”我直视着陈智，陈智笑了笑后又说：“现在士燮已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老虎，我们就要乘现在这个良机一举攻灭士燮！请主公不要怕辛苦，马上出兵吧！”

    袁徽持反对意见把自己顾虑之处说出来：“可是陈将军，我军兵力不足啊！不要忘记了韩成将军还在率兵抵抗着黄巾军的进攻啊！若我军根本一失的话，我们再无家可归啊！昔，高祖皇帝、光武帝皆是固本然后以图天下的啊！韩将军所镇守的是我们根本所在，所以我觉得应该是转向支援韩将军啊！”陈智一笑，说：“韩将军足智多谋，黄巾军是无法战胜韩将军的，加上黄巾军又担心刘焉攻击他的后方 ，更加不敢大举进攻我军。还有，我们不是有了士燮军的俘虏了吗？现在我军的兵力不是达到了三万之众了吗？”袁徽脸露忧色，说：“他们并不是真心投服于我们啊！

    陈智笑了笑，说：“不要忘了主公的仁名可是整个交州都知道的啊！主公的仁政使得所有的人都愿意在主公的统辖下生活。不像士燮等徭役十分地沉重，许多的百姓都被征调投入到战争之中。在士燮统治下的百姓盼望主公的仁政就像是在沙漠中盼望能喝上甘甜的清水一样啊！并且主公历来都是优待俘虏，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为我军效力，不愿意的就发放路费让他们回家。正因如此，俘虏们不会对我们构成太大的威胁，反而能成为我们最好的士兵。我们把俘虏和我军原来的士兵混合在一起，一样对待，不会出什么事的！就算是出什么事也能靠我军原来的士兵得到解决。”

    我颔首称是，我开心地大笑了数声后，说：“好！我意已决！下令准备一万人马，我们出兵攻打士燮！我们要消灭士燮！”“好！我军必胜！”诸将振臂高呼。

    陈智说：“如今我军可以假装是回师支援韩成将军抵抗黄巾军，实际上却是出兵攻打士燮，一定打得士燮个措手不及的！”我喜笑颜开地赞道：“好计！好计！好！就这样办！”

    随后，我转过来问袁徽：“妍在安广还好吗？”我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我更想知道的是妍的情况。袁徽暗自寻思：“夫人被人毁容了，夫人当然是不想见到主公了。唉！我还是照实说吧！”于是袁徽便说：“主公，夫人已经是醒了，不过……”袁徽顿了顿注意观察我，我急切地想要知道妍的情况，急问：“到底怎么样啊？”徽咬了咬牙：“夫人不想见你！”我嘴张得大大的，不敢置信：“什么？她不想我？为什么啊！我是她的丈夫啊！她为什么不想见我呢？不行！我要赶回安广！”我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袁徽一听心惊道：“主公已经是决定了要进攻士燮，现在他又赶回安广的话，那不是令我军士气大受打击吗？不行！就算是善意的谎言我也要骗主公一次了！”袁徽因此叫住了我：“主公！”

    我因此而停住脚步，转回头看着袁徽问：“袁徽你在想要说什么啊？”袁徽首次说谎，心慌极了，他暗自为自己鼓了鼓气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没，没什么啦！主公，夫人说了，她现在不想见你，是因为你正领军和敌人作战，等你打败了敌人后再相见也不晚啊！”我急切地问：“妍真的是这样说？真的？你没有骗我？”袁徽点了点头，可是他心却跳个厉害，因为作为儒家弟子的他还不习惯撒谎。

    李雄、陈智、张铁他们也凑上来对我说：“是啊！四弟，现在弟妹就是担心你，怕你打不好这一场仗，所以才不想见你的！你现在重要的先击败强敌方好去见弟妹啊！”

    我见众人都这样说，我便相信了他们的话，我遥望安广，说：“妍，你就等着吧！等我消灭了士燮后我马上回去陪你了！我相信禤正一定能带回华陀和张仲景两者中的一个回来医治于你的！你就放心好了！妍……”

    日南郡。士廞跑了进来对士燮说：“父亲，听闻范立军回师救援韩成，和韩成一起抵抗黄巾军了！范立军离去，父亲大可放心了！”士燮轻声地念叨道：“范立回军救援韩成？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啊！是不是有诈呢？”士壹说：“大哥，我不觉得会有诈啊！如果说范立不回军求援韩成的话，那黄巾军就可以夺取他的根基所在，然后灭掉他了啊！他不会这么傻的放弃心腹大患而来进攻我军吧？而且他来进攻我军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啊！”

    士廞脸现愁色，说：“父亲，可是不防一防范立也不行啊！”士燮点头道：“不错！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武弟，你觉得如何呢？”士武说：“大哥，我觉得也应该防范立一下！以防他突袭我军！”士燮说：“好！我们这就在沿路要道设伏，以防范立的突袭！”

    另一方面，我领着我的人马正在行进之中，我看着沿路的山脉，担忧地说：“我就是怕士燮为防万一在这里设伏，我军不是要损失惨重了吗？可惜我们交州这里的地方都是山多啊！唉！到处都是山路，不走山路又能走哪里呢？”陈智说：“不如分为两队，这样可以前后相救啊！”我颔首赞成：“也好！就这么办吧！”

    士廞望见我的大军则是已经进入到了设伏圈里了，士廞对士武说：“叔叔，那我把人马分成两队是想防范立军在此设有伏兵啊！”士武冷笑道：“那又如何！我想范立必定是在第二队人马的中间，我军就放敌人第一队过去，等到了第二队的时候再伏击，务必将范立给击杀！好为我们那四万大军报仇！” 士廞高兴地说：“叔叔妙算啊！范立必死无疑了！好！我这就吩咐下去！”他蹦跳着去传令了。

    士武一直都盯着在山下行走着的范立军，突然间，士武高兴地叫道：“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范立已经来了！命令弓箭手尽往范立的方向射去！我要将他给射成刺猬！放箭！”

    随着士武的一声大叫，箭如飞蝗一般都密集地直往我所处的方位飞去。“啊！”我看见了如此之多的箭正向自己射过来，我不由惊叫出声，我连忙拔出佩剑挡着射来的箭，“啊呀~！”我疼得大叫一声，我手臂中箭跌下马来。“啊~！主公！主公！” 于毒大叫着左手持盾右手持剑，他一飞跃而起飞跳到了我的身边，他挥舞着手中的盾牌和宝剑挡着射来的箭，于毒扭过头来对我问道：“主公，你没事吧！”

    我咬着牙，说：“没事！放心好了！于将军，快叫兄弟们撤退啊！” 于毒说：“主公现在我们先杀出重围再说吧！”我点了下头，说：“好！”我吹了一声口哨，的卢马飞奔到了我的身边，我跃上马去，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大声地说：“于毒上来！抓住我的手上来！”“好！”于毒抓住了我的手飞跨到了的卢马背上。

    士武拈着一箭瞄准我冷笑道：“哼！想逃！你们给我去死吧！兄弟们快向我施射！务必把我给射死！”“嗖”一箭直飞向我和于毒而去。“啊~！” 于毒的后背中了一箭，我连忙回过头来大声地叫道：“于将军！于将军！”

    “嗤！嗤！嗤！”的声响，那是密如细雨的飞箭直射向我二人而来。于毒想都不想，他的身子猛地压了下来，他用自己的身体把我给压在了底下，无数支箭全都射到了于毒的身上了。我的座骑的卢马也身中了数箭，可是的卢马还是忍着疼快步地飞奔而去。似一条飞龙一般，直冲重围而出。

    士武大怒，把弓扔到地上，显然他对的卢马的脱逃感到愤怒，士武厉声叫道：“范立已经被射成刺猬了！上啊！全军出动，把范立的尸体给我抢过来！我要将范立给碎尸万段！”士黄有大叫：“兄弟们，跟我冲啊！”士燮的人马齐冲范立军而去，范立军大败。

    范立是否会被士燮军全歼呢？范立是否阵亡了？下章自见分晓！

    ……………………

    ……………………

    下章精彩内容：范立军在回郁林的途中是哀声震天，人人都披麻戴孝，人人哀痛得就像是死了亲人一般。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士燮军已经是追击到了他们的后面了。

    [推荐:青山]
------------

第五十九章   黄龙来议和

﻿话说范立军大败，士燮军乘胜进攻。士燮之子士徽直冲向前，大声地叫道：“投降不杀啊！投降不杀啊！”李雄远望着渐渐逼近的士徽问部下道：“那将是谁？”部下中有人识得那人的道：“李将军，那人是士燮的儿子士徽啊！”李雄冷笑一声，说：“哼！虽然立军今天是败了！可是我还是要擒住你士徽，这样我军就能转败为胜了！”

    “喝！”李雄大叫一声便挺着长枪直冲上前来。李雄快近身之时，士徽刚开口问道：“来将何人？”李雄就似一阵旋风一般刮到了士徽的面前，他手起枪落，把士徽旁边的两个部下给挑落马下。士徽看着那两个落马的手下不由大惊，他连忙拔剑出鞘，李雄眼疾手快用枪一挑将士徽的剑给挑飞，随后李雄轻展猿臂将士徽给擒过了自己的马上。李雄挥枪把挡在自己四周的敌兵给逼退后，他乘机飞奔而去。

    众人都是大惊失色。士匡惊道：“不好！士徽兄长被敌军给捉住了！我这该如何向伯父交待啊！快！快追！一定要把士徽兄长给我救回来！”士燮军的骑兵大声地喊着并且狠命地死抽座骑直追雄而去。

    陈智引一军刺斜杀出，把士匡给杀得大败，士匡只好是逃回了已军阵中。

    士匡一回到军中马上向士燮跪拜，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地断续说：“伯父，侄儿没有用，没能好好地保护好士徽兄长让敌军把士徽给捉走了！侄儿……”士燮惊得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什么！我的徽儿被范立军给捉住了！这，这该如何是好啊？！”士燮脸上布满了震惊和担忧之色。士武和士壹两人看了一下士燮后，见士燮的脸色十分地难看，便不由地都低下了头，他俩又看了一眼士匡并摇了摇头，在向士匡暗示他们也没办法帮士匡了。

    士黄有大步地走进帐内，大声地说：“兄长！范立军中有个自称叫做黄龙的使者来到这里！现在人已经是来到帐外了。”士燮觉得奇怪：“范立这时派人来这里干什么呢？是不是他要以我的儿子来威胁我啊？不管怎么样，我的儿子都在他们的手上，我都要见上一见那个使者。”

    士燮想通后便对士黄有说：“有弟，你马上让那个人进来！”士黄有拱手说：“是！大哥，我这就去叫他进来！”

    黄龙应召而入，他进来见到士燮就参拜于他并道：“末将参见州牧大人！”士燮紧紧地审视于他逼问：“范立派你来有什么事！有事你就快说吧！”黄龙语气恭敬地说：“主公派末将来也没有什么事啦！只是令公子在我军中，我家主公想要以令公子来换取我们两军的停战，不知道州牧大人觉得怎么样呢？”

    士燮感到纳闷，他在心里想：“我为什么要把徽儿送回来给我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还是正如武弟所说的那样，范立可能被乱箭给射死了或者是射成了重伤了呢？不管如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救回徽儿再说！”

    士燮哈哈大笑道：“范将军和我都是好朋友，哪来什么讲和不讲和的啊！我们都是友好的盟邦啊！我希望我和范将军能互不相侵啊！”

    黄龙一听大喜：“如果说我家主公听到了州牧大人的这番话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州牧大人，我家主公还说了，如果你们能退后百里，那我们马上就将令公子给送还！”士燮“嗖”的一下，兴奋的站了起来，说：“好！士黄有！”士黄有站了出来：“大哥，有什么吩咐的吗？”士燮挥了一下手，说：“你马上传达我的将令要全军马上后退百里！”士黄有：“是！”他说罢转身传达命令去了。

    黄龙拱手拜谢：“多谢州牧大人深明大义，末将回去复命了！先行告退了！”微笑着说：“来使好走啊！要记得把我的徽儿给送回来啊！匡儿，你去送送来使！”士匡拱手道：“是！伯父！”于是士匡便送黄龙出去了。

    待黄龙走远后，士燮问士武：“武弟，你怎么看待我派这个黄龙出使我们这件事啊？”士武说：“我想范立一定是身受重伤或者是已经身亡了，派使者来讲和并且不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不就是证明了范立真的是身受重伤或者是身亡了。毕竟我军的弓箭全都是往范立的方向射去的，我就不信他能安然无恙！更何况还有我军中的许多人都看见了范立只能是趴在马上一动也不能动了，而且那马和他身上全都是血，走到哪里那血就滴到哪里！”

    士燮颔首以对：“嗯！你说的不错！我刚才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刚才就答应了黄龙，一来是能救回徽儿，二来也能稳住我军。而我军却乘机偷袭范立军。他们必败无疑啊！”

    士武高兴极了：“只要击败了范立军的主力后，我们就可以收复郁林和合浦两郡了！日后再击败黄巾军那样整个交州又重新落入我们的手中了！真是太好了！哈哈！”

    士徽被送归了士燮军中，士燮看到了士徽回来后很高兴，见到士徽一回来的士燮马上起大军追击范立军而去。

    立军在回郁林的途中是哀声震天，人人都披麻戴孝，人人哀痛得就像是死了亲人一般。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士燮军已经是追击到了他们的后面了。

    前方哨探回报此状况，士燮心中的疑惑去了大半，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到底范立是不是真的死了呢？”士武纵马到了士燮的面前说：“大哥，前面有棺椁，范立军的许多大将都护在了那棺椁的旁边，我想范立一定是死了！快下令全军出击吧！”士燮一听细望之后大喜：“范立果然是死了！范立啊，范立，你最终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啊！哈哈！上啊！全军将他们给我们全部消灭！”立军眼看着就要被士燮军给全歼了。

    “冲啊！杀啊！”士燮军呼啸着冲向立军而去。就在此时，令士燮胆战心惊的是，我在亲兵们的簇拥之下站直山顶上最显眼的地方，我大笑着对士燮说：“士燮你看看我是谁！”士燮见到我不由惊叫出声：“范，范立！是你！你没死！原来你没有死！”我冷笑道：“对不起了！州牧大人，不好意思了！我命大暂时死不了！你就等着被我军消灭吧！吹号杀敌！”

    一声号响，随之阵阵的鼓声传来，还有“杀啊！”那震天动地的声音响起。四周全都是立军的士兵，他们齐刷刷地朝士燮军冲杀过来。

    士燮立即掉转马头，大声地叫道：“中计了！撤！全军撤退！”我将马鞭一挥，大军便冲杀向士燮而去。士燮军大败。

    士燮正想逃回九真郡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了张旻，张旻慌张地对士燮说：“主公，末将本想赶来告诉主公，范立军死的是张燕的部将于毒并不是范立本人，诈传范立已死是想以此来引诱我军进入他们的伏击圈啊！没想到末将还是晚来了一步，不能阻止我军败在范立的手上。而更可恶的是[注一]九真郡太守张津已经是背叛了我们，投降范立了！”士燮大惊失色，咧着大嘴追问：“张津投降了？他怎么会投降范立呢？这是怎么回事啊？”士燮显然还不敢相信，情愿这是个玩笑。张旻回答道：“范立先前派人去招降于张津，加上张津见主公兵败于范立，为自保便率军以九真郡投降了。”

    士燮大怒：“什么！这个可恶的张津真的是很会见风使舵啊！这个混蛋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的！现在只有退居日南郡以图后计了！”张旻说：“照现在的情景只能暂时是如此了！主公请快走吧！”“嗯！”士燮点了一下头，便将他残余的人马全部都退往日南郡去了。

    另一方面，李雄对我说：“四弟，士燮大败而走，现在九真郡的太守张津已经是投降我军了，我想士燮必定会退守日南郡的，我军应该马上出发攻击士燮，将他给消灭掉啊！”

    披麻戴孝的我并没有马上回答李雄，而是转向灵枢，哭泣着：“于毒将军，如果说不是你用自己的身体压住我从而替我挡下了那么多箭的话，那一定躺在里面的就是我了！我的命是你救下的，于毒将军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的家人当作我的家人一样去照顾的！还有千千万万个阵亡的弟兄们的家属我也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如有违背此誓，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李雄看着我：“四弟……”立军的将兵看到了这一切都深受感动：“主公……”

    我朝着灵枢三叩九拜以示对舍命救我的于毒的敬意，我坚定地说：“于毒将军还有那些阵亡的将士们，我一定会实现你们所没有实现的梦想，结束这个乱世，打下一片清平的世界！我们要为这个梦想而努力！”我转过来面对着众将，目光如炬地凝视他们，振臂高呼道“我们要实现我们的梦想，打下太平世界！是不是啊？兄弟们！”众将士也同样振臂高呼，显然是胸有成竹，兴奋地大吼：“对！我们要结束这个乱世！我们要创建一个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

    李雄见士气旺盛的时机决不能失，便大叫着：“现在我们就去打下日南郡！让日南郡的兄弟姐妹们都生活在主公的仁政之下！好不好啊！”众将士高声回答李雄：“好！好！好！”

    范立军就将进攻日南郡，范立是否能如偿所愿攻下日南郡呢？

    ……………………

    ……………………

    [注一]：在原交州牧朱符死后，汉朝派来张津做交州牧，可是在途中被部将区景给杀害了。在我这里不按史实来写罢了。

    下章精彩内容：扛着云梯的士兵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城墙下后架起了云梯，紧接着的就是那源源不断地人流直冲向城上而去。在城上的士燮士兵用手推离云梯，把梯子给推摔到地面。在梯子上的几个士兵一下子全都尖叫着摔到了地上。

    在梯子旁边不断地有士兵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和双手来固定住梯子不让梯子给城上的敌兵给推开。在用手定着梯子的士兵大喊着：“快！！沙袋！”有许多的士兵冒着箭雨，将一袋一袋的装满沙子的沙袋放到梯子下好固定梯子。从城上不断地射击下箭来，爬着梯子的士兵有不少人中箭惨叫着摔落下来，他们摔落在地上后就起不来了，很快地城下积了一层厚厚的尸山。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六十章  攻城

﻿就在定下了挥师进攻日南郡的时候，张铁凑到了我的旁边轻声地说：“四弟，九真郡的太守张津该怎么办啊？”我立即回答：“三哥，竟然张津能够投降我军就让他继续做九真郡的太守吧！”张铁有所担忧地说：“可是，就算张津是真心的归顺于我军，可是我怕他的部下有人不服啊！一旦他们在后方背叛我们的话，在和士燮作战的立军就有可能会被两面受敌了！”

    我略一沉吟，说：“那我军就分军两部分，由李刚领两千人驻守在九真郡的附近，以防有什么不测的发生，而其余的人马全都跟我一起前去进攻士燮，务必要将士燮给歼灭！”张铁也只好是同意了。

    我亲提大军进围到了日南郡城下。士燮站在女墙边看着众多的立军士兵，心里的确很不是滋味：“本来我军是范立的数十倍，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他的兵力反而比我还要多！我跟他打了几年，他的实力是越打越强，而我军却是越来越弱。唉！难道我真的要被他给消灭吗？我就偏不信了，范立，我一定要打败你！”

    士壹叫道：“兄长，你快看！”士燮便朝士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范立军的战车正隆隆地驶来，在每辆战车上都架有一个巨大的战鼓。在每个战鼓的前面站着一个士兵，这些士兵双手拿着鼓槌，轻轻地敲打在战鼓上面。在战车的四周都有士兵在背着鼓敲打着，他们缓缓地跟着战车行进着。

    范立军的兵士列着整齐的方阵随着轻缓的鼓声在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前进着，士燮能清楚地听见范立军士兵走路所发出的整齐的步伐声。士燮看着这支人马，恨恨地道：“范立的军队果然是不同凡响！果然是训练有素的钢铁之师啊！比起我那些没用的士兵来说战斗力要强得多了！难怪我总是败在了他的手上！真是可恶啊！”

    范立军一个又一个的方阵行进到了离日南郡城池不远的地方，他们列队等候着进攻的命令的下达。一些士兵推着冲车到了阵前，还有不少的士兵扛着云梯也出到了阵前。士兵们都紧紧地盯着了城墙上的敌军，就像是一只正紧盯着猎物准备猎取猎物的猎豹一般。

    我定定地盯着城墙上的士燮，士燮也注视于我，两人的视线相碰在了一起，我和士燮的视线相缠斗在了一起，我俩作为统率上万人的统帅，我俩的较量实际上就是数万人的较量了。我俩就互盯着，互盯着，比试一下到底谁先移动目光！

    “哈哈！”我大笑一声，我兴奋地说：“士燮，你败了！你回避我的眼睛了！哈哈！看来你对能战胜我军也是没有多少的把握吧！既然如此，我就顺了你的心愿吧！”我将手中的宝剑一挥，大声地叫道：“大声地敲响战鼓！全军攻城！一定要将日南郡给攻下！”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范立军的战鼓擂得震天巨响，战鼓的响声响彻云霄，在整个天地之间不断地回荡着。范立军的士兵一听到了鼓声就高声地呐喊着冲向日南城而去。首先冲在前面的是那些扛着云梯的士兵，其次是那些推着战车的士兵，他们推着战车用持在手腕上的盾牌以防御城上的弓箭和落石的攻击。

    范立军的战车猛地撞击着城门，那城门往内偏了一下后又反弹了回来。在城门内的士燮士兵用粗大的木柱顶着城门不让立军把城门给撞开。就这样，城门外的范立军士兵推着战车撞击城门，而城门内的燮兵在顶着城门不让城门被撞开。在另一方面，城上的箭如密集的细雨不断地自城上射下来。“嗤！嗤！嗤！”的声音不绝于耳的传来。

    在推着战车的立兵把盾牌放在头部上方遮挡着射下来的箭。从城上扔下来的小块石头照样挡得住，只是那些大石头就往往将盾牌都给砸扁了，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士兵纷纷倒在了地上。

    一个立兵被箭射中了咽喉，他中箭后往后侧倒了身子，手中的盾牌和武器都渐渐地往下掉。而在他旁边的士兵蹲下用盾牌来挡住射过来的箭，他们就这样拿着盾牌在缓步地前进着。就算是他们这样缓步前进可是射过来的箭实在是太密集了，还是有不少的士兵还是中箭了。他们只好是停下来先用盾牌来挡城上射下来的箭。

    扛着云梯的士兵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城墙下后架起了云梯，紧接着的就是那源源不断地人流直冲向城上而去。在城上的士燮士兵用手推离云梯，把梯子给推摔到地面。在梯子上的几个士兵一下子全都尖叫着摔到了地上。

    在梯子旁边不断地有士兵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和双手来固定住梯子不让梯子给城上的敌兵给推开。在用手定着梯子的士兵大喊着：“快！！沙袋！”有许多的士兵冒着箭雨，将一袋一袋的装满沙子的沙袋放到梯子下好固定梯子。从城上不断地射击下箭来，爬着梯子的士兵有不少人中箭惨叫着摔落下来，他们摔落在地上后就起不来了，很快地城下积了一层厚厚的尸山。

    在战车上的云梯不太用担心被敌人所推dao，可是城头上的敌人却举起大块的石头砸将下来，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头齐朝战车砸将下来，战车上的士兵慌忙跳下车来。“轰隆！”的一声，战车被砸得稀八烂！碎片飞溅，有不少的范立士兵被飞溅的木片所伤。

    李雄向鼓手下令道：“给我大声地擂鼓！擂得有多大声就擂多大声！”鼓手听见了李雄的命令后就马上用力地擂响着战鼓。李雄挥剑直指城上大叫着：“敌人已经是没有多少力气了！再加把劲就可以攻下此城了！兄弟们，奋发起来啊！”李雄说罢跑至最前面，用剑不断地挥指着城头。

    番苗首先士卒，他跑到城墙下，大叫道：“铁钩军！快！扔铁钩到城墙上！给我爬上城去！”拿着铁钩的士兵一听到命令后就齐朝城墙上扔铁钩而去，然后他们紧抓着绳索，一步一步地踩着墙壁爬着向城墙而去。

    士武在城头上大声地叫道：“快！把滚油给我由城上浇下去！烫死那帮混蛋！还有把石头和大木块全都给我投落下去，将敌军给我砸死！”滚烫的油以及那石头和大木块全都朝着城下的立军士兵投落了下来。立军的士兵的哀嚎声不断地响起，不断地有人从城壁上摔落下来。那石头和大木块把城下的地面都砸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坑。

    士武看着这一切高兴地大笑了：“敌军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只要再多撑一会儿，胜利就是属于我们的啦！兄弟，胜利一定会是我们的！”

    我看着这一切是胆战心惊，我轻声地说：“是不是应该撤退了呢？这样强攻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太大了！我们这么多的好弟兄真是死得太惨了！”张铁注视我，他知道我已经是迷惑了，我对自己能否取得胜利都没有多大的信心了……

    就在这时候骑飞奔到前，“报~！主公大事不好了！九真郡的太守张津被他的部将区景给暗杀了！区景要以九真郡及该郡的人马全部投降于士燮啊！”我和张铁两人转过来头来盯着他：“什么！张津被杀了？区景要以九真郡投降士燮！？”

    我担忧极了：“若真被区景以九真郡来和士燮夹击我军的话，那我军必败无无疑，这该如何是好啊？”

    候骑回答：“是真的！区景本想以九真郡来投降于士燮了！不过李刚将军一听到区景背叛的消息后就马上起两千兵攻进了九真郡内，将区景给击杀了！九真郡现在已经是又落入我军手中了！”我以手加额，说：“呼！真是好险啊！如果说不是我留了李刚领兵两千驻防在九真附近的话，九真郡的区景就将和士燮一起夹击于我军了！真是好险！好险啊！”

    张铁说：“四弟，现在我们不能再退了，一定要将士燮给消灭掉！士燮在交州可是深得民心啊！不消灭他就等于养虎为患啊！对敌人仁慈就是等于对自己的残忍！打仗不可能没有死人的，现在死人就是为了日后少死人或者是不死人啊！主公，下令全军一起冲锋吧！把这日南郡给打下来！”

    我跳上旁边的一辆战车上，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我把剑高高地举向空中，一缕强烈的阳光照在了我的剑上向四周折射出了无数的光线。我大声地叫道：“兄弟们！今天就是我军与士燮决一生死的时候了！创造历史的是我们还是士燮呢？我认为能创造历史的就是我们！正是由于有你们这些看似平凡的人却在不断地创造着，改变着历史！为此你们并不是平凡的人，你们是创造历史的英雄！英雄们，我们一起去创造历史吧！”众将士听见后深受震动，他们都振臂高呼：“好！好！我们愿随主公一起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历史！”

    我用剑指向日南郡，大声地吼道：“兄弟们，冲啊！把日南郡攻下来！”我吼罢他身先士卒直冲到城墙下。李雄拦住我，想要劝止我：“主公，你身为主将不能轻易犯险啊！还是让属下们爬上城去吧！”我坚定地反对了：“不行！我要登城，我要与兄弟们一起把日南给攻下！”

    李雄大声地叫道：“四弟！你听我说！你是主将，你有个闪失的话，我军就会群龙无首了！你要为所有的人负责啊！像斩将夺旗还有登上城池攻破它，这是偏将的负责，不是身为全军统帅的责任啊！统帅的责任就是指挥全军！四弟一定要忍住这没用的匹夫之勇啊！”我无语了，我沉默了许久后只好说：“这，这好吧！”

    范立军向日南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

    ………………

    下章精彩内容：番苗第一个登上了城头，一个燮兵持着手中的长枪冲向番苗，番苗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枪，他挥手中的刀将这个燮兵给击杀了。番苗随后便由女墙跳到了城楼的地面上。两个燮兵挺枪朝番苗刺了过来，番苗双手一夹将两支来枪给紧紧地夹住，他用力地一甩，将两个燮兵给抛向远方，一个燮兵撞到了对面的城墙上，撞得是头破血流，断了气；另一个燮兵被抛到了城外，他大叫着：“啊~！”然后听见一声：“卟！”的声响，他摔死在了城下。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六十二章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由于我身中一箭，我军的士兵们对士燮的仇恨一下子全都被激发出来了。一个拔剑要砍杀士燮的将军恨恨地道：“可恶的士燮，你害死了番歆和番苗两位大人，今天我要为俩位大人报仇！你去死吧！”我见状强忍着疼痛，对着那将大声地喝止道：“吴邈！住手！你快给我住手！”挥剑要辟向士燮的吴邈停住了，他不解地问我道：“为什么啊？主公，为什么不杀他啊！他叫人放暗箭就是想暗杀主公！像这种的无耻小人不杀了，还留着有什么用啊！”

    我回答说：“这箭不是士燮军的人放的，这箭是从我的后面射过来的，是从我军中射过来的！”我话声刚落，张铁三步并作两步地飞驰到了我的跟前，细细地端详着我关切地问：“四弟，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为了士燮去挡我射出的一箭啊！四弟！”我对张铁笑笑，说：“我不怪你，三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已经接受了士燮的投降，那么你们就不能再害士燮了！”张铁看着我：“这，这……”

    我拔出了射进自己前胸的箭，双手一折，将箭给折断了，我高高地举着断箭大声地叫道：“我向你们宣布一件事！如今士燮已经是投降了我军，他再也不是我军的敌人了！如果说谁还想因此加害于士燮的话，那下场就如此箭！”

    立军的士兵和士燮的士兵一见，俱惊！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是如此的宽厚。士燮及士武等士家的人更是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啊~！”我疼得叫出了一声，在被箭所射伤的前胸处的伤口里鲜血汩汩地不断地流了出来。张铁连忙扶着我，大声地叫道：“快！快叫军医！”围在我的旁边还有已经是赶到了的李雄和陈智。我想要强行站起来，可是当我刚刚站起的时候，疼，实在是太疼了，我脸部肌肉一抽搐，眼睛半眨着，我强忍着痛硬是站了起来。大哥和陈智连忙与张铁一起扶着我。

    我强装着无事状对三位兄长轻描淡写地说：“多谢三位兄长了！不用三位兄长扶的！我没事！”我举起右臂，大声地说：“各位兄弟，如今士燮已经投降了！战争结束了！你们可以回家了！可以回家了！”众将士听见了我这样一说，加上见到我“精神抖擞”的模样就知道他们的主公没事，便人人欢呼雀跃起来。我和士燮的战争至此就结束了……

    在我的座车中，我躺着，在我的旁边军医在帮我疗伤。李雄对我说：“四弟，你真是逞强啊！唉！怎么说你都不听！”我笑笑，说：“我现在没事了！我们的军医医术这么高明，我的伤一下子就好了！”

    李雄叹了口气，说：“唉！你呀！对了，你想怎么安排士燮一家呢？”我回答：“先在安广找个地方让他们住下再说吧！”李雄轻点了下头，说：“只好是这样啦！不过我觉得士燮……算了！不说了！”我心里知道李雄是想说要自己要防备一下士燮，我看着李雄，说：“大哥……你放心好了！”

    李雄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说：“不过你收降了士燮倒是有一个好消息传了过来。”我急问：“有什么好消息啊？”李雄回答：“黄巾军的张角听见了我们收降了士燮后，他就退兵了。这样我军就不用作战了！”我开怀一笑，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许久之后 ，我看着周围的风景，知道快到安广了，便说：“快到安广了！就是不知道妍现在怎么样了！唉！但愿她现在没事吧！”李雄宽慰我说：“放心好了！弟妹不会有事的！”

    安广县。菲菲跑到了蒋妍的旁边兴高采烈地说：“妍妹妹，立回来了！他快到安广了！”妍低着头一言不发，菲菲见到了妍的这个样子，不由深深地自责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把菲菲妹妹的脸给划伤了！我……”菲菲哭了起来。

    妍察觉到了菲菲的自责，便强颜欢笑着对菲菲说：“不要这样子啊！菲菲姐姐，这都是我的命啊！怪不了你的！唉！”菲菲看着妍，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说：“妹妹，我去和立说，都是我把你脸的划成这样子的，让立来替你报仇吧！为你解气！”

    妍连忙劝止：“姐姐不要这样子！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怪你啊！真的，我没有怪到你啊！全都是真的啊！姐姐！”菲菲看着妍，心想：“唉！妍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不过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了她对我还是气恼的！只是她知道智喜欢我，她为了立和智两人不因为我而闹翻所以才这样原谅了我的吧！唉！妍真的是比我还要爱立啊！看来她和立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可是我却把她的脸给……”菲菲的心中充满了内疚。

    妍看着菲菲，问：“菲菲姐姐，你在想着些什么啊？看你的眼睛闪烁个不停啊？你没有事吧？”菲菲苦笑一下，说：“没，没什么啦！”妍说：“姐姐不会是还以为我还在生姐姐的气吧？”菲菲一笑，说：“傻妹妹，我是在想只有你才最配得上立啊！”

    妍一听，她转过身来背对着菲菲，妍把自己的双手靠在了桌子上，她的眼泪滴落了下来。菲菲在背后看着妍，她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说错了话。就在这时，香儿进来了，她一进来大声地叫道：“小姐，范大人回来了！他现在正在朝这里赶来呢！快到这里了！”

    菲菲一听非常的高兴，她对妍说：“妹妹，你听见了吗？立回来了！他回来看你了！他回来看你了！”妍一听并不高兴，她发出了轻轻地抽泣的声音。菲菲急了：“妹妹，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啊？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做错的，你可以打我骂我啊！”

    妍急忙回答菲菲：“姐姐，你没有惹我不开心啊！真的没有什么啦！我真的是没事了！”妍这样一说，菲菲反而更担心了，注视于妍：“妍……”妍央求道：“菲菲姐姐，你能不能让立不见我啊！”菲菲凝视着妍，充满疑惑和不解：“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让立见你呢？你不是很想见到立吗？怎么又不愿立见你啊？”妍再也忍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姐姐，求求你了！我……”

    菲菲看着妍那哭泣的声音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菲菲看着妍的背影想了一会儿后，说：“好，好吧！”妍微微一笑：“谢谢你！菲菲姐姐！”

    “妍！你在吗？我是立啊！我回来了！妍！”我人未到声音却先到了。妍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对菲菲说：“菲菲姐姐，你不能让立进来啊！可不可以啊？”菲菲见状只好说：“好吧！妹妹，我现在马上出去不让立进来！”当菲菲转身要走的时候，妍说：“菲菲姐姐，让立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帮我转告给立，可以吗？”菲菲点点头，无奈地应承了：“好吧！”

    菲菲和香儿出到了门外就把门给掩上了，就在这个时候，风风火火的我跑到了这里。菲菲对我说：“立，不好意思啊！妍妹妹说暂时还不想见你！”我不敢相信地说：“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她的丈夫啊！她不可能不想见我的！菲菲，你为什么要骗啊！”菲菲吞吞吐吐地说：“这，这……”

    从房间里传出了妍的声音：“是真的！立，我并不想见到你！你走吧！我真的不想见你！”我一听激动地奔到了房门前，用手捶着房门，问：“妍，你为什么不想见我呢？是不是因为我不能好好地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职责不能好好地保护你，你在生我的气吗？”

    在房间里的妍听闻，热泪盈眶轻声地抽泣起来，她脚一软跪坐在了门后，她眼里的眼泪已经是止不住地哗啦啦地往下流着，可是她又不敢哭大声，因为她怕我听见后会担心她。

    我追问：“为什么啊？妍，你说说理由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见我啊？”妍哽咽地哭泣着说：“我，我……立，你还是把我给休了吧！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妻子啦！”在门外的我一听，我不由惊问：“妍，你为什么哭了？还说什么胡话要我休了你啊？你怎么了？不行！我要撞门进去！”

    妍一听，急道：“立！不要！你不要进来！不要啊！我真的是不想见到你啊！”菲菲连忙向来到了我旁边向陈智和张铁使了个眼色，陈智和张铁两人心领神会奔到了我的身边，两人把就要撞门的我给挟住了。陈智对我说：“弟妹可能是想独自一人静一静，还是让弟妹静一静的好吧！”我显然还是不甘心：“可是……”我极力地想挣开陈智和张铁两人的挟持，可是陈智和张铁也用力地不让我给挣脱。

    陈智和张铁把我给架离了房门数步远。我问：“二哥，三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陈智劝我道：“四弟！让弟妹静一静吧！现在让她独自一人静一静反而会更好的！”我看着陈智和张铁，陈智和张铁也看着我，他俩向我点了一下头。

    我似乎是从他俩的眼神和动作中明白了什么，我咬咬牙说：“唉！我明白了！让我对妍说一句话，我就走了！我会让妍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的！”陈智和张铁相视之后便松开了挟住我的手。

    我对着房门内的妍大声地说道：“妍，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我们隔着一扇门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却似有着远在天边的感觉。这感觉真的是很难受，很难受。不管如何，我只想对你说，我的胸膛永远可以让你来依靠，我会永远地保护你，呵护你，让你开心，让你快乐，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妍！你听见了吗？”

    房间里没有反应，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离去了。在房间里的妍听见了我离去的脚步声后，她依在房门上，失声地痛哭。菲菲无奈极了：“妍……”她想进房门里安慰妍，可是她想到了现在还是让妍独自一人静一静的好，就算是安慰她，自己也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又想到了些什么，她便追我而去。香儿问：“小姐，你要去哪里啊？”菲菲抛下一句：“我去找立一下，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先回去吧！”香儿无奈了：“好吧！”

    菲菲四处寻找我，终于是在湖边找到了我。她轻轻地来到了我的旁边坐了下来。她抬头望着天空说：“夕阳真是好美啊！”我闻声看去：“菲菲！”菲菲冲我一笑，说：“嗯！是我啊！怎么了！”我转过头来看着湖面，说：“没，没什么！”

    菲菲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我，心里真的是什么感觉都有，她定定地看了我许久，她想说的话就是说不出口了。过了许久还是我打破了僵局：“对不起！上次我对你不敬！真是……”菲菲用手在我的嘴边摆摆示意不让我说下去。

    菲菲说：“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立，我们还是好朋友吗？”我看着她：“菲菲……”我见菲菲那真挚的表情后随之一笑，点了点头，说：“这当然啦！我们永远是好朋友！”菲菲一听也冲我一笑。两人就这样相视一笑。

    我问：“不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我……”菲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只觉得是奇怪万分……

    ………………

    ………………

    下内容简介：张仲景前来安广医治于蒋妍，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张仲景竟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蒋妍，他只能怨叹自己来迟了一步……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六十六章 大败刘繇

﻿话说范立军与刘繇两军对峙之时，陈横快马赶来，直叫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我军的后方猛陵遭到敌军的进攻了！猛陵已经是失守了！”刘繇一听惊得马鞭掉落到地上，道：“什么！这，这不可能！范立的后方竟没有被陈策所攻击，而且还重要的是他竟然还能派遣人马偷袭我的后方！这，真是可恶啊！陈策那混蛋可有消息啊？他怎么不攻击范立的后方呢？”

    陈横眉头一皱，他不得不向刘繇禀报不幸的消息：“陈策已经阵亡了！他的脑袋被敌军的骑兵挑在马上耀武扬威啊！”刘繇不敢置信地问：“陈策可是有两万人马啊！他怎么会被人击杀呢？”陈横回答：“陈策率领他的两万人马到了平原之时见有大约五千骑兵拦路，他便率军挥杀过去，敌军把所有的贵重物品扔到地上，陈策部下士兵忙于抢夺，结果被敌军回杀，陈策部队被杀得惨败！陈策本人也被敌将李雄所杀！”

    刘勋恨恨地道：“那笨蛋陈策我都不止一次的警告他了！他的山贼部队就是太重利了！而且军纪散慢，迟早会有灾难的！真没想到还是应验了！可恶啊！兄长，现在我军无战心，该怎么办啊？”

    刘繇无奈地说：“没办法了！看来我军只好是退守[注一]广信了！会笮融、[注二]薛礼的人马再战范立了！迟了的话，那我们就没有退路了！加上广信是苍梧郡郡治所在，城池坚固，粮草充足，正好固守！”刘勋没有办法只好同意：“看来现在也只好如此了！”

    刘繇军退走，我并不急于追击。

    陈智对我说：“敌军被大哥袭取了猛陵，刘繇害怕后路被断，敌军必定无战心可言。今夜我军可以前去劫营！”我点点头，赞成道：“二哥说的不错！今夜我军就偷袭刘繇军吧！”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分军五路，长驱大进。刘繇军兵大败，其人马都四纷五落逃命去了。刘繇和刘勋幸得骁将张英和陈横护着杀开了条血路直奔广信而去。

    陈智对我说：“主公，如今刘繇败走，我军收得敌军辎重无数，又新得不少的降兵，现在该不该立即出兵攻灭刘繇呢？”我略一沉吟，说：“刘繇败逃到广信后一定会收聚败兵，并且等待时机然后进攻我们的！所以我们不能让刘繇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我们要马上出兵攻灭刘繇！”

    却待下令的时候，满脸惊慌的黄龙进帐辟头就说：“主公，大事不好了！韩成将军派人捎信来！信中说，张角乘我军和刘繇激战的时候，他起十万大军攻向九真郡和日南郡而来。”我失声惊叫：“什么！我军的兵力才有三万人，我现在带走了一万五千人，而韩成只有一万五千人可用了！我军的预备役兵力也只有一万人啊！全让预备兵出来战斗，我军还是处在绝对的劣势啊！张角还是会拣时机啊！”

    黄龙道：“韩将军和李刚将军已经是在辖界内征发了一万人成为预备兵，以待日后调用。”陈智皱着眉头说：“就算如此，我军也绝对不是能与黄巾军那强势兵力可比的啊！不如就叫韩成退出日南和九真两郡吧！等待日后再行收复也行啊！而且张角前番挑拨离间扶南国出兵攻打士燮，盘况对此可是十分记恨的啊！我们可以向盘况表达愿和他一起报仇雪恨的心愿！如果说我们放弃了九真和日南两郡给张角后，扶南国一出兵，张角为了保住这两郡就不得不分兵以拒扶南国，这样他就不能形成优势兵力来进攻韩成将军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如今的确是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主意了！看来只好如此了！唉！”陈智说：“既然已经是如此定下了！就快点向韩成将军下令吧！而且请主公也要起兵攻击刘繇！刘繇那样的蠢猪一旦被我军消灭后，就可以壮大我军的实力，这样也好回过头抵抗张角啊！”我点了点头。

    我会合了从猛陵赶过来的李雄的人马后刚欲进军广信城，突有使者来求见，于是我便接见于使者。

    来者向我施了礼后，说：“范大人，在下吴景，今见范大人天兵降临，特前来相投。我愿和孙贲一起作为前部攻击刘繇军！”我一听猛地站了出来，我不敢相信吴景来是想要和我一起攻击刘繇的，我紧盯着吴景，见他满脸的真诚，可是我心中还是放心不下，生怕吴景是前来诈降的。

    吴景知道了我的顾虑，说：“刘繇迫害于我和孙将军，实是不仁不义之辈，而范大人仁德布于海内，我和孙将军早已倾心想要来相投，今日得此好机会当然不会错过了！若范大人怀疑的话，吴景情愿立即死于此地！”

    “哈哈！”我大笑着，走到吴景的跟前紧执着他的手，亲切地说：“我当然相信吴太守了！吴太守和孙将军不必与刘繇的主力相斗，只须牵制住刘繇的其他部队就行了！我军负责消灭刘繇主力！”吴景一听大喜，说：“谢大人！我和孙将军一定会为大人的霸业尽心尽力的！战况紧急，请大人让属下先行回去和孙将军一起布置作战计划。”我抱拳作礼，说：“好！有劳了！”

    我亲自送吴景出了寨门，目送着他的远去。陈智说：“吴景和刘繇虽说有仇，可是他和孙贲未必会真心和刘繇拼实力的，他们一定会保存自己的实力！”

    我微微地一笑，说：“这些我早已经料到了！二哥，张角不是进攻我们吗？我们为什么不将此消息传于刘繇，令他对我们的戒心大大减少，我们按兵不动，以观刘繇和吴景、孙贲的大战来坐收渔人之利，若吴景胜，我们可以乘势进军消灭刘繇；若吴景败，吴景一定引败兵前来依附于我们，我们可以乘机吞并吴景的部队！反正我们是不会亏到哪里的！”陈智展颜欢喜，连声说：“好！好！”

    刘繇因为吴景、孙贲背叛自己，他派樊能和张英二人率兵前去进攻吴景、孙贲，另一方面，刘繇又害怕樊、张二人难以抵挡吴景和孙贲，又令笮融前去朱皓处请求救兵，刘繇没有想到的是笮融却杀了朱皓，合并朱皓部与刘繇分庭抗礼，刘繇进讨笮融，为融所败，更合其部属再攻融，融败走山中，为土人所杀。刘繇败笮融后再会合樊能和张英二将大败吴景、孙贲，吴景和孙贲二人势孤只好往投我而来……

    我尽收吴景和孙贲的部队后，亲自提兵来战刘繇。

    陈智对我说：“在广信城不远处刘繇亲率一支人马驻防在那里，看来他这是想要在广信城周围扎下一寨以形成犄角之势以拒我军啊！”我笑嘻嘻地说：“我也料到了！如今我就亲提一半人马前去攻打刘繇，务必击败他！而二哥就要固守此处不让城内的敌军冲出来支援刘繇！”陈智点了点头，说：“好吧！你就尽管放心吧！”

    我亲率人马来到了刘繇营寨前，刘繇引兵出马相迎。我直出到阵前大声地对刘繇说：“刘繇，我亲率大军至此，你们为什么还不快快投降呢？”刘繇冷笑道：“要我投降于你，休想！有本事你就打败我！全军冲锋啊！我军的总兵力占优势将敌军给全部消灭掉！”

    我对身边的部将说：“快摇令旗，让我军的伏兵突击敌军！”令旗一摇，在刘繇军的两边各有两千人齐声呐喊而出，他们呼啸着直冲向刘繇军而去。

    刘繇见有伏兵，惊得差点从马上跌下来，若不是他的儿子刘基扶住了他，他真的会落马摔到地面，他咬着牙恨恨地道：“可恶啊！又中计了！撤退！退回广信城！”当刘繇军撤退的时候，立军趁机掩杀而来。刘繇军的军兵四散而逃。

    我骑着的卢紧追着刘繇，挺剑直指刘繇大喝道：“刘繇快点下马投降！”当我就快追上刘繇的时候，一将刺斜里杀出，他大叫着：“贼将休伤我主！我于糜来也！”于糜挺枪出马，他一枪狠狠地直搠向我而来，我大惊失色，急往旁一闪，勉强算是躲过了于糜的这一枪，可是我的左肩膀却被枪给擦了一下，虽说只是被擦了一下，可是手臂上还是出现了一个深及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流出来。

    于糜冷笑着看着我，我勒住的卢定定地一动也不动，我就像是在悠闲地闭目养神并没有在面对大敌一般，我就是紧闭着眼端坐在马上什么也不理了！而的卢马也没有要战斗的样子，它显得也很平静。于糜冷笑着说：“看来你知道抵抗是没有用的！哼哼！去死吧！”另一方面，在我的背后刘繇的部将樊能也挺枪而来，樊能这是想与于糜一起夹击，从而击杀我。于糜的枪刺过来了！于糜的枪离我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了！我还是像一个没事人一般，都丝毫没有作出防范的动作……

    于糜的枪离我只有半臂的距离啦！于糜的枪快刺到我了！我猛地闭开眼，急速地往右边一闪，闪过了搠过来的一枪后，左手用力一挟将于糜的枪挟到了腋下。我大喝一声，用力地一折，随后只听见“咔嚓！”一声轻脆的声响！于糜的枪断为两截了！

    当于糜还在惊讶的时候，我轻展猿臂一把抓住了于糜的勒甲将于糜给擒拿过来了。在我背后的樊能挺枪刺向我的后心而至，我猛地急转过头来，一拉马绳，的卢马咆哮着转过身。我瞪圆着眼，张开大嘴吼道：“贼将胆敢偷袭我吗！”我的这一吼，声如巨雷，震耳欲聋，令人肝胆俱裂。的卢马两只前脚不断地刨着地，口吐出粗气，它张开嘴时那牙齿上都淌着口水，口水像是瀑布一般顺着上方的牙齿流到下方的牙齿再流到嘴边最后直坠落到地上，它就像是准备要将一切进犯之乱给吞食进嘴！它也随时准备同主人一起作战。

    樊能这样的俗将又如何见过如此的天神龙驹呢？樊能惊骇之下，倒翻身撞下马来，破头而死。刘繇肝胆俱碎拼命地逃命去了。我把于糜扔给一个部下，说：“将他给我绑了！”没有想到的是于糜被扔到地上时已经是气绝身亡了。我挟死一将喝死一将更令得刘繇军毫无战心可言。

    刘繇本想逃回广信城的，见去路已经是全断了，无奈之下只好和刘勋、刘勋堂弟刘偕及弃陶谦而随自己的许劭投[注三]富川而去了。

    ……………………

    ……………………

    [注一]：广信的故址在现在的广西梧州市。

    [注二]：薛礼是彭城相，他在三国志中所载是被笮融所杀，我这里改一下。

    [注三]：富川的故址就是现今的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许劭就是评论曹操为“乱世奸雄，治世能臣”的那位，天下大乱，他先投陶谦，见谦宠信小人便投于刘繇。刘偕是刘勋的堂弟，刘勋因为收容故仲家帝袁术的部众太多，粮秣不继，派堂弟刘偕，向上缭宗部变民各集团首领征集食米，各首领缴纳的数量，不能使刘偕满意，刘偕回报刘勋，刘勋不听刘晔劝告，攻击上缭，结果被孙策所袭取大本营。

    下章内容简介：虽然范立大败刘繇，可是薛礼却固守着广信城，而且陆康、祖郎等军队正在向广信城靠拢而来。范立能否消灭刘繇势力呢？

    [推荐：青山]
------------

第六十七章刘繇势力覆灭

﻿大败刘繇之后，我将几百个被俘的繇兵给叫到了面前，那些繇兵一见到我马上跪拜恳求道：“求求大人饶了我们一命吧！”我温颜相对说：“各位兄弟不要这样！来人！替他们松绑赐酒食给他们以压惊！”众繇兵不解地看着我，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笑笑后，说：“我这儿有一些黄金，你们如果能帮我做一件事后，那这些黄金就全都是你们的啦！”众繇兵看到了黄金后不由地吞了吞口水。我见状笑了笑，说：“其实我也不用你们做什么难事的！你们能不能现在去给我叫开广信城的城门？只要广信城门一开，我军就可以一拥而上将广信城给一举拿下了！”

    繇兵中有一人道：“我们愿意效劳！”有一人这样一喊便有人跟着点头了……

    广信城。薛礼看着远方，心里想：“不知道主公现在与范立交战如何了！只是那可恶的陈智屡次用计使我派出去救援的人马给杀回了城中，真是可恶啊！”张英指着远方，说：“军师，你快看！前方扬起了一阵阵烟尘。是不是主公的人马被我所打败要回广信会合我们啊？”

    薛礼一听连忙朝张英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面“刘”字大旗正在迎风招展着，那一大队的人马正在艰难地突破陈智军的封锁向城池移动而来，在那大队人马的后方扬起了一阵阵的烟尘，似乎这是范立军的人马正在追击着。

    张英问：“是不是应该出兵接应于他们啊？迟了的话，那主公就有可能会被范立和陈智的人马两面夹击给消灭了啊！”薛礼还是有所担忧地道：“如果说这是陈智的阴谋，那该怎么办啊？加上主公的人马可是比前去攻击主公的范立军还要多啊！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就被范立给打败的！先等等再说吧！”

    那队人马突到了城门下，一将纵马而出来到护城河边，那将朝城上的薛礼大声地叫道：“快放下吊桥！快放吊桥！赶快打开城门！我们是刘繇主公的人马！刘繇主公正在后面啊！快啊！”薛礼朝那些将兵看过去，他见那些将兵都是自己军队原来的人马，便转过身来对张英大声地说：“快！快快下令让他们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吊桥缓缓地放了下来，首当其冲的是一大队的骑兵，他们风驰电闪般地通过护城河直冲向城门而去。刚刚打开城门的繇兵惊讶他们为什么这么快的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被奔到面前的骑兵挥舞着马刀一刀给砍倒于地了。骑兵的马不断地撞向守在城门的繇兵而去，有不少的繇兵被撞飞出去。守在城门口的繇兵们见状便四散而逃。

    在不远处的立军正在飞奔着冲向城门而来！

    薛礼在城上看到这情景不由惊道：“莫非真是范立的阴谋？不好！快！升起吊桥！关上城门！”张英慌张地说：“城门口已经是被敌军给控制了！我们不能关上城门，升起吊桥了啦！”陈横对薛礼说：“军师，我率一支人马务必要将城门口的敌军给消灭掉！”薛礼点点头，说：“好的！陈将军全靠你的啦！”陈横点了点头便转身率兵往城门口而去了。

    陈横的兵马已经是逼近了城门口了。李雄对着他的骑兵大声地叫道：“兄弟们！放箭！将那些敌兵全部都给我射杀！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弓马术是如此的韵熟！”顿时之间，箭如飞蝗密密麻麻地直射向陈横人马而去。冲在前面的繇兵纷纷中箭倒地身亡。繇兵见状都想往后退。

    陈横拔出佩剑，将他身边的几个繇兵给砍倒在地。他大声地叫道：“谁敢往后退一步！我就杀谁！”李雄拈箭在手，瞄准陈横大声地喝道：“贼将陈横吃我一箭！”那箭闪电般地直射向陈横而去。陈横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雄的箭给射穿了咽喉。陈横翻身落马掉落于地上。

    众繇兵见主将已亡，更加不会卖命地冲杀在前，他们都纷纷地往后撤退。

    由于雄守住了城门，立军的士兵得已源源不断地涌进城门从而冲杀进广信城内。城上的薛礼见到这情景不由叹息道：“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唉！”骁将张英道：“军师放心！我一定会保军师杀出重围的！军师请随我来！”

    “啊~！”一声惨叫。在张英不远处的一个繇兵中了一刀后一个踉跄倒到了女墙上，他的上半身趴在了女墙上，他就这样永远地趴在女墙上了，他手中的刀往城下掉落下去了，而他的鲜血不断地沿着女墙流了下来。

    张铁横着刀大声地道：“想走！哼！哼！我看你们还是乖乖地放下武器投降吧！”张英对薛礼道：“军师，你先走！我在后面顶住他，不让他来追赶军师您！”张英言罢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扑向铁而去。

    铁往旁一闪，张英扑了个空。张英不甘心再度挥着刀冲斩向铁而去。铁也挥刀与张英的大刀相碰了一下！“铛！”地一声巨响，金光四溅！张英是震得连连后退数步，他双眼定定地直盯着铁。

    “啊呀~！”张英大叫一声，他双手抡着大刀想要和铁拼个你死我活了。铁只是往外一横挡用那四两拨千斤的一股巧劲将张英的刀给化开了，铁随之伸出一掌，狠狠地击在了张英的腹部。这一掌打得张英跌倒于地上。就在这时，数个持枪的立兵将枪刃给架到了张英的脖子上，枪杆压在了张英的肩膀上把张英压半跪在地上。“唉！”张英叹了口气无奈地作了俘虏。

    铁见薛礼正想往城楼下面跑，他快速地放出一箭！那一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把正在下楼的薛礼给射翻了，薛礼沿着台阶滚到了楼下后，已经是断了气。

    繇兵已经是群龙无首，他们只好全都投降于立军了。至此，广信城又重新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和诸将都进驻到了位于广信城内的苍梧郡太守府内了。我对诸将道：“如今我们已经是收编了刘繇军中的精壮者，其余的就任由他们决定是留下还是回家吧！愿意留下的就在我们的领土内安排土地给他们，让他们种地或者是做其它的什么。那些想离开交州回去的，就发钱给他们，遣送他们回家。”诸将都看着我，他们觉得我太仁慈了！在乱世中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我问诸将道：“刘繇像条丧家犬一般逃向了富川，刘繇军的实力几乎是已经被我军消灭得差不多了，刘繇现在也只剩下富川一城之地了，他已经是没有什么威胁了！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出兵将他给彻底地消灭呢？”

    陈智道：“我们可以不用直接出兵攻打于刘繇就可以将刘繇的富川这一座孤城给夺下！”我一听便问道：“二哥有什么好办法啊？”

    陈智笑了笑后说：“我军可以大造声势地要前去进攻富川，富川城池并不坚固也不利于防守，富川粮草又不足。刘繇知道凭此是无法固守的，他一定会弃此而逃，逃奔刘表而去。那样富川就落入我军之手了！我军在造势进攻刘繇的时候却来一个急速地大转弯前去进攻华歆等部队。将他们给一举吃下！”我听后是连连点头称道。

    作战方案已经定了下来，我便下令：“命令部队休整三天！三天后伪攻于富川，随后以骑兵快速地偷袭于朱皓等部队！”诸将拱手道：“是！遵命！”

    在富川城中的刘繇听闻了我起全军进攻自己的消息后，刘繇无计可施，只好是带着自己的儿子刘基和刘勋率众弃城而逃，前往荆州投奔于刘表而去了。至此，刘繇势力算是覆灭了。

    晚上。这天的晚上是一个阴天，天上一个星星也没能看见，夜空是漆黑一片。在西方出现了一片闪亮的火光，那火光是越来越近。而且那火光把天空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过了不久后，就听见喊杀声响起。首当其冲的是那些正在巡逻着的卫兵，他们被奔驰到眼前的骑兵用马刀给砍翻在地，“嘭！嘭！”不断地有人体倒在地上的声响响起，一具又一具已经是变成尸体的敌兵永远地扑入了大地母亲的怀抱之中。

    那些尚在栅栏外的骑兵把火箭尽往营地上的帐篷射去，防雨的浸油帆布遇火一点即着，有不少的敌兵听见声响后出帐篷时被火箭给射倒在地。

    那些已经是跳过栅栏的骑兵们纷纷把自己手上的火把往营地的帐篷上扔去，帆布一遇明火就“轰”的一声，火苗窜起了老高。顿时之间火借风势，火是越烧越大。从一个帐篷窜烧到了另一个帐篷上，整个营地都着火了。

    来不及跑出来的士兵发出声声惨叫挣扎着翻滚着想扑灭身上的火，但是不一会就倒在地上，在滚了几下后再也不动了。那一个个跑出了营帐的敌兵身上全着了火，他们就像是一团团移动着的火团一般，在惨叫着到处地挣扎着，他们不断地乱折腾着，想扑灭身上的火，可这也只是徒劳，他们只能是挣扎一会儿后就倒在了地上。有些着火的士兵在他们的附近有储存的水桶就可以幸运地逃过一劫……

    ………………

    ………………

    下章精彩内容：就在这时，门客甲的匕首已经是接近我了！门客甲的这一刀是直刺向我的心脏而去的！只要让他一刀刺下去，我必定没命了！我来不及细想，伸出左手去抓住了刺过来的匕首，而我的手上顿时淌出了不少的鲜血，那鲜血“滴哒，滴哒”地不断流下来。阵阵的疼痛刺激着大脑，大敌当前，我只能是强忍着痛继续战斗！“喝啊~！”门客甲大喝一声，他用力地挺着匕首要直刺向我而来，门客甲是真的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只见他的头上和持匕首的手上青筋都崩出来了！
------------

第六十八章 许贡三门客

﻿很多的敌兵是衣服和盔甲都来不及穿上就四散而逃了，更加不用说让他们拿起拿起武器前去抵抗立军了。也有一些敌兵是拿着武器想要和立军战斗，可是他们却被如狼似虎的骑兵给一刀砍翻于地，或者是被战马无情地践踏在马蹄下。敌兵见到这个情景已经是彻底崩溃了，他们没有作战的斗志了，立军没有遇到什么强力的抵抗了。整个战场都显得凌乱无比，敌兵都往四处逃散而去。而立军的骑兵就像是恶狼一般追击着逃跑的小羊。

    祖郎匆匆忙忙地把头盔直往头上戴，然后又用手去系牢那个在自己的身上东扭西歪的甲胄。他大声地叫道：“顶住！给我顶住！”就在这时，一个骑兵飞驰电闪般神速地冲向他而来，他满脸的惊讶之情，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问骑兵就被骑兵向下侧着身子猛地挥出一刀将他的脑袋给砍飞出去！祖郎的首级冲飞出自己的身体而去，当首级掉到地上后与地面来了个反弹，便弹了起来，随后又落到地上滚了几滚后就停止不动了。身首异处的祖郎尸体的脖子上一道血柱冲天而喷！随后便倒到了地上。

    主帅已亡，祖郎军群龙无首更加是不能对立军构成威胁了。而立军却将他们尽往陆康和华歆的军营赶过去。祖郎的败兵冲突着陆康军和华歆军的营寨，慌忙醒过来的陆康和华歆军无法形成有利的作战阵形，陆康和华歆军的士兵也随着祖郎军的士兵逃命而去。

    陆康却死于乱军之中。华歆寻思无计只好是率着亲兵往投刘表去了。这一仗立军是擒获不少而且又得到了陆康和华歆军、祖郎军的大量军需物质。

    李雄笑着对我说：“四弟！这一仗打得真是爽啊！真是没有想到祖郎、陆康和华歆的人马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今许贡把守的高要城已经是孤城一座了！我们何不乘势攻下[注一]高要城呢？”

    我面带忧色：“只是我担心我军接连作战，士兵疲劳啊！而且韩成将军守卫郁林，我怕他难挡黄巾军的进攻啊！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见好就收，回郁林去支援韩将军呢？”陈智一听忙道：“千万不可！如果说我们现在回师的话，就错过了攻占苍梧郡和南海郡的良机了！”我问道：“此话怎讲？”

    陈智回答：“张角担心扶南国攻击他的后方，为此他就不敢大举进攻韩将军，韩将军智勇双全，我相信他一定能替主公保守住郁林的！而许贡，严白虎，王朗等军队士气低落，我军屡战屡胜，士气正旺！当乘此时一鼓作气消灭王朗等势力，攻下苍梧和南海两郡以扩大我军的地盘！如果说让王朗等站住了脚跟，那胜负就不可知了！请主公不辞劳苦，一定要攻灭王朗等！”

    我听后连连点头，说：“二哥说得一点都不错！好！我们先攻下高要城，再进逼[注二]番禺就一举攻灭王朗等吧！”

    高要城内。许贡聚集其部下道：“现今范立的大军已经是进逼城下，这该如何是好啊？”众部下都是一言不发，因为他们都已经是被范立军给吓破了胆。

    就在这时，有三个人站了出来道：“承蒙主人能供养我们，现在事情已经是到了紧急无比的地步了！请主人让我们前去刺杀范立，从而迫使范立退军！”许贡朝那三个人看过去，原来那三人是自己的门客。“这……”许贡有些犹豫了。

    那三个门客道：“主人，请您放心好了！我们前去刺杀范立，范立并不一定知道我们就是主人派去的。就算是他知道我们是主人派出的刺客，在我们无法杀死他的情况下，我们也有信心能说服他不对主人下毒手！”

    许贡奇道：“你们凭什么这么自信啊？”门客甲说：“范立此人仁慈无比，加上他连和自己争斗了数年的士燮都能不杀，可见此人是多么的宽怀大度了！主人和士燮相比，范立是恨主人多一点还是恨士燮多一点啊？”许贡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当然是士燮了！”

    门客甲：“这就是了！范立之所以能在士燮等强势力的打击下，越打越强，一方面是因为他的仁慈，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人谋。如果说他加害于主人，那他先前不杀士燮就使人觉得他有收买人心的嫌疑了，我想他是不会这么傻的加害于主人的！”“这……”许贡还是有些犹豫。

    门客乙说：“主人，请你相信我们吧！”许贡说：“可是你们前去刺杀他的话是必死无疑的啊！我……”门客丙说：“我们此去能报主人的大恩，死而无憾了！说不定我们能和专诸等名刺客一样名垂青史！”许贡说：“那我率军直接投降于范立，不是更好吗？”

    门客甲道：“如果说我们现在就直接投降于范立的话，那主人必定会不被他们所看得起！”许贡奇道：“哦！为什么啊？”门客甲回答：“他们必定认为主人是势穷无奈之下迫不得已才会投降的，何况主人的兵马又不多，他们不重视于主人这也是情理之中了啊！”许贡听后叹了口气。

    门客甲继续说：“如果说让我们前去刺杀范立的话，成功了，主人就会声名扬于整个交州，而且主人会因此而得志于整个交州。严白虎和王朗必定也会敬重于主公的。就算是失败了，凭借刚才我们所说的那些，我们坚信主人投降也会安然无恙的！”

    许贡看着自己的三个门客，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门客乙见状便道：“主人，遇事当决不决必深受其害啊！主人，现在有这个能报答主人的好机会，我们是不会错过的！”许贡见此无奈地说：“好吧！”

    一日，我只带着两个亲随在遥望着高要城。我看着高要城说：“许贡的这一座高要城已经是成了孤城一座，我想他也不能支持多久了！”

    此时，亲随对着树林之内的三个人喊道：“谁！你们是谁？”一人回答：“我们是陈智将军的部卒，在这里巡逻的！”亲随便毫不怀疑了。

    那三个人边走过来边说：“主公在这里啊？”亲随点了点头。我转过身来对着那三个人一笑。那三个人笑着走到了我和两个亲随的面前，三人互换了一下眼色。三人手中暗藏着匕首，我和三个亲兵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三个门客见我等三人毫无防备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一个对一个地刺出一刀，我的两个亲随一点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两个亲随当场便被许贡的两个门客给刺死了。我反应极快地往旁急闪，可是门客甲离我实在是太近了，而且他刺出的一刀实在是太快了！门客甲的匕首刺中了我的侧腹。

    “滴哒，滴哒。”鲜血不断地往下流着。我的右手按在了受伤的右腹部，顿时我的右手满手都是血。我直视三人，问：“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来刺杀于我？”三个门客冷笑着并不回答于我。三个门客马上扑向我而来，因为三个门客知道他们绝不能有时间让我把佩剑给拔出来，不然他们就不一定能刺杀我成功了。

    门客甲挺着手中的匕首大声地喝道：“去死吧！”门客乙和门客丙也从左右两方配合着他攻向我而来。门客丙的匕首率先刺向我而来！我一个侧身往右边一闪，可是门客乙的匕首紧随着也从右边刺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我双手用力地一按，按在了门客乙持匕首的手腕上，我随之一扭将匕首扭转刺向门客乙的心窝，门客乙一声惨叫，鲜血流淌出来。

    就在这时，门客甲的匕首已经是接近我了！门客甲的这一刀是直刺向我的心脏而去的！只要让他一刀刺下去，我必定没命了！我来不及细想，伸出左手去抓住了刺过来的匕首，而我的手上顿时淌出了不少的鲜血，那鲜血“滴哒，滴哒”地不断流下来。阵阵的疼痛刺激着大脑，大敌当前，我只能是强忍着痛继续战斗！“喝啊~！”门客甲大喝一声，他用力地挺着匕首要直刺向我而来，门客甲是真的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只见他的头上和持匕首的手上青筋都崩出来了！

    另一方面，门客丙从侧面向我攻击过来了！我的手松开了紧抓着的门客甲的匕首，我往左边一躲，我的两脚又极其快速地往前跨，身子往前一仰，门客丙的匕首擦着我身后的衣服而过，我算是勉强躲过了门客丙刺过来的匕首。

    可是危险并没有过去！只见门客甲用自己手中的匕首横辟向我而来！好家伙！我早已经料到了门客甲会有这么一手。我的右脚脚后跟和左脚的前脚五个脚趾用力地往右边一转，随后自己的肚子往后一缩，我这样的一个半转身，使得门客甲的匕首刺了个空！

    我神速地伸出左手抓到了门客甲的手腕上，随后用力一扭将门客甲的手扭转朝下。门客甲疼得如杀猪般惨嚎起来，他手中的匕首往地面掉落下来，我伸出右手却乘机抓住了匕首。我拿匕首在手的同一时候，用左手的手肘用力地肘击到了门客甲的腹部上，门客甲疼得连连后退几大步，随后一个踉跄摔倒到了地上。

    “啊呀~！”门客丙大吼一声，他拿着匕首攻向我而来。我也作状要用匕首迎击向他了……

    ………………

    ………………

    [注一]：高要县是苍梧郡的辖县之一，故址在现在的广东省高要市。

    [注二]：南海郡的郡治番禺故址在现在的广东省广州市。

    下章精彩内容：门客丙的攻势来得非常的猛！他手中的匕首在刺向我的途中就像是撕裂了所经过的空间一般，发出了“吡~！呼~！”的声响。门客丙这可是拼尽了全力于匕首上，他是想和我拼个你死我活了。

    面对此危急，身经百战的我岂会畏惧！我用手中的匕首向外一斜格，硬是用一股巧劲将门客丙的匕首给格开了。我面部肌肉一阵抽缩，眼睛也眨了几下，我心中不由恨道：“可恶！若不是手上的伤牵制了我，我刚才就可以顺势结果了对方！”手上的伤太疼了，使我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不能不暂缓口气忍耐剧疼，我的脸有如土色一般，十分的难看。

    [推荐：青山]
------------

第六十九章 纳降许贡

﻿门客丙的攻势来得非常的猛！他手中的匕首在刺向我的途中就像是撕裂了所经过的空间一般，发出了“吡~！呼~！”的声响。门客丙这可是拼尽了全力于匕首上，他是想和范立拼个你死我活了。

    面对此危急，身经百战的我岂会畏惧！我用手中的匕首向外一斜格，硬是用一股巧劲将门客丙的匕首给格开了。我面部肌肉一阵抽缩，眼睛也眨了几下，心中不由恨道：“可恶！若不是手上的伤牵制了我，我刚才就可以顺势结果了对方！”手上的伤太疼了，使得我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不能不暂缓口气忍耐剧疼，我的脸有如土色一般，十分的难看。

    门客丙冷笑道：“你已经是受伤了！你乖乖地等死吧！”门客甲也冷视向我，门客甲和门客丙交换了一下眼色。随后两人怒吼着直冲杀向我而来，两人手中的两把匕首从前后两边夹攻向我而去。两把匕首快刺到我了！我却是往下一蹲，门客甲和门客丙反而是互相攻击向对方而来，两人都大惊失色。

    门客丙将手中的匕首往左一扭，而门客甲本能地反应往右边一躲，门客甲算是躲过了门客丙的这一攻击。可是门客甲自己手中的匕首却是硬生生地朝着门客丙的心窝刺了进去……

    “啊！”一声惨叫，门客丙倒在了一片的血泊中。门客甲愣在当地，他不敢相信地自己竟然错手杀死了自己的同伴。

    就在这时有人大声地喊道：“前面有刺客！快！捉刺客！捉刺客啊！”数十个范立士兵齐冲向我和门客甲，丙而来。临死之前的门客丙看到这一切知道任务已经是无法完成了，他凭着最后一口气，气喘吁吁地对门客甲说：“你要完成对主人的承诺啊！不论怎么样，都不能让主……啊~！”门客丙一声惨叫后显然是断了气，可是他却死不瞑目地直盯着门客甲。门客甲对他说：“你放心好了！兄弟，我是不会让主人有所损伤的！”

    门客甲本来是有逃跑的机会的，可是他定定地站着一动也不动了。数十个士兵因此能一拥而上将门客甲给团团地围住了，门客甲似乎没有要抵抗的意思了。

    门客甲等我用撕下了衣服的一角为自己包扎好了伤口后便对我说：“范大人，我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说，不知你能否听听呢？”我非常爽快答应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吧！”众士兵看看他，又看看我。我对自己的士兵说：“不要紧的！就看看他能说出些什么吧！你不过是许贡派来想要刺杀我的刺客罢了！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样为你的主人辩解！”

    门客甲说：“我们前来刺杀范大人并不是主人的意思，这全都是我们自己的意思。我们三人做为主人的门客，长久以来见受到了主人的大恩却不能报答，我们为此感到非常的焦急，没想到今天这个报恩的机会竟然还是出现了，所以我们便来刺杀于范大人！如果说我们能侥幸成功的话，我们的主人不但能解范大人围城之急而且一定会得志于整个交州，王朗等人也会对主人的看法有所改变。只是可惜啊！竟然失败了！唉！”

    我稍一思索后说：“你说的这一番话倒是没有假！可是你们不怕失败了的话，我会对你们的主人不利吗？”门客甲说：“不！不会的！范大人连自己最大的仇人士燮都能放过，更何况我们的主人与范大人并没有士燮那样的深仇大恨呢！况且范大人的仁名早已经是德被于四海，范大人如果说连派人前去刺杀自己的许贡都能赦免的话，那范大人的仁名更加会显扬，而且会有更多的人闻范大人的仁名而愿意前来投靠于范大人。我想王朗，严白虎的士兵也会愿意为你效劳的。如果说你杀了主人的话，那就很难让人不以为你对士燮的收降是真心还是出于政治目的了！而且士燮说不定会因此有所举动。”

    我听到了门客甲的话后沉默了。我在思考着门客甲刚才所说的话，我想着想着不由点了点头，而且感叹：“许贡可谓能知士，用士也！从你们三人就可以看出许贡的能耐了！唉！若我也有许多像你们这样的部下，何愁不能全占整个交州，得志于天下啊！

    门客甲见到我的样子有了十足的把握，继续说：“范大人得到了我家主人的兵马虽说对于增大范大人的军队实力也没多大的明显，可是如果范大人收降我家主人的军队，我家主人及主人的军队一定是感激万分，会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这就等于得到一支誓死效忠的军队这对范大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加上也能体现范大人的仁名，以让更多的人前来归降于范大人。大海之所以宽大就是它能容纳百川啊！”

    我颔首：“好吧！如果说许贡能真心归降于我，那我就会同样真心对待于他！我是不会亏待他的！”门客甲一听大声地仰天长笑道：“我相信范大人一定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有范大人的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哈哈！”我看着门客甲，说：“真是没有想到他能如此的了解于我！”

    门客甲遥望着高要城拜了拜，说：“主人，你对我们三人的恩情，今生无法全部报答完了！只有来世再报你余下的恩德啦！”门客甲言罢，他咬舌自尽了。鲜血不断地从他嘴里流了出来，他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是想要我遵守他的诺言。

    我愣住了，我没有想到门客甲竟然会如此的忠义。我叹息着走到门客甲的面前边说边伸出一只手要帮门客甲闭上他的眼睛，我再次申明自己的承诺：“你放心好了！我会接受许贡的投降的！你安心地去吧！”门客甲似乎是听见了我的话，他脸上似乎是露出了微笑……

    我转过头来对身边的士兵说：“好好厚葬这三位义士！以重礼厚葬他们！”

    许贡知道了我接受自己的投降之后也真的以高要城投降于我了，我接受了许贡的投降而且让许贡参加了自己的三个门客的葬礼。

    此时的严白虎派他的弟弟严舆守住了[注一]四会县。

    我遥望着四会城，说：“这四会城的四周都是河啊！如果说强攻的话，损失会很严重的啊！”陈智也赞同我的看法：“是啊！在秦始皇派兵开发桂林，南海等郡时，四会县因为地处于四条河交流之处，它因此而得名为四会县。此城真的是强攻不得啊！”

    我思虑已定便说：“此事无妨！我军只要围住敌城并不进攻，每日只以刘繇，朱皓等的降兵以及许贡的人马在前面，我想不日之内，四会县必会落入我军手中的！而且我军连日作战，可以乘现在这个机会好好地休息一下了。”陈智奇道：“难不成天会帮我们杀掉严舆吗？”我笑笑，并不回答陈智。

    半月后，部将跑到严舆的面前，说：“二将军，好消息啊！好消息啊！”严舆急问：“什么好消息啊？”部将道：“严大将军已经是领军进攻范立了，范立为此大败而逃！”严舆兴奋地站了起来：“这是真的吗？”部将点点头。严舆大声地叫道：“那好！给我召集人马，我要出城去进攻范立，将范立给消灭掉！”

    严舆领着他的人马直追杀立军而去。当严舆刚带着他的人马冲过桥头的时候，数声鼓响，周围伏兵四起。严舆见状连忙和他的人马争相着抢过桥头。

    严舆跑到四会城下大声地叫道：“快快开城门！快开城门！”严舆的部将立于城头上指着严舆厉声道：“严舆，你这残暴不仁的家伙！这座城我已经是献给了范将军了！放箭！将严舆给我射杀掉！”严舆气得是说不出声来：“你这小人！”“杀啊~！”立军呼啸着杀到了严舆的背后了。严舆没有办法了，他只好下令全军向番禺退去。

    严舆正在奔逃之时，刺斜里杀出一将，那将大声地喝道：“严舆！你哪里逃！”严舆措手不及被那将一刀给砍落马下，那将正是张铁。严舆的人马见到主将已亡都纷纷缴械投降。

    张铁好奇地问我：“四弟，你怎么知道严舆的部下会背叛于他？令得严舆身死城失呢？”我微笑着回答：“我每日都派刘繇和许贡的降兵到四会城下，就是让四会城的守军看看，我军是如此的仁慈，宽厚待人。就连投降的人也视同自己的兄弟一般。而严白虎兄弟是以残暴出了名，他手下的士兵对他俩都是怀恨在心的，只是暂时不敢发作而已。加上许贡先前派人刺杀于我，而我却能赦免于许贡，这样更令严白虎的部属相信我军是仁义之师。”

    张铁一笑，接着我的话说：“所以那个严舆的副将要投诚于我军，然后我军再假装退兵以诱严舆出城，好让副将乘机率全城投降于我军！”我笑笑后，说：“是啊！我还没说完，三哥想到后面的结局了啊！三哥真是好聪明啊！”张铁却一脸认真地说：“现在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夸我？我想严白虎知道了自己的弟弟死在我们的手上一定会大怒起兵前来为他的弟弟报仇的！还不快快作好准备应战于严白虎军的进攻啊！”

    我一脸的轻松：“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就有严白虎战败的消息传来了！”张铁猛然间醒悟：“哦！难不成你派大哥和二哥领兵去伏击于严白虎了！”我笑笑点头：“正是！我都已经是吩咐好了摆庆功宴了！我想大哥和二哥快回来了，我们准备可以开餐了！”

    我和张铁翘首以待了许久之后，李雄和陈智风风火火地大步地走进大帐内，我连忙迎上前来对李雄和陈智说：“大哥和二哥得胜归来了啊？”李雄哈哈大笑，说：“正是！正是！严白虎被我军杀得个丢盔弃甲的四处逃窜而去了！我想他一定是退回番禺和王朗一起加强防守了！”

    我笑着说：“等我们吃饱饭后再出兵前往番禺，一举攻灭王朗吧！”三位兄长笑了笑看着我表示赞成。

    我亲率我的大军前往番禺，而王朗每天都是紧闭城门高挂免战牌并不与我作战。我心中烦闷，却又无计可施。

    “主公！”黄龙跑了进来。我问他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你不是和韩将军一起镇守郁林的吗？”黄龙说：“张角派了个使者来到了韩将军那里，韩将军特意派我和张角的使者一起来到主公这里！”

    我奇道：“张角派使者来是为什么啊？”不但我觉得奇怪就连诸将都觉得这件事非常的奇怪……

    ………………

    ………………

    [注一]：四会县的故址就是现在的广东省四会市。

    下章精彩内容：“什么东西啊！子宏，见你叫得是这么的害怕！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平说罢接手去接正扔过来的东西。平不看则已，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过了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他扯嗓尖叫声丝毫不比正的差：“啊！”须臾，平哭喊着：“不！这不会是真的啊！威你死得好惨啊~！别人都说这里有恶鬼，只要让恶鬼一缠上身，鬼就会吞食于那人，那人因此就会化成一堆白骨。这，难道会是真的？威啊！威！”

    正听到了平的话后感到非常的难过，因为正刚才扔出去的是一个人的头骨！平气道：“都是你！孔明！如是说不是你的话，那威也不会死！都是你！”平这时陷入了绝望之中：“我们怎么办啊！说不定我们也会和威一样化作一堆白骨啊！我们该怎么办啊？”一片片地阴云笼罩在了正，平，孔明三人的上空……在暗处似乎是有着一个又一个恶鬼正在阴笑着盯着他们，随时要对他们不利……

    [推荐：青山]
------------

第七十章 禤正的奇遇

﻿对于张角派使者前来的这件事，黄龙回答：“张角派使者来是想和我军议和啊！”我注视于黄龙问：“议和？张角要和我军议和？张角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在旁的陈智说：“可能张角知道了我军已经是消灭了刘繇和朱皓等，他想严白虎还有王朗必定不会是我军的对手，我军消灭了王朗后一定会回师援救韩将军的；加上张角又要和扶南国作战，他不想陷入两线作战之中，所以他才会派人来我们议和的啊！”张铁说：“我觉得二哥说的有理！”

    我略一沉思之后也认为陈智说的在理，便说：“我们和张角议和的确对我军和张角军来说，是有利的一件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同意和张角议和了！”诸将都点点头，赞成我的看法。

    陈智说：“可是若没有一个妙计击王郎的话，强攻城池只能是损兵折将啊！”我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来，高兴地笑道：“我有办法可以消灭王朗了！我们可以假传消息说张角已经是打败了我们郁林的守军，为此我们不得不撤军而回守郁林等地，这样，王朗一定会率军追击我们，我们再乘机伏击于王朗，派另一部军袭取番禺。诸将觉得此计怎么样呢？”诸将齐声道：“此计甚妙，可以立即施行！”

    范立军退走的消息传到了番禺城内，王朗听到了消息后，他沉思道：“这会不会是范立的阴谋呢？”严白虎很有把握的应道：“不会的！我军的斥候探得可靠的消息，张角都已经是派出了使者想要劝降于范立了，斥候亲眼所见张角的使者来到了范立军中啊！王大人，此天赐良机不可失啊！出击吧！把范立给消灭掉！”

    王朗还在犹豫：“这个……”严白虎说：“如是说太守大人害怕的话，就让白虎领几千兵前去追击范立！风险全由白虎来负担！”王朗说：“你单独追击太危险了！你就和我的骁将周昕一起把守番禺城。我亲自出马领兵前去追击范立！”

    于是王朗便领着他的人马前往追杀范立而来，当王朗领军杀到半路的时候，撤退的范立军突然杀了回来，而且伏兵四起，王朗军大败。王朗见返回番禺城的退路都已经是立军给断掉了。王朗和华歆寻思无计之下只好是逃往中原投奔于曹操去了。

    另一方面，番禺城被李雄领军给袭取了，严白虎弃城而逃，朗将周昕成了俘虏。我派人四处攻击南海郡的其它城池。过了数日后，有土人将严白虎的首级拿来献给了我，原来严白虎自从败逃之后到处烧杀抢掠，被愤怒的土人给斩杀了。至此，苍梧和南海郡落入了立军的手中。

    我领军返回了安广县。我一见到了禤正，十分地高兴：“子宏，你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禤正表情痛苦地说：“主公，我请张神医来迟了，夫人是暂时没事了，可是……”禤正因为请张仲景迟了一步，他心里是感到非常内疚的。正说到这的时候打住了，因为他看见了我的脸变得十分地难看了。

    正改口道：“我到了荆州的时候碰见了孔明，孟公威，崔州平，张仲景，于是我便请求张仲景前来安广医治于夫人。本来我是想和张仲景一起回来的，可是被孔明硬是拉住了我，要我前往一处地方，没想到我却因此有了意想不到的奇遇！”

    正显得是还心有余悸，我和诸人见到正的神情都感兴趣了，异口同声地问道：“奇遇？什么奇遇啊？”正向我们讲了他所遇见的奇遇了……

    正和孔明，孟公威，崔州平等四人来到了吴郡[注一]富春的一个地方。孔明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惊道：“好一处奇地啊！只见此地形蜿蜒曲折，穿山峡过帐，活而不断，气资直到起穴之处。此地必然是有一个绝世龙脉！看来我来这里是没有来错了！今晚我要前去探个究竟！”

    孟公威听后大惊，孟公威对孔明说：“孔明啊，这个地方可是经常闹鬼啊！没人敢来的啊！难道你想……”孔明打断孟公威的话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探个究竟，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我都要去闯一闯！[注二]这个地方冒然去的话，会染上病的，所以我已经是采集了不少预防的药了！只要是服下就不怕染病了！就算是你们不去，我也要去的！”正，崔州平，孟公威：“……”

    …………………………

    这天的晚上一点星光也没有，月亮也被黑云笼罩住了，月亮连脸都没有露出来过，可能是月亮都害怕于这个黑暗的淫威才不敢露出脸来吧！黑暗无所畏惧地乌压压地黑遍了整个天地，整个天地的万物毫无生气可言。这黑暗足以使人窒息！

    有四个闪亮着的火光在黑暗中痛苦地挣扎着，可是这些火光在黑暗中的挣扎显得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微不足道。这些火光在慢慢地，艰难着地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挪动着，挪动着……

    这些火光就是孔明等四人手上所拿着四把火把发出来的。崔州平对孔明说：“孔明，真的是还要走下去吗？”孔明坚定地点了点头。崔州平和孟公威，正三人无奈只好是陪孔明继续走下去，显然他们感到是非常的害怕。

    就在这时，一个又一个的[注三]鬼火就像是一个不断飘动着的幽灵在他们的面前不断地跳动，那一个一个的鬼火在随处飘荡着，它总是会在你最不愿意它出现的时候它就出现了，让人直觉得是毛骨悚然。

    孔明等四人看见了在黑暗之中有着一群不知名的东西在不断地跳着舞蹈，这些东西随着风的吹动在跳动着……孔明等四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这正是邪恶的鬼魂！

    黑暗之中的坟墓似乎是一个个邪恶的魔鬼一般，它们露出那獠牙，在恶狠狠地盯着孔明等四人。“呼~！呼~！”“呵哈，呵哈！”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阵阵的笑声。那恐怖的笑声和风声夹在了一起，使人感到害怕，这些笑声似乎是由这些在露着狰狞的面容阴笑着的一座阴深深的坟墓所发出来的一般。是的！这些坟墓它们笑得是那样的阴险，那样的阴险，阴寒得直刺透人的内心……

    就在这时风是越吹越大。“刮！刮！”那风吹着树枝在不断地响着。“嘶！嘶！嘶嘶！”那一声声撕裂空气的令人惊惧的响声不断地响起。那刺骨的阴风使人觉得一阵阵透骨般的寒意。而且那风中带着一阵阵腐臭的直呛鼻子的强烈气味。

    正，威，平等三人闻到了这种气味后蹲在了地上呕吐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的都是那种浓厚的腐臭气味，无处不在的腐臭味令人觉得是异常的恶心！

    威害怕地说：“孔明，是不是应该真的要走了啊！这里真的可能是有鬼啊！而且那腐臭的气味实在是令人感到难受啊！还是回去吧！”孔明斩钉截铁地回答他说：“不！我决不回去！要回去的话，你们就回去吧！”威，平，正三人又是无语了。

    由于风实在是太大了！太大了！四人手上的火把上的火光在风的吹击下在不断地闪烁着，那火光一闪一闪，总是差一点熄灭又重新燃烧起来。正，威，平三人的心也随着这跳动的火光一般在激烈地跳动着，他们的心是忐忑不安极了。

    “呼~！呼~！”一阵又一阵强烈地风向他们吹了过来，四人被风吹得差点都站不稳了，四人在风中摇晃着。

    “嘶~！嘶~！”一阵急促的风声响过后，原本是昂首挺立在火把上的火苗一下子就被强风给吹歪到了另一边。一会儿后，只见那火苗在无奈地挣扎之后，便完全熄灭了。刹时，孔明等四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四人的心为此都提到了候咙里了，他们的心随时都会从他们的嘴里给崩出来！

    威大声地叫道：“怎么办啊？这种黑暗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啊！我们该怎么办啊？”孔明问孟公威：“你不是负责带火石吗？拿火石点火不就行了吗？”威回答孔明：“可是我忘记带了啊！怎么办啊？这么黑！我都看不见你们了！你们在哪里啊？听见的应我一声啊！”

    回应威的是那“辟啦，辟啦！”风吹动树枝的声音。威害怕地说：“孔明，正，威，你们到哪去了啊？孔明，刚才你不是还和我一起说话吗？你快回答我啊！”威害怕极了。“啊~！”一声大叫。威声音颤抖着问：“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到底在哪啊？发生什么了啊？说话啊！刚才是谁在叫啊？”

    令威感欣慰的是威他听到了平的声音：“你们刚才谁拍我的肩膀啊？”孔明，正，威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我没有！”威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后不由松了口气。平问：“不是你们拍我的肩膀，那还会是谁啊？难不成真的是有鬼吗？你们不要再开玩笑了！”孔明，正，威认真地说：“我们真的是没有啊！你不是在最后面吗？在这么黑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可能那么无聊跑到你的后面去拍你的肩膀啊！”

    平点点头，说：“也是！也是……”平说到这的时候，想到了不是孔明他们拍自己的肩膀，那就是……平由于惧怕，牙齿直打颤，颤抖地说：“不，不会有，有鬼吧！”平一声撕破夜空的惊叫：“啊呀！怎么又有人拍我的肩膀了啊！”孔明，正，威同声应道：“我们真的是没有啊！”平一听吓得脸色铁青，铁青地，平怕怕地说：“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呵呵哈哈~！”那阴险的笑声再次响起，似乎是在回应着平，这世上真的是有鬼！真的有鬼！！顿时恐怖的气氛笼罩住了孔明等四人。

    “啊呀~！真的是又有人拍我的肩膀啦！不！不是人，是……”平猛地尖叫出声：“有鬼啊！”平惨叫不断，他惊得跌倒到了地上。“呵呵哈哈，呵呵哈哈！”继续从远方传来了一阵阵的阴笑声，这阴笑声从不中断地响着。

    “卟！”“啊！”先是倒地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惨叫。正叫着：“威！你怎么了？威！你是不是摔倒了啊？听见的回答我啊！快点回答我！”这回奇怪的是整个天地之间一片寂静，一点声响也没有。正的心“卟咚，卟咚”地响个不停。

    禤正在黑暗中苦挨了许久之后，听见“啊~！”一声响彻云霄地惨叫响起！正不由大叫：“怎么了！威！你回答我啊！”一个东西飞向正而来，正伸手一接，正看见了那个东西后，不由脸色都变得扭曲了。正呆了好久后才反应过来，他方才惨叫一声，把手中的东西扔向后面而去。

    “什么东西啊！正，见你叫得是这么的害怕！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平说罢接手去接正扔过来的东西。平不看则已，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过了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他扯嗓尖叫声丝毫不比正的差：“啊！”须臾，平哭喊着：“不！这不会是真的啊！威你死得好惨啊~！别人都说这里有恶鬼，只要让恶鬼一缠上身，鬼就会吞食于那人，那人因此就会化成一堆白骨。这，难道会是真的？威啊~！威！”

    正听到了平的话后感到非常的难过，因为正刚才扔出去的是一个人的头骨！平气道：“都是你！孔明！如是说不是你的话，那威也不会死！都是你！”平这时陷入了绝望之中：“我们怎么办啊！说不定我们也会和威一样化作一堆白骨啊！我们该怎么办啊？”一片片地阴云笼罩在了正，平，孔明三人的上空……在暗处似乎是有着一个又一个恶鬼正在阴笑着盯着他们，随时要对他们不利……

    ……………………

    ……………………

    [注一]：富春是今浙江富阳，孙权一家都是富春人。只见……龙脉：由于我见三国演义总是多这些东西，古人蛮信这些东西的，所以我就写下了这些东西。这是地理上看大地龙脉的方法，这个地理就是人们平常所说的这个地方风水好不好，就是看风水啦。现在是科学时代，写这些是拿来凑古人信这些，来凑凑合三国时代的背景吧！

    [注二]：像在在坟墓多的这种地方有可能存在着不少的病菌，尤其是像三国时瘟疫严重的那个时代，凡是坟墓多的地方必然就多病菌了，所以我就这样写了，孔明采好了药就不用染上病啦，这样孔明等就不会因为染上病而有什么事啦。以下的内容有一点点恐怖，不习惯的读者可以不看！下一个…………就表示跳过了。

    [注三]：鬼火就是磷火。它是磷化氢遇到空气燃烧所发的光，是夜间在野地里常见的青色火光。在我以前所学过的初中化学课本上都有说鬼火只是磷火，是正常的化学反应。

    下章精彩内容：紧抓着正的孔明阴笑着，他露出了狞狰的笑容，他说话了！他说话的时候，那阵阵阴风随之吹起，而且更令人觉得恶心的是从他的嘴里不断地吐出一只又一只白色的尸虫！尸虫还飞到正的脸上，正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和发自内心的惊悸。孔明露出两排寒光四闪的獠牙，说：“我是孔明？哼！哈哈！你仔细地看看我是谁啊！呵哈哈！”正一听便擦亮了眼睛盯向这个紧抓着自己的人看过去，正不看则已，一看不由被吓得魂都丢了！

    只见那个“孔明”慢慢地慢慢地脸部上的皮肉一点一点地脱落了下来，那“孔明”脸部就像是枯树皮一般，枯干得一裂一裂的，裂成了一条又一条难看的纹线。那两只血红血红的眼睛就像是要从眼眶里突出来一般。而且那个“孔明”的整张脸上都有斑斑的血迹，不但如此，那个“孔明”两边的脸颊是向里边凹进去，下半张脸都比上半张脸都凹进了不少。

    [推荐：青山]
------------

第三卷  四分天象


------------

第一章 恐怖！

﻿禤正害怕地说：“孔明，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们先找找看威到底还在不在这里，找到他后一起回去啊！”孔明丝毫没有犹豫，他斩钉截铁地回答禤正：“不！我绝不会回去的！我要一窥天机！为了天下的苍生，我不能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回去的！”

    正奇怪地道：“天下苍生？我们回不回去这又关天下苍生什么事啊？这，孔明说的也太玄了吧！”崔州平却是大声地叫道：“孔明，你这是想要我们陪你一起死了！你不走，好！你不走就不走！可是，我不奉陪了！我走！我走！我可不想成为恶鬼的美餐啊！”崔州平说罢转身就欲离开。

    “呼~！呼~！”阴风一阵阵地吹过，鬼火一闪一闪地时不时地出现着。“呵呵哈哈！”阴笑声声声地刺进人的心窝里面，那“呵呵哈哈！”的声音不断地人的心窝里面回荡着，回荡着……平，正不由打了一阵阵地冷颤。就在这时四周陷入了一片死静之中，不知为什么竟然会静得如此的离奇，如此的令人觉得胆战心惊。孔明，正，平三人的心怦怦地乱跳着，三人都能听到其他两人的心跳声了。就是这寂静，这异乎寻常的寂静使人觉得更加地害怕，更加地觉得不安。

    平惊恐地抛下了这么一句：“我不理你们了！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随后在黑暗中传来了平跑离这里的“嘭咚，嘭咚”的脚步声。

    “卟咚！”一声倒地的声响。随后就听见平那惊惧的叫声：“怎，怎么回事啊？我的脚动不了啊！我的脚被一样东西给死死地抓住了！啊~！那不会是从地下伸上来那想要将活人拉进地狱里面的恶鬼之手吧！啊~！我真的是一动都不能再动了！孔明，正，你们在哪里啊？你们快来救救我啊！救命啊~！”

    孔明一听急道：“平！你在哪里？你回答我啊！你回答我后，我才好根据你的声音前去寻找你啊！”孔明边说着边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前进着。正也大声地叫道：“是啊！平，你大声地回答我们啊！你在哪里啊？伸手不见五指的，我们好难找得到你啊！你回答我们，我们就可以根据你的声音去找你啊！”

    平惊叫道：“我在你们后面啊！你们快一点啊！快啊！快来救我啊！快啊~！”平这时已经是带着哭腔在喊叫着恳求着，显然他内心已经是被恐惧给全部占据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啊~！”地一声惨叫。随后又是一片寂静了，平再也没有发出一声声响了。孔明和正为此担心极了。

    正大声地叫着，他还在乱跑一通，他说：“我来救你了！”“卟咚！”的一声，正不知怎么了，他摔倒了。孔明紧张地大声叫道：“正，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正听到了孔明的声音后回答道：“我没有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正伏到了地上时，他觉得有非常的不妥。他所躺着的地面有一股股透骨般的寒意不断向自己袭来，他也觉得有无数的好象是虫子的东西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正直觉得一阵阵的恶心袭上心头而来。正朝自己所躺的地方看过去，他惊讶极了！他竟然是躺在了一块棺材板上！一块腐烂变质的而且有许多小虫子在爬动着的棺材板上面！

    正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着两只白色的小虫子在爬动着，正转动着眼睛朝那虫子看过去，不看则已，一看正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正的眼睛一动也不能再动地直盯着虫子，他脸上惊现恐惧的神情。有一只虫子正爬在了正的眼睛下面，那虫子下半shen一弓起，上半身往前一蠕，就这样那虫子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向着正的眼睛蠕动着，蠕动着……

    那虫子的身体碰到了正脸部上的毛发，那虫子还不断接触着正的肌肤，正马上觉得是奇痒无比，十分地难受。正直觉得是一阵又一阵的恶心和那种无以言传的令人感到厌烦的感觉。那虫子在一点又一点地朝着正的眼睛逼近而来。

    另一方面，另一只爬在正脸上的虫子也在正的脸上不断地蠕动着，它爬动的方向是朝着正的嘴巴而去，正的嘴惊讶得是张得大大地，他竟然忘记了要把自己的嘴给合上了。不！不是正不想闭上自己的嘴巴，而是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使得正无法将自己的嘴巴给合上。两只虫子一只爬动着“攻”向正的眼睛，而另一只“攻”进正的嘴巴里。

    “正！你在哪里？你快回答我啊！正，你要挺住啊！只要再过一个时辰，阴云就会散去了啊！月亮就会出来了！不但会有月亮出来，而且还会有星星啊！月亮和星星一出来，一切都会过去的啊！这黑暗不会太久了啊！”孔明因为见正许久都没有出声了便大声地叫着。正可能是因为听见了孔明的声音，正由此得来了一股力量，他尖叫着一跃而起。正立即用自己的手不断地拍打着爬在自己脸上还有身上的那些小虫子，小虫子被正给拍落了下来。

    正不知他抓到了些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直看着他手中所拿的那个头骨，在那个头骨上还稀稀疏疏地长着几根发黄的头发，那头发在阴风的吹拂下，微微地摆动着。在头骨上还有那没有完全腐化完的皮肉零零星星地附在头骨上。在头骨上那两个深邃的眼洞在紧紧地盯着正，它似乎是在阴笑着对正说：“你跑不了啊！我已经是跟定你了！呵呵哈哈！”而且令人觉得恐怖的是有两个深邃的眼洞里面都有着虫子在不断地爬动着……

    正惊惧地看着在头骨上爬动着的一只又一只白色小虫，也就是刚才爬到他身上的小虫，正尖叫出声：“不~！不~！！这是尸虫！尸体腐烂后所产生的虫子啊！专吃死尸的虫子！不~！不！我要离开这里！”正快要疯了，他的神经已经是快要崩溃了！正他撒腿就跑。

    奇怪的是正想要跑的时候，正怎么也跑不了一步，不管他怎么把力气都往脚上使，都无法迈出分毫！再细看，原来在正的背后有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正。正也感觉到自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正奋力地想要挣脱掉这只紧紧地抓住自己后面衣服的手，可是他的努力经事实证明那都是白费力气而已，正还是无法挣脱掉那只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

    “正！”“啊~！孔明！你在哪啊？你快来救我啊！我被恶鬼给抓住了啊！”“正，你回过头来啊！我就在你后面啊！”正听到声音后回过头来看后面抓住自己的人，正见紧抓自己的是孔明后不由深深地松了口气，说：“是你啊！孔明！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紧抓着正的孔明阴笑着，他露出了狞狰的笑容，他说话了！他说话的时候，那阵阵阴风随之吹起，而且更令人觉得恶心的是从他的嘴里不断地吐出一只又一只白色的尸虫！尸虫还飞到正的脸上，正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和发自内心的惊悸。孔明露出两排寒光四闪的獠牙，说：“我是孔明？哼~！哈哈！你仔细地看看我是谁啊！呵哈哈！”正一听便擦亮了眼睛盯向这个紧抓着自己的人看过去，正不看则已，一看不由被吓得魂都丢了！

    只见那个“孔明”慢慢地慢慢地脸部上的皮肉一点一点地脱落了下来，那“孔明”脸部就像是枯树皮一般，枯干得一裂一裂的，裂成了一条又一条难看的纹线。那两只血红血红的眼睛就像是要从眼眶里突出来一般。而且那个“孔明”的整张脸上都有斑斑的血迹，不但如此，那个“孔明”两边的脸颊是向里边凹进去，下半张脸都比上半张脸都凹进了不少。

    那个“孔明”鼻子是往左边歪斜着。嘴里的牙齿已经是全部都突了出来，整张嘴都是血红色的，满嘴都是血，那血实在是太多了，不断地从嘴里往下溢出来，整个下巴都是沾满了血，那血还流经下巴不断地往地下掉落下来。他的那张嘴都歪曲得实在是不成样子了。

    那个“孔明”的脸上全都是皱纹，而且他那头发是稀稀疏疏，头发是乱得个不成样子。这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就在这时，那个“孔明”不断地阴笑着，他说：“哼！哼！你就乖乖地成为我的美餐吧！哈哈！”他说罢张开了血盆大嘴！那只嘴张得奇大无比，足可以将正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面！鲜血不断地从他的嘴里面“嘀哒，嘀哒”地流出来。正已经是无路可逃了，正就要被那血盆大嘴给整个生活活地吞进去了……

    ………………

    我们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由都紧张极了，他们听到了禤正的话后感到异常的恐怖。看正的样子，在讲自己的奇遇之时，正还是一副恐惧的表情。而且我们在聆听的人都能听到正那快速跳动的心跳声。

    我惊问：“正，那你是怎么逃过那个‘孔明’的血盆大嘴的吞食呢？而且诸葛亮先生不是说他来那个地方是为了天下的苍生吗？那个地方又关天下的苍生什么事啊？诸葛亮先生又去哪里了？我不信那个恶鬼就是诸葛亮先生啊！正，你能否明说啊？正，你快说啊！”众人都在紧紧地盯着正，因为他们也想听正继续说下去。

    正显得一副无奈的样子，似乎他并不想回忆那段恐怖的记忆，但是正在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后继续把自己的那个奇遇说下去了……

    ………………

    ………………

    [注一]：应该不算是太恶心和太恐怖了啊？我已经是尽量不写那么恐怖和那么恶心了啊！免得写成那样没人看我的书了！呵呵……^_^下章精彩内容：突然之间，有一颗星横空扫来，它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这颗星就是[注三]蚩尤之旗，它一现身使人觉得胆战心惊。而且此星宽广得如同一匹布铺展于天空之中。孔明看到这，不由叹了口气，说：“蚩尤星现，天下战乱不休啊！唉！南极老人星，还是没有看见啊！唉！看来这乱世是很难结束的啊！”

    孔明再继续地仰望上苍。东，南，西三方天角各有一道强烈光芒升腾而起，仿如电光划过整个天际，直射向正北面的紫色星斗而去。那颗暗淡无比的巨大的紫色星斗，被三道射过来的光芒给冲击得摇摇欲坠，使人觉得这紫色的星斗随时都会坠落于地。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章 天象

﻿禤正惊得昏了过去，禤正不醒人事了。当禤正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诸葛亮正关切地看着他，禤正惊讶地问：“孔明，我们现在是不是身在地狱啊？”禤正说着的时候向四周张望着，又问：“这里真的是地狱吗？”

    孔明一听，孔明笑得是嘴都不合拢了，孔明看着正说：“正，我们现在还是在人间啊！我们没有死哪来下地狱啊！正，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哈哈！”这回是正感到奇怪了：“我没死？对了！你是不是那个恶鬼啊？我明明见你变成了一个面容狰狞的恶鬼要将我给吞食下去啊！”正说到这的时候不由自己地往后退了几大步，并且如临大敌般地紧紧盯着孔明。

    孔明一听，不断地笑着。孔明说：“刚才我听见你惊叫之后，我从你的背后伸出手来抓住你的手的时候，见你一副惊恐的表情，并且你还惊叫不停，随后你就昏倒过去了。直到刚才你才醒了过来，一醒过来你就胡言乱语。正，你是不是被吓怕了啊？呵呵，真没想到正那么的胆小！”

    孔明这样一说，使得正脸红了起来，正心里想：“真的是我恐惧产生的幻觉吗？”孔明看着正，笑着说：“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正说：“刚才我不是躺在了棺材板上，而且我还见那……”正一想到那白色的东西的时候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他说不出来了。

    孔明回答正：“是啊！这倒是真的啊！哈哈！你看！”孔明把火把往他后面的一块腐烂变质的棺材板上照了过去。正根本不敢那棺材看过去，正忙扭过头去，正惊恐地说：“孔明！不要照那里啊！不要！”正看到那棺材板时就想起那尸虫要爬进自己的嘴里的那个情景，正不由蹲下吐了起来。孔明见状笑了笑，说：“好了！好了！我不照了！”

    正问：“对了，孔明。你怎么能点燃火把呢？”孔明露出一副气愤的样子对正说：“你还好意思说啊！你明明带了火石却不说出来！刚才我见你昏过去的时候，接触到了你的身体发现你的兜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随手伸了进去，掏出来一看却是一块火石！你这小子！”

    正笑了笑摸摸后脑勺说：“啊呀！我忘记了！我带有火石了！哈哈！一时忘记了啊！”孔明郁闷了：“我看是被吓得忘记了吧！”

    正想起了什么一样，正显得是非常的紧张，正说：“平，威呢？他们在哪里啊？他们不会有事吧？”孔明满脸的无奈和悲伤的表情。正一见不由紧张极了，正激动地冲到孔明的面前紧紧地抓住孔明的双臂，噼哩噼哩地问个不停：“他俩怎么了？他俩是不是被恶鬼给……不！这不会是真的啊！平和威是不会有事的！是不是啊！孔明，他俩在哪里啊？他俩是不会有事的！是不是啊！孔明！”

    孔明见正的那个焦急的样子不由马上对正说：“正，他俩没事的！只是昏了过去！我想不久他们快醒了吧！那，他俩在那里！”正顺着孔明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平和威正昏睡在一处。

    “呼~！”正不由松了口气。正说：“终于是可以放心了！刚才在威摔倒的时候，扔上来了一个头骨，我还以为是威的头骨……”正说到这，脸上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正又继续说：“我以为威遭遇不幸了啊！那时真的是害我伤心死了啊！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对了，平不是说被从地下伸出的恶鬼的手给抓住了吗？孔明，你是怎么样把他给救回来的啊？”

    孔明一听笑得是前俯后仰的，正看着孔明说：“我这是在认真地跟你说话啊！孔明，你不要再笑了啊！你快说啊！孔明！”

    孔明说：“其实威他是和你一样掉进了别人所挖的坟坑里面去了，可能是有人盗墓，将尸骨乱扔，棺材揪开后也乱扔一通了。威的遭遇应该是和你一样的吧！你们两人都是被吓昏了过去啊！而平不过是被在地上的一根大大的干树枝给绊倒了，而且他的脚抽不出来，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平由于心中的恐惧，他自己吓自己所以产生了幻觉吧！平也只是被吓昏了过去而已！先前平说有人拍打着他的肩膀，我想是风吹动了树枝轻轻地拍打到了平的肩膀上吧！我刚刚过去看了一下，证实了我的想法没有错！像我们所看到的鬼魂在跳舞，那是风吹动着树枝，树枝在黑暗中不断地晃动着，由于我们的害怕，所以产生了这是鬼魂的幻觉罢了！”

    “孔明！你倒是好意思地说得跟没事人一般，难道这样的恐怖阴深的环境不可怕吗？”崔州平醒了过来，他听见了孔明的话后就这样不满地说道。孔明和正一听都把头转到平他那里去了。

    孔明高兴地说：“哦！真是太好了！平，你醒了啊！哈哈！威也醒了！”正看着平和威一脸的喜悦。平说：“孔明，照你所说的，刚才都是我们在自己吓自己啦？”孔明点点头。

    就在这时，“呵呵哈哈！”那恐怖的阴险的笑声再次响起。那笑声直刺进人的心窝里面去，刺得人心直发毛。正，威和平三人不由一阵颤抖。威问孔明道：“孔明，你这回该怎么说啊！这笑声是怎么回事啊！”

    孔明说：“看这里的地形就知道了啊！这里的入口宽广而出口狭窄，这样风进来容易，出去就困难了。加上两边的山都是高大无比，那吹进来的风只能是在这里面刮来刮去而已。并且这里怪石林立，由于风一吹进这里面后就很难吹出去，风不断地在奇形怪状的石林中往回吹动着的时候，风和与石头摩擦就产生了这种状似于阴笑的声响了！加上今天晚上又是特别的黑，黑得使人窒息，坟墓又多，盗贼盗墓之后又把遗骸和棺木等东西乱扔，这里更显得是恐怖异常啊！不管是谁都很容易在这样的环境下感到害怕的！”

    正听后不断地点头道：“嗯！孔明说的有道理啊！只是我奇怪孔明你为什么不怕啊？”孔明哈哈大笑道：“为将之人就应该是泰山崩塌于面前都能是泰然自若面不改色。”正听后定定地看着孔明，心想：“孔明真的是天下奇才啊！可惜他已经是效忠于刘备了，如是说他能投于主公的帐下，那该有多好啊！”

    孔明大步地走上前去，孔明说：“正，威，平，快走吧！月亮和星星就快要出来了！那时你们就不会感到有所恐惧了！哈哈！今晚你们所要见到的一切你们一定不会感到后悔的啊！”正，平，威三人相视之后只好是跟着孔明大步地向前走了。

    孔明说的还真是不错，那月亮和星星都出来了，它们齐发着光辉照耀着大地，黑暗虽然是想夺回自己的绝对控制权，可是黑暗这回却是显得力不从心了。

    孔明来到了一个非常巨大的而且还很漂亮的坟墓前站住了。孔明定定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过了许久后，孔明惊叹道：“[注一]此地是或起或伏，或高或低，或直或折，正如龙一样的变化莫测，忽隐忽现，忽大忽小，忽东忽西。而此地又如龙一般的有须有角，有头有眼，此真的是一个绝世龙脉啊！看来葬在此地的人的后代必是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啊！”

    孔明说罢，他又抬起头望向天空而去。此时的天空已经不再是黑暗的一片，而是云星横空。在茫茫天际，星斗密布，天上的星星有的是悬凝不动，有的是晦暗无光，有的是闪烁个不停，有的灼灼耀射。

    突然之间，[注二]有一颗星横空扫来，它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这颗星就是蚩尤之旗，它一现身使人觉得胆战心惊。而且此星宽广得如同一匹布铺展于天空之中。孔明看到这，不由叹了口气，说：“蚩尤星现，天下战乱不休啊！唉！南极老人星，还是没有看见啊！唉！看来这乱世是很难结束的啊！”

    孔明再继续地仰望上苍。东，南，西三方天角各有一道强烈光芒升腾而起，仿如电光划过整个天际，直射向正北面的紫色星斗而去。那颗暗淡无比的巨大的紫色星斗，被三道射过来的光芒给冲击得摇摇欲坠，使人觉得这紫色的星斗随时都会坠落于地。

    崔州平见状不由大惊：“此紫色星斗是主我大汉皇朝的紫微星！它现今被荧惑星，岁星，太白星全力冒犯，以致于到了摇摇欲坠之势。此是大凶之兆啊！当是预兆着我大汉国危，而且还兵祸不断，天下生灵涂炭，国家将由统一到分裂啊！唉！”

    平这样一说，连正和孟公威都忧心忡忡了。孔明直摇着头，示意他对此也是很无奈。

    平问诸葛亮：“孔明，你让我们来这里不会是单单看这星象吧？”孔明表情严峻地说：“不错！我来这里不但是为了看这天象而且还想要一窥天机，看看这天下的大势会朝着哪个方面发展。”平奇道：“孔明，你怎么能一窥这天机呢？”孔明指着自己面前的那巨大且又漂亮的坟墓道：“就凭它！”正，平，威一听：“凭它？就能知道日后的天下会怎么样发展吗？”

    正，平，威心里冷笑道：“怎么只凭一座坟墓就能断定整个的天下大势呢？孔明真的是昏了头了吗？”

    …………………………

    …………………………

    [注一]：这是风水的东东啦，各位读者大大看来玩玩就可以了！我写下去是只是为了凑合着三国那时的背景罢了。事先声明一下，我只是写来玩的，我是相信人定胜天的，无所谓天命的！各位读者大大看以下的内容可以拿来当作娱乐的心态就行了。呵呵……

    [注二]：蚩尤之旗：传说是蚩尤死后，升天为星宿，叫蚩尤之旗。古人认为只要它一出现就是极凶之兆，天下灾祸连连，战火不断，这是迷信的说法。南极老人星：天文学里的名字是船底座α星，位于南半天球南纬50度左右，在中国北方地区其实很难看到。至少要到北纬35度左右也就是中原地区，才勉强可以在南方的低空见到它的身影。古人认为如是南极老人星不出现的话，那天下就会战乱不休，天下不能安宁。如是说南极老人星出现的话，那就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在现在的科学面前看来这实在是古人毫无根据的推测罢了！
------------

第三章 天现异象

﻿孔明指着那墓道：“你们知道那墓地是谁家的墓地吗？”禤正一听便来到了墓碑前，他拨开了在墓碑前的杂草，正看着那墓碑，墓碑上的字已经是几乎模糊不清了，不过可以看得出孙门二字。只有在左下角还有两行字可以看得出，不过最后的一行字可以清楚地看出那是新刻上没有多少年的，其它的字都是年代久远了。

    禤正看着墓碑上可以看得清的字，并将它们给读了出来：“孩儿……以下的字看不清了！唉！真是可惜啊！最后的一行是孙儿坚，羌。”正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孙门，孙儿坚，羌？孙门，孙儿坚，羌？孙坚！孙羌！那不是江东霸主孙坚和他兄弟的名字吗？”孟公威和崔州平一听也是大惊。

    孔明点着头道：“不错！这就是孙坚家的祖墓！这里面葬的应该就是孙坚的祖父母！那孩儿应该就是孙坚兄弟的父亲了！”正似乎是明白了孔明为什么要来这里的原因了。正紧紧地盯着孔明。

    孔明说：“我算过了，今天正是一窥天机的最好时机了！而且这坟墓所处地的确是一处龙脉啊！龙脉是地气之中最精华之处了，龙脉是承天地灵气而成，借助于它是可以一窥天机的！”

    孟公威问：“孔明，那你又打算如何做呢？”孔明拿出了一个罗盘，说：“我就凭它，凭周文王传下的易和黄石公传给张良的秘诀来一窥天机！你们等一下，等我布好局吧！”

    孔明说罢便开始布局了。过了一会儿后，孔明对正，威，平三人说：“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能大惊小怪的！不能被等下所发生的东西给吓到啊！等下你们所看到的都是幻觉而已！你们三人要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啊！”正，威，平三人点了点头。

    孔明见正，威，平三人已经是明白了后，他闭上了双眼，孔明集中精力，不知他在搞些什么。正，威，平三人紧紧地盯着孔明。三人大惊，三人怎么也不敢相信孔明竟然也会有第三只眼——天眼！只见在孔明的额头上竟然也像范立那样出现了[注一]第三只眼睛，天眼！孔明的第三只眼炽芒大放，它在尽情地看着这个世界。

    [注一]：呵呵……以前看过了一些报道说，那些有预知未来能力的超能力者都是有着第三只眼睛的，只是他们的第三只眼睛是隐藏在身体内的。所以我就产生了灵感，诸葛亮开启了第三只眼来预知未来。在我的小说中诸葛亮的第三只眼是露出来的，不像现代的那些预知未来能力的超能力者那第三只眼还是无法表露出来。

    孔明的第三只眼睛仰视着上空，其它的两只眼睛还是紧闭着。孔明双手合十，[注二]口中念道：“天地合德，日月合明，四时合序，鬼神合其吉凶。皇天无私，惟德是辅！兹以大汉献帝建安四年，琅琊郡人诸葛亮，谨焚香，上启天地、父母、太上元君、左日右月、五星、八斗、二十八宿、四时、五行、六甲、阴阳、明堂、岁德、天十二神、地十二祗、岁月日时值事功曹、孙家的祖墓英灵、曹家的祖墓英灵、刘家的祖墓英灵，某为天下的格局，心有所愿，意有所疑，沉吟犹豫，想一窥天机！请众神助我一臂之力，使孙、曹、刘三家的龙脉化身为龙为吾演示这天下大势的发展。恭望圣慈明彰报应。”

    [注二]：以上的这一段祝词取之于黄石公传授于张良的灵棋经，西汉的东方朔撰，使之传于世。这就是刘伯温那著名的灵棋经。只是我根据自己的小说改了一点。各位读者大大可以看来玩玩就可以了，不要当真！建安四年就是公元199年，刘备那时还没有得到诸葛亮的辅佐，不过在像三国志之类的游戏中诸葛亮就出来了！不按史实的，我这是按游戏啦！反正我写的也是白日做梦的三国！

    孔明忽地大喝一声：“龙脉起！现真身！”面前的一道黄符飞升于半空中，然后自燃，“嗖”的一下飞向孙家祖坟，只见从孙家的祖墓上冒出了阵阵的黑烟，在坟头上是越聚越多，渐渐地，烟雾聚成了一个龙形。烟雾形成了一条黑色巨龙！那巨龙盘旋着身子，它张开大嘴狂吼一声，龙吟震动着整个天地！

    满天的星斗都在急速地闪着亮光，似乎它们也都在响应着龙的出现！云涌电闪，天地变得黑色一片。在远方的天空突然之间先是惊现出了一条赤色巨龙，它惊慌地逃窜着。当正等人惊讶于这一条赤色巨龙的时候，另一条尾随着赤色巨龙的黄色巨龙也惊现了！它紧紧地追着那赤色的巨龙，似乎是想要将那赤色的巨龙致于死地。

    正惊问道：“[注三]孔明，那黑色的巨龙是代表孙坚的，那赤色的巨龙和黄色的巨龙又是代表这乱世中的哪方势力呢？”威和平听到了正这样一问，他们也望向孔明而去，显然他们对此也是很感兴趣。孔明那第三只眼还是望向天空，他的双眼还是紧闭着，双手合十不变，孔明回答：“赤色的巨龙就是我家主公刘备的龙脉，而黄色的巨龙就是盘踞于北方挟天下以令诸候的曹操！”

    [注三]：呵呵，由于三国演义中说汉是火德是赤色的，自然在我的小说中刘备的龙脉就是赤色的啦。在三国演义中曹操是土德，那他就是黄色的龙脉了。孙权家的黑色是我乱想出来的！哈哈！

    平惊道：“难道这天下会是曹，刘，孙三家中的一家的吗？”威则说：“该不会是三分天下吧？”孔明回答他俩道：“这我也不知道，需待天机再演示下去才知道啊！”

    就在这时那赤色的巨龙仰头悲哀地长鸣着，它一下子冲向了孔明等四人而来。尾随其后的就是那条黄色的巨龙，那黄色的巨龙凶神恶刹般地也冲撞过来！

    威惊叫：“孔明！怎么办啊？那两条巨龙都冲向我们而来了！怎么办啊？救命啊！”平和正也是一脸的惊惧。孔明大声地叫道：“集中你们的意念力！不要分神！那只不过是幻觉！它们冲到你们的身上也不会有事的！那只不过是幻觉！集中精力！集中精力！”

    “嗖！”地一声，那赤色的巨龙从孔明等四人的旁边穿了过去。正，平，威三人不由松了口气。可是那尾随而至的黄色巨龙却如箭一般地直到他们的眼前了！只见那黄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直逼到孔明的面前，那黄色的巨龙还张开了自己那血盆大嘴。

    那大嘴足以一下子将孔明等四人给吞食进他的肚子里面。渐渐地，渐渐地，四人的视线之内只能是看见那黄色巨龙的大嘴了！那黄色巨龙的锋利牙齿在闪着寒光，那锐利的牙齿足可以将一切全都给咬个粉碎！更要命的是那牙齿比人还要大！黄色巨龙口中的唾沫在嘴里面打滚着，巨龙的唾沫不断地流了下来。那流下来唾沫有如倾盆大雨一般直倾落于孔明等四人的头上而来。不！说是大雨还不恰当，应该说是那天下掉下来的粗大的水柱，它直砸向孔明等四人而去。

    正，威，平三人惊慌极了，而孔明还是不动声色，显然孔明对这些不以为然。孔明对正等三人大叫：“集中意念！那是幻觉！不要害怕！”正三人听了孔明的话才没有感到那样的恐惧。一点点地，一点点地，黄色巨龙不断地逼迫向孔明等四人而来！近了！近孔明等人的身旁了！那黄色巨龙的血红大嘴离孔明等人只有两步的距离而已了！这回孔明他们想跑也跑不了！

    吞下去了！吞下去了！那黄色的巨龙将孔明等四人吞进了自己的嘴里了！而且那黄色的巨龙还往地里面钻了进去。过了一下子后，那黄色的巨龙整个地都钻进了地里面了。

    那黄色的巨龙却从另一处的地面给钻了出来，它对着赤色的巨龙长吟着。赤色的巨龙惊慌地又逃走了。此时那黑色的巨龙正在圆睁着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赤色的巨龙和黄色的巨龙，黑色的巨龙似乎并不想加入它们的战圈之中，黑色的巨龙在采取着坐山观虎斗的策略。

    赤色的巨龙直飞到了黑色巨龙的面前，赤色的巨龙朝着黑色的巨龙吼叫个不停。而黑色的巨龙不知是不是明白了赤色巨龙的意思，它动了！黑色的巨龙动了！黑色的巨龙拖动着自己那庞大的身躯飞到了赤色巨龙的身旁，黑色的巨龙似乎是想和赤色巨龙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抵抗那黄色巨龙。

    赤色巨龙和黑色巨龙组成一伙，而黄色巨龙却是自成一派，它们互相对峙着。动了！动了！黄色的巨龙先动了！黄色的巨龙先是一声长长的龙吟！接着从它的嘴里吐出了熊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焰直烧向赤色巨龙和黑色的巨龙而去。

    赤色的巨龙和黑色的巨龙也摆好了迎战的架势，它俩也一起吐火回击着黄色的巨龙。顿时之间，天空电闪雷鸣，在天空上一个又一个惊雷炸开了，把天空都炸得白亮白亮的，整个天地一闪就光亮得刺眼，而闪过后黑暗又降临了一下子，天地又再度闪亮起来。天空就像是被炸得了一个又一个的窟窿。那声音不但震耳欲聋而且还震憾得整个天地都为之颤动。孔明等四人的身子也随着抖动起来。

    黄色巨龙的吐出的强大火焰和赤色巨龙，黑色巨龙的火焰相碰在一起！刹那间，不断地有那星星点点般的火苗掉落于地上，把大地砸得是坑坑洼洼的。由于三条龙的火焰相碰在一起，天空仿佛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把五颜六色的花朵（各色，强弱不同的火苗）给散落于人间。

    “轰隆隆！轰隆隆！”震天动地的数声巨响。那条黄色的巨龙显然是不敌于赤色巨龙和黑色巨龙的联手攻击，黄色巨龙的身上多处被烧伤，它狼狈地往北方逃去了。黑色巨龙见状并不追赶而是退回了它的东方，而那条赤色的巨龙却是前进到了西方，占据了西方。三条巨龙互相对峙着，谁也不敢对谁率先发起进攻。

    孔明看着这天象道：“难道说这天下真的会三分吗？而三分这天下的就是曹操，刘备，江东孙氏？这天下几时才能重归于一统呢？”正听到孔明的话后，心里沉思：“天下三分？范立主公竟不是要归于这三家中的一家？难道说范立主公真的是不能平定这乱世吗？”

    “快看！天象又有异常啦！这又是象征着什么呢？”平和威两人大声地叫着，他们的叫声打断了孔明和正对这天象的思索。孔明和正看后又是大惊。

    到底这天象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而且孔明等四人为什么会大惊失色呢？这天下大势又会怎么样演变呢？请看下回分解！
------------

第四章 四分天象

﻿孔明和禤正见位于天空南方突然也出现了一个条紫色巨龙！那紫色巨龙腾空而起，它占据了南方的天空，与黄色巨龙，赤色巨龙，黑色巨龙一起互相对峙着，这四条龙将整个天空一分为四。天空中的四条龙张牙舞爪地威慑着对手，可是就是没有谁敢率先出击，因为那四条龙都怕被其它的巨龙乘机攻击。

    孔明等人惊叫出声：“难道说这天下是一四分为吗？那紫色的巨龙又是代表谁呢？”禤正说：“在南方的割据势力现在只有我家主公，刘焉，刘表，会不会是这三家中的一家呢？”孔明说：“可能这条紫色的巨龙正是范立势力的化身吧！难道这天下真会四分吗？”平，威听到了孔明的话后也在沉思着，天机深不可测。

    四条龙似乎还是按捺不住寂寞，它们捉对着的厮杀起来了，四条龙的激战，震撼着整个天地，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黄色巨龙和赤色巨龙半得是难解难分，而紫色的巨龙被黑色的巨龙击得是伤痕累累，紫色巨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紫色的巨龙就要被黑色的巨龙给消灭了。

    禤正看到这，心惊胆跳的：“难道说主公要败于孙坚之手吗？可是照天象来看就真的是这样啊！不过孙坚的确是也很厉害啊！文有周瑜，张昭等，武有太史慈，甘宁等猛将，我军的实力现在根本是无法和孙坚相提并论啊！”

    就在这时，天空中闪现一道耀眼的的光芒，那光芒亮彻了整个天地。孔明等四人在强光毒刺之下，得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而孟公威一个趔趄，他直往后退，“嘭！”一声，不知孟公威踩中了些什么。

    正问：“威，你没事吧？”威说：“没事！耶！怎么回事啊？天空上的龙怎么不见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孔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都是因为你踩中了我的罗盘，破了我的法术，那些龙自然也消失了！我都说刚才是我的念力使你们看到的幻觉罢了，可惜啊！正是紧要的时候，却被威破了我的法术。看来天意还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的啊！唉！”

    平说：“是啊！刚才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后，我们就什么也没看见了！这到底是象征着什么啊？孔明，你就不能再次施法吗？”孔明叹了口气：“不行了！唉！错过了这一次，我没有办法令它重现了！唉！”

    正心想：“真是可惜啊！不能进一步看到我方势力和孙坚势力的争斗最终结果怎么样！实在是太可惜了啊！”

    平问道：“孔明，那真是可惜啊！不过你能使用罗盘就可以知道日后的天下势，你也是很厉害的啦！”孔明笑了笑，说：“我只是利用了[注一]‘盖天’的理论然后我再开启天眼借用地力使地脉化身成龙将日后的天下大势给演示出来罢了！”平和威，正三人一听只能是佩服于孔明的惊世之才。

    孔明仰天长叹道：“天象显现四分的格局，难道这天下真的只能是四分吗？难道真的是不能马上重归一统吗？就算是明知不可为，我也要为之！但愿人定胜天！”

    ……………………

    我听正说到此处，不由沉重地叹了口气，惋惜道：“真是可惜啊！真的好想知道这天下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啊！真是好可惜啊！”正无奈地摇摇头，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唉~！”

    陈智问：“子宏，那你们是不是很快地就赶回来了？”正点点头，回答智：“是啊！后面我就和孔明，威，平他们分道扬镖，各自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啦！我是第一时间赶回来安广县了啊！”

    我高兴地一笑，说：“子宏，你平安归来就好！这实在是太好了！哈哈！”正拱手道：“多谢主公关心！主公，虽然我军已经是和黄巾军议和了，可是张角一定是想吃掉我们的！我想他接下来的要采取的步骤就是经济封锁！”

    我头疼起来了：“经济封锁？张角会采取经济封锁？如是说张角采取经济封锁的话，物资无法流通就极有可能会造成物价上升啊！我们这里的经济也大受打击啊！”智赞成正的看法：“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张角一定会对我军采取经济封锁，毕竟我军的铁器都是从荆州交易过来的，还有衣物，丝绸之类的也须和益州的刘焉进行交易才能购买过来啊！我方势力没有了铁器，对农业还有我军的战斗力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啊！没有了保暖的衣物之后，到了冬天，我们又怎么去抗寒呢？”

    我满面愁色：“如是说张角真的是这样做的话，那事态就严重了啊！我军与外界的联系都已经是被黄巾军的领土所切断了啊！[注二]加上我们交州土地贫瘠，人口稀少，被张角经济封锁之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啊！我们又怎么养活我们的军队呢？加大税收明显是行不通的，这样会加重百姓的负担啊！”

    正信心十足地说：“还不用这么绝望！我们可以向曹操学习，用他的屯田方法来缓解这个难关。平时我军的士兵就自己劳作，种农作物以养活自己，我军边训练边耕作，这样就做到两样都不耽误了，曹操的军队就是这样边训练边耕作啦。到了战争的时候，他们又可以拿起武器来作战啊！”我听后连连点头道：“屯田？嗯！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好！就这么办吧！”

    正又说：“我们还可以通过海上贸易来购买我们所需的物质啊！在珠崖郡乘船在海上去和扶南国等南部国家进行贸易还是可以的啊！也可以通过南海郡去和扬州的商人进行贸易啊！主公，你不要忘记合浦自武帝开启成为大汉海上联通诸国的根基地之后，合浦至诸国的海上航道便被称为海上丝稠之路，我们可以学武帝以合浦来再次繁荣起海上贸易！”

    我还是担心：“虽说如此，多走了歪路前去贸易，这样就无形的增加了贸易的成本，得到的利益就会大量的减少了！以前四川的蜀绵都是通过我们交州运往扬州等地，张角占据了交趾和日南等之后他一采取了经济封锁，运送的路就断了，就不会有商人通过了，我们的税收也会相应的减少了，能用于作战的军费也一定会相应的紧张了。而且荆州出产的铁器可是要比扬州的[注三]铁器要好得多啊！要便宜得多！还有开通海上贸易之路，我就怕有些居心叵测的国家知道我大汉诸强陵裂大汉，而乘机进攻大汉啊。况且海上贸易之路凶险无比，派去贸易的船只就怕是能回来的没有多少啊！”

    正劝道：“主公，在张角的封锁之下，主公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吗？有武帝创下的基础，难道我们后人遵循前人的足迹，还比不上前人吗？主公想要打破张角的封锁线而冒然开战的话，主公有把握吗？张角的实力远比我们要强好多好多！我所说的这些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一切皆由主公定夺！”

    我无奈地说：“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我们重要的是要积累多一点物质啊！”智一听，说：“好！我马上就吩咐下去，令和益州，张角的势力相接的地方的官吏加紧抢购物质！”智说完转身就走了。

    正对我说：“哦！对了，主公我在荆州的时候遇见了小英姑娘！”我一听大喜：“什么！正，你刚才说什么？你遇见了小英？真的啊！那她现在在哪里啊？她过得还好吗？她来不来郁林啊！”正说：“我就是碰见小英姑娘并和她聊了一会儿而已，不过我见她似乎一副很伤心欲绝的样子啊！不知道为什么啊！唉！不过我和小英姑娘说了，主公娶妻是迫不得已的，小英姑娘听后还是很伤心啊！”

    我喃喃自语道：“她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小英她为什么要伤心啊？为什么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正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盯着正问：“那小英她现在在哪里啊？”正回答：“小英姑娘说她要和她的家人去许昌了！奇怪的是小英姑娘还叫我转告于主公，要主公好好保重，让主公忘了她。就当作主公和小英姑娘没有认识过！”

    我一听惆怅地仰天长叹：“为什么小英来到了安广却要不辞而别呢？为什么啊？她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这些话呢！”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紧盯着正问：“正，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正：“我，我……”

    我声音变大了，激动起来：“不要吞吞吐吐地，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正这才叹了口气后，说：“我想小英姑娘可能是因为主公已经是成亲了，她作为一个女孩子肯定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的，所以……”正看到了我的脸色变得十分地难看，正不敢说下去了。

    我不断地摇着头，双眼充满哀怨地望向远方，我的内心是非常非常的难受，自己和小英变成这个样子，其实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命运就是那么爱作弄人啊！我咧开大嘴对着上空大声地喊叫着：“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总爱捉弄人啊？”众人这时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之后，只见智高兴地返回了。智大声地叫道：“主公！好消息啊！好消息啊！”我还在低头沉思着，并没有听见智刚才说了些什么。智轻碰了我一下，智问：“主公，有好消息啊！你不要听听吗？”智睁着同情的眼睛看着我，显然他明白我是为情所困。沉默了片刻之后，我回过神来，先是干笑了一下，说：“没，没有什么啦！二哥有什么事吗？”

    智说：“禤留和黄仁两位将军从皇上那里回来了啊！而且他们还带来了皇上的御使啊！天使来这里就是为了宣读皇上任命主公的诏书啊！”我一听大喜，问：“那禤、黄二位将军现在在何处？”

    我的话刚一说停，禤留和黄仁大步地迈进来，两人参拜我道：“参见主公！属下出使了许久，现在终于是不辱使命，成功地请得了朝廷下令任命主公为交州的刺史了！现在天使就要来宣读诏书了，主公还是快点焚香备案接旨吧！”我兴高采烈地回应：“好！马上就办！”

    朝廷的使者来宣读诏书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交州豪杰范立，蒋仁和交州官吏士燮为国多效劳苦，实是忠君爱国之士，为表彰志士，今特封士燮为交州刺史，范立为副交州刺史，蒋仁为交趾太守，共同辅佐于交州牧朱符。范立，你是忠君爱国志士，今特把讨伐黄巾逆贼的重负交于你！你务必将张角给歼灭。钦此。”使者宣读完后，看了我一眼，说：“朱交州，士刺史，范副刺史，还不快跪拜接旨谢恩了！”使者说到那“副”字的时候特意加强了语气，使者这样说似乎是别有用意。

    我跪拜双手高举过头部，声诺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时智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智有着很大的怒火要发泄，只是他在强忍着。智暗地里不断地对着我使着眼色。我心领神会，我先是拱手对使者说：“大人，属下还有些私事，能不能先失陪一下啊？”我又转过身来对朱符也说了一遍。朱符傲慢地说：“随便了，有你没你，还不都是一样！随你便了！你去吧！没你更好！”朱符说：“天使，请！我设宴款待于天使，请天使一定要赏脸啊！”

    诸将看到朱符的那个样子都恶狠狠地盯着朱符，张燕都手握宝剑，他一副想要拔剑扑上去的样子了。诸将都不敢发作。

    使者笑着说：“好！好！走吧！”那使者转过身来对智先是一笑，随后对我再一笑，使者最后环视诸将，似乎他知道我们的心意是什么。

    待使者等人走后，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生气极了，众人都奇怪智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

    ………………………

    [注一]：我们中国古代的历史图景现代科学想象的穿越时空的图景惊人的相像！古代中国的宇宙学说中，有一派称为称为“盖天”，认为天地就是平行平板，天地之间，北极之下，是一个圆锥形的柱子，这种图景，和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神木、天柱、登葆山等等，以及古代印度宇宙图景中的须弥山之类，都有相似之处，而后面这些东西，都被认为是天地之间的通道。所有这些，都和“爱因斯坦—罗森桥”有着某种形式上的相同之处。

    预知未来的能力的实质就是捕获跨越时空的信息的能力，而任何信息的传递都需要以物质作为媒介物。所以在我的小说中诸葛亮自然是有着那预知未来能力的超能力者，科学都说了，要以物质为媒介，而且也为了增添一下可爱的可敬的诸葛亮神人的能力，所以我就写了诸葛亮用地脉化身为龙，演示日后的天下大势。这一切都是我瞎编的，各位读者大大，看来玩玩就可以了！

    [注二]：由于在三国时广西和广东等地并不是很富裕的地方，那时人口是很少的，经济也相当落后。

    [注三]：在汉朝的时候，铁器多是出产出荆州地区的，尤其是宛地的铁器更是闻名。广西和广东并没有铁矿，不过海南倒是铁矿多，只是在三国时期还没有发现罢了，所以在我的小说中就没有写海南铁矿丰富了。海南的铁矿号称是亚洲八大矿之一。

    [注四]：在汉时一个州有了州牧就不会有刺史，有了刺史也同样不会有州牧。州牧比刺史官职来说是要高的。我的小说中这样安排是为了下面的内容。呵呵，我在这里卖个关子，等到下一章就知道了。

    …………………………

    …………………………

    下章精彩内容：妍听到了范立的话后不但没止住哭泣，反而是哭得更厉害了。妍声泪俱下地哭诉着：“你知道吗？我见到那些听闻自己的亲人在前方阵亡的人哭得成了泪人，有些都已经是哭晕了过去了，我心里就感到非常非常的难受。我真的不想也像他们那样样失去亲人，失去自己最爱的人啊！当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后，我哭了。晚上小鸟归巢的时候，我看着鸟儿都能一家团聚，而我站在门窗等了整整的一天，我的丈夫还是没有回来，更重要的是我的丈夫在前方还生死未卜啊！我又忍不住哭了。每当一躺下来，一闭上眼睛就会见到你满身是血的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会惊得是一跃而起。”范立关切地看着妍，真的不知道自己既然给她带来了这些痛苦。
------------

第六章 曹操牵挂的人

﻿曹操以一双仇视的眼睛直盯着司马懿，曹操心里想：“司马懿此人狼子野心，他并不是真心为我效力的，养虎为患这句话是不会错的啊，我该不该杀了他啊？”司马懿震惊于曹操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司马懿内心自然是忐忑不安，司马懿都不敢抬起头来和曹操的眼睛对视了。

    司马懿心惊：“刚才曹操的眼神中分明透露出了想要杀掉我的意思，他真的知道了我的想法了！知道我想要夺取他的权力的想法。难道我真的要死在他手里吗？”曹操的手举了起来，曹操的嘴还动了动。司马懿的心顿时就像是跳出了自己的身体一般，他的冷汗直冒不停，司马懿的双手紧紧地攥成鸟拳，他随时准备要为了逃出这里而战斗了。“仲达！”

    曹操看着司马懿的样子，把想要说出来的话给吞了进去，曹操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司马懿，司马懿紧张极了。顿时气氛变得是死寂极了。郭嘉看着这两人心想：“主公历来都说司马懿此人是狼目四顾，野心极大。主公对司马懿不放心啊！只是见司马懿是当世奇才，所以才舍不得杀掉司马懿啊！难道现在主公真的是下定决心要杀司马懿以除后患了吗？”

    曹操转念一想：“可是当今天下还没有平定，还需要人才啊！更何况他是当世之奇才，我不得不任用他啊！呵呵，人生最难得的就是有一个对手啊！现在就有一个对手在这里，我怎么能就这样把自己的一个难得好对手给错过呢！我就是要以自己的才能来拼上一拼，我是被自己所养的司马懿你这只老虎给咬伤还是驯服你这只猛虎为我所用去扫平这天下的割据势力，就让我们两人来较量较量吧！有意思，司马懿，看看你能不能运用你的智慧来窃取我的权力啦！自己的对手越强对自己能力的提升也是越多啊！真是有意思啊！哈哈！人生能有对手，这就是一件快乐的事啊！”

    郭嘉见到了曹操的表情后，郭嘉敢断定了：“主公一定不会杀司马懿的！主公真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啊！”果然曹操正如郭嘉所料的一样对司马懿说：“仲达！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啊！竟然在我军军师郭嘉先生面前班门弄斧，你不觉得耻辱吗？年轻人不要太狂妄了！年轻人应该虚心点，知道吗？”司马懿听见了曹操的话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曹操竟然不杀自己。

    郭嘉知晓曹操的心意，他便警告司马懿：“仲达还是我军的统帅啊！日后的栋梁之材啊！仲达！但是你要更加地忠心于主公，不然的话你整天都会担惊受怕，冷汗直流！而且说不定会有个什么万一呢！是不是啊！”郭嘉在说到“说不定日后仲达还是我军的统帅”的时候那声调明显是提高了许多，尤其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特别的拖冗。郭嘉还以一种警告的眼神直盯着司马懿。曹操自然知道郭嘉的意思，毕竟郭嘉是自己最器重的谋士了。

    司马懿直冒冷汗：“郭嘉果然是不同凡响！难怪曹操会如此地委他以重用！他只一下子就洞察出了我和曹操之间的想法。想来曹操在世的时候，我是很难获得有所作为了！”“怎么不说话啊？仲达！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吗？”郭嘉以斥责的语气对司马懿道。司马懿一听郭嘉这话后马上就回答郭嘉：“是！郭嘉先生说得极是！”郭嘉笑了笑，说：“这就好！这就好！你要记住了！千万要记住了！”司马懿拱手应道：“是！谨听郭嘉先生教诲，我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司马懿寻思：“曹操为什么不杀我呢？哦！我明白了！曹操是世之枭雄，他肯定是明白这个道理，在当今这个乱世还没有平定的时候是十分地需要人才的！所以曹操才舍不得杀掉我吧！哼！看来我在曹操手下做事要加倍的小心才行！免得身死于此。”

    卫兵进来禀报：“启禀丞相，二公子求见！”曹操奇道：“子桓要见我有什么事呢？那好吧！叫他进来吧！”“是！”卫兵便下去叫曹丕上来了。

    过了一会儿后，曹丕上来了，曹丕不但向曹操施礼也向郭嘉施了个礼。曹操问：“我儿前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曹丕说：“父亲，我想去交州看范立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是值得父亲这样地注意于他！”

    操紧盯着曹丕问：“你怎么知道我重视于他呢？”丕不知怎么回答于曹****，丕看向司马懿，似乎是在求司马懿帮助于他，司马懿嘴努了努并向丕使了一下眼色。而操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了，只是他不声张而已。

    丕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司马懿的暗示，他拱手一副十分谦恭的样子对操说：“在家我是父亲的儿子，在外我则是父亲的臣子，我都应该为父亲分担烦恼，所以孩儿多观察了一下父亲而且多了解一下情况便知道了！”操问：“真是这样吗？”丕点了点头。

    操问：“交州路途遥远，更何况途中盗贼猖狂，你就不怕在路上有个万一吗？”丕豪气万千地道：“我们曹家的男儿就应该不惧于任何困难，好男儿就应该在困难之中不断地磨练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能担起重任的男子汉！我知道每一个父亲都想让自己的子女躲在毫无危险的地方，让他们幸福让他们快乐。可是人总是要遭受挫折的啊！现在孩儿已经是长大了！孩儿请求父亲让孩儿出去闯一闯，好磨练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吧！只有成为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辱没身为曹家的男儿啊！”

    操赞赏地看着丕点了点头，喜形于色地说：“好！不愧为我曹家的子孙！好！我就命你去交州看看吧！看看那个和你是差不多年龄的范立到底是比你强多少！我命乐进保护你，和你一起去！但是你要记得不管怎么样都不能逞强！该忍则忍！”丕拱手施礼道：“孩儿谨遵父亲的教诲！”操看着丕点了点头。

    司马懿也于这时说：“主公，我也想陪公子一起去交州不知可以吗？”操一听直盯着司马懿，操说：“仲达，你要记住，如是说子桓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就灭你九族！我要子桓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你记住了吗？”司马懿毕恭毕敬地回答操：“是！主公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会保护好公子的！”曹操一阵冷笑：“但愿如此吧！”

    丕拱手道：“孩儿告辞了！但愿孩儿不在的这段时间，父亲能保重自己的贵体！”操说：“去吧！出去磨练也是好的！”司马懿也说：“属下也告辞了！”操眼直盯着司马懿说：“好吧！你记住了！你要保护好子桓！”“是！”司马懿便退了下去。

    待曹丕和司马懿走远后，郭嘉进前对曹操说：“主公，我听说公子之所以想去交州是因为他似乎是爱上了一个叫做小英的姑娘了。而那个小英姑娘似乎是司马懿精心设计让公子结识的。而那小英似乎是喜欢范立！”曹操一听呆了一会儿，喃喃自语：“是吗？子桓竟然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顾一切。唉！”郭嘉：“主公……”郭嘉知道曹操的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一段往事，郭嘉沉默不言紧盯着曹操。

    曹操从窗外眺望远处而去，心里想：“子桓就是太像我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像子桓一样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什么也不顾！唉！只是时事如烟，转眼既过。如是说她还在我的身边的话，我还会是大汉的丞相吗？还会是挟天下以令诸侯与天下群雄争夺天下的英雄吗？不过我宁愿和她永远在一起，也不要现在的生活。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我之所以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她啊！为了她的梦想啊！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啊！她是否知道呢？唉！我牵挂的人啊！你到底在哪里啊？”曹操就这样一直忧虑地直望着远方，充满牵挂地望着远方……

    郭嘉看着曹操，心想：“主公的心里一直都在牵挂着一个女子，真的是不知道主公所牵挂的那个女子是谁啊！这个女子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令主公这样的盖世英雄过了这么多年还一直牵挂在心里。有机会的话，我真的是很想看看这个奇女子啊！”

    晚上，司马懿站在了一棵树下，而史娜出现在了他的旁边。懿说：“你过两天和我一起去交州吧！”史娜一听大喜：“真的？大人，你说的是真的？我们要去交州了？”懿点了点头。娜高兴极了，因为她就可以去见到李雄了。原来司马懿就是去交州屡次想要害范立的黑衣人！

    懿说：“这次去交州，我是有任务要交给你的！”史娜问：“什么任务啊？”懿以透视人内心般的眼神紧盯着史娜说：“我就是让你说服李雄背叛范立前来投靠于曹操主公！怎么样？你做得到吗？”“这……”娜犹豫了。懿不容许有任何的回旋之地：“不行，那你就留在许昌吧！”娜一听急了：“不！大人，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属下去啊！”懿说：“那你要说服李雄啊！”“这，这……好吧！”娜咬了咬牙答应了懿。

    懿阴笑了一下后，对娜说：“如是说李雄真的是爱你的话就会放弃范立随你前来许昌为曹操主公效力的啊！更何况为曹操主公效力比在为范立效力更有前途啊！毕竟曹操主公日后是要统一天下的啊！而且你想想看，论权势，论贤明，论名望，论地盘，曹操主公哪样不比范立要强得多啊！李雄来曹操主公这里效力才是明智之举啊！我是真的不想见你们两个有情人因为各为其主而互相争斗啊！所以我才让你这样做的啊！”

    娜一听深受感激，她感谢懿：“谢谢大人的关心！大人的恩情我终生难忘！”“嗯！你明白就好！”懿这样回应于娜。

    懿心想：“哼！哼！范立，我没有想到的是曹丕竟然也会喜欢上了你所爱的小英，为了同一个女人，你和曹丕闹翻了无疑就是和曹操闹翻了！曹操的势力可是非常的强大啊！这次曹操使出了驱虎吞狼之计就是因为他惧怕于你的强大，怕你成为他的强有力的敌手才使出了这一计。就算是你能躲得过张角，蒋仁，朱符等人的这一关，可是还有着我为你设下的一个又一个陷阱！而史娜，还有小英也是我计划中重要的棋子！”

    不提曹丕和司马懿等人怎么前往交州，却说回交州的范立等人的情况。

    陈智急忽忽地跑来见我，辟头就说：“四弟！不好了！不好了！”我一见智那急样，紧张极了：“怎么了！难不成黄巾军起兵前来进攻了吗？”

    欲知智前来找范立有什么事，请看下回分解。

    ……………………

    ……………………

    下章精彩内容：天上降下大雨毫不留情地击打在正在抢紧加固河堤的人们。“轰隆！”大水在防洪堤上冲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大水不断地从这个缺口里冲上来，那缺口在不断地扩大着！洪水那雷鸣般的响声似乎是在向我们挑衅着！

    我紧张了，刚把沙袋放到缺口上，一转身就要去扛另一包沙袋的时候，那水就把沙袋给冲走了。“可恶啊！”我恶狠狠地盯着那两个人大小的缺口，我纵身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那缺口上。

    两个人大小的缺口，我一个人根本是挡不住，那强劲的水流还是不断地扩大着缺口。“四弟！我来了！”李雄大叫一声，雄跳到了我的旁边。我对着雄问：“大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啊？”“沙啦，沙啦！”大雨不断地在下着，不断地击打着我和雄的全身，那高高的河浪冲击到了防洪堤上落下来后也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巨响。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七章 抗洪

﻿陈智回答我道：“不是！只是我派在扬州等地的密探回报！有[注一]风暴突袭扬州等地了！扬州等地突降特大暴雨！水位因此而上涨。说不定我们交州也会受到影响啊！这次的风暴就算不影响到我们交州，可是看这样子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风暴的啊！总有一次风暴会影响到交州的！”我也有所担忧道：“如今已经是近六月了，有大风暴的突袭，说不定会因此而引发洪灾啊！不能不提前预防啊！快！令人赶紧加固河堤，以防洪灾的发生！做好准备抢救庄稼，粮食对我们来说可是十分的重要啊！”智点点头，说：“嗯！好的！我们去准备！”

    我注视着陈智严肃地问：“二哥，能不能派人前去张角，刘表处告知他们有洪灾要发生了，让他们早做准备吧！”智奇了：“他们因为洪灾而实力大受打击对我军来说是一件好事啊！四弟，为什么那么傻要告知他们啊！”我叹了口气，道：“可是他们领地内的百姓是无罪的啊！”智无奈地说：“四弟就是做人太仁慈了！我想张角和刘表是不会听你的！好吧！我就派人去试试看吧！看他们能否听你的！”我望着远方，说：“希望他们能听从我的，减少民众的苦难！”

    我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又说：“对了！二哥，你要多准备些药物啊！免得洪水退后，疾病横行，无法根治啊！”智点点头说：“好吧！我知道了！”

    数日后，又一个大风暴在扬州沿海登陆了，两天后这风暴影响到了交州，使得交州各地突降特大雨，水位不断地上升。洪灾发生了！而今年由于长江之水泛滥，大汉帝国南方各地都遭遇了洪灾，荆州，扬州，交州，徐州南部都深受洪涝灾难。在交州之地是以苍梧最为严重。南方各地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抗洪之中。

    我和李雄、陈智、张铁赶到靠近江边区域的时候，只见到处都是洪水横扫的惨状！满目都是成片倒塌的房屋，而且洪水还不断地疯涌而来，它们似乎是把积蓄了许久的力量全在这瞬间给爆发出来！洪水都窜到楼房的二层了，高高的浪拍打下来就是一橦橦房屋崩塌下来，碎瓦碎片四溅。狂暴不止的洪水从路中，街道中汹涌而至。人们边跑边大喊着：“快走！快走啊！洪水来了！”人们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用在了逃跑之中。

    洪水所过之处，无不把民房以及树木泡在其中，而且还有不少的民众困在了楼上，有些楼一层和二层都被洪水所吞噬！

    我看着洪水，慌忙大叫：“快！命令士兵尽速疏浚诱引洪水，还有抽调足够的士兵全力投入抢救民众之中，转移凡是靠近洪水地域的百姓们！为防山洪滑坡，也须令在山边附近的民众迅速撤离！子宏！”禤正应声而出，我凝视着他，眼中充满的全是信任之情，我语重心长的说：“子宏，受灾必定物价上涨！你要想尽办法稳定灾区的物价，不能因为物价的上涨而使灾民们受难啊！稳定灾区的一切，这是非常重要的！子宏全靠你了！”禤正信心百倍：“主公，你放心好了！属下马上就办！决不负你所托！”禤正一阵疾奔的离开了。

    我大声地喊叫：“韩成！韩将军！”韩成应声而出：“末将在！”我盯着他问：“韩将军，你备好了足够的船只了吗？士兵们可以出发了吗？”韩成还有那些整装待发的以洪亮的声音回答：“主公，放心好了！我们会好好的保护好民众们的生命安全的！”我指着被洪水肆虐的灾区大声地下令道：“快！出发！”士兵们向着被洪水中的民众而去了……

    我见这里已经是安排妥当，便大声地叫道：“走！我们去防洪堤去看看！只要堵住了那里就像是扼住了洪水的喉咙！我要前去那里和兄弟一起并肩战斗！”我大跨步的往前迈进，而李雄他们紧随着我。

    “儿子啊！娘来救你了！儿，你要坚持住啊！不！不要拉住我！我要去救他！儿子！快！抓住娘亲的手！”一个哭成泪人的母亲伸出手来对着在在洪水圈中打滚拼命挣扎着的小孩子大声地叫道。而在她周围的人都紧紧地捉住她，不让她跳入洪水中。那母亲奋力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跳进河中去救她的孩子，可是她无法挣脱得住周围人的紧抓，这位母亲只能是无奈地伸出一只手，明知自己的手是无法拉住在水中挣扎着的孩子，她仍旧是明知不可为而知为之。

    “娘~！救我啊！”在洪水中拼命挣扎着的小男孩在大声地哭叫着，那个母亲为此哭得是更加的厉害啦，嘶哑着，哀求着众人放开她，让她去救自己的孩子，可是众人都清楚放开这位母亲只能是多牺牲一个人，虽然心知她爱子之心，可是理智告诉他们，决不能多搭上一条人命！不能松开！

    洪水不断地把小男孩一点一点地往下拉着，小男孩一点一点地被洪水给吞食着。渐渐地，渐渐地，小男孩的头部完全淹没于洪水之中了，只见他的手在无力地举着，小男孩的头还能挣扎着探出来一下，可是却又被凶恶的洪水给吞没了。洪水加紧卷着他往远处而去，那男孩离自己的母亲是越来越远了，最后一个水浪打了下来，那男孩举着的手也看不见了，小男孩的踪影是一点也无法看得见了。男孩的母亲双目呆滞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可怜的母亲呆了。众人都在伤心至极地无奈地摇着头。

    我和雄，智，铁这一到这里辟头就问：“怎么了？灾情如何？”一个汉子蹲下，他双手抱头痛哭道：“我们的亲人被洪水给……呜呜……”我咬着牙看了这汹涌澎湃的洪浪，再远眺防洪堤，从堤里不断地涌进洪水！我大声地叫道：“快！跟我来加固洪堤！”我说罢一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的往前加入到了加固防洪堤中去了。

    “快！快扛沙袋来加固防洪堤！”我的肩膀上扛着一袋满满的沙子的沙袋大声地对着其他的人叫道。那河水掀开了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水浪直冲击着沙袋所堆成的防洪之堤。

    天上降下大雨毫不留情地击打在正在抢紧加固河堤的人们。“轰隆！”大水在防洪堤上冲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大水不断地从这个缺口里冲上来，那缺口在不断地扩大着！洪水那雷鸣般的响声似乎是在向我们挑衅着！

    我紧张了，刚把沙袋放到缺口上，一转身就要去扛另一包沙袋的时候，那水就把沙袋给冲走了。“可恶啊！”我恶狠狠地盯着那两个人大小的缺口，我纵身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那缺口上。

    两个人大小的缺口，我一个人根本是挡不住，那强劲的水流还是不断地扩大着缺口。“四弟！我来了！”李雄大叫一声，雄跳到了我的旁边。我对着雄问：“大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啊？”“沙啦，沙啦！”大雨不断地在下着，不断地击打着我和雄的全身，那高高的河浪冲击到了防洪堤上落下来后也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巨响。

    雄为此不得不大声地回应着我：“四弟！我是来帮你的！我们是好兄弟当然是要在一起的啊！来！废话少说！抓住我的手！我们一起堵住这缺口！”我对雄一笑：“嗯！好！大哥！”“加上我！”张铁来到两人的身后。我和雄转过头来对铁一笑，铁跳下来了。三人就手紧紧地拉在一起共同想要堵住那个缺口。

    智看着一浪比一浪高的水浪，智大声地叫道：“这样不行的啊！我们先在缺口前排成一道人墙，先拦住汹涌而至的水浪，等后面的人把缺口堵上了，我们再上来，这样会更好的啊！”

    我大声地回答智：“好！就这样办！”智担忧地说：“可是这样就是太危险了！如是说被洪水给卷走了，那命就真的没有了！”我咬咬牙，大声地说：“理不了这么多了！如是说这河堤被冲垮的话，那我们后面的民众就会遭受洪灾了！民众的生命和财产都会受到极大的威胁啊！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成为那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了！也不想再看到因为洪水夺去了亲人而痛哭的民众了！不怕死的就跟我上吧！”

    我和雄，刚冲到了河堤前构成了一个人墙，而智也加入了进去，有不少的官兵也和他们一起构成了一个人墙。那凶恶的水浪迎面辟头袭来！那水浪饿虎扑食般地将这道人墙给吞食了下去。这时只能是看见那水流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

    待水渐渐地流下后，方见那些人隐约可见般地显露了出来。构成人墙的人都被水浪击打得歪着头，他们周身都湿透了。从头发上，下巴，身上不断地流落着源源不绝的长串水珠。每个人的身体都冷得不断地颤抖着，有些人都已经是打了喷涕了。

    天上所下的一道道雨就像是一把把尖刀不断地刺进他们的身体里，而吹起的风也在配合着雨一起刺痛着他们的骨头。风吹得他们的身体是摇摆个不停。他们冷得身体缩缩的，可是不变的是他们还是手拉着手，并没有松开由众人所构成的这道人墙。

    我大声叫道：“兄弟们，我们绝不能松开手啊！后面可是生我们养我们的民众啊！坚持住！不要再有人因为洪水夺去亲人而痛哭了！”我叫着的时候双眼流出了眼泪。众人见到了我都这样子不由深受感动，他们都坚定地点了点头。又一股巨大的水浪将他们给淹没了，可是他们所形成的人墙凭借着坚强的意志还是峙我不倒地继续充当着抗洪的重任，每个人都是强咬着牙在坚持着。他们的牙齿在上下不断地打着架，他们的整个身子都浸在了水中，可是他们还是要坚持！不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是为了身后的民众的安全！

    冲天而起的巨浪在不断地冲打着他们，似乎那水浪并不甘心无法冲破这道人墙。人与洪魔在作着最艰苦的斗争。

    而在他们的后方有着一大帮正在不断地忙碌着加固河堤的人，他们冒着*在抢固河堤……

    突然间，在雄旁边的一个士兵似乎是支持不住了，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他两边的人的手，他一下子就被凶恶的河水给卷走了。当他两边的人发觉后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时候，已经是太迟了！他伸出左手在不断地叫喊着示意快救他，洪水不断地从他嘴里灌进去，他不断地吐着嘴里的水，他的四肢在不断地拍打着，拼命地挣扎着。

    雄大叫着：“你们快紧拉着手不要松开！我去救他！你们千万不能松开手！”一个士兵说：“李将军！水势太急了！这样太危险了！算了吧！李将军！”雄说：“我是水里长大的！说水性不一定有人能比得上我！没事的！你们要紧紧地抓住手！绝不能松开啊！”

    雄说罢便毅然决然地无所畏惧游向那个在洪水中死命挣扎着的士兵，就在这时，一个巨浪向他们袭来！那巨浪打了下来！渐渐地雄和那个士兵都淹没在了水中，人影都不见了。我，智，铁大叫：“大哥！”“哗啦！哗啦！”人类无力地叫唤，渐渐地被淹没在了洪魔所发出的阴险笑声之中……

    巨浪滔天，遍地都是急促流动着的水流。洪魔它尽自己的力量又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一波又一波的巨浪紧随着不断地袭向我等人所形成的人墙而来！

    在河岸上的李刚不由大声地哭叫道：“主公！你们快上来吧！快上来吧！”我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个失去孩子的痛苦欲绝的母亲，以及失去亲人的那些伤心得心都碎了的灾民，我的内心不断地告诉着自己：“不能走！千万不能走！一走，河堤一被冲垮，身后的数万民众都会被洪水给吞没……加上自己的兄长生死未卜，这更加绝不能走！”

    我对刚轻轻一笑，我的那一笑似乎是看破了人世间的一切的一笑。我说：“刚，交州因为我遭受了六年的战乱之苦，今天，我能为交州的百姓做这些事，我死也无憾了！刚，新首领就……”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先头而至的一个冲天巨浪把我等人形成的人墙给吞没了。

    那巨浪的余威使得刚的头和身子都斜向了旁边，刚被逼得硬是往后连退几大步。又一个巨浪冲击而来！在这个巨浪的背后还有另一个巨浪紧随而至！“哗啦！哗啦！”巨浪落地的震天声响。

    那一股股的水流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瀑布一般直泻下来，这一情景真的可以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了！那强风掀起的巨大水浪就像是一朵磨茹云一般，将天都给遮住了。豆大的水珠飞溅！李刚都被溅得是浑身湿透了！

    李刚这时把眼睛瞪得像大大的灯笼一般，刚四处寻望：“主公！陈将军！张将军！你们回答我啊！”回应刚的只有那阵阵雷鸣的水流声，而那声音把李刚那微弱无力的声音都给淹没了！李刚心里一酸，他不由双眼流泪：“不！主公，你们不会是有事的！主公，你还没带我们平定天下啊！结束这乱世啊，主公……”刚仰天大吼：“主公……”

    ………………

    ………………

    [注一]文中的风暴就是指现今的台风啦！反正台风登陆的话就会影响很大的啊，搞得不少的地方都突降暴雨。自然处于两广地方的交州也会受到影响了只是比像浙江等省迟一些时间才受影响。因为我不知道在三国时怎么称呼台风，所以我用风暴来代替了。有哪位知道的告诉我，谢谢了！

    下章精彩内容：李刚游到了雄的身边，刚大声地对雄说：“李雄将军快随我来！我们一起游回去吧！”雄气喘吁吁地说：“好！”刚看到雄的这个样子知道雄刚才和洪水作搏斗，精力已经是有点不济了，自己精力充沛要帮助雄游到安全的地方。

    于是，两人各在粗大的树木一头用力地划着向着河岸游去。由于两人是逆流的，那洪水不断地想要将他们两人往后拉。雄划得是非常的吃力，毕竟刚才他与一浪又一浪的骇浪作搏斗，能保住命，都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啦！雄无奈地说：“可惜我不能救得了那个士兵啊！唉！”李刚说：“将军，你做得已经是够好啦！这样的情况之下，根本是不可能救得回他的！将军，你已经是尽力了！不要再自责了！”雄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

第八章 内政策略

﻿李刚目不转睛地直盯着前方，李刚现在多么企盼着我们等人的身影再度出现啊！李刚兴奋极了，李刚兴奋得跳了起来，刚高兴地大叫着：“太好了！太好了！主公他们都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刚的脸上都流出了开心的热泪。

    我们这一群人都像是个水人一般了，水流不断地从我们的身上流下来。我们在吐着刚才巨浪吞没我们后灌入了嘴内的水，还用手不断地擦着眼睛。我大声地叫道：“兄弟们！看见了吗？洪魔并不可怕！我们是可以战胜他的！”“对！对！”众人高喊着回答我。于是我们仍然是顽强的和惊涛骇浪搏斗着。

    刚看着我，心中担忧：“主公，难为你还能笑得出来，还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鼓励士气！主公！唉！叫他们快点抢固河堤让主公他们上来！”李刚想到这，马上转过头来对那些抢固河堤的人大声地命令道：“我给你们下死命令！你们要快速地抢固河堤！不能停下来！加快动作！抢固河堤！谁要是胆敢怠慢，我就斩了他！动作要快！不要再磨磨蹭蹭了！”

    在抢固河堤的人一来是因为见到了我们那不畏一死横挡在堤前的精神而感动，二来也是刚下了死命令，他们都竭尽全力地抢固着河堤。

    我问陈智：“不知道大哥他是否平安啊？”我这样一问，陈智不由悲哀地低下了头，智沮丧地说：“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哥独自一人想来也是凶……”智说不下去。我一听心里十分地不好受，我呆呆地望向远方企盼着李雄能冒出来。

    我双眼发直，盯着远方，直期盼着李雄能冒出来，我看见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我的脸像绽开了的花朵一般，我大叫着：“大哥！”智，张铁都朝我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雄正伏在了一棵粗大的树木上，雄在拼尽自己的力气朝着我们游过来。铁说：“大哥！你要坚持住！三弟来救你啦！”

    就在这时一个人跳进水里，他快速地游向雄而去，那人就是李刚，刚回过头来对我说：“让我去救李雄将军回来吧！”我见状便大声地叫道：“刚！你要小心啊！”“嗯！”刚就这样应了我一声后头也不回地直游向雄而去。

    李刚游到了雄的身边，刚大声地对雄说：“李雄将军快随我来！我们一起游回去吧！”雄气喘吁吁地说：“好！”刚看到雄的这个样子知道雄刚才和洪水作搏斗，精力已经是有点不济了，自己精力充沛要帮助雄游到安全的地方。

    于是，两人各在粗大的树木一头用力地划着向着河岸游去。由于两人是逆流的，那洪水不断地想要将他们两人往后拉。雄划得是非常的吃力，毕竟刚才他与一浪又一浪的骇浪作搏斗，能保住命，都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啦！雄无奈地说：“可惜我不能救得了那个士兵啊！唉！”李刚说：“将军，你做得已经是够好啦！这样的情况之下，根本是不可能救得回他的！将军，你已经是尽力了！不要再自责了！”雄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刚看到雄说话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由说道：“李将军，你坐到树木上，由我来划游回去就行了！”雄对刚一笑，说：“你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我可是我军中的第一猛将啊！走！我俩一定能平安无事的回去的！”刚笑了笑后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说话的这一下子，水流不断地推着两人往后退，雄说：“刚！开始发力了！就算是逆流而上，我们也要平安归来！”“嗯！”雄和刚两奋力向岸边游过去。

    一个巨浪打到了雄和刚两人的身上，刚边扶着树木边向雄看过去，刚不见了雄不由惊叫道：“李雄将军！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没有人回答刚，刚更急了，刚大声地叫道：“李雄将军，你到底在哪里啊？快回答我啊！”

    在树木上的另一端水面上冒出了一些水泡，刚定定地盯着那里。一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那人不断地摇着头抛着头发，抛得是水珠四溅。“李雄将军！太好了！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雄一笑，说：“我们快点往岸边游过去吧！走了！”于是雄和刚两人扶着那粗大的树木游到了岸边，被早在岸边守候的士兵给救了上来。

    在岸上的张燕对着士兵说：“快！抛绳索下去！让主公他们上来！”士兵听到命令后便抛下了绳索。张燕随之大声地叫道：“你们快上来啊！防洪堤已经是弄好了！你们快点上来吧！抓着绳索上来！”我们紧抓着绳索在众人的拉扯下这才上到堤后了。

    防洪堤加固好且又挖了另一条水道以疏通水流，洪水只能是绕道而走了。为此，洪水所要侵击的人所聚集的城镇幸免于难。

    因为事先有准备，交州各地都修缮了防洪堤，防洪方面的工作也做得非常的好，所以交州的损失已经是降到最低了。而像张角，刘表等势力不听我的话而因洪灾，搞得是焦头烂额的，实力也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洪水是退去了，可是留给人们的却是无尽的痛苦以及那重大的损失，最可恶的是那洪魔还夺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啊！这就是那可恶的洪魔！罪恶无比的洪魔！

    我望着这一片泽国，水一下子并没退完，庄稼还浸泡在水里，有些房屋树木还被水死死地缠着。水在太阳的照射下还映出暗淡的光芒，水往着地势低的地方渐渐地退去。在官道上的人们正在用脸盘，扫把等东西忙着清理水流到两边好确保道路的畅通，让运送救灾物资的车辆快速地通过。

    地势较高上所种的庄稼，比如说玉米啊之类的，人们都在赶着摘采下来，希望尽量减少损失；人们也在不断地忙着清除田里的淤泥。地势低的地面上所种的庄稼由于长期浸泡于水中，不少的庄稼已经枯死，其它的的农作物还在水中。

    我和我的将士们在帮着受灾民众搭起简易木棚，以让灾民暂住。并保证他们的生活需求。重要的是还要不让灾区物价飞涨，以稳定灾区形势不至于有什么变故发生。

    我长叹一声，说：“洪水虽然是退去了！可是有许多百姓的民宅毁于了洪水之中了，我们现在重要的是帮我们境内的百姓赶快重建家园！”雄赞成：“这的确是当务之急！而且要赶种庄稼啊！使百姓加大生产的力度，赶种粮食这也是很重要的啊！如是说不赶种粮食的话，我们一年都要陷入无粮的地步啦！”我连连点头，说：“这两个方面的确是应该抓紧的！要立即办的！”

    禤正说：“主公，我认为把百分之九十的精力用于帮助百姓恢复生产来加紧生产，然后再留百分之十的精力用于兵役，练兵，税收等方面。”我自然是赞成正的意见：“子宏说的不错！反正现在张角也没有能力前来进攻我们了！我们集中精力于内政方面了！以使我们能迅速富国。”

    正说：“行兵打仗还有百姓生活都离不开粮食，农业应该是我们的重点！屯田制还是得实行，这样军队生产出了粮食就可以少向民众征收粮食，减轻了民众的负担了。税收方面也不宜过多，不能达到伤民的程度，合适就行了。还要令各地想方设法帮助民众加强生产。在我们的官府中还要讲究节省，反对浪费，特别是要禁止贪污。还要建一个健全的奖励制度，以奖励那些在生产中的英雄。举行生产竞赛，让全民都知道谁生产得多，谁就能在经济上得到最大的好处。把那些生产英雄在我们的领土内宣传，使民众在心中树我一种积极生产的态度。”“嗯！子宏，你这些建议提得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我赞赏地点着头，看着正。

    正说：“[注一]请求主公也按战国时商鞅的方法去实行。那就是百姓一家有两个以上的男丁却不分居的，要加倍征收他们的赋税。在和敌人作战中立功的，各按功劳大小受封爵禄。由于私事斗殴的，按情节的轻重程度处以大小不同的刑罚。努力从事农业生产的，在耕田织布中获得粮食和布帛丰产的，免除本人的徭役或者赋税。像那些懒惰而贫困的，都把他们给投入官府中做奴婢。有军功的，显赫荣耀，光宗耀祖；没有军功的就算是再富有，也不是件光荣的事！”

    “我们大汉的子民都是有子女多就是福多的这种想法。我们可以鼓励民众如是说哪家的夫妇生育到了多少个孩子的话，那官府就会每月或者是每旬给予多少钱的奖励。人口增多了，对促进经济的发展以及兵源都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啊！我相信这样的措施一施行后，我们一定会达到富国强兵的目的！”

    我听后十分地高兴，说：“子宏的这些我都采纳了！就这样去执行吧！正真是了不起啊！哈哈！”众人一听都紧紧地盯着正，他们觉得正实在是个不简单的人。

    智出声了：“可是，主公，你想想，这样一来我们的财政就紧张了！我怕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实行啊！主公，你也说了不要增加赋税，那样又有什么办法在财政方面增加收入呢？”智的这一番话使得我愁眉不展了……

    ………………

    ………………

    [注一]：以上的内容我全是从*选集还有司马迁的史记商君列传中抄下来后自己再加工一下的。呵呵。

    下章内容提要：禤正所提的非常切合范立军的现况，范立等同意了。七夕佳节到了，范立要陪着蒋妍出去游玩，他们之间又会发生些什么浪漫故事呢？
------------

第九章 七夕佳节游玩

﻿禤正说：“我们可以通过官府来掌控商贸来增加财富！我们可以在安广设置一个机构来掌管我们领土内各地的全部货物，贵的时候就卖出，贱的时候就买进。而且我们也可以通过一些政策来使官府在贸易方面获利更多。而且多用车马来保证货物的流通以避免通货膨胀。这样可以稳定我们领土内的经济又可以增加一笔收入。”我点头，道：“是好办法！子宏请继续说！”

    禤正继续说：“我觉得官府应该减少商人们的赋税以促使他们能积极地进行贸易。”“什么？减少商人的赋税？可是先生刚才不是说，要鼓励民众专心致力于农业生产吗？你这样使人人都从商的话，那田地不就会荒芜了吗？你这样不是自相矛盾了吗？加上我高祖皇帝刚建我大汉时都是采取重农抑商的国策啊！你这样一搞那不是反套了吗？有违我大汉的重农国策啊！”李雄一听到禤正说到这的时候打断了正的话不解地问道。众人一听也是和雄一样对这方面感到不理解。

    正哈哈一笑，伸出手来示意雄坐下，正道：“李雄将军，请我把话说完！”雄作出了请的手势，说：“那好！先生，你请继续说！”

    正继续说：“我们可以在沿海的地方和靠近扬州的地方实行减少商人的赋税，包括外地前来进行贸易的商人的赋税，外地的商人见税收少在我们这进行贸易有利可图，一定会蜂拥而来的，因此就能带动我们领土内的经济发展。至于其它的地方一律采用重农的策略。在贸易的地区这样去施行可以促进贸易的交流。像出海的船只也要加重征收赋税的话必定使得出海的船只变少，从而使得海上的贸易不能繁荣起来啊！这些赋税也免了，让商人多多乘船出海，好繁荣海上贸易。陆上和海上的贸易一旦繁荣起来，那我们的财政收入就会增加了！加上我们领地内有盐还有珍珠、玳瑁等珍奇物品也要通过商人才能与外面进行贸易从而获得利益！”

    智有所疑问，问道：“可是在我们的领土内一方面实行重农另一方面又施行重商的国策，这不是太奇异了吗？古往今来好像是没有出现过这回事啊？而且由官府来进行买卖来和民商一起竞争，这在民众心里会对官府产生什么形象呢？”

    正笑了笑，回答智：“陈将军，在汉武帝之时就曾有平淮之说啊！各地的货物的价格都是由官府来统一的，可是后世对汉武帝的评价也是非常高的啊！非常时刻当以非常手段啊！商君变法时曾经说过治国不一道，便国不法古！我相信这样的政策一定是有利于我们势力的！既然对我们有利就应该实行！”智听后拱手道：“先生所言极是，但愿如先生所说一样吧！这些能对我们有利吧！”

    我环诸人问：“诸位，你们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众人都在沉默。我又问：“如是说没有反对的话，那就这样定下来了！”我又顾视诸人一番，见他们都沉默不言便说：“好！那就这样定下来了！”

    于是，我便按禤正所提的意见去实行了……

    正又在东城门口立了一根不重的木柱，声言只要有人能扛着这根木去到西门口就赏金一百两，第一天没有人这样做。到了第二天，正又宣布将钱加到了二百两，有个人抱着试试的想法就真的把木扛到了西门，而正真的赏给他二百两。至此，民众都相信新法了，新法得已在民众中实行。

    又是七夕佳节。我和蒋妍一起逛着街，我对蒋妍说：“今天七月七真是多人啊！”妍笑了笑，说：“这当然！在以前七月七对我们这些女孩子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哟！我们以前从不能随意地踏出闰房，可是在七月七这一天则是一整天都可以出来，我们就总是希望能在这一天遇上自己喜欢的人。”

    我一听，开玩笑地道：“难不成你现在也想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吧？”妍嘟起了她的樱桃小嘴回答我：“看你怎么对待你的妻子啦！若你对我不好！那，哼！”我作出一副怕怕的样子问：“那要怎么做呢？我的美丽的妻子！”妍看着我说：“你要一辈子对我好，不准欺骗我，不准欺负我，更不准让我伤心。我就可能会呆在你的身边。”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唉！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养的一条可爱的小肥猪会呆在我的身边，就是因为我不欺骗它，不欺负它，也不让它伤心，每天都养得它白白胖胖的。难怪它整天都要缠着我了！像我这么好的人世上难找啊！”

    “什么！你竟然说我是猪！真是气愤哟！”妍那纤柔的玉手紧握成拳就要向我打过去，我连忙躲开，后跑离远了妍。我对妍扮了个鬼脸道：“呵呵，你打不中我！”我一副很拽很拽的样子，我的这一句话，还真是气着了妍，妍便挥着粉拳跑向我而来。

    我跑了起来并特意地与妍保持了一段的距离，我大叫：“啊呀！有人要谋杀亲夫啦！”妍气得脸都紫了，我见状便嘻皮笑脸地说：“不要生气哟！这样脸上会长皱纹的啊！这样就会变成老太婆的啊！我和你出去别人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奶奶，那就惨了啊！”

    妍一听更气了！妍努嘴伸出、如葱玉指指着我嗔怪道：“你，你，你总是欺负人家！整天就只知道欺负人家！你除了会欺负我，还会些什么！”妍说罢便挥着粉拳要击向我而来，我连忙跑开了。我嘻皮笑脸地说：“我最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了！你生气的样子好好看哟！所以我没有什么本事就是会欺负你而已！呵呵……”妍指着我：“你，你，你……我，我我，我……”我拽得要死，嚣张地说：“来啊！来打我啊！往死里打！不用给我客气的！哈哈！”

    妍追着我，娇叫：“不要跑！你是故意惹我生气的！是不是？”我嘻皮笑脸地对妍说：“你叫我不跑，我就不跑，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来打我啊！朝这里打啊！”我还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嚣张极了。妍伸出那修长的玉指指着霸，玉脸气得发紫：“你……”我得意地冲妍做了个鬼脸。

    妍气得飞奔向我，她想狠狠地打欺负自己的我。我见妍快速地来到自己的身边，我往一闪，妍扑了个空，“啊哟”一声，妍蹲了下来。我见状紧张了：“妍，你怎么了？”我急忙来到妍的身边，我仔细仔细地看了看妍后，说：“妍，你扭着脚了！”

    我说着便伸手去轻揉妍的脚，说：“呼！好险并不是很要紧！只是扭中一下，我帮你按摩几下就好了！不要紧的！”妍生气了：“人家扭了脚，你还像个没事人一般，真是的！如是说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扭着脚了！都是你害的！不说要你安慰人家了，竟然连声对不起也不会说！真是的！”妍说罢粉拳似雨般地直击向我而来，我照单全收。

    我诚恳地说：“好了！妍！对不起了！对不起了！这回总行了吧！”“哼！一点诚意也没有！”妍努着嘴把头扭向另一边这样说我。我问：“娘子，要怎么样才能算是有诚意呢？”妍想了想后，说：“我现在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后再告诉你吧！”

    我郁闷了：“我想等你想到以后我都老了！来！”我蹲下背对着妍。妍问：“干什么啊？”我说：“上来啊！”妍又问：“上来？上什么来啊？”我说：“上到我的后背啊！我背你啊！背你去逛这个热闹的街市啊！”妍犹豫了：“这，这街上人太多了！不好意思吧！”我一笑，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妻子脚扭伤了，丈夫背妻子这是正常的事啊！”妍还是犹豫：“这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让人看见很丢脸的啊！而且有失风化啊！不行啊！”

    我不由分说，双臂往后一展将妍给拦腰抱上了自己的后背，我的两手紧抱妍的两条美腿大脚肚处。我说：“我美丽的公主，为夫现在就背着你去逛街市啦！”

    此时在街上行走的人都看向我和妍两人，因为在大街上男人背着一个女人，人人都觉得很新鲜，而且一个男人当众背着一个女人不合礼法，有伤风化，他们觉得是不堪入目。

    妍脸一红低下了头，轻声地对我说：“立，大街上的人都在紧紧地盯着我俩看了！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这样做是不合礼法的啊！夫妻应该相敬如宾，这是礼法中讲的啊！”

    我回答妍道：“我不管它什么礼法不礼法的，我只知道我的妻子现在脚伤了，我有责任背我的妻子，不让她受苦。在为了让我的妻子不吃苦的前提下，我就让那些狗屁礼法统统见鬼去吧！”妍一听感动地把头紧紧地依在了我的后背上：“立……”

    我回过头来对妍说：“我们去哪里啊？”妍妩媚地对我一笑：“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说：“那好！那边人多，那边热闹肯定好玩，我们去那边吧！”“嗯！”妍点了点头。

    我回过头来看了妍一眼，问：“妍，你在我的背上还舒服吗？”“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妍应我道。我开玩笑地说：“是吗？那好！我放你下来吧！反正我背你也不舒服！而且啊，我背你就像是背了一大石的大米一般，妍，说实话，你该减肥了！真是可怜了我这个好好相公啊！若不再减，我就顺便把你卖给宰猪的，明天有新鲜猪肉上市了！哈哈！”我揶揄了妍一番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妍说着用力地在我的身上拧了一下，“啊哟！我的姑奶奶轻点！疼啊~！”我痛得直叫唤。妍嘟起小嘴不满地说：“人家哪有这么重，真是的！你再乱说话，我就让你吃尽苦头！”“是！是！是！我怎么娶了这样一个暴力的妻子啊！”妍一听板起了脸：“你说什么？”

    我立即感到一股寒意直透心窝，忙说：“没，没什么啦！哈哈！我刚才是想和我的娘子开个玩笑，其实我的妻子一点也不肥，她的身材非常非常的好！就算是我大汉的前赵飞燕赵皇后复活后见到了我的娘子也会自叹不如我娘子的身材纤细啊！”妍满意了，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一刮，柔声地说：“这还差不多！这才乖！这才乖！”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男人真是辛苦，为什么男人总是要哄女人呢？唉！而且你还说乖，把我当小孩了！唉！呜呜……”

    妍正色道：“怎么？你不愿意吗？”背上的妻子可得罪不起，我连说：“愿意！愿意！不愿意也得说愿意啊！”妍又板起了脸，质问：“你说什么！”我回过头来陪笑道：“没，没什么！”

    妍看着我，关心地说：“立，看你满头大汗的，是不是很累啊！而且你的后背全湿透了！是不是……”我打断她的话，说：“妍，你脚受伤了，我怎么能放下你呢？还是继续背你吧！”妍轻抚了一下我的头，说：“相公，我们请个轿子你就不要这么辛苦了！”

    “不！”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妍感到奇怪极了。我深情地看了一眼妍，说：“妍，我情愿就这样背着你，背着你走人生的这一快乐的历程。背着自己的妻子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如果说我放下你的话，把你扔进轿子里，那你就不能尽情地游玩了，七夕一年只有一次啊，我想让你过得快乐，我情愿就这样背着你向前走，向前走。”

    妍流出了两串热泪，她轻声地哭起来，惊得我急忙回过头，担忧地问：“妍，你怎么了？怎么了？”

    ………………

    ………………

    [注一]：商君变法的东东我拿过来写了，呵呵……

    下章内容提要：曹丕，小英和范立不期而遇了。妍对于小英的出现深有戒心，而小英见范立和妍在一起也是有所不自然。曹丕在知道了范立的身份后，他要与范立较劲，而在旁的乐进显然是想要为主子出气斩杀范立。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二章 毒酒

﻿曹丕问：“你几时去刺杀范立？”乐进说：“七月十四！”曹丕皱了下眉说：“七月十四？在鬼节你去刺杀范立？”曹丕随后转念一想，说：“那好吧！节日他们的防备不会严密多少的。你就去吧！不过要小心啊！”乐进拱手道：“是！公子！”

    曹丕来到小英的身边对小英说：“小英，你不是说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范立最后一面吗？现在我们可以回中原了吧！”小英看着曹丕，小英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曹丕看着怅然若失且不情愿的小英，心一软无奈地说：“那好吧！我们就在这里多留几天吧！”小英听到曹丕的话后开心地笑了。曹丕却在心里恨恨地道：“范立……”

    客栈。李雄正和史娜在一起。雄看着娜，他不由想起了妍对他说过的话：“大哥，如是说娜姐姐真的是那种人的话，娜姐姐也不会把我们的下落告诉你的！她冒着危险，背叛自己的主子把我们的下落告诉你，说明她对你还是有意的啊！”

    雄想着妍的话，看着娜心里在想：“弟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啊！可是娜真的是来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吗？娜，如是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啊！”

    雄眼勾勾的凝视着娜问：“娜，你真的是来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吗？娜！”雄的眼中充满的尽是期盼之情，他多想是那种最好的情况啊！娜朝雄妩媚地一笑，娜说：“是的！雄，我的确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雄一听激动极了，雄一把将娜给拥入怀中，雄开心地说：“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娜，我们从此以后不要再分开了啊！”

    雄双手托着娜的脸庞，呆呆地看着娜，娜脸变得红通通地，娜眉角带春，嘴角含笑地问雄：“雄，你干嘛定定地看着人家啊？”娜一副羞怯怯之状，越发惹人怜爱。雄笑嘻嘻地说：“因为你实在是太漂亮了！太美了！就算是让我看一辈子我也不会厌倦的啊！”“雄！”娜流着一些热泪扑进了雄的怀里。

    娜说：“雄，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中原啊？”雄奇道：“去中原？为什么？为什么要去中原啊？你不是要留在交州和我在一起吗？怎么要我和你一起去中原啊？”

    娜深情地看着雄说：“是的！我想你和我一起去中原，让你效力于曹丞相。”雄紧盯着娜问：“你为什么要我去效力于曹操？”

    娜说：“论权势，曹丞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汉丞相，而范立不过是一个交州的副刺史，相差得实在是太大了！论地盘，曹丞相占据了中原大部分的地区，土广民多，而范立只是占了郁林，苍梧，南海，合浦，珠崖五郡，土地贫瘠，而民众稀少，这也是没得比的啊！论富强，不用说也知道是曹丞相遥遥遥领先啊！论兵力，曹丞相拥兵百万，而范立加上预备兵也不过四万余人，曹丞相的士兵数可是比范立的士兵加民众人口的总数还要多啊！论人才，曹丞相文有郭嘉，荀彧，程昱等等，武有许褚，夏候惇等等，而范立在人才方面的确是太缺乏了！加上曹丞相奉天子以讨四方，名正而言顺，天下没有人可以阻挡啊！雄，你去为曹丞相效力可是前途无量啊１

    雄狠狠地推开娜，雄往后连退几大步，雄大声地吼叫道：“你以为我李雄是什么人！”娜看到雄那勃然大怒的样子，娜不由感到害怕了：“雄……”

    李雄紧盯着娜，他的眼中充满了悲伤，雄的内心是非常痛苦的，因为自己喜欢的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来找自己的，却是为了另一个目的。

    雄摇着头苦涩地痛苦笑着，雄大声地说：“娜，你来这里难道就是想要挑拨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吗？你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我！”雄紧紧地看着史娜，他嘴里说是这样说，可是并不希望娜会肯定自己所说的。雄紧抓着自己的心，他的心好疼，好疼，他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史娜急忙分辩道：“不！不是的！雄，你要相信我啊！”雄追问：“那你为什么来这里叫我离开四弟而投到曹操那里呢？”娜吞吞吐吐地说：“那是因为……”娜说着的时候眼中的眼泪已经是流了出来啦。

    雄本来是想大声地责备娜的，雄毕竟还是心太软，雄一见到娜的眼泪反而慌了，雄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雄是不愿看到娜的眼泪，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娜说：“娜，我是真的爱你的啊！你要我做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可是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娜定定地看着雄，娜的眼神似乎是在问雄为什么不能答应和自己一起去中原为曹操效力。

    雄继续说：“我和四弟不但是君臣还是生死不渝的好兄弟！我们就曾经有过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们兄弟之间互不相弃！如果说我和你前往中原投靠于曹操的话。对于我和四弟的君臣关系来说就是不忠！在我和三位兄之间就是违背誓言，背弃兄弟，这就是不义！不忠不义的人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我想你也不会喜欢一个不忠不义的人吧！郁林等地是我们兄弟在战场上肩并着肩浴血奋战才打下的！我们兄弟四人为了共同的梦想——打下一个和平安定的清平之世而努力奋斗着。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成就，我又怎么可以放弃呢？娜，你难道就不能留在这里和我在一起吗？”

    娜定定地看着雄，娜的眼中的眼泪在不断地流落下来。娜回答说：“对不起！雄！我不能留在这里啊！我的父亲是曹丞相的部将，而我的兄长史涣是曹丞相帐下大将徐晃的部将。我，我如果……”

    雄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说：“我和四弟不但是兄弟，君臣还是知已啊！四弟知我信我，器重于我，我又怎么能对不起他啊？人生得一知已死而无憾矣！我情愿拼将一死酬知已！而娜你却是父兄都在曹操处，身不由已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的对待我们啊！为什么啊？”表情痛苦的雄对着苍天大声地责问着。

    娜听见了雄话后也是一副伤感的样子，可是老天爷为什么就是这样爱作弄他俩呢？娜对此也是没有办法啊。雄看着娜吞吞吐吐地说：“娜，娜……我……我”雄一副欲言又止，而且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把话给说出来的模样。

    娜看到了雄的这个样子便知道了雄想要说些什么了。娜在心里寻思：“女为悦已容，士为知已者死！我没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知道我无法说服雄弃范立而去随我前往中原的！唉！不过我就是喜欢雄这种傻！这样的重情重义！”

    娜上前捂住雄的嘴，娜对雄莞尔一笑，说：“雄，不要说了！我明白的！”娜说罢便依到了雄的胸前，雄直看着娜：“娜……”雄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娜。

    娜在这时想起了司马懿对她说的话：“娜，我事先准备好了两杯酒。如果李雄愿意为曹丞相效力，那你就和他喝了这两杯酒吧！祝愿他能在曹丞相那里建我奇功！如是说李雄不肯效力于曹丞相，那也是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啊！为此，说不准你和他几时能再见一面啊！在分别时你也和他喝了两杯酒吧！以示告别和祝福吧！”

    娜想到了这个后便挣脱掉了雄的怀抱，娜指着桌子上的两杯酒对雄说：“雄，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喝了那两杯酒啊？”

    雄看着桌子上放的两杯酒，心中忽地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那酒是不是毒酒啊？我不效力于曹操，那我和娜就是敌人了啊！娜会不会……不管怎么样，这杯酒里面就算是下有天下剧毒鹤顶红，我也要喝！毕竟这是我所深爱的娜要我喝的！我说过我是爱她的，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让我去死！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有信，尤其是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更不能失信！我是绝对不会收回这句话的！唉！这样也好！我死了，既可以对得起兄弟又能对得起自己所爱的人！”

    娜去到桌子上拿起了那两杯酒，娜端着两杯酒一步一步地朝雄走了过来。娜把左手中端着的那一杯满满的酒递到了雄的面前，而她自己只是拿着另一杯小半杯的酒。

    雄定定地盯着娜，雄说：“娜，你可不可以把酒捧到我嘴边喂我喝啊？”娜冲雄甜甜地一笑，说：“好啊！”娜端着酒杯一点点地靠近雄而去。那杯中的酒酒波荡漾着，雄直盯着那酒看。雄看着映在酒中的自己的影子，雄觉得那影子并不是自己的影子，而是一个正在狞笑着的魔鬼，那魔鬼似乎是在阴笑着对雄说：“来吧！喝下去吧！你喝下去就掉入到了永无尽头的地狱之中了！十八层地狱在等着你啊！”随着白色的酒波荡漾，那个影子也在不断地摇摆个不停，那影子拉长扭曲得更加的恐怖。

    雄并没有觉得害怕，相反他心里觉得是阔然开朗起来。娜端着酒杯到了雄的嘴边了！那酒杯端到了雄的嘴边了！雄笑着深情地看着娜，而娜也是深情地看着雄。四目相投，谁也没说话。或许有时候不用说话，只要互相以真挚的眼神来互视着就足以表达出一切，一切了……

    ………………

    ………………

    下章内容简介：李雄喝下了毒酒，性命垂危，而史娜更是没有料到到酒中竟然会有毒，她对着毒势渐渐发作的李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四章 乐进的刺杀

﻿司马懿召唤史娜到了面前，司马懿说：“史娜，我现在要令你明天和我一起前去张角领土内！”娜拱手道：“是！大人！”娜说完之后定定地看着司马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司马懿看在眼里，已经是知道了娜在想些什么啦！司马懿说：“唉！真是没有想到李雄那个人竟然是如此的痴情的人啊！我把你为了救他而牺牲了……”娜听后大惊，娜双眼瞪得大大的，嘴也张得大大地，脸羞得红通通地，娜把头低得低低地，小声地问：“什么！他知道了？”司马懿点了点头：“是啊！”

    娜的眼泪不由流了下来。司马懿叹了口气，说：“他还发誓今生非你不娶啊！唉！真是好痴情啊！千金难卖有情郎啊！这样的好郎君真是世间难找啊！可惜啊！可惜！为什么命运竟然会这样的作弄人，使你和他成了不可避免的敌人呢？”

    娜听到了司马懿的话后，眼泪嗖嗖地流落了下来。司马懿说：“像李雄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你最好是让他忘了你，不然日后他会因为你而……”司马懿说到这的时候不说了，他用眼神在向娜暗示着什么。

    娜听到了司马懿的话后，在心里想：“大人，不是说日后如果说曹操和范立为敌的话，那我以及我的家人都会和雄成为敌人的！雄是一定不忍心和我以及我的家人为敌的，雄为此而分心，万一在战场上雄有个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啊？对！让雄忘了我，这是最好的办法了！雄！”娜遥望着远方……

    司马懿看着娜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娜，已经是知道了我的意思啦！哼！接下来，娜和李雄就有好戏要上演了！不但是娜，和李雄，而且说不定还会有范立，娜的家人等等也会因此牵涉进去啊！这出戏一定是演得非常的好看！我真是期待啊！哈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的过去了，转眼到了七月十四。我望着远方在想：“小英，今天你约我出去到底有什么事啊？小英……”

    “主公！”马钧站在了我的身边，我看了看马钧道：“先生，你来了！不知你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马钧道：“主公，我是想来请示主公，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乘水涨之时，集中全力快速地修筑水渠和建造蓄水库。当初秦始皇修筑的[注一]零渠对南方的经济产生了飞速发展的作用，而且战国时秦国修筑的郑国渠等水利工程，使关中沃野千里，令秦国力大增，利于秦征服六国。由此可见兴修水利的确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所以我就来求主公批准了！”。

    我笑了笑，说：“我完全信任先生，先生就尽管放手去做吧！”马钧一听十分地高兴，可是他的脸上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我见状便问：“先生，还有什么困难吗？有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助先生解决！”马钧看了看，面露愁色说：“主公，在我们境内各地兴修水利的话，工程必定巨大，需要人力和物力必然是巨大的啊！我想发动我们境内的所有男女和物资先集中于水利工程！不知主公……”马钧偷偷地看着我，他不知道我会不会同意他的建议。

    我沉思了：“全部发动我境内的人去兴修水利，那士兵还有百姓一定会有所怨言的。境内各方势力的必会对我施以压力的！可是兴修水利的确是造福当代和后代的千秋之功啊！不过我就是担心黄巾军会乘机向我军发起进攻。这个，的确是有点难办！”马钧见到了我那双眉紧锁的样子，马钧知道此事有点悬了，我极有可能不会同意。马钧不由叹了口气。毕竟战争年代是以战争为主，兴修水利的经济建设方面就放于次要的地位了。

    我咬了咬牙，对马钧说：“马先生！我就请你全权负责此项工程了！我境内的人力和物力一切都归你调遣！此是千秋之功，我绝对不会有所动摇的！”马钧激动极了，马钧拱手道：“主公，请你放心！属下一定会完成任务的！”我把手搭在了马钧的肩膀上，对马钧鼓励道：“一切都靠你了！先生！我相信你一定会完成这个造福后世的千秋之功的！”马钧脸露兴奋的神情：“你放心好了！主公，我走了！”

    马钧说罢转身便离开了。我望着马钧离去的身影，笑了笑。我想起了和小英的约定，我说：“哦！我该走了！要不然，小英就等久了！”我说罢便离去了。

    当我出到门口的时候，守在副刺史府门口准备今夜刺杀我而踩点的乐进见到了我出去后，不由奇道：“范立怎么出来了呢？他这是要去哪里呢？跟着他！哼！只要有个好时机，那就是他的死期了！呵呵！”乐进便直跟着我而去。

    我来到了一个小湖边，我远远地望见小英急躁地走来走去，不知小英是不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才使她这样的不安。我大步流星般地直走向小英而去，我满脸笑容地对着小英说：“小英，你来了？来久了吗？我是不是让你久等了啊？”小英却是对我轻轻地一笑。

    我笑了笑，说：“小英，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啊？”小英妩媚地一笑，说：“我找你散散步，难道不行吗？”我哈哈大笑地回应小英：“可以啊！怎么不可以啊！我这是求之不得啊！”小英说：“我们就沿着这个湖边走走吧！”我爽快地回答：“那好啊！”

    我和小英两人漫步在碧水清波的湖边，夕阳照射到了湖面耀射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使湖面变得是五光十色的异常漂亮。

    当我往小英看过去的时候，我觉得这世上所有最美丽的光彩全都集中到了小英的身上，我不由惊叹出声：“小英，你真的是太美了！太美了！小英，你还记得我俩初次相见的时候吗？我们也是在这样的一个美丽的夕阳和靓丽的湖光山色之下相识的啊！你还是和那时一样，真的是好美！好美啊！”小英一听羞得把头低了下来。

    在远处，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见状怒道：“可恶啊！范立你那双狼眼不要总是色眯眯地盯着小英看！真是气死我了！”那个黑衣人都只是在注意小英和我却没有发现乐进已经是来到了他的身后，乐进直盯着那个黑衣人看了好一会儿后，说：“公子！公子！”

    曹丕转过头来看着乐进说：“哦！是你啊！乐进！”乐进拱手道：“是我！公子，现在范立独自一个人正是刺杀他的最好时机。我先袭击于他，如是说我暂时还不能取胜的话，那公子就等待一个好的时机然后偷袭范立，将他给击杀！”

    曹丕点了点头，说：“乐将军的这个主意很好！但是乐将军要小心，千万不要伤害到小英啊！知道吗？”乐进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公子！”曹丕：“去吧！”

    此时我并不知危险已经是迫近而来了，我伸出一手轻轻地在小英的头上一抓，把一只小虫子给抓到了手里。而小英被我轻碰自己的秀发，羞得是低下了头。小英的心“怦怦”地跳动着。我把虫子递到小英的眼前说：“小英，你看，你的头发飞来了个小虫子，我帮你给抓了出来！”

    “立，我……”小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着小英，睁着疑惑的大眼睛注视着她问：“怎么了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小英不由在心里叹息了：“为什么，我却无法要将我要回中原，让立忘了我这句话给说出口呢！话一到嘴边就是不能说得出来啊！就像是嘴里塞了什么一样！唉！立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啦！我为什么就不能斩断和立的这情丝呢？我真的还是舍不得立啊！唉！”

    我看着小英那沉思的样子，不由问道：“小英，你在想些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小英，小英！”我的叫唤声把小英从思绪中给拉了回来。小英淡淡地一笑回就于我：“哦！没什么啦！立！”我关心地直盯着小英，说：“小英，如是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或者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就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去帮你完成的！”小英的眼睛和我的眼睛相碰在了一起，小英从我的眼睛里是看出了真诚，小英：“立……”

    曹丕看到小英和我两人情真意切地互视着不由气得咬牙切齿，猛地把脚跺到了地上，拳头挥个不停，恨恨地道：“乐进，你快上！把范立给我杀了！”乐进道：“好！”

    乐进一纵而出，凶神恶刹般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满怀敌意的乐进，乐进穿着一身的夜行衣，戴着面罩，我也不知道乐进的身份。

    我瞪着乐进问：“你是谁？”我感觉到了乐进那强盛的杀气，不由转过头来对小英说：“小英！你快快退后！此人的杀气非常的强！”小英那双深情的眼睛直看着我：“立……”我深情地回视着小英，我以眼神告诉小英只有小英离远了，我才不用担心小英的安全而放心地去和突然冒出来的人大战一场。我大叫一声：“走！走远一点啊！”小英点了点头便向后退远了。

    …………

    …………

    [注一]：零渠就是现在位于广西境内的灵渠。秦始皇命史禄在公元前219年至前214年兴修此渠。初名叫秦凿渠。漓江上游为零水，为此又命名为零渠。由于在兴安境内，又称兴安运河。唐朝以后改名为灵渠，“灵渠”这个名字沿用到了现在。此渠对广西的经济发展起了重要的作用。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既要对抗乐进和曹丕又要保护小英，这并不可能！单单乐进就让范立吃不消了，而且曹丕的剑还辟向范立的头部而来，范立却是一点也没发觉，等到他发觉的时候再闪避已经是来不及了……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五章  山洞避难（上）

﻿“哼！哼！”乐进只是冷笑着。乐进更不打话挺枪朝我刺了过去，我急忙往旁边闪躲。乐进仗着长枪比我的剑长度长得多的优势不断地保持着我无法攻击到的自己距离来攻击向我，我为此无法伤害得到乐进。

    我边躲避着乐进刺过来的枪边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啊！他枪枪都是朝着我的要害而来！我不敢保证每次都能躲得过他的攻击啊！得想个办法近到他的身攻击他！对！用剑拔开他的枪随后攻向他！好！就这样办！”这时，乐进的枪快刺近我的心窝了！我无奈之下只好用剑来强挡开了乐进的枪。

    “铛”的一声巨响，我被震得是退了几步，我的双手在不断地抖动着，剑险些脱手而出，虎口一阵阵作疼，我在心里暗自思量：“好厉害啊！此人刺来的枪力道雄浑，震得我虎臂是一阵阵的酸麻，用剑强挡他的枪是不行的！该怎么办？哦！对了！哼！等着瞧吧！”

    我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给乐进，乐进见我有破绽便挺枪狠命地进刺向我而来，我先是用力地将手中的宝剑抡转着，我的剑转了一圈又一圈的。我往旁一躲，待乐进的枪刃刺过之后，我再用那转动着的剑斜辟向乐进的枪杆。“铛！”一声巨响！

    乐进手中的长枪险些脱手而去，如果说不是乐进把枪往外一斜撤的话，乐进的枪就会应声而断！乐进震退往后两步。这时我却是左脚往前跨出了一大步，当我的左脚刚一踏到地上，我的右脚也向前跨了出去。我的右脚刚刚落到地上的时候，我的右脚用力在地上一反转，尘土掩盖的地面顿时被我的脚划出了一个半圈。我的身体也半转了过来，左手紧握着的剑却是狠狠地辟向乐进而去！乐进见状大惊失色！乐进一点也没有料到我竟然会这样攻向自己。

    鲜血飞溅！我的剑辟到了乐进的头部了！躲在角落里的曹丕不由大惊失色，曹丕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切，曹丕：“乐将军！乐将军可是武艺高强啊！怎么会败在范立的手下呢？乐将军！”

    我的剑在快要辟中乐进的脑袋的时候，乐进侧身并侧着头躲过这一击，可是我的那一剑还是在乐进的额头上划了一个口子。乐进往后退了两步后，他的手摸到了额头上，他定定地看着那沾着自己鲜血的手，他一脸惊讶的神情，他的眼睛瞪得是滚圆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我给打伤。乐进随之向我狠狠地瞪去，乐进瞪向我的眼是凶光毕现。

    乐进在心里暗惊：“范立刚才竟然是先把剑给旋转起来产生的强大力道，这样旋转着的剑就可以轻易的将我刺过来的长枪给挡开，并且他还是攻击向我的枪杆，如果说不是我察觉得早的话，我的枪就真的是断为两截了。他，哼！这也怪我太大意了！先前见他飞旋着剑都没能早一点想出来！可恶啊！我要把他给杀了！以雪我作为武将被他划伤脸的耻辱！”

    “喝啊~！”乐进大喝一声，只见乐进两腿往后用力地一蹬，扬起了一阵烟尘。乐进挺着手中的长枪直奔向我而来。我知道乐进的力道雄浑，加上他现在可是拼尽了全力要和自己决个胜负，我不敢硬接这一枪，我急往旁闪躲。

    乐进早料到我会有此举动，乐进把枪头掉转朝地并插了进去，他双手撑着枪杆高高地跃起，伸出双腿往左边的我狠狠地踢了过去，毫无防备的我自然是被乐进给踢飞了出去。我被踢向了曹丕所躲藏的地方去了。另一方面，小英见状大惊急忙朝我奔了过去。

    我擦了擦嘴角边的鲜血站了出来，我双眼直盯着乐进。就在这时！曹丕动作极快地乘我不注意窜到了我的后面举剑直辟向了我而来，我并没有知道后面有人要偷袭自己。“不！不要！立！小心！”同一时候，小英神速地飞奔到了我的身后张开双手，用自己的身体护在了我的身后。

    曹丕手中的宝剑直辟向小英的额头，曹丕大诧！曹丕握剑的双手紧按住了往下坠辟下来的宝剑，那宝剑总算是及时地刹住了，并没有击到小英的身上。

    曹丕的双手紧按着剑，而他的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小英，显然曹丕并不敢相信小英竟然为了我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了！曹丕更以一种愤怒无比的眼神透过小英直射向我而去！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曹丕是决定就此要与我势不两立！

    小英视死如归般地回视着曹丕，小英看着曹丕的眼睛觉得自己与曹丕似曾相识，可惜的是曹丕穿了一身夜行衣还蒙上了黑面纱，小英无法知道曹丕的真实身份。小英从曹丕的眼睛中看出的更多的是惊讶和愤怒，而且小英还看见从曹丕那露出来的眼睛左下方的脸部肌肉在不断地抽搐着，不断地抽搐着。如果说不是曹丕戴着面纱的话，那曹丕脸的样子一定十分的恐怖！十分的吓人！小英惊得芳心一颤，她从来没有见过有过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怒气！

    我似乎是觉得有一股异常强烈的杀气刺得自己的浑身都隐隐作疼，加上先前又是听见了小英的惊叫，我不由回过头来朝后面一看，见有一人的剑正悬在了小英的头上！我不由惊叫出声：“快住手！”我第一反应就是推拉小英至身后，由我来挡住这一剑。而小英却很倔的硬挡在前。

    我看着曹丕和乐进，心想：“那个使枪之人的武功都已经是强得如此的厉害啦！如是说再加上这个使剑的人，我又要保护小英，恐怕我不会是对手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和小英逃走吧！”我这样一想便拉起了小英的柔荑乘着曹丕和乐进愣神的当儿朝着远处逃去。

    当小英和我逃离了自己的剑下后，曹丕这才惊醒过来，乐进来到了曹丕的身边，看着异样的曹丕问：“公子，该不该追啊？”

    “啊！啊！啊！”曹丕连连大叫三声，他把手中的剑挥得是虎虎生风，他吼道：“给我追！一定要将那个可恶的范立给我杀了！追啊！”“是！”乐进抛下了这么一句后就直奔我和小英所逃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和小英跑到了一个山洞前，我看了一眼这个山洞随后又看了看堆在山洞洞口前的一大堆杂草，我拉着小英进了山洞内，我极快地拉过那堆杂草拦在了洞口前。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这是乐进和曹丕两人追到这里的脚步声。

    我用食指竖在自己的嘴边，示意小英不要出声。“奇怪！刚刚我明明见他俩跑到了这里，怎么就不见了？”乐进的声音响了起来。曹丕的声音响起：“你听！那边是什么声响？他们会不会是朝那边逃去了？我们往那边追！”乐进：“好！”

    紧接着响起了曹丕和乐进离去的脚步声。小英本来是想出去的，可是我却示意小英不要轻举妄动，小英只好照办了。过了许久，曹丕的声音又响起：“可恶啊！他们不在这里的话，他们到底是跑去了哪里了？”乐进的声音：“他们一定是跑不远的！我们在这四周找找看！今天是七月十四，是[注一]民间传统的鬼节，我想范立是不敢留在野外的！他们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只要找找应该可以找得到的！”曹丕回复的声音响起：“好！我们就找找看！我找到那个范立一定要把他给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随后一片沉默，一点声响也没有了。

    又过了许久，许久，我才对小英，说：“可能他俩真的走了！”此时的小英却是脸红红地，紧低着头。我正觉得奇怪，很快地第一感觉告诉自己为什么小英会这样了。原来我从刚才一直都紧紧地抓住了小英的柔荑没有放开。我连忙松开了紧抓小英的手，小英那如葱般的纤纤玉指得已舒展开来。

    气氛变得尴尬了。“呵呵。”我干笑了一声后，说：“小英，我们现在回去吧！”小英羞答答地应道：“那，好吧！”我一听便点了点头，将堆在洞口前的草堆给移开了，可是我却是看见了天上乌云一片又一片的，看来天要下大雨了！天色沉重得就像是要掉下来一般，只过了一会儿，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

    ………………

    [注一]：汉朝时的鬼节还不是国家的法定节日，只是民间自发组织的一个节日而已。鬼节纳入国家法定节日是在南朝梁武帝在位期间的事。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和小英因为大雨所阻，他俩只好留于山洞之中，孤男寡女相处会发生些什么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六章 山洞避难（下）

﻿我见下雨无法离开，叹了口气后向小英作了无奈的姿势，小英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环顾山洞四周，说：“那里有石凳，而且在石凳的左边有着一堆草堆着的一席草席。这说明山洞有人住过啊！说不定是山中的樵夫作为躲雨或者是过夜的山洞吧！”我所说的石凳只不过是一块磨得很光的石头而已。小英向着山洞的四周看了看。

    我指着石凳说：“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小英同意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便和小英坐到了石凳上。

    由于今天是七月十四，我自然是提起这个话题了。我笑了笑，说：“今天可是七月十四，这是缅怀先辈的节日，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节日哟！”“嗯！”小英点了点头。

    小英应着我的时候，内心却在想着：“我该怎么向立说起，让他忘了我呢？我明天可是要回中原的啊！唉！”我此时又问：“小英，你们那过鬼节是怎么过的啊？”小英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并没有回答到我。我又问：“是不是准备必要的祭品之类的啊？由法师又跳又唱的，而且还在路边烧纸钱。晚餐吃的是鸭肉啊，说这样可以避邪。”小英：“哦！”

    我回忆着说：“凡是逢年过节，这都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因为可以在这一天吃上好吃的东西，也有很多新鲜有趣的事物。想想那时真的是很单纯，真的是无忧无虑，好快乐！好快乐啊！可惜啊！战火一起，身处于乱世中的小孩子也没有多少快乐的日子可以过了啊！唉！”小英显然没有听见我说了些什么，小英还是在低头沉思着。

    我看着小英那满怀心事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朝小英笑了笑，说：“小英，今天可是七月十四哟！不能在野外过夜的哟！免得有什么祸事就不好了哟！呵呵，现在我和你可是被困在了这个山洞里面，万一有鬼来了，怎么办啊？”

    我在说到“鬼”的时候是特意加大了声响，并且作出了一个恐怖的样子吓着小英。小英惊叫出声，小英被我给吓到了！小英被吓得跳了起来，我见到小英被吓着，我紧张极了非常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作。

    小英一脸惊恐的神情，小英用她的粉锤嗔怒着击打在我的身上，嘟着丰腴的樱桃小嘴嗔怪：“你既然这样的吓人家！你，你！哼！我以后不要再理你了！”我见到了小英那生气的可爱状后心神飘荡，可是心中又害怕小英真的是不再理我了，内心担忧异常，急忙说：“小英，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小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说：“哼！不原谅你！就是不会再原谅你！我现在还在生气呢！”

    我一听慌了，我手足无措地恳求着：“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要吓你的啊！你不要生气啦！”“哼！”小英只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来做回应。我急得是团团转，心里忐忑不安地想：“小英不会真的是生我的气吧？她日后要真不理我了，那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全都给给说出来，以期望小英真能原谅我，我满脸真诚地说：“小英，我求求你不要生气啦！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啊！只要你不生气了！小英，你放心！就算是真的是有凶鬼来了，我拼死也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的！不管是鬼神是人还是些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害！”我如炬的目光照耀在小英的身上，心窝里，这就是我一颗跳动着的炽烈之心！

    小英听到我的话后芳心大喜，小英转过身来对我问：“真的？”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小英目光幸福闪烁了一下，随之甜甜地一笑并嘟起小嘴，说：“哼！我才不要你保护我呢！你都没有资格保护我！你都不找块镜子照照看自己长了个什么样子！”

    我双手搭在后脑勺上，坏坏地一笑后说：“我才不会保护你呢！我刚才说要保护你只是骗你的啊！没想到你却是这样的好骗啊！哈哈！”

    小英一听，气得把两只玉手搭在了小蛮腰上，凤目圆瞪向我：“你，你骗我！！”我作出了一副得意地样子，大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意思。

    小英左手搭在左腰上，身子往前斜，伸出了右手紧握在成拳，并将粉拳在我的眼前摆来摆去，说：“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找打啊？”势比人强啊，我不得不暂时的屈服：“呵呵，没，没有什么啦！我是说能保护小英真的是我的荣幸啊！”小英转嗔为喜道：“好！不愧为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在心里叹道：“唉！女人啊！”

    我和小英坐到了石凳后，我双目瞪直盯着小英看，小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羞答答地道：“立，你为什么盯着人家看啊？”“哈哈！”我哈哈一笑掩盖尴尬后，说：“没什么啦！唉！”我叹了口气。小英见状便问：“立，你怎么了？为什么唉声叹气的啊？”

    我一脸的歉意：“对不起啊！小英，都是因为我，你才困在了这里！今晚说不定我们要在这里过夜了！别人都说七月十四在外面过夜可是不好的啊！我是不怕了，就是怕小英你……”小英甜甜地一笑，摇了摇头，说：“不要这样说！立，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是好开心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出现什么妖魔鬼怪，我也不怕！”“小英……”我激动地看着小英。

    我转换话题道：“小英，你知道吗？在七月十四可是千万不要趟火堆哟！”小英好奇地问：“哦！为什么啊？”我回答：“火堆就是亡魂的饭碗，你想想要是有人在吃饭的时候让人从头顶上迈过去是什么感觉，因此就能明白人跨过火堆，鬼魂那时的想法了。特别是一不小心要是把火堆弄灭了，那可惨了啊！害得鬼没有饭吃，那就会有横祸啦！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啊！所以经过火堆的时候最好是能绕道走，不小心打翻火堆要马上道歉。”

    小英呵呵一笑，说：“立，你竟然也信这些，看来你也快成了道士啊！我看你改行去做道士好啦！”我一笑，说：“好险你没说要我去做和尚！”小英问：“为什么啊？”我嘻皮笑脸地回答：“做和尚我就不可以娶老婆啦！做道士最起码都可以娶老婆啊！”小英一听，笑了，说：“你啊！就是这样不正经！”

    我也不太信那些东西，于是我便如实告诉小英说：“小英，我只是对这些东西是半信半疑而已了，并不是全信的啊！”小英显然是相信了：“是这样啊！”我叹了口气，说：“我真的是很想我的父母啊！如果说他俩老都健在的话，那就好了啊！唉！”小英看着我：“立……”

    我看着小英和自己伤感于心不忍，我真的不想见到小英悲伤难过的样子，于是我呵呵一笑，说：“小英，在这个世上鬼魂可是有很多的哟！你想不想知道家里是否有着这些可爱的朋友在陪伴着你呢？我有一个办法哟！你要不要听啊？”小英露出了一副极其感兴趣的神情，可是随之小英又觉得有些害怕了，小英不想听我说这个办法了。

    于是我在坏笑了一下后，说了出来：“你把家中放空几天，在放空的几天里是绝对不能有人在的！这样就可以消除了他们的戒心。在几天后，你就可以选择一个时辰进屋里面了，比如说屋子是座北朝南的就选早上7点到9点，进到屋里是不可以呼吸的，然后先用左脚踏进去，再用右脚踏进去，但是右脚一定要在左脚的前面。之后你就从左往右慢慢地看，在看的时候要保持认真，如果是发现了红光和绿光那就是家里不干净啦！”

    小英生气地说：“不要乱说这些啊！你不要再说了！这样还敢住人吗？”我阴阴地一笑，说：“[注一]要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家里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把嘴和鼻子封好，就是不要呼吸，等待大概十分钟后就能看见鬼了！”小英害怕了，小英带着求意对我说：“立不要再说了！我怕啊！今天可是鬼节，不要说这些行不行啊？”

    我看着小英那可怜样，不由爱怜地说：“好！我不说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了！”小英自然地把头靠在了自己的爱人的胸前，而我也老实不客气地把小英给拥入了怀中。

    不知道为什么，当小英扑入自己的怀抱的时候，我竟然是担心起妍来了，因为她的丈夫在节日的时候既然是不陪在她的身边，她会不会生气呢？她是否也会在今天感到害怕呢？

    小英看着我问：“立，你在想什么呢？”我听见小英如此一问，不由惊慌起来，生怕她知道我内心中还担忧着另一个女人……

    ………………

    ………………

    [注一]：呵呵，科学上说，缺氧肯定眼花，一定是看见红光或者是绿光，所以我就不试了！说不定会因缺氧而亡啊！哈哈！只娱一乐！不要上当！

    下单内容简介：蒋妍对范立的彻夜不归，而深感气愤，可是她却又没有办法。又到了中秋之夜，范立他们聚在一起回忆着往事……

    [推荐：青山]
------------

第十八章 对张角军的战略

﻿禤正和袁徽走了过来，禤正说：“主公，你们有什么事笑得这样的开心啊？”我高兴极了：“哦！禤先生和袁先生来了！真是太好了！来！一起赏月吧！对了，马钧先生呢？”正回答：“哦！马钧他前去监督修筑水利工程去了！”

    我叹了口气，说：“马钧怎么也不休息一下啊！整天工作累坏了，怎么办啊？唉！”正说：“马钧他是急着想要我们交州贫瘠之地变成是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所以他在努力工作着啊！他真的是很尽职的人啊！”

    我面带喜色的说：“今年的秋收我们领地收获比往年都要多得多，这都多亏了马钧先生发明的龙骨水车啊！灌溉了大片大片的良田，因此在秋天才能得到了丰收啊！马钧先生真的是劳苦功高啊！而且他还改进了农用生产工具使得生产效率大大地得到了提高，他还带来了中原先进的生产技术，我们交州经济能快速地发展是和马先生分不开的啊！我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他！但是在这里，我先谢谢正！谢谢您！”我说罢便向正深深地一鞠躬。

    正奇道：“主公，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回答：“如果说不是正你推荐并说服马先生前来为我效力的话，交州的经济也不会这么快的得到长足的发展的！你也是居功甚伟啊！”正感激地看着我：“主公……”

    铁望着圆圆的月亮说：“月亮上面有个月宫，而月宫里住着美丽无比的[注一]嫦娥姐姐！如果说有机会让我看见嫦娥姐姐的话，就好了！我真的是想变作嫦娥姐姐怀中的那个玉兔啊！”范巨听后笑了笑，说：“你啊！就是整天想着这些东西，你还不快点娶个妻子啊？”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不是说想娶就随便娶一个回来的啊！唉！”范巨看着铁沉默不语。

    我对妍说：“[注二]妍你还不拜月？让月亮保佑我们一切平安啊！”妍冲我甜甜地一笑，说：“好啊！”妍便朝月亮拜了拜，并许了愿。

    袁徽看着圆圆的月亮，他心里不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了不祥的预感，他感觉到这是自己过的最后一个中秋节了……

    不说范立等人在赏月，却说怒气冲天的蒋仁。蒋仁大声地叫道：“什么！这是真的？那个袁徽竟然把我的商铺给查封了？他凭什么查封我的商铺！”蒋会回答：“父亲，那袁徽说我们商铺的掌柜是奸商，所以他就查封了我们的商铺，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啊！”

    蒋仁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给用力地摔到了地上，蒋仁大声地叫道：“好你个袁徽，有你就没有我！你给我记着，我会找机会收拾你的！”

    到了冬天的时候，由于张角的经济封锁，范立领地的经济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影响。在范立的领地内的衣物尤其短缺。而范立的领地生产出来的衣物却是供不应求。范立等人自是非常的焦急。

    就在这时，马钧对妇女使用的绫机进行了重新设计改造，把几十综的绫机，一律改为12蹬，从而简化了操作工序，降低了劳动强度，提高了生产效率。这样就大大地促进了纺织业的发展，而在南方不比北方的寒冷，对衣物的需求也没北方那样的巨大，所以衣物的难题算是暂时解决了。

    张角知道了自己对范立的经济封锁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后不由大怒，张角又想起了司马懿对他说过的话，范立是他最大的敌人，而且先前他也曾听过舜帝墓前指明“范立结束乱世”以及龙母派龙迎接范立之事，张角自那时开始已经认定范立是最大的敌人了，张角为此觉得必须要将范立给消灭掉。于是，张角聚集了他的几乎全部兵力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奔郁林而来！

    范立面对的又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大战……

    斥候探得了消息后立即赶回安广报给了我，我连忙聚众议事。我问：“如今张角起大军十万人来势汹汹地扑向我们而来。看来他是想要将我们给彻底地消灭啊！张角这回是下定了决心要与我们决一死战来的！此战是无法可以避免的啊！各位有什么妙计可以御敌啊？”

    众人听到这消息后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显然他们是被张角起十万大军的消息给吓怕了。

    禤正从众人中站了出来并大声地说：“主公不要忧虑，黄巾军的兵力虽然高达十万之众，可是他们这些人却是不足为惧！”诸将听到了禤正的话都把目光给投到了正的身上惊讶地看着他。

    张燕一听不服了，张燕道：“禤先生怎么能说黄巾军不足为惧呢？黄巾军可是一个十分有战斗力的军队啊！那天地人组合就曾经在和官军的交战中就令得官军是望风披靡，黄巾军所向无敌啊！我是原黄巾军的将领，这种战斗方式的杀伤力，以及对敌军士兵所产生的心理震慑力，我是最清楚的啊！”

    我听了张燕的话后便望向了正，我想听听正对此有什么看法。正满脸含笑地道：“将军，如果说黄巾军是几年前的黄巾军的话，那黄巾军的战士的确是令所有的人都为之胆寒的！因为他们浑然不惧一死，奋勇作战，会令对手感到异常的恐惧。天为攻击，地为防守，人则以身喂狼的战术，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厉害！他们之所以能如此无所畏惧地前去作战，无非是有着一个坚强的信念在支持着，可是现在黄巾军的高级将领都已经是腐化堕落了，早将建我黄天的这个信念抛到了九霄云外了。黄巾军的战士们为此心都寒了。他们的信念开始动摇了！他们自然也不会拼命地去作战了，这样天地人的组合的威力就无法发挥出来了！”

    陈智点点头，道：“嗯！子宏说的有道理啊！可是重要的是黄巾军兵多啊！而我军只有正规军三万人，预备兵一万五千人，还要四散守把要塞，这样就明显兵力不足啊！更何况我军的士兵多是士燮，王朗，许贡等人的士兵投降于我们的啊，这些降兵内心恐怕不服多少啊！”张燕赞同地连点了三下头。

    正说：“主公爱兵如子，而像韩将军等都能和士兵们一起吃住，这样我军的士兵的凝聚力就非常的强。而士燮等的降兵见到了这个情形并且还亲身体验到了这种善遇和这样强的凝聚力后，他们也是心甘情愿地为主公效力了！”

    智还是兵力不足的担忧：“虽说如此，可是我军的兵力实在是不足啊！能动用的兵力严重不足啊！”正微微一笑，说：“战争不是兵多的一方就会取得胜利的，在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例多不胜举，陈将军应该是知道的吧！黄巾军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我们只要抓住了黄巾军这个弱点不放就可以击败黄巾军。”智也是笑笑，说：“我愿意听听正说说看黄巾军这个弱点到底是什么？”

    正一笑，说：“好！黄巾军兵多，可是他们却是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们粮草不足！上一年的大洪水令得张角境内的粮食欠收，不说供应出兵作战了，就算是他守在自己的领土内，也不够供应他的士兵吃饭之需。张角之所以倾巢出动地进攻我们，一是想要消灭我们，二是上一年我们由于措施得当，洪水对我们影响并不是很大，粮草充足，他这是想来抢粮食来解决自己的困境来了！”

    智哈哈大笑，说：“所以我们只要坚壁清野，只要等到张角军粮食耗尽，那张角军不战自乱，我军就可以乘机大举地向张角发起进攻了！哈哈！我和子宏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正看了智一眼后，也放声大笑，过了一会儿，正说：“而且我们交州山多，张角他运粮就必定会为此而变得艰难。在运往军中的粮草在路上都要消耗掉大半，对于粮草急缺的张角来说，这也是山地作战不利的因素之一。还有张角的黄巾军士兵多是从徐州，青州起义后追随他而来的，他们来到了我们交州并不擅长打总是山地的作战，他这条强龙就难压我们地头蛇了！而且黄巾军的士兵们十分地思念家乡，可是沿途回乡之路都已经是断绝了。张角军在这几年中就曾有不少的士兵逃走了，强烈的思乡情绪使得黄巾军的战斗力大减啊！”

    智一笑，接过正的话道：“而且张角占据了刘表的长沙，桂阳等郡，刘表没有一天不想重新收回自己的领土的，只是害怕于张角的兵力还是十分的强大，才不敢轻举妄动而已。只要张角一败，那刘表就一定会向张角大举进攻的，无疑我军又多了一个可靠的盟友！那时的两面作战的张角就真的要惨了！哈哈！”

    正和智的这一番话使得诸将都深深地松了口气，并随之开怀地大笑起来。我顾视诸将问：“诸位对此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意见的，那就照禤先生所说的去做了！”诸将都点点头。

    我见状便道：“那好！就这样定下来了！禤先生和陈智，韩成将军留下来和我一起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诸位可以自行离开了！”

    待诸将都离开后，我满脸的愁容，因为我还是担忧兵力不足，因为我深明其中的困难之处……

    ………………

    ………………

    [注一]：战国以前的人们都说月亮上有月宫了，住着嫦娥。到了汉代，就多了嫦娥感到寂寞于是有一只玉兔陪伴她的说法。唐朝又多了个吴刚砍桂树的神话。

    [注二]：古人以为月亮属阴，是以女人为象征的。所以有谚语：“男不拜月，女不祭灶。”古代的女子在中秋都会拜月亮的。自然只有妍一个人拜月了，而范立等男人就不拜了！呵呵。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能动用的兵力暂时只有四千人左右，他可以凭借着这四千人去抵抗得了张角的十万大军吗？当范立刚刚派出这些人马的时候，张角却派出另一支军前来袭击身边无兵可用，无将可派的范立，不但如此，范立内部的民众还想将范立的得力部下马钧给投入江中……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九章  马钧是奸细？

﻿我眉关紧锁，愁容满面地说：“话虽如此，可是张角拥兵十万，而且他马上就率军杀奔而来，我们少的就是时间，如果说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坚壁清野，那胜利就一定会是我们的！更重要的是我军的士兵现在是四散屯田，而且有不少的士兵还在各地分散着修筑水利工程，要召集他们全部聚集在一起，显然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不能聚集优势兵力是无法抵挡得住张角的十万大军的啊！”

    禤正早已洞悉我的内心，他早想到宽慰我的话，说：“其实我担心的就是主公刚才所说的这些，我们可以先令韩成将军先将我们手头上所掌握的兵力全部带到前方，快速地立寨设营，做好防御的一切准备。我们可以在后方不断地将聚集回来的士兵开往韩将军那里，以支援韩将军抵御张角的进攻啊！善于防守的禤黄两位时罗都总守辅佐于韩成将军，张角必定无可奈何的！”

    我点点头，说：“只好如此了！”我转过来问陈智道：“二哥，我们现在手头上的兵力大概有多少啊？”陈智先伸出四根手指，再说：“四千人！只有四千人！而在与张角交境的裴元绍部还有一千人马在驻守，他的一千人可以马上调用。这样兵力总共才是五千人。短期能聚集回来的兵力也不会超过七千人。只有看韩将军能守得多久的时间啦！”

    韩成向我保证说：“主公放心！只要我韩成一息尚存就不会让张角的大军能轻易的进攻到我们这里的！只是我们四散的士兵来不及召回就有可能成为即将而至的张角军的俘虏啊！主公下令让他们化整为零，快速地前往主公所指定的地点会合。这样我军的士兵就会慢慢的聚集了。毕竟我军的士兵可是训练有素，大可不必担心他们会分散之后成为散兵游勇的。”

    我开怀一笑，顿感心中那块石头轻了不少，开心地说：“那好！就按韩将军所说的去办！还有，韩将军你要在哪里狙击张角军的进攻呢？”韩成立即回答道：“如今主公能给我的兵力十分有限，我只能在马援将军曾经留过驻马等遗迹的鬼门关抵抗张角的进攻了。只要有一夫当关，就真的可以说是万夫都无法轻易的攻开此鬼门关啊！鬼门关地势异常的狭窄，不利于大兵团作战，对于兵力微弱的我们来说却是十分有利于防守。只要我们在那里布防，张角的十万大军无法前进一步就会被我所率领的部队给死死地阻击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我担心地问：“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前面的一大片领土必定会丢失给张角，张角可以乘机收割我们的粮食，这样坚壁清野的效果就减少了许多啦！”

    智笑了笑，说：“四弟放心！张角知道自己粮食不足，一定是急于求成。他肯定是想快速地攻下郁林和安广来尽快地结束战争。他即使收割了鬼门关以北我军领土内的粮食，对他的十万大军来说也是杯水车薪。他是不会去做的。这样我们就可以令那些和民众一起屯田的士兵们快速地帮助民众一起收割粮食，并且把民众都转移到山里面去！我们领土内的地形就是山多，洞多，而且山洞是互相相连接的，可以通到数里远的距离。并且山洞是非常大的，容下数百人的山洞多得是数也数不尽。因此，张角要想捉到我们的民众，可是非常的难啊！”

    我哈哈大笑，说：“好！那就这样定下来吧！霍峻将军的山地部队也可以打游击扰乱张角的粮食供给线，张角以前每次进攻我们，都是头疼于霍峻将军的山地部队的袭击运粮部队啊！张角派遣了不少的人马都无法将霍峻将军部给消灭啊！毕竟霍峻将军部在山地里作战可是成了精的啊！张角是无法歼灭霍峻将军的！霍峻将军的游击扰乱敌军的运粮之路对我军的作战胜利都是起了非常重要的辅助作用啊！现在必须马上命令霍峻将军扰乱黄巾军的运粮之路！”

    韩成道：“主公，我现在马上军营里调动军队前去鬼门关驻守。”我把手搭在了韩成的肩膀上，说：“全靠你的啦！韩将军！”“嗯！”韩成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张角果然不出我们的所料出兵直扑郁林郡城和安广县而来，自然张角被韩成给狙击在了鬼门关外不能往前进一步。可是张角毕竟不是个傻瓜，他派遣了另一支人马前去偷袭已经是空虚的我所在的安广县。我的身边是兵微将寡……

    “主公！大事不好了！主公！”禤正慌张万分地跑了进来大声地叫道。我见正一副紧张万分的样子不由问：“到底怎么了？子宏，有什么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的啊？”我心中一紧，心中暗暗叫苦：“难不成黄巾军已经是兵临城下了？那就是真的大事不好了！”

    正喘着粗气道：“主公，大事不好了！一些愤怒的百姓要把马钧给投入江中了！”我一听，着实是被吓了一大跳，我知道救人要紧，也不急着问正，那些民众为什么要将马钧给投放江中了。我指了一下前方，急忙迈步向前边走边说：“走！子宏！快点！再快一点！我们要把马钧先生给救下来！”我大步流星地急往外赶，而正紧随着我而去。

    在江边，马钧浑身被缠满鲜花地绑在了木架上。在马钧的周围有一些青壮的男子正在击鼓，而一些健壮的男子和妙龄的少女跳着舞，这是敬神的舞，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会跳起的舞蹈，看来老百姓是要将马钧给当作敬神的祭物啦。

    一个丑陋的巫婆带着众百姓跪在了河岸上，在他们的前面有个土台子，土台子上摆着牛头，羊头，猪头三牲，香炉上焚着香。巫婆嘴中念念有词。

    杀鸡，沥血。巫婆把抓在手中的尚在挣扎着的公鸡给抛上了天，巫婆又去抓起了另一只公鸡也抛上了天。只过了一会儿后，几只还在滴着血的大公鸡在天空飞舞着。

    巫婆敲打着鼙鼓，大声地嚎叫道：“祭天地四方天神！祝愿我们的范将军能打败来犯的黄巾军！现将奸细马钧扔入江中，敬献给龙王爷等诸神！以求保佑我军能战胜黄巾军！保佑我们百姓又能在范将军的统治下过着幸福的生活！祭祀开始！”巫婆话刚说罢，众人便将马钧给举过头顶，抬着马钧向水边走过去，他们这是要将马钧给扔进江中，来祭祀龙王爷等水中诸神！

    我与正带着一小群的卫兵赶来了，我大声地叫道：“住手！快给我住手！”众人听到了我的喊声后回过头去，因此而停止了动作。

    正大声地叫道：“范副刺史到！”众百姓一听见了正的话后马上齐刷刷地下跪，高呼：“拜见范大人！”而马钧被几个人从水中给抬了出来，而且放了下来后，被人扶着一齐跪下了。

    我连忙上前去扶起下跪在自己面前的一个老者，并道：“老丈，你快快请起！”我随后环顾四周后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快快请起！”众人还是在看着我，我满脸真诚地道：“诸位快快请起！”众人便站了起来。

    我看着马钧后又环视四周后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巫婆说：“此人是黄巾军的奸细，如果说不是他把消息给泄露给了张角，张角也不会分兵袭向我们安广而来。而且近来的天象异常，天象奇异的是大晴天的突然下起雨来，这必是龙王爷因为有奸人在，不高兴了，这是在告诉我们要清除奸人啊！而且我在昨晚曾得到龙王爷的托梦，龙王爷在梦中告诉我，要我除掉奸细啊！大人，龙王爷托梦给我，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啊！”

    我感兴趣了：“哦！龙王爷竟然会托梦给你？那，请问一下，你怎么知道龙王爷要你们清除奸人呢？”巫婆答道：“因为乡亲们在鱼腹中得到了一张布帛，在那布帛上写着马钧是奸人，龙王爷为此十分的生气，所以在大晴天之下还会下着雨的！重要的是马钧不是我们交州本地人，他是外地人，他一个外地人又怎么会认真地为我们交州人谋福祉呢？他献奸计让主公修水渠，水库为的就是分散大人的军队，而且也达到了劳民伤财的目的。张角之所以能攻到安广县附近，还不是大人的军队来不及聚集起来的缘故啊！由此可知，马钧的确是个奸人！”

    我一听，脸色变得是十分的难看，我想要发作了，斥责巫婆，可是我却忍住了。马钧这时为自己分辩道：“我真的是为了交州的百姓才建议主公修水渠建水库的！交州一州的地方，土质贫瘠，水源虽然是多，可是当地的人民都不知道利用水源于农业上。如果说水渠修成之后，将把江水和河水引来灌溉土地，亩产粮食可以多产出一钟，也就是多出了六十四斗啊！交州地广，只要民众多多开荒，那就是能多得粮食啊！修好这水渠可以说是达到富国的目的啊！而且对子孙后代也是影响很大的啊！水库建成后，就算是出现荒年，也可以凭借水库里储存的水来度过荒年了啊！”

    …………

    …………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见到了布帛，再细看之后，已经有所理清整件事情的真相了，他派人去搜查之后真相大白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章  布帛

﻿马钧显得信心十足，而他的这一句：“就算是出现荒年，也可以凭借水库里储存的水来度过荒年了啊！”是我最有兴趣，永无荒年，而且粮食增产，这就是我一切任马钧作为的原因！

    众人听到了马钧的话后，都朝马钧看过去，他们觉得马钧说得是非常的有道理。巫婆此时却道：“大家不要听信马钧的花言巧语啊！他就是会以花言巧语蒙骗大家的啊！”

    我狠狠地盯了巫婆一眼并冷笑了一声后，厉声问：“马钧是官府中人，你们知道吗？你们怎么敢就私自地把马钧给捉了呢？你们挟持朝廷官吏，你们眼中还有汉律吗？你们是不是想以身试法啊？”

    巫婆等人一听到我的追问，吓得脸色变得是铁青铁青地，巫婆等人跪伏于地，头也不敢抬地惧怕道：“知罪！知罪！请大人开恩啊！”

    我满脸笑容地说：“诸位快快请起！你们这也是为朝廷忧心，所以才想将我军中的奸细给捉出来，我感谢诸位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于你们呢？不过你们要记住，以后有什么事不能再擅作主张，要上报官府，让官府来处理！更何况人的命是宝贵，只能由官府来依据汉律来定生死。知道吗？”卫兵听到我的话后便去扶起一些老者，并示意其他的人起身。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便齐道：“是！大人！”我说：“你们今天所有花费就全部由官府来支付了！而且这里所有的人全都免除一定的徭税，以表彰你们对官府的支持！”众人一听高声地欢呼起来。

    我对马钧道：“马钧，你知罪吗？”我的话刚一说完，马钧就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没有罪！”我一听到马钧的话后显得是十分的高兴，不由轻轻地点了下头，说：“马钧，你没罪？真的没罪！”马钧说：“我真的没有通敌！我做人无愧于天地，我是不会做背叛主公的无耻之事！”

    我伸出手来示意马钧不要说下去，我转过来对巫婆说：“你刚才说剖开鱼腹在里面得到了布帛，说龙王爷要处死马钧？那布帛在哪里呢？我倒要想看看，龙王爷他老人家在布帛上写了些什么！”

    巫婆一听急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布帛，说：“大人，布帛在此！龙王爷说了，那奸人就是马钧，他私通于黄巾军，为此龙王爷才会感到十分的不高兴。为此他老人家派了鱼神将这布帛给送来，龙王爷，这是要保佑大人啊！大人真的是得神明保佑的贤圣之士啊！”

    我不耐烦地说：“好了！快把那布帛给我拿过来！”巫婆一听，不敢怠慢，巫婆毕恭毕敬地双手端着布帛递到了我的手中。我将那布帛里外仔细地端详了一遍又一遍后，故意大声地对马钧说：“马钧！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话来说！我把你给处死，你觉得冤枉吗？你在临死前有什么要说的啊！”我在说话的时候，不断地和同马钧使着眼色，示意马钧不要担心。

    众人听到了我要下令处死马钧的言语后，不由指着马钧高声地呼喊起：“处死！处死！处死他！处死这个奸细！”我听见了民众的话语后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马钧等众人的声音平息之后，分辩道：“主公，怎么能只凭一块布帛就轻定人的生死呢？这布帛也可能是他人所写，然后塞进鱼腹里面啊！陈胜和吴广之所以能起义成功，他们也是借助于鬼神的传说，把布帛塞进鱼腹里面啊！”

    正等马钧说完后，就马上对我说：“主公！此事疑点真的是非常的多啊！主公，人的脑袋一砍下来，那是无法再安上去的啊！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啊！更何况马钧先生可是天下闻名的巧匠啊！他对我们可是非常有用的啊！”正满脸焦急地盯着我，正真的是怕我下令要处死马钧。

    我含笑地对正使了个眼色，然后环顾四周的百姓后，说：“各位乡亲们都听见了！如果说真的是有人特意为之，那样不就是错杀好人了吗？子宏，我给你看看这布帛，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我说罢便来到正的身边，轻声地对正说：“你仔细看看，这布帛上的字像不像[注一]陈瑀的字迹啊？”说罢，我当着众人的面把布帛递向正。

    正接过了布帛后详细地端详了许久后，便大声地说道：“主公！我知道这是谁搞的鬼啦！”我追问：“是谁？你能确定吗？”正立即果断地回答：“这些字是陈瑀写的！我敢以自己的人头担保，请主公马上派人去陈瑀的住处搜查，我记起来了，昨天深夜他好像是突然离去了。难道真的会是他吗？”

    我身边的两个卫士说：“你俩快去军营中带些人去搜查陈瑀府上，搜查完后要马上的回到这里回报于我，知道吗？”卫士拱手道：“是！主公！”

    我和众人便耐心地等待着卫兵的回报。过了许久，许久。我派去的两个卫兵回来了。正紧张极了，正真的是怕卫兵去搜查陈瑀什么也没有找到，这样自己和马钧的性命可能都危险了……

    一个卫兵来到我的面前，说：“主公，当我们去到陈瑀府中的时候，陈瑀已经是不见了，而且他府内的贵重物品都被带走了。属下想他可能是潜逃了！我们从他府中搜出了一大堆的写着龙王爷说马钧是奸细的布帛。不但如此，还搜出了他与张角的互通的信函，他与张角勾结无疑了！主公，您请看！这箱子里都是那布帛和他与张角的通信！”卫兵把他们抬来的箱子给打开了。而另一个卫兵却是到了我的耳边轻声地耳语了一番，我连连点头。巫婆看着这一切，满脸的惊惧，她显得是心虚无比，她动来动去，她连安静一下子都做不到。

    我指着箱子，对众百姓说：“诸位，你们就去看看吧！”众百姓来到了箱子前并拿起了布帛和信来细看，那布帛上的字迹和内容的确是和他们原先所看到的布帛上的字迹和内容全都是一样的！众百姓不由大惊失色。

    禤正不由长松了口气，禤正随后说：“那陈瑀原是刘繇的部属，主公攻灭了刘繇后，那陈瑀就归降了我们。他内心一定是不服的！糟了！那张英是不是和他同谋呢？张英可是被立军给俘虏过来的啊！他会不会……还有王朗的降将周昕是不是也是同谋呢？”

    我转过身来对先前派出的两个卫兵道：“卫兵！你们快去将张英和周昕给擒住！先捉住他们等以后再查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和陈瑀是同谋再做计议！”“是！”先前的两个卫兵说完便转身去执行任务去了。

    我对众百姓道：“现在事情已经是很明显了！马钧先生是没有罪的！你们想想马钧先生哪次不是和你们一起加入到了修筑水渠和水库的劳动之中啊！他有偷懒到吗？他有没有很凶残地不顾你们死活地逼着你们工作啊？他是否真的作威作福呢？还是他与你们融洽相处啊？”

    众百姓被我这样一追问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我这是在等着他们的答案，而巫婆却是苦着脸，样子十分难看。众百姓议论了许久之后，有人率先回答我道：“大人，马钧大人的确是没有虐待过我们，强迫我们去做工，而且他还和我们一起努力地工作，丝毫没有偷懒到！他还努力着想要融入我们之中，我与马钧大人的相处这段时间内了解到马钧大人确实是个好人！”我紧盯着他追问：“这是你的真心话？你说的可是事实？”那人坚定地点了一下头后，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我说的全是真的！如果我骗了大人，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我听见后含笑地点了点头，指着那个回答自己的人问众人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你们要凭着自己的良心来回答！”众人凭着良心都毫不犹豫地回答我道：“他说的不错！马钧大人的确是和我们一起吃苦，一起劳动！”巫婆见到了这个情景，脸色铁青铁青地。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后，说：“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把这样好的一个人给投入江中呢？你们差一点就中了陈瑀的奸计，而错杀好人啊！你们难道不应该向马钧先生道歉吗？”众人经过我的这么一提醒，马上向马钧道歉。马钧双眼含泪地看着众人，马钧激动极了，马钧连连说：“各位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啊！”

    巫婆的脸变得灰暗极了，一点血色也没有了，她一副担惊受怕的神情。我看在眼里，却是不动荡不安声色地在心里冷笑而已，因为等下就要收拾这个巫婆了……

    ………………

    ………………

    [注一]：陈瑀是吴郡太守，他曾和严白虎一起想乘孙策出兵后偷取诸郡，孙策察觉。他被击败，只好是去投奔于袁绍了。

    下章内容提要：陈瑀和张英二人引着张梁率领着黄巾军进攻安广而来，范立手中可用之兵只有一千多人，而且他身边的将领都已经派出去了，范立又将怎么样去面对这个困境呢？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三章  管亥的追击

﻿当张梁领军快要与管亥会合之时，已是次日的中午了。而张梁先派人令管亥进攻，自己随后便领大军而至。黄巾军杀入坡前，四处追寻，却是不见一人。管亥正想催军快速地向安广前进的时候，只听得山头之上是大吹大擂，当管亥抬头看时，只见山顶上一簇旗，旗丛中两把伞盖：我坐右面，张铁坐左面，我俩对坐清闲地饮酒。

    管亥大怒：“好啊！你们两人竟敢视我如无物！来人！冲上前将范立和张铁给我擒拿下来！”管亥部下的士兵一听到主将的命令后都寻路冲上山而去。山上擂木巨石打将下来，众人都无法前进。此时，又闻山后喊声大震，四面八方都有旗帜突地冒了出来。管亥大惊，深惧有伏兵，只好按兵不动等张梁率军来到，再做计议了。

    当张梁领兵到达的时候，我和铁两人早已经是往离安广县的反方向而去了。管亥来到张梁的面前禀报道：“人公将军！贼首范立向着其老巢安广县的相反方向逃去了。我们是向安广县进逼，还是追击范立而去呢？”

    张梁暗自思量：“范立竟然是远离安广而去？他这是引我军追击于他，而放过安广的民众呢？还是故意引我军进入他的伏击地点呢？在这乱世中，不会有人为了民众而牺牲自己的！他一定是想引我军进入他的伏击地点！哼！哼！我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呢？我去攻下他的老巢安广！”张梁这样一想，便挥了一下手，道：“前进！向安广进发！务必于今晚到达安广！”

    陈瑀一听跪下，道：“人公将军，你这样做就中了范立的奸计了！”张梁奇道：“此话怎讲？”陈瑀道：“我是前几天刚从安广前来弃暗投明的，我深知安广的内幕，安广根本是无兵可用于伏击于人公将军的天兵啊！他们在这一带的总兵力不足于两千人！他们的骑兵并没有多少，多是步兵为主！就算是他们想要跑到数百里之外，可是人公将军的天兵一定会追上他们将他们给歼灭的啊！为此，他特意是想让人公将军进攻安广，从而范立可以逃出人公将军的天兵追捕啊！”

    张梁听后还是有些怀疑，张梁问管亥：“你在与范立军的对峙中，你可发现我有多少人马？”管亥回答：“禀人公将军，我并没有见到范立有多少的人马，只是看见了许多的旗帜而已。”张梁听罢便环视四周，他发现这个地方并不可以藏匿得多少的人马，估计最多也只是三千左右。

    为此，张梁便相信了陈瑀的话，张梁对管亥道：“管亥！”管亥拱手道：“末将在！”张梁说：“我令你率领五千骑兵快速地追击于范立，务必将贼首范立给歼灭！死要见尸，活要见人！知道吗？”管亥大声地回答：“末将领命！末将一定会将范立的首级呈到将军的面前！末将告辞！”管亥说罢便大迈步地来到他的马前，便跨上战马去指挥他的五千骑兵追击我而去了。

    且不说张梁以及追击的管亥却说范立和张铁。

    铁问我：“四弟，你真的能确定张梁一定会追击我们而来？他不会奔向安广而去？”我笑了笑，说：“不会的！因为陈瑀和张英熟知我军的内情，他俩一定会打消张梁以为我们要引他们进伏击地点的疑惑的。我们得跑快点，毕竟据探马回报的消息，张梁的两万大军可是有五千余骑兵的啊，他们追上我们，是不用花多少时间的！”

    “报~！”黄龙飞奔到前，大声地说：“主公，大事不好了！管亥领着他的五千人马奔向我们而来了！他快要赶上我们了！”我惊道：“真是没有想到敌军来得竟是如此之快！啊！对了，妍呢？我怎么不见到她啊？”

    铁也惊道：“是啊！我一直都没见到弟妹啊！对了，在弟妹的身边有谁在保护着她啊？”黄龙应道：“是青牛角将军！”我惊叫出声：“妍不善骑马，而且男女有别，尊卑有分，青牛角一定不会让人和妍同乘一匹马，只能是用马车前行，这样速度必定大减，那他们就一定会落下的从而被敌人给追上的！不好！我要前去解救于妍！”

    铁来到跟前，说：“四弟，让我们的这些人马全都去救弟妹吧！要不然，人太少是难以击败敌军的！”我点了点头，说：“好吧！三哥。你随后率军前来，我先走了！”我说讫就拍马快速地离去了。铁对身边的黄龙道：“黄龙，你快率人马随后前来接应！我先去护着主公！”“是！”黄龙拱手道。而铁却狠拍了座骑快速地跟上我去了。

    另一方面，青牛角护着妍前行。突地，后方扬起了一阵遮地盖地的烟尘。青牛角大惊：“黄巾军竟然如此快的追上来了？我纵然是百死也不足为惜，可是夫人却不能有所伤害啊！不管如何，我都要保护好夫人！”

    青牛角纵马来到了妍的马车前，妍知道青牛角来了，她揭开了帘子，青牛角向她施了个礼后，顿了顿，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妍轻启珠唇问：“青牛角将军，怎么了？”青牛角弯腰拱手说：“夫人，请您快快离开这里吧！属下害怕马车太显眼了，还请夫人改乘马逃脱。属下一面阻挡敌军，一面令人乘着马车朝相反方向而去的以引开敌军！”

    妍看着青牛角，不安地说：“这……可是将军你们怎么办啊？”青牛角强颜欢笑，说：“夫人不必担心，属下一定会逃离这里的！”妍无奈了：“这，好吧！将军要千万小心啊！”青牛角点了一下头。青牛角转过身来对身旁的一将道：“你快快护着夫人离开这！快！”那将便奉令和妍还有小玉快速地想要逃离这里。

    待妍走后，青牛角目视了马车夫，马车夫一扬鞭将马车驱赶向前扬长而去。

    管亥以及他的五千骑兵以极其飞快地速度来到了青牛角等人的面前，管亥一阵冷笑道：“他们不过是十几个人而已！来人将他们全部都给我擒拿下来！”

    管亥身边的副将指着马车对管亥说：“将军，你看那马车为什么奔逃而去了？会不会范立的家眷呢？还有，在敌人的后面又有两骑三人快速奔逃！远远地望去，依稀让人觉得似乎是女子！”管亥大叫着：“命令数十轻骑迅速地拦下马车！马车里的人给我带过来，而其他的人和我一起攻击这些十几个人，再分出数十人去拦截那两骑三人！”

    管亥一声令下后，他的骑兵四散分开像撒开的鱼网一般撒盖向青牛角等人，更有包围圈中分出数十人直追妍。

    “驾！驾！”马车夫拼了命地鞭打着马，希望它尽快的跑动。“休逃！”“得哒！得哒！”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了！马车夫惊得不断地回头望到后面。马所拉着的载重太大，自然是限制住了速度，而对方的轻骑是精选良马自然是距离的差距是越来越少……

    “得哒！得哒！”响在耳畔的马蹄声！不是自己所驾的马发出的，而是……不错！正是从旁赶上的轻骑，骑兵大叫一声“如！”勒住马绳让马的速度减弱一些，而他再双手持枪刺向马夫，马夫被突发的一切惊呆中胸口中了一枪，当场毙命，松开了紧执着的马缰。

    急速奔跑着的马车由于没有了指挥，一时之间，车轮恰好碰中路上的一块大石头，这一下子车轮脱离马车飞了出去，没有了一边车轮的马车顿时失去了平衡，马失前蹄摔倒于地上，而马车摔到地上破裂开来，砸起了一阵厚厚的尘埃。

    青牛角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招没有奏效，黄巾军一定知道马车上没人而全往妍追去的！他必须保护在妍的身边。青牛角大叫着：“走！跟我一起去保护主母！”

    那将在妍在后面不敢放马狂奔，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主母安全。在后追击的黄巾军骑兵架弓拉箭朝前方的妍等人射箭而去，密箭从不间断地那将身中数箭摔落于马下。妍的侍女玉儿尖叫一声，她歇斯底里的叫着，原来她的腹部中了一箭。妍玉手上沾满了玉儿所流出的鲜血，顿时慌得是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妍流着泪不断地安慰玉儿：“玉儿，你要挺住……呜，一，一定会没事的啊！”妍更是放声大哭起来。而女人的哭声更是令得黄巾军确定青牛角所要保护的必是重要人物！

    青牛角见状大惊，他挥剑砍杀缠着自己的两个敌兵朝妍靠拢。

    对方的一个骑兵持矛刺向妍而来，妍和与她同骑一马的侍女玉儿大惊，花容失色。尤其是玉儿，由于她中了一箭，那伤痛以及这一惊使得她的脸变得是惨白极了，一点血色也没有。青牛角看到此情景后，将手中的大刀朝那个骑兵投掷过去，那个骑兵中刀后落马而死。

    青牛角加速纵马飞奔到妍的面前，说：“夫人，你们快走！末将在后挡住敌军！”青牛角说罢还狠狠地在妍她所乘的马屁股上用力地一鞭，马受痛后神速地往前飞奔着，青牛角自然是紧随其后充当护卫。

    “呼！呼！”黄巾军的骑兵挥舞着马刀高声地呐喊着追击着妍等人。妍毕竟不熟骑术而且她还是和玉儿两人同乘一马，那马跑得并不是很快。青牛角看着渐渐地迫近于前的敌军，已经是急得满头大汗了，可是他却又是无计可施……

    ………………

    ………………

    下章精彩内容：两匹疾驰着的骏马正向玉儿飞奔而来！妍不由尖叫出声：“不！玉儿！不要啊！”而当事人的玉儿却是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啦，玉儿一动也不动地张大着嘴巴望着急奔而至的两匹战马朝自己驰来。所幸的是两匹马从玉儿的身体两边冲了过去，玉儿为此不由深深地松了口气。

    可是后面却有着几千匹战马奔驰而来，玉儿是在劫难逃了！当先跑来的一匹马却是老实不客气地踩到了玉儿的身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响发出，随后是玉儿的惨嚎声。被马踩在地上的玉儿挣扎着，伸出手来，轻轻地摆了摆，在示意妍快点走！玉儿头一歪，手也垂了下来……后面那密密麻麻急奔而至的数千匹马不可避免的总会有一些战马的马蹄踩在了玉儿的身上……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四章 青牛角之死

﻿侍女玉儿对蒋妍说：“小姐！你把我给扔下马吧！你我同乘一匹马跑不快的！而且我已经是受伤了，我会成为小姐的累赘的！小姐扔下我，快逃吧！”妍哭泣着对玉儿，道：“不！玉儿，你打小就和我在一起了！我是不会扔下你的！绝对不会的！玉儿！”蒋妍那真情地双眼看着玉儿传递着自己不会扔下玉儿的决心。

    玉儿一听到蒋妍的话后，不由心中暖暖的，玉儿感动得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心想：“小姐从来不把我当奴婢看，把我当作了亲妹妹一样，不断地照顾我，爱护于我！小姐对我的恩情，我是十辈子也报不了的啊！小姐骑术不佳，而且我又和小姐同乘一马，这样逃生的希望是一点也没有了！唉！何况我侧腹部已经是中了一箭，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绝对不能拖累于小姐！”

    玉儿这样一想便哽咽哭道：“小姐，你要保重了！玉儿以后再也不能服侍你了！可惜玉儿没能看见你和范大人生的孩子。唉！小姐，你以后要保重自己了！保重了……”

    妍听到了玉儿的这一番话后不由大惊，妍马上转回头朝坐在自己后背的玉儿看去。只见玉儿却是纵身一跳，蒋妍所骑坐的战马并不因为有人跳下去而减缓丝毫的速度。与蒋妍隔了一大段距离并在半空中往下摔的玉儿伸出一只玉手，大声地叫道：“小姐保重了！青牛角将军，你一定要保护好小姐啊！小姐……”“啊哟！”一声惊叫，玉儿摔到了地上。就在这时，紧随追击而来的黄巾军的骑兵们正风驰电掣而来！

    两匹疾驰着的骏马正向玉儿飞奔而来！妍不由尖叫出声：“不！玉儿！不要啊！”而当事人的玉儿却是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啦，玉儿一动也不动地张大着嘴巴望着急奔而至的两匹战马朝自己驰来。所幸的是两匹马从玉儿的身体两边冲了过去，玉儿为此不由深深地松了口气。

    可是后面却有着几千匹战马奔驰而来，玉儿是在劫难逃了！当先跑来的一匹马却是老实不客气地踩到了玉儿的身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响发出，随后是玉儿的惨嚎声。被马踩在地上的玉儿挣扎着，伸出手来，轻轻地摆了摆，在示意妍快点走！玉儿头一歪，手也垂了下来……后面那密密麻麻急奔而至的数千匹马不可避免的总会有一些战马的马蹄踩在了玉儿的身上……

    妍放声地哭叫着：“不！玉儿！玉儿！” 妍本想勒马回返救已经是香消玉殒的玉儿，可是在妍旁边骑马护卫着她的青牛角却是用马鞭重重地抽打在妍所乘的马屁股上。青牛角满脸是泪地对妍说道：“夫人！你快走！只有你脱险了！才对得起玉儿姑娘牺牲自己而保护……”

    青牛角说到这的时候，声音变得是颤抖起来，他哽咽地话都说不出来了。妍哭对着青牛角：“将军……”随后妍又转过头去望着远方，玉儿坠马的地方，虽然自己不可能看得到玉儿的尸体，可是妍还是忍不住想要望过去，企盼玉儿没有事，毕竟她们是从小就在一起的。妍也想让座骑返回去找玉儿，可是那负疼飞奔的马不是妍这种不惯骑马的大家闰秀所能随意控制得住的。

    青牛角望着玉儿坠落的地方，他心中对此是震憾极了，他根本是没有想到玉儿这样的弱女子竟然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做出了牺牲自己而保护自己的主子的决定，他被玉儿那种女中豪杰，女中伟丈夫的气概所摄服了，他为此流下了眼泪，可惜自己一个大男人却是不能保护好这样的一个好女子，他心里感到内疚极了。

    黄巾军的骑兵一点也不放弃地追击着妍等人，而青牛角身边的士卒是越来越少了，只剩下了一个卫兵在他的身边了。青牛角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后，对那个卫兵道：“你快点护着夫人离开这里！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夫人的安全！决不能让夫人被伤到一根毫毛！知道吗？你告诉主公，青牛角没用，不能保护好夫人！如果说你能见到张燕将军的话，你就告诉张燕将军，我们这些黑山军的将士们都是好样的！可惜我却丢了黑山军的脸！我，我不能再在张燕将军的帐下……唉！不说了！你替我转告张燕将军，请他保重了！可惜啊！我不能看到主公亲手所创造的天下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唉！真是可惜啊！”

    卫兵看着青牛角奇道：“将军，你何必说这些丧气的话呢！我们可以一起走啊！”青牛角怒了，他大声地叫道：“别那么多的废话！你要服从我的命令！快跟上夫人！保护好夫人！快！还呆在这干嘛啊！”那个卫兵一点也没有想离开青牛角的意思。

    青牛角急了，他大吼道：“你不服从命令，我把你给斩了！”卫兵看到青牛角这个样子，无奈地用手抹了一下流下来的眼泪后，说：“将军……我走了！”卫兵用力地在马屁股上抽打着，并大叫一声：“驾！”卫兵的马飞快地奔跑起来。

    青牛角见妍和卫兵飞快地离去了，便掉转马头独自面对着敌军的五千骑兵！在前面的敌兵见到青牛角竟然是不逃了，不知他们是害怕还是有阴谋或者是什么原因，反正跑在前面的敌兵纷纷扯紧了马绳，使座下的战马停了下来，他们按马不动。敌兵还纷纷地冲上前去把青牛角给围了一层又一层的。

    青牛角毫无惧意的大声地叫道：“我要见你们的主将管亥将军！麻烦各位兄弟们代为禀报！”众士兵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青牛角大声地喊道：“管亥将军！你在吗？我想要见见你！”没有人回应青牛角，青牛角继续大声地喊叫。

    过了一会儿，“青牛角！”管亥纵马来到青牛角的面前，看了看青牛角后说：“别来无恙啊！青牛角！”青牛角在马上一躬施礼道：“管将军许久不见了，不知管将军近来过得还好吗？”管亥冷笑一声，问：“青牛角，你我现在是互为敌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你该不会想弃暗投明，重新成为黄巾军战士中的一员吧？”

    青牛角哈哈大笑：“管将军，此话错了！我宁愿今天战死在这里，也不会背叛我家主公的！我不愿做此不忠之事！”管亥一阵冷笑，说：“背叛！哼！你，还有张燕等人还不是背叛了天公将军！你们难道不是叛徒吗？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忠心！”

    青牛角仰天长叹一声后，道：“天公将军再也不是那个为民谋福祉的大良贤师啦！现在天公将军他们一昧只知贪图享受，根本是不关心提着脑袋和他们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们啦！这样的主公何必让我们以死来效力呢？在黄巾军中能称得上英雄的无非是周仓，廖化，管亥，张燕四位将军而已！如今周仓和廖化怒走投于刘备，而张燕将军率领着我们投于我主公！管亥将军，你还是投于我主公吧！只有在我主公那里才不会枉负了你一身的武艺啊！”

    在管亥旁边的张闿道：“管亥将军，难道你要听信贼人的话？天公将军对你可是不薄啊！”管亥听见了张闿的话后，他马上大声地怒吼道：“住口！青牛角，你竟敢口出狂言！来人快把他给我拿下！”士兵们一听到主将的话后马上攻向青牛角而来。

    青牛角伸出左掌对着那些想要上前捉自己的士兵大声地叫道：“慢着！”张闿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啊？管亥将军，不要迟疑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的五千人就可以将他踩成粉末！他这是在拖时间，想要让前面的那个女子跑走。那女子竟然能令他以死来救，可见那个女子不简单啊！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一定是范立的妻子！快下令追击吧！”

    青牛角看着天空，甜蜜地一笑，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美丽！今天的确是我最好的归宿了！但愿夫人她平安离去吧！我的任务完成了！死而无憾了！”青牛角又环视了那些怒目看着自己的黄巾军士兵，轻轻地一笑，说：“兄弟们！大贤良师真的是不再是以前那个要挽民众于水火之中的大贤良师了！兄弟们，我毕竟以前也是黄巾军的一员，我不想和你们动手！唉！”

    青牛角说罢泪流满面，无奈地叹息一声后，忽地，青牛角用手中的佩剑用力的往脖子上一抹，青牛角自刎身亡了……

    管亥不敢相信地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青牛角，纳闷极了：“就算你被我捉住，你也不用死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自杀啊？”青牛角喘着粗气回答管亥：“原本是黄巾军一员的我，被俘后一定会受以前同是战友的污辱，而且我也不一定会有命在！作为一个战士，我宁愿战死也不想成为俘虏！所以我宁……”

    管亥明白的点了点：“所以你宁愿自杀！”管亥仰对着苍天，口中喃喃地道：“我们原本是同为黄天当立的梦想而努力，现在却是各为其主，互为敌人！这真的是讽刺啊！这世上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唉！” 张闿在旁冷笑地看着管亥，他的心里似乎有了一个狠毒的想法……

    张铁远远地指着正奔驰而来的妍，说：“四弟，你看这是谁？”我便朝妍看了过去，高兴极了，紧紧地握住了铁的双手，说：“是妍！是妍！妍没事，真是太好了！”

    妍来到了我的面前的时候满脸的泪容，整个人变得憔悴极了。我见状便急问：“妍，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青牛角呢？青牛角人在哪啊？他怎么没有来啊？”

    卫兵听到我的话后，眼中的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我见状更急了，追问卫兵道：“青牛角呢？他人去哪了啊？你快说啊！”妍以为是我在质问自己，眼泪再也流不住地哗啦哗啦地流下来，妍大声地哭叫着：“都是我！都是我！玉儿和青牛角将军都是因为我才……”妍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哭着跑远了……

    我看着跑远的妍：“妍……”卫兵忍着泪，说：“主公，快想想办法吧！黄巾军的五千骑兵已经是快要追上来了！他们离我们不远了啊！”铁一听惊道：“这该如何是好啊？我军只有两百骑兵，而一千三百都是步兵，根本不是黄巾军的对手啊！我们是绝对不会跑得过敌军的！”

    我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后，咬了咬牙，说：“只有搏一搏了！但愿能成功吧！三哥，你派人保护妍先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我才能放心前去作战！”铁看着我：“四弟，你怎么搏啊？唉！敌军的骑兵可是克我们的步兵啊！更何况他们兵力比我们还要多啊！这！唉！”铁看着我那坚定的表情后，说：“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

    “主公！张将军！敌军来了！”铁一听大惊！他没有想到管亥的骑兵竟然会如此快速的来到！

    ……………………

    ……………………

    下章精彩内容：而在后面疾奔着的马匹无法快速地停下来，一匹又一匹的战马相撞在一起，许多的骑兵被撞落马下。有些被撞落马下的骑兵被己军的战马给活活踩死……被立军突袭的右翼黄巾军顿时乱作一团。

    这时，紧随长枪兵攻击的是飞奔而至的立军骑兵们，他们挥舞手中的马刀将敌军士兵像剁菜一般剁落于马下。步兵随后奔跑而至，他们高高跃起，用手中的武器猛地攻击向惊愕的敌军骑兵，这些敌兵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成为了刀下亡魂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六章  引路

﻿在密林深处的大川远远地望着被困在山坡上的范立等人，得意地说：“哼！范立，这回你再也逃不了！你我的恩怨该有个了断了！你去地狱里慢慢的后悔和我作对吧！哈哈！”在旁的长杉道：“可是如果说今晚范立他们突围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啊？最好张梁的大军能快点赶来，将范立军给全部歼灭！”

    大川阴笑着点点头，说：“不错！的确是应该通知张梁快点往这里赶！长杉，这一段路程有几条近路，你不是很清楚吗？”长杉点了点头，示意清楚。于是，大川继续说：“你可以带张梁他们抄近路赶来这里啊！这样今晚张梁的大军就可以瓮中捉鳖啦！范立，你难逃此劫了！哈哈！”长杉说：“好！我这就去！”长杉说罢便跨上骏马奔驰而去了！

    到了深夜。管亥和他的骑兵们都在监视着范立军，以防他们突围而去。而另一方面，我集了我的所有人马想在管亥及他的士兵在深夜时刻犯困想睡觉的时候进行突围。

    而就在这时，远方的一条长长的火把所形成的火龙正不断地游涌向这里而来，那火龙渐渐地靠近这里了，把整个天空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我惊问：“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个将领的部队啊？”铁眼尖望见了张梁的旗帜，不由惊叫：“这是张梁的黄巾军人马！张梁怎么会在晚上就赶来了呢？敌人的兵力是我们的十几倍以上啊！我军难道真的是难逃一劫了吗？”我也一脸的无奈……

    张梁的军队怎么会这么快的来到这里呢？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当张梁正引着他的大军前进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了大军面前，并声言有要事要见张梁，在前方士兵押送下，此人被带到了张梁面前，而这人就是长杉。

    张梁仔细地打量着长杉问道：“你找我？找我有什么事？”长杉说：“人公将军这是率众去游玩，还是想要去消灭自己最大的敌人啊？”张梁紧盯着长杉回答：“当然是要去消灭我最大的敌人了！”长杉责问：“那贵军行军的速度如此之慢，不怕敌人逃了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这最后一句长杉特别是加重了语气，长杉说这话的时候紧盯着张梁。

    张梁听到了长杉的话后点了点头表示赞成长杉的说法。长杉见状便决定趁热打铁，长杉继续说：“范立狡猾异常，管亥将军恐非是他的对手，管亥将军在与他的交战中，被范立所败，现在管亥将军已经是没有多大的能力全歼范立部了，只有把范立部给死死地困住，以待人公将军的天兵一到就将范立给彻底的消灭掉！如果说人公将军来迟一步的话，那范立一定会脱逃而出，而且说不定管亥将军的人马也会被范立所消灭啊！人公将军应尽速进军，会合管亥将军消灭范立！当此天赐良机，可不能错失过啊！天有所赐，而放过的话，必会受到惩罚的啊！”

    长杉的一番话说得张梁连连点头称是，可是张梁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第一次见面，还不太熟悉的人。

    长杉似乎是看穿了张梁的心思，长杉说：“人公将军，我想管亥将军派来请求人公将军急速进军的使者快要来到这里了！希望人公将军令自己的人马快速前进，这样不用多久就会碰到管亥将军派来的使者啦！我想留在人公将军的仁义之师中坐客，想必人公将军是不会介意的吧！而且是我知道一条近路可以快速地去与管亥将军会合，我可以为贵军引路！说实话，我与那残暴不仁的范立有不共戴天之仇！加上黄巾军是仁义之师，我又怎么能不帮助这支仁义之师呢？”

    长杉的一番话自然是说得张梁心中大喜，张梁觉得长杉肯留在自己的军中，由此看来，他是不会说谎的。而且如果说真有个万一，自己也好拿住他来看看是否能解决问题。

    于是，张梁一面催令大军急速前进，另一面派出快马想要看看管亥到底有没有派出人来求援。而快马的确是碰到了管亥派出的求援使者，并回报了张梁，于是张梁对长杉是确信无疑了。并且任由长杉引路，抄近路朝着范立所被困的山坡而去，正是这样，才得已在深夜之时来到了这里。

    ……………………

    张铁急得是满头大汗，铁并没有由于慌张而失去理智，铁说：“四弟，我们快快乘张梁率军刚到的时候，赶紧突围而出吧！等张梁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后，我们想要突出去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啦！快令兄弟们强行突击吧！”

    我点了点头，说：“好！三哥说的一点都没错！张梁率军刚到，管亥必定要亲自前去迎接，而防备也不是很严，确是突围的最好时机。我军也可以来个声东击西，使黄巾军的布防重点布置在东面，而我们却击破西面，逃出去！然后约定好一个地点会合我们的逃出来的人马！”铁高兴地说：“好！就这么办！”

    我的声东击西计策果然是奏效了，管亥等人还真的是以为我等人要从东面突围而出，于他把大量的兵力都调往了东面，而张梁听到了这个消息后自然也是把兵马派往东面，以求全歼于立军。可是当西面受到了立军突围的消息传来后，张梁自然是快速地调动他的军队前去想要消灭立军……

    我和数骑率先突出了重围，我看着身边的数骑道：“三哥他在哪里啊？”一个骑兵回答：“主公，我想张将军应该是成功地突围而出了吧！张将军武艺高超，他一定会没事的！我先前见他率先杀出一个缺口，并成功地突了出去了！我们还是先去约定的地点和张将军会合吧！”

    一骑马奔驰而来，那马上的骑者已经是身受重伤了，那马到了离我他们不远的地方后便不支倒于地上，再也起不来了，而那个骑者也摔到了地上。

    我见状便连忙来到那伤者的身边，关心地问：“兄弟，你怎么了？没事吧？”那伤者见到了我后，眼泪不由流了出来，挣扎着道：“主公，能活着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在后面不远还有近三百弟兄被黄巾军所围困啊！只有我奋力杀了出来，可是三百弟兄们，却不知能不能……”伤兵说到这的时候，低下了头流着泪。

    我听到这，抬起头来望向后方，只见那里尘土飞扬，杀声震天。我似乎隐约可见伤兵所说的自己那近三百士兵正在黄巾军的围困下，孤立无援地奋战着。我为此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我怎能知道自己还有三百士兵陷于绝境之中后，还怎么可以独自偷生，置他们于不顾呢？

    我为此拔出佩剑，指着那个伤兵对身旁的一个骑兵说：“你把他护送去约定的地点，我得杀回去救那些被困的弟兄们！”我说讫，眼睛中射出了坚定的目光，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救出我的那三百兄弟的！这个骑兵听到我的话后不由大惊，反对道：“什么！主公，不可以啊！你怎么可以轻弃千金之躯而轻赴险地呢？千万不可以啊！”

    我把手搭在了这个骑兵的肩上，对他笑了笑后，说：“在安广的时候，我和兄弟不是一起喝了壮行酒吗？而且我也说过为了保护家人，保护我们的家园，我情愿去死！为此，我号召你们拿起武器不顾一死地前去战斗！这话犹如昨日所说一般还响彻于耳旁。而兄弟们，你们也和我一样喝了酒，这样就已经是把我们的命给联系在一起了！我怎么可以让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的兄弟们孤立无援的奋战，而自己却是独自偷生呢？而这样，我要和你们一起同生共死保家卫国的话都是谎话了！我绝不是这种人！如果说我回不来的话，你传我的遗命，令李雄将军暂时接替我的位子，抵抗黄巾军！打败黄巾军后你们再选出新的首领吧！这是交州副刺史的官印，你顺便拿去交给李雄将军！”

    我把官印递到了这个骑兵的手上，而有另外的一个骑兵将伤兵给扛上了这个骑兵的马上。这个骑兵听到了我的话后，眼泪再也禁不住地流了下来，他看着双手所捧着的这个沉甸甸的官印，哽咽着说：“主公……我怎么能……”我见他犹豫的样子不由大声地吼叫道：“走啊！快走！我军的未来就全靠你了！快走！走啊！”“主公……”骑兵并没有因为我的怒吼而有所行动，还是愣在当地。

    我的手用力地在这个骑兵的座骑上用力地一拍，说：“走！走！”这个骑兵的座骑一疼就纵蹄飞奔起来，这个骑兵转回头来，看着我：“主公！”我以坚定的表情和信任的眼神来望着渐渐远去的这个骑兵，我摆了摆手，说：“走！快走吧！走吧！”这个骑兵见到了我的样子后，似乎是明白了，他猛地转回头，手中的马鞭用力地一挥，挥打在了座骑的屁股上，他和那个伤兵扬长而去……

    我环顾四周还留在他身边的骑兵道：“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啊？你们还是快走吧！”这些骑兵斩钉截铁般地回答我：“不！主公，我们绝对不会走的！我们愿和主公一起共生死！”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这些骑兵，说：“好！好！但愿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能在一起喝酒！我们还能……” 我咬了咬嘴唇，说：“不说了！现在就让我们前去解救被围困中的兄弟吧！痛尝敌军的鲜血吧！冲啊！”我说罢当先一骑仗剑直冲向前，而那些骑兵也是尾随其后冲杀上前。

    密密麻麻的冲杀过来的敌军就是飞过来的蝗群一般将冲杀向前的我等人给吞没了，吞没了……

    ……………………

    ……………………

    下章精彩内容：敌兵不敢用自己的身体来强挡飞奔着的骏马，他们但见我的座骑所到之处都纷纷地让开一条路，使我能骑马强冲出来。当最后的三个士兵让出条路给我的时候，在我的前面竟然是有着一棵巨树！只要我和我的座骑撞到这棵大树上可以说是非死既伤！

    “如！停！”我双手用力地一拉马绳，高声地叫唤自己的座骑停下来，由于我用力地拉扯着马绳，使得座骑的马头扭向另一边，马张开大嘴长啸一声，从马嘴中不断地流下数道水柱一般的口水。就在马快要撞上巨树的时候，那马前后四脚用力往两边一错开，四脚用力地一急刹，将地面给刹出了一条深深的痕迹后，那马总算是停了下来。我见躲过此难，不由深深地松了口气。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七章  救援

﻿由于先前我已经是把的卢宝马交给了自己的卫兵让卫兵把的卢交给蒋妍骑坐，这样蒋妍就可以容易逃出生天了。我为此只能是骑了一匹平凡的马而已，少了宝马逃出生天的机会非常渺茫。

    我纵马直奔向敌兵之中，只见凡是挡在我面前的敌兵都被我座下骏马给撞飞出去，由于敌兵实在是太多了，那疾驰着的马一跑到，先是马头将近身的敌兵撞到，而马身也把在左右附近靠近于马的敌兵给撞翻于地。先被马头给撞飞倒于地上的敌兵，他还来不及起身就被疾驶而至的我所骑之马奔来给一脚踩了下去，一声惨叫，随后这个敌兵吐出了一柱鲜血，头一歪就永远投入了大地母亲的怀抱之中了。我骑着马硬是从数十号人之中冲了出来，而这数十人中有不少的人都被撞倒于地。

    我向四处张望，见远处有数十人正与黄巾军苦战之中，我回头朝着还落在自己后面的紧随自己要来救人的数骑大声地叫喊：“兄弟们！我先去那里救其他的兄弟了！你们随后赶到！”我的喊声刚落下不久，那数骑就有人回答于我：“主公！我们会随后赶到的！”

    我看着那边正在苦战着的自己要救的士兵，大声地叫道：“兄弟们，我我来救你了！你们要坚持住！等着我啊！”我纵马尽速飞奔而去！我仗剑大声地叫道：“范立在此！挡我者死！让开！想活命的给我让开！全都给我让开！”

    那些正在苦战着的数十人听到了我的声音，他们兴奋了：“主公没有抛弃我们！主公竟然是不惜自己的千金之躯冒着危险前来救我们啦！主公来救我们啦！我们不会死的！我们要和主公在一起逃出去！”我这样一大喊鼓舞了那些正在苦战着的己军士兵。

    我的叫声，尤其是我的那一句“范立在此！”引来了一群又一群的敌兵朝着他飞奔而来，这些敌兵一脸的兴奋，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是贪婪地直盯着我，似乎他们是要将我给活生生地吞进肚子里面去。

    我挥着手中的宝剑纵马飞奔向朝自己冲来的一群敌兵，厉声地叫道：“你们竟然是不怕死！那我只有成全你们了！”冲在前头的两个敌兵被有强大冲击力的飞奔着的战马给撞飞出去，这两个被撞飞的敌兵还顺带着把不远处的三个敌兵也给撞翻于地。

    在左右两方各有两群敌兵也要融入这一群敌兵之中，因为他们也想捉住我好得到升官发财的机会。我一挥手中的宝剑，辟在了自己的座骑左下方的敌兵的脸上，那名敌兵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沟，那个敌兵惨叫一声，往前跌了几步后就倒在地上后身体在痛苦地颤动着，不久便停止了动作。

    在右边的敌兵高高跃起，他挥刀砍向我而来，我于马上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击，并且以极其快速的动作挥出一剑将那个处于半空中的敌兵的脑袋砍飞出去。那敌兵的鲜血喷得我全身都是，那身首分离的敌兵的身体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而脑袋却是摔落到了地上还滚动了几步后才静止下来。

    “血！血！”我不由用手按了自己的头，我心中暗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头好疼！好疼啊！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叫唤着‘血！血！’好渴望鲜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唉！不理先了！现在重要的是救出被围困的兄弟们杀出重围要紧！”

    我大吼一声：“杀啊！挡我者杀无赦！”我的双脚猛地一夹马腹，驱使座骑快速地往前飞奔而去，这一匹负疼发狠奔跑的马又不知在人群中撞倒了多少个敌兵，而我却是挥剑左辟右斩，将凡是近身想要伤害自己的敌兵给打伤或者是杀死。反正就是挡者望风披靡！

    敌兵不敢用自己的身体来强挡飞奔着的骏马，他们但见我的座骑所到之处都纷纷地让开一条路，使我能骑马强冲出来。当最后的三个士兵让出条路给我的时候，在我的前面竟然是有着一棵巨树！只要我和我的座骑撞到这棵大树上可以说是非死既伤！

    “如！停！”我双手用力地一拉马绳，高声地叫唤自己的座骑停下来，由于我用力地拉扯着马绳，使得座骑的马头扭向另一边，马张开大嘴长啸一声，从马嘴中不断地流下数道水柱一般的口水。就在马快要撞上巨树的时候，那马前后四脚用力往两边一错开，四脚用力地一急刹，将地面给刹出了一条深深的痕迹后，那马总算是停了下来。我见躲过此难，不由深深地松了口气。

    “放箭！射死他！”黄巾军的将领何仪高声地对着他的士兵们叫喊着。士兵们一接到命令就齐齐地张弓拉箭向我放出了箭雨。

    我的背后有着许多支箭朝他射来，我想要躲开背后射来的箭，自然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我左遮右挡还是身中两箭，我的座骑却是中了四，五箭之多，只是在强忍痛放蹄前奔而已。我纵马飞奔向前，我这是要和前面苦战着的自己的士兵会合在一起。

    只见我是时而伏在马腹边，时而又伏在马背上，时而又伏在左右两边的马身边，我非常轻盈地躲着敌兵的弓箭，这样敌军射过来的弓箭就很难射得中我了。

    突然，我的座骑往前一个踉跄跌倒于地上，那马只喘了一下粗气后，那马的呼吸就渐渐地是上气不接下气了。想要那马站起来继续奔跑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啦。而且当马刚一倒到地上的时候，敌军就将密集的弓箭尽往马那里射过去！

    只是一会儿，那马就全身都布满了弓箭，可能连人带马一起被射成了刺猬了吧！本来还在拼命作战的立军士兵一见到自己的主公可能已经是被乱箭射死后，不由大惊失色，他们人人都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有不少的人眼中已经是流下了泪，他们连抵抗的意志都没有了……

    何仪高声欢呼道：“哈哈！范立已死！范立死在我的手上了！哈哈只要我去割下范立的首级，我就可以升官发财啦！哈哈！”何仪得意忘形地狂笑起来。

    在另一处高山上，一将看到了我被黄巾军给乱箭射击的时候，不由惊讶万分，他马上对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人道：“[注一]许昭！快！快快派人去救我主公啊！”

    那个被称为许昭的人道：“周昕！现在范立死了，再去和黄巾军拼命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了！看来他是命薄之人啊！算了吧！周昕还是和我一起落草占山为王吧！”周昕想也没想就回绝了许昭：“不！自从我主公厚赠百两黄金于我，我的命就是他的啦！哪怕他已经战死，我也会追随他于地下！以报他对我的恩情！许昭，既然你如此的不讲义气，那我一个人也会冲下去，抢回主公的尸体！”

    周昕说罢就想独骑直奔黄巾军阵中，许昭马上紧紧地拉住了他，说：“再等一会儿！周昕！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许昭说过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食言的！我会帮你救出范立的，就算是范立已死，我也会帮你抢回范立的尸体！为了个‘义’字纵然百死又何妨？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啊！周昕！再等一会儿！”周昕为此也是无奈。

    突然只见我的座骑的尸体被用力地一推开，而我则是一跃而起！我虽然身中四箭，那箭只是钉在了甲胄上，并没有对我的身体构成严重的伤害。

    我右手紧握着剑，而我的头盔却是遮住了我的大半张脸，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的那双如同厉剑般锐利至极的双眼顿时刺向敌人而去。敌兵一见到我的眼神不由深深地打了个冷颤。

    “啊呀~！我范立范长乐在此！我并没有死！你们这帮鼠辈有本事就来取我项上人头吧！兄弟们！我没有死！你们要坚持住等我来救你们！”我大声喊叫着，我这是想要鼓励自己的士兵，他们的主将没有死！绝对不要放弃逃生的希望！因为我是主将，只要我还活着士兵就不会群龙无首，士兵就还有希望！我的士兵们见到自己的主将没有死，精神不由为之一震，他们都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和黄巾军拼命的厮杀着。

    周昕看到我没有死非常的高兴：“太好了！主公没有死！实在是太好了！”许昭一笑，说：“原来如此！刚才范立是躲在了马下，这样他就可以避开许多射向自己的箭啦！他真的是好厉害啊！难怪严白虎主公会败在他手下而身亡了！”

    这时，我是左手紧握成拳，右手持剑，剑尖指着地面快速地奔向前方的敌兵而去，“嘭！嘭！”我踩着地面发出了响亮的声响，大地都在我强有力的踩动下，变得颤动起来。在我的向后则扬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烟尘。

    何仪大惊：“他还是人吗？既然没死？真是可恶啊！弓箭手，准备！将他给我射杀了！杀了他！”何仪旁边的副将对何仪说：“将军，他没死更好啊！人公将军不是说最好能捉活的好！将军，你想想看，范立一个人怎么能打败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是不要再放暗箭了，捉活的吧！这样将军得到的奖赏就会更多啦！”何仪点点头，同意副将的说法。于是，何仪下令道：“上啊！将那贼首范立给生擒！擒拿住范立的重重有赏！就算是能取得他人头的也有重赏！”

    随着何仪的一声令下，黄巾军的士兵们持着手中的长枪直挺着大步冲向我而来。也有不少挥舞着大刀的黄巾军士兵也想斩杀我，他们自然也是冲杀向前！他们每跑动一步就会扬起烟尘，脚步声也和他们喊叫冲杀的声音一起来震荡着整个天地……

    [注一]：严白虎逃到馀杭，投奔许昭，孙策嘉许许昭讲义气，没有继续追击。这就是有关于许昭的记载。呵呵，由于我只找到有关许昭的这一条记载，所以在我的小说中把他写成了是严白虎的部将了。

    下章精彩内容：我挥剑砍杀转了一圈回到原地后，只见一个敌兵是往地上一滚，滚到了我的身边，随后是朝我的左脚砍来一刀想要将我的左脚给砍断后好擒拿我！我将左脚给高高抬起，自然那个敌兵是砍了个空，而我的左脚随之极快地落下踩到了那个敌兵砍到地上的刀面上，那个敌兵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将刀给抽出来，可是他的努力那只是徒劳罢了。我然后是狠狠地一脚朝着士兵的下巴踢去！

    那位仁兄被我狠狠地踢中了下巴，想必不会好受了！他的牙齿不知道为此断了几颗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被我踢了一脚后是满嘴的血，牙齿掉了一地，他疼得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八章  奋战中的范立

﻿我表情冷酷地仗剑飞奔着，上百个黄巾军士兵和我相向奔来！他们相距只有十步！九步！七步！五步！此时，我大吼一声：“杀啊！挡我者死！”上百黄巾军士兵听到了我的吼声后停住了脚步，他们惊恐地看着我。

    任何事物也无法阻止我前进的脚步！三步！一步！我与那上百个愣住的黄巾兵短兵相接了！而在四面八方还有无数的黄巾兵也涌将上来，他们这是想要取我的项上人头好得到升官发财的机会。

    当几个敌兵靠近我的时候，我猛地一挥手中的宝剑，将当先一个敌兵斩杀。一个敌兵挺矛刺向我而来，我往左边一闪，躲过了这一击，很快地挥出一剑击杀这个持矛的敌兵。我动作很快地伸出左脚往前迈出了一步，他右手挥动着手中的宝剑将在自己面前的一个敌兵砍翻于地，随后又挥舞着剑辟向在自己右边的敌兵，同样的在我右边的那个敌兵也被我所击杀。

    敌兵非常快速地将我围于人群之中了，我的四周全都是敌人！可以说只要轻迈一步的话都有可能会踩中敌兵的脚，在我四周那小小的空间的人竟然是聚集得如此的密集！

    我并不因此而惧怕，只见我大喝一声：“啊！”我猛地将手中的宝剑轮砍一圈，近我身的十几个敌兵纷纷被我的剑给击伤了，顿时鲜血四溅，更惨的是一个跳起想要攻击我的敌兵在半空中被我的剑给辟中后，他还没有摔到地上的时候又被转回来的我的宝剑给砍中，可怜的他死后尸体还要再被补上一剑，真是惨啊！那些中招的敌兵为此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凄惨叫声，随后是一大片中招的敌兵倒在了地上。

    “啊呀！杀啊！”我右脚往前跨出一步，当右脚踩到地上后就马上两脚一起转动起来，手中的宝剑同时用力地挥动着，辟杀靠近于自己身旁的敌兵，我就这样转了一圈。而围在我身旁一圈的敌兵应声而倒，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挥剑砍杀转了一圈回到原地后，只见一个敌兵是往地上一滚，滚到了我的身边，随后是朝我的左脚砍来一刀想要将我的左脚给砍断后好擒拿我！我将左脚给高高抬起，自然那个敌兵是砍了个空，而我的左脚随之极快地落下踩到了那个敌兵砍到地上的刀面上，那个敌兵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将刀给抽出来，可是他的努力那只是徒劳罢了。我然后是狠狠地一脚朝着士兵的下巴踢去！

    那位仁兄被我狠狠地踢中了下巴，想必不会好受了！他的牙齿不知道为此断了几颗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被我踢了一脚后是满嘴的血，牙齿掉了一地，他疼得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一个敌兵用枪在我的后背划了几下，而另一个挥舞着大刀的敌兵却是用刀在我的身边起舞弄刀影！在我的四周都是刀光剑影，一不小心我就会把命给搭上！哪怕是再小心也会被敌人的武器所伤！只因为我的四周都笼罩着敌人的刀枪剑攻击的密网之中！我身上自然是挂了彩，如果说不是我身上所穿的甲胄非常的坚固，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的话，可能我早就是因伤倒在了地上动不了，也不会像现在还能站着继续战斗啦！

    我紧握手中的宝剑时而挥击向左边的敌兵，时而挥击向右边的敌兵，时而又击杀在自己面前的敌兵，自己的双脚也是在敌兵倒下的时候踏着敌兵的鲜血和尸体往前一步又一步地艰难地挪动着……

    我就像是一个披荆斩棘的开路人一般将拦在自己面前的敌兵像砍倒挺我着的杂草一样，砍倒了一大片又一大片的敌兵，而且敌兵的残肢断骸不断地飞落于地上。敌兵的惨叫声响彻于云霄。就这样，我硬是从稠密的人群中踏着敌人的鲜血和尸体杀出了一条血路。

    在这个宛如人间地狱的杀戮战场上，我浑身是血，犹如一个恐怖至极的地狱之王的超级大恶魔一般，不管是谁见了都会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我怒吼着：“兄弟！我来这里救你们了！你们快快和我一起杀出重围！”众士兵听到了自己的主公的喊声后不由士气振奋起来，他们人人奋勇当先不断地冲击着拦截在他们面前的黄巾军士兵。

    一个黄巾军的持枪士兵乘我不便从我的背后撑着长枪飞跃而起一脚将我给踢飞出去，我摔到地上后立即一个懒驴打滚，站了起来。数个持枪的黄巾军士兵恰在此时挺枪刺向我。我于敌兵枪杆的间隙之中左躲右闪，巧妙地躲过了数个持枪敌兵的攻击。

    我逮住了一个好的时机，挥出一剑击杀了在自己面前的一个持枪敌兵，可是在我的背后的一个敌兵却是乘机偷袭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我是往后飞起一脚将那个敌兵给踢飞出去！危机并没有解除！在我飞起的脚刚刚落到地上的时候，一个在我右边的敌兵毫不客气地用自己手中的长枪直刺向我的要害而来！我虽是一惊，可是我却不因这一惊而停顿下来，我的反应倒是十分的迅速！只见我是将自己的上半身一个半扭转，躲过了刺来的一枪后，持剑的右手半反转过来，持剑柄的顶端朝向那个敌兵的脸上狠狠地砸了过去！那个敌兵受了这么一击后紧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有一个身上所穿的军装与其他的士兵军装不同的敌人，看他的军装样子就猜得出他是一个小头目。他持枪由左斜下地在我的后背划了一下后，又由右往下划了这么一下。我后面的甲胄因此而破裂了，并且留下了一个斜的十字叉，划出的伤痕不断地有鲜血流出。我被击得是往前踉跄地跌了几步后才站稳了。

    这个小头目并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他挥动着枪直刺向我而去，我一个急速地转过身来用剑将刺来的枪给格开。我发了狂似的挥动手中的宝剑猛辟向小头目而去，我斜辟向小头目的时候，小头目用枪杆斜挡下了我的这一击；我又极快地从另一边斜辟向小头目，小头目慌乱地回枪来阻挡我的这一击，小头目只能招架，没有还手之功了！

    突然我大喝一声！只见我是用自己手中的宝剑直落而下！以雷霆万钧之势辟向小头目！小头目连忙撤枪来挡！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后伴随着一声凄烈的惨叫，那个小头目手中的长枪断为两截，而小头目的头颅也被我的剑给辟开了一个小口子，鲜血喷了我一身！小头目的死状自然是非常的难看了。

    我辟杀了这个小头目后喘着粗气，他拼杀了许久，体力已经是渐渐不支了，加上身上又有数处创伤。可是黄巾军的士兵还是多得数也数不清，我要救自己的士兵逃出去自然是十分的艰难！

    何仪看着喘气的我阴笑道：“兄弟们！上啊！他已经是没有多少力气了！上啊！将他给生擒或者是斩杀都会升官发财啊！兄弟们，你们怎么能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呢？上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士兵齐围攻向我而来！我大吼一声，似天神一般轻视于众多的敌兵道：“来啊！谁要是不想要命的，就来取我我的项上人头吧！”想那些黄巾军士兵的那些凡夫俗子又怎么见过像我这样的天神一般的英雄呢？他们顿时惊慌失措了，他们只是围着我，却不敢冲上前来与我厮杀。

    “主公！我们来了！”和我一起来救援的那些骑兵们会合了那些被围困着的士兵们一起冲向我而来，他们这是想要解救我。何仪见状，大叫：“弓箭手！射杀他们！”

    何仪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射向冲来想要解救我的士兵们，每一阵箭雨过来，就会射倒一大片一大片的士兵，可是他们还是一如继往地冲杀向前，浑然将生死置之度外。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倒下了，紧接着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士兵继续冲杀向前……

    何仪看着前仆后继的立军士兵，惊诧极了：“有这么多的人被射成了刺猬，居然还有更多的人冲杀上前！他们难道就不怕死吗？他们还是人吗？我的军队真是……”不但何仪对此惊讶，连黄巾军的士兵们都惊异极了。

    我见状激动万分，我热泪盈眶地朝冲杀而来的士兵大叫一声：“兄弟们！你们不要理我！不要理我！快走！突出重围！这是我的命令！”我边说还扑上前来想要杀出条血路前去攻击敌军的弓箭手以阻止敌军对自己的士兵的射击。

    敌兵见我动了，都蜂拥而至想要将我给击杀。“杀啊！杀！”我每挥动一下宝剑就会有人惨叫着倒下，残肢断骸四处乱飞，鲜血不断地从半空中落下后会合于地上的鲜血一起染红这个大地。

    “啊！”我一声惨叫！只见一个敌兵的长枪深深地刺进了我的腿，当那个敌兵把长枪给拔出来后，我脚上的鲜血如柱般地喷出，我不由疼得大叫出声。我脚一软，人差一点就摔倒于地上，只是我用手中的宝剑支撑住了身体，才没有倒下而已。我半蹲住。我试着用剑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可是当我的脚一站直，就感觉到强烈的疼痛直侵而来，脚软弱无力无法支撑得住自己的整个身躯，自己因此无法站起来。

    黄巾军的士兵们都在围着我转圈，他们随时准备攻击向我。而我却是有气无力地看着这些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敌兵……

    ………………

    ………………

    下章精彩内容：铁看见有数个敌兵想要偷袭于我，他立即张弓拉箭，那一箭刚刚发出去的时候，铁就以极快的速度又拿了一支箭放在了弓上，又放了出去。一箭紧随着一箭的射出。铁真的不愧是个神射手！铁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杀了在我的周围想要攻击我的敌兵。敌兵见到有箭总能击杀自己的时候，不由惊讶万分，因此不太敢于进攻我了。

    铁见自己距离我已经是没有多远的距离了，铁此时约住了马，他这是想要让马疾奔一段距离后好跳到我的身边。铁在自己的座骑头上轻轻地拍了拍，说：“老伙计，全靠你的啦！你可要带着我跳到四弟的身边啊！全靠你了！上吧！”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九章  突围

﻿我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士兵在心里寻思着：“这该怎么办才好啊？敌军实在是太多了！我根本是无法杀得出去救那些被困着的兄弟们啊！唉！”

    “四弟！你在哪？回答我！我是铁！我来了！你在哪里回答我！”一声虎啸响起！我听到了这声音后不由燃起了希望，我大声地回应张铁：“三哥！我在这！我在这啊！”后背上背着一个箭袋，箭袋中装满了箭的铁大叫着回答我：“好！四弟！你要坚持住！等下我就来救你了！”

    何仪知道铁来到了后，不由大惊，何仪连忙下令：“阻挡住那个张铁，不要让他靠近范立！而且多放暗箭射杀张铁，连范立也放暗箭射杀了！”弓箭手接到了何仪的命令后就张弓搭箭准备射击我和铁。

    铁的眼睛非常的尖，他早看见了敌军的弓箭手准备向自己射箭，铁拈一支箭于弓上，他瞄准敌人大吼一声：“想射杀你张爷爷！哼！哼！在我面前用箭简直是班门弄斧！”铁手中的箭不断地射出去，但见铁是箭无虚发，每支箭都射杀了一个敌人。

    而另一方面，黄巾军的士兵们纷纷地冲杀向我，想要将我给斩杀。我强忍着疼痛继续浴血奋战，斩杀了一个又一个的敌兵。我那被枪刺穿的脚上不断有鲜血涌将出来，我的脸部都由于疼痛而变得扭曲了，我强忍着疼咬牙强行支撑着战斗到底！

    铁看见有数个敌兵想要偷袭于我，他立即张弓拉箭，那一箭刚刚发出去的时候，铁就以极快的速度又拿了一支箭放在了弓上，又放了出去。一箭紧随着一箭的射出。铁真的不愧是个神射手！铁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杀了在我的周围想要攻击我的敌兵。敌兵见到有箭总能击杀自己的时候，不由惊讶万分，因此不太敢于进攻我了。

    铁见自己距离我已经是没有多远的距离了，铁此时约住了马，他这是想要让马疾奔一段距离后好跳到我的身边。铁在自己的座骑头上轻轻地拍了拍，说：“老伙计，全靠你的啦！你可要带着我跳到四弟的身边啊！全靠你了！上吧！”

    铁纵马飞奔，那马放开马蹄，神速地飞奔着！铁则挥着手中的大刀将凡是拦挡在自己面前的敌兵砍翻于地，而且铁的龙驹也撞翻了许许多多的敌兵。

    突然那龙驹一跃而起从密集的敌兵的上面飞跃两尺，到了距离我只有数步之远！铁将手中的大刀舞得是虎虎生风，凡是碰中铁的刀的人是非死既伤！铁奔到了我的身边的时候朝我伸出了手，我也快速地抓住铁的手，铁用力地一拉将我给拉上了马来。

    铁怒瞪圆目，一副凶神恶刹的样子大叫道：“挡我者死！你们这帮虾兵蟹将速速给我让开！让开！”铁东砍西辟，将拦挡自己的士兵无情地斩杀。而我也同样击杀着敌兵。我们这两个好兄弟肩并着肩，紧挨在一起，两个心连着心志同道合的好兄弟视所有挡在自己面前的上万敌兵如无物，硬是在长长的巨大的人浪中辟开了一条生路，踏着鲜血杀了出去。

    何仪大叫着：“不要放走他们！给我堵住缺口！杀啊！将他们全都给杀了！”黄巾军的士兵只要我和铁跑到哪里，他们就会朝哪里奔去，他们这是想不要我和铁两人逃出生天，从而他们可以将我和铁击杀或者是生擒活捉。

    另一方面，周昕看到这一幕，对许昭说：“许昭！难道现在还不是时机来救主公吗？快快下去解救主公吧！”许昭听见了周昕的话后，看了看自己的两百多弟兄，咬了咬牙，说：“好！是机会啦！周昕，我为了你才救范立的！就是为了你和我曾经是朋友，我才去救这个杀了我主公的仇敌，你要记住，下一次，我一定会为严白虎主公仇的！上啊！”

    许昭一挥，他的两百多士兵便随着他一起冲下山去，齐奔向黄巾军阵中。黄巾军怎么也没料到会有另外的一支人马突攻而来，顿时之间，黄巾军的包围圈不由漏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周昕大叫着：“主公，周昕来晚了！”

    周昕舞刀杀向拦截在我和铁两人的黄巾军士兵处而去。我见到周昕后，不由惊讶极了：“什么！是你！周昕将军！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周将军，你还是快走吧！”周昕快速地来到了我和铁的面前，说：“主公，我，我……不说了！先突围而出再说吧！随我来！”周昕和许昭这支生力军乘黄巾军还无法补好这个缺口的时候，引着我和铁两人从这个缺口杀了出去。

    而本来是在前面的立军士兵都情愿殿后紧拖着敌兵从而给我和铁赢得时间。他们等我和铁两人杀出去后，才跟着我和铁的后面杀出重围。而落在后面的立军士兵当看到自己的主公成功地逃出生天后，不由欣慰地笑了，不过这些落在后面的士兵多是被黄巾军的敌兵给击杀或者是俘虏。

    此时，在一处高地上观战的张梁见到了这个情景，不由恨得是咬牙切齿：“可恶啊！难道又让范立那混蛋给跑了吗！”张梁说到这的时候，把手中的酒杯给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他气得直跳：“难道我的两万大军都是废物不成！竟然连一千多人都困不住！气死我了！快传我将令，告诉何仪，如果说何仪让范立给逃了，我就斩了他！”“是！”身边的传令兵飞奔而去。

    在张梁旁边的长杉说：“人公将军莫忧，管亥将军不是尚存三千骑兵吗？管亥将军的骑兵一直都在静观战斗，管亥部都在休整着，为此他们的精力比较充沛。现在可以令管亥将军的三千骑兵快速地追击范立，范立等人已经是没有多少力气了，他们一定是无法逃脱得掉的。人公将军让管亥部休整不就是等待现在吗？”

    张梁连连点头，说：“好！哈哈！先生说得不错啊！谢谢先生提醒了！快！去令管亥速速领军追击范立！”又一个传令兵接到了张梁的将令后一跃上马飞奔向管亥处传张梁的将令去了。

    何仪接到了张梁的命令后十分的害怕，他不由恼羞成怒地带领着一队人马亲自前去追击于我们，他这是要搏一搏，看看到底能不能拦下我们从而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

    何仪当先横刀大叫：“可恶的范立，你休走！有本事的就和你何仪爷爷决一生死！”铁冷笑一声，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我就让你去阎罗王那里报到吧！看箭！”铁说罢射出一支箭，那箭疾速飞向何仪而去。“啊！”随着何仪一声惨叫，铁射出的那一箭神准地刺进了何仪的脑袋，何仪翻身撞落马下。何仪带来的黄巾军士兵见到主将已死，他们都作鸟兽散，不再追击于我们了。

    于是，我便和铁以及士兵们放马狂奔。躲在密林中的大川看着我快要接近自己的时候，他捏紧了手中的弓箭，箭头直指向不远处飞奔而至的我心脏处。大川冷笑一声：“范立，你去死吧！”这狠毒的暗箭射向我而去，我正忙于逃命，根本是没有分神注意四周，自然那一箭是射中了我！

    只是因为大川的弓术差了点，这一箭只是偏离了我的脖子，射到了我的肩上，如果说不是我身上所穿的甲胄坚硬的狮头部位缓冲了大川的这一箭的撞击力，可能这一箭就会射穿我的肩膀，从而斜穿破我的颈动脉要了我的这一条命了。

    “啊！”我大叫一声，顿时晕迷过去。铁见状急忙扶住我，关切地叫道：“四弟，你怎么了？”铁看着那一箭，恨恨地向四处张望道：“到底是哪个无耻小人只能做这种见不得人的背后伤人之事！有本事的就出来和我单打独斗！”

    大川阴笑着回答铁：“哼！这一箭就是没有要了范立的命，但是也要了他半条命，也足够他受的啦！只是可惜啊！他还有活命的可能。哼！我是无耻小人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哈哈！告辞了！等你们能逃得过黄巾军的追杀再说吧！哈哈！”大川说罢便朝密林深处而去了。

    铁听到这声音，心想：“这声音不是上次在珠崖郡时碰到的倭人的声音吗？”“啊！”我吐出一口鲜血后，急速地喘着粗气，我奄奄一息。铁见状紧张地直盯着我。

    周昕说：“张将军，主公的伤必须尽快地做好如止血等简单的护理，不然主公就会……可是没有时间给我们啊！后面有黄巾军的追兵啊！这该如何是好啊？”铁一听也觉得是非常的无奈，而许昭在不断地摇着头，他觉得他们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

    ………………

    下章精彩内容：“咯落，咯落！”马蹄的响声震动着整个地面。两军相碰了！黄龙用手中的剑斜辟在了左边的一个敌兵身上，那个敌兵的腹中便喷出了如柱的鲜血，一声惨嚎，那敌兵摔落马下。黄龙又极其快速地挥剑击在了右边的一个敌兵的身上，又一个魂魄升上极乐世界去了。

    一个又一个的士兵摔落马下，有些士兵是伏在马背上死去了。这次冲锋过后，战场上留下了近两百匹没有了主人的战马，而两百余尸体横铺在了地面上。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章   引诱

﻿此时，站在旁边的黄龙道：“张将军，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令黄巾军无法伤害到救主公啦！”张铁一听便问道：“黄龙，你有什么办法啊？”黄龙目光坚定地说：“张将军，那就是把主公的盔甲全都让末将穿上，并且把大部分的骑兵都交给末将来率领他们引开敌军，从而让张将军和主公成功地逃脱敌军的追击！”黄龙显很有自信。

    铁一听不由惊道：“这样一来，你和你所率领的兄弟们都会没命的啊！这个办法不行啊！”黄龙眼中含泪道：“张将军，此时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我们大家都跑不了啊！现在只有弃卒保車，这是最好的办法啦！末将能为主公而死，这是末将的荣幸啊！将军！”

    铁看着满眼真诚的黄龙不由叹了口气，说：“好吧！黄龙！你的妻儿子女，日后只要我张铁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亏待他们的！我们四兄弟会好好地扶养他们的！你就放心吧！”黄龙感激地拱手道：“谢张将军了！末将这就走了！永……”黄龙不想说“永别”，他硬是将“别”字给咽了进去，背对着铁。

    旁边早有一个士兵帮昏迷中的我解下了我身上所穿的盔甲，黄龙便穿上了我的盔甲。黄龙对着自己的骑兵大声地说：“范立军中的精锐骑兵健儿们，你们是不是怕死的孬种啊？如果说是的话，你们就不用和我一起前去引开敌军了！不是的话就随我为了交州的百姓为了主公前去引开敌军吧！”骑兵们是整齐地回答黄龙：“我们决不是孬种！大丈夫情愿战死沙场！我们愿随黄将军去引开敌军！”

    黄龙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黄龙环顾四周，对其他的人说：“诸位保重了！请你们日后好好地辅佐主公打下一个太平之世！黄龙不能再和诸位一起为主公效力了！黄龙在此拜别了！”黄龙说罢和他的骑兵们一起鞠了个躬。最后黄龙等人流着泪扬长而去……

    许昭看到这一切，给他的震憾非常的大，他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将士们竟然是为了自己的主帅而不顾一死，他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渐渐远去的黄龙等人觉得他们走的非常悲壮，非常悲壮……

    黄龙等人骑着马快速地奔跑着，管亥看着这奔跑的黄龙军，说：“这会不会是范立所在的部队呢？”军中有个士兵看到了黄龙身上所穿的盔甲后，说：“管亥将军，我认得范立，那先头逃窜而去的人一定是范立！”

    管亥一听，大喜下令：“好！全军听令一齐追击我而去！务必要将贼首范立给我击杀！冲啊！”管亥率先纵马直追逃跑的黄龙等人。

    双方就这样你追我跑的极速飞奔着。毕竟黄龙等人是奋战了许久，已经是人困马疲了，而管亥的骑兵部队得到了很好的休整，所以黄龙他的骑兵渐渐地地快要被管亥军所追上了。

    黄龙的部将[注一]纪元对黄龙说：“黄龙将军，敌军快要追上我们了，怎么办啊？”黄龙说：“走！朝山坡处走，这样敌我双方都走不快，这样可以多拖延一下时间。”纪元说：“好！我们就朝山坡处走！”

    黄龙和他的骑兵们又在山陵地带跑了许久，可是管亥的部队还是将人马俱已疲倦的黄龙部可拦了下来。纪元向四周张望了一下，他见到管亥的骑兵已经是将他们给团团的围住了。

    管亥得意地看着他们，说：“哼！范立，我看你今天哪里逃！”黄龙一听，哈哈大笑，说：“管亥将军，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张燕的部将黄龙！管亥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竟然是连我都不认识了！”

    管亥听到了黄龙的话后连忙仔细地打量着黄龙，管亥怒道：“是你！真的是你！黄龙！范立呢？范立跑那里去了啊？”黄龙一阵大笑，回答管亥说：“对不起了！管亥将军，主公已经是到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了！你们是无法捉住我家主公的！”

    管亥气极了，郁闷地指着黄龙，说：“你！你！”黄龙微笑着面对管亥。管亥稍稍地消了些气后，说：“黄龙，你原本是我黄巾军的将领。我知道是无奈之下才投降于范立的，现在只要你带我前去寻找范立所逃窜的地方，并且抓住范立的话，我可以在天公将军的面前力保你，让天公将军赦免你所犯下的罪，而且还可以得到比以前还高的官职啊！黄龙，你还是重新回到我们黄巾军的怀抱中吧！”

    黄龙用力地摇了摇头，说：“不！我是绝对不会再成为黄巾军中的一员啦！我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主公的！今日之事唯有一死而已！请管亥将军不要多说了！各位黄巾军的兄弟们，现在我们各为其主，我们只有拼死一战了！讲不得以前的情谊啦！”黄龙说罢就摆出了一副随时战斗的架势。

    管亥显然还没死心，管亥继续说：“你和青牛角是中了范立什么毒了？怎么这样执迷不悟呢？我们原本是为了黄天当立的同一个目标而在努力的生死与共的战友，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敌人呢？你何必为了已死的苍天而牺牲自己呢？”

    黄龙仰天叹息后，说：“世上的事就是这样的令人难以弄明白啊！本来我们以为大贤良师会为百姓打下一个和平盛世，可是我们都错了！大贤良师最终还是为自己的！他再也不是那个为了天下苍生而挺身而出的大英雄了！他不值得我们以死来为他效力！只有范立主公才是我们值得以命相托之人！”

    管亥一听，惊道：“什么！没有想到黄龙的说法竟然是和青牛角的说法一致！唉！”管亥抬起头来，看着上空那灰暗的天色，心中想：“是啊！天公将军他们兄弟三人真的是变了，变得是只知道贪图享受，不顾民众的疾苦啦！唉！这真的是我们从中原来到交州这个偏僻的地方后有不少的兄弟们都做了逃兵的原因！要不然，有些兄弟们就是在心灰意冷下另投于他人。唉！我们的黄巾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强大无比和凝聚力超强的黄巾军了！”

    张闿在旁催道：“管亥将军，你在想些什么啊？快些下令进攻吧！他们只有一百来人，而我们却有三千人，完全可以将他们给歼灭的！他们竟然是想要以死来效忠于范立，那就成全他们吧！下令吧！”管亥无奈地点了点头。

    黄龙竖起手中的宝剑，对着他身边的士兵道：“英勇无畏的范立骑兵部队的战士们，冲锋！消灭敌人！”黄龙叫罢将手中的宝剑往下一挥，他和他的骑兵们冲向管亥部队了！而管亥也将手中的大刀一挥，他的三千骑兵如同箭一般直飞射出去！

    “咯落，咯落！”马蹄的响声震动着整个地面。两军相碰了！黄龙用手中的剑斜辟在了左边的一个敌兵身上，那个敌兵的腹中便喷出了如柱的鲜血，一声惨嚎，那敌兵摔落马下。黄龙又极其快速地挥剑击在了右边的一个敌兵的身上，又一个魂魄升上极乐世界去了。

    一个又一个的士兵摔落马下，有些士兵是伏在马背上死去了。这次冲锋过后，战场上留下了近两百匹没有了主人的战马，而两百余尸体横铺在了地面上。

    黄龙看了看自己身边仅剩的三十余骑，黄龙不由叹了口气。黄龙看着纪元说：“纪元，我自从随张牛角将军和张燕将军在黑山起义以来，你就一直跟随着我，那时你才十六岁啊！直到现在你为了跟我一起征战都没有娶妻啊！你不像我，我在交州娶了个妻子，我已经算得上是个交州人了，为交州而战，死而无憾。你与交州没有多大的关系，你还是快些杀出重围吧！去找一个妻子好好地过一生吧！”

    纪元猛地摇了摇头，说：“不！黄龙将军，我们作为主公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将士中的一员，没有一个是孬种！更没有一个是弃主将和兄弟而独自逃生的人！你让我弃你而逃，那简直是比死还要难受啊！将军，发起冲锋吧！像以前一样，你发出命令，我们冲锋向前，痛饮敌人鲜血！”三十余骑都齐声说：“是啊！是啊！将军！”黄龙看着自己的这些士兵激动地点了点头，他本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觉得千言万语都不重要的了！重要的就是这个冲锋的命令！

    张闿看着他们，冷笑道：“哼！死到临头了！还想垂死挣扎抗拒我们的三千大军吗？真是傻得要命！哼！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全都死光！”

    此时的黄巾军骑兵们排成了一条长长的一字形的阵形，他们形成的长方形一望无边际。而且在黄龙等人的四周还有不远的黄巾军骑兵随时准备着不让黄龙等人脱逃而出。

    黄龙握剑的右手手臂上青脉崩出，黄龙将手中的剑抓得是非常非常的紧。黄龙紧咬着嘴唇以剑的目光盯着张闿等人。而黄龙的士兵们紧抓手中的武器，似乎他们手中的武器已经是和他们融化一体无法分开一般。他们以视死如归的眼神盯着眼前那近百倍于已的敌军，他们侧耳旁听，等待着冲锋陷阵的命令。黄龙等三十余人胯下的战马在咆哮着，战马的马蹄在地上不断地踢打着，扬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烟尘，这些战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战斗了！

    黄龙猛地一挥手中的宝剑指向敌军，并大吼着！而他的三十余骑都望向黄龙而去……

    [注一]：纪元，是我自创的一个人物，让他作为黄龙的部将。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个立兵疾奔之中击杀了三个敌兵，可是却被另一个敌兵击落马下，他的双脚卡在了上马绳上。最要命的是敌兵的武器还顺势击打在了他的马背上，那受惊负疼的战马拖着它的主人快速地往前奔跑着，这个士兵惨叫着，他似乎是想叫自己的战马停下来，可惜这匹马并不懂人言，还是飞奔向前。可怜的这个士兵就这样活活地被马给拖死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一章壮烈牺牲的黄龙部

﻿三十余骑都在盯着黄龙，他们将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手掌心中的汗不断地流出，在等待着他们的将军下达的这个最后的命令！他们要以死去执行这个命令！

    黄龙猛地一挥宝剑，那寒光直刺向对面敌军士兵而去，那些敌兵被寒光照耀到后直打冷颤。黄龙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大吼一声：“英勇无畏的范立骑兵部队的战士们，冲锋！消灭敌人！冲啊！杀！”黄龙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他身后的士兵们如同射出的飞箭一般直射向黄巾军的骑兵。

    黄巾军的骑兵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海浪汹涌的扑向黄龙等人而来，可是黄龙等人的脸上一点惧意都没有，他们眼中只有那炽烈的战意！战至最后一个人，最后一滴血的战意！

    双方短兵相接了！一个持矛的立军士兵骑着快速的战马以锋利的长矛一下刺穿了一个迎面飞奔而至的敌兵的身体，那长矛都尽没并刺穿过敌兵的身体了；就在这时，另一个敌兵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欺负这个没有了武器的立兵，将赤手空拳的立兵砍落马下。

    另一个立兵疾奔之中击杀了三个敌兵，可是却被另一个敌兵击落马下，他的双脚卡在了上马绳上。最要命的是敌兵的武器还顺势击打在了他的马背上，那受惊负疼的战马拖着它的主人快速地往前奔跑着，这个士兵惨叫着，他似乎是想叫自己的战马停下来，可惜这匹马并不懂人言，还是飞奔向前。可怜的这个士兵就这样活活地被马给拖死了。

    有一个立兵也被击落于马下，倒在地上的他还没来不得及站起来，就被奔驰而至的敌军战马一脚踩到了腹部，他疼得吐出了一口的鲜血，危险并没有过去！另一匹敌兵所骑的战马又踩在了他的身上……

    飞奔着的黄龙急忙躲开迎面刺来的一枪，随后他一挥手中的剑，击在了那持枪刺他的敌兵的身上，结果了那敌兵的性命。在黄龙的另一边有另一个敌兵想要攻击向黄龙，黄龙连忙撤剑来挡住这砍来的刀，架住了这夺命的一刀后，手中的宝剑一掉转，辟在了持刀砍来的敌兵身上，敌兵立时没命！

    黄龙击杀了数个敌兵后继续冲突着！黄龙快冲出了敌兵的重围之中了！这时，迎面冲来了数个敌兵，当黄龙刚刚在急奔中挥剑击杀了两个攻击向自己的敌兵时，另一个敌兵的大刀却是凶狠地将黄龙的左手整支手臂给砍落了下来！血流如柱！黄龙强忍着疼，猛地挥剑还击向这个砍断自己手臂的敌兵，将那个敌兵给击杀。

    黄龙的战马带着黄龙突出了敌军之中，黄龙因为失去了一只手臂，疼得是头昏眼花，又加上失血过多，他在马上是摇摇欲坠地看似要摔下马来。

    此时，在黄龙前面，倒在敌兵的马下的纪元浑身是血，纪元躺在地上，无法再站起来了。奄奄一息的纪元伸出一只血手来，满嘴鲜血的艰难地每字每句地对黄龙问道：“将军，我是不是你的好部下啊？”黄龙看着自己的这个忠实的部下，不知黄龙是由于疼痛还是由于什么原因，反正他无法说出声来，只能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纪元直喘粗气，凭着最后的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将军，来……来世，我……我也愿做你的部下，一……一起为我主公效力，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张闿直冲到了纪元身旁的时候，一枪狠狠地刺穿了纪元的心脏。张闿凶恶地说：“黄龙，你降是不降！如果说你不降的话，我就让你和他一样的下场！”

    原本是就要昏迷过去的黄龙见到了自己的部下还能如此的顽强不屈，他心想自己身为主将怎么能反而不如自己的部下呢？为此他要挺住，他要作战至最后的一口气！他抖擞精神准备最后一次冲锋。

    管亥看着黄龙，拍马出到阵前说：“黄龙，你还是降了吧！你现在断了一臂，而且周身是伤，无法再战下去了！就算是让你静静地呆着不战斗，可是你不断流出的血也会要了你的命啊！唉！你做得已经很好啦！还是算了吧！降吧！”

    黄巾军的士兵听到了自己的主将这一番话，他们心中也不忍加害于黄龙，于是他们也高喊着：“投降！投降！黄龙快快投降！”黄龙摇了一下头，有气无力地说：“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来吧！我要战斗到底！”

    黄龙催谷尽体内的力量大声地吼道：“英勇无畏的范立骑兵部队的战士们，冲锋！消灭敌人！冲啊！杀！”黄龙张大着血色的嘴吼向黄巾军的骑兵们！此时，没有人响应于黄龙，黄龙四顾后才发现跟自己一起引诱敌军的一百多骑兵全部都阵亡了，只剩下了自己。

    一脸痛苦的黄龙咬了咬牙，他一拍战马，战马便带着黄龙直奔向敌军！而且他觉得独自冲锋的自己并不孤独，他的身边似乎还有着千万个兄弟们在和他一起冲锋！是的！他能清楚地感觉得到！敌军的骑兵也蜂拥而来。骑在马上的黄龙头晕得厉害，他头低得低低地，他不断地摇着头，想要摆脱这晕迷的感觉，他完全没有精力投入于战斗之中了。而且他还产生了幻觉，看到了刚才阵亡的一百多兄弟们密密麻麻地在他眼前正在向他招手，召唤他一起走，一起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敌兵挥舞着马刀直冲到了黄龙的身边了！黄龙根本是没有发现已经有敌人到了自己的身旁。只见那两个敌兵马刀一挥！黄龙身中致命的两刀，翻身撞落马来。

    倒在地上的黄龙把双眼睁得大大地直望向蓝天，他喘完了最后的一口粗气后，这英雄就此殒命了。只有他的战马停了下来站在他的身边，悲哀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战马还不断地用着嘴巴舔着死去的黄龙，战马一次又一次地把马绳摆在黄龙那僵硬的手掌边，可是黄龙再也不能执着他马绳和他的战马一起战斗了……

    管亥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黄龙以及他的士兵们，管亥不由因此而流出了泪，管亥看着天空，说：“黄龙以及你的部下们，你们不愧是出色的将军和士兵，只有你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能保家卫国的英雄啊！如果说你们还是我们黄巾军战士的一员，为了黄天当立的梦想而在努力，那该多好啊！唉！真是没有想到，你们到了我那里却成了如此的英雄，这我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啊！使得这么多的人情愿为他而死。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值得效力的明君吗？”

    过了一会儿，管亥翻身落马，朝着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黄龙他们一百多具尸体行了个礼后，管亥对他的士兵说：“厚葬黄龙他们，他们是值得人尊重的战士！”管亥说罢又一次对着黄龙等人的尸体深深地敬了个礼。黄巾军的士兵们也一起行了个礼。只有张闿在马上是一动也不动，冷笑面对着这一切……

    ……………………

    “快跑！兄弟们快跑！快逃出敌人的重围！”我看见了许多的己军士兵被敌军给包围了，我不由惊叫出声。张铁见我喊出了声音，高兴地说：“四弟，你醒了？”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见张铁正俯下身子睁大着眼睛看着我，我才发现原来我是躺着的。我很想知道兄弟们是否安全地逃了出来，便问：“三哥，兄弟们呢？他们安全了吗？”

    张铁不断地点着头，说：“放心好了！他们都没事了！四弟，你好好休息吧！”

    我听见了张铁的话后高兴极了，此时在我的肩膀处传来了一股股强烈的疼痛，“啊呀！好痛啊！”我不断地眨着眼睛，流着泪水这样说。张铁关心地说：“四弟，你好好休息吧！你周身都是伤，先养好伤再说吧！”

    在旁的许昭看着我，心想：“范立竟然是一醒来就问自己的士兵的安全，在乱世中竟然还有人会如此做！难怪黄龙等人会为他不惜一死！周昕说他是值得以命相托的主公，看来此话不假了！唉！可惜啊！我先前是效力于严白虎主公了，不然我真的是想以命相托啊！”

    过了许久，我身上的疼痛没有那么强烈了，我想看看我的士兵们，于是我四顾周围，我惊问：“黄龙他们呢？他们去哪里了？还有怎么这么少人啊？”张铁听到我这一问，不由哽咽地回答我：“他们，他们可能阵亡了！他们为了引开敌军充当了诱饵，他们只有一百人，而追击他们的管亥部队却是精力充沛而且有三千多人啊！他们一定是……”

    我满脸悲哀地摇着头：“不！不！这不会是真的啊！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啊！死的总我的兄弟们啊！为什么啊！我情愿死的人是我啊！这可恶的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有战争啊！”

    铁双手紧抓着我，双眼紧盯着我，说：“四弟，你听我说！他们之所以不惜一死为救你，就是希望你能打下一个太平之世！黄龙以及跟随他一起诱敌的一百兄弟们临走之前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结束这个乱世啊！为此，你绝对不能死！要死也要等到结束乱世，打下一个太平之世后才能死！听见了吗？范立范长乐！”我那双迷茫的眼睛和张铁的眼睛相遇后就像是碰见了希望。张铁以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张铁这是向我传递着自己要我振作起来的意思。我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说：“嗯！我明白了！三哥！”

    周昕慌忙跑来，说：“大事不好了！好像是黄巾军又有一支人马追来了！怎么办啊？”周昕的这一番话说得众人是愁眉苦脸起来了……

    ………………

    ………………

    下章内容提要：张梁见范立如败家之犬狼狈逃窜，便亲自领人追击而去，范立等人能否逃离张梁的亲自追捕呢？还有，张角为什么要斩杀管亥，管亥可是黄巾军中的头号猛将！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二章  击杀张梁

﻿许昭担忧极了：“这该如何是好啊？如今我们已经是疲惫不堪了，根本无法抵挡得住敌军的进攻了啊！唉！”急喘着气的我问道：“对方的来将是谁啊？”周昕回答：“见敌军的帅旗上大书一个‘张’字，而且在旗的右方还写有人公将军。照此看来，这必是张梁亲自领军来到这里了！”

    “咳！咳！”我咳嗽着环视了四周后，说：“哼！我料那张梁今天必定死于此地！”周昕一听，满脸疑惑地问：“主公此话怎讲？”我笑了一下，说：“我们败逃得急急如败家之犬，人马已经是损失了大半，而且都没有多大的能力再反抗张梁了。张梁必定是放心大胆的亲自出马追击我们，他防备必然不高。加上这里的地形利于伏击，对我们十分的有利！这正是我们击杀张梁的最好时机，这是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的好机会！我希望各位兄弟拼尽这剩下的最后力气击杀张梁！张梁一死，黄巾军群龙无首，那安广县的父老乡亲们就可以平安的脱逃了！”

    各人听到我的话后都振臂高呼：“好！我们一定会击杀张梁！”

    此时，张梁领着他的上万多军兵正追击而来。士兵来报：“报！人公将军，沿途发现了许多敌军扔弃的物品，而且在前方不远处还发现了敌军埋锅做饭的遗迹，锅里面的饭都没有吃到，饭还是热乎乎的。看种种迹象，可以看出敌军如惊弓之鸟一般闻我军而来，连刚煮好的饭都顾不得吃就逃窜而去了！”

    张梁心想：“范立所剩的人马看来也不会超过一百来人，而且他们都是精疲力尽之辈，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威胁而言！我的这些士兵追击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这样让范立逃了的话，那可大事不妙了！不如，我先率一百骑追击于范立，将范立等人给截杀！好！就这样办！”

    张梁转过来对身旁的一将，说：“韩忠，你快快随我点起一百余骑直追范立而去！而其余的人马全部交由赵弘所暂管，随后赶来和我会合！”韩忠，赵弘：“是！”

    此时，张梁和他的一百骑快速地赶来。而张铁等人早已于山林丛杂去处，上下埋伏，只待张梁的到来了。张梁马快，单骑率先而来，其余的军兵都在后面。

    张梁远远地看见周昕护着我纵马逃跑，张梁大叫道：“休走！范立，你休走！”张铁回马来战张梁。交马只一合，张铁便遁走，闪入山路去了。张梁随后赶入，却不见了张铁等人的身影，当张梁正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声锣响，山上石子乱下，林中乱箭齐发。张梁体中石、箭，脑浆迸流，人马皆死于山内。

    韩忠见到张梁已亡，不由大惊：“人公将军！”韩忠知道自己一定得抢回张梁的尸体，要不然的话，自己很难向张角交待。于是，韩忠尽驱百骑齐冲向张梁的尸体处，要夺走张梁的尸体。

    张铁拍马舞刀而来，一与韩忠相遇就与韩忠交战，战不到数合，一刀砍韩忠于马下。那一百骑全都被乱箭所射杀，或者是被立军士兵所击杀。

    待杀败了张梁等人后，我便拜谢许昭前来救援自己的恩情。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许昭却是板着一副脸，许昭说：“范立，如果说不是我为了我的好友周昕，为了一个‘义’字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来救你的！因为你害死了我的主公严白虎！我要为严白虎主公报仇！”

    我看着那满脸怒容的许昭，闭上了眼睛，说：“许昭将军，竟然你想要取我的性命为严白虎报仇，那你就来吧！”我的这一番话，所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后都大惊。

    张铁紧张极了：“四弟！”周昕：“主公！许昭，你不可以那样做啊！”许昭：“……”我看着张铁和周昕，大声地说：“我的命是许昭救回来的！我有责任把命还给他！你们不要理！”

    许昭见到此情此景，低着头沉思了好久好久后，问：“范立，你能不能给我，你的一件衣服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许昭：“好吧！”我将自己的一件衣服交给了许昭。

    许昭激动极了，他真的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把自己的衣服交给自己。许昭拔剑三次跳跃击刺我的衣服后，许昭往地上一跪，说：“严白虎主公，我只能是拿我的衣服来击刺为你报仇而已了！为此，表达我报仇的心愿。心愿已了，我当真正地为我该誓死效忠的主公而效力啦！”

    许昭说罢便转向我拜了一拜，说：“主公！从今以后，我许昭的命就是你的啦！”我一听扶起许昭：“将军……”

    ……………………

    由于张梁已死，黄巾军群龙无首也不敢追击我们，而我们往合浦郡而去了。

    深夜。张闿和赵弘商量着。张闿道：“人公将军阵亡，天公将军一定会怪罪下来的！到时我们也难逃保护不周之责啊！这该如何是好啊？”赵弘说：“唉！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当初没能劝住人公将军，不让他去追击范立等人呢？天公将军处罚我等，这也是应该的啊！唉！”

    张闿一听，惊道：“这样一来，我们就身首异处了！不如就说是管亥得到的情报有误，才使人公将军以为范立等人已经是没有什么抵抗力，而不顾危险亲自追击于范立，人公将军因此而遇难啊！”

    赵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说：“张闿你和管亥将军有过节也不用这样的害管亥将军啊！这样做真的会害死管亥将军的！不行啊！”张闿冷笑一声，说：“不行！那死的就会是你赵弘将军啦！赵弘将军，你最好是想清楚啊！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啊！”赵弘一听连连点头，咬了咬牙后，说：“管亥将军，你怪不了我啦！对不起了！”

    张闿阴笑着说：“赵将军竟然是已经决定了，那就快点前去实行吧！以免夜长梦多！”赵弘点了点头：“那好！我先走了！”

    待赵弘走了后，长杉出现了，阴笑着说：“管亥一死，你就会解了昔日之恨了！而且还可以接替管亥成为黄巾军骑兵的新统帅了！到时，你会不会忘了我呢？”张闿哈哈大笑，说：“我如果说有那一天的话，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先生，放心好了！”长杉一听，得意地笑了……

    当管亥回到了张角的面前时，张角一脸的怒容。管亥见到主子这个样子，顿时不安起来。张角指着管亥怒道：“好你个管亥！你害死了我的弟弟！你还有脸回来啊！来人啊！将管亥给我拖出去斩了！”

    管亥一听惊讶万分，他抬起头来看着张角，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张角竟然要将自己给斩首！两个卫兵来到了管亥的身旁不由分说的就架起了管亥往外走，管亥并不想就这样的屈服，他用力地挣脱了两个紧抓着自己的卫兵后说：“天公将军！我怎么害死了人公将军啊！天公将军，末将冤枉啊！”

    张角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怒道：“好！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你是不是提供了假情报给梁弟，说范立等人已经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了。为此，梁弟才会亲自追击范立，因此而遇难的！你还不知罪吗？你害死了自己的主将了！你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管亥听到张角的这一番话，自然是满脸的狐疑，他大叫道：“我没有这样做啊！我真的是没有派人这样告诉人公将军啊！”张角冷笑道：“哼！还在狡辩！你们还呆着干什么啊？还不快把他给我拖出去斩了！”

    “是！”卫兵上前硬拉强拖地要将管亥给拖出去斩首。张曼成站出来替管亥说情了：“天公将军，管亥是我军中的第一大将，他武艺高强啊！而且也很难说得清是不是管亥将军假传了情报致使人公将军遇难的。现在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时啊。我就怕是范立的诡计要使我军损一员大将啊！天公将军，等事情查清后再处置管亥也不急啊！现在不如就让管亥戴罪立功吧！

    波才也站了出来帮管亥说话：“是啊！天公将军，暂时就饶了管亥的一条命吧！等事情查清后再处置管亥吧！”诸将见到军中地位非常高的人都帮管亥说情了，于是他们也帮管亥说情。

    张宝见状，气愤地说：“大哥，杀了管亥吧！为三弟报仇啊！不要听他们的！”张角看着自己的那些将领，又看了看张宝，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就暂时饶了管亥一条命吧！把管亥降为士兵！”

    就这样管亥逃过了一劫……

    另一方面，斥候来向我报告：“报~！主公，大事不好了！鬼门关失守了！而且韩成将军投降张角了！”诸将一听大惊失色，而且他们都是恨得咬牙切齿。

    ………………

    ………………

    下章精彩内容：刘巴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说：“正，你知道吗？如果说我不死的话，主公将要面对的是灭顶之灾啊！我不得不死！我死的话，就可以让主公暂时躲过这一难啦！上一年的中秋节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一天了！唉！这一天还是来了！不过我无怨无憾，此生能为赏识自己的明主而效力，死而无憾了！其实我也不想死的，为了报答主公，今天我不得不死！唉！正，你不要再保我不死而努力了！算了吧！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巴说到这的时候，眼中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了出来。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三章 贪污的刘巴

﻿周昕恨恨地说：“韩成那个家伙！主公对他这么的好，他竟然是敢背叛主公，让我见到了他，我非一刀斩了他！”许昭也担忧地说：“如果韩成真的是率部投降了张角，那我们的人马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了！唉！主公，还是要防范韩成假装败逃回来，实际上却是引黄巾军前来攻打我们啊！毕竟韩成已经是变心了，就怕他会对主公用此奸计啊！不得不防啊！”

    我摇了摇头，说：“不！我不相信韩成会背叛我！”周昕听见我的话后，说：“主公，可是事实明摆在眼前了！你还抱着幻想吗？”我坚定地说：“我绝对相信韩成将军是不会背叛我的！”诸将听到我的话后都冷笑不停。

    另一方面，韩成身边的一个副将对韩成说：“韩将军，据候骑回报，主公听信小人的谗言要杀你啦！将军曾经在主公的面前夸下了海口，说不会失守鬼门关，如今鬼门关已经是失守了。而且不能保护好主公，使主公差点命丧于黄巾军之手，主公是不会放过将军的啊！将军还是投降黄巾军吧！”

    韩成叹了口气后，说：“当人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傻瓜的时候，主公却把我提拔出来，任我为上将。让我有机会一挥自己的才华，主公可以说是知我而重用我了。而且主公用车载我，主公把自己所吃的分给我吃，把自己身上所穿的分给我穿。我听说‘乘人家车子的，就要分担人家的祸患；穿人家衣服的，就要关怀人家的忧虑；吃人家食物的，要死在人家的事情上。’我怎么对既是自己的知已又是如此恩深似海的主公不忠不义呢？我宁死不为此事！更何况我在向主公宣誓效忠的那天说过，就算主公对我不仁不义，我也不会有所怨言！哪怕让我死，我也不会犹豫半刻！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副将看着韩成：“将军……”韩成斩钉截铁地说：“传我将令！往合浦撤退！与主公会合！”

    就这样，韩成率军安全地往合浦，当众将要我处罚韩成丢失鬼门关和主公陷于绝境之中的罪责的时候，我却是重赏于韩成，说韩成保全了自己的这支人马，而且成功地挡住张角大军的进攻，功劳非常的大，所以给以重赏。韩成为此对我自然是感激涕零，更加坚定不移地死心蹋地为我效力。

    而另一方面，刘巴却因贪污受贿被气恼的我给投入了牢狱中，并且论罪当斩！禤正为此前去探望刘巴。

    刘巴正呆站着在从铁窗中照下来的一缕阳光之中，他缓缓地抬起头从窗往外望出去，不断地在唉声叹气着。“子初！”禤正一进来便叫道。刘巴转过头来朝正轻轻地一笑，刘巴见到正的时候高兴极了，他似乎是捉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他手舞足蹈起来。当正看到刘巴那憔悴的面容的时候不由是呆住了，正双眼看着刘巴摇着头，说：“子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啊？子初，我相信你是不会贪污受贿的！你把真相给说出来，我会帮你的！一定能还你个清白的！”

    刘巴苦笑了一下后，嘴巴张了张，可是他却将要说出来的话给活生生地吞了回去。正看到刘巴这个样子后不由是叹了口气，因为正此行来是想要为刘巴翻案的，不想让刘巴因贪污受贿被处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巴竟然是不向自己说出真相。

    刘巴装出了一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他直奔到正的面前，将正手中所提的篮子里的东西掀开来看，刘巴笑着说：“哇！子宏，你拿来的都是好东西啊！猪耳朵，还有排骨等好菜都是我最爱吃的啊！真是没有想到子宏竟然是如此的一个有心人啊！哈哈！”

    正笑了一下，说：“我就知道子初你会喜欢的！你那么爱吃猪耳朵，小心变成猪啊！”刘巴听到正的话后，表情十分地难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眼无神地望向远方，说：“唉！就算是我想要变成猪也没有机会啦！”

    正静静地看着巴，正咬了一下牙，说：“子初，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贪污受贿的！你绝对不是那种人！你为人节俭，不愿与人交往，只重公事。是个清廉守己的好臣子。你的为人，我是绝对信得过的！”刘巴紧盯着正：“子宏，谢谢你啊！想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你禤正禤子宏外，还能有谁呢？”

    正听到了刘巴的话后，似乎是看到了事情的转机，说：“你都认可我对你的评价了！你是冤枉的，你为什么就不把真相告诉我呢？我可以让主公暂缓行刑。我相信主公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公道的！”

    刘巴摇了摇头，绝望地说：“不！不要再麻烦主公了！真相就是我的确是贪污受贿了！子宏，算了吧！唉！可是，可是我是为了……”刘巴说到这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话到一半却又不说出来真的是很吊人胃口，这是令人郁闷的事啦。正急忙追问道：“可是什么啊？”刘巴猛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见到了刘巴的这个样子更急了：“到底怎么了啊？其中有什么内情啊？子初，你倒是说出来啊！”正边说边定定地看着巴。

    巴苦苦地一笑，却是转而伸出手来抓过正手中的篮子，说：“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东西！我要好好地美餐一顿，再怎么说也不能做一个饿死鬼啊！要做就做一个饱鬼！哈哈！”巴最后是苦笑着。

    巴的一再掩蔽令得正是更加地疑惑了，更加地想要知道其中的真相了。正不甘心地继续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出来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啊？”

    刘巴听到了正的话后，抬起头来看了正一眼后，又低下了头不断地叹气摇着头。正被巴搞得是焦急无比了，只见正飞奔到了巴的面前，双手紧紧地钳住了巴的双肩，双眼紧盯着巴，急急地说：“巴，难不成你真的是想要被处斩吗？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告诉我吗？你要相信我啊！更要相信主公啊！主公是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啊！你快把真相说出来吧！”

    巴还是摇摇头，正见状更急了：“你这是到底怎么了？快把真相说出来啊！迟了就来不及了！”巴叹了口气，说：“真相就是我的确是贪污受贿了！主公不斩我何以服众？主公不斩我，那汉律就形同虚设了，以后有更多的人会为此而贪污枉法，为所欲为了！主公的威严又何在？而且……”巴此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定定地看着正，就是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正急了：“而且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急死人了！”正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巴一点也不急，难道巴不知道自己就要被处斩了吗？他为什么还这样的安详，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像那个要被处斩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呢！而且到底其中又藏着什么秘密呢？这就是正焦急异常的原因啦。

    巴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说：“子宏，你知道吗？如果说我不死的话，主公将要面对的是灭顶之灾啊！我不得不死！我死的话，就可以让主公暂时躲过这一难啦！上一年的中秋节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一天了！唉！这一天还是来了！不过我无怨无憾，此生能为赏识自己的明主而效力，死而无憾了！其实我也不想死的，为了报答主公，今天我不得不死！唉！子宏，你不要再保我不死而努力了！算了吧！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巴说到这的时候，眼中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了出来。

    正呆呆地看着巴，他眼中射出的都是迷惑，而且正的双手动了动，他真的是恨不得冲上前去扒开巴的嘴，让巴把真相给吐出来。

    可是正这样做的话，自然是什么也无法知道的，巴不想说，就算是扒开他的嘴也是无济于事。正无奈地流下了眼泪，正叹息，说：“子初，你死了，可是你的家人呢？你的妻子和儿女呢？他们怎么办啊？还有，我明知你是蒙冤而死的，而我却不能帮上一点忙，我，我的一生都会不安的啊！”

    巴紧盯着正终于松口了：“子宏，我可以将真相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正巴不得刘巴马上将真相说出来，刘巴的要求，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巴恳求着说：“我就是要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直到合适的时候才能告诉主公。就算是今天我被处斩了，你也不能说出来！绝对不能说出来！你还能答应吗？”正一听，大惊，他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刘巴会提这个要求，不过他心里想：“只要先让子初说出来，我才能告诉主公真相，从而救子初一条命。对！先让子初说出真相再作计较。”正这样一想便点了点头。

    于是，刘巴便将真相向正诉说了……

    ………………

    ………………

    下章内容提要：刘巴为了范立死后，蒋仁转向支持于范立不在范立的背后捅他一刀了，可是范立面对着强大的张角显得还是有些困难重重。

    [友情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四章  刘巴之死

﻿刘巴说：“子宏，你认为主公的岳父蒋仁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禤正奇怪刘巴问自己蒋仁是个什么样的人，禤正如实地回答：“蒋仁这个人野心大了点！而且他所代表的是士族的势力，如果说主公想要铲除掉自光武帝时就已经令朝廷有所顾忌的士族势力的话，那主公就极有可能会和蒋仁反目成仇了！”

    刘巴点了点头，说：“不错！子宏，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正因如此，主公现在也不得不防备于蒋仁，而黄巾军进攻主公的情况下，生死存亡的危难之下，主公已经是无力再顾及其它的事情啦。为此，主公更加不能与蒋仁闹翻，要与他所代表的士族势力妥协。先消灭了强大的黄巾军后，才好对付蒋仁的士族势力啊！”

    正感到迷惑了：“可是这又跟你被处斩有什么关系呢？”刘巴叹了口气后，说：“唉！我是管理商业的文官，因为这个官职，我屡次与蒋仁等的士族势力在经济上发生了冲突，得罪了他们，他们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如今主公与黄巾军的交战正是陷入困境之中的时候，而蒋仁也是乘机找机会想要陷害于我，就是贿赂于我，然后再揭发我，从而陷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唉！”

    刘巴叹了口气，不断地摇着头，显然当初他面对此种情况的时候也是痛苦了许久后才做出了决定的。正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巴显得是无奈极了：“其实我也想逃过这一劫的，可是如果说我不死的话，很难确定蒋仁会有什么样出格的举动。蒋仁会觉得主公放过我，而是在特意与他作对。我就是怕万一蒋仁狗急跳墙，举兵起事。主公要同时面对着强大的黄巾军和整个士族势力，势必难逃灭亡的啊！只有先消灭了一方势力后方好有足够的能力消灭另一方的势力啊！主公只有等，等到有足够的力量后才能对付蒋仁啊！为此，我不得不死！我死的话，蒋仁对主公的防备心就不会那么强烈，就暂时不会对主公有所危害。主公就可以有时间去消灭黄巾军，然后才好对付蒋仁，所以我接受了明知会致我于死地的贿赂！为了主公的宏图霸业，我不惜自己的生命，也不怕败坏自己的名誉！”

    巴叹了口气后，继续说：“我死后，主公也可以去向蒋仁表示些什么，比如把我所没收的蒋仁的商铺全都还给他之类的。让蒋仁知道主公是和他同在一条船上的。蒋仁自己也知道主公毕竟是他的女婿，而张角却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张角攻灭了主公后，对蒋仁必定不会太好的！这样蒋仁一定会和主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起去对付黄巾军。士族不但拥有私人军队而且还有着巨大的财富，得到士族支持的主公必定是可以战胜黄巾军的！为了主公的千秋大业，牺牲掉我又算什么呢？”

    正听到了巴的话后惊讶极了，正万万没有想到巴竟然是为了我主公的雄图霸业而不惜自我牺牲。他惊呆了许久，许久……

    巴看着正，说：“所以我才让你等到主公消灭了黄巾军后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与士族对抗后，你就把真相告诉主公！我毕竟不想背负着骂名而死。我是一个有着很重儒家思想的人，我真的是不想背负污名而死啊！子宏，我求你了！当蒋仁被消灭后，你一定要还我清白啊！我真的是不想背负污名啊！子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我啊！这样我死而无憾了！这是我临死前最后的要求了！作为好友的最后一个要求！”

    巴说罢眼含热泪跪下恳求正了，巴双眼紧紧地盯着正，他在期望着正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他最后的要求。正急忙扶起巴，说：“子初，难道就没有第二个方法了吗？一定要以你的死来换取时间吗？”巴痛苦地摇了摇头，说：“没有了！你以为我不怕死吗？不！我真的是非常的怕死！可是我一想到，我现在已经是被投入了大牢之内，突然间，主公释放我的话，一定会引起蒋仁的恐慌的啊！说不定蒋仁有什么对主公不利的举动。我，我又怎么因为贪生怕死而对不起主公呢！唉！没办法，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正无奈地看着徽，哽咽着说：“你怎么不早一点来找我呢？说不定我会想到好的方法的啊！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迟才告诉我啊！”巴无奈地叹了口气后，把身子转过来背向着正，说：“子宏，你走吧！我相信你是不会让我背负污名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会好好地照顾我的家人的！我真的是没有什么牵挂了！我为人是只重公事不爱与人交往，所以我的朋友很少，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能有你这个好朋友，这一生我觉得足够了！走吧！走吧！子宏，你千万保重了！”

    正知道巴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无论自己怎么劝他，他也是不会回心转意的，正只好是在巴的背后定定地看着巴，看着这个自己的好友，因为以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权力斗争就是这样的残酷，不得不有人为此而牺牲！

    当正转身离开后，巴转回身来远远地望着正的身影，叹了口气后，说：“子宏，我相信你，你是不会让我背负污名而死的！子宏，再见了！来世我也愿交你这个好朋友！子宏……”

    ……………………

    刑场上三通追魂鼓过后，作为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的刘巴身首分离了……而蒋仁在考虑到了范立被张角攻灭后，自己的权势一定不如现在这样大，说不定也会因为是范立的岳父而受株连，张角会对自己不利，所以他以士族势力中的私人部队以及财富全力支持范立坚决抵抗张角。为此，立军的实力得到了一定的增强。

    毫不知情的我并不知道刘巴作做的这一切，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抵御黄巾军的进攻。为此，我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商议军机要事。

    我表情严肃地对诸将说：“各位，如今我军只剩下合浦郡以及珠崖郡了，形势不容乐观啊！我军显然是不能再退了！再退到珠崖郡的话，对于世代生活在郁林，合浦等地的我军士兵和百姓来说，他们是宁死也不愿离开故土的，撤退会让人心涣散的。退到珠崖后，无疑这场自卫战争就是我军战败，黄巾军胜利了，黄巾军将会因此而更加的强大。我们在珠崖郡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张角攻灭的啊！因此，合浦一定得死守！”

    诸将听到了我的话后都点头，因为他们也知道死守合浦的重要性。我看着诸将说：“我和二哥商议了许久，我决定由我亲自率一支人马出击到交趾郡，我们打到外线去，以吸引敌军的兵力！把张角的主力全部吸引来追击我军，这样合浦所面对的压力一定会大减！”

    周昕一听便问道：“主公，你怎么知道张角一定率军追击呢？”我回答：“因为张角的亲弟弟死于我之手，张角失弟之痛，他每时每刻都想报复，他听到我率军奔逃，他一定会亲自领军追击而来的！张角的近十万大军，不可能每一个部队的行军速度都是一样的，必然是在急速地追击中个别部队落后。这样兵力多过落后敌军部队的我军就可以将敌军落后的部队给歼灭，或者是给以沉重的打击！毕竟我们是熟悉交州的地形，交州山多，而且相通的道路十分的多，可以方便我们迂回到敌人那些落后的部队，将敌人落后的部队消灭掉！”

    诸将听到了我的话后都点点头，他们都觉得有道理。我环顾诸将后，说：“而且我们将战火烧到敌人的统治区内，这是敌人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因为这样会消耗他们的统治区内的人力物力。张角军兵多，而缺少的就是粮食，在他统治区内作战，大量地消耗他们的粮食，这也是最好的作战方法。而且我们是处于暗的一方，是主动的一方，我们可以打外线，当然我们也可以打内线啊！打内线有利我们就打内线，外线有利就转打外线，反正我们是主动的一方！敌人只能是被动挨打！我们回到沦陷的郁林郡等地，那里我们有很好的民众基础，我们也可以方便地发动民众一起打击敌军！”

    韩成一听，笑笑，说：“主公，只要我军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让敌人求战不得。从而使敌军在消极的追击中被拖累拖跨，渐渐地疲劳。我军再乘机击灭疲劳的敌军，打击敌军的士气。而且更重要的是敌军在追击中粮草消耗地会更快，他们粮草急缺的致命缺点将会越来越明显，到了这个弱点无法弥补的时候，我军再给敌军以全力一击！敌军一定会被我军打败的！”

    我高兴极了：“对！就是这个道理！”李雄担心地说：“可是四弟，你有伤在身，加上吸引敌军追击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还是留守合浦不要再出击了！”我感激地看着李雄，说：“大哥，如果说不是我亲自引军的话，张角一定不会追击的！只有我亲自率军才可以吸引敌军啊！如果说各位对此事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就这样定下来了！”

    诸将见自己的主公制定了如此完善的作战计划，当然是没有反对的可能。于是，我留下陈智和韩成等领军死守合浦，而自己却亲率一万人马大张旗鼓的前往交趾郡。

    张角听闻了我领军逃往交趾的消息后，忿恨我的张角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杀弟仇敌。他亲率六万大军追击我而去，其余的人马全部交由他的爱将张曼成所督领进攻合浦郡。

    张角军在追击那些熟悉地形的立军的时候，部队严重的脱节，落下了不少的部队。而我却率军抄山路迂回到了[注一]区星军的后面，进攻区星部队。在不远处的张举，张纯部听闻区星部队受到进攻的消息后，引军急奔向立军而来！他们这是想要支援区星部并且帮助区星部将我的人马给消灭！

    到底范立与张举，张纯，区星的胜负又如何，下一章再说吧。

    ……………………………………………………

    ……………………………………………………

    [注一]：区星是三国演义第二回中的被孙坚所平的那个长沙贼区星。张举，张纯是渔阳反叛的头目，被刘虞和刘备所平的那两个啦！呵呵，我只是把他们写进黄巾军中了！

    下章精彩内容：“报~！”斥候飞身下马，我立即紧张地转过头来看着斥候。斥候说：“主公！范巨将军部队已经是和张举、张纯的前锋部队交战了！而且张举、张纯的主力部队已经是快速地赶来途中了！张举、张纯部快要对范巨将军形成合围之势了！更为重要的是张角的大部队已经是掉转方向朝我们这里扑来了！张角先派地公将军张宝率领的黄巾军骑兵急速飞奔而来，可能他们不用多久的时间就能到达这里！”

    我大惊。旁边的周昕问：“主公，这该如何是好啊？我军是不是全部撤出战场啊？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军就会被敌军给两面夹攻，更为要命的是张宝的骑兵一到，我军想要撤退就几乎是不可能了！就算是我军能击败区星的部队，可是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赶在张宝军到来之前再打败张举、张纯部啊！主公快快下令，撤退吧！”

    [推荐：青山]
------------

第三十五章   出奔的首战

﻿李雄见到张举、张纯部前来支援区星便问我道：“四弟，如今该怎么办啊？如果说我们不能很快地消灭区星部的话，那就会被张举，张纯会合区星两面夹击我军啊！而且张角的其他部队在得到我军在此作战的消息后一定会马上往这里赶过来的啊！”

    我镇静地下令：“立即下令作战部队，聚集大量的优势兵力形成一个拳头专打区星部队的兵力薄弱的部分。在局部上务求我军兵力是这个局部上的区星兵力的三倍以上！只要我们集中全力打击区星部队的薄弱的部分，我们就能进而将区星部给打跨！而且还要组织足够的人马牵制住区星其他的部队，不让他们前无去增援！另一方面，还要令哨探密切注意着张举、张纯部的行进速度！”李雄立即应道：“好！我马上令人去执行！”

    我的将令一下，只见进攻区星部队的立军士兵们顿时集结了主要的兵力攻击向区星部队的左翼。战场上双方士兵厮杀起来，喊杀声震天。

    我骑着的卢宝马在了高坡上密切注视战场上的变化。“得哒！得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地传来，一骑奔近到了我的身边。只见马上的斥候翻身下马，拱手道：“报！主公！大事不妙了！张举、张纯部离此处只有二十里路了！而张举、张纯部的前锋部队离这里不足十五里路了！”

    范巨说：“立弟，怎么办啊？如果说能张举、张纯部赶到的话，两面夹攻我军，那我军只有全军覆灭了！是不是该下令全军撤退啊！”

    我听到了自己的兄长这一番话后，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地直流下来。我知道现在战况正处于紧急的时刻，如果说现在下令撤退的话，就会令已军溃散，损失一定会十分严重的！而且产生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

    因为现在这场战役是自己率军出奔的第一仗，首战至关重要。如果说首战告负的话，那就会使自己的军队士兵的士气大受打击，而敌军的士气相对来说就会上升。对以后的战局的影响也是非常重要的。首战不打则已，打就一定要胜！有了个好开头，后面的就顺利多了！而且自己的军队是连连败退，必须要一场漂亮的胜仗来鼓舞士气，好振奋人心来抵御张角军！

    我咬了咬牙，说：“继续战斗！令从我军中分出一支人马前去截击张举、张纯部，阻止他们前进，好争取足够的时间让我们可以歼灭区星部！”范巨请战道：“那就让我去吧！让我领一部人马前去截击张举、张纯！”我一听，转过来紧紧地看着范巨：“哥……”范巨含笑，点了点头，示意我不要担心。我把手搭在了范巨的肩膀上，说：“千万小心啊！”“嗯！我走了！”范巨抛下了一句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我带出来吸引张角的军队人数不过是一万余人，加上又分出了一部分的兵力前去截击张举、张纯部，而区星部队有五千人，立军不可能很快地吃掉区星部，为此，战况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之中。

    “报~！”斥候飞身下马，我立即紧张地转过头来看着斥候。斥候说：“主公！范巨将军部队已经是和张举、张纯的前锋部队交战了！而且张举、张纯的主力部队已经是快速地赶来途中了！张举、张纯部快要对范巨将军形成合围之势了！更为重要的是张角的大部队已经是掉转方向朝我们这里扑来了！张角先派地公将军张宝率领的黄巾军骑兵急速飞奔而来，可能他们不用多久的时间就能到达这里！”

    我大惊。旁边的周昕问：“主公，这该如何是好啊？我军是不是全部撤出战场啊？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军就会被敌军给两面夹攻，更为要命的是张宝的骑兵一到，我军想要撤退就几乎是不可能了！就算是我军能击败区星的部队，可是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赶在张宝军到来之前再打败张举、张纯部啊！主公快快下令，撤退吧！”

    我头上的汗珠一滴又一滴的流下来，我的后背也被汗水给打湿了。我还是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出。我定定地看着战场上的战况，心里也在想着撤退还是继续战斗下去。

    在战场上李雄所率的骑兵正在区星部的左翼强行突击着，而在李雄后面的是立军的主力步兵部队，他们正在配合着骑兵强大的冲突打击下，共同攻击着敌军。而区星其他的部队则被立军的牵制部队顽强地牵制着无法动弹一步，自然就不能支援区星左翼的部队。可是战场上立军的优势还不是太明显，战场瞬间变化，所以此战谁胜谁负还是未能预测的。

    “拼了！只能是拼上一拼了！”我拔出佩剑，高声大喊：“周昕，命令我的亲卫部队随我一起前去加入到战斗之中！”我说罢的时候已经是一跃上马，拍马而去了。周昕见状也只好是急忙率领着我的亲卫部队追着我投入到攻击区星部左翼的战斗之中。

    由于主将的亲自冲锋陷阵，使得已军的士气大振！立军的士兵人人奋勇杀敌，区星部左翼的人马完全是无法抵挡得住立军的进攻，区星部左翼部队被击败的局势已无法改变。

    区星没有想到的是在整个战场上的局部决定性的失败会牵连到整个战场上的形势的变化。区星部的左翼被消灭后，歼灭区星左翼的立军的主力部队立即转入了与其他的部队一起攻击区星残余的部队。

    区星左翼部队的败逃也刺激着中路右翼的部队败逃。正是兵败如山倒，区星部队溃散了。区星死于了乱军之中。

    而于此时，张举、张纯则率着本部军兵风驰电掣地杀奔而来，将阻挡他们的范巨部给团团地围困住了，可是范巨并没有因此而撤退，他还是率着本部人马继续奋战着。

    我知道自己的兄长情况危急，并没有令部队清理战场，而是急忙回军前往支援范巨。立军兵分两路，突如天兵降临一般袭击于张举、张纯部，张举、张纯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上我又特意令自己的军队放开一个缺口，让张举、张纯部队的人马可以逃生，这样就使他们丧失了斗志，溃败而去。张举、张纯二人弃军落荒而逃。

    我在击败了张举、张纯部的时候不让部队做丝毫的停留，下令部队迅速撤离。当张宝领军杀到的时候，我已经是率着他的人马先一步逃离了这里，遁入了茂密的山林之中。张宝扑了个空，张宝想追也是苦于不熟悉地形，又怎么能追得上我这支对地形瞭如指掌且又土生土长于山地上民众所组成的军队呢？张宝仁兄只能是无奈地气得直跺脚了。

    这一仗立军歼敌达到了六千多人，更加重要的是沉重地打击了黄巾军的士气，激励了本军的士气对坚定了对胜利的信念，对以后战局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张角想要消灭我所亲率的军队，可是我却引着他的军队一时出现在交趾，一时又出现在郁林，日南等郡，张角率军追到的时候，总是扑了个空。黄巾军在追击中渐渐地地被拖累，拖跨了，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粮草不足了，而进攻合浦郡的黄巾军也无法将合浦给攻下。立军在吸引张角军追击的途中，又不断地消灭张角那些疲劳落后的比较弱的部队，不断地有部队被消灭，令得黄巾军的士兵是人人自危了，都没有了继续作战的斗志了。至此，我对黄巾军全面反击的条件已经是具备了……

    “报~！主公！” 候骑飞探而来。我和诸将看着他，候骑说：“启禀主公！张角令胡才和管亥率着五千人马前去交趾郡运粮了。听说交趾等郡的粮草已经是供应不了黄巾军那庞大的军队啦！如果说再击败胡才部队并烧了他们的粮草的话，那张角军不战就会失败了！”

    范巨一听，高兴极了：“主公，我们去将黄巾军的粮草给烧了！”我在思考着，而李雄说：“我想那张角必定知道此次他运往军中的粮草的重要性，他一定会派强兵能将保护这粮草的啊！如果说没有一个周全的计划是无法烧毁敌军的粮草的！”

    我听到了李雄的话后不由叹了口气，我同意李雄的看法，因为如果想不出一个好的方法出来的话，冒失的去烧粮反而会正中张角下怀被张角军给消灭的。我此时头脑一片空白，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

    ……………………

    下章精彩内容：胡才一听，仰起头看着我，冷笑着说：“哼！范立！你中了我们诱敌之计了！你今天还是束手就缚的好！免得吃苦头！”胡才身边的亲兵将令旗一摇，顿时之间，四面八方如潮似浪般地涌将出了许许多多的黄巾军士兵。张举、张纯、李乐、韩暹大喊道：“范立快降！”

    [推荐：青山]
------------

第三十八章  张宝的幻术

﻿当我的剑辟向张宝之时！猛然间！我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张宝！而是自己的父亲！为此，我立即收力，不让宝剑再往下，虽然在这期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张宝会变成了父亲。“父，父亲！你还在世？真是太好了！父亲！”我激动地眼泪夺眶而出了，我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我真的想扑上去钻进父亲的怀里。我又有千言万语想要向自己的父亲诉说，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站在自己面前向自己微笑着的父亲竟然是越来越模糊了，一眨眼的功夫！我的父亲竟然是消失了！

    “父亲！父亲！你在哪儿啊？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不理孩儿啊！”我环顾四周慌张而又焦急地高声叫喊道。“立儿！立儿！我的孩儿啊！”一个女声响起。我听见了这个声音后不由大喜过望，是的！我是一个与母亲分开了许久的男孩突然见到了自己的母亲。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慈祥而又温柔的声音，它永远是我最温柔最温柔的归宿！我兴奋极了，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妇女，我简直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因为在我面前站着的是我的娘亲！“娘！”我兴奋得高喊一声，随后泪流满面。

    “娘！孩儿没有想到今生还能再见到你！孩儿实在是太高兴了！孩儿好开心啊！娘以后不要再离开孩儿了！”我一把扑到了娘的怀里，娘也将我给拥入了怀中并且还慈祥地打量着我。我的母亲慈爱的目光沐浴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到十分的温暖而且我的身上似乎是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我真的是太高兴！太高兴了！娘十分关心地说：“孩儿，你瘦多了！你可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啊！你吃得还好吗？穿得好吗？睡得好吗？最近有没有烦心的事啊？”

    “娘！”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慈母的关爱这是每个孩子都想得到的，我为此能不激动吗？我紧紧地抱住母亲，哭喊着：“娘！你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从此以后不想再做什么争霸天下的英雄了！只想和爹，娘，还有妍，我们一家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这就足够了！娘！你和爹千万不能离开孩儿啊！以后爹和娘您二老还要抱孙子的啊！您二老千万不要再离开孩儿了！”

    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我的母亲也像我的父亲一样逐渐地消失了，我双手用力地紧抓不想让自己的母亲离开，可是我抓住的却是一片虚无。我看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双手高喊道：“娘！爹！您二老在哪里啊？你二老不要扔下孩儿啊！不要扔下孩儿啊……”我随后向四周环顾并且大声地哭喊出来。可是这空荡荡的空间没有声音能回应我。

    “哼！哼！我真没有想到你首先想到的人竟然是你的父母啊！你还真是个孝顺的人啊！哈哈！”张宝的幻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见状立即拨出佩剑指着张宝道：“张宝！你！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见到了我的爹娘！你！”“哼！哼！”张宝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在冷笑不停。

    “可恶啊！张宝，是不是你把我的爹娘给藏起来了！我爹和我娘在哪里！你快把他二老给我还回来！不然！我要你死！”我怒吼着！咆哮着！

    “哼！范立你的双亲不是早就死了吗？我又怎么能将他们给藏起来呢？呵哈哈……”张宝大声地嘲笑着我。我怒不可遏，狂吼一声：“张宝！你给我去死吧！”我说讫就挺剑凶狠地向着张宝的心窝刺去！“不要啊！立！难道你要杀我吗？立！我是小英啊！你最爱的小英！”张宝突然间变成了小英！我急忙止住攻向对方的剑，惊叫出声：“小英！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啊？”我瞪大双目直盯着眼前之人，不错！是小英！怎么回事？小英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立！立！”满怀深情的小英看着我，她在我眼中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我真的很害怕小英也会像我的双亲一样离我去，我大喊道：“小英！小英！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啊！”可是小英还是渐渐地消失中……

    “立！立！难道你不要妍了吗？”小英的影象渐渐地淡去，转而代之的是蒋妍的影象。我为此感到更奇怪了：“妍！怎么又变成妍了！小英去哪里了呢？”

    “范立，我是你的妻子吗？你看清楚后再说吧！哼！哼！”妍的影象顿时间消失了，出现的是张宝！我看到此景大惊：“张宝！是你！”我就立即挥剑击向张宝。

    事情就是这样的奇怪。在我的面前一时出现了我的父亲，一时又出现了我的母亲，有时出现了小英，自然也会出现妍。他们轮流转换着不断地叫唤着：“孩儿！立……” 我头脑混乱极了。直觉得很乱，很乱……

    “啊！”此情此景，令得我大叫一声紧紧地抱着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父母亲和小英还有妍一起出现了，他们齐叫道：“孩儿，立，快来和我们在一起吧！和我们一起去到快乐的世界去！来吧！快来吧！晚了，你就来不了！快点啊！拿起你的剑刺下去，你就能永远地和我们在一起了！刺下去！刺下去……”

    他们说着的时候还不断地与我渐渐地离远了，可是他们还在不断地伸出手来召唤着我，让我和他们一起走，一起走……我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他们离开，我急忙追赶上去，当我一接近他们能捉住的只是他们的残影，他们一下子又飞到我的前方去了……

    “拿起你的剑朝你的心窝刺下去！刺下去！”我头脑里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号召着。“啊！”我大吼一声！已经是迷乱了的我，头脑中一片空白，现在想的就是和他们一起离去。双眼无神的我不由举起手中的利剑向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就要捅下去！“主公！主公！”“四弟！四弟！”“我弟！”立军的将士们和李雄，范巨等人见到我要自杀不由惊叫出声……

    在城楼上的张角却是得意极了：“我二弟的幻术就是这样的厉害！范立，你一中了我二弟的法术就等于是双脚踏进了地狱之内了！哈哈！范立去死吧！敢阻挡我黄天当我之人，不管是谁，都得死！”此时的张角高兴得张开双臂对着天空高声地欢呼起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哈哈！”

    李雄见到了我迷失了自我的样子后不由惊叫出声：“四弟，你这是怎么了？四弟好像是受张宝控制一般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在大哥旁边的管亥应声说道：“我们曾经亲眼看见过地公将军使用过[注一]幻术，中了地公将军的幻术的人都会产生幻觉见到自己最亲或者是最爱的人。而且中了幻术的人神志会渐渐地迷失！更为重要的是最后就会在人公将军的暗示下自杀身亡啊！”

    李雄一听大惊：“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管亥猛地点了头，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是不会欺骗将军您的！将军我们该想个什么办法救救范将军啊！”而就在这时，迷乱了的我举起手中的利剑就要自杀，我在犹豫着，还不知这一剑是否应该刺下去。李雄一见，惊恐万分，他相信了管亥所说的话啦。他急忙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子，用力地朝我的后脑勺扔了过去！

    “啊哟！”这小石子扔到了我的后脑勺上后，我疼得喊了出声。在我的后脑上随之起了个小包包。一股疼痛直涌上脑来，我一闭上眼睛，随后马上又睁开了眼睛，我的眼神再也不是那种一丝神色也没有的迷茫的眼睛了，而是恢复了炯炯有神！我的头脑清醒，思绪都能清晰了，浑浑噩噩的感觉已经是消失殆尽了。而在我眼前的父母亲、小英和妍就像一阵幻影一般顿时消失了。在我的眼前只有那面相狞狰的张宝！

    张宝除大拇指外的八指还是在直指着我，张宝觉得有些奇怪了：“怎么回事？范立他怎么会有这种表现呢？哼！范立是不可能会破得了我的法术的！哼！范立破解我的法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范立，范立，举起你手中的宝剑刺下去！一剑刺穿你的心脏！”张宝突然双眼圆睁，大吼一声：“刺下去！”

    “刺下去！刺下去！”这个命令不断地在我头脑中回荡着，我的双手“自作主张”地握紧了剑，并且举起，对着自己的胸口就欲刺将下来。我双目瞪直，紧盯着这一幕，额头上的冷汗一串又一串的流将下来，而后背的汗水直飙。我真的不想死！不想死！

    由于张宝的这一指示，我那握剑的手禁不住地要用剑刺进自己的心脏而去了……

    ………………

    ………………

    [注一]：在三国的游戏中张角三兄弟都是会幻术这种东东的，因为三国演义里写他们会这些东西啦！不过在我的书中张宝的幻术就是催眠术而已了！因为催眠术中有一种只要盯着对方的眼睛就会被催眠了。范立盯着张宝的眼睛所以被催眠了。有种催眠术更加的奇怪，那就是在人的脸上轻轻地一刮，那人就被催眠了，有不少被骗钱的人都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把钱给了骗子，自己清醒过来后，对此也是感到迷惑不解。我听过了有不少的人这样就被骗钱了，我们这的地方报纸上也曾经登载过。所以我知道有这种催眠术了，就是不知道到底它的原理是什么？呵呵，写来玩玩了，不必在意了！

    下章精彩内容：邓茂见铁中了箭，他马上就挥刀砍向铁而去。铁凶神恶刹般地朝邓茂大吼一声，铁的这一声有如惊雷轰响一般。邓茂被铁的这一大吼吓得是满脸的惊恐，他手持着刀愣在当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铁随之双手持刀猛地一挥，手起刀落。邓茂的首级便被砍飞出去……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九章 中邪术的张铁（上）

﻿在张宝的命令下，我见到自己的剑往胸口直逼，我紧咬着嘴唇，把嘴唇咬破了，流出了丝丝血迹来。我想起了自己的那些一个又一个战死的兄弟们正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们都在对我说：“主公！主公，你不能死啊！你在这个世上还有你没有完成的责任啊！主公……”

    就在此时，剑猛然间停了下来，一动也不动。张宝睁得双目滚圆滚圆的，大吼道：“范立，你还在等什么啊？快刺进去！这样你就得到解脱了！快！”我双手颤抖着挺着剑，剑尖一点一点的往下而来！我很清楚，我一败的话，那么我军的士兵必定大受打击，主帅一亡，群龙无首，说不定黄巾军最后会获得大胜！我不能败啊！可是我却无法控制得了自己。

    “啊！”我大吼一声，张开大嘴，嘴唇还汩汩地流着鲜血，握剑的双手块块的肌肉脖起，猛地一掉转剑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子就刺穿了在自己面前张宝的身体。

    在城楼上观战的张角不由惊叫出声：“不！二弟！二弟！”他真的是不敢置信，他的弟弟的法术既然被破了！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弟弟竟然是被我一剑给刺穿了身体！惊诧的张角瞪大着眼睛和张大着嘴巴……

    我半蹲着，斜举着剑洞穿了张宝的身体！四周一片沉寂，不！有声响了！“滴哒！滴哒！”张宝的鲜血顺着刺穿自己身体的剑一滴一滴地滴落于地。

    张宝的身体往前倾向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范……范立，你怎么会破了我的法术啊？我……啊！”我不等张宝把话说完就从张宝的身体里拨出了自己的剑，张宝为此疼得是大叫一声。张宝站都站不稳了，张宝左手朝下，血淋淋的半举着的右手跟着身体摇摇欲坠地转了大半圈后，只听见“卟！”的一声，张宝头仰着天身体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张宝挣扎着看向在城楼上观战的张角：“大……大哥，我不行了……我……我不能……再为你的霸……业……”张宝话还没有说完就断了气。

    张角看着自己的弟弟临死前那死不瞑目的眼神，他早已经是怒发冲冠了！他直吼着：“打开城门！上啊！上啊！全军出击！将范立给我碎尸万段！范立，我要你碎身粉骨！”

    由于张角的一声令下，他的士兵便纷纷打开城门倾巢而出，冲向我及我的军队而去。李雄此时将马鞭一挥，他代替我向全军发起了冲锋的命令！立军也呼啸着迎向黄巾军而去！

    双方的士兵互相厮杀在一起，由于黄巾军士气低落，他们根本不是士气高昂的立军的对手，黄巾军只好是败退回安广城中，紧闭城门不与出战了。

    我聚众商议如何攻城。我面露喜色地说：“黄巾军的二首领张宝已死，加上黄巾军粮草不足，黄巾军已经是毫无战心可言了！形势对我军极为有利。诸位有什么妙计可以重新夺回安广吗？”

    韩成说：“孙子兵法说，围城必缺。我们可以只围城三面，而缺北面，让黄巾军产生可以撤退回到故地，不必拼死作战的想法，这样他们就无法再战下去了，他们一定会从北面撤退而走。那时我们再乘势掩杀，必能全胜！”我点了点头赞成了韩成的提议，于是就照韩成的方法去执行了。

    由于立军空出北面的一个缺口不设兵马，而全力进攻东、南、西三面。黄巾军果然弃城而逃，我引三军乘势掩杀。黄巾军大败，拆损了无数的人马。

    话说张铁领着数个亲卫兵见着了张角就直追张角而去。铁在张角的背后不断地喊着：“张角！你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还不快点下马投降！”

    突地，在前方不远处冒出了一将，他领着数十人马正朝张角而来。他大声地疾呼：“主公。末将邓茂来也！张铁，你休得狂妄！你邓爷爷来也！”

    邓茂挥舞着手中的刀纵马奔向张铁而去，而铁也挥刀直辟向邓茂而去！“铛！”两人的兵器相撞在一起，撞出了火花。铁用力地把刀往邓茂处强压下去，邓茂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铁，而他的双手青脉崩出，紧抓刀柄，好让自己手中的大刀挡住往下砍下来的铁的刀，并且他也想顶开铁的刀。

    躲在张角身后的程远志见状便高兴地说：“好机会！现在正是放暗箭射杀张铁的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程远志话还没有说完就拈箭在手，他拉满了弓，一箭直朝铁的心窝处射了过去！

    聚精会神与邓茂作战的铁根本是没有料到程远志会放冷箭，待那箭近身前的时候，铁听到了呼啸的风声，他急忙往侧一躲，那箭还是狠狠地扎进了铁的腰部。

    邓茂见铁中了箭，他马上就挥刀砍向铁而去。铁凶神恶刹般地朝邓茂大吼一声，铁的这一声有如惊雷轰响一般。邓茂被铁的这一大吼吓得是满脸的惊恐，他手持着刀愣在当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铁随之双手持刀猛地一挥，手起刀落。邓茂的首级便被砍飞出去……

    程远志大惊，他没有想到邓茂竟然会被张铁所杀。他马上拍马舞刀来战铁。程远志的那一箭射得是蛮深的，张铁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疼痛是一阵又一阵的侵来。可是大敌当前，不能有丝毫松弛。张铁只好是强装疼痛来与程远志作战了。

    “张铁！张铁！你还抵抗些什么啊？你不觉得困吗？睡吧！睡吧！闭上眼睛入睡吧！”铁不知为何自己的脑中竟然是有着这样的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响起。他只觉得头一昏，竟然是翻身摔倒于马下了。铁的亲兵们想要冲上前去解救他们的主将，可是却被黄巾军给全部截杀了。

    程远志下马了，他提着手中的大刀一步又一步地逼近已经是昏迷过去的铁，待来到了铁的面前的时候，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大刀，大声地说：“张铁！再见了！我要为我的副将邓茂报仇了！”

    ………………

    立军重新攻占了安广县城。待诸将都聚集后，我清点人数，不由惊问：“三哥呢？三哥去哪了啊？怎么不见到他啊？”李雄回答：“不知道啊！攻城之时，三弟还在我的身边啊！待我军攻进了安广城里面后，我就不见三弟了！该不会三弟去追击张角了吧？啊！这么久了，三弟还没有回来！这该如何是好啊？”

    我听到了大哥的话后更是满脸的担忧……

    我急忙对身边的传令兵道：“快！你赶快去传我的将令，多派些人去找，务必要找到张铁将军！”“是！”当传令兵刚要转身离去传达我的命令的时候，有个士兵飞速地跑进来大声地叫道：“主公！主公！张铁将军回来了！”

    我一听不由喜出望外，激动极了：“真的吗？三哥回来了？”李雄把兴奋都写在了脸上了，大笑了数声后，说：“我就知道三弟武艺高强是不会出事的！二弟，四弟我们出去迎接三弟吧！”我和陈智：“好！”于是，我们三兄弟以及诸将都迈着大步走出外面去迎接张铁。

    我看见了张铁迎面走来，不由满脸的笑容，我张开双臂欢迎自己的好兄弟啦。当张铁看见了我的时候，张铁双眼中的杀意却是一闪而过，张铁急速地来到了我的面前跪了下来。我为此觉得迷惑不解，自己的三哥为什么会向自己行礼呢？

    “呵！呵！”张铁阴笑了两声后，他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出了佩剑由下往上斜直直地刺向我而去！我惊觉一道寒光闪现，我本能反应地往旁一侧身，张铁的佩剑在我的腹部划了过去，顿时我那被剑划伤的部位已经是血流不止了。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张铁：“三哥！你，你这是怎么了啊？我是你四弟啊！你怎么拿剑刺我啊？”李雄见状也惊叫出声：“是啊！三弟！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要杀害自己的兄弟啊！”

    “呵哈哈！”张铁只是以一种极其恐怖和阴深的笑声来回答李雄，张铁还把沾着我鲜血的剑身凑到了嘴边，张铁伸出了舌头在剑身沾有鲜血的部位上舔了几下，张铁的嘴唇边沾了几点血迹，张铁还伸出舌头来绕着嘴唇一周将那鲜血全都给舔个干净。张铁舔我的血露出了一副快乐神仙和非常满足的神情。我们见到张铁的这个样子不由惊呆了！

    张铁抬起头来猛地盯向我而去，他的射向我的眼神是那样的凶狠，从他的眼睛中射出的意思是有你就没有我，你我不同生于同一个天地之间！

    我见到了自己兄弟向自己露出的这个眼神不由深深地打了个寒颤。张铁一个纵身飞跃扑向我而去，人未到，剑已经是逼近到了我的身边！陈智见状大声地叫道：“四弟！我见三弟的眼神和平常不一般，他的眼睛浑浊不清，一点神色也没有。更为令人觉得心寒的是他的眼睛充满了杀意！他可能是被人所控制啦！四弟，你要小心啊！先制服三弟再说！”

    我紧盯着刺来之剑，没有想到张铁竟然以凶器相见！

    ………………

    ………………

    下章精彩内容：雄觉得自己的双臂向大脑传递着一阵又一阵的酸麻，雄看着张铁的眼睛不由打起了冷凛：“好恐怖的眼神啊！而且三弟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呢？他的力气一直都是比不过我的！今天他竟然将我的双臂搞得酸疼无比！我怕我真的是无法困住他了！三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啊？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啊！”李刚和韩成两人飞速奔到了张铁的面前，他二人一人抱住张铁的一只脚。“喝啊！喝！”张铁怒吼着并且不断地踢着脚，张铁不想被人给制服。管亥等诸将都急忙地扑向张铁而去，就算是张铁再如何英雄，他也无法拼得过众人，很快地，张铁就被众人给制服了。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一章 中邪术的张铁（下）

﻿张铁被人控制失去了理智的消息传到了合浦郡。香儿听闻了这个消息后自然是担忧极了，香儿跪在了观音菩萨像前祈祷道：“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请您一定要保佑张大哥啊！不要让张大哥有事啊！请您让张大哥恢复神智吧！张大哥他是个好人，而且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啊！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生命中重要的，并能陪他一起到老的女子，他更加不能有事啊！如果说上天真的要降灾难于张大哥的话，那就降临到我的头上好了！让我来替张大哥受过吧！就算是让我替张大哥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菲菲一听，惊道：“什么！香儿，你刚才乱说些什么啊！”香儿含着泪说：“小姐，我现在能为张大哥做的就是帮他祈祷而已了！张大哥是不会看上我的！毕竟我只是个下人而已，张大哥是个盖世的大英雄。我根本是配不上他啊！张大哥和我的身份差得是太远了！”

    菲菲定定地看着香儿，叹了口气，说：“香儿，你真傻！你真的好傻啊！”香儿望着远方，心想：“是吗？我傻吗？不过我为张大哥这样的傻，我觉得也是一种幸福！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张大哥在和霍峻将军的手下大打出手的时候，他为我挡下的那一刀，我真的是好感激他啊！从那时开始我就爱上了他。还有上一年七月七的情人节的时候，张大哥那健壮的手轻轻地将我拉到了他的背后，那是在他就要和魏公子的奴仆相斗的时候，他这样做是为了不想让我受到伤害。这些我永远都记得，我对张大哥对我所做的这一切觉得好感动！好感动啊！现在想起来觉得是好温暖啊！哪怕我和张大哥不可能在一起，可是我情愿为他付出一切，就算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菲菲看着香儿，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香儿……”

    不说为张铁而担忧的香儿，却说回范立，张铁等人。

    我揭开自己营帐的一角，我看着被绑在树下的张铁，叹了口气后，抬起头来看着满天的星斗。眼前似乎看见了张铁朝自已微笑着，叫唤着自己：“四弟！四弟！”

    我想到这的时候无奈地叹息着：“三哥！都是我，你才搞成这个样子的！唉！三哥，士兵们喂你吃饭，你不但不吃，还咬了士兵的手！唉！三哥你再这样不吃不喝下去的，一定会出事的！难道只有张角所说的这个办法吗？我考虑了许久，都想不出除此之外更好的办法啦！唉！”

    我走出帐外，咬着嘴唇，双眼忧愁地望着三哥。心疼张铁的心驱动着我一步一步地朝张铁走了过来。我来到了张铁的身边，半蹲着身子细看着张铁，脸上露出了哀愁神情，我哽咽地说：“三哥，才两天，你人就瘦了这么多了！再这么下去，你会饿死的啊！三哥！”

    我这样一想，我那握剑的手紧紧地摸着剑柄，手臂上的肌肉脖起了一块又一块的。我仰天长叹：“我该何去何从呢？唉！”我手攥着宝剑，直看着缚着张铁的铁索。

    张铁的鼻子像是嗅见了美味的食物一般，张铁的鼻子动来动去，他在嗅着那令自己兴奋的气味。“哈哈！”张铁一阵狞笑，张铁的眼睛猛地睁开！张铁直盯着我，“啊！啊！”张铁像发了疯似的，头尽量往前仰着，张大着嘴，张铁想要用嘴来咬到我的身上。

    我见到了张铁的这个模样后，被吓得是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啊！啊！”张铁还是张大着血盆大口，他明知咬不到我，还是伸着嘴咬向我。

    我看着张铁，眼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落下来了，我摇着头，哽咽地说：“三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啊！唉！做为你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以视你受此苦难而不理呢！三哥！人生得一知已足矣！就算是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啊！只要能救得了你，我这个最好的兄弟，牺牲了我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说罢便挥剑将缚在张铁的身上铁索给斩断了！张铁身上的铁索断了后，张铁像发了疯似的，饿虎扑食直扑向我而去。我便没有用手中的宝剑来抵挡张铁，而是将剑给扔掉了。

    “卟！”的一声，我被铁给扑倒于地，张铁的双手紧紧地钳住了我的脖子。“三，三……三哥！”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本能反应的双手推着张铁。“嘶！嘶！啊！”张铁把自己的嘴张得巨大无比，从张铁的嘴中不断地有口水滴落下来，滴到了我的脸上，身上。我现在只能是张大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眼睛和张铁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着，“三……三，三哥……”我只是挣扎着喊着张铁，而张铁并没有因此而松开紧钳我脖子的双手。我能呼吸到的气是越来越稀薄。

    过了一下子后，我的手也不推张铁了，我翻了一下白眼，头脑是一片空白，我上气不接下气，窒息而死的威胁离我只有一步之遥了！这种窒息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太可怕了……

    突地！张铁看着已经在死亡边缘的我，张铁的眼睛一下子现出了悲哀。“四……四弟！”张铁叫出了一声。张铁“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张铁双手紧抱着头，张铁张大着嘴仰天怒吼着：“啊！啊！”“咳！咳！”我左手紧按在了自己的脖子处，低着头的我咳嗽个不停，因为那种窒息的威胁还强烈地刺激着我，我因此立即张大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种窒息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太难受了！我一时之间还不能缓过气来。

    过了许久，当我缓过了气来的时候，才能抬起头来看着那抱头怒吼着的张铁：“三……三哥！”在不远处巡逻着的一队士兵听到了这怒吼声后，他们急速地跑来了这里。他们看着张铁又看看我，他们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个情况。

    在睡梦中的李雄听到了吼声后，他惊得一跃而起，他拱翻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惊道：“这声音！这声音是三弟的！没错！是三弟的！三弟他不会有事了吧！我要去看看！”李雄立即起身在床边抓了一件外衣披上后朝缚住张铁的地方而去了。

    张铁的眼睛一时是血红色的，一时又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张铁抱着头对我大声地说：“四弟！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猛地摇着头，说：“不！三哥！你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可以这样做呢！而且你还有未能完成的心愿啊！你还要完成你祖父及你三辈人所要完成的心愿啊！三哥！还是让我……”

    “不！快！快动手，杀了我！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啊！四弟……”张铁两眼流出了两串热泪，他大声地吼道。“啊！”张铁吼出了一声，他吼出的这一声吸引了许多的人都朝这里赶了过来。

    话分两头，却说增食县张角府内。“啊！”张角惊叫一声。在门外担任守卫的程远志听到了张角的叫声后便奔了进来，担心地问道：“天公将军，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张角恨恨地说：“可恶啊！张铁竟然是不受我的控制！没有想到张铁的意志竟然是如此的强！哼！这世上的人不管是谁中了我的幻术都得让我的控制！不管是谁！谁也不会例外的！我之所以不杀张铁，为的就是让张铁和范立兄弟相残，我可是不会让你们打坏我的如意算盘的！”

    张角于是对程远志说：“程远志，你给我护住这里，不准让任何人闯进来！我要专心施法令张铁务必斩杀范立！”程远志拱手道：“是！”程远志执行命令了……

    不说张角施法，却说范立和张铁这一边。“张铁！张铁！杀了他！杀了他！杀！”在张铁的脑海中张角的声音不断地回荡着。“啊！”张铁仰天大吼一声！我担忧地叫道：“三哥！”

    此时风静云消。张铁没有再吼出声来，而四周的人都沉默着，一声不吭。这静悄悄的环境只是保持了一下子，双道如血般的寒光射在了我的身上！那两道寒光是张铁那血红血红的精芒四射的眼睛！铁的眼中都可以喷出火来了！

    “咔嚓！咔嚓！”张铁的双拳紧捏一起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声响。张铁表情冷酷的朝着我一步又一步的逼近而来。我知道张铁已经是被张角重新控制了，我并没有逃避，只是闭上了眼睛……

    “啊！”张铁大吼一声，他的铁拳挥向了我而去，我并没有逃避，我只是呆立当地。“住手！三弟！快住手！”李雄大声地喊了出来，李雄的叫声使得张铁迟疑了一下，张铁朝李雄看了过去。李雄不失时机的扑向张铁而去，张铁伸出双手和李雄的双手紧搭在了一起。李雄和张铁的四手二十指相扣在一起，两人的头向前倾着，头部几乎相撞在一起了！身体也几乎相贴在一起了！

    我大声地叫道：“大哥，三哥，你们不要再打了！大哥，为了救三哥只有……只……”我声音颤抖了，可是我还是从紧咬着的牙齿之中硬是吐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只有我死了！三哥才会清醒过来啊！大哥……呜……”我声音哽咽地叫道。李雄扭头过来看着我，说：“四弟……”张铁这时不失时机地，乘李雄一分心，张铁的身体往前冲，而头部却向着李雄的腹部撞去！

    ………………

    ………………

    下章精彩内容：我低着头，看着张铁：“三哥，你保重了！保重了……兄弟走了！三哥……”我流着热泪，缓缓地朝着地面倒下去。“卟咚！”一声，我倒在了地上，我没有了气息。我就这样被自己的兄弟给……张角见状狂笑个不停：“哈哈！范立死了！范立终于是死了！梁弟，宝弟，大哥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范立下到阴曹地府的时候，你们可以去找他报仇了！千万不能放过害死你们的仇人啊！等大哥实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梦想后，大哥会去陪你们的！”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二章  张铁的清醒

﻿张铁撞向李雄的腹部而去！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李雄连躲闪的时间都不够了！张铁的头用力地撞到了李雄的肚子上，李雄立即被张铁给撞倒于地，李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着。张铁的这一撞击实在是撞得太厉害了！李雄没有被撞昏过去已经算是奇迹了！

    “大哥！”“大哥！”我和陈智见状担心地喊了出来。“嘿嘿！”张铁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了！陈智大声地叫道：“卫兵！卫兵快来！先制服张铁将军再作计较！”我听到了陈智的话后，对陈智说：“二哥，算了吧！如果我没死，三哥就永远都会这样的啊！而且三哥不吃不喝的，三哥会，会死的！还是用我的……”我眼中已经是流出了泪来，我哽咽地说：“我的……我的……来换取三哥的生吧！”我不想说出那“死”字，我毕竟不想死，我还有自己的妻子，我真的是不想扔下自己的妻子还有自己未能完成的事业。可是为了自己的兄弟，我只以能无奈地作出这样的选择了。陈智呆呆地看着我：“四弟……”陈智被我这一番兄弟情深所感动了。

    “上啊！张铁！杀了范立！杀了他！”在张铁的脑海中回荡着张角的声音。“啊！”已经是失去了理智的张铁右拳高高举起，猛地朝我砸了过来！我闭上了眼睛呆呆地站立在当地……

    “吡嗖！”一声声响。不知是些什么东西击中了张铁那挥击向我的右手的手腕上，那东西击在张铁的手腕上的部位顿时红紫一片，张铁握着痛疼难忍的手，流着泪朝击中自己的人看过去，张铁只是看到了一个影子而已，张铁正感奇异的时候，有个人神速地来到了他的跟前！

    一双深邃的眼睛几乎和张铁的眼睛相碰在一起了，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张铁，张铁被这双眼睛盯得是愣在当地，一动也不动了。

    增食县张角府内。张角大惊：“什么！竟然有个拥有超能力的人想要破除我的法术！可恶啊！”张角不想就这样地被人给破除了自己的法术，张角集中精力，心中默念：“张铁！张铁！杀了你眼前的人！杀！杀！杀！”张角连续大叫三声杀字！

    说也神奇，张铁竟然是照着张角所说的，他挥起铁拳就要击向在自己面前的人，铁的一拳狠狠地朝眼前的人砸了过去！铁惊诧极了，他一拳只是击中了那人的残影而已！那人移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了！

    那人却跑到了铁的背后双手从左右两边紧紧地按住了铁的脑袋。“啊！啊！”铁怒吼着，想要挣脱那人的纠缠。

    另一方面，张角汗流浃背地惊道：“好厉害啊！这人是谁啊！这人到底是谁？”张角他显然是不会轻易的服输的！张角歇斯底里地大叫：“我不信我打不过他！我可是被世人称为仙人的南华老仙的徒弟啊！我是不会输的！”

    张角集中了自己所有的精力，他向远方的铁传递着自己的意念：“张铁，张铁！凡是挡在你面前的不管是谁！你都要给我杀！遇神杀神，碰佛屠佛！杀！”张角猛地瞪圆双眼，他的嘴张得巨大地，巨大地，嘴里似乎是吐出了促使铁击杀眼前所有的人的念力！而这念力也传进了铁的脑中，使得铁要进行一声杀戮！

    “喝啊！”铁大吼一声，“杀啊！”张角的幻像竟然是出现在了铁的旁边，张角大吼一声，而铁也跟着大吼一声“杀！”铁运劲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右拳之上！出击了！铁右手击出了一拳！右手那一拳挟着呼呼的风声直击向那人而去！

    那人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那人中拳后被击飞出去，那人撞倒了一棵树后仍然没有能停止下来，那人撞断了一棵树后向着另一棵树撞去！那人撞到了另一棵树后，掉落到了地上，便昏迷了过去。另一棵树被撞得摇摆了许久后才静止了下来，飘下了许多的树叶，而在那人所撞到的树木部位露出了一个明显撞击而凹进去的凹坑。

    在铁旁边的“张角”狂笑道：“哈哈！不管是谁也破不了我的法术的！哈哈！张铁，杀！将范立杀了！”铁听到了张角的命令后，铁冷酷地低下了头，他在运气着，他同样是将力量全集中于右拳之上。这时，刮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强风，强风可能是惧于铁的力量，强风在尽速地逃离这里吧！

    我一点惧意也没有，我只是以很快乐，很快乐的微笑来面对着张铁，似乎是说：“三哥，你清醒以后，你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啊！三哥保重了！四弟，四弟不能再陪伴在你的身边啦！我相信你日后一定要过得幸福的！”

    完全受人控制的张铁是不会对我有所留情的！张铁这一蓄满了力量的右拳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击向了我。当张铁的拳头离我的腹部只差那么一点距离的时候，张铁停住了自己的拳头，张铁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着我。旁边的“张角”催道：“张铁！你干什么停下来啊！打下去！打下去！打！”张角须发竖立，大吼一声：“打下去！杀了范立！”

    “啊！”张铁紧咬着牙关，不断地摇着头，乱吼着。张铁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是鲜红鲜红的，赤得如血一般！张铁一副渴望鲜血的急盼之状！张铁渴望的只有我的鲜血！是的！就是我的鲜血！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躲闪的原因——为了张铁能获救！张铁为此一拳直击在了我的腹部上！张铁的那一拳力道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张铁的那一拳竟然是洞穿了我的身体！从我的身体一个*惊现！而且那*中血喷如柱！那一道又一道的血柱喷到了张铁的身上，将张铁喷得周身都是。尤其是张铁的脸上全沾满了我的鲜血！鲜血顺着张铁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低着头，看着张铁：“三哥，你保重了！保重了……兄弟走了！三哥……”我流着热泪，缓缓地朝着地面倒下去。“卟咚！”一声，我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我就这样被自己的兄弟给……

    张角见状狂笑个不停：“哈哈！范立死了！范立终于是死了！梁弟，宝弟，大哥终于为你们报仇了！范立下到阴曹地府的时候，你们可以去找他报仇了！千万不能放过害死你们的仇人啊！等大哥实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梦想后，大哥会去陪你们的！”

    被我的鲜血喷到了脸上的张铁，他的眼睛一时血红血红的，一时又是如同清水一般纯净。铁那血红血红的眼睛闪了几下后便消失了。铁眨巴着眼睛，铁完全恢复神智了！铁看着倒在自己面前已经是没有了呼吸的我，双眼变得呆滞，铁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铁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我喷到铁脸上的鲜血不断地从铁的脸颊下滴落下来。铁见到了自己双手上，以及脸上滴落下来的鲜血后，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头直摇个不停。铁双手紧抱着头，仰对着天空大声地吼道：“啊！啊！不！这不是真的！不！不！啊！”张铁露出了一副疯态！

    铁了无生念的沮丧的摇着头，突地，铁扬起一掌就要朝额头上猛地拍去……

    就在张铁要举掌自毙的时候，张铁的手被人给紧紧地抓住了。张铁朝抓着自己手臂的人看了过去，他看到的是一双深邃，深不可测的一双眼睛！那人原来是被张铁给打得撞倒于树上后的人，他竟然是没有死！现在他还出现在了张铁的旁边！

    铁和那人的眼睛一对视后，铁就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人的眼睛中移开了，像是有什么力量将铁给吸引住了。

    “睡吧！睡吧！张铁，你一觉醒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慈祥的声音在铁的脑海中响起，这声音使人觉得是如沐春风一般，令人感到温暖和舒服。铁的眼皮一沉，他双眼一闭上就睡着了。而那人将张铁给放好并注视着昏睡的张铁。

    到底那人是谁？范立已死了吗？若范立真的死了，本书不会是换主角了吧？抑或是有什么奇迹能范立死而复活？一切答案尽在下一章。

    ………………

    ………………

    下章内容提要：张角卧病在床，无法理事。而在这时李雄等却挥军攻城。黄巾军负责守城的则是张曼成……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五章 好士兵的定义

﻿我看着黄巾军降兵们的表情就能猜出了降兵心里所想的七七八八了，我表情严肃地高声地说道“兄弟们，我对士兵怎么样才算是一个好士兵的理解是这样的！一个士兵只要他服从了命令，在战场上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英勇地去战斗过了，不管最后战斗结束之时，他是战死，还是逃跑，也不论他最后是否投降或者是被俘，他都是一个好士兵，因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并且英勇地去战斗，士兵是否牺牲并不是衡量士兵好坏的唯一条件。只要他为了国家，为了家人，为了己军的胜利奋不顾身地英勇战斗过了，不管最后的结果是胜，还是败。只要他尽全力了，那他永远都是值得人们去尊敬的英雄！”

    降兵以及他们的家属听到了我的话后，他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都急迫地想知道我还会再说些什么。

    我双手抱拳向降兵们深深地施了个礼，恭敬地说：“你们服从了命令并且英勇地作战过了！所以说你们是个好士兵，更是值得人去尊敬的英雄！我范立在此向各位英雄们敬礼！”降兵们见到了我居然向他们施礼，还赞他们是英雄，他们眼中对我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站直了身子后，厉声叫道：“我军的全体将士们听着！那些已经是服从了命令并且英勇作战过的俘虏或者是降兵，他们也和你们一样是英雄！是尽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士兵职责的英雄！英雄惜英雄，你们就应该厚待于他们！我要郑重声明的是：你们之中要是有谁敢虐待这些都是尽到了做为一个士兵职责的俘虏或者是降兵的话，一律处以刑罚！决不轻饶！听明白了吗？我最可爱的会英雄惜英雄的士兵英雄们！”我在说到“一律处以刑罚！”的时候，我是瞪圆了眼睛，张大着嘴特意加重了语气，十分威严地向我的全体将士下令。我这是先礼后兵先把丑话给说在前头了，当然我并不想出现有士兵违背我今天所宣布的命令的事发生。

    立军的将士们见到自己的主帅竟然如此郑重其事地宣布了这一条军纪，他们都震惊了。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帅言出必行！他们都牢记着我所宣布的这一条军纪。就连降兵也是惊异万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一切！

    我满脸严肃地再次大声地叫道：“我刚才宣布的这条军纪，你们听清楚了吗？大声地回答我！”士兵们大声地回答：“听清楚了！我们愿遵守这个军纪！”我听到士兵们整齐洪亮的回答后，“好！好！好！”我连说三声好，我用力地鼓掌并满意地看着自己最可爱的人——将士们。

    过了一下子后，我转对黄巾降兵们说：“你们原本是中原的子弟，只是追随着张角来到了交州，现在天下群雄纷争，沿途道路已经是断绝了，如果说你们愿意留下来把交州当作自己家的话，我会发给你们土地以及一切生产资料让你们在交州安居乐业！想要回到家乡的，我也会发路费给你们，让你们回去的！你们所做的决定绝对不会有人阻挠的！”

    降兵们都清楚地知道归路已绝，而且路途遥远，他们想要回到豫州，徐州，青州等地的家乡谈何容易啊！多是在半路中就被沿途的盗贼或者是官吏给击杀了，他们现在只剩下唯一的选择了，那就是留在交州，在交州安家了。于是降兵及他们的家属都留在了交州。

    我妥善地安置好了黄巾军投降的士兵以及他们的家属二十万人，并让他们心悦诚服地成为自己的子民，这样为交州得到了不少的民众。我为了节约官府的财政支出，他精简了兵员和官府内的供职的人员。又在众多的己军士兵中选出精壮的三万人来成为正规军，其次精壮的两万人成为预备兵，其余的遣归为农。我归结为四个字“精兵简政”！

    由于连年的战乱，我便没有发动军队进攻交趾三郡，我只是忙于安抚领地内的民众。并按照禤正所提出的内政策略去实行了。而张杨、刘岱等势力刚进入交州也不敢轻易的进攻我方，所以我们形成了对峙局面。

    半年后……

    合浦郡的一处野外。“哇！好多好多丁香花啊！”香儿在丁香花丛中高兴地叫道。香儿看着那白得像银般盛开着的丁香花，她就像是看见了垂手可得的幸福一般兴奋极了。香儿伸出手来想要摘花，可是她不知为何却停住了。

    香儿满脸带笑地欣赏着花，香儿惊叫：“哇！好香啊！”香儿因此凑近到了丁香花前，嗅着丁香花的香味，感叹地说：“唔！真的是香极了！好香好香的花儿啊！”张铁双手抱着头，不敢大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不耐烦地小声地说：“香！香！这花香对我又有什么用呢！唉！”铁摆出了一个帅帅的姿势，说：“唉！被女人缠着有时也是种痛苦啊！谁叫我长得这么英俊啊！真是没办法啊！”

    香儿并没有听见铁的话，香儿还是尽情地享受着在一片银白色的花的海洋中感觉到的喜悦之中。开心地说：“怒放着的丁香花真的是好美！好美啊！花芯之中更是藏着许多许多幸福的秘密啊！我怎么才能知道这幸福的秘密呢？”香儿说着便凑到绽放着的丁香花前，香儿是在看花芯里面是不是真的藏有秘密，而且她还可以嗅那花香。铁看着香儿嗅花香的可爱样子，不由有些看呆了。

    香儿把头转向铁，以灿烂的明眸注视着铁，脸绽放成了一朵鲜花，高兴地说：“张大哥，这花真的好香！好香啊！”当香儿看见铁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正盯着自己的时候，香儿不由羞得低下了头。

    铁为了转移注意力以避免尴尬的局面，铁摸摸后脑勺，嘻笑着说：“呵呵…是啊！花香扑鼻而来，的确是沁人心脾啊！真是香极了啊！香得我都呆住了！哈哈！”香儿掩嘴一笑，向铁频送秋波地说：“张大哥，有人被花香香得呆住的吗？”“哈哈！应该有吧！哈哈！”铁大笑着回答。香儿注视着铁也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香儿说：“我最爱的做的事就是像现在这样看着盛开的鲜花所形成的海洋。我觉得这是最大的享受啦！尤其是能和张大哥一起身在这花的海洋之中，我感到是幸福极了！”“呵呵……”铁干笑一下，铁觉得自己并不是很幸福，不过被女人缠着说不幸福也有点幸福啦。

    香儿开心地继续对铁说：“张大哥，我最喜欢丁香花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丁香花吗？”铁当然不知道了，铁便问：“为什么啊？”

    香儿朝铁妩媚地一笑，说：“张大哥，因为我的名字就是它啊！”香儿指着丁香花，朝铁媚笑着。铁呆呆地看着香儿一副不解的表情：“什么？你的名字就是它？”香儿嗔怪铁：“张大哥，你不会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吧？我的名字是香儿，而它的名字是丁香花，我们都有个香字啊！我的名字不就是它了吗？”“哦！原来如此啊！哈哈！”铁摸摸脑袋恍然大悟。

    “唉！”香儿无奈地叹了口气，香儿盈着泪花的双眼含怨地看了铁一眼，铁可能是见到了香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铁便朝香儿看了过去。香儿赶紧把头低下，从香儿的粉郏上滑落了两串泪珠……

    香儿眼中溢着泪珠问：“张大哥，当这丁香花枯萎的时候，你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呢？”香儿紧紧地看着铁，似乎她不是在说花，而是在说自己一样！

    铁哈哈大笑，说：“香儿，你不要再傻了！那花不是还没枯萎吗？哈哈！不要再傻下去了！”香儿不由失望极了，她显得非常的难受，痛苦地流着泪自言自语：“花总有枯萎的时候，而我也有一天会离去。到那时张大哥真的一点不会难过和伤心吗？不过我也愿像花一样为了某个重要的人曾经盛开过，我也感到很满足了！就算那个重要的人不为花的枯萎而半点觉得可惜，可是我也会觉得花会感觉无怨无悔！”香儿的两串热泪不断地流下，她紧紧地看着铁。

    铁一时呆住了，他不知道香儿为什么哭，他愣在当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三弟！三弟！香儿，你们在哪啊？”铁听到了李雄的声音后似乎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他高兴地应道：“大哥！我们在这啊！”李雄寻声来到了铁和香儿的面前，雄说：“四弟他们在等你们了！去和他们一起会合，走吧！”铁活蹦乱跳地说：“好啊！走了！”香儿只是幽怨地看着铁。

    铁和我们一起会合后便有说有笑的朝远方而去。我眉开眼笑地说：“我们四处走走体察民情，发现子宏的内政策略得到了实施，领土内的民众生活水平以及官家的财富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哈哈！”

    “呜呜……”李雄听到了哭声后，向四周张望：“什么声音啊？好像是有女人在哭啊！”“呜呜……”哭声都没有停止。李雄说：“真的有人在哭啊！我们寻声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哭泣吧！”我们应道：“好吧！”到底这是谁在哭呢？发生什么事了？

    ……………………

    ……………………

    下章内容提要：王富的所作所为令得范立等大为震惊，范立想要诛杀王富，可是王富这只老狐狸却先得到了消息而跑到了蒋仁那里，毕竟一个惊天大阴谋由此产生了……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七章  蒋会的煽动

﻿蒋仁听到了王富的话后，他沉默着，他在思量着这方案是否可行。王富见到蒋仁沉默，便又劝说：“老大，我们可以不杀范立，只是软禁于他，等他把《文子》和《范子计然》，以及范蠡的财富所在地给供出来后，再处置他也不迟啊！这样，老大也对起妍侄女了啊！”蒋仁还是沉默，他还在心中盘算着。

    王富显然还不死心：“老大，如果你发动兵变，那整个交州都落入你手，而且还能得到范蠡的宝藏，以及传说中的两本奇书。说不定日后老大因此能取代汉朝建立一个新的皇朝啊！你不发动兵变的话，一直视士族为眼中钉的范立，他还念不念你是不是他的岳父，这就很难说了！范立有足够的实力收拾士族势力的时候，老大悔之无及了！老大，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王富紧盯着蒋仁，他期待着蒋仁会做出令他满意的决定。

    蒋仁点了点头，嘴角边轻抿一笑，他一副得意的样子。“唉！”蒋仁长叹一口气，蒋仁一改他得意忘形，变成了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他说：“王富，你我情同兄弟，你有难我又怎么能不帮呢？为了保你一命，我只有先代长乐掌管交州，等长乐想通了，不加害于你了，我就会将权力全部还给长乐了！”王富冷笑对着蒋仁的虚伪。

    蒋仁大叫一声：“王富！”蒋仁双眼如矩地直盯着王富。王富见到蒋仁的样子，知道蒋仁已经是下定决心了，他十分高兴地应道：“老大，小弟在！”蒋仁眼中精芒四射，他厉声叫道：“王富！马上去联系黄劭等黄巾降将，以及州牧朱符，并命令士族中所掌握的所有私人部曲准备在郁林郡和安广县作好一切准备发动兵变夺取权力！”王富大声地应道：“是！”

    范立没有能捉到王富，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安广县。蒋仁要发动兵变，他自然是派出许多的密探侦擦范立的动向。范立回到了安广县，而蒋仁也离开了郁林郡城到了安广县，黄巾军的卞喜也领兵到了安广，他们似乎是想要在安广困住范立。一场大的灾难即将到来，注定要掀起腥风血雨……

    我们刚在府中坐定，陈智就充满疑惑地说：“不知为什么，我一进城就觉得很奇怪，似乎是有什么不同的！总觉得很不正常！”我有所赞同陈智的这一番话，说：“我觉得也像是有些不平常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不正常！唉！妍又被岳父给叫回了蒋府中，好像是听说岳母大人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她才回去的吧！可是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叫菲菲一起去！真是奇怪啊！”

    “什么！菲菲她陪弟妹一起去蒋仁府中了？”陈智惊叫出声。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有什么不对的吗？”陈智紧皱眉头，说：“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行！我要去蒋仁府中将菲菲给接回来！”陈智说讫转身就要朝蒋仁府中而去。

    我叫住了陈智，说：“二哥，您不用急，我岳母大人身体抱恙，我这个做女婿的怎么说也要去探望岳母啊！二哥，我陪你去蒋府！”李雄和张铁也上前说：“我们也一起！蒋仁是四弟的岳父，我们情同亲兄弟，我们再怎么说也要去拜访一下的啊！”我和陈智看了看李雄、张铁后点了点头。

    蒋府。“什么！长乐他们前来拜访？”蒋仁十分的惊讶。他的管家回答：“是的！老爷！范大人他们已经在门外了！”蒋仁又问：“那长乐带有多少人马啊？”管家回答：“只是范大人、李将军、张将军、陈将军四人而已！”蒋仁一听长松一口气。

    蒋仁对身边的蒋会说：“会儿，你快快从后门出去府外调集人马前来府中保护，以防长乐他们会狗急跳墙！”“是！孩儿遵命！”蒋会便离去了。蒋仁还不放心，他召来了蒋经并叫蒋经召集府中所有的兵马加强戒备。

    待府中的所有家丁都严阵以待后，蒋仁这才放宽了心前去迎接于我。仁来到门口，对我说：“长乐！你来了！哦！李，陈，张三位将军也来了！哈哈！你们能来，我真是高兴啊！快！快里面请啊！”我向蒋仁抱拳行礼说：“岳父大人，我听闻岳母她身体有些不舒，所以我前来探望岳母。岳母她老人家没事吧？”

    “呵呵……”蒋仁表情不自然地干笑了一下后，说：“没，没事了！她只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长乐，你就不用担心了！哈哈！快！你往里面请！我令下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家餐专待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在我这吃完了这一餐才走哟！快请进来吧！外面风大，先进来再说吧！”我笑了笑，拱手道：“那小婿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的三位兄长：“那就打扰了！”于是我们四兄弟便随蒋仁一起进去了。

    我们被蒋仁给迎进了里屋，而陈智却是东张西望想要看看菲菲到底在哪里。我问：“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她吃饭了吗？岳母她老人家还没吃饭的话，小婿也吃不下啊！哦！对了！叫我娘子和菲菲小姐出来陪她老人家吃饭啊！何况人多一起吃饭，这才热闹啊！哈哈！”

    蒋仁听了我的话后，明白我想要见到妍以及菲菲，仁在心里冷笑道：“哼！长乐啊，你想见我女儿？这可不行了！”仁想是这样想，可是他却是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妍儿她们在不久前就已经吃过饭了！妍儿，菲菲小姐她们陪贱内不知在聊些什么啊！她们女人有女人私密的话，我们大男人自然不方便知道啊！所以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了吧！现在酒席都摆好了！我们先坐下来一起喝酒吃饭再说吧！等我们酒足饭饱之后，我再叫人令妍儿以及菲菲小姐她们出来吧！”蒋仁的这一番话就塞住了我想要见到妍以及菲菲的想法，我也无奈只好等待着吃完这一餐再接妍回去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饭菜便陆续端了上来。放在我们面前陶缶做的一樽酒杯都倒满了酒。蒋仁站起来举着陶缶樽酒杯，说：“长乐，李将军，陈将军，张将军，请满饮这一樽酒！”我见到了自己岳父站起来，基于礼节，我自然也得站了起来举着这一樽酒，三位兄长同样也是站了起来。我们四兄弟就是没有饮下这一杯酒。

    蒋仁紧盯着我，“唉！”蒋仁长叹一口气，他满脸悲伤，随后不断地摇着头，说：“贤婿啊！贤婿！难道你连一个面子都不能给老朽吗？就真的不能干一杯吗？”蒋仁特意在“贤婿”两字上加重了语气，我听了只好无奈地举樽仰脖就要饮下去……

    见到我们四兄弟就要将酒给喝下去，蒋仁的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喝啊！喝下去吧！只要你们将下有迷药的酒给喝下去！你们只能是任由我摆布了！这样，我不用发动兵变，整个交州就是我的啦！我要成为交州之主了！哈哈！”

    不说范立他们四兄弟是否将酒给喝下去，却说蒋会来到了士燮府内找到了士武。蒋会对士燮说：“士大人，如今你有机会重新掌管交州了！”士武听到了蒋会的话后，觉得奇怪万分，紧盯着蒋会，问：“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会说：“我真是没有想到我的妹夫长乐竟然是这样大逆不道的人！他私盗了长信宫灯以及金镂玉衣！”士燮和在他的身边的士武，士徽都大惊失色，士燮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什么！长信宫灯还有金镂玉衣被盗？长信宫灯不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妻窦绾的陪葬物吗？这可是[注一]太宗文皇帝的皇后窦皇后赐给窦绾的绝世奇宝啊！这绝世奇宝不是在河北吗？怎么跑来了交州了？中山靖王和他的正妻窦绾的墓地所在不为世人所知，范大人他是怎么会盗得这绝世宝物呢？加上私盗皇家器物可是诛灭九族的死罪啊！开不了玩笑的！”士燮说到文皇帝的时候，双手抱拳对着天空毕恭毕敬地行了礼，以表敬佩。

    蒋会看着士燮，他心里想：“士燮是不是怕我是长乐派来骗他的啊？唉！再怎么说长乐也是我的妹夫，现在士燮是作为一个投降了长乐的降将，没有实权，他肯定是害怕我此来是长乐对他不放心，想要以此来试试他，他能不小心谨慎吗？看来我得随便撒个谎来打消他的疑惑！这样他才会和我们一起联合起来发动兵变从而从长乐的手中夺来实权！”

    蒋会这样一想，他撒谎脸也不红地对士燮说：“我怎么敢开这种灭九族的玩笑啊！更何况我说的这个人还是我的妹夫啊！士大人不会忘记长乐的家族是世代经商的吧？他们范家的生意可是遍布于全国的各个角落啊！他的耳目自然是众多的，让他找到了中山靖王的墓地也不奇怪了！而且他家世代经商一定知道盗墓是一种不用本钱的生意，这种生意可以很容易发财致富，他知道绝世奇宝又怎么会不去盗呢？他派人盗墓之后自然是拿回了交州。可惜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做出的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还是让我们给知道了！我爹听闻后义愤填膺，爹决定大义灭亲，爹想伸张大义，可是力量不足，必须要找帮手。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士大人了！爹知道以士大人这样为国为民的好官是不会放任贼人猖狂的！爹便派我来找士大人一起去讨伐我这个大逆不道之贼！朱大人也已经是同意我们讨伐我了！一起干吧！士大人！”蒋会这回说到我的时候不再叫我的表字，而是直呼其名了。

    蒋会的谎言能否让士燮能相信呢？士燮是不是参与蒋仁的夺权之中呢？下回分解。

    ……………………

    ……………………

    [注一]：据铭文考证，长信宫灯公元前172年（汉文帝时）铸造的。灯的主人是阳信夷候刘揭，揭子中意“有罪国除”，长信宫灯收归国有，归长信宫窦皇后所有。窦皇后赐予窦绾，窦绾将此物视为珍宝，死后陪葬。刘备经常自称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而刘胜他一生好酒色，他死后的墓地里很多酒坛子！他所宠幸的姬妃非常多，他有一百多个子女！（汗！刘胜生有了一百多子女真是强！详见史记卷五九世家第二十九中的一句：“（刘）胜为人乐酒好内，有子枝属百二十余人！”由此可知，刘备是刘胜的后代一点也不奇怪了！谁叫刘胜那么多的子女，刘备就算真是他的后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啦！三国志中有载刘备是刘胜的后代！）

    下章精彩内容：士徽一听，吼道：“你！你真的不放！”桓邻摇着头，说：“属下不放！”士徽怒唤：“来人！将桓邻拉去给我杖打五十！”士兵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人肯动。士徽边用脚踢来踢去想要摆脱桓邻，边又厉声大叫道：“你们想死啊？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士徽的这一怒吼果然有效，有两个士兵上前来强行将紧抱着士徽的桓邻给拉走去执行士徽的命令了。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八章 桓邻的劝说

﻿士燮是何许人，蒋会这样的毛头小子在他面前撒谎，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士燮逼问：“物证和人证都有了吗？证据确凿了？范大人是朝廷命官，可不能这么武断地就将他诛除啊！”“这……”蒋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士燮了。

    士燮看着蒋会的神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看法，冷笑着说：“大义灭亲？哼！今天怎么有人和老夫说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笑话啊！哈哈！”蒋会见自己的谎言被揭穿，他直擦着冷汗，他尴尬地愣在当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士武看了蒋会又朝士燮偷偷地使了个眼色，士燮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士武来到了士燮的旁边，细声地问：“大哥，你为什么不同意他们呢？”士燮也小声地回答士武：“不！我绝对不能这样做！绝对不能！”

    士武急了，他的话音提高了不少：“为什么啊？大哥，眼前就有个机会让你重掌交州，你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呢？天予不取，必身受其害！大哥，你可要想清楚啊！”蒋会可以感觉得到士武的话音提高了，虽然他听不清士武说些什么，可是他惊喜于士武的这种变化。

    士燮说：“武弟，你想想看蒋仁，朱符他们又怎么能斗得过范立呢？就像是他们侥幸成功了，他们一定是借用其他的借口将我们给除掉的啊！范立没死，我们起码还能活下去，蒋仁他们一旦成功夺权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士武不服气：“哼！那时我们再和蒋仁他们手底下见真章！看看谁最厉害！”士燮听见士武的话，他心里并不认同：“现在我们手上的也没有多少兵力可用了，我们又怎么能斗得过蒋仁等人呢？我再也不是以前掌管交州实权的士燮了！武弟！”“唉！唉……”士燮想到这不由连叹了几口气。士武看见自己兄长心灰意冷的神情，他气得是没有话说了。

    士燮之子士徽见自己的父亲都没有答应蒋会，他焦急地盯着士燮。而蒋会他听不清士燮和士武说些什么，不过他倒是看得出士燮和士武意见不和，他觉得有机会搏上一搏让士燮答应一起发起兵变。

    蒋会以轻视的眼神和轻蔑的语气说：“哼！我和我爹以及交州的百姓都以为士大人一家每个人都是英雄好汉，都是敢作敢为的豪杰！可是却没有想到是士大人是一个胆小如鼠的鼠辈罢了！哼！在下看错人了！在下告退！”

    蒋会的这一番话使士徽和士武的脸都气紫了，士徽厉声地喝道：“蒋会！你站住！你凭什么说我们士家个个都是鼠辈？我跟你一起干！”士徽的一番话使得士燮大惊：“徽儿！”“我也干！”士武也大声地应道。士燮瞪大眼睛，看着士武：“武弟！”蒋会得意地笑了……

    士燮厉声责备士徽：“徽儿！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士武替士徽说话了：“大哥，你何必责备徽儿呢！既然大哥你不想做，那就让武弟去做那件事吧！事成后功劳归你！如果失败了，罪过全归我！大哥，你就放心好了！徽儿，你愿和武叔一起去干这件大事吗？”士徽大声地回应：“我愿意！武叔！”士武点了点头，说：“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士燮大声地叫道：“不可以的啊！武弟，徽儿，你们听我劝吧！”蒋会紧张极了，蒋会害怕士燮能劝止士武和士徽那就坏了自己的大事，蒋会便以轻视的眼神看着士燮等三人：“哼！竖子不足以为谋！在下告辞了！”

    士燮和士武被一个后辈轻蔑地称为“竖子”他们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士燮三人都怒视着蒋会，士燮不便发怒，士武早已是怒气冲天了：“怕什么！你这晚生后辈敢这样说我！我掌管南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竟敢在此口放狂言！不过就是一死！我士武愿意和你一起讨伐那逆贼我！”士徽也说：“我也愿意！”蒋会还要确认一下：“当真？不改了？”士武怒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武弟……”士燮无奈地摇了摇头。

    蒋会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向士武说：“士南海，在下先去卞喜将军处，劝他起兵共除逆贼了！请士南海先领兵往范立府**讨范立逆贼！”士武没好气地应了一下：“好吧！”士武转过来对士徽说：“徽儿，我们走！”“是！叔父！”士徽跟着士武跨着大步走了。蒋会见士武已经答应便头也不回地朝卞喜处而去了。“武弟！徽儿！”士燮大声地叫道，可是士燮再怎么叫也阻止不了士武他们了。

    士燮只能跺地懊恼不停。桓邻匆忙地进来了，人未到而声音却先到了：“大人！大人！士武将军和二公子他们怎么令张旻点起所有的人马了？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唉！唉！”士燮叹气连连。桓邻此时来到了士燮的跟前便问：“大人，到底怎么了？”士燮说：“他们是想要助蒋仁共同从范立的手中夺权啊！”

    桓邻一听大惊失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做啊？他们总共才是一千多人，就算是真让他们打败范立，可是蒋仁的士族有不少的私人部曲，士武将军他们的一千多人又怎么会是蒋仁的对手呢？蒋仁在夺权成功后，一定会除掉大人你们一族的！大人，这可是有关于士家的生死存亡，你怎么不劝劝士武将军和公子他们呢？”

    士燮也很气恼的模样：“我劝了！可是他们不听啊！”桓邻说：“大人，我再去劝劝公子，劝住了公子再去劝士武将军，可能事情还能挽回！而大人你快去范立府中告诉范立，蒋仁他们要发动兵变夺权啊！”士燮一听大喜，连说：“我们士家就全靠你的啦！桓邻请受我一拜！”士燮说罢就伏下身子朝桓邻一拜。

    桓邻连忙扶起士燮，说：“大人，您何必行此大礼呢？属下就算万死也无法回报大人的恩德啊！大人，放心好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劝止二公子的！大人，事不宜迟，属下告辞了！大人也快去范府吧！”“嗯！好！”士燮应了一声。

    桓邻匆忙地奔到了操场之上，大声地叫唤：“二公子！二公子！”众士兵让开一条道给桓邻让他来到了士徽的面前。桓邻的兄长桓治和治子桓发见到桓邻十分焦急地奔到了这里，他俩都感到奇怪了，为什么桓邻这么急着来找士徽。

    士徽看着桓邻，说：“桓邻，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桓邻喘着粗气劝道：“公子，千万不能助蒋仁啊！公子应该是助范立一起平叛才是啊！”“哼！”士徽拂袖并不理睬于桓邻，一挥手，大叫道：“出发！去与蒋仁他们一起会合！”

    桓邻急了，扑倒于地紧抱着士徽的脚，恳求道：“不可以啊！不可以这样啊！公子！”士徽用力地朝桓邻的肚子踢了几脚，怒道：“你放不放？”桓邻嘴里含着鲜红的血，一字一字地吐出来想说的话：“属下死也不放！除非公子答应属下！”

    士徽一听，吼道：“你！你真的不放！”桓邻摇着头，说：“属下不放！”士徽怒唤：“来人！将桓邻拉去给我杖打五十！”士兵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人肯动。士徽边用脚踢来踢去想要摆脱桓邻，边又厉声大叫道：“你们想死啊？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士徽的这一怒吼果然有效，有两个士兵上前来强行将紧抱着士徽的桓邻给拉走去执行士徽的命令了。

    桓发想要站出来为自己的叔叔说情，这时他旁边的父亲桓治将他给拉住了。桓发不解地问他父亲道：“父亲，您干什么拉住我？我这是想要去替叔父说情啊！”桓治猛地摇着头说：“就算是你出去也无法能帮邻弟减免杖刑啊！士徽这人连邻弟都能翻脸不认情，更何况你呢？出去一点用也没有的！还是忍忍吧！等杖刑一过，我们再马上将邻弟送去看郎中！你出去替邻弟求情反而是更加的惹恼于士徽，士徽会对我们一家不利的！忍一忍吧！发儿！”

    桓发一听，也是很无奈，他狠狠地瞪了士徽一眼。“啊！啊！”桓邻的惨叫声传来，桓治和桓发咬着牙痛苦地低下头，他俩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或许他俩这是怕自己真的忍不住要冲出去了……

    这时，士燮长子士祗径直地来到了士徽的面前，看着桓邻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二弟，你怎么抓桓大人来打啊？”士徽并不回答士祗只是紧盯着士祗问：“大哥，你愿不愿意帮父亲重新夺回交州啊？”士祗回答：“当然愿意了！”士徽追问：“大哥敢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和武叔还有二弟一起干啊？”士祗说：“为了我们士家，我当然是万死不辞！”

    “好！好！”士徽哈哈大笑起来，士徽冷冷地盯着正在惨叫中的桓邻说：“他竟然想阻止我们，大哥，你说他该不该不死啊？”士祗说：“该死！该死！二弟做的对啊！看谁还敢阻止我们士家重新掌管交州！”“对！大哥说的对！交州又重新是我们的啦！哈哈！”士徽大笑起来，而士祗也跟着笑了起来。

    桓邻继续受打着……桓邻毕竟年龄已大，他还没有挨完五十军棍就毙命了！桓治自然是恨死了士徽……桓发说：“[注一]上次和扶南国作战的时候就把我们拿作他逃生的挡箭牌，使得我们父子差点命丧黄昏，如今又痛打我叔父害叔父致死，此仇不得不报！让我逮住一个机会，我必定让士徽和士祗这两个混蛋不得好死！”桓治听后也脸露大怒之情，不断地点了点头……桓治父子二人仇恨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士徽……

    ………………

    ………………

    [注一]：桓治和桓发是桓邻的亲戚，详见陈寿的三国志士燮列传。

    下章内容提要：蒋仁正在想要范立等人喝酒的时候，菲菲和香儿出现了，而在此时，蒋经领着一大帮家丁也出来了，蒋经想要将范立给擒拿下来……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九章  蒋仁的背叛

﻿不说士武，士徽，士祗等怎么起兵，却说正在陪伴着自己母亲的蒋妍。十几个家丁手持利器匆忙地从蒋夫人的房中奔过。蒋妍见状便问蒋夫人：“娘，为什么一队又一队的家丁匆忙地跑过呢？家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女儿……这……”蒋夫人不知该怎么对妍说了。

    妍见到这情形越发觉得实不平常，妍追问：“怎么了？娘！”蒋夫人还是一副难以说明的神情。妍不可能强逼着自己的母亲说明这一切，妍便打开房门想要出去看个究竟，守在门外的三个家丁见房门一开，妍的倩影一出现，便马上拦住了妍的去路并对妍说：“小姐！老爷有令，请小姐在里面陪夫人！这几天就不要离开房间了！”

    “什么！爹竟然是如此命令你们的？就算是爹真的这样说，你们三个下人凭什么拦得住我啊！”妍说罢就想强闯出去，可是那三个彪形大汉硬是将去路拦住，妍只好作罢关上门退回房中。

    妍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妍问蒋夫人：“娘，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为什么爹不给我出去，而且我和菲菲姐姐，香儿一到，爹就把菲菲姐姐，香儿和我分开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娘，您快说啊！”妍双手按在了蒋夫人的两边肩膀上，双眼紧盯着蒋夫人。

    蒋夫人被逼无奈了，只好实说了：“妍儿，你不要再问了！其实娘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你爹这几天晚上睡梦中都在说梦话，‘我要成为交州之主了！’‘只要让我得到范蠡的宝藏以及《范子计然》和《文子》，那天下就是我蒋家的啦！’至于还有些什么其它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妍喃喃地自言自语：“爹说梦话？‘我要成为交州之主了！’‘只要让我得到范蠡的宝藏以及《范子计然》和《文子》，那天下都会是我蒋家的啦！’交州之主？范蠡的宝藏？交州之主不是我的夫君吗？范蠡是我夫君的先祖？爹这回大动干戈难道会是……”妍似乎是明白了许多许多……而蒋夫人还是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妍马上朝蒋夫人跪下，哭泣道：“娘！女儿求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能让爹害了我相公，您二老的女婿啊！”妍特意强调了“我相公，您二老女婿”。蒋夫人一听，疑惑极了：“什么？长乐是我们蒋家的女婿，同是一家人，你爹是不会害他的啊！女儿，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笨竟然说出这样的傻话来啊？”

    妍知道作为女儿的绝对不能非议自己的父亲，于是妍想了想便说：“娘，既然爹没有心要害我，那娘可不可以让和我一起来的菲菲姐姐她们出去呢？让她们出去见见我啊！这样我也放心得多了！”“……”蒋夫人奇怪于妍的这个要求。

    妍见到蒋夫人没有答应，便大声地哭了起来。蒋夫人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哭得厉害，她心软了：“怕你了！怕你了！从小都大，我和你爹最怕你哭了！好吧！妍，娘这就去看看菲菲小姐在哪里！让她去通知长乐他们吧！”妍破涕为笑，拉着母亲的手，说：“谢谢娘！还是娘最疼我啦！”

    蒋夫人便派下人去查菲菲她们被蒋仁给关在了哪里。下人回报：“夫人，菲菲小姐还有侍女香儿被关在了柴房里！”蒋夫人一听呆住了，她心里暗思：“为什么夫君要将菲菲小姐给关进柴房里呢？这不是待客之道啊！而且府上严阵以待，又不准我们女眷出去。这，这难道真的如妍所说的吗？夫君真的要……”蒋夫人不由大惊失色起来……

    而妍她听闻了菲菲被关在了柴房里，她的脸色也并不好看……蒋夫人虽然想领着蒋妍出去，可是守在门口的人只是以蒋仁的命令为由拒绝了。蒋夫人和妍无奈地退回房中。

    在蒋妍的不断哭求下，蒋夫人便叫下人进来吩咐下人去找来了柴房的钥匙，并打开柴房的锁放菲菲和香儿出来。下人领着菲菲和香儿来到了前屋大堂前，下人便说：“菲菲小姐！小人先走了！免得老爷怪罪下来！菲菲小姐保重了！”下人说罢便离去了。

    香儿远远地看见张铁就要将酒倒进嘴里了，她想起了适才蒋仁府中的家丁说过的话，“要在范立等人喝的酒中下迷药，迷倒我等人。”香儿玉容失色，她什么也不顾地直扑向张铁而去。

    “张大哥！”香儿的尖叫使得我们把端到了嘴边的酒给停住了没有送进嘴里。张铁看着香儿，有些激动了：“香儿……”

    当陈智看见了菲菲后则是激动得不能自己：“菲菲！”陈智就势想要扑过去了。我和大哥却是相视一笑，我俩为菲菲以及香儿没有出事而感到高兴。

    另一方面，蒋经见到香儿的出现也是大惊失色，惊得一时嘴也忘记合起来了。恰在此时有个下人来到了蒋经的身边附耳对蒋经耳语了一番，蒋经脸露欣喜若狂之情，蒋经马上和下人一起不告而别，大步流星奔出去。

    而蒋仁由于香儿的出现，他脸色变得苍白苍白地，心急速地跳动着，使得他不得不紧捂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蒋仁忐忑不安地想：“菲菲是怎么出来的？我不是在柴房里锁上了两把大锁了吗？她们一介弱女子怎么能打得开而逃出来呢？如果说让她们告诉了长乐，我想要发动兵变夺权的话，那长乐一定会马上翻脸和我大干一场的！凭我的这些家丁又怎么能挡得过有万夫莫挡之勇的李雄和张铁呢？我岂不是反被长乐所执了吗？可恶啊！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蒋仁担惊受怕的这样一想便手抚在了自己藏在腰间的那把匕首，额头上的冷汗一串又一串地流了下来。脸上的肌肉由于害怕不断地抽搐着。李雄自然是将这一切给看在了眼里，李雄觉得仁不正常极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蒋仁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心里清楚地明白：“如果我再表面上再满怀心事的下去，那长乐他们一定会看出什么的！那时他们就会先动手了！我的手下虽多，根本是挡不住长乐他们啊！不如就先稳一稳他们再做计较！”

    蒋仁于是强作镇定地自我调整了心态后，大声地对香儿喝道：“你一个小小的丫环怎么敢这样无礼地打扰各位大人喝酒的雅兴呢？没大没小！成何体统！”香儿刚才只顾冲过来阻止张铁不喝下那杯酒，却没有想到这么许多，现在香儿被蒋仁这么一喝，吓得愣住了。

    我急忙出来打圆场，恭敬地对蒋仁说：“岳父大人，今天这么高兴就不必为这件小事而生气了！岳父大人，请你以身体为重，消消气吧！”已经是来到了酒席上的菲菲说：“蒋伯父，请您放心！我回去后会严加管教她的！请伯父不要再生气了！为这种小事生气不值得！”蒋仁：“……”蒋仁心中有所顾忌，不敢太强逼追究于香儿，只是沉默了。

    菲菲看着犹豫不决的蒋仁，她内心还是害怕蒋仁现在就发难，她只想快一点逃离虎口。于是她话题一转，说：“智，我感觉好累！好累啊！我想回去休息了！你不是说要和范大人他们一起陪我回去吗？”

    菲菲边说边向陈智使着眼色，陈智看着菲菲给自己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陈智说：“蒋叔叔，不好意思了！我们四兄弟是不胜酒力，就此告辞吧！”不知道内幕的我不解地看着陈智，陈智则用眼神在向我说明些什么。我虽然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快就走，可是陈智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只好是拱手道：“岳父大人，小婿因不胜酒力就不便打扰了！下回定当隆重登门拜访来孝敬您老人家！小婿和兄弟们先告辞了！”

    “等等！你们不喝……”蒋仁硬是将剩下想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虽然蒋仁不甘心就这样地功亏一篑，可是他又不敢逼我们反目成仇敌我相见，他感到左右为难了。

    我看着蒋仁，觉得蒋仁今天真的是不正常，可是又不能明问，只好另问：“岳父大人，您老人家还有什么要吩咐小婿的吗？”蒋仁干笑了一下，说：“哈哈！没什么了！长乐，你们路上要小心哟！哈哈！”“哦！那小婿告辞了！”当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蒋经领着一大群家丁冲了进来。早有另一队家丁护着蒋仁乘着我们不注意远离我们而去。

    我们见到蒋经率着许许多多手持兵器的家丁闯进来不由惊讶万分！而菲菲和香儿更是惊得花容失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蒋经指着我大叫：“范立！你这个逆贼！你私盗了皇家宝物长信宫灯以及金镂玉衣，我今天特奉交州州牧朱大人之命前来擒拿于你！你识相的还是早点缴械投降吧！这样我爹念在妍的面子上还能保住你一条命！何去何从，你速作决定！”

    “什么！”我根本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一切，不相信我的小舅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咬着牙紧盯着蒋经随后又将目光射到了蒋仁的身上，蒋仁一接触到了我的目光吓得低下了头。蒋仁声音颤抖地说：“长乐，你还是投降吧！只要你交出交州的权力，我能在朱大人的面前保你不死！”

    我咬了咬牙，眼睛悲哀地看着蒋仁和蒋经，我把他们当作了自己的亲人，可是他们却要背叛我！这……我心里大声地喊道：“这给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啊！”

    范立等是否真的殒命于蒋府呢？下回自有分解。

    ………………

    ………………

    下章精彩内容：呼啸而至的风声使得张铁不得不尽快地做出反应。张铁的两脚脚底用力地一转，张铁的身子也随之转了起来，手中的刀也跟着抡转。手中的刀一刮转，只听见“铛！”的一声震响！在张铁右边的敌人手中的被砍缺了一角的剑给击飞了出去，那敌人握剑的右手在抖动个不停，而那敌人用左手紧按着抖动着的右手，还是无法阻止他右手的抖动，他脸部肌肉由于疼痛一阵又一阵的抽搐起来。紧咬嘴唇的他或许是因为右手被震疼了，所以他才把右手给垂下来吧！因为这样他就感到舒服多了。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十一章  蒋妍的恳求

﻿“不！不！香儿！香儿！你醒过来看看我啊！香儿！”张铁紧抱着香儿，仰天怒吼着！整个天地之间都似乎是被张铁的吼声震得天崩地裂了！

    此时的我正在四处寻找张铁，我远远地听见了张铁的吼叫声，我便寻声来到了张铁的身边，张铁的吼叫声不但让我循声而来也令得许多的敌人来到了这里。

    我看着倒在张铁的怀中已经是断了气的香儿，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出来，哽咽地对张铁说：“三哥，您还是节哀吧！香儿已经是……”我的嘴里仿佛有一样东西堵住了，无论怎么样我就是吞不出想要说的话。我愣愣地看着张铁。

    张铁双手轻轻地抚mo着香儿的头发，张铁的头紧挨着香儿的秀发，将香儿搂紧在自己的怀中，哭喊着：“香儿为了不想成为我的累赘，她……呜呜……都是张大哥不好，没能好好地保护你！香儿……”

    “捉住他们！捉住他们！”刚赶到这里的敌人蠢蠢欲动了。我见状便急忙对张铁说：“三哥，我们快走吧！我想香儿也是希望你能平安无事地逃出这里的！如果说你不能逃出这里的话，那香儿不是白死了吗？三哥，快走吧！”

    张铁低下头看着香儿，他头脑中不断地飞旋着香儿的最后遗言：“张大哥，你要幸福地好好活下去！”自己又答应了香儿要好好地活下去，加上自己又背负着国仇家恨，如果自己死了违背对香儿的诺言，也没有面目下到地下见自己的父亲以及祖父，所以自己现在还不能死！是的！还有许多的事等着去做必须要好好地活下去！

    张铁俯头在香儿的秀发上深深地一吻，张铁再将香儿的尸体给放平于地上。张铁站起身来，他嘴半张开着，上下两排的牙齿紧咬在一起，由于愤怒，张铁的脸皱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皱纹，张铁的双眼瞪得滚圆滚圆的。敌人看见了张铁这样子后不由怕得往后猛退了几大步。

    “咔嚓！咔嚓！”张铁用力地捏响了自己手指的骨头，张铁握刀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刀。张铁大吼一声：“杀啊！我要让你们这些害死香儿的混蛋偿命！杀啊！”张铁大吼一声直扑向敌人而去。

    张铁就像是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只懂得“杀！杀啊！杀！”的吼叫着将自己的猎物——敌人给无情地击杀着，只一下子，腥风血雨，残肢断骸由空中铺盖于地面上，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

    我见张铁已经是杀疯了，可是敌人毕竟是太多了！我不得不提醒张铁：“三哥！你快跟我一起往大门或者是围墙边杀去！快！”张铁听到了我的话后他冷静了下来，张铁看着我点了点头，便随我一起想要突出重围而去。

    “三弟！四弟！”李雄手中的枪如游龙一般挡者披靡，一道人流就这样硬是被李雄给辟开成两段。在李雄的身边还有着刘蹇引着数十人杀到。

    “大哥！是大哥！还有蹇爷爷他们！三哥，我们快速去和他们会合吧！”我高兴地对张铁直嚷道，张铁点了点头。想那些敌人又怎么能挡得住我和张铁的联手呢？我与张铁刚和李雄他们会合，蹇爷爷对我和张铁说：“少爷，范少爷！如果说不是士燮前来通知我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蒋仁竟然会发起政变！不过你们放心！蒋府门口已经是有我们许多的兄弟把守住了那里，我们只要跑到门口就能逃出去啦！”我点了点头：“好！”我们便直杀出蒋府大门外然后跑向我府中而去……

    蒋妍见到外面喊杀震天，妍站在窗外用手捅破了窗纸，往外看去，只见门外全都是手持利器的家丁在严密地把守着。

    妍花容失色，她心里忐忑不安地想：“外面打打杀杀的，而且我房间的前面又有许多的家丁在把守，这……爹会不会对立做出什么事啊？立会不会有事啊？不行！我一定要出去！”

    妍这样一想便恳求蒋夫人：“娘！您快放孩儿出去吧！孩儿真的是很担心相公啊！求求您啦！”蒋夫人犹豫了：“可是……外面的喊杀声这么大，一定会发生了不平常的事！冒然出去太危险了！还是等等再说吧！”“娘……”蒋妍听到母亲不答应哭了起来……

    蒋夫人见蒋妍痛哭的样子，她心软了，毕竟她是最疼这个女儿的。蒋夫人急忙说：“妍儿，你不要再哭了！你哭得娘的心都碎了！不要哭了！”

    妍以泪眼看着蒋夫人哭道：“娘！除非你答应让我出去！娘！如果说立出了什么事，那妍也不想活了！娘！孩儿求求您老人家放我出去吧！”蒋夫人看着妍，心一软说：“好吧！妍，我帮你出去！”蒋夫人说罢便朝着房门走去。

    蒋夫人将房门一打开，守在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就马上听声转过身来，两个彪形大汉一见是蒋夫人立即拱手作礼道：“夫人！请问您这是想要去哪里啊？”蒋夫人就要走出房门，可是那两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而其他的家丁也迎上前来和两个彪形大汉一起阻住了去路。

    蒋夫人环顾了一下守在门口的这些家丁们，厉声责备：“大胆！你们竟然连我都要阻拦住吗？还不快给我让开！”彪形大汉毕恭毕敬地说：“夫人，对不起了！外面有盗贼侵入府中，老爷为了保护夫人和小姐的安全特令小的们务必要保护好夫人和小姐，并且格外吩咐一定要夫人和小姐呆在房间内！夫人和小姐请回吧！”

    守在门口的家丁们丝毫没有让开路的意思，蒋夫人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对妍说：“妍儿。唉！就是为娘也出不去了！唉！这又能怎么办啊？”妍一脸的无奈。

    蒋经跑来了，他远远地望见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正站在门口，他不由松了口气，可能他担心会有人将蒋夫人和妍给抢走来做人质吧。蒋夫人见到蒋经便叫道：“经儿！经儿！”蒋经见母亲叫唤自己便来到了蒋夫人的面前施了个礼，说：“孩儿拜见母亲大人！母亲大人可安好？”

    蒋夫人板着脸，说：“不好！非常不好！”蒋经一听便问道：“怎么了？娘，到底是谁惹娘生气了！”蒋夫人指指那一帮家丁说：“是他们！他们竟然拦住了我的去路！”众家丁一听到蒋夫人的话急忙跪下求饶：“夫人，小的们全都是奉命行事的！还请夫人见谅啊！”

    蒋经恶狠狠地对家丁们骂道：“哼！狗奴才！”随后蒋经又转过来对蒋夫人说：“娘，您就不要再生气了！请您老人家消消气！”蒋夫人也知道家丁是奉命而为，她也不想再为难家丁们了，于是蒋夫人便点了点头。众家丁见到蒋夫人点头，他们连连叩头：“谢夫人！谢夫人！”

    一旁的蒋妍问蒋经：“二哥，为什么爹不准我们出去啊？还有，立还好吗？”蒋经冷笑一声：“哼！长乐！我倒想他不好啊！可惜啊！”妍听到蒋经的话后，尖声问：“什么！”蒋经知道蒋夫人在旁，他不便把话说得太绝，转过话题说：“妹妹，爹让我来叫你去爹那里呢！”妍也正想去找蒋仁，妍马上接口说：“正好！我也想找爹问个清楚！二哥，你刚才说可惜什么啊？”蒋经冷笑一声：“先去到爹那里再告诉你吧！”妍无奈了，只好和自己的母亲随蒋经一起去蒋仁那了。

    蒋妍在去到蒋仁的路上见到的多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妍只觉得恶心极了，一股股的作呕感不断地涌上来，她低着头吐了起来，她的心感到非常非常的不安。在旁的蒋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妍此时见到了一个家丁正用一辆木车推着几具尸体迎面而来，妍本来是扭转头不要看的，可是她的眼睛似乎是瞄中了一些什么，她便朝那车上的尸体看了仔细，不看则已一看，妍不由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紧捂着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木车上竟然有香儿的尸体！

    “妍儿，你怎么了？”蒋夫人见到妍的这个样子不由关心地问道。妍眼泪流了出来：“香儿！香儿她死了！香儿！”妍大声地哭叫着。蒋夫人说：“香儿不是菲菲小姐的侍女吗？她和菲菲小姐是来我们家做客的吗？香儿怎么就……”蒋夫人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蒋经在旁催道：“妹妹快走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让爹等急了，爹为此生气就不好了！快走！”蒋经说罢朝着那个推车的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个的家丁急忙推车离去。蒋经则不断地催着蒋夫人和妍快速地往前走，妍无奈只好听从蒋经的话快速往前走了，可是妍的心里是担惊受怕的，妍在想着面对蒋仁时该怎么办，是质问亲生父亲，还是为立抱不平呢？

    ………………

    ………………

    下章精彩内容：“哼！哼！”蒋仁转过来盯着范府，大笑着：“范府啊，范府，你的主人就要变成我——蒋仁了！而交州也要变成是我蒋仁的啦！哈哈！”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十七章   休书

﻿蒋仁看见着火的两个人正朝自己这一方挣扎着，惨叫着而来的时候，他抬起了手，对身边的部曲说：“射！射杀这两个人！不要让他俩来到我的面前！”蒋仁的命令，他身边的部曲自然是不敢违抗，只听见“嗖！嗖！嗖！”几支箭射将出去那两个被火给烧着的想要求救的士兵给射杀了。

    在火焰中又有一个周身都是火的人突了出来，他一个踉跄倒到了地上，他在地面上不断地飞滚着扑打着，想要将身上的火给熄灭，他苦苦地挣扎了许久后，就一动也不动了。在燃烧着的大火里冲不出来的敌兵肯定没命了。

    守候在大门口的立军士兵一见火势一起就马上就提起水桶朝着大门泼去。顿时大门全都被水给淋湿了，火自然是难以烧进来了。

    另一方面，“嗖！”一箭擦着李雄的左脚而过！“啊！”李雄惊叫一声，疼得脚一扭曲，一打滑，李雄黄直往府外摔落下来！我见状失声惊叫：“大哥！大哥！”眼眶中溢着泪花的我猛地扑向墙边而去，奔到墙脚下的我就势想要跳上墙头，就在这时，陈智紧紧地抱住了我，说：“四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转过头来对陈智吼道：“二哥！你不要拦我！我要去救大哥！”

    陈智抬起头来看着并用手指着墙上紧抓着墙壁的一双手，说：“看！那是大哥的手！大哥还没有摔下去！大哥武艺高强！他会平安回归的！你身为主将轻易上去的话，反而会令敌人更加的疯狂的啊！敌人的箭会更多的！放心吧！大哥会没事的！四弟，你就放心吧！”“可是，可是……”我真的是很担心李雄啊。陈智朝我点了一下头，示意我真的不要担心……

    雄真的是没有摔到府外的地面上，他在脚打滑往下摔的时候，他伸出了双手紧抓住了墙壁，所以才没有摔下去。就在这时，有个在墙头上的敌兵奸笑着朝雄而来，他挥出一刀直朝雄的右手砍去！雄连忙松开抓着墙壁的右手，只以左手紧抓着墙壁支持着自己好没有摔落下去。

    “喝啊！杀！”这个敌兵还不甘心！他还挥动着刀疯狂地砍向雄而去，雄一个轻盈的半转身，右手抓紧了墙壁，而左手一松躲过了这一刀！我看见那个敌兵敢如此的对待我的兄长，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他！我神速地从地上捡起了一支长枪朝他扔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敌兵中枪了！而恰在此时，立军的弓箭手们也齐放箭向这个敌兵，那敌兵被射成了如同刺猬一般，他身一歪就栽倒掉落于地上了。

    “咻！咻！”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悬挂在墙边的雄射来了！而且墙下的敌兵则是举起了长枪长戟向雄刺了过去！雄命悬一线！

    雄急速地转着身，两手不断地轮流交换着抓住墙壁。“铛！铛！”敌人的武器没有刺到雄的身上自然是刺到了墙壁上。“啊呀！”雄眼睛痛苦地眨动着，因为敌人的一戟强烈地擦过了雄那悬着的脚上，伤口上的血不断地流落下来。

    雄眨着眼，手一软，紧抓着墙壁的手渐渐地松开了。“大哥！大哥！”雄的眼里似乎是看见了些什么，他说：“二弟，三弟，四弟！对！我还不能死！我要活着！”“啊！”雄如此一想大叫一声后紧咬嘴唇，手和脚同时发力，身子一弓，猛地往上一窜！身子往上飞起！雄飞到了墙头上！雄面对着我们，我们在下面看着雄，满怀企盼他安全归来之情。雄朝我们微笑着，示意他没事让我们放心。

    “嗖！嗖！”一支又一支的箭射向雄而去！在下面的我和陈智大声惊叫：“大哥！小心有暗箭！”“啊！”一声尖叫！已经是太晚了！一箭射到了雄的肩膀上，雄疼得身子一斜，直摔向我府内的地面而来！

    在墙下面的几个士兵一起拉开着长长的被子，头抬起朝上看着雄落地的方向并紧随雄落地的动向而移动着被子。

    雄得已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厚厚的被子上，因此雄并没有摔伤。我赶忙扑到了雄的身边，拿出了我祖传的伤创药快速地帮雄给敷上了。我看着伤口，担忧地问：“大哥，疼吗？”雄朝我轻轻地一笑，说：“四弟！不用担心！一点也不疼啊！哈哈！”“啊！丝！”雄轻声地呻吟着。我直看着雄，知道雄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会骗我们的。

    “主公！主公！”远远地传来了喊声。我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兵士快速地朝我奔来，那个兵士满脸的焦急之情。我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了。

    那兵士一来到我的面前顾不上喘气就快速地对我说：“主公！大事不好了！敌人用铁锤砸用冲车撞将府中的后门处围墙给撞开了一个大口子！敌人已经是从那里像潮水一般汹涌地冲杀进来啦！张将军还在指挥兄弟们奋力地用血用身体堵住敌人前进的道路！为此张将军特意令小的前来禀报于主公啊！让主公早作防备啊！”“什么！”我大叫出声！

    “唉！”我仰天长叹，我现在是彻底地绝望了：“突围已经是无望了！敌人将安广城围得如同铁桶般水泄不露。看来今天的确是我最后的一天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结束了！唉！”雄看着我，又朝四周望了望那些还在奋战着的士兵们，视死如归地对我说：“四弟！这场仗竟然是我们四兄弟的最后一仗，那就让它以完美的结局结束吧！庆幸的是最后我们死都能死在一起！”“好！大哥！”我点了点头。陈智则眼中流着泪，无奈地连连叹气，说：“唉！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啊！”

    我对跑来报讯的兵士道：“你去叫张铁让张铁来前厅吧！我们要在这里与叛徒做最后一战了！”我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可是我却转过了身去不想让我的部下看到我如此窝囊的样子。“是！主公！”那个兵士带着哭腔应了我一声后便擦了擦眼泪快速地朝后门跑去了！

    “啊！对了！妍还有菲菲她俩不应该陪我们一起死！她们芳华正茂，还有很多的幸福在等着她们，她们应该活着！幸福地活着！”我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陈智听了我的话后，说：“对！她们不应该陪我们死！弟妹是蒋仁的亲女儿，虎毒不食子！蒋仁是不会加害于弟妹的！弟妹她应该可以保住菲菲不用一死！只要菲菲活着，我就没有什么可以感到遗憾的啦！”

    我对士兵大声地叫道：“笔墨纸砚拿来！”我说着便大步地走进堂屋，而早有士兵拿来了笔墨纸砚平铺在了堂屋里的一台桌子上面。我来到桌子拿起笔在纸上奋笔急挥，顿时之间便写好了。雄和陈智一见纸上的内容不觉惊道：“休书？”我双眼全是悲哀之情，复杂的眼睛正好反映了我内心里复杂的想法。雄和智见到了我悲哀的眼睛后，他们明白了，他俩什么也不说了。为了妍的幸福，我，我不得不这样做啊！

    我把我写好的“休书”递给了我身边的一个士兵并说：“你将这拿去给妍！告诉她，从此以后我和她恩继义绝！再没夫妻情分！她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告诉她，我恨她！真的很恨她！你务必要将我的话转达给他！知道了吗？”我咬着嘴唇痛苦地对士兵说，我一说完马上就转过身去，不想让任何一人看见我的脸。是的！我要在世上留下最后的形象——我是英雄，我绝对不会流泪！哪怕我现在已经禁不住眼眶中的眼泪流下，我也不能让人看见我流泪的样子！我不想在最后的时刻留给我的部下们一个坏的印象！

    士兵拿着我的休书，定定地看着我，他并不想去执行我的这个命令：“主公……”我知道那个士兵没有去执行我的命令，我便大声地吼叫道：“你还在干什么？你还不快去执行我的命令！？快去啊！”“主，主公！”兵士还在犹豫着。雄朝那个士兵使了个眼色，而陈智则是挥了挥手示意那个士兵快点离开去执行我的命令。

    那个士兵将眼泪一擦快速地跑开了。那士兵奔跑到了我的房中，他轻轻地敲了敲房门。“谁？”蒋妍轻声地问道。

    士兵隔着房门哽咽地回答：“夫人！主公要我拿……”士兵说不下去了。毫不知情的蒋妍打开了房门，看着士兵轻轻地一个微笑，说：“这位小哥，立要你拿什么来给我啊？”

    士兵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看蒋妍，只是将手中的纸紧紧地攥着，攥着。妍觉得奇怪极了，问：“怎么了？”士兵双手颤抖地将“休书”从怀中掏出朝妍递过去，哽咽地说：“主，主公……”士兵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将我的话说给蒋妍听。蒋妍接过那“休书”在手，并没有看折叠着的纸里的内容，她或许还以为是一张纸吧！她微笑着对士兵说：“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出来吧！不要紧的！你快说吧！”

    兵士咬得下唇都流出了血，他才勉强地从紧闭着的牙齿缝中崩出了一些声音，他的声音微小而又断断续续地响起：“主公要我转达给夫人，主公与你恩断义绝！再没夫妻情分，你和主公再也没有关系了！主公还说，他恨你！”

    兵士说罢如释重负，他猛地转过身去，说：“夫人！我要回到主公的身边了！保护主公了！”兵士一说罢便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快速地跑离了这里……

    ………………

    ………………

    下章精彩内容：蒋仁意得志满地环顾着我府里的一切，似乎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然后蒋仁朝着我们看过去。只见立军的士兵们齐聚在堂下，他们手持利器以尖锐的目光盯着闯进来的敌人，立军的士兵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战斗。敌军虽然是数十倍于己，可是令敌军的士兵感到惊讶的是立军的士兵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害怕之情，反而是眼睛里射出了视死如归不会有所改变的坚定目光！立军的士兵都显得是兴奋极了，为了同一个梦想为了像个男人而不畏强敌作这最后的一战！这些士兵是可以随时能以命相效的铁血男儿！他们就是最可爱的人！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十八章   范立的骨血

﻿妍看着快速跑离这里的士兵，她顿时愣住了，就连站在她旁边的菲菲也呆住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妍打开兵士送来的这张纸，凤眼细看纸上的内容，不看则已，一看，妍当场就晕倒过去！菲菲连忙扶住了她，问：“怎么了？你怎么了？”菲菲边扶着妍边从妍的手中接过了那张纸来看。

    菲菲一看大惊失色，她没有想到这张纸上的内容却是写着休妻！菲菲说：“这，这怎么可能？立不要你了？”妍猛地摇着头声嘶力竭地叫道：“不可能！立刚才还对我承诺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杀啊！杀！生擒范立！”一阵又一阵的喊杀是声越来越清晰了。菲菲为此惊讶地说：“该不会是敌人打进来了吧？”流着泪的妍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说：“我明白了！爹的部曲已经是杀进来了！难怪立会派人送来这封虚假的违背他心意的信！立心里还是爱着我的，只是不情愿我死！呜呜……立！你为什么这么的傻！没有你，我真的是生不如死啊！”菲菲一听，说：“立对你的感情看来是真的啊！唉！”菲菲说这的时候，她脸上难掩悲伤以及无奈之情，或许她心里所想的是最好范立心里想的是她吧！

    妍转而轻轻地爱抚着了肚子，陶醉地说：“娘知道了爹是不会抛弃我们娘俩的！娘心里真的是很高兴！可是，孩儿，娘对不起你！娘不能生下你……”妍说着哭得更厉害了，而菲菲紧盯着妍，奇异于她所说的话。

    妍银牙咬得格格作响：“孩儿，你要知道，如果说你爹死了，娘也不想再活下去了！我也要陪立一起去死！孩……”妍此时的头脑可能是很乱很乱吧！她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

    菲菲不由问：“孩儿？难不成你肚子里有了立的骨肉了吗？”妍抬起泪眼看着菲菲，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可是这孩子来得并不是时候！唉！”

    菲菲说：“你能活下去的！再怎么说蒋仁都是你的父亲，他是不会加害于你的啊！这样你就能生下立的孩子啦！”妍摇着头，说：“没有了立，我是生不如死啊！就算是我的孩子生下来，他没有了父亲，当他知道害死他父亲的是他的外祖父，那他不是很痛苦吗？为父亲报仇，他就得害死自己的外祖父，不为父亲报仇，他又得背上不孝的罪名！为此，孩儿，娘不能把你给生下来，让你在这世上痛苦！”妍不断地摇着头：“我不想再苟活于世！为了立，我情愿背叛自己的父亲背上不孝的罪名——我要和立站在一起，哪怕一起去死！”

    菲菲喃喃自语：“为了立，我情愿背叛自己的父亲背上不孝的罪名！”菲菲在心里暗叹着：“我知道我自己哪里比不上妍了！我爱立并没有她爱得那么的深，也没有她能付出的那么多！看来立和妍在一起是对的！唉！我还有些什么好遗憾的呢！唉！”

    妍拿出一个杯子，并倒满了水进杯子里，随后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纸袋，纸袋里包着的是白色的药粉，白色药粉一倒进了水里，就冒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泡，看来这白色的药粉是毒药！她喃喃地说：“如果说我不能再活下去的话！那我就喝下这毒药和立永远在一起！”

    菲菲呆住了，她知道妍是绝对没有开玩笑的！菲菲咬了咬牙，说：“妍，能不能也让我一起喝下这毒药！唉！立，智他们都不在了，我也……”菲菲说不出声了。妍看了看菲菲，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倒了毒药的杯子里朝另一个杯子倒了毒水。

    “生擒范立！杀！”妍清楚地听到了喊叫声，那声音离就似乎就是在门口边发出的！难不成敌人已经是来到了自己房门前了吗？“嘭！”房门被人给踢开了！妍一见房门被踢开，她心里寻思：“是不是立已经是遭遇不幸了？”妍这样一想绝望了，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有毒的药水，仰脖就要喝下去！

    暂时不表蒋妍和菲菲是否喝下药水，却说在范府前的形势非常的危急了。

    “轰隆隆！”“噼哩啪啦！”墙壁被撞出了一个大洞后那些墙壁的碎块不断地落下，并扬起了一阵土雾。待那阵土雾渐渐地消逝将尽的时候，只见站在大洞前的几个手持利刀的敌兵高举着手中的大刀振臂高呼着。他们看清了府中的一切后就势要飞扑进来！

    敌兵一个紧接着一个的低着头弯着腰快速地通过了大洞朝里面冲杀进来！蒋仁也随着一大群又一大群的士兵进到了府内！而同一时候，我府里后门涌进来的敌兵也冲到了这里与蒋仁他们会合了。

    蒋仁意得志满地环顾着我府里的一切，似乎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然后蒋仁朝着我们看过去。只见立军的士兵们齐聚在堂下，他们手持利器以尖锐的目光盯着闯进来的敌人，立军的士兵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战斗。敌军虽然是数十倍于己，可是令敌军的士兵感到惊讶的是立军的士兵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害怕之情，反而是眼睛里射出了视死如归不会有所改变的坚定目光！立军的士兵都显得是兴奋极了，为了同一个梦想为了像个男人而不畏强敌作这最后的一战！这些士兵是可以随时能以命相效的铁血男儿！他们就是最可爱的人！

    刘蹇的面前放着一个作战专用的大铜鼓，刘蹇双手持着鼓槌，双眼望向远方，在他的眼中似乎是映象出了千军万马正在等候着命令要冲锋，一面绣有斗大一个“汉”字的大旗正在迎风招展着，而在帅旗上则是一个斗大的“张”字。在帅旗下站着张铁（孙子相貌长得像祖父。呵呵）！不！应该说是张铁的祖父张奂！“将军！张将军！五营的兄弟们，为了保家卫国，我们又要一起作战了！五营的兄弟们，以及我们最敬爱的统帅张奂将军！我们就要再一起上战场了！就算数十年前一样，为了大汉而战！”

    蹇说着泪流了下来，而在蹇旁边的刘蹇之妻一手拿着锣和敲锣槌，另一手则紧挽着刘蹇，轻声地说：“怎么了？蹇！”蹇朝妻子一笑，说：“我似乎是回到了我年轻的时候在张奂将军的帐下，和五营兄弟们一起冲锋陷阵保家护国的那热血岁月里！唉！真是好怀念啊！看来是时候去和张将军以及先前就阵亡于与外族战争中的五营兄弟们，还有那些离世了的五营兄弟们团聚了！一起并肩战斗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们来接我了，他们真的来接我了！我真的看见他们了！张三，他就是死于在凉州与羌族作战的；还有李四他是十几年前病死于雒阳的！哦！还有小飞，他们全来了！他们来了！”刘蹇之妻听到了蹇的话后，她感到不安极了……

    刘蹇遥望上空，说：“[注一]管辂神算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数年前，我曾求管辂为我算命，我终于明白了，管辂神算为什么会遥指范府，大书“遇蒋则止”四个字了！看来他是暗示我的生命止于范府，而害死我的人正是蒋仁了！哈哈！也罢！也罢！我一生也算活够了！唉！我也该去陪主帅了！以及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好兄弟们了！哈哈！”蹇奶奶以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相公……”

    李雄的手紧抓着火焰枪，他爱抚着看着火焰枪，说：“老伙计，这可能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最后一战了！你等下可要好好的表现啊！”

    陈智则是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的天空，心想：“唉！我死了，不知道菲菲会不会为我而感到伤心难过，她又能否平安无事地幸福活下去呢？”

    张铁细细地端详着自己身上的铠甲，似乎他永远都看不厌自己身上的这副战甲。铁喃喃地说：“祖父，我披着你的这一身战甲却不能建我一副功业，祖父……父亲，对不起了，我不能扬我们张家之名于天下了！我也不能再为汉室的复兴而努力了！孩儿……”张铁哽咽着说不出声来了……

    我坐在椅子上，越女剑竖直地立在地上，我双手搭在了剑柄上，“叽叽！”越女剑居然自己抖动个不停，它在欢叫着，似乎是让我快速地将宝剑拔出鞘，好让它重现自己的神威！它隐藏了数百年，这数百年实在是太久了！它感应到了自己即将渫血于人世间，就像当年它饮下了无数个敌人的鲜血一般。它再次要在这世间显示它的神威了！它兴奋极了，跳动着，欢呼着，迫不急待了！我虽然是它数百年后新的主人，可是我一死，它的新主人又会是谁呢？或许这把剑的主人就不应该是个男人吧！它的主人应该是个女人！就像数百年前一样，它的主人只能是个女人！

    我的手情不自禁又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紧抓在了剑柄之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拔出剑！握紧它向自己的敌人发起攻击！敌人没有消灭之前决不能收起剑！杀啊！”

    越女剑即将出鞘！

    ……………………

    [注一]：管辂神算……“遇蒋则止”四个字第一卷第一章有介绍了~！呵呵……

    下章精彩内容：我将剑由上往下一辟，宝剑直指敌人大吼道：“安广范立范长乐在此！你们有谁想取我的头，那就来吧！”“啊！”“啊！”一声又一声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声音响起。有些敌兵退得脚往后移的时候却是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双脚却是不断地往后踹，身体一点点地往后挪动着，他只想快速地逃离这里！因为他们要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群抱定了必死之心的战神！不会对敌人有任何感情的战神！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五十九章  禤正的决定

﻿我受到了越女剑的感召，眼睛猛地睁大，精芒四射，将自己的霸气向四周涣散。“咣啷！”宝剑出鞘了！一道强光直冲上空！刹那间，在场所有的人眼睛被刺得有点睁不开了，这股强光笼罩着整个天地一般！日月一下子全都失去了它们的光泽，都被宝剑出鞘所发出的强光给掩盖住了！

    立军的士兵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霸气，他们顿时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而敌军的士兵们似乎感应到了这不一般的压迫感，他们额头上都流出了冷汗，而眼睛里流露出了胆怯。有些敌兵是在压迫感的压迫之下往后退了一点。敌兵手中的武器似乎是害怕了，自己动了起来，要不然就是它的主人搞动它的吧！蒋仁他们脸上也露出了惊惧之情。

    我将剑由上往下一辟，宝剑直指敌人大吼道：“安广范立范长乐在此！你们有谁想取我的头，那就来吧！”“啊！”“啊！”一声又一声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声音响起。有些敌兵退得脚往后移的时候却是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双脚却是不断地往后踹，身体一点点地往后挪动着，他只想快速地逃离这里！因为他们要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群抱定了必死之心的战神！不会对敌人有任何感情的战神！

    蒋仁发了疯似的大叫：“上啊！快上啊！将范立给我杀了！”众敌兵只是看了蒋仁一眼又看了我们以后头摇得像拔浪鼓一般，他们惧怕了。蒋经和蒋会两人则拔出了佩剑斩杀了数个敌兵后大叫：“快上啊！怕什么怕！敌人不足一百人！而我们却有近六千人啊！上啊！”

    众敌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却是咬了咬牙，随后便挥舞着武器冲杀向前了！“嘶！嘶！”长嘶声响起！一马在人群中直冲向我们而来！敌兵却挡不住那匹龙驹……

    另一方面，刘蹇见敌人冲杀向前了，便用力地敲击着大鼓，大喊道：“杀啊！杀！”而刘蹇之妻有些吃力地打着锣。

    “杀啊！”立军的士兵们挺着手中的长枪利矛尖戟冲向前，我们兄弟最后是相视一笑，也挥舞着手中的的武器与敌人开战了……

    ……………………………………

    新野城。诸葛亮微笑着说：“子宏，你怎么这么有空从郁林郡跑来见我啊？”禤正笑着回答：“孔明，我向主公告假后来长沙接我的父母去交州的，既然我都来长沙了就顺便前来新野看看你了！”孔明一笑，说：“是吗？”禤正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还会骗你这个好朋友诸葛孔明吗？”孔明一阵大笑。

    过了一会儿后，禤正问：“不知关将军还好吗？”孔明一听坏笑地看着禤正，问：“子宏你和关将军非亲非故的，你干嘛要问关将军啊！”禤正被孔明问得一愣，呆了一下子后，说：“关将军是名闻天下的猛将，我对他仰慕已久所以才问问而已罢了！而且我以前还教过关三公子关索啊！”

    孔明一阵冷笑：“嘿嘿！我看子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哈哈！你还是明问关银屏小姐现在过得怎么样吧！”正一听脸红极了，正看了孔明一眼，说：“孔明，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啊！银屏还好吗？”

    孔明叹了口气，说：“唉！不好！一点也不好！关小姐快要被许配给李蔚了！”正一听大惊：“什么？李蔚？他是谁啊？怎么会这样啊？”正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有些迷惑了，而且满含悲切之情。孔明说：“李蔚是益州李恢之子，李蔚对关小姐有意啊！子宏，你再不加紧的话，那就很难说，谁能得到关小姐的芳心啦！”

    正紧咬嘴唇， 说话铿锵有力：“孔明，你能不能让我见一见银屏啊？我真的是很想见她啊！”最后一句正是大声地吼出来了，正焦急异常。孔明紧盯着正：“子宏真的想见关小姐？”正有力地点了下头：“是的！”孔明爽然大笑：“好！好！我会安排好的！”“谢谢你！孔明！”正满怀感激地看着孔明。

    孔明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说：“子宏，你看见了吗？你看看代表交州的星区是不是很奇怪？而且范立的将星是不是异常？惊现摇摇欲坠之状啊？”正一听大惊，急忙抬起头望着天空：“啊！是真的啊！交州会有什么事发生呢？主公的将星为什么是暗淡不明呢？还有坠落之势啊？”

    孔明轻轻一笑，说：“子宏，你应该知道的！虽然表面上范立已经快要成为交州的主人了，他似乎就要纵横于天下了。可是范立的势力却是内忧外患！内有士族的威胁，外有进入了交州境内的张杨等势力。而且荆州的刘表在收纳了刘虞后，实力已经是大增，范立就算得到了整个交州要面对有荆州的刘表、刘虞也是形势严峻啊！现在的我还是举步维艰啊！子宏，我没说错吧？”

    正一听大惊：“啊！孔明！你真的是神人啊！说的一点也不错！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唉！”孔明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你回交州，说不定可以救范立，可是你一回交州，你最爱的关小姐可能就会是别人的妻子啦！而且你效力于范立说不定哪天你就要和我这个好友为敌，和自己最爱的人的所有亲人为敌。你我各为其主之时，我不会对你有所留情的！子宏，你不会想出现这种情况吧？”

    正听到了孔明的话后，脸色变得难看极了，正非常的为难，正不想接受孔明所说的一切。孔明又说：“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和你最爱的关小姐在一起。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会出现和我这个好友为敌，和自己最爱的人的所有亲人为敌之事了！可是范立因为没有你的回归他能度过危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真的回到交州，回到了范立的身边，范立是否能平安地渡过危机，这也是一个很大的疑问。子宏，你要何去何从呢？”

    正听到了孔明的话后，他感到骑虎难下了，一边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知己般的主公，另一边却是自己最爱的人以及自己的最好的好朋友，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呢？

    孔明直盯着禤正，孔明期待着些什么。孔明紧盯着禤正的眼睛里似乎是对正有着无限的留恋。孔明已经知道禤正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一样。

    “子宏，子宏，你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啊？我好想你啊！”禤正似乎是看见了我在自己的的面前微笑着招着手示意自己回到他的身边。禤正紧咬牙关，对孔明说：“孔明，你能不能明晚让我见一见银屏啊！”孔明紧盯着正什么也没说。

    正被孔明盯得十分的不自然了，低下了头。“唉！”孔明不由长叹一口气，说：“该来的始终要来！子宏，你我的命运如何就听天由命吧！”正惊讶地看着孔明，说：“孔明，这世上还真的是没有一件事能瞒得了你啊！孔明……”

    孔明伸出一掌，苦笑着摇着头，说：“子宏，不要说啊！真的不用说了！不管世事如何变化都无法改变你我是好朋友这个事实！明晚我会安排好你和关小姐见面的！子宏……唉！只怪命运捉弄人吧！你我却要各为其主……唉！”正注视着孔明，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了：“孔明……”

    第二天晚上。早就守候在树林里的正远远地望见了关银屏正朝自己的走过来，他兴奋得马上直扑飞向关银屏而去。

    正来到了关银屏的面前的时候，双手紧紧地钳住了银屏的双肩，双眼发直，兴奋地狂叫：“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银屏，你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我白天想你，晚上也想你啊！银屏……”银屏见到正一来就钳住自己的香肩，她害羞地低下了头，并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听到了正的话，脸上浮现的是幸福的红云。

    “呵呵！”正摸着后脑勺一阵干笑来缓解这尴尬，说：“不……好……意……”银屏却是掩嘴一笑，说：“瞧你这傻样！书呆子就是书呆子！不是我还能会是谁啊？哈哈！”“哈哈！”正也发笑了。

    正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直停留在银屏的身上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银屏被正盯得不好意思了，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一下。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两人还在沉默着……

    银屏先打破了沉默：“书呆子，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你来了还走吗？”“我……”正看着银屏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什么？”银屏抬起头看着正，想知道正有些什么事。

    正满脸的焦急：“我，我是……”正就是无法将心中要说的话给说出来。银屏嗔怪道：“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的扭扭怩怩！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出来吧！”

    或许是因为银屏的这一句话的刺激，正大胆说了出声：“银屏，我要走了！今天来见你，可能是见最后的一面啦！不知道我们是否还能再相见了！银屏！”正无限留恋地看着银屏。银屏一听紧张了：“走？最后一面？正，你去哪里啊？”银屏叫出了“正”的时候脸一红，低下了头。

    正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无奈地直叹气：“唉！我要回去了！回到主公的身边帮助主公建立霸业！就算是主公有什么危险我也要回到他的身边，陪着主公一起共患难！这是我的责任，我……唉！”正直盯着银屏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银屏说：“可是为什么你要走这么快呢？而且你一定要为你的主公效力吗？伯父也是一代明君，加上你和诸葛先生是好朋友，你在伯父帐下效力不是更好吗？”

    银屏满怀期待地看着正，希望正能允许自己留下来为刘备效力。

    到底禤正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呢？下一章吧！

    ……………………

    ……………………

    下章精彩内容：银屏轻轻地一笑，轻盈地一个转身，剑往前一削，硬是将何曼的棍以及他的脑袋给削了下来。其他的两个士兵一见不由大惊失色。银屏冷若冰霜地说：“你俩还是不是想试试我的青釭剑啊？”一缕阳光照在了青釭剑上折射出无数道耀眼的光芒，那两个士兵一见到这寒光，牙齿直打颤，身体抖动个不停，他俩还怎么再敢冲上去与关银屏厮杀呢？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六十章   青釭剑

﻿禤正无奈了：“我也想！可是……”银屏追问：“可是什么？”“唉！”禤正长叹一口气，抬头望着明月，大义凛然地说：“如果说我早一点效力于刘备且刘备又是个明君值得效力的话，我一定会对刘备忠心耿耿，可是我却先效忠了主公，我觉得他是我值得效忠的人！主公他待我如同亲兄弟一般，而且他对我有知遇之恩，对我是言听计从。要说知己的话，这世上除了孔明也只有主公最知我了。士为知己者死，我不惜以命来相托效忠于主公。主公既像我的好兄弟又是我的君主，我背叛于他，不就是不忠不义之人了吗？令尊以义名闻天下，银屏你应该能理解这个‘义’字吧！”

    “正……”银屏定定地看着正，咬了一下嘴唇，说：“来日方长，你也不用这么快的就回去啊！你的学生索弟，他好想你啊！你还没有见他，你怎么就离开了呢？你不能在这里留久一点吗？

    正表情坚定地说：“孔明说主公的将星异常，交州也会有大难降临。为此一定是交州发生了什么事，主公一定是大难临头了！我必须快速地赶回去，以自己微薄之力以解主公的危难！为此，我必须回去，尽快回到主公的身边！”银屏吞吞吐吐地：“可是……可是……”

    正紧盯着银屏的眼睛，四目相投，正咬着牙铿锵有力地说：“银屏，我喜欢你！可是只能怪我们有缘无份了！你一定能嫁给好婆家的！银屏，祝你幸福！我……我”正的热泪已经是流满了整张脸，正话没有说完就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快速地离开这里。

    银屏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已经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银屏出纤纤细手朝着正，自言自语：“正，他流泪了，他的泪是为不能和我在一起而流的！正……”随后银屏大声地喊道：“正！你给我回来啊！回来啊！”不知道正是没有听见还是些什么，反正禤正是大步地离开了，只有他那孤寡，无奈以及悲伤的身影还挣扎地想要留在这里，一会儿后，正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了……银屏泪眼朦胧……

    …………………………………………

    “呼！呼！好累啊！不过终于是赶到了郁林郡。好！我现在就进城里。不过话说回来也奇怪，我一路上见交州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啊！为什么孔明会预言主公有大难呢？害得我得把家眷给留在长沙没有带他们来交州！唉！不理那么多了！先进郁林郡看看主公在不在城里面，求个心安！”

    正走向郁林城的时候，他不由感到奇怪极了，在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回事啊？郁林城的盘查怎么这么严密啊？不应该啊！又没有敌人来犯，也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盘查应该松懈的啊！”

    此时恰好有个商贾正和他的仆人们推着车经过正的身边。正拦住了他们，施了个礼后，说：“你好！请问一下，郁林城今天怎么盘查如此的严密啊？城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正说罢便拿出银两递到了商贾的手上。

    商贾一见银两在手马上喜笑颜开，他对正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过好像守城的士兵们换了，不再是以前的守城兵士。”“换了守城的士兵？没事为什么要换守城士兵？”正一听犯迷糊了，正问：“换的是哪个部队来守城呢？”

    商贾说：“是黄巾军降将黄劭和何曼两部！而且有些守城士兵还像是私人部曲啊！真是奇怪啊！”正一听，喃喃自语：“黄巾军降将的部队来守城？还有私人部曲？而且防备又是如此的深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喂！你们在磨蹭些什么！你们还进不进城啊？要进就快点！免得关了城门，你们进不了！”守城的一个士兵指着正，商贾以及商贾的仆人叫嚷道。商贾和他的仆人边说：“是！是！官爷！我们马上进城！”边推着车往城门口而去。

    正一愣，随后一个转身就要离去，先前喊叫的士兵也不想去理正让正随便去了。可是在门口的督察着的何曼看着正，却觉得正十分的眼熟，他直盯着正。他一见正离去，就大声地喊道：“禤正先生！你是禤正先生！主公有事要找你啊！请先生快点进城吧！”

    正看见何曼的时候心里早就害怕何曼会认出自己，现在何曼这样一喊，不由担惊受怕起来：“说不定何曼认出了我！得快走！得躲过这一难算是躲过这一难！”正这样一想便飞速地就要跑离这里，只是回应何曼：“对不起！官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有事先走了！”何曼见正心虚地离开，便对手下说：“快追！不管他是不是禤正，先捉住他再说！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正拼命地飞奔起来，何曼和三个士兵则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都是骑马的，正一双腿又怎么跑得过呢？眼看着一个骑马的士兵在跑近了正的身后的时候用手中的枪俯冲着朝正的心窝刺了过去！正已经是躲都无法躲得过了！

    骑兵的枪朝着禤正的心窝刺了过去！正跌倒于地，恰好躲过了这一枪，禤正转过身来看着骑兵。这个骑兵面无表情，他手中的长枪冷森森的发着寒光，那枪刃都逼近到了禤正的眼前，骑兵阴笑着，那枪刃离禤正的脖子前只有一食指的一段距离而已了。

    何曼随后赶来，说：“禤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杀了他！”骑兵听到了何曼的命令后便手一发力要挺枪刺穿禤正的脖子！“主公，对不起了！正就要离你而去了，我不能为你的霸业尽微薄之力啦！主公……”禤正绝望了，他无奈地闭眼等死。

    “啊！”随之是鲜血喷溅，“扑通”一声，尸体栽倒于地上。何曼看着骑兵的尸体大惊：“什么！谁？是谁？”

    一个女子翻身飞到了骑兵的马上，手中剑一挥，竖在胸前指着何曼，娇叱道：“你们这帮人，见到本女侠还不快滚！”那女子手中的剑焕发出了一阵阵耀眼的强光，何曼以及他的两个手下不得不用手紧捂着眼睛。禤正也像他们一样捂着自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后，何曼才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她，问：“你是谁？”

    禤正朝女子看了过去，惊叫出声：“银屏！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啊？”来者正是关银屏，她朝禤正甜甜地一笑，说：“正，是我！是我！”何曼骑着马手提大棍大吼一声：“可恶啊！你敢小视我截天夜叉何曼吗？你给我下地狱去吧！”何曼说讫便挥舞一棍朝银屏击来！禤正惊叫：“银屏小心！”

    银屏轻轻地一笑，轻盈地一个转身，剑往前一削，硬是将何曼的棍以及他的脑袋给削了下来。其他的两个士兵一见不由大惊失色。银屏冷若冰霜地说：“你俩还是不是想试试我的青釭剑啊？”一缕阳光照在了青釭剑上折射出无数道耀眼的光芒，那两个士兵一见到这寒光，牙齿直打颤，身体抖动个不停，他俩还怎么再敢冲上去与关银屏厮杀呢？

    银屏冷笑一声，娇叱道：“你俩还不快滚！”那个士兵连忙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银屏！”禤正高兴地来到了银屏的身边。

    银屏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说：“我们边走边聊吧！不然那两个士兵回去找来追兵就糟了！”禤正点点头，说：“好啊！可是我不会骑马啊！我能不能和你同乘一马啊？”

    “什么！你不会骑马？”银屏不相信地看着正，正调皮地朝银屏一笑，银屏脸刷地一红，知道正不会骑马是什么意思了，银屏虽然知道正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她还是往正的圈套里钻：“好吧！书呆子就是书呆子！真笨！连马都不会骑！你我就同乘一马了！”银屏说罢脸红地低下了头。

    正一听银屏允许就立即跳上马双手搂着银屏，说：“谢谢了！银屏！”银屏不胜娇羞，一声也不敢出了。正问：“我们还不走？”银屏：“哦！好！走！”银屏用力地拍了一下马屁股：“驾！”

    正问：“银屏，你怎么会来找我的啊？”银屏转过头来紧盯着正，说：“怎么？你不希望我来吗？”正急忙应道：“不！你能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银屏开心地笑了，说：“是李蔚他知道了我和你的……”银屏说到这的时候顿了顿以含情脉脉的眼睛紧盯着正，正也紧盯着银屏，正急迫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银屏说：“李蔚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后，他非常的伤心难过，可是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竟然劝我来找你！唉！李蔚真的是一个好人啊！唉！”正一听到醋意不断地涌上心头，酸酸地说：“他是个好人，而我就不是个好人了！”银屏看到正那可爱的表情后不由开心地笑了。

    银屏轻点了正的额头，说：“你啊！”正见银屏幸福的样子，他也感到非常的高兴。银屏继续说：“我走的时候还没有告诉父亲，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气得暴跳如雷啊！唉！没有想到的是我师傅赵云并没有阻止我，他反而将从夏候恩手里夺过来的青釭剑送给了我！师傅……唉！”正双眼含泪地看着银屏，正知道银屏为了自己牺牲的实在是太多了太多了，自己不能对不起她！

    银屏随后又说：“我能出来找你，这都是诸葛先生安排的啊！”正一听，始料不及：“孔明安排的？孔明他这样安排？”银屏点了点头，说：“是啊！而且孔明先生在我师傅面前也不少说好话，要不然师傅可能真的会不放我走啊！师傅决定让我离开后才将[注一]青釭剑送给我护身的！”

    禤正惊呼：“青釭剑？闻名天下的神兵青釭剑！刚才你手中的剑就是青釭剑吗？”银屏点了点头。正赞叹道：“我单见剑就直感到异常的恐怖，那剑一下子将何曼连棒带人给削为两截！青釭剑果然是名不虚传！银屏，我真没想到赵云竟然会将这绝世好剑送了给你！”

    银屏得意洋洋地说：“这当然！我是师傅最爱的徒儿，他不送给我，还能送给谁呢？不过师傅也不必担心的，我身怀我关家剑法还学了师傅的枪法，我的武艺在这世上应该没有多少人可以和我走上几招的！”

    正一听，不由奇道：“你们关家剑法？关将军不会是使刀的吗？怎么也有剑法！？”

    到底银屏会怎么样回答禤正，就看下一章了。

    …………………………

    …………………………

    [注一]：青釭剑是赵云在长坂坡的时候从曹操的佩剑将手中夺了过来，据为己有。据民间传说，赵云将这剑传给了他的徒弟关银屏。本来是曹操宝剑的，我现在抢来送给银屏了！呵呵，这一点就是和史实有些不同吧！反正我的小说已经是完全将三国历史的秩序给打乱了！哈哈！我的就是天马行空般的，不按牌理出牌的！

    下章精彩内容：我看见有个贼兵正偷偷地拉弓想要朝我的的卢马射箭，我手拈一箭，立即放射出去，敌兵应弦而倒。李雄跳上桌子上，居高临下地观察好情形后，右手拿着三箭搭在了弓上，弯弓拉箭。“嗖！嗖！嗖！”三箭齐发！在的卢马后面想要杀的卢敌兵中箭倒地。“嗖！嗖！嗖！”又是三箭，又有三个敌兵身亡。李雄有三箭齐发之神技而且还是箭无虚发，不愧为飞将军李广之后。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六十六章  叛乱平息

﻿李雄和陈智看见张铁离去后，又注视着我。在现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声。而我此时头乱得要命。很乱，很乱！

    李雄看着银屏便问：“请问小姐你是？”银屏拱手道：“我姓关名银屏，是正叫我前来支援你们的！”李雄：“哦！这样啊！正让你来的？关银屏？很熟悉啊！以义气为重的关羽好像有个女儿叫，叫什么来着的啦！唉！瞧我这脑袋一时想不起来了！”银屏一笑，自报家门：“关羽正是家父！”李雄和陈智同时惊叫出声：“什么！令尊是，是闻名天下的关羽！？”李雄和陈智他们不由对银屏保持警惕。

    此时，菲菲对陈智说：“智，如果不是关小姐出现保护我们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再相见啊！”陈智听到了菲菲的话后朝银屏施了个礼，说：“谢谢关小姐救了菲菲！”银屏一笑，说：“不用！不用！这都是正吩咐我做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感谢了！”

    李雄观察着银屏的神情和言语举动，他还能断定银屏不会是敌人，他不由深深地松了口气。

    李雄转而问张燕：“你们清点出了我军到底有多少个弟兄阵亡啊？”张燕禀报：“我军共阵亡三百零七名弟兄，其中阵亡的将领有我的部将李大目和郭大贤。他……”显然张燕也是非常的悲伤，毕竟这些部将是跟着张燕闯南走北共历生死的，张燕自然是非常的悲伤。

    我听到了张燕的禀报后，我的心更烦了，有那么多的好兄弟为了我而阵亡，而且就连刘蹇夫妇都离我们而去了，不杀蒋仁，我又怎么能对得起阵亡的兄弟们以及刘蹇夫妇呢？可是我杀了他们的话，妍会伤心死，而我的孩子知道真相后，他又会怎么看待自己的父亲呢？他会不会因此与我作对呢？唉！我徇私枉法的话，我的良心也过不去啊！唉！

    李雄见到我左右为难，他觉得现在不宜讨论对于蒋仁父子的处置问题，便说：“不知禤正和韩成他们现在来到哪里了？快到安广了没有！我觉得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和他们会合之后一起攻取郁林郡，消灭在郁林郡的士族势力！我们要首先平定这次叛乱，决不能让叛贼有丝毫的喘息机会！”

    陈智一听点头赞成，对张燕说：“张燕，你迅速派出骑兵去寻找禤正和韩成部队！并告诉他们安广大局已定！他们应该先攻下郁林！彻底平定这次叛乱！”张燕拱手：“是！”李雄注视着我，知道我心里很烦，李雄为此也不想打扰我了……

    张燕派出寻找韩成的其中的一个候骑远远地望见烟雾弥漫，他不由先隐蔽起来，当他看见大旗上大书一个“范”字，在帅旗上则是绣有“韩”字。候骑不由大喜，他急忙纵马直朝军中而去。候骑向先头的军兵说明原委后，军兵便引他前去见韩成了。

    候骑向韩成说明一切，韩成见安广大势已定，他便下令全军掉转朝郁林郡而去……

    在郁林郡，李刚早照禤正的计谋，与韩成兵分两路，一路取安广，一路来郁林，李刚所部就诈称安广大局已定，蒋仁等早已经是被擒拿住了，李刚所部是奉命前来征讨郁林郡的。王富是个一点用也没有的人，当他听闻李刚所部的军队围城的时候，他弃军而逃，与他的仆人一起逃难而去，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仆人贪财将王富给打伤后将王富的钱财全部卷走逃命，仆人却在逃命的途中被李刚的士兵所获。

    黄劭和[注一]徐和两人见大势已去，他二人商议想要找个地方落草，可是他们却在途中遇到了韩成的军队，因此他俩被韩成所擒。

    安广县。蒋仁听到了这个消息后不由连连叹气：“唉！大势已去！大势已去！”蒋经和蒋会二人见到父亲这个样子，他们也垂头丧气地低着头，他们知道这次是难逃一死了。

    蒋仁望向远方的眼睛中射出了一线希望，他问：“经儿，会儿！你们说妍会不会生个男孩呢？”蒋经和蒋会面面相觑，他俩不明白蒋仁为什么会有一问。蒋仁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那窝囊样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

    蒋仁说：“经儿，会儿，如果说妍生了个男孩，那这个男孩就是长乐的嫡长子！按祖制，我的外孙就是长乐的最合法最应该继承他位子的人！如果说长乐能夺取天下成为天子的话，他要传位也一定传给他的嫡长子，也就是我的外孙！这样天子身上也流了我们蒋家的血！就算我蒋仁的梦破了，我不能拥有天下，可是我的外孙却能帮我实现这个梦！哈哈！”蒋经和蒋会两人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俩可没蒋仁那么高兴。

    蒋仁大笑过后，紧紧地看着蒋经和蒋会，说：“经儿，会儿，你俩放心！爹有办法可以使你们不用死！”蒋经和蒋会听到了蒋仁的话后双眼精光大放，直盯着蒋仁，焦急盼望之情溢于言表。

    蒋仁说：“妍她怀有了长乐的骨肉，而且长乐这人就是太仁慈了！如果说他不是太过仁慈的话，那他现在的成就不止于此而已！他现在之所以将我们给囚禁起来，无非是法理不容而已！叛乱的这件事毕竟有人来承担！有人承担来堵住长乐的那帮想要将我们蒋家给斩尽杀绝的部下的嘴！是的！该有人为此承担！”蒋经和蒋会两人看着蒋仁，他俩还是不明白蒋仁的意思。

    蒋仁紧盯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大声地说：“经儿、会儿，你俩要记住，以后不能再与长乐作对了！毕竟我们蒋家想要逐鹿天下已经是不可能了！梦醒了，梦醒了！就不要再再强争下去了！不能再与长乐作对了！你们记住了！这是父亲对你们最后的忠告了！”蒋经和蒋会两人还是不解蒋仁这话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的父亲很奇怪。

    蒋仁从袖中摸出了自己暗藏着的两颗药丸，他仰嘴将两颗药丸给吞进了肚子里！两个傻乎乎的蒋经和蒋会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蒋仁嘴里流出了血，并对着蒋经和蒋会说：“经儿、会儿！爹死了后，妍一定会很伤心的！可是正是由于妍的伤心难过，才能保住你俩以及我蒋家所有人的命！叛乱的主要责任就由爹来承担吧！我……”蒋经和蒋会见状不由大惊，他俩扑到蒋仁的面前，紧紧地扶着就要倒下来的蒋仁哭叫着：“爹！爹……”

    “儿……儿，妍生了……生了个男孩一定要告诉我！在我的坟前告诉我……我！男……孩……”蒋经和蒋会两人猛地点着头。蒋仁见状便闭上了眼睛……

    妍知道了蒋仁服剧毒自尽了后，她急忙赶到了狱中伏着蒋仁的尸体哭天喊地的悲伤至极。我轻轻地拉了拉妍，说：“妍，你不要再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了！你节哀啊！”妍猛地一抛开我的手，猛地瞪着我对我说：“立，都是你！是你让爹了无生望，爹因此而过世的啊！爹！”

    我看着妍瞪着怨恨我的眼睛，我难过极了，我的妻子我的爱人伤心难过就足以令我心碎，而现在她竟然怪我，恨我，我的心痛得在不断地流着血，我……唉！此时的我真的是痛苦极了！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妍，一言也不发。

    站在我身边的李雄、陈智见到这个情景，他俩也无话可说了。

    此时，蒋经和蒋会二人跪在了我的脚下，对我不断地叩着头，哭叫着：“范刺史，如果说你还能对我们蒋家有些仁慈的话，就请你立即将我们一家人给斩首，将我们一家人斩首后，希望你能让我们一家人给合葬在一起！如能如此，我们一家人在地下也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我被这突发的一幕给搞呆住了，我不敢相信地看着蒋经和蒋会。

    泪流满面的妍听到了自己两位兄长的话后牵动了她的哀肠，她难过得哀恸痛哭，她转过来朝我跪下，我见妍跪下急忙想要将她给扶起，可是她却拼命地挣扎着不让我扶起她。

    妍哭喊着：“立，你让我和我的兄长以及爹娘他们一起去吧！我，我不想接受……接受我的丈夫是杀害我全家的人的这个事实！你就让我和我家人一起去吧！让我能在地下孝顺我的父母！”妍最后大声地叫了出来！

    妍的话有如一个惊雷轰在了我的头上，我愣在当地，双眼呆滞地看着妍，不敢置信地喃喃问：“妍……妍，你……说些什么啊！你死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妍听后呆住了，我定定地看着她，过了许久，妍双眼无神地说：“孩子，孩子！”妍哭了起来，妍哽咽地说：“孩子，我可以先生下来后，再去死！”

    “不！”我猛地蹲下搂抱住妍，虎目中流出了热泪：“妍，你是我的妻子！我和你是一家人，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绝对不会！”妍并不回答我，只是直摇着头。紧咬双唇的我，顾不及我答应妍后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了，我现在只知道的是我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再伤心再难过了！这正是我想要的！哪怕因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哪怕是所有的人都会反对我！

    …………………………………………………………

    …………………………………………………………

    [注一]徐和是黄巾军余部的一个首领，他被夏候渊和臧霸两人一起讨伐！

    下章精彩内容：我大声地说：“我徇私枉法宣布赦免了蒋家人的死罪！我要为此负责任！我宣布我将退位让贤将交州刺史之职让给有贤之人担当！”我说罢将捧着的匣子上盖着的红布给揭开并打开了匣子，快步地走下台阶，朝着众将弯腰鞠躬！众人见到了那匣子上所装的是交州刺史的官印！众人都被这突来的变化给惊呆得说不出话来了……

    [推荐：青山]
------------

第六十七章  处罚

﻿我以自己的眼睛和妍的眼睛对视着，说：“妍，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我死，我也会让你的家人平安的！”妍看着我的眼神明白了我的心。我站了起来，大声地说：“蒋经、蒋会以及蒋家的人，我范立宣布赦免他们的死罪！”

    “什么！？”“什么！？”在场的部下听到了我的话后，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真的不能置信我会这样处置蒋氏兄弟。妍站起来用她的玉臂挽住了我的手臂，她深情地凝视着我，而我也回应地注视着妍。此时，我的内心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英雄宁愿是为了美人而放弃江山了！我心中已经是打定了主意，为了妍，我不惜放弃交州，放弃逐鹿天下！

    我抽出越女剑朝着天空，大声地叫道：“我范立再说一遍：‘蒋经、蒋会以及蒋家的人，我宣布赦免他们的死罪！’”我是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决心！张燕等人虽然是心有不甘，可是他们也不敢出声了，我看着他们的眼神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着些什么，他们一定是在想我这人就是太过仁慈，太过心软了，就算他们因此而动摇跟随我打天下的决心，我也不会因此事而后悔，因为我真的决定为了妍情愿放弃逐鹿天下的机会！众人都呆若木鸡。

    此时，斥候飞奔进来喊道：“主公！主公！太好了！太好了！郁林郡成功地拿下了！贼人黄劭等已经是被捉拿了！韩成将军他们进入安广来向主公回命了！”“韩成他们回来了吗？好！正好！我的将领几乎都聚集在安广了！我可以向他们宣布我所要作出的决定啦！”我这样一想，便说：“召集全部将领！我有事要宣布！”

    议事厅。李刚一进来见到了禤正便向禤正施了个礼，说：“先生！您好！如果说不是先生设计令我军诈称蒋仁部已败，我想我所部也不能兵不血刃的拿下郁林郡了！先生料事如神，末将对先生是心悦诚服啊！”

    禤正一笑，说：“李将军不必如此！黄劭和王富这样的对手太差了！他们被擒也是预料之中的啊！如果说换成了另外的敌人的话，可能结果就不同了！”李刚笑了笑，说：“你还是很厉害啊！”禤正摆了摆手：“将军真的过谦了！”

    “主公到！”司礼仪一声大喊。众将都表情严肃地树我，以待我的到来。

    我慢步步进了大厅内，我双手捧着用一块红布所包着的东西。众将见到这情形都觉得奇怪极了。

    我走上了议事厅的高台上并站稳在上面，我环视众将，随后大声地说：“我召集诸位将军来，是有件事要宣布！”众人见到我表情严肃的样子，他们知道我所要说的事一定不简单。

    我大声地说：“我徇私枉法宣布赦免了蒋家人的死罪！我要为此负责任！我宣布我将退位让贤将交州刺史之职让给有贤之人担当！”我说罢将捧着的匣子上盖着的红布给揭开并打开了匣子，快步地走下台阶，朝着众将弯腰鞠躬！众人见到了那匣子上所装的是交州刺史的官印！众人都被这突来的变化给惊呆得说不出话来了……

    众人都在沉默着，他们连大气也不出了。我还是弯腰鞠躬捧着官印，一动也不动。

    禤正出列，说：“主公并没有徇私枉法，主犯蒋仁已经是畏罪自杀，而士武、卞喜等人也被诛杀了，黄劭也被擒住了！至于其他的从犯，主公可以表示自己宽宏大量，将他们赦免，主公所为一点错也没有！现在重要的是先将黄劭斩首并下令通缉王富！主公适才一定是被至亲之人背叛，伤心难过才一时口误而已！请主公将官印妥善保管好！毕竟主公是朝廷任命的刺史，谁也不能取代的！”禤正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是明显地加重了语气。

    众人听到了禤正的话连忙附和他：“是啊！是啊！主公，你永远是我们的主公！”“可是……”我的话刚出口，范巨和李雄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我的身后碰了一下我，他俩用眼神在向我不能放弃交州。陈智和张铁同样地也用眼神在告诉我他们的想法和范巨及李雄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我刚说出声，而禤正则抢断我的话，说：“哈哈！好！主公还是我们的主公！现在请主公宣布罪犯黄劭等人该怎么处置吧！”范巨也说：“是啊！主公，就请你宣布对黄劭等人的处置吧！”

    “报！”传令兵飞奔进来。我看着传令兵问：“怎么了？”传令兵：“禀主公，郁林郡城外的百姓捉住了王富，而郁林郡的士兵和捉住王富的百姓一起将王富押解到了这里！而且王富被抓有些意思！”我一听来兴趣了：“哦？王富被抓有意思？有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说看！”

    传令兵笑着说：“王富被他的仆人击伤后，他行动不便，可能他要如厕吧，可是没有到的是他掉入了粪坑里！”“什么！王富掉进茅坑里？哈哈！还有谁像他那样倒霉的啊！”我忍俊不住了，而其他人也笑了起来。我笑了一会儿后，说：“好！你继续说！”

    传令兵笑着说：“有个农夫去如厕的时候发现在粪坑里拼命挣扎的粪人王富，那农夫好心将全身是粪的王富给捞了出来，当农夫将行动不便的王富带到了湖里洗干净，当农夫发现自己捞出来的是大恶人王富的时候，他叫来了人把王富痛打了一大顿，随后便将王富给送到了官府了！据送王富来的兄弟们说，王富惨嚎不断，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的惨过。不但浑身疼痛，而且还要面临随时到来的死亡！王富已经是彻底地崩溃了！”

    我冷笑：“哼！恶人的下场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可值得可怜的！将王富以及他的仆人交给因他抢走婴儿而失去自己孩子的父母亲们吧！让他们处置王富！”将王富交给被他强夺去孩子的父母处置，这比直接杀了王富还要让王富痛苦，想必王富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一定脸都扭曲完了，他人肯定崩溃极了，交给被他强夺去孩子的父母，他不会有命在了，他要承受愤怒的失去孩子的父母对他的惩罚！

    禤正说：“主公，那黄劭，徐和这两个叛贼该怎么处置？不过最难处置的倒是朱符，对朱符的处理可是要谨慎啊。还有一起叛乱的人又该怎么处置啊？”我想了想，说：“黄劭和徐和二人将他们在市集中斩首示众！至于朱符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挂名的交州州牧，我们只能是软禁他，让他继续作傀儡。而一起叛乱的其他人，是主动想要参与的人就依律处置，其他的在胁迫下参加的一律赦免！”陈智却心中另有打算：“朱符此人留不得！只待此事过去一段日子后，我再派人将朱符给杀了！以帮四弟铲除这祸根！”

    禤正拱手道：“主公英明！先前主公已经说过赦免蒋家家人的死罪。现在我就依据汉律，我觉得应该这样处置蒋家人……”正说到了敏感的话题了，众人不由侧耳旁听。我也看着正，想知道他提出什么样的处置。

    正说：“蒋经和蒋会二人参与叛乱，也是叛乱的策划者之一，他们死罪可逃，活罪难饶！应该将他们囚禁起来！罚他们抵罪钳罚作劳役。而蒋夫人并不是此事的策划者之一，而且她还帮助夫人脱离蒋仁的魔掌！就赦免她无罪吧！”

    我听了正的主意感到非常的满意，我便问诸人：“大家觉得怎么样啊！”众人齐道：“此办法真是好啊！好！”我点了点头，说：“好！那就这样定了吧！”

    正忽地地，变得严肃起来，正说：“主公，我有一言要说！子初他根本是没有贪污受贿，他，他死得好冤！好冤啊！”我听到了正的话后不觉一震，疑惑地说：“子初没有贪污受贿？他死得冤？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正泪流满面地说：“主公，子初他为了你的基业不得不牺牲了自己！牺牲了自己啊！子初在临受刑之时对我说：‘其实我也想逃过这一劫的，可是如果说我不死的话，很难确定蒋仁会有什么样出格的举动。蒋仁会觉得主公放过我，而是在特意与他作对。我就是怕万一蒋仁狗急跳墙，举兵起事。主公要同时面对着强大的黄巾军和整个士族势力，势必难逃灭亡的啊！只有先消灭了一方势力后方好有足够的能力消灭另一方的势力啊！主公只有等，等到有足够的力量后才能对付蒋仁啊！为此，我不得不死！我死的话，蒋仁对主公的防备心就不会那么强烈，就暂时不会对主公有所危害。主公就可以有时间去消灭黄巾军，然后才好对付蒋仁，所以我接受了明知会致我于死地的贿赂！为了主公的宏图霸业，我不惜自己的生命，也不怕败坏自己的名誉！’”

    正说到这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他失声痛哭起来，他时而捶胸顿足，时而低着头拍打着头部，哭喊道：“子初，你最好的朋友是我，我却不能救你一命！我，我……呜呜……”

    众人听到了这的时候，他们都呆若木鸡，他们根本是没有想到刘巴的死竟然是死得如此之冤！如果说当时真的没有刘巴的牺牲的话，或许我们也不会有现在了！

    我踉跄地往后退几大步，手扶着椅子的把手，而身子半依着椅子才站我得稳，我真的没有想到子初会如此的做！为了我，为了我！他……我后悔莫及，仰天痛责：“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将子初给……给……以子初的为人，我应该会知道他贪污枉法这是不可能的！是啊！子初的为人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子初！子初！”我泪如雨下，一个多么的贤人就这样牺牲了，牺牲了，为了我，都是为了我。如果说不是我的话，子初！我真的是开始后悔了，我徇情枉法赦免了蒋经和蒋会等，我真的对不起子初！对不起那些为了共同的梦想而牺牲的兄弟们了！我真的很恨自己，很恨自己！

    众人也是摇头叹气……

    ………………

    ………………

    下章精彩内容：她是最爱自己的人，她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却一点也不对自己要求过什么回报，哪怕是一滴点微不足道的回报，她也没有要求过。她直到死还是为着自己着想，自己以前觉得她又是多么的烦。可是当自己发现她好的时候，她就躺在了自己的怀中，自己却无奈地看着她身体渐渐变冷，渐渐变冷……每当夜静更深之时，都会看见自己抱着香儿冰冷的尸体无助地悲哀伤心欲绝地对着上苍大声地呼喊着哀求着：“回来啊！回来我的爱！香儿，你回来啊！张大哥需要你啊！回来！老天爷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情愿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换来这个机会，补偿香儿，哪怕只能是一丁点！香儿，你回来吧！回来一同拥有属于你我的爱！”明知道毫无用处，可是铁却依旧哀求着，哀求着……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六十八章 丁香花（上）

﻿一说到刘巴，众人都在沉默着，却是陈智出来打圆场，说：“死者已去矣，现在重要的是生者！请主公妥善安置子初的家人！”我一听，这才猛地惊醒，马上说：“快！将子初的家人全部接入我府中，今后子初的儿子就有如同我的儿子，子初的父母有如同我的父母！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会让子初的家人幸福！这是我对了初所能赎的一点罪吧！子初……”想到刘巴，我不觉又是一阵伤疼。而刘巴的音容笑貌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在对着我笑，他还是老样子。

    片刻之后，李雄问：“四弟，你应该去祭拜蹇爷爷和蹇奶奶的！他们的葬礼已经是准备就绪了！三弟他，他还在灵前痛哭着……”

    我听见李雄的话后想起了蹇爷爷和蹇奶奶又是一阵刻骨的伤心：“蹇爷爷，蹇奶奶……唉！呜呜……”我痛哭流涕着。

    唉！人活在这个世上真的是太苦！太苦了！

    …………………………………………………………

    我跪在了蹇爷爷和蹇奶奶的坟前，放声大哭着，任凭着眼泪打湿衣裳。我真的是很悔恨自己，我赦免蒋经和蒋会两人的死罪是对还是错呢？不过我能肯定的是我对不起蹇爷爷和蹇奶奶，他们从小看着我们长大，而且我忘记不了，在我们伏击张旻的时候，我差一点死丧于沙场之上，是蹇爷爷救了我，并让我明白了在战场上是没有笨猪般的仁慈可言，有的只是生和死！战争往往就是制止战争最好的手段！蹇爷爷和蹇奶奶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他的音容笑貌还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可是谁又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这怎么能叫我接受呢？

    “蹇爷爷、蹇奶奶，雪恨还要去香儿那里陪伴她！以后有时间我一定还会来看你们的！”张铁连叩了几个响头之后含着泪道，随后他站了起来。我没有勇气抬起头看张铁，我声音颤抖地问：“三哥，你恨我吗？恨我这个自私的人吗？我为了自己的妻子却不为蹇爷爷和蹇奶奶报仇，赦免了蒋经和蒋会这两个主谋的性命，你会不……”我说不出声来了，我真的不想听到张铁说恨我，可是，我又多么的不想昔日是从不会对自己说谎的张铁对我说谎。

    “唉！”张铁长叹一声，眼神异常的暗淡，一点生气也没有，声音嘶哑地说：“四弟，我能理解你！任凭上谁遇到这种事也会很难做的！唉！更何况蹇爷爷和蹇奶奶是多么善良的人啊，他们一定是不……”张铁哽咽着声音时断时续的：“不想看见你为难的！他们不会怪你的……他们就是这样的好人！可是……”张铁紧咬双唇不想再说下去了。

    “蹇爷爷、蹇奶奶！”我身子挨着墓碑，手抚着墓土痛哭不停……

    “我……我走了！”张铁说罢转身就要离去，陈智问：“三弟，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啊！”张铁说：“不用了！香儿她一定是想要我一个人陪她的！”张铁有些说不声了。李雄问：“三弟，你知道安葬香儿的地方了吗？”“大哥，弟妹已经告诉我，香儿安葬的地方了！我，我走了……”张铁的声音嘶哑而又低沉，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缓缓地一点点，一滴滴地往前艰难地挪动着，挪动着……而李雄和陈智目送着他，却难掩心酸。

    在香儿的坟四周是开满了丁香花的地方。

    在香儿的墓碑前开了一朵鲜艳而又美丽的丁香花，而那丁香花和墓碑上所写着的“香儿”两字相互映衬。那丁香花就像是香儿一样在朝着张铁微笑着，微笑着……

    铁看着这丁香花，傻傻地问：“香儿，这是你吗？你知道我来看你了吗？香儿！”铁的脑海里回荡着香儿的话：“张大哥，我最喜欢丁香花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丁香花吗？”

    铁紧盯着那丁香花：“香儿……”一阵风吹过，丁香花朝着铁招摆着，花瓣在快乐的摇摆着，铁看着丁香花，不！铁觉得那不是丁香花，而是香儿，真的！真的是香儿！这不，她正妩媚地朝着自己微笑着，微笑着……突然她却离自己越来越远，难道你终归要离去吗？难道正如花的枯萎一样吗？有什么办法能永远地让花不再枯萎，你就不用再离去了！

    铁定定地看着那盛开着的白色丁香花，丁香花的五片纯白的花瓣围着淡黄色半圆的花芯微微地朝着地下盛开着，似乎它心中有着无限的哀思与忧郁，被压得低下了高贵的头，也像是在思索着……这不正如香儿的多愁善感吗？

    香儿的话又响彻于铁的脑中：“张大哥，当这丁香花枯萎的时候，你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呢？花总有枯萎的时候，而我也有一天会离去。到那时张大哥真的一点都不会难过和伤心吗？不过我也愿像花一样为了某个重要的人曾经盛开过，我也感到很满足了！就算那个重要的人不为花的枯萎而没有半点觉得可惜，可是我也会觉得花会为此无怨无悔！”

    是的！为了自己所爱的付出无怨无悔，你为我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太多了！香儿，你真的是一个多么好的姑娘，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我发现你好的时候，我却永远地失去了你呢？

    铁再也忍不住泪了，泪顺着脸郏流落了下来，他的手爱抚着木制的墓碑上所刻着的香儿两个字，他轻轻地爱抚着，爱抚着。痛哭着：“香儿！香儿！张大哥真的是很伤心，很难过啊！你为什么要张大哥而去呢？为什么啊！”

    张铁将带来的石制墓碑给我好后插到了坟前，喃喃地说：“香儿，看见了吗？你看见那墓碑上面写了什么吗？”铁指着墓碑上所写的“张铁爱妻香儿之墓”，说：“爱妻！香儿你是我张铁的妻子！我的妻子！香儿……呜呜……”铁泣不成声了。

    张铁将木制的墓碑给拔出后用双手快速地扒着土，挖出了一个小坑后再将石制的墓碑给安在坟前并快速地合上土。一阵又一阵的风吹过，天上阴暗暗的一片，似乎是要下雨了。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感应到了张铁悲伤的心，从而上天也在难过呢？

    在香儿坟前的丁香花在风中摇啊摇的，它艰难地顶着狂风并不想让自己这么快的凋谢，它似乎对世上有着无限的留恋之情。它有着很多，很多还没有实现的梦，它还不能凋谢……

    铁看着风雨中摇摆的丁香花自言自语：“你曾经说过女孩子很爱做梦，有好多好多的梦，而每个女孩子的共同梦想就是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你的梦还没有实现，所以你还不想在风雨中屈服，是不是啊？”

    “哗啦！哗啦！”骤雨突下！风是越刮越大，铁看着那丁香花似乎是挺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在风雨中折断。当铁刚想去护住花的时候，一阵大风杂着厚厚的雨飞打而来！铁本能地闭上眼睛，用手在眼前挡了一下。

    待这阵急促的风雨过后，铁睁开眼的时候，那丁香花已经是夭折了。铁的眼前重现了由于自己将香儿独自放在墙边，香儿自杀后螓首躺在自己怀中的这一幕：香儿的眼睛闭上了，她头一歪，倒到了自己的怀中，香儿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从自己的手中滑落下来，当香儿的玉手滑落到了地面再也抬不起来了！她的香躯变得是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冰冷……

    她是最爱自己的人，她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却一点也不对自己要求过什么回报，哪怕是一滴点微不足道的回报，她也没有要求过。她直到死还是为着自己着想，自己以前觉得她又是多么的烦。可是当自己发现她好的时候，她就躺在了自己的怀中，自己却无奈地看着她身体渐渐变冷，渐渐变冷……

    每当夜静更深之时，都会看见自己抱着香儿冰冷的尸体无助地悲哀伤心欲绝地对着上苍大声地呼喊着哀求着：“回来啊！回来我的爱！香儿，你回来啊！张大哥需要你啊！回来！老天爷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情愿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换来这个机会，补偿香儿，哪怕只能是一丁点！香儿，你回来吧！回来一同拥有属于你我的爱！”明知道毫无用处，可是铁却依旧哀求着，哀求着……

    此时一股迫切的想法油然而生：多想，多想香儿再一次又一次地烦自己，享受这种特别的幸福；更加希望自己好好地给她对于自己的付出的一些回报，也想帮她一起去追梦实现心中的梦，可，可是……却，却永远，永远，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了……从此以后，你永远都会是我一生中的牵挂！一生中无法挥散得去的牵挂！

    铁狂叫着：“不！香儿！香儿！”铁站了起来仰天长吼。倾盆大雨说下就下，大颗大颗的雨滴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铁的身上。

    雨下了许久，许久，而铁呆呆地愣住在雨中任凭大倾盆大雨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身上，心已经死了，身体对此没有了什么感觉。许久，许久后，天空放晴了，一道七色彩虹横架在了天际之上。铁看见了“香儿”竟然是坐在了彩虹桥上对着自己微笑着，微笑着，以甜腻极了的声音轻轻地说：“张大哥，我不是在这里吗？张大哥！”

    ………………

    ………………

    下章精彩内容：铁呆呆地自言自语：“面前这花是我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看见所开的花，我就叫这花做珍惜！呵，这朵花就叫珍惜！可是这花开得太迟了！”铁苦笑着摇着头：“珍惜，珍惜，你真的是好美！好美啊！香儿……呜呜……”铁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推荐：青山]
------------

第六十九章 丁香花（下）

﻿话接上回，却说张铁产生幻觉见到彩虹上坐着的香儿。

    “香儿！香儿！”张铁定定地端详香儿。“香儿”继续以甜美的声音说：“张大哥，你是千万人眼中的大英雄，更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你不要哭！不要哭！不要流泪！”铁强忍着泪苦笑一下，说：“我不哭！张大哥不会流泪！”

    “[注一]牛郎织女天隔一方，受到无限的阻碍，也无法改变他们忠贞不渝的爱情，我对你的情就像是牛郎对织女的情！而且还请你相信风雨过后会有彩虹……”

    铁疯了似的对着彩虹桥大声地叫喊着：“香儿，你听见了吗？你最爱听的这首歌！你说你喜欢这首歌的原因是你希望你能拥有牛郎织女般忠贞不渝的爱情！为什么等你就要拥有忠贞不渝的爱情的时候，你却要离去了呢？为什么！？为什么啊？”铁叫喊着，不断地叫喊着！

    就在这时一朵又一朵的丁香花开了，花开了，花儿争相怒放着。其实有不少的花早已经是盛开过了，就是由于伤心难过的铁没有注意到而已，直到此时才注意到。铁这时仿佛置身于丁香花的海洋之中。铁看着那些丁香花，只见那些可爱的丁香花们，一朵又一朵的丁香花争妍斗艳的盛开着，每一朵盛开着的丁香花都是由四条花瓣构成的，而花芯之中似乎藏有了许多许多美丽的秘密。一朵又一朵盛开着的丁香花围成了一个圆，它们这是要将幸福和美丽给永久地保存起来不让幸福和美丽流失掉吧！紫丁香的骨朵儿是紫色的，一串串好像红透的高粱穗。那盛开的白丁香花，如雪，如玉，如绢，风一吹又如飞溅的浪花。

    那些含苞欲放的丁香花也蕴含着含蓄之美。而枯黄的丁香花花瓣的前头已经是枯黄一片了，有些枯黄得厉害的鲜花低下了头。鲜花当然还得要绿叶来衬，一张又一张硕大的绿叶护在了丁香花的四周，像个忠实卫士一般永远地保护着这些美丽的鲜花。

    风一吹，花儿齐向着铁招摆着，似乎是要铁不要难过，也像是在向铁诉说着些什么。香儿的坟前，不！不但是香儿的坟前就连漫山遍野开满了鲜花，它们一起为着铁而怒放着，似乎正像是香儿不想铁伤心，难过一样，用盛开着的丁香花的美丽来宽慰铁那如同一潭死水的心。

    “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幸福地好好活下去！去实现你的梦想，你张家的梦想，因为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张大哥，你就答应香儿这最后的一个要求吧！逃出去，活着去实现你的梦想！”在铁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香儿的这句话，梦想，梦想！是的！我的梦想不但是我自己的，也是香儿你的！我现在还不能倒下，因为我要实现我们共同的梦想！香儿！

    铁目光如炬地盯着香儿的坟，叩了三个响头，说：“香儿！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我活着，因为我还有我曾经对你许下的诺言。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而你也常在我的耳边说，我的梦想就是你的梦想！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我会奋斗至最后的！香儿，等我们的梦想实现后，我一定会来陪你的！香儿！”

    在铁面前的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在风中摇摆着，那花竟然在铁的面前美丽地绽放开了，它开得是那样的艳那样的美，花在向着铁笑着，笑着……它在为铁的重新振作感到开心，快乐……

    铁呆呆地自言自语：“面前这花是我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看见所开的花，我就叫这花做珍惜！呵，这朵花就叫珍惜！可是这花开得太迟了！”铁苦笑着摇着头：“珍惜，珍惜，你真的是好美！好美啊！香儿……呜呜……”铁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铁暗自神伤了许久后，铁从怀中掏出一块灵牌，仔细地看了看后，说：“香儿这是你的神位，从此以后，我每一时每一刻都会将它给带在身边，就有如你在我的身边一样！我要带着你去实现我们共同的梦想！而且我们永不分离！香儿！”铁说罢如痴如醉地看着这灵牌，眼中流下了泪……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哇！好厉害的枪法啊！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我甘拜下风！”李雄关银屏作揖道。银屏轻轻一笑，双手作揖说：“承让了！李雄大哥！”

    李雄长叹出声：“唉！赵云的枪法果然是厉害啊！我连他教给银屏的枪法四招都过不了！唉！只是三招就败下阵来了！唉！”我知道李雄之所以连连叹气，这是因为他一直对自己的枪法非常自信，可是刚才与银屏的较量使他明白了自己的枪法与天下第一枪赵云差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这赵云枪法真的是太诡异了，适才我见银屏施展出来，我来挡的话恐怕连一招也挡不了！唉！强！实在是太强了！

    银屏见到李雄和我们这个样子也不好再出声了。

    “报~！”斥候飞奔进来。我看着斥候问：“怎么了？”斥候回答：“主公，有紧急军情啊！”我问：“有什么事啊？”斥候道：“主公，入侵交州的张杨、陶谦、王匡、杨奉、孔融、韩馥、张邈、孔伷、刘岱、桥瑁、袁遗、[注二]焦和等已经是向我们杀奔而来了！”

    我一听大吃一惊，还不敢接受道：“什么？诸候联军杀来？”斥候点点头。陈智说：“可恶啊！如果说他们来迟再一点，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彻底清除士族的势力就好了！虽然士族势力大受打击，主面人物蒋仁和王富已经是覆灭，可是让士族有足够的时间，他们就会死灰复燃了！斩草不除根对我们可是后患无穷啊！”

    我赞成陈智的想法，我说：“就算是强敌来攻，我们也不能让士族有喘息的机会！我们可以下令将我们境内的士族的所有财产没收归公，解散他们的私人部曲。”李雄有所担心：“可是这样不是逼士族狗急跳墙吗？”

    我颔首应道：“正是！我就是要逼士族狗急跳墙全部出动，这样我们才好将他们全部给一网打尽！他们最好是去和张杨等会合在一起，百姓们对这些作威作福的士族早已经是厌恶至极，士族跑去和张杨等在一起，百姓会也顺带着对张杨等不平。这样利于我们争取民心！何况外地人来入侵，本地人一定会产生排斥的心理，百姓们会不支持我们击败张杨等外来势力吗？民心在我们这里，我们又用惧怕些什么呢？”

    于是，我亲率着一万五千人马前去与张杨等交战，不过张****是范立军六倍以上，形势对立军也不利……

    ……………………………………………………

    ……………………………………………………

    [注一]牛郎的传说始见于《诗经》小雅.大东。“蹊彼织女”“皖彼牵牛”。悲剧的爱情故事始于东汉时编成。南北朝时，宗懔的《荆楚岁时记》才明确的指出七月七日是牵牛，织女聚会之夜。七夕的名称大约在晋朝的时候确我。当时出现了很多以“七夕”为题的诗赋，周处的《风土记》也记载了七月七日夜，观星祈愿的风俗。文中出现的歌谣是我乱编的，历史上是怎么唱，我找不到史料！唉！

    [注二]焦和是青州刺史，他不顾为民众的生命财产等保障，等黄巾军多并且攻略城池的时候，虽然他兵多，武器锋利，可是他与黄巾军不敢交战就望风而逃，为此，他不能防御黄巾军。他死后，袁绍派臧洪代他领青州镇抚焦和之众。

    下章精彩内容：典韦看见雄的枪没有脱手，他不由对雄投去了赞许的目光，似乎是在说：“不错！不错！被我的怪力拨开这一枪，你还能让自己手中的枪没有脱手！不错！”典韦动作紧接着左手拨开雄的枪的时候，他右手所持的戟却是朝着雄刺去！雄急忙往侧闪，典韦冷笑一声，他的右手的戟横回击向雄！雄惊出一身冷汗，雄匆忙地伏在了马背上，典韦的铁戟呼啸而去！

    [推荐：青山]
------------

第四卷  全占交州


------------

第一章 徐晃、典韦

﻿杨奉军营。“谁！”杨奉大叫一声。“明公还记得公明吗？”一个彪形大汉我在了帐前。杨奉紧盯着他，手按在了剑上面，喝道：“徐晃逆贼！你来这里干什么啊？快来……”杨奉刚想大声喊叫召唤人来的时候，徐晃阻止了他，说：“明公，请您放心！我这次来交州是奉了我主之命前来助你们击败范立的！我此次真的是一点恶意也没有！”

    杨奉觉得奇怪极了：“曹操让你来助我？曹操从大老远的北方派你来助我？这怎么可能！”徐晃说：“明公，这全是事实！主公之所以叫我前来是要我回报明公曾对我的知遇之恩！如果明公不信的话，立即令人将公明给杀了，公明也毫无怨言！”

    徐晃说罢便半跪着摆出了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杨奉拔出佩剑来到了徐晃的跟前，双手高高地抬起了剑，就势要往下辟！徐晃连眼都不睁一下，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杨奉看着徐晃一言不发静待自己的剑辟头而来，寒森森的剑逼到了徐晃的头顶！徐晃还是一动也没有动！“唉！”杨奉叹息一声将剑给扔到了地上，说：“公明！真没想到你对我还有这份情义！好！公明，次日，你就作为我军前锋大将去会一会范立军吧！”徐晃抱双拳：“谢明公！”

    徐晃心中暗想：“主公叫我前来交州的目的一是报答杨奉曾对我的恩情；二是试一试范立军的实力如何；三也可以去找张邈军中的猛将典韦，[注一]希望能以主公的仁名能感召典韦离开张邈转投于主公帐下！明天看来是有机会达成目的了！”

    次日。张杨、杨奉等联军与范立军对垒。

    杨奉向徐晃使了个眼色让徐晃出战，徐晃会意。徐晃骑着骅骝，手执大斧和史娜的兄长涣出于阵前。史涣大叫：“我乃徐晃部将史涣是也！你们谁敢出来与我斗上三百回合！”史涣说着双眼直盯着李雄，而李雄却不敢回视于他。我知道李雄喜欢史涣的妹妹，他是绝对不会出战的。

    一声雷咆：“哼！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张邈军没人！我典韦在此，敌军中有人敢出来应战吗？”一个形貌魁梧手执一双沉重的大戟的巨汉出到阵前，他狠狠地一跺脚，“轰！”一声震响！大地被典韦的这一跺脚颤动起来。有些士兵被震得身体摇晃起来，更有甚者跌倒于地。

    两军的所有军士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巨汉，他们都被这个典韦的气魄所折服了。

    张邈问：“我军中竟然有如此壮士，我怎么不知呢？他是谁？”司马赵宠应道：“主公，此人是我部下之士。陈留己吾人，姓典单名一个韦字，其人臂力过人，有大气节，性格任侠。典韦同乡刘氏与李永有仇，典韦便为刘氏报仇。典韦来到李永府中假装等人的闲人，当李永一出府时，典韦便怀携匕首冲上前去截杀李永并杀李永妻，慢慢的走出来，取刀戟后步行离去。此事发生后，全市皆惊，追典韦的人有数百之多，可没有一个敢近典韦之身，典韦与李永部众边走边战，韦最后脱身而去！还有，军中的牙旗既长且大，没有一人能将它给举起，可是典韦竟然只以一手就举了起来！自此人人都惊异于典韦力气之大！典韦实是一员猛将，他出战的话，无人能敌的！请主公让他出战吧！”

    张邈一听连连点头，转对典韦说：“典韦，你就出战吧！让范立军知道我们张邈军的厉害！”典韦一听大喜，他手提双戟出到阵前。

    李雄纵马而出，大叫：“李雄李清耻在此！让我来接阁下的高招吧！”典韦爽然大笑：“你竟然有胆来跟我单打独斗？哈哈！我劝你们军中所有武艺最高的人全部一起来战我典韦吧！”范立军中的武将们听到了典韦的话都恨得是咬牙切齿，怒视向典韦。张燕和管亥紧握手中的武器大有想冲击而去之势。

    “不用！我一人既可！典韦接招！”李雄喊罢一枪进刺典韦的心窝，典韦在马上屏气凝神着，当枪就要刺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典韦才懒洋洋地动了！他左手使戟往外一拨，挡开了李雄的一枪，而雄的右手疼得不断地抖动着，手中的枪拿都拿不稳了，不过就是枪还没有脱手飞去。雄惊异地看着典韦，他不敢相信典韦的力气竟然会这么大！自己双手握枪刺向他，只被他单手轻轻地没用多大的力气将自己的枪给拨开，将自己的虎臂震得是发麻，酸疼。

    典韦看见雄的枪没有脱手，他不由对雄投去了赞许的目光，似乎是在说：“不错！不错！被我的怪力拨开这一枪，你还能让自己手中的枪没有脱手！不错！”典韦动作紧接着左手拨开雄的枪的时候，他右手所持的戟却是朝着雄刺去！

    雄急忙往侧闪，典韦冷笑一声，他的右手的戟横回击向雄！雄惊出一身冷汗，雄匆忙地伏在了马背上，典韦的铁戟呼啸而去！

    典韦完全可以继续攻击，可是他却停止了攻击，似乎他不想让自己的对手这么快的就败下阵来，他在等着自己的对手缓一缓气。雄约住马往后退几步，雄的手还是直不起来，手垂着拿着枪，雄惊恐地看着典韦，我从雄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雄心里已经明白自己和典韦的功力不可相提并论！

    张邈大喊：“典韦！进攻！斩杀了那个敌将！”典韦并不理会于张邈的命令，典韦嘴角挂笑，说：“我典韦好久没能真正地和人激烈地打上一仗了！如今有这样厉害的对手，我感到非常的兴奋！游戏太快结束就不好玩了！李雄，你一人不是我的对手！范立军中的武将们，你们谁是真有本事的就给我全部出来！与我典韦战上一战！”典韦猛地大吼：“出来！你们来多少，我就杀多少！来啊！”典韦的虎目射出了旺盛的战意！

    徐晃看着典韦，心中寻思：“典韦，典韦，他真的是不知道怕吗？一人就想挑战对方全军！这种气魄确实令人敬佩！难怪主公让我来寻他了！能和许褚将军打得难分难解的典韦，他的武艺应该在我之上！典韦在张邈军中的确是埋没他了！”

    “可恶啊！”张燕牙咬得作响，管亥也忍不住了，抢先对我说：“主公！请让末将出战！”张燕也紧跟着道：“主公，也让我出战吧！”

    我看着典韦，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世上除了关羽还有一人能一下子让雄折服，典韦的武艺不能小看！我对张燕、管亥说：“张燕，管亥你二人一起上！和大哥一起挑战典韦！”张燕和管亥都觉得奇怪：“我们俩？还加李将军？”我点点头，说：“是的！你们三人合战典韦！”

    张燕和管亥已经明确地听到了我的命令，虽有异议可是不敢违抗命令，他俩拍马而出。典韦见立军中又飞出两骑，便问道：“你俩又是谁？”管亥应道：“我原是黄巾军中大将管亥，现为范立军骑兵副统领！”张燕也应道：“我是原黑山黄巾军张燕！现为范立军骑兵副统领！”典韦爽然大笑：“有意思！有意思！黄巾军中四员猛将：‘管亥、张燕、周仓、廖化’，现在我碰上了其中的二人，看来我今天可以杀个痛快了！来吧！”

    张燕和管亥对雄使了个眼色，雄会意。三人便围着典韦进攻，典韦却是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三人的进攻！四人大战了五十回合，还是未分胜负。

    我在旁看得是胆战心惊：“这典韦如此的厉害！我军中的最厉害的将领几乎已经是派上去了！可是却丝毫占不了上风！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张邈看见自己的部下之中有如此之猛将，他不由得意极了，他向袁遗等人，说：“我就知道范立军全是窝囊废！诸公，何不令大军向范立军发起冲锋彻底击溃范立军啊？”张杨在旁却是冷笑个不停，心中暗想：“典韦虽然是厉害无比！可是要跟我的好友奉先比起来，那要差多了！唉！可惜奉先不在啊！不然我张杨怎会让你张邈嚣张！哼！”袁遗、王匡等人早已被典韦的神勇所惊吓，他们自然是同意张邈了，张杨心里就算是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听他们的意见出兵攻击了。联军便冲杀而至，而立军的士兵也冲上前与敌军混杀在一起。

    徐晃伏在骅骝的耳边用手轻轻地拍着骅骝说：“骅骝，该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让敌人看看我们的实力吧！”骅骝仰天长嘶着，在告诉它主人，它也迫不急待地想要投入战斗之中了！徐晃说：“史涣，你做好准备了吗？”史涣应道：“将军，我早就等待战斗了！”徐晃大吼：“好！出发！就让我们取下范立的首级吧！”

    徐晃吼罢飞骤骅骝，手执大斧直飞进混杀中的两军之中，徐晃径奔向我而来！密密麻麻的两军士兵在徐晃的冲击下如波开浪裂，徐晃冲到离我不远处，我的一大队亲卫兵在护着我，他们见到徐晃竟然是这么快的冲到这里不由大惊失色。

    徐晃远望着我一阵冷笑，他随后约马往后退了几大步，再猛地拍马向前，骅骝飞起一跃！徐晃有如天神般跳到了我的面前！我以及我的亲卫兵们始料不及，徐晃挥动着大斧向我砍来！！！

    ………………………………………………

    ………………………………………………

    [注一]：我这里写不是按史实，在史实上典韦比徐晃还要早投于曹操的帐下，我只是为了我小说的剧情安排才写典韦比徐晃晚一点投于曹操帐下。

    下章精彩内容：张铁在右脚往外轻滑一点距离后左脚也往内挪动，而身子则是紧随着右脚滑动的右边移去，左手神速地抬起靠近到头部（左手抬起回收以防被盘古大斧给击中），张铁的眼睛瞳孔快速地放大着紧盯着徐晃的这一斧希望能躲得过徐晃的这一斧！呼呼的撕裂空间的盘古大斧只以差一指就击中张铁的距离飞过，可是张铁的甲胄上被盘古大斧削去了不少的鳞片。徐晃抬起左脚狠命地朝张铁的腹部踹了过去………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章 放行

﻿“喝啊！”徐晃使出他那一招恐怖至极的“开天辟地”。“呀！”典韦大吼一声！双手发力于双铁戟乘徐晃的那一招的威力还没有施展出来的时候去架挡住盘古大斧以抑制住盘古大斧发挥出“开天辟地”的威力。

    “叽叽！”两人的力量相撞在一起发出了这样的声响！徐晃大惊失色，他不敢相信有人抑制住自己将“开天辟地”的威力全部给发挥出来！徐晃紧盯典韦，赞叹不已：“典韦真的是好厉害啊！可是你是无法抵挡得了我发挥出这一招的威力！看着吧！”典韦针锋相对地说：“徐晃，我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你将这恐怖一招的威力给发挥出来！”

    “啊！”“呼！”两人分别大吼着！两人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集中于自己的武器——“盘古大斧”和“双铁戟”上！只见两人四脚所踩的地面纷纷向四周扩散裂开，裂缝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轰隆隆！”一声震天巨响！“噼哩拍啦！”尘土和小石子不断地往裂开的地缝中落下。遮天盖地的烟尘扬起，我和张铁以及我的士兵们都惊讶了，不但如此，凡是看到这一切的人不敢相信人的力量竟然能达到如此的程度！这实在是太惊人了，就算是说出来又有谁能相信人的力量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呢？

    待烟雾散尽之后，只见徐晃和典韦所站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凹坑。徐晃和典韦二人的身上全部都布满了尘土，犹如土人一般！

    “厉害！厉害！没想到典韦将军竟然能阻止我将‘开天辟地’的威力给施展出来！我徐晃甘拜下风！今日徐晃是向典韦将军认输了！”徐晃真挚地说。典韦爽然大笑：“哈哈！徐晃将军，我差一点就不能阻止你发挥出‘开天辟地’的威力了！若是这招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想必我典韦早已经是不在人间了！说句大实话吧，我的双手疼得连力都使不出来了！我第一次碰到像你这样厉害的对手了！所以说，我典韦并没有赢你！”

    “哈哈！”“呵哈哈！”徐晃和典韦二要相视大笑起来，他们俩是英雄惜英雄。

    徐晃摇了摇头，说：“典韦将军，你的武艺虽然高强，能阻止我将‘开天辟地’的威力发挥出来！可是我敢肯定你不能阻止关羽将军的霸王刀！关羽将军的霸王刀，比我的‘开天辟地’要厉害许多！”典韦问：“霸王刀？是不是传说中项羽的霸王刀啊？”

    徐晃点点头，满脸的惊惧之情：“是的！这刀法真的是非常非常恐怖！不过关羽将军已经是许久，许久没有使用这刀法了！只因这刀法太恐怖了！”典韦心想，能令像徐晃这么厉害的人都连说这刀法恐怖，还脸露惊惧之情，可想而知这刀法真的是很恐怖啊！

    “唉！”典韦长叹一口气，说：“如果说有机会能认识关羽的霸王刀，就算是让我典韦死，我典韦也不会犹豫一下的！能与传说中的霸王刀过招这该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啊！”徐晃听到了典韦的话后，心里寻思：“典韦还真的和我一样是个武痴，我与关羽将军为友就是因为关羽武艺高强！唉！领教关羽将军的霸王刀是迟早的事了！毕竟我与关羽将军已经是各为其主了！但愿日后我的盘古大斧真能战胜霸王刀！”

    史涣来到了徐晃的面前，叫道：“徐晃将军！诸候联军已经是败退了！他们竟然是把我们当作了弃子！不理我们了！”徐晃咬着牙说：“这帮混蛋！我就知道他们会这样对待我们！真是可恶至极啊！”在他们的面前聚集了大量的立军士兵。

    我知道典韦和徐晃二人因为刚才的强拼，体力所剩没有多少了，现在应该将他们给擒拿下来！绝对不能放虎归山，不能让徐晃和典韦这两位猛将逃出去！让这两位猛将逃出去，日后我想要对付他们可没有这么容易了！虽说胜之不武，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于是，我在指挥士兵们快速地要围住他们，我想擒住他俩，最好他俩能为我效力。

    徐晃看了看典韦，知道典韦刚才挡了自己一击，他的体力也是消耗了不少，徐晃为此长叹一声：“如今我的力气已经是快要用完了！难道我就要在这里被……”

    典韦一阵大笑，说：“徐晃，你不用担心！现在敌人还不能很快地形成包围圈，我们可以冲出去的！近卫甲兵！你们何在！”典韦大声地呼唤着。

    典韦的话声刚落，只见四个大汉皆重衣两铠，弃楯，但持长矛撩戟出声应道：“典韦将军，我们在这里！请典韦将军放心，我等必保将军突出重围！”徐晃看着这四人，问：“这是？”典韦爽朗大笑，说：“这是我的近卫甲兵，他们一人皆有百人莫敌之勇！可惜人数只有四人而已！唉！不过也足够冲出重围了！”徐晃大笑，说：“好！我的亲将史涣有千人莫当之勇！我们可以冲出重围的！”典韦点了点头。

    典韦的四个亲卫甲兵冲杀在前，他们英勇地向前，丝毫不畏惧于刺来的长枪利矛，铠甲上身被数箭还是无法阻止他们向前强突！

    我知道受伤的老虎是不能小看的，加上对典韦他们的重围还没能形成，就算是能擒住他们，我军的士兵必定是要牺牲许多，典韦他们不肯归降于我的话，我难道真的要将这样的猛将给斩了吗？最为紧要的是张铁身受重伤必须尽快治疗。唉！不如做个人情，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我大叫一声：“住手！全体将士听我的命令：给我全部停下来！放徐晃和典韦二人走！”士兵们听到了我的命令后停止向典韦等人进攻了。典韦和徐晃奇怪地看着我，他们是不会相信我会放过这个能擒住他俩的机会的。

    我对典韦和徐晃一笑，说：“典韦将军和徐晃将军，我很敬佩两位将军的武艺！今天我就放你们离开！但愿日后我们不会再在战场上再见！”

    徐晃用盘古大斧指着我，说：“我，就算你放过我们，下次要是在战场上见的话，我是不会丝毫留情的！我会为了我的主公而全力一战的！”我仰天大笑，说：“徐晃将军真是个爽直的人啊！哈哈！在战场上全力一战，这才是男子汉本色！到时我们就全力一战吧！不会讲什么情面的！还有，我说过放你们走，我就不会再改口了！请！”

    管亥来到我身边，小声地说：“主公，你真的要放他们走？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我对着徐晃和典韦，大声地回答管亥：“管亥将军，我军要想形成天罗地网困住徐晃和典韦两位将军还需要许多的时间，因为诸候联军还没有全部溃散完，我军还得抽不出足够的兵力来布置包围圈，就算是我们能擒住典韦和徐晃两位将军，我军必是牺牲不少的兄弟啊！况且我深爱两位将军的才能，我也没把握一定能让两位归顺，不如就放典韦和徐晃两位将军离去吧！”

    典韦对于我实话实说不由竖起了大拇指，他将双铁戟别在了腰间，他相信我的话，相信我的士兵们是不会乘机攻击他们的。典韦向我抱拳道：“我相信你！”然后典韦将大手往外一挥，握成拳，哈哈大笑，说：“范立！我还真想交你这个朋友了！我们一起大碗大碗的喝酒，一起大口大口的吃肉！哈哈！我还真是期待啊！”我拱手，笑着回答典韦：“虽然我酒量不济，可是真能荣幸地和典韦将军共餐的话，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典韦朝我一笑，说：“我可没你们文人那些咬文嚼字的，我只知道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假斯文也更不会舞文弄墨的！我只知道大碗大碗的喝酒，大口大口地吃肉！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搞什么阴谋诡计！哈哈！”我听了典韦的话后，双手作着捧一个大碗随后仰脖长饮状，我用手擦了擦嘴，说：“哈哈！但愿我们有机会能大碗和典韦将军的喝酒！”典韦大笑一声：“好！我，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徐晃在旁显得是十分紧张，因为他此行的目的是想要典韦随自己一起去曹操帐下效力，徐晃自然是不容许任何人破坏他的目的了。徐晃忙说：“典韦将军，我们还是快走吧！”典韦最后朝我看了一眼，说：“告辞！”我拱手弯腰一躬说：“有缘再会！典韦和徐晃两位将军！”

    典韦、徐晃等人上马扬鞭绝尘而去……

    我看着典韦等人离去的身影怅然若失，不断地感叹道：“如果说徐晃和典韦二人能投于我帐下的话，我就有了争霸天下的一个雄厚资本了！唉！可惜！可惜啊！”

    感叹可不能误了张铁的疗伤的好时机啊，自然是要将张铁送去军医那里了……

    范立若不知道正是自己放了典韦这一次，使得数十年后自己躲过了一个大劫，正是有因必有果，天道深远啊！

    ……………………………………

    典韦自言自语：“我此人真的是很不错啊！我是不是该离开张邈转投于他帐下效力呢？”徐晃一听，惊慌了，徐晃忙说：“典韦将军，公明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典韦看着徐晃，说：“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徐晃便说：“典韦将军，范立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君主，他要比张邈强得多！他确是一个能安定一方的霸主，可惜他并不是能平定这个乱世的圣君，只有曹将军才是扭转乾坤，光复汉室，安定海内的圣人啊！大汉想要再兴，必须得靠曹将军！”

    典韦问：“曹将军？莫非就是占据了许昌的曹操将军？”徐晃应道：“正是！我是其帐下大将！主公知道我欠杨奉一个人情便令我来还杨奉的人情。还更为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主公知道典将军你的才能，仰慕已久！他特地令我千里迢迢地来请将军，希望将军能赏脸前去许昌和主公喝酒吃肉！更希望将军能与主公一起为这天下苍生尽一份力！将军何不先前去看看主公的为人如何，如真是值得以命相托，那将军就请为主公效力吧！”

    “这个……”典韦犹豫着，徐晃紧张地看着典韦，企盼着典韦能答应自己……

    …………

    …………

    下章精彩抢先看：张奂看着铁有不舍之意，说：“铁儿，时间到了！我们要走了！铁儿，不久之后你就会得到一个新的铠甲，一个闻名天下的绝世神铠！你穿上它就要为大汉的江山拼尽最后一滴血，最后一滴血！记住了！为大汉江山拼尽最后一滴血！这铠甲就叫做神……”张奂说着的时候和刘蹇还有张芝慢慢地慢慢地往后退着，话还没有说完张奂，刘蹇，张芝消失不见了……

    [推荐：青山]
------------

第五章 张铁的梦

﻿典韦说：“在陈留时，我就见到过曹操。我觉得曹操确是一个可以效力的人！可是我舍近求远的去为曹操效力，这似乎是有……”徐晃一听，打断典韦的话，急急地说：“典将军，请你不要再犹豫了！曹将军现在是奉天子以平天下，这天下又有谁敢不从呢？而且典将军你为曹将军效力又可以回到生你养你的家乡了，可以见到你的亲人啊！在交州这偏远的地方又能有些什么前途呢？请典将军速作决定吧！”

    典韦一听连连点头赞成徐晃的说法，说：“好！我从今天开始就效力于曹将军了！”徐晃揖道：“请典将军和我一起前去许昌吧！”典韦高兴地点了点头：“好！”

    徐晃：“不过……”典韦看着徐晃问：“公明，你还不过些什么啊？”徐晃应道：“主公料定诸候联军必定败于我之手，主公为此吩咐我如果可能的话就保护桥瑁回到许昌，毕竟主公和[注一]桥瑁的叔叔桥玄是有很深交情的！”典韦说：“那好！我们就一起护送桥瑁回许昌！”徐晃点了点头：“好！”

    此时，史涣想起了司马懿在自己临走的时候曾经吩咐过自己：“史涣，张杨是吕布最要好的朋友。自从丁原时，两人的感情就非常的好！而且吕布背叛董卓无家可归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张杨，吕布就和张杨一起。只因张杨部下不想收纳吕布，吕布才迫不得已远走他方！主公进攻吕布的时候，张杨也曾出兵想要助吕布一臂之力。可以从这些方面看出吕布和张杨确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说张杨被人所杀，吕布会不为他的好友报仇吗？倘若张杨是被范立军所杀，这自然更好，但是千万不能让张杨归降于范立！所以，你去到交州一定想尽千方万计阻止张杨归降于范立！必要的时候以范立军的名义将张杨给斩杀！吕布听闻自己的好友张杨死于范立之手，必定是恨死范立了！为此，张杨不能活！”

    史涣为了完成司马懿交给他的任务，于是他便对徐晃说：“将军，请让属下留在这里保护好桥瑁将军吧！将军您就和典将军两人一起先回许昌吧！属下随后就会赶来的！”徐晃看着他：“这个……”史涣说：“请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徐晃叹了口气，说：“好吧！”

    典韦大声地叫道：“近卫甲兵！”四个近卫甲兵拱手道：“请将军吩咐！”典韦说：“你们四人就留在这里协助史涣，助他保桥瑁一命！”四个近卫甲兵：“是！”

    徐晃翻身上了骅骝看了看史涣，说：“我走了！史涣，你可要千万小心啊！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出任何事的啊！”史涣作揖：“是！请将军放心！”

    就这样，徐晃和典韦二人纵马朝许昌而去了……

    ………………

    我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张铁许久后，便转过身去问军医：“军医，我三哥没事吧？”军医回答：“请主公放心！张将军的伤没有什么大恙了！只是还须静养！”我为安全起见：“还是将三哥给送回郁林郡吧！”张铁听到了我的话，说：“不！我决不回郁林！我要留在军中！我要战斗！我要战斗！我要找徐晃报仇！让他知道亵du香儿的下场！”张铁挣扎着就要起来。

    我赶紧跑到张铁的榻前紧扶着张铁，担忧地看着他，急促地说：“三哥，你快快躺下来！不要动！”我扶着张铁躺下。张铁看着我，激动地恳求：“不，不要让我离开军中！”陈智来到了我的身边说：“四弟，三弟一但倔起来，你也知道的，不管是谁也无法改变他所决定了的事！就答应了三弟吧！”

    我注视着张铁，只好答应了：“三哥，你可以不离开军中，不过你得答应四弟，无论如何都要养好伤！知道吗？”张铁点了点头。

    “主公！”李刚进帐来有什么要事向我禀报。我看着李刚问：“你有些什么事吗？”李刚作揖道：“主公，适才候骑回报，我军领地内的士族因为我们没收他们的财产，他们尽举私人部曲反抗主公了！而且他们还和张杨等人联系了！”

    虽然这些全如我预料之中，可是我还是非常担忧。

    陈智说：“四弟，我们现在虽然胜了联军一仗，可是联军的损失并不是很大！他们的兵力比我们还是要多得多啊！更为重要的是士族尽起自己的私人部曲与联军勾结想要作垂死挣扎，我相信窦辅将军还有禤正他们一定可以保我们的后方无事，虽说如此，我们也不得不小心士族啊！我们不如就先撤回郁林郡城，收缩防守，敌军必定难以击破我们！何况这样也利于我们用计啊！”

    我看着陈智：“哦！用计？”陈智点了点头，说：“是啊！四弟可知道刘岱和桥瑁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啊？”我说：“桥瑁和刘岱有仇！”陈智就是在等我的这一句话：“正是！刘岱和桥瑁有仇！我们连连败退，就可以骄敌之心！敌人是诸方势力联盟，多为自己的利益而着想。只要令他们产生我们这个大敌已经是不堪一击了的想法，他们势必要互相的勾心斗角起来！那时我们再纵以反间计，令得他们各自为战或者是自相残杀！我们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

    我听后哈哈大笑，说：“对！二哥说的不错！哈哈！好！就这么定了！”

    立军退缩至郁林郡城，而联军也纷纷进逼而来。我写好了一封我投降于桥瑁并和桥瑁一起联合攻打刘岱的信函，随后我令人手持密信故意经过刘岱军营，被刘岱军中的巡营兵士擒住，刘岱见了信中的内容后不由火冒三丈！

    刘岱采用了鲍信之计，去向桥瑁借粮，桥瑁推辞不与，刘岱便引军突入桥瑁军营将桥瑁给杀死，尽降其众。

    由于刘岱迅速地火并了桥瑁，令得张杨等都势力纷纷做好防备，以防出现被其他的势力突攻而吞并的下场。而我们则乐于坐山观虎斗。

    袁遗收到了苍梧郡的士族攻下了该郡想要献郡于他的信函后，便领兵前往苍梧郡，没有想到的是窦辅依靠新兴的地主势力将旧士族的反叛给镇压了下来，并成功地击败了袁遗军，袁遗军败散。袁遗想要奔回联军之中，可是他却被自己的败兵所杀，他的败兵多去落草为寇了。

    恰在此时，孔伷病死。联军各自瓜分了孔伷的部卒。

    就这样，联军中少了桥瑁和孔伷还有袁遗这三股势力，兵力也有所减少。

    ……………………

    躺在床榻上的睡着的张铁突然哀叫起来：“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但失去了香儿还失去了祖父传下来的铠甲！祖父，孙儿对不起你啊！你征战几十年的铠甲却在孙儿的手上给毁了！孙儿对不起你啊！呜呜……”张铁说着说着就流下了一串又一串的热泪。

    “雪恨！雪恨！”叫唤声响起。铁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后不由四处张望，说：“谁？是谁？刚才是谁在叫我？”“雪恨！”一个慈眉善目却又不失威严的老者站在了张铁的面前，而那老者的背后站着的是刘蹇爷爷和铁的父亲张芝！

    张铁看着老者不由立即滚下床来跪于地上，叩头喊了出来：“爷爷！爷爷！孙儿不孝！你老的铠甲竟然是毁在了孙儿的手上……孙儿……呜呜……”张奂一笑，说：“傻瓜！这身铠甲随我征战多年，都已经是破烂不堪了！它也该去了！它该休息了！铁儿，你真的不用伤心！你要振作起来！我们张家名声的大振还需要你啊！你还不可以这样继续地堕落下去！你要振作！爷爷问你，你有子嗣了吗？”

    铁摇摇头。张奂一笑，说：“这就是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说，你现在更不能死！你要勇敢地活下去！知道了吗？”铁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爷爷！”

    张奂爽朗大笑，大声地说：“好！好！这才是我们张家的好子孙！”张芝也开心地看着铁说：“这才是我的好儿子！”蹇爷爷却是含笑着说：“张铁少爷，我就知道不管是什么也无法击得垮你的！你注定要有一番非凡的成就！”

    张奂看着铁有不舍之意，说：“铁儿，时间到了！我们要走了！铁儿，不久之后你就会得到一个新的铠甲，一个闻名天下的绝世神铠！你穿上它就要为大汉的江山拼尽最后一滴血，最后一滴血！记住了！为大汉江山拼尽最后一滴血！只有忠于大汉的人才配拥有这神铠！这铠甲就叫做神……”张奂说着的时候和刘蹇还有张芝慢慢地慢慢地往后退着，话还没有说完张奂，刘蹇，张芝消失不见了……

    “爷爷！蹇爷爷！爹！”张铁大叫起来……

    张奂口中的绝世神铠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只有忠于大汉的人才配拥有这绝世神铠呢？

    ………………

    ………………

    [注一]：在古代“桥”和“乔”是通用的，桥可以写作乔，乔自然也能写作桥。为此，三国演义中，桥瑁、桥国老、大桥、小桥写作乔瑁、乔国老、大、小乔。

    下章内容简介：我用计离间诸候联军，令得他们不能团结一致的和自己作战……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六章 离间

﻿“怎么了？三哥，您怎么了？你没事吧！”我听见了张铁的喊声后便急速地跑进帐内。李雄和陈智也尾随着进来了。

    张铁摇了摇头，说：“没，没什么事了！”我、李雄、陈智不由长松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铁说：“刚才我夜做一梦，梦见了我爷爷还有父亲以及蹇爷爷！他们鼓励我，要我重新振作起来！而且还说我会得到闻名天下的绝世神铠。得到了这神铠就得为大汉江山流尽最后一滴血为止！这神铠叫神什么来着的，爷爷还没有说完，他们就消失了！唉！这到底是什么神铠呢？名字叫做神什么啊？”

    李雄一听，说：“是啊！三弟，你不能再自暴自弃下去了！可能真的是你爷爷他们看见你这个样子才托梦给你，让你重新振作啊！你身上还有背负着你张家的梦想啊！振兴你们张家就只能全靠你了！你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应该按张奂爷爷所说的去做啊！”张铁握紧拳头，脸露坚毅之情说：“我会的！你们放心好了！”

    我们见张铁已经是从心伤之中重新站起来，欣喜若狂。铁问：“如今最重要的是怎么打败联军！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对了，你们有计谋击败联军吗？”

    陈智一笑，说：“据候骑回报，联军中的杨奉，王匡等想率众绕过郁林郡，想截断其它与郁林郡的县城的联系，从而孤立我们！”张铁担忧地说：“如果说真让他们攻下了郁林四周的城池，那我们独守郁林孤城是守不住的啊！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陈智满脸地轻松：“三弟，竟然让我们知道了敌军想要绕过郁林的事，身为地头蛇而熟悉地形的我们不能防备于他们吗？”张铁显然是理解了陈智会怎么样去应付敌人的这一招，张铁爽朗一笑，说：“设伏以待敌军的话，请无论如何派我去啊！”我笑了笑，说：“三哥，放心！等你养好伤后，有很多的仗还要依靠于你去指挥啊！你先养好伤再说吧！”

    张铁：“……”张铁看了看我们沉默了一下后，说：“好吧！”

    正在行进中欲偷袭的韩馥军。杨奉对韩馥说：“韩大人，这次要是真能攻占郁林四周的城池，韩大人可是当记头功啊！哈哈！”韩馥也笑应道：“这也少不了杨奉将军你的功劳啊！哈哈！不过这偷袭的妙计可是我的治中李历向我献上的！”杨奉一听，便奉承道：“大人有如此良士辅佐，你一定会纵横于天下的！”韩馥听后哈哈大笑。

    “嘭！嘭！”声声战鼓响起！喊杀声震天。

    我于山坡上大声叫道：“杨奉！我劝你还是快快向我投降吧！你们想要绕过郁林郡攻取郁林背后的我军城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今你们已经被我军所重重包围，我劝你还是早降的好！”

    杨奉大怒，拿着马鞭指着我道：“哼！范立！你别以为你这次能赢得了我！我一定可以取你的项上人头的！上！全……”杨奉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李雄一箭给射下马来。

    在韩馥身边的别驾[注一]闵纯说：“大人，还是早点撤退吧！”韩馥：“可是……可是杨奉大人他们怎么办啊？”长史耿武说：“大人，杨奉已死，他的部队不必再理了！现在重要的是先保住命再说！大人，快撤吧！”韩馥大喊数声：“好！撤退！全军撤退！”

    韩馥军被截断为数段，难以相救。而韩馥长史耿武被立军重重围困。韩馥从事赵浮率军前来援救耿武，赵浮大叫：“长史大人，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听见了赵浮的喊声后，故意大声地叫道：“长史大人？你是不是张杨大人的长史薛洪薛长史啊？”

    耿武听到了我的话后，他迟疑了一下后大声地应道：“是啊！在下正是薛洪！你怎么围困我的部队了呢？”在山坡上的我望了望耿武一下后，再问：“您真的是薛长史？”耿武回望于我，大声地应道：“正是！我是薛洪！”我便深施了个礼，说：“薛长史，劳烦你转告于张杨和张邈两位大人，只要两位大人助我击退韩馥刘岱等人，我自然是信守我们的承诺！但愿我们都能永远地合作下去！”我说罢便大声地叫道：“全都给我住手！自家不打自家人，放薛长史他们回去！”

    被立军围攻甚急的韩馥部在立军解除对他们的攻势，他们如同死里逃生一般。韩馥暗自念叨：“劳烦你转告于张杨大人，只要他助我击退韩馥刘岱等人，我自然是信守我们的承诺！但愿我们都能永远地合作下去！”韩馥念叨着的时候，脸上怒容立现。

    在旁的潘凤道：“主公，按理来说范立军不应该知道我们会于此时此刻经过这里绕过郁林郡城啊！难不成是张杨派薛洪通风报信于范立，使他早做准备设伏于此而攻击我们！”

    韩馥连连点头，咬牙切齿地说：“不错！不错！我看就是张杨和张邈那两个狗贼所使的！可恶啊！张杨、张邈你俩等着，我必报此仇！”闵纯道：“大人，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撤退！如果说让范立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后，那就糟了！所以，我们还是先到了安全的地方后再找张杨和张邈两个狗贼算帐吧！”

    我看着狼狈逃跑的韩馥军不由满意地一笑，因为好戏就要上台了！这一仗立军不但成功地实施了离间计还全歼了杨奉部，杨奉的士兵多数成了立军的俘虏。

    青州刺史焦和听闻冀州牧韩馥败归的消息后，他深怕会遭到攻击便马上率军逃离而去……

    联军军营。潘凤指着张杨道：“哼！张杨！你这狗贼和张邈一起私通于范立！你派人通风报信给范立，从而害死了杨奉将军，还葬送了杨奉将军所部的三千人马以及我军的一千人马，今天我要为我军死去的兄弟以及杨奉将军报仇！”潘凤说罢抡起大斧辟向张杨而去，张杨身边的眭固用长戟架住了潘凤的大斧。

    张杨大声地道：“住手！先住手！我请问一下，我怎么派人向范立通风报信了！你们有真凭实据吗？”潘凤和眭固两人停了下来。韩馥冷笑一声，说：“哼！！我的长史耿武被我错认为是你的长史薛洪，我军数千将士因此得已听到了范立亲口承认与你还有张邈私通！被你还有张邈两个内贼和我暗算的话，我们联军一定葬送于你们这两个狗贼的手上！”

    张杨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刘岱叫道：“[注二]万潜！你现在就将证据给拿出来，给张杨和张邈两个狗贼看看！”万潜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纸，左手拿着的纸在张杨和张邈的面前摆了摆，说：“看清楚了！这信里的内容分明是你俩个狗贼和范立私通的证明！而我右手所拿的是你张杨的笔迹！这两张纸上的笔迹一样，张杨拿你的狗眼看看，这没有错吧！”

    张邈仔细地看了看纸上的内容，他看了看张杨，说：“稚叔，你不会真的和我相勾结吧！我没有和范立有过这么一回事啊！你怎么也把我拉扯进来了？”张杨一听，以一双真挚的眼神直盯着张邈，双掌有力地张开着，眼睛睁得像铜玲一般大，满脸皆是急切之情，紧张地道：“孟卓兄，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这么做啊！看说我和我勾结的信上的字迹，虽然说是很像我的字迹，可是我辨认得出，那些字虽然很像，但并不是我的字啊！真的不是我的字啊！一定是有人假冒的！”

    张邈看到了张杨的样子后，说：“稚叔兄，我相信你！”刘岱冷笑：“嘿嘿！你俩还在这里演戏！没用的！张杨、张邈！你们这两个狗贼最好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刘岱说罢，鲍信、耿武、赵浮等纷纷拔剑出鞘。眭固、张超等也纷纷拔剑出鞘，场面紧张极了……

    陶谦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张杨、张邈啊！想不到你们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唉！你们太令人失望了！唉！”陶谦边说边躲到了自己的将领曹豹等的身后。

    双方剑拔弩张的，大战有可能一触既发……

    …………………………………………

    …………………………………………

    [注一]：韩馥别驾闵纯在三国志里是闵纯，而在三国演义里作关纯，在我小说里按三国志中内容写作闵纯。

    [注二]：万潜是刘岱的州吏，他与鲍信一起迎曹操领兖州牧，后他为魏臣。

    下章内容介绍：王匡兵败只好是投降于范立，而韩馥根本不是范立的对手，他只能是战败困守于孤城。当韩馥想要投降的时候，他的部下却想乘机暗杀范立，而范立却一点防备也没有……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七章 韩馥投降

﻿韩馥身边的耿武对他说：“大人，这么近的距离，若是和张杨等分生争斗，召唤士兵前来保护大人也来不及了，我怕大人因此会被误伤啊！”韩馥知道自己除了潘凤一将武艺高强之外，他实在是没有什么武功高强的将领了，在这近距离的搏斗中，自己真的可能会被误伤，他不由往后退了。

    韩馥的退缩，令得陶谦和王匡也惧怕得后退了。刘岱和孔融二人他们也不敢和张杨等人拼个你死我活，刘岱说：“张杨，张邈！今天就放你走！我们再也不想见到你俩！你俩还不快滚！”

    张杨怒道：“我还不想和你们在一起呢！孟卓兄，我们走！”张邈也气道：“好！走！不理会于他们！”就这样，张杨和张邈二人率本部人马离开了……

    “报！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听闻张杨等人进攻我们的领土了！”候骑飞奔进帐就直嚷。刘岱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不由大惊，他马上命令自己的人马全部拨寨回防张杨等。不但是刘岱得到了自己后方领土被攻打的消息就连陶谦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并撤军离开了……

    就在刘岱和陶谦领军回撤以防张杨的当天晚上，这一夜是月白风清，半夜时分，范立军于郁林城内杀出，无数的军马直冲突留下围城的王匡、韩馥、孔融三方联军。在联军寨后早有韩成等率众竟天价地放起火来，联军被烧得乱窜，根本是再没有心去与立军作战了。

    王匡看着这情形不由叹气道：“怎么办？难道我王匡今天要命丧于此吗？”“主公莫忧！我必保主公杀出重围！”王匡一视，说话之人乃河内名将方悦是也！王匡不由大喜，匡便让方悦率骁骑在前开路，想要杀出条血路。

    手持大刀的一将领着大批的军兵横拦于前，截断了方悦等的去路。方悦用枪直指那人道：“你是何人？胆敢拦住我的去路！”那将冷笑一声，说：“在下是范立军中的大将范巨！我劝你们还是早早下马投降吧！”

    方悦看着范巨，眼露喜悦之情，高兴地说：“你是范立的族兄？哈哈！太好了！只要杀了你，或者是擒住你，就可以抵得过今日之败了！”方悦转过来对王匡说：“主公，你先走！等末将擒拿这贼之时再与主公会合！”方悦说罢便挺枪直取范巨！

    王匡听到方悦的话后马上纵马而逃，而王匡的亲兵早护着他逃之夭夭。

    范巨见方悦冲上自己而来，也迎向方悦而去。两马相交，二人直斗了近二十回合后，范巨大吼一声，一刀斩方悦于马下。范巨看着不断逃窜的王匡军，嘲笑着：“王匡，你不要以为我家主公的计谋这样的没用！你等着被擒吧！哈哈！”

    王匡逃至一山僻之处的时候，只听见一声鼓响，伏兵四起，将王匡围得是水泄不通。我骑着的卢大声地叫道：“王匡，你还不早降！如不降，你今天只有丧命于此了！”王匡犹豫不决，还想顽抗。

    我大声地斥责道：“王匡，若你不降的话，我杀你不为过！你可不要忘记，[注一]你与袁绍串谋，私扣大鸿胪韩融、少府阴修、执金吾胡毋班、将作大匠吴修、越骑校尉王瑰，唯独韩融以德而幸免，而胡母班因是你妹夫也得脱一难。袁绍杀了阴修，你杀了吴修，王瑰！”王匡一听，王匡慌忙下马拜降。我然后大笑，说：“这皆是袁绍所为，并不全是王大人之错，我会表奏圣上的！”

    王匡被我的士兵带到了我的面前，我微笑执着王匡的手，说：“大人，真是没有想到今日能与你相会啊！哈哈！”王匡看了一眼亲密地执着他手的我后，快速地低下了头，脸羞红地说：“败军之将，不值得明公如此的厚爱。”

    我笑了笑，说：“大人乃河内郡太守，且有为国讨贼之功，我怎么能不敬呢？更何况我还有一事相求！”王匡奇怪了：“有事相求？什么事啊？”我笑了笑，说：“王匡大人，请带着我的人马前去敌军那……”王匡明白我的意思了，他知道现在自己已降，这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他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由于立军的兵力不足以全部吃掉联军，所以立军只是单单的围攻于王匡部，孔融，韩馥两部得已安全地败退数十里安营扎寨。

    不说孔融军，却说韩馥刚刚立下营寨，他还在为刚才的大败而懊恼。闵纯说：“主公，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张杨等人一离开，就有传言张杨他们马上进攻刘岱和陶谦的后方，使得刘岱和陶谦撤走，随后我们就被范立军袭寨了！这，这真是奇怪极了！”

    耿武细思片刻后，发表自己的见解：“是啊！以范立如此精明之人，他怎么会在战场上随随便便地认错人，从而将如此重要的秘密给说出来呢？难不成他是使计离间我们联军内部。”李历连连点点头，说：“正是！正是！他用计使张杨和张邈气走，再支走刘岱和陶谦，随后他出兵袭营！可恶啊！竟然中了他的诡计！”

    韩馥听后，有些慌张了，说：“你们说该怎么办啊？怎么办才好啊？如今我军新败，范立军必定紧逼而来啊！我们该怎么去应付啊？”耿武说：“主公，以我们一己之力根本是无法抗衡范立军，只有派使去向各位大人解释，之所以弄成这样都是因为范立离间之计！只要诸候重新联合起来，范立被我们消灭也是迟早之事！事不宜迟，请主公急忙派使吧！”

    韩馥听后连连点头，说：“好！好！李历，你令人向张杨、刘岱等解释吧！”“是！”李历下去执行命令了。

    都督从事程奂进帐道：“主公，王匡将军领败军前来与我们会合了！现在他在寨外叫门呢！”韩馥想也没想就说：“快！打开寨门快请王匡大人进来！”程奂：“是！”

    当程奂刚令人打开寨门迎王匡军进来的时候，王匡所领着的立军先遣队军士们马上朝着毫无防备的韩馥军进攻，并且控制住了寨门，将早就等候在寨门外的立军主力给放了进来共同进攻韩馥军，韩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四散败逃。韩馥引败军退入了领方县，据县死守。

    “主公！主公啊！范立军将我们围住了！我们该怎么办啊？而且王匡和他的妹夫胡母班一起在叫喊着，想要见主公啊！”[注一]张景明一跑来就大声地嚷道。韩馥说：“王匡为什么要引范立军袭我营寨，我正要去质问他！走！我去见一见王匡！”

    韩馥来到了城头上，对着王匡大声地喊：“王匡，你我共同讨伐范立，你为什么反要助范立来攻我啊？”王匡大声地劝道：“韩馥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范交州英明神武，我们又怎么能是他的对手呢！还不如早早投降的好！我念在和你曾有交情，我才特地来劝你的！请韩馥大人不要再犹豫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早早开门投降吧！”

    韩馥旁边的张景明听后，劝说：“是啊！主公还是早降吧！投降范交州吧！毕竟现在的形势不得不低头啊！”韩馥一听，不由连连叹气。耿武、闵纯、李历忙劝韩馥不要降。王匡大声地喊道：“韩大人，请你快降吧！这是保命最好的办法了！再做迟疑，城一破，韩大人你全家都得被诛灭啊！”

    韩馥听见王匡的喊声后，慌了，张景明抓住时机地说：“是啊！主公，请你快快投降以保家人的安全吧！主公，你想想看，范交州连自己最大的敌人士燮都能放过，更何况主公您与范交州又没有什么仇恨呢？范交州一定会厚待于您的！”韩馥是个懦弱的人，他听到张景明的话后没有了主见，便对部下说：“降！开门投降！”

    耿武急了，说：“主公，不可以啊！不可以啊！孔融大人所部在离此不远的[注二]阿林县屯扎，他们可以前来助我军一臂之力的！只要我们死守城池待到刘岱大人他们率军来后，范立军不退的话就会被我们合攻于领方县下而大败！他们撤退了，我们就可以有拖住范立军的美名，等到和联军一起攻下郁林的时候，我们的功劳也是少不了的！霸业尚可图啊！由此可知，请主公不要降啊！降了受制于人，范立想几时杀主公就几时杀主公啊！主公！”

    “这……”韩馥听到了耿武的话后，他觉得也有理。张景明又说：“主公，不要再犹豫了！降吧！联军是各为自己的利益！主公不是和他们一起联合过吗？如果说真能战胜范交州的话，主公也不必死守于区区的一座领方县城了！主公的安危自然也不必多虑，范立就连自己的仇人都能宽待，更何况主公您与范立无怨无恨呢？降吧！”

    韩馥一听，不由长叹一口气，说：“范交州才能出众，我要是将我的军队交给他的话，他必定能平安这个乱世的！唉！我累了！累了！择贤者而让之，各位就不要嫉妒啦！”耿武仰天长叹：“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如果大人还坚持下去的话，一定可以割据交州的啊！可惜……唉！”李历叹气，他知道自己得离开了，离开韩馥的身边。

    闵纯偷偷地对耿武道：“长史大人，范立他连胜数仗，而且主公又降于他，他必定不做防备！只待他进城之时，我们突然而起，将他给斩杀！这样，范立军必定大乱！再令都督从事赵浮和程奂二人领兵于左右两边，范立死后再乘势而出，可以转败为胜了！”耿武一听大喜：“妙！妙不可言啊！哈哈！好！就这么办！”

    韩馥大开城门前来向我投降。我引兵而来，耿武和闵纯两人立于我的左右两边，鞠躬道：“大人，我军所剩的全部人马都在这里了！全部愿投于大人的帐下效力！”我含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好！”就在此时，两把尖刀直朝我刺来！“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把刺来的尖刀，反应不过来了……

    耿武和闵纯能否刺杀成功，请看下回。

    …………………………………………

    …………………………………………

    [注一]：董卓遣大鸿胪韩融、少府阴修、执金吾胡毋班、将作大匠吴修、越骑校尉王瑰安集关东，解譬袁绍等。胡毋班、吴修、王瑰至河内，袁绍使王匡悉收系杀之。袁术亦杀阴修，惟韩融以名德免。

    [注二]：张景明，韩馥部下，劝韩馥委政事于袁绍。

    下章精彩内容：孔融一听，泪流满面，他连连点头。他直说：“你说得太对了！太对了！我孔融实在是有罪！有罪啊！是我害了北海的百姓啊！是我的错！我的错……呜呜……”武安国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吓了，他不敢相信地的是我一个“小卒”竟能说得孔融无可反驳！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九章 战刘岱

﻿正当武安国以及士兵们想冲上前来与我厮杀的时候，孔融却制止了他们，并向我参拜，说：“范交州的话说得非常非常有理！我孔融对您是心悦诚服！更难得的是你枉屈千金之躯前来此唤配文举！文举……”孔融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笑，走过去扶起孔融说：“孔融大人，你愿意做郁林郡的太守吗？帮我好好地治理郁林郡！让郁林郡的百姓过上幸福的生活！你愿意吗？”孔融不敢相信，抬起头张大双眼看着我，我竟然会这么大方的把如此重要的郁林郡交到了他这样一个还不知内情的敌人手上！孔融真的是很惊讶，很惊讶！

    我对王匡使了个眼色，王匡会意，王匡将所带的匣子给打开，里面盛着的一颗人头！孔融一见，惊讶不已，王匡说：“孔大人，这是主公送予大人的见面礼！敢冒犯孔大人的贼人张饶之主，他先随黄巾被主公所败，落草，幸得上天欲主公不空手来见孔大人得以将张饶给擒落并斩之以献孔大人！”

    我把随身所带的匣子给打开，从中拿出郁林太守官印放到孔融手中，孔融感激涕零，决定誓死为我效忠……

    孔想起了什么，他说：“[注一]彭璆、邴原、甄子然、徐宗、是仪、盛宪、脂习以及我的好友祢衡都是当世的名士，主公如果能招致他们的话！对主公的霸业可是非常有利的啊！”

    我一听大喜，马上向孔融一揖说：“如果文举能够帮我招来这几位贤士的话，长乐自是感激不尽！”孔融急忙奔到我的面前，紧扶住我，说：“主公！请你不必如此！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事！”我朝孔融微笑，孔融也冲我笑了……

    窦辅率众到了阿林县与我会合一起。窦辅领着一大批的人来到了我的面前，叙礼毕。窦辅指着那一批人向我说：“主公，他们都是苍梧郡的贤俊，是他们率领自己的私人部曲或者是赞助钱财来帮助末将才得已镇压了士族的反叛并且是成功地击败了来犯的袁遗军，保住了苍梧一郡之地。”

    我看着他们，心想：“[注二]我虽然是推翻了旧的士族在交州的统治，可是不过是换来了一个新兴的地主来代替而已！唉！不过也是，如果说我没有像子宏，窦辅新兴的势力的帮助的话，我是不会推翻得了士族！不过是一个新的士族代替一个旧的士族罢了！我的统治还是得维持在地主以及富商的帮助之下啊！最起码不会出现像光武帝以来的情况了，士族可以左右当权者的决定！在交州，我已经是沉重地打击了士族，他们已经是不能再左右当权者的决定了！这也算是一种胜利吧！”

    窦辅问：“主公，你在想些什么啊？”我回过神来：“哦！没什么了！哈哈！”陈智对我说：“主公，现在我们重要的是乘胜而进前去攻败刘岱等人！”

    早有亲兵将交州一州的地形图给摆了出来，陈智指着地图，说：“青州刺史焦和的近万人马正在领方县境内，领方县除了县治被我们攻占以外，其余的全都还在焦和的手上！而刘岱则屯于增食县、[注三]临尘县等处，陶谦退守交趾郡。张邈、张杨则是据守日南、九真两郡。我觉得我军的主力尽快地前去消灭刘岱、陶谦，随后再去收张邈、张杨！统一整个交州！这样，主公您就是名正其实的交州刺史了！据有交州后就可以北上攻取荆州，进而逐鹿中原夺取整个天下！”

    窦辅指着地图上的领方县，说：“我军不经过领方县怎么进攻刘岱等人呢？领方县还有焦和的近万人马啊！陈将军，你怎么不提焦和呢？他兵多粮足不能轻视啊！”我一听笑了，看了看陈智，示意陈智解释。

    陈智显然成竹在胸，说：“主公已经是派遣李雄和张燕将军率领一千骑兵前去进攻焦和了！想必他们已经是获得了大胜了吧！哈哈！”窦辅以及新降的孔融等在场的所有人一听不相信了，睁着大大的带有疑惑之意的双眼直盯着陈智。窦辅更是说：“一千人而已？一比十？就算是李将军他们再怎么骁勇善战也不可能会轻易的击败十倍于己的焦和大军啊！只是短短的时间内，陈将军，你又怎么能断定李将军他们已经大胜了呢？”

    陈智却对着孔融说：“孔太守，我想请问一下。黄巾起时，焦和兵多器锐，粮食充足。但见黄巾便走，未曾与其交战过！而且天下大乱之后，焦和土广人稠，兵多将广，坐拥青州一州之地，可是却总是被弱小的势力所欺凌！这是不是事实啊？”

    孔融连连点头，说：“是啊！焦青州兵多却不会用，他连和人打仗都不敢！只要是有人进攻与他，他都会退避！这也就是青州经常被公孙瓒和袁绍等群雄视为嘴中肉而不断地任命自己的部下为青州刺史的原因！”

    陈智听后，大笑，说：“这就是了！焦和兵再多也不足惧！他有兵不会用！焦和不过是有如一只被缚住待宰的鸡！只要大造声势，一千人可以诈称七、八千人前去进攻焦和。我军新近大胜，直杀得联军是心肝俱裂。焦和为此更加不敢与我们交战了，他一听到有我军有七、八千人进攻他的消息后，他一定是尽弃领方县朝交趾郡或者是其他的地方奔去的！这样，他的粮草辎重还有军需物品，或者是跑得慢的兵士就会被大哥他们所俘获，从而充足我军的实力！我想不用多久，大哥他们的捷报就会传来了！”

    诸人听到了陈智的话后并皆拜服。

    一个士兵来报：“主公！韩馥离开这里了！他弃下了自己的妻儿独自离开了！”“韩馥走了？”我说。陈智对韩馥的出走并不引以为然，陈智说：“韩馥因为朱汉的事，他整日担惊受怕的！他的走是意料之中的！韩馥的走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损失，走就走吧！反正他的人马全部都归于我们所统辖了！”

    我说：“希望韩馥的旧部李历、潘凤、张景明他们是真心降服于我们吧！现在就起兵先攻击刘岱！攻灭刘岱！”陈智一笑，拱手道：“好！”

    当我率军进到领方县的时候，李雄他们也引军来到领方县与我会合了。我与李雄一起兵发攻伐刘岱。而在这时，得到了焦和病重的消息。焦和之所以生病是因为被李雄所部追击吓得害了大病。

    立军到了临尘县外十数里时，刘岱领军在此列阵欲与立军会战。立军快速地列阵准备迎敌。

    管亥舞刀于阵前，叫阵道：“刘岱中有谁可以和我管亥斗上一斗的！”鲍信手握宝就想纵马而出，刘岱向他摇了摇头，说：“管亥是黄巾军中的头号猛将，他武艺高强！不可小看啊！”

    一将喊道：“主公，请您不必担忧！看属下擒下管亥！”刘岱朝那将看过去，那将是任城相郑遂。刘岱点了点头，郑遂便拍马出阵，管亥也骑兵奔来。两将斗不到两个回合，管亥一刀辟郑遂于马下。管亥耀武扬威于两军阵前。

    刘岱不由大惊：“这管亥竟如此的厉害！我军中还有谁能战胜他呢？”一将飞出刘岱军阵前，大叫：“管亥，你休得狂妄！我东郡太守王肱前来会你！”管亥见状便跃马迎战，两人战在一起不足两回合，王肱被管亥大喝一声，砍为两截。刘岱见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万潜来到了刘岱的面前，说：“主公，大事不好了！临尘县被骆越人给攻去了！骆越人以临尘县来迎范立军了！”刘岱一听不敢相信，他叫道：“什么？骆越人？骆越人不是历来与我们汉人不和的吗？他们怎么就帮范立……”

    鲍信说：“主公，不要忘记了范立是地头蛇。士燮领交州之时也得到骆越的帮助，士燮被范立取代为交州之主后，骆越人自然是转向支持范立了！而且范立将汉人与越人一视同仁，在百越之中，范立有很高的声望，为此他得到了百越人的支持啊！骆越人攻下临尘县来献给范立，这也是一件不奇怪的事啦！”

    刘岱知道临尘县已失，他不想被两面夹击便急领军撤退，而立军却从刘岱军的背后追杀而来。刘岱无心恋战只顾奔走，折损了不少的人马，只好是退到增食县也自守。

    我得了临尘县后，重赏骆越人便再度引军来增食县欲一举攻灭刘岱。

    增食县内。刘岱说：“我要乘范立军新至增食，立营不稳之机，前去偷袭范立军，必能获全胜！”鲍信劝道：“主公，不可以啊！如今范立军势大，且又连胜士气如虹，强拼不得！我军不如死守增食县以待陶谦大人的援兵到达吧！”

    刘岱摇了摇头，说：“求人不如求己，想要陶谦来救我！难啊！难！唉！”万潜说：“主公，不如就降了范立吧！范立是不会亏待主公的！”刘岱说：“不行！要我投降？绝不可能！各位不要再说了！今晚我就要出城偷袭范立军！”

    是夜，月白风清。刘岱引军至中营的时候，一声鼓声，伏兵四起。刘岱被乱箭射杀，鲍信等后军被自己的前军后退所冲突，自相践踏，死者无数。鲍信的两个弟弟鲍忠、[注四]鲍韬也死于了乱军之中。鲍信了无生望，力战而死。万潜将城来献，至此刘岱军被攻灭了。

    …………………………………………

    …………………………………………

    [注一]：〈〈后汉书〉〉中载，融更置城邑，立学校，表显儒术，荐举贤良郑玄、彭璆、邴原等。邴原后来弃孔融避难于辽东公孙度处。徐宗，豫章人，在洛阳与孔融相识。〈〈吴书〉〉称徐宗“儒生诞节，部曲宽纵，不奉节度，为众作殿”后来被潘濬砍了头。是仪在孔融处为官，原姓“氏”，后来因孔融的嘲笑，言氏为民无上，应改为是，是仪改姓。孔融也因让是仪改姓而被人所诟病，是仪后为孙吴的尚书仆射。盛宪字孝章，在孙策平定吴、会之时，宪有高名，策心里防备于他。宪深交于孔融，可惜在孔融劝曹操召他来许昌之时，却被孙权所杀。脂习，曹操杀孔融之后，哭祭孔融之人，三国演义也有记载。

    [注一]：像曹操虽然是压制旧的士族，可是曹操得到了像李典、荀彧等所代表的新兴的士族的帮助。如李典投靠曹操就带来了自己的私人部曲一千多人，当时实力还非常弱的曹操是很感激于李典的。曹操压制士族是事实，可是他也是依靠士族的帮助才能打得了天下的。像在三国时代想要施行所谓的推翻地主是不可能的！三国时代不过是旧地主阶级与新兴的地主阶级之间的争权夺利的斗争罢了，到头来还是地主阶级为主的社会。想改变那时的社会，条件尚未具备的情况下，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所以我的小说就像其它的三国小说那样改变成了像现在的社会了。

    [注二]：临尘县就是现在的广西崇左市、天等、大新、扶绥数县，县治在崇左市江州区。崇左在先秦时期是百越西依、黄峒地，这一带地区是骆越人活动的范围。

    [注三]：鲍韬是鲍信之弟，在鲍信随曹操追击董卓之时，遇到徐荣，与战之中，鲍韬与卫兹都战死。鲍忠在演义中所载是被华雄所杀，而鲍信则是与青州黄巾军战斗时，阵亡。鲍信之父鲍丹官至少府侍中，世以儒雅显。

    下章精彩内容：陈智被陈登的军兵围住了，而首当其冲的是陶谦的精锐部队丹****。陶谦部下中郎将许耽部下司马章诳朝着陈智大喊道：“贼将你已被我大军重重围住还不速降！”陈智不由仰天长叹：“真没想到我陈智今天的失计却致自己死于此地！唉！唉！阴沟里翻船啊！”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章 雍鸡关之战

﻿话说陈智领军进围于[注一]雍鸡关。陈智仰视此关，只见两边山地对峙的险坳之处，有一座雄关耸立。此关异常的险峻，是易守难攻之地。

    陈智自然知道此关不能硬攻，便大声地喊叫：“陈登！我大军到此，你还不速降！”陈登立于关楼上，对着陈智大声地喊叫：“哼！主公任命我镇守此关，我就不会让你们越此雷池半步！我陈登在，此关在！陈登亡，此关失！贼将，你无须多言了！”

    陈登说罢便闭门以自守，示弱不与战，约束将士不要大声地说话，以此来迷惑陈智雍鸡关里面没有多少的人马。陈智纵兵攻关，可是此关异常的险峻，强行攻关只能是折损人马而已，陈智只好作罢另寻它计。

    陈登上城头远望陈智军的形势，见陈智军的士卒有所松驰，知道可以攻击陈智军了，便传令三军饱餐一顿。只待到天黑之时，陈登亲自引军打开关门，先以步兵冲突陈智的营寨，而以轻骑快速地包抄陈智之后。登手执鼓槌，奋力击鼓来激励士气。陈智部的军兵抵敌不过，军势大溃而逃。陈登则乘胜追击，斩杀无数！

    陈智被陈登的军兵围住了，而首当其冲的是陶谦的精锐部队丹****。陶谦部下中郎将[注二]许耽部下司马章诳朝着陈智大喊道：“贼将你已被我大军重重围住还不速降！”陈智不由仰天长叹：“真没想到我陈智今天的失计却致自己死于此地！唉！唉！阴沟里翻船啊！”

    正当陈智忧伤无法脱逃之时，一队骑兵自远方飞骤而至。有一将更是辟开重重人浪直冲向陈智而来。章诳朝着那将大叫道：“来将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我章诳刀下不死无名小卒！”那将更不打话，只是继续飞奔向前！

    章诳沉不住气了，他一拍座下马，舞刀直取那将而来！待章诳接近那将的时候，那将瞪圆双眼如同天神般大声地吼道：“贼将！你敢挡我张燕的去路不成！”章诳一惊，手中的刀滑落于地上，张燕飞过章诳身边的时候顺带一刀将章诳的脑袋砍飞出去！那刀的速度快得根本是看不清！太快！太快了！不愧为人称飞燕的张燕！章诳死得一点也不冤！

    张燕来到了陈智不远处，对陈智叫道：“陈将军！请随末将一起杀出去吧！”陈智见到张燕后不由长出一口气，他现在有了逃生的希望了！他对他的部下大声地叫道：“兄弟们！一起跟着张燕将军杀出去！”

    丹杨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碰上了一个强硬的对手——以骠悍著称的张燕黑山军！加上大将章诳死于张燕之手，军心大乱，自然是让张燕与陈智等强突出去了。

    待到了安全之地后，陈智连连摇头叹气道：“我所带领的五千多人现在只剩下了三千多人了，折损了一千多人马啊！攻下雍鸡关看来是不可能的！唉！你叫我如何向主公交待啊！如何向主公交待啊！唉！”

    张燕对陈智说：“陈将军，您不必担忧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是不会责备您的！而且请将军您不要担心，主公正率领着人马前来此处了！所以才令末将先率五百骑兵先行赶来了！现在我们还可以休整人马前去围住雍鸡关，不让敌人逃跑，等到主公的到来为止！”陈智：“这……”

    二人正议间的时候，一个候骑飞奔而至，候骑翻身下马，说：“陈智将军，张燕将军！主公已经是快要达到这里了！可是主公探得陶谦派曹豹率军前来雍鸡关援助陈登，今特令小人前来这里，告知两位将军，快速前往歼灭这支敌军！敌军一定是无法预料得到将军你们会攻击他们的！请两位将军动作一定要快，慢了的话让曹豹领着这一支人马进入雍鸡关就难办了！”

    陈智笑了笑，说：“好！张燕！快召集人马前去歼灭曹豹！”张燕拱手道：“是！将军！”候骑向两人拱手道：“两位将军，属下回去向主公复命了！属下告辞！”候骑说罢拍马绝尘而去……

    当张燕他们赶到之时，已是晚上了，夜色如墨般泻满了整个大地。

    张燕看着一条长长的举着火把的人龙正在盘曲的山地上蜿蜒爬行着，张燕便对陈智说：“陈将军，这会不会是曹豹的人马呢？”陈智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张燕，传令进攻吧！”张燕点头：“嗯！”

    于是，陈智和张燕两人率军与这队正在前行着的人马混杀在一起，两军正在斗着的时候，对方高声呼喊着：“请问你们是不是范立军的？是不是范立军的？”陈智觉得奇怪，他用火把照看着对方的旗帜上好像是己军的旗帜，他一再辨认，确定就是己军旗帜后不由大惊，他叫道：“快！快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双方人马一停下来的时候，陈智大喊道：“我是范立军的陈智！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啊！”当前一人纵马来到陈智的跟前，大声地说：“陈将军！陈将军！”陈智用火把一照来人，那来人是头戴纶巾，身穿儒服，没错！正是他！

    陈智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陈智说：“禤正禤子宏！”禤正应道：“是我！是我啊！陈智将军你怎么攻击起我军来了呢？”陈智回道：“适才有一个候骑飞马来报，主公下令要我们截击曹豹！啊呀！我明白了！我又中了陈登的奸计了！可恶啊！我就奇怪，那个候骑怎么会这么快的就找到了我们呢！唉！都怨我没有细想！唉！”

    一声战鼓擂响了！陶谦军顿时立现！陶谦军呼啸着从东西两边杀向惊魂未定的范立军！

    张燕慌了：“敌军伏兵四起！该怎么办才好啊？”陈智连中陈登之计，他也慌了。禤正环视了四周看着自己的这些士兵，他这是初次领兵，他不甘心初次领兵就将自己的部下全部给葬送掉！他要为自己的部下的性命而负责！这是身为主将应该的义务！

    禤正咬碎钢牙，随后他又显得是异常的镇定，他快速地接替了陈智的指挥权，对传令兵道：“你快去令裴元绍统其部前去阻挡从西边攻过来的敌人！而东边攻过来的敌人由我和陈将军一起共同抗击！至于张燕将军，请你马上绕过东边的山地转到敌人的后方去，攻击敌人！只要击溃了东边的敌人，我们就可以转回来对付西边的敌人了！我部有两百骑兵，我会令他们急速地跟上你的！时间紧迫，请张将军快快行动吧！”

    禤正下达完命令后，他的心在急速地跳动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就像是鬼使神差自然而然的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可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张燕令他的执旗将把大旗一挥，他大叫着：“跟我来！”纵马领着自己的骑兵飞奔而去了！而早有传令兵飞马去传达命令了。

    陈智对此还是疑惑：“这，这样可以吗？”禤正虽然心里是很担忧，可是他不得这样回答：“请陈将军您就放心好了！我想陶谦的援军还没有前来支援陈登，陈登是率守关的兵力前来攻打我们！据我先前所得的可靠情报，雍鸡关内的守兵不足三千，现在分兵前来攻击我们，还得分兵来守关，想必陈登能用的兵力不会是很多！陈智将军你还有三千多人，而我也有三千人，人多于陈登军且我军的士兵战斗能力远远要强于陈登军。只要我军的士兵稳定下来，定能转败为胜将陈登军给歼灭，然后再夺取雍鸡关！”

    正说完后，心中直觉得奇怪，这些突然间浮现于自己的脑海中，自己自然而然地就将它们给说出来了！真没想到在困境中自己会有如此不同的表现。或许正是困境往往能激发出一个人的潜能吧！

    陈智还是担忧：“可是我们怎么把军心稳定下来呢？”正装出一副胸有成竹，应道：“陈将军，放心好了！我军不同于其他的军队！我军的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而且还是主公专门挑选出来的精壮以及服从命令的人！让他们稳定下来可以说是非常的容易的！”其实正的心里还是很担心的！毕竟他是初次领兵打仗，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拿不准。

    “报~！我军在东西两边的均有人逃跑啊！”候骑飞马来报。正大声地说：“你快去传我的将令：‘谁要是后退的话，在他们后面的人可以当场将后退的人给斩杀！并将他们的首级给我悬在旗竿上！以警示那些胆敢临阵脱逃的人！”

    正把话说完的时候，自己也感受到惊讶，自己怎么会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呢？要知道这个命令一下达的话，死的人会是很多啊！很多啊！可是话已出口，无法更改了！正不由皱眉愣住了。

    陈智惊异地看着正，陈智不敢相信原本是一个懦弱的书生，现在却变得如此的恐怖！为了胜利，不惜一切的有着大将之才的人！可是智看到正那有些惧怕的神情，知道正心中是不安的。智心中暗思：“自己决不能输给一个初次带兵的书呆子！决不！我也要振作，指挥此次战斗！我要证实自己还是我军中的头号智将！”

    关银屏也是紧盯着正，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认真的正，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书呆子也有如此有魄力的时候！

    正大声地叫道：“将帅旗给我高高的飘扬在空中！飘扬在我军的每个士兵都能看见的高度上！告诉他们，他们的主帅还没有逃！还在和他们一起为了胜利而在战斗！战斗！”旗将听到了正的话后自然是照做了。

    正跳上战车，他拿起鼓槌，拼命地敲打着，敲打着！正只是打了一会儿鼓后，他就觉得双手发麻酸累，正知道自己一介书生没有多少的力气来击鼓。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刘巴，刘巴正含笑看着自己，在对自己说：“子宏，你怎么了？你今晚所做的没有错！没有错！你快用力地击鼓啊！此战如果说你们败了的话，就会死很多很多的人，而且你们日后想要攻下雍鸡关也会死更多的人！为此，你命令斩杀后退的士兵没有错！没有错！只是以少数人的牺牲换取多数人的生存而已！子宏，你继续做下去吧！继续做下去！不要犹豫！”

    一下子，正心中的疑惑全都打消了，正完全明白了。他在双手上吐了口气，随后继续用力地锤打着战鼓，从正的眼中射出了对胜利的渴望。陈智来到了正的身边说：“子宏，让我替你击鼓一下吧！”正说：“这战鼓可是不能停的！不能停啊！”陈智明白的点了点头。

    战鼓“咚咚！”一直都在持续着，持续着，没有停过一下。而立军的士兵们听到这战鼓声也在奋力地作战着，作战着。两军的士兵都在死拼着，死拼着……

    到底胜负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

    [注一]：汉朝时在雍鸡县境内设一关名为雍鸡关，雍鸡县的故址就是现今的凭祥市和龙州县城以及上金一带，东汉时，把雍鸡县归入了中潭等县，取消了它单独为县。雍鸡关后来先后改名为鸡陵关、界首关，明朝永乐时，由明成祖改为镇南关。明正德时，也称为大南关。1953年改为睦南关，1965年1月改为现名友谊关。是中国九大名关之一。在镇南关最著名的一战就是广西名将冯子材指挥的一场使法国内阁解体的镇南关大捷。冯子材此战的战术是凭借广西兵地头蛇善打山地战，他选择地形险要的关前隘一带为战场，浚深壕、修长墙、筑坚垒，配备较强的策应之师，形成较完整的多层次山地防御阵地。

    [注二]：许耽是刘备部下中郎将，原是陶谦之将，他统领着部队是丹杨兵。章诳是他的军司马。

    下章精彩内容：而持斧的敌兵也站起来了，不但如此还有几个凶神恶刹般的身形巨大的丹杨兵也手持利器面对着银屏。银屏知道自己毕竟是一介女流不可能和这些巨汉比力量的，只能凭借着她的武艺来战胜他们！银屏施展出了她那华美的武功，只见她动作轻捷而盈巧，这简直不像是在施展武功，而是在跳着优美迷人的舞蹈。数个丹杨兵迷倒躺于地上，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陶醉而又快乐的神情，他们的心里或许在想，哪怕是死了，只要是自己曾经欣赏过这样优美的舞蹈，死而无憾了。他们是带着满足的微笑离去的……

    推荐：《青山》
------------

第十一章 陈登之败

﻿陈登没有预料到己军会遭到如此强烈的抵抗，他看着那高高飘扬着的帅旗，以及帅旗那里传来从不间断的战鼓雷鸣声。由此，他先想到的是擒贼先擒王！他便下令许耽领着丹杨兵冲进那里务必将陈智等人给斩杀！

    丹杨兵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精锐之师，他们冲破着密密麻麻的人网直透进了陈智等所在地。关银屏手握着青釭剑上前去丹杨兵作战。

    一个持斧的丹杨兵挥着大斧砍向关银屏，银屏身体向前一趋，身子一扭转，反而是来到了挥斧的敌兵的身后，银屏飞起一脚将那个敌兵给踹飞！一把大砍刀呼啸着辟向银屏而来，银屏一惊，本能地抬起手中之剑往上去阻挡那辟来的一刀！

    想那把凡刀碰到了绝世宝剑又怎么会不断呢？持刀的丹杨兵看着这把断了下来的刀不由一愣，而银屏就是乘他愣神的时候又起一脚将他给踢倒于地。倒在地上的持刀丹杨兵用一个懒驴打滚立即站了起来。而银屏紧捂着纤纤玉手，因为她适才用剑一挡，震得她的手臂发疼了。

    而持斧的敌兵也站起来了，不但如此还有几个凶神恶刹般的身形巨大的丹杨兵也手持利器面对着银屏。银屏知道自己毕竟是一介女流不可能和这些巨汉比力量的，只能凭借着她的武艺来战胜他们！

    银屏施展出了她那华美的武功，只见她动作轻捷而盈巧，这简直不像是在施展武功，而是在跳着优美迷人的舞蹈。数个丹杨兵迷倒躺于地上，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陶醉而又快乐的神情，他们的心里或许在想，哪怕是死了，只要是自己曾经欣赏过这样优美的舞蹈，死而无憾了。他们是带着满足的微笑离去的……

    在战车上的两个士兵早已被丹杨兵给斩杀了，而陈智刚刚用剑杀死一个丹杨兵，那丹杨兵摔到了车下，陈智远远地看见另一个丹杨兵挥刀砍向禤正，陈智不觉大叫：“子宏！小心！”

    由于陈智的及时提醒，禤正一个翻身轮转一圈，躲过了这一斜辟下来的一刀。敌兵看着正，露出了狰狞的面容。敌兵一刀捅过去，正急忙一闪，躲过了这一击。虽然正避过了这一击，可是敌兵改用手肘肘击向正，正被击中倒于了地上。

    敌兵狞笑着就要向倒在地上已经是无力抵抗的猎物发出致命的一击了！在敌兵攻击向正的时候，银屏看见了，娇叱一声：“正，小心！贼人不要伤正！”银屏快速地向前飞奔数步后，一个飞跃，远远地跳到了战车上，手中剑一扬将该敌兵给击杀。

    “啊！战鼓停了！不行！战鼓决不能停！”正边说边飞身到了巨大战鼓下，继续用力敲打着战鼓！“咚咚！”战鼓继续发出了它雄浑且能使人振奋的声音。

    早有一大队的士兵赶来与闯到这里的丹杨兵一起作战了，战车下聚集了数十手持锐器的士兵，他们严阵以待防止任何的敌兵前来进攻这里……

    不说陈智、禤正等人，却说张燕正领着骑兵陆续地进发着。刘石指着前方，说：“将军，前面有敌人！”张燕问：“这支敌人是哪个部队的？”刘石指着前方的旗帜，说：“看旗帜上写的是阙字，我想是陶谦招收的贼众阙宣的部队吧！”张燕一听，大喜说：“一帮没有战斗力的盗贼军团改成的军队！哼！冲上去！一将他们给歼灭！”刘石拱手：“是！”

    骑兵如同天兵突降一般，陶谦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注一]阙宣当先叫到：“来将是何人！”张燕大喊着，与他的骑兵一起开波裂浪般地奔至，大喊：“我乃范立军中大将张燕！”阙宣拨马想逃的时候，张燕倚住刀，一箭射将出去，把阙宣射杀于马下。阙宣手下近千人马原是贼众见到如此神兵且主将已亡，他们纷纷溃散而去。

    由于张燕这一支骑兵绕过陈登军的背后奇袭，并大败阙宣部，阙宣部的败兵冲击着陈登军，陈登军大乱。

    银屏指着西边，说：“正！你快看！张燕将军的骑兵一定是攻击敌军了！不然敌军是不会大乱的！”正露出了喜悦的微笑，说：“太好了！太好了！陈登你想两面夹击我们！可是你一定没有想到，我们还有骑兵能绕路袭你后方吧！成功了！太好了！”正说罢，便转对传令说：“你快去传令全军朝敌人进攻！”“是！”传令兵去传令了。

    正想起了什么，他又大声地叫道：“传令兵！”另一个传令兵上前来了：“将军！”正说：“你给我去传令给张燕！令他不辞劳苦，追击敌人的败兵进入雍鸡关！一举拿下雍鸡关！”“是”另一个传令兵也上马而去了……

    陈登被立军深深的围困，如果说不是许耽领着丹杨兵奋勇保护陈登的话，陈登早已成了阶下囚了！

    陈登的败兵来到了雍鸡关，关门一开，败兵纷纷涌进！而在这时，接到了正将令的张燕引着他的骑兵撞到了一个又一个逃命的敌兵，并无情地将他们给践踏在脚下。张燕的骑兵冲进了雍鸡关并将这险伟的关卡给紧紧地控制在了手里。

    早有士兵飞报给陈登雍鸡关已经失守。陈登寻思无计，只好是前去寻陶谦以图后计了。

    此战获胜后，禤正一点也高兴，他只是默默地站立着，看着遍地的尸体，热泪不由夺眶而出，他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也会双手沾满了鲜血，而且因为他的命令就使几十个逃跑的士兵惨遭屠杀，而且还使不少的敌我双方士兵死在了这里。他恨自己，真的恨自己，他的心理真的是很复杂，很复杂……

    我率大军来到雍鸡关，陈智他们率军出来迎接于我。我听闻了禤正遭受敌军进攻之时还能如此的沉着，成功地指挥部队转败为胜，我现场观察了地形。这地形并不是很开阔的地域，对于兵力占优的禤正他们来说，他们不利于以多打少。可是正还能控制局势，迅速地稳定军心从而获得胜利！正真的不简单啊！就算是我用兵也不能做到如此，更何况一个初次带兵的人呢？我不由佩服他起来了。

    我知道陶谦还没有消灭，还不能松懈，于是，我问诸将道：“各位有什么妙计能打败陶谦呢？”正回答说：“主公，你知道陶谦任用亲信[注一]曹宏吗？”我看着正问：“曹宏？”正点了点头说：“是啊！曹宏是个善进谗言的小人，而陶谦却亲信并重用于他。广陵太守赵旻是徐方名士，却以忠直而见疏。陶谦辖下许多的良士多被所害！主公，只要多送些金帛予曹宏，令曹宏在陶谦的耳边多说陈珪、陈登父子等贤良之士的坏话，疏远他们！而主公又可以乘机收陈珪等人效力！曹宏此等小人早就想到陶谦灭亡不远了，他早想找个新的主子了，此等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只是不知主公意下如何呢？”

    我听后大喜，说：“好！真是好计！马上去施行！”于是我派人去执行了。

    不说禤正如何行计，却说在安广县的蒋妍等人。蒋夫人围着大夫问：“大夫，我女儿她怎么样了？”郎中猛地摇摇头，说：“老夫人啊！以夫人现在的身体根本是不适合生孩子啊！您还是劝劝夫人打掉肚里的孩子吧！说真的，夫人能保住性命到现在都已经是一个大大的奇迹了！更无须说什么生孩子了！唉！”

    “不！不可以！我决不会打掉这孩子的！决不！”蒋妍听到了郎中的话后，情绪十分的激动，妍挣扎着就要从床榻上起来，蒋夫人见状便奔到了妍的面前，阻止她起来。

    蒋夫人扶着妍眼中溢着泪，说：“妍儿，你不要激动啊！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啊！”妍看着郎中，说：“大夫，我求你一件事，请你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啊！”

    郎中说：“夫人，你有什么要求就请尽管说吧！”妍真挚地恳求道：“大夫，我在这里求你，千万不要将我的病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啊！千万不能，千万不能啊！”郎中担忧地说：“夫人，你难道真要生下肚里的孩子吗？你想过后果了吗？你身体这么弱，生孩子的话，极有可能会难产的啊！这样，这样，会，会要了夫人您的命的！”郎中说话变得结巴起来了。

    妍摇摇头，朝郎中一笑，慈爱地抚mo已经隆起的肚子，说：“大夫，你不知道做为母亲是一件多么光荣，多么光荣的事啊！而且这孩子还是我和我最爱的丈夫的共同的骨血。哪怕是让我马上就去死，我也要生下这孩子！为我最爱的人——我，生下这孩子！”

    蒋夫人擦了擦眼泪，居然是转向了郎中并要跪下来，郎中伸出双手急忙扶住蒋夫人，说：“老夫人，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千万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蒋夫人说：“大夫，老身求你不要将妍的病情告诉任何人啊！不要说出去啊！”郎中犹豫着：“这……这个……”妍挣扎着起床，可是她力量不支，险些要摔到地上，只是郎中眼疾手快跳跃过去扶住了妍，不让妍摔下床榻来。

    妍双手紧抓住郎中的手臂，啜着泪花哀求着：“大夫，求求你了！求你了……”郎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

    ………………………………………………

    [注一]：下邳阙宣自称天子，谦初与合从寇钞，后遂杀宣，并其部。

    下章精彩内容：妍含着泪花哽咽地说：“张神医千丁万嘱，可是我却不能听从于他的话！不能！因为做为一个女人来说，为自己所爱的人生育孩子，这是女人一人生中最大的幸福啊！我不想我的这个最大的幸福被人给无情地剥削掉，就算是有什么后果，哪怕是死，我也要将肚里的孩子给生下来！为我的至爱，为我生下我们的孩子！”蒋夫人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意，身为慈母的她痛哭着恳求郎中：“我求求你了！大夫！大夫……”

    [推荐：青山]
------------

第十二章 陶谦之死

﻿却说蒋妍痛哭流涕着表情却又是坚定地说：“其实张仲景神医早就跟我说过，我的身体不适合于生孩子！能保住一命都算是不错的啦！而且，而且张神医还说找不到一个好的方法的话，我这病也会越来越严重，可能会……”蒋夫人听到了自己女儿的话后，忙说：“妍，不要说那些话，不要……”

    妍含着泪花哽咽地说：“张神医千丁万嘱，可是我却不能听从于他的话！不能！因为做为一个女人来说，为自己所爱的人生育孩子，这是女人一人生中最大的幸福啊！我不想我最大的幸福被人给无情地剥削掉，就算是有什么后果，哪怕是死，我也要将肚里的孩子给生下来！为我的至爱，为我生下我们的孩子！”蒋夫人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意，身为慈母的她痛哭着恳求郎中：“我求求你了！大夫！大夫……”

    郎中听到了蒋妍的话又看了看蒋夫人和蒋妍后，他明白了，明白了，郎中点点头，眼眶溢着泪，说：“夫人，我明白了！我答应你！答应你！”

    蒋夫人和蒋妍盯着郎中问：“大夫，你同意了？”郎中闭上眼睛，说：“是……是的！”蒋夫人和蒋妍两人相视一笑……

    不说蒋夫人和蒋妍她们，却说由于有曹宏在旁屡进谗言，陶谦责怪于陈登丢了雍鸡关，给人马于陈珪父子想要他们去夺回雍鸡关。陈珪父子无奈之下，只好引兵前来，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中了伏兵被杀得大败，[注一]原扬州从事会稽人吴范、谦将傅阳和吕由死于乱军之中，陈珪父子在丹杨兵的护卫之下得已回见于陶谦，陶谦为此越加的不信任于他们了。

    陶谦恰在此时身患重疾不能理事，他把权政全都交于了曹宏、曹豹，自己的精锐部队丹杨兵全都划归于曹豹帐下。

    陈登不敢相信：“什么！父亲，主公要将兵马全部交给曹豹让他去抵抗范立军？这，这怎么可以呢？像曹豹不过是一介匹夫，他又怎么能和那智勇双全的范立相抗衡呢？”陈珪连连摇头叹气：“晚了！晚了！主公如今病重，我们又退居于领方县和增食县一带，雍鸡关一失，无法与在[注二]龙编的焦和会合。范立对我军就有如关门打狗一般啊！唉！偏在紧要关头，主公却身患重病！唉！”

    正当两人摇头叹气的时候，赵旻飞奔进来了，他大喊着：“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陈珪见状便问：“元达，怎么了？瞧你一副慌张的样子！”

    赵旻气喘吁吁地说：“二公还不知道吧？曹豹领兵与范立交战，范立佯败，曹豹追击于范立，中了范立伏兵之计，范立又令以剽悍著称的黑山军来敌丹杨兵，曹豹因此被打得大败。曹豹被张铁所斩，而许耽被范巨所杀。许耽所部丹杨兵也全军覆灭了！”

    陈珪父子听闻丹杨兵全军覆灭，不由张大着嘴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后又是捶胸顿足，又是唉声叹气的。

    片刻之后，陈珪说：“元达，我现在要去见主公，只要让主公让我们来守城，还能暂保一隅之地。只要我们派出的使者去到了焦和、张邈、张杨处，请得三支军兵齐来。范立军必退！”

    赵旻摇了摇头，脸露绝望之色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曹宏听闻前方兵败的消息后，打开城门派人迎范立进城了！唉！我是适才当敌兵进城的时候才知道的啊！”

    陈珪惊得是目瞪口呆，他们真的不能相信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下人飞奔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府外有大批的军兵围住府第，他们就要闯将进来了！”陈珪绝望了，看了看陈登说：“没有想到我们父子要死于此地啊！唉！”陈登无奈地苦笑，赵旻是连连叹气。

    片刻之后，张燕和一批武装的士兵走进大厅对陈珪等人说：“请各位随我一起去见主公吧！”陈珪等人面面相觑，只好是随着张燕走了。

    陶谦的房内。我对着躺在病榻上的陶谦说：“陶使君是海内名士，有谦谦君子的美名。我早想向您请教了！没想到今天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陶谦苦笑着注视于我说：“今天我败于你手，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啦！”我淡淡一笑，说：“不！陶使君，你不是败在我手上，而是败在了你自己的手上！如果说不是你宠信并任用像曹宏等奸佞小人，你也不会败于我手！献城于我的就是在你面前不断地说永远不会背叛于你的曹宏！”陶谦“啊”的一声，他老泪纵横，他真的很恨自己。

    曹宏听闻我说他为奸佞，他怕得直打颤可是又不得不为自己辩护：“像陶谦那种善听谗言的人根本不值得为之效力，只有范交州才是小人应该效力的明君！所以小人就识时务者为开城门来迎大人了！大人，小人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决无二心的啊！”

    陶谦一听不由侧着头猛地瞪着曹宏，因为曹宏以前也是经常这样对他说的，陶谦不由忧愁起来了。这都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啊！

    张燕向我拱手道：“主公，陈珪等人带到！”我见到陈珪等后便迎了上去，开心地说：“陈珪，陈登，赵旻都是名士！长乐今日能见到你们实是三生有幸啊！”陈珪等人并不理会于我，而是看着陶谦，异口同声地叫道：“主公！主公，您没事吧！”

    陶谦用手撑着身体，说：“没事！我没事！”我说：“我已经下令了，要他们务必好好地照顾陶大人！陶大人的家人，我都会好好地安顿的！陶使君的两个儿子陶应，陶商，我也会安排好一官半职的！”

    陶谦摇摇头，说：“不！不用了！谢谢范大人的好意了！我的两个犬子根本是没有当官之才！范大人，你能不杀我们一家，我陶恭祖是万分的感谢了！只要范大人给我的两个犬子一些田地让他们可以养活自己这就足够了！足够了！真的不能让他们当官啊！”

    我看着陶谦：“陶使君……”陶谦转过来对陈珪等道：“从此以后，你们就转投于范大人的帐下效力吧！我的命不久了，不久了！唉！”

    陈珪、陈登、赵旻互视着，陶谦紧盯着他们说：“怎么？你们连我临死前的话也不听了吗？”陈珪率先向我参拜：“老朽拜见主公！”陈登、赵旻也一起参拜于我：“拜见主公！”我忙说：“三位快起！快快请起！”

    陶谦开心地笑了，说：“好！好！你们都是我的部下杰出的人才！你们能投于范大人的帐下一定可以施展出你们的才华的！唉！我没有什么好牵挂的啦！我可以安心的去了！咳！咳……”陶谦说着，紧捂着嘴咳了起来。

    “父亲！”“父亲！”陶应和陶商两人跑到陶谦的榻前，紧扶着他。我也来到了陶谦的榻前，关心地看着他。陶谦咳了许久后，对我说：“范大人，最后我还有一个请求！将曹宏等善进谗言的小人给杀了！以警示后人，不能学他的样子！唉！我对不起那些因听信谗言而害死的人啊！对不起他们啊！”陶谦说罢泪如雨下。

    曹宏听后跪伏于地上，裤档尿涅了一大片，不断地叩着头求饶：“陶大人，念在属下侍候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求范大人不要杀属下啊！饶了属下吧！饶了属下吧！”

    陶谦根本是不理会于曹宏，他抬眼望着上空，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皮一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他就这样的去了……

    我转过来对曹宏瞋目，大声地叫道：“来人！将曹宏给我拉出去斩了！拿他的首级在市曹里示众！”“是！”亲兵们上来拖着不断求饶的曹宏而去了……

    “报！报！”候骑拿着文书飞奔上来，他来到了我的面前大叫：“主公，大事不好了！霍峻将军遭到了张杨和张邈联军的进攻了！这是求急文书！”

    “什么！”我显然是不敢相信。我问：“张邈和张杨不是在九真和日南吗？他们怎么跑来雍鸡关了？而且还进攻起霍峻了？怎么回事？”

    候骑说：“焦和病亡之后，张邈之弟张超派臧洪前去接管焦和的余部，而张邈和张杨两人尽提全军杀奔龙编会合了臧洪后一起起兵猛攻雍鸡关！霍峻将军特派小人前来告急！请主公快速前往解救雍鸡关！”

    我们一听大惊……

    到底范立他们又将怎么去面对强敌呢？请看下回分解。

    ……………………………………

    ……………………………………

    [注一]：曹操讨陶谦之时，在彭城大破傅阳。吕由则被曹仁所败。吴范是扬州从事，陶谦重令他宣旨强辟徐方名士赵旻从仕。

    [注二]：龙编故址在今越南河内东，天德江北岸，为交州和交址郡治所在。秦辟南海郡统辖交址，因蛟龙出没于渊，另置龙渊县，又以蛟龙编于南北二津，改名龙编县，这是龙编县的由来。

    下章精彩内容：张燕嘴角边轻轻地一笑，他快速地跑到马腹边，骑兵挥刀往下砍来，却不料到自己砍出的这一刀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张燕早就纵身一跃，跳到了马头上。骑兵直瞪着张燕，张燕朝他轻轻地一笑。一枪从张燕的后背冲刺过来！可是那长枪只是刺中了张燕的残影而已！缪尚看着自己的长枪竟然向着自己人刺去的时候，脸惊得变了形，他赶紧想要止住刺过去的枪！可是为时已晚，乘着马飞冲刺出的这一枪冲击力太大了，早已将惊骇之中的骑兵的胸脯给洞穿了并将骑兵给挑飞出去！

    [推荐：青山]
------------

第十三章 冲阵

﻿我听闻张邈和张杨合力来攻雍鸡关之后便亲自提军前往雍鸡关，以助霍峻迎敌。

    张杨和张邈二人听闻我率兵来战的时候，商议道：“范立远来，士兵疲劳，当乘此时与他速战不能让他养足气力后再战！”张杨、张邈的诸将都赞同这个意见，便将此计定了下来。

    次日，张杨和张邈尽起全部人马来迎。我早料到张杨、张邈会如此，我便先令管亥、张燕、武安国三人领一千骑兵，于敌阵中往来冲突四、五遭后，而我却令全军乘机布阵。

    管亥和武安国领着人马往来冲突，张燕却远离他们率着数个亲兵纵马深入敌阵之中，直奔向张杨而来！张杨大惊！

    张燕在马上奋力一跳，手中的大刀直直地朝着张杨捅来！张杨惊骇之下来不及做出反应。“贼将住手！我河东太守王邑来会你一会！”“铛”的一声！王邑手中的剑的挡下了张燕的这一刀。张燕双脚落到了地上，坐在马上面的王邑往下刺向张燕，张燕早就料到了王邑会这样做，只见张燕先是身子半转，让过了王邑捅过来的一刀。

    张燕动作非常快的把刀插到地面上，随后张燕用双手神速地执住了王邑握剑的手，双手一齐发力将王邑给拉下马来，王邑刚重重地摔到地上的时候，张燕先是一脚踩在王邑的胸前，然后再空出一手去抓住插在地面上的刀，手起刀落，一刀捅进了王邑的心窝！

    缪尚持枪从张燕的背后搠过来，大喊一声：“去死吧！张燕！我河内太守缪尚要为王邑报仇！”张燕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枪，可是缪尚根本不给张燕机会，继续狠命地冲刺着张燕，张燕没有机会回身去攻击缪尚。张燕只是在凭借着判断刺过来的呼呼风声在躲避着来枪。张燕正在慌忙之时，看见一个骑兵正在挥舞着马刀朝自己冲来，想要与缪尚一起夹击于自己。

    张燕嘴角边轻轻地一笑，他快速地跑到马腹边，骑兵挥刀往下砍来，却不料到自己砍出的这一刀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张燕早就纵身一跃，跳到了马头上。骑兵直瞪着张燕，张燕朝他轻轻地一笑。一枪从张燕的后背冲刺过来！可是那长枪只是刺中了张燕的残影而已！缪尚看着自己的长枪竟然向着自己人刺去的时候，脸惊得变了形，他赶紧想要止住刺过去的枪！可是为时已晚，乘着马飞冲刺出的这一枪冲击力太大了，早已将惊骇之中的骑兵的胸脯给洞穿了并将骑兵给挑飞出去！

    缪尚只觉得有一个身影从自己的上方往后面跳了过去，他不由转头往后面看过去！他转头到后方的时候，不觉目瞪口呆！张燕持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朝着自己轻轻地一笑，刀光闪过！缪尚那还充满着惊异神情的脑袋被张燕割握在了手中。

    张杨因为有王邑他们帮阻挡住了张燕，他得已躲到了自己的亲兵后面。他大叫着：“杀！杀了张燕！”一大队的士兵听令后朝着张燕而来！

    张燕站在了缪尚的战马上，手搭在嘴边吹了一个口哨，呼唤自己的战马前来！缪尚的战马认出了在自己背上的不是主人，它发了疯似的往前冲并且在往前冲的途中不断地折腾着想要将背上的张燕给摔下来！

    缪尚的战马和一个骑兵的战马就要交错的时候，张燕跳了过去，张燕刚踩在了骑兵的马上，就立即双脚前曲，用力一蹬，以这匹马来做跳板，继续往前跳去！在空中的张燕就像是一只正在飞翔着的燕子！

    当张燕就要落地的时候，四个戟兵一齐持戟刺向张燕，这四戟却快了一步，刺搭到了一起，反而让张燕蜻蜓点水，在搭在一起的四戟上轻轻一点，飞身跳到了正奔驰而来的自己座骑上！张燕还没坐稳就用力地在马屁股上一打，快速地逃奔而去。

    张杨等的士兵狂追拦截于张燕，恰在此时，管亥和武安国领着骑兵赶来了，成功地与张燕会合于一起，冲出敌阵，回到立军阵中。此时，立军已经是布成阵势了！

    张燕来到我的面前拱手说：“主公！属下成功突阵回来了！”我亲密地执着张燕的手，感叹着说：“张燕将军，你不愧为轻捷而又剽悍的张飞燕！实乃我军中数一数二的猛将啊！”张燕听见我的评价不由感激地看着我。

    我随后令李雄领兵左出，而张铁率兵右出，我自带中军冲阵。一声鼓响，三军齐进。张杨和张邈抵挡不住，大败而走。张杨和张邈以败军逃进龙编城，闭门紧守不出。我以大军围城。

    围城十数日，立军并不进攻。只是在每天的晚上击鼓呐喊，每次击鼓呐喊的时候，敌军总会高度警觉起来，可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发现立军并没有进攻，不觉松懈了起来。

    史涣对两个近卫甲兵说：“你们做好了准备了吗？今晚龙编城就要落入范立之手了！等下你们和我，还有已经是混进城进城里的两个兄弟一起，击杀张杨！”两个近卫甲兵拱手说：“是！史将军！”

    “咚咚！”史涣听着这作响的战鼓声，遥望着龙编城。自言自语：“龙编城作为交州的重要城池，经过历代刺史和太守经营，城池坚固，而且粮食充足。更为重要的是张杨和张邈据守城池的兵力也不少，范立想要强攻破此城，所要付出的代价必是惨痛的！可是他却用了这样的伎俩！他实在是太厉害了！太厉害了！从他今晚的举动就可以看出他真的是不简单！司马大人经常说，范立会是主公统一整个天下的最大敌人！从范立扫平在交州的群雄就可以看出，司马大人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史涣突然又盯向军营，眼露凶光，说：“李雄，最好今晚不要让我逮住一个机会，我有机会的话，我顺便将你给杀了！免得你继续害我妹子！哼！但愿能再度和你交手，[注一]以雪从宛地初次交手以来（呵呵，废话一下，第一卷第三章的内容史涣和李雄初次交手），和你相遇时，你所给过我的耻辱！等着吧！武者的耻辱，要用武者的双手，以及敌人的鲜血来洗刷！”“咔嚓！咔嚓！”史涣将手骨头捏得格格作响。

    一个近卫甲兵说：“史将军，战鼓停了！”史涣说：“好！大约半个时辰后，我一定会派人袭城的！你们作好准备进城，斩杀张杨！”

    在龙编城上的敌兵随着战鼓的沉寂，也减少了来回巡察的次数，敌兵也渐渐地松懈下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城楼上有不少的敌兵正在打着哈欠昏昏欲睡了。

    我在密切地观察着城上敌兵的举动，我看到敌兵如此情景，不觉大喜。李雄对我说：“四弟，敌人因为我们连续十数晚只是擂鼓而不进攻，他们已经是松懈了。鼓声停了大半个时辰，现在他们难顶嗑睡，有不少的敌兵已经是昏昏欲睡了！现在正是登城的好时机啊！下令吧！”

    我小声叫唤：“张燕！”身穿夜行衣腰系短刀的张燕应声而出：“主公！末将在！”我紧盯着张燕，说：“张将军，你做好准备登城了吗？”张燕说：“主公不必担忧！末将一定会成功地打开城门，迎大军进城的！”我亲昵地将手搭在了张燕的肩膀上，亲切地说：“张燕，你和裴元绍就算是不能打开城门，也要给我平安回来！知道了吗？”

    张燕激动地看着我：“主公……”大哥对我说：“四弟，你就放心吧！张燕将军的轻功在立军中他认第二的话，可是没人敢认第一啊！放眼整个交州甚至于天下，张燕将军的轻功是可以排得上名次的啊！”我看着李雄：“大哥……”李雄点点头，示意让我放心。

    我咬了咬牙，说：“张燕！出发吧！”“是！”张燕领精选的一百余人出发了。

    在高高的龙编城池上每隔二十米左右就有一个士兵在巡逻。这几天，张燕他们早已经是仔细观察了许多遍城墙，知道从哪里是最容易攀登上去的。

    由于城墙特殊的构造使得用钩索来钩住攀登上去，显然是件非常困难的事，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每二十米的一个哨位就有一把正在熊熊燃烧着的火把，火把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异常的光亮，对于近处的地方有什么异常，密集巡逻着的敌兵也会发现。用钩索钩住墙头的攀登上去是行不通的。除非将巡逻着的敌兵给斩杀，然后再用钩索让其他的士兵爬上墙来！这一点张燕自然是非常明白的。

    张燕与他的一百余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城墙边，在城头上的敌人显然是还没有发现！张燕把食指竖在了嘴唇上，示意士兵们不要出声。张燕随后抬起头来，仔细地观察着城头上敌兵走动的轨迹，想从中找出什么规律来好利于自己登城。

    张燕解下系在腰间的短刀咬在嘴里，蓄势待发。只见在张燕上面的敌兵刚刚转身走离的时候，张燕像一只展翅飞起来的燕子一般，跳到了城墙上的时候，用自己的四肢像只壁虎一般牢牢地粘在了城墙上。这个时候攀登城墙只能是靠人的一双手和一对脚的力量去踩住，或者是紧紧地抓住突出物或者凹进去的小洞或小窿，一点点的往上攀登。

    而其他的人都在下面等待着，因为他们的轻功根本是比不上张燕，只怕会误了事，只能让张燕登上城头，干掉几个敌兵后，好攀登上城。

    张燕清楚地看到在自己的上面已经是没有什么可以抓或者是踩住的空间了，全是一片光滑的城墙！张燕这时并不急着往上爬，他在仔细地观察着，观察着可以利于攀爬的地方。

    张燕看见自己的左上方不远处城墙上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再不远处的上方也有一道缝隙。张燕不由大喜。他空出右手拿着短刀，朝着那条小小的缝隙刺了进去！待刀插进里面后，自左手再往上伸，双手一起紧抓短刀。自己全身一起用力，双脚往上一蹬，张燕就往上前进了！他全身都悬在空中！只是凭借着双手抓着短刀！

    张燕想要再次如法炮制再上前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右脚膝盖部位却轻轻地撞到了城墙上，发出了声响！此时在张燕上方城头上巡逻的敌兵发现了！他警觉的用火把往张燕照去！张燕惊得冷汗直冒！

    张燕此次登城，到底能否成功？如果说张燕被敌兵发现了，张燕等人的性命又将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

    下章内容简介：张燕在干掉了巡逻的士兵后，登上了城头，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登上城头被伍长所发现了，只要伍长发出声响，那么敌人就会发现有人袭城，偷袭计划只能是失败告终！若范立军强攻城高墙坚的龙编城只能是损失惨重且未必能保证攻下此城……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五章 杀张杨

﻿杨丑的匕首刺进了张杨的腹中，张杨伸出左手摸了摸腹部，满手都沾满了鲜血，张杨不觉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张杨转过头来瞪着杨丑问：“你，你为什么要刺杀我！”杨丑冷笑一声，说：“张杨！我早就恨你入骨，誓将你给碎尸万段！今天终于是让我逮住了这个好机会！你就去死吧！”

    杨丑说讫将左手往匕首柄上握去，想要双手一起用力将刀匕首强力地捅进张杨的肚子里从而将张杨给击杀！而张杨却将双手握在匕首上，要阻止匕首继续往自己的肚子里深入！

    张杨这边突生变节，离张杨不算是很远的眭固早已经是看见了，眭固飞奔回来，想要保张杨一条命！眭固挥刀朝着杨丑握匕首的手腕砍去，杨丑急忙手弃匕首抽了回来，自己的脚却狠狠地踹向了张杨，将张杨给踢飞出去！

    眭固的刀本来是由上斜砍下来的，可是刀势到了中途之时，眭固却变为横向朝着杨丑削去！杨丑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眭固变招如此之快！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杨丑被眭固一刀削去了半边脑袋！

    倒在地上的张杨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生命就有如微弱的火苗在狂风中苦苦地挣扎着，挣扎着……

    “张杨！你给我去死吧！”史涣一棍朝着张杨的脑袋砸去！眭固大叫：“休伤吾主！”眭固将自己手中的刀朝着史涣扔了过去，史涣不得不撤棍改挥挡于朝自己飞来的尖刀，将刀给挡落于地。

    眭固快速地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他挺着刀高声大叫：“啊！”飞奔向史涣而来！早有两个亲兵将倒在地上的张杨给救了过去。史涣现在只能是先解决掉眭固方好去干掉张杨！

    史涣却一动也不动，在等待着眭固朝自己而来！眭固的刀冲着史涣的身体而来了！只见史涣的身形神速地往旁一挪，躲过了这一击！而手中的铁棍却快速地扫向眭固的腹部！“啊呀！”一声凌厉的惨叫！眭固头朝下之时又被史涣给补上一棍，眭固击倒于地上，手中的刀脱落于离自己不远的距离。

    眭固挣扎着往前爬动着，想要拿住大砍刀再和史涣一战！史涣走到了眭固的跟前，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眭固朝着刀抓过去的手背上，史涣的脚在眭固的手上来回半转着，顿时眭固疼得大叫起来！史涣冷笑一声，说：“眭固，我看你如此痛苦就让我帮你解除痛苦吧！”史涣说罢，双手挥棍，铁棍产生着呼呼风声以势不可当地重击在了眭固的头上！眭固立即毙命！

    史涣杀了眭固这后，他以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瞪着正在死亡线上挣扎着的张杨。

    恰在此时，李雄及时赶到了这里，见状不由大喝一声：“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史涣听见这声音不由大喜，撇过头瞪向雄这一边，叫道：“李雄！真的是你！哈哈！天助我也！今天李雄你也要命丧于此了！哈哈！”李雄与史涣对视之后，见是史涣后不由心中一颤，因为李雄不想和史涣交战，因为史涣是史娜的兄长。

    张杨的二十来个亲兵全都被近卫甲兵所杀死了，近卫甲兵来到了史涣的跟前。史涣指着李雄说：“李雄！为了我妹妹！我今晚就将你给杀了！以雪在宛地之时，我屡受拜你所赐的耻辱！你就受死吧！”李雄右手握紧了一下火焰枪，内心非常痛苦地在挣扎着，李雄竟然是手一松，火焰枪掉落于地。

    李雄摇了摇头，说：“史涣，你是娜的兄长，我不想和你一战！今天就算我输了！你们还是快走吧！我军的大批人马正朝这里而来！你不快走的话，你们都只有死的份！”没有想到的是李雄竟然抛弃了自己武者的尊严，将武者视为生命的武器给抛之于地！李雄不但将武器弃于地上，而且还自动认输！

    喊声是越来越近，而且脚步声，马蹄声是越来越清晰地传入人的耳朵里。近卫甲兵对史涣说：“史将军，我们先走吧！等敌军的大批人马都赶来了，我们想走也走不了！”史涣并没有回答近卫甲兵，只是怒视着李雄，脸部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在强烈地跳动着。

    “围住这帮贼人！一个也休要逃脱！”李刚领着大队军兵赶到这里的时候，大声地喊叫着。早有骑兵包抄形成包围圈想要围抓住史涣等人。

    史涣持棍直指李雄，咬牙切齿地说：“李雄！你不接受我的挑战！是看不起我吗？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偿还你所给我的全部耻辱！武者的耻辱，我必定用武者的双手以及你，你这个给予我耻辱的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李刚冷笑一声，说：“哼！我看你是没有机会了！士兵们，给我紧紧地扎住这个口袋，不能放走任何一人！弓箭手预备，万箭齐发射杀他们！我要斩除后患！”

    李雄大叫一声：“李刚！放他们走！”李刚听到了李雄所下的命令后不由一愣。李雄再大喊一声：“你们怎么了！没有听见我的命令吗？”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得不听从官职比李刚高的李雄所下的命令，纷纷的让出一条路来。

    李刚咧着大嘴地对李雄说：“李将军！史涣屡次想要加害于你！你可要想清楚啊！现在将他给斩杀了就能永绝后患啊！你不可以放他走啊！”李雄对着李刚苦笑了一下后，说：“史涣毕竟是娜的兄长，我不想伤害娜的任何一个亲人！就算是日后有什么后果，都让我独自承当吧！”

    “嘿！”李刚冲着地面猛地跺了一下脚，然后快速地背转过身去，生着气。李雄看着李刚这个样子不由深叹了口气。

    “喝啊！”史涣把自己的铁棍朝着地面狠狠地捅了进去，捅出了一个凹坑，铁棍力量所产生的冲击波将棍身所处的四周地面搞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裂隙。史涣恨恨地道：“李雄！你等着吧！我还会再来找你算账的！你的脑袋就寄留在你的头上久一点吧！”史涣把狠话扔在这里后便和近卫甲兵一起离去了……

    李雄不由紧锁眉头叹着气……

    ……………………

    范巨手牵着一个美女朝着我走来，在范巨旁边还跟着一个老者。范巨对我说：“立弟！我在城里发现了一个美女！哈哈！虽然我父亲生前帮我讨得了一个娘子，可是我现在还想再多娶一个！你看，就是她！长得很漂亮吧！哈哈！”范巨指着美女，十分得意地说。

    我笑了笑，说：“哥，恭喜你了！只是不知新嫂嫂是……”范巨哈哈大笑，指着老者，说：“她是[注一]冯方的女儿！是司隶人氏！只是随张邈等逃难到了这里，现在城破了！冯方便将自己的女儿献给我了！哈哈！”老者冯方恭敬地向我施礼后，说：“是啊！小女能嫁于范巨将军为妾侍候范巨将军，小女实是三生有幸啊！”

    我拱手向冯方恭敬地说：“我范家能与冯家结亲，这也是一件幸事！冯老爷，你日后就不要对我再客气了！您是我嫂嫂的父亲，就是长乐的长辈，长乐定当尊敬于您才是！”

    张铁此时走了过来，对我说：“四弟，还有很多的事等着你去处理！诸将都在等着你呢！”我回答：“好！张铁，现在我们就去和诸将一起计议吧！哥，你也一起来吧！”范巨点了点头。

    ………………

    张邈、张超兄弟二人愿意归降于我，率其部下[注二]刘翊等降于帐下。我也令人张榜安民并稳定好城里的形势，迅速让百姓过上平和的生活。

    李雄将史涣要杀张杨的事告诉了我，我虽然不知道史涣为什么要杀张杨，可是我还是把张杨转移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并请良医救治张杨还派重兵把守保护好张杨，并向外声称张杨伤重而亡。

    史涣只听闻了张杨毙命的假消息后便回去复命了。史涣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不久，扶南国出兵进攻范立，而范立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异常强大的对手了！

    且不说范立如何去应付背信弃义的扶南国，却先说史涣回到了许昌，徐晃（徐晃和典韦先返回许昌，因此比史涣先到了）引着史涣向曹操禀报了我平定陶谦等群雄的经过。

    曹操一听不觉沉默着，自言自语：“我在宛地碰见范立的时候就知道他不简单！唉！看来得多派些细作去到他那里时刻监视范立等人的举动啊！”司马懿赞成道：“主公英明！请主公立即派细作前去交州吧！”曹操点了点头吩咐下去了……

    ……………………

    ……………………

    [注一]：冯方女是袁术的妻子，袁术妄自称帝之时，封冯方女为皇后。昔，袁术以城楼上见冯方女乃国色，便纳之，恩宠有加。只是冯方女听信了袁术其他妻妾的话并照着去做，冯方女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样做，反而令袁术厌恶于她，她最后被袁术的妻妾逼上吊而死！袁术感到非常的可惜，并说她生前不得志。呜呜，真是可惜了一个大美女啊！袁术大混蛋！把美女冯方女给抢过来！呵呵，我在我自己的小说里可以搞乌龙，不能让袁术得到一个大美女从而害了这个大美女！哈哈！

    [注二]：资治通鉴中，布至，邈乃使其党刘翊告荀彧。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方面，“父亲！父亲！”当曹丕知道了小英举家迁走之后，曹丕脸带愠色的跑来找曹****。曹操见状便问：“丕儿，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曹丕恨恨地说：“请父亲给孩儿一支人马，让孩儿为父亲打下荆州，然后再直下交州！”曹操听后不觉一愣，他奇怪于曹丕今天怎么会提这样的要求，他自言自语：“攻荆州，打交州？哈哈！我的孩儿还真是雄心勃勃啊！可是你这全都是妄想而已！我们现在根本是打不了荆州，更何谈攻什么交州啊！”

    曹丕表情严肃地恳求道：“父亲，孩儿是认真的！如果说孩儿失败的话，孩儿情愿战死也绝不辱没我曹家的英名！”曹丕说是这样说，可是在他的心中却是充满了仇恨：“那可恶的贱人一定是去交州找范立了！可恶啊！只要父亲借我一支人马，我定当扫荡交州，将范立和那贱人宰了，以消我心头之恨！”曹丕的眼中射出的是浓烈的杀气。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六章 扶南国的文书

﻿曹操回到内屋的时候，看见了卞氏，便问：“近来丕儿总是不在家，都是去找一个叫做小英的姑娘！你去见过这个姑娘了吗？觉得怎么样！不过话说回来，小英毕竟只是一介平民而已！她只能做妾，不能做正室啊！日后还得为子桓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方行啊！”

    曹操的这句“毕竟只是一介平民而已！她只能做妾，不能做正室啊！”深深地刺疼了卞氏的心，卞氏也是平民出生，在谯的时候，曹操纳她为妾而已。许久以来都无法改变她为妾的地位。

    曹操见卞氏许久不出声，便问：“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啊？在想些什么！我问你见过小英姑娘没有啊！”卞氏随后回道：“我在去找小英的时候遇见了飘雪姐姐！”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飘雪！你真的见到她了！”曹操变得是异常激动起来，曹操的双手紧钳着卞氏的双肩急切地追问着。由于曹操抓得太疼了，卞氏的眼中已经是溢出泪花了。

    卞氏心中更疼，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无法取代她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曹*妾众多，可是曹操并没有对一个动过真情，为此，自己在曹操的面前每时每刻都得小心谨慎，怕会惹曹操不高兴而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曹操还是一副心急如焚，吼道：“你快说啊！你真的看见她了！”卞氏低着头不敢正视曹操，卞氏说：“我只是在去找小英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妇女，虽然我没有看见她的相貌，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很像飘雪姐姐！我叫她的时候，她却快速地逃跑着，躲避着我。我便追她而去，她闪入一条小巷就不见人了！我最终没能跟上她！最后我也没能去找成小英姑娘！”

    曹操得到了答案之后，放开了紧钳着卞氏的双手，喃喃地说：“是吗？一个背影与雪极其相似的人？哈哈！不会错！一定不会错的！一定是雪！她是不会弃我而去的，她一定是躲在背后偷偷地看着我，看着我！可是你为什么不前来找我啊！雪！”曹操仰天大吼着，而卞氏呆立在当地一声也不敢吭。

    曹操咬着牙，用全身的力气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就算是将许昌城给我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雪给找出来！”卞氏偷偷地看了曹操一眼，她的这一眼对曹操充满的尽是幽怨之意，既怨自己这么多年来无限的付出却比不上离去了十多年的雪，又恨自己不能降服所爱的心，以及对雪的妒忌之情。

    另一方面，小英不解地问她母亲：“娘，你为什么急着收拾东西啊？发生了什么啊？”小英母亲应道：“小英，你不要再问这么多了！快帮娘一起收拾东西！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小英虽然不解，可这毕竟是母亲的命令，她不能不遵从。

    小英的奶奶问：“该不会是他知道了吧？还是……”小英的母亲只是点了点头，眼中泪花翻滚，说：“爹，娘，孩儿真是不孝，又使你们随孩儿一起逃难了！”小英的爷爷微笑着，说：“孩儿，不要这样说！反正我们在许昌也呆得够久了，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只是我们该前往哪里呢？”

    小英的母亲想了想，回答：“爹，娘，你们觉得去荆州怎么样？还是去益州呢？”小英的爷爷和奶奶齐说：“就去荆州吧！”小英在旁根本是插不上话，她只能随着自己的母亲以及爷爷奶奶的决定而已。小英他们一家人收拾完行装后便启程了。

    另一方面，“父亲！父亲！”当曹丕知道了小英举家迁走之后，曹丕脸带愠色的跑来找曹****。曹操见状便问：“丕儿，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曹丕恨恨地说：“请父亲给孩儿一支人马，让孩儿为父亲打下荆州，然后再直下交州！”曹操听后不觉一愣，他奇怪于曹丕今天怎么会提这样的要求，他自言自语：“攻荆州，打交州？哈哈！我的孩儿还真是雄心勃勃啊！可是你这全都是妄想而已！我们现在根本是打不了荆州，更何谈攻什么交州啊！”

    曹丕表情严肃地恳求道：“父亲，孩儿是认真的！如果说孩儿失败的话，孩儿情愿战死也绝不辱没我曹家的英名！”曹丕说是这样说，可是在他的心中却是充满了仇恨：“那可恶的贱人一定是去交州找范立了！可恶啊！只要父亲借我一支人马，我定当扫荡交州，将范立和那贱人宰了，以消我心头之恨！”曹丕的眼中射出的是浓烈的杀气。

    杀气曹操感觉到了，曹操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细细一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曹操大声地说：“子桓！你不要再这里说些疯话！你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做小英的姑娘走了就变成这样子的吧？你这样如何成就得了大事呢！子桓！”

    曹丕****说得是面红耳噪的，曹丕想要反驳：“可是父亲……”操立即打断曹丕的话，说：“你去找个画师将小英她们的画像给画出来，然后遍令各处关卡按画像来严格盘查！这不就行了吗？她们又怎么能逃得出我的境内呢？”

    曹丕还是心有不甘，操猛地瞪了他一眼，说：“还不快去！”曹丕无奈了，拱手道：“是！父亲！”

    曹丕提供了线索给画匠，让画匠根据这些线索把小英给画了出来，画像送到了曹操这里。曹操看着画像中的小英不觉猛地一惊：“像！太像了！真的很像她啊！这，这……卞氏说她碰见了一个像飘雪的妇女，而且飘雪应该……”

    曹操的心怔怔地跳动着，随后曹操不由大吼起来：“快！快给我加派人手在境内严格盘查！不准放一人出境！”侍从见到了曹操突然间的转变不由一愣，曹操凶神恶刹般地狂吼着：“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去办！”侍从见到曹操这个恐怖样子，不由屁滚尿流地去照办了……

    且不说曹操派人严查关卡以捉拿小英等人，转而说回在交州的范立。

    窦辅飞奔进来，大声地喊叫道：“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我见到窦辅如此焦急的样子，我不由急问：“怎么了？”

    窦辅说：“主公，扶南国乘我们刚刚攻占龙编之时就立即出兵攻占了日南和九真二郡，他们现在还集兵于交趾郡边界有继续入侵之势啊！现在扶南国主盘况还令人在边境之上送一封文书于主公！现在这封文书就在这里！”窦辅说罢便双手毕恭毕敬地向我递上了一封书信。

    我和盘况有结义之情，而且盘况曾经向我承诺在他有生之年是绝对不会侵犯我们大汉的领土，扶南国人是比较守诺言的！他身为一国之君，更加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啊！这，我真的不敢相信！

    窦辅看着我：“主公……”我这才回过神来接过了窦辅手中的文书，拆封而阅，书中内容为：

    “范立贤弟，愚兄听闻张邈等率众攻入贤弟之交州，贤弟与战维艰！兄便勒兵压于边境以与贤弟遥为声势。当有贤弟的军队在雍鸡关一带败战的消息传来我耳畔之时，我十分担忧贤弟！我的部下见到我忧心忡忡，便对我说：‘汉人连自己的领土都无法保护，只能是丢祖宗的脸！不如我们暂时先替他们把守吧！谁叫现在的汉人就是这样的没用呢！尽丢自己老祖宗的脸！’我本想阻止我的属下，可是他们却妄自发兵于日南和九真二郡，事已至此，为兄无奈之下只好暂替贤弟守把了！只是你的部下实在是太无礼了，杀了愚兄许多的兄弟，愚兄也不得不在九真、日南两郡收取赋税来作为抚恤被贤弟那帮无礼的士兵所杀的兄弟们所需！若贤弟想要回这领土的话就前来吧！不过贤弟觉得我那些兄弟们死得也是很冤的话，就以九真和日南两郡作为赔罪的礼物吧！毕竟贤弟你境内的汉人都是酒囊饭袋了，难以保护国土，就让为兄替守吧！”

    我看完盘况的信后，怒发冲冠，咬齿嚼唇，满口流血，将书信撕了个粉碎，暴跳如雷地大吼着：“可恶的盘况！辱我大汉！我要让他知道污辱大汉的下场！传令下去，给我起大兵五万前往九真，日南两郡，好好教训这帮背信弃义的混蛋！”

    窦辅一听大喜，兴奋地说：“太好了！主公，我们要为我们守卫九真和日南两郡的士兵们报仇！”原韩馥治中从事刘子惠说：“主公，兵者凶器也，不可妄动！扶南国主盘况只是说替我们暂守两郡之地，又没说一定永远强占而去！请主公就暂时让扶南国守于此两郡吧！”刘子惠说着的时候眼睛不断地盯着我，似乎是另有所指。

    我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刘子惠的意思，我只是大吼道：“暂守？你要我丢弃这两郡之地不成？你这个降将若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就……”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禤正来到了我的身边轻轻地踩了我一脚，我转头看着禤正，禤正不断地向我摇着头。

    此时，诸将听闻九真和日南两郡被夺，他们是义愤填膺皆纷纷吵嚷要让我出兵收复失地，诸将也责备于刘子惠说出这样的话。刘子惠显得是非常的难受。

    禤正附于我耳边轻声地说：“主公，请你去到密室！属下有话要说！”我不解地看着正，可是正双眼炯炯有神地回视着我，在告诉我一定要听从他的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同意了。

    我、李雄、陈智、张铁以及范巨一起来到了密室，而禤正也将刘子惠给请来了。

    我看着正问：“子宏，你叫我来密室有什么事啊？”正说：“我想请主公在这里听听刘子惠有什么高见，竟然是劝止主公为了保护国土而战！”正说着向刘子惠投去了信任的目光，正在鼓励着刘子惠勇敢地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

    刘子惠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到底刘子惠会说出些什么，请看下回分解。

    …………………………

    …………………………

    下章内容：刘子惠反对范立开战，禤正本来是支持他的，等刘子惠一说完，禤正却又在战又不战之中模棱两可了。到底禤正肚子卖的是什么药呢？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七章 禤正的意见(一)

﻿话说上章，却说刘子惠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主公，您知道吗？适才那封文书还没有来到主公的手上就已经是在郁林郡以及安广县内广为传播了！如果主公有所怀疑的话可以马上派人去市集里搜索一定可以找到和适才窦辅将军所送来的文书一样内容的许多封这样的文书！”禤正不断地点头，说：“是啊！我可以作证！在市集上大街小巷到处都有很多这样的文书！”

    我一听到这，陡然间惊讶极了。刘子惠见到我的表情后不失时机地说：“是啊！主公，你不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颔首以对：“是很奇怪！”

    刘子惠就是在等我的这句话：“这就是了！主公，交州经历了这么多场的战斗，百姓皆已经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们渴望着这战火能平息。士兵们也苦于征战，也想能多和家人团聚，且连年征战，国力大受打击！且扶南国屯于交趾郡的兵力达到了十万之众！短时之间，我想扶南国应该可以增加兵力至二十万之众！而且扶南国这些年来都是与民休息，发展生产，国力强盛！足够他们支持打一场持久的战争！相比之下，我们所收降的张邈等降兵则多怀猜疑之情，必不乐意于为主公所用！所以，我想盘况一定是想要激怒我们，让我们主动出兵与他作战！想必盘况对此战是胸有成竹啦！”

    我听到刘子惠的话后问：“哦！这就是你反对我向扶南国开战的原因吗？”刘子惠回答：“是的！属下认为主公应该等，等到我们积累了一定实力后才去收复日南和九真两郡！”我不甘心：“我率兵与扶南军速战速决，而且粮食也可以支撑我们战斗数个月！我又何惧于扶南国啊！陈汤将军曾经说过：[注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为了大汉的尊严，我一定要收复九真和日南两郡！”

    诸将听到我的话后，显然也是很激动，他们也支持我一定要夺回九真和日南两郡！刘子惠一听，不由直摇着头，他无奈了。

    禤正拱手，说：“主公，你能否听子宏一言呢？”我看着正，说：“好吧！子宏，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就请说吧！我洗耳恭听！”

    正清了清嗓音：“既然如此，就让在下为诸位解说一下，敌我双方的优劣吧！”我们都侧目聆听正所要说的话。

    正说：“我军对于扶南国来说有六点优势！首先，我军的士兵能征惯战，纪律严明，若与扶南军相拼，必能以一当十！主公帐下能人众多，武有李雄、张铁、管亥、张燕等猛将，文有陈智将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而且又有如同韩信再生的韩成将军统领部众。试观扶南国猛将唯有范蔓等少数极少之人，善于带兵的将领却是屈指可数！此乃其二！三是扶南国强占我们大汉的日南和九真二郡，我们领土内的民众皆愿抛头颅，洒热血夺回这二郡，内部团结一致对外；而扶南国却是内部将领，君臣之间并没有真正地决定向我们进行全面的战争，意见分离，这又是我军的又一胜！”

    我们听到了正的三点不由连连点头赞成，看来正是赞成我出兵收复九真和日南两郡了，而刘子惠却奇怪地看着正，不知道正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正继续说：“四是主公知人善用，人尽其才，地尽其物；纵观扶南国主盘况却远远没有能达到主公的十分之一！主公以收复失地为名而讨扶南国，名正言顺；而扶南国却强词以侵占兄弟之邦的国土，这就是理屈！这又是其五。主公收得陶谦等降将兵力可以高达十万，与扶南国的兵力相差并不是太大，且交州一带的地形是山多，平原少，不利于大兵团的作战，有利的地势就可以使我们消除被敌人以多击少的顾忌了！有此六点，扶南国不足惧矣！”

    我鼓掌大笑，说：“好！好！子宏说得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刘子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还要反对吗？”刘子惠一脸的难堪。

    正环视了众人后，脸露疑惑之情，说：“主公，可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我听了感到奇怪了，问：“哦！子宏，你还有什么事不明白的呢？”

    正应道：“主公，我想请问一下，民以什么为天，而行兵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我一听哈哈大笑，说：“子宏，你不要在这里开玩笑了！民以食为天，而行兵打仗最重要的自然是粮食了！”

    正拍了一下掌，说：“对了！这就是属下之所以不明白的地方了！”我和诸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正这么说的意思。

    正变得严肃起来，又说：“主公，民众没有饭吃而苦于徭役，不断地被征发服兵役，他们会不会起来作乱呢？而且前方士兵饿着肚子，他们还能不能拿得起武器，还可不可以发挥得出自己应有的战斗力呢？就算是先前再怎么士气如虹，一旦无法填饱肚子，那士气也会异常的低落的！”我和诸人都感到奇怪了，正今天是怎么了。

    正继续说：“扶南国数年来并无战事之苦，国家在休养生息，粮仓所储积的粮食都流出了仓外而腐烂变质，而且他们的田地得到开发，若到秋天必是得到收成；而我们交州的百姓因为逃避兵祸，背井离乡因此造成许多地方的田地荒芜，无人耕作。且妇女得纺纱织布来供应帐蓬以及士兵的衣服所需，而青壮之士则被征发于前方与敌人作战，老年和小孩则被迫为输送军需辎重而劳累于途中。就算是有民众想要耕作，可是战事发生在我们交州境内，他们难道还能冒着随时会死亡的危险而呆在地里继续耕作吗？主公，您是知道的，哪个地方的战祸一起，该地的百姓不可能再继续耕作了，只能是背井离乡地逃避兵祸。综合以上几点，春耕能否开展呢？我看是不能的吧！如果说春天不能耕作的话，来秋必定是无所收获，若如此，士兵的粮食供应以及民众的吃饭问题必然是极为尖锐！这一点必是十分致命的！”

    正的这一番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可是我们还是稍稍明白了他意思是说我们与扶南国作战惧怕的是粮食不足。况且尚有一点，若民众四散，对于税收和兵役等也是一种很大的损失，也令得制定合理的税收增加了困难，国力的判断出现错误。我一想到这愁眉苦脸起来。

    范巨不服了，站起来说：“子宏，难道我们就不可以与扶南国速战速决吗？快速地决战，将扶南国给击溃！这样我们就可以转过头来帮助民众耕作了，这样不是更好吗？”

    正拱手，说：“范巨将军，请你先坐好，再听我一言！”范巨盘腿席地危坐。

    正走到挂在墙壁上的地图前，拿起棍子先是指了指[注二]西卷，然后再在九真和日南还有交趾三郡划了个圈，说：“扶南国在日南郡治西卷屯积了大量的粮草，而且派兵先在交趾郡内屯兵以阻我军，随后在九真和日南两郡之地快速地分兵把守险要之地。以此可知，扶南国是要与我们打一场持久战了！扶南人死了心地想要跟我们比谁能坚持的更久，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来与他们速战速决呢？而且战端不起则已，一起，不是谁都保证快速地平息战火的，又怎么去确保能全身而退？！”巨哥一听沉默不语。

    我惊道：“此话当真？子宏，你怎么知道的啊？扶南国屯粮的情况呢？”正回答：“我早派人去侦探了！这些消息完全可靠！扶南国之所以敢在我们境内广为传播想要挑动战乱的书信为的就是让我们在盛怒之下出兵与他们作战！”我听了若有所思。

    正向范巨一揖，说：“将军应该明白吧！兴师以作战必定得储存足够的金、粮、布帛以及制造武器的矿石，这些都是非常必要的！”范巨应道：“是的！这一点很重要！”

    正早料到范巨会赞同自己的，正又说：“扶南国物质所积累的远远要比我们多得多，我们木材还有铁器等重要的战争物质所需都远远跟不上扶南国。这一点也是事实吧？”我们都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正声音提高了许多：“扶南人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扶南军四散兵力并没有集结大量的兵力，交州地形就是山多，大兵团作战显然是非常困难，敌人四散兵力，我们就无法速胜！就算我们能不断地小胜对手又如何呢？并没有重挫敌军的主力，对整个战局也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战乱一起，商人因此而惧怕裹脚不敢前来，由于商人的减少货物必定不能流通，对于我们赋税的收入又是一笔不小的损失！这样，我军得不到铁器之类的重要物质，兵器方面必定要落后于扶南军！倘若战事旷日持久，因忙于征战而不注重于耕作必定是粮草短缺，而妇女也无法纺纱织布，布帛又从何而来呢？隆冬之时，就算是没有打仗都会有许多的士兵因此而冷死！总的说来，金、粮、布帛以及制造武器的矿石又无从而来，我们还怎么和敌人作战呢？战争往往比的就是双方的国力，谁最能撑，谁最能打！很不幸的是在种种方面我们都明显落后于扶南国！这也就是为什么扶南国好不挑衅就偏偏选在春耕这至关重要的时候来挑衅我们！”

    正的话不服却又不行，而他的话更是触动了我小时候就常读的《范子计然》里所载的一句……

    ……………………………………

    ……………………………………

    [注一]：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就是出自陈汤向汉元帝发出的疏奏中的一句“宜悬头槁于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不过后来怎么改成“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我就不知道了！还想请教各位大大了！呵呵……

    [注二]：西卷今越南广治省广治河与甘露河合流处，就是越南顺化西北。

    下章内容简介：禤正详细地分析了范立军与扶南国的优劣之势，他心中早已经有了能取胜的妙计了……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八章禤正的意见(二)

﻿上一章说到禤正的话使范立想起了《范子计然》里所载的一句……

    我听了禤正的话后身体不由强烈地震动着，我不觉想起了《范子计然》里所载的一句：“兴师者必先蓄积食、钱、布帛，不先蓄积，士卒数饥，饥则易伤。重迟不可战，战则耳目不聪明，耳不能听，视不能见，什部不能使；退之不能解，进之不能行。饥馑不可以动，神气去而万里。伏弩而乳，郅头而皇皇，强弩不彀，发不能当。旁军见弱，走之如犬逐羊。靡从部分，伏地而死，前顿后僵。”

    我心怔怔地大跳个不停：“虽然为了收复国土，士兵们士气高昂！可是我军不能一鼓作气与扶南军决战且粮食等又难以接济得上的话，必定会使己军士兵士气迅速低落。战争以人为本，士兵们饥饿起来连武器都抬不起来，又怎么指望他们能奋起勇力杀敌呢？子宏的这一句话真的是很切合了《范子计然》里所载的这句话里对粮食重要性的意思！”

    范巨显然也是听了禤正的话后呆住了陷入了沉思之中，在范巨稍为理清头绪后，问：“那子宏你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你不会是想说不要收复日南和九真二郡了？”正猛地摇着头，辩解道：“不！我决不会是这样的意思！”范巨觉得更奇怪了：“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啊？”

    禤正并不回答于范巨，只是对我说：“主公，能否让我把我军的弱点给分析出来呢？”我点了一下头，说：“好吧！子宏，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请尽管说吧！”

    正得到了我的允许后便继续说：“我所说的除了国力不足以与扶南国一战的这重要一点外，还有其它的不足之处！有些不轨的士族将流浪的百姓给编入自己的农奴，或者是仆人之列，以隐瞒人口，不向官府交纳赋税，造成官府许多的损失。这些不轨之人又是主公境内的又一潜在威胁，因为主公曾经重挫了士族在交州的势力，他们这些残余势只要有机会就会起来夺回权力的！若我军与扶南军一战，他们必定会乘机兴风作浪的，刘岱联军进攻郁林之时，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新兴的士族势力虽然想支持主公，可是他们正如一个初生般的婴儿，只要被人轻轻一掐，就会窒息死亡！他们需要时间去培养自己的势力，也更需要主公的扶持，以使他们推翻旧的士族在交州根深蒂固的影响！”

    “唔！子宏所说的这一点，长乐必定照办！”我赞成了正的说法。正满怀感激地朝我一笑，继续说：“主公，张邈、陶谦的士卒新降还没有对我们心悦诚服，强驱他们前去与扶南国作战的话，如果说这些降兵们在战斗中横生枝节，对于整个战局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而且就算主公有什么好的决策，这些降兵号令不从，这也是一件令人头疼之事啊！在这一点上，扶南国不同于我们，扶南国民由于这几年的安逸生活，从而百姓士兵乐于听从王命，号令必能贯彻执行！”

    我颔首赞成：“嗯！对！对！子宏说的对！”正轻轻地一笑，又继续说：“我军还有第二个弱点，就是张邈、陶谦等势力的士兵有些落草为寇，他们阻碍于要道之上！当我们与扶南国作战之时，运输军需辎重的部队，必定会遭遇到贼寇的抢劫，有贼寇的沿途拦劫以及沿路运输时的消耗，能运到军中的物质不会达到什分之一！而且商贾因为沿途有太多的贼寇必定不敢轻易的前来贸易，这样对商业的发展是非常不利的！民众的生命财产都无法得到保障，这也显示出了官府的无能！所以山贼必须要讨灭！”

    “我军四周诸强环绕，荆州有刘表、益州有刘焉、江东还有孙坚，这三强都是天下最大的割据势力！若我们倾全国之兵与扶南国作战的时候，他们乘虚而入，那我们又怎么应敌呢？反观扶南国的国境四周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势力所存在，他们可以毫无顾虑的倾全国之兵与我们作战！这又是我们处于的劣势之一！”

    正只是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分析：“还有一个缺点！陶谦等众的士兵是外来人氏，与我们交州本地人难免有所冲突。本地人排挤外地人，这是司空见惯的！由于先前就有刘繇、张角等势力的入侵为交州带来了大量的外来人口，与因战事而人口锐减的交州本地人的总数量相差不算太大，这一点也就是双方谁也难以压制住谁的原因了。外地人进入了交州之后占据了一定的田地，与本地人发生了冲突。而且有些外地人被本地人所排挤，生活穷困，对此怀有不满。正因如此，本地人与外地人时不时的也有小小的流血事件的发生。就怕扶南人知道这方面后，加以造谣挑拨，诱发本地人与客籍人发生强烈的冲突！这一点对国家治安的稳定可是一大隐患啊！且主公请不要忘记了，[注一]马钧先生为我们交州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可是还是差一点就被民众给投进江中祭龙王爷！况且交州本来就种族繁多，逃避战乱的华夏人大量的涌入，与原本在此的华夏居民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只怕涌入的华夏人和百越人会产生些不和，这有利于扶南人的挑拨离间以从中渔利！因此主公还得下功夫去促成民族团结！有这几点可以看出，我军若与扶南国开战的话，胜算并不大！”

    我一听避席而起作揖请教：“子宏，所说的都是切中当今交州的利弊之处啊！长乐想听子宏对此有什么高见？”

    正说：“主公，但请放心！子宏心中已有所思虑了。”我伸出右手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子宏，但说无妨！”

    正脸露疑惑之情，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就是不肯开口说话。我见状便急问：“子宏，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啊！”正应道：“主公，属下还是不明白，主公听了我的浅见后，是决定出兵与扶南国一战还是暂时忍辱负重休养生息，以待日后收复国土。”

    我毫不迟疑地应道：“我们现在只能是先与民休息，等积蓄了足够的实力后必定将所有的耻辱一切讨还！所以，请子宏不要再疑惑了，有什么好的策略就请您说出来吧！”

    正并没有说出他心中的策略，只是转换话题：“先有非常之人，方有非常之事，最后建立非常之功！综观史上每次非常之人所为的非常之事，必会有无数的平凡之人加以非议、指责，未建非常之功时只能是背负着骂名在痛苦的活着……”

    我知道正这一番话的意思，毕竟我抛弃国土而不出兵收复的话，所有的人都会将叛国，懦弱无能的罪名全都扣在我头上。可是我军在的实力不济，与扶南国一战胜算不大。正如《范子计然》中所说倾其全国兵力连年在外作战，一旦失败，将士尸横遍野，轻则国土沦丧，重则国家灭亡。兵者，国之大事也！必须是慎之又慎！为此，弱者战胜强者的最重要的办法往往是忍！一忍不行，再忍，不行，还得继续忍！一忍再忍，等待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自己先前所受的耻辱再一并全部向对手讨还！是的！我现在得忍！忍耐是弱者战胜强者最好的办法！

    我决心已下，我不惜一世英名毁之一旦，承受世人的指骂，只为日后能有把握的收复九真和日南，为后世子孙保留这片国土！我坚毅地对正说：“子宏，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之时，国人多持反对之议，他承受着无尽的骂名坚持自己正确的决策。最后使赵国军队成为一支强大的军队并将赵国的领土扩张。还有，商君和秦孝公在改法之时，国内多是反对的声音，不断的有人在孝公面前让他停止改法，可是孝公和商君还是坚持着，数年之后，民众适应了新法感到便利，秦国因此立下了一统天下的根基！子宏，你就不便多虑了！我意已决！！哪怕我因此而千夫指，万人骂，在史书留下一页又一页的骂名而遗臭万年，只要日后能为后代子孙保留着这一片国土，我决不后悔！我既为交州刺史，我就有责任为后人保留一个完整的交州，不能落入外人的手上！这就是我的使命！”

    众人见到我这大义凛然后不觉巨烈一震，众人都深受感动。正激动地看着我，我可以从正的眼里看出正对我的期待，我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他早料到，我能屈能伸，决能承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一切苦难！这也是正之所以对我忠心耿耿的原因之一！

    正紧盯着我说：“主公，我觉得你应该装出一副懦弱无能的样子，低声下气的去回应于扶南国攻占九真和日南两郡这件事！以示我们并没有胆量与他们为敌，却在暗地里积累实力，积极备战。只是主公能否……”

    “低声下气吗？唉！好吧！子宏，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直摇着头，眼眶中溢着泪花。唉！我情愿去死也不愿意像正所说的低声下气的讨好攻占自己国家领土的敌人！唉！可是，形势逼人，要想能重新将九真和日南二郡归回大汉，只能忍了！忍着这比死还要痛苦千倍万倍的耻辱！正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可是他除此以外又别无他法，很无奈。

    ………………

    ………………

    [注一]：马钧在前面第三卷第十九章中的内容里，险些被人给投进江中祭龙王爷。

    下章精彩内容：“我以前所提的生产以及鼓励人口增长，屯田制等内政策略，我觉得现在也应该继续执行下去！还有不同的一条就是现在的时期不同于数年前刚遭洪水之时啦！主公还应该规定一个法律，耕牛不可以乱杀，杀一只耕牛者是重罪，严重者可以抵死罪！就算耕牛有病可能会活不太久，也要通报于官府，让官府检查之后再来决定是否可以杀耕牛。”陈智听后，不由对此有所异议：“子宏，你提的这一条法律也太过严苛了吧！杀耕牛就让人来抵死罪，那岂不是说人的命就有如同一只牛一样而已吗？民众们会怎么想呢？这简直是污辱人啊！”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十九章 禤正的意见(三)

﻿禤正虽然不能让我免于受辱而感到无奈，可是当他知道我意已决，便放心地把自己想法说出来：“交州历来为我大汉流放罪人之地，交州之地丛林沼泽众多，土广人稀，且生产力非常的落后，这也是制约我们能支持战事的国力不够足的原因。在来交州的外地人氏中有中原，江东，河北，西凉全国各地的人氏，他们有着高超的生产技术，只要主公能令本地人与外地人相处融洽，外地人所带来的技术必能帮助本地人提高生产效率，对于促进交州的经济发展是非常重要的！主公只要制定相应的刑律来制止本地人与外地人之间的冲突，这是非常必要的！而且像马钧先生等外地人为交州所作出的贡献，有许多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马钧先生所修筑的水渠以及制造的水车对农业的发展作用是显而易见的。马钧先生不是因此在交州有了很高的声誉了吗？所以本地人与外地人之间的隔阂是可以消除的！”

    我笑着点头，说：“好！好！子宏说的好！交州只要能多容纳并融合外地人，我们辖下的人口就会增加，对于实力的增强是有处的！哈哈！”

    正笑了笑，又说：“交州士族，实力大挫，我们决不能养虎为患。主公应该立即狠狠地消灭旧士族的残余势力，把那些胆敢将流民给隐藏不报的人处以重刑！把旧士族手中的土地财产全都集中于官府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杜绝他们拥有私人的部曲以威胁到官府。主公还须将军队主要用在剿灭境内盗贼，以保境内清平，扫除日后运送粮草的障碍！主公还必须下大功夫使张邈等降卒真正为我所用，就像以前一样，努力使刘繇等众的降兵成为主公日后能收复九真和日南两郡的民族英雄！”

    我脸像绽放开的一朵鲜花，高兴地说：“这并不难办！张邈等众的降兵都是热血男儿，他们与我们军中的士兵们在一起，只要假以时日，必定可以融合在一起的！”

    正表情严肃地说：“我们还须向刘焉、刘表等示弱，就算是他们要我们俯首称臣并进贡粮食金帛，我们也只能暂时向他们进贡！与他们的外交必须慎重，决不能让他们产生敌意！绝对不能！”

    我知道就算是单独与刘焉他们相拼，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要让他们联合起来呢？正所说的这一点，我是一定会去遵守的！我又问：“子宏，除此以外，就没有了吗？”正睁大眼睛，铿锵地应道：“有！”

    我诚恳地对禤正说：“子宏，你有些什么想不通的就请全部说出来吧！我洗耳恭听！”禤正因此道：“首先，主公应该分兵于各处险要据兵以守，以防扶南国的大举入侵。尤其是雍鸡关那样的险要之地，更应该派得力战将以及精锐之师扼守！我觉得我军中最善于守城的莫过于霍峻以及陈登了。霍峻守雍鸡关，陈登守龙编。必能让扶南军无法越雷池一步从而让我们赢得足够休养生息的时间！”我点头称是：“好！我会立即吩咐下去的！”

    正又说：“最为重要的是主公在境内以德育来使百姓们产生对丢失九真和日南两郡的耻辱感，使他们群情鼎沸，皆欲收复这两郡！不过……”

    我追问：“子宏，你还不过些什么啊？”正说：“不过主公你要承受的压力以及骂声会……”我明白了正的顾虑了，正的这个顾虑一直以来都没有打消过，我必须要向正证明我不是种能伸却不能屈的凡人。我不等正说完就道：“子宏，你但请放心！我已经决定的事，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无法令我改变分毫！”正充满敬佩的眼神紧盯着我：“主公……”

    片刻之后，正才继续说回正题：“由于战争，士族大肆吞并土地，现在士族势力大受打击！主公可以将他们的土地全部加以没收，按交州户口来进行分配。哪家劳动力强或者是生产工具，生产资料多的就先分配多土地给他们，官府只是从中抽取少量的赋税。民众因为赋税轻，只要多劳动那自己所得的收获就会增多，他们生产热情必定高涨，这样对于交州经济的发展是非常有利的！只要民众生活水平提高，乐于主公的统治，官府若有所举动，他们会不支持官府的所有举动吗？商业上也是如此，赋税减少，而且广开关口，与刘焉、刘表、孙坚等地而来的商人贸易，也应该向扶南国开放关口，一来以示我们无意与他们为敌从而麻痹他们，二来我们从中可以增加一笔收入。”

    “我以前所提的生产以及鼓励人口增长，屯田制等内政策略，我觉得现在也应该继续执行下去！还有不同的一条就是现在的时期不同于数年前刚遭洪水之时啦！主公还应该规定一个法律，耕牛不可以乱杀，杀一只耕牛者是重罪，严重者可以抵死罪！就算耕牛有病可能会活不太久，也要通报于官府，让官府检查之后再来决定是否可以杀耕牛。”

    陈智听后，不由对此有所异议：“[注一]子宏，你提的这一条法律也太过严苛了吧！杀耕牛就让人来抵死罪，那岂不是说人的命就有如同一只牛一样而已吗？民众们会怎么想呢？这简直是污辱人啊！”

    正轻轻地一笑，说：“陈智将军，秦时也是重视于耕牛的，而且也有杀耕牛以命来抵罪的规定！我还觉得应该像秦律时所规定的一样，若是自家的耕牛因为喂养不足而使耕牛消瘦的话，那耕牛的主人就算是有罪！耕牛可是农家之宝啊，在农业生产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啊！而且秦国因为实行这样严厉的法律就保护了自己耕战基本国策的实行，并可以有足够的实力以供自己争霸于天下，能屈服六国！”陈智一听没话说了，他颔首赞同了。

    正又说：“不但如此，还应该禁止民众养鸡和鸭子，因为鸡和鸭不但吃得多，而且还会踏坏庄稼！人所吃的都不足，为什么却要浪费粮食来养这些东西呢？乱世之中粮食紧缺，必须积累粮食！要养鸡鸭的话，就应该让官府来养一些种鸡以及种鸭，它们下蛋之后，由官府统一发送给孕妇吃食来保养胎儿。官府对于有孕妇的人家必须是加倍爱护，比如免除赋税之类的措施。只有这样，才能促使人口迅速增长。”

    陈智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子宏，你不让民众养鸡养鸭，他们能同意吗？”正眼睛中射出了锐利的目光，铿锵有力地说：“非常时期当以非常手段！只要是事情有利于大局，哪怕会有所牺牲，就不应该有所犹豫！民众不同意，官府可以强制执行！民众经历战乱，有许多的民众连饭都没得吃，扒树皮，吃土来填肚子，他们还会养这些消耗大量粮食的家禽吗？一项政策的施行，必定是有人赞成，有人反对！只要是对的就应该坚持下去！”陈智看着正，没想到一个文弱书生竟然也有如此大的魅力！

    正又说：“主公，我还请求你废除将罪人给断四肢的刑罚，还有不轻易的判人死罪，只有那些罪大恶极的才判以死罪！这样让一些犯法的人可以改过自新的机会。最好是将犯人给发送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让他们开发那里，种植庄稼。交州历来都是秦汉用来发配犯人让犯人开发的地方，所以交州才会变得今天这样！发配犯人开发蛮荒无人之地，这历来都是国家常用的方法，我们交州还有许多的地方正等待着人前去开发，主公现在也可以用这个方法去开垦新的土地啊！只待犯人开发的地域可以提供赋税的时候，官府就可以在那里征收赋税，官府又多了一笔财政收入。这一点不知主公意下如何呢？”

    陈智连连点头：“子宏，你说的不错！我们交州历来都是官府发配犯人或者是豪侠的地方，正是他们与百越族人一起共同开发交州之地，才有了今日的交州啊！子宏的这一点，是历代国家都常用的政策，我赞成！”

    而我却板起脸来，因为正的这一番话不觉勾起了我痛苦回忆，心中对于处罚犯罪这一点，我是早已熟虑在心……

    ………………

    ………………

    [注一]：秦国的法律对耕牛是非常的保护的，规定得非常严格。而且就连近代之时，对耕牛的保护也是非常的严和细的。可以在《*选集》中关于农会保护爱护耕牛，对杀耕牛中所处的重罚中就可以看出了。毕竟农耕为主的国家对耕牛的保护不得不重。呵呵，说真的，杀病牛还得禀报，这都是看了《*选集》然后写进我的小说中的。还有，在《三国志》桓二陈徐卫卢传中有着这样的记载：曲周民父病，以牛祷，县结正弃市。可想而知，在古代农业为主的社会为了保护耕牛所制定的法律是多么的严厉啦！

    下章精彩内容：黑脸汉子说着的时候又连灌两杯酒，拳头猛地击在了桌子上，震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他狠狠地说：“范立的先祖范蠡如此英雄，他的后代却是酒囊饭袋！丢先人的脸！他死后不配入范家的祖坟，卖国贼哪能入英雄的家族的祖坟呢？他不配！不配！范立实乃无能之辈啊！可叹就是这个懦夫抛弃了我们大汉的领土！可恶啊！可恶啊！他不配作为汉人，这胆小的鼠辈在地面打个洞钻进去呆着还适合于他！他身为交州刺史不但污辱了我们交州人还是我们整个大汉的耻辱！把我们强汉的脸面全都给丢尽了！”其他的两个人也是一副义愤填膺之状。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六章  黄月英（下）

﻿上一章说到范立为救禤正不惜一跪以求能救禤正一命。

    关羽看见我堂堂的一个交州刺史为了自己的一个部下不惜作出如此耻辱的行为，他惊愕极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切。不止关羽而已，就连所有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他们不由也对我至情至义而感动。

    禤正流着激动的热泪，对我大声地说：“主公，你快起来！快起来！你是堂堂的交州之主！不能为了一个部下作出如此行径啊！主公！起来！”正是大声的叫出了“起来”二字。我没有听从禤正的话，还在恳求着关羽。

    银屏也哭喊着，哭喊着请求他的父亲刀下留人！

    正瞋目大吼：“关羽！你快杀了我！君辱臣死！作为臣下的不能保住主公的尊严，情愿一死！你污辱我的主公，比污辱我还要严重！”正说罢双手紧抓关羽的刀想要把霸王刀给移开，关羽感觉到正那凌厉的斗气，他手中一松，“哐啷”的一声，关羽手中的刀滑落于地上，他仰天长叹：“有情有义！虽是君臣却如兄弟！这不正是我和兄长一样吗？唉！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又怎么会是那种丢弃国土的奸佞小人呢？”

    黄月英在旁为正作保：“关羽将军，子宏是夫君最为要好的朋友！你知道夫君的为人，夫君是不会和一个背国之贼相交往的！如果说子宏真的是贪生怕死而放弃大汉的领土，我和夫君情愿就刃！以示我们的有眼无珠！我相信子宏这样做，里面有隐情！”

    关羽听了月英的保证，沉吟了片刻之后向正作揖，并向我一拜，说：“我关某最敬重你们这样有情有义的人！今天的事就算是关某得罪了！日后自当负荆请罪！但请你们记住你们的承诺，你们一定要收复我们大汉的国土！”我“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振动着双臂有力地说：“会的！我一定要收复失土！让所有胆敢侵犯大汉的人明白：‘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所有的人都被我的豪情所感染，他们也异常的激动。

    关羽细细地观察我，他得到了结论：“好！我相信你们！我要回去了！回到大哥的身边了！你们好自为之，但愿你们能尽快收复失地！”关羽说罢转对银屏说：“女儿，和爹一起回去吧！”银屏摇了摇头，随后跪下来，对关羽说：“父亲！女儿不孝，女儿不能随你回去！女儿想……”银屏说罢望向正，关羽看见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一旦倔起来，不管是谁也劝不住的。

    关羽转而睁开丹凤眼瞪着正，厉声道：“禤正！如果说你敢欺负我女儿！我随时会取你的项上人头！我言出必行！你给我记住了！”正拱手真挚地应道：“请关将军放心，我是不会委屈银屏的！”关羽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就好！这就好！”

    正看着银屏，银屏同样看着正。黄月英见状高兴地朝正走了过来，说：“好！好！没事就好！”月英为表示对正的敬重将自己脸上的面纱给解了下来。

    我们经常听闻诸葛亮之妻怎么样个丑法，由此产生了兴趣，想要看看到底丑得成个什么样。当我们看见黄月英的相貌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只见黄月英：小小的，椭圆的，精致的鹅蛋脸；杏核眼；樱桃小嘴一点点；面部的比例恰到好处且又与整个面部的长度相和谐。虽然皮肤有些稍黑，可是却涣散出耀眼的光泽，根本是没有让人产生难看的感觉！反而觉得是一种别致另类的美！觉得她就是一个黑珍珠，珍贵无比的黑珍珠，黑珍珠中的极品！黄月英分明是个大美女啊！难不成真的是月英乡里的妇女嫉妒黄月英的美貌而故意在外宣传她是个超级丑陋不堪的女子！

    黄月英真的好美，也难怪诸葛亮会终生只娶她一个，而且连诸葛亮在外面的风liu绯闻却一点也没有。由此可判断黄月英确实美啊！美得能收住近乎完人的诸葛亮的心！

    正连忙向黄月英施礼：“嫂子！您好！您是怎么来到这里了？孔明兄他还好吧？”月英笑容满面地回答：“好！夫君很好！当夫君听见关将军想要找你的时候，由于自己要务缠身脱不开身，怕你有个意外便令我前来了！真没想到，子宏你在这里却要承受这么多的苦！唉！”

    正心里知道孔明夫妇一直把自己当作弟弟一样看待，一样爱护着，正对此也是非常的感激孔明夫妇。黄月英说：“子宏，我要走了！瞻儿刚刚出生，我还须回去照顾他啊！先告辞了！”正依依不恋：“嫂子就不多留久一点吗？让子宏好好地招待你啊！”

    黄月英笑嘻嘻地说：“子宏，你放心好了！等你成亲之后，嫂子和夫君一定前来喝你的这杯酒的！哈哈！”黄月英说着的时候眼睛带着些不同的意思看着银屏，银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正也愣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黄月英说：“行了！我走了！子宏，后会有期了！”关羽说：“让我保护夫人返程吧！”黄月英笑了一下，说：“关将军，就有劳你了！”关羽：“好！”

    银屏跑到了关羽的面前，关羽则是充满着父爱的抚mo着银屏的头，关羽真的是舍不得自己的这个掌上明珠，而银屏显然也是不舍得关羽。关羽长叹口气，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恨啊！唉！也罢！也罢！银屏，你可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啊！知道了吗？”银屏点了点头，关羽悬着的心放下了……

    最后关羽保护着黄月英离去了……

    韩成走到正的身边，望着远去的黄月英说：“没想到在传闻中的黄月英是如此的丑，可是现实中一见，却惊为天人，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实在是太美了！难怪会有传言，是乡里的妇女嫉妒黄月英的美貌而故意贬低于她啊！传闻失实了！”

    正摇了摇下头，说：“不！以前的嫂子真的很丑，很丑！”“啊！”韩成听到后，显得是迷惑不解，如此的美女以前怎么会是个丑陋无比的人呢？他怎么也不相信！就连我听到后，也不敢相信，我走上前来问正：“子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说看啊！”

    正感慨万端地说：“黑珍珠是历经艰辛岁月的结晶，因为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磨难而显得高贵，因为数量稀少而珍贵！它是母贝最伤痛的泪水，它那一丝流转的神秘光泽从不让人轻易窥视得了它的内含，又有谁能真正知道它所内藏着的好呢？它那矜持稳重的外表又有谁能看得透呢？正因如此，黑珍珠才是珍珠中的极品！”

    我和韩成都感到奇怪了，正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在问他黄月英，他却说黑珍珠，难道以黑珍珠来比喻黄月英吗？

    正说：“我们先祖都把黑珍珠作为智慧的象征。守卫着它的是一条巨龙，巨龙将它含在嘴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谁想要得到这绝世奇宝，就得先征服有着令人畏惧而不敢与之抗拒神力的巨龙！能征服有着庞大力量的巨龙的人一定是个有着超凡智慧之人，他才配得黑珍珠！是的！孔明，就是这样超凡入圣般的人！全天下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嫂嫂！也只有孔明能令嫂嫂由丑小鸭化为美丽的白天鹅！”

    正的这一番话是越说越令我们糊涂了，他这样一说，我们觉得乱极了，到底正话中暗指些什么？可是我们又不从得知！只是据传闻，本来孔明的好友徐庶、崔州平等人嘲笑并鄙视丑陋的黄月英，可是在她的照顾以及美德下，改变了看法。黄月英因此被人称为人丑德美。

    正看着我们不明白的表情，只是笑了笑，说：“这都是一个[注一]美好的传说了！在荆州中流传着的一个美好的传说了……哈哈！”

    ………………

    ………………

    [注一]：我以前在一本书中曾经看到过，诸葛亮和黄月英的一个美丽传说，那传说非常的感人美丽。那是个民间传说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这个带着神话色彩的美丽传说？因为我是很小时候看的那本书，是个民间故事总汇的还是什么的，忘记了！不过对这个美丽的传说还是有很深印象的！我小说中，禤正的一番话，我是根据史实中关于黄月英的记载以及这个美丽的传说构思出了诸葛亮和黄月英的爱情故事。呵呵，恕我先卖个关子，等以后故事情节需要的时候再写出来吧！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二十七章 分娩

﻿清明时节，禤正前去郁林江边望长沙遥祭先祖，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返回的途中却被对他怀有成见的民众给抛番茄和烂青菜等等，甚至于还被一些过激的民众给打伤了。

    当我听闻禤正受伤后，我急忙跑到了他的面前，我见到正被伤成这个样子后，我不由愤然大怒！我对着亲兵大声地嚷道：“你们快去给我将那些打伤子宏的人全部给抓来！我要重罚他们！”伤躺在床的禤正听到了我的话后，急忙制止说：“不！不要啊！主公！民众这是因为爱国热情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来！他们痛恨那些丧失主权和国土的奸人，这是国家的大幸啊！证明国家还是有前途的！主公千万不能惩罚他们啊！以寒了他们的心，相反应该加上鼓励啊！子宏觉得主公应该嘉奖他们的爱国之心！”正边说边紧抓住我，以一双眼巴巴地恳求着我，恳求着我……

    正激动地说：“主公，今天是清明，风从南方吹来！照农谚‘清明风若从南起，定然田禾大有收！’主公，苦日子没有多久了！请主公再忍忍吧！报仇雪恨的日子快到了！”

    “唉！”我叹了口气，知道正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我怎么可以违背他的心意呢！唉！好吧！好吧！我点了点头，无奈地让这件事就此打住。正开心地笑了……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蒋妍就要临盆了。

    郎中非常的担忧，算算日子，就是这几天妍就要分娩，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医术水平，真的是没有多大的把握能让妍平安的生下孩子，郎中担心极了。

    有个人匆忙进来，叫道：“大夫！大夫你快来啊！夫人难产，接生婆等束手无策，主公请你快去看看！”这个人没有说完过去一把拉起郎中要往范府中赶，还不断地念叨着：“快！快！”郎中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也没有办法啊，因为以蒋妍这样柔弱的身体生小孩实在是太勉强了！

    就在郎中被来人给拉到了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人正站在门口，望着，看着里面。郎中看见这个人不由大喜，好像看见救星一般，高叫道：“称平兄！称平兄！”站在门口的人看见了郎中便对他说：“唉！翔冲兄，你这是去哪里啊！”郎中挣脱掉了来人紧抓自己的手，向站在门口的人快速地施了个礼，说：“称平兄，有人难产，小弟学识不足，无法救治，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你却来了！实在是太好了！请你和我一起去救人吧！”

    来人看着“称平”，问郎中：“他是谁啊？”郎中回答：“他是当世名医，姓吉，名太，字称平，人皆称为吉平，是当世名医啊！”来人一听，大喜，急忙说：“请吉大夫快速和我一起去看看夫人吧！”吉平点了点头，说：“好！好！事不宜迟，救人要紧！”来人更不由分说就将吉平给先挟上马，自己一跃跳上马，让郎中自己在后面先赶来吧！

    吉平等来到了我府中，我一见他们急忙迎上来，辟头就说：“快！快！大夫，您们快进去吧！”郎中和吉平相视点了一下头便进去了。

    吉平他们进去是隔着屏幕悬丝把脉的，并不能真的看见妍。我是个男人又不是大夫，虽说是妍的丈夫可是仍然被挡在了门外。我在门外来回踱着步，焦急异常。我右拳在左掌上来回捶动着，时而低头俯视地面，时面抬头仰视天空，总是情不自禁地望着房门，真的很想很想陪在妍的身边。

    从房里传出了一声又一声凄怆的喊叫声，我的心急速跳动着，我紧盯着房门，眼巴巴地期待着房门打开能后会有些什么样的惊喜，我的身体控制不住了，在不断地抖动着。我睁大眼睛，双手曲臂成拳有力地振动着，咬齿嚼唇，满口流血。急啊！急啊！到底妍怎么样了，我的孩子又怎么样了！唉！老天爷啊！你一定要保佑她们母子平安啊！就算是你立即要我的性命交换来她们的平安，我也无怨无悔！“平安！平安！”我不断地念叨着。身子紧贴着房门，一次又一次地想破门而入，可是又怕此举会适得其反，对正生产中的妍有危害，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强忍着急燥的心。

    等候着自己的妻子分娩的煎熬真的是太难受了！太难受了！我真的愿意在生孩子的是自己，让我代替她痛苦！对于妻子受苦受难却无能为力，我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妻子每一次的惨叫都深深地牵动着我的心，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只能措手无策地干等呢？无奈的我嘴中不断地念叨着：“怎么办！？如何才能知道妍在里面怎么样啊？她叫得这么大声？很痛苦吗？很痛？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一直都没能安静得下来，只能是走来走去。

    李雄看着如同热锅上蚂蚁的我，说：“四弟，你先静一静，把心放宽！弟妹一定会没事的！”我还是急切地望着房里，情急异常地说：“可是我真的是很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啊！唉！急死人了！急死人了！妍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她的喊声这么的痛苦！她不会有事吧？”眉关紧锁的我，眼中尽是热盼之情，适才我以接近哭腔说出的，只因妍的惨叫让我的心急如焚，我恨不得撞墙而进，去陪在自己妻子的身边，为此我的身子、头部不时与墙壁来个亲密接触。

    陈智笑了一下，说：“四弟，人一急起来什么都不懂了！哈哈，你想知道里面的情况还不简单！你捅破窗户纸，不就可以在小孔里看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了吗？”陈智虽然年龄大过我，可是他不懂我此刻的焦急等待孩子出世的将为人父之心，不过他点醒了空焦急的我：“啊呀！”我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头，我兴奋地说：“是啊！是啊！哈哈！你们看我，把我急成这个样子了！连这么简单的都不懂了！”

    我说着伸出左手用食指捅穿了窗户纸，眼睛凑到这个孔里，一眨也不眨地注视里面的情景。

    在房中的吉平悬丝把脉完后，他凶神恶刹般地冲郎中辟头就问：“你怎么不劝劝她啊！她这样的身体能生育吗？你怎么做大夫的啊！”郎中满脸的紧张，他显然是在担心蒋妍，怕吉平也不能帮得了妍。他焦急地问：“称平兄，此事日后再和你解释！你能不能保住夫人一命啊？能否母子皆平安？”吉平叹了口气，说：“幸好我身上带有特效助产的药，希望能真的能有用吧！唉！我从医数十年，首次碰到如此棘手之事，只能听天由命吧！我把握不大！”吉平很无奈。郎中不觉长叹一口气。

    早有人将吉平的药拿去给难产的妍服下了，接下来孩子能不能出生就只能是看妍自己以及接生婆的啦，无奈的只能是听天由命之意。已帮到尽头的吉平和郎中便走了出来，我一见房门打开就急忙跑到门前，紧抓住郎中的手，急躁地问：“大夫，妍怎么样了？能母子平安吗？到底怎么样了！”郎中看着我说：“请范大人放心！毕竟还有吉神医亲自下药，夫人会逢凶化吉的！”郎中说着指着吉平。

    吉平听到“范大人”眼中射出了对我的鄙视以及愤恨之情，我并没有察觉到吉平的怪异，转而紧钳着吉平的双肩，说：“吉神医，妍真的没事吗？孩子真的能平安降生吗？”吉平只是定定地盯着我并不言语。我见吉平沉默的样子，急躁不安，我猛烈地摇晃着吉平的身体，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大声地问：“妍不会有事的！一定可以平安生产的！是不是啊！吉神医！你快这样告诉我啊！”吉平：“……”

    李雄和张铁上前来拉住我，说：“四弟，不必太过于担心！不会有事的！”我由于急躁，张着血盆大嘴大声地回应李雄和张铁：“我能不担心吗？里面可是我的娘子在临盆啊！老天啊！你保佑保佑妍吧！让她平安生产吧！老天！”我双手紧抱在一起真诚地在祈祷着。

    陈智向吉平作揖道：“你就是当世的名医吉平？”吉平点了点头，说：“正是！”陈智说：“吉神医出现在这里，我想弟妹一定会没事的！多谢神医来这里救治，我们自当有重报的！现在请神医前去前厅歇歇脚吧！”陈智转向下人道：“来人，好好地款待吉神医！”下人近前：“是！”便引着吉神医和郎中下去了……

    “啊！”一声惨嚎从房里传出来，我听见后心中一紧，“嘭咚，嘭咚”急速跳动着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我的心随时可能因这神速的跳动而突地停止！“啊！啊！”一声又一声凄怆的喊声传出，我的心难受异常，我头靠在木柱上，双拳不断地锤击着，锤击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平安！平安！”可是自己娘子的惨叫声，使我的心难受，钻心般的剧疼！我把头狠狠地撞击在了木柱上，以疼痛来减缓内心的痛苦，额头上都撞出血来了。

    李雄、陈智、张铁、范巨见状迎上前看着我，问：“四弟！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对他们大声地喊叫：“我妻子在里面痛苦着，而我却不能帮得到她！我，我……嘿！”我深叹一口气，转过来朝着木柱又是一记重锤！木柱被我的这一拳击得是摇动几下，积尘扬落下来。李雄他们也只能是摇摇头感到无奈极了。

    真的，等待着自己妻子分娩的时候，比我带兵打仗遇到的所有困境加上来还要艰难得多！我什么法子都没有，而且也无法帮助得了正在痛苦着的妻子！只能是在产房外，等待着，期盼着，渴望着自己的孩子的降生，妻子的平安！唉！唉！！！

    若让我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妍母子的平安，我是丝毫也不犹豫的！是的！只要能让妍安全地生出我的孩子，要我立即就死，我不会皱一下眉！我对着老天爷祈祷着，情愿如此也要换来妍母子的平安。

    ………………

    ………………

    下章精彩内容：“唉哟……唉哟哟……痛死我了！！”蒋夫人看着妍的这个样子担忧极了。妍继续大声地嘶叫：“唉哟哟……这个孽种快折磨死我了！！”在妍肚子里的婴儿正在不老实的一挺一挺地动着，妍白亮白亮的大肚子因婴儿的动来动去快要被胀破了，搅拌得妍痛不欲生！妍的表情痛苦极了，痛！非常痛！她叉开着双腿靠在床上，有两个人紧抓着她的两腿。她一声低又一声高地哀号着，喊出了一种对人类生命富有寓意的、热烈欢呼的“偈语”，也是乐极生悲的、如临深渊的生命幽默的哀号，以此来排解自己的痛楚！

    [推荐作品：《青山》]
------------

第四十二章 伤兵出战！

﻿刘靠见到刘安生命垂危，他歇斯底里地大叫着，他尽自己的最大力量往赵安所在冲刺而去！拦在前面的敌兵见到疾奔而至的刘靠，他们吓得让开了路，不让路的敌兵则被发了疯的刘靠给砍翻于地，刘靠不容许有任何人挡住他的去路！

    刘靠看见赵安倒于地上，心中一紧，他飞身一跃！在数个敌兵的头前飞了过去！刘靠跳到了赵安的跟前，刘靠紧紧地扶着赵安，眼泪早已经是将衣裳尽皆打湿了。刘靠哽咽地说：“安儿，我早叫你在后面不要上来了！可是你这孩子却……呜！安儿，你醒醒啊！”

    敌兵先前已经是被刘靠所吓唬住，加上刘靠的部下们早已经是扑上来与敌兵缠斗在一起了，因此敌人无法伤害得到刘靠。

    赵安气若游丝，他说话的声音十分的细小，令人难以听得清他说了些什么。刘靠将头凑到了赵安的嘴前，可以清晰地听到赵安只是在叫唤着心上人的名字——“秋菊”以及对不能继续尽孝道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刘靠哽咽地宽慰说：“安儿，你放心不下你娘和秋菊吗？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地照顾你娘的，为了赵慕兄，我会将你娘视为我亲妹子一样！还有，是不是最害怕你在秋菊心目中位置低，她会看不起你呢？不会的！秋菊，她一定以你为傲的！你不愧为她曾经所喜欢过的人！”

    赵安听见了刘靠的话后，他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离去了……刘靠尽量地咧大着自己的嘴巴冲着不公道的苍天大声地喊道：“安儿！安儿……”

    不说刘靠和陈登他们怎么与扶南军作战，却说在后方的伤兵们。伤兵见到没有受伤的战友们全都是去与敌人作殊死搏斗了。他们耳中听到的尽是喊杀声，而他们心中想的就是和战友们一起并肩作战，从嘴中表达了出来。

    士兵匆忙地飞奔而来，他一进来就对这些伤兵，说：“兄弟们，你们快快离开这里吧！陈将军令我和几个弟兄备好了马车送你们全部离开这里！”伤兵们一听，便齐问进来的士兵：“为什么要我们离开？为什么！”从伤兵们的语气以及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是质问于士兵，显然他们对此十分的不满！“这……”士兵犹豫了一下后，实话实说：“此寨恐怕是守不住了！敌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陈将军这是想让……”

    断了一只脚的伤兵气恼地说：“什么？不会是见我们受伤了，以为我们没用想赶我们走吧！老子不走！老子死也要死在这里！反正我都断了一只脚，废人一个了！若敌人要去我的命，我也无所谓了！”士兵急忙辩解：“不是的！不是的！陈将军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怕诸位兄弟有事，所以想要转移各位兄弟到安全的地方！毕竟你们为国付出的已经够多的了，尽到一个士兵应该做的啦！所以……”

    由于头部有伤而缠着布的一个伤兵问道：“陈登将军在哪里？”士兵把手附在耳边，说：“你们听！这隆隆作响的战鼓声！这正是陈登将军在击鼓激励兄弟一起保家卫国！陈登将军一直都没有走，他都我在大汉的军旗之下，站在战鼓前敲打着，从来都没有离开！”

    伤兵们听见了令人热血沸腾的战鼓声，这是他们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可以使他们冲锋陷阵，不惧一死！是的！如今这战鼓声还没停歇，鸣金的声音没有响起，就让他们走了？他们心里不甘！

    头部缠布的伤兵又问：“喊杀声这么近，敌人是不是杀进寨里面来了？山寨左右两边高地上的裴元绍将军怎么样了？”士兵被头部缠布的伤兵问到这的时候，用精壮的手臂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裴元绍将军和潘凤将军以及主簿张景明都已经阵亡了！刘校尉和赵伯长在寨门中死挡着似潮般涌进来的敌兵，他们……”士兵说到这的时候，脸露悲观之意。士兵话锋又一转：“我多想……嘿！”从士兵的眼中流露出了他不想呆在这里更不想接下护送这些伤兵离开的任务，他想的是在最前线拿着武器而战！

    伤兵听闻潘凤等阵亡，他们流出了泪。

    头缠布的伤兵决然而起，他拿起放在身边的大扑刀，说：“我要去战斗！我死也要死在这里！若我回到家乡，父老们问我，怎么抛弃了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我如何回答？我宁愿埋身于祖国的土地之中，也不要苟活于世！”

    此言一出，激起了千层浪。伤兵纷纷齐道：“是啊！是啊！我们也去！”士兵感到为难了，他说：“你们怎么可以违抗陈将军的命令呢？更何况你们都受伤了，还怎么打下去啊？”

    一个瞎了左眼的伤兵咬牙脸现愠色地厉声地说：“你们不会是觉得老子受伤了？不能打了？成累赘了？每当与敌人厮杀之时，我眼前浮现的尽是我们美丽的祖国以及亲人们的微笑，我就浑身有使不尽的力气！现在我不过是瞎了一只眼，我还有一只眼睛可以看东西！我这右眼还能看见父老乡亲们音容笑貌以及祖国大好山河！我还能战斗！不要看不起老子！以为老子是累赘！老子多杀几个贼人让你们看看！”

    断了一臂的伤兵用他仅存的一只手拿起武器站起来，挥得虎虎生风，说：“现在我还有一只手可以拿得起武器！我还可以战斗！我们走！杀敌去！”“这……”士兵看着这些伤兵们，知道劝是劝不住他们了，士兵显得是很无奈。

    军医喊住了他们，指着眼睛全瞎的士兵以及躺着周身包扎得像个大棕子一动也不动的伤兵们说：“慢着！你们走了，还有谁照顾一些行动不便的兄弟啊？”头缠布的伤兵与断臂的伤兵们沉默了，他们将目光聚在了那些伤得特别重的伤兵们的身上。

    两眼全瞎的伤兵双手抓住长枪，作出侧耳聆听的样子，说：“我双眼虽然瞎了，可是我的耳朵还能听得见东西！我的耳朵不但可以听，还可以当作我的眼睛，以此与敌人战斗！哼！不要以为眼瞎了就没用！我要让所有胆敢犯我大汉的狗狼养的混蛋们知道厉害！我不用人来照顾！战友们不用担心我们，去吧！去战斗吧！”军医：“……”

    躺着一动也不能动的伤兵知道了自己的战友们的心愿，他摆着头望了望那些因为要照顾像自己这样的重伤号而愁眉不展的战友们，他的眼中流出了泪，他的右手伸到了自己所秘藏着的匕首上，紧握着，摸着。心中下定了决心！他将自己的力气全部用在了自杀……

    “啊！”的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军医急忙扑到他的身边，把脉并查看伤口。躺着的伤兵气若游丝的说：“不，成……累赘……让，让兄弟们去……去……”伤兵说话都没有条理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头一歪就……

    所有的人见此无不下泪，他们牙咬得格格作响，他们眼中射出的都是似火一般的仇恨。断了臂的伤兵对军医说：“大夫，难道你还要阻止我们吗？死，也要死在这里！为了保卫祖国而流尽最后一滴血！这都是兄弟们的心愿！”伤兵们知道现在不是悲伤，也不是掩埋战友尸体的时候，现在唯有用敌人的血方能祭祀死去的战友们！保护住祖国的每一寸国土方是最对得起战友的！

    军医不由长叹一口气，说：“唉！做为一个大夫，我的职责当然是希望你们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地养伤！可是做为一个汉人，我也希望自己能和你们一起保家卫国！一起痛击敌人，为此哪怕是抛弃我救死扶伤的本职！好！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前去战斗！”伤兵们和军医相视一笑，他们每人都配备了武器前去作战！

    “杀啊！”喊杀声从后传来，陈登听到了这声音后，他忧愁极了，他担忧地说：“这，这，难不成敌人从我们后面杀来了？要两面夹击于我军？”陈登忍不住往后望去，亲卫队长遥望从自己的后面像股旋风般袭来的人马，他指着奔来的马人，大声地叫道：“不是敌军！不是！他们是我们自己人！是那群在后面养伤的伤兵呢！先前，将军所派去的人和他们一起前来了！”

    陈登望过去，只见自己所派去要送伤兵们离开的数个士兵都在前引路而来，其中自己指定负责的士兵却高扛着“汉”字大旗第一个冲了过来，待他来到自己不远处的时候，陈登怒不可遏地朝士兵吼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叫你备好马车送他们离开吗？你这混蛋！怎么都将他们给带来这里了！你为什么违我将令！”

    士兵觉得委屈极了，他刚要辩解的时候，身边的断臂伤兵却替他说话了：“陈将军，我们全都是自愿前来的！不关他的事！我们想和兄弟们在一起！我们要证明我们并不是没有用的废人！将军，您看，王肆珙，他虽然断了一只脚，可是他还是撑着拐杖正一步一步地朝这里来！还有……”断臂伤兵指着那些断了脚撑着拐杖等伤兵说着，陈登看着这些伤兵的脸上所露出的刚毅神情，陈登明白了！断臂伤兵随后慷慨陈词：“我们全都来了这里！是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心中那个她的安全，为了孩子们能继续无忧无虑的玩耍，为了老人们的安祥，我们全来了！请为了大汉，让我们参战吧！这是我们的心愿！为大汉为亲人而战的心愿！”

    陈登见有不少的伤兵走路都困难了，可是他们还来这里作战！为了大汉而战！陈登的心难过极了，他为自己不能保护好这些部下而感到内疚。陈登长叹一声，说：“傻瓜！傻瓜！你们全都是傻瓜！为什么不走啊！唉！”

    “杀啊！”敌人显然已经发现了陈登所在的地方，他们呼啸着杀至。而伤兵们却不待陈登下命令，他们全都迎向敌人而去！扶南军见到迎上来的全都是伤兵，他们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他们认为杀掉这支缺肢断胳的部队简单极了……

    ………………

    ………………

    下章简介：伤兵们也无法改变形势，扶南军还是逐渐地占据了山寨。扶南人已经是全部包围了陈登，陈登站在了大汉的军旗之上，陈登想跑也跑不了。范寻想要让陈登投降，穷途末路的陈登会做何选择呢？

    [推荐：青山]
------------

第四十四章 行动诡秘

﻿候骑飞报有一大队人马杀至的时候，陈登命令道：“快快做好准备迎敌！”“是！”候骑刚要下去传达命令的时候，一骑飞报：“陈将军！主公派张燕将军前来支援了！”陈登一听，不觉大喜：“来的军队是自己人？是张燕将军？”来骑点头称是。陈登喜不自禁，因为援军到来了！陈登环顾所有的人道：“走！我们一起迎接张燕将军去！”

    陈登和张燕见面了，陈登问：“张将军，主公是在安广还是在布山县？”张燕微笑着回答：“都不在！主公已经率军到了雍鸡关，只是由于人马四散屯田且临近于秋收无法聚集得了大军，只能是先派一千多人分赴于此寨以及雍鸡关来助防了！”

    陈登高兴地蹦了起来，说：“太好了！主公来了！看来我们要反攻的日子不远了！”张燕见到欣喜若狂的陈登不由笑了，毕竟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张燕说：“我们先掩埋死去的人吧！”陈登点了下头，说：“好吧！”

    陈登以及张燕所部一方面掩埋尸体，另一方面则是布置防务以防扶南国再次入侵。此时，士卒来报：“陈将军，裴元绍将军以及数百弟兄的尸骨不见了！我怕是被扶南人给夺去了！”陈登一听，伤感不已，因为他连部下的遗体都不能找回来安葬。

    “报！”候骑飞奔上来，陈登见状便问：“怎么了？”候骑回道：“扶南人黑压压的一片前来了，他们扛着的我们弟兄的尸体来了！”陈登一听，不由紧张地说：“敌军又来了？他们难道是来作战吗？哼！我才不怕！援军到了，而且我们全部占据了险要之地，我会惧怕于敌军吗？可是来作战他们为什么又扛着我们弟兄的尸体呢？可恶！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夺回死去弟兄的尸体！走！先去看看若有机会一定得夺回尸体！”

    陈登的话刚说完，一个士兵引着一个扶南兵士上来了，陈登盯着他的眼充满了仇恨。兵士上前施了个礼后，说：“陈将军，我们大王愿奉送还贵军裴元绍将军以及所有在我们手中的贵军将士阵亡尸体！也请将军归还我们一些重要兵士的尸体！”

    兵士的话大出陈登所料，陈登没有想到扶南人来此就是这个原因。陈登自然是承诺了下来，陈登吩咐下去将收集到的所有扶南人阵亡将士遗体一并交还予扶南人。

    更令陈登惊奇的是：扶南王盘况竟然是扶着裴元绍等人的灵柩前来相送还，他与他的属下们号哭不已。待两军相近之时，盘况朝陈登喊话，说：“陈将军，我敬佩你们汉人！你们以区区的一千多人却敌住了我的十万雄师，令我军的将士伤亡近两万人。我敬佩于你们，可是我更恨于你们！因为你们害死了我许多的子民！”

    陈登听到这气不打一处来，他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你知道吗？你也杀了我们不少的好兄弟！他们原本是在家和亲人一起幸福生活着！可是自从你们的贪欲一起，他们不得不奔赴有如地狱般的战场！有不少的年轻小伙子他们青春正茂，可是……”陈登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大声地吼道：“像赵安他父亲赵慕阵亡了，可是他没有走！没想到赵慕唯一的独苗也死于战场上了！你们为什么要发动这场战争啊！”

    盘况长吁一声，说：“唉！你们汉人身上流着的血值得你们骄傲！你们这片土地上的先烈们更是令你们为之自豪。为此，我敬重于你们，我们扶南人敬英雄爱英雄，哪怕是敌人，只要他是个英雄，他都值得我们敬重！为此，我才将裴元绍以及汉军阵亡将士的尸体送还给你们的！我们扶南国要想扩张的话必然要击败你们大汉，而且你们大汉的领土富庶，只要占据了你们的领土！我们扶南国的百姓生活一定会得到改善，我国就能强大起来！更何况征服汉人，这是所有外族人的梦！只因为你们汉人就是一只潜伏着的睡狮，是最恐怖的敌人！必须乘这只雄狮在沉睡之时将它给消灭！”

    陈登嗤之以鼻，冷齿反讥：“是吗？我看你们没这个本事！不管是谁，只要胆敢犯我大汉！我们汉人必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陈登说是这样说，可是他的头脑在飞快地转着：“现在我军只据有交州之地，交州土地贫瘠且人口稀少，不足与强大的扶南国作战！现在能避免全面开战就尽量避免！”

    陈登知道势比人高，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准备方能与强大的扶南国开战，更何况还要将大汉的宽阔胸襟给表达出来，陈登拱手说：“若大王能停兵歇战，以利于两国民众岂不乐哉？我们大汉与扶南历来都是友好之邦何必弃好变恶呢？”

    在盘况身边的大川一听，显得是慌张极了，他对盘况说：“大王，不能给汉人以丝毫喘息的机会啊！大王可不能忘记了，匈奴的教训啊！一日纵敌，百世之患啊！”

    盘况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倭人的鼓动，他大声地拒绝了陈登：“对不起！我带着这么多的人进攻大汉，为的就是想要掠夺大汉的财富！现在白白牺牲了这么多的弟兄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我怎么面对国人！哼！唯有在战场上见真章！”陈登知道这场仗是免不了，陈登说：“那好！我们就看谁最厉害了！”

    盘况说：“送还裴元绍以及其他汉军士兵的尸首给他们！”陈登自然也以扶南人的尸首做为了交换。

    盘况很清楚他强攻此寨只会弄得损兵折将，此寨强攻不得。他只能是采取围困之势以待时局的变化。正因如此，扶南人对雍鸡关以及山寨并不采取强硬的军事进攻，只是围困而已。

    正是有了这样的形势，汉军得已成功地收割粮草并且将军队聚集于雍鸡关一带。可是汉军似乎也是想和扶南人形成对峙的局面，他们并不急于进攻。

    “报！”一个扶南士兵飞奔进帐。盘况看着他，问：“怎么了？”该士兵回答：“大王，我们的哨探发现了范立，他引着数千人马在山林之中不知想要干什么啊！”“可知他们行动的方向如何呢？具体方位又是如何？”盘况指着地图问。

    士兵回答：“范立率着数千人先是在雍鸡关一带活动了一下后，又跑去了数百里之外的鬼江一带活动，不知他们在搞些什么鬼？”盘况说：“你再去探！若范立军有新的动静，你马上禀报于我！”“是！”士兵转身便离开了。

    盘况看着地图，他也觉得奇怪，低头沉思着：“范立跑去离雍鸡关有上百里之远的鬼江做什么啊？汉军的境内得到了丰收，虽然得已收割了不少的粮草，可是比拼粮草，我们还拼得过！就算他们真的去其它的势力购买也未必真能得到大量足以支持战事所需要的军粮啊！在战争时期，各个势力不可能不明白，粮草的重要性！往往能用于出售的粮草不会很多！为此，自己就是制定了咬住范立死不放口，就是跟他比粮食的消耗！自己积累了数年粮草，比得起！他应该很清楚的啊！可是他现在反而一点也着急，跑去鬼江钓鱼筹粮食？可笑至极！这绝不可能！那他在干些什么啊？

    任凭盘况想破了头还是不解其意。盘况背着手站在挂在壁间的地图前细看着，思考着。范蔓在旁说：“大王，汉人十分的狡猾，他们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吧？”盘况短叹一声，说：“我正为此百思不得其解！唉！”范蔓说：“不如多等几天看看吧！”盘况无奈地说：“好吧！只好如此了！”

    数日后，盘况对范立还率军处于鬼江感到奇怪。范寻说：“我最怕我们后方的军粮被敌军所突袭！可是这又几乎不可能啊！现在我们的军粮已经是移屯于定安县，他们想要进攻定安县来烧毁我们的粮草，不应该在遥远的鬼江彷徨啊！”

    范蔓皱着眉看着地图，说：“范立军想烧毁我们的粮草，他们要越过龙编、朱鸢、曲阳三县方能到达定安县！沿路皆有我们大量的兵力把关防守，他们想要越过层层阻碍，而不被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兵力多，易被发现。可是兵力少的话，在定安县又有我们的五千大军所守把，他们怎么打得过这守城的军队呢？而且安定县一有事，我们的大军就会源源不断地驰援，以将来敌全部消灭！想范立如此谨慎小心的人是不可能会做出这等冒险的事来！”

    盘况颔首赞成，他觉得范蔓的这一番分析不错，他还是无法理解于对方屯兵于无用的鬼江有什么企图。

    盘盘敲打了一下手掌，说：“父王，难不成汉人是想要我们为此而疑惑不解，产生急躁从而强攻雍鸡关来消耗我们的实力，他们再乘机找机会来打败我们？”盘盘所说的也有可能，可是盘况想到了范立的为人，他知道范立是个不会让自己的士兵牺牲众多只为这没十足把握可能会获得的胜利！是的！这不像仁慈的范立所为！绝对不是！可是他在搞什么鬼呢？唉！心中的疑团不解，令得这几天盘况无法心安。

    到底范立在做什么？有些什么玄机在里面呢？请看下回分解。

    ………………

    ………………

    [注一]在三国时有三个县同是曲阳。一个是九江郡的曲阳，另一个是东海郡的曲阳，最后一个则是交趾郡的曲阳。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行踪不定，而盘况无法判断得出，范立又所为何意呢？范立又凭什么去击败强大的扶南国呢？

    [推荐：青山]
------------

第四十五章 烧毁粮草

﻿十日之后，有士兵来向盘况报告了：“范立又率兵来到了龙编城下，当我军发觉并想要拦截住他的时候，他又向雍鸡关逃窜而去。不知他所为何意！”盘况觉得更纳闷了：“范立来到了龙编城下又逃走了？奇怪！他这样有何阴谋？”

    盘况转向问士兵：“范立在龙编城下有什么举动吗？”士兵回答：“汉人总是想要我们进攻于他们！他们似乎是在诱敌！”“诱敌？难不成真如盘儿所说的，我是想要我们强攻雍鸡关以此来制造一个有利于他们的战机？真是如此吗？可是我却觉得不是这样啊！”

    “报！”候骑飞奔进帐，他一见到盘况就大声疾呼：“报！大王，汉人在雍鸡关对我们的部队实行了进攻！不过请大王放心，我军将出关的汉军给打了回去！”盘况一听，他喃喃自言：“汉人对围于关下的我军发起了进攻？难道范立真的是按捺不住了？他的目的真的就是想要引我军围攻雍鸡关从而凭借着雍鸡关的险要而大量的消耗我军？真的如此吗？”

    盘盘请战：“父王，请让孩儿率领一支人马前去支援吧！孩儿必定让汉人全部龟缩于雍鸡关一带！”盘况展颜狂喜：“好！难得吾儿有此气概！旃！范寻！”“末将在！”旃和范寻应声而出。盘况转对他俩说：“你和我儿一起引兵三千火速前往雍鸡关，先不要对雍鸡关发起进攻，以窥汉军的虚实。待了解汉军的阴谋后，再做计较！免得中了汉人之计！”范寻拱手：“是！末将领命！”

    盘盘和范寻领军去讫，盘况稍稍放了下心，可是他的满门心思还是在考虑着汉人如此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不过盘况把他的所有注意力大都集中到了雍鸡关一带，因为汉人除了在雍鸡关一带活跃以外就没有什么消息可知了。

    数日后。“报！”拖冗的声响远远地传来。候骑右手高举着文书奔向盘况的帅营。盘况由于担忧，他在这几天只要是一有汉人的消息，他都会出帐来亲自察看的。

    当盘况刚出到帐的时候，候骑也赶到盘况的跟前跪下，双手高捧着文书，头也不敢抬，声音颤抖地说：“定安，定安……”盘况一听，心中一紧，他追问：“定安怎么了？安定怎么了？”候骑不得不回答：“定安遭到汉人部队的袭击，粮草全部都……”盘况由于心急，他打断了候骑的话，对着候骑大声地吼道：“都什么了？你快说！”

    此时，盘况的心都提到了喉咙里了，他已经是想到了候骑带来的这个最坏的消息，可是他不情愿相信这是真的。在他身边的诸将听到了定安县出事，他们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候骑把头扭过另一边，他双股战栗，声音颤抖地说：“定安遭到了汉军的突袭，粮草全部都被烧毁！”此言一出，有如一声巨雷震得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盘况一听，一把扯住了候骑的衣领把候骑给提起，瞋目对候骑说：“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汉人是怎么越过我们的层层防线而进到定安县的？他们怎么进来的啊！告诉我！告诉我！”候骑眼神游离，浑身抖动不停，费了好大劲回答：“汉人由山间小路抄袭而来，且他们打着范蔓将军部队的蕃号，穿着我军的军服，诈称是因为汉军行动诡秘，大王派来护粮的，为此沿途关隘要津则深信不疑。据败兵回报，汉军突袭部队不过是三千人左右，他们诈开了城门之后就迅速地控制住了定安县的形势并且快速地烧毁了粮草，他们就立即火速地撤离定安县，我们的大军扑至之时，是一个敌人也不见，见到的全是被敌人绑着的我军士兵。”

    盘况更不看书信，盘况还松开了紧执着的候骑，撕碎了书信摔落于地，深受打击的他傻傻地笑着，说：“我早该想到了！早该想到了！范立亲自引军在外活动为的就是分散我军的注意力，而且他们一再挑衅我军，就是不主动攻击，加上雍鸡关的汉军又发起主动攻击，为的是更好的迷惑我军，令我们把注意力多是集中于雍鸡关一带，而忽略了他们所派出的一支奇军。忽略了山地纵横林木丛生的地形，可以很好的隐蔽住这支穿着我军军衣的部队穿越层层关隘，来到我军的后方屯粮所在！而且他们穿行的原本是就汉境，原地居民见到的是自己的军队，就算他们知道汉军的企图也绝对不会告密的！还有，定安县的我军士兵一定是认为汉军无法到达这里便松懈起来，因此给了汉军可乘之机！可恶啊！范立的性格谨慎小心，不轻易冒险，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次却冒了一次险！还让他给侥幸成功！唉！唉！唉！”盘况懊恼地直跺脚，他真的是悔恨不已。

    猛地，盘况似乎是醒悟过来了，他大喊着：“敌人那支突袭部队现在何处？快快派人前去拦截于他们！务必将这支敌军给我全部歼灭！还不快给我滚！”盘况一脚就踹向了候骑，候骑跌倒于地，爬起来后，连说：“是！是！小人马上去！”盘况转向传令兵吼道：“你快给我回国内给我催快运粮草前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是！是！”传令兵屁滚尿流的跑了……

    诸将听到盘况暴跳如雷的恐怖样子，他们惧得是大气都不敢出。

    盘况虽然是想要歼灭这支深入的奇兵，可是他无法如愿的！这支奇兵早已经是急速行军返回了。

    “大王！太子差人来了！”范蔓来到盘况的面前指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人道。盘况紧盯着那个人，问：“吾儿派你来有什么事？”下人双手呈上一封书信，道：“范立派人下战书了！太子正是令小人前来向大王呈献战书的！”盘况一把夺过战书，细阅，他恨得直咬牙。范蔓在旁见了，便问：“大王怎么了？”盘况紧攥着书信，他气得直跳，说：“怎么了？范立烧毁了我军的粮草现在派人来约战我们了！太目中无人了！可恶啊！”

    范蔓一听，不知该如何回答于盘况：“这个……”盘况冷笑一声后，说：“哼！我军兵力远比范立要多得多！他想速战速决，我就和他速战速决那又如何呢？在雍鸡关西南一带的地区地形比较开阔，那里正好利于大兵团的作战！我们以多打少，还是占据着优势的！”盘况对盘盘派来的人说：“你给我回告于范立，我接受他的挑战！就让我们在战场上比个输赢吧！还有，你令盘儿先督军守卫那里一段时间，待我把主力全部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他再率军撤掉对雍鸡关的包围来这里与我会合！”来人拱手：“是！”

    两军聚集主力作战……

    扶南军与汉军双方的兵力聚集得是差不多了，明天就是这两支军队决战的时刻了。汉军五万人马，这五万人马装备齐全且士气高涨。可是扶南军兵力达到了十二万是汉军的两倍多，汉军人数不足。为此，汉军的将领们在相议着。

    我对明天之战是十分的担忧，我生怕这一战会失败，若失败的整个交州都会陷入外族的侵略之中，这是不敢想象的一件事情。

    陈智见到我这个样子，宽慰我道：“四弟，你就放心好了！交趾、九真、日南三郡的地形多是山地为主，不利于大兵团作战，且我军兵精于敌军，以一打一的话，我军完全可以占据绝对的优势。我们是为收复失地保家卫国而战的哀兵，敌人又连战皆挫，士气低落，我们又气胜于他们！此战必是我们大汉获胜！收复三郡计日可待了！”

    “唉！”我叹了口气，说：“二哥，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啊！盘况之所以选择在雍鸡关以南的地带和我军决战，图的就是交州与扶南国就是这一处地势比较平坦，利于大兵团的作战。且敌我双方的退路都是山川纵横之地，若一军战败的话，退路的狭窄，能令得败军逃生的人必定是少之又少！这简直是一场赌博，这赌注真的是太大，太大了！我怕，怕真有个万一……唉！”

    陈智猛地摇着头，说：“不会的！不会的！主公。”陈智不叫我“四弟”而改口叫我“主公”而且特别的强调“主公”二字，他这是在提醒我，我可是主将！不但是手握数万将士的主帅还是决定大汉的领土能否保有交州的交州刺史！

    陈智厉声说：“主公，你要知道你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啊！若主将对胜利的渴望都不强烈的话，那一定会影响到士兵们的！主将失去信心就会令得军心浮动，这可是大忌啊！”“唉！二哥您不用再说了！我明白的！此战，我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我在将士们的面前会表现出成竹在胸的！”陈智笑了：“这就好！”

    次日，扶南军与汉军列阵相向。汉军陈师于北面，而扶南军暴兵于南面，双方各压住阵脚并没有立即发起全面的进攻。

    汉军分成是左中右三军，左军由李雄率领，右军则由张铁统率，中军自然是主将坐镇。我左右由张燕和管亥两位亲将护卫于两旁。我大声地喊叫：“扶南王，请你出来一下！”盘况听到我的喊声后，他出到阵前来了。

    我看着盘况厉声责问于他：“我和你同结拜为兄弟，说好大汉和扶南互不相侵！可是你为什么兴师犯境，占我日南、九真、交趾三郡！你违背自己的诺言，你还有些什么话要说！”盘况被我这一番话说得是满脸燥红，他羞愧得低下了头，并没有回答我。

    我大声地叫道：“你说啊！你倒是说啊！”“嗖”的一声，一箭朝我射来，我眼疾手快将来箭抓在手中。我看着敌阵中射箭之人，不觉大惊：“是你！怎么又是你！”长杉一阵阴笑，说：“是我！你又能怎么样？”

    我指着长杉，对盘况说：“大王，你休要听信倭人的话！若你真能停兵歇甲退还所侵占的大汉领土，我自然也愿尽弃前嫌，我们大汉会和扶南国一起友好相处的！”盘况长叹一声，说：“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了回头之路了！今日唯有一战而已！若我国能获胜的话，那我国就能全占交州，扩大扶南国的领土还能北上荆州占领大汉那富裕之地！为了后世子孙不再在这贫瘠的土地上继续生存，我唯有违背诺言以一战！来赌我们扶南国的未来！不必多言，来一战吧！”

    我知道说是说不通了，今日唯有一战了！我把手给抬起，随时准备下令士兵们向敌人发起进攻！

    …………

    …………

    下章内容简介：汉军与扶南军的大战一触即发！汉人在因为人数上处于劣势，他们逐渐地难以抵挡得住扶南军的进攻了……

    [推荐：青山]
------------

第四十六章 决战

﻿全部蒙上了虎皮的战马在咆哮着，他们也在期待着战斗。我大吼一声：“杀啊！”万马奔腾直奔向敌阵而去，敌人也冲杀向前了！喊杀震天，战鼓雷鸣！

    双方短兵相接，在战场上黑压压的一片，一股股人流交汇在一起，随后有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于地上，可是双方还在拼死厮杀着。整体形势上来看，由于地形比较利于扶南人以多打少，他们逐渐克服了自己士兵素质不如汉兵的劣势，形势转于对扶南人有利了。而且扶南人的象兵更是无敌，令得汉军难以应付。

    我见到此战局，知道必须撤退了！于是我鸣金让士兵往后退。汉军有节奏的撤退着。虽说汉军撤退，可是他们将衣甲以及旌旗扔得满地皆是。

    盘况见到汉军撤退的时候，他不觉大喜：“哈哈！汉军扔盔弃甲了！我就知道汉军一定会败的！我们人多势众，会打不败他们吗？在雍鸡关之前有山有水，敌人大军撤退由于地形的限制必定是无法全部逃回雍鸡关的，我军就可以大量的消灭敌人了！下令全军前进！”

    由于盘况的命令，战鼓擂得更响了。扶南人则是疯狂地追击，他们的队形早已经是拖拉延长，不成阵形了，且他们追击的地形逐渐是由开阔且平坦的地形变成了狭窄的山地。

    我知道不能再退了！再退的话，前面有河以及山地拦住了我们的退路，山地之后，我很清楚是我们的雍鸡关！雍鸡关之后是我们的后方！若再退到雍鸡关以后，敌人就能侵略整个交州，交州再也无险可依了！此是能退后的最后极限！

    我弃的卢而跳上战车大声地喊道：“兄弟们！你们知道过了这山还有那大河是什么地方吗？”士兵心知肚明，那后面是什么，他们齐声应道：“雍鸡关！”我大声地喊道：“雍鸡关再往后就是我们的后方！父老乡亲们所在的大后方！若我们再退，扶南人就没有阻碍了，他们就会攻进郁林乃至于整个交州！大汉就再没有交州了！而我们的亲人也会沦为奴隶了！而且我们死后也不会再能享受到子孙的祭祀了！退是死，进还有活的希望，死后也能享受后人的祭祀！不如拼上一拼！兄弟们，回头痛击敌人！”

    我猛地转过身去，拿起鼓槌用力地擂响战鼓，而其他的鼓兵也用力地敲响战鼓！汉军的士兵们猛地掉头相向像猛虎一样攻击于敌人！

    另一方面，范蔓见到汉军撤退后，对盘况说：“大王，我觉得很奇怪啊！”盘况见状便问：“怎么了？”范蔓说：“汉军的撤退怎么会这么有规律呢？他们似乎是一早就约定好的，撤退得一点也不混乱！不像是兵败如山倒的样子啊！”范蔓一番话说得盘况也起了疑心：“是啊！汉军的撤退诡异极了！可是他们为什么又要将衣甲以及武器扔得满地皆是呢？”

    范蔓应道：“我也想不通啊！[注一]不过汉军全都是往雍鸡关南下方的一带狭窄地形而撤退，他们的兵力还是集中撤退的，并不是往雍鸡关西南方向的开阔地域奔逃而且他们又保证了自己的兵力不会四散，这，这真的很奇怪啊！”

    盘况远眺前方，他心中一紧，说：“我军跑得快的在前面，跑得慢的落在了后方，各个部队之间衔接得不是很好！而且一旦进入到了狭窄地形，若汉人没有了退路，他们就可以仿效韩信背水一战了！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兵力没有分散，完全可以形成一个有力的拳头回击于我军！啊！我明白了！”盘况惊得嘴张得大大的，他明白了！

    他大声地对传令兵说：“命令部队往后撤退！退到开阔地域，并在鬼江方向给汉人留下这条退路，让他们全部往鬼江方向败逃！快！”

    盘况下的这个命令没有想到的却是帮了汉军一忙，扶南军在遭受到了个个抱定必死决心的汉军的攻击，前后难以支援难以抵挡，加上右边山脉上埋伏着的汉军奇兵一并而起与回头反击的汉军一起攻击向扶南人，前右两面遭袭越发抵挡不住，加上盘况有撤退的命令，他们什么也不顾，更加不会抵抗了，只是把力气全部用在了逃跑上面！

    跑在前面的步兵不是被自家人给践踏而死，就是被奔逃而至的大象无情地踩扁于地上……

    “啊！”一箭刺穿了在我身边的一个亲兵的咽喉，亲兵的血喷得我满脸皆是。血喷迷了我的眼睛，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擦拭鲜血，我看着手中沾满的鲜血，声音变得激动起来：“血！血！”我的神识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心灵里最黑暗的角落有个声音不断地喊叫着：“血！血！需要血！血是唯一生存下去的理由！”我跟着大叫起来：“血！我需要血！”

    张燕和管亥见到我有些近乎疯狂的神态，他们不觉大惊。我紧抱着头部，我害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我会做出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我大叫：“张燕，管亥，杀……我……啊！啊……”我头疼得就像是裂开一般，剧疼难耐，更为重要的是心魔呼叫声，一声比一声强烈，我是越来越难能控制得了自己了！我真的很想得到解脱，得到解脱！

    禤正见状便来到我的跟前，问：“主公，你这是怎么了？”我紧抓着正的衣领，说：“子宏，我好难受啊！我好难受啊！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是我现在还不能死，失地还没有……啊！”我痛苦的大叫一声，我头一沉，安静了下来。

    正担忧地看着我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嘿啊！”正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会张开着血盆大嘴朝他咬来！正急忙往退躲闪着，他以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主……主公，你怎么了？”

    “血！血！”我嘴中的口水有如瀑布般飞流直下！睁着一双要猎取猎物的眼睛直盯着正，正以清如止水的眼睛回视于我，呼唤着：“主公！你醒一醒啊！醒一醒啊！不能让心魔控制住自己啊！”

    “啊！”我对着苍天大声地吼叫一声，我紧抱着头，怪声怪气地说：“快！把我给绑起来！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子宏！快啊！”张燕以及管亥等人都愣住了，正提醒他们：“快！照主公所说的去做！快啊！”

    我有一丝理智尚存，所以抵抗张燕他们想要绑住我的行动并没有进行抵抗得多强烈，正端着一碗药水蹲下来对我说：“主公，你喝下这迷魂汤就没有那么难受了！”正说着双手端着碗往我嘴里灌将进去，我喝下了这汤后，眼皮一沉，头脑一片空白，只有昏昏欲睡的感觉，我睡着了……

    正猛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一想到这的时候不觉冷汗直冒。他立即冲上前扒着昏迷的我身上所穿着的衣甲，张燕等见状生气地瞪着正，厉声责问：“你这是做什么！你敢冒犯主公！”

    正抬起头以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张燕和管亥，说：“如今我军与敌军处于激战之中！现在主公无法指挥战斗了！若我军的战士们见到主帅出事，他们就会无心作战了！军心动摇令得我军战败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身材和主公有些相像，远望是看不出来的！我现在穿上主公的衣甲站在战车上擂鼓来激励士兵们作战！胜利才会有希望能得到！”

    此时，汉军的士兵们都军心浮动，战鼓的鼓声停止了，而扶南人也觉得奇怪，汉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似乎是想要对汉人进行反击了。

    正快速地穿上了衣甲后，站在了战鼓上，用力地锤打着战鼓，张燕亲自挥舞着帅旗让士兵们继续作战，在其它战车上的鼓兵们听到了主帅的战车上的鼓声后，他们也一齐擂响战鼓激励战友们誓死战斗！其实正的心中担忧极了，他不知道自己假冒主帅能否成功，现在只能是抱着搏上一搏的想法去做而已。

    汉兵们听到了鼓声以及看到了己旌旗飞扬，他们鼓足气冲杀向敌人……

    扶南军与汉军的作战胜负又将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

    [注一]：雍鸡关（友谊关）以南的一带地方是现今越南的谅山省，该省主要地形是绵延的山区，十个县有五个县是属于边界。从地图上来看，谅山省西边的一带地区地形比较开阔，不像其他的地方多为山区地形。中越在清时就曾合作一起打击过法军，在60年代时，中国也援助过越南打击美国，至今中越人民还是友好相处，边界都开放着，双方一起做生意，早上越南妇女会抬着一担的东西来中国边界城市卖。只因为两地人民血缘相近，且习俗也有许多相同之处。

    在历史上扶南国曾经将领土发展到中国广西梧州以南的一带地方，也就是三国时苍梧郡以南的一带，由此可知，他们是曾经打通了日南、九真、交趾、郁林、合浦郡后直通苍梧郡以南的地区。只不过在我的小说里，我不按史实来写，不让扶南国打到苍梧以南一带。还有在我的小说中开始就灭亡了林邑国，不让林邑县（又名象林县）从大汉中分割出去。林邑国本是汉朝林邑县，功曹区达自立为王而已。其实林邑国在汉亡之后至宋不断地蚕食中国南方的领土，使中国南方的领土不断地缩小。到了清朝之时，雍正皇帝划镇南关（今友谊关）以南的一带地方给安南（今越南）。到了中法战争之后又重新勘测划分了国界，基本上形成了现今中越边界。

    下章内容介绍：范立与扶南国都无法再战了，且范立想要再战，又恐刘表和刘焉议其后，为此，范立只好是派董昭前去和扶南人议和……
------------

第四十七章 议和

﻿汉军见鼓声再疾起，他们一心只欲夺取胜利！而无心作战的扶南军一溃千里，汉军在不断地追击着敌军。盘况在被追击之中，射伤了右臂。经此大败，扶南人损失惨重，不敢再对郁林郡发起进攻，而汉人却乘势收复了交趾、九真和日南三郡之地，至此，交州全境完全被我所占领了。扶南人退回了本土之内。

    清醒过来后的我听闻当我晕迷战局紧张之时，是禤正挺身而出，代我擂鼓以激励士气，因此稳定了军心，从而打赢了这一仗，我自然是十分感激禤正。士兵便飞奔来报：“刘子惠因伤重不治而亡！”我一听伤感不已，与扶南人一战不但损失了许多的士兵更是折了裴元绍、潘凤、张景明、刘子惠等将领，本来人才都是少得不能再少的我军，再失去这些将领，真的是令人非常痛心。

    更有军情来报：荆州、益州两地的刘表和刘焉蠢蠢欲动，似乎有侵犯交州之心！

    “咳！咳！”我轻咳两声问正：“子宏，你说现在我们应不应该出兵于扶南国惩治他们犯我大汉呢？”正摇摇头，说：“不行！主公，现在不是时机！交州能用于支持战事的资源并不是很多，扶南国虽说遭此重创，可是他们还有很强的实力！若再打下去的话，只会使两国民众的仇越结越深。且刘焉和刘表是不会想让我们独自坐大的，他们眼红说不定攻击交州！从而令我们三线作战！不如言和，我们在交州休养士卒，以养民力。只要扶南国还像以前一样向大汉纳贡，永不再犯大汉，我们又何必绝人之后呢？”

    陈智应声而出，说：“我觉得子宏说的不错！盘况遭此大败，他想要保住扶南国一定会和我们议和的！这次议和一定会成功的！”

    于是，我听从了正的意见派董昭前往与扶南人议和……

    盘况躺于病榻上连连摇头叹气：“我的大军全都被汉人给消灭了！如今汉人陈兵于边境之上！这该如何是好啊！唉！”范蔓在旁说：“大王，请您放心！末将只要有一条命在，末将就会保住扶南国的！更何况，范立大败我国，若再进军攻占我国领土的话，荆州刘表、益州刘焉难保不会不眼红。他们深怕范立灭亡了扶南国而实力强大起来，那刘表和刘焉就会首当其冲，他们绝对不允许邻近势力强大起来的！他们一定会对交州侵犯的！以此来牵制住范立，不让他对我国实行进攻！我想范立一定会派人来言和的！”

    “咳！咳！”盘况连咳数声，说：“但愿如此吧！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想必我命也不久了！唉！大汉就是大汉，不管是谁也无法征服于他啊！唉！对了，大川他们呢？命令将他们给捉起来以献给范立，言是他们挑拨离间，以使我们与汉人开战！希望以此阻止范立兵加我境！”

    范蔓应道：“在雍鸡关大败之时，他们早已经是不知所踪了！”盘况听范蔓的话后不觉长吁一声。

    “报！大王！范立派董昭前来了！”亲兵前来报告。盘况听到这挣扎着就想要从病榻上起来，盘盘扶住了他。

    董昭昂然而入，基于礼节，董昭向盘况施了个礼后，说：“我主听闻大王身患重病特差属下前来慰问！”盘况急忙说：“贵使免礼！快快请坐！不知范大人差你前来是有什么事！”盘况作为战败一方不得不毕恭毕敬。

    董昭细细地看了看盘况后，问：“大王的贵体无羔吧？”盘况柔声地说：“没事！谢谢贵使和范刺史的关心了！”董昭先礼了自然要后兵了，董昭变色而言：“我主是想来责问大王为何背弃誓言还有你先祖混填、柳叶历来与我大汉友好的事实于不顾而犯我大汉呢？大王，可知敢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哪怕是千里，万里之外，必诛之！”“这……”盘况一听，脸露惊恐之色，他不知该如何对答于董昭了。

    董昭语气一缓，说：“我们大汉胸怀宽广，也不想再兴兵问罪了！毕竟两国百姓遭此大战，失儿丧夫，民众已经是够苦的啦！所以，希望大王能继续像你先祖混填和柳叶之时与我大汉友好！两国互不相侵。不知大王尊意如何？若大王不愿的话，那就休怪……”董昭直盯着盘况。

    盘况长叹一声，说：“这一切都是我听信小人之言，才妄自发动了这场战争！竟然如此，我当然是愿和大汉议和！而且我也情愿赔偿大汉的损失！粮草以及财富，我会适当地赔偿的！但愿我们扶南国与大汉再不会发生战争！”

    董昭一听，展颜欢喜，说：“但愿我们大汉和扶南国再无战事！两国人民友好相处！我觉得大汉还是继续以故伏波将军马援在林邑县所立的两铜柱以表汉界，一切照旧！”

    盘况一听大喜：“好！太好了！一切皆如贵使所言吧！大汉与扶南永不再犯！”董昭高兴地点了点头……

    至此，汉军得到了扶南国的赔偿，当我讨区达之时，已经知晓在林邑县[注一]有金山，石皆赤色，其中生金，金夜则出飞，状如萤火。于是我得金山又得扶南国的赔偿，可以有足够的进行经济建设。

    不久之后，混盘况去世，享年90多岁，而由他的中子混盘盘继位，以国事委大将范蔓。三年之后，混盘盘死，而国人共推范蔓继位。后，蔓因疾时，蔓姐子旃杀太子范金生，篡蔓自立为王。范蔓之子范长年龄到二十岁之时，又结壮士杀旃，可是范长却被范寻所杀。范寻自立为王，扶南国数易其王，国内****，为此范寻继续结好于交州，不再敢犯大汉。在交州之南的最大威胁扶南国基本上可以说是解除了……

    我率领着全军祭拜于阵亡将士，三军恸哭震天！若没有这些舍生就死的兄弟们，大汉就不会胜利！而且大汉的失土也不会收复，百姓们也不会得以安宁。是的！他们永远是值得人尊敬的！永远！永远！！

    最后，我率领着我的英雄士兵们凯旋归来，迎接我们的是鲜花、掌声以及欢呼声。还有百姓们的敬佩之情，以及百姓们对自己这些最可爱的勇士们的尊重爱戴的。

    人群中有个人说：“你们知道了吗？我都说范大人不是贪生，弃我大汉领土于不顾的小人了！范大人不顾个人的荣誉而默默忍受着敌人的污辱以及不明事理的人的风言风语，而独自地积累足够的力量为我大汉重新收复失土而努力！有谁能像范大人这样背负着千夫指，万夫骂的重担而不惧一切呢？范大人能屈能伸，实在是个大英雄啊！我们能在范大人的统辖下，蔽护下而感到荣幸啊！”

    听到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齐声道：“是啊！是啊！我们能是范大人的子民，而高兴万分！范大人永远都是我们大汉最优秀的刺史！最优秀的父母官啊！为了范大人，我们不惜付出一切！”

    更有一人说：“哼！先前不明事理就中伤我们范大的那些小人们应该感到羞愧！哼！以后若有人敢说范大人的坏话，我就将他给打扁！”“是啊！是啊！以后谁敢说范大人的坏话，我们就让他好看！”群众们听到了这样的话变得是群情鼎沸起来。先前耻笑过我的黑脸汉子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他低着头，低着头，为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到羞惭。

    我听到了民众们的话，我心中感慨万端：“若我还没有收复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就死了，恐怕今天我也不会再能享受到民众的欢呼和拥戴了！唉！人世间的世态根本就是这个样子啊！又有些什么好埋怨的呢？唉！若无子宏的话，我也很难说自己能否熬得过来啊！”我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了禤正在我最困难，被无数个人辱骂讥笑的时候，给予我最大的帮助是禤正，为此他不顾惜自己的名誉，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我，我心中对正是十分感激的。

    我跳下的卢，径直地来到了禤正的跟前，我亲自在众目睽睽之下为正牵马，禤正急忙推辞并且想要下马，紧张地说：“主公，你这是做什么啊？”我阻止了他，说：“子宏，这一切都是应该的！若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今天！这欢呼，想必我也不会得到了！”

    我转过来对着所有的人大声喊道：“各位！若长乐没有子宏，长乐也不能收复交趾、九真和日南三郡！你们想想看，你们一个两个敌仇视于子宏，甚至于还打伤过子宏，可是子宏还是任劳任怨的为了收复失地而奋斗着。他身上所背负的骂名比我还多，这些麻烦事，本来他可以置身事外的。可是他为了我，为了整个交州，却是硬往火坑里跳！我之所以能坚持不凭意气用事，就是因为他的不断劝慰。他说百姓恨不能食卖国贼之肉，而且痛恨置国难于不顾的人，那么，这个国家就有希望！土地的丢失只是暂时的，因为我们交州保留着实力，还能等待着适当时机一举收复失地！是的！如今成功了！子宏居功甚伟！”我说罢便朝在马上端坐的正深深的拜了三拜，以示我对他的敬意以及表嘉他的功劳。

    正听到了我的话，他含着热泪看着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这个身为臣子为了自己的君主所应该做的！可是却没有想到的是却能得到如此的恩宠，正真的感激涕零，不能自己。

    民众们听到我的话，他们也毫不吝啬于自己的掌声与欢呼声，他们将这一切献给了他们最可爱的英雄！这些英雄承受过太多的痛苦以及磨难了，英雄们有资格在万人，亿人之中享受着万丈荣光！

    我一回到府中刚刚坐定的时候，就听下人来报：“有人向大人负荆请罪来了。”我于是让那负荆请罪的人进来了。负荆请罪的人来到了我的跟前，我一细看，原来那人就是以前不断耻笑于我，并辱我不配为汉人的黑脸大汉。黑脸大汉不停地叩着头，说：“大人，小人先前不该耻笑大人，而且还污辱大人不配为汉人！小人哪个知道大人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大汉而忍辱负重！小人……”黑脸大汉说到这的时候，热泪纵横，他说：“小人情愿为污辱大人而千刀万剐以雪大人之耻！以昭大人之威！小人死不足惜！”

    在我旁边的陈智指着他厉声地说：“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你可是犯了亡国罪！哪怕是灭你九族灭上八次，十次都不为过！”黑脸大汉一听，不觉颜色全变，他搞不明白自己怎么犯了亡国之罪！若他真的犯了亡国罪，灭他九族也不为过！

    到底黑脸汉子性命又将如何？他到底又是犯了什么亡国之罪？请看下回分解。

    …………………………

    …………………………

    [注一]：梁书中——列传第四十八，诸夷中有载。

    下章内容简介：祢衡污辱范立和范巨，范巨想要将祢衡给斩杀。另一方面，范立不知为何却是心灰意冷，竟然是想要自刎……
------------

第四十九章 赠送

﻿正当我要刎剑之杀时，我听到了如同夜莺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啊！这里也有一个酒瓶！”出声的女子跳下如同雪一般的白马从而俯身到了小溪边，捡起了酒瓶并打开了瓶塞，取出那张纸来细看。

    我徇声望过去，那人正是令我魂牵梦萦的她！是的！是她！小英！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呢？“铛！”的一声，我手中的剑掉落于地，我呆呆地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小英，她怎么从遥远的北方来到了最南方呢？她真的是忘不了我吗？

    我定定地望着她却是一声也不敢出，我不知该怎么样去面对她。她看着我，也不出声。没有想到的倒是的卢耳根倒向后方，直跑向到了小英的那匹一身洁白如瑕的马旁边，小英的马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女孩一般低下了头，而的卢却是在它的身边嘶叫了数声后，前肢刨地以表达自己对它的yu望。

    我见到的卢这个活宝的样子，不觉失声一笑，说：“的卢，你不要紧盯着人家看啊！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哈哈！”“卟哧！”小英也掩嘴笑了起来。

    的卢显然是心情好极了，的卢直竖起耳朵，对着我欢声嘶叫，得意忘形起来。它似乎是告诉我，它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它能不嚣张吗？

    我和小英相向而来，为的只是能相互在最近的距离交谈。我靠近于小英，看着她，一呆，由于紧张，以断断续续的声音问：“你，你过得还好吧？”小英低着头，“嗯”了一声算作回答。“我，我……”我紧张之中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的卢站在白马的跟前，得意地“咴咴”的欢叫着。我转向看着的卢，的卢跟随我南征北战许久，我从来都没有见到它有如此兴奋的时候，它看来真的是喜欢上了那匹白马了。我当然是想要为它俩撮合撮合啦。

    我为了自己的“好朋友”厚着脸皮，问：“小英，你的那匹马真是好漂亮啊！不知它叫什么名字啊？”小英骄傲般地朝自己的马望去，说：“傲雪！一身雪白雪白的它叫做傲雪！它日行千里，也是一匹好马！”“傲雪？傲雪？真的是个好名字！听名字就像是一匹母马，傲雪是母马？”“嗯！”小英点了点头。

    我高兴地说：“这真是太好了！看来的卢很喜欢它啊，若它们配成一对，不是很好吗？哈哈！但愿你和傲雪都能永远地留在这里！留在这里，该多好啊！”小英一听却低着头，暗叹了口气，暗忖：“立现在是有妻室有儿女的人啦！若我在这里会不会破坏他的家庭呢？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可是我就是无法释怀，我不希望自己最爱的人和别人一起分享！恐怕蒋妍也是这样想的吧！唉！若我在这里只会徒添不幸而已！”

    此话一出，也不觉后悔起来，我心中暗想：“我连自己能否控制得了自己都没有把握，若我哪一天控制不住自己而害了妍、喜儿、美莲，若再加上小英，那我……那……”我眉关紧锁，我真的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说出这句话来。

    小英其实也不知道我的想法，她只是摇了摇头，说：“对不起！立，你现在已经是有妻室的人啦！你应该好好地去爱自己的妻子以及儿女，毕竟她们才是最需要你的人！是你最亲最爱的人啊！”我听见小英的话，心里非常的难受：“小英，我……”

    小英继续说：“就连死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若你死了，你的妻子就会永远地失去了丈夫成了寡妇；而你的孩子还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他们该怎么办呢？他们该如何是好呢？你是英雄，不管在你面前有什么困难，你都一定能挺过去的！我相信你！不要泄气！你一定行的！这就是我心目中那个永远不会屈服的你！”

    “小，小英……”我真的是很激动，我没有想到我在小英心目中的地位却是这样的高，我一直以来都有许多对不住她的地方，而且我都没能给过她什么，也没有能让她幸福，这一直以来都让我耿耿于怀。我脸上的笑容绽放得非常的好看，非常的好看，我对小英感激地说：“谢谢你！小英！”小英脸如桃花，以醉人的笑容对我说：“不用客气了！你我都是这么要好的朋友就不用如此见外了！”

    心中的一股失落感强烈极了，这桃花美人，以及她那迷人令人心旷神怡的迷人一笑，却不是自己所能拥有。佳人一笑，可以使我上刀山下火海而万死不辞！什么功名利禄，什么无边无际的江山，完全比不上这一笑，这令人魂牵梦萦的一笑！唉！可惜她并不属于我！我真的很想很想独占她！唉！

    我的长吁短叹忧愁至极的样子令得小英担心起来，小英问：“立，你怎么了？你，你没有事吧！”我苦笑了一声，适才心中所想我又哪敢告诉她呢！

    我强颜欢笑，说：“没什么了！小英，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我问的时候，心中忍不住企盼的是小英回答是因为我，是对我的思念以及对我的那份割舍不掉的感情才来找我的！若真如此，该有多好啊！

    小英看了满怀心事的我一眼，她愣了一下，才慢慢地说：“我是因为在荆州时看见了这漂浮在江面上的酒瓶里的纸才来到这里的。没想到的却是在这里碰上了你！”

    我仰天闭眼：“感谢老天爷！您让小英看到了，看到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小英显然与我是各怀心事，她心想：“我必须走了！不然我真的是控制不了自己！走！马上走！我不能破坏我的家庭啊！走！”

    小英立即转过身就欲离开，我一见慌了，我急忙叫住了小英：“小英，你这是去哪里啊？”小英头也回，只是站在原地回答我：“对不起！立，我要走了！永远地离开这里了！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归宿！立，你可要好好的保重啊！不要轻易的被困难所击倒啊！”

    小英说罢便想离去，我喊住了她：“小英！请你留步啊！我送一样东西给你！以表心意！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收下啊！”我说着便朝小英跑了过去。

    小英因此转回身来看着我，睁着如同晨星般亮丽的双眸问我：“立，你还有什么事吗？”我将越女剑给解下来，把剑递向小英，说：“给你！”小英看着我，觉得奇怪：“给我？”指了指自身。我点了点头，说：“方今正处乱世，兵荒马乱的，得有一把绝世神兵来护身方好。只要越女剑在手，就算对手的武艺比你高上一层次，你也可以凭借此剑来打败对手！”

    小英一听，呆住了：“越女剑？”“嗯！”我颔首确定了，随后又说：“对了！小英，我把越女剑谱也送给你！若你修炼了越女剑法的话，相信这世上少有人能伤得了你！”“这……”小英不知在犹豫着些什么，她看着我，推辞了：“对不起！立，这礼物实在是太重了！越女剑以及越女剑法可都是世人梦寐以求的！我怎么能收下呢！你的心意我领了，越女剑和剑谱还请你收回吧！你还是送给妍吧！毕竟她比我更适合！”

    “立！”远远的一声娇喊，小英寻声望过去，说：“立，你看，她来了！我还是走吧！”小英说罢转身就欲离开。“不！”我猛地往前飞跨一步伸手抓住了小英的玉臂，带着恳求的语气，说：“不！小英，你要走的话，也一定要收下我的越女剑啊！毕竟你一个弱女子身处于乱世之中，我不放心啊！你拿了越女剑和越女剑法，我才心安啊！”

    “这……”小英还是犹豫着，而且她想挣脱掉我的紧执，她想立即脱身而去。我见到此状，心中一酸，我捶胸顿足异常的悲哀，直摇头晃脑沮丧至极地说：“想不到我在小英你的心中却连一个朋友都不是！就连好朋友的送的东西都不肯接受！我……”我感到难受极了，我在小英心中的地位到底是如何的呢？唉！

    “小英妹妹！小英妹妹！”喘着粗气的蒋妍赶到了。小英看着妍：“妍姐姐，我，我……”妍看了看我一眼，又瞧了瞧小英，说：“小英，有些事，你不必太在意的！我真的是觉得没什么不妥的！我觉得你应该接受立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越女剑和越女剑法吧！毕竟我对学剑之类的不感兴趣！而且我恐怕也没有机会了……”妍说到这的时候，她紧锁眉头，她显然心中很苦。“没有机会了”是话中有话。

    小英看了看我和妍，叹了口气，说：“立，我多谢你的一番心意了！那我就收下吧！”不过小英看见我和妍在一起，她的眼神充溢着悲哀之情。我双手捧着越女剑和越女剑法毕恭毕敬地递给了小英。小英看了看越女剑，又看了看红布包着的越女剑谱。她将剑谱放入怀中，把剑悬在了腰间。飞身跳上傲雪，拱手说：“立，妍妹妹。后会有期了！我走了！”

    小英说罢一拍马屁股，就让傲雪往前飞奔而去，傲雪却是回头看了的卢一眼，的卢眼直盯着傲雪不希望它离开自己，的卢在嘶鸣着。小英双脚一夹马腹，傲雪就算是不想走，可是主人已经下令了，它不得不走了，它便放蹄而去……

    “小英妹妹，不要走啊！我有话要对你啊！”妍想要让小英停下来，可是小英却已远去，妍似乎是有许多的话要对小英说，她对小英的离去感到失望极了……

    而我只是怔怔地朝着小英远去的身影望着，望着……

    ………………

    ………………

    下章内容介绍：蒋妍独自一人前去荆州寻找小英，可是她一介女子，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因为荆州是刘表的地界，而且山贼也不少……妍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去找小英呢？

    [推荐：青山]
------------

第五卷  香消玉殒


------------

第一章 蒋妍的出奔

﻿突然间，蒋妍居然是晕倒了！我急忙冲到她的跟前扶住她，睁大眼看关切地看着她，问：“妍，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妍强颜欢笑，说：“我，没什么！只是一时站不稳才险些跌倒的，你就放心好了！”我看着她，见她的一脸病态，心中无法放心得下，妍怎么有这病态呢？我担忧地问：“真的？你真的没事吗？”“嗯！”妍点了点头。我忧心忡忡地将妍扶回了府中……

    从此，我不敢再和妍同处一房了，我独自一人将自己锁了起来，因为我害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自己对妍以及自己的儿女有所伤害。我只是独自一人闷闷不乐地呆着，呆着……

    一日。“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她病，病……”蒋夫人见到慌张进来的侍女，她明白了，她知道妍一定是出事了，她急忙朝妍房中奔去。

    蒋夫人来到了妍的床榻前的时候，看见吉平只是不断地摇头晃脑，一副无所奈何的神情，她心中一紧，问于吉平：“大夫，妍怎么了？怎么了？妍没事吧？”吉平仰天长叹：“我实在是太没用了！我已经是无能为力抑制住夫人的病势了！夫人的病势是一天比一天严重，我却是无力回天！无力回天啊！我真没用！唉！唉！唉！”吉平叹息不已。

    蒋夫人一听，眼中啜着泪花，恳求着：“不！不！你是骗我的！大夫你是骗我的！你一定能救妍的！”躺在床榻上的妍侧着头对蒋夫人说：“娘！不必如此了！死生有命！[注一]当初张神医医治我，能让我活到现在，并为我生下了喜儿和美莲，我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

    蒋夫人坐到了床榻上，以充满着慈爱的目光看着妍，轻抚着她的头，说：“傻瓜！女儿啊，你真的是一个傻瓜！”妍拿出一封信来，递向蒋夫人，说：“娘，若孩儿有个不幸，你就把这封信给立吧！”蒋夫人用手挡在了妍红艳的香唇上，摇着头，说：“妍，你别傻了！不要说这些傻话！你怎么会有事呢？没事的！放心好了！”

    妍苦笑了一下，说：“娘，就算我真的没事，你就先拿着吧！拿着吧！求求你了！”蒋夫人看着妍，见妍尽是哀求之意，她无奈地点了点头，接过了那封信。妍满怀感激地说：“谢谢您！娘！可惜孩儿日后不能好好地孝顺你！孩儿……”蒋夫人轻抚着妍的秀发，咽着泪说：“傻瓜！不要再说这些傻话了！你是我的女儿，你绝对不能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的！”“娘！”妍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娘亲。

    吉平在旁见到她俩母女情深，吉平只是在旁长吁短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一头往外冲了过去，他害怕再呆在这里了，真的害怕了。

    妍说：“娘，我现在想休息了！就请娘您老人家也回去好好休息吧！请不必为女儿担心了！”蒋夫人叮嘱道：“妍，你可要好好休息哟！把身子养好！喜儿，美莲可还是需要你哟！你放宽心好了，你的病会很快好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哟！”妍强颜一笑，应道：“我知道了！娘！”

    蒋夫人起身，说：“那，娘走了！”妍展颜微笑，说：“娘，您老人家可要保重身体啊！”蒋夫人笑了，说：“倒是你啊！不要老让娘担忧就好了！”“嗯！”妍笑着应了蒋夫人。蒋夫人最后说：“娘，走了！你好好保重了！”

    待蒋夫人走远后，妍强行起身坐在床上，秋菊急忙上前来，对妍说：“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还是小心身体啊！”妍并不回答她，反而问：“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秋菊一听，面露忧色，担忧地问：“是准备好了！可是，夫人你真的要……”“嗯！”妍肯定了秋菊的猜测。

    妍转而叫唤：“奶妈！”乳母听到叫唤声便应道：“夫人！”妍说：“奶妈，麻烦你把喜儿和美莲抱到这里来！我要看看他们！”乳母照做了，

    妍一一抱着，哄着自己的孩子，不管自己的孩子是否听得懂自己所说的话，她还是在说着，说着，其中流露的全都是慈母之情。

    许久之后，妍把喜儿和美莲都交回给了乳母，转对秋菊说：“你去把准备好的东西全都给我拿来吧！”妍说罢便起身了。秋菊只好照办，去把行装和银两全都给拿来了。妍女扮男装，秋菊说：“夫人，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妍早料到秋菊是要求随自己离去的，可是一路上艰险万分，妍又怎么有忍心害秋菊呢？

    妍端起两杯水，一杯向秋菊，一杯自拿，说：“秋菊，我俩喝完这一杯后就出去吧！”“嗯！好！”秋菊高兴地一饮而尽，秋菊喝下不久就觉得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妍长叹一声，流着泪说：“秋菊对不起！”

    妍转对乳母说：“你要好好地照顾喜儿和美莲啊！我在这里多谢你了！”乳母哽咽地说不出声来了：“夫人……”

    梨花带雨的妍含着还在流的泪离开了房间直奔马厩而去。妍来到了的卢的跟前，的卢一见到妍就咆哮起来，的卢似乎是想要出去，出去找它最重要的东西。

    妍把脸紧贴的卢，问：“的卢，你怎么了？你想出去吗？”的卢一听，眼巴巴地看着妍，嘶叫着，表示正是这个意思。妍想起了前几日，看见的卢呆在小英的白马旁边的样子，妍再问：“你能帮我找到小英妹妹？找到她和她的座骑？”的卢似乎是明白了妍的意思，的卢叫了一声回应于妍。

    妍跨上的卢，说：“的卢！我们走吧！”“咴儿！”一声，的卢如冲开的锁的蛟龙飞奔出去……

    妍望着远方的苍梧郡，心想：“过了苍梧郡，前面就是刘表的荆州地界临贺郡了！的卢，你真的能确定小英妹妹是经布山、阿林、猛陵数县取道苍梧而走临贺郡吗？”

    “咴儿！”的卢长嘶一声算作回答妍，的卢可以感觉得出傲雪正是走这条路的！妍看着大道，暗想：“走[注一]封阳县直达临贺县？妹妹真的在那里？算了！赌一赌吧！”

    由于封阳县属于交界，前面是荆州地界，为此，刘表兵士早已经在边界上严格盘查了。妍直来到关口前，把关将看着妍，赞叹说：“小哥长得还真是俊啊！少有男子能长得如此的俊！细皮嫩肉的，我瞧你像是个女子！哈哈！”把关将一笑，士兵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把关将紧盯着妍，问：“你这是要进关？你是交州人？还是荆州人？你不会是范立的奸细吧！”妍呆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不敢出声，因为她生怕自己一出声，把关的将士就会从她那婉转动听的声音听出她是个女子。妍故意嘶哑地说：“我是……”妍眼神游离不定。

    把关将一听到妍的声音起了疑心，他紧盯着妍细细端详，随后哈哈大笑，说：“你是个女人！哈哈！想必你是个美女！我要将你给拿下当我老婆！”

    妍心中一惊，她猛地一拍的卢，的卢心领神会，纵蹄飞奔而去，士兵们见的卢来势汹汹，他们纷纷让出了一条路给的卢。把关将厉声叫道：“不要让范立军的奸细跑了！快给我关门！”在关口后面的士兵听见了主将的话后，他们急忙推着关门要把门合上。

    妍因此而花容失色，她说：“的卢，该怎么办才好啊？”“咴儿！咴儿！”的卢长嘶，四蹄一起发力像箭一般飞射出去！

    的卢乘士兵们还没有掩上关门的时候，穿身而出！妍右手执着马缰，左手惊得紧捂玉唇，失声尖叫：“啊呀！的卢！前面有鹿角！”的卢早已知晓，想它征战多年，这些鹿角是难不了它的！妍的担心不过是多余的！的卢飞跃而起，跳过鹿角，一溜烟地跑了。

    把关将和他的士兵们远望着妍远去的方向，把关将不觉赞叹出声：“世上竟然有此宝驹！只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踪影！而且它跳过鹿角轻而易举！分明是久经沙场的战马！由此可知，那女子一定是范立军的！而且一定是重要人物！不然她身为女子不可能有一匹绝世神驹！快！飞报于太守大人！说不定范立军会有什么举动！”“是！”一个士兵飞身上马奔驰而去。

    妍和的卢由于不识路，只顾一路奔跑并不知道来到了哪里，见前面一条小溪边便暂时歇脚，妍望着这一片茂密的深林，说：“该如何找小英妹妹才好呢？是不是该去临贺县找找看呢？”妍正在休息的时候，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见到一大群的士兵奔驰而去，妍急忙牵着的卢躲进了密林之中。

    士兵们逮住了一个樵夫，问：“你有没有见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子？还有一匹非常雄壮的马啊？”樵夫摇了摇头，回答：“官爷，小人真的是没有看到啊！”骑在马上的士兵说：“我们是荆交关口的官兵，因为交州有个奸细闯关而进，若临贺郡内有人胆敢窝藏的话，那就与奸细同罪！你发现情况最好是告诉于官府！不然，你全家都得死！”“是！是！”樵夫连连点头。那几个士兵却骑马扬长而去……

    妍等到人走远之后，她才出来。妍料想去临贺县的话，那一定很危险而且小英妹妹不一定在那里，她只好是胡乱走着。天色见黑，“怎么回事？我的头好疼！好疼！难道是我的病又发作了？不行！我现在还不可以一定要支持找到妹妹为止！”妍强行支撑着自己，她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许久，的卢在旁干着急地看着妍，却帮不上忙。

    大约两柱香左右的时间，妍战胜了病痛，困倦且香汗淋漓的她看看天色已晚，必须找个客栈好好歇息了，妍骑着的卢往前走着，远远地望见前方有一间客栈，她便投客栈而来，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在门口早有个小二，望见了妍后远远地就迎了上来，笑逐颜开地说：“客官您好！你一定是累了吧！请进去好好的歇息歇息吧！”妍笑颜回应，说：“谢谢你了！小二哥，请准备一些好菜上来吧！而且给我的马准备一些草料吧！”小二听到了妍的声音后愣住了，定定地看着妍，妍粉颊一红，她深怕小二知道她是个女子。小二感觉到了这种尴尬，他干笑了一下后，说：“公子，请你随我来！我带你到上房去！”

    小二引着妍进了一间上房后，便直奔掌柜处对掌柜说：“我看那来的客人细皮嫩肉的，肌肤有如羊脂般。且声音悦耳动听，我想客人极有可能是个女子！”掌柜淫笑了几声后，说：“若是女子，我们一定会好好享受的！若是个男子，那就把他做成人肉包子！今晚就行动！”小二阴笑了一声，应道：“是！老大！”

    原来蒋妍进的是一间黑店！到底妍性命又将如何？下回吧！

    ………………

    ………………

    [注一]：封水之阳的是封阳县，地属交州苍梧郡，与荆州相交界，临近于荆州临贺郡的郡治所在临贺县（今广西贺州一带）。封阳县就是现今广西梧州东北信都镇附近。临贺郡再上去就是桂阳郡以及零陵郡。在苍梧郡和临贺郡有漓江以及封江（贺江）。临贺郡，三国吴所置。我在我的小说里又与史实不符，让临贺郡成为刘表所置，以作抵抗交州进入荆州的前哨。

    下章内容简介：蒋妍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投的这间客栈会是间黑店！小二把迷魂烟给放进了房内，蒋妍当场便晕倒了。在这间黑店有三个人，他们想要对蒋妍进行……

    [推荐：青山]
------------

第四章 香消玉殒

﻿小英见到蒋妍拿起剑横于自己脖子上的时候不觉惊叫出声：“妍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快放下剑啊！”的卢见状嘶叫出声，的卢也是在请求妍不要做傻事。

    “的卢！的卢！我听见你的喊叫声了！妍！妍，你在哪里回答我啊！你在哪里！”从远方传来了声音，小英听到这声音兴奋地说：“这是立的声音！立来了！妍姐姐，你听见了吗？立前来接你回去了！你赶紧将剑给放下！放下剑！”随之传来了官兵们的声音：“这里有人！想必这些人也是范立的奸细！把他们给杀了！”然后是一阵阵的喊杀声打斗声。

    妍脸上现出的全是悲哀之色，她的一双眼睛了无生意，轻轻地一抹，妍徐徐地倒了下来……就是乘小英不注意的一刻，妍就……的卢眼中流出了泪，痛苦的长嘶着。

    “不！”小英扑到了妍的跟前，泪如雨下，哽咽地说：“姐姐，你怎么这么傻啊？姐姐！”妍抓着小英的手，断断续续地恳求：“妹妹，你帮，帮我照顾立，能不能视我的两，两个孩子为己出啊？待同亲生的！能不能啊？”妍眼巴巴地盯着小英，她现在只想小英答应自己临死前的唯一要求。“嗯！好，好吧……”“呜呜”小英哭泣了起来。

    “妍！！”我冲破刘表军兵的束缚飞奔而至的时候，看见妍倒在了血泊之中，我疯了似的直飞扑而来，我冲到妍的跟前，妍知道我来了，她挣扎着不要让自己的眼睛闭上，小英看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一把推开了小英。小英因此而跌坐于地上，小英低着头不敢直视于我：“立……”显然小英为不能保护好妍而内疚万分。

    我看着在地上满是血的越女剑，我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我怒视着小英，吼道：“是你！是你杀……杀了妍！”小英一脸的惊恐，吓得她往后急退数步，她猛烈地摇着头分辩：“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立，你要相信我啊！相信我！”站在一旁的大哥看着这一切，只是默不作声。而张铁还在和官兵混斗在一起。

    “立，立……”妍的声音十分的微弱，十分的微弱，她伸出手来想要触摸到我，我抓住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说：“妍，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恰在此时，许多的刘表军士围了过来，他们持着武器瞪着这里。李雄和张铁也严阵以待。奇怪的是刘表军兵并没有发起攻击，不过他们已经在布置着包围圈，而且他们也在等自己的主将到来。

    “不，不要哭！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立，不要流泪！英雄无泪！”妍声音微弱至极地哀求着我，而且她的眼中充满对我的鼓励，她不想看见我流泪，她想看见我笑容满面的样子。我点了点头，应承于她：“好！我不流泪！妍，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喜儿和美莲还要你照顾呢！”我满脸堆笑，可是我这笑却带有了太多的苦楚，太多的无奈。我心中只想妍康复之后，我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至极的笑容。“啊！”妍身子猛地往前一倾，嘴里的鲜血喷了一柱。我双目呆滞地看着喷在我身上的鲜血，我的头一阵阵的作疼。

    “没，没时……”妍把前面的话咽下去，在作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说出最后的心声：“答应我！好好地活下去！为了喜儿和美莲好好地活下去！活……”我紧抱着妍，哀求着：“妍，你不要再说话了！我答应你！答应你！”妍头深埋进了我的怀中，妍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以极其微弱的声音，说：“立，我好幸福，好幸福！我好想睡，睡……”我一听，心中一紧，近乎疯狂地提醒妍：“不要睡！不要睡！”

    可是妍这个幸福的小女人却以迷人的微笑躺在我怀中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了妍的心跳声已经是停止了跳动，我疯也似的狂也似的将妍紧紧地拥入怀中，大叫着：“妍，你醒一醒！醒过来看看我啊！喜儿和美莲还在等你啊！他们还这么小不能失去娘亲啊！妍！”

    “滴答！滴答！”枫树叶子上的水珠滴落了下来，滴到了我的脸上。我抬头往上望过去，此时太阳已经被一片厚厚的乌云所遮住，太阳似乎是不甘心就这样的被遮住，它在挣扎着从乌云之中露出了小半边脸，顽强地射出了自己的光和热。乌云似乎也被太阳的坚强不屈所吓倒，乌云缓缓地飘离而去，太阳又继续着向着大地发射出光和热。

    微风吹拂，枫树发出了沙沙的声响，点点斑斑的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枝叶洒将下来并轻轻地摇曳着。枫叶嫩绿之中隐着鹅黄色，枫叶小小的，且又薄薄的，好似一个等待着盼望着长大的小孩，柔柔的小叶儿使人生出软软的爱怜。

    枫叶是代表着思念的。是啊！思念！妍的离去不会真的成为我和枫树结缘的最好方式吧？就在这时，本来是一片嫩绿的枫叶不知为何在我的眼中全都变成了火红火红的。我被树姿优美的枫树给包围了，枫叶叶形秀丽，茂盛的枫叶连成一片又一片的，朱红色的枫叶与蓝天碧水互相映衬。远远地望将过去，就像是围绕着朱红色的且充满着神秘感充满着无限魔力，使人产生不尽的思念的云雾。

    枫树上不断地遮天盖地般地洒落着片片枫叶下来，整个大地似乎是被上了新装一般焕然一新。那枫叶有红色也有黄色，还有青色和紫色，这是秋色叶树种。低低舞动着的一群小小的或白色或红色，要不就是五颜六色的美丽蝴蝶从这边树上又飞到另一边的树上，翩翩起舞，为着这思念而舞，白色的蝴蝶在红色中之中显出白色点点，而其它颜色的蝴蝶也与红色的枫叶形成了五彩缤纷的美丽天地。

    流淌而过的小溪小河中倒映着的是枫树，枫树的身形已经是变得弯曲起来，它是因为承受着太多的思念，这沉重无比的思念硬是将身躯给压弯！从山上奔流而下的山泉飞泻直下到了小溪之中，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响，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白色的水花，向四周荡漾着扩散而去。

    我明白了，小溪小河不过是天地因为思念和伤心所流下的眼泪，当天地伤心痛苦之时，小溪和小河就会急速不安地流动，像是一个粗暴的人对凡是挡在他前面的东西都加以摧毁或者是破坏！若天地产生思念之时，小溪小河虽是静静地流淌着，可是它也会发出既有快乐又有那种难以言语的痛，而且最明白它内心的只有在它的水面之中变得越发扭曲的枫树，它们像是一对知己般彼此相惜着。这不，枫树将自己的叶子一片一片地飘落到了自己的知己身上，而小溪也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来欢迎着枫叶的来访。

    就在这时，我朦胧之中似乎是看见了满树的枫花，那金黄的小花细细的，开的密密麻麻，枫花就如同桂花一般，只是没有香气而已。枫树竟然会开花？枫树开花是不是思念应该中止，妍永远不会让我产生思念的！妍会永远地陪在我身边！陪在我身边！

    我注视着躺在怀中的妍，妍还是残忍地闭着眼睛，带着满意幸福的微笑在睡着沉睡着，她为什么还不醒来呢？她不会是想让我这一生永远无法停止心中对她的思念吧？眼前的幻境在昭示着我日后只能是活思念之中呢？我不想你只能永远的存在于我的思念之中啊！我不想啊！不想！

    妍，你不能离开我！不能离开我！不能！你不能这样的残忍！我把脸与妍的脸紧贴在一起，呼唤着爱人的醒来，可是爱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当我再次抬起头来的，小溪，火红的枫叶全都消失了，本来是披上新装的大地还是原来的黄色，仍旧是黄土一片！枫树还是孤寂地投下了自己的影子，它在痛哭着，通过风的吹拂把枝叶上面自己的眼泪给滴落下来。天地万物之间还是这样的毫无生机可言！

    “妍！你醒醒啊！醒一醒啊！”我仰天怒吼着，我不想承受失妻之疼，我更不想日后要承受着无边无际的思念之情！不！我不愿将来会变成这样！我不愿日后只能让思念伴随我的左右！我不情愿！！

    小英站在我的身后，她悲哀地看着这一切，以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着躺在我怀中的妍，她同样也是很悲伤，很悲伤……大哥和张铁悲苦地紧皱眉头，眼眶中充溢着的是泪花，紧咬着嘴唇，显然他们也不想去相信这会是真的，会是真的！

    一个粉头白脸的人说：“哼！兄弟啊！虽然死了一个美女，可是还剩下一个啊！我们可不能错过了！是不是啊？”被他称为兄弟的人淫笑着，说：“蔡中，美女不过是刚死，温度犹存，马上来个****也很有味道啊！而那个活着的美人儿，当然是让我们兄弟俩好好地享受，享受够了之后再献给蔡瑁大哥！也让大哥享享艳福！哈哈！”蔡中大笑着对他的兄弟，说：“蔡和啊！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龌龊啊！”蔡和说：“难道你不是吗？”蔡中和蔡和相视大笑。

    “****！”这个痛彻我心骨的词，使得我愤怒无比！他们这帮畜生竟然是打算亵du妍！不可饶恕！“咔嚓！咔嚓！”我把手骨头捏得作响，我看着手中的血，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血！血！大量的血！”妍已经死了，我活着就有如行尸走肉一般，我现在想的就是将那些亵du妍的人全部得到应有的惩罚！哪怕我因此成为一个嗜血的魔头那又如何？这天地之间若有魔王的话，请你借助你的力量给我！让我去执行对亵du妍的人应得到的惩罚吧！是的！我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只为了自己最爱的人！哪怕日后我因此而人人得而诛之，我也无怨无悔！亵du我所爱的人只有死！死！！

    “轰隆隆！”一声惊雷！天上飘浮着的是一片又一片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在乌云之中似乎是露出了一个头，一个长相极其恐怖的头，它睁着自己那双邪恶的眼睛看着下面的一切一切，随后狞笑着……

    小英见到官兵蠢蠢欲动，她急忙走到我的身边，忍着泪，哽咽地说：“立，我们快走吧！把妍带回交州！刘表的士兵快要发起进攻了！快走吧！”小英说着伸手就要帮我搬起妍。

    我的心中有如火山暴发一般，那怒火已经是全部喷射出来！我需要发泄！需要发泄！我手猛地一挥将小英的手给推开，疯叫着：“你滚开！是你杀了妍！是你杀妍！”

    小英见到我凶神恶刹的样子不觉往后急退数大步，她怔怔地看着我，被怒火所控制着的我拔出自己的剑指着小英，吼道：“我亲眼所见！是你杀了妍！我要为妍报仇！报仇！”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心中只有仇恨！只有无边无际的仇恨！我的剑猛地刺向小英的心窝而去！小英并没有躲！她坦然地面对着我这一剑！

    到底小英性命如何？而且我他们是否能逃得过蔡中蔡和等人的包围呢？请看下回分解。

    ………………

    ………………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魔性大发，他大量的屠杀着刘表军的士兵，此时的他根本不是人了，而是一个大魔头！
------------

第五章 屠杀！（上）

﻿我的剑直指着小英，小英连避都不避，她站在了我的跟前，看着我微笑着说：“立，若你杀了我，真的能幸福，心里好受的话，那你就动手了！而且妍的死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小英说罢泣不成声。我的眼皮直跳动着，握剑的手抖个不停，剑也随之不安地颤动着。小英则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这致命一剑的来临。

    “啊！！啊！！”我将剑挥向了另一边，我下不了手！蔡中对蔡和说：“兄弟，你看他们窝里斗了！”蔡和则说：“兄弟，可不能让那个持剑的贼人杀了美女，不然我们就只能奸……！”蔡中说：“是啊！士兵们，快给我上！将所有的贼人给我拿下！男的抓不了活的，也没关系，可是美女要活的！”士兵们听到了蔡中的命令后都飞奔而来了。

    “血！血！”我内心世界的一个声音呼唤着。而且在我的脑海中有个声音响起来：“去吧！去吧！饮血，饮得越多的血，我就给予你更多的力量！去吧！去饮血吧！”“喝啊！”我的眼睛变成血红血红的，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血！我要血！”

    “去死吧！”先头赶至的一个持戟敌兵挺着长戟刺向我而来，我将头一低，身一弯，剑往前一伸，捅穿了持戟敌兵的身子，随后急速地抽出了剑，持戟敌兵的血洞里的血如泉涌，喷洒了我的一身，我的脸更是被血水给打涅了，我的眼睛睁大着，睁大着，极其兴奋地看着血，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四周舔了一圈又一圈。我得意地朝着苍天嗷叫着：“血！血！哈哈！血啊！血！我要血！”

    一道光亮异常的闪电连接于天地之间，把整个天地映得是一片白亮，可是这天空的白亮随着闪电的消逝也跟着恢复了一片黑暗。“轰隆隆！”上天回应我的还有那雷声，整个天空黑压压的就像是要坠下来一般。

    小英见到我的神情更是一骇，她失声惊叫：“立，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了？”小英说着就想要朝我奔来，而李雄却拦在了小英的前面，说：“我怕是四弟的魔性又发作了！小英姑娘，你不要轻易的靠近四弟！不然四弟作出什么事都是难以预料的！”张铁看着李雄说：“该怎么办？”李雄看了看冰冷的妍尸体，说：“只好是先视情形而定了！看看到底如何了！再找个好时机制服四弟了！”李雄心里很清楚，现在被刘表士兵所包围而且就算自己和张铁两人合作想要制服魔性发作的四弟又谈何容易呢？况且还要保护好弟妹的遗体呢？

    又有数个敌兵攻击向我，我身子往下低并又扭转了数下，灵活地躲避着攻击过来的剑和刀，我寻隙挥剑以半波形的剑气攻击向自己前方的三个士兵，三个士兵中剑皆倒于地。

    “呼嗬！杀！”又几个敌兵持着长枪利矛击向于我，我握剑的手高举过头转了半圈随后斜辟而下，一个斜倾削下去，将来枪至矛全都给断为两截。持长枪利矛的敌兵见状不觉大惊，正当他们惊骇之余，我往前飞趋向前，我用手中的剑连挽几个剑花，挡在我前面的士兵或是脖部被割破了一个大大的血口子，脖动脉破裂，鲜血喷射不止！有些士兵或是脸上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痕，或是胸前被划破，反正中剑的士兵都是惨嚎着往地上倒下去。

    居然有四个敌兵浑不知死活，还拦在我的前面，我已经尝到血的滋味，我当然还想继续尝着这美妙的血！我的长剑往前急促的抖动着，长剑像个吐着舌头的“毒蛇”，那四个敌兵还没有看清这“毒蛇”如何来到的时候，他们的脖子上还有脸上都被“毒蛇”毫不留情的“咬”下了一口，他们惨叫着倒于地上。

    我把剑斜朝下，血顺着剑身地流下着。我听“滴答，滴答”的声响便将剑放至与我的眼睛平行之处，我看着滴着血的剑，我把剑凑到了自己的嘴唇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食着剑身上的血。敌兵看见了周身是血的我在吞食着血，他们被这恐怖样子所惊呆了，从他们的眼中射出的感觉就是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人吗？不！这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嗜血的恶魔！

    小英流着泪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小英想要挣脱雄，哭叫着：“立，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立会变成这个样子！”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四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现在的四弟是六亲不认，不管是谁他都会毫不迟疑地将其给斩杀！”小英看了看雄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后以泪眼远望着嗜血中的我。

    “血！”我大吼一声，挥着剑扑入了敌军士兵最密集的地方。“啊！”“啊！”声声惨嚎！更有士兵见到这惨状而嚎啕大哭，因为他们面对不是个人，而是个恶魔！

    残肢断体以及血雨从半空中洒落下来，我得意忘形地承受着这一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蔡中显然是害怕了：“兄弟，这该怎么办才好啊？对方简直不是人！我，我们还是……”蔡和则说：“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多的人！我们应该可以杀得了他！”蔡和转而对士兵们大叫着：“上！你们全都给我上！将他给杀了！”蔡和说着的时候却是和蔡中一起往后退。

    士兵们见到蔡中与蔡和这个样子当然清楚蔡中与蔡和不过是拿他们当牺牲品罢了！士兵们可没有这么傻，虽说如此，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后退，他们是挪动着脚步往后慢退着。

    我快速飞奔再借助冲力一个飞跃，跳向敌兵丛中。一个持剑和一个持刀的敌兵见我朝他们跳过来，他们急忙转回头往后面看过去，可是当他们一回头，还处于半空中还没有落脚的我就挥出了自己的剑将他们的脸上雕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啊！”“啊！”他俩张大着嘴将无边的疼痛大声地发泄出来，而面部已经是痛得扭曲了，血沟上的血不断地涌出鲜血！他俩难忍痛苦倒于地上……

    凡是靠近我的士兵们明白了，现在他们逃是逃不了，只有拼死一战，或许才有生存的机会！他们大声吆喝着拿着手中的武器为生存而战！

    一支长矛冲我而来，我却顺着矛杆转身转一圈，反而是近到持矛敌兵的跟前，一剑将其击毙！我早已经是发现在持矛敌兵身后的持刀敌兵发觉了这一切，他用刀砍向我来，我在送出一剑的时候另一手抓住了矛杆，并在持矛敌兵中致命一剑毙命的时候，使矛杆撞向持刀敌兵的腹部，持刀敌兵被矛的末端给强烈的一撞，他飞身往后跌去，倒于地上的他吐出了一口鲜血后，头一歪就咽了最后一口气。

    我四周皆有敌兵而至！面无表情的我高高跃起，攻来的六个敌兵齐抬头看向上空，只见我猛地往下坠，手中的剑朝下击来！“轰！”的一声，我借着坠力以及自己的那强大的力量把剑刃直刺向地面！泥土遇到这强大的力量而往四面八方飞溅出去，扬起了一阵土雾，六个人都重重地摔倒于地上，因为恐怖而使瞳孔变大的眼睛对刚才那恐怖的一幕至死也是惊惧不已！待浓浓的土雾变薄，只见地面顿时裂开了一个大坑，地面由我插在地上的剑向四周裂出了一条又一条的小缝。

    “呵呵。”一个拿着长戟的敌兵见到这情景，他发出了恐惧的傻笑声，他转身撒腿就跑，他想尽快远离这人间地狱！我看见他跑了！我怎么能让自己的猎物跑掉呢？我冲向他而去！他跑啊，跑的，没有想到我竟然是跑在了他的前面！

    他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感叹我的速度，因为我的剑已经是向他辟头而来！他慌忙之中只好是拿手中的戟去架我的剑，“咔嚓！”一声脆响！我的剑不但将他的戟辟为两截更将他的身体从额头一直到他的腹部分成了两半！他体内的血以及内脏全部喷出！我更是溅了一身的血，“呵哈哈！”我丧心病狂似地舔食着血。

    蔡和见到此状失声而出，说：“他，他简直是个恶魔！世，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恶魔呢？兄弟，怎么办啊？”没人回答他，他看了看身旁，不见了蔡中，他四处张望发现，蔡中扔下了他独自逃命而去。

    蔡和回头看了看全是血的我，又望了望远逃的蔡中，他大叫着：“兄弟，等等我啊！”蔡和撒腿就跑，“啊！”“呜啊！”惨叫声不断地从他身后传来，他害怕了，他想跑快点，可是他娇生惯养，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他又怎么能跑得快呢？

    一双铁手从身后紧紧地抓在了他的肩膀上，令得他无法逃跑。有种不祥的预感直侵心头，蔡和扭头朝后面一瞄，“啊！”一声惊叫，蔡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站在了蔡和的身后，蔡和再也逃不了！

    “喝啊！”我大喝一声，硬是将蔡和的手臂给扯了下来！蔡和失去了手臂撕心裂肺地疼叫着！疼得他直在地上打滚着，打滚着，哀号着。

    “四弟！你醒一醒啊！不能再杀了！”张铁和雄飞奔上来，他们想要阻止我再杀人。我冷笑一声，以阴深深的语气，说：“找死！”我朝他们挥出一剑！半月波的剑气直飞奔向他俩而去。“轰隆隆！”的一声，李雄和张铁都被这强大的冲击力给震倒于地。他俩无不瞪大着惊骇的眼神，似乎是在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啊？”他俩想要站起来，发现却是如此的困难……

    在远处的小英守在蒋妍的尸体边却不敢轻易的离去……

    蔡和朝着远处的蔡中伸出了自己剩下的一手，哀求着：“救！救我！救我啊！！”蔡中看了蔡和一眼，又看了看我一眼后，他一个寒颤，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我的眼睛紧盯着蔡中，我的下个目标正是他！我冷酷地走到蔡和的跟前，蔡和惊恐万状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神……

    范立是不是真的迷失人性，变成了一个大魔头呢？李雄、张铁、小英他们会不会死于范立之手呢？蔡氏兄弟是否又能生存呢？呵呵……下章见分晓。

    ………………

    ………………

    下章精彩内容：“呵呵！”我盯着文聘，对于这样强硬的对手我感到非常的感兴趣。文聘横刀大吼一声：“来吧！你这恶魔！接招！”文聘左手握紧刀，而右拳随时可以出击，他双眼紧盯着我，我的一举一动哪怕是衣服的衣角轻轻地一动，他都不会放过！因为文聘知道绝对不能轻敌！

    待文聘接近于我的时候，他松开右拳双手紧握刀柄，抡起大刀横削向我的头部而来，大刀割过的只是我的残影，而文聘显然已经料到我一定可以躲得过他的攻击，他急速地抬起右脚以膝盖撞向我的腹部而来！我眼睛猛地张大，条件反射下用自己的双掌前去挡文聘的这一击！

    [推荐：青山]
------------

第六章 屠杀！（下）

﻿蔡和紧盯着我，双手在地上随着坐在地上的屁股一起往后挪动着，连连告饶：“请，请你饶，饶了我吧！”“哼！哼！”我冷笑数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要朝蔡和踩下去！蔡和看着离自己的头部不远的悬空着的我的脚哀求着：“求求你！放过我吧！”

    “呵呵！”我阴笑着，“啊！”我的脚疾如闪电携着千钧之势踩向蔡和！蔡和连喊叫都来不及发出，他的头部被我踩得爆破开来，四处绽射！耳朵，鼻子等器官都散落于地，一泊鲜血打湿了地面。

    李雄和张铁、小英见到这一幕不觉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有如恶魔般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了。

    “呃啊！”我怪叫一声直冲着逃跑的刘表军士追了过去。“呼呼！”凄风令得一个士兵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个究竟，他刚一转过头来的时候，紧随而至的剑刃将他的脑袋给削飞出去！当掉了脑袋的士兵尸体还没有倒到地上的时候，在他前面逃跑着的另一个士兵却被我的剑给狠狠地从后心扎了进去，我破体而出！

    “啊！”所有的士兵都惊讶了，他们发现我飘然而至他们的跟前，他们知道跑是跑不过，也只有拼死一战了！于是他们举着手中的武器朝我冲杀了过来……

    我的剑每挥一下就有一束鲜血喷出，引起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我的剑有如一个血肉模糊的一团东西在左剁右削直刺，遇着立死，碰着即亡！在我的脚下堆起了一层厚厚的尸体。我手中的剑断了，我就捡起另一把剑和士兵们搏斗，我像条发了疯似的公牛横冲直撞……

    文聘赶来的时候，蔡中已经是气喘吁吁，娇生惯养的他想要再跑怎么也挪动不了脚步，他累极了，见到文聘有如见到救星一般慌忙大声叫喊道：“仲业！快来救我啊！后面有个恶魔在不断地屠戮着兄弟们！蔡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文聘往蔡中背后望过去，听见惨嚎之声不绝于耳，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血溅黄土，人的肢体被残忍地从人体上砍割下来散落一地。

    文聘见到此情景也不得不脸现惊惧之色，他失声而出：“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人呢？杀戮之中一点人性也没有！招招皆是狠毒无比，且又破坏力十足！这样的对手实在是太恐怖了！”蔡和在旁一听，睁大着双眼带着失望看着文聘，他害怕文聘也无法应付得了眼前的困境。

    文聘将手中的大刀握紧，他双目如炬地射向前方，咬了咬牙，说：“请蔡大人放心！仲业拼将一死也要将那嗜血恶魔给斩杀！仲业是不会让蔡大人失望的！”蔡中一听自是喜不自禁，因为他很清楚文聘的实力，文聘的武艺在整个荆州可是数一数二的！文聘前去对付一个精力消耗不少的人应该是手到擒来的！蔡中大喜：“好！文将军！我在此等你的好消息！为你鼓劲！”文聘点了下头，提刀而出。

    文聘奔至离我不远处的时候大喊一声：“我乃文聘文仲业是也！”双眼血红的我左臂挟着一个士兵，右手持剑指在了一个士兵的脖子前，那个士兵双脚崩直僵硬地站我着，他已经是忘记了怎么去逃跑。

    文聘见状飞冲向前，随后一个飞跳，大喝一声：“休伤我士卒的性命！”文聘自半空中辟向一刀！我将手中那把因为击杀了许多人而有了几个缺口的剑往上去挡文聘的刀！

    “铛！”金光四溅！火花四射！残缺不全的剑再也经受不起折腾了，顿时断为两截。文聘的刀就势往我的肩膀辟将下来！我的肩膀往前一滑，在刀下辟之时滑了过去，而我的右手快速伸出钳在了文聘握刀的手上，我的五爪掐进文聘的手中！文聘疼得不自觉地扭头把视线放在了自己被执的手这一边，我左手以极快的速度抓在了文聘被钳的手臂上，我大喝一声：“喝啊！”双手一起发力！将文聘给掷出去！

    文聘被我扔出去，狠狠地摔了个底朝天，文聘在烟雾中站了起来，他根本是顾不及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他立即一个翻滚去抓起掉在不远处的自己那把战刀。

    “呵呵！”我盯着文聘，对于这样强硬的对手我非常的感兴趣。文聘横刀大吼一声：“来吧！你这恶魔！接招！”文聘左手握紧刀，而右拳随时可以出击，他双眼紧盯着我，我的一举一动哪怕是衣服的衣角轻轻地一动，他都不会放过！因为文聘知道绝对不能轻敌！

    待文聘接近于我的时候，他松开右拳双手紧握刀柄，抡起大刀横削向我的头部而来，大刀割过的只是我的残影，而文聘显然已经料到我一定可以躲得过他的攻击，他急速地抬起右脚以膝盖撞向我的腹部而来！我眼睛猛地张大，条件反射下用自己的双掌前去挡文聘的这一击！

    “嘭！”的一声，我被击飞出去，双手掌心处一片火红，且双掌抖动个不停。我看着自己的双掌，掌上染满了先前被我所击杀的士兵的鲜血。“呵呵！血！血！”我的头脑中映现出的只有血！血！我将嘴唇咬出血来，用自己的手擦了擦嘴边的血，随后又把血全部喂进嘴里。“嘿嘿！”我狞笑着盯住文聘，文聘为此不觉打了个寒颤。

    文聘又环视了四周，见到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的惨状，不觉额头冒汗，背脊沾汗，心中更是大惊：“他，他还是人吗？一个人杀了数百人，而且他身上伤痕累累的，可是他还能继续战斗！而且他还不断地叫嚷着血，还想继续战斗，斗志还如此昂扬！我文聘的武艺自料不弱，可是也难以拿下这个疲惫不堪的敌人，他仿佛有永远使不完的劲一般！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可恶！无论如何，我也要拿下这个嗜血恶魔，不能让他留在人世间！”

    躲在远处的蔡中自己不敢上前只能是在旁乱喊个不停：“文将军！杀了他！杀他！那恶魔不是你的对手的！上啊！把他给杀了！”“喝！”我火辣辣的杀意全都散发向蔡中，蔡中由于这摄人心魄的杀意，嘴张得大大的，十指颤动，双股战栗，档部溢出尿来。

    文聘并没有注意到蔡中的丑态，他双手持刀扑向我而来，大叫：“来吧！”文聘这回是直辟向我，我侧身避过，文聘扭转刀以刀的末端击向我，我没有闪！我脖起肌肉，用自己的鼓起厚厚肌肉的手臂去横挡击过来的刀！

    “啊！”文聘始料不及，他打去的刀竟然是被我的用健壮的手臂给反弹回来反击向自己，文聘来不及做出逃避，文聘连连退后数步瞪大着眼看着我，可令他更没有料到的是我驰至他跟前，对腹就是一拳！“啊！”被击飞出去的文聘仰天就是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擦着地面滑行了一会儿后，身体方能停下来，他抬起头望了我一眼后，身一斜，整个身体与地面来了个亲切的接触……

    “哼！哼！”我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蔡中的身上！蔡中拉了一下在自己身边的士兵至前面，大吼着：“上啊！杀了他！”蔡中话刚说停就立即背转身去想要潜逃而去。围绕在他四周的士兵们自然也不愿做他的替死鬼，他们作鸟兽四散而去，这样蔡中完全暴露出来。

    我向前伸着自己的右爪快速地奔驰向蔡中，蔡中撒腿跑着，他不时的回过头来，可是他发现我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知道跑是跑不了的，他转过来用自己的佩剑指着我，恶从胆中生。我冷对着他，对他这种蠢才我又怎么会惧怕呢？

    蔡中的剑刺向我而来，我右手中指和食指一挟，挟住了蔡中的剑，蔡中见状更惊，他双手紧握剑柄用力往前刺可是剑无法动弹得丝毫，他满头大汗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我右手轻轻地一转，蔡中的剑断为两截，一截断剑挟在我中指和食指上，而另一截断剑反弹回来划伤了蔡中的手臂上。

    蔡中惊恐万状的跪伏于地，像鸡啄米般在地上叩着头：“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面无表情地逼近蔡中的面前，伸出铁手抓在了蔡中的脖子上，一把将蔡中给提起来。由于我抓得太用力太紧了，五指深深地陷入蔡中脖子里面，令得蔡中窒息，张大着嘴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气。

    “嘿嘿！血！血！”我狞笑着，张开了自己的巨嘴，蔡中恐惧地看着我，他可以预想到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了，我把蔡中拉近至自己的面前，我张嘴就朝他的脖部咬了下去！

    ………………

    “四弟！四弟！”“四弟！四弟！”李雄和张铁赶至的时候，见到蔡中的脖子几乎被咬断了，眼睛露出的全是强烈的恐惧，蔡中的死状惨不忍睹。张铁对李雄说：“大哥，不知四弟跑哪去了？”李雄摇了摇头，说：“唉！我也拿捏不准啊！”文聘捂着伤缓步而来，李雄和张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文聘的身上，见到他身上有伤知道他虽然是个敌人可是毕竟不是在战场上，不想乘人之危。

    文聘跪在了蔡中的尸体前，痛哭着：“蔡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末将无能没有保护好您！对不起！”张铁紧盯着他说：“你有没有看到四弟！”文聘转过来对张铁吼道：“范立？不是他的话，蔡大人还有一大帮的好兄弟也不会死的！可恶啊！都是我武艺不济，被他打晕，若我武艺能再好一点的话就可以……”

    张铁对文聘吼叫道：“我在问你，适才像是发疯的人去了哪里？”文聘猛瞪着张铁，怒道：“不知道！若让我知道那个恶魔去了哪里，我一定会为死去的兄弟们以及蔡大人报仇的！”

    李雄摇了摇头，说：“算了！唉！我们分头去找找四弟吧！唉！弟妹她，她……唉！充满内疚的小英还守在弟妹的尸体边，若我们找回四弟又该如何说呢？唉！”张铁看着李雄同样是无奈的摇着头……

    到底范立去了哪里？范立是不是真成了一个大魔头而无法救药呢？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

    ………………

    下章内容简介：诸葛馨发现了一个临死之人，她把临死之人给救了回来。而这个人只要是一听见“范立”就会头疼不已……

    [推荐：青山]
------------

第七章 诸葛馨

﻿“哗啦啦！哗啦啦！”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二姐！你快看！有个人在那里啊！”一个妙龄少女指着躺在泥坑之中的人说。“饿！饿！”微弱的叫唤声从泥坑之中传出来，若不是耳尖，很难听得出。“二姐”仔细看了看，说：“唉！看他如此虚弱的样子，饭是吃不下的，给他碗粥吧！小妹，你等下拿碗粥去给他就行了。不过你可不能留他在家里面啊！唉！谁叫现在是乱世啊！不得不防，得小心谨慎啊！”早有下人跑进府里拿粥了。

    “……”那“小妹”沉默了。下人把一大碗的粥都端来了。“小妹”拿过来，说：“我放到他的跟前吧！”“二姐”：“可是……”看了看自己妹子那坚定的眼睛，又看了看躺在泥坑中的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只知道我的周身好疼，好疼，一点力气也没有，我的肚子更是饥肠辘辘，难以忍受。大雨毫不留情地砸打在我身上，每一道水柱都冰冷地透过我的皮肉灌进我的身体里令得我的五脏六腑都感受着这种冰冷的煎熬。一个又一个的人在我面前经过，可是没有一个人停下他们的脚步关怀我一下，哪怕是怀着同情的眼神看我一下都少之又少，他们经过时那溅起的泥土和泥水全都飞到我的脸上身上，我的心觉得更冷，更冷了。人情世故竟然会是如此。

    就在这时如同夜莺啼唱般悦耳动听的娇柔之声在我耳边萦绕着。“你吃了这碗粥吧！你揭开盖住碗的布，就可以拿着在碗里的汤匙吃粥了！”在我头部前面的左手五指艰难地极其微弱地动了动，我把沉重的眼皮睁开，隐约可见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实在是太美，太美了，因她这一碗粥显得她更美，更美。为此我疑是天上瑶池仙女降下凡尘。“美！美……”我头一沉，顿时昏了过去，不醒人事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我身处在一间非常华丽的房间里，我贪婪地环顾这华丽的房间，不过看这房间的装饰像是未嫁女性的闰房，我感到诧异极了。

    “啊！你醒了？太好了！”她，她竟然出现了！翩然而至我面前，这不可能吧？我是不是在梦中，在我躺在泥坑之时送碗粥给我的仙女，出现在我面前了！难道我真的死了，去到了天庭？仙女这是前来接我的吗？

    仙女被我呆呆地盯着，羞怯地低下了头，她双颊飞红，害怕于我那火辣辣的眼神。我也感觉到了自己失礼之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丫环进来笑着对我说：“你终于醒了，我们小姐这几天都为你喂你喝细肉粥，你才会活到现在啊！”仙女嗔道：“就你最多事！”我一听，明白了我根本没死，救我的是人，像仙女一般的美女，恩人在前，我不觉多看了她几眼，因为我躺在泥垢之中时，我饿得睁开眼皮都困难了，看见的只是依稀之中她的姣容，实地一看，她确实很美，可是我又不敢多看，毕竟我不想再重蹈失礼的复覆了，况且我更要感谢她的恩情啊。我急忙想要拜谢她的救命之恩。

    “小姐”见状急忙阻止我，说：“啊呀！你伤还没有好，不要乱动啊！”我以真挚的眼睛看着“小姐”：“小姐救命之恩，我没龄难忘，日后定当回报！”“小姐”微笑着说：“不用！不用！”丫环又说话了：“怎么不用啊？你不知道吗？二小姐，不让小姐救你回来，可是小姐还是救你回来了！还把你给藏在自己的房里，瞒着三公子他们。唉！小姐就是心肠太好了！不过话说回来，像你这样的人日后又怎么回报得了小姐呢？”“小姐”嗔怪：“小翠，你这丫头这么多嘴！小心我打你啊！”小翠只好是闭嘴不说了。

    我越发感动得不能自己，她是在家人的反对之下，把我给救回来，我激动万分：“小姐，你的大恩大德，我……”“小姐”看到我激动的样子，笑了笑，说：“你不用往心上去啊！小翠适才都是乱说的！对了日后不用叫我小姐了，我的名字是诸葛馨。”“诸葛馨？馨儿！”我不觉脱口而出。诸葛馨听到我这样一说，不觉羞得低着头，因为我叫得实在是有些亲昵了。

    小翠插嘴：“啊呀！你可不能这么叫我们小姐啊！你还是和我一样叫小姐吧！”我一听想想也是，我对诸葛馨说：“小姐！日后我还是这样尊称你的好！”诸葛馨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知道我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她转而不满地瞪了小翠一眼，嘟起嘴怪道：“都是你最多事！”小翠不由吐了吐舌头。

    她问我：“不知公子是何里人氏啊？”她这一问，“我是谁？我是谁？”的提问在我脑海中横冲直撞，令得我头脑疼痛难忍！“啊！”我紧抱着头大声地叫喊着，忽而仰天问道：“我是谁？我到底是谁？”诸葛馨见到我这个样子，她伸出纤纤玉手按着我的手，说：“若真想不起来的话，那就不要再想了！不要想了！”

    我急速地喘着粗气，我头脑里一片空白，对于以前的记忆全都没有，只停留到了诸葛馨送碗粥给我而已，我真的不明白自己是谁。我抬头望向镜子的时候，不觉又是大惊——我的左边脸竟然有数道伤疤！那伤疤横在我的脸上把我显得是那样的恐怖，那样的狞狰。

    “不！不！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难道我以前就真的长这个样子的吗？”我为自己的丑陋而感到自卑，我双目瞪大直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面目如此可憎。诸葛馨却在旁鼓励我说：“公子，相貌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有才能而且你心地善良，就算你的相貌再丑，也会有人喜欢也会得到人尊敬的！”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没有想到她并没有嫌弃我这恐怖的面容，我问：“真的吗？”诸葛馨笑得有如一朵绽放的花儿一般，说：“嗯！是真的！决不能放弃自己的人生哟！用你的才能以及你一颗善良的心去弥补你相貌上的不足吧！我相信你会做到的！而且日后只要找到名医，我想公子脸上的伤疤应该可以除去的！”

    我紧执住诸葛馨的玉手，说：“小姐，谢谢你！”诸葛馨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我发觉了自己失礼，我急忙松开了诸葛馨的柔荑，连说：“对不起！”诸葛馨却背过身去什么也没有说……

    “小妹，你在里面吗？”从房外传来了叫唤声。诸葛馨不由心中一紧，说：“啊呀！三哥来了！”小翠也急了：“小姐，这该怎么办？三公子不会是知道了吧？”诸葛馨慌急了一会儿后便镇定下来，说：“不用慌！不用慌！”

    门外再次传来声响：“小妹，你怎么了？不应三哥吗？”诸葛馨慌忙之中应道：“三哥，我这就去开门了！我刚刚醒来还没有装扮呢！请你等一下吧！”门外传来应承声：“好吧！”

    我轻声地说：“小姐，我就钻进床底吧！”诸葛馨反对道：“那怎么行？太委屈你了！你还是躺到床上好了！不要出声就行了！我用被子盖住你，我想三哥是不会发现的！”我一听心想：“这可不行啊！若传出去会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的！”我急忙反对：“不行啊！小姐！”诸葛馨以不容反对的架势对着我说：“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定了！”“唉！”我见到诸葛馨如此坚定不容违抗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

    待我藏好之后，诸葛馨便去开门了。进来的是[注一]诸葛均，诸葛均看着诸葛馨说：“小妹，怎么这么久啊？”诸葛馨扮了个可爱鬼脸，调皮地说：“来见三哥，小妹自然得打扮得漂亮点了！”诸葛均笑了，说：“你啊！还是这样的调皮啊！哈哈！”诸葛馨也笑了起来。

    诸葛均突然间正色道：“妹子，你可要小心啊！听闻交州之主范立不知为何变成了一个大魔头，他屠杀了大量的人，嗜血成性！可要千万小心啊！”

    “范立？范立？”这个名字深深的刺进了我的脑中，使得我的头异常的疼痛。是的！“范立”这名字刻骨铭心，与我相连永不分离。“啊！”我大叫一声出来！这一声令得诸葛馨顿时花容失色！诸葛均更是起了疑心！他快步就要朝发出声响的床上走过去……

    到底诸葛均会不会发现异常呢？事情又会怎么演变呢？请接着往下看……

    ………………

    ………………

    [注一]诸葛馨是我自创的人物。在历史上，诸葛亮有个大姐，在诸葛亮居住于襄阳之时嫁于中庐县蒯氏大族的蒯棋为妻。资料取自（万历《襄田府志》）。诸葛亮小姊，嫁给庞山民为妻(庞山民是沔南名士庞德公的儿子，庞统的堂兄)。取自资料张澍《诸葛忠武侯文集故事卷一-襄阳记》。在任泉演的《少年诸葛亮》中，有说诸葛亮的这个姐姐原本是喜欢徐庶的，可是后来却嫁到庞家。而在三国群英中，把她的名字虚构为诸葛芸，真实姓名已经不详了！而在我小说中诸葛亮先生有两个姐姐应该也有个妹妹吧！所以我虚构了一个诸葛馨。呵呵……不要当作历史来理解就行了。

    下章内容简介：蒯崴喜欢于诸葛馨，他发现诸葛馨对救回来的人非常照顾，他心中充满了仇恨，为此，他就想让黑脸家丁和斗鸡眼来替他教训教训人。

    [推荐：青山]
------------

第八章 当家丁

﻿诸葛均听见有男人声，他快步趋向前去，诸葛馨急忙奔至诸葛均的跟前，拦着说：“三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诸葛均严肃地看着诸葛馨，说：“妹子！让开！”诸葛馨急了，她想要阻止诸葛均来到床前掀开被子，说：“就是不可以啦！”

    “妹妹！为了你的安全，无论如何我都要看看那里面是什么！”诸葛均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不可抗拒。诸葛馨低下了头，她见到自己三哥神情她不敢违拗于他。诸葛均一个箭步飞跨向前，伸手立即掀开被子！

    “啊！”“啊呀！”两个不同的人发出了声音。诸葛馨怕得连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由于心中的担忧又令得她把如葱般细长秀美的白嫩玉指给轻轻地移开，自己的眼睛看着。诸葛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不觉心中长松了一口气。

    原来诸葛均掀开被子，看见的却是小翠，为此他惊呼出声，而小翠也同样的惊呼出声。诸葛均定了定神发现小翠是和衣而睡，自己总算是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他暗自庆幸。可是他又不得不问一下：“小翠，你怎么睡到小姐的床上去了？”小翠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她不敢下来，她只是以求助的眼神看着诸葛馨，诸葛馨当然知道小翠的意思。

    诸葛馨连忙帮自己的丫环辩解：“三哥，不关小翠的事啦！因为小翠有些不舒服，是我让她躺上去休息的！事出由我，你不要责怪小翠啊！”诸葛均笑了笑，说：“我哪会责怪小翠啊！哈哈！妹妹，适才三哥所为也是担忧你啊！毕竟嗜血恶魔范立杀了许多人后行踪不见，我害怕他真的跑来这里了啊！所以……”诸葛馨对诸葛均以示理解的一笑，说：“我明白的！”

    诸葛均叹了口气后，说：“唉！大哥在东吴为幕僚，而二哥成了刘备的军师，大姐二姐都嫁人了，他们吩咐我照顾好你。想想我们的爹娘去得早，两位兄长和姐姐都不在，我这做三哥的一定得好好地照顾你，所以不得不如此啊！”诸葛馨笑貌相向：“我明白的！三哥。”诸葛均微微地一笑，说：“小妹，你好好休息吧！三哥走了！”“嗯！”诸葛馨点了下头。

    诸葛均转头向小翠：“小翠，你可要好好地照顾小姐啊！”小翠慌忙答道：“是！三公子！奴婢知道！”诸葛均满意地点了下头后便转身离开了，出门口之时顺便掩上了门。

    诸葛馨待诸葛均远离之后焦急地问小翠：“小翠，人呢？”小翠急忙滚落下床，脸红通通地。此时我掀开被子露出头来，说：“多谢小姐和小翠姑娘了！”我刚才是躺在小翠的旁边而且在我的身上盖了两张被子以做隐蔽，幸好诸葛均见到小翠躺在床上第一感觉就是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才没有细看从而发现其中的蹊跷。

    诸葛馨轻轻地一笑，说：“不用了！都说不用如此客气了！”我定定地看着这个善良的诸葛馨，我一时之间除了谢谢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诸葛馨轻拍着胸口松口气，还在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而庆幸：“刚才真的是好险！好险啊！唉！可是若长久这样下去的话，也会被发现的！”

    小翠说：“小姐，反正他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就让他离开这里吧！若让人发现小姐的房中藏有一个大男人，小姐的清誉就会被毁了！”我觉得小翠说的很对，我不能对不起自己的恩人，我拱手说：“小姐，反正在下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在下也要告辞了！小姐的大恩日后必当回报！”

    诸葛馨凝视着我，担忧地问：“可是你去哪里呢？你有地方可以去吗？”诸葛馨还真把我给问住了，我呆住了：“这……”是啊！我该去哪里呢？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我该去哪里呢？而且远离这个可爱、美丽而又善良的好姑娘我心中确实不舍。

    诸葛馨说：“不如这样吧！我让小翠想办法把你弄进我府中做个家丁，这样不会委屈你了吧？”我一听大喜，说：“若能如此，实在是太好！太好了！”诸葛馨抿嘴一笑，说：“好！那就这样定了！”转过来对小翠：“小翠，你快去办妥这件事！”小翠脸露为难之色：“这个……”诸葛馨直盯着她，小翠无奈了：“好吧！小姐！”

    我在诸葛府中当了个家丁。

    两个家丁聚在一起议论着，黑脸家丁说：“你看他，他的身体好壮，好壮啊！手臂很粗大啊！而且他的脸上有伤疤！看来这样的人物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斗鸡眼的家丁说：“听说小姐对他很好啊！这样的人物我们可惹不起啊！还是好好地待他吧！”黑脸家丁说：“可是[注一]蒯崴公子要我们好好地教训我们，我们……”斗鸡眼转了一下他的眼珠，说：“你傻了！他这么厉害，我们怎么教训他啊！我看是他教训我俩还差不多！”黑脸汉子听罢也颔首赞成他的说法。

    另一方面，我看见有个老伯正挑着水走过来，他累得是满头大汗，我急忙迎上前去对老伯说：“老伯，我帮你挑吧！”老伯摆了摆手，笑了笑，说：“不用！不用！小伙子，你去忙你的吧！”我笑眯眯地说：“老伯，反正我现在也是闲着！我就帮帮你吧！”盛情难却，且老伯确实也累了，他答应了：“好吧！”

    我蹲下来，就想把扁担给扛到肩上，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确实无法起得来！我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我脸红耳燥地就是挑不起这两桶水来！老伯见到我这样子，他吃惊极了，他没有想到如此健壮的一个汉子竟然挑不起两桶水！可是老伯看见我的表情以用我那艰辛的动作就知道我没有装假。

    远在他方的两个家丁见状也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我的力气会这样的小！我自己更是惊讶，我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小呢？我可以感觉得到我有一股内力游走在丹田之中，可是这股内力只是积在丹田无法向身体扩散出去，有时正是这聚积不散的内力使得我肚子胀疼得很厉害，也使得我一点力气也没有！

    老伯笑了笑，说：“小伙子！不用你了！还是我来挑回吧！”我羞愧地让老伯重新挑回水来了，我满脸通红地说：“对不起！老伯，不知为何我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真是对不起了！”老伯冲我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掉头挑水走了。

    黑脸汉子对斗鸡眼说：“我去叫他过来帮搬一下石头，看看他是真有力还是真没有力！”斗鸡眼说：“好！”

    黑脸汉子朝我招了招手，说：“你过来一下啊！”我指了指自己：“我？”黑脸汉子点了下头，我便径直过去了。黑脸汉子指着一块石头对我说：“你帮我把它给搬起来，可以吗？”我看了看那石头，说：“好！”

    我来到石头前，弯下腰要搬起石头，可是发现我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根本是搬不起这块并不是很重的石头！

    黑脸家丁和斗鸡眼互视了一下，斗鸡眼向黑脸家丁使了个眼色。黑脸家丁便来到了我的后面重重地在我后背拍了一下，说：“让我来帮帮你吧！”“啪！”的一声，那一巴掌打得非常有力，搬不起石头的我不觉扭着看向后方，看着黑脸家丁，不知他为何要拍我这么一下。黑脸家丁哈哈一笑，说：“你的后面有个大苍蝇啊！我刚才帮你打苍蝇啊！”

    “啊呀！苍蝇又飞到那儿了！”黑脸家丁说讫抡起一拳硬是往我的腹部击来！我躲无可躲，我腹部中了一记重拳，我紧捂着肚子半蹲下来。黑脸家丁和斗鸡眼互换眼色，他们似乎可以确定我并不像他们想像中那样厉害。

    黑脸家丁双拳合拢在一起，重重地在我后背砸了一下！我立时被击倒于地，而斗鸡眼却跑过来冲我狠狠地踢了几脚，黑脸家丁和斗鸡眼一起对我报以拳脚。我不知道他俩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

    我直视着二人问：“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啊！”斗鸡眼冷笑一声，说：“没有想到你竟然是纸老虎！早知如此的话，我早打你了！我这是在教育你，让你知道做奴仆的要有奴仆的样！你不要太接近小姐！不然蒯崴公子可是看不顺眼啊！”他们所说的一切，我不明白，我睁着疑惑的眼看着他俩。

    斗鸡眼说：“跟你明说了吧！蒯崴公子喜欢我家小姐！想要像自己的兄长大姑爷那样娶我家小姐为妻，以亲上加亲！你这癞蛤蟆就不要想吃天鹅肉了！门不当户不对的，你凭什么跟蒯崴公子争啊！”

    我被他俩打在地上，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说句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想亵du过我救命恩人的想法，他俩的担忧也是太多余了。

    “三小姐！不要走啊！刚才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一个粉面的花花公子追在诸葛馨的身后叫道。诸葛馨却不理会于他快步地往前走，当诸葛馨看见我被痛打的时候，诸葛馨一声娇叱：“你俩这是做什么啊？”黑脸家丁和斗鸡眼见到诸葛馨后，他们怕得紧低着头缩着身，看见了粉面公子连叫：“蒯公子！”他们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求救之意。

    蒯崴当然知道他俩的意思，他走到诸葛馨的跟前，说：“三小姐，你就不用为下人之间的打斗操心了！若为此而生了皱纹就不好看了！下人的事让他们下人去理吧！就算打死人也不能让我们美丽的三小姐有丝毫的操心啊！”

    诸葛馨凤目圆睁，瞪了蒯崴一眼，说：“你说什么！”蒯崴被诸葛馨瞪的这一眼感到非常的意外，他愣住了。诸葛馨就在这时扶起了我，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没有伤着吧？他俩也做得太过份了！我要告诉三哥，让三哥好好的惩罚他俩！”诸葛馨说着又瞪向了黑脸家丁和斗鸡眼，他俩怕得紧低头，一声也不敢吭。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了笑，说：“小姐，请你放心！适才我只是和他们玩耍而已！并没有什么事的！谢谢小姐的关心了！”诸葛馨见我没事的样子，不觉喜笑颜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蒯崴在旁见到了这一切，他眼中对我充满的全是敌意，恨不得让我马上去死……

    蒯崴对这个情敌是决不会有所留情的！可以说蒯崴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整自己的情敌……

    ………………

    ………………

    [注一]：蒯崴是我自创的人物，在我的小说中，我把他作为诸葛亮大姐的丈夫蒯棋的弟弟。历史上蒯棋是否有弟弟，而且他的弟弟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唉！知识短浅没办法了！

    下章内容简介：蒯崴想要非礼诸葛馨，没有想到的是却被诸葛馨救回的人所碰见，蒯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诬陷来救诸葛馨的人，救诸葛馨的人不但名誉扫地而且性命危急……
------------

第九章 诬陷

﻿晚上。“小翠，你别忙着走啊！”斗鸡眼拦住了小翠，小翠喝道：“你让开！我还要去服侍小姐呢！”斗鸡眼坏坏的一笑，说：“小翠，不用了！三小姐不是和蒯公子一起聊天不准人打扰吗？你就不要去扰乱别人了！我有样好东西给你看！你跟我来啊！”

    “这……可是小姐……”斗鸡眼猛地一拉小翠的手，说：“走了！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能打扰主人的雅兴呢？走吧！”

    我远远地看见小翠和斗鸡眼走了，我奇怪了：“小翠怎么走了？她不用服侍小姐吗？可能小翠真的有事吧！对！可能就是这样吧！”我经过小姐的房间时，听见里面传出了不同凡响的声音，这极不平常。而且是我可以清晰地听见嚥口水的声响。

    我觉得奇怪，我便停住了，站着侧耳旁听，看看里面是否真有什么的异常。“嘻嘻！好美！好美！这样的大美人就要是我的啦！等生米煮成熟饭，你不得不嫁给我了！哈哈！”

    我一听大惊！我急忙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来，我怒视着蒯崴。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诸葛馨身上的外衣被脱去了。蒯崴见到我，他的表情因为惊讶而变得夸张极了。

    我瞋目叱道：“淫贼！我要你付出应有的代价！”“喝呀！”在我的背后有一人偷袭于我，把我给按倒于地，我一细看，那人是黑脸家丁。蒯崴见有人制服住我，知道被我这么一闹一定会有人来的，他得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事情连累到自己就惨了，蒯崴这样一想便夺门而出。

    “有淫贼？有淫贼！”人们听见了声响都朝这里奔来了。小翠和斗鸡眼也赶来了，小翠一进房门就直奔诸葛馨的跟前，而斗鸡眼却是和黑脸家丁一起殴打于我，更糟的是来到这里的众多人见状也认定我是淫贼便一起也加入了围殴之中，我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黑脸家丁和斗鸡眼紧执着我，和几个家丁一起押着我，此时诸葛均还有蒯崴都来了，斗鸡眼对诸葛均说：“三公子，这个淫贼胆敢亵du小姐，幸亏被蒯公子发现才叫小人们前来擒住了这淫贼的！公子，这淫贼该怎么处置呢？”

    而小翠却跑到我的面前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怒目而视，叱责于我：“小姐对你这么好，而且有厚恩于你，没有想到你却是一个狼心狗肺之辈！如此回报于小姐！你……”小翠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我注视着小翠摇着头，急忙辩解：“小翠，我真的没有亵du到小姐啊！你要相信我啊！这全都是……”我话还没有说出来，在我身边的黑脸家丁用力地一掌打得我满嘴是血，我想说话可却是含混不清，因为嘴被黑脸家丁用力地一击给打歪了，我只能是痛苦的看着小翠恳求她相信我。

    蒯崴深怕我把秘密给说出来，他急忙跑过来用布团塞住了我的嘴巴，说：“你这淫贼在这里东喊西喊什么！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感到恶心！”诸葛均见到是亲家封上我的嘴，他就算是心中有疑惑，可是也不敢轻易的说出来以怕伤了亲家的脸。斗鸡眼再问：“公子，该怎么处置这个贼人啊？”

    诸葛均指着鼻青脸肿的我厉声说：“把他交给官府让官府来惩办于他！”蒯崴听到了诸葛均的话后，眼珠咕碌咕碌地转动着，他寻思：“若真把他给交到官府，倘若查出了始作俑者是我，那我们蒯家的脸不是丢大了吗？而且诸葛馨也会厌恶于我的！哼！就算是不把他交给官府，可是打断他的脚，以我们蒯家在荆州的势力，他跑得去哪里啊？我想几时杀他就几时杀他，这样不是更好吗？”

    蒯崴想通了，便劝说诸葛均：“诸葛家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家，不能这样的小气！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就放他一条生路以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吧！”诸葛均一听，奇了：“放了他？”蒯崴点点头，说：“是啊！不过把他痛打一顿而且打断他的两条狗腿！让他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吧！”诸葛均不由赞赏地注视着蒯崴。

    我怒瞪着蒯崴，斗鸡眼打了我一拳，阴笑着说：“臭小子你活得一命还不好好地感谢蒯公子！”我还是怒视蒯崴！我恨不得食他的肉！

    “滚！”我的双脚被他们给打断了，我被他们拖扔到了府门前，他们在扔我到府门前的时候还不忘给我来一阵痛打然后离去。浑身剧疼的我看着沉重的大门缓缓地关上了，我被人陷害而被打断了两条腿。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命如此硬，按常理来说被他们残暴地群殴竟然还能存活下来，或许老天是因为我还欠诸葛小姐的恩没报，让我报恩不让我死吧！可是我又怎么去报恩呢？我看着自己的那双血淋淋的脚，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走不了，而且我身上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何谈报恩？死？自杀吗？不！诸葛馨还有恩情等着我来报，而且蒯崴这个大色狼，我绝不能让他奸计得逞！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那么就能有报恩的机会！就算是行乞为生，我也要活下去以待时机来报答诸葛小姐的恩情！

    我在诸葛府前等啊等的，我等了许多天，终于是盼到了诸葛馨出来，我用双手划着地往前进，大声地叫道：“小姐！小姐！”诸葛馨听见喊叫声停了下来，她看了脏兮兮的我一眼，扭过头去做不认识我状。我叫道：“小姐，你要小心蒯崴啊！他不是好人！不是好人！”

    在诸葛馨旁边的蒯崴听闻恨得是直咬牙，他怒气于色，黑脸家丁和斗鸡眼知晓了他的意思，可是诸葛馨在旁，他们不能立即前来收拾我。蒯崴变色伪作大义之状，大叫：“啊呀！是你这淫贼！你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啊！你找死啊？”

    诸葛馨看我的眼神是充满了悲哀之情，她相信那晚我是亵du她的人，我看到了诸葛馨的眼神后，我的心真的很难受，因为就连诸葛馨也不相信我的为人！唉！不过也是我们相处这么短的时间，她不相信我这也不是应该的吗？

    诸葛馨咬了咬牙，她转身就回府去了。蒯崴也紧随着诸葛馨走了，他在走的时候还不忘朝我射来狠毒的目光。

    待诸葛馨走远之后，黑脸家丁和斗鸡眼狞笑着朝我走来，他们痛下毒手狠打于我，双脚已残的我根本是没有办法能应付得了他们。黑脸家丁说：“我们打了这么久，他不动了！他不会是死了吧？”斗鸡眼冷笑数声，说：“哼？死了？死了也活该！谁叫他跟我们的蒯崴少爷斗呢？不就是打了半个时辰而已就死了？快给我起来！”斗鸡眼说罢又踢了一脚。

    黑脸家丁蹲下用手去探鼻息，黑脸家丁惊讶极了：“他，他真的没气了！他死了？我们打死了人，官府会找我们的！”斗鸡眼一听也是一惊，他的眼睛溜转，随后他拍了拍脑袋，说：“怕什么啊！有蒯崴少爷撑着！再怎么说，蒯家是名门望族，有蒯良，蒯越两位大人顶着，荆州无人可动蒯家一根毫毛！再说了，我们把他扔到远的地方，又不会有人知道！”“这个……”黑脸家丁知道也没办法了，只好与斗鸡眼一起干了。

    ………………

    我手掌背面的经脉动了一下，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我缓缓地睁开眼，我没有想到我经过斗鸡眼他们的一顿毒打，我竟然没有死，反而是活过来了，可是周身的伤疼令得我的身体难以行动。

    我是又饿又疼，我可以感觉得到死亡的逼近，不！我不能死！我还没报答恩人的恩情，还没让恩人摆脱坏人的魔掌，我要活下去！而且在我心灵深处，有个声音不断地告诉自己，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要去做，我不能永远地倒在冰冷的地上！我要活着！我挣扎着，挣扎着。

    碧眼童颜，手执藜杖的老者站在了我的眼前，他看着我，然后蹲下来，说：“小伙子，这尘世太多的不幸！或许死是一种最好的解脱，你还想活下去吗？为什么要在这凡世中受苦受难呢？”

    我睁开沉重的双眼，声音微弱地应道：“不！恩人的恩情没有报答，我不能死！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要活着报答她的恩情！况且我还有很多的事没有做！我要活着！”

    老者紧盯着我，说：“你有好多的事没有做？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啊？”我挣扎着回答：“我身上藏有一本书，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看见在书中有六个字：‘还予南华老仙！’我就要把此书还予南华老仙！而且我感到我肩上还有责任，而且是一个又一个的声音总会响彻于我的耳畔，不能死！不能死！为了共同的理想而战！还有她和她……”说到她和她的时候，我心中一暖，她和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她和她是谁？我头疼，加上体力困乏，我眼皮一重，头一低，渐渐地没了意识……

    老者听见“还予南华老仙”时，他的眼神有所闪烁。可是他听完我的话后深叹口气，说：“你为你的恩人所做的该多了！她的恩情可以说你已经是还清了！不必如此执著！”老者定定地看着昏迷过去的我沉默着：“……”

    老者在心中挣扎着：“是让他死，还是救他呢？他毕竟害死了自己的徒弟啊！”老者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老者不会真是见死不救吧？蒯崴能否阴谋得逞得到美丽的诸葛馨呢？

    ………………

    ………………

    下章内容先睹：蒯越对着门口叫道：“崴弟，你在里面吗？”没人应，蒯越再喊还是无人应。张允见状便推门而进，蒯越和张允见到倒在一滩血泊之中已经是疼昏死过去的蒯崴不觉惊得瞠目结舌。蒯越见到蒯崴被去势之后恨得咬紧牙，怒吼道：“可恶啊！是谁！是谁胆敢冒犯我们蒯家！”张允见到蒯越发怒，他说：“蒯大人，我想贼人必定还没有逃远，我现在马上和士兵们去追！”

    [推荐：青山]
------------

第十章 毒箭

﻿老者默默地呆立了片刻之后，他猛地转过身来奔至我的身边以极快的速度点住我的穴位，将我带到一处洞穴之中，然后帮我疗伤。老者微微地点了下头，说：“好了！好了！没事了！”我气力还不足，可是我还挣扎着道谢：“谢谢道长救命之恩！”

    老者说：“小伙子，你为了你的恩人而被人诬陷，落得如此凄惨境地，可以说你的恩已经是全部报完了！你又何必再在这里还要继续报恩呢？”我苦笑着，回答于老者：“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更何况诸葛小姐对我起死人，肉白骨的厚恩呢？只要我现在还有一口气，我都会去报答诸葛小姐的救命之恩！况且小姐现在有难，我更不能袖手旁观！”老者说：“好！好！知恩图报，真男子汉也！对了，你不是说你藏有一本书吗？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看你所藏着的那本书啊？”我疑惑地看着老者，说：“可是，书是别人的啊！没有经过主人同意，我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呢？就连我自己都没有看书中的内容！”

    老者以赞赏的目光看着我，点了点头，说：“小伙子，你说得好啊！不过老朽只是想看看书名就可以了，老朽不会看书里的内容的！”我迟疑着：“这个，恐怕不好吧！”老者微笑着说：“说不定我看了这本书的封面，我就知道这本书的主人是谁啦！”

    我听见了老者的这一番话便颔首赞成了：“好吧！”我从怀中掏出了用红布紧包裹着的书递给老者，老者解开包裹，他看着书封面上面的四个金黄大字：“太平要术”老者细看封面，且拿在手中感觉到书的份量有多少，他知道此书一点也不假，正是太平要术！

    老者目光如炬地盯着我，说：“小伙子，你真是幸运啊！这本可是天下奇书太平要术！你得此书习成之后必可普救世人，纵横天下，试问世间又有谁能与你抗衡呢？小伙子还是收下这本书，日夜攻习必能名垂万世，成就一番丰功伟绩！”

    我摇了摇头，说：“此书不是我的，我一个字也不能看！更不用说学里面的内容了！我还要将此书完璧归赵于南华老仙，以了却这一心愿！”老者边认真听着我所说的，边紧盯着我注意观察我的神情。老者一切了然于胸，他哈哈大笑，说：“好！好！好啊！”

    我不知道老者为什么会大笑，我迷惑不解地看着老者，问：“道长知道此书的主人是谁了？”老者说：“我知道此书的主人是谁！此书就暂时寄放在你那里吧！对了，你想不想治愈自己的双脚啊？”我一听大喜，我急忙问：“不知道长能有什么办法帮我治疗我的双脚？”老者大笑，说：“我有黑玉断续膏，就算你的脚断了，我照样可以用此膏帮你接上，更何况你的脚还没有严重到此种程度，你就放心好了！”

    黑玉断续膏神效无比，我的双脚又行动自如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老者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好了！你的脚好了，我也要离去了！”我一听，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老者：“道长，你要走了？在下还没能好好地感谢你救命之恩以及医治我的恩情啊！”老者哈哈大笑，说：“不用！不用！你我皆是有缘之人，也不必如此了！更何况你是左慈的徒弟，左慈是我的好友，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左慈！左慈！啊！”我紧抱头：“啊呀！我的头好疼！好疼！范……啊！”老者看了看我的样子不觉猛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说：“好了！我也要走了！太平要术就先寄存在你那里吧！你可以学里面的内容！我想此书的主人是不会反对的！”老者说话的语气那样的肯定，仿佛他就是那本书的主人一般。我摇了一下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我绝不会学这本书里面的内容！道长您知道此书的主人是谁，还劳烦道长将此书给还予于它的主人！”当我双手捧书奉上的时候，老者已经是不知所踪了。我不由嗟呀不已，因为我知道自己碰上的又是一个高人！

    我看见桌子上放有了银两，看来这是老者为我而准备的。银两下压着一张纸，纸中内容是告诉我可以随便使用这些银两。我对老者大恩自是感激不止。

    此后，我时刻都守在诸葛府第之前，以寻找能报恩的机会。斗鸡眼和黑脸家丁远远地走了过来，我放他俩走过去后，紧跟着他们后面，听他们的言语。

    黑脸家丁说：“不知蒯崴公子叫我们去买迷药有什么用啊？”斗鸡眼淫笑数声后，说：“哼！还不是和上一次那样，打算用迷药迷倒小姐后再行其好事！呵呵，小姐这么迷人，是男人都想将她给据为己有的啊！可惜我们没这个福气了！唉！”黑脸家丁说：“这么说公子还想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法了？唉！不过也是，上次若不是事出变节，小姐早已经是公子的人啦！只是这样做，恐怕不好吧？”

    斗鸡眼打了黑脸家丁一掌，教训道：“好不好哪是我们说的算！我们只负责办好主子吩咐的，然后主子再给我们好处，得到这些就足够了！只要有好处，哪还理会那么多啊！”黑脸家丁颔首赞成：“对！对！”斗鸡眼说：“明白就好了！明天在……”

    我仔细地听他们所说的地址，明天好阻止蒯崴的阴谋。

    次日，“你们要把我怎么样？我要去照顾小姐啊！”小翠被斗鸡眼和黑脸家丁所挟持了，小翠看着他们大叫：“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去照顾小姐！”斗鸡眼淫淫地看着小翠，说：“蒯崴公子是我们诸葛家的准三姑爷，他当然是想要和自己的娘子……呵呵，不如小翠就和我们也一起……呵呵！”斗鸡眼和黑脸家丁睁着淫猥的眼睛看着小翠，并且作出极其下流的动作。

    黑脸家丁淫笑着说：“我们会好好地疼你的！小翠，你就放心好了，会让你很爽很爽的！哥哥很棒的！哈哈！”黑脸家丁话刚说完，忽地，我在他的背后有木棍狠狠地砸了他一下，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后便倒于地上晕了过去。事发突然，斗鸡眼睁大眼睛看着我，恐惧地大叫：“你，你，你是人还是鬼啊？”我冷笑一声，厉声说：“你说呢！”斗鸡眼咬了咬牙，说：“青天白日的，不可能有鬼！”

    “喝啊！”斗鸡眼大叫一声，抡起拳头向我砸来，我侧头躲过这一击，迎腹给斗鸡眼来了这一拳！“嘻嘻！”斗鸡眼狞笑着，嘲笑我：“这就是你的力气吗？像个女人般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帮人挠痒痒！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你的命倒挺硬的！这回我要结果你！”斗鸡眼狠狠地一拳将我给击飞出去，我倒地上，我真的很懊恼自己为什么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斗鸡眼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我逼近，狞笑着：“这回我要你死！臭小子！”“嘭！”的一声，斗鸡眼被小翠拿起棍子狠狠地砸得头破血流，斗鸡眼砸晕了过去。

    小翠喘着粗气，羞愧地看了我一眼后，低下了头，毕竟她为自己误会我而感到内疚，她轻声问我：“你没有事吧？”我快速地站起来，回答她：“我没事！我们现在马上去救小姐！”小翠点了点头也知道这是当务之急：“好！”

    我和小翠飞奔进前面的小屋里，此时蒯崴刚想行不轨之事，一见到我俩，他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我们竟然进来了。我飞驰冲向蒯崴，迎面就是狠狠地一拳砸在他脸上，蒯崴被我击倒于地，他捂着脸放声大哭：“哇呜呜！你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打过我！你打我！呜呜！”

    另一方面，小翠急忙帮被迷昏的被脱去外衣的诸葛馨穿上衣裳。我对蒯崴亵du我的恩人，我感到气愤不已。我随手操起一把剪刀。此时身子****着的蒯崴看着我手中明晃晃的剪刀，他尖叫问道：“你，你要干什么啊？”我冷笑一声，叱道：“干什么？为了日后的良家妇女我要阉了你！”“啊！”一声凄惨的尖叫……

    我和小翠用解药救了小姐后，自然是想迟早离开这是非之地，所以尽速远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前脚刚走，后脚踏进这里的是蒯越和张允。

    蒯越笑着对张允说：“崴弟想要让我们为他作证婚人，他想要迎娶诸葛家三小姐，这可真是件喜事，要不我也不会来这里了！”张允点头，说：“是啊！是啊！那时我可要讨杯喜酒喝啊！”蒯越哈哈大笑，说：“这当然，喜酒当然少不了张大人的！哈哈！”

    蒯越在门口朝里面叫道：“崴弟，你在里面吗？”没人应，蒯越再喊还是无人应。张允见状便推门而进，蒯越和张允见到倒在一滩血泊之中已经是疼昏死过去的蒯崴不觉惊得瞠目结舌。蒯越见到蒯崴被去势之后恨得咬紧牙，怒吼道：“可恶啊！是谁！是谁胆敢冒犯我们蒯家！”张允见到蒯越发怒，他说：“蒯大人，我想贼人必定还没有逃远，我现在马上和士兵们去追！”张允说罢翻身上马，朝着带来的亲兵们大喊一声：“跟我来！”

    我事先准备好了一匹马打算是乘着它回到诸葛府的，没有想到我们刚离小屋后面就有张允领兵追来了。我对诸葛馨说：“小姐，你们下马吧！我想他们是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他们抓住我，小姐你就没事了！”诸葛馨猛烈地摇头，说：“不！你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和委屈，我怎么能为了自己而害了你啊！”我看着她，心里激动极了：“可是，可是……”

    后面的追兵大喊：“贼人别跑！别跑！快停下，不然放箭了！”其实张允也只是吓唬人而已，毕竟他怕误伤了会与蒯家结亲的诸葛家三小姐，虽然蒯崴不能行人道了。我一听，惊得连忙转过头去，张允看见我的相貌之后，愣了一下，随之醒悟过来，大叫道：“交州之主范立范长乐！”“范立范长乐”又一次强烈的刺激我的大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张允见到我后，他理会不了这么多了，他只想将我致以于死地，他对他的士兵们大喊着：“放毒箭！射杀他们！”“咻！咻！”密密麻麻的箭朝我们射来！“啊！”的一声惨叫，小翠被射落马去，我和诸葛馨失声惊叫：“小翠！”

    张允狞笑着，拈箭在手，大喊着：“我，吃我一支毒箭吧！看我取你性命！”“嗖！”的一声直朝我的后心窝而来！“啊！”中了毒箭惨叫的一声！

    ………………

    ………………

    下章精彩内容：“可是，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诸葛馨的丹唇印在了我的唇上，我呆住了。诸葛馨羞得连忙躲开，她一副扭怩羞不可当的神情越发引人难以自控。其实诸葛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儿，我感受着她的温柔美丽以及她的体香还有那柔软融化人的玉体贴身的妙感，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该发生的一切，发生了，我却不知他和诸葛馨所发生的一切都演变成了日后父子相残的惨剧，有困必有果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推荐：青山]
------------

第十九章 再披战袍

﻿就在我想向小英表达自己真实情感时，候骑不请自入，他一进来就直喊：“张将军！前方军报！”当候骑看见我的时候，呆住了，惊喜交集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大喊：“太好了！太好了！主公回来了！我们的主公回来了！”我笑呵呵地走到候骑面前，说：“瞧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的！对了，你说前方军报，前方军报如何呢？”

    候骑按抑住心中狂喜之情，向我禀报：“主公，公孙瓒受刘表之命前来进攻，李雄将军与陈将军督军死守不战，由于粮草几乎耗尽了，特差属下前来催粮，因听人言张将军来到这里，属下便前来这里了！没有想到的是……”候骑由于喜悦至极眼中溢出了泪，他为能见到我感到高兴万分。

    我关心前方战事，问：“前方战事是否吃紧？”候骑回答：“主公，白马将军公孙瓒的部队的确善于打仗，尤其是他的白马义从，更是厉害无比！且我军因为主公不在，军心涣散，只能是凭借险要据守，陈智将军设计死守，不敢出战！若兄弟们知晓主公回来的消息，士气一定大振的！”

    我哈哈大笑，说：“好！劳烦你前去通知兄弟们，我不日就将到来与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候骑拱手：“是！”随后似一阵旋风般的飞奔而出要去前线报于这条令人振奋的消息。他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叫着：“主公回来了！主公回来了！”

    “呜哇哇！”奶妈见美莲被吵醒，她过去抱起了美莲轻轻地摇晃，柔声地哄道：“呜！不哭了，不哭了！小姐不哭了！”我急速地大跨步到了美莲的跟前，说：“美莲怎么醒了？”小英嗔怪道：“还不是你们！说话都不懂得控制音量，这不，吵醒美莲了！”

    我看着小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伸出双手，说：“来！让爹抱！爹哄你入睡！”哭泣中的美莲见到了我，她身子往我倾，一双小手伸向我来，她认出了我，自己的父亲！奶妈见状便将美莲递向于我，我双手抱起美莲，说：“美莲真乖！认出爹了！哈哈！差不多三个月没见，美莲是越来越可爱了！爹好想你啊！”我和女儿脸磨着脸，爱抚着我的掌上明珠。亲爹抱，美莲止住了哭，她笑了出来。

    小英笑眯眯地说：“你看你们父女俩就是亲密啊！”我变得严肃起来，说：“啊！小英，你说错了！”小英脸露疑惑：“我错了？”我笑呵呵地说：“这当然！你还差了喜儿没说！我既爱我的喜儿又爱我的美莲啊！他们也爱我啊！哈哈！”小英一听也笑了，因为她知道我是一个重视家庭的人，铜铃般清脆的笑声响起。

    我抱着美莲，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便对着美莲：“美莲，你的体重没有增重到多少啊？这可不行哟！你比弟弟还要轻得多啊！你可得吃多点哟！”“唉！”小英叹了口气，说：“这两个孩子在父母亲不在身边，他俩一下子瘦了好多，只是近段时间体重才有所回升啊！”“这样啊！”我不舍得离开自己的两个孩子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又不在他俩身边，他们会不会又瘦了呢？唉！我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要说去到前线去了，我应该留下来陪自己的孩子啊！

    小英哄着美莲，说：“喜儿和美莲现在吃得了粥了，不用磨成糊来喂他们了！而且他俩吃得好多啊！呵呵，小孩子吃得多就是好！你看这胖嘟嘟的样子多惹人怜爱啊！”我看着美莲和喜儿，这两个胖小子，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啊！他们因为父亲在身边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快乐啊！若我不在了，他们该怎么办？做为父亲怎么再舍得抛弃他们远离呢？不！我不想走了！我要留下来陪在他们身边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我心中打了退堂鼓，不想去前线作战了。

    “主公！”远远的，就听见禤正兴奋地喊声了。我迎上来，笑呵呵地说：“子宏你来了！”禤正细细地端详我，我转了一圈好让禤正看个仔细，我笑着说：“怎么了？子宏不会发现我缺胳膊断脚的吧？哈哈！”禤正也笑了：“没有！没有！主公平安无事就好！哈哈！”

    “唉！”我长叹一声，我见到正虽然高兴，可是我又怕他劝我立即前往前线，而我却想留在这里陪伴着自己的儿女啊！不想的事它偏偏就发生了，正说：“主公，您回来了就好！属下认为应该把主公回来的消息传给前方的士兵们，主公也须亲自前往前线，鼓舞士气！”我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我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儿女。

    正见到这一幕愣住了，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他细细一看，见我眼中尽是对自己的儿女不舍之情，正明白了，他不知该如何去劝说于我了。张铁此时也很无奈，正和张铁两人呆若木鸡不懂该用什么办法来劝说于我。

    小英看着正和张铁的样子清楚一切，小英以灿若桃花的微笑轻移莲步飘然而至我的跟前，柔声地说：“立，你应该前去你的战友们身边，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你啊！你放心好了，我和干娘会好好的照顾喜儿和美莲的！等你回来后，他俩一定是胖乎乎的，健健康康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小英！”我一时激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唉！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是选择离开吧！在这之前我去祭拜了妍，妍成了我心中永恒的疼！唉！

    我本来想白天走的，可是喜儿和美莲一直缠着我，要和我玩，我舍不得在他们快乐的时候就忍心离开，只能是到了晚上，他俩睡着了，我才能狠下心来。

    我坐在床边深情地凝视自己的两个孩子，忍不住俯下身来在喜儿和美莲的脸蛋上轻吻了一下。紧咬紧牙关，急速站起，快扭身躯，我就此离去，可是我却忍不住的要回头看一看他俩。在旁边的小英摆了摆手，示意我走。

    我的脚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难以迈动得步伐，我走得是十分的吃力，而且我每走一步都要回三次头望一望我的孩子。小英见到我的样子，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其实我想留不想走，可是现实却逼得我不得不离开。唉！这世间的一切往往就是如此的无奈！

    我远离了房间直奔操场而去，张铁还有正、我的亲卫兵早已经守候在操场上，我急步来到的卢的跟前，手轻抚着自己的老伙计，脸紧贴着它，说：“的卢，的卢，你还好吗？”的卢轻轻地舔了我一下，以示它很想我，它一切都好！我看了它一眼，说：“老伙计，我们要再次出发了！”我说罢跨上它的背去。

    它朝着站在不远处的傲雪长啸了一声，示意它即将离去，去战斗！傲雪同样也悲哀地长啸一声。我轻轻地摸了一下的卢的脸颊，我知道的卢不离开爱人的身边，可是……唉！我环视一下表情冷酷的亲兵们，将手一挥，大叫一声：“出发！”人马朝着最前线进发了……

    “大哥！二哥！”我一进主帐蓬就大声地喊道。正在研究军情的李雄和陈智听闻声响后，立即放下手中的一切飞奔而来迎接于我。他俩由于我的平安归来兴奋得不能自己。

    李雄轻轻在我胸前一捶，哈哈大笑说：“四弟，你终于是回来了！想死我了！”李雄说罢便和我来了个拥抱，而陈智也抢上来抱在一起。

    正当我们快乐地聊心之时，“咚！咚！”从外面传来了阵阵的战鼓，而且敌人的骂阵声也响起。士兵飞报：“报！主公，公孙瓒亲自叫阵了！”我笑了一下，说：“好！来得正好！我正想会一会名传天下的白马将军呢！走！我们去看一看！”

    两军各列阵于前……

    ………………

    ………………

    下章精彩内容：一个瓒兵甲被击落马来，立兵乙立即纵马追杀于瓒兵甲，瓒兵甲往后跑，突然一个急转弯往侧飞奔而去，而他原本的座骑发现主人不在自己的身上之后，一个急转弯竟然是朝着自己主人相对的方向跑去，马在快奔至主人前的时候，前蹄急刹，俯下身来让自己的主人上背！而瓒兵甲一跃而起，恰好跳到马背之上，端坐着。人马就像心有灵犀一般，配合得十分的默契。待立兵乙冲至之时，瓒兵甲急转马头，一刀砍向立兵乙，立兵乙猝不及防，被瓒兵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推荐：青山]
------------

第二十二章 范喜被劫

﻿范立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想要截断公孙瓒的退路，反被埋伏着的公孙越杀得大败，折损不少人马，败兵退守猛陵和端溪两县。公孙瓒保住退路无忧之后，便领军逼近于新宁城下。

    我为此感到忧虑极了，我喃喃自语：“公孙瓒怎么会误破我们的妙计呢？现在他退路未断，且新胜，公孙瓒军士气大振，我们又该怎么去对付他呢？”

    禤正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难不成公孙瓒军中有高人，故能识破我们的计谋？”我注视着禤正：“高人？可是这高人又是谁呢？我派出调查公孙瓒的细作回报，公孙瓒并无什么优秀军师辅佐啊？唉！子宏，对于现在的状况，你还有什么好计吗？”

    正沉静地说：“主公，不必忧愁。猛陵、端溪二县至关重要，只要扼守住贺江一带，不让公孙瓒军偷渡至南海郡，公孙瓒就必定只能是在山区纵横的地形中与我们作战。”

    我有所疑惑：“虽说如此，可是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布置足够的兵力以及防务啊？似此又该怎么办呢？”正早已想到：“若固守新宁县的话，公孙瓒攻不下的话，又深惧于他立即改变进攻方向，强渡贺江，进攻南海郡。南海郡地形平原较多，利于骑兵作战，若此地被公孙瓒所占，日后想要收复就难了！主公可以放弃新宁县，而且派使者前去请公孙瓒议和，伪装愿意俯首称臣，以骄公孙瓒之心，令他下定从新宁一线直突而攻下整个交州的决心。我们再以云开山脉还有江水为天然屏障困死公孙瓒于广信一带。据候骑回报，在临贺郡，刘表已经有大军屯扎，公孙瓒想要回归也难了！若我们困他在广信一带，使他无法前进，他只能是回过头去进攻临贺郡，我们大可坐山观虎斗。”

    我看着交州地图，心想：“若贺江和沿处山脉都有要兵把守的话，公孙瓒是无法飞越得出去的！在他后方的临贺郡地形是比较开坦，他被逼无奈之时唯有进攻临贺郡了！嗯！确实如此！”

    正又继续说：“公孙瓒强突至云开山脉，被山和大江所阻的话，他那时必定会回师的，那时还请主公激怒于公孙瓒以使他失去正常的判断能力，主公再亲自领兵和他们在云开山脉一带来个捉迷藏游戏，等到我们把贺江带的防务布置得固若金汤就可以了！”

    我不得不问：“公孙瓒真的会追来吗？”正挺胸底气十足地说：“是的！因为公孙瓒是闻名天下的良将，若被主公当面耻辱，他一定是想雪耻的，主公跑到哪，他必定挥师追到哪！而且他先前连连战胜我军，只要被山脉阻断无法进攻的话，他一定急于求成，他一定想抓住机会消灭主公，不用再忧山险了！”

    我点了点头，明白引敌必须要我这个主帅来执行，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管亥他知道引敌的是主帅，他不得不有所担心，把心中的疑问给提了出来：“禤正先生，公孙瓒的战马速度要比我们快得多，我们在云开山脉和他们玩捉迷藏？你能保证他们的战马集体速度变慢追不上我们？”

    “哈哈！”禤正笑了一声，说：“管亥将军，你相信吗？在山地的丛林地带，我们人的两条腿都要比四条腿速度飞快的四条腿战马还要跑得多！”管亥摇摇头，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呢？”

    正微笑着说：“我们南方马虽然比北方个头小得多，爆发力以及作战能力远远不足北方的战马，可是我们的马在山地上土生土长，对地形非常熟悉以及能适应。公孙瓒的马高大，对于丛林作战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垂下的树藤之类的说不定会使敌方的骑兵吊脖而死呢！山地崎岖，荆棘繁生，他们战马的速度根本发挥不出来。管将军，你就看着吧！让事实去说话吧！”

    正的计谋，我当然得听从了。

    正当我们对胜利憧憬之时，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地闯进帐来直奔至我的跟前附耳报告：“主公，大事不好了！公子被人给劫走了！”“什么！你说什么！”我扯住他的衣领，瞪着斗大的眼睛要他重复刚才所说的话。亲兵见到我那紧张的表情，他有些害怕了，断断续续的回答：“主公，公子被人给人劫走了，小英小姐和李刚将军已经是追了去，不知他们……”

    我大眼瞪小眼，大吼道：“是谁？是谁劫走了我的喜儿？”亲兵摇了摇头，惧于我的怒色，说：“主公，我也不知道！只是劫走主公之人留下了一封信给主公，指定了一个地方让主公前去。”亲兵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那封信被人拆过了，我一把夺过，猴急地数眼瞄过。

    我看完信后就奔出去，吹了声口哨，的卢听见口哨立即飞驰至我的跟前。李雄他们见我奔出去，他们也跟着跑了出来。正看着就要翻身上马的我，急问：“主公，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牙关紧咬的我转过头来对正大声地道：“我要去救我的喜儿！”

    正变得忧愁起来，因为他知道我一走，他的计谋就无法实施了，正注视我问道：“可是我们这里该怎么办啊？若主公你一走的话，军心涣散，公孙瓒会乘机进攻我们！而且主公你不在，我先前所提的计谋因为少了个重要的环节，就无法施行了！”

    我一听，愣住了。暗自忖度：“是啊！若我不在的话，军心动摇。先前我来的时候，他们士气高昂的状态会一下子跌于谷底的！而且我军新败，若主帅弃军而走，士兵们会不会认为主帅已经对胜利感到绝望，他们也会随之感到绝望的！而且我走，就等于把士兵们给抛弃了，我的威望会一落千丈的，日后我还会怎么带兵打仗呢？可是我不去的话，喜儿要是有万一，那该怎么办啊？喜儿可是我的心肝肉啊！我答应过妍要好好的照顾喜儿和美莲要把他们抚养成人的！喜儿万万不能有事啊！军情又……唉！”我顿感左右为难……

    在不远处的伪装成士兵的史娜遥望着，心想：“范立会不会走？若范立真的走了，司马大人让我把消息传给公孙瓒，让公孙瓒抓住这好时机消灭范立军。先前我把我他们的计谋泄露给了公孙瓒，使得他们计谋失败了，就已经是对不起雄了！可是我不执行命令的话，就……唉！”同样感到左右为难的还有史娜，看来命运就是会捉弄人。

    我救子心切顾不得什么背后偷袭了，我一驱的卢奔至黑衣人的身后，手中启剑刺向黑衣人而去。黑衣人在躲过小英的攻击，发觉背后有人突袭，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再躲闪，只见他急转过身来以哇哇啼哭着的喜儿来挡这一剑。我急忙收剑另指他方，一个身形从黑衣人身边掠过，鹰爪一抓，把喜儿从黑衣人身中夺了过去。

    我陷于两难之中，我仿佛看见了妍，妍在恳求着我要去救我们的孩子，我咬了咬牙，我对禤正说：“子宏，我不能不去救我的儿子！子宏你与我身材外形相近，若远望的话，我想公孙瓒是看不出来的！你可以伪装成我，稳定军心！坚持到我回来为止！”

    禤正惊讶了，他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安排，他脸露为难之色：“可是……”我拍了拍禤正的肩膀，说：“子宏，我一切信任于你！你放手去做吧！我会很快回来的！毕竟的卢日行千里，不用多久就可以赶回军中！不过是几天而已！”“唉！”禤正叹了口气，说：“主公，十日为限！若十日后，子宏也无法装下去了！请主公务必在十日之内回来！”我点了点头，说：“好！子宏，我答应你！”

    我转向诸将，说：“你们务必严锁我不在军中的消息！你们尽力帮助子宏！一切全都靠你们的啦！”我话一说完拱了一下手，担忧爱儿的我就扬鞭远去了。

    因为众人还在呆呆地望着我远去的身影……

    ………………

    ………………

    下章精彩内容：我快马加鞭，嘴里直催着：“快！快啊！的卢！”一只鸽子在我的上方盘旋着，它紧紧地追赶我。“啊！信鸽！莫非军中出事了？”我立即大叫一声：“如！”止住了飞驰着地的卢。我接信鸽在手，把绑在信鸽脚上的纸条取出一阅。我不由一惊，咬牙切齿：“可恶！好恨的心啊！既然使出如此手段来！”

    [推荐：青山]
------------

第二十三章  夺回喜儿

﻿李雄望着我离去的背影，虽然很想去助我一臂之力，可是军中又不能没有人打理，他只能是无奈地摇摇头，说：“四弟走了！走了！”他正在感叹的时候，猛然间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他立即扭头望向史娜所在的方位。李雄惊叫一声：“娜！是你！”史娜在李雄扭头望向这一边的时候，快速地转身就想逃离。李雄见史娜想要逃离，他快速地追史娜而去。

    雄大叫着：“娜，我知道是你！你别走！”娜根本是不听雄的话，还是飞奔而逃，有士兵们听见将军喊史娜停下，他们知道将军追的人一定是有事的，极有可能是军事方面的问题，于是他们拦截住了娜的去路。

    娜因为被众人给堵住了去路，她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雄却借机跑到了娜的身后，兴奋地直嚷：“娜，你来了，为什么躲着我啊！”娜沉默着。雄看着娜，说：“我真的很想你！你不会再离开我吧？你不会走吧？”娜还是沉默着，只是从她的秀丽脸颊下却滴落下了两串泪珠。

    雄低着头，有些沮丧：“娜，你真的就这么不愿见到我吗？”众人的起哄声响起：“啊呀！原来是将军的夫人啊！呵呵，小两口吵架了？哈哈！”众人爽然大笑起来。娜为此脸红通通的，而雄表情装得严肃起来，可是他心里却是为引此而非常的高兴。

    娜转过来对雄说：“雄，你能不能……”娜环视了一下众人，一副娇羞不已惹人怜爱。雄对起哄的士兵大声地说：“走！全都走了！在这里瞎吵些什么！”其中有个士兵开玩笑，说：“将军，你不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造人生小孩了吧？哈哈！”此话一出，引得哄堂而皇之大笑，众人说：“是啊！是啊！你不会真急了吧？”

    娜脸一阵阵的燥红，羞不可当，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让自己钻进去。雄见状，便作要拔剑状，带着威胁性的语气，说：“你们不听我将令是不是？小心我军法处置！”“走啰！走啰！不打扰将军的好事啦！”“将军，日后你可得补请我们吃上一餐啊！”众人嘻笑着一哄而散。

    雄和娜两人呆站着，场面有些尴尬，雄说：“娜，刚才的事实在是对不起啊！你不必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他们都是开玩笑的！对不起啊！”娜轻轻地一笑，说：“看来你和你的士兵们相处得很融洽啊！就像是好朋友一样！不像其他的将军爱摆架子，从你和士兵们的关系上就可以看出你是个好将军！”雄听到娜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能和雄再扯上关系的！毕竟我和雄只能是敌人啊！不行！我要将我们的关系给做个了断！”娜这样一想，表情变得难看极了，她紧咬着牙，说：“雄，我们只能是敌人，不可能是……”娜说着泪流了下来，她急忙转过身去，不想让雄看见自己那难受的表情，娜继续说着违心话：“雄，你应该把我当作敌人！而我也会把你当成我的敌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刺探军情的！你还不知道吧？你们想要算计公孙瓒的计策之所以失败都是我通风报信给公孙瓒的。还有，范立之子也是司马大人给劫走的！你应该恨我！恨我啊！”娜的声音颤抖。

    刹那间，雄愣住了，可是雄很快的就恢复了常态，苦笑了一声，说：“娜，我曾经说过你可以对不起我千遍万遍，但是我绝对不会对不起你一次！如果说你真把我当成敌人的话，你也不会来这里，而且你也不会把你通风报信给公孙瓒还有挟持喜儿的人是谁给说出来了！我知道你对我……”

    “不！”娜流着泪大叫一声，随后大声地说：“不是这样的！我来是想要对你不利的！”雄一把将娜给拥入怀中，柔声地说：“娜，你真是个傻瓜！”雄说着温柔地帮她轻理云鬓，如同深潭般深情的眼睛看着娜，而娜回视于雄的星眸背叛了自己，她适才确实是口不对心。

    娜咬了咬丹唇，小嘴轻启：“司马大人并没有在适才信中所言的地址，他反而在另一个地方，他在信中要我去到指定的地方是想要诱范立远离军队，然后再令我把消息告诉公孙瓒，好让公孙瓒消灭你们！”雄听后大惊：“什么！司马大人？哪个司马大人？”娜又咬了咬牙，紧攥着玉手，她把一切都说了：“是曹操部下的司马懿大人！我和司马大人来就是奉主公之命想要捉拿小英姑娘回去的！顺便探听你们军中的消息若有机会的话加以破坏。”

    “啊！”雄睁着如同铜铃般大的眼睛，娜被雄的目光搞得不自在起来，低着头，从嘴里挤出了声音：“雄，我是你的敌人，你还是将我给……”雄的眼睛还是一往情深，雄的声音依旧温柔，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他的身体有所颤动对命运捉弄人的气慨而产生的抖动，雄说：“娜，你并没有把我当作你的敌人，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看我的！而且你也不会把一切消息告诉我的！你可以对不起我千遍万遍，但是我绝对不会对不起你一次！不管未来怎么变，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娜一听激动地伏在雄的怀中痛哭起来。

    雄连连安抚娜，直到娜止住哭为止。雄的心放宽，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飞鸽传书给四弟，把娜所说的实情全告知他，以免他多跑路程，为防万一也得飞鸽传书于沿途的关隘，只要他们发现四弟，就把消息告诉四弟！”雄思定便令部下快点去办，部下飞似地去办。雄现在想的就是珍惜和娜在一起的宝贵时间……

    不说李雄和史娜怎么缠mian，却说正在疾驰着的范立。

    我快马加鞭，嘴里直催着：“快！快啊！的卢！”一只鸽子在我的上方盘旋着，它紧紧地追赶我。“啊！信鸽！莫非军中出事了？”我立即大叫一声：“如！”止住了飞驰着地的卢。我接信鸽在手，把绑在信鸽脚上的纸条取出一阅。我不由一惊，咬牙切齿：“可恶！好恨的心啊！既然使出如此手段来！”

    我一扯马缰，大叫：“的卢！改变方向！我们朝郁林郡而去！”想的卢何其神速，不用多久，我就跑到了飞鸽传书中所言的地方。

    远远的我就听到了打斗声，我赶紧猛赶的卢往前。此时听见有人说话声：“越女剑法？你竟会传说中的越女剑法！”还有响起了娃娃的哭啼声。我心中一惊：“越女剑法，我只是把越女剑和越女剑法传给了小英，莫非小英就在那里。哭声？这不是喜儿的哭声吗？喜儿也在！”啼哭声声声扯动我的心弦，我恨不得立即飞到啼哭的小孩前。

    心急如焚的我奋力加鞭，当我赶至打斗的地方，发现小英正与一个黑衣人相搏斗，黑衣人时不时的以喜儿来作挡箭牌，令得小英打得是缚手缚脚的。我见到此状，我不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黑衣人撕成千万块！

    我救子心切还有怒火中烧顾不得什么背后偷袭了，我一驱的卢奔至黑衣人的身后，手中启剑刺向黑衣人而去。黑衣人在躲过小英的攻击，发觉背后有人突袭，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再躲闪，只见他急转过身来以哇哇啼哭着的喜儿来挡这一剑。我急忙收剑另指他方，一个身形从黑衣人身边掠过，鹰爪一抓，把喜儿从黑衣人身中夺了过去。

    原来小英早望见了我，她就是乘我攻击黑衣人的这一刻把喜儿给夺回。我目裂，发竖的用目光凶狠地射击向黑衣人，恶狠狠地说：“司马懿！你拿喜儿来做挡剑牌，污辱喜儿，我要用你的命来偿还！”司马懿将黑面纱揭下，哈哈大笑，说：“没想到你知道我是谁啊！哈哈！有意思！若你真要报仇的话，你就从这把剑找出能报仇的玄机吧！”

    司马懿说罢将一把剑扔向我而来，我将那剑给接住。司马懿大叫一声：“黑豹！”一匹乌黑的马飞奔而至，司马懿两手伸出，从袖中射出了许多支暗箭，我急忙躲避，就在我躲避的这一刻，司马懿立即跳上黑马，扬长而去。

    我望着司马懿远去的身影，想要追，心中又担忧喜儿，只能是恨恨地望着。我又看了看司马懿扔过来的剑，把它拔出鞘，一细看，这把剑确实是把好剑！

    视范立为誓不两立仇敌的司马懿会这么好说将一把宝剑送给范立吗？不！并不是这样，范立得到这把剑必定会有不幸的发生。因为这把剑是把邪剑……

    ………………

    ………………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把自己的儿子带回了军中，他沉迷于和自己的儿子相处之内，带着儿子，他真的能指挥好军队吗？范立会不会因此而败于公孙瓒呢？
------------

第二十五章  交锋

﻿我见喜儿想要去摸刀刃，我急忙制止了他，说：“喜儿，你还小，摸不得，小心被割伤！”我注视着喜儿，心想：“喜儿喜欢兵器还有喜欢看和听士兵们的操练，说不定他日后真的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将军啊！哈哈！虎父无犬子啊！”我得意地看着喜儿，心中甭提有多高兴了。

    张燕来到我的跟前，笑嘻嘻地对喜儿说：“公子好啊！”我笑了笑，摆了摆喜儿的小手，说：“张燕叔叔好啊！”喜儿只是转过头紧盯着张燕身上的甲胃，似乎他对张燕身上所穿的非常感兴趣，似乎有着一种期待：“日后自己也能有一身漂亮的甲胃穿在身上，指挥千军万马纵横沙场！”我坚信我的儿子日后必定会是一个英勇无敌的好将军，他必定能令敌人闻风丧胆！

    “主公，我们凭借着山险阻挡住了公孙瓒军的进攻，公孙瓒为此感到急躁了。我们是不是该按原计划实行，激怒公孙瓒引他深入云开山脉啊？”张燕的声音打断了我对未来的憧憬。我回过神来，问张燕：“士兵们都准备好了吗？”张燕拱手说：“好了！请主公放心！”我微点头，说：“数日后出发！”张燕显得兴奋极了，有仗打这是他最感到高兴的！

    数日后，我披挂完毕，小英看了看熟睡中的喜儿，说：“立，你真的要抛下喜儿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凝视着小英，眼中流露出的全都是信任：“小英，麻烦你把喜儿带回郁林吧！行兵打仗这么危险的事，我不能把喜儿也带在身边啊！唉！等他日后成年之后，上阵就不离父子兵了！”小英低头不语了，因为她也清楚我的心中根本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实却又是如此的无奈。

    我不能再留恋下去了，要不然我真的走不了，我大步流星地跨出帐外，爬上的卢，引着精锐打开寨门迎向公孙瓒军而去……

    两军列阵于荒野之中，我骑的卢出到阵前对着敌阵大声地叫喊道：“白马将军在吗？难不成白马将军是缩头乌龟不够前来出战？”我此话一出，士兵们大声地嘲笑起来。

    我的话刚说完不久，一个骑着白马形貌壮伟的威武将军出到阵前，他拿着槊指着我，说：“公孙瓒来也！范立，来！来！你我单打独斗，一较高下！”我哈哈大笑，讥讽道：“我原本还以为白马将军是个有勇有谋的能将，可是今日一见，方知全是谬传！公孙瓒不过只是一介只会莽干的武夫罢了！难怪他被袁绍逼迫得鼠窜至这里来了！你急急有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啊！这就是人们所称呼的骑着白马的逃跑将军啊！哈哈！”我环视了一下身边的士卒，士卒们心领神会跟着放声大笑出来。他们看公孙瓒都是充满了轻蔑的眼神。

    “可恶啊！匹夫焉敢轻视我！我务必将你给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公孙瓒怒形于色，他心中也清楚在他攻下了新宁县的时候把刘表的使者杀了，他现在想要回临贺郡也难了，他唯有攻下交州一途了！公孙瓒轻声地对站在身边的公孙越说：“我见范立远离于山寨布阵，你纵白马义从从左右两侧包抄突击范立军，不能让范立军回到山寨之中！”“诺！”公孙越领令而去。

    公孙瓒兵马的调动我早已经是看在心里，我知道右边有云开山脉，公孙瓒在这一边的兵力并不是很强，而且我从一开始就打算强突右边去到云开山脉以吸引公孙瓒的来追击。

    我和公孙瓒两个口齿互讥，为的都是在等。公孙瓒等的是三面夹击，我等的是能制造战败无法回归山寨的假象。公孙瓒见己军的包抄已经是准备就绪，他大叫一声：“范立！你有种的就和我军手底下见真章吧！”公孙瓒言未毕就示意他的军队全数进攻。我自然也是指挥我的军队悉数皆上。

    两军相缠斗在一起，公孙瓒军明显处于优势，而且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截断了立军的退路。我先是下令士兵们向右边强突，我自己却拍马直奔向公孙瓒而去！

    我手扯弓拉箭，大叫：“公孙瓒，你的骑射闻名天下！不过我认为全都是浪得虚名而已！虽然我的箭术连一个普通的弓箭手都不如，可是我今日也有信心能射杀于你！公孙瓒看招！”我说罢一箭射向公孙瓒的心窝而去！

    公孙瓒气得须发尽竖，他立即抓弓搭箭，神速地放出一箭！那一箭和我射出的一箭相撞在一起！公孙瓒的箭竟然把我的箭给一分两二，从中穿越而过！我惊讶万分，来不及做出躲闪，一箭不偏不歪射在我的肩膀上，我翻身滚落马。公孙瓒正在得意地时候，他感觉到一支冷箭朝自己飞来，他聚精四望，方知我在射出第一箭的时候，顺带着射出另一支箭，公孙瓒侧身想要躲过，可是来箭还是呼啸着把公孙瓒左臂上的皮肉给粘在箭尖上带飞出去，血丝也随着箭飞溅。

    一个白马义从见我跌落马来，他纵马挥动着手中的马刀就想朝我砍来！我早听到了急急的马蹄声，自己的身体在地面滚动了一下止住了冲势之后，立即双脚撑起，半蹲着，左手拽弓，右手急速地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一箭，一搭到弓上，神速地发射出去！朝我冲来的敌兵应弦而倒。

    我先前对着公孙瓒大叫的时候就暴露出了我是主将，为此早有一个彪形大汉，逼近而来！呼呼的风声！我明白身后有人偷袭！我急忙一个转身，见那彪形大汉的刀朝我辟来，我第一反应就是用手中的弓去挡住他的刀！

    彪形大汉怪叫着：“范立，我是公孙瓒军中大将邹丹，你给我去死吧！”邹丹说罢近乎疯狂地抡动着刀猛辟乱斩向我，我只能是用手中的弓且拒且走，看看有没有好的时机能拔出启剑。邹丹的攻势有如急风骤雨一般，显然邹丹并不想给我掣剑在手的机会。

    “啊！”邹丹大喝一声，辟头一刀，势大力沉，简洁干净的一刀！我抬起弓去拒，“咔嚓”的一声，我的弓断为两截，我反应极快一个飞身往后窜，闪过了飞窜直下的一刀。邹丹在刀到了半路之时，改转刀势截腰而至！

    我高高跳起一跃踩在了邹丹的头上一个半空中的腾身飞跃到了邹丹的后方。我翻身飘然落地的时候，一个敌兵的利剑捅将过来！我微微地一侧身，让过这一剑，然后手臂和腹部用力一夹，夹住了偷袭敌兵的持剑之手。狠狠地一个手刀“砍”在偷袭敌兵的持剑之手，剑顿时掉落于地。

    我抓住偷袭敌兵的手用力一拉，将偷袭敌兵拉至自己的跟前，随后双手使劲一推！把偷袭敌兵推向邹丹，恰在此时，邹丹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来！邹丹见是自己人，他来不及回收刀势了，一刀结果了偷袭敌兵。

    我乘这良机，掣启剑在手！邹丹还浑不知死活，像个恶兽般扑向我而来，他的大刀挥出的力劲虽然很足，可是我手中的可是绝世神兵，我丝毫不惧于他！抡剑迎向邹丹的大刀！启剑和邹丹大刀相碰在一起，一时之间，火花乱窜，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邹丹手中的刀更是被削为两截，而我乘势挺剑斜割向邹丹，邹丹惊惶失措，失声尖叫，生怕自己的手会被启剑所削去，弃刀，人往后急退。

    我却待更进一步结果掉邹丹的时候，一把长枪刺向我而来，我往前一跨，同时扭转身形让过这一枪，随手就是一剑把枪给削成两截。我左掌跟进，一辟掌击在持枪敌兵的脖子上，持枪敌兵脖子动脉一断，他仰面随着一声闷响倒于了地上。

    邹丹想要逃！我不能让他逃！我紧追他而至，邹丹把身边的一个士兵拉推至我的面前想要阻止我前进的步伐，我手掌以力借力柔柔地把士兵往旁推开，继续追击而来！邹丹动作很快的拉推另两个士兵来阻挡我。

    我踏着凌波微步灵巧地在被邹丹推来的士兵中间穿插而过，跟至邹丹的跟前，顺手一扬！手中剑直透邹丹的心窝。此时，公孙瓒的士兵正围向我而来，我知道现在必须尽快突围出去！

    ………………

    ………………

    下章精彩内容：“有敌兵！”瓒兵们高声地喊叫起来。一个枪兵捻枪刺来，当他想要撤枪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由于自己的长枪长度太长，被卡在了两树之间，当该枪兵双手握着枪杆动着想要抽出枪的时候，立兵却乘机结果了该枪兵。有些戟兵枪兵的武器往往刺进了树木内无法拔出来，他们就被立兵所击杀。在这狭窄的范围内，显然手持长武器的士兵明显吃亏了。

    [推荐：青山]
------------

第二十六章 树林偷袭

﻿我吹一声口哨，的卢冲我突来。先是一个骑兵知道的卢是匹神驹，他骑马俯下身来想要抓住马缰，抓住的卢。没想到的卢前双蹄高高的抬起，敌骑兵险些跌倒于地，他伏在自己的座骑下才没有跌落马去。的卢在前双脚我稳的时候，蹶起屁股狠狠地撞向敌骑兵的座骑，后双脚再猛地一踢把敌骑兵连人带马给踢翻于地。

    的卢在解决了这个障碍之后朝我神速般地奔驰而来，敌兵们纷纷躲避，的卢所到之处都有一条路让开出来，的卢速度太快，有些来不及躲闪的敌兵被撞飞出去，倒于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的卢奔到我的面前，我连忙踏着上马绳跳到马背上端坐着。公孙瓒生怕我会突围而去，他瞋目大喊：“范立！哪里逃！有本事的就和我决一死战！”

    我对着公孙瓒大声地回答：“公孙瓒，你根本不是我对手！你若真是个男人有点男子汉气概的话就追来吧！”我说罢一扯马缰，让的卢往前退几步之后急速飞奔，然后再一个飞跃，从密密麻麻的敌兵头上飞越！敌兵匆忙举枪戟齐刺，可是的卢疾如流星，迅如闪电，早在枪戟刺到之前，飞身而过。

    的卢所落脚的地主旁边有个敌兵试图想要高举戟攻击我，我眼疾手快，剑一扬趁早结果了那个敌兵。随后一加马鞭飞奔直突敌围，而我的士兵们也冲击着敌军接应我。我对着公孙瓒，鼓足内劲，从丹田里运气发出雄浑的声音：“浪得虚名，无能的懦夫公孙瓒！你胆敢追来吗？”

    公孙瓒恨得是咬牙切齿，他心中暗自寻思：“我的战马速度奇快，范立军多是步兵，他们的两条腿怎么跑得战马的四条腿呢？何况有仇不报，非君子也！范立污我，我必当报之！”于是，公孙瓒下令全军追击我。

    立军奔到山林之中，公孙瓒军紧跟着追来了。道路崎岖，且丛木横生，四下的树藤垂下，公孙瓒的战马被限制了奔跑的速度。而我总是往树木茂密的地方奔逃，公孙瓒军只能是被动的追击，他们对地形不熟悉，渐渐地他们也不知道追踪到了什么地方，天色暗了下来。

    公孙瓒对追丢了立军感到懊恼不已，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位于何方位，已经迷失了去路。他见天色已晚，刚想下令埋锅做饭的时候，前方一阵骚动！士兵们大喊：“发现范立军了！”公孙瓒一听大喜，大叫道：“兄弟们，追击！消灭了范立再吃饭！冲啊！”

    “可恶的范立军，别逃！”“啊！”一个白马义从在大叫之时，看见了不利于自己的东西，他不觉惊叫一声，赶紧想要止住飞驰的骏马。可惜一切都太迟了！战马的冲力实在是太快了！横在两树之间的树藤就是借着冲力，像夺命绳一般，一下子将这个白马义从的脑袋给割了出去！一个又一个的骑兵被绑在两树之间，或者是从树上打结成圈垂下的树藤所绞杀。其他的白马义从害怕了，他们不敢放马狂奔了。

    而那些步兵却踩在了所挖好的陷阱内，掉了下去，在陷阱中有着尖尖的利刺，凡是掉下去的士兵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可能……

    “啊！”公孙瓒的眼睛瞳孔快速地放大着！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前面有个树藤正横对于自己脖子，他急忙一剑挥去，砍断了树藤。他抓着断开的树藤，细细地看着，咬牙切齿，难掩愠色：“可恶啊！这树藤不是横在道路之间，就是打结垂下来，而这高度恰好是与骑兵的脖子相持平，而且树藤都已经是被染成墨黑，借着暗暗的天色来隐蔽，让骑兵难以发觉，发觉之后也无法止住急驰的战马从而被夺去了性命！还有，这里设计了不少的陷阱，由于树林的地面全都布满了落叶，你们再用落叶等再加以掩蔽，自然难以发觉！只有人掉进去，方才知道哪里有陷阱！可恶啊！一天来，你引着我军在树林中绕圈，为的就是使我军迷失方向，不知归路，而且先令士兵在这里布置了陷阱。待一切妥当之后，就再次来引诱我军的追击！这，着实可恶啊！范立，你就懂得使这些无耻手段而已吗？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和我一战啊！”

    公孙越来到公孙瓒的跟前，说：“大哥，兄弟们害怕陷阱裹脚不敢上前了！而且兄弟脸有饥色，他们没力去追击了！范立军一转身就不见了！不知道他们全都跑哪去了！”公孙瓒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先埋锅做饭吧！现在我们迷失于树林之中，所带的粮食有限，我们必须打野兽来充食！然后再慢慢的寻找出去之路。”“是！”公孙越传令去了。

    公孙瓒军停止了追击，在做饭了。一个瓒兵正在对燃烧着的柴吹火的时候，一箭冷不防的射进了他的脑袋上。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瓒兵见状刚想发喊的时候，一矢又准确无误的射在了他的咽喉上。在黑幕之中，许多个黑影出现，他们朝着惊讶之中的瓒兵挥刀砍去，立时几个瓒兵中刀倒地。

    “有敌兵！”瓒兵们高声地喊叫起来。一个枪兵捻枪刺来，当他想要撤枪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由于自己的长枪长度太长，被卡在了两树之间，当该枪兵双手握着枪杆动着想要抽出枪的时候，立兵却乘机结果了该枪兵。有些戟兵枪兵的武器往往刺进了树木内无法拔出来，他们就被立兵所击杀。在这狭窄的范围内，显然手持长武器的士兵明显吃亏了。

    大队的瓒兵拥来，立兵迅捷无比的爬上树去，从这棵树跳到另一棵树去，令得瓒兵追击不及，在黑幕的茂密丛林之中，瓒兵根本无法知道立兵跑去了哪里，他们只能是无奈地跺脚叹气。

    早有候骑飞奔至后方把这一消息报告给了公孙瓒，候骑言未毕，一箭不偏不斜地插进了他的脑袋里。正当公孙瓒惊诧之时，“嗖！嗖！”的数声，又夺去了站在他身边的几个亲兵的生命。公孙瓒和他的士兵们四处张望，可是根本发现不了立兵躲在哪个地方。

    又一箭！“啊！”的一声，又一个亲兵倒下，公孙瓒军对不知藏于何处的敌人为此而惊惶失措，他们乱作一团。

    公孙瓒聚精倾听着，“嗖”的一声！手快速地伸出把箭给抓在手中，猛地大喊一声：“去死吧！”把来箭抛掷出去，“啊”的一声，一人从树上坠落下来，在下坠之中还砸落了树枝下来。公孙瓒张弓扣箭，“嗖！嗖！”的几箭应声射杀了藏在树林之中的立兵。

    有些瓒兵也发现了立兵所躲藏的地方，他们也射箭向立兵。立兵纷纷四逃而去。

    一个瓒兵来至公孙瓒的跟前，跪下说：“将军，敌人已经全部击退！”公孙瓒不由松了口气，说：“你给我去查查看，我军到底损失了多少人马！”

    就在此时，这一幕公孙瓒万万没有想到，在他眼前跪下的士兵竟然是乘着他不备挺着匕首刺向他而来！公孙瓒来不及躲避了！

    在这生死攸关之时，公孙瓒一双铁爪抓向刺来的匕首，就当匕首快捅进公孙瓒的肚子时，偷袭的士兵持匕首的手被公孙瓒给紧紧地执住，就差这么一点点，名将可能就丧命于一个无名小卒的偷袭之下！“啊呀！”公孙瓒用力一拧，把偷袭士兵的身体扭转过来，自己的猿臂再扣在偷袭士兵的脖子上，用力地绞着偷袭士兵，没有多久偷袭士兵就咽了气，公孙瓒一松手，偷袭士兵的尸体就软软的倒于了地上。

    公孙瓒的亲兵们大声地呐喊：“快！杀贼保护主公！”公孙瓒的士兵是越聚越多，立兵们知道无法再战下去，他们一个两个就像是只猴子一般，手脚并用，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攀爬到了树上并且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快速地逃跑。

    公孙瓒快速地持弓在手，他在注意观察着立兵们逃跑的轨迹，他眼睛一亮，在大喝一声：“喝啊！”一箭疾呼飞向两树之间交叉着的树枝，恰于此时，一个立兵正是从这里跳跃而走，一箭插在了他的脚上，他擦着树枝从树上摔落下来。

    瓒兵们见状飞奔向坠落的立兵，很快地，瓒兵便将坠地的立兵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其他的立兵们大叫着想要去解救自己的战友。坠地立兵脸上露出了微微地一笑，然后对着自己的战友睁目大声地喊叫：“走！快走！”瓒兵们喧嚷着：“捉住他！捉住他！”“噗嗤！”的一声，坠地立兵一点也不犹豫地把武器插进了自己的心脏，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擒住，公孙瓒一定会严刑逼迫自己说出本军的下落的，而且原本的作战计划就极有可能会因此泄露，而且那些想要解救自己的战友也会被杀的，为此，只能死，绝不能成为敌人的俘虏！

    …………

    …………

    下章内容提要：公孙瓒被困于山林之中，不识路而走，而这时公孙范提出了“老马识途”之计，公孙瓒决定采用，只要公孙瓒走出深山野林之中，范立的计谋就失败了……
------------

第二十七章 诱敌追击

﻿见到坠落立兵自杀，其他的立兵们见状明白了自杀战友的心意，他们拭泪疾奔而走。公孙瓒看着自杀的立兵连连摇头，对不能生擒这个立兵感到无奈极了。

    公孙越风风火火地来到公孙瓒的跟前，说：“大哥，范立军已经全部被击退了！”公孙瓒深叹口气，说：“我军损失如何？”公孙越回答：“我就是觉得奇怪，范立军为什么只是多攻击战马，而对士兵的攻击却是这么少呢？明明可以致骑兵于死地，可是他们宁愿选择攻击骑兵跨下的战马，更奇怪的是他们还攻击向那些没有阉割过的战马。这令我感到奇怪极了！”

    公孙瓒喃喃念道：“专攻战马？还专攻没有阉割过的战马？”身边的公孙范似乎明白了什么，猛拍了大腿，惊叫道：“难不成会是……”

    公孙瓒深叹口气，说：“范立果然厉害！在战争中，战马的消耗远远比士兵的消耗要大，而且不可能做到每个士兵都有一匹马，士兵的补充比战马的补充要容易多。且战马多是被阉过的战马，除非是比较优秀的留来配种，为此军中对于战马的繁殖并不是很快的。范立生怕与我的战争会成持久战，他专攻没有阉割过的战马，我军就失去了得到战马的重要来源之一，随着战争的继续，我军的战马会越来越少，直到没有，我军是以骑兵纵横天下，没有了战马自然是没有了优势。这就是范立军的目的，为此范立专门攻击我们的战马。”

    公孙范点了点头，说：“我所思正是与兄长所想的一样！范立用心狠毒啊！”公孙瓒立即命令：“从今以后，我们要好好的隐蔽没有阉割过的战马，要好好的保护好它们！哪怕是牺牲士兵也在所不惜！”公孙范领命：“是！”

    次日一大早，就有士兵吵嚷着：“立军又出现了！”公孙越想也没想就下令了：“追！”公孙瓒的前方士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追到的地方竟然是个虎穴！而立兵早已经是不见了踪影！愤怒的老虎见到有人擅自己的地盘便向闯入者发起了进攻，为了保命瓒兵也只好与老虎进行还击。******的一般大战开始了……

    十日后，追击的瓒军士兵拖累致疲，况且他们对于湿热的丛林环境感到极其的不适应，有不少的士兵因水土不服而生病，得不到很好治疗的士兵往往因此被夺去了生命。而且他们时不时地要与老虎还有野猪等丛林中的猛兽相斗，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成为野兽嘴中的食物。军中不少的士兵失踪，而且也不断地发现失踪士兵的衣物以及士兵的遗骸。晚上听到虎啸之声惶恐不安以及狼叫声，他们感到害怕极了，神经时刻都在承受着巨大的考验，他们几乎要崩溃了。

    惶恐不安的瓒兵们口出怨言，个个都想离开了，毫无斗志可言。公孙瓒为此深感忧虑。

    公孙瓒连连叹气，忧容满面地说：“我们不但无法消灭范立军还被他们引入了云开山脉丛林繁生之地，欲退不能，欲进不得，似此该如之奈何啊？”公孙范稍一思索，说：“大哥，可曾听过齐桓公凭借老马找到回归之路的故事？”公孙瓒恍然大悟：“老马识途！”公孙范点头，说：“是的！老马识途！我们让老马在前面带路，应该可以找出这片丛林！”

    公孙瓒听后大喜，他在心中得意地想着：“哼！范立你想困我于云开山脉中，慢慢的消灭我军，可是你万万没有料到这个细节吧？只要让我们出了云开山脉突然攻击你的后方，你的后方并无防备可言，等我攻占了郁林等地后，以此为我的领土，就可以补充我的军力了！哼！哼！到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啊！哈哈！”公孙瓒看到了希望，显得是很兴奋……

    正当公孙瓒和公孙越商议老马识途之计时，候骑飞奔而至，他脸露喜色，大叫着：“主公！主公，我们发现了范立军了！”公孙瓒一听，说：“唔？怎么在这个时候发现了范立军了？”候骑到了跟前，说：“是的！我们的前锋部队发现范立军却待交锋的时候，敌军由于我们突然的出现，使得他们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远逃而去！前锋部队已经是派人紧紧地追奔范立军了。”

    公孙瓒注视着候骑：“范立军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逃跑了？”候骑迎着公孙瓒的目光点了点头。公孙瓒脸现急迫之色，说：“走！你在前面引路，我想到现场看看范立军是怎么个狼狈逃跑法！”“是！”候骑便在前带路了。

    公孙瓒来到了现场，环视着四周，他细细地观察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以免范立军真的在使阴谋，自己因此而中计。公孙瓒只见在灶前还堆放着干柴，盐、米袋还放在锅边，扔得是七扭八歪的，米还散布一地。[注一]放炒菜的大铁锅的灶是椭圆形的，这椭圆形的坑下面还挖了个长方形的专门放柴的坑，里面还有星星之火在燃着。椭圆形的坑后面还垒有一个松果或者是一块石头，坑后面有个通道，通道后是个小坑，小坑上架着一根树枝来引导油烟的散播出去。为煮饭而挖的灶和炒菜的大铁锅所挖的略有不同。

    士兵说：“主公，你看！锅里的菜还是热的！而且菜还没有熟透！”另一个士兵则掀起饭锅的锅盖，热腾腾的气直上升，另一个士兵说：“主公，敌军的饭是刚刚做好的！而且在饭锅前还摆有碗筷，显然敌军刚想开餐的时候，被我军发现才狼狈地逃窜了。”公孙瓒连连点头，他脸上一扫以前的忧苦之色，转为喜悦之情。

    公孙瓒看着现场暗自思索：“这些灶作工规范，显然敌军先前是在时间充裕的条件下慢慢地来埋锅做饭，可是直到有人靠近，他们迫不得已地逃窜而去！而且所打的灶非常多，显然有很多的人吃饭，照此看来，我们所发现的应该是范立军的主力！范立肯定在主力部队之中！只要消灭了范立，交州就是我的了，这个好机会绝不能放过！”公孙瓒由于发现范立军的行踪而精神振奋，他逐罢老马识途走出森林之议。

    公孙瓒大喊道：“快！令全军一起出动，紧随着前方跟踪范立军的弟兄们！此次一定要将范立军消灭掉！”公孙瓒的士兵们不觉精神振奋。

    公孙瓒纵马当先，而在他左右的是亲弟公孙越和从弟公孙范，公孙瓒望见范立军在山路上穿贯而行，且范立军所处的地形并不是树林丛生之地，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可以看在眼里，要逃也逃不过自己的法眼，公孙瓒狂喜不已。公孙瓒回过头催他的士兵们：“快！加一把劲赶上范立军，快点！”主帅有令，士兵们自然得拼命追赶了。

    可是令公孙瓒感到无奈的是范立军个个都是登山好手，相比之下，公孙瓒军的士兵行动缓慢，而范立的士卒则是健步如飞在高山上攀登如履平地。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把自己的步兵给远远的抛在后面，部队严重失节。

    士兵们体力有些不支了，他们诅咒着：“这是什么鬼天气啊！好热啊！顶着一个大大的火球还要跑这么快，这不是要人命吗？”公孙瓒的士兵都是满头大汗，就连那些端坐于马背上的骑兵也不免汗流浃背，个个困苦不堪。

    公孙瓒遥望着正在奔逃的范立军士兵，恨恨地道：“可恶啊！这帮人敏捷无比，登山毫不费力不像我们登山只一下子就累得气喘吁吁，更为奇怪的是他们怎么能顶得了这个火辣辣的大太阳呢？在这种天气下就算是端坐还有站着都汗流不止啊，他们还能跑得这么快啊！范立军还是人吗？”

    ………………

    ………………

    [注一]：三国历史上军队埋锅做饭的具体情况，我是不懂了。埋锅的坑形状我还是从我爷爷那里听来的，一般和我们现代所打的灶差不多了，只是相对简单一点。呵呵，行军在太阳大的气候下，嘴里含绿叶就不会这么口渴，所以有这样的内容了。

    下章精彩内容：“嘚哒！嘚哒！”战马急速飞驰，突然马因为被路过的一块石头给绊倒，马失前蹄摔将下来。而我被往外抛出去，向着粗大的树干撞上去。我立即往前伸出双手以缓冲，不让自己的头撞到树干上，同时身子扭转来减缓冲击的力量而且想要停下落地。可是我的身子刚扭转得小圈，我的手就就撞到了树干上，我疼得大叫起来。

    [推荐：青山]
------------

第二十八章 伍子胥剑

﻿公孙瓒远望前方的一条羊肠小道，看见两旁的树上的某些部位的叶子被摘采一空。公孙瓒纵马到前，一见，所采的叶子无非是人的双手所伸放能够到的位置，而另外的一些则是骑兵们所能靠近的距离。在地面上散落着一大地的叶子，叶子上布满了了齿印，显然是人将这叶子含在嘴里许久之后，才把这叶子给吐到地上的。

    公孙瓒见到满地的叶子，公孙瓒自言自语：“把绿叶含在嘴里的确可以有效的抵制口渴，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敌军面对着炎日要比我们更能挨呢？原来如此啊！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对环境的适应能力比我军的士兵要强得多，况且他们只穿一件单衫，而我军的士兵却要穿着厚厚沉重的铠甲，自然要比他们难忍了！可是我命令士兵们脱下铠甲，一旦打起仗来，损失必然不小啊！不像范立起码还有后方可以补充损失的兵力，而我却没有他的优势！这哑巴亏只能是无奈的吃了！可恶！”

    “大哥，我们的白马义从追上了敌人的后方部队了！”公孙范兴奋地喊叫着！公孙瓒大喜：“快！命令全军加快步伐！”公孙瓒本以为会一下子就击溃范立军，没有想到的是范立军却是且战且退，而且他们的阵形保持得非常不错。

    不说公孙瓒，却说回范立。

    武安国飞奔而来，辟头就说：“主公，公孙瓒与我军的后部进行激战了！”喜形于色的我，咧着大嘴说：“哈哈！我想公孙瓒一定不会料到我们的目的吧！哈哈！走！我是戏中的主角，可不能缺席啊！好戏就要上演了！”我说罢便和武安国一起前到激战的后方。

    我故意站于最显眼的地方大叫道：“我范长乐在此！不怕死的话就来吧！”公孙瓒一见我如获至宝，他疯狂似地说：“上啊！杀死范立的赏金万两，官升三级！”“杀啊！”瓒兵听见主帅重赏的承诺，他们全都疯了，如潮般涌向我而来。

    我刚掉转马头，就有一大排的弓箭手站了起来，他们手持弓，用力一放！万矢齐发！“噗嗤！噗嗤！”箭簇入体声不绝于耳，一片又一片的瓒兵倒在也血泊之中，可是仍旧无法阻止被钱利蒙住了眼睛的瓒兵们，他们源源不断地呼啸着杀向我来。

    我骑着的卢在亲兵的拥护快速地飞驰下将瓒兵抛得远远的。忽地，在前方的一棵树上一支大的树枝快速地裂开着，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控制一般，那树枝看似就要坠落下来了，当我奔到这树枝的下面的时候，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粗大的树枝向我砸落下来！

    事发突然，我听见声响想要控制的卢躲闪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所幸！的卢反应极快，往前一飞跨，躲过了这一砸下来的树枝，可是的卢的后脚却被砸伤了。我被的卢给掀翻于地，我见的卢受伤，马上奔到的卢跟前，细细地观察的卢伤势，心疼地轻抚着它的伤口，关切地问：“的卢，你很疼吗？很疼吧！”的卢痛苦地长嘶了一声，它的眼睛因疼睁了一下。

    我见的卢受伤而追渐近，心中顿时慌张了，我是绝对不会把的卢给抛下来的，毕竟它跟我有如亲兄弟般，且我们一起征战这么多年，我更加不会抛下它，哪怕是死！

    “快！快！追上范立他们！”喊声越来越清晰了。陈智拍拍我说：“四弟，追兵快到了！”的卢知道自己脚受伤跑不了，它用眼睛看着我示意让我快走。

    陈智见我由于担心的卢的伤势所以对现状未能快速地作出反应。陈智说：“四弟，不如让人带着的卢抄近路回到后方让的卢养伤吧！我们现在重要的是先避开追兵，继续我们的计划啊！若四弟你被擒，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意义了！”

    一语提醒梦中人，我大声地呼唤：“张燕何在！”张燕应声而出：“末将在！”我下令道：“张燕，你和几个亲兵带的卢抄近路避开敌人，的卢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若的卢有个闪失的话，我拿你是问！”“这……”张燕显然不想离开我，我严肃起来，板起脸来厉声地说：“还不快执行命令！”张燕无奈了，应了一声：“诺！”随后马上牵着的卢和几个亲兵抄另一条路走了。

    我换乘了另一匹马急忙往前飞驰。“咻！咻！”后面的白马义从不断地冲我狂射着箭，“啊！”“啊！”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我身边的数个亲兵被流矢所中跌落马来。

    我加抽了一马鞭，座骑负疼往前奔，飞驰中的我只听见背后有着呼呼的风声，我低头俯身于马背上让过这一箭后，我直起腰板继续手持马缰控制座骑向前。万万没有料到的就是我让过的那一箭在旋转着击中了树干再一几个回旋飞速地转冲向我而来。

    猝不及防！我被这箭给击落马来，我一跌落马，在我身后紧追不舍的一个白马义急驱战马挥舞着马刀砍向我而来。在马上急速摔落下来的我防无可防，只能目送马刀冲自己的脖而至……

    就在我闭目待毙的时候，禤正飞驰而至，他大喝一声：“休伤我主！”他手中的剑飞快地挥去挡骑兵的马刀，情急之中的禤正自己也没有想到文弱的他竟然挡下了骑兵凶猛的一刀，正只觉得虎口震疼，手臂一阵酸麻。他咬着牙强忍着疼，向我伸出左手，说：“主公，快快上来！”我立即站起身和禤正的手紧扣在一起，禤正用力一拉，我再往上一跃，我和禤正坐于马上纵马而走。

    “嘚哒！嘚哒！”战马急速飞驰，突然马因为被路过的一块石头给绊倒，马失前蹄摔将下来。而我被往外抛出去，向着粗大的树干撞上去。我立即往前伸出双手以缓冲，不让自己的头撞到树干上，同时身子扭转来减缓冲击的力量而且想要停下落地。可是我的身子刚扭转得小圈，我的手就就撞到了树干上，我疼得大叫起来。

    “主公！”管亥引着亲兵前来，亲兵们先上前去与追至的白马义从相斗，以阻挡他们的前进。禤正急步走到我的跟前，指着我所佩着的司马懿给我的剑，问：“主公，这把是什么剑啊？”我取下剑，对正说：“这把剑是司马懿扔过来给我的，他让我从这把剑中看出其中的奥妙。”

    “叽叽！”有一个不平常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却被喊杀声所埋没，所以我们也并没有太在意。正对我说：“主公，能否把此剑给我一看！”我微点下头，说：“好！”当我要将剑递向正的时候，“主公！”一声尖叫，随后管亥飞扑过来，猛地将我推向另一边！而在我原来站的部位上有根粗大的树枝砸将下来，正本能反应的急闪，可是分叉出来的小树枝还是轻轻地在正的脸上划了一下。

    我和管亥站了起来，我拍拍身上的灰尘和树叶，感激于管亥：“谢谢你！”管亥咧着大嘴一笑，说：“保护主公，这是属下该做的！”我看着砸下来的树枝又看了看它的断开之处，直感到纳闷：“真是奇怪啊？今天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啊？危险总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呢？”

    正从地上捡起剑，细细地端详着，随后大惊：“伍子胥剑！”我见到正惊慌的样子，奇怪他为什么见到剑是伍子胥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杀啊！”在正的背后有个白马义从急速奔来，管亥眼明手快，把手中的刀扔出去将该白马义从给击落下马。管亥掣剑在手，飞奔出去说：“主公，属下先去抵挡敌人！”管亥便和亲兵们一起挡着试图过来的敌骑兵。

    正把剑狠狠地扔到了地上，严肃地对我说：“主公，此剑虽是宝剑，可是万万要不得！伍子胥剑，取之必病，弃之而安！这是把邪剑，得到它的主人都会有数不尽的厄运啊！唯有把它抛弃，才能保得平安啊！”我走过去拾起伍子胥剑，看着它，说：“它是把邪剑？”正有力地点了一下头，看着我的目光在告诉我他所言不虚！我明白了：“为防别人捡到它而遇不幸，唯有将它给毁了！”我说讫，掣启剑在手用力地朝伍子胥剑辟将下来！

    金光四溅，伍子胥剑被断为两截。我对着管亥和亲兵们大声地喊叫：“快！快走！”公孙瓒追来了，他远远地望见我，大声地吼叫：“范立！你吃我一箭！”公孙瓒的一箭飞来，我脚背挑起伍子胥断剑用力地一踢，把伍子胥剑踢飞向射来之箭，飞箭和断剑相碰在一起，断剑毫不费力地把箭一分为二，刺向公孙瓒，公孙瓒急忙用剑去挡，“铛”的一声！公孙瓒把断剑打落地，可是他的剑却缺了个口子！

    ………………

    ………………

    下章精彩内容：立兵甲飞跃而出，撑着长戟的瓒兵张大着嘴巴看着如同神降的立兵，立兵甲挺刀飞冲向撑长戟的瓒兵，瓒兵惊慌失措，他手脚一松，撑着的戟掉落于地，“卟！”的一声，立兵甲的兵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肚子里。立兵甲快速地拔出刀来，半转着一个斜砍，在撑戟的瓒兵还没有倒于地上之时，脸上被立兵甲砍出一道深深血沟的瓒兵惨叫一声，随着撑戟的瓒兵之后也倒于了泥泊之中。
------------

第二十九章 深草中伏兵

﻿公孙瓒看着自己缺了个口子的剑，暗自寻思：“范立踢过来的断剑以前应该是把好剑，可是他为什么要将一把好剑给斩断呢？”就在公孙瓒分神的时候，我和正骑上亲兵所准备好的马，挥鞭扬长而去。

    公孙瓒率先纵马而出，大喊大叫：“追！追！”可是令公孙瓒感到郁闷的是，我们专挑九曲十八弯的路走，而且密林之中使得公孙瓒又难以辩明方向。

    公孙越急速地追上公孙瓒，满脸惊慌地说：“大哥，大事不好了！”公孙瓒见到公孙越慌张的神情，心中一紧，忙问：“怎么了？”公孙越紧蹙眉头，说：“我们部队严重脱节，有部队被范立军所袭击，根本是无法救援，而且范立军专攻的全都是我们的老马！老马因为体力不足落于后方，因此后方成了范立军的主攻方向，老马不是被范立军所杀，就是被范立军的士兵当作战利品给带走了！”

    公孙瓒心中一惊，他醒悟过来，我亲自引诱自己为的就是达成自己部队严重脱节，而且老马的暴露利于对方的进攻！毕竟他们熟悉于山林作战，攻击很快，战斗力非常强。己军又无法互相救援，因此又让敌人得逞了。

    公孙瓒气得直跺脚捶胸，他对自己又中计感到无奈极了，现在就连老马识途的希望也没有了，唯有追击立军，全力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要不就是这山脉之中乱闯一通，但愿能找到出去的路，但这一条希望不大。公孙瓒心中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他现在只能是一方面派人去探寻出云开山脉的路，另一方面则是继续追击范立，希望能消灭敌军的主力。

    数日后，天下起了大雨，公孙瓒军衣甲皆湿，人人困于湿土之中，苦不堪言。连下两天的雨，方才歇住，放晴了。公孙瓒的士兵们忙着晾晒衣甲。士兵们躺在大石上连连抱怨。

    “杀啊！”喊声顿起！四下皆冒出了立军，公孙瓒的士兵们来不及穿上盔甲仓猝应战。身上没有穿盔甲的公孙瓒军伤亡惨重，立军却是见好就收，只打了一下就撤退了。

    公孙瓒军连连遭受袭击，士气低落到了低点。

    公孙瓒军疲惫不堪的往前漫无目的行走着，他们撑着武器互相搀扶着，缓步慢行。小小的山道上，积了深深的一滩水，瓒兵们一踩到水坑里就溅起了老高的水。在道路两旁的长有高高且密集的草，在草中有人潜伏着，溅起的泥水往往打到了他们的身上，只见一个潜伏着的人嘴里飞进了泥水，他只觉得牙齿咬中了小石头，“咔嚓！”一声刚响起，他急忙双手捂住嘴巴，不让声音外泄。而行走中的瓒兵大多数对此并没有注意，只是有几个耳尖的瓒兵东望西望了一下后就此作罢继续行军了。他想吐出来，可是又怕大声被瓒兵所发现，他紧捂着嘴巴，将嘴里的小石头给吞出来。

    其他潜伏的人则是紧闭着嘴，以防有泥石进嘴里。他们的身体免不了受到溅起的泥水攻击，最为要紧的是眼睛沾到了泥水，泥水进眼，只能是隐蔽地用手轻揉着。潜伏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泥沾满一身，刚毅的脸上全都布满了泥土。更有甚者，全身除了微仰着的头部外全都泡在了泥水中，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就算是那些躺在草丛中的人也必不好受，因为杂草令人感到痒，再加上那些毛毛虫的话，就真的是奇痒难忍了。他们只能是紧咬着牙，手指深陷进手掌中，苦苦地支撑着。

    有虫子飞到或者是爬到潜伏者的身上横行霸道，潜伏者只能是忍辱负重了。小虫子飞到面部上的时候，潜伏者只能是用在离脸不远的手轻轻地按下去，虫子往往都是机灵地躲过。有些虫子更是嚣张，在潜伏者的嘴唇上肆无忌惮地横行，奇痒无比，更有一种恶心在体内翻腾。潜伏者的眼眶中因为难忍而流出了泪，实在是难以忍受了，潜伏者用手快速地拍打向在嘴唇上的虫子。

    这声响引起了瓒兵们的警惕，瓒兵高喊着：“谁！什么声响！”瓒兵边说边四处张望，因为他们自从进入云开山脉以来总是被立军所袭击，搞得他们有如惊弓之鸟，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可以刺激他们的神经。

    持枪的瓒兵走到走到草丛中，用锋利的长枪刺搜着草丛，看看里面是否有人。一个潜伏者见长枪奔自己的手腕刺来，他立即轻移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一枪回收立刺的速度非常快！第二枪刺来划着潜伏者的手而过，带出了血来。中枪的潜伏者痛得欲大声尖叫，所幸的是他张嘴咬在了没有受伤的手上，没有发出声来。没有受伤的手上咬出了深深的齿印。

    瓒军的枪兵们四下搜索，见没有动静，便向戒备中的战友们示意没事了，于是公孙瓒军又放心大胆地往前行走着。

    缓慢走着的公孙瓒军又怎么会料到近在咫尺之中会有这样的忍耐能力如此高的人潜伏着呢？这些潜伏着的立军士兵浑如与自然融为一体，自然瞒过了瓒兵们。况且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的忍耐力非常强，纪律严明。

    瓒军又行进了一段距离，只听见惊雷般的辟响：“杀啊！兄弟们！”齐刷刷地在草丛中窜出了一个又一个虎狼之士！

    立兵甲飞跃而出，撑着长戟的瓒兵张大着嘴巴看着如同神降的立兵，立兵甲挺刀飞冲向撑长戟的瓒兵，瓒兵惊慌失措，他手脚一松，撑着的戟掉落于地，“卟！”的一声，立兵甲的兵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肚子里。立兵甲快速地拔出刀来，半转着一个斜砍，在撑戟的瓒兵还没有倒于地上之时，脸上被立兵甲砍出一道深深血沟的瓒兵惨叫一声，随着撑戟的瓒兵之后也倒于了泥泊之中。

    又一个飞扑出来的立兵将惊诧中的瓒兵给扑倒于草从中，手中匕首向瓒兵的心窝一送，顺势送他一路好走。而且也有不少走在路上的瓒兵被突发一幕所惊呆而怔住的时候，他们的脚却被人用力地一拉，他们人顿时被拖进了草丛中，被拖进草丛中的瓒兵四肢乱折腾着，可是被潜伏着的立兵给死死地按住，他们的挣扎显得是那样的微弱，立兵毫不留情地在他们脖子上一割，结果了这些瓒兵。

    在窄长的小道上，身穿笨重的盔甲，穿着沉重的军靴的瓒兵行动迟缓，远远不如只穿一件单衫或者是****上衣的穿草鞋的，要不是赤脚的立兵动作敏捷。在窄长的小道上，立兵们将自己动作敏捷的优势发挥得是淋漓尽致。

    “快！快！”公孙瓒的士兵们连忙向被攻击的地方救援而去……

    张铁对着蜂拥而至的公孙瓒士兵大声地嚷道：“我是范立军中的大将张铁！”张铁大嚷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扑向敌军之中，手中刀猛挥乱砍，明光所现之处，鲜血飞溅。

    “喝啊！”一个持戟瓒兵手中的戟由上往下一扬，在铁的后背割了那么一下，“啊！”铁大叫一声往前倾，而就在这时，有个长枪兵撑着长枪飞起一脚把铁给踢翻于地。躲在士兵丛中的单经见状暗思：“范立的义兄弟张铁不是名闻交荆两州的猛将吗？怎么武艺不是很厉害啊？看来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哈哈！擒下张铁，我功劳不小啊！”

    单经如此一想便飞身而出，大喊一声：“公孙瓒军中大将单经来也！”刚起身的铁挥刀剁倒了一个敌兵，见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开心地一笑。在铁旁边的敌兵飞起一脚踹向他而来，铁早已知晓，他撤刀用刀柄护住腹部，敌兵踢来的这一脚被铁用刀柄缓解了不少的冲击力。铁就势佯装被踢飞出去，倒于地上“痛苦”地打着滚。

    “呼嗬！”一个持刀的敌兵手中的刀砍向铁，铁一个急翻转身，敌兵的刀砍到了地上，敌兵快速地跟上朝着又剁下一刀，铁往敌兵滚身而来恰好是躲过了这一刀，张铁滚到敌兵的脚边，铁爪抓住敌兵的手用力地一拉，将敌兵的身子拉倾向于自己，另一只手快速地伸出钳住了敌兵的脖子。铁那只捉着敌兵的手再用力地一拧转，握着敌兵的手反刀捅向敌兵的心脏所在！敌兵的尸体往张铁倒下来，铁再用力地一推，推开尸体，站立而起顺便捡起了在地上的自己的那把大刀。

    单经冲到了铁的跟前，嚣张地说：“张铁！你死期到了！我是大将单经！”张铁一听不觉大喜，暗忖：“杀了单经，公孙瓒军的士兵就越发士气低落，那时可让他们丧失斗志！哈哈！我所假装的一切终于是可以得到回报了！”

    ………………

    ………………

    下章精彩内容：铁双脚一落地就急速地奔着单经追来，他手中的刀毫不客气地剁向单经。单经旁边的一个亲兵伸出一枝戟想要拦下铁的刀，“咔嚓！”的一声，戟断为两截。由于有亲兵伸出一戟因此使得单经有时间可以飞滚远离铁。寒光一闪！伸戟的亲兵，头颅飞离身体摔落到了地上滚动了几下方才停了下来，伸戟亲兵的脖部由于没有了头颅，血直往上喷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数下后，随着一记闷响倒于了地上……
------------

第三十二章  喜得大将

﻿后有刘虞等的追击，前又有一军拦路，公孙瓒为此慌急，此时一骑飞奔而至，滚下马报说：“将军，后方范巨求见将军！”公孙瓒一听，感到纳闷：“范巨？范巨现在怎么来这里了？他想见我？好！让他进来，我倒想知道他来这里是干什么！”

    范巨来到公孙瓒前，和颜悦色地说：“我主知道公孙将军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便亲自率兵前来希望能尽微薄之力！”公孙瓒一听，惊叫出声：“什么！范立率兵前来是助我的？”范巨连连点头，称是。公孙瓒紧盯着范巨，他还不相信范巨。

    范巨细细地观察了正在沉思中的公孙瓒一下后，说：“主公对公孙将军志存灭胡兴我泱泱中华的伟大志向是深感敬佩，认为将军和自己是志同道合之人。因为主公和将军一样认为我大汉岂容外族肆意欺凌呢？情愿为复兴大汉付出一切！为此，主公击败了远比自己要强大许多的扶南国，从而保住了大汉南疆的安全。可是北方的乌桓、匈奴还有西凉的羌族等都不断地侵扰边境，西边又有羌人不断地叛乱，大汉百姓为此深受其苦！似此国家危难之时，好男儿当共赴国难！岂可轻易的死于小人之手呢？那样不浪费了自己的才能了吗？”

    公孙瓒一听大受震动，他咬着牙，紧攥着拳，大声地说：“我公孙瓒想要继续在幽州保护大汉的领土！可是袁绍他们却把我逼来了这里！终有一日，我还是回到幽州，去保护那片伟大的土地！让胡人都知道大汉是不可侵犯的！”

    范巨哈哈大笑，说：“使大汉屹立不倒，向四方来贺！重现汉武之时的盛世，这是我们主公的梦想！如今要想大汉重新兴盛就唯有扫灭那些奸佞小人，兴乱之贼！主公认为公孙将军会于乱世之中建立不世之功！为此特地引兵前来助公孙将军立功！”

    “什么！范立真的这么看重我？”公孙瓒凝视着范巨，范巨却是弯膝朝公孙瓒深深地施了一礼，说：“综观天下明主又能有几位呢？我家主公无疑就是明主！况且主公真的非常敬昂于公孙将军，公孙将军若能助主公一臂之力的话，必可纵横天下！公孙将军定可扬志于世，一展抱负！况且大丈夫就应该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袁绍不但有赶将军离开幽州之仇，而且袁绍还派周昂害死了令弟，新仇旧恨合起来又怎可不报呢？刘虞和刘表处处设计害将军，此仇又不报，那将军不是要被天下人所耻笑了吗？男子汉就该是快意恩仇！有仇必定得报仇！若公孙将军前来相助主公，还愁大仇不能报吗？”

    公孙瓒紧盯着范巨，范巨则真挚地回视于公孙瓒，公孙瓒在和范巨的目光互视了许久之后，终于是明白了，他相信了范巨的诚意。何况公孙瓒根本不想死，他还想一展自己灭胡，令得胡人不敢侵扰中华的抱负，现在还没有绝望，而且他还要为死去的弟弟公孙越向袁绍讨回一个公道，他更不能自杀！范巨的话给他带来了希望，带来了他不必*而死的理由，公孙瓒低头抱拳，发自内心地说：“我愿意为范大人的霸业尽微薄之力！”

    范巨眼含热泪，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公孙将军谢谢你！”公孙瓒看着范巨轻轻地一笑。就在此时，田楷奔来慌张地说：“刘表军的追兵近在咫尺了！主公，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范巨也劝道：“是啊！公孙将军先走吧！主公在前方布置了军队来迎接公孙将军！”田楷说：“主公，请让属下率兵来暂挡敌军以给主公足够的脱困时间！”“这……”公孙瓒看了看田楷坚毅的表情，瓒把手搭在了田楷的肩膀上，说：“好！全靠你的啦！你随后赶来和我会合！”“嗯！”田楷颔首以对，公孙瓒立即上马远离了……

    公孙瓒直跑得人困马乏，可是后面的刘表军还穷追不舍。而且候骑又回报，田楷与其部尽皆阵亡了，公孙瓒军士气已堕，无心应战了，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就在这危急关头，一大队人马突然涌出来，我站于山坡之上，对刘政，庞季等大声地说：“各位将军，辛苦了！公孙将军想要进交州做客，若各位苦苦相逼的话，做为主人的我就不得不为我的客人说话了！”而山坡上的士兵们则大声地呐喊助威，远望之下有数不尽的士兵！

    庞季和刘政等见情景不利，他们纷纷撤退而走，就这样我迎接公孙瓒进入了交州。

    我大摆筵席来款待公孙瓒，庆祝公孙瓒前来相投。我对公孙瓒是敬重有加，公孙瓒宾至如归，越发对我感激不尽。我们正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的时候，斥候前来禀报：“主公，刘虞劝说刘表起兵进犯交州啊！”“什么！”公孙瓒一听立即站了起来，他紧捏着手中的酒杯，紧咬着牙关，恨恨地说：“若刘虞真够来犯的话，就让我前去迎敌吧！”

    我也站了起来，微笑着说：“公孙将军请您继续坐下来喝酒吧！刘表和刘虞不足为虑！”公孙瓒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我还是作出请的手势请求公孙瓒坐下来，公孙瓒也不会失礼，他坐了下来。我转过来对斥候说：“刘表有没有起兵来犯啊？”

    斥候回应道：“刘表本欲起兵来攻的，可是因为我军在交荆边界布置了疑兵，由于我军能征善战长于打山地战，害怕得不偿失，他便以坐镇荆襄九郡意已足，兵力不足为由拒绝了刘虞。刘虞一人难以进攻交州，虽然刘虞想要致公孙将军于死地也无可奈何。”

    我哈哈大笑，说：“公孙将军，我就知道刘表无四方之志，加上我屯兵于荆交两州边界之上，刘表也会有所顾忌，能长镇荆襄他愿望就满意了，所以他不会轻易冒失去荆州这个大险的！而刘虞虽对将军有仇，可是他孤掌难鸣，不足为虑！”我说罢双手举起酒杯，站我起身，恭敬地说：“公孙将军，长乐敬你一杯！”公孙瓒对我能一早就料到十分的佩服，他立即回应起身举杯，说：“范大人，神机妙算一早就已经料定了！伯珪不得不服！日后范大人但有用得着伯珪的地方，伯珪必会尽力去完成！”公孙瓒说罢仰脖喝完了手中的酒，我也也一饮而尽。

    公孙瓒看着我，眼中露出要请求我些什么的意思，我明白公孙瓒的意思，我叹了口气，说：“公孙将军，只是我们交州土著人广人稀，田地贫瘠，现在没有实力和刘表开战，所以将军的仇，暂时不能帮将军报了！”我解释清楚，公孙瓒自然也明白，他微微地一笑，说：“大人，我明白了！日后但凡攻击刘虞和刘表请让我出战！”

    我伸掌于公孙瓒之前，说：“好！”公孙瓒也伸出掌和我击掌为誓，随后我二人哈哈大笑。我随后说：“公孙将军，能否劳烦你训练我军的骑兵啊？若我军有一支强大的骑兵必定可以令公孙将军的志向得到实现！我的全部骑兵都归公孙将军统辖！我军先前的掠夺将军的没有阉割的马匹我也一并交给将军！”公孙瓒大喜，他对我如此信任自己感到了意外，瓒喜出望外地说：“请主公，放心！末将一定会完成任务的！”我听见“主公”二字，大喜，不由仰天大笑起来。

    我新得大将，自然是高兴万分，我得意地哼着小曲走着。小英见到我的得意之色，不觉莞尔一笑，柔声地说：“立，瞧把你得意成这个样子的！是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我凝视着小英，嘻皮笑脸地说：“我一回到家能见到小英当然高兴啦！而且是我的儿女都能得到你很好的照顾，我更加高兴得不得了啊！你现在有如我的妻子一般，我为自己能是天下最幸福的人而喜不自禁啊！”

    我的甜言蜜语说得小英一羞，低着头，忸怩着娇躯，微红的双唇轻启，奏出天簌之音：“你乱说些什么啊！我才不是你的……”朱唇一启，扑鼻而来的阵阵芳香将我给笼罩在其中，让我沉溺于幸福之中，夜莺般的悦耳之音更是令人陶醉，眼前的佳人就有如一棵刚刚睡醒的鲜艳的牡丹花尽情怒放着，让人魂不守舍，心全都系牵在她身上。

    我注视低着秀脸的小英，心中一阵按捺不住，伸手捧起她的玉脸，带着哀求的语气，说：“小英，不要再走了！留在我的身边！我不能再忍受没有你的日子了！我真的很怕，很怕你会离开我！只要一抬头，你就像鲜花一般绽放于整个天空，我的天空全都是你，闭上眼挥散不去的也全都是你的倩影！不要走！不要再走了！”此时的我就像是个小孩子般在苦苦地哀求着，是的，就是一个不能离开母亲的孩子一般。

    小英见到我情急之下的窘态，芳心喜滋滋的，因为她知道了我的心意，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顿时双颊泛红。螓首从我的双手滑下点了点，那么的一点头就代表着幸福降临了，可是就是为了她的点一下头，经历了多少的等待，多少的心酸啊！

    “太好了！万岁！”我兴奋得蹦了起来，我牵着她的柔荑轻摆她的娇躯转了数圈，小英看着我的这个傻样不禁笑了出来。我紧执着她的玉手，说：“小英，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小英却不待我说完先是努了努嘴，然后轻声柔气地说：“哼！立，我只不过是答应了妍姐姐，要帮她照顾喜儿和美莲才留下来的！才不是为你呢！”

    小英说着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星眸以似水的温柔含情脉脉地只锁定在我的身上，她冲我微微地一笑，两个小酒窝在向我示意着，告诉我酒窝是为我而开放的！我心中美滋滋的，越发为她的含蓄表达所深深的迷住，这真的是有意思极了。

    我情不自禁地一把将小英拥入了怀中，在红润且又美丽漂亮的玉颊上轻轻地一个吻，温柔地帮她轻理云鬓，秀发似水一般在我的一双铁掌中舒展开来然后再滑走。我温柔地说：“小英，把你的亲人全部接来交州吧！我会像对待自己至亲一样来照顾他们的！这全都是我的心里话！”小英幸福地依偎在我怀中，我也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她永远不让她离开……

    ………………

    ………………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要成亲了，就在当天，挺着大肚子的诸葛馨来了，诸葛馨听闻一老者说我要成亲是多么的幸福，诸葛馨悲凉地离开了……

    [推荐：青山]
------------

第三十五章 承诺

﻿小英躺在我宽阔的胸膛上，我抚mo着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再贪婪地享受着小英身上所散发出的幽幽清香，我不知觉间沉醉于此了。

    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小英片刻，我再轻轻地为她拂起脸上的几缕秀发，我注视着她天地灵气凝结而成的秀丽脸庞，眉淡拂青山，我按捺不住又用狼嘴吻在了她的脸上，我的嘴印在她的脸上良久，我都不愿离去。她只能是羞答答地任由我“胡作非为”。

    一番温存之后，小英不知为何长叹了一声，我见状便问：“怎么了？小英，你怎么叹气啊？”小英的眼中泛着泪花，她怕我看见将头扭向另一边，无奈地说：“立，若你领兵在外不能在我的身边，你会不会想我啊？唉！如果说我想你的话，我该怎么办啊？唉！”

    我看着小英楚楚可怜的模样，一阵阵的揪心，难过极了，头脑中突地冒出了一个念头，我不假思索就把这个念头给说出来，我指着窗外闪烁着的漂亮繁星，说：“小英！若日后我不在你的身边，不管是我带兵打仗或者是在做什么，每当到了晚上的时候我都会跑到外面对着星星和月亮，诉说着我的相思之情！让它们把我对你无限的情意全都传递给你！只要你一看到星星和月亮所发出的光，那就是星星和月亮把我对你的爱，对你的情传递给你！哪怕你我分隔千里之外！”

    “真的？真的吗？”小英睁大着灿烂的明眸凝视着我，丽声悦耳，秋波盈盈，脸上露出了无尽欣喜之色。“真的！全是真的！日后我都会在夜空下，无非是晴天或者是雨天，我都会诉说着对你无限的仰慕之情！”

    我说完深怕小英不相信，便一举拉起小英的纤纤小手，直到窗外。我和小英抬头望着夜空：满天的繁星多得叫人目眩，星座罗列，强风吹动浓密的树木枝干，摇曳出如涟漪般晃荡而耀眼的月影，在光亮而柔和的月光下，群树的剪影在深蓝的天空中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拼贴图案。

    我就是在这么美丽的夜空中大声地喊出：“小英，我爱你！”由于被我快速地拉下床，赤着脚的小英依偎在了我的胸中，只是凝视着我，什么也没说。而我同样的也是眼中只有她，什么也不用说了。这一刻，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关键是两人正幸福的在一起了……

    新婚的这一天，我答应了小英，日后只要我不在她的身边，我都要对着天空诉说着我对她的爱以及对她的想念之情！这就是我对她的承诺！

    光阴似箭，转眼过了半年，我对李雄和张铁担忧极了，我和陈智都成亲了，可是李雄和张铁还没有妻子。我们曾经劝过他俩，可是李雄并无法抛弃对史娜的誓言，情愿孤独和寂寞；而张铁却无法忘怀着曾经深爱过自己的香儿，张铁还活对香儿无限的怀念之中。我的好兄弟遭遇感情上的不顺，而我却是想帮也不帮了！我真的是感到惭愧极了！

    另一方面，荆州刘表还是无心主动入侵交州，刘虞不为刘表所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他的谋士魏攸因病去世，刘虞也少了个得力帮手。益州的刘焉则是自顾不瑕。因此交州可以进行经济建设，恢复生产，增长实力。

    我抱着喜儿撒尿，轻声地哼着：“嘘！嘘！”喜儿刚尿完，我想要帮他拉上裤子，喜儿小手指着外面，“啊！啊！”的叫着，示意向我抱他出去玩。喜儿小脚乱踢着，他迫不及待地要出去了，我一站起来，光着屁股的喜儿就小脚乱折腾，小手拍着，我边走边帮他穿上裤子，轻轻地拍了下喜儿雪白的屁股，说：“喜儿，你怎么这么贪玩啊？瞧你这猴急样！真是的！”

    我抱着喜儿，心想：“该和喜儿去哪里玩呢？对了！去大哥那里！”我决定后抱着喜儿往李雄的府里赶去，当我赶到李雄家中的时候，听见下人说，李雄接到一封信后收拾行囊离开了交州。

    我惊讶万分，李雄怎么没有事先通知我们就离开了呢？其中有什么紧要之事？我便令下人拿信来给我看，我展信细阅，信中言，史娜姑娘就要下嫁给其他人了，想要李雄前去解救于她，李雄心急如焚便立即离开了！我为此是忧心忡忡！

    许昌！李雄前往的是曹操所在的许昌！我不由担心极了，急忙派斥候去许昌打听李雄的消息……

    且先不说范立他们怎么担忧李雄，却说赶去许昌的李雄。

    李雄望着城门，牌匾上大书“许昌”二字，李雄望了望城门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混过守门兵将的盘查，李雄进了城里并打听到了史府的所在，而且听到史娜将要嫁给济南郡太守郝光的消息。雄找了一个靠近史府的客栈住了下来，雄却不知他刚进许昌城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盯着李雄的正是司马懿和史涣。

    司马懿阴险地一笑，说：“史涣，如今李雄已经被骗到这里来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史涣得意地一笑，目露凶光，狠毒地说：“李雄，我让你有来无回！你等着吧！你所赐予的耻辱，我将一并讨还！兴奋啊！我太兴奋了！哈哈！”

    司马懿得意地大笑起来：“李雄一死，范立就少了左膀右臂，范立啊，范立！哈哈！”

    晚上，史涣先是通知了城门的守兵们紧闭城门绝不能放走李雄，而另一方面，史涣调兵包围了李雄所住的客栈，史涣布置下了天罗地网，誓要将李雄给斩杀……

    几个士兵在李雄的房间门口，什长对他的属下轻声地说：“小心点！我们轻声地进去解决掉里面的要犯！”几个士兵点头会意。

    士兵们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缓步轻踱着脚跟走了进来，三个士兵到床边，高高地举起了冰冷冷的刀，狠狠地砸砍在了床被上！这三个士兵才发觉床上没人！雄却出现在三个的身后，三个士兵发觉了，他们齐转回头过来，雄立即左拳砸向左边的敌兵，右拳击向右边的士兵，面门上用力地一敲将两个士兵给打倒于地。在李雄的身后还有另外的一个士兵，他醒悟过来举着大刀要砍向李雄，李雄却往后抬起一脚把身后的士兵给踢倒于地。

    雄大跨步至床头拿起了火焰枪，摆好了战斗的架势，恰在此时，一大帮人闯将进来，为首一人就是史涣。史涣拿着铁棍指着李雄，目中射出火来，大声地叫喊道：“李雄，往昔的耻辱今日我要一并讨还！”雄看了看史涣，显然雄并不想和史涣交手，可是史涣却不像雄那样的仁慈！

    史涣的一棍凶猛力道十足的直旋转着雄的心窝，雄慌忙侧身让过这一棍，棍击到了后面的花瓶上，一下子把花瓶给击得粉碎！

    史涣不容雄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史涣的棍横扫而来，雄左脚往前跨出一步，身子随之扭转180度，再次让开这一棍。可是史涣不甘心，史涣急速撤棍回收，然后再挥棍从头往下辟将下来！雄神速地用枪架住了史涣的棍，说：“史涣，我不想和你打！”史涣的一双眼皮不断地跳动着，咆哮起来：“李雄，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辱！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雄大声地回应：“不！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为了娜！为了娜！因为你是娜的兄长，是娜的亲人，我不想让娜伤心难过！”雄喊罢，用力地一推，将史涣给推开。自己再纵身朝窗户奔去，撞开窗户跳将出去。史涣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他往后退了几步后才我稳了身形。

    史涣咬牙切齿地瞪着雄跳出去的身影，他也飞奔而去，随着雄跳出去！雄刚落地的时候，望见自己被密密麻麻的士兵所包围，更有几个士兵冲上来，被雄只数下干掉了那几个士兵。

    史涣随后而至，人未至先到的却是手中一棍以及怒吼声：“让开！全都给我让开！李雄的人头只能由我来取！”

    史涣疯了似的猛攻向李雄，招招都是凶狠致命的，雄见招拆招并没有反击史涣。“喝呀！”史涣高高跳起，整个身子急速下坠，“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地上顿时砸出一个大坑。史涣见李雄躲至另一边，他身体还没有站直就挥动着铁棍横扫向雄的一双脚。

    雄只有选择往上跳一途，雄自己很清楚自己快速跳到半空中的时候，再一个俯冲下来必定可以击败史涣，可是雄却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所深爱着人的大哥！

    可是史涣的想法却不同，他一心想要李雄死！史涣横扫雄不能得逞，他立即站直身来，棍端改朝上捅将而来，在空中的雄很难移动身体来躲避，只好用手中的枪直往下刺去！棍和枪相碰在一起！力道更为雄浑的火焰枪把铁棍给打偏，势不可挡地刺下来！朝着史涣的胸膛而来！雄被突发的一幕给惊骇住了，可是雄反应很快，在半空中处下坠的他无法回收枪只能是扭转枪头，来不及了！火焰枪还是朝着史涣的心脏刺进去！

    ………………

    ………………

    下章精彩内容：史涣不由大吼大叫着：“你们这帮混蛋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让李雄逃出去啊？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想活了？是吗？”士兵们都低着头不理会于史涣，真是奇怪！史涣身为主将没有下令，士兵们怎么会放李雄离开呢？

    而且更为奇异的是许多的士兵都纷纷的离开史涣的周围，只剩下一个伯长还留在当地而已！布置在这里的士兵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撤退呢？不会是去追杀李雄了吧？
------------

第三十六章 史涣之死

﻿上章说到李雄的火焰枪刺向史涣的心脏。

    李雄虽然尽力想要扭转枪不伤害史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火焰枪划割向史涣，在史涣的胸膛立现一条深深的血沟！史涣一个半转身随后身子半蹲下来，史涣头低垂着在痛苦呻吟着，他抬头目露凶光射向雄。雄以充满歉意的眼神注视着史涣，来到史涣的身边说：“史涣，你没有什么事吧？”史涣一点也不领情，他大吼道：“你给我滚开！不要假惺惺！”史涣边说边用力推开了雄，史涣还向前去抓自己的铁棍，他的身体刚动了一下，牵动了伤口，鲜血飞溅而出，痛得史涣眼前一黑，险些跌倒于地，只是勉强地支撑住了而已。

    雄看着史涣知道自己现在不管怎么分辩，史涣也不会明白谅解自己的，雄为此感到很无奈，很无奈！雄见到敌方士兵竟然让出了一条道来，雄不明白这些士兵为什么会让出一条道，这里的天罗地网自己想要脱逃，谈何容易啊？可是他们真的就这样放自己走了？

    被众敌所围绕之中，来不及细想，雄最后望了一眼史涣，头也不回地奔逃而去！在雄奔逃路线上的士兵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一下就让雄脱围而去……

    史涣不由大吼大叫着：“你们这帮混蛋怎么回事？为什么让李雄逃出去啊？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想活了？是吗？”士兵们都低着头不理会于史涣，真是奇怪！史涣身为主将没有下令，士兵们怎么会放李雄离开呢？

    而且更为奇异的是许多的士兵都纷纷的离开史涣的周围，只剩下一个伯长还留在当地而已！布置在这里的士兵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撤退呢？不会是去追杀李雄了吧？

    一个伯长来到史涣的跟前，他紧握着枪头，而且目光中闪耀着异样的光芒，眼中露出了杀意，他表面上是故作关心之状，说：“史将军，你没事吧？”史涣怒目而视，责备道：“可恶啊！李雄跑了！你们怎么不截住他啊！怎么不截住他！”

    史涣的话声刚落的时候，伯长手中的枪却刺穿了史涣的心脏，史涣睁着斗大的眼睛瞪着伯长，史涣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伯长竟然会谋杀长官！伯长阴笑着，以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对不起！史将军，为了我的仕途，你必须死！你放心好了，你死后，我会帮你杀掉李雄，让李雄陪你在地狱里的！只不过我为此又会立下一桩大功了！哈哈！”

    史涣听闻伯长所说，他还是不解伯长这样做能对他的仕途会有什么作用，史涣永远不会有想得通的机会了，伯长把枪给拔了出来！随着枪的拔出，鲜血如泉涌，而史涣的生命也立即终结！史涣死不瞑目的大眼睛恐怖地瞪着，瞪着……

    司马懿见到史涣已死，立即出现，看着死去已久的史涣无奈地摇了下头。伯长来至司马懿的跟前，跪下，说：“大人，我已经按你所说的去做了！希望大人日后真能提携小人！”司马懿阴笑数声，说：“起来吧！我现在带有几绽黄金就先赏给你了！日后我会加倍赏赐给你，而且还能帮你当上偏将的！”

    狂喜的伯长倐地一下站了起来，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司马懿长袖中所藏着的是把匕首！司马懿快速地递出匕首，送进了伯长的心脏。

    伯长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结果了史涣，却死于司马懿的匕首之下，以不解的目光直盯着司马懿。司马懿以阴深深的声音，说：“对不起了！士兵们刚才都是我下令调走的，只留下你一人解决掉史涣，而李雄能脱逃也是我特意而为之！现在史涣死亡的真相只有你知，我知！你不死，我怎么能安心呢？所以我必须杀人灭口！你死了，李雄就永远是杀死史涣的凶手了！身为史涣主将的徐晃会不为史涣报仇吗？而且史家的人会不报这血海深仇吗？说不定会牵出白马寺的人来啊！毕竟史涣之父史齐是白马寺的俗家弟子，史涣也是在白马寺学艺的啊！哈哈！你死得值啊！因为你的命换来了交州第一猛将李雄结下了一个大仇，为此惹来了众多强敌啊！最为可怕是自己心爱人的误解！哈哈！你安心吧！”

    司马懿说罢左手推了推伯长的肩膀，右手抽出匕首，随着一记闷响，伯长倒于了一片血泊之中，他死不瞑目！司马懿则是得意地舔了舔匕首上的鲜血，冰冷的说：“承受着天命的范立会不会来许昌呢？哼哼！如此重情义的人一定会来的！来救自己的好兄弟的！到时就是你范立的死期，我不会再让你活着出去的！哈哈！范立，许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呼哈哈！”司马懿那恐怖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回荡着……

    第二天，李雄正坐在一间酒馆里喝着闷酒，他为昨晚自己划伤史涣而感到懊恼不已。此时，在雄旁边的酒客甲说道：“兄弟啊，你听说了吗？昨晚有交州之主范立的奸细被发现了，史涣将军和一些士兵们为了捉拿奸细，没有想到反被奸细所杀啊！死的还有一个伯长和十几个士兵啊！”

    李雄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如一记闷雷击在了他的头上！雄怔住了。酒客乙应道：“知道！我也听说了，杀死武艺高强的史将军的是交州第一猛将李雄！没有想到范立竟然派自己的结义兄长来这里了！不知范立有什么阴谋啊？”

    酒客甲也摇摇头表示不明白，酒客甲问：“不知李雄可捉住了？”酒客乙长叹一声，说：“可惜还没有！不过徐晃将军，许褚将军等等领着虎豹骑搜捕李雄了，现在的许昌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李雄一定会被缉获的！”酒客甲显得很惊讶万分，猛地站起身来，说：“这是真的吗？徐晃将军，许褚将军都出动了，还有虎豹骑也出动了？”酒客乙点了点头。酒客甲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史将军是徐晃将军的副将，李雄杀死史将军，徐将军会不尽力为自己的副将报仇吗？李雄能逃得过徐将军和许将军以及虎豹骑的搜捕吗？似此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来！兄弟，我敬你一杯！”酒客乙也大笑起来，举杯和酒客甲的酒杯相碰在一起，说：“好！喝酒！喝酒！”

    雄心中感到悲伤极了，自己明明没有杀死史涣，史涣怎么就死了呢？雄的眼前似乎出现了悲痛欲绝的史娜，雄再也坐不住了……

    史府门前，李雄挺直腰板，守在门口的士兵不解地注视着他，李雄大声地叫道：“我就是李雄！”守在门口的士兵互视了一下后，脸上写满的尽是惊讶之色，李雄竟然会自动来送死？可是抱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就立即扑上来，用刀架在了李雄的脖子上，李雄一动也不动丝毫不畏惧！

    李雄的脖子架了好几把刀，后面也有好多枪和戟所指着，雄被一大帮紧执武器的士兵们挟持着走到了大厅之中。大厅之中停放着史涣的尸体，尸体前还有一副棺材。史齐还有史娜以及史家的人都伏在尸体上痛哭流涕。

    伯长拱手说：“史将军，凶手李雄自投罗网了！”史齐一听猛地站起来，他露出目瞪口呆之状是因为不敢相信李雄竟然自己前来这里送死！娜泪眼朦胧地瞪着雄，用悲哀的眼神在质问着雄：“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哥哥！”史娜说着眼泪直飙。雄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神情悲戚，声音悲切切地叫喊道：“娜，你相信我！相信我！我并没有杀死史涣啊！我只是把他给击伤的，可是那伤并没有致命啊！真的！史涣是你兄长，我怎么下得了手啊？请你相信我！无论如何相信我！”雄说罢眼中两串热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雄的眼中流露出的尽是哀求之意，想要让史娜相信自己。

    史娜低着头任由眼泪像瀑布般流落下来，她哽咽着就是说不出声来了。史齐倐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雄厉声地叫喊道：“李雄！你休在这里狡辩！哼！涣儿是你的枪划伤了之后，你再狠心地把涣儿给……我史齐就这么的一个儿子，可是你……”史齐说到这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他老泪纵横地哭诉着失子之痛！史齐已经完全失控了。

    李雄看着史家举家痛哭的样子，史家人全都认定了他是杀人凶手，雄不觉仰天长叹一声，因为他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呵呵！”雄傻笑两声，刚毅的脸庞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雄斩钉截铁地落地有声地说：“娜，若我死了之后，你能快乐的话，我不惜一死！只为你的一笑，死又何妨？我愿意！”雄双眼情意似水深潭般望着史娜，表达着自己无限的深意……

    史齐疯了似的狂叫：“我要将你挖心以祭涣儿在天之灵！我还要敲骨吸髓以解我心头之恨！”李雄冲娜深深地一笑，娜却回避了雄。雄闭上了眼睛，苦笑着，自己的心何尝不痛呢？雄不想再见到心爱的人伤心痛苦了，不愿！不愿！雄情愿立即引脖就戮，以让心上人能露出笑容。

    史齐提着寒气袭人的尖刀一步一步地走来，史齐走近雄的时候，就想一刀捅进心里。“慢着！”司马懿喝止住了史齐。史齐看着司马懿，不知司马懿为什么要制止自己。司马懿说：“史将军，我奉主公之命先行收押李雄，待把事情查清后再斩也不迟！”

    史齐一听，激动地大叫着：“查？查什么！事情都这么清楚了！还用查吗？”司马懿冷笑一声，说：“史将军，主公历来深明法纪就算是罪大恶极的人也要查清方能处置！若不遵法纪的话，主公又何以统领大汉，怎么做大汉的丞相！请史将军谅解！史将军请你放心好了，这一切都会秉公而断，若李雄的罪证查实，就会任由史将军处置！”

    史齐想了想，无奈地应道：“好吧！”司马懿将手一招，示意士兵把李雄给带走了……

    ……………………

    ……………………

    [注一]：虎豹骑是三国中的精锐部队。现代考古掘出的曹魏“豹骑都督印”，据此可见，虎豹骑是分为“虎骑”和“豹骑”。

    下章精彩内容：雄可以感觉到这个士兵向自己所施加的威力！雄的自尊不容许自己败给一个士兵！雄大叫一声：“我是不会输给一个士兵的！喝啊！”雄手臂用力挟枪向外撞将出去！豹骑士兵的手被打得歪曲了，可是豹骑士兵强忍着疼，往前跨出一大步，以没有受伤的手成拳狠击在了雄的腹部！

    [推荐：青山]
------------

第三十七章 虎豹骑

﻿晚上，史娜来到了牢狱之中探望李雄，雄被铁链给紧紧地锁在了木桩上，雄一见到史娜来了，激动万分，喜道：“娜，你来了！”娜点了点头，凝视着雄欲言又止。雄看着梨花带雨，显然是哭过的娜，心疼不已，想要出声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沉默了许久之后，娜泪眼抬起注视着雄，声音哽咽地问：“雄，你说实话，我哥是不是……”娜满脸的痛苦，她害怕了，有所退缩了。雄猛地点了下头，铿锵有力地回答：“娜，史涣真的不是我杀的！史涣是你兄长，是你的亲人！我不会杀他的！这全是真的！真的！”满脸真挚的雄充满期待的看着娜，多么希望娜真能相信自己。

    娜凝视着，凝视着，娜从雄的表情还有语气和音调之中以及雄以往的为人中，娜明白了，雄是不会骗自己的！这证明杀自己兄长的并不是雄！可是转念一想，想到那么多的证据还有那么多的在场围剿雄的士兵都指向雄是杀人凶手！娜顿时左右为难了。雄看着娜为难之色，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娜强理着杂乱的头绪，虽然头脑还是一片混乱，可是娜想到的是若李雄真不是杀死史涣的凶手，那雄不是白死了吗？而且见到李雄受苦，娜于心不忍，心感到特别的难受！有如刀割！

    娜咬了咬牙，痛下决心，说：“雄，我救你出去！”雄嘴张得大大地，不敢相信地盯着娜，娜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雄，你等一下，等我去把钥匙给拿来！”雄热泪盈眶了，雄为娜为自己所付出的这一切而感动着，

    片刻之后，娜拿来了钥匙，并帮雄开了锁。娜拉着雄，急切地说：“快走！”走到牢门边的时候，雄的火焰枪正依在门边，雄急忙捡起了自己的武器。在牢门口的几个狱卒已经是被迷醉了，娜让雄扒了一个狱卒的衣服穿上然后一起出去。

    雄和娜走了一段距离，这些士兵并没有注意他俩，让他俩继续前进着，待到了又一道重重的大铁阐门之时，数个守在那里的士兵却指着雄和娜，问道：“你俩要去哪里？”

    娜柔声细气地说：“几位官哥，你们不记得我了吗？我刚刚进来的！”一个络腮胡子的士兵说：“史娜小姐，属下怎么会不记得呢？只是此乃天牢，关押着重犯不得不慎重行事，这是小的职责所在，请史小姐见谅！”

    娜板起脸，睁起凤目，双手叉腰厉声说：“你们难不成连我都信任不过？难道你们是想打劫我钱财吗？”这几个士兵面面相觑，急忙拱手赔礼道歉：“属下不敢！只是职责所在，请小姐务必配合我们！不然属下唯有得罪了！”显然这几个士兵并不想让步。娜不觉为难了。

    雄目露凶光，雄的凶光引起了一个士兵的注意，这个士兵细细地端详着雄，随后不由惊叫出声：“他是李雄！重犯李雄！”

    几个士兵听到喊声，急忙要拔出武器战斗。只见雄像个敏捷的猎豹般神速地一拳击在了身边一个士兵的肚子上将其击倒，然后再朝后抬起一脚踹在了一个右手握剑柄，左手拿剑鞘欲拔剑的敌兵右手上，把该敌兵给踢飞撞到了墙壁上！

    雄动作很快的刺出一枪洞穿了奔来的敌兵，待自己踹向敌兵的脚落地后，再立稳于地面，双手用力地紧握枪杆用力地一提将刺穿身体的敌兵给抛掷向后面追奔而至的敌兵，顿时压倒了一大片敌兵。另一方面，娜击倒了两个士兵乘机打开了铁门，说：“雄走吧！”

    “杀啊！不要放走犯人！”士兵蜂拥而上，雄手中的火焰枪一横扫，扫倒前面的敌兵，为此稍稍地阻挡了一下敌兵追进。

    雄奔逃出门，一阵寒风袭体而来！雄身子微侧让过一枪，随后伸手抓住这一枪！自己的枪也刺向攻击自己的敌人。本以为这一枪会结果了对方，可是没有想到敌人也把火焰枪给挟住了！两人夹住枪拼命地想要击杀对手！雄只见那士兵与其他的士兵不同，这个士兵全身皆是黑色的铠甲，在他的胸甲上印有“豹”字！雄用力想要把枪给挣脱，才发现对方的力气也不小！

    雄不由暗惊：“这个士兵的能力至少是百夫长！他怎么会是个士兵呢？”黑铠甲的士兵大喝一声：“[注一]我是豹骑的士兵！我不会辱没豹骑的！”雄听到这不觉一惊：“什么！豹骑的士兵？有百夫长的能力的人竟然会是个士兵？传闻中曹操最厉害的部队就是虎豹骑，人人皆有超强的战斗力！虎骑要比豹骑的实力略胜一筹，可是现在这个豹骑士兵的武艺就如此的强！可想而知，虎豹骑整支部队的战斗力如何了！”

    雄可以感觉到这个士兵向自己所施加的威力！雄的自尊不容许自己败给一个士兵！雄大叫一声：“我是不会输给一个士兵的！喝啊！”雄手臂用力挟枪向外撞将出去！豹骑士兵的手被打得歪曲了，可是豹骑士兵强忍着疼，往前跨出一大步，以没有受伤的手成拳狠击在了雄的腹部！

    那强力的一击令得雄往后连退几步，雄在退步的时候，左手握枪，枪的末端挟在腰部，一发力，挥枪击向豹骑士兵。豹骑士兵猝不及防，被锋利的枪刃一分为二！豹骑的士兵虽然死了，可是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大的……

    雄摸着自己被击伤的腹部，看着死去的豹骑士兵，惊诧尽显于脸上：“太恐怖了！我李雄今天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所伤！连一个小兵都有如此的实力，这支部队真的太恐怖了！若日后我们和曹操作战，和曹操的这支最精锐部队作战那会如何呢？能不能取胜呢？”

    一大片黑压压的表情冷酷，板着严肃脸的虎豹骑出现在了雄的跟前！而且史齐领着一大队的士兵赶将过来了，史齐和虎豹骑一起堵住了雄的去路。而雄的后面是牢狱，机关密布的天牢！还有天牢里众多的守护之兵！

    史齐用刀指着雄大喊道：“李雄！你休想逃！”曹纯站了出来厉声叫道：“李雄！你跑不了！虎豹骑已经是包围了这里！你插翅难飞！”

    史娜含着泪喊出声：“爹！”眼神中流露出的尽是哀求之意，史齐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哼！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爹吗？啊！你说啊！你为什么要和敌人在一起！你，你竟然和一个杀死你哥哥的敌人在一起啊？你这算是史家人该做的吗？你回答我！”娜泪流满面，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雄看到这一切，他不想娜为了自己而父女反目成仇，于是雄把手中的火焰枪扔到地上，说：“是我想要逃跑的！不关其他人的事！你们有什么全都冲我来吧！”曹纯把手一招，虎豹骑一拥而上齐举武器对着雄，雄束手待擒不作丝毫的反抗。虎豹骑将雄押回了天牢之中。

    曹纯此时指着史娜说：“史小姐不好意思！先得罪了！我想了解一下情况！请你跟我先走吧！”曹纯的话刚说罢就有几个虎豹骑的士兵来至史娜的跟前。史齐担忧地叫道：“娜儿！”曹纯拦在史齐的面前说：“史将军，请你稍安匆躁！我们只是想找史小姐了解一下情况而已！还请史将军能谅解！”史齐无奈地点了下头，说：“好吧！曹将军！”

    史齐望着自己女儿被带走，他长叹一声。

    晚上，司马懿来找史齐了。史齐一见司马懿来不及寒暄就马上问道：“司马大人，我女儿怎么样了？我女儿没事吧？”司马懿脸露愁色，史齐不由心中一紧，焦急地问：“我女儿不会是……”“唉！”司马懿长叹一声。

    史齐见状害怕极了，说：“娜儿不会真的被判为有罪吧？这……”司马懿故意长吁短叹就是不作回答。史齐紧紧地钳住司马懿的双肩恳求道：“司马大人，老朽求求你！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娜啊！我就只剩下这个女儿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我真的再承受不了失去涣儿之后再失去娜儿了！呜呜……”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到伤心处而已，史齐一想到失子之疼，现在恐怕又要失去最后一个女儿，老泪纵横。

    司马懿这才不紧不慢地说：“史将军不必过于伤心！令爱并没有事！不用多久就可以回来了！只是我疼惜于令爱受李雄的遮蔽而已！唉！那李雄实在是可恶啊！就会欺骗像令爱这种清纯的好女孩！令爱曾在我手下办过事，她真的很不错！可惜涉世太浅了，被人所蒙蔽啊！唉！”

    “李雄！我誓将你碎尸万段！”“咔嚓！”史齐把骨头捏得格格作响。司马懿见目的达到，心中自然是高兴万分，司马懿阴笑着，说：“待李雄行刑那天就让史将军亲自动手！只是李雄现在还不能死，主公还得留着他来引范立前来！所以只能请史将军暂忍一下了！还有，史将军可要管好令爱，不能再让令爱接触李雄了！免得令爱又被李雄所蒙蔽！”史齐点了点头，说：“好！我明白了！谢谢你！司马大人！”司马懿便说：“好了！我先走了！”史齐拱手说：“有劳司马大人了！好走！”司马懿便离开了……

    史齐异常的兴奋！

    ……………………………………………………

    ……………………………………………………

    下章精彩内容：飞奔中的我像般个直线疾驰着的流星，手中的剑往前抖动着，令得在我前方的敌兵纷纷退避开来，而不避开或者来不及避开的人往往是血溅当场成为剑下亡魂。我的身形时似左却右，看右实左，忽前忽后，捉摸不定。时而原地360度转身疾走，腰板时而与地面平行，时而又呈90度垂直，时而又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在密集的人缝中像个精灵般见缝插针地游走着。

    [推荐：青山]
------------

第三十八章 劫法场

﻿十数日之后，坐于监斩台上的是曹纯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后，有所泄气地说：“范立会不会来啊？我有所担忧啊！”站在曹纯身边的司马懿信心满满地说：“曹将军，请放心！范立知道了自己的兄弟有难，他会不火速赶来吗？”曹纯还是有所怀疑：“这乱世中真有如此真挚的情感？不惧死亡万里迢迢的赶来？不要忘记范立还是一方之主啊！太重感情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司马懿说：“曹将军，你放心好了！属下敢以项上人头作保！范立必至！我来之时还望大人的虎豹骑好好发威啊！”曹纯冷笑一声，说：“我只怕无用武之地啊！”司马懿见曹纯确实不相信，也就不多做解释了！

    曹纯默坐了许久，说：“午时三刻快到了！范立不会来了！执行吧！”史齐一听兴奋极了，他只待三通追魂鼓过后就要剜李雄的心来解心头之恨！

    追魂鼓刚刚敲到了第二通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从草丛中“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手中箭极速地射出，分别将站立在李雄旁边的两个士兵给射倒。射箭之人正是张铁，他发声大喊：“大哥，我来了！”雄吼着：“你这傻瓜！来这里做什么！快走！”

    就于此时，躲在刑台附近的草丛中的我纵身跳到刑台上，我连刺出几个剑花把三个士兵给击倒。我对李雄说：“大哥，我来救你！”我手中的剑辟落斩掉李雄的锁链。一个敌兵想要偷袭却身中一箭伏身倒下来。李雄瞪着我，大吼：“你们这帮傻瓜来这里做什么！你们来了，交州怎么办啊？快走！”我拉起李雄，说：“大哥，我们不会走的！我们先杀出去再说！”我说罢环顾四周在观察着朝哪里方便逃跑。李雄无语：“……”

    另一方面，曹纯望着刑台，高兴地说：“有意思！有意思！范立来了！从遥远的交州赶来了！超级大笨蛋！哈哈！”坐在曹纯身边的济南太守郝光起身而言：“曹将军！请让我前去擒拿范立为国家立功！想史涣和韩浩俱以忠勇显名，如今我想以范立，李雄等之首来祭拜史涣在天之灵！来显其忠勇之名！”曹纯手撑着头，顾视着郝光，说：“好吧！难得郝太守有为国之心！而且李雄夺欲太守之妻，这恨又不能不报！好！我的虎豹骑随时会支持太守大人的！”

    郝光对着主簿刘节说：“刘节！上！”刘节知道现在是建功的机会，他对着自己的宾客王同道：“王同，快率兵上前！”

    王同明白现在是建功显名的时候，他又怎么会放过呢？他引着数十人围攻向我而来。我先是让过搠来的一枪，然后抓在枪杆上，用力一拉，手中的剑紧跟着递进结果了那个枪兵，把枪扔给李雄，说：“大哥，接住！”李雄接枪在手，说：“四弟，你可要小心啊！”“嗯！我会的！”我回应了之后马上去应付那些杀至的敌兵。

    我和陈智事先约定后，我先杀死对手一个小头目，然后陈智再行动放火必定更具效果！我面对着密密麻麻蜂拥而来的敌兵，我并不想与他们多余的缠斗。我扭胯着脚步，灵巧地过到了冲至跟前的敌兵身后。另一个敌兵的长戟搠至！我的上半身往下微倾，躲过这一戟，这一戟却刺杀了先前的敌兵。正当持戟的敌兵惊讶之时，我的双脚同时发力，把脚边的沙土扬起，身体往前飞冲。左手手锤先是狠狠地击在了持戟敌兵的右腹部把他给击飞出去。

    飞奔中的我像般个直线疾驰着的流星，手中的剑往前抖动着，令得在我前方的敌兵纷纷退避开来，而不避开或者来不及避开的人往往是血溅当场成为剑下亡魂。我的身形时似左却右，看右实左，忽前忽后，捉摸不定。时而原地360度转身疾走，腰板时而与地面平行，时而又呈90度垂直，时而又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在密集的人缝中像个精灵般见缝插针地游走着。

    “喝啊！”一个敌兵的刀斜辟下来！我将身子往右一侧，身子贴到了右边的敌兵身体上，右边的敌兵显然没有料到，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早已经左脚落地，身躯随之扭转半圈，移到了另一个位置然后再急速地往前飞冲！而那个曾和我贴身的敌兵连我的踪影都不见了。就这样，我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硬是闯出了一条路来。

    曹纯见到此，不觉猛地站了起来，惊叹道：“厉害啊！范立身手如此的敏捷，动作多么的灵巧，在稠密的人群之中如入无人之地，硬是闯将出来！确实厉害！没想到范立还是个能文能武的主啊！可惜啊！你今天跑不了啦！因为你碰上的是虎豹骑！你注定就要死在这里！”

    待我冲到王同的身边时候，王同惊得是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而我的剑顺势往前一刺，刺穿他的咽喉！我割头在手，往外抛出去，大声地说：“此贼已被我所斩！”而敌兵皆被我的气势所慑住。恰在此时，“嗖！”的一声！冲天之火生起！随后呐喊声响起：“起火了！”我知道这是陈智放起大火想要吸引敌兵的注意力。而敌兵见火起也慌张起来。

    郝光惊道：“难道范立还有同伙吗？”曹纯显得很镇定：“不用紧张！我的虎豹骑会控制局势的！”曹纯此话不假。陈智正在放火的时候，一个虎骑的士兵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陈智急速地一剑攻向虎骑士兵，虎骑士兵的动作很快，躲过了这一剑，陈智顺势再斜削向虎骑士兵，虎骑士兵用手中的戟末端扫开了剑。陈智往后急退，惊诧不已：“好大的力气啊！这是士兵吗？他能轻易的躲过的我攻击！他的实力明明有百夫长以上！这会是个士兵！？”

    陈智一分心却没有料到在他的身后有个豹骑的双拳紧握砸将下来，陈智狼狈至极地避过了这一击，可是先前的那个虎骑士兵动作极快地一拳击在了陈智的腹部，陈智疼得眼睛迷茫，虎骑士兵根本不给陈智丝毫喘息的机会，再补上一记重拳把陈智给打晕过去。虎、豹骑的两个士兵奔上擒住了陈智。

    刘节大叫着：“上啊！杀了范立，为王同报仇！”我冷笑一声直扑向刘节，数十个士兵根本是无法挡得住我的去路，我的剑碰着死，遇者亡！我迅猛地刺出本一剑本以为这一剑会结果了刘节，没有想到一个黑色铠甲的士兵用三叉戟拦下了我的剑！

    我见那黑色铠甲的士兵甲上有个“豹”字！明白这一定是曹操的精锐部队“豹”骑士兵！豹骑将戟用力地一拖，想要迫使我把剑弃掉。卡在戟中的启剑随之拉扯我移动着，我不觉一惊，对于他力气之大不像于普通士兵而惊讶！我气沉丹田，把力气全都集于右手手臂上，然后大吼一声：“喝啊！”手中剑猛地一挥！启剑轻易的将三叉戟上的叉给削断！顺势将三叉戟断为两截，刮向豹骑士兵而去！

    豹骑士兵急速蹲下，挥拳冲我的心窝击来！我感觉得到那一拳迫人的威力！我急忙用掌包住了豹骑士兵的拳头，同时，我的剑改朝下刺来！却不料到豹骑士兵蹲下之时一个“秋风扫落叶！”把我扫倒于地，而我的身体虽然失去了平衡，可是我还是控制着手中剑让剑在坠落下来的途中击中豹骑士兵！恰好让我如愿，剑刺进了豹骑士兵的后心！

    解决掉这个豹骑士兵，我快速地站了起来，我看着那个豹骑士兵，明白自己的剑不是恰好刺在他的后心，而且自己的剑又是宝剑的话，那么自己一定凶多吉少！真没想到虎豹骑竟能如此的厉害！

    我不能放过刘节，我跟追而上，一剑刺穿了刘节的心窝！我想以此来威慑住敌军。敌兵见状却有些害怕了。

    曹纯指着被数把刀给架在脖子处的陈智，大声地叫道：“范立！你们还不快快缴械投降！不然……”我，李雄，张铁一见不觉大惊失色！

    ……………………

    ……………………

    下章精彩内容：曹操大喊：“范立，你还不快上！你把他当兄弟，可是他把你当兄弟了吗？你不仁就应该不怪我不义了！范立上吧！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战！”

    李雄冷血无情！他大吼一声：“去死吧！范立！”猛地飞扑向我而来，我搭弓拉箭对准着李雄，我闭着眼睛就是狠不下心来射他！李雄近到我的跟前，用弓一横拍，一下就把我打歪到另一边，再送上一拳后就把我给击飞出去。
------------

第三十九章 兄弟相残

﻿曹纯用刀轻轻地在陈智的脖动脉上一按，陈智脖子上血就流出来了，陈智望着我们脸上也不免流露出了哀求之意。曹纯威胁着我们，要我们放下手中的武器。

    我持着启剑，眼皮直跳，面部肌肉不断地抽搐，我最恨的就是拿我最亲最爱的人来作威胁了！我恨不得将那些用我亲人做威胁的人给碎尸万段！气恼之中的我根本没有料到在我的四周有几个虎豹骑的士兵突然扑上来，一人卡住我的颈部，一人紧抱住我，两人又扯住我的双脚，一人狠狠地冲我腹部就是一击！我的挣扎显得无奈极了……

    李雄和张铁见状，他俩无奈地长叹一声，把武器给扔到地上，任由敌兵捉住了他们。

    我们四兄弟被押进了天牢里，都不能预料得到会发生什么事。数日后，曹纯把牢门给踢开了，他一挥手，如狼似虎的数个士兵冲将上来，把我们四人给架了出去，直把我们解送到了操场之上。

    站在城墙上的曹操俯视于我们四人，说：“四位小兄弟好久不见了！当初在宛地之时，我曾劝你们归于我帐下，你们为什么就不同意呢？”曹操凝望着我们在期盼着什么，我把自己的真心话给说出来：“丞相！我们都是大汉的子民，何必分谁是谁的主子呢？只要共同为大汉效力那就行了！”曹操冷笑一声，说：“哼！乱世之中只有实力才能代表一切！看来你们是不想为我所用了？”

    突地，曹操目露凶光，狡诈的一笑后，说：“我听说你们情谊天长地久，牢不可摧！我今天就想看看是怎么样的牢固！来人！把范立和李雄给我拉出来！”

    虎豹骑不由分说把我和大哥拉至城墙边，曹操阴笑着看着我俩，说：“李雄，范立，你们两人之中只有一人能活着！我令人给你们一张弓和三支箭，箭有限可要好好的把握哟！不然只能是肉搏战了！郑重声明：你们唯有杀死对方能才能获得释放！”

    虎豹骑只是放宽了我和李雄缠在手臂上的铁链，随后递一张弓和三支箭到了我们的手上。只见矫弓操箭的士兵把我俩围住了，而在城墙上也冒出了许多个张弓拉箭的弓兵。整个操场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对方的士兵。

    曹操大笑，说：“范立，李雄，你们看到这个情形，应该知道唯有按我所说的去做！才能生存下去吧！哈哈！你俩誓同生死的好兄弟这回该怎么去做呢？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兄弟的命重要呢？乱世之中真的有深挚的感情吗？哈哈！我倒要看看！”

    李雄隔了一段距离，我拿着弓和箭，望了望李雄，又瞧了瞧手中的弓和箭。说真的，我并不想死，喜儿和美莲还在等着我回去照顾！可是我更不愿去伤害自己的义兄弟！自己此行原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的！我脸上露出了坚定之色，曹操见状却是冷笑不已。

    曹操也不急着让我和李雄相厮杀。他只是令人把痛哭流涕的妇女和年龄幼小的孩童给拖到了操场之上，只见妇女和孩童伏在一具男尸上痛哭不已，痛失亲人悲动天地！曹操连连摇头叹气，“感伤”无比的说：“唉！多可怜啊！做为丈夫又身为父亲的人竟然把自己的妻儿给抛下就去了！留下这孤儿寡母的，这该如何是好啊？没有了父亲，孩子日后必定会其他的同龄人所耻笑的啊！而且说不定妻子也会被的指责为克夫啊！唉！总之，没有了身为父亲做为丈夫的男人后，这个家再也不是个家了！亲人们也会失去活在这个世上的勇气啊！唉！可怜啊！可怜！”

    曹操的话有如一把把尖刀深深地刺疼了我的心，我看着妇女和孩童，心倍受煎熬。刚刚成亲的小英还有失去了亲生母亲已经够可怜的喜儿和美莲，他们若没有了我，那该如何是好啊？他们能挺得过来吗？我的心难受极了！难受极了。曹操望见我表情的变化，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继续得意地说：“若是我的话，我就不会让自己的妻儿受到半点的伤害！更不会让我的妻儿陪我一起去死！我处于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能死！为了自己的亲人而勇敢地活下去吧！哪怕让我对不起所谓的好兄弟！”曹操大声地叫喊：“为了自己的亲人勇敢的活下去吧！”

    曹操的话深深地刺激着我，更为要命的是我脑海中闪现出的是妍，妍出现在我的跟前哀求着“活下去！为了喜儿和美莲好好的活下去！他们不能没有你啊！”我把弓和箭弃于地上，紧抱着头痛苦地嚎啕大叫。

    曹操得意地笑了，他转过来对李雄故作无奈地说：“唉！史娜犯下的罪行应该处以极刑啊！不知道有谁可以救得到她啊？”“什么！”李雄失声尖叫，他遥视着曹操，怒吼道：“你说什么！娜她怎么会……”曹操说：“可怜的史娜啊！为了救自己所爱的人而深陷囚梏之中啊！唉！可惜史娜所深爱着的人却不能为她做那么一点点的小事！可惜啊！可惜！史娜你爱错人了！男人多是花言巧语的！到了关键时刻哪会为你着想啊！唉！你死时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把心错托在人了吧！”

    李雄瞋目大吼：“曹操！我们所为并不关娜的事！你怎么可以这样！”曹操猛地睁开眼，对着李雄大声地回应：“李雄，你若想心上人平安无事的话，那你就杀了你眼前的这个人！只有杀了你眼前的这个人，你的娜才会平安无事！”李雄听罢紧攥了手中的武器，他浑身战抖个不停。

    曹操转向我喊叫：“范立！在你眼前的只是一个为了个女人不顾兄弟情谊的人而已！你的两个孩子才一岁多，你忍得下心弃他俩而去吗？还有啊，你那刚过门的妻子芳华正茂的，就让她过早的守活寡吗？这不是毁了她的一生吗？你于心何忍啊！”妍在我脑海中不断地飞旋着要我好好的照顾两个孩子，曹操的话又一进步打击着我，我从来都没有承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我一软，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头低垂着，左右为难。

    陈智和张铁大吼出来：“曹操！你要杀就干脆点杀掉我们吧！何必如此ling辱于人呢？”曹操阴笑数声并不作回答。曹操大叫：“生死就在这一刻！你俩还不开战！”

    我拿弓的手在抖着，抖着……李雄却是面无表层地望了我一眼后，动作神速地扯弓弯箭，“嗖”的一下，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疾如风火流星一般射向我而来！

    我完全没有料到李雄竟然会如此的狠！我急忙闪避这一箭！箭一头扎进了墙壁里，箭杆在摇晃着，箭身所近的墙壁都有裂隙产生了。我扭头望着这极具破坏力的一箭，惊呆住了，我不敢相信我的义兄弟出手竟然是如此的狠！

    陈智和张铁连声大叫：“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他是四弟啊！生死不渝的好兄弟啊！你，你疯了吗？”李雄的脸上丝毫羞愧也没有，他瞪向我的眼睛射出的全都是旺盛的杀意！李雄并没有回答，又拿出了一支箭射将过来，我狼狈地躲过了这一箭，我直视着李雄。我觉得李雄的眼中貌似有仇恨，可是却有着深深的悲哀以及无奈、痛苦，我不明白李雄的眼神为什么会这么复杂，而且也没有时间让我去细想。

    曹操大喊：“范立，你还不快上！你把他当兄弟，可是他把你当兄弟了吗？你不仁就应该不怪我不义了！范立上吧！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战！”

    李雄冷血无情！他大吼一声：“去死吧！范立！”猛地飞扑向我而来，我用搭弓拉箭对准着李雄，我闭着眼睛就是狠不下心来射他！李雄近到我的跟前，用弓一横拍，一下就把我打歪到另一边，再送上一拳后就把我给击飞出去。

    士兵们高声大叫：“好！好！杀！杀！”

    跌在地上的我望着李雄，不敢相信李雄竟然全力以拼，我睁大双目凝视着他，沮丧地说：“大哥，你不会真的，真的……”李雄冷笑一声露出獠牙，恶狠狠地对我说：“范立，我要你的命！为了娜，你必须死！你给我站起来！我不想我曾经的兄弟躺着死去！最起码我还给你尊严的死法！”李雄的表现却显得是那样的虚假，那样的不自然，若不能细看，细想很难得已发觉。

    我在李雄紧瞪着的目光中站了起来，我手中还抓着一支箭，我望了李雄一眼，闭上眼睛，咬了咬牙，随后仰天长叹一声，然后我闭开眼，精芒四射！李雄抛弓，双手握着箭杆以箭尖刺向我而来，我手中的箭也伸向李雄的腹部而去。

    我对着李雄微微地一笑，咧着大嘴说：“大哥，永别了！希望你和史娜能幸福！幸福！”我手中所拿的箭却改歪刺向另一边，我空洞大开，等着李雄把箭送进我的心窝！我实在做不出伤害自己好兄弟的事来，我情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兄弟的平安！明晃晃的箭尖眼看着就要刺进我的心脏，我却不再做任何的躲避了，只求成全兄弟！

    陈智和张铁见状不由惊得把眼给闭上，只是惊叫出声：“四弟！”“卟”的一声！鲜血飞溅！站在城墙之上的曹操对于所发现的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可是他还是被这一幕所惊呆住了。曹操沉默不语……

    到底是范立死了？还是……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

    下章内容简介：李雄腹部中了一箭！命在垂危，难不成是范立刺伤他？曹操竟然要下令将范立给杀死？无法躲逃的范立真的难逃一死吗？

    [推荐：青山]
------------

第四十章 面圣

﻿李雄手持着箭冲我的要害部位而至！我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闭上眼睛，心中却不能完全说是坦荡，因为我并不想死，舍不得新婚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可是我无法下得了手伤害兄弟！“啊！”一声惨叫！随后鲜血溅满我一身，我一点疼痛也没有。

    就听见李雄放声大喊：“范立，你好厉害啊！竟然把我的箭反转过来，还刺，刺伤我……”我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李雄的腹部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箭插在了他的腹部，我一动都没有动，我没有反击到李雄啊？雄怎么会受伤呢？

    雄的面部由于疼痛在抽搐着，他强忍着疼，忍着因疼而在眼眶中打滚的泪花，凝视着我，向我表达着一种情感！一种至深至极的兄弟情谊！我明白了，雄并不是有意要杀我，他只是想以此来激起我的愤怒，好让我反击，他再替我去死。可是雄见我丝毫也没动摇到，他才会自己伤害自己！我可以想像得出就在雄手中所握的箭尖快刺到我的身体时，雄用拇指、食指、中指三指齐扭转箭尖转朝向自己而来！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动作快捷的话，旁人是难以看得清的，然后雄再装作败于我手下，为的就是想要骗过曹操一来让我活下去，二来雄先“不义”再丧命于兄弟之手，想必曹操也不会为难史娜！

    我激动万分，我紧拥着雄，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说：“大哥，你怎么这么傻？”曹操厉声叫道：“李雄！你不要以为我是傻瓜！你故意自己伤害自己，我会不知道！你转瞬即逝的表情还有你语气的些许颤动已经背叛了你！你根本没有办法伤害得了自己的兄弟！而范立更是直接表示自己也无法加害自己的好兄弟！可是你俩却破坏了我规定的游戏规则，那么，你俩唯有死而已！”

    曹操的话声刚落，就有一大群的士兵齐举着武器围将上来，而弓箭手们扯紧了箭随时会发出致命的一击！而我紧抱着雄，快速地帮雄止住血，手紧握着雄的手，深情地凝视着雄说：“大哥，四弟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绝对不会！”雄看着我，在拼命地挣扎着，因为雄想要拼尽最后的一口气希望能为我们拼杀出一条血路！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在城墙上的曹操大声地吼叫起来，站在他面前的下人再重复了一遍后，曹操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得一蹦跳起来，曹操一溜烟地跑了。害得所有在场的人都愣在当地，他们也不对我们四兄弟发起进攻！有什么事能令曹操高兴得什么也不顾就独自离去了呢？所有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过了许久之后，只见许褚飞奔到城墙上，对着所有人的高声地叫喊：“丞相有令！[注一]妥善安置好交州副刺史！请交州副刺史好好歇息！”我们一听大惊，不明白曹操转变的为什么会这么的快？其中又有什么阴谋呢？场上的所有人的都呆住了。

    司马懿大吼道：“为什么？主公不知道范立是最强的敌手吗？主公这是怎么了？”许褚瞪着司马懿厉声说：“仲达，你敢不听从主公的命令吗？”司马懿紧咬着牙关，看着散发迫人气魄的许褚不得不拱手说：“仲达不敢！仲达定当听从主公的命令！”许褚不由点了点头。

    司马懿却是深有怨言：“可恶的曹操！为什么你会让范立逃过一劫呢？范立，你的命真的就这样受老天的眷顾？哼！我必定要取你性命！我就不信命！”

    早有人扶起我和雄，并且有大夫为雄疗治。所有的人脸上转化成了毕恭毕敬的，我对这一切感到迷惑不解。

    曹操还将我们给安排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豪宅之中，我看着这座豪宅，冥思苦想也想不出曹操的转变为何会如此的快！曹操居然也派了自己的长子曹昂前来为刚才所做的一切而道歉，令得我们更是为此而不解。

    由于有上好的疗伤药，雄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在此时，许褚前来说：“范大人，以及李雄大人、陈智大人、张铁大人，皇上想要见你们！特差末下前来谕旨你进殿！范大人请快随我面君吧！”许褚说罢目视身边的侍从说：“把朝服给四位大人拿过去！好让四位大人快快更衣！”

    我们四人接过下属送来的朝服并更衣出来了，许褚引着我们前去上朝了。

    我们四兄弟张望着这雄伟的大殿，不觉深深地被大殿有如人间天堂所震慑住了，这里真的是太美太美了！我们都不敢相信身处于如此仙境之中。我们四人只是呆呆地任着宦官指引着在殿门前守候。

    “宣范立、李雄、陈智、张铁四人上殿！”站在我们身边的宦官推了推我们，我们才知道要上殿。我们四人低着头慢步趋走到了殿上并行了三跪九拜大礼。

    这是我第一次面圣，自是兴奋无比，可是又无法压抑得了心中的紧张之情。献帝问：“你们就是范立、李雄、陈智、张铁？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我们四人应声抬起了头，献帝望了望我们，说：“你们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啊！范立你是范蠡之后？而李雄是飞将军李广之后，陈智是前太傅陈蕃之后啦？张铁是前司农张奂之孙？”

    我们四人拜伏于地，齐声回答：“正是！”献帝大笑，说：“好！好！都是名人之后，尤其是李雄、陈智、张铁你们的先人为我大汉立过功劳，而现在你们又为我大汉保住了交州之地，不被逆贼张角所窃取而且击杀了张角；还击败了强大的扶南国以保我大汉南疆安宁和周全。你们说，朕该如何赏你们啊？”

    司马懿听到献帝的话后一惊，他急忙碰了碰身边的司马朗，说：“哥，范立狼子野心可不能让他蒙蔽圣驾啊！而且陈智之父陈逸参与大逆不道之事啊！”司马郎一听连连点了点头，毕竟他清楚自己的弟弟与我有恨，他可不能容许与本家族有仇的敌人躲过劫难而坐大。

    司马朗出班奏道：“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啊！”献帝看着司马朗说：“司马爱卿，你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呢？”司马朗回应：“昔陈蕃之子陈逸即是陈智之父与术士襄楷会于冀州刺史王芬处，楷说：‘天文不利于宦官，黄门、常侍当灭族！’陈逸喜不自胜，便与王芬、南阳许攸、沛国周旌等图谋不轨，欲废先帝立合肥候，先帝幸有天助，事觉，芬自杀。陈逸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当诛九族！况且逸常以其父冤死而对朝庭怨言不止，以乱人心！两罪并罚，诛陈逸九族两次也不为过！陈智是陈逸之子，而范立、李雄、张铁是我的结拜兄弟，按律也当连坐斩首！”

    陈智恨恨地瞪了瞪献帝又瞪了司马朗，因为他无法忘记得了祖父的冤死，以及父亲来回奔波为的就是能为祖父沉冤得雪的心意。他对大汉并不忠心，因为他很清楚祖父对大汉如此忠心得到的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司马朗见到陈智瞪向自己的眼神，不由指着陈智，说：“皇上！陈智的怨恨眼神冒犯圣驾！可想而知，陈智居心不良啊！似此乱臣贼子留之何用？”

    献帝一听，沉默不语，征求性地望向曹操。司马懿在旁暗自得意，他也不忘记站出来，添油加醋，说：“李广之子李陵叛我大汉投于匈奴，这是国耻！李雄乃是李陵之后，其先祖的罪责尚未全罚，又怎么能加以厚赏呢？吾主是英明神武之君定当可作决断！”

    我们四兄弟面面相觑，看来今天还是难逃一死，若在校场里死的话，也没有像今日死在皇帝的令下这样耻辱了！因为连自己的先祖都被玷污了……

    朝上的群臣全都附和起来，献帝望了望曹操就要下达处死四人的命令了。

    曹操的脸色显得一点也不好看，显然曹操并不想处死我们，他对司马朗和司马懿的多事有些愤怒了，他猛地瞪向司马懿二人，随后向荀攸使了个眼色，荀攸自是心领神会。

    荀攸出班，说：“皇上，臣认为万万不可！陈蕃冤死，国人至今还多为其抱不平，若杀陈蕃后人，必失民心！且陈逸所认为的是宦官灭族，并不是想威胁我大汉****，他对大汉还是忠心的！说陈逸散布谣言可有证据？一切皆得讲个人证物证啊！没有证据就不能妄断人的生死，更何况是诛九族的重罪呢？还有，李陵之事多有非议，为此还有人怜惜于李陵，加上此事过去了数百年，宽容的大汉朝也不必再追究下去了！张铁的祖父张奂长年驻守边疆为大汉抵击外敌立下了赫赫战功，他至今在外族中以及军中还有所威望，无罪而妄诛恐失军心！”荀攸说罢故意顿了顿在注意观察着献帝。

    献帝颔首以对，可是他还是得望着曹操以观曹操的脸色。曹操以赞许的目光凝视荀攸示意他再继续说下去。荀攸望了望我们四人后，说：“范立、李雄、陈智、张铁四人为了大汉南疆所立的功劳是明摆眼前，对于大汉来说是有功之臣，而且他们从万里迢迢的交州赶来面圣，是足以表达出他们的忠心！若他们因此而受到处罚的话，臣害怕其他的人不敢前来了！方今天下纷乱之时，陛下宽容大度必能令一些心怀疑惑的人而前来面圣的！赏罚有道，这也是体现陛下圣明之举！也是收聚人心的一个好方法啊！”

    曹操哈哈大笑，说：“好！公达，你说的实在是太好了！陛下，臣请求陛下听从荀攸的忠言！”曹操发话了，献帝只好听从。

    而司马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在曹操紧瞪下，司马懿只好闭嘴不言了。我们对这突发的一幕感到奇怪极了，为什么曹操会偏袒我们呢？其中又有什么内情呢？我百思也不得其解。

    ………………………

    ………………………

    [注一]：汉时没有副刺史的，只是在我的小说前面内容有交待过了，这样是为了故事情节的发展，现在沿续而已。在第三卷第四章的内容里。

    下章内容简介：献帝想要我像先祖范蠡助勾践那样辅佐自己，以雪君父之耻。照献帝的意思，那谁又是吴王夫差呢？以献帝为主的势力似乎想有所举动，曹操不会是察觉了吧？他邀请我前来赴宴，难不成这是鸿门宴？

    [推荐：青山]
------------

第四十一章 献帝之言

﻿献帝用征求性的眼神看着曹操，不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观察之下，献帝皱眉不展，而且底子里根本没有自己是这座大殿主人的气质和威仪，他的眼中深藏着无尽的无奈且又有着怨恨。每次献帝都有想作决定的冲动，可是可以从他轻微的动作中看出，他不得不强忍着，强忍着。

    献帝金口开了：“好！范立你们功过相抵！”我们四人连忙跪伏于地，拜谢：“谢陛下天恩！臣等必忠心为国！死而后已！”献帝问：“诸位爱卿还有什么事要启奏的吗？”沉默了许久之后，无人出班奏事，献帝便说：“好！既然无事那就退朝了！”

    群臣声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监穆顺来至我们跟前悄语：“等下皇上想请各位进内殿。”我们跟着穆顺进到内殿，见帝礼毕。献帝故意长吁短叹数声后，说：“我一回忆起陈蕃为大汉江山操劳，却冤死于宦官之手！倍感心疼不已啊！还有想起张奂老将军郁郁寡欢，空有抱国之志却被宦官所迫，他以前所立的功劳本应德泽于其后人，却因宦官……唉！李广在前汉之时也是功勋赫赫，其后人也不应该污其名！朕本欲好好的厚待这些功臣的后人，并以树这些功臣的功勋以表率后人，可是朝臣中有人被蒙蔽，迫使朕不能如偿所愿，朕也并不是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在此，我先向诸位赔不是了！”献帝出人意料的双手抱拳轻轻地一拱手，微微地向我们施了个礼。

    九五之尊怎可如此呢？我们受宠若惊慌忙跪伏于地，惊恐地说：“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献帝来到我的跟前，扶起我，凝视着我然后说：“我也希望你能像你的先祖范蠡辅佐勾践一般助朕以雪君父之耻！”随后献帝望着李雄、陈智、张铁后，说：“也希望你们不辱没先人，不抛弃先人的事业，为我大汉再兴而努力！而且大汉现在内忧外患正是需要像你们这些良臣啊！我希望日后你们能荣登功臣阁，就像张良、萧何辅于高皇帝一样立于朕的左右！”

    我们四人听见献帝的话惊诧不已，张大着双目偷偷地看着献帝。而陈智却以极其隐蔽的动作在冷笑着，似乎他对献帝的话并不感冒。我心中暗思适才献帝所言：“要我像先祖辅佐勾践一般助皇上以雪君父之耻？那谁又是皇上话中的‘吴王夫差’呢？而且皇上又把我们比作开汉功臣张良、萧何，这也太抬举我们了吧！”

    张铁激动得紧叩头，激昂地说：“承蒙陛下如此看重，微臣岂敢不肝脑涂地以报陛下万一之恩！微臣愿誓死以报大汉以报于陛下！”我和李雄看着张铁，见张铁真情流露，知道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就促使他一心只愿为大汉而生为大汉而死！就如他祖父张奂一样宁可大汉负自己也决不会负于大汉！陈智见到张铁这样，皱起了眉，他目光有所闪烁，似乎他并不愿看到这一幕。

    毕竟君父在上，我们不得不效忠，这就是身为子民敢做的事！我紧叩着：“微臣也愿誓死效忠！”李雄也和一样，而陈智在犹豫了一下后也叩着头说着和我们同样意思的话语，可是他的语气中却带着些牵强，不情不愿。

    献帝哈哈大笑，说：“好！好！你们不愧为名人之后！朕完全信任于你们！你们应该可以看出朝中有谁举动不同寻常吧？”张铁猛地点了点头，大声地说：“微臣！请陛下放心，若谁敢对陛下不敬！微臣必当诛之以报于陛下！”我们也随之回应。

    献帝高兴无比，他开怀大笑，说：“你们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国舅董承相议，只要你们同心致力，大汉必兴！你们不负朕，朕定当也不负于你们！匆负于朕意！切记！切记！”我们急忙叩头，以表明白。

    待我们辞帝刚出内殿的时候，却见典韦迎了上来，典韦拱手说：“四位小兄弟自从交州一别，已经是许久不见了！没有想到今日还能在此相会！我实在是喜不自禁啊！”我大笑，说：“典韦将军！没想到你在这里等我们！”典韦作捧碗喝酒状，说：“小兄弟，你曾经对我说过要和我大碗大碗的喝酒，不知可以吗？”我喜笑颜开，说：“这是当然！不如小弟作东来请典将军一饮！”

    典韦显得很高兴，连说几个“好”之后，再言：“改日再喝吧！现在我是奉主之命前来请范立兄弟去述上一述的！主公对宛地之时欲与范立兄弟一聚的提议一直记着，现在有所机会便差我前来邀了！”我指着自己，问：“就我一人？”“嗯！”典韦点了点头。

    我随之一笑，应承下来：“好吧！”陈智一听急了，劝止我：“四弟，你真的要单身独去？这，太……”我摇了摇头，说：“若曹操做什么事，我们现在也不能面圣了！也不能安然地站在这里了！没事的！各位兄长，你们放心好了！”我随之向典韦拱手作礼：“有劳典将军带路了！”典韦指向殿外，说：“已经备好了车，请范兄弟随我而来！”“请！”我便跟着典韦上了车。

    刚到曹府门口的时候，曹丕横拦于大门口，拔剑怒视于我，吼道：“范立！我誓取你性命！”一剑朝我辟来，而典韦抓住了曹丕握剑的手，说：“公子，范刺史是主公请来做客的，请公子不必再做嬉戏之举了！”曹丕厉声喝道：“典韦！你快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也一起杀了！”

    一声大喝：“子桓，你怎可如此无礼！范刺史是我的客人！这是待客之道吗？平常我怎么教你的！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父亲吗？”曹丕一听慌忙转身见是曹操连忙作礼，说：“孩儿不敢！孩儿不敢！”曹操指着他责骂道：“若让我发现你日后还有今天这样的举动，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范立在我的心中就有如半个儿子一般，日后你要将他当作自己的兄弟一样对待！你知道了吗？”

    曹丕望着曹操的眼神中尽是疑惑不解之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这样做！先前自己的父亲还想要杀死范立，可是现在却对范立如此的好？为什么一瞬间转变如此快呢？

    曹操笑容满面的来至我的跟前，亲密地紧执我的双手，温颜相向，说：“来！长乐，我们进去喝上一杯！”曹操注视于我的目光让我淋浴在一片慈爱的光芒之中，曹操看我的目光有如慈父一般，我不知为什么会如此，我便跟着曹操进去了。

    曹丕呆站在当场，望着我远去的身影，恨恨地说：“范立！可恶的范立！父亲为什么……”卞夫人来到曹丕的旁边，说：“子桓，日后你不要再想小英了！不要再想小英了！你们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子桓，你还是听你父亲的话，不要再跟范立作对了！”

    曹丕激动异常：“什么！让我和仇人和好？当兄弟？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范立，让我逮住个机会，我必定杀了你！”卞夫人：“……”

    在大厅内已经是摆下了盛宴，曹操执我手坐于他的旁边，而在座的显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曹操微笑着对我说：“长乐，我在宛地见你之时就知你不凡，也知道你今天必有此成就！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来！我敬你一杯！”曹操仰脖喝完之后，说：“各位是不是也要敬范刺史一杯啊？”诸人都举杯在手敬酒。

    我向诸人回觞一行之后，举杯在手对曹操说：“丞相要长乐至此，不单单是为了述旧而已吧？不知丞相要对长乐有何教诲？”曹操哈哈大笑，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辛苦！哈哈！”曹操正色道：“长乐，不知你的妻子小英她现在过得好吗？”曹操直瞪着我，那眼神在逼迫着我，不可以说假话！

    我听到曹操的话后不觉大惊，我万万没有想到曹操竟然会有此一问，我呆住了，曹操对我的发呆也是意料到了，他在等我的回答。

    我定了定神后，说：“贱内非常好！多谢曹丞相关怀了！”我眨巴着眼注视曹操，不明白他要自己来就是这件事？他为什么要如此的郑重呢？曹操紧盯着我，关切之情流露：“她过得真的好？真的过得很好？你没有亏待过她吧？”最后一句是带着质问的语气。我高举手臂于胸前，激动地说：“小英是我一生中的挚爱，我必定要好好的保护，让她幸福让她快乐！这是作为一个男人该做的！也是我向她许下的一生诺言！我会信守这诺言的！直到永远永远！！”

    曹操连连拍打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笑，开心地说：“好！好！长乐啊！我没有看错人啊！小英能嫁给你，她会幸福的！会幸福的！唉！能见到她有个好归宿，我真的高兴极了！高兴极了！”我见到曹操真情流露越发的迷惑不解了，小英的幸福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曹操随后又说：“长乐，你放心好了！我会上表于皇上，封你为交州牧正式统管交州，而且还会要求皇上封你一个候爵，你的好兄弟李雄、陈智、张铁他们没有一个好的职位也不好辅佐你！我也会要求皇上赐封的！不知你想要什么候爵？安广候？还是交趾候？”曹操在我身上的目光全是表示出自己真挚之意！我看着曹操确实不解，曹操竟然如此的厚待于我。

    我拱手说：“谢丞相美意了！可是长乐又……”曹操微笑着，说：“事情就这样定了！你是安广人，安广候如何啊？”我目瞪口呆，随之醒悟过来，说：“长乐先谢丞相美意了！”

    曹操突然间又变得严肃起来，周身浑发出霸气，那股霸气使得人不得不向他低头。我被这股强烈的气魄所震慑住了，我定定地呆在那里，不知曹操忽然怎么转变这么快呢？曹操圆睁以眼瞪着我，厉声说：“我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抬头仰视于曹操，对于高大的曹操惊诧万分……

    ……………………

    ……………………

    下章内容提要：董承前来找我为的就是试探范立，试探之后，董承出示衣带诏和义状便让范立署名，曹操知晓之后会放得过他们吗？

    [推荐：青山]
------------

第四十二章 衣带诏

﻿曹操摄人的气魄直压迫着我，把我定在当地动弹不得，我身上的虚汗颗颗冒出，心急速地跳动不停，曹操用自己的气势完全征服我了。

    曹操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小英必须幸福！无论如何她都要幸福！若你做出了有负小英的事，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不得好死！我还要屠尽交州之人！”我惊恐万状，我万万没有想到曹操的霸气如此之强烈，所有席上的人都也是露出了恐怖之色。

    曹操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我，险些让我窒息，我虽然周身冷汗直冒，我还是迎着曹操的目光而上，鼓足勇气把自己的内心话说出来：“我会保护好小英的！她是我的妻子，我就有义务不让她伤到一丝的伤害，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有谁胆敢亵du她，我碰神杀神，逢魔屠魔！”

    曹操一听，展颜狂喜，脸上露出的是满意之色，开怀大笑，说：“好！好！这才是好男儿！这才是好男儿！好男儿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这是男人天生的宿命！”曹操重重地把手压在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希望你能记得你今天的承诺！我把小英托负给你，希望不会错！不会错！”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会的！”

    曹操满意之后，紧张气氛顿解，席上的众人觥筹交错，人人开怀畅饮，好不愉快！

    席散了，我刚刚回到住所之时，李雄迎上来对我说：“四弟，这里有位贵人想要找你！”我奇道：“贵人要找我啊？是谁啊？”董承应声而出，说：“范刺史，老朽前来拜访，你不会不欢迎吧？”我见是董承立即施礼，说：“劳屈国舅高抬贵趾来到鄙所，长乐惶恐不安啊！不知国舅此来有所要事？长乐必当倾听教诲！”董承哈哈一笑，说：“范刺史，老朽前来不过是想要和你略饮数杯，不知尊意如何？”

    “什么！这么晚了？国舅夤夜前来相饮？这里面一定有要事相议！”我如此一想便满口应承下来：“国舅前来相来，长乐焉敢不略尽地主之宜！”于是，我便取酒相待。

    承说：“不知陛上召刺史大人有所圣谕啊？”献帝的天言在我的耳畔边回荡着，我立即应道：“陛下对微臣言：‘你们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国舅董承相议，只要你们同心致力，大汉必兴啊！你们不负朕，朕定当也不负于你们！匆负于朕意！切记！切记！’”

    董承一听喜道：“不知范刺史可有兴汉之策？”我猛地摇了摇头，说：“长乐现在只知尽力为陛下效力尽臣下的职责而已！可惜就是没什么能力可以大汉重现辉煌啊！”承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满，似乎他并不想听这些废话。

    我察觉董承的脸色，我又说：“陛下要我像我的先祖范蠡一样辅佐勾践尽力辅佐陛下，以雪君父之耻！而且陛下还对微臣说，但愿日后我们四兄弟不辱没先人之英名，也能像开汉功臣张良、萧何一样立于圣驾两旁。”

    承一听立即抓住我的话柄问：“范刺史，你要成范蠡，可要先明白谁是吴王夫差？你可不能负陛下之意啊！你面圣之时，在朝上当明一切！”董承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略一沉吟后，轻声地说：“吴王夫差莫非是曹丞相？”董承咬牙切齿，恨恨而言：“正是此贼！他欺君岡上，擅自主张，实令人恨恼不已！范刺史在操场之时，险些兄弟相残，范刺史记忆犹新吧？”

    曹****我跟李雄自相残杀，我怎么会忘记！在操场上的那一次，我真的很痛苦，逼我兄弟相残的这一阴影一直都缠在我的心中很难挥散得去。承见到我阴霾的面色，他已心知肚明，便从怀中取出衣带诏来，说：“范刺史，你请看！你所要做的就是报国仇家恨！不可推辞啊！”我一细阅，不由毛发倒竖，咬齿嚼唇，满口流血，不胜悲愤！

    承见状越发不疑，他拿出义状对我说：“请范刺史细览！”我见义状上已经有人署名了，我毫犹豫地大笔一挥，写下了自己的官阶和姓名后付承收好。承大喜，说：“范刺史当念今日之事，为国效忠啊！”我发自肺腑之言：“若有用长乐之处必当誓死效力以报君恩！”董承在略饮数杯后，面带笑容的离去了。

    次日。典韦来找我，说：“小兄弟，我们今日前去喝上一杯如何？”我抱拳说：“好！在交州之时，长乐已经是有言在先，此次当是长乐作东，以请将军！”典韦爽然大笑，说：“好！我就跟你们四人不醉不归！走！”

    酒菜上来之后，典韦抓住烤鸡一把撕开，拿鸡腿在手就啃，另一只大手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典韦还抬起另一只脚踏在凳子上，丝毫不对自己的形像有何感到羞愧。陈智见到典韦这样粗鲁的食相有所不适应，我却一点也不在乎，也学着典韦的样子，大大咧咧的喝酒吃肉。

    典韦端起满满的一碗酒对着我们四人说：“来！再干一碗！”先前陈智被典韦的不断敬酒之下，已经是难顶了，他推辞了。我却丝毫也不介意，拿起碗来和典韦相碰在一起，碗中的酒向外不断地溅出，飞溅到了菜上。典韦酒真是海量，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响，他把满满一大碗的酒给喝光了，擦了擦嘴，咧着大嘴，大声地说：“爽啊！爽！”显然我，李雄，张铁没有这个功力，喝了许久方才喝完自己的碗中的酒。

    典韦站起来，说：“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为自己的主公而欲血厮杀于沙场之上，决不惧于一死！应当马革裹尸而还！若在平时就要和志同道合谈得来的人开怀畅饮，这就是人生！哈哈！”

    我赞成，说：“典韦将军所言不错！”典韦环视我们之后，说：“我想交你们四个朋友，可是若我们日后在战场上相见的话，我会为我家主公战尽最后一滴血也不会有所留情的！可是若不涉及主公的利益，我们依旧是朋友，我会为各位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我有言在先，不知四位小兄弟还愿交我这个朋友吗？”

    我对于典韦的这种豪爽说一不二的人是非常赞赏的，毕竟他不会在朋友背后捅朋友一刀，他会真真正正地对待朋友，这种朋友怎能不交呢？我第一个伸出手来和典韦的手紧握在一起，李雄、陈智、张铁见状也这样做了。

    五人的手握在一起后，典韦放声大笑，说：“好！好！我典韦今天很高兴交你们四个朋友！来！干了这一碗！”典韦说罢抱来一坛酒，咬去了坛盖，一个又一个的倒酒，倒完之后，高举起碗来，大声地说：“来！先干为敬！”典韦我饮一碗，我们四人也随之喝完。

    典韦擦了擦腮边，说：“主公要放你们离开许昌回到交州去！”陈智一听惊叫出声：“什么！曹操要放我们回交州？这怎么可能呢？”典韦点点头，说：“主公是这样说的！我想不久，主公就会派人向你们说明的！”

    “什么？曹操真要放我们回去？这是真的吗？”陈智显然不敢相信，曹操竟然要这样做。典韦连连点头。我心中也感到奇怪：“曹操不可能不明白我是个威胁的对手，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放虎归山呢？难道只为了我要对小英好这样的一个条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今日有酒今日醉，我不必将明日的烦恼给带进去，只须和典韦尽情喝酒，喝得一醉方休！

    次日，曹昂和御使亲自来到了这里，御使宣读任命诏书，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被封为“安广候”，领交州牧；而李雄则是交趾太守，陈智是苍梧太守，张铁也被任命为郁林太守。

    正在我惊诧之时，曹昂对我说：“范刺史，你几时启程啊？父亲到时要为你辞行啊！”我注视着曹昂：“曹操要亲自送我？”曹昂温颜以对，说：“是的！父亲不断地说范大人就是自己的半个儿子，要我们要和你友好相处！但愿日后我能和范大人有机会聚上一聚共同谈心！”我抱拳还礼：“若有机会定当与公子一聚！”曹昂大笑：“好！子修日后定当和范大人畅饮！子修回去复命了！先行告辞了！”

    我送曹昂离去之后就收拾行装准备归计，毕竟在这里，我总不能心安，而且我心中也牵挂着小英和两个孩子。

    曹操送行之时，一再叮嘱我要好好的照顾小英，而且郭嘉等人对我的离去也脸满担忧之色，我察觉得到他们一定是反对放我离去的，我对曹操力排众议仍旧放虎归山感到不解。我离开许昌有如冲开铁锁走蛟龙，我当然是马不停蹄地快跑，以免曹操改变主意……

    ………………

    ………………

    下章内容简介：刘虞起兵来攻范立，范立又将如何应对呢？公孙瓒对范立有所号令不从，范立又怎么去降服公孙瓒呢？

    [推荐：青山]
------------

第四十八章 疯子范立

﻿收兵的鸣金声敲得是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文聘等再也无法坚持，他们只好下令收军。刘表军撤退，范立军打扫战场。

    韩成跑到禤正的跟前，说：“禤正先生怎么办啊？主公经此惨败，发，发……”禤正沉默了，他显得也是深沉，对此感到无奈至极。禤正想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招集散兵安顿伤兵，作好战后处理，便问：“此战我军损失如何？”

    韩成摇着头凝重地说：“此战我军两万多人，居然阵亡了六千多弟兄，还不算那些溃逃的，还有失踪的弟兄啊！又折了不少的将佐，此战真的是太惨！太惨了！主公自建军以来还没有遭到如此的惨败过！唉！主公如此仁慈的人看到自己的弟兄因为自己一时的骄傲而断送了这么多的性命，他一时之间承受不了这个刺激而发疯了！这才是最令兄弟们寒心的！”

    “唉！”禤正长叹一声，说：“据斥候飞报，公孙瓒军遭到刘和等的攻击，大败，他的军队几乎损失殆尽啊！可不能明摆着降罪给他啊，先派人好言安慰于他，让他回到交州，只要公孙瓒一回到交州就可以先执住他！免得他投降于刘表，这对我军来说可是一大祸害啊！公孙瓒的勇力不可轻视！”韩成点头，说：“好！我就派人去好言宽慰于他！我们是不是一方面收拾人马，运送阵亡将士的尸体回交州啊？”

    禤正长吁短叹后，说：“经此大败，主公神智有恙，我们不退回交州固守，还能有什么办法吗？对了！你马上派人去请吉平速来军中医治主公！吉平神医应该能医治好主公的！应该能的！一定能的！”其实正对此都没有信心。韩成颔首：“马上就得办！不然等刘表发现我们并没有多少人马，而且主公异常，我们想要退回交州不行了！我这就去办！”正点了点头。

    范立军为此全速退回了交州。

    小英听闻丈夫受了刺激，变疯了，担心不已，就想去到军中。现在又听说运送阵亡将士骨骸的士兵到了，小英便想去了解一下情况，再看看能否去到丈夫的身边。

    小英和侍女馨平正疾走的时候，原本是蒋妍侍女，蒋妍曾经救过的女孩秋菊却冲小英倒了一盆水想要把小英给打湿。馨平不由秀眉竖起，娇叱道：“你这是做什么啊！敢冒犯主母！你！”“啊呀！不好意思啊！我哪知道夫人从这里路过啊！对不起啊！”秋菊说话的时候，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倒是馨平忍不住，因为小英被泼湿了。

    “算了，既然都说对不起了，也是无意的，何必计较呢？”小英摇了摇头。“可是，夫人她，不止一次冒犯你了！夫人！”“走了，馨平，我去换件衣服后还要去看看立的情况怎么样啊！”馨平见小英快走，只能是默不作声地跟上。

    后面传来了秋菊的声音：“哼！狐狸精就知迷惑大人，若不是你的话，夫人也不会死，你也不能取代夫人！还有大人也不会遭遇惨败，一切都是你的错！最好让天收了你！镇住你！”馨平怒了，刚想发火，可是被小英紧执着纤手，疾走。

    走了许远之后，小英松开了紧抓着的馨平的手，馨平不由发脾气：“夫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你何必要怕她啊！她以下犯上，就算是你打死她千百次，都不会有人说你的不是啊！”“唉！”小英长叹一声，说：“秋菊在爱人为国捐躯之后，曾想一死了之，可是被妍姐姐救了回来，还好言开导她，待她如亲姐妹，她自然是感激妍姐姐。妍姐姐死后，我代替妍姐姐照顾立，令秋菊误解也是情理之中啊！我想秋菊是明事理之人，日后一定能知道的！”

    “可是……”馨平还想再劝，小英摇摇头，说：“不要再说了！我不能对不起妍姐姐，还有立现在兵败，染病，如果说家里还出事的话，那不是乱上加乱吗？绝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刻出差错！”小英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馨平，无论如何，你都要为我保守秘密啊！”馨平：“……”小英抬起头来望着上空，在担忧着心上人：“立，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事啊！一定得平安啊！立……”

    镜头一转，转到了撤退后的交州军大帐里。

    “呵呵歇，呵呵歇。”我傻笑着，癫癫地说：“我们为了一场还没有开始的游戏而庆祝它的结束，庆祝没有开始游戏的结束！哈哈！”雄上前来关心地看着我，说：“四弟，你没事吧？”“嘻嘻！”我歪着头，斜视他，说：“大哥，你怎么站在火堆上啊？你说什么啊？你说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雄不由往下一视，自己的脚下是地面啊，没有火堆啊，而且自己也没有那样说啊。他看着我越发担忧不安。

    “呼！呼！”风吹着帐布从门口透进来，“喝喝”我摆了摆自己那篷松的头，用力捉了捉发络，玩弄着说：“我最讨厌最害怕寒冷了！为了躲避寒冷我情愿站在外面的操场上忍受寒风！”众人听到我的疯言疯语郁闷无比。

    我像只小鸟一般张开双手，跳到桌子上，傻叫着：“我是只小小鸟！小小鸟！我要飞哟！飞！”叫罢我直俯冲下来，跌到了地下，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我，他们关心地问：“主公，您没有事吧？”我像个孩童般痴痴地傻笑着，指着雄，说：“呵呵，你是柳续？”又指了指陈智：“你是武安国？嘻嘻！”雄和智直摇着头。

    “吉平神医来了！”韩成拉着吉平进来了，吉平一进来就先去帮我悬丝诊脉，吉平时而眉头紧皱紧而又舒展眉头，让在旁的人看了直是一阵阵的揪心。李雄再也忍不住了，逼问：“怎么了？四弟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尽快的恢复啊？”

    吉平说：“不知诸位将军可曾听到这样的一个故事啊？据传有个妇女，在夜里有强盗的抢劫，她躲在隐蔽的地方从而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她却受了惊吓而神经错乱，为此有个郎中采用反惊吓的方法，就是不断地在妇女的面前拍桌子来惊吓于他，久而久之，这种以毒攻毒的疗法令妇女恢复了神智。而主公显然是因为这次惨败，阵亡的多是主公的亲兵，主公一时愧疚加悲伤所以才会疯了的，所以只要加以适当的反刺激，主公就可以恢复如常！乘主公病情刚得还没有恶化之时应该马上施行！”

    李雄紧盯着吉平，问：“吉平，你真的有把握吗？”吉平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我怎么敢拿这个来开玩笑啊？现在刘表军兵加于交州，主公若再不尽快恢复的话，那交州危急！”陈智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长叹口气，无奈地说：“只好如此了！经此惨败军心动摇，且主公又疯了，士气低落异常啊！刘表在整顿大军准备取交州了！事不宜迟！马上就施行！”吉平颔首，说：“好！我再开些强心固本的药来稳定主公的本元！”众人觉得也只好如此了。

    “呵呵，哈哈！我是小小鸟啊！小小鸟！”韩成一进来就直喊：“主公！主公！不好了！不好了！”“喝喝！你是谁啊？”我抓了抓成的胡子，随后脸露惊恐之状：“你是老鹰？”我连退数大步，恐惧极了：“你要抓小鸡？救命啊！母鸡妈妈救命！”说着，跑开了。

    成大喊一声：“主公！公子！公子死了！”我一听嘴张得大大地，眼前映出了我那可爱的儿子喜儿，他在向我张开手，似乎是在说：“爹，抱抱！”“死了？公子，公子死了？喜儿！”我眼眶差点瞪裂，颤抖地说：“公，公，公子？是，是……”成低着头，说：“主公你唯一的儿子，喜儿公子他，他，他死了！”成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啊！”我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头脑顿时清晰无比，心中直渴盼韩成刚才所言全是假的！我不敢相信这事实，我抱着头仰天大吼！“喜儿！喜儿！你怎么可以抛弃爹啊！喜儿！”我以如剑的目光刺到成的身上，飞到他的身边双手紧钳住他，问：“这不会是真的吧？喜儿不可能有事！不可能！”声音如沉雷般滚向四面八方。这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

    ………………

    ………………

    下章精彩内容：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叩着头，声泪俱下的悔痛：“所有在衡山中因我而伤亡的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的亲人，对不起！我有罪啊！有罪啊！”两串热泪窜流着滚落下来。我的将佐像：张燕，管亥，李刚等身受重伤，而柳续等亲兵都魂丧于沙场之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我怎么可以原谅自己啊？我越想越怨恨自己，猛地敲打着自己的头部。

    [推荐：青山]
------------

第四十九章恢复神智

﻿韩成颔首，低着头，说：“不但公子有事，而且交州遭到刘表的进攻，李雄将军他们也险在旦夕！刘表派一支奇兵偷袭我军后方，把夫人和小姐都给抓住了！他们生死未卜啊！”我眼直突突地瞪着他，大吼道：“小英和美莲被刘表给抓住了！”成的身体直颤抖，他脸上露出了害怕之色，他的眼睛直闪烁着，手也要抓住衣角来稳定自己那慌乱的内心。

    我歇斯底里地大叫着：“说！喜儿是不是刘表那混蛋给害的！说！快给我说出来！”我张着血盆大嘴怒吼着，成浑身抖个不停，不敢出声了。我大吼着：“拿我的盔甲来！我要亲自救回我的妻女！为我的儿子报仇！我要报仇雪恨！我要一雪衡山战败之耻！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在帐外透过小孔观察里面的吉平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好了！主公好了！一身冷汗的惊出，头脑猛地清醒，他没事了！只要日后再用药物加以调理即可！”

    禤正一听便说：“我可以向主公说明一切了吗？”吉平笑了下，说：“可以了！”正便掀开帐蓬大步地走了进来，说：“主公！属下向你请罪！”成见到正的这个样子也知道不能再骗了，也一齐跪了下来。

    我看着正和成，问：“怎么了？你们请什么罪啊？”成咬了咬嘴唇，说：“主公，适才属下全都是骗你的！只不过想要主公恢复神智！如今刘表大军直逼在交州边境，没有主公，我们根本无法抵抗敌人！而且吉平说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主公恢复，所以属下就大胆……”

    我想了想后清楚禤正、韩成他们的心意，他们也是为我好，我又怎么会怪罪他们呢？于是我扶起韩成，微笑着，说：“韩将军何罪之有啊！你也是出于对我的一片关怀啊！这么说，喜儿和小英，美莲他们都没事了？”成猛地点着头，说：“没事！没事！都是属下骗主公的！属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必当保护夫人，公子和小姐的周全，不让任何人伤其毫毛！”我高兴极了，喜笑颜开，把手搭在韩成的肩膀上，眼眶中的泪花打着滚，说：“谢谢你啊！韩成，你一直以来对我都忠心耿耿！唉！”

    韩成发自肺腑：“士为知己者死，主公知我信我用我，让我一展抱负，我的命我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主公的啦！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身处地狱我韩成都永远追随于你！”我正色道：“你放心！我说过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嗯！”韩成称是，因为他相信我。

    我转向正，说：“子宏，你这是怎么了？你不可能会犯罪的！”正跪拜，说：“臣有罪！臣不是一个好臣子！请主公处罚于我，以警示三军！”我惊讶极了，不知道正这是怎么了？禤正看着我，说：“忠臣之事君依晏子所言应该是：[注一]‘言而见用，终身无难，臣奚死焉？谋而见从，终身不出，臣奚送焉？若言不用，有难而死之，是妄死也；谋而不从，出亡而送之，是诈伪也。故忠臣者，能纳善于群，不能与君陷入难！’如今臣不能使主公纳善言而遭此大败，臣有罪！请主公重罚臣，以警示后人不能学臣使主君陷于危难之中，而应该使主君稳若泰山，无危险之虞！”

    我扶起禤正慨然感叹：“唉！子宏，你没有错！你曾经劝说于长乐，只是长乐实在不争气不能听你的劝说方有衡山大败，使很多兄弟白白丧命，错全归于我！昔春秋战国时的齐大夫晏婴认为对君主随声附和即同，这是不足取的，不对的！只有敢于向君主提出意见，以补其不足，也就是和，这才是正确的！才是为臣之道！唉！子宏，愿你日后能像晏子辅佐景公一样纠正我的过错！明知我不如齐景公，而你的才胜于晏子，我还是厚着脸皮辛苦你了！委屈你了！”

    我说着抱拳毕恭毕敬地向正参拜，正急忙扶住我，可是我还是向着他行拜礼。“主公！主公！”在帐外围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们，他们看着我，他们对于我的恢复喜不自胜。

    正见多人看见这一幕不由慌了，忙说：“主公，你再这样可使不得啊！在众人的面前主公怎可如此的没威严啊？”

    我望见案桌上放有一根短铁棍，我过去将它给拿起，随后高举这铁棍，大声地说：“我将此棍赐予禤正先生，日后他可凭此棍上打不听劝谏的君主，下可以打佞臣，皆不必获罪。禤正先生，请你接受吧！”我说罢左脚跪于地上，右脚前曲于正的面前，双手高捧着铁棍等待着正拿起那铁棍。

    禤正哽咽地说不出声来了，他只是流着激动的热泪看着我，我抬起头来以真挚的双眸凝视着正，渴盼他拿起铁棍，正明白了我的心意，由于激动他双手颤抖的接过了铁棍。我站起来，高举着正拿棍的手，说：“我知道说的话你们都记住了吗？若日后不管是谁犯有过错，禤正先生皆可凭此棍来教训！提醒！哪怕是我，或者是我的儿女心腹战将，不管是任何人一旦犯错，劝谏不听，禤正先生用棍加以教训！”

    众将士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睁着大大的眼睛，一时之间还没能反应过来。我拿住正手中的铁棍猛地往自己的肩膀上砸将下来，“嘭！”“啊！”我疼得大叫一声。众将士见到此情更是惊得嘴张得大大的，他们一时之间还无法反应过来。

    我忍着疼，说：“这一棍是用为对我过失的惩罚的！我要去遥祭阵亡的弟兄们！”我说罢手捂着肩膀一步一步的跨出帐外，而士兵们主动地让出一条道给我。

    “呯！”的一声，一小阵烟尘的扬起，我跪朝北方衡阳郡的方向。我心中思潮起伏：“作为一个主帅本来就是要为自己的部下性命负责，尽可能的减少己方士兵的伤亡以争取胜利，这就是主帅的职责！胜不骄败不绥也是主帅的必备素质，可是我却被胜利冲昏了脑，轻敌造成了己军的惨败，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许多的兄弟们本可以不用死的，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呜呜……”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叩着头，声泪俱下的悔痛：“所有在衡山中因我而伤亡的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的亲人，对不起！我有罪啊！有罪啊！”两串热泪窜流着滚落下来。我的将佐像：张燕，管亥，李刚等身受重伤，而柳续等亲兵都魂丧于沙场之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我怎么可以原谅自己啊？我越想越怨恨自己，猛地敲打着自己的头部。

    忽地，叩得满头是血的我瞪向孔融厉声地问道：“指挥失误造成惨败，白白葬送了这么多的弟兄，这样的罪该当怎么处罚？”孔融愣住了，他只言未发，他注视于我，看到我认真的表情知道我是在认真的。孔融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我大声地叫喊：“丧军辱国该当死罪！我情愿执行军法，将我的首级悬挂军中示首以警效尤！”我此言一出全军震憾。

    我立即掣启剑在手就欲自刎，众人急忙救住。禤正慷慨激昂地劝阻道：“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如今我军新败，士气皆挫，而刘表大军行将压境，交州危在旦夕若，如果主公现在就死，就是弃交州民众于不顾，陷交州民众于水深火热之中。主公这样的死是逃避性耻辱的死，是弃民而蒙受罪名的死！而主公也违背了武安国他们为主公你而死的心愿，他们认为你能为他们实现他们的梦想！你身上还肩负着他们的梦想啊！要真想对得起他们的话，主公就应该振作起来，率领兄弟去实现死者的梦想以慰死者在天之灵！厚恤死者的家属，是对死者最好的回报！如此才是真正的赎罪方法！”

    黑压压的一片的士兵们齐声发出了洪亮的声响：“主公！请你继续活下去带领我们继续战斗，为了梦想而战！为了大汉重新崛起而战！”“主公！主公！主公！”将士们连声呼唤着，他们在向我表明他们离不开我，他们还想我继续带领他们出征！纵横驰骋于整个天下！

    ………………

    ………………

    [注一]：节选自晏子春秋里的卷三，内篇问上第三，景公问忠臣之事君何若晏子对以不与君陷入于难第十九。

    下章精彩内容：李雄大叫：“停！停啊！不要再打了！”张铁冲上行刑台就想阻止行刑者继续执刑。我气喘吁吁的吃力扭头望向张铁和李雄，说：“不，不要，阻，阻止！继，继续……”陈智看着这一切直摇头，他知道我很倔，怎么劝也不会听的。而李雄、张铁看见我刚毅的脸以及那坚定的目光，他们明白了我的心意。他们立即转身跑开了，怕自己日后会控制不住想要阻止。
------------

第五十章 自罚受刑

﻿我激动不能自己，泪眼朦胧的凝视着可爱的将士们。我明白他们的心意，我大声地说：“死罪可饶，活罪难逃！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我自请上书于皇上自请降级！而且我割发权当代首，并处以五十背花军棍！”李雄、张铁惊道：“若此你能挺得住吗？还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弃？”我说罢掣剑割断了自己的头发，高高举起以向众将士。众将士肃然，默不作声。片刻之后，我把头发交给亲兵让他把发悬挂于军中最帅旗之上，大书“范立之首”。随后我大声地叫道：“行刑官何在？立即行刑！”

    行刑官看着我默不作声。就在此时，陈智押着五花大绑的公孙瓒上前来，说：“主公，公孙瓒不听你号令孤军前进，折损大量的军马，正是他迷惑主公进军，方才造成了我军的大败！如果说不是他的话，我们也不用退回交州的！况且他签有军令状，若不胜的话情愿以死谢罪！他屡次不听主公的号令，以下犯上，斩杀他，他也无话可说！”

    公孙瓒缄默不语，他脸上露出了悔恨之意。我猛地摇了摇头，说：“不关伯珪的事，我是主帅，我有着绝对的决定权，我已经放弃了自己做为一个主帅的决定权的权利，为此而造成了伯珪的一意孤行，我军的大败！过错全都归于我啊！”

    公孙瓒睁着诧异的大眼睛盯着我，他对我的大度和仁爱佩服万分，他对自己的傲慢与固执也感到后悔万分，因为他遭到刘和，鲜于辅攻击的时候，从弟公孙范为了保护他而阵亡了。公孙瓒怎能不恨自己呢？

    我对着陈智说：“二哥，放了伯珪吧！让伯珪官复原职！”陈智一听，显然是不能接受，他看着我问道：“四弟，你能保证公孙瓒日后真的能诚心为你效力吗？你这样做难道就不看后悔吗？”我摇着头，微笑着说：“二哥，此战的责任全在于我，不关公孙将军的事！就由我全权来担当吧！公孙将军无罪！”

    我说罢大步地走向刑台上，趴下，对着行刑官大喊道：“你还愣什么愣？还不快执法？”行刑者注视于我许久之后，方说：“好吧！主公！属下行刑了！”“嗯！”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行刑官高声地喝道：“预备！”公孙瓒飞奔到行刑台上，自己也脱去上衣趴在行刑台上，说：“我误导于主公，罪孽深重，纵然万死也难辞其究！主公不杀我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伯珪还敢奢求些什么呢？如果说主公不处罚于我的话，必定军心不服！伯珪日后再有心高心傲不听主公号令的，主公完全可以诛伯珪九族！伯珪日后必定一切听从于主公的号令！以求主公今日之恩以及上次解救我于危难之恩！”

    我看着公孙瓒笑了，以信任的眼神看着他，相信他今天所说的话。我随后转向行刑官，说：“行刑吧！平常怎么执行军法的，今日就一个样执行！不能有所差别！”

    行刑官大喊：“行军法！”“呯！呯！”声声粗大的军棍击打在背上发出了慑人的声响，“啊！丝！”我紧咬牙关，强忍疼痛，就是不要让自己喊出声来，头上斗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滑落下来，手指深陷进掌心肉里面，手掌溢出鲜红的血来，身上的剧痛不断地传过来，令得我难熬异常。

    我得忍！我要向我的士兵展示他们的主帅是不会轻易的被五十军棍所打倒的，我要给他们以信心我会带领他们重新从困境中走出来，继续走上一道坦途！只因为我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我就要做出异于常人之举！

    李雄大叫：“停！停啊！不要再打了！”张铁冲上行刑台就想阻止行刑者继续执刑。我气喘吁吁的吃力扭头望向张铁和李雄，说：“不，不要，阻，阻止！继，继续……”陈智看着这一切直摇头，他知道我很倔，怎么劝也不会听的。而李雄、张铁看见我刚毅的脸以及那坚定的目光，他们明白了我的心意。他们立即转身跑开了，怕自己日后会控制不住想要阻止。

    行刑者得以继续行刑，棍棍重击在我的身上，痛得我双眼直冒金星，眼一黑，晕了过去……

    吉平帮我加药为我调理，诸将皆在榻前问安。陈智说：“四弟，现今刘表的军队已经在临贺郡集结完毕，他们准备向交州发起进攻了！似此又该如何是好呢？”由于身上的疼痛，我在不断地呻吟着，听到了陈智的话也不由一惊。

    我思吟片刻之后，注视着陈智，问：“二哥，刘表知道我神智恢复了吗？”陈智摇了摇头，说：“我想刘表应该还不懂！”我听后脸露喜色，说：“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刘表不知道我恢复神智，我们大可以还以颜色！把刘表军诱入腹地，随后关门打狗！就诈称我因病回到安广，军心涣散，我军与刘表军交战之时再演得好一点，刘表一定会上当的！哼！上次刘表军伪败的表演成功地欺骗了我，这回我也要向你看看我军伪败的表演不比你们差！”

    陈智猛地一砸拳于掌心，高兴地说：“对！我们要以牙还牙！让刘表也尝尝惨败的滋味！”我微点下头，说：“二哥，可要保密，不能泄露出我神智恢复的消息啊！现在我们就着手准备一切吧！”

    数日之后，候骑飞奔而来：“报！”我看着他问：“怎么了？刘表军有所动向？”候骑回应：“刘表主力大军从桂阳郡出兵，深入我境内的南海郡甚远，而且他们还没有发现有何异常之处！另外，从零陵郡出发直突郁林郡的刘和、鲜于辅的刘虞残部大造声势而进，而且他们推进的速度明显要比刘表军要快得多！相比较刘和部的长驱直进，刘表军却是不断地驻足观望，似乎在等待友军的建功。还为让人不解的是部队分为三部，并不集结在一起。而且在桂阳郡还留下了足够的防守兵力，不知刘表军所为何意？”

    我略一思索，明白了对方如此作为的原因。毕竟刘和所部并不是属于刘表的正规部队，刘表对他们还有所戒心，现在就以鼓动刘和为父报仇之心还有立功的心而大进，若我军有埋伏的话，必定是刘和等遭受攻击，他们就可以视情况而决定以后的战略。而且他们在桂阳和零陵两郡有足够的防守兵力，那么就算他们遭到惨败，也可以保证让我军难以入荆。哼！有蒯良、蒯越的刘表军果然是狡猾！我可以先让出郁林郡郡治所在的布山县，哪怕让出安广县也不用怕！只要我用主力部队在南海郡重重地打击刘表军，务必影响另一边的战局。只在郁林郡的险要之地扼守，以阻断刘和部的进退之途，刘和军不战自溃！说不定那时可以收降刘和的部队！我主意打定，高声地叫道：“李雄、韩成，李刚！”

    三将应声而出。我注视着李雄，说：“大哥，你负责刘和这一边的具体作战！韩成和李刚则负责协助你！我不能给太多的士兵给你们，因为主要战场是在南海郡！这里有数倍于刘和的刘表军！你可以……”李雄拱手说：“放心好了！我会让刘和有去无回的！”

    公孙瓒嘴动了动，显然他想去和刘和部作战，我看在眼里明白他的心意。便缓缓地说：“公孙将军是我军的得力战将，要用也得用在最紧要的地方！像此次保卫交州之战，最为紧要的是南海郡，我想托公孙将军以重任，只是我担忧公孙将军身上的棍伤啊！唉！公孙将军还是好好的调理日后还会发挥更大的作用！贵体为重啊！”

    公孙瓒出列，大声地说：“主公，不必为伯珪担忧！这点小伤上了金创伤后就丝毫也不碍事了！请……”“啊！”公孙瓒眨着眼睛，眼泪直溢，“丝丝”地轻声忍疼呻吟着，他的手忍不住去轻抚伤口。脸露痛苦之状。

    我关切的眼神紧望着公孙瓒，关心地问：“公孙将军，你可请要保重贵体啊！日后还要依仗于你啊！打仗的机会多的是！你的身体可是关乎于我军日后的前途啊！”公孙瓒一听，望着我，他知道我也是为他好，而且从我的话中看出我对他的重视，加上他心中已认定我是他的主公，他不得不听从于命令。鞠躬敬礼道：“主公，末将遵命！”不过公孙瓒还是很想打仗。我看在眼里，笑了笑，说：“公孙将军若你想出战的话，那你就统兵攻击刘表军最薄弱的部队！你要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受伤！”公孙瓒一听喜形于色，他对我宽解部下的行为备觉感激。

    计划安排已定，只等刘表军自投罗网的啦！

    ………………

    ………………

    下章精彩内容：我艰难地爬上马的时候，从背上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直冒金星的我眼泪直溅，我伏到了马头上，强忍着疼。正在旁担忧极了：“主公，你没事吧？”我伸出右手向正摆了摆，安慰他说：“没事！我要挺直腰！让士兵展示他们的主帅并不因为这点棍伤而不和他们在一起！我还在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来！子宏帮我一把，扶正我，我要昂首挺胸面对所有的一切！”正咬了咬牙归办了，我朝旗将喊道：“把我的帅旗拿出来，让它出现在它最应该出现的地方！”
------------

第五十二章袁术入荆州

﻿刘和执意要走，人各有志，我知道不能强求刘和，况且刘和才能也不出众，留之用处不是很大，于是我便说：“好吧！竟然襄贲候想要游弋于山野之中，我会派人选上好的田地给你！毕竟还会按朝廷制度来供养的！如果说日后襄贲候你有什么困难的大可以找我！我会好好的帮你的！以慰大司马在天之灵！”

    刘和拱手一拜，说：“谢范交州了！我会劝鲜于辅等为范交州效力的！而田畴和阎柔等屯兵于山野之中，我也会派人送信让他们前来投降于范交州！他们跟随我父亲多年忠心耿耿，然后跟随我也没改他们的忠诚之心。唉！我家亏待他们太多了，他们应该找到一个明主以建立功名于世，这也算是我家对他们最后的一点心愿吧！”我笑了，深拜于刘和，说：“长乐谢襄贲候！”

    果然，鲜于辅和鲜于银在刘和的劝说下归降了，而田畴和阎柔也率众来降了。我自然不把他们划归在公孙瓒的部下，毕竟我害怕他们会起冲突，就连刘和降部和公孙瓒两军驻防的地方也相隔一段距离。

    收得刘和部，我心中自然是高兴不已，而且我把此消息向外四处散播以使刘表不得不对此有所畏惧。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刘表竟然派人来请和了。

    我看着刘表的使者傅巽，说：“刘荆州真的能和我尽弃前嫌？”傅巽毕恭毕敬地说：“是的！我家主公愿意和交州一起携手互助！友好相处！”我沉默着不明白刘表为什么会停战议和。就在这时，陈智来到我的身边轻声地在我耳边细语。

    “什么！刘表遭到袁术的进攻？”我大声地叫了出来，傅巽一听大惊失色，因为他害怕此次他的使命不能完成了。我看着傅巽害怕至极的样子，故意让他继续着担惊受怕，而我却在沉默。陈智注意观察我，明白我为什么要大声地喊出来了。

    智心领神会之后，大声地说：“主公！刘表此次前来议和不过是权且之计，待他缓过气力之后必定向我们发起新一轮的进攻，可不能养虎为患啊！况且刘表屠杀我们交州军民此仇若不报，我们还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军民啊？怎么向活着的军民交待啊？请主公乘刘表*起火之机马上兴大军进攻荆州以报仇雪恨！”

    傅巽更是说不出话来，他脸上全是写满了绝望二字。我显现出了自己仁慈的一面，长叹道：“唉！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现在战事一起，受苦的始终是百姓啊！况且怨怨相报何时了，大家同是大汉子民何必自相残杀呢？百姓们现在需要的无非是和平安定的生活！我也不忍相见民众受苦了！可是我又有所担心，生怕刘荆州的此次议和……”我故意顿了顿注视于傅巽。

    傅巽听到我的话后有如抓住了一线希望，他急忙说：“但请范交州放心！我们是诚心诚意来议和的！保证日后不再与交州再起战端！”我大笑而起，说：“好！有名士傅公悌的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呢？公悌！现在长乐就和你一起签订互不进攻的条约吧！”傅巽对于我如此重视于他大喜，我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我和刘表议和互不进攻，而刘表却不得不与袁术绞杀着。我则回养兵备战。

    一回到交州，我就接到别人的告发，说秋菊对小英不敬。我大为恼怒，便令人把秋菊给抓了起来，想要治她的罪。

    小英听闻之后急忙赶来找我了，一见面就问：“立，你是不是派人把秋菊给抓起来了？”“是的！小英，她胆敢对你不敬！我会治她的罪替你出气的！”我满以为小英会高兴的。

    “不！立，若你处罚了秋菊，这不但不能让我高兴，反而将陷我于不义之中！恐怕这不是爱我的你想看到的！”我注视着小英，不解地问：“此话何解？”小英却不先回答，而是先向我拱手说：“立，我先要向你贺喜！”“啊？”把我搞得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先前的没有回答，现在又出奇举。

    小英说：“我所贺的是秋菊在姐姐仙游之后，一直还念叨着姐姐对姐姐忠心，而且她还像忠心于姐姐那样忠诚于你。立，你想想看，你境内的民众就连女子都对你忠心不二，似此难道不该贺吗？”我笑了，说：“小英，你说的不错！”

    小英见我面露喜色，又说：“秋菊的爱人赵安与其父一起在抵抗扶南国的入侵时为国捐躯，再加上秋菊忠诚于姐姐，若她只是以忠诚而受处罚的话，那么不但伤姐姐在天之灵，而且我也会背上不义之名！立……”小英满以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我，知道我会如何去做的。我点了点头，想起那些为了国家与外敌相斗时的兄弟们，我怎能忍心伤害他们留在人世中的爱人呢？我打断小英的话，说：“我懂了！我会放了她的！”

    小英又补充：“千万不要说是我求情的！就说是你自己的意思吧！”我注视着小英，然后想了想，说：“就说是赵安的母亲吧！想起了她！我就有些心酸！不如把人情送予她，也算是赵安为秋菊做了一件如事！”小英喜不自胜：“好！太好了！就这么办！”

    我就按和小英商量的去办了。秋菊释放之后，去找赵安的母亲，赵安的母亲便把实情全部告知了秋菊。秋菊见到自己一再地得罪小英，不但不怪罪，反而还因此而获救，她对小英充满了感激，并愿意服侍小英。小英却将她当成亲姐妹一样对待。

    时间有如白马过隙，一直无事地过去了三个月……

    突然，斥候来报：“主公，驻防在交扬边界的吴景、孙贲率本部千余人马往投孙坚了！是不是派兵快速追击啊？”我长叹一声，说：“唉！就算是留得了人也留不了他们的心啊！任由他们去吧！反正我们现在最关切的无非是荆州的形势！吴景和孙坚是亲家，我们就做个顺水人情厚送吴景离去吧！好稳定孙坚不来进攻我们交州。”

    我转而问：“不知荆州可有什么变故？”陈智上前说：“听闻刘表和袁术争斗减缓了，刘表假意向袁术屈服，想要让袁术改而进攻我们！”

    我一听不觉惊得站了起来，我瞪着陈智问：“二哥，你说什么？袁术真的想改攻击我们？”陈智点了点头，说：“刘表说交州美女众多，袁术本是好色之徒，且他以前曾见过冯方女，他对冯方女的美色是垂涎三尺，而且他还妄想抢我的菲菲！着实可恶啊！”陈智说罢紧攥成拳有力地挥动着，咬牙切齿地说。

    我说：“不单止这些吧？”陈智吐了口口水，说：“袁术那蠢货竟然相信刘表的话，说荆州屡受战乱之苦，残破不堪，不如交州统一了许久经济实力飞速发展，而且重要的是说我们战斗力不强！交州进可攻，退可守，利于做基地不像荆州四面环绕强敌！袁术真是个超级大笨蛋！蠢得要死！”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子，说：“有一点就是刘表把靠近交州的地方全都让给了袁术从而占领了荆州北部，袁术现在据荆州南部利于他南下交州，且刘表已经假装服顺了，他更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啦！袁术贪婪无度，有如冢中枯骨，早晚必定擒杀！他得力战将少，不懂怜惜百姓，我又何足惧怕于他呢？二哥，你就放心好了！此次和袁术一为家也为国，希望二哥尽力助我一臂一力！”陈智颔首以对：“嗯！我会的！你放心好了！”

    “报！”候骑飞报：“主公，袁术派人前来下战书了！”我连看也不看，就说：“好！接受袁术的挑战！我要亲自领兵击败袁术，反正我们也积累了三个月，该是出兵北上荆州占据荆州的时候了！命令整顿人马准备出兵！”

    为了对付袁术，我召集将领们商议。我征询意见：“大家对战胜袁术有何妙计啊？”众人都在交头接耳，他们把目光全都聚集在了禤正的身上，他们认为禤正能说出最好的办法。

    ………………

    ………………

    下章内容提要：袁术想做皇帝想疯了，在没有正确分析形势的时候，就妄借天象想要称帝，不过也有不少人反对，比如金尚等……
------------

第五十二章 大胜袁术

﻿斥候飞报：“将军！前面有范立军拦路！”桥蕤一听，说：“我亲自到前头看看敌军到底是怎么个阵势，反正范立不在郁林郡中，郁林郡的范立军想必也没有多少人马，我又何必惧怕于他们呢？哈哈！”

    桥蕤出到阵前看见迎战自己的是一帮瘦弱的士兵，为首一将自称是李雄。桥蕤见到无精打采的李雄，更是冷笑一声，轻敌极了：“李雄？就是你斩杀了纪灵将军的副将荀正？哼！今日我就要为荀正报仇！杀啊！杀光范立军！”范立军上前与桥蕤的部队交战在一起，战不了多久，范立军因为人数少于对手而且战斗力也不足于对手败逃而去。

    桥蕤先是向传令兵令道：“快！前去向张将军报捷！”传令兵飞奔而去。桥蕤不肯放过败逃的范立，驱兵迤逦追赶。

    待转到一山之时，随着一声鼓响，旗帜立现，遮住天空。我骑着的卢当先出马，大喝一声：“桥蕤！我范立范长乐在此！你还不速降！”桥蕤远远地望见我，险些跌落马来，他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郁林郡，明明我的帅旗是在南海郡的，而且主力军队也在南海郡，可是现在一环顾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军马，不计其数。分明范立的主力在此啊！

    桥蕤想到的是逃命要紧，他拨转马回头就跑，主将一跑，加上袁术军士卒本来就不想为伪帝卖命也溃散而逃，

    原本桥蕤派出向张勋禀报的传令兵却于半途中被范立军的士兵所杀，而范立军的十数个士兵扮作桥蕤部士兵的样子前去张勋军营报喜，顺便留于张勋军寨中，待到桥蕤军败退之后，他们到处纵火，四处发喊范立冲杀进来了。顿时之间，张勋本部乱作一团，而且寨门由于要迎接桥蕤的败兵而大开，被范立军冲杀进来。勋军大乱，范立乘势掩杀，勋军败走。

    桥蕤见到张勋兵败，本欲逃奔张勋寨的不敢再去只好另寻他路以逃归袁术。不料，在半途中桥蕤却碰到了张铁，桥蕤与张铁斗了十数合被张铁大喝一声斩于马下，枭首悬于马下。

    斥候飞驰向我而来，他见到我立即就跳下马来，由于急速地一跳，就连训练有素的他也险些跌倒，看来他要禀报的必定是紧急军情！我心中不觉一紧。

    斥候快速地说：“主公，大事不好了！纪灵率兵前来接应了！而尾随其后的是袁术本部，似此该如何是好啊？”陈智有所担忧了：“四弟，纪灵和袁术同来了，他们的兵力一下子达到了五万人！我们两万余人又打了这么一场仗怎么和一支安逸的军队再打下去啊？”太快了！桥蕤和张勋一败，纪灵和袁术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呢？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地方！一棋不慎满盘皆输！我担忧至极。

    “五万！五万！两万人！两万！精力充沛，疲劳。”不断地在我脑海中回荡着。陈智见我沉默不语，又说：“如果说张勋和桥蕤的残部再会合袁术军作战，敌军就不止这个数了！还是尽快撤回去，固守方为上策！”我听到智的话，心中更是一紧。

    “不！不能划等号！袁术和纪灵带来的人马不可能有五万人！”禤正此时出声，他的话引来了我们的注意。而正的这一句话却提醒了我。

    我默不作声任由头脑飞速地旋转，思索着如何摆脱这即将到来的困境。忽地，我目中精芒四射，我大叫道：“对！子宏说得对！不能划等号！袁术和纪灵听闻张勋兵败之后快速地赶来，必定率领的只是其精锐之师，尚有大部分人马被抛在后方跟不上来，而且一下子集结五万人前来又是谈何容易的事呢？况且是袁术军那帮战斗力和训练差的军队呢？所以我们不必自乱阵脚，完全可以沉着应战，击败袁术军！此战，我有信心擒拿袁术！纵不捉得袁术也要让他丢掉半条命！”

    我此话一出，诸将不由心安了不少，他们侧着耳朵听我有什么妙计。我大声地令道：“快！三哥你和管亥尽快地率五千人马抄近路快速地抄至纪灵军的身后！动作林快！若你们慢的话让袁术本部和纪灵后部接应上了就没有奇效了，而且也无法完成两面夹击纪灵的作用了！”“好！管亥快跟我来！”张铁说罢跳上马去，举起马鞭就要引兵而去。

    我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说：“三哥，你们可以诈言，后方的袁术已经被我军所败，袁术被擒！如此一来，纪灵不懂是真是假并无斗志只想尽快地回去印证。”张铁回首向我点了一下头，说：“好！我明白了！”铁说罢扬鞭而去……

    张铁走完，我时刻令斥候回报纪灵军的进军速度，而且令全军作好战斗准备稍微休整就要迎战强敌。斥候回报：“主公！敌军离我们前哨不足一里了！”我还是重复地问着：“三哥他们出现在纪灵的身后了吗？”斥候摇了摇头。

    须臾，又一个斥候飞报：“主公！纪灵的前锋部队和我军相交了！”我明白自己必须亲自去到第一线以鼓励军士的斗志。我掣剑在手，大喊：“走！跟我前去与纪灵交战！”

    就在快到第一线的时候，士兵飞报：“主公，快走吧！前面的部队抵挡不住纪灵军了！纪灵军的战斗力实在太强了！比桥蕤还有张勋的部队高出了许多啊！敌军快扑到这里了！”

    我指着不远处，说：“不用走了！敌人来了！”我看了看太阳光照耀在剑身上的启剑，说：“启剑，你能否带我开启一个新世界呢？此战至关重要！的卢，上！”我说罢双脚猛地一夹马腹，当先冲驰而去，张燕也引着亲卫队冲上去。

    我用剑连挑几个骑兵下马，还结果了一个妄想拖我下马的步兵，张燕时刻护卫在我的身边，说：“主公，这里太危险了！我军的其他部队无法能到这里来保护主公，主公还是离开不要在这激战的危险前方了！而且张铁将军他们要赶这么远的路抄到敌军的后方，我深怕他们做不到啊！”我咧着大嘴，说：“张燕，我不能走！主帅身先士卒这其中所起的作用多大，你该知道的！还有，我绝对信任三哥他们！你不必多言！只须和我一起阻挡敌军！”张燕只好缄口不言了。

    就在此时，纪灵军的后方一阵阵的骚动，后方的喊声震天动地：“伪帝袁术已经被擒！伪帝袁术已经被擒！”纪灵听到这喊声，心中一紧，顿时慌了手脚没了主意，他真的害怕袁术被攻击或者是已经被擒，他只好是回去以观动静。纪灵一走，加上纪灵军是被两面夹击，士兵们也四散而奔。

    我知道必须乘胜追击，因为后方还有袁术，一鼓作气完全地击败袁术！我率军追击纪灵败军，忽然间，山背后一彪军到，门旗开处，只见一队军马，打龙凤日月旗幡，四斗五方旌帜，金瓜银斧，黄钺白旄，黄罗销金伞盖之下，袁术身披金甲，腕悬两刀，立于阵前大骂：“范立你这阴险狡诈的竖贾！就会欺压善类，使阴谋诡计来夺取利益！现在你见到朕躬在此，还不速降！我念在你先祖是范蠡的份上还会替你家留下一条根！”

    我大笑一声，用启剑远指袁术，大喊：“袁术你实在太猖狂了，竟然妄自称帝！犯下此滔天大罪，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乱喊！哼！我身为汉臣就有责任讨不臣！大汉的尊严不容许亵du！上啊！兄弟们，把人人得之诛之的袁术给我拿下，押解至京城！”

    我事先已经命令李雄、张铁、张燕、管亥、公孙瓒领着我军的精锐随时冲击向袁术，以达到擒贼先擒王的目的！我跳到战车上用力地敲打着战鼓以激励士气。

    李雄、张铁、张燕、管亥、公孙瓒五人奋勇向前，在浩瀚的人海之中硬是辟开了五条道来直奔袁术，袁术军的士兵想要拦截这五个缺口，可是往往补了这个缺口，而空了那个缺口，五将所冲突的地方必然有一处被突破。李雄更是当先突至袁术跟前，袁术的护卫将俞涉挺枪来迎，战不数合，雄奋起神威一枪刺俞涉于马下。再度突至袁术的面前。

    袁术大呼御林军，可是却没有多少人听从袁术的呼唤来解救袁术，袁术只是凭着亲腹将士挡住李雄，独自一人落荒而逃。我紧抓住此良机，引军从后追赶抢夺马匹衣甲无数。

    我还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之中时，斥候飞报：“固守于潭中县一带的公孙瓒部将王门见到袁术势大，害怕危及自身，他打算献潭中县予陈纪，以求自保！”

    我们听闻后惊得说不出话来，陈纪从潭中县直指而下的话，袁术必定会收聚其军尾随而至，王门的突降，令得我的这一场大胜黯然失色……

    ………………

    ………………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难道疯了吗？他不动用武力而想以《孝经》退敌？单单诵读《孝经》就可以迫退袁术的大军？

    下卷精彩内容：范立在与袁术的大战中，范立以劣势兵力对抗袁术。他既然想要先吃掉袁术军中最强的纪灵部，由于范立军兵力捉襟见肘，合围纪灵部之时却不能抽调更多的兵力去钳制住袁术的其他部队，况且纪灵部战斗力非常强。为此，范立军却陷入了苦战之中，袁术军更以四面八方驰援向纪灵，想要协助纪灵对范立军形成反包围。纪灵在突围之时，范立军无法封堵住缺口，更为要命的是阎柔的部队在这节骨眼上要背叛范立，在阎柔部队中的禤正性命危急……

    张杨并没有得罪人，他却被人杀害。只是因为董卓行将进入荆州而已吗？虽说张杨和吕布是最好的朋友……

    范立更是被困在荆州进退不能，尤其是面对着刘表军强大的水军，范立军被困之中方才匆忙建立起了自己的第一支水师，这支初建且船只不足，能在船上站稳的士兵数量非常少，又没有时间训练的水师怎么去迎战强大的刘表水军呢？更为要紧的是范立军的粮草无法得到保障，因为后路就要被刘表军队给截断了而范立的帅船更被刘表军给攻陷了，刘表军更称范立已经被援首……有关于范立与刘表水战的章节将长达十几章。

    天灾人祸随之而来，水灾和旱灾都为祸人间，试看英雄们怎么抗击天灾！而转投于范立的刘焉时刻想要对范立不利……

    第六卷荆州风云！
------------

第五十三章 袁术称帝

    为了对付袁术，我召集诸人商议，禤正在众人的期盼之下只好站了出来讲出了自己的意见：“主公，袁术虽说是冢中枯骨，可是他这副枯骨还有灵气尚在，他手中还控制着一支庞大的军队，实力雄厚，擒拿这具枯骨暂时还不是时候！我们可以固守，并且不断地向袁术议和，以示弱，让袁术更加的穷奢极欲，耗损人力物力，以使民怨载道，将士离心，那时就是将骨枯骨挫骨扬灰的时候了！”

    我凝视着正，问：“袁术军兵力庞大，而他的粮草不足，他还会穷奢极欲的挥霍吗？我有点不相信啊！袁术真有这样笨？”正微笑着应道：“狗始终改不了吃粪！袁术过惯了奢侈的生活，只要让他抓住了能继续过这种生活的稻草，他会不继续照此样过下去吗？我们要做的就是满足他的***让他穷奢极欲和穷兵黩武，最终走上灭亡一途！只要袁术内部矛盾重重的时候，我们再大败袁术的军队！进一步锐化袁术军内的矛盾，袁术军内部因此而四分五裂的！”

    我连连拍掌道：“好！好！子宏当为我的子房！哈哈！”此时，“主公！”斥候左拳搭地，左膝跪地，右脚半曲右手搭在右膝上，禀报道：“主公，袁术先派纪灵统少量的军队而来！而袁术的其他人马还是驻防在临贺、零陵、桂阳、武陵郡，袁术本人在零陵，他的得力战将们还陪在于他的身边。”

    斥候回报的情况透露出的无非是这样的一个讯息，袁术派纪灵来不过是试探我军的实力。我笑了笑，说：“我先祖范蠡是商圣，商人做生意哪能不投资呢？不投资日后怎么收益啊？好！我们就蚀些小本日后好赚大钱！哈哈！”

    纪灵的人马与范立军交锋，打得比较困难方才击败了范立军，而纪灵把这消息给呈报于袁术。袁术为此轻视于范立军，只是增派多将士去助纪灵作战。

    我见袁术便宜占够了，我便屯兵固守，以慢慢的消磨袁术军的粮草而且不断地派人前去求袁术议和以骄其心。

    陈智脸露喜悦之情，他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哦！”我看着陈智问道：“有什么事能让二哥如此的高兴？”陈智笑容满面的说：“听说袁术想妄自称帝，而刘表知道后特意使计暗示于袁术，想让袁术去实现自己的妄想。而袁术的所宠爱的术士张炯不断地妄称袁术有帝王之命，而且牵强附会一些现象说什么袁术当为皇帝！”

    我一听脸现愠色：“哼！袁术这狂妄之徒若做出如此行为，那他就是整个天下的仇敌！人人得而诛之！我身为大汉的交州牧就有责任讨伐逆贼！想不到袁家四世三公，声名显赫的家族却出了如此一个逆子！哼！我要帮袁家清扫逆子！”

    陈智说：“是啊！只要真让袁术真的这样做了，天下所有的人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助我们以讨袁术，袁术独自称帝，他的部下也会分崩离析！这实是消灭袁术最好的方法！我们也要向刘表学习，让人暗地里提示提示袁术该是时候称帝了！”

    大家当然是同意了，一人飞奔而来，跪拜说：“主公，朝廷派密使前来！”我直觉得纳闷：“密使？朝廷派密使前来是为什么啊？不管如何是朝廷的密使我们得马上去接待！”

    我们迎接朝廷并跪拜接受朝廷密令之后，密使也离去了。我紧攥着手中的朝廷官诏，遥望着远方，心思：“袁术不轨之心，天下人尽皆知之，传入朝廷之耳也不足为奇！朝廷有密诏要我时刻注意袁术，若他有什么不轨企图立即就办！可以先斩而后禀！有了朝廷的密诏，我可以挺直胸膛名正言顺地和袁术一战！以此为号召，对于迅速瓦解袁术有着明显的作用！”

    朝廷此次的密令真是天助我也！我喜不自禁，我就是在等，等待袁术按捺不住做皇帝的时候，就是他死期！

    袁术这一边。张炯不断地以种种异象来进言于袁术，这些异象正是预示着他必定荣登九五。袁术自忖范立和刘表都已经服顺不断地派人请求议和，自己不久之后就可以占领交、荆两州，以此为基地，他就可以纵横于天下！于是，他便想僭称帝号，便大会群下商议：“当年汉高祖不过是泗上的一个亭长，而他却有了天下。现在汉家天下历年四百年，气数已尽，海内鼎沸。我家四世三公，百姓所归，民心所向。我想应天顺人，正位九五，以慰天下民众之心然后结束这个乱世！各位觉得怎么样啊？”

    阎象一听急忙劝阻：“明公，此举万万不可啊！刘表和范立并不是真心服顺啊！他们时刻想要反击啊，可是惧于主公实力雄厚而已。方今天下群雄之中就算实力再大也不敢称帝，就是怕群起而攻之啊！汉室虽然衰微，可是未如殷纣时！天下群雄虽然各自拥兵自重，可是还不得不尊崇汉室，这不是主公称帝的时机！况且周自后稷为舜时为农官教民耕稼，历代积德累功至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还服事于殷商。明公家世虽贵，未能和周相比啊！请明公三思而后行！”

    袁术大怒一脚踢翻阎象，怒不可遏地瞪着他，袁术只是转对张炯说：“张神仙！请你好好的宣谕天机，让那些愚蠢的凡夫俗子好清醒清醒！”“是！明公！”张炯应了一声。袁术指着阎象的额头大声地骂道：“你这蠢材好好的给我听着！”

    张炯绘声绘色地说：“先帝光和五年二月日食，随后地震，四月又地震，雌鸡化为雄。且天上星象异常，又有大青蛇蟠于龙椅之上。中平三年五月又日食，天下叛乱不止。六年四月，日有食之！且当今皇上继位，上天也没有安宁，不断地出现日食，天狗横行于天上，天上星象异常，人间战乱不休！天象也暗示出新天子出，而天命有去就，五行不常盛，代汉者必土也！”

    张炯就在这时奴颜媚骨地对袁术，讨好地说：“袁姓出于陈，陈乃大舜之后，以土承火，正应其运。又有谶言：‘代汉者，当塗高也。’明公字公路，正应其谶！若不为君是背天道，逆民心也！明公八字命局贵不可言，独一无二，当为天子！唉！这天下民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正是上天降下天命来使明公扭转乾坤，平乱转治啊！明公为了这天下才勉为其难的称帝以顺天应人，这可是明公的一片仁慈之心啊！”张炯说罢像只摇着尾巴的狗在向主人乞赏。

    袁术瞪着阎象大喊：“你这蠢材听清楚了吗？啊！听清楚了吗？”阎象低着头不敢出声了。袁术随之转向群下，大声地叫喊道：“我意已决，多言者斩！”金尚却勇敢地站出来大喊一声：“不可！”不但[注一]金尚出声就连陈留王刘宠也大声地制止！而刘宠的相骆俊也随着主子一起指责于袁术。显然他们对袁术想行此大逆不道之举感到愤慨万分，他们瞪圆眼向袁术。袁术恨得是直咬牙切齿立即喝令亲兵将金尚、王宠和骆俊给拖下去斩首。人人战栗再也不敢反对袁术了。

    袁术遂称帝建国号为成，年号仲氏，立台省尚书等官，乘龙凤辇，立自己的妻子为后，立子袁徽为太子，袁术还嫌自己所住的地方不能体现出天子的威仪于是大兴土木兴造宫殿，并令人四处收集狗马玩好之物来充实自己的宫殿。

    袁术还增派兵马于纪灵，因为他听说小英和菲菲、冯方女都是国色，所以他想纳入后宫之中，为此他就得进攻交州。

    ………………

    ………………

    [注一]：金尚在三国演义第十七回“袁公路大起七军，曹孟德会合三将”中出现的，袁术欲征讨吕布，以金尚为太尉，监运七路钱粮，尚不从，术杀之。王宠和骆俊出于后汉书袁术列传：“术又率兵击陈国，诱杀其王宠及相骆俊。”我的小说里不按历史来写，篡改了一下。后汉书献帝纪中，袁术杀陈王宠，陈国的王宠就是汉朝刘姓诸候王。所以我就写姓刘了。

    下章精彩内容：“四万！四万！四万对十五万！这能取胜吗？敌军是我军的三倍多啊！”我直念叨着，眼睛直盯着交荆两州地图，望着那些打好标记的袁术军所在位置以及进军路线，心里烦躁极了，慌乱之中想不出好主意来应付眼前这困境。诸将也皱着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

第五十四章袁术起七路军

﻿斥候飞报袁术称帝的消息于我，我高兴蹦起来，我万万没有想到袁术竟然无法忍耐，孤自做帝王了！现在我就可以明正其罪了！

    我大声地叫道：“派使者前去刘表，刘焉，孙坚等处，向他们汇报袁术大逆不道之事！以促使他们全力支持我们与袁术作战！还有，召集所有的弟兄！我要与他们一起讨伐逆贼袁术！”

    所有的将士们都聚集起来了，我站在迎风猎猎作响的汉旗下，我对着将士们大声地喊叫：“如今有乱臣贼子竟然妄自犯下滔天大罪，而那个大逆不道之人正是袁术！他称帝，妄想覆我大汉！奴隶大汉的子民以满足他那贪婪的yu望！身为大汉的子民怎能不讨伐于他呢？而且想必你们也不想为奴任由人驱遣吗？为国为家都应讨伐袁术！还有，兄弟们，你们再细看！”

    我从怀中掏出密诏，宣读道：“袁术狼子野心，有图逆之举，交州州牧范立忠心为国之士当图思除此逆贼！范立可以先斩而后禀，行事不必禀报于朝廷！朕重托于卿，望卿不负朕意！”我读罢把密诏拿在手中向将士们展示着，让他们仔细地瞧瞧。

    我大叫着：“圣命已下，我们当去讨伐人人得已诛之的袁术，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前去啊？”将士振臂高呼：“我们愿随主公一起讨伐贼子袁术！”我遥望袁术所处的方向，讥笑道：“无端袁术，你太猖狂，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率军而至，与想要攻占交州的纪灵军相遇了。

    我引兵列阵，与纪灵军相对。纪灵当先出马出阵前，大骂道：“阴险狡诈的竖贾！竖子见到天兵还不速降！范立竖子，你速降，说不定圣上仁慈还会让你继续做你的竖贾！哈哈！这可是个很不错的买卖哟！”纪灵说罢挥舞着三尖两刃刀耀武扬威。

    我指着纪灵问道：“那将是谁？”军中有识得者回应道：“那将正是敌军主将纪灵，纪灵是山东人，手中所使的三尖两刃刀重五十斤，纪灵武艺高强是袁术军中头号猛将。”

    我出马说：“我奉天子明诏，以讨逆贼！袁术人人得已诛之，你们又何必再为他效力呢？今你们举兵来拒，实是罪不容诛！”纪灵大怒，拍马舞刀直取我而来。

    我望着健壮无比的纪灵冲向我而来，心中一惊，把真心话说出来：“唉！纪灵是袁术军中的头号猛将，恐怕我军中无人能战胜他啊！唉！”

    我此言一出却惹火了我身边的李雄，雄当先纵马而出大叫：“纪灵休得猖狂！我是范立军中的李雄！”纪灵一听大喜，看着李雄，说：“李雄是范立的结拜大哥，只要杀了他胜过打败敌军十万大军！”纪灵与李雄大战。

    两人一连斗了四十回合，纪灵难以取胜，而李雄也不能击败纪灵。纪灵不想拼个两败俱伤，于是，纪灵大叫：“少歇！”李雄便拨马回阵，立于阵前等候。没有料到的是纪灵回阵之后，却遣副将荀正出战，李雄见换了人，不由纳闷：“纪灵那厮怕了？不敢再战？”荀正冷笑一声，说：“杀鸡焉用牛刀！像你这种无名下将怎么会是纪将军的对手呢？我就可以轻取你首级！”

    李雄一听怒气冲天，挥刀拍马直取荀正，斗不数合，李雄斩荀正于马下。我见状乘势杀将过去，纪灵大败，退居荔浦县坚守，又派人前去袁术处请求援兵。

    袁术听闻纪灵大败的消息后，震怒，逐拜张勋为大将军，统领大军十万，分七路征交州：第一路大将张勋率兵两万兵发其后在零陵勒兵督促各路，第二路上将桥蕤统军一万五千由零陵郡以荔浦县为跳板直扑郁林郡的腹地，第三路上将陈纪引兵一万五千从武陵郡出发进攻[注一]潭中县，第四路上将刘详带兵一万五千从临贺郡兵发广信，第五路副将陈兰所部一万由桂阳郡直指南海的四会县，第六路雷薄统兵一万从桂阳郡含诓县疾取番禺，第七路李丰、乐就、梁刚合计一万五千从桂阳郡浈阳县出兵略取龙川等地，以与其它人马相会合。各领部下健将克日起行。袁术以纪灵的两万部众为七路都救应使。术自督三万，使俞涉为催进使。

    七路人马来势汹汹，整个交荆扬三州听闻袁术动用十五万尽皆震动！如此庞大的一支军队要抵抗起来确实让人头疼万分，而且听闻之人能不变色的恐怕没有！

    我万万没有料到这次竟然是玩火*了，袁术动怒之下竟然把老本全都给搭上来了！我现在急切想要知道自己的手中能用得上多少的兵力。我便问陈智：“二哥，现在我军的兵力情况如何？”陈智紧皱眉头，说：“我军收降了刘和的部队之后加上原有的军队大概有十万之众，可是这十万之众不但要四散防守于险要之处，而且还四散屯田以保证军需。而且还得用来缉捕盗贼维护治安之用，别看我军的兵力与袁术来攻之军相差不多，可是要全部聚集起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预备兵我军有三万，那三万还是半训练半耕作之准士兵，召集起来也需要时间，袁术来得太猛根本不给时间我们来做准备！而我们手中能用的兵力仅有四万人而已！”

    “四万！四万！四万对十五万！这能取胜吗？敌军是我军的三倍多啊！”我直念叨着，眼睛直盯着交荆两州地图，望着那些打好标记的袁术军所在位置以及进军路线，心里烦躁极了，慌乱之中想不出好主意来应付眼前这困境。诸将也皱着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沉默了许久，许久还是没有人站起来。我时不时地瞄向禤正也希望他能像以前那样解我危难，这次可是事关生死啊！禤正还是低头沉吟着，我不觉仰天长叹。

    禤正凝视着地图时而皱眉一脸的忧虑，时而又微喜色。我看着禤正的这些变化，心情也随着他而变化。我再也按捺不住急躁心理了，我不得不踱着步走来走去。

    正似乎是想出了应敌之策，他拱手向我说：“主公，袁术军虽众，不足为患！”我一听不由大喜，我大跨步地冲到正的跟前，紧执着正的双手，猴急地问道：“子宏您有什么妙计啊？快快请讲！长乐洗耳恭听您的教诲！”

    众人都倾耳聚目于正的身上，等着正说出些什么来。

    正清了清嗓子，说：“袁术军虽众，却全都是乌合之师，素不亲信。况且袁术妄自称帝，已经大失民心，军心也受到影响，他的士兵中思想还是以汉为正统的，心中也不免对袁术的称帝有所排斥。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遵从命令而已！相反，我军以奉天子明诏讨贼为号召，士气高涨，高度团结在一起这又是一胜！袁术奢侈无度厚虐于民，民众深恨于他，他臭名昭著，现在他作为掠夺者想要攻进交州，交州之人必定为保护家乡而浴血奋战不惜一死！这又是我军形胜于他！战争的胜负并不是谁兵力多谁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往往比的就是双方的才智！有时才智决定一切！”

    正的一番话倒是宽慰了我不少，我注视着正期盼着他继续说下去。正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说：“袁术军分兵七路南下交州，我们可不能一味的分散七路兵马分头抵抗于袁术，打蛇就要打七寸，打其重要部位！其它的只要分别扼制住就可以了！敌人的主力集中于零陵郡，而我军的主力也应集于零陵郡，以求寻机歼敌。”

    正说着指着地图上的潭中县，说：“袁术军第三路陈纪引兵一万五千，可是在潭中县却有大江横挡于前拦住于其前路，袁术初称帝为了显示其帝王所住的地方应该宏大，所以他把许多的物资用于建造宫殿，木材全都用于宫殿建造之中，根本没有足够的船只渡江。据斥候回报的情报，袁术军能用于渡江的船只最多只能容纳十几人而已，而且船只数量非常有限。对于第三路，只须两千人马，扼住江口不让其渡江成功即可。”

    正指向临贺郡和苍梧郡，说：“第四路的刘详进攻的城坚粮广的广信城，广信城两边皆有桂江和贺江不利于大兵团的作战，袁术军战斗力不行，军心涣散，只须令善于防御的陈登率一千人扼守于广信就可以扼杀住此路人马进军的咽喉！”

    正指着桂阳和南海郡的时候不由紧皱眉头，说：“袁术的其他三路人马从桂阳郡出发，此为最难应付的！据我所知，第五路和第六路的陈兰和雷薄对袁术的忠心值得怀疑，只要能令他们为了自己而疑惑不加以进兵，此二路又不足为惧！四会县，四江相会交汇，番禺又是南海郡的重要城池，主公向外宣传自己亲率精锐坐镇于南海郡，把帅旗留到南海以疑陈兰和雷薄之心，令他们认为他们难以预定的战果说不定会有兵败的厄运。然后再帮人游说于二将言，‘就算全局胜了，可是他们这二路败了，也会受到惩罚。’他们必然惧怕而不敢进攻。”

    正缓了口气，说：“最后的一路只须只须派兵坚守，不与出战，三个统帅率兵难免不会不有所意见分歧，就是等他们分歧进攻的力度大减即可。南海郡应该分兵一万。”

    我看着地图，说：“五路分去了我一万三千兵力，另有两万七千人马就阻挡张勋和桥蕤？”正微点了点头，说：“张勋做为七路总统帅不可能轻易的出师的。打前锋的必是桥蕤，主公的帅旗在南海郡，主力也对外声称在南海郡以迷惑他们。待他们迷惑不解我军情况之时再思计破之，只要张勋一路被击破了，其他数路不战自退。不过我想袁术必会接应张勋而来的！这不得不小心！主公应该分出一些预备兵出来以接应其他各路以防有什么意外的发生。另外还须集合境内的人马开赴前线以怕兵力不够用！”

    听到正的话后，我展颜狂喜，对于战胜袁术一下子充满了足够的信心。而诸将显然也没有反对正所提的对敌之策。于是便这样定了下来，我依计而行，来抵抗袁术。

    ……………………

    ……………………

    [注一]：潭中县故址在广西柳州一带，设潭中县是柳州建置之始，公元758年唐乾元元年，龙城郡复名柳州，唐时名龙城，正是现在的柳州也名龙城的原因。含诓县的故址在广东省英德和阳山一带的连江之间，有过这样的记载哟！含诓县东岸有一种圣鼓杖，船中有了它，风浪就不会冲击船。浈阳县故址在今广东的英德县，是旧汉县名，在五代时期，公元947年，浈阳县改州制，因浈阳县东部的英山盛产英石而命名为英州，以后不管怎么更名都在前面保留了个英字。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进攻桥蕤虽然获胜，可是面对张勋，范又能怎么办？更为重要的是袁术和纪灵的五万大军急速赶来支援想要和张勋等一下消灭范立……

    [推荐：青山]
------------

第五十五章 大胜袁术

    斥候飞报：“将军！前面有范立军拦路！”桥蕤一听，说：“我亲自到前头看看敌军到底是怎么个阵势，反正范立不在郁林郡中，郁林郡的范立军想必也没有多少人马，我又何必惧怕于他们呢？哈哈！”

    桥蕤出到阵前看见迎战自己的是一帮瘦弱的士兵，为首一将自称是李雄。桥蕤见到无精打采的李雄，更是冷笑一声，轻敌极了：“李雄？就是你斩杀了纪灵将军的副将荀正？哼！今日我就要为荀正报仇！杀啊！杀光范立军！”范立军上前与桥蕤的部队交战在一起，战不了多久，范立军因为人数少于对手而且战斗力也不足于对手败逃而去。

    桥蕤先是向传令兵令道：“快！前去向张将军报捷！”传令兵飞奔而去。桥蕤不肯放过败逃的范立军，驱兵迤逦追赶。

    待转到一山之时，随着一声鼓响，旗帜立现，遮住天空。我骑着的卢当先出马，大喝一声：“桥蕤！我范长乐在此！你还不速降！”桥蕤远远地望见我，险些跌落马来，他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郁林郡，明明我的帅旗是在南海郡的，而且主力军队也在南海郡，可是现在一环顾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军马，不计其数。分明范立的主力在此啊！

    桥蕤想到的是逃命要紧，他拨转马回头就跑，主将一跑，加上袁术军士卒本来就不想为伪帝卖命也溃散而逃，

    原本桥蕤派出向张勋禀报的传令兵却于半途中被范立军的士兵所杀，而范立军的十数个士兵扮作桥蕤部士兵的样子前去张勋军营报喜，顺便留于张勋军寨中，待到桥蕤军败退之后，他们到处纵火，四处发喊范立冲杀进来了。顿时之间，张勋本部乱作一团，而且寨门由于要迎接桥蕤的败兵而大开，被范立军冲杀进来。勋军大乱，范立乘势掩杀，勋军败走。

    桥蕤见到张勋兵败，本欲逃奔张勋寨的不敢再去只好另寻他路以逃归袁术。不料，在半途中桥蕤却碰到了张铁，桥蕤与张铁斗了十数合被张铁大喝一声斩于马下，枭首悬于马下。

    斥候飞驰向我而来，他见到我立即就跳下马来，由于急速地一跳，就连训练有素的他也险些跌倒，看来他要禀报的必定是紧急军情！我心中不觉一紧。

    斥候快速地说：“主公，大事不好了！纪灵率兵前来接应了！而尾随其后的是袁术本部，似此该如何是好啊？”陈智有所担忧了：“四弟，纪灵和袁术同来了，他们的兵力一下子达到了五万人！我们两万余人又打了这么一场仗怎么和一支安逸的军队再打下去啊？”太快了！桥蕤和张勋一败，纪灵和袁术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呢？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地方！一棋不慎满盘皆输！我担忧至极。

    “五万！五万！两万人！两万！精力充沛，疲劳。”不断地在我脑海中回荡着。陈智见我沉默不语，又说：“如果说张勋和桥蕤的残部再会合袁术军作战，敌军就不止这个数了！还是尽快撤回去，固守方为上策！”我听到智的话，心中更是一紧。

    “不！不能划等号！袁术和纪灵带来的人马不可能有五万人！”禤正此时出声，他的话引来了我们的注意。而正的这一句话却提醒了我。

    我默不作声任由头脑飞速地旋转，思索着如何摆脱这即将到来的困境。忽地，我目中精芒四射，我大叫道：“对！子宏说得对！不能划等号！袁术和纪灵听闻张勋兵败之后快速地赶来，必定率领的只是其精锐之师，尚有大部分人马被抛在后方跟不上来，而且一下子集结五万人前来又是谈何容易的事呢？况且是袁术军那帮战斗力和训练差的军队呢？所以我们不必自乱阵脚，完全可以沉着应战，击败袁术军！此战，我有信心擒拿袁术！纵不捉得袁术也要让他丢掉半条命！”

    我此话一出，诸将不由心安了不少，他们侧着耳朵听我有什么妙计。我大声地令道：“快！三哥和管亥尽快地率五千人马抄近路快速地抄至纪灵军的身后！动作要快！若你们慢的话让袁术本部和纪灵后部接应上了就没有奇效了，而且也无法完成两面夹击纪灵的作用了！”“好！管亥快跟我来！”张铁说罢跳上马去，举起马鞭就要引兵而去。

    我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说：“三哥，你们可以诈言，后方的袁术已经被我军所败，袁术被擒！如此一来，纪灵不懂是真是假并无斗志只想尽快地回去印证。”张铁回首向我点了一下头，说：“好！我明白了！”铁说罢扬鞭而去……

    张铁走完，我时刻令斥候回报纪灵军的进军速度，而且令全军作好战斗准备稍微休整就要迎战强敌。斥候回报：“主公！敌军离我们前哨不足一里了！”我还是重复地问着：“三哥他们出现在纪灵的身后了吗？”斥候摇了摇头。

    须臾，又一个斥候飞报：“主公！纪灵的前锋部队和我军相交了！”我明白自己必须亲自去到第一线以鼓励军士的斗志。我掣剑在手，大喊：“走！跟我前去与纪灵交战！”

    就在快到第一线的时候，士兵飞报：“主公，快走吧！前面的部队抵挡不住纪灵军了！纪灵军的战斗力实在太强了！比桥蕤还有张勋的部队高出了许多啊！敌军快扑到这里了！”

    我指着不远处，说：“不用走了！敌人来了！”我看了看太阳光照耀在剑身上的启剑，说：“启剑，你能否带我开启一个新世界呢？此战至关重要！的卢，上！”我说罢双脚猛地一夹马腹，当先冲驰而去，张燕也引着亲卫队冲上去。

    我用剑连挑几个骑兵下马，还结果了一个妄想拖我下马的步兵，张燕时刻护卫在我的身边，说：“主公，这里太危险了！我军的其他部队无法能到这里来保护主公，主公还是离开吧！不要在这激战的危险前方了！而且张铁将军他们要赶这么远的路抄到敌军的后方，我深怕他们做不到啊！”我咧着大嘴，说：“张燕，我不能走！主帅身先士卒这其中所起的作用多大，你该知道的！还有，我绝对信任三哥他们！你不必多言！只须和我一起阻挡敌军！”张燕见我意已决只好缄口不言了。

    就在此时，纪灵军的后方一阵阵的骚动，后方的喊声震天动地：“伪帝袁术已经被擒！伪帝袁术已经被擒！”纪灵听到这喊声，心中一紧，顿时慌了手脚没了主意，他真的害怕袁术被攻击或者是已经被擒，他只好是回去以观动静。纪灵一走，加上纪灵军是被两面夹击，士兵们也四散而奔。

    我知道必须乘胜追击，因为后方还有袁术，一鼓作气完全地击败袁术！我率军追击纪灵败军，忽然间，山背后一彪军到，门旗开处，只见一队军马，打龙凤日月旗幡，四斗五方旌帜，金瓜银斧，黄钺白旄，黄罗销金伞盖之下，袁术身披金甲，腕悬两刀，立于阵前大骂：“范立你这阴险狡诈的竖贾！就会欺压善类，使阴谋诡计来夺取利益！现在你见到朕躬在此，还不速降！我念在你先祖是范蠡的份上还会替你家留下一条根！”

    我大笑一声，用启剑远指袁术，大喊：“袁术你实在太猖狂了，竟然妄自称帝！犯下此滔天大罪，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乱喊！哼！我身为汉臣就有责任讨不臣！大汉的尊严不容许亵du！上啊！兄弟们，把人人得之诛之的袁术给我拿下，押解至京城！”

    我事先已经命令李雄、张铁、张燕、管亥、公孙瓒领着我军的精锐随时冲击向袁术，以达到擒贼先擒王的目的！我跳到战车上用力地敲打着战鼓以激励士气。

    李雄、张铁、张燕、管亥、公孙瓒五人奋勇向前，在浩瀚的人海之中硬是辟开了五条道来直奔袁术，袁术军的士兵想要拦截这五个缺口，可是往往补了这个缺口，而空了那个缺口，五将所冲突的地方必然有一处被突破。李雄更是当先突至袁术跟前，袁术的护卫将俞涉挺枪来迎，战不数合，雄奋起神威一枪刺俞涉于马下。再度突至袁术的面前。

    袁术大呼御林军，可是却没有多少人听从袁术的呼唤来解救袁术，袁术只是凭着亲腹将士挡住李雄，独自一人落荒而逃。我紧抓住此良机，引军从后追赶抢夺马匹衣甲无数。

    我还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之中时，斥候飞报：“固守于潭中县一带的公孙瓒部将王门见到袁术势大，害怕危及自身，他打算献潭中县予陈纪，以求自保！”

    我们听闻后惊得说不出话来，陈纪从潭中县直指而下的话，袁术必定会收聚其军尾随而至，王门的突降，令得我的这一场大胜黯然失色……

    ………………

    ………………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难道疯了吗？他不动用武力而想以《孝经》退敌？单单诵读《孝经》就可以迫退袁术的大军？
------------

第六卷 荆州风云


------------

第一章 孝经退敌

﻿我紧盯着斥候问：“那袁术军有没有渡江成功啊？潭中县是否还在我军手中啊？”斥候说：“幸亏与王门同守城的田豫以言感于王门，令得王门羞惭，因此才没有令王门投降而促使袁术渡江成功！”我以手加额庆幸道：“呼！好险！好险！田豫？田豫是何许人也？”

    在我旁边的公孙瓒回答：“田豫字国让，渔阳雍奴人也。他深有权谋，我本欲重用他，可是又不知如何以重用。且他与原刘和部下之将鲜于辅等交好，鲜于辅也自叹不如田豫的才能，主公若重用田豫，他必能独当一方！”我一听大喜，说：“好！我加田豫为偏将军，将原王门部下之众皆归于田豫，我更加数百兵予田豫让他镇守于潭中县以防袁术。”计议已定，我积极准备北上荆州。

    另一方面，袁术收拾残兵回零陵郡去了。其它六路的袁术军听闻袁术兵败的消息后各自引兵退却。此战获胜之后，我也想乘势追击北上荆州彻底地消灭袁术，我绝对不会养虎为患的！我令集结军队而且准备军需，随时北上荆州。

    袁术的七路大军只是折损了自己这一方的，其他六路都没有受到损伤，袁术打算用这些人马来报这一箭之仇，于是他一面令强拉壮丁征兵，一面又悉起其部所有的人马再度杀奔交州而来。

    此次袁术来攻虽然他还有十万之众，可是我一点也不害怕，比起上次来说，情况没有那么的严峻了！我现在聚在手中能用的也有近四万人了，我军新胜，我又有些什么好怕的呢？

    禤正引着三个人前来见我，禤正指着他带来的三个人一一介绍说：“主公，这是张范，这是张承，这是舒仲。三人俱是名士！他们因见逆贼袁术大逆不道便前来降于主公！”

    我一听大喜，手执着舒仲的手，说：“前者袁术兵败，你以术之军粮十万斛悉分予民众，你丝毫不畏惧于袁术的淫威，言：‘明知道我这样做，一定会死，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我情愿用我一人的命救百姓于涂炭之中！’此铮铮之言响彻于长乐的耳畔，长乐为此对你是佩服万分！今日你能让实慰我渴盼之情啊！”

    舒仲见我如此，热泪盈眶，感激万分。我转而对张范和张承说：“两位皆是名士，袁术称帝之前，尚且召二位以应名望，而张承的一番‘在德不在众’玉言实令长乐受教不浅，我早就盼望两位能充暗投明离开袁术，以全名声于后了！”

    张范、张承和舒仲三人齐道：“惭愧！惭愧！恨不能早日为范大人效力！”禤正微笑着，说：“现在就有个好机会！让诸位好好地立下一个大功！”我还有张范等人不解地看着禤正。

    禤正笑容可掬地说：“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向栩上书先帝，言只须派人对着黄巾逆党高读孝经，黄巾逆党必会感悟，全数而降的！”

    “啪！”的一声，我拍了一下掌，张开着大嘴笑道：“子宏，你说的莫非就是让人笑话了许久的‘孝经退敌’？若先帝采用向栩的孝经退敌，黄巾贼岂不是更加的猖狂了？而且大汉江山多半不保矣！正因他的这迂腐举动，留下了长久的笑柄！子宏你怎么突然间提起孝经退敌呢？”张范三人还是明白的，‘孝经退敌’是种愚蠢得不能愚蠢的行为，正又怎么想到了这个自取灭亡的笨方法呢？

    正轻笑着，注视于我，说：“主公，你可知道，向栩这位大儒在我们交州境内啊！”我皱着眉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盯着正，说：“那又如何？”正还是轻笑了一下，说：“主公，我们大汉独尊儒术。尊崇向栩这位大儒还是有些号召力的，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前来为主公效力！更为重要的是，忠君爱国的思想自我大汉建朝以来深植于民众心中。奢侈无度，一味享受的袁术称帝后，他更加的不得人心，他的部下之所以还服从于他，只是迫于淫威而已！若令一些名气大的大儒们对着袁术军的士兵们讲讲孝经讲讲忠君爱国的道理，想必也令得袁术军的军心有所动摇的！”

    我鼓掌直赞道：“先礼后兵，也算我们仁至义尽！没想到曾日的笑柄经子宏这么一个借尸还魂焕发出另一种妙用了！哈哈！好！就这么办！”

    正缓了缓又说：“主公，这种只是瓦解对方的方法而已！必须再度显示一下我军的实力，狠狠地打击他们！让他们知道一下厉害！袁术军只要一败再败，再经孝经的一讲解，他们必定分崩离析！”我左手搭在下巴上，思考着：“打击？可是该怎么样打击袁术军呢？”

    正显然熟悉已久，他目中射出精芒，说：“袁术想尽快寻找我军的主力来个决战，而在他们寻找之中，我们再找机会消灭纪灵部！不像以前我们逃避敌人主力决战之时是专拣敌之弱部消灭，现在却得选一支最为强最硬的来打！因为纪灵部是对袁术最为尽忠的部队！纪灵部是袁术军战斗力最强的，只要消灭了这支所谓的最强部队，袁术军的其他部队不战自败！不过就是……”

    我知道正的担忧，此次之战事关重要，就有如赌博一般，赢了皆大欢喜，输了自然……正最怕的就是我军兵力不够用，就是仅此一条而已！

    正从我的眼神中猜出了我已经明白他的顾虑，正把自己的想法全都给说出来了：“我军有四万人，而袁术军有十万人，纪灵的部队有一万人，我们得拿出两万兵力将他们给加以歼灭！其他的两万人则要承担钳制袁术其他部队的任务。袁术本部督有两万人不可能轻发的，就算是出发，袁术也留下一万人来保护自己。这样一来，袁术军被困一万，留于护卫袁术一，两万，其余的只有七、八万人，我们的两万人要钳制住四倍于己的敌军就得不惧一切的意志以及毅力！而其余的两万人却要快速地啃下纪灵这块硬骨头！”正说罢把拳头击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弹了起来，桌子颤动。

    我左掌按在额头上，对于自己兵力不足这情况也感到无奈，而且我心中对于能否完成像正话中的所说的任务没有多大的信心。正表情坚定地说：“主公，战争不是以人数决定的，而是以想像力。当士兵们没有食物，没有足够的军需，而且人数不足对方，身为主帅的虽然不能改变现状，可是主帅不能没有想像力，主帅应该赋予士兵们以想像力。赋予他们想像力、意志和信仰，赋予得越多，得到的越多！主公，你是一军之帅，是整支军队的大脑中枢，一支庞大的军队有如是身体全由主帅这大脑所控制，主帅的一举一动就决定着一支庞大军队的生死。主帅没有放弃，觉得一定会成功，将此感染于士兵们，他们也会认为不会失败，一定能成功！”

    正的一番话使我明白了，我身为主帅我就要作出主帅的样了，我应该对此有信心。正看到我的表情，明白我想通了不少，又加以宽慰：“主公，我军的战斗力比袁术军强多了，以一当十不在话下，现在只是让他们去以一当四，他们能做到的！而且我们先前令大儒们讲读孝经也令得袁术的士兵无心作战，猛虎对抗小羊羔，羊羔再多，猛虎又何必惧怕呢？”

    我一听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尽，说：“子宏，你实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啊！若没有你的辅助，我想必也不能走到现在！好！我一切按你所说的去做！”

    袁术的大军杀奔至交州而来，我率军与袁术军相对峙，并在寨中高筑起一座高台，让孔融、向栩、张范兄弟等大儒站在上面高声朗诵《孝经》：“仲尼居，曾子侍。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汝知之乎？’曾子避席，曰：‘参不敏，何足以知之！’子曰：‘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孔融等大儒绘声绘色地把真实情愿全都融入到了朗诵之中。

    袁术看着这些大儒在朗读《孝经》迷惑不解，说：“朕实在不明白，范立这逆贼在做什么呢？难不成他想采纳傻得不能再傻的‘孝经退敌’？这不可能啊！范立此为有何用意？”

    在旁的杨弘说：“难不成范立是想以苟延喘喘的残汉为号召士兵们产生情绪以乱我军心？为此大叫孝道还有忠君爱国……”“什么！”袁术几乎跳了起来，他对着杨弘吼道：“放屁！我是真命天子！天象早已晓喻一切！士兵们都明白的！取代大汉的必定是我袁公路！只有我才能统一海内，垂拱而治！残汉不可能再复兴了！士兵们不会不明白的！”

    杨弘：“……”杨弘又仔细地看了看袁术，明白自己不能违袁术的意，改口说：“陛下，还是让那些腐儒闭嘴的好！”袁术听从了杨弘的话，派兵攻寨，可是全被范立军用箭射退。

    孔融等朗读着的时候，读到深情之处，不由泪流满面，直把自己心中的“忠君爱国”“孝顺父母”真情流露而出。

    最后孔融等大声地喊出“忠君爱国”“忠孝”而立军的士兵们也跟着喊了起来“忠君爱国”“忠孝”这些全都传进了袁术军士兵的耳朵里，以及钻进他们的心里，因为汉朝四百年的“忠君爱国”教育以及儒生们的传播并不是没有效用的！他们思潮澎湃，不能说没有影响。

    我见目的达成之后率军离去，大有一番诱敌深入之意。袁术只能是多派斥候来刺探军情。

    斥候飞报于袁术：“主公，范立军一直往后退，似乎他们这是要让出交州啊！总之，范立军就是一退再退！”袁术也觉得奇怪：“范立军一退再退？这其中有什么诡计吗？”

    在袁术身边的杨弘说：“陛下，范立军善于打山地战，而且他们的游击战术非常厉害，就是让不善于山地作战的部队进入山地后，他们再选择其中最弱的加以歼灭，来达到消弱对手的目的！况且范立军兵力捉襟见肘，他们让出大片的领土就是方便自己收缩兵力，以聚集足够的兵力啊！这是范立军历来的打法！公孙瓒之所以败给范立就是因为不惯于山地作战，况且对于在深山中如同猴子般的范立是束手无策，才败的！张角，士燮等等无不是败于范立的避实就虚的游击打法！所以陛下可不能中了范立的诡计啊！”

    袁术一听，连连点头称是，他对斥候说：“你再去探，范立军是不是在险要之地设置了重兵以让我们与他们打山地战！”“是！皇上！”斥候飞奔而去。

    两日后，斥候又回报：“范立军在山地中布置了足够的兵力！似乎他们是想我们与他们山地作战！”袁术哈哈大笑起来，说：“我就知道范立的阴谋！我慢慢的蚕食你的领土，让你慢慢的呆在你的山地里吧！哈哈！命令大军攻取交州的其他地方！”杨弘在旁赞道：“圣上明智！”

    ………………

    ………………

    下章内定提要：范立军的神出鬼没使得袁术头疼不已，袁术就是想找到范立的主力然后加以消灭，可是当他找不到范立军的主力之时，袁术想要慢慢的蚕食交州，把交州土地一点一点的变为自己的领土，达到最后消灭范立的目的……

    [推荐：青山]
------------

第二章 纪灵被困

﻿正当袁术想要令自己的前方部队直插郁林郡郡治所在的布山县之时，斥候飞报：“陛下！范立军的主力突然出现在了临贺郡，他们毫不费力地攻下了临贺县以及富川县！而且他们的行动轨迹似乎是想由临贺郡直指陛下所在的零陵郡啊！”

    “什么！”袁术大惊，他紧盯着斥候，问：“范立不是把兵力布置在山区等我军前去吗？”斥候回答：“据可靠消息，在山区的不过是范立军的地方驻守部队或者是预备兵还有民众而已，他们只是虚张声势的。而范立军的主力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零陵郡和临贺郡横推而来，他们似乎是等我军的主力全数离开进攻交州之时，以切断陛下与其他军队的联系！”

    袁术气得直跳起来：“可恶！可恶啊！范立可恶至极！原来他在使这样的阴谋诡计！火速传我的命令叫他们急援回来！哼！好险斥候探得消息快，传来报知与我，不然一切都完了！哈哈！范立，朕有上天保佑，你又怎么能和天抗拒呢？”

    袁术令自己的部队火速前来救驾，可是袁术却没能了解到范立军的行踪。袁术问于斥候：“范立军的行踪查到了吗？”斥候低着头声音细小，显然他内心感到害怕了，说：“皇上，范立军，范立军……”袁术大吼道：“吞吞吐吐些什么！有什么就快说！”

    斥候如实禀报：“范立军一时在临贺郡的富川，一时又发现在桂阳郡，一时又在零陵郡的[注一]营道县似乎是想由此前来进攻皇上，可是又有消息称，范立率军返回了交州以固防。范立行踪诡秘，实在是，是……”

    袁术怒火中烧，一脚踢翻斥候，大声地斥责：“是，是！是你个屁！你这上蠢材！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蠢材！”斥候满嘴是血，他拜伏于地上，浑身发抖。

    袁术握紧拳头，咬牙道：“可恶的范立你真是令朕头疼不已啊！朕抓住你，一定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灭你九族！可恶！可恶啊！”

    在旁的杨弘进言道：“请皇上息怒，可不能气伤了龙体！臣认为只要派各路人马在荆州近交州一带搜索范立军的主力只要发现了范立军的主力然后困住他，再让各路驰援一起合击消灭范立的主力！只要范立的主力一灭，交州虽大可以传檄而定了！”

    袁术稍露笑容，说：“杨弘，你说的不错！不过得令人马向朕靠近！免得范立真的是想亵du朕！”杨弘道：“皇上放心好了！微臣会办好的，必不负皇上所望！”杨弘再近前谄媚地笑道：“皇上，微臣又新搜索到几个美女特献给皇上，皇上是否……”

    袁术用手指着杨弘，说：“好！好！不愧为我的最宠信的臣子！今晚朕就要一尝芳泽去风雨快乐了！哈哈！”袁术想到了什么又握紧了拳头，不满地说：“那帮民夫是****的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建好朕的宫殿呢？哼！害得朕一点皇帝的威严都感觉不到！用枪刃威胁那帮民夫，不加紧建造朕的宫殿，全都杀光！”杨弘又是随和袁术：“是！皇上，微臣这就去办！”

    纪灵所部由零陵郡向临贺郡进逼搜索范立军，而在纪灵附近的有张勋和陈兰部。韩胤兴高采烈地跑到纪灵的跟前，说：“纪将军！太好了！太好了！”纪灵看着韩胤，问：“军师，有什么好消息吗？”韩胤笑容满面地说：“我们的斥候在富川一带发现了范立军，纪将军先去报知于皇上，然后再通知张勋和陈兰两位将军一起夹击范立，皇上知道发现范立军一定会令各路一起配合我们作战的！消灭了范立军之后，纪将军立下不世不功啊！”

    纪灵一听大喜，他振臂说：“哼！范立，你给我们的耻辱现在我要一并讨还！来人！令副将刘详率兵三千前去进攻范立，不要让范立逃脱！我随后引军便到！”

    数日之后，斥候飞报：“纪将军！刘详将军成功地攻破了范立军的营寨！而张勋和陈兰两部也合围而来，其他的各部也陆续而至！”纪灵听到这样的消息高兴得蹦了起来，他说：“太好了！太好了！命令全军急速进军务必全歼范立！”

    纪灵军在崎岖的羊肠小道之中，猛地一声鼓响！四下旗帜如雨般密集冒出，大批的立军如天兵天将般突降！箭如飞蝗，滚木落石由上往下从不间断地坠砸下来！袁术军的士兵直被砸得头破脑浆流出来。

    “啊！”的一声，在纪灵旁边的亲兵面部中一箭后倒于地上，“嗤”的一声，往后逃的一个士兵想跳到低处来躲避箭却没料到自己中了一箭后摔将下来直往纪灵的身上压去。纪灵伸出双手先是托住了尸体，然后手轻移按在尸体利于自己发力的部位，一用力推开尸体。

    纪灵恨恨地说：“可恶啊！刘详，你之所以能攻下的营寨，还不是范立把全军都用到这里来伏击我！真是可恶啊！快给我找找看，有什么路可以逃出去！”

    早有士兵去探路了，片刻之后，斥候飞奔而来说：“纪将军在左斜方可以逃出去！除此以外的道路不是被巨石所堵住就是范立军严密等候我们自投罗网！”韩胤忙说：“纪将军快令士兵们往左斜方撤退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杀啊！杀！”声声响彻耳畔，纪灵看着自己乱作一团无心应战的部队，他知道得先找个地方缓口气，他更不想全军覆灭在这里，他要等待援军的到来，纪灵大叫：“快！往左斜下方撤退！”却也奇怪，范立军有意让纪灵安全撤离。

    纪灵逃到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安全，范立军还时不时地向他发起进攻。刘详的士兵跑来找纪灵，他行礼后说：“纪将军，你快派人救援刘将军吧！刘将军被范立军的主力死围在营寨之中，进退不能啊！特差小的前来求救！”

    纪灵被困在此处，气不打一处来，吼道：“什么？刘详碰到的是范立军的主力？放屁！我碰到的才是范立军的主力啊！敌军明显数倍于我！我有七千人，包围我的范立军数倍于我，而范立军只有四万人，这不是他的主力是什么呢？”纪灵指着远处密麻排列着的立兵大声地叫道。

    刘详派来求救的士兵不敢出声了，他低着头。纪灵瞪着他厉声道：“你快给我滚回刘详那里！告诉他，我一个兵都无法派给他！我要他给我顶住！我会派人去向皇上请求援兵的！只要他再坚持住，皇上就能救他出来！我们成军可不能败给残汉下的交州兵啊！大成必胜！”刘详的士兵：“……”纪灵大吼：“还不快给我滚！传达我的意思给刘详！”刘详的士兵屁滚尿流而跑。

    韩胤凑到纪灵的跟前，说：“范立此人狡猾无比，他先前放一条路给我们走，为的就是逼我们进这里，然后他好瓮中捉鳖！我现在最怕的是皇上的援军不及时来到，范立他……”纪灵显得信心十足，说：“范立的主力部队全都在这里了！他还有什么能力来阻止皇上的援军呢？你就放心好了！哈哈！”韩胤还是无法安心。

    纪灵因为急切地盼望援军的到来，他并没有积极的准备突围，因此范立军得已把包围网布置严密。

    数日后，有袁术派来的士兵突进来求见于纪灵，纪灵迎接于他，那人向纪灵道：“纪将军，皇上请你尽快布置突围，皇上的人马受到范立军的强力阻击短时间内无法支援将军了！”

    “什么！”纪灵显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一跃而起，瞪着来人，问：“这，这怎么可能？范立军强力阻击皇上的天兵？范立军不是尽数全在我这里了吗？他不是只有四万人而已吗？他又从哪里得来这么多的兵马阻击皇上的军队呢？”纪灵对此是不相信的，他还指着远方，让来人望，远望之下，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士兵。

    来人望到此情景不由深叹口气，说：“唉！纪将军，皇上的人马确被范立军所阻击啊！而且阻击皇上天兵的范立军可能有三，四万人啊！”纪灵一听，顿时傻了，双目圆睁，喃喃自语：“范立军在这里有四、五万而阻击主公的有三、四万？范立哪来这么多的人马啊？”

    韩胤插嘴说：“纪将军，范立击败了士燮，刘繇，黄巾军，刘和，公孙瓒等群雄，他的家底一定积累得很厚的！他有这么多的兵力也不足为奇！他一直示弱为的就是设下一个圈套啊！他这只狐狸精得很！我们还是先组织有效突围吧！”

    纪灵无奈极了，不过他的豪气起来了：“哼！范立，我要让你看看，你是不会困得死我纪灵的！我部下可是成军中最勇猛之师啊！我一定会突围而出，日后再找你报仇！你等着好了！”

    纪灵所率领的是袁术军中的精锐，范立又将如何面对这支精锐之师的拼死突围呢？毕竟范立的兵力才是对方的两倍而已。纪灵能否成功突围呢？下回分解。

    …………………………

    …………………………

    下章精彩内容：副将在箭雨之中快速地穿插往前飞奔，他时不时地用手中的剑拨下射来的箭，数箭向他射来，他看在眼里，纵身一跃，跳到了前方不远的一个坑里，箭从他的头上呼啸着飞过。他听着上空令人心悸的撕裂空间的声音，他暂时连头也不敢露出。

    声音减弱了下来，副将知道箭雨稍歇，他赶紧露出头来，见在空中确实没有多少飞箭了，他刚想起身的时候，迎面射来的一箭却擦着他的头皮而过，惊得他马上缩回坑里，直拍着胸口对刚才的那一幕是心有余悸。
------------

第五章 纪灵的突围（下）

﻿禤正远眺着远方的狭窄之处有着干柴枯草，禤正感觉到刮过脸边的风向，他认为只要一引燃后方的干柴和枯草，那么在秋天必会引起一场大火，火起必可以阻止纪灵的暂时进攻，更为绝的是火起烧过一个又一个的山头，说不定能让纪灵军损失惨重！

    这样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禤正的心中萌芽生根，正知道现在没有什么好方法，这个方法虽然有些异想天开，可是形势危急不得不试上一试！

    正严肃地对阎柔说：“阎将军！王将军！你们看！敌军的后方狭窄两山路边，有干柴和枯草，一引燃就算是不能让山头尽数燃烧起来，也可以暂阻敌人的攻势！等待主公抽出足够的兵力前来支援！”

    阎柔望着强大的纪灵军眼中露出了怯意，他摇了摇头，说：“此计虽好，可是有能实行的可能吗？要穿过汹涌奔至的敌军去引燃枯柴，这太难了！毕竟我们现在的兵力能暂挡纪灵的进攻都已经算是不错的啦！根本抽调不出人来去执行啊！”

    王匡咬了咬牙，有所沮丧地说：“禤先生，我们先前堆放枯柴于狭窄的山道上本来就是想引燃来阻止敌人前进的步伐，只是敌人的进攻实在太猛了，我们无法引燃只好退守于这里了！我曾经也想过，可是距离太远了，弓箭的射程无法达到，况且要冲破敌人的重阵方才有希望成功，最后只好作罢！”

    正以信任的目光看着王匡说：“公节，你有信心能引燃那里吗？现在阵地由你留下的一些部队还有阎柔将军暂守，再以一支敢死队从侧面突发，带着油和火箭引燃那里！我想成功的希望是有的，毕竟纪灵还不知道我们有援军到这里来了！”

    王匡遥望着远方狭窄之处，他明白这支敢死队十有八九会死亡的！而且他清楚现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无人可以指派，他想自己亲自前去方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王匡一副视死如归大无畏的精神面对着正，说：“禤先生，这次的行动请让我来负责啊！而防御不让敌人突破防线就全靠先生了！”正坚定地点了下头，正随后指着侧边的茂密深林，说：“王将军，你们从这树林偷渡过去，怕的就是树林太茂盛了，难以辨别方向而已！”

    王匡说：“我守把这里我的部下有人是识得些路的！而且我可以带指南针去，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我走了！”

    此时，前方的士兵已经和纪灵军冲至的士兵相拼在一起了。正令一个士兵高声地叫唤道：“纪灵将军！纪灵将军暂停歇战！”士兵连连大叫，纪灵听到了喊声后便出来应道：“哼！范立军的混蛋们想干什么啊？”

    士兵大声地叫道：“我们有话要说！”纪灵大声地回应：“有什么要说的？”双方的士兵听见对话便暂时停止了厮杀。正见到停止厮杀不由高兴地笑了，因为他这样做就是要拖延时间，为此，正示意士兵能拖就尽量的拖。

    纪灵在等待着，士兵特意地慢吞吞地，慢条期理地说：“纪将军，我们再抵抗下去也是徒劳的！我们想投降于你！助你突出重围！”纪灵一听伸长腕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侧首大叫：“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士兵没有立即回答纪灵而是在拖，拖时间。纪灵等待许久还没见回话，又高声喊叫道：“你们要投降？真的要投降吗？”士兵看了一看正，正故意顿了顿尽可能多的磨时间。纪灵不耐烦了，有些粗暴地大喊：“你倒是回话啊！”

    正这才示意士兵回话，士兵缓慢地回应：“纪灵将军，我们真的要投降啊！我们又怎么能抵挡得了贵军呢？请你相信我们，我们是真心的！”纪灵对于兵士的回答速度非常慢十分不满，甚至都有所恼怒。纪灵大叫：“你们真心投降就快给我放下武器！”士兵稍停了一下，才说：“是！是！我们一定放下武器，只是……”士兵又打住了。

    在旁的韩胤再也忍不住了插嘴道：“纪将军，你不觉得奇怪吗？”纪灵看着他问：“奇怪？”韩胤颔首，言：“是啊！他们为什么回答得这么慢，而且闪烁其词，要点都没有回答。况且真心投降的话，就会立即放下武器，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唔！唔！”纪灵赞成韩胤的看法。

    韩胤双目精芒大放，他肯定地说：“我想敌人这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纪将军，不能再等了！立即发起总攻吧！”“对！对！”纪灵将大手一挥，大吼一声：“全军进攻！务必将范立军给我消灭掉！”

    纪灵军蜂拥而来，立兵把手中的武器紧握，他们瞪着敌兵，准备与他们拼命。“杀啊！”随着一声大吼！一人先是一跃而起，率先冲向纪灵军，尾随他后面的是大批大批的战友。

    一个灵兵没有料到立兵冲到自己的面前这么快，大砍刀冲自己的头砍将下来，他目瞪口呆之下就做了刀下亡魂。另一方面，一个持着前端削尖的长竹竿的立兵用竹竿捅向敌兵，敌兵将身一侧，让过这一击，手中的大刀以沉重无比的斜砍下来，一下将竹竿砍为两截。立兵见到手中的武器被毁，他以惊讶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对方回视他的是轻蔑的眼神。

    立兵不由大怒，他把手中的残竹竿猛地砸打向对方，时而左上，时而又右下，从不间断地挥击着，不让对方有丝毫的喘息机会！对方只能不断地用手中的大刀来挡，竹竿碰到刀锋也不免留下了刀痕，而且再这样下去，竹竿随时再断掉的可能。立兵没有理会这么多，他头脑中想到的只有将对手给杀死！渐渐地，立兵气力有所不加，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呼嗬！”敌兵大喝一声，手中的大砍刀迎面辟将下来！立兵惊恐万分，他本能地用竹竿去挡这一刀，可是等待他的只有竹竿再度断为两截，而他的头颅也被辟为两半……

    立兵人数以及武器都远远的比不上对方，更为要紧的是他们要比敌方疲劳得多了，只是他们凭借着自己的意志来强撑着，顽强阻挡对方。

    正看到这，急忙向阎柔大叫道：“阎将军！快！你们鼓噪大嚷，援军到来了！以此来令对方产生惊恐之情！这样利于我们的防守啊！”在阎柔旁边的一个百夫长，说：“阎将军，不要听他的！我们上前与纪灵作战也是白白送死而已！我们还是撤吧！大不了，占个山头做大王落得个清闲自在！”

    阎柔的士兵们由于惧怕以及为自己着想，他们都在怂恿着阎柔：“是啊！是啊！将军快走吧！再不走，我们只能在这里陪葬了！”阎柔有些士兵转身就欲离开。正最为担心，最不愿发生的事偏偏在这紧要关头却发生了。

    正指着远方浴血奋战着的士兵对着阎柔等大叫道：“你看！这些士兵为了讨伐有罪之人而在浴血奋战，而你们却要作懦夫，逃离这里！你们于心何安啊？你们日后又怎么作人呢？”正转而对着阎柔说：“阎将军，你先前答应过主公要帮主公守住这里的！你怎么可以走呢？你难道要出尔反尔吗？做个背信充义的小人不成？”阎柔脸露惭色：“……”

    百里夫长上前，说：“将军，不要听他的！他这是想拉我们陪葬！我们又何必为范立效死命呢？我们原本应该效忠的是刘虞主公，况且刘虞主公之死与范立有关系！我们可不能帮着杀害主公的仇人啊！”

    阎柔的士兵瞪着正，示意正赶紧离开，不然他们将对正不利！正望着正在死拼的士兵，那些为了胜利而在拼杀的兄弟。正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而因此，阎柔的士兵们把手中武器握紧了，他们的枪头向着正了！

    正不理会于阎柔士兵的武力威胁，他以崇敬的目光望着正在激战的士兵们：

    立兵甲一个鱼跃飞冲扑倒一个灵兵，双手死力地掐住对方的脖子想致他于死地，对方双手不断地拍打着立兵甲的身体，想要挣脱立兵甲。一掌猛地扇在了立兵甲的右耳上！立兵甲顿时一个侧翻身反倒于地上，他只觉得耳朵雷鸣作响，什么也听不清了。

    对方并不打算给立兵甲机会，他跳到立兵甲的身上骑着他，双爪掐向立兵甲的脖子，立兵甲忍着痛，一对铁爪向上伸抓住了对方的双手的手腕，随后用力地一拧，拧转对方的手腕。“啊！”对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嚎，就乘这个时机！立兵甲的双手紧钳住了对方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对方的脖子里面，手臂上的肌肉阵阵的脖起，誓将对方给弄个窒息死亡方罢休！

    对方再也挺不住了，身子就往下倒将下来，他再也骑不了立兵甲了，立兵甲重新骑到他的身下，直到将他给弄得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立兵甲站起来，环顾着四周，武器的交响以及同伴的呐喊还有惨嚎声，他都听不见了，他的右耳上流出了血，显然刚才一击令得他耳膜破裂，失去了听觉。作为战士的本能，他把匕首给拿在了手中。

    “小心！”在他旁边的战友大声地提醒他！因为一支枪呼啸着刺向他而来，立兵甲看着自己的战友，他有些听不清战友在叫什么，只是见到战友那担忧至极的眼神罢了。

    “噗”的一下，立兵甲的腹部被一支枪给洞穿了……

    ………………

    ………………

    下章精彩内容：此时，手持鬼头大刀的灵兵丙抡转着大刀挥砍向立兵乙，立兵乙急速地回收刀去不断地挡着对方的大刀。“乒乓当当！”金属相撞的声响震耳欲聋。

    一次又一次的交击之后，立兵乙手中的刀由于以前使用过多，加上现在又强烈的撞击着，刀上露出了好几个缺口，而且刀面钝了许多。灵兵丙大喝一声：“给我去死吧！”他手中的鬼头大刀风驰电掣地呼啸着誓要夺去立兵乙的性命。

    立兵乙举刀去挡这一刀，灵兵丙双手紧执以泰山压卵之势砸砍而下！“铛！”一声，火星四溅！半截断刀于半空中飞旋着掉落于远方的地面下，鬼头大刀更是势不可挡而下！
------------

第七章 执行任务

﻿就在百夫长的剑刺向禤正的时候，阎柔大声地叫道：“住手！”百夫长回过头来看着阎柔，眨巴着眼看着阎柔，他并不想阎柔真的被禤正所说服。阎柔竖眉厉声地说：“住手！我愿和禤正一起执行范大人给予的任务！毕竟我受范大人所托，我不负范大人，范大人必不负于我！”

    “嘿！”百夫长气得扔剑在地，他感到无奈。阎柔看了看百夫长，又环视了所有的士兵后，说：“各位兄弟你们跟随我阎柔许久，若你们谁想要离开的，我不阻拦！就算只剩我一人，我也要去阻止敌人！因为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且我不想被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比下去！我是燕赵好汉，我不服！我不能比不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且禤正说的也不错！逆贼袁术人人得已诛之，我又怎么能不履行一个汉臣该尽的本份呢？”

    士兵们都没有动，没有离开。阎柔知道这些士兵忠于他，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只是大叫一声说：“讨伐逆贼袁术的燕赵好汉们跟我来！”士兵们齐举着武器高喊着：“好！好！”

    禤正建议：“阎将军，你们大嚷着是援军前来以此来令敌人迷惑，这样的效果会更好！”阎柔点了点头，说：“恩！好！”

    阎柔所部照着禤正所说的大吵大嚷的出现于后方，纪灵军的士兵们见到如此不由有所担忧。

    纪灵望着阎柔部，说：“怎么了？范立如此之快的派出援军来了？怎么会这么快呢？”韩胤指着从密林中冒出的王匡敢死队，惊道：“怎么了？怎么在树林深处之中冒出了一支范立军的人马来呢？纪灵将军，他们不会攻来这里吧？”纪灵先前看见了英勇的范立军士兵，他心中的胆气几乎尽消，说话也没有了底气：“难道我真的冲不出重围吗？到底范立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能让他的士兵如此的拼命呢？如此的顽强呢？这到底为什么呢？”纪灵带着重重疑问朝着在远方出现的部队望了过去。

    王匡率先一跃而出，他手中的剑一扬先击倒了一个敌兵，再剁倒另一个敌兵，将剑一指，大叫着：“快！跟我一起上！”手中持着火箭还有引火器具的士兵火速地跟上，王匡等则在前开路。

    韩胤远远地望见了他们手中的东西后，不由心中一紧，又望了望他们所奔去的地方，不由大叫道：“快！快！阻止他们！阻止他们！”纪灵见状便问：“怎么了？”韩胤回应：“纪将军，他们这是想引燃他们以前堆在狭窄地方的柴草啊！若大火一起，而我军必败无疑啊！”

    纪灵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他将大刀一挥，大叫着：“快！跟我来！一起前去阻止范立军！”纪灵说罢大跨步往前而去。

    “杀啊！”王匡急速地一个跨步，手中剑先是格开对方的刀然后往左斜击打倒一个敌兵，灵兵见到自己的刀被王匡所格开，他急速地回刀想要砍向王匡。王匡朝后退一步，让过这一刀，再撤剑刺出，结果掉持刀灵兵。

    百夫长持着金瓜大锤猛地敲向王匡的头颅而来，王匡第一反应就是用剑去挡这一锤，可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随着“铛”的一声，王匡的剑脱手飞出去，止不住脚步向后退数步。百夫长紧执着大锤阴险地盯着王匡。

    王匡手无寸铁，他不能强挡百夫长的锋芒，他只能是逃避。王匡奔到一个士兵的面前和士兵眼对眼，士兵反应过来，他手中的斧头削向王匡的脑袋，王匡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一低头，身子蹲在地上，然后一个双手紧抓对方的双脚用力地扭转对方的身体。

    百夫长追杀而至，他手中的大锤又朝下砸来！持斧的敌兵头部上被砸到处，数道血直流下来，他身子一软直往下倒下来，手中的斧头也松开了，往地上掉。王匡乘机抓斧头在手。

    王匡“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手中的斧斜砍向百夫长，百夫长用锤来挡下，可是王匡却极快地改向斜击百夫长的另一边，百夫长匆忙地用锤的末端勉强拦下了王匡的这一击。王匡高高地举起斧头，斧头在空中怪叫着，半空中飞旋着的斧头直压迫着空气，令百夫长也感到了这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

    快！太快了！适才还见斧头在空中，可是现在随着“噗”的一声，斧头斩进了百夫长的胸间，百夫长痛得大吼一声，他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将斧头从自己的胸前拔出来，两手托着斧头往外拽，想要拔出，可是他感到力不从心，而且他的双脚无法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了，他的身躯往地上倒将下来，鲜血浸湿了全身，流满了一地。

    王匡所率的这些猛虎硬是在狼群中撕开一个缺口，手持着弓和火箭的士兵冲在了前面他们想要发射手中的箭射向枯柴而去，更有些士兵想要朝堆积的枯柴和干草扔油瓶。

    纪灵率着大批的弓箭手来到了这里，他指着持弓的王匡的部众大喊道：“放箭！给我全部射杀他们！”“咻！咻！”密集的箭雨齐降到了王匡的部众身上。“啊！”“啊！”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接续响起，“卟！卟！”的人体倒于地上的声响也不断地响起。

    虽然王匡那些持箭的部众射出了带火的箭可是被敌方给挡中难以寻找到正确的目标，而且扔出的油瓶也无法正中目标，看来纪灵可以阻止王匡所要执行的任务了。

    一阵阵猛烈的箭雨过后，王匡所领的近百人所剩无几了，纪灵见状得意地狞笑着，他大手一挥，令他的人马全数去攻向尚存的王匡等人，因为他害怕再放箭下去会误伤太多自己人。

    王匡明知希望渺茫，可是他为了一线希望还想继续拼杀下去，他大吼一声，捡起了一把大刀直突入敌群之中。只见到处刀光闪动，剑气纵横，人影错动，夹杂着尖锐的金属撞击声，惨叫声，一记又一记的闷响，在短短的时间内，王匡的部众全都倒在了地上。

    王匡也身被数创，他直摇着头看着这一切，他腰间悬着一个酒瓶，酒瓶里装着的是油，他看了看，再咬了下牙，强忍着痛继续向前猛冲。

    纪灵手持着三尖两刃刀冲将过来，大叫道：“王匡，你还想作什么垂死挣扎吗？”王匡丝毫惧色也没有，他明知自己武艺不济况且有伤在身，可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迎纪灵而来。

    “铛！铛！”“乒乓！”王匡连续接下了纪灵的数击，纪灵用两刃刀架着王匡的刀冷笑着直视王匡淡淡地说：“王匡，你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你还在硬撑着些什么啊？只要让我冲出去，范立的败亡就无法避免了！念在你曾是大汉旧臣的份上，与皇上曾经有过情谊，只要归顺我方，想必皇上还会裂土封你的！”

    王匡裂口大骂：“我王匡身为汉臣，死为汉鬼！我既是主公之臣当为主公效死命！何似你等助纣为虐的乱臣贼子！你等必当不得好死，当为万世所唾弃！”

    纪灵大怒，猛瞪向王匡大叫道：“王匡，你真的不怕死？你不是那个贪生怕死的王匡王公节吗？”“呵呵！”王匡笑了一下，说：“纪灵！当初的我的确是贪生怕死！可是自从遇到主公之后，是他给予我梦想，给予我信念，给予我一颗勇敢的心！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窝囊！今日之事唯有一死而已！不必多说！看招！”

    王匡说罢格开了纪灵手中的两刃刀，挥辟向纪灵，纪灵大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去死吧！”刀光闪过！王匡的手被纪灵斩为两截掉于地上，纪灵随后再补上一刀，王匡的甲胃顿时破裂，一道血沟立现！王匡身子转了大半圈，随后失去平衡的身子干栽倒于地上。

    王匡在冰冷的地上直瞪着这一切，他嘴边的鲜血直流不止，王匡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微弱了，他心中残存的思识：“不行了！失败了吗？主公，公节对不起你！主，主公……”

    另一方面，禤正望到这一切，不由大叫一声：“王将军！”他什么也不顾了，随手操起一把刀就想直扑远方解救王匡。而镇守于阵地上的士兵们只是擦拭了一下眼泪默默地把痛苦悲伤压制在心中，他们为了不让纪灵军突破出去而在作最后的奋斗和努力……

    ………………

    ………………

    下章精彩内容：他跳到一个战死的战友尸体边，只见这具尸体的左手环抱住油罐，右手还紧握着正在燃烧着的前端染有油的小木棍。他伸手想要夺下尸体手中的油罐，可是僵硬的手把油罐抓得很紧。他看了看尸体，战死的战友嘴张得大大的，嘴边两道血痕已经开始凝固，眼睛如同铜铃般大，眼睛直凝视着前方，右手的食指还指着前方自己还没有完成的目标。由于胸前的一箭深深地刺进去，已经无法再去完成任务了，从他那瞪着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死者感到遗憾极了。
------------

第九章 消灭袁术

﻿袁术不敢亲自与我交战，他只是留李丰、陈纪、乐就、梁刚四人于桂阳郡城以防守，他自己跑到另一边去了。我兵围桂阳城。

    我传令各营将领：“如五日内不并力破城者，皆斩！”我亲自来到城下，督诸军搬土运石，填壕塞堑。李丰等见状急催士兵放箭扔石，顿时，矢石如雨，有两员裨将畏避而回，我掣剑亲斩于城下，遂自下马接土填坑。于是大小将士无不向前，军威大振，城上的敌军抵敌不住。士兵们争先上城，斩关落锁，大队拥入。李丰、陈纪、乐就、梁刚全被生擒，我令皆斩于市。烧毁伪造宫殿，一应犯禁之物，并且积极准备追击袁术。

    在[注一]便县的袁术听闻桂阳郡城失守，且湘东和衡阳两郡也遭到了刘表的进攻，他自度难以同时取胜，便打算北逃向袁绍，以求来日复仇。

    我得到袁术想要从耒阳县往北逃离的时候，火速提军前往耒阳县拦截。袁术舍不得扔下他的奢侈物品，而且他受不了快速奔波的苦楚，所以袁术军的行军速度非常慢，才得已让我先至耒阳县并布下阵势来等待袁术的到来。

    不多时，袁术的前锋军大将张勋领兵而至。李雄更不打话，飞马直取于张勋。斗个十来合，李雄大喝一声，斩张勋于马下。我挥兵进攻，败军奔走，败卒回报于袁术，术自引兵来斗。

    我分兵三路：李雄率卒在左，张铁领兵于右，我自督军居中。我出于阵前与术相见，在门旗下责骂：“汝反逆不道，吾今奉明诏前来讨汝！汝当束手就擒，免汝死罪！”袁术瞪目怒骂：“你这个竖贾！你这个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混蛋，竟敢轻我！可恶啊！我家四世三公，岂能让鼠儿小辈所轻视！”袁术便麾军赶来。

    我暂退，却让左右两路齐杀出，直杀得袁术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兵卒逃亡，不可胜计。袁术败逃之中，被落草为贼的陈兰和雷薄劫去了钱粮草料。袁术被困于耒阳的山中，欲进不能，想退又不行，止有一千余众，人人困乏至极。

    我领军攻击不费多大的力气就将袁术及其子袁曜侄袁胤一家尽皆擒拿，术部下阎象和先前被袁术所扣押的朝廷大臣马日碑都来见我。我厚待于马日碑和阎象，并派人与马日碑一起押解袁术一家前往洛阳，让皇上来处置袁术。马日碑便告辞而去，我很清楚叛变是最大的罪，不但要诛九族而且还要处以凌迟酷刑。袁术此去已经没有了生望。可是我这样做，虽然为自己赢得了不少的名誉，却惹恼了袁绍，日后我要面对的是这个难缠至极的强大对手！现在我只能是走一步先算一步了。

    刘表早就蓄势待发了，他很快的攻占了袁术的湘东郡和衡阳郡，此次我的领土只是多了临贺和桂阳两郡而已，可是兵马疲劳，我也不想再予刘表开战，便与刘表议和。刘表先前与袁术大战，又被我大败一次况且其它的领土刚刚夺回，他也需要时间，便同意了我的请求，于是我领兵回交州去了。

    我一面留大量的驻防部队于临贺和桂阳两郡，以利于日后攻占荆州所需。刘表自然是清楚不过，他也驻防了大量的兵马来防备于我，我俩现在不过是面和心不和，大战随时都会触发。

    我回交州最先想的就是见到自己的妻子还有两个孩子。我一来到府门前的时候，见小英正在逗着喜儿和美莲玩，他们相处得非常的好，我见状不由长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最担心的无非就是两个孩子无法接受小英，现在见到温馨的一幕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喜儿显然是发现了我，他发音虽然还不是很清晰不过可以听得出他在喊我：“爹！爹！”这声稚嫩的童声传入了我耳中令得我阵阵的感动，美莲看见弟弟喊“爹”了，她也跟着喊了起来。

    我看着跑向我而来喜儿，第一反应就是奔向儿子，喜儿由于刚学会走路，他一跑就跌倒于地，不由放声大哭起来，我飞跨着扑到自己的儿子跟前，一把抱起他，慈爱的哄着：“喜儿乖！不要哭！日后喜儿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只不过是跌倒了怎么可以哭呢？”我说着抱着他摇摆着。

    小英生怕美莲也跌倒，她追上了美莲牵着她的小手来到我的跟前，她关心地看着喜儿连问：“喜儿怎么样了？喜儿没事吧？”我仔细地看了看喜儿，回答小英：“没事！没事！喜儿只不过是破了点皮！”

    我随后又哄回喜儿，把脚跺着地面搞得“咚咚”作响，手作出要打地面的动作，哄喜儿道：“喜儿乖！你看！它不乖，爹打它了！打它了！好了！不要再哭了！不哭了！男子汉不能哭哟！”喜儿因为我这样做，他哭声没有那么的强烈了，可是还是没能停止下来。

    张燕来到我的跟前，把一串葡萄递到我的面前，说：“主公，你在回来之时不是带来了西域的葡萄吗？拿来让公子和小姐吃吧！这样公子就不哭了！”

    “啊呀！”不是张燕的提醒，我都险些忘记了，我急忙接过来剥皮拿在手中，对着喜儿，说：“来！喜儿不要再哭了！爹给你好吃的东西！”我说罢把葡萄送进了喜儿的嘴里，美食对于贪吃的小孩子就是有效，他吃了破涕为笑，还缠我要来吃。我只好一一的剥皮给他吃，而且我得给我的宝贝女儿吃。

    小英微笑着看着我，可是她那喜悦至极的眼神中却有了埋怨之意，她嗔怪道：“立，你回来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啊？害得我没有备下好菜！”我笑得很灿烂，说：“只要是小英亲手做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不如今晚就吃前淮南王刘安发明的豆腐吧！自然少不了鱼了！我可是猫变的，最爱吃鱼了！哈哈！”小英听见我的话自然是喜不自禁，她微笑着说：“好啊！我这就去买回来！”

    张燕拱手道：“夫人，还是让属下代劳吧！主公刚回来还想和夫人多聚一会儿啊！让属下去买回来！“小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不想违张燕的一番好意，便同意了：“张将军，有劳你了！”“不用客气！这是属下该做的！”张燕说罢便离去了。

    喜儿和美莲两人去玩耍了，喜儿最淘气，他拿起小石子乱扔，扔到地上重新捡起再扔，调气极了。而美莲却定定地站在只是看着路边的野花或者小草之类的，站不了多久，她就累得坐到了地上，她还是在看着，不过有时还是喜欢东张西望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喜儿和美莲的共同点无非就是看见有小孩经过的时候，总会望着他们，期望他们也和自己一起玩耍。

    我见路上走过一个四岁的小孩童，我蹲在美莲的跟前，对着孩童叫道：“这位哥哥，过来陪弟弟妹妹一起玩啊！”“哼！”孩童努了努嘴，说：“我才不跟他们玩呢！我要跟我的哥哥玩！我要跟哥哥玩！”我不死心，问：“哥哥，你怎么就不能陪弟弟妹妹玩一下呢？”

    小孩童还是噘着嘴回答：“哼！我才不跟小孩玩呢！我要跟我哥哥玩！哼！我走了！”小孩童说罢快速地飞跑而去了。美莲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失望之色，而喜儿同样的也是失望。

    禤正缓步而来，我远远地望见他便迎上前去，执住他的手，说：“子宏你来了！快快进来啊！”我拉着禤正进了前厅，而小英则把两个孩子给带了回来。

    禤正拿出烧饼，微笑着对两个孩子，说：“公子，小姐，烧饼啊！全城最好吃那家的，我特意买来的哟！”喜儿接过来就张嘴就吃一副馋相，而女孩就是不一样，美莲吃起来却是优雅得多了。我来到孩子的面前板起脸严肃地说：“你们怎么不多谢正叔叔啊？还不说谢谢！”

    孩子是要教的，他们当然听从爹的教导了，齐说：“偕，偕，写，写。”我在旁慢慢地教道：“谢谢，谢谢！”“写，谢，谢谢！”两个孩子发音这回算是准了。我开心地望着两个孩子，尽是为他们而骄傲的眼神。禤正微笑着说：“真乖！真乖！”

    喜儿捧着烧饼躲到一旁慢慢的啃食着，生怕别人会抢他的美食似的。禤正看了看美莲后，赞道：“小姐你身上的衣裳好漂亮啊！是娘买给你的？还是娘亲手做给你的啊？小姐你穿上很漂亮哟！”美莲显然听懂了禤正的话，她脸上绽放出了如同怒放的鲜花般笑容，她小手轻摆向石凳，嘴里“啊！啊！”的说着，她的那双秀目直看着禤正。

    正不解地看着我，在旁的小英笑容满面地说：“美莲这是请你坐！”转而向美莲教道：“请坐！请您坐下来！”美莲虽然想说，可是说出来却是含糊不清。正明白了当然坐了下来，而美莲把手中的烧饼给了我，自己飞速地跑回里屋去了，正不解地看着美莲远去的身影，他不明白美莲这是要做什么。

    小英担忧地对着美莲直喊：“美莲！小心啊！小心！不要跌倒了！慢点！慢点！”

    ………………

    ………………

    [注一]：便县，西汉高祖五年（公元前202年），始置便县，因境内的便江而命名，属桂阳郡管辖。故址是现今的湖南省永兴县。桂阳郡在吴时被划出曲江、桂阳、阳山、含、浈阳为始兴郡，从属于交州。桂阳郡的郡治所在今天的郴州地区桂阳县，造纸的蔡伦故里就在今桂阳县。

    下章内容提要：史娜远道而来寻找李雄，而范立还有一些人也对史娜前来心有忧虑，害怕史娜是为报兄仇而前来的，这样会对李雄不利……李雄和史娜这两个有情人能否在一起呢？
------------

第十章 可爱的小孩子

﻿过了一会儿之后，美莲拿着木偶出来了，她拿到禤正的脚边放下，指着木偶“啊啊，呜呜”的直叫唤。小英笑眯眯地对禤正说：“先生，美莲这是在叫你玩啊！”

    禤正轻轻地拿木木偶在手，笑脸相向于美莲，说：“美莲真乖啊！美莲的玩具好漂亮！好好玩啊！”禤正便摆弄起来。美莲见到禤正一赞，她喜不自胜，她伸出脚来，“啊啊”的两声，小小的手指直指着鞋。正不由一笑，笑道：“美莲穿的是新鞋啊？真的好好看啊！好好看的一双绣花鞋啊！”美莲见有人夸她，高兴地蹦了起来，一双小手兴奋地拍打在一起。小英见状抿嘴一笑，说：“美莲啊！人一赞你，瞧你这得意劲！哈哈！”

    美莲朝着禤正“啊”了几声后，便转身回里屋去了。小英担心地叫道：“美莲，小心啊！有门槛啊！小心！”可是美莲却高兴地一越而过，蹦蹦跳跳的走了。

    小英直摇着头，语气中也不免有喜悦之情和对孩子小孩子气的谅解，说：“你看啊！这孩子啊！别人赞她几句漂亮，可能她就要回去把一切玩具还有什么好玩之类的都搬回来了！”

    禤正笑得很开心：“这样的小孩子很有趣啊！哈哈！”我在旁插嘴道：“子宏，竟然你见小孩有趣，那你几时也生一个啊？生了一个好陪我的美莲和喜儿一起玩啊！哈哈！”禤正听到我的话后脸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美莲笑嘻嘻地捧着一堆玩具来了，她照旧放到了正的面前，而且她又返回跑想要继续拿东西出来。正对美莲说：“好了！好了！小姐不用再拿了！看你满头大汗的！”美莲还指着后面，“啊啊”的说着，小英叹了口气，说：“美莲在说啊，她还有很多的玩具呢！我看她真是想全搬出来了！再赞她几句，她都能飞到天上了！这孩子！呵呵……”

    我轻抚着美莲的头，轻声地说：“美莲，好了！不用再拿了！你去陪弟弟玩吧！可能禤正叔叔有事前来找爹的，你就不打扰禤叔叔了！”美莲抬头看了看我，我冲她一笑，美莲明白了，她就跑向喜儿要与他一起玩耍。

    我问正：“子宏，你此来有什么事吗？”正笑了笑，说：“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来看望主公，请安来了！”我笑了：“原来是这样！”小英凑上前来，说：“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小英转向我，说：“对了，立，娘回来了！”“娘？”我看着小英，小英猛地点头，说：“嗯！娘从许昌回来了！而且还和史娜姐姐一起来的！”

    “什么！史娜也来了？娘和史娜真的来了？”我对于这个消息感到很惊讶，而小英则在点着头。我知道娘真的回来了，也难免喜悦之色，我问：“娘是怎么从曹操那里回来的？她又怎么和史娜姑娘一起来的啊？我要去问安一下她人家！”

    小英摇了摇头，说：“立，娘说她现在好累，不想见任何人！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去见她吧！娘是从曹操那里逃出来的！而娜姐姐恰好是想要来这里找大哥，娘和娜姐姐便结伴而来了！”“逃出来？娘是从曹操那逃出来的？那娘有没有明说你的生父是谁啊？”我对于这些感到不解。

    小英极其无奈地摇着头，她深叹口气后，说：“娘老人家没有说！唉！我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隐瞒啊！唉！”小英说的也是，作为晚辈的我们不可能强迫得了长辈的，竟然长辈不想说，我们也无可奈何。不过娘能回来，确实是件好事，而且还和史娜一起回来了！对于史娜的回来，我心中还是有所担忧的。

    我便将心中的担心给说了出来：“史娜此来会不会是对大哥不利呢？我深怕她还误会是大哥杀了她的兄长，所以才来……”我脸上的愁云密布，因为我知道大哥是个重感情的人，若他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伤心不难过，情愿付出一切的。

    小英笑了笑，以水灿的亮丽星眸凝视于我，向我传达着的是尽管放心之意，小英还出声宽慰于我说：“立，你不用担心的！我看娜姐姐不会是这样的！立，你就放心好了！”我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妻子了，我转而对身边的卫兵，说：“快！你去把史娜到来的消息告诉大哥！”“是！”卫兵一阵烟似的跑了。

    小英看着闹了别扭的美莲和喜儿，只见：美莲瞪着喜儿双手叉腰不断地跺脚，在责怪弟弟的淘气，而喜儿却是不以为然，他扭头向另一边，嘟起小嘴，一副死不认输的样子。

    小英不由“咯咯”的笑出声了，她双眼充满憧憬地望着远方，以期待的语气，说：“这两个孩子真的很有趣啊！孩子！孩子！唉！我多么想真正地做一个母亲啊！”

    我明白小英的意思，她想做一个母亲，我心中的yu望突然间变得炽烈，我征战在外，说不想人道这回事是自欺欺人的！毕竟这是人性啊！也是人道啊！我一个血气方刚的人对那方面当然也是需要的。于是我来至她的跟前一把将她给环抱而起，小英不觉惊叫出声：“立，你这是干什么啊！”见到众人都在看着我俩，她脸一红，对我说：“立，放我下来了！你看他们都在看我着我们了！”

    我摇了一下头，淫淫地说：“不！不！我俩要去玩生孩子的游戏！满足你做真正母亲的心愿！哈哈！”众人都很识趣该做什么的都做什么去了，而小英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怀中，轻声地带着恳求的语气，说：“立，晚上吧！等下我还想做菜给你吃呢！”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琼鼻，说：“不行！”

    我说罢抱着小英直往里走，美莲见我俩要走了，便喊了一声：“爹娘！”喜儿也眼巴巴地望着我俩，显然这两个小鬼不想我们离开。我转回头不假思索的说：“美莲，喜儿，爹和娘进去了日后就有弟弟和妹妹陪你俩玩啊！”喜儿和美莲面面相觑，不明白什么意思。

    小英用力地拧了我一下，嗔怪：“真是的！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虽疼，可是却也是种享受，我两步并作一步的朝里而去了……

    不说范立却说李雄，李雄听闻了史娜来交州的消息后急忙跑去找史娜。“娜！娜！”李雄一跑到史娜的住所就大声地喊叫起来。娜听到了雄的叫唤声后也奔了出来，两人相对的奔跑而来，两人眼神只能是看见对方而已。

    在相距两步的距离之时，两人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两人彼此互视着，在细细地端详着对方。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沉默着。

    沉默了许久之后，李雄再也压抑不住了，说：“娜，史……”雄止住了，他不想提起娜失兄之痛，来让她痛苦，雄把要说出的话给强行吞了下去，改口：“我从来没有做过让你伤心的事！真的！你要相信我啊！”雄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他忧心忡忡，生怕娜不能谅解于他。

    娜冲雄甜甜的一笑，柔声地说：“雄，我相信你的！若不相信你，在天牢之时我也不会那么做了！唉！”娜叹了口气后，眼中流出了泪来。雄见状心中一紧，急忙扑到娜的身边，宽厚的手轻擦了一下娜眼中的泪花，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是笨笨地紧张地说：“娜，你怎么了？怎么了？不要哭啊！不要哭啊！”

    娜就势一倒，倒于了雄的怀中，担忧地说：“唉！雄，我爹认定大哥是你杀的！他。唉！”眼中的泪哗哗的流下来，她对于父亲的误解感到无奈和伤心。“唉！”雄长叹一声。

    雄双手握住娜的香肩，看着她，问：“娜，你是怎么来到交州的啊？”娜与雄对视回答：“是司马大人放我离开的！而且老夫人也是司马大人帮放的！”“司马大人？司马懿？他不是一直将我们视为最大的敌人吗？他会这么好心！”雄充满了疑惑。

    “嗯！”娜点了下头，说：“还是司马大人找来了几个你和大哥在比斗时在场的士兵，他们一致说明，你和大哥相斗之时，大哥还活着！你走了，大哥尚在人间！而大哥的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他对杀死自己的人感到惊讶万分。大哥和你比武之前就抱定了必死的心，他不可能会如此的惊讶，除非是有什么事故的发生！”

    雄听到娜的话把娜抱得更紧了，说：“娜，你真的相信我？我只是不小心划伤了史涣而已，那伤并不危及他的性命！可是第二天，我却听闻他死去的消息，我为此也感到奇怪了极了！唉！那时我深怕你伤心难过便独自到了你府中，于是……”娜捂住了雄的嘴，说：“不要再说了！雄，我明白你的心！”对于心上人的信任，雄的一双虎目也难抑制得住眼泪流下来了。

    “唉！”娜哀怨地长叹一声，抬起头来紧紧地注视于雄，说：“雄，你知道吗？我，我……”雄看着娜那认真的神情，知道她一定有紧要的要说，便急问：“怎么了？怎么了？”“唉！”娜又长叹一声，说：“我，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娜脸红通通的，她钻进雄的怀中，羞怯极了，不敢再出声了。

    雄听这的时候，不由想起他俩的第一次，就是[注一]七夕那时，娜为了自己救而付出了冰清玉洁的身体，自己也在那时曾经许下了诺言！那一次，娜不会真的怀上了吧？真的是有自己的孩子了？可是为什么她长久以来都没有告诉自己呢？

    雄一听紧张极了，双手紧钳住娜，追问：“娜，这是真的吗？我俩真的有过孩子？那孩子在哪啊？你为什么时候不早些告诉我啊？为什么啊？”娜只是哗哗的哭叫声来回应雄，雄心仿佛一下子碎裂成千万块一样，不断地安慰道：“不要哭！娜，你不要再哭了！”

    雄就是这样地看着娜了许久，娜哭过，心情好些后，方说：“我以前是用绳勒住肚皮，直到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后来爹不知将孩子抱去了哪里，因为爹怕我未婚而育，传出去家门蒙耻。我真的不知孩子去了哪里！我每次都梦见孩子！我的孩儿你在啊？你在？”雄将娜拥紧，劝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回我们的孩子的！只要他还活在这个世上，我就会找回来的！我们的孩子一定回来的！”雄轻声地安慰着娜……

    远在千里之外的许昌司马懿一想到曹操暴跳如雷的凶恶样子以及曹操对范立的仇恨之情，他不由得意地狂笑起来，“哈哈！范立，你以为你岳母娘的回去能这么顺利没有原因吗？而且史娜的回去也没有任何原因在里面吗？哈哈！我所设下的一个又一个套是不会失误的！一个又一个的苦难在等着你们四兄弟呢！哈哈！”司马懿的奸笑声长久地回荡着，回荡着……

    小英的母亲和史娜的到来到底与司马懿的阴谋又有什么关系呢？其中有什么呢？这是以后的内容了！

    ………………

    ………………

    [注一]：详看“第三卷四分天象第十二章毒酒”里的内容

    下章内容提要：张杨本来是想要告辞回家的，可是为什么却有人要杀张杨呢？这件事和史涣以前想要杀掉张杨有联系吗？
------------

第十一章 张杨死的谜

﻿我看着张杨问：“什么？张杨，你要离开这里？”张杨拱手施礼道：“是的！主公，我想暂时离开这儿，请主公恩准！”我看了看他，有些不舍，站了起来鞠躬，说：“张将军还可继续在我军中任职的，为什么这么早离开呢？是不是长乐作错了什么啊？”

    “不是！不是！”张杨忙道，“末将是因为身上的伤频频的发作，恐怕难已帮得上主公的忙，而且多谢主公这些日子来的细心照顾，末将感激万分，末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养，若能完全康复的话，末将一定还会为主公效力的！”既然张杨话至此，我也不好再强求，便说：“好！张将军，你可以几时回归，我军都会欢迎你的！只是不知张将军想要到哪里呢？”

    张杨回答：“主公，我只是想要回家乡并州云中一趟，若在途中希望也能访到好友。我想把家中的事一并办妥了，日后好专心为主公效力，以光复汉室！”我点了下头，无奈地说：“好吧！稚叔，我会备好一切路费予你的！而且我拨几个武艺高强的武士和你一起前去，让他们好保护你！张杨拱手说：“谢主公！末将告辞！”“唔！”我点了下头。

    数日之后，我正在品茗的时候，一个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我见状便问：“怎么了？瞧你如此慌张的神情？莫非刘表起兵进攻我了吗？”卫兵直摇着头，说：“不是！不是！主公，我们在崖下发现了一具尸体而崖上也有数具尸体，显然是被人所杀！”

    “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心中一紧，一个不好的预感直袭上心头，急问卫兵：“什么？崖上有尸体？崖下也有尸体？那些尸体是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兵回答：“主公，崖下的尸体是张杨将军的！奇怪的是他们的盘缠和贵重物品都没有被抢！显然并不是山贼所为，不知是谁要谋杀张杨将军！”我一听觉得奇怪极了，心中暗自思索：“为什么有人要杀张杨将军呢？[注一]上次史涣和典韦的近卫甲士都欲杀张杨，张杨此人仁慈，没有威权，属下犯过，他只是对着属下痛哭并不加以处罚，这样的人在乱世中威胁不大啊！而且他的仇人不多啊！虽说曾经官至大司马之职，可是也不会树敌很多啊！怎么会这样？其中有什么秘密吗？”

    我急着想确认到底张杨是不是真死了，我便对卫兵说：“走！我要去看看！”卫兵便和我一起去了。回来之后，我对于军医所确认的，心中虽有疑惑可是却也找不到解决心中疑惑的办法只能是接受张杨已亡的这个事实了！我便令好好抚恤张杨的家属，以慰他在天之灵吧！

    另一方面，张铁正在大街上闲逛，其实他的心中有所郁闷，因为他见到了自己的三位兄长都得到了意中人，成双结对的，现在只有自己形单影孤的，他怎能不郁闷。

    在张铁的前方有个苗条的女子正在走着，她旁边的家丁说：“小姐，老爷叫你尽快的回去啊！没有多久就要收拾东西去扬州了！而且老爷说家里有贵客到了！请您尽快回去吧！”女子应道：“好了！好了！我会尽快的回去的！”

    “啊呀！”女子摸摸自己的身边，发现不见了东西，她惊叫：“啊呀！我的玉佩不见了！我要找找！”家丁一惊：“哪里掉的？应该还能找得到！交州好就好在范大人把交州治理得井井有条，没有什么盗窃抢劫事件，掉的东西只要细心找回头路应该能找到，再找不到的话，第二天可能官府衙门前都能认领！小姐不必担忧啊！”

    在后面的张铁恰好在后面捡到了佩玉，那佩玉的带子断开也难怪女子会掉东西了。张铁直追女子叫道：“前面的小姐，你的东西掉了！东西掉了！”

    女子转回头来朝铁莞尔的一笑，随后深深地施了个礼，说：“这位公子谢谢你了！”铁见到女子的相貌之时有些呆住了，因为那女子的相貌有些相似于香儿，只是她要比香儿要漂亮得多。铁手中拿着玉佩定定地盯着她。

    女子又是一笑，柔声细问：“公子，你怎么了？”女子看见铁的相貌之后，也是一惊，显然她认识铁。家丁在旁不解地看着他俩。

    铁猛地回过神来，说：“小姐，这是你掉的东西！”铁递将过去，女子接过来，看着了玉佩又看了看了铁，随后深施一礼，谢道：“谢谢你！张将军！”“啊！”铁张大着嘴，看着女子，左手食指指了指自己，说：“你认识我？”女子抿嘴笑道：“是啊！张将军名震交州，又怎么会不认识呢？小女子曾和父亲一起在大街上的时候见到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凯旋归来啊！”

    家丁见在自己眼前的是交州的权势人物，作为习惯，他向前施礼，一副讨好的样子，说：“张将军，谢谢你帮我家小姐捡回玉佩啊！我们是前方不远处的徐家！”“徐家？徐贝老爷的徐府？”家丁陪笑着：“正是！正是！”

    徐小姐在旁腼腆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她家已经让对方给知道了。铁微微一笑，说：“徐家可是名门望族啊！真是没有想到今日能见到徐老爷的千金！”铁说着的时候偷偷地又看了看徐小姐一眼，他不由长叹一口气，因为徐小姐的相貌和香儿真的有所相似，也难怪勾起了他的哀肠。

    徐小姐问：“不知将军叹什么气啊？”铁苦笑了一下，说：“唉！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她！”铁的脸一露出了苦涩却有一丝甘甜之意。徐小姐看着铁的脸色，心中已经猜出了些许，轻启朱唇，言：“将军，可是至情至义，专情的将军啊！在这世上可是难览啊！”徐小姐说这话的时候，不由脸上浮出了红云，她羞得捂住了滚烫的脸。

    这些话却如一把把的尖刀刺进了铁的心中，铁面上全布满了悲伤之情，悲切切地说：“我是专情的人？不过是一个等到失去才懂得去珍惜，可是却没有了珍惜机会的笨蛋罢了！唉！香儿……”徐小姐睁着凤目看着铁，从铁的表情以及语气中她可以猜出铁的心中一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悲伤往事。而且她在闰中所听闻到有关于铁的一段情事，使她对铁产生了兴趣。可是她对自己勾起了铁的哀肠不免有所内疚。

    家丁在旁，说：“小姐，我们要赶快回去了！不然老爷可等急了！”铁一听马上抱拳，道：“小姐有急事，在下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啊！”徐小姐听到铁的话后，眼中露出了少许不舍之意。家丁忙陪笑道：“张将军，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必当禀报于老爷，让老爷好好的谢你！”

    铁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在下告辞了！”铁说罢便离去了。铁在走着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徐小姐，按实话来说，她的确比香儿要漂亮许多，而且她的气质更是胜于香儿，身材也比香儿要好，毕竟大家闰秀所培养出来的确是有所不同，而且吃的补充的营养好自然肤色等也和丫鬟的香儿不同。

    徐小姐望了望铁那魁梧的身影，眼中难免的情愫立现。

    徐小姐和家丁回到了府中，徐小姐直奔客厅，先是响起了如同夜莺啼唱般婉转动听的娇声：“爹！我回来了！”

    徐小姐的声音引起了正坐在椅上安闲品茗的彪形大汉的注意，大汉不由把目光聚集到了徐小姐身上，徐小姐一踏进客厅，顿时，艳光四照，令得客厅蓬荜生辉。大汉目睁大瞪直，嘴张得巨大，就想一下子吞艳物入口中。

    徐贝见到大汉的嘴成了弯月形的一副贪婪样，不由一阵自豪也心中得意地笑了数下，因为徐贝很明白若能攀上有权势的人，对于他日后可是帮助很大的！所以他绝不是放过一个结交有权势的人的机会，不管是哪个势力的人！做为商贾本来就是要八面玲珑的。徐贝于是故意让大汉再享受多几下后，再说：“女儿啊！快来拜见这位贵客！他可是扬州孙坚大人的三公子孙翊啊！现任偏将军，丹阳太守之职，武艺高强名震扬州啊！”

    孙坚的第三子，孙翊？孙坚怎么会派自己的儿子来交州呢？这其中用意何在呢？

    ………………

    ………………

    [注一]：在第四卷第十三章冲阵中，有所介绍过。其实和以前的内容一样是为了日后的章节而服务的！哇哈哈！

    下章简介：徐贝竟然和孙翊勾搭在一起，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去拜访张铁呢？他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吗？而且孙翊喜欢徐贝之女，徐贝之女对铁似乎也……
------------

第十二章 徐文淑

﻿徐小姐听到父亲的后话急忙向孙翊行礼，轻启丹唇：“见过孙将军！”孙翊急忙想要伸手去扶徐小姐，可是在半途停住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只好作罢，言：“免礼！小姐如此大礼，我怎么承受得了啊？”孙翊说着紧往徐文淑的娇靥上看。害得徐小姐羞怯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哈哈！”徐贝大笑起来，他走到孙翊的跟前轻声地叫唤：“孙将军，孙将军！”“啊！”徐贝的声声叫唤把孙翊从心醉神迷中给拉了出来。徐贝挼了挼胡子，问：“孙将军觉得小女怎么样啊？”孙翊大笑起来，连说：“好！好！徐小姐好极了！”孙翊说罢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徐小姐。徐贝一副意得志满之状。

    适才跟徐小姐一起的家丁来到了徐贝的旁边在徐贝耳语。徐贝听到家丁的话后眼露精光，他越发得意起来，心中暗自盘算：“近来我是走运了！不但能与孙坚之子牵上关系就连范立的结拜兄弟也有了个结识的机会了！这个和张铁套关系的好机会我可不能失掉！多认识一些达官贵人总不会有错的！眼前这个孙翊也不能放到！再怎么说，我也要去扬州的！毕竟交、荆两州战乱不止，我在这里有危险而且又很难找到发财的机会，只好离去了！”

    “爹爹！”徐小姐的叫唤声打断了徐贝的思绪。徐贝看着徐小姐问：“文淑，怎么了？”“文淑？文淑好优雅的一个名字啊！”孙翊听到后感叹。徐贝听后得意地瞥了孙翊一眼，而文淑却是羞得低下了头，轻声地说：“爹爹，我想回房去了！”

    孙翊听到却露出了不舍之意，徐贝要的就是让孙翊心瘾瘾，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就不会珍惜就不是好东西了，徐贝便颔首，言：“好！女儿你就先回去吧！”文淑各向徐贝和孙翊施礼，然后离去了……

    孙翊望着文淑的倩影连连唉声叹气。徐贝见状急忙作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惶恐”地问：“孙将军，怎么了？不会是老朽交待不周，让将军……”“唉！”孙翊又长叹一口气，说：“若能娶到小姐为妻，此生无悔矣！”

    徐贝狡黠地一笑，随后作出一副兴奋万分的神情，手舞足蹈的说：“能让将军如此错爱，真是受宠若惊啊！若小女能为将军执箕，实是三生有幸啊！只是，只是……”孙翊一听，急问：“只是什么啊？”“唉！”徐贝欲言又止，最后用长叹一声来回应。

    孙翊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追问：“只是什么啊？徐老爷叹什么气啊？”徐贝又不作答。孙翊略一思索然后说：“[注一]我先前奉父母之命虽娶一妻并生下一子，可是其妻已经亡故，况且我对小姐是真心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呵护小姐，不让她受丝毫伤害的！徐老爷，你但请放心，我有能力让徐小姐幸福快乐的！我想松儿也会把小姐当亲娘来孝敬的！松儿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我想小姐也会喜欢上的！”

    徐贝见到孙翊一副猴急样，这才不慌不忙的说：“小女在闰中的时候也不断地听闻将军之名，对将军是仰慕不已，可是一下子就订下婚姻，有些操之过急了。女孩子嘛，对于婚姻大事当然是慎之又慎了！所以我想让将军和小女能多多了解培养培养感情之后再做决定吧！”

    “嘭！”的一声，孙翊的右拳击到左掌上，咧着大嘴笑道：“对！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老爷的爱女之心我也明白！”“唔！”徐贝得意地一笑，孙翊也笑了起来……

    次日。卫兵跑至张铁的跟前，双手呈上了求见帖，说：“将军，大商贾徐贝想要求见将军！这是他的求见帖！”张铁接过打开一阅，便说：“有请！请徐老爷进来！”

    卫兵便引着徐贝还有文淑一众家丁进来了，张铁见到家丁扛着财物进来，他不觉皱起了眉，对于徐贝的拜访有所戒备。

    “能得到张将军的接见，实是草民的荣幸啊！哇！将军神威凛凛，不愧为名震天下的英雄啊！”铁见徐贝一来就是奉承，戒心更大了，可是他基于礼数还是抱拳还礼：“哪里！哪里！徐老爷过谦了，只是徐老爷来找在下不知有什么事？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请老爷但说无妨，若可以帮老爷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铁的锐利目光直落在了徐贝的身上，在向他说明“有话快说！”

    “哈哈！将军真是豪爽之士啊！”徐贝竖起大拇指赞道，见到铁不为所动，目光更锐利，他心中一颤，不由把来意说出：“将军，多谢你昨日帮小女找回玉佩，那玉佩可是小女的祖母在小女还小的时候送给小女的，作为她日后出嫁的嫁状啊！这玉佩可是我娘从娘家带过来的，贵重无比啊！若不是将军的话，这玉佩早已遗失，我日后于九泉之下也无法向母亲交待啊！”

    铁淡淡地说：“举手之劳而已！”铁说着望向文淑，文淑不由低下了头，两片红云爬上了脸颊。铁看着文淑的时候不觉有些呆住了，眼睛直了起来。徐贝见到铁的变化得意忘形。

    须臾之后，徐贝指了指自己带来的财物，说：“老朽略备一份薄礼，以表谢意，还望将军能笑纳！”

    铁望了望那众多的财物，猛地摇着头，说：“在下的举手之劳，也不用徐老爷如此大礼来见啊！我怎能越份收取呢？”徐贝说：“将军，我此次前来不但为表谢意，也是想结识像将军这样的英雄豪杰！这薄礼还请将军笑纳啊！”

    铁还是摇着头：“徐老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么多的财物，我实在无法收受！请老爷拿回去吧！”徐贝见到铁之意如此坚决，他也不好再硬碰钉子，说：“既然如此，好吧！只是不知老朽能否高攀上将军作将军的朋友啊？”

    铁笑道：“我也早想结识徐老爷了！我怎会不愿意呢？快！看茶！老爷快快请坐！”数人分宾主落座，一番寒暄过后，徐贝说：“将军，我想前去扬州做生意，苦于没能得到通行证明。唉！本不想在将军面前说的，可是老朽把将军当成朋友，所以才向朋友诉苦的！唉！”

    铁看着徐贝，心中暗思：“原来徐贝此次前来找我一是想要攀识于我，二来也为了能得到通行证啊！”铁这样一想便说：“若徐老爷经过官府的审验没有问题的话，官府会发放通行证的！一切都得按程序来办事！”徐贝听到铁的话后，知道铁不肯尽全力帮自己。

    徐贝干笑了一下后，说：“将军，我能否参观一下你的府第啊？”铁微笑着说：“陋室简陋不堪，恐怕要让徐老爷见笑了！”因为徐贝刚进来看见铁的府第如此简单，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状，而铁就已经察觉了，所以有此一说。

    徐贝听到铁的话后在心中冷笑：“这张铁可能是做做样子不让自己的宅第有太华丽吧！不然像他的结拜兄弟是掌管着整个交州，他自己也是统领着大军的名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只是装样子不让自己的府第太过华丽而已！一定是这样的！我现在不知孙翊那边能否可靠，还须多找些靠山！反正靠山多，也不会吃亏！对！哼哼！”

    徐贝想这的时候，便说：“将军，老朽能否再进去细细地参观将军的府第？”铁听到徐贝的话，双眼睁大，徐贝见到铁的表情自我责备道：“唉！将军，你瞧我，竟然提出了如此无理的请求来！我真是……唉！”铁注视着徐贝虽然不明白徐贝这样做的意思，可是他还是答应下来了：“好吧！”

    “太好了！”徐贝兴奋得一跃而起，可是他突然一副痛苦难忍之状，啊哟的叫唤着，铁忙问：“徐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徐贝还在痛苦着，“费力”地回答铁：“将军，我的脚上有顽疾，没有想到偏偏在这节骨眼的时候又犯了！唉！还劳烦将军为老朽担心，老朽真是过意不去啊！”铁注视着徐贝，说：“是这样啊？那让不让我请名医来帮徐老爷看看啊？”

    徐贝有些慌张，苦笑了一下后，说：“不，不用了！”随而转过来对文淑说：“女儿啊！干脆你就和将军一起去参观一下将军的贵宅好日后我们徐府也能依此而设计啊！”徐文淑听到了徐贝的话后，脸红通通的，螓首紧低不语……

    铁直盯着文淑，因为铁在文淑的身上能找出香儿的些许影子，能有感觉……

    ………………

    ………………

    [注一]：孙翊的原配夫人是谁，我不知道！不过他有一子：孙松。我小说中的徐文淑就是以三国演义中为夫孙翊报仇的徐夫人为原形的，至于孙松是不是她所生，我暂时找不到考证的文籍。反正古代三妻四妾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并不是一个老婆的！哈哈！我这样写是为了日后的情节作些铺垫而已。

    下章内容提要：徐贝想要铁陪自己的女儿文淑在张府四处浏览一下，张铁有言在先，而且自己身为主人当然不能失信，他只好是答应了。张铁和徐文淑之间又会发生什么风liu歆事呢？
------------

第十四章 刘表来攻

﻿孙翊想要动粗的话又生怕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伤了文淑而且他怕在文淑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只能是强忍着了，孙翊在旁恶狠狠地瞪着张铁。

    张铁注视着文淑，说：“文淑，一路保重！”“……”文淑沉默着，显然她不单止想要听到铁的这句话，可是铁却再不说什么了。她只能是幽怨地看了铁一眼，然后紧张地问：“张大哥，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文淑情不自禁地说出这句话来，她自己都感到羞怯不已，她娇靥和耳朵只觉滚烫无比，怀中小鹿乱撞，低着头不敢抬起。

    铁见文淑又快走了，而且自己见到文淑后，心中的确想到她，于是铁便实话实说：“会的！我会想你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啊！”“朋友？”文淑听到铁的这句话感到很失望，“唉！”文淑太息一声，悲叹：“朋友吗？难道就只是朋友吗？”“啊！”铁轻轻地一声，因为铁听到了文淑这样的话后，愣住了。

    孙翊很难再忍下去了，他不想再看到文淑对铁依依不舍的样子，于是他便对徐贝说：“徐老爷，快走吧！交州沿路可是山贼众多啊！徐老爷你是名门望族，若让山贼们知道你取路去扬州，于途中抢劫财物那就麻烦了！只要你到了扬州境内一切都平安了！”

    从孙翊的话中可以听出，孙翊讽刺交州治安不好，贼寇众多，而扬州却是与交州有天壤之别。铁听了十分的不爽。另一方面，徐贝见到孙翊阴霾的脸色，他知道孙翊可得罪不起，更何况范立的实力要和孙坚比起来差多了，而且孙翊是孙坚之子，张铁不过是结拜兄弟，亲情方面孙翊更胜一筹，而且孙翊还有继承孙坚之位的可能，他为此宁愿得罪张铁也不会去得罪孙翊的！

    徐贝陪笑着，说：“是啊！是啊！孙公子说的对！”随后转向文淑，板起脸来严肃地说：“文淑走了！再不赶路，我在扬州那边的生意就全完了！而且也正像孙公子所说的途中不安全，早到扬州，早安心啊！”父命难违，文淑只好是离开了。

    文淑走了几步后，猛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铁，那眼中藏着许多许多的秘密，那一眼令得铁心神摇荡起来。铁咬了咬唇，随后说：“小姐保重！”徐贝令自己丫环扶着文淑进了马车里面，车夫将鞭子一打，马车便离去了。

    文淑最后还伸出头来最后远望了铁一眼，铁站在马旁目送着徐贝一家的离去，他对于文淑的情意不可能没有感觉得到，而且他的心中也产生了想要追上文淑不让他离开的强烈yu望，只是他强行压抑住了而已。“唉！”铁最后是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铁刚刚上马欲离去的时候，一骑向他迎面而来，铁便纵马奔向来人。来者翻身下马，对铁了礼后，说：“张将军，主公，请您快去商议紧急军情！”铁惊道：“紧急军情？那好！我马上去四弟那！”

    我和李雄，陈智，公孙瓒等正在商议军情的时候，铁大步而进，一进门就问：“主公，主公怎么了？有什么紧急军情吗？”我笑着对铁说：“三哥，你来了！”铁看着我，又环视了四周见重要将领全聚在一起了，知道一定有要事，便问：“四弟，到底怎么了？不会是刘表出兵进攻了吧？”

    我点了点头，回答铁：“是的！三哥！才歇战一个月的时间，刘表竟然就出兵了！刘表的速度也太快了！而且更奇的是，刘表竟然派重兵猛攻我的临贺郡而不是桂阳郡！实在奇怪啊！若夺得桂阳郡胜过临贺郡十倍啊，有利于刘表进军交州！这刘表不知在打何主意？”

    我为此感到头疼，而诸将也不明白刘表之意，他们也在思索着。就在这时，斥候飞报：“主公！临贺郡全境被刘表所占！而且刘表军聚集大军于临贺和零陵二郡似乎是想要夺取桂阳郡了！长沙郡与桂阳郡邻近地区的刘表军没有多少人马！刘表正在调兵驻防这一带真空地区。刘表亲自坐镇于衡阳郡之中。而且[注一]长沙太守张羡背叛刘表派人前来臣服于主公，请主公尽快派兵攻占刘表兵力薄弱之处以与他一起会合，共灭刘表。”

    陈智在旁对我说：“张羡历来怀恨于刘表，而刘表却薄于他的为人，他的背叛是真实的！刘表最怕的就是在和我军交战的节骨眼上张羡投降，他屡次想要撤换张羡这个太守可是办不到而已，现在张羡叛表降于我们，这可是一件好事啊！快派出一支奇兵过桂阳郡直达长沙与张羡会合！”陈智的确信使我放心了，我便下令：“快！令人过桂阳郡以会合于张羡！我随后起大军会合！”

    小英收拾着衣装，无奈地叹了一声：“又要走了吗？唉！”“夫人……”秋菊无奈地注视着她。小英无奈地说：“如果说我能和立一起出征就好了！立一走，这宽阔的房间就只剩下我一人，成天只能是睹物思人。其中的悲怆以及孤寂又有谁能懂啊？”

    秋菊说：“夫人，那想个办法，最好能让夫人也跟随在大人的身边。”小英说：“是啊！该想个办法？什么办法好呢？”秋菊说：“男人可以保家卫国，凭什么我们女人家就不行呢？组建个女兵，皆为巾帼英雄！”

    小英低头沉吟，说：“秋菊，你的想法很好！可是在现实中要实现还有一定的困难！此事只能缓，等到一个恰当的时机，才可以！”秋菊也不再说什么了。小英望着天空，说：“立，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是多么的难过啊！唉！但愿日后我真的能长伴在你的身边，不管是征战还是在家中……立……”

    小英的心事，我何况不懂？我又怎么舍得小英和喜儿、美莲，可是战况吃紧，加上我双肩重担，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只好带着无奈和不舍离去了。

    我的前锋军刚达长沙郡与桂阳郡交界处的时候，而刘表同样的也起大军想要阻止我和张羡的会合，我引大军与刘表会师于旷野之上。刘表当先出马于阵前，对着我说：“长乐，你若退军而回的话，我们荆交两州从此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平安无事若不更好？”

    我对着刘表说：“这不可能！皇上令我统辖交荆两州，而且你在伪帝袁术之时，不讨伐袁术而坐视友盟独自作战，你身为汉臣这不是失职是什么？你独居荆州不听从皇上的号令，我有责前来讨伐于你！今张羡身为汉臣，尽忠大汉，你又有什么理由逼迫于他呢？我身为汉臣当救同僚，以讨有罪！刘表，你还不速速下马就缚！”刘表瞪着我，冷哼一声，说：“我乃大汉宗亲，而你这个外贼还在这里口口声声假借朝廷之意，实行叛逆之事，我身为大汉宗亲有责伐有罪之你，也为前大司马刘虞报仇雪恨！”

    刘表话一说罢，左边蔡瑁、张允，右边文聘、黄祖齐出，他们作状就欲进攻了。不过刘表军队形相对松散，这一点倒是让我发觉了。

    [注一]：张羡是长沙太守，他背叛刘表，刘表围攻他连年不下，当他病死的时候，长沙复立他的儿子张怿，刘表才得以攻灭其势力，并且南收零陵和桂阳，北据汉川，据地数千里，带甲十万。我小说又和史实不同。

    下章精彩内容：骑士甲双手抓着长枪刺向义从乙，乙伏于马背上躲过这一枪，在等着对方的马擦身而过，就是还击之时。就在骑士甲骑马而过的这一刹那间，义从乙把手中的刀送于是了对方的心窝。

    “杀啊！”骑士丙的长枪搠向迎面而至的白马义从丁，丁早就望见对方的举动，他捻枪冲刺向对方。“铛！”的一声，在空中的两把枪相碰在一起，而首先偏离运动轨迹的却是骑士丙的枪，骑士丙的脸上惊讶的面容还没有停留得多久就把惊恐所替代了！
------------

第十五章 败黄祖

﻿我远望着刘表军，对身旁的陈智说：“二哥，刘表军训练不够，从他们列阵就可看出。比战斗力的话，我军远胜于刘表，以一当三完全不成问题，你认为该怎么去强攻刘表呢？”

    我指指黄祖部，又说：“从黄祖这里寻突破口怎么样？黄祖无勇无谋啊！他自认为本军战力是荆州军中较强的不会被攻击，本军松懈麻痹大意，是个突攻的好机会！”陈智远望黄祖面露喜色，说：“黄祖的江夏部是刘表军中的比较强的，若消灭他的话可以重重地打击刘表军的士气！只要先隔开了文聘再击溃黄祖，刘表的右路就必败无疑，势必影响到整个战局！”

    我点了点头，说：“好！就这样做吧！公孙瓒的骑兵可以发挥出功效了！”我大吼一声：“擂鼓！进攻！”“嘭！嘭！嘭！”急促的鼓声响起，紧随着的是士兵们的呐喊声，而刘表这方面也发起了进攻。

    我在心里暗思：“刘表不会这么笨吧？此战，对于训练有素的我军来说，正面交锋我们有着很大的取胜把握，刘表还来硬拼，刘表这是怎么了？蒯良和蒯越不可能不阻止他的！刘表他们在打些什么主意呢？”由于我前次在衡山的大败，令得我不得不对任何一件事都格外的小心谨慎。

    刘表望着交锋在一起的两军，心中思忖：“但愿此战真能取胜！若不胜的话，我也不会败！我还有王牌没有打出来！范立，先让我试试你的实力如何吧！至于张羡的叛变，我早料到了！若他不叛变，我也不好做接下来的文章，我早就想除掉张羡了，如此战胜，接下来是张羡的死期，此战不胜，张羡和你范立不过是延长了死亡的时间而已！哈哈！荆州是我的，不管是谁也无法从我的手中抢走荆州！绝不能！”

    两军在一起短兵相接！士兵厮杀在一起了。

    “轰！轰！”密密麻麻的骑兵们齐头并进，在他们的身后扬起了一阵大大的烟尘，一阵巨大的烟雾扑天盖地。

    刘表的士兵刚刚还望见骑兵在离自己比较远的距离，可是就一眨眼的功夫，骑兵飞奔至了他们的跟前，马刀一挥，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上啊！迎击！”刘表这边的骑士也出动了，他们想要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一较高下。

    两军的骑兵相互交战在一起了！刘表的骑士在马上使着长兵器显得是很吃力，而且他们与马的配合程度明显很生硬，白马义从却与刘表的骑兵有着天壤之别，他们在马上使着沉重的兵器得心应手，而且和座骑浑如一体。

    骑士甲双手抓着长枪刺向义从乙，乙伏于马背上躲过这一枪，在等着对方的马擦身而过，就是还击之时。就在骑士甲骑马而过的这一刹那间，义从乙把手中的刀送于是了对方的心窝。

    “杀啊！”骑士丙的长枪搠向迎面而至的白马义从丁，丁早就望见对方的举动，他捻枪冲刺向对方。“铛！”的一声，在空中的两把枪相碰在一起，而首先偏离运动轨迹的却是骑士丙的枪，骑士丙的脸上惊讶的面容还没有停留得多久就把惊恐所替代了！

    “卟！”的一声，长枪洞穿了骑士丙的咽喉，骑士丙脸上的惊恐表情还来不及僵硬的时候，长枪已经从他的咽喉拔了出来，他身子向地下栽倒下来，而他的座骑却朝远方奔离了。

    “杀啊！杀！”义从丁大吼着，手中的长枪快捷无比的刺出，每一枪都刺倒一个对方的骑兵。而白马义从手中的马刀更是厉害无比，每一刀都让一个敌方的骑兵成了刀下亡魂。

    刘表远眺战况直看得是胆战心惊，他带着惧意，说：“太厉害了！公孙瓒的骑兵太厉害了！让他来训练范立的骑兵，无疑范立的骑兵完全可以纵横于整个南方！他们在马上挥舞武器是‘又快！又猛！又准！’而我军的骑兵连座骑的控制都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不用说让他们在马上动武能有什么出色的表现了！简直是差得太远了！”

    其实更令刘表心烦的不单止这些，因为在战场上各个兵种所表现出的战斗力再次证明，范立军完全能以少胜多！

    范立军弓兵们射出的箭威胁极大，射程比刘表军射出的还要远得多，持续射箭的次数也比刘表军要多；况且步兵们的对抗能力，所使武器熟练度，身形敏捷度都能令刘表军的士兵望洋兴叹，战斗力有着天地之别。更为要紧的是，由于经常抵御东吴进犯荆州所骄傲的江夏部呈现败势，这对于士气的影响很大。

    刘表见到这一切，明白了，自己的士兵虽然在数量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是在质量上却远不如对方，这一战将证明兵不在多，在于精！刘表清楚打下去没有胜算可言，他当然不会把老本给拼上了，他大叫着：“快！给我撤退！”

    撤退的命令一下，荆州兵跑得比兔子还快，战争转瞬变成了一场追逐战。

    刘表收聚败兵，聚众商议。刘表心有余悸说：“唉！我的军队疏于训练，跑一下都气喘吁吁，这样的军队又怎么能和经过成千上万次战斗千锤百炼打造而成的范立军相抗衡呢？在南岳衡山之战若不是范立轻敌的话，我军也不会取得大胜，现在的他还会再次轻敌吗？”

    蔡瑁咧着大嘴向刘表说：“主公，不必担忧那么多！我们在人数上要比范立多得多，我们用得着怕他吗？而且交州的经济状况不可能支持得了他打许久的战争的！所以，范立不足为惧！”刘表气道：“你休在这里放狂言了！若不是你怠于训练的话，我的军队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你还有脸在这里叫些什么啊！”蔡瑁一听，满脸羞愧地退下了。

    蒯良凑上前来，说：“主公，但请放心好了！虽然我军久不经训练，可是若比那方面的话，远胜于范立军多了！而且范立也绝对没有资本和我军一战！我军一定会胜利的！”刘表一听，面露喜色……

    我大败刘表之后，自然是引军猛攻扼守于长沙边界的黄祖部。在边界之时恰逢黄祖部将张虎，张虎曾在暮春山庄时暗算过我，我想杀了他，那时不是魏延的话，他早已经人头落地。我布置人马围攻张虎，张虎大败，公孙瓒乘机斩杀了张虎，我又给公孙瓒记上一功。

    黄祖听闻我斩了他的部将张虎，而且还提兵来取他的[注一]茶陵，以打通与长沙的联系。黄祖令苏飞为大将，陈就、邓龙为先锋尽起本部人马前来迎战。

    黄祖远望着范立军，心想：“我以密箭射击对方一下，然后再伪败让出茶陵让范立与张羡会合，好达成我们的计划！不过就是让我死守茶陵也肯定守不住，茶陵年久失修，是无法久守的！”和黄祖齐肩的苏飞指着远方道：“太守大人，你看！范立军攻过来了！”黄祖之子黄射慌了：“父亲，如何是好？”

    黄祖冷笑数声，说：“不要怕！我们有强弓硬弩，敌人又怎么能迅速地攻过来呢？”黄祖将手一挥，大叫一声：“放！”弓弩齐发，范立军兵不敢进。

    李雄身掩重甲大喊一声，言：“进攻的号角已经响起！我们就不能再退了！而且在长沙的张羡还等着我们的援助！决不能退！”李雄当先纵马冲向敌阵，尾随其后的还有他的近百骑兵。

    雄和其部众不避矢石，直突进敌人的箭兵阵中，像切菜一般，一刀又一刀的剁翻一个又一个的弓兵。邓龙引兵而到，他当先大喊着：“快！快！有敌兵来到这里了！杀死敌兵！”却不料，雄马快突至自己的眼前，他惊得是目瞪口呆，雄将邓龙给砍死。

    弓箭手们被李雄的近百骑兵冲突得七零八散，皆作鸟兽散。陈就情知不敌，而且按照计划不能硬拼要保存实力，于是陈就拨转马头就逃。张铁舍命赶到跟前，当胸一刀砍翻他。

    范立军已经攻至黄祖军的跟前，黄祖见败势已定，早弃军而逃了，只是令苏飞统军随后而逃。士兵们早先已经知道此战本来就无法取胜，最终还是要撤退的，他们也无心与范立军相抗衡，撒腿就跑，主帅一走，黄祖军更是乱作一团而逃。

    [注一]：茶陵汉属长沙郡，吴时另置湘东郡后，属湘东郡，今其地，地名仍为茶陵。

    下章内容提要：刘表和蒯良、蒯越两兄弟设好了圈套只待范立来钻了，而范立的一举一动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到底刘表的计划是什么呢？他有必胜范立的把握？
------------

第十六章 庙算

﻿苏飞见到已经无法有效的组织军队撤退了，他见情势危急，心知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他落荒而逃，没想到却反被张燕领着骑兵抄至自己的背后截住了自己的去路，骑兵们在马上拉着弓对着苏飞，张燕当先出马，大喝：“苏飞，你是缴械投降还是成为箭下亡魂！”苏飞心知再无退路，只好是下马就擒。

    黄祖的十数个亲兵护着他往衡阳郡方向逃去，而在他后面的公孙瓒引着白马义从紧追不舍。眼看着公孙瓒将近，黄祖的十数个心腹亲兵忙去阻挡公孙瓒，黄祖和其子黄射却拍马而奔。

    公孙瓒只带着几个白马义从，他和他的这几个属下都被十数个黄祖亲兵所紧紧地缠住，难以脱身去追黄祖，公孙瓒生怕黄祖脱逃而去，手拈一箭瞄准黄祖的背后一箭射将出去，黄祖中箭落马，立时毙命。黄射大叫：“父亲！”他怒瞪着公孙瓒，拍马攻向公孙瓒也被公孙瓒一箭射落马来。公孙瓒再杀光黄祖的十数个亲兵后自是把黄祖的首级枭下，再前去领功。

    苏飞被押到了我的跟前，张燕向我禀报道：“主公，属下擒得黄祖大将苏飞，苏飞愿降主公，现在有话要说！”“哦！苏飞，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直盯着苏飞。

    苏飞说：“范大人，请你千万小心啊！张羡的叛变虽然不假，可是这一切皆在蒯良、蒯越的预料之中了，张羡的叛变也是刘表想要除掉他的计划之一，更是吸引大人前来的一步棋。而黄太守扼守于茶陵以断大人和张羡的联系也是其计划中的一步而已，我们原本就计划只是稍微地抵抗一下大人的天兵之后再行撤退的！只是没有想到我们输得如此彻底如此的快！唉！若是水上的话……”苏飞咽住不说了。

    “计划？刘表能有什么计划呢？”我听了苏飞的话后在脑中苦苦地思索着，于是我便问：“苏飞，刘表他有什么计划啊？”苏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大人，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刘表的计划是什么！不过他将大量的军队聚集于衡山这倒是真的！而且零陵，武陵等地都留有足够的兵力，好像说什么以备日后所需。由于此乃机密，我也不明白啊！”

    “衡山？难道刘表又要在衡山设伏吗？哼！刘表，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上次让我白白损失那么弟兄，这个仇我是不会忘记的！”我转念一想，认为也不可能啊，刘表这样做意义也不大，我搞不清楚刘表在做些什么。我只能谨慎而行了。

    黄祖阵亡的消息传到了刘表的耳里，刘表恨得牙咬咬的，说：“可恶啊！范立，黄祖的仇，我一定会报的！你等着好了！最终败的还会是你！我设好了套就等你往里钻了！”

    我率军进入了长沙郡城，张羡亲自前来率领。待进到长沙的客厅，张羡本欲让我做主座，我以自己为客人为由拒绝了张羡力让张羡做到了主座之上，我坐于末席，诸位将领各依官职分坐。

    我由于担心刘表的计划便问张羡：“太守大人，不知你可知悉刘表的计划是什么啊？”张羡直摇着头，说：“我也不懂刘表会有什么企图，不过我所知的是刘表把船只都聚集了起来，沿洞庭湖、大江的汉江一带只剩下一些小船只而已了！”

    “这样啊！刘表聚集了所有的大船只留一些小船？就如此？”我还是不解刘表的企图。张羡又说：“刘表现在回到了襄阳，而他的军队显然在长沙往襄阳这一带非常的少！若范大人乘虚由长沙经江夏或者是南郡直推往襄阳的话，只要擒下了刘表，那么大局已定！”我直视着张羡又问：“刘表的兵力在这一带非常的少？他的水军不是很多吗？难道他的水军也不在这一带？”

    张羡点了点头，说：“刘表的水军的确不在这一带，好像是在江陵！刘表水师一般多是集中于江陵的！”“江陵？江陵？能渡江的船只非常少，而且又很小，这样能搭载渡江的人数很少，一次又一次的来回，必将要花很多的时间！那时刘表的江陵水军就可以顺江直下断我退路，把我隔在大江之上，没有了退路的我军必被刘表所歼灭！”

    陈智听到我的话后，连点了数下头，说：“四弟，你所说的是不错！不过刘表在襄阳，只要擒住他，那么战事自然结束不用再旷日持久的打下去了，对于难以负担战争的我们来说，这是个非常好的办法！就是太过冒险而已！”

    我看着陈智问：“那么二哥的意思是不要去进攻襄阳了？”陈智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哦！那是什么啊？”我直视着陈智问。

    陈智缓缓地说：“众所周知，交州贫瘠之地，而且历经战乱摧残，经济凋零，不能持久作战。正是如此，刘表才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以及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到了长沙一郡之时，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在武陵、零陵和衡阳三郡分兵把守险要，构筑防御工事。而且他搜集完所有的船只，却只留下一些小船以供我们渡江之用，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请我们冒险一试的方式，让我们渡过汉江进攻襄阳，他的江陵水军再顺江而下断我退路，以将渡江之军以消灭。这就是刘表一早就打算好的主意吧！”

    听完陈智的话，我想到了苏飞跟我说：“张羡的叛变，刘表一早已经料定了，而张羡的叛变是他计划中的一步。联想到陈智刚才所说的，就和所发生的一切结合起来就合情合理了。可是我还是会不明白为什么明知是圈套却要去钻这个圈套呢？

    我不解地目光直视着陈智刚要出声的时候，陈智抢先道：“主公，渡江是迅速解决战争的捷径，我们并且试上一试！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来迷惑于刘表，再行渡江。先发出风声，言：‘我们已经知晓了刘表的计谋，而改行进攻衡阳郡，再取南郡的陆路直逼襄阳。’再命令韩成将军伪动于衡阳郡边界作抢渡资水佯攻[注一]益阳，以作迷惑敌人！而我们直指洞庭湖至汉江一带，看那里的江面如何方便渡江，而且船只是否足够，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渡江多少人马，这么都是得能现场仔细观察后方能作决定的！”

    我注视着陈智，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对于能否渡江有多大的把握，可能他这是在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怕试上一试了！

    我颔首赞成了陈智的意见，便以此前去实行了。

    早有斥候将益阳被攻之事报予了刘表。刘表背着双手看着地图，喃喃自语：“难道范立真的识破了我们的计谋而改为强行衡阳等地了吗？”

    “不！主公，范立他们现在实行的是我们预料中的另一种情况！他们明知自己的经济实力不济，绝不会蠢到强攻从而令战事被长久地拖下去的！范立在想将计就计，亲到大江之上视察地形，看看能否派出一支奇兵渡江以奇袭襄阳！而韩成率部进攻益阳只不过是佯攻而已！所以我们不必理会于韩成所部，只须把主要兵力布置于大江两边即可。天助我们的是禤正此人不在范立军中，他是长沙人，他一定熟悉这些情形，他把地形告诉范立，我们可就白忙活了，也说不定他也能知悉我们的计谋啊！哼哼，可是天要灭范立所以让他不在吧！”

    在蒯良得意的时候，刘表却有所担忧问道：“那我的益阳是否会沧陷呢？”蒯越笑了笑，成竹在胸地回答：“益阳隔着资水，资水边上的船只尽皆被我军所搜刮一空，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就全部烧掉！韩成纵有天大的本事没有渡江的船只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怎么攻得下益阳呢？”

    刘表听后一喜，可是他皱了皱眉望着地图，又问：“那么范立会不会真的渡江呢？”

    [注一]：衡阳郡益阳，今湖南省益阳市。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与刘表较智，毕竟还是略差一筹于蒯氏兄弟，范立钻进了刘表军的圈套之中，而刘表军攻占了长沙，进一步想要切断范立的退路。范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

第十七章 困境

﻿蒯良分析道：“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范立想要冒一下险强行派部队登上我们留给他们的小船，而且他们四处搜索船只，或者是砍伐树木，拆除民众房屋中的木材来作船只，以供其能大量地渡过士兵。南郡和江夏两郡，江河湖泊纵横，要渡过大量的士兵必须要非常长的时间不可！不过范立不懂地形的话，强行渡江，这些渡江之兵不是被我进发的水军所消灭就是被已经布置好的军队将他们围歼！”

    “不懂地形的话？冒险的话！那么第二种可能是不是江边的渔民透露出给范立抑或是范立不想冒险，而想来个稳当的进军方式？转攻零陵衡阳等地？”

    蒯良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拍了拍刘表的马屁：“主公真是睿智之主啊！主公所言的正是如此！”刘表得意起来了，他又问：“你说哪种可能性大呢？范立下一步会实行哪个呢？”

    蒯良斩钉截铁地断定：“范立来到了汉江边的时候，他必定不敢进军，而改以按兵不动。因为范立去到江边见船只稀少，而且树林大量的被砍伐，他一定能想到些什么。还有，以他的声望说不定能从渔民的口中得知江河湖泊纵横的实情。”

    刘表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蒯良得意忘形地说：“主公，这一切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范立来到大江边的时候就是他失败之时！我们的计谋是一环紧扣一环，所有的一切都细想到了，范立又怎么能不败呢？主公只须以少数兵马据守益阳困住韩成所部，韩成是范立引以为傲的得力战将，他所带的士兵一定不少，困住了他，那么我们的布置好想要攻取长沙的军队就可以出动了，长沙落入我手就切断了范立的退路，前有大江，后无退路，范立只能是束手就擒！而且范立境内又将会上演楚汉相争之时，彭越扰楚粮道的好戏了！哈哈！”

    刘表还是有所担心，他说：“张羡那臭小子深得湘潭民心，他必定得到长沙百姓的帮助，我们攻不下长沙计划就会失败了！”

    “呵哈哈！”蒯越不以为然，而蒯良也跟着笑了起来，刘表看着这两兄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蒯越自然不能让主公在旁干着急，便实话实说：“张羡对主公不忠，我们早已知晓，此人务必除掉。为此，我们早派人潜到他的身边取得了他的信任，暗中下药给张羡，想必张羡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只须下重点药，那么他用不了多久就会病亡了！长沙没了张羡就是没了主心骨，不可能会为范立死守，以让范立有路可退的！”

    “妙！妙不可言啊！”刘表猛拍着掌，他狂喜不已，他以手加额说：“感谢上苍将蒯氏兄弟赐予我！哼！范立一亡，我不但能保住我的荆襄之地还可以乘机据有交州。实在太好了！太好了！”

    蒯良和蒯越相视一下，蒯越遥望远方说：“范立，你等着！我要为崴弟报仇雪恨！范立你这奸贼杀了崴弟无视我蒯家，若不报此仇，我们蒯家永远不用再活在这世间了！用你的死来证明我们荆州蒯家是永远得罪不起的！”蒯良也点了点头，说：“对！于公于私，范立这个最威胁到主公的强敌必须死！”

    刘表也不失表示自己对属下的关心，他对着蒯良和蒯越说：“若捉到范立的话，我会让你们手刃仇人的！那时杀范立的场面要搞大点，以示谁敢得罪我的军师这就是下场！”刘表其实想这么做还有一种意思就是想要向别人宣布与自己为敌的下场有多凄惨。

    蒯良和蒯越听到刘表的话后自然是对刘表感激涕零。而刘表他们三人也在为自己的计划周密而自鸣得意中。后来的事实也证明，范立的确一步又如一步的如刘表他们所料走下去，陷入了困境之中……

    我率军到了大江之上的时候，派兵去搜寻船只的时候，却找不到多少只船，而且沿江周围的树林里的树木多被砍伐，更有渔民把大江的情况告诉于我，想要渡兵过去确实非常的困难，我不得不打消了奇袭襄阳的计划。

    由于在江边调查的这段时间耽误了我不少的时间，更有斥候飞报：“江陵的刘表水军顺江而下，他们似乎是想要和我军一战。”“刘表的水军怎么来得这么快啊？他不等我军渡过江去才来截断的吗？刘表在想些什么啊？”我为此而不解。

    “报！”斥候飞奔进来，向我禀报：“主公，大事不好了！长沙遭到刘表军的进攻，太守张羡不知为何身染重病，无法指挥防城重任！且长沙城中人心不安啊！怕此城不能久守啊！”我看着斥候问：“长沙危急，那韩成将军呢？他们没有回援长沙吗？”斥候一并回答：“韩成将军想要回援，却被刘表分出一军死死地拖住，而益阳的守军也鼓噪着要两面夹击韩成将军，为此韩成将军进退维谷啊！更有另一份军情，我们的粮道被袁术遗将陈兰、雷薄不断地骚扰，粮草经常被劫，恐怕能输送到军中的粮草由于陈兰和雷薄的骚扰，不得不加大运粮部队的人数，为此从遥远的后方输送过来，粮草于途中的消耗，以及被劫去的，可能到军中没有十分之一啊！”

    “什么！若长沙失守，我退路一断，我的这些人马怎么办啊？还有，我的粮道既然被陈兰和雷薄所扰？这，这可是令人头疼的事啊！”我听闻这些消息后一蹦而起，手锤不断地锤击在手掌上，击得是“嘭嘭”作响。我来回踱着步，面对此困境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是进？是退？可是进的话，我又没有足够的船只怎么渡过大江呢？退的话，刘表一定会乘机追击而来，我军的士兵们听见后方退路被断，士气会低落，一心只想逃跑的话会造成溃不成军的惨状，损失必然惨重啊！可是不退的话，就怕没有再退的机会了！这该怎么办啊？

    骑虎难下的我异常的焦虑，来回的走个不停。陈智诸将前来了，还有远道而来的禤正。我一见到禤正喜出望外，因为他竟然从后方赶来了这里，这是我感到最高兴的一件事。可是心中忧虑到现在的困境，我来不及招呼他们辟头就问：“似此进退两难之境界，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陈智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对于现在的处境也感到头疼。我直视着禤正，说：“子宏，你现在可有好办法帮我吗？子宏，我可全都靠你了！”由于我经历了这么多的困难都是禤正助我度过难关的，现在我能靠的也只有他了，也不知为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我养成了对他的依赖。

    正摇了摇头，示意也无奈。而诸人也保持着沉默，我顾视着所有人，凡是我目光落到者都自动的低下了头。“唉！”我不由长叹一口气。

    陈智站出来说：“四弟，现在我们只能是快速地派出军队支援长沙，但愿长沙还能坚守得住，不过为防万一，若军队赶去的时候，长沙已经沦落了，那么可以让他们火速地去扼守于[注一]吴昌和刘阳，确保我们还能有这唯一的退路，后方也要从桂阳郡直出以接应我们的大军撤退回来！不过我最担忧的是要渡过刘水的话，必须要有足够的船只啊！士兵太多渡江所要花的时间这可是令人头疼的一件事，可不同我们进军到这里有充裕的时间了！唉！”

    船对于荆州水战是必需的，而我来之前没有备大量的战船，这就是我最大的失策之处！而这一失策却造成了我陷入生死困境之中，我后悔极了。可是现在却没有任何好办法，我只能是照智所说的去做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于是我便赞成了。

    “唉！”正叹了口气，说：“我还是来不及阻止主公前来这里！唉！我已经是派人去通知韩成将军我们现在所陷的困境，希望他的军队能成为整盘棋中的一颗活子，从而盘活整盘棋！”

    我望着地图紧盯着益阳，韩成的军队正在洞庭湖下资水边上，他们真能为我带来希望吗？我摇了摇头，然后再看了看正，正显得也没有多少的信心。“唉！”我不由又叹了口气。阴霾笼罩在了我们的上空……

    [注一]：东汉熹平年间（公元172—178年），划罗县东部为汉昌县，为建县之始。建安十三年（208）十二月，汉昌县归蜀汉。建安二十年（215）五月，刘备与孙权议和，分荆州而治，汉昌县改属吴，隶荆州长沙郡。吴黄龙元年（229），改汉昌县为吴昌县。现名平江县。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虽然穷途末路，可是他想抓住最后的希望搏上一搏，可是范立没船又没水军，他怎么在水上抵抗强大的刘表呢？难道他要螳臂当车吗？范立和刘表两军相遇在了水上……
------------

第十八章 搏上一搏

﻿公孙瓒虽然领兵前去支援长沙郡，可是公孙瓒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没有到来之时，张羡已经病亡，而长沙人共推张羡之子张怿以守城，因有此变故，刘表军乘长沙城内人心慌乱，惶惶不安之时，猛攻长沙城并最终将其攻下，然后迅速的布置防务。公孙瓒见到对方长沙布防严密，自己的又是骑兵不利于攻城，他只好执行另一个命令退守于吴昌，刘水一带以暂保这些退路不断。

    公孙瓒派人将此消息报知于我了，我为此急得是吃不香，喝不下，睡不着，神经紧紧地崩着，我于是再聚人相议。

    我双手合十撑在案桌上，我的头就紧靠在合搭在一起的双手，我紧低着头不想让诸人见到我那憔悴无奈的表情。而站在我身后的亲兵把公孙瓒禀报的一切全都读给了在座的所有人，所有人一听尽皆愕然。我缓缓地抬起头环视了诸人后，问：“诸位，似此有什么好办法吗？”

    静！还是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鸦雀无声的场面险些使人窒息。我审视着所有的人，见到他们还是不出声，我感到无奈至极。

    我只能是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了：“韩成将军自保不瑕，我们的退路能否保得住，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就算是真能保得住退路，可是粮道被扰，能输送到军中的粮草少之又少，我们也很难打得过强大的刘表军！遇事当决则决，我决定全军后退！就算是因此而遭受惨重的损失最起码不会全军覆没！”对于这个决定我感到沉重极了。

    虽然众人早已经想到这个痛苦的决定，可是这决定还犹如一声巨雷轰在了他们的头上，失败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难以接受的……

    “唉！”我仰天长叹，又一次惨败摆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一次我和蒯良、蒯越的较量中显现出了我的稚嫩，这一次智力的角逐我是彻底的输给他们了。

    晚上，难过至极的禤正漫步在军营中，他四望这片军营，他不知道此次大撤退会损失多少，还会有多少将士阵亡，本来实力不强的己军若经此败，不但不能保住已经夺取的荆州桂阳等郡还会被刘表侵入到交州，战火烧到本方领土内，对本方的经济破坏将会是巨大的！日后要恢复元气也是困难的，可是他真的想不到能有什么好办法解此燃眉之急。

    正抬头望着深邃的夜空，不禁一阵长吁短叹。“兄弟！兄弟！”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一惊，他睁眼看时，见禤留停在自己的跟前，说：“兄弟，我是奉韩成将军的命令前来告知主公的，韩成将军已经是摆脱了敌人的钳制正往吴昌方向靠拢！”

    正一听，大喜拉着禤留的手，说：“走！我们一起去到主公那！”正和禤留进入了我的帅帐之内。禤留便向我禀报：“主公，韩成将军正率部向吴昌方向行进！不用多久就可以和主公一起会合了！”

    “哦！韩成他摆脱了刘表的的钳制了？到底详情如何！禤时罗都总守，你快请说！”禤留细说详情：“韩成将军以声东击西之计诈攻新阳，言：‘日后好有个据点能去支援长沙’，为此吸引了刘表的兵力聚集于此，再以一支奇军突进到资水边，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守于此边的刘表十数兵士给擒住了，得到了三艘游艇。唉！可惜！可惜啊！”

    见到禤留一副惋惜的样子，我感到迷惑不解，他在可惜些什么啊？而且韩成派兵去资水边又是何为啊？得到三艘游艇，有什么用啊？我注视着禤留，等待着他的回答。

    禤留见到我和正等待他述说接下来的事便清了清嗓子说下去：“我们得到了三艘游艇，从其士卒口中得知这三艘游艇是渡过江去请求对方派出走舸来运兵所用的，于是韩成将军便诈称令资水对边的敌兵驾船只前来，而以大军埋伏以夺取对方的战船！可惜啊！由于敌人发觉了情况不对，全都掉转头返航，那些靠近于江边的来不及逃跑，我们只是夺得了三艘走舸外加一艘楼船。唉！韩将军已经令善水性能驾船的士兵驾船行驶来主公这里听命了，想必不用多久即可到达了！”

    我听见了禤留的话直叹气，这充其量只有七艘船还是太少了太少了！不过还算是聊胜于无，反正我还需要船只渡过刘水，这些船可以载得更多的士兵离开也算是件好事吧！尽量减少损失正是我现在所要做的。我一想到这就马上下令：“来人！派人向四处搜索足够的渔船或者是商船，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船！”

    早有人去执行我的命令了。而在这时禤正站了出来，说：“主公，在我的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我看着眉头紧皱的禤正知道他所说的一定是他自己都没把握的，不然他不会眉关紧锁，现在我就想听上一听，说：“好吧！子宏，你有什么都尽管说出来吧！”

    禤正缓缓言道：“刘表治水军艨艟和斗舰以千来计量可知刘表军的船只数量众多，更不用说加上那些专门用于侦探或者是巡逻的游艇或者是楼船等船只了，他的船只数量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刘表水军的特点就是大型船只众多，他们作战多以大型船只为主，而我们搜索得来的，还有刘表留下来的只是游艇或者是渔船。固然在水战中，大型船只撞击小型船只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而且刘表军建立了水军，我们却没有水军，这是我们落后于他们的！也就是为什么蒯良等仗着水战上的绝对优势而有恃无恐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子宏你快请说！”我直视着正，正继续说：“优势太明显了，而且我们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中，已陷入了绝境，刘表他们必定会骄傲轻敌，这就是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乘他们轻敌之机，充分利用小型船只速度快的特点好好的搏上一搏！或许我们有取胜的希望虽说这希望很渺茫。”

    我注视着正，紧问：“怎么个搏法？子宏但请明说！”正并没有把心中的构思而成的马上说出来，只是说：“主公能不能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好好的想上一想，把它完善然后写出来再呈上给主公！”

    “恩！”我算是同意正了，可是我很清楚这一点，我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子宏，你能确保我军能有多少个会驾船且又知水性之人啊？我军多是各方势力纠集而成，陆战不怕过任何人，一说到水战，我心中一点底也没有了，想必士兵们也不会有信心了！”

    正这一点不想清楚也不敢有他的想以数量比对手少得多而且战斗力不足对手的情况下产生他的奇思异想了，正回答：“主公，交州地形多为江河，交州民众多识水性，他们之中虽然会驾船的人数很少，可是不能说没有，正因如此可以挑选出一些符合条件的人出来以供现在所需！还有，刘繇、王朗等原降势力的军兵中还有我军中的南方人会水性的数量想必可观，从中挑选来组建我们的第一支水军！来完成我们的冒险一搏！”

    李雄站了出来，说：“四弟，你放心好了！说到水性，我不会输给任何人！我从小都喜欢到江边游泳嬉戏的，我是水里长大的，我不怕！负责挑选会水性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日后若我军组建水军，说不定我还能成为总教头呢！”

    我还不明白正的那冒险想法的具体如何实施，所以我也没有要将它实现的决心，可是我只能是一面做着撤退的准备另一面做着但愿能冒险一搏成功脱困的一战，有希望哪怕一线希望我都要紧紧地抓住，尽量的减少损失，或者避免损失，这就是我身为主帅所应该去做的！哪怕希望不大！我也要搏上一搏或者是试上一试！

    撤退和与刘表开战的两方面我都令人去准备了。正把他的计划写好给了我，我细阅连连点头，正的想法很奇特，这有胜利的希望，希望虽小总好过没有吧！我决心搏上一搏！

    下章精彩内容：我的眼前映出了李雄微笑着对我说：“四弟，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李雄就这样微笑着离去……而我想出声阻止他，却怎么也出不了声。我不想以兄弟的命去搏一场希望不大的战役，可是……
------------

第十九章 洞庭水战（一）

﻿每个人都在为着与刘表一战而作着准备，可是刘表似乎不想给我太多的时间，他的水军屡屡出现在我军所坚守的岸边水域上不断地挑衅着；而另一方面，刘表加紧封锁着刘水一带，他们想要截断我军的退路，攻势越发强烈起来。

    我派人去向刘表下战书，刘表欣然应战，我与刘表两军相遇于洞庭湖一带，我率军离陆地非常的近，因为我先前已经派人秘密地传出消息，应战刘表是迷惑他诈败之意，其实更多的是想要争取时间来逃跑，为此我才故意离岸边近，而且我也怕不善于驾船的我军士兵远处于江中心的话，会出现大的问题。更为重要的是只要真能控制得了对方的船只之时，我想凭借有限的船只能来返于岸边运送士兵上船，不断地增加我军能用于水战的兵力！

    “主公！主公！您看看！我们的水军多么雄伟啊！威武万分啊！如此庞大的水军，见所未见啊！哈哈！杀死范立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而已！哈哈！”蔡瑁的手扫着横列在大江之上的密密麻麻的战船，欢声喊叫着。

    “哈哈！”刘表仰天大笑起来，他得意地远望着对方的战船，那一片布阵着的战船一和刘表庞大的战船战阵相比较就有如一只小蚂蚁和一只大象相比较，范立军那一片少得可怜的战船，刘表军的战船可以不用多久的时间就能将他们给吞食掉！刘表也明白自己的士兵在水战上质胜于范立军而且量上也是对方的好多倍！他更相信对方此战不会真的开战，只是想用拖延时间的战术而已。

    蒯良思虑重重：“主公，范立军还是没有动静，不知范立在想些什么。”刘表问：“你们认为范立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呢？”蒯越回答：“极有可能！哼！当范立军一退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动直下进攻对方的时候了！我们船快，士兵们的驾船技术远比对手要好得多，他们会被追击而上悉数包围歼灭的！”刘表大笑：“好！好！我也是这样的认为！哈哈！”

    蒯良有一些担心，说：“主公，我怕范立军会有阴谋啊！”刘表不以为然，说：“阴谋？哼！能有什么阴谋啊！就算他们真有阴谋我也不要怕他们！他们实力这么的弱，使什么阴谋都是白搭！现在唯有前进，将范立给彻底的消灭掉！”蒯良细想也是范立穷途末路，他不会有胆挑战自己这方的强大水军，可能他真的只想逃跑而已！

    我望着如云密集的刘表军战船我紧皱的眉关一直都没有紧开过，我心情一直无法平静。在我身旁的禤正禀报道：“我军所有的船只共有145艘，多为小型渔船，船能载人数总共才一千多人！这一千多人是我军中水性最好的！而在岸上的士兵编制已经成功了，只要有船到岸边他们随时能上船加入战斗！”

    我摆了摆手，说：“我明白了！子宏，敌我实力相差太悬殊了！真能获胜吗？”禤正：“……”我紧盯着正，知道他原本也是说这是赌的！

    “唉！”我不由叹了口气，禤正指着从我军中分出的船只说：“主公！李雄将军等已经出发了！”“啊！”我眼瞪得大大的，我想阻止他们，可是他们的船疾如闪电一射直冲无法阻止得了。

    我的眼前映出了李雄微笑着对我说：“四弟，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李雄就这样微笑着离去……而我想出声阻止他，却怎么也出不了声。我不想以兄弟的命去搏一场希望不大的战役，可是……

    湖面的另一方，“主公！你快看！范立军的船只竟然快速地出动了，难道他们想进攻我们吗？可是为什么敌方还有大量的船只留在后方呢？他们在想些什么啊？”蒯越指着远方说。刘表直视远方，嗤之以鼻：“不自量力！”一会儿后，蒯越又指着远方，说：“主公，你快看！敌人的船只为什么会以侧面来面对我们呢？而且他们为什么停了下来，不前进了呢？难道是诱敌？”

    蒯良摇着头，说：“诱敌？不像是诱敌，这么广阔的湖面上，有没有伏兵一眼就可以看穿了，又不是起大雾之时，范立军不可能设得了伏兵，除非他们引我们上岸，岸上有伏兵！”刘表下令了：“先按兵不动观察敌人有什么举动！”

    另一方面，正紧张地叫了起来：“主公！你快看！李雄将军开始行动了！”我双手撑着栏木，身子倾前，紧张地叫了出来：“大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事啊！”禤正对我说：“主公，现在我们的船只掉头移动至上流，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让他们不知道我们先前所派出的船只意图之处，最好能让刘表能分兵！”我点了点头，说：“好！马上施行！”

    刘表的楼船。蒯良紧皱着眉头，说：“范立怎么尽往上流移动呢？他们往上流移动的话，就会离岸远了，如果顺江而下的话，他们的船只虽然速度非常的快，而我们往上进攻他们由于逆流速度慢，可是我们船队这么的庞大，他们再有这优势也不能战胜我们啊？难不成范立不想逃跑了，而想与我们一战？为什么他先前派出的船只还是以侧面来面对着我们的战船呢？这些船只有什么用？”

    蒯越在旁则说：“大哥，范立会不会在使疑惑计呢？令我们猜疑不定他是进是退之时，他好准备撤退！会不会如此呢？”蒯良点了下头：“也有可能！”刘表将手一挥，说：“不必理会那么多！我军如此的庞大何必害怕于范立呢！我的大船一行驶而至，范立那些小船必定会被撞翻的！不必担忧了！”

    刘表转向传令兵说：“告知蔡瑁、张允让两人各率船队作我的左右两翼迂回包围将范立歼灭在上流水域决不能让他回返岸上！”

    刘表水军分为了三部分，刘表刚想下令全军进攻的时候，蒯良却阻止了他，说：“主公，我们缓缓而行，以防真有阴谋！先令前锋船只进攻范立军那些侧面对着我们的船只以试敌情！”刘表急着想要总攻可是因为蒯良是自己的军师又不得不卖个面子给他，只好颔首赞成了。

    刘表的水军战船疾驶向范立前方的船只，那些船只一见到有战船向自己而来马上扬帆回航，逃之夭夭。蒯良还是有些害怕，他向传令兵叫道：“命令船只暂不追击！以观敌情！”

    见船只回航，禤正对我说：“主公，叫那些船只到岸边，让士兵们上船！”我点了下头，说：“好吧！唉！大哥他们若体力不支，没人接应的话，怎么办啊？”禤正显得是信心十足，说：“主公，但请放心好了！等下我们就发动进攻了！去接应李将军他们！”我无奈地点了下头。

    蒯良见到那些逃跑的船只跑到了岸上，而在岸上守候着的士兵纷纷上船。蒯良为此大惑不解，说：“为什么范立的那些船只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又回去了呢？而且这些船只上面没有士兵？他们在做些什么啊？”

    蒯越沉吟一会儿后，说：“主公，范立根本就不在他们唯一的楼船上，只在这些小船上，或者是根本就没在船上，他们可能已经撤退了！这是对方的金蝉脱壳之计！”蒯良却不认同，说：“范立要逃，他就不应该和我们决战！毕竟他们还要渡过渡过汨罗江还有刘水的话，都要有船只方好啊！可是他们为什么把船只尽数集于此了？想不通啊！”

    下章精彩内容：在水底下的李雄右手持着锤，横了几横，然后握在手中地舞动着，向自己的同伴们暗示着，士兵们明白了。李雄先是把锤和棒槌别在腰间，把匕首握在手中，脸朝上，握匕首的手用力地一挥命令自己的部下和自己一起上！雄的背后跟着一大批的人，尚有一部分的继续用铁锤和棒槌用力地敲打着船底，要把船搞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

    [推荐：青山]
------------

第二十章 洞庭水战（二）

﻿刘表在旁说：“子柔，想不通就别想了！不必想那么多的！准备发起全面进攻！”蒯越望着水面上行驶而来的一艘不断地摇着白布做成的旗的小船，说：“主公！主公！”刘表看着蒯越问：“什么事啊？异度？”蒯越就指着那叶小舟，刘表顺着蒯越所指望了过去。

    刘表望了一会儿还是不明白，说：“范立为什么派一只小船来呢？难不成他只以这只小船来与我开战？范立真的这么蠢？这船上的人不断地摇着白旗是示意我们不要攻击他，难不成范立知道穷途末路了，想要投降了吗？”蒯良两兄弟也摇了摇头以示不明白。

    那只船近到刘表的水军前了，由数艘战船押送下来到了刘表的楼船上，而来者是范立军的使者董昭和孔融。

    董昭和孔融两人向刘表行了礼，刘表看着这两人，说：“文举和公仁，你二位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范立不会是想投降了吧？”孔融和董昭两人相视大笑，刘表不解便问：“怎么了？你们笑些什么啊？”孔融应道：“我家主公不是派我们前来投降的！而是……”

    刘表冷笑一声，说：“不是投降那是什么？”董昭接口道：“我家主公，想请刘荆州给我们些时间布置战阵，我们要与贵军演练一下！”刘表冷笑说：“时间？给你们多少时间啊？一个月？三个月？还是一年啊！”孔融猛烈地摇着头，说：“非也！非也！再给我们一柱香的时间，我们就可以陪贵军演练了！”

    “啊！”孔融的话大出了刘表的意料之外，刘表直视着孔融。孔融和董昭二人点了下头，说：“正是如此！这柱香的时间还请刘荆州以我俩离开为算！”刘表觉得胜算在握，便卖个人情给孔融，于是大笑说：“我本不想答应范立的，可是看在文举和公仁两位的面上，我才特意答应的！好吧！一柱香后，我就要开始对范立军进行攻击了！若范立想要从岸上逃跑的话，我也会追击而去的！范立先违约，我也没必要遵守诺言了！”

    孔融和董昭二人满口承诺后告辞而去。蒯良望着孔融等远去的船只，有所不解：“范立这是在搞什么鬼？拖延时间？就算让他那些船只载满了士兵，人数也很不足啊！他到底在做什么啊？”刘表看了看香，说：“这一柱香一烧完，马上向范立发起总攻！”

    孔融等驶船回至岸上，而那只船再载其他的士兵驶回本阵之中。早有士兵通知于我：“刘表答应了！”我注视着刘表军，说：“士兵休养一段时间后马上行动！”我远眺着刘表军战船的水底祈祷：“大哥，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另一方面，“咚！咚！”的响声不断地从水底下传将上来，此声音没有中断过。刘表军的兵士互问：“怎么回事啊？什么声响？”另一个兵士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该兵士便探头向船外看着水面，猛地，他惊叫出声：“船下有东西！”他的惊叫声引起了兵士们齐聚探头望向水面，有眼尖的人说：“快看！水下面有人！”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的兵士的注意，他们细看之后也确认了他所说的。“水下真的有人！他们在做什么啊？”“好像他们搞着些什么啊？人还不少啊！”

    蔡勋见自己船队的兵士们闹哄哄的，便派人去问：“怎么了？”而早有人将此情报知了于他，他不敢擅作主张派人驾小舟去报知刘表，人还没有回报的时候，就有兵士来报：“蔡将军，我们有两艘楼船进水了！底下被捅出了一个窟窿！”蔡勋听到此，他明白了！下面的是范立军的兵士他们一定是在用锤和棒槌来破坏自己的船只。

    蔡勋急忙下令：“快！派人下去！将那些混蛋全部给我杀掉！”一些士兵听到了命令后，纷纷脱下自己的甲胃以短衣持匕首跳下水去。“扑通！”“扑通！”一声声的人体入水声，溅起的一个又一个大大的水花。一排又一排的士兵跳下之后，又有一排的士兵站好准备跳下去。

    在水底下的李雄右手持着锤，横了几横，然后握在手中地舞动着，向自己的同伴们暗示着，士兵们明白了。李雄先是把锤和棒槌别在腰间，把匕首握在手中，脸朝上，握匕首的手用力地一挥命令自己的部下和自己一起上！雄的背后跟着一大批的人，尚有一部分的继续用铁锤和棒槌用力地敲打着船底，要把船搞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

    一个表兵刚刚游到这里还不明情况的时候，雄却飞速地游至他的跟前，铁爪一抓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至自己的跟前，而手中的匕首快速地跟进，捅进了他的肚子里。待雄将匕首给拔出来的时候，鲜红的血从他的肚子里冒出，鲜血一经冒出就染红了一大片的水，鲜红色的血水四散而去。

    表兵们陆续而来，他们见到了李雄等人，他们持着匕首凶狠地扑向雄他们。雄率众上前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在水中搏斗的士兵们毕竟不能像在陆地上，速度都受到了限制，显得是很慢，而且也感觉到了水压的限制。只见表兵甲手中的匕首刺向立兵甲，立兵甲轻轻地躲过这一击。而只见立兵甲动作很快的将匕首送进了对方的心窝，表兵甲中了这一刀后冒着血，在血水的簇拥下沉下去。

    表兵乙见到同伙遇难，他疯了似的不断向立兵甲发难，立兵甲就像是一只鱼一般在水中翻腾着灵巧地躲避，他手中的表兵乙一脚踹向了立兵甲，立兵甲双手抓住了他的脚，另起一脚用力地一踢，把他踢向后方。立兵甲的两只脚像青蛙一样用力地一蹬，身子于水中飞射而去，四肢再加紧地划动，只一下子就至往后退的表兵乙的跟前。

    表兵乙惊讶地看着立兵甲，立兵甲的一只铁掌钳在了表兵乙的嘴巴，用力地一拧，使对方的嘴张开，表兵乙的嘴一张开，水就不断地冲进去。表兵乙的四肢不断地折腾着，想要阻止立兵甲继续这样做。两人就这样你我相缠着互相搏斗，可是立兵甲就是死不松手，就是硬要扒开表兵乙的嘴。最终，表兵乙由于进水太多，他溺水而亡。

    雄在水中太久了，他有必要上浮去吸口气然后才能继续地沉下来，他双脚划动着，身子向上浮起来，可是当雄刚露出头来的时候，在船上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们见到目标自然是齐发箭出去！“啊！”的惨叫，鲜血溅红了水面……

    下章精彩内容：“嘭”的一声，一人有如游龙穿水而出跳到了游艇上，那人正是李雄，他站在了两个划浆士兵的中间，两个士兵惊得一时之间难以作出反应，当他们刚要作出反应的时候，雄一脚踢翻了一个士兵。对面的另一个士兵的剑刚拔到半途的时候，雄待自己的脚落稳，再起另一脚踹向对方，雄的那一脚恰好踢在了士兵拔剑的手上，“啊呀”该士兵疼得大叫一声，剑由于撞力缩回了鞘中。

    “杀！”艇长用剑向雄挥出了半月形的剑招，雄立即蹲下避地了这一剑。双手撑地，一个扫堂脚，将艇长扫倒，艇长碰到了船沿边径直地往水里掉下去，而水底下还有早已经等候的立兵会好好地招待自己的猎物的。
------------

第二十一章 洞庭水战（三）

﻿话接上章。

    当李雄刚在水面露出了半个头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大喊一声：“有人出来！射！”惊得雄急忙把头缩回去，而和他同一时候露出头来的立兵甲却中箭身亡，血溅红了水面。

    船上的弓箭手还不肯善罢甘休，他们齐向水中不断地放箭，箭一头扎进了水里面后就不见了踪影。雄躲在水中的时候，一个表兵想偷袭他，却不料鬼灵精的雄早已知晓，反而一把转过身来将欲偷袭的敌兵给抱住，双脚再一蹬，抱着他冲上水面。

    “又出来了！”船上的弓箭手一声发喊，“咻！咻！”尾随发喊声的是箭！“啊！”的一声惨叫，船上的弓箭手有人喊道：“快住手！停止放箭！是自己人！自己人浮上来喘气！”雄就是乘对方停止冲上来，张大着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敌人！敌人！”声随箭则到！雄急忙一头钻回水里面，雄和他的部下们得冒着危险不断地浮上水面来喘气，而船上的弓箭手自然也是射出一阵箭雨。

    早有士兵飞报于刘表：“报！主公！范立军派人在船下破坏我们的船只，有两艘楼船因为进水过多因此而沉没了！”“什么！我明白了！”蒯良明白刚才范立的船只为什么会侧面对于己方，自己这一边看不见船所挡着的另一面会有些什么了，目的是让一些手持铁锤的人隐蔽地跳入水里，然后再破坏船只。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范立军的那些侧面对着自己的船只会回到岸上再载士兵上船了！

    刘表大惊，显然他也明白了刚才那些不寻常的原因。他遥望着对面的敌方船只，恨恨地说：“范立原来你就是在使这样的下三滥手段吗？哼！我要你死！”刘表转而向传令兵：“快！命令全军对范立军发起进攻！”虽然范立的阴谋已经暴露可是蒯良还是皱着眉，因为他认为范立的诡计不单止这些而已。

    另一方面，禤正指着已经出动的刘表水军，说：“主公，敌军的船只开始冲上流了！我们出动吧！现在最好能去接应李雄将军他们，我怕他们在水里呆的太久会不支啊！”我点了点头，说：“好！等我们攻击刘表引起刘表军的注意之后，再敲起鼓示意我们已经进攻，他们可以回归了！”

    我大吼着：“命令全军进攻！”传令兵听见我的命令后，急忙向全军摇起了令旗，传达着进攻的命令。

    刘表军的中央，刘表看见了少得可怜的范立军战船也向自己发起了进攻，可是那庞大的己军战船不用多久就会将他们给吞没掉！他不由大笑起来，说：“快！传令左右两翼尽速包抄至范立后方，断其归路，千万不能让他们逃跑了！”

    刘表的水军听到了刘表的命令后，三翼齐冲向范立军。刘表的左翼水军靠近于岸边的时候，岸上顿时射出一阵密集的箭雨，左翼的水军措手不及，许多个士兵都中箭或倒于船板上或者掉入水中。有些船速过快的船只在转弯途中突遭攻击，惊惶之中船翻人尽皆落于水中。

    蔡勋大叫：“怎么会这样？敌方在岸上设置了弓箭手？可恶啊！”他的话声刚落的时候，一箭洞穿了他的喉咙，他仰面倒于船板上。他身边的亲将们心中一惊急忙俯下身来去探视蔡勋，可惜他已经毙命了。蔡勋部因为主将已经死了，他们顿时乱作一团。

    在岸上的公孙瓒骑着白马手中还持着弓，显然射杀蔡勋的那一箭是他所为，他远望着水面，说：“愿上天保佑此战我军能获胜！主公，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毕竟我一上到船就上吐下泄的，头晕个不停，只能在岸上射箭了！唉！”

    公孙瓒故意骑着白马站于最明显的地方高声地叫道：“贼将蔡勋已经被我所射杀了！”有人将公孙瓒所言报予蔡瑁，蔡瑁恨得咬得牙齿格格作响。

    一只游艇在缓慢的行驶中，在划浆的士兵被从水里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拉下水去，其他划浆的士兵还没有发觉，水下之人如法炮制再度拉一个人下水。划浆的士兵们发现同伴下水，大叫着：“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掉进水里了！”一个士兵弃浆伏于船边看着水面，水底下的异常使他惊恐万分，他刚想喊出声可是太迟了，因为一只手快捷无比的将他给拖进水里。

    游艇上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们惊叫：“水底下有人！”在惊叫声中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被拖下水。只剩下一个士兵害怕地东张西望，最终他也躲不过厄运！他见到有数双手攀在船边的时候，惊得连连后退，可是就是这一退，令得在他后面的那双手可以抓住他的脚一拖，将他拉倒，然后来人粗壮的手臂卡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拉到船边拖下水去……

    “小心了！小心了！水底的敌军还没杀光！”在另一艘游艇上艇长对着他的部下提醒着。艇长的话刚说完，有个人用手攀在船沿边，悄悄地探出头来，而这人的嘴里还衔着一把匕首。艇长立即拔出佩刀一刀砍将下去，很快的那只手松开船沿边而潜下去，艇长这一刀没有砍中目标。

    “嘭”的一声，一人有如游龙穿水而出跳到了游艇上，那人正是李雄，他站在了两个划浆士兵的中间，两个士兵惊得一时之间难以作出反应，当他们刚要作出反应的时候，雄一脚踢翻了一个士兵。对面的另一个士兵的剑刚拔到半途的时候，雄待自己的脚落稳，再起另一脚踹向对方，雄的那一脚恰好踢在了士兵拔剑的手上，“啊呀”该士兵疼得大叫一声，剑由于撞力缩回了鞘中。

    “杀！”艇长用剑向雄挥出了半月形的剑招，雄立即蹲下避地了这一剑。双手撑地，一个扫堂脚，将艇长扫倒，艇长碰到了船沿边径直地往水里掉下去，而水底下还有早已经等候的立兵会好好地招待自己的猎物的。

    雄将艇上的士兵全都杀光，让自己的部下上到艇上，他举刀在手，说：“兄弟们！快向岸边靠拢！”数艘游艇急速地向岸上逃去。

    左翼最大的楼船上的蔡瑁见状怒道：“怎么回事？李雄他们不是被我们派下水去的人给杀光了吗？”身边的副将颤抖着回答：“将军，是我们派下去的士兵被李雄等给杀光了！”蔡瑁紧瞪着李雄等，恨恨地道：“可恶啊！快！下令拦截住他们！让他们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走了，那我这水军都督日后还怎么当！左翼全军拦截他们！还有，给我攻上岸去，截断范立的归路！传令全军，取得公孙瓒首级的，我官升他三级，赏金五千两！”蔡瑁把鸟拳攥得死死地，目中喷出火来：“公孙瓒，你等着受死吧！我要为勋弟报仇！”

    李雄忙大叫着：“快！快划！”在后面追击着的船只不断地射着箭而且它们慢慢的想形成包围圈。有一艘慢一点的船只前路被截断，只过一下子，这艘船就被陆续而至的刘表水军战船所围。

    船上的百夫长见到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对方船只，他嚼唇从牙关中崩出了狠话：“兄弟们！我们走不了！竟然终归一死！不如找个垫底的！撞上敌方的楼船将它给我捅个大窟窿！让船上的几百人陪我们！”事已至此，船上的其他八人都知晓了，他们决定性一搏。

    可是迎接他们的却是对方密集的箭雨，疾风骤箭之后，船上的九人只剩下百夫长一人了，百夫长一人还是倔强地划动着浆想要驱动船只向前。“嗖！嗖！”急促的声响，一排排的箭又插在了船上，百夫长身上插满了箭，他无力地望了望这碧海蓝天……

    禤正指着左翼的蔡瑁部，说：“主公，蔡瑁之弟，副主帅已经被射杀，蔡瑁急于报仇，由于李将军的诱敌，他们直奔向左边的岸上！海岸线多，而那边的海岸线正是我们计划诱敌的一部分，那里虽然只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可是完全能抵挡得了蔡瑁的整支水师！况且刘表这方战事不利，又怕蔡瑁中伏一定会让蔡瑁急速回军的！那时就可以夺取对方的船只了！”

    我笑了笑，说：“子宏，一切皆在你的预料之中！此战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的！”我对着自己船上的四百士兵大喊道：“此战我们必胜！”“号！号！”士兵们大声地回应着。

    禤正浑身抖个不停，他声音颤抖着说：“接下来的却是最大的考验，简直是在冒险啊！就算我们的船只能收到预想的效果，可是主公你却要，要……”禤正说不下去了，虽然他是制定作战计划的人，可是他对自己的计划还是没有信心，特别是把主帅置于危险之中！

    我紧执着正的手，微笑着注视正，只是一句：“我信任你！”“主公……”禤正看着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此时，我身边的亲兵指着远方，说：“快看！我们的船只与敌人交锋了！”我屏住气息直视着远方……

    刘表的船只由于是冲上流行动有所缓慢，而且他们正处于拐弯之中，而范立的船只却是风驰电掣地神速追击过来。两方相遇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两军的前哨船只相遇在一起了！

    刘表军的士兵们正在哂笑：“范立军的那些小船只是无法击得败我们的！”就在这时，立于船头上的立兵立即撒开手中的渔网，渔网撒向对方的浆上！“啊！”“啊！”的一声声惊讶声，随之是表兵惊慌声：“浆动不了！浆被渔网所缠住无法划动啊！”

    一艘又一艘冲在前的船只皆被渔船上的范立军士兵撒网缠住了浆，他们的船只无法行动了，而于他们擦肩而过的是范立军的艨艟战船，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对方的楼船！

    船上的张允见到艨艟向自己撞击而来，他直视着艨艟的移动在惊讶着一时之间也难以下达准确的命令。当对方的船只近之时，张允见船前端在水中的东西之后，不由全身颤抖不已，惊叫起来，他显得是那样的惊慌失措，无法自安……

    下章精彩内容：张允见到艨艟快撞到自己的船上了，急忙转向旁边的传令兵大声地叫道：“快！快转向！决不能让他们给撞上了！”旁边的部下回答他：“将军，大船转向不易啊！对方距离这么近，根本没有时间给我们以转向啊！”张允疯了似的大叫着：“转！转向！试上一试再说！”

    正当张允的话说完的时候，一艘艨艟猛地撞到了楼船！张允以及他的部下们“哇”的一声惊叫，然后是船只剧烈地颤动着，张允的身体随之强烈地摇晃起来，他本能反应地伸出手来抓住了栏杆来稳定身体。而他身边的亲兵和将领们险些摔倒于地。他下层的一个弓兵一不小心，可能是脚后跟碰到了什么摔了个狗啃食，还把手中的弓给抛了出去。
------------

第二十二章 洞庭水战（四）

﻿张允见到船只飞速开来，待近前之时于水中见船的前端有尖刺！张允惊叫出来：“水里有刺！快令人射箭还有派船只阻止他们！阻止他们！”

    弓箭手们拉弓上箭望着冲过来的艨艟，有人叫道：“艨艟上面有盖！射箭的话无法射到里面的人啊！怎么办？”头目对他吼道：“上头的叫射！你就射了！理它那么多！努力地射！射死这帮混蛋！”“咻咻”的一排排密集的箭雨射将下来，那些不命中目标的箭全都掉进了水里，有些是扎进了盖上面。可是弓兵们还是在做着徒劳无功的努力，妄想阻止艨艟的前进！艨艟还是一如继往地前进着！

    张允见到艨艟快撞到自己的船上了，急忙转向旁边的传令兵大声地叫道：“快！快转向！决不能让他们给撞上了！”旁边的部下回答他：“将军，大船转向不易啊！对方距离这么近，根本没有时间给我们以转向啊！”张允疯了似的大叫着：“转！转向！试上一试再说！”

    正当张允的话说完的时候，一艘艨艟猛地撞到了楼船！张允以及他的部下们“哇”的一声惊叫，然后是船只剧烈地颤动着，张允的身体随之强烈地摇晃起来，他本能反应地伸出手来抓住了栏杆来稳定身体。而他身边的亲兵和将领们险些摔倒于地。他下层的一个弓兵一不小心，可能是脚后跟碰到了什么摔了个狗啃食，还把手中的弓给抛了出去。

    艨艟上的范立士兵们祝贺：“太好了！太好了！撞着对方主将的楼船了！快！下锚！让敌船动不了！”在水中有锚直往水中坠落，而在艨艟前方的两个士兵双脚齐用力地一踢把艨艟前端，让有刺棒的前端与艨艟分离开来。

    有人一发喊：“好！刺棒松开了！我们快走！”“好！船和刺棒分开了，我们马上划！”划浆的士兵应道，随后立即划动船往后退。

    楼船上见到撞上自己的三艘艨艟走了，他们大叫：“敌人撤退了！”张允大叫：“快速前进，将他们给我撞翻！报他们撞我楼船的仇！还有各船只一起向范立军发起致命的打击！”“是！”“是！”部下们回应张允。

    “怎么回事？船不动了！船怎么不动了？”张允大喊着。部下不敢正视张允，怯怯地回答：“都督，我们的船动不了啦！动不……”“什么！”张允蹦了起来，他抻目直瞪着部下，不敢相信地说：“我们的船怎么动不了？那帮楼船士没吃饭吗？还是一个两个全是饭桶，连船都驱动不了？”

    部下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说：“是，是，一，一定是刺棒上有锚！”“什么！有锚！锚？”张允又一次跳了起来，他对于此情况是始料不及。周围的楼船上的旗也摇动示意他们动不了，部下们指着那些楼船向张允说：“都督，其它的船只也动不了啦！”

    张允的目眶几乎瞪裂了，他的小船只被渔网缠住也暂时动不了，而大船由于中了刺棒，刺棒上有锚也无法动弹，他气恼至极。他远眺范立军的船只急速地往回岸边赶，想要进攻却是无可奈何。

    士兵报知于刘表：“主公，张允的右翼动不了啦！”刘表大惊，问：“怎么回事？”士兵把具体情况汇报于刘表，刘表望着右翼无法动弹的船只，他恨恨地说：“范立这就是你的小伎俩吗？”刘表转过来将大手一挥，说：“快！你去报知张允，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排除障碍，形成合围范立军！”“是！”士兵去传达刘表的命令。

    蒯越指着左翼的蔡瑁说：“主公，你快看！蔡瑁将军率部直扑向对方丛林繁生的岸边了！蔡将军若要断范立归路的话，应该在范立的船只所停泊的岸边啊！不应处于树林之中啊！蔡将军怎么了？”刘表一望，也觉奇怪，他说：“德珪是怎么了？举动如此的不正常？唉！这个德珪！”

    “哇！”蒯良叫出了一声，刘表见状便问：“怎么了？”蒯良指着丛林，说：“主公，你快看！丛林之中有烟雾隐隐地升起，可能在丛林中埋伏着范立的大批军队！范立军水战不行，可是陆战他们的士兵以一可以挡我军的十个士兵也不为过！他们军中会水战的士兵必定很少就是想要引我军与他们进行陆战！毕竟吴昌，刘水这些地方我军还没有控制，他们还没逃生的希望，当然也想击败我们主力的水军，这样范立就能转败为胜了！”

    刘表紧攥鸟拳：“可，可恶啊！”蒯良话还没有说完，刘表就如此气愤，而蒯良想要把话说完，他指着丛林，说：“主公，你再看！迎于岸上的是公孙瓒，张燕，管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自降于范立之后成了范立军中战斗最强的部队，而张燕和管亥却是范立的亲将，担任着护卫范立的重任！按常理来说，他们不应该离开范立的身边的！”刘表连连点头。

    蒯越插嘴：“大哥，可是在水中有范立的帅船啊！那是范立军中的唯一一艘楼船！公孙瓒、管亥和张燕皆是北方人，他们不会水性，一到船上可能是上吐下泄，为此才不在范立的身边吧！”刘表听又点了几下头，他也赞成蒯越的说法。

    蒯良又抛出了自己的意见：“李雄和张铁也在那边丛林之中！别忘记了，张铁还是会水性的！还有范立之兄范巨也在，我听闻范巨的水性也很不错！若范立自己在水上并且想在水上一决胜负的话，那么他不可能不把得力战将派到最前线的！但，他又为什么要留在岸上啊？不觉得奇怪吗？而且范立的船只多是回到岸边了，只留楼船还有大商船改造而成的战船，就算我军左右两翼无法行动，可是我中央军还可以将他给吃掉！让他无法返回岸边的！范立不会傻到这种地步吧？范立的意图会不会是吸引我们前去进攻他的帅船从而让蔡将军的左翼进攻岸边中伏，让范立夺得大批的船只！这样一来，我军也算是败了！他们有了大量的船只方便自己水战或者是渡江逃跑了！我军暂败，没有水军的相助，欲切断刘水的我军部队必定不能再拦截住范立了！”

    蒯越听后信服于蒯良的所见，说：“大哥所言极是啊！”刘表听到后冷汗直冒，说：“好个范立啊！用心如此歹毒！快！给我下令于蔡瑁，让他们不要进攻了！先与我会合，等待我的命令！还有，右翼的张允给我快点排除障碍！”“是！”传令兵分头去传达命令了。刘表狠盯着岸边大喊着：“范立！你等着吧！”

    在刘表的中央水军的两艘快艇分向左右两翼而去，这一情况我看在眼里不由长松一口气，用手连拍着憋在胸中的那口气，其实我刚才一直担忧刘表的中央水军会向我包围而来，若此的话，我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的！呼！实在是太冒险了！唉！下次能不冒险最好就不冒险了！

    我的举动算是比较的沉稳了，而禤正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他抱紧了我，说：“太好了！主公，刘表中计了！刘表并没有向我们进攻啊！太好了！太好了！”

    “子宏！子宏！你不必如此兴奋啊！子宏！”我对着禤正说。禤正这才察觉到了自己失礼之处，急忙松开我，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笑了笑，从刚才就可以看出禤正一直在强忍着，他对于自己的计谋能否成功显然是信心不足，我适才执住他的手，也是安慰他的表现而已，二来也是稳定船上的士兵们，让他们沉住气，一旦船上的士兵发生异常，引起刘表注意的话，刘表的中央水军必会扑至，那时就没有生望了！

    禤正还是无法抑制得住内心的激动之情，他说：“主公，我连自己都没有信心的事，没有想到你却跟着我去冒险了！主公……”我笑了笑，说：“可是我信得过你啊！你是我最值得我信任的人！我一直对你言听计从，我才有今天的成就！用你的计就不要怀疑，怀疑的话，我就不会采纳你的计谋了！”禤正越是激动不能自己：“主公……”

    我远眺着刘表那庞大的水军，严肃地说：“好了！好了！子宏，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还不能说摆脱困境！还要千万小心！”

    片刻之后，禤正定了定神后，理清了头绪后向我建议着接下来的具体作战步骤……

    下章精彩内容：这回刘表军明显聪明了许多，刘表先行派出的是艨艟和先登，他们的士兵手搭着箭还有手持长矛利刃以预防范立军故伎重演撒渔网。范立军这回却显得很沉得住气，他们只是以船只向着冲过来的艨艟和先登大量地射着箭，范立军船上的弓箭手都是精选的善射之人，他们所射出的箭大量地射杀着毫无防备能力的刘表军楼船士。

    刘表的战船由于是逆流而上，他们的速度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们以盾牌兵去到船前挡着射来的箭。没有想到的是范立军的战船却是轻轻地移动着不断地变换着对刘表军冲来的战船没有盾牌能掩护的地方放产。刘表军的士兵自然是惨叫着一个又一个的倒下，有些战船上的士兵都全部阵亡了。
------------

第二十三章 洞庭水战（五）

﻿禤正眉关紧锁着，目视着整个水域战场，说：“主公，我们的艨艟战船用刺棒来固定住敌人船只的战术用了第一次，到了第二次就不能起到出奇的作用，效果大减了！如果说不是我们船只少的话，我们就可以吃掉张允的左翼，从而决定整个战局的胜负！可惜！我们的船太少了！为此就不得不靠近于岸边，来回岸边也浪费了许多的有利战机！唉！”“唔！”我点着头，我明白的。

    禤正望着已经向楼船靠近的己军战船，说：“我军的战船少，且士兵少，再因为我军水战不行，敌人必定骄傲，我们能以刘繇原部中以及我军中善于水上作战的士兵狠狠地打一下刘表军让刘表军的士兵的信心大降！达到慑敌的作用！”

    我有所担忧，问：“能吗？可以吗？”禤正显得信心十足，说：“刘表最大的败笔就是让黄祖率江夏水军以作疑惑我们之用，我长期处于荆州之中，熟知荆州水军最为精锐的就是江夏之兵！因为江夏经常遭到孙坚的攻击，江夏水军的战斗力是打出来的！而荆州各地的水军都是疏于训练，战斗力和江夏水军极不相同！”

    苏飞应道：“主公，我可以作证！我们江夏的水军和江陵等的水军一比起来要强许多了！先前我们江夏水军和荆州各地的水军比试的时候，我们只要将船剧烈地颤动起来的时候，那么荆州水军的士兵就会身体摇晃虽说恢复常态很快，可是若派他们和孙坚的精锐水军一拼的话，在摇晃的一瞬间，那么脑袋就会搬家了！”

    我叹了口气，说：“虽说黄祖的江夏水军几乎被我所消灭了，可是黄祖的降兵并不真心为我所用啊！我驱动他们去打自己人，这简直不可能啊！唉！子宏所说的在水上战斗力能令刘表水军大吃一惊，这可能吗？”

    苏飞点了下头，说：“我见到了主公军中的一些南方士兵在船上还是能如履平地，而他们多是水里长大的，从小跟着船在江河之中游荡着的，他们这些人的战斗力一定会比刘表的疏于训练的水军要厉害！”禤正连连点头。

    士兵指着远方的刘表军，说：“主公！刘表军出动了！”蔡瑁和刘表会合之后，遵从刘表的命令和刘表一起进攻而来，他们目的就是要歼灭在范立军在湖面上所有的战船！

    正指着岸上，说：“主公！你快看！李雄将军他们擒落了一艘楼船外加十来艘的游艇和艨艟！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两面夹击于刘表！”我正在高兴的时候，只见刘表军中又分出另外一支战船队严阵以待李雄等自岸上的攻击。

    我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子宏，看来不行了！”禤正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这也没办法啊！我最怕的就是张允的右翼一恢复正常，我们的形势更加的严峻了！”

    刘表军的战船突近了，我现在没瑕理会那么多了，唯有先顾眼前了！我亲自擂鼓，让士兵们奋勇作战。

    这回刘表军明显聪明了许多，刘表先行派出的是艨艟和先登，他们的士兵手搭着箭还有手持长矛利刃以预防范立军故伎重演撒渔网。范立军这回却显得很沉得住气，他们只是以船只向着冲过来的艨艟和先登大量地射着箭，范立军船上的弓箭手都是精选的善射之人，他们所射出的箭大量地射杀着毫无防备能力的刘表军楼船士。

    刘表的战船由于是逆流而上，他们的速度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们以盾牌兵去到船前挡着射来的箭。没有想到的是范立军的战船却是轻轻地移动着不断地变换着对刘表军冲来的战船没有盾牌能掩护的地方放箭。刘表军的士兵自然是惨叫着一个又一个的倒下，有些战船上的士兵都全部阵亡了。

    士兵跪着向刘表禀报：“主公，敌军的箭势实在是太猛了！”刘表冷笑数声，说：“不要怕！不要怕！我们船多，兵多，他们的箭也伤不了多少的！继续擂鼓进攻！”

    刘表此话真的不假，范立军能射出的箭毕竟有限，很难阻止庞大的刘表战船船队的挺进，刘表的战船眼看着就要与范立的战船相遇了，

    正紧张极了，叫了出来：“主公！主公！刘表的船只近了！”我大叫着：“准备向岸边靠近！我们避免和刘表作战！”

    刘表望着对方的战船想要扭头向岸边靠拢，他大叫着：“快！决不能让范立的船只靠岸！他们想要靠岸了！”

    在湖面上的两军战船，一方快速地向着岸边行驶，而另一方却像是大批飞至的一支蝗群忽然分成了三路，左中右三路合围而来。而右路的船只由于比较靠近于岸边了，他们受到了岸上的范立军弓箭手的进攻，自然也有不少的楼船士死于非命之中。

    正大叫着：“主公，敌人又一次的分兵了！我们又成功了！他们逆流而上，我们现在顺流直下进攻他们的中央，直突刘表的楼船，若一战擒住刘表的楼船那么大局可定了！”“好！”我大叫一声，拔启剑在手，大喊着：“生死皆在这一刻了！全军齐向刘表的中央突进！”我的命令一下，早就憋足气的士兵们齐用力地划动着浆扑向刘表。

    范立军的船只由于小本身就是轻盈快捷，而且加上是顺流，它们的速度奇快，很快的像把尖刀刺进了刘表庞大船队的腹心。

    艨艟战船都撞到了楼船上，处于中央部位的前方楼船纷纷被刺棒刺进了船里面，由于下了锚而动弹不得。“动不了！动不了！文将军，我们的船只动不了！”士兵们向文聘汇报。

    文聘叫道：“我们的先登和艨艟呢？他们不进攻敌人吗？敌人的数量不够我们多，不是我们的对手！”士兵应道：“不行啊！将军，敌军的推进速度实在太快了！凡是不拦住他们去路的船只他们都不攻击，他们顺流直下，而我们的艨艟、先登扭转船身想要追击他们的时候就慢了一拍了！”文聘大叫着：“快！追！无论如何都要拦住范立的船只，绝不能让他们伤害主公啊！”

    刘表看着风驰电掣奔向自己的敌方战船顿时傻了眼，他有所胆怯地说：“这，这，原来范立一早就制定了想要直奔我楼船的目的了！可恶啊！”蒯良劝道：“主公，现在我们可不能自乱了阵脚，这样就中了范立的圈套了！”

    蒯越大叫着：“快！令刘先的船只先行组织一个阻挡墙绝不能再让范立的船只靠近主公的楼船一步！告知刘先，只要成功地拦截范立，那么我军的其它船只就会尽快的会合而至，一起歼灭范立！那么此战的首功当属刘先！”“是！”传令兵去传令了。

    蒯越擅自下达了命令这才向刘表赔罪：“主公，不知我这样下令可以吗？”刘表知道蒯越也是为自己好，他并无责怪蒯越之意，反而表扬他：“好！异度，你做得很好！可恶啊！这个范立，你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啊！真是可恶！”

    刘先率队横挡在范立军的前面，范立只有硬闯了，不然他们后面那长长的巨大的尾巴会将他们给吞食掉的！

    在两军的先登相距相近两米距离的时候，立兵先行跳向表船，一个又一个的立兵纷纷跳向对方。一个在船头站立着表兵惊讶地看着跳向自己的立兵甲，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兵甲手中的刀一挥，辟将下来，那一刀砍在了表兵的右前胸，半月形的血喷洒出来。这个表兵嘴一张开，口里的鲜血也吐了出来，他手中握的剑也拿不稳掉于地上了。

    “啊！是范立军攻过来了！”表兵们惊叫起来。立兵甲的双脚落于船头的时间几乎于他所斩杀的表兵尸体倒下的时间相一致。在他的一脚先落到船上的时候，船就剧烈地摇晃起来，显然他是有力地两脚踩落船板以船剧烈地摇动起来。

    更是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是范立军那些士兵竟然能不让船只摇晃的影响而稳如泰山！表兵乙在身体摇了几下后，才稳住了身躯，他看着立兵甲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范立的那些蛮子怎么站得如此稳呢？”立兵甲眼睛精光一闪，而他立即半弯着身子，横在胸前持刀的右手随时准备挥击出去！

    表兵乙见状不觉一惊，愣了两秒的时间，他竖起的剑就想迎击向对方而去……

    ………………

    ………………

    下章精彩内容：“啊呀！”的一声，立兵甲半弯着身子，横在胸前持刀的右手由右下方往左上方斜扬刀挥击上来，那一刀狠狠地砍到了表兵乙的身上，他的前身肚子上被划出了一道血沟，那道血沟由他的右腹部的侧部直延伸至左边脖子上，鲜血就顺着这血沟喷洒而出。

    “哇啊！”表兵乙一声尖叫，他嘴张得大大的，中招之后的表兵乙身子往后倾，而右脚略屈，左脚膝盖略弯的抬落了地面，或许他在本能的反应下想要逃过一刀，可是太迟了！表兵乙竖起的剑还没来得及挥击出去就随着它的主人一起倒于了地上，最后脱离了它主人的手，滚上那么几滚就在它主人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

第二十四章 洞庭水战（六）

﻿“啊呀！”的一声，立兵甲半弯着身子，横在胸前持刀的右手由右下方往左上方斜扬刀挥击上来，那一刀狠狠地砍到了表兵乙的身上，他的前身肚子上被划出了一道血沟，那道血沟由他的右腹部的侧部直延伸至左边脖子上，鲜血就顺着这血沟喷洒而出。

    “哇啊！”表兵乙一声尖叫，他嘴张得大大的，中招之后的表兵乙身子往后倾，而右脚略屈，左脚膝盖略弯的稍稍抬离于地面，或许他在本能的反应下想要逃过一刀，可是太迟了！表兵乙竖起的剑还没来得及挥击出去就随着它的主人一起倒于了地上，最后脱离了它主人的手，滚上那么几滚就在它主人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立兵甲望着咽气的表兵乙一脸的兴奋，他大跨步般地迈向其他的表兵，表兵见到他在摇晃的船上还能健步如飞，动作敏捷，不但如此，每个攻击上来的范立士兵都像他一样。

    “混，混蛋啊！这帮蛮子不是只善于陆战？他们不是水战不行吗？他们怎么在摇晃的船上还能发挥出如此强的战斗力啊？这，这，这怎么可能？”表兵们纷纷扬扬发出了如此的感慨，他们的信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哼！”立兵甲冷笑一声，说：“我祖上几代皆是在水上生活的，说到在船上不管是打架还是什么，我可不怕过任何人！这回我要立功！去死吧！”立兵甲说罢又扑向敌兵。而他身边的另一个立兵则兴奋地大叫起来：“我太兴奋了！太兴奋了！好怀念这种感觉啊！自从刘繇带我们离开扬州之后，我就好久好久没能在这船上战斗了！这感觉太熟悉了！我不由热血沸腾起来！杀啊！”该立兵也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狼般扑入羊群。

    “杀！”表兵丙手中剑刺向立兵乙的心窝，立兵乙只是用左手手盾一挡，把表兵丙的剑给格开，然后手中的剑跟进，刺穿了表兵丙的心脉。另一方面，只见立兵甲一挪身体，闪过一剑，手中的脚飞起，踹到了对方敌兵的肚子上，对方刚倒于船板上的时候，立兵甲飞身跟至补上了致命一剑！

    范立军的一艘先登船迎浪辟波地疾驰而去，阻住去路拦截它的是对方的也是一艘先登船。两船相距越来越近，双方于船上的士兵都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长枪利矛。

    二十米！双方士兵的长枪利矛一致对外！十米……两米！“喝啊！”“呼嗬！”一声又一声的呐喊！双方的长枪利矛一起刺出。两排尖刺相交在一起，发出了震耳的金属撞击声。两方的枪时而分开了，时而又相碰在一起。

    若长枪被对方给刺偏的话，那么往往就意味着对方的长枪会长驱直入夺去长枪被刺偏主人的性命。着枪落水者不断地在两艘船上增加，最后还是范立军的这艘先登船取得了胜利，表军先登船上的士兵不是被刺死就是落水，刺伤无法作战。

    “这，这，怎么会这样啊？”处于惊骇万分中的刘表看着战况不敢相信，他咧着大嘴叫道：“快！命令所有的船只都向我靠拢！不能让范立攻击我的楼船！”“是！是！”传令兵急忙去传出信号了。蒯良显然还在思考着，他什么也没说，沉默着：“……”

    蒯越对慌乱中的刘表说：“主公，快令弓箭手准备，务必阻止敌方的推进！”“好！好！”刘表大叫着：“就照异度所说的去办！”

    刘表在这期间镇定慌乱的心绪，片刻之后，刘表还是以不敢置信的语气说：“范立军在水上战斗力怎么还会这样强呢？比我军还要厉害得多！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蒯越也出不了声了，他也惊于眼前的情景。

    “哈哈！”蒯良大笑起来，刘表见状便问：“子柔，你笑些什么啊？”蒯良说：“主公，不必慌张！蔡瑁，刘先等会稳定军心的！不要忘记了，我军是经过训练的水军而对方只是没有训练过，默契不足的新建水军，训练过跟不训练过的表现会在战场上显现出来的！更何况我军还有人数多的优势呢！只是范立军的士兵的表现暂时令我们惊讶而慌了阵脚而已，等稳定下来后，那就是范立军的死期了！”“啊？”刘表直视着蒯良。蒯越大笑起来：“不错！不错！”

    蒯良望着范立军，阴笑着，说：“范立你不会不明白吧？这一点可是很重要的！你现在的是精锐啊！若这些精锐都损失殆尽了，还是无法达到你擒王目的的话，虽然你兵力再多，可是等待你的将是……哈哈！”

    范立楼船上。“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子宏，你看见了吗？在船上我军的战斗力比刘表军还要强啊！”我高兴地不断对禤正说个不停。可是禤正的面色还是很难看，他紧绷着脸。

    我看着禤正问：“子宏，怎么了？”禤正严肃地说：“主公，现在我们的一千多人都是精选最会水性之人，其他的士兵则是按能力而作好作战准备以备调用！若我们这支部队不能取得预想的效果的话，那么，接下来补充的战斗人数质量会越来越差，最后的士兵差到连在船上呆那么一会儿都不行的地步！那么就等于我们是失败了！这一点，想必蒯良蒯越两兄弟会看得到的！”“这……”我脸上蒙上了阴霾。

    正指着远方，说：“主公，你看，我们的军队夺得了蔡瑁的战船，可是你看看！”我顺着正所指望过去，只见一艘船不但划不过急流，反而被倒退回去。我不觉皱起了眉。

    正这才无奈地说：“第二批，第三批的士兵不像是第一批的士兵是水中长大的，对于驾船是熟悉无比，他们又在一起同生共死过，加以训练几天就是训练他们驾船以及船上作战的默契程度即可，第一批后的士兵们驾船划浆等等都不熟悉，他们想要熟悉还要加以好好的练上一练！为此，顺流对于第二批，第三批的士兵可能没问题，可是逆流行驶的话，让他们把住船的方向就困难了！而在以后的士兵中可能在船上站立片刻都会上吐下呕的，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指望他们能作战。在敌强我弱的拼斗中，第一批士兵的消耗必定很大，就算是我们能不断地夺得刘表的船只来扩大自己用于水战的兵力，可是士兵的质量是不断地下降啊！而且也难保在接下的战斗中，我们的船只还能保存多少啊！唉！”

    我听后也是连连的叹气，只愿能尽快的擒拿刘表以结束战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呀！”苏飞大叫一声，说：“主公，我们有一艘从撤退的蔡瑁部中夺得的一艘运兵的走舰触礁了！”我大惊，双手紧抓住栏杆，身子往向前去望着，说：“怎么会这样啊？在靠近岸边的暗礁很少且又显而易见，怎么会触礁呢？”

    苏飞应道：“主公，我适才见那艘走舰想要避开暗礁了，可是这么大的距离不知为何，走舰无法避开还是撞上了！按我们江夏水兵来说，这种超级超级的低能失误是不会犯的！可是……”可是苏飞顿了顿，把话给咽里肚子里，转而说：“现在岸上的士兵们急速抢救落水的士兵，幸好那些士兵还是会水性的！若到最后那些不会水性的士兵不是……”苏飞说不下去了。

    “想避开了，可是这么大的距离不知为何还是无法避开，最终撞上了？”我回想着适才苏飞所说的话，心中猛地一惊，脱口而出：“苏飞，你刚才说话停了下，是不是认为驾驭走舰的士兵技术不够，无法避开啊？”苏飞点了点头，我明白苏飞新降于我，心中还是有所顾忌的，所以话不可能全部说完。

    我以鼓励的目光注视着苏飞，微笑着，说：“苏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请尽管说出来吧！”苏飞咬了咬牙，说：“主公，我认为接下来考验我们的来了！我们无法冲得到刘表的战船上！因为刘表的水军再怎么不济也是水军啊，他们的战船会很快的形成一道有效防线以阻挡我们的继续前进！到时……”苏飞已经是心生怯意，他已经料到此战接下来会有怎么样的结果而已。

    我注视着苏飞，明白苏飞已经作出了独自偷生的准备，若不是当时他投降于我，生怕回到刘表身边，刘表会怪罪的话，可能他早已经弃我而去了。现在他能留在我身边还帮我指挥水军怎么去有效的与刘表军一战，这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了！

    我笑得很坦然，毕竟人总是自私，人为自己着想也无可厚非！我微笑着对苏飞，说：“苏将军，若最后我军战败的话，苏飞将军请你先行离开！率你的本部江夏兵先行离开或者是投降于刘表吧！”我说得很平静，很平静。

    苏飞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惊得跪伏于此，汗流浃背，说：“我，我，属，属下哪敢啊！”我扶起苏飞，说：“苏将军，我说的全是真的！这是我的将令！”

    正也显得很平静因为苏飞的不肯以死效忠也是正所料到的，正唯一高兴起来的是，他指着李雄等的船队，说：“主公！你快看！李雄将军已经集结就绪了！他们现在可能休息着，还有，你看！李雄将军擒获了对方的一艘楼船！”我也看见了，确实我军中多了一艘楼船而且还多了十来艘艨艟和先登外加数艘走舸，这可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一步棋啊！

    李雄的船只摇摇晃晃模样，给人的感觉是船上的楼船士能力差了点，难以驾驭得了船只，为此刘表也没把这支在水上想要立脚稳住都困难无比的楼船等等所有船只加起来人数不足一千人的船队放于眼中。苏飞也很明白，这支在水上无法站立得稳的船队又怎么能起到作用呢？

    ……………………

    ……………………

    下章精彩内容：苏飞大叫着：“主公！前面有三艘艨艟横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了！”我往后看了看那些跟在我楼船身后的船只，知道这些船只虽然行驶得比我的楼船要快得多，可是因为其它船只是不会抛弃自己的主帅，所以其它船只才放慢了速度以作护卫之用，这三艘艨艟就是想要拦截我的楼船从而使我的整支船队都停下来。

    我咬了牙大喊一声：“冲过去！一定要冲过去！”楼船辟波裂浪地直往前冲，而前面的三艘艨艟也不想放弃，它们还是横挡在前面，时不时地放着箭，而且它们想以侧面撞击向我的楼船。双方在周旋着。

    [推荐：青山]
------------

第二十五章 洞庭水战（七）

﻿我望了望李雄等的船队，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一切进展顺利！”随后我转向苏飞，说：“苏将军！我们全力向刘表的楼船发起攻击！”

    苏飞沉默着，他睁大着惊骇的眼睛盯着我，因为他回想起刚才我所说的话，而且见到我如此信任的样子，他无法相信这竟然会是真的。我微笑地注视着苏飞问：“怎么？苏将军有问题吗？”

    苏飞摇了摇头，说：“不行了！不行！主公，你看！刘表的战船列阵很快啊！他们粗略地在我军的前方布置了一个坚强的防线，只要能拖住我们一定的时间，他们其它的船也能赶来了！敌军的船只布阵速度很快，这都是平常训练的结果若让我们的战船在水上布置一个好的战阵，而且短时间内的话，根本是办不到的！”

    “唉！”我听见了苏飞的话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望向禤正，无奈地说：“子宏，看来不行了！不能突至刘表的楼船了！”

    禤正表情严肃地望着远方，说：“主公！果然我军士兵太过单打独斗了，就算是他们想配合，可是往往在船上由于颠簸，配合显得生疏，远不如在陆地上了！而且各艘船之间的配合也难以保证啊！各自为战，迟早会被稳定下来的刘表军全部吃掉的！”

    整个战况就是如此发展的：立兵们本想配合着一起攻击表兵，可是由于船上的摇晃身体受了一些影响，一人的攻击过快，而一人的攻击却慢了点，平常在陆地上的时候是不会有这种差错的，可是因为到了水上由于颠簸，所以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外加从整个战况上可以看出，刘表军的船队保持着有效的阵形，而且表军的战船配合着进攻防守，共同进退，钳制或者救援。在整体形势上，表军的兵力占优，再善于配合填补空缺的话就能杜绝范立军在局部上形成有效的兵力。范立军渐渐地处于下风。

    更加令人头疼的事这时也发生了，正指着张允的右翼惊叫：“主公，你快看！张允的艨艟和先登可以行动了！不用多久，张允的部队也能加入到战斗的行列之中了！这样的话，苦战是必不可免的！快行撤退吧！执行计划！”我大叫着：“好！撤退！”

    “撤退？”苏飞听见后喃喃自语，他在心中暗自为自己打算，他想逃跑。我察觉了苏飞的想法，可是我并无责备他的意思，反而是笑容满面地对苏飞，说：“苏飞将军，在楼船的左下方处有专门用于逃生的小船，你可以和你的亲信乘坐离开！”“什么！”苏飞惊呆了。

    我笑了笑，转过身去，淡淡地说：“好了！我要指挥我的军队抵抗刘表军了！但愿日后我们还能活着再见面！你放心好了，没人会阻止你的！”

    我对正说：“子宏，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楼船的具体情况如何！”正点了点头。当我和正两人缓步走离的时候，苏飞叫住了我：“主，主公！你能否告诉我，此次你有多少获胜的把握呢？为什么你如此的稳若泰山？敌我形势你比谁都要清楚啊！”

    我转身面对着苏飞，认真地问：“你认为我会轻易冒险吗？若不胸有成竹，我是不会去干的！而且我也不会拿我的士兵生命去开这样的玩笑的！为了更多的保全士兵们的性命，我才情愿去冒这个险！是对胜利充满了无比的信心，所以我才会如此的镇定。难道不是吗？”苏飞深思了片刻之后，他也认为我的为人就是谨慎小心的，似此白死的行为是绝对不会干的，可是苏飞不明白我为何如此的镇定，有什么办法能奇迹的获胜呢？苏飞想不通。

    苏飞向我问道：“主公，你能否告知属下，你将如何去做？”我轻笑一下，说：“若说了，你信吗？还是等待吧！最后会有结果的！哈哈！”正看着我：“主公……”眼中溢出了泪。苏飞不明所以，他决定暂时打消离去之心，转而留在这里，以待最后的时刻！

    刘表远眺着范立军，得意洋洋地说：“范立啊，范立，我的战船这么快的护卫在我楼船的前面你怎么冲击得了这道防线呢？哼！哼！我还怕你不来呢！你一来，我就让有去无回！哈哈！”刘表刚视了一会儿后，咬着牙，大失所望可是又心有不甘地说：“什么！范立，你想逃跑？你为什么不来攻击我了？哼！绝对不可能让你逃掉！快！命令全军截击范立，不能让他逃回岸上！”

    蒯越指着右翼大叫着：“主公，主公！你快看啊！张允的艨艟等战船可以行进了，他们正向我们驶来。”“好！好！太好了！”刘表看见了，他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而蒯良指着对方的船队，说：“范立往右边逃窜了！”

    刘表摇着牙大叫着：“给张允发信号，让他的右翼部务必截住范立了！”早有人去传递信号了。片刻之后，蒯良又说：“范立的船只实在太快了！而且我怕张允的右翼船只还无法动弹得了，会让范立钻个空子给逃出去啊！”

    “恩！子柔，你说的不错！好！我们也一起出动追击范立！”刘表这样命令道，因为他心中认为范立的主力在这里了，他的军队就算是全部派出也无所谓了，没有东西可以威胁到他了。

    随着刘表的一声令下，刘表军的轻快船只飞速去追范立，而像楼船之类的只能是留在后方缓慢的前进了，楼船和艨艟落下了一大段的距离。

    范立军的战船和刘表的战船在大江之上你追我跑，你拦我突，你截我穿。

    苏飞大叫着：“主公！前面有三艘艨艟横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了！”我往后看了看那些跟在我楼船身后的船只，知道这些船只虽然行驶得比我的楼船要快得多，可是因为其它船只是不会抛弃自己的主帅，所以其它船只才放慢了速度以作护卫之用，这三艘艨艟就是想要拦截我的楼船从而使我的整支船队都停下来。

    我咬了牙大喊一声：“冲过去！一定要冲过去！”楼船辟波裂浪地直往前冲，而前面的三艘艨艟也不想放弃，它们还是横挡在前面，时不时地放着箭，而且它们想以侧面撞击向我的楼船。双方在周旋着。

    正对我说：“主公，要不要后面的艨艟或者是先登消灭这三艘艨艟啊？我们再不摆脱这三艘艨艟的话，刘表的后续船只就会到来了！”

    我回头望向后方，在楼船的后方跟着长长的船只尾巴，我的船队隔了一段距离是刘表的黑云铺海般涌来的大队船只，而在这一段距离上还有双方的船只时停时驶的互相绞杀着。我摇了摇头，说：“士兵们还在搏杀着！我身为主帅怎么可以显得自己这样的没用呢？这三艘艨艟我想相信我的楼船就可以将它给解决掉！”我对苏飞，说：“苏飞，你看见了对方的行驶轨迹了吗？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它们给撞翻呢？”苏飞拍了拍胸膛，说：“主公，你放心好了！这种事难不倒我苏飞！”苏飞说罢离去，他想指挥楼船怎么行驶来摆脱那三艘艨艟。

    那三艘艨艟就像是悬在我头顶上的三把尖刀，它们总想寻找我的楼船脆弱之处进行撞击。我在紧张地看着这一切，我可不愿我的楼船的侧面被艨艟给撞出一个大口子了，我身子前倾，双手紧抓在栏杆上，紧闭双唇，眼睛瞪直地望着。

    横拦在楼船前方的一艘艨艟想要拐弯，可是没有想到的保持了一定距离的楼船却似箭一般急速地飞射出去，这艘艨艟在转弯之中无法避开了。

    “嘭！”的一声巨响！木屑和木块四散飞射出去，艨艟的末端破裂飞溅出去，少了一部分的艨艟由于受到撞力急速地飞旋着像个陀螺般在水面上打转，然后随着湖水的大量涌入，船只渐渐变重下沉了。

    我兴奋得跳了起来，紧抱着正，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还有两艘！”“不好！主公！另一艘艨艟从我们的背后突袭而来，我们身后的艨艟还有先登想要拦下它，可是由于距离远了点难以做到了！”我一听，惊得转身往后，直望着只差一点距离就撞上的艨艟说不出话来了……若楼船被撞出一个大口子的话，因此而沉没，这船上的四百人就难以分出予各只船上的人了，而且我的计划似乎也因这意外而失败了，一切的努力最终都会成为泡影……

    下章精彩内容：刘表的楼船，船上的将领们不觉欢呼雀跃起来！蒯良兴奋地大叫：“主公！太好了！我们的艨艟撞上了范立的楼船！范立的楼船只要被撞出一个大口子来，楼船一沉没，且不说船上的人该怎么办，单是帅船沉没，就能让范立军的士气全无了！此战胜负已分！哈哈！”“哈哈！”刘表大笑起来。船上的人都互相庆贺。
------------

第二十六章 洞庭水战（八）

﻿我一面下令全速避开艨艟，一面又忧心如焚。“怎么办？怎么办？该如何是好？”我头脑中飞旋的全是这些，我来回踱着步。

    苏飞回头望了许多后面的敌艨艟，在心中默默地计算着些什么，手指掐着算计，时而手指又在动来动去的比划着。紧嚼双唇的苏飞把拳锤到了手掌上，出声：“拼了！或许这样可以！”苏飞的声音引得我把目光聚在了他的身上，而苏飞也看了看我，说：“主公，能信任属下吗？属下想要冒险一试！”我不知道苏飞要冒险一试，要试的是什么，可是现在时间紧迫，苏飞也来不及向我细述了。他水战经验丰富，我只能信任于他，虽说他对我还没有是完全心悦诚服，可是……别无选择了！

    我颔首以对，说：“苏飞将军，全权让你指挥！我相信你！”我的话还没停，苏飞听见“全权”二字就立即对传令兵下令：“快！令浆手们把船速放慢，在心中默念到三，然后快速地划浆！全速地往右边掉头转向！”“啊？”传令兵刚听完我的命令，现在苏飞的命令随之下达，他一时还回不过神来。我催传令兵：“快去！”“是！是！”传令兵忙不迭回答的同时飞奔出去。

    由于情况紧迫，我没有能细思到适才苏飞的命令，我把他的命令一想，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敌军的艨艟战船是由右边撞击而来，它速度极快，苏飞还不令浆手们全力地划船避开，反而令停下来一会儿，在传令兵去传令的这当儿，以及浆手们听到命令后反应过来的一，两秒时间都会令我的楼船失去了躲避的时间了！而且苏飞还传令往右边转向，不是让出自己的侧面来与由右朝左疾驰的艨艟相撞吗？这，这……唉！”我不觉后悔莫及。

    我本想追回传令兵，可是传令兵已经去远，再派人去追的话，那么已经来不及了。我想要处罚苏飞，可是我的话已在先，我一遇到困难的话，苏飞大可以弃我而去，我可不能食言！

    禤正紧张地望着后方什么话也没说。而苏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滴落下来，上下两排牙齿崩得紧紧地，双目瞪直，紧攥的双拳时不时地松开又摸了摸掌心的汗。

    由右向左疾驶而至的艨艟战船撞上了范立的楼船侧面！我惊得目瞪口呆，顿时之间船上所有的人以及楼船后的范立船队都为之失魂！

    刘表的楼船，船上的将领们不觉欢呼雀跃起来！蒯良兴奋地大叫：“主公！太好了！我们的艨艟撞上了范立的楼船！范立的楼船只要被撞出一个大口子来，楼船一沉没，且不说船上的人该怎么办，单是帅船沉没，就能让范立军的士气全无了！此战胜负已分！哈哈！”“哈哈！”刘表大笑起来。船上的人都互相庆贺。

    可是高兴的太早了，太早了。蒯越还沉溺于于胜利的兴奋之中，可是眼前的事实就在他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蒯越失声：“主，主公！我们的艨艟竟然是擦着对方的楼船过去了！并，并没有撞范立的楼船破一个大洞！范立的楼船损失不大！”

    刘表显然也不敢相信，他大叫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刚刚我们明明是望见范立的楼船被撞中了？怎么会是擦着而过呢？不可能！”刘表还不肯不愿去相信这个事实，眼看着胜利就到手了，一下子溜走，任凭谁也难以接受。

    刘表望着安然无恙的范立楼船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蒯良沉思了片刻之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范立军中竟有如此的能人！”刘表一听急问：“子柔怎么回事？”

    蒯良恨咬牙，伸出双手向刘表，道：“主公，我的左手代表范立的楼船而右手代表着我方的艨艟来演示一下刚才的情况吧。您请看！”刘表聚目于蒯良的双手，只见蒯良的右手先是冲撞向左手，而左手却是停了会等着右手撞击而来，近在咫尺的时候，左手无法避开右手的撞击了。就在这时，左手往右边四指先是一摆然后整个手掌也跟着摆向右边，而左手却是擦着右手的末端而过。

    “啊！”刘表嘴张得大大的，他连说：“怎么可能？范立军中有如此的能人吗？”蒯良望着范立的楼船也惊道，以不敢置信的语气说：“是啊！对方在看了艨艟行进的速度之后，就把连派传令兵出去的时间，还有船只何时该停，何时该启动的时间都算得如此之准，再联系到艨艟撞至的时间，恰好能避开。如此的准确，真是难以置信啊！”“嗯！”蒯越和刘表都点了下头。

    蒯良想了想，说：“我细思许久，范立军中没有一个在水战之中能有如此本事之人！不过黄祖军中的大将苏飞投降了范立，会不会是苏飞？他长久居于江夏熟悉水战，而且我军的船速达到多少，他也了若胸中，黄祖用他作总大将不会没有道理的！对！一定是他！苏飞！”

    “苏飞？黄祖认为江夏部中最可信任的将领？若是他就难怪了！可恶啊！苏飞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刘表直瞪着楼船，继续说：“你这叛徒，我要让你和范立一起去死！”

    且不说刘表怎么指挥他的船队，却说那艘擦着范立所在楼船而过的艨艟。它在擦楼船而过之后本想返回继续追击楼船的，可是没有料到的是楼船后面的范立船只一起围了上来。更有站于船上的士兵把渔网撒向了这艘艨艟的浆上。艨艟动不了之后，围于其四周的船只上的士兵齐举长枪刺向艨艟上的士兵，艨艟上的表兵们面对着四面八方涌至的枪雨是避无可避纷纷着枪落水。只一眨眼的功夫，艨艟上一个表兵也没有了。从范立的战船中跳了几个士兵前去接收了这艘艨艟。

    欲撞沉楼船的三艘艨艟，一艘艨艟被撞沉，一艘船上的人尽皆阵亡了，而最后的一艘艨艟还不想放弃撞击楼船的目的，它乘着楼船拐弯的时候，急速地冲击而来。楼船快速无比的掉转了船头对着艨艟，一下子加速冲向艨艟。

    艨艟上的表兵们心知正面相撞的话，那么吃亏的一定是艨艟，艨艟猛地扭转船形想要避开。苏飞先前已经令人通知浆手们加把劲划浆，为此，楼船两边的浆强力地一划，在楼船的两边溅起了大大的浪花，一个又一个的波浪被辟开。而楼船上的人都紧抓住了栏杆或者是其它的固定物以防楼船撞中艨艟之后产生剧烈的摇晃人站立不稳而摔倒。

    艨艟转到一半的时候，明显艨艟上的人没有料到楼船的速度会如此的快，“嘭！”的一声巨响，强烈的撞力把艨艟撞断为两截，艨艟上的表兵有些当场毙命。表兵们在水中不断地伸出手来喊着：“救我啊！救我！”表兵们望着楼船还望着范立船队后面的己军船队想要他们快速行驶过来救援。

    我高兴地跳了起来，说：“太好了！太好了！快！我们引着表军的船队追击行驶！”我说罢回头望了望身后的船队，我露出了笑容，说：“兄弟们！我会努力地带你们走出困境的！”

    我高兴得还没有多久的时间，正的话就把我重新带回了残酷的现实之中，正指着一队长长的艨艟包抄至自己的楼船前面。我冷汗直冒，失声而出：“敌人这是想截断我的进路！”“嗯！”正颔首以对。我转向苏飞，说：“怎么样？士兵们能快速地开船超过那队艨艟吗？”

    苏飞摇了摇头，说：“主公，你难道没有感觉得到吗？我们的船速度是越来越慢了！让浆手们总是用力地划船，肯定是气力不加，不可能再驱动船只快速前行的！现在浆手们在歇力中了！就算是歇完力，精力的补充也不会这么快的！”

    我两排牙齿紧凑在一起，我双目圆瞪着那队包抄想要拦至我楼船前方的那队艨艟，心中一慌回头望着后方，我的船队后方表军战船队还是紧追不舍。“可恶！”我吐出了这两个字，又望向了那队快速冲至我前面的船队。我的双目都可以喷出火来了，那队艨艟战船真是可恶极了。我大叫着：“尽力而为！往前急速行驶！最好不让艨艟抢在我们的前面！”“是！”苏飞去传令了。

    对方的艨艟真的是太快了，一下子冲在我们的前面拦住了去路，而由于这队艨艟的截断了去路，楼船顿时停了下来，尾随后面的船队也跟着停了下来，这样的话就给了在后面的表军战船追上的机会了。表军战船分散四面包围而至……

    下章精彩内容：立兵们俯伏着半个身子在船沿边上，探出头伸出双手推梯子，一架又一架的梯子被推翻，梯子上的一，两个士兵或摔于下面的船上或落入水中。敌兵还是蜂拥而上，在船上的士兵还不断地射出箭来，推梯子的立兵很难做出闪避，往往多中箭或伤或亡。

    楼船高度苦于不高，表兵动作快速地三两下就能登上船来了，要想阻止表兵登船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有个表兵在临近船沿的梯子顶端的时候，两腿一蹬齐发力一跃而起，整个身子飞跳向船来，脚还没落到船板上手中的剑就刺向守候在这里的立兵，立兵反应神速地拔开了刺来之剑，该表兵脚立于船板上之后就和立兵搏斗起来。
------------

第二十七章 楼船被攻

﻿蒯良见到范立军进路被断时兴奋得大叫起来：“主公，太好了！范立无路可逃了！不用多久，我军的战船就能对范立的船队形成合围之势，在洞庭湖上一举歼灭范立！”刘表也兴奋极了：“好！虽然我不知道范立是在船上还是在岸上，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只要消灭了他的船队，他没有船了，他的大军就无法渡过江，这样他的灭亡也是迟早之事了！上！全军一起攻灭他的船队！”船上所有的表军士兵都大叫着：“好！好！”

    就这样表军的战船风驰电掣地疾驶而来……

    禤正见此情形大叫着说：“主公，怎么办？”我牙关紧咬望着去路尽断，明白我的楼船想强行撞出去几乎是不可能了，只能是拼死一战了！“唉！”我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禤正不解地注视着我。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子宏，可惜银屏不在，不然她就可以保护好你了！你武功不行，我的楼船即将成为敌人进攻的要点！你的安全该怎么去保障呢？”我在想着正的后退之路，思索着。最后我想通了，大叫一声：“苏飞！”

    “主公！属下在！”我看着他说：“我是主帅立于楼船之上，敌人的注意力必定全都集中到我这里的。你和子宏乘混战之时，乘小船逃走！”“什么！”“什么！”正和苏飞一起失声而出，对于我的安排感到惊讶。

    正睁着诧异的眼睛看着我问：“主公，你是主帅你怎么能让部下先走呢？要走的话也应该是你啊！”“呵呵。”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子宏，你应该清楚的。我们这计划的最后执行，我亲自坐镇于此是必不可少的一步棋！我不能走！子宏你是最重要的谋士，你若有了个万一，日后我还会找谁来助我平定天下呢？好了，不必多说了，就这样定了！”我望着刘表的楼船心中暗想：“但愿我能活着！但愿吧！”

    正和苏飞二人还愣着，并没有离开。我对着卫兵大叫：“卫兵将他们送走！快！”卫兵闻令上前来挟着正离开了，正显然并不想走。我望着正离开的身影直至消失在眼帘之中，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双目如炬地射向远方，张开着血盆巨嘴大叫着：“擂鼓！让我的帅旗高高地飘扬！士兵大声地呐喊起来吧！挥舞着你们手中的武器向着敌人发起进攻！”

    “呼嗬！呼嗬！”士兵们高举着武器齐声高喊着。高升指着在楼船旁边的大商船，说：“主公，你看，陈将军在向你示意呢！”我望向紧跟着楼船行进中的商船，陈智微笑着把紧攥的鸟拳有力地挥动着，我笑容可掬地握紧拳头面对他，不敢他听见还是听不见：“我们兄弟一起并肩战斗！”陈智也笑了。

    近于我楼船的表军士兵远远地望于立于明处之中的我不由失声尖叫：“范，范立！”表军的士兵喊声顿时引起了一阵的骚动。

    原郿相蔡瑁同堂亲族的[注一]蔡瓒听到之后，也望向我。我和他目光相对视着，我立即拿起弓，快速地扣箭拉弓，“嗖”的一下，箭神速地射向蔡瓒，箭在长途飞行中速度已经减缓了许多，待近到[注一]蔡瓒的面前之时，速度缓慢无比了且有下坠之势。蔡瓒惊得把头一低，慌忙之中躲过了这一箭。

    我摇了摇头，说：“距离太远了，不然我一箭就可以取敌将的性命了！可惜了！”蔡瓒睁着惊惧的眼神望着我，而在另一艘楼船靠近于蔡瓒，在船上的蔡琰关心地问道：“兄弟，你没事吧？”蔡瓒苦笑了下，说：“没事！没事！我们一起去进攻范立吧！派人向主公禀报范立在楼船之上！”“嗯！”蔡琰颔首赞成。

    早有人报知了刘表，刘表望着帅旗迎风招扬的敌军楼船，不由展颜狂喜：“范立啊，范立。我万万没有想到你这么大胆竟然在船上！哼！哼！我要你死！”刘表从紧闭的银牙中崩出狠话来。刘表身边的刘琦问：“父亲，是不是全军一起进攻范立？我们的楼船也向前啊？”“这个……”刘表还有些犹豫。

    蒯越持反对意见，说：“主公，大公子，依属下认为我们还不能派悉数人马攻击范立，还要留下些人以防范立会有什么阴谋！”刘琦望了望岸边上没有船只只能干等的范立士兵后又瞄了几眼李雄大小二十来艘在湖面上立脚都难的船队不觉冷笑着，说：“范立还有什么能力来威胁我们呢？”

    蒯越望了望自己的兄长，蒯良示意他不能得罪于刘琦。蒯越细思了下，说：“主公，公子，我们进攻范立的兵力已经足够了，虽说已经没有了威胁，留下一些护卫主公和公子也是好的！”刘表笑了：“异度所言极是！好了！就这样办吧！”

    对于刘表的楼船四周还有不少船只的护卫下，我不由皱起了眉，虽然我对刘表是没有办法攻击到他，但是还希望刘表能全力进攻于我。

    “嗖！”“嗖！”数支火箭凌厉的尖叫着向我射来，我扭头躲过了，那数支火箭射进了楼船的木制壁上，士兵们害怕火热蔓延开来，使得整艘船剧烈地燃烧起来，赶紧把火势扑灭。

    更有士兵慌张地来报：“主公，大事不好了！帆中了火箭之后燃烧起来了！怎么办？”我早料到会这样了，刘表军只要让我的船帆烧了，船难以行驶，他们就可以合围攻之了。

    “主公！主公！你快看！敌人的艨艟还有先登斗舰都围攻在我们的楼船四周了，而我们的左边还靠着自己的船，他们还在尽力地不让敌船靠近呢！”士兵看了几眼敌船后又过来对我说，我看着这个士兵沉默了，因为我深怕敌人会快速地登上我的楼船。

    果然不出所料，另一个士兵大叫着：“主公！不好了！不好了！敌人船上架起了梯子，他们想要攀登上我们的楼船了！”我听到这个士兵的话后连忙顺着士兵所指望过去，耳中还听到了“啪！”“啪！”的声响，一艘又一艘船上的梯子架起靠于楼船上。而楼船上还有一些已经架好了的梯子，那些事先架好的梯子上已经有士兵在爬着了。而刚架好的梯子下的士兵也跨出了攀爬梯子的第一步。

    我见到此情形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没有多久，表军就会大量的涌向我的楼船了，不过我的楼船还有四百士兵，完全可以坚守一段时间。我再望了望在旁边的陈智所督的由商船改造而成的战船，显然他们也成了敌人重点进攻的对象。

    立兵们俯伏着半个身子在船沿边上，探出头伸出双手推梯子，一架又一架的梯子被推翻，梯子上的一，两个士兵或摔于下面的船上或落入水中。敌兵还是蜂拥而上，在船上的士兵还不断地射出箭来，推梯子的立兵很难做出闪避，往往多中箭或伤或亡。

    楼船高度苦于不高，表兵动作快速三两下就能登上船来了，要想阻止表兵登船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有个表兵在临近船沿的梯子顶端的时候，两腿一蹬齐发力一跃而起，整个身子飞跳向船来，脚还没落到船板上手中的剑就刺向守候在这里的立兵，立兵反应神速地拔开了刺来之剑，该表兵脚立于船板上之后就和立兵搏斗起来。

    一个表兵已经是露出了上半身，而他的手紧抓在船沿栏上，就势要进到船里。而另一个表兵手扶在了船沿栏，脚攀到了船栏想登到船上。再一个表兵的头刚刚露出，没有想到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就将他的头给砍飞出去，随着头的离去，他的身子也往外急坠而下。再一个表兵刚想登船，他的肚子上着了一枪，而刺他的立兵眼睛的余光瞄见自己的右边有个头盔在往上升动着，知道还有另外的一个敌兵就要登船，他飞起一脚恰好踢中了刚露出一头的表兵也将他送回了下面的艨艟。

    “嘭！嘭！”急促的脚步声是奔跑向船沿边上的立兵们发出，他们大叫着：“阻止他们！不要让敌兵上船！把他们赶下去！”一队又一队的士兵都奔向船沿。

    上船的表兵是越来越多，而立兵们也在顽强地阻止那些表兵将楼船攻陷，双方的士兵在这艘庞大的战船上战斗着。

    我身边的高升担忧地对我说：“主公，敌人上船了！而且四周全是敌人的战船！请主公快乘小船尽速地离开这里吧！”我不理会于高升，张开着双臂对着天空大声地说：“这艘战船会不是会是我最后的战斗舞台呢？我今日会不会葬身于鱼腹之中呢？”

    猛地，我眼睛大放炽光，张开着嘴，说：“不会！绝对不会！”

    [注一]：蔡瓒，字茂珪，为郿相，蔡琰，字文珪，为巴郡太守，皆蔡瑁之同堂兄弟。

    下章精彩内容：对！我绝不能叫出声！我左手急速地松开了紧按胸口改移向嘴巴而去，我伸嘴咬向自己的左手。“主公！”高升等人见到这一幕不敢相信，当我松开嘴，就势要再度尝试着站起来的时候，高升等人向着我的左手看过去，只见我咬向左手的地方所穿的衣服都被咬破了，印出了深深的齿痕，齿痕上还流着血。

    我深吸一口气，从丹田中鼓起力气一跃身就欲站起！又是一阵阵的剧疼传来！我头及身子倾朝下，右手无力地摇晃在半空之中，头脑中自然所发出的指令就是不要再直起腰板了，以暂避那疼痛。“啊！”声音刚到嘴边就被我强行给咽了回去，我嚼唇咬牙，左手五爪紧扣在胸口，五爪齐用力地要扶住身子，右手手臂上的肌肉阵阵的脖起，手指深陷于掌心肉中。
------------

第二十九章 奇兵出动

﻿刘表望着这一切不敢相信，他大吼着：“不是有人来献捷说蔡瓒英勇作战将贼首范立给打成重伤，蔡瓒却因此而遇害。范立竟然重伤他为什么还能站起来啊？”诸将都无言以对。

    刘表的火气没有消，反而是更火大了，他对着那些惧怕的部下大叫着：“一个两个都是饭桶不成？范立的船队总人数不过一千多人而已，你们数万人就拿不下他的这一千残兵吗？”“啊！”有人怕得惊叫一声，便是缩着身子不敢回答于刘表了。

    蒯良在旁劝道：“主公，将士们已经是尽力了！无奈范立军实在是太顽强了！一时之间还难以攻灭他们！”刘表听了蒯良的话后看了看那些低着头的人，稍一沉思，知道过分责备他们也不行，又稍一细思便说：“好！命令开动我的楼船，我要亲自前去督战以鼓励士气！我的护卫船也全部投入战斗之中，向全军显示此战的胜利我势在必得！”

    诸人都振臂高呼：“好！好！”而刘表却暗自得意：“反正范立已经是没有能力威胁我的安全，我上前一来可以耀威二来我亲自前去督战，我看士兵还敢不向前，蔡瑁和张允等将还敢怠慢？哈哈！”

    另一方面。“主公！主公……”高升为我解下了甲胃正在帮我包扎着伤口，而我却靠在木壁上缓着气。而我的前面有亲卫兵在护卫着，有胆敢向前的表兵皆被杀无赦。

    我鼻壁稍张着，面部肌肉不断地抽搐着，眼睛被疼出的泪水搞得迷离，我还是强忍着不喊出声来。高升上好伤创药之后，说：“好了！主公，好了！”“嗯！”我轻点了下头。

    “主公！主公！”听见这声音我不觉一惊，我寻声望去，正是禤正和苏飞二人向我奔来，我瞪目大叫着：“你俩怎么来了？”

    禤正奔到我的跟前，察看我的伤势便说：“主公，你伤得好重啊！”我一脸的不愉快，我板着脸，说：“子宏，你怎么来了？你不听我的将令乘船离开这里吗？”禤正紧视着我与我目光相碰在一起，说：“只有弃臣而走之君，没有弃君而走之臣！为君主效死本是为臣子的本份！”

    正的目光如此的坚定，“唉！”我不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要怎么说你才懂呢？唉！”苏飞抱拳道：“主公，此次我是前来护卫于主公的身旁的！我感于主公的深情厚意甘愿与主公共生死！”“唉！”我又摇了摇头，无奈至极。

    正满脸的喜色，说：“主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刘表的楼船出动了！而他楼船四周的护卫船只全部投入了战斗之中，这就是说刘表的四周全空了！擒王的时机成熟了！”我紧抓着正，问：“真的？真的吗？”“嗯！是的！主公！”

    我想望一望刘表的战船并且远眺我所设下那支奇兵，我大叫着：“扶我站起来！扶我站起来！”正和高升二人扶着我站了起来，我远望着已经暴露无遗的刘表帅船，而更令人兴奋的是刘表的帅船周围没有了护卫船只，我心中大喜，说：“好！好极了！大哥他们应该行动了！只是他们所擒获的楼船真能投入战斗之中吗？而且他们能在我的楼船被表军所攻占的时候，生擒刘表吗？时间足够吗？”

    在执行这计划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不过是孤注一掷的搏上一搏而已，能否获胜一切皆是听天由命，最为重要的是时间！而且刘表军真的能否如开战前所预料的帅船被围攻，由于无法啃下我的船队，全军一起撤围匆忙援救于帅船呢？我心里还是没有准，但愿刘表真能下达撤围的命令！无论如何我都要咬紧牙关坚持到最后！

    先说张铁站在了所擒获的楼船上，而这艘楼船正在行驶着，而这楼船的目标正是刘表的楼船！其他的走舸还有艨艟，先登等早已经火速地前行！张铁站在大风之中，由于心中的焦虑并不能令他感到丝毫的清凉。额头边的汗珠已经一颗一颗的滴落，他连说：“怎么这么慢啊？这么慢啊！”

    铁说着又不断地望向正在激战中的范刘两支船队，他更是焦急异常，无法安静下来，不断地走着，只痛恨时间太少，船的速度太慢了！铁只能喃喃的自语：“无论如何，大哥，二哥，四弟你们都不能有事啊！”

    “啊！”在船尾的表兵见到后面追着的艨艟不由惊叫出声：“主公！主公！后面有范立的战船！”[注一]在第四屋楼的刘表不可能听得见士兵的喊声，该士兵只好是抽身前去禀报。而该士兵一转身的时候，恰好与慌张赶来观察敌情的另一个表兵相碰在了一起，两人撞了个满怀，胸对胸。该士兵双手扶着另一个表兵的肩膀，说：“对不起！我要去向主公禀报军情！”士兵说完后马上一溜烟地跑上楼去。

    该士兵飞奔向楼大叫着：“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刘表瞪着他大声地斥责：“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士兵喘着粗气，说：“主公，我们的后方发现了范立的战船！”还有另一个表兵大叫：“主公，我们的楼船前方也发现了范立的艨艟！”

    “什么？这怎么可能？范立从哪里得来的一支奇兵前来进攻我呢？就算是他有足够的兵力可是他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船只！这支奇兵是哪里来的？”刘表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士兵应道：“主公！那支船队是李雄的船队！他们之中还有一艘楼船是蔡瑁将军进攻岸上的时候被李雄等所擒获的！现在这艘楼船也投入了战斗之中了啊！”

    刘表还是无法相信，他不断地摇着头，说：“这怎么可能？李雄的船队不是连在水里中自立都难吗？他们现在怎么驾驶船只能达到如此之快的速度呢？而且范立不是将所能纯熟驾船能立于水上的士卒都带在了本队之中了吗？范立军中不可能还会有这么多善于水性的人吧？”

    “嘭！”的一声响亮异常，整艘楼船都在剧烈地震动着，在楼船的后方被艨艟撞上之后，前方的艨艟同样也撞到了楼船的前端的左侧面，而这些艨艟的前端都有刺棒，而且还备下了锚，艨艟的前端一分离，锚立即下到水中，想要定住刘表的战船。

    “啊！”船上的人横七竖八地摔倒于船板上，而刘表因为有亲将[注二]邓济以及几个亲卫兵所扶着才不至于落到了尴尬的局面。

    蒯良蒯越等重要的人都被士兵们给扶了起来，蒯越一起来就急问：“快派人去看看情况怎么样！船能否继续行驶！还有命令船只迅速回来保护主公！”“对！对！快派人传出命令让船只快来救援！”刘表也大叫起来。

    片刻之后，一个士兵飞奔来报：“主公，大事不好了！范立军要攻上我们的楼船！照此情形敌人可能有几百上千人啊！船上的士兵们慌作一团无法应敌啊！敌军要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想要吃掉我们啊！”刘表顿时慌了，将大手一挥，高声地喊叫：“快！令所有的船只都回来！回到我的身边！”

    “是！是！”士兵拱手道，他就要跑去执行命令了。“慢着！”蒯良叫住了想要去传达命令的士兵，士兵看了看蒯良又看着刘表，他在等着刘表的指示。

    刘表不解地看着蒯良，问：“子柔，你这样做有什么意图啊？”蒯良抱拳行了一礼后，严肃地说：“主公。我们的船上可以容纳八百人，为此船上有八百之众，敌军就算是有上千人，可是也多不了我们多少人马的！我们可以抵抗得住！谁胜谁负尚难预料呢！”

    刘表脸露苦色，他对于能否抵挡得了范立军的进攻是毫无把握，无奈地摇了摇头。蒯良却说：“主公，若你将全部的船只都调回而撤掉对范立的包围正中范立围魏救赵的诡计了！现在的范立不用多久就会被生擒了！若撤围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况且只能是船速快而且近我们这里的船能来到而已，其它慢的船赶来之后也是无济于事啊！不如只令近于主公的船只迅速回救而且其它的继续进攻范立，只要擒住范立那么进攻我们这里的敌兵还会有战斗下去的志气吗？”

    刘表在沉默着，他还没能下定决心。蒯良又说：“主公，范立敢以自己为诱饵来吸引我军的注意力从而令李雄等这些能驾驶船只的奇兵伪装无法在水上立足，让我们不以为然。然后他引兵顽强地抵抗，让我们在久攻不下以及认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到的情况然后倾巢而出，就恰好让李雄这支奇兵钻了个空子！若主公命令全军回救，那么就会被范立的大智大勇给……”蒯良顿了顿不敢说了。

    刘表紧咬唇心中想：“他的大智大勇大仁都将与我的无能形成最鲜明的对比！这样我日后不是被世人所嘲笑了吗？可恶啊！”刘表越想越气，他不想被世人所取笑，刘表大叫起来：“范立！我就和你比一比，到底是谁坚持到最后！是你还是我！更何况我有援兵，而你却没有援兵！哼！”

    “主公英明！”蒯良一方面在赞刘表一方面令传令兵去召唤附近的船只迅速回援而且令其它的船只继续进攻。

    [注一]：汉时的楼船有四层楼，而且有些大的楼船可以容纳到八百人！为此，我的小说中刘表的帅船有四层楼，而且船上八百之众了。

    [注二]：表将邓济据湖阳。攻拔之，生擒济，湖阳。攻舞阴，下之。在三国志中有关邓济的记载。

    下章精彩内容：在远距离的张铁望着刘表楼船的船帆，大叫着：“把巨弓给我扛来！”立兵听令把一具巨弓给扛到张铁的面前，张铁立好马步稳站于船板上，把一支粗大的火箭由士兵帮忙扣到了弓上，扣好之后士兵让开了。铁随后左右开弓，手臂上的肌肉块突起，额头青脉崩出，尽力地想要扯开弓弦。一个立兵担忧地问：“将军，可以吗？用我们帮忙吗？而且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射到敌人的帆布上吗？”

    张铁的眼前浮现出了李雄微笑着对自己说：“三弟，射箭应该是这样，这样的！”然后雄手把着把教铁怎么射箭的情形。铁又望了望身边有着怀疑目光的士兵然后一声大笑，眼睛的余光已经是瞄到了流落下来的一串汗珠，定了定神，说：“大哥，你教三弟的箭术，三弟绝不会丢你的脸！虽然两箭并射，三箭齐发，这种程度我达不到，可是一箭我还是有把握的！看着吧！”
------------

第三十章 攻击刘表帅船

﻿在远距离的张铁望着刘表楼船的船帆，大叫着：“把巨弓给我扛来！”立兵听令把一具巨弓给扛到张铁的面前，张铁立好马步稳站于船板上，把一支粗大的火箭由士兵帮忙扣到了弓上，扣好之后士兵让开了。铁随后左右开弓，手臂上的肌肉块突起，额头青脉崩出，尽力地想要扯开弓弦。一个立兵担忧地问：“将军，可以吗？用我们帮忙吗？而且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射到敌人的帆布上吗？”

    张铁的眼前浮现出了李雄微笑着对自己说：“三弟，射箭应该是这样，这样的！”然后雄手把着把教铁怎么射箭的情形。铁又望了望身边有着怀疑目光的士兵然后一声大笑，眼睛的余光已经是瞄到了流落下来的一串汗珠，定了定神，说：“大哥，你教三弟的箭术，三弟绝不会丢你的脸！虽然两箭并射，三箭齐发，求必中这种程度我达不到，可是一箭我还是有把握的！看着吧！”

    “喝呀！”铁双拳拳面的青脉一根根粗大无比，就像是要跳出来向人展示一般，铁四肢齐发力，将全部力量都贯注于这支火箭之上！“嗖”的一声撕裂空间的巨响，火箭带着凌厉的嘶叫声像一个飞火流星般飞撞向刘表楼船的帆布上！

    立兵们睁大眼睛紧张地望着这一箭，他们企盼着这一箭能射中目标！这一箭不负众望射穿了桅杆，桅杆破裂开来，而且绑在桅杆上的帆布由于着火快速地燃烧起来并且蔓延着。巨大的帆布已经是被火给吞食了，桅杆也免不了火势的侵食。

    立兵手舞足蹈起来，高声地欢叫着：“好！好！张将军好箭法！张将军神射啊！”张铁见目的达到了，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松了几口气，说：“好险！好险！成功了！”铁缓过气来的时候，对着士兵说：“快！催浆手们再快点！快！”“是！”铁身边的士兵一阵疾跑而去。

    刘表的楼船被锚给定住而且帆布被烧，再也走不了，为此楼船下聚集了范立的艨艟、先登艇还有走舸，而指挥这一切的是范巨。

    范巨手持利剑指东朝北地指挥着士兵们攻上刘表楼船。“啊！”“啊！”一个又一个的立兵被表兵给摔出船去，一时之间也难以登上楼船。

    “可恶啊！”范巨咬着牙，大叫着：“快！给我定好梯子，等我冲上去！”两个士兵听令：分于左右两旁，双手扶住梯子，脚踩在了梯子的底部以固定好梯子。范巨别剑于腰，一个飞跨向前，两手抓住梯子，双腿再一蹬，随后手脚并用，急速地往上攀。

    只一下子范巨就到了船沿边，可是早有一个表兵高高举起了大刀辟面砍来，就在刀落下的时候，范巨左手快捷地伸出抓住了表兵的执刀之手，然后只听见范巨大喝一声：“喝啊！”先是用力地一拉再一拖，将执刀的表兵给抛将出去。

    “杀啊！”一个持戟表兵的长戟往范巨的心窝奔来，“呀！”一声惊呼，这一击近在咫尺，且难以躲避！另一方面，张铁的楼船正急速地驶来，张铁见到这一幕不觉大惊，失声而出：“范巨哥哥！”

    正当张铁心惊的时候，只见范巨快速地在梯子上一个半转身，身子转向另一边。一脚尚踩在梯子上，另一手紧紧地抓住了梯子的一边，而半个身子都悬空了，范巨背对着船。“喝呀！”持戟表兵不想放过范巨，他双手握戟举起冲着范巨的头顶刺将下来！

    铁张弓成满月，刹那，箭去如疾，一击中的，箭穿透持戟表兵的咽喉，强大的冲力将持戟表兵给带飞了出去，铁箭无虚发，他“嗖嗖”的数箭立即就射杀了数个表兵。

    范巨就乘这个当儿神速地一个飞跃登上了楼船上，巨的脚刚一落到船板上，就有数个表兵冲他而来了。巨将剑一挥，击在了冲来的一个表兵侧腹上，而他的左手却抓住刺来的一戟然后用力地一拉将该戟兵给拉至身后。巨手中的剑再直抖动着往前刺着，一连刺出几个剑花，将数个表兵给刺死。

    范巨在解决了这数个敌兵后，朝下面的艨艟大喊：“快！快上来！时间有限！快点！”下面的士兵听到命令后急速地登船。一个敌兵持着大棒想要偷袭范巨，可是一箭也及时地出现将该持棒敌兵给射倒。巨惊得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轰然倒地的敌兵然后再回过头来望向张铁，铁对着巨微笑，而巨也笑了笑并且竖起了大拇指。

    巨大叫着：“上啊！尽快地攻陷此船！”立兵们跟着他与船上的表兵缠斗在一起。

    “将军！将军！你快看有人浮上来了！”士兵大声地对铁说。铁朝其所指望过去，匆忙叫道：“快！把那些人给我救上来！他们是和大哥一起去破坏刘表楼船船底的勇士！”

    待士兵将那几个人给救上来便带到了铁的面前后，铁辟面就问：“我大哥呢？他怎么样了？”被带上来的其中一人应道：“李将军他，他，他去救那些手脚抽筋而坠下的弟兄了！弟兄们为了想尽快的争取时间拼了命地要将刘表的楼船凿个大洞让刘表的帅船快些沉没，都不舍得上到船上歇歇还是继续呆在水中，为此不少的弟兄在已经是手脚抽筋了，或者是全身无力再也不能浮上来了，更有些兄弟是溺水而死。由于刘表的楼船已经被攻击，李将军命令我们浮上来回到船中，可是李将军却和其他几个健壮的兄弟分头去寻找并援救一些因手脚抽筋而失踪或坠下水底深处的弟兄了！”

    “唉！”铁听后不由长叹一声，望了望船底，说：“大哥，你可不能有事啊！不能啊！”在铁旁边的士兵还不忘记提醒铁，说：“将军，现在我们已经近刘表的楼船了，是不是撞向它啊？时间紧迫啊！我怕主公坚持不了多久了！”

    铁想想也是，他望了望不远处的两艘艨艟，那艘艨艟上除了浆手以外的士兵已经是登上了敌人的帅船，铁指着不远处的两艘艨艟便对士兵说：“传达我的命令向那两艘艨艟，让他们在附近的水域搜索我们坠水的兄弟，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回李雄将军！”铁下罢这个命令望了望将近的刘表帅船向另一个士兵说：“命令浆手们尽全力冲击！撞上刘表的楼船！最好能将他给我撞翻！”“是！”

    “轰！”的一声！张铁的楼船撞到了刘表楼船的侧面！刘表楼船剧烈地摇晃着，船上的很多的人都摔倒了，而且刘表的楼船有些倾斜了，给人种随时沉没的感觉。铁持刀在手，冲刘表楼船一指，大叫着：“攻上去！兄弟们攻上去！”铁更是率先飞奔起来，借着冲力跳到了刘表的楼船之上。

    巨望了望张铁的楼船，笑了：“铁弟，干得好！我可不能落后啊！”巨便将手往后伸了一下，说：“油！”身后的士兵把油罐递到了巨的手上，巨快速地拔盖，把油全部地倒到了木壁，然后再接过了火把，猛地扔到了刚才倒油的木壁上，火快速地燃烧起来，由于有木这一助料，火是越烧越旺。

    巨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哈哈大笑着说：“只要刘表的楼船一着火，必定会引起刘表船上的八百人恐慌，他们就无心作战了！己军的帅船被火所包围可以起到震慑刘表全军的目的，瓦解刘表军的斗志！这样，立弟就会少受威胁了！”范巨说罢朝着本军的帅船望了过去，担忧至极地说：“立弟你可要挺住啊！哥说过一辈子都会保护你的！你不能有事啊，你的命可比哥还要重要！”

    “报！报！”传令兵急报：“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刘表看着传令兵已经是知道传令兵想要汇报些什么了，他看着燃烧起来的楼船，不由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传令兵不必再说了。

    大火一起，许多的表兵再也无心抵抗范立军了，他们纷纷卸下衣甲，慌忙地跳下水去。而立兵们却是突烟冒火朝着刘表所处的楼船第四层强冲而去。

    刘表眺望远方，咬牙切齿地说：“可恶的范立啊！我的士兵怎么会这么没用呢？你的楼船也燃烧起来，可是为什么你和你的士兵还能坚持下去呢？而我的士兵却是乱作一团啊？而且各自逃生而去啊！难道这一战我真的败了吗？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快！快！擒住刘表！刘表就在上面！”立兵的喊声渐近！蒯良见到此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主公，此楼已经快沉没了！快走吧！”蒯越也在旁劝道：“是啊！主公，快走吧！”邓济则说：“主公请您和蒯良蒯越先生等从小船离开，末将当挡住敌人！”“好！好！只好如此了！”刘表无奈了。

    就在此时，从远方的刘表军中响起了呐喊声：“贼首范立已死！贼首范立已死！首级在此！首级在此！”“范立已死！”这声音有如一个响雷轰鸣在每个人的头上……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死了？在范立的帅船上一具穿着范立盔甲的死尸被高高地悬挂着，而范巨望到了这一切，已经是确定了。蒯良则认为只要范立一死，那么范立的领地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那么刘表就能全有范立的领土了……
------------

第三十一章 取胜

﻿“范立死了！”有如雷鸣般的声响震彻着张铁和范巨的耳畔，张铁连退数大步，双目呆滞地喃喃自语：“四弟他，他……”范巨趴在木壁上，双目瞪直，自言自语：“这，这怎么可能？不会是真的！”

    这打击真的很重，一方面李雄生死未明，而范立已死的消息也令得范立军将士们的神经几乎为之崩溃。

    “各位，你们听着，若我遭遇不幸的话，那么你们就应该继续进攻刘表！擒住刘表替我报仇！不继续进攻的话，此次水战一败，我军的士兵就无法回去了！你们要答应我！答应我！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放弃进攻啊！”铁的脑海中回荡着自己四弟所说的这一番话，又稍一细思：“此消息来源不知真伪，又怎么可以轻信呢？说不定这正是刘表的阴谋想要假借四弟之死来让我们停止进攻他啊？对！眼前最为紧要的就是消灭刘表！从而让整个庞大的刘表水军群龙无首！”

    铁将钢牙咬得格格作响，大声地叫道：“兄弟们！诈称主公已死是敌人想扰乱我们军心的计谋罢了！我们怎么可以中计呢？继续进攻！擒住刘表！”“啊！”范巨听到铁的话后朝铁看了过去，铁微笑着向巨点点头。巨随后远眺范立所在的那艘“范”字帅旗被砍倒已经换上了“刘”字大旗的楼船，而在那艘楼船上的桅杆绑着一具死尸，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那具死尸的相貌，不过依稀可辨的是那衣甲极似自己弟弟的身上所着之甲。

    巨望到这一切眼中的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铁还是以鼓励的目光尽落在了巨的身上，激励着他。巨愣愣地远盯着那衣甲，没有错！没有错！虽看不太清，可是这衣甲没有错！正是范立的！

    铁见范巨还在愣神，不觉大喊一声：“巨哥！”呆住的范巨还是没有反应，铁奔到巨的身边，铁手死按住巨的粗壮手臂，嚼唇，牙关紧闭，由于眼眶中的泪花在打滚，铁把头扭向另一边，稍低着，声音颤抖着说：“巨，巨……”

    巨看着自己手臂上深深的五指印，又看了看铁，“化悲痛为力量！化悲痛为力量！”不断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回旋着。巨长叹一声，“呵呵哈哈！”苦笑了一下后，尽把苦和痛全往心中咽，大声地说：“铁弟！上！擒住刘表老儿！”铁强挤笑容：“好！”

    于是铁和巨二人便引着士卒强突向楼船的四楼。

    “范立死了？范立真的死了？”刘表听到这个消息是兴奋异常，以至于他还不敢相信。蒯越热泪已出，喜不自禁地说：“主公，应该没有假！”刘表张开双臂对着苍天，喜悦至极地大叫：“太好了！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哈哈！”

    蒯良的头脑还是清醒的，他在旁提醒道：“主公，您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范立军就算是不攻占此船，此船用不了多久也会沉没的！船底进水而且船身着火了！不走的话就和船一起沉于水底了！走吧！”邓济也抱拳劝说：“是啊！主公，蒯先生所言极是！请主公快走！末将断后！”

    刘表望了望浓烟四起的环境当然得照蒯良所说的去做了，刘表率先而走。蒯良在走了几步后，猛地回过头看了几眼这战船，心想：“范立，你这一仗实在是太漂亮！太漂亮了！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套，为的就是最后让这支我们以为不可能成为奇兵的奇兵从而达到擒王的目的！唉！若你没有死的话，你这一战就堪称完美了！可惜你死了，最后失败的还是你，群龙无首的范立军没有了主帅取得水战的胜利那又如何？就算是这支军队成功地撤到安全的地方那又怎么样？没有了主心骨，你的军队最后只能是成为一盘散沙任人宰割了！最终还是被我们所消灭的！范立啊，我都替你感到可惜了！从今天一战这一切的一切计谋可以看出，我确实不如你！虽然你已死，你依然是值得我尊敬的对手！如果说你不是杀了崴弟，与我们蒯家结下大仇，并且和主公是敌人的话，我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

    “上来了！上来了！”当先有一人到了楼梯口，他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四望周围的环境然后大声地叫道：“快！快！敌人的首领还在这里！”

    邓济见状急催道：“先生，你快随主公走吧！”蒯良也心知如今的情形，他慌忙而走。

    张铁和范巨火速来到，邓济见状手舞着大刀带着他的亲卫兵扑上来，铁在挡下了邓济的一刀之后再补一刀结果了邓济。而范巨拿住了一个表兵，逼问道：“刘表老贼呢？”该表兵指着后方，不得不如实回答：“主公已经逃走了！在后面有艘用于逃生的小船！”

    “可恶啊！”范巨一把松开了该表兵，瞪着后方，恨恨地直言：“刘表，我誓要杀了你！”铁指着艨艟，说：“我们快回艨艟追击刘表！”“好！”巨说罢就马上行动了。

    待铁和巨到了一艘艨艟战船上的时候，有个士兵上前禀报：“将军！李雄将军已经是回到了楼船之上了！他也在问两位将军的安全！”

    铁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他欢呼道：“太好了！”“还有！”士兵继续说：“主公，主公尚在啊！”“什么！”“什么！”铁和巨齐声而出，他俩紧瞪着士兵又是异口同声：“主公尚在？他还好吗？他在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士兵遥指着陈智所乘的商船改造而成的战船，说：“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主公就在那艘船的瞭望台上高高的站立着！奇怪的是主公的铠甲没有了！他只着单衣而立！他在为鼓励士气而站着！”铁和巨顺着士兵所指望过去确如士兵所言。

    巨高兴极了，可是他又不得不皱着眉，因为陈智的那艘船正遭受着大量敌军的进攻，而且能保得了多久尚是个未知数。说：“既然主公没事了！我们就全力追击刘表！就算是没能擒住刘表，只要是能赶着他走，让刘表的水军们见到主将危急，他们定都惊慌恐惧，全都往我们而来急救主帅！这样一来，主公的围不救自解了！”

    铁颔首赞成，说：“好！我们全速追击刘表！而楼船则驶向岸边！不然楼船速度就极有可能会被敌所获啊！等到一定的程度了我们这些艨艟和先登速度快！快速逃脱也是可以的！”

    刘表由于铁和巨在后率着战船追击，他只能令浆手快速地划船，被铁等船是越追越远，而刘表军的水军见到主帅危急，见范立未死且一时之间也难以拿下范立，异常惶恐主帅有失，便全都追着张铁等的船只而去欲保主帅。

    范立残存的船队见状也和李雄等会合一起乘势狂追刘表的水军，刘表的水军根本无心应战，落在后面的往往就会被擒获，有不少的船只因此而落入了范立军的手中。铁等见到刘表的船只已经靠近自己了，而且一时之间也难以追刘表所乘之船见到胜局已定便全速地返航放弃追击。

    两军各自收兵回归岸边。原来李雄是救了几个溺水的士兵后上到了己军的楼船上，现在李雄就张铁相见了。李雄在和张铁、范巨略述哀肠一下之后便直奔帅帐而去。当李雄、张铁和范巨一进帐就见军医正在帮我疗伤，他们不由大惊：“主公，你怎么了？”双目直勾勾地打量着我，并且还直瞪着军医，希望军医能说一说我的伤势到底如何。

    “唉！唉！”我不由长长的叹着气。李雄等三人见状越发担忧，三人齐问：“怎么，怎么了？”我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我没事！只是……只是……唉！”三人越发纳闷。“到底怎么了？”而且三人心中也有不明白之处，为什么刘表军说我已经死了，而且还把一具死尸还有我的衣甲都挂到了桅杆之上，当时所有的人都见到了死尸上的盔甲之后都认为我已经遇难了，到底事情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我想要解释的，禤正便上前代我为事情的原委给说了出来……

    下章内容提要：荆州的当权者竟然要将荆州拱手让予董卓！董卓得到荆州的话那将是范立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到底为什么荆州的当权者要拱手相让呢？究竟又会如何呢？
------------

第三十三章 陈智的对策

﻿上一章说到，陈智见宋忠在此，把要说的话给咽了进去。我明白陈智之意，还有一点不明白便问宋忠：“既然荆州另立新主，你作为臣子的怎么会远离襄阳而被我军给捉住了呢？”

    宋忠一听抖得更厉害了，心中的恐惧令得他不得不如实道来：“我和[注一]綦母闿被派去向董卓请降！在返回的途中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贵军所获！唉！而綦母闿在反抗中被杀……”“什么！向董卓请降！”出自宋忠之口比刚才李雄所说更具震撼力，我带着惊诧的语气大叫一声，我被吓了一大跳，而这大喊也打断了宋忠的话。虽然前面李雄已经说过，可是从当事人嘴中说出让我更受刺激。

    须臾，李雄说：“四弟，是不是把宋忠给杀了啊？”我大叱宋忠：“像你这种无耻之徒，斩了也污了我的刀！你快给我滚回去！”宋忠抱头鼠窜而去。

    我转向问李雄：“大哥，你们怎么去到襄阳那边把宋忠给捉了过来呢？”李雄拍了拍陈智的肩膀后应道：“这多亏了二弟，二弟认为应该侦察敌情，就多派人潜伏于敌境内！一见宋忠等不对，而且整个襄阳变得诡异无比，于是我们的探子就将宋忠给擒了过来，由于綦母闿反抗，才将他给杀了。”“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李雄还从怀中掏出了《后定》递给我说：“四弟，这是刘表令宋忠撰立的《五经》章句所成的《后定》，这本书，我粗略地翻了翻还可以！你就收下吧！”“好！”我接过《后定》并收下了，得到了《后定》。

    陈智有一番话要对我说，刚要开口，而就在此时，张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刘焉率众前来了！”听到刘焉率众前来，我大惊失色，荆州之事只能按下，先视刘焉这一边了。

    “刘焉来了？刘焉不是在益州和入川的刘备大战之中吗？他怎么来了啊？他是想要对我军宣战？”我对于这个消息感到惊讶至极。张铁看着我，说：“四弟，刘焉此来的目的，你更不会想得到的！”“什么？想不到？他不是来和我作战的？那么他来还能做什么啊？”我感到奇怪。

    “来投降！”张铁的淡淡三个字令得在场的人皆惊，我感到惊奇万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欲确认一下：“什么？三哥，刚才你说什么啊？”铁认真地一字一字地清晰说出：“刘焉前来投降！”“刘焉来投降？我没听错吧？”我还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刘焉他一直以来都想做皇帝，他之所以到益州就是听人说益州有祥气，隐隐有帝王之象。他竟然放弃自己的皇帝梦前来投降？我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铁点点头，说：“千真万确，刘焉的使者就在外面了！他竟然派自己的儿子刘璋亲自前来为使，可想而知他的投降是实了！加上斥候回报，刘焉在益州与刘备大战连连失败，他可能被逼得穷途末路无奈之下才来投降我们的吧！”

    我看着壁上所挂的地图，轻声地自语：“董卓得到了刘表所占的荆州，而刘备成了益州之主，扬州的孙坚势力也是强大无比，时时都想将交荆二州纳入自己的版图，南方的扶南国虽然实力大损已经无力北侵，可是也难保我在与诸强的战斗中，它会在我后面搞些小动作或者是伺机而起啊！我的领土处于四战之地，增强自己的实力为最为重要的！”

    陈智听到了我的话，他发表自己的看法：“四弟，我认为我们应该纳降刘焉，因为刘焉穷途末路，有刘备的追逼而且他所处的益州郡又有孟获等蛮族为祸，我们收降他，他必定感恩戴德，可为我用。而且我们把刘焉给安置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慢慢的消融他的实力，真正地化刘焉势力为我所有！这样我军的实力是大大的增强了！日后也方便我们占领整个荆州而且北上夺取中原！加上我们不收纳刘焉这支势力的话，他被刘备逼得急迫无比，而刘备也不会逼刘焉狗急跳墙，会留刘焉进攻交州占领交州这条路给刘焉走的！那时我们又多了刘焉这个劲敌了！不收纳他们是下下之策！”

    我点头称是：“二哥所言极是！”我转向铁问：“那现在刘表处于何处呢？”铁指着地图，说：“[注一]益州郡至交州一带的地方，他们正在等待着主公的回复就要进入交州了！”

    我大笑着，说：“好！快请季玉进来！我要好好的款待他！快走！”我和诸人一起盛情款待了刘璋便向刘璋以表慰劳之情。

    待送走刘璋之后，我急忙聚众将商议，我双手叉腰对诸人，说：“各位，现在荆益二州发生了极大的变故，各位可知？”诸人都现出了迷惑之状，他们不懂我什么意思。

    我便将刘表已死，荆州掌权的蔡氏要将荆州送给董卓以及刘焉被逼无奈想要投归我们的事向诸人细说了一遍，诸人听后自然是惊诧万分。

    我待众人平静之后，顾视了诸人，带着征询的语气问：“像现在的情形，各位认为应该怎么样啊？”陈智由于先知情况，他就在这段时间得以熟思分析现时的情况并思索出一个对策，已有对策的他便第一个站出来，说：“四弟，我认为应该一面派使者向襄阳请和，使者的言行都必须卑恭，让对方感到有臣服之意！我们要隐瞒刘焉来投之事而在襄阳宣称是遭到了刘焉的进攻，正在抵抗刘焉之中，让蔡瑁、刘琮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刘琦的身上，毕竟刘琦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况且刘琦决不会容忍刘琮把其父的基业拱手让以他人的！刘琮和蔡瑁等由于刘琦尚在如坐针毡，是不会轻易放过刘琦的。刘琦只有江夏一郡，江夏又是抵抗孙坚的前哨，黄祖大败之后，江夏也没有了多少的兵员，刘琦必定心知孤力难支。我们再将刘焉投奔我军实力大增的消息告知刘琦，随后再派一能说会道之士前去劝说刘琦，刘琦惧于刘琮，怕被害，他一定会来投降的！”

    我注视着陈智问：“二哥，你有把握吗？”陈智哈哈大笑起来，笑眯眯地说：“主公，你不要忘记了刘琦柔弱，他经此大难，还会有什么胆魄去应付呢？刘琦的投降自不必担心了！而且刘琦的江夏部融入我军中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刘表死后，荆州一分为二，人心难以自安，刘琦部下的士兵只要施以厚恩结其心，想要他们归心不是难事！我们应该为刘表发丧，遥奠刘表并举行隆重厚葬刘表的仪式以交结荆州百姓以及士人之心！毕竟刘表治理荆州还是很在政绩的，他能用其民力，厚葬遥奠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尊敬吧！”

    “哈哈！”我开怀地笑了出来，因为照此来说，得到了刘焉和刘琦壮大了我的实力，面对着即将入侵的董卓我就有足够的实力抵抗了！只是我境内经济不足以支撑我长久的战事这是长久以来困扰我的一大问题，可是我却又没有办法，想要国家一下子富强起来不是一蹴而就的，更何况还得不断地应付着想要吞并我的敌对势力。

    不过我还是感叹于刘表，正像曾经是董卓部下的贾诩所言：“表，平世三公才也；不见事变，多疑无决，无能为也。”当初我与士燮等争交州之时，刘表不是无四方之志在犹豫不决之下所以不举兵南下的话，那么我就不能占领整个交州，现在我就不可能形成与他抗衡的局面了，也不能屡次的打败他了！正是他只坐镇荆州今日不征明日不讨方使一个又一个的势力得以坐大，江东孙坚以及我皆是如此，坐大后的我进而开始和他抢荆州了。虽有感叹，我还是喜大于叹。

    [注一]：綦（qi，第二声）母闿（kai第三声）刘表所招幕的儒士，和宋忠等撰立《五经》章句，谓之《后定》。

    [注二]：益州郡，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置益州郡，治滇池（今晋宁县），古滇国所在地。益州郡和益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据《辞源》“建宁”条，注云：“建宁，郡名，汉益州郡地。蜀汉改置建宁郡，治味县（今曲靖市）。”又据《华阳国志&#8226;南中志》载：建兴三年“秋，遂平四郡，改益州为建宁，以李恢为太守，……移治味县。”诸葛亮平定南蛮孟获之后才改益州郡为建宁郡。诸葛亮按南中民族的具体情况划出七个行政区域，史称“南中七郡”。兴古郡是从建宁郡（前身益州郡）分出，靠近于交州，所以我在我的小说里才说刘焉由益州郡进入到交州。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的妻子小英怀有深孕，小英现在是最需要范立的时候，范立又怎么忍得下心离去呢？可是另一方面，范立已经下达命令要亲自出马去迎击强大的对手。范立为此陷于了两难之中，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

第三十五章 逗小孩

﻿“四弟！”陈智来到了我的跟前，我苦笑了下，说：“二哥！”“哦！我们可爱的千金小姐美莲也在啊！来！看二伯给你带了些什么！”陈智看见美莲之后笑嘻嘻地把甜食给了美莲，美莲一接过，道谢：“谢谢二伯！”就得意地吃了起来。

    陈智看着我，变得严肃起来：“四弟，至于……”我明白陈智将要说些什么，现在我还不能让陈智把话说穿这样会伤了小英的心，我打断陈智的话头，说：“二哥，你不在我这里吃饭？在家里可不能谈国事哟！要说只能说兄弟之情，谈家长里短！”我眨巴着眼向陈智示意着。

    陈智心领神会之下本能地发出一声长叹，头摇得像拨浪鼓般：“唉！四弟你明白其中的重要之处就好了！二哥也不必多说什么了！”

    小英微笑着说：“立，你和二哥聊啊！我今天亲自下厨为你们做菜啊！”陈智摆了摆手，说：“弟妹，不用了！不用了！菲菲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哦！二嫂做好饭菜等你回去吃了？哇！二哥真幸福啊！呵呵……二哥几时也生个侄儿给四弟抱抱啊？也让喜儿和美莲有个伴啊！”我笑眯眯地直视着陈智问。

    陈智不觉长叹口气，说：“哪有这么快怀上啊！倒是你啊！弟妹这下子怀上了，你又要有个孩子了！唉！”我开异陈智：“会的！会的！说不定日后二哥的孩子比我还多呢！我们交州日后还得全靠你的孩子来做顶梁柱啊！”我的这一番话说得陈智大喜，陈智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四弟……”

    陈智随后转向了美莲笑呵呵地看着她，想像着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儿子和女儿，他们也会像自己的四弟一样环绕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把父爱全部都沐浴在他们的四周，让他们幸福让他们快乐。更让自己能实现为自己的孩子无私奉献的一颗为人父之心。

    陈智伸出手向着美莲，半蹲着与美莲持平，对美莲说：“美莲，给二伯吃吗？”美莲双手捧着食物，把身子扭向另一边，什么也不说。我和小英在旁教异道：“美莲，给啊！快给二伯啊！”美莲还是不理会只顾吃自己的。

    陈智微笑着又说：“美莲，二伯给你的，你都不能给回一点点二伯吃？”美莲还是不理会于智还是贪婪地吃着。“美莲，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佯怒。陈智笑了笑，说：“好了！四弟，你不用责备孩子了！孩子还小，哪懂得那么多啊！小孩子贪吃也是正常的啊！”我笑了笑，因为我哪有真的生孩子的气啊，只是想吓吓她好达到自己要教育她的目的而已。

    “哦！四弟，你问美莲，美莲会给你这个当爹的吃吗？”陈智又出难题了。“呵呵”我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可能连爹也不会例外，她不会分的！唉！以前我小时候也不是这样啊！”

    我伸出手向美莲，说：“美莲，来！给些爹吃啊！”美莲看看了我一会儿，又看了看手中拿着的食物一下子，想了想，竟然是不回答我自顾自地吃起来。我假装一副痛苦的样子：“美莲啊！你竟然不给爹！唉！好伤爹的心啊！”

    “立，你信不信，美莲会给我哟？”小英显得很自信。我看着她，疑惑地问：“会吗？”小英抿起嘴来，说：“你不信！那你看看！”

    小英给美莲一温暖如春地笑容，说：“美莲，给不给娘吃啊？你给的话，日后娘也会给你好多好多的东西吃啊！”“嘻嘻！”我在心中偷笑着想要看小英的笑话。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美莲竟然紧视了小英一会儿后就伸出小手把所持的东西分出一小半放到小英的手上。难能可贵啊！让美莲分出一小半来的话，都显得那个人在美莲心目中的地位多么重了，可怜的我啊，竟然在女儿的心中比不上娘。呜呜……命苦啊！我吃起醋来了。

    “乖！美莲真乖！”小英一把将美莲拥入怀中，轻轻地在美莲的脸颊上吻了几下并且抱紧了美莲后又说：“美莲，娘不吃你的东西！只要你有这份孝心就好了！”“唉！唉！”我故意大声地叹息，连连摇头说：“美莲啊！美莲！你竟然……唉！还是娘重要啊！爹却不重要了！唉！”

    小英笑了，是胜利者的笑容。英突然间严肃起来，说：“立，如果说不是你成天带兵在外打仗，少和孩子接触，孩子对你产生了距离感这也是正常的啊！我就怕你长期在外，孩子连你这个爹都不记得了！唉！”小英以幽怨的眼神紧盯着我。

    我听到小英的话后心中剧烈地一颤，心中苦涩无比。唉！长久以来我都不能好好地陪家人，对于妻子来说我是个不尽职的丈夫；于两个孩子来说，我则是个不负责任的坏父亲；对于两位岳母，我却是个不尽到瞻养在旁侍候义务的逆子。我真的好想好想就呆在家里永远地不要再离开了。

    陈智见到我表情的变化，深怕我会动摇，便想以此打断我的思绪，大声地说：“对了！喜儿呢？怎么没有见到喜儿呢？”陈智这一问，我也觉得奇怪，我没见到喜儿，心中没个底啊，我便问小英：“喜儿呢？”小英给我一个笑容，说：“立，你不用担心，干娘带喜儿出去了！”“哦！”我安心了。

    正如小英所说，蒋夫人带着喜儿去到了一间狭小而又简陋的房屋前，看着这房屋，脸上露出了忧愁之色……

    蒋夫人看着这间狭小而又简陋的房屋不觉长叹一声，眼中的泪流了下来。“外，外婆，你怎么了？”喜儿虽然快三岁了，可是说话还有些许模糊。蒋夫人见外孙关心自己，心中一喜，忙半蹲着对着喜儿，说：“没什么！来！喜儿，外婆带你进里面玩！”“啊？”喜儿不明白。蒋夫人将喜儿给双手抱起将喜儿抱进了屋子里。

    待进到了黑屋子里的时候，只见蒋经和蒋会二人在里面等了许久，他俩一见到蒋夫人就高兴地叫了起来：“娘！”蒋夫人热泪盈眶，她高兴地喊了一声：“会儿！经儿！”

    蒋会和蒋经细细地端详着喜儿，而喜儿睁着疑惑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蒋会和蒋经。蒋夫人擦了擦眼泪，对喜儿说：“喜儿，快叫舅……”蒋会和蒋经二人急忙同时出声打断了蒋夫人的话：“不！不要！”

    蒋会更是小声地在蒋夫人耳旁，说：“娘，像我们现在的样子，我不想喜儿知道我们是他的舅舅，所以在他的面前我们就暂时称您老为老夫人了！”蒋会说着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以及自己所处的环境。蒋夫人明白了，她眼中的泪在打滚着，她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过上好日子啊！像自己儿子这样的富家子弟如今落得这样的田地，做娘怎么会不心疼呢？

    蒋夫人只好是：“好！好！”来回答蒋会。蒋会和蒋经都笑了。喜儿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这两人后又看了看蒋夫人，不明白为什么蒋夫人把自己带来见这两个人，而且还让自己叫他俩做什么。蒋夫人苦笑了一下，说：“叫伯父！他俩以前是你爹的朋友！”“伯父！”喜儿是个乖孩子，他照办了。蒋会和蒋经喜不自胜。

    蒋会向蒋经使了个眼色，蒋经掏出了早已经是准备好的要讨喜儿欢心的东西，喜儿自是高兴极了，蒋经便带着喜儿去远一点的地方去了。

    蒋会先拿来了一张非常干净的凳子，这干净的凳子和脏乱的房子形成了对比，显然是蒋会先准备好的。蒋会毕恭毕敬地说：“娘，您老人家快快请坐！”蒋夫人看着诚恳的蒋会，开心地一笑，说：“好！好！”蒋夫人坐着，而蒋会站在前面。

    蒋会先是深施了一个礼，然后细细地观察着蒋夫人问：“娘，你老人家还好吗？孩儿和经弟不能侍奉在你老人家……”蒋会真情流露一时之间哽住说不下去了。蒋夫人眼中噙着泪，说：“不用再说了！会儿！娘知道你和经儿的难处！不知你可看到了你妻子和孩子了吗？”蒋会点了点头，说：“看到了！前段时间娘子刚刚领着孩子来看我了，而弟妹和侄儿也来了！唉！”蒋夫人也明白儿子因为不能和家人相聚在一起而苦恼，可是这也没办法啊。

    下章精彩内容：“唉！”蒋会长叹一声，说：“我怕一下子小英的胎儿没了，立震怒起来，全力调查，从而让我们蒋家全部蒙难，况且我也不想连累娘，在给娘的补品中坠胎药的药量并不能立即让小英的胎儿没有，日后我们还须还想办法让小英继续服食这去胎药！只要她服食一段日子后，这药不但能去胎还能让对方无法再生！哈哈！”蒋会高兴地大笑起来，而蒋经也跟着笑了起来……

    [推荐作品：《青山》]
------------

第三十六章 坠胎药

﻿蒋会和蒋经与蒋老夫人闲聊，蒋会心知时间紧迫，他扭头望了喜儿一眼后，说：“喜儿还真是有妹妹的影子啊！他就像是立和妍综合在一起的。唉！妹妹！”蒋夫人见儿子提起了女儿心中一酸眼泪滑落下来。

    蒋会情知自己不该让母亲伤心，他后悔莫及，心中一紧，叫出声：“娘……”蒋夫人强笑了下，说：“不要紧！不要紧！”

    蒋会见状长松口气，此时蒋经向蒋会望了过来，蒋会自然是明白，他变得严肃起来，问道：“娘，听说小英也怀孕了，吉平诊定为男孩，这是不是真的啊？”蒋会双眼如剑地直逼蒋夫人。

    蒋夫人不明白蒋会为什么会如此的紧张这个，她看着儿子不解地问：“是啊！会儿，你怎么了？小英是我的干女儿，那她也是你的干妹妹！她有喜，会儿、经儿你俩也应该为她高兴的！”

    “哼！高兴？”蒋会冷哼一声后，说：“娘，你不会不知道吧？妹妹不在了，那喜儿就少了一个靠山！更何况我们父子曾经想要谋害于立，立虽然仁慈可以念着妍的面不予计较，可是他的部下都不肯善罢干休的！如是说不是立的部下，我和经弟也不用再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了，也不用再做苦力来服刑了！哼！”

    蒋夫人还是不明白这些和小英怀孕有什么联系，蒋会看着疑惑不解的蒋夫人继续说：“没有了母亲以及外家的支持，再有人对我们有意见，那么只要有人不断地在立的耳边提醒我们父子曾经做过的事以挑起立的仇恨，难保在潜移默化之下立对喜儿有没有改变。还有，小英有了自己的的儿子，她还会对喜儿和美莲如己出的吗？人毕竟是自私的！我想小英是绝对不会再侍喜儿、美莲如己出的！还有，立这片如此大的基业，小英不可能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来继承，说句实话，任谁都会眼红立的基业！喜儿日后不能继承立的位子还是无所谓，我就怕他和美莲被后母残忍地迫害啊！远的不必说了，近的如刘琦、刘琮的前车之签，这不会有假吧？”

    蒋夫人听后直摇着头，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不！不可能！小英是个好姑娘，她不会这样做的！而且她也答应了妍要好好地照顾喜儿美莲，小英必会遵守诺言的！虎毒不食子，况且立生性仁慈，而且他家庭观念很深，他是不会对自己儿子不利的！立毕竟不是刘表啊！立对妍还是有着很深很深的思念之情的！这一点我可以感觉得到！不然，立也不会带着两个孩子不断地去祭拜妍了！唉！立一想到妍就会心疼不已，这是我们有目共睹的！唉！”

    蒋会逼问：“那么立有没有把亲娘是谁告诉喜儿和美莲啊？”蒋夫人摇了摇头，回答：“没有！只是见喜儿和美莲还小，不想他们受到伤害！”

    蒋会冷笑数声后，说：“娘，日后喜儿、美莲知道了真相后，他们会怎么样呢？瞒是瞒不过一辈子的！他俩总有一天会知道的！那时就会和小英形成对立的！像立庞大的家业，谁不想继承啊？我想喜儿必非池中之物，他一定想做个动一下脚，天下为之震动的英雄！为此他才应运而生，成为了立的嫡长子，注定要继承立的位子！我想不久的将来，立不但只占着整个交州、荆州的一部还会夺得整个天下！他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喜儿吗？”

    “唉！”蒋夫人叹了一声，她很明白自己的儿子想要外甥这样做的原因有很重的私心，为的是日后还能享受荣华富贵，毕竟这两个人儿子太像他们的父亲了！哪怕是梦破了，可是还有喜儿这一线希望在。他们还不愿放弃对权利的渴望和追逐。

    蒋会见到母亲的这个样子，决定乘热打铁，说：“娘，不如让小英泄胎！最好小英日后都生不出来！哪怕立日后再纳其他的女子为妻，可是不会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比得上立对小英的感情。如此一来，喜儿嗣子的位子就牢固无比了！”

    “不！你怎么可以有这样恐怖的想法啊？生孩子是一个女人的权利，为自己所深爱的人生儿育女是女人最幸福的事，更何况这个人不是别人啊！是我的干女儿，是你的干妹妹啊！你要待小英如同妍一样！小英待我如亲娘，我不能做出伤害她的事！娘警告你俩，此种想法你俩连想都不能给我想！”蒋夫人的表情是如此的坚决。

    在远处的蒋经还不断地望向这边，见到蒋夫人的表情后，不由紧皱了眉头，蒋会也回过头来和蒋经相视了一下，用眼神来交换了一下意见。

    蒋会长叹口气，说：“娘就当孩儿什么也没说！日后喜儿和美莲就得靠你老多操心了！尤其是喜儿，你更要多操心了！你也不要忘记提醒立，妍是怎么死的，而且妍要他好好地照顾两个孩子。充满内疚感的立一定会好好地侍喜儿和美莲了！娘，你可要清楚啊，我们蒋家日后想要重新振作就得靠喜儿！”

    蒋夫人点了下头，说：“恩！好的！我会的！时间也不早了！会儿，我要带喜儿回去了！免得立操心！毕竟立可是把喜儿和美莲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啊！”“娘，你等一下！”蒋会抛下了一句后，去桌子上拿了一包东西，打开后，说：“娘这些是孩儿送给你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蒋会说着把一小包的东西放到了蒋夫人的手里，说：“这包是我特意送给干妹妹的！这可是上佳的补品啊！利于安胎！娘，无论如何，你都要给小英吃啊！这可是我做干哥哥的一番心意啊！”

    蒋夫人欣慰地笑了，说：“好！好！这样才是我的好儿子！”蒋会关心地说：“娘，时间不早了，你老晚走啊！孩儿可送你一段路程啊！”蒋夫人笑了，说：“不必了！你和经儿要好好地保重！娘走了！”“好！娘，您老人家慢走啊！”

    蒋夫人带着喜儿离开了，而蒋会和蒋经却送到了门口。蒋经问蒋会：“哥，事情办得怎么样啊？”蒋会狞笑着回答：“弟，你放心好了！我所谓的补品不过是慢性的坠胎药！”蒋经高兴起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唉！”蒋会长叹一声，说：“我怕一下子小英的胎儿没了，立震怒起来，全力调查，从而让我们蒋家全部蒙难，况且我也不想连累娘，在给娘的补品中坠胎药的药量并不能立即让小英的胎儿没有，日后我们还须还想办法让小英继续服食这去胎药！只要她服食一段日子后，这药不但能去胎还能让对方无法再生！哈哈！”蒋会高兴地大笑起来，而蒋经也跟着笑了起来……

    …………分割线…………

    心中顿感闷闷不乐的我独自呆立着发愣，想着是该留该走，只因我不知该如何去向小英交待。陈智进来了，说：“四弟！四弟！”陈智直奔到了我的面前。

    “唉！”我见到陈智不觉长叹一声，因为我怕陈智又来劝我。陈智却并没有向我说我心中最怕那件事，而是改以说：“四弟，刘焉想要前来参见你！”“什么？刘焉要来参见我？”我感到意外了。陈智说：“是的！四弟，我觉得此次和刘焉见面，你绝不能示弱，一旦示弱就会无法压制得住刘焉了！控制不了刘焉，迟早会出事的！四弟，你还不知道吧？刘焉以前就是想求为交趾刺史的，可是后来听信了董扶的话才改去益州的！以前他在益州之时也时常地想要进犯交州。现在他一来交州就马上广施恩惠以结人心。先此就有刘焉欲做皇帝，他无奈来此必想借我们的势力来实现他的野心！为此，必要之时就……”陈智目露凶光，手刀由上往下切下以向我示意。

    我细思了一会儿后，问：“那二哥你认为应该怎么去做呢？”陈智附耳于我旁边，说：“只须如此！如此！”我连连点头称是。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在与刘焉会面之时，也想听从陈智寻机杀死刘焉，范立能如愿吗？刘焉就这么让人随便欺凌吗？
------------

第三十九章 神勇的吕布

﻿“杀了他！杀了他！”立兵强压着心中的恐惧明知自己面对的是死神，可是作为战士的本性驱使着他们奋不顾身地去战斗！吕布不由双手握住了画戟，吕布身体微微倾朝下，画戟竖起朝上，月牙刃在空中闪着寒光。

    只见在吕布周围的立兵：一个是右手高举着剑左手攥成拳横于前胸，扎好马步随时“迎接”吕布；一个是摆好了战斗的架势，斜举着剑，手中剑随时会朝敌人辟将下来，而紧握的拳头摆在大腿前部，准备攻击向敌人；一个枪兵半蹲着身子，双手紧抓铁枪蓄势准备攻击；持矛的兵握了握手中矛，汗水都沾到了矛杆上并且顺着矛杆滴落到了地面上，他紧张得脚不自然地动了动，他紧咬牙关等待着，等待着……

    “我军必胜！杀啊！”一个长矛兵率先大吼一声，手中的矛刺向即将奔来的吕布身上，随之他的发喊，吹响了立兵们向吕布发起进攻的信号！立兵们把手中的利剑长枪尖矛全都高举着向吕布身上招呼。

    “得哒！得哒！”先听见了赤兔发出的急促奔跑声，然后再见斜于马背上的吕布用画戟半转斜挡下了一下，“铛”的一声，持矛的立兵艰难地死握住手中的矛才没有使得矛脱手而出，持矛立兵的手在抖动着，身子由于受力往后倾着，左脚也抬了起来，他十分狼狈地才令自己没有倒于地上。

    刚刚在左边用戟刃挡下了一矛的吕布快速地抡转画戟改以画戟的末端转向上来，就这么半转之间，挡下了右边的长枪，持长枪的立兵被挡吕布挡了一下自己的枪后，弄得自己一个踉跄往后急退数大步，身体一失去平衡，“嘭！”的一声，他跌坐于地上，手中的枪也摔到了另一边，他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个不断地挡下刺来的枪林矛雨的吕布。

    面无表情的吕布在密集的人群中强突着，士兵们居然是拦挡不住吕布。越来越多的士兵聚在一起围攻吕布只能是衬托出吕布的神勇，让吕布的神威表现得是淋漓尽致，他们并没能达到伤害吕布的目的。

    更有十几个浑不怕死的立兵故意横拦在了赤兔前行的路线上，用武器对准着吕布。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突而出，“嗖！嗖！”凄厉的声响更加显示出了画戟撕裂空间的神威！霎时之间，吕布神速地刺出了十几戟，看上去就像他多出了十几支戟来一般。

    赤兔马过后，扬起一阵烟雾，那十来个士兵在吕布通过的一刹那间还呆立着，只是过了一下子后，一个持剑的立兵率先仆倒于地上，他持剑的手先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接着是头盔然后是整个身体，最后溅起了一阵厚厚的烟尘。

    一个立兵还呆站着望着远去的吕布，“叽叽”的一声，他胸前的甲胃以及内衣皮肉全都裂开一个大口子，急速跳动着的火红之心随着皮开肉绽暴露无遗，他的脸上表情由于疼痛扭曲得不成样子了。“嘭！”的一声，他头朝着天倒于了地上，地上立现一泊血滩。

    “不能让他靠近主公！不能！”立兵发现了吕布所强突的方向后都齐跑于吕布前进轨道上要将吕布给拦下。奇怪的事发生了，在吕布面前的几个立兵一动也不动，任由吕布的通过，吕布火红的溅血披风在空中烈烈作响，轻轻地立兵身上擦过，而束发冠上的长长的雉鸡翎微微地划过立兵的身上，那几个立兵一点伤痕也没有，不知为何竟然全都断了气。无一例外的是他们脸上被恐惧所扭曲的表情以及那双惊恐的大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给瞪出来！其他的立兵陷入了惊骇中了，更迷惑这几个立兵是怎么死的？难不成真的是被吕布的恐怖所吓死吗？

    吕布一枝画戟，东驰西突，所向披靡。

    “报！”候骑手拳撑于地下，另一手搭在大腿肚处，双膝微曲半蹲着向我禀报：“主公！有一将神勇无敌直奔这里而来！请主公尽作决定！”我已经望见这一切了，而我也清楚那一将正是吕布。

    我望着快速突进中的吕布不由惊叹道：“吕布太强了！不愧天下第一的战神！他的怪力再配上赤兔马的速度，爆发力以及快攻快打，在马上的吕布简直是无敌！”李雄对我说：“四弟，所以我觉得应该把吕布给弄下马来！这样吕布的能力就大打折扣了！”“嗯！”我点了下头，赞成：“正是如此！马下的吕布就没了强大的冲击力！这样吕布好对付多了！就这么办！”

    李雄急速地持弓拿箭在手，目光如炬地射向吕布，猛地张弓拉箭大吼一声：“吕布瞧我李雄一箭！”“嗖！”的一声，这一箭强烈地摩擦着空气向着吕布而去。待此箭快近吕布身前的时候，吕布眼中精光一闪，随后不慌不忙的伸出手去抓住这一箭。

    “啊！”吕布发出了轻声一下惊讶，因为他手中所抓的这一箭还要带着自己往后退，他手臂自然地发力，那只巨大的手掌五爪死按住箭要让它安静下来。面无表情的吕布难得地冲着李雄笑了一下，因为能让他手臂用力才抓住这一箭，他对李雄是赞赏地笑了一下。

    李雄陷入了一片惊恐之中，他目瞪口呆惊道：“这怎么可能？吕布轻轻地一下把我的全力一箭给抓住了？他……”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下来。

    吕布望了长长的粗木旗杆上悬挂着的大红旗，旗中的蓝月中赫然是一个斗大的金色“范”字。吕布急忙取弓搭箭，一扣发出箭来！那一箭立即射旗下来。随着射帅旗掉下，赤兔放蹄飞奔，吕布右手抓在画戟的末端对着我，他大吼一声，然后高高地跃起，远离了马背跳向我而来。

    “可恶啊！”周昕见吕布跳来，他横刀挡在前面想要阻止吕布，半空中的吕布使画戟直辟而下，周昕还是没有避开的意思。刀戟相交了！突然，一截断刀飞旋着掉落于地并插在了地上，那断刀深扎进地面还不老实地在晃动着。而周昕自头部到脚下被辟为两半，鲜血溅满一地，内脏撒于地面上。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上还钩着肠子，浑身是血的吕布摆了摆画戟把肠子给抛开。

    吕布睁圆双目，用画戟指着我厉声地大叫：“范立，你的死期到了！”吕布说讫奔向我而来。吕布直挺着方天画戟迈着虎步大跨步地向我冲来，我护卫亲将张燕和管亥二人相视了一下之后各提大刀向吕布而来，李雄也一同参战而来了，还有我的士兵以及亲兵都向吕布而去。

    吕布一持抓着戟横着往左边斜朝上扫去，一个立兵被月牙刃自腰部砍为两截。而一个稍处下方的立兵也不免被戟杆所击中，他为此急忙用双手横挡于前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可是这一切收效甚微。因为他的手被打得歪曲变形，而他的右胸部边的肋骨尽数断掉！他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飘啊飘的飘落到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杀！”右边有数个挥舞着武器的士兵杀来，吕布快速地把位于左斜上方的画戟改往下一点然后急速地横扫而来，画戟的一削把一个立兵的脑袋给削飞出去！吕布动作很快的换手，左手持戟换成右手握戟，吕布的画戟斜往上打将上去！又是三个士兵被打倒于地，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和死神搏斗。

    立兵们的动作很快，几十个立兵将吕布给围成了一圈又一圈的。他们齐举着手中的武器以大无畏的精神与死神搏斗！

    吕布将画戟横于前胸，只是淡淡地一笑，他看着围攻自己的士兵像是在看着一具具的尸体一般，他有着信心能让这几十人瞬间全都成为一具具不能动的死尸！

    下章精彩内容：吕布动了！他动了！双脚微弯之后猛然间跃起，右手持着戟快速地飞旋起来，只一圈，就抡转一圈！就刮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十几个士兵皆被画戟所击中，残缺不全的身体伴随着鲜血一起落于地上。鲜血沾满了吕布的全身，脸上。鲜血还顺着吕布的脸颊一点一点的往下滴落着，一串血流经吕布的眼睛，吕布来不及擦拭这串鲜血，因为李雄等还领着一大批的士兵赶将过来。还有虽然击杀了十几个士兵可是他周围还有余下的数十士兵，他们浑不怕死的踏着同伴的鲜血及尸体还杀向吕布。

    [推荐：青山]
------------

第四十一章 洪灾预兆

﻿“快！保护主公！保护主公！”喊声响起，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从这脚步声可以听出来的人数不少。而另一方面，李雄、张燕、管亥皆已经站了起来，张铁和公孙瓒也骑着马火速地赶将过来了。而烈火和金刚二人更是凶神恶刹地狠瞪着吕布。

    吕布心知对方人多势众，他强拼下去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吕布便吹了一声口哨，而赤兔马立即奔驰向他而来，吕布飞速地跑向山坡，烈火和金刚二人显然还不想放过吕布，他二人紧追着吕布。吕布到山坡边的时候纵身一跳，待见雉鸡羽在半空中优美地划了一下圈之后，吕布安然端坐于了赤兔之上。

    吕布转头望着我们，大声地叫道：“范立，后会有期了！”吕布说罢双脚一夹马腹，驱使赤兔往前疾奔而去，士兵们根本是不敢拦截吕布，而更有一大队的人马前来，那队人马势不可挡，为首一将更是大叫着：“吕将军！我高顺率着陷阵营来了！”

    很快的，高顺的陷阵营和吕布会合在一起，他们扬长而去……

    我军和董卓军队打得是难分难解，我见难以取胜便下令鸣金收兵，而同样的董卓显然也不想硬拼，因为他新得的荆州军也怕会发生意外。蔡瑁，张允率领水军接应董卓败军而去了。

    李雄、陈智、张铁、我四兄弟以见师礼参拜烈火和金刚二人，烈火和金刚二人让我们四兄弟快起，烈火捋了捋胡须，说：“金刚，我们的徒儿都成了英雄啦！看来也没有我俩什么事，该走了！”金刚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是的！”

    我一听出声想要挽留两位师傅，说：“两位师傅，您二老才和徒儿见面一下子就走了？请师傅稍留片刻好让徒儿以尽孝心！”李雄、陈智、张铁也齐道：“是啊！师傅！”烈火和金刚二人相视一笑，烈火说：“我们此来是因为左慈算到你们今日将有大难！若我们不来相救的话，可能真让吕布得逞了！我们此来也是想要试试苦练的武艺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竟然目的已经达成了，为什么还不离去啊？”

    金刚也笑眯眯地说：“是啊！四位徒儿，若有缘的话，还愁日后不能相聚吗？好了！就到此为止吧！老烈火！”金刚转向烈火对他一笑，两人便一起施展出轻功离去。留不住师傅，当然只能任由师傅离去了，离别的愁苦却留在了心中。

    我收军回营聚诸将商议，我强压住与师傅离别的伤感，而以当情军情为重，故问诸人道：“董卓的西凉骑兵煞是厉害，若没有白马义从抵挡的话，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似此各位有何妙计破敌吗？”

    陈智对我说：“四弟，董卓军是相当有实力我们一时之间也不能硬拼啊！况且吕布勇猛异常，两位师傅离去，综观我军中无人能挡吕布之勇！看来能坚守的时候还须坚守啊！”我环顾一下，问：“子宏呢？我想要听听他的意见！”可是我却没有发现到禤正，我便对亲兵道：“怎么？没有通知到子宏来商议吗？”亲兵应道：“主公，已经通知了！可是禤先生说有些急事等下再来！”我不解了：“急事？子宏有什么急事吗？”我转向亲兵说：“你快和几个人去找子宏来！”亲兵拱手说：“是！主公！”

    就在亲兵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禤正却快步而进，众人见到了他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不知他是否又去想些什么奇谋妙策了。

    我见正进来了，高兴地迎上前去，大声地叫道：“子宏！”正显得有些紧张，他对我急声地叫唤：“主公！主公！”陈智见到正的紧张样，不由心中一紧，失声而问：“先生，怎么了？不会是刘焉有所举动了吧？还是……”陈智显然最心惊此处。

    禤正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据我所察如今已近六月间，这是洪水极易发生的时期！已有数年没有发生特大的洪水了，我最怕这一次会是超大的洪灾啊！而且近段时间，天象异常，更令我无法心安！”我奇了：“天象异常？那具体还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正点了点头，说：“主公，你可派人去观察，燕子不是高飞于天，而是展翅低飞，蜻蜓现在是低飞于湖边，这是大雨雷闪电的预告啊！蚂蚁搬家蛇过道，田螺浮水面，都是倾盆大雨将至的动物表现！每次洪水的到来都是令得白蚁于灯下飞，夜空中出现大批密集的白蚁，早上之时在灯下或者是地下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蚁。还有池塘翻水鱼浮水面！这可是千百年代代相传的预见洪水的经验啊！”

    正所说的这些是代代相传的通过物体看天象的方法，千百年的印证了它的正确性！由此可知，洪水的到来是真的！

    我一听惊道：“子宏，若洪水到来了，庄稼等无法抢收，还有临近河湖，水位低的民众必定有生命危险啊！似此，我还在这里和董卓作什么战啊！”

    正见我心系于民众不由赞赏地点了点头，说：“主公，你所言极是！现在应该飞鸽传书于境内尽快的做好防灾准备！属下违职先发送了传书回境内，叫官员们应付即将发生的洪灾……”我伸出了一手，示意正不必自责，我反而要感谢他，说：“子宏，你做得好！做得非常好！可是停战，我又该如何去停战呢？莫非是派使者去董卓那？董卓会接受吗？”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清楚董卓是不会接受的！

    正指着壁上的地图，说：“主公，你看荆州的地形是河湖众多，若洪水突发，必定是引起水位上涨，我们现在先于河湖之带布置防守兵力，不用太多的兵力就可以阻止董卓的进攻了！水势滔滔，行船艰难，再怎么善于驾船之人也不敢在洪水期间驾船于水面上的！而且还有重要的环节是：董卓本部的多是步兵，骑兵，水军少，而荆州新降的军兵人心不服。董卓必不敢轻易的进犯，那时再议和，就事半功倍了！”“嗯！不错！不错！”我对于正的远见是佩服的。

    孔融有所忧心，他把忧虑给说了出来：“主公，若我们全力用于抗洪抢险的时候，董卓再发骑兵快速地从武陵或者是零陵进犯交州，那也是有可能的！我们没有防备的话，董卓的奇袭必定会有奇效的！”

    我摇了摇头，说：“这些地方的河湖也有不少，洪水一来，水位一涨，道路必定中断，势必造成董卓不能大军团的进攻，而且运输也会发生困难！不过可能性虽小，也有可能！文举所忧不得不防，我也会分兵去驻守于必要之处以防董卓真的偷袭！”

    陈智把心中所想的也说出：“四弟，洪水发生后损失必然是不可避免的！交州物质贫乏且长沙、桂阳、临贺三郡新遇战事，又遇洪灾的话，也无多少的物质可供我们日后的战事所用！又得等待许久的时间方能进行战争了！所以说时间是宝贵的，就怕董卓不等我们养成气力之时来攻啊！所以说蔡瑁和张允两人实是我们的心腹之患！他二人久居荆襄深知水战之道，只要除掉他俩，我们方能高枕无忧，可以凭借着江河来阻挡董卓，使得董卓暂无进攻我们的想法，我们就可以抓紧时间好好的防洪或者是恢复生产。”

    我一听也觉得在理，便问：“诸位可有何妙计能除掉蔡瑁和张允吗？”诸人都缄口不言，因为董卓任命蔡、张二人为水军都督就是想要在水战上倚仗于他们，蔡、张二人是董卓征服南方手中的重要棋子，董卓不可能轻易的弃子的，所以众人都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就连我自己想到这一条也感到不可能！

    我把目光聚集在正的身上，正还在低头不语中。陈智显得有所信心，他大声地说：“四弟，张温此人你可知道？”“张温？”我不明白，摇摇头，注视着陈智，说：“二哥，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请说吧！张温和蔡瑁、张允能有什么关系啊！”

    下章精彩内容：世间的事往往都是这样，有其利必有其弊，范立用了此计在日后反而成了他的敌人逼他的原因，也令得高高在上的他最后不得不放弃交荆二州退位隐居。这是后话……
------------

第四十三章 山体滑坡

﻿由于洪水的爆发，董卓无法进行战争了，董卓只好答应了我的议和请求。我尽摆示弱之状以骄董卓之心，董卓为此更是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了。

    “哗啦！哗啦啦！”大雨直下个不停，我用铁铲铲了一铲的泥到了另一边，用手擦了擦一串流在眼边的雨水。就在这个时候，陈智跑了过来对我说：“四弟，蒯越率本族脱离董卓来降了！”我注视着陈智问：“什么！蒯越来降？”“嗯！是的！”陈智忙点着头。

    “太好了！太好了！刘表的得力谋士蒯越来投我了，只可惜蒯良却因病去世了。唉！可惜了！”我高兴极了，又说：“二哥，异度在哪里？我要亲自去迎接于他！走！”

    我走了几步猛然想起，便向禤正叫道：“子宏，整治河道就全靠你指挥了！我等下再回来！”我吩咐完毕后对陈智说：“二哥，我们走！”

    蒯越一见到我立即行礼：“参见范大人！”我立即扶起蒯越，说：“异度不必如此多礼！异度来投我，我实是高兴万分啊！哈哈！”蒯越见到喜悦的我，如此的情真意切，他又想到自己兄长临死之前说过投范立不会有错的话，所以他才来投我的。

    我看到蒯越的眼睛闪烁着不安，我知道当初在荆州之时我杀了蒯崴，与蒯家结下了大怨，如今他能来投，实出我意料之外，他必定还为双方的恩怨而无法释怀。我想起了在我失忆流落荆州之时与蒯家所结下的怨仇，不由向蒯越行了个礼，说：“长乐对不起蒯家之处，还请异度能大人大量原谅长乐！我在此赔礼了！”“唉！”蒯越长叹一声，因为他明白现在的蒯家再也不是那个动一下脚整个荆州都为之震动的蒯家了。

    他看着我，说：“家兄临终之时遗言要我率领全族来投范大人，因为范大人能尽弃前嫌，保我们蒯氏一族的！在兄所言确实不虚！今后异度愿为范大人效力！”我没有想到蒯良能如此的看得起，我一想到蒯良天不予寿，他早亡确实是可惜了。

    在我旁边的邓义一看到刘先就高兴地迎上前去和刘先紧抱在了一起，说：“刘先，没有想到你也来了！”刘先笑着对邓义说：“你在这里，我当然要来了！哈哈！”邓义指着刘先，说：“主公，这是我的好友刘先，他与我以前同为荆州别驾！”

    邓义看着傅巽兴奋地叫了起来，说：“傅公悌，你也来了！”傅巽点了点头。傅巽有知人之明，我兴趣来了，看着傅巽问：“公悌，我听闻你有知人之明，你能看我会怎么样呢？”傅巽细细地端详了我好一会儿再思索了良久，方说：“范大人英明神武确是于乱世中建立功业之人！可是……”

    我看着傅巽追问：“可是什么啊？公悌但说无妨！”傅巽微叹了口气后，说：“范大人的印堂发黑！而且我料刘焉必不甘为人下！可能范大人要吃亏于刘焉了！”刘焉心里想什么，我对谁都清楚，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有战神吕布以及猛将华雄等的董卓而已。为此，我只是淡淡地一笑不以为然。

    陈智问：“异度，董卓这边可有什么变故吗？”蒯越便把董卓这边的变故细说：“荆州的旧臣[注一]杜袭、繁钦、赵俨、裴潜、韩暨、文聘、韩嵩等都北奔去投曹****！而二公子刘琮和蔡夫人都被董卓以谋反罪给诛杀了，其心腹将王威与董卓军兵士力战而死！真是可惜了王威了！唉！不过有一件好事，就是杜夔和赵岐向我们逃奔而来了！”

    我一听惋惜了，说：“这些都是刘表所招的名士，他们的才华必是不凡！可惜他们怎么就去投曹****呢？唉！文聘武艺高强，若得他为将真是一件喜事，可惜他也北投曹操，他水战不错，曹操得到他，再令他来训练水军，这就让人头疼了！唉！”在这其中我最感到最为无奈的自然是文聘的北投，不过想想也是在荆州之时，我与文聘误会极深，他当然是不会来投我的！不过所幸还有名乐师杜夔和名士赵岐能投我，这是极好的。

    想到这，我便说：“好！杜夔和赵岐要好好地相待他们！不能有丝毫的怠慢！以此来招揽更多的人才！”陈智回答：“我正是这样去做了！四弟你尽管放心好了！”

    传令兵跑进来，说：“主公！不好了！禤先生令小的来报，洪水迅猛！势不可挡地向着民众所聚集的地方而去了！”我们一听大惊失色。

    我听到洪水迅猛的消息后，急忙说：“好！我马上就去！”我转过来对蒯越，说：“蒯越先生请你们先去休息！我还有要事要办！长乐先行告辞了！”蒯越注视着我问：“范大人用得着我们帮忙吗？”我笑了下说：“蒯先生你们先来劳苦先去休息吧！我稍后再设宴款待你们！我先去应付洪魔了！”蒯越、刘先等明白地点了点头，我便迈着大步急速地离去了。

    我来到了洪情最为严重的现场，见洪情却不是多么的严重啊，反而比我离开时还得到了更好的抑制。我不解地看着禤正，不明白他为什么派人来让我回到这里。禤正一见我就急忙地拉住我说：“主公，请你快跟我来啊！”

    禤正直拉着我到了一高坡处，他指着对面的山说：“主公！你见到对面的那座山了？可能那座山不用多久就会爆发山洪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派人在山下不远处侦探并且疏散附近的人！我怕时间来不及，山洪就要爆发了！山洪一爆发必定牵扯整个抗洪战斗的！”

    我望着对面的山，那座山比较的坚固，山石林立，它会爆发山洪，我不太相信。虽然说在山下的低地处水流急速，可是应该不会有所影响的啊！我望这情形之后，向正淡淡地一笑，笑他杞人忧天了！

    在对面山下的不远的坡下的一个百夫长奉禤正的命令指挥着民众撤离，百夫长大声地叫喊道：“快！往那边走！往那边走！”百夫长又转向了另一边，大声地提醒：“快！动作再快点！不要那么的慢！不必拿太多的东西，该扔的就扔！”

    高耸的山看似平静极了，山上的小草树木平静极了，只是在默默地承受着雨水的打击，而更为奇怪的是山上一个动物也不见了，若洪水突发，动物也会寻找高地以避洪水，这高山却是个例外！连鸟儿也没有！静！静得出奇！静得可怕！就连山底下的水流也开始了慢慢的流动，似乎是在积蓄力量等待着雷霆一击！

    “轰隆隆！”爆发了！猛然爆发了！只见：在山的表面一块山壁急速地脱离山迅速地掉落下来，一块巨大的山壁分成了成千上万块碎片飞溅向四面八方！而从山壁滑落处，先是一道小小的水柱喷出，随之这水柱是越来越大，而且一道又一道的水柱喷射而出！

    站在高坡上指挥着民众撤离的百夫长以及他们的士兵看着这情形本能反应地张大了嘴，“山，山，山体滑坡！！洪水爆发！”百夫长及士兵们失声尖叫起来，他们的喊声虽大却被巨大的轰隆隆声响所掩盖过了。

    在那一处山壁滑落下来之后，引发了整座山的山体滑坡！先是下面的山壁掉落下来，接着是上面的山体失去了支撑，全都崩塌下来！刹那间，泥石倾泻而下！遮天盖地般地砸将下来！山底下方的水魔从山脚处冲击而出，汹涌澎湃！山崩地裂！泥石坠落到了水中时，砸起了老高老高的浪花！那巨大的浪花向四处飞溅！把坡上的人全身都给打湿了！

    百夫长用手捂在眼睛前挡住那打向自己的浪花，而在他旁边的士兵却被飞冲而来的一块石头给击中了脑袋并且被石头给撞飞出去。“快跑！快跑！”百夫长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泥石流所形成的气浪森林树木全都给拦腰截断，山体滑坡的土石填充了山的下方，使得下方的水被截断而瞬间上涨了近百米！

    [注一]：杜袭、繁钦、赵俨、裴潜、韩暨在三国志中自有别传，三国志载他们避难于荆州，为此我就写他们在荆州从而北投曹****。表乃起立学校，讲明经术，命故雅乐郎河南杜夔作雅乐。孙嵩亦寓于表，表不为礼，赵岐乃称嵩素行笃烈，因共上为青州刺史。赵岐著《孟子章句》、《三辅决录》传于时。

    下章精彩内容：在山洪的作用下，山体滑坡！顿时之间，怒浪涛天！百米高的洪峰以雷霆万钧之势咆哮着冲向陆地，它誓要吞没整个大地！高山在剧烈地颤抖，陆地在强烈地呻吟。先是在平地下逃跑的民众和士兵他们惊慌失措地拼命奔逃，可是洪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只见白浪的浪头一冲击下来，人们全都在水中拼命地挣扎着，只见人头在水面上攒动着，有些人还伸出手臂来摇动着哀求希望能有人来救援！

    [推荐：青山]
------------

第四十四章 洪灾（上）

﻿在山洪的作用下，山体滑坡！顿时之间，怒浪涛天！百米高的洪峰以雷霆万钧之势咆哮着冲向陆地，它誓要吞没整个大地！高山在剧烈地颤抖，陆地在强烈地呻吟。先是在平地下逃跑的民众和士兵他们惊慌失措地拼命奔逃，可是洪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只见白浪的浪头一冲击下来，人们全都在水中拼命地挣扎着，只见人头在水面上攒动着，有些人还伸出手臂来摇动着哀求希望能有人来救援！

    在滑坡的山左边有一急促的水流冲击而来，在它的前面横挡着一座高高的山坡，凭借其水势，它想要吞没山坡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它和山下的水势相比要弱许多！可它还是冲击向山坡！只见水流拍打在山坡之时，一个侧转，反弹向侧面！朵朵的雪白浪花四溅，开得是那样的诡谲，这邪恶的浪花开得是那样的寒透人心骨。

    更为糟糕的是！水流冲不过山坡而绕转侧面的时候，冲扑向了正在水中挣扎着的人们！在空中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短时间内，只能是望见波涛汹涌的浊浪，片刻之后，才发现，能幸活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

    在山坡上的百夫长们也没能避过洪魔的攻击！洪魔就像是一群密集的数也数不尽的“白驹”奔驰向他们而来！有人一跳就跳到低处，快速地奔逃；有两人互撞在了一起也来不及埋怨些什么又各顾各地奔逃而去；有一人跑得太快，一个踉跄，他摔将下来，他一手微撑在地面才避免了摔倒，他身子还没站稳，他就急速地跨着步伐奔驰而去；而有人处于一块巨大的山石上，他只能是两手扶着山石快速地伸出脚想要踩到下方然后逃命，可是洪魔根本不给人时间！

    它到了！强大的水流拍打下来将还扶着山石下去的人给冲撞飞出去，洪魔还从山石下扑打下来，把下面正在疾奔着的两个人给吞没。洪魔快速地飞冲，将逃命着的百夫长们给掩盖了。

    但见一派水光，十分阴恶，万里长洪水似倾，滔滔雪浪令人胆战心惊！

    我见到自己的臣民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我更不能惧于洪魔的淫威而退缩！我急忙脱下衣裳，大叫着：“快！划船过来！我要去救他们！”正出声想要劝止：“可是，主公你亲自前去太危险了！”正指着滔天的洪浪想要我改变主意，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子宏，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我身为交州之主，我责无旁贷，必须前去！你不必多说了！”我说讫便头也不回地向前飞冲下去，直奔驶来的船，待近船之时，我一跃跳到了船上便和士兵们一起去搜索解救落水的人。而由于我的亲自出马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

    ………………

    士兵甲着一条短裤，赤身下到水中，而这个士兵的身体缠绑着两圈粗大的绳索，岸上是一群拉着绑在他身上绳索的士兵们。而在水中有个人伸出手臂嘶哑着叫喊着，请求救命。士兵甲身子前倾，手臂尽量地伸向前去想要抓住被洪水所困住的人，可是距离实在太远了！

    士兵甲回过头来对拉着他的士兵们喊道：“快！放长一点！让我再下去！”士兵们照办了。放长了一些绳索，士兵伸着手向只露出了半头的人，而那人显然也知道有人要救他也没有放弃生存的渴望，他的头部时不时地还能露出水面来，而他的手挣扎着伸向士兵甲，想要和士兵甲紧抓在一起。

    两只手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相碰了！两人的两只手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想要抓在一起，可是最终还是无功而返。在岸上的我大叫着：“你上来！让我下去！”我说罢奔到岸边就捡起绳子想要绑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我的绳子却把士兵们给紧紧抓住，还有几个士兵紧紧地抱住了我不让我冲动下水。

    士兵甲听到我的话后，回过头来望了我一眼，大声地回应：“主公！你怎么可以轻弃万金之躯，不顾交荆二州百姓而下水救人呢！让我来！请主公相信我！”

    “不行！”我刚出声，士兵甲很快地回应：“主公，作为你的士兵应该听你的话，可是这一回我不能听你的！主公，请你以交州为重，让属下前去！”我看着坚定不移的士兵甲，还没置可否的时候，士兵甲一说罢对着拉他的士兵大吼着：“快！再放长一点！”拉着他的士兵们有人担忧地说：“不行啊！水势太急了，若放长一点的话，那长度太长，对于湍急的水来说很容易让湿透的绳子断掉的！这样你就危险了！”

    士兵甲抻目大吼：“我是当兵的！怕死我就不当兵了，于危难之中救民众是我的职责！时间紧迫！快！放长！”拉着绳子的士兵们不好再坚持了，他们只好是放长了绳子。

    我出声了：“不可以！还是我下去！”“主公！不能再犹豫了！若再让绳索绑在你身上得多花多少时间啊！那不是延误了救人的宝贵时间吗？”士兵甲对我大叫。我咬了咬牙，不得不屈服于他，只好说：“好吧！你可千万小心！”“嗯！”士兵甲头也不回地往水中而去。

    大半个身子已经浸入水中的士兵甲在水中艰难地移动了一下之后，伸出手，而对方只露出了头，还有那高高伸出水面的手。

    士兵甲的手就只有咫尺之间就能够到对方的手了，只是轻轻地碰了碰，士兵甲大叫着：“坚持住！我碰到你的手了！”可是他的喊声只是淹没在了洪水长啸声，狂风，暴雨之中！

    我在岸上冲士兵甲大叫着：“可以吗？没事吗？实在不行，就换人，你马上上来！”斗大的汗珠杂着雨水滴落下来，双目瞪直望着士兵甲在心中默默地祈求着他的平安归来。

    士兵甲见对方没有回应，生怕他支持不住且又见对方渐渐地往下沉，士兵甲心中一紧，他大吼一声，身体前冲，可是由于绑在身上的绳索束缚，他没有冲出去，只是身子将近于水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士兵甲不由喝了一口浊水，他扬起脸来，把那口水给吞出，他感觉到手上抓着的是什么了，他喜出望外，他大叫着：“我抓住他的手了！”

    在岸上的士兵们望见了，他们喊起了号子一起发力“哟嘿！哟嘿！”拉着绳子把士兵甲和在水中渴望救命的人一起拉到了岸上。

    士兵甲上岸上先说的就是：“他没事吧？”士兵乙是第一个扑到救上来的人的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再做人工呼吸的。士兵甲见到士兵乙所为就明白自己所救的人还活着。

    我奔到士兵甲的身边，从另一个士兵手中夺过干毛巾忙着帮他擦着身子，关心地问：“你还好吧？没事吧？”士兵甲见受到如此恩遇，眼眶一红，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说：“主公，我没事！我没事！”我听后不由松了口气，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士兵甲很倔强，他摇了摇头，说：“不！主公，我还能继续下去！时间宝贵！我想多抢救多一个人啊！”“这……”我看着那如剑的目光，以及刚毅的表情我又该如何去拒绝他呢？“主公！”士兵甲再大叫了一声。唉！无奈之下，我只好是点了点头。

    下章精彩内容：水流湍急的狂奔着，扯着士兵甲想要将他给卷去，幸好岸上有士兵们拉着绳子保住士兵甲不被水冲去。士兵甲艰难地一步一步向着在水中摇摇欲沉的篮子而去。

    [推荐:青山]
------------

第四十五章 洪灾（下）

﻿士兵乙指着对面喊起来：“对面有个小孩！有个小孩！”士兵甲一听，顾不得喘息就立即冲我跪下，头低着，双拳紧抱，说：“主公，我想再去救那个小孩！”“啊！”他的请战实出我预料之外，我心中担忧这个士兵的安危。“主公！时间紧迫！请下令！”士兵甲说着便站了起来，他目光如炬地盯向被放在一个大篮子里的孩子，他正在篮子里面哭泣着。

    士兵甲忧心如焚他不待我的命令下达就直接地冲向水中，我明白他是想要我亲自下令，我当然要满足他的要求，于是在他快要下水的时候，我大声地喊道：“这位兄弟，我命令你去救小孩！可是你要记住！你要活着回来！这是我的命令！主帅的命令！”士兵甲满脸的喜色，他转过来朝我快速地行了个军礼并且快速地应了一声：“是！主公！”就头也不回地下水要救男孩了。

    水流湍急的狂奔着，扯着士兵甲想要将他给卷去，幸好岸上有士兵们拉着绳子保住士兵甲不被水冲去。士兵甲艰难地一步一步向着在水中摇摇欲沉的篮子而去。

    当士兵甲接近于篮子的时候，一个浪打向篮子！士兵甲惊得大叫：“不要！不要啊！”可是浪却不因士兵甲的哀求而停止它的恶行！一个浪打将下去，只见到雪浪滚滚以及雪花飞扬。士兵甲不由哭喊起来：“孩子！孩子！你还在吗？在的话回答叔叔！”

    回答士兵甲的只有狂啸着的风声以及撕破人心的浪涛声。“可恶啊！孩子！孩子，你在哪里？快回答我啊！”士兵甲为自己不能救出孩子而感到懊恼万分。“呜呜！”哭声虽然微弱还是让士兵甲给听见了，士兵甲立即徇声望将过去，但见篮子上的小男孩还在无力地哭叫着。篮子下的水浪一上一下的推动着篮子，水也不断地浸入篮子中，就怕万一水淹没篮子，那么小男孩就……

    距离有点远，士兵甲手无法够到篮子！士兵甲转过头来对着岸上的士兵大声地吼道：“放宽绳子！”岸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摇了摇头，因为距离有些远，再放宽的话，那么绳子断掉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而且能否在湍流之中救回孩子还是个未知数！而这一切情况，作为当事人士兵甲比谁都要清楚，可是因为他是个士兵，是个当兵的人！当民众遇到困难的时候，他当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哪怕因此丢掉自己的性命！

    时间容不得半点的犹豫！否则小男孩性命不保！士兵甲眼珠几乎给瞪了出来，他对着岸上的战友疯了似的大吼：“快啊！算我求你们了！放长绳子！”“放长绳子！”士兵甲不断地重复着大声地喊叫着。岸上的士兵们从士兵甲的身上读懂了他的意思，因为大家都是当兵的，明白保家卫国，保护民众，这是自己的天职！在民众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哪怕拯救民众的希望只有亿万之一，哪怕因此以命换命，都不会有所犹豫，俳徊的！

    绳子放宽了！士兵的身体得已向前排着水向着篮子而去，可是水位已经浸到了他的嘴边！士兵甲不得不紧闭嘴，以防洪水涌入！他越走，水位越来越高！士兵甲的鼻子有水涌入了！他会退缩吗？不！从他那坚定不移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没有丝毫后退之意！他就有如一巨型的铁塔横拦在湍流疾奔的洪水之中，像是一座指明灯，让所有与洪魔搏斗中的人们不要失去信心！因为像他这样千千万万的铁血男儿会保护他们，和灾民们一起并肩作战与洪魔战斗！最终胜利会是属于人的！洪魔只能屈服于人的万众一心的强大力量之中！

    一双铁爪伸向篮子，紧扣篮子！士兵甲的虎目之中射出了难得的喜悦之情！铁爪用力想要拉篮子回来，然后带着小男孩一起脱离洪魔的魔爪，脱离这洪水地狱！

    “啊！绳子！”士兵乙见到绑着士兵甲的那长长的绳子在水中出现了断裂，在水的不断冲击中那水裂隙是越来越大，随时有断开的可能！士兵乙的惊叫声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他们把目光全都聚在了将断的绳子上！

    我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绳子断掉，我放开双脚奔向绳子断裂处，我周围的亲兵事出忽然，他们第一反应都想抱住我，阻止我下水，可是毕竟他慢了太多，都愣了一会儿，随之脸露惊慌之色。

    我急速狂奔，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源头处的一圈绳子也不断地随着我的飞驰快速地往外拉扯着。须臾，我的半身浸于了水中，我根本不理会于这些，快速伸出一手，当我的手快要抓住裂口的时候，绳子“卟”的一声，断为两半！我伸出的手只抓到了一截断绳，而另一截断绳滑向了水中，我的眼睛看了握在手中的断绳以及那坠落中的另一截断绳，我第一反应就是要抓住另一截断绳，以此来保住士兵甲。

    愣神了一下，我极快地回复了常态，我的另一只手快速地伸出欲抓住另一截断绳，可是，可是慢了点！我的手只能抓着了另一截断绳的影子，而断绳却水给掩盖住了。在绳子断掉后，突然间受到湍流冲击的士兵甲虽然顽强地想要避免不被洪水冲流，可是却力不从心。洪水强力地推着他的身体想要向更深的水面而去，他的眼睛望向我，又举目看了看自己手所举着的篮子，他现在不担忧自己个人的安危，只是害怕小男孩能否获救。

    “你坚持住！我来救你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坚持住！”我边说便用力地游向士兵甲，而士兵甲的水性也不差，他还能坚持着。

    “主公！主公！”岸上的士兵们见我游向深水处，又见水流湍急，他们心中一紧，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一头扎进了水里向我游来，他们想要保我回到岸上。那些身上缠了绳子的士兵对着那些心急没有绳子绑着的士兵大喊道：“你们快回去！你们没有东西固定太易被洪水给卷走了！太危险了！回去！”

    那些没有绳子绑在身上的士兵望了望我，不甘心就这么的回去，哪怕是死，他们也要保全他们的主公周全。缠了绳子的士兵又大吼着：“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会救主公回来的！”岸上的士兵也叫道：“回来啊！快回来！他们能保主公回来的！”身上没有绳子绑住的士兵也不好再坚持只好一个又一个的向着岸上返游。身上绑有绳子的士兵由于岸上的人放长了绳子快速地向我游来。

    “主公！小心！小心洪浪！”一个游得最快最接近我的士兵大叫道！因为一个洪浪向我还有士兵甲击来！

    ……………………

    ……………………

    下章精彩内容：但见在我前方不远，一只手高高地举起捧着篮子，那只手承受着水的来回折磨还是一动也不动，而且更为要命的是士兵甲的头部竟然没有露出水面来！我心中一惊，生怕士兵甲会有个意外，一鼓力气奋力向士兵甲游过去。快要将身了，我伸出手来去抓住了篮子，当我一抓住篮子，士兵甲的手却随波逐流地向远处而去。
------------

第四十六章 可恨的洪魔

﻿我由于听到了士兵的提醒得以作了一些准备，而士兵甲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待洪浪砸将下来之后，滚滚浪花在飞扬，洪水在咆哮。我浮出水面，用力地甩着头，水四处飞洒。须臾，我再用手自额头往下巴处擦拭下来，没有太多的水迷蒙眼睛，我感觉好多了。四处张望想要找寻士兵甲。就在这当儿，水还是不断地拉扯着我，想要把我卷走。

    但见在我前方不远，一只手高高地举起捧着篮子，那只手承受着水的来回折磨还是一动也不动，而且更为要命的是士兵甲的头部竟然没有露出水面来！我心中一惊，生怕士兵甲会有个意外，一鼓力气奋力向士兵甲游过去。快要将身了，我伸出手来去抓住了篮子，当我一抓住篮子，士兵甲的手却随波逐流地向远处而去。

    我一惊，急忙伸出另一手，可是那一只虽然是暂时地抓了一下士兵甲的手，却因水流卷士兵甲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我无法把士兵甲从洪魔的魔爪中拉回来，而且先前我想要抢在士兵甲之前下水之时身上绑有了绳子，岸上的士兵们扯起了绳子不让我能向前再去了，我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士兵甲被洪水快速地卷走，卷走……

    “不！不！”我大吼起来！我的周围已经是聚了十几个士兵，他们或拉或扯，或抱着我往岸上返回，他们还劝我：“主公，来不及了！救不了他！”我何尝不明白？士兵甲无法露出头来，而且又没有东西能固定住他的身体以使他不湍流所卷的情况下，想要获救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他是我的士兵，我有义务要保护好他！而且若不是我下了令他下水救人的命令，他也不会……我悲伤极了……所有下水想要保护我的五十多个士兵全护在了我的周围，形成一道人墙把奔腾着的洪水给拦腰截成两半！

    岸上的士兵配合着护在我身边的士兵拉扯着绑在我身上的绳子让我慢慢的上岸来。我上到岸后已经是四肢无力，只能是仰躺对着密雨飘飘的天空，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对于天灾恨，恨极了！

    亲兵小队长指着四个士兵说：“你们护着主公先行离开！”四个士兵只好听令了，当这四个士兵刚刚把我扛到了马背上的时候，有个士兵对突然间昏倒于地的士兵乙大叫着：“你怎么了？怎么了？”不但如此，还有许多的人也喊起来了：“不好！又一个兄弟昏倒了！”片刻就昏倒的就有了七人！

    亲兵小队长看着这些不由微叹了口气，因为连续抢救民众，有人劳累过度而昏倒这也是无奈的。本来就是劝他们休息的，可是他们为了想要多出一份力在这宝贵的时间内能救回多一个人，为了能阻止洪魔再来危害其他的人，他们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奋战于抗洪第一线中。

    “阿嚏！”亲兵小队长摸了摸自己的头，烫！这是额头传递过来的感觉！而且他也感觉头晕，眼皮很重，一股强烈的困意直侵心头，身体想要自己好好地休息并美美地睡上一觉，并且最好能吃上一些退烧药。亲兵小队长望了望汹涌澎湃正肆无忌惮地为祸着的洪魔，坚强不屈的他紧咬牙关，他还不想躺下，他要继续地战斗，直到再也动不了。倔强的他拖着病体大步流星地向着前面正在与洪魔抗争的战友们走了过去。

    “呵！”我靠在了墙角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迷离，回想着像士兵甲那样的战士为了抢救受灾的民众而牺牲了，我感到悲伤极了。猛然间，我的头脑里浮现出了数年前，交州遭受洪灾时的情景。

    一个人伸着手向正在水中挣扎的另一个人，在高坡上的人往前够了够只是能轻微地碰了一下水中人的手，水中挣扎的人不懂是因为害怕而流泪还是雨水流下或者是泪水和雨水两者的杂合，反正他哭着哀求高坡上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救救他。坡上之人尽力地再伸手，这一次手刚伸出的时候，湍急的水却将水中之人给卷向远方。坡上之人望着从水中伸出来哀号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直望着坡上之人哀求着救命救命，嘶哑的嗓音还在尽力地嘶叫着：“救命！救命！”“不！不！”坡上之人一手按在地上，另一手不断地捶打在地面上，为自己不能救下水中之人而在痛哭着，暗自埋怨着。

    在那时，我赶来的时候太晚太晚了！只能是目送着水中人渐渐地被卷走，一点又一点的被洪水吞噬着，最后完全不见了踪影。我那时很恨自己为什么要来得这么的晚？不然我或许可以救得下他了！只能是暗自神伤，怨恨在心中纵横。

    我又想起了那位不顾自己生命想要救下自己在水中儿子的母亲：

    “儿子啊！娘来救你了！儿，你要坚持住啊！不！不要拉住我！我要去救他！儿子！快！抓住娘亲的手！”一个哭成泪人的母亲伸出手来对着在在洪水圈中打滚拼命挣扎着的小孩子大声地叫道。而在她周围的人都紧紧地捉住她，不让她跳入洪水中。那母亲奋力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跳进河中去救她的孩子，可是她无法挣脱得住周围人的紧抓，这位母亲只能是无奈地伸出一只手，明知自己的手是无法拉住在水中挣扎着的孩子，她仍旧是明知不可为而知为之。

    “娘！救我啊！”在洪水中拼命挣扎着的小男孩在大声地哭叫着，那个母亲为此哭得是更加的厉害啦，嘶哑着，哀求着众人放开她，让她去救自己的孩子，可是众人都清楚放开这位母亲只能是多牺牲一个人，虽然心知她爱子之心，可是理智告诉他们，决不能多搭上一条人命！不能松开！

    洪水不断地把小男孩一点一点地往下拉着，小男孩一点一点地被洪水给吞食着。渐渐地，渐渐地，小男孩的头部完全淹没于洪水之中了，只见他的手在无力地举着，小男孩的头还能挣扎着探出来一下，可是却又被凶恶的洪水给吞没了。洪水加紧卷着他往远处而去，那男孩离自己的母亲是越来越远了，最后一个水浪打了下来，那男孩举着的手也看不见了，小男孩的踪影是一点也无法看得见了。男孩的母亲双目呆滞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可怜的母亲呆了。众人都在伤心至极地无奈地摇着头。

    是啊！数年前那个因为失去了孩子撕心裂肺的母亲还在我的脑海中萦绕着，一想到那个母亲我就觉得是一阵的心酸。人生在这个世上实在是太辛苦了，要承受着多大的天灾人祸啊！尤其是乱世中的人们，不但要有洪灾、旱灾、疾病等的折磨，还要承受着战乱之苦！唉！

    “唉！”陈智叹了口气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因此问道：“二哥，你怎么了？”陈智紧皱着眉头，说：“这大雨一直下！洪水丝毫没有减弱之势，大片的庄稼都淹在了水中，若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怕来秋没有收获，民心不稳啊！而且我军的士兵在抢险救灾中，失踪或者是死去的兄弟达到一百人了！而且还有几百人病倒了！唉！我怕的就是洪水一停，董卓会不会乘势来攻呢？”

    “哗啦啦！哗啦啦！”我看着这下个不断的大雨，心知一时半会洪水是不会退的！庄稼长期浸泡在水中能存活的又会有多少呢？更为严重的问题是洪水一退，还有大敌在盯着我，随时想要吞掉我！形势不容乐观！

    我对陈智说：“二哥，你派人拿着珍玩宝贝等前去董卓处，向董卓进贡！”陈智惊道：“什么？四弟你这是要向董卓臣服吗？这可万万不行啊！你要清楚董卓被称为汉贼！被人骂为欲窍国的大盗！如果说向董卓一臣服，那么就天下人必定认为我们是要与董卓同流合污了！我们尊奉汉室的政治号召就没有了，而且刘焉的势力在我们的内部还没有完全的同化掉，他会以我们向董卓臣服这一条大做文章的！刘焉可不是个善主！”

    陈智所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啊？我一向董卓臣服就成了人人得而讨之的汉贼了！这样一来，形势就变生了极大的变化！可是我的领地内遭受大洪灾，这洪灾比数年前要严重得多，几十万的民众家园被毁，流离失所，我能不顾他们的死活去进行战争吗？不！不可以！

    我决心已下，说：“二哥，你派人去执行吧！派人去扬州或者是巴蜀一带收购粮食！我们必需储备足够的粮食！”陈智愁眉不展，说：“可是我们的财库内可能调不出这么多的钱！毕竟连年的战争金钱消耗也极大！”我紧皱眉关，钱粮是长久以来困惑我的大难题……

    ………………

    ………………

    下章精彩内容：我严肃地问：“怎么样？从外地购买粮食做得怎么样了？”窦辅应道：“主公，扬州之地也受到了洪水的危害，孙坚以我们臣服于汉贼董卓为由不但不予卖粮反而是屯兵于边界之上似有入侵之意！而巴蜀的刘备一面严格命令境内的商贾不许买卖粮食给我们！虽然禤正先生想要诸葛亮求情，可是诸葛亮却去巡视检查，一时之间也不知于何处！不过好一点的是南方的扶南国倒没有禁止民间卖粮给我们，可是扶南国经历****，国内又能有多少粮食给我们呢？唉！”
------------

第四十七章 洪水退去

﻿面对着头疼的钱粮问题，我举着右手，竖着食指于耳边，说：“让有关官员想办法！但是要切记，不能以消耗民力而得到大量的钱财！毕竟消耗民力是竭泽而渔的自取灭亡之道！在财政问题上单纯打主意是错误的！绝不能大量地向民众要钱！若实在凑不到多少钱粮的话，就拿那些豪强大族来开刀，让他们多吐点钱出来！反正蒋仁死后，士族势力大受打击，他们想要聚众造反，力不从心！”

    陈智发表自己的意见：“可是若士族和刘焉勾结一起呢？四弟，你这样做只能是逼士族投入刘焉的怀抱，会让刘焉在我军势力中得到壮大，刘焉就有了反客为主的资本啊！四弟，请你三思啊！”我摆了摆手，对智微微地一笑，说：“二哥，你所说的金玉良言，四弟不是不想听！可是我实在无法忍心见到民众受灾之后再以官府无能而蒙受更大的苦难啦！只要能让民众过得好一点，那更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钱，粮！我现在急需要的就是钱粮，去让民众安定！为此我顾不了这么多了！”“唉！”陈智无奈地长叹一声。

    陈智去办我所吩咐的事后，我转过对张燕问：“现在灾情怎么样？洪水得到有效的控制了吗？”“这……”张燕见我劳累不想让我再去抗洪第一线了，双不能撒谎骗我，两难中的张燕故吞吞吐吐地。我用手指了指前方，说：“来！去看看！”我边说边迈着大步往前走，张燕见状无奈了，只好紧随着我而去……

    另一方面，在茫茫的洪水之中有六个人被困住在一处十几平方的小坡之上，四周全是水。小坡之上有一棵大树，大树上还挂着布条，以此来做求援的信号。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坐在树干上的士兵说：“唉！像我们能这么闲情地欣喜洪水，得到洪水如此优待的，试问还有谁啊？”一个粗壮的汉子应道：“娘的，雨还在下！都被困了近两天了！再这么下去，不饿死才怪！唉！所带的干粮全都吃完了！真是可恶！”矮小士兵应道：“就是！雨再下，水再涨，看来我们要喂鱼了！谁叫我这辈子吃鱼多呢？死后被鱼吃，也算是还了债！我们暂时倒不打紧，倒是那个瘦子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生病！唉！”

    一民夫和一民妇两人低下了头，民夫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俩，你们才……”伯长见到都是自己的两个士兵乱发牢骚，害得民夫羞愧，他责备道：“你俩乱说些什么！”

    矮小之人笑嘻嘻地说：“伯长大人，不要成天绷着一副脸啊！你看看你脸上的水在不断地滴下来了！就算是洪水上涨喂鱼前，起码都要漂亮一点啊！不然可就身价大失了！鱼都不肯吃了，那不是很没面子？哈哈！”矮小之人一笑，头部一摆，头发上积了大量水都溅下来。伯长正色道：“严肃点！不要在老百姓前如此没有规矩，不像个当兵的人！否则，别怪我军法侍候！”矮小之人吐了吐舌头。

    伯长对民夫和民妇说：“我的这个士兵就是爱玩玩笑，没一天正经的！请二位不要见外。”民夫和民妇二人始终不敢面对伯长，因为二人心中有深深地歉意，若这四人不是为救自己的话，他们大可驾船远去，正因见自己被水困而来援救，结果弄得船破裂沉没，四人还将自己二人给拖上了此山坡以暂避。伯长知二人心思，不由叹了口气。

    粗壮之人不断地帮瘦小闭着眼养病的人擦着水，说：“瘦子，没事吧？你啊！有病还来！不要命了！”“啊！我……”瘦子睁眼都备感吃力。粗壮之人抬头向伯长看了一眼，伯长细细地端详着瘦小之人，不由猛地摇了几下头，知道若再无人救瘦子的话，那么瘦子的病更严重，他的一条命就悬若细丝了！

    伯长放眼望去，见四周皆是水茫茫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雨还在下，虽然水势已经收敛，可是情况却还不容乐观！洪水要退去，谈何容易！现在所挂着的布，能否让人看见也是个疑问。更为要紧的自己这边六个人能支持多久，谁都不能保证！因为没有了食物和干净的水，洪水不上涨人也会饿死！是的！不能再拖下去了，乘现在体力尚足的时候，拼上一拼希望能侥幸逃出去。

    伯长将瘦子和壮汉招集起来，于小坡的另一边背对着民夫和民妇商量。伯长当先说：“现在的情景，我不用多说了吧！”瘦子见状便说：“伯长，您有什么打算，你就尽管下命令吧！谁叫我们是你属下呢！”壮汉点了点头，说：“是啊！请您下令吧！”

    伯长点了下头，说：“好！我想把坡上这棵高树给砍倒，有树干的话，我们可以以此来靠着向岸边而去！这一带地形，瘦子你是熟悉的吧！只要能上到岸边，那么就有一线生机。可是我们若还呆在这的时候，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救我们！只能孤注一掷！”瘦子和壮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伯长目光锐利地射向瘦子和壮汉，说：“你二人记住你们是当兵的，无论如何，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都要保全那二人的性命，还有你们那位生病的战友！”伯长边说边指着民夫和民妇。瘦子虽然刚才是开玩笑，可是他还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懂得自己的职责，当先应道：“伯长，你放心好了！我会做到的！”壮汉也说：“伯长，你放心好了！”

    伯长点了点头，他在心中想：“你俩放心好了！我作为你们的长官，就算是舍弃我的性命，我也会保你们周全的！”“伯长！”瘦子一声，伯长笑了一下，说：“好！开始砍树吧！”

    伯长向民夫和民妇还有病者说明要斩树，希望能攀着树逃出去，一旦说完便开始行动砍树。就在树快砍倒的时候，瘦子兴奋地大叫道：“你们快看！有船！一定是搜索救援的船只来了！”他的话顿时让所有的人精神为之一振。

    果不其然，这是范立军的士兵们驶着船搜索着落难的人，远远地望到树上曾经挂着的布便驶向此处，恰好救了这些人。

    雨天一直持续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而两个月后洪水才缓缓地退去了。低处的房屋还半浸泡在水中，树木因洪水退去才得以轻松口气，它的树枝在随风轻轻地招摆着，告诉人们它的新获重生之后的喜悦之情。

    我以及我的一帮将领皆随我走在了泥泞的道路之上，在道路之上还有水浸着路面，只是还算可以通行了。而有不少的民众和士兵忙着用瓢或者是扫帚把道路上的水清除到低处，以确保道路的畅通。而淤泥堆积严重的，就得铲来铲除了，自然也少不了辛勤劳动着的民众。

    “呜呜！这好好的庄稼却成了这个样子！眼看着就要丰收了！一年的辛苦就全都白费了！日后没有了粮食让我们怎么活啊？唉！”一个老伯在无奈地跺脚。在这位老伯身边的青年人显得却没有那么的悲观，他从玉米树上的杆子上，茎叶之间摘下一颗玉米，看了看后，又细细地端详着玉米树，咧着嘴笑道：“太好了！这棵玉米树还活着！哈哈！”

    地势颇高处的庄稼幸运地存活下来而淹在水中日久的庄稼多是无法再养活了。由于洪水来势太急，收割来不及，损失惨重自是不待言。为此多半只能是依靠向外购买粮草来应急了。

    我严肃地问：“怎么样？从外地购买粮食做得怎么样了？”窦辅应道：“主公，扬州之地也受到了洪水的危害，孙坚以我们臣服于汉贼董卓为由不但不予卖粮反而是屯兵于边界之上似有入侵之意！而巴蜀的刘备一面严格命令境内的商贾不许买卖粮食给我们！虽然禤正先生想要诸葛亮求情，可是诸葛亮却去巡视检查，一时之间也不知于何处！不过好一点的是南方的扶南国倒没有禁止民间卖粮给我们，可是扶南国经历****，国内又能有多少粮食给我们呢？唉！”

    我看着一脸为难的窦辅也知道他的难处，我家世代经商，我深明只要有一百倍的利益让商贾冒着生命危险，他们还是会趋之若鹜地前来！我显得很平静可是我说话却是掷地有声：“传出我军高价收购粮食的消息！要比各地的粮价高出数倍！这样我们就能收购到粮食了！”窦辅看了看陈智，陈智出声说：“可是我们的购买能力……”

    我注视着陈智，说：“想办法！一定要给我想办法！还有如果说我境内的人谁出钱或粮支援灾区的话，有刑罚在身的可以免除刑罚，还予自由之身！还有，士族现在还不老实，让人去查，证实有罪可以没收其一定的家产！尤其是那些蓄积居奇的人，更是要严厉的打击！”“唉！”陈智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抬头望着天空，那紫色的灿烂的云霞，在心中默默地祈祷但愿能度过这个危机……

    ……………………

    ……………………

    下章精彩内容：礼罢之后，我对着黑压压的士兵以及民众大声地叫道：“士兵们！那些为了抗洪而死的兄弟们，他们也同样是英雄！因为他们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了什么叫做军人！他们用自己的铮铮铁骨血肉之躯筑成了一道钢铁长城！让许多的百姓免遭洪水的蹂躏！他们照样是让人尊敬的大英雄！理应受到后人的祭拜！他们同样也应像阵亡的勇士们一起立碑让后人永远地记住他们！”“好！好！”所有人的异口同声地喊叫起来，他们也像是在为那些牺牲了的战士而高兴。顿时之间群情鼎沸，他们也想为国为民做出贡献。
------------

第四十八章 于佰犯罪

    我在祈祷度过危险之时，我想到了一点重要的地方，便问：“我们水库之中储存的水可够民众饮用吗？还有药物备足了吗？”我自然关心这些灾后的情况。陈智看着紧张的我，宽慰道：“四弟，你就放心好了！我们早已经把所有的郎中都聚集起来了，而且还派人随他们到山上去摘采药物，没有传出有什么大疾病的事情！”我严肃地说：“此事绝不能马虎！一有生病的灾民一定要好好的治疗而且要防止传播疾病。我们必须要以一万个小心去对待灾后的补救措施！”陈智点了下头，因为我这人就是谨慎小心。

    我看着那些正在排水以及扶，定，清洗植株的农民，有些农民还在培土定根。我见有状自然也闲不下来了，急忙去帮忙，由于我亲自带头，自然我的士兵们也不敢怠慢了。灾民以及我，和我的将士们都在忙着做灾后的工作了……

    数日后，巫士拿着招魂幡跳着怪异的舞蹈而，而其他的人也吹着哀乐，我和我的士兵们向着为救人而不幸遇难的士兵或者是被洪魔所夺去的民众行祭拜之礼。

    礼罢之后，我对着黑压压的士兵以及民众大声地叫道：“士兵们！那些为了抗洪而死的兄弟们，他们是英雄！因为他们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了什么叫做军人！他们用自己的铮铮铁骨血肉之躯筑成了一道钢铁长城！让许多的百姓免遭洪水的蹂躏！他们照样是让人尊敬的大英雄！理应受到后人的祭拜！他们同样也应像阵亡的勇士们一起立碑让后人永远地记住他们！”“好！好！”所有人的异口同声地喊叫起来，他们也像是在为那些牺牲了的战士而高兴。顿时之间群情鼎沸，他们也想为国为民做出贡献。

    高潮过后，有个士兵悄悄地来至我的旁边，附耳轻声几句。“什么！”我勃然大怒，紧瞪着耳语的士兵问：“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士兵见到我这凶神恶刹的样子着实吓了一大跳，可是他说的全是事实，他因此有底气地点了点头。众人见到这情形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不！不！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连退几大步，众人见到我这个样子都迷惑不解。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士兵甲为了拯救落水的民众英勇斗争的情景，以及一个又一个手拉着手组成人墙忍受着*的攻击，洪水的浸泡和打击而暂时阻缓了洪水进攻脚步的一幕幕。

    我又凝眸注视于为在洪灾中英勇献身的烈士们所写的挽联，似乎我看见了他们正在对我笑，微笑着。我顿时泪眼朦胧。“咔嚓！咔嚓！”我的手骨头捏得格格作响，紧咬牙关。我不想让人看见我的表情，我艰难的伸出手掌往背后，一字一句地说：“把[注一]于佰押入死刑牢之中！”在我传出命令时，我的心在流血。我真的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更不愿去下达这个命令。

    “什么？”李雄、陈智、张铁等三人都惊讶了。李雄走近我说：“四弟，你说什么？把于佰叔叔押入死牢？他可是跟随你父亲走南闯北并且看着我们长大的人啊！何况这么多年来，他风里来雨里去的跟随你吃尽了苦头。你怎么可以把久负辛劳的功臣给……”陈智也觉得奇怪便问：“是啊！四弟，你怎么了？”张铁注视着我，说：“四弟这可不像你啊！”

    “不要说了！”我大声地吼了出来，我的表现不但令得我的三位兄长惊呆而且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睁着诧异的大眼睛直盯着我。

    “四……”李雄还想出声的时候，我猛地转回头来张着大嘴吼道：“你们知道吗？于佰既然贪污受贿，而且他贪的还是救灾的钱粮！与英勇战斗的那些抗洪英雄比起来，他难道不自惭其所为吗？如此卑劣的罪行，我又怎么可以饶恕呢？”

    李雄等人听后面面相觑，因为在这节骨眼上，在这艰难的时刻，于佰顶风作案当然是杀之不能赦！可是李雄等人不相信他会这样，当初从安广起事并且被张旻伏击所败之时，那是最困难最为弱小的时候，于佰并没有舍弃掉，而且不管是遇到了什么的困难他还是始终不渝跟随着。于佰会贪污受贿，李雄等人当然是不信了。

    李雄还是不死心便说：“四……”我的目光锐利，绷着冷若冰霜的脸，李雄咬了咬牙，改口：“主公！人的首级斩了下来可是安不上去的啊！请主公先查明于佰为什么贪污受贿，这样才行刑才能服众啊！毕竟于佰历经两代啊！一直以来都是主公你的心腹啊！而且主公不要忘记刘巴当初为了你而情愿受刑的事实啊！”

    我听后心中一颤，我的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黄巾军以强势的兵力压制于我，而我的兵力非常的弱，不单如此内部还有蒋仁的士族随时都可能在我抵抗强敌之时捅上那么一刀，士族也早已经视掌管商业的并且与他们有着很多摩擦的刘巴于不共戴天之仇敌，士族的蠢蠢欲动，令得刘巴不得不痛下决心。最后故意掉进士族所设下的陷阱，最后因此而冤死。直到蒋仁败亡之后，子宏方才将真相给说出来。

    我一想到这不由一阵阵的揪心，我自然不想这样的悲剧再发生了，枉杀自然是不可为之事。我点了点头，对李雄说：“大哥，你说的是！等你们提于佰从狱中出来吧！我要亲自察证！”

    “爹！爹！”于舍大声地跑了进来，可是狱卒却喊住了他，说：“于少爷，这里是死牢！不准大声嚷嚷！”于舍不满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狱卒引着于舍进到了关押于佰的牢里，狱卒再拱手说：“于老爷，于少爷，你俩慢慢聊！小的先下去了！”狱卒说罢便出狱门再虚掩上。

    于舍高兴地说：“爹！太好了！今天在祭拜洪水中遇难的英雄时，李雄他们帮你求情，可能主公要赦免你了！哈哈！”于舍一脸的喜色。“什么？李雄少爷他们在祭拜之时帮我说情？”于佰瞪大双目紧盯着于舍问。

    “是啊！爹，怎么了？”于舍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会有此大出自己意料的表现。“唉！”于佰长叹一声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叹息：“怎么可以这样呢？”

    于舍不解地问：“爹，你怎么叹气了？爹，你的意思是什么啊？”于佰摇了摇头，说：“舍儿，爹该死！该死！比起那些抗洪英雄，爹愧对于抗洪英雄！唉！我又怎么有脸去见老爷呢？”于佰一脸的愧疚之情。于舍愁紧了眉，问：“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于佰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李雄、陈智、张铁三人结伴而来了，喜悦至极的于舍指着进来的李雄等人，说：“爹，你快看！李雄少爷他们走了！爹等下只要开一下金口请求他们帮忙，那么今天的事就会过去了！”于佰猛地摇了摇头。

    李雄、陈智、张铁三人一进到狱内便齐抱拳，行了见面礼，说：“于叔叔！”于佰慌了，急忙说：“三位将军不必对罪人行此大礼啊！”

    李雄等三人互礼了一下后，陈智先说了：“于叔叔，此次的事件你是不是被冤枉的？若是如此，你明说给我们听，我们再在四弟面前进言，四弟仁慈，一定不会再为难于叔叔的。这样于叔叔就能解此大难了！”于佰听后反而急了，朝陈智等伸出手来大声地说：“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于佰此举更是令得李雄等在场的四人迷惑不解。

    李雄忍不住了，他注视着于佰问：“于叔叔，你有什么就请说出来吧！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能帮得了你的啊！而且你在四弟心目中一直都是寄以重托的心腹，四弟也是认为你是一个好人，你不会让四弟失望难吧？不妨说句实话，四弟心里还是想救你一命的啊！”

    于佰听到了李雄的话后反而是老泪纵横，他抬头望着上空，面容难看地叹息：“老爷，老奴对不起您啊！我不但不能帮少爷的忙反而是为少爷添了不少的麻烦！老奴情愿去到九泉向你谢罪，侍候您。老奴对不起您！对不起您啊！唉！一念之差啊！一念之差啊！”

    于佰如此大的反应令得李雄、陈智、张铁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疑问，便为不解的自然是于佰之子于舍。

    于佰目光如炬地盯着李雄等四人，说话的声音极其有力：“证据确凿！而且我实在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救灾的钱粮事关着千千万万的灾民的生命，如此重要的东西，我枉自挪用了，按律哪怕是死上一万次也不为过！所以主公不必再提审我了！可以验明正身之后押赴刑场行刑以儆效尤！”

    于佰此话一出，李雄等人惊诧不已，于舍更是嘴张得大大地，在愣了许久的神之后，才恢复了神智，说：“爹！可是，可是你并不是真心想要用这些救灾钱粮的！你是有着苦衷啊！”

    “苦衷？”“苦衷？”“什么苦衷？”李雄、陈智、张铁三人齐看着于舍问。于舍看了一眼于佰然后再注视向李雄等三人，便开口而言：“那是因为……”“逆子！若你敢说的话，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于佰的儿子！”于佰大怒……

    ……………………

    ……………………

    [注一]：于佰是我自创的一个人，因为是为了故事情节的发展，所以我安排他的出现。他可是后面情节发展下去的一个重要人物哟！可能出现的次数并不是很多！呵呵……

    下章内容提要：于舍把苦衷全部说出来，于佰反而求李雄等人不要为他求情，让他一死。而范立知道了于佰的苦衷之后，陷入了两难之中……
------------

第四十九章 于佰的哀求

    于佰抻目怒视于舍，想要于舍不要把事情给说出来。于舍在回避着父亲的那锐利目光，说：“我祖母由于重病缠身，我爹清贫如洗，一下子也无法拿出钱来帮祖母医治。况且我家的祖坟被洪水所浸泡而损坏，宗亲们见爹是当官的便前来请求爹能筹些钱来修缮祖坟还有祖祠。祖母的病是一天比一天的加重，而且宗亲的有色目光以及评论对爹越来越不利，爹只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会暂且挪用救灾钱粮而已！况且数量也不是很多啊！话说回来若不是有这笔钱的话，我奶奶也不会活过来了！”

    “逆子！你这个逆子！在这里乱说什么！要不是你去赌钱欠了一屁股的债，让人来你爹这追债，你也在旁怂恿我，我也不会行此错事！”暴怒的于佰想要追打于舍，于舍躲到了李雄的背后，哀求道：“爹，孩儿知错了！加上你为主公效力这么久，可是最后连祖母生病却没钱医治，这样的官做来又有什么用？而且你不但服侍了现在的主公而且还是侍候了主公的父亲啊！爹！”

    “咔嚓！”于佰把手骨头捏得格格作响，恨恨地说：“逆子，你再口出妄言，我杀了你！”于佰说罢冲到了李雄的跟前立即抬起铁掌立即一掌辟将下来。

    李雄急忙抓住于佰的掌，说：“于叔叔，你有此难言之隐，我们也知道你忠心耿耿，想你为四弟一家辛苦效劳多年，四弟能网开一面饶恕你的！于舍还小，不懂的地方还可以慢慢的教，请你老先沉下气吧！”于佰猛地摇了摇头，说：“不！没机会了！还望诸位将军好好地照顾这个逆子，引导他从善！若他有为恶之举，就为我清理门户！”于舍顿时呆住了。

    李雄、陈智、张铁见状都惊呆了，回过神来之后慌忙说：“于叔叔，事情还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啊！你不必如此！”于佰长叹一声，“哈哈”然后是傻笑了一阵，说：“亡国之罪莫不有三，其中之一就是贪污扣饷。扣了士兵的军饷就会令得士兵不能百分之百的为国效力，若有外敌入侵就有亡国之忧，而贪污了救灾钱粮之后就会令得灾区混乱，流民一起，会威胁到统治！最为可怕的是会扰乱整个天下！动摇官府根基！似此大罪，我又怎么可以逃脱得了呢？”

    众人都以诧异的眼神看着于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安上这么大的罪名。于佰一字一句地说：“任意的赏赐无功之人，乱杀无罪之人，国家为此而遭受损失，造成混乱，都是从这里开始的！汉高祖刘邦得天下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赏罚分明。当此困难的时候，若主公赦免我的话，那么就给了想要贪污枉法之徒以胆子！若杀了我，那么就起到了一个威慑的作用，杀一人以止贪污之风，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我是罪有应得啊！”于佰显得是如此的坚定，他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一番话意味着些什么，可是他视死如归。

    “爹！”于舍还不死心想要再劝于佰。于佰以不可抗拒的锐利目光直刺进于舍的心，说：“舍儿，从今以后你可不能蹈为父的覆辙啊！你要好好的为主公效劳！不要忘记主公二代对我们家都有大恩啊！这恩情哪怕是让我们一家人全都以死来报答，那也不为过啊！”

    于舍还是不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对范家如此的忠心，他大喊着：“爹！”“好了！你要听爹的话！”于舍见到于佰生气缄口不语了。而李雄、陈智、张铁等人愣在当地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去劝说于佰了。

    猛然间，于佰朝李雄等三人跪了下来，恳求道：“李将军，陈将军，张将军，请你们不要在主公的面前把你们所知道的一切给说出来啊！不要为我求情啊！”李雄、陈智、张铁三人面面相觑，脸露为难之色。

    于佰看着他们三人明白其中的原委，他立即跪了下来，向李雄等三人连叩了三个响头，叩得鲜血直流。李雄急忙扑至于佰的跟前，想要扶起于佰，可是于佰却使力不让李雄扶起。他带着恳求的目光紧瞪着李雄等，哀求：“求求你们了！我一生中没有求过任何人，现在我求你们了！我若这样活着，是生不如死啊！”

    李雄、陈智、张铁三人互视着，最后三人不得不违心地颔首答应。于佰还要确认一下：“你们真的不在主公面前为我求情？”陈智和张铁两人脸露难色说不出声来。李雄知道于佰心意已决，他也见到两个兄弟为难，他只好把苦全都往自己的身上扛，便说：“好吧！”雄说罢用力地扶起了于佰，说：“快起来！”于佰这才肯起来。

    于佰在最后还不忘叮咛于舍：“舍儿，你要记住父亲给你的遗言，范家对我们家有大恩！就算是让我们死上一万次来报答也不为过！你记住了吗？”“范家！范家！爹你怎么中毒这么深，脑子里记得的全都是范家啊！”“舍儿！”于佰张嘴大喊。

    李雄、陈智、张铁三人齐注视着于舍，于舍咬了咬牙，最后才无奈地说：“好吧！爹，我答应你！”于舍是言不由心。

    于佰知道李雄等人来不但是探望自己也是提自己提审的，于是他望着狱门，指了指，说：“就让老奴再去服侍老爷吧！唉！可惜老奴以后不能再侍候在少爷的身边了！少爷！”“嘿！唉！”于舍叹息着父亲的顽固，气愤地跑了出去。

    李雄偷偷地在张铁的耳边轻语：“三弟，你取近道先去把这一切情形全都告诉四弟，而我和二弟再陪同于叔叔一起前去！在这期间我们会尽量的拖延时间的！”张铁皱起了眉，凝视着雄，说：“可是，大哥，我们不是答应了于叔叔不帮他求情的吗？”

    “唉！”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三弟，我们是答应了不求情，可是没有答应不把实情全部告诉四弟啊！”“哦！对！”铁面露喜色，毕竟他心中还是不想于佰死的，再说：“那我这就先去了！”雄点了下头：“嗯！好！”

    铁抄近路直奔进了我的府中，便把于佰挪用救灾钱粮的原委全部告诉了我。我听后顿时愣住了，一脸呆滞地双目无力地望着上空。铁由于有承诺在先，他自然不能出言求情，只是目视于一旁的范巨，希望范巨能说上几句。

    范巨心知肚明便来到我的跟前，说：“四弟，你看于佰所做的是事有可原，而且他只是想暂时借用而已！不如就饶他一回，下不为例。怎么样？”

    “饶了他？饶了他？”我自语着，头脑飞速地旋转着，我想饶于叔叔一命，可是要我怎么去向挨饿受冻时刻盼望着救命粮的灾民交待啊？我又如何对得起舍生忘死奋斗于抗洪第一线的英雄们，又怎么以慰死去的兄弟在天之灵啊？

    受到洪灾残害的灾民的苦状一幕幕的映现出我的跟前，搞得我一阵阵的揪心。还有如待哺婴儿的灾民们，他们渴盼的眼睛以及表情在我脑海中不断地回旋着。我是交州之主和长沙等地的最高统帅，我怎么能为私情而弃公道不顾呢？唉！

    铁和范巨看着左右为难中的我，他俩都缄默不语了。此时，下人来报：“主公，李将军和陈将军正押着犯人于佰来了！”

    “不！我不要和他面对面！”我失态地喊叫出声，因为我怕我见到了于佰，心一软，我会狠不下心来的。范巨和铁互视，见到我这个举动明白我将会要做出什么决定。范巨却想要再插上一句的时候，我伸出一手对着范巨说：“哥，你不用再说！不要再说了！”“唉！”范巨无奈地叹气。

    待于佰进来之后见到的是我坐在珠帘后，他不由失望了，因为他想再见我最后一面，可是我却不能见到他。当我把罪证一一呈现于于佰的面前之时，于佰供认不讳。在这其中李雄、陈智、张铁、范巨四人痛苦极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冲动着想要说情，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负责审理此案的是舒仲，他见事情已经明了，便大声地说：“犯人画押！”我清楚画押之后，死罪已定，再想挽留已经是不可能的啦。我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出声：“不！不要！”舒仲听到我的声音，转向我问：“主公，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我……”我呆住了，我该怎么办啊？是公大于私，还是私大于公呢？怎么办？

    于佰见状生怕我会反悔，他紧急地说：“少爷！老奴好久没有这么称呼你了！少爷，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富贾少爷了，而是一个盖世英雄是交州之主！老奴为你而骄傲，而老爷和夫人也能含笑九泉了！大公无私的您，既然已经知道该怎么去做了，为什么还要犹豫不决呢？”“于……”我伸出左手对着于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于佰最怕事情有变动便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神速地奔到师爷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罪状以及笔墨，然后挥笔疾描，再快速地咬破大拇指，把血手印给盖到了罪状上。于佰冲着舒仲微微地一笑，说：“舒大人，我已经画押交供了！此案可以终结了！”于佰说罢把罪状拱手递到了舒仲的手上，舒仲愣了一下后，说：“把犯人押回死牢！以待午时三刻斩立决！”

    狱兵听令上前架住了于佰要将他押回死牢，而于佰每走一步都回过头来望一眼珠帘里的我，因为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见我最后的一面。

    “啊？斩立决！”我惊恐于斩立决这三个字，我心中一紧，情不自禁地冲出珠帘，瞪大双目，伸出左手向着于佰大叫着：“慢着！于佰免……”

    ……………………

    ……………………

    下章内容提要：刘焉的重要谋士董扶和郑度二人极力地拉拢于舍，他们的企图何在？舒仲为什么要逼范立斩杀于舍呢？
------------

第五十章 喝醉的于舍

    在“斩立决”三个字下，最终增强了我的私心，令得私心占了上风，我出声：“慢着！于佰免……”当我想要将罪字能说出和时候，舒仲回过头来看着我：“主公……”舒仲想要劝谏我些什么，可是他面露为难之色。

    显得更为焦急的却是于佰，于佰回过头恰好与冲出珠帘的我互视，于佰见到我不觉展颜狂喜，因为他的最后心愿也已了，他微笑着说：“少爷，难道在老奴临走之前，你都不能让老奴放心吗？老奴这是去陪老爷，少爷你应该为老奴高兴才是！”

    “于叔叔，我，我……”我却待说话的时候，于佰却打断了我的话，说：“少爷，老奴要上路了！要去陪老爷了！老奴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请少爷不要阻止我，成全我这心愿吧！”“唉！”我闭上了眼睛，无奈地长叹了一声。而就在此时，于佰却快速地离去了。

    我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眼睛直盯着渐渐远去的于佰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我不由长叹一声，沮丧地傻笑了一下后，大声地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奈呢？别人见我身居高位以为我一定很快乐，却不知道我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悲伤！我不想让于叔叔死，可是我却违心地下达了令自己痛苦的命令！站在权力的高峰却是高处不胜寒，还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根本就不想做的事！呵！”我无奈地摇着头苦笑着，心中的苦楚我又该向谁诉说呢？

    “啊！”我疯狂似的大叫一声，双手用力地一挥，将旁边桌子上的花瓶以及装饰物等一并推下桌子来，“嘭啷！”“嘭啷”的声响，花瓶等全都摔破在了地上。“于叔叔！”我大叫一声，左拳用力地往着桌子拳击下来，顿时桌子被击得是支离破散开来。

    我发了疯的狂叫着：“于叔叔，你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上做出这件事来啊？让我想要救你却救不了！为什么你有困难却不对我说呢？若你和我明说，我会帮助你的啊！为什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烟消云散，救回你一命啊？于叔叔，我不要你死啊！不要！不要！”我像个小孩子一样痛哭着，发泄着心中所有的那股闷气。

    李雄、范巨等人无奈地看着我直摇着头……

    午时三刻之后，于佰无所遗憾地离开了这人世，去完成他生前的最后心愿去到地府侍候范立之父。而忿忿不平的却是他的儿子于舍，于舍心中那股火储存了起来，只要有枯柴便是一点既燃。

    于佰不敢去刑场上看自己的父亲被处斩，因为他怕他会受不了，他只是一人在酒馆里喝着闷酒，而他的这一切举动早已经被人所安排的尾巴报知了想要知道他行踪的董扶，董扶因此也出现在了这个酒馆里并且拣了一个靠近于佰的座位坐下。

    董扶和郑度同座对饮着酒，董扶摇了摇头，长吁短叹许久，而他的叹息引起了于舍的注意。董扶见于舍注意到了自己不觉一喜，便故意惋惜道：“唉！想于大人一生为范家效力，多负辛劳，已历二世，在这其中他的功勋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没有想到范大人怎么就不念旧情把于大人给……唉！俗话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更何况像于大人这样功劳苦劳皆有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网开一面呢？于大人所犯的罪又不大，如此严处实伤仁人义士之心啊！”

    郑度“愤慨”地说：“唉！我本以为范大人是重情重义之人，可是从今日之事看出，范大人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对于这样的二世老臣，他都能下得了手！这……”郑度佯怒着故意顿了顿以表演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于舍听到了董扶的话后不觉心中强烈地一颤，而且董扶和郑度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了眼里，他因此认为这两人是真的为他父亲抱不平，于是他拱手向董扶和郑度，说：“两位仁兄，您们好！适才你们所说的事……”郑度和董扶诡谲地一笑，然后装出惊恐万状，慌忙齐声说：“没有！刚才我们没有说什么！小兄弟，你说是吗？”董扶和郑度两人“惊慌”着而且作出伪装镇定的样子来让于舍看。

    于舍还不死心，说：“适才两位不是说于大人……”董扶和郑度二人的脸现“愠色”，而且“愠色”停留在脸上许久，在露欲言又止的表情之后，才改成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董扶向郑度举起酒樽，说：“来！喝酒！喝酒！”郑度也举起手中的酒樽，说：“好！喝！喝得酩酊大醉方好！这样就不必理那些居于高位却是无情无义的连为自己一家效劳一生的老臣都不放过的人！喝！”董扶和郑度两人便一饮而尽，偷偷地笑了。

    “咔嚓”于舍手骨头捏得格格作响，他认为不表明身份的话，这两人是不会说真心话了。于舍便自表身份，说：“在下于舍，家父，家父……”于舍说到这，泪已经流下了。董扶和郑度二人并不急只是注视着他，等他全都说出来。

    于舍哽咽着把话说出来了：“家父正是于佰！呜呜……”于舍一想到失去了父亲放声哭了起来，而董扶和郑二人急忙起身安慰着于舍。

    片刻之后，三人同坐于一桌子上，而董扶和郑度二人由浅至深的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于佰曾经对范家的劳苦功高，而范家却是又如何如何的绝情绝义。气闷的于舍一大口一大口的直往肚子里灌着穿肠苦酒，随着酒不断地入肚，他的火气也是越来越大。

    怒火越烧越旺，最后一发爆发出来！于舍大怒，一把推翻了酒桌，大喊大叫，而他的疯狂样子引起了酒馆里的人注意。董扶和郑度二人急忙拉扯住了于舍，说：“小兄弟，人多嘴杂，千万小心！”于舍怒道：“怕什么怕！就算是范立在这里，我也敢如此！大不了一死！”

    此话一出引起了酒馆所有人的诧异，人人都把目光盯住了于舍、董扶、郑度三人。而酒馆的掌柜愣愣地直盯三人，掌柜就要出声的时候，董扶对掌柜说：“掌柜的，你放心好了，你所有的损失，我都会赔偿给你的！”郑度则对所有的人说：“打扰各位雅兴，实在对不起！他喝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想我父亲为范家效劳多年，可是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反而……”于舍掩面痛哭起来。董扶在旁像哄小孩般连连的安慰。

    掌柜面色一点也不好看，他气道：“哼！于佰挪用救灾钱粮，主公杀之极是！哼！似你等小人就在这里非议我们敬爱的主公！我们的主公所作所为没有错！”“就是！就是！”酒客们聚集在了一起持着与掌柜共同的意见。

    董扶和郑度二人见到此情此景，眼中直视于舍时流露出的是喜色，可是一想到对手这样深得民心，也难免流露出不悦之色。董扶和郑度二人内心是复杂的。

    郑度把银子要递到掌柜的手上以赔偿，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掌柜不但不领情，反而是强力的一推郑度的手，把银子打翻于地，掌柜怒容满面的说：“哼！不要小看我！我才不会要贪污来的脏钱！而且我也不会用污辱敬爱主公的小人手中脏银子！”“好！好！”众酒客都对掌柜的骨气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董扶和郑度眼皮跳动着，这是他们最不愿见到的一幕，因为眼前的事实告诉他们，他们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显然很困难。

    “什么！可恶！”于舍恶从胆中生，他挥舞着拳头想要打向掌柜的，掌柜却挺直腰板，纹丝不动不惧怕于舍。董扶只是假意要拦于舍，在于舍的坚持下，他立即让开了。于舍飞冲过去照掌柜的脸面就是狠狠地一拳把掌柜的给击倒于地。

    众酒客见于舍动粗，他们也火了，有不少的人撸起袖子露出胳膊就想帮助掌柜的对付于舍。董扶和郑度二人见引起众怒，他二人早想开溜了，而有一人偷偷地跑到了董扶二人的身边，说：“董大人，郑大人，官差来了！快走！”董扶和郑度二人当然是先顾自己的，抛下于舍逃跑了。

    有一个人引着众官差来了，显然正是这人见到生事了便去官府上报的，而官差们来到的时候见到于舍被众人按在地上痛打。官差们自然上去阻止了众人的欧打行为并将于舍给带走了。

    我正在感伤于佰之死，舒仲急速而入，一行礼毕，舒仲立即就说：“主公，于佰之子于舍闹事，现在被官差给捉进大狱里了！”“什么！”我猛地站了起来直视着舒仲。舒仲点了点头后，又说：“而且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辱主公，有大不敬之罪！按汉律当处斩！”

    我一听呆住了，双目瞪大盯着舒仲，不明白舒仲为什么要这样逼我！明知道我舍不得杀于佰，现在为什么要让我杀他唯一的儿子啊？让于家断根，我于心何安？又怎么对得起跟随了自我父亲到我来忠心耿耿的于佰啊？而且这不是寒了忠心于我的臣子之心吗？我又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小时候我和于舍也曾经一起读书识字玩耍过，也算是朋友，我又怎么下得了手？唉！

    ………………

    ………………

    下章内容提要：董扶和郑度二人尽能力以使于舍愿意和刘焉勾搭在一起，刘焉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范立最为头疼的一件事就是小英竟然对他生气起来了。范立为此无奈极了……
------------

第七卷  退隐山林


------------

第一章 生气的小英

﻿是的！我要保于舍一条命，我主意已定，便出口相求于舒仲，道：“舒大人，算长乐求你了！不要追究于舍了！于家只剩下这条独苗了，况且于舍年龄还小，他所作所为还是情有可原的！”

    “还小？情有可原？”舒仲重复我的话，他注视着我说：“主公，于舍都二十岁了，年龄也不小了！他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呢？若你一再的放纵于他，只会让他更加的无法无天！可能在以后会埋下祸根的啊！主公，于舍也有儿子了，杀了他于家也不算断根啊！”舒仲劝说我的时候，他很难受，因为他曾经受过于陌的遗言，要尽力引于舍走正道，若不行的话，那么他唯有将于舍给……舒仲直是痛苦地摇着头。

    我一想到喜儿和美莲小小年龄就失去了亲娘，如果说不是小英视他俩如己出的话，他们该怎么活啊？将心比心，于舍的儿子年幼，如果说一下子不但失去了祖父还失去亲爹，他们又如何是好啊？我怎么忍心啊？我将脸板起，严肃地说：“舒大人，算我求你了，也我算命令你，此事就此作罢！”

    舒仲劝说：“主公，就算是你不忍心杀于舍，那么你不妨严惩他一下，以教训他！让他懂得怎么做人！”于舍失父之疼已经是够可怜的啦，我怎么下得了手在这个时候严惩他呢？我苦笑了一下后，对舒仲说：“舒大人，我知道你刚正不阿，铮铮谏言都是万世之利，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不能啊！唉！”舒仲见到我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于舍运送着其父的遗体回去安葬之时，我前来送行了，没有想到的是于舍不让我靠近于佰，还对我有如仇恨一般，而且于舍警告我不许我出现在其父的葬礼之上。见到此情此景，我心中难受极了。舒仲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发作，可是都被我制止了，而舒仲的所为也令得于舍对他不满。

    我本欲护送于佰的遗体一起回去的，可是于舍对我有意见，我也不能随行，更何况在荆州，交州受灾的地方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处理，我只好无奈地任于舍独自离去了。

    于佰的葬礼。来祭拜的多是亲朋好友，其他的人则以于佰贪污该死为由并没有来参加，因此并不是很热闹。

    “益州牧刘焉前来祭拜！”“啊！”此响声一出，众人大惊失色，所有的人都望向刘焉。随着刘焉一起进来的不但有其子刘璋等还有董扶、郑度，于佰见到董扶和郑度二人不由眼前一亮。刘焉上香并且行礼，而于佰家人也还礼。

    刘焉彬彬有礼地面容带着哀伤之状地说：“请各位节哀！于大人在天之灵也不想诸位如此悲伤！为慰于大人之灵还请节哀！”“节哀！”随着刘焉的人都这样说。郑度和董扶二人则紧着于舍，于舍也感觉到了，看来这三人即有一拍就合的趋势。

    于舍祖母躬身还礼，说：“老身谢谢刘大人的一番好意了！”可是她看着刘焉的眼里并没有露出感激的好意，脸面上也没有什么好颜色给出。刘焉也觉察，他知道这老鬼心中是很清楚自己的，他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夫人到！”小英进来了，她抱着一个新生的婴儿，还带着喜儿、美莲拿着香支蜡烛进来了。于舍一见小英他们气不打一处来，马上站起来，指着小英厉声地叫道：“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小英见到于舍这个样子不觉一惊。于舍祖母以及于佰之妻喝道：“舍儿，你这是做什么！”“奶奶！娘！他们……”于舍话还没有说出，于舍祖母就训道：“你怎可如此的无礼呢？”“嘿！”于舍显得很无奈，怨恨地长叹一声，转身离去了。小英等直觉得很奇怪，而于佰的家人却是忙着赔罪。刘焉见到这一幕不觉心中大喜。

    “嘿！”于舍满期肚子的火气无法发泄把身边的一棵小树上，用力地一折把一根小树枝给折断下来。“你怎么了？于少爷！”董扶和郑度二人结伴而来。

    于舍看着董扶二人眼中充满了好感，问：“多谢两位能来参加家父的葬礼，我在这里拜谢了！”董扶上前扶起于舍，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主刘益州仰慕于大人的为人才特意前来的！唉！我主对于大人辛劳一生却得此下场是悲愤不已啊！可惜现在是寄人篱下，不能主持公道啊！唉！”郑度也在旁陪着唉声叹气。

    于舍面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紧盯着董扶问：“不知刘益州要如何去主持公道呢？”董扶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于舍更是心急，便追随问：“两位仁兄有什么但言无妨！不会是看不起小弟吧？”董扶和郑度忙说：“不是！不是！只是……”

    于舍再度逼问：“只是什么？”董扶仰天长叹一声，说：“可惜力不从心啊！没有能力就不必多说些什么了！我家主公令我俩来只是想要交结像小兄弟这样的好汉，不知可高攀得上！”于舍一听大喜，说：“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呢？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董扶和郑度分别自我介绍，介绍毕之后。董扶说：“于舍兄弟，我家主公说了，只要你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以来找，我家主公会尽力而为的！”于舍大喜，也说：“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日后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董扶和郑度二人笑了，因为于舍这个重要的棋子已经是为其所用了，只是还没有到时候动用这个重要的棋子而已。

    十日后，灾后的工作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便可以回家和亲人团聚了，于是我直往家里赶。我一回到家里就兴奋地大喊：“小英，喜儿，美莲，我回来了！”可是却没有人回应我。我只好是直奔到房间内。

    小英正坐在房间内一见到我立即扭头向另一边，这令得我大惑不解。我满脸带笑地走向小英，说：“小英，我回来了！”小英还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心中直觉得纳闷。

    我还是笑逐颜开地坐到了小英的旁边，嘻笑着，说：“小英，为夫回来了！”待我见到小英的肚子扁下去了，不由惊问：“小英，十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到，你生出来了？”我四处张望却没有见到孩子。小英只是瞄了我一眼后不作任何的回答就扭头向另一边了。

    小英却是挪动了一点距离以使自己不与我太靠近。我脸上挂笑着也是移动距离以使自己接受小英。小英还是移，我还也在紧迫中。最后小英被我逼到床尾边退无可退了，小英干脆站了起来，走到房间的另一端去。

    我紧皱眉头，问：“小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对我是爱理不理的啊？”小英把嘴翘得老高老高的，扭头向另一边一句话也不说。小英的沉默比狠狠地骂我打我还让我更加的难受，我急了，眉关紧锁，双眼紧盯着小英带着恳求的语气，问：“小英，你这是怎么了？就算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也要说出来，好让我明白，你说是不是？”

    小英努了努嘴还是沉默不语，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双掌往外伸出，双目瞪直地注视着小英，张着大嘴，声音颇大地问：“小英，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小英只是凝视着我，眼中尽是埋怨之意。我见到小英的眼神心中一颤，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我左掌五指紧指着自己的胸口，迫切地问：“是不是我们的孩子……”我满脸的焦急之情。

    小英瞪着我，脸色一沉说：“立，你可不能咒我们的孩子！他很好！”我一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不由落下了，我细细地一算，从小英怀孕的那一天起有八个多月了，这么说孩子是早产儿了。我急切地想见自己那出世的孩子便问：“小英，是男是女啊？在哪里？我要见见他！”“哼！”小英冷哼一声又不理睬于我了，我宁愿她打我骂我，也不要这样的对我不理不睬，如此的冷暴力实在让我无法忍耐。

    急躁的我脱口而出：“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我求你说出来啊！求你了！”“不！你没有错，一点错也没有！错的是我！”我眉关紧锁，一脸的痛苦状，知道自己一定是什么惹她生气了。

    只见小英继续说：“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只怪我为什么这么的爱你！还以为你也同样的爱我，了解我，信任我，不会欺骗我，不会做出让我太伤心难过的事！可是，可是……”

    我心中暗忖：“小英不会是怪我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吧？是啊！妻子生产之时最需要的是丈夫在旁的鼓励，可是我却不能在她身边，她责怪我，这也不是应该的吗？唉！如果说不是顾着抗洪抢险的话，我就可以陪伴在她的身边了！这遗憾却是无法弥补了！唉！”

    心中的内疚感令得我不敢正视小英，我半低着头，说：“小英，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在你生产的时候不能陪在你的身边，我……可是……唉！我也无奈啊！”我说着的时候，时不时地痛苦摇着头，摆在头部旁边的左手也在不安地摆动着，共同表达内心中的不安以及歉疚。

    小英满脸严肃地说：“立，难道你就认为我就因这个而责备你吗？原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是单单这样啊！唉！”小英说罢两串热泪再也流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的头脑快速地飞转着：“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那小英为什么生我的气？到底是什么？”我在头脑中快速地搜索了许久还是不明白。愁眉苦脸的我求助性地望向小英，希望小英说出我做了什么能令她生如此大的气。

    小英哭泣着向我说……

    ……………………

    ……………………

    下章精彩内容：放弃？放弃所有的一切？我的一切全都是我出生入死，还有许多的人为我而死，我才得来今天的一切，只为了她一笑而放弃，这值得吗？我对得起那些为我们共同梦想而战的兄弟们吗？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吗？别人常说，江山有了，何愁没有美人！可是小英却是我最爱的人，而且我早已经厌倦了这种永无休止的征战生涯，我每天都要与死神打交道，一次又一次的从死神魔掌之中逃出来，谁还能保证我日后是否还会这样幸运呢？妻儿为我担惊受怕，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丈夫该做的义务好好地陪伴在他们身边，这却是我心疼的地方。对！放弃！
------------

第四章 刘焉设宴

﻿数日后，陈智急忙跑来见我了，一辟头就说：“四弟，我所查到的是穿官服破坏庙会等的并不是我们官府中人，也不是我们交州人。当我们派人掌握了他们的行踪时，派人去拘捕，这几个人却集体服毒自尽了！真是奇怪！他们算是训练有素的一般！”

    我听后迷惑不解，喃喃自语：“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呢？”陈智对于此事很注重，说：“我看此事必不简单，必有后台人指使！我怕此事处理不好，会影响四弟你的威望啊！而这一切可能是有人成心想要降低你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的手法！”

    我想了想，说：“派人向民众公布这件事情的始末！而且还要派人来严查，务必查出谁是幕后指使者！”陈智苦恼地摇了摇头，说：“人证物证皆没有，而且死者的官服也是真的！就连我们自己都不能有证据说服不是我们所为，怎么去说服百姓相信我们的话呢？若有人造谣，民众的抵触情绪就会产生了！”“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直视着陈智问：“二哥，你认为这幕后指使人会是谁呢？”

    陈智肯定地说：“我想背后做这一套的一定是刘焉！刘焉此人狼子野心，若久留他于身边，他迟早会吃人的！”我搭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就算是我想杀刘焉也杀不了啊！唉！”陈智进言：“四弟，不如我们派人插进他的势力之中，慢慢地掌握他的军队，一******焉再随便以一个借口就可以将他除掉！”“唔！二哥所言极是！”我赞成了。

    “主公！”下人进来了，我问下人：“怎么了？”下人回答：“主公，刘焉大人想要求见主公并且请求主公让最信任的人到其军中做主要将领，以训练指挥军队好日后讨伐逆贼董卓！”我和陈智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刘焉到底在搞什么鬼，莫非造谣生事的不是刘焉，那又会是谁呢？

    我站了起来，说：“快快有请刘焉大人进来！”片刻之后，刘焉随着下人进来了，我下去紧执着刘焉的手拉他上来，说：“承蒙刘大人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要事啊？”刘焉慌忙说：“范大人言重了！”我对刘焉说：“刘大人，既然你来了，我就得好好地款待你一番！来人！设宴！”

    刘焉双掌搭在一起摆来摆去，拒绝说：“范大人，不必麻烦！不必麻烦了！我此来一是想要让范大人安排得力战将到我的部队之中，统率他们，好让他们能更好地为国效力！二来今天是老夫贱降之日，所以我敢屈范大人到寒舍小酌！不知范大人可有空啊？”“哈哈！好！好！”我大笑着应承了下来。我身边的陈智目视着我，他在用眼神告诉我：“小心刘焉在其府上埋伏甲士再诱到府上谋害！”

    刘焉见到陈智的神情心知肚明又说：“近来我府中人手足，还望范大人能调派本部信得过的精兵到我府中，只是不知我这要求是否过份了呢？”陈智急忙应承：“既然刘大人府中人手不足，这忙我们一定帮！等下我就调拔人马去保护刘大人！”刘焉连连作揖，说：“实在太好了！非常感谢！”陈智意有所指地回答：“好好地招待客人，是我们主人该做的！只是请刘大人好好地做客人，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要想着转换身份之类的，就可以了！”刘焉一阵地干笑，尴尬极了，说：“这是当然！”陈智一阵地冷笑。

    我抱拳说：“刘大人，今晚我必定赴宴！”刘焉拱手说：“我在寒舍恭候范大人和陈将军的大驾了！现在我先回去准备了！”刘焉说罢便退下去了。

    陈智望着刘焉远去的身影，说：“刘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竟然是让我们派人去到他府中，他不怕我们监视他们吗？”我伸出手掌向陈智，说：“二哥，或许都是我们多虑了！刘焉是真心服从于我的！”“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四弟！”陈智还在旁规劝我，我只是笑了笑。

    这一晚，月色非常的暗淡，月亮还时不时地被飘过来的云朵给遮过了。在朦胧的夜色之中有两个人站立着，刘焉看着郑度问：“事情办得怎么样？”郑度诡谲地一笑，说：“主公，你放心好了！”刘焉不由叹了口气，说：“可惜我对不起[注一]玲儿啊！”郑度在旁劝道：“主公，只要您重握大权之后不就可以补偿给小姐，不是吗？”

    刘焉注视着郑度问：“那可恶的陈智呢？他怎么样了？”郑度阴笑了一下，说：“我们偷偷地在范立的酒中下了轻量的迷药，初喝不知晓，可是一喝多就算有人在耳边敲锣打鼓也不会听到的！现在他迷醉不醒，而陈智却是一点疑心也没有，更何况陈智喝了一些酒想必也不行了！一个喝醉的人怎么会有平常那么冷静的头脑呢？主公不必担忧了！”“嗯！去执行吧！”刘焉满意地点了下头。

    另一方面，丫环引着小英进到了刘焉府中，一直引小英到了一间厢房边，丫环说：“夫人，大人因为喝醉了住进了里面的厢房内了！”“唉！”小英叹了口气后，对丫环说：“麻烦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丫环施了个礼后，说：“夫人，若你有吩咐的话，呼唤一声，奴婢会再来侍候的！奴婢先行告退了！”

    待丫环下去之后，小英直向房门走去，就在这时从房间内传来了一男一女聊天的声音。先是甜腻得要化人的女声：“范大人，我怎么样啊？美不美啊？比不比小英要好啊？”男声响起：“好！好极了！小宝贝啊！你比起我家里的黄脸婆要好得多了！若论相貌，她怎么比得上宝贝你呢？而且在这方面你都远比她要好得多了！我家中的黄脸婆哪有你这么情趣啊！她干巴巴的，怎能让人提起兴趣！哈哈！”

    小英一听惊得目瞪口呆，本来是想推门而进的她呆滞地立在当地一动也不动了。女声再度传出来，小英不由侧耳聆听。“范大人，那你这么的讨厌她为什么不把她给休了呢？”“小宝贝，你还叫我什么范大人，叫我立！我也想迎娶你进门的，可是这个黄脸婆刚刚为我生了一个儿子，我就是想你进门，也得为我的儿子着想啊！请宝贝你再忍一忍吧！”

    “真的？立，你没有骗我吧？你不是很爱小英吗？”“小傻瓜！我最爱的人是你啊！如果说不是为了你的话，我怎么会善待岳父大人呢？玲，你就不必多忧了！以前我对小英说爱她是迫不得已的，我未曾爱过她！我最爱的人是你！”

    小英听到这心中一紧，她轻轻地捅破了窗户纸，透过这窟窿望将进去，只见蚊帐里的男女朦胧之间见是赤身祼体，只是看不清相貌而已，这两人紧紧地抱作一团，又亲又摸的，即将有一场大战上演。小英见到此状不由是面红耳燥，心中的一股怒火猛地燃烧起来。

    正当小英要发作的时候，刘焉和董扶两人走了过来，刘焉气道：“是谁去告诉范夫人说范大人在这里啊？又是谁引夫人来找大人啊？若是闹出什么事来，那我怎么去向大人交待啊？我又怎么对得起我女儿啊！唉！范大人都说他的夫人是个泼妇啊！惹不得啊！”董扶的回答声响起：“这都是下人误解了主上的意思！那些犯错的下人我已经严惩了！”

    刘焉怒气未消，大声地说：“快！我们先去看看玲儿和大人是否被夫人所撞见，若如此，则糟糕透顶了！快点！但愿事情没有这么的糟！”随后传来的是急促的脚步声。

    小英狠狠地往房里瞪了一下后，又四处张望见除了来的路之外还有另外的一条路。她急忙走这一条路，最后小英再径直地走出刘焉府外直回家中……

    [注一]：刘焉有三个儿子，这倒是有史可载，至于刘焉有没有女儿，我就不知道了！而刘焉的女儿名字是刘玲是我安上去的！

    下章内容简介：范立想要走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被刘焉所带着的一大帮人给撞见了，而且董扶等人似乎是暗示范立要负责。范立回到家中之后，他和小英的关系却紧张极了，而且两人分房而居。范立为此烦燥到了极点……

    推荐：青山
------------

第六章 旱灾

﻿闻声而来的蒋夫人和小英母亲她们来到我和小英的旁边，她俩见到我和小英这个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蒋夫人拉了拉我，对我说：“立，你先走吧！让小英静一静！”“可，可是……”我还不死心。蒋夫人却用力地拉着我往外走，而我的身体仿佛失去了灵魂竟然随着蒋夫人的拉扯往前移动着。而小英的母亲却是在安慰自己的女儿。

    待到了房门口，蒋夫人将门给掩上后，问我：“立，你是不是和刘焉之女鬼混啊？”我一听，心中剧烈地一颤，我心中的苦又怎么说得出来啊，我沉默着。蒋夫人脸现愠色，责问我：“立，小英有哪点不好啊？你怎么在外面和狐狸精鬼混啊！你说啊！”“我……”我吞吞吐吐地难以开口。蒋夫人急了：“你倒是说啊！立！”

    “唉！”我长叹一声后，为自己辩解：“我哪有跟刘玲鬼混啊！我只是喝酒之后，什么也不懂，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发现我和她睡在了一起！我刚要离开的时候，刘焉一大帮人却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硬要说什么让刘玲当我的妾。我真的不知道我昨晚是否和刘玲发生过什么啊！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娘，你要相信我啊！我说的全都是真话啊！”

    我说着的时候激动得不能自己，我双手紧钳住蒋夫人摇动着她，一双真挚的眼睛射出恳求信任之意。“好！好！我相信你！可是，立你也要小英相信你才是啊！你昨晚不是说你从来没有爱过小英吗？你不知道昨晚小英偷偷地窥见你和刘玲苟合之事，她气得要命啊！”蒋夫人看着我担忧地说。

    “什么？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小英？这不可能！”我近乎发疯似的大吼起来，不知我的吼声是否能让房内的小英听见，我爱得她这么的深，我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哪怕是喝醉了酒！“唉！立！”蒋夫人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蒋夫人随后说：“立，小英正是爱得太深了，才会害怕失去你，所以现在就有这种反映！我看你还是暂时不要和小英见面吧！毕竟人在气头上，很容易失去理智做出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来啊！为了你，也为了小英，更为了你俩日后能冰释前嫌！立，你就忍一段时间吧！”

    蒋夫人的话不断地在我头脑中回荡着，我沉思着，不断地思考着蒋夫人的这句话，以及回忆起刚才小英对我的一切举动，我不觉长叹一声，因为现在只好如此了！

    我和小英分开来睡，到了晚上，我心中烦燥无比，我只能是借着酒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四弟！你不要再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啊！”李雄、陈智、张铁三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后便来安慰我。

    我现在只想借助于酒好好地麻醉自己，哪理会得这么多啊？我还是我行我素的一口又一口的喝着。李雄等人知道我心中的烦恼，可是也无奈。

    陈智说：“四弟，其实昨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喝了些酒后，就感到不胜酒力，头脑也没有那么的清醒，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啊！唉！都怪我！”李雄、张铁听完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而我却在继续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喝！哪怕是死在酒上，起码都没有清醒之后因为小英的误解的痛苦好得多了！

    老天爷似乎总是在与苦难的人们不断地作对，在洪灾过去之后，却一直都没有下雨，旱灾来临了，粮食歉收是无可避免的啦。

    孔融向我汇报情况：“两个多月的高温天气，一直都是炽阳高照，烤得人都成了肉干。河水逐渐枯竭，有些河流已经是断流，水位不断地下降，水库干涸，田地裂成一块又一块的，庄稼枯死。有不少的地方喝水都成了困难。民众是怨声载道。此次旱灾覆盖了我们的整个领土，灾民达到了八十万，其中死亡了两百多人！”

    我来回踱步听着报告，心中一刻也不能平静：“我们交州在汉末尚未大乱之时才一百多万人口，由于战乱人口迅速减少，现在我占领了长沙、桂阳等荆州之地和整个交州合起来才一百余万左右的人口，可是现在这旱灾却几乎令得我境内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它的可怕！唉！俗话说‘洪灾一条线，旱灾一大片’。旱灾渐进性、迁延性的灾害，起初强度并不大，以致人们未能立即感到它的到来，但影响面积大，持续时间长，严重程度与日俱增。特别严重的旱灾影响范围极广，损失比洪灾更为严重。比洪灾更令人害怕的却来了！唉！外有强敌，今有天灾，老天啊！你怎么就不可怜可怜在乱世中的平民百姓啊？”

    陈智细思了一会后，说：“四弟，旱灾最怕的就是造成粮荒，令得百姓背井离乡四处避难，流民一起，但令得官府难以的税收无法得到实施，而且也会对治安秩序埋下隐患，而且想要恢复生产都得不断地招集流民。所以要想个好办法不让流民四起！”我叹了口气，说：“二哥，这些我明白！民众都没有吃的，向他们征税是不可能的啦！只能是一律全部免收！唉！”

    陈智点了下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重要的是我们调集粮食并发放到灾区，只要让灾民们有饭吃，他们就不会离开家乡，我们南方湖泊众多，就算是有些河流断流干涸，应该是可以去取水！不过这样的话就要备足许多的车辆和马匹，而且我们所储存的粮食没有多少了，财库由于应付上次的洪灾早就用得一干二净了！像扬州、益州、扶南国等地在上次都被我们抢购了许多的粮食，现在他们那里已经是没有多少可以出售的啦！唉！”

    “唉！”我也长叹一声，我左手搭在了额头上，头低着，苦恼于现状，冥思苦想着想要解决现在的困境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时我想到了一个人，我猛地抬起头来望着禤正，带着恳求的语气问道：“子宏，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帮帮我吗？”

    无奈的是禤正也摇了摇头，他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唉！”我已经是彻底的绝望了，我环顾所有的人再次问道：“各位可有什么好办法度过此次难关啊？”众人都沉默起来了。我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陈智强颜欢笑地宽慰于我说：“四弟，我们南方之地不同中原，对于旱灾，我们由于湖泊众多，所造成的灾难严重性自然要比中原等地轻得多！何况马钧先生当初建造水库这时也派上了用场，虽然有不少的水库干涸，可是还不是全部啊！并没有到穷途末路啊！水库里的水不够用，我们可以让马去湖泊河流里拉水来分送给百姓啊！我们上下同心致力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

    陈智的一番话令得我心情好了不少，我微笑着环顾众人，说：“好吧！就照二哥所说的去办吧！”

    在众人走后，我唉声叹气着，一个多月过去了了，小英还是不理我，就连承儿也不给我碰一下，我心情一直以来都是烦燥的，加上近来烦心事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在旁的管亥见到后，问：“主公，你还为旱灾之事心烦吗？”“唉！不止如此啊，我心中最担忧的是小英还有承儿，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小英消消气呢？唉！”我摇头摆脑地叹息着说。

    管亥见到我这不争气的样子不觉大怒，声音大了起来，说：“主公，想你盖世英雄，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现在怎么就怕起女人来呢？女人如衣服，不喜欢或者是穿久了就不穿，另换一件！有什么好担忧的！再说了，夫人做得也太过份了，她凭什么不给主公你去看望二公子啊？二公子是你的儿子！除非正如谣言所说的……”管亥神情惊慌，他为自己的最后一句失言而后悔莫及。

    下章精彩内容：管亥的最后一句引起我的注意，我紧瞪着管亥逼问：“谣言？什么谣言？管将军，你快说！”“呵呵！”管亥苦笑了一下后，说：“没什么了！外面市井之言不可信了！不过主公，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永远只能让男人支配！你瞧瞧看，古往今来，只是单单一个妻子的有多少个啊？历来都是男人说的算，哪怕是男人做错什么，女人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在我们大汉的子民心目中您可是大英雄啊！你可不能在这件事上让人笑话啊！”

    [推荐：青山]
------------

第七章 打听谣言（上）

﻿管亥的最后一句引起我的注意，我紧瞪着管亥逼问：“谣言？什么谣言？管将军，你快说！”“呵呵！”管亥苦笑了一下后，说：“没什么了！外面市井之言不可信了！不过主公，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永远只能让男人支配！你瞧瞧看，古往今来，只是单单一个妻子的有多少个啊？历来都是男人说的算，哪怕是男人做错什么，女人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在我们大汉的子民心目中您可是大英雄啊！你可不能在这件事上让人笑话啊！”

    “哦！”我只是苦笑了一下应管亥，管亥他哪里知道，小英现在是气头上硬来的话反而是适得其反，更何况因为我是真心的爱她，非常非常害怕失去她，所以我才会一再的忍让于她，疼她。一个爱字，再怎么厉害的大英雄在它的面前也得气短啊！不过管亥话中的“小英不让我见承儿，正如谣言所说的”这句话我记在了心里，我要去市井之上去听听这谣言到底是什么！顺便我也想知道民众对于旱灾的反映是如何，而且民间是否有人能想出好办法以应付此次旱灾。

    主意打定之后，我打扮成渔人的样子便走在了市集上了。市集上的人脸上都笼罩了一层阴云，显然他们也为旱灾而忧心忡忡。而且市面上也没有以往那样的热闹了。

    我走到了一处酒馆处，见里面有两个渔夫正在对饮着喝酒。渔夫甲大声地骂道：“混蛋啊！河流干枯，鱼都露出来了，人们都可以随便拿鱼了，我们就算是打得鱼又怎么样？没人要啊！真是气愤啊！而且现在想要找一些活鱼也难了，水没有了，哪里去找鱼啊！真不知道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

    渔夫乙说：“哥，你放心好了！老天爷会下雨的！就算老天爷不下雨，郁江也不会全部干枯的！现在无人买鱼，大不了，我们就先休息，难得休息啊！”渔夫甲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腮，说：“除此，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啊！唉！”渔夫乙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渔夫甲神情严肃，猛地凑到渔夫乙的跟前，说：“你可曾听闻一个传闻啊？”渔夫乙急忙问：“兄弟，什么传闻啊？”渔夫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见许多人在便不好再口。两人有所顾忌只好是又喝起酒来了。

    两人的一切，我皆看在眼中，我对二人感兴趣了。我便来至两人的跟前，说：“两位兄弟，不知我可否在这里和两位喝一杯啊？”渔夫甲和渔夫乙见到我也是渔夫的打扮，同行啊，所以喜道：“好啊！”我便坐了下来。

    渔夫甲和乙细细地打量着我，渔夫乙先问：“这位兄弟，不知你在哪里打鱼啊？我们怎么没见过你啊！”我笑了笑，说：“我在郁林的另一头打鱼的，见旱灾发生，做不了生意，而我的一个兄弟定居在这里，我便驾着船和家人一起来兄弟这暂时玩一下了。”“哦！原来如此！”两人也不怀疑了。

    我举起酒来对两人说：“来！入桌先干为敬！”我说罢一饮而尽，两人也仰脖喝罢。我又敬了两人数杯之后，叹了口气说：“不知老天几时才下雨啊！唉！江水干枯，我怕行船都不行了，到时我们这些靠吃水过活的人该怎么办啊？”

    渔夫甲笑了笑，说：“我们这些渔夫对于旱灾最起码是饿不死！再怎么说，郁江不可能枯竭的！我们起码还有水喝，只要江中还有鱼，我们就可以打来吃，就算是没有饭吃，单吃鱼也饿不死！”我看着渔夫甲说：“这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说法罢了！老天一直不下雨，水量一直少下去，鱼也会跟着少下去直到没有啊！而且官府也不断地在江水中运送水去到饮水困难的地方，长久下去，谁敢说郁江不枯呢？”

    “唉！”其实渔夫甲和乙最怕的就是这一条。我拿着酒杯和二人再碰饮了一杯后，问：“不知两位对此有什么看法啊？就是说有什么好办法能度此难关啊？”两人叹了口气，他俩的表情告诉我，他俩也没办法。

    渔夫甲喝了一杯后，说：“就算像范大人这样的大英雄都没办法，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过传言上说，范大人以前在苍梧郡之时祭拜舜帝，呈现出了种种的祥瑞，而且龙母也派龙来迎接于范大人！若范大人筑台祈祷老天下雨，说不定龙母会派龙降雨的啊！只是不知为什么范大人却不这样做呢？许多的民众为此都在埋怨啊！”

    我一听，心中郁闷啊，这些都是先前陈智为了凝聚人心，故意假借于天意的，都是计谋所致，都是虚无飘渺的东西，怎么可以求到下雨呢？我苦笑着问：“除此，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两人都摇了摇头，示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渔夫乙乘着酒气说：“不过随着范大人不祈祷下雨，又有一谣言传出。言：范大人以前所谓的受到舜帝和龙母授以天命都是骗人的！还有另一谣言，说：范大人的所作所为已经是让得舜帝老人家失望了！舜帝想要找另一个人取代范大人为民众谋求福祉！”渔夫甲小声地提醒：“小声点！不要让人听见了！不然可能会杀头的！”我一听不觉一阵的苦笑，我真的没有想到谣言竟然四起了，我的威信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我见渔夫甲和乙二人有所顾忌，爽然大笑，说：“两位，现在没有什么人是不会有人听到我们所说的话！知己在前，有什么就说什么！莫非是两位不把我当朋友吗？”我说到这的时候板起了脸来，显得极不高兴。

    渔夫甲和乙连连陪笑，说：“不是！不是啦！哈哈！我俩怎么不把你当朋友呢？哈哈！来喝酒！”两人说讫齐举杯敬向我来，我和二人一碰，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我注视着二人，知道二人虽然是对于旱灾有所担忧可是也不能给我提供什么好的办法，我想到了管亥的那句话：“小英不让我见承儿，正如谣言所说的”我就是想知道有什么谣言。我再捧起酒杯，咧着大嘴说：“今天能碰到两位，真是高兴啊！这一餐所有费用就由小弟出了吧！来！再干一杯！”渔夫甲和渔夫乙对于我的慷慨而减少了他们的戒心，他俩便和我再喝了一杯。

    我拿着手中的酒杯看了看，说：“我向两位打听一件事不知可不可以啊？”渔夫甲由于对我的好意大增便咧着大嘴，说：“兄弟，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但说无妨！”渔夫乙见渔夫甲表态了，他也不好做例外也是笑嘻嘻地说：“是啊！我们同是打鱼为生的，更何况我们又如此的聊得来，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

    我笑了一下，问：“听闻范大人之妻不让范大人去见二公子，而市面上有谣言，不知这谣言是什么啊？”“嘘！”渔夫甲把食指竖在了嘴唇上，而渔夫乙也和渔夫甲一样神情凝重，他俩怎么也没有料到我会有此一问。

    渔夫甲紧盯着我问：“兄弟，不知你问这个做什么？”而渔夫乙也注视我。“呵呵！”我干笑了一下后，说：“我只是对此有兴趣而已！像范大人和夫人感情坚如磐石，怎么市面上会谣言出来呢？”渔夫甲和渔夫乙再问：“真的只是如此吗？”“嗯！”我颔首以对。

    渔夫甲和渔夫乙互视了一下之后，渔夫乙和甲同时靠近于我，渔夫乙附耳而言：“谣言就是说，夫人所生之子也就是二公子并不是范大人亲生的！”“什么！”我一听双目几乎瞪出了眼眶，左手一发力把抓在手中的酒杯给捏得支离破碎，右手本来是持着一双筷子的，也把筷子给捏成了几截。

    我头脑中飞速地转着：“不可能！不可能！承儿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我亲生的！承儿身上流着我的血！小英对我是忠贞不渝的！”谣言如此，还是无法击败得了我，我依旧坚信承儿是我的亲生儿子！

    渔夫甲和乙见到我失态不觉惊诧万分，而我先前那大大的一声尖叫更是引起了酒馆里的人注意，他们也把目光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渔夫甲和渔夫乙更是害怕万分。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向两个渔夫打听消息，是越听则怀疑越为加深，心不安……
------------

第八章 打听谣言（下）

﻿我要镇静下来，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因为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会有此谣言出来，更何况我坚信小英的忠贞还有承儿是我亲生儿子！我摸摸后脑勺，赔笑着说：“两位大哥，实在是对不起啊！小弟一时喝多了，酒后失态还望两位见谅啊！对不起啊！来！小弟为刚才无礼之处敬两位一杯！”我再一看我的酒杯已经是毁坏了，而桌子上只有一个空碗，我便拿起那只碗盛满了酒，我用手平端着碗底，说：“来！酒满敬人！这一碗酒算小弟赔罪的啦！”

    渔夫甲和渔夫乙面面相觑之后，渔夫甲大叫道：“小二！拿碗来！”渔夫乙则笑嘻嘻地说：“哈哈！小兄弟，你且等一下，等小二拿碗来！我们陪你喝个够！不醉不休！”

    小二拿碗来的时候，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菜便对小二说：“小二，把你店里的好菜全都给我端上来！我要好好招待地这两位兄弟！”我作出“请”的手势对着渔夫甲和渔夫乙。“好嘿！”小二高兴地应了一声便去吩咐厨房了！

    渔夫甲和渔夫乙听到我的话后，脸露了为难之色，渔夫甲皱着眉说：“小兄弟，这样你太破费了吧？”渔夫乙也说：“是啊！现在赚一点钱困难啊！”

    “哈哈！”我爽然大笑，说：“我们郁林人招待客人一餐的时候，无非就是想客人吃饱喝饱，吃得开心快乐！况且钱去了，还能赚回来，真挚的友情错过了，可不能再回来了啊！”我板起脸来：“莫非两位看不起我？认为不值得与我相交？”渔夫甲和渔夫乙是本地人当然明白本地规矩就是做客人的吃饱喝饱就是给足了主人的面子！而饭后马上就喊饿的是对主人最大的污辱。于是渔夫甲和渔夫乙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我端起碗来和两人干了下去。

    一碗酒下肚，头脑中顿时有了感觉，一种昏醉的感觉。可是头脑中想要知道谣言起因的强烈愿望在刺激着我，我也不必再装什么了，我充满着期盼的双目紧盯着两人，问道：“为何会有二公子不是范大人亲生儿子的谣言起因呢？”我头脑中想到的是让我知道是谁散布这谣言，我非把那人给千刀万剐不可！那混蛋哪怕是死上一万次都不为过！

    渔夫甲擦了擦醉眼，显然那一碗酒也令他的头脑没有那么清醒，自然也不必顾虑得太多了，渔夫甲说：“据传，夫人曾经和大汉丞相的公子曹丕关系暧mei，而二公子不足十月出生，在十个月前，听闻曹丕还曾找过夫人。”渔夫甲说到这的时候顿了顿又端起了渔夫乙刚刚为他斟满酒的碗喝了一口。而我听到这的时候，不相信，小英是曹操的女儿，小英和曹丕有兄妹之份，他俩绝不可能行此苟合之事！

    渔夫甲继续说：“还有范大人去刘府赴宴却是第二天再出来，出来之时衣冠不整，更从刘府中传出范大人要纳刘焉之女刘玲为妾。夫人刚刚生育而范大人却在外面另寻新欢，这不是从另一个侧面证实了范大人与夫人感情出现了危机了吗？”

    渔夫甲的这一句话令得我是一阵阵的苦笑，心中的郁闷我又如何向谁说明呢？我只记得那晚在我旁边敬酒的是刘玲，而第二天醒来之后，刘玲就出来在我的床前，我却是不着衣裳，至于我和她是否苟合，尚未一定啊！唉！可是我又不敢确定没有发生过，这哑巴亏只能是吃了，有苦却说不出啊！唉！

    渔夫乙注视着我，关心地问：“小兄弟，你怎么了？看你脸色铁青的！没事吧？”我苦笑了一下，说：“没事！没事！哦！对了，两位老大哥可知传出这一谣言的是谁？”我恨得咬牙切齿，只要让我知道是谁所为这谣言，我将他碎尸万段方泄我心头之恨！

    可是渔夫甲和渔夫乙摇头摆脑状令得我失望了，而渔夫乙的回答更是令得我几乎绝望：“对不起！这谣言始作诵者我们也不知道！”“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我用官府的命令来查处的话，那就证明这谣言是真的啦！身居高位，不能像是平民一般能为所欲为有太多的顾忌了！

    渔夫甲见到我叹息的样子便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了啊？”“呵呵……”我苦笑了一下，说：“没！没什么！唉！不知两位认为这谣言是否会属实呢？二公子不会真的不是范大人之子吗？”渔夫乙说：“虽然不知真假，不过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我一听心中剧烈地一颤，我心中苦闷至极。一口又一口的把酒直往肚子里灌，而渔夫甲和渔夫乙见到我这个样子觉得奇怪极了，可是他俩又不好发问。

    我一手紧扣着一碗酒刚要往嘴里倒的时候，猛然想头脑钻出了这样的想法：“曹丕说不定还不懂小英是他的妹妹！而且那时小英也不懂曹丕是自己的哥哥啊！若两人真的……就算是小英不愿意的可是曹丕一硬来，那岂不是……而且承儿真是我儿子的话，我见承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小英凭为什么不给我们父子俩见面呢？这其中不会真的有原因吧？不会是害怕我见到承儿，从中看出些什么？比如说看出……”我直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个念头来，可是一想到这几天的心烦意乱，以及小英既然连承儿也不给我碰一碰，我就直感到气愤！我真的想要个心安！我强压着此念头，我不想这个念头再滋长下去，我害怕谣言是真的！真的恐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我整个身心！

    我直觉得好累好累啊，我只想要回去，好好地睡一觉，但愿一觉醒来，一切的不痛快全都消失了。我倐地一下站了起来，渔夫甲和渔夫乙对于我这个举动感到惊讶了。我掏出几绽银子放到了桌子上，抱拳说：“两位哥哥，对不起！我想到了我还有要事要办！今天我不能陪两位好好地尽兴，我在此赔罪了！若日后有机会的话，再聚在一起喝个痛快了！这些银子付酒钱还剩下不少，就当作是我结交两位哥哥的见面礼！”我说讫转身就要离开。

    而渔夫甲和乙叫住了我，渔夫甲和渔夫乙看着这几绽银子，渔夫甲皱了下眉说：“这银子也太多了！请完酒馆里的人喝酒都可以了！小兄弟还是拿回一些吧！”我再一抱拳说：“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若两位看得起我就收下！日后有缘再聚了！”我说罢急匆匆地就想离开，只因心中想要证实的思想太过强烈了。

    渔夫甲和乙都站了起来，想要留住我，可是我已经远去了，渔夫甲大喊着：“小兄弟，我叫鱼老大！这是我的同堂兄弟鱼老二！”我听见了他的喊声只是记住了“鱼老大”这三个字，由于太过我想证实承儿是我儿子的想法太过强烈了，我便急着往府中赶。

    鱼老大和鱼老二只能是望着我渐渐远去的身影。

    我一回到府中就直找蒋夫人，我见到蒋夫人的第一句话就是：“娘，承儿是否长得像我啊？”蒋夫人不明白我像阵风一样刮来，一辟头就问这个的意思，她笑了笑，说：“承儿长得像娘！日后必定是个美男子，会迷倒万千少女哟！”

    “那像不像我？像多少？”我急切地想要知道。蒋夫人对于我如此心急显然不解，在我的紧逼下，随口说：“可能像吧！不过就是没有喜儿那样长得像你了！”

    “可能像吧！不过就是没有喜儿那样长得像你了！”这一句话不断地我头脑中回荡着，我怔在当地，有些傻了。蒋夫人见到我这个样子直纳闷，她关心地问：“立，你怎么了？”

    也不知为何，一股邪恶的念头涌上来，我再以无法自控，深深地滑入错误的深渊。“可恶啊！看来传言是真的啦！可恶！”我说罢气冲冲地离开了，只留下了愣在当地的蒋夫人不明白我这是怎么了……

    我直往小英处赶，想要证实一下，可是当我来到了小英的房门前，内心一个声音响起：“若我这样冒失地冲出去硬要证实承儿是不是我亲生儿子，必定令小英更加的生气，说不定到了那时我们夫妻的感情就会破裂无法再弥补啊！”一想到这的时候，心惊肉跳我不敢乱来。我只是望了望房内，咬了咬牙唉声叹气地转身离去了。

    下章精彩内容：我急步而行的时候，冷不防的有一巨大人塔挡住了我的去路，当我惊觉的时候想要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我与挡住我去路的人撞了个满怀，我俩皆倒于了地上。
------------

第九章 取血证实

﻿我急步而行的时候，冷不防的有一巨大人塔挡住了我的去路，当我惊觉的时候想要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我与挡住我去路的人撞了个满怀，我俩皆倒于了地上。

    待我定睛一看，撞倒我的人是管亥，管亥立即站了起来，说：“主公，对不起！属下把你给撞倒于地！”管亥边说边奔向我而来将我给拉起来。我起来后对管亥说：“管将军，不关你的事！是我走路不看路，是我撞倒了你！唉！”我不断地唉声叹气。

    管亥见到我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主公，你怎么了啊？”“呵呵！”我苦笑一声，心中的苦又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呢？我只是在不断地叹息着。管亥见到我这个样子更是担忧不已了，他再一细想，然后猛地半跪下来向我赔罪道：“主公，是不是属下刚才冒犯了主公，让主公动怒了？若如此的话，属下情愿以任何方式向主公谢罪！”

    我注视着管亥摇了摇头无奈极了，我扶起他，说：“管将军，适才错的是我，我又怎么会责怪你呢？只是我，我对于外面的谣言……唉！”我不想把这东西给说出来，我强行咽下了要说的话。

    管亥听到我的话后，目光闪烁，他见到我有苦说不出的神情便一时忍不住脱口而出：“主公，莫非是为外面所盛传的二公子……”管亥也自知语失马上缄口不语了。

    “唉！”我被管亥洞悉我的内心而长叹一声，我脸刷地一下红了，若谣言属实的话，这可是男人最大的耻辱啊！我，我……唉！我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管亥见到我长吁短叹的样子，不由说：“主公，你不去证实一下，以解心结吗？若这心结长久地盘踞在心中，这可是非常难受的啊！”

    “可是，可是……我直接去问小英的话，会证明我不信任她！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是互相信任的，我不应该怀疑她啊！我怕一向她要求证明承儿是不是我亲生的，我们夫妻会做不成啊！可是，可是不证实的话我又无法说服自己的心！我感到矛盾无奈极了！”对于处理这件事前，我失去了以前的果断，正确的判断，只因为我太怕太怕失去小英了……

    管亥明白在情字面前，英雄气短，英雄在情字面前的表现有时比凡人还要差得多，尤其是爱得越深，则无法以一颗平常心去判断去决定事情。管亥叹了口气，说：“主公，属下有个法子既不让夫人察觉又能证实二公子确是主公的亲生骨肉！”管亥只说承儿是我亲生的这一可能而把另一种可能不说出来，这也是对主上的一种隐讳吧！

    我一听大喜，急问：“管将军，你有什么好办法？快快说出来！”我急不可待的想要知道。管亥附于我耳边细语：“主公，古语有言，滴血认亲，主公何不用此方法呢？属下前去取一些二公子的血，拿来给主公，主公即可实行了！”

    我一听大喜，直视着管亥，说：“管将军真的有把握吗？”“嗯！”管亥点了点头，回答：“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今晚我这就去！”“好！好！”我高兴极了。

    晚上，管亥偷偷地潜于窗外，他目顾四面，耳听八方，见没有动静，他偷偷地探出头来，再用手轻轻地一捅，在窗纸上捅出一个窟窿，他将眼贴近于窟窿，观看里面的情形。

    “啊呜呜，呜啊！”从房间里传出了婴儿哭泣的声音，房间里的小英双手紧抱着范承，慈爱的双目凝视着儿子，边走边柔声轻哄着：“不哭！不哭！宝宝乖！不哭！不哭！”小英这个慈母边来回地走着，不停的是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而她那只环抱婴儿的左手时不时地轻轻地拍一下婴儿，要不就是轻微地摇动一下。唯一不变的是小英那双关爱自己儿子的慈祥目光全都落在范承的身上。

    婴儿哭泣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来，婴儿在母亲的哄下就要入睡了。许久之后，婴儿的哭声停止了。小英看着自己儿子甜睡的模样，她不由笑了，笑得很开心，而这笑容在她的脸上逗留了许久许久都没有消逝。小英注视着自己可爱的胖小子，再也忍不住了，轻轻地在胖小子的脸颊上一吻，甜笑着，说：“承儿，你快长快大，以后也像你父亲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承儿！”小英的目光一落到范承的身上之后再也不想离开了，在憧憬着自己的儿子长大之后能像其父亲一样是个大英雄，也希望他的人生真的能快乐的度过，在想像着他长大之后是怎么样的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是像自己还是长得像他的父亲呢？

    小英由于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得有如一朵绽放着的鲜花。守在窗外的管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声音：“唉！夫人这样深爱着大人，为什么大人却要做对不起夫人的事啊！而且偏偏就在公子刚刚出生的这一时间里！唉！”“是啊！唉！”两个丫环唉声叹气地为小英抱不平且正向管亥的方向而来。

    管亥心中一惊，他可不能让丫环发现自己啊，他急忙纵身一跳，以轻功飞上屋顶，再伏在屋瓦上面，看着两个丫环从原来自己所处的地方走过去，管亥不觉长松了口气。

    “夫人！蒋老夫人来了！”从房间里传出的声音钻进了管亥的耳朵内，管亥不由大喜，明白这是自己的主公特意以他事来要求蒋老夫人从而在这个时候支走小英，让自己得手。从屋顶上拿走了一块瓦的管亥那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里面的情形。

    小英自言自语：“这么晚了，干娘还来找我有什么事啊？不会是急事吧？”小英由于担忧便回复丫环：“去对干娘说，我这就去！”小英先是把熟睡着的范承放到摇床上，再为他盖上被子，最后是用那一双满是慈爱的眼睛注视了范承好一会儿后，再一笑，轻声地说：“承儿，你要乖哟！好好地睡觉！娘先出去了！”小英说罢便和丫环出去了。

    管亥见小英走后在等小英远去一段时间之后马上行动，他进到了房间内后，轻手轻脚地来到了范承的跟前，轻轻地施了个礼，说：“二公子，对不起了！属下也是奉命而为！对不起！”虽然还是婴儿的范承并不知晓怪罪管亥，可是管亥作为下属，明知自己这个行为愚蠢，可是基于礼教还是得做一做的。

    管亥注视了范承好一会儿就是下不了手，最后他咬了咬牙，抽出匕首，然后抓住范承的手臂，再以盛血的器皿放在下面，他需要的就是一点血。匕首轻轻地碰了一下婴儿细嫩的皮肤，流出了一些血来。范承先前被管亥抓住手臂时已经有所察觉了，现在再被刺出血来，他不由放声哇哇大哭，嘹亮的哭声传出去就有如在向所有的人传达着快来救他！

    “二公子！二公子！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属下也是无奈之举啊！二公子！”管亥惊慌失措。可是范承的哭声并没有停止。从远处传来了小英和蒋夫人的声音：“承儿，承儿！你怎么了？承儿，你醒了吗？娘来了！”“承儿你怎么了？”

    管亥慌作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拿好了盛有范承血的器皿，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嘭！嘭！”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而且这脚步声是越来越近！

    “走！”头脑中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管亥右手四指屈于掌心，伸出食指摆了摆，说：“对！走！马上走！”管亥打定主意刚要离开的时候，小英抢先一步回到了房间，一见穿着夜行衣的管亥不由惊叫出声：“谁！”

    管亥心中一惊，他可不能让小英捉住，更何况他不能与主母动手，以下犯上可是至大之罪！他飞步冲向窗口，再一个鱼跃撞烂窗户跳出了房外然后快速地疾奔而去了。

    直追到窗外望着已经逃远的管亥，只觉得他的身影非常的熟悉，在头脑中飞速地搜索着，猛然间，凭第一感觉喊出来：“管亥！立身边的亲卫将管亥！”

    “呜！呜！呜哇哇！”范承的哭声在撕裂着小英的心，小英害怕范承有什么闪失，她急忙冲到范承的跟前，此时范承正由蒋夫人抱着哄着。

    小英的目光聚焦在范承的身上关心地问：“干娘，承儿没事吧？”此时，在范承的手臂上早已经包了一块手帕，那是蒋夫人见范承手出血麻利地包扎上的。蒋夫人紧皱眉关，长叹一声，说：“不知是谁在承儿的手臂上划破了点皮，害得承儿流出血来！唉！还是快点派人叫吉平神医来吧！”小英转向侍女吩咐：“快！快去请吉平来！”“是！”侍女一阵烟似地溜去请吉平了。

    小英从蒋夫人手中接过范承细细地端详着，待发现范承没有什么大恙之后不觉长松口气。蒋夫人注视着小英和范承关心地问：“承儿没事吧？唉！本来立是想让我在这个时候来问你一件小事的，顺便看看承儿！”

    想小英是何等聪明之人，她想到了蒋夫人偏偏是在这么晚的时候来支走自己，叫蒋夫人这样做的是自己的丈夫！而正巧在这个时候，立身边的亲将管亥却穿着夜行衣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取走了承儿的一些血。管亥对立忠心耿耿，绝对不敢以下犯上，不是受了命令怎么会来做这种事呢？六个字在小英的头脑中猛地冒了出来！

    小英惊叫出声：“怀疑！滴血认亲！”两串眼泪不断地在眼睛中流了下来，再也禁不住了。而愣在当地的蒋夫人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下章内容提要：管亥取来了范承的血后，范立马上尝试。小英知道了真相之后，她悲痛欲绝，一时想不开就拔越女剑欲要自尽……
------------

第十章 悲伤的小英

﻿管亥取得了范承的血直奔向我的住处而来，管亥见到我后却不敢把自己取血之时被小英所发现的这一件事告知。他一来到我的面前紧低着头，声音有些抖地说：“主公，血，我取来了！”我一听大喜，把盛着血和水的器皿放到桌子上，然后用匕首轻轻地在手臂上扎了一下，让血流到器皿里。我再聚睛会神地观察器皿里的一切。

    我的血一滴到器皿里就和器皿里的范承之血融合在了一起，浑然一体！我热切渴望的情景终于是出现了！承儿真的是我儿子！是我亲生的！我高兴得蹦了起来，对着上天大声地疯叫着：“承儿是我范立的儿子！承儿是我范立的儿子！”

    管亥笑眯眯地看着我，他也为我解开了这个心结而高兴万分。我跑到了管亥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拉住管亥说：“管亥，承儿真的是我儿子！是我的儿子！以后谁要再敢说承儿不是我儿子的，我把他人头给拧下来！绝不会饶恕！”

    我张开双臂朝天大叫着：“承儿，爹会好好地爱你！疼你的！”我似乎是看到了范承这胖小子正对着我笑，“承儿！承儿！”我呼叫着，可是眼前的承儿只不过是我的幻影而已！唉！我现在最心烦的无疑就是不知该去逗回小英，让她开心快乐！

    管亥看着我，嘴动了动，张开了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身体也随之往前跨了一大步。我察觉了管亥怪异之处便问道：“管亥，你怎么了？”管亥皱了下眉，复杂的眼神透露出他的内心在进行着剧烈的斗争，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

    “怎么了？管亥，你有什么就说吧！我不会怪你的！说吧！”我鼓励着管亥说出来，管亥牙关紧咬，剑眉竖起，下定决心便说：“主公，我在去取血的时候，让夫人给撞见了！为此我急忙逃了出来！”“什么！你让小英给撞见了？那小英不会是认出你来了吧？应该不会认出来吧？”我惊慌失措。

    管亥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后宽慰我说：“主公，可能夫人并没有认出属下来！请主公不要杞人忧天了！”“是吗？”我皱眉摇着头，心是忐忑不安的，对于小英撞见管亥取血这事是心里没底……

    不提范立，单说小英。

    小英一想到“怀疑！滴血流亲”的这六个字越想心越是疼得厉害，猛地，小英凤目圆瞪了一下，先是她的一双杏眼眼皮微微地动了一下，随后本来是炯炯有神的眼睛逐渐地变得无力起来了，只一下子的功夫那些闪耀着迷人光彩的星眸一下子失神了，目光呆滞。

    接着小英的眉头紧皱到了一处，眼睛一红，泪水已经是在眼眶中打着滚了，秀目眨了一眨，再睁开之时，两串泪珠如掉了线的珍珠掉落了下来。小英的玉脸上布满了悲伤，小英想要找个依靠，她往旁边的墙壁上一靠，头低依在墙壁上，身子也半贴着墙壁。

    小英尽力在忍着，努力不发出任何的声响，可是心中的悲伤令得小英不能如愿以偿。随着泪水的滑落，抽泣的声音也压抑不住了，“呵！呵！”小英那细小的轻微的抽泣声响起，如果说不是有蒋夫人和侍女等在，还有事情没有证实，她必定是放声大哭起来。她的那双眼睛溢满了泪水。星目一张一合地没有停歇，一副哭容是我见犹怜。

    “怎么了？小英，你没事吧？不用担心的！承儿没有大碍！”蒋夫人以为小英是范承流了些血而在伤心难过故有此说法。

    小英听到了蒋夫人的话后，努力地想要让紧皱到一起的秀眉分开，而且强行地要止住眼泪。她抬起左手横过娇靥，以手掌的背面紧挨在了右边香肩上，忙着把脸埋到了手弯处，擦拭着眼泪。

    “怎么了？你哭了？”蒋夫人来到了小英的背后见到小英这个样子担忧地问。“没……”小英停顿了一下，因为她是哽咽着的回答，她想装作一副没事状好让蒋夫人不必为自己担心，须臾，小英继续说：“没，没有！我没有哭了！干娘！”

    蒋夫人还是无法安心，把脸转到小英的侧面直注视着小英，说：“还说没事！我都见有泪痕了！”小英眼睛眨了眨，又有泪珠滑落，小英不得不轻抬素手擦着，可是这一切都让蒋夫人给看见了。小英佯装没事状，吞着泪水以及悲伤入肚，非常非常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的笑容向宽慰蒋夫人：“干娘，我真的没有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小英说着还是“呵！呵！”地轻声抽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暴露出和自己所言的不同。

    “唉！”蒋夫人长叹一声，直摇着头，语调悲哀地说：“小英，难道你把干娘当成外人吗？干娘可是把你当亲女儿来看待啊！没有想到你有事却不告诉干娘！唉！”

    蒋夫人的这一番话反而是刺激了小英，小英眼中的泪再也禁不住地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流出来。“小英，你怎么了？”蒋夫人焦急异常，蒋夫人伸出双手向小英，没有想到的是小英竟然站立不稳直往地上倒将下来！

    蒋夫人心惊幸好是扶住了小英，蒋夫人把小英扶到了床边的时候，小英却倒在了床上，面朝上，眉关紧锁，那双泪眼快速地半张半合着，而小嘴微微地张合着放声地哭泣着。

    蒋夫人想要安慰小英，可是见到小英哭得这么厉害，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从何安慰，只是哀愁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英。

    “怎么了？小英！小英！”听到了消息之后，小英的母亲赶来了。小英母亲看了看蒋夫人又把目光聚集在了小英的身上，担心极了。蒋夫人作出了无奈状，对小英母亲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小英是怎么了！唉！她哭得这样的厉害！我……唉！”小英母亲见到蒋夫人这个样子知道她也是想要小英快乐，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小英母亲转向小英问：“小英，你怎么了？怎么了？”小英见到自己的母亲和干娘担心自己，忙收敛泪容，哽咽地请求：“娘，干娘，您们能不能让我独自静一静啊！”蒋夫人和小英母亲听到了小英的话面面相觑，最后都齐点头答应并且起身走出房出。

    在蒋夫人和小英母亲快到房门口的时候，小英喊住了她们，恳求道：“我求你们不要告诉立！不要告诉他！”蒋夫人和小英母亲虽然感到不解可是也只好答应了。

    次日。蒋夫人高兴地进来找小英了，一进到房门见到小英就说：“小英！干娘来了！”此时的小英正和她的秋菊说些什么，而小英却因听到秋菊话中的内容而脸色不悦，为此可能小英也没太注意到蒋夫人已经进来。

    “小英！”蒋夫人注视着小英，小英向秋菊目视示意，秋菊施了个礼下去了。小英急忙凑到蒋夫人的跟前，急问：“干娘，我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立，他没有事吧？”蒋夫人满脸堆笑地说：“小英，你和立真是天生的一对！像立的手臂上有轻微的划伤，你竟然在没有见面的情况下都能知道个大概！你俩心有灵犀啊！而且我从立的口中得知他是很在乎你和承儿的！”

    小英听到了“立的手臂上有轻微的划伤”惊得是后退了几大步，双目发直无力地瞪圆着，傻傻地自语：“他的手有伤？有伤！轻微的划伤！哈哈！呵呵！嘻嘻！”小英傻笑起来了，微显疯态。蒋夫人见状关心地问：“小英，你这是怎么了？可不要吓干娘啊？”小英还是不断地重复着自己的这一句话，不停地摇着头，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

    “不！不！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啊！立，你竟然不相信我！怀疑承儿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原来，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一个坏女人，而且你认为我不是真心爱你的！不！”小英边疯叫着，边在房间里乱走一通，待近到了桌子时，一俯到桌子上双手用力地一扫，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许多于地上。“小英！小英！”蒋夫人眼中的泪已经是流了出来，蒋夫人奇怪于“怀疑承儿不是你的亲生骨肉”这一句话，只是不好意思问出来而已。而在这时，小英母亲飘雪也来了。

    小英想到了在刘焉府上时的所见所闻，自己耳中所听到的“丈夫”那晚上所说的一切，尤其是根本没有爱过自己更是深深地刺激着她。她在房间里疯狂地走来走去，没有一刻能停下来，哭喊着，叫着，声音嘶哑了还是继续着，可是这也无法发泄得完心中的郁闷和悲伤之情。

    蒋夫人和飘雪本想是想劝说安慰一下小英的，可是见到小英这个情形认为还是先让她冷静下来，毕竟现在她的样子说什么也没用！

    “不！不！”小英还是哭叫着，她靠到了挂着越女剑的墙壁下，她泪如雨下地大叫着：“我恨！我恨！我好恨啊！好恨我自己！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爱你！爱得太深太深已至于无法救药的程度！恨啊！恨！”“呵呵！哈哈！”小英疯笑着，不断地摇着头。

    小英的目光落到了越女剑上，她往上伸着两手轻轻地摸了摸越女剑，注视着这把绝世神兵。她眼睛正如她的内心一样复杂极了，黑暗极了，了无生望。小英轻轻地缓慢地摸了摸越女剑。忽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秀眉竖起，嘴动了动，艳红的嘴里面皓白的玉齿紧咬住了，摸着越女剑的手抖动起来。

    蒋夫人和飘雪双目瞪直注视着小英，飘雪的手更是伸了出来，到了半途缩了回去。蒋夫人和飘雪相同的是都往前轻轻地跨出了脚步以接近小英，以防小英作出什么傻事。

    猛地！小英拔出了越女剑，越女剑寒光四闪，而小英却举着越女剑对着自己的腹部就想要刺下去！蒋夫人和小英母亲见状急忙扑向小英而来……

    下章精彩内容：我眼睛闪烁出了泪水，泪水在眼眶中打着滚想要滑落下来，只是我想忍着，两边的眉毛快速地皱到了一起，嘴不自然地动了动，脸上现出了欲哭的表情，尤其是我那双悲伤欲绝的双眼就算是铁石心肠之人见了也会心碎成千万块！我快速地转过身去。我嘴张了张，我生怕我会忍不住像个女人一样痛哭发泄，所以我用力地动了动嘴，将嘴给艰难地合上，紧嚼双唇。眼珠痛苦地在眼眶中转了转，眼皮合上之后再张开，最后是情不自禁地半张半合，而伴随着我这些动作的是泪珠滚落下来。鼻壁快速地张合着，呼出和吸入的都是悲哀，伤痛的气。垂头丧气的我怔住了，怔住了。
------------

第十二章 绝不能失去你们

﻿我头脑中无法挥散得去小英的倩影，我俩在一起的甜蜜回忆偏偏就在此时浮现出来，我越想越伤心。我也无法忘记蒋妍分娩之时我焦急地守候在产房外，当听闻我的儿子女儿诞生之时，我兴奋的疯狂。终身无法忘记的是儿子女儿给我带来的无限快乐以及身为人父的喜悦荣誉自豪，以及对自己人生美好的感受。

    我回忆起了喜儿和美莲弥月之时，我举起了我的儿子，让灿烂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我欢声地高叫：“都看见了吗？他是我范立的儿子！我范立的长子！范家后继有人了！”我将儿子抱在怀中，爱抚着。“哇哇！”地孩子大哭起来，不知咋的，他尿了出来，尿湿了我的衣裳，尿顺着手缝以及手掌边流落下来。我更是开怀大笑，大喊：“你们看见没有啊！我的儿子样样都会！尿都尿得多！哈哈！喜儿，你真是调皮啊！爹爱你！哈哈！”我和喜儿脸紧贴着脸。

    我自然也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向所有的客人展示一番，而我自己也是欣赏着我这位美丽的千金小姐，享受着众人的贺喜，甭提我有多得意，多开心啦！

    我也想起了承儿，他出生之时，我不能陪在他的身边，而且更为可恶的是我竟然怀疑他不是我的儿子！我，我……唉！悔恨万分啊！

    我想起了我离家太久，喜儿和美莲对我产生了陌生感，那时小英就对我说：“立，你成天不在家，我就怕日子一久，年龄还小的喜儿和美莲连你这个父亲都不知道了！”是啊！我长久以来都不能陪在儿子和女儿的身边，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都不知道；他们碰到了成长的烦恼时，我也不能给予排忧解难；他们需要我的时候，而我却不能陪伴在他们身边。我一想到父亲这个词，我感到了羞愧且污辱了这个伟大的词。

    还有蒋夫人以及小英的母亲她俩是我的岳母，我有责任孝敬她俩，更何况她俩给予了我失去已久的母爱，让我的人生多姿多彩，可是我却不能尽到孝道。唉！我越想越恨我自己。

    我悔恨万分，多么的期盼自己的妻儿还有两位岳母都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啊，我就这样呆坐在地上，怔怔地不知所措地望着这了无生机的世间。

    时光飞逝，转眼间，两个月又飞快地过去了。

    “喝！喝啊！哈哈！”一副醉态的我地将酒直往肚子里倒将下去。在我旁边坐着的刘玲，因为小英已经离去，而刘焉的“逼债”以及美其名曰照顾硬把刘玲推到了我的身边。何况我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和她有过那么一回事，我心已乱也来不及去想些什么更不愿去想了。刘玲看着我双眉紧锁，微微地叹了口气，从她的那双星眸中看出她的内心复杂，很矛盾。

    “呃！呃！”我不断地打着酒嗝，又举起酒坛想要倒酒，可是我倒了几下，只有零星的几滴酒滴下来，我不觉大叫起来：“酒！酒！给我拿酒来！”“这……”侍从犹豫了，我抻目大叫：“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拿酒来！”

    刘玲忍不住出声了，说：“立，你不要再喝了！你喝得太多！太多了！喝得太多很伤身体的！”“呵哈哈！呵哈哈！”我癫癫地笑了起来，“伤身？哈哈！没有了小英，没有了喜儿，美莲，承儿，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啊？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我不断地摇头叹息着，对于自己苟活于世上感到无奈。“不！不！立，你还有我啊！”刘玲真情流露，刘玲显然也对自己的这种举动有所后悔了。

    “啊？”我双眼紧紧地盯着刘玲，刘玲居然丝毫也不惧怕我审视的目光，她迎着我的目光而上。“呵呵！哈哈！”我傻笑着，我对着上苍大声地疯叫着：“苍天啊！苍天！我恨你！恨你为什么总是闭上眼睛，不闻，不看，不问，令得真心相爱的人却多不能在一起，只能任由似海深情，无限真意一切的一切全都随风而去，化作泡沫！让人品尝无限的断肠苦感！呵哈哈！呵哈哈！”

    我苦笑着的时候，我的泪流了下来，我疯似的张开双臂对着上天，大嚷大叫着：“每当一回首的时候，情还在，回忆犹存，可是人已经离散了，只能是日夜的背负着沉甸甸的相思，沉重的相思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伴随着的是无尽的悔恨，遗憾！为什么？我辛苦了十来年，可是最后却要落得这样的下场？无限的苦难，我眉都可以不皱一下，可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是我妻儿，亲人一个又一个的离我而去！我不能失去他们！我不能啊！到底要我怎么做，我才能重新让我的亲人们全都回到我的身边啊！我要怎么做？如何去做啊！？”

    “立，立……”刘玲流出了两串热泪，她想要把眼泪直往肚子里吞，她抬起头来望着上空，心中直感到无奈极了：“爹，你让我来到立的身边是好好的打击他，让他继续心灰意冷下去！而且千叮万嘱让我切不可对他产生感情！可是，可是，这两个月来，我情不自禁就……唉！爹！女儿真的很难办啊！爹！”

    我左手四指扣在酒坛的坛口上，把酒坛给举起，头朝上张开嘴，把酒大量地倒进嘴里面，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只希望能继续过着这醉生梦醒的日子，起码醉倒之时，我没有这么的痛苦！是的！我只求一醉！醉得不醒人事！

    “啊！好苦！好苦！这酒怎么这么苦！”我倒了一会儿酒后，脸露痛苦状大声地叫喊，我心中的郁闷总要通过一些举动来发泄出来，我左手扣着酒坛往后，再大吼一声：“喝！喝！！”用力地把酒坛子给扔掷出去！顿时，酒坛子碎成一块又一块的，坛里面的酒打湿了一地。

    侍从听到我说酒苦，他不由皱起眉来，因为他是去取酒的人，他取来的酒不可能会苦的啊。于是他俯下身去，用手指轻轻地拈了一下在一大块的碎片中盛着的酒，然后放到嘴边一试，说：“不苦啊！一点也不苦！主公……”他担心地看着我，他明白了我是心苦，心太苦，太苦了！不管是喝什么，吃什么始终都是苦的！心依旧是酸的，难受得无法忍受！

    “四弟！”“弟弟！”李雄和范巨进来了，我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俩，问：“大哥，巨哥，你们是不是找到了小英她们了？”我边说边奔向他俩，急切地盼望他们回答我人已经是找到了。李雄和范巨面面相觑，最后是猛烈地摇了摇头，我见到此状，心都凉透了，呆呆地怔在当地，无奈地苦笑着。

    “四弟，你不能再这样了！你沉迷于烈酒之中，不理政事，令得人心惶惶。外面是议论纷纷，说你只重女人不以国家大事为重！这不像是一个堂堂州牧该有的行为啊！”李雄直言相劝。范巨也是忧心忡忡地说：“是啊！你本来在将士们的心中是个永远不服输的战神，可是你现在却为了个女人而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的形像顿时在将士们的心中大打折扣啊！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令得风言风语四起，而且旱灾还没有结束，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有很多，百姓们还需要你啊！你不能再自暴自弃下去了！”

    “呵呵！唉！”我明白李雄和范巨的心意，知道他俩也是为我好，可是现在的我万念俱灰，再也不是两个月前那个叱咤风云永不言败的范立了。我不想让他俩太过难堪，便说：“来人！拿酒来！我要和大哥还有哥一起喝个痛快！”

    “四弟！你再这样下去的话失去军心，民心，从而失去你所打下的一切一切啊！你怎么对得起为你死去的那些弟兄们啊？”“立弟！雄所说的你可要考虑清楚啊！”李雄和范巨同声地呼叫着我，我不想再听什么劝告了，因为这些反而是更加的刺激我，我的心会更疼，更疼！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一心只想和我的家人能一起生活，我不想失去他们，当我不再拥有他们的时候我才明白了，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呵呵！”我苦笑着，李雄和范巨却待又要开口相劝，我大声地吼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也是个人啊？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的！我只是想要和我的家人能幸福的在一起，这有什么错啊？你们以为当初我也想坐上这个位置吗？不！我一点也不想！坐上它，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痛苦了！若我不是坐上这位子，刘蹇爷爷，于佰叔叔，还有为我而冤死的刘巴，战死的裴元绍，周昕他们或许就不会死了！不会死了！最让我难受的是我就是因为坐在这个位子上违背心愿的亲自下令杀死了从小侍候我到大的于叔叔！不是有残酷的权力斗争，刘巴根本不用死！他们都不用死！”

    李雄和范巨痛苦地注视着我，不知该怎么来劝我了。刘玲紧嚼双唇，紧蹙双眉以一双仰慕的星目直视我，眼中充满了情意。李雄和范巨两人互视了一下，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说什么都没有用，二人只好告辞。

    我不想伤两位兄长的心，可是却也无奈。我又将一大碗的酒倒进肚来，心一酸，泪禁不住流下来，我双眼悲哀地望着远方，大声地问道：“难道我就只能是失去所深爱的人，身边没有了亲爱的人相伴，难道真的只能如此吗？就算是手握无边无尽的江山那又如何？也比不上有你相伴在身边啊！”

    “小英！小英！”我大声地喊叫着，尽自己所能的有多大声就喊出多大声来：“小英！你知道吗？若能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就算是让我拱手江山，只为搏你一笑，我会毫不犹豫地！让万众齐声高唱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永不会变心的爱情！千古流传下去！”

    刘玲听到我发自真心的呐喊之后，不由深深地一震，她那双秋波流转的星眸凝视着我，虽有情意在里面，可是也有幽怨之意。眼神中也难掩对小英的妒忌之情……

    下章精彩内容：我努力地想要自己走着去，可是我迈着醉步却是东摇西摆的给人一种摇摇欲坠感。刘玲再也忍不住了，她奔到我的旁边扶住了我。我看了看她，垂头丧气地说：“嘻嘻，现在不管是谁见我，都会失望吧！都认为我是个废物吧！唉！”刘玲哭喊出声：“不！立，你不是废物！你是个大英雄！你会重新站起来的！就像是浴火凤凰一样重生的！”我摇了摇头，因为我心已死，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感兴趣了。
------------

第十三章 士兵们的失望

﻿“呵呵！”我痛苦极了，仰天长啸着，尽情地发泄心中的不快！刘玲走到我的跟前，说：“立，你不能再这样了！有了江山何愁没有美人呢？只待日子一久，你就会忘记她了！”我的大手往外猛地挥了一下大叫着：“不！不会！”不会忘记的信念坚定不移！刘玲惊得退后数步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四弟！”这时陈智和李雄、范巨等一起进来了。陈智抱拳，说：“四弟，兄弟们想要见你！请你出去见见他们吧！他们可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为你不惜一死的士兵们啊！”李雄看了我一下，说：“四弟，请你梳状打扮一下，穿上你的盔甲，拿启剑去面对士兵们，让他们明白你依旧是个英雄！”范巨也劝道：“是啊！四弟，我们还有梦没有实现呢！现在还不能败！你还须振作起来！”

    “是啊！立，你马上去洗个澡，梳状打扮一下吧！”刘玲在旁也劝道。“呵呵！”我苦笑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没有想到我险些跌倒还是刘玲眼疾手快扶住了我，我对刘玲笑了笑，说：“谢谢你了！刘玲！”我转而向李雄他们，说：“大哥，二哥，哥，我这样去就行了！我不想欺骗我的士兵们，我现在就是这个德性！士兵们有选择是否再以命为我效力的权力！唉！”李雄、陈智、范巨互视着，显得是那样的无奈。

    我努力地想要自己走着去，可是我迈着醉步却是东摇西摆的给人一种摇摇欲坠感。刘玲再也忍不住了，她奔到我的旁边扶住了我。我看了看她，垂头丧气地说：“嘻嘻，现在不管是谁见我，都会失望吧！都认为我是个废物吧！唉！”刘玲哭喊出声：“不！立，你不是废物！你是个大英雄！你会重新站起来的！就像是浴火凤凰一样重生的！”我摇了摇头，因为我心已死，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感兴趣了。

    “好！好！主公！主公！”当士兵们听闻我要出去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大声地呼叫着，毕竟我自小英离开的这两个月来都没有出去见过人，而且风言风语四起，令得士兵们忧心如焚，他们想要见到我以求个安心。

    洪亮而整齐的声音我远远地就听到了，我在走的一路上心情是五味俱杂的，我这个样子，我明白士兵见到会大失所望的！

    “主公到！”司礼仪大声地喊叫道，此声一出，顿时高台下的密密麻麻的士兵们都停止了叫嚷，他们都抬头伸颈望着高台，期待着我的出来，士兵们屏气凝神地紧紧盯着高台。

    我由刘玲扶着有气无力地艰难登上高台，我环顾高台下数也数不清的士兵们显得很吃力，头昏昏沉沉的，好几次都差点支撑不住身体。士兵们见到我形容销减，时不时地打着酒嗝，无精打采的憔悴模样，更甚是站立不稳。士兵们登时全都傻了，双目都直了，脸上情全都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更有些士兵悲痛地捶胸顿足起来，有些也是放声哭了起来。他们心目中的战神现在却是如此一个窝囊废！一个什么用也没有的烂酒鬼！从这一刻起，我由万众敬仰的“神”跌落到凡间一下子回复了自己是个凡人的本来面目。

    我内心何尝不难受啊？唉！我想振作可是一想到亲人的离去，我是一点力量也没有！我也无法停止去依赖酒的麻醉作用。

    我苦笑了一下，说：“刘玲，走吧！带我回去吧！”刘玲看着我：“立……”我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刘玲，恳求道：“走吧！走！”“唉！”刘玲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回到府中后，又是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直到一醉不省人事。

    数日后，刘焉来找我，刘玲接到下人的禀报之后先去门口迎接刘焉了。刘玲参拜刘焉，问安：“爹爹可安好？许久不见爹爹，还望爹爹原谅女儿的不孝！”刘焉一脸的喜色，他对刘玲说：“女儿，快快请起！范立怎么了？他有什么举动不？”

    刘玲面现为难之色，微叹了一口气，说：“立醉生梦死的，只知道喝啊喝的，什么也不理了！唉！现在还醉死在里面！”刘焉听后高兴得险些蹦了起来，他连连拍掌，说：“好！好！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刘焉仿佛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一般。刘玲却是愁眉不展。

    刘焉觉察到了刘玲异常之处，稍思了片刻之后，紧紧地审视着刘玲，厉声说：“玲儿，当初爹让你来范立这里的时候，我可是千叮万嘱你什么来了？你还记得吗？”刘玲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刘焉，刘焉紧逼着她：“说！你说！”

    刘玲无奈了，只好说：“爹爹让我千万不能对立产生感情！我，我……唉！”刘焉有些火了，大声地说：“立，立！立什么立啊！你不要忘记了，若让范立重新振作起来的话，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你可知道吗？爹碌碌无为屈居这耻辱位置的话，日后你的公主梦就没有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做公主吗？爹许诺过了，只要我能做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封你做公主，而且让你享尽荣华富贵！爹以前不是经常对你说吗？父母是唯一的，而丈夫可以有无数个！你不会糊涂了吧？”

    刘玲长叹一声，正色来回答：“是的！爹！女儿不敢忘记！”刘焉得意地笑了，说：“你出去帮我吵醒范立吧！我要再烦上他一烦！对了，等下我向范立要求些什么，你都得帮我说好话，让我得到我想要的！呵呵，像范立现在的样子，我让范立把权力一点点的过渡给我！哈哈！”

    刘焉进到了里屋，我正醉睡着，刘焉得意地注视着我好一会儿后才向刘玲使了个眼色，刘玲明白刘焉的意思，便来到我的跟前不断地摇着我，直到把我弄醒为止。

    我还想睡，我伸出一手打掉刘玲的手，说：“不要吵我！我还想睡！我还睡啊！”刘玲还是没有放弃，说：“立，你醒醒！醒醒啊！”

    “范大人！我有要事要报告你！请你快些醒过来啊！”刘焉大声地吵道。对于刘焉父女的没完没了，我睡不了，我大声地叫道：“吵什么吵！有话快说！有屁就快放！”

    刘焉脸上写满了怨恨可并没有发作，抱拳，说：“旱灾还没有停止，老天没下雨，官府现在对于灾情是越感到难以再维持下去了，请范大人能指示一下，我们该怎么办啊？”“什么？那流散的民众还多吗？灾民们的生活没有问题吧？”我一听，担忧起来，酒也醒了不少，毕竟我还是关心民众疾苦的。

    刘焉见到我清醒状，他心中一惊，暗自埋怨着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他见到我听到民众受苦受难还能恢复理智，他清楚我并没有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他不觉有所失望。

    “嘻嘻！”刘焉干笑了一下后，说：“大人，其实灾民们也没有什么大碍了，官府勉强可以应付得了！”“哦！这就好！这就好！”我不由长松一口气。

    刘焉眼珠咕碌地转了一下后，说：“大人，只是对于抗灾的下一步，有关官员还想请主公来制定！”我一听头大了起来，我根本就不想动什么脑子，何况我也动不了脑子了。我大喊起来：“拿酒来！”

    刘焉还是不知趣地问：“大人，请你制定抗灾的具体步骤！”我摆了摆手，说：“刘焉，这不是有关人员负责了吗？唉！我，我……”我的头脑被酒精给烧坏了，我想要动一下脑都疼得要命，想东西头脑都不灵光了。唉！

    刘焉见到我的难堪样，他明白小英等的离去对于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太大了，他的计策还是成功的！刘焉还想再试上一试，便说：“好！既然大人如此吩咐了，他们定当尽力而为！可是，由于旱灾这么久还没有过去，令得人心浮动。谣言四起，更有谣言对主公极其不敬！”刘焉顿了顿。

    我并不关心什么谣言，对我敬不敬的，我只想喝酒，喝酒！我对着侍从大声地叫道：“快！给我拿酒来！”刘焉又出声：“这谣言对于主公极其不利啊！”我用力地拍了桌子，大声地叫道：“还愣什么啊！快给我拿酒来！”“是！主公！”侍从匆忙遵令去了。

    “大人，谣言……”刘焉注意地观察我又是一顿想要知道我感不感兴趣，我东张西望，极不耐烦地叫道：“怎么这么久？酒还没拿来啊！”其实侍从刚去拿酒，不可能会来得这么快。

    刘焉鼓起勇气，试探性地说：“谣言说，主公的所作所为令得舜帝老人家以及龙母大为恼怒，动了想要让主公退出权力……”刘焉紧盯着我，我根本不在意刘焉所说，刘焉脸露喜色，继续说：“谣言还说，现在的旱灾以及前段时间的洪灾就是舜帝和龙母大人震怒的最好证明！他们这是警示大人啊！大人可要小心啊！唉！可惜啊，可惜！现在的人民有不少受到蒙蔽，我怕……”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出声想要制止刘焉继续说下去。刘焉见到我这个样子喜不自胜，反而是越发得意地说：“还有，庙宇被官府所破坏更是激起了民愤啊！唉！我怕会引起民众的暴动！”“啊！”我一震，我摇了摇头，因为以前庙宇被破坏，不知是谁所为，这件事当初着实让我烦恼不少。

    刘焉越说越得意：“民众与士兵还发生了冲突！”“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我猛地站起来，见侍从拿着酒进来，我疾奔到侍从的跟前，夺过酒坛，快速地拔掉酒盖，直倒酒进肚里……

    下章精彩内容：“哈哈！”我爽然大笑起来，盯着刘焉大声地问：“我拥有此虎狼之师够不够我打下一片辽阔的河土啊？可不可以扬威名于天下，名垂于千古万代啊？让后世永远记住我以及我的这支钢铁无敌雄师？”刘焉心慌了，只能是连连的点头，说：“够！够！只要大人的大军旌旗所指之处，无不所向披靡，势如破竹一般横扫整个天下！试问谁又敢螳臂当车？大人必能打下一片广阔的疆土，比大汉原本的疆土还要辽阔得多！哪怕是千世万代之后，只要有人还提起这支虎狼之师都为之战栗敬畏！”刘焉说着也不敢抬头看我，他不断地擦着额头边的汗珠，身体还在抖着，他完全慑惧于我的气势之下。
------------

第十四章 酒后豪言

﻿“咕噜！咕噜！”我一下子喝了半坛的酒，睁着醉眼险些摔倒于地，幸亏刘玲一把扶住了我，满身酒臭气的我昏昏欲睡，刘玲无奈地直摇了摇头。

    “嗝！”我打了一个酒嗝，手不自然地按在了腹部，由于我喝下了太多的酒，积在肚子里的酒还没有消融，我只是手轻轻地一按，酒冲嘴吐射而出！喷得一地都是，我鼓起的酒肚为此消小了。吐出了不少的酒出来，虽然感觉好多了，可是头脑还是晕晕沉沉的，我好想睡觉啊。

    刘焉不会让我这么快的入睡，他还是在烦我说：“范大人，先前您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采取了向董卓妥协的战略方针，可是扬州的孙坚，西川的刘备还有境内的不轨分子都把大人的忍辱负重之举理解为大人要叛逆成为汉贼！本来与汉贼董卓就不应该有丝毫的妥协，应该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战斗到底的！可是……唉！”刘焉摇了摇头，刘焉话中之意又透数落我。

    我醉眼朦胧地望着刘焉，摆了摆示意他不要说了。可是刘焉却是越说越欢：“大人，听闻孙坚还想联合刘备一起两面夹攻我们！美其名曰讨逆啊！似此，我们该怎么办啊？还请大人尽快披挂上阵，亲率虎狼之师，打败那些狼子野心之徒！为报大人收留厚待之恩，我情愿追随大人鞍前马后以报深恩的万一！”

    我斜着眼瞄了刘焉一下，“嗝！”我又打了一个酒嗝，我虽然是刘玲扶站立着，可是我却无法战胜困意，闭上眼睛想要入睡。刘焉见状急了，慌忙向刘玲使了个眼色。刘玲犹豫了一下后，只好是用力地摇着我，不让我入睡。

    我大声地叫道：“让我睡觉不行吗？”刘玲吓得停止了动作。刘焉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他在想着能用什么办法。刘焉的举动，我注意到了，可是我的头好疼，好疼。我明白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带兵打仗，根本不可能。

    刘焉还是大声地提醒我：“大人，不得不提防西蜀刘备以及扬州孙坚啊！请大人振作起来，带领我们前去抵抗敌人！”“你！”我火了，我直指着刘焉，一下子挣脱了刘玲的搀扶，奔到刘焉的跟前，抬起一脚就要朝刘焉踢过去。

    “不！不要啊！”刘玲见状惊得尖叫出声。刘焉慌忙跪伏于地，紧低着头，怕得身体直颤抖，害怕令得刘焉忘记了躲避。我刚抬起一脚的时候，想到这段日子来刘玲对我的照顾之情，没有她的话，我这段日子过得更加不是人过的！唉！更何况说不定我真和她有一夜夫妻的缘分啊！我虽对刘焉不满而且想杀了刘焉，可是想到她，我于心不忍了。“唉！”我苦笑了一下，低垂着头摇了几下。

    没有想到的是我摇了几下，嘴里一恶，一张口就把脏物给吐了出来。刘玲见到我呕吐，她担忧万分跑到我的旁边，用玉手轻轻地拍打在我的后背上，并用另一只手拿着香帕为我擦污物，小声地说：“立，慢慢的来！吐完就没事了！没事的！”我感到不适，可是当我的眼睛一和刘玲那关怀着我真情毕露的星眸相碰在一起，我心中一暖。对于刘玲对我的关怀以及她对我的这份情意，我感激在心。

    相反，刘焉见到刘玲真情流露，惊慌万分，他最不想看到的是这一幕！因为刘焉已经接近了成功，如果说偏偏在自己的女儿这一环上出现了意外的话，就会全功尽弃，说不定连老命都不保！

    我呕吐完之后，头脑清醒了不少，脑袋瓜子转动了几下，头不觉得疼了。可是我脑筋转的几下却是想到了小英、喜儿、美莲、承儿、两位岳母。

    我心酸，两串泪珠滑落下来，大叫着：“拿启剑来！”侍从听到我的命令急忙奔去取来了启剑。启剑刚放到我手中，我但觉一沉，险些拿不住启剑。我不觉满脸的惊诧之情，我没用到了这种程度？

    我不会服气的，我左手紧握启剑剑鞘，右手紧抓剑柄，想要将它给拔出，可是我一点力气也使不力气，急得我是满头的大汗。刘玲疑惑地看着我不知我所为何故，而刘焉想到我要启剑斩杀于他的时候，他怕得胯部溢出尿来。

    我大声地叫喊：“拿酒来！”刘玲和侍从愣住了，但是侍从不敢违抗命令，把我先前没有喝完的那坛酒拿了过来。我左手拿剑，右手扣过酒坛立即张口就喝，坛里倒出去的酒溅得我满身都是。我一放手让酒坛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啊~呀！”我叫喊着，一用力把启剑给拔出鞘！启剑一出，金光四溅！令得在场的人眼睛睁不开。

    我把启剑高举于半空中，我抬起头来注视着它，自豪地大声说道：“启剑啊，启剑！我十几岁开始了沐血奋战，出生入死的军旅生涯，我风里来雨里去，枪林箭雨中往来冲突身先士卒，由兵不满百，身无立锥之地的劣势，扭转为现在带甲十万雄霸一方傲睨天下的霸主！”

    我傲视于所有的人大声地说：“我现今拥有雄兵十万，只要我一声令下，立即可有二十万大军！我的士兵皆是虎狼之士，骁勇善战！且我又有如同管亥、公孙瓒等猛将。我的将士们是不是威风凛凛，让所有的人都胆战心惊啊！你们说是不是啊！”我紧瞪着刘焉厉声地问道。

    刘焉不知我为何意，且他又害怕便连声说：“大人之师威猛雄壮，无不以一当百，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未曾有如此神武的军队！”刘焉说出这一番奉承话只是避免我会一剑刺穿他的心窝。

    “哈哈！”我爽然大笑起来，盯着刘焉大声地问：“我拥有此虎狼之师够不够我打下一片辽阔的河土啊？可不可以扬威名于天下，名垂于千古万代啊？让后世永远记住我以及我的这支钢铁无敌雄师？”刘焉心慌了，只能是连连的点头，说：“够！够！只要大人的大军旌旗所指之处，无不所向披靡，势如破竹一般横扫整个天下！试问谁又敢螳臂当车？大人必能打下一片广阔的疆土，比大汉原本的疆土还要辽阔得多！哪怕是千世万代之后，只要有人还提起这支虎狼之师都为之战栗敬畏！”刘焉说着也不敢抬头看我，他不断地擦着额头边的汗珠，身体还在抖着，他完全慑惧于我的气势之下。

    “哈哈！对！对！”我的笑声响彻于整个大殿，我紧抓着启剑，用力地一挥，骄傲地大声地说：“启剑啊，启剑！你的主人应该是令整个天下为之畏惧的大英雄，你的主人注定是一个开启一个新世纪的英雄！我和我的兄弟还有将士们讨区达，败扶南，擒士燮，破黄巾，灭刘繇，收张杨、孔融、王匡等，降公孙瓒，剿刘表，抗董卓，夺取交州，战于荆襄之地，扬威于天下，颇不负大丈夫之志！我的一生足够辉煌了！哈哈！”我自言自语着的时候，自己舞起了剑来，顿时，剑影充斥于整个大殿，整个大殿都颤抖于启剑的舞动之中！

    刘焉俯伏着不知我所为何意。而刘玲却是以赞赏的目光追随着我起舞的身影，欣慰地笑了，芳心大喜：“立，这才像你！你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才是你的英雄本色！傲睨天下的大英雄！不管是谁见了都要跪伏于你的脚下，敬畏于你的天威之下！”

    “呵呵！”我苦笑着，我脸部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声音是悲切的，我有些哭腔地大叫着：“就算是真能让我拥有整个天下又如何啊？我失去了自己的最爱啊！我的最爱啊！我现在能手握至高无上的权力，可是心中的遗恨却在吞噬着自己，让自己生不如死！若可能的话，我情愿用无边江山换回自己的最爱！小英，你回来吧！回来吧！”我大声地呼叫着，呼唤着爱人的回归。

    刘玲听到这嫉妒以及不快无奈尽现于眼中。刘焉听到了我的话后感到了一线生机，他直视着我，一时忍不着脱口而出：“大人，你何不放弃……”刘焉自知语失把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我用启剑指着刘焉，问：“刘君郎，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刘焉虽然害怕我的一剑真会刺将下来，他不愧为老奸巨滑的狐狸，他定了定心绪后回答我：“我想率兵前往交益两州边界之处以防刘备的入侵！”

    我盯得心虚的刘焉心中直发毛，我害怕刘焉再言要我亲自领兵去防备孙坚或者是刘备，我只想醉死于酒上，这就足够了！

    一想到酒，我就直视着打湿了一地的酒，“嗝！”我的酒嗝一打，酒意涌将上来。头部由于受到酒精的刺激逐渐变得沉重起来，我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为了打发刘焉，我就顺着自己头脑中突然冒出的念头去做了：“刘焉！我的启剑送给你！你就拿着它去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吧！唉！我累了！真的累了！不愿再阴谋纵横的乱世中挣扎了！唉！累啊！好累！好累啊！”我心力交瘁地说。

    刘焉喜不自禁，瞪大着双目问：“把启剑送给我？”刘焉还有些怀疑，他怕我在试他。侍从把启剑剑鞘递到了我的手上，我拿着启剑，泪不由流了出来，自言自语：“启剑啊！我们缘份已绝，你日后还是跟着刘焉开创一个新的世界吧！去吧！启开属于刘焉的命运吧！唉！”我把启剑装回剑鞘之中，心酸无比。

    刘焉有些相信了，急忙接过我手中的启剑，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说：“可是，可是我……”我明白刘焉的意思，我委任：“交趾、日南、九真、郁林皆归你节制，让你可以统众一防刘备，二防扶南国！”

    “这，这是真的？真的？”刘焉激动得不能自己，我紧盯着他下了逐客令了：“我话出口，你还要我重复多一遍吗？好了！你还不快给我出去！我要睡了！”刘焉自然不能再逼我太甚了，不然会造成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果。于是刘焉喜笑颜开地抱着启剑离开了。

    而我在刘玲的服侍下睡着了，直到了第二天。

    “啊！疼！头疼得要命！”我一手抱着低垂着的头自语。而此时，李雄、陈智、张铁、范巨都聚在我的周围。陈智见我一醒辟头就急问：“四弟！你怎么把启剑交给刘焉了呢？而且你让刘焉全权地管制交趾、日南、九真、郁林四郡！你可知道郁林郡可是我们的根本所在啊！你怎么做出此等糊涂之事啊！”

    “啊！”我惊叫出声，对于陈智所说的，我头脑中有些印象，可是又不是很清晰，我酒后乱下的命令却惹出了天等的灾祸！

    下章精彩内容：刘焉指着董扶，问：“那范立怎么回答陈智？”董扶回答：“范立不置可否，只是想要退位让贤！可是李雄等人没有一人答应接替范立，李雄等人只是用缓兵之计拖住了范立想要离去寻找小英的迫切愿望。”“什么？退位让贤？嘻嘻！太好了！太好了！命令下去，一定要加紧收买人心，让范立也考虑考虑我！我真的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接手范立的所有一切！让我的旗帜继续鹰扬于天空之中！”刘焉炽热的双目在燃烧着。
------------

第十五章 退位让贤想法

﻿我后悔了，可是大错已经铸成，悔之晚矣，我摇摇头，问：“二哥，有什么好办法？”陈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四弟，我们只能是徐徐消除刘焉的权力了！要不，你就以他事悔口，然后要回启剑！可不能忘记，启剑是一把开启新时代的神奇之剑啊！一定得要回来！”

    “唉！”我长叹一声，我没有心机去玩弄权术，也不想再争取些什么了，只想让亲人回归自己的身边。我自私的想法一出，我注视着李雄、陈智、张铁、范巨四位，说：“四位兄长，我失去了做为交、荆二州之主的资格！唉！若你们之中有谁想要坐上这位置的话，我情愿马上退位让贤！”

    我此言一出，李雄四人不由惊惶失措，四人瞪圆双目直瞪着我，不敢置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两个月来，我难得的清醒，回视着四人，说：“我真的累了！累了！我若放弃这所有的一切去找小英并且解释所有的一切，小英一定会原谅我的！一定会的！”

    范巨紧盯着我，不敢置信地问：“四弟，你真的决定了？”“嗯！”我目光如炬，坚定地点了点头，说：“我意已决！如果说现在可以卸下一切，我可以马上去找小英！”

    李雄等人面面相觑，如果说我退位的话，那么又将要谁来接替这个位置啊？而且一旦搞不好的话，会弄得大乱的！陈智想到了一个缓和之计，说：“四弟，弟妹还没有找到，你急匆匆地从这位子退下来，你又将去哪里找弟妹呢？不如就让人找到弟妹后再把权力转交给一个合适的人吧！”

    我笑了一下，说：“等找到？谈何容易！是一年？三年？十年？还是多久呢？她躲起来想要找到是很难，很难的！我再也等不及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我真的想立即离开了！我为了她而放弃江山，小英知道后一定感动的，那样就利于我寻找她并与她和好！”

    陈智还不甘心，说：“四弟，转移权力并不能一蹴而就的，得慢慢来！如果说所托非人还会为害一方的！也毕竟慎重啊！更何况还有刘焉一只恶狼守候着，更是马虎不得啊！不如就先等除掉刘焉后，你再把权力转交于合适之人！”

    我明知道陈智在使缓兵之计，可是我也不能太绝兄弟之情，我只能是先面对着他们，真挚地问：“巨哥，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之中谁想接替我的位置啊？”

    范巨长叹口气，说：“立弟，你是最明白哥的心，哥对于这个是不感兴趣的！从小哥只想保护你！只想当个将军而已！唉！”李雄和张铁都同时表明了立场：“四弟，我们是好兄弟，若你不在了，我们还有什么心机去打天下呢？你走，我也会走！”

    陈智在沉默着，众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陈智在思考着。我们的目光都落在了陈智的身上，我注视着他，说：“二哥，如果说你愿四弟接下这烂摊子的……”我话没有说完，陈智打断了我的话，摇了摇头，表情痛苦地说：“四弟，若让我成为一个出谋划策的军师是没有问题，若成为君主，我是没有这种命啊！因为我没有身为一个优秀的君主所必备的资质！当今乱世，有曹操，刘备，孙坚等豪雄，我自知我无法对抗他们！最终只能是覆灭之途！何况菲菲肚子里怀上了我的骨肉，我可不想日后我会拖累到他们啊！”

    我一听也是无奈，当初我是为了兄弟着想，因为当头的人树大招风，会成为士燮重点想要捉拿的对象，我才当上了主君之位。能开创出今天的这个局面，在当时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可是现在我为了一己之私，却要陷自己的兄弟于万劫不复之中，我真的是太过自私了！我好恨自己啊！

    李雄等人见我痴愣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时候，一齐跪了下来，抱拳，说：“四弟，请你无论如何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找到一个德才兼备的人吧！”“唉！”我长叹一声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无力的眼睛望向远空，想着的是小英她们。

    刘焉府上。刘焉不断地摸着端详着启剑，自言自语：“启剑啊，启剑。为什么我不能拔你出鞘呢？你不会还在想念抛弃了你的范立吧？”刘焉心中不服，他一手抓剑柄，一手执剑鞘，双臂一齐发力，使尽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无法拔出启剑。

    刘焉恨恨地瞪着启剑，大喊起来：“可恶啊！启剑！你竟然不让我拔你出鞘！难道你认为我不如范立？我不是一个能开创一个新时代的人？可恶啊！我告诉你！我是汉室宗亲，身上流着大汉皇族的血，日后我要当上大汉的皇帝！号令天下！哈哈！”刘焉狂笑起来。

    董扶在等刘焉笑停之后，凑到刘焉的身边，说：“主公，据探子回报，李雄等人前去寻找范立了，尤其是陈智对于范立任命主公统辖四郡是大为不满，不断地建议范立想办法削弱主公最后达到除掉主公的目的！”“什么！竖子焉敢如此？”刘焉暴跳如雷，怒吼：“可恶的陈智，日后我必当将你碎尸万段！若不是你一再从中作梗的话，我早已经掌握范立的整个势力了！可恶啊！”

    刘焉指着董扶，问：“那范立怎么回答陈智？”董扶回答：“范立不置可否，只是想要退位让贤！可是李雄等人没有一人答应接替范立，李雄等人只是用缓兵之计拖住了范立想要离去寻找小英的迫切愿望。”“什么？退位让贤？嘻嘻！太好了！太好了！命令下去，一定要加紧收买人心，让范立也考虑考虑我！我真的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接手范立的所有一切！让我的旗帜继续鹰扬于天空之中！”刘焉炽热的双目在燃烧着。

    董扶显然胸有成竹，说：“主公，小姐不是在范立的身边取得范立的信任了吗？而且我们先前讨好于舍，不就是在等今天吗？”刘焉问：“哦！那要怎么做？”

    “嘻嘻！”董扶阴笑了一下，说：“主公，可以让小姐引着范立一路看着主公是如何深得民心，在途中也要让团圆之乐好好地刺激他一下！再让小姐从旁提示一下，让他在心中冒出主公接替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最后让和他一起从小长大的于舍来一刹猛药！我想重感情的他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刘焉直视着董扶，问：“哦！真的？”“嘻嘻！”董扶说：“像范立这种心慈手软，重感情的人根本不配在这个乱世中称雄！他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失败！哪似主公您英明神武，遇事果断，具有成就大事的胆魄！”“唔！说得对！说得好啊！”刘焉大笑起来，而董扶却有所悲伤，小声地说：“范立，我如此设计害你，对不住了！可是我为其主，我就得尽力相助啊！唉！”

    刘玲笑眯眯地来找我，说：“立，你成天都闷在这里我怕会闷出病来的，不如出去走走吧！”“出去走走？”我摇了摇头。刘玲想清楚怎么来劝我了：“立，你不是想要去找小英吗？现在出去走走就当作是为了日后寻找小英而练一练啊！说不定还真能碰见小英呢！”

    “真的吗？”我眼中射出了光芒，刘玲点了点头，说：“立，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碰不碰见呢？走了！一起出去了！为了寻找小英而出去！”“嗯！好！”我两个多月来难得地露出了笑脸，说：“刘玲，那我们去哪里找呢？”刘玲心中早已经有了路线图，可是她不能明说更不能让我起疑心，故意一笑，“想了想”说：“立，我们四处走走吧！你跟着我漫无目的的走走！”“漫无目的的走？”我不明白，刘玲再哄我：“是啊！随便乱走，就极有可能会碰上小英啊！若有目的话，说不定是碰不见的！”“好吧！”我同意了。

    我和刘玲漫步在大街上，迎面而来的两个男人，一个对另一个说：“我说这范大人一点也不为我们百姓着想！真是令人失望透顶了！唉！”另一个人回答：“是啊！范立已经失去了做为百姓之主的资格了！哪像刘大人，他仁慈宽厚，广施恩德于民，民皆感恩戴德，若他接替范立成为我们的父母官该多好啊！如此的话，刘备、孙坚、董卓等必会终日战栗的！可惜啊！那个范立却是尽占着粪坑不拉屎！”先前一人立即应道：“是啊！你说的不错！这可是我们民众的心声啊！”

    两人边议论着边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我听后顿时呆住了，我回过头来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一时之间愣住了。

    刘玲笑眯眯地注视着我，问：“立，你怎么了？”刘玲心知肚明可是为了不让我察觉什么，故有此一问。我苦笑着说：“没，没什么了！唉！”我走在大街上，是不止一次听到了想先前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所说的想刘焉取代我的位置。

    我的心深受震动，而头脑中冒出了一个念头，就是顺应民心，让刘焉接替我的位置。刘玲故作累状，向我撒娇道：“立，我好累啊！我想去歇歇，喝杯茶！怎么样啊？立，去了！去了！”“啊？”心不在焉的我被刘玲生拉进了茶馆内。

    我和刘玲刚进茶馆找了个位子坐定并点了一些东西之后，只见一个汉子满脸怒色站了起来大喊道：“祸国害民的范立，我誓要杀了你！杀了你！”旁边的人脸皆有愠色，而汉子的激动行为也引起了茶馆上人的共鸣，他们群情鼎沸，人人都欲将我诛之以后快。我心疼极了，我竟然失去了民心？

    下章内容提要：刘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设下了层层的圈套，让范立钻进去，而刘玲引着范立出去走走，正是刘焉阴谋实施的开始……
------------

第十六章 人们的“议论”

﻿我极想知道为什么茶馆中的人对我如此有意见，竟然达到了想致我于死地的地步。我坐了下来，手拿着茶杯注意地观察着满脸怒容汉子等人。汉子身边的一个络腮胡子的人说：“兄弟，你喝醉了！”络腮胡子的人大喊道：“喝醉？禁酒令都下了，没有酒喝，我怎么会喝醉呢？本为旱灾的缘故而禁酿酒这可以理解，可是范立那混蛋却不以身作则自己还不是成天醉到酒海中！他不理会民众正处水深火热之中，他还到处破坏风俗，更为严重的是他放纵官员，在天灾之中狠捞一把，令得官员搞得是民不聊生！一个尸禄高位的混蛋！他不想干就该退下来！不然等着众叛亲离被愤怒的民众所杀死吧！”

    “啊！”我手中的茶杯掉落下来，摔个粉碎。“来啰！上菜了！”小二用板端着几样小菜上来了，他一见到我便问：“客官，你怎么了？”“呵呵，没，没什么了！唉！”小二也不再打听便把菜放到了桌子上。

    待小二走后，我对刘玲说：“刘玲，我们走吧！”刘玲故意紧蹙眉头，然后向我撒娇：“立，人家好饿啊！都走不动了！就让陪人家吃一点东西吧！”“唉！那好吧！吃快点吧！”我对此很无奈愁眉苦脸地答应了。

    刘玲若按照刘焉的吩咐，应该是慢慢的吃，等待着发怒的我前去与络腮胡子的骂我的人们起争议，这样方好让百姓看看他们的主公现在是个什么样！而且从旁也好好地打击我的信心。可是刘玲毕竟心太软了，见我愁容满面，她心软了，只好是吃了几口就拉着我离去了。对于络腮胡子的刘焉安排的人感到失望极了，本以为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可是却砸了。

    我心已死，我默默地走着，也不知自己跟随着刘玲往哪里去，只是觉得所走的这条路非常的熟悉。很熟悉！

    迎面而来的是拎着盛满了衣服的篮子的三个妇女，其中一个少妇说：“哼！范立真是可恶啊！说什么对夫人的情是深情似海，当夫人不断地为他付出，到了该他付出之时，他却退缩了！更为重要的是他竟然怀疑夫人不忠，还气走了夫人！现在他就和刘焉之女以及精选来的美女夜夜笙宵，****无度！哼！我真是为夫人抱不平啊！”

    “是啊！夫人真是可怜啊！唉！到头可怜的还是我们这些女人！男人三妻四妾的，还要在外面鬼混就算了，可是竟然还怀疑自己妻子对自己的忠贞，这就是太不应该了！男人都不是好人！”旁边的两个妇女都在为小英抱不平。

    对面而来的三个女人不知为何走得很慢，而我一来也想听听她们怎么个说法，二来刘玲有意地想要让我慢走，听听看。

    先前的少妇继续说：“原本我们还被范立和小英夫人的爱情故事所深深地感动着，以为他俩的爱情故事能流传千古，为万代所吟唱，没有想到当初的山盟海誓，到头来却是把断肠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讥笑的谈资而已！更让人嗟叹夫人遭遇的不幸啊！唉！”三人又摇头叹气起来。我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一步也不走了，而那三个妇女也同样的停住，继续谈论着。

    “其实我觉得刘玲小姐也没有错，毕竟女人爱一个人，为了夺得所深爱的人是不顾一切的！不过最为可恨的是蒙骗女人的负心汉！唉！但愿刘玲小姐日后不要也被范立无情的抛弃！唉！”“是啊！”“唉！我们女人真可怜！”

    我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你们的意思是说错的全都是我？全是我了？”三人见到在大发雷霆的我不觉一愣，刘玲慌忙向仨人使了个眼色，仨人登时四散而走。

    “呵呵！”我抬起头来对着蓝天喊了一声：“小英！对不起！错全在我！是我！是我！”“唉！立，你也不要再自责了！”我紧钳着刘玲目光如炬地盯着刘玲迫问：“刘玲，你说小英会原谅我吗？”“不会……”刘玲见到可怜兮兮的我，不忍再打击我了，只好改口安慰我说：“会的！小英一定会原谅你的，若不原谅的话，那就是她心里根本没有你！”

    我带有自责之意，问：“那你呢？你会不会后悔啊？因为你现在跟着我这个负心汉！”“不！不会的！立，我情愿陪伴你一生一世！”刘玲嗖的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我看着温香入怀的刘玲不知该如何是好。

    “啪啦！”一把粗大的树干掉落地上！砸起一阵的烟尘。我看着前面地上所落的树干，说：“这像是有人故意割断的，到底是谁呢？”我四处张望之时，见刘玲愣住了，我便关心地问她：“刘玲，你怎么了？”“没，没什么！”刘玲擦了擦眼泪回答，她的凤目望向远方暗地里长叹一声，因为她知道这是父亲部下之人提醒自己。

    父命难为，刘玲不得不按刘焉的原定计划行事，便对我说：“立，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往前走？”我看着刘玲不解还要走去哪里，刘玲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进。而我的脑海里回荡着的全都是适才三个妇女的谈话，心中对于小英的歉疚感强烈得要将我的心给击得粉碎！

    渐渐地，远方出现了一堆坟墓，我明白了，这坟墓群，不但有我父母的坟还有我的爱妻蒋妍永眠之地，刘蹇夫妇以及于佰叔叔等的坟，每次清明或者是七月十四我都会去祭拜。我愣住了，呆立在当地，不想再走了。

    刘玲不由分说硬是拖拉着我往前走，路过刘蹇夫妇的墓前，我心一酸，向着刘蹇夫妇的跪拜起来。刘蹇夫妇临终的那一幕映现在了我的眼前：

    “刘蹇还是挣扎着，凭着最后的一口气，双眼深情地凝视着其妻断断续续地说：“有你为妻……夫……复……何……求……”刘蹇的表情是十分地痛苦，可是他还是以自己残存的力量说了出来，刘蹇说完后，他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本来是抬着头紧紧地关注着妻子的刘蹇头一低，头枕到了地上，以冰冷的大地做为他永恒的归宿……

    刘蹇之妻见到这一切，撕心裂肺般疼痛难耐！刘蹇之妻失声痛哭起来：“不！相公！你再睁开眼来看看我啊！”刘蹇之妻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量，她一跃而起，将刘蹇的头枕到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抱着刘蹇的头，哭喊着：“良人，你再看看我啊！良人……”人已去了，自然是不能回答于她了……

    “呜呜……”她轻声地抽泣着，最后说：“良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良人，我这就来陪你！”此时，正在与人厮杀着的张铁见到了这一切，不由惊叫：“蹇爷爷！蹇奶奶！”张铁就全力朝着他们那里奔去。刘蹇之妻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剑，用它对准了自己的心窝猛地刺了进去！

    刘蹇之妻由于中了致命一剑，她快不行了。她伏在了蹇爷爷的身上，气若游息地说：“良人，我……来了……我们永不……分……离！”刘蹇夫妇俩就这样紧偎依在一起，在一起……他们生既同床死也同穴……”

    刘蹇夫妇死时的情景深刻在我的心中，我悲痛万分，都是我连累了刘蹇，当初刚起事时首次在战场上厮杀也是刘蹇替我挡下了致命的一击，他为此深受重伤，我又想起了他从小到大照顾我之情，我发现我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呜呜……”哭声响起，刘玲指着远方，依稀可见一个人影，说：“立，前面有个人在痛哭，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吧？”这声音很熟，而且前面的坟墓的主人是谁我很清楚，明白痛哭的人是谁了，我一想到他，心中是五味俱杂。

    刘玲对我说：“立，我们去看看是谁在痛哭，好不好啊？”我心中也想知道于舍在哭些什么，我知道他心中对我不满，我想知道他不满到何种程度。于是我和刘玲来到了于佰墓附近的一处树木草丛中躲起来，想要知道于舍说些什么。

    披麻戴孝的于舍烧着纸钱，哭诉着：“爹，你经常说范立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你为此而感到欣慰！可是你却被骗了！范立是一个连自己的妻儿都可以弃之不顾的自私自利之徒。现在他穷奢极欲的本性完全暴露出来了！搞得是民怨沸腾，无法聊生！百姓们皆恨不得将这个对妻儿无情无义，对民众压榨欺压的祸国殃民之贼诛之而后快！他与董卓相互勾结害死了海内名士张温，更为可耻的是他竟然甘当走狗！一个不折不扣的与董卓同样罪恶滔天的汉贼！唉！他又怎么对得起您，还有一大帮为他而死的人呢？我一想到范老爷，老爷是个大善人，可是家门不幸却出了这样的一个逆子！玷污了范家的门槛！他又怎么对得起深爱着他的小英夫人，夫人是为愧恨于自己嫁于如此小人而离开的！唉！范老爷你的两个孙子还有孙女，他们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父亲还怎么立于天地之间啊？有范立这样的父亲将会是他们的一生耻辱一辈子都无法抬起头来！”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我大吼出声：“不！谁说我对小英无情无义！我对她情深似海！甘愿为她放弃一切！我要让喜儿、承儿、美莲为有我这样的父亲而骄傲自豪！我的所作所为要对得我范家的列祖列宗！”我窜出草丛之中一把抓住了于舍的衣领吼叫着：“你听明白了吗？听清楚了吗？”

    于舍虽露出了惧色，可是一下子他镇定下来后，就以一双胆怯的眼睛勉强地时碰我的目光时而又躲避着……

    下章精彩内容：怒容满面的于舍抻目怒视我，厉声地喝道：“哼！父亲大人和范老爷曾托梦给我，要我为范家清理门户！我也曾见夫人，夫人恨你于骨，只因曾是夫妻，虽不齿你所作所为，明知你纵死上千遍万遍也不为过！可是却因一日夫妻百日恩，才选择了离开一途而已！”“啊！”我一听怒气攻心，嘴一甜，口一开，一大口的鲜血就喷吐出来！我头一昏便不醒人事晕了过去。于舍还拿着剑步步地紧逼想要致我于死地……
------------

第十八章 转交权力

﻿李雄、陈智等人听见我吩咐下人去叫刘焉来，心中一急齐要劝止我。我不容他们再出声，我也想向他们表明自己的立场是多么的坚定，我对着下人大声地叫道：“还不快去！快！”禤正更是跪行到我的跟前一把抱住我的脚，恳求我：“主公，万万不可啊！”

    我回视着禤正，带恳求的语气，说：“子宏，若你能接替我的位置，我情愿收回成命！”“这……”禤正犯难了。“唉！”我长叹一声，说：“刘焉再怎么说也有一些虚名在外，而且他还是想力扶汉室的！唉！他在我军之中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势力，只要把权力让给他，才不会造成交州的分裂啊！既然我已经失去了资格就应该找个更合适的！现在唯有刘焉可胜任了！我意已决，大家都不要再说了！”我转对下人，催促：“你快去刘焉处把我的意思告诉他！”

    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禤正却急速而起拉住了下人的衣袖，目光尖锐地对我说：“主公，若你真的让他去找刘焉的话，那么子宏情愿当场血溅这里来劝谏主公！”我与正的目光对视，良久都没有移开到，正凌厉的目光反让我退缩，倒吸口气了，我知道他的决心。“这……”我怔住了，李雄等人见事情有了转机连忙扯住了下人，然后一齐劝我。下人无奈地望着我。

    “唉！”对于此情此景也是感到无奈，我只好是轻点了下头。

    待众人都散尽之后，没有多久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人在我府外痛哭，我便叫人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张燕进来禀报：“主公，是于舍还有一些人在外面痛哭！他声声骂主公……”张燕说不出声来了。

    我紧盯着张燕问：“于舍他们在喊什么啊？说！”张燕低着头，说：“于舍他们大叫着要主公血债血还，于舍还骂主公是贪图权势的虚伪小人……”张燕说不下去了，他转身就欲离开只是抛下一句：“主公，属下这就去将擒住了的于舍他们全都打断牙齿，割掉舌头！让他们还叫！哼！”

    “慢着！张将军，你不可以这样！”我听到张燕要对于舍的处置后连忙制止，注视着张燕，问：“你们抓住了于舍？”张燕点了点头，说：“是的！守在府外的士兵们见他们乱言，便将他们给擒下来了！现在没有声音传出来，我想一定是士兵打了他们的嘴不让他们再发出声来！或者是他们已经被士兵就地正法了！”我一听大惊，慌忙传令：“张燕，你速去传我的将令，放了于舍他们！我可不能对不起于叔叔啊！唉！何况于舍和我可是相处了二十多年了！唉！”

    “主公！”张燕还想再言语，我紧盯着张燕催道：“还不快下去！”“嘿！”张燕无奈地一叹息去照办了。我望着张燕远去的身影直感到心酸无比，没有想到于舍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跑来我府中胡闹！我不觉唉声叹气起来。

    刘玲见状凑上来问我：“立，你真的愿意继续留在这个位置上？”“唉！我怎么会想啊？我好想离开，我想去找小英，可是他们这样来劝我，我又怎能不听呢？”我直摇头摆脑。

    刘玲显得是信心十足，说：“立，你想要脱袍让位的话，那还不简单！可是你真的想传给我父亲，让我父亲重振汉室吗？”我细思了片刻，李雄他们没有一人愿意接替我，除了刘焉还有谁可以这样做呢？我先前也动了让位于他的念头，现在又是刘玲亲自提起，我又怎么好不给刘玲面子呢？我想通了，便颔首赞成，说：“嗯！我愿传给刘焉！”

    “太好了！”刘玲兴奋得跳起来，而我却是面色难看，刘玲发觉了自己失态之处，更害怕我会察觉这其中有些什么阴谋之类的，我紧盯着她问：“刘玲，你有什么方法快说啊！”

    刘玲一笑，说：“立，你只要把所有的将领召集起来，而且让军民都聚在一起，你突然间脱袍让印于父亲，就像是诸人想要反对，你却当着军民将领的面摆出来，诸人心中不愿意，也不好说出来啊！更何况我父亲的势力还是不弱的，他有能力威慑住不服之人！立，你再马上决定离开，就算是李雄等人想要反对，可是他们见你要离去，兄弟情深，他们对你有诺言，你不在了，他们也将离去。只要他们不出声反对，那么其他的将领自然就同意了！”

    “嘭！”的一声，我把右拳打在了左手之上，我咧着大嘴，说：“刘玲啊，你真聪明！哈哈！有多隆重，我就搞多隆重！唉！”我想到了自私自利之举会不会让交州的民众陷入苦难之中而忧愁。

    刘玲注视着我问：“立，你在想什么啊？还有什么担忧的？”我紧盯着刘玲，问：“刘焉真的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他能在这乱世中存活下来吗？”刘玲笑了，说：“立，你就放心好了！不如你我今晚去找父亲和他定约让他一生都为民谋福祉，以对得起你让位之意！怎么样？”“好！”我欢喜地答应了。

    晚上，我和刘玲连夜到了刘焉府上，并把自己的想法让刘焉说了，而刘焉却是一点也不含糊，立即以血向上天承诺，若他不能为民谋福祉，情愿立即横死！亲人惨死！我见到“坚定”大义凛然的刘焉，我决定了，不再犹豫了。

    次日。我召集了数万计的士兵还有无数的民众，身着官服的我环视他们，他们也把目光投向了我这一边。而李雄、范巨等人还以为我要振作，他们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刘大人到！”刘焉听到喝唱声后，他缓缓地步上来，李雄等人觉得奇怪极了，而且台下的多是刘焉亲信，这一切都在刘焉的掌控之中了。

    待刘焉上来在我的面前站定的时候，我已经将身上的官袍给脱了下来，并且从旁边的侍从手中接过了官印，弯着腰低头，双手捧着官印向刘焉递将过去。李雄等人见到这一幕大惊失色，他们想要出声阻止，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经在发生中的不可避免的事又怎么去阻止呢？

    刘焉故意顿了顿，像是上级在看着下级一般注视着我，他这是故意让给在场所有人看。一下子后，刘焉虚伪地推辞。我却一再坚持着要把官服和官印交予刘焉。刘焉最后以百姓福祉等富丽堂皇的理由故作无奈之状才“勉强”接受了。

    当刘焉穿上我的州牧官服之时，却是太长了，毕竟刘焉年龄老了，身高是有所下降的，且他本身又不够我长得高大。幸好他还算胖，不至于衣服太宽！

    与交州州牧官服不符的刘焉拍了拍胸口，指着自己身上的官服然后高举起交州州牧官印，傲视所有的人在向所有的人宣告现在交州的主人不再是范立，而是他——刘焉刘君郎！我退居末位向刘焉行礼，我真心地希望刘焉能接替我好好的治理交州以及荆州的桂阳等郡。

    所有的人都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他们顿时呆若木鸡地站立着一时半会之间还不能回过神来。倒是刘焉的亲信们高声地欢呼着：“刘州牧！刘益州！刘交州！”许多的人见事已至此，他们只好跟着喊了起来，可是大多数的人心里还是不服，他们都不想跟着瞎起哄。

    刘焉得意极了：“哈哈！交州是我的啦！是我刘君郎的！我是益州牧，[注一]刘备夺我益州，我要尽起交州、荆之兵杀奔益州，以报此仇！哈哈！”“哈哈！”刘焉大声狂笑起来。李雄等人都是含怨地瞪着我，他们实在恼恨我不与他们商量就这样做。

    退回府中的我，对于今天李雄他们的表现，我觉得他们恼恨我是应该的，我连我自己都在痛恨万分！我做出了这样不负责的事，实在没脸见他们。我只是把书信写好，待我离去之后好让人交予李雄他们。我想孤身一人寻找小英，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要将小英给找到！

    “立，收拾好了！我想要和你一起去找小英！”刘玲在我退位后不是继续留在其父的身边而是想瞒着自己的父亲跟我而去。

    我一听摇了摇头，说：“刘玲，你还是陪在你父亲的身边不必跟我在外面受苦了！毕竟我现在只除了能重新与家人团聚的希望外，什么都没有了！你不必跟我受苦，你留下来能享尽荣华富贵！何况你爹不会让你跟我离去的！留下吧！”刘玲猛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立，不管你去到哪里我都要跟着你！就算是让我做妾，我都愿意！因为我爱你！”刘玲竟然哭喊出来，泪如雨下。

    我心疼无比，若刘玲和我一起去的话，小英会不会原谅我呢？而且我心里容不下刘玲，这对刘玲是残忍的。唉！她应该有更好的归宿，不该跟着我这一介平民！若日后刘焉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重振汉室登基称帝，刘玲就能实现自己成为公主的愿望了！

    [注一]：刘备攻占刘焉还在世时的益州是我以前都按剧情不合史实所写的，我的书本来就是架空得厉害的！因为我的小说正如我这个人一样天马行空，有时多是不按牌理出牌的！哈哈！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在连寻小英七天后还是毫无功效可言，当范立心中郁闷之时，出现了一个老樵，老樵却劝范立放弃。范立是否又会放弃呢？
------------

第二十一章 奇怪的主仆

﻿张铁自从范立报卸位之时，他郁郁寡欢，失去了力扶大汉的机会而懊恼万分。当范立离开七天后，天下大雨，这样更令得刘焉的继位有了说服力，这段时间来，刘焉加紧巩固自己在范立原领土范围内的统治，也在积极地准备着，似乎他要北上荆州，占领荆州全境。

    “哈哈！刘焉大人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我认为刘焉大人一定比范立还要好！”“对啊！范立一卸任，刘焉大人接替才七天，老天就下雨了，旱灾这个大难题就此挺过去了！由此不是证明了先前传言所说的，舜帝已经厌倦范立要刘焉大人接替他吗？”酒客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坐在另一边的张铁只能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闷酒，就算是他想发火也无从发起。“掌柜的！再拿一坛酒来！”张铁大声地喊叫着，他的虎啸令得整个酒馆都为之震动，所有的人都为之侧目，可一见到铁那板着的脸孔吓得全回转头了。“啊！来，来了！”小二率先反应过来便去柜台拿了一坛酒快速地奔到铁的跟前把酒放到了铁的桌子上。铁把盖子掀开，快速地倒在了碗里，又不顾众人目光喝了起来。

    铁的举动引起了在不远处的两个人的注意。[注一]其中一个正是在暮春山庄前言要观察范立，看他是否够格配上绝世神铠的老者。

    老者对身边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说：“铠奴，我观察张铁许久，见他确实有为大汉誓死效忠的不变之心！可是我还是担忧啊！忠于大汉永不变心且又是英雄的人真的出现了吗？绝世神铠啊！你的主人到底会是谁啊？”铠奴回答：“主人，我看张铁从小受到其父张芝以及其祖父张奂的教育，他忠于大汉是没有什么好怀疑的！是否坚如磐石，铠奴也不敢保证！”老者听到铠奴的话不觉眉关紧锁。

    老者紧盯着张铁，说：“不如试上一试如何？”铠奴看着老者，问：“试？”老者点了点头，说：“是的！想当初我也曾和[注一]然明有过交情！若此铠能让然明的孙子继承，了却然明兄的心愿何尝不是件好事啊！我也算是了了这一心愿了！唉！想当初我和然明同僚为官一起为大汉的江山建功立业，情愿以一生来捍卫大汉江山的永固！可惜啊，可惜！然明兄因感自己错杀忠臣，而自惭万分，才把从皇甫威明处得来的神铠交由我。唉！我却没有足够的能力穿上这绝世神铠，我为此苦寻了多年，为的就是能找一个能捍卫大汉江山之人并且把神铠传给他！唉！为此，我抛妻弃儿，来寻此铠的真正主人！唉！我不知毓儿是否过得好？我已经多年不见他了！”

    铠奴不由叹了口气，说：“主人，你不必如此神伤了！想当初我做为你的副将随您讨黄巾，救太后，追官宦奸竖之时如此的英雄！请主人不必再感伤下去了！”

    老者叹了口气，说：“我与刘焉有同朝之谊，我深知刘焉之为人，他取代范立重新成为一方的霸主并不能力扶汉室的！可惜我的学生备儿虽有扶汉室之心，而且他手下勇猛的战将确是不凡！可惜啊，他们的本质却与此铠不符！唉！不然我早就把此铠传于我最引为自豪的徒儿了！这绝世神铠的主人，真的是亿中挑一，太难挑选了！就算是然明兄的孙子真能过得了我的考验，他能让神铠心甘情愿地选他为主人吗？神铠的主人最终会是谁呢？”铠奴紧皱眉关，他对此也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张将军！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好久了！”公孙瓒远远地望见张铁便走了进来。老者见到了公孙瓒，不由剧烈地一颤，急忙把头扭到另一边故作镇定状。公孙瓒在走进来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瞄见了老者一下，他头脑中直觉得这个人很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因为张铁向他摆了摆酒坛子，说：“来！公孙将军，我和你喝一樽！”

    公孙瓒无奈只好是坐到张铁的旁边和张铁一起喝了起来，他俩对于刘焉当政是心有不满，就是在发泄着。而铠奴打从公孙瓒一进来的时候就直视着老者，轻声地说了一句：“主人，你的……公孙瓒！”老者点点头，示意铠奴不要再声张。

    公孙瓒在喝着喝着酒的时候，眼睛一瞥到老者这一边，他的心告诉他，这是他最尊敬的人！他愣住了，呆呆地说：“他，他是……”张铁不解地看着公孙瓒，问：“公孙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而另一边，老者害怕公孙瓒认出自己，对铠奴，说：“铠奴，我们走！我可不能让瓒儿认出我来了！”铠奴点了点头，说：“好的！主人！”

    张铁不断地拉着公孙瓒和自己喝酒，公孙瓒自然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到老者这一边，而老者走后，他头脑中也搜索不出老者是谁，只好就此作罢。公孙瓒继续和张铁喝着闷酒……

    “呵哈哈！四弟，难道你就认为刘焉真能重振汉室吗？不！他不可以！他只是一个想做皇帝的野心家罢了！只有你，才可以！才可以啊！”张铁在告别公孙瓒之后独自一人迈着醉步在大街上，喷着酒气，近乎疯狂地大喊大叫。

    “喝呀！”铁但觉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压迫自己，这压迫感有碎裂身体的强烈！铁慌忙纵身躲闪，但见一个黑团砸向自己原来所处的地面，地面上登时砸出了一个大坑！

    那黑团的庞然大物动作更快，他立即站起身来，脚先动，而手也蓄势待发，待往前飞跨几步接近铁之时，钢拳顿时击出！

    说时迟，那时快！铁急速地蹲下，让巨汉的钢拳从自己的上方击过，铁再以力可碎石的强力一拳冲巨汉的心窝击去！“啊！”铁一声惨嚎！铁但觉自己的一拳仿佛击在了钢铁上，强硬无比！

    巨汉松拳改以五爪快速地抓下来，抓在了铁的肩骨，五爪深扣进肉及骨头里。另一手的五爪也如法炮制，十爪紧钳制住了铁的肩骨，铁动弹不得！巨汉将铁给高高地举起，注视着痛苦中的铁呵呵地狂笑起来。巨汉左手五爪松开，改去抽去铁的佩刀！

    巨汉抓住了张铁的肩骨，疼得张铁哇哇大叫，张铁在忍着痛，运起功来，他想用金刚所教的不坏神功来减轻疼痛。巨汉对铁尽是轻蔑之意，他左手抽出铁的佩刀，铁双目瞪得有如铜铃一般大。

    巨汉手臂上的肌肉阵阵脖起，他额头青脉崩出，大喝一声：“呀！”使尽全身的力气将铁给抛将出去，“嘭！”的一声巨响，铁狠狠地被摔在了地上，砸起了一阵烟雾。

    待烟雾散尽之后，铁坚强地要站起来，可是很难！铁只能是半蹲着，右手紧捂着剧痛的左边肩膀，直望着巨汉，不知巨汉为什么要偷袭自己，铁咬着牙，问：“你，你是刘焉的人？”

    “嘻嘻！”巨汉不置可否，他把铁的佩刀举起，明晃晃的刀光耀射向四方，铁做好准备害怕巨汉会向自己发起进攻。可是铁却错了！巨汉并没有攻击向自己，反而是将佩刀猛地砍向自己的腹部！铁大惊，失声叫道：“你傻了？你会死的！”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啊！这怎么可能？”铁瞪圆双目不敢置信！自己的佩刀砍到巨汉的腹部之时，竟然随着一声脆响断为两截，断掉的刀刃这一截于半空中飞旋了数圈后插进了地面。再纵观巨汉，浑若无事之状，仿佛刚才那一刀不是砍在他的身上一般！

    铁有些害怕了，说：“这，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你练成了和我师傅一样的金刚不坏神功？这……”巨汉并没有回答张铁，只是轻视着张铁，说：“唉！想当初张奂张然明率领五营将士保家卫国，驰骋于沙场，英雄无敌！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后人，却是个窝囊废！真是污没了张家的名声啊！可惜啊，张然明想要后人继承自己的遗志为大汉效忠再扶汉室，是不可能的啦！想必在地下的你还有张芝见到自己的后人废物一个之时，都会羞愧！唉！张家注定要没落啦！”

    “你！”张铁咬牙切齿，“可恶啊！不可辱我先祖英名！”登时，张铁怒发冲冠！张铁眼里射出的尽是仇恨的目光！张铁把力量聚在右拳之上，而且他快速地旋转起来，铁跨步飞奔向巨汉。巨汉见到铁的这个样子，轻露一笑，说：“哦！张铁，原来你想通过旋转增加攻击力，然后将我给击败？可是你真能伤得了我一身铁骨分毫吗？自不量力！”

    [注一]：张奂字然明，皇甫规字威明，皇甫规与张奂是好友。

    下章内容提要：到底这神秘的主仆是何许人也？张铁又将如何应对于他们？为什么张铁要跳落悬崖？
------------

第二十三章 陈智谋划

﻿上一章说到董卓派人想要夺取神铠，而这一章先从刘焉这一边提起。

    董扶跑到了刘焉的旁边，说：“主公，你可知道范立的结拜兄弟以及范氏族人还有公孙瓒，孔融等人对于主公你当政多有不满啊！虽然说李雄、陈智、张铁等人卸职了，可是他们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刘焉摸了摸白色的胡子，说：“我会慢慢的削除他们的权力的！”于舍却在旁进言：“刘大人，你不是答应我要随便处置范立吗？可是为什么你却任范立而去呢？”刘焉一听愣住了，直望着郑度。

    郑度目露凶光，说：“主公，范立此人文武双全，且又深得民心！更何况他的部下还想让他重新回来掌政，而主公清理范立的原部下，说不定范立知道后会再来与主公争夺交州的。主公可不要忘记，范蠡富可敌国的宝藏，极有可能传给其后人啊！可能范立并没能破晓范蠡藏宝图所藏的宝藏在哪里！若让他破晓了，他就会有足够的金钱来构造一个强大的军队来威胁主公了！所以他在一天，主公就不能稳坐交州，以此看来，范立必须死！还有，主公，你知道董卓派了自己的心腹将领秘密到了交州吗？”

    刘焉不明白，睁着疑惑的双眼，问：“董卓派他的心腹来交州有什么事啊？”郑度冷笑了一声后，说：“听说一来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绝世神铠，二来也是想要以范立之名来让主公不能安坐于交州！董卓早有入侵交州，以及占领整个荆州的野心了！他会不利用范立这个棋子吗？”“可恶啊！范立必须死！必须死！”刘焉气得跳了起来。

    “董卓想得到绝世神铠”的想法在刘焉的脑海中一回荡，刘焉直盯着郑度问：“是不是……”董扶已经回答刘焉明白神铠的名字，便点了点头，说：“正是！”“呵呵！我也要得到它！董卓，你别想要了！它是我的！”刘焉贪心起了。

    郑度故作神秘状态，说：“主公，你要将范立给除掉可千万不能让小姐知道！毕竟小姐对范立可是情深意重啊！”刘焉一听越来气了，直跺着脚恨恨地道：“可恶的范立，把玲儿抛在另一边，害得我的玲儿痛哭流涕！唉！我早告诉玲儿，叫她不要对范立不要产生感情了，可是她……唉！”

    郑度很会说话，把错全都转到范立的身上，说：“主公，这一切都是范立的错！范立当初讨小姐的欢心，就是想让小姐对他产生情愫，然后好让主公难过！就连他离开抛下小姐，这不但是伤小姐的心，从而也是狠狠地扇了主公您……”郑度停住了。而于舍也在旁添油加醋地说：“是啊！范立原本就想对大你您不利的！屡次要想害大人，大人不会忘记吧？他之所以让位给大人，也是情知不敌于董卓，让大人与董卓拼个你死我活之后，再重新出来收拾局面啊！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深知他城府极深，惯使阴谋啊！大人，除掉他，你才能江山永固！”

    刘焉听怒火中烧大吼道：“董扶，你传令下去，尽全力给我追查范立的行踪！务必将范立给我斩杀！死要见尸，活我要见人！”“啊？”董扶一愣，然后说：“主公，不可以啊！我怕逼得范立太甚，恐怕会适得其反，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反正他也没有了权力……”刘焉大声地叫道：“够了！郑度你和董扶去，董扶要多听你的意见！懂吗？”“啊？”董扶不由一愣，摇了摇头。

    退下之后，于舍偷偷地对郑度，说：“郑大人，谢谢你刚才一番良言。我有个请求若捉到范立的话，请让我手刃此贼好为我父亲报仇！”郑度阴笑了一下后，说：“定当遵从！”

    虽然刘焉没有明着追查范立的行踪，可是天下没有透风的墙，这件事还是让陈智知道了。陈智站在窗前长叹一声，心想：“唉！荣华富贵，我是万分舍不得！可是刘焉念着当初我一再地劝四弟要除掉他，为此，他一直地想要害我，我才不得不远离苍梧来到这处偏僻的地方为的就是避祸啊！没有想到他现在想到要对四弟下手了！唉！”

    “智，你在叹什么气啊？怎么还不睡啊？”挺着大肚子的菲菲来到智的身边，智轻扶着菲菲，说：“菲菲，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菲菲微笑了一下，秀眉紧皱，说：“智，你我都是夫妻了，你有什么事能否和我说啊？”

    陈智咬了咬嘴唇，说：“据我的密探回报，刘焉要对四弟下毒手！他派人四处查找四弟所在，四弟危急了！”“什么！”菲菲一惊，“小心！菲菲！”陈智急忙扶着菲菲，生怕她动了胎气。

    菲菲用一个笑来宽慰陈智，说：“无妨！无妨！智，我认为你应该前去寻找大哥和三弟，与他们一起商量务必助立躲过这一难关！这可是你重新能掌大权的好机会啊！为你的腾飞创造机会啊！”“啊！”智为菲菲深悉自己的心而感到惊讶。

    “唉！”菲菲长叹一声，说：“智，我知道你是放不下这个权字的！于兄弟之情于私你都足够帮助立重夺回权柄！智，你不必为我担心了，你去吧！”“菲菲……”智眼中泪花在打滚，最后紧握着菲菲的柔荑，说：“谢谢你！”菲菲只是一笑，说：“你我同是夫妻，你还客气些什么啊！事不宜迟，你收拾好东西后马上动身吧！”“恩！”陈智回应了一声便忙碌地收拾行装。

    菲菲暗叹，抬起头望着皎洁的月亮，在心中埋怨：“立，你就是太仁慈了！就是太注重家庭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上天会让你这样一个不适合争霸天下的人出来称雄天下呢？你为此要承受太多常人不敢想像绝对不能承受得了的痛苦和磨难啊！唉！命运有太多的无奈了！”

    陈智离别妻子之后火速地去找到了李雄、张铁，一见面就说：“四弟危急！”李雄和张铁面面相觑，不明白陈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智顿了顿说：“刘焉派人四处查找四弟，想要对四弟不利！”“啊！”李雄和张铁一听惊得是目瞪口呆。随后李雄直跺脚，埋怨道：“四弟啊！四弟，权是不能随便轻弃的！轻弃权柄招来的是杀身乃至灭族之祸啊！”

    “乒！”的一声，铁拔刀出鞘，说：“可恨啊！我去杀了刘焉！”“不可以！”陈智叫止了铁，劝道：“三弟，刘焉有千军万马护卫，你孤身一人怎么去杀他啊？三弟，你不要忘记了，你不再是手下统领着雄兵数万的将军了！我们为今之计唯有先找到四弟，再从长计议。”雄点了点头，说：“对！三弟，现在得听二弟的！”铁细思一会儿也觉得只好如此。

    “兄弟！大事不好了！”一个声音传进来。李雄听到这声音，说：“是李刚！他怎么了？”李刚匆忙而进，一见到陈智和张铁俱在，脸露喜色，高兴地说：“太好了！陈将军和张将军也在啊！”陈智看着李刚问：“李刚你深夜来访有什么要事？”

    李刚面现悲色，说：“舒仲大人被刘焉诬以他事抓拿下狱了！张范、张承两位大人力争，也被刘焉一齐拿下狱了！韩成将军更被刘焉罢免放归安广了！公孙瓒和张燕被除去了统率骑兵的职务而改任一个闲职，骑兵以及亲卫队改由张任担当！刘焉正在慢慢地把自己的亲信安排在军队里！似此，主公原来信任的将领却是无兵可率，无将可用了！”

    陈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刘焉暴露出了他的本性了！”智随后目光锐利地盯着李刚问：“你可知道刘焉要对主公不利了吗？”智是在以事实来试探李刚。“什么？我去杀了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李刚怒发冲冠。李刚的行为让智安心。

    雄叫止了刚：“李刚，你不要冲动！冷静下来！我认为现在重要的是联系韩成、管亥等一起找寻四弟，只要找到四弟，我们就好全力抗击刘焉了！”智拦在刚的面前，对他微笑着。刚想通了，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智招了招手，让李雄等都聚在他的跟前，他一一地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下章内容提要：刘焉的谋士提出了要对公孙瓒、陈智等斩尽杀绝的计策，刘焉会采用吗？刘焉知晓董卓的骁将到来想要捉住潜伏在自己境内的卢植，他派出张任去找卢植……
------------

第二十四章 卢植被袭

﻿陈智和李雄等相会的事自然瞒不过耳目众多的刘焉，刘焉知道后聚众来商议。郑度猛地站了起来，说：“主公，现在是好机会！请你以叛乱罪立即出兵剿杀李雄等人！从而除掉眼中钉！就算是范立想要对主公您不利，可是少了李雄等人，这只没爪没牙，断了尾巴的老虎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董扶似有所不忍，说：“杀了他们可以，放过他们的家人吧……”刘焉却不回答，沉默着。于舍听到后显得很兴奋：“捉住范立的兄弟还愁范立不出来？”刘焉不表态，谁也不敢出声。

    刘焉思虑已定，说：“不行！不行！效忠于范立的将领还握有一定的实权，而且我刚刚撤换公孙瓒等的兵权职位，我还没能掌握好军队，若冒然进行大屠杀的话，必定会引起人人自危，李雄等人会乘机捞利的！”

    董扶细思了一会，也认为有理，毕竟实权他们还没有握牢握紧，正如竹笋还没有长成坚硬的竹子就冒然地把它当作武器，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尽杀范立将领此事也只好作罢。

    刘焉阴笑了一下，说：“若让公孙瓒等知道我要对他们不利，他们必会有所为，如果我们没有采取行动只是处于萌芽之中，公孙瓒他们没被逼到跳急跳墙的程度之时，他们必定心存侥幸，想着一个不用拼得你死我活的方法来度过难关。他们心思大多会放在寻找范立阻止我们杀死范立上面。那样我们可以慢慢的对付他们，削除他们的势力。”

    董扶等人听后不觉大喜，齐说：“妙啊！妙！主公英明！”刘焉得意地大笑。恰在此时，有个下人站在外面有事要禀报。刘焉看着下人问：“什么事啊？”下人回答：“主公，我们四布的密探查到了卢植的下落。而董卓派来的李傕，郭汜等人也找到了卢植……”

    “什么！”刘焉惊得站了起来，大声地对张任说：“张任你和[注一]阴溥一起率兵务必将卢植给我带来！明白了吗？”“是！”张任和阴溥齐应道然后去执行命令了。

    花开两枝，先摘一朵。暂且不提张任等怎么在密探的带领下引兵去找寻卢植，先说浑不知被两方势力所盯住的卢植。

    宗员对卢植说：“主人，我们能与张铁有缘再见吗？”卢植笑了笑，说：“若有缘再见的话，神铠与铁就有可能结合！”宗员无奈地叹了口气：“随缘吧！”

    就在这时，“啊！”的一声，宗员脚踏中了圈套，一下子被吊了起来。卢植被突发的一幕给吓呆了。胡轸，赵岑二将与他们的手下一齐冒出，对卢植说：“卢尚书，好久不见了！我们劝你还是呆呆地跟我们一起去见太师吧！”卢植环顾四周，见自己被董卓的人给包围了，而铠奴宗员一脚被绳索套紧吊于树下动弹不得，自己一人对付他们很难做得到！卢植自觉地按紧了佩剑。

    “卢植，你难道想顽抗？还不缴械吗？”卢植听到这个声音不觉大惊：“郭汜！”“还有我呢！卢植！”李傕也出现了！卢植脸上露出惊惧之色，他没有想到董卓为了捉住自己派出了他的两个爱将，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李傕向部下们使了个眼色，就先有一个急于争功的大汉先扑向卢植。卢植快速地刺出一剑，扑来的大汉没有想到卢植出剑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中剑身亡。

    数把剑齐攻向卢植而来，卢植大惊失色，慌忙躲闪之中，却被在身后之人飞跃到自己的后背，紧紧地抱住自己。卢植奋力想要摆脱，就在此时有数个大汉正想一齐扑上来制服卢植。被吊住的宗员无奈极了，紧张地大叫着：“主人！主人！”

    就在这危急时刻，“得哒！得哒！”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然后听见一些声虎啸：“贼人休得猖狂！卢尚书，末将来救你了！”来人于马上立即放出一箭，先是射杀了在卢植背后紧抱着的人，再接连放出数箭，紧执着卢植的人不由心惊，他们纷纷松开卢植。

    在来将的后面有着一大群的士兵，李傕见状惊道：“你是谁？”射箭之人大声应道：“我乃张任是也！”张任说讫收弓然后手持挂于马上的刀，再一个飞身而起跳向敌群之中。

    胡轸抢先想夺功，他挥刀直逼卢植，与卢植相斗在一起。而赵岑持矛欲拦住张任，更有数人也与赵岑一起共斗张任。

    随着张任后面带着大队人马赶来的阴溥可不想让张任夺走所有的功劳，他不量一量自己的能力就轻离士兵的护卫冲上前来却不料被李傕从马上抓住他的脚给拖下来，阴溥刚摔到马下的时候，就有几把大刀剁到他的身上，顿时，阴溥毙命。

    张任一刀斩杀了赵岑见到阴溥，不由惊叫一声：“阴大人！”而张任的士兵纷纷赶来了，张任指东指西大叫道：“包围他们！将他们全部给我斩杀！”

    李傕和郭汜互视了一下后，撒腿就跑，随着两人的逃跑，他的手下们也齐逃出去，张任的士兵包围圈没有形成，李傕和郭汜自然容易逃了出去。胡轸转身奔跑时，卢植急速地赶上朝其后背一剑下去，剁翻胡轸，再补一剑彻底解决了胡轸。

    张任看着断气多时的阴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唉！阴大人，我会禀明主公，让主公好好慰劳你家人的！”张任说罢吩咐部下安置阴溥尸体，然后张任直到卢植的跟前，深施了个礼，说：“尚书大人，我家主公听闻大人前来交州特差末将来带大人前去一叙！”

    此时宗员被士兵给救下来到了卢植的身边站定了。卢植环顾了站在周围的手执利器的士兵，又把目光落在了张任的身上，想起了刚才他自报家门，便问：“你就是张任？刘焉军中的头号大将？”张任双手抱拳恭敬地说：“末将不敢让尚书大人提起！主公念叨尚书大人，请尚书大人快随末将一起前去吧！”卢植明白，刘焉派来了自己得力的战领，又有这么多的士兵，他是走也走不了的啦，卢植只好同意了。

    卢植随着张任到了刘焉的跟前，张任随后手按佩剑的剑柄立于刘焉的身后。刘焉上前紧执着卢植的双手，说：“卢大人，你我自京城一别，已是多年了！真没有想到今日你我还能再次相会，实在是太好了！哈哈！”

    卢植正色紧盯着刘焉，说：“大人，你是汉室宗亲，当此之时应为力扶汉室而战！方今董贼在前，大人，你不会忘记国仇家恨吧？”刘焉一脸正经地回答：“不会！我刘君郎定当起兵先剿灭董卓，然后北上以奉圣驾，扫平一切乱臣贼子，中兴大汉！”

    卢植微笑着颔首，说：“刘大人，我没有看错你！我此来正是想要向你献上……”刘焉不由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卢植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地说：“神，魔，铠，甲！”“什么！你真的要把神魔铠甲给我？”刘焉激动万分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所有的人听见神魔铠甲要归刘焉所有，不觉大喜。张任听见“神魔铠甲”四个字，激动不能自己，他瞪圆双目，张大着嘴，“天下第一铠，神……魔……铠……甲！！”张任虽然努力地想压住情绪可是却很难做得到。

    “主人！”宗员大惊，他没有想到卢植会如此做为，卢植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安静下来。卢植然后转向刘焉，说：“刘大人，神魔铠甲是历次扶我大汉的功臣名将方配拥有的！不知大人能否……”刘焉保证性地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反问：“我刘君郎焉能不为大汉流尽最后一滴血吗？”卢植严肃地警告：“刘大人，你应该知道天下第一铠神魔铠甲奇妙之处以及危险之处吧？”

    刘焉一听，勾起了心中对神魔铠甲又敬又畏的思绪，他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卢植看在眼里却故作不知，在等待着刘焉。刘焉的眼珠咕碌碌地转了一下，又镇定了后，说：“义无反顾！请卢大人放心好了！”

    卢植又提出了要求：“大人，在我献出铠甲之时，你让我飘荡于四海之内吧！唉！我老了，再也不能为大汉效力了！但愿在我有生之年能见到大人你重振汉室！”刘焉显得有些不舍，可是见到卢植坚定的表情后，又想到硬来又不知道神魔铠甲在哪里，况且卢植确实老了，再留下来还怕他倚老卖老！刘焉答应了，想出声催卢植去取铠。

    [注一]：璋闻曹公征荆州，已定汉中，遣河内阴溥致敬於曹公。这是有关阴溥的出现。

    下章精彩内容：焉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神魔铠甲，紧盯着，难以再按捺得住内心中的喜悦便走到神铠的跟前，伸出一手，可是又缩了回来，对神铠有畏惧之意。刘瑁不明白了，便问：“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刘焉严肃地对刘瑁诉说着这神魔铠甲的历史。
------------

第二十五章 神魔铠甲

﻿刘焉急着想让卢植去取神魔铠甲，可卢植不急着去取，对刘焉说：“刘大人，你我同朝为官，许久不见，我还想和你聚几天，不知可否？”刘焉见卢植不急着走，他也不再怀疑卢植是有什么计谋了，便大叫：“设宴！我要好好地款待卢尚书！”刘焉便和卢植有说有笑地述旧。

    数日后，卢植引着刘焉到了一处山穴，刚进山洞，刘焉就被黑暗山洞中所透出的强光惊呆了，他心中暗思：“奇宝在黑暗中都能透出强光！我看，卢植应该不会骗我！神魔铠甲啊！我就要得到你了！哈哈！”刘焉不觉得意地大笑起来。而卢植和宗员只是在旁冷笑而已。

    卢植引着刘焉走到发出强光的一副铠甲前，指着说：“刘焉大人，这就是神魔铠甲！”刘焉细看之下，也觉得像书中所描绘的铠甲，可是又怀疑便说：“我听说神魔铠甲刀剑不入，我倒想试上一试！”卢植轻笑一下，说：“但试无妨！”刘瑁一听，迫不及待地拔出佩剑砍向铠甲，顿时，金光四溅，刘瑁的剑断为两截，手也握不稳剑，脱手而出，往后急退数步。刘瑁惊讶地瞪着这铠甲！

    刘焉确信了，不由狂喜。卢植在旁抱拳，说：“大人，希望你日后用此铠中兴大汉！不负历代身穿此铠之人！老朽老了，唉！我四处云游去了！”刘焉得到了神铠见卢植要走也不想拦阻他了，便点了点头，于是，卢植和宗员一起离开了。

    刘焉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神魔铠甲，紧盯着，难以再按捺得住内心中的喜悦便走到神铠的跟前，伸出一手，可是又缩了回来，对神铠有畏惧之意。刘瑁不明白了，便问：“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刘焉严肃地对刘瑁诉说着这神魔铠甲的历史。

    刘焉正色诉说着神魔铠甲的历史：“神魔铠甲据传是建汉四百年之张良与其师赤松子采用传说中的神奇材料做出了这神魔铠甲，而且更是注入了为建汉而牺牲的仁人义士的血液，故此铠所具备的灵性就必定只有忠于大汉之人才能穿戴得上！汉武帝时的大将军卫青不知从何处得来，卫青穿着此铠大破匈奴，匈奴惧怕卫青，且见卫青所穿的铠甲所铸的形状一半是神一半是魔，便称卫青为神魔将军，卫青的神铠因此也称为神魔铠甲。卫青传于霍去病，霍去病也因穿上此神铠无敌于天下，可是因为霍去病因私仇而射杀了李广之子李敢之后，反被神铠要忠于大汉的灵气所吞食，而得了一种不知名的病，年纪轻轻地便过世了。据说此铠后来是落到了‘敢犯大汉者虽远必诛’的陈汤手上，当此神铠在窦宪的手上之时更是给予窦宪莫名的神威大败匈奴，令得北匈奴迁徙他处。直到皇甫规得到神铠建立功名，张奂也凭此铠也建立了功业，勉强地撑住了大汉江山令得天下的分裂延缓了许久！可是张奂错诛窦武之后，此铠消失了踪影！数百年来，此铠吸收了许多忠于大汉将士的正气，它隐藏着强大的力量！更何况它成了能力扶汉室的有力证明之一，成了有政治号召力的神铠！凡是对大汉有狼子野心之人见到神铠，必定心胆俱裂，正是对于神铠的恐惧，董卓才会极力地想要得到神铠！”

    刘瑁一听大惊：“这铠甲有如此的神奇？”刘焉点了点头，说：“它最让人畏惧之处就是不对大汉全身心忠心的人，就算是你忠心，可没有达到永志不渝的话，一旦冒然穿上此铠会被此铠所吞噬！轻者重伤，重者惨死！而且欲穿铠者本身的能力也要能驾驭得了神铠，方能与神铠相结合，若不行也会被神铠所伤！”“什么！”刘瑁不相信：“世上会有此奇事吗？”刘焉点了点头：“正是！”刘焉心怀畏惧地注视着神铠，手向前一伸，可是又害怕急忙把手给缩了回来，只是远观不手动。

    刘焉令人将神魔铠甲带回其府中，他还向外界宣布他得到了神魔铠甲，以此表明他才是真正地力扶汉室之人！

    不说刘焉，却说范立……

    “好！到了！的卢！”我跳下的卢，大声地叫道：“陈大伯，张大哥！各位，我把所需的物品全都买回来了！”我喊声刚停没有多久，邻居们都笑眯眯地出来领他们托我所买的物品了。分完后，我拍了拍的卢，说：“老伙计，没有想到你远离了销烟滚滚的战场，却帮我运买来的物品！唉！真是委屈了！”的卢没有出声，它只是亲密地把脸贴住我。

    我轻轻地拍了拍它，说：“好！的卢你去看看你的妻子还有你的孩子吧！”在马厩那边，傲雪正对着的卢嘶叫了数声欢迎着自己丈夫的到来。的卢欢快地跑向了傲雪和它俩的出生没有多久的孩子。我微微地笑了一下，说：“这样平凡的日子多好啊！就连的卢也开心了！”

    我把卸下到地上的东西拿起，直往屋里而去，大叫着：“娘！小英，孩儿们，你们看我买回什么东西了！”我一进到屋里面，蒋夫人便帮我把东西给卸下了，而小英拉着我坐下，关心地问：“立，你辛苦了！好好地休息一下！”我笑了，说：“不累，一点也不累！”小英用手帕轻轻地帮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说：“还说不累！你看，汗流浃背的！真的很累吗？”

    “不要紧了！想当初我率领……”我停住了，我已经不再是叱咤天下的一方霸主了，我现在就是一个要孝敬两位岳母还有小英的爷爷奶奶的孝子，更要让自己的妻子幸福的丈夫，还要好好地教育好我的孩子们。我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里是美滋滋的。小英见到我开心的模样，她也笑了，这样的日子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幸福，太幸福了！

    “哦！美莲，今天你好漂亮啊！来！让爹好好地看我的千金小姐！”美莲听后跑到我的面前故意向我摆弄了几下，我喜笑颜开地说：“恩！好漂亮！好美！我的美莲长大以后必定迷倒芸芸众生！哈哈！”美莲一听开心极了，穿上新衣裳的她急忙跑出去，找邻居好好地炫耀一下了。

    “这个孩子啊！”我笑眯眯地望着远去的美莲。“啊！”承儿发出了一声，我伸出双手对着承儿，说：“来！承儿，爹抱你！”小英母亲把承儿递向我来，我刚抱承儿，承儿就把他的一双小手摸到了我的脸上，尽显对父亲无比眷恋之情。

    “爹！爹！你答应喜儿的，要带喜儿出去玩啊！”喜儿跑来我膝下拉扯着我的裤子请求道。我微笑着点头：“好！好！”“太好了！”喜儿兴奋得跳了起来，他跑到屋角边拿起一根小棍子，横来横去，活像一个武艺高强的高手。

    小英担忧地喊道：“喜儿，小心打中人！你要小心不要自己打中自己啊！”我对喜儿说：“喜儿，你干嘛老拿着一根棍子舞来舞去的！很危险啊！”

    喜儿再用棍子舞了几下对我说：“爹！我日后要纵横天下，傲视天下，做个大英雄！让所有的人都在我脚底下颤抖，对我顶礼膜拜！”我心中强烈地一颤，虽有为孩子长大日后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壮志所欣喜，可是却有着无尽的担忧，创业维艰，喜儿要成为天下霸主，他必定要失去许多的东西，而且他所受的苦难太多了！这也违背了当初妍要我为喜儿命名为喜的本意，就是想要他一生是欢欢喜喜度过的。

    不过我心中还是喜大于忧的，我抬头向天，眼前映象出了正灿烂笑着的妍，我对妍说：“妍，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我会尽我所能的让我们孩子快乐开心！”

    下章精彩内容：握剑人的手被石块击中，一疼，他一分神，我左脚飞迈着安稳地落于地面，我身躯扭转半圈，右脚也随之抬起，急速地冲背后踢出一脚！那一脚挟着强浑的力道将猝不及防的握剑者踢飞出去，他的脖子都被踢歪了。
------------

第二十六章 兄弟会合

﻿我对自己的孩子全都一视同仁，我带喜儿出去玩，自然也得带承儿出去了。我抱着承儿，牵着喜儿的小手刚到门口，就听见邻居的李大婶注视着美莲赞叹着说：“哇！美莲好漂亮啊！你的衣服是娘做给你的？做成衣服的布还是上次你爹出去精心挑选的！真是好看啊！来！借给我穿穿啊！”“哼！”美莲嘟起了小嘴不愿意。

    我见状便板起脸说：“美莲，长辈赞你，你应该说多谢啊！而且长辈要借的话就借吧！大方点！给李大婶！”李大婶听罢轻轻地按在美莲的衣裳上，说：“来！美莲脱下来，让婶婶穿穿！”“哼！”美莲连忙跑开了，躲到了我的身后，我转过来看着美莲，说：“美莲给婶婶穿又怎么样啊？”然后我蹲下来小声地说：“美莲啊，你这么小，婶婶这么大，她穿不了你的衣裳，只是哄你逗你玩的！一下子就会把衣裳还给你了！乖，借给婶婶一下！”可是美莲还是把头扭向另一边不予理睬。

    “唉！你啊！”我没辙了！李大婶笑着对我说：“刚才美莲一跑到我家门口就叫到婶婶，当我把目光移到美莲时，她啊，就轻轻地转了几圈，手还不断地指着身上的衣裳让我看呢！还是真爱炫耀啊！呵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好可爱啊！”李大婶说着甜甜地笑了。我一听很开心，对美莲只是笑着，眼中尽是慈爱之情。其实孩子带给我很多的快乐，若没有了他们，我这一生真的是充满着遗憾！

    我对美莲，说：“美莲，爹要带着弟弟们出去玩，你去不去？”美莲紧贴着我，已经是给了我答案。我对喜儿和美莲，说：“来！跟婶婶说再见！”美莲倒是很乖，照办了。可是喜儿却是很调皮，拿起石头乱扔个不停。他还跑到李大婶的身边用手擦在李大婶的身上，然后快速地跑开了。白白地沾了灰尘的手印印在了李大婶的身上。

    我严肃地教训起来：“喜儿，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没有礼貌呢？快向婶婶道歉！”李大婶笑了笑，说：“不要紧了！小孩子总是这样的！你带他们出去走走吧！”“快说对不起！”我瞪着喜儿，又扔了石头的喜儿不敢跑到人的身上擦拭了，跑到墙边擦了擦小手，一见到我满脸的愠色，心中一咯噔，害怕了，只好是乖乖地向李大婶说了对不起和再见。我抓着承儿的小手向李大婶轻摆着，说：“再见！”李大婶也摆了摆手，说：“再见！”

    刚走了没有多久，喜儿指着高高的树上的果子，舔了舔嘴巴，叫道：“爹！爹！”美莲也注意了，那双眼睛也同样是贪婪的。“好！”我从地上捡起石头，看着树上的果子，在孩子面前我可不能丢脸一定得把树上的果子给打下来。我扔出石子把果子打下来后，我再快速地把落下来的果子接在手里，然后把果子放到了喜儿的手上。美莲眼巴巴地看着弟弟有，自己没有。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当然不会偏心。打下一个果子给美莲。

    美莲接过果子看着我，说：“爹好厉害啊！”喜儿昂起头来，大声地说：“这当然！爹最厉害了！我对人都会大声地说，这是我爹！这是我爹！”喜儿指着我，自豪万分。顿时，我热泪盈眶，此情此景远比站在万人之上享受无上的荣光要更让我兴奋更让我激动万分。我也不会忘记，我刚回到小英身边时，喜儿拉着我的手，依偎在我的身边，对着别人大声地说：“这是我爹！这是我爹！我爹最厉害了！”那一刻现在回忆起来，仍旧让我血液沸腾。

    就在我内心澎湃之时，承儿目光带着哀求地看着我，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承儿，你还没有长牙齿，你还吃不了！等下回去之后，爹再喂你吃粥！”承儿无奈极了。喜儿见到弟弟能抱着，他扯了扯我的手，对我说：“爹，你也抱我！抱我！”我不忍拒绝，只好也抱起喜儿。

    刚走了几步，我就察觉有数股杀气，我不由戒备起来。“啊！”我惊叫一声，随后大叫着：“美莲！跑到隐蔽的地方！”我只顾到爱女的安全，可是在我的后面一把刀辟将下来了……

    我飞快地转圈扭转身形，十分狼狈地逃过了这一刀。我看着持刀人，而在他的旁边也出现了两个同伙。我心惊万分，就算我能把喜儿给放下来，可是还不会走路的承儿又怎么办呢？加上，我不放心喜儿脱离我的保护。

    就在我分神的时候持刀人挺刀捅向我而来，另一面，握剑的人也配合着攻击向我。我狼狈地躲闪着，想要攻击他们，可是终究双手抱着自己的孩子不方便，而承儿吓得哭了出来，我的心乱极了，不过唯一欣慰的是喜儿身为大哥却是很镇定。

    “吃我一锤！”另一个在旁观战的人也出击了，我侧身闪过一锤，可是侧刺而至的剑吻着我的手臂而去，登时，一道剑迹立现在我的手臂上。我咬牙看着他们，心中快速地转动着：“怎么办啊？美莲是否安全了？我双手抱着孩子又怎么去对付他们啊？”

    三人互视了一下，分成三边欲围击而来。喜儿以信任的目光看着我，说：“爹……”我从喜儿的目光中读懂了，我要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显现出什么是真正的英雄！更何况他们弄哭我的承儿更是不可原谅！我的右脚在石沙，泥土多的地面转了转。

    倒是持刀之人最快的大刀辟向我而来，“喝啊！”我的右脚用力地踢起脚上的泥土向持刀之人，“啊呀！”土沙进入了持刀人的眼睛里，他不得不停下攻势来揉着眼睛。我眼睛紧盯着被我踢起于半空中而缓缓落下的石块，右脚落地的同一时间，左脚抬起以脚面垫住了石块，再用脚使出巧力踢射出石块打到了握剑人的手上。

    握剑人的手被石块击中，一疼，他一分神，我左脚飞迈着安稳地落于地面，我身躯扭转半圈，右脚也随之抬起，急速地冲背后踢出一脚！那一脚挟着强浑的力道将猝不及防的握剑者踢飞出去，他的脖子都被踢歪了。

    拿锤者和持刀人见到自己同伴毙命不觉一惊，面面相觑。“呜哇哇！呜哇哇！”承儿哭得很凶，我怒火中烧，我抻目大吼：“你们这两个混蛋不怕死的就继续来啊！”拿锤者和持刀人突闻雷霆之声吓得双股战栗，武器都落于地上。他们心中的恐惧令得他们再也没有了继续和我战斗下去的勇气，灰溜溜地快速逃命去了。

    我见状不由长松口气，若他俩再硬拼的话，我都不知能否全身而退，而且我更怕会误伤到自己的孩子，好险他俩被我的气势所吓退。我把喜儿放到地上，摇着承儿哄道：“好了！好了！承儿不要哭了！没事了！爹会保护你的！”“哼！”喜儿双手搭于后脑勺上，轻蔑地说：“爱哭鬼！成天就是哭！”喜儿显得很看不起这个弟弟，而我也不太注意。

    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承儿哄不哭了，而我这才注意到受伤的手臂，迅速地包扎好。“四弟！你没事吧！”“啊！”我听到这声音，不由大喜，大声地回应：“大哥！”我不明白李雄为什么会寻到这里来。

    一会儿后，李雄来到我的跟前，见到我大喜：“四弟！”“大哥！”我见到雄正抱着美莲而来，雄先是将美莲给放下紧紧地端详着我。激动万分的我上前和李雄紧拥在一起。良久，我俩才分开，我注视着李雄问：“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了？”雄摸了摸身边的狗，说：“得多谢旺财，因为旺财根据你的气味一路带着我而来了！而且我树林中见到了我们的小美莲！”

    我拉着雄，说：“来！大哥，你快随我回家！我们兄弟要好好的聚上一聚！”雄笑嘻嘻地说：“这是肯定的！可是你先等一会儿，我发信号让二弟和三弟也赶来！”“啊？”我听雄一说再一细思，三位兄长分开来找我，而且刚才初见时他的表情很是焦急，就算到了现在雄还是愁眉不展，我就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

    陈智、张铁还有范巨都来了，略述离别之情后，智很快地转入了正题，说：“四弟，刘焉想要将你除之以后快！”“什么！”我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我退出了权力中心，对刘焉没有了威胁了！他怎么会还想除掉我呢？二哥，你就不要再开玩笑了！”

    陈智还是想劝说我：“是真的！四弟，刚才有人想要偷袭你，我想就是刘焉派出四处搜查的奸细！不用多久刘焉的人就会来了！”我看着智如此坚定的表情，我再细思也觉得此事不简单，何况我初放权柄时就知道，权这个字不能轻弃，不然会招来杀身灭族的灾祸。可是我心中最重要的是小英，我还是拼上了一拼。

    我看着小英，小英牵着我的手微笑着。我不能再失去她了！绝对不能。陈智却待要开口，我抢先堵住了他，说：“巨哥，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远来辛苦就请先休息吧！而我和小英去备好菜来好好地款待你们！请你们稍坐片刻！你们最好从此住在这里，这是四弟最希望的事！好了！我出去找些野味了！”我说罢便离开了。

    我好好地招待雄他们，而我一直都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我也一再地表示我是不会再出去争权夺利了。李雄他们无奈只好在我这里住下。

    下章精彩内容：处于左边的饿汉得手，抢走了一只死鸟，而在三人后面的那个饿汉看见了，他急忙一个箭步，再伸出铁爪抓住了死鸟的脚。左边的饿汉为了不让后面的饿汉抢走，他用力地往内拉，想要挣脱掉后面饿汉。后面的饿汉双手一发力，眼珠随着全身的发力似乎都快要崩出来一般。最终让后面的饿汉抢到了一只鸟腿，后面的饿汉也不再和左边饿汉相争了，只是快速地扒着鸟毛，鸟毛还没有扒尽就张口一咬。同样的，由于没有人争了，左边的饿汉快速地用爪子抓扒着鸟毛，鸟毛满天乱飞。肚子里的饥饿感驱使着他狠狠地在死鸟身上咬了一口，一松口，嘴里也沾了一些鸟毛。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还是贪婪地吃着死鸟。
------------

第二十七章 惨状

﻿“啊！”“救命啊！”“杀啊！”突至的喊杀声把我给惊醒，小英也醒了，睁着迷惑的星眸也注视着我，外面的声响是越来越大。一个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急速地抓起衣服穿上，小英也快速地穿着衣服，我对她说：“小英，你保护好孩子们！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说罢夺门而出。

    当我出到了屋门前的时候，只见眼前一片火光，一大队的士兵正聚集而来。陈智站在我的身边，他张着大嘴，手猛地挥动着，大声地责备我：“四弟！你现在该醒醒了吧！你看看！刘焉派人来害你了！你再看看，和你生活一个多月的邻居却陷入了杀身之祸中！啊！你看啊！如果说不是你放弃权力的话，这一切绝不会发生！”

    我四处张望，惊呆了，手持利刃的士兵竟然对手无寸铁的妇孺狠下毒手！而这些士兵全都是刘焉败退来投我时刘焉的直属部队。

    躺在地上的尸体都是一个月来视我如亲人般的好邻居，他们……我近乎疯狂地喊叫着：“陈大伯！张大哥！”“儿啊！”李大婶扑到被击杀死于地上的十余岁儿子尸体上，可是一个焉兵再下毒手，他的刀一挥，砍在了李大婶的后背上。李大婶倒于了儿子的尸体上，用手慈爱地爱抚着爱儿，断断续续地说：“儿……儿，娘……娘……”话没有说完就断了气。

    “可恶啊！”我怒发冲冠，猛地奔至杀死李大婶的焉兵面前一记“单风灌耳！”把其击飞出去，杀死李大婶的焉兵立时毙命！

    “范立！我劝你还是快点投降吧！”郑度引着数将来到我面前，郑度得意地看着我，暗思：“董扶这笨蛋把指挥权给我，我只要擒住范立，我就建了大功，日后可以凌驾于董扶老匹夫之上了！哈哈。”我对着暗自得意的郑度怒吼道：“为什么啊！我明明已经退出了权力中心，让刘焉得已再站在权力的高峰，他何苦还要赶尽杀绝呢？为什么！？”

    郑度冷笑一声，说：“范立你熟读经史不可能不明白，古往今来，不管是谁轻弃权柄最终只能落得家亡族灭的下场！而且你也该知道，陈胜、吴广起义之时只是借助死去的项燕、扶苏的名义来起事，响应的人多不胜数！死去的人被捧出当令牌尚有如此强大的号召力，更何况你还没有死啊！你还有一大批忠心耿耿的部下，还有一大批反对主公的人啊！若他们一齐扛出你的名义来作号召呢？而这个权力是人都会喜欢无法抗拒的，说不定哪一天你后悔了，也想重新握回权力，与他们一起汇合威胁主公也没有不可能的事啊！你可不要忘记了，就算故交州刺史朱符不得人心，你还不是照样把朱符给害死了？你不是深明其中之理？所以，你不死，我家主公就如坐针毡！”

    我一听愣住了，我当初太蠢了！太蠢了！为了急于脱身却把权力交给了一个狼子野心没有宽容似海的人。没有想到最终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这么多人。我懊悔万分！

    李雄横着火焰枪对着刘焉兵士和我说：“四弟，现在我们并肩作战突出重围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我好久没有和好兄弟一起并肩战斗了！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了！哈哈！”我环视四周后问：“三哥和巨哥呢？”陈智回答：”四弟，他们保护弟妹他们先行突出重围了！我们再会合一起！有什么事都等安全后再说！”“好！“我点了一下头，陈智拿出一把剑递到我手中，说：”四弟，给你一把剑！我猜想你启剑给了刘焉，必定没有了武器，我便多带了一把好剑来！就让为兄再看看你精妙的剑法吧！”“好！”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上！”我和李雄、陈智向着刘焉军最薄弱的地方突出，而刘焉军的士兵有如泉涌般地扑围过来。

    我和李雄、陈智先是往其他的方向强突以吸引大量的刘焉军兵为的是能让张铁、范巨他们先逃出生天。预料张铁他们可以逃生了的时候，我们仨人向着原本约定好的地点而去。陈智坐于树下直喘粗气，说：“歇一歇吧！我想三弟他们已经与李刚等会合了吧！我和李刚他们约定在前面的山谷内会合！那里有数间草屋是我以前预先留下的！地势险要，且又无人，相信在那里我们可以好好的躲一会儿！”

    我望着远方，说：“不知道小英她们快来了没有！唉！”我心中焦急坐不定，便说：“我先去险要的路口等一下他们！”李雄点了下头，说：“好！四弟，我和你一起去！”

    “慢着！”陈智指着后方，说：“你们听后面有马蹄响声！”我侧耳聆听，喜道：“是的卢！”远眺，欢喜地大喊：“真的是的卢！”张铁骑在的卢的上面待飞奔近我们跟前时，张铁跳下马来，说：“大哥，二哥，四弟！快随我一起去休息！”我紧看着张铁问：“小英他们全都到安全的地方了？”张铁笑逐颜开地说：“是的！我们快走吧！”

    张铁在前带路，带着我们来到了几间小屋前，这时，见李刚、张燕、管亥上前来向我行礼，我看着他们觉得奇怪，问：“四位将军怎么会来到这里了呢？”李刚等人却是哭了起来。陈智慌忙地去和李刚等人护送来的菲菲相见。李雄也紧执着抱着孩子的史娜。

    我见李刚没有回答我，再问：“怎么了？”李刚喊出声了：“主公！刘焉想要将你的原部下全部给除掉！张范，张承，舒仲等都被刘焉给抓住了，现在生死不明啊！”我一听长叹一口气，现在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手中没有了一点的权力我又怎么去和刘焉再战呢？但愿一切皆好，刘焉会是个好君主了！李刚想要再进言，我摆了摆手不让他再说下去了。

    其实我的心一直都不安，可是我又无法说服自己放下小英去为我的部下抱不平，我只能是浑浑噩噩地在这几间小屋里度过了一个月。

    我和李雄他们出去打猎，小英见我闷闷不乐的不放心故陪在我的身边。我用箭射下了几个鸟儿，我便再也提不起兴趣了。我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说：“唉！刘焉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以及我的老部下们呢？不知他们在刘焉的统治下过得可好？还有若刘焉找到我的行踪，那时我们又该怎么办呢？”我心烦异常，小英看了看我，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还是不敢松口让我去为部下而战。

    前面有几个衣裳褴褛的人正无精打采地寻找着食物。我轻拍的卢走过去，几个人看见的卢上悬着刚才我打下的鸟儿，慌忙跪下来，恳求道：“大爷，请给些吃的我们吧！”几个饿汉皆紧紧地盯着鸟儿，他们快速地朝我靠过来，而我却勒马停住了，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

    就在这一愣的时候，饿汉们拥至我的马前，向上伸着手，哀求着：“大爷赏些吃的吧！我们好饿啊！大爷！”“赏些吧！求你了！我们好久没能吃到东西了！”坐在我后面的小英被这突发一幕弄蒙了，倒是我很快地回过神来，伸手解下悬着的几只死鸟，提在手里。

    饿汉的眼睛贪婪地瞪着死鸟，心都提到喉咙处了，我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咽口水的声音。我紧皱着眉关看着他们，说：“怎么会是这样啊？你们拿去吃吧！”我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个饿汉跳起动作快捷地抓拉下来，我再顺势一松开手，绑着的几只死鸟便落于抓拉的饿汉手中。

    抓鸟在手的饿汉马上跑向另一处想要独吞，可是其他的三个饿汉显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紧追而去。另两个饿汉先拦截住了抓鸟在手的饿汉，拼了命的想要抢走其中的一只死鸟，抓鸟在手的饿汉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的同伴如愿。最后一个来迟的则是在三人的后面试图着也抢走一个。他们都在近乎疯狂地喊着：”是我的！”语气急迫却又肯定。

    处于左边的饿汉得手，抢走了一只死鸟，而在三人后面的那个饿汉看见了，他急忙一个箭步，再伸出铁爪抓住了死鸟的脚。左边的饿汉为了不让后面的饿汉抢走，他用力地往内拉，想要挣脱掉后面饿汉。后面的饿汉双手一发力，眼珠随着全身的发力似乎都快要崩出来一般。最终让后面的饿汉抢到了一只鸟腿，后面的饿汉也不再和左边饿汉相争了，只是快速地扒着鸟毛，鸟毛还没有扒尽就迫不及待地张口一咬。同样的，由于没有人争了，左边的饿汉快速地用爪子抓扒着鸟毛，鸟毛满天乱飞。肚子里的饥饿感驱使着他狠狠地在死鸟身上咬了一口，一松口，嘴里也沾了一些鸟毛。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还是贪婪地吃着死鸟。

    右边的饿汉抢走了另一只鸟，也跑到另一边去享受了。中间的饿汉地上放着一只死鸟，手中抓着另一只，他用手猛地扒了扒鸡毛，还觉得太慢了，于是就改用嘴去咬，满嘴的鸟毛就吐出来，没来得及理会嘴里还沾有许多的鸟毛，也不怕会吃鸟毛进肚就又开着血盆大口咬下去来撕裂肉吃。

    就在此时后面的饿汉已经吞完了鸡腿，他见到中间的饿汉吃得是“津津有味”，他一个饿虎扑食，照面就是五爪欲夺下中间饿汉手中的死鸟。中间饿汉纵身一躲，闪过了后面饿汉，后面饿汉还是不死心紧贴着中间饿汉，伸出双手尽力地想要够到中间饿汉紧抓着的死鸟。中间饿汉伸出一手来用力地朝后面饿汉一推，把后面饿汉推dao于地。

    后面饿汉见到地上还有一只放着的死鸟，他也不再纠缠于中间饿汉，抓起死鸟一溜烟似地跑到另一边去了。

    我见状，心酸极了，大声地叫道：“不必抢了！没必要啊！我给你们的正好是四只死鸟，你们可以一人一只的啊！等下生火了，再煮熟……”我话没有说完，就见到死鸟被他们吃了许多，所剩无几，那股饥饿下的疯狂令得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把头紧低着。

    “怎么会又重复这种事呢？”小英惊得檀口张得大大地紧紧地盯着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小英发觉了自己失礼之处便用手轻掩住了小嘴。眼睛溢出了泪来再也看不下去，把头埋到我的后背。她也害怕看到这一幕了！

    下章精彩内容：我不忍再看下去了，双脚轻轻地一夹，的卢缓慢地往前行进着。我远远望见了我不该看见的另一情形，我惊得嘴张得大大地，有十几个老弱妇孺蹲在地上，或者是趴在地上用手用小棍子在扒开泥在寻找些什么。更有些饥饿难挨的人刚发现些草根双眼射出了喜悦异常的目光，显得格外的兴奋，马上用沾满了泥的手放进嘴里，却也不再顾得草根还有许多泥了。还有几个青壮的男人却是用着长棍子在扒着土，挖着树根。
------------

第二十八章 舒仲之言

﻿我不忍再看下去了，双脚轻轻地一夹，的卢缓慢地往前行进着。我远远望见了我不该看见的另一情形，我惊得嘴张得大大地，有十几个老弱妇孺蹲在地上，或者是趴在地上用手用小棍子在扒开泥在寻找些什么。更有些饥饿难挨的人刚发现些草根双眼射出了喜悦异常的目光，显得格外的兴奋，马上用沾满了泥的手放进嘴里，却也不再顾得草根还有许多泥了。还有几个青壮的男人却是用着长棍子在扒着土，挖着树根。

    我不敢相信连说了好几遍：“怎么会这样啊？”那些人发现我了，他们连滚带爬的向我而来，在用木棍挖着树根的男人望我这一边犹豫了下便不再过来，他们想让老弱妇孺可以得到吃的东西。

    有个老妪撑着木棍艰难地往前移动着，刚走了几步，体弱的她再也支持不住了猛地摔倒于地，可是她还是像其他人一样爬着向我而来。只因为他们见到我和小英穿着的衣裳还算华丽，一定会有粮草或者是其他什么之类的。

    我见老妪摔倒，连忙跳下马来，穿越饥饿的人群，人们一见我纷纷伸出手来在求着我把食物给他们。我奔到老妪的跟前，扶起她关心地端详着她并问：“老奶奶，你怎么了？没事吧？”

    老妪枯瘦如柴的手抓在我手上冰凉冰凉的，她声音微弱地请求着：“大爷，我的孙子好几天没有东西吃了！求求大爷给些吃的，可怜可怜才几个月大的孩子吧！”老妪说着流出了泪来。此时，我能听见老妪饿得直响的肚子，可是她却不为自己请求食物却为自己的孙子。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我心里直感到好难受好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世间的一切变成了这个样子。原本不应该这样的啊！

    小英把打猎所带来的干粮袋拿在手里，说：“立，给他们吧！唉！”小英流出了怜悯饥饿的人的眼泪。这一袋干粮对于众多的人来说是杯水车薪。

    我看着正在吃力地挖着树根的男人们，我快步走到他们的跟前，拿过一棍木棍，说：“各位让开一下！让我来！”我说罢气沉丹田，汇聚着力气，突地一声发喊，双手齐聚力于手臂之上，旋转着的一棍击将下去，激起许多泥土，树根也露了出来。

    男人们一见大喜，他们齐扑上来抢着树根。我看着那棵倒下的树，树皮已经被人刮光了，我再环顾四周，地上的小草都难找。我不会忘记朱符等残暴的交州刺史当政之时，由于政府的****如果再加上天灾的话，那么人们只能是采树皮或者是挖草根树根，野菜来充饥，还有甚者吃土充饥，而吃了土的人虽充饥一时，可是性命却也堪忧。

    没有想到的这一幕却再度出现了！小英也呆住了，因为她长久地流浪于天下，整个大汉由于天灾人祸，这一切她见惯见多了，可是这一刻给予她的震动还是非常巨大的！因为她自此来交州之后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一悲惨的一幕，好久好久了，如今再见这一幕，她的心是剧疼异常，而这一幕的再现却是因为自己的丈夫卸权之后。

    我对着上苍大声地吼叫：“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站在我旁边的人眼中的泪流了出来，他哽咽地说：“因为接替范大人的刘焉前两个月来对待民众还是好的！可是不知为何两个月前，他原形毕露，大量的征收粮草，对予不给的人就加以屠刀。为的就是能让他有足够的粮草前去与董卓一战！现在战火四起，而且我们又遭受到了旱灾的影响尚未能恢复过来，又遇到了****。旱灾之下，草木枯萎，又无粮可收，存粮尽被官府给搜刮去了，叫我们怎么活下去啊？”

    我看着悲哀又怨气冲冲的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下哽住说出来，他对着老弱妇孺说：“她们挖，找了大半天，可是篮子还是空空的！唉！”我无语了，双眼无神地看着小英，小英不敢面对我，紧低着螓首，因为她也知道，这些我和她都有责任。如果我还在位的话，最起码不会有不顾百姓死活而强征粮草的事发生。

    我想了想，说：“小英，我身上还有些银两去镇上抢购一些粮食来分给他们吧！”小英点了点头，同意了。一路上我和小英都是心情沉重，什么也没有说，沉默着，沉默着。

    前面有一队官兵蜂拥着三辆槛车，我害怕兵士们发现我，我只好躲在山坡的拐角处，而在槛车中的一个犯人瞥见了我。我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槛车这一边，见到三辆槛车上囚禁着的是张范、张承、舒仲。

    舒仲大声地叫道：“我恨啊！可是我并不恨要斩杀我的刘焉！他为了自己这是应该做的！我恨的是我自己！恨我有眼无珠啊！本以为范立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能拯民众于苦难之中！没有想到他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他不顾百姓的死活不顾部下的生死，轻弃权柄！陷百姓和部下于危难之中！范立，我也恨你的仁慈，优柔寡断，若你早些听从别人的话杀了刘焉，或者是听我的话，小心于舍，听从于佰的遗言，把身边的祸害给解决掉，可是你不听！权利面前由不得仁慈！只要你一沾权字，那么你就得一切为着权而谋！你太傻，太蠢了！你这个贪婪家人妻妾的混蛋！若你死的话，那你是死得活该啊！若你真的觉醒的话，就要不择一段手段不惜代价夺回属于你的权！杀掉刘焉！”

    舒仲“杀掉刘焉”的话刚出，一个焉兵就用枪杆狠狠地打了他一下，牙齿崩坏，嘴唇流出血来。舒仲用力地喊出来：“范立！从今以后你要记住，你是君主就由不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就注定得以国事为重！亲人，朋友，一切的一切都得为国事让路！必要时也得牺牲掉！而且你要清楚地认识到，你继续坐在君主的位置上，你的亲人以及你自己性命起码还有保证，可是一离开，性命堪忧矣！”

    “可恶啊！你给我住嘴！”刚才打舒仲的焉兵用枪狠狠地再打了舒仲一下，舒仲直被打得眼冒金星，他再也不发出声音了，只是望向我这一边。我想出去救他们，可是小英含着泪对我摇了摇头，我凝望着舒仲，又想起了适才他所说的话，我是君主，那么我得以国事为重，有所为有所不为，现在不是我意气用事的时候，于是我强忍着不去救他。

    舒仲最后笑了，他的目光中是带着赞赏的，赞赏我不像以前一样为了部下会作出蠢事来！现在不是我做蠢事的时候！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他的目光中透露着的意思是让我走，千万不能让刘焉兵士给发现！

    我躲在山坡处偷偷地哭泣着，舒仲和张范等人行将就刑，可是我却不能出去救他们！唉！我只能是记着舒仲的话，我当主君，一切皆得公事为由，我会重新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于舍纵马来到舒仲的跟前，狠狠地瞪着舒仲，说：“死到临头了，你还在乱叫些什么啊！我就要为我爹报仇了！”舒仲把憋在嘴里的血吐到了于舍的脸上，说：“像你这个背叛自己主君，背叛一起长大的主人的竖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真是为于佰可悲啊！他竟然生下了你这么个逆子！”

    于舍大怒，举起马鞭用力地抽了舒仲一下，说：“你害死我爹，我为父报仇，这又有什么不对！哼！等下你人头落头，我就可以拿你的人头去祭奠父亲了！哈哈！”

    “哈哈！你啊！你！哈哈！”舒仲只是仰天大笑起来，于舍歇斯底里地大叫：“你笑什么！笑什么？”“哈哈！”舒仲还是不理会于舍继续大笑着。于舍冷笑一下，说：“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因为恐惧死亡所以吓得只能是笑吧！”

    “哼！”舒仲冷笑一声，说：“我舒仲又怎惧一死呢？哈哈！”于舍咬牙大喊：“那你笑什么啊？”舒仲瞥了于舍一眼，说：“你可知你爹曾经给过我一封信吗？你敢看那封信吗？”于舍愣住了，说：“我爹留下过一封信？哼！笑话！我爹怎么会给仇人留下一封信呢！我不信！”

    舒仲把头扭向另一边，说：“可惜啊！于佰，我不能完成你生前的嘱托啊！唉！对不起啊！不过我坚信，主公日后必定会重夺权柄的！会像凤凰一样湿磐重生的！哈哈！”于舍面对着舒仲的疯狂感到不解，而且他心中也记下了他父亲留下过一封信给舒仲这件事，虽然他并不相信。

    于舍冷笑了一下后，说：“你刚才望见山坡后的人是谁呢？嘻嘻，我倒是觉得那个人很熟啊！是熟人吧！”“什么！你！”舒仲瞪大双眼盯着于舍，于舍阴笑着说：“我敢确定那个人是谁了！哈哈！他必定得死！我已经派人跟踪了！他的的行踪，我会掌握住的！哈哈！”舒仲一听焦急万分，说：“于舍，你可不能那样做！你一定要到我夫人那要你父亲的信，若你拿到了那封信，你就会明白的！”

    于舍望着山坡，暗暗地说：“范立啊！范立你躲在山坡后面偷看，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而你更加不会想到的是我会派人跟踪你的吧？你等着吧！你的死期快到了！”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和小英回到了他们藏身之地，没有想到的是大难临头了……
------------

第二十九章引开刘焉士兵

﻿上一章说到于舍押舒仲、张范到刑场，而现在按住不表，却说范立和小英二人满怀心事地回到了他们避难的小屋。

    我和小英刚回到小屋，就见到陈智他们着急万分，他们还四处寻找我们，害怕我们真的被刘焉的人发现了。

    心情沉重的我并不想多说些什么，我只是独自一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思考着。就这样，到了第二天。

    我很烦，很烦，我想为部下为百姓而战，可是我又害怕失去小英，我只能是站在窗外望着远方，不知该何去何从。

    一把刀猛地从木制的房子里捅将进来，我大惊！纵身一躲，躲过了这一击！我大叫着：“有人偷袭！”却不料从屋顶上跳下几个人，他们齐扑向我而来，我先是击倒了几个人，然后看着小英，而此时小英护着孩子先逃出去。

    我刚一出到门口，李雄和范韶就来接应我，护着我一起向着一个山洞杀奔而去。摆脱了追兵之后，慌忙躲进了山洞内。张铁等人全部都在这个小山洞里了。

    “呜呜……爷爷，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小英哭叫着，和她母亲还有其奶奶围在其爷爷的身边，小英爷爷伸出手来轻抚着自己的亲人，说：“不要哭！不要哭了！生死有命！你们应该快快乐乐的！”小英爷爷带着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人。

    我来到她们的身边，声音颤抖地问：“怎么了？”李刚不敢看我，细声地说：“老爷刚才在撤退之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年龄……”对于老人来说有时摔了一跤，有可能是致命的！这意味着什么我清楚。

    “立！爷爷，有话要对你说！”泪水满面的小英转过来说，我一听急忙扑到小英爷爷的旁边。小英爷爷伸出手来握住我，说：“立，你雄才大略，文韬武略，注定是不能放弃权力的！这天下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你去做！这就是你的宿命啊！唉！如果说你没有涉及到那个权字该多好？小英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小英爷爷拉着我的手搭在了小英的柔荑上，说：“立，小英，我希望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俩都要在一起！多些宽容！知道吗？”我和小英深情地互视着，最后我俩齐向爷爷点了点头，回答：“恩！会的！爷爷您放心好了！”

    爷爷转过来凝视着小英母亲：“飘雪，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啊，你和曹……”小英母亲哭出了声来，把头扭向另一边，哽咽地哀求：“爹，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爷爷见此只能是长叹一口气，便也不再说些什么了，只是与小英奶奶两人手紧握在一起，互视着什么也没说。或许爷爷知道自己的大限再至……

    “范立！你不要以为你呆在里面就没事了！你快点出来束手就擒吧！”我听到了郑度的声音，这声音远远地传来。我想出去以一人来引开他们来保得我的亲人们的安全，可是李雄却拉住了我，对我摇了摇头，说：“四弟，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等下他们就会走了！你出去正中他们的下怀啊！”“这……”我犹豫了，雄微笑着向我点点头。我只好是打消了原来的主意。

    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士兵大声地呼喊声，还有马嘶声，声声入耳！在山洞的上方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拦在山洞洞口的草也被长枪直刺了进来。洞中的人不由全都屏住呼吸。片刻之后，没再见长枪刺进。

    就在离去的脚步声响起之时，“啊！啊！好疼啊！”菲菲捂着肚子疼得大叫起来，凄惨的声音撕人肺腑。陈智焦急得束手无策，紧盯着菲菲，说：“菲菲，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有人在里面！快！”“有人？是贼人们！”然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喧哗声，脚步声变成了雷鸣一般！

    “啊！啊！”菲菲还是疼得大叫，她明知自己惨叫会害了大家，可是剧疼却让她无法忍受。陈智惊慌失措，他看见菲菲的下部有红色的东西溢出，陈智一慌，急忙伸手去摸，不由大惊，紧紧地盯着菲菲，大喊着：“菲菲，你不能有事啊！你怎么了？你可要坚持住啊！”

    我也急了，来到陈智的身边，注视着菲菲，说：“二嫂怎么了？”“你走开！”陈智大力地一推，将我给推翻于地，“二哥！”我双眼直愣地注视陈智，感到难受极了。智指着我，大吼道：“都是你！如果说不是你轻弃权柄的话，身怀六甲的菲菲也不会……呜呜……菲菲你要坚持住啊！”我心中也害怕菲菲母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只能是呆站在默默地祈祷无事而已。

    小英母亲自听到菲菲的惨叫声后便来查看菲菲了，她惊叫：“见红了！快生了！快！准备啊！”“啊！”小英母亲再次惊叫，她一脸的惊惧之情，说：“不好！菲菲见红的血量超过了月经量了！我害怕会……啊！快啊！”

    小英奶奶见菲菲危急想去帮忙可是看了看正在咳个不停的爷爷，爷爷朝奶奶笑了笑，示意老伴快点去帮忙。奶奶快速地做着分娩的准备动作，而小英母亲则在护理着菲菲，小英和史娜也听着吩咐而行动。

    我们这些大男人可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而且我们更害怕的是刘焉的兵士一旦闯进山洞来，那么这一群帮助分娩的女人们就危险了！做为男人就要保护她们。我和李雄、范巨等人互视了一下后，他们明白该怎么去做了。

    我把手搭在智的肩膀上，说：“二哥，二嫂快要临盆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我们出去引开敌人！你在这里守护着二嫂！放心，没事的！二嫂一定会为你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的！”我说罢便拔剑在手冲了出去，李雄等人紧随我身后而出。陈智望了望我们离去的身影，眼眶中的泪打滚着，当菲菲的喊声又起之时，他顾不了那么多，他要安慰自己的妻子……

    我刚出洞口，有两个背对着我正搜索中的焉兵发觉了，他俩齐转过头看着我，眼疾手快。手中剑一抖，刺杀了其中一个焉兵，再起一脚踢翻另一个焉兵，再跳过去补上一剑。张铁也出来了，他用手中的刀一挥，斩杀了又一个焉兵。我对着铁说：“三哥，你不能再离开这里！等下，没人保护大嫂，菲菲她们了！你留下来保护她们！”张铁虽然担忧我，可是他再往山洞望了望，细思了一会儿后，也认同了我的说法，他便守在山洞附近以防有人进洞。

    我说罢径直地奔到高处，站于明显的部位，大声地叫喊：“我范立范长乐在此！”郑度见状大喜，喊叫道：“快啊！上前击杀范立！”“呼嗬！”焉兵大声地呐喊着冲向我而来，我望了一眼山洞，再转身向着远处跑去，而紧跟着我身后的是李雄等人。焉兵见到我什么也不顾尽朝我而来，为此山洞并没有被焉兵们太过注意了。

    我浴血强突，渐渐地，我与李雄等人失去了联系，只有独自一人躲于草丛中。“范立！你想逃到哪里去？刘焉部下大将费观在此！”喊声响起。我身上已经是数处带伤，疲惫不堪。面对此景，我惊慌失措。

    下章内容提要：费观等追至，而在草丛中冒出了一个人让范立大惊失色，到底那人是谁呢？刘焉兵能抓到范立吗？
------------

第三十章 舍身为兄

﻿刘焉军兵喊声大举，正当我慌张之时，从我前方草丛中钻出一人，我不由握紧了缺了好几个口子的剑。“是我！兄长！”我细看来人，正是范韶，我奇怪范韶怎么会在这儿出现，说：“韶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不是随大哥等人一起脱逃而走的吗？”

    范韶急急地说：“兄长，我早已经是和李雄等人失散了！我专拣敌人不注意的地方走，没有想到在这里碰见兄长了！我在来的时候见到了敌人渐渐地往这儿聚集而来！兄长，请你让我穿上你的衣服来引开敌人吧！”

    我听到范韶的话后惊讶万分，说：“韶弟，你胡说些什么啊？”范韶紧盯着我，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兄长，我能在误闯误撞之中再见到兄长，正是上天要我替兄长去死！让兄长再度振兴我们范家！自兄长你退位之后，刘焉明里是好好地安置我们范家之人，实际上却是软禁，你尚在一日，范家就有复兴的希望！若兄长不在的话，时间一久，刘焉必定对我们范氏一族下毒手！能救整个氏族的也只有兄长你了！我和兄长身材想似，若面目全非的话，我想刘焉他们必是难以分辨清楚的！”

    此言一出让我大惊失色，瞪大双目注视着范韶，说：“韶弟，莫非你想……不行啊！”范韶教训我起来：“兄长！你是君主，你一切当以国事为重！请不要以私废公！更何况你的生死牵系着我们范氏一族的兴亡！”范韶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我，我想到了舒仲所说的话，正是和范韶一样的意思，“我居于君主之位就应以国事为重，哪怕会因此而牺牲亲人，朋友！”

    范韶不理我还没有答应就过来要扒我的衣服，我一把推开了范韶，范韶流着两串热泪哀求我：“兄长！就让韶弟为你而死吧！”我愣住了，范韶有力地拍打着胸膛，求着我：“兄长！为了范氏一族，请兄长让我替你死！时间紧迫！兄长不能再拖了！”

    我闭上了眼不再说什么，范韶就当我是默许了，他扒着我身上的衣服。“快！范立就在这个地方，他跑不了多远的！一定要慢慢的搜查，找到他！”范韶一听，声音传来是清晰的！证明焉兵离此不远了，必须快！他急速地穿上我的外衣之后再四处快速寻找可以遮蔽我的东西盖在我的身上，最后再叮咛：“兄长！你不要出来！我们范氏一族能否还存活在世上一切全都靠你了！”范韶说罢转身急速地离去。

    范韶急走，就在拐弯处照面而来一个焉兵，两人几乎相撞在一起，倒是范韶反应快，头脑转得更快：“他看见的相貌，若让他认出我不是兄长，从而弃我而四处搜索的话，那兄长就危险了！必须杀了他！”

    范韶快速地伸出铁爪，而照面而来的焉兵也反应过来，他纵身逃过这一爪，他又心惊不是范韶的对手，再快速地一个急转身就欲逃跑。范韶把手中的剑抛出去，正中他的后心窝，他发出一声惨叫倒于地上，大刀掉于地上。

    范韶奔上拿起大刀，他可以听到远方传来声响：“有响声！莫非是发现了范立？”范韶心中一惊，他透过刀的背面反射出自己的脸容，他和兄长身材相似，可是相貌却不同！他要想骗过刘焉的士兵们需要毁容！他适才从这条路误打误闯而来，他还是比较熟悉附近的地形。

    范韶一手握刀柄，一手抓在刀背面上，他在犹豫着。“快！不能让贼人范立跑了！”他用力地使刀一往面部上一划，痛得“啊！”的一声尖叫！面容上一道血迹立现！

    “你们快点！范立在这里！”一个焉兵出现在离范韶不远处，随着他的招呼越来越多的焉兵聚集在这里。范韶望见了一条上山岭之路，他就是从这里来的，越过此山岭有几条山路可走，不过想要从多人追捕中逃脱这是不可能的！而还有一山崖，可以从山崖中跳下去！若死的话，他们也必定认为兄长已死！范韶正是凭借着意志忍着疼快速地奔向羊肠小道，在其中他用着刀披荆斩棘而走。后面是紧追不舍的刘焉兵士。

    “范立休逃！我大将卓膺在此！”就在范韶愣神的时候，躲在另一边的卓膺亲兵偷偷地从草丛中而起一剑从侧面刺向范韶，倒是范韶反应快，先是让过这一剑再抓住亲兵的手，用力地往后肘击亲兵将亲兵给击倒于地。

    就在此时，卓膺的大刀直击向范韶，范韶猝不及防，被大刀给捅进了右腹。卓膺得意地狂笑起来：“我抄另一条路终于是截下了你！立下大功了！”范韶就是乘卓膺分神的时候，手中的大刀一挥，将卓膺的人头给砍飞出去！

    范韶疼得眼睛被泪水给蒙住了，可是他望了望前方，见山崖快到了，他还不能倒下，他要坚持下去。他拔出大刀扔于地上，紧捂着伤口一步一步地往前进，血顺着他的脚步滴下来。

    范韶的先进步伐慢了，刘焉的兵士们渐渐地追上他来了。不过还是让范韶来到了山崖边上，郑度看着范韶的身影认为是范立了，便大叫着：“范立你走投无路了！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我想主公会饶你一命的！”

    范韶冷笑一下，便没有回过头，只是大叫着：“我范立是一方霸主，怎么可以让人生擒呢？能杀死我的只有我自己！任何人都无法抓到我！”范韶喊罢纵身跳向崖去！

    在跳崖之前范韶就已经打算好要撞崖以使自己的脸部彻底毁容，毕竟一刀在脸上面容还是可辨出人来的。急坠而下的范韶用力地抓崖壁上生出的树枝再使尽力气纵身往崖壁上一撞！这强烈的一撞，令得范韶面目全无，而范韶也急速地坠下！

    到了晚上之时，我先是推开遮盖物然后才从高过人的草丛中钻了出来，我是又饿又冷，又不知道妻儿等是否还在山洞之中，我只能是一点一点地缓慢向着山洞行进中，在一路上我格外小心害怕再碰见刘焉的士兵们。我心中最担忧的无过于范韶，不知他是生是死，害怕他真的为我而死了。

    我快来到山洞之时，突然有人跳下来，我再一细看正是张铁，我一见大喜：“三哥，你在这里啊！这么说，小英他们全都还在山洞里啊？实在是太好了！”铁把手竖在嘴边，轻声地对我说：“刘焉还派人在山洞里守候着！附近都有敌人！我潜伏在这里，就是要等你们不让你们中的一人进入山洞从而落入刘焉的魔掌中！弟妹还有嫂子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你随我来！”

    我依言随着铁一起到了小英他们藏身的地方，而李雄他们也回来了，就是唯独不见了范韶。我心中大叫不好，便急道：“你们可曾见到了韶弟了吗？”“没有！”李雄等人皆是摇头。我心中暗叫不好，我便将范韶离别时所说的向诸人说了一遍。

    范巨想了想，说：“弟弟，你应该明白韶弟这一番苦心啊！就算是韶弟他……”范巨顿了顿改口道：“你放心好了！明天我们再去寻找韶弟吧！无论如何，你都要记得韶弟的一番苦心啊！”“嗯！”我点了点头。

    我想到了临盆的菲菲，便问道：“二嫂没事吧？”铁大笑着，说：“哈哈！二嫂脱险了！二嫂还为二哥生了个大胖娃娃啊！哈哈！”我一听大喜，不幸中总算是有这么一件喜事。我心情为此轻松了不少，也实在是太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次日。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有人猛地摇着我，焦急地叫道：“立！你快醒醒啊！快！”我睁开眼睛看着满脸皆是泪的小英，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小英眼泪还在不断地流着猛地把我给拉起，叫道：“快啊！爷爷不行了！”“什么！”我惊起快速地随着小英来到了爷爷的身边。

    “爷爷！我来了！”我蹲在爷爷的身边，“立！你……”爷爷的声音很小，我抓住他枯瘦的手，附耳向他。爷爷吃力地说：“立，你已经避无可避了！你要保护你的亲人朋友而战！立！”爷爷直盯着我，我把爷爷的手抓得更紧了，铿锵有力地回答：“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我的亲朋好友！”爷爷听后，一脸的微笑把头一歪，枯瘦的手从我的手中滑落下来。

    我顿时傻了，哭叫声更是在我耳边不断地响起，“不！不啊！”我对着天空大喊着，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小英她们哭得像个泪人一般，我在旁想要安慰却只能是减轻那么一点点她们的悲痛啊，却是微不足道的。

    下章精彩内容：“什么！可恶啊！韶弟，我一定要抢回你的尸首！”我恨得直咬牙！李雄想了想，说：“我认为要毁尸的谣言可能是刘焉传出的！目的是想要引出我们来一网打尽，二也是想要证实死的正是四弟！所以他才有此举动！我认为我们应该假装去劫尸体，若能抢回的话也算是慰范韶在天之灵，就算是不能抢回来，起码也能印证刘焉的看法是对的！从而让刘焉放心与董卓相争，而不把我们当作最急需对付的敌人，如此利于我们重新夺回权柄，所以我们必须去劫尸！”
------------

第三十一章 劫尸

﻿“主公！范韶……”管亥人未到声音却先到了。我急迫地想知道范韶的音讯便奔至管亥的跟前，紧瞪着他问：“管亥，韶弟他……”范巨和我一起围住了管亥。管亥鼓了鼓气，说：“死，死了……由于坠崖而面容尽毁的范韶误被刘焉认为是主公，而欲假惺惺地下葬！不过我在市集上打听到另一个消息，那就是刘焉因为痛恨主公，想要将范韶的尸体给毁灭！”

    “什么！可恶啊！韶弟，我一定要抢回你的尸首！”我恨得直咬牙！李雄想了想，说：“我认为要毁尸的谣言可能是刘焉传出的！目的是想要引出我们来一网打尽，二也是想要证实死的正是四弟！所以他才有此举动！我认为我们应该假装去劫尸体，若能抢回的话也算是慰范韶在天之灵，就算是不能抢回来，起码也能印证刘焉的看法是对的！从而让刘焉放心与董卓相争，而不把我们当作最急需对付的敌人，如此利于我们重新夺回权柄，所以我们必须去劫尸！”

    我想了想，说：“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有什么两全之策吗？”范巨凑到我的跟前对着我说：“我们可不能让韶弟白死啊！无论如何也要抢回韶弟的尸体！还有，为了刘焉中计，立弟你就不能去了！”“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屋顶上管亥和李雄潜伏着，李雄对管亥说：“等我们下去抢回韶弟的尸体，管亥将军……”李雄注视着管亥的时候，心中生出了一个不祥的预感。李雄知道时间不多了，他纵身跳到隔壁的屋顶上，搭箭准备战斗。

    在下面的张铁急速地穿插在走廊中，待到了屋顶之上，张铁轻轻地推开门口，张铁轻手轻脚地朝着摆在房正中的棺椁走过去。

    待到棺椁前时，张铁轻轻地打开棺椁，棺材的上面的盖子慢慢地掀开，张铁“迫不急待”地想要见到自己的“主公”！就在棺材露出一掌距离的时候，一把剑直刺向张铁，张铁早有提防，他一个转身躲过了这一剑。

    “杀啊！抓住叛贼！”房中暗藏着的士兵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屋外也冒出了早就藏好的士兵，一下子屋里屋外照个通亮！棺材里掀开盖跳出来的是张任。张任直盯着张铁，说：“张铁，你跑不了的！主公已经布下了重重包围！范立已死，你不是想力扶汉室吗？我劝你还是投于我家主公，共扶汉室吧！”

    铁抡起手中的大刀，说：“要我为刘焉效力？休想！绝无可能！我只想问一下，四弟的尸体在哪里？”外面的喊杀声震天，打斗声传来。张任看了看外面说：“哦！你的同伙也要被歼灭了！哈哈！”

    “啊！”一个焉兵从门外跌倒于门内，此焉兵断了气。进来的是李刚和范巨，跟在他俩后面的是一大批的焉兵。李刚对铁说：“张将军，我们快走！可能主公的尸体并不在这里！”

    “哈哈！不愧为对范立忠心耿耿的好部下啊！可惜了！我怎么没有见到陈智和李雄呢？范立啊，你们四兄弟还差了两个，我只好先送你的从兄范巨以及你的结拜三哥张铁去陪你吧！你就看看你的兄弟怎么下到地狱陪你吧！哈哈！”刘焉在许多士兵的簇拥下出现了，他的话声一落，从顶层吊下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吊到离地面只有一尺的距离。尸体的面目难以分辨，不过以身材来看是范韶的！

    铁等三人先是往前面突了一下，可是很难突破密密麻麻拦在前面的刘焉士兵，仨人互视了一下后，决定先逃出去。

    范巨和李刚冲在前面，铁乱舞着大刀，将近身的敌兵给砍个七零八落的。拦在门口的焉兵非常之多，范巨和李刚无法前进分毫。

    李雄猛地站了起来，三支箭已搭在弓上，登时，三箭齐发，将三个焉兵给夺去了性命。雄的动作非常快，总是三箭齐发，一下子十几个焉兵毙命于他的箭下。

    赵韪指挥着弓箭手向雄射箭，雄一个纵身跳到草丛中，再几滚，滚到一个较隐蔽的地方，待箭势稍过之后，雄刚露出了一个头，手中的弓刚举起还没来得及射出去，立即就有密集的箭向他射来。雄只好是又缩回头去。

    雄看着地上的花盆，灵机一动，他轻轻地举起花盆，只露出了上面的一截，在夜色之中，焉军的弓箭手们还以为是雄，立即射出箭来。箭势刚过，雄就站了出来“嗖！嗖！嗖！”的三箭射出杀了三个弓箭手。

    雄一手刚在后面拈三支箭在手的时候，反应快的弓箭手所放出的箭就冲着他而来，亏是雄反应神速，一个急转身躲过这些箭。可是在他的周围已经围上了许多的敌兵，雄先是放出三箭杀了前面的三个，再悬弓于腰间，快速地拼装好火焰枪，握枪在手后向前刺去，抖动着的枪透着无尽的寒意，问谁又胆敢阻挡呢？焉兵们纷纷让过。

    李刚、范巨二人也向雄靠拢过来，雄轻声地对他俩说：“我们再拖一会儿，让管亥去夺范韶的尸体，再接应他！”为此，李雄等三人并不急着走而是慢慢地与焉兵缠杀在一起。

    在屋顶上的管亥就是等李雄等人吸引注意力，他出其不意地从屋顶上跳下来，在房间里只剩下了几个士兵，他们看见管亥先是一愣，然后再扑向管亥，管亥毫不费力地解决掉了这几个焉兵。管亥望着吊着的范韶尸体，故意大声地喊道：“主公，管亥来了！”

    管亥说罢，他飞奔而起，快近范韶尸体前的时候，管亥飞跃起来，跳向范韶尸体，脚刚一踩到地面的时候，突然间，一面大网从天而降把管亥给网在其中。管亥在网中努力地挣扎着，双手在徒劳无功地撕着网。

    “哈哈！没有想到我网到了一条大鱼！原范立军的骑兵副统领，黄巾军中的头号猛将管亥！”刘焉大笑着而出，原来他并没有离开房间。四面八方冒出的是搭弓拉箭的弓兵，王累手举着，在看着自己的主子。刘焉只是淡淡地说：“管亥，若你投降我，从此以后为我效忠，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只有……”刘焉瞪大双目吼了出来。

    管亥冷汗直飙，面对着生死选择……

    面对着寒森森刺骨的箭尖，管亥没有害怕，他抬起头来望着远方，在心里默念着：“主公！管亥再也不能帮你打天下了！管亥能做的就只剩下这最后一件事！迷惑刘焉，让刘焉以为你真死了！你就方便从事夺回权力了！主公保重！”

    管亥打定主意便转向范韶的尸体，大声地叫喊道：“主公！末将管亥来陪你了！”刘焉一听怒火旺烧，大吼道：“范立，范立死了，你怎么为他效忠！可恶！射！给我射杀他！”刘焉的一声令下，王累手一放下，万箭齐发，管亥尽着最后的力气大喊：“主公……”登时，管亥被射成了一个刺猬，他望着远方，还想再见一眼最亲爱的主公一眼，可是却不可能了……

    李雄、李刚等都同时转回头，他们双眼呆滞，他们明白了，管亥遇难了！李雄大叫：“巨哥！刚！快逃出去！”“将军！我来了！请你们快随我而来！”当先杀到的是张燕，李雄等人合力与张燕一起杀出重围脱逃而出。

    刘焉虽然为不能尽抓住李雄等人而气恼，不过杀了管亥也算是有所收获。刘焉看着范韶的尸体，哈哈大笑起来，说：“范立，没有想到英雄无敌的你，竟然会坠崖而死！你最终还是败亡在我的手上！你虽然是剿灭了无数的豪雄，可是最终不敌于我啊！哈哈！”

    下章精彩内容：刘焉轻声地呼唤着：“玲儿！玲儿！”“啊！”刘玲回过神来注视着刘焉，她心中犹豫极了，她是否应该把真实的想法告诉父亲呢？若不告诉父亲，那是对不起父亲！可是一告诉父亲，范立可能没死的话，那么自己的父亲一定会想方设法将范立一党给全部除掉的！那立就很危险了！刘玲陷于两难之中。
------------

第三十二章 雄心再起

﻿“爹！”满脸是泪双眼哭肿憔悴不堪的刘玲来了，刘焉看着双眼直盯范韶尸体的刘玲，心中火气一起，对其部下大吼：“到底是谁让小姐来了？啊？”众人都低下了头，双股战栗。

    刘玲凝视着范韶的尸体，心中暗思：“身材很像立，可是他绝对不是立！我敢肯定不是立！立应该没有死！”刘玲又望向了被射成刺猬的管亥，又觉得疑惑：“既然不是立的话，那么身为立亲卫将领的管亥用得着拼死来抢回尸体吗？李雄他们明知是个圈套还闯来？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吗？不过一种奇妙的感觉让我确定立绝对不会死的！”

    刘焉轻声地呼唤着：“玲儿！玲儿！”“啊！”刘玲回过神来注视着刘焉，她心中犹豫极了，她是否应该把真实的想法告诉父亲呢？若不告诉父亲，那是对不起父亲！可是一告诉父亲，范立可能没死的话，那么自己的父亲一定会想方设法将范立一党给全部除掉的！那立就很危险了！刘玲陷于两难之中。

    刘焉看着沉默不语的刘玲，紧皱了眉，又望了望范韶的尸体，以为刘玲还为范立的死而难过，假惺惺地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玲儿！唉！爹也是无奈之举啊！若范立不是一方豪雄，而且他尚未娶妻的话，我真的希望能和他成为一家人啊！可惜啊！玲儿，爹日后会好好地补偿你的！让你成为一国之中最尊贵的公主！”刘玲愣着没有回话。

    王累近前，说：“主公，听闻董卓派[注一]赵谦举兵向我们，而董卓自起大军随后而至啊！”“什么！可恶的董卓！范立一死，其党不足为惧矣！现在我就要来收拾你了！王累，命令召集诸将商议如何对付董卓！”刘焉转身欲走的时候，刘玲叫住了他：“爹！”刘焉回过头来看着刘玲问：“怎么了？玲儿，你还有什么事吗？”

    刘玲呆住了，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出范立可能没死！刘焉轻轻地一笑，说：“好了！玲儿，爹日后定会让你做公主的！而且会找个比范立好上千百倍的人来做你的夫君！你就安心好了！爹有要务先走了！”刘焉说罢便离去了。刘玲愣在当地，嘴动了动还是没有出声。她在想着是否日后要告诉刘焉范立没有死！

    不提刘焉，却说李雄等人逃回与范立会合了。

    我一听到管亥死去的消息，呆住了，管亥跟随我多年，他……我伤心极了。李雄显然还不轻松，说：“三弟怎么还没有回来啊！唉！”韩成大步而归，李雄迎上去问：“韩将军，你可有我三弟的消息啊？”韩成看着雄不解：“李将军，张将军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吗？他怎么没有回来啊？”

    我一听，望向远方，眼前仿佛映出了铁的影像，我长叹一口气，说：“三哥，你到底在哪里啊？你不会被刘焉给抓住了吧？唉！”韩成向我行礼，禀报：“主公，公孙瓒表明永远愿为主公效力！可是公孙瓒也被刘焉派了许多人监视，暂时公孙瓒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不过公孙将军说了，会联系像孔融等忠于主公的人！”

    “唉！”我注视着小英长叹一口气，小英刚新丧了爷爷，我是否该离开她而又重新卷入权力斗争之中呢？我还是难以做出决定。

    小英难受，可是她强咽着，说：“立，你知道吗？你的一个眼神就如同无数根绳索紧紧地捆绑得我难以挣脱，你的身影总能让我娥眉紧锁为你而牵挂。我就像是在窗棂上翘首以待你归巢的小鸟，日盼夜盼，可是却始终都无怨言，默默地忍受着煎熬，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是啊！小英因为我而很痛苦，我还有什么理由离开呢？可是，我不离开，我怎么对得起为我出生入死的弟兄啊？我……”我叹气。

    小英亮目闪闪地说：“立，你难道就不知道为什么吗？”我愣了会儿，在苦思着怎么去回答小英。小英说：“我虽然喜欢你能陪在我的身边，可是我更喜欢英雄，美人爱英雄的却是我！美如仙境的亭台楼阁，爱不释手的金缕玉衣，靓丽多彩的绸罗绫缎，精美万分的金银首饰是女人所爱，可这都不是我所钟爱，我只爱你穿上戎装飒爽英姿，胸有成竹的你在帐中运筹帷幄从而决胜千里之外。你端坐于能上天入地的龙驹，在茂密的人群中踏起的冲天尘暴席卷一切，在壮丽的江山之中驰骋纵横，令得一个又一个数也数不尽的英雄好汉为之胆丧从而浑身颤抖跪伏于地。你在战场挡者披靡穿插于千军万马的英姿。以及意气风发的你站于万众中央，享受着万众的崇拜，轻轻地微笑着摆手。我爱你，爱你做为英雄的一切，爱你驰骋江山，龙蛇干戈！也能为自己是一个英雄的妻子而欣喜！”

    小英说着已经泪流满面，虽然她说的是她心中所爱，可是她作为女人最爱的却是能独占丈夫，丈夫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她太爱自己的丈夫，为了自己的丈夫，她情愿牺牲一切，情愿委屈自己。我充满感激的凝视着小英，小英的心我何尝不懂！唉！她真的受太多委屈了！我一直以来都为不能给她太多而内疚。

    小英眼中溢着泪还是强行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立！你应该像爷爷所说的，你要保护喜儿、美莲、承儿而战！去吧！你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既然我身为你的妻子就应该明白，你不可能是只属于一个人的！你是属于大家的！带领你的部下们再度去完成你没有完成的梦想！去吧！去战斗吧！我请求你，重新焕发出你的霸气！为我而再度称雄！叱咤天下！”小英的眼中之意很复杂，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一再证明，她想跟我隐居山林却是很难很难几乎做不到的，可是她真的希望在深爱的人生活中不再有东西霸占他，他能多些时间和自己在一起。虽然这奢望是不可能的！

    “谢谢你！小英！”我又双眼炯炯有神地望向远方，说：“启剑！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吗？我要重新拾起你！你是否抛弃了我呢？”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要凭我的双手抢回属于我的一切！

    在远方亮出了一道耀眼的强光！这道强光预示着，即将风云际会，新的变更不可阻挡的到来了……

    即将天亮之时，“立，你真的要走了吗？”小英看着我问。“嗯！”我点了下头，说：“我头脑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办法能够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何况我担忧三哥，我想去外面看看，希望能从中找到好方法！自从我退位以后，子宏去到了诸葛亮那里，我多么希望他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若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能去他家中走访！我就是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的，放心好了，没事的！等大哥他们醒后，你再告诉他们吧！”

    小英点了点头，在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她长叹了口气，可是她没有料到的是我猛地转过身来，注视着她，而且托起她的香腮。当我看见她眼中烁着泪光之时，心一酸，说：“小英……”小英强颜欢笑，说：“没事！立，你去吧！”我什么也没说，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一吻，然后说：“我爱你！”我说罢最后无限眷恋地注视着小英这才离去了。

    化状过了的我混过城防守卫进了城，我漫无目的在城里走着，想当初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行走，可是现在却像只老鼠过街唯独人人喊打，怎能不叹世事的变迁呢？

    [注一]：赵谦的出现在三国志中，董卓使赵谦将兵向州，说校尉贾龙，使引兵还击焉，焉出青羌与战，故能破杀。

    下章精彩内容：老乞丐见到我的样子已明我内心的想法，他不由长叹一口气，说：“很多事都是逼出来的！若你能逃出城的话，你就逃出去吧！若不可以，你就……”老乞丐猛地紧盯着我，按住自己的心，说话落地有声，明显地在质问着我：“你就问问你的心还在不在？一颗责任的心，一颗为了梦想而战的心，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的心，还有在那些期待的眼神中心能否安然处之，为了最爱的人不畏一切的心，回报所有为了自己的人的心！你的心在吗？”

    [推荐：青山]
------------

第三十三章 奇怪的老乞丐

﻿正当我在城中乱走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你看见了吗？听说启剑发出了一道照耀天地的强光！传说中，每当即将开启一个新时代之时，启剑都会发出一道强光的！如此说来，刘大人正是开启一个新时代的大英雄啊！”“唉！不过刘大人的手段就是过于霸道，严苛啊！这一点他倒是比不上范大人啊！唉！可惜范大人……”

    先前说话的人对同伴说：“嘘！小声点，不要让人听见了，不然我们就惨了！”听见这话，我不觉叹了口气，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刘焉能让启剑发出一道强光，看来是认定刘焉是它真正的主人了！我真的没有希望了吗？唉！”

    “哦！刚才那人好眼熟啊！”有两个官差走过我身边时，其中之一说道。我听见后心中一咯噔，急速而走。那人回醒过来说：“刚才那人是范立一党的！”另一个还有怀疑：“是不是啊？”“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两个官差立即追我而来。

    我快速而跑，我跑到一个岔路口，我直奔另一条路上跑去。是死路！

    由于我耳尖，远远地听到了那两人的谈我心中一慌，看来是得先杀了这两个官差再计议怎么出城了。此时，有个老乞丐看着我，拿着一套脏衣服示意我快些穿上，事情紧迫，我也来不及细思了，只好是快速地穿上了。

    两个官差跑来见到我和老乞丐，便问老乞丐：“喂！刚才可见有人跑来吗？”老乞丐反而是向官差乞讨：“官爷，这里就两个乞讨的人哪有外人啊！请官爷赏些铜板给小人吧！”两个官差四处张望见是死路，也没有扔下铜板就走了，只是骂了几句就离开了。

    老乞丐望着两个官差远去的身影，淡淡地说道：“小伙子，你信不信，不用多久，全城就开始戒严了！想必现在城门已经关上了吧！毕竟现在是内有范立一党，外有强大的董卓，刘焉是不会马虎的！”“啊？”我睁大眼睛看着老乞丐。

    老乞丐笑了笑，说：“我看你双目炯炯有神，非是凡人！我依稀感觉到你身上的霸气正在慢慢的恢复并且向四面八方扩散中！你的身份不平常啊！刚才两个官差追你，就……”老乞丐不再出声了。“啊！”我更是一惊，冷汗直冒。

    老乞丐还是继续说：“我认为你现在不宜急着出城，不然你只能落于刘焉的手中！而且你呆在这里近于刘焉腹地，可能会让你发现更多的机会啊！更有一个好处就是接近于民情，知道民众需要些什么！你可知道舜帝布衣之时与民众相处，为他日后成为千古贤帝而奠定了基础。而始皇帝做质于赵国之时，也接触了民间，为此深知人情本性，方才造就了他日后一统六国的辉煌！高祖皇帝在民间四十多年，深明人性，令得高祖皇帝懂得知人善任，赏罚分明的重要性，这才有了大汉朝！宣帝曾生活在狱中，后来流落民间，深知民间疾苦和吏治得失，当他亲政之后，政治清明，社会稳定，政治繁荣，外降匈奴呼韩邪，袭破车师等，得以完成武帝倾全国之力用兵而未竟的功业，号称‘中兴’。所以说，你不必为现在的处境而过份焦虑啊！现在苦日后福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便必先苦其心志！”

    我惊得目瞪口呆，眼前之人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乞丐！他是谁呢？是敌是友？

    老乞丐笑眯眯地说：“老子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现在可能是你祸从天降的时候，可是祸转化成福也难说啊！更近敌人更容易发现机会，而且人处于忧患之中，更容易激发起来，抓住机会给予敌人意外的可能是致命的一击！还有送你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细思着：“我留在这里，刘焉一定是想不到的！若我回去和大哥他们在一起，也难保有一天会被耳目众多的刘焉给发现，若此，韶弟和管亥不是白死了吗？还有，三哥下落不明，我留在此处，可以方便我打探三哥的消息！可是我若留在这里，难道就做个乞丐吗？不行！再怎么说我也曾经是一方霸主，我宁愿万死，绝不会做乞丐！可是要想隐潜起来不被发现，除了这个真的很难找到第二样了！不！我有一方霸主的尊严，绝不能如此堕落！”

    老乞丐见到我的样子已明我内心的想法，他不由长叹一口气，说：“很多事都是逼出来的！若你能逃出城的话，你就逃出去吧！若不可以，你就……”老乞丐猛地紧盯着我，按住自己的心，说话落地有声，明显地在质问着我：“你就问问你的心还在不在？一颗责任心，一颗为了梦想而战的心，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的心，还有在那些期待的眼神中心能否安然处之，为了最爱的人不畏一切的心，回报所有为了自己的人的心！你的心在吗？”

    他的话字字刺进我的心里，只有这么一句：“我的心在吗？”我看着自己的心窝，又看了看老乞丐，虽然不知道他是谁。我一咬牙，把那脏衣服给脱下来，向老乞丐抱了下拳，说：“若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定当回报！我先走了！”

    我说罢大步往前而去，我戴着斗笠遮住脸，想急速地混出城去。在我的身边闪过一批官兵，为首的长官是[注一]张肃，他的弟弟张松投于刘备，而他则继续跟随刘焉。

    张肃紧盯着我，厉声地喝道：“来人是谁！站住！我要搜查！”我心中一紧，站住了，张肃在我的周围转着，眯着小眼审视我：“我瞧你怎么这么眼熟啊！你给我揭起斗笠！”我心中一紧，我立即瞄准张肃的佩剑，一把拔出，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张肃，张肃一惊，来不及做出躲闪，当场毙命。

    众兵士还在愣神的这当儿，我立即撒腿就跑。刘焉兵士们回过神来，他们一齐发喊：“抓贼人啊！快抓贼人！”他们追着我而来。

    我跑着跑着见前面又一群刘焉兵士，我急速地拐弯向另一方跑去。而在我所处的十字路口的另一面，有两个渔翁及一个孩童正在走着，那是鱼老大和鱼老二。鱼老二恨恨地说：“可恶啊！官府加重税收，还让不让人活啊！”鱼老大望着跑过面前的我，不由轻声道：“大人！”

    鱼老大身边的孩童看着鱼老大问：“爹，你怎么了？”鱼老二因为听到鱼老大的话望着奔跑中的我，便低声说：“是范大人吗？他，他没有死？”鱼老大肯定地说：“不会错！是他！太好了！大人还在世！”就在此时，一批又一批的手执利刃的兵士经过他们的身边。他们急忙让得远一点。

    鱼老大望着我跑过的地方，呆呆地站立着一声也没有出。鱼老大突然间转向鱼老二，紧盯着鱼老二，说：“我们先前所犯有诛族之罪，可是大人不但不加罪，反而是厚待，降尊屈驾以认我们为朋友！眼见着有大恩的他有难，就算是拼去一命也誓要保他安全！”鱼老二也笑了，他显得是欣喜，说：“本以为没有了报恩的机会，没有想到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哈哈！算是老天有眼了！”

    鱼老大转过来对着孩童吩咐道：“多儿，你快跑出城回去通知娘还有叔叔的一家全部转移去避祸！越快越好！若你和你娘不幸被刘焉的兵士给抓住，你要记住，你就一口咬定爹是范立一党的！知道吗？爹的命是他给的，现在爹是还命的时候了！”鱼老二也吩咐他说：“你也去找我的妻儿，我的吩咐和你爹所说的一样！”孩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地跑了，刚跑了几步，他猛地转回头来望着自己的父亲，他深深地望着，不知为何，只是有种感觉令得他凝望着自己的父亲。

    鱼老大的眼眶中泪花在打滚着，可是他强忍着大声地喝道：“快去啊！”孩童却转过身跑了。鱼老大说：“快！走！”“恩！”鱼老二颔首。

    鱼老大对鱼老二说：“兄弟，走吧！我们要帮范大人！”“嗯！”鱼老二点头，两人快速地向另一处跑去……

    [注一]：我这里是篡改的内容，张肃告密于刘璋，刘璋斩杀张松，而在我的小说中张松没有死，在刘备那里！而张肃则在刘焉这一边。

    下章精彩内容：有声音传来：“又抓住了两个谋害范大人的两个凶手！大人快来看啊！快来啊！”“铛！铛！”敲锣的声响引来了许许多多的人围在街道两边观看着。更有人拿起烂菜烂果等扔到被抓住的两人头上，身上。人们发声怒道：“范大人是个好人，为什么要害他啊！”“杀死这两个混蛋！”
------------

第三十四章所见所闻（上）

﻿我拼命地跑在分叉路口时往另一边走，就在拐弯处的时候，一人冒了出来，我不由一惊，自然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就势要刺出去，待见到是鱼老大，急忙收回剑。鱼老大不由分说就拉着我到墙壁处，遮住我俩身形，说：“大人，事不宜迟，请你快脱下身上的衣裳，再穿上我的衣裳，快逃命去吧！”我看着鱼老大担心地问：“可是你……”

    “快！快啊！抓住他！”鱼老大望向后方，心中一紧，说：“快啊！大人没时间了！”而鱼老二却是先在分叉路口故意一站，以让士兵发现他，然后向着我和鱼老大所在的地方相反方向跑去。

    我望着鱼老二担忧他：“鱼老二他……”鱼老大额头上的汗在飙，可是他还在安慰我，说：“大人，没事的！我和老二自有脱身之术！只请你快点脱下衣服，穿上我的衣服！”“这……”鱼老大说：“我已经说了两次了，大人还要我说第三次吗？”我看着坚定的鱼老大也不再犹豫不决了，照他所说的去做了。

    鱼老大满意地笑了，说：“大人，日后你要保重啊！你一定会重夺权柄的！只有你才能让百姓过上好生活！”“啊！”我不明白鱼老大为什么说这样的话。鱼老大怕我怀疑，微微地一笑，说：“大人，我去接应老二了！你保重！千万保重！不管你之后看见什么，你都要记得你要活下去，这样我和老二才会走得心安！我相信你会成功地再度成为一方霸主的！”鱼老大说着说着眼中流出了泪，最后他再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而走。

    我不明白鱼老大为何会有这种表现，我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好，想到了老乞丐，只好先去老乞丐那里了，因为他不平常，而且他说在他那里安全。

    待我再见到老乞丐的时候，他也在找我，老乞丐深深地叹了口气，以不容反对的语气命令：“你且随我来！”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也说不出我为什么信任了他，跟着他，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之后，有声音传来：“又抓住了两个谋害范大人的两个凶手！大人快来看啊！快来啊！”“铛！铛！”敲锣的声响引来了许许多多的人围在街道两边观看着。更有人拿起烂菜烂果等扔到被抓住的两人头上，身上。人们发声怒道：“范大人是个好人，为什么要害他啊！”“杀死这两个混蛋！”

    我望向两人不由一惊，连连后退两步，失声而出：“是鱼老大和鱼老二！”我的脑子快速地飞转着，回忆起刚才的鱼老大和鱼老二异常之处，又想到自己习武的，面对着众多追击自己的敌兵，备感难以脱身，更何况没有练过武的鱼老大和鱼老二呢？鱼老大知晓鱼老二引开刘焉士兵一定会被抓，他俩兄弟情深，且他前去让刘焉兵士抓住这样可以使刘焉认为在城中的异党被全部捉拿了，从而利于我混出城去。

    鱼老大喊叫着：“范大人，今生能为您而死是我的荣幸！若有来世的话，我情愿追随您左右！我相信若干年后的你一定会建立一个新时代的！”“哼！范立已经死了，难不成他还会转世投胎吗？你这谋杀范立的凶手还在乱说些什么！”费观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他还是故意大声地喊叫着，以此来让围观的人说明一下，他再动手将鱼老大和鱼老二给打伤让他俩不能再出声。

    “可恶啊！”我见到鱼老大和鱼老二被痛打，我气不过想要冲出去，可是老乞丐却拉住了我，向我摇头示意，说：“若你冲出去，岂不是辜负了那两人为你牺牲的一片心意吗？你出去，他俩就白白地牺牲了，想必这样他俩反而会更痛苦，就算是死也无法安宁！若你日后掌权后厚待他俩的家人，那样不可以报答他们，以慰他俩在天之灵了吗？”

    “大人，我去接应老二了！你保重！千万保重！不管你之后看见什么，你都要记得你要活下去，这样我和老二才会走得心安！我相信你会成功地再度成为一方霸主的！”我想起了鱼老大临走之前所说的话，他分明知道我知道他俩被抓住后遭游街，会怕我冲动出去，从而被刘焉军给抓住。“我……”“咔嚓！”我把手骨捏得作响，最后一拳狠狠地击在了墙壁上，搞落了墙灰，我为不能解救鱼老大和鱼老二无奈极了。

    老乞丐注视着我说：“我还是以前的那句话，你的心还在不在！若在的话，你就凭着自己的心去决定你的一切！”我抬起头来凝视着老乞丐问：“请问你是谁？我觉得你必定不凡！不会只是个老乞丐！”老乞丐笑了笑，注视着我，知道我极想知道他是谁，他便缓缓地说：“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了！若不是你的提起，我又怎么会记得呢？郑泰，这应该是我的名字吧！”

    “什么？郑泰？侍御使郑泰！朝廷的大臣怎么可能会沦落成一个乞丐呢？”我惊讶万分，郑泰很坦然地笑了笑，平静地诉说着，语气之淡就像是不在说自己一般：“我自从何进引董卓进京之后，我和卢植一起弃官而走！在逃难的途中我经历了许多的艰难，我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寻过死，可是都没有成功！当我身处民间之时，我见到了我为官之时未曾见到的一切！而在这样的过程中，我想通了，也明白了很多很多。我以前的抱负还没有实现，我还不能死！为此，我活了下来！就算是我的抱负不能实现，那么也将给另一个人来实现！”

    我注视着郑泰因岁月苍桑而留下深深痕迹的脸，我可以从中看出他在这么年中经历了许多的苦难啊！郑泰转过身去，我可以看见他滴下了泪，郑泰抛下一句：“你凭自己的心去决定吧！我先走了！”就径直地离开了。

    数日后，我定定地坐在肮脏的地面上，头靠墙壁，望着远方，先前郑泰拿来的食物还算不错，虽然脏点，可是现在却不一定能有食物来了。郑泰微叹了口气，说：“唉！现在战乱，正常人家尚且没有吃的，更何况我们这些乞丐呢？”

    有个乞丐拄着棍子在我俩的面前走过去，他脏脏的两脚由于没有衣物的保暖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被冻僵了冻肿了，手掌朝下，他步伐维艰地往前挪动着，我带着怜悯的目光望着他说：“他没有裤子穿，他……”郑泰叹了口气，说：“若有足够的食物，天气不算太冷的话，南方的天气不像北方冷得那样的大字，只要他不断地走来走去，那样还不至于有什么大的问题，可是一旦食物不能保证的话，那么饿死冻死的威胁就大了！若死去的话不过是路有冻死骨！多一具而已！”

    “多一具而已！”多么平淡的一句话，这句不是说明了见多却不怪了！他的话虽然残酷却也不假！因为我眼睛望见的是在一小巷上有长方体上方空了盖的木箱，里面却是挤满了几具瘦骨零丁的尸体，木箱里都快被撑破了！若是往常，这样形似棺材的木箱装一个人都勉强了！没想到挤了几具，具体是多少具尸体，我不敢去数。因为瘦骨伶仃的尸身一点肉也没有看见，骨头都成了一根根枯柴，尤其是死者的手还在向外攀伸着，我想像出他在临死前多么希望能有吃有穿，可以逃脱死神的召唤！可是……我难过极了。

    老乞丐冷笑一声，说：“能有人为这些路边冻死骨做个好的归宿也算是积了阴德了！唉！”此时，我望着远方有一草席所盖着的似人形的东西，说：“那会不会是人啊？他……”“死了！”郑泰摇了摇头回答。“死了？是逃难的人？所以没人收敛尸体？也属路有冻死骨？”我是这样认为的。

    下章精彩内容：当我见到尸骨认为时，郑泰的回答又一次证明我是错的：“不是！他不是逃难的人！他是见到有人抢劫而前去与罪犯搏斗，结果不幸遇难！可惜啊！他原本只是来城里找口饭吃的，亲人不在，自然是无人帮收敛！由于你被人发现而令得出城困难，别人更加不会运他出去随便埋了的！有好心人才盖了一张草席在他的身上！唉！”
------------

第三十五章所见所闻（下）

﻿当我见到尸骨认为时，郑泰的回答又一次证明我是错的：“不是！他不是逃难的人！他是见到有人抢劫而前去与罪犯搏斗，结果不幸遇难！可惜啊！他原本只是来城里找口饭吃的，亲人不在，自然是无人帮收敛！由于你被人发现而令得出城困难，别人更加不会运他出去随便埋了的！有好心人才盖了一张草席在他的身上！唉！”

    我有所疑问了：“可是官府不管吗？他可是见义勇为死的啊！是英雄啊！官府应该为他厚葬再找到他的家人，好好地抚恤其家人啊！”郑泰紧盯着我，说：“你以为现在还是你当政吗？现在是刘焉！只想着做皇帝！想着怎么巩固自己的实力怎么去消灭其它势力的刘焉！现在的乱世群雄全都是为自己，刘焉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你可知道有多少的见义勇为之人因为义举而遇难或者是伤残，可是却没有人问津！再过不久你以前辛苦所建立起来的纯朴民风，全都会变化了！如果当权者自私自利不顾一点道义，全是为自己着想的话，不管是治世或者是乱世都是一样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这……”我紧皱眉关，郑泰指着远方，说：“你走这条路拐过几条街到一户破旧的屋子里，那户人家本来还有一个壮丁来支持整个家的！可是却因为那个善良的男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男人受了伤，他直躺在病床上许久，家里没有了他的支持，穷得揭不开锅更去哪里找昂贵的药费呢？纵使对于世态炎凉的泪流得再多又能如何呢？在绝望之下，可怜的他却自杀了！唉！”

    听到郑泰所说的这些，“啊！”我嘴张得大大地，好好一个英雄却落得如此下场！郑泰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残疾乞丐对我说：“这个士兵本来是你的属下，在你让权于刘焉之后，一个月前，刘焉与董卓的赵谦部激战之时，他断了一只脚，被运回时，却只是得到了一丁点的银两后，被人给扔到了街边，没有了亲人又断了一只脚，他除了沦落街头乞得一口饭还能怎么办啊？想一想，那些为国出生入死，为了国家贡献自己一生的人，到头来，为国残了身被伤痛折磨了一生，到了白发苍苍之时却只能落个悲惨的结果，怎么能不叫人扼腕长叹啊？唉！我以前所知道的有许多个以前都是为了大汉去战斗的士兵，能得到官府照顾的又有多少个呢？说白了，当兵不过是义务，死了，残疾了，也是义务！当这些人老了之后，不乏被儿子亲人数落：‘一生为国效力！你看你现在是个什么的凄惨！到头来一点安慰都没有得到！幸运的有极为少数的人得到了，你却是大部分不幸人中的一个！’若不断地让人寒心，似此下去还有多少人愿意为国效力呢？”

    郑泰仰起头来望着上苍：“唉！大汉因为难以招募士兵只能是任由各的刺史太守以及各地的豪强自行招募士兵来镇压黄巾军！为此各地的豪强而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使得现今的大汉四分五裂！唉！”

    此时的我来到了断了脚的乞丐身边，看着他，眼中的泪流了下来，哽咽着就是说不出话来。断脚的乞丐奇怪地注视着我。我抓住了他的手，只是打量着他，有千言万语可就是说不出口来。

    “啊！主公！”乞丐认出我来了，惊喜交集的他急忙伏下身去想要叩拜我，我扶住了他，紧咬嘴唇，说：“兄弟，你……我……唉！我对不起你啊！”

    乞丐喜极而泣，两串热泪冲着在脸上的泥一起落下来，“主公，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听到你仙逝的假消息，你不知道，不知道弟兄们有多难过啊！痛不欲生啊！”我紧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心窝上，说：“只要我范立有吃的就会有你吃的，我会努力照顾你的一生！你我的命牵在一起！若我能再塑辉煌的话，我会让所有像你一样为国而受伤的人都过上好日子！我范立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乞丐一听，感动激动得泪流满面，他振振有词：“我[注一]卓大发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郑泰看着这一幕笑了，知道我重拾了信心。

    “有人抢劫了！”喊声响起，我徇声望去，但见一个黑瘦的人夺得一个包袱马上就跑，而在黑瘦的人前面正走来两个官差，两个官差望了望黑瘦之人便乘人不备动作极快地一闪就进了一道小巷不见了踪影。

    我见到此种状况惊讶万分，说：“怎么会这样啊？官差明明看见了不法之事的发生，可是他们却不管，反而是逃避！这是何道理！”郑泰笑了笑，淡淡地说：“不要奇怪了！这可是千百年来的正常道理了！只不过是个潜规则而已！哈哈！”“什么？千百年来的正常道理？”我双目瞪得很大，官差不就是维护治安惩治不法之徒的吗？怎么会是个道理呢？我真的不明白！

    “铛！铛！”“大家快出来看啊！谋害范大人的两个凶手要被处决了！快来看啊！”我听到这个声音一阵的揪心，一跃而起想要去看鱼老大和鱼老二，我想救他们出来。可是郑泰却抓住了我的手，向我摇了摇头。卓大发紧盯着我，劝道：“主公！我想他俩一定是想让主公活下去才牺牲自己的！所以主公，您千万不能……”我伸出停止的手势，闭上眼睛，说：“我明白了！不要再说了！唉！”从目眶中滚落泪花。

    我走向街边，站在远处望着被押过的鱼老大和鱼老二，紧攥着的拳头一次又一次的举起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放下。

    “唉！”一声长叹，这声音极其熟悉，我急忙低下头来，因为我知道来者是马钧，我怕他认出我来。马钧仰天叹息：“若主公还在人世的话，在刘焉本性露出来暴虐民众之时，主公一定会为民伸张正义的！可是主公您……唉！”马钧欲言又止只是望着已经远去了的鱼老大和鱼老二，说：“两个人我见未曾见过，又不知是刘焉对谁妄加的罪名加以陷害！唉！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这些忠于主公的老部下的安危又将如何啊！”

    我一听心中强烈地一颤，“马……”我忍不住出声了，马钧因此望向我来，我心中暗忖：“我可不能让马钧认出我来！”我快速地低下头，故作可怜的请求：“大爷，行行好！请您赏些吃的给我吧！”

    马钧见到我紧低着头，双手合拢不断地作揖，从怀中东摸西摸，掏出了一块布所包着的烧饼，连着所包的布向我递来，我伸出左手快速地接过。马钧说：“但愿你日后真能好运！”马钧说罢摇着头离开了。而在马钧的后面有两个人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一个人继续跟踪马钧，而另一个人却是奔到我的跟前，此时的我看着手中的烧饼，专注地想着这段时间来的遭遇。那个人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烧饼，把布给除下，拿着烧饼对我说：“臭乞丐，你想吃我家主人马钧大人的烧饼吗？”

    “啊？”我看着他不解其意。他得意地说：“我家主人说了，他是范大人的故部下，按照以前的规矩，施舍嗟来之食给人时，是这样的！”他说罢狠狠地把烧饼给摔到了地上，然后用脚踩在了烧饼上，把烧饼搞得全是泥。

    [注一]：因剧情的演变而自创出来的一个人物。

    下章精彩内容：“啊？”我还是睁着疑惑的大眼睛注视着他。他指着烧饼说：“吃啊！这嗟来之食，你不吃也得吃！因为这是范大人以前所定下的规矩！不管是谁也无法改变！”我还是愣着没有动，我根本就没有定下这个规矩，我知道他是刘焉派来跟踪马钧的人，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就算我死后也要不遗余力地搞臭我，以证明刘焉继承我的位置是拯救民众的！
------------

第三十六章 心还在！

﻿“啊？”我还是睁着疑惑的大眼睛注视着他。他指着烧饼说：“吃啊！这嗟来之食，你不吃也得吃！因为这是范大人以前所定下的规矩！不管是谁也无法改变！”我还是愣着没有动，我根本就没有定下这个规矩，我知道他是刘焉派来跟踪马钧的人，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就算我死后也要不遗余力地搞臭我，以证明刘焉继承我的位置是拯救民众，是无比正确的！

    他见我一动也不动，凶神恶刹地扑向我来，用手按住我的头直往地上的烧饼而去，大声地叫道：“嗟来之食，你不吃也得吃！”我心中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我拳头握紧，我要一拳将他给击毙！

    而在不远处的郑泰见到这一幕，慌了，因为郑泰害怕我真的杀了跟踪马钧的人，这样会威胁到我的安全！

    强迫着按着我的头往在地上的烧饼而去的人凶恶地大叫着：“吃啊！吃光这个脏脏的嗟来之食吧！哈哈！”“可恶啊！我堂堂的一方霸主怎么能容忍别人对我如此的污辱呢？我要将他给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我的怒火中烧，我用力地将头往上一扬，按着我的他自然是无法压制得了我。他睁着诧异的双眼盯着我，不敢置信一个乞丐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啊！不！”郑泰见到此景惊得失声叫了出来，他生怕我真的会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我听到郑泰的喊声心中强烈地一颤。鱼老大和鱼老二为了我而牺牲的事浮现于脑海中，还有范韶为了让刘焉以为我已死利于我的行动而选择了替我去死！还有管亥明明可以不死的，他也因为我而遇难了。

    我突然间看见了小英，她正冲着我笑，天空中充斥着的全是她美丽的脸庞，她在轻声地呼唤着：“立！立！”“我请求你，为我而再度称雄！叱咤天下！”小英带着泪容对我诉说着：“立，你知道吗？我随身携带着一瓶毒药，若你有个闪失的话，那么我就会喝毒药自尽的！所以请你无论如何都要保重自己，都不能有事！”黑色的瓷瓶里所装着的是天下剧毒鹤顶红，在我眼前不断地晃动着。我真的惧怕小英会因我遭遇不幸而为我殉情，为了她我要保护好自己！

    “爹！你是大英雄！不管怎么挫折艰难险阻都无法击败爹的！爹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人！喜儿日后也要像爹一样！”喜儿看着我发出由衷之言。那一刻令我终生难忘，不但是作为一个人受人尊敬的喜悦更是身为一个父亲最大最大的自豪和欣喜！

    蒋妍的话盘旋在我的脑海中：“立，你要替我好好地照顾两个孩子啊！立！”一想到妍，我就心酸，她是我心中永恒的疼！我答应过她的！我要活下去！活着直到两个孩子长大成人！

    “吃！”按我头的人不愿放弃，他强力地按着我的头往上钻。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对于他如此污辱我，“咔嚓！”我骨头捏得作响，牙咬得嘴唇出血，眼睛都可以喷出火来了。想反抗想要让他知道对我污辱的后果是什么！我不能再忍了！男子汉大丈夫士可不可辱！要我这样耻辱的活下去，这绝不是我范立！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似此就连匹夫都不能承受的耻辱，我又能再忍下去！杀！杀！辱我者杀无赦！纵是千刀万剐也不能消我心头之恨！

    就在此时，我眼前又出现了幻象。“来！我们兄弟再打下一片江山！哈哈！”李雄、陈智、张铁爽然大笑，他们注视着我，期待着我再度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主公！主公！”李刚、韩成以期盼的眼神凝视着我，时刻准备着再度为梦想而战。

    “你给我吃！”按我头的人越发用力了！“杀！杀！杀！杀杀！”此念头无比强烈，念力可断铁！强大的怨念似乎也让按我头的人觉察到了，他吓得松开了手，满怀恐惧地眼睛直盯着我。他的同伴问：“怎么了？”按我头的人说：“不知为何我感觉到了一股恐惧的气息……”

    “咔嚓！”手骨头捏响。“杀！”我脑海里除了这个念头再也其它！当菲菲难产的时候，陈智推了我一把，责备我：“都是你！不是你轻弃权柄的话，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我不由想到舒仲的话，以及为我而死想要让我重新振作起来的范韶，为了让刘焉确认我已死而牺牲的管亥还有多年来随我征战的将士们，他们一下子全都出现了。他们在看着我，注视着我。

    我有所明白了：“死很简单，比起忍辱负重来说要容易得多，可是我的心在不在？不是我轻弃权柄的话，那么这一切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我有责任改变这一切！”我望着木箱里的尸体，知道今天很多人都因为我的不负责任才会如此。

    “我现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君，现在处于逃难的境地中。昨日的辉煌已经不再，以前的辛苦努力在现时已经化成了零，一切唯有重新开始，从头来过！我的心在不在？在！我的心还在！只要我的心还在，世间的一切都可以让我去改变！因为这是我的责任！”

    “我的心还在！”我喊了一声，按我头的人和其同伴被我突然喊了一声吓得一愣，他俩睁大眼睛盯着我。我有如着了魔一般，不用他强迫我，自己把沾满了泥的烧饼硬往嘴里塞，吃到沙子或者是泥的时候再吐出来，继续啃着烧饼。

    他被我突然的变化搞得一惊，呆了许久，似乎有所恐惧，可还是逞嘴强：“这才对啊！哈哈！那，本大爷赏你几个铜板！”他说罢往我的脸上扔过来，我气得直咬牙，我恨不得立即将他扯成数块，可是我现在不能做！我只能忍气吞声捡起铜板。

    他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说：“刚才你凶起来还吓了我一跳，原来也是个没种的！哈哈！你记住了！这就是范大人定下的规则！你们乞丐和平民都不是人！你们是范大人的奴隶！你们不要以为刘焉能成为你们的救世主，范大人虽死，可是他的兄弟们还会继承他的遗志，来让你们重新成为奴隶的！哈哈！”“呸！”他往我的脸上吐了一口水，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我的双眼发直瞪着在脸上的口水，眼眶都快被瞪裂了，整个身体由于怒火熊熊燃烧着有如一颗被久经锤打而成的黄色铁甲，脸是黑紫黑紫的，阴沉得就像是天上的云都快要跌落下来一般。

    断了脚的乞丐被郑泰给抱住，所以他见到我爱辱的时候，没能出来，郑泰见俩人已走，便放开了他，他一个踉跄摔倒于地上，用力地锤打着地面，大声地说：“辱我主公，我誓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在我有生之年我要挖他的心，吃他的肉，吞他的骨！”“主公！”泪流满面的他对我大吼一声。

    我注视着忠心于我的部下，他们忠于我，我同样的要回报于他们的忠诚，为此，我所受的苦又能算什么呢？再苦再难我要熬过！我心中积蓄着郁闷之气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了，“啊！”我大吼一声，使尽全力一拳击在了地上，这一拳爆出泥土四溅。郑泰和卓大发看着我呆住了。

    这一拳用力过度，我的拳头上有血流了出来。“我纵横天下多年，万人之上，可以呼风唤雨，无限风光，但是已经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了！在这些年来，要如何数得尽有多少人羡慕我的辉煌呢？又怎能统计好有多少人佩服我的胆识呢？谁又能说得出有多少人敬佩过我的信用以及气度？我的勇武智慧又有谁能相比较？我敢拍着胸膛大声地向世人吼叫着，试问普天之下谁不服我呢？就算是强大的敌人也不敢轻易地得罪我！可是现在，以前的辉煌都只能存在记忆中，我却只能是孤寂的一个人独自品尝着从高空落入低谷的苍凉和苦涩，在万丈荣光之下，猛地困进了黑暗无边之中。你们以为我的心好受吗？刚才我恨不得将那个混蛋给撕个稀八烂，好泄我心头之恨，以洗雪我的耻辱！哪怕是死，我也要带着君主的尊严去死！”

    “死了一了百了，自己是痛快了！可为我而死去的人他们不是白死了吗？那些还活着地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九死一生共患难的的部下他们也像你”我如剑的目光射向卓大发指着他说：“他们也像你卓大发一样睁大着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凝视着我，渴盼着我能给他们带来他们想要的东西，实现他们心中的yu望，实现我们共同的理想！我的亲人因为我而尝尽了无数的苦头，他们需要我的保护，我不能抛他们于不顾！既然我不能置身于事外，注定要经历*，我不会退缩，我宁愿处于暴风雨的中间承受洗礼！成也好，败也罢，何必耿耿于怀，成败之后不过是从零开始！我的心还在，只要我的心还在，我就可以重新再塑辉煌！”

    “死？死有什么可怕的！可是我不能死！现在的局面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若撇下这些不管，而选择逃避性的死去，不过是个懦夫！哪怕是带着君主的尊严死去，也洗涮不了耻辱！为了对我好的人，我应该承担起责任去改变这一切！用我的一双手！”我伸出自己的铁掌注视着，然后双手紧握成拳。

    “我再也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交州刺史，一切的荣耀，辉煌的成就一切都已经成了过雨云烟，如今，我只能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为了时机只能像刘备一样‘巧借闻雷来掩饰’的‘卧薪尝胆’。不是一味的等待而是在等待中积极地创造机遇！时机一到，正如……”

    “嘭！”的一声！我的铁拳锤在墙壁上，扬起了墙灰，慷慨陈词：“正如潜龙只要待到春深之时，乘时变化，得志而纵横于四海，让那些曾经在龙潜伏时戏弄的虾蟹感觉自己的渺小！又有如同老虎一般雄踞在池塘边的青蛙一般，静作精神，若是春来之时，我不开口又有哪只虫儿敢作声？”我双目炯炯有神望着远方，我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我是不会言弃的！

    下章精彩内容：我有感而发让郑泰和卓大发都被震住了，两人激动万分。郑泰望向天空，暗忖：“平定这乱世的必是眼前之人！他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常人连百分之一都不能忍受的苦难，正是由于这数不尽的磨难令得他注定不平凡！他有着足够的资格问鼎天下，不但是他个人所经历的不敢想象难以置信的苦难，而且还以为他让人肃然起敬的人格魅力！”

    [推荐：青山]
------------

第三十七章 论吏

﻿我有感而发让郑泰和卓大发都被震住了，两人激动万分。郑泰望向天空，暗忖：“平定这乱世的必是眼前之人！他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常人连百分之一都不能忍受的苦难，正是由于这数不尽的磨难令得他注定不平凡！他有着足够的资格问鼎天下，不但是他个人所经历的不敢想象难以置信的苦难，而且还以为他让人肃然起敬的人格魅力！”

    郑泰走到我的身边，严肃地说：“‘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人’上有所好，下必效尤，昔灵帝喜好钱财，当众卖官爵，以搜集钱财为己能，搞得整个朝廷上下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我颔首沉思了一下后，说：“昔晋文公好恶衣和越王好勇士，皆利于国家，从而使晋国和越国成为霸主！为此，君主又怎能不谨慎其所喜好的呢？所行所为都想着是否适合国家的利益而施行，不能只凭个人的喜好而去从事！若在上者只爱听好话，却不听实话，坏话，那么就会任由小病慢慢的变成大病，最终危及全身，陷国家于困境之中。”

    郑泰赞赏地看着我说：“果然是天姿英明睿智之人！更为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仁爱牵系民众之心，能克制住自己的yu望！朝廷明知形势危急，皆是满目疮痍，可是一味活在了自己所粉饰的天下太平之中，自己掩耳盗铃也就罢了还妄想欺骗天下的人，虽有一部分人浑然不知内忧外患，他们只是活在了盛世的谎言之中，朝廷所创造的虚荣之中，可是那绝大多数人呢？就这么地坐在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上继续着谎言，不是天底下最蠢的事吗？何况朝廷更是任用宦官败坏朝政，上瞒下欺，朝政日败。直到黄巾的爆发，一层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的假象被揭穿，人们纷纷在假象的蒙蔽中得以清醒，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太迟了！唉！”

    “若桓、灵二帝早些清醒的话……”郑泰说到这却打住了，若自己再感叹，这已经是历史，无法改变了，而且万一被人知道以诽谤朝廷罪，可是杀头的。虽说现在朝廷已是名存实亡，可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注视着郑泰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郑泰摆了摆手，笑了笑，有意转移话题：“你刚才的变化真是令我惊讶万分啊！”我严肃地问：“我想知道刚才官差见到不法之徒时故作不知而且躲避起来，而你却说这是千百年来的常理，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泰紧盯着我问：“那我问你，捕快当差的职责是什么啊？”我很快地回答：“当然是除暴安良，维护一方的秩序了！”“好！好！若都没有贼或者是没有什么坏事发生了，那么捕快还有当差的岂不是无事可做了吗？更不会有利可得了吧？说不定捕快当差这一职务从此没有了！”郑泰这么一反问反而让我呆住了，这与上面所说的千百年来的常理是什么意思啊？

    郑泰说：“千百年来，官差拿到犯法之人，若得的钱财按规定的比例上交朝廷之后，余下的就可以自己得到。或者是朝廷所规定的一个基准底数，稍微地多出基准底数一点上交朝廷之后，余下的又入了私囊。既有如此多的好处，若你是当差之人，当然不希望贼尽了。若贼抢不到或者偷不到钱的话，当差的抓贼来又能从贼的身上捞到什么好处呢？还不如先让贼捞一把，自己再螳螂捕蝉，也来分享其成。这就是那些当差的见到贼行不法之事也避开的原因。说句实话，就连平常百姓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谁是贼，或者是一再地目睹贼行不法之事，更何况于耳目众多，又是专职的从事多年经验丰富的官差岂有不懂之理？”

    “最明显的是每逢节日将至之时，官差都会大量地捕捉小偷或贼人，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泄网的，等狠狠地榨了他们一顿再放他们出去，让他们在节日将近之时捞一把，最后节日过去又把他们给捉了回来！平常百姓都懂这个道理，官差无非就是制造混乱，制造社会不稳定，这样他们方有油水可捞！而且也有抓贼维护地方安全的好名声，才让知道有官差就是好！可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百姓心中那杆秤是大公无私，最为正确的！君不见平民都说官差就是披了一副官服的强盗呢？”

    我呆住了，不想破坏捕快官差在我心中是正义的形像，我想要反驳郑泰，在头脑中尽力地思考着。我起码还保持着这么的一个想法，说：“这些情况都是在朱符等当政的时候吧，而刘焉接替我之后才出现的吧！”我其实还想为自己开脱，我想让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治理交州是一点错误都没有的。

    郑泰冷笑一声，看了看卓大发，大发知道郑泰的意思，他说：“主公，我在这些日子来的所见所闻，郑泰所说的是真的！就连以前虽然这种情况不是很普遍，可是却也不少！您高高在上，难免知晓下情，而各级官吏欺下瞒上，又如何上达天听呢？除非爆发出了严重事件，或有什么意外事故，那才有窗户纸被捅破的那一天。”我闭上了眼，大发是不会骗我的，而且郑泰骗我没这必要啊！

    郑泰说：“官差制造混乱这尚不足于这一条！就怕无辜的人也被抓进去活活地严刑迫供，白白被冤枉，却又申诉无门，实在是太可怕了！范交州深读经史，该懂春秋时期，鲁庄公十年，齐师伐鲁，曹刿请见，鲁庄公最后言，‘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曹刿便据此‘请以战’。民尚诉讼有道，只此条件，一个小小的鲁国都可以抗衡比自己强大许多的齐国。可想在国家中让民诉讼，有冤能伸是多么的重要！”

    我产生了疑问：“诉讼无门？”郑泰说：“桓灵之时难道不正是如此吗？有冤不能伸，只要有人开了一个头，以自己的方式来讨还公道的话，那么依样画葫芦者将不断地增多。人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来讨公道，世道不就得大乱了吗？更为可怕的是，因怨恨深积惨杀冤人官差，将其杀死之后碎尸或者分尸，通过残忍手段来泄愤，不止如此，尚灭其一门，而民众竟然拍手称快，直呼做得好，可知民心大失了。而官差者互聚于一起生活，想避其祸，只要有意，那么何忧其事不成？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苦笑了，说：“冤有头债有主，不可能连其家人都一并杀了吧？除非这仇怨也太深，太深了吗？怎么可能到此地步？”郑泰实言：“桓灵末世就是如此！都因范大人你生于富裕之家，不能接触民间真实情况，加上官府掩盖，不知也不奇怪！”“啊？”郑泰所说的让我难以接受，头脑顿时乱作一团。

    郑泰知道我还需要时间，便有深意地对我说：“官差是好是坏，最好的评价者莫过于老百姓，哪怕官府把官差捧上了天，大吹大擂往脸上猛地一个劲不断地贴金，可是却也无法代替民众在心中已经形成的评价！你要想知道我所言是真，你就用你的耳朵你的眼睛去听去听，用心去想！”我细想郑泰这一句话，他说的有理。我不由颔头赞成。

    我想了想，说：“那该怎么样才能制止住官差为非欲为？重新树立他们在百姓中正义的形象？”郑泰说：“你应该懂得汉宣帝时吧？官为轻，民为重！宣帝对于吏治非常的重视，综观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官轻于民的唯独宣帝之时。宣帝先以身正来影响，上面都做到了，下边还不效尤？以其思想来影响众人，让社会上都充斥其种官轻民重思想。然后再以刀扼于官其脖，令得官明白不维持在民众中正义形像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而另一方面对于维持正义形像的官则给予财富和名誉。也就是宣帝所说的汉家本以仁和霸王道杂之，一文一武相辅相存！”我听后，说：“不错！不错！有道理！况且宣帝所立的功绩也证明了他是正确的！”

    我所知道的这一切，一时有感而发，说：“无数次土地兼并严重，财产过度集中，致使主体的老百姓丧失了谋生的正规途径，却还要承担国家税赋、劳役和兵役，而迫使他们除了反抗求生存之外别无出路，造成了全国持续性****的此起彼伏。只要能让全国百姓生存的基本条件保障得了，也不用造成天下****的局势了！”

    郑泰赞赏地注视着我，然后说：“好了，若有机会的话我会尽力帮你出去的！”“不！不用了！”我拒绝了：“现在是紧要时期，刘焉严密防范，若我要逃出去的话谈何容易而且还会连累许多个无辜的人，再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留在这里又可以如郑侍御使所说的可以发现机会，说不定会对我日后的光复大计有所帮助！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想学习，像舜帝于民间，宣帝于民间时一样学习。”郑泰紧盯着我逼问：“可是这样的话，可能你要承受许多的苦痛……”我没有等郑泰说完就抢先说到：“我会忍受得住的！”郑泰看了我一眼后，他把头抬向天空，他长叹了口气，说：“你真能承受得了吗？”我知道郑泰怀疑我不能做到，多说无用，我只能默不作声，用事实来说话。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最为器重的谋士禤正发现了他，他会不会轻视已经成为乞丐的范立呢？会不会向刘焉告发呢？

    [推荐：青山]
------------

第三十八章 见禤正

﻿十二天后，我远远地望见禤正走过来，心中一惊，说：“子宏怎么回来了？他不被刘焉的人给监视吗？我可不能让他发现我！”我把头一低，转身就往一个小巷里去了。

    禤正见我离去的身影，只是愣了一下后，他不动声色，在往后瞥了一眼后，又望向了远处，他知道在身后有尾巴跟着。禤正却是微微地一笑，大步地走向另一个小巷子里，在他后面的两个人紧追上来。

    我眺望远方，想要尽量地能看到禤正，虽然我眼里没有了他的身影，他是除了我的兄弟外，和我关系最为要好的人，我现在虽然很需要他的帮助，可是我也知道他以前作为我的得力谋士一定会被刘焉的人所监视，若我冒然与他相见的话，一定会为他惹来杀身之祸，只是我不知道他明明去到了孔明那里，他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一个人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猛地回过头来，一见到是禤正，我不由一惊：“子宏，你……”我心中一股羞惭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并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落魄的样子，他会怎么看我呢？认为我不能带着君主的尊严而去死的一个懦夫？

    正惊讶万分地盯着我，他嘴张得大大地：“主，主公……”一下子，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头低着，我不敢与他对视。原来尊贵的我现在沦落为一个乞丐，我觉得无地自容，虽说我是有目标的，而且是我自己的选择，可是我那颗自尊心却难以转过弯来，我想要放弃，离开这里。明知道刘焉的盘查依旧严密，哪怕是一死，我也要死得有尊严。

    责任，我那颗装满理想带着无数人期待的心和自己的尊严荣誉在进行着搏斗。正见到我难以启齿的样子，尽管他露出了悲伤之状，不知他是为我还是为自己，不过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随后微微地一笑，说：“主公，我没有忘记当初在扶南国步步紧逼，而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与扶南国作战之时，你是如何在内外的压力下，以及所有人不理解的情况下忍辱负重，最终积蓄足够的力量再一举收复失土，消除大汉南方边疆的一个大害！无论你现在什么样子，或者是日后什么样子，你依旧是个为了成功而战斗着的英雄！”

    正说罢马上向我跪下，行礼：“禤正禤子宏重新归队，依旧愿意为主公的霸业肝脑涂地！”我愣住了，正的所说所为都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在这些天来，我感受尽了人世间的世态炎凉，更为觉得真情难寻，而正在我有如丧家之犬，连自身都难保的时候没有舍弃，反而是主动想要为我效力，他还坚信着我的所作所为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不由大受感动。

    我急忙扶起正，注视着正，问：“子宏，你不会认为我是个懦夫？没有死的勇气吧？”禤正坚定地回答：“我跟随主公多年，深知主公大智大勇，岂会是贪生怕死之徒？更不会自暴自弃的，主公所为必有深意！”

    我看了正一会儿，又望着蓝天，长叹一口气，说：“子宏，我自从在民间之时，方知道自己当初为政之时多有阙漏，才知吏治的得失，而吏治却直接关系着整个国家的治理。民有情、有性、有化、有俗，情和隆上民之心，是国之本；化和俗是民之行，国之末。顺心之心而从民之行这就是我这些日子得来的结论。只有在民间，深入民众之中熟悉其艰难困苦，才能知其所需，急其所急，方能懂得怎么去治理好国家。我在这段时间里，真的学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所以……”

    正喜出望外，抱拳施礼：“主公，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好了！无论主公作出什么样的决定，属下都会全力地支持主公！主公你就放心地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吧！”“子宏！”我紧紧地抓住正的双手激动得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片刻之后，我问正：“子宏，自从我离开之后，听人说你去到了西蜀去找孔明，你怎么又回到这里来呢？”正回答我：“我听闻主公的死讯之后，慌急之中就想告别孔明前来寻找主公，可是孔明在仰观天象之后对我说，主公您的将星虽然暗淡，可是却像是在蓄存着日月的光芒，只待时机一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让世间万物惊讶它的美丽！我由此断定出主公，您并没有死，而您一定是用了什么计谋让刘焉误以为您不在人世，而主公再等待时机乘势而起！”

    我听到此处不由不佩服孔明，我便急问：“孔明又说了些什么？”正注视着我，顿了顿后，说：“孔明还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在刘焉认为主公已死的情况下，虽然刘焉还没有尽信，不过他也不会疑心太重了，刘焉必定是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董卓以及西蜀，如此一来就必定能给予主公许多的好机会。孔明还断言，主公日后能东山再起，重掌权柄！孔明还感叹，若刘焉不迫害主公的话，他的位置必定坐得稳固，而主公您……”

    我接正的话柄，说：“我必定会陷入温柔乡之中，而在亲人的幸福之中无法自拔，雄心壮志会因此而消逝无踪，真正地成为一个凡人。可是刘焉却把我逼得没有办法，唯有夺回权柄这一活路！唉！孔明与我只有一面之缘而深知我心，他是一个多么强的对手啊！但愿日后我和他不要成为敌人！”

    我说到但愿不和孔明成为敌人的时候，“敌人”二字在正的头脑中飞旋着，孔明也曾对他说过两人会成为敌人，可是正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孔明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最尊敬的人，他只能是不去想。

    我关心地问正：“子宏，你现在的处境一定很艰难吧？刘焉他……”正笑了笑，说：“主公，你就放心好了，我没事的！我早想好了保身之计，现在我投于刘焉的帐下，刘焉与董卓作战不利，他正需要一个谋士，所以我就假装投靠于他，虽然他对我很不信任，可是他是用人之时，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适才我看见主公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来了，可是身后有尾巴跟着，我只好是想办法先甩掉尾巴，我以银两收买一人先冒充我往相反的方向而去，这才甩开了尾巴得以与主公相见。主公，时间不早了，我要快些回去了，不然刘焉就要起疑了！”

    “啊！”我对正不舍，可是却也无奈，正从怀中掏出银两想要递给我，我摇了摇头，示意不要了，我最后只要求他把我过得好的消息传给李雄、小英他们，我再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正，正记住了，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我看着正离去的身影，惆怅万分。

    “大爷，行行好吧！”我端着一个破碗在行乞着。却惹来了许多人的白眼，更有人在私下里议论：“你看看他，这么强壮，身材健全却出来做乞丐！哼！真是没有用啊！”另一人回答：“唉！现在兵荒马乱的要找份工难啊！不过以他的体格做苦力是不用愁填不饱肚子的，又何必非要行乞呢？真是不争气啊！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先前的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哼！若我像他那样，我宁愿一头撞死算了！”我听见他们说的话，脸刷地一下红了，可我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状，其实心已经在滴血。

    “可恶啊！”卓大发听到两人的议论就想站起来狠狠地教训那两个人，我一把拉住了大发，向他使了个眼色，大发不解地看着我：“主公！”我笑了笑，低声地对大发说：“人们还能有如此想法，证明还是好的！像我这样身体健全的人怎么说也不能靠行乞为生！何况算我还年轻！除非我如复仇的伍子胥，不然这是不可原谅的！哈哈！我在这些日子里还能不断地听见别人这样说我，我感到很开心！只要有能人引导人们，人们一定能觉悟起来！”

    下章精彩内容：“哦！哦！癫佬！癫佬！”几个小孩子猛地围在我身边跳着，拍着小手，童言无忌地说：“只有癫的人才会在身体健全下还做乞丐！”更有些小孩说还不过瘾还快速地跑来我身边打了我一下后快速地跑离了，更有甚者扔石头向我。
------------

第三十九章 遇范夔

﻿“伍子胥？呵呵！看来我真的有些像伍子胥了，他为了活命更为了复仇，一路辗转流浪到吴国，以行乞为生！可是我却没有他一夜白头而有了满头华发，不至于像我那样承受的耻笑过多。我虽然在表面上显得不在乎，可是我心中的苦和耻辱感又有谁能知道呢？这屈辱的生活何时才是个头啊？”我看着先前批评我的两个人，我真的想把他俩给抓起来大声地吼叫着：“我并不是他们所想的是个志气丧尽，空有一副躯壳却没有了灵魂的人！可是现在不行！我必须忍！”郑泰望着我，他眼中带着敬佩之意，毕竟我所受到的流言蜚语现在居然还能承受得了，更惊讶的是能苦中作乐从中看到所谓的希望。

    “哦！哦！癫佬！癫佬！”几个小孩子猛地围在我身边跳着，拍着小手，童言无忌地说：“只有癫的人才会在身体健全下还做乞丐！”更有些小孩说还不过瘾还快速地跑来我身边打了我一下后快速地跑离了，更有甚者扔石头向我。

    我默不作声，只是在躲避着，想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躲开他们。“你们干什么！找打啊！”一声虎吼惊孩子们一溜烟似地散开，可还是让他抓住了其中一个小孩，他抡起拳头就欲打向小孩。我急忙叫止：“住手！”

    “哥！你看你现在成个什么样啊！”欲打小孩的人望着我眼中溢出泪来，我认出那个人：“夔弟是你！你放开他！”[注一]范夔照办了。

    范夔细细地打量着我，他眼中的火是越烧越旺，他大吼道：“立哥，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啊！以前是我们宗族里的骄傲！可是你……你怎么能自甘堕落到此种地步啊！可恶啊！”紧咬牙关的范夔说罢拳头猛地击在了墙壁上。

    “夔弟……”我不知该如何向他说明。范夔抓住了我的衣领向我叫道：“哥，当初我接到了子宏的书信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我现在亲眼所见，我……”范夔用力地摇着我大叫着：“你给我醒醒！跟我回去！哪怕是现在就拿起你的武器与刘焉战斗而死，那你起码还有尊严，你还对得起范氏先祖吗？我情愿你死了，也不要你似个乞丐般地苟且偷生！”

    “夔弟！”我刚想解释，可是范夔根本不给我机会，大叫着：“喜儿还口口声声地问爹去了，而他还不断地说长大之后要像爹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且嫂子是爱英雄之人，可是你！你，你该怎么去面对他们啊！若喜儿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喜儿会怎么样？对喜儿日后的人生产生多大的影响啊！你不是破坏了你在嫂子心目中的形像吗？你这不是亲手要将你们的爱情给毁个干净吗？你还对得与你肩作战过的人吗？你说啊！”

    范夔的声声质问痛彻我心扉，范夔拉着我，叫道：“你跟我走！”“不！我不会走的！”我一把挣脱掉范夔，我清楚刘焉对我的死还没尽信，在各处都布有耳目，而且刘焉还害怕李雄等人会对他构成威胁，他的防范还是很严的。我对于范夔的到来还是害怕刘焉会有所察觉会威胁到范夔的安全。若我走的话，说不定只能是被刘焉抓住，我走是走不了的，只能呆在这里保住一条命，好去完成自己的责任。我并不是因为害怕一死啊！我便想向范夔说明：“我在这里也是为了日后我们的光复大计！我这是在忍辱负重！”

    范夔却不相信我的话，他连声冷笑，说：“范立！你不要再为自己开脱了！你这是在逃避！若你真要重兴我们范氏一族的话，用得着做这个吗？你知道吗？你这样丢尽了我们范氏一族的脸！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走是不走？”我坚定地回答：“我不走！”

    范夔瞪圆双目向我：“你不走是吗？”我按着自己的胸口回答：“夔弟，我不能走！你知道吗？”范夔怒火全都爆发出来，大叫：“你不走是吗？好！那我走！哼！只会为自己找借口，妄谈什么复兴我们范氏一族！你是个懦夫！范立！你从此以后不再是我哥了！”范夔说罢气冲冲地离开了，我只能目送着他，心中的疼难以言语，尤其是他刚才的那一番话在我脑海中回荡着，刺激着我的心，我有些撑不下去了，我多想拿起剑，脱下这一身肮脏的乞丐装，对着所有的人大喊：“我，就是范立范长乐！”哪怕我这样做会死！可是却痛快极了，哪像现在窝囊得比死还难受！这股念头异常的强烈，我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我快要被现状弄窒息了。

    郑泰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轻叹口气，说：“你说你能挺得过的！我相信你说到做到！”“啊！”我回过头来与郑泰对视，郑泰的眼中流露出的尽是对我信任之情。郑泰无疑是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心中担忧范夔，我得换上一件夜行衣后暗中保护他出城才行。

    ………………

    “呵哈哈！我们范氏一族是不可能再复兴了！范立啊，范立，我恨你！恨你！”醉鬼一个的范夔哭叫着迈着醉步而行。

    在他身后有三个人跟着，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你快去通知张任将军，我俩继续跟踪他，待到适当时机把他给抓住！”“是！”另一个人听从吩咐快速地转身就欲离去。

    “啊！”另一个人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其他的两人转过头来的时候，我将剑一横，先解决了其中一人，而先前吩咐先死的去报信的人快速地放出一支响箭，我一见大惊，一个箭步趋上前来照他心窝就是一剑击毙他。

    我见到这情景心中暗暗叫苦，虽然我一身夜行衣，刘焉的人不容易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可是我怕刘焉的人会聚集得越来越多，那时我和范夔就难以脱困了。范夔看着这突发的一幕还愣在当地，我低声地说：“你快走！乘刘焉军还没有把出城的路给封死之时逃出去！”我在来之前在嘴里含了一样东西，以使人不从声音中认出我来，而且我还是故意怪声怪腔地说话。

    范夔醒悟过来，“哦！好！”我指了指前方，说：“你跟我来！”就在我俩东奔西窜之时，喊叫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也传来。

    “啊！这里有人！快过来！”我徇声往后望过去，见到有一群人在后面了，我往前一见，快近城门了，想必城门那边的守军可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城门还是开着的，我可不能让这些人拖住了时间，若有人通知城门守军，那就全完了。

    我指着前方，说：“范夔，你从这里过去就是城门，你跑快点！马上混出城去！你千万小心！”范夔仔细地打量着我，似有相熟感觉，问：“你是？”我大吼一声：“没时间了！你快走！”范夔施了个礼，说：“恩公，保重！范夔日后定当重报！”我也不理会范夔那么多，我跑向后方，对着那群人大声地说：“来啊！你们快来抓我啊！”我说罢向着与范夔相反的方向跑去。

    “得哒！得哒！”马蹄声！我急忙向狭小的地方跑去。就在拐弯处的时候，一股杀气直侵心头，我刹住脚步，把剑轻轻地往前一伸，顿时一把寒光闪闪的剑刺将而来，所幸我机灵，躲过杀身之祸！

    “哼！你这贼人不错啊！竟然察觉到我在这里守候着你！我就知道骑兵一来，你定会走狭小之路以让骑兵无法充分发挥出机动力的优势，还是让我逮个正着！我是张任，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张任？”我心中暗暗叫苦，我怎么这么的倒霉，好碰不碰，碰上了刘焉军中头号猛将。“哼！”张任冷笑一声，把剑面转向我而来，把我的影像映在了剑面上，冷冷地说：“看来你是想顽抗到底了！接招吧！”

    我看着张任，这一场对决是不可避免了……

    [注一]范夔是我自创的，在第四卷二十六章弥月之喜中，我的族弟范夔却说：“你们听听，我这侄儿哭声多么的响亮啊！真所谓：‘其声惶惶，为君为王！’哈哈！”中出现的人物。

    下章精彩内容：张任的剑往左一刺，我向左一挡，张任又改攻下盘，我撤剑往下一架，张任动作很快地蹲了下来，横砍我的双脚，我只能是一跃而起。张任早料准了，随着他身子快速站起，他手中的剑顺势而上，直奔我的心窝而来。在空中的我反腕挥剑一格，格开了张任的剑。我一脚于半空中踢向下面的张任，张任用他的手臂背面狠命地回击向我的脚，由于我在半空中发力并不是很好，脚和张任的手相碰，我并没能占到多少的好处。

    [推荐：青山]
------------

第四十二章 觉醒

﻿“可恶啊！”我的拳头还如雨点般落在满脸胡子的地痦身上。刘玲眼泪哗哗地流下，她望了望四周，这是个偏僻的小巷子，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里，可是她知道我的喊声必定会引来许多人，那我就危险了。

    刘玲急忙对郑泰说：“郑叔叔，求你们快把立带离这里！”有脚步声传来，是有人听到喊声赶来这里看是怎么个回事，刘玲急了：“郑叔叔！快啊！没时间了！不能让人发现立！”

    “大发！”郑泰看着卓大发，大发会意和郑泰两人齐拉着我，可是却不能动我分毫。“快走！立！”刘玲哀求着我。我一愣，郑泰和大发使尽吃奶的力气把我拉到后面的拐弯处，大发是一蹦一蹦的，他只有一脚尤其吃力，嘴唇都咬出血来了。待到墙壁遮住他们的身形时，大发断脚处的旧伤疼得他大声地喊出来，可是他五爪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黑黑地脏脏地手指甲刺进了嘴巴周围的肉里面。

    “大发……”我知道他是为了我，而郑泰捂着嘴示意我不要出声。大发忍着痛，说：“快走吧！走远一点不能让别人认为我们与此事有牵连！”我关心地注视着大发：“大发，你能走得了吗？”大发冷汗直飙，可是故作无事状，说：“走啊！快！必要时可以抛下我！”我会意了，我搀扶着大发和郑泰急速地远离这里，以不作嫌疑。

    在离开之时，郑泰回忆着刚才与刘玲相处的那一暮暮，郑泰不由注视着我，心想：“难不成刘玲爱上了他！要不然，刘玲怎么会一再地袒护着他呢！唉！但愿这一难关能度过吧！”

    接续几日来，我都情绪低落，刘玲来找我了，见到我这个样子，她很难过。而我对她是不理睬，因为我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

    刘玲在这里僵了好一会儿后，只好长叹一口气，转向郑泰问道：“郑叔叔，你与家父曾同朝为官，你愿意随我去见家父述述旧吗？”

    郑泰淡淡地一笑，说：“不必了！谢谢你，刘玲！若上次不是你的话，可能我们都会被斩首！”刘玲知道郑泰是说地痦之事，她微微地一笑，说：“郑叔叔，上次的事，我已经摆平了！我告诉爹，是那两个地痦想要对我不敬，于是我的一个贴身护卫把他们两个给杀掉了。所以此事已了，你们大可放心！倒是立，希望郑叔叔能劳烦多多照顾！你不要让立这条蛟龙轻易离开他的深渊啊！拜托您了！郑叔叔！唉！”刘玲说罢又把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郑泰先是一呆，看来刘玲已经料出范立呆在此处的目的，不过从刘玲的言语以及行动中，郑泰可以断定刘玲是不会把见到他们的事告诉刘焉的，郑泰也明白刘玲的处境比谁都要难，因为一方面是自己的父亲，而另一方面却是自己最爱的人。她的内心痛苦又是谁能理解？谁能帮得了她的呢？更令她心酸的是她最爱的人并不爱她，可是她还在为着所爱的人而付出着。

    刘玲最后深情地望着我，依依不舍地说：“我走了！”她一转过头去，我望着她，自然而然出声：“刘玲！”刘玲听见了我的声音，她转回头向我的时候，我却急速地把头扭向另一面，我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理不清剪不断的情丝了。

    刘玲走后，我觉得好累，好累，对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苦难，心灵上难以言喻的苦令我感到了厌倦，我反而对死无限的渴望，现在死对我来说反而是种解脱。我无须为着亲人和最好的兄弟朋友的不理解而情绪低落到了低谷，更不用再承受着耻辱。我只觉得好累，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但愿我真的从此一觉再也不醒过来。“小英，妍，喜儿，美莲，承儿，大哥，二哥，三哥，巨哥……”潜意识之下我呼唤着亲人，意识逐渐淡弱。

    依稀的传来郑泰和大发的担忧：“郑先生，主公真的没事吗？”“唉！但愿他能跨过这道槛吧！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我也听不见什么声音，仿佛自己置身于一处黑暗之中，一片混沌之中。我身子紧抱成一“团安静地沉睡着，一个声音响起：“立！立！”“啊！这是，是的！是她！”“妍！你在哪里！”妍还是微笑着出现在我的面前，朝我妩媚地甜笑着：“怎么了？我的大英雄！”

    “妍，真的是你吗？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吗？我不准你再离开我了！你要陪着我，陪着我们的孩子走完这一生！”我霸道极了。妍只是笑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她另换一个话题，问我：“立，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你若有什么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啊！”

    “妍，你知道吗？这几天我都无法睡得着，为什么我最好的兄弟却不相信我呢？更令我不能置信的是小英也不理解我！在他们的冷眼之下，我的心真的好疼！好难受啊！我崩溃了！我支撑不下来了！”“啊！为什么会是这样啊！”我抱着头仰天长吼。

    “傻瓜！你这个大傻瓜！”“啊？”我听到妍这样说我，注视着她，她微笑着，说：“立，你相信你的兄弟放弃你了吗？你们生死不渝的兄弟情谊就这么的脆弱吗？”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我的兄弟绝对不会放弃我的！”妍笑了，笑得很甜，直甜到我心里，在她的笑容中充溢满腹的烦恼全都不知所踪了。妍的甜美声音再起：“这就是了！你兄弟没有放弃，而他们所谓的冷眼以及冷语相对无非是想要你重新振作，能以一个英雄的姿态傲睨一切！正是因为他们对你的这份兄弟情谊太深，对你的期望太高了，加上他们又不了解你现在的情况，他们一时之间对你有些微的误解，难道不也是正常的吗？立，你应该高兴，为有这样好的兄弟朋友而高兴！”

    “啊？”我定定地凝视着妍，长久以来都是她的鼓励之下，支撑着我走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直到她的离开，我曾经长时间内的迷失了自己，我真的希望她永远不再离开我。

    妍看出我的深深情意，她欢喜不已，还是用她的笑深深地温暖着我，继续说：“立，难道你就不能像小英妹妹信任你一样信任小英妹妹吗？小英身边全是你的兄弟朋友，他们的群情激昂，势必令得她不能明说心里话，况且她不明了你现状啊！经别人之嘴传到你耳边，你又怎么知道是出于她本意呢？其中又与小英的本意有了什么出入呢？你还记得她从不离身的那瓷瓶里所装着的东西吗？还记得她对你说过的那句话吗？你还记得她对你的一切一切的好吗？”

    小英悬挂在腰间的那瓶鹤顶红在我眼前晃荡着，正是因为这瓶鹤顶红对于小英的威胁，对我的威慑我，我才会一再地苟且偷生。她曾经对我承诺过，“不管我是贫穷富贵，众叛亲离，一无所有，被人唾骂，还是高高在上，荣耀万众，她都不会离开我。”长久以来她都支持着我，在我的背后给我传递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本来我是可以抛开一切给予她想要的生活的，她却因为我而情愿委屈自己。她怎么会放弃我俩之间的爱呢？这不可能！我和她的爱此生不渝！我坚信！

    妍明白我想通了，可是妍的秀脸上却挂了两串长长的泪水，她向我伸出一手恋恋不舍地说：“立，我要走了！走了！”妍的语气却是那样的无奈，那样的不甘心，那样的哀怨，这其中藏着她无比眷恋于我的情意。

    “不！妍，你不可以走！你要留下来陪我！你绝不可以走！”我大吼着，不容否决我的意思！妍手还是伸向于我，可是她的身体却轻飘飘地往后退着，她最后无奈地苦笑着，说：“立，小英妹妹会做的比我更好的！她比我……”妍出不了声。我狂奔向她，我要阻止她的离开，可是我拼尽了全力却追不上她。“立，你有了小英，我就放心了！喜儿，美莲，倒是这两个孩子你要多操心了！立……”妍消失了！只有她最后的哀叫：“立……”还在我耳畔久久回荡着。

    “妍！妍！妍！”我疯叫着蹦了起来，向四处张望，用目光快速地搜索着，可是一无所获。郑泰和大发被惊醒了，他俩睁着诧异的大眼睛盯着我。

    我望着皓月当空，星空之中微笑着的妍出现了，她依旧是那样的美，美得那么动心，令人一世无法忘怀！她的微笑依旧给我注入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一股强大的力量。

    “妍！我明白了！你就在上面好好地看着我，看我怎么在历史舞台上演出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吧！我依旧是让你为之自豪的丈夫！”我把拳头攥得紧紧地。郑泰和卓大发看到我坚定不移的表情都呆住了，先前还是沮丧，陷入崩溃之中我一下子却有如获得重生，他俩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欣喜倒是真的。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下子一个月过去了。刘玲在这段时间里很少来找我，不过在前几天她带来了禤正行将回来的消息，而正如她所言，禤正来见我了。

    下章内容提要：禤正来找范立并向他汇报一些好消息，而范立找来公孙瓒之后，想要实行他的计划，到底范立是什么计划呢？此时的民心渐渐地背离刘焉，而正范立等暗自高兴的时候，一队刘焉手持利刃的刘焉兵士向着范立等而来了……
------------

第四十三章 有所行动

﻿禤正一见到我就高兴地说：“主公，太好了！太好了！”我注视着禤正问：“子宏，什么喜事啊？瞧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的！”禤正喜笑颜开地说：“刘焉打败了董卓的赵谦将其斩杀，董卓军战败暂时后退。而郑度想要夺权，在我的一些计策提醒，郑度一再地排挤董扶，董扶气愤不过，现在向刘焉请辞养老去了。刘焉去了董扶，他就像少了一只眼睛。董卓此败暂时退却，日后必是更大更凶猛的反扑！如此一来，无疑是为主公的复位提供了极好的条件！”

    “唉！子宏，你认为刘焉和董卓不断地战争，这样很好吗？最终苦了的是民众啊！其实我最想的就是能像当初我让位于刘焉那样，和平地接收回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让我原本领土内的人民遭受太多的磨难了！唉！”我发自肺腑之言，我紧锁眉关，对于即将会越来越激烈的刘焉董卓之战并不高兴。

    正欣喜万分，他赞赏着说：“主公，你若能有此想法实在是太好了！不过和平地夺回权力，子宏认为绝不可能！刘焉和董卓二人野心都太大，想要阻止他俩之间的战争，是不可能的！如果说主公重新做回交州之主，面对的将会是猛攻而至的董卓！更糟的情况就是我们与刘焉争夺交州，董卓乘势而入。”

    正提醒我，未来的事也要一并的考虑到。我想了一下，说：“子宏，是时候了！我想见一下公孙瓒！你帮我安排一下！”正点头：“是！主公！”正皱起了眉，无奈地长叹口气，说：“主公，时间快到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好！”我同意，问：“刘玲，她怎么样了？没事吧？”正微微地一笑，说：“刘小姐没事！我先走了，免得让人生疑！”“好！”我挥手告别。

    正走后，我在等公孙瓒的到来。直到一个热闹的圩日，公孙瓒一身便衣的前来。公孙瓒站在偏僻的小巷子里，只见到面前有一个乞丐而已，他东望西望，在寻找些什么。

    “公孙将军！”公孙瓒听到我的声音，他四处张望，眼前只有一乞丐。我抬起头来，公孙瓒见到如此模样的我不觉目瞪口呆，他不断地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

    “主……主公你……”我轻声打断公孙瓒，说：“不必多言！你联系有一定兵权的人怎么样了？”公孙瓒摇了摇头，说：“虽然纪灵等人都愿为主公再度效力，可是他们手中所握的兵没有多少！唉！”我早已经料到了，时间有限，我单刀直入地对公孙瓒，说：“你去联系一下像田豫这样的将领，最好是能说服田畴等一齐假装向刘焉效忠，只要取得了刘焉的信任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公孙瓒摇了摇头，他带着个人感情说：“主公，田豫以前跟着我，他的忠心我是不会怀疑的！而且与袁术大战之时，他作为王门的部将还劝说王门坚守城池，令得主公不必被王门的事件所干扰，他是可以信任的！可是田畴呢？他一心只想着刘虞，归顺主公，他并不是真心的！若你要他去讨好刘焉，以助主公。我看不可能！他会泄露出去的！叫他实是取败之道！”

    我把手搭在了公孙瓒的肩膀上，说：“你按我说的去做吧！不会有事的！不要再说了！你去向田豫转达我的意思就可以了！”“这……”“走吧！不然刘焉就会发现了！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办就可以了！”我摆了摆手。

    公孙瓒他还不想走，他咬了一下牙向我鼓动道：“主公，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揭竿而起！现在民众对刘焉心有怨念，时机已到了！你再以乞丐的样子下去……”

    我何尝不想摆脱困境，可是时机未到！虽然对刘焉不利的条件具备了，可是并没有能让他统治下的民众只有造反这一条路以求生存，而且刘焉的实力又很强大，自己这一方连其千分之一成功的胜率都不够，轻举妄动实是无智之举。

    公孙瓒气恼不已，他凶狠地一拳挥击出去，说：“但愿主公你不如于舍以前所说的那样，你是个毫无斗志的人！”

    “于舍？”这个和我从小长大的朋友，他却和我势成水火，虽然他对我不义，可是我还是不能对他无情啊！我想知道有关于他的消息，便问：“于舍他还好吧？”“主公，你，你怎么还是在想着别人啊！”“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公孙瓒看了我好久，只好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向我全盘托出：“自从刘焉当政之后便开始冷落了于舍，于舍和刘焉两人之间的矛盾是越闹越大，而于舍的祖母以及母亲更是严厉地斥责他。更是传说于佰曾经显灵痛斥于舍，再加上假传的主公遇到不幸的消息，于舍一下子疯掉了！每天都是喊着‘我做错了！我做错了！舒仲所说的是真的！他的话是真的！”“唉！什么！于舍疯了？怎么会这样啊？”我不觉惋惜起我这位朋友。

    “主公，请你保重！我走了！”我点了下头，望着公孙瓒的远去，在思考着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我还要继续在这里熬多久啊？我虽然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可是现实无奈，我只能再忍了。

    没有多久，董卓为报刘焉击败自己并且斩杀赵谦之仇，起大军便以自己得力战将吕布，华雄等为首直杀奔刘焉而来，刘焉不得不尽起其精锐来迎击董卓。刘焉和董卓两军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之后，转入了对峙局面。两方领土内的民众既要服兵役又要交纳重税并运输粮草，苦不堪言。就这么过去了数个月，洪灾却又进一步威胁着人们。

    “唉！若范立主公还在世统治交州的时候多好啊！最起码我们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么的惨！”“是啊！可惜他不在了！唉！”两个农夫在路边歇脚感叹出声。

    农夫甲连连摇头，说：“方今又是洪灾突发，可是刘焉却丝毫不理会于民众，不像范大人在时，率领士兵们前去抗洪而且一再地救援灾民的生活！他现在反而是加大了税收，残酷地盘剥人民用来他战争之需！唉！当初他还屈于范立主公之时，他所做出的善事都是有意为之的！现在我们可认清他这个人了！不过一切都太迟了！唉！”

    农夫乙深有感触：“我家的田地泡于水中，幸好还有些地势高的田地上的粮草还能给我们带来些吃的东西！唉！像我表亲所在的广信城全都浸泡于水中了！更不用说在城外的田地了！他连口饭都吃不上了！可是我却又帮不了表亲！唉！广信长久以来都受洪灾的威胁，可是在洪灾将近的时候，刘焉竟然不派人去修缮防洪堤，致使不如往年汹涌的洪水为祸反而更大！唉！现在许多人方才知道，若像往年那样，早就提防着洪灾，损失哪有这么大！可恶啊！都是那可恶的刘焉！”农夫乙咬牙切齿。

    农夫甲把眼一瞪，然后音量减小：“你知道吗？上次刘焉指使人破坏庙会，还有散布谣言，说什么舜帝还有龙母对范大人不满这一切全都是刘焉指使人捏造的！以此来中伤，毁损范大人的声誉啊！唉！听闻曾有许多的人听闻舜帝墓在夜间发出哭声，便是在树上面有血流出！与其呼应的是龙母庙的龙母像也流出血来了！有道公说，这是因为两位圣神为范大人的冤屈而痛哭！若范大人的冤屈不能洗涮的话，两位圣神将会大怒，降祸人间啊！现在的天灾人祸就是神灵动怒啊！”农夫甲说到这的时候还不断地向天上毕恭毕敬地参拜着，一脸虔诚。

    农夫乙听到农夫甲的话后大受触动，说：“我也曾听过你所说的啦！不如……”农夫乙想到了些什么，慷慨陈词：“董卓远比刘焉要残暴得多，不管是刘焉还是董卓统治交州，我们依旧是在过着奴隶般的生活！而且圣神也显灵了！不如我们群起为范大人讨回这冤屈！”农夫乙顿觉失口，急忙缄口，可是他却不为刚才所说的话而后悔。

    我和郑泰他们离他们并不远，郑泰轻轻地一笑，说：“似乎民心可用了！不过我看还不是时候，若等得民众活再艰难困苦，那么胜算更大。到了那时，你登高一呼，必定响应着云集，许多人趋之若鹜。”“不！我想现在就行动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传闻是谁制造的！而且我明白我现在冒然行动，必定碰上更多的困难，可是我再也看不下去百姓生于水深火热之中了！与其为了个人之私而让民多受苦，不如舍己而行！”

    郑泰称赞：“天下不以我为能而曰我公也！似此天下必奉之！以一片公心来对待，这本身就是出凡入圣了！”然后仰望上天，说：“虽然谋事在人，可是成事在天啊！就算有天下为公之心，可时运到了吗？你的命运最终是什么样呢？”

    “啊呀！有官兵来了！小心点！”农夫甲和农夫乙见到迎面而来的官兵，他俩可不想和官兵有什么照面，便急急地离开了。

    为首的三个人东张西望着，后面则跟着十来个士兵。先头的一个人远远地望向我这一边，而我和郑泰等并不知道，望见我的人先是一呆，然后脱口而出：“是他！是他！”“哥，你怎么了？是谁啊！”望见我的人回答：“范……”用眼向自己的弟弟示意。

    百夫长听到后目光移向我，声音颤抖起来：“真，真的……是范……”望见我的人和他兄弟望着正在和郑泰交谈着的我，点了点头：“不错！快！”百夫长将手一挥，叫了一声：“兄弟们，跟我来！”这一队士兵向我们快速而来。

    卓大发最先发现了情况向我和郑泰发出警告，我和郑泰被突然奔至跟前的一队手持利器的士兵吓了一大跳，可是却镇定一下，他们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就是在等待适合于自己的形势，他再乘机而起，就在这时，他碰见了还记得以前曾经招待过他一顿饭的两父子……
------------

第四十四章 观察时势

﻿刘焉的兵士已经临近，我们跑是跑不了，只能是故作镇定，以求来的士兵不能察觉些什么。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当先的三人却令其余的十几个士兵守在了四周戒备，而这三人却奔我而来，一到我的面前马上半蹲行礼。

    当先一人说道：“主公，你还记得我杨龄吗？蒙你不杀之恩，现为百夫长的杨龄！”另外两人更是令我一惊，他俩是蒋会、蒋经。“立！我就知道你还没有死！”蒋会注视着我说。

    我看着蒋会、蒋经问：“你俩怎么会当兵呢？”蒋经回答：“刘焉与董卓激战急需兵源，为此将我们全都征发当了兵，而我和大哥被发配在了杨龄部下。杨龄知道我俩的底细之后对我们厚待。让我俩跟随在他的左右。”

    我急忙扶起杨龄，注视着他，问：“你母亲还好吗？自从大败扶南国之后，我就很少见到你了！不知你在这段时间过得还好？”杨龄含着泪回答我：“好！一切都好！只是主公您……属下无能让主公受苦了！”我轻轻地一笑，说：“先不要这么说，只要一切安好就可以！”

    蒋会说：“立，我们已经联系上了李雄等人，他们还在为你志气消沉而苦恼呢！唉！倒是喜儿总是以父亲为荣，认为父亲是大英雄，不但雄踞一方，甚至还是天下之……”蒋会把后来的话给咽下，只是观察着我的举动。

    “真的？我在喜儿心目是这样的？太好了！”我难以压制得了内心的喜悦，蒋会和蒋经见到我这个样子，他俩不由长松口气，因为蒋会这番话是有深意的，是试探的。

    蒋经更是单刀直入地问我：“立，那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厮混下去吗？方今刘焉的统治出现了危机，你应该……”我坚定地点了下头，主意下定，吩咐：“你去联系我二哥，让他们在民众还有兵士中做些工作，煽动一下！具体事宜就全由二哥负责吧！我对二哥完全信任！还有联系田豫等人，最好能有人时不时地和我联系一下，让我能随时理解情况。”杨龄等人连连点头。

    蒋会问：“那你几时离开这里？”我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要再等一段时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宜接触过多。”杨龄咬着嘴唇想劝我：“主公，不如你……”我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多谢你好意！”

    蒋会猛瞪着我，厉声地说：“范立，你要清楚妍在天上看着你呢！还有喜儿也需要你！需要一个英雄的父亲！你扪心自问，你作为一个父亲能给自己的儿女些什么呢？所以你要努力地创造好的环境以给你的孩子，让他们过得好！所以你必须去争，为自己的儿女打下一片江山！”蒋会的这一番话表面是为我，实际上也是为了自己。

    我用力地在蒋会的胸前一锤，说：“你相不相信我？蒋会！”蒋会见到我这个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相信了。他们随后离开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时机！

    十数日后，陈智所派出的人所做的努力有所成就。人们纷纷街谈巷议回忆着以前刘焉还没有当政时的生活。

    一个跛脚的中年人用扁担撑在地上，长叹一声，说：“爹！这样的日子没法活了！唉！若范大人还在就好了！我的脚也不用自己搞跛了！”中年人看着自己的脚一副伤感。老人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只有脚跛了，他儿子才不用去被抓去当兵，才会逃过一劫。刘焉由于与董卓战事不利，兵源紧缺，他便派人四处抓壮丁当兵。老人虽然感叹世事，当他一听到范大人之时，勾起了老人的回忆……

    数年前，老人正在逗弄着孙子，忽然在门前站着几个人，其中为首的一个人微笑着说：“老人家，你们好！我是官府派来慰问你们的！这些是我们拿来的礼物！若你们有什么困难的就请尽管说，我们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的！”

    老人对着为首之人说：“你们是范大人派来的？”为首之人点点头，和蔼可亲地说：“是的！只要有困难尽管提！”老人脸上挂着笑，说：“我们生活得比朱符等人为政的时候好多了！可惜就是战乱不止！若能有个太平盛世就好了！现在除了能安居乐业之外，我们什么也不求了！”“哦！明白了！可惜这战乱恐怕短时间内不能制止啊！唉！”为首之人在叹气着。

    老人看着地上的鸡粪，还有不少的泥巴，而且屋顶上还漏出了一个洞，他笑了一下，说：“贵客，请匆见怪！我们农村就是这个样子了，不像贵客府上那么干净！”为首之人倒是很豁达，说：“这又有什么好怪的！哪里不是一样！倒是宽敞明亮！”为首之人看见屋顶上的漏洞，说：“等下，我们去拿些东西补上它！不然一下雨可怎么办啊？”来的三人毫无做装之意，老人一家见到大喜。

    老人紧抓着为首之人的手，说：“快开饭了，你们就不要走了！在这里吃饭再说！”其余的两人看着为首之人，为首之人正在犹豫着的时候，老人板起脸来：“难不成你们看不起老朽家的粗茶淡饭吗？还是嫌弃老朽？”来的三人急忙回答：“不是！不是！”

    老人转向二儿子叫道：“二郎，你跑快点到村口看看有什么好菜卖，买多点回来！”老人又向大儿子说：“大郎，你去把我们家的母鸡给宰了，来招待贵客！”大儿子有所犹豫：“可是我家就两只鸡，不是还要留着下蛋的吗？”老人板起脸：“罗嗦些什么，还不快去！”

    为首之人却是注视着桌子上的菜，大笑着说：“哇！好丰盛啊！有鱼啊！我最爱吃鱼了！而且还有萝卜干和青菜，这够丰盛的了！老人家！不必劳烦了！”老人还是坚持着：“不行啊！唯一的肉菜鱼是小鱼，刺多，这种鱼不好吃！”为首之人正色：“若老人家一定要买好菜的话，那么我们马上告辞！”“这，好吧！”老人只好答应。

    其他的两个人向为首之人崇敬地行了注目礼，并且用手指轻轻地在桌子叩了几叩，为首之人微微地一笑，回视二人，二人方才动筷吃饭。老人见到此处，明白为首之人身份并不简单。

    老人见到这三个来的官府中人吃这么平常的菜却没有丝毫的难色，实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当大儿子为来的三人倒上酒之后，还自我解嘲：“我们家自酿的酒虽然色味不如官府中的美酒，可是这也是我家最好的宝物之一了！”

    为首之人喝上一口后，喜笑颜开地，竖起大拇指，赞道：“好！我喝了不少的美酒，可是今天在这里喝的寻常之酒却一点也逊色于那些美酒！因为你的情谊，确实是好朋友，好兄弟！哈哈！好！好极了！”老人听到这话，再观察表情，明白话中之意，是说并不特意虚假地讨好自己，能以诚相见，这才是真正的朋友！这些人彻底地颠覆了官府中人在老人心目中的形像。

    来的三人很快地融入了老人一家，其乐融融地畅快地吃完了这一餐。

    为首之人看着架在墙壁上的梯子，说：“好！我要上去帮老人家补好这个缺洞！”没有想到此话一出，两个随从立即惊得跪于地上，齐声道：“主公，万万不可！但请以整个交州为重，让属下来吧！”此语一出，倒是老人惊骇万分，整个交州，且又称为主公的，老人很快知道眼前的人身份是什么了……

    老人回忆到此处的时候，不觉长叹一声，说：“唉！范大人平易近人，屈尊降贵地为老朽修补房屋，如此大好人，试问古今有谁能像他一样啊？”青年人低下头，说：“可是，范大人他……”老人怒斥其子：“大郎不准乱说！范大人是上天派来拯救世民的大神！他又怎么会……”老人把话给咽进去了，他不想说那个字。

    在不远处的我已经听见了他们的话，我向他们走来，而且出声：“老人家，我并非你们口中的什么大神！我只是凡人一个！和你们一样是个平凡的人！”老人和他儿子不由把目光全都聚在我的身上，惊讶地瞪着我，他俩生怕我会告密，不由拳头攥紧。

    “老人家，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拨了拨盖住颜面的几络头发让他俩看清楚，他俩惊得目瞪口呆：“范大人！是您！我就知道范大人是天神降世是死不了的！”他俩边说边欢呼着跳了起来。我微微地一笑，问：“久别重逢我真的很高兴，只是不知老人家过得可好！”老人长叹口气，说：“范大人您不在的时候，我们还谈得上什么好啊！你可知道我二儿子被刘焉的人强行抓去当兵了，而我大儿子故意搞跛了自己的脚才避过一难！”

    我深深地自责：“唉！对不起！若不是当时我糊涂，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了！我是想要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他俩一听大喜，老人更是激动万分地说：“实在太好了！范大人，你可知道吗？在刘焉的****下有不少的被迫无奈走上了反抗之路，虽然各个反抗势力非常的弱小，只是星星之火的微势，很容易被扑灭，可是缺少一个能将所有星星之火联起来的人，若范大人再举义旗，所有的星星之火就可以全都聚集起来成为冲天烈焰！谁也无法阻挡！”

    我感激地紧握老人的手，说：“老人家，你能否把形势和我说说！”老人和儿子便向我一一诉说，我也在认真地听着并分析着。

    在民心方面显然是有利了，可是还差军队，我得想个办法进入军队之中，掌握军队，只要手中有了兵权，那么什么都不用怕了！我决定铤而走险……

    下章精彩内容：不知是不是神铠真有灵性，万针齐扎无法让铁屈服，就让铁有如置身于烈火焚烧之中。铁但觉灼热感直侵心头，更是一股无名火快要将自己焚尽。先见：自己的毛发一下子全都烧没了。随后：自己皮肤表皮烧过之后，与皮肤脱离，然后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表皮脱离自身，随着表皮的脱离，一刹那间就烧为灰烬。
------------

第四十七章 遇徐文淑

﻿十日后，铁恢复了元气，铁看着卢植正在叠着神魔铠甲，不觉一惊，说：“哇！这么大的铠甲怎么会叠得这么小啊！不是亲眼所见，我怎么会相信呢！”卢植笑了笑，说：“张铁啊，若神魔铠甲不是便于携带的话，那么征战于外岂不是很不方便！好了！你把它带上去寻找你的兄弟吧！帮助你兄弟重夺权柄，然后再中兴大汉吧！”

    铁注视着卢植刚想说话，卢植轻轻地一笑，说：“走吧！张铁，我老了，你不用再理会我了！去吧！去打下一片属于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吧！创造一个你们理想中的社会吧！”既然卢植把话说这到里了，铁只好是恋恋惜别卢植和宗员。

    张铁走后的第二天，一个瘦小的人出现在了卢植等人的面前，他只是阴险地笑着：“卢植，你该把神魔铠甲交出来了！我可是受董卓所托前来取的！”卢植和宗员都大惊失色：“你这祸国殃民的罪魁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呢！”一脸的震惊，不能置信眼前的事实。

    “是的！我没有死！我没有死！卢植，我还记得当初你差点害死我！现在就是我来让你还债的时候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卢植和宗员二人都被来人的气势所吓倒，他俩懂得自己与来人的实力差距太大。

    宗员大叫着：“主人，你快走！我挡住他！你还有事要做，你还要护卫着新得主人的神魔铠甲！”卢植虽然舍不得这个自讨黄巾以来就追随自己的好朋友，可是他也只能选择背弃出生入死的好友先走一途。

    卢植转身刚走没有多远就传来了宗员的惨叫声，背后传来：“宗员，你的所有功力贡献给我，这是你荣幸！我会一点一点地吸干你的功力！”只一会儿功夫，粗大健壮的宗员干瘪成了有如一片薄纸。

    “卢植，休逃！受我一击！”吸干了宗员的人立即追上卢植，照着卢植的后背就是强力地一击，当场将卢植给击毙……

    神秘人是谁？卢植和宗员都得命丧他手吗？就暂且不提，却说回张铁一时之间找不见自己的弟兄，他异常的焦急。正在四处搜寻到了一处官道之时，打斗声传入张铁的耳朵里，铁急忙奔向发出声响的地方。

    但见一个山贼挟持着一个女娃，威胁道：“我劝你还是放下武器！不然她就死定了！我都说过不止一次了，你还不听我的话！”挟持人的山贼背对着铁，铁并不知道被挟持的是谁，不过铁望见了受山贼威胁要放下武器的孙翊。

    铁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酷似香儿的徐文淑。当铁再侧着一下头望见双眼充满着哀伤失望的徐小姐时，仿佛看见了流着泪的香儿。香儿生前对自己的好一幕幕还有香儿冰冷的尸体躺在自己怀中，以及自己哭诉在香儿墓前的记忆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尤其是永留心中的那一朵美丽的丁香花在凄凉地盛开着。铁一下子像是疯了一般大吼出声：“香儿！”

    “啊！”所有的人突然发现有人出现，他们都惊讶。挟持着徐文淑的山贼惊中理智有所丧失，大叫着：“你是谁！”细细地看几眼铁，然后尖叫：“你是他们的同伴？我杀了她！”他说罢，刀一横，横在了徐文淑的脖子上。就浑如蒋府之时，为了不拖累自己香儿横刀于玉颈。“啊~~！”铁失去了理智从不间断地长长地嘶叫着，他疯了似的飞奔向山贼，右手急速地伸出抓住山贼的刀用力地一按，顿时，刀断两截。挟持的山贼却在惊骇之时，铁的左手快速拍出，却连山贼的头给击打出去。

    其他的山贼见到这一切，知道对手不简单，他们绝不是对手。他们屁滚尿流地奔逃而去。

    徐文淑见到这血腥的场景吓得花容失色昏了过去。铁急忙扶住她，生怕她会有个闪失，便轻掐人中，文淑才徐徐地醒了过来。

    铁细细地端详着文淑，方才从疯狂中醒过来，她并不是香儿，她只是和香儿比较相似的徐文淑而已！文淑见到铁大喜，却在用意识之下紧抱着铁，幸福地喊道：“张大哥！”

    “可恶啊！张铁，你给我放开她！”孙翊气恼万分地攻向张铁，可是在自己看不清他身形的时候，却扑了个空。孙翊正感惊讶的时候，铁只是淡淡地说：“我并不想跟你打！我还要去找我四弟！”“嘻嘻！”孙翊冷笑一声，说：“张铁，你别傻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四弟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吗？他的尸体再已经糜烂了成了一堆骨头罢了！而你的大哥、二哥他们可能也死了！我劝你还是深遁山林以保自身吧！不然你也会被人杀死的！你还以为你是手下有数万雄师的大将军吗？”

    “不！这不可能！他们没死！你骗我！”铁的速度非常之快，冲到孙翊的跟前，一把提起了孙翊，狠瞪着他。孙翊为自己一下子受制于张铁而咋舌，可是很快地害怕迅速占据自己的心，他很快地回答：“这，这是真的！”

    “不！不！我要去找他们！他们不可能死的！”铁疯叫着一把放下孙翊再往密林深处而去。文淑见状眼神中流露出不舍，急忙地想要叫止铁：“张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可是铁却不理会于文淑离去了，哀怨的文淑只能长吁短叹。

    孙翊站在文淑的背后，说：“不必理他！一个丧家之犬！徐小姐，我们还是快些去和徐老爷会合吧！现在交荆二州处于战乱之中，不太平啊！”

    “哼！”文淑狠狠地瞪了孙翊一眼，孙翊知道文淑为刚才被山贼挟持时，山贼虽然一再地威胁，可是自己却没有放下武器而生气。孙翊慌忙解释：“徐小姐，我刚才心里真的是紧张你的！可是若我放下武器的话，我们都有危险，若我不放下武器告诉山贼我不在乎你，那么山贼就会不再以你为人质了，从而你就安全了！”是文淑却不愿听孙翊还是在望着铁离去的方向，虽然望不见铁了。孙翊见状却是异常的气愤。

    话分两头，各表一处。却说铁听闻自己兄弟已死的消息，他便去向人打听，听到的消息却证明了孙翊所言不虚。铁便打听到范立的坟墓所在，而去探墓。

    铁望着大大的墓地，他暗忖：“四弟，三哥一定把你带走！当我找到大哥他们之后，三哥会来陪你的！以实现生死一起的誓言！”

    由于张铁太过于入神了，却不料正在巡逻着的现隶属于杨怀配下的阎柔发现了张铁，由于先前阎柔在范立手下为将，他一眼便认出了铁。他便招来守墓的士卒轻声地吩咐了几下。士卒依照吩咐行动了，阎柔对着铁却是轻轻地一笑。而铁却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暂且不说张铁被阎柔发现后会怎么样，却说回想要进入军队里面控制兵权铤而走险的范立。

    我找来了田豫和田畴，对他俩说：“你们能有什么办法让我进入军队中吗？”其实我对于我进入军队后能否掌握兵权没有多大的信心，可是我还想搏上一搏。田豫和田畴沉思了许久之后，倒是田豫先出声了，说：“主公，能否委屈你一下，暂时作为我的亲兵进到军中呢？”

    作田豫的亲兵进入军中？会发生些什么呢……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作为田豫的亲兵混入军营，听到了士兵的议论……
------------

第四十八章 邹靖发觉

﻿我有所担忧：“可是我这么做会不会给你们带来危险呢？”田豫微微地一笑，说：“没事的啦！主公！”田畴则说：“主公，邹靖信任于我，而我明天再故作巡逻，然后想办法把守在军营的士卒尽量地换成我的亲信，我再故意放主公和田豫将军进来，那么主公就可以轻易地进入军营重掌兵权了！”

    我信任他俩便微笑着说：“我完全信任两位将军，两位将军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来通知我吧！”况且我觉得就算是事情不成，就当作去探察一下军营里的情形也是好的。

    数日后，我乔装成田豫的亲卫士兵随着田豫来到了军营门口，守门的士兵认出了田豫等人，可是却紧盯着我，说：“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田豫一脸的愠色，厉声地喝道：“大胆！你连我的亲卫士兵都不记得吗？”

    守门的伯长回答：“田将军，邹将军有令，现在是非常时期严防董卓的奸细混进军营！对于不明之人必须严加盘查，宁可……”“啊呀！国让兄，你回来了！怎么了？”田畴走了过来。田豫火气十足地说：“子泰，今天是不是你负责守备啊！你的部下怎么这样对待我啊！子泰你给我好好看看，在我身边的这个人是不是长久跟随我的亲兵！”田豫指着我说。

    田畴睁大眼睛例行公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田豫指着守门伯长，说：“是邹将军的嫡系部下，今天我是配合着他们一起守卫军营的，他们可能没见过贵兄弟，不知者不怪啊！国让兄，消消气了！”守门的伯长指着我，问：“他真的是……”“嗯！”田畴点了下头。

    伯长将手一挥，说：“开门吧！放他们进去！”我和田豫急步而入，而田畴却是微笑着来回走着，只是时不时地偷瞄我几眼，眼中只是祝愿我一切顺利。

    田豫引着我到了他的营帐前，说：“主公，这段时间你就委屈您和我属下一起住了！”我反而轻轻地一笑，说：“有劳了！”然后话锋一转，说：“国让，我想四处看看。”田豫有所担忧，说：“主公就这几天您想四处看看的话，就让属下陪你吧！晚上再说吧，现在军营比较严，到了晚上的时候，你也方便知道士兵们在议论些什么啊！”我想想田豫说的不错便颔首同意了。

    晚上，士兵甲靠依在木车边上，长戟偎在自己的胸前，他长叹：“唉！我们这段时间打的是什么仗啊！为什么我们总是被刘焉当作挡箭盾！而且输比赢的要多得多！就是打胜了，我们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得！真是可恶啊！”在他旁边的士兵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现在为刘焉拼命，伤了残了，却不会得到任何的抚慰，只是几块铜板就被随便打发了！像重伤的人多因得不到很好的救治而丢了命！这个可恶的刘焉！他娘的！”

    士兵甲注视着士兵乙，说：“你还记得吗？当初你我在与刘表军作战的时候受伤，主公亲自来伤兵营慰问。那时你心情不好，随口说了句‘真是假惺惺！娘的！弟兄们手脚断了，或者命没了，他能赔吗？’而我嘲笑着说：‘有这么假惺惺的主帅该知足了！你还求些什么！’那时在主公旁边的管亥将军听见了，立即拔刀在手，大叫一声：‘敢出言相辱主公，我杀了这两个混蛋！’”

    士兵甲的话勾起了士兵乙的回忆，长叹一口气，说：“那时你我本以为会被管亥将军斩杀我们的，可是主公却制止了管亥将军，反而是暗令人好好地照顾我们，当作此事没有发生过。我们的话就曾令主公暗自伤感！唉！想想我们现在的处境却和在主公手下当兵时截然不同，有如天壤之别！而且主公能给我们带来无数的荣耀以及财富！我们当初为什么却要这样说主公呢？我好后悔啊！”士兵乙说着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头部。

    士兵甲更是拍着大腿，大声地说：“我多么想主公能死而复活，能重新带领我们啊！起码打仗也不要打得这么的窝囊！现在跟着刘焉，都不知道打仗是为了什么！死也死得不明不白的！一点意义也没有！主公啊！主公，你可知道我们有多么的想您吗？”士兵甲和士兵乙更是连连地摇头叹息着。

    恰好路过此处的我听见了这些言语，我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田豫却拉住了我，因为我现在表明过早太危险了……

    想向两个士兵表明身份的我与田豫的眼神一相对，我不得不长叹一声忍住了。士兵甲和乙正聊着的时候，士兵丙听见了他们的话语也凑了过来，深有感触地说：“数年前我还是武安国配下士兵，我守在营门之时，发烧的我头昏得要命，只是硬撑着，一次次地像似要摔倒于地。当时主公正好与武安国将军一起前行。武安国见到我这个样子，气得大叫着‘有辱军容！’要将我给斩杀，说我在主公面前竟然如此的不敬！可是主公却笑了笑，反而好言相慰于我，而且称赞我忠于职守。还让我……”

    士兵丙仿佛回到了数年前，自己最敬爱的主公关心地端详着自己，语气中流露出的尽是关心之意，语重心长地说：“你快去看大夫，然后再好好地休息！虽然你抱病站岗的精神我很感动，可是你身体有病，当以养病为要务！身体是第一的，只用养好了身体，日后方好为国效力！你快去吧！张燕，你陪他一起去看大夫，治病所需要的药一定要保证供应得好！”

    士兵丙热泪盈眶，大声地说：“主公的武勇以及智慧让我们折服，而且他的仁德却感召着无数的人！他是我们的战神，他不可能会弃我们而去的！我坚信主公并没有死！他还活在世上！”

    士兵甲故作神秘地说：“你们听到传言了吗？传言说中说舜帝还有龙母对于主公所受到的遭遇十分不满，现在洪水爆发还有天现异象就是圣神发怒的表现啊！更有道公道婆得到圣神托梦，主公是上天降下拯救人世间的，他受害，上天会狠狠地惩罚人间的！”“听说了！我看现在人们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就是上天的小惩！唉！”士兵乙和丙脸露敬畏之色。

    而他们的谈论的话题引来了一群的士兵，他们一起七嘴八舌的把自己所知道的给说出来。越谈越是情绪难以自控。

    我一听不觉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有他们所说的那样啊！站在我身旁的田豫说：“主公，这难道不是件好事吗？昔始皇帝登基之时，河里黑龙出现，而为他称皇而名正言顺。再近来秦始皇相信芒砀山一带有龙气便来巡查，结果反而有利于高祖。更有传闻高祖诞生之时，沛县上空有白龙飞来，是其母感天而孕之后而生高祖的。再加高祖斩白蛇，赤帝之子的传闻，对于高祖皇帝争夺天下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而现在的这些传言不管是人特意制造的还是上天降下预兆！反正这对主公您非常有利就可以了！”

    我只能是淡淡地一笑，然后问：“杨龄在哪里？”田豫回答：“杨龄和我同属于邹靖部，现在天色已晚，等到明天了，我再让他和主公您联系吧！”“嗯！好！”我颔首赞成。

    次日，我用意并不是找杨龄而是寻将会、蒋经以向他们了解李雄、小英那边的情况，不过他们告诉我，于舍似乎对我的看法已经改变了，我越发地想要见一见这个同一起长大的于舍。

    却不料到，邹靖恰好从这里路过，他远离我十数步之后，猛然间，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脑海里浮现出了我的身影，邹靖喃喃自语：“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啊？似曾眼熟！啊！”邹靖眼睛睁大，说：“当初我和主公初投范立，范立接见于我们，而刚才我所见的人的身影和范立极其相似！可是范立不是死了吗？若范立真的没死，那不是对主公的大业将构成威胁了吗？况且范立余党没有全部根除，就怕他们死灰复燃！现在主公处境艰难，可不能再让任何的敌人来破坏主公的霸业！”

    邹靖如此一想，便向身边的亲兵吩咐：“你去跟踪那个士兵，把他所住的地方告诉我！”“是！”亲兵去了。

    邹靖回到自己的帅帐中等待着消息，被派去的亲兵来复命：“将军，属下已经查明，那人是田豫的亲卫兵。”“田豫？”邹靖低头沉思：“此人先跟公孙瓒，后劝王门不要背范立降袁术，最后得到范立的重用！而且他还是有名的义士！他有问题！”

    邹靖越想越害怕，他下令：“来人！先把田豫给我召来，软禁起他！然后再把他的那个亲兵给抓起来！再细细地拷问！哦！对了，还有那个杨龄和田豫的亲兵密谈，我也深怕他们关系不深！也顺带把杨龄给抓起来！”“是！”其属下去执行命令了。

    下章精彩内容：我正在帐中危坐思考着对未来的计划，就在这时，蒋会和蒋经二人急匆匆地奔了起来，蒋会拉起我直往外扯，而蒋经却推着我，两人齐说：“立，快走！”我不明白二人是怎么了，便问：“发生什么事了？”蒋会回答：“我俩在刚回军营的时候见到杨龄被抓起来了，而我们了解到田豫被邹靖所召，想必也被其所抓拿！事情可能已经败露，我们便快速地前来找你，请你快随我们逃出这军营！”我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好随蒋会、蒋经的意思了。
------------

第四十九章 碰见于舍

﻿我正在帐中危坐思考着对未来的计划，就在这时，蒋会和蒋经二人急匆匆地奔了起来，蒋会拉起我直往外扯，而蒋经却推着我，两人齐说：“立，快走！”我不明白二人是怎么了，便问：“发生什么事了？”蒋会回答：“我俩在刚回军营的时候见到杨龄被抓起来了，而我们了解到田豫被邹靖所召，想必也被其所抓拿！事情可能已经败露，我们便快速地前来找你，请你快随我们逃出这军营！”我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好随蒋会、蒋经的意思了。

    守卫并不严，我们又是一身军服，很容易地便出了军营。蒋会大口地喘着气，说：“呼！现在脱险了！”蒋经注视着我，问：“立，你一脸严肃地，怎么了？”我站起来望着军营，说：“我一定要再次进入军营，若我不进去的话，我就无法得掌兵权！我很清楚，士兵们是能为我所用的！而且我要快，不然杨龄和田豫性命难保，我害怕就连田畴也会危险！”

    蒋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立，杨龄等人被抓之后，你进入军营的希望渺茫了！就算你能再次进入，那又能做什么呢？更何况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怎可再入虎口？我想邹靖必定是设防越发的厉害！刚才你没见到邹靖想要将你致于死地而后快吗？算了吧，还是找到李雄等再从长计议，方为上策！”蒋会也赞成弟弟的看法，说：“不错！我也是如此认为的！”

    “得哒！得哒！”马蹄声！蒋会慌张地说：“快找个地方躲起来，追兵来了！”我和蒋会三人只好是先逃过追兵再说。

    在慌不择路之中，我们竟然来到了坟岗里。在坟岗里传来了哭声：“爹！孩儿对不起您！对不起您啊！我更对不起立！呜呜！”

    这声音很熟悉，“于舍！”脑海中立即冒出这两个字来！我急忙朝声响处奔去。而蒋会、蒋经二人却想阻止我，因为于舍的打击也是我退出权力的原因之一。可是他俩已经无法阻止我了。我现身于舍的跟前，“于舍！”

    于舍抬起头来凝视着我，惊出一身的冷汗，随之跌坐于地上，满脸的惊恐，手颤抖地指着我：“立，立，你是来索命的吗？我，我……”说着，挪动屁股往后退着，神经兮兮的。

    “不！不是的！于舍，我还没有死！我没有死！”“哈哈！我知道了，立，你就是想要在我父亲的坟前取我性命！好吧！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算是拿我的性命来偿还，这也是应该的！嘻嘻！”于舍唯有恐惧地笑了起来，不过他笑倒是坦然，有解脱之意。“于舍，我并没死！不信你就问蒋会和蒋经！”

    蒋会和蒋经二人见到我的目光，他俩始终对于于舍抱有敌意。于舍注视着这两人已经知道了我所言不假，他喜极而泣，抱着我，大哭着：“太好了！立，你没有死，我还有机会赎罪！”

    “快！你们往那边看看人犯在不在！而我们往这一边去！”声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蒋会和蒋经慌作一团。我不由按紧了佩剑。于舍见到此状，明白我们是被人追捕的，他快速地布置我们往丛草中躲起来。

    我们刚蹲到比人高的草丛中的时候，有十几个士兵便来到了于舍的跟前，于舍急忙一副哀伤的痛哭着。于舍很快地进入了状态：“爹！孩儿对不起你啊！没能把杀死你的罪魁范立首级给祭奠在你坟前！你放心，孩儿必当恳求刘焉让孩儿开范立之棺，取其首级祭奠父亲！”于舍随后便表演成疯癫的状态。

    为首的伯长见是于舍便抱拳施礼，说：“不知于大人可曾见有伪装成官兵的三个乱党从这里经过啊！”“呵呵嘻！你说什么？”伯长见到疯态的于舍，知道传言中于舍神智不正常，心中一个咯噔，便退后几大步，再问：“大人可曾见到乱党从这经过？”

    “啊！”于舍抱头大叫，他“疯态”尽露，大嚷：“我在这里等了好久都没见一个人经过，终于等有人来了！而且没有想到的来的是你——范立！看来是父亲的冤魂让你来这里，让我手刃仇人为父报仇！”于舍说罢一个箭步冲上前就欲拔出伯长的佩刀，伯长急闪，见到咬牙切齿的于舍，他率先跑离这里。

    在奔跑中，一个士兵问伯长：“长官，为什么要跑啊！”伯长骂道：“娘的！一个地位颇高的疯子，谁见到他谁不怕啊！就算是乱党也不可能在疯子这里呆得了的！更何况他不是说了等了好久都没见一个人经过。我们何必再跟疯子一般见识！“伯长和他的士兵像兔子般跑得极快。

    我们刚从草丛中出来，于舍就奔到我的跟前，急问：“立，你怎么了？没事吧！”“嘻！”我一笑示意我没事。

    于舍却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热泪盈眶地说：“立，你知道我吗？我错了！我错了！直到舒仲所说的我父亲的……”

    于舍说到自己错的时候哭了起来，他回忆起以前他押运着舒仲之时，舒仲对他所说的话：“于舍，你可不能那样做！你一定要到我夫人那要你父亲的信，若你拿到了那封信，你就会明白的！”我一听有些清楚了，说：“你去向舒仲的夫人要了那封信？信真的是于叔叔留下来的吗？”

    于舍双手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他却待要展开的信的时候却哭喊着转而向于佰之墓叩拜着：“爹！孩儿，孩儿对不起您！也对不起舒仲！爹！”而那封信却飘落于地上。

    我见状上前去捡起信，展信一览：“舒大人，老夫知你公正廉明，故深托于你！我虽是做了件错事，可是却当洪灾天怒人怨之时，我不死无法平众怒。用我的死帮主公度过危局，我无怨无悔！我也知治国守法必须划一，主公今天赦免我，就开了侥幸之路，恐怕有功之人都心存侥幸念头，而去犯法，那时法同虚设，国将不国！我深怕主公念我跟随先主并且照料他长大的旧劳而不忍治罪于我，请你一定要劝谏主公依法治我的罪。至于我的儿子于舍，他太过于倔强好强，小时候他总是为自己什么都比不上主公而有所怨言，如果说他没有什么错，自然就好，若有错的话，请你依法也惩办于舍！老夫最后请求舒大人，最好能拉住舍儿，不让他滑入错误的深渊！老夫求你了！于佰绝笔。”

    我一看，呆住了，而我脑海中浮现出舒仲对我说的话：“主公，于佰他自己都懂：‘主公赦免了他，就开了侥幸之路，恐怕有功之人都心存侥幸想法，而去犯法，那时法同虚设，国将不国！’你惩治于佰，反而是你对他的功劳最好的回报啊！”我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舒仲会这么说了，“舒仲！”我心中苦不胜言，大叫一声以发泄。

    我的这一喊声却触动了于舍的哀肠，他哭喊着：“我对不起爹！更对不起舒仲！爹，你前段时间托梦责备的是，我对不起舒仲，我欠他一条命！若不是我在刘焉面前进言的话，舒仲就不会死了！爹！”

    我不由想起我和舒仲初次见面就向他倾诉自己对他的敬佩之情：“前者袁术兵败，你以术之军粮十万斛悉分予民众，你丝毫不畏惧于袁术的淫威，言：‘明知道我这样做，一定会死，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我情愿用我一人的命救百姓于涂炭之中！’此铮铮之言响彻于长乐的耳畔，长乐为此对你是佩服万分！今日你能让实慰我渴盼之情啊！”我感伤于舒仲，他的音容笑貌一下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此时，蒋会提醒：“立，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们应该尽快地联系到李雄等人，然后再联手一起看看怎么去对付刘焉！”于舍更是从中惊醒，因为他要赎罪，便问：“你们又怎么会被刘焉兵士追击呢？”蒋经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于舍。

    于舍沉思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人，他主意已经打定，当初刘焉董扶要他以此计来施行，现在他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关心地问于舍：“于舍，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的入神！”“啊！”于舍看了我一下后，忖思：“立为人就是太仁慈了，若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于他，他一定反对的！就是在手狠这一点上，他差得了我太多了！我和他从小长大，我唯一能胜过他的也就是这一点！”

    下章内容提要：于舍想定一计，正是凭着这一计让范立再次一飞冲天……
------------

第五十章 骗刘玲

﻿“于舍，你没事吧？”我担忧于舍悲伤过头而出事，可是于舍却淡淡地一笑，说：“主公，鲜于辅与田豫是好友，田豫被抓，鲜于辅必定难以幸免于难！鲜于辅是刘虞旧将，说不定能牵动起许多刘虞的旧部属让他们为主公所用呢！所以这个人可以利用一下！”

    我们都认同了于舍的意见，于舍说：“主公，你们先去我家屈就一下！我会保你们安全无事的！”蒋会和蒋经二人担忧，毕竟于舍先前可是想要将我给除之而后快，难保现在会不会耍什么阴谋，可是我却爽快同意了。

    于舍在安顿好我们之后，他先是守候在刘玲出府的必经之路，数天的守候终于不负苦心人，让他等到了正在出行的刘玲。

    由于这段时间来，刘玲偷偷地想去看一眼自己的心上人都不行了，他不知道去了哪里，刘玲苦求着郑泰，郑泰总是回答“不知道”三个字，刘玲为此情绪低落极了。

    于舍故意长叹一声，又说了一个字“范！”以引起刘玲的注意，刘玲看着于舍，她暗思：“于舍不是疯了吗？”“刘小……”于舍欲言又止，刘玲越发觉得奇怪了，而于舍以有所求的眼神直视了刘玲一会儿后，又说了两个字“范立”于舍便跑开了。

    刘玲对着身边的丫环轻声地吩咐了几句之后，她便孤身一人急速地跟上了于舍。却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于舍立即转过身来拱手说：“刘小姐，好久不见！”刘玲焦急地问：“于舍，刚才你说范立，难不成立落入了你手中吗？”

    于舍露出了狠毒的笑容，说：“刘小姐，其实范立没有死，想必你也知道吧！若范立落在我手上，我可以为父报仇，而同样的也为你父亲除去一心腹之患！这不好吗？”刘玲一听，急问：“立不会真的在你手上吧？真的？”刘玲想到心上人的失踪，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已乱作一团。

    于舍露出了尖尖地牙齿，在脖子上轻轻地一抹，说：“我现在就去把范立给杀了！哈哈！好为父报仇！”于舍说罢转身就欲离开，刘玲飞冲向于舍，可是却赶不上于舍，刘玲心中一紧，生怕于舍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来，便大声地叫道：“于舍！你知道吗？你父亲在没有定罪的时候，我父亲也曾经劝过立处斩于佰！而父亲只是想把你变成他的一颗棋子啊！”

    “什么！”“咔嚓！”“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可恶的刘焉！你害我铸成了大错，而且还把我当作一个棋子，如此践踏我的尊严！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于舍恨得直咬牙，把手骨捏得格格作响。刘玲却一丝畏惧也没有，说：“于舍，我承认我爹害了你，但是请你把所有的怨气和仇恨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我无所谓！我想为父亲还债！而且请你不要伤害立，立一直以来爱护着你，一直惦记着你俩一起长大的情谊！我当初在立的身边都好多好多次见到立因为你的误解而伤心难过了！你知道吗？于舍！若你伤害了立，你会后悔的！”

    于舍一听深深地一震，他的回忆起了与范立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他对自己都是有如兄弟之情，虽然其情不如对待李雄、陈智、张铁，可是不能谓此情不厚！于舍想到这的时候，想起自己对这个好朋友所做的一切不觉悔恨万分！

    刘玲见到于舍的表情知道事情有了转机，便哀求：“于舍，你快把立放了吧！”于舍原本的计划因为刘玲把刘焉一开始就把自己当作棋子的真相说出而更坚定了，于舍便长叹一声，说：“其实在立的心里是很重视你的！除了小英之外，你就是另一个占据他心的女人！可惜啊，你并不像小英爱立爱得那么的深，不然立会爱你胜过于小英的！唉！你真的比不上小英！真的！比不上啊！”

    “不！我可以为立做一切！告诉我，立要我怎么做，才相信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是我！”刘玲双目瞪直，以不可抗拒的眼神逼迫着于舍。于舍见到刘玲已经掉入自己的圈套里，暗喜，随后冷笑一声，说：“我看你是做不到的！你可曾听说过小英当初为了立可是连自己的亲人都不顾了！就连小英夫人的生父是曹操这件事，你可知道？为了自己的丈夫哪怕自己的父亲都会抛弃，这就是为了自己所深爱的人牺牲掉一切！而你绝对不会做得到！因为你父亲比立还重要，而且那个权字更比立重要！说明了，你对立的爱只是虚伪的爱罢了！你休要在这里口口声声说爱立了，免得笑掉人大牙！哈哈！”

    刘玲被于舍的话激扬地表明心意：“我可以！我可以为立做出一切！”于舍得意地笑了，说：“你能帮我们创造一个机会和鲜于辅等人见面吗？还有，你能帮立进入军营吗？你知道吗？邹靖已经知道立没有死，而立一不小心落到了邹靖的手里，或者是邹靖把立没有死的事告诉刘焉，那么立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所以你动作一定得快！不过说句实话，若你不帮立的话，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那就是借立的人头去接近刘焉，然后再斩杀刘焉！若你把今天我对你所说的话全部告诉刘焉的话，我大不了马上杀掉范立，让你痛苦难过！你痛苦就是刘焉痛苦难过！哈哈！到底你要怎么做呢？”

    刘玲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一心只想保住自己心上人的安全毫不犹豫地说：“好！我答应你！于舍，你无论如何都要让立安全！”刘玲急切万分还生怕于舍会不相信自己从而有过激的举动。

    于舍转过身去，说：“立的命就捏在你的手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于舍说罢大跨步离去了，只留下忧心如焚的刘玲……

    在刘玲的安排下，我得以见到鲜于辅、田畴，而于舍却不让刘玲靠近我，鲜于辅更是愿意为我效力，一来是为了自己，二来也是为了解救自己的好友，三来我在名义已是他的君主，而且他效忠于我对他极有好处。于是事情也很顺利。

    待鲜于辅等人走后，我担心地说：“于舍，你真的有把握让我进入军营吗？”于舍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主公，你就安心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吧！”我却是不能心安……

    下章内容提要：于舍设计让刘玲帮范立进入军队，可是范立却不想让刘玲帮助自己，就算是刘玲真帮范立进入军队，范立又该怎么从邹靖手中夺来兵权呢？士兵们是否会听从范立呢？
------------

第五十一章 再入军营

﻿数日后，刘玲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惊讶地看着她，于舍干咳了一声后，说：“主公，刘小姐是我请来的！她想帮你进入军队！”

    刘玲一听，脸上还是露出了犹豫之色，她虽然来到这里，可是决心还没有下定，她还在为难之中，暗思：“我这么做对吗？爹生我，疼我，我又怎么能对不起他呢？可是立，若不是我的话，立也不用受这么大的苦了！虽然于舍说的话未必是真的，确实立心中根本没有我，哪怕是认为我只是他的垫脚石，可是我还是不忍心看到立痛苦，立处境艰难，一定要帮助他！”

    “帮我进入军队？”我立即变色，大吼道：“刘玲你给我走！走啊！我不要你的帮助，就算是我单枪匹马独闯军营，我也不要在你的帮助下进入！”我不敢面对着她，我只能是背对着吼叫着，确实我不想一个深爱我的人夹入两难的境界之中，她爱我，我要对得起她的这份爱！

    “啊！”于舍被我的变化吓了一大跳，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苦心全都白费了，便大声地提醒：“立！若没有刘小姐的话，你又怎么能重新再起呢？”“不要再说了！于舍！”我抻目瞪着于舍大喝一声！于舍吓得立即缄嘴不敢言语。

    刘玲明白了，在利用她的是于舍，可是却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她心甘情愿被利用。因为这一切在心中是甜蜜的，她奔到我的后背紧抱着我，把头依偎在我的后背上，说：“立，求求你让我帮你一回吧！就帮作我为父亲赎罪！求求你！立！”“不！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我咬着牙指着门外要赶刘玲走。

    “立！若你不要我的帮助，你知道你多残忍吗？你给予我的将是比死还要难过的痛苦！你这是狠狠地将我的心给敲碎成千万块啊！立，你可知道！你知道你不给我来看你时，我这段时间有多么的痛苦吗？还有，你离开的时候，你为什么却不告诉我，你还不让郑叔叔转告我你的去向，为此，我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什么都没有了，我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痛苦地残存于这世间！直到于舍说出你的所在，我一下子复活了！立！”

    “啊！玲……”我激动难以自抑，我迅猛地转过身来，紧紧地搂死刘玲，轻轻地帮她理了一下云发，深情地凝视着她，而同样的她也注视着我。我真的不想事情会演成这个样子，非要用爱着自己的人牺牲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真的不想！可是命运为何却总是这样的捉弄人呢？

    “立，你的东西，物归原主！”我这才注意到刘玲是带着一把剑来的，而当那把剑揭开包住它的纱布之时，我惊叫出声：“启剑！”“嗯！它的主人是你！现在它回归了！我父亲却没有能力将它给拔出鞘，只是保存而已。”

    “启剑！”我接过启剑，爱抚着它，“老伙计，你又回来了！”启剑与我相呼应的是它猛地跳了一下，我奇怪于这个现象，似乎它感觉得到它重新回到主人的身边了！于舍喜不自胜，说：“立，我们快走吧！鲜于辅等人已经安排好了！”我目光如炬地射向远方：“这是拼死一搏了！成败在此一举！”我便和刘玲他们向着军营而去。

    守门的兵士本来是不想我进入的，可是因为刘玲的大吼以及怒容相向，兵士不得不从命。鲜于辅早守候着在要道上迎接我，我辟头就问：“鲜于辅，你准备好了吗？”鲜于辅点了点头，然后说：“只是田畴却跑到邹靖的帅帐之中，可能是想要一举擒下邹靖。而田豫将军，我救了出来，可以随时听命了！”我指着鲜于辅，说：“你务必再派人去接应田畴将军！”

    鲜于辅应承了，随后脸露喜色，说：“主公，阎柔还说了，有一个人会让你惊讶万分的！”我皱了下眉，问：“是谁？阎柔他被刘焉分配到谁的配下？也是从属于邹靖？”鲜于辅回答：“等下，主公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阎柔隶属于高沛，现在他人不在这里！只是离我们这里很近！”“哦！”我大步向前走，说：“去召集士兵们吧！”刘玲的表情显得是很复杂，只是无奈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呜呜！”集合的号角声响起了，邹靖听到号角声不觉地站了起来，说：“怎么回事？我没有叫人吹号角啊！”邹靖转过来对亲兵说：“你去看看，到底是谁吹起了号角，有什么事发生！”“是！”亲兵拱手刚欲出去的时候却被田畴从背后一剑捅穿了心脏。

    邹靖被突发的一幕给搞呆了，他注视着田畴，田畴的属下动作迅速地制服了邹靖的亲兵，邹靖指着田畴明白了，说：“田畴，难为我以你义名为著，厚待于你，没有想到今天你却背叛我！你这不义不忠之人！早知道在抓住田豫的时候我就不要听你的巧言，顺带把你也给抓了，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田畴反而是迎着邹靖的目光而上，说：“邹将军您对我的恩情，子泰铭记于心！可是子泰先是范交州的臣属，先前屈从于刘焉，只是因为主公让位于刘焉而已！现在主公有所召唤，我敢不肝脑涂地以死效忠吗？本来我可以一刀斩了邹将军，这样少了许多的麻烦，可是我念记着你的恩情……”

    “哼！”邹靖冷笑一声，打断田畴的话大叫：“快来人啊！快来人！”有人进帐而来，来的却是鲜于辅和田豫，鲜于辅一抖手中的大刀说：“邹靖！你的亲兵们全部被我收拾了！我劝你还是快些弃械投降吧！”邹靖还想抵抗，可是却早被奔至的士兵给制服了。

    田豫说：“邹靖已经制服了，我在这里看守他！你们快点前去军营中央吧！想必士兵们集结得差不多了！”“可恶啊！你们把我放开！我的嫡系军队是不会让范立那逆贼得逞的！”邹靖大喊大叫着，他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部队能在突发的情况下斩杀叛乱者。

    田豫却是一笑，说：“子泰兄已经拿了你这位主将的令牌去命令你的士兵到另一个地方集结等候命令！只要主公一现身，原本忠于主公的士兵们会重新为主公效力的！那时再对你的嫡系部队来个瓮中捉鳖！不服从命令的，就……”田豫说罢在脖子上用手一横。

    邹靖气得眼睛都快瞪裂了，大叫着：“可恶啊！我邹靖竟然会中了你们的计！可恶！真知道我把你给杀了，更不要亲近你田畴！”田豫冷笑一声，说：“若不是子泰兄千叮万嘱不让我伤害你，你的人头早不知道滚到哪里喂狗了！”邹靖沮丧地低下了头，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一下子成了阶下囚，更为重要的是一只会威胁到他主公的狮子苏醒了！

    我站在万人中央的一片高台上，有些还在议论有什么事而集结的士兵望见我的时候，一愣，随之脸上现出狂喜之色，更有些士兵双目发直地望着我，他们在这个站于他们中间的被传为已死的人而感到不知所措，可是他们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他们朝思暮想，心目中最尊敬的战神。

    我环视他们，连拍了三下自己的胸膛，大声地说：“我，范立范长乐回来了！兄弟们，你们还愿跟着我一起去改造天下吗？去夺得荣誉和财富吗？”我顾视着他们，他们都在沉默着并没有回答，或许他们心中还是有所顾虑。是的，当初我抛弃了他们，就算他们不愿再追随就算是把我给抓起来押送到刘焉那里，我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我还是他们的统帅之时，我在给他们带来荣誉的时候，也给他们带来了许多的苦难。

    我看着抖动着的启剑，启剑在颤动着似乎是告诉我，它想要发挥它的能量，我双手抓住，“吡”的一声，启剑散发着万丈的光辉蓦然出鞘！

    “啊！”士兵们一阵惊呼，他们好久都没能再见到启剑出鞘了，况且他们知道启剑被刘焉给收藏起来，可是现在却又重新落入我的手中，刘焉执有启剑的时候便没能把出鞘的启剑向世人展示过一下！可是我却轻而易举地拔它出鞘！现世的它之光芒敢以日月争辉！

    “主公！末将来也！”一声大叫，一人飞身跳上台来。这声音极其熟悉，我不由紧盯着上台之人，只见上台之人全身都被铠甲所包裹着，它的盔甲一半是赤色，赤得如火，而另一半却是黑色的！只是在眼睛处露出一双锐利的虎目。这身盔甲更是诡异无比，一半是传说中的神模样，而另一半却像是恐怖的恶魔！头盔上一半是慈祥一半却是狞狰恐怖；半边嘴稍启微笑着给人种温暖的感觉，可是另一半边嘴虽然没有张开却露出了锐利，闪着寒光的獠牙，让人瞧上一眼不觉胆战心惊永不能忘怀。

    那人半跪着向我行礼，自报：“属下张铁拜见主公！”“三，三哥！太好了是你！”我欣喜若狂，急忙扶起他，我细细地端详着他，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穿上这一身怪异的盔甲，在我脑海中搜索着，突然间在脑中映现出四个大字：“神魔铠甲！”我随之惊叫出声！传说中的第一神铠没有想到会出现！而且还是穿在张铁的身上！

    “不错！这就是神魔铠甲！神魔铠甲一出！大汉必定复兴！而我情愿为大汉流尽每一滴血！只有跟着主公，大汉才会再次振兴！”铁说罢再次半跪着行礼。太阳的光辉仿佛全都聚集到了我的启剑还有张铁的神魔铠甲上，而士兵们却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下章内容提要：就在范立捉住了邹靖之时，在离邹靖部队不远的杨怀和高沛二将更是前来想要将叛乱者给斩杀。
------------

第五十二章 重掌兵权

﻿“启剑是只有能开启新时代的人才能拥有的一把神剑！而神魔铠甲的主人能让大汉无法覆灭，只要是大汉的子民，那么神魔铠甲就是神，而对于大汉的敌人，就是魔！神魔铠甲就有如大汉的守护神，有它在，大汉的敌人战栗不安！”正因如此，张铁身上的神魔铠甲再加我手中的启剑所起到的作用却是不可估计的。况且当初我爱兵如子所留下的余德作用也在士兵们心中发挥了作用。

    有一些士兵率先喊出来：“我愿跟随主公！”随之反应的是全部士兵都高举着武器震呼：“我们愿再次追随主公！”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眼中再次露出的是对我尊敬以及信任，就像以前那样！

    我顿时热泪盈眶，当初我抛弃了他们，没有想到现在我有难了，他们却还记着旧情依然跟随我，心中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我要为他们夺来财富以及荣誉！

    而邹靖的嫡系一千多人很快地就被围起来全部抓住了，即将面对的难题摆在眼前了。公孙瓒和马钧都来了。我再派人通知于李雄，那么我的将领就聚集得差不多了。

    我高兴万分，问张铁：“三哥，你怎么会出现在军营里啊？还有你怎么会穿上了神魔铠甲啊？若没有一身神魔铠甲的你现身，恐怕我也没多大的把握能让士兵们再次听从我的号令！”张铁一笑，便简略地把他如何得到神魔铠甲的事告诉了我，然后再说他本以为我已经死了，去刘焉为我所设的墓中欲盗出尸体之时，却被守墓的阎柔发现了，阎柔却没有对他不利，反而是让他成为亲兵，由于有些事要要往邹靖部办，而铁想顺便来这里了解情况于是来到了这里。接下来的事，我明白了。

    末了，张铁又说：“我担心杨怀、高沛二将离此不远，他们会知道这里的情况然后率兵而来，那就有场恶战了！”我略作沉思后，说：“邹靖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我就假借邹靖的名义以召两人，若两人欣然而来，怕二人会有诈，可提防！若不来的话，在两人的部下有我原本的士兵混合着他们原本的士兵，刘焉的士兵对我原本的士兵不好，若我一出，再加上阎柔在其内部，里应外合打尚未明了情况的杨、高二个措手不及！时间紧迫，不能再迟缓了！马上施行！”我便召来诸将一一地吩咐好，应付两种情况。

    却说杨怀、高沛二将接到了我派去的人假传邹靖的命令言有要事要宣布之后，二人正犹豫着是否前往。阎柔在旁进言，说：“两位将军，不知邹将军那边可曾发生了什么事故，若没有事发生，作为主将召唤二位将军，二位将军不前往的话就是违了将令，要被处罚！若有事的话，二位将军也可先备好武器以视情况然后乘其不意，斩杀叛首！”

    杨怀有所担忧，说：“可是贼首若有准备的话，那我们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阎柔想了想，劝道：“不！我料定邹将军所传的命令必是出于本意。二位将军试思，叛贼能有多大的能耐能压制得了身经百战的邹靖将军吗？退一万步来说，能让贼人得逞，可是贼人能让士兵们屈从听令吗？若士兵们号令不从，贼人也是无奈啊！如果加兵的话，反而促使贼迷惑人心，让士兵们误以为只有死战才能得保，士兵为贼所用啊！我认为当乘此之时，前去以探究竟！看似危险，实在安全至极！”杨高二人听后点头称是，于是他二人便决定前往邹靖军营。

    二人各藏利刃，带二百军兵，牵羊送酒，直至军前。二人四下观察，见军中并无准备，而且和往常一样，二人便放心大胆前行。

    在远处，邹靖坐于帅椅上，他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却说不出口，在这其中有些异常，杨高二人没有怀疑还是大迈步地前进。待快到邹靖的跟前之时，“唔，唔！”邹靖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响，二人正觉奇怪的之时，猛然间，埋伏的人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而杨高二人还来不及抵抗就被冲扑上来的士兵给压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而杨高二人的两百人全被拿下。

    杨高二人以及他们的属下武器尽皆被解械，阎柔上前来向我施礼：“主公！”杨高二人双目发直，他俩不由埋怨自己误信阎柔之言，反而中计了。

    田豫站出来指着杨高二人，问：“主公，怎么处置这二人！”张铁在旁进言：“主公现在重握兵权，缺少祭旗之物，可将此二人斩杀祭旗！以此震撼刘焉！”我点了点头赞成了。田畴出列，说：“主公，请你允许饶邹靖一条命吧！”

    邹靖动来动去想要出声，铁上前解开其哑穴，邹靖便出声大叫：“范立，请你赏我一刀吧！”“邹将军……”“田畴！若你还念我曾经厚待你之情，你就劝你的主子赏我一刀，现在我只求一死！我对不起主公！对不起主公啊，让这只睡狮觉醒！主公！邹靖对不起你啊！”

    邹靖在幽州之时跟随刘焉，对刘玲也是多加照顾的，捉住邹靖之时，刘玲不断地向我求情哀求能饶邹靖一命，我答应了刘玲，我不想斩杀邹靖，我杀了杨高二将已经是够伤刘玲的心了，我不能再这么做下去了。

    邹靖见我沉默不语，便大叫着：“范立！老夫年事已高对你没有什么用处了！我只求你能让我带着忠臣的名声死去！”邹靖虽然大喊大叫，可是我下不了手，我答应过刘玲不杀邹靖的。

    “你干什么！”在邹靖身边的士兵见邹靖想要咬舌自尽急忙奔到邹靖的跟前，扣开了邹靖的嘴巴，不让邹靖自杀。我见到邹靖这个样子，我不觉摇了摇头，我还是不忍心杀他，我不由望到后方的帐蓬里，只见双眼流出两串热泪的刘玲正望着这一边，刘玲向我点了点头，随后刘玲跌进帐里，布一掩上就不见刘玲倩影了。

    刘玲刚才向我点头的意思就是求我成全邹靖，而刘玲由于悲伤一定是跌倒后在痛哭着，我的心好难受好难受！邹靖眼巴巴地盯着我哀求着我，让他带着忠臣之名死去。我心中虽不忍杀邹靖，可是见到他意向如此坚决，只好是将手一挥，马上有人拉住了邹靖，可是邹靖却是喜形于色不由向我点头致谢：“谢谢你了！范立！你让我有忠臣之名！”士兵便将他给押了下去。

    我对田畴和阎柔大声地命令：“你们快快率军突袭杨高二将的营地，将其部属全部降服！我在此恭候两位将军的喜讯！”“是！”二人领了将兵率兵而去。

    我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二将风风火火地进来向我禀报一切顺利，杨高二人的部属被全部降服而且布山县也攻下了。

    我担心在安广的范氏一族人，安广是我的家乡，支持我的人多，而且攻下安广以和布山联成一条线，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抵抗刘焉的方法。我亲自领兵攻下了安广。

    就在众人沉溺于喜悦之中的时候，欣喜之余，倒是田豫提出了疑问：“主公，我们收得邹靖和杨高二将的部属以及驻守安广和布山的刘焉部众。根据原本刘焉原本布山、安广驻守的统计数字他的士兵有三千多人，而主公旧部有六千人，怎么处理刘焉的三千人可是个问题！在以前刘焉的旧部虐待主公的原属下，士兵们私自把那些投降的刘焉兵士加以虐待来报仇。若主公不为旧部出口恶气的话，我怕人心会分离；可是主公顺原部之意而杀掉刘焉军的一部或者全部，这都有损主公的英名，日后对于招降敌方士兵也是极为不利的！若只杀一部，其余的降兵必会人人自危的！说不定会有大暴动爆发！就算是这种情况没有发生，可是在苍梧郡坐镇抵抗董卓的刘焉知道主公复出之后，他可以以主公严惩对其部不留情为由而令他的部下士兵死战，刘焉的军队一抱定只有胜才能获生的信念而与我军交战的话，我军形势必定不利啊！”

    我沉思默想中，忽然间，我高兴地抬起头来，说：“给我传令刘焉降将马汉，我要单独检阅刘焉的降兵们！特别强调是单独二字！”

    “啊？”田畴面露惊骇之色，他立即劝道：“主公，这可万万不行啊！你想想看，刘焉的降兵是心中怀有不安之意，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之中有歹意的人不少啊！再加上主公要为原部出口恶气的传言，更令他们惶恐不安得想要将令他们恐惧的源泉给除去！主公孤身前去检阅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吗？请主公务必收回成命！”张铁也劝道：“是啊！四弟，太危险了！不可以啊！”我坚定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现在急需用人，若能让这些人心悦诚服的话，对于快速结束战争是很有利的，既然利于天下，我个人安危又算得了什么？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数日后，我穿衣服准备去检阅刘焉降部，刘玲皱着眉注视我，说：“立，你只穿便服就去了吗？”我微笑着回答：“当然了！便服即可！”刘玲手捧着铠甲，担忧地说：“立若你只穿便服，没有铠甲的护卫，轻轻地几刀就可以重伤你了！还有，你当今不带人去吗？你不带人去，他们完全可以将你砍成肉泥！”刘玲说到这的时候，她似乎想到了悲惨的情景，她不觉轻掩檀口担惊受怕地说不出来了。

    张铁急冲冲地进来了，我边打着衣结绑好衣服边问：“三哥，你来了？派人通知大哥他们我起事了吗？我可是很需要大哥和二哥的帮助啊！还有安广和布山的局势稳定了吗？”刘玲听闻去通知李雄等人，她心一惊：“会不会也叫小英回来啊！若小英回来，那立是不是要抛弃我不顾了？”

    此时，张铁回答：“一切办好了！四弟，你不能去检阅刘焉降兵啊！”“哈哈！好了！三哥，你不要再说了！四弟走了！”我挂好了启剑便大跨步地往前走，铁抓住我的手再求：“立，你真的不能去！你没听说刘焉的降兵们正密谋想要害你吗？而降将马汉就算是真心投降，他也无法控制得了失控的局面啊！而且你把刘焉的降兵调到远处，根本没有我们士兵相近，你独去更是毫无援兵可言啊！”“是啊！立，你绝对不能去！”刘玲也为我担忧还在劝我。

    下章精彩内容：我站在了高台之上望着脸现疑惑不信任之色的刘焉士兵，转过来对马汉说：“我想下去与士兵们来近距离的接触！”马汉只好从命。我和马汉在走着而且细细地注视着这些士兵，士兵的眼中抱有疑惑还好，有些还有着炽烈的敌意！无一例外的就是他们对我的不信任。我此时如履薄冰，只要一处理不当就可能让两千多降兵误解从而引发兵变。我边走边想着怎么取得他们的信任，而在这时，一把大刀向着我的落下来！
------------

第五十三章 检阅降兵

﻿话接上回，张铁和刘玲劝说范立不要前去检阅刘焉降兵。

    我把手放在张铁的肩膀上，说：“三哥，你不会信不过四弟吧？四弟说过没事就会没事的！”铁注视着固执的我没有办法了，只好任由我去了。

    独自一人前来且又只穿便服的我出现在了刘焉降兵面前，害得降兵们惊诧不已，我手中的武器就是启剑而已，那是我身份的象征，我才佩带的，而它的剑鞘被绢紧包着，就连剑柄处都被红绳缠死，想要拔出它还得先解开红绳，可以说启剑今天只是被我拿来充当佩带的修饰品而已，我的举动太出他们意料之外了！

    我站在了高台之上望着脸现疑惑不信任之色的刘焉士兵，转过来对马汉说：“我想下去与士兵们来近距离的接触！”马汉只好从命。我和马汉在走着而且细细地注视着这些士兵，士兵的眼中抱有疑惑还算是好现象，有些还有着炽烈的敌意！无一例外的就是他们对我的不信任。我此时如履薄冰，只要一处理不当就可能让两千多降兵误解从而引发兵变。我边走边想着怎么取得他们的信任，而在这时，一把大刀向着我的落下来！

    大刀辟头砸来，我并没有闪，倒是马汉眼疾手快把大刀给抓住了，而刀兵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也握住了刀。我其实也就是一拼，若马汉等人不接住刀或者是刀兵没能握住刀的话，那就算是我命中该绝；不过我还是很有把握马汉会抓住这一刀，而紧张的刀兵会握住下坠的刀！我知道刀兵并没有敌意。虽然我心理变化极多，脑转得飞快，可是我脸上表情不得不保持着从容不迫，无事一般。

    马汉由于心中的惧怕才导致了他的盛怒，他拔出佩刀来大吼起来：“你这混蛋竟然敢对主帅如此不敬！我一刀斩了你！”马汉的亲兵更是近前来按住了刀兵。刀兵连连哀求：“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在场的降兵们都睁大眼睛瞪着这一幕，更有些人紧握拳头。

    我和蔼地一笑，说：“听说你们有大多数人不认识我，想要看看我长什么样！人们认为我范立有那么多次是死定了可是却死不了，一次次的死里逃生，而且又身经如此多的恶战，总能获得胜利，人们以为我是四目两口，可是今日一见却是常人一般，我只是多智谋，运气比较好一次又一次的大难不死罢了，并且在苦难中把自己的武艺和胆识不断提高也让我有了一定死里逃生的能耐！哈哈，这位兄弟不必如此惊讶！”

    我亲切地把手搭在刀兵的肩膀上，随后拉过他的手来，说：“来！你摸摸看，我范立范长乐是不是真与常人一般！”刀兵的手颤抖着被拉轻抚我的颜面，而我则松开了手。刀兵脸上尽是惊愕之情，我微笑着对他说：“我范立是不是常人啊？没有长到四目两口吧？”所有的士兵双目发直，他们有些还不断地揉着眼睛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一幕。

    马汉向亲兵使了下眼色，把刀兵给按低下头，而马汉把刀架在了刀兵的脖子上。“嘿！马汉，你这是做什么！”我立即出声，马汉回答：“他虽是紧张惊诧过头而有过错，可是他手中的刀险些伤害主帅，按照军律当斩！”

    我双手抱拳向马汉低头施礼，说：“马将军，我恳求你能否饶他一条性命！让他成为我的亲卫兵呢？若你能饶他一命，我可以做出相应的赔偿！”

    “嘭啷！”马汉的刀脱手掉落到了地上，他整个人愣在当地只是紧盯着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所有的人都目光都聚在我的身上，有不少人嘴惊讶得张得大大地，下巴都快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是的，他们的模样告诉他们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做。

    “马将军，请你饶他一条命！若不行的话，我情愿替他受罚！”我真挚地说，绝无虚假。“主公！”马汉立即跪了下来，慷慨激昂地表明心意：“主公，您对一个普通士兵都待如亲子，慈爱相待！实是仁德之主，你今日的大勇我见识了！比刘焉强多了！末将从今以后愿誓死效忠，直到最后一口气，哪怕是你让我斩下刘焉的头，或者你处死我，我也不会有所怨言！”

    “主公！我们愿效忠！您是我们的主公了！”黑压压的一片全都跪倒，我环顾他们，然后右手五指张开直指上天，大声地承诺：“你们都是我的士兵，我不会把你们与我的原部下有任何的区分对待！若有人胆敢污辱或者是伤害你们，不管是谁，我都会将按照军律严惩！不会有人拿以前的过错来惩罚你们的！”所有的人一听，心中最大的心结得到解开，他们如释重负。

    我大声地说：“大家快快起来！”所有的人都起来了，只有刀兵还跪着，我双手扶起他，柔声地问：“怎么了？你不愿意做我的亲兵吗？还是有什么原因啊？”

    “不！不！我愿意！只是我太激动了！”泪流满面的刀兵忙不迭地回答我。我轻轻地帮他擦了擦眼泪，说：“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叫什么名字？”刀兵回答：“我姓周名君，还读过书，本是个书生在西蜀之时被征入伍。”

    “哦！这么说你还是书香门第？正好！就帮我的部下整理文集之类的！”我抛重任于他。“谢主公！谢主公！”周君没想到捞了个好职务，连连叩谢。

    士兵们演习让我检阅他们的能力之后，我就离去了。就在我离开军营没有多久的时候，一大帮人飞奔而至，他们见到我一齐拜伏问安，为首之人是公孙瓒，瓒问道：“主公，你独自前去军营没事吧？”“是啊！主公，那帮混蛋没有怎么样吧？”更有些过激的人大嚷起来：“不如将那帮混蛋给全杀了！”“那帮刘焉的狗奴才以前不但辱我们，现在还想伤害主公，不杀还留着干什么！”“主公，您下令吧！只要你一声令下，那两千多混蛋全都会成为一条条死狗！”

    我听到这皱起了眉，长叹一声。瓒追问：“怎么了？主公！”我淡淡地一笑，说：“好了！没事！你去传我的将令，我要召集全军有事宣布！”瓒只好从令。

    士兵们聚在一起，我注视他们，然后脸露笑容，问：“平常我们男人因些事而争斗，哪怕是打起架来，打得个头破血流，往往是睡一觉，天一明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照样称兄道弟。严重点的无非是摆场酒，当事的双方大喝特喝，用酒来发泄彼此之间的怒气，和解酒一过，就当什么事也没有！我们交趾男人的纠纷多是这样解决的，是不是啊？”

    士兵们点了点头，我大叫：“大声地回答我，交趾男人是不是这样宽容大肚的？是不是有这句话，饭菜是可以隔夜的，可是生气能生得隔夜的吗？”“是！”洪亮的声音回响。

    我紧盯着他们再大喊：“你们在说什么！再大声点，我没听见！”“是！”震耳欲聋，整个天地都为洪亮的声响震动着。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话可是你们说的！刘焉的降兵们先从跟随于刘焉，他们自然要忠于刘焉，他们压迫于你们有时是听从命令，就算是出于本意也是受到蒙蔽！只要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呢？况且他们也愿意认错了！你们在家时就经常骂女人太过小肚鸡肠，而现在到了你们展示你们作为男人的宽宏大度的时候了！你们会退缩吗？”

    士兵们都在沉默着，其实他们心中对于先前在刘焉手下为兵被其嫡部士兵所辱，心中还是有些不能释怀的。我明白他们的想法，我再大叫一声：“难不成你们想被妇女嘲笑为只会说我们小肚鸡肠，而你们呢还不是一样！你们真的想这件事上被人嘲笑吗？失去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的优势与自尊吗？”

    士兵们被我一激，他们顿时大声地回答我：“可以！可以！”我听后欣喜地笑了，我就是在等他们的一句话。

    在我的安排下，刘焉降兵和我的士兵聚在一起喝解和酒。而我也高度重视，严密布置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比如有些喝醉的人会在醉酒之后做出什么伤和气的事。

    我问负责的公孙瓒：“怎么样？没有异常的情况吧？不能让人在酒席中胡闹，免得无法化解矛盾！不能有失啊！”公孙瓒轻轻地一笑，说：“主公，但请放心好了，有些醉酒想要发酒疯的人都被我的士兵们给请走了，有些想要借题发挥的人也被我们送走并加以教育了！”我一听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再加以时间，我想这些血性男儿们会融合在一起的！只要过了这道槛，以后什么都好办。解决了这一件事，我顿感轻松极了。

    下章精彩内容：张任拍起掌来赞赏地说：“好！范立你不愧为英雄，就算是死你也不拿女人来做挡箭盾！对于你的英雄气概我万分佩服！可惜啊，你我各为敌手，不然我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张任脸色一变，对士兵命令：“上！将范立给我拿下！”我一转启剑就要面对这场死战，对于能否逃出还有救出被擒的禤正和田畴我没有信心。
------------

第五十四章 送刘玲

﻿李雄等人得到我让他们来相助的消息后马上赶来欲与我相会。刘玲却是愁眉苦脸地，因为她知道小英快要回到我的身边了，她明白我的心中只在乎她一人，况且刘玲心中有非常强烈的罪恶感，她为了我却背叛了自己的父亲，况且从小看她长大的邹靖也因为她助我重掌兵权而死。

    当我听闻刘玲要走之后，我找到了她，我注视着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挽留，她回到她的父亲身边是天经地义的事啊！可是我最怕的就是我会和她成为敌人！那时教我又该如何去面对呢？

    “立，我要走了！但愿日后我们不会是敌人吧！”刘玲说过身去背对着我，我知道她言不由衷，我很想她留下，可是她留下，即将到来的小英我又该如何去面对呢？况且在这兵荒马乱，我放心不下她，突然间想要护送她到她父亲身边的想法变得炽热无比。

    刘玲害怕自己留下来太久，她会走不了，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在她身后喊住了她：“刘玲！我陪你一起去！”刘玲苦笑了一声后，说：“立，你别傻了！你重新成为万人的统帅，你怎么可以轻离军中呢？你不能再感情用事了！好了，你好好地去经营你的霸业吧！而我则要尽到一个为人子女该做的事了！保重！祝你和小英幸……”刘玲没能说完哽咽着吐出余下的内容，我知道她的心很疼。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意随心动，我大声地喊叫出来：“刘玲！你不要……”“走”字快要破口而出的时候，我忍住了咽了回去，因为我脑海中映现出了正微笑着凝视我的小英，心中自然选择了小英，我只能将话锋一转：“刘玲，我陪你走！无论如何我都要护送你到你父亲身边为止！”

    “不……”刘玲还是想要为我打算，可是我却把她的娇躯扭转过来，强迫着她答应我：“刘玲，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送你到广信！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会尽快的赶回来的！相信用不了多少天的！”

    刘玲知道我心中在乎她，所以我才会想要送她的，可是我最终还是没能松口让她留下来，这也是她最大的遗憾！刘玲知道我心目中她的地位颇重，这就足够了！刘玲只是抱着我哭。我长叹口气，有时觉得自己为什么会惹上这么多的桃花，到头来不但对方痛苦就连自己也痛苦。

    我和刘玲一起上路，刘玲一再地催促我快些赶路，可是我心中却有所不舍于她，而且我明白她的心意，她让我快些赶路其实是为了我，为了能让我快点回到布山县等地，去完成我所要做的事。我此来是挂着迎接禤正的名义前去的，身边的田畴指着远方，说：“主公，我们前去那里歇歇脚吧！那里近官道和小路，我想禤先生必定是从那里经过的！”

    我点头同意了，突然间，我看见在树的下面有三块石头摆成的品字，又远望，见前面也有品字的石头，这是我和正的联系方式，我不觉大喜，我叫了起来：“是子宏！我想子宏先来这里了！快走！与他接应！”我大步沿前行，而田畴和刘玲也跟着我而来。

    我们急速赶路，却也巧正好通过禤正预先摆好的暗示的地点找到了他，我一见到禤正欣喜若狂，刚想叙旧的时候，正急道：“主公，我们快赶回布山吧！我借他事而逃出来，刘焉听闻你举兵于布山，他马上派人来追杀我了！我深怕刘焉的追兵很快就会到来了！”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兵荒马乱的，我哪放心刘玲独自一人回去啊！最起码我都要把刘玲交到刘焉士兵的手上，在确认她能安全回到其父的身边之时，我才会回去！”“立！”刘玲一双星眸闪着异样的星彩凝视着我，她为我对她那份情意而感动。

    她在稍稳定激动的情绪后，对我说：“立，你走吧！你和禤先生先走！不必理会我的！”我摇了摇头，说：“不！我是不会走的！我要送你！”我指着前方，说：“前面有个客栈，我们先去借宿一晚！待到明天之后再作计议吧！”

    这几天来急速地赶路却也累了，其他的人也同意了，倒是刘玲心是忐忑不安的，她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树的背面黑暗之中有两只闪着异光的眼瞳在盯着，眼瞳的主人不觉发出了狞笑。

    实在是太累了，我一躺下便睡着了，而在我隔壁厢房内的刘玲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双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上方，若我不再为她冒险，不再坚持的话，可能她也不会感到如此的不安和恐惧了。

    “啊！有声响！”大半夜都不能入睡的刘玲猛地一跃而起，她抬头望着屋顶，有轻微的“沙沙”声响从不间断，她心中一惊，不会是父亲的人发现了我们吧？若如此，父亲是不会放过立的！啊！立危险！立！她这样一想便快速地夺门而去直奔我所在的厢房而来。

    “立！你快醒醒！快醒醒啊！”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在她轻摇了几声后，问：“怎么了？刘玲。”“轰！”一声，自屋顶上跳下两个人，那两个人一立定脚就各挥刀砍向我而来。

    我见状不由分说先是左手将刘玲推向另一边，不让他们伤着刘玲，而右手则快速地往上一抓，抓住了一个人的手，左手再回击于他的腹部将他给击倒于地。恰在此时，另一个人的刀砍向我而来，我在床上腰板一扭避过一刀，右手所夺得的刀就势一挥，击杀另一个人。我再把刀朝着被我夺刀之人，他中刀之后立即气绝身亡。

    “杀啊！拿住贼首！”我先是在床前的木衣架上一抓起衣服，随后一抛，自己动作极快地在一眨眼的功夫把衣服披穿到了身上，我一手快速地穿好衣服，而另一手却是抓住刘玲想要带她脱离困境。

    我拉着她刚撞门而去的时候却见走廊上却聚集了许多的士兵，他们手执利刃直盯着我，大有将我斩杀方消恨。

    我把掣启剑在手，说了一声：“看来得硬闯出去了！”可是我心中一紧，我盯着刘玲，若我硬闯在这之中，刘玲被误伤该怎么办？

    “范立，好久不见！你果然没有死！今日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张任出现了！“可恶！张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我和张任交过手，深知就算单打独斗，我也断难取胜！更何况现在他还有这么多的士兵。

    张任将手一挥，马上有士兵把禤正和田畴给押了过来，我看着这两人说不出话来，张任威胁道：“范立，我劝你还是放下武器吧！不然你的这两个手下性命可不保啊！”“可恶！”我除了这两个字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刘玲轻声地对我说：“立，你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以此来威胁他们！你就可以逃出去了！”刘玲说罢站了出来让张任看清她是谁，说：“张将军！”“啊！小姐！”张任大惊。刘玲本以为我的剑会架在她的脖子上的，可是她等了一下还是没有见到这情形，她不觉扭头盯着我，我摇了摇头，说：“刘玲，你走吧！回到你父亲身边去吧！”我说罢，对着刘焉兵士大吼一声：“来吧！范立范长乐在此，要捉我的人尽管来吧！”

    张任先是用眼神看了看在离我和刘玲不远处的几个士兵示意他们把刘玲给拉过来，士兵们会意出其不意地将刘玲拉离我身边，其实张任的这一举动我看在眼里，我有意让刘玲离开的，毕竟我不想伤害她，也不想让她再为我付出这么多了，因为我能给她的回报实在是太少了！

    刘铃不解地注视着我，问：“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摇了摇头，说：“刘玲你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我不能让你再继续地为我付出了！因为我不想让你为难！不想让你难过！你知道吗？你在我的心中非常非常的重要，我绝不能这么做！如果说与其伤害你而让我安全的话，我宁愿死上百次！”刘玲见到我真情诉说，不由泪流了出来。

    “刘玲，你知道吗？今天我拿你，这个最爱我的女人来作挡箭牌，而成功地逃出去，就算是最后我得到天下那又如何？我依旧不会快乐，因为我知道如此做的话，我猪狗不如，还远不如带着英雄的尊严而死上一万次！也要证明最爱我的女人并没有爱错！我值得她去爱！这就是我能为她所做的！”我把真心话全都说了出来。刘玲激动极了，她完全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我，这也是她深爱的我！

    ……………………

    ……………………

    下容提要：刘玲虽然以死来相威胁想要刘焉放范立等人离去，可是刘焉却是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范立必须死！刘玲对此有什么办法呢？而范立又该如何是呢？

    [推荐：青山]
------------

第五十五章 以死相胁

﻿张任听到我的真心话后不由鼓起掌赞赏地说：“好！范立你不愧为英雄，就算是死你也不拿女人来做挡箭盾！对于你的英雄气概我万分佩服！可惜啊，你我各为敌手，不然我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张任脸色一变，对士兵命令：“上！将范立给我拿下！”我一转启剑就要面对这场死战，对于能否逃出还有救出被擒的正和田畴我没有信心。

    “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立会被抓的！父亲是不会放过立的！立不能死！不能！”刘玲抬起头来看见站在自己旁边的士兵手上所拿着的刀，她银牙一咬，猛然间，伸出皓腕，双手齐用力竟然在一个彪形大汉的手中夺走了刀，被夺刀的大汉睁大着惊讶的双眼不敢相信盯着刘玲，她一个柔弱女人竟然能从自己手中夺走了武器！

    就连刘玲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量令得她夺刀在手，她快速地跑离士兵以让士兵不能够到她，然后她把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横眉冷对张任等人，娇喝道：“你们快放立他们离开！不然我就自杀在这里！你们要清楚逼死主人，这可是罪大莫及！”

    突生掣肘，张任等人始料不及！张任咬了咬牙却也无奈只好令亲兵先跑去报知刘焉，然后再静观其变。我瞪圆双目大吼：“刘玲，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它！”刘焉士兵们听见我的虎啸声怕得直颤抖，而刘玲却丝毫不被我霸气所吓倒，她流着两串热泪大声地对我叫道：“立，你走啊！若你不走的话，我情愿马上血溅当场！”固执的我生平第一次被女人威胁，而这一次我却不得不屈服了！我只好是走一步先算一步……

    刘玲横剑于香脖大叫着：“走！立！”我紧盯着她，我不想让一个女人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才换回我的平安，可是我若不听从刘玲的话，那么刘玲会血溅当场的！我大吼着：“刘玲，你快给我放下剑！”刘玲回应我的同样是娇喝：“立，你快给我走！走！如果说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我愣住了，我不愿听从刘玲还呆在当地。

    刘玲还对张任等人大叫着：“放开禤先生和田畴！”张任咬了咬牙，然后和刘玲目光对视着，他从刘玲的目光中看出了刘玲的坚定，张任只好是把手轻轻地一放，让士兵松开了禤正和田畴。

    禤正和田畴来到我的身边，我还是紧盯着刘玲。“走！立！”刘玲的双不手不由紧抓了剑柄，她这个动作是特意做给我看的。我与刘玲一对视，明白了她的心，她是绝不会改变的，我凝视着刘玲一点一点地往后退着，顺从了她。

    “玲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把剑给我放下！”刘焉赶过来了，顾不得喘上一口气就担忧地大喊，紧张地盯着刘玲，不断地作出把剑放下的手势。“爹！”刘玲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刘焉朝刘玲伸出一掌，劝道：“乖女儿有什么事都好商量，你何必这样呢？快把剑放下啊！”刘玲见刘焉说出“好商量”便提出自己的要求：“爹，请您老人家放了立吧！”“不行！”刘焉大吼一声，他怒容相向刘玲，叫道：“你快给我把剑扔了！若我要放走范立，这绝不可能！”刘焉指着刘玲。

    “爹！女儿情愿不要做公主，只要您能让立离开这里！爹！”双眼噙着泪花的刘玲哭喊哀求着。刘焉见到自己女儿可怜伤心状，他嘴张了张，可是他强行内心中的冲动给压制下去，刘焉把头扭向另一边，向刘玲摆了摆手，艰难地一字一字地说：“不，行！范立必须——死！”

    “若立死的话，女儿也不活了！我说到做到！”刘玲的话掷地有声，和刘焉的强硬针锋相对。刘焉死盯着刘玲，清楚了她决是认真的，他心软了，他转头和刘玲四目相投，他从女儿的眼中明白了，若硬碰硬的话，那么就会永远失去这个女儿。刘焉心惊胆跳，他害怕了。

    郑度向离刘玲不远处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刘焉见到心领神会，他便拖住刘玲而且转移刘玲的注意力，说：“乖女儿，这件事可以谈的！我们慢慢地说！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刘玲欣喜万分：“真的？爹，你说真的？”“嗯！真的！玲儿放下剑！”刘焉虚与委蛇。我也在旁劝道：“刘玲，你还是听你父亲的话把剑给放下吧！放下它！”刘焉见我与他站在同一起阵线上，他带着感激的眼神望向了我。我和他两个敌人难得地在这一方面上站在了一起。

    刘玲见父亲都这样说了，不觉一喜，握剑的手不由松了松，大有放剑下来之意。我微笑着，说：“刘玲，我不会有事的！你把剑放下吧！”我劝是这样劝，可是我却早先向禤正和田畴使了个眼色先告知他们，刘玲卸下剑之后，刘焉必定要对我们不利，那时就要做好突出去的准备！

    郑度见机会来了，忽地向刘玲身后的大汉使了个眼神，然后再猛地点了一下头！刘珍见到郑度的异常，她有所明白。而刘玲身后的大汉像是老鹰捉小鸡般扑向刘玲，五爪更是抓向刘玲手中的剑。刘玲察觉郑度的异常而作出了防备。

    刘玲往侧一闪，躲过了大汉，紧随着刘玲向着无人的空隙移动数步，然后手中的剑有意地往脖子上一压，血流了出来，洁白无瑕的柔嫩香脖上立现伤痕。“不！玲儿！不可以啊！快停下来！玲儿！”刘焉疯叫起来，他身子前倾向刘玲，双手伸出迫不及待地想要阻止刘玲。“刘玲！我不需要你的死来换取我的安全！你快把剑放下！”我也急了。

    大汉停止了动作不知所措地望向郑度，郑度却出不了声，而大汉看着刘焉，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刘焉朝他大吼一声：“你这混蛋还不快给我下去！”大汉狼狈而走。

    “爹！你不要以为女儿是跟你开玩笑的！女儿说到做到！”刘玲以此威胁刘焉，她再转向我，说：“立，我知道自己在你心中重要，我就很满意了！立，能爱上你，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所以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可……可恶！”我不由拍打了自己的头，我最怕见到这个情景，我的心真的疼，我不想刘玲为我如此的付出，我不由想起了诸葛馨，不知远在西蜀的她是否过得好呢？其实我心中还是对诸葛馨有所牵挂的，现在又有了一个刘玲……唉！我的心乱如麻。

    “放，放了……”刘焉还是说不出口，他还是不甘心。郑度见状急道：“主公，可不能放虎归山啊！”“爹！”刘玲又是哀求地叫了一句。“古往今来的帝王谁不是有所牺牲的，哪怕自己的儿女！主公可不要忘记高祖皇帝逃命之时把儿女给推下车！若没有狠心肠怎么能有汉四百年的江山！”“啪！”的一声，刘焉一掌把郑度给打翻于地，大吼道：“你给我闭嘴！”

    刘瑁也出声劝道：“爹，我认为郑大人的话有道理啊！”“什么！瑁儿！你在这儿胡说什么！玲儿可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刘焉暴跳起来！刘瑁吓得闭嘴不言。

    刘焉看见刘玲脖子上溢出的鲜血，心疼万分，最终还是他心中的慈父之爱战胜了他的野心，他只好把手一挥，示意士兵们让出一条道给我们出去。

    禤正和田畴二人望着我，他俩不知该怎么办方好，我向二人点了下头，和他俩一起往外面而出，刘玲则在后面横剑于脖押底。刘焉想要看自己的女儿，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抬起头来望了女儿一眼后，心一酸又把头低了下来，在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刘焉忍不住跟上刘玲的脚步，只为偷偷地看女儿一眼。他的内心远比他的悲伤的表情要痛上千百倍。

    出到客栈外，有三匹马等待在那里了，刘玲只是瞥了我一眼，说：“立，你们快上马！你们快走！只要我还呆在这里，他们一时之间就不会追得上你们的！”

    我现在除了听刘玲的还能怎么办？我上了马，禤正和田畴也上马随我而去。刚跑动几步，我的脑子动了起来：“不好！刘玲以死来威胁让我们逃出去，当她确认我们可以平安的时候，她自愧于家人，必定会……”我越想越心惊，我紧抓马缰扭转马头，然后吩咐：“子宏、田畴你俩先走！随后我就会来了！”我返回客栈……

    下章内容提要：刘焉因为刘玲的事昏倒了过去，而因为背叛父亲的刘玲很悲伤，一个决定在心中油然而生。很幸运地，小英理解范立与刘玲之间的事。
------------

第五十八章 刘璋继位

﻿“主公！禤正求见！”在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我应道：“子宏，你进来吧！”禤正对我说：“主公，有紧急军情，刘焉听闻刘玲气后大为恼火，他派张任、赵韪等领主力前来了！而对付董卓的却只以微弱的兵力。我想刘焉是想要吞灭我们，然后再尽起其军来阻挡董卓！依属下所见，只要我们坚守一段时间，死拖两线作战的刘焉，只要等到董卓击破刘焉那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我把手搭在额头下，紧低着。禤正趁上前来轻声地呼唤：“主公……”“唉！”长叹一声之后，我决然而起，我环顾四周随后精芒四闪，说：“刘玲，我要走了！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伤害你父亲，我会遵守承诺的！”

    “子宏，走！去召集诸将吧！我们准备战斗！”我大步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是欣喜的禤正。计议定之后，分头布置防务，以布山和安广二县为犄角之势以挡来势汹汹的刘焉军。

    坚守半月之后，在荆州方面的战场果然有所变化。先是刘焉的两个儿子刘范和刘诞二人串连董卓的属下马宇、种邵二人欲内外夹击董卓。没有想到马宇家僮出首家主与种邵欲作内应的事，董卓先派人将两家老少良贱给斩于市，然后再以伪书来赚刘范和刘诞。

    刘范、刘诞与配下校尉孙肇领本部兵前去攻击董卓，却中伏，刘范、刘诞、孙肇被董卓军生俘并被处斩，董卓军乘势攻下长沙郡。却幸得庞羲保住刘范、刘诞二人的家属逃回刘焉那里。刘焉本来因为刘玲的过世悲伤过度，可是现在又听闻二子败亡，董卓迅速进军的消息之后，越发病重。正所谓人倒霉喝水都能咽着，刘焉所屯的广信城却又突发天火，烧毁了刘焉的住处。刘焉痛失二子与一女，又感祅灾，痈疽发背而卒。

    刘焉死后，赵韪匆忙回师，而我不予追击，只是就势夺取领方县。赵韪等贪刘璋温仁，共推他为主，而另一方面，董卓则令扈瑁领兵进攻。刘阖和沈弥、娄发共同进攻刘璋，却被刘璋所击破，扈瑁、沈弥、娄发战死，刘阖则率残兵前来投靠于我。董卓听从李儒的意见欲坐收渔翁之利，而且也好整顿人马所以董卓暂时按兵不动。

    由于刘璋是赵韪所扶立的，权力多由赵韪所把持，赵韪借进攻我为由从而控制兵权，我知晓赵韪的目的便不与赵韪死拼，只是双方各坚守以保无事。

    赵韪果然按捺不住，他在与我秘密地结盟之后，马上回师转而进击刘璋，刘璋一面驰入广信城，凭借城固池深以防守，另一方面任命张任全权负责抗御赵韪。

    赵韪兵力雄厚，自认为刘璋死困于广信一城，不足为惧，从而骄傲自满，却没有料到张任等同心同力以死战，结果大破赵韪。赵韪只好是率败兵急退，一路溃散之中折损兵员无数。韪将庞乐、李异反叛赵韪，斩赵韪。

    董卓也接到了赵韪叛乱刘璋的消息之后，他派五官中郎将牛亶来攻刘璋，同样的也被刘璋击破，从而斩杀了牛亶。刘璋得以喘息。而在此时，刘璋之兄刘瑁本来以为刘焉会以自己为继承人，可是没有想到反而让刘璋坐稳了位置，在郁郁寡欢之中突得狂疾物故。

    而我则采用了陈智的意见，休兵静观刘璋之变，因为刘璋暗弱，加上庞羲、庞乐、李异恃功自傲，璋不能制。

    刘璋正愁苦于现在的形势之时，王累和张任来见，并提建议要缓削庞羲、庞乐、李异三人的权势，安内之后方好攘外，刘璋虽然没有明确，可是这消息传到了庞羲、庞乐、李异三人的耳朵时，三人不由一阵的惊恐。尤其是庞乐和李异二人有所行动了。

    禤正拿着书信递向我说：“主公，庞乐和李异二人欲作主公的内应，配合主公一起讨伐叛逆！”我轻轻地啜了口茶，说：“子宏，你认为庞李二人此举如何呢？”正发表自己的见解：“此二人说要投靠主公，必不是出于真心！不过这一点倒可以利用！我们必须乘董卓还在整顿军备，暂时无法入侵的情况之下，迅速地击灭刘璋！刘璋的部队绝大多数是主公的原来部下，现在主公东山再起，他们皆伸长脖子以盼主公再次统率他们！加上刘焉已死，刘璋新立，又内乱不断，灭亡刘璋已经是水到渠成之事，不用再迟疑，请主公快点出兵吧！只要是击败刘璋，那么像日南、九真等郡虽大传檄可定矣！”

    “好！”我决然而起，说：“传令下去，备足人马，我要领兵攻灭刘璋！”“好！”诸人不觉露出了欣喜之容。

    刘璋传到报令之后，马上聚众商议。郑度进言：“主公，范立军虽然骁勇，可是兵力还是十分的有限，就怕范立挑动他原本的部下，那么就难对付了！属下觉得可以一面发兵先固守，然后清洗在我们军中忠于范立之人，另一方面，范立只据郁林郡，我们应该尽快地更换其他郡的郡守，那样的话，把其他郡牢牢地控制在我们手里方好应付范立！”

    王累却与郑度所见有出入：“主公，在这危急时刻不能随便更换太守以及郡中重要官员，不然会逼他们选择投向范立的！只要我们困住范立然后击败他们，像合浦等郡还会忠于主公的！”刘璋见这样有理，那样也有理，他不知该采用谁的意见了，不过他倒是认同了出兵抵抗这一条，他当即令刘璝、泠苞、张任、邓贤四将点三万大军，星夜奔至猛陵县以驻防。而我同样的也领兵至阿林县与四将即将进行厮杀。

    候骑飞报：“泠苞和邓贤二将领兵一万猛陵县六十里扎下两个大寨，刘璝和张任于猛陵县设防。”我聚众将问道：“谁敢建头功以取二将的营寨？”李雄、陈智、张铁、公孙瓒四将齐声应道愿往。

    我乐陶陶地说：“好！大哥、二哥、三哥还有伯珪愿去的话，那么必定马到功成！好！我就让你们四人共取二寨！”“是！”四人喜笑颜开。我有足够的信心四将必定能大攻下泠苞二将的营寨所以我放心地驻防于阿林县，并且令人备好庆功宴。

    李雄等四人统兵而行，四人相互商议决定：先由李雄欲乘二将新到立足未稳劫寨，然后假装败退，随后由陈智设伏大破二将的追兵；张铁与公孙瓒却各引兵袭营。计议既定，四人分头行计。

    李雄的先锋刚进泠苞的营寨，泠苞三军齐出杀将出来。李雄率先撤退，而泠苞兵两路夹击而来，李雄败退。走不到五里时，邓贤引一彪军从山谷里截出来，大叫：“贼军快点缴械投降！”

    更令邓贤没有想到的是其身后突出一军，为首一将大喊：“邓贤，泠苞你二人已经中了我们的计策了！你俩的营寨已被三弟和伯珪已取！你俩还不早降！”邓贤见状慌乱之中回头欲观察形势，却没有料到，弓弦响，邓贤倒撞下马。泠苞急引兵想要来救的时候，却被四面突起的伏兵所冲突，李雄在射杀了邓贤之后回马欲战泠苞。泠苞自思难敌李雄，望后便走，李雄等乘势追赶。

    泠苞赶到自家营寨之时，见寨上尽插“范”字大旗，李雄和陈智又紧追不舍，他只好弃寨专拣小路而走。刚走了两里，狭路伏兵忽起，搭钩齐举，把泠苞给活捉了。

    当泠苞被解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厉声地对泠苞，说：“泠苞，你可知道我军能这么顺利地攻占你的营寨一方面是计策得当，而另一方面却是我原来的属下作为内应！在刘焉败退出益州之时，来投我之时本来就没有多少的人马，加上他的不义，已经令得天怒人怨！你难道还想继续为不义之师而效力吗？你肯投降吗？”

    泠苞急道：“若能免死的话，我愿降！刘璝和张任是我的生死之交，我当招二人来降，就献猛陵！”我喜出望外，就赐衣服鞍马令其回猛陵。

    就在泠苞拜谢要离开的时候，陈智大叫一声：“慢着！”然后转过来对我说：“四弟不能放此人离开啊！此人一走必定不会再回来了！”我爽然一笑，故意说给泠苞听：“我以仁义待他，他若负我的话，那么下次我可不会再仁慈了！况且我并不一定要他帮我说服刘璝和张任，我只是让他回去宣谕我的仁义而已！”李雄对泠苞抻目大喝：“泠苞，你最好是记住你所说的话！还不快走！”泠苞抱头鼠窜。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放归泠苞，泠苞不但不领情，反而是献出一计想要破范立，范立又将如何以对？之后，陈智向范立献计，可是却被禤正否定了，莫非禤正有更好的计策？
------------

第五十九章 打猛陵

﻿上章说到被擒的泠苞放归回到猛陵县见到刘璝和张任不敢明说自己是被捉去放回，只说：“被我杀了十余人，夺得马匹逃回！”就在其话声刚落的时候，城外范立军有一彪军到，李刚对着城内大声地叫喊：“泠苞，我家主公以仁义待你，你可曾说服刘璝和张任二人归降啊？”

    泠苞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紫的，刘璝和张任已明就里，但也不好拂泠苞的面子。张任细思了一会儿后说：“泠将军，不如你现在就先推你要说服我们得一段时间以拖延时间，而我们再向主公报告邓贤将军阵亡的消息，万盼主公再派得力战将前来！”泠苞依言而行，不懂李刚是否听信了泠苞，李刚领兵退回。

    刘璋接到了刘璝急报，大惊，慌忙聚众商议。长子刘循进说：“儿愿领兵前去守猛陵。”刘璋见到儿子肯为自己分忧，不觉一喜，说：“若得循儿肯去，当然好了！可是还得有人相辅方行啊！”费观应声而出：“主公，我愿一同前往！”刘循高兴万分：“若得尊舅同往，大事成了！”刘阐也不甘示弱，他也请命：“爹，孩儿也愿随大哥与舅舅同往破敌！”

    刘璋见状喜不自禁，欣慰地说：“好！好！在危难之时还是我的亲人来为我排忧解难！郑度，刘晙、杨洪你三人随军前行！”郑度三人皆听令。

    王累进言：“主公，听闻范立之所以起兵是因为庞乐、李异有异心！虽然庞羲没有参予其中也得小心啊！依属下所见，不如先委屈大公子以女婿的身份登门造访于庞羲，然后主公再承诺两家同是姻亲，绝不会计较庞羲专权之过，这样庞羲就会与主公联合起来。主公再故意以庞李二人为亲卫，再升迁他们并委他们以重任守卫广信，等二人疏忽大意的时候，再召他们到此来，数个武夫就能擒住他们，这样就可以除掉这两个心腹大患！”

    刘璋听后拍了拍掌，说：“有道理！好！就依计而行，把庞李二贼给我除掉！然后再全力对付范立！命令刘璝等坚守不与范立作战！等除掉庞李二人之后交由循儿把人头于猛陵城上示众，以警告范立，他没有了内应，他还能有什么作为！”

    很顺利的，庞乐和李异二人被刘璋给斩杀了，刘循把庞李二人的首级挂在城墙上。士兵来报于我，我却一点惋惜也没有，说：“庞李二人，我本来就不对他们寄予太大的希望，就算是日后我也要等他俩的反戈一击来消灭他们，现在这二人死了，也省了一些心！接下来只要打破猛陵，那么广信唾手可得，我就能重新成为交州之主了！”

    我转向诸将问：“各位有什么妙计能破猛陵吗？”众人沉默不语，我注视着禤正，正也不出声，我很清楚张任等必定知道我粮草不是很充足，他们粮草充足只要死守，我军又不足够的兵力强攻，再拖下去，粮尽，不战自败。敌军抓住我这一缺点不放，这可让我头疼。

    我发现诸将之中唯独少了陈智，我不觉燃起一丝希望，问道：“二哥呢？快，派人去找二哥来！”片刻之后，派去找陈智的人带着陈智以及另一个人进来了。

    我看着随陈智一起进来的人，问：“他是？”来人自我介绍：“我是广汉人，姓彭名羕，字永言，我这人就是嘴直心快！就曾因此而直言触忤刘璋，被璋髡钳为徒隶，因此短发。”我知道彭羕是蜀中豪杰，便以宾礼待之。

    彭羕却毫不客气的全部接受，见到我出于真心，这才把来意全盘托出：“范将军，不知你后方可有防备啊？”我纳闷了：“后方防备？难不成是刘璋能让处于观望状态中的交趾合浦等郡起兵来攻我后方了吗？可是我派去这些地方的使者都得到了厚待，那些地方有不少的人都曾是我的属下，只是我当初抛弃了他们，他们一时之间头脑转不过弯来暂时决定不了而已！难不成……”我越想越是害怕。

    彭羕看着我笑了笑，似乎他知道我内心想些什么，他说：“不是！将军，你试想想看，若猛陵城内偷偷地派出一支人马迂回将军的后方，形成两面夹击，那时将军又该如何是好呢？”

    经彭羕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猛陵城得到猛将锐兵来援之后反而是平静而感到奇怪了，于是我便吩咐李刚和公孙瓒二人日夜巡警于各处要道。

    泠苞为了挽回面子在向刘循献计行迂回偷袭之计，他却亲自领兵三千循小路而进。只听得后面喊声乱起，泠苞知有准备，急急回军，公孙瓒横拦于他的面前，泠苞与公孙瓒战了十来回合后被公孙瓒所擒，其人马尽皆非死即俘而一半人数是我的原部下主动来军前投降。

    公孙瓒解泠苞到我的跟前，我责备他：“我以仁义相待，放你回去。可是你竟敢背叛于我！我曾经说过，你若负我，我决不轻饶！来人将泠苞拖出去斩了！”士兵领命推着泠苞出去斩讫来报。

    候骑来报：“刘璋更遣扶禁和向存率兵一万直扑郁林郡而来！其部快近鬼门关了，我们是最近才探得消息的！”我大惊，慌问诸将：“似此怎么办？我是否应该分兵回援呢？”陈智说：“不可以！若我们分兵一动，我怕猛陵县的敌兵会乘势而动，可不要忘记在猛陵城内的敌军人数可比我们要多得多啊！况且扶禁和向存二人领兵长途跋涉必定疲劳不堪，他们直扑布山县在其前有鬼门关，此关异常的险峻，只要主公派一员善守关的将领必定可以暂时阻止对方的前进！”

    我想到了霍峻，便说：“霍峻应该在布山县吧！命令他尽快赶往鬼门关扼守此处，绝不能让扶禁和向存越此一步！”“是！”传令兵去执行传达命令的任务。

    陈智建议：“四弟，我们不如让泠苞的士兵去诈开猛陵县的城门！”禤正却反对了，说：“以我所见陈将军之计虽好，可是敌方或许作好了泠苞失败的准备，若我们冒然以诈败兵前去的话，反而会中伏的！”陈智细思也点了头，说：“子宏说的有理，我太轻视敌人了！可是若让敌人就这么的笼城下去，受累的最终还是我们啊！”

    禤正说：“不如我们以泠苞的人头来猛陵门前示威然后攻城！再……”陈智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啊！只要我们抓得张任或者重挫敌人，那么大事济矣！”我还是不明白，陈智说了出来，而禤正颔首以赞证明陈智和他所想的是一样的。

    我听后喜形于色，我决定依计而行。

    我分兵三部以攻打北、南、西三门，留东门让敌军撤回广信。我则在西门骑马往来指挥打城，从辰至未，人马渐渐力乏。张任在城上看得仔细，便把自己的想法给讲给刘循听。

    刘循看向了坐在旁边的费观，征询意见：“舅父，如今的情形，你认为该怎么办呢？”费观也没主意，他转向郑度这一边问：“郑大人，你认为如何？”郑度说：“据密探回报，范立分兵三部以打我北、南、西三门不过是虚晃一枪，在刚开始他之所以全力攻城是因为他要迷惑我们！而他却派精锐之师偷偷地越过猛陵直扑广信，我已经提前预防把范立军想要偷袭广信的消息告知主公了！因此我认为张将军突袭范立军之计行得通！我请战，愿与张任将军一起为主公杀贼！”郑度自以为得计，自己必须在新主子面前立功，自己的处境方好。费观点了点头，刘循见舅舅都答应了，他自然也答应了。

    于是，刘璝出北门以当其兵，刘睃则在南门以拖制对方，张任和郑度同率精兵于西门以迎击。城内擂鼓助喊，大震天地。

    ………………

    ………………

    下章精彩内容：我微笑着注视张任，说：“张将军，我准许你的假投降而不杀你，等你日后重归你主公之后，你会不会杀我呢？我可记得在布山县的时候，我和你交手过一次，若不是我侥幸得到断木压到你的脚上而走脱的话，说不定我真的命绝你手上！”“啊！”张任目瞪口呆。“哦！对了，那次你们全城搜查，搜查士兵在我的伤脚上一踩，可疼死我了！我血流不止，我却不能喊出一声来！而且还得装作若无其事！还有啊，我和子宏会合之时，你的突然出现竟然让我受到奇耻大辱，得依靠一个女人方能逃脱！所以说，张任，我杀你不为过吧？”
------------

第六十章 擒张任

﻿护在我身边的张燕如临大敌，他对我说：“主公，红日平西，是时候了！请主公你先走，末将随后伪退。”我摇了摇头，说：“若我不亲自诱敌又怎么能击败敌军呢？但愿此战我能一举拿下猛陵！”我对传令大叫一声：“传令后军退兵！”

    后军军士方回身，在城内的张任见状喜不自胜，他知道出击的时候到了，城上一片声喊起，西门内军马突出。张径直前来捉我，而范立军大乱，四散溃逃。

    追在后面的张任军兵一阵发喊：“范立快快下马就擒！”我目视张燕，张燕有所担忧，我轻轻地一笑，在两马相迫近之时，小声地说：“依计行事，快！不用担心我的！”张燕只好照办，他大叫一声：“兄弟们，跟我来！挡住敌军让主公成功脱逃！”

    张任见张燕率着亲卫兵横拦住自己的进路，他便指挥得力部众先冲出一个缺口，然后自己再与速度奇快的亲卫一起追击，而余下的人自然是围击张燕。

    我被张任追到一条小河边，在小河边横有一座独木桥，我加紧拍马穿此独木桥。张任不舍从背后赶来，过了桥没有多久，身后喊声大作，只见在在桥边的十来个士兵全被击毙，而独木桥被拆断。退路已断的情况下，范立军从两面夹攻而来，只有杂草丛生，高过于人的蛮荒之地尚可逃命，张任无奈之下只好走这一条路。

    张任刚在杂草丛生之中走了三里路，田畴引军从草丛中忽起，都用长枪乱戳，田豫另一军伏在草丛中用长刀只剁马蹄。马军尽倒，皆被执缚，步军哪里敢来？

    张任急忙转身放马而奔，而他的几个亲卫兵也随他而走，却没有想到刚跑出没有多远，就被绊马索给绊倒，张任刚重重地摔于地上的时候，李刚扑至与其他士兵一起制服了他。张任的亲兵也尽被所擒。

    另一方面，郑度见张任中计，想要回城，可是退路被截，自思无法抵挡得住，却待想要投降的时候，却被冲突而至的对方战马所撞落于马下，反被奔驰而过的战马踩为肉泥！

    费观等人忽见北、南两门的己军皆被早有准备的范立军所杀退又遭猛攻城池，且见西门冲出的部队后路忽地被断，突然间冒出的一支劲旅死死地挡住不让出门之队能回城，自己的接应之兵不能越雷池半步。费观心惊胆跳，生怕范立军乘机进城，反而令接应之兵先行退回城内然后紧闭城门。

    李刚解张任至，我亲自走到帐门以迎张任，说：“张将军，今日终于请到你的大驾光临了！哈哈！”“哼！不必多费心思，你要杀便杀，不要再惺惺作态！”张任把头撇向另一边。

    陈智见状大喝道：“张任，你这阶下囚还胆敢如此嚣张吗？刘焉的旧部将全都望风而降，你何不早早投降呢？”张任睁目怒叫：“忠臣岂可事二主？”陈智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只要投降就可以免死！”张任针锋相对：“就是今日我假投降，日后也会重归主公！我不可能投降！你们还是快点把我杀了吧！”

    我微笑着注视张任，说：“张将军，我准许你的假投降而不杀你，等你日后重归你主公之后，你会不会杀我呢？我可记得在布山县的时候，我和你交手过一次，若不是我侥幸得到断木压到你的脚上而走脱的话，说不定我真的命绝你手上！”“啊！”张任目瞪口呆。“哦！对了，那次你们全城搜查，搜查士兵在我的伤脚上一踩，可疼死我了！我血流不止，我却不能喊出一声来！而且还得装作若无其事！还有啊，我和子宏会合之时，你的突然出现竟然让我受到奇耻大辱，得依靠一个女人方能逃脱！所以说，张任，我杀你不为过吧？”

    “哈哈！”张任仰天大笑后，说：“我恨啊！恨我自己啊！恨老天给了我这么多的机会，我却杀不了你！罢！也罢！今日死于你手也是报应！范立，你就给我一刀，让我死得痛快！”“杀了他！杀了他！”诸将皆指着张任直嚷。张任还以厉声大骂，反而恼得众人火起，更有人拔出刀想斩张任。我注意观察张任，越发欣赏他，要收降他的念头炽烈无比。

    “慢着！给我安静！”诸人都缄口不言，鸦雀无声。张任直瞪着在看我玩什么手段。“张任，对于门槛极重的当世，刘焉父子把你从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之中提拔出来，你对他们的知遇之恩是感激涕零愿效一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吐露真心话。

    张任脸色缓和了一些，说：“范立，若你我不是敌人的话，我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这句话，我曾经说过，而这确实也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哈哈！”我大笑着拍了几下张任的肩膀，说：“我相信我们日后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张任也随着我放声而笑。众人都不解的看着这一幕。

    我变得严肃起来，说：“张任，你说你对刘焉父子忠心耿耿！那好现在有个考验，我就看你是真忠心还是专门为自己骗得忠臣的美名了！”张任看着我，在等着我的下文。

    我接着往下说：“不久之后，猛陵必定落入我的手里，然后我的兵锋直指广信！到了那时，刘璋的覆灭是不可阻止的啦！刘璋被擒，我可以杀了他！不过如果说张任你为你主公免于一死而投降哪怕是假投降于我，那么我都会接受，我也不会杀刘璋！只要你和刘璋都没有死，那么你们就可以等待机会东山再起，那时我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你也可以在找到一个好机会的时候把我刺杀！从而助刘璋再度兴起！怎么样？你愿意假投降于我吗？”我一点也不算开玩笑！

    我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万分！张任呆若木鸡，他愣在当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去回应。我还是满期脸地挂笑，说：“好了！张将军想必也累了！就请你下去先休息吧！”“来人！带张将军去休息！”我对士兵吩咐，士兵便带张任下去了。

    刘循等因为张任之败，他们加紧城防，而我也不敢强行攻城，只是坐待时机。一个月后，在鬼门关有消息传来，霍峻再立奇功，他仅以数百人乘向存和扶禁松懈之时，突然出城，当场斩下向存的头颅，而扶禁死于乱军之中。

    此消息传来，不觉士气大振，于是我将此消息用箭射进城里以挫城内士气。随后我先令士兵数日来呼叫三面攻城，唯独留下南面不予进攻。

    刘循听闻鼓声大震，气恼道：“可恶的范立又要攻城了吗？快！往三面紧守！”当东、西、北三面皆坚守之时，却只见到少量虚张声势的士兵而已。刘循暗叫不好，刘阐飞奔而来，一见面就直嚷：“大哥！不好了！我们南面防守兵力太过于薄弱，结果范立主力全都猛攻此点，范立军不断地从南门涌进城内了！怎么办？”刘循叫道：”舅父呢？”刘阐低下了头：“舅父联系不上！”

    “报！杨洪开西门以降范立军！”斥侯来报的消息无疑是雪上加霜。刘循、刘阐二人更是慌张不安。刘阐望向东边广信方向，说：“大哥，乘我们所把守的东门还没有遭到范立军的进攻之时快走吧！回到父亲那里再从长计议！”刘循也没了主意只好听从弟弟的话率军狼狈地逃出城去。

    早有候骑飞报刘循二兄弟逃出城，我却是有意让二人逃出以解城内坚守之心，便令士兵大肆宣传。费观被困无法脱逃，他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投降。而另一方面，守于北门的刘璝还想顽抗的时候，反被手下所杀，尽皆前来投降。

    陈智见到猛陵已攻下，便对我说：“四弟，不如就派人把消息告知于张任吧！让他自己想想该何去何从吧！”“不！”我摇了摇头，说：“二哥，这样是反辱于张任，对于收降他并不是一件好事！得人者昌，失人者亡。张任文武双全，胆识过人，且又是忠诚之士，我欣赏他，我一定要他心悦诚服地为我所用！好了！命令全军准备开拔广信吧！我军的粮草可不多，不能迟延啊！”“可是，你让张任……太危险了！”陈智还是忧虑重重。我却一笑，不再说了。有时候为了优秀的人才，这些险必须冒！

    刘循和刘阐二人逃回广信，把猛陵沦陷，张任等皆被擒，刘璝和刘睃战死的消息一报告给刘璋。而在此时，更有斥侯急报：“在广信城下已经发现敌方的军队！”刘璋惊得瘫于坐椅上一言不发……

    ………………

    ………………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提军进逼广信城下，刘璋坐困此孤城，其手下分为了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降，刘璋的得力部下王累更是想要死谏刘璋以下定抗战到底的决心……
------------

第六十一章 刘璋投降

﻿兵临城下，刘璋惊惶失措，匆忙召集诸将商议。庞羲出言：“主公，情况危急，我们坐困于广信，我想交州的其它地方，有许多的官员是范立的原部下，只是杂着我们所提拔的，一旦我们处于劣势，范立只须传檄便可以全定交州！所以我认为绝不能放弃广信，广信城坚池深，历来是交趾部刺史所在，只须死守，然后再派人去向董卓求救，许予成为其属邦。只要董卓一出兵，情况就会逆转了！”

    刘璋问所有的人：“谁还有不同的意见吗？”王累有所担忧地说：“主公，董卓与主公有杀兄之恨，而且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汉贼，若主公请他为援必定会败坏名誉！况且董卓不会实心来助主公的，一定想要吞并，董卓残暴让他进来，还得提防啊！以我之见不如暂时不要惊动董卓先坚守广信，范立粮草不足，只要拖时间，说不定能真能逼迫范立退兵啊！范立粮尽后，不退，那广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庞羲再抛自己的言论：“若不请董卓来援的话，那么就只有投降范立一途了！”“投降？”刘璋念着这两个字，庞羲再进言：“是的！主公，再怎么说范立娶主公之妹为妻，他还得称呼你一下大舅子，据我所知，范立答应过小姐不会伤害其亲人，有这么一条关系，主公投降可保无恙！”

    “你这是何话！主公，在广信城内的粮草可支两年，且又有精兵两万，完全可以抵挡粮草不足的范立！”王累大声喝道。主战和主降的便争论起来。

    战或降让刘璋头都大了，刘璋犹豫再三还是无法决定，便说：“各位先别吵！让我稍思一下，等我想好之后再做决定吧！”庞羲见到刘璋如此举动，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只是在旁冷笑不断，因为他太了解刘璋的为人了。

    数日后先是传来了交州诸郡尽皆易帜以应范立，刘璋大惊，不久之后，士兵飞报庞羲偷越过城去投降范立了，刘璋在惊慌之下，他的心倾向于投降的天平。庞羲只是留下一封信给刘璋，说什么天命所归，不得不从，还劝刘璋不要再迟疑不定，尽快投降。刘璋更是心慌慌，一时无计，王累虽然屡次进劝刘璋乘其主力未至之时，尽快发兵先攻灭城下之军以鼓励士气，可是刘璋六神无主，总是再议再议，故而迟缓戎机。

    我率军而到，听闻庞羲向我禀报，我认为广信可以不攻而取。我令人先是宣布谣言，董卓欲派兵以救刘璋故先以一军来攻郁林郡，而另一边却直插广信以解刘璋之围。刘璋听闻后虽然没有知道事情的真伪，他为之精神大振。

    却不料数日之后，更有其部下士卒所抓住的奸细所言：“董卓出兵以救广信是假，实际是想要诈开城门以入广信。”刘璋听后由天堂再度跌落地狱，他整个人瘪了，呆呆地一言不发。

    忽报：“城下费观、庞羲等降将大声地叫降。”刘璋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弟也转投向于范立，他只能是大哭回府，心已趋绝望。

    两日后，“什么！主公下令开门投降？你骗我！”王累怎么也不相信所听到的，可是属下还是要狠狠地扇他一“耳光”：“主公要投降是千真万确的事！”王累并不甘心，他只是抛下一句：“待我死谏主公！”

    刘璋引着一班文臣武将依次而行，待到门前，但见王累用绳索倒吊于城门之上，一手执谏章，一手仗剑，大声地呼喊如谏不从，自割断其绳索撞死于地上！众人见到王累如此模样都愣住了。

    刘璋不得已只好教取所执谏章以观，其谏章是列举本军还能再战的几点理由，而且降后刘璋可能遭遇的不幸。刘璋见到此又皱起了眉，他心中越发无计，本来决计投降的，现在又能动摇起来了。

    “呼嗬！呼嗬！”城外洪亮的响声。然后城外更传大声地呼叫：“刘璋既然你已经派人通款投降，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打开城门啊！你还在等什么！你再迟疑下去，那我们只好全力攻城，城破之时玉石俱焚！”

    刘璋听到此虎吼，浑身直战抖。更有城头上的偏将传来的话雪上加霜：“主公，不好了！范立全部列阵向城池逼来，对方还运来了云梯和冲车！”

    刘璋双脚一软，若不是在其后的刘循扶住了他，他可能就出丑了。“父亲……”刘循注视着刘璋也一脸的茫然。刘璋回过神来，命令：“开城门！投降！”刘璋的话一字一字地冲击着王累的心，王累的心在流血，王累大叫一声，自割断绳索，撞死于地。

    城门大开，我当先纵马而入，见到撞死于地的王累，再粗略地了解情况之后，我不觉感叹于王累的矢志忠心，我便令人好好地厚葬于王累，葬于刘焉之墓侧以表彰他忠心为主。

    我见到刘璋跳下马来，先是扶起低垂着头，手捧印绶的刘璋，然后紧握其手，说：“大舅子，你我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多礼呢！”“啊！”刘璋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我说明：“我已娶刘玲为妻，你是刘玲之兄，自然也是我范长乐之兄！等下我就和你一起去祭拜岳父大人！”刘璋见我以一家人相待，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在刘璋投降后，我事先令人将张任给找来了，张任三步并作两步地赶来之后，一见到刘璋立即跪下行礼：“主公，末将无能让主公受此大辱！败而不能身死以尽臣节，末将罪该万死！”

    我忌妒地看着刘璋，语气中有些酸酸地说：“季玉，你有此文武双全的忠臣真是太令人羡慕了！而今日王累悬门死谏，也足以震撼人心！唉！可惜啊，我若能同样的有这么多忠臣就好了！”我的这一番话一出，却是众人忿忿不平，他们更是在心中盘算后，他们要证明他们的忠诚度并不比刘璋这个手下败将的部下们对璋的忠心差！

    “大舅子，你知道吗？张任说什么也不可投降我，于是我对他说，他可以假降于我，待日后我稍一松懈的时候，他再取我的人头，从而助你东山再起！”我转过来对张任说：“张任，我可是说话算数的哟！何况现场有这么多的人来做证，你应该不会怀疑了吧？哈哈！”我以玩世不恭的态度说着，可是这其中也不乏于严肃。

    倒是刘璋一脸的骇然，还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四弟！”“主公”我的兄弟以及诸人都担忧我，反而我就有如局外人一般，大有一种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现象。张任沉默不语。

    “今晚我要设家宴以庆祝我们一家人团圆！大舅子，这次家宴的主角可是你啊！你们一家可不能缺席啊！也算是我和刘玲成亲之时，你们娘家没人在场时的一个补偿吧！”其实刚才说到刘玲的时候，我是一阵心酸，我现在说出这一番话来，我只是想要在天之灵的刘玲能得到安慰，我会好好地善待她娘家的人，我就是这么去做的。

    “范大人，现在我把交州刺史还有官服文籍等一并完璧归赵！”刘璋还在捧着印绶，我看也不看，只是随手交予身边的亲兵，让他们拿去掌管这些方面的有关官员。我再拉着刘璋的手笑呵呵地和他一起前行。

    纳降事宜告一段落后，待到无人之时，陈智对我请求：“四弟，现在交州已经重新落入我手，难容二主，可将刘璋送去其它偏僻的地方，比如说送往日南郡。”我摇了摇头，反对：“不！我不想送季玉离开！”陈智再进言：“刘璋之所以败得如此之快，皆因他太弱了！如果说换作刘焉的话，恐怕我们要重新夺回交州还得多费一些周折！若四弟也以妇人之仁，临事不决，恐此土难以长久！”

    我又是一笑，说：“二哥，你不必担忧！本来这交州就是我的！如果说在我起兵攻打猛陵之时，像交趾郡、合浦等郡乘势助刘璋以攻我之后，恐怕我连自保都难！在我进逼广信之时，南海等郡不予援救刘璋，反而声明重归我管辖。由此可见，刘璋毫无威胁可言！又何必逼他到角落去，以落得个坏名声呢？更何况我答应了刘玲，我不会亏待她家人的！”陈智见我意志如此坚定也就没异议了。

    我命令：“二哥，你去传我的命令，各地都打开粮仓以救济百姓，百姓新近遭到天灾又被战火所摧残劳苦不堪，因此还要减免一年的赋税！刘焉强行征兵，虽然兵力一下子增多，可是相对地民间劳力却大幅下降，应该精减兵员和官府机构！全交州中须四万人就行了！毕竟这一年可是没有收入啊！得勒紧裤带过生活！还有，派人携带钱财前去赏赐各郡官吏，以安抚他们换主后的忐忑不安之心！”

    陈智对此有些意见：“四弟，精简官府机构，还有安抚人心，我没意见！可是锐减士卒，这可万万不行！现在是乱世！唯有军队至上！你想想看，交州这么大，四万人再四散地扼守于险要之地都显得不足，更何况万一虎视眈眈的董卓等外敌入侵，那时又如何是好呢？还有，减免一年的赋税，若战事一起，又从何得来钱粮以供战争呢？”

    “唉！建国以当以民为主！若以民穷来构成国富，那么必会造成官员纵欲腐败，而社会矛盾重重，国家积累得再多的财富，只要民这一水覆国这个舟的话，一切皆是为他人作嫁衣！在我们基础尚没的条件下，唯有先以国穷民富然后再达到国民共富！这才是最好的治国之策！反正现在战事未起，到时再说吧！好了！二哥，你就去照我的命令去执行吧！”陈智无奈只好依从。

    当交州内开仓放粮而且大放金银，锐减士兵之时，混在交州的奸细把这一切飞报给董卓，李儒听闻立即劝董卓出兵，言：“现在是攻占交州最好的时机！若范立食言，必失民心！可是不征赋税，又没有执行锐减士卒达到四万的话，范立又凭什么来抵抗呢？就算是主公没能成功地夺取交州，最起码范立也失信于民！他的统治也必将出现危机！”董卓听后，认为极有道理，便决然而起，疯起大军猛扑向交州想要一举吞并交州！

    ……………………

    ……………………

    下章精彩内容：我夺过身边张燕的佩剑，扔向张任，大声地说：“张任，你不是无心投降的吗？若我败的话，你就以此剑把我的头斩下，或者将我给绑缚押解到董卓那里，这样的话，说不定你的主子能有出头之日！而你张任也不失为忠臣！”张任一听双目瞪得滚圆，所有的人听见也呆住了。张任和许多人一样都扯了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证实自己没有听错。“嘭！嘭！嘭！”我用力地拍打三下胸膛，叫喊：“我在这里交州父老以及各位当兵的弟兄们约定，若三个月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我范立的人头拿下或者将我给绑送于董卓，以解一州的安全！就算是没人敢这么做，我都会自缚到董卓那以求一州的太平！”
------------

第六十二章 胜利的信心

﻿斥侯飞报董卓进犯的消息，我聚众商议。众人都面现恐慌之色，陈智更是进劝：“四弟，现在可不能再有半点迟疑了！请你赶快把士兵们给召回来！还要停止再开仓济民，必要时追回发放出去的兵粮！现在开始就征收赋税！只要有兵有粮，就算是董卓再强大也不足为惧！”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陈智：“不！我不能做背信弃义的事！更何况交州因我之故而遭兵祸和灾难，他们苦难万分，我又怎么忍心去征收赋税还有追回所发放给他们的救命粮呢？此事绝无反悔的可能！二哥，你就不必多言了！”语气中不容反对。陈智还不死心，继续劝：“四弟，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只为了面子为了守信，也为了眼前少量的人不必面临死亡，可是最后的结果你会害死成千上万的人！董卓残暴，一旦他统治交荆两州不敢设想啊！”

    我还是一意孤行，向陈智施了个礼，说：“二哥，四弟有足够的信心能以本部人马在短短的时间内击败董卓！请你不必担忧！”陈智却待继续说话的时候，我大声地叫道：“命令召集所有的人，我有要事宣布！”

    陈智还有所不服喃喃念叨着：“我们手上可掌握的不过是二万人，粮草不足三个月，我看你怎么去阻挡董卓！唉！”我只是回过头来偷偷地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他也是忧心如焚才如此表现的。

    等士兵聚集完毕之后，我站于高台之上，说：“大家该知道我重掌交州之后所颁布的命令了吧？我不单要免税一年，而且整个交州的兵力只须保持四万！在开仓赈民的情况下，除去把守四方的士卒，我能掌握和抽调的只有两万人，粮草不足以支撑三个月！而董卓在长时间来只以小股兵力和刘璋作战，他整顿战备，他的粮草能支撑他长久战事所需！况且据斥侯探来的消息，董卓起兵十多万！诸方面皆不利于我的情况下，你们有没有信心和我一起击退董卓！”

    整个宽阔的广场鸦雀无声。我又大声地叫道：“董卓残暴不仁，专杀以为能！如果说我们不幸战败的话，那么……”我顿了顿大声地喊叫：“张任！”张任奇怪极了，他应声而出，注视着我，不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我夺过身边张燕的佩剑，扔向张任，大声地说：“张任，你不是无心投降我的吗？若我败的话，你就以此剑把我的头斩下，或者将我给绑缚押解到董卓那里，这样的话，说不定你的主子能有出头之日！而你张任也不失为忠臣！”张任一听双目瞪得滚圆，所有的人听见也呆住了。张任和许多人一样都扯了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证实自己没有听错。

    “嘭！嘭！嘭！”我用力地拍打三下胸膛，叫喊：“我在这里交州父老以及各位当兵的弟兄们约定，若三个月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我范立的人头拿下或者将我给绑送于董卓，以解一州的安全！就算是没人这么做，我都会自缚到董卓那以求一州的太平！”

    我知道单单慷慨陈辞还不够，还得做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举动来！我拔出启剑，在自己的左手手掌上一划，鲜血流出，然后我把血手在嘴上抹涂几下，然后把左手高高地举起以朝对着灿烂的阳光，大声地叫道：“若我范立有渝今日所言，令我不得好死，不能入土更不会让人祭祀，也不能留下子孙！直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翻生！皇天后土，祖宗神灵，实见我今日之誓！”

    所有的人都震撼万分，他们怎么也不会料到，我会做出惊人之举！在人群中有人当先喊到：“主公，你可以暂停先前所颁布的减免赋税还有追缴所发放的粮草以充军用，还把所解散务农的士卒重新召集起来！乘现在时间尚允许的情况下是可以办到的！”

    士兵们听到这些话后在思考着，他们也认为这一条可行，众人都把疑问的目光投到了我身上，他们认为我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我为什么却置自己的身家性命于不顾，而不去执行呢？

    我以信任的目光环视他们，把我内心深处的想法给说出来：“晋文公伐原之时，只带十天的粮食，当城内快要投降的时候，将士们纷纷劝晋文公再坚持一下，原国就会划入晋国的版图。可是晋文公却说，信用是治国的法宝，官府讲求信用，民众才有安全感，号令方能畅通无阻；如果说失去信用的话，用什么去维护治安秩序和稳定人心呢？最为重要的是，这也是我信心的源泉，是这个原因让我敢以如此去做！”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以引起他们的高度精神集中。

    万众侧耳聆听。“因为，因为你们！”我用手横指在我面前的密密麻麻的人群。“晋文公的将士要比骁勇远远不如你们，我大汉交州的勇猛战士们！可是晋文公凭借着实力远不足你们的晋国将士却成为春秋五霸，称雄于天下！难道被大汉南方诸国称为天兵天将的你们就比不上数百年的那支实力不能与你们相比的晋国之军吗？你们就不能创造出比他们还要辉煌的成就吗？你们是创造历史的英雄，在你们的面前一切皆有可能！而我范立就依靠着你们敢于作出这么一个搭上自己身家性命的决定，由于有你们，我的处境看似危险可是我却稳若泰山！三个月后，我要向天下的人都看看，我范立因为有这么一支天军从而我的人头依然长在我的脖子上！去吧！让董卓让天下的人都看看你们的真正神威！教教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士，什么才叫做勇武！”我铿锵有力地一番激昂陈辞，目光中射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感觉得到我内心中对他们无比的信任，以及用我的动作还有表情表达出我对他们的崇敬和我内心中为拥有这么一支神军的兴奋和欣喜若狂。

    “范交州！老朽来了！”我见到郑泰向高台而来，我凝视着他不知他所来何事，便问：“郑先生，你所来何事？”我见到的郑泰穿上了一衣的官服，我没有想到他还保留着自己的那套官服，他今天盛装而来不知何为。所有的人都望着这个素不相识的郑泰，不知他是什么来历，不过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郑泰身上所穿的官服代表他官阶如何。

    郑泰上到高台之后，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万人：“我是前朝侍御使郑泰，我在劝谏何进不让董卓进京之时，被董卓所憎恨，而我在劝何进不听之时弃官而去，流浪天下。见到了无数的英雄，都不能让我信服，直到遇见了范交州，我对他是心悦诚服，这个乱世必定由他平定，并且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今天我来就是用我这一身老骨头为范大人的雄图伟业尽自己的一份力吧！请范大人把我的人头送到董卓处，董卓见到我的人头一喜必定能迟缓他发兵的速度可以为你赢得宝贵的时间！不但如此还能骄董卓之心，一石二鸟啊！范大人再见了！”

    “啊！”我一脸骇然，尚未能在惊讶之中醒悟过来之时，郑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自己手上的剑自刎，他是那样的坚决果敢，一点拖泥带水的动作也没有。我回过神来扑向他：“郑先生！”“不要让我见到你……你答应过我的……你……”郑泰没有说完就气绝。万众齐观突发的变故都愣住了，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朝中的大臣却只为一个镇守边陲的刺史而心甘情愿地去死，由此可知，这个刺史是多么的伟大！

    “我明白了！我会击败董卓的！你是死得其所，死得有意义，我不会为你的死而流一滴泪！”本来是蹲着紧抱郑泰的我见到他那双瞪大的眼睛，然后用手帮他合上眼后强忍内心的悲痛说着。我注视着郑泰，心想：“我不会忘记我和你曾经在一起共患难的日子！不但是你在我危难之中伸出援手帮助我，陪我一起渡过艰难，还唤醒了我，让我学到了许多的东西！我会去实现你所希望的！郑泰，你我现在就混为一体，不分彼我！为了共同的梦而去奋斗！”

    我倐地一下站了起来，左手紧攥成拳，有力地振臂高呼：“我军必胜！荣誉和财富一切全都只属于创造历史的你们！”“好！好！我军必胜！我军必胜！”震裂大地，撼动山岳，倒翻江海的洪亮整齐地声音响起，士兵们高举着武器，脸上流露出的尽是骄傲自豪之情，胸中则藏着万丈的雄心。

    张任见到此情此景不觉对我佩服万分：“范立在尽情地表演自己煽动人心的天赋之时，他的表情以及语气的变化多端都能深入到人心里，让人在不知觉之中热血沸腾，跟着他的思想一起行走。更绝的是就连名士郑泰都情愿为他而死，更令得他的士兵愿为他肝脑涂地！他实在是太厉害了！难怪他的军队能有如此强的战斗力！他给予他军队的意志还有信念这才是最恐怖的！”

    我虽然想厚葬郑泰，可是我得依照郑泰所言，割下他的人头送往董卓那里，以达到骄董卓之心，并且能起到拖延一天算一天的作用。郑泰的儿子郑袤、弟弟郑浑我都让人找到，然后厚待于他们。

    董卓收到了快马送达的郑泰首级，乐滋滋的神情，说：“郑泰啊！当初你险些坏我进京大事！我一直以来都想杀了你，可是苦于找不到你的行踪，现在你还不是得死于我的面前！哈哈！来人，设宴好好地庆祝一下！反正整备军马也不用太急，迟几天也无所谓！”“是！”下人遵令而行。

    董卓看着郑泰的人头却有些不解了，便问于李儒：“范立只是送郑泰的人头前来，其来使什么也没说！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李儒以奉承的语气来讨好董卓：“太师，我想范立这是明知不敌太师，想求和或者称臣可是却因自己不够资格而不敢提出非分的要求，所以先让人找到太师平生所恨的人斩杀了送来以看太师的态度如何，他再作最后的定夺！太师一方面可以表彰范立，向他表示太师不会兵加于他，这样让他疏于防备！然后再起大军忽然杀至，无备的范立必不能抵御，整个交州就是太师的啦！不过为了迷惑范立，停几天来大庆特庆太师又除一害，这也是好的！”“哈哈！原来如此！好！太好了！”董卓放声大笑起来。

    ………………

    ………………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斥侯回答：“我去方便一下！”他说罢就急速地来到树草乱杂的地方方便，却不料到在另一斥侯撒尿的下面却隐藏着立兵乙。一串滚烫的长长的尿流直撒向了隐藏着的立兵乙脸上身上，尤其尿腥味更是令人作呕。他抓了满满的一手泥土和小草，都快要把泥土和小草给捏得个粉碎，另一手紧攥着，掌心都被指甲给掐得流出了血来，破了几层片清晰可见；他两排牙齿都快被咬得崩断，那双眼睛把眼前的敌人给记在心里，脑中回荡着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的！作为一个血性男儿他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让一个人撒尿在自己的身上呢？可是他是一个军人，在主将命令已下的时候，他就得不惜任何的代价来完成主将的命令，他必须以钢铁般的意志去忍常人所不能忍！
------------

第六十三章 穿越深林（一）

﻿上回说到董卓得到郑泰的人头而庆祝迟缓几天的发兵时间，并且依李儒之计而行派使者前来。我却令人将董卓的使者先行扣押，就是要等董卓起兵想要偷袭的时候，我再斩他的使者来祭旗以威慑董卓。

    范巨偷偷地问我：“立弟，你真的有把握吗？若败的话……”我却是大声地回答他：“哥，我们会赢的！”范巨见到我信心满满也不再说什么了。陈智在旁问：“四弟，见你信心十足，你有什么计划能击败董卓？”

    我转而吩咐：“命令，在军中选出一些敢死队！我要让他们穿过无人的荒芜、野兽繁多的地带去执行背后突袭董卓的计划！必须声明，生死不能保证，若有愿意的就报名吧！”范巨惊道：“立弟，你就是这么地计划而已？没有其他的啦？”陈智也盯着我，我却很轻松：“好了！去吧！”

    号令一出，有许多的人愿意报名，而我从中挑选出精壮之士。他们看着我，而我亲切地一个又一个地问他们的名字，然后把记载他们名字的花名册拿在手里，说：“各位，你们的籍贯还有姓名我都记在这里了！最后我再重申一次，你们所加入的是敢死队，对于生死，我不能保证！随时都会有丧命的可能，你们之中还有谁要退出的，我照样以掌声来欢送他！”

    士兵们还是没人出声，我看着他们便说：“那好吧，我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考虑吧！”“不用了！主公，我们不用考虑！”有不少的人从队列中站出来，他们都表明了心意。还有其他的人都在犹豫着，我笑了笑，说：“只要有一人犹豫，我都会给时间他！哪怕是有人在临出发之前反悔，我都会给予他退出的机会！”

    士兵倒有人担忧起来：“可是时间不多了，主公你还再拖的话，还是马上决定……”“哈哈！”我爽然大笑，不以为然地说：“因为我绝对信任你们，相信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啊！好了！三天后，你们把最终的结果告诉我！”我说罢便先行离去。

    三日后，我又重新来到了这批参加敢死队的人们面前，他们之中除去几个人之外，其余的全部都愿意。就这样，我从中凑够了两千多人。

    我把我的作战计划给说给他们听：“董卓十多万人马直逼南海、苍梧、郁林三郡而来，其密密麻麻的人马分布于三郡的各大要道之上，所以说你们想要从正面迂回向敌人的后方异常的困难！稍一不小心，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都有可能让敌人给发现，一旦远离本部没有支援和补给的情况下，你们就有可能一个也回不来！在交州附近山区纵横，对于你们的隐蔽前进是非常有利的，可是一去到荆州地形就发生了变化，更为要紧的是你们对地形不熟悉。不过所幸荆州一带由于战火的摧残，人迹稀少，且又有大量的森林可以隐藏前行。董卓由于人马众多，而且先前他自认为能让我无能为从而骄傲自大，防备必过于松懈，利于你们的见缝穿针而偷越到其后方，那时，你们再利用董卓残暴不仁发动民众以共造声势来迷惑董卓，以前我军势曾经发展到荆州一带，在那里建立起了良好的民望，只要你们一到后方必可发展作用。董卓后方突然被袭他必定无战心可言，且其士卒多为他所收集的何进等部，这些人不乐为董卓所效力，忠于他的原西凉人马又多年远离家乡，不得董卓赏赐跟着受苦受难，多半思归。后方一断，必定激起董卓内部的矛盾，那时我们两面遥相呼应共同夹击董卓，且胜利果实可望夺取！那时我摆好庆功宴以及准备欢迎各位英雄的凯旋归来！”

    “好！”众人听到我的解释之后，他们对胜利充满了信心。李雄请缨：“四弟，就让我率领他们去完成这个任务吧！”虽然我舍不得李雄去冒这个险，可是见到他那刚毅的表情，我也不愿多说些什么了，张铁也请战：“我也愿随大哥前往！”

    他俩注视着，眼神中流露的尽是请求我同意的意思，因为他俩作为我的义兄弟若亲自前去的话，所产生的鼓励效用自不待言。我只好同意了。我用宴会来送别他们，在他们走后，我内心却是异常的忧愁。

    陈智和我说：“现在大哥他们已经出发了，我们当做好本份的工作。既然你决定只保持四万人，那么可以适当的征发民工用来运输物质以及协助作战；还在街市之中立下牌子和箩筐，可以让情愿捐助军队作战的百姓提供物质。”

    陈智的建议不错，可是我还嫌稍有不足，便说：“最后一条，让百姓心甘情愿地捐献物质这是可以的！而且要加上那么的一条，有能力的就捐献，没有能力的绝不能收取！而征发民工，我则认为不妥，应该是本着自愿的原则，若愿为我军效力就可以。民工随时都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还须与帮助我们的民工立下字契，日后当按所算工酬付钱给他们！”

    陈智对我的太过于爱民行为觉得是迂腐，希望能让我改变主意，又说：“可是四弟，这样的话，能得到的民工数并不高啊！就算是征发民工并不违背保持四万正规军的誓言啊，做事不能太直了……”

    我把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二哥，我们在交州有良好的群众基础，董卓的暴戾恣睢，以凶残之师虐待天下，他民心早已经失去！他乱杀无辜的恶名扬于天下，若他来攻的话，交州之民不是胆胆颤颤，成日活于惶恐不安之中吗？我以前就曾有一些仁义的虚名，我统治交州多年，交州之民已经习惯于我做刺史的日子，我再行以仁义，体恤抚慰于他们，他们必定全力支持我。若强行征发民工，他们心不甘情不愿的话，反而适得其反！只够温饱的不予剥夺，他们必心存感激这样可以保证不在关键时刻会有暴民的发生可解我们的后顾之忧全力应付于董卓；而生活略优的必定希望能保持现状，一定会鼎力相助的！似此，我还愁会没有人捐献钱粮吗？”

    陈智听了，低头沉思不语，最后看了意念坚定的我，只好不再有异议，改而问：“四弟，那你对于大哥和三弟他们前去迂回能有多大的把握啊？”我长叹口气，说：“我也没多大的把握！唉！我最为忧心的就是这一层而已！但愿能成功吧！”我此话一出，陈智的心也是不安。

    话分两头，单表一处。却说李雄和李刚正率兵穿行于密林之中，“快！前面发现对方的一小队斥侯全部隐蔽！”李雄下令，众有的人都卧倒于高过人的草丛之中，有些还把草和树枝等遮盖到自己的身上，前行中的数百人都浑与自然混为一体。

    李刚轻声地对李雄，说：“将军，对方才是六个人，我们可以将他们全部杀了！”李雄摇了摇头，说：“不行！现在我们到了交荆两州的边界，董卓的先锋军在这里屯扎，若暴露行踪的话，会让董卓引起注意的！那时主公交给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偷偷地传令下去，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声！”“是！”李刚遵令。

    “可恶啊！这帮南蛮乱造什么反啊！害得太师派我们来到鬼地方！沼泽漳气都快让人窒息了！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敌人的出现呢？”董卓军的斥侯乱骂着前行。

    有一个斥侯更把火发在了地面上，他见不远处一堆杂草丛气得过去就是乱跺数脚。在草丛中潜伏着的立兵甲身上突遭数脚，这对于他是奇耻大辱，他双眼喷出火来了，就想就势而起，一把将踩在他身上的斥侯给击杀。可是在他身旁的伍长却朝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着。立兵甲纵有满腔的怒火，可是身为军人的素质令得他忍了下来。

    踩着立兵甲的斥侯嘻笑着，说：“今天怎么回事，我踩到地面上感到软绵绵的，不会是因为是踩到草丛中吧！哈哈！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把那些交州蛮子给踩在脚上，看他们求饶的样子！”“啊！你去哪里？”乱踩的斥侯看着另一人问。

    另一斥侯回答：“我去方便一下！”他说罢就急速地来到树草乱杂的地方方便，却不料到在另一斥侯撒尿的下面却隐藏着立兵乙。一串滚烫的长长的尿流直撒向了隐藏着的立兵乙脸上身上，尤其尿腥味更是令人作呕。他抓了满满的一手泥土和小草，都快要把泥土和小草给捏得个粉碎，另一手紧攥着，掌心都被指甲给掐得流出了血来，破了几层片清晰可见；他两排牙齿都快被咬得崩断，那双眼睛把眼前的敌人给记在心里，脑中回荡着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的！作为一个血性男儿他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让一个人撒尿在自己的身上呢？可是他是一个军人，在主将命令已下的时候，他就得不惜任何的代价来完成主将的命令，他必须以钢铁般的意志去忍常人所不能忍！

    “呼！好舒服啊！哈哈！”另一个斥侯用手荡了荡他的那话儿来甩了甩沾着的尿液，然后提裤系好，就欲离去的时候，眼睛余光忽然瞄见适才撒尿的东西树枝和小草有些乱动，而且他眼中所见似乎觉得有个人在那里，他便大叫一声：“是谁！”其他的斥侯听见喊声后都戒备起来……

    ………………

    ………………

    下章精彩内容：前面喊声响起：“快！前面有老虎！”有弓箭手急速地掠过他俩的身边，与前面拿着武器严阵以待的士兵一起准备与老虎搏斗，可是那几只老虎见到有这么多的人不敢逞强，只是与他们尽可能的保持一段距离，以伺有单独或者落下的人然后再猎取作美餐！
------------

第六十四章穿越深林（二）

﻿立兵乙一惊，惊归惊，他依旧把身子紧藏在草丛中一动也不动，而另一方面撒尿斥侯的声音惊动了其他的立兵。有些立兵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就想跳出去将斥侯给斩杀，有些头脑清醒的都在用眼神或手轻轻地按在战友的身体上示意不能乱动，因此而成功地让战友停止了妄动。

    斥侯认真地观察四周，什么也没有。为此，乱踩地面的斥侯大笑着对撒尿的斥侯说：“你不会发现美女了吧？哈哈！你就别神经兮兮的啦，在这荒无人烟，猛兽繁出的地方哪会有人啊！唉！不是这可恶的战争，我们也不用来这种地方受罪，不然还在抱着美人呢！好了！不说了，快走吧！若到了晚上的话，成为老虎或者狼的美餐那可不好玩了！不如，我们就向上级汇报，在这个鸟地方什么都没有，不可能会有范立军的行踪！这样我们就可以少受些罪不用担心再被派来了。”其他的人都欣喜地同意了他的意见。

    斥侯们嘻笑着，互相嬉玩地离开了。斥侯们一走远，士兵们都起来了，当先出来的是立兵乙，他叫着：“水！有水吗？刚才那个混蛋！有朝一日我定将他脑袋给拧下来！”李雄出来后以赞赏的目光落在立兵乙的身上，表扬他：“好！你不愧为一个优秀的士兵！你叫什么名字记下来，当打败董卓之后，我当请主公为你记上一功！好了，我令全军暂时休整，等你梳洗完毕之后再行出发！”

    立兵乙听后，反而是受宠若惊，如此回答李雄：“将军，我名字是黄大海[注一]，现在没有水源且时间宝贵，我还可以坚持！请将军不要因我一人之故而使全军被拖延时间！下令继续前进！”“好！好样的！”李雄兴奋地在他的肩膀上连拍几下后赞道。李雄随后将手一挥，大声地叫道：“快快随我来！”

    李雄问紧跟着自己的李刚：“不知道三弟和霍峻能否跟得上我们，还有最后面的禤留、黄仁、窦辅等最后的部队能否会合在一起？我好久没有带兵了，我现在就怕这帮久没在我的统率之下的士兵会在长行军之中散掉啊！唉！若不是因为接近董卓军不得不分散军势以不引起敌人的注意，我们就可以行进了！”

    李刚有信心：“我军是纪律严明且意志坚强的军队，不可能会散掉的！不过长时间的急行军在这荒芜之地，兵员的减少是不可避免的！所幸，我们人多在一起，野兽是不敢攻击的！就怕单独或者是人数稀少就有可能成为猛兽袭击的目标了！”李雄点点头，李刚所忧甚是，便说：“好！传令下去，不能让士兵们单独或者人数极少的外出，要集体行动以确保安全！”

    由于董卓的斥侯都怕深入密林之中，他们只是在密林的边缘例行公事般地巡逻几下以交差，却没料到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快速地穿插而过。

    李雄正在等待着斥侯的消息，斥侯回来后就当先禀报：“李将军，前面的要道以及一些山路尽皆被董卓军所把守。看来他们不像我们先前所通过的那些松懈，而且当先飘扬的旗帜是董字大旗还有吕字，据此可见，董卓或者吕布都有可能在这一带！”李雄想了会儿后，还不死心问：“那有希望偷渡得过去吗？”斥侯不得不据实相告，哪怕会因此打击主将：“依我们所观察，这不可能！”

    雄不觉烦恼起来：“我们若分批几个人通行于沿路关卡的话，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全部通过！而且不断地有人通行，董卓军又怎么会不有所察觉呢？硬闯的话，我们兵力又不足！计划就泡汤了！唉！怎么办？”斥侯回报：“据老乡说，在一百多年前，倒是有条山路可以直通荆州零陵、桂阳郡，可是这条路因为当初有老虎、狼的经常出没况且此路异常的险峻就废弃了！从这条路来走的话，可能比现在人多走的路要近。听说在此路上还曾有个为躲避王莽，天下大乱时而避居的难民所组成的一个村子，后来老虎等猛兽的经常袭击，全村所有的人都搬出来了，再往前走，可能有一座简易的桥可能现在也不能用，若桥不能用的话，就不知该如何越过对面去了。而这一切都只是传说而已！”

    雄看着展在地上的地图，说：“董卓的粮草还有他的指挥部应该设在桂阳郡城，而桂阳郡前不乏他大量士兵的守备，可是桂阳郡后却是守卫兵力稀少，我们正是要通过许多的河流绕到桂阳郡城的后方，然后再袭取桂阳郡，以此为根基来与主公的大军遥遥相对，并且出其不意尽夺其粮草！在临出发之前，我们分为三部皆带了司南，有司南指路，我们一定可以到达的！我决定了，走险路！把我的命令出传达给在后面跟进中的张铁、窦辅等，让他们随我前行！”

    雄下令：“命令带着司南的士兵走在前面以根据司南前行，以前善干农活的士兵拿着镰刀穿着厚甲在前面披荆斩棘开路！”

    先行部队走在前面时，都没有了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密密麻麻高立着的繁草挡住了视线，群山连峦分不清东南西北。

    士兵东张西望都没有发现一个平坦的地方，他只好拿起铁铲，找到一个稍微突起的地表，然后挖平它，看看地面确实够平坦了，便让拿司南的士兵甲测方向。士兵甲先把青铜盘给放好，或蹲或远望或瞄或看，尽量地把青铜盘给放平，确保无失之后，他才把勺子的司南放到青铜盘的中间，然后用手拨动司南的柄，使司南转动。待司南停下之后，他再看司南的长柄指向和口则的指向，便断定方向。他指着左边的长长荆棘，说：“这里！”

    一眼望过去，尽是荆棘生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有路。拿着镰刀的士兵一点烦恼也没有，更不害怕，其中有一人哲理性的说：“世上本来就没有路，只要有人去开辟，去行走，那么就有路的出现！跟我来！”

    他说罢当先挥舞着镰刀冲在前面，他所经过的地方，大片大片的荆棘向两边倒下，只有一些还伸出它的“枝叶”来阻挠一下陆续跟进中的士兵。

    “啊呀！可恶啊！怎么东西卡住我了？走不了啦！”一个年轻的士兵如此说。他全身用力疾走，“咝”的一声，他的衣裳顿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从裂开的口子看进去，他的手臂被划出一道红紫的伤痕。在他后面的农兴看见后关心地问：“小伙子没事吧？”

    年轻的士兵看见在自己前面快步暴走的士兵由于走得太急速，由于头盔并不能掩护住整个头部，他的左边脸被路旁伸出的荆棘给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还在往外流，他只是瞥了一眼然后不理会再继续赶路中。

    虽然手臂上的疼痛传来，可是这个年轻的士兵要强的性格发挥了作用，他说：“没事的！”他边说边快速地跟上，农兴只是微微地一笑，说：“小心点吧！”

    “啊！”年轻人嘛就是急匆匆地不太看路，这不，又被路边的荆棘给卡住手臂上的布料，倒是跟在后面的青年士兵眼疾手快，用刀把荆棘给斩断，让年轻的士兵得以用手把卡住布料的荆棘给除出来，然后把它扔远点，不让它再害其他的战友。

    年轻的士兵回过头来对青年士兵说：“谢谢你啊！”农兴还是一笑，说：“不用！你走路看仔细点就可以了！啊！你听，将军在嚷走快点了！快！时间有限，可容不得丝毫的耽误！”“嗯！”年轻的士兵便急速而走。年轻人就是冲劲十足，很快地把青年士兵给抛在了脑后。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唐突跑得太快，他没留意到脚上反被草给绊了一跤，这一跤令得他灰头土脸的，可是他没有时间去顾会得了，他看着杂缠在脚上的草，把它除下来，然后快速地站起来，只是拍了几拍身上的灰尘便又跟上前面的士兵。

    他快速地冲上坡，坡湿滑，他脚底打滑，整个人摔将下来，幸好中年的士兵及时赶到一把扶住了他，笑着说：“小伙子，不急！我们慢慢走！”

    前面喊声响起：“快！弓箭手快来！前面有老虎！大家靠在一起！不能掉队！”弓箭手急速地掠过他俩的身边，与前面拿着武器严阵以待的士兵一起准备与老虎搏斗，可是那几只老虎见到有这么多的人不敢逞强，只是与他们尽可能的保持一段距离，以伺有单独或者落下的人然后再猎取作美餐！

    ……………………

    ……………………

    [注一]：黄大海，作者乱创的！哈哈！以及后面的农兴和唐突也是作者乱创的！

    下章精彩内容：等那个士兵安全地下来之后，在下面负责接东西的人对扛着箭箱快步而来的壮汉，叫道：“大哥，你把箭箱给我！”“不用！这点路难得了我吗？小娃子，我走过的山路可比你们吃过的盐还要多啊！”壮汉说罢急速而下，他陡峻的坡路上如履平地。到接东西的人面前瞄了他一眼，说：”怎么样！”接东西的人竖起了大拇指，他再得意地迈步前行。
------------

第六十五章穿越深林（三）

﻿偏将大声地喊道：“将军一再地声明，决不能单独行进，要群体而行！要照顾落下的人，大家彼此照顾，决不能让猛兽有可乘之机！”喊罢，他后面的又有一个如此喊道，一个接一个的往后喊着，以提醒所有的人。

    农兴对唐突说：“走吧！我们人多，老虎不敢攻击的！”“啊！”唐突指着草丛中忽然冒出的一个庞然大物而惊呆了。

    农兴顺着唐突的目光望过去，原来是一只臃肿浑身是毛，长着长长獠牙面目丑恶的野猪，便嘻嘻地一笑，说：“没事的！只要人不去惹野猪或者遇上的不是发疯的野猪，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更何况，你不觉得在密林之中能有老虎啊，野猪之类的以供观赏不是一种享受吗？有他们的为伴也减少赶路的苦寞啊！哈哈！”年轻的士兵被农兴的乐观所感染而心中疙瘩解开了，便继续前行。

    农兴指着前面说：“快要走下坡路了，可要小心啊！”唐突小心翼翼地看着地面，如临大敌地缓缓下行，可是农兴却一下子就走到了他的前面，他咧着大牙笑道：“我看你不是交州本地人吧！若是本地人的话，一般走山路都不觉得有多困难的！除非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官宦公子了！况且我见你走山路是直来直往的，可不像我们啊，在山路上是横行无忌，霸道至极！哈哈！来！你也和我一样横着脚板走，若你再觉平衡不好，你可以伸出两手来保持平衡啊！”农兴说着示范，他踩到狭窄的山路上是横着脚板，每一步下去稳稳当当，就有如扎根于大地里一样，就像是唐突学习，他横着脚也只能是做到形像而神不似，总是差了点什么，平衡感不足与农兴相比。农兴不由骄傲极了，自己长年生活走山路可不是白走的！

    唐突边横着脚板走边如实回答：“我原本是寿春人氏，只是被十五岁时被袁术强征入伍，后来袁术不敌曹操，不得已转入交州，袁术被主公击灭之后，我便自愿加入了主公的军队里，在这里的待遇远比在袁术那里好多了，而且我过得好极了！唉！可惜我不知有没有机会回到家乡去看一眼了！”

    农兴听到“袁术士兵”的时候，脸上不由蒙起了阴霾，可是他看了看唐突身上的与自己相同的军衣，知道过去就过去了，不必再深究些什么了，毕竟现在是战友。便叹了口气，说：“走吧！”

    “后面的人小心！注意！前面有窄小石块众多的滑坡，高度颇高！”唐突说：“唉！真没想到山道竟如此奇险！走错一步就可能掉入深渊万劫不复！唉！真是不敢想像在深山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居住着呢？”“请让一下！”一手挟着一箱箭支的壮汉健步如飞而来，

    “哇！他一手挟着[注一]五百斤的箭箱还能跑这么的快！真是惊人啊！”唐突看到这一幕后发出了感叹。农兴却是微微地一笑，说：“这很正常啊！年龄有八十多岁的人扛着三百斤的东西跑十几里路都不要紧，像他还算嫩呢！能做到这些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在交州不是见多了吗？”唐突点了点头，虽然他见多了，刚才还是忍不住发出感叹的。

    “来！接着箭箱！”一个士兵先把箭箱向下递去，在下面的人高举双手接过箭箱之后，该士兵便蹲着身子轻迈着脚步又伸出手来轻轻地扶着地面，他每走一步都务求稳当，只因为一不小心就会狠摔下去，若撞到了石头上，可不是好玩的。

    等那个士兵安全地下来之后，在下面负责接东西的人对扛着箭箱快步而来的壮汉，叫道：“大哥，你把箭箱给我！”“不用！这点路难得了我吗？小娃子，我走过的山路可比你们吃过的盐还要多啊！”壮汉说罢急速而下，他陡峻的坡路上如履平地。到接东西的人面前瞄了他一眼，说：“怎么样！”接东西的人竖起了大拇指，他再得意地迈步前行。

    唐突在后面看见了也不得佩服，他把长矛递放到下面，再一点一点地挪动身躯下去。农兴紧随其后。

    “前面有齐腰的沼泽！大家注意安全！”喊声响起，一个接着一个往下的传，务必让每个后来者提起警惕。唐突见到横有面前的水草茂密的泥泞地带不由皱起了眉。

    农兴却是一笑，他当先提着大刀进到泥泞之中，和其他的士兵一起快速地穿行着，不理会不断溅满全身的泥水。唐突不甘落后也急速地跟上，虽感前进阻力颇大，可是还是无法阻止得了他们前进的步伐，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征服了这泥泞。

    很快地到了晚上，李雄率着他们的士兵来到了传闻中所废弃的村庄，就在这里暂时歇息。士兵赶了一天的路正围在篝火之中烘干着踩到泥坑所湿的裤袜鞋。有一个士兵开玩笑地说：“穿了一天的鞋袜衣服没能换，不知还得穿多少天，那时到了董卓军积粮草的地方之时，不用我们冲锋，敌人都被我们浓厚的味道所击败了！哈哈！”另一个士兵纠正道：“不！不！董卓军的士兵是钦佩于我们的男人味，自惭不如从而失败的！汗臭味就是男人的味道啊！他们哪够我们更像男人啊！他们除了钦佩还会有什么可能吗？哈哈！所以说啦，女人最终还是喜欢我们这些真男人！哈哈！”他的话引来了众人的大笑。

    “今天太阳真是大啊！我都不知摘了多少片叶子含在嘴里止渴了，可是看星空，明天不会下雨吧？若下雨的话，虽然不再口渴难忍，可是路更加难走了！唉！”唐突望着天空自言自语，可是在他身旁的农兴却不作回答，唐突不由把头扭向他，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你在想什么啊？”“啊！”年轻的士兵对于所看见的不敢相信——农兴的脸颊上流下了两串热泪。

    唐突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农兴不觉长叹口气，把头扭向另一边，在稳定了情绪之后，说：“其实我想起了我的长子，他在袁术入侵之时，刚刚参军没有想到他就死在了与袁术的战斗之中！唉！我……”他擦了擦眼泪，说：“你瞧我，尽提这些伤心的事！唉！”

    唐突不由想起了白天的时候，自己一说到是在袁术手下当过兵，农兴就出现了异常，对他的态度有一些改变，那时他就觉得奇怪，现在他明白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他说着跪了下来，就叩起头来。

    农兴扶起他，说：“你怎么了？小伙子！”唐突含着热泪说：“我在袁术手下当兵时，曾经杀死过几个士兵，说不定……”他说不下去了，低着头，语气也低了下去，他充满了内疚。农兴反而是扶住唐突，并与其对视，说：“那时你为其主效力，在战场上奋力厮杀，也是职责所在！更何况我儿子并不是死在你手上，就算是真的死在你手上，忠于职守的你也没错！好了，现在你我就共同为主公而战，为了我们还能幸福地生活下去而战，为了大汉的统一而战吧！唉！说句实话，以前我们的日子苦极了，若不是主公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所以我和我的儿子们才会当兵去保住我们现在的生活！死于战场也算是死得其所算个男子汉！”

    唐突对于他的宽宏大度感动极了，一激动便定下了他不会感到后悔的事来，说：“我能认您做干爹吗？我从小失去了父亲，我想把您把当作我父亲一样去孝顺，您老可否应承？”农兴看着他，问：“看你年龄不过是二十来岁可能比我的长子大一点，若你愿意的话，我自然愿意！”唐突慌忙行叩拜大礼，以完成认干爹的仪式。“好！好！”农兴的目眶中溢出了幸福的眼泪。

    旁边有一人见状说笑道：“各位，你们快看看啊！我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功业未建之时，却让老农捷足先登，率先捡得了一个大便宜，他的名字不但同大伙一样刻于各要道的石碑上以供后人的敬仰，现在还收得了一个干儿子！他可真是赚了！哈哈！”“是啊！是啊！”众人都笑了起来。

    ………………

    ………………

    [注一]：据专家的考证，现在可信度最高的古代重量单位换算作现代是：东汉时，一斤折算成现代的约是222g——226g，中国历代两换算成斤都是采用十六进制的，新中国成立之时也沿用，直到了1979年才改成了十进制。因为中国采用十进制的时间未满三十年，所以我的小说的历史背景自然是得用十六制的来算。在以前我还能见到过一些人能一手扛两百多斤的东西于肩膀上还健步如飞，不过我们这几代由于受的磨练不够，见之又少了！这样的体格除了天生之外，还多数是生活逼出来的！

    下章内容提要：李雄等人所携带的司南损坏，失去了指向的功能，李雄等人迷失在密林里，况且他们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

第六十七章穿越深林（五）

﻿李雄由于情急便拱手对老农说：“老丈待来日再行相见了！我们必须赶路了！”雄在转身走了一步的时候，想到了一点马上回过头来对身边的亲兵说：“快！你去军中要来一些粮食还有钱财给老丈！”亲兵面现难色，说：“钱是没问题，可是，可是，将军我们没有多少的粮食了！若我们无粮可吃，怎么办啊？”雄盯着亲兵正色道：“这是命令，快去执行！山林之中，我们可以猎取食物！你还不快去！”雄说罢便想去召集士兵们马上走。

    老农却叫住了雄，说：“将军，前方路途遥远，免不了要问人，若你一再地出示官印以证明身份，就太委屈你了！往前一带老朽有不少的熟人，请将军先行收下这个东西，只要见人一出示，若将军不识路的，他们可以帮助将军！”老农边说边跑到雄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递向雄，玉上刻了一个斗大的“羊”字，雄愣了一会儿后，看着一脸真情的老农便接下了。

    李雄便问：“不知老朽尊姓大名，日后我定当厚报！”老农哈哈大笑，说：“李将军，我是以前蔡邕所依之羊氏！当初因为荆州无战乱之祸便避难到荆州而已！好了！你们快走吧！”“羊氏？收留过蔡邕的羊氏！”李雄念叨了一些之后便告别羊氏一路而行。在一路上，只要出示了“羊”字玉，许多人都相信他们的话，而且乐于帮助他们。为此，他们得到沿路百姓的帮助征得抄近路快速地赶往桂阳郡城，他们又走进了一处密林之中。

    李雄所率的军兵已经行走多日了，更为严重的是他们粮食缺少，不能保证一个月内都能吃得饱了。年轻的士兵饥肠辘辘，唐突是有气无力的啦，说：“现在吃的都快没了！打的猎物不够吃啊！有干粮又得留下来等到到达桂阳城下方能饱餐一顿！唉！”

    一个络腮胡子的健壮汉子对他说：“小伙子，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一个强壮的身体！必须要吃饱才行！所以，你就把它给吃下去！”当唐突看见了络腮胡子手中的东西时不由吓得一个格嗦，他怒视向了络腮胡子，认为他是在污辱自己！

    年轻的士兵一双充满了愤怒之火的眼睛向络腮胡子射出了复仇的目光。络腮胡子急忙解释道：“我并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让你也能在长行军之下还能保持足够的体力，在猎物没有的情况再吃野果野菜来充饥的话，体力会不足的，走都走不了，武器都拿不稳，还怎么能打仗呢？所以必须要吃肉来补充体能，不管是虫子还是什么之类的！”

    他说着把手中的小瓢虫拔去外壳之后，既然把活生生的小瓢虫放进嘴里乱咬生咽，然后他把壳给吐了出来，唐突看得呆住了，若要他也这样生吃虫子，他做不到！还不止如此，他另外抓住了两只蟑螂，他剥去蟑螂的翅膀之后，又如法炮制也活吃了一只蟑螂。他的左手紧抓着蟑螂朝唐突伸了过去，说：“来！你也吃一只！”

    蟑螂的上下颌在斗移着，嘴张着，似乎是在说：“不知是你吃我，还是我吃你！”也像是在说：“来吧！你敢抛开‘礼’像个不开化的蛮人一样吃我吗？！”“不！不！”唐突神经衰弱，他紧抱着头大吼道：“不！我绝不吃！把它给我拿开！你这个越人，这个野蛮人！”

    络腮胡子不由气得直吹胡子，说：“我是越人又怎么样？我野蛮又如何！哼！你的义父还不是越人！”“什么？”年轻回过头来注视着农兴，农兴的相貌确实与自己这些纯正的汉人相貌差别颇大。农兴面对着他的紧盯不觉颔首证明了络腮胡子的话，说：“是的！我也是百越人！可是汉越皆为亲兄弟！在现在已经很难分得出汉越了！又何必再拘泥于汉越呢？只要我们同是中华之民，共同进退，血脉相通这就足够了！”

    在唐突的脑中曾经被袁术给贯注入了“什么百越人欺凌残害汉人，声言把交州汉人全部消灭，杀光汉人的口号，而且越人皆为狰狞残忍的暴徒！”这些东西在他脑海里浮现，他一时之间难以说明自己，而且无法抵制得了在脑中的这些东西，他有些后悔认了一个越人为干爹，虽说汉人有古训：“一日为父，终生为父！”

    农兴见状痛苦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义子从小所受的教育不同，想要他一下子脑袋瓜子转过来困难点。

    “来！给我！这样的美味，我怎么会错过呢？”士兵们没有料到雄竟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一把接过络腮胡子手中的蟑螂，也照样把它给吞食进肚子里。“啊！”唐突双目瞪大，他不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雄转过头来对他说：“我们身为军人以执行任务为天职，若我们不能保持健康的体魄，连走路还有武器都拿不起，我们还怎么能去完成任务呢？在环境极其恶劣艰难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去，为了去完成任务而活下去，没水喝的时候，哪怕是喝别人的尿，自己的尿还有动物的尿，没食物的时候，哪怕****能生存下去或者有充沛的体力，我会一点也不犹豫的！因为我是一个军人！你是保家卫国的士兵，不是普通老百姓，我可以命令你把它给吃下去，但是我不想强迫自己的部下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雄说罢把手中的野果扔给唐突，然后说：“那！给你个野果！保持充沛的体能也是个战士必需的！我事先声明：你体能不行的话，我做为主帅为整个战局着想，当与敌人战斗的时候，我只能把你留在后方！如果说有必要的话，我还会让你脱离队伍！”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既然主公把大任降于我们，我们就不会有丝毫的退缩，一切的困难都是意料之中，哪怕遇到预料不到的艰难，我都会竭尽所能的挺过去，只为完成大任！”农兴说着这些似有深意，充满着企盼的双眼直望着唐突。

    唐突在愣了会神之后，似乎他也明白义父之所以用孔老夫子的这一句话来说明必须要吃苦在先，而且作为千金之躯的李雄当先吃了蟑螂更令他震惊！雄的作为无疑起了表率作用，当他与义父的鼓励慈祥的目光相视之后，他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量，他在看了看身上褴缕的军衣，虽然军衣脏，破，烂，可是它的神圣不可侵犯！

    他向络腮胡子伸出手来，络腮胡子愣了愣见到坚定的唐突之后把手中最后的一只蟑螂给放到了他的手里。他抓着蟑螂，只见：蟑螂长长的两个触角直长到了尾端，触角上长满了无数的细毛，仿佛那些毛也长到了人的心里来了。蟑螂的六只脚上还长着许多条又长又尖又细的毛，那些毛刺到人的心里，让人心疼难忍。蟑螂那复眼与人对瞪着，让人心里发麻，上下颌不安分地移动着。

    至此，唐突脸上现出了难色，脸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睛更加不敢看蟑螂。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后悔刚才向络腮胡子要来蟑螂了。农兴关心不想他为难便说：“孩儿，不吃无所谓！唉！”唐突由于农兴的关心高兴极了，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军装，一份自豪感油然而生。“哼！没胆量！不是个合格的军人！”络腮胡子讥笑起来。

    络腮胡子的轻视令得他紧视着自己的军装，他咬了咬牙，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抓着挣扎中的蟑螂，硬是把它给放到了嘴里面，然后他猛咬一番，把蟑螂给吃下肚去，可是他却流出了泪，他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有失于礼的事来，对于以礼仪之邦的汉之子民为说确实是委屈了。

    “将军！我做到了！我是不是一个好士兵？”唐突对着雄喊道。雄回过头来冲唐突竖起了大拇指，说：“好样的！”雄板起脸来，说：“时间不多了！继续前进！”

    雄在急走之时，心总是跳个不停，说：“我总是担忧万一有掉队的兄弟，他们会出个意外！”李雄由于心中的忧心如焚，他特意放慢了脚步。

    下章精彩内容：贪婪的恶狼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向伤兵的伤脚之上，“咔嚓！”骨头在其尖锐的牙齿下被咬碎，硬是从脚上撕出脚骨连肉，鲜血淋淋的，好不吓人！“可恶！”李雄怒发冲冠，他急速地拈箭在手，一箭射将出去，恶狼警戒性非常的高，它一个侧身想要闪过，可是箭挟着强势擦着它的身体，后背上的几根毛被箭顺势带离身体，一篷鲜血也随之而出，它疼得嗷嗷乱叫起来，它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直瞪着雄。
------------

第六十九章 追杀李暹

﻿唐突有所担心地问农兴：“义父，你会怪我拖累你不能去建功吗？你会……”农兴看着这个傻儿子，说：“孩儿啊！你真是傻！我本来有两个儿子，失去了一个，现在老天爷再赐一个儿子给我，我高兴极了。而与你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我早就把你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了！天底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呢？就算是我再想建功立业，可是一和你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

    “爹！”唐突一激动之下喊出声来。“啊！”农兴倒是惊讶了，唐突幸福地伏在农兴的背上，说：“我没有了亲爹，而你就有如我的亲爹一样！多谢上苍给予我一个爹，让我能尽人子该尽的义务！”“傻瓜！虽然我是义父，可是你生父你也不能忘记啊！哪怕你没见过他！”农兴倒是想得挺开的。

    唐突长叹口气，说：“义父，我为以前对越人的偏见而对您道歉！”农兴笑了笑，说：“你以前也是被人蒙蔽而已！”忽而，农兴变得严肃起来：“孩儿，你要答应义父一件事！为了个人的利益和野心而煽动汉越仇恨的像袁术那样不耻之徒，你一定要斩杀他们！我可不想有许多的人被利用被蒙蔽从而做出了后悔莫及的事！”

    唐突问：“有这种人吗？”农兴斩钉截铁地回答：“有！若这些人明目张胆地进行，倒没有什么可怕，反倒是披着百姓请命，为无数人奋战的圣衣而去实行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阴谋来分裂，增强各族仇恨从而谋得利益或者达到自己的野心！”唐突点了点头，说：“恩！我明白了！义父！”“好！”农兴不觉高兴地笑了……

    花开两枝，先摘一朵，暂且不说农兴怎么去照顾唐突以及一些伤兵，但讲李雄等人由于时间紧迫而率队继续前进之中。

    李雄小心翼翼地往前慢行，他说：“我们远离密林了，行到了人迹常到的地方！可得分外小心董卓的斥侯啊！先前我们可是解决了几个董卓的斥侯，我就怕董卓发现有士兵不见而起疑心！最好能隐蔽千万千万不能被发现，被发现之后，万不得已将他们给斩杀！绝不能让一人前去向董卓汇报！”“恩！”身边的部下们直点头。

    “娘的！叔父也太过于认真了！既然派我来这个无人烟的地方！真是可恶啊！不过幸好我把此次当作来打猎，看看这次猎物颇多啊！哈哈！”李傕之侄李暹正拎起他所射杀的几只兔子高兴地说。在其身边的副将说：“将军，我们远离了本部人马，不会有事吧？万一发现敌人怎么办啊？”李暹哈哈大笑，说：“不会的！这里怎么会有人来呢？你不用杞人忧天了！”

    “将军！你看！远处有鸟儿成群受惊而起！证明有大批的人或者是成群的野兽经过！可是成群野兽经过的话，一定会传来巨大的声响，可是我们却听不到声响，这不也很奇怪吗？会不会有人啊？”副将指着惊鸟说。李暹望着惊鸟匆匆而飞，他也感觉到了不正常之处，于是下令：“你给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副将指着自己问。李暹喝道：“快去！”

    副将便和几个兵士在高高的杂草之中隐蔽而行，他们远去片刻之后，“啊！”一声惊呼！李暹忙朝他们的方向望过去：“怎么了？”此时，却见一个自己的兵士先冲出来，可是一箭却刺穿他的心脏，他一记闷响倒于地上。“将军！大批敌人！”副将疾奔而来，他满脸惊恐，尾随着他而来的还有一箭，那一箭洞穿了他的咽喉。

    李暹但见在树木枝叶的遮盖之下有黑压压的人影在攒动着，他暗自心中叫了一声不妙，他拨转马头朝树林另一边的尽头湖边而跑，他的兵士也跟着他一起跑，唯独一人从另一方向跑将出去，他这是想要到还在围猎的同伴那里寻求援助，正因他伏在高耸的草之中爬行，为此并不被雄及他的兵卒所发现。

    李雄见到李暹等，心中一惊害怕他们前往告密以使自己所为前功尽弃，他顾不着理会自己的兵卒便当先一人追击向李暹，雄绝不让李暹有机会通知董卓。而他的三个亲卫兵也紧紧地跟着他。

    雄在疾跑，而左手持弓右手从背后拈一箭，快速地搭弓拉箭，弓弦响起，李暹的座骑中箭把李暹给掀翻于地。倒是他的兵士把李暹从马匹之中给拖了出来，李暹见雄快追到跟前他一站起来就放脚狂奔，而他的兵士更不敢与雄交战也逃命而去。

    在湖边有水草相拦于道，而有茂密的水草遮蔽，可能这其中藏有什么怪物。“将军！你快看前面！前面有座吊桥！攀着上去然后再斩断吊桥就可以逃脱对方的追杀！”李暹抬头望过去，但见前面的高峰山壁处吊着一座以让人攀爬的桥，一直延伸到了顶端。李暹望着在身后快追至的雄，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速地朝桥那里跑去。

    “啊呀！”一个李暹兵士中箭倒于水中，他的血顺着湖水向远处扩散出去，血腥味就要引来些什么了。果然！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一个李暹兵士跑在湖边水草茂盛之处，忽地，见他长长的嚎叫，悲哀地向着同伴请求帮助，他下部血直冒，他不断地往水里的某样东西给直拽拉下去。

    “[注一]鼍！有鼍！”惊恐的呼声响起！李暹更是心惊惊，而他的兵士们却只顾自己逃命不再理会于他了，雄的一个亲兵眼看着就要追上李暹了，倒是李暹一个急转身用手中的剑捅进了雄亲兵的心窝。他得已快速地奔驰，在两个拦路于前的兵士被他一侧拉，皆到了后面。

    雄只顾着追赶，却没料到一只鼍正张着血盆大口偷袭他而来！

    鼍前后脚用力快速地爬行张着血盆大嘴就欲吞噬李雄的时候，李雄一个急退，然后拿起弓搭好箭拉起弦来，雄知道鼍身体有鳞坚硬便朝其眼睛射过去！那一箭刺穿了鼍的眼睛，疼得它逃回水里，它所潜去的水中浮现了血水。

    跟着雄的还有两个亲兵而后面的战友们也纷纷追来，雄大叫着：“小心鼍！”鼍见到有许多人的出现不敢上岸只是在离岸不远的水域里徘徊，等待着落水之人成为其美餐。

    雄朝李暹望过去，但见他跑到了只能一人上下的吊桥，他攀着吊桥而上，在他上面还有几个兵士也在往上而去。若到了崖顶的话，恐怕那时想要再追上李暹等就困难了。

    “可恶！”雄放开双脚紧追而来，边跑一手持弓另一手伸向后面拿箭，“嗖！嗖”地两箭先是射杀在前面跑往吊桥的敌兵，再一箭射落正在攀爬的另一敌兵，却待要再拿箭的时候，发现没有了箭，雄只好把弓弃于地而继续追击。

    待近到吊桥的时候，雄往上一飞跃而起，他的双手抓向桥两边的绳索，然后四肢齐用力往上攀爬。李暹惊得撇头往下看，见雄速度非常的快，他攀登的速度差得太多了，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追上的！他冷汗直冒，可是他还得拼了命地往前爬，心中担忧又不得不扭头望着正追来的雄。

    雄快要追上李暹，李暹因此而放慢了动作，而他则做好准备随时给予攻击。到脚底了！李暹急忙出脚！一脚往下踹去！“啊！”雄猝不及防，胸部顿遭一击，整个身躯受力往下坠，倒亏了雄动作敏捷平衡感良好，以及他那长长的猿臂伸向正荡着的吊桥边绳索上，一手抓住了，另一手则快速地跟进也紧执住。他的身子往前倾向于山壁。整个人悬挂于山崖之中。

    [注一]：鼍是古代鳄鱼的称呼。蜀、岭南、以及长江流域都曾有鼍，其也在《全文编》《本草纲目》《梦溪笔谈》、《诗经》《史记》《南州异物志》等有载。古人把它当作龙来看待，直到唐朝之时，鳄鱼太多了，严重威胁到人的生存，官府便发动军民驱赶鳄鱼下海，鳄鱼数量为此大减。

    下章精彩内容：李暹却不会浪费这宝贵的时间，他火速地上前而登。雄却抬头往上望去，见到这一吊桥不过是木片通过绳索连起来的，只要他用力地一荡虽然不敢保证长长的吊桥会整个都动荡不安，可是扩散出去的力道还是能产生作用，把近距离的敌人给搞下落或者是减缓他们先进的速度。
------------

第七十一章 九死一生

﻿李暹把自己的一个兵士给抛下去撞向李雄，虽然距离很近，可是雄反应极快，他整个身躯强压着吊桥向山壁，像只壁虎般紧趴在山壁上。而该兵士从雄的身后摔到地面后咽了气。

    李暹见这一招居然没有奏效，他心中越发无计，只能是紧抱着快速上到山崖然后逃脱这一途了，正当李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在对面的山上突然出现了几十个敌兵，他们拿着弓箭而来，并且大叫着：“我们来了！”原来这些敌兵是潜伏在深草之中不被雄的兵卒所发现的那个敌兵去通知来的，他们原本就是李暹打猎带来的士兵，只是李暹追猎物把他们抛在后面而已。

    李暹见到自己人来了，高兴万分，他对着士兵们举起了手来，兵士们会意纷纷搭弓拉箭，李暹把手一放，兵士们便对雄“咻咻”地射出了密集的箭，距离虽远，许多的箭在没有击中目标之时就掉落了，但还有些能到达了雄所处的部位。雄悬在半空之中想要闪避谈何容易！有好几只箭都是擦着他的身边刺进了山壁内。此时的雄只能忙于躲避哪有空闲攀登呢？

    但见：雄一个侧身就有一箭深扎进了他刚才所贴着的木片之中；雄时刻盯着来箭，他的脚往外划去又幸运地让过一箭，又一箭不死心地冲雄头部而来，雄缩头与肩膀相挤在一起又一次化险为夷；两箭分向雄的头心两个部位射过来，雄只能是往下退，这样又与李暹拉远了距离；可是对方不致雄于死地绝不甘心！又有三箭分为上中下分别攻向雄的头、心、脚，雄只能是左手紧执绳索，左脚死扣木片和绳索以避过三箭……

    李暹见状得意地笑了，他急速而上。雄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李暹的逃跑却又无能为力，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在下面雄的兵卒们见到雄危急，他们也只能是干着急，却又没有办法。有人高叫：“快去对面的山崖上阻止敌人！”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只是有人把希望寄托在先前派去爬到山崖上阻击李暹的兄弟能尽快地赶到了。

    或许是上天眷顾爱怜他们吧！反正是李刚及时赶到，李刚领着一队弓箭手赶到了崖上，李刚指着对面的敌弓箭手大喊道：“放！射死他们！”为此，李刚率队和对面的李暹军进行了对射，可是李暹的弓箭手射术比李刚这一队差远了，有不少的人中箭身亡，而李刚这一方的伤亡却少之又少。

    在李暹前面的两个兵士刚刚上到顶端见到了李刚他们还没有做出反应之时就被射死。还有更利于李刚这一方的事情，因为在李暹的兵士后面禤留引着一群兵卒而来，他们突袭了李暹的兵士并将他们给全部擒拿了下来。

    李刚见状不觉长松口气，求救声划破长空：“啊！救我！快救我啊！”惨叫声撕心裂肺，让人不由不想要伸出救援之手，他想到了尚在山壁间的雄便又是一惊，失声道：“不会是李将军吧？”他急忙来到悬崖边探头望将下去，但见一人直摔到水面而去，鼍见有食物了，它们皆探出头来贪婪地盯视着落下之物。落下之人又是和先前掉下的士兵一个样，还没沾到水面就被饥饿的鼍给分食了。鼍们把分得的食物叼在嘴里然后再急速地潜入水里，生怕岸上的人会去救回来。

    在对面山崖上的李暹士兵却被激进的兵卒大喊着：“可恶！都是你们冒犯我们的主将！才会这样的！我杀了你们帮将军雪恨！”有人一喊并且动起手来，其他的人也跟着如此而做，二十多个李暹兵士全被斩杀。

    李刚狠瞪着水面，他绝不愿去相信适才落下水的会是李雄！他疯叫起来：“将军！将军！”李刚从不停歇地叫喊着，可他就是望不见李雄的踪影，他越发焦急，大叫着：“李将军，求求你快回答我啊！快啊！”“兄长！”雄向上挥着手，李刚再贴近地面俯下身去望，才见伏于山壁之中的雄。原来方才掉下去被鼍给分食的是李暹。事情是这样的，威胁到雄的箭没有了，雄再加一把劲冲到了李暹的跟前，而李暹又因为崖上有雄的兵卒慌得不知该怎么才好，才被突至的雄给扔下去喂了鼍。

    雄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他在聚集来了的兵卒面前，摆在兵卒们面前的一条鼍，那是一条瞎了眼的鼍，是先前被雄所射伤的，躲在水草之中却被雄的兵卒所捉拿。

    雄指着鼍大叫：“兄弟们！鼍历来都有龙的化身之说，而龙编城之所以得名也是因为有鼍多才得名为龙编。现在鼍帮我们吞食了我们的敌人！而有一个被鼍所吞食的是李傕之侄李暹，李傕何许人也？他可是董卓的宠将，在董卓军有举足轻举的地位！可是李傕的侄子却被鼍所吞食，这是上天降兆董卓必败！你们可曾知道卧薪尝胆的勾践吗？他就曾把鼍来祭祀祈求得到它的庇护从而战胜了吴国！现在有条鼍死于岸边，正是老天要我们用它的皮来制作军中的大鼓，而且食它的肉从而有神力，以此打败董卓！我们既得人助又得天所佑，我军岂有不胜之理！”

    雄说罢露出半胸，伸出手来振臂高呼：“我军必胜！”兵卒们大受鼓动，他们也齐声欢呼：“我军必胜！”在他们眼中似乎是看到了胜利！雄指着桂阳郡城方向大喝：“出发！朝着桂阳郡城方向而去，去夺取胜利，收获属于你们的荣誉和财富！”雄大手一挥率先而去。“好！好！”兵卒陆续跟着他出发，虽然知道离桂阳郡城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不过他们眼中所看到的是荣誉和财富……

    太阳故意在李雄他们面前设置障碍一般，阳光毒辣，地面都冒出了热腾腾的气，大地有如一块滚烫的铬铁。嘴干舌燥，嘴唇破裂的士兵们都是凭着坚强的意志在支撑着继续前进。可是他们毕竟不是铁打的，是爹生娘长的肉体之身，有不少的人脱水和发痧，为此兵员又减少了一些，可是也有些人还是撑了下去，继续跟着大部队。

    李雄等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桂阳郡郡城外，雄站在高坡之上远眺桂阳郡城，城门大开，城内的守军懒散，或依在墙边睡大觉；或在互相聊天吹牛；还有坐着在观察是否有美女，更有着站着发呆；他们全然不晓危险即将到来。

    雄拔剑在手刚要发令，可是霍峻却有所担忧地说：“李将军，不知天下第一猛将吕布是否在城内呢？若他在城内的话，以及我们这样的兵力恐怕……”霍峻对于吕布感到恐惧不安。雄对于吕布显然也是心有余悸，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攻城是势在必行的，不管是谁也无法改变！就算是吕布真在城内，孤注一掷也要拼上一拼了！雄视死如归地狠瞪着桂阳郡城下达了进攻的命令，而用鼍皮所制成的战鼓隆隆擂起，响彻整个天地。

    下章精彩内容：所以他想增强自己的武功，他有吸星大法，他想吸掉吕布的功力化为己有，那么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而现在吕布和董卓不和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不利，只要董卓想杀吕布了，那么自己再夺取吕布的武功！黑衣人主意打定，便说：“太师，若吕布有谋反之心，若让我吸取吕布的武功，那么太师不但没有失去天下第一猛将反而是增加了一个比吕布更强的武将！哈哈！”
------------

第七十二章 反间董卓和吕布

﻿李雄等来到了桂阳城外，最为忌惮的莫非于吕布，吕布到底在不在桂阳郡城呢？那就得先从李雄等人走后，范立这一边说起……

    ………………

    我见李雄等人远去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安定，因为我还惧怕董卓有猛将相助，若他引以为傲的两位猛将吕布和华雄皆在其所堆积粮草的桂阳郡城内的话，那么李雄等人的奇袭不一定能成功！

    正在我为此而烦恼的时候，陈智已经把所探得的消息回报给我，并说：“四弟，我们已经与王允取得了联系！王允由于见到董卓害死张温之后一直是担惊受怕的，自己的生命总是受到威胁，他就一直想要除掉董卓！当我们的使者前去寻找他的时候，他答应和我们合作了！为此他还去联系对董卓不满之人，这样就有如在董卓的背后安置了一把尖刀！现在最为紧要的是下功夫去离间吕布与董卓的关系，就算是不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只要让他俩互相猜忌，那么对于我们又是极为有利的！”

    我焦急地问：“王允懂不懂他的义女貂蝉曾和吕布在小时候相识，所派去的使者有提示了吗？”陈智微微地一笑，回答：“再怎么说貂蝉也是天下第一美女，在貂蝉小时候，王允收留她，本来就是想要纳为宠妾的，可是到了现在，王允和其一族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他可再顾不了那么多了！以貂蝉的美貌去迷惑董卓和吕布是没有问题的！”

    我长松口气，望着蓝天，默默地说：“张杨，到底是谁害死你呢？你曾经跟我说，吕布在手刃仇人逃难的时候，是年幼的貂蝉救了他一命，而是貂蝉又一次唤醒了吕布那深藏于心中的良知。虽然别人都说吕布不仁不义，可是却不知道他小时候所遭受的苦难曾经在他幼小的心灵之中留下多大的创伤啊！张杨这是你说的，可是你为什么没有什么事情的原委全部告知于我时就被人给害了呢？令得吕布一心只想为你报仇！唉！若有你在的话，说不定吕布真能为我所用呢！”

    陈智注视着我，问：“四弟，你在想些什么呢？”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张杨！他到底是被谁害死的呢？唉！”陈智明白我的心意，因为张杨尚在的话，说不定能有办法得到吕布这个天下第一猛将，可是世间的事却总不能让人如意……

    范立联系王允并且一起用连环美人计来离间董卓和吕布的关系。

    吕布和董卓二人因为貂蝉一事，他俩的关系变得紧张，虽然吕布与董卓不和，可是吕布还想为好友张杨报仇，便一再地向董卓请求让他领兵担当先锋以进攻交州，吕布此举反而被李傕和郭汜二人在旁进言：其心不可测！董卓再想到貂蝉，他越发对吕布产生了疑惑便以防御四川刘备为名而派吕布他往以阻其心，吕布心中虽然忿恨不平，可是却又没办法。吕布偷偷地去见貂蝉之时，却被董卓所发现，被董卓抛其画戟，若不吕布机灵险些受伤。

    董卓本欲斩杀吕布的，幸亏李儒劝阻了他。虽然董卓照李儒所说的去安慰了吕布，可是他心中的余恨未减，他舍不得貂蝉，只因为貂蝉太迷人，太迷人了，令他不能放开。

    董卓气冲冲地来到了暗室，而在暗室之中有个黑衣人，黑衣人阴笑着问他：“怎么了？尊敬的董太师！”“哼！着实可恶啊！那个混蛋吕布是我的义子竟然敢调戏我的爱妾！若不是他勇武过人，而我尚要他来帮我安定天下的话，我早把他给杀了！”

    黑衣人阴笑着，说：“英雄爱美人，吕布被貂蝉迷住了，这又有什么错呢？我就是怕太师戏貂蝉死在花下啊！”董卓大吼起来：“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死在貂蝉下呢！要死的话也是精尽人亡！哈哈！若如此，我心甘情愿！而这一点你就不懂了！除非你能阳道复生！哈哈！”黑衣人脸上的伤痕不自觉地抖动起来，他最恨别人说的就是这一方面。他的眼中射出了杀意，可是现在他却又不能对董卓什么，毕竟他想复起还得依靠董卓，只能强忍心中的恨。

    黑衣人还不忘提醒董卓不能被美人迷得晕头转向：“美貂蝉回眸一笑倾倒半壁江山！看来周幽王博美人一笑而丢江山身亡的事又要发生了！”

    “哼！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我之所以要与你合作，无非是见你武艺高强而且还有财富能助我一臂之力罢了！我派你去从卢植那里抢来神魔铠甲，可是你却抢不来，只是向我禀报杀了宗员和卢植，这又关我什么事！我只在乎张奂的那件神魔铠甲！除了这神魔铠甲之外，这世上还能令我爱得不能自拔的是权力以及貂蝉，而貂蝉是我心中的最爱！实话告诉就是为了貂蝉让我放弃整个江山我也不在乎！我现在就令人筑一坞名为郿坞！尽聚金银财宝，就算我帝业不成，也能成为富家翁！哈哈！”董卓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响而高兴万分，自以为得计。

    黑衣人听到董卓的话后知道自己和董卓合作必不能长久，不过所幸他在曹操那边安了一个重要的棋子，董卓这边一倒的话，他日后还可以到自己所安的棋子那里继续扰乱天下！只要时机一到，那么就是他东山再起的时候了。

    所以他想增强自己的武功，他有吸星大法，他想吸掉吕布的功力化为己有，那么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而现在吕布和董卓不和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不利，只要董卓想杀吕布了，那么自己再夺取吕布的武功！黑衣人主意打定，便说：“太师，若吕布有谋反之心，若让我吸取吕布的武功，那么太师不但没有失去天下第一猛将反而是增加了一个比吕布更强的武将！哈哈！”

    董卓打量着他，知道他也不足以信任，可是他还能利用，倘若吕布因貂蝉而对自己有歹心的话，那么董卓不得不行此下策，把吕布交由他，让他像吸取宗员的武功能量一样来废掉吕布！可是却不能明说，这样自己日后很难掌控他，董卓便保持沉默。

    “恩相！恩相！大事不好了！”暗室外传来了李儒的声响。就连董卓最信任的谋士李儒也未能知晓董卓暗中有这么一个黑衣人，为此才令不管是谁在暗室里都不能强闯进来，犯者——死！

    董卓大叫：“怎么了？慌什么！”李儒惊叫：“不知从哪而来的一支范立奇袭了我们的桂阳郡城，桂阳郡城的粮草全部被敌人给烧掉了！我军没有了兵粮怎么去和范立作战啊？况且又不知这一支范立军有多少人马，只是桂阳、长沙二郡都有报到遭到范立军的进攻！我生怕插入我们后方的范立军兵力不小啊！那样范立就可以对我们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了！事势紧急，请太师快快聚众相议！早定良策！”

    董卓回了一声：“好了！你先聚众到议事厅吧！我等下再来！”“是！”李儒告退了。黑衣人听到后暗忖：“范立果然厉害！难怪徒儿想要除掉他了！却一直都没能除掉他！能让我徒儿烦恼至极的，范立还是头一个啊！呵呵，不过我这徒儿啊，等他实力足够强之后而且我这个师傅没用了，他也会干掉我的！哈哈！我现在反而不想范立被董卓攻灭了，让徒儿所效力的曹操好好地与范立斗上一斗，等两虎重创之时，就是我登场的时候了！哼！曹操，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我来算你曾经对我亵du的那笔罪过了！与有能耐的英雄斗真是其乐无穷啊！我真的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哇哈哈！”

    董卓不解地瞪着黑衣人，大声地叫道：“你笑什么啊？你不会因为我粮草被烧，不能攻下交州而幸灾乐祸吧？呵！”董卓恼火了，残暴的董卓会不会杀掉与他合作的黑衣人呢？

    ………………

    ………………

    下章内容提要：虽然董卓的粮草被烧，可是董卓并不会善罢干休的，他的谋士李儒更是有一毒计献上，这计就是要交州内部分裂，董卓派侄子董璜等去施行了……
------------

第七十四章 挑拨离间

﻿一个月后，陈智匆忙来找到我，说：“四弟，你有没有感觉到境内有异动啊？”我放下喜儿说：“喜儿，你去那边玩，我和二伯有要事商量！”喜儿只好跑向另一边去了。

    我问陈智：“二哥，有什么异动啊？”陈智脸露愁色地说：“不知是谁有意挑动民族间的仇恨！[注一]华夏和百越的矛盾是越闹越激化了！”我皱起了眉，觉得奇怪，这本是不应该发生的事啊，便问：“怎么回事啊？”

    陈智说：“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有人散播原本交州一带皆是越人所有，只是华夏人在秦始皇之时残暴地入侵，大量地屠杀百越人，而且奴役百越人，奴化他们的思想！现在涌入交州的华夏人对官府不满也想回复以前的样子，依旧视越人为奴！正因如此，许多的越人轻信了谣言而义愤填膺，他们个个都欲为本士族而战想要驱逐原本不属于交州专门欺压他们的汉人出去！可是却不知道怎么个传法变成了要把全部的汉人给驱赶！为此汉人个个愤怒万分，都不愿被人如此轻视而想大动干戈！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起来闹事情绪激动的多是十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年龄上了三十岁的人倒是不多！而且这现象却不是很普遍，只是稀稀少少而已！时不时地有过激之人进行斗殴罢了！”

    我听后嘴张得大大地，在我印象中交州从来就没有因为华夏百越的问题而弄得刀光剑影，强烈的流血冲突更是没有！现在怎么会有人提出屠尽对方呢？我觉得奇怪极了。陈智看到我的表情知道我震惊于这其中，他便把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若流血冲突一再地升级，还有你打我杀的再继续下去，旧怨未了又添新仇，势必加重华夏百越间的仇恨，原本就不应该有的就变成有了！人心分散的话，可会削弱我们的势力从而让人渔翁得利！我就深怕这是董卓或者一些心怀野心之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实行的计策啊！”

    我真是心烦意乱，想要一时的安宁却都不行，便说：“二哥，对于这方面就仅仅这些吗？”陈智点了下头，回答：“恩！这一切都只是局部的！而并没有演变得太厉害！许多人都不懂得有这种事情，可是却不知是谁特意把此消息传到官府之中，害得官府之中各族的官吏一时之间也拿捏不住主意便让我把此事禀报于你！”

    “只是极小部分的？极少数人知道有这种事而已？”我睁大眼睛问。“恩！而且受煽动的多为十几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陈智连连颔首以对。我想了一会儿后又问：“鼓吹者和拥护者多不多啊？”陈智摇了摇头，说：“据我的秘密调查，知道此事的人极少，而有很多的是将信将疑。此事并没有声张出去，反而是传到官府之中，我就觉得极有问题！”我用食指一指，赞成陈智的看法：“对！极有问题！那二哥对此事的看法如何呢？”

    陈智说：“我们不必将此事扩大化！我认为匿名者在各级官府上禀此事，却不敢抛头露面就是想要官府把此事扩大化，就是借助官府这劲风好好地吹吹，掀起大浪来！毕竟只是极少数人还是小打小闹，想要真正地形成气势为时还早！不过还是必须要警惕，时日一久，说不定真能让某些人的野心得逞！我已经严令各级官吏不准将此事泄露只当无事一般！此事得慢慢地从长计议以看怎么应付！”我竖起了大拇指夸道：“二哥，你做得实在太棒了！”

    陈智从布袋之中拿出纸来，说：“四弟，你看看！”我接过便细阅，看完之后，我充满疑惑地说：“怎么回事啊？越人从不敬伏波将军？还说什么要拆毁伏波庙，那里只配成为拉屎拉尿的地方！可是我从小就亲眼所见，各族的人都在伏波诞那一天欢聚一堂共同庆祝，唱歌跳舞！我听到华夏和百越都对马伏波有很高的夸美之词，评价都是极高的！至于伏波庙就算是在各族聚集的地方是民众自发筹资修建的，各族都去祭拜。并没有官府明文规定强迫执行的！在伏波庙毁于战火之中，也是人们自愿筹款再次修建，破损之时也是民间自发修缮的！可是这纸上所写的内容却又是神乎其神，看了之后使人免不了对马伏波有成见！内容极富煽动性也觉得作者大有正义感以及大公无私！可是为什么却不敢以真面目来现身呢？唉！要不，我真想会上一会了！到底是谁在暗中操纵呢？”陈智也摇了摇头，因为他也不明白。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搞鬼，抑或是偶然忽发无人操纵的意外事件，不过重要的是我要好好地细思一下该怎么去处理，我深知万一处理不当，所诱发的会是多么严重的后果！必须慎之又慎，在这方面顿感有如履薄冰。

    我冥思苦想着此事，对于此事已经颇有信心，我便聚众商议。众人都在私下地议论，不知我把他们全都叫来所为何事。

    我便把有人想在交州华夏和百越之间进行挑拨离间的事给说了出来，让大家来拿捏主意。倒是禤正观察了我的神情之后，知道我心中已有想法，可是知道我是个爱纳良言之人，而且出于尊重才会属下先说的，这事忽听而至大出人意料之外，难怪众人一时之间想不出好主意来，所以禤正倒想先听听我的意见了，便说：“主公想必已筹划在胸了，我想听听主公对此事的看法如何！”

    我对正笑了笑，说：“我没把大将给激出来，反而是被子宏你给请出来了！好吧！”我顿了顿，说：“我认为我势力范围内的各氏族都只是要求稳定，能让自己的家园不被外敌所入侵，为此我凭借着各族的团结一次又一次地击败像王朗、陶谦、袁术等入侵之敌。原本生活在此地的华夏和百越共同劳作共同抵抗外侵，他们之间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最为要紧的就是随袁术、黄巾军进入交州的华夏与百越原本的居民不免产生矛盾！怎么去化解他们的矛盾，这就可得依靠各级官府来下苦功夫了！尤其要注意的是这两点：大华夏主义与地方氏族主义。大华夏主义发展下去就会产生歧视除华夏之外其他人的错误，我们华夏一族历来都是拥有海纳百川般宽阔的胸怀，才造成了有容乃大的局面！可是现在怎么就不能容纳共同生存，共同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呢？而地方氏族主义尤其严重的错误就是这个地方只允许存在我们这个氏族，把在此地共同劳动共同发展的除本氏族以外的人当作敌人，这样就极容易产生发裂的倾向。我清晰地记得多年前扶南国盘况欲要入侵之时就大造地方氏族的声势，煽动国内各个氏族分裂和仇恨，把自己扮演成一个俨然是为了他人的种族而战的正义之士！这是最为可恶的！也是很容易让人上当受骗的！总之，这两种错误是万万不能任其发展的！一定要扼杀于萌芽之中！”我于扶南国入侵前，当时忍辱负重的我确实为之头疼了许久，所以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若要别人团结，首先就应该自己先团结一致，以此为榜样，连自己都做不好却去强迫别人实行，这是很没有说明力而且事倍功半的，官府内部各级官员就应该团结！官府若能让交州内人民感到他们的利益是联在一起的，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那么就能驱使他们紧密地团结起来。首先要在政治、经济上的各种领域内让各族人人平等以此为基础再改善生活，发展经济，让境内各族的人民安居乐业；官府还应注重于宣传，这是必不可少的；官府要想尽办法，群策群力去消除由于历史而遗留的种族隔阂问题。官府应该成为民众的依靠，成为公平正义的为身，这本来就是我屡次提出的，我更不惜以自己的人头来冒险建立在民众之中的诚信就为此目的！只要每一个人都拥护官府，那么还愁不能促成氏族的团结吗？”

    “我境内隐藏着敌对的势力，还有境外的敌对势力，他们进行阴谋破坏活动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宣帝曾经说过：‘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对于广施恩泽的同时，也不能放弃以威来镇慑，以武来惩办不轨之徒！对于此类分裂国家的人绝不能姑息养奸，不怕杀个血流成河！只是要严谨地分清受蒙骗和被利用鼓动的对象以及真正地想要实行分裂的对象，以此再作行刑！”

    禤正点了点头，说：“我汉家治国本就是恩威并施，一张一驰的文武之道。诚信深植于民众心中，外加扬威于天下，更为重要的是德被四海，再加强大的武力为凭借，我们大家众声成城，一定是可以度过难关的！”

    ………………

    ………………

    [注一]民族一词在我古代的文献资料之中都难以找到，出现最早据说是始自1898年梁启超的《东籍月旦》一文，自此民族一词开始普遍使用。不过据韩锦春、李毅夫二先生的所摆材料，汉文中的“民族”一词最早见于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的《强学报》中的一篇题为《论回部诸国何以削弱》的文章。也有种说法是始于1874年时，王韬撰写的《洋务在用其所长》。20世纪以前，民族一词单指外国民族并非本国各个民族。学者又考查到《南齐书》的高逸.顾欢传中出现民族二字并且含义相近，所以说“民族”是受英语或者日语影响而演变而成的新词。史料记载，中华民族一词是由孙中山先生所创出的。而汉族一词起于近代。唐宋元明之时，都像汉时一样，以本国国号自称为汉人、唐人、宋人等。三国时显然没有发现有民族和汉族二词，所以我在我的小说中不出现民族和汉族二词。而汉时对内则称华夏人或者是百越人等，在西域或者是外国如扶南国或者是罗马一律统称汉朝境内的所有各族为“汉人”或者是“汉朝人”。而汉朝境内的各族出到国外都以汉人自居，当时的汉人并不是像现代的汉族一词的意思，当时的汉人等同于中国人，即中国内的五十六个民族的并称。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及时赶到，想要开解百越和华夏两派的人，可是一时之间也难以解得了他们的心结。
------------

第七十五章 开解（上）

﻿我转向陈智说：“二哥，我要揪出制造事端的人，我定要严惩以达到威慑的目的！偷偷地传出消息，官府已经很重视此类问题，准备要大动干戈了，好让暗中隐藏的人露出狐狸尾巴来！不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陈智拍了拍胸膛说：“四弟，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还愁办不妥的吗？此事，我早已经偷偷地传出去了，想必不用多久，就会揪出一，两个幕后指使者了！”

    “报！主公大事不好了！不知怎么回事，在军营中忽然分成了两派，一派是百越人，另一派是华夏人，他们之间大有一触即发的争斗发生！”“什么！”事出意外，我叫了一声。陈智说：“看来有人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大闹特闹一场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不把天给捅破，他们是不甘心的啦！”“咔嚓！”我把手骨捏得格格作响，说：“我一定得得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走！我倒要看看这风浪能否把我给掀翻把我给葬身海底，能否让交州的民众陷入自相残杀的水深火热之中！”我边说边大跨步而出，我绝不会允许自相残杀的事发生！

    事情真的如此严重吗？这是毫无疑问的，在空阔的地面上，华夏和百越两派的人都剑拔弩张的，气氛令人窒息。不知是谁当先之中叫喊道：“秦始皇是暴君，他的五十万秦军南下之时屠杀了多少的百越人民！现在我们也要把像秦始皇那样的残暴之人给赶出去！那些侵占我们家园的人是不会轻饶的！”此话一出，更有人当先针锋相对地说：“像你们这此弱小之人喊什么！若不是我们的话，你们能过上这种好日子吗？你们就别在这叫嚷些什么了！快滚回你们的穷乡僻壤去吧！”

    “可恶啊！你们这帮狗如此污辱我们，英勇的百越族战士们你们又怎么能如此忍受呢？又怎么能告慰神勇的西瓯王译吁宋的英灵呢？你们可不要忘记在四百多年前，秦国人是怎么大量大量地屠杀百越人的！本来我们生活安详，与世无争，快快乐乐的，却因秦人的入侵我们大批大批的民众死于对方的屠杀之下，土地被侵占，财富被掠夺，妇女被*。这血海深仇又怎能不报呢？大家起来吧！起来吧！”当中一人倒是不忘记躲在人群之中不敢抛头露面地半遮半挡地慷慨激昂地大嚷大叫，有人把目光射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表面上闭作大义凛然，可是却不自觉地躲避着，他并不敢也害怕站在人前。

    “大家听见没有？百越蛮子想要对我们不利！他们就要对我举起屠刀来了！我们又怎么能坐以待毙呢？上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一犯我，我必加倍奉还！大家为了生存而战吧！”华夏之中有人发出了号召，与适才百越中的那位“正义”之士一样，只闻其声却未见其真人。

    百越之中又听见了刚才鼓吹有仇恨的“仁兄”的声音：“哼！大家不要怕！他们又算什么？别忘记了，他们还不是在我们百越人韩成将军的旗下效力！就算是和他们打，我们还有韩将军撑腰呢！上啊！为了百越所有的父老，为了我们的后人而战！我们是最英勇的！我们是最棒的！”“最优秀的只有我们华夏族，我们不需要任何的人，只须我们自己就行了！教训教训他们！”这一回同样也听到了华夏人中的那个只闻其声未见真人的“义士”的呐喊。

    人人脑袋一热，在所谓的“正义”呐喊之下，都拿起了武器，一场血腥的拼斗就要开始了。“你们干什么！快把武器放下啊！你们都是为了保护交州的战士！都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为什么要兵戎相见呢？放下啊！”

    唐突冲到两派人的中间，横拦于前大声地喊道。先是百越之中有人喊道：“唐突，你的义父可是越人！你也算是我们越人的兄弟了，我想你是不会不帮兄弟的吧？你更不会把武器对准你义父，行此不孝之事吧？”华夏族中也有人叫道：“唐突，你身上流的是华夏人之血，难道你身上的血不在沸腾吗？你可是个纯粹的华夏人，难不成你想帮助蛮子对同脉相承的血肉同族举起屠刀吗？”

    唐突把佩剑给解下，大叫道：“华夏百越皆为兄弟，我不想兄弟之间内斗不断，以作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我只求大家心平气和地在一起好好地谈谈，再像以前那样大碗大碗的喝酒，大口大口的吃肉！这就是我的意见，我的话说完了，若你们真想相斗的话就请踏着我的尸体而过吧！反正我脚伤未好，我走不了的！我就坐在这里，情愿死也不要见到兄弟相残的惨剧！”唐突说罢就盘腿席地而坐，闭上了眼睛一番任有宰割决不怨悔的模样。

    两派的人这一回倒是达成了一致，他们之中不乏有人大喊大叫着让唐突走开，他们并不想伤害他，可是唐突却无动于衷。

    还是先前的分别两派之中的正义之士再次发出了鼓动的声音：“我们绝不会因一，两个，少数人的阻止而改变自己正义行为！上啊！不要退缩！我们绝不是退缩的孬种！”两派之中倒是先出数人挽起衣袖要上前把唐突给拉开。

    “你们快给我住手！你们在做什么！”两派人听到这声音都不约而同地扭头向纵马而来的韩成望去，韩成在议事之时听闻发生事端的是自己的部队，他心中一急便率先骑兵急速地赶来，因为他有责任要解决这件事！

    韩成一来，众人都收住武器不敢再喊打打杀杀了，韩成跳下马来，叱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个越人率先说：“韩将军，他们污辱我们越人！你可要为我们越人做主啊！”韩成不语，而另一方面则有华夏人也说：“将军，我们知道你公正，他们一再地污辱我们，我们又怎能不加以表达自己的愤懑啊！”在这种情况下要做到不偏不歪，很难，韩成左右为难。

    “主公到！”众人一听都把头往前远方，但见的卢缓缓而来，他们不由放下武器纷纷行起了军礼。我骑着的卢慢腾腾地而来，一来到他们的面前，就微笑着说：“各位，你们怎么了？在这里商讨去哪里喝酒？哦！要是喝酒的话可少不了我这一份啊！哈哈！”众人人听到我的话后都低下了头。我环顾着他们，语气平淡地问：“看你们的样子心事重重地，有什么事就尽管对我说吧！”

    华夏派之中有一个士兵说：“主公，这些百越人说我们如同暴君秦始皇时的一样的残暴，他们妄想将我们全部给赶出去或者全部诛杀啊！”不少人也应道：“是啊！是啊！他们刚才就拿起武器想要向我们开战呢！他们还污辱我们！士可杀决不可辱！”

    百越派见到华夏派投诉，他们自然也一起投诉：“他们何尝不是歧视我们，看不起我们？左嘴一个蛮子右嘴又一个蛮子！着实可恶啊！”

    我暗思：“大汉的人对于宗族的观念是很强的，对于什么华夏或者百越这样的概念反而薄弱了许多，只要彼此之间有血缘关系的，那么就会对他好。可以从这方面尝试说服开导他们！”我主意打定，在思考具体的实施办法。

    片刻之后，我把目光落到了华夏人这一派上，指着一个长了一脸胡子的士兵，说：“[注一]胡鄂，我记得你外祖母是百越人吧？”胡鄂回应：“是的！主公！可是我的祖父还有父亲都是华夏人啊！我们华夏本来就是父系血统为主的啊！哪怕是母亲是别个派系人的，我也是华夏人啊！”我把手摆了摆，说：“好了！你先不用激动，我没有质疑你华夏血统的意思！”

    我又转向对不远处的一个年轻的兵士说：“张帆，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母亲也是百越人的吧？你还经常去到你外祖父百越那里玩，是吧？”我注视着张帆便大声地问华夏这一派人：“孝顺父亲固然是理所应当的，难道母亲就不应该孝顺了吗？”倒是张帆怕我会有所误会便急忙分辩：“主公，我在家不但敬奉父亲，对母亲也是孝顺有加。母亲经常带我回到外祖父那里玩，在我心目中外祖父他们是心地善良的人啊！我对他们非常的尊敬，为了外祖父母还有舅舅他们我不惜把命给搭上，因为我的血管中流淌着他们的血液！他们绝不会想要杀尽华夏人的，也不会一定要把与他们共同劳动的华夏人给赶出去的！只有一些没有人性的野蛮人才会做的！”

    我高兴极了：“好！好！心地善良的人！其实你们并不是有意跟百越人为敌的啦？为了百越的亲人也不惜搭上自己的命啊！好！好极了！”我转向百越派，说：“你们可听见了？”百越这一派都沉默不语，他们都在思考着我的话，而有些人脸上更是露出了悔色。

    可是混在华夏和百越之中的两个人却极为不高兴，这两人向我射出了仇恨的目光，他俩可不想自己的努力化为泡沫，眼珠咕噜地转着在想着有什么办法能把此事闹大点。

    我看着一个紧低头的士兵跟前，说：“你是覃森吧？你母亲是华夏人吧？”覃森不觉瞪大眼睛望着我，他不敢相信我能把自己这么不起眼的一个士兵的家庭记得这么的清楚。覃森回答：“是的！主公，属下的母亲确实是华夏人。”

    ………………

    ………………

    下章精彩内容：该战士陷入了回忆之中，当他看望为救自己断手之人时，断手的人反而大笑：“虽然你我种族不同，你我都是大汉的子民，四海之内皆兄弟，为救兄弟而断一臂，值！太值得了！哈哈！”正是他的兄弟相向，才令得自己与他结拜为兄弟，而且是发誓永远照顾他！他不由点了点头。
------------

第七十六章 开解（下）

﻿得到覃森的明确回答之后，“好！”我笑了下，又转向覃森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韦韧，你姐姐不是在前两年嫁给了一个华夏人的吗？你应该有份送你姐姐出嫁上花轿吧？你不会没去过你姐夫家吧？你姐夫家对你这个小舅子好不好啊？”韦韧不由连连点头，说：“姐夫一家对我都很好，有如一家人一般！我姐姐和我姐夫都很恩爱！”

    我把手指在韦韧的胸前，微笑着说：“你代我向你姐夫还有姐姐传达我的问候，祝他俩白头偕老！当然了，你不要忘记要好好地孝顺你父母哟！”我说到这的时候，转指向覃森：“还有啊，你也不要忘记孝顺你的父亲和母亲！”我有意在母亲上加重了一点语气特意覃森听清楚母亲同样重要。“啊？”韦韧先是一呆然后回过神来向我感激地说：“谢主公的关心！谢主公的关心！”

    我指了百越中的黄槭，又指了华夏人之中的黄紫，说：“你俩是亲兄弟，同一父母所生怎么会是不同的氏族呢？”黄槭如实相告：“我们是为了生活的方便才有兄弟改为华夏的！”黄紫回答：“我的长兄是因为朱符为刺史之时，官府所为错划为百越人，便定格身份为百越，而我小弟却是因为士燮当初想要百越助他攻主公，而政策倾斜百越之时而改成的百越人！可是我们都没有否认我们是华夏人啊！”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氏族成分还有官府划分以及为了趋利而改变的啊！既然华夏和百越之间可以凭借着当事人的意愿而相互转换又没有什么阻碍，那就证明彼此之间也没有多大的仇恨了！反而有着很大的共同点，是不是啊？”

    我知道单单如此还不能解开他们心中的结，我再大声地叫了起来：“你们之中到底谁能站出来说，本家三代以上的亲人没有华夏百越联姻的，而且华夏百越之间没有沾到丁点关系的啊？又从来不是朋友的，有人敢这么说吗？我让你们好好想想，你大可不必直接回答我！”

    四周一片死静也难为这么多人都能憋得住气而不发出声音来。我盯着他们问：“你们还记得吗？在扶南国入侵之时，扶南国人派人潜入不断地煽动华夏百越的仇恨，可是你们却团结一致，让敌人的计谋落空，而你们同仇敌忾，方才收复了日南和九真二郡。你们就曾为这片国土抛头颅洒热血。在攻击敌寨之时，敌人把寨门给关上，好几个华夏族兄弟被困里面，是一批敢死的惯于爬树的百越兄弟登上寨子然后冒着箭雨，以及敌人不断刺来的长枪方才把寨门给打开，救在里面被困的华夏兄弟，并且让其他的人得已立功攻进寨里。”

    “还有你，你有一个被了救你一命而断了一只手的华夏人成了结拜兄弟不是吗？他救你之前和你素不相识，各为他部将军配下士兵，在战场上你那位结拜兄弟见到鬼头大刀朝你头上辟来之时，你的结拜兄弟想也没想，就伸出手去帮你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可是他的手却断了！落得了终生残疾！为此，你才和他结拜为兄弟！这不是华夏族和百越族结为兄弟的例子吗？”我瞪着一个百越的战士大声地说。

    该战士陷入了回忆之中，当他看望为救自己断手之人时，断手的人反而大笑：“虽然你我种族不同，你我都是大汉的子民，四海之内皆兄弟，为救兄弟而断一臂，值！太值得了！哈哈！”正是他的兄弟相向，才令得自己与他结拜为兄弟，而且是发誓永远照顾他！他不由点了点头。

    我大声地指着另一人，大声地说：“你还记得吗？当初讨伐逆贼袁术之战之时，你被埋土堆之中，奄奄一息，是谁把你从土堆之中拖出来，并且冒着敌人的箭雨把你给救回本军阵中，军医方才医治救回了你一命！”脸上有疤的百越族战士双眼泪花盈眶，他不觉想起了那三个救他的人之中就有两个是华夏的，“是华夏朋友……”他不觉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又对着华夏队列中的一人问：“你参加过奇袭桂阳郡郡城的敢死队吧？由于体弱承受不住，又是谁一路相携相扶地把你从茂密的深林中带出来？我看不止是华夏的战友吧？”他不觉点了点头，正是由于百越人的帮助令得他当初所受的蒙蔽，就认为百越人是残暴不仁的，而自己随着入侵交州的势力而进就是为拯救血胞而战的，又有多少人被利用呢？有着这种错误的思想呢？

    我把手伸出大声地说：“你们想想看吧，你们难道不是生死与共的好战友吗？还记得在酒席之上彼此喝酒猜拳行令，又是玩得多么的欢乐啊！你们在一起不是有许多的快乐吗？而我知道的是，你我彼此之间成为好朋友并不是以种族来划分的而是能合得来，聊得来的就是朋友！是不是啊？”我的话令得众人都陷入了回忆之中，在他们之中有不少人连连点头还有些为适才所为而羞愧。

    可是那两个暗中作乱的人却蠢蠢欲动了，他俩在拼了命地绞尽脑汁苦思良策……

    我激动地大叫：“在抵御外侮的时候，你们都是为了共同的梦想保卫家园保卫亲人而战的啊！都有着出生入死的浓厚情谊。更何况你们的祖先长期共同生活在一起，不但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更是有着割不断理不清的血缘。说句实话，我从来就不否认我的身上也流着百越的血，因为我祖上也曾娶百越的女子为妻，而我的宗族之中也不乏与百越联姻之人，就算称我为百越的后人也是事实！适才你们都说过了，父系亲族要尊敬孝顺，同样的母系亲族也要尊敬和孝顺！那你们还怎么能向兄弟兵戈相见呢？你们也能忘记祖辈所建立下来的深厚友谊吗？”

    在百越派中的暗中作乱之人再也忍不住了，他躲于人后来遮住自己的身形，故意以避目光，大声地叫道：“秦人入侵之时杀了许多的百越人这是事实吧！难道这深仇大恨就不能不报了吗？”百越人听到这声音不觉窃窃私语起来，脸上更是露出了愤愤不平。

    “好！请问刚才出声的是谁？”没有人应答，我再大声地喊：“既然你提出了问题，我只是让你现身，我好当面回答你的问题。可是你为什么却不出现呢？”暗中作乱之人，他看见我如剑的目光，心中一慌，若我不在的话，他必定能以英雄的形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可是我有如一把尖刀悬在他头上，令得他惊惧万分。

    我看情形是不会有人出来了，便在心中冷笑一声，然后说：“你们说秦始皇是暴君，也没有人否认啊！暴秦[注一]残害民众，视人命如草介，焚书坑儒，竭尽民财，死者相望。‘秦为无道，残贼天下，男子疾耕不足于粮馈，女子纺绩不足于盖形，筑长城，东西数千里。暴兵露师，常数十万，死者不可胜数，僵尸满野，流血千里，欲为乱者十室而五。徐福入海求仙药，童男女三千人，百姓悲痛愁思，欲为乱者十室而六。又使尉佗逾五岭，攻百越，止王南越，欲为乱者十室有七！单单被暴秦所残害的难道就没有华夏人的吗？为此天下之人才同心协力推翻了暴秦。攻百越而欲为乱者更多，而且秦攻百越对于华夏和百越来说同样是场沉重的灾难！以上可以看出，华夏人并不想以残暴的态度对待百越。是时，不单百越想暴灭亡就连华夏人都希望暴秦灭亡，大家目的都是一样的！因此天下之人皆风起云涌共同灭秦，就连闽越王无诸也率兵随高祖皇帝一起灭秦。秦亡汉立之后，华夏人不是和百越人共同生活共同劳动更是互相联姻了吗？共同和平相处了吗？何必要把共同推翻的残暴者人为的硬加于别人头上呢？”

    众人都窍窍私语，秦始皇是个暴君，早有定论。当时的秦之百姓大多数皆反对这场战争，只因秦始皇的好大喜功和一意孤行，从而造成了华夏和百越的苦难。由于华夏和百越皆是受害者，才会在秦亡汉立之后，经过融合，方有今天团结的局面。他们想到这之后，心中的一个结解开了。

    我张开双臂，说：“我们皆是大汉的子民，不分华夏还是百越之人，大家都是平等的！而我们共同想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祖国变得强大！我们是中华儿女！”我把手一举，由于众人心中的结缓解了，众人跟着我大声地呐喊起来。

    ………………

    ………………

    [注一]取自《二十四史》汉书卷四十五蒯伍江息夫传第十五中伍被的话：秦为无道，残贼天下，杀术士，燔《诗》、《书》，灭圣迹，弃礼义，任刑法，转海濒之粟，致于西河。当是之时，男子疾耕不足于粮馈，女子纺绩不足于盖形。遣蒙恬筑长城，东西数千里。暴兵露师，常数十万，死者不可胜数，僵尸满野，流血千里。于是百姓力屈，欲为乱者十室而五。又使徐福入海求仙药，多赍珍宝，童男女三千人，五种百工而行。徐福得平原大泽，止王不来。于是百姓悲痛愁思，欲为乱者十室而六。又使尉佗逾五岭，攻百越，尉佗知中国劳极，止王南越。行者不还，往者莫返，于是百姓离心瓦解，欲为乱者十室而七。兴万乘之驾，作阿房之宫，收太半之赋，发闾左之戍。父不宁子，兄不安弟，政苛刑惨，民皆引领而望，倾耳而听，悲号仰天，叩心怨上，欲为乱者，十室而八。

    下章精彩内容：在董璜旁边的蒙厘夹雷说：“董璜，你就不担心范立会打破你们董卓军吗？若董卓一败的话，你又该如何是好呢？”董璜摆了摆手，说：“放心好了！叔父深沟厚垒不予范立交战，范立兵力不足，他难道敢强攻吗？还有啊，他说什么减免徭役税收，他有多少资金和粮草用于战争呢？所以说，范立所率的军队和我军交战并不是主战场，主战场在范立的后方！我倒想和土司比赛一下，看看谁把这场戏导演得更精彩，更血腥，更惊心动魄！”
------------

第七十七章一环套一环（上）

﻿我瞪圆双眼，咧着大嘴慷慨激昂地表态：“大汉是每一个人的大汉，国家的利益与每一个人都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若是关于今天这样涉及华夏和百越的问题出现了，解决问题的态度绝不是回避，而应该是努力找到解决矛盾的方法，你们有什么问题大可以向我提！但是要记住一点！我绝不会对那些想要种族分裂挑起内乱者姑息的！这些狂妄之徒，严打高压！主动出击，露头就打，先发制敌，坚决有力地打击绝不手软！对于顽固的分裂分子，哪怕是杀得血流成河，手中的剑砍缺砍烂不能用了，都不会停止，用手、牙齿一切能动用的东西将此类欲分裂之徒给除之以后快！就算是所有的人都骂我是杀人魔王，并被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动摇对于妄想分裂之徒处罚以铁血手腕！万民的安稳，国家的安定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如此做，才能保障！我们是同一个国家的人一损则俱损，一荣则俱荣！”我以启剑遥指远方，我说到做到！

    众人都被我慑人的气势所震撼住。而躲在华夏和百越之中的两个“正义之士”怕得浑身直颤抖，他俩不安地目光闪烁着，人不自觉低下了头，眼睛直盯着地面多希望地面能马上裂开一个大洞来，让他们躲进去，以避开我并且遮盖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害怕见到对于分裂顽固者铁血政策的人。而在百越中的那位“正义之士”在发言之时就引起了陈智的注意，他的目光时刻盯着这一边。陈智见到那位“正义之士”与众不同，心中不由提了个醒。

    百越人和华夏人的手彼此的握在了一起，我见状对着不分是华夏或是百越的人大叫道：“来！各位，我们一起去喝酒！大家随我开怀畅饮！”“好！”所有的人都兴奋地喊了起来。

    陈智召来数个亲兵对他们，指着百越之中的那位“正义之士”，说：“你们去把他给我带来！注意！不要引起人的注意！”亲兵们便遵令而去。

    陈智没有料到的是，另一位躲于华夏派之中的“正义之士”乘着华夏和百越彼此亲热相拥之时，偷偷地来到了百越之中那位“正义之士”背后，小声地说：“你已经被人察觉了！对不起了！”话声未落，那位“正义之士”的背后一把致命匕首刺进，结束了他的生命。另一位“正义之士”于人群之中快速地逃离。

    那位“正义之士”之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了躺于一片血泊之中的那位“正义之士”身上，而陈智的亲兵见到他已死也机灵地停止动作。百越人见到那位“正义之士”死去，情绪不免有所激动。

    “怎么回事？竟然有人敢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人！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个凶手给我找出来！韩成！”我怒不可遏，韩成见到我发火不觉有所担忧，他应声而出：“末将在！”

    我大吼道：“我令你全权负责此案，务必给我追查到杀死那位百越兄弟的凶手！若有必要，你可以先斩后奏！”声音洪亮响彻天地，韩成拱手领命：“是！我一定不负主公所托！”

    回到府中之时，我连拳自己的大腿，恨恨地说：“可恶啊！到底是谁胆敢在我宣布对于分裂顽固者施行铁血手腕的时候就杀了一个百越人！这分明就是想要挑战我的权威而且令得华夏和百越的结无法解开！真是可恶至极！”陈智趋到我面前，说：“四弟，我见到那个死去的百越人极不正常，刚想让亲兵去把他带来了解情况的时候，没有想到他就死了！我怀疑会不会今天的事背后有人指使，而死去的百越人正是被杀人灭口呢？”

    “杀人灭口？幕后指使者？”我真的很想会一会这个幕后指使人是谁了。我吩咐：“二哥，你可以偷偷地去调查！但是你要告知于韩将军暗中调查之事只是协助作为奇棋和副手而已，并且我会明确地告诉韩将军，你的所作所为都得听从韩将军的调度，你绝不会背着韩将军做任何的事情！”“什么？”陈智心中虽然不快，可是他想到我适才向所有的人宣布韩成全权负责调查此案，而我做出这样的安排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了。陈智想到这的时候倒也不责怪于我了。

    花开两枝，各摘一朵。却说杀死那位百越“正义之士”的另一位“正义之士”狼狈地跑到了董璜的面前并向董璜汇报了情况。董璜微微地一笑，说：“好！你辛苦了！樊稠！你给他拿五绽黄金来赏给他吧！”另一位“正义之士”大喜，心花怒放，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樊稠给予他的并不是黄金而是一把尖刀将他送上了黄昏路。

    董璜阴险地笑了笑，说：“樊稠啊，你说把这具尸体放于市集多人之中，留些能证明是百越人所杀的证据！范立会不会再另派一个华夏人来调查呢？这样会不会与追查百越人之死的韩成起冲突呢？会不会让百越和华夏之人皆起疑心呢？而身为土司的蒙厘夹雷可以大做文章煽动他的族人以引发对华夏之恨。为了拖住范立的注意力我们可以禀明叔父，让我们的军队在边界之中集结，虽然我军粮草被烧去大量之后不能大举进攻范立，可是时不时地骚扰一下范立也能令他头疼，从而不能集中全力应付华夏和百越之间的问题。嘻嘻，事情变得越发有趣起来了！只要百越和华夏两方一旦仇杀起来，交州实力必定大减，范立就算是没有遭到攻击，他也坐困于两族的仇杀之中而摇摇欲坠。叔父再以拯救在交州华夏之族的正义之名来攻的话，定可得到整个交州！至于那个蒙厘夹雷他想实现成为一国之君的野心就让他暂时地实现吧！他最后还不是被强大的我们给击杀！说不定百越会因此从历史上消失呢！”

    樊稠也随之大笑起来，说：“对！对！交州必定是太师的！而且太师能以华夏英雄的名义而流芳千古！自然这其中也有大人您！”“哈哈！”董璜不觉高兴地大笑起来。

    樊稠把自己杀死的部下尸体扔到了市集之上，更为要紧的是尸体的手上抓着一块百越的服装上撕下来的破布，还有一些足以证明是百越人所杀的证据，引起了许多人的议论纷纷。而许多的华夏人更是愤怒万分。

    此事有人急报于我，我万分恼火，可是又有流星马回报，董卓的人马不断地交荆边界制造事端，而董卓在其界内更是整顿军备有大举来犯之声势。我为此又头疼。

    禤正等人都来了，我一见他们便将苦水全都给倒了出来。一想到案情，便对韩成说：“不知你调查的案情可有进展？”韩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一点进展都没有！不过，在市集之上死去的人，据我查实，他并不是我们交州人！不过也不排除一种可能他是避战乱而奔入交州并未被官府给登记在册的人！而说他是混进来的奸细被杀掉以灭口极有可能！而且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在市集上发现的那具尸体据前段时间被挑起对百越不满的族属华夏的士兵指证他曾经也出现过！照理来说，我们的士兵不可能不登记在册的！所以，加大了他是被杀人灭口的可能性！”我颔首赞成，有人暗中挑拨唯恐天下不乱的可能性极大了！

    禤正听后想了想便说：“主公，董卓的粮草被我们烧毁，为此董卓在暂时之间，他是不会对我们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况且听说董卓和他的得力战将吕布矛盾激化了！吕布大有可能会背叛董卓！倒是当务之急要把煽动华夏和百越的内虫给揪出来！不然，这把尖刀随时会致命的！”

    “对！对！我今天找大家来就是为这一件事的！”我以期待的目光看着众人。陈智上前说：“四弟，既然董卓来到家门口了，就算是他不进来，身为主人的我们怎么不出门迎客呢？若不这么做礼数上可不周啊！”我不解：“哦！二哥此话怎讲？”

    陈智回答：“董卓来到边界，我们可以大造声势前去迎敌，我想董卓并不想真的开战端，只要听闻我们大军一到，必定退缩紧紧地防守。而我们也不必起大军真的进攻董卓，只是通过进攻董卓这件事，让在我们内部的害虫们觉得有可乘之机，让他们活动出来，我们再作好打出洞蛇的准备！”我问：“二哥，那具体怎么个做法呢？”

    陈智回答：“当然是依敌情而变，我们再制定具体的打蛇方针，不过基本的不会变！我们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嗯！嗯！”我依计而行。

    ………………

    ………………

    下章精彩内容：董璜等人的计划进行得相当地顺利，百越和华夏两派的人都因他们的煽动要兵戎相见了，若再出大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

第七十八章一环套一环（中）

﻿樊稠兴高采烈地跑到董璜处，欣喜地叫道：“太好了！太好了！”董璜看见他，问：“怎么了？”樊稠说：“相爷起兵佯攻范立，范立亲自引兵去抵抗了！此处已经空虚！”董璜大喜，决然而起，说：“好！好极了！你去把蒙厘夹雷给我找来！我有些事要和他相议！”樊稠听令后便下去了。

    没有多久，蒙厘夹雷就随樊稠一同到来了。蒙厘夹雷单刀直入：“董大人叫我来必定是有重要的事，不知有什么事啊？”董璜轻品了一口茶，说：“族长大人，你可知范立亲自率大军远离而去抵抗叔父了，叔父必定能死拖住范立，而能不能让范立后院起火，这可得看你我的！嘻嘻！主战场并不是在两军对阵之中，相反却是空虚的后方。嘻嘻，我请你前来为的就是把此事告知大人，看看是你把戏演好演绝，还是我把戏弄得更精彩！哈哈！”

    蒙厘夹雷听后大喜：“范立不在，真是个好机会！而且他的得力战将心腹大多远离，此良机绝不可失！”转向董璜：“请董大人拭目以待，这场戏演完之后，你一定惊叹于我把戏弄得如此精彩！”董璜冷笑一声，樊稠嗤之以鼻。

    董璜有兴趣了：“哦！不知你可有什么好办法？”蒙厘夹雷笑了一下，说：“董大人何必明知故问！还不是挑拨百越和华夏的关系！哈哈！我建国称王的时候快到了！”

    董璜的目光盯在蒙厘夹雷的身上就有如看着一具死尸，樊稠则与董璜一对视，在嘲笑着眼前的这个大笨蛋。

    他俩的举动被蒙厘夹雷一一地看在眼里，蒙厘夹雷干脆直截了当地说：“若百越和华夏之间仇杀不止，双方永远不可能再融合，而我再乘机而起建国，那么交州的一分为二，范立引以为傲的就是其势力内人人团结一致，若弄得个人心离散，他就失去了依赖，那时就成了董丞相的板上肉。退一万步来说，天助范立阻止我建国，可是交州在内讧中实力大损，那么对于董丞相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像这样无本却要万利的好生意，董丞相又怎么会不去做呢？”

    蒙厘夹雷将董璜和樊稠来交州的目的说得清清楚楚，大出二人意料之外。蒙厘夹雷知道绝不能让董璜太过轻视自己，竟然说了，就把所有的东西给全盘托出：“董丞相必定认为若交州一分为二，可以先收拾范立，然后以华夏大英雄的势态出现随后攻灭我新建的国家！我俩的合作是暂时的，迟早要分裂！嘻嘻，不过我们矛头一致对准了范立，还请董大人可不能有二心啊！不然，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董璜惊讶万分，他重新审视蒙厘夹雷，这个对手太不简单了。回过神来，说：“啊！不要误会！叔父对百越极有好感，早想让百越建国，怎么会对好朋友进行进攻呢？请你可不要上了范立的计谋啊！矛头一致对准范立，你说的不错！我们怎么会有二心呢？”董璜边说边向樊稠挤眉弄眼暗示些什么，樊稠会意不断地附和着董璜。

    二人拙劣的表演又怎么打动得了蒙厘夹雷的心呢？蒙厘夹雷抱拳道：“请董大人静观其变吧！我先行告辞了！”董璜也抱拳回道：“好走！”

    待蒙厘夹雷走远之后，樊稠冷笑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他真是个愚蠢至极的人啊！明知道我们是在利用他还往我们的套里钻！若百越受他的蒙蔽而杀了许多华夏人，那么丞相就以华夏大英雄的形象出现，来拯救交州，说不定百越还会因此而灭族！真是搞不懂这种人，他怎么情愿冒做灭亡本族的罪人而不自省呢？他怎么就不拈拈自己的分量！”

    董璜摇了摇头，说：“樊稠，此人绝不可轻视！他竟然敢把话挑明给我，那么就证明他有足够的信心能避免亡族！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回我仿佛成了他的知己，我觉得他认为就算是他失败了，本族被灭亡，可是有这么多的人来为他陪葬，死也死得值了！为了自己哪怕是牺牲再多的人那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哈哈！他这一点倒和叔父极像！若他没有遇到我们的话，他必定前途无量，可惜他注定是以悲惨终结的！嘻嘻！”樊稠不再言语。

    衙门。“韩将军！”下人飞报：“外面有百越人来找将军，向将军说明有人自村庄中失踪，然后找到他的尸体，发现为一华夏衣装之人惊慌而逃。为此，气愤的百越人前来想求韩将军为他们讨个公道！还有，听闻一个百越人聚集的村和华夏聚集的村互起争议，群斗过，若不是发现得早，恐怕就有人命丧于此了！此事又该如何处理？”

    韩成身为百越人对于这些事烦心无比，他摆了摆手，说：“你去告知欲见我的人，说我不在！他们反映的情况一定会告知于我！而互斗的两个村庄之人都须好好地安抚，千万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恶化！要了解事情发生的原委！好了，你下去吧！”“是！”下人走了。

    一会儿后，离开的下人又跑了回来，拿着一封信函，说：“韩大人，一个自称是华夏人想要择日求见你！又是因百越之事……”“唉！”韩成摇了摇头，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下人离去了。

    韩成抬头望着远方，心想：“主公，现在让我处理百越和华夏之间的矛盾，使我如履薄冰，头疼万分！我情愿征战沙场也不愿理会此等事，可是这又关系国家安危的大事！稍一不慎那么后果之严重，实是末将不敢承当的！唉！末将怕难当重任！但愿良计能引出幕后之人，完美地了结其事！”

    百越和华夏的矛盾被激化了，而韩成却显得束手无策，更有一个消息令得董璜兴奋得不能自己，他跑到了蒙厘夹雷处，说：“蒙厘夹雷，听闻范立偷偷地返回交州了！”蒙厘夹雷说：“哦！范立回交州，你来找我一定是有事，不知你有何高见？”

    董璜直言：“范立偷偷而来为的就是想要化解百越和华夏的矛盾，我们可以引他前来，设好个套好擒住这只猛虎！只要范立一死，那么交州就陷入四分五裂的境地，那么蒙厘夹雷你就可以建国了！时不可失啊！就是要乘范立还没有了解情况时，将他给击杀！不然让他一久，调查出什么，那可难办了！”

    蒙厘夹雷问：“你有信心能调虎离山？范立会乖乖地听话？”董璜大笑，说：“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配合我，一定可成！”蒙厘夹雷眼珠转了转，他冷笑，而且他看董璜的目光是轻视的，他知道董璜对于常人是可以，可是对于像范立这样的大英雄那就不行了。蒙厘夹雷知道董璜会失败，不过这确是可以利用的好机会。

    蒙厘夹雷爽快地答应了：“好！董大人，我一切唯你马首是瞻，听从你的指挥！但愿你我早日能达所愿！”董璜喜不自胜，他心中暗思：“嘻嘻！等范立死后，我会特意让你当当做一国之君的瘾，想必你为了初建之国必定也大肆屠杀华夏人，以此来绝断百越人回头之心！哈哈！不用多久，叔父就能帮惨死的华夏人报仇灭掉你们一族了！嘻嘻！”蒙厘夹雷也在心中打着算盘，怎么去利用这次机会，两人是各怀鬼胎，不需多久，董璜便去准备了。

    董璜站于高坡之上借助着茂密的林木遮蔽下偷偷地望着远处，说：“被煽动起来的华夏和百越两个村庄的人到了，他们就要大打出手了，只是范立是否来了呢？”樊稠得意地一笑，说：“大人，请你放心好了！我们早有人特意通知范立了，范立一定来！”“哦！董大人，你看！范立来了！”樊稠指着远方说。

    董璜远眺见目标出现，他不觉大喜，他还有些不放心，又问：“蒙厘夹雷准备好了吗？”樊稠得意地说：“请大人放心，他们也准备就绪！”董璜下令：“让我们的人准备煽动华夏和百越打起来！混乱之中就可以取范立的性命了！哈哈！我计划如此的完善，范立你是逃不过的！”“是！”樊稠去执行了……

    ………………

    ………………

    下章精彩内容：在一个隐密的角落里，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响起：“大人，范立他们会不会中计啊？”蒙厘夹雷回答：“嘻嘻！像范立何许人也，他是不会让董璜逃离的，董璜被擒后，为了保命必定供出是与我合谋的，范立没死的话，我处境就艰难了。所以范立必须死！我利用董璜让范立一步一步地走入死亡之中，范立一死，就算是董璜再怎么一口咬定是与我合谋，我都有能耐为自己脱得了干系！嘻嘻！而范立军中的人因为抓到董璜必定是以为范立死于董卓之手，杀了董璜，董璜是董卓的侄子，董璜一死，董卓怎么会不为侄女子报仇呢？范立一死，华夏和百越联系的纽带就断掉，在交州与董卓两虎相斗之时，我们想怎么样那就能怎么样了！”
------------

第七十九章一环套一环（下）

﻿樊稠刚刚要走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来人向樊稠和董璜施礼，然后面带惧色地说：“两位大人，大事不好了！”董璜看着来人，问：“蒙厘夹雷派你来有什么事？莫非蒙厘夹雷不想帮助于我？”

    来人摇了摇头，说：“不是！只是范立识破了董大人的妙计！这两个村庄欲互斗的人都是范立叫人假扮的！只要董大人一轻举妄动，那就中了范立的计了！”“什么？”董璜不相信自己的妙计会被人识破而且还来个将计就计。

    来人指着远方董璜所派的人混华夏和百越两派中的人，说：“董大人，那个是不是你的人啊？”董璜点点头。来人再说：“请董大人再细看，为什么你的人后面有个陌生人紧紧地跟随着，而且在阳光的反射下还露出了一丝寒光！”

    董璜便向远处眺望，但见混在两群人中间的自己部下皆被人贴身紧盯着，而且不假的是，细细地观察之下确实能见有寒光自其部下后背所发出，而且部下的表情不自然，不情愿，动作僵硬。不过看百越和华夏两群人倒还真像大打出手之状，这样极易于蒙骗人，若不是来人提醒，自己就会上当。

    来人见到董璜表情的变化，知道董璜相信自己的话，便接着说：“董大人，四面八方范立皆设了伏兵以想擒抓大人，唯独西南方向没有多少敌兵，此处极易逃脱，请大人立即改变计划先从此处脱逃吧！不能再迟延下去，不然连这唯一的逃生希望都没了！”

    董璜一惊，顿时没了主意，有个亲信跑来，说：“大人，在我们的附近发现有些人在秘密地侦察，这会不会是……”亲信的话令得董璜确信无疑了，董璜惊叫着：”快！樊稠，我们快走！”董璜当先而跑，他的属下们随着他而去了。来人冷笑一下，然后向着预定的地方而去。

    在一个隐密的角落里，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响起：“大人，范立他们会不会中计啊？”蒙厘夹雷回答：“嘻嘻！像范立何许人也，他是不会让董璜逃离的，董璜被擒后，为了保命必定供出是与我合谋的，范立没死的话，我处境就艰难了。所以范立必须死！我就利用董璜让范立一步一步地走入死亡之中，范立一死，就算是董璜再怎么一口咬定是与我合谋，我都有能耐为自己脱得了干系！嘻嘻！而范立军中的人因为抓到董璜必定是以为范立死于董卓之手，杀了董璜，董璜是董卓的侄子，董璜一死，董卓怎么会不为侄女子报仇呢？范立一死，华夏和百越联系的纽带就断掉，在交州与董卓两虎相斗之时，我们想怎么样那就能怎么样了！”

    其属下连连赞道：“妙！妙啊！族长，啊，不，大王！百越大王！英明尊贵的百越国国主！”蒙厘夹雷听闻后喜不自禁，飘飘然有如上天。

    蒙厘夹雷的计划在实施着，若让其得逞，整个交州危如累卵……

    我坐在的卢上还故意一再地劝说两派人，其实在我心中对谁都焦急：“怎么没有动静？难不成对方知觉了吗？还是不来了？”亲兵来至我的跟前，说：“主公，我们发现了有人惶恐逃窜而去！他们往西南方向，是我们最为薄弱的地方而走！”

    “啊！不错！对方能力不错啊！竟然能识破我的计谋，大家务必拦下这一伙人，死要见尸，活要见人！若逃脱一人，你们都得给我提头来见！”我大声地喊叫下了死命令。一声令下，华夏和百越的两派人也不再装了，他们一起向着西南方向而去，其他包围圈的人也火速地要拦截住董璜等人。

    亲兵指着被绑住了的董璜手下，问：“主公，他们怎么处置？”我回答：“派人将他们给押回去！不用多久，他们的主子也会和他们见面了！”“是！”有士兵押着他们而去。

    “主公，我们是否也一起去追击呢？”亲兵再问，就在此时，“救命啊！救命！”哀号声自后方传了过来。

    我不由转头向后，说：“怎么回事？后方有人吗？有山贼？不对啊！我在这里侦察过，应该没有山贼的啊？我倒要探个究竟！”我一驱马往后而去，我的二十多亲兵见我向后方而跑，他们也随我而去。

    “救命！”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在小路上有一人惊恐万状地奔驰而来，他望见骑着马的我，先是一惊，就欲转身而走，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事发生了，原本不应该发生的事却发生了。在他的背后有块石头，他愣了一刹那似乎是在调整些什么，在那一刹那间可以做出反应不碰中石头，明明可以避开的，可是却又偏偏地碰上了，因此他被绊了一下，跌倒于地。就是这么一个动作，给人的感觉就是实实在在被石头绊倒！

    在捕捉狡猾的敌人，且我的主力都派出去捉拿对方，谨慎的我疑心起了，虽然如此，可是也不排除他是落难之人的可能。我放慢的卢向他而来，早有一个赶至的亲兵一个箭步先是冲到了跌倒的人跟前。

    亲兵细细地观察他，对我说：“主公，他晕过去了！”我说：“帮我把他叫醒，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喊救命！”亲兵轻掐他的人中，他缓缓醒了过来，一见我们就脸现恐惧之色，我轻轻地一笑，说：“这位兄弟，你不必害怕！我们是官府中人，在这里执行公务，听见你喊救命，只是所为何事？”

    他以怀疑的目光端详着我们，我让亲兵拿出官府的信物，他这才相信了，便说：“大人，请你救救我们村的人吧！我是离这十余里的一个村子的人，只是在这段时间与华夏人起了冲突，怎料到，华夏人竟然拿着铁锄头，大木棍等凶器杀进村里，见人就杀，而我则是在刚返回村子的时候，见到逃出来的本村之人告知，却在这时也见到杀红了眼的华夏人追杀而来，便一路逃跑至此。请大人快以官府神威去阻止这场屠杀吧！求求你了！救救我们一村人的性命啊！”他边说边不断地叩着头，自始至终都是情真意切。

    我心想：“不好！会不会是董璜两步走，一步挑动两个村庄的人聚集于此，想乘乱杀我，而另一方面却挑动另一个村的华夏人攻击另一个庄的百越人呢？啊呀！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这一点！我刚才怎么就怀疑他呢？不行！得尽快地阻止他们！”

    我便说：“快！你骑我们的马带我们去那里，我一定要阻止这场杀戮！”两个亲兵听到后立即把他给扶上马而去，他在上马的时候，一个狡黠的一笑，难以为人所察觉的一笑，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正好被我给捕捉到，而深深地印进我脑中。

    可是此时的我心中只想着尽快地阻止一场杀戮，便令他们快马加鞭往十余里外的村子急赶而去。

    在疾驰之中，有一只乌鸦在我的前面盘旋了数圈，然后哀号了数声往前方飞去。我因此而放慢了一些速度，一只大蟒蛇从我的面前草丝中急速窜出，它惊恐地而走。而的卢也出现了异常，它驻足不再前行，四蹄不安地刨地，长嘶之声有着悲怆感。我呆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占据了我的心。

    “主公，您没事吧？刚才那条大蟒蛇有没有惊吓您啊？”亲兵们关心地问。这些异常搞得我心神不宁，心跳加速：“怎么回事？的卢经历千百激战，就算是有大蟒蛇也不能让它受惊！还有乌鸦在我面前哀叫，这是不祥之兆。大蟒蛇为什么偏偏就在我面前惊慌地窜过呢？这是不是有什么灾难要发生呢？还是我去到村庄无法阻止已经杀红眼的华夏人，反而被他们所误伤呢？”我看了看我才二十来个人，若对方杀红了眼，而且知道杀了这么多人，按照汉律难逃责任，他们会不会也来个杀人灭口，这也是难说的一件事。就算如此，我也要前去，我绝不能让董璜等的分裂阴谋得逞！

    忽地！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双目一呆，心思：“或者是……”“主公！您没事吧？”亲兵把我给吵醒，我故意挤出一笑，回答：“没事！好了！我们再加紧赶路吧！”我向旁边的一个亲兵不断以目示意，然后向喊救命之人问：“你们的村子怎么走？”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请大人快点！往前直走，再拐过个弯，再往前一些没有几条叉路的，很快就到了！”“好！大家快跑！不能耽误！”我和亲兵们火速而行。

    在乘救命之人不注意之时，我向示意的亲兵暗暗地看他一下又看两边高高的草丛，如此数次。亲兵会意，他乘人不备钻进草丛中，一下不见了踪影。

    ………………

    ………………

    下章精彩内容：蒙厘夹雷真心话尽数说出：“不就是死一村几百人而已吗？为了我的梦，我不惜挑起腥风血雨，不怕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所有的人都为我而死，他们应该感到荣幸！为我而死，这该是他们多少世才修来的福气啊！范立，你放心当你死后，我会率领百越大量地屠杀华夏人，我就是要百越和华夏的血仇结得越深越好，要百越和华夏永远没有再和好的机会，那么百越就会死心塌地跟着我，我因此就可以建国！而且我也能利用百越对于华夏的仇恨来驱动他们去与华夏人争夺领土！我要建立比秦之前更为广大的百越国！哈哈！百越王！我是百越王！我是一国之主！哈哈！”
------------

第八十章 丧心病狂

﻿喊救命之人忽然喊了一声：“停！”我们只好停了下来，喊救命之人指着前方，说：“大人，前面就是我们的村子了！请大人快点进去阻止一场屠杀吧！”我远望村子，依稀可见，可是没有听到打杀的声音，静得出奇。我心惊：“莫非一村的人都……”静！静得可怕，令我心中一急，便驱马急速而进，亲兵们自然跟我而去，可是有一个亲兵在亲兵队长的示意下离队，为的是找人来帮忙，毕竟不知前方有多少人。那个亲兵飞奔而去。

    当我来到村口的时候，但见数个老人安详地坐在树下乘凉，悠然自得，一点也不见有大难临头之状。我忽感纳闷，便叫道：“适才那人呢？”亲兵们四顾，却不见那人的踪影。我联想起他的异常之处，心中暗叫不好，我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老人们见到一脸焦急换之是一脸惊诧表情的我们，不由感到奇怪，老人们注视着我们。一个亲兵当先拿出令牌，说：“我们是官府之人听闻此处有贼人欲屠杀此村村民，便急速赶来。”一年轻人怒道：“你乱说什么啊！哪有人要屠杀我们啊！”老人拍了拍年轻人，恭敬地说：“如是官府中人，必有什么变故。请您们等一下，我们去请村长来！”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他说的没有错，这个村子的村民都要被人屠杀！这个村的所有人都得死！因为来了一个瘟神！”我不由寻声望过去，只见许多人冒了出来，当首一人正是蒙厘夹雷，他得意地迈着大步而来，在离我百步之时停了下来。

    我大声地斥责道：“蒙厘夹雷，你这是干什么！”蒙厘夹雷冷笑道：“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要你死！你不死，就一直阻碍我建国！只有你死了，我就可以成为一国之君！”“什么？”村民们惊讶地盯着蒙厘夹雷，又看了看我：“范大人？他是范大人？”

    蒙厘夹雷笑了笑，说：“不错！他就是交州之主范立！你们这一村人能为他陪葬，你们一村人不算白死了！”“蒙厘夹雷大人，你可是仁慈著名的！长久以来优待我们，你的仁名远播，你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吧？”赶来的村长见到这一幕不敢相信亲眼所见，还有亲耳所听。一个村民也说：“你慰问老人，爱抚小孩，你所做的一切一切都证明你是个受人尊敬的大好人，你怎么会这样呢？这不会是真的吧？”

    “傻瓜！你们这帮大傻瓜！”蒙厘夹雷大叫起来，把长久以来压抑于心中的话全部给说了出来：“你以为当初我屈己待人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出自本意吗？不！我只是为了一个仁字的虚名，为了日后我能建立一个国家。像我这么高贵的人竟然一再地委屈自己，你们可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都是为了你们这帮蚁民！你们却恬不知耻地一再受用我的恩惠，今天就是你们还债的时候！你们全都得死！为了百越的建国而死！”

    众人睁大双目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蒙厘夹雷狠瞪着我，大声地叫道：“范立！你早该死了！你知道吗？由于你的存在，一直以来都和揖华夏和百越，让我没有机会成为一国之君！在这些不能施展手脚的时间里，我快要窒息死了！现在好了！好了，有机会了！哈哈！”蒙厘夹雷又补充：“对了，范立，忘记告诉你一声，在你到村口之前所派出求援的那个亲兵，被我所杀了！不可能再有人来救你了！”蒙厘夹雷说罢，其手下把快到村口时，亲兵队长示意离开的亲兵首级给扔到了我眼前。

    我大怒，直指着蒙厘夹雷：“你！你……”亲兵都怒瞪着他。杀了我的亲兵为断我的退路，可以想得通，可是蒙厘夹雷却连有着血缘的村人也杀，这就让我不解了，于是愤怒之中的我大叫想了解：“蒙厘夹雷！他们都是你的族人啊！同血同脉，且你以前长期与他们相处，难道你对此就没有一点感情吗？你真的下得了手？”

    蒙厘夹雷哈哈大笑，说：“范立啊范立，你怎么就这么蠢呢？本来我以为你征战多年，屡使计谋，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你竟然蠢到质问我，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心！嘻嘻！你啊，就是太仁慈了！所以你注定成不了大事！好！我就让你死得个明白，做为流着同样的血的村民，我也会说个清楚，让你们死也死得明白！”众人都竖起耳朵想要听听蒙厘夹雷说些什么。

    蒙厘夹雷得意地说：“此村的人与我有血缘关系，且我长期以来优待此村的人，这是人所公知的！况且我许久以来都有仁义的虚名在外，倘若此村的人全死光，而你也死于此村，被擒的董璜就算是说出和我合作想要害你的事，由于以上的关系，人们绝对不会相信我会如此做！我又事先做好了远在他方的假象，董璜所说的和我合作，也只能是成为他想要陷害我的理由而已！还有一条更为重要，我可以制造杀死此村人是华夏人的假证，我也可以大量地留下假证据。我就能以百越人大英雄的形像出现，来鼓动他们起来血债血还！而对于华夏人，也可以说是百越的暴民杀死了他们敬爱的主公，外加近段时间来的华夏和百越的矛盾必定令华夏人深信不疑。就算是有不相信的，可是对于被仇恨冲昏了头且以血报血的百越人，他们已是身不由己了！哈哈！”

    “不！这不可能！蒙厘夹雷你不应该是那样的人啊！你所说的不会是真的！”村长以及本村的人都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紧盯着蒙厘夹雷，希望他能如期待的那样，适才一切都是开玩笑的。

    蒙厘夹雷咧着两排尖尖獠牙狠骂道：“老东西！难为你活了这么久，还不能识人！不过也是，我是谁？我是注定要成为一国之君的蒙厘夹雷！所有人都只能是仰视于我，又怎么能洞悉得了我这样圣人的伟大呢？哈哈！”蒙厘夹雷狂笑起来。

    蒙厘夹雷真心话尽数说出：“不就是死一村几百人而已吗？为了我的梦，我不惜挑起腥风血雨，不怕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所有的人都为我而死，他们应该感到荣幸！为我而死，这该是他们多少世才修来的福气啊！范立，你放心当你死后，我会率领百越大量地屠杀华夏人，我就是要百越和华夏的血仇结得越深越好，要百越和华夏永远没有再和好的机会，那么百越就会死心塌地跟着我，我因此就可以建国！而且我也能利用百越对于华夏的仇恨来驱动他们去与华夏人争夺领土！我要建立比秦之前更为广大的百越国！哈哈！百越王！我是百越王！我是一国之主！哈哈！”

    “疯子！你真是个超级疯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手上的青脉崩出，手自然地按到启剑上就想与这个疯子一决死战。

    “疯子？我不是疯子！我是圣人！阻止我建国？不可能！你们都给我听着！我是百越王！一国之君！”蒙厘夹雷环指人大叫着，然后说：“说句实话，哪怕是百越灭族，无一人留下，只要能实现我一国之主的梦，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实施！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我的梦想不能实现，我有个万一，百越会灭族，那也无所谓，因为有如此多的人来为我陪葬，那也值得！值得！哈哈！”

    “你！”众有的人都怒目裂眶地瞪着蒙厘夹雷，没有想到他疯狂，无心到了此种地步。村民们直摇头，有不少村民都感叹：“想不到以前口口声声是为本族的所谓本族英雄，会禽兽不如！也难怪披着一件正义的圣衣的他一直都直接或间接地让华夏和百越的矛盾激化。”

    我怒得把启剑给拔出来，直指他怒喝道：“蒙厘夹雷，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成为历史永远的罪人，被后世永远地唾弃！”

    ………………

    ………………

    下章精彩内容：蒙厘夹雷对于我的怒喝不以为然，反而是信心十足地说：“嘻嘻！范立你好傻啊！你怎么成天表现出自己蠢的一面来呢？你难道不知道历史是任人随意捏造的泥？随人可以捏成什么形状都行，难道你不懂这个事实吗？当我建立百越国之后，这一村人会被百越的后世子孙而铭记，因为他们是被凶狠暴戾的华夏人所屠杀！虽然事实并非如此！而你范立，虽然你所作所为是华夏和百越人好，可是你会成为残虐百越，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我蒙厘夹雷则是把要以杀戮为乐，一心想要杀光百越人的恶魔范立手中拯救出来的大英雄！永世歌颂！我不得好死？范立你有本事的话就把我千刀万剐啊！你可以吗？千刀万剐我啊！这样你就可以警戒那些有我同样想法的不轨之徒了？可惜啊！世上无一人可以办得到！嘻嘻哈哈！”
------------

第八十一章 悲惨

﻿蒙厘夹雷对于我的怒喝不以为然，反而是信心十足地说：“嘻嘻！范立你好傻啊！你怎么成天表现出自己蠢的一面来呢？你难道不知道历史是任人随意捏造的泥？随人可以捏成什么形状都行，难道你不懂这个事实吗？当我建立百越国之后，这一村人会被百越的后世子孙而铭记，因为他们是被凶狠暴戾的华夏人所屠杀！虽然事实并非如此！而你范立，虽然你所作所为是华夏和百越人好，可是你会成为残虐百越，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我蒙厘夹雷则是把要以杀戮为乐，一心想要杀光百越人的恶魔范立手中拯救出来的大英雄！永世歌颂！我不得好死？范立你有本事的话就把我千刀万剐啊！你可以吗？千刀万剐我啊！这样你就可以警戒那些有我同样想法的不轨之徒了？可惜啊！世上无一人可以办得到！嘻嘻哈哈！”

    蒙厘夹雷还追加：“嘻嘻！二十年前百越有个大坏人以杀人为乐，不管是谁，哪怕亲人为了自己利益也可牺牲的一个禽兽，最后被官府所杀。可是我却把他给说成是为了反抗华夏压迫而战最后英勇就义的英雄，可是你知道吗？好多人都相信了！嘻嘻，不过就是事隔二十年，亲历的人还尚在，却让我成功地欺骗了！嘻嘻！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啊！”

    我义正词严地道：“不！蒙厘夹雷，你错了！你骗的只能是骗少数人，大多数人是不会上你的当！老百姓心里有杆秤，那是最真实的历史评价！就算是当政之人怎么篡改历史，以暴力压迫民众不能说真话，可是民众总会口言一代一代地传下去，把心中那杆秤所称过的人物一代一代地传述下去！历史上无数有暴行当政者为什么一再地篡改历史，而且暴力压迫民众，可是他的暴行以及他的评价却长久地留于民众之心，千百年之后，人们就可以做到当时人可以做不到的事而尽情唾骂！而你也将有同样的下场！”

    蒙厘夹雷脸皮不自觉地跳动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叫道：“范立，就算是你说的是对的！那又如何！我走到这一步不能再回头了！我不理那么多，我现在就要你死！上！将范立以及这一村的人全都给我杀掉！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了，我之所以把真相全部说给你们听，并不是好心想要你们死得明白，而是让你们愤怒，然后杀掉你们！如此你们尸体必有愤怒不甘心之色，而死状极惨必定让人触目惊心，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也会随之怒火中烧！而且你们死不瞑目更利于我煽动起仇恨！哈哈！杀！杀！”

    蒙厘夹雷令得我、亲兵、村民们出离了愤怒！此时，村口立即聚集了一大群手持农具的青年村民，他们要护村而战了！

    随着蒙厘夹雷一声令下，其手下扑向我而来。亲兵们对我说：“主公，你快逃离这里！”我摇了摇头，说：“走不了！蒙厘夹雷处心积虑这么久，我想逃出去几乎不可能了！我成为众矢之的，敌人必定是集中进攻我的！你们要帮助村民们逃出去！”

    一帮精壮的村民们知道现在形势危急，他们皆聚集而来。村长对我说：“范大人，你快逃出去！只要你逃出去就能拯救许多人！”我故意笑了笑，我又看了一眼冷笑中的蒙厘夹雷然后对村长说：“好！村长，你也组织本村的人快点逃出去！”

    蒙厘夹雷的人围攻上来了！恶人们对于男女老少只要见着就杀，丝毫也不留情，他们还把草屋给点燃。火势漫延出去，一间又一间的屋子被火所侵攻。

    露着獠牙的恶人高举着大刀砍向一个小孩，小孩的母亲惊慌失措地扑到小孩的身上为孩子挡上了一刀，当即扑倒于地。“嘻嘻！”恶人狞笑着大跨步地来到母亲的跟前，凶狠地盯着她，见小孩藏在于身下，那位母亲哀求的目光直落在他的身上，那可怜的眼神说不出的悲哀，就是不知他怎么就不起怜悯之心呢？他反而大叫起来：“呀！杀！我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的！”他边叫边以大刀捅向小孩，那刀插下的速度极快，不断地映像在那位母亲眼中。那位母亲把身上往前一伸，以肉躯挡下那一刀。

    “可恶！死！”恶人一丝一毫的良心也没有，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双手紧握尖刀，使尽吃奶的力气想要刺透母亲及其孩子。伟大的母亲用手掌去挡捅下的刀，刀直透手背而停了下来。恶人也没力气再捅下去了。

    “可恨啊！”我把手中的启剑朝恶人扔了过去，顿时他中剑倒于地上。我跑至那位气若游丝的母亲身边，她只是以哀求的眼神盯着我，嘴不断地动着，可是却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我看了看压在她身下的孩子明白她的意思，说：“你放心吧！只要我还在，你的孩子就一定能活下去的！”她听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啊！”卟的一声，一个老婆婆重重地摔在我前面，她双眼瞪直，她年龄已大，虽然为自己死不足惜，可是她眼中流露出的尽是对于不愿亲人们都死去的强烈愿望，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将出来。

    我抱起小孩，环顾这人间地狱：一个老人被凶恶的禽兽毫不留情地一脚给踢飞于正在燃烧着的木屋里，燃烧着的木一起掉落下来，那位老人险多吉少了。地上惊现一滩又一滩的血泊，一个又一个手无寸铁的村民尸体渐渐地积于地上。“不要杀我！”“救命啊！”“救救我啊！”“救救孩子！”哀号声从不间断，在而这一切在大屠杀中显得那样的脆弱。

    始终没有变的是蒙厘夹雷的狂笑声，他开心极了，裂着大嘴尽情地狂笑。火光映着他那肮脏的嘴脸。蒙厘夹雷疯叫着：“杀啊！给我杀！一个也不能留！让他们死得多惨就多惨！这样才能引起百越人的激愤！嘻嘻！你们要为我的建国而牺牲！为百越的独立而做出贡献！你们是荣幸的！哈哈！”蒙厘夹雷张开双臂，歇斯底里地大喊：“我是王！百越王！嘻嘻！嘻哈哈！我是王！王！王！”

    “呀！混蛋！你去死吧！”拿着叉的一个青年村民奋勇冲向蒙厘夹雷，蒙厘夹雷嗤之以鼻：“傻瓜！”只一挥刀，将青年村民的头颅给砍飞出去，其手中叉也砍为两截。鲜血溅了蒙厘夹雷一身，“血？血！你这贱民竟然用你肮脏的血来染脏我高贵的身体！”蒙厘夹雷不断地用脚踢着青年村民的尸体，他疯叫着：“我就是要踩着你们这些下等人的尸体来垒成我百越王的宝座！哈哈！”

    我狠瞪着蒙厘夹雷：“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一个大疯子！”“主公！这里实在太危险了！我们保护你突围出去！”亲兵再次劝道。我把孩子递向亲兵，说：“我是走不了！你不见我在哪里，哪里就围上一大群的敌人吗？你们快逃出去，把真相告之以大众！还有让这孩子活下去！我答应过她的！”我望着那位死去的伟大母亲。

    亲兵四顾，果然又有一群敌人围了上来，他们恶狠狠地盯着这里。我把启剑一挥：“蒙厘夹雷，你给纳命来！”我疾步奔向蒙厘夹雷，一大群人围攻上来要截住我。我奋力与他们死战。

    ………………

    ………………

    下章内容提要：“哗啦啦！”被燃着的大木倒将下来，弄得是火星四溅，火势已经漫延到了他的眼前，不用多久也会将他给吞噬。“啊哈哈！”蒙厘夹雷尖笑声还是传入他的耳中，于跳动的火光中映出的是蒙厘夹雷丑陋的嘴脸，他眼中射出仇恨，可是他却动也动不了，直到火势爬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双眼还是死瞪着蒙厘夹雷，意为哪怕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

第八十二章 粉碎阴谋

﻿一个村民的一滩鲜血喷溅到了墙壁上，顿时墙上鲜红一大片，该村民适才喷洒墙上的鲜血往下流还打滴到了倚在墙上的他头上，他一动也不动，生命之火在逐渐地熄灭。“呜哈哈！嘻哈哈！”蒙厘夹雷刺耳的笑声传进他耳里，他双目瞪圆，看见的尽是自己的亲人被无情地杀害。杀害他亲人的凶手却是以前自己尊敬的，以为是大好人，心目中的英雄的蒙厘夹雷！

    “哗啦啦！”被燃着的大木倒将下来，弄得是火星四溅，火势已经漫延到了他的眼前，不用多久也会将他给吞噬。“啊哈哈！”蒙厘夹雷尖笑声还是传入他的耳中，于跳动的火光中映出的是蒙厘夹雷丑陋的嘴脸，他眼中射出仇恨，可是他却动也动不了，直到火势爬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双眼还是死瞪着蒙厘夹雷，意为哪怕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卟！哗啦啦！”屋檐被火所烧得再也支持不住，砸将下来，缠着屋檐木的火也与地上的火交融于一起。火魔包围住了他，他眼中能望见的只有火了，烈火越烧越旺，吞噬到他的身上，他成了一团火球。不久之后，顶梁柱倒将下来，整个房子也随之蹋掉，高温的热气带着他的无限怨气直冲云斗！

    “嘻哈哈！啊哈哈！”蒙厘夹雷恐惧的笑声依旧激荡于四周，令人厌恶万分，他的笑声总是刺进一个又一个可怜的人心中，毛骨悚然。

    “呵，呵！”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适才一阵的拼杀，击毙了近三十个敌人，可是自己也受了些轻伤，这倒不打紧，问题是力气感到不支。

    “卟！”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倒于我的前面，他睁着无辜不甘心死去的眼神，他真的不愿不乐意这么年轻就死去，还有多少幸福的人生在等着他，可是他身上的血在不断地流失着，他所中的那一刀是在脖子上的，无力再挽救他的生命。

    “杀啊！主公！我们来了！”“主公！”远处传来了喊声，声声不止！而且不止一人发出，而是群起而喊！证明有许多的人正往此处赶来！

    这划破长空的声声呼喊令蒙厘夹雷惊惧得停止了狂笑，他四视大叫：“怎么回事？这不会是真的吧？刚才没有人喊到吧！”蒙厘夹雷虽然想自我欺骗，可是这喊声还是不断地往他耳朵里钻！呼救声也众起与之相呼应来让那些人来救自己。飞奔而来的一人回答：“不，不好了！不知一大群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好多好多的人啊！怎么办！”“可恶啊！”蒙厘夹雷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干脆一刀将来报之人给解决了，此时他陷入了恐慌之中。

    “主公！太好了！我们的人来了！”亲兵在我耳边兴奋地直叫嚷。仇恨的目光直盯着我，我也回应地转瞪着蒙厘夹雷。蒙厘夹雷将手中的大刀一挥，大喊大叫：“上！把范立给我杀了！”蒙厘夹雷急了，他不但指挥着众人向前，他自己也出动了。

    “蒙厘夹雷！”我狂吼一声，把剑朝地上，“嗖”的一下似箭般射出去，在我飞驰的后方扬起了一阵烟尘。四个敌人蠢得挡在我前进的道路之上，我毫不客气地挥剑，在他们尚未察觉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死于剑下。

    “铛！”我的剑和蒙厘夹雷的刀相碰在一起，我二人目光喷火都烧向对方，我二人使尽浑身解数都攻向对方的死穴，互斗了十个回合。就于此时，“得哒！得哒！”马蹄声清晰地传来，喊声也清楚地钻进耳中：“主公！我们来了！”

    蒙厘夹雷心中一个咯噔，一个决定油然而生……

    蒙厘夹雷暗思：“范立武艺如此了得，就算是我和他再打下去，我也没有必胜他的决心！如此拖下去，范立的人一至，我想走也走不了！眼看着我要成为百越王这么接近，很不甘心！可是不得不先保住一命然后逃到一个地方躲起来，以待日后东山再起了！”蒙厘夹雷打定主意，他虚晃一刀，然后利用自己的一个手下缠住我之机，刺斜里而走。

    我怎肯舍弃蒙厘夹雷，奋勇而追。蒙厘夹雷见我紧跟不舍，慌得他不断地回过头来，渐渐距离越缩越少，他急躁不安。忽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在不远自己前方逃窜着，蒙厘夹雷眼里一亮，他急速而奔。

    待一近孕妇身的时候，蒙厘夹雷一把将孕妇给拉到身后，飞起一脚就踢孕妇往后飞，我一见惊得张大嘴，张开双臂欲抱住孕妇，一抱紧她，却见她下体里流出一大滩血，她疼得眼泪不断地飞冒，当她看见下体时，撕心裂肺的一声：“我的孩子！”然后晕了过去。

    “咔嚓！咔嚓！”我手骨头捏得格格作响，钢牙咬碎怒发冲冠，我现在恨不得将蒙厘夹雷给碎尸万段！我飞身而起，耗尽体内的能量只为追上他！蒙厘夹雷还在飞奔，他顿感后背寒气直侵，他转身后视，但见启剑飞射向他而来，他慌张地匆忙避过，可是他见到我的速度极快地追至，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即转身撒腿就跑，可是他刚跑出没有几步，却被全力以赴的我赶至给压倒于地上，惊慌失措的他一时之间只能是乱挣扎，可是却被怒气中的我给按得死死地。

    大难临头各自飞，哪有人会去救蒙厘夹雷呢？我的亲兵很快地赶至，他们协助我一起把蒙厘夹雷给擒住，蒙厘夹雷再也动弹不得了。

    蒙厘夹雷见大势已去，他摇尾乞怜：“范大人，小人有眼无珠和范大人相争，罪孽深重啊！若范大人杀了我，只能空污了刀而已，请范大人饶我一命！我愿为范大人做任何事啊！范大人，求求你了！”蒙厘夹雷把头叩得作响。

    我见状不觉摇了摇头，说：“蒙厘夹雷，我本来以为你被擒之后还会以保持自己的自尊而不惧一死！没有想到你却条狗那样摇尾乞怜，贪生怕死！我记得你说过：‘范立你有本事的话就把我千刀万剐啊！你可以吗？千刀万剐我啊！这样你就可以警戒那些有我同样想法的不轨之徒了！’既然你想如此死法，我就成全你！我会让你千刀万剐的！”“什么！”有如一声惊雷轰在蒙厘夹雷的头上，蒙厘夹雷有如一堆烂泥瘫在地上……

    此时，一村的人安全了，在士兵们的护卫下移到安全的地方，而且还有些卫兵在帮受伤的人给包扎。蒙厘夹雷的手下都被生擒。

    在蟒蛇窜出而明白我的意思离开的亲兵来到我的面前，跪下说：“主公，属下来晚了！请主公降罪！”我扶起他说：“你能这么快的把人给带来，算很不错的啦！你没罪反有功！好了，起来吧！你不知道此村又是如何到来的呢？”亲兵应道：“我把人给带到了我脱队的地方之后，望见远方火光冲天，心中一紧，便立即冲火光处而来，可是还让主公受惊了！”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今天对于我的震动非常巨大，我不由产生对蒙厘夹雷浓烈的恨意。

    蒙厘夹雷不由心中一个咯噔，他对于日后的下场如何心里没底，他也悔恨我起了疑心，派一个人去找人来的时候，他为什么却没能截杀那个亲兵呢？那样的结果就会改变。可是已经过去的事没有假如！

    我指着蒙厘夹雷说：“把他们押走！若让他们走脱，你们提头来见！”士兵们见到下如此严厉的命令感到吃惊，因为我极少下这样的命令，他们知道这些犯人所犯罪行的严重性，于是他们一万个小心。

    我将蒙厘夹雷、董璜、樊稠等的罪行公之于众，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喊杀之声不绝于耳，而且华夏和百越认识到了其阴险毒辣之心，反而因此而更加地团结。

    ………………

    ………………

    下章内容提要：下章的内容有些恶心，不习惯看的就不看吧！我试着描写磔诛（凌迟）的情形。
------------

第八十四章 磔诛（下）

﻿以下的内容恶心，事先警告！可以选择跳过这一章。

    ……………………

    挨刀之后，“啊！啊！”蒙厘夹雷三人互相发出又尖又厉的叫声，别人说狼嗥恐惧，可是若和他们的叫声比起来微不足道！

    [注一]场外的人显然听见了喊声不由兴奋地大叫：“好！杀了禽兽！让禽兽不得好死！”而在刑场四周的楼上有幸目睹这一切的人，有不少怕得掩目不敢再看下去。不过楼上大多数人还是继续把如箭的目光给射到行刑的三人身上，他们吼声如浪般涌至：“好！没人性的人就不必以人性相对待！恶有恶报！”

    郐子手在蒙厘夹雷眼皮底下轻轻地一划，立时一道伤口不协调地出现在其脸上，由于不深，倒没有多少血流出来，郐子手所为无非是让犯人能看见体验得到天下之痛苦，无过于脔割者；天下之恐怖，亦无过于束缚以待脔割者。

    在郐子手的刀每动一下，哪怕是没有碰到蒙厘夹雷都失声尖叫，而他的尖叫声与董璜、樊稠二人融合于一起，异常的恐怖。郐子手在蒙厘夹雷的额头上分别划了两条线距离较窄的线以平行，然后在平行线的顶端挑了一下，把皮给挑离于肉，手用力地抓住这小块露出的肉，然后用力地一扯，再一撕！“啊！啊！”蒙厘夹雷疼得大喊大叫，尤其是血流经其眼睛，有些还流进目眶之中，更为要命的是郐子手还以那扯下来的一小块头皮在他的眼前摆了摆，这对于他的神经更是致命性的打击！

    郐子手在适才似乎只是小试刀功，先让犯人浅尝一下，接下来才是真正动真格的！只见：刀尖从犯人的前额右边沿发际一直划至左边，然后朝眉梢左一直下，再移至右边又一直下，再移至左边沿切口一挑，整整一块前额头皮就血淋淋地耷拉下来，盖住了犯人无奈痛苦无神空洞的双眼。

    “啊！”犯人喊个不停，因为只有狂喊才能把这至痛给消解那么一点点，郐子手把皮拿住放到了旁边案桌上的盘子中，随后抓住犯人的两个耳朵，只听见”沙地！”“沙地！”两声，犯人的两边耳根出现了两个大血洞，其耳朵同样放到行刑柱旁边的盘子中。

    很快地数十刀过去，其手臂上的肉几乎被割光！三个恶人已经喊不出声了，他们萎靡不振。这些都不算什么，其实在磔诛对于男性最为打击的无过于割下男人的宝物——男根。像司马迁和宣帝的岳父许广汉被处以腐刑的时候，想过一死！因为这是对男人最大的污辱！可是武帝还下令，司马迁若死的话，那么诛九族！死也不让死！还要耻辱地活着，这确是对人最大的亵du！

    郐子手的大手紧钳住男根，犯人受了极大的刺激惊得乱蹦，拼命地挣扎，眼珠瞪得快要裂眶而出。蒙厘夹雷以哀求的目光盯向我这一边，他那哀伤的眼睛在求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他知道错了，他知道一死也无法赎他所犯的罪过，可是他还希望我能给他个痛快。他的目光始终都望向我这一边，在苦苦地哀求着……

    楼上看热闹的有那么几个人受不了，当场晕倒，被人扶去休息。我忍不住了“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叫一声：“住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架在其男根上的刀停住了，郐子手望着我。

    我摇了摇头再也看不下去了，又和蒙厘夹雷那双知错哀求的眼睛对视之后，恻隐之心一起，嘴里一软，说：“给他们给痛快吧！”

    郐子手愣了愣，又一直望着我，我手一摆，说：“给他们个痛快！”郐子手确认命令之后，一刀直插心脏，了结犯人。

    “唉！”我长叹一声，瘫在椅子上，身躯软软地，闭着眼，感疲惫极了。李雄注视着我：“四弟！”我微张了一下眼，问：“大哥，若干年后，你说我会不会也与蒙厘夹雷等三人有同样的下场被千刀万剐呢？”李雄不解我的意思，问：“四弟何出此言？”

    李雄见我会不会也和蒙厘夹雷而奇怪，我苦笑一下，回答：“大哥，一个权字让无数的人为之疯狂，又有数之不尽的人为他而牺牲！人只要一沾到权字，那怕是他原本多么的善良，多么的悲天悯人，他有了权，就算是他想做回原来的自己都身不由己！想要摆脱权的束缚，可是却几乎不可能！在高高之上，无路可下，若硬从高不可攀之处下来的往往多是摔死！处于高高之上的人，想安全下回地面的又能有几个呢？恐怕万人之中也未必能有一人！”“啊！”李雄惊诧地盯着我。

    “大哥，我以前备感高处不胜寒的苦楚，原本也想退下来，可是刘焉用事实告诉我，我一沾上权字，达到至高之位，那么就已经是委性命捐氏族，轻放的话，不但身家性命不保，整个氏族都会有灭族之可能！唉！何时我才能得到自由啊？难道得等到失败的那一天吗？而到了那一天，我会不会也同蒙厘夹雷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呢？会不会也像我处罚蒙厘夹雷千刀万剐，不得好死呢？唉！”李雄苦笑一声，因为他心中也没准，毕竟像他们这些人是把头给提在裤带上的，随时会死，安慰着我说：“四弟，不会的啦！”

    “大哥，你还记得主父偃所说的话吗？‘大丈夫生不五鼎食，便当五鼎烹！亦属何妨！’我生能五鼎食，若死之时被五鼎烹也是命啊！从我十几岁因为命运的安排而纵横天下十多年，此生又有什么好遗憾的呢？如果说这是我宿命的话，命运的齿轮竟然已经开启，那么我是不会加以逃避的，哪怕真的五鼎所烹，或者千刀万剐受尽酷刑而亡！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而去做，牵引着命运按我的意图去运行，自信人定胜天！只要尽力无计后果！”

    李雄方才还担心我会沉沦情绪低落，现在见到我这个样子不由长吁口气。我微微地一笑，说：“好了，我要召集诸将商议了，我杀了董卓的侄子，董卓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接下来才是最大的考验啊！”李雄点了下头。

    [注一]：在古代，官府都鼓励百姓去看行刑，因为可以起到威慑的作用。二来人的内心之中也有渴望血腥黑暗的一面，当然其中少不了好奇心作怪，也有些是情愿来观看的。有些受不了的人大多当场晕倒，就算是想走，官兵都不让其走，直到执行完毕。成都凌迟翼王时，许多的人看不下去了想要离开，都被清兵用长枪利矛尖刀锐剑给胁逼着直到行刑完毕方准放行。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聚集诸人，商讨如何应付因为侄子被杀，而大起的董卓军。华雄作为董卓军的前锋进犯而至了。
------------

第八十五章 对策

﻿杀了董卓之侄，我知道董卓一定会报复的，便聚集诸将商讨对策。

    我当先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看看诸人有无异议：“董璜、樊稠以及蒙厘夹雷等已除，我们的内部可算是稳定了。我认为对于就算是跟随蒙厘夹雷等作乱的人，只要是罪行不深，且又不是主观意识上要如此做的人一律可以从轻发落，对于那些本意与董璜、蒙厘夹雷等相符的人必须重惩！不能丝毫手松！注意要严格地区分是从犯抑或是受蒙蔽欺骗的，绝不能扩大化，严重化以使人人自危！境内无论是越人抑或是华人都一律平等这个原则必须执行下去，至于各个地方，或者因人族居所长久以来惯有的风俗习惯都一律给予敬重。一定要想方设法地抓团结，如此就得大家群策群力了！不知大家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主公，我们没有意见！”诸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了。此事可算解决了，现在还有一件要事，那是我现在最担忧的，于是我询问：“我杀了董卓的侄子董璜及他的爱将樊稠，必定招致董卓的疯狂报复，似此，大家有什么妙计能抵抗行将而至的董卓军？”公孙瓒大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主公务忧！伯珪愿统一军为主公排忧解难！”

    “好！好！有公孙将军，我又何必担忧什么呢？请公孙将军先行坐下，待劳烦将军之时，那将军可要担重任哟！”我如此抬举公孙瓒，公孙瓒欣喜，开心地坐了下来。

    陈智先前献计帮我揪出蒙厘夹雷等三人，现在他又再次站出来尽言奇谋妙计：“四弟，董卓诚不可惧！一来，董卓派董璜的所作所为已经激起了交州内部的公愤，交州内部从里到外都想要严惩董卓，为天下除害！二来，我们已经和王允取得了联系，而王允的美人计令得董卓与吕布之间关系恶化，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董卓对谋士李儒也有了偏见！似此，王允可是我们战胜董卓的关键啊！可快派使与王允联合，王允以乱内，而我们以攻外！里外合击之下，董卓必败无疑！我以为董卓急于报仇，且猜疑吕布，只能是用其大将华雄，华雄勇则勇矣，可惜他却无谋，我们大可先败华雄之军，以挫其锐气，然后再宣传是因为董卓内部有人通风报信，所以有此大胜！董卓必定对其内部进行洗涮，以董卓的残暴性格必定引起腥风血雨，弄得人人自危，而王允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也不得不尽快行计，董卓的残暴危及的人都会相助于王允。似此，董卓之势力不用多久自灭！”

    我一听大喜，说：“二哥所言极是！真是妙不可言啊！子宏，你有什么意见吗？”陈智虽然知道自己智谋不如禤正，可是这一回他却极想知道禤正是否被自己给压了下去。禤正笑了笑，应道：“主公，陈将军所提，子宏受教颇深，实不及陈将军！若主公按陈将军所言去做，必能成功！”

    陈智听罢喜不自胜，他为自己赢过禤正而开心，却不知禤正在向我眨巴着眼，使着眼色，我愣神不知禤正所为何意之时，禤正偷偷地竖起大拇指，眼睛瞄了瞄陈智，我不由心领神会，赞道：“二哥用计神鬼莫测，是我军的依靠！”陈智听后更是开心，飘飘然有如上天。

    众人都散了之后，我特意留下正，说：“子宏，你对二哥的意见有什么补充吗？”正笑了笑，说：“没有了！陈将军所言极是！主公只须照做就行了，现在军情紧急，主公得尽快地准备奔赴前线应敌！”我说：“谢谢你啊！子宏！”“啊？”正愣了一下，知道我所指的是陈智之事，不由也发出会心的一笑。

    我亲自来到了前线，将士们都接着我了，陈智笑着，说：“四弟，董卓果然派华雄来了，不过明里的主将依然是李傕和郭汜！”

    我问：“哦！那华雄的主攻方向是何处？”陈智指着地图，说：“李傕和郭汜二人奉命佯攻于广信，而华雄自领西凉铁骑直扑四会县，想要出其不意地袭取我军侧翼，然后再向内纵伸。李郭华三人这样的小计以为我们会不知道吗？太低能了！”

    我又问：“二哥，那你认为华雄几时出兵呢？华雄出兵的时机能掌握得好的话就能将华雄的退路给断掉，并将其给擒住的话，那么对于董卓军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陈智笑了笑，信心十足：“我所派的斥侯把华雄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是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会及时地向我禀报！四弟，想生擒华雄？”

    我颔首回答：“是啊！华雄是董卓军中的二号猛将，只要擒住了他董卓军士气大跌，更为重要的是虽然董卓对吕布心有不满，可是他不得不依赖吕布，再次起用吕布，让吕布掌握兵权就给吕布创造机会反叛董卓！”

    陈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四弟所言极是！华雄恃勇自负，可以在华雄将近四会县之时，先派出一些斥侯队先行扰乱华雄，并且污辱他！必令他盛怒而轻易进兵，只要把华雄给引进四会县，关起门来打狗，定能抓住华雄！”

    我叫道：“韩成，陈登，公孙瓒！”三将应声而出，我顾视他们，说：“陈登你善于守城，只是不知你是否善于关门呢？”陈登拍拍胸口，说：“主公放心，我敢以人头担保，必能让华雄有进无出！”“好！”我对陈登有信心，然后对公孙瓒说：”公孙将军你率领骑兵冲击并且追击逃兵，不能让敌兵逃出去！”公孙瓒抱拳：”保证完成任务！”

    我转向韩成，说：“韩将军，你全权指挥此次战役，你打仗从来都让人放心！董卓他们小看你这个百越人，你要好好地教训他们哟！”韩成大喜，说：“是！谢主公！”

    我看着有言要说的陈智，便问：“二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陈智便发言：“四弟，华雄兵败的消息，万一传到李郭二人的耳里，二人必定举兵来攻！我只怕二人心知广信是交州重镇，易守难攻，二人只是虚张声势却另出一军而改攻他处！”

    我点了下头，说：“恩！也有这种可能！不过不用太多的担心！由于董卓军的残暴，令得天下人深恨之。且董卓在荆州之时横征暴敛，荆州之民对其恨之入骨，而交州之民也因董卓的阴险残暴加上董卓是外来势力，更不会帮董卓带路的。李郭二人不熟悉地形不敢轻易走山险之路，而交州偏偏就是山地多。我们只须在平原或大道之上虚张声势以作严防之状必可迫退对方。李郭二人进攻广信，我们再以一支奇师绕到临贺郡尾，以假装断其后路，李郭二更是放不开手来！”

    陈智竖起拇指赞道：“好！好！四弟有神鬼莫测之策啊！”“好了，就这样去施行吧！”我分拨已定，现在接下来只是一切能如愿吧！

    ………………

    ………………

    下章内容提要：董卓在军事上没能压制住范立，他残暴的性格被激发出来了，而黑衣人说董卓会死于女人之手，让他小心女人……
------------

第八卷 荆州再起风云


------------

第一章为难中的董卓

﻿一切皆如我所料一样，华雄被困于四会城内，欲退不能，为了保命不得不请降，我接受了他的投降。而李郭二人见沾不到好处也各处退兵，但求无过免受责罚，他们把一切责任都推予华雄之上。董卓听闻华雄被擒，更是惊讶万分，眼下他无大将可用，可是他又不敢轻易地重用吕布，只是给予吕布少许兵力，而且还处处制约吕布，吕布更加怨恨于董卓。

    恰在此时，发生了一件大事。[注一]侍御史扰龙宗面见董卓时，忘记解剑，而董卓见华雄投降，每次与战不利，正在怒头之上，想要立威以催促李傕、郭汜等奋勇作战，便乘这个机会，当场将扰龙宗搥杀。董卓还不解气，还将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给斩首，因为以前他俩曾劝董卓拜袁绍为太守，出韩馥、张邈等居郡为太守，结果他们起来反抗董卓。

    人怀怨恨，董卓不想着怎么去熄火而却是煽风点火，令刘嚣以暴力手段以查不满之人，借口为“不忠不孝，为吏不清。”弄得人们争相诬陷，使不少的人冤死，人人自危。最先坐不住的是原司空刘弘，他去找王允，并且一拍即合。

    士孙瑞奉王允之命前来找我，并且约合一起杀董卓。我就此事而议，我征询意见：“王允派士孙瑞偷偷地前来，要我猛攻董卓，好让他们从中取事，董卓的军力庞大，就算是他去了华雄，吕布不见用，可是还很难取胜啊！我就怕猛攻之下两败俱伤！”

    禤正沉吟了一下后，站出来，说：“主公，请不要自疑，讨董是为国除害，顺天应民的好事，哪怕是军败命坠，也是身为汉臣所该做的！更何况董卓不知有一把致命的尖刀正悬在心脏处。子宏认为主公发出檄文并且请求曹操、刘备、孙坚等一起共同进讨董卓。虽然曹、孙、刘三家并不会尽力，只是取坐山观虎斗，可是却能牵制住董卓的军势，这对于我们是有利的！主公还须疾攻临贺郡，以作急先锋之状。若董卓伏罪，主公可有灭董大功啊！我军在广信一带用于作战的兵力只有两万人，似此还不足以向天下表明我们为国之心，请主公还要不断地征调境内的兵马，向天下表态，主公为国讨贼，不惜尽起全势力之力来决一死战！主公采用我计的话，那就得抱定必死之心！”

    “必死之心？”我犹豫了，我不想这么快与董卓来个死拼。正严肃地说：“是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陈智听后也说：“是啊！四弟，我情愿作为后方保证，保障粮草金钱，还有向前方不断地输送士兵，这一切但请主公放心！若董卓一亡，我们可以乘势将荆州给接纳，以扩大我军势力！似此，天亡董卓，荆州归我的良机切不可失啊！”

    “嗯！”我点了点，说：“士孙瑞向我保证一定能杀掉董卓。好吧！我怎能不相信他们呢！诸将听令！”“在！”众人都静候命令。我站出来直指远方：“准备随我兵发荆州！”“是！”

    我走向陈智，说：“二哥，论私情你是我敬重的二哥，可是论公，你实是我的萧何！后方的一切皆仰仗于你了！”陈智见我把他比喻为萧何，喜形于色。“好了！各去准备吧！”我话没说完，陈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四弟，我觉得应该派一人前去协助王允！”

    “派人去？可是派我军中之将，反而误了王允等，要派在我军中无人可识，且又能力出众之人，难啊！”我知道派人去与王允等联系，可以安稳王允等的心，可是人选却让人头疼。

    张邈发言了：“主公，[注二]末将有一属下姓刘名翊，他素有义名，而且尚没有人知晓他在我帐下。他曾与种拂有交情，在阳翟黄纲提出占山泽的要求，刘翊对此提出了建议，种拂对其敬任。此人却是最佳人选！”

    “刘翊？好吧，就派他去！”我点头同意了。我转向诸人：“各位还有什么建议吗？”我等了好久，都没人说话，我便说：“好了！各去准备吧！”

    暂且按住这一边不提，却说董卓此处。李儒接到消息之后飞奔至董卓的身边，说：“恩相，不好了！”董卓看着他问：“怎么了？”李儒脸现惊慌之色，说：“范立发出檄文号召各路诸候冒犯恩相，现在曹操令曹仁督一军以临宛城，而孙坚亲统人马直逼江夏郡。刘备出川直逼上庸、武陵郡以接应范立！恩相的爱将[注三]杨懿将军遭到范立的攻击，杨懿将军阵亡了！”

    董卓显然也知道事态严重了，他大叫着：“这怎么可能呢？这些人历来是邈合心不合的，怎么都凑在一起了？该如何是好呢？”

    李儒应答：“恩相务忧！曹操正与袁绍大战，他令曹仁出兵只是虚张声势，因为以前曹操是挂着为国起兵名义，所以他不得不象征性地派兵前来。恩相只须以徐荣将军另统一军以据守于宛城，曹仁不会与交战的。而孙坚境内的山越、杨越都严重威胁其统治，孙坚占据扬州，都未能稳定，虽然他是只猛虎可是不会轻易地进攻。我料他此来的目的无非是想要观察能否占得便宜，只要我们严阵以待，让他无机可乘，他也不想轻易地与主公相敌啊！而刘备新入川未稳，他出兵是假，必无心与我军交战，他兵发武陵郡声言配合范立进兵，无非是想要范立与我军拼个你死我活，这一路也不要多加害怕！令张济将军大张声势要与其决一死战，此一路必可按兵不动！曹操、孙坚、刘备三路无非都是想要坐山观虎斗的，他们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倒是范立……”

    董卓听后大喜，说：“李儒啊，你又替我解忧了！”董卓大叫起来：“可是那令人恼恨至极的范立该怎么办？他可是铁了心的要与我决一死战的！更何况，我怎么能不报璜儿之仇呢！我要亲自出马，将范立的心给挖出来以祭璜儿！”

    李儒深知已经抱定必死决心的一军必不同无心作战的其三军，李儒深皱眉关，看了看董卓，知道无法劝得了董卓改变心意，于是再进言：“恩相，我觉得你应该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了赖以得天下的猛将啊！用一个女人换来天下第一猛将的死心塌地！值得啊！”李儒此言，董卓知道所指何意，可是他怎么能割舍得了美娇娘呢？

    李儒再劝：“恩相，似此危急存亡的时候，可不能再贪恋美色了！”董卓心中猛烈地一惊，他心中不安起来，毕竟他知道自己的敌人非常棘手，他确实需要吕布的力量。“恩相！”李儒还想再劝，董卓却摆了摆手，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先下去吧！”李儒不好再言语，只好依言离开。

    董卓来到了密室之中，黑衣人阴笑着对他说：“怎么了？董丞相如此烦恼！”董卓怒道：“我才不会烦恼呢！这世上有什么事能让我烦恼！”黑衣人再笑道：“我看是南方的范立让董丞相头疼了吧！”董卓大叫道：“不！这不可能！我是兴奋！兴奋我快能手刃范立！”

    黑衣人笑道：“可惜啊！太师你手中可有能将可用呢？吕布有如养虎，就算是抚慰得他一时，恐怕日后也难免他不会伤人！这一切倒还真像汉朝养了你这只猛虎一般，最终……嘻嘻！可惜啊，明知养虎，却又有用虎之处，不得已养下去啊！哈哈！”

    董卓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黑衣人双目精光四射，说：“丞相，我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啊！你的大臣之中有人要对你不利，他们已经蠢蠢欲动，而他们想要成功必须利用的是吕布！董太师不如让我把吕布的功力全部据有，那样我可以帮你击败范立！而你也不用失去美娇娘！这不是一举两得吗？可不要忘记现在你我的利益是相同的！”

    董卓冷笑一声，说：“我会因一个女人而死吗？不可能！哼！你也不必再妄想，我养着吕布还有用，等到哪天吕布没用之时，我自会把他给你！好了！我有事先走了！”董卓说罢便转身出去，将暗室的门给关上。

    黑衣人却是冷笑不停，在心中暗自打算：“看来我和董卓的合作关系就要至此结束了！董卓啊，本来我可以救你，把王允与范立等的密谋告知于你的，可惜啊！你却不听我的话！不让我把吕布的功力全部吸取，那么你唯有等着成为吕布戟下亡魂吧！哈哈！我倒是期待范立日后和曹操的对决！这必是一场好戏！而你董卓自从你纳了貂蝉再也魔王本性之后，你已经失去了与范立再斗下去的资格了！为了这乱世更加精彩，更加地混乱不堪，你也必须死！哈哈！”

    ………………

    ………………

    [注一]：扰龙宗的出现，卓欲震威，侍御史扰龙宗诣卓白事，不解剑，立挝杀之，京师震动。搥，动词，同捶。

    [注二]：刘翊不知是否同资治通鉴中所载的“布至，邈使其党刘翊告荀彧”，我这里是臆断两处刘翊为同一个人，算是我的猜测吧！后汉书独行传刘翊传。刘翊字子相，颍川颍阴人。阳翟黄纲恃程夫人权力，求占山泽以自营植。种拂曾求刘翊出主意。献帝到长安时，刘翊举上计掾，后为陈留太守。在出关数百里时，因抱有“见死不救，非义士”的想法而救沿路饥人被饿死。若如后汉书所言，他没到陈留就饿死了，似乎不是张邈党刘翊的同一个人。不过我看过三国志、袁宏的后汉纪、范晔的后汉书以及资治通鉴对于同一件事同一个人物的记载都有出入之处，有时不单单是些许不同，而南北相异。这也算是我对刘翊此人于史书上不同记载所持的一种怀疑态度吧！

    [注三]：卓以弘农杨懿为河南尹，守洛阳。朱儁闻，复进兵还洛，懿走。这就是卓将杨懿的出处。

    下章内容提要：董卓气愤李傕、郭汜等与战不利，亲自出战。不但如此，吕布也被董卓所派去范立作战，吕布还取得数场胜利。
------------

第二章 “范立被擒”

﻿俗话说，温柔乡英雄冢。董卓虽然知道把貂蝉赐给吕布的话，吕布必定对自己死心蹋地的，可是他又舍不得貂蝉这位绝世美人，董卓深陷温柔乡之中无法自拔。李儒的话和黑衣人的嘲笑不断地激荡在其脑海之中，心中摇摆不定的董卓向着貂蝉的房间而去。

    貂蝉在向董卓行礼之后，见到其满怀心事，便试探性地问：“丞相心事重重，这天下可有何事能令盖世英雄烦恼？”董卓看着貂蝉一双有如于夜空中闪闪发亮的双眸，深叹了口气，说：“有人劝我把你给赐给吕布！还有人说我会死于女人的手上！”

    貂蝉大惊，大哭道：“妾身已事贵人，今天忽然下赐家奴，妾宁死不辱！”貂蝉迅速地掣壁间宝剑欲自刎，泪流满面地说：“若丞相盖世英雄也认为一个平凡软弱无能的女人会害得了你的话，那么妾情愿立即就死！”

    董卓见状慌忙夺剑抱住貂蝉，说：“想我董卓又岂是一个女人能害得了我的！貂蝉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有我在，天下没人能从我身边抢走你！”董卓连连地安慰着貂蝉。董卓不由见到梨花带雨的貂蝉，怜爱万千，不由万分地后悔自己适才所为，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难得地露出了善良关心他人以及那深深的爱意。

    貂蝉掩面大哭，任凭董卓怎么哄就是不停止哭声，令得董卓心烦气燥，貂蝉在不断地偷偷地观察董卓，觉得时机到了，便带着哭腔叫道：“这一定是李儒的计策，李儒与吕布交重，所以会以想出此计，他心中还有丞相吗？似此对丞相不忠之人，妾必当生噬其肉！”

    董卓听后火暴三丈，大叫：“李儒！你心中还有我吗？可恶的李儒！”董卓对李儒也有了戒心，他如此表态是想要安抚貂蝉之心，貂蝉收泪拜谢。

    董卓眼直视着貂蝉有不舍之意，然后说：“唉！蝉，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啊！可是那些酒囊饭袋一点用都没有，必须我亲自出马才行！况且范立与我有杀侄之仇，我怎能不报呢？

    貂蝉柔声而言：“[注一]尊兄早逝，把其子托于丞相，丞相待董璜将军因此如己出，似此又怎能不报仇呢？不然又如何告慰令尊以及尊兄在天之灵呢？丞相就算是再尊贵，可是报不了亲人之仇，又怎么能算得上是英雄好汉呢？妾定当全力支持丞相的！妾愿与丞相一同前往！”

    董卓猛地摇头，说：“不行！前方征战太危险了！你不能前去！”貂蝉一再地撒娇，就是要董卓带她前往，董卓顶不过貂蝉的死缠烂磨，只好应承了。

    貂蝉却是一笑，因为她若和董卓前往的话，对于一个主帅出征还要带女人，对于全军的将士来说心中必定不快，这会直接影响士气，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貂蝉还能视情况不同而从中为董卓的灭亡而作努力。

    果不其然，董卓虽然亲自来出战，可是战况并不如他所预想的那样会出现变化，反而是连战连败，董卓心中郁闷之气是越积越深了。貂蝉却大献媚以让董卓与自己在帐中寻欢作乐，不理于军务。令得将士们都认为董卓纵欲，方有屡败之祸。李儒屡次劝董卓重用吕布，以让吕布立功，董卓却总是默不作声，而且他对李儒的用心感到怀疑。

    董卓只是派吕布前去试试进攻，没有想到，吕布屡战屡胜，而董卓自己所亲自指挥的战斗多是以失败告终。这令得董卓更是恼火，他干脆将吕布的兵权全部给夺去。吕布心中的怨恨积压得就要爆发了，再加上王允的挑拨，吕布一心跟着王允干。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月，刘备、曹操、孙坚丝毫没有进兵之举，倒是曹操干脆把兵力全都撤回以防袁绍，刘备和孙坚二人也有样学样，撤兵而回。不过他们只是密切关切着交荆二州交手的情况以待有机可乘。更有消息传来，受到曹操煽动的张鲁大有入荆之意。而董卓不敢轻撤阻挡其三家的兵马，可是董卓攻击交州却不很顺利，董卓为此变得更是暴躁万分。

    “可恶啊！我就不信没有吕布，我董卓就不成事了！更可恶的是一个两个都向着吕布，尤其是李儒！”董卓把怒火给发泄着。王允乘机进言，说：“丞相，听闻范立因为丞相大军的降临而令陈智从后方再征调一万人马，其军队已经到达，现在贼军已有三万之人！”

    董卓大吼道：“王允，你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好消息吗？”王允凑上近，说：“丞相，吕布只能是打少量的敌兵，立些芝麻绿豆般的小功，而丞相你亲自出马必定是要建下盖世功绩！”“嗯？”董卓直视着王允，问：“此话何意？”

    王允再进言：“方今范立军力有所增加，且其连战连胜，其心必定骄傲，这可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啊！”董卓急了，催道：“快说！”王允说：”我想范立在其新军刚到之时，必定是大加庆祝！毫无防备，若乘此而进攻，必定能全胜！”

    董卓还是有些犹豫，王允再说：“丞相，我敢保证！请丞相不要再犹豫下去了！”董卓看到表情坚定的王允，加上王允是貂蝉义父的关系，董卓点头同意了。

    王允的“妙计奏效”，范立军在董卓军的奇袭下大溃退，交州州治所在的广信也落入了董卓军之手。董卓意得志满。

    董卓心情大好，他正与貂蝉一起嬉戏的时候，王允匆匆而入，董卓喜笑颜开地问：“王司徒瞧你兴冲冲地，所来何事啊？”王允先是哈哈大笑，随后说：“太好了！太好了！”王允还是在笑，那个兴奋劲甭提有多足了。

    董卓由此断定一定是个好消息，便说：“王允，又有什么好事啊？你倒是快说啊！”王允笑道：“丞相，我们把贼首范立给擒住了！范立的三万大军被打散打跨，现在陈智都在交州境内征调士卒，想要反扑以救出范立。所以我觉得应该尽快地处决范立！”

    董卓听后大喜，说：“那好！把范立带到我的身边，我要将他给碎尸万段！为璜儿报仇！以雪这些日子来，他屡次抗拒天兵大罪！”王允劝止：“不可！若太师轻易地处决了范立，万万使不得啊！”

    “嗯？”董卓有些奇怪，问：“王司徒，你认为有什么不对的吗？”王允说：“丞相，我认为应该大张声势地建受刑台以处决范立！以此来警示所有的人胆敢与丞相作对的人是何下场！如此可以威慑到像曹操、刘备、孙坚、袁绍等蠢蠢欲动的势力；二来也可以警告像吕布那样的人，让他只好不要轻举妄动，只有全心跟着丞相，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三来告诉所有的人，丞相才是盖世英雄，并不是世人所传的，没了李儒吕布，丞相就一事无成了！”

    “哈哈！”董卓大喜，他拍着大手赞道：“好！好！王司徒就按你所说的去办吧！那范立可以先提到我的面前让我先解解心头之仇吧？”王允又否决了：“不可！现在不是让逆首范立见到丞相的时机！我认为必须要等到受刑台成，将范立绳之以法的那一天才可！”

    董卓奇道：“为什么？”王允奉承道：“像丞相天威，谁又能阻挡呢？我怕范立一见到丞相，会惊惧而亡啊！而且等数天后再处死范立就算是煮好汤一样，要文火慢慢地来，太急了，可煮不出好汤，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这个……”董卓还不太愿答应，王允向貂蝉使了个眼色。貂蝉在旁连施媚功：“丞相，父亲说得这么的在理，你就答应父亲吧！”董卓对貂蝉无奈地说：“好吧！好吧！真是受不了你！”转向王允：“王司徒此事就全交给你了！”“遵命！”王允为得计而欣喜。

    ……………………

    ……………………

    [注一]：英雄记曰：卓父君雅，由微官为颍川纶氏尉。有三子：长子擢，字孟高，早卒；次即卓；卓弟旻字叔颖。

    下章精彩内容：当吕布来到眼前的时候，董卓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吕布怒瞪着他，问：“你笑什么！”董卓大声地说：“吕布！其实你我都是可怜虫！你我不过是被一个女人利用的可怜虫！”“哼！”吕布只是一笑，说：“董卓，你意思是说你我如今仇人相向，是被貂蝉所利用？”董卓点了点头，应道：“不错！吕布，你杀了我，就算你得到貂蝉，日后你也会被貂蝉所害死的！”董卓直盯着吕布，希望自己的言语能让吕布停止举动。
------------

第三章 受刑台

﻿李儒听闻董卓并不急于处死范立，要筑受刑台，他急忙地来找董卓，说：“我听闻恩相欲筑受刑台以对范立行刑？”董卓只是瞄了李儒一眼，说：“是啊！怎么了？”李儒劝道：“不可！若擒住范立的话，应该立即斩首！范立是人杰，我怕会有个夜长梦多。而且王允所擒住的范立若是假的话，而恩相轻筑了受刑台本想立威，那不是因假范立而适得其反被人取笑吗？”

    “李儒！你乱说些什么！被擒住的范立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董卓怒瞪着李儒，大声地喝道。李儒见到董卓生气，心中一惧，他也不再言语了。他只好告辞而出，不由仰天长叹。他对未来感到没有希望，可是却又无计可施。

    十天之后，李肃前来拜见董卓。董卓见到李肃便问：“李肃，你所来何事？”李肃回答：“王司徒已经筑好受刑台，而且向四方公布逆首范立要被行刑的消息，现在特令我前来恭请丞相前去受刑台！”

    董卓听后大喜：“好！好！我马上就去！”董卓先是进内与貂蝉相见，貂蝉已明知就里，特意催董卓快快随李肃前行。董卓便令人备好车驾准备起行。

    在临行之前，董卓去拜见其母，卓母见到董卓，说：“儿啊，近来为娘心跳连连，恐怕是不祥之兆啊！”董卓嘻嘻笑道：“母亲，你就不必多忧了！哪有什么不祥之兆啊！好了，孩儿就要走了，你放心那个害死璜儿的范立不会有好下场的！”

    在卓母旁边的[注一]董白担心地说：“祖父，孙女觉得曾祖母所言极是，万望祖父在这段日子里还是提防的好！”

    董卓笑了笑，不以为然。可是经不起孙女以及母亲的劝说，便只好同意了。董卓叫董旻领飞熊军跟随。李肃见董卓带飞熊军而来，不由心中一个咯噔，不过他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一切只能是谨慎从事了。

    董卓和李肃一行人待到进受刑台的营门前，见有许多手持利戟的士兵把持着，这倒也没有什么，可是这些士兵，董卓但感眼生，可见并不是他所信任的士兵。于是董卓令停于门前，站了起来，指着这些士兵问道：“这些士兵是谁的配下啊？”

    李肃撒谎道：“这些是李傕将军配下新招来的士兵，李傕将军在前些日子刚刚派他们押着范立而来。”“哦！这样啊！”董卓看着那些士兵点了下头，可还是有所怀疑。李肃挥了一下手，叫道：“前进！”

    载着董卓的车向门里驶去，董卓的双目还是落在营门边的卫兵身上，他越感越不妙，心中暗思：“李傕等擒获范立，一定是让飞熊军亲自押解回来的！可是这些士兵不是飞熊军！又不是西凉人！看这些士兵的相貌很像是京兆还有山东等地的人！不行！先停下来看看情况如何！”

    李肃无时不在注意观察着董卓的一举一动，见到董卓脸现疑惑之色，他顿感不妙。他见车就要入门了，若停下来的话，那么计划有败露的可能！若此，九族尽亡！“停一下！”董卓的喊声刚出，李肃却亲自驱车，与他的亲信一起推着车进了营门，董旻等紧随的人见状急速驱马而入，士兵们也特意向董卓亲信进入，只是将飞熊军给挡在外面，然后迅速地关上营门。

    董卓等带来的飞熊军先是一愣，听见里面传来声响：“丞相有令，飞熊军一律守在后面以候命令！”飞熊军见到董卓亲信皆入内，群龙无首加之又不明情况如何只好呆在外面候命。

    董卓见李肃飞快地推车，而且营门紧闭大喊大叫：“李肃，你这是做什么！”“董卓！你死期到了！”只见王允、士孙瑞、刘弘等人手按宝剑立于前，而其身边环绕着许多的士兵，士兵们正紧盯着董卓。不必多说些什么，持戟的卫兵们用戟对着董卓就欲扑杀向前。

    董卓对王允等大叫：“王允、士孙瑞！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可对你们不薄啊！”王允大声地应道：“国仇在前岂会顾及个人的私利呢？董贼你于国有恨，怎能不为国除奸！董贼，你口口声声言对我们不薄，却日日悬剑我们脖前，何为不薄！不必多言，今日你唯有一死而已！”

    士孙瑞大声地斥责：“董贼！你不但祸国殃民，残暴不仁！还欺群岡上！作恶多端！有多少无辜之人枉死于你手上！罄竹难书！”董卓气得直吹胡子，问道：“你们说我作恶多端，那你们说说看啊！”刘弘直言：“董贼！[注一]豫州从事李延被你所煮杀，司隶校尉赵谦也被你所挝杀。无辜的百姓都被你所屠杀还称杀贼而归！”

    当刘弘还想继续数落的时候，董卓无心听他胡言，董卓指着皇甫坚寿，说：“皇甫坚寿，我也算是优厚于你，你为何也与他们一起反我呢？”皇甫坚寿回答：“私情又怎么灭得过国恨呢？加上你与我家有家仇！你还记得吗？”

    “家仇？”董卓一听，于脑海中搜索着，不由想起了被自己所强迫着的[注二]皇甫规之妻，面对着围定她的无数大汉，且大汉手中明晃晃的尖刀也不能让她有丝毫屈服。她还真是个烈女子，董卓杀她的时候感叹现在也感叹不已。董卓见皇甫坚寿话到此，他明白了，况且自己当初还差点杀了皇甫坚寿之父皇甫嵩。

    吕布大叫道：“何必跟董贼多做言语！将他给杀了再说！”董卓瞪着吕布大声地叫道：“吕布！我乃你的义父！你难不成想要杀父吗？”吕布冷笑道：“我姓吕，你自姓董！何来父子之说！更何况为了貂蝉，我什么都做得出！”董卓狂吼起来：“貂蝉！貂蝉！吕布，你果然对貂蝉还没有死心！貂蝉是我的！谁也不能将貂蝉从我手中夺走！”

    董旻大声地招呼：“飞熊军快快进来保护丞相！”士兵们听见喊声，生怕董卓所带来的飞熊军一旦将董卓给救出去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许多人奔到营门前顶着巨大的营门，不让飞熊军冲将进来。

    吕布以画戟对着董卓，大声地叫道：“董贼，纳命来吧！”吕布说罢挺戟而来，[注四]主簿田景前趋于前想要挡下吕布，吕布一并将田景和其数个属下给斩杀，步步紧逼向董卓。

    当吕布来到眼前的时候，董卓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吕布怒瞪着他，问：“你笑什么！”董卓大声地说：“吕布！其实你我都是可怜虫！你我不过是被一个女人利用的可怜虫！”“哼！”吕布只是一笑，说：“董卓，你意思是说你我如今仇人相向，是被貂蝉所利用？”董卓点了点头，应道：“不错！吕布，你杀了我，就算你得到貂蝉，日后你也会被貂蝉所害死的！”董卓直盯着吕布，希望自己的言语能让吕布停止举动。

    “哈哈！”吕布不为所动，大笑起来，说：“董卓，这又如何？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在被貂蝉所利用！我无所谓！说句实话，哪怕貂蝉让我现在就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什么！你一早就知道貂蝉在利用你？”董卓还是不敢相信，吕布见利忘义的人竟然会如此？

    吕布继续说：“其实貂蝉并不想利用我的，而我一再地想要为她做些什么！她的快乐即是我的快乐！她的忧伤即是我的忧伤！她想做的每一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做的！而现在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为她了却一个心愿——杀了你，董卓！”

    董卓嘴张得大大地说：“吕布，这不可能！你和我是一样的！你不会变成这样！”吕布大叫：“董卓，本来我也以为我会和你一样，无心无血无肉，可是在以前我遇上了她，她就帮我保管了我那颗良心！”

    王允大叫道：“吕布，不用跟董贼再多说些什么！尽快杀了董贼！不然等飞熊军一进来就全完了！”

    ……………………

    ……………………

    [注一]：英雄记中，董卓孙女名白，时尚未笄，封为渭阳君。

    [注二]后汉书：皇甫规妻者，不知何氏女。规初丧室家，后来续娶。妻善属文，能草书，时为规答书记，众人怪其工。及规卒时，妻年犹盛而容色美。后董卓为相国，承其名，娉以軿辎百乘，马二十匹，奴婢钱帛充路。妻乃轻服诣卓门，跪自陈清，辞甚酸怆。卓使傅奴侍者悉拔刀围之，而谓曰：“孤之威教，欲令四海风靡，难道在一个妇人身上就行不通吗？”妻知不免，乃立骂卓曰：“君羌胡之种，毒害天下，犹未感到满足！妾之先人，清听奕世。皇甫氏文武上才，为汉忠臣。君亲非其趣使走吏乎？敢欲行非礼于尔君夫人邪！”卓乃引车庭中，以其头县轭，鞭扑交下。妻谓持杖者曰：“何不重乎？速尽为惠。”遂死车下。后人图画，号曰“礼宗”云。

    [注三]：获袁绍豫州从事李延，煮杀之。卓所爱胡，恃宠放纵，为司隶校尉赵谦所杀。卓大怒曰：“我爱狗，尚不欲令人呵之，而况人乎！”乃召司隶都官挝杀之。

    [注四]：我这里是按三国志中的记载，在资治通鉴里田景又作田仪，到底谁是谁非，不作讨论！只取三国志。

    下章精彩内容：“啊！”董卓惊得往后疾急，却碰到了董旻，董卓看着惊诧中的董旻见他一动也不动，知道吕布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将董旻给镇住了。董卓知道逃是逃不过吕布的追杀，不过他倒不怕！他不得已而为之了，大叫：“你快出来！我决定把吕布给你！你大可以吸取吕布的功力！”吕布已快逼近了董卓的面前，一道黑影惊现，他阴笑着，说：“吕布，你听见了吗？董卓适才说了，你是我的！你的功力该给我了！哈哈！”
------------

第四章 凶暴毙命

﻿王允叫吕布把董卓给杀了，可是吕布却不听王允的，大喊道：“我要向董卓说清楚！当我说完之后就是董卓的死期！”王允虽然再劝，可是见到吕布那如剑的目光再不敢出声了。

    董卓环顾四周见全是王允等的人，自己的飞熊虽然呼喊着奋力想要攻进来，可是在短时间内却很难做得到。董卓知道拖得一点时间算是一点时间。

    吕布高声地说：“在这个浑浊肮脏的丑恶世间，我的心在随着变硬，手变狠，人变得残暴，血在变冷，为了名利丧尽天良！我原本以为自己那颗善良的心会永离自己，就在我饥饿寒冷，感觉自己就要离开这世间的时候，是她不顾于我敌视的火辣辣目光亲近我，一个肮脏，浑身是血的脏小子，她在我一次又一次地推搡下摔倒，可是她始终微笑着把那块烧饼递向我。最后她甜甜地对我笑，用手帕把烧饼放到我的面前，莞尔一笑，带着恳求的语气要我吃下那烧饼！你知道吗？那时她的父母一次又一次地喊她不要理我，快点离开。可是她依旧保着一颗善良心坚持着把烧饼给我！正是她的那块烧饼，让我活了下来！我永远没有忘记那个善良的她，那个美丽绝伦的她！是她，让我在心变硬的时候，内部尚有清纯在保持着。是她，她长久以来保管着我那颗心灵！”吕布回忆起往事在说到她的美丽绝伦时，不由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什么！她会不会是貂蝉？”董卓显得很吃惊，他没有想到吕布在很久以前就与貂蝉相识了。王允也瞪大双目，难怪吕布在与貂蝉初见之时便有似曾相识之感。董、王二人都认为吕布口中的她必是貂蝉无疑！

    吕布猛点了一下头，说：“是的！她就是貂蝉！我曾经发过誓，为了她，我不惜做任何事！我爱她！疯了似的爱她！”吕布歇斯底里地大叫。吕布精光迸射向董卓，大喊道：“董卓！为了她，你的人头我要定了！”

    “啊！”董卓惊得往后疾急，却碰到了董旻，董卓看着惊诧中的董旻见他一动也不动，知道吕布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将董旻给镇住了。董卓知道逃是逃不过吕布的追杀，不过他倒不怕！他不得已而为之了，大叫：“你快出来！我决定把吕布给你！你大可以吸取吕布的功力！”

    吕布已快逼近了董卓的面前，一道黑影惊现，他阴笑着，说：“吕布，你听见了吗？董卓适才说了，你是我的！你的功力该给我了！哈哈！”

    “可恶！让开！”吕布一戟迅如闪电般地刺出，吕布的身势随之跟进。吕布本以为这一戟可以结果了黑衣人，就算是没有结果他，必定也能令其受伤从而让他无法阻挡自己的去路。可是却错了！

    但见：黑衣人动作更快地闪过吕布的一戟，掠过吕布的身边，在吕布的身后一掌击来。吕布眼睛的余光瞄见黑衣人掠过自己的身边，可是他的目光很快地聚集在董卓的身上，只见董卓两手各抓起一人向挡着自己去路的士兵扔了过去，把数个士兵都摔倒在地。董卓的力气其大无穷，刺来的数枪被董卓一挟给应声折断，刺枪而来的士兵纷纷失去重心摔倒。董卓乘空隙而逃。

    吕布显然不甘心董卓就此逃掉，可是后心窝阴风阵阵，若不回防，那一掌极有可能会让自己致命！

    吕布动作极快地用手肘反击向后方，又一次让吕布惊讶的是自己这一击并没能命中，反而是被他给超到自己的跟前，抓住了手臂。“呀！”吕布用力想要从黑衣人的束缚之中摆脱出来，可是发觉自己所使出的力气有如沉入大海一般，一点效果也没有。更令吕布惊奇的是自己的能量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失出去。

    吕布把目光投向了黑衣人，黑衣人抱以阴险的一笑，说：“吕布，不用多久，你就会被我吸干了！哈哈！你的毕生功力能全部贡献给我，这是你的荣幸！嘻嘻！天下第一是我！”

    吕布扭头望向董卓，见董卓急速而逃，快近营门，营门外的飞熊军正在呼喊着要破门而入，也有数个飞熊军爬上门顶端去并跳了下来，有些折了脚，有些无事的飞熊军在与士兵们战斗着。吕布暗自思量：“再这么拖下去的话，就杀不了董卓！若董卓不死，貂蝉不是危险了吗？不行！不能再拖延了！尽快将董卓给斩杀！”

    吕布一定下之后，大叫一声：“看来你会吸取别人的功力的邪功！若你认为能尽数吸取我吕布功力的话，那么我吕布全都给你！啊呀！”吕布身躯肌肉阵阵地脖起，他的身体膨胀变大！

    “啊！怎么回事？我所吸取吕布的功力反而不断地冲击我，要吞噬我！这力量强大得恐怖！我无法将其控制得住！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黑衣人额头上的冷汗斗大般地滴落下来，可是他又不甘心，他就是要贪图吕布的功力！

    “啊，啊。为什么！为什么！”黑衣人还在不断吸取吕布的功力，可是他却感到这些力量不但不能增进自己，反而会将自己给吞食！吕布的如剑目光紧瞪着他，说：“怎么了？你能吸取我的功力吗？”“呀！”的一声，黑衣人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受伤或者有死亡的危险，他大叫一声松开了紧抓吕布的手，身躯被弹飞出去！

    吕布一个箭步前冲，大吼发出雷鸣之声：“董卓！你别想逃脱！”似此虎啸，相近之人承受不住耳鼓爆裂流血而亡。远一点的当场被震得晕过去，许多人都紧捂着耳朵。

    “吕，吕布！”董卓惊恐地掉头望向吕布，吕布的速度太快了！董卓又向前方还没有破裂开来的大门望了一下，又寻视黑衣人，但见黑衣人却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调息着。董卓心慌了，不知所措。

    “董卓！纳命来！”画戟抛向董卓而来，董卓一个急闪，躲过画戟，董卓撒腿就跑，毕竟董卓太过于肥胖，刚才在黑衣人挡住吕布的时候已经累得喘气了，现在再跑这一段时间更是气喘吁吁，时不时地得停下来喘气。

    吕布抛戟是为拖延董卓逃跑的速度，现在他急喘对于吕布追击来说是太有利了！吕布不失时机地已到了跟前，而吕布手中重新握完了画戟。董卓见状一惊，寒光一闪！一戟直中董卓的要害，董卓应声而倒。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吕布瞪视着董卓，知道其没有断气还有救回的可能，所以他必须补上一戟。一戟本应直透董卓的心窝，可是却因数箭的射来，以及率着亲兵而来的董旻一声“哥哥！”而刺偏于董卓的肚子上，可是这一击也能致命！

    “轰轰隆隆！”一声巨响！营门被飞熊军给冲碎！飞熊军一起涌将进来，可是他们毕竟来晚了！董旻近到吕布跟近就大喊：“可恶的吕布！”吕布不得不撇下奄奄一息的董卓，挥舞着手中的画戟与董旻以及其亲兵战在一起。

    黑衣人来到了董卓的跟前，直视着董卓，董卓挣扎着对黑衣人说：“你说得对，我，我没有了魔王的本性，所以我才会命丧于此！你，你可以把我的功力全部要去！日后帮我把吕布以及貂蝉给杀了！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貂蝉必须毁掉！”

    黑衣人听见后不觉一笑，说：“对了！董卓你终于恢复你的本性了！你我都是一样的，以玩弄这个乱世为最大的乐趣！哈哈！你放心吧！这个乱世一定要继续下去！还会有无数的人继续丧生，继续在这个乱世之中哭泣，伤心！到处可见铺满一地的尸体，江河还要被人的血河辽阔所比下去！董卓，你可以安心地去了！你得不到的，别人也不会得到！我会帮你毁了她！”董卓得到黑衣人的承诺之后，将头一歪断了气，其功力全部化为黑衣人所有。

    黑衣人咬牙切齿地恨恨而道：“当然！还有她！那个贱人！我得不到你，我也要毁了你！我一定找到你，将你给毁了！哈哈！”

    ………………

    ………………

    下章精彩内容：令貂蝉吃惊的是庞大的黑影罩住了自己，貂蝉抬起星目一视，不觉一惊！天下第一被喻为无敌战神的吕布，堂堂九丈男儿，竟然向自己屈膝而跪，他竟然放弃了自己自尊！尤其是在男尊女卑的现世之中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

第五章 痛苦的貂蝉

﻿黑衣人吸光了董卓的功力之后，知道此处不可久呆，于是他便尽速地离去。吕布很快地将董旻给擒住了，他第一时间赶到董卓的尸体前，将董卓枭首，拿着董卓的首级以示众，大喝董卓的士兵住手。虽然营门已破，可是董卓的士兵见到其主已亡，纷纷作鸟兽散。

    王允不由大喜，可是士兵却有一个不幸的消息报告：“刘弘刘大人和议郎彭伯死于敌兵之手！”王允强忍悲伤，说：“好好地安葬刘弘和彭伯两位大人！”王允接下来就看怎么对付董卓余党了，因此，士孙瑞说：“王大人，董卓虽亡，可是尚有余党！必须要妥善处理！”吕布一听便大叫：“助董卓为虐的是李儒！谁去擒拿他！”李肃应声愿往。忽听发喊声，李儒家奴已将李儒给擒来了。

    王允说：“还须派人去抄董卓的家，吕将军请你和皇甫嵩一起前往！”本欲去见貂蝉的吕布见到王允如此不觉欣喜应允。

    吕布直奔董卓府中，其他人急着抄家，而吕布却是直寻貂蝉：“貂蝉！貂蝉！”拿住一人逼他说出貂蝉所在，吕布便急急地冲貂蝉所在而去。

    另一方面，貂蝉听闻府外吵吵闹闹，就知道董卓已死，她眼中流淌出两串眼泪，看着自己的身体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来为了报答司徒大恩，拼却这如花似玉身，如今大功告成，她已经无所牵挂，决意一死。

    一段白绫悬于梁上，“貂蝉！”喊声不断地传过来。貂蝉听到此声明白是吕布，她不愿去面对吕布，而把房门给死锁，她再快速地踏到凳子上，香脖一套进白绫，眼一闭，一双玉足就欲用力踢掉凳子。

    吕布见无人回应，心中已是急躁万分，他害怕貂蝉会有个什么意外。当他来至门口的时候，用力想推门，可是却发现门口紧锁，急切万分的吕布心剧烈地一震有如从万里高空坠落下来一般，他立即撞门而入！

    门被吕布撞得个稀八烂，吕布第一眼就望见刚刚踢凳子离开的貂蝉，他一个飞扑向前，一把抱住貂蝉，冲力巨大将悬着的白绫给扯断。

    吕布关心至极地端详着貂蝉，声音有些颤抖地问：“蝉，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怎么想不开啊！都是董卓那混蛋！貂蝉，你放心，董卓被我杀了！有我吕布，我绝不让谁亵du你！”

    “不！吕布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你知道吗？我，我一直以来都是利用你啊！我……”貂蝉低着头不言语了。“傻瓜！你真的是傻瓜！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心一软一直地暗示我你是在利用我！其实啊，我在被王允邀请赴宴见到你的时候，就猜测得出王允的意图是什么了！”吕布紧盯着貂蝉把真心话给说出。

    貂蝉长叹一口气，泪流满面地说：“唉！吕布，其实我一直都在猜测你明白我在利用你，可是你还一直全心全意地让我利用你！你所做的一切，我很感激，可是我真的不爱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无结果那又何必呢？我的心不可能再给别人了！”

    貂蝉的话有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刺进了吕布的心窝，这一刀对吕布来说太疼，太疼了！吕布的脸孔抽搐扭曲了一下，吕布脸上沉痛万分的表情不想让貂蝉见到，急忙把头扭向另一边。双拳紧握手指深陷掌心之中，双拳随着浑身不自觉地抖动着。

    貂蝉玉唇微闭，皓齿深咬下唇，水汪汪的桃花大眼溢着泪，她并不忍心伤害吕布，可是若不说清楚，再这样不明不白地下去，吕布所受到的伤害会更大！痛苦的不但是吕布，貂蝉由于被吕布所爱也受痛苦，只因她内心感谢吕布的恩，不愿伤害吕布，但愿吕布真能幸福。为此在这期间貂蝉都尽力地避免伤害吕布，这也算是貂蝉善良的一面，而这也令得能爱上貂蝉是一种幸福。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吕布先前都已经想通，哪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换不来貂蝉的爱，可是只要能对得起自己对貂蝉的爱，他都无怨无悔！是的！只为对得起心中的爱！

    吕布强颜欢笑，说：“貂蝉，我明白了！我不知道你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谁！不过我只想以自己爱的方式去好好地待你！多年前是你一直保管着我流浪的心，只有你才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有心的人！只要我能呆在你的身边，我的心感到好满足好满足，我再也不想要些什么了！哪怕是能呆在你身边一天，就算是一天，我也愿用十年、二十年，乃至一生来交换！貂蝉，我求求你暂时不要离开我，活着，好好地活着！如果你找到你心中的最爱，我会放你走！而且你有什么要帮的，我都会尽量帮你的！求求你，暂时不要离开我！”

    貂蝉听见吕布的话，其实她内心是很痛苦的，在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之中，虽然自己对得起我爱的人，可是却伤害了爱我的人，内心中所苦的无非如此。

    令貂蝉吃惊的是庞大的黑影罩住了自己，貂蝉抬起星目一视，不觉一惊！天下第一被喻为无敌战神的吕布，堂堂九丈男儿，竟然向自己屈膝而跪，他竟然放弃了自己自尊！尤其是在男尊女卑的现世之中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不！吕将军！你快起来！快起来啊！”貂蝉扶着吕布想拉着吕布起来，不过她力气太小了，吕布丝毫未动。

    吕布恳求道：“貂蝉，我求求你答应我，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哪怕是一天，半天，求求你不要离开！”貂蝉注视着一脸倔强的吕布知道自己不答应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吕布所为自己而做的一切就可以看出吕布是非常的爱自己。貂蝉微叹口气，妥协于吕布：“好吧！”吕布狂喜，高兴了……

    吕布取了貂蝉安置她之后，便随皇甫嵩等押解着董卓一族以及刘嚣、[注一]高第等助董卓为虐的全都被抓住，王允下令将其缚往市曹，任由仇恨董卓的军民报仇。董旻、卓母、董白等董氏一族还有刘器、高第都被愤怒报仇的人给斫砍！

    下人来报：“蔡邕大人不知所踪！”此时志得意满的王允不在乎蔡邕的离去，只是轻蔑地说了一句：“一个老家伙走就走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王允转向诸位高官说：“诸位大人，现在大家是觉得北上许昌以奉皇上，还是占据荆州，联合范立等以迎圣驾呢？”

    士孙瑞紧皱眉头，说：“王大人，曹操的势力尚强，他不可能放皇上的！虽然我们想解救皇上，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力量不足！而且我担心李傕、郭汜等董卓余党会攻击我们啊！”王允冷笑一声说：“董卓已死，李傕等人不足为虑！”

    士孙瑞再进言说：“李傕等不可小看啊！毕竟他们还统领着董卓的精锐飞熊军！哪怕飞熊军在多年无数次战斗中折损得厉害，可是其战力依旧厉害啊！现在李傕等人请求能赦免罪过，我觉得应该假装同意他们的要求，把他们诱到此处，然后再杀了他们！如此可除大患！”王允冷笑一声，说：“李、郭等是助董卓的首恶，怎么能赦免呢？杀！必须杀！”

    [注二]杨瓒也劝道：“王大人，我认为士孙大人所言极是啊！”王允大声地说：“你们不要说了！李郭不可赦！一旦赦免他们，哪怕是假装赦免，也会寒了像范立、刘备等人的心了！好了，不必多说，就这么定了！”士孙瑞见到一意孤行的王允，不由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无可奈何。

    在这一章中提到蔡邕不知所踪，到底蔡邕去了哪里呢？在下一章中会提到。在下一章中，不再以王允这一边叙述主线，转回主角范立。

    ………………

    ………………

    [注一]：高第，出自于“邕恐，乃亡命海滨，往来依太山羊氏，积十年。卓为太尉，辟为掾，以高第为侍御史治书。”

    [注二]杨瓒：上护羌校尉，王允与郑泰等密谋除掉董卓之时，借讨袁术为名而行左将军事欲夺兵权，可是却被董卓所疑心而计谋失败。后来，杨瓒又与王允等联合吕布杀了董卓。

    下章精彩内容：斥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得缓一下了，喘口气，再继续说。我说：“会不会是吕布获胜呢？吕布之勇天下无人可敌！不过李郭等手握董卓的精锐飞熊军，也有与吕布一拼的资本！谁胜谁负呢？”我注视着斥侯，等他再说下去。
------------

第六章 蔡邕

﻿上一章说王允，这回转而提主角。

    禤正笑眯眯地来找我，说：“主公，你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人还有什么消息！”我奇道：“谁啊？消息，那有什么好消息？”

    禤正高兴地说：“文豪蔡邕现在已在我们这里，而我所带的好消息就是董卓被王允等所杀，现在王允想要联合我们！”“什么？董卓真的死了？蔡邕在外面？”虽然正刚才所言一字一字地钻进我耳朵里，可是我还想再确认一下。禤正点了点头，说：“是的！”

    我问：“子宏，你有什么本事把蔡大名士给请到此处了？”正微笑着回答：“主公，在李雄将军率兵奇袭桂阳董卓屯粮之所时，偶遇避难的太山羊氏，而且得到了羊氏的帮助，李雄将军找回羊氏本想报恩的，而我却乘机向羊氏请求写一封让蔡邕前来此处的信，羊氏欣然照办。以前羊氏对蔡邕有救命之恩，知恩图报的蔡邕怎能不给恩人一个面子随我派去的人前来此处呢？”

    我拍了拍手，高兴地说：“原来如此！哈哈！子宏啊，你真是鬼灵精啊！好！那我们去迎接蔡邕，可不能屈待海内名士啊！”我边说边向外而去，正紧跟着我而去。

    我和正一同前往驿舍去会见蔡邕。一到蔡邕住舍，尚未进去就听见琴声传出。那琴声一进耳就令人驻足长听，琴声确实优美动听，可是太过于哀伤了，弹琴之人必有伤心之事。

    正当我们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声响：“不知是何方贵客在外面啊？”我一听急忙回答：“在下交州牧范立！”“啊！范大人！”门开处，蔡邕慌忙出来。而我也迎上。我细看蔡邕，久闻其名，未见其人当然要看个清楚。而蔡邕同样地也注视着我，倒是蔡邕先出声：“想不到范大人如此年轻有为！”

    我笑了笑，说：“哪里！哪里！长乐哪有蔡大人所说的！倒是长乐能见到蔡大人实感三生有幸！您的大名如雷贯耳，早想一瞻尊容，今日总算如愿了！适才听蔡大人所弹奏，不知为何曲？余音绕梁啊！可是曲就是太过于哀伤了！”

    蔡邕长叹了声，说：“我虽知董卓是****，万死固是当然，可是他对我有知遇之恩，一日三迁，论公我当为****而死高兴欢庆，可是以私我应哭祭之！哪怕是因此受罚抑或是失去性命也是义之所在！”我坦言：“当初蔡大人不得志，处处受挤压，直到董卓的出现让落魄的你达到了政治生涯上的顶峰，得已稍展平生所志。我们大汉有‘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说法，蔡大人以私来哭祭董卓并没有错！何况你还铭记着公大于私，不怕受罚。蔡大人真乃义士！”

    蔡邕充满感激地看着我，然后说：“谢谢范大人！你还能了解于我！不过我所弹出的这一曲并不是我的本事，[注一]只不过我在吴的时候，见有人烧桐，我闻烈火燃烧之声，知是良木，便要求裁为琴，一弹起此琴，其声甚妙！故名为‘僬尾琴’。”

    我听后，说：“此琴能让蔡大人所得也算是能逢其主了！蔡大人，长乐已备好薄宴款待于蔡大人，蔡大人可否赏脸？”蔡邕微笑着应允：“好！范大人亲自前来邀请，我怎能不去呢？”我笑着携蔡邕之手一同去赴宴。

    接连三****都款待于蔡邕，而正在我们喝酒正欢的时候，一个人在正的旁边耳语数番，正离座到我的耳边轻语，我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惋惜之状。蔡邕看在眼里，知道必定出了什么大事，便问：“范大人为何叹息？”蔡邕直盯着我，看我能否据实相告。

    我如实而说：“我的探子探得消息，王允被李傕、郭汜等击杀，而吕布逃出襄阳，另往他处了！”蔡邕惊道：“王允死了？那众多同僚呢？邕愿听其详。”我便向斥侯说：“你把你所探到的一切全都说出来！”

    斥侯说：“李傕、郭汜等董卓余党得到李蒙等为内应，便举兵相叛攻击王允。王允因为胡文才、杨整脩皆是凉州大人，便轻蔑地传呼二人去李傕、郭汜等处，语气之中多带轻视小瞧污辱之意，胡文才、杨整脩先前与王允不和，现在再遭到耻辱，二人一到李郭之处反而是召李郭等人加紧进攻王允，不要让王允等到援兵到来。李郭起兵的消息一经传出，张济、董卓女婿牛辅都举兵以应，而徐荣却保持了中立的态度。董越更是以兵来附牛辅，与牛辅一同成为进攻王允的急先锋。[注二]董越没有想到的是，董越在以前与牛辅的筮者有过节，筮者常被董越所鞭打，于是陷害董越，董越被牛辅所杀。牛辅便领兵去攻击李肃，牛辅虽败李肃，可是他怎是吕布的对手，吕布在斩了败军之将李肃之后，大败牛辅，牛辅与心腹胡赤儿等收拾财物弃军而逃，未曾想到胡赤儿贪图财宝，反将牛辅给谋杀了。胡赤儿落入吕布之手时，吕布得知事情原由便将胡赤儿给斩首示众！李郭张等率飞熊军杀至，吕布自引军来迎。”

    斥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得缓一下了，喘口气，再继续说。我说：“会不会是吕布获胜呢？吕布之勇天下无人可敌！不过李郭等手握董卓的精锐飞熊军，也有与吕布一拼的资本！谁胜谁负呢？”我注视着斥侯，等他再说下去。

    斥侯再说：“由于王允等新统董卓余众，其心未附，又不愿去与先前还是战友的李郭等军作战，且吕布暴厉，令得军心更加地浮动，其士卒多有降贼者。吕布又中了伏兵计被杀败，加之有王方、李蒙等为内应，吕布领着残兵退往江夏郡以暂避。[注三]王允被二贼逼迫而亡，时年五十六岁，长子侍中王盖、次子王景、王定及宗族十余人都被杀害。由于贼气焰嚣张，无人敢收王允尸首，唯独王允故吏平陵令赵戬营丧！太常卿种拂慷慨陈词：‘为国大臣，不能禁暴御侮，使白刃向宫，去到哪里都不能安稳！’种拂力战而死。其子种邵下落不明。”

    我听后，长叹一声，说：“没有想到王允忠臣却得此下场！唉！天不佑忠良啊！对了，王允一族可有逃脱的？还有赵戬倒是个义士，他是否被贼所害呢？”

    斥侯再回答：“王允的兄子王晨、王陵幸运地脱逃，现在下落不明，还有王允的孙子王黑也不见踪影！”我以手加额，说：“所幸王允尚有后在！”蔡邕此时最关心的是那些曾经与他同朝为臣的人，便问斥侯：“有什么大人被贼害没有？”

    斥侯应道：“李郭纵兵大掠，多有无辜之人被害。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遇害，和王允合谋的杨瓒没能逃过魔掌，[注四]士孙瑞是在投靠主公的路上被害的，不过士孙瑞的后人听闻逃了出去，下落也未明！”

    我转向正，说：“子宏，麻烦你晓喻四处，凡是被李郭等迫害的大臣军民大可进入交州，给予安置！还有像王允、士孙瑞的后人一定得找到！然后好地抚慰，以告为国除害的王允等英灵！”“好！我会办好的！”正应承了。

    我又问：“王允等的残余势力还有没有？皇甫嵩、朱儁等将军呢？”我想联合他们一同进攻李郭等，斥侯说：“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无实权，还被严密监视，不能为我们内应！不过有两人手握重兵，而且他们的形势危急！倒可以联为内应！”我急忙问：“是哪两人！快说！”斥侯便把此二人给说出……

    ……………………

    ……………………

    [注一]：后汉书：吴人有烧桐以爨者，邕闻火烈之声，知其良木，因请而裁为琴，果有美音，而其尾犹焦，故时人名曰“僬尾琴”焉。蔡邕的“僬尾琴”，中国古代四大名琴之一，与嵇康的《广陵散》一道，成了美妙音乐的代名词。蔡邕遇害后，僬尾琴保存在皇家内库之中。据说齐明帝在位时，曾取出僬尾琴请古琴高手王促雄弹奏。王仲雄连续弹奏了五天，并即兴创作了《懊恼曲》献给明帝。据传，明朝昆山人王逢年还收藏着蔡邕制造的僬尾琴。《后汉书.蔡邕列传》也有一个故事载于，邕邻居请邕喝酒，蔡邕听琴声有杀气，原来是主人见螳螂捕蝉，怕螳螂捕不了蝉，而在音乐之中表达出了杀气。

    [注二]：出自于“中郎将董越来就辅，辅使筮之，得兑下离上，筮者曰：‘火胜金，外谋内之卦也。’即时杀越。献帝纪云：筮人常为越所鞭，故因此以报之。”

    [注三]：允时年五十六。长子侍中盖、次子景、定及宗族十余人皆见诛害，唯兄子晨、陵得脱归乡里。天子感恸，百姓丧气，莫敢收允尸者，唯故吏平陵令赵戬弃官营丧。献帝怀念王允便封王允孙黑为安乐亭侯，食邑三百户。种弗字颍伯，司徒皓之子也。弗子邵为使者，尝忤于卓，左迁叙州刺史。后征为九卿，辞之。

    [注四]：士孙瑞是在李傕和郭汜互攻之乱时死的。以此澄清我小说中与史实不符之处。士孙瑞受旨劝解李郭，没有想到与张喜、杨彪等被郭汜扣留。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入荆州的第一战，却碰到了棘手的敌人徐荣！第一场战斗便对范立极不利，范立有失败的可能……
------------

第七章 被徐荣所败

﻿我注视着斥侯，让他快点把可以和我们内应的两个人说出来。斥侯便继续说：“[注一]王允的同郡宋翼和王宏二人屯兵于南郡，南郡兵谷富实，若让他们为内应，必可拖住李郭许久。若主公举兵相向的话，过临贺、衡阳等郡与宋王二人会合，那么就可以直取李郭了！”斥侯所说的，我认同了，便派人去联合宋翼和王宏，另一方面，整备人马北上荆州。

    粮草等未足备，我也不能进军，过了五日，我再进攻临贺郡，临贺郡的守兵们无心抵抗纷纷退走，只三天的时间便占领了临贺郡全境，打通了进荆之路。我决定再休整两天，毕竟与董卓对峙的这段日子难得让军队休整。

    就在此时，斥侯飞报：“主公！大事不好了！”我看着他，心中一紧，问：“怎么了？”斥侯报道：“李傕害怕宋翼等为害，便派人去召宋翼和王宏前来襄阳。王宏对宋翼说：‘如果说我们还在外不去襄阳的话，还能保住一命，可是若去襄阳，会灭族的！该怎么办？’可是宋翼却不听王宏的话执意要去，王宏劝说无效，又不能独力而为，只好一同前往。一到襄阳便被抓起来。等王宏下狱的时候，胡种与王宏有过节，马上逼迫杀掉王宏。王宏临死诅咒：‘胡种乐人祸，将大祸临头！’没有多久，胡种梦见王宏以杖击打自己，因而发病，数日而亡！李郭听闻主公曾派人联合宋王，他急速地令张济督兵以防。保持中立的徐荣更是首先挡住我军的前进路线，他的军队已达衡阳郡！李郭张三人随后征调大军紧跟其后。”

    我惊道：“这么快！若我军急行与徐荣争夺衡阳，我军必陷于疲劳之中，就算是战胜徐荣，可是接下来还要与李郭等交战，最好能让军队少些劳累！对！就是这样！”我思量已定便说：“反正敌军已达衡阳，不如我们在临贺郡以逸待劳！”

    三天之后，徐荣进入临贺郡内，而我得到消息引军要与疲劳的徐荣军大战。我远望徐荣军士兵脸上现出了疲劳之色，我不由轻轻地一笑，说：“只要我军一出动必可如猛虎扑羊般将徐荣给击败！哈哈！”

    果然疲态已现的徐荣军在安逸的对方打击之下，纷纷退逃。我将启剑一指，大叫一声：“上！一举歼灭徐荣！”在我旁边的禤正，说：“主公，这不太对劲啊！”我注视着正问：“怎么了？子宏？有什么不对？”

    禤正指着败退的徐荣军，说：“主公，你不觉得徐荣军败得太有规律，退得太整齐有序了吗？而且许多士兵的脸上没有多惊慌之色！这显然有诈！”

    我远眺着徐荣军，虽然他们撤退时确如正所说的一般，我心中一惊，说：“快快传令全军暂时不要追击！”“是！”传令兵立即下令，可是太迟了！

    张燕指着左右两侧，说：“主公，快看，徐荣军的两翼骑兵忽然间向我军两侧包抄而来！徐荣的正面军队忽然间都掉头向我军攻至！”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我军只顾追击徐荣，未曾会料到徐荣军还能以两翼攻击而来，左右以及后方防备空虚不说，单单突然而至的变故就能令我军陷入混乱之中！长久以来的胜战以令得我军士卒之心骄横，轻视于对手，若对手忽地变成一只猛虎，那么对于我军士兵们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我头脑飞转苦思着良策。就在此时，战场上的变化转而对徐荣有利了，我所下的暂停追击命令使士兵们停止的同时，士兵们在徐荣由绵羊变成了一只猛虎之下，惊呆住了。

    西凉铁骑突进的速度极快，左右两翼都很难阻挡其行进的速度。我皱眉担忧起来：“西凉的铁骑由于长久以来都是马上生活而且与游牧族种长久的作战，其战斗力远比南方的骑兵要强得多！从我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初次交锋就可以看出！可惜公孙瓒在随我征战的这些岁月里，原本从幽州而来的白马义从损失极大，虽然有所补充，可是战力比不上原本的白马义从，毕竟他们不是马上长大的，而且也没有与马上生活马上战斗的敌人战斗过。可惜啊！怎么阻挡徐荣的西凉铁骑呢？”我冥思苦想，可是时间根本不给我这么多思考！

    禤正急道：“主公，快令公孙将军和李雄将军各率一军以暂挡西凉铁骑吧！而韩成将军另率一支劲旅在下面以阻徐荣主力的反击！”一语提醒梦中人，我便说：“好！快按子宏所说的去做！”

    蒯越远眺战场形势，说：“主公，异度认为徐荣的兵力远不如我军，只要挡住对方的攻势，然后再稳定军心，我军还能把胜利握在手中的！”蒯越所说不错，毕竟我军训练有素，在战场上还能很快地作定镇定下来。我不由点了下头。

    禤正眺望战场形势，细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咬了咬牙，对我说：“主公，子宏认为现在应该撤退！虽然撤退会有损失！可是若不撤的话，我军损失更大！”

    我盯着正：“撤退？”正坚定地点了头，说：“主公，此战再打下去，我们没有胜算！徐荣是抱着只有胜利才能生存下去的哀兵，徐荣由于在李郭攻击王允时保持中立，他害怕李郭因此忌恨，而这一战他就必须立功以让李郭宽心！加上王允杀董卓之后，对于董卓的旧部多是猜忌，而且多行惩罚。如此使董卓西凉旧部人人自危，才让李郭利用人们的此种心态再加以宣传王允要灭绝董卓旧部西凉人，使人人奋勇向前。我军与王允是联盟的，李郭在战前必定是宣称，败的话，我军必定尽数屠戮西凉人，西凉人除了死战别无他路！而我军被胜利冲昏了头，是骄兵。‘哀兵必胜，骄兵必败’的古训可不能不察啊！况且就算是我军苦战过后能获胜，必是损失惨重！像这种惨胜能避免就应该尽量的避免！还有一点就是徐荣的失败令得李郭等万众一心，那时更加麻烦！还会有一场又一场的苦战！”

    正所说又一次触动了我的心，何况我见到我的宝贝骑兵在与西凉铁骑的战斗之中明显处于下风。南方的马矮小又比得上北方马的骠大？况且南方马的爆发力冲击力不可与北方马相提并论。我微叹了口气，对于失败谁都不甘心，可是以眼前的形势不得不如此，我痛心地下令：“退！全军撤退！”

    我转向张燕吩咐：“张燕，迅速地组织一支劲旅给我掩护全军撤退！”“是！”张燕去了。我却不愿先走，我要留下来看着本军火速地撤退，且主帅第一时间只顾自己的败逃，那么全军就会演变成溃不成军，那时的损失更大！我就是要告诉他们，主帅绝不会弃他们先逃，而是作为殿军掩护他们退后。

    禤正紧张地对我说：“主公，西凉铁骑快冲至此处了，快走吧！”“咔嚓！”我骨头捏得格格作响，恨恨地道：“徐荣，你给我记着！此仇必报！”我往后一转，无奈地叫了一声：“走！”

    我骑于的卢之上无精打采，我对着追上来的李雄问：“大哥，摆脱徐荣了吗？”李雄点了下头，说：“是的！不过就是临贺郡的一半被徐荣所攻占！”土地失去可以再夺回来，可是若军队损失惨重，要想再补充可就困难了，我问：“那我军损失多少呢？”李雄摇了摇头，艰难地崩出：“近五千！”“什么！近五千人！”我被吓得险些跌下马来。“这……”我呆好一会儿，只能是长吁短叹。

    正于我旁边，说：“主公，不如我们把剩下的半个临贺郡也给徐荣算了！我们退回交州吧！”“什么！退回交州？”我盯着正，若我这次退回交州不就是承认我进军荆州失败了吗？我还想为我这阵亡的五千士兵报仇，退了的话，他们的仇不报了？

    ……………………

    ……………………

    [注一]：王允以同郡宋翼为左冯翊，王宏为右扶风。是时，三辅民庶炽盛，兵谷富实，李傕等欲即杀允，惧二郡为患，乃先征翼、宏。宏遣使谓翼曰：“郭汜、李傕以我二人在外，故未危王公。今日就征，明日俱族。计将安出？”翼曰：“虽祸福难量，然王命所不得避也。”宏曰：“义兵鼎沸，在于董卓，况其党与乎！若举兵共讨君侧恶人，山东必应之，此转祸为福之计也。”翼不从。宏不能独立，遂俱就征，下廷尉。傕乃收允及翼、宏，并杀之。宏素与司隶校尉胡种有隙，及宏下狱，种遂迫促杀之。宏临命诟曰：“宋翼竖儒，不足议大计。胡种乐人之祸，祸将及之。”种后眠辄见宏以杖击之，因发病，数日死。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败于徐荣之手后，退回了交州，他依禤正之计，使李傕、郭汜攻击徐荣，徐荣一再地请范立求救。交州兵再一次出交州……
------------

第八章 算计李郭

﻿禤正继续劝道：“主公，暂时的撤退也是一种战略啊！现在的后退是为了日后的前进！若再打下去的话，这些弟兄还不知有多少会丧命！”我环视这些焦头烂额的士兵们，见他们锐气尽坠，有必要回到交州以重整旗鼓，我咬了咬牙说：“好吧！”

    我领军退回广信，霍峻接着，禀报道：“主公，陈将军又运来众多的军需物质，且有一万士兵已到此！主公再补充，兵力可达四万五，可以出兵报仇！”

    禤正立即出言道：“不可！我认为我们应该休军！现在我们回到交州，一方面发出公告，****董卓已除，其他人一律不予追究，以此来瓦解西凉人抵触的心。并且假装因败于徐荣，元气受损，主公只是严防，暂无入荆之心，主公自回家中以过安逸的生活还要把士兵散归回家，以此来骄李郭等的心！李郭对于徐荣心怀猜忌，现在徐荣立功，他们必定害怕徐荣为害，可以多散布徐荣想要联和我们的谣言，而且主公多派人与徐荣接触。一旦有了疑心的李郭与徐荣开战，那时我们大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我知道现在唯有如此了，便点了点头，说：“好吧！反正士兵们征战许久，疲累了，就依子宏所言吧！”

    一个月后，禤正来报：“主公，由于李郭二人起兵进攻徐荣，徐荣特来求救！”我注视着正，问：“子宏，你认为我们是救徐荣呢？还是不救？”

    正回答：“救徐荣是一定要救，可是现在时候未到！我们只须虚与委蛇，言会发兵相救，让徐荣放心！如此可让徐荣和李郭的实力消耗，而当徐荣被逼入绝境的时候就是我们伸出援手之时！在人最为困难走投无路时才雪中送炭，人才会感激送炭之人，若其困难还不算大就冒然相助，受助之人恐怕连感激之心都没有！所以要等！”我含笑着点了点头，说：“对！子宏说得不错！好！我就等！”

    徐荣一心都把希望寄托于我会出兵帮他解困，可是没有想到他得到的只是口头承诺，虽然我军不断地呼喊大张声势地想要出兵相助，可是却是只闻其声未见其行。徐荣为此被李郭二人连败，徐荣所占据的临贺郡也丢掉了一半，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兵马折损过半，败局已定，徐荣不断地连派使者前往广信向我求救。

    我为此又问于正：“徐荣与李郭二人激战半个月，徐荣连派好几个使者前来求救，现在是出兵救徐荣的时候了吧？”正摇了摇头，说：“我们不出兵，让徐荣来交州！主公只须推说，把兵马四散，现在要调集尚须时间！让徐荣的使者也看看我们现在能用于手中的兵马数量确实不多！以绝徐荣我们能出兵直接相助之心，让徐荣入交州，如此徐荣就易于控制！主公发出了董卓旧部除去罪大恶极的不追究责任，其他的一律赦免，现在就应该以徐荣为榜样！以劝后来者！”

    我笑了，说：“对！子宏所言极是！我让士兵们回家才一个半月，这么快让他们回来，也说不过去！何况二哥筹办钱粮还需要时间！哈哈！好！就依子宏所说的去办！”

    徐荣很无奈，可是对于李郭的猛攻，他只能是选择入交州。徐荣跪于我的面前，说：“败军之将徐荣参见范大人！在下的一万二千人，逃的逃，亡的亡，降的降，如今剩下四千人，承蒙范大人收留，荣感激不尽！”

    我扶起徐荣说：“徐荣将军，你何必自称败军之将呢？败于你手上的是我！我还应该多谢你提醒我骄兵必败啊！徐荣将军，你的部下照旧让你统领，等到时机一成熟的时候，我会让你报被李郭所败之仇的！”徐荣听后大喜，他对我自是千恩万谢，我让他下去休息。

    对于日后的下一步，我还得询问正一下：“子宏，徐荣已入交州而降，现在我们可以整兵出交州攻击李郭了吗？”正摇了摇头，说：“不行！还不是时候！李郭在击败徐荣，他们屯兵于临贺郡，由此可想而知，他们对于我们是有很强的戒心的！如果现在冒然出击的话，必然损失惨重！何况张鲁只是占据了上庸郡，他还想继续进击，我们何必让张鲁一路顺风的攻城掠地呢？我们要送份厚礼于张鲁，让李郭二人来攻击他！还有江夏郡的吕布退居一隅之地，他可不想坐困于弹丸之地，只是军备未整还无法施展拳脚而已！他有的是时间！我们当然也要等，等到吕布出击！再与他一同夹攻李郭！”

    我颔首以对：“哦！我明白了，我们现在就是要向李郭做出粮草未足，兵力暂时还不能集结的假象，让李郭二人先放心大胆地进攻张鲁，不以我们为重。要打就乘对方最能困难，我们最有把握胜的时候打！好！我明白怎么去做了！”

    李傕、郭汜二人在临贺郡呆了近两个月，都不见交州有何动静，他二人为此认为交州暂时不会出兵。加上张济不断地传来告急文书，言张鲁的进军神速，难以抵挡。李郭二人便以主力转向南阳郡，以求击退张鲁。

    一个多月后，正匆忙来找我：“主公！发兵的时候到了！”我注视着正，问：“子宏，那该怎么去做呢？”正说：“李傕留李别，郭汜留下伍习，为的是防备我们，现在二人多有松懈，我认为可以直取二人，将其给击败！先让进攻李别的一路诈称是伍习的军队迅速地将李别给击败，最好是把李别给斩了！而进攻伍习的一路谎称是李别的军队，伍习杀不杀无所谓！只须让其确信无疑是李别攻败他就可以了！而我们再假以攻伐斩得李别就可以！”

    我感到疑惑了，便问：“子宏，你此为何意？”正笑了笑，说：“主公，您请先听我把话说完。现在是李郭与张鲁激战正酣的时候，他们明知我们入荆州暂时也回不了师，若因我们入荆而其军心动摇，被张鲁所败，那么对我们来说是最大的好处，可以乘机攻取荆州的大片领土！不过子宏认为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所以我才让主公在出交州攻击李别时有所布置！”

    “哦！这样！”我点了点头，让正继续说下去。正继续说：“张鲁极有可能败于李郭，就算是张鲁不败于李郭，可是他听到我们入荆的消息，他一定想让我们与李郭拼个你死我活，而退回上庸郡。等到李郭大军来到的时候，我军应该伪败于李郭，从而退回交州。以骄李郭之心！然后再让董卓旧部华雄、徐荣等以在此处多受苦楚，想要投于李郭！华雄和徐荣分别于李傕前说郭汜与主公联合，而与郭汜前却说李傕与主公相谋而害郭汜，以此来离间二人的关系！只要二人反目成仇，不用费我们多大的力气，二人其势自灭！”

    我欢喜万分，说：“哈哈！子宏，你神机妙算，不用多久，李郭就可以被擒于我的面前！”正笑了笑，说：“主公，既然你赞成了，那子宏就去执行了！”我点了点头，说：“好吧！子宏，一切全任由你负责！”

    李郭二人听闻临贺失守，交州军直逼桂阳郡，二人急迫万分，加强进攻张鲁，张鲁与战不利，他知道自己难以吃得下李郭，于是与李郭定下互不侵犯的条约，张鲁领兵退守上庸郡。李郭率兵到了桂阳郡之后，三战三胜，令得交州兵退出了荆州。

    而华雄和徐荣的投诚，李郭二人更是深信不疑。华雄和徐荣二人请求李郭二人入交州，李郭二人犹豫不决……

    ………………

    ………………

    下章内容提要：李傕和郭汜的矛盾被激化，二人大有刀兵相见的趋势……
------------

第九章 李郭大交兵

﻿李傕和郭汜二人虽然想占据交州，可是深怕一旦进攻交州会引得交州兵反而入荆，于是就此作罢，只是给华雄和徐荣指示，让他们背叛，会以兵接应。华雄和徐荣果然以兵相叛，在交州作乱，李郭所谓的以兵接应却只是个幌子，他们还怕华雄和徐荣坐大，有坐山观虎斗之意。徐荣和华雄扰乱交州，李郭二人深信不疑，认为交州暂时没有威胁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进入了杨彪府上，找到了杨彪密言几句，杨彪连连点头赞是。次日，杨彪指使夫人以他事入郭汜府，乘间告汜妻：“闻郭将军与李司马夫人有染，其情甚密。倘司马知道后，恐怕郭将军会遭李司马所害！”汜妻惊讶地说：“难怪见他经常连夜不归！却干出如此无耻之事！”汜妻向彪妻不断地致谢。彪妻告别。

    汜妻见郭汜成天都与李傕喝酒，她就在晚上大吹特吹枕边风，还特言临贺郡时，伍习的战败就是因为李傕之侄李别勾结交州军所致，令得郭汜是半信半疑的。李傕所送来的酒食，汜妻又特意放毒于其中，然后借食物从外而入，不可便食，便以狗来试，结果狗立死。自此，汜对傕的戒心很强。

    汜的戒心，李傕有所察觉了。李傕的侄子[注一]李利对李傕进言：“叔父，听闻郭汜对叔父有所防备，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况且，交州军在进攻临贺郡的时候，李别兄长据说就是伍习所杀，虽说没有证据，可是也极有可能！”李傕听后又想到了华雄和徐荣所言，他对于郭汜防备心越重，已有除掉郭汜之心，可是又害怕上庸张鲁和江夏吕布，尤其恐惧于交州军，所以他才不得不联合郭汜。

    恰好[注二]杨彪和赵温求见，傕便召见，问：“杨大人所来何事？”杨彪回答：“交州混乱，徐荣和华雄一再地请求将军进兵！”傕并不回答，反问：“两位大人认为郭将军此人如何！”赵温和杨彪异口同声地说：“郭汜胸怀大志，日后成就难以预料！”傕一听，心中一紧，整张脸都拉了下来，阴得可怕，摆了摆手，说：“好了！你们下去吧！”杨彪和赵温细细地观察了傕的颜色，目的已达，偷偷一笑而走。

    傕长叹一声，其弟李应见状便问：“兄长何故发叹？”傕回道：“杨彪和赵温虽然不可信任，可是郭汜更是让人不安心啊！我本要吞并他，可是又奈何北有张鲁、吕布，南方交州更是一只猛虎！唉！”

    李应说：“我听闻别儿之死与郭汜有关，而且郭汜之人野心不小。不如请他来赴宴，让人假醉以提起别儿之死的事，来质问郭汜，看他如何应答！若别儿之死真与他有关，兄长，我认为可以将其除掉！毕竟张鲁和吕布实力未足，他们暂时不能对兄长构成威胁，而交州的华雄和徐荣也令得交州无力北顾！良机已有，不可失啊！”傕点了点头。

    傕力邀汜赴家饮酒，其李别之事来质问汜，汜也因伍习失败之事而与傕相争吵，这一宴不欢而散。汜回到家中腹痛不止。汜妻以中毒为由，以粪汁灌之，一吐方定。汜大怒，密整甲兵要攻傕。傕得知后，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须先发制人，而且他想到了李应对他所分析的，他认为时机到了，便称起兵来杀郭汜。

    两人就此混杀起来，一个月来死者无数。[注三]郭汜还将杨彪、张喜、王隆、刘渊、韩融、宣璠、荣郃、朱儁、梁邵、姜宣、许凉伍宕等朝廷任命的大臣劫于营中，以示自己多人支持。

    而李傕平日最喜左道，常使女巫击鼓降神于军中，令得将士多有怨言。却巧皇甫嵩的侄子皇甫郦与李傕相遇，皇甫郦叱责于李傕，李傕想杀他，可是因为有人劝说而止。胡邈暗地里对皇甫郦说：“你何故顶撞李傕呢？若李傕杀了你，可是就不妙了！”皇甫郦轻蔑地说：”胡敬才，你这贪生怕死之徒！空生天地之间！”皇甫郦骂罢大步而走。

    皇甫郦暗中去找其叔皇甫嵩，并劝说皇甫嵩先往交州暂避，皇甫嵩想想留在李郭此处，万分危险，且自己就算在此，对形势也无益，便同意了皇甫郦的提议。皇甫郦在离去之时还散布谣言以乱李傕军心。李傕恼怒万分，想起董卓之死与皇甫嵩多少有所瓜葛便派王昌追杀要逃往交州的皇甫家，未曾料到王昌反而随皇甫一家同入交州。

    汜听闻傕家军心渐涣，将士对于傕宠信于女巫而多怀怨言，不觉大喜。汜便与傕部下[注四]张苞密谋傕。傕知晓后，把张苞给擒杀。汜不知，按约定来攻傕，被傕给杀败。傕重赏妇女巫，言多是她的功才有此胜。

    傕如此而为，激怒了宋果，宋果起兵攻傕，被傕所擒杀。傕因军中内部多有叛离，军势渐衰。加上郭汜不断地来进攻，李郭二人的实力消弱得极快。张鲁和吕布同时发兵攻其后，李郭二人虽知张鲁、吕布有所行动，可是二人互斗红了眼，只想将对方致之于死地，也无心顾及北荆州。一时之间荆州之民，深受战乱之苦，离乡背井，于水深火热之中。

    暂且不说互斗之中的李郭，却说皇甫嵩一家移往交州，在交州的形势。

    对于皇甫嵩举家而来，我非常高兴并且接待了他们，皇甫嵩一家只想避难，待到战乱平息之后便去许昌，想常伴君驾左右，我为此有所不乐。皇甫嵩还不断地劝我尽速出兵进攻荆州，剿灭****李郭。

    我为此事便聚众相议。禤正当先出言：“皇甫将军德高望重，他前来交州，请主公出兵，子宏认为主公不能推卸责任！必须尽快地出兵荆州！”我凝视着正问：“子宏，现在李郭斗得正欢，而且李郭还被徐荣、华雄假叛于我的假象所麻痹，若我一出兵，必定令得二贼联合起来啊！不如再等，等到二贼实力再自残弱一点，方出兵吧！”

    正猛地摇了摇头，说：“不！张鲁和吕布乘李郭二人互斗，急在北荆州争夺地盘，心急如火的张济必定引兵来规劝二人。加上李郭二人的互斗，使其军队消耗极大，谁也谁吃不了谁的情况下，二人必有暂时和解之意，只是苦于还没有台阶可下。而且我听说李傕之妻比较喜欢郭汜之子，也有劝李傕与郭汜和解之意，我料不用多久，二人自会和解，那时二人就可以合力共抗我军了。竟然已无利可图，还不如做件好事，应皇甫将军的请求，也为了解救荆州百姓的好名声而出兵伐贼吧！况且见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不吊民伐罪，非贤者所为！”

    [注一]李利，出现是韩遂和马腾共讨李郭之时。三月，李傕派郭汜、樊稠及自己的侄子李利等率大军攻击西凉大军。

    [注二]赵温官至司徒。李傕从弟李应，赵温故掾，见傕想要杀顶撞自己的赵温，谏李傕数日，李傕才停止了要杀赵温的念头。

    [注三]：此处我引自资治通鉴里的内容：帝复使公卿和傕、汜，汜留杨彪及司空张喜、尚书王隆、光禄勋刘渊、卫尉士孙瑞、太仆韩融、廷尉宣璠、大鸿胪荣郃、大司农朱儁、将作大匠梁邵、屯骑校尉姜宣等于其营为质。许凉是何进部下的大将军司马，而伍宕是何进部下假司马，张璋是何进部将，与吴匡、董旻斩杀何苗。历史上这三人在李郭之乱是否还活着就不得而知了，我拿这三人来凑武将数！

    [注四]：郭汜阴与傕党中郎将张苞等谋攻傕。苞等烧屋，火不然。杨奉于外拒汜，汜兵退，苞等因将所领兵归汜。张苞，又一个三国中同姓同名的武将！当然是张飞之子出名！哈哈！

    下一章内容提要：泉陵城高坚固，范立见攻不下，可是再拖下去的话，李傕援军一到，那么范立就会腹面受敌，范立又该如何攻破泉陵呢？而就在这时，发现了一个秘密……
------------

第十章 秘密水道

﻿“好！”我同意了禤正的计策，说：“现在我手中可动用的只有两万人，这两万人克日出发！还有，告知陈将军，让他再征发钱粮，召集训练士兵以不断地支持此次攻荆之战！”我又转向华雄和徐荣，说：“两位将军，我军此次再进荆，首战意义非同寻常，我想把重负托付于两位将军，不知两位将军可愿承担？”

    华、徐二人应承下来。我说：“你二人伪装败退出交州，从而投奔于零陵郡处的郭汜部下[注一]夏育、高硕等，就中擒下二将！我军引军于后接应的！”二将得令而出。

    正又进言：“主公，听闻[注二]邓渊、宣璠、田芬、张义皆死于乱军之中，而赵温、王绛、周忠、管郃被李郭所困，有被李郭杀害的危险。主公也可以李郭杀大臣为由而讨之，细数二人的罪证！以此正我们军出师之名是为民为大臣们！”“好！好！”我也一一应承下来了，吩咐诸将各去准备。

    徐荣和华雄假降于夏育、高硕。夏育、高硕轻信于徐荣、华雄，反被徐荣、华雄所擒，我下令将其二人斩首祭旗。

    李傕、郭汜听闻之后，慌张地再度结成伙伴，而且用各自的女儿去到对方处作质，然后再约定一同击退交州军。

    我听闻李郭再次联合，知道必须尽速地消灭他们，于是催促军队尽速进军，对于我的进军神速，郭汜就算是李傕还没能整顿军马参战，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领兵来迎战，可是却遭到了惨败。李傕派来助郭汜的李蒙阵亡，而郭汜的部下王方死于乱军之中。郭汜引败军不断地往后退，我率军紧追不舍。

    郭汜逃入零陵郡治泉陵以死守，而零陵太守刘度的部将刑道荣接应郭汜于我军厮杀，被杀败回城。我继续提兵围困泉陵，见到郭汜成天闭门不出，不予接战。两日来的攻城，死伤惨重，而且城防守军并没有破绽可言。我于泉陵城下细细地观察泉陵城，叹了口气，泉陵城坚固无比，易守难攻，我不由摇了摇头。深怕久攻不下，士气皆坠，万一让李傕领军赶到，两面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心中烦闷的我将兵马驻扎在离城北二十里远，再议如何攻取泉陵，最令我信任的禤正毕竟不是神，现在他愁眉苦脸，一时之间无计可施。次日傍晚，我带领十多个扮装渔民的士兵悄悄地来到城下，其中也有数个是零陵人。这晚，浩月当空，我沿城巡视了一番，只见：环山的南、北、东三面城墙高大，防守严密，难以攻取，而西边城下不远处是宽阔流急的潇水河。

    [注三]其中一个原籍零陵的士兵对我说：“主公，属下曾经听说泉陵城里有一条道直通西边的潇水河。这条暗路，据说是由于叛乱不断，当时的太守害怕此城不能保住，才筑了这条暗路，以备日后逃命所需。我也是听零陵的老人们说起的！年代久远，事实是否属实，无人可证此秘密水道的存在与否！”

    我听后点了点头，时间再拖下去，对我军可不利！必须尽快地攻下泉陵城，所以这位士兵所说的，我要试上一试！

    我回到军中，又找来诸将商议，诸将都摇了摇头，对于这个虚无飘渺的事没有信心。他们都劝我不要太过于相信。禤正说：“主公，我认为就算此事纯属传说，也要去试试！因为现在除此以外，别无他法了！”

    我站了起来，说：“那好就由我亲自去试吧！但愿真有此秘密水道！”诸将都表示反对，可是我却执意而为。李雄、张铁等都愿随我而往，打虎亲兄弟，我高兴地同意了。

    我、李雄、张铁二十来号人来到潇水河边，远处的是大军潜伏着，时刻等待进攻。我们跳进水里，慢慢地游动着。游着游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哗哗”的流水声传来，我们便徇声望去，见是一条水沟穿过城墙，一直延伸到城内。我决定从这里爬进城去，手一挥，所有的人都跟我而上。

    水沟里黑森森的，四周溜滑，臭气扑鼻，令人难耐。跟随着我的士兵们脸上现出了难看之色，全都捏着鼻子。我得做出个样子，臭气都快熏醉人了，我强忍着，脑子里所想的都是尽快地攻占泉陵城，最好能结束荆州之战，我好回到妻儿的身边。这股能力鼓动着我继续往前，沿着石缝一步又一步地往前爬。

    爬了好久，好久，前面出现一道亮口。我不觉一喜，回过头来说：“大家再加把劲就要到头了！”“好！”众人都不觉精神一振。

    到亮口处，我推开盖石，伸出半个头小心地向外一望，不远处是一群群兵卒正在巡逻。我朝士兵们示意先暂等一会儿。片刻之后，听见上方兵卒哂笑着离开的脚步声，我和士兵们快速地钻出水沟。

    我环顾四周，见我们处于山脚处。我又问随来的零陵原籍士兵：“我们进入城里了？”该士兵细细地观察四周，肯定地点了一下头，回道：“主公，此山是城内最高的一座山，这座山名叫东山，山上怪石林立，乔木苍苍，只有一条小径回转伸到山顶，山顶叫做鹞子岭。若到鹞子岭，可将城内的形势一览无余。”我指了指东山，说：“好！我们就上前去！”

    [注二]为提防有哨兵，我们不敢大迈步地前行，还得小心翼翼地，所做的一切没有错。一队哨兵从山上下来，这队哨兵在毫不提防之下，全都我们所解决了。我们穿起哨兵的衣服，到了顶峰鹞子岭，眺望城内的一切，以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我把城门的位置以及去路记得清楚，然后和李雄他们一起大摇大摆地往城门处，沿路巡逻的兵卒们见我们都以为是自己人，一路不加拦阻地到了城门口。

    城门的守军以为我们是来接岗的，便迎上前来，说：“交接了！”我冷冷地一笑，率众扑来，将守门兵全数给斩了。然后打开城门，在城外埋伏着的士兵们一涌而进。顿时，火光四起，喊声冲天，守城的兵卒们乱作一团，四散逃命。

    刑道荣和刘贤两人听闻消息之后，率众而来。扮作哨兵的李雄和张铁二人乘刑道荣和刘贤各被擒拿。太守刘度听闻交州兵入城，其子与刑道荣被抓，他急忙率众投降。

    郭汜听见交州兵入城，他无心抵抗，第一个先逃，只是留下杨密来阻挡交州兵。杨密不想为郭汜卖命，便率军来降。

    公孙瓒于路拦截郭汜，郭汜让大将崔勇领兵挡住，公孙瓒与崔勇两马相交，只一合，斩崔勇与马下。郭汜更是如丧家之犬，投奔李傕去了。

    零陵一郡之地不用攻伐，其各地守将都主动投降。郭汜在得到李傕起兵来援的消息之后，他与零陵贼[注四]观鹄联合作乱。听闻消息之后，我派公孙瓒前去攻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观鹄被杀，郭汜逃往李傕处。

    李傕屯于桂阳和临贺二郡，他见交州军士气如虹，心料自己不是对手，便采用别人围魏救赵的建议，进攻广信，以求迫退交州军。

    韩嵩急忙来找我，便说：“主公，广信城遭到李傕的进攻，李傕还要分兵进攻南海郡，情况危急！请主公早早回师援救交州吧！”

    [注一]：郭汜党夏育、高硕等谋胁乘舆西行，为此，放火不止，可是还不能如愿。被董承、杨定、杨奉所挫败。详见资治通鉴卷六十一，孝献帝兴平二年。

    [注二]：资治通鉴卷六十一：光禄勋邓渊、廷尉宣璠、少府田芬、大司农张义皆死。司徒赵温、太常王绛、卫尉周忠、司隶校尉管郃为傕所遮，欲杀之。不过历史中要杀王绛的和我小说所说的是李郭不同，是被李傕所败的杨奉、李乐等人。

    [注三]：主角通过潇水河潜入零陵城，此故事是根据关于张飞攻陷零陵城的传说而改编来的。我做了些许改动。

    根据传说，鹞子岭上，张飞踢落自己的铁靴，落到了离城20里地的兵营中，士兵拾起靴子，知张飞进城，便火速赶来，与张飞里应外合，夺了零陵城。张飞爬过的水口，修桥并命名为“水口桥”；踢落铁靴的地主取名“接履桥”；驻兵的山取名为“张飞岭”；岭下的“点将台”至今依稀可辨。

    [注四]：观鹄，或说其名周朝。零陵人，公元187年十月，聚众起义，称“平天将军”，攻入桂阳，被孙坚所镇压，观鹄遭杀害。

    下章内容提要：李傕统兵攻入交州，可是范立却没有回救交州之意，就算是他的部下刘先、韩嵩等劝告，可是范立依旧我行我素，他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呢？
------------

第十一章 零陵贤才

﻿韩嵩向我报急，可我却气定神闲，对韩嵩说：“韩先生，请你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转向身边的亲兵，说：“你去传刘先来！我要见他！唉！近来我不断地想起子初，若没有子初就没有我现在的一切！”韩嵩不明白我意思何为，现在交州告急，本巢一丢，就无家可归了！韩嵩不知我心中打何主意。

    刘先赶来了，辟头就问：“主公，你是要属下赶来何事？不会是交州……”我知道他所指何意，我摇了摇头，我叫他来不是因为交州，而是另有他事。

    我对刘先说：“你先坐下来吧，我叫你来并不是因为交州之事，而我想起了子初，心疼万分啊！我想要去子初的家乡看看，顺便拜祭子初。因你是本地人，我就想让你带路了！我还想向你了解一下零陵郡有多少贤人！”

    韩嵩急道：“主公，虽然是你有义之人，对于忠心于自己的臣下念念不忘，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当以公事为重啊！交州危急！”刘先也劝道：“是啊！主公，韩先生们所言极是！待交州事过之后，再去祭拜子初也不迟啊！”

    我笑了笑，说：“你们就尽管放心好了！我已经派兵进攻临贺和桂阳两郡，以作断李傕后路之状！广信城坚，加上南海郡早就作了防备李傕进攻的准备，况且李傕无意进入交州，他此为是围魏救赵想要迫退我们回交州，我们就示意到了荆州就决不走了，还要断其归路！李傕还会继续进攻交州吗？他必定回师想要保住临贺、桂阳二郡！那时我军再两面夹击，必可击败李傕！”

    韩嵩和刘先听后大喜，二人道：“原来主公早已筹划在胸了！非常人能料！”我注视着刘先问：“你现在可以答应我刚才的请求吧？”刘先颔首赞成。

    刘先便定了定，说：“我们零陵最为出名的是刘巴……”刘先见到我悲伤的神色，自觉语失，不该提这个的，于是把要说的话吞下。

    刘先顿了顿说：“黄盖是我们零陵人，可惜他投了孙坚。[注一]赖恭、刘邕、刘繁、蒋琬都随刘备入了川！他们确有贤才！”我认可，刘备善于用人，这些人又有贤名于外，可是我要知道的是还没有效忠君主的，可是我又不得耐着性子等刘先继续说下去。

    “刘邕？慢着！是不是，曾经去拜访过孟灵休的那个刘邕？”我记起了一件趣事，便问刘先。刘先点了点头。

    我饶有兴趣地说：“刘邕去拜访孟灵休的时候，孟灵休正在治疗身上的疮，治好的疮结成痂，掉在床上，令人想不到的是刘邕看到之后毫不客气地拿起来就吃，把孟灵休吓一身冷汗，看怪物般地盯着他。刘邕爱吃疮痂，还赞疮痂的味道好像鲍鱼一样，实乃美味！孟灵休赶紧把身上的那些还没治好的疮痂都拨给刘邕吃，孟灵休为此全身流血！这位将军虽然有才，可是他的癣好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哈哈！”

    刘先哈头称是，我便伸出请的手势，说：“刘先，请你继续说下去吧！”刘先便继续说：“[注二]蒋晋蒋尚书，尚在泉陵城内，还有熊乔官任骑都尉，还有他的儿子熊尚也曾做过官，现在赋闲于家。此三人主公可知？”我点了点头，说：“自然清楚！他们皆是大贤，请刘先帮我招致于军中！”刘先应道：“自当效劳！”

    刘先拍了拍脑袋，说：“主公，你看我，险些忘记了，还有刘邕祖父刘优尚在零陵，虽其年龄已大，可是名声远播，若能让他口头上答应为主公效力，哪怕实际上没有效果，也是一件好事啊！”我有所疑问：“其孙刘邕在零陵，刘优可能答应吗？”刘先笑了笑，说：“能！我有足够的信心！”“好！一切全交由你了！”

    我说：“哦！对了！刘先，听闻你的外甥是个天才！我倒想看看这个小天才！你几时带他来拜见我啊？”刘先应道：“不疑只不过是个小孩子，不用大人挂心！现在他在交州，等战事平息之后，我必当带他来拜见大人！只怕那时会出丑了！”我哈哈大笑，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刘先也笑了起来。

    刘先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把刘优、蒋晋、熊乔父子都给请来了，虽然这些名士大多老态龙钟对于我实际作用不大，可是他们还能起到重贤的作用，日后好再招致更多的贤才。此事已定之后，消息传来，李傕被击败，他和郭汜二人劫持着杨彪、朱儁等逃至桂阳。

    就在我整兵要加以追剿的时候，圣上派使节前来宣旨，我立即叩拜接旨。[注三]来的使者竟然是董承和杨定还有郗虑、路粹等。圣旨的内容无非是让我讨灭李郭，而且保住荀爽、杨彪、盖勋等人，并让他们回京，以求重用。我只能是依旨照办。

    郗虑对我说：“范大人，圣上知晓孔融孔文举等贤才在你这里，且南阳王刘冯、东海王刘祗薨，皇上伤其早殁，欲为修四时之祭，想要征孔文举、刘先、韩嵩、蒯越等进京以献策，不知你意下如何？”“这……”圣上有旨，我又怎么推辞呢？我只好应道：“好吧！既然如此，就令异度他们随大人上京吧！”郗虑不由狂喜，他高兴万分。而我不由长叹一声，这些贤才荆州贤才，若我一轻弃的话，虽为奉旨，可是若有好事之徒而妄言我妨贤而违旨，尤其是这些荆州之贤，荆州之地想要服我都难了！更何况，我手中还没握有整个荆州！

    董承先是暗地里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董承假装和我擦肩而过，把一团纸在背后偷偷地放到了我手上，董承和郗虑等便告辞而去。

    李雄和张铁，公孙瓒等都来找我了，李雄气愤万分：“四弟，曹操让荆州的贤才上京无非是削弱我们实力之举！我们可借口，还需要他们帮助击败李郭，留而不遣！虽然曹操与袁绍之战，胜局已定，可是他不敢轻弃大敌，发兵前来的！”

    我摇了摇头，说：“可，这是圣旨啊！我又怎能违圣旨呢？”张铁说：“董承是国舅，上次于许昌之时，我们曾与董承结成了盟友！他一直来都想除掉曹操，这次能成为使节前来，必是他极力所争取的！虽然杨定属于两面派，还没确定为谁所用，而郗虑和路粹是曹操的心腹，他二人是正使，身为国承的董承却落个副使，这不是极有问题吗？”

    “是啊！”我想想也是，我想起了董承给我的纸，由于招待郗虑和路粹无瑕细阅，我便把董承给我的纸条展开一览。看完之后，说：“董国舅让我们不要遣送蒯越等上京，说这并不是圣上的意思，只是操贼借天子之言而已！还让我们寻机除掉郗虑和路粹！”

    李雄欣喜万分，说：“那就是！要除掉郗虑和路粹还不简单！可以让李郭再多一条罪！”我注视着雄，问：“那大哥觉得怎么办呢？”李雄回答：“现在李郭劫持大臣而逃，我们必须尽速地追击，当我们全军出动的时候，借兵于董承，让董承使用去除掉郗虑等，何必用我们动手呢？”我一听也好，反正不用我们做坏人，只须专心进攻李郭即可！

    [注一]：赖恭初事刘表，后任交州刺史，再事刘备，有份上书献帝封刘备为汉中王，又请刘备为帝。刘邕和蒋琬是泉陵人，刘邕是刘优的孙子，刘优官任御史大夫，尚书仆射。刘邕跟刘备入川，平定益州，官授江阳太守。后主又升为监军、镇南将军，又拜为后将军，关内候。刘邕长子刘式，关内候。小子刘武与樊建齐名，官至尚书。刘敏，蜀将，也是泉陵人。敏与王平同镇汉中，曾引兵抗拒曹爽魏军，封云亭候。

    [注二]：蒋晋，后汉泉陵人，灵帝时举孝廉，授尚书郎，曾任汝南太守，后官至尚书仆射。史称其“入奏事，应对不滞”；“在位清直，为群僚所推服”。熊乔，字伯降，后汉舂陵(今宁远)人，献帝初平年间征为曲江长，后官拜骑都尉。史书颂扬其“雍容蒞事，听览如流”。其子熊尚官拜散骑都尉，授灌阳长。

    [注三]：曹操对孔融既积嫌忌，而郗虑复构成其罪，遂令丞相军谋祭酒路粹枉状奏融。杨定是李郭作乱时，与董承等护送献帝的将军。

    下章精彩内容：李雄说：“我们从李傕的手中救下一个略走的女子，她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听人说李傕想纳她为妾，可是她誓死不从，看她气质非凡，不像是寻常家女子！更听她身边的侍女说此女身份不凡！”
------------

第十二章 唐妃荀采

﻿李傕、郭汜强劫着杨彪等急行，候骑不断地飞奔来报追兵渐近，李郭二人更感焦急万分。”报！主公，射声校尉沮俊以本家家兵以及心腹士兵想要解救众大臣，并且还想迎范立来攻我们！”李傕听后大怒，亲自带兵去攻击沮俊。

    沮俊毕竟兵力微弱，他的部下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而他受创坠马。李傕用剑直指着他，问：”混蛋你还想活不？”俊骂道：”你们这些凶逆，祸国殃民！凶恶天下的，试问还有谁能像你们这样的！”“可恶！”盛怒下的李傕一刀将沮俊的人头给砍了下来。

    郭汜纵马而来，说：“不好了！公孙瓒的骑兵来了！我们的后方受到敌军沉重的打击！而且交州兵还分四面八方想要合围而来！”喊声不断地钻进耳朵里，李傕再往后方一望，但见众人如蚁群疯狂地奔走。李傕这下慌了神，他说：“该如何是好？”郭汜说：“兵无战心！敌军一到，立即溃退，我们逃吧！”李傕只好随从郭汜落荒而逃。

    左灵由于与李傕关系不错，[注一]还有侍中李祯因为是李傕的州里，与李傕关系甚密，还有李傕的亲信吴硕都被愤怒的士兵们乘乱所杀。李傕的侄子李利也死于乱兵砍杀之中。李郭之兵只顾逃跑，所以形势很快地被交州兵给控制了。

    李傕和郭汜二人狼狈不堪地弃军而逃，其亲信大多死于乱军之中。被李郭所劫持的大臣也多死于混乱之中。

    此事大定，斥侯将具体的情况向我禀报：”司徒赵温、太常王绛、卫尉周忠、司隶校尉管郃、侍中常洽、[注二]尚书上官洪、司徒淳于嘉、司空张喜、雍州刺史邯郸商都死于乱军之中，自相践踏而亡者不计其数！还有许多的大臣幸好都救了下来。”我听后为不能全部救下大臣而悲伤，感受到悲伤极了。

    我问：”那其他的大臣都救下，好好安置了吗？”斥侯一点头，说：”主公所吩咐下的，我们全都照做了！您放心好了！桂阳太守赵范以郡投降！张济与张鲁妥协，襄阳等地都让张鲁占去，张济再与吕布联合起来，他把自己的部下全部带来要援救李郭！”我笑了笑，说：”哦！张济有所行动了！哈哈！意料之中！好了，没有什么事，你就先下去吧！”斥侯告辞而去。

    李雄在我耳边轻语：“董承把郗虑和路粹给杀了，而董承使符节令孙徽亲自领兵，把一切责任全都推给了李郭，董承再让[注三]侍御使候汶和李固为正使。那时我们只要再借口，张济、吕布等作乱荆州，不得不要他们这些贤才来保护荆交两州来推辞！”我颔首赞成。

    李雄说：“我们从李傕的手中救下一个略走的女子，她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听人说李傕想纳她为妾，可是她誓死不从，看她气质非凡，不像是寻常家女子！更听她身边的侍女说此女身份不凡！”

    我听后顿感奇怪，说：“请大哥把此女请来，我再设宴款待诸位被救下来的大臣，顺便让他们认认此女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妻室！”蒯越于旁说：“主公，桂阳太守赵范以郡来降，你怎么还款待诸位大臣而拖延进军桂阳的速度呢？若赵范反悔，以郡投降急下的张济和吕布就不妙了。虽说吕布推进速度极慢，可是张济知道献帝下诏讨伐他，他为了保命一定死战到底的！”

    我对蒯越说：”诸位大臣刚从逆贼手中救回来，如果不加以抚慰的话，我又怎么算得上与他们同朝为官呢？而我只一心想着抢地盘，那又置圣上的大臣于何地？心中还有圣上吗？所以宁愿拖延以误战机！哪怕是因此前功尽弃，退回交州，也必须先安慰民众！唉！”蒯越见我意已决，便不再多言。

    我大摆宴席，以替诸官压惊。宴刚开的时候，有人引着被李傕所略的女子而来，荀爽见到那女子，不由嚯地站了起来，双目直落在女子身上，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荀爽色心起了，见色而忘乎所以。

    荀爽颤抖地说：”她是……”我注视着荀爽，问：”荀大人，她是谁？”荀爽激动地说：”好！太好了！原来唐妃还没死！上天长眼啊！”“唐妃？”我奇道，便注意端详女子，我原本只以为是大臣们哪位走失的妻室而已，哪曾想到会是帝王妃。

    种辑、皇甫嵩、朱儁、杨彪等都站了起来，一再地细看女子，都异口同声地说：”是的！正是唐妃！”杨彪和荀爽更是前趁行礼，我问：”她是唐妃，不知是哪位王爷的妃子？”

    荀爽道：”[注四]他是弘农王之妃，故会稽太守唐瑁之女！”“弘农王？被董卓所毒害的弘农王？”我心中暗惊：”她竟然是帝妃！按理来说还是当今圣上的嫂嫂！被废少帝之妃！”我急忙和他们向唐妃行臣礼，历经磨难的唐妃慌忙让我们免礼。

    礼罢，董承对我说：”唐妃是皇室中人，当让我们带回！”我连连点头，说：”定当！定当！我还要另筑一园以迎置唐妃于园中！以待长乐荡平凶逆，扫清道路以奉送诸位大臣和唐妃进京！”董承满意地说：”好！不愧为忠心之臣！莫忘圣上隆恩啊！”董承直视于我，眼中有深意。

    我知道董承的意思，加重语气说：”长乐荡平凶逆，以奉圣上！定当不忘许昌圣上之言！全力以赴以达圣上之望！”董承哈哈大笑：”好！范大人不愧为忠臣！”我举杯向诸大臣，说：”来！长乐先干为敬！”我说罢先饮而尽，诸大臣也欢饮起来。

    就在畅饮正欢之时，有一个卫兵往里望了望，他似有事要报。我发现了该卫兵，让张燕偷偷地去问他何事。片刻之后，张燕回报：”卫兵说门外有荀大人的家丁有要事禀报荀大人！”我点了点头，说：”让人把他引到荀大人那去吧！”

    荀爽家丁慌里慌张地到了荀爽的跟前，荀爽见到其样子不由心中一紧，当荀爽一听到家丁所言之后，不由大叫一声：”女儿！”老泪纵横，当场晕将过去。荀悦见状急忙前去照顾荀爽。

    我急传郎中而至抢救荀爽。我问荀爽家丁：”荀大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荀爽家丁见到事情已让诸大臣给知晓了，他不敢隐瞒，实说：”我家小姐被逼嫁于阴氏处，自缢身亡啊！”

    “荀爽之女自缢身亡？她为什么会自杀？”我感到奇怪，本来婚姻之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何以弄到自尽身亡？

    有知得底细的人据实而告：”[注五]荀爽女名采，字女荀，聪敏有才艺。十七岁时嫁于南阳阴瑜为妻，夫妻恩爱，到了荀采十九岁时生一女，而阴瑜却去世了。恰巧郭弈丧妻，荀爽以采改嫁于郭弈。荀爽便诈病骗采来，荀采一来，爽便要逼她改嫁，她怀刀想要自杀以明志，可是却被傅婢执夺她手中刀。后来到了郭氏家，可是心实系阴瑜，据郭家人言，其极有自杀可能！现在果然发生了此事！”

    [注一]：李祯官至侍中，在傕不想近臣带剑在献帝身边，而有怨气，李祯加以解导。李利是李傕兄长的儿子共郭汜、樊稠与马腾战于长平观下。

    [注二]：李傕、郭汜逼迫献帝时，确实有许多的大臣死于非难，可是像上面所列举的是不是死于此难之中，我没有找到确实史料。不过张喜、淳于嘉没有死，还随献帝迁都到许。尚书上官洪言还洛阳，李乐辅佐于他，后来李乐反悔。邯郸商是陈留人，献帝下诏让他为雍州刺史以典治之。董承使符节令孙徽从人间斫之，杀旁侍者，血溅皇后衣。

    [注三]：候汶。自四月不雨，至于七月。诏使侍御史侯汶洗囚徒，原轻系。帝遣侍御史候汶出太仓米豆，为贫人作糜，米豆各半，大小各有差。天子使左中郎将李固持节拜傕为大司马，在三公之右。

    [注四]：三国演义里说汉少帝的唐妃已死，可是在后汉书中却记载其没死，我依后汉书的记载写入我小说之中。后汉如是记载：”初，弘农王唐姬者，故会稽太守唐瑁女也。王薨，〔父〕（人）欲嫁之〔一〕，不从。及关中破，为李傕所略，不敢自说也。傕欲妻之，唐姬不听。尚书贾诩闻之，以为宜加爵号。于是迎置于园，拜为弘农王妃。”

    [注五]：荀采，荀爽之女。其记载详见后汉书列女传。我就不抄后汉书中的原文了！荀悦是爽哥哥之子。

    下章精彩内容：“立，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花丛中经常玩的游戏，我们当时所说的吗？”妍躺在我的怀中睁着一双煞是漂亮的凤目问我。我的脑海不由浮现出了小时候，那时父亲带我到蒋家玩，而我和妍年龄相仿便在一起玩。那时我俩常在花丛之中坐着，两个人的四只小手，左掌贴对方右掌，右掌对左掌，随着口中念叨着“你新娘，我新郎！拜了堂，入洞房！”
------------

第十五章 邀战张绣

﻿李刚说：“主公，李郭的飞熊军还不是败于我们手上！而且是一溃千里！想想张绣的飞熊军也没什么厉害的！”我摇了摇头，说：“这不同！李郭的飞熊军随董卓征战，还有李郭大交兵损耗极大，是经过好多次的补充了！不是原来的飞熊军了，再加之其士气的低落，算不上是一支王牌军队！而张绣的长矛坚盾兵每次作战时损失都不大，补充并不太多！所以说，其战斗力与我们和李郭交战的飞熊军不能相提并论！”

    一旁的李刚为之无语：”……”李雄说：”主公，我们必须乘张绣新继其叔父统众，士心未附之时，马上狂击于他！决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好！”

    张绣纵有才干，可是因为新领兵众，未得其心，大敌当前是一触即溃！张绣干脆不于交战，一直往江夏郡撤退。我因为杨龄是长沙人，派他前去进攻长沙城，长沙太守韩玄残暴不得人心，在张绣等退出之后，他被愤怒的人群所杀，长沙人开城来迎杨龄进城。

    随着张绣的败退，武陵郡太守金旋惧于武陵迟早不保，他在得到吕布将要援助的消息，起兵想要攻击零陵，以求避免武陵被攻击的命运。

    我得到消息，见到张绣和吕布已经会合了，料想也难取胜，不如回师以先攻灭武陵金旋，再做计较。先派韩成领一军出武陵，而我则守于长沙、桂阳二郡，以待战机。金旋的从事巩志劝金旋投降，金旋不投降还差点斩了巩志，巩志就乘金旋率兵出战的时候，将城给控制住。巩志与韩成两面夹击，大败金旋，金旋被巩志射杀。

    我得到消息之后，大喜，而以巩志为武陵太守，以暂管武陵，然后令韩成快速地回到桂阳，静观吕布有何举动。

    两个月来，吕布和张绣都按兵不动，我也同样的以静观动。就在这时，斥侯飞报吕布以张绣领其部为先锋进犯长沙，而自己亲统大军随后而至！我听后也只得以军相迎。

    正当我要兵发长沙以迎击张绣的时候，禤正建议：“主公，若我们于长沙来迎击张绣，方便江夏的吕布援救张绣，而且其物质也好运输！况且长沙新得，防务未能来得及布置，没能占到防守的优势。不如让长沙于他们，让他们分兵以守长沙，如此一来可削弱对方的兵势，二来也让对方的补给线被拉长，三来桂阳更近于交州利于我们的补给，而且有让长沙所得的时间可以布置一下防务！若败张绣，吕布也不能很快地援救，那时可以让我们有机会乘吕布不能及时救援之时，吃掉张绣的军队！”“好！子宏所言极是，就依子宏所言！”我同意了。

    张绣得到了长沙之后，只是分了一些兵力来把守，然后再统主力继续进桂阳，吕布大军筹备金粮足够后才能跟进。

    我知道张绣非一介莽夫，且吕布有陈宫为军师，如虎添翼，想要速战将他们全部击灭，谈何容易！欲速则不达，倒不如缓缓思计以图之，而且先巩固防守，再伺机会。我有此决定，便故意不与张绣交战，张绣又不敢强攻，双方就相持了一个月，而更奇怪的是吕布在后方大张旗鼓地进攻，可是却不见其本人！

    “主公，越骑校尉盖勋来了！”卫兵报道。我问道：”盖勋是何许人也？”有知者言道：”盖勋字元固，敦煌广至人。为汉阳长吏之时，一直与武都苏正和有隙，当梁鹄想要诛杀苏正和的时候，盖勋并不以怨仇之心而加以相害，反而以公道心为苏正和说情。当黄巾起时，武威太守黄隽被征失期，梁鹄欲奏诛隽，勋为言得免。叙州刺史左昌因军法断盗数千万，勋谏不听，反而怒勋，想军法惩罚勋。当左昌被边章围逼急迫的时候，从事辛曾、孔常不肯应檄而去解救左昌，倒是勋的怒言使孔常随他而往冀。盖勋在与羌作战之时，为羌所破，身中三处伤，前阵多死，他不但不惧，反而慷慨欲为国而死！羌人不敢害，反将其送还！董卓还曾惧怕于盖勋会有兵权而威胁自己！可想而知此人不简单！”

    我听后，感叹说：”盖勋是位英雄！快请他进来！”盖勋进来，施礼之后，我问道：”不知越骑校尉来此有何要事？”盖勋说：”董国舅派我来是想助范大人早破贼人！快扫清道路以迎诸大臣回京面圣！”

    “这……”我心里没底，盖勋知道我的难处，便说：”董国舅只是想尽快而已，并没有规定范大人几时完成！若有用得着我之处但请吩咐！”我笑了，说：”谢谢国舅和越骑校尉的好心！有越骑校尉助阵，我军如虎添翼！越骑校尉奔波劳碌，请先休息！”盖勋只好听从我的，在卫兵的指引下去了。

    我长叹一声，说：”我该如何速破张绣和吕布呢？”禤正觉得吕布不知所在何处之事古怪便对我说：”主公，吕布大张旗鼓地要进攻我们，可是却不见其人，主公，你认为这其中是否有问题呢？”我也正纳闷呢，说：”是啊！我想不通吕布在哪里，怎么就没见到他！”禤正再进言：”吕布会不会偷偷地进攻零陵呢？想要在零陵和长沙两郡共同夹击我们呢？”我想了想，说：”对！这也是极有可能的！子宏，快派人去零陵，看看刘先和董昭等是否遭到吕布的进攻！”“是！”正走后，我在等待着消息。其实我心中很急，可是又心知速破吕布等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次日，正来找我报知零陵并没有遭到进攻，我更是狐疑，难不成吕布是因为钱粮没有筹备而没有举动？或者是有其它的目的？

    禤正再次进言：”主公，我认为吕布极有可能听从陈宫之计，想要……”正停住不言，我注视着正问：”子宏，你认为陈宫会使什么阴谋呢？你快说啊！”正摇了摇头，说：”想必陈宫的计已经成功了三分之一，我们再去救所急之处，反而正中陈宫的下怀！我有一劳永逸让陈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破解之法！可是……”

    我急了，还不明白正猜出陈宫的计是什么，现在正又来可是，真是想要急死人了，便问：”子宏，不要可是了！你倒是说啊！”禤正有所顾忌，没有多大的把握，说：”可是我们能否在短时间歼灭张绣部呢？主公，你有多大的把握？几成？”

    正的这一问，倒是让我一愣，我心中暗思：”是啊！张绣部可不比交战已久且军心涣散的李郭啊！更何况张绣又屡立战功怎是一个能轻视的敌手？他手下的长枪坚盾兵许久以来未逢敌手，自己又有何信心呢？”我不由摇了摇头。正不觉沉默了。

    李雄大叫起来：”四弟，不如就让我们先见识一下张绣的真正实力吧！我若能与张绣堂堂正正地一决雌雄，实是我之所愿！而在这之前，必须要创造机会！”我知道李雄是个武痴，一直以来他都想与一些使枪高手过过招，以拈量自己的枪法能在天下排到多少位，在与高手过招之中能否提升自己的枪法。可是张绣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我又担心李雄会有意外。

    李雄再劝：”四弟，明天我们向张绣下战书，一试张绣军的战力如何！然后再定计看怎么破张绣军！”正也进言：”是啊！我觉得现在唯有如此！”我见二人都这样说了，焉能不同意？

    我下战书与张绣，张绣爽然答应了，两军排成阵势于平原之上。李雄先出于阵前，大喊：”张绣出来答话！你因何为虎作伥而违抗奉天子之令讨贼的天师呢？”张绣军中只冒出一将，那将大声应道：”敌军阵前的贼将何故在此多放妄言！你区区一小将，何劳我主帅出来答话！”

    李雄将火焰枪指着来将，说：”似你此跳梁小丑还是不要再丢人现脸了！我乃李雄，虽然于范立军中武艺极差，可是面对着张绣这样的小角色，也只能让我如此小人物出战了！”李雄边说，边起另一只手朝两军将士作出了乌龟的手势。

    “可恶的李雄！敢辱我家主帅！看我胡车儿将你剁为肉碎！”胡车儿就想出迎。”胡车儿！”张绣军中转出一将，而在他身后的两位骑将各执一旗，分别是“帅”“张”二旗，分列张绣左右两边缓缓地出到阵前。

    李雄知道来者正是张绣，细望着其人确是威风凛凛，尤其是见到所别着的鸦乌枪，明白这就是闻名已久的火凤枪，与自己的火焰枪更同是火之属性，以阳刚为主。李雄不觉为之一震。

    ………………

    ………………

    下章精彩内容：随着张绣的一声”进军”，但见其长矛坚盾兵形成一个方阵缓慢地迈着方步向前而进，在阵前是一人多高的橹盾，随着鼓声的雷鸣而有节奏地移动过来，就有如一堵会移动的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其橹盾由坚硬的木材所制成，左右两面外形是由铁所成，其橹盾可不比寻常之橹盾，由此可知，其造价必比平常的要昂贵许多，故这也是长矛坚盾兵不能大量发展的原因之一。橹盾的后方露出了无数高举斜向半空中的长枪利矛。在细小的隙中勉强望见枪兵腰间都悬着弓，背着箭袋。
------------

第十六章 长矛坚盾兵

﻿张绣冷笑一声说：“范立胆敢借天子之令而妄行征讨大臣以扩张其势力的恶行！而我今天就是要戮不臣之人！”李雄不想与张绣多逞口舌，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张绣，今天你可敢在两军阵前与我一战！我想要领教你的百鸟朝凤枪倒是不是浪得虚名！”

    “哦！”张绣斜着眼细瞧了李雄一下后，说：”人皆言交州第一枪李雄，想必你就是李雄吧！本来我还以为交州有会使枪之人，可是今日一见到你李雄！我才知是谬传啊！交州无使枪之人！”“你！”李雄气得就要拍马而出，被我一把拉住，我向雄摇了摇头。

    我随后对张绣大声地叫道：”张绣，今日你我当以战场上决生死！董卓的飞熊军号称天下精锐之师，纵横天下，可是一遇到我交州兵立即扔盔弃甲，有如弱兔被强虎所追食一般！你的长矛坚盾兵是仅存的飞熊军，今日能当我的交州兵吗？”

    张绣听得直咬牙，飞熊军从董卓仕官开始组建，开始只是作为董卓的亲卫队所用，到了后来董卓进京前其数量剧增，才另成一军。正因飞熊军的勇猛令得何进旧部胆战，心甘情愿地被董卓所收编。而与丁原之战中，丁原虽有吕布相助，可是对于飞熊军同样是一筹莫展。而飞熊军在与诸候联军相战之时，更是杀得诸候丧胆，威名立扬于天下！因此成为一支天下精锐，这是董卓军中，以及西凉之人的骄傲。

    在长久的战斗之中，飞熊军损耗极大，补充上来的只有量却没有质，再加上李郭的大交兵，令得原本的精锐之师，消耗得无几，这才让范立轻而易举地消灭了李郭。这是张绣最痛心的事，而现在的飞熊军只余他这一支了，他又怎能不为飞熊军正名呢？

    张绣大叫：”好！范立！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飞熊军的实力！让我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飞熊军！你们这帮混蛋全都给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吧！”

    令旗一招，顿时张绣军中闪出一条大道，让一支军鱼贯而出，其军之兵只为长矛坚盾。只一下子的功夫，此军便列为阵形。

    禤正来到我的身边，说：”主公，我们于高坡之处观察敌情！看看别人的战力如何吧！”我点了点头。李雄也和我一起前去。

    韩成负责冲击敌方，他对华雄和徐荣说：”两位将军可有破长枪坚盾的办法？”华雄和徐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二人深知此军的厉害，可是委实没有能耐破之。韩成只好硬着头皮出战了。

    随着张绣的一声”进军”，但见其长矛坚盾兵形成一个方阵缓慢地迈着方步向前而进，在阵前是一人多高的橹盾，随着鼓声的雷鸣而有节奏地移动过来，就有如一堵会移动的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其橹盾由坚硬的木材所制成，左右两面外形是由铁所成，其橹盾可不比寻常之橹盾，由此可知，其造价必比平常的要昂贵许多，故这也是长矛坚盾兵不能大量发展的原因之一。

    橹盾的后方露出了无数高举斜向半空中的长枪利矛。在细小的隙中勉强望见枪兵腰间都悬着弓，背着箭袋。

    “停！”张绣高高地伸出一手以示意其军停止行进，鼓手见令而停止击鼓。长枪坚盾兵们立即停止移动，他们把木轮底架取下，然后以巨大橹盾下方的尖刺，深深地刺进地里，就像植物扎根于大地一般。他们的方阵横于两军之前。

    我远眺敌人方阵不由直摇头，李雄长叹口气，说：”对方的长矛是平常的两、三倍，从阵中冒出来，为的就是防止冲击力极强的骑兵强烈冲击前面的橹盾。若骑兵强行冲击的话，恐怕未及盾前就已经成为了矛人矛马了！唉！骑兵冲突是行不通了！”

    禤正叹息道：”此阵密不透风，无隙可击！在行动之中都已经做到防守严密，更何况现在停下来严阵以待呢！这该如何破敌呢？”我直摇头，说：”若不能破张绣之阵，我交州军的威名可就全都化作泡影了！而且我又如何在短时间内护送诸大臣赴京呢？唉！”

    “主公！韩成将军把弓箭手派到前面了！我想韩将军是想以乱箭将敌阵给扰乱！”李雄指着己行动着的士兵道。我不觉一喜，说：”韩成还派上的都是强弓硬弩，穿击力极强，射程又远！哈哈！我就不信张绣这道铁墙会不出几个大洞！”

    一个弓兵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强弓的弓，而另一个却做发射，其箭又长又粗。韩成得意极了：”嘻嘻，我的弓兵都是精壮之士，且其箭术又是超群的！我不信的强箭射不穿你的破盾！就算是你四周可以挡得住来箭，可是你的上方还能挡吗？来吧！”韩成把手一挥，示意放箭。”咻！咻！”万箭齐发，密雨般倾注射向敌阵。

    却说在箭未射来之前，盾阵中的大将[注一]刁麟翔向张绣一视，张绣对他充满信心地一笑，意思是全由他作主。刁麟翔叫道：”我们久经战阵，未尝敌手！弟兄们，让敌人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雷叙何在！”“末将在！”雷叙应声而出。刁麟翔令道：”你速让盾兵作好准备！”“是！”雷叙领令。

    当箭朝着盾阵射来之时，只见一组又组的三个盾兵四手齐举着大大的盾牌向上。只一下子的功夫，整个方阵形成了一个铁桶不但将四周有效地保护起来，还将上方很好地得到保护。”咻！咻！”不绝于耳的飞箭半空呼啸声以及”铛！铛！”“咄咄！”的飞箭飞撞于盾牌之上的尖锐响声，迸溅出金星，飞箭撞于盾牌上之后纷纷地掉落于地。击于上方的强箭往往是强烈地撞击了坚盾之后，于半空中强烈地飞旋着往另一处飞坠下来。

    对于箭攻不进，韩成惊道：”怎么会这样？敌人的橹盾外层都是铁所打造的，而且此铁又不寻常之铁？这……”韩成感事情的不妙了，他知道再射下去只能徒费箭支，便下令停止射箭。

    在高坡之上的我正观察着战况，李雄指着刁麟翔问：”那将是谁？”有识得之人回答：”是张绣的部将，他与胡车儿一起俱是张绣所信任的能将！他与雷叙一同是长矛坚盾兵的主副统帅。”李雄念叨着：”刁麟翔，刁麟翔”雄在念叨着的时候注意观察其所在，刁麟翔和雷叙的一举一动都尽收于雄眼中。

    我转问正：”子宏，对于此阵你有何办法破之啊？”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无计可施。此时，在张绣旁边的部将张先大声地叫道：”范立军的一帮傻瓜们！你们又怎么能破得了我们的坚盾阵呢？放眼天下，谁敢挑战我们的长矛坚盾兵？因为凡是有一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坚盾阵无法可破！我们的橹盾不单单是坚硬的木材所制成，还有铁久炼而成的钢熔制以为外层，造十样的外层方有一层可以使用，且铁都是选取上佳的宛中好铁所成，就任你们的箭有多尖都无法洞穿！”

    张先的话深深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他无非是炫耀其长矛坚盾兵的单单从装备上来说就比寻常的军队要昂贵许多，若再是精挑细选的精锐，那么这一支军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王牌！这就难怪他们能扬名于天下了！

    [注一]：刁麟翔是据《张国良评话三国》中北地枪王张绣的部下，在长坂坡被赵云枪挑，我这里让刁麟翔登场。

    下章精彩内容：有些步兵抢先冲到阵前，他们抡刀砍向橹盾，换来的全是空费力气。就算是他们想要以人力把橹盾给推翻，对于已经****于地中立起的橹盾来说已经是一件困难的事，更何况橹盾很快地让开一条缝，从中冒出如毒蛇般的枪，枪准确无误地将一个又一个处于惊骇之中全心力要推翻橹盾的步兵给搠死。对于不知何时会冒出的长枪，令得步兵们防不胜防。
------------

第十七章 突阵

﻿正指着远方，说：”主公！你快看！我们的步兵冲向敌人的坚盾阵了！”我心提到喉咙里了，但愿我的步兵能击破其坚盾阵。适才韩成见到对方所冒出的长矛无非就是对本军的骑兵是一种莫大的威慑，如此，韩成又怎敢派骑兵去冲阵呢？他唯有派步兵去试上一试。

    “咻！咻！”这一回轮到方阵中射出如雨的飞箭了，箭将一个又一个冲锋着的步兵给射杀，当步兵快近方阵之时，盾兵很快地将射箭的战友给保护起来，箭势大减。

    有些步兵抢先冲到阵前，他们抡刀砍向橹盾，换来的全是空费力气。就算是他们想要以人力把橹盾给推翻，对于已经****于地中立起的橹盾来说已经是一件困难的事，更何况橹盾很快地让开一条缝，从中冒出如毒蛇般的枪，枪准确无误地将一个又一个处于惊骇之中全心力要推翻橹盾的步兵给搠死。对于不知何时会冒出的长枪，令得步兵们防不胜防。

    韩成大叫着：”不行！快鸣金，让他们回来！”步兵们听到鸣金，都飞奔着逃离。在方阵前抛下了许多具尸体。

    “嘿！”我猛地一挥拳头，说：”可恶的张绣就会作个乌龟！搞个什么鸟铁桶阵！这不是明摆着只防守不重攻击吗？可恶的缩头乌龟王八蛋！”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我的头上，我才粗口相向。其实最急的无非是李雄，若不有破对方的坚盾阵，那么雄可能就没有机会战张绣以体验自己的枪法有多强了。

    禤正想到了什么，大叫起来，说：”火！可不可以用火啊！”“火？”我注视着正，正说：”我们把油全溅到其坚盾之上，然后放火箭将其全部烧着！那么就可以逼迫这帮乌龟露出头来，只要乌龟一露头，就是我们杀龟之时！”

    我摇了摇头，说：”好是好！可是张绣阵前的弓箭手们是不会轻易地让我们把油扔到对方的坚盾阵中的！况且对方方阵就不会变阵，或者以其它的办法应付呢？”李雄说：”那么就不要让他们有防备有察觉！”

    “哦！”我扭头直视着雄，问：”不知大哥可有何主意？”雄说：”我只是想要试上一试而已！或许我们可以不用油来进攻就能消灭对手，不过用火攻来辅助，效果会更佳！”我问：”大哥，你要怎么办？”雄笑了笑，说：”四弟，你就先等我去准备吧！但愿能成功！其实我没多大的把握，可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这……”我虽然有些不愿去答应，可是见到李雄已去筹备，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许久，许久之后，张先见到没动静便大叫：”范立军你们这帮懦夫，无计可施了吧？是不是要认输了啊？”

    “胡说八道！方才只是展示我军实力的万分之一而已！现在才让你们看看我军战力的千分之一吧！”雄领着骑兵出于阵前。张绣见状不觉冷冷地一笑，与之呼应的是坚盾阵冒出了一排又一排的长矛，它们也在讥讽着骑兵无作为！

    我远望着雄，心中直嘀咕：”大哥这是在做什么？骑兵真能破得了对方的坚盾阵？大哥在打什么主意啊！”

    当李雄领着他的骑兵出到阵前的时候，不由引起了张绣军的一阵哂笑，他们笑李雄太蠢，就连长矛兵中的长矛都在风中摇摆及主人的摆动而笑得身躯弯了。

    李雄高举双手，说：”各位兄弟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来！让敌人见识你们的威力！随我前进！”雄叫罢一驱战马往前飞驰。张绣看着群马奔腾向自己的铁桶阵，不由哈哈大笑，说：”李雄，看来你是一介有勇无谋的匹夫！既然你想送死，那么就让你们死得极其难看，这样可以更好地威慑住范立，也能扬我飞熊军之威！”

    “嗖！嗖！”铁桶阵内见骑兵尚远之时还射出一阵箭雨，可是就这一阵箭雨之后，他们不敢再放箭，以专心把防守弄得密不透风以怕骑兵能乘自己射箭之时有机可乘。

    雄一手持着弓，另一手随时准备往后拿箭，他在等。骑兵们快冲到阵前了，长矛的寒光让人胆寒。骑兵们都在准备着，越来越近对方的盾阵了，骑兵们自然地稍稍放慢速度，可是又不敢过多的放慢，以怕让对方察觉些什么。

    距离一近，他们全都用力地紧扯马缰，马四蹄一同急刹，扬起一阵又一阵的烟尘，其四蹄刹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由于骑兵都是有企图地事先要做好把马刹停下来的准备，而且马与主人朝夕相处，心意相通，本身也有准备，故也没有人被甩出去或者摔落马的情况发生。

    马尚未停稳的时候，骑兵们一手提起弓来，另一手快速地拈箭于手，朝着半空中，动作快捷地将箭给射将出去。箭以抛物线直落向盾阵之中。

    虽然骑兵们所射出的箭由于对方橹盾的遮挡视线不能很好地瞄准，可是乱箭齐发之下，只听见”嗖！”“啊！”于阵中的一个又一个士兵中箭倒于地上。雷叙惊道：”快，拿盾来挡住从上方落下的……”雷叙还没说完但见一箭直刺自己的咽喉，”卟”的一声翻身落马。刁麟翔惊道：”雷叙……”“呀！”一声尖叫，刁麟翔第一反应就是动身子想要闪过急骤而至的利箭，可是来箭速度太快，他肩上中了一箭，被强力冲击给带落马去。

    众亲兵们关切地注视着刁麟翔：”将军，你没事吧？”“不好了！对方阵中射出箭来！”刁麟翔大叫起来：”形成铁桶阵！不能让对方的箭从上方伤害我军！”“啊哟！”刁麟翔疼得直叫唤，剧烈的疼痛令得他已无昔日的指挥能力。坚盾兵由于主将刁麟翔受重伤，而副将雷叙身亡，其军心已经动摇。

    李雄一手持弓，一手振臂高呼：”英勇的骑士们，就是乘现在，给我奋勇冲锋！”李雄当先挺枪直冲向前。许多的骑兵随着他一同冲锋，而坚盾兵们刚好把长矛给收起来，他们想要高举着盾以防止对方箭从上往下落入。

    张绣见到雄的冲锋，而且对方的箭势已经明显减弱，为的是害怕会因此误伤到自己人，张绣惊道：”不好！长矛不能撤！若让李雄等跳进阵中，后果不堪设想！长矛刺向冲过来的敌骑兵！”张绣很清楚地明白就算有能克制住骑兵的长矛和长枪可是对于自己人所形成的方圆之阵，狭窄难以施展，况且还因会误伤自己人而顾忌重重。同样的，对方骑兵冲击力也受到限制，可是他们却不害怕放胆狂突，他们却不没有误伤自己人的顾忌。

    张绣的喊声传进了盾阵中，长矛和长枪早已经撤完，更有人举起了盾。就在盾阵之中的士兵们陷入要举盾以挡上方之箭还是以长矛以制止对方骑兵冲突的时候。雄与他的骑兵们已经风驰电掣地杀到！

    “跳！”一声大喝，雄第一个纵马跳到敌阵之中，惊骇之中的士兵就有一人不幸地被跳下来的马给踩死。陆续而来的有一个又一个的骑兵跳将进来，吓得敌兵们纷纷地让出一条道来，可是又苦于人多狭小难以躲闪。有那么几个骑兵或许可能是骑术不佳，抑或是座下战驹不良，也可能是受到一些因素的影响，他们一到阵中重重地摔到地上，顿时把地上砸出了一个坑，尘土飞扬，顺带的也连累了几个敌兵，那些受连累的敌兵，轻而伤，重而亡！有些人被坠马给压倒于下，就算是不死，也无法脱困而去，只能眼巴巴地望援或者是等待死亡到来！

    ………………

    ………………

    下章精彩内容：有些骑兵起跳的时机以及距离不够，他们连人带马在大橹盾前翻滚而至，强大的冲力以及惯力还有人与马的重量作用下齐压向橹盾，插于地上的橹盾虽坚固，可是也难耐这千钧重力！有些橹盾因插于地中的尖刺断裂或者变形无法支撑故轰然而倒，倒下的橹盾还顺带地把措手不及的盾兵给压于下，而有些反应过来，可是动作慢了一拍的盾兵只能是抱着被压住的脚疼得”嗥！嗥！”直叫。有些被马和人所冲击的橹盾虽然没倒却是歪歪斜斜地就欲倒于地上。
------------

第十八章 破阵

﻿有些骑兵起跳的时机以及距离不够，他们连人带马在大橹盾前翻滚而至，强大的冲力以及惯力还有人与马的重量作用下齐压向橹盾，插于地上的橹盾虽坚固，可是也难耐这千钧重力！有些橹盾因插于地中的尖刺断裂或者变形无法支撑故轰然而倒，倒下的橹盾还顺带地把措手不及的盾兵给压于下，而有些反应过来，可是动作慢了一拍的盾兵只能是抱着被压住的脚疼得”嗥！嗥！”直叫。有些被马和人所冲击的橹盾虽然没倒却是歪歪斜斜地就欲倒于地上。

    雄拨出佩剑，大吼：”杀啊！”便放马狂奔于人群之中，见人就撞，倒者践踏，旁边者用剑乱刺胡剁一通，只一下子的功夫就倒上了许多人。而于雄跳入阵中的骑兵们也如法炮制，同样疯狂地奔驰于敌阵之中。长枪和长矛兵虽想将闯进来的骑兵给击杀，可是每刺出一矛或一枪的时候，都因害怕伤到自己人，而且也受到人多施展空间不足的影响，显得是绑手绑脚的，威力并没能发挥出来。

    张绣对着他的士兵大喊：”射箭！射箭！给我阻止对方向我的长矛兵进攻！”张绣军中匆忙让出一条道来给弓箭手。

    本来已经失去了指挥系统的长矛坚盾兵再加上对方的敌兵，再加上对方于本阵之中冲突的沉重打击，士气已坠。却又听见有人大喊：”把油扔向他们！烧死这帮缩头乌龟！”听见”哐啷！”的声响之后，紧接着听见”嗖”的箭啸，然后大火立起！长矛盾兵们乱成一团，先见有人先逃，就有如多米骨诺牌效应一般，其他的人都不再作抵抗纷纷逃命而去。

    张绣见坚盾阵被破，长矛坚盾兵被对方的骑兵给追杀，就有如心头肉被人一刀一刀地割食着，他疯也似地大叫着：”全军冲击！将范立军给击溃！”

    瞭望战局的我喜不自胜，说：”大哥可真有两下子啊！先是以骑兵要冲锋以作垂死挣扎之状来迷惑对方，然后再把观察已久的对方大将给射伤或射死，而且发动骑射，让对方陷入混乱之中。如果说不是大哥的艺高人胆大，第一个先突进敌阵之中，恐怕还很难破得了对方的铁桶啊！”

    禤正说：”主公，张绣军向我们发动了进攻，他们的骄傲长矛坚盾兵被败，就算是真攻过来，其军心深受影响，攻击受到一定影响，我军也向他们发起总攻吧！”我大喜：”好！命令全军突击！”

    张绣军与战不利，张绣虽心有不甘，可是再这么下去，他的仅存老本就会拼得一点也不剩下了，他只好下令退军。

    雄见到张绣大吼着：”张绣哪里逃！不是乌龟的就和你李爷爷斗上个一百回合！”雄挥舞着手中火焰枪东辟西刺，大吼着：”让开！让开！不要挡我去路！”望者披靡。

    “呔！无知贼将太猖狂！你张家少爷来也！”一将引着一彪军横拦于前，雄细视着他，问：”你是何人！敢挡我去路！”来人应道：”我乃大将张先！你要识我家枪法，我可以让你尝尝！”雄暗思：”张先，张绣族人，听闻他也曾得张绣传授数招枪法，就凭这数招枪法，就能扬名一下！今天可以把他当作一块试路石，以此来窥测张绣的枪法如何！”

    雄故意轻蔑地嘲笑于张先：”黄毛吃奶小子！你不配为我对手！快让开道来！让我去会张绣的火凤枪！”“呀！”张先火冒三丈，挺着长枪望雄的心窝搠去，雄闪过与他接战起来。

    战了十回，雄已经摸清了张先的实力，冷笑一声说：”你枪法虽然缜密，可是空有其形，未有其神！一看便知你疏于修炼！懒家伙！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把枪法练好就上战场，我只以枪法基本功就可取你性命！”雄说罢只是伸出一枪，那一枪就是枪法中的刺，而且速度不是很快，张先冷笑一声，说：”速度太慢了！”而且张先被责备自己基本功不扎实，又怎能服气？他就用拨式拨去火焰枪，可是却丝毫也拨不开火焰枪，反而让火焰枪逼近其咽喉！张先急速地以枪尾来挡此枪，却挡不住这一缓慢一枪，还是被刺落马来，倒毙！

    雄看着他说：”哼！这就是你的拨，挡吗？十岁时的我都比现在的你要强！为练这一刺，小时候的我恐怕都不止流出了十大缸的汗！”雄远望张绣，说：”张绣，你不要跑，让我领教一下你北地枪王的高招吧！”雄立即纵马追去。

    李雄虽然奋力想要追上张绣，无奈张绣的速度极快，而且他与张绣落下了太大的距离，他根本是追不上。

    张绣从桂阳和长沙的边界被范立军一直狂追不舍，他又不敢再回身接战，只好是直逃到了长沙城中，紧闭城门。而范立军也急速地追至将城给四面围定。长沙城虽然坚固，可是苦于粮草不多，张绣烦闷异常。

    我只令军马围困长沙城，围困近半个月也不急于进攻，而在长沙等地也筑好防御以怕吕布的救援。远在武陵之地的吕布听闻张绣受困，虽想救援可是又苦于路途遥远，听从陈宫之计进攻交州，来个围魏救赵想要迫使对方撤围张绣。而留于江夏的军队虽然一次又一次的试图突破范立军的防守，可是却又难以得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张绣与吕布只是联合，他们并不真心相助，也不拼死相突防线。

    长沙城中。张绣对着一个打探消息回来的斥侯问道：”怎么样了？援军到了吗？”斥侯摇头，说：”主公，还没有！”张泉前趋近前说：”父亲，儿认为吕布不是真心想要救援我们！若是的话，他早就回师来救了！儿听闻，吕布军不但没回来，而且反而以我们为诱饵来喂食范立，自己想要攻进交州！范立初据长沙，不可能这么快地布置防务，而江夏的吕布军还有着很强的兵力可是他们却不能突破范立的防线，这不是表示出了吕布无心救援吗？父亲应早作打算！”胡车儿也于旁进言：”主公，属下认为公子所言极是！”

    “唉！”张绣叹了口气，张泉所言他何尝不知，可是又不想轻易地放弃这个唯一的希望，只好又派斥侯再去催救兵。

    转眼又是九天后，长沙城的粮草早已告罄，军心浮动，可是援军迟迟不见来。斥侯飞报的还是吕布军的援兵就快至了的口头承诺。张绣心中烦恼。就在这时，胡车儿跑来了，说：”主公，李雄在城下高叫！”

    “走！去城楼上看看范立到底是何为！”张绣边说边走去。到了城楼上，只见李雄在城楼下大喊：”张绣，你所期待的援军就只是这些吗？”雄说罢把两颗人头扔于地上，又叫道：”张绣，你看这二人是谁！”

    张绣定睛一看，不由一惊：”薛兰、李封！”雄大叫：”不错！吕布只派这两个人各领五百兵来援，却被我军半路截杀！张绣，我劝你还是不要指望有援军到来！乘早投降为妙吧！”被押着的吕布兵卒大声地叫道：”张将军，我家主公本来就无心救你，只是不救于道义上又说不过去，这才令薛、李两位将军带我们前来，没有想到……”

    “啊！两人各五百，合起来才一千？还于半路截杀完！”“嘿！”张绣痛心，他知道长沙孤城不能再守了，得突围出去。于是张绣便把其属下尽皆召唤而至，商议该如何去做，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投降还有……

    下章精彩内容：我怎能让胡车儿的双短刀咬住我的启剑，一抽把剑回收。胡车儿还不死心，他双足在地上一蹬，身轻如燕，一个旋风向上腾空而起，两刀齐向我的头顶上砍下来。我将头一侧，手中剑从侧面横打而来，将两刀打偏其运行轨道。其时的胡车儿身子已到马后，手中的刀因被横打还在惯性的抖动中，他一使刀想要朝马屁股砍去，可是没有想到的卢的速度比他更快，抬起两只后蹄就踢向就要落下的胡车儿。
------------

第十九章 伪降

﻿张绣派人去求降，我听闻消息之后便同意了张绣的投降，与张绣约于次日纳降。第二天，我与诸将士列阵于长沙城前，但见门前有一人身穿官服，手捧印绶，按常规张绣就得如此作为。

    我骑着的卢缓缓向张绣而来，我感觉到在张绣旁边的胡车儿对我一直怀有敌意，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我的身上。而张绣还可以看得出他是故作镇定，可是身体还是不自觉，轻微地颤动着。我看在心里，已明知故里。

    到了张绣的面前，我慢条斯理地用马鞭指着张绣，说：”张将军，今日能得你投降，实在是太好了！可是……”我话锋一转，说：”我怎么觉得你没有枪王的霸气呢？”张绣一听浑身抖个不停，冷汗直冒。

    于旁的胡车儿见我无防备，且他怕我会看穿亲捧印绶之人并不是张绣，于是他立即站起身来，把两口短刀十字花一叉抖了抖，扑身向我而来。

    我动作极快地拨出启剑，而我的亲兵放出数箭，于半空中飞跳的胡车儿见有箭射向自己，他于空中转了几下以避来箭。胡车儿脚刚一落地，他两步并作一步动作快速地向我而来，我可不能让胡车儿近我身，我朝他刺来一剑，他身体迅速地一侧，两手合拢来，手中两口短刀十字花一叉像剪刀一样就想把我的启剑给夹住。

    我怎能让胡车儿的双短刀咬住我的启剑，一抽把剑回收。胡车儿还不死心，他双足在地上一蹬，身轻如燕，一个旋风向上腾空而起，两刀齐向我的头顶上砍下来。我将头一侧，手中剑从侧面横打而来，将两刀打偏其运行轨道。其时的胡车儿身子已到马后，手中的刀因被横打还在惯性的抖动中，他一使刀想要朝马屁股砍去，可是没有想到的卢的速度比他更快，抬起两只后蹄就踢向就要落下的胡车儿。

    胡车儿一惊，亏得他反应神速，腾空转身，随之脚一点地，又是一个跳跃，转向我的左手边，因为他认为我右手持剑，左手边防备并不是太好。刀随身子的跟进也是两刀。”喝啊！”我低吼一声，身体带侧，右手挥剑飞打而至，将其双短刀又一次打歪。

    “嗖！嗖！”数箭飞至，胡车儿反应未及，一箭直穿他的脚部，他疼得”啊哟”的一声，落于地上。我轻驱的卢近于胡车儿前，用剑直指他，说：”胡车儿，你还不投降吗？你们找人扮作张绣假投降之计，一为刺杀，二为让张绣乘机而走，又怎能骗得了我呢？想必张绣已经被大哥给擒住了！”胡车儿惊讶万分，他看着那些捧印绶的人都被抓住，而对方的军兵乘机进城，自己四周都有兵士围将上来。

    胡车儿低着头，说：”大人，我愿降日后不敢再犯大人的天威了！”“嘻！”我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可是胡车儿适才所言不过是吸引我的注意力，他大叫一声：”你给我去死吧！”短刀刺向我来，我挥剑又欲挡住短刀，可是这一回却被胡车儿的两口短刀给紧紧地夹住了。胡车儿双手齐用力想要把我给拉下马来，我可以放弃手中剑，可是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轻易地就被对方给迫弃武器，这是种耻辱，更何况是在万千将士面前，这脸我是绝对不会丢的。我双手用力地紧握启剑。

    胡车儿力大无穷，比力气我真的不如他！何况在使力方面，两短刀可比我的启剑用力更为有利。在胡车儿大力的拉扯下，我的身子不由斜向下。

    “嗖！嗖！”密集的箭从胡车儿的后方齐射来，”啊！”胡车儿一声惨叫，他后背尽数收纳了十几支箭，他张大双目瞪着我。

    我知道胡车儿为的是不能完成任务且其主公是否能逃出而不能瞑目。我注视着胡车儿，说：”胡车儿，你可以安息了！或许你家主公已经逃出生天了！”虽然我不知道张绣生死如何，可是我不忍心让胡车儿这样的忠臣死不瞑目。

    我转过身来，说：”厚葬他吧！”随后望向远方，说：”大哥，你挑战北地枪王，可不要有事啊！无论如何，无事的你都要平安无事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啊！”

    既然出城手捧印绶投降的不是张绣本人，那张绣又到哪了呢？原来张绣由于胡车儿等的假投降而于城门的另一个小角入出城投偏僻小路而走。

    “张绣！哪里逃！”一声大吼，山岭之上冒出无数军马，从四面掩至。长矛坚盾兵立即护于张绣前面，而张绣之军尽现惧色，慌作一团。许多人都不顾军纪独自逃跑，围困之军并不追赶逃兵，任由其逃命。

    张绣不由长叹一声，说：”罢！罢！看来我绣今日是要亡于此了！”张泉于旁说：”父亲请匆坠志，泉儿愿与众将士为父亲杀出一条血路！”

    “张绣！你敢与我一战吗？”李雄出于军前，横枪立马。”哼！”张绣笑了一下也出到本军前，他把手中的火凤枪一招，说：”李雄，听闻你的火焰枪着实厉害，我也想一试究竟！更何况你杀死我族子张先，我要为他报仇！”

    李雄冷笑一声，说：”张先？一个懒惰家伙，枪法空有花招却无实际，若说他得枪王真传，无非是种污辱！”“唉！”张绣叹了一声，转过来对张泉说：”泉儿，方才李雄所言不假！你先哥就是太懒了，不肯苦练枪法，他死于战场之上又能怨谁呢？还有泉儿，为父平常责备你疏于练枪为的就是不让你空有枪招，却无实际啊！说句实话，为父当初练枪流的汗，不怕夸张的说足有一湖之水那么多！方有今日枪王之虚名！今日为父最后能作的就是让你看看为父的枪法！”“啊？流的汗足足有一湖水之多？”张泉呆住了。

    张绣直指李雄，说：”李雄来吧！让我领教你的高招！”雄兴奋万分：”正想讨教！”两人各驱座骑冲奔向对方！

    下章精彩内容：“嗖！”张绣又搠出一枪，雄收转枪往上一架，”铛啷”一声，把火凤枪掀开。两马在跑动中带着自己的主人就要擦身而过。”喝！”雄单手握枪往后扫出，”铛”显然此次攻击被机敏的张绣给化解了。马带着自己的主人奔出十来步之后停了下来，李、张二人再次勒马回头，再次面对面。张绣笑了笑，说：”不错！难怪你能称为交州第一枪！确有本事！”雄也赞道：”枪王果然名不虚传！”雄忽地精芒大放，厉声叫道：”张绣，我俩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快点使出你的绝招来吧！若再像现在这样，恐怕你我一，两百回合还分不出胜负！”
------------

第二十一章 百鸟朝凤枪

﻿张绣要使出绝学之时，先下马，因为他知道凡马怎抵得了自己这惊世骇俗的一招呢？若马受惊，反累主人。李雄照样也下马迎战。

    张绣运腕起手中枪，不断地舞动起来，须臾，出现了无数的枪影。张绣的枪之所以称为”百鸟朝凤枪”是因为他可以播出一百零一枪，其中一百个枪头是一个真枪头所化出，而这最真的一个枪其威力十足，有无坚不摧的超强功力！当枪一播急的时候，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任你火眼金睛都难以分辨！

    但见火凤枪的枪势像百鸟投林去朝见它们的王一般就如撒个网罩向李雄，让李雄无法可逃！重重枪影逞威风，串串寒芒在数丈的空间内狂飞乱舞。气劲弄得飞沙走石，长枪破风声，震慑战场。

    李雄睁大双目，紧盯来枪，可是枪的变化多端，令得眼花缭乱。其真枪头在众多的假枪隐蔽之中忽左忽右，时上时下，或前刺，雄眼都瞪直了，就是没能分辨得出真枪何在。反而眼睛产生错觉，让大脑产生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张绣以及那张绣铺天盖地的枪！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雄不由心惊：”凤凰乃百鸟之王，百鸟簇拥着凤凰一同前行，将其给掩盖住，到了朝凤之时，凤凰出现！故名百鸟枪！可恶啊！我看不出，该怎么办？怎么办？”冷汗直冒，雄与使枪高手对决生平以来没有陷入过如此的窘境，也没有如此的惊慌无助。

    雄就是慌了一下子，须臾，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雄咬咬牙：”不能只看对方的来路，若他的枪到来，那时还看不出的话，若不是得一枪被他所搠中？不如来个护身法！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好！”雄手随意动，把枪使急，其枪在风驰电掣地旋转之中，似乎形成了一个疾驰中的车轮，像是神话传说中哪吒的风火轮，其速度之快还让人眼产生错觉，仿佛觉得不止一只风火轮有好几个风火轮在其身前护卫着。

    张绣见到雄如此应付，他不觉一惊，在心中暗赞：”李雄枪法能在这世上挤上前茅！单看其舞动枪的速度就是人所不能及！看来我还不能一枪取他性命！必须等待，等待发现破绽之时，一枪毙命！”张绣思定也不急着进攻，只管舞他的枪，而雄也单理”风火轮”以保命。

    双方就在比着耐性，耐力，伺机寻找破绽以及失误。”凤凰”在上方，直引得百鸟同冲飞天，在雄的头顶上盘旋，又如空中雄鹰俯视地下一切，即将吞食猎物。”凤凰”转而居中之时，百鸟分列其旁，又如孔雀开屏绚丽多彩。”凤凰”改走下盘，而百鸟依旧护卫其旁上蹿下跳，翻来覆去，又如在水中自由游弋着大鱼，在它身边跟着的是一群小鱼。其枪声呼呼作响，吓得人丢魂失魄。张绣此意一为寻机，二为以吓李雄，以使他乱了心智。

    可是雄却不被影响，他不理会那么多，只管弄手中”风火轮”，任凭你外面*，天崩地裂也不能动我分毫！我只要一丝漏洞没有，滴水不进，一只苍蝇也无法飞得进，那么你也难奈我何！

    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谁也不肯轻言放弃，这场猎食与反猎食的游戏仍在继续中。雄但觉气力不加，手臂酸麻，放弃念头油然而生，雄看着漫天枪影，就有悬在心口的刀时刻威胁自己，他提醒自己：”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我感到累，同样的，张绣也感到劳累！我的枪速度减慢，他又何尝不是呢？坚持！”雄为自己鼓劲。

    “可恶啊！他怎么能坚持这么久啊？能让我枪王如此狼狈的，除了吕布之外，你李雄倒是第一个！不行，我枪王之名绝不能被你所辱！”张绣怎能甘心呢？他一心一意要杀死雄。

    “喝啊！”张绣贯全力于一枪！阴风阵阵袭来，”风火轮”不敌阴风，稍稍地改变一下运行轨道，可是这一改变，就足可让雄毙命！

    “啊！张绣的枪突破我的防守！难道我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吗？拼了！”雄这念头刚起，就急提枪疾速上升以是搏上一搏的心态了！说时迟，那时快！巧也罢，幸运也好，反正火焰枪恰好碰中了火凤枪！两枪枪头相叉在一起。

    雄心中暗叹：”幸运！幸运！”的时候，张绣知道已无退路，不能再僵持下去，他大吼一声：”浴火凤凰，发出你的怒火来吧！”雄知道张绣已经催动所有的能力，他又怎敢怠慢？注毕生功力于火焰枪之上，大吼一声，把师传的火焰掌之功尽数灌入火焰枪之中。

    一只冲天的火凤凰与一个浑身是火的火魔互相缠在一起，其火焰四射，星星点点之火足可燎原！凤凰长吟一声飞突向火魔，浑身火焰直跳的火魔仰天长啸也以头直撞迎向凤凰！两物相撞！火焰迅速地扩射出去！二人全被火所包围。

    战场的人都目瞪口呆，他们又何曾想得到战况竟会激烈到如此程度？所有的人都期待着胜负的揭晓，所以他们都在等。

    只见雄的肩膀上被火凤枪所点，火凤枪已经微刺进去了，所幸不深，只是皮毛之处，可是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火凤枪不就势洞穿雄的肩膀呢？再看张绣这一边，方知火焰枪的枪头直指着其哽嗓，张绣又怎敢再动分毫呢？

    “唉！”张绣长叹一声：”我输了！从此之后再也无北地枪王之名！”“不！枪王没输，输的是我！”雄说罢把枪一摆朝下，然后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说：”枪王，你赢了我，请你离开吧！”“啊！”张绣惊讶地盯着雄。雄微笑着点点头，又能重复了适才的话。

    张绣也不加推辞，他将手一拱说：”李雄，你我后会有期！但愿日后不用再兵戎相见！告辞！”张绣说罢便跳上座骑与他的部下们一同离去。

    “将军，就这样放了他们？”李刚露出不解之意，雄颔首以对，说：”我不忍伤了这条好汉！唉！英雄相惺啊！”李刚明了雄的心意无言了。

    雄回报于我，便告知他放了张绣，既然是雄所愿，作为兄弟的，我怎会责备他呢？只是我知道江夏郡从张绣败后，很难再击破，况且吕布身在武陵，也有入交州之意。我越发感到无奈。

    禤正建议道：”主公，不如我们去向吕布议和，以求他放开条道以让诸大臣上京面圣！外加再派使者去张鲁处，张鲁想必也不领这犯众怒的事！”我没信心：”吕布会让开一条道来让诸大臣上京吗？”

    “是的！只要主公割让长沙郡给予吕布，并且暂时承认武陵郡也为吕布所有，吕布见利忘义，且又见此事是举手之劳，他又怎么会不动心呢？加上张绣新败，吕布需要时间调整。主公再派人去吕布那散布谣言，吕布不让诸大臣上京是有不臣之心，且再罗列他与董卓之恶，以此号召诸候共讨之！吕布必不愿与诸势力结恶，他以及他的军师陈宫权衡利弊之后会答应的！”禤正显得是信心满满。

    徐荣有意见了，他大叫着：”怎么可以让一帮有名无实的大臣上京而割让我们亲冒矢石，流血流汗所打下的武陵和长沙二郡呢？主公，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我笑了笑，说：”徐将军，我们现在让这二郡为的是日后能名正言顺地占据二郡并且得到更多的土地！若只为二郡之利，而阻碍大臣们上京，那么我们不但会失去二郡，可能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尊汉室，这是为长久的打算！好！一切都按子宏所说的去办！”徐荣见我决心已下，他也不再言语。

    果不出正所料，吕布答应了，张鲁也愿意表示在境内以保诸大臣的安全。于是像荀爽、杨彪等大臣得已准备行装赴京。

    说实话，有些大臣我还是不忍得让他们离开的，我派人去联系那些不想离开的人，以求能为我所用。

    正向我禀报关于哪位大臣愿留下……

    ………………

    ………………

    下章精彩内容：皇甫郦和皇甫坚寿都同意了我的意见，不过我最害怕的是朱儁，毕竟当初我曾经在与豫章太守朱皓作战之时，朱皓亡于我军之手，朱儁会不记恨吗？我便约定皇甫郦、皇甫坚寿一同去见皇甫嵩与朱儁。
------------

第二十二章 劝说皇甫嵩朱儁

﻿禤正先向我呈报：”淳于嘉、张喜、韩融、荀爽、杨彪等皆欲上京。”我直接问道：”那留下来的能有多少人呢？”禤正又应道：”盖勋、杨定等愿留，而皇甫嵩和朱儁却呈现出犹豫不决之状！不过他俩更倾向于赴京！”

    我自语：”淳于嘉、张喜等不足挽留、而荀爽、黄琬等老矣，尤其荀爽因女儿之死已染病放他们离开不可惜！像杨彪、周忠去意已坚，难以动摇！倒是皇甫嵩和朱儁二人曾领兵作战，算是将才，且又有威名于外，虽然让其留在我这里，会倚老卖老，不过若能让其信服的话那可作用极大啊！我可要采人望啊！子宏，我们先去找皇甫郦以让他和皇甫坚寿一同劝说皇甫嵩！”正便随我而去。

    皇甫郦和皇甫坚寿都同意了我的意见，不过我最害怕的是朱儁，毕竟当初我曾经在与豫章太守朱皓作战之时，朱皓亡于我军之手，朱儁会不记恨吗？我便约定皇甫郦、皇甫坚寿一同去见皇甫嵩与朱儁。

    皇甫郦一见到皇甫嵩便问：”不知叔父是要上京面圣呢？还是要留在交州以助范大人平定叛乱？搜寻捉拿李郭二贼？”皇甫嵩长叹一声，说：”皇上有旨，我怎能不赴京呢？”皇甫嵩说是这样说，可是他却有心事。

    皇甫郦一眼便看了出来，故意不再如此说，便改言其它：”叔父，近来侄儿感叹数年前之事！感触良多啊！”皇甫嵩一听便问道：”哦？不知郦儿你想的是何时之事？”皇甫嵩见到皇甫郦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且又见其郑重其事，他心中不由一荡，回忆起他初平黄巾之时，[注一]信都令汉阳人阎忠冒进以反常之论来说自己，当时惧怕万分，而阎忠因进反常之论而逃亡。

    皇甫嵩看见我在，他怕我会知晓此事而对自己不利，他便对皇甫郦说：”郦儿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

    皇甫郦看见皇甫嵩如此神情，他心中暗思：”难不成叔父已下定决心赴京了吗？不会啊？或者是叔父误解了我之意？我先试试看！”于是皇甫郦清了清嗓子，道：”叔父，你还记得当初我曾经和你说过吗？叔父和董卓仇恨已结，必不能互存。叔父当董卓初入京师，将士不附之机，杖国威以讨伐。可是叔父只是上书，空让董卓更加仇恨于叔父而已！”

    皇甫嵩听见皇甫郦所言是这件事，他的脸色不由缓和了许多，心中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皇甫郦细细地观察着皇甫嵩，知道事情有了转机，便又继续说：”董卓假借天子之命，让叔父进京当城门校尉，长史梁衍劝叔父不能轻弃兵权，若弃兵权去只能任由董卓所摆布，大的会有危祸，小的也受困辱！持有兵权，起码还能与山东诸将联合一同图董，以迎圣驾。可是叔父不听，险有……”皇甫郦说这的时候停住不再言语了，他转头向皇甫坚寿。

    皇甫坚寿明了其从兄之意，便站出来，说：”父亲，那一次你险遭董卓毒手，可谓九死一生啊！教训怎能不吸取呢？”

    皇甫嵩不由长叹一声，往事一一呈现于眼前，那时自己就要被董卓所诛杀，是皇甫坚寿与董卓关系不错，他叩头流涕以义责董卓，方才救得了自己一命！皇甫嵩悔恨万分：”是！是！当时我若听从梁衍的话，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枝节了！而且说不定能于当时就讨灭董卓，就可不让圣上蒙尘了！唉！我有罪啊！”

    皇甫郦趁热打铁：”叔父，既然已有前车之鉴，我们可不能再蹈覆辙了！现在的京师是被谁所控制？曹操！曹操他挟天子以令诸侯，政不出圣上！曹操是第二个董卓！当是之时，身为良臣应思为圣上平定逆贼！”皇甫嵩心动了，他思虑着。

    我乘时说：”皇甫将军，请你留于交州，与长乐一同为奉汉室而努力！若你赴京，生死未卜，且董国舅也曾对我说，圣上并无意召诸大臣回去的，只是曹操怕诸大臣为他人所用所以才出此计的！不知将军可曾听说过？”

    “叔父不要再犹豫了！留下来协助范大人吧！”“是啊！父亲留下来！”皇甫郦和皇甫坚寿二人再劝。皇甫嵩决然而起，说：”好吧！我就留在此处！范大人，日后你有用得着我这身老骨头之处，你就尽管吩咐！”“皇甫将军官阶在我之上，我怎敢指使皇甫将军，倒是我日后还需要皇甫将军好好指点才是！”

    皇甫嵩转向朱儁问：”老朋友你呢？”朱儁摇了摇头，毕竟他的儿子朱皓在与刘繇等全力入侵交州之时，就是亡于我军之手，他心中怎能不有一个结呢？

    我向朱儁深施一礼，说：”朱将军，我为……”朱儁眼中溢着泪，说：”范大人，你不用说了！刀枪不长眼……唉！”朱儁长叹一声，不再言语了。

    我也沉默着，片刻之后，倒是皇甫嵩说：”[注二]老朋友，我认为你应该也留在此处！你可不要忘记你在河南之时，徐州牧陶谦与前扬州刺史杨州刺史周乾、琅邪相阴德、东海相刘馗、彭城相汲廉、北海相孔融、沛相袁忠、太山太守应劭、汝南太守徐璆、前九江太守服虔、博士郑玄等，想要共推你以讨逆贼，可是你却拒绝了，结果只身入贼手，却反受其制！”

    朱儁其实最为耿耿于怀的就是他放弃兵权而轻赴虎口，致使自己狼狈不堪，被天下人所耻笑，笑自己智勇不能至终，这是他心中之疼，而在这一点上皇甫嵩可以说和他是难兄难弟了。他唯一难以解开的无非是子朱皓死于我军之手，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加上谁也不能保证上了战场之后还能活下来，踏上战场那一天开始就应该知道就要面对着死亡。朱儁知道我无意杀朱皓，他之死可以说是无奈之事。朱儁想到这的时候，释然许多。

    朱儁的护军司马北地傅燮也一同劝朱儁留下，朱儁见到心腹傅燮也劝说了，有所决定了。

    我凝眸注视朱儁问：”朱……”朱儁笑了一下，说：”好！范大人，我明白了！我愿留下来！”我一听大喜，得到皇甫嵩和朱儁二人的留下，这是最大的胜利，我不由下令摆宴。

    董承等返京的这段时间，我得已与吕布休战，我利用这段时间让士兵休整，然后自己也回家暂时与家人团聚。

    董承等诸大臣到了京师之后，曹操令人将羽林郎侯折，尚书冯硕、侍中台崇等诛杀，以讨有罪。而封卫将军董承、辅国将军伏完、侍中丁冲、种辑、尚书仆射钟繇、尚书郭浦、御史中丞董芬、彭城相刘艾、左冯翊韩斌、东郡太守杨众、议郎罗邵、伏德、赵蕤为列侯，赏有功也。追赠射声校尉沮隽为弘农太守，以表彰他的尽死节。

    荀彧听闻见到叔父荀爽之后，他好好地照顾荀爽，却没有想到，荀爽年事已高，他伤痛失女，成天活于自我埋怨之中，再加上劳马奔波，他到了许没有多久便过世了。而黄琬之前已身患重病，自知时日不多，临终把还跟在身边的黄奎等儿子叫来让他们忠于汉室。

    董承等回到京师的消息一传来，我就积极地筹划攻灭吕布，因为我知道吕布这只猛虎只要一天潜伏于我的身边，那么我一天都不能安宁。于是，我便将诸人都召集以征询如何对付吕布。就在商议之时，斥侯来报：”吕布率兵杀来！”

    “哼！吕布，我不去攻你，你倒先来送死了！各位，你们有何妙计破吕布？”众皱起了眉，若吕布没有陈宫为军师之时，用计还是可以的，可是现在他有了陈宫如虎添翼了……

    ………………

    ………………

    [注一]阎忠在皇甫嵩破黄巾之时，劝皇甫嵩以消灭宦官为名而起事，然后控制大权，等时运一济，推汉自立以登大位。皇甫嵩恐惧而不听从，阎忠逃亡。据英雄记：”梁州贼王国等起兵，劫阎忠为主，号‘车骑将军’。忠感慨发病死。”王国被皇甫嵩所破，死于逃亡途中，而董卓与皇甫嵩结仇就是始于讨伐王国之时。

    [注二]：本来朱儁受陶谦等共推是于李傕、郭汜占长安以控制献帝之时，我的小说不按史实的顺序来写，与历史不符。

    朱儁之击黄巾也，其护军司马北地傅燮上疏于灵帝，赵忠见疏因此而厌恶傅燮，不过帝识其言不封也不罪。

    下章内容提要：什么？范立脑子坏了吗？还是疯了？竟然想要挑战吕布？试问这普天之下，能有谁敢言挑战吕布啊！
------------

第二十三章 挑战吕布

﻿陈智进言：”若破吕布，必须让吕布与陈宫产生间隙，二人不和，陈宫或不向吕布进计，或吕布不纳陈宫之谋，如此吕布易破！”

    我一听赞许：”二哥所言极是！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吕布与陈宫二人产生间隙呢？”陈智说：”听闻吕布与陈宫各分兵进军。陈宫让吕布以击我们薄弱之处，而我却急速地增军，以为坚强之处，却撤陈宫所攻之处，以让陈宫得已建功，吕布必心存猜忌！我们还得继续寻找能让吕布再疑心陈宫的机会，慢慢将二人的关系给搞僵！”

    我转向蒯越问：”异度，你认为如何？”蒯越说：”陈将军所言确实大妙！属下认为吕布一对陈宫有疑心必定会回师以并陈宫之军！那时我们可要领军与吕布一战了！”

    张铁看着自己身上的神魔铠甲，他又想到天下第一猛将吕布，现在他的这一身神铠有显示威力的时候了，他便说：”四弟，能否让我与吕布一战！”我注视着张铁，惊问：”三哥，你为何出此言？”

    张铁把想法说了出来：”吕布军之所以如此嚣张无非是因为他们的主帅勇武天下第一！若让他们的主帅被击败，一可扬我军之威，以示我军有能人，二来能重挫敌军士气，三来吕布有此一败，必定坠志，那么日后就易图吕布了！”

    张铁所言确实在理，可是若让张铁一人去挑战吕布显然不可能！毕竟吕布非一人之力所能敌！于是我思虑良久后，说：”三哥，你一人独战吕布万万不可！必须要多几个人一同战吕布！俗话说，打虎亲兄弟，我和大哥都情愿助你一臂之力！”李雄笑了笑，说：”四弟，没有想到你倒把我给扯上了！好！我领教了枪王高招，这一回应该为已往战吕布所败的耻辱讨个公道了！”

    公孙瓒也激动起来：”在讨虎牢还有归顺主公与吕布首战之时，吕布给我两次耻辱，我苦练武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让吕布也见识一下，同为武者的尊严！”我高兴了：”好！伯珪，算上你一个！可是单凭我们四人合战吕布胜算依然不大！”华雄却自灭威风了：”我与吕布共事于董卓，吕布十分的恐怖，我怕我军中要二十员战将方能胜得了吕布啊！”

    公孙瓒大声地呵斥：”华雄，你这个胆小鬼！哼！我看你一点也不配身为一武人！明知不敌，我公孙瓒也会坚定直前，哪像你畏缩如龟而死！”

    华雄一听，气道：“公孙瓒，你不要以为我怕死！好！我愿与你们一同战吕布！”公孙瓒不由得意地笑了，他把华雄拖进水，这是他设计好的。张燕忍不住说：“主公，请让我也一同参战！”我带着歉意对张燕说：“张将军，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我们只要五人就可以了！多的话就不能杀吕布的威风了！”

    张燕皱着眉说：”主公，前面你说我们四人，不会是加上主公您吧？”我颔首，张燕惊道：”不可以啊！主公，你怎可轻弃千金之躯而去与吕布相斗呢？吕布可不比他人啊！还是让属下替代主公吧！”

    张燕又何知我心中所想呢？若我不亲自出战的话，很难说吕布会不会答应我挑战的请求，而且我亲自出马，无非是一种很大的扬威之举，还可以激励和我同战的其他四位，以让他们发挥出超常的水平。

    我板起脸来说：”好了！张燕，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我言已出，怎可收回呢？好！就这么定了！”“张任！”“末将在！”我对张任说：”张任，我令你和韩成、李刚一同率军阻击吕布！而陈宫那边，我会调派无名将佐，以及文官还有弱兵去迎战。就算是零陵郡丢失，也要让吕布和陈宫的关系闹僵！去执行吧！”“好！”

    一切都按所预定的一样进行了，吕布因为自己受到的是强力阻击，而反观陈宫这一边抵抗极少，还是一些不会带兵的文官，先前提议分兵两路进攻的是陈宫，而吕布主攻哪一方也是陈宫所提议的，现在自己屡屡受挫，难以前行，威信大损，而陈宫却得已连胜以提高自己的声望。吕布又怎能不起疑心呢？

    吕布先率本军退回武陵，而令陈宫也退向武陵，他并兵于一处，另一面，吕布令高顺等从长沙加紧进攻桂阳。我却不予理会高顺，只专心对付吕布，只让吕布困于武陵，然后占据衡阳郡就可以把吕布分割为两半！吕布不舍得弃武陵这是他失策之处。

    两军一碰，我先不与吕布交战，只是采取守势，而另一面却出兵于衡阳郡，要夺取此地以分割吕布。吕布求战不得，且高顺又无法有进展，吕布不觉烦闷。在这一个月来，吕布害怕衡阳真失，自己欲回长沙等就无路了，便与诸将商议。

    正议之间，小兵飞报：”主公，范立派人下战书来了！”“什么？”吕布正担心对方不予交战，可是现在却又下战书了，这可是一个惊喜啊！吕布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夺过小兵双手所捧着的战书，他阅罢，又再看了好几遍。

    对于吕布的一看再看，令得陈宫等人觉得奇怪。陈宫便问：”吕将军，不知范立所下战书……”“哼！这个笨蛋范立竟然想要与我决斗！在武艺方面，天下谁不惧我三分！竟然有此好笑之事！好！我就应承他！让他看看我这天下第一有多么的恐怖！”

    陈宫想了想，说：”主公，我觉得其中必有诡计！你想想看，范立何等精明之人，怎会蠢到与主公决斗呢？就连三岁孩儿都懂主公天下无敌，聪明能干的范立岂会不懂？”吕布听了也连连点头，说：”不错！公台说的有理！”

    侯成说：”主公，若范立要战主公是真的，主公不予应战，那么主公这脸就丢大了！”吕布也觉得侯成所言有理，说：”是啊！若我连范立这样的黄毛小子都不敢应战，那我战神的脸还往哪儿搁！”

    “可是，若范立真是以此来迷惑主公，从而出兵以夺取衡阳，那该怎么办？”陈宫再度发表自己的意见。吕布已对陈宫有疑心，何况他自恃自己武艺高强，他又怎能全听从陈宫呢？吕布说：”侯成，你派一军屯于衡阳郡内，以防范立军进攻！而我则要亲自看看范立怎么个挑战我法！”“主公……”陈宫还想再进言却又被吕布所打断：”好了！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

    次日，吕布军列好阵，吕布当先出马，他手持方戟来回驰骋，耀武扬威。吕布的画戟一指向范立军，其月牙刃一接触阳光就迸出一道闪光，闪光放出了七彩的光芒，冷飕飕的浸人肝胆。”呼！呼！”吕布挥舞了几下方戟，方戟发出了龙吟虎哮般的巨响。众人都低着头不敢仰视战神。

    吕布得意地说：”范立，我没有想到你敢下战书来挑战我吕布！哼！莫说你要五将齐攻我，就算是二十将齐攻我吕布，我吕布眉头也不皱一下！诸军听着，我吕布今日有言在先：‘若范立军选出二十员军中最强的战将共击我吕布，这不算是以多击少，不算不公平！我输的话也不会有任何怨言！’范立军的鼠辈们快快出战，莫要浪费诸将士的时间！”

    吕布此言一出，诸军皆惊，他们不得不佩服这位艺高人胆大的战神，被他的豪气所折服。本来仇人见目分外眼红，现在吕布又出此狂言，公孙瓒大怒，刚要冲马而出被我拦住，我以目视之，公孙瓒知道按计划去施行，只好咬了咬牙退了回去。

    “怎么了？没人应战吗？难道二十打一都不能让你们从龟壳里伸出头来吗？哈哈！”吕布得意地大笑。

    “呔！吕布小儿休得狂妄！”一声雷吼！吕布大惊，自他出道以来，无人可言他为”小儿”，今被人此一轻蔑称呼，他焉能不怒？吕布徇声望去，但见一将骑下火红龙驹，提着一把大刀，其刀白刃如霜，闪着耀眼寒光，纵马飞来。马奔到半坡之处时，高高地仰天长啸，然后双蹄用力地踏在了地上。来将举刀直指吕布：”吕布纳命来！”吕布严阵以待……

    ………………

    ………………

    下章精彩内容：吕布挺戟疾刺，铁闪过，却未曾想到戟杆打将下来，这一道力重千钧，若打在人的体内就会肋骨尽断！铁无奈除了用手臂去挡吕布这有力一击之外，无它可选！吕布不由深深地一喜，因为他觉得这击铁的手骨必会断裂！
------------

第二十四章战吕布（上）

﻿来将骑着骏马疾驰下来，吕布定睛一看，不由笑了，大声地说：”哼！来的不是手下败将张铁吗？你有几斤两，我还不知道吗？你且回去凑够人数再来吧！免得我一戟就将你给刺下马来空送性命！”

    “吕布，是驴子是马，交手后自知！”张铁加紧驱马而至。吕布懒洋洋地等着张铁的到来，铁快至的时候，他还不加以理会，可是当铁那全力一击的大刀挥至之时，那呼呼风声令得吕布不可再怠慢下去了！

    “铛！”吕布举戟挡了一下，约着赤兔往后退。铁又怎么舍得放过吕布呢？他的刀又至，这一回从惊讶之中觉醒过来的吕布可不同凡响了！他运腕于戟力挡，吕布神力，想铁如何能敌得过？铁顿感虎臂震麻，手疼。他知道自己不能和吕布硬拼，要寻机而动。

    吕布挺戟疾刺，铁闪过，却未曾想到戟杆打将下来，这一道力重千钧，若打在人的体内就会肋骨尽断！铁无奈除了用手臂去挡吕布这有力一击之外，无它可选！吕布不由深深地一喜，因为他觉得这击铁的手骨必会断裂！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是让吕布大失所望，而且惊得是目瞪口呆，因为画戟一砸到铁的手臂上不但没有往下直坠，反而一个强力地反弹，弹向自己而来，幸好自己回收得快，不然就误伤了。吕布不由一惊，他暗思：”怎么可能呢？我的戟砸到张铁的手上，张铁的手没有断？”吕布见到铁身上煞是好看的铠甲，心思：”会不会是这身铠甲所起到的护卫作用呢？”

    铁不觉大喜，他细视着身上的神魔铠甲，说：”神魔铠甲不愧为天下第一铠！若没有它的话，可能我的手就断了！”

    “喝！张铁看招！”吕布倒要试试刚才铁为啥能无事了，他连刺出数招，招招夺命，且快捷无比，铁看都难以看得清，应付起来格外吃力。一戟又横打而来，这一回铁措手无策了，只好闭上眼睛等死。吕布的这一戟击在神铠上又是一个反弹，再看铁毫发无伤，铁原本认为自己不会安然无恙的，可是却出其所料，由此可见，神魔铠甲护卫能力之强！

    吕布退马，瞪着铁厉声问：”张铁，你从哪里弄来这身破铜烂铁，怎会我无法伤到你？”铁由于有神铠护身，他不觉得意起来：”吕布，你怎能伤我分毫呢？告诉你吧！我这身上所穿的就是神魔铠甲！”

    吕布惊问：”什么！神魔铠甲？是不是传说中只有对大汉忠心耿耿之人方能穿戴的神魔铠甲？”铁肯定了吕布的猜测：”不错！”

    吕布的那双眼睛直盯着铁身上的铠甲瞧，他在丁原帐下之时，就曾听丁原说过此铠，对于此铠的神奇本来还是不太相信的，可是到了认董卓为义父的时候，董卓对于神魔铠甲的痴迷，更令吕布心中更生起了一种渴盼，希望能一睹这个传说中神奇的铠甲！今日有幸能见，且又见到自己的攻击在其铠之上全无作用，吕布更相信传说中所言的。再细看慢瞧之下，越发觉得此铠漂亮，穿在人身上更添一份神威，心中欢喜之情自不必说了。

    吕布情不自禁地靠近铁，铁挥着大刀一直想要击中吕布，可是总是沾不着吕布一点，连影都难碰着！吕布在不断地躲闪铁的进攻同时，不断地抚mo着铁的铠甲，连连赞叹：”好！好！不愧为天下第一铠！好极了！可惜啊！此铠的主人不配你啊！若你穿戴在我的身上，那才是绝配啊！”吕布眼中尽是贪婪之色，显然他想据神铠为己有。

    我见铁危急，且他能与吕布过招这么早已是难能可贵了，不能让铁再硬撑下去，我刚要驱马而出，却见心忧义兄弟的李雄比我先一步飞奔出去。

    雄张开大嘴，放声呼喝：”三弟，你暂且歇息！待我会会吕布！”一双粗壮无比的臂膀握紧火焰枪，力透枪尖，奋力刺来，这一刺，力逾千钧！吕布挥戟挡下了雄这一击。

    雄不敢怠慢他把毕生所学尽数施展出来，可是他的招在吕布面前不过是小菜一碟难以上台面，一一加以化解还让雄弄得难以招架。

    我看不下去了，大呼一声：”吕布，休得狂妄！我来也！”我冲马而出，公孙瓒、华雄也一并出来了。吕布不惧，反而一喜，大叫一声：”来得好！今天正好杀个痛快！”

    华雄提刀纵马奔驰于寒风之中，战袍随着寒风向后狂飘，大叫一声：”吕布，我华雄来了！”吕布在挡下公孙瓒一戟之后，面向华雄，说：”他们不知我实力的恐怖还情有可原，可是你华雄做为我的老朋友，深明我之能耐你又来凑什么热闹？念你我曾在董卓帐下为将，你速速退回！”华雄被吕布如此一说，满脸通红。公孙瓒对华雄大叫：”难不成现在你还要后退吗？”华雄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吃我一枪！”雄乘吕布说话之时一枪捷如闪电而至，吕布使戟往上一撩，挡下了火焰枪。然后快速地还雄一戟，其戟似游龙般矫健，立时至雄眼前。雄惊慌之中往上一撩，而同时，铁的大刀使了个白鹤展翅，刀往里推，一道寒光扑奔吕布的哽咽。公孙瓒的戟也在吕布的后心直弄影，吕布自然不敢再攻击雄，就势回撤以暂挡二人的攻势，为此雄逃过一劫。

    “吕布，你不是想要我参战吗？现在我来了！”我亲自出马，我军中立即响起了如爆豆般响的鼓声。吕布看着我大喜，画戟冲雄等四人狂挥而出，霎时刺出十余戟，速度奇快，看上去便似他手中多了十几枝长戟一般。其戟快速无比，四人只顾躲闪的时候，吕布却欲撇下四人直奔我而来。

    可是李雄发觉了吕布的用心，当吕布的一戟刺向自己的时候，他夷然不惧反而是运力集于枪，迎戟而至，形状似火的枪尖轰然撞到了戟端月牙刃上！两股巨力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巨响！雄手直抖，手中枪险些抛出去。

    “吕布吃我一戟！”公孙瓒的戟来了！吕布用戟荡开了公孙瓒之戟。就在此时，”吕布！吃我一剑！”我手腕一抖，剑刃向前，剑背朝后，使了个拔草寻蛇，直奔吕布而来。吕布回戟已是来不及，他只好缩头以避，剑从吕布上空掠过。我手腕一翻，剑又返回朝吕布的头削来。

    “可恶！”吕布早料到我会来个回返剑，他极速地头贴于赤兔之上让过剑，然后再快速地昂起头来，铁爪伸出，一个金丝缠腕，反将我握剑之手给锁死。我不由大惊，因为以吕布的神力，他一用力地的话，我这只手一定会废了！

    铁的刀呼呼作响砍来，若吕布不撤手的话，那么他的手就会被砍断，吕布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他不得不松手。

    吕布的戟如蛟龙盘旋，将我围绕其中，公孙瓒和雄也加入一同化解着吕布的每一戟招，华雄有心理负担，对于吕布他太害怕了，所以不敢放手一搏。我不能成为众人累赘，我大喝一声，把最为自己最为得意的剑招如数祭出，急速所刺出的剑就有如一盘水泼向空中，水珠四溅一般，剑齐泼向吕布，这一次我是拼尽全力了。

    吕布惊讶：”范立武艺不错呀！看来不能轻视！”他将戟一抡转，就有如在自己的面前形成一个铜墙铁壁，我不敢硬拼其戟，只好回撤。吕布见我撤剑，他就势将戟弹出攻向我而来。来势迅猛，我避无可避，就在此时，铁用自己的手臂来为我强挡戟杆，挡下这一戟，铁的手直抖，虽然神魔铠甲为他卸去了不少的力道，可是铁的手感到了些许的疼痛，他担心地看着被戟击中的部位，他长松口气，手臂上的臂甲并没有损坏。

    吕布不甘心，他不舍于我，还是冲我一戟，而我同样的也以一剑相反击，由于我与吕布二人两马相距甚近，这一下是两败俱伤之举！

    ……………………

    ……………………

    下章精彩内容：我见吕布分心不断地回视自家军中，我抓住这个机会，一挥寒光似水的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直斩向吕布哽嗓。吕布情急之中挺戟直挡，却未料到剑在快速地飞旋之中产生出了一股吸力，那股吸力之大将沉重的带歪到另一边去。
------------

第二十五章战吕布（下）

﻿吕布自然不会与我两败俱伤，他撤戟回来，而我也见好就收，把剑收回。华雄见到我身为主帅能如此的拼命，他也抖擞精神挥刀就砍向吕布，华雄认为自己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看扁了！

    五人围攻吕布，吕布知道一人独与五位武艺高强之人过招，决非儿戏，稍有疏忽就会性命难保。故吕布的两只眼睛像闪电一般，观前顾后，瞅左盯右。视上看下，把五个人给盯死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难逃吕布的眼睛。

    吕布一双臂膀灌足力量，刺出每一戟，都有开山辟石之能！对五人构成了极大的威胁，戟所攻击的对手都被搞得手忙脚乱起来，

    但见吕布刚把左边的大刀给逼开，可是右边的枪又如蛇一般直游而至，吕布的回击挡下刀，可是戟力辟而至，”铛”的一下，戟被迫退，而火焰枪蓄势再发。

    铁和华雄的两把刀上下翻飞直把吕布笼罩在刀影之中，枪也如游蛇般矫健万分，该它出现的时候总能出现，至于公孙瓒手中的戟由于双方都是使戟之人深知戟的优劣所在，故也能时不时地讨上一些便宜，而我的剑却以灵巧而逞能，在两刀一枪一戟的护卫之下，忽出奇招，令得吕布防不胜防。

    吕布见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他的戟遮拦前后，直把整个身躯护得是风雨不透。六人围灯似地互斗了许久。初时，两军将士还能勉强看清六将的招数，到了后来，只见空中青光盘旋，寒气闪烁，刀光剑影戟形将六人包围起来，竟看不清场中情景，只剩下一团巨大的寒光在场中流动，时不时地还传来刺耳的金属相交之声。

    陈宫在阵中见到吕布虽然未处下风，可是毕竟害怕会有个闪失，加上士兵飞报：”军师大事不好了！在我军的后方出现了对方的兵力！似乎是在窥探我军的后方，只是不知其兵力究竟有多少！只见层层烟雾弥漫！”

    “啊！这可不好！我明白了！范立一定是以与主公相斗为幌子而自己另率一军突袭我军后方！这可不好！”陈宫转向魏续：”你速领一军至我军后方以防敌军突袭！”“是！”魏续领令而去之后，陈宫还不放心，大叫：”快！鸣金！让主公回来！”

    吕布这会儿正杀得兴起的时候，忽听得后方军阵中响起鸣金声，却待不予理会的时候，一声急似一声，吕布不由暗思：”怎么回事？莫非军中出了大事不成？”吕布心中疑惑，他也不能再继续斗下去，寻找一个机会脱出战圈。我们五人见到对方军阵中响起了鸣金声，知晓吕布要逃，不由精神抖擞，先前的疲劳一扫而空，奋勇拼杀。

    我见吕布分心不断地回视自家军中，我抓住这个机会，一挥寒光似水的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直斩向吕布哽嗓。吕布情急之中挺戟直挡，却未料到剑在快速地飞旋之中产生出了一股吸力，那股吸力之大将沉重的带歪到另一边去。

    铁和华雄怎会错失如此良机？二人的大刀翻滚而至。吕布用戟先是挡住了华雄之刀，然后把头一低，让过铁的刀，铁不死心，翻腕用力地辟将下来。吕布急速地回戟架于胸前，拦下铁的刀，然后用力地往上一推，想铁的力气又怎能与吕布想抗衡呢？手中刀直向上跑，还险些从手中滑落出去。

    在躲过这一难的时候，火焰枪不约而至，吕布挥戟来阻，戟杆打在了枪上，将枪给格开。于右边的公孙瓒不容吕布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他手中的戟疾刺以攻下盘，吕布立舞画戟力辟而下。”铛”的一声，火声四溅，公孙瓒双手持不紧戟，戟掉落于地。

    我与铁一同合作，大刀截击而至，而启剑疾挥而至。鸣金声再次钻进耳里，吕布极想回归本阵，可是一时之间难以挣脱，他眼睛一转，就得乘现在的这个机会，公孙瓒捡戟之时，有破绽冲出去！

    吕布思定，横扫戟向我和铁，戟恰好挡住了铁的刀，而吕布的一只铁拳紧握戟杆击向我的腹部，一击正中。我疼得眼冒金星。我本能反应地挥剑想要还击吕布，而吕布见我一愣，他就是乘这机会，刺斜里而出，却未料到，启剑横扫而至，将他的披风刮去一角，盔甲也裂开了一个口子。赤兔马快，将吕布带出了好长的一段距离。

    吕布停住马，一摸自己的破裂甲胃，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可是鸣金声又一次钻进他的耳里，他知道自己难以取胜五人，不如先回本阵中看看军中出了何事。

    我军的将士们高喊：”噢！吕布战败了！吕布败阵！”吕布脸红一阵，青一阵的，若不是因为那鸣金声，吕布也未必会落败，可是这哑巴亏他只能是吃定了。吕布军的将士们见到主帅竟然落败，虽然情有可原，可是那一剑所削下的披风一角以及割裂的甲胃，让吕布的脸丢大了！

    待吕布回到军中，寻到陈宫问：”何事鸣金？”陈宫回答：”我军后方忽然出现敌军踪影，我怕这是敌人想要以挑战主公而做的迷魂阵，然后再两面夹击我军啊！我已经派魏续去抵挡敌军了！”“是吗？”吕布有一丝不相信。

    正话间，候骑飞奔而至，他跳下马来，说：”主公，魏将军遣人来报，言他所发现的不过是一群山贼而已！并不是范立军的士兵！而且人数才有三十来号人，一见到魏将军就立即四散而逃了！”陈宫惊道：”什么！这不可能！刚才斥侯不是回报，所发现的敌军是打着范立的旗号啊！”

    吕布直瞪着陈宫，他眼中现出的尽是不信任之意。而在这时，我军中的将士们大声地喊叫：”哦！吕布失败了！战神吕布败于我军之手！我军无敌！”公孙瓒更是手中拿着吕布那被割下的披风一角，大声地叫道：”吕布，你看见了吗？这是谁的东西啊？伯珪今日才知，你为何称为飞将军了，因为你逃跑得飞快！哈哈！若不是你跑得快，你的头就在此了！”

    吕布怎奈此污辱，他大叫：”给我攻！擒住公孙瓒以及范立以雪我之耻！”陈宫立劝：”主公，不可以啊！若这是范立的计，我军可要承受损失啊！”吕布对陈宫已经不信任，又怎么会听从他的话呢，他大嚷大叫催着全军进击。

    范立军见吕布进击，便往后急退，可是引吕布军到了险地之时，忽然伏兵四起，将吕布军打得大败！

    吕布引军退归武陵郡治所在[注一]汉寿。陈宫连连叹息埋怨道：”若主公听我的话，就不会有此大败了！唉！白白折损这么多人马还弄得士气低落！唉！”此话一传到吕布的耳中，吕布不由对陈宫忌恨起来，可是又想到自己现在还得借助陈宫之智，于是便按下了惩办陈宫之意，以当不知。

    吕布正心烦之时，侯成献计：”主公，听闻萧建尚有数千人马，可以联系他一同抗击范立！”吕布听后大喜便写信于萧建。萧建见到吕布信后，便决意归从于吕布而使主簿赍礼于吕布，言愿听调遣。

    却未曾料到泰山寇臧霸却袭破萧建，吞并掉萧建势力。[注二]臧霸原先在陶谦手下为将，他助陶谦击破黄巾军，后来臧霸收兵于徐州，与孙观、吴敦、尹礼等聚合军众，臧霸为统帅，屯于开阳一带，自成一方霸主，可是好景不长，曹操入侵徐州，他失去了据地，四处流浪，到了荆州时，不敢与强大势力为敌，却听闻萧建势力不强，且又有军资可得，故此袭取萧建。

    吕布听后大怒，他要出兵以讨臧霸，可是他的属下又有人反对了……

    [注一]武陵郡治所在地有两种说法，一说治索县，索县又名汉寿（故址在今常德市范围内），于东汉顺帝阳嘉三年（公元134年）更名，故我小说中不用索县而以汉寿为名，而在这时候，汉寿成为荆州刺史治所；二说是治于义陵。而我小说采取第一种说法。孙休见汉寿县碍眼，他于永安六年（公元263年），改为吴寿县。

    [注二]可怜的曹操啊，我把史实中应该归你的臧霸，又赶到荆州来了！嘻嘻，臧霸在荆州击杀萧建，所在地与史实不符。

    下章内容提要：张杨不是死去多时了吗？现在忽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人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二十六章张杨回归

﻿吕布想要出兵讨伐臧霸，可是陈宫却出言反对，吕布见是陈宫所反对又想起，自己与五将相斗之时，若不是陈宫令敲起一阵急似一阵的鸣金声，他也不会受此大辱，他一赌气，更加不听从陈宫所言，而执意去进攻臧霸。

    吕布攻击臧霸却怎么也打不下臧霸所把守的城池，空损兵力而已。我听闻吕布久攻不下臧霸，便急速地领兵以袭吕布之后，吕布两面被攻，其兵被杀得狼奔豕突，吕布知道武陵郡再也呆不住了，他只好引败兵快速地回到长沙。

    臧霸探得吕布败走而交州兵就要对自己形成合围，心知自己独力难敌交州兵，于是弃城而走。我顺势平定了整个武陵，然后兵加于衡阳郡。吕布会合了高顺留守之师，他的势力得已壮大，便领军来迎。

    我知道吕布军势复炽，也不敢硬拼，正在思索如何应对之时，蒯越把一封信放到了我手中，说：”主公，郝萌愿降于主公，把吕布给击杀！”“真的？”我大喜，展开信后细阅，郝萌要我以兵接应，我连连点头就要传令下去的时候，蒯越却劝止我说：”主公，郝萌所部没有多少人马，我料郝萌必不能成事！就算是我军冒然出击也沾不到什么便宜！不如按兵不动！若陈宫在郝萌反前与郝萌有联系的话，那么吕布……”我一听明白了蒯越的意思，连连点头称是，便依蒯越所言的去做。

    刚过了数日后，就有郝萌的消息传来了，郝萌于夜中引兵入吕布府中，吕布因不知反者为谁而去到高顺处，高顺知道反者是谁从而帮助吕布平叛。郝萌不敌高顺，而其将曹性见郝萌大势已去，临阵倒戈，砍了郝萌一臂，而高顺乘机斩下郝萌的首级。

    我最关心的是吕布是否严办陈宫，便问斥侯。斥侯给我的回答却让我失望，因为吕布以陈宫为大将，而不再过问，以让陈宫再为自己效劳。

    我摇了摇头，看来还得继续下功夫让吕布和陈宫的关系不可调和啊。我见到斥侯还有话要说，便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斥侯回道：”主公，吕布还派人联合臧霸、吴敦、尹礼、孙观等以共图我军！还有，据我所探得张鲁南下以抢地盘。而在张鲁之后还有马腾、韩遂等似乎也有意入荆州啊！不过北方的袁绍领土尽被曹操所占是迟早的事了！恐怕到那时，袁绍唯有突围向荆州以抢荆、交等州的地盘，来再度与曹操抗衡了！”我听到这些，头疼万分，一波未平，看来又起一波！唉！这荆州看来短时内是难以平定了！现在能做的就是最好尽快攻灭吕布，不能吕布与随之而来的群雄一起合作。可是我现在又无计能荡平吕布。

    正在我烦恼之时，禤正刚要出声的时候，见蒯越有话要说便让蒯越先说，蒯越言：”一个事物虽强，可是总有其弱点！吕布深爱的是貂蝉，这就是他的弱点！听说貂蝉现在在长沙城，主公何不佯令一军欲抄长沙城以夺貂蝉，吕布深爱着貂蝉必然亲自前往援救！经过好几件事后，吕布对陈宫不信任，他必不会让陈宫以掌大军的，等吕布一远离，再进军击败吕布军即可！”

    禤正连连微笑点头，因为蒯越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禤正的举动，我瞧见了，我知道他认可了，于是便以蒯越之计去执行。正议间，卫兵跑将进来禀报：”主公，张杨将军前来求见！”“张杨？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还不相信刚才所听见的。

    卫兵再次重复：”张杨将军求见！”“张杨！张杨不是死了吗？以前我们还亲眼见到他的尸体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虽然不明白，可是也想证实一下，便对卫兵说：”好！你快传张杨将军进来！我可有好多的事要问他啊！”

    片刻，进来一人，我细瞧，正是张杨！我不由大喜，上前紧执张杨的手，兴奋地说：”张将军，你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哈哈！”张杨叹了口气，说：”我本来也以为不能为主公效力了，可是没有想到大命不死。上天注定是要我为主公效力的！”

    我便问：”张将军，那次你告辞，想要回到家乡把家人都全部迁到交州，都怨长乐无能让将军受苦！不知将军可知道是哪些人想要害将军啊？”

    张杨用力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向主公辞行，上路之后，行至山僻之处，忽然冒出了一伙人来，他们非要致我于死地不可，主公派来护卫我的人虽然拼死一战，还是寡不敌众，我从山崖上摔将下来，醒来后方知是一樵夫救了我一命！又因战乱，我与樵夫四处避难，本想回报主公的，可是又听闻主公正忙于战事之中，而且我又处敌人的境界之中难以回归交州。又因战火纷飞，我担忧家中亲人的安全便先往家中赶，把家人给接来之后再来赴主公处，重新为主公效力！”

    “原来如此！不知道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害张将军，真是奇怪了！”正记起了些什么，便接口道：”主公，你还记得数年前，我军进攻龙编城时，徐晃部将史涣曾经想要杀害张将军，幸好李将军赶到，将他给战退，方救了张将军一命！”我轻念：”史涣？徐晃部将？难不成这一回又跟曹操有关吗？”正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哦！对了，那个樵夫呢？他救了张将军，我要好好地嘉奖他！”我想起了张杨的恩人。张杨痛苦地摇了摇头，泪流了下来，他一副自怨自艾地说：”都是我！我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的恩人，恩人死于兵荒马乱之中，我……”张杨边说边拍打着头部。

    我安慰张杨，说：”张将军，这一切不怨你啊！唉！都怨这可恶的战争！希望张将军日后能与我一同尽快终结这可恶的乱世！我认为死者既过去，那么应该善待其亲人以慰死者之灵！”张杨言道：”主公，我已认恩人之子为义子，我待他如己出。但愿日后能为主公效力！”“好！”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吩咐：”来人！备宴，我要宴请诸将齐同庆祝张将军的回归！哈哈！”

    “不！我听闻主公与吕布激战，我火速赶回来为的就是想要劝说吕布投降主公！我打算现在就去！”张杨直言。正想起了重要的东西，一敲手掌，自语：”吕布？对了！张将军是吕布最好的朋友！而董卓之所以进入荆州，一来是被诸强所逼迫，二来是吕布力劝无论如何都要进入荆州！据我以前所闻就是吕布听闻好友死于主公之手，心中怀恨万分，想要替好友报仇！而这就是为什么董卓与我军交战之时，吕布最为积极！吕布在杀了董卓之后，若他立即挥师进攻张鲁，张鲁必不能挡！可是他却弃十拿九稳之事而来进攻我军。这其中的原因就是报仇！以前有人想要谋害张将军，说不定为的就是今天的结局！”

    “啊？”张杨一呆，我颔首赞成，因为正所言极有道理！正紧盯着张杨，说：”我相信吕布会为了将军而拼死一战，与主公势成水火，有你则无我！有我定当无你！”

    张杨一听吓得直冒汗，说：”不行！我得尽快把实情全部告诉奉先！不能让奉先再错下去了！”张杨说罢转身就欲离开，可是却被正所叫止了：”张将军，请你等一下！听子宏一言！”

    张杨停住了，正问张杨：”张将军，你有把握一定能说服吕布吗？我看将军也不十足的把握吧！”张杨不由佩服起正洞悉其心的能耐，他不由点了下头，就算是他尚在，可是他也难以保证得了。正又继续问：”如果说吕布归顺了主公，你能保证，丁建阳和董卓的事会不会再次发生在主公的身上呢？”张杨听后又是一愣，他怎敢保证呢？

    正认真地说：”张将军，你可以怪子宏的无情，若吕布不仁不义，不管是谁都会反咬一口的话，那么子宏就建议将吕布给除掉！以绝后患！若张将军去劝吕布归降成功的话，那么可以立即将他给斩杀！”张杨怎可以接受这事实，他直摇头。张杨直视着我，想要我的表态，不过让他用卑鄙的行为去骗好友前来，张杨定当做不到！

    现在难题摆在我的面前，正和蒯越、张杨也等待我的回复。

    ………………

    ………………

    下章内容提要：张杨细说吕布的身世……
------------

第二十七章吕布身世

﻿我哈哈大笑，说：”吕布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对手！若我把他留在身边，倒是可以和他斗上一斗，看是他这只猛虎把我给吞食呢？还是我把猛虎给驯服以为我所用！这真的是一个挑战啊！我现在都感到兴奋了！好！我决定试上一试！”

    蒯越劝道：”主公，如此太危险了！一只随时会食人的老虎卧伏在身边，寝食何安啊！不能遗留后患啊！”我笑了笑，说：”张将军对我忠心耿耿，他绝对不会以私友之情而害公的！既然他认为劝降吕布后不会对我有威胁，那么我就绝对信任他！”“啊！”蒯越嘴张得大大地。张杨对于我的信任深情感激。

    禤正问张杨：”张将军，你有什么把握吕布不会对主公不利呢？”张杨叹了口气，说：”主公，吕布以前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可是这浑浊的世道，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把吕布那颗善良的人心给击碎了！”

    我极感兴趣，问：”哦！怎么回事？愿闻其详！”张杨语带悲伤地说：”奉先有个叔叔，这个叔叔多次得到奉先父亲的援助，没有奉先之父，其叔恐怕早先不在人世了！可是他贪得无厌，他见到兄长有家财便动了歹心想要谋夺其兄家产。他指使人闯进兄长的家见人就杀，小小年纪的奉先躲在床底，紧捂着嘴流着泪见到亲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于血泊之中，这对于奉先来说是何等的震撼！更令奉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其亲叔叔既然是凶徒中的一个，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他的亲兄长啊！当他把面纱给扯下来，踩着奉先之父的尸体，说：‘兄长啊，你太蠢了！在这肮脏的世间想做好人，太难了！我原本也和你一样想做好人，但是这可恶的世道教会我，在物欲横流的世间只有一个利字！哪有什么义，哪有什么亲情，哪有什么情谊！只有利才是人生存的根本！你太傻了！在这难以做好人的世间，你注定得死！哈哈！’叔叔狰狞的嘴脸以及他所说人世间只有‘利’的字深深地刺进了年幼的奉先心中。唉！”

    “啊！”我惊呆了，怎么也想不到吕布年幼之时会有此惨痛的经历！张杨继续说：”奉先在叔叔等一帮恶人离去之后，奉先知道不能久留，其叔知道自己没死，一定会想方法找到自己然后斩草除根，为此，他只能四处流浪。在流浪之中他饱经风霜，尝够了世态炎凉，人与人之间的阴险。像其叔那样口面亲切直呼‘哥哥’暗地里摸家伙的事不断地通过不同的人一再地在他眼中上演，而其叔所说的人活于世上只有利！这一句话深刻进了奉先的心中，正是如此他变了！变得唯利是图！”

    我直问：”那后来吕布报得了仇了吗？他一个孤儿于这物质横流的浊世之中，他又如何生存啊？”张杨叹了口气，说：”是啊！在这浊世之中，又怎有奉先容身之处？除非他有足够的能力！可是年少的他做不到！加上还有一个想要找到他，致于他死地的叔叔呢？他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遁入山林之中，与野兽为伍。山林之中残酷的适者生存煅炼了他！他于山林之中曾经碰见过一个高人，此高人箭术超群，据说是古代楚国名箭手养由基的传人，他本来是想要到长沙去的，却于赶路之中错过投栈于山野巧遇奉先，见奉先可怜且又不愿与自己一同去长沙，便留下来，把自己射箭之法教于奉先，并且留下一弓予奉先，名为龙舌，据传为龙筋作成弓弦，没有足够的力气是无法拉得开的！龙舌弓准确性极高！乃稀世之宝！奉先得习高超箭术又得宝弓在手，他于山林之中得已勤加练习，又因于山林之中的磨砺，他大力无穷！”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难怪吕布箭术高超，这世上无人能出其所右，就是因为以前他是因为生存所迫，一次又一次地在生死威胁之中所练出的箭术，足可与天下群雄前夸技！

    张杨还是在述说：”奉先在山林之中有一巨猿，他追逐巨猿长久之时爬树攀坡登山，他得已身轻如燕，动作敏捷。日后他人虽身材高大动作却敏捷如闪电的令得人不敢正视。不久之后他出山林为父报仇！杀了其叔，可是却身受重伤，在这其中他碰到了貂蝉，而正是这一次与貂蝉的相遇，本来一颗僵硬的心再度活了过来！奉先便立誓日后一定要保护貂蝉，是这位美丽的她替他于这个浑浊的俗世中保管着他那颗善良的心，是他唤醒了自己的良知，让自己记得自己还是一个人！唉！”

    “什么？吕布与貂蝉原来在以前早就结识过了！”我有些明白了，或许当初吕布斩杀董卓并不一定是中了计，而他本来就想要为貂蝉快乐而去做的！

    张杨肯定地说：”因此我认为吕布之所以变成这样全由他被浑浊的人世所污，在他内心之中还有一点良知！只要唤醒必定可以让吕布改头换面！”

    我微笑着问：”张将军不知你和吕布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张杨回答：”先父还有李肃的父亲与奉先的父亲都是好朋友，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而我和吕布的关系尤其密切。吕布为父报仇之后，他继续逃入了山林之中，而我则成为了丁原的部下。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丁原一同进山林狩猎，恰好发现了吕布！丁原深赏识吕布的神勇，便令我去劝说吕布为他效力。我与吕布旧时有交，欣然应允。在山林之中陪了吕布十余天，终于唤起他的心，他也同我在丁原帐下效力。吕布归顺丁原以后的事，想必主公很清楚了吧！”

    我一听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我又是一笑，说：”听张将军述说吕布的身世，我反而有些喜欢这个因处于变态的世道而心理扭曲的吕奉先了！哈哈！我军五将先前已经让吕布对我军的武勇刮目相看，现在再让他尝尝我军的谋略！只要让他心悦诚服，那么就可以让张将军试着去说服他！”蒯越一直以来都认为我如此做为太危险了，不过我是那种已经决定的，谁劝也劝不住的人！

    我转对正说：”子宏，你就按适才蒯越所方的伪攻貂蝉去做吧！不过这一回我要亲自领兵以作伪攻，顺便见识一下吕布的陷阵营！”禤正惊道：”什么！主公您？”我点了下头回答：”是的！本来不想收降吕布的，不过张将军回来之后，我信心十足了！为此，我须亲自出战，而且还让吕布见识我军的实力！而吕布离开之后，子宏你就负责指挥全军攻打吕布的主力！”

    “什么？我？”正有些迷惑，他极少带兵指挥作战，多为在幕后策划。我微笑着说：”是的！有这么多将军辅佐你！一定能大获全胜的！好了！就这样吧！”

    另一方面，斥侯飞报予吕布，”范立军忽出一支出现在长沙！”吕布一听，吓得跳了起来，他惊叫：”貂蝉在长沙啊！不行，我要亲自去救貂蝉！”陈宫一听，急忙劝道：”主公，万万不可啊！主公一轻出的话，我怕这里会遭到范立军的进攻啊！主公只须派一员偏将前往即可，不要轻弃大军！更何况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将士们的心里会怎么样想啊！天下女人多得是啊！”

    “陈宫！”吕布大声地叫了起来，”貂蝉是我心中的唯一，不管是谁也不许伤害她，亵du她！你再多言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布抖了抖手中戟。

    陈宫惧于吕布的慑人气魄，不敢再吱声了。吕布唤来魏续和侯成，说：”我的大军就全交给你们了！”陈宫对于自己指挥兵权被削，他感到无奈，不由痛恨吕布一再地不听从自己的意见。

    吕布立即令高顺带领陷阵营火速地赶赴长沙而去。

    “吕将军，前面不远就是长沙郡城了！只是这一段地形险要，我怕范立军会在此设下伏兵啊！”高顺忧虑地说。吕布也理会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心只想着长沙城中的貂蝉，害怕她会受到伤害，布只敢驱逐士兵快走。

    一声鼓响，伏兵尽起！擂木滚石一同砸将下来，布军乱作一团。吕布勒住马问：”怎么回事？”“吕布！你已中我伏兵之计，还不速降！”我立于山上。高顺劝布：”将军，快走吧！”布将戟一挥，大声地喊叫：”不！我毫不后退！高顺，魏越你二人快领着陷阵营共我一起进军！无论如何都要进入长沙城！”

    吕布说罢拍马直飞上坡，高顺和魏越二人面面相觑只好相随……

    ………………

    ………………

    下章精彩内容：两个骑兵齐夹向陷阵兵乙，将他给打落马来。陷阵兵乙刚落马，就有士卒丙就扑向他来，陷阵乙拳脚并用想要摆脱士卒丙。士卒丙强支持着，他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把尖刀刀刃斜向外，他双手强拉着陷阵兵乙的嘴，身体压迫着他向那把尖刀刀刃处而去。陷阵兵乙被压迫着向士卒丙既定的目标而去，怕得他不断地回头望着那明晃晃的刀刃。手脚更是疯狂地往士卒丙身上使，要阻止他，可是却毫无作用。刀刃已近，士卒丙使尽力气，外加身体的重量压将下来，”卟”的一下，刀刃从后至前刺穿，在将近刀刃之时，陷阵兵乙知道死期将近，他双手环抱对方的背后……
------------

第二十九章安阳王神弩

﻿吕布、高顺、魏越三人势不可挡，越来越近了！我紧盯着吕布等，不知该退还是继续留下来，我露出迷惑之色。李雄知道不能有任何的犹豫了，他把手摸到行装里把藏了许久的弩给拿了出来，”安阳王神弩！三哥，你这是？”

    [注一]李雄说：”四弟，你给我的安阳王神弩，我从来没有用过，现在到了危急的时候不得不用了！”“一发万人死，三发杀万人！安阳王神弩曾经在赵陀攻安阳王时，显示其恐怖的威力！若真如传说中所说的一发万人死……”我不忍心。

    李雄笑了一下，说：”那只是一种传说，此弩不可能有此恐怖杀伤力的！何况再不用，我军不知有多少人要牺牲啊！”雄意已决，加上我也期待这传说中的第一弩威力如何，所以默认了，并且下令，本方士兵尽速地逃离战场，以防神弩真的连己方人也误杀。

    本军快速地逃离战场，而弓箭手以万箭齐发来阻止陷阵营的追击，雄拿出巨大的安阳王神弩预备着。

    张燕大叫：”李将军，我军几乎脱离战场了！还与敌人相斗的没有多少了！”雄深吸口气，运气，所有的力气全注入双臂之中，用力地拉扯着神弩，神弩缓缓张开一下，雄大叫一声：”上箭！”张燕急忙把安阳王神箭搭到弩弦上。箭一上弦，顿时一阵强风刮起！飞沙走石！

    雄但感从弩中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力量，这股力量之大，令得自己颤抖起来，退堂鼓的念头冒了出来。也就是那么一下子而已，毕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雄继续用力地拉弩，弦又一次被拉开了。雄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抑或这本来就是真的！

    但见在眼前有一个又一个的骷髅头张大着嘴呼啸着直冲向自己似乎是想咬向自己，还有好几个骷髅头还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转个不停，好像是在寻找机会下口。原本青天白日，可是自己仿佛置身于黑夜中，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一能见的就是那许多个骷髅头！

    斗大的冷汗直冒，上下两排牙崩得紧紧地，雄内心中不断地告诉：”这是幻觉！幻觉！还差一点，箭就发射出去了！可不能半途而废！”“呀！”雄再度催谷力量誓将神箭射出！

    “呼！呼！”强风直刮，旋起一阵小旋风，那小旋风越刮越大，在所过之处集合着泥土沙石等物。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雄的身体几乎给撕裂！”可恶！我一定要射出此箭！”雄的倔脾气上来了，他双臂齐用力，弩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张开着，”还差一点点！快成了！”最后的拉满弓却显得格外的吃力。

    雄双脚所踩地面深深地凹陷下去，双脚所处的地面产生了一条又一条的裂缝，慢慢地往外扩散出去，从裂缝中冒出了一股又一股刺骨的寒风。”哟嘿！啊！啊！”雄大吼数声，弩拉得满满的！雄额头上根根青脉崩出，大叫一声：”去吧！”箭脱离弦飞射出去！

    此箭一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怪鸣声，声响之大，都把石头给震裂，或将树木给震得支离破碎！飞箭，不！应该说是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球所过之处尽被焚为灰烬！

    飞箭直钻进了山壁之中消失了。雄浑身虚脱，整个人软到了地上，他双眼睁得大大地，今天终于是体会到了安阳王神弩那恐怖的威力了！

    我望着辽阔的战场，惊道：”这怎么可能？”吕布的数百陷阵营士兵耳朵裂开而亡，有些还是七孔流血，相同的是他们身上都没有伤，就连他们的座骑也立毙！

    再一看吕布，吕布左边手臂上衣衫尽消去，其手直垂着，鲜血不断地流淌着，双目瞪得滚圆滚圆的，他前面的魏越和座下战驹一同摔倒于地上，魏越动也不能动了。高顺嘴边流着两道鲜血，他耳朵雷鸣般响个不停，他视线模糊地注视着吕布，然后再环顾战场，这一帮跟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全都死了！只有他和吕布二人仅存！

    “啊！”的一声，吕布嘴里一甜，一大口鲜血喷射出去。吕布眼直盯着我，然后又把注意集中到了雄身上，见到他手中的弩，问道：”这是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威力！它所射出的箭发出的怪鸣，让我的人一个又一个承受不住而毙命！就算是我把毕生的功力运起也仅保住一命！这……”吕布知道全身功力护体，还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可是他不想把受了重内伤给说出来。

    吕布又看了自己的手，在怪鸣响起，他竟然平生第一次被震荡得手中戟落地，见箭飞来神速，来不及下马捡起画戟便左手急速拨剑想要挡下飞箭，可是只弄得宝剑粉碎，现在左手疼得动也动不了。他惊骇于此弩的超强威力！

    李刚见状得意地向吕布问：”吕布，你可听知天下第一弩，安阳王神弩啊！”“什么？安阳王神弩？仅昙花一现的安阳王神弩？它，它不是早毁了吗？它在世间已经消失了四百多年了！”

    李刚解说：”李雄将军所持的正是传说中仙人皋通帮安阳王所制造的安阳王神弩，安阳王不知皋通是神人，结果气走了皋通，皋通只是留下了此弩予安阳王。赵陀乘皋通离开之机进攻安阳王，安阳王使用了安阳王神弩，这也是此弩首次所用，赵陀感受到了安阳王神弩的恐怖威力之后，他派太子始伪降于安阳王，以臣事之。而安阳王的女儿媚珠与始私通。始令媚珠把安阳王神弩盗来，始见到弩后，锯断弩，逃亡回其赵陀处。赵陀立即发大军进攻安阳王，安阳王想要发弩，弩折，因此被赵陀所攻灭！后来此断弩被安阳王后裔所保留下来，为的是日后能有好的工匠将其给复原。后来落入了天下第一名匠手中，他费尽千辛万苦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试验终于将断折的弩给合起来，他也只用了一次而已！便不敢再用了！只因此弩的威力太强了！一发万人死！吕布，你还可再承受安阳王神弩的一箭吗？”

    吕布牙关紧咬，他知道再来一箭的话，他能不能保得住命也难说！而他的赤兔马亏得是龙驹而且有自己的功力输入，才没有丧命，可是再看看这龙驹元气大伤，驮着自己都觉吃力，想要他再度奔跑已是不可能！

    吕布说：”赤兔啊，赤兔，你真的无力了吗？”吕布不由跳下马来，不想让爱驹太吃力。李刚再发出通牒：”吕布，你是降还是死！”“啊！”吕布生平未有人敢这么大胆地对自己说话，可是他功力消耗将尽，他难以突破得了范立军的围攻了，他长叹一声：”貂蝉啊！我舍不得你啊！为了你，我降吧！只要我还活着就能保护你！”吕布心不甘情不愿地面对着我大声地回道：”我，我愿……”

    我大声地叫道：”吕将军！我放你回长沙城！你请走吧！”“什么？”吕布本想投降的，可是没有想到我会放他走，他怕我反悔，捡起画戟，牵着赤兔就走。

    张燕不解地问我：”主公，怎么可以放吕布走呢？乘吕布现在元气大伤，把他给杀了！何况刚才吕布分明想投降了！主公的原意不是想收降吕布吗？”我不回答张燕，反而对吕布大声地叫道：”吕布，我放你回去，那又如何！我有安阳王神弩还有神魔铠甲，又何惧于你！就让我们像个武人般决一胜负！你走吧！”吕布回过头来朝我投来了赞赏的一笑，他牵着赤兔马徐徐而行。

    在经过高顺旁边的时候，见到动都难以动弹的高顺，他嘴动了动，右手伸向高顺，可是又看了看自己受了伤的左手，又环顾了罗立四周的对方士兵，他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牵着赤兔一步一步地远离高顺。伤重的高顺不由眼中噙着泪花，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从他的眼中却看不出丝毫的怨恨。

    我大叫：”大夫！快去帮高将军疗伤！待高将军伤好之后送回吕将军之处！”吕布听见我所言，停下一会儿后，继续往前而行，就当作没听见不在乎一般。而高顺显然听不见我所说的话，他还是望着自己的主公，希望自己的主公日后能保重，直到大夫还有士兵前来，他只好采取听天由命的态度。

    吕布走后，我关心地注视李雄，问：”大哥，你没事吧？”雄笑了笑，说：”没事！只是有些乏力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唉！”雄手一移开，我一视，说：”什么？安阳王神弩断开了？”

    雄叹了一声，说：”断开的是那位名匠所补上去的，这把安阳王神弩再也不是安阳王初战赵陀时的那把神弩了，毕竟它被赵始所断过，再怎么接上威力也不如前，而且接上的部位也承受不住神弩的强大力量！”我不由想起曾有人说把安阳王神弩再次接好的名匠在完工之后也感叹安阳王神弩再也不是以前的安阳王神弩，它威力大不如前！

    不过适才所见，其威力已是惊人！因为它将吕布的陷阵营全部给杀死，而且就连我的几十个士兵也惨遭不幸！这把弩太过于霸道，我不想让它再留于世上，也不想有人再把它重新接上，若是坏人用之，那不是遗祸于世吗？于是我做了个决定：”大哥，我当初把弩给了你，现在我想把此弩给毁掉，不知你意下如何？”

    ………………

    ………………

    [注一]：安阳王神弩的出现在我小说中出现于第五卷香消玉殒第十七章中，是南华老仙送予主角的。嘻嘻，现在让安阳王神弩再来现现。

    下章精彩内容：布将画戟一举，戟所串的四具尸体也一并举向天，四具尸体的血不断地飞溅。布再用力地一抛，戟回收，四具尸体飞抛出去，其中的一具尸体还将一个立兵给压倒于地。吕布又用此法，画戟又串了四具尸体，这四具尸体同样的也被抛于地上。布将戟一挥，戟杆上还连着死者的一缕缕衣甲以及一片片的血肉，血溅洒下来。布双眼一瞪，有如魔鬼一般，吓得众多的立兵都往后退。
------------

第三十章 吕布退守

﻿李雄听见我想把安阳王神弩给彻底地销毁，他点头赞成了：”好吧！四弟，我想制作安阳王神弩的材料必是上佳的，熔化神弩之后看看得到多少够不够帮三弟打造一把上好的刀，毕竟三弟虽有绝世好铠可却无一把宝刀，这也是他最大的遗憾！”“嗯！”我微笑着点了下头。李雄便将安阳王神弩交予属下让他们把此弩拿去销毁。

    我转向张燕说：”张将军，我的原意是想收降吕布，可是适才吕布就算是投降于我，日后我也有可能如董卓、丁原一样啊！唉！那得等，等一个好的机会！何况张杨还没有力劝吕布呢！好了，我们该去与子宏一同会合了，不知子宏会否击破吕布的主力了。”

    候骑报道：”主公，有消息了，吕布一走，我军就向无首的吕布主力发起进攻，吕布主力的统帅是魏续，而陈宫被排挤不予重用，所以吕布军大败。魏续可能往长沙郡去寻吕布了！”我思定之后，说：”不能让吕布困守于长沙郡城[注一]临湘，毕竟临湘坚固难攻，不如让吕布去到侯国湘南，湘南城池并不算是坚固，利于围困！”

    张燕问道：”主公，我们所带的兵力并不多啊，怎么取临湘啊？”我笑嘻嘻地说：”吕布可不知我军的底细啊！我们可多造声势以大队的形势来围困临湘，只留通往湘南的路给吕布，吕布不知底细，且又担心其主力，想与主力会合，必定弃临湘而走！”张燕赞道：”好！此计大妙！”我说：”好！依计而行吧！”

    吕布围于临湘城，于晚上见到无数火光，一时又不知围困临湘城的敌军有多少，心中又担忧魏续所统率的主力，于是吕布见南门空虚便引军出南门。在湘南侯国境内之时，碰到了魏续的候骑，得知魏续战败，他率领败兵正往临湘而来要与自己会合。

    吕布寻思兵败之下士气已挫，不如先寻得一座城池暂且歇息，以待日后卷土重来，见近湘南城便引兵先袭下了湘南城。不久后魏续引败兵也到来了，并告知部将曹性阵亡了。吕布见损兵折将，且自己身上有伤，他只好先居城以待时机，不敢轻易地出击了。

    我得闻消息，与本军主力已经接上头，并且令禤正他们立即围困湘南城。湘南城内，陈宫进见吕布建议：”范立军初围湘南城，而且又有臧霸、孙观等与我们联合以扰范立军。范立军激战已久，我料他们不能再持续多久下去了。将军不如引步骑出屯于外，而我将众守于内。范立军攻将军，我引兵击其背，若来攻城，将军救于后。然后再北连张鲁，西连臧霸，再熬过一定时间，范立军久战士气低落，会陷入数面围困之中，那时可一鼓而破！这是犄角之势！”布说：”你所言极是！”

    吕布刚刚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其妻严氏听说了此事便来问：”良人想要去哪里啊？”布告以陈宫之谋，严氏说：”君委全城，捐妻子，孤军远出，倘一旦有变，妾可为将军之妻？”“爹！”年幼的吕布之女凑到吕布跟前撒娇。吕布仅此一女，故对女疼爱有加，布见到女儿乖巧，越发不想离开妻儿，于是陈宫之谋就此作罢。

    数日后，陈宫又催吕布早出，布不听。宫又言抄陈智所送来的粮道，布赞同其言，入内对严氏说此事。严氏又以布败于李傕、郭汜之时为布所弃，得庞舒相救方才保住一命而痛哭。布对于当时自己一心只想着貂蝉却把妻女给抛弃而内疚，他愁闷不决，想要去见貂蝉以解内心之苦。

    布将烦恼全数说给貂蝉，貂蝉听后不由微叹一声，她眼中藏有心事，可是她却不想让吕布知晓，反而把头扭向另一边。布见状，心不安。良久之后，蝉才转回头来，布看见蝉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泪痕，感到一股钻心的疼。

    蝉强颜一笑，说：”奉先，你去吧！去战斗吧！不必为我们担心！”布知道蝉心中不安并不想自己离去，他不由下定了决心，说：”我哪儿也不去了！我就留守于湘南城内！”布此为只是想让貂蝉安心而已。

    “啊？”蝉直视着布。布拍拍胸膛说：”我就守在你身边，我不能让范立重演奇袭临湘以惊扰你的事发生了！”蝉长叹一声，对于吕布的深情，她却无以为报深感内疚。陈宫见吕布不作所为而来规劝，可是布不但不听，反而呵斥于陈宫，宫悻悻而退。

    “报！主公，范立军攻城了！”布一听急忙与诸将去到城中，布一出现，魏续迎上前来，说：”主公，您一来，敌军就吓得退回去了！”亲将成廉也奉承道：”主公神威，范立军焉能不怕啊！哈哈！”

    布一听豪气起来了，他说：”谁敢跟我一同出城作战！”成廉高声地欢叫道：”属下愿追随！”“好！”吕布同意了。吕布要亲自出城大杀一阵，其士兵不由士气振奋，大声地呼叫：”大人要亲自出战了！大人万岁！”

    陈宫不觉一惊：”什么？大人要亲自出战？而且只和成廉而已？”陈宫头脑转得很快：”就算连我都惊讶万分，更何况敌人呢？吕将军出去大杀一阵以示武勇，这样可以鼓励士气！”陈宫见到士兵们的兴奋劲，他大喜，狂叫：”快！快开城门！”

    “轧，轧，轧”城门缓缓开启，吕布和成廉二人徐徐出行。”吕，吕布！”立兵们吓得直退，他们惊骇于吕布的出现，而且还只有一人随身边而已！

    另一方面，我望着吕布，赞道：”吕布左臂有伤，还能出战！我还真服了他！”我说讫，改对禤正说：”子宏，果然不出你所料，吕布会亲自出战！如果说让吕布有所畏惧而逃回城中的话，那么对吕布军的士气可是个沉重的打击！”正点了点头，说：”只是不知李将军和张将军可做好了演戏的准备？”我笑了笑，说：”好！两位兄长戏唱得好不好，我们可以看完再评价啊！”

    转回吕布这里。布手中戟一出，将两个立兵给刺穿，雪白之马再用力地一奔，顺便将两个立兵身后的另两个立兵也一并串入画戟中。”杀啊！为兄弟们报仇！”两个立兵挥舞着兵器杀向吕布，布使戟用力地一冲，让月牙刃从第四具尸体中透出，一划，划过两个立兵喉咙，两个立兵倒地而亡。

    布将画戟一举，戟所串的四具尸体也一并举向天，四具尸体的血不断地飞溅。布再用力地一抛，戟回收，四具尸体飞抛出去，其中的一具尸体还将一个立兵给压倒于地。

    吕布又用此法，画戟又串了四具尸体，这四具尸体同样的也被抛于地上。布将戟一挥，戟杆上还连着死者的一缕缕衣甲以及一片片的血肉，血溅洒下来，更为恐怖的是一具头盔的一角串于戟杆，晃呀晃的。布双眼一瞪，有如魔鬼一般，吓得众多的立兵都往后退。

    画戟指向何方，何方之人不由屁滚尿流，目光招到何处，何处之人吓得双股战栗。”好！好！大人神勇！”成廉大声地欢叫，城中的布军士兵也大声地叫喊，因为他们的主公无人能敌！

    “嗖！”的一声，布身后的成廉翻身落马。只见二人并马而出。”吕布！你还记得安阳王神弩吗？”李雄高举着手中之弩大声地叫道。而铁也大喊：”吕布，你能伤得了身穿神魔铠甲的我吗？”布瞪着二人，当初五将围攻自己之时，自己没能伤到身穿神魔铠甲的张铁分毫，就算是张铁武艺与自己有天壤之别，可伤不到对方，那又有什么用呢？而安阳王神弩所击伤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疼，提醒着自己安阳王神弩的恐怖力量！自己的耳朵听觉还没有完全恢复还得要大夫开药来调理，没什么办法破得了安阳王神弩之前，布又怎敢轻易地应战？

    “吕布！我公孙瓒来了！”“还有我华雄！”“我张燕也恭候多时！”“我纪灵也来会会你吕布！”一下又冒出四将来。布又觉头疼万分，就算是六将无神铠神弩，自己应付起来也吃力，何况左臂伤未好，耳朵时不时地还雷鸣般地疼，怎么去听辨对方的攻击呢？还有一点，赤兔马的伤还没好，现在他骑的马可不比赤兔啊！吕布不由怯战了……

    ……………………

    ……………………

    [注一]：长沙郡郡治所在临湘现址为湖南省长沙市，湖南省还有一个临湘市，那是以取古都名在宋朝时改名而来的。三国时的湘南候国地括现在的湘潭县以及望城县的一部，现望城县其余的现地在三国时归临湘所管。湘南在西汉时为湘南县，东汉析为候国。到了三国吴时，从长沙郡中分出衡阳郡，湘南为衡阳郡郡治所在地。

    下章内容提要：吕布退守孤城，他已经接近穷途末路了，他唯有寄希望于张鲁、臧霸援兵的到来……
------------

第三十一章 围困吕布

﻿“吕布！你来啊！”李雄、张铁、公孙瓒、纪灵等一齐大声地叫嚷。吕布咬了咬牙，他拨转马头，回城中去了，而李雄等人并不追击，只是大声地欢呼：”吕布害怕了！吕布不战而逃了！”

    “啊！”吕布军的将士们听到了这些后，个个垂头丧气的，原本他们敬重的主公，也有畏缩不前的一天，吕布头上战神的光环顿时黯然失色。

    吕布回到城中越发烦闷，只能是饮酒解闷。谋士许汜、王楷等入见布，进计：”[注一]原是海贼出身的薛州和臧霸等可以联合，让他们加速进到湘南城，以牵制住臧霸，顺便也把城中的消息传递给他们，也获取他们的消息，来里应外合共谋范立！听闻张鲁进据到了江夏郡，主公也派人联合张鲁以图范立，张鲁知晓唇亡齿寒，不会不答应的！”吕布同意了，便命令：”就由你二人出城与臧霸等联系吧！张弘、侯成、魏续你们护送许汜和王楷！”张弘、侯成、魏续：”是！”

    张弘等三将共护许汜和王楷，可是范立围困甚急，他们冲到哪儿，就有一大帮的军兵跟到哪。我远远地望见对传令兵耳语一番，传令兵连连点头明白，跑似一阵烟地去执行命令。

    围困张弘等范立军忽然间出现了一道破绽，侯成等大喜，侯成与魏续死战拖住追兵，而张弘和许汜逃脱，王楷死于乱军之中。侯成和魏续二人见有人逃去，本欲回城，却被交州后全掩而至，二人进退无路，只好下马就缚。

    我骑马而出对侯成和魏续大声地说：”你二人胆敢闯我阵营！所为何事！”在城楼上的吕布见到二人被抓，且我的大声问话传于他耳中，他心中不由一惊，本想出城相救，可是又见到城下的交州兵严阵以待，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吕布于城楼上见侯成和魏续二人不知说些什么，他不由一拳击到矮墙上，”难不成侯成和魏续想要背叛我？”许久之后，侯成和魏续被放归城中。

    侯成和魏续来到了吕布的面前，吕布对着二人厉声地叫道：”你二人与范立所言何事！莫非你二人要卖我与范立里应外合害我吗？”侯成和魏续跪伏于地，说：”主公，我们不敢！范立只是问我们今晚出城所为何事，我们无奈之下只好说出去搬救兵。可是范立却冷笑一声，说放我俩回来告知主公，湘南城是不会有一兵一卒来救的！”

    吕布瞪着二人又问：”真的如此？”二人连连点头。陈宫也说：”主公，二位将军对主公您忠心耿耿，他俩是不会背叛主公的！我想范立放他俩回来还特意主公看见与二位将军对话为的是想要借刀杀人，让主公杀掉两位将军以乱军心啊！可不能上了范立的奸计啊！”

    布看了看魏续，再怎么说魏续也与自己裙带关系，沾一点亲，他可不能在事情未明之时杀了魏续，陈宫所言又有理，他连连点头，让侯成和魏续二人去休息，可是布却还有疑心剥夺了二人的一些兵力以给他人。

    交州军营。”主公，吕布听从了陈宫的劝告并没有杀侯成和魏续。”纪灵进帐禀报。我早料到如此，说：”我就没有打算吕布会杀将以乱军心。反正这湘南城短时间内是不会攻得破的啦！许汜和张弘二人可擒住了？”

    公孙瓒应道：”主公，你就放心好了！二人已抓住！”我满意地点了下头，说：”好！伯珪，你有把握让二人为我所用吗？”公孙瓒回道：”主公，放心！张弘贪生怕死，一吓什么都会答应的！而许汜见张弘答应了，加上对于现今的形势他会有不有所了解吗？二人必可为我所用！”“好！执行吧！”

    十日后，城下有一人大声地叫喊：”吕布，你再反抗徒劳无益了！”吕布于城楼上往下望下去，见是薛州不觉一惊，说：”薛州！你这是怎么了？”薛州应道：”我已经投降了范大人！臧霸、孙观等都被范大人所败！他们不知逃往何处了！还有北方的张鲁援兵尽被范大人所驱散，如今张鲁只好作壁上观。”

    “什么？”吕布听到此言不敢相信，本来指望的援兵全被杀散，而现在只能是靠自己了。布对宋宪叫道：”张鲁所派的第一批军队失败，难道他不懂再派另一支吗？”陈宫应道：”张弘到了张鲁处求救兵，可是救兵一到却遭到范立的伏击全军覆没，就连领军大将杨昂也阵亡了，张鲁对于杨昂的阵亡迁怒于我军，认为是我军故意所为。加上范立遣使与张鲁交和，而进入荆州的马腾的西凉军与张鲁的军队开战，张鲁自顾不及，哪能来救我们啊！”

    “可恶！”吕布一拳击到墙上，恨恨地说：”外无援兵，你叫我怎么办？宋宪，若让范立军投降，范立会容纳我吗？”宋宪沉默不语，他怎能保证？

    陈宫则急道：”主公，我军尚能一战，怎可轻降？而且范立成天把丁原、董卓之事挂于嘴边，若主公投降的话，我怕……”吕布一听，心中一颤只好不再言语了。

    布回到府中又是一顿闷酒，数天来沉醉于酒中。布因酒色过伤，形容销减，一日取镜自照，惊道：”我被酒色所伤！自今日起，得戒掉才行！”遂下令城中，但有饮酒者皆斩。

    翌日，城外进来了张杨和庞舒，最令吕布想不到的是他好友张杨尚在，以前他听闻张杨死于范立之手，所以才会建议董卓向荆州进发，可接近交州以替好友报仇。还有庞舒曾经救过他的妻子和女儿，是他的恩人，这二人前来，布不知是何为，不过他也想见两人，便接见了，并让二人于城中多留数日。

    城外。我望着湘南城，说：”庞舒和张杨二人进湘南城已经三天了！他们应该可以回来了吧！”禤正于我旁边说：”主公，你真的认为张杨和庞舒二人进城会让吕布心甘情愿地效劳？”“不！我让张杨去是化解吕布对我的仇意，还有送上好友之劝，而庞舒去也是以恩来制约吕布而已。吕布投降是可以，可是却无法感动他的心！虽能保证一时他不会对我有害，可是日久却难说了！唉！”我直摇头，其实把吕布留在身边无疑是个很大的赌注，可是我却想赌上一赌。

    禤正又言：”高顺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主公，我们何不设一宴以欢送高顺，然后派几个人送高顺进城，这样可显我军的仁义，瓦解吕布军。”“嗯！好！就送高将军一程吧！”我点头。

    高顺进城，吕布又一丝疑心高顺会作内应，他派人密切地监视高顺。张杨和庞舒等的离去，令得吕布心中越是对自己前途的迷茫。

    侯成前段些日子护送王楷等出城被擒住放归之后，吕布削了他的兵权，他本来就有所怨言，可是还不至于反叛。而在这时，他的马十五匹被后槽盗去，想要献予交州军以作活命之资。侯成知觉，追杀后槽人，将马夺回。

    诸将与侯成作贺，侯成酿得五六斛酒，欲与诸将会饮。吕布知道后，大怒，命斩侯成。成幸得宋宪、魏续等诸将告饶才保住了一命，可是却被打了五十背花后放归。众将无不丧气。

    诸将去探望，侯成躺于床上，说：”若不是诸位，我早死了！可是再这么下去的话，也难保我们的命还能有多久啊！”宋宪说：”吕布只恋妻子视我们如草芥！”续也说：”军围城下，外无援兵，粮草又支撑不了多久，我们死日快到了！”

    侯成说：”范交州仁名早已远播，他既然将我军中大将高顺给送还，试问古今还有谁可以做得到呢？魏续，你还记得我俩送王楷出去，范交州不杀，反送我们回城的大恩吗？我们去降他，他会容纳我们的！而且交州军的神勇连所谓的战神吕布都为之胆寒只好借酒消愁！听闻其军中有安阳王神弩，还有神魔铠甲！似此世上奇珍数之不尽。我等投奔他却是安家保命之计。我去盗赤兔，但愿两位能献门擒布以迎范交州！”三人商议定了。

    [注一]：薛州：”三国志陈登传，海贼薛州之群万有余户，束手归命。”张弘，据《先贤行状》：太祖到下邳，登率郡兵为军先驱。时登诸弟在下邳城中，布乃质执登三弟，欲求和同。登执意不挠，进围日急。布刺奸张弘，惧於后累，夜将登三弟出就登。

    下章内容提要：由于侯成、魏续等的背叛，不可一世的战神也被生擒了，吕布会丧命吗？
------------

第三十二章 貂蝉之美

﻿侯成盗了赤兔马加上有魏续和宋宪的帮助，他得已将赤兔马给拉出了城外。有士兵把侯成带到了我的面前，侯成先献上赤兔，备言宋宪和魏续插白旗为号，准备献门。我见日已平西，只好等到次日再攻城，可是能否能让吕布心甘情愿，我不清楚。

    次日天明，城外喊声震天，吕布大惊，提戟上城各门点视，责骂魏续走脱了侯成，失了战马，却要治罪，城下士兵望见白旗，竭力攻城，布只得先饶魏续，亲自抵敌。从平明打到日中，攻城军方退。布少憩门楼，不觉睡着在椅子上。

    宋宪和魏续赶走手下再偷走画戟最后两人一起动手将吕布绳缠索绑，紧紧缚住。长大的吕布被绳索捆作一团。被缚成里三层，外三层，内三层，重重被缚的吕布大吼一声：”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缚得住我吗？”“呀！”“啊！”痛臂的痛楚一阵又一阵地传来，使上的力气无法挣脱得了缚了好多重的绳索。

    “嘻嘻！吕布啊！你等着被带到范大人的面前吧！”宋宪阴笑了一下，他对着城外大叫：”吕布已经被擒住了！请范大人立即率军进城！”城下的人还不信，可是扔下的画戟，令得他们疯狂地涌进城里。

    吕布对魏续和宋宪大叫：”我待你俩不薄，你俩为什么要背叛我！”宪回答：”你听妻妾言，不听将计，何言不薄！”布默然。布虽然不想待宰，可是他有内伤，况且身上的绳索绑得实在是太紧了，难以动弹。布大叫：”缚太紧了，松一下！怎么说我也曾是你们的主公！”魏续冷笑一声，说：”缚猛虎不紧不行啊！”布知道再多言也无用。

    良久之后，侯成来了，一见布面就说：”吕布，你不要想陈宫、高顺等会救你，高顺的伤还好不完全，已为范立军所擒。而陈宫要逃也被抓了！张绣见你大势已去，且又见到李将军，想到当初与他比枪法之谊，现在也降了范交州！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布一听，心中所担忧的却是貂蝉：”蝉，我真的不能保护你了吗？不！哪怕让我像条狗般向范立求饶只要他放过我不让我死，我就可以继续地保护你！对！为了你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吕布！”这声音极其熟悉，布不由扭头望向后方，但见背后有人手持利剑，用力地往自己斩来！那把剑是……不错是正是名震天下的千古宝剑！此剑削铁如泥，凭你铜头铁骨也得斩断！吕布不由闭上了眼睛。

    众人都没有料到的是，剑一划，身上所绑的绳索被割断。”啊！”吕布睁大双目瞪着割断自己绳索的人，布看不见面貌，因为其被头盔所遮盖住。”吕布，你还不快走？”这熟悉的声音又响起，布慌乱之中一时也想不起。

    布起身就跑，宋宪想要拦下吕布，布抡起一拳冲宋宪面门击来，宋宪惊得躲避。布径直而走，沿路有一个士兵拦着布，布将他给提起，将他给抡转，击倒几个拦路之人，其他的人见状纷纷避开。布朝几个士兵把手中兵给扔了出去。自己再朝另一边夺路而走。

    “射！射杀他！”“嗖！嗖！”万箭齐发。心中担忧着貂蝉的的吕布既然没有躲闪，他他一心只是要到貂蝉的身边，因此他身中数箭。”放了他！不要拦他！”喊声一起，士兵们倒是听话的不予拦截吕布。

    布直奔貂蝉处，远远地望见貂蝉正守候在房门前，背对着自己来回地踱步着，显然她也为现今的情形而担忧。”貂蝉！”布见貂蝉平安无事，心中不由一喜，他飞也似地冲向貂蝉，忽然，内伤于此时发作。”呃啊！”嘴里一甜，一口鲜血就要冲嘴而出，布强忍着，用那巨大的手掌捂住了手，强行把那口鲜血全部吐回肚子里。

    远处的貂蝉却不知道吕布快至身边，她仍旧焦急地站立着，凤目直望上苍。身后的布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强忍着痛苦吃力地一步又一步地向貂蝉而至。

    “卟！卟”沉重的脚步声，从声音中听出每踏出的一步都有千钧之力，其主人必是走得艰难。蝉闻声急忙回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奉先！”那温柔的声音响起，自己所受的一切苦难在这温柔声中都化为乌有，自己所强装的坚强在她面前都失去了效用，心理防线一崩溃，加上内伤的发作，还有连日来的疲惫，刚才他的后背又中了数箭，疼痛感阵阵传来，一齐发作之下，布支撑不住，眼一黑，巨大的身躯往下直倒。

    “啊！奉先！”貂蝉用自己细小的皓腕想要去托住这庞大的躯体，布一脚跪于地上，一脚半立着支撑着身体，布直摇着头，说：”蝉，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

    “啊！奉先！你后面中了数箭啊！”貂蝉的惊叫声打断了吕布的话，蝉还用玉手抚着箭所刺进的地方，说：”奉先，要我怎么做？才能帮你把箭给拨出来啊？”布直摇头，说：”蝉，不要紧的！只是伤到皮毛而已！你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你放心！就算是万死，我也要护你安全！”

    “不！奉先，你先逃出去！不用管我！还有严姐姐，你的女儿都等着你的保护啊！你怎么能只顾我呢？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地照顾自己的！”“是啊！我的妻女还需要我的保护啊！可是貂蝉……不，为了貂蝉我情愿牺牲一切，若我女儿有个不幸的话，我一定为她报仇，然后再去九泉向女儿谢罪！”吕布打定了主意，刚要回答貂蝉的时候，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吕布！”

    布不由扭头回视那个斩断自己绳索的人，这声音太熟悉了，布在头脑中拼命地搜索着，见到对方渐渐地抬起之头，布惊得大叫一声：”范立！是你！”

    “是我！”我点了下头，布眼着疑惑的眼神望着我，他不明白既然已经擒住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放自己离开。此时，麝兰之馥郁阵阵袭来，我寻香透过吕布望到其身后的貂蝉不觉一震。

    那娇好的面孔有如透明的水晶，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眼波才动被人猜。只见其粉香处弱态伶仃、曲线曼妙。逞盈盈，慢垂霞袖，莲步款款，袅袅娜娜，摇曳生姿，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进退奇容千变。

    待貂蝉到了吕布的身边之后，她莲步乍移待止而欲行，将言而未语。吐气如兰之幽幽香气弥漫围至，人的鼻子因为要嗅这天香而情愿裂开以大面积地闻闻。

    忽然一阵清风拂来，于旁的几株花树上的花瓣，冲破树的束缚，从枝头上跳出，万万千千的花瓣于空中翩翩起舞，飘飘洒洒、纷纷扬扬、轻舞旋转。一时之间，在貂蝉的周围，各色的花瓣悠然纷飞，桃红樱白，烟花空朦。花瓣雨中，那女子便宛如天上最美丽的女神降临人间。

    世人以”美若天仙”“仙女下凡”来形容女子之美，仙女美得如何，凡人无以知晓，可是见到她之后，油然而生这两个词，可是却又觉不对，这两词，哪怕连天仙和仙女也无法形容她的美！若说她是凡间女子，可是她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怎能让人相信为尘世中人？对于她那惊世骇俗的美，哪怕司马相如、屈原等史上最为杰出的文学家再生也得落个词穷语尽，难以尽言其美的无奈窘境！

    再看，枝头上的含苞欲放的花像是朝圣般尽对于貂蝉，随时为她而有所行动。但见貂蝉莞尔一笑，满城之人为睹美人一笑而争相挤压致使城池为之一倾！众花似乎是在她这一笑中，不约而同地齐怒放，开得姹紫嫣红。就连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也难以自善其身，它随大俗地也盛开了。或白或红或五颜六色的蝴蝶轻舞于百花之中，只为点缀其美。

    貂蝉没动，可是却给人以错觉，她似乎于百花丛中轻展春葱玉指轻拈百花中最美之花来嗅，她微闭双目陶醉于花中，而人却深陷于她的美之中，不得解脱。她俊目流眄，柳眉带羞，樱唇含笑，轻移三寸金莲分花拂柳而至。又似河中女神立于水中央，分波逐浪踏着凌波微步翩翩而至。

    貂蝉回眸一笑，万人皆为这一笑而齐断肠。这不，就如天上的太阳惊叹于女神之美，擅离职守，私自下凡只为一览女神芳踪。太阳神的私自下凡，令月亮错以为夜晚已至而来接替太阳，却当月亮一见到地上的美人儿之时，羞惭难当，扯过一片乌云以遮挡自己。

    我脱口感叹：”应惭西子，实愧王嫱！能见此美今生无憾！”布见到我急色状，他不由心中一紧，他不顾内伤，强运内力只为保护貂蝉……

    下章精彩内容：”吕布，你不会也想肮脏世间给予你的苦难再次发生在你的后世子孙身上吧！你也不想万恶世间给你的最爱继续带来痛苦！你还想让貂蝉再度承受苦难吗？你不觉得她受的苦已经太多了吗？大丈夫有仇不报，何以称得上是英雄！吕布！跟我一起干吧！将你的仇人这万恶腐蚀人心的肮脏世间，变态的社会，给击个粉碎！建造一个新的世界吧！这样才是最好的保护貂蝉的方法！来吧！吕布加入到我的行列中来吧！你我的利都是一样的！我需要你！”我先伸出朝上的左掌对着布，然后再把手按到心窝处再往外展臂一伸，充满诚意的眼睛始终凝视着布。
------------

第三十三章 利

﻿貂蝉那惊天动地的美又怎叫人能抗拒得了呢？定定地静静地看着她的美浑然可以忘记一切，可是我却没有zhan有她的意思，只因我已拥有心中最爱，谁也无法夺得了小英在我心中的地位，所以我倒是只是以欣赏貂蝉的美为立脚点，自然不愿去亵du这位绝世美女。

    吕布以敌视的目光直瞪着我，一只硕大的铁拳直对着我，而且他的眼睛盯着我手中的画戟。我定了定神，不能再一直盯着貂蝉来看了，我理了理头绪，强压着内心中细赏”仙女”的冲动，想要对吕布表达心中所想。

    我先将画戟抛给吕布，布一惊，他未曾料到我会将画戟归还予他。布将心中的疑惑给大声地说出来：”范立，你既然擒住了我，为什么还要放我离开？还有，为什么还将我的画戟还给我？”我以化解敌意的微笑说：”吕将军，我不但要将画戟还给你，而且还要将赤兔给还给你！而且你的妻女，我都将保证他们的安全！”“什么？你说什么！”布不敢置信。我再重复了一次。

    布又问：”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说：”吕布，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安阳王神弩，我已经令人将其给销毁了！”“啊？”布又是不解，能制止他的只有安阳王神弩就算是销毁了，也不能告诉他，可是我却毫不隐瞒的告知，布更是不解像此奇兵，拥有它可以威镇天下为何却要将其给销毁呢？

    我据实而言：”安阳王神弩太过霸道了，只要一发万人皆死！不分敌我！所以我将其给销毁！”“啊？”布虽然一再地耳闻我于乱世中所干的蠢事，现在终于是亲自领教了，他不由嘲笑我起来。

    布瞪着我问：”范立，你不怕我杀了你吗？”我不予回答，注视着吕布，严肃起来：”吕布，你生存下去的意义是什么？”布听后不解我所问何意，不过他深情地凝视着貂蝉，他于这乱世中存活下去为的就是保护貂蝉。

    貂蝉知道吕布的心意，可是她却不能给吕布以他想要的，她低着螓首不敢面对布。”吕布！你说你要保护貂蝉，我承认你是战神，可是你却被擒于我手！许多人都劝我一擒住你，就马上将你给杀掉，若我当时就杀了你，你还怎么能保护貂蝉呢？你以前所为难道就没有错吗？”

    “错？不！我没有错！错就在这个时代！人人都为利而生，为了利什么都可以不顾！亲情、友情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背叛！亲人不过是用来成为自己夺取荣华与富贵的垫脚石而已！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造成了人人皆错！我吕布所为的一切无非是为了在这个没有仁义道德的时代生存下去而已！”吕布大声地反驳。

    我点了点头，说：”自从有人开始，人一切皆为个利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貂蝉是你心中的利，你为护她而生，而存在。而我则为改造这个错误的世界而努力！我为了我心中的利，而驱动着无数的热血男儿去战斗去牺牲，还杀死了成千上万的人，从这一点来说，我和你吕布一样了为了本身生命所存在的利而不择手段，卑劣的，光明正大的，只要为了获利都会采用！若你吕布愿意和我一起改变这个世道的话，则是我的大利所在！吕布，难道你还想重复许多的人都重复你小时候的悲剧吗？你想你的后世子孙也像你一样吗？”

    布眼皮直跳，他肌肉脖起，双眼射出火来，他小时候的经历他不愿别人去提起，不愿！这是他最为心疼的！他前趁数步，手中的画戟力压下来。

    面对着能将我一分为二的画戟我没有躲，而是指着貂蝉，大声地说：”吕布，若这世道没有错，世上之人只有物欲的话，那么貂蝉也不会过得这么的苦，而且她的命运也不会悲惨，她的父母至今还会在她身边，以让她尽孝心！她也不会像你一样在失去父母之后只好到处飘泊游浪！受尽人间疾苦！你让貂蝉受这么多苦还枉言什么保护她！而且你说凡是让貂蝉受到伤害的，你都会将伤害貂蝉的一切事物给毁个干净！可你也是说到却做不到！你还记得亵du貂蝉的董卓吗？那时的你怎么不见站出来！空白让貂蝉受老贼之污！”

    “不！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画戟的刀刃已近我的肩膀处，布大吼：”范立，你信不信，我一戟将你砍为两段！”我针锋相对地说：”我信！方天画戟之下想活命都难！可是你连自己的仇都报不了，还有伤害所爱的人都无法让其受到惩罚！你还枉说什么要好好地保护貂蝉！”

    吕布紧瞪着我：”什么？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亲自手刃我的仇人了！而董卓那混蛋也死于我戟下！范立，你给我听着：我大仇早报，亵du貂蝉者全都下地狱去了！”我迎着布的目光而上：”是吗？吕布难道你就这么愚蠢吗？不明白我的话吗？那么我就和你明说，你的仇并没有报完！而且你所谓的保护貂蝉，也只是所谓而已！你与貂蝉的真正仇人是这肮脏的世道！只要这世道肮脏浑浊下去，还会有千千万万像你和貂蝉一样的人受尽千六万苦！”

    “唔？”布愣住了，怔怔地不发一语。我双目圆睁，大声地叫道：”吕布，你还记得你的仇人叔叔所说的那句话吗？原本他也想做好人，可是却在可恶的世道所教会，在这难以做好人的罪恶世间，他变质成一个坏人，最后才会造成你悲惨的经历！你父亲也才会横死！这一切的错都是这肮脏的世道，罪恶的世间！还有貂蝉的父母若不是因为这混乱的世间，他们也不会死！貂蝉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所以说，归根到底你的仇人应该还有这个肮脏的世道！”

    “啊！”布失声，他的头脑中回旋着其叔的话：”兄长啊，你太蠢了！在这肮脏的世间想做好人，太难了！我原本也和你一样想做好人，可是这可恶的世道教会我，在罪恶的世间只有一个利字！哪有什么义，哪有什么亲情，哪有什么情谊！只有利才是人生存的根本！人活在这个黑暗的世道中，为了一个‘利’字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太傻了！在这难以做好人的罪恶世间，你注定得死！哈哈！”

    那话不断地在耳边回激荡着，吕布心想：”那个混蛋以前的确也是想要做好人，这也是父亲当初一再原谅他的主要原因！父亲也曾经说过和他手足情重，两人是多么的相亲相爱，可没有想到最后……这yu望所统治的世间令得人变得疯狂良知丧失！真的如范立所说吗？”

    “吕布，你不会也想肮脏世间给予你的苦难再次发生在你的后世子孙身上吧！你也不想万恶世间给你的最爱继续带来痛苦！你还想让貂蝉再度承受苦难吗？你不觉得她受的苦已经太多了吗？大丈夫有仇不报，何以称得上是英雄？吕布！跟我一起干吧！将你的仇人这万恶腐蚀人心的肮脏世间，变态的社会，给击个粉碎！建造一个新的世界吧！这样才是最好的保护貂蝉的方法！来吧！吕布加入到我的行列中来吧！你我的利都是一样的！我需要你！”我先伸出朝上的左掌对着布，然后再把手按到心窝处再往外展臂一伸，充满诚意的眼睛始终凝视着布。

    布的汗流了下来，我又大叫一声：”吕布！加入我的行列吧！”吕布冷笑着说：”哼！范立，加入你？哼！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加入你！”“我一人确实没有能耐，可是你与我军的大将们战斗过，你该知道他们皆是世间的豪杰，还有我军的士兵们，他们的英勇，你也有所领会了！有他们在，那么我就可以达到目标！”我手紧攥成拳有力地振动着。

    “把一切功劳还有荣誉全都推给部下，他与董卓和丁原不同！而且他还敢独自于我的面前出现，他的胆略与众不同！是个厉害的角色！他的军队的确剽悍。不，我不能让范立的迷惑，现在可是杀掉他的好机会！”布一想，他大喝一声：”杀！范立你给我去死吧！”

    本来是想要画戟斩将下去的，可是手却莫名地抖动起来，因为布就算是怎么不承认，可是内心深处却是被触动了心弦，加上张杨的话又于此响于耳畔：”奉先，你与我家主公作对，于公，我不得不与你成为敌人，可是却改不了，私下你我是朋友的关系！除非你杀了我的主公，那么你将是我的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吕布不由心中一颤，再怎么说自己的一生最好的朋友就是张杨，虽然说不上是可以以命相托，可是这份友谊还是能让吕布僵硬的心感到温暖，布为此有所顾虑。

    “吕布！你怎么扭扭怩怩的像个女人似的！你若要杀我，现在就杀了吧！”我抻目大声地吼道。布额头上的汗流了下来，他定了定神，大喝一声：”可恶！你以为我不敢吗？”双手紧握到画戟上，要一齐发力了。

    “呀！”布的画戟停了下来，只为他的眼睛余光瞄到泪光闪闪，布惊得回头一望，却见俏脸挂着泪花的貂蝉。

    ………………

    ………………

    下章内容提要：吕布虽然投降了，可是难说他会不会有二心。不过诸人都对吕布极不信任，而范立却想让心未知的吕布去进攻张鲁。诸将都因对吕布的人品而多有谏言。范立还是坚持着。
------------

第三十四章吕布投降

﻿吕布见貂蝉落泪，他不由回过头去：”貂蝉……”梨花带雨的貂蝉流着泪说：”范大人说得太对了，若你我不是生于这可恶的变态之世，我们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其实长久以来我都希望人们不要再生活得如此辛苦，一直想有人能改变这个世界！让人们生活得快乐。而这是我的心愿！”吕布直视着貂蝉，说：”貂蝉的你意思是让我帮助范立？”

    “嗯！我是这样认为！不过奉先你可有自己的决断！”貂蝉轻点头回应。吕布再也禁不住真实的想法：”范立有经天纬地之才，且其又仁慈，他不止一次的放过我，而且他现在现身于我的面前，足见其诚心！而且就连我的大将高顺，他也放归予我。可是……”布直瞪着我，而他的方戟依旧对我有着生命威胁。我迎着布如剑的目光而上，与他互视。

    我与布二人就目瞪目地互视好久，我二人一动也不动，都想从对方的眼中得到些什么，或者看出破绽之类的，更是要威慑对方以让对方屈服。貂蝉时而看看吕布，时而又看看我，担忧地轻声念着：”奉先、范大人……”

    貂蝉如同夜莺般的声响过后，又是一阵沉默。”奉，奉先，不要伤害范……”貂蝉的声音再次响起，钻进了吕布耳里，布回头凝视着貂蝉，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的，而且自己不伤害对方的，可以保住一命，还能保住妻女的生命。

    “范立，我想加入到你的行列！不过你能信任我吗？丁原和董卓可有前例……”吕布的心中还是有所顾虑，他怕我因为他杀过丁原和董卓，害怕日后也会有此下场而对他有太多的猜忌，于是而担忧。

    我仰天大笑，说：”吕将军，似丁原和董卓的愚蠢又怎么能用将军呢？将军所为无非是因他们的无能而造成的！请先恕我的狂妄，我敢断言若我早日能遇将军，将军必不会留骂名于世！改造世间这也是为将军报仇，我怎么会怀疑将军呢？将军助我拨乱反正，必能留芳千古！一洗以前的污名！而且荣华富贵垂手可得！”

    布听后大喜，他这回是真心地想要在我的手下为将，我先是令人好好地安置貂蝉，貂蝉所需的一切尽皆完备好，只有如此，才能让吕布心安，还有吕布的妻女也一并好好地照顾然后再连连设宴款待于吕布。

    我对吕布说：”吕将军，臧霸等还散于各地，我想招安他们！不知可否借用吕将军的大驾来劝降他们啊？”吕布欣然应允。吕布的部下[注一]侯谐等也进来了，愿投降，我也一一抚慰。

    才五日光景，吕布将吴敦、尹礼、孙观和其兄孙康都招来相见，唯独昌豨未可降。还在山野之中为祸。

    而臧霸也没有来投降，我曾经派过偏将去攻击臧霸，可是却大败而归，加上吕布也不能消灭他，我知道他有才能，便极想把他收纳帐下。正在无计可施之时，禤正引着[注二]徐翕、毛晖进帐，二人拜伏于地。

    我注视着这二人，问：”子宏，这二人是？”禤正介绍：”这是徐翕、那是毛晖，二人曾经在曹操手下为将。兖州乱起，徐、毛二人皆叛。兖州平定之后，曹操想要把二人抓住给问罪，二人亡命逃奔臧霸，因为与臧霸曾经是朋友。为了义字，臧霸不愿献出二人，与二人一起逃亡。后来也一起进入了荆州。现在徐、毛二人听闻吕布投降主公，便来投靠！”

    我听后大喜，说：”臧霸的朋友？好！”我厚赏二人，加以优厚对待，为的就是想要让臧霸知道，然后能劝臧霸前来投降。不久之后，我再派徐、毛二将去说服臧霸来降我。

    我见到臧霸大喜，说：”臧将军，你我可交过锋啊！你统兵能力，我很佩服啊！哈哈，人皆言徐州黄巾乱起时，陶谦皆靠臧霸和孙观平叛，今日能与臧将军能交手之后我方知不假啊！”臧霸轻笑着，说：”惭愧！我怎么能及范大人万分之一呢？”我大笑，而且委臧霸等于大任。

    蒯越提醒我：”主公，昌豨未降服，若他一直在我军境内骚扰运粮队，那也是心腹之患！必须乘他实力未足，而且还没有和人联合的时候将其剪灭！”臧霸和孙观等人听见后都看着我，毕竟昌豨与他们共事多年，他们不想昌豨死于非命。为了不能寒他们的心，对于昌豨最好也是采取劝降手段。

    张铁明了我的心思，他主动请缨：”四弟，昌豨就交给我吧！我保证让他倾心来降！”既然张铁愿往，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于是便赞同了。

    此时，吕布想要立功以建立自己的地位便请战道：”张鲁正与西凉军鏖战之中，我请领一军出发进攻张鲁，然后再灭西凉马腾！”我微笑着说：”吕将军，勇气可嘉！只是现在不宜与张鲁等作战，我想把我的军队全部放假回家，而自交州会有人前来接替的，毕竟他们跟随我征战已久，厌战心态已生，该是让他们休息了！顺便歇兵以待战局的变化。况且吕将军的伤还没好完全，还请稍等片刻。”

    吕布也知道我长久以来都是施行轮换制的，一方面是减少士兵的疲劳，另一方面是可以让将士的厌战心理缓减。加上自己的伤确实没有好完全，只好听从我了。

    而此时，张鲁与马腾交战，我才得已空闲地让士兵们休息，以减长久以来的征战。而且清除境内的主要敌对势力。

    半个月后，张铁引着昌豨来降了，我高兴万分，便问张铁：”不知三哥如何劝降了昌豨。”张铁却只是笑笑而没有回答。我目视张铁的副将纪灵。

    纪灵如实相告：”[注三]主公，张将军先是连败昌豨，而昌豨的弓矢和流石稍少，士气已丧，他有了降意。于是张将军先用言语以动昌豨，昌豨愿降了。然后张将军便马上随昌豨上了昌豨所据守的山，张将军去拜访昌豨的家人，就像是老朋友一样。原本昌豨对我军还是有疑心的，见到张将军如此做，他便无所顾忌的和张将军下山了。”

    我听后叹道：”三哥，你这样做太危险了！不像大将所为！唉！不过你料定了表面虽险，可实际却是安若泰山吧！”张铁笑了笑，说：”我军威名扬于四海！我本来就是稳坐于泰山之上的，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哈哈！”说罢和我相视大笑。

    “主公！主公！”傅燮飞奔进来，我望着傅燮，问：“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急？”傅燮回答：“主公，你看看这把刀怎么样？”说着，把一块红布给揭开，刀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双眼定定地盯着那把刀，问：“这是？”傅燮回答：“李将军吩咐我把安阳王神弩给熔化，然后用安阳王神弩打造一把刀。现在这把刀打造好了！尚未赐名！”我指了指这把刀，说：“三哥，这把刀原本就是大哥想要送给你的！怎么样，你试试看，称心不？称心，你就用这把宝刀逞能沙场吧！至于名字，你是主人，就由你定吧！”

    张铁立即使起刀来，倒也使得称心如意，便说：“好刀！好刀！此刀在手，有如注入一股力量！不过我依旧能感觉到此刀的霸道！既然是安阳王神弩熔化后铸造而成，那就叫安阳王神刀吧！”“好！”我笑了，说：“三哥有此神兵也算是了却猛将无得心应手武器的遗憾了！哈哈！”张铁则在旁爱不释手这把宝刀。

    一个月后，张鲁败于马腾，其地盘多被西凉兵所占，而马腾与韩遂虽然名为兄弟，可是自己心里自有自己的小东东，他们也不愿再进兵了。张鲁地盘紧缩，他乘长沙空虚之时，占据长沙，以作日后发展之图。

    张鲁占去长沙，我知晓后，决定乘张鲁大败元气已伤之时伐灭他，于是便聚集诸将来议。我把目光集中到了吕布的身上，说：”吕将军，你愿意领兵去攻灭张鲁吗？”急于立功的吕布大喜，说：”我愿意！”

    我发出命令：”攻伐张鲁之战，我任吕布为元帅，你所部人马尚有数千，我再给予你一万人，而我坐镇于零陵郡以待将军的消息！将军可便宜行事，不受我的管束！”“啊！”我此言一出，诸将的目光都注视在我的身上，诸将的意思：吕布有”三姓家奴”的臭名，他新降未知详细，若让他统兵而出，他以此来造反，他就可以联合张鲁，那时要收复吕布更是困难了！

    [注一]：侯谐，曹操征吕布，屠彭城，获其相侯谐。

    [注二]：我小说与史实不同了。史实是臧霸对于曹操想要徐、毛二人的使者刘备说以义理，曹操听后，不予追究，十分赞赏臧霸，并且任徐、毛二人为郡守。

    [注三]：历史上的张辽劝降昌豨事件，在这里被我冠到了张铁的头上了！哈哈！特此声明，本来是属于张辽的。

    下章内容提要：小英带着孩子来找范立，范立正欲与亲人团聚的时候，忽报城被大量的张鲁军所围困。更有人提出吕布要叛变了！范立坐守孤城，又有吕布的叛变的话，那么他该如何是好呢？
------------

第三十五章 张鲁军围城

﻿诸将对我要用吕布是反对的，我自提出用吕布时就知他们的反应。可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就是这样认为，而且我心中早有打算，又加言：”吕将军决定出征时，我再来为将军送行！”“是！”吕布抱拳。我然后又补充：”吕将军你的家人，妻女、貂蝉等，你为何不派你信任的人加以保护呢？”

    布注视着我，言：”用我的人？”我点点头，回答：”是啊！你家人想到哪就到哪！而你认为让谁去保护他们，你觉得放心，你就让谁去！”“啊！”吕布对于我此举自是感激，拜谢之后退去。

    蒯越偷偷地对我说：”主公，你这样做，不妥吧！”我笑了笑，说：”不要紧的！我军的一万士兵必不服吕布！可用为内应以图吕布之需。就算是吕布的旧部肯跟随于他，可是屡败于我军，其胆已丧，若以背叛再与我军交战的话，必定害怕！还有，我厚待其部将士，仁名已留于他们心中，他们也无心与我们再战的。所以放心吧！而且我要吕布真心归顺，改变他的本性还得先让他心服于我才行！而且貂蝉可是一个关键！让貂蝉看看在我们所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以及与过往的世道许多的不同，她必定也是一个劝说吕布忠实为我效力之人！”

    蒯越沉默了许久，又吐出了一句：”主公，我还是担心……”我笑了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这险得冒的！”“唉！”蒯越无奈地长叹一声。

    在送吕布大军离去之后，我只是耐心地等待吕布攻灭张鲁的消息。

    我正在正厅悠闲地看着书，”立！”这个如同夜莺啼唱般美妙的声音响起，”小英！”我脱口而出，急忙寻声望去，见小英正娇笑着站立在门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频送秋波。

    “爹！”“爹！”喜儿和美莲冲我而来，我一一抱起这两个小可爱，他俩不断地向我诉说着对我的想念之情，我连连听他俩所说。我看见小英的身后还躲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小男孩，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着这个害羞的承儿，心中一种悲哀油然而生，我的儿子由于我长久不在家，没能陪伴着他，因此对我有如生人般的感觉，我感到非常的难受。可是却无奈地是虽然我很想与孩子相伴，可是却一次又一次地违愿。

    “承儿！来！走到爹这里！”我对着范承叫道。小英对范承说：”承儿，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见爹吗？现在爹就在你的身边了，你还不快到爹的身边！”

    “爹！”承儿见到母亲如此说了，何况他也想父亲，便欢喊着冲我而来。听到承儿会喊父亲，我差点兴奋得要跳起来了，没有想到我离家的这段时间内还吱吱唔唔的承儿会说话了，而且叫得这么清晰又是这样的好听！我一把将跑来的范承抱起，细细地端详着，并且轻吻其细嫩的脸颊，连说：”爹的乖儿子！”

    喜儿不高兴了，努起小嘴来，说：”爹，难道就承弟乖，我和姐姐不乖吗？”“乖！都乖！都是爹的好孩子！”我蹲下来，用手轻按着喜儿的头然后和喜儿头碰头，以示亲昵。

    我与孩子玩了一会儿后，问小英：”小英，你怎么来了？”小英注视着我反问：”难道你不欢迎我和孩子们来找你吗？”“不，不！你们能来，我真的是高兴死了！这可是天大的惊喜啊！”我立即解释。我的话令得小英芳心一喜，她说：”立，其实是我和孩子们想你了，而且听闻你暂时处于停战期间，于是便带着孩子们前来了！”说到想我的时候，小英扭扭怩怩，娇羞的模样实让人爱怜。

    我紧执着小英的手，说：”小英，你知道吗？每天我都在想着你们！都想见到你们！现在你们能来，我高兴极了！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回去了！想必不用多久，战事就会停歇，那时我就可以和你们一同回家了！”小英努力着想要将自己的柔荑给抽回，因为在孩子们的面前，她多少是不能太过于随便的。我知晓原因之后，嘻嘻一笑松开小英的那柔滑的玉手，其实我是极不愿放开的。

    “爹，美莲会跳舞了！”美莲扯着我的衣裳说。”哦！真的吗？我的千金会跳舞了？”我注视着美莲，极感兴趣地说。

    “是的！爹，我跳给你看！”美莲话没有说完就跳了起来，而我拍着手哼着小调以配合美莲跳舞的节奏。美莲一跳完，我用力地鼓掌，连连赞不绝口：”美莲跳得太好了！太好了！”

    美莲听后不由高兴极了，她骄傲地说：”爹，你知道吗？凡是见到美莲跳舞的人都说美莲跳得棒极了！他们还要美莲跳给他们看呢，可是美莲不跳！”美莲顿了顿。我问道：”为什么啊？”美莲好像就是等我的提问，回道：”因为我只跳给我最爱的爹和娘看！”这一句直甜到了我的心里，最爱的爹和娘！我和小英是孩子心中的唯一！我喜悦到直飞上云霄，把美莲给抱至怀中，幸福地说：”爹的好女儿！好女儿！”

    “爹！我要学武！”喜儿说。我注视着喜儿，不解地问：”喜儿，你怎么想学武啊？”喜儿应道：”爹，姐姐跳舞给你和娘开心，那喜儿就和爹一起上战场。喜儿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成为像爹一样的大英雄！爹，你快看！”喜儿说罢扎起马步，”喝！嘿！哟！”他的一双小拳不断地出击着，还真是有模有样。

    我竖起大拇指，夸道：”好！喜儿，日后你一定可以超越爹的！”小英微笑着说：”这孩子啊，总是缠着人要人去教他武功！缠得府中的卫士和守将没办法了，这才教了他扎马步，他兴奋得都快蹦到天了！这就是他苦练的结果！”我一笑，我儿子就是像我，绝非凡品！

    正当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韩嵩惊慌地跑来，说：”主公，大事不好了！外面忽然间不知从哪冒出了许许多多的张鲁军！他们将城围得个水泄不通！”“什么？”我惊讶万分了，吕布明明进攻张鲁，张鲁军又怎么能越过吕布的防线进到我这里来呢？而且听韩嵩的话，其军数量还不少！难不成会是吕布？一股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我最害怕的事发生了？

    “立……”小英担忧地看着我。我的妻儿都在这里，我可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闪失！我坚定地说：”小英，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不管是谁也无法伤害到你们！”我转向韩嵩：”韩嵩，你快去召集诸将，我要商议如何对付城外敌军！”韩嵩得令便去了，而我也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妻儿。

    众人得到消息后都聚来了。蒯越说：”主公，我早说吕布是只会食主人的老虎，禽兽终归是禽兽，怎有人性？当初抓住他的时候就应该立即把他给杀了！现在他统大军在外，且又有张鲁等作外援，似此又该如何去收伏呢？更为紧要的是现在我被不知有多少数量的敌军所围困！唉！”蒯越连连叹息摇头。

    张燕力挺蒯越：”是啊！蒯先生说得对！如果当初主公杀了吕布，那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现在有数万张鲁军围攻城，这一定是吕布与他们勾结，才会让张鲁军到此的！要不然，试问，吕布前面严防重重，张鲁军又如何不动声色地到来呢？而且张鲁军不过就是只剩下几万人而已！而今他的全军几乎都在我们的城下了！可恶啊！若再抓住吕布可不能饶他！一定将他给千刀万剐！”刘先则说：”吕布是当世战神，以前捉住他可算是有天助，现在要再捉他，谈何容易？况且，我们困于孤城，又无力顾及会叛变的吕布了！”

    “是啊！该怎么办？”此时的我方寸大乱，虽然面对无数的困境可是没有像今天这样，让我如此慌乱的，或许是因为妻儿在这里，我真的恐惧他们会受到伤害的缘故吧！况且作为我定心丸的禤正又不在我的身边，我怎能不愁？

    蒯越说：”主公，如今之计，我认为只有先让一员健将突出重围，把我们被困的消息传出去，让各方将领火速领兵来救援！现在吕布叛象虽露，可是他毕竟还没扯起大旗来正式背叛，那么我们可以派人秘密地潜到吕布军中，与主公原行忽派的人接头，与他们一同密谋吕布！或许还有可以挽救的可能！”

    我左思右想却考虑不出有什么比蒯载现在更好的办法了，加上人人教称善，我便依蒯越所言去办了。

    下章内容提要：什么！范立竟然要出城与外面的敌军相斗，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吕布真的叛变，令得他急迫地想要突围出去？抑或是……
------------

第三十六章 解疑惑

﻿满脸愁容的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府中。小英早在房前守个着，她远远地一见到我就迎上前来，问：”立，怎么样了？”紧锁双眉的我呆了一下，在头脑里苦思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妻子放心，好一会儿，我才说：”小英，你放心好了！没事的！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将敌人全部给消灭掉！你和孩子就放心吧！一段时间后，我就可以继续陪你和孩子了！那时再看美莲跳舞，教喜儿武艺！带承儿去玩！哈哈！”我笑得是那样的勉强，那样的底气不足，我说的这一番话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何况聪慧的小英呢？

    小英凝视我的神态一会儿后，她随之嫣然一笑，娇滴滴地依在我怀中，以迷人的声调，说：”立，你是大英雄，有你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见小英相信我所说的，我不由长松了口气，毕竟我不想让妻子也跟着我一同忧愁，再多的苦再多的难全都由我来扛好了，我只要她幸福！她对我的信任，还有英雄二字，更让我心中暖乎乎地，仿佛充满了力量。

    “可是……”蹙着双眉的小英话到此处停住了，我看着她，问：”怎么了？小英？”“唉！”小英长叹一声，说：”立，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都是我误会你的心意才离开你，才使刘焉得已夺去你的位置，后来费尽艰辛才能重新有今天的局面！都是我的任性，我不明事情的真相就妄自离开的错！对不起！立！立，你是个不会在事情真相未明之时就妄加罪于他人的人！”

    小英说这的时候，我心中一颤，尤其是最后在事情真相未明就妄加罪于他人，我与小英那双如同黑暗之中闪耀着五彩缤纷的眼睛一对视，那双眼睛有如黑暗之中为我点明前进道路的明灯，我心安了。我明白小英的意思，其实小英不是翻老帐，只是想要委婉的告诉我关于吕布之事，而当初我也为我派管亥去盗承儿的血来滴血认亲这件事感到后悔莫及，若不是如此的话，那么小英也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放弃权力。不是我这样做的话，管亥、舒仲等也不会死了！

    事情没有明白之前，我就加罪于吕布，错杀必使人心寒！还有，当初我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吕布归顺我，像吕布这样的战神绝世罕见，我又怎么能轻毁长城呢？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我以仁义待他，他反叛的话，那么我仁至义尽，而我相信吕布失道必定无助，那时再杀他也不迟！那时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啦！

    “慢着！”我头脑中能清晰地分析问题了：”如果说吕布没有反叛，张鲁军能越过吕布来我城的兵力必定不多！那么说围城之军极有可能是虚张声势！对！极有可能！要不然，他们怎么只是空呐喊却不见攻城呢？”

    “立，你明白了吗？”小英再深情地凝视着我。我双手轻轻地抚着小英的脸颊，说：”小英，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啊！”我说着就在小英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啊呀！”本来我还想与小英好好地温存一下的，可是脑中不断地告诉自己快去纠正自己的错误！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一跃而起，对小英说：”小英，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嗯！立，你去办你自己的事吧！快去啊！”虽然小英不舍我的离去，可是她还是违心的这样说。

    我一溜烟似地找见了蒯越，辟头就问：”异度，使者派出了？”蒯越颔首回答：”是的！主公，你请放心好了！”“什么！还是晚了一步！使者派出多久了？”我拍了一下大腿。蒯越不明白我为何如此表现，他应道：”才一下子而已！”

    我说：”异度，快派人把他给追回来，就说不必妨碍吕布的一切，暗中图谋吕布这命令就当没有过！还有，异度，你派人集合军马，次日我率军马杀出城去，与敌人一决胜负！”“什么？”蒯越惊讶，”好了！就这么去办吧！”我说罢转身离去。

    次日。”中黄太一”喊叫声不断地钻进耳朵里。”张鲁军在外面叫嚣了！这个可恶的声音我要让它消失！士兵们跟我出城！”

    我刚率军出兵就势与张鲁军混战，并且作好如果张鲁军真有大量军兵到此的话，就急速回城的准备。可是打了好久，都没见张鲁军有多少的人马，其人数上的优势并没有显示出来。我暗思：”若张鲁军真的人多的话，我率军假装冲重围，他们早就应该将我们给击散或者是赶走，可是现在他们很难对我们合围，证明其兵力不多！”

    久攻不下，张鲁军中一将大叫：”我乃大将杨任手下副将昌奇！我军数万围城，你们还不快快投降！”我目视张燕，张燕会意上前大叫：”我家主公亲临，张鲁军你们想要活命的就尽快地投降！”

    “范立？嘻嘻！看我昌奇取范立你的狗头！”昌奇拍马而来，张燕迎住，两人斗在一起，斗不数合，张燕大叫一声，斩昌奇于马下。我对张燕说：”好了！我们回去吧！反正敌人的底细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一退回城中，我找来蒯越对他说：”张鲁的五斗米教与张角的太平道原本相同，且二者都以《道德经》做为教内的宝典！我军中也不少黄巾军的降兵可让他们先去宣传一下，以瓦解张鲁军的士气也好啊！就说中黄太一神要我创建一个和平之世！道德经和太平要术都在我这儿了，可以作为让敌人相信我所言的信物！还要传出消息给围城总大将，我已经知道围城的敌军不多。若敌军撤退自然好，不退，我对阵敌人也不害怕！”

    蒯越问：”主公，你有信心？”我点了下头，说：”是！我派以前曾是黄巾军的士兵们潜入了张鲁军中，以刺探消息并且传播消息！当然我们这里也要与他们相呼应才行！异度，我们就等等看吧！”

    翌日，潜进张鲁军中的士兵们把情况向我汇报：”外面围城的张鲁军不过是三千人，他们只是虚张声势，在城的四周多造营帐，以远望真有许多人马屯扎。领军之将是杨任，他因为败于吕布，张鲁盛怒下要处斩杨任，被诸将告免，让杨任戴罪立功。杨任寻思之下认为奇袭此处，才是最佳良策！”

    “原来如此！一个走投无路的将军啊！三千人？比我军多不了多少！好！我有信心！派人去散布消息，张鲁被吕布疾攻，要求救援！而且把我军的援军快到此城准备与守军围歼他们的消息一并散播！”我把手一挥下令。

    城外的杨任听到消息后，心慌之下立即拨寨离去。我立即挥军杀出城去，追击败逃的张鲁军。张鲁军大乱，其大将杨任见败局已定，可是还想作最后的垂死挣扎。他回转马来，领着他的亲卫队大声地叫道：”范立何在！我是张鲁部下大将杨任！你这臭狗可敢与我一战！”

    我一听十分的生气，亲自出马。杨任见状喜不自禁，他挺枪出马，与我斗到一起。战了四十回合不分胜负。我佯败而走，任从后追来，被我回身偷袭将任斩于马下。任军本来是无心恋战，现在主将已死，更是如无头苍蝇般到处逃窜。

    围解后，我自然是回到家与亲人好好地相聚在一起，顺便等待吕布讨伐张鲁的消息。半个月后，斥侯急速跑来报捷。

    斥侯报道：”主公，吕布大败张鲁，现在把张鲁困于山中，张鲁派人请降！”我听后拍手称庆，问：”吕将军是怎么击败张鲁的？”

    斥侯据实回报：”张鲁派其弟张卫领兵去挡吕布将军，吕布将军以其神勇大挫敌军。而张卫坚守不予出战，吕布听从陈宫之谋以主公奉召退兵为名，使张卫懈而无备，然后分轻骑抄其后，以败张卫。张卫逃至张鲁处，两兄弟齐力守城，张鲁听从阎圃派使者到吕布处想要劝吕布独立，可是吕将军不听从！”

    “可惜啊！是我的话，一定假装投降，让张鲁无备，再从中取城！就算是吕布想不到此点，陈宫又怎会没料到呢？莫不成吕布、陈宫是对我信任不足？认为若接受，于内的我会怀疑于他？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啊！”我连连摇头感叹。”啊？”蒯越不觉一惊，他对我越发敬佩起来。我对张燕说：”你去告诉夫人，就说让夫人代我亲自去到貂蝉以及吕布的家属处以厚赏他们。然后张燕你再以我的命令给予陈宫等吕布旧将众多的赏赐！”“是”张燕依命而为。

    下章内容提要：我适才感叹，自然斥侯不说话，我再问战况于斥侯，斥侯继续说：”陈宫再献策，与杨松、杨柏两兄弟暗自有所交易。多送金银于杨松，并承诺城陷之后有高官厚禄，杨松自然尽心尽力以助吕布。结果阎圃虽有良谋以助张鲁，可是杨松却往往从中作梗。随后杨松自为内应，令杨柏打开城门以放军马入城。张卫劝说尽烧库中所存，然后逃命去。可是张鲁并没有听从，反而封闭库藏，然后再行逃跑。吕布再进兵以追围。如今张鲁穷途末路，派人来请降，吕将军不敢擅作主张，便派人来告知主公了！”
------------

第三十七章 韩遂马腾

﻿我适才感叹，自然斥侯不说话，我再问战况于斥侯，斥侯继续说：”陈宫再献策，与杨松、杨柏两兄弟暗自有所交易。多送金银于杨松，并承诺城陷之后有高官厚禄，杨松自然尽心尽力以助吕布。结果阎圃虽有良谋以助张鲁，可是杨松却往往从中作梗。随后杨松自为内应，令杨柏打开城门以放军马入城。张卫劝说尽烧库中所存，然后逃命去。可是张鲁并没有听从，反而封闭库藏，然后再行逃跑。吕布再进兵以追围。如今张鲁穷途末路，派人来请降，吕将军不敢擅作主张，便派人来告知主公了！”

    听到张鲁不烧库存，我倒有怜意，说：”好！许张鲁的投降！而杨松、杨柏二人背主贪利，可立即斩首！请吕将军回来，我要好好地设宴以慰劳吕将军！”

    吕布凯旋归来，自是设宴屡屡地厚待以不必说。张鲁见到我的时候，把[注一]《天官章本》、《黄帝九鼎神丹经》及其祖父所制造的《灵宝经》、《黄书》等都奉献于我。我摇了摇头推辞道：”张系师，这些东西我一窍不通！留在我处一点用也没有！不如就继续放在张系师，让张系师把五斗师教发扬光大吧！”

    张鲁试探性地问：”大人，真的让我的五斗米教存在？而且还让我发展五斗米教？”我微笑着点头，说：”是啊！反正人人都有信仰的自由，若有人信仰五斗米教就让它存在下去吧！不过五斗米教吸引不了人，那可怪不了我哟！”张鲁激动万分，说：”主公，你大恩大德，鲁没齿难忘，从今以后，鲁愿永远追随主公！至于这本黄书，讲的是男女合修之道，从不公开，为教中秘典！有此秘典，主公yu女可多生子嗣！”

    这个，我倒感兴趣了，说：”张系师，请你试说一下里面的内容！”张鲁便说：”男女和合之法，三五七九交接之道，其道真诀，在于丹田！”“嗯！有道理！有道理！这本我倒恋喜欢的，可以给我？”我倒是感兴趣一阅了。”是的！还要加上与《黄书》并行的《上清黄书过度仪》”张鲁双手捧着《黄书》而张鲁之子张富则捧着《上清黄书过度仪》奉上给我。

    我接过两本书，先是将《黄书》翻了翻，见书中符文以黄色书写。张鲁于旁说：”正是书中的符文以黄色书写，故名黄书！”“哦！”我明白此书书名的由来，确是一本好书，于是我便收了起来。然后我再和张鲁等欢宴。

    正在欢宴之中时，我注视着张鲁身边的另一人，问：”他就是阎圃吗？”阎圃旁边还有其幼子阎瓒。我问于阎圃，说：”阎圃，为什么张将军投降了我，而刘雄鸣，却没有投降反而想要跑去许昌投靠曹操呢？他先前背叛曹操，曹操怎会容他呢？”

    阎圃摇了摇头，说：”曹公是做大事的人，他胸怀广大，会放过刘雄鸣的！以让更多的人去投靠于他！这正是有海纳百川之效啊！”“对！你说得不错！曹操是不会杀刘雄鸣的！来，阎圃，我敬你一杯！”我对于阎圃倒有几分喜欢了。最后我与张鲁他们尽欢而散。

    某一日，蒯越与人饮酒，酒醉之时，误将我听到吕布、陈宫没有假意独立以麻痹敌人而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好而深深自责的事给说了出来。恰逢陈宫听闻了此事。

    陈宫不由长叹，说：”范交州真是贤明君啊！本来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反而加以自责！唉！他一再地宽待我们，看来真是我值得效力的主人啊！”

    对于马腾和韩遂进军到荆州，大有与我争夺荆州的可能之时。诸将都有人进言尽快剿灭他们，我只是沉默不加言语，听着他们吵哄哄地各发自见。

    待他们吵了好久之后，我才问道：”诸位，你们认为该如何去应对敌人呢？”大多人都表态应该继续进兵将马腾和韩遂给消灭，只有少数人表示不宜再穷兵黩武下去。

    我在等待，等待禤正的发言。禤正见到我期待的目光便站出来而说：”当湟中郡、北地郡的羌、胡等少数民族北宫伯玉、李文侯造反在攻杀了镇压羌人的代表人物护羌校尉泠征后本可自扯大旗却因韩遂名重当时，就连何进也因他名气大而特地与他相见。于是北宫伯玉和李文候二人挟持韩遂和另一名士边章以拥立他们为主帅来号召。而韩遂最后杀死了北宫伯玉和李文候、边章，从而有大兵十余万。由此可知，韩遂名气之重，有一定的号召力，其属下必有不少死士。而对于韩遂，想必盖勋将军也有所了解吧！”

    我便将目光聚到盖勋的身上，盖勋点了点头，说：”韩遂确实有能让属下为他拼命的本事！不过他本人却无多大的才能！可恶啊，当初他们攻破金城郡治允吾，杀了太守陈懿之时，本欲为陈太守报仇一举歼灭他的！可是却因个腐儒宋枭提出文治，才让韩遂有了歇息的机会！接任左昌为刺史的杨雍才不如左昌，自然无法改变形势！都是愚蠢的宋枭坏事才让他猖獗这么久！”

    皇甫嵩与韩遂有过交手，他自然明白韩遂的厉害，说：”韩遂能力平平，可是他能让属下效力，这就足够弥补他所有的缺陷了！而我与他交手，我却因此而免职，很难战胜他啊！昔，张温与执金吾袁滂为副将，其部下有孙坚、董卓等可也难取得便宜啊！所以不能小看，还是不要轻起战端的好！在第二次交手的时候，我是凭借着陈仓来作防守以拖累敌军，然后再追击将其给打败的！所以得先守！”我一听又是一愁。禤正在细听他们所说，在思考着。

    禤正笑了笑，说：”那我们说了韩遂，该说一下马腾了。马腾因王国的造反而征讨有功，才升职的。到了后来，凉州刺史耿鄙任用奸人程球，百姓和士兵不满，从而与程球一起被部下所杀。马腾为此才与韩遂联合，二人的情谊就此结下，还成为拜把兄弟！可惜啊！这拜把兄弟在有外敌为患的时候能联合，可是一没有威胁了，二人为了争权夺利，而势力衰弱。在这拜把兄弟的部曲也有矛盾，人人都想要好处，可是各不服各。这是个大问题啊！”

    蒯越注视着禤正，问：”那你的意思是让二人反目成仇？”陈宫则接着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按兵不动，一方面可养兵，二来不要做一个强大的外敌以促成韩、马二人的联合，反而让他们在得到许多的利之后，还重蹈覆辙，各自残杀！”

    我对正问：”子宏，是不是这个意思？”禤正抚须而回答，说：”我的一点浅见还是瞒不过大家啊！子宏正是这个意思！不过不能消极地等待，我们一面偷偷地整顿军备，另一方面更要让韩马部曲的矛盾闹得更大！”

    诸人都表示同意了，那我便依正所言的去办了，因为我也想与家人好好地团聚一下，息战自然是求之不得！

    三个月后，韩遂和马腾因为部下之间的矛盾而兵戎相见。盖勋急切地跑来找我，对我说：”主公，现在韩马二人已经互斗，我们可以出兵收拾他们了吧？现在是春暖正好用兵，若到炎夏的话，那就太过于炎热了，士兵多有不便。”我摇了摇头，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请盖将军回去养精蓄锐，到时自有用到将军的地方！”盖勋不知我心里打什么主意，只好先走，再等待了。

    [注一]：张陵称”天师”，张衡称”嗣师”，张鲁则称”系师”，故于我的小说中，主角对张鲁有此一称。《天官章本》据传是神仙授以张陵，共一千两百卷及”三天正法”，并命其为三天法师正一真人。《黄帝九鼎神丹经》主要是讲炼丹的，张陵的炼丹思想体现于此书。《灵宝经》是张陵自己所造。有史载，张陵是房中术高手，他的《黄书》讲男女那种欢合之事的，于我小说中已有说明。共八卷，现今失传（可惜了）。现在传下来的《洞真黄书》可能是《黄书》的一卷。《上清黄书过度仪》有言：”人以《黄书》受来经久不得过度，日日有考，令人多病，田蚕虚耗，宅中不利，不终年寿，中道而天。”这两本书名带黄的是并用的吧！哈哈！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并不焦急与马腾、韩遂作战，反而对刘先带来的一个小孩十分地感兴趣。那小孩就是刘先的外甥神童周不疑！
------------

第三十八章 周不疑

﻿一个月后，皇甫嵩耐不住性子来找我，说：”范交州，太好了！听说韩马二人相战，，实力大损！现在他俩都有派人来此想要与您联合！我们是不是假意联合然后出兵啊？”我还是摇摇头，说：”不行！时机未到！还得等！就向韩马二人分别隐含的表示可能帮助他们！不能明说帮助于谁！让韩马二人以为我们现在摇摆不定中。”

    皇甫嵩说：”主公，你的意思是我们保持中立，以使韩马二人不断地予以好处给我们，而且现在还想坐山观虎斗！”我说：”是的！二人感受到威胁还有联合的机会，所以皇甫将军，我们还得等！况且完备粮草军器也尚须时间！”“好吧！”皇甫嵩明白了。

    又过了一个月，刘先急冲冲地跑来见我说：”主公，太好了！听闻韩遂杀了马腾的妻子，马腾对韩遂是恨之入骨，现在派其子马休请求做主公的属下以求我军出兵助其击败韩遂！马腾遣子来可见其真心了！”我站了起来，说：”让马休回报马腾，虽然我们对马将军丧妻之痛深表哀悼和同情！可是我们不能因一个妇人而妄动干戈，让保护大汉的士兵死于内乱之中！不以一己之私兴兵，所以对不起了！如果马腾有不如意的地方来投我的话，我必待他如上宾！好了，刘先，你就把我的话尽数告诉马休吧！”

    “这……”刘先面现难色，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放过这绝佳良机。”舅父，外甥事先都说了，不必对大人说这件事了。大人是不会动兵的！大人还是要等，等到一个最为适当的时机，到时自是猛山下虎之机！”“不疑，在这里可有你插嘴的份！”刘先大声地斥责。

    我仔细地打量着刘先旁边的小孩儿，问：”他是？”刘先连连作揖，说：”主公，小孩年幼无知，还请主公恕其大不敬之罪啊！”“舅舅，俗话说，不知者不罪！更何况大人胸中能容下整个黄河呢？”“不疑！”刘先瞪着他大声地叫道，意为叫他住嘴。

    “哈哈！他说得对！刘先，你不用斥责他！对了，他是谁啊？”我对这个小孩挺喜欢的。刘先见我一脸的喜色，心中的石头落下，说：”他是我的外甥周不疑，主公以前在零陵时要属下等空闲时等他来见主公，现在就是见主公有些空闲便带他前来了！”

    我细看着周不疑，结合刚才他的一番话，不由赞叹：”名不虚传啊！才子周不疑果然是有见识！他适才所分析的恰好是我心中所想的，而且他所说的那些话可是软中带硬，又有奉承之意啊！这不正是让我无法怪罪于他吗？哈哈！好，不愧为天才！小小年纪有此才识，长大后可怎么得了啊！”

    虽然我口中赞叹着，可是心中却暗思：”若周不疑长大后为他人所用，那必对我构成极大的威胁啊！无论如何，都得让他从小开始对我倾心，那样可为我所用！所以现在得好好地培养他！到他长大之时，真有个万一，他不忠于我，倒没什么，我在世时还可以让他无所作为。可是我的继任者没我的才能恐怕无法驾驭他，那时我就得背害贤罪名将他给杀掉，能为继任者除大患！”

    刘先根本察觉不到我心中所想的全是关于他外甥周不疑，他看着自己的外甥特别的得意，因为有这么一个神童外甥！”爹！”我寻声望去，不由大喜：”承儿！”我立即跑向儿子一把抱起他，说：”承儿，想爹了！爹现在没空，等下再与你玩！”范承顿感失望极了，可是当他的目光一接触到周不疑时，似乎对不疑充满了好感，而不疑对他也含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切我都看在了眼里，我便对范承说：”承儿，他比你大！你叫他哥哥！日后你就和他一起玩吧！”我把孩子放下来，让他过去与不疑交朋友。

    范承跑到不疑的面前，说：”哥哥，您好！我叫做范承，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吗？”不疑微笑着回答：”我名字是周不疑，我愿意和你做朋友！”“太好了！”范承拍着小手叫了起来。我向他俩摆了摆手，说：”好了，承儿你与不疑哥哥去玩吧！等爹把事处理完之后再来陪你！”

    范承欢喜地和周不疑去玩了。我和刘先则大谈特谈，并且听他关于零陵一郡的具体情况。就这么过去了两个时辰。

    我对刘先说：”我们去看看两个孩子怎么样了！”“好！”刘先点了点头。我和刘先去找两个孩子，料定他们可能在庭院里玩，远远地望见他二人玩得很开心。我和刘先相视一笑，朝二人走过去。

    我蹲下问范承：”承儿，你喜欢不疑哥哥！”“嗯！我好喜欢不疑哥哥啊！爹，承儿日后也要和不疑哥哥玩！”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不疑：”不疑，你可想与弟弟一起玩啊！”不疑立即回答：”我愿意！”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而刘先显得高兴极了。

    我一脸的喜欢走于路上，蒋夫人正带着外孙在溜哒，我一见范喜便叫道：”喜儿！”“爹！”范喜扑入我怀中。

    蒋夫人问：”立，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我如实相告：”神童周不疑名副其实啊！若他长大后，必成王佐之才！现在他与承儿一见如故，相处融洽。有他相助承儿，承儿成就不凡啊！他忠于我儿子不就是忠于我吗？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啦！哈哈！”

    范喜一听，脸色立变，他立即挣脱我的怀抱跑了。我不解地望着范喜，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此举动。我说着直摇摇头，说：”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这么做，日后会埋下祸根的！”蒋夫人的直觉敏锐。我注视着蒋夫人：”祸根？怎么个说法！”蒋夫人也不能确定：”我只是个直觉！”我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您老人家就不要操心了！没事的！”“唉！”蒋夫人暗叹口气。

    我也不去找范喜谈心，回去就忙活政事了，毕竟有好多的事等着我去忙，我无空能理会小孩子闹脾气的事。

    又过去了四十多天，我正在********状的时候，斥侯来报：”主公，听说马腾屡挫于韩遂，据可靠情报他可能想要与韩遂议和，可是韩遂不允！马腾正为此而烦恼！”“哦！是这样啊，那韩遂这一边如何呢？比如他是否对我们还有所戒备啊？”我边低着头奋笔疾书边问。

    斥侯回答：”韩遂对于我们的防备非常松懈，他把兵力主要用于想要一举吞下马腾所需！”我边写边说：”哦，这样说来韩遂是对我军防备极弱了？”“啊？”斥侯先是疑惑然后据实以告：”是的！”

    我一笔呵成我的名字，然后把命令状扔向斥侯，大声地说：”给我拿着召集士兵们，我们要出阵了！”“是！”斥侯欢喜地跑去下令。

    陈智来到我的旁边，说：”四弟，士兵们已经召集好了，随时可用！只是你还没有定谁为出征的将佐啊！”我望着远方，说：”虽然将士们准备就绪了，可是还差一点点！”陈智不解，问我：”四弟，你不是下令出征了吗？怎么还没动身啊？”

    其实我心里也急，回答：”我在等，等马腾要我们出兵的使者到了！奇怪了！马腾的使者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呢？”

    “主公，马腾派人送来信函想要主公出兵以击韩遂。”我正忧虑间，天公作美，愿望实现了！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出兵！”

    [注一]韩遂之将李相如怎么没料到交州兵会急速地出击，他兵败身死，消息传到韩遂处，韩遂不由大惊。

    韩遂慌忙聚众相议，杨秋进言：”主公，匆忧！范立虽强，可是你手下有八部健将，可不比李相如之辈！且我们的羌兵皆是羞老终，荣战死的！大可使用！范立虽强，也不足为惧！而马腾被我们所败已经丧胆，我们可以先撇下马腾不管，先把范立这个劲敌给消灭方是！主公，兴师吧！”韩遂抚须点头称是，立然决起。

    韩遂点起手下八部军马一同进发。哪八部？乃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也。

    ………………

    ………………

    [注一]：李相如，韩遂进兵包围陇西郡，陇西太守李相如投降，与韩遂联合。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与韩遂之战，范立又将以何计去取胜呢？
------------

第三十九章 战韩遂

﻿韩遂领兵列阵相要与我决战。我远远地眺望羌兵，只见羌兵人高马大，十分威武，我见状摇了摇头，终于明白皇甫嵩等与他们相斗许久都占不了多少便宜的原因了。

    盖勋虽然极力主战，可是他还是跺了跺脚感叹道：”在凉州，我们与羌人自光武帝时就开始争斗了，斗了好几百年，没有想到现在又在荆州又与他们相战在一起！唉！若这几百年来，我们与羌人能相安无事的话，所增加的人口起码都是现在的确好几十倍，不，上百倍！凉州会成为一大富州的！”盖勋一副无奈之状。

    我远望羌兵，说：”好吧！我们就高挂免战牌！然后再遣使欲与韩遂就言我们无意与他作战只是想要化解他与马腾的仇怨！仇怨一解，我们立即退兵！派使至马腾处，言明此意！”“什么？退兵？”蒯越不解，说：”主公，我们兴师至此，无功而返的话，可大损威名啊！”

    我一笑，转问皇甫嵩，说：”皇甫将军，你认为韩遂会和解吗？”皇甫嵩说：”不会！”“哦！我懂了！韩遂一再地逼迫，那就是他错在先了！主公，异度明白了！”蒯越知晓我的用意。

    我对皇甫嵩和盖勋说：”两位曾在凉州该知晓羌人的习性吧？”皇甫嵩直言：”羌人分为许多个部落，或为农耕，或为游牧。他们皆注重义气。不立君臣，无相长一，强则分种为酋豪，弱则为人附落，更相抄暴，以力为雄；杀人偿死，无它禁令。他们还认为战死于沙场是吉利的事情，而老死或者是病死都为凶兆！这也是他们不怕死，奋勇作战的原因。再加上他们身强体壮远比我们汉人士兵要强悍，力气之大往往能比得上两，三个汉人，更为让人头疼的是他们能团结一致来作战，甚是棘手！”

    我想了想，有些不解，说：”羌人与我大汉战斗了百年，使得汉军驰骋东西，奔救首尾，摇动数州之境，日耗千金之资，汉祚益衰！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韩遂身为汉人却能指挥羌人呢？而且还令羌人远离家乡跟他到此处来呢？韩遂当初可是杀了羌人的首领北宫伯玉等啊！他不耻行为却还能让羌人为他而战，真是不简单啊！若我比韩遂更能得到羌人的心，那又如何呢？”

    皇甫嵩对于我这奇问感到惊讶。我把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盖将军曾经感叹，汉羌百年来的战争，死了好多好多的人。大动干戈之时，双方兵力各至十万以上，死者数万。如果说这些都没有发生的话，双方都能和睦相处，那么大汉朝必定越发强盛！现在曹操和川中的刘备都极力地争取羌人，为的就是看中羌人的善战，想加以利用！嗯！对，无论如何，都得想个办法以得羌人之心。汉人和羌人不互相交战的话，对于汉人和羌人来说都是件大好事，可是功盖千秋啊！既然韩遂都能办得到，凭什么我就不能办到呢？更何况羌人是炎帝部落的后代，与我们同是一个祖先，而自东周以来华夏与羌人联姻的数不胜数，秦国也不否认自己的羌人血统。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日后若我能进军凉州，我一定得让羌人和汉人亲如兄弟，以彻底根除汉羌战争！”

    盖勋有所明白了，说：”主公，您的意思是要羌人信服？”我点了点头，说：”是的！”皇甫嵩说：”这可很困难啊！难啊难！”话锋一转：”主公，你有办法了吗？”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皇甫嵩和盖勋郁闷极了，我没有把握却敢提出这样的妄想来，还真是敢想。

    沉默许久的朱儁忽然出声了，说：”义真兄，你忘记你家先贤皇甫规为上计掾时就已经总结出了汉羌之所以长年来互斗的原因吗？”

    皇甫嵩一听，回忆起来了，说：”叔父曾经总结出汉人和羌人争斗许多代人的原因就是[注一]羌戎溃叛，不由承平，皆由边将失于绥御。乘常守安，则加侵暴，苟竞小利，则致大害。酋豪泣血，惊惧生变。故叔父是招抚羌人，安定羌变，反对对羌人一味的镇压和杀戮，以仁义相待，视其如亲家兄弟，抚以清平之政，对于不政治昏暗，不遵法度，欺压羌人的官吏绳之以法。似此，羌人大服。汉人和羌人在皇甫嵩下安定，相处融洽，实乃未所见到！”

    禤正听后，说：”宣帝时，赵充国进攻羌人，也是只究罪首，其余的一盖不问，凡是擒获的人或财物一并归还给羌人。还多施恩义予羌人。自此，羌人联盟自散，终于平定了羌人之乱。而且羌人许久也未作乱。由此可知，若施仁义于羌，必能让他们感恩戴德！这是长久安定之策！皇甫将军对于羌人还是有一定的影响，还有其侄皇甫郦长久以来都居于凉州，对于羌人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可以劳烦他们出去以劝诱羌人！”

    我问于禤正：”那该如何去做呢？”禤正想了想回答：”主公，我们免战数日，以懈其志，然后再出兵以诱他们进伏击处，大量地擒获敌军，那样就可以施恩惠，也可让皇甫将军现身以让羌人以见真伪了！还有，董卓的部下曾有不少是羌人，主公厚待于他们，再让他们混到羌人队中以散布主公仁名的言论。”“好！”我同意了。

    十日后，韩遂见我应战，他便亲率人马冲击而来，我以兵诱之。韩遂紧追不舍，伏兵四起，韩遂被困于核心。幸得其部下杨秋、成宜等奋死拼杀，将其给救出。可是其许多军兵，尤其是羌人部众都被擒拿。而程银、张横死于乱军之中。

    韩遂回到营计点人马，见折了数千人，又损了程银和张横，他懊恼万分。此时，杨秋进言：”韩将军，范立兵胜不会设防，这样可是劫寨的好机会啊！”韩遂见是杨秋所言，加上杨秋与自己同为一方官长，并不是自己的属下，自己有时也得听一下他的意见，不然他引自己的本部兵马离开，可削弱自己的实力。

    韩遂便说：”劫寨是好，可是范立深知兵法，若他有备，那不是又反中其阴计吗？”杨秋想想也是，可是他又不甘心放弃这可能到来的好机会，还是决定劫寨。

    成宜领三十骑冲进营中，四面伏兵尽出，成宜被华雄所杀。韩遂和杨秋见状率兵冲杀而来，与交州兵混杀在一起，双方直打得难解难分。已经折腾了一晚，且白天又打了一仗，双方都以疲惫，便各自收兵回营。

    韩遂折兵损将，又见交州军高挂免战牌，他求战不得，只好就这么地窝着，每天都苦思着破敌妙策。

    梁兴跑了进来，说：”将军，范立将羌人尽数遣返，可是我们的部属却无一人能回来！而且羌人的武器装备、财物尽数没有被押留。听说范立不但让他们吃好玩好，而且还招呼得比在我们这里还好，还赏赐了许多的财物。”

    “什么？”韩遂听到这的时候，蹦了起来，他气道：”范立是不是在收买人心？想要羌人离心？”韩遂转对梁兴吩咐：”你给我去密切注意所放归的羌人，把所得的情况全部告诉于我！”“是！”梁兴便去办了。

    [注一]引自后汉书皇甫规传。

    下章精彩内容：梁兴问道：”那该如何是好呢？”韩遂想了想，说：”为今之计，莫过于我去亲自向羌人们晓以利害，毕竟我们和他们相处甚久，而范立不过是远方之人，无曾与羌人有过丝毫的瓜葛。只要我承诺夺得交、荆二州给予羌人好多的利益，他们还会为我而用的！”韩遂等想了想，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如此了。
------------

第四十章 败韩遂

﻿韩遂左右不安地踱着步，梁兴急匆匆地回来了。韩遂立即迎上去，猴急地问：”怎么样？”梁兴紧蹙眉头，回答：”羌人们都盛传范立的仁德，而且他们还见到皇甫嵩和皇甫郦等都倾心为范立效力，加上两个皇甫的劝说，羌人战心都瓦解了！唉！”

    “可恶啊！可恼的范立妄想收买人心！可是若羌人离我而去的话，我的军势就不够范立匹敌了！得想个好办法稳住羌人！把所有的人都给我召集到这里来，我要他们给我拿个好主意来！”韩遂说。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杨秋大叫起来：”不如驱赶那些感范立恩惠的人去进攻范立，让他们与范立拼个你死我活，以结仇恨。只要陷这些羌人于死地，他们会不拼命吗？”韩遂怒道：”愚蠢！逼羌人到死地，不是要他们反叛我们吗？如此正中范立下怀！而且日后我们重返凉州，因为我们致随我们征战至荆州羌人于死地的事一传到凉州羌人处，那么我们日后不是在凉州无法立足了吗？”韩遂的质问令得杨秋哑口无言。

    梁兴问道：”那该如何是好呢？”韩遂想了想，说：”为今之计，莫过于我去亲自向羌人们晓以利害，毕竟我们和他们相处甚久，而范立不过是远方之人，无曾与羌人有过丝毫的瓜葛。只要我承诺夺得交、荆二州给予羌人好多的利益，他们还会为我而用的！”韩遂等想了想，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如此了。

    于是韩遂亲自去安抚羌人，韩遂此为虽有成效，可是能不能保证羌人能否死心塌地，韩遂没有信心。

    数日后，梁兴急报：”范立军在外面挑战啊！”韩遂说：”怎么办？应战不？”杨秋进言：”我们可不能让范立军给看偏了！现在我军连败数场，急需要重振士气啊！”韩遂点头称是，便率军出战。

    双方打了好一会儿，交州军不断地往后退，韩遂想追，可是又怕中伏，不追吧，又心有不甘。杨秋再次进言：”我们让小部分羌人追击，若败的话，也是于我们没有多大的损失，而所派出的小部分羌人如果全被范立所杀，那反而更令羌人恨范立，跟我们死心塌地干！”韩遂想想也是，于是便派小部分羌人追击，果然这些羌人中伏，全被捉了起来。韩遂见有伏兵，且又有胜仗，便不再追击，自回寨中了。

    羌人的营寨。皇甫郦大摇大摆地来到了他们之中，羌人不由盯着他来看，皇甫郦却是微笑着，说：”大家好！自从凉州一别之后与诸位许久都不见了！我今日此来是叙旧情的！”羌人不由缓和了许多。

    “大家好，大家还记得我吗？我是[注一]烧当族的！以前是随董卓征战之后便离开了凉州！”“还有我啊，我是先零族的！”“我是牢姐族的！”皇甫郦身边的几个人指着自己，并且让羌人们辨认。羌人们见是自己许久不见的同伴或同族，他们不由大喜，与随皇甫郦而来的羌人共同叙旧起来。

    更有两人，引起了羌人们的注意，他们齐道：”你们不是上次与范立军交战时被抓的人吗？怎么回来了？”那两人齐声回答：”我们都好，其他人在受到范大人的款待！范大人让我们回来告诉族人我们现在很好，请不要担忧！”

    皇甫郦和皇甫坚寿二人只说凉州风光，却不谈任何军机。

    一个羌人头领忍不住了，他说：”你们在这里就不怕我们抓你们吗？现在你我可各为敌人，难不成你们要弃范立转投我们这一边？”皇甫坚寿摇了摇头，说：”我们是朋友，现在只来叙友谊，你们是讲义气之士，绝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羌人头领说：”韩遂将军已经许诺，只要攻下交州，那么我们就可以得到大量的财物了！”皇甫郦一笑，说：”那你们能打败得了范交州吗？这段时间来，你们不是连败数阵吗？交州军的威猛，你们可有所体验啊！况且天下第一猛将吕布以及公孙瓒等优秀将军都为他驾驭军队啊！又怎能轻易地击败呢？”羌人头领不由哑口无言。

    皇甫郦趁热打铁，说：”你们还记得上次韩遂怕有伏兵而只派少数羌人追击，当知晓有伏兵的时候却不往救被伏击的羌人，可想而知韩遂对你们是何种态度！这又是哪们的义气啊！你们还记得北宫伯玉和李文候可是造成韩遂发迹的人啊，他们可有什么下场吧！”这一席话直说得羌人们动摇了。而所带来的羌人也尽为交州军说好话，令得羌人们对韩遂的不满越发的强烈起来。

    皇甫坚寿又把所带来的财物摆在了羌人的面前，并说这是交州以此来交结羌人的，羌人见此，更是大喜。

    最终，羌人表示在与交州军作战之时，他们既不帮交州军也不帮韩遂。得到了羌人的表态，皇甫郦满意了。

    韩遂没有想到的是羌人由于皇甫郦和皇甫坚寿的劝说保持了中立，而他大难临头了！

    由于有了羌人中立的承诺，交州军的忽然进攻，令得韩遂措手不及，他派李堪去招羌人助战，没有想到李堪未能到羌人处就死于非命，再派梁兴去，梁兴急速地跑回来报告羌人已经不知去向！韩遂本来被范立军的忽攻而惊慌，本指望羌人会来救自己，没有想到羌人却不知所踪，这不是告诉自己，只能全靠自己了吗？韩遂更是无计可施。

    马玩急急地说：”韩将军快走吧！杨秋已经抛下我们独自逃命去了！”“什么？”韩遂大惊，在旁的侯选也劝道：”现在理会不了那么多了，先逃得性命再说吧！”韩遂寻思无计，又听见响声四处，本军士卒狼奔豕突，他只好逃跑了。

    在一处遥远的高山之上，司马懿在眺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他嘻嘻地冷笑着，说：”看来韩遂的败亡是无法阻止的啦！马腾有个儿子叫做马超骁勇无比，若范立再收马腾父子的话，他势力更强了！到时想要消灭他更难了！于曹操还是自己而言，我都要想办法阻止这件事的成功！嘻嘻！有办法了！等着吧！还会有好戏的！只要曹操消灭了袁绍之后，接下来就轮到你范立了！哈哈！”

    暂且不说司马懿将要施行什么手段，却说败逃的韩遂，惶恐不安，他连连回头，说：”范立军没有追过来吧？”梁兴摇了摇头，说：”我想范立军应该不会这么快的追来的，暂时算是安全的啦！”韩遂环顾了四周，说：”我怎么不见马玩呢？”

    梁兴回答：”马玩死于混乱之中了，我本来是想要抢回他的尸体，却做不到！唉！”韩遂说：”唉！兵败士丧，现在羌人不助我们，而且杨秋又分道扬镳，我无力独抗范立了！”阎行提建议：”我们不如回到凉州，就算是扔弃人马回凉州，凭您的声望可以号召凉州诸羌，不用多久势力又会强大起来的！”

    “什么？弃军回凉州？”韩遂眼睛直闪着异光。阎行点了点头，说：”是的！若还拿着军队的话，行动不便，反而容易被人所屠杀！”梁兴说：”我反对弃军！如果我们弃军而逃的话，不但名誉受损不说，那样我们就危险至极了！只要一个亭长就可以把我们给抓住了！”

    [注一]：烧当、先零、牢姐等都是羌人的一个族称。

    下章精彩内容：“马超来了？太好了！我要出战！”吕布一听立即请战。我注视着吕布，说：”杀鸡焉用牛刀，像马超小儿无须劳烦奉先，况且奉先内伤未愈，还须好好地调养！纪灵！”“末将！”纪灵应声而出，我命令道：”你愿意与马超一较高低吗？人言马超骁勇，可是我却认为不如你厉害！”纪灵听后大喜，说：”马超不过一个黄毛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请主公放心，我纪灵一定斩马超之首献于麾下！”“好！”我便朝马超的方向而去，我要会一会马超！
------------

第四十一章 败马腾

﻿麹演、蒋石都劝韩遂不要轻弃军而逃。韩遂直视着阎行，眼中尽是不信任的目光，他暗思：”阎行，虽然是我女婿，可是当初我是见他勇猛，想要他助我一臂之力，害怕他离开。便强行嫁自己的女儿给他，他不想要我女儿的，可是迫于形势无奈下只好纳了。自我女儿嫁给他后，他也不见对我死心塌地！他现在所说的又怎知全为我好呢？”

    “彦明啊，你所提的非常好，可是现在我还没有到要回凉州的地步，况且凉州已经已经变成他人的天地了！凉州路途遥远，又多各势力阻断，要回去谈何容易啊！不如联合杨秋和马腾，告诉他们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能让他们共同起兵与我一起斗范立的！而且随我们而来的羌人也是暂时受了蒙蔽，他们也会重新助我的！”韩遂就是因为思定，所以才回决了阎行的提议。

    阎行摇了摇头，说：”不行啊！马腾如果假装答应，反而趁火打劫攻击我们那该怎么办呢？”韩遂怒道：”好了！彦明，你不要再说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阎行见状自料韩遂必不能长久，他连连摇头叹气，最后叹息：”看来韩遂快要迈进棺材了！反正他一直以来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信任，言不听计不从，虽为女婿，可是却处处防备，比外人还不如！阎行想到此，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啦，他要离开此处！阎行想了想，现在最好投靠的地方只有一处，于是他便向交州军而去。

    韩遂不听从阎行意见，他派人联合马腾，马腾假意赞成，可是一当韩遂与马腾接头的时候，马腾却忽然对韩遂发难，韩遂被打得大败，其将梁兴战死，只有麹演和蒋石护着他逃离了。韩遂的军兵多被马腾所收编了。

    韩遂还没缓过气来的时候，又有急报：”阎行投靠范立，而且就连杨秋也领军去降了。”韩遂听后大惊，他想逃回凉州，而蒋石麹演互视各自明意之后，二人乘韩遂不便将韩遂的人头给斩了下来。

    蒋石和麹演将韩遂的首级献予我，我便以厚礼安葬韩遂以交羌人之心。此时，马腾之子马铁来了，马铁备言想降我之意。杨秋此时已投降了我，正立于帐中，我便问他道：”杨将军，你与马腾有过交往，想必你了解马腾这个人吧？马腾真的投降我吗？”

    杨秋摇了摇头，说：”马腾此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自私自利，现在他还有较强的军力是不可能投降的！何况他有一个儿子骁勇无比，绝不可轻敌！”我问道：”马腾之子？”阎行接嘴而言：”马腾长子马超勇猛过人，当初我偷袭他，乘他不备，侥幸险些要了他的命，可是他随之以武勇慑服了我！世人皆称马超有吕布之勇！”

    “什么！马超的武勇与我不相上下？我要与他一较高下！”吕布听后不由气打一处来，他的斗志极其旺盛。我也有兴趣会会马超，于是便针对马腾的投降做好了准备。

    马腾大笑着对其子马铁说：”铁儿，范立相信我的投降了，只要我率军攻进去，必可令范立大败！到时，整个交州和荆州都是我的啦！哈哈！”马铁躬身道：”铁儿先恭喜父亲了！”“哈哈！”马腾又是放声大笑。

    就在马腾笑声未停之时，四下伏兵一起，马腾一惊，慌忙叫道：”各位不要弄错了，我马腾是来投降范大人的，何必兵戎相见呢？”我于高坡上说：”马将军，既然你愿意归降于我的话，又何必非要带士兵不可呢？你大可放弃军马前来我之处啊！而你的将士们，我也会好好地照顾的！你大可放心！”

    “放弃兵权？我不是任人鱼肉了吗？可恶啊！上！给我杀出重围！”马腾自然不会轻弃兵权，他狂呼着军兵上前，可是其军兵见到四面掩至的大军，皆四散而逃，而交州兵也特意向马腾的军兵逃跑，好去围捕马腾。

    马铁紧张地问道：”父亲，如何是好？”“冲出去！”马腾大叫着，挥舞着长枪冲锋向前，可是他冲到哪里，军兵就围到哪里，而他的士兵除了亲随之外，其他的早已都逃得不见踪影。

    马腾见冲突不出，心中慌张，他望着高坡，恨得直咬牙：”范立，原来你一早就料到我是假投降，而故意设下圈套，而且在伏击时让我的士兵们有路可退，而专门围困于我！难不成我今天命丧于此？超儿怎么没见来啊？”

    正当马腾慌急的时候，马铁指着远方，说：”父亲快看！”马腾定睛凝望，人尚未看清的时候就传来了声响：”叔父，岱儿来了！”马腾看清了，兴奋地直叫：”不错！正是岱儿！快，铁儿随为父一同往你哥哥处杀奔出去！”

    我于山坡之上远望马岱骁勇，无人能敌，他所率的军队很快地就与马腾会合在了一起，护着马腾就想杀出重围，我见马腾冲到那就令部下摇旗以使本军阻击。

    “主公，你快看！”蒯越指着远方所扬起的一阵烟尘，我望去，但见厚厚的烟雾袭来，而且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轰隆，轰隆”的十分刺耳。我不由一惊，说：”怎么回事？”候骑飞报：”马腾长子马超亲率其兵来救了！”

    “马超来了？太好了！我要出战！”吕布一听立即请战。我注视着吕布，说：”杀鸡焉用牛刀，像马超小儿无须劳烦奉先，况且奉先内伤未愈，还须好好地调养！纪灵！”“末将！”纪灵应声而出，我命令道：”你愿意与马超一较高低吗？人言马超骁勇，可是我却认为不如你厉害！”纪灵听后大喜，说：”马超不过一个黄毛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请主公放心，我纪灵一定斩马超之首献于麾下！”“好！”我便朝马超的方向而去，我要会一会马超！

    马岱引着马腾很快地想要去与马超会合，我率军而来，却见尘烟滚滚，一片萧杀，一个又一个的方阵横拦于前。大约是每十个人为一排，一个方阵有百人。我远眺其方阵，说：”瞧这方阵阵势极像张绣将军的长矛坚盾阵！快，叫张将军来！”

    没有多时，张绣就被请到了我的身边，我指着马超的方阵，说：”马超的方阵，不知张将军可知底细？”张绣说：”马超的方阵比我的长矛坚盾阵还要厉害许多，请主公可不能轻易地发起进攻，不然吃亏极大啊！”

    “什么？比你的长矛坚盾阵还要厉害？怎么个厉害法？”我奇问。张绣便把自己所知的给说了出来：”马超军的方阵都有长长的枪，长枪的枪头是铁打制的，其它皆为木制，只要敌人一近，就立即掷投出去，以重击敌人。其有巨盾与我们的橹盾一样都是防御极佳的，所不同，他们的盾比我的橹盾还要坚固，而体型小，不像我的橹盾难以提起。不过有一点，若从上方射箭以攻击他们，由于他们的矛比我的长矛兵的矛要长许多，所以很难收于阵中，故想要举盾以挡攻来的箭显得很吃力！而且我的坚盾中也有一些人是专门来举盾以防从上方攻来的箭，而对方却没有。这就是不同之处，也是我的长矛坚盾阵比马超的方阵的优势所在。马超的方阵在西凉时，纵横驰骋，杀得各个势力以及羌人望风丧胆，直称其为神威天将军！”

    下章精彩内容：纪灵直视马超，但见其：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甚是威风。虽然其尚年轻，可是纪灵也不敢怠慢，可是他嘴里还是不饶人：”你就是马超？嘻嘻，你这黄毛小子，毛都没长齐既然出阵来了！我看你还是回家吃奶去吧！哈哈！免得污了你纪爷爷的刀！”
------------

第四十二章纪灵斗马超

﻿我远望马超方阵，不由叹道：”马超的方阵军士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一手持盾，而另一手尚能握矛！”

    先是疾快的鼓声擂响，接着是”嘭！嘭！嘭！嘭！”急促的脚步声袭耳而至，有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交州将士们的心中。马超军的重装步兵左手持大盾，右手紧抓长矛，肩并肩地排成密集而整齐的队形如同巨大的刺猬一般跟随鼓声的节奏或快或慢向前推进。

    我得细细地观察马超方阵以想出一个好的对敌方略，可不能把士兵的性命当儿戏，轻易地派他们上阵，我见：马超方阵成排高举着的锐利矛尖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方阵的士兵与士兵之间都有较大的间隔，前几排的士兵长矛高举对准前方，而后面的士兵长矛握矛或倾斜或垂直于地面。似此的话，哪怕排的士兵尽皆阵亡或者抵挡不住，后方的长矛也能给予足够的支持！

    我于心中苦苦地思索，综合着当初与长矛坚盾阵交手的情形，再加上张绣所分析的马超方阵的优缺点想一个万全的破敌之策。

    纪灵请战：”主公，我们难道就破不了对方的方阵吗？请让我出战！”我赞赏地看着纪灵，说：”纪将军，我再派阎柔和田畴、鲜于辅、鲜于银共同助你！”“是！”纪灵大喜。窦辅此时也请战：”主公，我许久都没有出阵过了，请让我也随军出战！”“好！”我赞成了。

    纪灵率军飞驰而下，他所率的尽是骑兵，而早有弓箭手放出一阵阵箭射向对方，每当箭射进阵中总有那么几个士兵中箭倒于地上身亡，可是方阵并没有混乱，阵形还是保持着原状，一个倒下其他士兵最多只是看一眼，还是坚持地向前进。

    一个又一个的方阵继续推进着，而范立军的骑兵却分抄两边攻向方阵的两边侧翼，因为方阵的两翼最为薄弱。

    马超在旁观着，他冷笑道：”范立，你认为我的方阵就是单是步兵最厉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把枪扔出去！”随着马超的一声令下，方阵前排士兵手中的长枪一齐掷投出去。

    长标枪的杀伤力自是比箭要厉害许多，且方阵士兵们都是训练过的，他们投掷准确度自是非常之高，往往骑兵们中枪之后被枪给往后带了出去，而座骑还在向前疾驰，中枪的骑兵被投射极远之后，被钉在了地上。掷出的枪力量之大对于甲胃来说，其防护力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中枪者不死也得半残！

    虽然击杀了许多个战士，可是交州的骑兵没有被吓退缩，他们还是向着方阵两侧直攻而来，当他们快近方阵两侧的时候，忽然间，有如天降一般，从方阵的旁边掠出一队又一队的轻骑，轻骑出得突然，且又是轻快速度明显要比交州骑兵速度快，他们很快地近身，将手中刀一挥把一个又一个措手不及的骑兵给斩落马来。

    第一波攻到方阵旁边的骑兵们还没有能冲击方阵就被忽然出现的轻骑给击败，无一人能活着逃回。

    我看得直惊心，本以为马超的方阵单纯只靠方阵，可是没有想到他还隐藏了轻骑，轻骑速度极快，他们可以保护好方阵两翼，而对于正面那一排排寒森森的长矛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保护！我想了想，要破此阵还得大花功夫，现在不能让我的骑兵与之硬拼！

    李雄提建议：”我们可以让弓骑来回放箭以射杀方阵，方阵的弱点就是行动力不高，而弓骑边走边打可以很好地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从而又能保证到自己不受到伤害！如果对方的轻骑轻出追击我军弓骑，那么就好分割消灭轻骑与方阵了！”我接受了李雄的提议。

    而另一方面，马超看见了弓骑的出动，而且有大量的弓箭手就要动用上了，知道自己的方阵若遭对方的箭从上方射来，必定损失不少，他也不愿再让方阵参与作战，反正其父马腾已经平安，他也不用再折腾下去了。他将手一挥，让方阵缓缓地退回。

    “敌人要逃了！追是不追？”身边的传令兵问我。我摇了摇头，说：”穷寇勿追！下令我军也回来吧！反正马腾经此一败，他的军力已经受到损失，加上他本来军力就不强，而他收编的韩遂军兵也尚未心服于他，可以徐徐地用计以破！”“是！”鸣金声响起。

    纪灵见退兵已下，急了，他纵马直追大叫：”那个臭屁小子马超何在？你纪爷爷在此，难不成你怕得缩头了？”马超听后大怒，况且他也想斩杀一员大将以立威，于是他在军兵缓退之时，率先出到阵前，对着纪灵大叫：”狂徒不要嚣张！”

    纪灵直视马超，但见其：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甚是威风。虽然其尚年轻，可是纪灵也不敢怠慢，可是他嘴里还是不饶人：”你就是马超？嘻嘻，你这黄毛小子，毛都没长齐既然出阵来了！我看你还是回家吃奶去吧！哈哈！免得污了你纪爷爷的刀！”

    别看马超年轻，可是他征战已经多年了，他现在被人如此嘲笑，不由大怒，他直瞪着纪灵说：”你就是袁术帐下专门杀鸡的纪灵？哈哈，范立由于缺了一个宰鸡之人便将你从袁术处给挖了过来！如今你不在家帮范立宰鸡跑此来做什么！”

    纪灵勃然大怒，哇哇乱叫挥舞着三尖两刃刀扑向马超，而马超也纵马以迎纪灵。两人相斗在一起。

    纪灵一上来就使出真功夫想要尽快地致马超于死地，只见刀影纵横，其中杀气闪烁，马超却是冷笑一声，他抖手四枪，游冲进枪影里，而无一例外的都击中了纪灵的真刀，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四声。

    纪灵暗惊：”绵马超若不是浪得虚名！此人虽年轻，可不能轻视！不然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纪灵抖擞精神，把三尖两刃刀挥舞得有如风卷残云，势大力沉暂且不说，单是其招式精妙，以及变化莫测都让人头疼。尤其是三尖两刃刀的劈、砍、抹、撩、斩、刺、压、挂、格、挑等法都一一运用自如，不管是单用还是揉合于一起使用都有着极强的杀伤力，稍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

    马超与他斗了十回不收暗暗称奇，果然纪灵成名凭的是真才实学！”杀！”从纪灵的嘴里绽放出了一声惊雷般的暴喝！手中的刀直铲向马超，马超身子一扬闪过，可是纪灵未给马超任何空虚的机会，三尖两刃刀又至，若非马超反应神速，他还真撞中刀口了！

    纪灵觉得自己与马超拖太久了，对于自己的威名来说也是个不少的损害，他立即使一招”天无宁日”照马超的头而下，马超双手握枪往上一拖，”霸王举鼎”架住了纪灵的刀。”咣”的一声巨响！

    “呀！”纪灵还不死心，他连使三刀直奔马超的上中下三路，此名为”三家分晋”，却被马超的护身枪法给化解。

    场外的人见到此景不由连连喝彩！我远望着马超赞赏地连连点头，说：”马超不愧为猛将！竟然连纪将军都难以取胜！大哥，你认为此战谁胜谁负呢？”李雄据实而回答：”纪灵将军几乎把压底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可是我见马超却没有把真本事全部显出来，再战下去的话，我怕纪将军会有不测！而马超刚露出真本事了！”

    “啊？”我一惊，纪灵是我的大将，我可不能让其丧命，我以目视着李雄，雄摇了摇头，示意就算是自己前去也斗不过马超，因为他见马超与纪灵互斗之中我已知底细，自己的枪法与马超枪法差太远了！

    此时，吕布手抓马缰，一放赤免向前大叫：”我去！”战神肯去，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可是又不舍得以勇将相拼，不管是伤了吕布还是马超，心都有不舍……

    ………………

    ………………

    下章精彩内容：吕布照面就是一招”子胥鞭尸”，而马超自不敢怠慢，他使了一记”天崩地裂”化解了吕布的一招，然后用了一式”美女缠蛇”直抖着要缠住画戟。吕布也旋起画戟想要与银枪相碰在一起，金星四溅。两人各退马。
------------

第四十三章 马腾被伏击

﻿马腾东张西望，紧张极了：“怎么回事？是范立军的？难不成范立要加害于我吗？”马腾所带的一千人马则乱作一团。而黄奎大声地叫道：“范刺史，我是黄奎！你怎么加兵于此呢？”

    “姐父，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你与马腾一同想要谋害范大人的事，我已经全部告知范大人了，故范大人才让我领着他的大军在此伏击你！识相的话，下马就缚还能免受皮肉之苦！”苗泽站在高坡上高声地叫喊着。

    黄奎不由气得直叫：“苗泽，你，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而且范立他敢以下犯上，冒犯天使吗？”苗泽又是一阵阴笑，然后恶狠狠地大声地叫道：“黄奎，你这老不死地，白白占据着李春香如花似玉的美女，你难道就不觉得可耻吗？范大人威行海内，又怎么把在许的黄毛昏君看在眼里呢？”“什么！”黄奎听到苗泽所说惊讶万分！他瞠目结舌，喃喃地说：“你，你这大逆不道之贼啊！你犯了九死不赦之罪啊！”

    “嘻嘻，当今圣上只是个傀儡，他又没大才何以统率天下呢？怎比得上范大人于万一呢？”苗泽继续说。黄奎听后愣住了，他连连摇头叹息：“没有想到范立也是一个汉贼！唉！”

    “杀！把黄奎还有马腾的首级给取下！”随着当先的一员大将当先下令，从山头跃出许多个勇士直奔向马腾等人。马腾的一千人马，有不少的人见有退路都往退路而走。唯独马铁、马休率着忠诚的亲卫保护在马腾的身边。

    而马岱想要靠近于马腾的身边，可是却被几十号人给拦住，更为令马岱惊讶的是，自己本军的战士以一敌十不在话下，都是本军中的精锐，可是这些精锐一和来袭的人作战，三个人对付一个人都未必能占得上便宜。对方浑然不惧一死，往往不惜以身喂刀，也要将敌人给致于死地，他们杀人就像是割草，剁菜一般容易。

    马岱注视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这就是交州军？怎么当初范立与我们交战的时候，没有把这么厉害的部队给拉出来啊！”“啊！”一道精锐的目光直瞄着自己，自己不由感到心寒，一愣神之间，还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个瞪了自己一眼的敌兵已经高高地跃起手中的刀直砍向自己而来。

    “愚蠢！”马岱并不以为然，他单手举枪去挡这一刀，虽然对手从上坠落力道十足，可是马岱显然很轻视这样的一个士卒。马岱却是错了！枪无法挡得住，直往下落，马岱惊讶之余还懂得用双手一同握紧枪，然后用力地往上一顶！马岱有万夫莫当之勇，他大力一顶，哪怕是那位高跃而起的彪形大汉也被大力所推翻就要落于地上。“呀！”马岱对于让自己难堪的人可没有那么仁慈，一个“大鹏展翅”手中的枪往外一挥，尖锐的枪刃将跃起之兵一分为二。

    近自己跟前的同时有三个士兵，他们共同起跳都欲致稳坐于马上的马岱于死地！“喝！”马岱早料到，他收枪而回，另一手一抓到枪杆上，就双手同时出力，抡转起枪，枪快速地旋转着，将于半空中的三个士兵给砍为数截，残肢断体与血一同散落于地。

    “啊！”马岱惊得嘴张得大大地，他没有料到自己的手臂战甲上被轻轻地划了一下，马岱可以判断出得这样的士兵每个人都有百夫莫当之勇！这么说来，马腾性命堪忧！马岱四处张望，不见了马腾父子，他像是疯了似的大喊起来：“叔父，你在哪里？铁、休，你们在哪里？听见的快回答我！”马岱边喊边挥舞着手中的枪，猛驱战马向前以搜寻马腾父子。

    不说马岱怎么去寻找马腾，却说马腾见到伏击，他才不理会于黄奎，把黄奎给抛下，与马铁、马休一同逃命。而黄奎被士兵所重伤，倒于地上，却被苗泽所害。

    马腾在与这些士兵交手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些士兵的不寻常，他们的武艺高得太离谱了！像他们这样的武艺要成为一个部将完全可以！

    马腾不知道敌军到底有多少，他知道这样恐怖的军队，他都不想硬拼，还是先逃回自己的领土之内再从头计议。

    正当马氏父子慌逃之时，一个人忽地跳到了他们的前面，顿时就有七个马腾的兵士去围住了他，他只是向两边伸出两手，“呀”的一声，发力，强大的气劲将七个兵士给震飞出去，七个兵士一倒到地上都断了气。

    马腾紧盯着他，说：“好厉害啊！他的武功必定不凡！”“啊！”的一声惨叫，马休跌落马来，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凝视着马腾要父亲救他。“休儿！”马腾刚要下马去救他的时候，“嗖嗖”又是两箭，齐插在了马休的身上。马休断了气。

    “谁！是谁胆敢杀死我的休儿！我将你剁为肉碎！”马腾环顾四周要找到发箭之人，从树林丛中走出一人，那人冷笑道：“马腾啊，你死到临头了，还口出狂言吗？”马腾恶狠狠地盯着来人，恨声连连：“我要你比死还难过，以慰休儿在天之灵！”

    “啊！”“啊！”惨叫迭起，几个士兵都不知如何中招而倒于地上。马铁正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还弄不明白杀自己眼前近卫兵的敌人哪的时候，那人却到了自己的眼前！近在咫尺！而这人则是适才一下子击杀七人的人！

    那人的手掌直逼近马铁，马铁还来不及躲闪的时候，脑袋迸裂，就像是一个破烂的西瓜一样，碎成数块，脑浆流溅一地，失去了头颅的尸体随之栽倒下来。

    “铁儿！”连失两子，马腾发出了痛彻心肺的嘶叫。马腾的两眼血红血红地，他誓要将所有的人都给杀掉，以雪其失子之痛！

    “嘻嘻，马腾啊，失去了两个儿子的你心很疼吧！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帮你解脱让你去陪你的两个儿子吧！”杀死马铁的人嘻笑着。

    马腾听到这个声音明白来者是谁了，他大叫：“你是司马懿！”司马懿不由一笑，说：“不错，正是在下！”“马腾，你能死在天下第一军虎豹骑的手上，也算是你的荣幸了，真没有想到为了杀你，主公既然派我们虎豹骑来了！”射杀马休的人来到司马懿的身边说话了。

    马腾紧盯着来人，说：“虎豹骑？曹操的精锐！你是……”射杀马休的人很年轻，他自报姓名：“在下曹真！承蒙主公待我如亲子，现在他交给我的任务就是率虎豹骑击杀你马腾！”马腾显然不理解，他恨恨地道：“曹操既然征我入朝为官，为什么还要杀我？”他想明白其中的奥妙。

    曹真倒是有些许的仁慈，不想让马腾带着疑问死去，便说：“好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和司马大人同率一百多虎豹骑的真正目的是杀了你！而以皇上之令宣你进朝为官，为的是麻痹你，以有机会杀掉你！而司马大人制造先黄奎之前回许，黄奎再和你死在一起的场景，任凭谁也不会怀疑到，你的死会与司马大人有关，从而猜出幕后指使者是谁。何况我们还是在范立的境内将你给击杀，而且还有你的逃出部下见到了范立的旗号，这样一来，你的儿子必定会为你报仇，就会誓死与范立死斗，如此主公的南方可告无虞。而且你马腾的威胁极大，除掉你也是一件好事，顺便连那个不忠心于主公的黄奎也杀了。真是一举多得啊！”

    马腾直咬着牙，恨恨地说：“我明白了！明白了！你们这帮混蛋！”司马懿再补充一句：“哦！对了，我先前不是让你吩咐你儿子当你到了范立之处时，起兵以制造摩擦明着是说让范立顾忌你有外援，实际上是让你儿子得到逼死你父亲的罪，而且你与你儿子先前就因你的妻子是因你而死有过矛盾，怎能不让人怀疑是你儿子就想要逼死你呢？如此，你儿子更加地恨让他戴上不孝之罪的范立！就算是你儿子不胜范立，必定也会寻求一个更强大的势力以报仇的！说不定会投于主公，而且为主公肝脑涂地呢！哈哈！”

    “可，可恶啊！”马腾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算计成这样，而且更为气恼的是他怎么能让儿子认贼作父，反为杀父仇人效力呢？不行！他决定不会让这种事的发生！

    马腾一抖手中的枪，大吼一声：“我马寿成纵横于整个凉州不要以为我是个随便捏的软柿子！你们未必能杀得了我！”马腾的斗志极其旺盛。

    曹真和司马懿做好准备要击杀马腾，马腾是否会丧命于此呢？真的不能阻止司马懿的阴谋了吗？

    下章精彩内容：司马懿在枪快近身前的时候一个急闪，却未曾想到马腾的速度极快，他的枪在疾刺之时，看见了司马懿躲避，立即转枪扭打向司马懿。司马懿动作极快地双手一合，大叫一声：“破！”气劲发向来枪，可是其气劲反被喷涌回来，司马懿显然也明白会这样，他如此做不过是争分夺秒，好让自己能躲闪。
------------

第四十四章司马懿宣旨

﻿御使来了，来者竟然是司马懿，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雄虽然想要发作，可是对方作为皇帝的使者，他不得不暂忍着。

    司马懿所宣读的圣旨无非是让我和马腾和解，而且朝廷想要征马腾入朝为官。我听后，圣命难违，只好是一口承诺与马腾和解。司马懿来到李雄的身边轻声地说：”李雄，不知史娜可好啊？可惜啊！她的父亲却伤心极了！唉！你啊，害妻子不孝！而且你还是杀死妻子亲哥哥的凶手！我真不懂你俩还能厚颜无耻地在一起！”“你！”李雄直盯着司马懿，一脸的怒气。司马懿阴笑着而过，说：”李将军不要动怒啊！我可是皇上派来的使臣哟！万一皇上的使臣有个意外！那可是天下皆可诛杀啊！”司马懿故意强调皇上。

    其实李雄一早就怀疑史涣之死与司马懿有关，可是一直都苦于没有证据，还有许昌时，司马懿险些致他们兄弟于死地，而且长久以来司马懿把他们当仇敌来对待。李雄无奈地有怒不能发。

    我设宴款待司马懿。司马懿举杯对我说：”范大人，以前的不快乐，都算是仲达的错，仲达在这里向大人您赔罪了！来，我敬大人一杯！”我脑海中浮现出了喜儿曾被司马懿劫走的那一幕，虽然我很想杀掉司马懿，可是他现在身份是皇帝御使！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意气用事了，而且不知司马懿是否真的愿与我和好，

    我不能失去礼仪，也举杯相应，说：”你我都是天子之臣，当以国家为重，以前的事都已过去，那就不必再提了！但愿你我日后都能很好地为皇上效忠，为国家作贡献！”“好！干！”司马懿与我碰了一下杯，我也同样与他对碰，然后我和他一饮而尽。

    “有话不知当讲不讲？”司马懿故作神秘地问。我便直率地说：”司马大人有话但说无妨！”司马懿便说：”马腾此人自私自利，绝非忠于汉室之人，可是其祖马援对汉室有大功，圣上不忍加害于他，方才下旨召他回京述职，但求他不惹出什么事端来！可是我料定此人必不轻弃兵权，他会让其子马超统摄其军的！对于范大人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毕竟还有一个强敌盘踞于门口！请范大人小心提防为是！”

    我抱拳谢道：”谢司马大人提醒！”司马懿笑了下，说：”范大人，你乃当世豪杰今日能与你相会，实是三生有幸，就让我们开怀畅饮吧！”“好！”我与司马懿觥筹交错，高兴地喝酒。

    散席后，陈智暗地里对我说：”司马懿所言也不无道理，马腾绝不会弃兵权的，一定交由长子统辖，我们可得想个万全之计怎么击败马腾留下的军队，最好让去到许昌的马腾被曹操所杀，那样的话，就容易收降马超了！”我犹豫未决，因为若害马腾再让其子为我效力于情于理都不符。

    司马懿才呆了两日就起身告辞了，只是留下副使侍郎黄奎。他还特意通知史娜，其父母因为她而牵肠挂肚，十分的难受，形容销瘦，这样令得史娜很愧疚，难受极了。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史娜的儿子他知道下落。李雄为此心疼妻子，尤其是看着司马懿那得意的样子，虽然想要对司马懿不利，可是再怎么说司马懿也挂着一个天使的名号，故也动不了他。直到他走了，就是想动也动不了，想要找到他问儿子的下落也没有办法了。

    司马懿和我所派的董昭一同去向马腾宣旨，马腾因为中了伏击，而且交州军士气正旺，他粮草又不太足，本来就想歇战的，现在听到圣旨所言，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答应了董昭所转达我的意思。

    司马懿暗地里对马腾说：”马将军，你可知道范立长久以来都怀吞并之心。若你一去赴京上任的话，范立必定千方百计地兼并你的军队啊！圣上对于范立的不轨之心早有察觉，可是苦于其势力庞大一时之间难以根除，便缓缓图之！”马腾一听，喜不自禁，说：”圣上有图范立之意？好！好极了！我就把我的军队留给超儿，让他统辖，只要日后圣谕一下，就可以为圣上效力了！”

    司马懿一笑，又说：”马将军，听闻曾经割据辽东的公孙度因为地盘被袁绍所夺，现在他飘泊无依，四处皆为强敌所占，唯独荆州的主人还没有确定，他极有可能会入荆啊！听闻其所统之军正在汝南，马将军可让你的儿子与公孙度联合。”“好！好！定当遵大人所吩咐的去办！”马腾又是一喜，毕竟他独力难抗交州军今又有一人入荆不是相助于他吗？

    司马懿说：”既然如此就请马将军好好地收拾行装，然后去许昌赴任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记了，马将军应该前去范立处，以示和好，然后再赴京，这样可以很好地麻痹范立，这也是圣上要我交代的！”马腾听后便说：”定当照办！”

    司马懿又说：”马将军，你去的话，若范立轻视你，要加害你，或者是让你吃苦头，那可就不妙了！不如让令郎统兵以攻范立，一来可显马将军绝不是可欺之人，二来也能保马将军安全！”马腾一喜，沉思了片刻之后，连连点头赞同：”司马大人所言极对！末将定当依计而行！”

    司马懿又是一笑，阴冷冷地注视着马腾，然后说：”我得告辞回京复命了！我在京城等着马将军！”马腾拱手一揖说：”天使请自回，末将派兵护送大人！”司马懿说：”将军的一番好意，我又怎么能推辞呢？告辞了！许昌见！”

    司马懿走后的十五天内，马腾把该办的都办好妥当之后，他听从司马懿的话前去找我，以示友好。来者即是客，虽然我以前与马腾有些许不愉快，可是我与他和好又是皇上之意，我不愿冒犯下违抗天意之罪，便好好地招待马腾。

    一天晚上，我刚要安歇，忽蒯越引着一人进见。我注视着那个人感到奇怪，便问：”你是谁？”蒯越指着他说：”这是随司马懿一同宣旨而来的黄奎妻子弟弟苗泽，他有要事禀报主公！”我转问于他：”不知你有什么事要告知于我啊？”

    苗泽便说：”范大人，你知道马腾此来何意吗？”我笑容可掬地回答：”当然是向我示好啊！”苗泽摇了下头，说：”不全是！若马腾是来示好的话，为什么让其子起兵大有进攻范交州之意呢？实际上马腾是受了司马懿之教前来是想要迷惑范大人从而让范大人放松警惕！他上京不过是个幌子，不久之后他还会再回来的，那时他就是要谋害范大人了！司马懿此来全是受曹操之使，并不是皇上之意啊！”

    虽然我清楚政不由圣上，一切都是由曹操来操纵的，曹操现今已假借天令，我又不能明着来违背，也不能明说，所以我不得不故意大声地斥责于苗泽：”大胆！你怎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皇上是天，谁也不敢亵du！更何况曹丞相是贤相又怎么会擅作主张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呢？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如不是见你年纪尚轻不懂事的话，我早将你斩首了！”

    “这……”苗泽语塞。我向苗泽使了下眼色，然后转以温和的脸色说：”来人，给苗泽些赏钱，多谢他关心之意！只是犯上之言，我等不能听，更不能说！还杜绝外流，是不是啊？”苗泽叹了口气，已明我意便领了赏钱退了出去。

    我对蒯越说：”黄奎和司马懿同为朝廷使臣，他的妻弟怎么会告密于我呢？”蒯越据实回答：”因为苗泽和姐父的侍妾李春香私通，他长久以来都苦于无法得到李春香，现在黄奎奉旨前来荆州，而苗泽又说服黄奎让他和李春香等都随同前来。我想他是想要找个机会好得到李春香，现在见马腾来见主公，觉得是个机会，便来向主公告发吧！”

    我正义凛然地说：”原来如此！似此小人，我又怎能助他呢？相反，有个好的机会我还得告知于黄大人，以让黄大人防范于他！”

    马腾逗留了数日之后，他与黄奎便告辞一同向许进发。

    路上，马休对马腾说：”父亲，看来范立完全相信我们是好意与他和好的啦！而且他也不知道公孙度行将进入荆州的消息！”马腾笑了下，说：”休儿，你可不要小看范立，范立此人看起来糊涂，可是他内心里精得很！可得多加小心啊！”马岱持赞同意见：”叔父所言极是！”

    马休奉承道：”范立任他再厉害，也比不上父亲啊！父亲上京不过是权宜之计，日后还会回来的，到父亲回来之时，交、荆二州都将是父亲的，而范立也将成为阶下囚！”“哈哈！”马腾不由大笑起来。

    而黄奎则插口，说：”到时，请马将军不要忘记你家累代为汉臣当思为汉进忠！”马腾的脸皮抖了一下，在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可是又不能将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说出，只能是违心地向黄奎说：”当然！黄大人所言，寿成牢记！寿成哪怕是粉骨碎身也定当以报皇上！”

    黄奎似乎有些不相信又问：”当真？”马腾知道去到许，必须有人帮自己，他便惺惺作态的说：”黄大人，我忠于大汉之心，天地可签！若黄大人不信的话，寿成现在可以发毒誓！”黄奎故意停顿，只以目光紧盯马腾，就是想要等马腾以发毒誓。

    马腾不得已，只好假誓：”若我马腾有私心就让我父子皆死于刀枪箭下！”黄奎见状兴奋万分，他鼓起掌来：”好！看来马大人却是忠于大汉的！方今有一汉贼远比范立要残暴万倍以上！那人就是奸贼曹操，我黄奎历来对曹贼欺君罔上义愤填膺！就是想要联合忠于大汉的能人义士一同讨贼，希望马将军到许之后能助我们共同扫清贼党！”马腾心中大喜，如此他去许就可以好好地发展自己的势力了，良机在眼前，欢喜的马腾大声地回答：”好！定当肝脑涂地！”

    “哈哈！马将军发誓对大汉不够忠心，私心太重的话父子就皆死于刀枪箭下，那好，我们交州军就成全你！”一声响起，顿时，四面旗帜皆张扬起，旗上大书“范”字！马腾和黄奎等尽皆失色。

    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范立真的要致马腾于死吗？他不是有想收马腾为己用的想法吗？

    下章精彩内容：”愚蠢！”马岱并不以为然，他单手举枪去挡这一刀，虽然对手从上坠落力道十足，可是马岱显然很轻视这样的一个士卒。马岱却是错了！枪无法挡得住，直往下落，马岱惊讶之余还懂得用双手一同握紧枪，然后用力地往上一顶！马岱有万夫莫当之勇，他大力一顶，哪怕是那位高跃而起的彪形大汉也被大力所推翻就要落于地上。”呀！”马岱对于让自己难堪的人可没有那么仁慈，一个”大鹏展翅”手中的枪往外一挥，尖锐的枪刃将跃起之兵一分为二。
------------

第四十五章马腾被伏击

﻿马腾东张西望，紧张极了：”怎么回事？是范立军的？难不成范立要加害于我吗？”马腾所带的一千人马则乱作一团。而黄奎大声地叫道：”范刺史，我是黄奎！你怎么加兵于此呢？”

    “姐父，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你与马腾一同想要谋害范大人的事，我已经全部告知范大人了，故范大人才让我领着他的大军在此伏击你！识相的话，下马就缚还能免受皮肉之苦！”苗泽站在高坡上高声地叫喊着。

    黄奎不由气得直叫：”苗泽，你，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范立他敢以下犯上，冒犯天使吗？”苗泽又是一阵阴笑，然后恶狠狠地大声地叫道：”黄奎，你这老不死地，白白占据着李春香如花似玉的美女，你难道就不觉得可耻吗？范大人威行海内，又怎么把在许的黄毛昏君看在眼里呢？”“什么！”黄奎听到苗泽所说惊讶万分！他瞠目结舌，喃喃地说：”你，你这大逆不道之贼啊！你犯了九死不赦之罪啊！”

    “嘻嘻，当今圣上只是个傀儡，他又没大才何以统率天下呢？怎比得上范大人于万一呢？”苗泽继续说。黄奎听后愣住了，他连连摇头叹息：”没有想到范立也是一个汉贼！唉！”

    “杀！把黄奎还有马腾的首级给取下！”随着当先的一员大将当先下令，从山头跃出许多个勇士直奔向马腾等人。马腾的一千人马，有不少的人见有退路都往退路而走。唯独马铁、马休率着忠诚的亲卫保护在马腾的身边。

    而马岱想要靠近于马腾的身边，可是却被几十号人给拦住，更为令马岱惊讶的是，自己本军的战士以一敌十不在话下，都是本军中的精锐，可是这些精锐一和来袭的人作战，三个人对付一个人都未必能占得上便宜。对方浑然不惧一死，往往不惜以身喂刀，也要将敌人给致于死地，他们杀人就像是割草，剁菜一般容易。

    马岱注视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这就是交州军？怎么当初范立与我们交战的时候，没有把这么厉害的部队给拉出来啊！”“啊！”一道精锐的目光直瞄着自己，自己不由感到心寒，一愣神之间，还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个瞪了自己一眼的敌兵已经高高地跃起手中的刀直砍向自己而来。

    “愚蠢！”马岱并不以为然，他单手举枪去挡这一刀，虽然对手从上坠落力道十足，可是马岱显然很轻视这样的一个士卒。马岱却是错了！枪无法挡得住，直往下落，马岱惊讶之余还懂得用双手一同握紧枪，然后用力地往上一顶！马岱有万夫莫当之勇，他大力一顶，哪怕是那位高跃而起的彪形大汉也被大力所推翻就要落于地上。”呀！”马岱对于让自己难堪的人可没有那么仁慈，一个”大鹏展翅”手中的枪往外一挥，尖锐的枪刃将跃起之兵一分为二。

    近自己跟前的同时有三个士兵，他们共同起跳都欲致稳坐于马上的马岱于死地！”喝！”马岱早料到，他收枪而回，另一手一抓到枪杆上，就双手同时出力，抡转起枪，枪快速地旋转着，将于半空中的三个士兵给砍为数截，残肢断体与血一同散落于地。

    “啊！”马岱惊得嘴张得大大地，他没有料到自己的手臂战甲上被轻轻地划了一下，马岱可以判断出得这样的士兵每个人都有百夫莫当之勇！这么说来，马腾性命堪忧！马岱四处张望，不见了马腾父子，他像是疯了似的大喊起来：”叔父，你在哪里？铁、休，你们在哪里？听见的快回答我！”马岱边喊边挥舞着手中的枪，猛驱战马向前以搜寻马腾父子。

    不说马岱怎么去寻找马腾，却说马腾见到伏击，他才不理会于黄奎，把黄奎给抛下，与马铁、马休一同逃命。而黄奎被士兵所重伤，倒于地上，却被苗泽所害。

    马腾在与这些士兵交手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些士兵的不寻常，他们的武艺高得太离谱了！像他们这样的武艺要成为一个部将完全可以！

    马腾不知道敌军到底有多少，他知道这样恐怖的军队，他都不想硬拼，还是先逃回自己的领土之内再从头计议。

    正当马氏父子慌逃之时，一个人忽地跳到了他们的前面，顿时就有七个马腾的兵士去围住了他，他只是向两边伸出两手，”呀”的一声，发力，强大的气劲将七个兵士给震飞出去，七个兵士一倒到地上都断了气。

    马腾紧盯着他，说：”好厉害啊！他的武功必定不凡！”“啊！”的一声惨叫，马休跌落马来，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凝视着马腾要父亲救他。”休儿！”马腾刚要下马去救他的时候，”嗖嗖”又是两箭，齐插在了马休的身上。马休断了气。

    “谁！是谁胆敢杀死我的休儿！我将你剁为肉碎！”马腾环顾四周要找到发箭之人，从树林丛中走出一人，那人冷笑道：”马腾啊，你死到临头了，还口出狂言吗？”马腾恶狠狠地盯着来人，恨声连连：”我要你比死还难过，以慰休儿在天之灵！”

    “啊！”“啊！”惨叫迭起，几个士兵都不知如何中招而倒于地上。马铁正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还弄不明白杀自己眼前近卫兵的敌人哪的时候，那人却到了自己的眼前！近在咫尺！而这人则是适才一下子击杀七人的人！

    那人的手掌直逼近马铁，马铁还来不及躲闪的时候，脑袋迸裂，就像是一个破烂的西瓜一样，碎成数块，脑浆流溅一地，失去了头颅的尸体随之栽倒下来。

    “铁儿！”连失两子，马腾发出了痛彻心肺的嘶叫。马腾的两眼血红血红地，他誓要将所有的人都给杀掉，以雪其失子之痛！

    “嘻嘻，马腾啊，失去了两个儿子的你心很疼吧！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帮你解脱让你去陪你的两个儿子吧！”杀死马铁的人嘻笑着。

    马腾听到这个声音明白来者是谁了，他大叫：”你是司马懿！”司马懿不由一笑，说：”不错，正是在下！”“马腾，你能死在天下第一军虎豹骑的手上，也算是你的荣幸了，真没有想到为了杀你，主公既然派我们虎豹骑来了！”射杀马休的人来到司马懿的身边说话了。

    马腾紧盯着来人，说：”虎豹骑？曹操的精锐！你是……”射杀马休的人很年轻，他自报姓名：”在下曹真！承蒙主公待我如亲子，现在他交给我的任务就是率虎豹骑击杀你马腾！”马腾显然不理解，他恨恨地道：”曹操既然征我入朝为官，为什么还要杀我？”他想明白其中的奥妙。

    曹真倒是有些许的仁慈，不想让马腾带着疑问死去，便说：”好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和司马大人同率一百多虎豹骑的真正目的是杀了你！而以皇上之令宣你进朝为官，为的是麻痹你，以有机会杀掉你！而司马大人制造先黄奎之前回许都，黄奎再和你死在一起的场景，任凭谁也不会怀疑到，你的死会与司马大人有关，从而猜出幕后指使者是谁。何况我们还是在范立的境内将你给击杀，而且还有你的逃出部下见到了范立的旗号，这样一来，你的儿子必定会为你报仇，就会誓死与范立死斗，如此主公的南方可告无虞。而且你马腾的威胁极大，除掉你也是一件好事，顺便连那个不忠心于主公的黄奎也杀了。真是一举多得啊！”

    马腾直咬着牙，恨恨地说：”我明白了！明白了！你们这帮混蛋！”司马懿再补充一句：”哦！对了，我先前不是让你吩咐你儿子当你到了范立之处时，起兵以制造摩擦明着是说让范立顾忌你有外援，实际上是让你儿子得到逼死你父亲的罪，而且你与你儿子先前就因你的妻子是因你而死有过矛盾，怎能不让人怀疑是你儿子就想要逼死你呢？如此，你儿子更加地恨让他戴上不孝之罪的范立！就算是你儿子不胜范立，必定也会寻求一个更强大的势力以报仇的！说不定会投于主公，而且为主公肝脑涂地呢！哈哈！”

    “可，可恶啊！”马腾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算计成这样，而且更为气恼的是他怎么能让儿子认贼作父，反为杀父仇人效力呢？不行！他决定不会让这种事的发生！

    马腾一抖手中的枪，大吼一声：”我马寿成纵横于整个凉州不要以为我是个随便捏的软柿子！你们未必能杀得了我！”马腾的斗志极其旺盛。

    曹真和司马懿做好准备要击杀马腾，马腾是否会丧命于此呢？真的不能阻止司马懿的阴谋了吗？

    下章精彩内容：司马懿在枪快近身前的时候一个急闪，却未曾想到马腾的速度极快，他的枪在疾刺之时，看见了司马懿躲避，立即转枪扭打向司马懿。司马懿动作极快地双手一合，大叫一声：”破！”气劲发向来枪，可是其气劲反被喷涌回来，司马懿显然也明白会这样，他如此做不过是争分夺秒，好让自己能躲闪。
------------

第四十六章 马腾被害

﻿曹真一个旱地拨大葱，飞身跳到部下为他准备好的马，他挺着枪迎向马腾，大叫着：”我成为虎豹骑的大将并不是靠身为曹氏宗族而得来的！我有射杀猛虎之能，主公方才援我予成为虎豹骑大将的职责！我绝不会让虎豹骑的威名有损的！”

    曹真、马腾两人就要近身了，而司马懿却是一动也不动，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久闻马腾善战之名，不知马腾武艺如何，自己不敢轻易地与马腾相斗。

    “休儿，你在天之灵睁大眼睛，看看为父是怎么为你报仇的！”手中的长枪像鞭子一般凶狠地鞭打下来，曹真见他势大力沉，不敢怠慢，双手握枪想要挡下马腾这一击。曹真虽然挡下了马腾的一击，可是他虎口震疼，长枪脱手而出。马腾从他的身边飞驰而过，立即扭转马头，准备下一次冲锋要斩杀曹真。

    曹真直盯着马腾，心中暗思：”马腾不愧是西凉猛将，果然了得！该怎么击杀他？让虎豹骑一同围攻他？如果这样的话，虎豹骑必有死伤，死得太多，我又如何去向总统领复命呢？还有我又如何对得起主公呢？”“可恶！我乃曹家之人，岂能害怕！我一人就能取你马腾首级！”曹真年轻过于意气用事，在这一点上远不如司马懿，虽然二人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

    曹真拨出佩剑，抖擞精神就要与回击而来的马腾再战。在马腾的心里还是比较佩服曹真的，毕竟他还年轻，武学造诣已算他这个年龄段的佼佼者，可惜他今天非死不可！因为他杀了马休！”休儿，我送你的仇人下地狱，你务必在鬼门关候着他，啖他的肉！去死吧！”

    马腾的一枪直刺向曹真，曹真眼睛瞪大，可是他眼中出现了幻觉，只见马腾变化出许多只枪刺向自己，分辨不出哪支是真，哪支是假。当枪头近哽咽的时候，想躲已经不可能了！正当曹真以为必死的时候，一个飞物击在了马腾的枪头上，把枪给打歪。而紧接之，一箭从背后射来，马腾伏于马背上让过这一箭。他寻射箭之人，发现是司马懿。

    马腾再看了看打歪自己枪头救曹真一命的却是一块石头，马腾一惊，他认为有此能耐之人武艺必定不凡！会是谁？看来曹操是铁了心要取自己性命，一定是派出了军中的猛将。

    “哪个混蛋，躲躲闪闪的，快给我出来！”马腾环顾四周大声地疾呼。司马懿则阴笑着，说：”嘻嘻，适才一切皆是我所为！马腾，现在换我来收拾你了！”“你？”马腾用枪指着司马懿，脑海中浮现出了马铁被司马懿一击爆头的惨状，顿时怒发冲冠，压制不住怒火，挺枪疾冲向司马懿。

    司马懿在枪快近身前的时候一个急闪，却未曾想到马腾的速度极快，他的枪在疾刺之时，看见了司马懿躲避，立即转枪扭打向司马懿。司马懿动作极快地双手一合，大叫一声：”破！”气劲发向来枪，可是其气劲反被喷涌回来，司马懿显然也明白会这样，他如此做不过是争分夺秒，好让自己能躲闪。

    司马懿蹲下后害怕马腾的枪会就势砸将下来，腰板尚未挺直，就一个黄龙倒转身，转了几下身躯，可是马腾的枪来得更快，还是击中了司马懿把司马懿给击飞出去！司马懿一倒在地上还来不及站起来的时候，马腾驱马就到，手中的枪就势刺出。倒是一个豹骑的士兵动作极快地飞扑向前，替司马懿挡下了这一枪。等马腾将该士兵的尸体给抛开的时候，司马懿已经不见了踪影。

    马腾再张目四瞧的时候，见曹真和司马懿已经会合在一起了，还有好几个虎豹骑士兵护卫在他们的身边。马腾却毫不畏惧，再挺枪来战。曹真和司马懿二人蹿蹦跳跃，闪展腾挪，马腾一时之间也难以战胜了两人，何况还有不少有百夫之勇的虎豹骑相助二人。司马懿在左躲右闪之中偷偷地朝树林之中的一个黑影望去，似乎是在等待，等待着那个黑影给予帮助。

    当马腾的枪对曹真当胸扎进来的时候，曹真来不及躲避，眼看着就被刺了个通堂凉的时候，司马懿鼓起劲，催谷功力去挡对方的枪。他的一双铁拳就欲击在马腾的银枪上，马腾大喜，叫道：”愚蠢！你敢挡我的枪吧！我要你死！”马腾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眼前，后门大开，毫无防备，大难降临了！

    从上方的树上窜出一个黑影，他直扑到马腾的后背，捷如闪电，当马腾发觉的时候，他已经紧紧地钳住马腾了。马腾紧盯着他，惊讶万分：”你，你是谁？你们这帮臭小子，竟然使此阴谋诡计，何谈为武将！”马腾尽力地想要挣脱，可是对方就有如从自己后背所生出来的连体物一般，抛不掉。

    曹真听后，脸皮一阵红一阵白地，他极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本来是好多个人围攻一人，现在还故意藏有一人以作偷袭之用，这确实是卑鄙了。

    “卟”“啊”的一声，司马懿极快地从士兵手中夺过一枪，刺向马腾的侧腹，马腾疼得大叫。”马腾！把你的功力全都贡献给我吧！”在马腾背上的黑衣人使出了吸取功力的大法，要纳马腾的内力为己有。马腾越是挣扎，其功力化入对方的体内就越快。

    马腾睁着惊恐的大眼直望着对方，说：”吸取功力？你怎么会这种邪功！我大汉并无此邪功！”“嘻嘻！你没必要知道得那么多，只要你懂得你把你的功力献给我，这是你的荣幸，就可以了！你安心地去吧！”“啊！”马腾虽然不甘心，可是他的功力尽数全失，司马懿再用枪出力地捅着他，直到他的生命之火结束为止。

    马腾的尸体栽倒于地上，曹真望着马腾摇了摇头，说：”西凉英雄没有想到今日却死得这样的凄惨！唉！”司马懿近前，说：”曹将军不要感叹了！办正事要紧！现在得有人看见‘范’字大旗高举着，而马腾父子的尸体被挂于旗上，让马腾的余部全都逃回去告诉马超，这样我们的计谋才算成功吧！还有苗泽，必须也把他给杀了，以免他泄露是他和我们合作害死马腾和黄奎的！”曹真点头：”好吧！司马大人就依你所说的去做吧！”

    随后，曹真向司马懿施了个礼，说：”在下还得谢司马大人适才救命之恩，不然子丹就会命丧于马腾之手！”司马懿一笑，说：”曹将军，你我同为主公效力还分什么彼此呢？仲达还想交你这个朋友，不知可否！”“好！”曹真一口应承下来了。两人相视一笑。

    曹真看着黑衣人，问：”这位师傅是谁啊？他的武功真邪乎竟然能把人的内力全部吸干！”司马懿回答：”他是我的师傅，本是中原人氏，后来因为其祖被派往驻守于西域，于是扎根于西域，后得到异国高人传授这一武艺，所以此武艺不是中土所有。只是听闻中原大乱，便想回到故土以为国效力，让那些为患国家的像范立、马腾等乱臣贼子得到应有的报应！”

    曹真听后明白了，便向黑衣人一拜，说：”原来是老前辈，既是司马兄的师傅也当为子丹的长辈！请受小辈一拜！”黑衣人虽然不想还礼，可是他毕竟不想有麻烦还是还了个礼，然后说：”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快点让马腾带来的其他人见到马腾的死吧！”司马懿和曹真也觉得该快去照办。

    马岱虽然勇猛，可是对于不断地围困自己的虎豹骑士兵感到吃力极了，他乱闯乱撞却见到在一杆大书”交州范”的旗帜下，马腾父子的尸体被挂了起来，尤其是马铁已经没有了头颅，更是让马岱心惊。

    心疼的马岱不由哭拜于地，身边的亲兵见到四方涌至的军兵，不由劝道：”将军，请节哀！必须先杀出重围把消息传递给少将军，为老将军报仇啊！”马岱听后想想也是，他跃马挺枪，杀出重围去了。

    马岱一回到营中，就哭倒于地，跪伏而行到马超的帐前，马超见悲伤欲绝的马岱心知不妙。马岱叩头如鸡啄米，哭嚷道：”兄长，岱无能不能保护好叔父以及两位兄弟，害他们死于奸贼的手上，而且还不能把他们的尸体给抢回来，请兄长杀了岱以罚岱保护不周之罪！”

    马超听闻父亲与弟弟都死之后，哭倒于地，对于如何处置马岱却是不置可否。诸将都上前劝告以让马超等不再哭泣当是报仇为上！

    马超想想也是，他决然而起，他流着泪对马岱大声地叫道：”马岱，若有耻辱的话，那你就应该到战场上去洗涮耻辱，用敌人的首级赎回你的罪过！”马岱见到坚定的马超，明白了马超的意思，抱拳斩钉截铁地回答：”是！岱明白了！请兄长放心，岱必定在战场上斩范立这首以祭叔父及两位兄弟在天之灵！”

    马超下令：”给我倾巢出动，我要范立等人的首级！”“是！”“是！”将领们遵命。

    [注一]：写到马腾死了，自己都觉得可惜啊！唉！马腾和汉使的黄奎死了，为了日后曹、孙、刘三家共同合击范立的虚名，而做好一些小小的准备！哇哈哈！可能不知要多久才能写到所设想的那些内容！

    下章内容提要：马腾和黄奎死后，范立背上了杀死两人的黑锅，而马超根本不听范立的劝告，怒火中烧的马超一心只想为父报仇……
------------

第四十七章 马超兴兵

﻿马腾被害，马超愤而起师报仇的事传到了我的耳里，我大惊：”怎么会这样？马将军不是和黄奎一同上京面圣了吗？”

    陈智恨恨地说：”更为可恶的是我们有了害死天使的罪名！是谁不但杀了马腾连黄奎也一并杀了！可恼啊！”我想起了那个小人苗泽便问：”苗泽呢？似此小人何在？我总觉得此事一定与他有关！”陈智摇了摇头，说：”盛传苗泽与我们暗合共谋其姐夫，事成之后以让他强占姐夫之妾李春香。而我们怕他泄露出去，便将他和李春香杀人灭口了！这是外面盛传的！而这二人也真的死于一起！唉！”

    “谁？到底是谁？”我正思虑中时，头脑中出现了司马懿的阴笑，我又摇了摇头，说：”司马懿已走了，怎么可能是他呢？何况他是奉旨召马腾进京的，若马腾和他的副使死了，他不是也有责任吗？不是要受处罚吗？”

    陈智提醒道：”可是原本司马懿的目的就是要陷害我们呢？让我们背黑锅而特意离开呢？这也有可能啊！”我点了点头，说：”二哥所言也有可能！可是得有证据啊！现在得一面急找证据，以洗脱我们的罪名，另一面则要应付来势汹汹的马超！传我将令：起兵迎敌！”

    我带兵迎战马超，知道马超现在气焰嚣张，不能硬拼，只是固守。可是我还想向马超解释一下，我并没有害死马腾，便与马超对面而语。怒火中烧的马超根本听不进我的解释，他一见我就急忙扯弓拉箭射向来，我无奈只好率军遁入城中，闭门不出战。马超军又在城外不断地高喊着想要我归还马氏父子的尸首，可是我又没杀到马腾，我从哪里弄来他们的尸体啊？虽然我派人寻找，可是找都找不到！不明真相的马超更恨于我，对于我杀了人不算，还污辱尸体的行为是怒火烧天！

    西凉军的帅旗上的”马”字迎风翻卷。马超满腔怒气有力空不能使，他狠瞪着紧闭的城门，以及门外所堆着的石头壁垒。他大叫着：”射！给我射！射这帮乌龟王八蛋出来！”步兵们向城上射箭，箭如飞蝗。

    马超见城坚固动不了分毫，越发气愤难按，他以枪直指城头，大骂：”范立你这个乌龟快给我露出头来！你再不露头，城破之时，我必将你的头踩个粉碎！”

    我远望着马超，对将士们大声地令道：”有言出战者斩！”“是！”将士们遵令。一块大牌立了起来，上书：”有……言……出……战……者……斩！”马超气愤不过，亲自拍马想要冲上城去，可是城下射来无数的箭，马超脚趾受了轻伤，他撕布包扎，而亲将举着盾牌为他遮护。马超包好伤口之后还欲继续冲锋，可是在其亲将不断地劝说，而且马超怒火稍解，清醒过来逞匹夫之勇无于事无济，他只好退了回去。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月。我问禤正：”子宏，我叫你征调我军的弓箭手们都召集得怎么样了？”禤正回答：”他们已经秘密地到来了！我军的弓手几乎都调集至此。请主公放心好了！”我点了点头，因为马超的方阵最怕的就是弓箭攻击，现在还得想个好的办法来抑制住对方的骑兵！毕竟马超的方阵最厉害的是骑兵！”

    禤正见我的脸上浮出了自信，他知道我心中已有计划，便说：”主公想必已是胸有成竹了！”我望着远方，说：”不错！马超急于求战许久，而我都固守不予出战，我再派人与他决战的话，那么马超一定会答应的！那时就可以设计以败马超了！”禤正赞成。

    马超正觉为对方死守不战而烦恼之时，忽探得消息，言范立想要引一军从山间小道抄袭自己的身后，以作两面夹攻。马超不由恨得直咬牙：”可恶的范立就懂使些阴谋诡计！哼！我就让你在山间小路葬身，好雪杀父之仇！命令召集全军，我要拧下范立的头！”

    马超报仇心切也不顾所得的情报是真是假了，他驱动自己的士卒尽速前行。马超远眺前方有一军，所打的旗帜是帅旗。马超大喜，他也不理会那么多了，当先拍马追来。

    数声鸣镝，四面兵出。马超直咬牙，道：”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马超转对士兵们大叫：”列阵！准备给我冲击！”

    韩嵩见到此状便说：”主公，不能让马超列成方阵啊！这种地形可以保证方阵的侧翼不受到攻击，这样不是更利于马超的方阵作战吗？”我笑了，说：”韩先生们，我就是要这种他们于狭窄的地形列阵！”

    韩嵩不解：”为什么啊？”我指着说：”其实马超的方阵是厉害，可是最厉害的却是他的骑兵，方阵只能当前方，而位于方阵两边护卫着的骑兵却能快速地消灭四方向之敌！狭窄的地形不能让对方的方阵完整地展开，更不用说摆放骑兵了，如此的话，我就可以先收拾对方不能完整展开的方阵！还有一点，狭窄的地形对于以行动力为优势的骑兵算是一种非常大的限制！马超都是报仇心切，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多算则胜，少算而败！”

    我对禤正说：”弓箭手们都准备好了吗？”禤正点了点头，说：”是的！主公，弓箭手居高临下射下的箭必能重伤对方！”我下令：”射箭！”

    我聚集了一万弓箭手，让他们万箭齐发！箭如细雨满天撒下来，直落到了方阵中，地形狭窄，躲避困难，而且士兵们显然死守命令，一个又一个的同伴倒下就会有人接上。我对于他们的纪律性不得不佩服起来。

    在方阵前行的途中往往受制于地形，令得方阵变得形状怪异，阵形无法保持了。而且在平原上行进的话，他们一致性还好协调，可是一到了羊肠小道以及林木丛生的小路上还有不少的人落在了后面。再加上中箭伤亡的人，更是难以一致！

    一阵，两阵箭雨过后，崎岖曲折的山地上抛下了许多的尸首，再来第三阵箭雨和滚石滚木，方阵们再也支撑不住了，纷纷向后退。

    马超以前与羌人交战，羌人极少能有这么大量的弓箭手攻击，而且自己也不会选这样狭小陡峻的地方来开战，还有一点更不会让对方占据制高点以让自己受制箭势！现在自己犯了大忌，兵败已是不可避免的，他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冷静下来之后还是撤退。

    马超撤退之后，计点人马折却近半，他知道已经无力再与交州军作战，恰逢此时，公孙度挥师进荆，人皆言奉迎公孙度以共讨范立。马超却摇了摇头，他知道公孙度虽为一地霸主，确有能耐，可是与范立相比还是差了许多，而且现在自己兵败去依他，反而被他所轻！若他再输于范立之手，那时自己再投他主，又得再受一辱！不如就转投一个可以依赖能让自己报仇的能君。

    就在这时，人报西蜀的李恢来了，马超一听急忙接见。双方行礼罢，李恢先是向马超进言：”西蜀听闻马将军遭暗害，我主想起与马将军同朝为臣的深厚情谊，也欲为友报仇，便起兵四川从西攻击范立以呼应少将军！”

    马超对于刘备的情谊感激万分，他不由大哭，直诉父亲与两位弟弟死得好惨，而且连尸首未能夺回，自己又被背上起兵与交州军制造摩擦而背上害父的骂名而气愤万分！李恢连连安慰马超，又说：”刘益州必定鼎力相助将军报仇，这就回去禀报刘益州全力出川以战范立！”

    马超听后更是大喜，可是李恢又说南蛮孟获又经常侵袭后方，这就是全力出击范立的难处，而且北方的羌人也不时地来犯，还有曹操虎视眈眈，也难动全力！马超听后又是丧气。

    李恢又加以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以徐待来日一并清讨！”马超想想也只好如此，可是荆州却无自己容身之处，再呆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自己会被交州军所消灭，还谈什么等待时机报仇呢？

    李恢再进一步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什么刘备多么的仰慕将军，又多么的喜爱将军，而且将军到益州可以雄图大展。马超听后，决定由北荆州进入益州，以投靠刘备。

    马超全军拔寨离开，要去投刘备的消息传来，像蒯越、韩嵩、陈智等都来劝我，要我尽快地起兵以追击并且消灭马超部队，绝不能让他入川，让刘备再添一员虎将。我沉默不语……

    下章精彩内容：两军会面。公孙度出阵对着我说：”范立，我与你素来无仇，你怎么要惹我呢？”我出马而应，说：”公孙度，你未奏明皇上就擅自地把辽东郡分为辽西、中辽，你眼中还有皇上吗？还有，你在郡中时，杀襄平令公孙昭，又杀郡中名豪大姓田韶等，所夷灭百家，似此乱杀无辜还不止。你还私对柳毅、阳仪放出狂言。现皇上下令，让我讨你，我当义不容辞！”
------------

第四十八章 圣旨到

﻿对于诸人劝我追击马超不能放虎归山，我摇了摇头，说：“不行！若我追击马超的话，那不是表示我杀死马腾和黄奎吗？尤其是黄奎身为皇帝的御使，杀了他，可是惹众怒啊！不要忘记袁术原本势力多么的庞大却因妄自称帝而自取灭亡啊！唉！我还得派人去告诉马超，解释一切，而且我军不会追击于他，得放宽道路给他入川！还有我得派人进京以禀明黄奎之死，不是我所为，不过我却有不可推卸之责！我愿意接受朝廷的处罚！”

    陈智等见我如此说，他们沉默了也不再加以反对些什么。我也知道派使去向马超解释，马超是不会听的，说不定马超入川在刘备的阵营中有了一定的势力之后，一定会劝刘备进攻我，那时无疑是树敌。可是我希望事情日后有回旋之地。

    斥侯早已飞报公孙度进入荆州，我军经历这许久的战争太过于疲劳也不好与公孙度再争斗了，无奈地只好让公孙度占据北荆州。

    另一方面我派去朝廷的使者在一个多月后回来了，他回来说朝廷拒不接见，而且将他给赶了回来。我听后倍添忧愁，只能是继续上书朝廷，毕竟朝廷还是得罪不了的。

    我站在窗台外，远望天空，心中担忧：”我可不想沦为汉贼以此引来群雄的合击啊！而我正是高举着扶汉的旗帜为号召，这个扶汉的旗帜还是不能扔啊！可是该怎么样把它给扶正？立稳呢？”我摇了摇头，因为杀天使的罪名一日不洗清，我就得背着大逆不道之罪，虽然朝廷暂时无法治我的罪，可是日后会令我举步维艰。

    “立，你怎么了？”小英来到我的身后，我冲她笑了下，说：”没什么！孩子们都睡了吗？”小英点了下头，说：”睡了！”我说：”这就好！明天我还得教喜儿剑法呢，对了，喜儿年龄也不小了，俗话说，井要掏，人要教，该是给喜儿找个老师了。对了，就让子宏当喜儿的老师吧！夫人，你觉得如何呢？”

    小英听后大喜，说：”让禤先生做喜儿的老师是再好不过的啦！还有……”小英似有好重要的事要向我说明。我见小英一副羞答答的娇态便问：”怎么了？”小英脸红通通地：”我……”我又问：”怎么了？”小英低下了头：”我……”

    我倒是急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还是怎么回事？或者是娘？孩子们有事？”小英脸红，含情脉脉动地注视着我，摇摇头，说：”不是……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我更急了。

    小英不能确定：”我……可能……有一点……我不知道……”弄得我更是糊涂了，当小英凑在我耳边细语之后，我不由大喜，说：”让大夫看过了吗？确定了吗？”小英脸红地说：”我也不能确定，只是在和怀承儿时一样的反应，还没让大夫检查……”我大叫：”快！去请吉平来！”“不要了，立，太晚了！就不要扰人清梦了！明天吧！”小英阻止我。

    我同意了：”好！好！就明天！”我高兴地大叫：”我又要有儿子了！”小英说：”还没确定是否怀孕，只是与怀承儿时的情况相似而已！而且也不一定是儿子啊，有可能是女儿……”我喜形于色：”女儿好，儿子也好，反正我都喜欢！只要我们老范家人丁兴旺，我死后也能对得起范家列祖列宗了！哈哈！”由于小英再次怀孕，我多日来的忧愁一扫而清，孩子是再多也不嫌多的！

    这段时间，反正稳固我在南荆州，而且让百姓从战火中恢复还得需要时间，况且吉平也证明了小英怀孕，我可以好好地呆在她身边，陪妻子分娩。

    八个月后，小英成功地诞下一个女婴，比起初次生承儿来说顺利多了。毕竟女人第一次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上走一回，只要过了这道坎，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而此时又有消息传来：”袁绍败于曹操，曹操利用一年的时间几乎将袁绍的北方地盘给夺去了，袁绍现在准备逃离北方，可能他的下一站就是还没有正式主人的荆州了！曹操为了能得到整个河北，也打算让袁绍进入荆州，这样也可以牵制住荆、交二州，以利于自己全占河北之地。”我得到此消息又是转忧，袁绍一来，公孙度在北荆州必定无立脚之地，那么公孙度只有向我发起进攻，以求得到地盘了。

    “圣旨到！”我没有想到圣旨来得如此之快，我慌忙跪接旨。钦差宣旨：

    “奉天承运，皇天诏曰：

    逆贼袁绍行将逃窜于荆州，今谕令交州牧范立戴罪立功以讨之！另：公孙度不奉天命，亦有大罪，范交州当并讨之，将袁绍和公孙度共解上京。

    钦此！”

    我立即接过圣旨，使者对我说：”范大人，黄大人之死，诸大臣都提议将范大人解赴上京以问罪的，可是皇上信任你不会杀天使，不过也不得不追你失职以使天使丧命之罪，正当丞相大败逆贼袁绍，袁绍抵抗不住可能要从兖、豫等地进入荆州，而且也要借道进入交州，还请范大人务必移兵以阻袁绍！”

    我应道：”定遵圣令！我马上去集结人马！”使者又说：”公孙度现在占据了北荆州，这不能不说是范大人的无能造成的！范大人必须赶在袁绍进入荆州前，消灭公孙度，不能让他们会合，不然恐怕范大人难敌二者啊！公孙度占据辽东时，擅分辽东郡为辽西、中辽且其又乱杀无辜，大人必须讨伐！”

    “是！”不过我见使者在说到公孙度时，恨声连连，难掩其仇恨之色，我觉得奇怪。使者发现了我的疑惑，便说：”范大人，在下[注一]李追，父亲原为河内太守，却被公孙度所杀，我逃出塞外，后来因同州之人徐貌责备我：‘不孝莫大于无后，何可终身不娶！’于是我娶妻生一子胤。我听闻公孙度逃离辽东之后，南下许，没有想到却得侍奉圣上，圣上知我与贼有仇，便差我而来宣旨！”

    “哦！原来如此！”我一连迭地颔首，说：”李大人，放心，我必定会斩杀公孙度的！在下先行调兵去了！”李追说：”我想在范大人这里叼扰一下，不知可否？”我听后高兴极了，说：”好！太好了，我必定使李大人宾至如归！而且我也会在我的境内替李大人寻找生父，若找到的话第一时间告知李大人！”“谢范大人！”李追道谢。

    我知道此圣旨之意，无非是告诉公孙度，我将成为他的敌人，而万一袁绍入荆，他也知道我会全力与他作战。如此，对于新得河北的曹操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因为他的南方之患可以解除，他能慢慢巩固他所夺取的河北，扫除一切在河北的敌对势力了。明知如此，皇命难违，何况不扫灭袁绍等，我就无法让荆州成为我的领土，对公孙度和袁绍不得不战。

    公孙度听闻我要出兵征讨他，他知道不能后发被人制，于是他率先出兵，消息探回。我早料到公孙度会出兵便先领一万人出迎，然后再让其余的军队陆续进发。

    两军会面。公孙度出阵对着我说：”范立，我与你素来无仇，你怎么要惹我，与我结仇呢？”我出马而应答：”公孙度，你未奏明皇上就擅自地把辽东郡分为辽西、中辽，你眼中还有皇上吗？还有，你在郡中时，杀襄平令公孙昭，又杀郡中名豪大姓田韶等，所夷灭百家，似此乱杀无辜还不止。你还私对柳毅、阳仪放出狂言。现皇上下令，让我讨你，我当义不容辞！”

    公孙度冷笑一声，说：”哼！好笑！你杀天使，你还自称好人？上！给我冲击范立，务必将范立给杀掉！”

    公孙度军冲过来，我命令全军后退，退入营垒以自保。在等待源源不断地兵马到来，再作打算……

    [注一]：出于裴注三国志公孙度传中的注释：晋阳秋曰：敏子追求敏，出塞，越二十馀年不娶。州里徐邈责之曰：”不孝莫大於无后，何可终身不娶乎！”乃娶妻，生子胤而遣妻，常如居丧之礼，不胜忧，数年而卒。胤生不识父母，及有识，蔬食哀戚亦如三年之丧。以祖父不知存亡，设主奉之。由是知名，仕至司徒。臣松之案：本传云敏将家入海，而复与子相失，未详其故。

    下章精彩内容：交州军的战士们层层地包围着益阳城，城下的交州兵推动着巨木制成的撞车嗵嗵地撞击城门，而里面的守军正死力地顶着城门，不让撞开。不幸的事发生了，城门被撞开了一个洞，敢死队立即向里面钻，虽然进去一个死一个，可是交州兵还是前仆后继。
------------

第四十九章 撞城门

﻿我退守以等援军到来，不急着与公孙度交战。禤正进帐禀报：”主公，张任、阎行两位将军所率领的一万援军正朝这里火速而来！”我令道：”命令张任他们不要赶来与我会合，我要让他们秘密地抄到公孙度之后，伺机作战！还有高顺所率的三千人不是也向我们这进发了吗？可以让高顺来，而且也大张旗鼓地告诉敌人我们的援军到了！以让公孙度知道厉害！”

    韩嵩担忧地说：”主公，你声明高顺率军来援的消息，就不怕公孙度会派兵阻击高顺将军吗？”我笑了，说：”好啊！我就是专门等公孙度派兵阻击高顺！”我看了看诸人，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还怕公孙度不去阻击！哈哈！”禤正看在眼里已经明晓我的用意，只是不予说穿，我也微笑着向正示意。

    数日后，公孙度望着远方逶迤而来的军马，说：”那就是高顺的军队了？”身边的小将杨祚回答：”是的！主公！”公孙度说：”杨祚、卑衍听我号令准备攻击敌人！我将这支人马全歼！”“准备！”“父亲，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对方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公孙康指着高顺军说。公孙度也愣住了。

    就在这时，高顺大声地喊话：”公孙度，我知道你一定会派兵想要阻击我们去支援主公的！不怕跟你说，我家主公已经派袭了你的大本营！”“什么？”公孙度站了起来，他望着后方，但见销烟滚滚直冲云霄。

    公孙度惊道：”说不定这里还埋伏着范立的大批军队，快撤！回寨！”随着公孙度的撤退，其军一直往后退，而高顺则引着他的三千人马一路追杀。

    公孙度正慌走之中，我率军截击于道旁，公孙度不敢恋战，年仅十几岁的公孙渊进言：”父亲，祖父，请让我阻挡敌军吧！”公孙康极不放心说：”我儿勇气虽然可嘉，可是你太过于年幼了！”转而注视着杨祚和卑衍，公孙度自然会意，对杨、卑二人说：”两位将军都是我军中的猛将，今有大难，我不信任两位将军还能信谁呢？”

    杨祚和卑衍毕竟年轻，听到称赞之后，直飘升上云霄，当即愿意领兵以挡追兵。于是公孙度得到两人领一部兵阻挡后，再次快速地撤退。正在奔逃间，李雄远远地望公孙度，他拉弓搭箭，”嗖”的一下射向公孙度，正中公孙度的肩膀，公孙度险些摔落马来，幸得公孙康眼疾手快扶住了。公孙康见老父受伤，更加是慌不择路地逃窜。

    另一方面，想杨、卑二人又如何抵挡呢？卑衍出马大骂：”贼将不要再使阴谋诡计了！有本事的就和我单打独斗！”华雄听见后，愤然而出，与卑衍斗不数合，斩卑衍于马下。杨祚环顾四周，寻思无路可逃，便率军投降。

    公孙康护着其父逃到了[注一]益阳城，紧闭城门不予出战，另一方面传信息给公孙恭让他急速地引军来助战，虽然公孙康得到袁绍的前锋部队接近荆州，可是他却没有决定与袁绍联合，还想一人击退交州军。

    公孙度毕竟是上了年龄，他中的一箭没有致命，也够他受的，再加上一路的奔波，还更为要紧的，交州军围城，治病的药物一时之间也难以保证得了，公孙度的病势越为严重了。

    半个月后，公孙度病越来越重，又传来交州军增兵的消息，不但如此，公孙恭军队被阻击，损失惨重，难以来到益阳城下。公孙度听闻之后，忧虑万分，使病情加重，眼看着就不行了，公孙度只好把儿子公孙康叫来了跟前，说：”康儿，为父快不行了！今后你就继承我的位子！若不敌范立军的话，那么你就去和袁绍接头，让袁绍进来和范立两虎相争，二者必有一败，至此我们可以从中取事，不要忘记袁绍对我们也不信任啊！”

    “是！父亲，我明白，请父亲好好地养病，孩儿定当击退范立军，取下范立首级的！”公孙康以好言宽慰公孙度，公孙度摇了摇头，他知道儿子要战争交州军难！

    就在这时，外面喊声振聋发聩，公孙度惊得撑着起来，望着远方，问：”怎么了？”有知情者，说：”主公，可能是范立军要攻城了！”“啊？”公孙度因为交州军许久都没攻城，他得已安享平和的日子，没有想到交州军今天却要攻城。

    “公孙度！快快投降吧！你的大将杨祚也劝你投降了！还有你的亲吏柳毅、阳仪已落于我军之手！”从外面传来了洪亮的声响。公孙康急忙对随从，说：”快！命令射箭！让敌人闭嘴！”“慢！我要出去看看！”公孙度说着就要起来。公孙康见状虽然想要反对，可是又无从出口，只好是亲自扶着公孙度出去了。

    公孙度被人扶立于城头上的时候，杨祚就大喊：”公孙度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还是快点投降，去向朝廷谢罪吧！”公孙度气道：”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叫范立洗好狗头，我要砍掉他的脑袋！”李追出到城下，大叫：”逆贼！你逼走我的父亲！逆贼，你还想活吗？”公孙度一见李追，说：”你是李繁的儿子？可恨啊！当初我就应该严密搜查找到然后把你给杀了！”

    李追将手一挥，几个亲兵将阳仪、柳毅给押到城下，”斩！”的一声，阳、柳二人人头落地。柳浦见柳毅性命有忧不由惊叫：”不！不要啊！”可是柳毅人头已落头，他昏了过去。公孙度大叫一声，倒于地上，公孙康等急忙扶住他，把他带回寐室。

    晚上，在城头上一个人偷偷地四处张望，然后乘人不注意，一箭射下城去，随后装作无事一般，继续巡防。城下立即有人捡起这射下之箭，急速地跑向中军。

    士兵把潜入益阳城上的人所射来的纸给我看了，我细看，大喜，说：”太好了！公孙度死了！命令士兵今晚好好地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先奏响喜悦之乐，然后大喊特喊为公孙度送葬！”我转向诸位：”好！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又是一场死战！”

    次日一大早，就响起了喜悦之色，而且交州军的士兵们高喊着：”公孙度死有余辜！”城上的士兵们有不少人还不知其主公孙度已死，可是也有些知情的人听到喊声后也小声地说出来，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士气低落。

    战鼓擂响。交州军一线排开，向着益阳城压上去。城上的守军们慌忙以弓弩、滚石、落木、投掷着短矛等各种手段以阻止交州军的前进，虽然交州军伤亡不断，可是还是奋不顾身地登城，源源不断地登上去城。

    交州军的战士们层层地包围着益阳城，城下的交州兵推动着巨木制成的撞车嗵嗵地撞击城门，而里面的守军正死力地顶着城门，不让撞开。不幸的事发生了，城门被撞开了一个洞，敢死队立即向里面钻，虽然进去一个死一个，可是交州兵还是前仆后继。

    “快！堵住破洞！快运巨木来！快啊！”正在督战的公孙晃大声地叫喊，士兵运来了巨木堵住了破洞。”嗵！嗵！嗵！”城外的交州兵还不死心继续撞门。

    城头上往内的墙垛上出现了几个交州兵，他们用箭射向正顶着城门的几个守兵，那几个守兵中箭毙命。在城头上的其他守兵们紧追着这几个交州兵，这几个交州兵且战且走，还不断地寻找机会发箭以射杀城下顶门的守兵。而且登上城头的交州兵是越来越多，守兵很难将上城的交州兵给击退或者消灭。

    顶门的守兵还来不及接替死去的战友，”嗵！嗵！”的声音后，城门被撞开了一个缝！那个缝足够两个人侧着身子进来！指挥攻城之一的张任已经守候在城下了，他见城门即将撞开的时候就大步抢到城门前，城门一开，他就将身子给挤入城门内。

    守兵们见状惊慌失措，门两边的守兵急忙要关门！

    [注一]：今湖南省益阳市。

    下章精彩内容：只见张任奋力将城门往前推开半尺，快速地贴上，如一只壁虎紧粘在城门，仅仅凭借着这半尺之隙躲过了砍来的斧，斧力大势沉，眼看就要辟在城门上，偏将想要回收却来不及，大斧狠狠地砸在了城门上，溅出了阵阵的火星来，偏将但觉虎臂震疼。张任顺势将持斧的偏将给挟入怀中，偏将拼命地挣扎，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

第五十章 城陷

﻿上章说到张任见城门开了个缝，抢先挤到城门口，守兵们一部分急着关城门，而另一部分却是向张任发起了攻击。

    “杀啊！杀！杀！”张任大喝几声，奋起神威，一只胳膊抵住城门，不让城门关上，另一只手掣宝剑急速地挥剑斩杀，只一下子就有十个守兵死丧于他乱剑之下，守兵们见状惧怕难以近得张任的身边。

    城门外的交州兵因为得到大将舍死以撑住城门，他们源源不断地涌向城门，一齐使力推着城门，公孙晃见状大叫：”快！上前把在城门的那个贼将给我杀掉！”三个偏将接到命令后，一齐扑向张任。

    “铛！”的一声，一将手中的剑被磕飞，另一将手中的枪疾刺向张任，张任却扯过剑被磕飞的偏将，让他替自己挡下了这一枪。可是还有一将抡着大斧呼呼作响地削向张任的脑袋。在这生命攸关的时刻，容不得丝毫的犹豫。

    只见张任奋力将城门往前推开半尺，快速地贴上，如一只壁虎紧粘在城门，仅仅凭借着这半尺之隙躲过了砍来的斧，斧力大势沉，眼看就要辟在城门上，偏将想要回收却来不及，大斧狠狠地砸在了城门上，溅出了阵阵的火星来，偏将但觉虎臂震疼。张任顺势将持斧的偏将给挟入怀中，偏将拼命地挣扎，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可恶！都是饭桶！一个敌人都对付不了！弓箭手准备，给我放箭！”持枪攻击的偏将见到弓箭手上箭，他慌忙冲公孙晃大声地叫道：”少主，不行啊！我们还有一个人被他挟持！”弓箭手们听到喊声都停止了动作，公孙晃大叫：”你们停什么！快给我放箭，不能因为一个人而让敌兵攻进城里来！射！”

    公孙晃的一声令下，二十个弓箭手一同射箭，齐刷刷地扎向张任和持斧偏将。过后，持枪偏将看着身上扎了十几箭的同伴，不由摇了摇头，通过间隙，他见到城外的交州兵正在试图推开城门，他对着城门两边的守兵大叫：”快！关上城门！”

    此时持枪偏将眼睛余光瞄见死去的持斧偏将尸体往外一侧倒，一个于一扇未关紧的城门间隙中所露出的一个活人！

    持枪偏将不由转眸凝视，双嘴张得大大地，脱口而出：”贼将没……”“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就被大跨步出来的张任拉住了自己的手腕，用力地一扯，硬是将自己拖向城门间隙中。守兵们都见到了这一幕，公孙晃更是歇斯底里地大嚷：”快！关门！挤死他！”

    “哟嘿！哟嘿！”两边的守兵齐发力，此时的关门守兵已经增加了数人，加上张任拼斗许久，又力撑城门不关上，体力有所不支，故城门紧闭已是不可阻止了！

    倒是鬼灵精的张任将虏获的持枪偏将给横挤在门中间，自己再顺势一个侧身闪到城内。”啊！不……”持枪偏将还来不及喊完，沉重的城门便关上，将他活活给夹死，成了一个肉饼。

    守兵们见到张任如此能耐，他们都吓呆了。倒是公孙晃反应快速，他大叫着：”还愣着干什么？上去将他给我杀掉！”公孙晃话声未落之时，就见张任冲到关城门的守兵旁边，挥剑乱击，几下子就有数个守兵倒于血泊中，张任根本不给对方下闩落锁的机会。凡是近前试图上闩者唯有死！

    “张将军！请你小心！我们的撞车要撞门了！”城外的士兵大声地提醒张任，以防撞门时误伤张任。”嗵！”的一声，城门再次被撞开，这一次所开的间隙更比上一次要大许多！城外的交州兵见到张任正在拼命地击杀守兵，他们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挤进城里，入城的交州兵是越来越多，守兵再也支吾不住，城门被彻底地打开了！

    公孙晃见到形势不保的时候已经独自逃命去了。可是其父公孙康与晃弟公孙渊可没那么幸运了，他们成了交州兵重点追击的对象。

    公孙康的身上受了几处伤，他连连叹气说：”唉！我们出逃忽然就连父亲的尸首都没有抢回来，如今逃出益阳一路疾驰已有数十里了，父亲的尊体又该如何得回啊？若到地下，我又怎么面对父亲啊？”公孙康想到此，不由痛哭流涕。

    “公孙康，你们逃不了！我大将宋宪在此！”一将大喝，他横刀率兵拦于前，公孙渊见状大叫：”父亲快快上马，父亲应该保住祖父留给你的基业！”公孙康不解地注视着公孙渊问：”渊儿，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啊？你哥哥生死不明，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儿子陪伴在身边了，就算是要死，我情愿父子俩同死于此！”

    “你俩谁都走不了，通通给我留下性命！”宋宪当先冲杀向前，公孙渊年轻气盛，他挥舞着大刀迎向宋宪，却被宋宪给击落马来。

    “渊儿！”公孙康见爱子落马，生死未明，不由担忧地喊出声，而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公孙渊的身上，公孙渊的一边肩膀摔伤，可是他来不及顾伤势就大叫：”父亲，小心贼将！他攻向你而来！”

    公孙康回过神来的时候，宋宪已经攻到跟前，他措手不及，尽力地躲避，胸部还是中了一刀，翻身落马。宋宪的几个亲卫兵见到公孙康立即抢将上来，他们缚住公孙康，公孙康受此重伤，哪还有抵抗的能力？

    公孙渊见父亲被抓，他一手捂着伤臂吃力地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办不到，还有数个士兵朝他冲来，想要将他一并给绑了。

    “兄长，勿忧！恭弟来也！”一将引着随从无数赶至，他手中拈弓一放出去，他的亲将也一同放箭，把缚住公孙康的几个士兵给射杀。而公孙渊也自有人去救援他。

    宋宪对于忽然冒出的军队感到吃惊，宋宪所带不过一百多人，一下子就被对方的合围给消灭了。而宋宪本人也阵亡。

    公孙恭跑到奄奄一息的公孙康面前，紧握着公孙康的手，公孙康吃力地说：”恭弟，一，一定要抢，抢回父亲的尸体……保住公孙家基业……你，你以后就是公孙家的正，正……主了！”公孙恭说：”哥，你不会有事的！你是嫡子，你的地位无人可以动摇！你会很快地好起来的！我们两兄弟为父报仇！”

    对公孙恭：”你，你继……”公孙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来了，”位……”终于是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然后转向公孙渊刚要交待些什么，可是他大限已至，未能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兄长！”“父亲！”公孙恭和公孙渊大哭……

    我把公孙度的尸体交由李追，又得到了公孙康去世，公孙恭继位的消息，我不由一喜，说：”我们可不能学霸王以放汉王落得乌江自刎的恶果啊！对于落水狗就要痛打，直到把敌人给消灭为止！命令准备出兵江夏、南郡务必将公孙家给消灭！”

    “不好了！有急书！”候骑手拿着一封信跑来，我拆信一看，不由愁眉苦脸，说：”没有想到公孙恭的速度这么快，既然派人联合袁绍！若我紧逼的话，他一定引袁绍入荆，似此反添一大敌！可是不追的话又失去这良好的战机，该如何是好呢？”

    禤正说：”公孙康不可能不想自己的儿子继位，可是因为我们逼迫于前，加上其子都年纪太小才会让其弟继位的！我听说公孙康之子公孙渊自负，目空一切，他见其叔夺去了本来是属于自己两兄弟的位置，他会不怀恨在心吗？一定会尽力地想要谋夺其位，可是我们在外逼迫，他才不敢有所作为。我们一旦疾攻的话，他们会全心倾向于袁绍，只想袁绍以帮他们报家仇，那时是与虎添翼了！我们不如暂且不进攻公孙恭，反贺公孙恭接替父爵，以疑公孙晃兄弟之心，还疑可能入荆的袁绍之心，毕竟袁绍在河北时对于公孙氏长怀吞并之心，双方都有猜忌。可以暂时留着公孙氏，让我们积蓄力量以作抵抗袁绍所需！虽然袁绍从河北被赶来，可是他的实力还是很恐怖的！”

    禤正所说，我尽皆赞成，便依禤正所言的去办。

    下章内容提要：公孙渊对于公孙恭不满情绪日益增涨，他对于公孙恭仇恨了，不但如此，公孙渊还顺带地恨上了其兄公孙晃，一场大的变故就要来了……
------------

第五十一章公孙家之变

﻿公孙恭刚继兄位，士心未附，加上屡败，士气低落，他不敢与我相敌，只是采取守势，另一面虽然想与袁绍联合，可是又不得不处处提防。而我反贺公孙恭的继位，令得公孙渊生疑，公孙渊为此便去找其兄。

    公孙渊一见面就说：”兄长，我看叔父是不愿为父亲和祖父报仇了！他现在一心只想着巩固自己的势力，更为可恨的是他还接受了范立的庆贺！着实可恨！”“弟弟，先不要暴躁，可能这是叔父缓兵之计呢？况且我们能从范立军的追击中逃脱保住性命还多亏了叔父啊！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自相怀疑呢！我相信叔父！”一番话说得公孙渊哑口无言，不过公孙渊于心中深埋着要取公孙恭以代之的念头，这念头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于是公孙渊便在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以争取能将公孙晃取而代之。这些日子来，袁绍屡次地想要进入荆州，而公孙恭派兵死据险要，袁绍人马未到齐，只是前锋的一小部军兵也急着跟公孙恭撕破脸，袁绍还想公孙恭与交州军拼个鱼死网破，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而且他还惧怕曹操的追讨军。就这样过去了三个月，袁绍的人马聚集得差不多了，公孙恭接到消息后，倍添忧愁，不过交州有人来通消息，交州完全支持公孙恭抗拒袁绍入荆。

    公孙渊听到此消息后不由火暴而起，他直接进见公孙恭：”叔父，侄儿听说交州派人来了，还说全力支持叔父抗拒袁绍，是不是啊？”公孙恭忧愁地说：”当初袁绍在河北的时无时无刻不想谋夺我们的领土，现在他就要进入荆州了，也是怀着吞并之心啊！我不能不防啊！”公孙渊不耐烦了：”叔父，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范立是不是派人来了？”

    公孙恭回答：”是！范立派人来了！他说全力支持我，让我抗拒袁绍进入荆州……”公孙渊跳了起来：”叔父，难不成你忘记了范立杀父兄之仇？若叔父忘记了，我愿领一军去为父亲和祖父报仇！”公孙恭摇了摇头，说：”渊儿，叔父是为你好，现在我们两面被强敌所围，不能硬拼，得等到一个好的时机！所以……”

    “好了！都不用说了！公孙恭你的心中最想着怎么保住你的权势，你早已把父兄大仇抛之于脑外了！哼！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叔父！我没有你这样无能的叔父！”公孙渊说罢气呼呼地迈着大步离开了。

    “渊儿，你听我说！”可是公孙渊头也不回，他是听见公孙恭叫唤他，他当作不闻。公孙恭不由郁闷得摔倒于地上，而恰巧在这时，传令兵不合时宜地把消息告知于公孙恭：”不好了！袁绍派兵进攻我们的南阳郡，看来袁绍想要强行入侵了！”“啊！什么！”公孙恭听到此又受重挫与适才被公孙渊所气的一齐发作，顿时昏了过去。

    公孙恭由此染病，一直以来都无法理事，而公孙渊却乘此机会培养自己的势力，公孙渊更把公孙恭当成了仇敌。公孙晃知晓之后，屡次地去劝公孙渊，以大家同是血亲为由，请公孙渊先暂时一致对敌。公孙渊反而笑公孙晃懦弱无能，依旧我行我素。

    两个月后，公孙恭见到南阳郡已被袁绍军所据，他病转剧，可是不幸的是他病阴消为阉人，公孙渊更觉耻辱，而公孙恭受此打击，更是无意理事，把权事一律交予公孙晃兄弟，这对于公孙渊来说时机到了。

    公孙渊严密布置就是想要夺位，明眼人一看就知，而公孙晃听闻消息后再一次去找公孙渊并规劝公孙渊，血浓于水，应该相信公孙恭团结一致，公孙渊表面承诺，可是内心连同其兄也怨恨。

    柳浦此时对公孙渊进言：”少主，你不是长兄，就算是你干掉了公孙恭那个混蛋，最终也是为人作嫁衣，主君的位子恐怕也轮不到少主您啊！”公孙渊注视着柳浦问：”你的意思是？”柳浦说：”恐怕按祖制能得继位的，不但有好名声，而且还会治少主你害叔之罪以巩固自己的地位！”柳浦就是不明说。不过柳浦所言指些什么，公孙渊倒是清楚，他不由连连地点头赞成。于是他对兄长也起了杀心。

    一个月来，公孙渊从明目张胆地准备夺权，转而偷偷地进行，而公孙晃以为自己的一番话说动了弟弟，却没料到公孙渊已经把网撒好，专待收鱼了！

    这日，公孙晃正与其子悠闲自在，忽然四面兵围住公孙晃府第，围兵大喊：”奉公孙恭之令剿杀公孙晃父子！”公孙晃见状不由暗思：”我见叔父病重，怎么会下令杀我呢？而且叔父无子，待我如亲子，而我也报以孝子之礼，叔父不可能加害于我！我死的话，我们公孙家就只有渊弟可以继位了！”公孙晃想到这，不由一惊，他明白什么了，他大叫：”公孙渊，我知道是你派兵围捕我的！你我是同胞兄弟，同室操戈，你怎么忍心啊？”

    公孙渊见情况败露，他也不便再遮掩些什么了，他当先出来，说：”兄长，我念在你我是同胞兄弟的份上，给你两条路，一条是带着侄子远走高飞，另一条就是死在这里！”公孙晃气得直指公孙渊：”你，你……”为之气结。

    缓过气后，问：”叔父呢？”公孙渊一笑，说：”哦！那个阉人啊！我以他与范立联合谋害父亲和祖父，现在又欲杀自己侄子的罪名给杀了！哥啊，你走或者是死的话，责任我也会全部推给公孙恭的！哥，你快选择是死或走！我可是没有耐性啊！”

    公孙晃对于丧心病狂的弟弟直摇头，说：”我走的话，必有恶名，何况你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就算是放过我，可是天下之大恐怕也因我有你这个罪弟，而无我容身之处！我不如一死以全名声！”“哼！”公孙渊却没有丝毫顾及手足之情，让柳浦把毒酒端到了公孙晃及其幼子跟前，公孙晃别无选择，与儿子一同饮毒酒而亡。

    公孙渊在除掉了其叔和兄长之后，顺利地成为公孙家之主，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诸将们商议如何进讨范立。

    贾范进言：”大人你新得位置，人心还得安抚，不宜兴兵，何况范立兵强马壮，猛将如云，智囊如雨，以我们的实力还不能相拼，还有占据了南阳的袁绍虎视眈眈，他将有可能袭我之后啊！”公孙渊不由气得站了起来，直指着贾范，说：”我看你就是范立的奸细，胆敢乱我军心！来人，将他拖出去斩了！我祖父和父亲之仇不报，我何以立于天地之间，不是被人耻笑吗？”

    公孙渊的话声刚落，参军伦直也劝谏：”大人，贾范所说极有道理啊！现在我们内忧外患，不能冒然兴兵，不然会有灭亡大祸啊！”渊勃然大怒，叱武士绑伦直并贾范同斩于市。无人敢再进言，而此时，[注一]公孙渊所派去的宿舒和孙综二人也带来了袁绍一贺其登位，二来也表示会全力支持公孙渊。公孙渊大喜，决定举全部之兵往南荆州杀奔而来。

    我接到急报后，反而不紧张，刘先再急言：”对方的大将[注二]公孙珩已领兵五千快至了！”我笑了，说：”不用担心！我在等，等公孙珩的人头送到，应该快了吧！”“啊？”刘先、董昭等都迷惑不解。

    一个多时辰后，快马果然将公孙珩的人头给送到了，我向众人解释，说：”我早已经遍布密探时刻注意公孙恭这边的消息，当公孙渊杀叔杀兄之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出兵的，于是预先设伏以斩对方的先锋来重挫对方的士气！”众人听后皆服。

    我大声地叫道：”董昭，你快给我起草一份檄文以讨公孙渊！就以公孙渊杀叔杀兄之罪为先，然后再责他妄起兵戈之罪！”“是！”董昭领命。我振臂一挥：”出兵，务必将公孙渊给消灭！”

    ………………

    ………………

    [注一]：宿舒、孙综二人出于此处：”公孙渊在在公元232年农的历十月派遣校尉宿舒、郎中令孙综称藩于孙权，并献貂皮马匹。”又公孙渊向魏的进表：”臣前遣校尉宿舒、郎中令孙综，甘言厚礼，以诱吴贼。”

    下章内容提要：虽然范立消灭了公孙渊的势力，可是接下来他将要面对的却是进入荆州的袁绍……
------------

第五十二章公孙家灭亡

﻿我知道公孙渊的军队听闻先锋全军覆没，大受打击，我再大肆地宣传公孙渊杀叔杀兄的罪恶，以此来分化公孙渊内部，本来公孙渊新继位，根基未稳，现在人人思乱。先是[注一]鬷弘弃公孙渊来投我，我加以重用并厚赏以劝来者，公孙渊军更是人心离散。这时，一直以来都说会全力支持公孙渊的袁绍出兵了，他几乎将北荆州给占据了，如此公孙渊军心离散。

    此时，已下长沙的公孙渊接到了名为皇帝之使实为曹操派来的傅容、聂夔的拜见，两人是想要公孙渊与袁绍一同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交州军，可是公孙渊自负，他认为自己一人之力就能消灭交州军，反而以步骑来围困二人，逼得二人狼狈逃离公孙渊处。

    我邀战公孙渊，公孙渊欣然应战，他只凭意气作战，不知机谋反被我打得大败，公孙渊不得不退出长沙，往江夏郡而走。我进兵以围公孙渊。

    公孙渊经此大败，兵马折却无数，且又不断地有逃兵，军士士气低落，无奈之下的他见自己处于江夏地靠扬州便遣卫慎、邵瑁、宿舒、孙综等去孙坚处，以称臣于孙坚并且求孙坚派兵来助自己。我听闻此消息又见到暂时无法攻灭公孙渊，不由愁苦起来。

    才几天的时间，孙坚便派张弥、许晏、万泰、[注二]裴潜以及贺达、虞咨等率兵一万来助战，还准备陆续发兵跟进，我听闻消息后，立即退掉了公孙渊之围，改而以阻挡扬州孙坚军。

    张弥等见公孙渊已向其主称臣，盛气凌人，年轻气盛的公孙渊又怎么能忍此气呢？公孙渊先抓了张弥、许晏、万泰、裴潜等，并且将他们全杀了，然后再派其将韩起以兵伏于四周，而柳远为主宾以宴请贺达和虞咨，等二人一至，立即将二人给抓住斩首，吞并了其一万人马。

    孙坚听后大怒，本来想亲自发兵攻击公孙渊的，可是听闻曹操增兵徐州，而且袁绍屯于北荆州又害怕二强会有所举动，便不敢轻举妄动。派使者来告知我，他将全力支持我斩杀公孙渊以解公孙渊杀他使者并且吞并他人马之恨。情况发展到如此，大出我所料，我不由大喜。

    公孙渊新得孙坚的一万大军，他兵力有所增加，又想着复失败之仇，又来向我挑战。再一次交战，匹夫之勇的公孙渊自然又大败，而吴的人马全部反戈一击，令得公孙渊的军兵损失殆尽。其将韩起、卫慎、邵瑁、柳远等都死于非命。公孙渊只好再次退回江夏。对于吴的剩余人马，我为了让孙坚不进攻荆州，把他们全部遣送还给孙坚。

    我再进兵围困公孙渊，这一回，孙坚反而是大张声势的要帮助我消灭公孙渊，公孙渊自知无法与我抗衡，便派郭昕、王建、柳浦、卫演前来想要说投降，还愿意以自己的儿子公孙修为人质。我知道公孙渊是假意想投降，毕竟我与他有杀父、祖父之仇，他这是行缓兵之计，我不答应。反将四人给处斩，将四人的首级交予从人带回城去。

    公孙渊巡视于城楼之上，见人人皆无斗志，知此城不能久守，便想寻个机会逃出去。于是，公孙渊在一个晚上，与幼子公孙修逃出城去，走了十里，伏兵四起。年幼的公孙修死于乱军之中，弃子而逃的公孙渊最终也被抓拿。我令将公孙渊斩首示众。至此，公孙度势力被灭了。

    邴原来向我提议：”主公，[注三]管宁与我有交，他是有识之士，避难于辽东，还有王烈也一同避难。公孙度见重于王烈的声望，想要任用王烈，王烈用商贾来自污，才幸免。在公孙度不能守辽东之时，也强行把这两人给带来了！我想去请出这两位好友！”

    我摇了摇头，说：”管宁是不是与华歆割席以划清界限的吗？他虽有贤名，可是对于出仕不太可能！而王烈也和他一样！邴原先生，你请得了就请吧，请不了，就不要勉强对方！”“是！我去了！”“嗯！”邴原便离去了。

    我令摆宴以庆祝攻灭公孙渊，就在这个时候，袁绍早乘公孙渊没有覆灭的时候就派麴义和逢纪二人率兵进逼到江夏郡。我听闻消息之后，本来不想与袁绍的军队交战，无奈麴义逼迫极急，他一再地派人向我下战书，而且言辞无礼极甚！我便想会上一会这位麴义，从而试探一下袁绍军的实力如何。

    两军列阵。公孙瓒对我说：”主公，麴义与我交手好几次，末将惭愧，屡次败于其手，他确实是一员悍将！大意不得！”我听后连连点头，所以我并不急着向麴义军发起进攻，相反，麴义派人连连在阵前挑战。我看着人数远少于我的麴义军，不由思考着麹义是否有什么诡计方才有恃无恐，于是我便不敢轻举妄动。

    麴义当先出马阵前，他横戟大叫：”范立军，听闻你们骁勇善战，今天怎么一见到我麹义就吓得尿裤子了！哈哈！若你们想要证明自己的话就快点出战！与我决一雌雄！”

    我见到麹义耀武扬威的样子，越觉得奇怪，不知麴义打些什么主意。禤正也觉得奇怪便说：”我看麴义的阵势虽然严密，可是杀气却不重，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前来搦战并不是想要让我们与他作战，到底是要做些什么啊？我想不通！”“是啊！麹义不断地于阵前挑战，这是做什么呢？再怎么说麹义初来乍到，他就立即搦战，没有一定的把握，对于这样的名将来说，是不会如此而为！他的把握是什么呢？”我直盯着麹义冥思苦想着。

    禤正又说：”主公，我派去的侯骑在四方侦探，希望能有麹义如此而为的情报！不如今天我们就不与麹义作战，等得到可靠的消息之后才作决定！”“嗯！”我点头了。

    “主公，你快看，麹义的军兵向我们发起进攻了！”我扭头回望麴义，立即令道：”放箭，射退麹义军！”万箭雷动，麹义军被逼退。

    “啊！不好了，快看上方！”我扭头一望，不由一惊，说：”鸣镝！”禤正说：”这是我所派出的侯骑如果说有什么意外的话就放鸣镝以示警告！这么说后方有敌军出现了！啊呀！我明白了，难怪麴义一直以来都是挑战，原来他并不是在后方设伏，而是他事先派出一军强突于我军后方，以形成两面夹击之势！敌军从后方攻来的必是骑兵！”

    我立即下令：”快！后队作前队，前队改为后队，弓箭手射向麴义的主力军，掩护大军撤退！快传我将令予张绣让他的坚盾长矛在前方挡住麹义的骑兵！”士兵们撤退的时候却不慌乱。虽然麹义军进攻，而其骑兵也于后方合击，可是遭到交州军的顽强抵抗，却也不能形成两面夹击，大获全胜的效果。

    麹义望着虽然败局已定还能有序撤退的交州军，不由一笑，说：”嘻嘻，范立果然名不虚传！我本来还以为能大量地杀伤对方，看来此次战果与预料的相差太多了！不过，这样也很有趣！嘻嘻，自从败于曹操后，我的名声扫地，现在我要打败一个强劲的对手，方能重振我的威名！好让那帮儒生也知道我麹义才是袁绍军最厉害的！”

    逢纪听闻后，不由窝了一肚子的气，其实他对于麹义长久以来的恃长傲物，令得袁绍帐下许多的文臣武将都讨厌他，可是他确实有才能，就连身为主公的袁绍受此气也得忍，何况身为属下的逢纪等人也不得不暂忍这口气，不过他们都等待时机一到就收拾麹义。

    我收军回营，计点人马折损了三千多人，我不由急摇头，如果说不是早一点洞察出了麹义的用意，不知损失还要多少啊！对于麹义确实得加倍小心，我想了想，便又说：”麹义是位大将，不过我有信心能赢他，哪怕是与他硬拼，我也有信心能信他！何况据我所知，袁绍对他多有猜疑！哈哈！”我转向传令兵，说：”你去给麹义下战书，说我要再次挑战他，报今日失败之仇！”“是！”传令兵去了。

    我在耐心地等待传令兵的回归，传令兵归来后，禀报：”麹义不答应！”又有快马回报：”麹义派骑兵四处进攻，骑兵速度极快，当我们赶到想要歼灭他们的时候，他们立即就逃跑而走。”我又暗思：”麹义这么做是为什么啊？”公孙瓒则说：”麹义这样做为与游牧的胡人侵扰的做法是一样的！有利可图就打，无利可图就走！对于我军来说要有足够的骑兵才能制止麹义所为！而且有时麹义的骑兵还深入我们的腹地！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一把尖刀啊！”

    我想了想，说：”我们南方多湖泊，可以阻挡住麹义骑兵！不如我分散一些人马以四守，如此麹义的骑兵却不能分散骚扰了！”“不！不行啊！这样就中了麹义的计了！”有人失声而出，我寻声望去。

    ………………

    ………………

    [注一]：鬷弘是三国志裴注中的引的中领军夏侯所言的人物，他屡次被曹操、曹丕派出使辽东，使公孙康称臣，得封关内候。韩起、卫慎、邵瑁、柳远等见于裴注三国志公孙度列传。

    [注二]：裴潜在三国时代有两人，一是魏大臣，字文行，河东郡闻喜县，出任尚书、太尉军师、大司农、尚书令、光禄大夫，晋封清阳亭侯。死后追封太常，谥号贞侯。而另一个就是东吴校尉被孙权派去公孙渊处，被公孙渊所害。

    [注三]：公孙度威行海外，中国人士避乱者多归之，北海管宁、邴原、王烈皆往依焉。在我们小说中，改了历史邴原归了主角。王烈字彦方，太原人也。遭黄巾、董卓之乱，乃避地辽东，夷人尊奉之。太守公孙度接以昆弟之礼，访州政事，欲以为长史。烈乃为商贾自秽，得免。曹操闻烈高名，遣征不至。王烈于建安二十四年，终于辽东，年七十八。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虽然击败麹义，可是麹义再次卷土重来了，而且袁绍也会在麹义的身后支持他，也想出战。麹义进攻所在，范立去救的时候，麹义又往他处，到底麹义打什么主意呢？
------------

第五十三章 疲兵计

﻿我见是禤正不由一喜，问：“子宏，为什么不能分兵以守呢？”禤正说：“分兵以守的话就是兵力分散给敌以可乘之机！我想麹义可能是想要我们害怕他的骑兵会插入腹地，然后分兵以守，他再乘我军兵力分散之机选主公所在的地方进行强攻，那么我军就会再吃败仗了！”

    我想了想，禤正所言极有道理，我便问：“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禤正说：“将计就计！给麹义制造一个假象，让麹义以为我们中计，然后让他集结大军进攻主公所在，却设伏以重击麹义！”我高兴极了，同意了：“好！好极了！子宏就依你所说的去做！”

    麹义果然中计了，他的军兵被打得大败而归，麹义败退回见袁绍，袁绍异常的震怒，他怒骂麹义，一来是泄自己长久以来被麹义恃才傲物，连自己都不放在眼中的怨气。说得麹义一声不敢出，麹义连连请兵想要袁绍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袁绍还不忘记再数落几下麹义，然后再拨了些许人马给麹义，让他再去与交州军作战。麹义只好悻悻而走。

    田丰听闻袁绍怒责麹义的消息之后，赶忙跑来找袁绍，说：“主公，听闻你痛责麹将军？”袁绍哼了一声，说：“是的！麹义他长久以来不尊主上，若不是念他是个人才，我真把他给斩了！”田丰蹙了眉，说：“主公，我只怕麹义未必能胜得了范立，只是拖住范立，好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来入荆罢了！倒是最后麹义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投降范立的话，倒是有可能啊！”

    袁绍注视着田丰问：“元皓，你认为该怎么办呢？”田丰回答：“主公，你应该派人好好地抚慰麹义，就推说方才的责难只是想要麹义奋起神威来建功，并无心想要处罚麹义，如此以防麹义生出叛变之心，让其更好地为主公效力，尽量地拖住范立军来为我们的大军入荆准备好足够的时间！”袁绍想了想，说：“是啊！毕竟曹操那混蛋的军队还紧追于后啊！好！一切就依元皓所言去办吧！”

    袁绍本来是责难麹义，后来却又加以重赏麹义的消息被探子探得飞报于我。我便召众人前来，问道：“为什么袁绍先责难麹义，后来却又重赏他呢？”陈宫想了想，说：“我知道袁绍素来猜忌于麹义，而麹义也因为功劳大，为所欲为，两人的主臣关系非常紧张。而袁绍抚慰麹义应该是以安其心，让其尽力地进攻我们，拖延时间，以让袁绍的军队能尽快地进入荆州！我们必须尽快地击败麹义军，然后抢占北荆州，以求堵住袁绍入荆之心。与曹操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一举歼灭袁绍！”

    我想了想，陈宫所言有理，可是袁绍已有不少的人马进入到了荆州，俗话说请客容易，送客难！怎么驱除袁绍的人马尽去北荆州，这可困难了！更何况麹义可不是一个随便怎么捏的软蛋啊！

    禤正又发表自己的看法了：“公台兄所言是最好的方法！可是袁绍因为败于曹操之后，重新重用了田丰和沮授二人，似此天下有名的谋士又怎么会不知道时间的重要性呢？他们一定赶占先机，占据重要的地方，以求把脚插进去，而且站得稳的！看来我们想要驱赶他们出荆州以与曹操合围的可能性很小！”

    我看着禤正问：“是啊！有田丰在是麻烦！子宏，你认为田丰和沮授二人在规劝袁绍不与曹操开战时，都被袁绍给囚禁起来，他俩会不会全心全意为袁绍效力呢？”

    禤正回答：“不会全心全意的！尤其是田丰本来是应该被辱见于他的袁绍所杀，可是[注一]曹操军逼迫于前，而且袁绍转念一想，他正处困难时期还需田丰等，又以审配的一番言语以开导袁绍，袁绍才派人去阻止先前所派要杀田丰之人。田丰才保住了一命，可是田丰却说过：‘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识其主而事之，是无智也！受死，夫何足惜！’以此看来，田丰也对不得其主而忧虑！这可是个好机会！不过说是这样说，可是田丰还是会尽力以助袁绍的，而袁绍因为势不如前，也会对田丰、沮授等言听计从的！这倒是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我哈哈大笑，说：“好啊！沮授和田丰全力助袁绍以与我抗衡，能与强手相斗，这也是一件幸事啊！哈哈！”禤正也笑了。这才是真实的我，不会因为对方的强大而被吓倒，只会遇强则越强。我之所以无惧于袁绍，说：”袁绍不是一名英主，他好谋而不断，外宽而内忌，才能却又不高！而其属下并不团结一致，还分为数派，互不齐心！远不如我军内部团结如一人，所以说我袁绍不足为虑！”我一番话激起了众的斗志。

    我也乐于听着他们关于如何与袁绍军对抗的想法，就在这时，快骑飞报：“麹义又派兵来战！”我听闻之后亲自勒兵前去应战。

    可是麹义却不与我交战，他一听闻我率军到来，就转攻向另一处，他攻东，我奔至东，他却又转打南，我又跑到南，他又反去西边，总是不与我交战。我不去救他所攻之处的话，必定被他撕破一个缺口进入广阔的地方，那时就处处不设防了！真的令人头疼极了。

    我走进大帐，大声地叫道：“可恶的麹义！他要战不战，却成天地跑来跑去！真是可恶啊！”正走到跟前，说：“主公，我想这是麹义疲兵之计，他想拖垮我们之后就是他总攻之时！”我注视着正，问：“那又该如何是呢？”

    正说：“我想袁绍一定是令麹义以拖延时间，并不一定是要战胜我军！麹义先前遭败，袁绍只是拨了少量的军兵给他，他的兵力少得太多于我军，所以他才用这疲兵之策，一来可以避开我军的锋芒，二来为袁绍争取更多的时间，三来也可以疲劳我军，等到袁绍的军力徐徐进入荆州之时，就是大举进攻我军之时了！虽说如此，可是并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对于麹义的疲兵之计，我们可以多派间谍去刺探他的情报，以确定他所要进攻的方向，还要给他传递以假消息，以此来迷惑他！从而让他钻进我们所预设好的圈套中。”

    我点了点头，说：“具体怎么去做，一切交由子宏你吧！”“是！请主公静候佳音！”禤正便去了。

    “将军，范立军又扑向另一边去了！他们不会料到我军会攻向这里的！”士兵向麹义报告，麹义不由一笑，说：”范立那笨蛋一再地被我戏弄！我的疲兵之计还是很有效的！只要击败范立，我就可以雪洗我败于曹操又败于范立的耻辱，可以重振我的威名！哈哈！”

    “麹义，你还不投降吗？”急促的鼓声响起，军旗摇动，从草丛中跃出一个又一个的健兵。麹义远望着包围自己的军队，不由惊问：“怎么回事？范立，你不是反攻向另一边了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呢？”

    我大叫着：“麹义，你的小计谋又怎能奈我何呢？我有这么多的能人智士！你该知道袁绍猜忌于你，在上次你败于我手，虽然可以逃过一劫，可是这一次兵败回归，袁绍还能饶得了你吗？麹义，你还是好好地想想吧！投降我才是你保家立命所需！”

    “可恶！杀出去！杀出去！”麹义指挥着他的人马奋勇拼杀，而他所碰到的是却是急欲雪仇自己屡败于他手的公孙瓒，公孙瓒由于得到禤正的激励，激起了他想一报总是败于麹义的仇，故公孙瓒领军拼了一命地冲杀，直杀得麹义军狼奔豕突。麹义虽然突出重围，可是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一千余人狼狈地逃出。

    灰头土脸地麹义刚喘了口气，其心腹将领对麹义说：“将军，我认为范立所言极对！现在我军大败，若回去的话，袁绍能放过将军吗？袁绍的部下一直以来都妒忌将军的才能啊！又怎么保证他们不从中作梗呢？”

    麹义认为有理，可是他又有所怀疑地说：“只是不知范立是否能容纳我呢？你派人给我去打听一下！”心腹：“是！”去执行了。

    对于麹义有意归降，我答应麹义，可以放归我所擒获的全部人马予他统辖，而且还拨给他足够的粮草军需，就是专等麹义的来降。可是麹义的兵败的消息传到了袁绍处，田丰与沮授专为此事去找袁绍了，看来麹义想要背离袁绍，却是困难了……

    ………………

    ………………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虽然击败了麹义，可是袁绍却与颜良、田丰等一起来斗范立。
------------

第五十四章田丰进言

﻿田丰和沮授一听到麹义兵败的消息之后就一同急忙跑到袁绍处，未及行礼沮授就直问：“主公，听说麹义兵败了？”袁绍点了头，说：“是的！”

    沮授皱了下眉，说：“这就不好了！”袁绍见状便问：“不好？有什么不好啊？”沮授说：“麹义对主公的忠诚不能让人放心，现在他兵败害怕主公加罪于他，他就有可能走上极端！而范立深明此理，范立可能会派人去劝降麹义，若麹义降于范立，转过头来进攻我们，那时对我们可不利啊！”袁绍听后，一惊，他认为极有理，便追问：”该怎么办？”

    “主……”沮授刚欲出声的时候，“主公，逢纪、郭图等求见主公！”袁绍正为麹义之事而急，便说：“好吧！快请他俩进来。”原来逢纪和郭图二人来是进谗言的，要说麹义的坏话，可是一当袁绍问二人如果麹义想要投降范立的话，那该怎么办的时候，逢纪和郭图一时没有好主意，哑口无言。

    田丰此时出声了：“主公，你应该派人多携带黄金去到麹义处以好言抚慰麹义，而且还让麹义官升一职，并且还会拨足够的兵马给麹义报仇，让麹义回来挑选。只要麹义一到，就马上抓住他！如果说他真与范立有密谋的话，那时主公就可决定是杀或留了！”沮授点点头，自己与田丰是想到一处的。而逢纪和郭图二人也连说：“田老先生和我们想的一样啊！”袁绍欢喜，说：“好一切都按田丰所言去办吧！”

    另一方面，我正在等待着麹义的来归，这时候骑来报：“主公，麹义用箭绑着一封书信射来给我们，说他不愿归降，只因袁绍厚待于他！他与我们将在沙场上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恶啊！麹义太过分了！我们如此厚待于他，他竟然敢这样对待我们！主公，请让末将领一枝人马前去擒住麹义以献主公！”张任当先请战，不但张任就连诸将之中也有许多人愿出战。

    我摇了摇头，说：“麹义忠于主君，我有什么好责怪的呢？如果说他要回到袁绍处，我不能逼迫于他！”我转而向传令兵说：“你去向麹义转达我的心里话，如果说我和麹将军还得在战场上相见的话，我也不会怪他！而且他是我好朋友的这一条不会变！他忠于主君所做没有错！万一麹将军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尽管可以来找我！”“是！”传令兵去了。

    陈宫望着我笑了下，我也向陈宫回视一笑。诸将有人还想再劝，可是我却让诸人散去，他们也无从劝起，不过他们对我也越加佩服！

    暗地里，我对陈宫和禤正问：“麹义回到袁绍处，他是死是活啊？”陈宫轻笑着说：“主公已经明知答案了，何必再多问呢！”我叹了口气，说：“还是有点可惜啊！”禤正提醒：“主公，麹义死后，袁绍必定亲自来战！那时可以先试探一下袁绍军的实力，毕竟袁绍的总兵力还没到齐，袁绍也不能全动真格，而给了我们以试敌并且制敌的可能！最好是让袁绍困在江夏、南郡一带，毕竟袁绍的北方人士不习水战，若让其直突入长沙一带，就不一定非得水战不可了！”我望向远方，不由想起了十余年前孔明所说的袁绍帐下的两员猛将颜良和文丑，现在就要会面了！不过我得到了战神吕布，我又何惧于颜、文！

    话说麹义回到袁绍处的时候，袁绍抓住他之后，立即处斩，麹义临死之前，不断地后悔自己没有投降交州军，空落得身死下场。

    袁绍召来了田丰，望着远方，问：“田丰啊，我杀了麹义之后，外面有传言起，这是怎么回事啊？”田丰叹了口气，说：”范立假仁假义地对待麹义，以示他仁慈之心，方便他日后收买人心！似此强敌并不亚于曹操啊！”

    “曹操！可恶的曹操！这个阉人子弟竟然把我出身高贵四世三公的袁绍给逼到如此田地！从小时候开始，人人都认为我之才远胜于曹操千百倍，而我们在一起的朋友都比曹操要得官的早，可是，可是现在我却被那臭小子所辱！可恶啊！不，我不要出兵范立了，以北荆州为据地转回攻击曹操，我要复仇！”袁绍把牙齿恨得作响。只要一说到曹操不知为何，袁绍总会莫名的躁动起来，失去了理智。

    当袁绍和曹操少时，在绝大多数人的眼中，袁绍的成就一定远胜于曹操千百万倍，可是有一个不争的事实，少时袁绍就经常被曹操所玩弄，故这二人是面合而心不合，积忿早已压迫于心中。现在只要一提起曹操，袁绍都会暴怒。

    田丰急劝：“主公，我们若攻曹操的话，会遭到曹操与范立的夹击……”田丰停住了，他想到了如此劝，是劝不了袁绍的，稍沉思了一下，便改口道：”主公，我听闻范立的妻子是曹操的私生女，而曹操的最爱还在范立处，只要灭掉范立，杀了曹操的私生女还有他的最爱，那是对曹操最大的报复！”

    “私生女？曹操的最爱？”袁绍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动起来，他喃喃自语：“是她？会不会是她？”“嘭！”的一声，袁绍重拳击在了案桌上，说：“嘻嘻，是她！一定是她！她原来在范立处！多年前，曹****从我手中夺走了她，而现在我要收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而且我还会让你加倍痛苦！哈哈！”

    袁绍转对侍立于旁的魁形大汉叫道：“颜良，你做好了出征的准备了吗？”“是？末将随时为主公效力！”颜良弯腰作揖，他庞大的身影都将袁绍给遮盖住了。袁绍将大手一挥：“田丰，你给我向谭儿、文丑等下令，让他们快点进入北荆州！然后再给我调拨人马，我要踏平范立！我一定要得到她！嘻嘻，以报数十年之仇！”此时的袁绍斗志异常的旺盛。田丰不由大喜，他知道主公奋起了。

    袁绍出战的消息传来，我听后是一喜，只要乘袁绍兵力未聚集完之前，把袁绍给抓住的话，其余要入荆州的袁绍军就会群龙无首说不定也能为我所用！于是我也起大军去迎击袁绍。

    两军对峙。袁绍当先出马，扬鞭而指：“范立，官至大将军的我来了，你还不快快地投降！”我出马而指袁绍说：“袁绍，我是奉旨讨伐你的！你的大将军之职早已经削除了！现在你是朝廷的罪臣，若你早点下马就缚，或许圣上还念你家四世三公饶你一命！”

    “哼！当今朝廷政不由圣上，而奸贼曹操阉人之后也就是你的岳丈把持朝政，欺凌弱君！你范立不过是曹操的爪牙，我现在奉天以讨逆有何不可！范立啊，我劝你还是转而投降我，与我一同高举义旗共讨曹操吧！听说，你的妻子是曹操的私生女，而飘雪那贱女人在你哪里？只要你把这两个人给我献出来的话，那么我就饶了你，而你可以照做你的交州牧。”袁绍威胁我。

    “什么？袁绍竟然知道小英的生父是曹操！而且他还提出了要我交出小英和小英娘的无理要求！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如此一想不由火冒三丈，我大骂道：“逆贼袁绍，你这个乱臣贼子，竟敢辱我！我与你誓不两立！”我刚想挥兵攻向袁绍，可是头脑又清晰地思考，害怕袁绍这是诱我发怒挥师而出，作为一个主帅可不能轻易地因私忿而轻驱将士，我便将举起的马鞭给放了下来。而在这时，在袁绍的跟前一员大将立于跟前，其貌与灵官相似，不怒而威，尤其是那双竖着的眉毛更是让人感到了其天威。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比寻常人都要大上几分！

    我凝望着那一将，自语：“如此之将想必就是袁绍军中的颜良或者文丑了吧？”我身旁的公孙瓒回答：“那是颜良！”我一听便说：”好！我倒想见识一下颜良的武艺有多强！”我话未停，袁绍就驱动军兵攻来，潮水一般的袁绍士兵汹涌的冲向我军阵前，我在驻马丘放眼看去，平野上密密麻麻全是敌兵。

    我也下令士兵们向袁绍军冲锋，顿时两军相接在一起，但见：刀光剑影闪动如潮,双方鼓手号手都鼓足了劲为己方士兵加油,鼓号喧嚣吆喝喊杀声撼动天地。

    “范立！我颜良来也！”颜良当先驱马立杀数十人冲锋而来！

    ………………

    ………………

    下章精彩内容：颜良一抖手中的大刀，以极快地速度挥出了无数刀来，立时，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蓝弧，亮晶晶的耀眼刺目，上盘中游下旋，精芒闪烁，虹气吞吐，滚滚刀势挟着破空劲气，一浪高过一浪源源不绝以罩向那一百多人。
------------

第五十五章颜良初露锋芒

﻿颜良冲在跟前，见到有上百人横拦在自己的面前，“哼！我劝你们还是早点闪开，不然你们全都得给我死！”颜良那双眼睛本来就够大的，现在一睁更显巨大。众士兵不但不听，反而冲向颜良，颜良大喝一声：”你们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颜良一抖手中的大刀，大吼：“我无情刀之名可不是吹来的！”以极快地速度挥出了无数刀来，立时，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蓝弧，亮晶晶的耀眼刺目，上盘中游下旋，精芒闪烁，虹气吞吐，滚滚刀势挟着破空劲气，一浪高过一浪源源不绝以罩向那一百多人。

    但见刀气全笼住了这一百人，传来了阵阵的哀叫声，随之从剑气网中飞溅出的是衣甲残肉还连一丝又一丝的血丝，就连人的头颅也被分成了数部分，而伴随着还有马的残体，如被切成三、四块的马脚。在阳光照射下的被切成数截的武器飞旋着落入地上。

    片刻之内，就有几十人丧生于颜良刀下，颜良兴奋地大叫着：“哈哈！好！太好了！我的刀再次吸食了许多的血肉！这，就是我的无情刀！越多人死在我的刀下，我的无情刀就更加地厉害！”许多人害怕得逃跑。

    我远望见这一切，不由一惊，想起了当初在卧龙岗的时候，听诸葛亮说起颜良的无情刀，现在亲眼所见，却是厉害万分，太过于霸道没有人情！

    “主公，你快看！”张燕指着颜良前，那里有三个人呆呆地双脚像是灌了铅般动不了。颜良挥出了一刀，强浑的刀劲直刮向三人，前面的一人自右眼处向右肩膀被罡风一分为二，第二人惊得嘴张得大大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厄运同样地也降临到了他的身上，他额头处整个身子在中间被斩为两半。第三人见到两人死得极惨，他不由吓得瘫于地上，惊恐万状。

    “啊！”他发出了长长的尖叫，紧接着闭上了眼睛等死。“轰！”的一声，一股气劲发来，将刀劲打得无影无踪！

    “颜良！我早说过你的刀法太过于无情了，杀人太多了！今天就由我来会会你吧！”颜良寻声望去，来者是——吕布！

    “吕，吕布……”颜良对于吕布还是有些惧怕的，虽然自己死拼不一定得死，不过他还不想与吕布落得个两败俱伤。远处的袁绍显然也望见了吕布，他不想自己的猛将有损，便鸣金以收兵。颜良乘机撤退，我也收兵自回。

    青色的苍穹笼罩着一片原野，原野上整齐的排列着一座座兵营；其中最大的一座比别的高出许多，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就在这座兵营的顶上，插着一竿大旗，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范”字，在烈风中，整面大旗猎猎作响！

    我正在思考着怎么对付袁绍，虽然我想要尽快攻破袁绍，可是一时之间又没有好办法，就连我的谋士们也无计可施。我正烦恼的时候，吕布求见了，我迎上前来，说：“吕将军，不知你此来何事啊？”吕布注视着我，说：“大人，有消息传来貂蝉生病了，我想要回去照顾貂蝉，特来求大人放行！”

    “这个……”我为难了，毕竟大敌当前，对方有颜良、文丑这样的世之猛将，我唯一能震慑住对方的就只有吕布了，吕布一走，那颜良、文丑不就无人可敌了吗？可是强留吕布不走的话，我以前让吕布为我效力的一番苦心恐怕全部得白费了！毕竟吕布的为人能转变成现在这样，已是难能可贵了！貂蝉是他的最爱，貂蝉有事，他的心已乱，我留他在身边也无多大用处，反而徒增麻烦！不如送个人情。

    我想好，便关切地问：“貂蝉没事吧？她的病不重吧？我马上命令吉平去为貂蝉看病，吉平是世之名医，他一到必可药到病除！吕将军，貂蝉有病十分的需要，你马上离开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请尽管提出来！对了，贱内和貂蝉相处如姐妹，我让人送信给贱内多照顾一些貂蝉！”

    吕布大感意料之外，他以充满感激的目光紧盯着我，说：“大人，你强敌当前还放我出去，如果说我在的话就能帮大人你度过此难了……”我笑容可掬地说：“吕将军不必担心！袁绍我还是可以对付得了的！你就安心地去照顾貂蝉吧！去吧！记得替我向貂蝉问声好！”吕布感激地看着我，然后大步迈出了帐外。

    吕布径直地去找陈宫和高顺等人，吩咐他们尽力以相助我，吕布安排妥当之后，便骑上赤兔飞回貂蝉的身边。

    我没有把握能击败袁绍军，只好是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再来击败袁绍。而袁绍呢？他也在想办法怎么样去打赢这场仗。

    田丰、沮授、郭图、逢纪等一帮谋士都在为他筹划。袁绍环顾诸人，问：“你们倒是给我拿出一个主意来啊！”辛评进言：“主公，我们在与范立对峙的这半个月来，范立军无懈可击，而且他又有战神吕布相助，反正等待对我们来说也不亏，我军进入荆州的人数是越来越多，估计两个月后便可以全部进入荆州，所以说，磨时间对我们有利！相反，范立一定是比我们还要急得多！我们还是继续和范立对峙！”

    袁绍想了想，辛评所言有理，可是他又等不了太长的时间，而且辛评的弟弟辛毗背叛自己在曹操处，自己又怎么对辛评能完全的放心呢？

    袁绍便又说：“辛评所言有理！可是我堂堂的一个将军又怎么能惧怕一个南蛮呢？我日后还要怎么去纵横天下呢？况且我军败于曹贼之手，急需胜利来鼓励士气！各位，有什么好办法速速说来！”

    无人应答，袁绍指着逢纪，逢纪又把自己的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可是袁绍想了想，又不能决定是否可以实行，还想再听听别人的意见，于是又问了郭图、审配，可是也不能决断，虽然他们所说的能让自己满意，选择哪个却让他感到头疼了。

    袁绍这一回把目光落到了田丰的身上，问：“田先生，你有什么好主意啊？”田丰嘴动了动，想要出声，可是又忍住了。袁绍见状再问：”田丰，你有什么就快说！”

    田丰只好说：“主公，在主公决定进入荆州的时候，我就开始研究范立了，而且与范立交锋的时候，我就仔细地观察他。若说他的破绽，真的很难找！可是我综合了所有的资料，得出的一条，那是范立的弱点所在！”

    “范立的弱点？是什么！你快说！”袁绍感兴趣了。田丰便接着说：“那就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弱点所在！兵法有云，攻必攻敌之弱！主公如果派人到范立的后方把范立的妻儿给掳来，那样就可以威胁范立，达到目的！就算是我们所开出的条件，范立不能答应，可是也能扰乱范立的神智，那样我们有机可乘！”

    袁绍暗思：“抓范立的妻儿来？不就是把那贱女人还有和曹操所生的私生女给抓来吗？嘻嘻，只要得到这两个贱女人，就算范立不灭，都无所谓！因为我可以去威胁曹操这个阉人之后！哼！飘雪啊，多年前曹操将你从我手里抢走，这一回失去的我要加倍得回来！”袁绍立即站了起来，大声地说：”你们还在愣什么？快给我去执行！”众人见到袁绍这些兴奋都备感诧异，知道袁绍口中的那个女人一定很重要，立即就有人去执行了。

    在传令兵刚要传令时，“可是……”田丰有所顾忌，袁绍不满地瞪着他，大声地问：“可是，你还可是些什么啊！”田丰据实说：“主公若有此种手段的话，必定引人厌恶，这样对主公的英名有损啊！万一不成功的话，必会让对方的将士义愤填膺，士气旺盛，到时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所以丰认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哼！不用再说了！我决定了！”袁绍摆了摆手一意孤行，紧攥成拳：”飘雪，只要一想到飘雪，我就非常兴奋，我一定要让她回到我的身边！让曹操那阉人好好地看看，他永远斗不过四世三公的后人，出身尊贵的袁绍赤胆忠心本初！”

    袁绍叫道：“谁人愿去啊！”蒋奇和淳于琼由于在官渡大战时犯了大错，二人的地位急剧下降，还险些丢了命。为此，二人想要立功，便一起站出列愿去。袁绍便让二人立下军令状然后才让二人去。而袁尚见是表现的机会也愿去。袁绍见后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倒是新到的袁谭请战，袁绍答应了，毕竟袁绍舍不得幼子，害怕袁尚远离会有个意外，而袁谭年龄大些，而且自己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所以袁绍答应了袁谭的请求，袁谭见有机会在父亲面前表现高兴万分。袁绍又派陶升以助袁谭。袁绍还一再地交待人一定要活的，不能有丝毫的损伤，虽然袁谭、淳于琼虽然不知道袁绍为什么这样的吩咐，可是他们也得应承下来。

    ………………

    ………………

    下章内容提要：袁谭等人成功地潜到交州，袁谭派淳于琼去抓范美莲，蒋奇抓范喜，而彭安、陶升等则去抓小英与小英的母亲飘雪。美莲和范喜都不幸地落入了袁谭等人之手，小英她们会不会也难逃恶运呢？
------------

第五十六章 劫持

﻿袁绍之妻刘氏探得袁绍派人去挟持范立的妻儿、岳母等来，心中已觉不安。加上晚上睡觉之时，刘氏听到了袁绍梦中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从袁绍的梦话中得知袁绍现在最想得到的是她！只因为年少之时就曾喜欢过的女人！也就是这一次要掳来的女人！

    刘氏不由醋意旺盛，她再得知袁谭还是此次计划的指挥，更是不安，因为袁谭完成任务的话，那么掳来的女人可能就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况且袁绍这么多的妾都与自己争宠，现在绝不能再多一人！还有一个更不利的是，袁谭有功之后，又是长子，对于自己的儿子袁尚继承父位平添障碍。她更不能让袁谭成功。于是她偷偷地让人找陶升来了。

    刘氏先准备了大量的金银给陶升，然后说：”陶将军，当初你曾救过我的性命，这是我答谢你的礼物！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永远不忘将军的大恩！”陶升紧盯着这些金银，眼珠咕碌地转了几下，再观察刘氏，弄明白刘氏绝不是将以前自己在张燕的黑山军攻破邺这件陈年老事来提，必是有所求。

    于是，陶升便说：”当初救夫人这事已经过去许久了，不提也罢！”话锋一转直奔正题：”但是有一点，不管夫人有哪里用得着属下的，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陶将军，我就和你明说吧！我想要你把范立的岳母给杀了，最好连范立的妻儿也一并杀了！千万千万不能让袁谭把她们给带回来！如果说你还能给我个惊喜，借范立之手除掉袁谭的话，我与我的儿子日后不会忘记将军的！有我们母子在的一天，就少不了将军的荣华富贵，将军与我们可是休戚与共的啊！知道了吗？”刘氏紧盯着陶升，然后又语气极重地说：”事成之后，我现在送你的这些只是定金，我还会有更丰厚的谢礼！可是若失败了，我怕将军可能就有大难了！那时可怪不了我！”

    “啊？”陶升害怕了，他知道刘氏的为人，最毒妇人心，何况她还得袁绍宠爱，自己可不能得罪这样的人啊！刘氏吩咐下来的，陶升又怎么敢拒绝呢？全部答应下来了。

    袁谭、淳于琼等人接到任务之后，就各选了一些精锐，然后乔装打扮一番便潜入了交州，这一切进行得很秘密。陶升于路上则打着自己的算盘，袁谭等浑然不知。

    一间客栈。袁谭、淳于琼等正聚集在一起，袁谭威胁着说：”今晚我们就要行动了！大家可要小心啊！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不然，我就让他掉脑袋！”蒋奇说：”公子你就放心好了！保证手到擒来！”陶升则不言语，他在打算着什么去执行刘氏给他的命令。

    陶升便自动请战：”公子，请让末将去抓范立的婆娘吧！”袁谭直视着他，说：”好是好，可是听说范立之妻武艺极高不能轻视，彭安，你随陶将军一起务必抓住范立的婆娘以及那个曹操所爱的那个老女人！懂了吗？”“是！”彭安听令。袁谭说：”淳于将军和蒋将军分别去抓范立的儿女。我且接应各位！好，现在行动！”众人分别行动。

    三个黑影潜伏在屋顶之上有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其中为首之人是蒋奇，蒋奇对两人说：”范立的长子所在已经探明了吗？就在这儿？”另一人指着房间，说：”不会有错的！”蒋奇吩咐：”好！快跳下去！”蒋奇已经率先跳了下去，其他两人也跟着摸了进来。

    “公子，时间不早了，睡吧！”范喜身边的老仆人心疼地劝范喜，范喜摇了摇头，说：”不，我还不想睡，还要多看一会儿兵书，只要再过几年我就能要求父亲带我出征了！白天我要勤练武功，晚上我再不努力地看书是不行的！毕竟我也想像父亲那样统领千军万马！我才不像那个爱哭的承弟呢！哼！”“公子……”老仆人不言语了，他知道范喜过于好胜，而他们两兄弟又经常的想争个高低，其实这位老仆人都有些担忧了，可是又不敢向主人明说，况且主人也没有时间。

    范喜看了一行字后，说：“好了，你去睡吧！不用理会我了！”老仆人又说：“公子，那我先吩咐厨子煮份莲子汤，你吃了之后可要早睡，注意身体啊！”范喜冲老仆人一笑，说：“多谢了！你老去睡吧！不必理会我！”

    “公子，你等下，我就能把莲子汤端来了！”老仆人说着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他怕吵着范喜用功。老仆人刚掩好门，一个黑影窜到他的身后，紧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用刀在他的脖子处一划，老仆人眼睛瞪得大大地刹那间断了气。

    蒋奇三人鱼贯而入，轻轻地慢慢地向范喜移动着，太专心的范喜还不知道有人在迫近。忽地，一人的脚步大了一些，范喜也没回头，只是说：”怎么了？这么快回来了？”还在继续地专注于兵书。

    两人愣住的时候，蒋奇向另二人示意，先稳一稳不用怕，继续靠近范喜。明亮的灯光经刀一反射，一道寒光直刺范喜的眼前，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不过也让范喜提起注意。

    “啊！谁？”范喜大叫一声，回过头来见有蒋奇三人手持利器对着自己，一脸的诧异。”呀！”一人率先攻向范喜，别看范喜年龄才十余岁，可是他已经习武数年，还是有一定的武功基础，故他快速地一闪，让攻来之人吃了个狗啃粪，狼狈不堪。

    另一人挥刀柄攻向范喜的头部，他想击昏范喜，看他的样子很傲慢，他认为一个小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他一击反而落空，他见自己与同伴一同丢了脸，他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迈动着脚步冲向范喜，他破绽百出。

    范喜也知道自己年幼力气不足，目光落在了适才所坐的座椅上，双手一拉座椅把座椅搞翻于地，而冲来的他被绊倒于地。

    “可恶啊！臭小子，看我不斩了你！”蒋奇见两个手下出丑，他怒火中烧，一个”力辟华山”照范喜的头砍来。范喜人小机敏，将身子一晃，躲过了这一击，这一刀斩在了案桌上，令得蒋奇一时间也难以拨出刀来。

    “快！有刺客！抓刺客！”外面的喊声响起。蒋奇和两个手下一惊，一定是其他人执行任务时被发现了，范喜也大喊起来：”抓贼人啊！快来抓贼人！”

    “臭小子！”蒋奇向一个手下示意，那个手下便将身移到左边然后挥出一刀，范喜一惊，他又一次躲过，范喜毕竟年幼实战经验不足，蒋奇就是在手下的攻击掩护下，手上一紧，脚下一跟，欺身到了范喜的跟前，范喜惊得手足无措，而蒋奇右手二指一骈，”寒梅吐蕊”疾点向范喜的左肩缺盆穴。

    范喜被点中后，但觉一阵的头昏，而蒋奇顺势铁爪锁住了范喜的肩膀处，说：”小毛孩子，如果说不是上面有命令要抓活的话，我只要一用力点下去，必可使你的缺盆穴肿胀满痛，那时你胃经气血不能经此穴顺利传输，而经脉气血会因本穴的闭塞而上积于头颈部使你毙命！算你走运了！”其他的两个手上也上来一同制服了范喜。

    有一人浑身是血的闯了进来，这人是淳于琼，他焦急地叫道：”蒋奇，快走！大批的军兵来这里了！”“好！”蒋奇点住范喜的穴道，让范喜动弹不得之后，挟起他冲到门口。门外有几个人正与交州兵厮杀中，有一个女孩也被抓住了，范喜仔细地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姐姐吗？

    “恶贼！你们快放下我的孩子！”手持越女剑的小英疾走到了这里。淳于琼但觉奇怪，只见上方发出了撤退的信号，淳于琼便向蒋奇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同向另一处杀去。

    小英一个跳跃到了蒋奇等的面前，蒋奇的两个手下会合淳于琼的三个手下攻向小英，小英挥舞着越女剑东刺西抹，把个越女剑舞得是密不透风，一下子就将五人给杀了。小英转身一看，淳于琼和蒋奇等人已经由袁谭接应出去了。

    蒋奇和好几个人刚想纵身跳到墙边的时候，田畴引着一批弓箭手到来了，他指着蒋奇等人大声地叫道：”放！”百箭齐发，将跳起的蒋奇等人给射杀。蒋奇等人尸体全都落到了地上。

    田豫也跑来，行了礼，说：”夫人，公子和小姐……”小英急了，她把范喜和美莲当作自己亲生对待的，现在被不明身份的人给抓住，她怎能不心急，她也来不及听完田豫的报告就如箭般冲去要救回她的孩子。

    她跳到墙外冲袁谭等追去，后面跟着她的是一大群的官兵。黑暗中有三个人向小英不断地射箭，小英只好用剑击落射来之箭，田豫和田畴二人各取箭射落这三人，大批的官兵再一起涌上要将这三人给生擒。三人见已无生望，便咬了咬事先在嘴中的毒药。

    小英再四望，面前黑漆漆的一片，袁谭等已经无影无踪了，小英一想到两个可怜的孩子不由放声地大哭起来。

    ………………

    ………………

    下章精彩内容：这几天来我都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关于喜儿和美莲的消息，又传来消息，小英已经启程来军营，她坐不住想一路追寻而来。我听后越发担忧了，我说：”小英要来了？一路上若她有个万一该怎么办啊？不行！我得去找她！”我心念太强，一想到就立即大步地迈出帐外，刚到帐口的时候，我停住了，我身为主帅，掌管着数万人的性命，我怎能自私呢？
------------

第五十七章 缉捕袁谭

﻿“不好了！四弟，不好了！”张铁匆忙地跑进来，我看着张铁，问：“怎么了？”张铁关切地直盯着我，说：“四弟，我说出来，无论如何你都得挺住啊！”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至心头，我有些焦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铁低着头，说：“二哥飞鸽传书来告知喜儿和美莲被人给劫走了！那些来劫美莲的贼被查出有两人是袁绍的部下，一人是蒋奇，另一人是彭安。估计劫走喜儿他们的是袁绍的部下！”我不敢相信，问：“什么！袁家四世三公，其后人袁绍也是雄锯一方的霸主，怎么就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来呢！美莲和喜儿被劫？”张铁说：“是的！”我急忙问：“那秀莲，我的小女儿呢？她没事吧？”张铁回答：“弟妹抱着她，方才让她免遭一难！”

    我想到了紧要的，便说：“三哥，可让沿途的关卡严加戒备了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袁绍的人把喜儿他们给带到军中，那样就处处受制于人了！”其实我是在强压着情绪，我现在恨不得跳出去与这个胆敢伤害我亲人的混蛋得到应有的惩罚！

    张铁回答：“四弟，二哥已经向沿途的关哨下了命令。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成功地解救喜儿和美莲的！”我不断地自语：“一定要顾全他们的安全啊！可不能让两个孩子受伤啊！啊！”我想起了些什么，又问：“我的家人没有谁受到伤害？”

    张铁说：“放心好了！没有人受到伤害！敌人想要劫持弟妹和弟妹的母亲没能成功，弟妹杀了彭安，而与彭安结伴的人却逃了，弟妹再率人去救喜儿他们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什么？连岳母也要抓？为什么啊？”我不解，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家人没事就好，我现在唯一急待的是要儿子和女儿快点回到我的身边。

    这几天来我都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关于喜儿和美莲的消息，又传来消息，小英已经启程来军营，她坐不住想一路追寻而来。我听后越发担忧了，我说：“小英要来了？一路上若她有个万一该怎么办啊？不行！我得去找她！”我心念太强，一想到就立即大步地迈出帐外，刚到帐口的时候，我停住了，我身为主帅，掌管着数万人的性命，我怎能这么自私呢？

    我紧咬牙关，我忍住了，我表情非常的难看，说：“三哥，我相信小英还有士兵们一定能帮我把喜儿他们救出来的！”我说是这样说，可是我的心七上八下，一点把握也没有。

    等啊等的，等得我心烦气燥，寝食不安。张铁又来了，他面带笑容地，显得很兴奋，我一见就立即迎上去，紧抓着张铁的手，急切地问：“三哥，可有喜儿的消息了？”张铁说：“好消息啊！喜儿和美莲救下来了！弟妹已经去和喜儿他们会合了！”

    我听后大喜，问：“喜儿和美莲没事吧？他俩是否一切都无羔？好不好啊？不可能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吧？对了，是谁把喜儿他们解救出来的！赏！一定得赏！”张铁回答：“当喜儿他们被劫持到了零陵与临贺两郡交界的时候，不知是谁通风报信，因而喜儿等无事得救。可惜就是没能抓住对方！不过从被获的人口中得知，此次指挥掳走喜儿他们的是袁谭、淳于琼、陶升等人。”我听后不由气打一处来，说：“传我将令给我抓袁谭等人来，只要抓住他们就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张铁拱手：“是！”

    我疾步而出，说：“我要亲自去接喜儿和美莲！”铁叫住我了，说：“四弟，你身为主帅怎能轻易地离开呢？况且最艰难的时候你都熬过了，也不妨再多等几天！我去接喜儿和美莲来，然后我再追查袁谭等人务必将袁谭等给擒来！你就放心好了！”我见铁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听他的话了。

    袁谭等人敢深入险地去抓范喜他们，又怎么会被人所发现，从而让范喜获救呢？这得从新说起。

    袁谭等人抓住了范喜和美莲之后，本来是想抄无人之路连夜赶回袁绍军中的。他们不敢白天赶路，专拣晚上还不敢走多人之处，专走偏僻所在。快到临贺与零陵两郡交界的时候，袁谭等人不由感到轻松了，可是陶升却没有这么的轻松，因为只要袁谭把范喜交到袁绍的手中就算是立下了大功。到时刘氏必定迁怒于陶升，陶升一直以来都在寻找机会想要把袁谭等的行踪告诉范立军，以求阻止袁谭。

    陶升得逞了，他乘一个机会，借故出去把纸条送到了一个关卡内，关卡的士兵向上呈报，因此得已在袁谭必经之路截击袁谭，袁谭、淳于琼等人幸运地逃过一难，保住了一命。

    灰头土脸地袁谭直摇头，说：“怎么办啊？本来我们抓住了范立的小崽子，想要生致到父亲的跟前好立功的！可是却让他给逃了！可恶啊！”淳于琼乘机进言：“公子，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们走这样的山僻小路却让人给发现，而且连我们把范立的子女押解在人群中哪个部位，对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这太奇怪了！不会是我们之中有内奸吧？”

    袁谭一想，说：“是啊！我也觉得有可能！那你说会是谁呢？”淳于琼说：“这其中我们谁掉队了呢？”袁谭一想，说：“陶升！”淳于琼说：“对！就只有他！他最可疑！”袁谭摇了摇头，说：“可是他曾经救过我家人啊！父亲对他也恩惠有加，他是不可能背叛父亲的！”淳于琼再进言：”虽然他不会背叛主公，可是不敢说不会出卖公子你啊！”袁谭一听也觉得有理，可是苦于没有证据，不过他对陶升有了防备。

    袁谭说：“自从范立的臭崽子被他夺回去之后，我们就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前行，还得提心吊胆地害怕范立军的追击！真是可恶！回去我还不知该怎么向父亲报告呢！”在旁的陶升一听，不由一阵冷笑，暗想：“袁谭啊！你没有机会能生还了！哈哈！我会借范立军之手以杀掉你的！除掉你之后，那样三公子成为主公继承人的障碍就扫除了，那时夫人不得感谢我吗？我日后还愁不享富贵？”

    淳于琼再问：“公子还是照原先的计划继续走长沙郡回主公那吗？”袁谭点了点头，说：“南郡是水路，我们这帮旱鸭子走的话，万一遇到范立军，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淳于琼说：“对！继续走长沙郡！毕竟那里水路远比南郡要少得多！”袁谭说：”这里快靠近范立军的防区了，我们得千万小心！好了，睡一觉，明天继续出发！”“是！”淳于琼赞成了。

    众人都躺下了，有不少的人都打起了噜。睡在最外边上的陶升不由偷偷地起来了，他环顾四周，见人都睡着了，便蹑手蹑脚地走远，然后一阵疾跑向另一边去了。当陶升起来的时候，淳于琼发觉了，他偷看着陶升，不由一阵的冷笑。

    陶升偷偷地来到一处关哨处，那里寂静无比，只有几个人还在那戒备。陶升用纸包着石头，乘巡逻的士兵背着自己的时候，用力地朝巡逻士兵扔去。巡逻兵见扔来的石头被纸所包着，便拿起来一看，然后再环视四周，见无一人，只好先把这纸拿去给长官。躲于暗处的陶升见状不由欣喜地一笑，放心地离开了。

    此时，张铁得到了哨卡守将送来的纸条，他便细看，再拿出先前因为得到纸条从而救出范喜等的纸条一对比，字迹一样。心想：”字迹一样，是同一个人所写的！通知我们的人会是谁呢？袁谭真的从长沙郡过？只要抓住袁谭就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袁谭来威胁袁绍了！可是这又是否属实呢？”

    守将问：“将军，该怎么办？”张铁想了想，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愿能抓住胆敢绑架我的侄子，我必让他比死还难过！命令得在明天纸上所说的地点上布置兵力，还有通往长沙的路都要有兵马把守。”“是！”传令兵去传令。

    “对了！”铁想起了重要的事，便对哨卡守将，说：“走！我和你去你的哨卡看看！我想知道提供消息给我们的是何方神圣！也谢他相助之恩！”“是！”守将便在前引路。

    待铁到了哨卡的时候，便仔细地问了捡到纸条的巡逻士兵，再四望，暗想：“这里野草比人还高，还有密集野藤，躲一个人没问题！而且这里是群山相连，说不定来人躲在山中，找到送纸条给我们的人，我们一定能得到的更多！对！马上去找！”

    铁打定主意，便下令：“来人，给我点起火把，搜山！发现闲杂人员先给我扣起来！走！”随着铁的一声令下，士兵们点起火把去四处搜索了。

    眼看着快要天亮了，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铁不由有些气馁了，此时有人高声地喊起来：“快来人啊！这里发现了重要的东西！”铁一听，便似箭般地冲了出去，直奔发声之处。当铁到达的时候不由呆住了……

    ………………

    ………………

    下章精彩内容：张铁赶到时望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从尸体上来看，此人是被多人乱刀斩死的。他与谁有很深的仇怨致使仇家非得把他给乱刀砍死呢？张铁叫道：“快！有没有人认识袁绍所派来劫持喜儿等的将领，看看是不是其中之一！”
------------

第五十八章 袁绍飘雪旧人再见

﻿张铁赶到时望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从尸体上来看，此人是被多人乱刀砍死的。他与谁有这么深的仇怨致使仇家非得把他给乱刀砍死呢？张铁叫道：“快！有没有人认识袁绍所派来劫持喜儿等的将领，看看是不是其中之一！”

    由于陶升先前也是黑山黄巾军，所以张燕的部下认出这是陶升的尸体，也有河北人也认同死者正是陶升！铁不由觉得奇怪，看看四周分明是有人在这里呆过，对方是离开许久了，追也不追往哪里追。铁只好是令人将陶升的尸体给带回军中，想想自己离开也久了，怕军中有事，便返回军中。

    铁一到军中的时候，见到小英和我在一起，他不由高兴万分。我笑着对铁说：“三哥，你回来了！太好了！”铁见到小英说：“太好了，弟妹你也来了！”小英点了点头，说：“是的，三哥，我还和我娘来了！我来是因为放心不下两个孩子！”

    铁问：“娘？蒋夫人？还是……”小英笑容满面地说：“是我亲娘！她也是因为担心喜儿和美莲来到了这里。”忽地，又露出了不解之色，说：“娘还要求出到阵前与袁绍相见，这样做可能会避免战争！真是搞不懂！”我也是疑惑不解：“是啊！我也不知道！见娘请求，我又不能违背，择日就约袁绍出于阵前了！唉！”

    “什么？”铁感到意外极了，铁问：”四弟，你真的让老夫人去与袁绍会面？”我点头，说：“娘竟然这么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我自然遵从！”铁的心中是七上八下的，只能是天如人愿。

    我问铁：“对了，三哥，你可曾抓住了劫持美莲的袁谭等人了吗？”铁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我已经加派人手在长沙、南郡等通往北荆州一带严密搜查了！应该可以抓获袁谭等人的！对了，我查出了先前给我们纸条以救出喜儿的人，极有可能是陶升！陶升也是劫持喜儿的人之一，奇怪的是他被人乱刀砍死！如果说不是他再次给纸条我们，告知我们袁谭的行踪，我们也不能发现他的尸体！他的尸体已经被我带回来了！”

    “陶升被乱刀砍死？还给纸条我们以告知袁谭的行踪，这么说来，他的死可能与袁谭有关！”我思考着这一件事。禤正发言：“主公，我听说袁绍的妻子刘氏妒嫉心极强，她长久以来都仇视袁谭，因为她想要其子袁尚继承父位。主公，试想，如果袁谭立了大功，必定得意，而且对于袁尚继位障碍又大了许多。所以刘氏绝不会让袁谭成功的！我听说陶升还是刘氏的心腹，陶升之所以派来与袁谭同行，我也看这其中与刘氏也有牵涉！说不定正是袁谭知道了陶升是通风报信的事之后，杀了陶升。如果说袁绍内部不和，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件好事！虽然现在这优势还没有发挥出来，可是在日后一定能给予我们许多好处的！”

    我听后赞同地正的意见，说：“子宏，你认为袁谭会走哪条路回袁绍处呢？”禤正想了会，说：“我看袁谭不会从衡阳、长沙、南郡等过，他极有可能从武陵郡绕远路来过！衡阳、南郡水路多，而长沙郡又靠我们近，严密防守，袁谭都不敢走，只有武陵路途远，袁谭认为我军布防更不多，他定走此路了！只要抓住袁谭之后，子宏认为我们就可以把一颗钉子安排在袁谭的身边，帮袁谭回到袁绍处，就深钉在袁绍军中了！那时，这颗钉子就能发挥出效用！”

    我念道：“安排一颗钉子深钉进敌军？”我面露喜色，忽而又问：“妙！实在是妙！可是子宏，你认为该选谁呢？”正回答：“阎行！阎行艺高人胆大，且又有谋略，可以一用！还有一点，他的岳父是韩遂，他以我们害死韩遂，想替岳父报仇为名而帮助袁谭逃跑，那样的话，可以让袁谭深信不疑。”“好！子宏你去执行吧！”

    我想起了另一件事转而吩咐：“娘想要见袁绍，那就派人去约袁绍数日后相见吧！”“是！”有人去操办了。

    数日后，袁绍当先出马，他大叫着：“飘雪，我袁绍来了！你还不快点出现！”飘雪骑着一匹马出来了，从飘雪出来的那一刻起，袁绍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没有移离过。

    袁绍赞道：“飘雪，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的漂亮！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想你啊！”飘雪脸一红，说：“本初，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说这些了。我约你出来，是想求你退兵，不要再与我女婿打下去了！求求你了！你曾经不是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吗？”袁绍说过此话，当初他和曹操为了追求她确实说过，而且见她来央求自己，于心也不忍。“本初我求求你了！”飘雪靓丽的秀脸上流出了泪。

    袁绍不敢去面对飘雪的眼泪，郭图轻驱战马到袁绍的旁边，说：“主公，大事为重，可不能让一个女人……”袁绍听见后紧盯着郭图，这一下倒把郭图盯得是心里发毛。

    袁绍把目光转向飘雪，说：“若我和曹操只能选一个的话，你会选谁！当初我问过你，现在我想要再问你一次！”飘雪低下了头，她不是难回答，而是不想再伤袁绍的心了，毕竟当初她给了袁绍答案的时候就害得袁绍和曹操反目成仇。

    我和小英不解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上一代到底发生些什么，我和小英都不清楚。“你快说！快给我说出来！”袁绍睁着血盆大口吼着，根本就不顾及身份以及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了。流着两串热泪的飘雪抬起头来，再次重复了多年前她所说过的那句话：“是，是曹操！”飘雪说讫掩面哭了起来，看得出飘雪并不想伤袁绍的心。曹操二字又一次清晰地印进了袁绍的脑海里，狠狠地刺激着袁绍。袁绍的脸皮跳动着，眼中射出愤恨的目光，脸上浮现的尽是怒色，只是他在强行压抑着情绪而已。

    袁绍最后拨转马头，走了几下后，停下说：“给我准备进攻范立军，我要消灭范立，还要把……”扭头望着飘雪：“把你和曹操生的那个孽种给杀了！嘻嘻，我要曹操永生难过！曹操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一想到曹操那痛苦的表情，我就高兴得不得了！哈哈！”袁绍大笑不止驱马回到军中。飘雪不由哭了起来，小英上前去安慰自己的母亲。我也自上前安慰，然后与小英她们一同回营。

    袁绍说话果然算数，他派大军向我军发起了进攻，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击退罢了，还有更糟的消息，文丑等人进入了荆州，袁绍的全部军队都快在北荆州集结了，而与我对峙的袁军兵力也在不断地增加中。我倍感忧愁，因为我与我的谋士们都苦于无计破袁，现在除了相持，别无他法。其实飘雪见到我忧愁的样子不由充满了慈母的关怀以及操心。

    我见小英这段时间来愁眉不展，觉得奇怪便问：“小英，你怎么了？”小英长叹口气，说：“立，娘要去到袁绍处，想要再劝袁绍！”“什么！”我坐不住了，起身走了几步，说：“不可以去袁绍那里啊！我怕娘一到袁绍处会被袁绍给扣押下来！小英你得多去劝劝娘！我知道娘也是我着想，才想要说服袁绍罢兵的！可是政治是由不得私人感情的！唉！”

    小英点了点头，说：“恩！我会尽量劝住娘的！”我笑了，说：”小英，你去吧！多开导娘！我还得再静思一会儿！”小英柔声地说：“你可要注意身体啊！我去了，等下就回来！”“嗯！”我应了一声，又在地图前细看了。

    我皱着眉，还是无法思虑得出一个好的破敌良策。“不好了！立！”小英急冲冲地跑进帐里，我还是在看地图，淡淡地问：“怎么了？小英？”

    “娘，娘，她……”小英急得一时说也说不清，我温柔地说：“小英，有什么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在！就算是天蹋下来也有我挺着！”小英缓了一口气后，说：“立，不好了！娘去袁绍那里了！该怎么办？”

    惊怕的我急躁地走来走去，忧愁地说：“什么？娘去袁绍那里了？你怎么不劝娘啊！袁绍不是以前为了心爱的人什么都可以做的袁绍了！娘此去，我担心娘的安全啊！就算是袁绍本意不愿害娘，可是袁绍的部下会不会从中作梗呢？还有，袁绍的妻子刘氏妒忌心极强，且又心狠手辣，娘去后，她会不会千方百计地要害娘呢？”

    小英说：“立，现在该怎么办？”其实我心里不断地在问自己：“该怎么办？”可是我表面上不得不故作镇定，说：”小英，没事的！我们会把娘给救出来的！”小英知道我是安慰她，其实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

    ………………

    下章内容提要：阎行救袁谭回到袁绍处，袁谭虽然对阎行信任有加，可是田丰却对阎行怀疑……
------------

第五十九章 斗智

﻿“来人！传我的命令给我多派探子去袁绍处多探听老夫人的消息！”“是！”士兵去了，我再安慰小英：“小英，你放心好了，不用多久就有娘的消息了！娘会平安无事的！”“好消息！好消息啊！”帐外有人在喊，我听见声音知是禤正，便呼唤：“子宏，有什么好消息啊？快快进来！”

    禤正进帐后，说：“主公，我们已经抓住袁谭了！淳于琼负隅顽抗，已经毙命！”“啪！”的一声，我把拳击在掌心中，大声地说：“好！太好了！小英，只要抓住袁谭，如果娘在袁绍处的话，我们可以用袁谭来换回娘了！”小英不由一喜。“什么？”禤正不由一惊，本来是决定让阎行充当内应送袁谭回袁绍处的，可是现在计划却要改变了！正怎能不惊？

    我看到小英欢喜，我心中也高兴，只是我觉得对不起正，小英见正愣在这里，便向我告辞。待小英走后，我对正说：“对不起，子宏，我不能采用你的计策了！因为我不能让小英伤心啊！唉！”禤正说：”老夫人怎么到袁绍处呢？”我说：”娘是想要劝袁绍罢兵而去的，现在我多派密探去探消息了！我留着袁谭是为防万一以用与娘交换！”正明白我的意思，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为失去这样好的机会而惋惜。

    正再建议：“主公，既然你决定取消以阎行钉入袁绍军中的话，那么就应该把袁谭被擒的消息告知袁绍，必要时，还得把袁谭拉出来让袁绍的军士一睹真面，让他们确信无疑。这样袁绍也不敢以老夫人相威胁，投鼠忌器了！”“嗯！好！一切都依子宏所说！”我同意了。

    我在等消息，在数日之后，探子来报：“主公，据说袁绍想要把老夫人给押解到后方襄阳囚禁起来！”“什么？”我一听不由惊讶万分，说：“你可探得袁绍走哪条路去襄阳吗？”探子把布帛呈上，说：“主公，敌人将走的路线，我已经绘好于此了！”我展开一看，说：“难不成真的得派人去劫囚车救娘出来吗？”

    正在我的旁边笑了一下，我便问：“子宏，你认为此事如何？”正说：“我想探子所探得的消息必是袁绍特意放出来的假消息！袁绍一定是想要让我们去劫老夫人，然后再伏兵以截杀我军！似此小计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反伏击对方！”

    禤正所说在理，我想想也有可能，只是我若赢了袁绍一局，袁绍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怒气全都发到飘雪身上，那样我怎么对得起小英呢？

    正见到我愁眉不展，知道我内心所虑，又说：“主公，请你不要担心！我想袁绍必定是想要把老夫人押往后方以囚禁起来，日后成为威胁我们的一把利器！虽说如此，我们不是有了一颗好钉子吗？只要把这颗钉子及时地钉进去就能达到目的！”

    我注视着正问：“子宏，你的意思是现在就派阎行救袁谭回袁绍处？”正点了点头，说：“是的！现在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假装全心意花在了要救老夫人的身上，从而放松警惕。那样也可阎行制造了救袁谭出去的假象！不过还要加上一点，阎行必须要带家眷去，如果出逃家眷还带去，可以让袁绍放心。”

    我还有些担心，说：“可是万一放了袁谭，阎行无法探得娘的消息，那么我们就失去了袁谭这一招反制敌了，那可怎么办？”正急了说：“主公，不能再犹豫了！似此之外可没有好办法了！”其实我也知道是好办法，可是就怕小英母亲有个万一，我无法向心爱的人交待啊！我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答应了正所提。

    夜晚。袁谭被绑在一处，他亲眼目睹士兵们来回地调动着，内心焦急万分：“莫非范立要与父亲对战了？可恶，我被擒住，该如何是好啊？”

    袁谭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将要被处以极刑的场面，因为他被抓之时就被警告将会死得极其难看，一想到恐惧布满了全身，脸色铁青地，可是袁谭却又不知该如何逃出去。

    看守袁谭的两个士兵在说着话，“主公就要出兵以救老夫人回来，虽然袁绍想要设伏，可是像这样的小计又怎能瞒得过主公呢？不但可救回老夫人也能大量地歼灭袁绍军！到时就能杀掉袁谭，你我也不用这么辛苦地看守他了！”另一个回答：“好！太好了！嘻嘻，我们想像出一刀，两刀，三刀，百刀齐割在袁谭身上的感觉！嘻嘻，胆敢劫持少主，就让他死得超难看！”

    袁谭听闻后浑身直抖，他可不想遭到如此的下场，可是现在他除了束手待毙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袁谭只能是陷于绝望之中。

    就在这时，袁谭望见一条黑影矫健地飞窜到先前说话士兵的身后，寒光一闪，先前说话的士兵倒下，另一个士兵刚想出声，也被黑影一跃至前，捂住嘴给解决掉了。

    袁谭被突发的一幕弄惊讶了，他刚要出声，那人把食指竖到嘴边，示意袁谭不要出声，他来到袁谭的跟前，利剑一挥，把袁谭身上的绳索给割断。袁谭注视着他，说：“你是谁？”那人一抱拳应道：“大人，在下是阎行，韩遂的女婿，范立逆贼害死岳父，我时刻想要替岳父报仇，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现在范立的大军出发去与贵军作战，现在松懈我就是乘这个机会想要救大人出去，日后为大人效力，共讨逆贼！还望大人收留！”

    袁谭远望毙命的两个看守自己士兵，又怎么会不信呢？便点了点头，说：“你若救我回到父亲的身边，我袁谭日后不会亏待于你的！”阎行高兴极了，说：“好！请大人稍等一下，末将引大人出去！”阎行说着去剥下了一个毙命的看守士兵的衣服然后拿着衣服到了袁谭的面前，袁谭会意，便穿上了军服。阎行便带着袁谭离开。两人一走远，两个“死去”的看守士兵都起来了，二人微笑着一互视，然后去报告了。

    阎行带着袁谭远离了军营来到一处山僻山洞前，说：“大人，我们已经远离范立军了，我的妻子都躲在山洞中，我想带他们随大人一同前去，鞍前马后为大人效力！”“什么？带家属？”“是的！”阎行进去把家人给叫了出来，袁谭一见大喜，他不再怀疑阎行了，说：“对！你走后，必须带家属免得范立加害！”

    于是阎行一群人去到了袁绍的军中，早有守兵去报知于袁绍了。袁绍见儿子平安回来不由喜悦万分，他与袁谭互述离别哀情之后，转向阎行，紧盯着他，问：“谭儿，这个人是谁？”袁谭回答：“是儿的救命恩人！”袁绍注视着袁谭问：”怎么回事？”袁谭便把阎行怎么救自己，又带全家来投全部说给袁绍听。

    阎行行礼于旁，袁绍再细视阎行及其一家，见是妇人与孩子，而且阎行热泪盈眶对自己充满尊敬之情也不再怀疑些什么了。倒是在旁细看的田丰却带着怀疑的目光直扫视着阎行一家，他嘴努了努，本想上前说些什么，可是看了看当前的形势又忍住了。

    袁谭想到了重要的，便说：“父亲，不好了！范立已经知晓父亲的意图，他的军兵已经调集去反伏击了！只是不知我军是否出发了？”阎行也对袁绍说：“是啊！我见到范立军屡屡调动，一定是大件事，范立诡计多端，请大将军千万小心啊！”

    “哈哈！”袁绍反而大笑，轻松地说：“来不及了！想必我军已经被范立军给反包围了，那边的战事败局已定！”“啊！父亲！你怎么还能这么轻松啊！”袁谭惊慌。

    袁绍见状不由气道：“显思，你看你，你看你啊！这么急躁，怎么能成得了大事！你怎么不像我啊！还是显甫比你稳重，更能担当大任啊！”对于父亲的斥责，袁谭脸皮不自主地抽搐了几下，愤恨之色浮于脸上，恨意浮上心头，可是在其父面前，他又不能发作，只好是暂忍。

    袁谭抱拳，说：“是！父亲教训得是！孩儿定当戒骄戒躁！”袁绍高兴极了，说：“对了！这才是我袁绍的儿子，出身贵族的袁家人！虽然你三弟年龄比你小，可是他能让父亲放心啊！你身为兄长还得多向这个弟弟学习，可不能让弟弟比下去了！”袁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袁谭，贬低袁谭却抬高了袁尚，袁谭自是气愤万分，可他又不能发作，脸红通通的他只能是不忍也得忍，违心地说：“是！父亲教诲铭记心头！”袁绍的部下如审配等都把袁绍的这一举动记在了心里，他们料到袁绍可能有意身后人会是谁了。

    阎行看着这一切不由喜形于色，可是他只一下子又恢复了常态以使人看不出些什么，而这一切却逃不过田丰的法眼。

    袁绍得意地说：“谭儿，不用多久，父亲就能得到范立的首级，占据交荆二州，然后北上攻灭曹操，重新占领河北，最后一统天下！”经袁绍如此一说，袁谭才想起袁绍虽然兵败可是却很轻松，他觉得奇怪，便问：“父亲，我军兵败你怎么这么轻松啊？这其中有什么奥秘？还请父亲指教！”“哈哈！”袁绍仰天大笑，说：”兵败？在那里我是败了，可是……哈哈！”袁绍又笑了起来，这一举动直弄得袁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袁绍得意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原因。

    ………………

    ………………

    下章精彩内容：这一晚上我都没能睡着，本来我想让小英和孩子们先回去的，可是她们说什么也不愿离去，我也只好不再勉强。我步出帐外，遥望星空，黑不溜秋的一大片，天空中只有一颗孤单的残月还挂着。我漫无目的地散步，不由长吁短叹，今我陷困地，不但岳母娘还在敌人之手，就算自己能否保住征战的三万多弟兄，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

第六十章粮草被烧

﻿袁绍说：“谭儿，我要把飘雪那贱人押送回襄阳是假的！现在飘雪还在我军中囚禁着！我派兵去伏击是个假象！想必我军现在正进攻范立的营寨呢！”袁谭高兴极了：“太好了！父亲，想必我军已经攻陷了范立的营寨了吧！哈哈！”

    “不！我军又一次被范立给击退了！”袁绍还是一脸的轻松，仿佛他所说的不关自己事一般。更令得袁谭不明所以。袁绍笑逐颜开地说：“谭儿，虽然我军无法拨下范立的营寨，可是也并不表示我军会处于下风啊！我会让官渡之战又一次的上演，不过这一次胜者是我！可惜啊，我所击败的不是曹操！可惜！”

    “啊！”阎行惊得嘴张得大大地，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合起嘴装作若无其事。袁谭还是不清楚，袁绍再加以解释，说：“范立蓄粮之处，已经被我军所袭取，把其粮草全部烧掉，那样范立就将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要乘其军心大乱，就是我们一举歼灭范立的时候了！”袁绍指着远方，有一股黑烟直冲云霄，袁绍得意地说：“谭儿，为父说得不错吧！”

    “父亲神机妙算，谭儿佩服万分！”袁谭敬服。袁绍大笑，说：“这都是沮则注所献的妙计啊！”沮授立即出来说：“主公，则注不敢居功，我本来是想到进攻范立的营寨，可是多亏田元皓的提醒，才想到了范立非常人必会料到我军袭寨，该去其根本烧毁粮草！”

    袁绍的大手摆了摆，说：“好！则注和元皓都有功！谭儿平安归来，而且我军又尽毁范立的全部粮草，是不是应该大肆庆祝一下啊？来人，备宴，庆祝！各位准备大吃特吃吧！哈哈！”袁绍的部下都随袁绍而去。

    阎行痛苦地远望着火烟，低下头微叹了口气，然后装出一副欣喜的表情随袁谭而去，这一切都被田丰看在眼里。田丰偷偷地唤人来，轻声地耳语，让那几个人紧盯着阎行。

    话分两头，各表一端。却说交州军这一边……

    我将袁绍军击败，可是流星马飞报：“粮草被烧！”我大惊，无心恋战，急忙引军而回，而袁绍军却乘机从后追击而来，损失惨重。

    我败回营寨中，懊恼万分，边疾步快行边大声地说：“可恶的袁绍，好厉害啊！竟然偷袭了我积粮所在，我军还有多少粮草？”我关切着粮草，显得有些紧张。张燕回禀：“屯粮处的粮草全部被烧毁。”我紧盯着张燕，问：“一点也没留下？把守粮草的不是张绣吗？我记得还有侯成为副，好像韩嵩也在张绣处吧？他颇有见识，应该能给张绣出些计吧？”张燕回答：“袁绍大队人马忽然拥来，张绣措手不及，只是和韩嵩逃得性命，正在帐外负荆请罪。而侯成阵亡了！”

    “啊？”我这一回损失的太大了，张绣虽然护粮不力，可是我又怎么没有责任呢？我看不出袁绍的计策，算为我的无能！我又怎么能责怪张绣以自损大将呢？我便对张燕吩咐：“张燕，你去传我的命令就说张绣无罪，他官职依旧！”“是！”张燕去了。

    粮草尽毁，军中存粮不足四天，我不得不召集诸将以商议，该如何度过这个难关。我问策于诸将，诸将都无计可施。蒯越献计，说：“我军粮草不足，回军去救援粮草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是撤退，以一军来掩护，其余军马缓缓地撤退！”我摇了摇头，说：“不行！”蒯越又说：“为什么不行啊？主公，怕一下撤退的命令就全军溃败？”

    我说：“不是因为这这样，真正的原因是田丰和沮授可是智慧超人，敌军若卡住我的拖后掩护部队而转攻我其部队或者是用什么计谋的话，那时我军再遭重击，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蒯越细思之后说得有理，他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我看看右瞄瞄还是没人能帮得隐出好主意。我再一次把目光聚集在了正的身上，正见到我的目光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现在他也苦于无计破此困境。

    我心中烦燥的时候，见诸人又是苦于无计可施，我便让众人回去先好好休息了！可是时不予我待，再这么拖下去，粮草全尽，那时不战自乱，还谈什么呢？可是退的话，全军都有覆灭之险！我只能是寄希望于他们想个好主意了。

    这一晚上我都没能睡着，本来我想让小英和孩子们先回去的，可是她们说什么也不愿离去，我也只好不再勉强。我步出帐外，遥望星空，黑不溜秋的一大片，天空中只有一颗孤单的残月还挂着。

    我漫无目的地散步，不由长吁短叹，今我陷困地，不但岳母娘还在敌人之手，就算自己能否保住征战的三万多弟兄，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走着走着的时候，不自觉就快到了禤正的帐外，见禤正站在帐外来回踱着方步，时则皱眉时则又欢喜，我知道子宏正想着妙计，也不便打扰，只是站着远望他。“啊呀！我想到了！哈哈！我知道怎么脱困了！”正兴奋地大叫。

    我见状欣喜若狂，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正的跟前，说：“子宏，你想到了什么妙计啊？”正睁着惊讶的目光，他没有想到我早就到这里了，刚要行礼，我止住了他，重复问道：“子宏有何妙计？”

    禤正想了想，说：“主公，你知道易经之中的蛊卦吗？”我回答：“子宏，虽然我知道易经中有蛊卦，可是这对于脱困有什么联系呢？”正笑了笑，刚要回答，陈宫风风火火地来找正。陈宫一见我也在此便行了个礼。

    我注视着陈宫，问：“公台，你来找子宏有什么事吗？都这么晚了！”陈宫看了看正，随后又向我一揖，说：“子宏拜托我，一旦阎行有消息传来，就告诉他，无论如何时间。我本来是想要先禀报主公的，可是见主公帐内已熄灯，我不便打扰只好留待明天，便来找子宏，哪曾想到在此见到了主公！”

    我明白了，说：“原来如此！陈宫你有什么急事啊？”陈宫回答：”阎行送来消息，袁谭对于其父偏爱于小弟袁尚心怀不忿，长久隐忍，只要时机一到必会发作。而田丰和沮授又彻夜策划我军会怎么突围而去。他们想要困死我军。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老夫人受伤，伤得严重，袁绍害怕老夫人有个不测，便让人星夜要送老夫人去襄阳。”

    “什么？娘受伤？可恶的袁绍胆敢伤害我的亲人，我要让你十倍奉还！”我气得跳了起来。陈宫见我正在发怒火也不便再继续说下去。一会儿的功夫，我怒气稍解，想到该知晓对方走哪条路，便又问：“公台，那阎行有没有说袁绍会在哪一天走哪一条路呢？”

    陈宫回答：“阎行说了，对方可能在南郡走水路然后直达襄阳。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阎行又说，自己被人给盯上了，而盯上的他并不是袁绍所派，好像是另奉他人。袁绍对于自己还是很信任的！”我直念叨：“走水路？好！我一定要救娘出来！命令……”

    “慢着！公台，你刚才说阎行被人盯上了？”正提出了疑问，陈宫回答：“是的！阎行一再地强调袁绍和袁谭极其信任自己，为此不会再派人跟踪自己，而他肯定的是这是另有他人指派的！只是未能确定是何人，不过有一点，阎行总感觉到田丰似乎针对于他！只是似乎也不太明显，为此阎行自己也不能确定！”

    正连连点头，说：“对！对！问题就出在这里！公台你可想到了？”陈宫笑了笑，说：“这正是我想要和你商量的地方，我料派人紧跟阎行的必是田丰。以田丰之才怀疑阎行也是不奇怪的，说不定田丰还会故意泄露这个消息以试探阎行，不过我也害怕这不是田丰试探之举的话，就白白错失了救回老夫人的良机了！”

    我听听也是，现在头都大了，我军粮草已尽，且我的岳母可能身受重伤，就连我的内应都有被人给揪出的危险，我一时之间头都大了。

    正沉思默想，把一切都串联起来，最后他以肯定的语气，说：“我相信袁绍是真心要把老夫人给送往襄阳的！只不过……”我和陈宫都侧起耳朵来想要细听正的下文。

    ………………

    ………………

    下章内容提要：到底禤正用什么计策帮助范立撤军呢？为什么他们成天的击鼓呢？还有范立的帅旗还在军营上飘扬，士兵们还在巡逻，没有粮尽陷入困境的感觉……
------------

第六十一章 鼓声

﻿我和陈宫侧耳聆听禤正继续说下去，禤正说：“袁绍是真心要送老夫人到襄阳医治的，只不过，就要出发的时候，田丰一定会偷偷地去劝说袁绍，让袁绍改走另一条路到襄阳。田丰这样做的话，一来可保人质尚在己手，二来也可以试探出军中是否有奸细！”

    陈宫低头思量，说：“子宏说得对！只是，子宏你认为袁绍会让老夫人走哪条路到襄阳呢？”禤正回答：“走长沙等绕远路到襄阳！”我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呢？娘有伤在身，我看袁绍对娘还是有感情的，一定是想要尽快地把娘送到安稳的地方，若走长沙等绕远路的话，可是空费时间啊！”

    禤正抓住我的话来说：“对了，田丰就是要你适才所想的常理，田丰智谋之士就是要化不可能为可能，不能以常理来揣度于他！所以我断定田丰一定走长沙经江夏等绕远路到襄阳。”我先是一呆，然后再一细想，正所言在理。我再问：“子宏，你能确定吗？”正坚定地点头，说：“主公，子宏敢保证！”我见正信心满满，我又怎么会不信任他呢？便说：“子宏，一切都按你所说的去办吧！”话锋又一转，问：“子宏，现在我军被困，你认为该怎么样逃脱掉袁绍的追击呢？为什么说易经之中的蛊卦，与此有什么联系？”

    正说：“蛊卦中的辞有言，巽而止，蛊。故进一步引申的意思就是说，我暗中实行主力转移，表面上制造假象从而迷惑敌人，以求稳住敌人，不让其产生疑虑之机成功地脱离险境。这正如高山沉静，风行于山下，事可顺当！”这些我懂，可是我最想知道的是怎么去执行，便问：“怎么个实施法？”正细语：”可如此！如此！”我听后脸露喜色，连连颔首赞同。陈宫听后也竖起了大拇指。

    次日晚上，交州军战鼓擂得咚咚地作响，有不少的士兵们呐喊，慌得袁绍集合了部队，准备迎战，可是只闻战鼓隆隆，未见一兵一卒到来。袁绍觉得奇怪，便召来谋士们，问道：“范立军粮草将尽，他们是想撤退吗？可是又不像啊，若撤退的话，怎么还擂战鼓？而且其军营之中又有不少的士兵巡逻啊！真是奇怪！”袁绍说罢，站了起来，指着远方，说：“你们听听，战鼓没有一刻停歇过！”

    逢纪细思了一会儿，他第一个站出来，说：“主公，会不会是范立军以疲兵之计，他们想要拖累我军，然后再乘机突围啊？”郭图和辛评也认同了，说：“我们也是这样想！”

    袁绍转向田丰，问：“元皓，你认为如何啊？”田丰摇头摆脑地说：“主公，我也不明白范立的企图是什么！对方军营中有大量的士兵，而且鼓声不停，现在除了疲兵之计外，元皓未能想到更合理的解释！”袁绍又问沮授：“则注，你的意见呢？”沮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般，说：“我也不明晓范立的企图！”

    “一定是对方的疲兵之计！”逢纪和郭图等都出声，袁绍见田丰和沮授不再发言，也暂时认同了逢纪的意见。袁绍说：“派人密切注意范立的军营，一有异动就立即汇报，各位可得打起精神来！毕竟范立太过于狡猾了！”“是！”诸人领命。

    次日。田丰步出帐外遥望着范立的军营，见对方的帅旗在迎风招展着，而且时不时地可见有士兵来回地巡逻着，田丰也想不起个什么然来，他去找沮授，沮授也不明究竟，两人商议只好是以静待动。

    到了晚上，鼓声又一次的响起。田丰和沮授二人一同出帐，见对方的军中帅旗还在，而且在夜幕中还有不少的士兵，正当二人为此而忧虑的时候，传令兵来请：“主公有召！”田丰和沮授只好随传令兵一同前往主帅帐中。

    田丰和沮授一进帐，见其他的人都到齐了。袁绍不等二人立定就问：“元皓、则注，鼓声又响起了，我军严加防备，可是却没有见范立军向我发起进攻啊！众谋士们是一致得出结论，范立使的是疲兵之策，不知两位意下如何啊？”

    田丰和沮授环视诸人，见诸人都判断对方是疲兵之计，而自己又没能猜出敌方意图是什么，也就只好是点头赞成了。袁绍便决然而起，说：“不必理会鼓声，大家给我好好地休息，等数日后，敌军粮草耗尽，我军再全力出击一举歼灭对方！好了，诸位，你们快去休息吧！”诸人都走出帐外，田丰看看袁绍，想要出声，可是心中又没底，田丰又偷偷地盯着阎行，暂时又没能抓住他的尾巴，他也不能拿阎行怎么，他只好是转身离去。

    阎行也觉得奇怪，不知道本军在做什么，阎行担忧万一袁绍真的发起总攻，自军全损失惨重，可是他心中无计，又不能做什么，他接到的指令就是无论如何，在这段时间内不能轻举妄动，以防被人识穿。他也只好是等。

    又是一天的清晨，田丰见到对方的军营里已经没有了巡逻的士兵，帅旗依旧在军中，有所不同的是平常白日间是不会战鼓响起，现在却响个不停，同晚上一样。田丰虽然对于这个变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是等。到了晚上，鼓声依然响个不停，由于袁绍认为这是对方的疲兵之计，袁绍军不以为然，安然地睡个大头觉。

    战鼓响了两天两夜之后，第三天还是继续响，只是鼓声变得微弱起来，遂渐减弱。袁绍便召集诸人前来，说：“大家听见对方的鼓声了吗？以前响得是多么的强烈啊！现在声音减弱了！这分明是敌军无粮，饿得快不行了！已近黄昏了，是今晚发起总攻呢？还是翌日一大早呢？望诸位好好地商议一下！”

    审配进言：“主公，我们不如今晚养好精神，让敌人再多饿一晚，明天吃饱喝足之后就是敌人的死期！”袁绍高兴极了，说：”好！一切都依正南所言！各位……”袁绍站了起来，说：“明晚就是我与各位把酒言欢共庆消灭范立的时候！请……”

    “报！报！”外面喊声起，“我有急事要禀报主公！”打断了袁绍的话语。袁绍暗想：“急事要报知于我？什么事啊？”袁绍便叫道：“快，让他进来！”

    喊叫的人进来跪伏于地，言：“主公，我们押解那老女人回襄阳的时候，却被范立军给拦截，对方是我们的上百倍，我们抵挡不住，吃对方给夺去了。小人就一人逃了出来，本来是想要尽快地通知主公，可是范立军四处搜捕小人，小人在十分艰难的情况下逃回来告知主公！”该人说着的时候，声音直抖，额头上溅出一些汗珠来，他的目光游移，头自始至终都是低着，生怕有人在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可恶啊！我不要听这些！飘雪，我要得回她！小英，对！飘雪啊，我要把你和曹操的私生女给夺过来！我要你和曹操都难过！嘻嘻，飘雪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袁绍转过来，说：“我等不及到明天了！我要今晚便对范立军发起总攻！”诸人见到盛怒下的袁绍，谁也不敢出声反对，于是便这样定了下来。

    晚上，袁绍军一冲进交州军营寨，发现却是个空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袁绍环顾四周，大嚷大叫：“人呢？人都跑哪儿去了？”“主公！你快看！”袁绍望见树上倒绑着几十只羊，羊蹄下放了几十面鼓。而且又有士兵发现了大量的草人，并将这一情报告知袁绍。

    “主公，在敌方的帅旗下放有一张纸条，特拿来请主公您过目！”袁绍接过纸条一看，纸条里写着：“袁绍，娘早在数日前，我已经救回了，你的护送士兵全被我杀掉了，只剩下一人，不知他可否把此事告诉你了？哦！对了，自从我军第一天击鼓开始，我就已经慢慢地有步骤地把军队撤出去了！现在你想追也追不及了！袁绍，我俩后会有期！”

    “可恶啊！来人！”袁绍把纸条搓成一团，扔于地上，大叫着：“办事不利，欺骗我的混蛋给我绑来！”护送飘雪的人被绑到了袁绍的跟前，袁绍直盯着他，他惊惧地大叫：“主公，不要啊！”袁绍牙一咬，一剑结果了他。

    另一方面，田丰捡起纸条，细看之后，便说：“我明白了！原来范立是在使金蝉脱壳之计！他先是击鼓以迷惑我们，然后徐徐地撤离他的军队，留下一部分的人在第二天巡逻以示军营中尚有人在，为了逼真地表示大军没有撤离，以防我军追击，他们扎了许多的草人竖于军营之中，利用夜色难辨让我们误以为是真人。到了最后小部分人撤离的时候，便将羊的后腿给捆在树上，使倒悬的羊不断地蹭脚踢打着鼓，鼓声隆隆不绝。我们更加地确定对方大军尚在，而且也不知对方在玩什么阴谋而不敢轻举妄动。这就可以明白为什么白天的时候鼓声还在响，就是因为这里已经成了一座空寨！而且我也未能见到对方的巡逻士兵！更绝妙的是范立竟然把帅旗给留下，一般帅旗在，主帅在，谁又能料到他会轻弃帅旗呢？妙啊！妙极了！这一次我田丰算是心服口服了！”

    ………………

    ………………

    下章内容提要：虽然范立撤退，可是袁绍不舍，依旧疯狂追击而来……
------------

第六十二章 飘雪决定

﻿袁绍见田丰自语，不解地问：“元皓，你在说些什么啊？”田丰干笑了一下，回答：“没有什么，主公，我为范立的妙计而鼓掌！”袁绍怒道：“鼓掌，鼓个屁掌啊！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追击范立，把他给我消灭掉！”

    田丰劝谏：“主公，范立既然逃脱，现在派军去追捕于事无补，反而有可能损失不少的军兵啊！”袁绍抻目怒道：“田丰，你不要给脸就不要脸！难不成你想再入一次大狱吗？”田丰听闻后，不由噎住气，他想起了官渡之战时自己被袁绍给囚禁，几乎丧命，他气愤不过，知道再劝也没用，于是干脆说：“主公，认为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元皓都愿相助主公！”袁绍拂袖说：“哼！算你识时务！好！出兵追击范立军！”

    暂且不提袁绍派军怎么个追击法，却说回撤退中的交州军。

    我望着后方，问：“子宏，你的计策真是棒极了！扎草人为兵，再以悬羊击鼓充分地迷惑对手，我军再徐徐地撤退，袁绍知道后必定是暴跳如雷，我仿佛都能见到袁绍盛怒的样子了！哈哈！”禤正说：“主公，现在还不是我们安心的时候！”

    我注视着禤正，说：“子宏，袁绍定会不听从田丰等的，执意派兵追击，一定会被我军所击败的，这样一来我们可以鼓励士气，多少挽回些颜面了！”

    禤正摇了摇头，说：“主公，我并不是担心这个，我是因为我们击败了袁绍，却不能阻袁绍于湖泊之中，袁绍军本来是北方人不惯水战，现在他的这个忧患消除了，恐怕荆州难守得住了！”我沉默了，难道南荆州得让给袁绍吗？我能占据南荆州，可是牺牲了多少弟兄才换来的！

    “报！主公，大捷！袁绍的追击军被我们打得大败！没有想到的是袁绍还把主公留在军营中的帅旗令追击军给一并带来，现在被我们夺回了！”候骑飞马赶到，一口气连报说。后面的一辆马车上载着的是我的帅旗。我见后不由大喜，说：“看来袁绍把我的帅旗完璧归赵了！来人，把帅旗给放好，日后再与袁绍开战还得扛出帅旗来！”“是！”马车的士兵们高兴地去了。

    我凝视着正，说：“子宏，不必操心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正也是无奈，我下令：“乘袁绍兵败暂时还不能集结大军前来之机，马上回交州，退到临贺郡，严密布防，以阻止袁绍军的再次入侵！”

    没有想到我命令一下，将士们非常的难过，他们齐议论纷纷，更是发泄心中的不满，为此，我派人去调查一下，想要知道将士们忿忿不平的原因。

    数日后，结果出来了，陈宫向我禀报：“主公，将士们都说是因为老夫人轻易地去袁绍处，方才令得我们粮草被烧，被迫让出流血所打下的荆州，将士们感到气愤！”我一听沉默不语，我能理解将士们心中的愤慨，可是要我惩罚娘，我又做不到，做事不公偏私又叫我如何去统率他们？我只能是希望部下能们帮我出个好主意。我便问：“陈宫，你有什么好办法好好地安抚人心啊？方今袁绍大军行将逼近，人心若乱的话，大祸不远了！”陈宫摇摇头，说：“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听后只能是一叹，只能暗自忧愁。对于我的烦恼，小英是目睹的，可是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也不知该如何宽解我的忧愁。

    也不知道飘雪如何知道了此事，他把我叫到了身边，我观察着她，关心地问：“娘，你的伤好多了吗？没事了吧？”飘雪一笑，说：“立，我没事了！吉神医的药很有效，一服下就好很多了！”飘雪话锋一转，以不容欺骗的语气问我：“立，是不是外面的人对我成见很重啊？”“这……”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唉！”飘雪长叹一声，说：“立，看你的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了！不行，我要走！”飘雪说罢就欲起身，我惊问：“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是不是我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小英也带着自责地说：“娘，都是我们不好，让您受伤了！您……”

    飘雪猛地摇摇头，说：“你们这两个傻瓜，你们都是好孩子，娘怎么会怪你们呢？我想要去见袁绍，好把一些事给说清楚！”“什么！”我急得就要跳起来了，“娘，你还要去袁绍处？”飘雪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我不是要去袁绍处，我只是想要和袁绍说几句话，我说几句话，虽然对不起袁绍，而且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我能迫退袁绍，这样立你就能有足够的时间了！”

    “啊！”飘雪所说大出我意料之外，飘雪接着说：“袁绍此人气量狭窄，只要激他，必可让他怒血冲顶，或许因此而病倒，更何况是我气他……当初我和曹操在一起的话，袁绍就被气得吐血晕过去，将息了好久，才恢复了元气。不过，我真的对不起本初，我……呜呜”飘雪哭了起来。

    “娘，让您去伤害深爱自己的人，这对于您来说是多么残忍啊！你的心……”小英担忧母亲，为母亲着想。

    飘雪情真意切地说：“不，这件事我必须要去做！为了你，我最爱的女儿还有立！娘再再怎么委屈自己也是值得的！”小英再劝：“不可以啊！娘！”可是飘雪还是起身了，她盯着我。小英把目光转向我来，对我说：”立，你怎么不说话？你也劝劝娘啊！”

    我为不能如所爱人之愿，痛苦地说：“小英，身为半子，我应该劝说娘，可是现在我是三军统帅，我手下有数万人的性命，若以最小的牺牲来换回他们的安全，从这一点上来看，我不能劝娘，我反而应该是鼓励娘去这么做，竟然如此很对不起娘。可是我别无选择！”

    “什么！”小英睁着诧异的桃花大眼直视着我，飘雪欣赏地笑了，说：“小英，你不用责怪立，大功无私这才是立啊！立再也不是退位让于刘焉时的立了！立能这么决定，我感到很高兴！就这么定吧，立给个机会让我见见袁绍。”我应道：“好！我会去办好的！”

    我找来正吩咐道：“子宏，袁绍必会亲自追击我军，到时想个办法约袁绍，就说娘要见袁绍。”正惊讶了：“什么？老夫人又要见袁绍？什么原因？”我便把飘雪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正，正听后连连点头赞成，说：“主公，最好是让袁绍生病，只要袁绍生病，能制止对方的继续进军，就算是沮授和田丰想要劝说，那反而会恼怒病中的袁绍。袁绍儿子争立，内部矛盾，互不团结，说不定能引起袁绍军内部的分歧！说不定让我们有分化对方的机会！好！我立即去办！”

    我就是在等，等待着好消息的传来，毕竟现在人心惶惶的，粮草又不足，我不能再与袁绍开战，只要能让袁绍停止向我军的进攻。

    正兴奋地告知我，袁绍与飘雪见面后被气得吐血，晕了过去，为此袁绍军驻军不前进了。沮授本想去劝袁绍，可是见到袁绍病重，也不敢出声，加上袁绍对自己并不是很信任。田丰被袁绍斥责之后，沉默不语，也不敢进言。

    虽然困难暂时是解决了，可是我一点也不高兴，因为我是靠一个女人用自己的心碎去伤害一个爱自己的人才换回的喘息之机，这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耻辱，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不得不用罢了！正又向我提议，把此事给告知将士们，来消除将士对飘雪的怨气。我同意了。

    正又要我派人联系阎行，对于袁绍诸子或者是内部的分派适可而止的不暴露自己的挑拨于他们，以利于从中取事。我也照办。

    袁绍生病的这几个月来，我与袁绍各自罢兵，三个月后，袁绍病势好转，又议如何进兵，我得知消息后也急忙召众同议对敌。

    ………………

    ………………

    下章内容提要：袁绍进军交州，他采用虚虚实实，令得范立难以判断袁绍的进攻点会是哪里……
------------

第六十三章 行间

﻿对于袁绍要进攻，我问计于诸人，说：“袁绍就要兴兵来犯了，各位可有什么好办法吗？”陈智说：“粮草未能足备，我们不能出击，只能是阻挡对方，采取守势。”粮草是重中之重，我忧心地问：“二哥，粮草不足，能不能在短时间内筹到多点粮草啊？”陈智摇头，说：“兵祸连连，再从民众手中强征粮食的话，无非是竭泽而渔的做法，这样不等袁绍来攻，我们内部就先乱了！”我也没办法，再问于诸人，诸人对死守这一策是没有异议的，便定了下来。

    也能是我自己先带头减少饭量，并且令在自己府中人员一律减少米饭，以勒住肚子能节省出更多的军粮。由于我这么一做，不少的人也跟做，只能是能节约一点粮食算一点粮食。将士们见到在上位者都在勒肚以节约粮草，就算是自己碗里吃到的食物在减少，怨言倒也没有什么了，毕竟他们可是在抵抗着外来的袁绍军。

    我见到怨言少，倒也是放宽心了，便专心地布置防务。

    我布防于诸要之处，可是奇怪的是袁绍不敢声扬着进攻，只闻雷声未见下雨。好多次了，袁绍都大张声势地要进攻，可是其派来攻打的兵卒是一个也没有。

    我顿感纳闷，又召来诸人商议。陈宫说：“我们上次迷惑袁绍从而安全地撤退，这一回袁绍想必也是用虚实难测来做好是攻击哪处的准备。至于袁绍军想攻击哪里，可能很难预料！我们只能以不动制万动！”又是这个说法，虽不能让我满意，可是我又不知袁绍用意如何，只好是如陈宫所言。

    我的目光落到了禤正的身上，问：“子宏，你怎么不说话啊？”禤正回答：“主公，我不知袁绍所为何故，不过我在想袁绍不信任沮授和田丰，虽然现在还用他们，只是认为自己还没能吞掉我们，才继续用而已。还有，袁绍军内部的逢纪等人似乎妒忌田丰等人，我们该怎么去挑起他们的不和呢？我现在还想不出来！”

    “唉！”我叹了口气，说：“好吧！就先以静制……”我话还没说完，就有候骑跑来禀报：”主公，袁绍的军队忽然出现在了武陵、零陵两郡，他们似乎是想从两郡南下攻进交州！”我又细思：“袁绍是真的要从武陵郡进攻吗？不过从武陵来攻击，远比先取临贺再从广信等进攻要容易的多！恩！极有可能！”

    陈宫却持相反的意见，说：“主公，如果说我们认为袁绍拣易而攻，那正中对方的下怀了！据可靠的情报，在临贺郡前也有不少袁绍的军队。我想对方有可能先下临贺郡再飞快地进军广信，若攻下广信的话，对于我军的士气是一种打击！”我听后便说：“好吧！一面把兵力布置于临贺郡，另一面还要一定的兵力以防于郁林郡，恐怕袁绍真的从零、武两郡进兵。这是确保万一！”

    分拨已定，我坐镇于广信。一天、两天、四天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暗叫不妙了，果不其然，急报传来，郁林郡与荆州交界处出现大量的袁绍军，我听闻之后，心中一急，立即想要出兵去救，可是又怕袁绍会使个调虎离山之计，当我的大军尽数远离临贺广信一带之后，袁绍军会乘虚而入，所以我也得留一部分的兵力于此。自己亲自带领人马驰援郁林。

    急行军到了郁林郡时，又有急报：“文丑率领骑兵攻占了南海郡。”我愣住了，陈宫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袁绍不断地声扬要进攻，为的就是布下一个迷阵来让我们不明白他的企图是什么，然后一再地在武、零两郡暴露兵力也是让我们不解他们的企图，而在临贺郡的袁绍军也是为了掩护偷偷地就欲进入南海郡的文丑骑兵。不过有一点，对方料定我们粮草不足，必不够动用大量的军队，所以他们从三方部署兵力，不管我军疏忽了哪一边，对方的军队就会乘机而入！真是妙啊！”

    禤正说：“现在南海郡一失，交州的门户就洞开了，不过我们可以在广信等一带扼住对方，以保南海以西的交州广大地盘，以寻求机会反击！”我点了点头，说：“好！等待良机！”

    数日后，正跑来找我，他很开心，我便问：“子宏，有什么事吗？”正回答：“阎行给我们的消息是，攻占南海郡的计策是沮授出的，田丰用计烧了我们的粮草，使袁绍尽夺荆州。而现在沮授的计策又使袁绍双脚跨进了交州，田丰和沮授在袁绍军中的地步得到了加强。郭图、逢纪等心中皆不悦，害怕失去他们的地位。哈哈，没有想到我们丢了南海郡却得到了一个能让袁绍猜疑沮授和田丰的机会！只要袁绍疏远二人，那么袁绍诚不足惧了！”

    我高兴地问：“那么该怎么办？”正密授机谋：“如此，如此这般！”“嗯！”我连连点头赞成。一切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阎行来找郭图，郭图看着阎行，问：“不知彦明来找我有何事？”阎行直截了当地说：“郭大人，如今主公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若主公万祥之后，这基业该传给谁呢？按祖制还不是得给嫡长子！可是……”郭图已知了阎行的来意，便说：“彦明，你我共辅长公子，是同一条船上的，你有什么就请尽管说吧！”

    阎行说：“虽然按祖制该是长公子继位，可是刘氏那妖姬处心积虑地想要立自己的儿子，现在她在培养自己的势力，主公刚夺得荆州，她就迷惑主公，让主公给她的亲戚以占据荆州的地方官。我怕万一她羽翼丰足之后就难以收拾了！”

    郭图想了想，认可了：“彦明，你所言不假！见你主动来说，一定有什么妙计了？”阎行说：“我哪敢在郭大人面前班门弄斧啊！我只是来请示一下，我们该如何去拉拢田丰和沮授，我军能夺得荆州进入交州境内，这与二人的计谋不无关系！二人足智多谋，如能辅长公子的话，可如虎添翼，反之若助那妖姬，可是我们的心腹之患啊！”

    郭图听后，恍然大悟说：“好！我这就去向长公子提议拉拢田丰和沮授二人！”阎行讨好着说：“郭大人，请你在长公子面前替小人美语几句，小人日后能否飞黄腾达一切都依靠郭大人了！郭大人有什么用得着的，彦明当效犬马之劳！”郭图不由笑了，说：“好！你我日后共同相佐长公子！开基创业！”

    “不！彦明都应依郭大人为首！”阎行毕恭毕敬地说。令得郭图高兴地大笑起来。而阎行暗自得意：“禤先生的计策果然奇妙！让郭图去，好过我的暴露。接下来应该可以施行第二步计划！”

    张南和焦触二人边走边小声地议论。张南说：“焦兄，你听说了吗？据说长公子得到了田丰和沮授的全力相助，似此的话，就算是主公再喜爱三公子，也不能不顾忌，而妄把位子传于三公子了！”焦触赞同：“是啊！以后你我都得小心点！看看哪位公子最有可能继主公之位！毕竟主公的身子大不如前了，得择主而仕！”张南：“好！好！”

    逢纪迎面走来，他听见了二人的说话，一想，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他慌忙去找刘氏，把一切告知刘氏。

    暂且不提逢纪，却又说回郭图、袁谭等。

    袁谭发怒：“什么！田丰和沮授那两个老匹夫不愿助我？”郭图说：“是的！那两个老匹夫不识抬举！还有，公子，你可知沮授之子沮鹄与袁尚的关系不错，极有可能沮授会被袁尚拉过去，到时可对我们大大地不利啊！”

    “是啊！公子，这二人千万千万不能为妖姬所用啊！”阎行也出声了。袁谭见二人都这么说了，他怎会不同意，便问：”郭图，你有什么办法让这两个老匹夫受到应有的惩罚呢？若必要的时候可以将二人给除掉！”

    郭图狡黠地一笑，说：“主公对二人早就猜忌了，二人恃才目无长君，只是用人之际，不得不已而用之。我们只须时不时地在主公的耳朵边扇扇风，点点火就可以让主公迁怒二人！”袁谭有所担忧，说：“可是范立未灭，如果说没有了这二人……”郭图再进言：“公子，现在范立已不足为患，他但求自保，而袁尚却如一把刺进心窝的尖刀随时威胁公子你啊！万一袁尚的势力膨胀起来，他不但会害公子你，可能连主公也会遇难，那时公子可要背上不孝骂名啊！为了父亲，公子这么做没错！”袁谭便决定了：“好吧！公则，想怎么去做就怎么去做吧！”“是！”郭图去了。

    郭图回去后想到了一个好的主意，于是他兴冲冲地去找袁绍，可是没有想到袁绍却是板着一副脸，显然很不高兴。

    ………………

    ………………

    下章精彩内容：怒气之中的袁绍对郭图说：“郭图，你传我命令把田丰和沮授就地处决了！”郭图眼珠咕碌地一转，说：“还是派逢纪去吧！我听说逢纪受过田丰等的不是，让他去也是主公体谅属下委屈以伸张正义之举啊！”袁绍一听答应了。
------------

第六十四章田丰的条件

﻿袁绍怒火旺盛，郭图认为时机到了，他故意愁眉不展，袁绍紧盯着他问：“公则，你此来何为？有事就快说，没事你就快点给我滚回去！”袁绍语气很冲。

    郭图说：“我有一事不知该说还是不说好。”袁绍不耐烦了：“有什么事你就快给我说！”郭图便直表目的：“主公，不断地有人向我投诉，田丰和沮授二人仗着功高欺压弱小，而且还强行把其子弟分拨各地，大有染权的可能。不但如此……”

    “够了！够了！怎么一天到晚都是田丰和沮授二人做的好事告到我的面前啊！这两个人，当初我在自官渡回来时就该杀了他们！现在就把他们给杀了！可恶！”袁绍气得直跺脚。

    郭图一听，暗喜，他不知道是谁抢在自己的前面说了田丰等人的坏话，令得自己事半功倍。“可恶！这两个目无尊长的老匹夫！我以仁心一待他们，他们就得意忘形了！必须加以严惩！”“对！必须严惩！”

    怒气之中的袁绍对郭图说：“郭图，你传我命令把田丰和沮授就地处决了！”郭图眼珠咕碌地一转，说：“还是派逢纪去吧！我听说逢纪受过田丰等的不是，让他去也是主公体谅属下委屈以伸张正义之举啊！”袁绍一听答应了。

    郭图所以推荐逢纪去，一来若田丰和沮授倾向于袁尚这一边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给袁尚这一边难做；二来，田丰和沮授二人有极高的声望，杀他们有害贤之名，不如把这恶名送给逢纪，袁尚这一边；三来优柔寡断的袁绍改变主意不杀田、沮二人，让逢纪去，也好让田、沮二人怀恨于逢纪。这一举三得，正是郭图的如意算盘。

    郭图却不知道袁绍之所以暴怒，是因为刘氏不断地吹枕边风，激怒了袁绍。因为先前逢纪听到了张南和焦触的谈话后去告知了刘氏，刘氏再派人去调查，回报郭图曾经去拉拢过田、沮二人，更是添油加醋地说，他们达成了密不告人的协议。刘氏为此如坐针毡。她便吹起了枕边风，方助郭图来劝说袁绍达到了事半功倍之效。

    袁绍刚叫人去唤逢纪执行命令时，荀谌来求见，施礼毕，说：“主公，听说范立蠢蠢欲动，他想要一方面拖住我军，另出一支奇军进入荆州啊！他在内加强军备，其复仇之志不小啊！”袁绍斜着眼看着辛评，问：“你如何得知？”荀谌回答：“外面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而且范立一方霸主，又怎能小视呢？他绝不是随便任人捏弄的小丑！”

    荀谌的话令得袁绍一惊，稍微冷静下来，他害怕了，暗思：“若杀了田丰和沮授，万一战事有变，不就少了两个可以依赖的人了吗？可是不处罚他们，自己的面子又哪里搁？不如将田丰和沮授二人给囚禁起来，以示惩戒！”

    袁绍打定主意，便让辛评去找逢纪以传递将田丰和沮授二人囚禁起来的命令。郭图听到后是一惊，可是没办法，毕竟袁绍多变，今时这个样，下一个时候就不知要改变成什么了。不过这一次将田、沮二人给关起来，也算是大功了。

    阎行依计造成了田、沮二人的入狱之后，又接到了命令，去探视田丰，阎行虽然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不得不服从命令，只好照办。

    阎行来到了关押田丰所在处。田丰见到阎行并不觉得奇怪，平淡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啊？”阎行先是一惊，田丰又是一笑，说：“我之所以下狱还不是你从中作梗，执行了你主君的命令！”“啊！”阎行又是一惊。

    田丰很平静地说：“嘻，实话告诉你吧，我早知今天必会下狱的，我可以早一点离开，不必受牢狱之灾，可是好友则注不愿离开，我又怎忍心弃他而走？唉！我曾经对沮授说，伴君如伴虎，又跟他讲文种和范蠡的故事，可是他执意要作忠臣，已为袁氏效力多年，不愿背离，为全名而死！唉！我也不忍心见则注独亡，我也愿同他一起成英名！”

    阎行则说：“我家主公说了，良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主公非常赞成田先生你所说的，‘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识其主而事之，是无智也！’若你因为一个不识忠良，好谋而寡断的空空其谈却无实际的人而效死，成就的不是英名，而是愚蠢的骂名！无法重来自不必多说，可是现在上天给你再多一次机会，想必田先生不会再行此蠢事吧？”

    “呵哈哈！”田丰不由笑了起来，阎行直盯着他，其实他心里没底，还怕万一田丰会利用这一次机会把他是范立军内应一事给抖出来。

    田丰笑容可掬地说：“既然范立不怕自己内应泄露而让你来找我，足以证明他的诚意！范大人不弃老朽，老朽自当回报。只是我有条件，不知范大人能否答应？”

    阎行急问：“什么条件？”田丰说：“第一，我毕竟从事于袁绍多年，我不会做对不起袁绍的事，范立与袁绍作战，我谁也不帮！第二，我和范立并不是主仆关系，是属于平等的！”“什么？”阎行听到这两个条件都感到吃惊了。

    田丰斜睨阎行，继续说：“第三，若我想离去的话，范立不能加以阻挡，任由我随便离去！第四，我去到范立处，不想连累则注，所以范立可以假装是抓住我。第五，我与我的家人一切生活供给必须尽善保障。”

    “可恶啊！田丰，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要清楚自己的处境，你随时会被袁绍给杀掉，你认为你还有资格提这么多无理的条件吗？”阎行生气了。田丰把头扭向另一边，说：“阎行啊，你为此而火冒三丈，可是范立未必会暴怒。你还是把我的五个条件转告范立吧！”“你……”阎行指着背对自己的田丰，却是气得一声也不能出。田丰最后说了句：“阎行，你是个有胆识的人，不然范立就不会派你来了。而且你险杀马超之事足扬你之名！不管范立是否答应，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以后你得小心别让我抓住你的尾巴！”

    阎行注视着田丰，不知为何他的怒气也消了些，他说：“好吧！我会去告诉主公的，请田先生稍等一些时日！”

    田丰在等，数日后，阎行来了，对田丰说：“田先生，主公全部答应你的条件了！”田丰一愣，说：“这么快？范立真的全答应了？”阎行点头，回答：“是的！全答应了！”田丰点了下头，说：“好吧！老朽情愿去范立处！话又说回来，颜良、文丑虽猛，却无谋，这么久还没有败，无非是范立害怕一旦自己击败了两人，吓得主公立即起用我和则注！所以他才强忍着，等到我去到他面前时，才有所行动吧！”阎行听得直冒冷汗，田丰又一次言中了，他是个恐怖的对手，难怪主公会为他而大费周章，只可惜袁绍不懂用，不然袁绍又会失去河北而来到荆、交二州呢？

    阎行定了下心神，又问：“田先生，那该如何去做，才能让沮授不受牵连呢？”田丰附耳轻语：”如此，如此！”阎行明白，按计而行。

    ………………

    ………………

    下章精彩内容：蹲下中的秋菊把身子往下俯得更低，左脚快速地往外伸出划了一个圈，同一协调的还有右脚，把整个娇躯扭转一圈，背对着鲜于辅。另一方面，鲜于辅抬起的脚刚刚落地，一站稳，就迫不及待地急转身挥手中戟打向秋菊。站起来的秋菊把剑移向后背，斜竖着拦下了这一戟，再乘鲜于辅没能进行下一次攻势的时候，动作敏捷地连续翻了三个后空翻，和鲜于辅形成了面对的局面。
------------

第六十五章 男女比武

﻿阎行按田丰所吩咐的去找郭图，郭图听从了阎行所言，去找袁绍。郭图见到袁绍后，说：“主公，我听到一个消息，田丰的家属被范立给抓住了。如果说范立用田丰的家属来要胁田丰，必定令得田丰分神不能更好地为主公效力。”袁绍问：“那该怎么办？”

    郭图回答：“主公，如果说田丰的家属全部死于范立之手的话，田丰不是要急力为家人报仇吗？还愁田丰不死心塌地为主公效力？主公只须派田丰去前哨军中，言要与范立作战，范立一怒就会杀掉田丰的家人，就算范立没杀田丰家人，只要一猛攻范立，不断地激怒范立，范立也会杀光田丰家人的！”袁绍听后，竖起大拇指称赞：“妙！妙啊！好，郭图你就去办吧！从狱中提出田丰，好好地宽待他，然后再让田丰去到颜良、文丑军中！”

    “是！”郭图想起了阎行所说的：“袁尚一心想要营救田丰，绝不能让他得逞，只要把田丰从狱中提出来，送到两军交战的最前线上，那么就可以暗杀田丰，除掉一个大患！”郭图不由高兴起来，他觉得应该交由阎行去办。

    阎行派人去护送着田丰到了郁林郡外，拱手说：“田先生，你过去吧！过了那里，主公在等着你！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假传消息，你的家属尽被屠杀，而你是被交州军抓走的，如此一来，沮授必不会受牵连了，这样你也对得起沮授了！”田丰拱手回礼：“谢谢了！阎将军你可要保重！”阎行笑了，说：“我会的！好了，高将军会护送你到主公去的！我走了，免得有人怀疑！”阎行说罢离去了。而高顺则带着田丰进入郁林。

    比武台上。一个身材苗条靓丽的女子与一位高大的男子正对峙着。田丰一见到这情形，便问：“怎么回事？女子与男人比武？”高顺回答：“主公想要让夫人组建一支女人的军队，可是很多的人都反对，便说在女子中选出一，两个人和武将们比试，以证明女人并不差过男人！唉！很多的人都觉得是胡闹！可是主公说男女都得给个机会，便进行了这一次的比试！”田丰轻抚着胡须，说：“原来如此！这倒很有意思！范立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高顺说：“田先生，我去向主公禀报，你来了！主公千叮嘱万交代，只要你一到，马上通知他！”田丰做出停止的手势，说：“高将军不用了！我想看看这比武！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啊！哈哈！”高顺只好如田丰的心愿。

    田丰问到：“高将军，在台上的两人分别是谁啊？”高顺便望过去，说：“一位是鲜于辅将军，另一位则是夫人身边的侍女秋菊。”田丰直摇头，说：“这个姑娘和鲜于辅个头差太多了，而且鲜于辅征战沙场多年，弱不禁风的姑娘又怎是鲜于将军的对手呢？不知范立心中打什么主意？”

    高顺则说：“[注一]秋菊在主公的第一位夫人之时就是侍女了，后来才改服侍夫人的，她的心上人在抵抗扶南国入侵时阵亡了，所以她决定终生不嫁。听说夫人教过她武功，不知武艺如何？可是和人高马大且又久经战阵的鲜于将军比斗，一定不是对手吧！”田丰也是持此观点，田丰聚眸望着场上的一切。

    鲜于辅嚣张地对秋菊说：“你这个女人怎么也学男人上台来啊！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相夫教子的好，免得我把你给打伤了，说我不惜香怜玉！”

    秋菊银牙一咬，知道多说无益要说只能手上见真章，只一声：“鲜于将军，看招！”剑如矫龙游向鲜于辅，鲜于辅太过于轻敌，他根本不急，待剑至跟前，方才轻描淡写地去挡这一剑，却未料到剑改走下盘，鲜于辅双脚告急。鲜于辅惊得缩两脚往后急退，用戟端疾挡下盘之剑。致使鲜于辅中路空门大开，反被秋菊一掌击个正着，鲜于辅连连后退。

    台下观点的诸人都放出了嘲笑声，锋头直指鲜于辅，鲜于辅脸红通通地，自己被一个女人逼如此狼狈，都觉没面子。

    鲜于辅这一回完全疯狂了，“呀”一声大叫，挥着戟凶神恶刹般扑向秋菊。秋菊知道自己女儿家力气可不比鲜于辅这样的北疆男人力气巨大，不能硬拼，女人讲究的就是以柔克刚，所以秋菊一个急往下一蹲，让大戟从头顶上呼啸掠过。可是忽生肘变！鲜于辅的用脚冲腹部肘击而至！

    蹲下中的秋菊把身子往下俯得更低，左脚快速地往外伸出划了一个圈，同一协调的还有右脚，把整个娇躯扭转一圈，背对着鲜于辅。另一方面，鲜于辅抬起的脚刚刚落地，一站稳，就迫不及待地急转身挥手中戟打向秋菊。

    站起来的秋菊把剑移向后背，斜竖着拦下了这一戟，再乘鲜于辅没能进行下一次攻势的时候，动作敏捷地连续翻了三个后空翻，和鲜于辅形成了面对的局面。

    “喝啊！”鲜于辅见连一个弱女子都拿不下，顿感脸面全无，他鼓起劲力，一次又一次地向秋菊发起了猛攻，秋菊的身形左挪右移，手中绣花剑时不时地寻隙攻向鲜于辅，其剑法变化多端，让人难以防备。

    田丰注视着这一切，不由奇道：“这女子的武功真是奇异啊！她的剑法奇妙无比，把自己的柔顺发挥得是淋漓尽致，而且还给人种美感，如此的剑招，我见都未曾见过！”高顺回答：“田先生，你可曾听说过越女剑法？我听说主公把此剑法给予夫人，而秋菊做为夫人的贴身侍女所学的武功应该是越女剑法！”

    田丰惊叫出声：“越女剑法？越国凭借越女传授其士兵的越女剑法而纵横无敌于整个天下，越女剑法失传已久，难道眼前所见真是此剑法？哦！对！范立是范蠡的后人，越女也是范蠡介绍给越王的，后来也与范蠡一同离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哈哈！夫人练成越女剑法的话，想必没练过剑法的范立也不是其夫人的对手吧！好！我就继续看戏下去了！”

    在台上鲜于辅与秋菊已经斗了二十个回合，胜负未分，鲜于辅虽然力气巨大，可是对于身轻如燕的秋菊是空有力而使不到地方，没一次能击中秋菊。鲜于辅很焦急，总是在寻找着致胜的机会。

    此时，机会似乎是降临了，秋菊的一连挽出几个剑花疾速地刺向鲜于辅，鲜于辅自然不会错失这个制敌的良机，一招“寒梅吐蕊”，鲜于辅的戟疾点向秋菊，这一戟势大力沉，只要一碰上秋菊的剑必可震飞，然后乘势而进，一戟取秋菊性命。

    大出鲜于辅意料之外的是，秋菊的剑有如一根绳子般缠着自己的戟杆滑行而至，冲自己的手腕削来，性命交关之时，鲜于辅理会不了什么武人的尊严了，把武器给放弃。一个箭步飞跨向前，手中剑往外尽力一伸，剑锋到了鲜于辅的咽喉，鲜于辅闭眼待死。

    秋菊自然不会伤鲜于辅的性命，她回收剑跳出去，双手抱剑作拱：“鲜于将军，承让了！”鲜于辅羞辱得满脸通红，他也回报一揖，灰溜溜地下台去了。

    “哼！臭丫头休要狂妄！我魏续来也！”魏续跳上台来，拿矛直指秋菊，说：“你还不快回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秋菊刚要出声的时候，一个腰如束素，肌如白雪的蒙面女子跳上台来，柔声地对秋菊说：“秋菊，你先下去，这个人交给我来对付！”“是！”秋菊很听话地下去了。

    魏续不以为然地对蒙面黑衣女子，说：“我看你也下去吧！回家抱孩子吧！躺在床上等你相公吧！哈哈！”蒙面女子一声娇叱：“大胆！”这一声吓得魏续不敢出声，只是觉得这声音极其熟悉。

    高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蒙面女子，说：“怎么这声音好熟悉啊？而且她又似曾相识！她是谁？”田丰望望台上的女子又看了看高顺，不由哼起小曲，对于事情的演变越发感兴趣了。

    而观战的主席台上，陈智凝望着台上的女子惊讶万分，他转对我说：“四弟，你怎么可以让她上台啊！而且还……”我笑眯眯地说：“不要紧！”陈智大声地说：“不要紧？魏续武艺高强是鲜于辅数倍以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笑了，说：“二哥，你且放宽心吧！反正我都没急，你也不必太焦急了！我俩就慢慢地在这里观看比武吧！哈哈！”陈智无语了。

    台上的女子和魏续打了起来……

    ………………

    ………………

    下章精彩内容：女子自然不会让魏续得逞，她一双玉手紧紧地抓住魏续的手腕，支持着已经腾空的娇躯，然后像荡秋千一样荡出去，到了魏续的背后，随之用力地一肘击，把魏续打得是踉跄，险些栽倒，手中所持的矛也随着在地上拖了一段的距离。
------------

第六十六章女兵组建

﻿魏续和蒙面女子斗在了一起，“哇啊！”魏续厉声大吼，双手紧抓长矛，一招“力辟华山”砸向蒙面女子，蒙面女子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避开了这一击。但见她原来所站的地面被砸出一个与矛杆形状几乎一致的坑。

    “魏将军小心！看招！”女子飘然到了魏续的身后，大声地提醒魏续。声一落，剑随之而出，可是魏续在闻其声时半扭身躯反手一掌击向女子。就算是女子的一剑能刺中魏续，可是魏续被魏续粗大的手掌也能让女子重残！

    女子自然不会让魏续得逞，她一双玉手紧紧地抓住魏续的手腕，支持着已经腾空的娇躯，然后像荡秋千一样荡出去，到了魏续的背后，随之用力地一肘击，把魏续打得是踉跄，险些栽倒，手中所持的矛也随着在地上拖了一段的距离。

    魏续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他暴怒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女子，大吼：“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魏续挺矛欲击向女子，可是女子出手比魏续快多了！随着皓腕的轻舞，手中的剑如有灵气地运动着。观战的人不敢相信地拼命揉着眼睛，因为他们见到从女子的手中剑化出的一朵美丽的玫瑰花，它开得是那样的绚丽多姿，让人心驰神往。

    魏续正陶醉在美丽的花朵之时，寒意侵占了他的整颗心，眼前的鲜花一下子转变成了四面八方罩过来的剑网，而这个艳丽的女子所罗织的剑网让自己无处可逃！

    魏续大惊失色，慌乱之下不知该如何去度过难关，剑直奔自己的心窝而来，抵住自己心脏所在位置停了下来。女子只是轻轻地一笑，说：“承让！”

    台上陈智等不由长舒口气，而我却是气定神闲，因为我知道蒙面女子的功夫。又有一人跳到了台上，来的人竟然是张任，见到张任出战，我不由紧张起来，我想要停止比试，毕竟张任的武功我可是领教过，可是苦思之中又拿不出什么好主意中止比武，只好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继续看下去。

    张任与女子斗了十回合不分胜负，倒是张任虚晃一下，跳到圈外，深施一礼，说：“属下参见夫人！夫人的越女剑法果然厉害万分！”蒙面女子见身份被揭穿，她也没必要再掩饰些什么了，她一把扯下面纱，说：“张将军好眼力！不愧为智勇双全的将军。你的武功小女子佩服！”

    众人见到后惊讶万分，而张任跳到台下，说：“对于组建女兵，末将没有意见了！因为末将不敌夫人的越女剑法！”

    小英笑了，说：“张将军，若真打下去的话，不敌的人是我！还多谢张将军相让之情！”张任只是微微地一笑，抱拳回列。在众人的眼中，张任并没有败，他只是因为不想以下犯上，伤害君夫人而故意认输的。

    裁判大叫着看有没有要上台，一个上台的人都没有。这就是当初小英为什么要蒙面的原因，害怕身份一暴露，无人会上台就算是有人上台也不敢尽全力以战。虽然小英一再地强调，刀剑无眼，在比试中伤到不必负责，可是还不能让人上台。一来是自己的身份，二来他们见到小英的剑法绝伦，有本事的心中也没必胜的把握，没能力的也不敢轻易上去出丑。

    我见无人应战，便站起来，大声地叫道：“如果再没有人上台的话，那么你们是同意组建一支女兵了？”田豫倒是很机灵，他大声地应道：“适才我们亲眼所见，女人不一定差过男人，我们为什么还要反对呢？”田豫的话一出引来了许多人的附和。

    等了好久都没有反对的声音，我便又大声地说：“好！就这么决定了！”我转向小英，说：“小英，我任命你为我的副侍卫长，你的女兵负责保护我的安全！”“是！”小英高兴极了，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陪伴在我的身边了。而像秋菊她们也很开心，毕竟她们想证明女人并不比男人差。

    此事告一段落后，高顺带着田丰求见。我听后欢笑得就要跳起来，我疾步到了田丰的跟前，说：“田先生，你终于来了！为什么不早一点告知我呢？我可以去接你啊！”

    田丰笑了，说：“范大人正忙着以事实服众，我又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只有等到范大人清闲之后，方才来拜访啊！”我笑了，说：“田先生还是善解人意啊！”田丰直视着我，问：“范大人，你就不担心吗？”

    我摇摇头，说：“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田丰便说：“范大人击败匹夫之勇的颜良、文丑没有什么问题。到时，袁将军会起有则注，那时范大人就平添一个强手了！”

    “哈哈！”我大笑，田丰不解，我说：“田先生，袁绍多疑的性格想必你比我更了解吧？而且袁绍身边多妒贤嫉能的人环绕，似此就算是沮授想要尽全力而为，恐怕也不行吧？”田丰再问：“范大人的意思？”我如实而说：“颜良、文丑败后，我再令人把沮授因为袁绍不能重用自己而遭败的消息通过郭图、逢纪等传到袁绍的耳边，袁绍必不会重用沮授。寻个机会，我让阎行把沮授也带来这里，不是让田先生你们俩位好友相聚了吗？”

    田丰担忧地说：“范立，这样的话，你会害死则注的！”我摇了摇头，说：“不会！不要忘记袁谭和袁尚二人争立，两派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是可以保住沮授一命的！如若沮先生真命丧袁绍之手，我情愿为他偿命！”我说罢解下启剑递向田丰，说：“我今日所说的话完全有效，沮授若亡，田先生大可以此剑取我性命！此剑就先交由田先生保管，以作证物！”田丰见到我信心满满，他也不再怀疑了，而且还带着赞赏的目光直视着我，说：“范大人是一代豪杰，我怎么会不信呢？”“哈哈！好！田先生，我备宴以招待田先生！”我边说边拉着田丰就走去赴宴。

    …………

    次日后，颜良正吃饱撑着悠闲地踱着方步，一声惊叫划破寂静的长空！“夜袭了！范立军夜袭了！”惊呼声此起彼伏。颜良一惊，他急忙跑去帐内，想要去拿起自己的刀。

    躲在暗中的几个人就是等待颜良的到来，颜良一至就觉得情况不妙，几个黑影窜出扑向他而来，“喝啊！”颜良大叫一声，把气劲散发出去，顿时，震飞了好几扑来之人。颜良的铁爪再一抓，恰好抓住了一个鱼跃而至的人，一把提起以作人锤，狠狠地砸向两个飞扑向自己的士兵。

    “颜良！”一声虎啸震耳欲聋！立四丈外的颜良顿感杀气浸身，暴退！狂风刮起！一凌厉的寒光骤起，颜良的眼帘映着那道寒光，似乎自己的命就要走到了尽头……

    暂且不提颜良这一边，却说另一方的文丑。亲卫兵匆忙跑来跪见文丑，说：“将军不好了！敌军突至了！四面八方全是敌人的士兵！还有颜良将军性命堪忧！急需将军的解救！”文丑惊叫出声：“什么？颜良的武艺和我相差无几？能令他性命堪忧的唯有吕布！不行，颜良一人无法敌得过吕布的！我必须去救他！”可是文丑回头又望了望正慌乱中的袁尚，少主在此，他有职责保护袁尚，可是他却弃颜良救袁尚出去的话，那么颜良面对的是吕布，性命危矣！去救颜良，袁尚没有自己的保护，又该如何是好呢？一时之间，文丑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就在文丑犹豫的当儿，四面兵围向这一边来，文丑的亲卫兵虽然勇猛，可是寡不敌众，也渐处下风。

    就在这危机关头，文丑望见不远处的一个大钟，这个青铜大钟足可盖过两、三个人，若把袁尚藏于此，自己先去救了好友，再回来解救袁尚还是可以的！文丑主意打定，他对不知所措的袁尚招呼道：“公子，你过来，你先藏于此处！等我杀退敌人之后再来解救尊驾！”袁尚已经没了主意，他来此是见颜良、文丑勇猛无匹，若交州军龟缩，料定来有功劳可捞，那样为自己继承父亲的位置也挣了一些本钱，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的结果。

    袁尚没了心神只好来到文丑的跟前，文丑来到巨钟的前，“喝啊！哟嘿！”文丑大叫着双手抱起了巨钟，双手用力一提，叫道：“公子，你就先藏于此钟里！文丑一定会来救你的！”袁尚的眼巴巴地望着文丑，巨钟随之下，溅起一阵烟雾。文丑做好此事之后，便望向远方：“颜良，我来了！”

    ………………

    ………………

    [注一]：嘻嘻，我在前面让主公把越女剑还有越女剑谱给小英的时候就设想在小说中安插组建一支女兵，然后夫妻二人共同征战沙场！嘻嘻，直到现在我才把这想法付诸实施！

    下章精彩内容：可怜的骑兵头先着地，与地面强烈地一撞，头立即歪到了另一边，座骑冲他所处位置坠落下来，恰好是撞到了两脚之间，屁股之上，强大的坠力和重力作用下，他的双脚之间被撞扒得大大地，屁股都裂开了，而其先坠地的头部脖子歪搭在胸前，头被身体所压住。
------------

第六十九章兄弟反目

﻿文丑知道交州军必定严密布置了，加以又不知袁尚被抓往何处，自己很难救出袁尚，他只好先把颜良的尸体带回军中，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好好安葬颜良，并且把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告知袁绍。

    早有败兵告知袁绍兵败的消息，袁绍在等他的两员爱将护卫爱子的归来，可是左等左盼，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颜良战死，袁尚可能被交州兵给抓去的消息。

    袁绍紧盯着文丑，说：“不！这怎么可能呢？颜良武艺高强，谁能把颜良给……可恶啊！这不会是真的！”袁绍不敢相信，可是他紧盯着颜良的尸体，事实摆在眼前。郭图来说：“不好了！主公，原本派田丰去前线军中想要惹恼范立杀死田丰家人的，没有想到田丰却死在了乱军之中！”

    袁绍由于已恼怒田丰，对于田丰之死没有多大的惋惜，说：“田丰死就死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还不如我大将颜良啊！颜良！”袁绍备感悲伤。袁绍想到儿子袁尚没有露面，便问：“文丑，我的尚儿呢？”“这……”文丑不知该怎么回答袁绍。袁绍大吼：“我的尚儿呢！”文丑没办法了只能如实回答：“公子极有可能已被交州军俘获！”

    颜良已死，虽然觉得可惜极了，可是他的爱子命系于对手，这才最为心疼的事！袁绍对文丑大吼着：“文丑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尚儿？”“这……”文丑无言以对。深居内里的刘氏听闻儿子陷于敌手后，哭哭啼啼地跑来了，也不顾忌女人不能随便地抛头露面的古训了。刘氏一来让袁绍的心更烦了，刘氏不断地哭天喊地直要袁绍一定让袁尚平安归来。袁绍更是无计可施。

    文丑本想进言，可是袁绍便把火撒到了文丑的身上，加上文丑也知道是自己的错才让袁尚被擒的，文丑知道不是时宜再多说些什么了，他便告辞离开。不过他心中所想的全是怎么样为好友报仇。

    与袁绍心烦意乱截然相反的却是袁谭，袁谭虽然是为颜良之死以及本军兵败而叹息，可是最令他狂喜的却是袁尚被抓，他巴不得袁尚被杀，这样的话，他世子之位牢不可破了！袁谭摆酒大庆的时候，郭图匆匆而入。

    袁谭一见郭图，便起身，说：“公则，你来得正好！快，陪我一起喝酒！”郭图听后却是摇了摇头，说：“公子，你还不知道吧？”袁谭不解，问：“什么事啊？”郭图如实而告：“听说范立派人来与主公交涉了，范立要主公把兵马全数撤离交州，不然袁尚性命不保！”袁谭听后喜不自胜，说：“那不是更好吗？范立若害了袁尚，一来为我扫平了最大的障碍，二来日后我可名正言顺地为弟弟报仇了！哈哈！”

    “不，不是和公子你想的那样啊！”郭图猛地摇头，说：“主公考虑退出交州，以求换回袁尚！”“什么！”袁谭几乎跳了起来，说：“退出交州？父亲竟然因袁尚这个蠢货而退出交州，一旦退出交州，日后想要进入交州就困难至极了！还有，袁尚一回来，他必定是处心积虑地想要取代我啊！那时对我们可不利啊！公则，该怎么办？”

    郭图说：“让人去劝主公不要听从范立所言，一切当以大业为重！”袁谭再问：“那让谁去劝呢？”郭图说：“辛评！”袁谭说：“辛评可是和我关系亲近啊，若他去的话，父亲会不会怀疑啊？”阎行说：“公子，除了辛评之外，你还能想到谁呢？其他的人都名则保身啊，不可能会劝的！”郭图则在旁说：“公子不用担心，你可以去哀求主公，就说你想要领兵救出袁尚或者是亲自去替袁尚作人质！”

    袁谭火了：“不可以！若父亲答应了，怎么办！郭图，难不成你想害我吗？”郭图急忙解释：“不！不！公子，我绝无此意！我料定主公绝对不会派公子去范立处换回袁尚的！公子这样做不过是做个样子给主公看看，让主公更亲近于你！而且也向许多人显示公子的宽宏大量，对于袁尚不敬兄之举并没有怪罪，反而在危难的时候舍身相救！如此，公子可以大大地收买人心！”

    “原来如此！”袁谭听后不由转怒为喜，说：“公则，不久的将来我继承父业之后，你就是我最大的功臣！对了，还有你，阎行！”“谢公子！”阎行致谢。郭图也一样。

    袁绍虽然听了文丑所言，范立有意挑动自己的儿子互斗，他一沉思：“如果说范立真的想要挑动我儿子间互斗的话，他的亲卫怎么会把计划轻易地泄露给文丑呢？他的亲卫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将天下数一数二的猛将给杀掉啊！文丑可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很容易中别人的计策！再退一万步来说的话，范立真想挑起我的内哄，他就应该放回尚儿啊，可是现在反以尚儿来威胁我。看来文丑听来之言也可能是范立之计！”

    正当袁绍狐疑不定的时候，袁谭来他面前好好地演了一出戏，声泪俱下的要替兄弟受苦，袁谭由于练习了许久，故演得是惟妙惟肖，令得袁绍感动得老泪纵横，为自己儿子们兄弟情重而备感欣慰。袁绍在好言相慰了袁谭，送他走之后，心情轻松了许多。

    可是囚禁中的沮授听闻了这件事之后求人上书于袁绍，袁绍看后怒气积于心中，没有发作罢了。此时，辛评来了。

    辛评一来便说：“主公，属下听闻三公子被范立所拘，而且范立还派人来要胁主公退出交州。属下认为主公万万不可听信范立之言啊！若我们退出了交州，而范立还是不肯放归三公子，继续用三公子来作威胁，那么这威胁是不会中断的！不如乘势尽起大军攻击范立，以强大的军力胁迫范立交出三公子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袁绍一听，不由赫然大怒，积压的怒火同火山一般爆发了！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辛评！你胡说些什么！我看你就是怀着私心想要害我的！你的弟弟辛毗现在效力于曹操，说不定你怀有二心！”辛评一听当场吐血，气闷填胸一时昏了过去。在场的人慌忙急救辛评，可是满腔怒气的袁绍却拂袖而去。

    袁绍本想杀掉沮授的，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去了田丰，颜良又阵亡，不能再杀良谋，于是他便令人棍责沮授，打得沮授是皮开肉绽。自此，无人敢再劝袁绍不要因为袁尚而退兵了。

    袁绍一退出交州，袁尚就平安地回来了。袁尚回来后羞愧难当，本想在众人面前立个大功的，反倒是丢了大脸。而且袁尚被袁谭冷嘲热讽，越发不爽。

    刘氏把袁尚迎进家中，细细地打量着袁尚说：“尚儿，让娘好好地看看你！乖儿子，只要你没事，娘就放心了！”

    “娘，你知道孩儿此次被擒是谁幕后指使吗？”袁尚紧盯着刘氏问。刘氏想了想，说：“最大的嫌疑无非是袁谭那臭小子！你知道吗？当你一被交州军所擒获的消息传来之时，袁谭这个混蛋大肆地摆酒庆祝。真是可恶啊！”袁尚咬牙切齿：“对！就是他！当我被范立所拘的时候，袁谭还不断地派人联络范立想要杀掉我！可恶啊！哼！你还摆酒庆祝，想要我死？哼！哼！没有这么容易！我死不了一定要报这个仇！袁谭你等着瞧！”

    “尚儿，我都说了，袁谭根本不把你当兄弟看，你也不必当他是兄弟！这个眼中钉实比范立还要危险！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个好办法除掉他！”刘氏如是说，令袁尚想起回来时袁谭的冷嘲热讽，仇恨的怒火越烧越旺。

    ………………

    ………………

    下章精彩内容：文丑出马骂阵：“范立你这千刀万剐的混蛋！你快给我出来，我要替颜良报仇雪恨！颜良啊，等我杀死范立之后，你的冤魂一定来噬食他！让他永世不能超生！”我远望文丑的后方竖有“为友报仇”四个字的大旗，又见到文丑一身白以及文丑那副狠态，我不由暗思：“颜良死了？颜良和吕布相斗的时候，吕布并没能致颜良于死地啊？颜良不是成功地脱逃了吗？怎么就死了？奇怪！”我又见到文丑军士气正旺，便不予打接战退回坚守以缓图后计。
------------

第七十章 败文丑

﻿袁尚听刘氏说要除掉袁谭，知道刘氏一定有主意了，便问：“娘，那该怎么做才好呢？”刘氏摇了摇头，说：“现在没有机会，袁谭惺惺作态地去到你父亲面前，说什么愿替你死来讨好你的父亲。现在你父亲对他是赞赏有加。如果现在我们去说袁谭的坏话，反而是适得其反。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重新夺回你父亲的信任！还得把袁谭的本性暴露给你父亲，让你父亲知道所有儿子中只有尚儿才是最优秀的！才是他最佳的接班人！”

    袁尚下决心了：“娘，孩儿一切都听你的！”“好！等娘细细地思来，再怎么为孩儿报仇！”刘氏便想找审配、逢纪等商议了。

    暂且不理会刘氏有什么办法害得了袁谭，却说文丑见袁尚已回来不断地求见袁绍想要兴兵为颜良报仇。袁绍想想儿子被抓之辱还有大将颜良之亡，他不能不报！于是他便调拨大军予文丑让文丑兴师出兵……

    自从袁绍退出交州，我放回袁尚后就积极地备战，我知道袁尚一到袁绍的身边那么紧随其后的就是袁绍大军。一得到文丑出兵的消息，我立即引军相迎。

    文丑出马骂阵：“范立你这千刀万剐的混蛋！你快给我出来，我要替颜良报仇雪恨！颜良啊，等我杀死范立之后，你的冤魂一定来噬食他！让他永世不能超生！”我远望文丑的后方竖有“为友报仇”四个字的大旗，又见到文丑一身白衣以及文丑那副狠态，我不由暗思：“颜良死了？颜良和吕布相斗的时候，吕布并没能致颜良于死地啊？颜良不是成功地脱逃了吗？怎么就死了？奇怪！”我又见到文丑军士气正旺，便不予打接战退回坚守以缓图后计。

    吕布听闻军情紧急，他亲自来找我请战：“主公，请让我与文丑对阵，我必定能斩杀文丑！”我皱了下眉问吕布：“吕将军，我怕貂蝉会有事，你还是好好地照顾貂蝉，至于文丑是一介有勇无谋的匹夫，我有华雄、公孙瓒、高顺等大将还愁制不了文丑吗？”

    吕布摇了摇头，说：“就算是能制得了文丑的话，我怕也会有大将重伤啊！或许会白白折损将佐！还是让我去和文丑相斗吧！毕竟我和他曾经交过手，有底的！而我之所以来军中还是貂蝉的病好得差不多，被貂蝉给赶来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话锋一转，问：“那么颜良是不是吕将军你杀死的？”吕布摇头摆脑地说：“不，就算是我重伤了颜良，可是并不能致他于死地。他可是高手啊，就算是受伤，不是武艺极高的人又怎能伤他分毫！怎么就死了？不知是哪位高人所为，他杀了颜良还要把杀颜良的责任推给到我们身上！”

    我沉思：“杀颜良的这个人会是谁呢？他把颜良之死推卸给我们，为的是什么呢？”其实我心中还是比较喜爱颜良、文丑两员猛将，我想把他们招纳于帐下，可是颜良一死，文丑必以我为死敌，这并不是我所愿见到的，可是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

    陈宫说：“可能是想让文丑尽力为颜良报仇吧！不过除掉颜良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文丑急于为友报仇，一急躁就会容易中计，我们可以设计以杀文丑，袁绍军为以骄傲的两员大将都亡于我军之手后对于袁绍军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我有所担忧地说：“可是听闻袁绍害怕文丑性急，派了荀谌来辅助文丑啊！”陈宫注视着我问：“主公认为荀谌能阻止得了性急的文丑吗？”“不可以！”陈宫一笑：“那就是了！文丑败后……”吕布插嘴：“文丑败后就交给我了！”我便与陈宫等商议以定下擒文丑之策。

    我亲自搦战文丑，盛怒的文丑就欲亲自冲杀上来，荀谌急忙拍马来到跟前急劝：“文将军暂忍一时之怒！说不定范立这是诱敌之计啊！再等会儿，就有败范立的妙法了！”文丑大吼：“等，等！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帮颜良报仇啊？我等不了！我现在就要斩下范立的头来祭奠颜良在天之灵！我文丑一把绝情枪纵横驰骋，这天下又有谁能奈我何？”荀谌还不死心，再劝：“可是对方有吕布啊！战神吕布可不比他人啊！”文丑一抖手中的绝情枪威胁道：“荀谌，你再多言，我就把你人头给拧下来！”荀谌吓得不敢支声。

    文丑率军追击，可是文丑孤军奋进，中了埋伏，自军相互践踏，死者无数，虽说如此，已经被仇恨冲昏了脑的文丑还是一个劲的追击而来。在他面前出现了许多的兵士横加阻挡，可是皆被文丑所冲散。

    惯使枪的李雄早想领教天下排名第二的绝情枪，可是李雄也只能与文丑过了两招就败下阵来。文丑杀至，危急万分，幸亏吕布杀出，截住文丑厮杀。

    文丑见自己独自一人，便杀出去，找个无人的地方再与吕布决战。吕布紧追不舍。两人急速地脱离了血腥的战场，去到了另一处人烟罕至之处决斗。可惜的是，这两大高手的决斗，却无人能当场观战。

    文丑军大败，退回去了，而荀谌被擒，我以好酒款待他，因为我知道他是荀彧的兄长，万一杀了他，惹恼了荀彧，进而影响与曹操的关系，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等，等吕布回来，可是等了好久都没能见到吕布，担心的我便派人四处寻找吕布，当初为了让吕布为我效力，我可是不少花心血，若吕布有个闪失的话，不但对军心是一种打击，而且我也少了一个强力的臂膀。

    “吕布将军回来了！”我一听便亲自去迎接，当我见到吕布的时候，见他一脸的疲惫之态，直摇头，说：“我没能杀死文丑，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神秘人，把文丑给救走了！他的武艺极其怪异，还有一点，我感觉这个黑衣人很熟悉，到底是谁，我却想不起来了！”

    我笑了，说：“只要吕将军平安无事，这就好！况且文丑受了重伤，袁绍军失去了两大猛将，就如同一只没了爪子的老虎，很难兴风作浪了！来！吕将军，我们先入席欢宴！”我携着吕布的手入庆功宴。

    我在席间想要知道吕布和文丑的战况如何，可是吕布不想说，我也不便勉强。酒会自是欢宴，就是荀谌显得并不开心，虽然他作为俘虏得到我的礼遇，可是战败之辱又怎能让他高兴起来呢？

    次日。我还在睡觉之时，禤正急忙来吵醒我了，我见到正便问：“子宏，怎么了？”禤正说：“破晓之时，有人来报荀谌忽然死亡！在前一刻时服侍荀谌的人还见荀谌活得好好地，可是忽然之间暴毙，着实让人觉得奇怪！吉平检尸，发现身体无一处着伤，可是五脏六腑被震离位，可能是一个武林高手所为！只是不知这是什么武功？”

    我便吩咐道：“快请吕布来！”来人把吕布给请回来，而荀谌的尸体也抬到了我的面前，我对吕布问：“吕将军，你可知有什么武功能在不人所知觉的情况下把人的五脏六腑给震离位？”吕布也不急着回答，先细细地检查荀谌的尸体。我在等，等吕布给出答案。

    吕布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功！照常理来说，就算是把人的五脏六腑给震离位，其外部也会有伤痕显露，可是在荀谌的身上却没有！能在众多人看护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把人五脏六腑给震离位的，我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

    我急问：“谁？”吕布应道：“张飞！别人只知道张飞一把蛇矛艺绝当世，还有他的狮子吼扬名当阳，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绝招——十里气袭。十里气袭，顾名思义就是在十里范围内，用气功取人性命！”

    ………………

    ………………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将与袁绍进行大决战！这一战将直接决定交、荆二州的命运，也间接地改变天下大势！
------------

第七十一章 决战袁绍

﻿吕布说起张飞的狮子吼时，我想起了一个传闻：“听说关羽对曹操曾说过的，‘我三弟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难不成关羽如此说张飞是因为张飞有此神功？”

    吕布确定了我的想法：“张飞有此神功！当初桃园三兄弟合战我的时候，我保存实力先回归的时候，虽然赤兔马快，可是隔了好远张飞却运气攻击向我而来，当时还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张飞见到董卓，转而想要杀董卓，从而让我快速地脱离的话，一定被刘备和关羽所追上的！为此，我在与刘备的交锋之时，都时刻提防张飞的十里气袭。不过张飞那大眼贼不常用此功，我想可能是消耗元气极大！还有，对方的主帅不轻易地暴露，也不能让十里气袭派上用场。故极少人知道张飞有此能耐！”

    “真有这么厉害？”我感到神奇，还真是有了想见识一下的念头了，脑海中浮现了关羽的话语：“我三弟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我竟然流出了冷汗，害怕取代了好奇，说：“看来日后若与张飞相遇可得千万小心他了！”我转回正题：“那么，荀谌是张飞所杀了？张飞来到交州？”我真的害怕了，张飞来到交州的话，他目的何在呢？那为什么要杀荀谌？

    当我以为是张飞杀死荀谌的时候，吕布却否定了：“不，不会是张飞，张飞的十里气袭攻击人的话，不可能体外一点伤痕也不留下的！不是张飞所为的话，那么杀荀谌的人是谁，我想不出哪里有这号人物！不过此人不可小看！”我不由皱起了眉，说：“不是张飞？另有他人？又会是谁呢？是敌是友？为什么要如此做？”

    正当我烦恼的时候，士兵来报袁绍听闻文丑兵败，亲自起兵来攻。禤正已经把袁绍的消息全部报知于我：“主公，袁绍对于沮授还是不能释怀，虽然沮授在狱中建议袁绍先深沟厚垒以求对峙之势，可惜袁绍不采用。袁绍兵多粮足，他深沟厚垒，可以让失去猛将受挫的军心在这段时间来得到恢复。可惜啊！他并没有这么做！”

    我笑了，说：“本初的败亡已经不可避免了！现在我要约战袁绍，务必将袁绍给击溃！”张铁问：“有把握吗？”我看了看禤正，示意禤正代我说明。禤正便说：“很有把握！袁绍军失去大将，又遭连败，士气低落，此是其一。其二，袁绍急躁想要证明自己，越急反而越容易导致他的失败。第三，袁绍本人不公不明，赏罚不清，造成内部矛盾重重，力量分散，还令得其内部颖川派和冀州派，颖川以郭图等力扶袁谭，冀州审配等却辅佐袁尚。致使两个儿子反目成仇，这就是最大最好的突破点！加上我军的战斗力远比袁绍军要强，又怎么会打不过袁绍呢？”

    众人都点头，这就是我心中所想，加上我把阎行这颗钉子打进袁绍内部不是没有道理的，还有我放回袁尚，不单单是让袁绍军退出交州，更为重要的是让袁尚与袁谭相争，以求削弱袁绍的实力。

    与袁绍决战的主意打定，可是我还想再挫一下袁绍军，便问：“袁绍是否派出前锋？还是全部军队一起会合呢？”蒯越回答：“主公，[注一]袁绍军先锋大将崔巨业先到临贺郡！”公孙瓒与袁绍有仇，他更是对其弟公孙越死于袁绍所派周昂而耿耿于怀，现在有个机会报仇，他又怎么会错过呢？他主动请缨。我答应了，我还加拨华雄和徐荣的西凉骑兵相助，毕竟在与袁绍进行决战，首战至关重要。

    有华雄、徐荣相助的公孙瓒率领着他的白马义从大败了崔巨业，还将崔巨业的首级取下，并拿下了临贺郡，以求与袁绍军战于桂阳。

    我率主力随后到达，也接到了袁绍同意两军互战的消息。数日后，在空旷的原野之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队又一队的方阵。一眼望去，每个方阵错落有致，军旗迎风招摇。枪枝遮日，排在最前头的是盾牌兵。

    但见青色军团的前方一员大将立于“公孙”二字旗下，那将所统率的骑兵一律所骑为白马，镜头拉近，看出此人是公孙瓒，手中的戟横放于马背上，公孙瓒双拳紧抱于胸前，而他坐下白马轻轻地摆动着头部，其后尾东摇西荡着，看似安闲，实际暗藏杀机，从马眼中就可窥出一、二。公孙瓒一脸的杀气，英目所凝望的只有袁绍一人。毕竟公孙瓒与袁绍有过结，两人是势不两立的，公孙瓒恨不得立即发起攻击取下袁绍的首级。而袁绍见到了公孙瓒，心中的气更盛。两人都在隐忍等待着攻击的时刻。

    鼓声虽然轻缓，风也很小，可是战士们的心在吼叫，血在奔腾。在公孙瓒的身后骑士们或手按马刀远视前方，或者是一手举着狼牙棒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方阵，要不就是高举着枪，手心捏枪都出了汗，手握旗杆的旗将浑然与手中的战旗融为一体。

    先列阵的交州军就是在等待着袁绍军的到来，故鼓声点点。而对方却不同，鼓声略急于交州军战鼓，吹号角的士兵们排成一排又一排的站在鼓手的旁边，双手托举着长长的号注视着指挥棒的舞动。站于前头的手持指挥棒的一员将领让鼓手、吹号的全都在自己指挥下行事，就连负责鸣金的士兵也都注视着他，该不该鸣金。而手持指挥棒的将领却又听命于立于战车之上，一面斗大“袁”字大纛帅旗下的面容已显苍老却又精神抖擞的主帅——袁绍之命令。

    袁绍军的士兵们随着鼓声与号角声的节奏有规律地在行进着，士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战靴一踏到地上，汇集成了巨大的声响，振聋发聩！一眼望去，尽是人！如同蚁群般密集而至。

    再反观交州军这一边，数万英勇之士人人磨拳擦掌，准备厮杀，静候命令。这正是：能征惯战之军，排戈甲，列旗枪，各分战场，准备逞英豪！

    忽然间，鼓声停住了，袁绍军的将士也停住了步伐，极快地列阵，不用多久就构成了阵型。袁绍立于战车上，远望着对面的交州军，不由兴奋地张开双臂，嚷道：“不知为何现在孤好像是回到了年轻时代，自己游侠豪气干云之时！哈哈！仿佛体内有使不尽的力气，热血在沸腾！哈哈，真没想到范立你能让孤找回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失去好久好久了！”

    “父亲！”袁谭、袁熙、袁尚三人立于两边齐呼。袁绍说：“儿子们，让天下人都见识一下我们袁家的厉害吧！共同破敌！”袁谭、袁熙、袁尚三人：“是！父亲！”“父亲！请让孩儿也一同参战！”年幼的[注二]袁买见到诸位兄长都参战了，他也想一同出战。“好！买儿，你就与尚儿一同作战！我分拨最多的兵马于你和尚儿！”“什么！”袁谭大惊，不满情绪显于脸上。”去吧！孩儿们！”袁绍四子都各自去统率自己的部队。

    “文丑、颜良啊，你二人跟随我许久，没有想到却败亡于范立之手，现在我就要取范立的首级来祭你二人在天之灵！不但如此，我还要占领交州，只要让我再占据交、荆两大州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继续和孟德一争高低！以雪我官渡大战之辱！来吧！这一战将是我重新建立起自己霸业的重要一步！”寒光一闪，袁绍拨出佩剑直指着远方。那剑所所指之处直穿越长长的距离，穿越许多位正站立着的战士们直到我的跟前。

    ………………

    ………………

    [注一]：崔巨业，袁绍大将，袁绍和公孙瓒争冀州的时候，袁绍派遣崔巨业与瓒军战于故安，久攻不下，在引军南归之时，被巨马水被公孙瓒三万大军追上所破。

    [注二]袁买，字显雍，袁绍之子，袁尚之弟，建安十二年随袁尚投公孙康时，与袁尚、袁熙一同被杀。

    下章精彩内容：阵前的长枪兵把长枪和利矛一同攒刺向骑兵们，可是哪曾想到对方无视身体的刺穿，硬是张开双臂来拥抱死神，身体被刺中的骑兵死命地抱住长枪利矛任凭其在体内肆虐，为的就是让同伴少些危险，多杀一些敌人，对于交州兵不怕死的打法，袁绍军的士兵很是畏惧。交州兵往往是一人两手各抓一枪，战马在前冲，抓住对方枪矛的骑兵身体后倾，而枪兵见到战马飞冲，早已魂飞魄散纷纷弃枪而逃，骑兵有不少战马前冲，抓枪而摔于地上，也有一些手中多了枪或矛。摔于地上的马上站起来，拿起武器加入战斗。
------------

第七十三章 袁氏兄弟临阵内讧

﻿阎行见行事的信号后，他知道该怎么去做，他故意来到袁谭的身边以做护卫袁谭，竖起耳朵来，眼看四方，专待行动。

    远处有个袁绍军的兵士偷偷地拿起弓箭来，他向阎行示意，阎行心知肚明。“嗖”的一下，箭直飞向袁谭。袁谭浑然不知，阎行惊叫：“公子小心！”于马上一推袁谭，袁谭被阎行忽然的一推，险些摔落马来，不过却躲过了这一箭，那一箭射杀了袁谭面前的一个亲兵。

    袁谭惊讶万分，阎行指着后方，大叫：“是那个混蛋！他胆敢放冷箭害公子！”袁谭循着阎行所指望去，见是一个本军装束的偏将转入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中不见了，而与其连接的正是袁尚的部队，袁谭明白了。

    “怎么回事？”郭图骑马过来，问：“公子，怎么了？范立军的士兵过来了吗？”袁谭摇了摇头，刚想回答的时候，阎行抢先应道：“郭先生，刚才你都不知道有多惊险！公子差一点就遭了毒手！是从袁尚的部队中有一偏将放的暗箭！”“什么？袁尚部队中的人放暗箭？”郭图惊问。

    “是的！显甫那臭小子竟然想乘乱杀我！真是可恶啊！”袁谭恨得咬牙切齿。阎行怂恿道：“公子，我们打他吧！教训他！杀了他，就说是范立的军队杀死他的！竟然他不义，我们又何必对他仁慈呢？”“这……”袁谭有些犹豫，说：“我怕父亲知道，会伤了父亲的心！何况还在这与范立军决战的紧急关头……”

    “公子，阎将军！”阎行的部将跑来了，袁谭见状问：“怎么了？”阎行部将应道：“三公子的部队借口是交州兵而杀了我们好几个人，兄弟们义愤填膺，本该一致对外，可是他们却行此不义之事！太可恶了！”“什么！”袁谭满脸的怒容。

    阎行劝道：“打他们这帮混蛋吧！像公子盖世英雄，是不会忍得了这口气的！打啊！属下怕我们不打，袁尚都会挥军攻过来，那时他们性命难保啊！先发制人，后发被人制啊！”郭图指着战场的形势，说：“公子，你见到了吗？我军兵力远在范立军之上，现在范立军已经难支撑了！就算是我们挥师进攻袁尚也不会对战局有任何影响的！”

    袁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大叫：“阎行你会合岑壁向袁尚发起全面的进攻！我随后支援！”随军别驾王修急忙劝道：“公子不可啊！兄弟相残已是不义至极了，何况还要在这个大敌当前的时候！请公子收回成命！如果说三公子有什么不是的，等消灭范立之后，再禀明主公，让主公来处罚三公子，这才是为兄为子之道啊！”

    阎行急了，害怕袁谭真会听王修之言，情急之下，说：“王修莫非你怀念在范立军中的孔融吗？”这一句话点醒了袁谭。而郭图乘机说：“主公偏袒袁尚，才令得袁尚如此大逆不道！再说了，还有刘氏那个妖妇在，主公更不会处罚袁尚的！那时，反让袁尚得意，跟随公子您的人寒心啊！”

    袁谭主意已决，对王修吼道：“王修，你不必多说了！快给我下去！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袁尚！突击！最好将袁尚给杀了！”郭图也附和：“对！乘此良机杀掉袁尚，除掉一个大患！”

    阎行一得到袁谭的命令，兴奋得一溜烟地跑了。立即指挥部属向袁尚发起了进攻，袁尚忽然间遭到袁谭军的进攻，被打得措手不及。袁尚被激怒了，他让自己的部下全力向袁谭反击，而袁买也帮助袁尚一同攻击袁谭。袁谭部和袁尚部相斗正酣。

    交州军乘袁绍的二子起内哄时，交州军大喊：“袁绍的后方遭到我们的攻击了！袁绍就快被擒住了！”正与交州军作战的袁绍军将士们一听人心惶惶，更不论要拼命死战了。本来就是憋了一大口气的交州军，个个爆发了。袁绍军大败。

    却说先前，袁绍军追杀交州兵，袁绍见胜局将定，于是不作准备。反而乘马出观，呵呵大笑：“范立啊！任你再英雄，最后还得败亡在我的手中！”

    正说之间，袁绍远望，见到袁尚的部队和袁谭部相斗起来，不由惊道：“怎么回事啊？谭儿和尚儿为什么打起来了？”张南回答：“主公，听说有交州兵混入两位公子的军中，两位公子这是在肃清交州兵啊！”

    “什么？交州兵混入了军中？可恶的范立啊，你几时派人混进军中啊？不行！谭儿和尚儿的军中就算是有交州兵混入，也不能互斗得这么厉害啊！不行！他俩一定是中了范立的计策！快点阻止他们！”袁绍转向张南、焦触：“你俩快去转我的将令，让谭儿和尚儿尽快给我整顿军兵，一致对敌！”“是！”两人急去。

    袁绍根本没有往兄弟反目想要各致对方以死地方面想，他认为就是二子中计。袁绍正在等待着结果的时候，忽见一队直突其方阵前，尤其是那斗大的”范”字预示着这支部队是谁的！

    “杀啊！敢挡我华雄者，杀无赦！”声音钻进袁绍的耳里，袁绍大叫：“张顗！”张顗应声而出：“末将在！”袁绍令道：“你快给我速去挡住敌军！”张顗得令大叫一声：“跟我来！”领着一部前去阻挡。袁绍转向传令兵道：“快！急召附近的军队向我靠拢！给我迫退范立军！”“是！”传令兵急忙摇动旗帜示意附近部队速来救援。

    张顗拍马疾奔向华雄，大叫：“袁绍大将张顗在此！贼将还不速退！”“张顗，吃我华雄一刀！”华雄迎面扑来。张顗自不量力，舞刀想与华雄缠斗，可是刚一照面就被华雄手起刀落，斩落马来，其军兵不能挡华雄之师。

    “挡住！挡住！不能让他们靠近主公！”绍将韩莒子见张顗毙命，他慌忙指挥军兵筑成一道人墙以堵截华雄的冲击。“华将军，我李雄率部帮你拖住这部袁绍军，你速去取袁绍首级！”李雄领着他的骑兵急速而至。华雄听到后冲李雄感谢地一笑，然后将大刀一指，直指袁绍，引着亲兵们飞窜向袁绍。袁绍军波开浪裂，任由华雄直逼袁绍处，而不止华雄的亲兵部队，就连白马义从也出现了，公孙范特奉公孙瓒之命也来取袁绍之首。

    韩莒子见白马义从无人可挡，他对本部军兵令道：“往西南角挡住那一部敌军！”韩莒子的举动引起了李刚的注意，李刚指着韩莒子对李雄说：“将军，你快看！”“好！看我一箭杀此贼将！”李雄已明白李刚指韩莒子之意，他急取弓拉箭，“嗖”的一下，箭直插韩莒子咽喉。韩莒子倒撞下马来，韩莒子部为此无人指挥，自是乱作一团，不能阻挡公孙范与华雄合围袁绍。

    在袁绍身边的高干急劝：“舅舅，事急！请伪装为败兵混于乱军之中速速逃生！”高干说着就把所拿的士兵衣服奉上。袁绍猛地一推高干，说：“我袁家四世三公，出身贵族，面对范立这样的蛮子，怎能落荒而逃！况……”

    “报！[注一]栗成将军命丧于张燕部队！”有人急报战况。高干更是紧张，再劝袁绍：“舅舅……”高干见到目光锐利的袁绍，不敢出声了。

    袁绍一指正作战中的本军，大声地说：“况且我的将士们还在浴血奋战！他们是为我的霸业而战！将士未退，主帅怎能弃他们而走！大丈夫理应战死沙场，岂可无义地弃为己而战的将士！”袁绍把兜鍪扑地，横挎腰刀，直指华雄和公孙范，疾呼：“你们这些鼠辈，有本事就来取袁本初的命吧！”

    “啊？”高干呆住了，对于疯狂的袁绍，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不好了！范立军团团围裹上来了！”将士们尽皆失色，可是袁绍却不为所动，而对他们大声叫道：“你们给我大声地喊，告诉贼军，我袁绍袁本初在此！更要告诉在浴血奋战中的将士们，孤与他们同在，一起建功，开创霸业！”“好！好！”将士们听到主帅的豪言壮语兴奋地大吼起来，他们也照袁绍的吩咐大叫：“主公与我们同在！开创霸业！”

    袁绍的护卫们尽皆愿死战，而华雄、公孙范哪怕拼却一命也要取袁绍首级……

    ……………………

    ……………………

    [注一]：栗成，“绍既破瓒，引军南到薄落津，方与宾客诸将共会，闻魏郡兵反，与黑山贼于毒共覆邺城,遂杀太守栗成。”

    下章精彩内容：袁绍一驱神驹，神驹四脚一撒开，追日遂月，乘风御雨，它跑起来，清逸洒脱，迅速而又稳重。一匹飞跃的马，那份激越的狂喜，没有另一种情怀可以取代的！正所谓：战马若龙虎，腾陵何壮哉！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
------------

第九卷  四分天下


------------

第一章 袁绍斩将

﻿上章说到华雄率部强突，想要取袁绍之命，可是袁绍浑不怕死感染了其军兵，令得个个死战，华雄也难以近到袁绍跟前。

    臧霸的部将徐翕、毛晖也杀到，大喊着：“华将军、公孙将军，我们是臧霸部的！也来助两位将军取袁绍首级！”

    “取孤首级？哈哈！有本事就来吧！”袁绍拔出大刀，横于眼前，吹一声口哨：“战神！”一匹高大挺拔的神驹奔跑而来，尘土飞扬，瞬间功夫，就停于袁绍跟前，巍然屹立十分威武，袁绍从战车上跳到它的背上，轻拍着它说：“战神啊，你是孤最爱的座骑！知道孤为什么取你名为战神吗？就是因为孤只要一骑上你，就如同战斗之神般，纵横驰骋，无敌世间！直叫敌人胆战心惊！来吧！战神！向凡人们见识天威吧！”

    高干不解，说：“舅舅，你这是要做什么啊？”袁绍对高干一笑，说：“我的外甥啊，我就让你看看你的舅父如何英雄了得！好久好久没有能找回年轻时的感觉，哈哈！现在回来了！回来了！你们但看孤斩将立功吧！”袁绍说罢转而紧视着似一潭深泉，透彻却又深不可测的爱马之眼，爱马传达给主人的意思是主人要它做什么，它都将支持到最后！现在袁绍需要的是它的旺盛斗志，它便将自己的斗志全都给散发出来！“哈哈！好！这才是我的龙驹！上！战神，我们将创造一个辉煌！驾！”

    袁绍一驱神驹，神驹四脚一撒开，追日遂月，乘风御雨，它跑起来，清逸洒脱，迅速而又稳重。一匹飞跃的马，那份激越的狂喜，没有另一种情怀可以取代的！正所谓：战马若龙虎，腾陵何壮哉！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

    再见：刀舞跃游雷，随风萦且回。就有数个交州兵命丧于袁绍的刀下，那匹神驹却又冲到另一边，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袁绍休得狂妄！我徐翕来也！”徐翕拍马而至，袁绍大叫：“众将士，请看我取此贼将之首！”话未毕，徐翕人已到，手中之矛也跟进。可是徐翕还不清楚，袁绍几时挥刀，徐翕的人头就被袁绍割在手中。

    “敌将徐翕被孤斩首！众将士们，请坚定地跟着孤一同向霸业迈进！”袁绍大叫着，把徐翕的人头抛于地上，徐翕人头弹起极高，又坠落到地上滚了几下后便不动了。

    毛晖见到好友被杀，气冲牛斗，嘴歪到了另一边，大吼着：“可恶的袁绍，你还我兄弟命来！”毛晖边说边挥着大棒冲向袁绍。

    “呀！”大棒照面就砸来，袁绍知道对方势大力沉，加之仇恨的力量，更是轻视不得。故袁绍不敢接，毛晖继续挥着大棒，棍棍都要致袁绍于死地。袁绍一个不小心，被毛晖逮个正着，一棒狠狠地打在了刀上面。

    袁绍年龄毕竟已大，被这么一振，虎口一阵阵的发麻，凭借着意志，硬是让抖动着的手抓紧了刀。“嘻嘻，袁绍你的人头我要了！”毛晖高举着棒想要将袁绍的头砸个稀八烂，却待正要动手的时候，一声长嘶！吓得毛晖停止了动作，而袁绍就是乘这个机会，咬着牙，强忍着痛，刀光一闪，把毛晖的人头砍飞！

    袁绍再度大叫：“孤再斩一员敌将！”“大将军威武！袁冀州威武！”袁绍斩将，不由令得袁绍军将士们群情振奋，人人都拼命向前。华雄等渐渐地不支。

    我得到袁绍斩杀我两员将领的消息，不由感叹：“袁绍不愧为一代英杰！可恶，我才不会输呢！我要出击！”“主公，急报！急报啊！”禤正神色慌张地对我说。我问：“怎么了？”禤正回答：“[注一]袁绍一面和我们约战，一面却派蒋义渠从武陵偷偷进军，郁林郡北部全被蒋义渠攻占，蒋义渠还急速地进军想要会合于此处，已经离这里不远了！还有，韩荀从南海郡进逼，可是已经被陈智将军破于四会县，韩荀本人也被杀。只是蒋义渠这一支军不管是进军会合袁绍以对我军两面夹击，还是威胁我军后方，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致命的！”

    袁绍军的士兵们大声地喊叫起来了：“范立军，你们的后方就要被我们给攻取了！蒋义渠和韩荀两位将军已经拿下南海、郁林、苍梧三郡了！就要往这里赶了！你们的败亡已经不可避免了！”

    我远眺，见军心有所动摇，而且袁谭和袁尚得到了袁绍的命令停止了互斗，暂时地合作。而在此时，在我身边的万潜被流箭所中，摔落马去，张燕跳下马来，摇着万潜：“万大人！”一探鼻息，说：“主公，万大人快不行了！”禤正看了看万潜：“万大人，你一定得挺住！吉平呢，快去请吉平来啊！”然后再转向我急说：“主公，不会袁绍军攻到此处了吧？内有蒋义渠军，现在袁绍军又难以取胜，怎么办？”

    我什么也不说，跳下的卢，来到万潜的尸体前，万潜自从我攻灭刘岱时，就跟随我南征北战，如今他阵亡，我难掩悲伤。万潜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来了，他吃力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主公，我不能再为你……胜……利……”万潜话未说完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看着万潜，以及他最后“胜利”二字，明白现在还不是伤心之时，“主公，袁绍军的一部骑兵出现在离我们这不远处！想必万大人正是这一伙骑兵射杀的！”张燕指着一方试图突向这一边，且又不断地张弓射箭来此处的骑兵。我身边的将士都显慌急之状，更无论那些远离我正在作战中的将士们了。我必须镇定，我静下心来，静思刚才禤正所报的蒋义渠、韩荀攻我后方之事，想通了，对于胜利我有把握。

    我镇定自若地说：“不能慌！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慌！一慌正好中了袁绍的下怀！韩荀不是被二哥给击杀了吗？在交州的只有蒋义渠一部，相信蒋义渠部也起不了多大的浪！何况远水难救近火，蒋义渠赶不及来到这里！”我意有所定。禤正也定了定慌乱的心神，已经明白我的企图。

    我站于现眼的地方，大声地喊叫：“兄弟们，袁绍军所说的没有错！袁绍在与我们决战时，派了蒋义渠和韩荀秘密潜入。韩荀已经被陈智将军所击溃，韩荀被枭首。而蒋义渠有可能率部前来会合夹击我军，也有可能攻取我们的后方！可是有一点不容置疑！蒋义渠远水不能救近火，陈将军必会拖住蒋义渠！蒋义渠一来，陈将军也将随之而至，那时鹿死谁手尚未得知！重要一点，只要我们杀掉袁绍，那么蒋义渠就算占领整个交州，也不能呆多久！更何况他没那个本事！请你们记住这一点，跟着我奋勇向前！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是不可战胜的！”

    我振臂高呼：“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是不可战胜的！跟着主公奋勇向前！”跟随着我的交州军的将士们长久以来我带给他们的是数不尽的胜利，一道又一道的难关都被我们所闯过来了！

    这一条战争上不变的真理又一次验证了！只要主帅没有失去信心，认为能胜，哪怕胜率万分之一，亿分之一不到，可是只要主帅永远没有丧失信心，依旧以饱满的精神充沛的精力去朝着正确的方向去奋斗，并且向部下灌输、感染以同样的信心同样的精神和精力，随着主帅一同奋斗，这样的话，一切皆有可能！无数次奇迹因此而诞生！这将成为现世的人，不！千世万代人终其一生都叹服的奇迹！他们的威名也将彪著史册！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是不可战胜的！”将士高声地呼叫！人人士气高涨！“旗将，请带着我的战旗随我冲锋陷阵！”我一驱的卢，启剑一挥，率亲卫兵们冲下山坡，“挡我者死！袁绍，有本事你就和我一对一！”交州兵们见到我亲自出马，而且战旗云扬，猎猎作响，他们更是鼓足气扑向袁绍军以死战。自此，形势又发生了变化！

    我直冲向那些进入交州军核心的袁绍军弓骑，随着我的冲击，如同潮水般涌至的交州兵共同行进，一起将弓骑给合围消灭。

    ………………

    ………………

    [注一]：韩荀，袁绍遣别将韩荀想钞断曹军西道，却被曹仁破之于鸡洛山。袁绍自此不敢再别遣分军。

    下章内容提要：李雄想要射杀袁绍的座骑，可是在连射了三箭都没击中袁绍，李雄又追加射了三箭，若袁绍发觉，想有机会再射就难了……
------------

第二章 射袁绍龙驹

﻿袁绍远望着战况，本来他认为他的奇着，也就是蒋、韩二军奇袭成功的话，可以让对手无心恋战，没有想到事与愿违，对于顽强的交州兵，虽是互为敌手也不得佩服：“这样的一支军队实在太恐怖了！范立有如他们的精神领袖，不断地给予他们精神力量，催动着他们前去战斗！这样的军队不管是谁不愿与之为敌！”可惜袁绍确实很不幸。

    另一方面，华雄和公孙范被高旷、高翔两兄弟所率的援军以及郭图的援军冲击之下，与袁绍的距离是隔离得越来越远，且二人的部队是越打越少，无奈之下，二人只好与李雄等会合，以求互相照应。

    “杀！杀！”李雄挺着火焰枪一下子连刺好几个袁绍军骑士下马，他的战袍被血所染红了。李雄背对着李刚，说：“兄长，华雄和公孙范两位将军可与我们靠拢了吗？”李刚回答：“靠拢了！不过袁绍军是越聚越多，看来他们是想把我们全部吃掉啊！现在我军的其它部队不可能这么快地冲到这里来，似此该怎么办啊？”

    李雄精光四射，望着远方，说：“兄长，你说该怎么办呢？”李刚知晓李雄的心意，其实他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奇功还端待奇人！

    李刚一直以来都追寻着袁绍的踪影，所以他一发现袁绍露头，就立即指着袁绍，说：“贤弟，袁绍！袁绍在那里！不过就是袁绍座下神驹速度极快，很难地瞄准！难保射中袁绍后，恐怕也让其马驮着他离开！”李雄说：“射人先射马！我先射杀其马！”

    李雄紧紧地盯着袁绍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战神”的奔跑大致轨道。雄极快地取三箭齐按于弓弦之上，这是他的绝招三箭齐发。箭头对着“战神”，“战神”移动则随之移动。李刚和亲兵则替雄挡着攻来的袁绍军，不让袁绍军士兵干扰到雄。过了好长的时间，雄都没有发箭，因为他要射就有把握，一惊到袁绍的话，就很难再有机会了！“战神”奔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肉眼难以捕捉，要射中它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得……得，得”马奔跑的声音不断地传入雄的耳朵，雄闭起了眼睛，只用心去看，竖起耳朵与心一同去听。“隆隆”非常大声的群马奔腾声，“杀啊！”还有厮杀中的人们的呐喊声，以及人们急促的脚步声，自然不少了金属交击声，这些一齐干扰着雄。

    “在哪里？它跑到哪里了？这里？不是！它飞过此处了，它会不会跑向这一边呢？大约几时到达？不，不像，它到底要往何处？它停下来了？它能停多久？我放出的箭会不会让它察觉，然后逃跑呢？啊呀！它又跑了！”闭着眼的雄不用眼，在声音混杂的情况下，能把神驹奔跑声区分出来以此判断它的前进后退驻足，不可思议的，”战神”的一举一动，尽收雄心中。

    许久许久之后，李雄兴奋地脱口而出：“是了，你逃不过我的神箭！好！袁绍！你等着，且吃我一箭！”只要射杀了袁绍，不，哪怕是袁绍因此而受伤，对于战局都会产生莫大的影响！

    “嗖嗖嗖”三箭齐发！雄刚一射出这三支箭还不放心，右手三指快速地伸到后背拈起三支箭，在自己飞身于半空中腾转之时，急速地扣到弓上，急扯弓，说放就放！三箭疾过适才三支！

    “嘶……嘶！”“战神”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发出长叫，然后四蹄奔腾，风驰电掣，连连躲过数箭，可是有一箭却不偏不离地正好射中了“战神”的头颅，“嘶~嘶！”“战神”痛苦地长鸣，它没有像其它战马那样一中箭立即摔倒把主人给掀翻，袁绍还是好好地坐在它的上面，袁绍惊叫：“战神，你怎么了？没事吧！可恶！是谁，敢射孤的战神！孤要将他碎尸万段！”“战神”艰难地往前进了十来步后，前两脚不支地跪于地上。

    “战神，你支持住！你不会有事的！孤不能让你有事！你还要继续和孤一起征战天下啊！你永远不会有事！”那一箭直插在马的脸颊上，刺得很深，无力的神驹无奈地望着自己的主人，或许刚才是最后一次驮着主人征战了。

    袁绍与马的眼睛一对视，已明白伙计的意思，袁绍手轻轻地沾了一下箭所插的部位，血在不断地流，袁绍本想拔箭出来，可是一拔箭再也禁不住战驹的血，那只能加速战驹的死亡。袁绍大叫：“快！快给我叫大夫来，一定要治好战神的伤！”袁绍大嚷大叫，亲兵虽然想去，可这是在战场之上，恐怕就连兽医也是凶多吉少，是否生还可是个未知数，就算是找到，能成功地带他到这里吗？虽说如此，袁绍亲兵们还是去执行命令。

    “作孽啊！我竟然射杀了如此有灵性的神驹，原本它是可以不挨这一箭的，只是我的最后一箭就算是不能射中它，也作好打算以射伤袁绍，可是它却奋不顾身地跳起，以自己的头颅硬是替袁绍挡下了这一箭！造孽啊！唉！”李雄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座骑说：“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啊？”李雄对于伤害了这样的一匹神驹也感到无奈。

    李刚在旁提醒道：“将军，乘现在袁绍哀痛座骑的时候，正是射杀他之时！将军不能妇人之仁，我们的许多兄弟正在流血牺牲！一刻的迟疑都将造成许多个兄弟的死亡！”点醒了雄，雄只好以颤抖的双手再次提起了弓和箭。

    雄半眯着眼瞄准了袁绍，这一箭过去，必可致袁绍于死地。“呀！袁绍，你死吧！”拈箭的右手刚要放箭的时候，穿越千军万马之中而来的一道凄厉的目光如一把无形的利剑直刺自己的心脏，眼中只要一与这目光一碰，所有的豪气一下子全都消散。只因雄与将死的“战神”的目光相视，万没料到它在临终之前狠瞪着自己，因为它知道自己一定会对其主人再下杀手。而它的一瞪，救了袁绍一命，这一箭在放射之时，由于雄的心中一颤，手的动作随之变形，箭也偏离了一些目标，故只射中了袁绍的肩膀。

    “啊呀！”袁绍疼得大叫一声。高干急忙地驰到袁绍的跟前，关切地问：“舅舅，你没事吧？”“啊，啊哟！”袁绍直叫唤，他见到士兵们望着他的眼神中显露出了害怕之色，他一惊，心思：“我受伤必定影响军心的！似此与对方死战的关键时刻，军心动摇招致的只有失败！不行，这一战至关重要，说什么我也不能败！”袁绍挣扎着就要起来。

    高干见袁绍伤成这样，加上又见到交州军骁勇善战，难以取胜，他认为再打下去未必有胜算，万一袁绍因此有个闪失的话，就算是能打胜交州军，自己也脱不了干系。高干也没胆量再呆在这个血腥的战场上了，他现在想的只有离开！

    于是，高干对亲兵命令道：“快，把主公给带离这里！不能再让主公呆在这里了！撤！”“不可以！千万不能撤，把我的帅旗高扬，让浴血奋战中的战士们都知道袁本初没有走！若一走，就……”“啊！”激动的袁绍扯动了伤口，一疼，毕竟是上了年龄，眼一黑，晕了过去。

    亲兵望着暂时晕迷过去的袁绍，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高干大吼着：“走！把主公带走！”高干见亲兵不敢动，他先跳下来，把袁绍放到自己的战马上，然后对传令兵说：“你给我传令就说主公下令让诸将士共同奋力向前以消灭交州军！”“这……”传令兵犹豫了。高干吼道：“还不快去！”“是！”传令兵只好执行命令。而高干却带着袁绍在亲兵们的护卫后撤。

    华雄横刀立马大吼：“袁绍哪里逃！”后方李刚率军呐喊着追杀而来，另一面高顺的陷阵营也飞突而至。高干慌乱不知所措之时，听闻袁绍受伤的眭元进和吕威璜带着亲兵一同杀至。眭元进对高干说：“高大人，这里由我和吕将军二人挡住，你先带主公离开！”“好！”高干巴不得如此，他急忙后撤，由于有眭元进和吕威璜二支生力军，得已逃离。眭元进和吕威璜却被交州军所斩。

    整个战局都因袁绍撤出了战场而决定了胜负，虽然有高干假传命令让其军继续作战，可是主帅先抛弃了他们而逃，还让他们做替死鬼，试问，谁还有这么傻呢？加上袁绍平日的不公不明，导致赏罚不清，大失众心，现在更是无人死战，只要袁绍一走，有如群龙无首，袁绍军四散而逃。交州军一路追杀，斩杀俘虏无数袁绍军士兵。

    ………………

    ………………

    下章内容提要：袁绍因伤又感到兵败卧病在床，这个一代英雄，当再次听闻儿子兵败的消息后，气绝身亡，虽然死前留下遗愿，可是其子却没那个能力帮他实现。
------------

第三章 袁绍去世

﻿战事结束，李雄默默无言地来到了“战神”的尸体前，他注视着这一匹为主人而死的忠心神驹，触动了伤心的那根弦，说：“若现在不是战世的话，你不用上战场，你可以和你的主人放蹄奔驰于祖国的大好山河，与风赛跑！可惜啊！为什么你却偏偏是在这个乱世啊！唉！”对于一匹好马的逝去，雄感到惋惜。

    李刚来到雄的身边，说：“贤弟，不用再感叹了！现在是乱世，有许多人都不能过正常的生活！何况一匹马呢？所以唯有以戈止武，用武来结束这乱世！”“唉！”雄叹了口气，说：“不错！只能是以暴制暴！”雄对士兵命令：“来人，把这匹神驹的尸体送还予袁绍，就说我李雄本来是想射杀他的，可是这匹神驹护主帮他挡下了这一箭，还有那一箭也可以要他的性命，却是神驹拼尽了最后的力气，以它那眼神慑住了我！慑住了一个久经战阵的将军，令得一个英武的将军产生了无限的恐惧！它值得尊重！特送还！”“是！”士兵去了。

    我、陈宫、禤正等缓缓地来到了李雄的身边，雄发现了我，便问：“四弟，袁绍经此一败，实力大损，而且他也受伤，现在该怎么办？”我远眺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尸体，虽然我知道出我之口还会再亡万人，可是我不会做妇人之仁，要乘敌人力量最弱的时候将他给消灭掉，不然等他力量强了，再打，只会死更多的人！“进攻袁绍，消灭袁绍！”我下达进攻命令。

    另一方面，袁绍因为被李雄射中，他因伤躺于床上，逢纪在报告：“主公，我们与范立一战，折损了四万多人马，现在失散的士兵们已经迅速地回归，还能凑成一股比较不错的兵势，范立长久以来因为物质限制，他的兵力不是很多，现在我军重聚，兵力还是他之上，请主公放心！”“嗯！”袁绍总算是宽心了些，袁绍想到了一个人，便问：“沮授呢？”

    逢纪回答：“沮授？在我军蒙尘之时，沮授不知所踪，不知是死于乱军之中，抑或是被范立军所抓去了！”“死了？或者是抓去？”袁绍轻念一遍逢纪之话，顿感不对，又问：“那他的家属呢？还在不在荆州？”“啊？”逢纪没有想到这一条，他立即说：“主公，我这就派人去查！”袁绍催道：”快去！”

    许久之后，逢纪一副苦瓜脸地回来了：“主公，沮授的家属全都不见了！”“什么？全不见了？”袁绍清楚了，恨恨地说：“可恶啊！沮授，想不到孤一直忍不下心来杀你，是认为你虽然犯上，可是不会背叛孤，可是现在你却叛逃了！我真是后悔没有杀掉你啊！”袁绍怒火一烧，气接不上来，刘氏慌忙轻捶着他的后背，柔声地说：“夫君，不要气恼！沮授不过一介匹夫，失去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事已至此，袁绍还能说些什么呢？

    而这时，李雄所派的人把“战神”的尸体还给袁绍，下人把这消息告知袁绍。袁绍不顾诸人的苦劝，执意要去见“战神”之尸。当袁绍见到战驹后热泪盈眶，对于爱马的死，感到悲伤难过极了。

    本来身上有伤，又加上战败，已是气填于胸，现在又见到战驹之尸，悲伤过度，形体俱伤。吐血晕了过去。

    袁绍诸子都伏于袁绍榻前，疾呼袁绍，刘氏让内侍对诸子言要让袁绍先好好地休养，都请先回去。袁氏诸子无奈只好离开。

    刘氏却将自己的儿子给留了下来，对袁尚说：“尚儿，你父亲的病情越发严重，他毕竟年事已高，可得早做打算啊！”“不！不会的！父亲会好起来的！”袁尚还不愿意接受这事实。刘氏劝道：“傻孩子！你在意你的父亲，可是有人却巴不得你父亲早日死，只要你父亲死对头了，那么我们母子就能让他随便捏在手里了！”

    袁尚已明了母亲话中所指，说：“你是说袁谭？”刘氏点了头：“不错！现在他暗中聚集自己的势力准备对我们不利！而你父亲想把基业交给你，让你来振兴袁家，始终认为袁谭不孝子只能毁了他辛苦创建的基业！一切都得靠你了！孩子！”

    袁尚想了想，说：“母亲，那有什么办法呢？”刘氏说：“想办法把袁谭给支开，不能让他呆在你父亲身边，当你父亲立你为继承人之后，他也不能从中作梗！”袁尚一切都依刘氏所言。

    刘氏正在寻找机会想要支开袁谭的时候，却有紧急军报告知于袁绍：“主公，大事不好了！范立提大军来攻了！”卧病之中的袁绍惊起，说：“可恶的范立，你一介匹夫竟然逼迫我至此！不可饶恕！来人，备甲！我要亲自出兵迎战！”“啊呀”袁绍触动伤口，疼痛难忍。刘氏规劝：“夫君，以你的身体何以能应付啊？你的儿子们都长大了，应该让他们替你分忧了！不如你令袁谭、袁熙等各回自己的郡去，筹备人马以求合攻范立，不知夫君意下如何呢？”这是刘氏之计，刘氏想要赶袁谭离开，日后再用计让袁谭和交州军对战，不管是谁胜谁输，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有利的。

    袁绍根本没有细思刘氏所为何故，因为他对于亲人太过于放心了，他绝对不会想到两个儿子已经势成水火，还天真地认为袁谭和袁尚团结似铁一般，不可动摇。袁绍便答应了。

    袁尚先引一军以相拒交州兵，虽然袁绍在袁尚出发前千交代，万叮嘱，得等到兄长们的兵马全都会齐之后再一同对敌，可是袁尚一到就把父亲的话抛到九霄云外，而且还怕万一袁谭到来，不是助自己，反而是害自己，更想逞才能，便独自应战。

    病中的袁绍派人不断地打听前方战况，当捷报传来，袁尚临阵斩杀交州大将原公孙度降将杨祚之后，不由一阵阵欣喜，接连说：”好！好！”可是袁绍高兴没有多久，就传来袁尚兵败的消息，袁尚的败兵已经退回来了，而桂阳、武陵两郡尽皆失守。袁绍听后受惊，吐血数斗，昏倒于地。刘氏慌忙救入卧内，病势渐危。

    刘氏急请审配、逢纪至榻前，商议后事。绍但以手指而不能言，刘氏便问：“尚儿可以继承夫君之位吗？”刘氏意急切。绍忙不迭地点头。审配便以榻前写了遗嘱。刘氏想到袁谭是个祸害，想要请袁绍在世时能下令除掉袁谭，便说：“夫君，若袁谭知道尚儿继承父业，必定不甘心，到时恐怕……”

    袁绍听后直摇头，他不相信袁谭会不从父愿，在回光返照，耗尽最后的精力，说：“不会的！谭儿兄弟情深，就算有怨言也不会对兄弟怎么样的！你们兄弟要团结一致共同消灭范立，然后北上收拾曹操，以雪父耻！”“这……”袁尚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绍翻身大叫一声：“灭范立，杀曹操！立霸业，以雪父辱，完父愿！”又吐血斗余而死。

    袁绍既亡，袁尚问于诸人：“是否把消息告知诸位兄长呢？”逢纪提议：“公子可以派人秘密地告诉其他兄弟，可是唯独袁谭不能说！袁谭知道后必定提兵来夺位，不如先收人心，而且多作准备，只要巩固了公子你的位置，那么袁谭就是想要来争位，也难以得逞！而且纪借刀杀人之计，可以永除此后患！”

    袁尚喜道：“什么计？速速道来！”逢纪说：“可假借主公名义，先让袁谭屯兵于零陵郡以拖交州兵，让袁谭与交州兵拼个你死我活，不管谁胜谁负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若袁谭胜，我们再出兵以夺取胜利成果，而范立胜，可以乘机兼并袁谭部队，或者是与交州兵夹击消灭袁谭，再拒交州兵！”袁尚高兴万分，说：“好！此计大妙！可立即执行！”

    袁谭据地。“呜呜，父亲！父亲啊！”袁谭哭倒于地。“公子，袁尚篡改遗嘱，谋夺公子之位，眼看着主公辛苦创下的基业化为乌有！公子当于此时担起重任，兴复主公霸业啊！现在以奔丧为名，以兵执住袁尚，大事可成！此一可讨袁尚篡位之罪，二讨袁尚父丧不告兄罪，三讨袁尚在主公病时不尽孝道，四讨袁尚不敬兄大罪！”“嗯！好！”袁谭一想起在与交州兵决战时，袁尚暗箭想要杀自己就恨得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不行！主公尸骨未寒，兄弟就互争，一为不孝，二必失人心，三大敌当前，内讧只能是自取灭亡！万万不可！不如兄弟先相互协商先办完丧事，再共同对敌！方为上策！”辛评虽然辅佐袁谭，可是他还能看清形势的。

    袁谭怒不可遏，严声指责：“可恶的辛评，难怪父亲生前说你怀有二心了！看来你也想和你的弟弟辛毗一样叛变了！你是不是暗中勾结范立了？”想辛评对袁氏忠心耿耿，哪怕是兄弟反目成仇，也要为袁氏尽忠，可是却换回今天的结果，怎能不气？怎不伤心？一股闷气积于胸中，当场晕倒，人们上前掐其人中，却不能再醒人事，再探鼻息，已无！袁谭不由后悔万分。

    不过就算是辛评之死也不能阻止袁谭回师以袁尚相争，可是这一回，还真有一人浑不怕死，坦然相劝：“公子，万万不可与兄弟相争啊！”

    ………………

    ………………

    下章内容提要：袁谭被王修给劝住了，难不成袁氏兄弟打不起来了吗？
------------

第四章 袁谭袁尚火拼

﻿正当袁谭想要下令回师以与袁尚争位的时候，一人挺身而出劝说袁谭不要如此做。袁谭等人注目看去，此人是王修。

    袁谭怒瞪着王修，不想让王修再说下去，可是王修却视而不见当作不懂袁谭之意，依然劝说：“公子，我听闻主公仙游之前，大喊‘灭范立，杀曹操！立霸业，以雪父辱，完父愿！’公子可先明告自己惊悉父亲去世，然后白衣白甲白旗以攻伐范立，用一场胜利来表示继承父志，按父亲临终前吩咐去办！对于三公子隐瞒父丧不告，只推是明白兄弟不想让父亡之哀来沮破敌之机！如此公子可收买人心，还明言知晓父亲让自己以破交州兵，为的就是把兴霸业重担交给自己的！公子是嫡长子，且又得到破强敌以兴霸业的重担，只要稍有头脑的人都知道，主公一定是想让公子继任的！只要先破了交州兵，再以得胜之军以胁袁尚，那时言正名顺，而且先前公子以建善名，一定会得到许多人的帮助！”

    “这，这个……”袁谭有些动心了，王修见状觉得把握更足了，便又接着说：“如果说我们现在就进攻袁尚空落个不义不孝之名暂且不提，我军与交州兵最为接近，我军一开拨，交州兵随后而至，恐怕未等我们至襄阳与袁尚相争，交州兵就能将我们打个大败！”袁谭一听不由觉得十分有道理。

    阎行可不能让袁谭就这样被劝住了，刚想开口，见郭图出声了：“我军一旦与交州兵相斗，正好了却袁尚想坐山观虎斗之意！”王修说：“交州军先前粮草被烧，其还没有屯集足够的粮草就被我军进攻不得不应战，只要我们坚守不予出战，那么交州军求战不得，必定想要和谈的！”郭图听后却是另有打算，他劝袁谭：“王别驾所言极有道理！我们现在先收买人心，只要人心一齐了，就算是袁尚想要篡位也难了！就听王修之言吧！”“好吧！”袁谭答应了。阎行见事已至此，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等诸人都走后，郭图才令偷偷地对袁谭说：“公子，我们与交州兵对峙不过是个幌子，公子可暗地与范立协商，就说我们已经知晓对方粮草不多，若我们久持，对方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不过只要范立不攻我们之后，我们可以向他称臣，先灭了袁尚，然后再图范立也不迟！况且我们去与交州兵作战，一可收买人心，二也可以让袁尚毫无防备，一举擒下他！”袁谭展颜欢喜，连叫妙。阎行松了口气。

    晚上，阎行的主帐内。阎行把纸条展开细阅，看完之后，把纸凑到火烛付之一炬。说：“主公打算退兵回交州一来无粮可支撑，二来也想坐观袁氏兄弟内斗！还把重望寄托于我的身上！我绝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阎将军，公子叫你去议事！”士兵喊道。“好！我这就来！”阎行把那些纸灰给处理好之后便随帐外的传令兵一起去袁谭处。

    郭图说：“太好了！范立已经答应我们的要求！他现在就要退兵了！我们马上立即回师，然后再抓住袁尚，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荆州！”阎行一听也高兴极了，事情的发展既然照着自己所设想的方向行进。

    袁谭问：“那以什么借口好抓住袁尚呢？”郭图说：“公子，可以说是已经打败交州军，白日交州军已经故意败阵，有此大胜，不过就说我们粮草不足，要去催粮，而且想祭拜主公，还想兄弟先叙旧！如此，袁尚能不接见吗？”“嗯！好！一切都依你所言的去做！”

    阎行暗思：“若袁谭真擒下袁尚的话，那么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应该让袁尚知道袁谭的计划，然后提防袁尚，从而致使两兄弟兵戎相见，以消耗袁氏的实力！对！得把秘密透露给袁尚！”阎行主意打定，就在袁谭部署时，他也要心腹去把秘密告知袁尚。

    袁谭正率军赶回去，一路上自以为得计，可是正当袁谭高兴的时候，前方有一军拦住去路，为首之人是审配，他的左右立有吕翔、吕旷两兄弟护卫，其军严阵以待。

    袁谭站于战车之上，大叫：“审正南，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三弟呢？他在哪？兄长来了，他怎么不来迎接？”审配冷笑一声，说：“袁谭，你此来不是为父丧而是夺位！”“啊？”袁谭一惊，自己的计划败露。审配一指，大军四面掩杀而来，袁谭军大败。

    袁谭屯住败兵，气恼地把头盔给扔到了地上，恨恨地说：“可恶的袁尚竟然识破我的妙计！着实可恨啊！”阎行说：“公子，如今袁尚势大，恐怕我们难以抵挡，不如让王修等把布防交州军的士兵全都给调来吧！”

    袁谭摇了摇头，说：“不行！若将这些人马全都调来，交州兵乘势大入，怎么办？”阎行又提醒：“可是以我军现在的兵力根本不是袁尚的对手啊！”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袁谭顿时为难。外面急报：“袁尚决心消灭我们，率军来攻！”

    郭图再劝：“公子，我们可以抽调不少的军队前来助战，而以少量的兵力以防备交州军。”袁谭至此别无选择，只好答应。

    于是，袁谭与袁尚二人大战，双方打在两个月内打得是难解难分，而有志之士都因袁氏兄弟竟然不顾忌父亲尸骨未寒就像疯狗一样互咬，想要把血肉至亲给致于死地而备感失望。袁氏军心、民心大失。

    细作又一次把袁氏兄弟交战的消息报知于我。我说：“袁氏兄弟自相残杀已经两个月了，不知谁将获胜呢？”陈宫进言：“据战报，现在袁谭对于袁尚的战事连连获胜，不过这胜利极有可能会转变成大败！”我问：“公台何有此言？”

    陈宫说：“袁谭信用群小，好受近言，肆志奢淫，不知农民耕种辛劳，庄稼的难来。华彦、孔顺皆奸佞人也，信以为腹心，王修等备官而已。他还能长久吗？虽然袁尚就算再不济，可是审配等还是有一定能耐的！何况他有袁绍遗命以继位，更是名正言顺！我想不用多久之后就会传来袁谭大败的消息了！”

    我又问：“沮先生呢？他现在还好吧？”蒯越摇了摇头，说：“[注一]沮授、沮鹄父子还有沮授之弟沮宗并不愿意为我们效力！现在他还求赐一死！”我长叹口气，说：“真是忠臣啊！就算是他们不为我所用，我也不能杀他们，宁愿留着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回心转意的！”我现在就是等待着袁氏兄弟的进一步消息，然后再决定是否应该收拾袁氏兄弟。

    陈宫所言不假，七天后就传来了袁谭惨遭大败的消息，还折损了大将岑壁。袁尚进兵追击袁谭大有一举消灭袁谭之意。而袁谭派华彦来做使者请求我出兵相助。

    我注视着华彦问：“听说你是袁谭的宠侍，不知袁氏可以再兴吗？”华彦应道：“不可能再兴了！只有大人才是盖世英雄，小的愿意与孔顺一起为大人效力！以为大人千秋大业略尽微薄之力！”“哦！好！太好了！事成之后，我必定给予你和孔顺高官厚赏！你且先回去好好地呆在袁谭身边，若袁谭有什么不轨，你再来告知于我！”华彦这小人满心地欢喜，连连道谢离去。

    我却是冷笑着望着华彦离去的背影，下令：“大军预备，准备向袁尚发起进攻！”我选择现在出兵无非是想要助袁谭一臂之力，让袁谭好喘口气，加上秋收未到，粮草还成问题，我也只是适当地打击一下袁尚。而袁尚听闻我起兵的消息，他也提兵来战我。相反，袁谭一面急速地加强军备，另一面来个坐壁上观。

    ………………

    ………………

    [注一]：沮宗，沮授之弟。在袁绍大军出发会战于官渡时，沮授大会宗亲，把财产全部分好，沮宗觉得奇怪，于是，沮授便向他解释了一切。

    下章内容提要：虽然范立击败袁尚不是问题，可是袁谭并非真意归顺范立，必定给范立制造麻烦的。
------------

第五章 败袁尚

﻿我率军与袁尚交战，想袁尚哪是我的对手，加上他与袁谭长久的作战，部队没有得到休整，已是疲劳之师，一经接触就大败而逃。吕旷、吕翔兄弟二人所部被围困，无奈之下，只好以部队来投降。

    袁谭听闻袁尚大败的消息之后，也起兵来攻击袁尚，袁尚再经袁谭一击，又一次兵败，他一面令[注一]尹楷、孟岱、故泰山太守应劭三将领兵以驻防交州军，而自己先行休整，然后再与袁谭再战。袁谭这一边，元气也没有恢复，所以也在蓄力给袁尚一击。

    我知道二袁有心要致对方于死地，我便故意派人去向袁谭借粮，想以此来看袁谭对我是否真心，若袁谭对我没有真心的话，那我日后就有借口攻击袁谭。

    刚过十天，袁尚一见我这一边没有动静，而且他也听到我军缺粮无法进军的消息，他大喜，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就向袁谭发起了全面的进攻。袁谭仓促应战，自然是连吃败仗，他不得已又一次向我求救。

    既然有求于我，我就不妨狮子大开口，向袁谭索要许多的粮草，一来可以支供军用，二来也能让袁谭这个祸害早日撕破脸，好收拾他。

    袁谭听闻我要求本军一半的粮草非常的气愤，可是袁尚加紧进攻，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袁谭又不得忍痛割爱，暂且把粮草借予我。

    我得到袁谭的粮草之后，起兵来战袁尚，袁尚一战又败，尹楷和应劭战死，其部焦触、张南都投降了。袁尚采用了审配的建议，北军不习水战，要拒交州兵不能在南郡等水多之处应战，应往陆地多之处，最后选定襄阳，毕竟襄阳由刘表经营多时，城池坚固，故选此处。还有一条，襄阳地处北荆州，可让交州军的供给线延长，给其战争造成困难。还有一条，袁谭并不真心臣服，只要一有机会，他会乘势作乱的。

    我亲自提兵来到襄阳城下，指挥士兵攻城，而袁尚屯于城外的岘山带以作犄角之势。我不得不分兵以应这两路敌军。

    “报，主公，大事不好了！袁谭在我们的后方发起了进攻！而且他还联合了降将二吕的部众，其势颇大，怎么办？”传令兵急报。我没有忧愁，反而喜出望外，说：“太好了！袁谭果然行动了！他这是在自挖坟墓！相信不久之后就是袁谭首级的送来！”

    诸将都摸不着头脑，我吩咐：“让袁尚知道我军后方遭受袁谭的进攻，我军准备撤退好让袁尚乘机能获得一场胜利！”张燕等还是不明白怎么个回事，可是只好照办。

    把守襄阳的审配得知袁谭起兵袭交州军之后的消息，他一细思，不但不高兴，反而且是越发觉得不妙，他唤来其侄审荣：“荣儿，你快去主公处，通知主公不能袭范立之后，以防有诈！”“是！”审荣刚要离开的时候，士兵飞报：“不好了，主公轻出岘山结果遭到范立的伏击，大败！就连军师逢纪先生死于乱军之中。主公不知逃往何处了！”

    “啊！”审配惊得跌倒于地，他脑子转了转，说：“现在岘山处的主公兵马被打散，再困守襄阳，想必也不能久持，不如想个妙法以破范立军！对！就这么办！”审荣注视着审配不知审配又有什么主意。

    守城重责全都落在审配的身上，令得孟岱十分的不满。他时不时地想要夺审配之权，可是又苦于无良策。孟岱没有想到的是审配先发制人随便找个借口狠狠地惩罚了自己，处以棍刑，打得孟岱皮开肉绽。孟岱更是怀恨在心。

    其心腹对孟岱说：“孟将军，审配如此可恶，加上现在袁氏兄弟已不知所踪，不如以城献于范立，不但能杀审配，说不定还可以混一城太守当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孟岱注视着他，连连点头，说：“不错！就依你所说的去办！城门守卫的部队有些是我的直属部下，我叫他们开门，他们敢不听吗？袁绍啊，不是我不想为你尽忠，只是时局已到此地步了，我也无奈啊！”

    孟岱心腹连夜潜入到了我的军营中，士兵将他带到了我的面前。我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孟岱的信，然后说：“孟岱献城予我，真是太好了！你回去告诉孟将军，我会以兵接应！城破之后，我令他为襄阳郡太守！永镇襄阳！”“啊！谢大人！我一定回报孟将军！”孟岱心腹欣喜地离去了。

    禤正在我的身边，说：“主公，怎么袁尚一被我军所败，就有人要献城？这其中可疑啊！”我颔首：“不错！是可疑！可是我听闻孟岱与审配素来不和，孟岱被责罚应该不是假的！万一是真的话，那不是错失了攻下襄阳的机会了吗？”禤正分析：”除了孟岱与审配联合一起欺骗的话，还有一种可能，孟岱是有心献城，可是这一切都是审配所设的局，无非是让孟岱糊里糊涂地做诱饵，一来可以诱我军以大败，二来也可以除掉审配可以名正言顺地除掉孟岱这颗眼中钉！”我想了想，说：“子宏所言不假！我们不得不有所提防！不过进入襄阳是肯定的！”

    数日的晚上，杂草丛中出现了一个人，巡逻的交州兵发现了他，并将他带到了我的面前，我细细地打量着他，问：“你是？”来者回答：“大人，在下冯礼是守城偏将，前天晚上，末将无故被审配责备，想那审配妒贤嫉能，不如大人任用贤能，于是末将便从地道中爬出以投靠大人，并有军密相报！”

    “慢着！你刚才说什么？”我紧盯着冯礼问。冯礼回答：“投靠大人，并有军密相报！”我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投靠前面的话！”冯礼清楚了，原说：“末将从地道中爬出！”“地道？”我一惊，说：“难不成审配已经偷偷地挖好一条从城内直通我军营的地道吗？若如此的话，那就惨了！幸好冯礼你及时到来！”

    冯礼讨好地说：“我来就是要说审配挖好地道偷袭之事，还有一件，不知审配做了什么打算，说什么城内再有一场血战！”“对了！这就是了！孟岱投降是审配设的一个套，要我们往里钻！审配，你好毒啊！”我本来还打算派兵进襄阳以探究竟的，现在却改变主意了，先叫人随冯礼一起去地道处以视情况。

    襄阳城内，审配自从袁尚战败之后，一直以来他都亲自巡视，这一次发现冯礼走脱，他一惊，说：“莫非冯礼去投范立了吗？如此大事不好！走，去地道口看看！”审配说着便带着亲兵去到地道口，审配东看西看，说：“不好！冯礼就是从地道口出去的！此地道不能再留了！把地道给我堵死！”士兵听从审配的命令堵死了地道口。

    审配知道想让孟岱引交州军进城，同时从地道口出发以袭交州军营之计不成，不由备感烦恼。闷坐以思对策。

    ………………

    ………………

    [注一]：孟岱：袁绍部将，与审配有仇，在官渡之战失败后，见审配的两个儿子在曹操处受重用，便在袁绍处进谗言，从而代替审配守邺城。应劭，曹操派他去接父亲曹嵩，曹嵩被杀，应劭弃官投靠袁绍，操得河北之后，应劭早死。在我的小说中，让他暂时没死与史实违背。

    下章内容提要：审配见军心浮动，他决定孤注一掷，派苏由去执行。高干率兵来救援襄阳……
------------

第六章 破襄阳

﻿审配闷坐以思对策还是没有能想出什么好的计策来，不过孟岱已不可留，于是审配把孟岱拉到城头，把他的人头斩下，就说孟岱私通敌军，斩首。孟岱之死，我不可惜，只是为审配把地道给堵死了，少去攻占襄阳的机会而可惜，不过审配现在是困兽也没有多大的办法，我只须死困他，以待时机。

    在这段时间里，名将高览率兵来投降我，我便高兴地接纳了他，他可是河北名将，留于军中，想要让他与二吕、焦、张等共同攻城。

    “主公，袁谭已经被消灭！现在袁谭还有郭图的首级还有袁谭主要部下全部抓来了！”押送袁谭首级的是张任。我笑了，说：“多谢张将军立下这样的大功！来，你去襄阳城下告诉守军！好瓦解他们的斗志！”我又紧执着阎行的手，说：“阎将军，如果说不是你的话，我也没有后顾之忧地围攻襄阳了！听闻袁谭的头还是你砍下的！”阎行说：“一切都如主公所算，我不过是照主公的吩咐去办而已，怎敢居功！”

    我笑了，说：“阎行，不管怎么说，你的功劳最大！不过现在我还想你再立一功，那就是和张将军去到襄阳城下，好好地说说你的英雄事迹，你是怎么立下奇功的！”“好！”阎行同意了。

    阎行又向我进言：“主公，王修是才能不错！他原本可以逃脱的，现在他却愿自缚前来，为的就是守护袁谭的尸首，他还曾向我请求，希望我转达他想要安葬袁谭尸体的想法！”“好吧！我答应他！以了结他和袁谭君臣之谊！王修和孔融不是旧相识吗？等回交州后，让孔融去与王修好好地述述旧啊！现在先请阎将军和张将军去向守军诉说一下吧！”两人同意了。

    于是，张任和阎行来到了襄阳城下，拿着袁谭、郭图、[注一]彭安的脑袋一一诉说，如何斩杀的经历。令昨城头上的守军都害怕了，守兵们交头接耳：“听说袁谭的大将彭安武艺高强，怎么一下子就被张任给斩了呢？还有啊，阎行有伤马超之勇，没想到他竟然是交州军的卧底，这么说来，我们的内部还有多少是敌军的卧底啊？前段时间，审大人不是处决了要开城门给交州军的孟岱吗？”守兵越说越是人心惶惶。

    苏由按剑急速而至板着一副脸质问守兵们：“你们这是做什么？休要听敌人的胡言乱语！给我尽心地守城！南蛮是不能攻破此城的！用不了多久，主公就会率军回救，到时范立只有败亡一途！”守兵虽然知道苏由所说的不会实现，可是苏由在此，他们又不敢表示不听。

    苏由已经懂得士兵们心中所想，可是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就在此时，二吕、焦触、张南等降将从四处城门一齐攻来，见原本是战友的军队现在却成了敌人，怎能不让守兵们更觉得前途的渺茫呢？

    审配对于军心动摇，心急如焚，可是绞尽脑汁却苦无良策，他只是下令严查，严加巡视。三天后的晚上，戒备稍有松懈。李孚就是乘这个时机，借着夜幕的掩护私自出城。

    审配得知此消息后又是一惊，他对于李孚的叛逃，怀恨在心，随着李孚的叛逃，其军心更是动荡。审配清楚地知道再假以时日，军心再不稳，到时襄阳就守不住了。

    审配决定铤而走险，让苏由领兵打开城门，想要袭营好以一场胜战来激励士气，达到稳定军心的目的。

    城门徐徐地开了，苏由对着他的部下们轻声地叫唤：“快，快快！不用磨蹭！快点！”人马一出完城，城门立即关上。站于城楼上的审配只能是祈祷：“主公，请你在天之灵保佑苏由旗开得胜，如此可为袁氏保住襄阳，那样的话，袁氏就能继续于此乱世中争雄！这是孤注一掷了！一定要成功啊！”

    城外的苏由军摸黑靠近交州军营，放暗箭射倒了站哨的士兵，苏由将手一挥，命令人马随他冲进营去。可是他们一冲进营里，发现是座空营。鸣镝响起，四面火起，喊杀震天！

    “撤！退回城里！撤！”苏由连忙下令，他当先往襄阳城跑，可是四面掩至的士兵将他的军兵杀得狼奔豕突。苏由只引得亲卫兵来到城下，可是早埋伏好的士兵们齐刷刷地冒了出来，将退路全截断。

    “放！放箭！给我射杀交州军，让苏将军回来！”审配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可是从城上射来的箭由于距离太远，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审配牙咬得格格作响，因为他眼前见到的是苏由一手握剑，剑直插进地里，后背上连插三箭，就连左脚也因中箭而跪在地上，仅凭一脚支撑着整具身体，左手指向审配。苏由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没发出一声倒是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苏由眼一黑，浑身无力，俯面扑地，整具身体倒了下来，嘴边还流淌着鲜血，慢慢地越流越少，直至最后再也流不出来了……

    “苏将军……”审配流着热泪，把拳击到了矮墙上，他对未来基本丧失了信心，只能寄厚望于袁尚能急速来救。

    数日后，斥侯来报：“审将军，高干将军率部来救！”审配大喜，他立即向守城军兵宣告了这一消息。守军再度燃起了希望。

    可是数日后，外面的身边站着一个人，这人手上提着一颗人头。审配定睛细瞧，不由一惊，那颗人头是高干的。只听见张任大声地喊话：“审配，你所指望的高干率军来救途中，被我军截击，大败，他逃跑之时，王琰将军弃暗投明，斩杀高干！想必不用多久，袁尚兄弟之首也会送来，袁氏覆灭已是不可避免的啦！审配，还有诸位守城将士们，你们何必为赏不明，罚不清的袁氏效力呢？就算你们立下大功，能得到自己应有的奖赏吗？那些犯罪的就一定能得到惩罚，来让你们心服吗？你们还是早些来降吧！我家主公仁名远播，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最重要的是赏罚分明！绝不偏私！”

    审配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城下的张任大吼：“射！快给我射！射杀这个混蛋！”弓箭手听到命令，岂敢不执行？纷纷以矢石向下面招呼。令得张任只好退回去。

    高干又亡，希望又断，只余下袁尚这一方。而城中守军早已无心再恋战，他们都被白日张任所言而打动，他们相信张任所言。马延见状，他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翌日，交州军又发起了攻城，双方激战之时，马延却竖起了白旗以所部向交州军投降。其部还冲击城门，把城门给打开，以迎交州军进城。

    审配得知消息，急忙率一军急速赶来，一路上，审配不断地咒骂：“可恶的马延竟然背叛！我抓住你一定将你千刀万剐！”

    “杀啊！兄弟们，随我来！”当先一将是李雄，其骑兵先一步进城。迎面相遇审配，审配与战不利，只好带着几个亲随向另一方向逃去。逃不多远就被公孙瓒和华雄截击而来，审配被擒。随之，襄阳城也沦陷，守军大都弃械投降，攻城部队没有遇到多大的抵抗。

    审配被押到我的面前，我注视着审配，问：“审配，你降是不降？”“哼！我审配生是袁家臣，死是袁家鬼！可速斩我！”审配高昂着头。

    “这……”我老毛病又犯了，见到审配有些才干，且又忠心不忍加害。审配见状撞倒旁边押他的士兵，撒开两腿向城沿边跑去。张燕急忙搭弓拉箭对准审配。而周围的士兵们纷纷聚拢要拦住审配，双手被缚的审配只能再一次被擒。

    我看到审配向城沿边跑去，知道他想跳楼以死以证自己的忠心。由此可知，审配终不可留，不如赐他一死以成全他对袁氏的一片丹心。于是我便大叫一声：“审配将军，为了你的忠心，我答应你！让你面对着袁绍的牌位而处斩！”审配一听欣喜地转过脸来，冲我拜了一拜，说：“谢谢你！范大人！”

    郐子手捧着大刀站在了审配的旁边，审配头也不回地走向刑场。而审配之侄审荣却没有审配那样的视死如归。其实审荣和其叔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范大人！在下叔叔死后，希望我能活着为叔叔安排葬礼！”审荣说。我看着审荣问：“审荣，你有什么资格可以领审配的尸体啊？我极可能会将你和审配一起处斩！”审荣信心十足，说：“不！我可以让范大人改变主意，不杀我！虽然这样做，我对不起叔父。但是我已经在叔父离开之后才对范大人说，就是不想让叔父死时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哦？”我对审荣说：“那你说说看，你凭什么都让我不杀你！”审荣便据实道来。

    ………………

    ………………

    [注一]：彭安，袁谭命令他出战徐晃，被徐晃一斧斩杀。苏由，与审配一起守邺城。

    下章内容提要：袁氏灭亡了，可是曹刘孙三家对于范立虎视眈眈，范立并不是安全。为此，范立与禤正共议。
------------

第七章 四分格局

﻿审荣说：“我可以帮范大人让袁尚钻进你的口袋里！”我注视着审荣问：“哦！你有把握？”审荣点头，说：“是的！不过得借用叔父的名义了！这是对不起叔父之处了！想必范大人心中已有决定了吧！袁尚等未亡，对于范大人始终是个祸害！”我听了点点头，说：“好吧！”

    禤正在旁进言：“现在袁氏大败，主公再声讨袁氏之罪，并且声明只讨首恶之人，其余一律不问！如此必能让袁氏旧臣许多人来投靠！”我点了点头，问：“子宏，那你认为应该责以袁氏什么大罪呢？”

    禤正回答：“一为害民，残虐百姓！弄得民怨沸腾，杀袁氏可是为民请命！二就是说袁氏不遵圣令，还有大逆不道之举！就拿袁绍当初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而遣故任长[注一]毕瑜去向刘虞说天数，还私刻了皇帝印绶，想要立刘虞为帝，此乃灭九族大罪！还有其主簿耿苞进妖言，说袁氏当顺天应位，袁绍还以此来向军吏告知。此事，众人皆知，可见袁绍谋逆之心！”

    声讨袁氏的檄文一出，就吓得[注二]韩范、梁岐还有跟随袁尚逃跑的阴夔等纷纷来降。审荣听到阴夔来降，更有把握能诱袁氏兄弟了。

    审荣对我建议：“阴夔前段时间还跟随袁尚，他必定能知晓袁尚的行踪，而且袁尚也不会料到他叛变了！大人就让我和阴夔去找袁尚就说，我叔父在襄阳城下获得大胜，特请袁尚回去主持大局，只要袁尚一到，就逃不了！”“好！审荣，你就放心地去做吧！我对你完全信任！”“是！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审荣去了。

    袁尚、袁熙、袁买三人根本没有细想，就认同了审荣和阴夔所说的话，当他们来到襄阳附近的时候，落入了交州军布下的天罗地网，三袁无法逃脱，只有束手就缚。抓住三袁之后，袁家的势力灭亡了，至此，交荆二州已是我的领土，我令人将三袁给斩首示众。而沮援和田丰对于袁氏一族的灭亡非常难过，我也让沮授、田丰、王修等袁氏旧臣可以祭祀袁氏。一来，我不想违他们的愿，二来也想日后他们真能为我效力。

    另一方面，曹孙刘三家互相缠斗，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啦，因为大战过后，我还需要时间好好地治疗战争创伤。至此，天下四分的局势已呈明朗。

    …………

    暂且不提范立怎么安抚民生，巩固交荆二州，却说大海之上一叶孤船在漂泊着。

    [注三]“我们已经在海上漂泊大概有三个月了吧！尚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到大汉啊！唉！我怕，怕在那里的同胞们支撑不到我们搬救兵，还有大汉会不会出兵呢？这个可真成问题啊！唉！”一个青年说道。另一个中年人说：“不要紧的！他们一定支持得到我们救援军来的！炎黄二帝会保佑他们的子孙的！你离开大汉多久了？”

    青年回答：“自从朱符当上交趾刺史后，残暴不仁，我和爹还有亲人们才逃出了交州。唉！现在算算都十多年了，那时我才十岁，现在一晃眼的功夫，十多年，我都二十多岁也！不知家乡变成什么样了！”中年人叹了口气，说：“我的祖先是王莽篡汉时，天下大乱，祖先为避战乱，而泛海逃了出去，可是时时告诫一代又一代的人，我们的根是在遥远的东方叫做中原，也称为中国的地方，我们都有共同的祖先叫做炎黄！唉！没有想到现在却是以这种方式回到我们的根！而且还背负着许多同胞的期待，背负着血海深仇回去求助的！唉！”

    青年摇了摇头，说：“唉！若还是朱符为刺史，而大汉皇帝还是一味只想着享乐的话……唉！”中年望着辽阔无际的大海，说：“海的那一头，有个叫做中国的国家是我们的母亲，现在我们除了依靠自己的母亲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倘若就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帮漂泊在外的儿子的话，那么就是上天要绝我们了！”

    一个老者说：“我们不能放弃！数万人的性命就全都在我们的身上了！绝不能放弃啊！”青、中年二人点了点头。那经历风雨的老者双眼望着远方，正因他经历太多人情世故，所以他对于这一次的孤注一掷，也是信心不大！不过正如中年所说的，孩子在外被人欺负了，第一个想到的是母亲，而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母亲！正是这一想法战胜了数十年所给予他的经验，而勇于去争取这最后的希望。

    三人只剩下这唯一的希望，也就是这希望支持着这二人不放弃地凭借着先人所讲述的关于怎么回到那遥远的故土路线而走，还有以前那个青年十多年时的模糊记忆驾驶着带着数万人寄托期待的小船在大海中坚强地前行。哪怕是他们走错了许多路，可是他们只要见到有人的地方都会询问一个叫做中国，大汉朝所统治的地方往哪处行。

    就这么胡乱的寻索中，船上的人度过了一年。同样的，一年后，他们的母亲——中国上的统治者大汉朝早已威严不再，汉朝皇帝不过成了曹操手中的重要棋子。而另外的三股势力刘备、孙坚、范立也互为割据之势。

    交州安广县内。我与禤正相议方今这天下大势，问：“子宏，天下四分格局已经形成。曹孙刘三家停战许久了，他们对于新近崛起于交荆二州的我，似乎不太友善。不过三家，我都不敢惹，毕竟这三家的势力还要远胜于我。你认为曹孙刘三家会不会继续相斗下去呢？若三家再斗，有利的只是我们！”正摇了摇头，说：”不会！我太了解孔明了！首先，刘备在孔明的劝说下不会放我们的交荆二州以不顾！尤其是荆州的战略重要位置！还有，一点，交州也很重要！”

    我问：“子宏，怎么个说法？”禤正明言：“孔明所提的战略：‘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南海则为交州，而利字，则印证孔明想要收纳交州为刘备的领土。因为荆州北上或东进之时，若交州不为自己所控制，就会有可能从交州或攻荆州，或入益州。当初刘焉要胁以公子为质之时，主公不是冲动之下想要从交州攻进益州吗？虽然进军益州最为有利的是荆州，可是也不排除交州这一威胁。东进孙家所据扬州时，可借荆、交二州成合攻之势，不像孙家可依仗长江天险来作抵抗北方曹家，谁拥有交、荆二州对于孙家更具威胁！孔明深知此点，而孙坚想必也清楚。唉！到时荆、交恐怕得成为两家的嘴中之肉了！单从刘备以邓方为庲降都督，庲降都督的管辖区在益州的东南边疆，与交州毗邻，且邓方死后，刘备更以奏请朝廷任命李恢为交州牧，可是曹操知道刘备的心思，不许罢了。”

    刘备奏请李恢为交州牧这一件事，曹操还曾派使者明告于我，想让我结怨于刘备，以挑起我和刘备的战争，只是我当作不知罢了。

    正所说都有理，我担忧了，说：“听子宏所言，我真的怕刘孙二家合力来攻，刘孙二家虎视眈眈，应该曹操这一边不会对我的荆、交二州野心过多吧？退一万步来说，到了必要时，让出荆州，先保交州，那占据荆州的曹操必定成为孙刘二家联合攻击的对象了吧？”

    正摇了摇头，说：“不会！主公，你记得士燮一直以来都被曹操利用朝廷之名来重赏吗？还有曹操还曾派过[注四]赖恭，张翔等来遥控交州的事件，主公是亲历的！而当事人士燮尚在，虽然他神智不清，可是我想他还记得吧！交州曹操都能如此重视，更何况于荆州呢？尤其是荆州的战略地位！”

    我有所醒悟：“不错！不错！照子宏你说来，我们交荆二州是三面环敌，对于曹孙刘三家不管是谁也不能轻敌！时刻保持警惕！”禤正说：“不错！”我又问：“那，我们该怎么办？”禤正说：“周旋于三者之间，利用三家的矛盾来保存自己，以求壮大！”我颔首：“嗯！我会听从子宏你的！”“啊呀！对了，听说三哥找我，不知是什么事！我现在想要到他府上去看看！子宏，你和不和我一起去啊？”禤正摇了摇头，说：“不了！主公，我还想再研究一下这天下趋势的走向！”我关心地叮咛：“既然如此！好吧！你可要记得保重啊！不能太劳累！”“嗯！”禤正应了一声。

    我和正离别之后，我直向张铁的府上赶去，一到门口，门卫刚要行礼，我说：“不必了！三哥在家吗？”门卫回答：“主公，将军不在，适才有个女子来找，将军出去了！”“女人找三哥？啊呀！好啊！三哥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亲了！嘻嘻，难不成三哥找我就是想要告知我，给我找来了一个三嫂？嗯！是件好事！我得把今天所知的事告诉大哥和二哥，当然也有兄长！让他们三人也高兴一下！”我对门卫说：“若张将军回来，你就通知我！”“是！主公”门卫答应了。我兴冲冲地去找范巨、李雄等了。

    ………………

    ………………

    [注一]毕瑜：大将军邺侯袁绍，前与冀州牧韩馥，立故大司马刘虞，刻作金玺，遣故任长毕瑜诣虞，为说命禄之数。典略曰：自此绍贡御希慢，私使主薄耿苞密白曰：“赤德衰尽，袁为黄胤，宜顺天意。”绍以苞密白事示军府将吏。议者咸以苞为妖妄宜诛，绍乃杀苞以自解。

    [注二]韩范是易阳令，梁岐是涉长，曹操进军河北时，两人举县来降曹操，赐爵关内候。阴夔，故豫州刺史，袁尚派他和陈琳向曹操请降，曹操不许。

    [注三]我早就想写这些内容了，那些东西蓄积于心中已是许久！只是我思考了许久，认为暂时还不成熟，等到情节发展到现在了，我认为是该把一年多前所想要写的东西给写出来了。现在先做好铺垫。

    [注四]：汉朝四百年来，交州一直都是交趾部，到了东汉末年，群雄争霸，而交州所遭受的战乱少之又少，随着中原一带人口剧减，交州人口数量在全国的比重在上升，其地位也在上升。到了曹操挟天下令诸候时，曹操想要交州的士燮能在他南下的时候，能帮他或夹击荆州，拖住扬州，最少士燮能保持独立谁也不帮的战略目标，所以曹操一直拉拢士燮。单从曹操假借天子之令，把交趾部升为交州，而且还派心腹张津等去领交州牧，以作遥控，看出曹操对于交州是比较重视的。张翔就是作为曹操的使者派往交州以作笼络士燮。而刘备和孙权都十分想要占据交州。尤其是孙权不少动脑筋，花费许多心血。

    下章内容提要：在这一章里不提范立等人，单说孙翊和徐文淑夫妻二人，二人的感情出现了裂痕，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状……
------------

第八章 诸葛亮的手段

﻿上章说到范立去找张铁，听守卫在张府门口的卫兵说有个女子找张铁出去了，范立欣喜地去找李雄等人，以为是张铁找到了意中人，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反而复杂极了，这得从头说起……

    西蜀的诸葛亮在隆中提出了占领荆州，而且他对于交州也是大有想夺取之心，如今交、荆二州被范立所据，若强夺的话，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可是不夺交荆二州，死困于益州这也非长久之计，更无从谈起助刘备复兴汉室。诸葛亮想起了一个人，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诸葛亮把一个侍从给召到身边，注视着他说：“我知道你是谁派到我身边的！”那侍从刚想申辩的时候，诸葛亮便把证据全都给摆了出来，侍从无以抵赖，便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诸葛亮微笑着摇头，说：“我一大早就知道你的来历了！只是我不愿揭穿而已！现在我有一封信交给你的主子，让你带去给他吧！他看到信后，知道怎么去做的！”

    侍从看着信，又注视着诸葛亮，不知诸葛亮何意，诸葛亮却是一笑，说：“我不会像你主子一样在信纸上染毒的，这并非我诸葛孔明所为！你快走吧！”诸葛亮把羽扇一招，侍从便离去，不知为何他竟然相信了诸葛亮所说的话。

    “唉！子宏，我对不起你！不过你我各为其主，所做的事只能一切为公了！现在我所使的手段虽然有所卑鄙，可是现在是乱世，凡是可达目的，不该是与狼虎抑或是恶魔合作，都得去做！”

    “夫君！”黄月英站在诸葛亮的身后。诸葛亮对黄月英吩咐：“月英，你派人去通知子宏，就叫他密切提防！免得东吴与范立再成无法解开之仇人！若此仇一结，恐怕不单是东吴一个敌人，对于爱人逃走而伤心的曹操极有可能会插上一脚！而我，只要时机一成熟，利于主公的霸业，我是不会对他有丝毫的手软！你去告知子宏吧！这也是我作为朋友最好的提醒！只是我不能全都说明了，免得……唉！为什么，你我各为其主呢？”

    黄月英注视着表情复杂的诸葛亮：“夫君……”顿了顿：“好吧！夫君，我这就照你所说的去告知子宏！”“嗯！”诸葛亮又摇了摇头，说：“子宏，但愿这一次你能助范立逃过这一劫！更希望你能平安无事。子宏……”诸葛亮的心很复杂……

    扬州。丹阳郡。“啊！你是谁！”徐文淑见一个黑衣人闯进来，不由花容失色。“夫人，我是交州那边过来的，替我家将军送上一封信！请夫人细阅！”那人说罢把信扔到了桌子上，然后纵身跳出窗外，再接连几下奔到墙脚边，再跳到墙外，急速跑走。

    跑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后，他把面纱给扯下来，这时，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正是被诸葛亮识破了身份的侍从，他不是被诸葛亮揭穿后，要把诸葛亮的信送给其主子吗？怎么跑到丹阳郡来了呢？难不成他的主子是……他得意地笑了，然后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孙翊急速地疾走着，“太守！夫人已经睡着了！请将军明日再来吧！”侍女对孙翊说。侍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孙翊的护卫[注一]边鸿把刀架到了侍女的脖子上，一手捂住侍女，让她不再发出声音。孙翊继续往前大步迈进。

    “卟！”的一声，孙翊一把推开房门，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直盯着徐文淑，见到她惊慌失措地紧攥着一团纸。孙翊按捺不住腾腾直烧的怒火，大吼道：“你手中所执的是什么？是什么？”徐文淑有些慌乱：“不，没，没有什么！”却冷不防地，孙翊一把瓣开徐文淑的手，夺过纸条，不看则已，一看怒发冲冠！

    “啊！啊！你知不知礼义廉耻啊？懂不懂妇道啊？你嫁给了我！为什么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你俩分隔千里还互通消息！可恶啊！着实可恶！”怒气冲天的孙翊一脚踢翻桌子，再拿起椅子，用力地往香床上一砸，把香床砸得一分为二。

    孙翊再往旁边踢了一脚，将梳妆台给踢翻。孙翊随手又抓起凳子，用力地往文淑面前地面上砸去，奇怪的是文淑没有躲，所溅起的木屑还有碎木伤着她了，尤其是那花容月貌的玉脸留下了伤痕，鲜血流了下来。

    孙翊呆住了，内心一阵阵地揪动，难受极了，如果说这一击砸在他的头上，他眼都不眨一下，可是却砸中心爱的人，怎让他不心疼万分呢？他大吼：“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躲！明明知道我不忍心让你受伤！”“若我死的话，能让你好受点的话，那么我情愿一死！”文淑闭上了凤眼。

    “你，你……”孙翊直指着文淑，为之气结，他的妻子能让豪气干云的一个大将为之束手无策。“为什么啊？我哪一点比不起张铁！比不上他！我是名满天下的孙坚之子，而且我武艺高强，更是一郡之主，手握天下精锐丹阳兵！披坚执锐征战沙场让敌胆寒，堪称英雄，这些不可能比不上他！还有对你的好，我自认是他的一万倍以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忘不了他！而且还和他私通！为什么啊！”孙翊仰天狂叫。两串热泪从文淑的秀颊上滑落下来，却不作回答。“嘿！”孙翊见状无奈地长叹一声，气乎乎地离开了。只留下痛哭流涕的文淑……

    孙翊沉溺于酒之中，一下子碗中的酒全都一饮而尽，他端着碗向边鸿，边鸿明白，拿起酒坛往碗里倒酒。孙翊一跳而起，大吼：“你会不会倒酒啊？怎么倒得这么慢！还有，你倒出的酒把我衣服都给淋湿了！好好的一坛酒全让你糟蹋了！你是不是对我不满啊？”其实边鸿所倒的酒全都倒进碗里没有一点溅出，这不过是孙翊借题发挥随便找个借口想打人。孙翊的侍卫司空见惯，心知肚明。故边鸿也不再分辩了。

    孙翊的拳头星星点点地全落在了边鸿的身上，边鸿强忍着。一个侍卫实在是看不惯了，便上前来劝说：“大人，不能再打了！不然会出人命的！”“唔？出人命？”孙翊紧盯着这位侍卫，然后乘着酒气，狠狠地一巴掌把侍卫打翻在地，跟上一脚踩到了侍卫的头上，该侍卫当场毙命！

    众人无声，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都流露出不满。已是九分醉意的孙翊环视诸人，大嚷：“你们看什么看！不过是杀一个人，我偏将军，丹阳太守还是有这个权力的！这扬州是我们孙家的！日后这天下也是我们孙家的！谁能把我怎么样？不说杀一人，哪怕是杀千人，也没人能奈何我！”众人低下头，只能把不满深埋心中。

    一个黑衣人从“戴府”门前出来了，他四周张望，看清了，他是被诸葛亮识破的侍从。他见无人，便欲离去。一道令箭射向他来，他接过，一看，明白了。然后急向一处黑暗之地而去。他一到此处，就见一个黑衣人在等着他，问：“戴员答应了？事情成了？”

    他回答：“都办妥了！”“很好！”黑衣人一转过身来，冲他就是一刀，他猝不及防，当即中刀而亡。黑衣人立即往他的腰间系上交州军的一块令牌，然后转向躲在黑暗中的人说：“妫贤，再也不会有人泄露秘密了！你放心！你务必让孙翊死于交州，如此孙坚就会迁怒于范立！”黑衣人说罢，一咬破嘴唇，当场毙命。

    躲在黑暗中的妫贤出现了，看了看毙命的二人，说：“看来真正恐怖的不止是曹孙刘范四家，还有一个潜伏着尚未有名气的司马仲达啊！他的手下死士众多，不可轻视！这天下越发有趣了！天下会变得什么样呢？哈哈！”

    妫贤连夜进入戴府，然后和戴员一起去找边鸿。早受够了孙翊之气的边鸿与妫贤、戴员三人一拍即合，一个计划制定并施行了。

    次日。孙翊大叫：“什么！交州的两个奸细混进了我的丹阳！而且他们的还是隶属于张铁部队的！可恶！没有错了！一定是张铁想和那贱人……”孙翊见有人在此，说不下去了，话锋一转，问：“妫贤、戴员，若我有事要用你们，你们会不会尽力为我效力啊？”妫贤和戴员二人齐说：”我二人先从盛宪，实是跟错人，没有想到反而还得到太守的礼遇，早就想肝脑涂地以报万一！太守但有吩咐，必定尽力而为！”

    “哈哈！好！好！不愧对我忠心耿耿！哈哈，我想请父亲让我领兵去攻伐交州！”孙翊决定了，他就想去请求孙坚答应他的要求。

    ………………

    ………………

    [注一]孙翊的护卫，在三国志中写作边鸿，而在三国演义中却作边洪。我在这里采用三国志，边鸿。

    下章精彩内容：虚晃一招，促使孙翊回防，而铁再跳出战圈。孙翊哪里肯舍？但见孙翊高高地跳起，飞跃向铁，使出一招“猴子捞月”。而铁呢？“抬头望明月”双手紧握刀柄，硬是挡住了映月刀。
------------

第九章 张铁斗孙翊

﻿孙翊急忙赶到吴求孙坚答应发兵进攻范立，可是孙坚不答应，还狠狠地教训了孙翊，令得孙翊不满情绪更大了。

    孙翊回到丹杨之后，妫贤和戴员还有边鸿都从中劝说，让孙翊去到交州，并在徐文淑的面前与张铁决斗，从而打败张铁，好好地羞辱张铁，以显自己的威风并且让徐文淑回心转意。孙翊左思右想，最后认同了三人的意见，便决定让妫贤和戴员二人处理郡务，而自己则和边鸿等贴身护卫，带上徐文淑前往交州。虽然徐文淑不愿意，可是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到了交州，孙翊先是逼文淑写一封书信以给铁，可是文淑宁死不从，孙翊气得暴跳如雷，最后还是边鸿提议伪造一封假信给铁，然后约铁出来。孙翊连赞好主意，而铁看了信后，惊讶，他担忧文淑，并不知这是个计，先是去找范立想要商量此事，可是却不见人，看看时间又至，又有个女子因文淑之事来找，铁只好先随此女子去了。

    铁跟着女子的时候，越发觉得不妙。铁问：“你这是要带我到哪里去啊？”女子说：“张将军，前面就是了！夫人就在前面等着你！”铁越觉情况不妙，可是他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跟着而行。

    铁见已离城许远了，四周都无人，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张铁！”怒吼声响起，一个人蹿至铁的跟前，铁凝眸一视，见是孙翊，不由问：“孙翊，你怎么来这里？”引铁来的女子急忙跑到了另一处，边鸿所在。

    “来这里！是的！我就是来这里，要抓住你这奸夫把你给碎尸万段！张铁，有本事的就亮刀吧！看是你的刀利，还是我的刀强！”孙翊抖了抖手中的宝刀。

    铁伸出一手来，说：“不！我不想跟你打！我想向你说明的是我和尊夫人是清白的！你误会了！”“哼！”孙翊嗤之以鼻：“清白？别笑死人了！今天有你就没有我！”

    “孙翊！你闹够了没有！我和张大哥真的是清白的！”文淑在边鸿等的挟持下出现了，她杏眼圆睁怒斥孙翊。孙翊转对文淑说：“文淑，你不是喜欢大英雄吗？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英雄！我会让你彻底地清醒过来！只有我孙翊才是配得上你的人！而他，张铁不过是一个无能之辈！不值得你去爱！你应该爱的只有我！孙翊！”

    “孙翊……”文淑低头不语。“孙翊，我正如你所说的一样是个无能之辈！我认输！从此你就和尊夫人好好地过日子吧！我……”“张铁，为什么你一再地着羞耻我！做为一个武者明知不敌也会毅然亮剑！除非对手比自己能力差太多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做，不是污辱我吗？单不说这夺爱之恨，就论这武者之尊，我孙叔弼就得与你决一生死！”寒霜似雪的尖刀直指铁“。

    铁摇了摇头，与露出坚定表情的孙翊一对视，知道此战是避无可避了。铁叹了口气，说：“好吧！孙翊，我接受你的挑战！但是我得先脱下我身上的盔甲！不然你是伤不了我分毫的！”孙翊双眼喷出火来了：“张铁，你不要再狂妄了！什么盔甲能破得过我的映月刀吗？我这刀削铁如泥，随我征战沙场，不知斩断了多少兵械，斩了多少颗人头，岂会怕你这一身的破铜烂铁吗？”铁大声地叫道：“孙翊，难道你就没听说过我身上所穿的是神魔铠甲吗？此铠除了头盔之外，我随身穿戴着！”

    “我理你那么多！什么神魔铠甲！狗屁铠甲！我都不惧！哪怕是金刚不坏之身的大罗神仙上了你张铁的身，我都将他砍为数段！看招！”暴躁的孙翊已丧失理智，他挥舞着大刀攻向铁。

    “铛”的一声，铁用刀挡住了孙翊的这一击，可是孙翊却不由分说，急速地抢攻向铁，铁无奈只好应战。“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都停下来！停下来啊！”文淑哭喊着，哀求着。可是这两个男人只要一亮刀，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劝住的，只有分出胜负才是让两人停手的最好途径！

    孙翊抢攻下盘，手中的刀连连截击向铁的双脚，铁的双脚急速地移动，以避开来刀，而手中的刀往下砍向孙翊。孙翊一个急撩向上，挡开了铁的刀。铁可以再有下一个动作，可是他偷偷地望了悲伤的文淑一眼，他有所顾虑，故不能完全施展出真功夫。故十个回合下来，铁处下风，孙翊是越战越勇。手中的映月刀越舞越是诡异莫测，划出无数道绚丽的痕迹。

    铁虚晃一招，促使孙翊回防，而铁再跳出战圈。孙翊哪里肯舍？但见孙翊高高地跳起，飞跃向铁，使出一招“猴子捞月”。而铁呢？“抬头望明月”双手紧握刀柄，硬是挡住了映月刀。

    孙翊双眼紧盯着铁，手快速地一转刀，刀面反射强烈的阳光到铁的眼睛，令得铁被强光射得睁不开眼来。孙翊就是乘这个机会，反腕一刀，剁向铁的肩膀而来，这一斜切下去，就能令铁的肩膀及脖子处一分为二。

    “不要欺人太甚！”一声虎啸！铁的刀翻转着往上而去。若孙翊不收刀的话，那么就会与铁同归于尽。孙翊自然不会这么做，他收刀，一转身，再一个反腿冲后用力一踢。这一踢使尽了力气，孙翊本来就预料到铁会用同归于尽的方法迫使自己收刀，他便想乘对方刀势刚过其空门大开的空隙，一脚踢得对方纵是经脉不断，也得让他受重伤！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到了铁的胸前！可不要小看孙翊的这一脚，孙翊可是苦练过的，尤其是他的反身往后一踢更是厉害非凡，有多少惯战沙场的能将都丧命于他这一脚。他反身一脚哪怕是踢到墙壁上，也能让墙壁留下个脚印！可知其犀利！

    可惜的是，孙翊在决斗前能听铁的劝，让铁脱下身上的神魔铠甲的话，那么他的这一脚就可重伤铁，然后他就能稳操胜券！可是他太过急躁了！这一脚踢到铁的身上有如撞到铜墙铁壁上一样，被反力一冲，孙翊一个踉跄，失去平衡，不支倒于地上，脚酸疼万分，麻木的感觉袭上大脑。孙翊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铁。

    铁叹了口气，说：“孙翊，我如果没有神魔铠甲护身的话，这一击，可能把我的五脏六腑震离位了！为公平起见，我还是脱下这一身铠甲吧！”“可恶！张铁，你不要以为你穿上这身烂铠甲就能一定能赢我！你不必脱下来！看我怎么把你的这身烂铠甲连同你那可恶的脑袋给砍下来！”

    “够了！你俩可不可以不要再打了！”文淑还在苦苦地哀求，可是她的话，两个人都没能听进去。

    孙翊在气沉丹田，他要使出绝学，毕竟他为刚才的丢脸而恼羞成怒，尤其是在她——徐文淑的眼前！他要以极快地解决铁以挽回脸子。

    “张铁！你死啊！死呀！”孙翊大吼着，随着他的手快速地转动，在他的四周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弯月，这是他的刀所幻化而出，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映月刀就藏在一个又一个幻化出的残月之中。映月刀连着残月扑天盖地罩向铁！

    此刀法，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时之间，阵脚自乱，可是他毕竟久经战阵，只一刹那便稳定心神，以不变应万变，好窥探出孙翊刀法的破绽。

    “百月斩！把张铁给砸得支离破碎！”刀所幻化出的残月听从着孙翊的指挥直压砸向铁。铁冷汗直冒，他一面动作金刚不坏神功，另一面聚精会神地想要看出孙翊百月斩的破绽。

    “八月十五月满之时！我明白了！”铁似乎知道怎么去破解孙翊的刀法了，他的刀直奔八十五度斜角处。“啊！”铁惊讶万分，因为他错了！“张铁，你难道不懂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吗？不错，八月十五月满之时杀伤力更强，可是十六却十拿九稳！你给去死吧！”孙翊不无得意，因为他的刀招能破之人极少，就连自己的兄长小霸王孙策对于百月斩也感到棘手，因为其可从百处落斩，非止一处，处处暗藏杀机！

    映月刀疾速旋转，幻化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圆月直盖住铁。“啊！”铁措手无策，就算神魔铠甲能挡百月斩，可是铁毕竟没戴上神魔铠甲的头盔，头被砍飞，身体再完整也是逃不了一死！

    ………………

    ………………

    下章精彩内容：可夺人性命于无形的刀气割去了飞扑而来的文淑几络头发，可是她依旧无所畏惧地扑向张铁。”呃啊！”一声娇呼！犀利的刀光一闪，虽然未击中文淑，可是其刀气犀利，从破布飘出，却又再分成数块，鲜血飞溅而出！
------------

第十章 百月斩

﻿“不！张大哥！”徐文淑在见到孙翊使出绝学“百月斩”的时候就知道张铁身处险境，而在这时，边鸿有意地松开了徐文淑，让文淑跑到跟前。因为他清楚主人的“百月斩”使出若收回的话，只能是伤了使招之人！深爱着文淑的孙翊怎会忍心伤害至爱？明知重伤，孙翊也会回收招势的。这就是边鸿放文淑的原因。

    “不！文淑！”孙翊惊叫，怎么也没料到文淑一个弱女子速度如此之快到了两人的中间，不说刀直接击在文淑的身上，哪怕是刀气也足以让文淑死上百遍！此时对于孙翊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保住至爱一命。他快速地回收刀势。

    可夺人性命于无形的刀气割去了飞扑而来的文淑几络头发，可是她依旧无所畏惧地扑向张铁。“呃啊！”一声娇呼！犀利的刀光一闪，虽然未击中文淑，可是其刀气犀利，从破布飘出，却又再分成数块，鲜血飞溅而出！

    铁的眼中装满的全是文淑那含情脉脉的情意，“文淑！”一声悲咆，一手紧抓着文淑的素手，身子急转，以其后背去挡“百月斩”。“百月斩”由于孙翊的强行回收刀势，力量大减。映月刀现出原形直辟在铁的后背上，金光四溅！映月刀断为两半，而孙翊因为自伤加之刀与神魔铠甲的相撞所产生的冲力而弹飞到了另一边。

    映月刀断为两半，孙翊倒是没有在意，他的双眼自始至终地都盯着紧抱文淑的张铁，怔住了。“文淑！你醒醒！快醒过来！”铁目不转睛地关注着文淑。其脑海中浮现出十几年前，在蒋仁的府上，香儿就躺在自己的怀中一样，那时香儿为了不拖累自己，而情愿一死！而现在呢？与香儿长像颇似的徐文淑同样为了自己而牺牲，如果说不是她不顾自身飞扑向前的话，自己的头一定被孙翊所斩下。这一情景和十几年前的蒋府时的情景何其相似啊！

    “杀！杀！杀！”头脑时回荡的只有这个念头！就像是抱着香儿感受着香躯渐渐变冷时的情景一样，那是痛彻心扉，终生不能忘记的！“喝啊！喝啊！文淑！香儿！”铁仰天长啸！

    “文，文淑，她……”孙翊虎目流出了泪，他左手环胸紧抱右手地倾身向这一边，紧咬牙关，右手已重伤难以运动，他只能是以左手一点一点地向前爬着，他想看看文淑是否平安。“文淑”嘴里念叨的只有这些。

    “孙翊！”铁转头向孙翊，虎目中露出炽烈的杀意。而孙翊却浑不畏惧，他只想知道至爱是否平安，一点点地前行，哪怕会步入死亡。

    “张，张大哥，不要伤害孙翊！”微弱的声响。铁扭头注视着文淑。文淑挣扎着，以微弱的声音颤抖着发出：“孙翊，你知道吗？当我遵从父命嫁给你的时候，我就打算忘掉张大哥，接受你是我夫君。与你相伴一生！可是你这狭窄的心太令我失望了！原本我们可以一起，是你那嫉妒的心，毁掉了这一切！”

    此话一出，重重地击在孙翊的心上，原来能令他失去至爱的不是张铁，而是他自己！自己那颗嫉妒的心！以及因嫉妒而生出对于至爱的伤害！“呵哈哈！是吗？原来错一切都在我！都是我的错！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毁了自己的幸福！呵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孙翊仰天苦笑着，脸部表情复杂极了，不知他是在笑还是在哭，抑或是在悲痛。

    “文淑！文淑！你怎么了！”铁见到文淑晕了过去，心提到嗓子眼了。“快！带她走！找到神医快点医治她！文淑不能死！绝对，绝对不能死！”孙翊的话让铁吃惊。强忍着泪，不想让泪落下的孙翊脸部扭曲了，在尽力地强忍着，似哭却又非哭般的神情，说：“张铁，带文淑走！好好地待她！让她幸福！她若有不快乐，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还有，我和文淑虽然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孙翊把头扭向另一边，嘴唇咬破出血。此语一出，边鸿等惊呆了！

    孙翊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铁愣住了。“快啊！带她去看神医！晚了就来不及了！快！”孙翊急催着，因为他自己重伤，且这里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还是尚未受伤且身份高贵的铁是适合能救文淑的人，何况文淑刚才的那一句话，一下子让孙翊想通了，多年来的结似乎一下子全解开了，只是心中留下的只是悔恨，不是恨别人，而是恨自己！

    铁明白了，抱起文淑，施展轻功快速地离去了。只有孙翊愣愣地望着望着文淑渐渐远去的身影，哪怕望不见了，可是还极力地倾脖以远眺……

    …………

    文淑慢慢地醒了过来，睁开凤目一看，见铁正在关心地注视着她，“张大哥！”张铁轻声地说：“不要起来！好好地躺着！”文淑听话地躺了回去，看看周围还有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铁指着我和李雄、陈智介绍：“这是我的三位结拜兄弟！李雄大哥，陈智二哥，还有我们的主公……”铁又指着吉平：“这是吉神医，是他救回了你的命！”

    文淑想要起身道谢却被拦住了，因为她身上有伤，一动身体会牵动伤口。我和李雄等人互视，便一起离开了，只留下铁在这里陪伴文淑。文淑想起了孙翊，便问道：“张大哥，孙翊呢？他怎么样了？”

    铁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虚弱的文淑便说：“没事的！孙翊回到丹扬去了！”“啊？孙翊回去了？他回去？这怎么可能呢？”文淑有些不相信。铁安慰：“是真的！孙翊叫我带你走，找大夫医治你的！那时你受伤，孙翊真的是很担心！唉！他还跟我说，你和他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铁说到这的时候只觉语失闭口不言。

    文淑却哭了，说：“孙翊原本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都是我害了他！如果当初我不是因为屈从于贪图孙家权势的父亲的话，我也不会嫁给孙翊，孙翊也不会变成这样！在洞房时，他对我说，他会等我，等到我的心全是他的为止！在这期间，他不会动我分毫，他不想要一个行尸走肉的妻子！所以……唉！”文淑已泪流满面，此时全都想起孙翊的好，她不忍心去伤害孙翊。

    “好了！文淑，吉平让你好好地休息，若你有个三长两短，第一个不放过的我将会是孙翊！唉！”一说到孙翊，铁不由叹了口气，又转话锋：“文淑，好好地休息！”“嗯！”文淑轻点螓首，铁帮她拉被子至脖子处，见到她闭眼欲睡，他便放心地离开了。

    当铁一掩门离去，文淑挣扎着起身望了望门口，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说：“孙翊……”文淑很清楚，自己受重伤，无论怎么样，孙翊都不会放心地回到丹阳的，他一定会守在附近，直到自己平安无事的消息后，孙翊才会安心，才会离开。可是铁却说孙翊早回丹阳了，这就是破绽！还有铁一说到孙翊的时候，目光有所闪烁，而且还有一闪而过的叹息，这令得文淑更是担忧。

    ………………

    ………………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领军与孙坚对峙于江夏，在水战上，范立军不是对手，反损兵折将。还不止如此，交州还受到了吴军的侵袭，危急……
------------

第十一章 与吴初交手

﻿当铁一出到门口的时候，我迎了上来，说：“三哥，她没事了吧？”铁松了口气，说：“没事了！不过我从文淑的眼中看出，我说孙翊回丹阳，她有所怀疑！唉！”

    陈智把手搭在下巴上，说：“三弟一见到徐小姐受伤，便将她带回以让吉神医救治。孙翊没有受到三弟的打击，就算是他强行收招也不可能会死的！可是这就奇怪了，会是谁杀了孙翊呢？在现场不但有孙翊的尸体还有他的侍卫的！唉！”

    李雄说：“不过有一点，孙翊死在我们的境内，引起孙坚的怒火！现在孙坚正在整顿军备，准备向我们发起进攻！唉！以我军现在的实力想要与积累了许久的孙坚军相斗还是有所不足啊！况且孙坚部下文武众多，扬州大称得人之盛！与此强敌这么快地交锋，不说没胜算，就单说刘备和曹操会不会乘机合攻我们啊！唉！”

    我仰天长叹口气，说：“我已经派人把孙翊和其侍卫的尸体送还了，还解释孙翊之死与我们无关，可是孙坚不但不息怒，反而是更变本加厉，把我的使者全部都杀掉了！还向我下了战书！唉！”铁咬了咬牙，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交荆二州再遭战火的，就把我抓到孙坚处，若我的解释能让孙坚相信，就能避免一场战乱，如若不行……”

    我把手一扬，说：“三哥，不必说了！方今乱世，就算是孙翊不死在我们这里，对于交荆二州久怀吞并之心的孙坚也会兴兵的！与孙坚一战是迟早的事！纵然避无可避的话，那么就坦然去面对！说不定孙坚并不在意其子之死，反而是以此为借口来夺取交荆二州！三哥，你又何错之有呢？好了！我们要准备，好好地教训孙坚军！”

    铁还是充满内疚。我抬头望天，知道一场恶战行将到来。

    吴军动员极快，一下子就集结完毕，从庐江郡进攻江夏，想以江夏为跳板想要先入荆州，再取交州。得知消息后，我立即聚兵于江夏。两军对峙，这一回又是水战。比水战，不管面对谁，我都有取胜的信心，可是对于吴军来说，我没把握了。

    袁绍降将焦触和张南二人新投于我，急于表现，一再地主动请战，二人不断地强调自己虽为北人，可是对水战还是熟悉的。我又想探知一下吴军的水战能力，便答应了。

    焦触和张南二人欣喜而去，二人所带的船队战不多时，就被吴的水军神速地合围，李雄和张铁二人急催战船欲救，可是却来不及了，二人的船队快速地被吴军所歼灭，二将也死于非命。我看见这一切，直摇头，说：“撤退回去！”

    一回到营中，我直念叨着：“孙坚的水军战斗力果然强！我军善水战的无非是交荆二州之士，自从与刘表的水战之后，我便加强水军的训练，可是一见，与吴军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啊！而像袁术、董卓、刘焉等的军兵都因水战不行，而多无法参战！本来吴的兵力比我们就要多，我们不能让全部军兵投入水战之中，似此又如何是好呢？”众人沉默。

    我转向苏飞：“苏将军，你在黄祖部下为将时与吴军多次交锋，可知吴军有什么弱点吗？”苏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地回答：“主公，吴的水军几乎没有弱点！哪怕让我指挥，我连一成的获胜把握都没有！孙坚所以选进攻江夏为的就是利于发挥他的水战优势！”

    我沉默了，要想统一全国，那么吴就是拦在前面的一只猛虎，而它的利爪就是水战！若在水战上不能胜其一筹的话，那么很难对付它。

    “孙坚进攻江夏？孙坚、孙策父子都在了，还有像韩当、甘宁等大将都在！可是好像还少了一人！是谁呢？”田丰在沉思着。田丰的话让禤正猛地惊醒，他与孔明在隆中时就对各个势力的大将有所了解。在禤正出仕之后，更是对各个势力的能人义士做过一番研究，以此来做到与这些势力对战时能知己知彼，所以禤正出声：“少了太史慈！我远望对方的战船上所插的旗帜，没有标明‘太史’二字。不知各位可曾看见敌方的船队有太史慈的标志？”

    众人都摇摇头，表示他们在观战时，确实没见到有太史慈的出现。田丰见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说：“范大人，元皓认为这就是最大的可疑之处！为什么孙坚一再地大张旗鼓地进攻江夏呢？因为这合情合理，以己之矛攻对方最为薄弱的地方。这是常理！可是世人往往执迷于常理，而疏忽了智者多是超出常理。因此，我料定太史慈可能领兵于旱路进兵，直逼我们的南海郡。虽说此为，可能在他们占领南海郡或者是广信之后，我军就可以急速地布防。可是失去两郡或一郡，然后再在江夏水战中处于不利地位的话，那么军心动摇。对方士气上涨！这可是此消彼长。一开始就把我们陷入不利境地！”

    “嗯！不错！我赞成田先生所言！”禤正听了田丰所言也认为极有道理。我急忙吩咐：“快！八百里快骑传我的将令，务必给我调动郁林郡的军兵向广信靠拢，而广信的驻防部队急分一部以援救南海，并且各部严密布置于南海郡等地。不能让对方得逞！”

    一切布置完毕，我才有所放心，可是问诸人，对于如何破敌，诸人谁都没有办法。现在能做的就是与对方对峙。

    吴军驻地。有两人立于岸边远望江面。“周郎，太史慈进攻南海受阻！看来你的计策被对方给识破了！”“哈哈！兄长，我早料到范立一贯爱使虚虚实实的计策，被他识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好戏才刚上台呢！妙着多的是呢！我还真不希望范立军这么快地就被我们给收拾了，就太让我失望了！”周瑜微笑着说。

    而先前说话的，周瑜口中的兄长就是其结拜兄弟孙策。孙策可不这么认为，说：“不过现在我真的非常想为翊弟报仇！唉！只是不知要多久才能打败范立！还有，占领交荆二州，再西进巴蜀，以此霸业可成！那时北上灭曹，则天下将是我们孙家的啦！所以啊，周瑜可不能旷日持久了！不然巴蜀的刘备与我们合分交、荆二州的话，那么霸业何时可成啊？”孙策还是性急，恨不得所制定的战略能马上实现。

    “嘻嘻！兄长不必急！看着吧！我的妙着一定会成功的！如果不行，我还会有更多的妙计，直到打倒范立为止！现在的刘备正与曹操有所互碰。这确实是我们夺取交荆二州的好时机！”周瑜指着远方，说：“范立，你又将如何以挡东吴呢？”孙策笑了，说：“希望早日能见到范立的人头呈于父亲的案桌之上！”“嘻嘻，快有消息了！没有多久，我们就能见到跳起来的范立了！”周瑜的眼中似乎映出了他想看到的情形。

    事情真如周瑜所料的一般。

    “什么？我的合浦郡遭到了吴军进攻？”我简直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我注视着斥侯问：“我不是令人在南海郡严密布防了吗？吴军怎么攻到我的合浦郡来了？不可能南海郡的防线也挡不住对方吧？”

    斥侯如实相告：“我军防线多设在南海郡以防太史慈，对于沿岸疏于防备，怎么也没有想到吴军乘机在海上起航偷偷地来到合浦郡，合浦郡一下子就被对方攻占，现在直接可以威胁苍梧和郁林二郡。其兵力直指向苍梧可能要与太史慈一起合击我们的守军啊！”

    我恨得直咬牙：“可恶啊！我对于海岸线的防备太松懈了！这一课让孙坚给我上得多么的深刻啊！这一次的主动已经不在我的手上了！海岸线的布防这一教训我将铭记于心！”我问：“对方的领军将领是谁？”斥侯回报：“甘宁和黄盖！”

    “什么？再说一遍！”在我的要求下，斥侯又重复：“甘宁和黄盖！”我奇了：“我军与孙坚的水军交战时，不是见到了黄盖还有甘宁的旗帜吗？难不成上次我们所见都是假的！我最怕的就是对方总帅船上的孙氏父子是孙坚让人假扮的，万一江夏的水军不是对方的主力，连对方的主力所在不清楚，那不是大事更不妙！”

    ………………

    ………………

    下章精彩内容：“什么？我们的同胞受到别人的屠杀！这，这……”我气得头发全竖了起来，众人都急问：“怎么回事？”我用力地一锤桌子，大声地说：“我会把此事一一地宣告全境的！而且还要上奏圣上，以请圣裁。把消息全部传递出去，而且我还要与孙坚议和！”
------------

第十二章 返回久违故土

﻿田丰插嘴：“范大人，我看这是对方的计策，虚虚实实，让我们大伤脑筋，不知孙坚所在。唉！还有一条，合浦已落入对方之手，若我们加强苍梧郡的防御，则对方会进攻郁林，反之，苍梧郡危急！还有南海郡也面临着太史慈的考验。此处江夏又有其水军虎视眈眈，让我们无处不设防，尽量地分散我们的兵力，这样可利他们从中取利！唉！如果当初大人在珠崖郡设防与合浦遥相呼应的话，吴军也不会有可乘之机了！”

    我问：“田老先生，您认为现在该怎么办呢？”田丰如实相告：“我还想不出妙计！”蒯越进言：“交州乃我们的根本，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只有弃荆州以保交州！”我看着蒯越：“放弃荆州？退出江夏，回交州？”

    禤正急忙反对：“不可以！荆州在，交州就有一份保障！若荆州一失的话，那么孙坚就可以从扬州和荆州一同进军，同时威胁交州，若他们还出动水军一举攻下珠崖郡的话，那整个交州几乎无险可守，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到时，又叫我们如何保守呢？不得万不得已，绝不能放弃荆州！”

    我问禤正：“子宏，那么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去反击对方呢？”禤正摇了摇头，表示还不懂该怎么办。蒯越再进言：“既然对方能以奇兵攻击我们的后方，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从长沙或者是桂阳郡出兵以攻击对方呢？”我听后也认为蒯越所言有理，刚想依蒯越所说的去办。可是禤正出声反对了。

    我皱起了眉，为什么禤正反对呢？禤正陈述自己的看法……

    禤正便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主公，我想此次的作战计划一定是周瑜布置的！想周瑜何等人，他怎么会不想到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他布下防务，让我们前进不了分毫，那我们不是无功而返，反损士气吗？”

    蒯越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可是对方料定我们不从长沙和桂阳进攻，而不作防备呢？”禤正点头：“嗯！异度所说也有可能！不过我们可以先派一支部队去奇袭对方，以探虚实！”可是田丰有话说了：“既然对方料定了，就先让我们的一支侦探部队探得假消息，以吸引我们的主力，那又该怎么办呢？”

    我急了：“这也不是那也不可，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呢？”田丰说：“好办！既然对方什么最强，我们就偏去碰对方最强的东西！我们就由江夏郡泛舟而行，以此进攻扬州！”

    蒯越有疑问了：“可能吗？若万一对方觉察从而在水面上与我们开战，我们可绝对不是对手啊！就说了，对方在岸上设防，我们也难进入扬州啊！”

    田丰笑了，说：“我只是说我要进攻扬州，我可没说大人一定要进入扬州啊！”“啊？”蒯越不知道田丰葫芦里卖些什么药。而禤正也在揣测田丰的想法。我注视着田丰，说：“田先生，你有什么就请直说吧！长乐洗耳恭听！”

    田丰如实而言：“范大人可以大张旗鼓地进攻江夏，然后再作状派出一支侦察兵去侦察能否从长沙或者桂阳进入扬州，我想得到的结果必定是可以，那么再伪装派兵进入扬州。另一方面，却让船队偷偷地泛江而进，前面有我们大举进攻江夏的掩护，再加上长沙进入扬州的交锋，想必对方也不会太注意到。只要我们从江夏郡奇袭进入扬州，必定能让孙坚慌了手脚，而我的目的就是让孙坚慌手脚。其实这一切为的就是掩护处于长沙、桂阳之师先遣一支骑兵驰援南海，出其不意地狠击太史慈。太史慈再听到扬州有我军的消息，阵脚大乱，现在又被奇袭，如此南海郡压力大减。孙坚以及他的谋士们判断也需要花许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南海这一边无事了，孤军深入合浦的黄盖若不撤退的话，那更好，我们可以关门打狗将它全部消灭在交州境内！时间充裕了！”

    我听后喜笑颜开，说：“妙！妙极了！田老先生所言，长乐焉能不从啊？好！一切都依田老先生所言去办！”

    田丰的计中计，令得孙坚上了当，孙坚见到扬州告急，且太史慈又报告腹背受敌，于是孙坚只好一面调集军兵想要驱逐进入扬州境内的交州军，另一面让进占到了合浦的黄盖做好撤退的准备，太史慈则退回扬州境内伺机再攻南海。

    我一面在江夏和南海防备孙坚军，另一面急让人从日南、交趾等郡急调兵马合围合浦郡想要将进入此地的黄盖等全部歼灭。就在这时，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此事如何呢？又是怎么发生的呢？还得说回刚消灭袁氏时，泛舟******之上的那些为寻找故土哀求帮助的那些人。

    “我们已经到达扶南国，按扶南国人的说法，直往北走，不远处就是大汉境内，现在我们乘船许久，应该快到了吧！”中年男子说。青年人仔细地辨认着说：“这地形好熟悉啊！在印象中比较清晰！”中年人注视着他急问：“是不是……”

    “咳！咳！”船舱里躺着的老年人直咳嗽，问：“到了吗？回到了吗？”中年人回头对着舱里的老年人说：“等他去确认！现在我们就要靠岸了！”

    不远处有渔船在捕鱼，附近的人远望着这艘来历不明的船。而中年人和少年人在船头直摇首摆手的，渔民们驾船来到他们的旁边，了解他们的情况。中年人和少年人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渔民们，渔民们听得义愤填膺，纷纷地表示会帮助他们。更有渔民表示想要这情况报告官府。渔民们帮着他们把船靠岸。

    中年人和少年人见到船靠岸，他们回到了故土，兴奋地从船上一跳而出，两人各捧起水土直往脸上挪，不断地擦着脸，兴奋地大叫：“这就是故土，是我祖先世代生活的地方！我的根所在！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家！我们的老家！”在两人满是泥土的脸上淌出了两道泪沟。

    船舱里的老者听见声响，病重的他挣扎着出来，一个渔民见状想要阻止老者，可是老者却执意要出去。渔民只好是扶着他慢慢地来到岸边。中年和青年都想阻止，可是见到老者坚定的表情后明白了。

    老者双眼直放金光，他挣脱掉扶住自己的渔民，踉跄着一跌一滚地感受着故土。他把身子放倒于土地中，望着蔚蓝的天空，说：“家，我的故土！从祖父开始时就讲起的故土，现在我回来了！爹，儿子在有生之年回到我们祖先居住的地方，寻回我们的根了！我死也无憾了！”“咳！咳！”老者忍不住地强烈咳起来。

    中年和青年人去看老者的时候，见到他的病已经越发严重。不由忧心忡忡。

    渔民们把这些人的到来告知了当地的官府，而当地的官府再将此事十万火急地传递给了正在江夏抵挡孙坚的我知晓。

    “什么？我们的同胞受到别人的屠杀！这，这……”我气得头发全竖了起来，众人都急问：“怎么回事？”我用力地一锤桌子，大声地说：“我会把此事一一地宣告全境的！而且还要上奏圣上，以请圣裁。把消息全部传递出去，而且我还要与孙坚议和！”

    蒯越有所担心：“孙坚对我们有杀子之恨，他会不会和我们停战呢？”禤正笑了，说：“孙坚是大英雄，只要把此事一宣布出去，孙坚还是进攻我们的话，日后他将失去很多的东西，孙坚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下章内容提要：从达鲁马国来的三个人带来了不幸的消息，想让大汉出兵遥远的国度以拯救受苦受难的人们，可是反对的声音不少，范立又将用什么办法去说服他们呢？范立被碎片划伤，这又是为何呢？
------------

第十三章 争论

﻿“嗯！好！马上派出使者，把此事告知孙坚，并且说我们愿议和而且愿把荆州让给孙坚，以作停战的献礼！”禤正语出惊人。

    “什么？把荆州让给孙坚？”韩成第一个尖叫出声：“荆州可是牺牲了许多的弟兄才打下来的，怎么说让就能让呢？”田丰笑了，说：”就算是我们让荆州，孙坚也不敢要！”

    我赞赏正的提议：“对！孙坚因为荆州而停战，既失去了为子报仇之名，于亲不符，还有当面对大汉的敌人时，还向同胞索要利益而作罢的话，那么孙坚的政治影响力将降到谷底！所以说，我不怕让荆州给孙坚，只要他敢要，我就敢让！”

    我的话让诸人释怀，他们也同意了。我吩咐：“马上班师到苍梧，我要召集所有的州以上的官吏全都聚集到广信来，我要与他们探讨，该如何决策！”

    从遥远的[注一]达鲁马国过来的三个出去的人回到了故国，他们带来了同胞在达鲁马国惨遭一部分当地人的屠杀的消息。不由整个中华神州人人震怒，一再地担忧远在他方的同胞。

    在这形势之下，孙坚无条件地答应停战，议和并且不必要任何的领土，只言国家名誉受损之时，不会再窝里斗，会一致对外，立即把军队全部撤出。而曹操和刘备二家对此事反响强烈，也与孙坚所表示的一样。

    交州广信城内，州以上的官吏全部都到达了，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赵旻第一个出声：“达鲁马国离我们路途遥远，加上其又有盟国古泰，其周围的几个国家耶婆提、干陀利等几个国家本同出于叶调国，见到这两国有难，会不率兵前来吗？这些国家的兵力想必也很多，我们派兵多，且历经战乱，没有那个能力。可是派兵少又无用。最重要的一点，单凭几个人从达鲁马来，详细的路途都不懂，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恐怕无法能到达鲁马国这也极有可能！”

    “是啊！是啊！”人们都赞成赵旻所说。陈登也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我怕我们派兵一出，必会消耗太多的物质以及兵力，到时，孙坚、刘备、曹操会不会乘势来攻我们呢？虽说他们三家都会鼎力支持。可是好话，谁都会说，他们会不会如此做呢？言行不一的事可多得是了！何况现在可是尔虞我诈的乱世啊！要知道我们就算是单独抵抗曹、刘、孙三家的中一家都吃力万分啊！何况远征呢？”“是啊，是啊！曹、刘、孙三家不得不防啊！”人们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好不热闹。

    “出兵！怎能不出兵呢？那里可是与我们同出于一个祖先的兄弟姐妹啊！”高顺大咧咧地喊叫着，我不由赞赏地注视着高顺。孔融出声：“听闻达鲁马国有人在后面撑腰！那好像是远在西方的大秦国！当大汉隆盛之时，与大秦也只是平礼相待，何况现在天下惨遭凌迟，国家破落，盼望国家统一，然后百废待举，还有扶南国、羌、乌丸等都可对我大汉构成威胁，内忧外患之时，当以本根为主，不得不暂时忍痛割舍啊！虽然如此很是心疼，却也不得已！高将军可不要忘记，以武帝时之盛，在沙漠大战就得准备许久，何况我们现在实力远不如武帝时的十分之一！当我们国力强盛之时，就是讨还公道之日！”

    公孙瓒忍不住了，出声相问：“几时？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抑或是一千年？如今我们兵强将勇，国耻岂待儿孙平！我只认这条理，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王修摇了摇头，接过话柄说：“当初陈汤说这句话，无非是以强汉为依据，只要汉强，那么敢犯者自然虽远必诛！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大不如前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还应先像勾践一样卧薪尝胆以求日后讨公道！当初交州不是因为实力太弱，才一忍再忍吗？最后能有这成就靠的就是卧薪尝胆，积极准备！所以现在不宜出兵！”王修的话极有道理，令得公孙瓒暂时哑口无言。

    我听后，脸色有所难看，我在沉思着，思考着。人们继续在争论不休，愈演愈烈，扯脖子瞪眼的，捶胸顿足的，高声大呼大嚷的，互不相让。

    虽然此情景已是我意料之中，可是我还觉得备感失望，他们依旧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实在看不下去他们闹哄哄的样子了，我嗖地一下站了起来，说：“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你们的金玉良言令得长乐不得不慎重地思虑……”“嘭啷！”的一声，我故意用衣袖拂掉案桌上的杯子，摔到地上粉碎，我立即俯下身去拾碎片，“啊呀”我拿着一块碎片站了起来，手指被划破出血。我直视着手指所流的血，说：“这血好鲜红啊！不知这血是否有我中华的血统呢？”我边说边将血滴到另一只杯子上。

    众人盯着我那鲜红的血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到了杯子上，韩成出声：“主公，请你快点包扎吧！虽然伤得不是很重，可是流太多的血有伤贵体啊！”我笑了一下，说：“谢谢韩将军关心！我只是问一下，我的血有没有中华的血统？是不是和诸位的血是一样的，同不同于一个祖先？”众人愣了一下，然后齐异口同声地回答：“是的！我们都是一个祖先出来的！我们都是中华儿女！”我笑了，我要的就是他们承认这一点，我便说：“我先去包扎一下！”说罢，我把滴有几滴血的杯子也带往里面。众人还在等待着。

    我拿着杯子出来了，我把杯口对着诸人，高声地问道：“各位看看，里面的血有没有中华的血统，和诸位的血是一样的，同不同于一个祖先？”诸人想起了刚才我滴血到杯子里的情形，他们一致咬定：“不错！有中华血统，同源于一个祖先！”

    我笑了，说：“好！现在就请这血的主人出来吧！”从我的后面走出两个人来，正是乘船而来的青年以及中年人，中年人手中拿着一只与我手上的杯子相似的另一只杯子。我指着中年人手中的杯子，说：“这是我适才所拿的杯子，大家看，两只杯子是不是有所不同！”我把两只杯子凑在一起，果然有所不同，因为我先前的杯子底脚是掉了一些色的，而我现在所拿的没有掉色。众人诧异，不知我在搞些什么。

    我把两只杯子杯口对着诸人，说：“各位看看，这血有什么不同之处吗？”众人不作答，我又转向中年和青年，说：“各位，看看我和他俩有什么不同吗？”众人不知我在做什么，故也不敢轻易地出声。

    我对青年和中年说：“两位，请你们说说自己的身世吧！”青年便先说：“我是百越人，名字是黄敏，我的祖先一直以来都居住在交州。十多年前与父亲因为世乱，而驾船避难，由此离开了大汉。可是自远离大汉以来，我和父亲无时无刻不思念着故土，盼望着有一天能回来！虽然我父亲已死，我现在能做的只是把父亲的骨灰带回故土，葬于祖墓旁，以表不孝子孙回来了！”

    [注一]达鲁马国是印度尼西亚那一边。早在公元前2世纪后半期，在印尼出现了最早的奴隶制国家叶调。公元3至7世纪出现了古泰、达鲁马、耶婆提、干陀利等分散的小王国。古泰、达鲁马等国于叶调国分裂而出。叶调国以前与汉朝有过外交关系。叶氏有些后人是属古叶调国的，叶调国的使节来到汉朝之后，留在大汉不走了，以叶调国的叶为姓，这也是叶姓来源之一。孙坚的都尉叶雄的祖先就是叶调国使节。

    下章精彩内容：更有不少的人出声：“他们不是加入到了达鲁马国了吗？这样说来就脱离了我们中国，我们不帮他也不算是不合情理吧？”这些人的话让王思华和黄敏十分的难堪，而台上的周不疑则偷偷地在范承耳边轻语几句，范承连连点头。
------------

第十四章 罪行控诉

﻿[注一]青年一说完，中年人则自我介绍：“我姓王名思华，听长辈讲，我家本是长安人士，后来王莽作乱，更兼赤眉军攻入长安，先祖不得不逃往江南，在江南又被本地人所不容，且大汉各处战乱连连，兵荒马乱，只好是乘船从扬州出发，飘荡******之上。飘泊了数年之后，到达叶调国，便在叶调国定居下来。虽说如此，可是每次家人都代代相传，中华的语言以及汉字，更说在遥远的东方一个叫做中国的地方是我们的老家，是我们的根。并没有抛弃炎黄之血，时刻牢记着我们的根所在！父亲为我取名思华，便是思念中华之意。”

    两人又说：“随我们而来的许多人不是病死就是死于沿途的危险之中。就连到了一起来的那位老人到了大汉之后，也过世了！他的名字就是‘记汉’，他时常念叨着要落叶归根。高龄的老人家在沿路中一起念叨着返回大汉。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啊！”

    “啊？”许多人都交头接耳。“他们还认为自己是华夏一族的吗？”“还保留着中华的根性？”“可是我们自身难保还怎能助人啊？唉！”立即有人出声附和：“是啊！是啊！”

    更有不少的人出声：“他们不是加入到了达鲁马国了吗？这样说来就脱离了我们中国，我们不帮他也不算是不合情理吧？”这些人的话让王思华和黄敏十分的难堪，而台上的周不疑则偷偷地在范承耳边轻语几句，范承连连点头。

    范承来到台前，出声：“我虽然年少，可是还想请问各位一下，当你们在偶然的机会下碰见了已经出嫁的女儿遭到别人的迫害，你们会不会伸出援手呢？”我一听，不由一喜，赞赏的目光直落在范承身上：“承儿，你不会是想要以此来说服众人吧？若是的话，我儿虽小，可是聪明才智已超于成人！哈哈！”

    有人应声了：“虽然女儿出嫁了，可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骨肉，碰见有人要害女儿，怎么会不会不帮呢？”“是啊！是啊！”人们一致的点头称是。“这就是了！我们的祖国就有如是所有因各种原因飘泊在外并且算是他国人的中国子孙的娘家，只要他们想回中国，一律都会欢迎，有困难了，做为娘家就理当伸出援手！”范承的话一出，众人皆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话出自一个十岁的儿童之口。周不疑则在下面连连地点头。我慈父的目光一直都在范承身上，心中那股欣喜是无法言喻的。

    我义正词严地说：“大家听到了吗？不管我们中华的子孙到了哪里，或者算是他国之人，只要他心中还有中国，承认中国文化，还记得自己的祖先，那么我们依旧算做为娘家人一般会尽力地帮助他们！”

    “可是路途太远了！我们又内忧外患啊！我们的实力又不能支撑长久的战事啊！强敌环伺，自保都难啊！”这样的言论又抬头了。

    我正色大声地喊叫：“各位，请静一静，听听那帮禽兽是如何对待我们的同胞的！”我向王思华和黄敏使了个眼色，让二人回忆那惨痛的一幕，二人激动不能，浑身颤抖，良久都没能发出一声。而下面也没有人敢发出一声。

    又是了一会儿，两人才同声而说。

    王思华和黄敏二人如泣如诉：“[注一]在爪哇，成千上万的暴徒肆意抢劫钱物，*妇女，杀害华人，无恶不作，他们道德坠落，天良丧尽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们干下了禽兽不如的罪行。我们中国人的财产全被洗劫一空，就连人的生命安全也不能得到保障！他们将妇女给**之后，纵火焚烧，还有甚者把木棍捅进妇女下体中，其棍大半尽入女性下体，或切下器官以取乐，还有一些变态的，竟然张嘴嘶咬着切下的人体。”二人说着泪流满面，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们说得不是很连贯，断断续续的，可是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重重地落入听者的心中。所有的人震惊了，他们不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一切。

    二人继续控诉罪行：“[注二]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把我们的同胞放到一个狭窄的小木箱里，禽兽拿着一根又尖又长的木棍对着箱子中被绑的人用力地捅刺，而一大群禽兽们则在旁听着哀嚎声，惨叫声，还有见着血肉模糊的人竟然发出阵阵发自内心深处的大笑。更有野兽发出长啸：‘用力地捅，用力地打他！让他痛苦，这样才过瘾！用力点！哈哈！’还有兽性大发的把天真无邪可爱的小孩一刀一刀地砍断小孩的四肢，任由其哀号，从中获取快感，最后一刀砍断小孩的头颅，拿一根长竿撑起头颅，与拖着尸体的那些禽兽们一起炫耀，更有甚者，骑着马用绳抓着紧绑的尸体，美其名曰放风筝……杀了人还不止，还在其尸体上写下污辱的语言……幼小的女童却也不放过，在大街上活活地奸杀，还让其亲人在旁看着悲剧而撕心裂肺地哀叫……把人绑住固定在地上，骑着急速飞驰的马把人的头给踩破，在马蹄的带动下，把人的血和脑浆带撒了一地，许多的人被禽兽们活活地烧死，他们看着自己的‘杰作’却开心地放声狂笑……满街都是死尸，浑然成了一个万尸横堆的乱尸岗……”二人说着说着就语无伦次，由于内心的颤动太过甚，无法再组织好条理说清了，只是任由内心最真实的感情而叙述出。

    沉默，一片的沉默，人人闭口不语，都陷入震惊之中，脸上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王黄二人情感跃动，一时之间竟然难已再出声，千言万语仿佛一下子全噎在喉咙中，一时半会就是说不出声来，虽然他俩便没有再继续，可是适才的那些足够让人震惊，愤怒的！

    有人发声高问：“那些混蛋难道就不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罪孽深重而备受自责吗？”“嘻嘻，哈哈！”王思华疯笑了起来，一转哭腔，以愤慨万分的语气说：“根本就没有人性，这些禽兽还振振有词地对受害者说：‘因为你是华人，你就得被奸杀、虐杀！’”

    怒！怒！除了怒，依旧还是怒！义愤填膺，却不能自己！寂静的场面顿时像炸开了的锅一般，鼎沸不止，喧闹异常。

    我强忍着激愤的情绪，其实最为让人愤怒的就是这一句：“因为你是华人，你就得被奸杀、虐杀！”凡是有血性的人怎能不怒？每个人脸上写着的尽是愤怒！

    我大声地叫道：“各位，请你们再静一静！请诸位请细看，详听！老祖宗传下来的真理！我中华千古不变一代又一代传下去的真理！”我说罢转过身去，任由身后的大幕缓缓地揭开，众人惊讶，随着幕布的揭开，看清了，那幕布上是两个人物的画像，是炎黄二帝的巨大画像，而在其下面是一支庞大的乐队。

    ………………

    ………………

    [注二]我正在码这一章的时候，我弟见我写的这些东西，还说怎么有点像纪录片中的一些东西。或许看过那些纪录片的读者大大会恍然大悟吧！

    [注一]我以前看过的一些资料，记不清是叫什么名，是谁写的，也不知真假如何，如今找不到这篇文章。抗日战争时期，是元灭宋时不愿作四等人的宋人逃出海外，过了近七百年后，其后人只是说自己老祖宗所在危急，毅然决然地返回中国参加抗日抛头颅洒热血，抑或捐钱捐物。我看后深受感动，出去七百年了，还对中国有如此深的感情。虽然不知我看的那文章是真是假，依旧为之而感动。有去过缅甸的朋友也说，有缅甸人还承认自己的根是中国，更有人说出自己是清攻破云南后，随南明永历帝、将军李定国等进入缅甸的明军后人。2009年时，缅甸华裔涌入中国边境，报纸还曾报道过，他们都称自己祖上为南京府人，承认自己为炎黄子孙。

    下章精彩内容：乐队前涌出四队舞者，舞者洋溢的是视死如归般的豪气，手持枪矛奋勇向前，皆袒左臂不着盔甲以示汉军之勇猛以及大无畏精神，又做出左持割下人头，右持利器继续作战之舞势。有人随着舞者也在翩翩起舞，浑然忘我，仿佛自己身在战场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家而战的沙场之上！“铛！铛！”时不时舞者用手中的武器或者盾牌相碰在一起，发出金属碰击声。
------------

第十五章	军歌嘹亮

﻿话接上一章，上章说到炎黄二帝的巨大画像下是一支庞大的乐队……

    [注一]乐丞带领乐人们，跪地演奏，以鼓、编磬、编钟等打击乐器奏出金石之声，曲项琵琶、五弦琵琶、草案、琴、瑟、筝、角、筑、箜篌、阮、古琴，排箫、玉管、笙竽、瓮、管、缶、篪、箫、钲等乐器一应俱全。乐队后面站着上百人的乐队，他们精神饱满地齐唱着大汉的军歌，博大雄浑的威武之声盈溢在巨大的空间内。

    威武之声把争论声平息了，所有的人面面相觑，肃然无声，只要一听见大汉军歌立即跟着合唱起来，身不由己地被军歌给带动起了情绪，完全地深陷于其中。我与他们一样，脸带神圣，以最大的心怀去歌唱。

    乐队前涌出四队舞者，舞者洋溢的是视死如归般的豪气，手持枪矛奋勇向前，皆袒左臂不着盔甲以示汉军之勇猛以及大无畏精神，又做出左持割下人头，右持利器继续作战之舞势。有人随着舞者也在翩翩起舞，浑然忘我，仿佛自己身在战场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家而战的沙场之上！“铛！铛！”时不时舞者用手中的武器或者盾牌相碰在一起，发出金属碰击声。

    歌声在飞扬，[注二]其歌词大意如下：

    “羽檄争驰无少停，黄沙滚滚黑雾漫漫。

    敌寇至动如雷震，空气尽皆紧张气氛，

    泪水划过母亲脸，灾难已然降临祖国。

    长缨在手壮志怀，慷慨捧出报国之心。

    这里是全国皆兵，岂能让国土遭践踏！

    我们生命的价值，是为我们光荣军队而战！

    战士马革裹尸还，为中华而死是至高荣誉！

    钲鼓擂军歌嘹亮，昂然含笑奔赴沙场。

    剑映豪气贯长虹，枪林箭雨刀光剑影视等闲。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血成河。

    向前！向前！从无畏惧，绝不屈服，英勇战斗托起大汉脊梁！”

    我把左臂一袒，高高举起****的左臂，高唱：“我们是汉军，我们为此而自豪，我们勇往直前，为正义，为国家而战，尽管军服破烂，尽管饥寒交迫，尽管伤痕累累，我们仍然能面对敌人，为我们的威武而战！战斗不息直到胜利。且看我们夺了万世潇洒，刻顽石存汗青以传颂我们如何叱咤！”

    宏大的乐声在空间肆无忌惮地横行震响，振聋发聩。所有的人不管他立场如何，心情怎样，都全为这慷慨激昂的汉军军歌所征服。歌声，以及歌词的每一个字都注入了他们的血液，他们的细胞之中，整个人为之振奋！并因此而神圣化！所有的人全都不约而同地起立，庄严肃穆地倾耳聆听，高声合唱，所有的人也想是当初汉军响应周勃一律左袒一般，人人尽皆左袒，以示坚决拥护大汉！

    乐声悠悠而止，余音绕染使人三日不知肉味。歌声虽止，可是热血早已沸腾。我振臂怒吼着：“我们是汉军，我们为此而自豪，我们勇往直前，为正义，为国家而战，尽管军服破烂，尽管饥寒交迫，尽管伤痕累累，我们仍然能面对敌人，为我们的威武而战！战斗不息直到胜利。且看我们夺了万世潇洒，刻顽石存汗青以传颂我们如何叱咤！汉军威武！汉军威武！”人们跟着我怒吼完之后，“汉军威武！”的高喝声此起彼伏。

    我对炎黄二帝的画像跪下，大声地呼喊：“这就是我们的道理！中华岂能让人欺凌？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没有什么趟不过的沟！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征服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别人胆敢欺凌我们，我们必向他讨还个公道！就算我们这一代人办不到，那么下一代，下下代，哪怕万代，都必将向欠下中华血债的讨还公道！誓要他们向祖辈赔罪！以洗祖辈之辱！似此，谁还有反对的理由吗？”无人出声反对。“出兵！出兵！”许多的人发出了喊声，更有不少的人也一起怒吼着。声音震天动地。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再出声反对了。

    事情定了下来，曹操、刘备、孙坚听到我想要出兵的消息，他们也派人来告知我想要与我全力合作，共同去讨还公道。整个大汉实现空前的团结，本来是互斗不止的四家，现在都浑如一人，一起为共同的目的而奋斗。四家各派使者互相商讨进军事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紧张进行着。

    范喜正对着小湖发愣。“嘻嘻，大哥，前些日子我在众人争论时的一些发言，所有的人都觉得我是神童啊！就连父亲对我赞赏有加！唉！大哥，你不是比我早生几天的话，恐怕……嘻嘻！”范承在范喜的背后说了这些话。

    范喜转过来，怒瞪着弟弟，说：“你这个爱哭鬼！让你侥幸一次表现罢了！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这可怜的爱哭鬼！找个地方去哭吧！”

    “哼！”范承一阵冷笑，说：“大哥，你说我是爱哭鬼？那总好过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这胆小如鼠的懦夫！你会有什么大的成就吗？作为小弟的我不得不怀疑啊！哈哈！”范喜指着范承被激怒了：“你……”牙一咬，说：“哼，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范承嗤之以鼻：“大哥，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有本事你就去为国争光啊！去解救受苦受难的同胞啊！不要在这里就懂欺负小弟！”范喜眼皮直跳。范承再激一句：“大哥，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个能耐，更没有那个胆！我不由想起大哥屡次被人劫持了，远的就不说了，近的就被袁谭给劫持过！唉！你简直是污辱我们范家！让父亲蒙羞！唉！”范承以轻视的目光盯着范喜，摇了摇头然后扬长而去，只留下满腔怒意的范喜。

    范承走到暗处的时候，远远地躲着的周不疑对范承竖起了大拇指说：“二公子干得太棒了！好极了！”范承注视着周不疑问：“不疑，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做啊？”“嘻嘻”周不疑笑了一下后，说：“二公子，论才智德望你都比大公子要高得多！可惜你比他晚出生了几年，不然的话，主公的位置铁定由你来继承和发扬光大了！”

    范承不由叹了口气，说：“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周不疑一笑，说：“所以啦，我就让你刚才如此对大公子说一番话，目的就是要大公子去参加远征！只要大公子一参加远征，那么接下来……嘻嘻！”

    范承摇了摇头，说：“他是我大哥，他去参加远征的话，不是凶多吉少吗？我怎么忍心啊？还有父亲一直以来都疼爱大哥不可能让大哥去的！”周不疑笑了下，说：“公子，以大公子的性格一定可以去的，就算大公子去远征，也不是你的错！身为范家男儿当立功业，这也是应该的！暂且退一万步来说，主公之后要光大范家的也只能公子您！不管二公子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范家！”

    范承注视着周不疑：“真的？”周不疑点了下头，说：“是的！二公子！”范承不由释怀。周不疑又说：“走！公子，上次你不是要我带你去那有趣的地方吗？现在我就带你去！”“好啊！太好了！”范承欢呼雀跃。范承毕竟还是个孩子，他所为容易受比自己大许多的周不疑所唆使罢了，只要一提到玩，适才的不安就一扫而空，跟着周不疑去玩了。

    ………………

    ………………

    [注上]由于我知识少，不懂得汉代时太守刺史或者是州牧是否有专门管乐府的，所以就自做多情，创了个乐丞了。我是知道有个始创于汉代的乐府令，可是那是朝廷专门收集音乐的。签于小说中主角的现状，故暂没有乐府令。

    [注二]汉军军歌，现已经失传了。刘邦用张良的计策，四面楚歌以丧项军士气，其汉军所唱的楚歌，据东汉时人应劭的著作中解释为《鸡鸣歌》。所谓的《鸡鸣歌》有音无字，是以“鸡人呼旦”，以人声报晓之意。所说其歌音为婉转抑扬，往反高下有如鸡鸣。由于汉以楚歌灭楚，加之刘邦本是楚人，汉朝卫士就操习《鸡鸣歌》，这就是汉军军歌的前身吧！后了东汉明帝时，明帝为马援平反了“明珠案”后，以“马革裹尸”谱上曲子，并且还规定汉军出征前，要高唱三遍，以激励士气，可惜失传。嘻嘻，所以我自己胡编乱造了上面的汉军军歌，一切皆是我水木四乱写，有不到之处还请指正。本来是想要以古文的形势来写的，可是换了好几种都觉得不满意，感觉不好。便以文中的形式来出现，感觉上还算过关了吧！为了符合历史汉明帝以“马革裹尸”谱汉军军歌曲子，我加了“战士马革裹尸还”这一句。

    下章内容提要：曹操派的曹昂和谋士郭嘉来了，他们一起商议如何对付达鲁马国的策略，最终采用了郭嘉的建议。
------------

第十六章 曹昂到来

﻿上一章说到范喜与范承兄弟不和，可是身为父亲的范立，却不知道这一件事，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道日后兄弟不和一定会惹下事端来的！范立现在去江边祭拜老人……

    我祭拜了记汉老人，老人刚和黄敏、王思华等一回到大汉，便过世，不过他是带着心愿已了满意的笑容离开的，而且我还遵照他遗言把他葬到其祖先的墓旁，让他这位游子能陪伴自己的先祖。

    “主公，曹丞相、吴侯以及刘豫州的使者到了！曹操的长子曹昂求见。”传令兵来报。我说：“好！我马上去会见他们！”

    当我来到议事厅的时候，见到曹昂，先前在许昌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他一面。曹昂向我抱拳一揖：“范交州，我奉父亲之命与郭先生一起前来与交州商讨出兵事宜。”

    “郭先生？”我心中暗念，看着在曹昂边含笑着的器宇轩昂的人，明白那一定是郭嘉了。可是我不得不先套客话：“自许昌一别，我甚是思念曹丞相，不知丞相可好？”曹昂说：“父亲非常好，有劳范交州挂心了！”

    我注视着郭嘉，说：“在许昌和郭先生有一面之缘！不知可安好？”郭嘉笑了，说：“范大人还记得我，真是受宠若惊！奉孝是丞相派来作为我方参谋的！”曹昂接口道：“而我是父亲派来做为本方的全权负责。”我细思：“曹操把自己最得力的谋士还有长子都给派来了，就足以证明他对此事的重视度！”

    “孙策将军和关羽将军求见！”我听见喊声，惊道：“什么？孙坚派自己的儿子来了，而刘备派了同生共死的兄弟来了？看来刘孙二家也决心在此事件上表明自己的态度啊！”我立即出声：“快！有请！”

    孙策和关羽进来了，关羽还算客气，可是孙策却板着脸，没好脸色，众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去煽起这把火。于是我与三家代表便在一起商议远征的事宜。

    我先向王思汉等人把达鲁马国的情况，以及叶调国分出的情况一一向诸人说清。众人都听得很仔细，尤其是跟在孙策背后的叶雄更是关切异常。

    诸人都在沉默并不想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后来还是禤正先出声：“郭先生们是天下有名的谋士，不如就听听郭先生有何高见吧？”关羽点了点头，不少的人都同意了。

    郭嘉便不推让，当先说道：“据我所知，达鲁马国和古泰国是共进退的，这两个国家实力是此地方最为强大的！其周围还分布着耶婆提、干陀利等国家，而像耶婆提、干陀利是佛教的国家，这一点我们可以强加利用！佛教自汉时传入我华夏后，扎根生长，我们也是以佛教来对付那些佛教为主教的国家，就算是他们不出兵助我们，也要让他们保持中立，这样的话，可以为我们减少敌人！原叶调国是个岛国，国家分裂之后，许多的国家各据岛屿而自立，想要互救倒不如陆地般便捷，这倒是能为我们提供了极好的条件。只要许多个分裂国保持中立，则更不足为惧！对了，我听说吴侯的都尉叶雄将军是昔叶调国使节留于大汉的后人，我想他去的话，也可以表明我们的意思！”

    孙策直呼郭嘉其名：“郭嘉，我们的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出孙策并不敬重郭嘉。郭嘉虽知如此，可是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说：“我们并不是要灭绝对方的国家，只是想要揪出罪魁祸首来加以惩罚以慰死者在天之灵罢了！只要罪魁祸首一出，绝不能枉杀无辜！以示我****公正，以及不可侵犯！叶将军，你说是不是啊？”叶雄连忙道：“是！是！郭先生所言极是！整个叶调国的人民绝不是大汉的敌人，真正的敌人是造成屠杀事件，双手沾满鲜血的郐子手！”

    我在思考着郭嘉话中之意，不由不佩服他高明之处。郭嘉作出这样的决定是知己知彼分析所得，我不得不同意，许多人也同意了。

    郭嘉又注视着叶雄问：“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上也！不知叶将军可愿一同前往揭穿以使故叶调国人不要帮助那些杀人不眨眼，双手沾满无辜民众双手的恶魔呢？”叶雄拍拍胸膛说：“我愿意！我希望大汉真的不用与叶调国兵戎相见！”郭嘉不由笑了一下，因为他笑叶雄太过于在乎而产生的天真。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从郭嘉的话中就可以看出。

    郭嘉又说：“我们虽然不愿意与对方真正地厮杀于沙场，可是最坏的打算必须作好！所以远征军的每一个人都得抱着必死之心！第一战事关我们大汉的荣誉，无论如何第一战一定得胜！第一战胜利了，就能震撼敌人！日后就看指挥的将帅了，毕竟我们可能帮不上忙了！不知范大人和叶将军有没有达鲁马和古泰等国的战斗方式以及战法呢？”

    叶雄说的都是好多年叶调国的战法，只能给予参考，而王思汉等的也只是皮毛，帮助不是很大。众人只好是设定了一些策略，不过更为重要的是远征的人选上，因为不是得力战将恐怕很难应付突来的变化。

    我与郭嘉等议事结束后，回到了家中，飘雪明显是在等着我，闲聊几句之后，不知不觉间，飘雪把话题扯到了曹操派来的使者上。我便如实而告：“是曹昂和郭嘉，看来曹操很重视此事啊！长子和最重要的谋士都派来了！”“曹昂？昂儿……”飘雪轻念着。

    “娘，你怎么了？”我关心地问。飘雪笑了一下，说：“我没事的！”“主公！范将军求见！”我自语：“家兄来了？”对飘雪说：“娘，我去迎接家兄，不知是否有军务！”飘雪颔首：“好吧！立，你就去忙你的吧！”我便大步地向外而去。飘雪便下定一个决心，她想要去见曹昂。

    我刚把范巨迎进内厅时，李雄、陈智、张铁也来了。范巨直诉来意：“弟，我听说曹、孙、刘三家都派了其在军中举足重要的人物来了！你可知他们此意如何呢？”我把想法如实而说：“我想这是他们的政治举动，因为他们对于此事的重视，可以为此赢得人心，博取一个好名声！”陈智出声：“竟然如此的话，我们可不能落人后啊！必须也要从我军中选出一个与四弟你最亲近的人去！”

    “啊？”我呆住了，我的亲人中派重要的去，这无非得从……我不由注视着范巨四人，我可舍不得，因为这一去，是生是死可不敢保证啊！

    范巨主动请缨：“对！智弟所言极是！所以就让我去吧！”而李雄也争着：“让我去！”张铁更是以理来说：“你们都是有妻室的人，何不就让我去吧！”

    李雄反对：“三弟，你是独子，不孝无后为大，你没有后嗣怎可离去呢？”张铁也直言：“那大哥，你不是也没有儿子吗？”李雄说：“可是我有个女儿了！”陈智说：“我有儿子了，不如就让我去！”我紧皱着眉头，对于此情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范巨又出声了：“我看我们还是抽签，谁抽到去字，那么就让谁去！”李雄等都同意了，我却出声反对：“不博得好名声就算了吧！我不想失去你们！”范巨却唱出了军歌中的这么一段：“男儿马革裹尸还，为中华而死是至高荣誉！”我听着明白了范巨的意思，加上我知道国难当前，男儿当不惜一死，我又怎能违赤子报国心呢？我同意了。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方面，刚用完晚餐的曹昂得到下人来报，有人要约他前去一述。曹昂脑中浮出了其父的话，而且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于是曹昂便志在必行。曹昂如约到了一座酒楼的厢房内，一进来就见一位妇人从椅子上起身，其妇人脸一转过来，看清了，她是飘雪，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盯着曹昂，那双眼中充满的尽是慈爱，一种特殊却又深挚的情感流露出来。
------------

第十七章 母子相认

﻿抽签的结果是范巨得到了个“去”字，范巨欣喜，他又注视李雄、陈智、张铁三人：“我此去，生死莫测，不管日后是什么结果，你们四人情同兄弟，请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地保护立弟，以创下一番伟业！”李雄、陈智、张铁战斗：“巨哥，但请放心好了！我们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至死不渝的好兄弟！”范巨放心极了。

    我想要劝说范巨改变主意：“哥，难道你真的要去吗？可不可以不去啊？”范巨爽然大笑，说：“不会有事的！立弟，大丈夫一言九鼎怎会改变主意！”我在心中暗叹口气，不知为何，心头挥散不出那个不祥预感。

    另一方面，刚用完晚餐的曹昂得到下人来报，有人要约他前去一述。曹昂脑中浮出了其父的话，而且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于是曹昂便志在必行。

    曹昂如约到了一座酒楼的厢房内，一进来就见一位妇人从椅子上起身，其妇人脸一转过来，看清了，她是飘雪，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盯着曹昂，那双眼中充满的尽是慈爱，一种特殊却又深挚的情感流露出来。

    飘雪把曹昂盯得不好意思了，曹昂便说：“夫人，您好！不知你要子修前来所为何事呢？有什么就请尽管吩咐！父亲告诫我，无论如何都要听从你的意见！”飘雪见曹昂提到曹操，便问：“你父亲还好吗？”曹昂回答：“好！父亲非常好！只是……”

    妇人不由担忧地问：“只是什么？”曹昂如实相告：“只是思念一个人至甚，为此神伤！”“唉！孟德何必执意如此呢！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些浪荡的少爷了！他现在是堂堂的大汉丞相啊！”飘雪感叹着。

    曹昂直言：“父亲让我前来，一是商议关于为维护大汉尊严一事，二来也想让我探知您是否过得好，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到许昌来。”飘雪立即拒绝了：“不！我不会去许昌的！”曹昂愣了下，没有想到对方回绝得这么快，这么地坚决，想了想，便又说：“我曾经恳求父亲告知我，我的生身母亲是谁，父亲告诉我，只要来到交州就知晓了！”

    “啊？”飘雪先是一惊，不解地注视着曹昂。曹昂又补充：“因为我想要参加远征军！我们曹家儿郎怎能示弱于他人呢？这一去生死难料，我想了却这一心愿！”

    飘雪听到后不由气打一处来，恨恨地道：“你父亲怎能这么的狠心呢？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长子啊！虎毒尚不食子，他就能眼看着儿子往火坑里跳吗？”“不是的！不是的！”曹昂急忙为其父辩解：“这是我的心愿，还是我一再地要求父亲同意，父亲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飘雪情感流露：“我就坚决不同意！所以你不可以去！”

    “啊？”曹昂紧视着飘雪，似乎从中看出了些什么，轻声地说：“她怎么和大娘说的一样啊！大娘虽然不是我生母，可是待我如亲子一般，她也一再地反对让我去参加远征军。只是我激于义愤，加上建功立业之心才硬瞒着大娘来到了交州。临行时，父亲还一直地紧执我的手，让我无论如何都得活生生地返来见他，也慰大娘之心！现在见到夫人的表情极似大娘，还有语气都像极了。父亲和我说，来到交州后，我就能清楚我的生母是谁了。慢着，父亲以前曾经说过要我们待范立如亲兄弟，因为范立是小英的丈夫。而老夫人是小英的生母，这么说来，不会是……”

    “你真的决定一定要去吗？难道就不能改变主意吗？”飘雪带着恳求的语气。飘雪的话以及那个关怀至切的表情更是让曹昂一震，又从另一个侧面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娘……”曹昂细声地试探性地喊了出来，这一声令得飘雪欣喜若狂，那种喜悦一一地收于曹昂的眼中。

    曹昂肯定地说：“不错！你就是我的亲娘！你是我的亲娘！”再一细看之下，不由又出声：“怪不得你和大娘长得好像，以前大娘对我说过，我亲娘和大娘的相貌极为相似。现在见到你，我敢确定你是我亲娘！”

    “你不要随队去达鲁马国了，可以吗？”飘雪还是从这一面上来求曹昂。曹昂又一次回绝了：“不！我已经向大家宣布我将随队出征，以扬我大汉国威，宁为国捐躯！我话既出，哪有收回之理呢？”

    飘雪不得不承认了：“若我以你亲娘的身份来劝止你呢？”曹昂跪了下来，热泪盈眶说：“娘！你真的是我亲娘！孩儿不孝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况我为国而战，这是至高荣誉！请母亲体谅孩儿的心情！孩儿绝不会有所改变！”

    “唉！”飘雪长叹一声，说：“你的性格太像你父亲了！好吧！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请你也要信守誓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知道吗？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向娘提！”曹昂情真意切地说：“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让昂儿在娘的身边好好地尽孝道就行了！”飘雪不由一喜，把曹昂抱入怀中。

    曹昂不懂的是，为什么飘雪会抛下自己，离开深爱着她的父亲，可是一问，见到飘雪痛苦的表情就不忍心再问下去了。

    飘雪认回了曹昂为亲子之后，我不得不对曹昂另眼相看了，毕竟大舅子，一得罪了，且不说道义上有过错，外人议论，就单是回去遭受妻子的责难就大难降临了。于是，我便让曹昂住进我府中，好让他与飘雪叙母子情谊。

    次日，陈智听闻曹昂与飘雪母子相认消息之后，对我说：“四弟，你让曹昂住进你府中？万一让曹昂知悉我们的军机，那……”我笑了笑，说：“二哥，怎么说也是亲戚，不用这么如同敌人似的！走！我们去报名处看看吧！听闻有人向我反映出现的情况啊！”陈智听后只好跟着我前去。

    我的到来令得许多人都围了上来，当先有高大粗壮之人对我说：“主公，你说说为什么不让我报名啊！我情愿为国效力，万死不辞！”我注视着他，说：“你是[注一]张殿吧！你的孩子还少，若有个万一……”

    张殿跪下，说：“主公，当初穿越山林奇袭董卓之后时，我还是照样做了敢死队，每次大战我都参加之中，这一次是如此的重要，我却不能参加的话，我是生不如死！何况我的妻子支持我，还有我的孩子也会为一个英勇的父亲而自豪的！”

    也有人帮张殿说话：“当初张殿背着百斤的箭箱健步如飞，他屡立战功啊！主公，他是一片报国心，请主公让他去吧！”我看了一下，见是农兴，其他的人也点头同意。他们纷纷请求让他们也能加入到远征志愿军中。

    农兴出声建议：“主公，可不可以不要死定独子以及有妻儿的不能出征啊，应该有灵活的选择啊！比如哪怕是独子或者有妻儿，只要本人愿意，家人同意的话，那也可以让他们去啊！”“这个……”我犹豫着。

    到底农兴的提议能否通过呢？下章自会交代。

    ………………

    ………………

    下章精彩内容：范喜直言：“爹，我想请求你让我参加远征达鲁马！我要为国效力！”我听后无名之火腾腾燃起，瞪着他，大声地喝道：“胡闹！你这小娃子不知天高地厚！不要以为出征打仗是儿戏，弄不好连命都没了！”范喜见到我发怒，身子一抖，紧低着头强作镇定地声音颤抖地回应：“为国家而死是至高荣誉！爹，孩儿……”我把手一挥，指向书房，大声地打断范喜的话：“不要再说了！快给我回去！好好地看书！十五岁如此小年龄，什么也不懂！还不快走！读多点书，多勤练武艺，等你长大后再说！”
------------

第十八章 范喜请战

﻿面对农兴的提议，“这个……”我思考着。众人再出声：“主公，我们同意这样的提议！”“请主公通过农兴的提议吧！他的提议真的很好！”我见众人心意已决，也不好拂了众人的意，便说：“好吧！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定了！”我的话一出，顿时欢声雷动。

    我仔细地了解情况之后便返回家中，远远地就望见范喜正守候在府门口，一见到我回来就立即迎了上来：“爹！你回来了！”我看了一眼范喜，便问：“喜儿，瞧你这样子，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找我了！说吧！”

    范喜直言：“爹，我想请求你让我参加远征达鲁马！我要为国效力！”我听后无名之火腾腾燃起，瞪着他，大声地喝道：“胡闹！你这小娃子不知天高地厚！不要以为出征打仗是儿戏，弄不好连命都没了！”范喜见到我发怒，身子一抖，紧低着头强作镇定地声音颤抖地回应：“为国家而死是至高荣誉！爹，孩儿……”我把手一挥，指向书房，大声地打断范喜的话：“不要再说了！快给我回去！好好地看书！十五岁如此小年龄，什么也不懂！还不快走！读多点书，多勤练武艺，等你长大后再说！”

    范喜看了满脸怒容的我，咬了一下下嘴唇，不敢再出声，便悻悻地回去了。我望着范喜远去的身影，叹道：“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看来喜儿还要再加磨炼！唉！”陈智在旁一笑，说：“四弟，我倒觉得这是件好事！证明侄儿有壮志雄心！这份心意可要好好地加以赞赏啊！”

    “唉！”我长叹一声，说：“我何尝不懂！可是身为人父，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往火坑里跳啊！这一次的远征，极有可能是一条不归之途！为此，我才明确地表示，凡是出征的人除了自愿原则之外，还得其家人同意！有时间我真的不想儿子是什么大英雄，我只想他快快乐乐地平安度过一生就可以了！不要再过像我这种过了今天不知是否还有明天的生活了！”陈智淡淡地一笑，说：“四弟，你想是这样想，可是我认为侄儿绝不是这样想！他一定也想若能扬名，又岂惧一死？”

    “啊？”我注视着陈智，摇了摇头，知子莫若父，我怎么不懂呢？为此我才让儿子多读书，多练习武艺，就是因为我明了他的性格！儿子大了有儿子的世界，到时做父亲的也管不了，只是尽量地帮助他罢了！

    “主公，适才孙将军派人来找主公，可惜主公不在。不过孙将军留下了言语，我们的战船不比他们的战船，出征所用的战船应该是采用他们的！他还留下了纸条给主公！”仆从双手呈上纸条。我听后，虽然不服气，可是我交荆二州所造的战船的确不如东吴，所以采用孙策他们的战船是最好的选择。

    我细看孙策所给的纸条，里面尽言吴的五层战船，可载兵三千人，不仅外观巍峨威武，而且船上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宛如水上堡垒。这样可利于作战也能显示我大汉的威风，我看后连连地点头，便决定去找孙策相议此事。

    就在半路上的时候，遇见了禤正，禤正问我去哪里，我便如实相告。禤正却摇了摇头，持反对意见：“主公，虽然孙坚的战船可达五层，能载兵三千人，这样的话可以让我们的远征军人数达到可观程度，可是有一点！这一批精锐能否到达目的地呢？”我不解地注视着禤正问：“子宏，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禤正如实而言：“五层楼船载兵多，重量大，这是其优点，可这也成了它的致命弱点！近海作战的时候，五层楼船若遇大风，就备感吃力，稍有不测，就会船翻！当初我曾经听说过，孙坚演习水军时，忽遇大风，五层楼船尽皆倾翻，所幸是在近岸，若是远处，或是无尽的水面上，要不就是与敌交战时，能有多大的幸存可能啊？抗风暴能力差，这个缺点当船队行驶在辽阔的海面上时，是不能经得起风浪考验的。要知道大海之上随时可会起大风浪的！”

    “嗯！不错！这一点我怎么就没考虑到呢？”我连连点头。正说：“想必孙策也没有料到近海与远海的不同吧！”我皱了眉问：“子宏，那怎么对孙策说呢？他可记着与我有杀弟之仇，在这大汉每一个人都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情况，可不能与孙坚翻脸啊！”正想了下，说：“我有办法能说服孙策！不过孙坚这一边造船术发达，虽然不用其楼船，可是用他们的船还是必要的！”“嗯！好！”我同意了。

    我便带着正一起去找孙策，正很容易地说服了孙策，而不久之后，孙策也因回扬州准备而离开了。

    另一方面，范喜心中不服，他去找蒋老夫人。蒋夫人一见到外孙一副愁眉不展的神情，便问：“喜儿，怎么了？”范喜只诉心中不快：“外婆，我今年已过十五岁，半年后就是十六岁了！这些年来，我没日没夜地苦读诗书，还有苦练武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像父亲一样叱咤纵横，做个大英雄！可是父亲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孩儿呢？”

    在旁的蒋会问：“喜儿，你父亲对你怎么了？”蒋夫人慈祥地注视着喜儿问：“是啊？立对你怎么了？”范喜回答：“我想要参加征伐达鲁马的军中，可是父亲就是不同意，还不由分说地斥责我！以前不管我想要什么，父亲都会答应的！可是这一次……”

    蒋夫人开解道：“傻瓜！我同意你父亲的做法！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亲呢？万里讨伐，能否活着回来，这谁也不敢保证。他自然不会让你去的！喜儿，若你想像你父亲一样，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机会！机会！当初父亲与我这样大的时候，就已经拉起了自己的军队了！与士燮大战，屡次以寡敌众，何等英雄！现在我的年龄比当时被张旻等逼迫起兵的父亲年龄还要大了一些，我是他的儿子啊！他能做到的，身为他的儿子也应该能做到啊！这样才不辱没父亲的英名啊！机会就在眼前，我怎能错过！我要证明虎父无犬子！”范喜振振有词。

    蒋经也说：“喜儿，舅舅可不这么想！其实你日后的成就可能会大过你的父亲，可是当初你的父亲是迫不得已下才会起事的，不拼命无法生存，现在你的情况不同于你父亲！况且现在万里出征凶险万分，可不比当时打不过还能深遁山林啊！所以，喜儿，你绝对不能去！”蒋会也颔首：“喜儿，我坚决反对你去参加万里远征！”蒋夫人也哄道：“喜儿，听见了吗？好好地呆在家里，外婆会做好吃的东西给你的！”

    “唉！”范喜叹息着：“你们一个，两个都拿我当小孩！哼！”范喜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喜儿！”蒋夫人在后面喊叫着。蒋会则说：“娘，不用担心！喜儿就算是想去，可是立不给他去！他还不是得老实地呆在家中！他现在只是耍一下孩子气，孩子气一过，什么事都没有了！放心好了，出不了岔子！”蒋夫人却摇了摇头，说：“我就怕这孩子太像他的父母了！不给去，硬要去，那可怎么办啊？”蒋经笑了，说：“娘，您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不会的！”蒋夫人只能是叹了口气。

    ………………

    ………………

    [注一]：张殿，自创人物。

    下章精彩内容：听！军歌嘹亮威武！看！中华赤旗红艳似火，猎猎震长空！男儿心中的热血已然澎湃汹涌，如鸿鹄高飞的男儿跟随着高举中的猩红旗帜，在它的指引下，我们对残暴强大的敌人给予轻蔑的嘲笑。向前！向前！跟着赤旗向前！继承先辈殊勋英勇冲锋，歼灭敌寇！为我们的生命乐章谱奏精彩和辉煌！
------------

第十九章 誓师远征

﻿我派人在含诓县寻找到了[注一]圣鼓杖，然后把圣鼓杖放于战船之中，以保战船的平安。

    经过了紧张而又急速地准备之后，孙坚把自己最好的便于远行的战船给交结完毕了。由于从决定出兵开始已经过去了四十天，害怕远在他方的同胞可能支撑不住，救人如救火，加上派去一支强大的军队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起码要个一、两年，在完全等不了的情况下只好先以四千精锐前去。虽然少，可是人人都是精挑万选之士。

    四家的要出征的士兵们为了更好地配合，还要在有限的时间内熟悉。这一次出战，不分曹、孙、刘、范，他们只是为华夏为大汉而战。

    又是五天，所有的人都聚集起来了。我站在范巨的面前，紧视着范巨，说：“哥，无论如何我都要你活着回来！你一定要活生生地站在我的跟前啊！”范巨一笑，说：“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赢的！有沮先生和陈先生为我的军师，加上总军师郭嘉，还有什么好担忧的！放心了！”

    我望着志气风发的孙策，就是害怕他会惦记着我是杀害他弟弟的仇人，他会陷害我们这一军，不过孙策已经发过誓，身为主帅就大公为重，不会以私害人，这才让我放心许多。我更不明白为什么曹操会提议让孙策当上此次远征的主帅，还让献帝下了圣旨。曹操的长子虽然也出征，可是只和范巨、刘封等作为副帅。

    我紧执着陈宫和沮援的手一再地加以吩咐，虽然沮援自袁绍亡后并没有为我出一策，可是听到此事件后，他自动请求出征，我欣然应允，对沮援加以信任。我走到张任的面前，说：“张将军，你可要活着回来哟！不然刘璋没了你这个忠臣可怎么办！还有，我还想你再想当初你追捕我那样，比上一比呢！所以，你一定得回来！”张任笑了，说：“主公，请您放心好了！回来后再和主公再比试一下！”“嗯！”我点了下头。

    范巨直言：“主公，时辰将近，请主公交军旗给我吧！”我注视着范巨，长叹一声，定了定情绪，然后跳上高坡之上，大声地叫道：“南越杀我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我汉使者，头悬北阙；朝鲜杀我汉使者，即时诛灭。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大家请看我们的大汉赤旗！”我说罢把手中的赤红战旗用力地挥动起来！

    “听！军歌嘹亮威武！看！中华赤旗红艳似火，猎猎震长空！

    男儿心中的热血已然澎湃汹涌，如鸿鹄高飞的男儿跟随着高举中的猩红旗帜，在它的指引下，我们对残暴强大的敌人给予轻蔑的嘲笑。向前！向前！跟着赤旗向前！继承先辈殊勋英勇冲锋，歼灭敌寇！为我们的生命乐章谱奏精彩和辉煌！

    也许我告别之后不能再回来，或许我倒下不能再站起来，可能我醉卧沙场长眠不醒，可是请你不要悲伤，请看！中华赤旗有我血染的风采，有我的遗体裹在其中，有记载着我胜利的辉煌，以及我所创造明天幸福的希望！更有无数豪情满怀的男儿火热之心被染红，前赴后继地捍卫赤旗的纯洁！

    看！赤旗高高飘扬！赤旗依旧高高飘扬！永远高高飘扬！”

    歌声飞扬，我庄重地双手捧着赤旗将它交到了范巨的手上，什么也不想再说了，因为我的心和这些战士们已经联在一起，此时，心灵相通，无须言语表达。

    另一面，小英正在交代着秋菊，秋菊一直地强调也想去，我本来是一再地不准，可是后来见她意坚决，不忍伤她的心，加上小英的请求，便同意了。我来到秋菊的跟前，问：“秋菊，你……”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秋菊妩媚地一笑，说：“大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为国效力本不分男女！”我不由竖起大拇指，赞道：“秋菊，你不愧为巾帼英雄！”秋菊得意地一笑，笑得很苦涩，或许此次出征，她并不是口中所说的单单为国而已，或许是为曾经在与外敌扶南国相斗时阵亡的他。

    禤正问：“主公，可以开始了吗？”我点点头，说：“好！开始吧！”我站于高台之上，大声地说：“各位！你们各家的族谱中均已记载你们此次的壮举！在一些交通要道边上的石碑上也刻有你们的名字和事迹！市集等热闹多人的地方更不必多说！”

    有人扛着泛黄的老书上来，那些是各个姓氏的族谱。更有些老者上台来，志愿者中有识得的人轻声地说：“那是我们宗族的长者啊！他们来了！证明族谱已经记载了我们这次的壮举了！太好了！”不少的人见到宗族中的长者不用看族谱就已经知道一定如实记载了。

    “刘锡，刘蕾长子，妣姜氏，生有两子一女，长，谩，次，礴。锡精忠报国，[注二]于建安十年，乙酉岁四月初五出征讨伐凶恶。”听到老者拿着泛黄的刘氏族谱读着的刘锡不由兴奋地跳了起来，说：“有我的名字啊！哈哈！”也有许多的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族谱中读出，也感到兴奋，因为他们就算是战死也能留名于后世，让后世子孙瞻仰。

    还有巨大的石碑被人扛了上来，让志愿者看看，瞧瞧。还有一块又一块的告示牌也被扛到台上。我指着石碑，说：“英雄们，这石碑将树立在各个要道上，凡是有人行走的地方，都将看到刻有您们的丰功伟绩！还有这告示牌将屹立在闹市之中，让人们去瞻仰！关于你们籍贯还有生平事迹都将有简略登载！大汉的勇士们！现在已经刻顽石存汗青，就得看你们如何夺万世潇洒，如何叱咤了！”

    “汉军威武！汉军威武！”洪亮的声音此起彼伏。此时，“各位勇士们！请大家跟着我一起高唱三遍大汉军歌！马革裹尸还！”孙策高叫着，顿时乐声响起，洪亮整齐的歌声响起：“羽檄争驰无少停，黄沙滚滚黑雾漫漫……且看我们夺了万世潇洒，刻顽石存汗青以传颂我们如何叱咤！”三遍过后，四千人纷纷地登上战船。随着一声令下，战船齐头并进，向着远处的目的百折不回地前行着。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我完全被这情绪所感染，无法控制住自己，远望着驶去的战船。这时，一个亲兵跑到我耳边说：“主公，蒋老夫人有急事找你！”“急事？”我听后便大步而行，而小英见状也随我而去。

    我一见到蒋夫人就便问：“娘，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啊？”蒋夫人焦急地问：“大军出发了吗？”美莲也跟着蒋夫人来了，见面就问：“爹，大军出发了？”我颔首：“是的！大军已经出发了！怎么了？娘，你也想出去慰军吗？可惜你晚了一点！”小英也迎上来，说：“是啊！干娘有这份心就行了！”

    “不是！不是的！喜儿留下一封信，说他要参加到远征军中！现在他已经上船了！所以我才想马上赶去阻止他！”蒋夫人急忙说。美莲插嘴：“我找遍了弟弟经常去的地方都没有见到弟弟！弟弟不会真的上了船吧？”

    我怒形于色：“胡闹！太胡闹了！等我找到他，我非打断他一条腿不可！快去找他！”蒋夫人摇了摇头，说：“四处都找不见！有喜儿留下的一封信。立，你看看吧！”我展信一看，细阅之下，信中所言无非尽是儿子意志坚定，不会更改，更威胁说，让他回去的话，他情愿自杀。心中更是对像我与他同样年龄时就立下战功的向往。建功立业之心炽烈不能动摇。

    儿子的心，作父亲的怎能不明白？从儿子踏上战船的那一刻，不管他是偷偷地上去，还是光明正大地搭载，都无法让他再回头了！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就让他风风光光地而去。

    我吹一声口哨，的卢奔来，我急忙跳上它，蒋夫人叫道：“立，你是不是去阻止喜儿，让喜儿回来啊？”我没有回答，只是奔到宗族中的一位老者跟前，问：“我们范氏一族的族谱呢？”长者见是我，便指了指案桌上的十数本泛黄书籍。我当场拿来了一本，立即在案桌上的奋笔疾书，还在一张纸上写下字，然后对亲兵，说：“你快搭上艨艟，追上前面的战船，把此族谱交予范巨将军以及范喜副将，这纸上所写的内容一定要交到范喜副将手中！”

    ………………

    ………………

    [注一]圣鼓杖：含诓县东岸有一种圣鼓杖，船中有了它，风浪就不会冲击船。在我的小说第五卷五十四章中，曾经提过含诓县，在注释中讲过圣鼓杖。

    [注二]再次重申，我的小说已经架空得厉害了！建安十年，是公元205年，可是我的小说情节发展到现在和史实完全不同了。若有人以此批评我小说中不符史实的，我承认在我的小说中历史被我篡改得一蹋糊涂了。

    下章精彩内容：蒋夫人听后吓得差点跌倒，幸亏小英扶住了她，她连声地说：“立，难道你疯了吗？不去追喜儿回来就算了，还运来这棺材，这可是不祥之兆啊！立，怎么了！”小英远望着我，见到我坚定的表情，知道我心中是很牵挂着范喜，可是我这样做，也自有我的道理，小英再想到了范喜的性格，不由明白了七八分。
------------

第二十章 慈父妥协

﻿“范喜副将？”亲兵大惊，暗念：“公子何时成了副将！”我大声地催道：“还不快去！”“是！”亲兵急忙去了。范氏长者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地注视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长子推向危险至极的远征军中。我再吩咐另一个亲兵：“以快马给我拉一具棺材来这里！快！”“啊？”亲兵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听命而去了。

    一架六匹健壮的快马拉着车飞奔而来，车上用黑布盖着一个物件，众人不解地注视着。我把黑布揭开，众人一看，不由全都呆了，因为那是一副棺材！

    我迅速地在棺材上写上四个字：“忠烈灵柩”。我立于棺材前，手捧着族谱大声地念道：“范喜，范立长子，[注一]诞于初平二年，年十五，忠于国家，于建安十年征以讨凶暴。”众人听到我所读的不由一惊，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

    蒋夫人听后吓得差点跌倒，幸亏小英扶住了她，她连声地说：“立，难道你疯了吗？不去追喜儿回来就算了，还运来这棺材，这可是不祥之兆啊！立，怎么了！”小英远望着我，见到我坚定的表情，知道我心中是很牵挂着范喜，可是我这样做，也自有我的道理，小英再想到了范喜的性格，不由明白了七八分。

    我大声地说：“如果说我的嫡长子为国捐躯的话，我会将他的尸骨放到这灵柩里与出征达鲁马捍卫大汉尊严的烈士们一同安葬，以享千世万代的祀奉！将在这海岸边，建一灵庙，里面祀奉的是尊敬的烈士们！”我恭恭敬敬地焚香拜了三拜。

    “什么？若自己长子战死的话，就让其尸骨与阵亡的将士一同安葬！这，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一老者长叹口气，说：“今得主公给足我儿名誉，知遇至深，哪怕我儿战死，也没有什么好遗恨的啦！”我听见后，把此老者迎到跟前，说：“老丈，你的儿子出征了，我的儿子也出征了！你我都是一样的！谁也不忍心把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可是你不当兵我不当兵，谁来保家卫国！我们能做的就是为有这样的子女而自豪，祈祷他们能平安归来！”老者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凯旋归来！”有人先喊出声，就有许多的人跟着大喊，群情带动起来，人们高声地呐喊，都希望远征的战士能平安归来，满载荣誉而返！

    躲在人群中的陆逊不由一笑，打定主意：“这范立对于我们来说可是极大的威胁啊！他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搭上了！要知道他长子才是黄毛小子！而且他把众人的情绪都给带动起来，以此来树立他的威望！此人威胁极大啊！一洗华夏之耻后，就是兵戈相向时，必须视范立为最重要的敌手！”

    雷鸣的掌声却不能让我的心跟着激昂，反而我的心一直飞到那飞驰中的战船上，飞到自己儿子的身边，我跳上的卢，狂抽着的卢，让的卢沿着海岸线极速飞奔，双目欲穷海线，只想望到儿子所在的战船上。的卢跑累了，我便让它到一块临海巨石上，我驻足巨石上，远眺大海，大吼着：“喜儿！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喜儿！”

    一艘艨艟快船快速地追着已经出发的战船。范巨正眺望远处，盘算着日后的打算之时，士兵来报：“主将！后面有我军的一艘艨艟战船快速追来！”范巨听后回头望去，果见艨艟飞驰而来。范巨听后便叫放慢速度，等到艨艟上的人进来。

    范巨见来者是韩成，不由问道：“韩将军，你怎么来了？”韩成回答：“我是来宣布主公命令的！任命范喜为偏将军，作为将军您的副将出征。”“什么！任命侄儿为偏将军？还作为我的副将？立弟疯了吗？喜儿在哪！让他回去！回去！”范巨直指着韩成后面大吼道，可没见到范喜人，又四顾还是没见到。

    韩成摇了摇头，说：“公子已偷偷地潜入船中了！不知他现在藏在何处！还请范将军快点通讯全军，让长公子快点出来吧！这里还有主公要交给他的一封信还有族谱。”范巨听见后，先接过族谱，快速地翻找着记载范喜的那一页，找到后，见到所写的字，他不由叹了口气，说：“这个侄儿啊！唉！连他的父亲都拿他没办法！我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好吧！就把立弟的任命通知我军所管辖的所有船队，希望侄儿快点出来！”范巨也深知范喜的性格于是便下令。

    “主将！主帅派人来问，为什么有艘艨艟追来，船队为何停了下来？”传令兵来报。范巨直言：“就说我家主公给予新的任命书！任命长公子为偏将军，充当我的副将出征！请主帅再暂等一会！”“是！”传令兵去回话了。

    范喜得到消息后，他出来了，来到了范巨的主船上。“伯父！”范喜一见到范巨马上施礼。范巨板起脸来大声地叫道：“你这个小子怎么混到船上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还不快回去！随韩将军一起回去！”范喜立即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回去的！父亲不是同意我出征了吗？伯父你就不要再逼迫我了！”范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啊！太像你父亲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韩成上前说：“长公子，这是主公任命你为偏将的委任令，还有，主公送予你一身铠甲及一把宝剑。此宝剑名为寒锋龙鳞剑，此剑的寒锋所指之处，有如被触犯了龙的逆鳞而遭盛怒的龙惩罚一般，不管是谁也难逃毁灭！代表着我们这支讨伐军正是盛怒的巨龙对有罪的人发出惩罚！主公对长公子可是寄予厚望啊！”

    “啊？”范喜先是接过盔甲，轻轻地抚mo，这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盔甲，再接过寒锋龙鳞剑细细地把玩，范喜用力地想要拔剑出鞘，可是剑体刚一露，强芒四射，射得范喜的眼睛险些睁不开，他知道这是把好剑。

    韩成亲手把一张纸交到范喜的手上，说：“公子，这是主公千叮万嘱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的！”范喜展开一览，只见里面写着：“喜儿，父亲的儿子！父亲会等着岸边，等着你满载着荣誉，建立不世之功凯旋而归！你永远是父亲值得骄傲的儿子！”虽然话语不多，可是范喜看后，不由流出了两串热泪，手紧攥着纸条，自语：“父亲……”

    “范偏将！你要知道在家，我是你伯父，可是从军之后，一切都得服从命令，哪怕你违犯军规，我也可以按军律处置，将你斩首！你可知晓！”范巨紧视着范喜大声地说。范喜挺起胸膛，说：“是！伯……”看见范巨逼人锐利的目光，自知不当，改口：“是！主将！末将定当谨遵军令！”

    “好！”范巨点了下头，说：“那我问你，你是怎么上船的？”范喜如实回答：”我躲在了藏食物的大箩筐里被人扛上来了，扛大箩筐的人先前又被我的人给骗了一下，他们所以才没有检查到……”说着低下了头。范巨指了指范喜，说：“你啊！不过不你可不要忘记刚才我说的！从现在起，你是个军人，一切都得服从命令！”“是！”范巨急忙行了个军礼。

    范巨又补充了一句：“喜儿，看是你的寒锋龙鳞剑厉害，还是我的[注二]宿铁刀厉害！嘻嘻，不过我们范家就没有一个孬种！哈哈！”范喜也跟着笑了起来。韩成告辞了：“范将军，范偏将，我还得回去复命，希望我们能快点在把酒言欢！”

    范巨用拳头轻捶在韩成的胸前，说：“好！韩将军，你等着我们把天良丧尽的禽兽首级取回之后，海饮三大碗！你把我的话告知主公，以及诸位！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哈哈！”范巨开怀大笑。韩成一抱拳，说：“好！那我告辞了！”韩成去复命了。

    载着四千勇士的战船在破风裂浪地行驶着……

    ………………

    ………………

    [注一]初平二年是公元191年，古时都是按农历的岁数算法，并不是现在的周岁，从人出生时算起，就是一岁。所以在我的小说中，范喜在建安十年是十五岁，并不是十五周岁。

    [注二]宿铁刀，犀利非常，能一刀劈断三十片金属甲片。

    下章内容提要：远征军航海路上并不顺利，且不说大雾锁海，耽误时间，就连疾病也起了，万一传染的起来的话，那不知有多少人会丧命。还有士兵们的思乡情绪起来了。
------------

第二十二章航海艰难（二）

﻿“唉！”范巨听到大夫所说不由仰天长叹，望了望船舱内，转对范喜，说：“喜儿，你留在这里，等我进去！”范喜不想听从：“为什么伯父能进去，我就不能进去啊！”范巨对他说：“范喜，难不成你忘记你是个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自任了吗？”“这……”范喜无语只好留在舱外。

    范巨一进到船舱内，对躺病在床的战士问：“你怎么样了？我是范巨！”“主，主将！”病人挣扎着想要起来，范巨急忙说：“你好好地躺着！”“主将，我，我听见你们刚才说的话了，我也知道自己的病情，可能难撑得了多久了！请将军处死我吧！”病人的请求让范巨一呆，其实范巨在听闻大夫所言的时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这只是最坏的打算，他还抱有希望能医治得好生病的战士。

    范巨不置可否病人的请求，只是好言相慰他安心养病。范巨刚一离开，就接到了孙策的命令，要他如果本军中有染病的人马上处死，然后把尸体放到运上船的大铁板上焚烧。范巨只是唯唯诺诺的样子，可是实际上把本船队有两人染病的消息给瞒了起来，毕竟他还盼望着这两人能康复。

    四天后，大夫来报先前得病的人病情越发严重，而另一个感染的人病情得到了控制，后者幸好是发现得早，而且他们也在远海出征时做好了准备。

    范巨便和大夫来到了病重的战士船舱前，只听见里面传来他的怒吼声：“杀了我！杀了我吧！我不要害整个队伍啊！”范巨问：“他能治愈的可能性还有多少？”大夫摇了摇头，说：“微乎几微！可惜我们是在大海之上，若是在平地的话，可能把握还能大点！唉！”

    范巨闭着眼睛仰对苍天，最后长叹，说：“杀了他！”“是！”亲兵就想进去，“慢着！杀自己人背负着多大的骂名，骂名就由我来负担！我来杀了他！”范巨叫住了亲兵后步伐蹒跚地进去。“主将……”范巨回头眼中已含泪，吩咐：“你们在这里等着！”

    “呃啊！”一声惨叫，随之见到满脸疲惫的范巨出来了。范巨说：“把大铁板给我扛来，把他的尸体烧了！我向他说过，就算他不是与敌人的对阵中死去，可是他是为了整个军队，为了我们大汉能扬国威于海外而死的！他仍旧是国家的英雄！他的骨灰一定要带回故国，以受后世子孙敬仰！唉！当初运大铁板上船为的就是怕在海上有人生病而死，在船上焚烧其尸体！”

    由于是在木制的船上放一块大铁板放火烧尸体，其防火措施做得非常严密。只要船上的某部分一被高温所灼到，士兵就马上扑灭火。其实这么辛苦为的就是当初的承诺让死者的骨灰能回到故乡。

    船队没有停止，继续向前行进。可是范巨的心总是不安，因为操劳或者是饮食恶劣使得士兵们的身体变得虚弱起来。如果说还不知几时能到达目的地的话，这些人到时还会有多强的战斗力？能否全身而退？这都是疑问，可是依旧只能前行，没有退路！

    瞭望兵远望海面以及天空，对在下面的范巨大声地说：“主将，看这天气极有可能会有大风雨啊！”范巨忧心忡忡，现在没有陆地可以靠岸，若真有大风浪的话，又该如何是好呢？

    “主帅有令！可能会有大风浪，请各艘船只马上联在一起！以防大风大浪！”各船的传令兵大喊着，范巨便对亲卫说：“一切按主帅吩咐的去办！”“是！”亲卫去执行命令了。

    “快！快点安顿一切船上的一切物件！”“缆索准备好！还有锚索是否够坚固了？各船绑得结实不？”士兵们在忙碌着，为的是能让船顶住狂风。

    “呼！呼！”猛风来了，风势逐渐增强。大海卷起了狂澜，排成一列又一列的船其船头好几次钻入了水中，每一艘船都打进了好多的水。躲在船里的士兵们随着船的剧烈摇动，身子也在颤抖不已。

    船摇得是越来越厉害，范巨大叫：“不行了！快点下备用大锚！把锚索放到最长的限度！快！”“是！”士兵去执行了。范巨暗思：“我们的船全都下了大锚，应该可以挡得住大风暴了吧！不过我最担心的就是绳索问题！虽然绳索粗壮的，可是这风太大了！上苍啊，请佑我大汉！保佑我们能平安地度过这次危机吧！”

    士兵们都趴在船舱中，由当初的一阵慌乱，变成了现在的一动不动，许多号人就是静静地呆着。原本的祈祷神灵，龙王息怒，到了现在的麻木不仁。忍受着随时死亡的痛苦，虽然人人都是不怕死的，可是这煎熬以及那狂风大浪，巨响一次又一次地冲击他们的心灵。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人也不得不惊骇于悲惨的状况：海上巨浪滔天，每隔一会儿就直向海上的船只扑过来，将船只给吞灭，幸而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新露出水面。还有船只下面的水也动不动地掀动起来，把船给推到了浪峰之上，或者是不断地抛着船只上上下下地摇晃颠簸。

    范巨见状大叫：“快！来几个人和我去把前桅给砍掉！”范喜急道：“伯父，砍掉前桅的话，那船就很难控制了！”范巨注视着范喜：“控制？现在我要做的不是考虑怎么让船还受行驶控制，我能想到的就是不能让船给沉没！走！有哪位勇敢的随我来！”范喜再也不言语了，本来是想跟范巨一起去的，可是却被范巨让亲兵给拦住，将范喜留下，范巨和两个亲兵前去执行。

    范巨和他的两个亲兵把前桅给砍掉后就急忙往船舱内钻，他们仨已是浑身湿透。巨浪滚滚，响声震霄。风暴的恐怖所施加予每个人或是恐惧或是绝望等的心理状态无法用笔墨来描述。

    “船的甲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士兵从舱口望出去，惊道：“是鲛鱼！鲛鱼被大水给冲到船上来了！”

    每一次巨浪侵袭到船上，都带进了大量的水，毫无例外的，水也透进到了船舱内。范巨望着这一切，不由暗暗地一惊，万一冲进舱里的不止是水，还有像鲛鱼等附带物的话，那么他的士兵就有危险了！范巨大叫：“武器！把武器给带来！”范巨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这一下，一个大浪，先是大量的水冲进舱内，接着是一声恐怖的吼叫，一个张着血盆大口，两排寒森森的锐齿地鲛鱼以迅雷不及掩耳在水的遮蔽之下冲了出来！

    “呃啊！”“哇啊！”士兵的惊叫声。他的身子直往后退，他趴坐于船板上，还是挪动着屁股快速地后退着，而鲛鱼张着大嘴，不断地咬向该士兵。士兵已经退到船壁，退无可退，他的身子紧缩着，双脚分开着。

    而鲛鱼呢？因为水散尽，没有了水，它只能是笨拙地挪动着身躯，扭动着头部，张嘴咬向该士兵的脚。“啊！啊！”该士兵看见鲛鱼的一张大嘴以及那锋利无匹的牙齿，知道它不但能将自己的脚给吞进肚子里，哪怕是自己的脚被它给咬到，一下子就会断脚，成为一个废人！故他惊慌失措地摆动着脚，努力地躲避着鲛鱼的咬击。

    下章精彩内容：“快！救他！”范巨扑上来，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杆枪刺向鲛鱼的身体，而另一个士兵拿着网杆一个箭步冲到鲛鱼边，紧握杆，以网杆的前端网网住鲛鱼的头，鲛鱼用力地摆动着，不肯就范。还有一个士兵持枪而来，范巨大叫着：“扎它的头！用力扎它的头！”这个士兵照办。
------------

第二十三章航海艰难（三）

﻿“快！救他！”范巨扑上来，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杆枪刺向鲛鱼的身体，而另一个士兵拿着网杆一个箭步冲到鲛鱼边，紧握杆，以网杆的前端网网住鲛鱼的头，鲛鱼用力地摆动着，不肯就范。还有一个士兵持枪而来，范巨大叫着：“扎它的头！用力扎它的头！”这个士兵照办。

    它怒了！暴怒的它拼尽浑身气劲，用力一甩，拿网杆的士兵不支摔倒，它得已张开大嘴，就冲该士兵咬去！速度太快了，该士兵无法躲避，他的脚被鲛鱼给咬中！

    “不！救我！呃啊！痛死了我！好痛啊！救我！”该士兵声嘶力竭地大喊，高声呼救。外有一个士兵扑上来，用手中的刀捅进鲛鱼的大嘴里，以挡住鲛鱼不让鲛鱼使劲，把该士兵的脚给咬断。“快！把脚拔出来！帮他把脚给拔出来！”士兵们大嚷着。也有士兵听后立即行动。可是鲛鱼咬得死死地，根本就拔不出来，而用刀的士兵恐怕不能支持得了多久。

    “喝啊！”范巨大喝一声，催谷功力，双腕齐发力，用力地使枪刺下去！没能刺中鲛鱼的头部，只是刺中其身体，而脆弱的枪杆断为两截，前半截枪杆和枪头留在了鲛鱼的体内。鲛鱼疼痛万分，狂吼着，发狂的它更难阻挡！

    范巨把右掌朝天，往外一伸，大叫着：“宿刀！我的宿刀！”范喜会意，早已拿好了宿刀，用力地朝范巨处扔了过去。

    范巨看也没看，就知道自己的武器到了！毕竟他与刀是人刀合一的！分秒必争！若等鲛鱼回过气来，发狂的鲛鱼会更凶猛，而该士兵就危险了！范巨高高地跳起，双手一抓，把刀握在手中，大叫：“去死吧！”俯冲而下，手中的大刀寒光闪闪！刀锐利无匹，把鲛鱼的头给砍了下来，血喷得范巨满身皆是。

    虽然该士兵安全了，可是他失了魂，半晌还回不过神来。范巨擦了擦脸上的血，不由长松口气，他知道只要这大风暴不停歇，像现在的事还会层出不穷！而更为糟糕的就是船能否支撑得下去！

    “没事吧！”有两个士兵急忙俯身探视适才被鲛鱼袭击的士兵，把其脚一看，说：“幸好没有大碍！不过裤子和军靴是完蛋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范巨大叫：“快！把他带到大夫处好好地为他疗伤！”“是！”那两个检视该士兵的士兵背着该士兵去了。

    就这样，这支远离故国的远征军的船队挨到了晚上。

    雪上加霜的事发生！“船底漏水了！底舱空了个大洞！”范巨急忙吩咐：“范偏将！”范喜应声而出：“末将在！”范巨大叫着：“快！你领一大队去抽水！快！”“是！”范喜去了。

    范喜和他所带去的人都卖命地抽水，不过水是越进越多！范喜大叫：“快！一定要把那个窟窿给补上！不然我们的船就有沉没的危险！”英勇的士兵拿着木板以及铁锤和铁钉快速地向窟窿处游去。窟窿里不断涌进水，游去的士兵顿感压力极重，幸好身上绑有绳索，且他们又是万里挑一的浪里白条。经过一翻拼斗，克服困难，把窟窿给补好。范喜这才松了口气。

    而另一方面，范巨在范喜去后还不放心，在风力有所减弱，掀起的浪变小的情况下，他想到缆绳处检查一下，若有什么裂缝的，可以加以补救。而且他还想看看周围船只的安全状况如何。

    范巨带着他的亲卫兵来到甲板上，冒着水花四溅在努力地检视着缆绳，见有问题的就解决问题，他们绝不会让这出差错。而其它船上的也有像他们一样的士兵在忙碌着，他们也在确保着船的安全。

    在紧挨着范巨所在船的一个士兵正在聚精会神地补着有裂纹的缆索，忽然一个大浪扑来，强大的冲力把他给冲出船外！

    “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惊呼声起！范巨寻声一惊，见有几个人跳入水中，他也飞冲跳入水中。“主将！不可以啊！”亲兵的喊叫声太迟了，范巨早已经钻进水中。

    范巨在游啊游，眼睛四望，苦苦地搜索着适才坠水的士兵。忽见下方有一疑似人形悬浮在水中，范巨便快速地游去，果见一个昏迷的人，嘴鼻都在不断地进水。他火速地游到坠水士兵的身边，一把抱起他，奋起勇力，把他拉上水面。

    “出现了！出现了！找到落水的人了！”虽然在风声人的喊声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可是却能给担忧的人心理注入一份安稳。

    “主将！”亲兵见到范巨出现，急忙把绳索扔向他去，而另外的一些探索落水士兵的人员见到已找到，他们纷纷浮上水面，也抓住了扔来的绳索，“拉！用力地拉！拉上来！用力！哟嘿！哟嘿！”跳水的士兵并且和范巨一样，在两艘船上士兵的用力拉扯下，回到了这两艘船上。

    范巨把他扔到甲板，二话不说就马上立即压他的腹部，帮他把肚子里的水给排出来。“醒醒啊！”“醒过来！”“快醒过来！”周围的士兵在大叫着。落水的士兵吐出了一大口的水，神智有所回复，有人就急忙做人工呼吸。这个落水士兵方才捡回了一条命。

    “太好了！醒过来了！”士兵兴奋地叫起来，范巨对落水士兵说：“你好好地休息！”转向大叫：“大夫，快来看护不能让他着凉！”有人将落水士兵给扶进船舱里休息了。

    范巨四望不由长叹口气，他还不清楚这大风暴何时能过去，还要付出多在的代价还是个未知数。

    “不好了！友军有一艘船沉没了！”士兵指着远方曹操军的一艘船。范巨大叫：“快摇令旗，命令船队尽速地搜索落水的人员！一定一个兄弟不能漏！全都要救回来！”此时的风力有所减弱，压力大减。“快！救他们！快！”范巨紧张地大叫着。

    那艘沉没的船在即将沉没之时，已经向附近的船队发出了求救信号，虽然与其它的船只连在一起的绳索断开了，可是尚有不少断断续续地相连着。而在这艘船上还有备用的几艘小船，沉没船只的士兵们纷纷地登上备用小船。各艘船都加紧救人，故沉没船只上的人有惊无险地获救。所有的不由松了口气。

    风力越来越弱，他们又将度过一个危机。船上有多余的木料，而且船中的一些士兵还有木匠出身的，故这些人修补船只，还有不少的人检查船只。

    孙策驾着一艘小船来回地巡视着，见士兵的脸上疲态尽现。他不由想到了激励士气的方法。“主帅有话要说！请各位快点聚集到甲板之上！”一艘又一艘的船尽量地靠拢。

    范巨远望着在小舟上的孙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扯着嗓门大声地叫道：“各位！请侧耳听伯符一言！”众人尽皆屏住呼吸以听孙策有什么话说。

    “各位，航海的艰苦，还有系生命于倒悬，想必大家都品尝了吧？原来我和诸位一样都不必承受这样的艰难的，可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呆着！可是那残暴不仁的凶徒让我们无法安宁！在那里，只要是失窃或者是罪行发生，他们一概推到华人的身上，说我们是小偷！这是莫大的污辱！虐待华人的事件层出不穷。这还不算，既然还大肆地屠杀！为此，我才率领你们，大汉的勇士们背井离乡地去向他们讨还个公道！大汉的亿万人都将看着我们，还有我们的后世也将因我们今日之功而自傲屹立！我们的苦是不会白受的！若大家心中有苦，那就把所有的怨气全储存起来，等见到我们共同的敌人将让他们赔偿！”

    孙策的这一番话倒是起到了激励士气的作用，士兵又一次的欢呼雀跃。范巨见到此状，说：“这个孙策也非无能之辈！唉！英雄众多，且各怀私心，想要让分裂的大汉归于统一，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四弟，你依旧是举步维艰啊！”

    下章精彩内容：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两个月。范巨望着远方，对王思华问：“目的地快到了吧？”“王思华连连点头说：”恩！快到了！快到了！”范巨不由长松口气。传令兵驾着轻快小艇大声地叫道：“主帅有令，前面有陆地，我们可以在那里靠岸，以作休整！”范巨便一挥手：“好！听从主帅的命令，我们靠岸！”
------------

第二十四章航海艰难（四）

﻿范喜问：“伯父，您在想些什么啊？”范巨一笑，说：“没什么！走！我们去看看船只修补得怎么样了！一搞好，马上又得行驶了！”“好！”范喜颔首。两人去视察了……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两个月。范巨望着远方，对王思华问：“目的地快到了吧？”“王思华连连点头说：”恩！快到了！快到了！”范巨不由长松口气。传令兵驾着轻快小艇大声地叫道：“主帅有令，前面有陆地，我们可以在那里靠岸，以作休整！”范巨便一挥手：“好！听从主帅的命令，我们靠岸！”

    一上到岸来的时候，许多人舒服的躺在岸边，大呼过瘾。“鱼！鱼啊！有好多的鱼！真是奇怪啊！好多我们见都没见过的鱼！”“快！打鱼！”士兵们纷纷地捞鱼，收获十分地丰盛。有人开心地说：“想不到这里的鱼产量这么多啊！哈哈！”可是黄敏却感到了奇怪。

    王思华再见到动物似有异常之举，更觉一惊。他便去找范巨说明将有大灾难的降临，范巨急忙去找孙策等人，孙策并不相信，郭嘉倒赞成王思华等人的意见，黄繁等二人又据理力争，孙策见状只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把一些重要的物质如小艇还有粮草武器等移到高山处，可是大军依旧在岸边屯扎，

    三天后，但见成群的动物四窜乱跑，不过有一点共同的是，各个种类的动物都往最高处奔去，这一点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就算是有大批的人，他们也完全没有在意和害怕，还是继续地疾驰，完全理会不了那么多了。

    王思华和黄繁心中一震，他远望岸边，但见鱼虾蟹贝等海洋生物纷纷在沙滩上挣扎。他大叫不好，火速地去找孙策要他把人全部都移到高山上。本想不妄动军兵的孙策见到两人急迫的神情，而且嘴里不断地喊着海啸要来了！孙策再联想到以前他曾听过人说，海啸是最为可怕的，虽然他没有亲眼目睹过。可是见到这些有经验的人，他不能拿着三军安危来冒险，于是火速地下令往高山而登。军令如山倒，不必要的东西一律遗弃，要快速地跑到山上，人和动物一样都往高山处避。

    未足半个时辰，海啸引发的滔天洪水，把他们原本所屯扎的位置变成了泽国。十米高的巨浪疾速地向岸边咆哮而来！排山倒海般的海水在瞬间淹没了森林平原，吞噬生命。他们见到自己的船全被大海所吞没，在海浪扑打下来的时候，船支离破碎。他们见到这一幕不由绝望起来，更有顶不住地人痛哭出声。

    士兵们见到自己的战船尽速被大浪给摧毁，人人尽皆悲伤。有不少的人泄气地说：“我们的船都没了，我们还怎么到达敌国啊？怎么回到家乡啊？难不成我们都得终老于此吗？”“呜呜……我们的船啊！我们白受了这么多的苦，可是最终……呜呜……”“早知道无法到达的话，就……”“功业未立，又回不了家，我们该怎么办啊？”悲观情绪占据了上风。

    曹昂见状直摇头，郭嘉的双目中却闪烁着耀眼的光彩，他向曹仁使了个眼色，本想出声的，可是范巨却先出声了：“各位，我们不是没有希望！我们离敌国不远了，而我们有足够的食物和精良的武器，以及快艇和小船！还有，大家快看！”范巨指着茂密的树木和竹林，说：“还有这些大树！有这些东西，我们可以造小船还有竹排！造成后我们就可以搭载着过去了！既然前面我们都吃了这么多的苦，现在就快完成目标的时候，轻言放弃，那不是前功尽弃吗？放弃的话，我们就永远回不了家了！为了能凯旋归家，我们唯有前行一途，不能再有丝毫的退缩！”

    王思华和黄敏二人也大声地说：“大概还需船程四日的时间就能到达了！真的不远了！我们不能放弃！哪怕没大船可有竹筏、小船一样可以到达目的地的！”众人听到二人的话后精神为之一振。

    曹仁也见状出言：“范将军说得不错！请大家继续坚定不移地前行！我们一定能带着荣耀返回故土的！”孙策高振双臂大叫：“各位，请大家继续跟我前行！”“好！”士兵又洪亮地回应，这一次士气受到鼓励。

    孙策见士气上来了，便大叫：“大家一起努力！砍伐树木来造船！我们一定能成功！”“好！好！”士兵们高声欢呼。

    郭嘉见状点了点头，随后头一沉，险些摔倒，幸好曹昂扶住了他，问：“郭先生，你没事吧？你的病……”郭嘉微叹了口气，说：“我体质本来就不好，经过长途颠簸，偏偏就生病了！唉！没事的！我好好地休息一下就行了！”曹昂注视着他，说：“郭先生……”随后一转，说：“快叫大夫来，好好地看一下郭先生！”卫兵去后没有多久，大夫便来了，细细地为郭嘉治疗。

    四千人齐心协力，经过了六天的努力筹备之后，已然制造好了一些小船，加上先前还有的快艇小船等，可以足够这些人员物质的运输。休整一天后，再度出发。

    曹昂扶着郭嘉上船，关心地问：“郭先生，你没事吧？真的不要紧？”“咳！咳！不要紧的！不要紧！”曹仁劝说：“郭先生，你还是好好地休养地好，万一你贵体不安回到许之后，丞相会怪罪我们的！”郭嘉笑了笑，说：“谢将军关心！没事的！”郭嘉说是这样说，可是他内心深处却是叹了口气，自己这病要是在大汉境内医治还能及时，可是现在的情形，无奈啊！

    三日后。据王思华和黄敏二人确认，已经快到达鲁马国了，他们想去联系一下，失散的同胞，而且顺便打探一下情报。在两人走后，孙策派人去召集范巨等前来相议了。

    一艘快艇行驶到跟前，快艇上的传令兵说：“主帅有令，请各位速去大船上议事！”郭嘉一笑，说：“我就知道孙策一定会叫我们去的！走！去吧！咳咳！”曹昂和曹仁分外地担忧郭嘉。

    曹昂三人来到大船上时，说那是大船吧，比他们刚从大汉南疆出发时所搭载的船还要小得多，只是在经历了海啸之后，船只尽毁，只有这一艘是最大的，所以才称之为大船。

    范巨、刘封、吴懿等都守候在那里了。诸人寒暄了一下后，分别坐定。背着双手的孙策便说：“我们离敌国不远了！我今日请诸位前来就是想要商议一下到达敌国后该如何应对？还有，我们是否在他国的陆地上靠岸登陆呢？”孙策说讫，注视于郭嘉，说：“军师不知你有何高见啊？”

    强拖着病体的郭嘉出声了：“我觉得不应该先登岸，如果我们先登陆到了对方的领地内，可能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以前叶调国与大汉建交过，而叶调国分出的国家想必也知我大汉威名，我们可以派使者去联络他们，然后再行登陆！叶都尉的祖先是叶调国人，作为使者去参拜好许多！而且我听说耶婆提、干陀利等都是佛教为主的国家，叶都尉去了解情况之后，最好能如实地相告，毕竟我们这里可是从白马寺请来了得道高僧还带有不少的佛经，以此来与这两个佛教国建交，并且表明我们此次出发到此地的目的，希望他们不助达鲁马！你就和高僧一同前去吧！”“好！我一定尽全力！我等下马上就出发！”叶雄应允了。

    郭嘉接下来又说：“毕竟我们不是想来和对方打仗的！打仗是迫不得已的事，虽说避免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所以我们派使者前去达鲁马请求就屠杀我国同胞此事给个公道的说法，并且把罪魁祸首交予我们处置，如此可以表明大汉以礼为准的原则，二来，使者去到敌国可以刺探一下对方的情报。不知道叶都尉是否还愿意再去达鲁马？”

    叶雄又点头，说：“我愿意！”郭嘉注视着他，说：“万事小心！如果说对方一意孤行的话，那就向他们呈上我们的大汉军歌！但愿真能避免兵戎相见！”叶雄咧着大嘴拍着胸膛说：“放心好了！不用打仗，我们就能把犯下罪行的恶徒受到应有的惩罚！”郭嘉却是暗暗摇头叹气，认为叶雄由于两边都不想受到伤害，故太过于执着避免兵戎相见，可是事实与愿望可能相差极近！

    叶雄走了之后，孙策又问：“各位似此还有什么提议吗？”都没有人再出声，孙策便只好就此作罢，专等叶雄归来的消息。

    下章精彩内容：范巨出声：“我同意郭先生的说法！”吴懿也出声：“我也同意！”孙策不出声，此时范巨又补上一句：“郭先生不愧天下名谋士，郭先生所言又怎能不听呢？”孙策听后，脸上不好看了，可能他想到只听郭嘉的，未必要听他的啦。孙策大怒：“范巨，照你的意思难不成就只听郭嘉的，置我这个主帅于不顾吗？”
------------

第二十五章 出使

﻿五天后，叶雄没有回来，倒是王思华和黄敏二人先回来了。二人带来了消息，达鲁马国并没有想到大汉会派兵前来，毫无战备可言，如果突袭的话可获大胜。还有残余的华人都愿相助。并且还把重要的战略地图给拿来了。二人偶然间提起，争王位失败的普拉苏之弟，在这些年来被打压，还险些丧命，不过其势力之微弱，毫无作用，现在已被废为庶人。郭嘉却记在了心中。

    孙策再问郭嘉：“我们是不是可以进攻了？”郭嘉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可以！”孙策紧盯着郭嘉问：“为什么？”郭嘉再次据理力争：“我们此来是讨公道并不是和别人打仗，这仗是万不得已之下再打的！这样我们可以做到有理，理在我们这方面就能让多人帮助我们，若理亏的话，就寡助。而且会让整个敌国同仇敌忾，那时陷入整个敌国人的汪洋大海攻势之中，势必胜算皆无！何况一时之胜对于整个战局不一定能起得了大作用的！不能因小失大！”

    范巨出声：“我同意郭先生的说法！”吴懿也出声：“我也同意！”孙策不出声，此时范巨又补上一句：“郭先生不愧天下名谋士，郭先生所言又怎能不听呢？”孙策听后，脸上不好看了，可能他想到只听郭嘉的，未必要听他的啦。孙策大怒：“范巨，照你的意思难不成就只听郭嘉的，置我这个主帅于不顾吗？”

    范巨急忙解释：“主帅，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了！不必说了！”孙策抛下一句，头也不转地大步而去，只留下范巨愣在此处。郭嘉摇了一下头，说：“孙策能力极强，可是年轻气盛，这可能将成为他的弱点！”范巨注视着郭嘉：“郭先生……”

    另一方面，不欢而散后，刘封忧心忡忡地对吴懿说：“舅舅，孙策对范巨以及郭嘉有意见了！似此，我们军中内部分歧，在大敌当前恐怕不是福啊！”吴懿妹妹嫁给刘备，故刘封有此称呼。吴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孙策对曹操和范立的人有意见，在平常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好事，我们可以拉拢孙坚这一边！可是现在……不过怎么样，我们还是得去向孙策表明我们是支持他的！”“嗯！好吧！”刘封点了下头。

    汉军这一边不和谐的一幕不得不让人担忧，而出使干陀利、耶婆提的叶雄回来了，他并没有察觉到此种不和谐。

    叶雄回报了出使这两国非常的顺利，两国也同意，暂时让他们登陆，不过就是吃住自己解决，不能麻烦他们。而且这些国的人普遍认为大汉只有这四千人，而达鲁马和古泰等各有雄兵十万，以汉军这么少的人数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众人听后都气愤万分，知道自己被人看扁，更为重要的是轻视大汉，这一点尤其是不能接受，一股想要证明的豪气冲天而起。叶雄再度告别要出使达鲁马国。郭嘉注视着叶雄，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吩咐道：“若实在不行，你赶紧回来！”叶雄笑郭嘉太过于书生气，不以为然头也不转地去了。

    叶雄去到了达鲁马国，叶雄来到市集上非常友好地向达鲁马人问好，而他们也加以回应，叶雄为此心情舒畅极了，幻想着会圆满地完成任务。

    叶雄以及他的两个同是叶调国人的侍从被卫兵带到了王宫，达鲁马的国王普拉苏接见了他们。普拉苏傲慢地瞥了叶雄一眼，说：“你是旧叶调国的使节之后？”叶雄依当地的礼仪施了礼后，指着身边的两个侍从，以不是很麻利的叶调国语，说：“国王陛下，这两位和我一样同是叶调国使节之后，都姓叶，以表明我们的祖先是出于叶调国。”

    普拉苏开嘴接过身边的美女送来的水果，连看也不看叶雄一眼，说：“照此说来，你们也算我的臣民了！”叶雄再施一礼，回复：“是的！我既是国王陛下的臣民也是大汉的臣民！”

    “什么？大汉？那个远得不能再远的国家，纵使他再强大，也奈不了我何！何况我听说大汉四分五裂，自顾不暇！是不是大汉派你前来向我臣服啊？当初叶调国因闻大汉威名而派使节前往建交，现在大汉反而派你来向我称臣了！哈哈！”普拉苏狂妄地大笑起来。

    叶雄的脸色不好看，他出声：“国王，不是的！大汉派我来是向国王讨个公道！为什么在贵境内屡次发生辱我杀我大汉同胞的事件，到了几年前更是发生了一场严重的浩劫，似此，无论如何都请国王能给个公道！”

    普拉苏冷笑一声，抚mo着旁边美女的柔荑，说：“我说的话就是公道！我想杀谁就杀谁！”叶雄急了，如实相告希望以此让普拉苏有所顾忌：“我们大汉的四千精锐已经屯兵于贵境之中，如果国王不给个公道的话，那么汉军将亲自前来讨还公道。大汉也会陆续不断地派遣军队前往，直到国王给个双方满意的公道！不然，此事永不会罢休！到时，请贵国倾听大汉军歌！”叶雄一视，身边的侍从把贴身带着写有汉军军歌的布帛拿出。

    “什么！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普拉苏把用力地一拍，打开了美女的手，疼得美女珠泪直掉。普拉苏指着叶雄三人，大声地叫道：“公道？好！我就说个公道给你们听！由于本国不稳定，经济失控，我必须找样东西来转移国家中出现的尖锐矛盾，还让以前跟我争王位的愚蠢弟弟死了那份心，为了我的王位能坐稳，我就让整个国家的人仇视华人，进而进行屠杀以此来转移对我统治的不满！哈哈！这就是公道，这就是公理！谁叫华人一盘散沙，毫不团结，没有尚武精神，任人随便怎么捏就怎么捏，我当然要选他们了！告诉你吧，我坐上王位，一个有钱的华人功劳是不小的！哈哈，可是我为了能坐稳王位，我把他给害了！这是不是按华人的说法是恩将仇报啊？哈哈！”

    “什么？你是为一己之私才……”叶雄双目瞪直，眼中布满了血丝。普拉苏大叫着：“是又怎么样？”叶雄大吼：“国王，请听我一劝！回头是岸，给予一个公理！这样的话，就能避免两国兵戎相见啊！两国的百姓都会对您感恩戴德的！”

    普拉苏狂笑起来：“你怎么这傻？是不是你的先辈留居大汉之后，你也跟着变愚蠢了？我国国民生死又关我何事！哈哈，我把全国的经济命脉掌于手中，一切都要供应我的享乐，哪理得平民生死！像东南群岛的那些傻瓜胆敢反对我，我就派军队镇压他们，进行灭绝性屠杀！哈哈！实话告诉你，就算是我国的人死得越多越好，这样的话，他们就会相信我，仇视华人，我的位置就稳稳当当了！哈哈！”

    “你，你……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叶雄破口大骂。普拉苏恼怒万分，转向卫兵：“卫兵，把他们全都给杀了！”“什么？杀我？怎么说我也是和你们流着同样的血！况且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只是个要公理的人！你……”叶雄不敢置信，就连他的两个侍从也不相信。

    许多的卫兵围住了叶雄三人，普拉苏指着三人，大吼：“杀！杀！”卫兵冲了上去，叶雄击倒三个卫兵，从一个卫兵的手中夺过了一把刀，拦在了脖子上，环视围住自己的卫兵大叫：“我和你们是流同一血的兄弟！我不想和你们打斗！若我原叶调国民生灵涂炭，这一切都是普拉苏所为！我的阴魂将与因他的残暴而丧生的所有冤鬼们一起在鬼门关候着他，生啖他的肉！”叶雄说罢，挥刀自刎。

    而叶雄的两个侍从被卫兵给抓住，普拉苏大叫着：“把他们给我剁成肉酱，就算是那个先死了的也不能放过！”他的心腹莫科桑进言：“陛下，尽杀三人不如就留下一个活口，让他把死去的二人的肉酱拿去交给汉人，让那些汉人吓破胆！”普拉苏哈哈大笑，说：“好！就照你所说的去办！”

    卫兵执行去了。普拉苏转过来对其大将穆兰托吩咐：“汉人有四千人而已，人这么少，能起什么作用！穆兰托，我想看一下，你如何像宰鸡一样，把汉人全部杀光！”“是！不过臣还想让古泰一同来狩猎！”普拉苏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也好！就派人去古泰国吧！让他们共同出兵！不过这一次，我希望我们两国能把大部分的兵力拿出，如此一来，可以炫耀我们的武力，让干陀利、耶婆提等国规矩一下！”“陛下英明！”穆兰托拍起了马屁。普拉苏得意地大笑起来。

    ………………

    ………………

    下章精彩内容：剑光四射！眼前忽然出现此种错觉，我失声而出：“我感觉到，宝剑出鞘，喜儿，对！是喜儿把我送给他的寒锋龙鳞剑出鞘了！莫非……不，我感觉到一种危险，一种处于生死悬于一线之际的危险……这种感觉好强烈……”我也不明白心中的感觉，忐忑不安。其实这种感觉没有错，因为万里之遥的远征军准备与对方决战了……
------------

第二十六章 决战前夕

﻿叶雄幸存的侍从痛哭着连爬带滚地回到了汉军军中。此时的汉军已经在耶婆提国境的海岸上着陆，扎营。

    所有的人听闻恶讯之后，无不怒发冲冠，人人不能自抑满腔怒火！疯狂的孙策大吼着：“传我们将令，遍传各营将士，我大汉要替天伐罪，扬我大汉军威！我大汉尊严神圣不可侵犯！务必将我军军歌四贴于达鲁马国，以示我们的决心！我们将追悼叶都尉！为死去的人报仇！”“好！”“汉军威武！”

    在达鲁马国的一座城市的城下面有几个人来到下面，“嗖嗖”的几下，几支箭飞上城头，两个人扛着一张巨弩，搭上了一支同样很大的箭射了到了城头上的木制版上，然后又有一个神射手再发出一箭，那一箭正中绑着大箭的红绳，红绳一开，缠绑着的布帛大开，那布帛上写着的是汉军军歌。这一举引得城上的守军议论纷纷，一传十，十传百，城中的老百姓也知晓了。可是当他们知道汉军才有四千人都不以为然，笑汉军自不量力胆敢挑战本国。

    孙策问：“怎么样？”王思华摇了摇头，说：“唉！我们的同胞都说我们人数太少了！不如等到下一批汉军到来……”“等？等的话不是显得我们懦弱了吗？还有，敌人会给我们等吗？我们的粮食恐怕也不能让我们等下去！所以必须要打！”

    “对！不但要打！还应该速战速决。让敌国聚集其主要的兵力来与我们开战，这样的话，我们方有胜算，若战事旷日持久，反而对我们不利！”郭嘉出声了。

    “哼！”孙策将袖一甩，转入内帐。愣得众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范巨轻声：“主帅怎么这样？我进去向主帅说明一下郭先生也是……”郭嘉急忙劝止：“范将军，多谢你的一番好意！可是千万不要！你去的话，只能是适得其反！”“啊？”范巨只好听从郭嘉。

    刘封说：“唉！大敌当前，我们内部不和，恐怕……”郭嘉微笑着打断他的话，说：“刘将军，你不必担忧！一切都会好的！而且我还有一点可以让我们顿时增添雄兵十万！哈哈，这是杀手锏！到了紧要时，大家就会懂了！”“啊？杀手锏？”刘封不解地注视着郭嘉，不知郭嘉能有什么好办法化解孙策对他的不满而且能以少胜多。

    郭嘉抬头望着天，轻念：“大汉，不知我们的大汉那一边怎么样了……”范巨也望上天：“我妻儿，还有四弟他们可好吗？”在旁的范喜不由想起了亲人：“爹，姐姐，娘，外婆，你们可好吗？”他们的思念变化着空间轮转，飞到了大汉……

    （这一下，让主角登场，免得主角潜水太久，溺水而亡！嘻嘻）

    “唉！喜儿离开一百多天了！不知他和哥可好？”我望着蓝天充满的尽是对他们的思念之情。侍从来报：“主公，蒋老夫人想要来见你！”我急忙回答：“就说我不在！”侍从不由皱起了眉，说：“蒋老夫人是和小姐一起来的！恐怕……”

    “立！”蒋夫人的声音响起，我头一阵地头。“爹！”美莲的声音。我知道避无可避了。

    蒋夫人和美莲来到我的面前，尤其是蒋夫人在我面前又哭又闹的，又提起妍来，我的心难受极了，我受不了，只能是答应会极快地组织军队前往，并且把喜儿给接回来。蒋夫人才稍收心，离去。

    心烦极了的我不自觉地又来到了儿子的房间里，见角落处有一个蹴鞠，我不由上前拿起蹴鞠，勾起了回忆。

    “爹！接我的球！”还是孩童的范喜用力地踢蹴鞠向我，我轻轻地回敲给他，笑着说：“喜儿，踢大力点！男人嘛，踢球就有个阳刚之气，怎能像女人？”“好！爹！看着！”范喜大力地一抽射蹴鞠，他把高踢得旋得高高地，眼看着就要从我的头上飞过，范喜大叫着：“爹！接住它啊！”我往后退，朝蹴鞠坠落的地点而去。

    我高高地跳起，将蹴鞠顶向范喜，范喜一把抱住蹴鞠，然后将蹴鞠放到了地上，欢快地拍着小手：“爹好棒啊！好棒啊！”范喜扑到我的怀中，说：“喜儿长大后也像爹一样棒！”我不由一喜，紧抱着范喜：“乖儿子！”

    我不由想起儿子的好来，他讨人喜欢的一幕幕都浮现于眼前，猛然间极想他在膝前承欢。“喜儿！喜儿，爹这就去找你！”我大叫着，让卫兵把一些将领给召集来，我想乘船远行去接回自己的儿子。

    禤正听闻消息之后急忙赶来，见面就说：“主公……”我见禤正前来知道又是想劝我，想想自己身上所提的重负，虽然极想卸下而离开，可是，我叹了口气，打断禤正：“不用说！我明白的！可是我真的好想儿子啊！唉！”

    禤正以理解的眼神注视着我，说：“天下间，哪有不爱自己儿子的父亲呢？唉！主公，我现在就去看看，对于准备下一次远征的事务准备得怎么样，但愿能尽快地派出另一支更强更多人数的军队以支援范将军他们！或许范将军他们不用打仗，只用义理就说服对方，现在正押解罪魁祸首返程了呢！”“但愿吧！”我很平淡，知道正是安慰我，可是也清楚靠义理去说服，几乎是不可能的，不知他们是否到达了达鲁马了？

    剑光四射！眼前忽然出现此种错觉，我失声而出：“我感觉到，宝剑出鞘，喜儿，对！是喜儿把我送给他的寒锋龙鳞剑出鞘了！莫非……不，我感觉到一种危险，一种处于生死悬于一线之际的危险……这种感觉好强烈……”我也不明白心中的感觉，忐忑不安。

    其实这种感觉没有错，因为万里之遥的远征军准备与对方决战了……

    范喜对范巨说：“伯父，我看见父亲在对我笑，他还把一只老虎头送给我！”“哦？看来喜儿要立功了！”听到范喜所诉说的梦后，范巨不由一喜，可是他想起昨晚所做的怪梦，梦见打自己出生就过世的父亲，忽然出现于梦中把自己给紧紧地拥抱，表现的尽是慈父关怀。儿子你就要和父亲永远在一起了，刹那间，但觉自己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裸体骑在一只怪猫上面向南方行走，随后来到一坟场上，并且睡在坟场中，身体却又久经不朽。

    范巨轻叹一声：“难不成今天此战，我逃不过吗？唉！”此时，在台上的孙策已经祭奠了叶雄还有一路上所过世的战士，他捧着一起出发而去世的士兵的灵牌，祼露左臂大叫着：“兄弟们！跟我来！建功立业！让那些轻视我们，让我们吃了这么多苦的罪人偿还一切！”孙策率先出发，所有的人都跟随他而行。

    在行进中，郭嘉偷偷地对曹仁说：“怎么样？曹将军，我就料定孙将军虽然心有不满，可是他还分得出轻重，公私分明！所以不必担忧！如果说我们越是夸大我们内部的矛盾，反而不能团结，不如乐得当作什么也没有！”曹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郭先生叫我们不必担心了！”郭嘉笑了一下，说：“让队伍快点前进吧！”

    汉军训练有素，加上人数少，一下子就列成阵形，可是反观达古联盟，乱哄哄的尚未能列阵。远远望去，达古联军的大军如黄河暴涨，大江横流，漫山遍野，一直连到天边去了。而汉军却是可怜的一丁点，与联军相比，不足以并论！十万，敌人的大军有十万！而汉军只有可怜的四千人！双方相差异常悬殊。

    这相差悬殊的一战，汉军能胜吗？十万对四千啊！而且敌人还会有援兵到来啊……请继续接着欣赏下一章，更多精彩内容。

    下章精彩内容：就在此时，染病的郭嘉在周瑜的扶持下，立于车轼上，郭嘉不断地咳嗽着。郭嘉连咳几下后，大声地说：“敌有十万！而我们只有四千！大家害怕了吗？我郭奉孝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尚有‘书生报国无他物，唯愿手中笔如刀！’今我愿弃我手中笔，着我战时衣，执我昔时剑，纵我千里马，昂然赴沙场，一身纵是有万死，江山岂容敌虏欺？四千比十万，只能激起男儿豪情气盖世，沸腾男儿热血，愿凭我双手创造春秋，名字永存百世洪流，千载不朽！死神只能夺走害怕他的人的生命，岂可惧之！举世称英雄，唯我汉军！放眼天下谁敢争锋！”
------------

第二十七章 战前激励

﻿孙策细细地观察了联军之后，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说：“敌人布阵时声音大而杂乱，显然缺少纪律。再加上敌主布阵许久，阵的雏形尚未形成，且敌兵脸上一副懞里懞懂的神情，可知敌军疏于训练，基本功不扎实！哈哈！还有两方联盟必定是不同心不同力！好！好极了！”

    正在孙策高兴的时候，周瑜暗暗地捅了捅孙策，眼神一瞥，示意孙策看看。孙策见自己的士兵脸上不由露出了丝许害怕之情，毕竟敌军哪怕是疏于训练，协调作战性不高，可是毕竟敌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太多了！十万对四千，二十五倍啊！孙策不由低头沉思，在想着怎么激励士气。

    祖茂却不合时宜地问孙策：“主帅，是否向对方发起进攻呢？”或许祖茂此时问孙策，可能是想要打一个胜仗好来此激励一下士气。孙策想了一下后，说：“现在对敌发起进攻的话，我们可以占便宜，可是却不太显得我大汉优厚！不如，暂且不攻打他们，以显我大汉的宽厚，况且还可以细细地观察对方的主帅所在，只要一发现，那就是出兵擒王之时！”不过孙策还是担心，敌人的人数太多了！

    “主帅，你看！”祖茂指着汉军的交州部这一边，孙策寻目而望，说：“他们在干什么？把消息告知于我！”不消多久，孙策所派出的一将飞奔回孙策身边，报告：“禀主帅，范巨向其部下令，若其战死的话，就有张任接替，一连指定了几个接替者，一致听从主帅您的命令！其部士气大振，人人都摩拳擦掌！”孙策低声地说：“范巨果然善于领兵！”

    就在此时，染病的郭嘉在周瑜的扶持下，立于车轼上，郭嘉不断地咳嗽着。郭嘉连咳几下后，大声地说：“敌有十万！而我们只有四千！大家害怕了吗？我郭奉孝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尚有‘书生报国无他物，唯愿手中笔如刀！’今我愿弃我手中笔，着我战时衣，执我昔时剑，纵我千里马，昂然赴沙场，一身纵是有万死，江山岂容敌虏欺？四千比十万，只能激起男儿豪情气盖世，沸腾男儿热血，愿凭我双手创造春秋，名字永存百世洪流，千载不朽！死神只能夺走害怕他的人的生命，岂可惧之！举世称英雄，唯我汉军！放眼天下谁敢争锋！”

    “四千对十万！四千对十万！愿凭我双手创造春秋，名字永存百世洪流，千载不朽！死神只能是夺走害怕他的人性命，我岂惧之！举世称英雄，唯我汉军！放眼天下谁敢争锋！”郭嘉完全的激动起来，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这一刻他豪情万丈，气欺牛斗。周瑜在旁大叫着重复他的话，大叫起来。

    “四千对十万！”这一句不断地在汉兵嘴中传出，从他们的语气以及神情中不但没看出胆怯，反而充满了凌云壮志！一种渴盼着建立不世之功的壮志！不能建功名，老去何颜以见祖先？

    孙策豪气由此而生，他焚香，手持着香，向逝者的灵牌上拜了拜，大声地叫道：“你们把我的话传递给全军！若我孙策死去，那么就由镇军将军曹仁接替！曹仁之后是刘封，刘封后是范巨！直至战到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为止！逝去的英灵，请你们在天上睁大眼睛看看，我们的中华魂永存！为捍卫中华尊严而死战到底！”“主帅有令，战至最后一人！战至最后一人！”声音久久地回荡着，回荡着。

    就连在慌乱的列阵中的联军士兵不由侧目而视，虽然他们听不懂汉人在说些什么，可是从他们的语气和模样中可以看出他们士气高昂。

    再转回孙策这一边。

    孙策的话声一落，高台上自汉军军旗之上的是炎黄二帝的画像，在高台上摆着的是两个瓦罐，用大红绳给绑得结结实实地，两个瓦罐的正面贴有红纸，分别标明着黄河水、大江水。孙策毕恭毕敬地向炎黄二帝的画像深施礼，说：“炎黄二帝在看着我们呢！会保佑我们——炎黄子孙的！各位请看！”孙策拿出三枚铜钱对着诸人，然后向天大声地祷告：“如果说此战我们获胜的话，那么就请把这三枚铜钱都露出正面来吧！”

    孙策高高抛出三枚铜钱，汉军将士们紧张地注视着，有沉不住气的人喊道：“正面！正面！”“全部正面！”更有些人只是焦急地等待结果，一言不发。

    孙策高高地抛起三枚铜钱，然后接住，打开一看，三枚铜钱都是正面！孙策看后不由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叫道：“大家快看！正面！三枚全是正面！”孙策把手中的铜钱向四面八方摆了摆后，大嚷：“看见了吧？上天降下祥瑞，天佑我大汉，此战我军必胜！”顿时，欢声雷动：“天佑我大汉！我军必胜！”汉军将士更是充满了信心。

    而另一方面还没有把兵马给聚集完毕的联军不由惊讶地注视着汉军这一方，不知汉人在高兴些什么。

    孙策让祖茂把三块铜钱贴到红布上，其意为让人们都见到这祥瑞。祖茂见到这三枚铜钱都是正面的不由一愣，周瑜对他不由微微地一笑，祖茂不由心知肚明。

    “传我将令给讨逆将军曹，让他向敌军宣战！”孙策的命令下到曹昂处，曹昂飞拍着神驹奔雷出到两军阵前，适时，敌军阵型还是没有布好。奔雷前蹄高高抬起，曹昂紧执马缰，大声地叫道：“达鲁马、古泰国，我乃大汉曹丞相长子昂，特奉汉帝诏令万里迢迢来讨公道，今你们蛮横无理，惹至天怒人怨！那么我军唯有替天行道向你们宣战！今特示我汉军公正，可待尔军列阵完毕，再决一雌雄！尔等听着，上天降下祥瑞，我军必胜！尔等绝无胜算！”曹昂回过头来指着远方高台上红布上所贴着的三枚正面的铜钱。而王思华则随他在一起，担当了翻译的职责，曹昂说一句，他则用叶调国的言语翻译一句。

    王思华的声音刚落，军歌奏响，后面四千人真情流露地歌唱着汉军军歌。歌声响彻寰宇，充溢天地。

    “羽檄争驰无少停，黄沙滚滚黑雾漫漫。

    敌寇至动如雷震，空气尽皆紧张气氛，

    泪水划过母亲脸，灾难已然降临祖国。

    长缨在手壮志怀，慷慨抛出报国之心。

    这里是全国皆兵，岂能让国土遭践踏！

    我们生命的价值，是为我们光荣军队而战！

    战士马革裹尸还，为中华而死是至高荣誉！

    钲鼓擂军歌嘹亮，昂然含笑奔赴沙场。

    剑映豪气贯长虹，枪林箭雨刀光剑影视等闲。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血成河。

    向前！向前！从无畏惧，绝不屈服，英勇战斗托起大汉脊梁！

    我们是汉军，我们为此而自豪，我们勇往直前，为正义，为国家而战，尽管军服破烂，尽管饥寒交迫，尽管伤痕累累，我们仍然能面对敌人，为我们的威武而战！战斗不息直到胜利。且看我们夺了万世潇洒，刻顽石存汗青以传颂我们如何叱咤！”

    歌声飞扬，虽然敌国的士兵未必能听得懂歌中大意，可是他们被那宏大的声响所震撼，更见到汉兵们神圣的表情感到不可理解，在气势上敌军人数虽多，可是却被汉军所镇住了。

    “战士马革裹尸还！”汉兵们皆高喊三遍，他们尽皆抱定必死决心。在汉军中间立起一面大旗，上面先是用汉字书写大汉军歌，然后再用对方的文字来书写一番，目的就是想要让对方看清楚，让对方牢记。

    下章精彩内容：敌兵们见到汉兵虽然是衣装褴缕，其衣装上的破烂布条还在摇晃着，与破烂衣装截然不同的是汉兵们饱满的精神，威风凛凛的神情，武器锃亮刺人让敌人胆战心惊！汉兵浑然无惧的眼神，以及刚毅的表情，整齐有序的军容，威武雄壮，敌兵不由感到了不安，或许再因为红布所贴着的三枚铜钱所预示的汉军必胜，敌兵越发惶恐不安，情不自禁地脚软发抖，更有人往后连退，再也掩盖不住恐慌的心情。
------------

第二十八章 国殇（一）

﻿敌兵们见到汉兵虽然是衣装褴缕，其衣装上的破烂布条还在摇晃着，与破烂衣装截然不同的是汉兵们饱满的精神，威风凛凛的神情，武器锃亮刺人让敌人胆战心惊！汉兵浑然无惧的眼神，以及刚毅的表情，整齐有序的军容，威武雄壮，敌兵不由感到了不安，或许再因为红布所贴着的三枚铜钱所预示的汉军必胜，敌兵越发惶恐不安，情不自禁地脚软发抖，更有人往后连退，再也掩盖不住恐慌的心情。

    穆兰托狂叫着：“不要怕！他们不过四千人，我们人数超过十万！完全可以将他打败！打败他们！”穆兰托的话无疑给本军士兵吃了个定心丸，毕竟他们人多，胜算非常大！

    由于穆兰托的话使得联军士气渐稳，联军在急速地列阵。在倘大的平原上，联军一方由于士兵不断地走动，而烟雾弥漫，另一方，汉军这一边，则一动也不动。联军这一边鼓声锣声时则轻缓时则又急速是在控制着士兵们快速地布阵。汉军这一边没有鼓手也没有锣手，有的只是旗手，手执着汉旗的旗手，他们全神贯注地紧视对方。

    庞大的联军马队在左右两边向前，而其步兵则在中间，烟尘漫漫，朦朦胧胧中，可见一个旗骑手执军旗，战旗上所绘的多是猛兽形状，而在旗将身旁尽是利矛闪闪的骑兵，在不远处，是一个个手拿弓的弓兵，弓在走动中晃呀晃的，现在虽然此弓现在威胁不大，可是一旦战斗命令下达，此弓不知将夺去多少人的性命。

    范巨在远眺，望着对方阵型在搜寻着对方的王所在，见到的不过是其帅旗，大帅穆兰托以及古泰的大帅莫比可。孙策轻问：“没发现对方的王吗？”祖茂在旁轻声地回答：“没有！”孙策细看，说：“看对方快列好阵型，祖将军，准备出击！”祖茂：“是！主帅！”

    敌军阵形已成，一切归于寂静。人人都不出声，只是互盯着对面的敌手。“呼！呼！”风声在宽阔的平原上，在巨大的人群中横行着，强风刮起，吹得风liu走石，在两军的中间肆意地横行着，沙子借助风力在半中翻滚。战旗迎风翻卷，正是阴风惨淡战旗，长戈利矛可遮日。

    每一个将士有如雕像一般，一动也不动，身子僵硬着，不过有那些几个人被风沙吹进眼还是忍不住眨了几下眼，还有些由于紧张不自觉地让嘴微张了下，然后又合上。从他们手中紧握的武器中留下了汗迹。还有一些骑兵的战马不安地摆了摆头。因为远眺下，汉军人群不过是一丁点，与敌军相差太多了！就有如一个小点对抗一个大圆！

    沮援来到范巨的身边，说：“主将，主帅让我们抽调一点兵马一来试探对方的战力，二来也想探出对方王所在。”范巨点了下头，说：“我遵从命令，让马汉去！”沮援接着说：“擒贼擒王！两军交锋勇者胜！当我军以英武来威慑对方时，说不定能让对方的王显露出来！可是若没有勇猛精进不惧一死的精神，恐怕也难擒拿对方的王啊！还有敌军十万人是我们的二十五倍，可以很快地从四面八方围困过来，那时我军将陷于四面受敌之际！这些都得做好预算的准备啊！”范巨说：“我明白的！不用担心！沮先生。”

    “沮先生，你看！”范巨往敌军阵前一指，但见一骑飞驰而出，他到了两军阵前大喊大叫打破了这沉静：“你们这帮蠢货给我听着！今我雄师十万在此，识相的就快点投降，免得把你们全都像狗一样宰杀！若你们摇尾乞怜，说不定能饶你们一命，充当奴隶！”

    此话一出，不得令得汉军将士怒气冲冲。“嗖”的一下，一箭准确无误地射杀了敌骑，射出这一箭的正是孙策，孙策大叫着：“我们此战没有战鼓，没有鸣金，因为只要进攻命令一出，要么是敌人尽皆死光，要么就我们尽忠节于国家全部战死！我们的战鼓时刻在我们的心中敲响着！出阵！”孙策的令已下。当先闯出一将……

    孙策的话声刚落，闯出一将正是祖茂。

    祖茂横刀立马于阵前，大叫：“各位，我先走一步了！”最后向炎黄二帝的画像深深地一躬，转向其精骑：“随我来！”左为交州军的马汉，右为曹操军的南乡亭候董蒙和刘备军的[注一]高祥。视死如归的四百骑飞快冲向庞大的敌军！

    穆兰托一阵冷笑，说：“看对方冲锋的情形不过是几百人而已，我军的弓箭手就能将他们全部给射杀！”“国王有令！不能放箭射杀对方！如此不显我军威风！但请大帅派出一队精锐去围歼敌人！”传令兵来传达命令。

    穆兰托一笑，想想也是，对方几百人，只要自己随便派出个千把人就能一下子将对方全部给歼灭。穆兰托大叫：“胡德特里！”身边的大将胡德特里应声而出：“末将在！”穆兰托令道：“你给我率两千人，把对方的人头全部给我拧下来！”“是！”胡德特里得意而去。

    在阵前的士兵匆忙向两边而奔，闪出一条大道来给胡德特里的两千人马出阵作战。两军相碰在一起，互相厮杀！战况纷乱！

    一个敌骑挥刀砍向祖茂，可是祖茂出刀的速度更快！一刀砍在了敌骑的腹部，敌骑双目一瞪直，手中的刀还无力地往半空举着，其战马却失去了平衡，前双脚跪倒于地上，却将马上的敌骑往前一抛，战马头一扬，敌骑一手还执着马缰，可是抛力过大，他最终还是摔到马前，在他后面的战马一个踉跄随之站起，而他的整个身躯只能是在溅起的烟雾中滚了滚，本来高举着的手由于这么一滚，手被身体一压，已是骨折，这一摔再加上腹部一刀，他永远起不来了。

    祖茂一手执刀，一手紧抓马绳，声嘶力竭地大嚷：“杀！给我杀！狠狠地杀！杀！杀！杀！”祖茂的声音响彻于战场之上，其士卒听到祖茂的声音更加奋勇，以冲杀对方。

    “杀啊！”董蒙高喊着挺着长矛奋勇冲前，对面疾驰而来的一个敌骑也同样的用长矛以对着董蒙，两马相交，董蒙手中的长矛赠给了敌骑，让敌骑的肚子插上一根长矛倒地而亡。“杀啊！”董蒙拔出佩剑，挥舞着杀进敌军中。

    董蒙之剑挥向前方的一个敌骑，敌骑匆忙用枪来挡，而在董蒙身后的另一个敌骑则是用大刀砍向董蒙，董蒙听声辨向，回收着剑一把击在了枪杆上，暂挡了对方的攻势。董蒙在用剑挡了一下对方的枪杆之后，剁向左边的一个敌骑，惊得敌骑急用手盾挡下了这一击。这三个敌骑与董蒙错马而过，迎面再来一个挥舞着马刀的敌骑。

    剑刀相交，董蒙和这个敌骑交差而过，回头而来的是那个大刀敌骑，被董蒙一剑击落马下。“杀！冲！”董蒙的双眼喷出火来，奋勇向前。

    当马速飞快的董蒙见到前方的三个长矛兵把长长的利矛对准自己时，想要止住马来，已经是做不到了，三杆长矛齐刷刷地刺进了董蒙的肚子里，三个长矛兵将长矛一挑，把董蒙给挑飞出去，飞坠而下的董蒙肚子破了三个大洞，人肠和鲜血在空中撒落下来。

    “董将军！”虎豹骑的士兵见到董蒙战死，愤怒袭上心头，拿着手中的武器像猛虎一般扑向敌人。马汉见到董蒙战死，挥动武器，冲自己的部属大叫着冲锋。汉军人人皆是猛虎，哪怕对方再强也得胆战心惊。

    胡德特里见到两千人竟然斗不过这四百人，不由泄了气，又见到两个虎骑的士兵浑不怕死地在百人中强突，快及己身，百人拦他俩不得！胡德特里急忙回马往本军跑，他的两千人见到主将逃跑也跟着逃跑。四百人在后紧追不舍。

    孙策不由展颜大喜：“好！祖将军他们立功了！请大家跟我高喊三遍‘汉军威武！’”孙策振臂高呼，“汉军威武！”远远地回荡着，混杂着敌人的惨叫声、失魂落魄地尖叫声以及逃跑声。

    穆兰托所派出的两千人竟然被四百人所击溃，穆兰托但觉脸面无存，他不由怒吼着：“可恶！辱军之将，留之何用？把他们全都给我射杀了！杀！放箭！”穆兰托的命令一下，弓兵们不敢迟疑，向两千多人一起放箭，逃在前面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注一]马汉为刘焉势力的马汉，已降主角，在前面第七卷的内容里有。董蒙是汉臣，他是发起要进曹操为魏公的提议中的之一。高祥是《三国志明帝纪》中的裴注引《魏略》载《明帝露布天下并班告益州文》所提到“王师方振，胆破气夺。马谡、高祥望旗奔败。”

    下章精彩内容：高祥与敌兵纠缠在一起，两人在沙场上滚了几滚，可是仍无法解决掉敌兵。高祥紧压着敌兵，刚想一记重拳打在敌兵的脸上时，顿觉头顶上风声鹤唳，高祥久经沙场，不敢怠慢，他往旁边一躲，躲过了这一刀，胡德特里骑着马飞驰而过。敌兵站了起来，作状就要扑向高祥。高祥已心知，故意一动也不动，他在等。等待背后的胡德特里回马再来发起另一轮新的进攻。果然，高祥算得极准，在敌兵扑向高祥的时候，胡德特里又冲高祥再发起进攻。
------------

第三十章 国殇（三）

﻿弓箭手们听见同伴的哀叫声，又怎么忍得下心继续放箭呢？可是他们的主帅狂叫着，他们又不能违背命令，只能是违心地以箭来回应停止放箭的同胞，又有不少的人倒于箭下。

    在阵前的几个弓兵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所笼罩着，他们浑身直抖，使不上力气拉动弓，眼睛尽是恐惧之色。原来那身影的主人是一个身着重甲的彪形大汉，他身中十数箭，可以看出这十数箭不是同时扎到他身上的，而是在中箭后他依旧向前冲，结果是中的箭越来越多。还有一箭更是直直地插在他面颊上。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目直扫着战栗的弓兵，嘴角流出了血，洪钟般的声音：“我……”脸上洋溢的尽是自豪之色，“我是大汉曹丞相帐下虎骑士兵！”其实他说出这段话来已是催谷了所有的能量。“呃啊！”他大叫一声，嘴一张，一摊鲜血从嘴里喷出，随之他轰然倒地，手中的武器也抛到了他的前面。一息尚存的他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往前够了够，想要再拿住武器，发出声音：“我，虎，兵……战斗！”话未尽，他双目圆溜溜地睁着，已然断了气。

    “快走啊！我们怎么能和这样的怪物作战呢！”弓箭手们的显然受到了强烈的震慑。穆兰托却大叫着：“怕什么！杀！给我杀！把这些人全部像剁菜一样，剁个粉碎！”莫比可则有所担忧地说：“像汉人的作战方式，就算我们以多胜少，可我们也要损失惨重啊！”穆兰托紧盯着他厉声地问道：“难不成你害怕了吗？”莫比可：“这……”

    “国王有令！请两位大帅速速地将来犯的敌人全部杀掉！这是国王的命令！”传令兵飞驰来。穆兰托对着莫比可：“听见了吗？你还有异议吗？”莫比可接受本国国王的命令就是要全力以助普拉苏，他自然不敢不听，只好叫道：“拉曼迪！”“在！”他的一员健将应声而出。莫比可令道：“率大军出去务必合围敌人将他们全部给杀光！”

    穆兰托也大喊：“伊德索！快给我领兵出去！杀光他们！”“是！”“是！”二员健将立即去点起军兵出战。

    在联军阵前，一队又一队的敌骑合抄而至，要将这突入阵中的汉兵全部给击杀。

    当普拉苏所派的传令兵去向穆兰托传递命令时，早已经远眺着注意穆兰托一举一动的孙策望着这一切，紧盯着传令兵的一举一动，传令兵疾走回报的时候，虽然孙策和他的部下们尽力地想要观看其往何处去，可是对方密集的人，让孙策看不清，只知传令兵往右上方而去，不过总算是清楚了对方的王所在大概位置。

    “主帅！你快看！敌人的军队四处合围祖将军了！我们是不是全部出动以救祖将军啊！”身边的朱然大声地询问。孙策亲眼所见对方的敌骑四围向祖茂等人，他在派出祖茂时就知祖茂必死无疑，可这是作战的计划之一，目的就是想要让祖茂等的壮烈牺牲来震慑敌人，以让敌人对汉军产生敬畏，而且也想探知对方的国王所在。

    “主帅！祖将军……”朱然焦急地叫喊。孙策大叫：“这是祖将军的意思！你若真想为祖将军做什么，等下你就给我奋勇杀敌！”这一回朱然不再出声了。孙策喃喃地自语：“到底对方的王在哪个方位呢？”朱然则是看了看浑然不把祖茂等人生死放在心上的孙策不由叹了口气，他哪知，孙策何尝不想去救祖茂等，可是现在却不行，而祖茂想要做的就是他所期待的，那就是……

    但见密密麻麻的人群，马汉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对他说：“祖将军，敌人全部合围上来了！我们该怎么办？”祖茂只是问道：“马将军，你怕死吗？”“哈哈！笑话！我自从登上战船从大汉出发后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祖茂不由大笑，说：“好！好极了！那马将军能不能同我一起往敌军主帅处冲击，就算是不能杀掉对方的主帅，可是只要让对方的王或者是敌军丧胆，那么就足可夸耀！”马汉摇了摇头，祖茂见状，问：“难不成马将军……”

    马将军打断了祖茂的话，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两队人都向对方的主帅所在冲锋的话，反而会让对方的士兵很快地护卫在其主帅所在，那时就算是我们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冲突！不如……”马汉的话没有说完，就有一个敌骑挥刀冲向他而来。“马将军小心！”祖茂先察觉到了来者不善的敌兵，将其给辟落马去。

    祖茂大叫马汉小心之时，“呀！”马汉发出一声惊叫，头一歪，躲过一枪，随后出手一枪，将一个敌骑给击落，说：“祖将军，我先突围，你随后做要事！我只要小部兵力，祝祖将军马到成功！”祖茂注视着马汉：“马将军的意思是？”马汉点了下头，瞥了一眼远方穆兰托所在，颔首：“不错！”祖茂心领神会。

    马汉大叫着：“士兵们，跟我来！突出去！回到本阵中去！”祖茂大叫着：“突出去！回到主帅那里！”祖茂说是这样说，可是他却没动多少，反而任由马汉这一支往后直突。

    一个敌兵高高地跃起，手中的刀挥砍向正刺一个敌兵下马的马汉，那刀在阳光的反射下，光芒激射。马汉立即回枪，使了一招“凝枪望月”将跳起的敌兵给击毙。

    马汉将枪往前一指，大叫：“杀！跟我突出去！”敌兵见状，在其将拉曼迪和伊德索的指挥下，不断地补充马汉所撕裂的缺口，把其想要前突的路全都给堵得死死地。在联军的围困下，祖茂和马汉被分隔开来。不过就是马汉这一边压力颇大，毕竟马汉强突，而祖茂这一边则是把有限的人全部召集布成方圆阵，敌方认为这一支只是暂取守势，可以先按下不理，先消灭马汉。

    马汉冲在前，他手中的银枪刺挑结合，结果了许多胆敢挡在他前面的敌兵。又是许多人挡在前面，为此马汉只能是与纠缠的敌兵相斗在一起，难进一步。一个敌兵挥打着长矛，矛杆击在了马汉的身上把马汉给打落马来。

    马汉一落马，就有两个敌兵想要去擒住他，可是却被马汉的几个亲卫兵抢到，与两个敌兵斗在一起，有一个亲兵扶起马汉，问道：“将军，没事吧？”马汉回答：“没事！杀敌！”马汉双手又一次握紧了枪，精神一抖，运内息于银枪上，不停地让枪招施展：拨、刺、挑、扫、点，霎时，枪影纵横，其枪使出如疾电，又似惊鸿，枪飞滚之下，一个又一个敌兵惨叫着毙命当场。

    马汉杀得性起，浑然不顾，只知拼命地杀啊杀！而另一方面，祖茂见马汉已经吸引了对方大量的注意力，他便将大刀一指，双脚用力地一夹马腹，大叫着：“随我来！一起冲锋！把敌方主帅的人头给拧下来！”祖茂的战马由于祖茂重重地一夹，吃痛狂嘶一声，四蹄如飞般向前飞去。

    一员敌将浑不怕死，大叫着，拿着寒光闪闪的宝刀阻击向祖茂。敌将尚未看清，祖茂的刀何时辟向自己的时候，脖子上喷出了一道血柱，翻身落马。而下面的又一个敌兵才眨了一下眼，就发觉祖茂已冲到眼前，寒光一闪！敌兵本能反应地把枪高举于天，仍然难逃一死，连兵器带头颅一齐辟开。“杀！跟我取敌帅首级！”祖茂大刀直指着迎风招展中的敌方帅旗。其气势就万人之隔处的穆兰托都倒吸了一口气冷气。

    莫比可大叫着：“快令左右两边快往我们中军而来！免得敌人闯过来！”莫比可在见到对方如此英勇的情况下，一时未加思想就下命令。

    下章精彩内容：马汉额头上的汗珠颗颗滴落，一手扶着插在地上的枪杆，一手托着右侧腹，那侧腹被割了一刀，肠子露出体外，他托住肠子，弄得满手是血。敌兵将他们四人围了起来。身边的亲兵说：“将军……”马汉苦笑一下，刚想出声，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三个亲兵对马汉说：“将军，我们先走一步了！”三个亲兵高举着武器扑向敌兵，只一下子的功夫，三个亲兵就被群敌兵给击杀。
------------

第三十一章 国殇（四）

﻿穆兰托听到了莫比可下命令之后，想到的是面子，便说：“不必大动干戈！这样的话我们面子就全丢了！对方才那么一点人，冲不到这里来的！”穆兰托的话倒使莫比可镇定起来，他说：“对！快令盾牌手在我们的前方以挡敌人的强突！而各部迅速地将这一支给消灭！”莫比可再远望一眼，强突中的马汉，认为这已不必担忧了，因为马汉冲突之后，其所带的一百人只是剩下三个人还紧随于他身后了，就连马汉也危在旦夕。

    马汉额头上的汗珠颗颗滴落，一手扶着插在地上的枪杆，一手托着右侧腹，那侧腹被割了一刀，肠子露出体外，他托住肠子，弄得满手是血。

    敌兵将他们四人围了起来。身边的亲兵说：“将军……”马汉苦笑一下，刚想出声，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三个亲兵对马汉说：“将军，我们先走一步了！”三个亲兵高举着武器扑向敌兵，只一下子的功夫，三个亲兵就被一群敌兵给击杀。

    敌兵们紧盯着半蹲着的马汉，其中一敌将叫道：“快快投降！可保一命！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言语不通，马汉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不过他从敌将的神情以及语气中可以猜出敌将所说的话语之意就是劝降。马汉顾视着围绕自己的敌兵，长枪利矛围成了一个圈对着了自己，敌兵杀气腾腾地对着自己，不过从他们的眼中，马汉似乎猜出他们认为自己一定会投降。

    “呵哈哈！”马汉仰天大笑，他边高唱着：“战士马革裹尸还，为中华……”边拔出枪，倐地一下立起身来，侧腹部的肠子立即露出体外。马汉就想挥枪攻向敌兵，可是长枪利矛齐刷刷地刺进了他的体内。

    枪从他手中滑落，他身体无力地倒下，可是由于刺进体内的凶器而没有倒下，他伸出血淋淋的右手，在沾满了他鲜血的枪杆上方伸出去：“马革裹尸……还……”头一歪断了气。

    马汉死去时，祖茂似乎是感应到了，他回过头来，咬了一下牙，布满血丝的双眼红通通地，他大吼一声：“杀！”

    一对巨锤阻止了祖茂的去路，手持着一对巨锤的大汉身形要比祖茂大得多，一手各拿一巨锤，将巨锤舞得是呼呼作响，同时响起的还有他那粗暴的狂喝！

    在远眺战况的莫比可不由大笑起来，得意地说：“这是我军中勇士迪纳！他手中的一对大锤所向披靡，鲜有敌者！他那粗暴的狂喝就可以先声夺人，在巨锤把对手砸成肉饼时，先把对手的经脉给震断！哈哈！看着吧！那些敌人都会成为肉饼送到面前的！”穆兰托也得意地笑了起来。

    “嘭！嘭！”声响，巨锤将迪纳缓步向祖茂而来，敌军有人懂得汉语的，以汉语冲祖茂叫道：“这是我们的勇士！你敢……”“勇士！看我斩杀他！”祖茂跳下马来。

    迪纳紧盯着祖茂，祖茂也不甘示弱地对视着。

    “死啦！你给死啦！”迪纳大叫着抓巨锤，双脚前后错开向祖茂冲来，快要近身的时候，手中的巨锤高高举起，大吼一声，向下砸来！祖茂向后急闪，自己适才落脚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来，不得不惊讶于对方的力大。强大的气流以巨锤为圆心向外扩散，气浪扑面而至，祖茂被吹得险些失去了平衡。另一手的巨锤不失时机地攻击向祖茂，祖茂只好往高空暂避。巨锤将又抡起巨锤想要将半空中的祖茂给打落，可是祖茂一个蜻蜓点水，轻点巨锤将的头，跳到了后方。

    祖茂的头脑在急转着：“虽然他动作缓慢，可是他的巨锤却弥补了他的这个缺点！现在身处敌围中，不能损耗太多的体力！该怎么办呢？得快速解决战斗方行！”

    “呀！”迪纳又一次抡动巨锤要砸向祖茂，祖茂面对着这一锤并没有逃，反而是挺身而进，手中的刀直捅向巨锤将的心窝，这分明是要同归于尽！迪纳反而退缩了，身子往后退，而祖茂却快步而进，抄身而过巨锤的攻击范围近到了迪纳的跟前。这一回倒轮到迪纳慌张了，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迪纳急速地弃锤，以粗壮的手臂猛砸向祖茂，想要阻止祖茂的刀直捅，可是太迟了！祖茂的刀还是一下子捅进了迪纳的心窝。迪纳大叫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祖茂不由长松了口气，如果说不是巨锤将的轻敌，那么自己想要这么轻松的解决掉他根本不可能，说不定还得两败俱伤。敌兵们见到巨锤将迪纳毙命，不由惊讶万分。祖茂一吹口哨，让战马奔到自己的跟前，跳上战马，将刀一挥，又引着他的士兵们向对方主帅所在冲锋而去。祖茂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左冲右突，渐渐地被人流所吞没，祖茂及其所部的所为，不过就是一块石头在大河中掀起水花，然后将层层的波汶向四处弥漫开来，热闹了一番而已。对于庞大的敌军来说，伤害是不大，不过其威慑力却是存在了。

    ………………

    朱然见到战况，祖茂已危急，便对孙策大叫：“主帅！祖将军危险了！我们是不是快点出兵相助啊？”孙策不看朱然，把头扭向另一边，朦胧之中，似乎出现了披头散发，背插两箭，浑身血迹，伤痕累累的祖茂，其四周死尸相枕，血雾茫茫，整个天空都被血雾所笼罩。在祖茂旁边的“祖”字战旗残破不堪，斜插在地面上，于血雨腥风中吃力地飘荡着，极有可能会飘落。

    嘴角边还流着鲜血的祖茂半跪着，用剑插于地上，支撑着身体，对孙策说：“少主，我冲了两次，都无法近到对方主帅所在地，我冲到哪处，那一处就立即聚集了大量的敌兵，密集的人群中，我难进寸步。当我冲到了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身上多处带伤，且士兵都已阵亡，唯有我一人。我本还想继续冲锋，可是已力不从心，我不能让对方暴露出对方的王所在，更不能杀掉对方的主帅，实在对不起！”

    孙策幻觉中的祖茂，伸出手来对孙策说：“少主，我再也不能回见主公了……少主……”忽见其旁边的旗杆断为两截，战旗飘落地面。

    “祖将军！”孙策不由拳头攥得紧紧地，两串热泪从眼眶中滑落。“主帅……”见到这一幕的朱然明白了，明白孙策的心情。

    周瑜望了望炎黄二帝的画像，因为在炎黄二帝的画像后面的那块巨布上有两个小洞，正是有个士兵踩在高高的云梯上，细细地观察着敌军的一举一动，一有异常就立即汇报。

    一飞骑来到了穆兰托那，是向穆兰托传递着命令，那一骑再从穆兰托处离开，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却逃不过有意想了解的人。在云梯上的士兵将飞骑所去的方位画在了纸上，只是稠密的人群并不能让其了解清楚，只是大致地判断。

    云梯上的士兵所画着的纸送到了周瑜手中，周瑜看了看，把纸给了孙策，孙策细看，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也不能确定大概的位置。

    从联军的阵前飞出数将，其中有几个人手捧着的是汉兵的首级，一将以汉语大声叫道：“识相的，你们快点投降！不然，国王将令我们的天军一并踏平你们！我只数十下给你们考虑，不降，你们就全部等着成为肉酱吧！”该将傲慢万分，根本就不把汉军放在眼中。

    下章精彩内容：早有快骑急忙去报知主帅，而劝降的敌将浑然不知这一边的情形，继续嚣张着。狂傲的敌将趾高气扬地数着手指的时候，一支飞矢夺去了他的性命。吓得几个敌将急忙地逃回阵中。孙策振臂高呼：“只要能够有利于国家的，哪怕是拿自己的生命来做牺牲也心甘情愿！又岂会因个人的祸福而趋利避害呢？我们将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战！”回应孙策的是振聋发聩的誓言！
------------

第三十二章 国殇（五）

﻿面对着敌军不把汉军放在眼里，孙策下令：“快！命令虎豹骑立即出击，先斩杀对方的一些士兵以挫对手的锐气！还有，令全军布好方圆阵，以作防御敌人的进攻！”传令兵急速地去传令。远望着汉军的穆兰托见到汉军快速地布成了方圆阵，不由一阵地哂笑，因为他认为汉军极有可能要死守。穆兰托不由大笑，说：“愚蠢！蠢到顶了！我军如此兵力之强，就算你们再怎么守也守不住的！最后把你们困死然后全部杀掉！杀掉！哈哈！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你们出击的话，死得更快，还不如死守还能多活片刻！谅你们也没那个狗胆敢出击！”

    另一方面，虎豹骑在接到了命令之后，从本军的侧翼神速地飞驰而出，当前的一个立于阵前的敌将尚不知这股军队飞驰而来何为，远看对方不可能会这么快地跑到自己跟前，而且一联想本军有人在劝降，或许这一支出阵是来投降的，毕竟汉军人太少了！本军人数如此之多，只要有头脑的都知道该怎么去做！于是他便不做防备。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虎豹骑风驰电掣的来至跟前，一刀就夺去了他的性命，他连呼喊都来不及。联军的士兵们不由一愣，“嗖嗖”的十几下又有十几个敌兵倒于血泊中，可是敌兵又不敢出击，加上本方还有劝降的任务，而且他们适才见识到了汉军的威猛，惧怕之下更不敢出战。虎豹骑大声地骂战着，可是这一边无人敢出，人人缩头于盾牌矛阵中。

    早有快骑急忙去报知主帅，而劝降的敌将浑然不知这一边的情形，继续嚣张着。狂傲的敌将趾高气扬地数着手指的时候，一支飞矢夺去了他的性命。吓得几个敌将急忙地逃回阵中。孙策振臂高呼：“只要能够有利于国家的，哪怕是拿自己的生命来做牺牲也心甘情愿！又岂会因个人的祸福而趋利避害呢？我们将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战！”回应孙策的是振聋发聩的誓言！

    孙策在射杀了对方的敌将之后，大呼一声：“备战！”命令一下，身处外面傲然屹立的士兵们急忙地将盾牌高举至头顶，长枪利矛伸至盾牌前。而阵中的弓箭手们将火矢半朝天空，蓄势待发。

    先前祖茂等四百人冲击而来，竟然杀死了十倍于己的敌人，尚未论所击伤的人，更让人不敢置信的是竟然没有一个汉兵投降，本来普拉苏想要穆兰托擒住几个汉兵以作污辱对方所用，可是却办不到。现在派将出去原以为能说动对方，反而让所派出的将领给对方射杀了，穆兰托面子全无，不由暴跳如雷，他狂吼着：“全军出动，把他们给捏碎！”狂暴的联军呼啸着冲击出来。

    敌军接到总进攻的命令之后，有如黄河决堤般潮涌般呼啸而至，“作战！”孙策猛地将剑一挥，火矢齐射出！“咻咻”射倒一大片敌兵，可是对于人数众多的敌军来说所起到的作用实在太微小了！联军无法抑制的往前直冲。

    汉军这一边还是方阵阵型，看似他们想要死守了！穆兰托不由挽回面子亲自出马，也想邀功，因为他本军人数远胜于对方，优势太明显，太明显了！

    汉军在死守吗？不！一声虎啸传来：“向全军下达冲锋命令！”命令一下，只有奋勇向前，绝不会再退缩！原本的方圆之阵极速地发生了变化，盾牌兵竟然将笨重的盾牌全部抛弃，撒了一地的盾牌，他们只手持武器让出一条道来，让早已经躲在盾牌后面的骑兵率先冲出去，他们再紧随其后冲击。当他们抛弃盾牌之后，表明就是不再有防备，只会进攻到底！

    忽发的一幕令得联军的士兵们全都惊呆了，怔在当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举措。在联军倾巢而出，发起总攻时，如果说汉军全部逃跑的话，这是情理之中，也是最可能的，就算是防守都有点让人嘲笑“汝不知夫螳螂乎，怒其臂以当车辙，不知其不胜任也？”压根儿就未曾想到汉军反而会出击，更惊叹于他们速度之快捷。

    “骑快马，开硬弓！”箭弦响处，联军的士兵纷纷倒下，战马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的骚乱，躲避唯恐不及，哪敢挡那不怕死为战斗而生的天兵天将？一声马啸！战马从地飞跃而起，跳向远方，敌兵见状匆忙之间，不约而同地把长枪齐举，一支又一支的长枪如雨后春笋纷纷拔地而起齐刷刷地刺向汉骑。

    刀厚重！刀光一闪，枪尖尽皆断两截，其士兵们看着手中的断枪不由目瞪口呆，回过神来望着汉骑时，却见汉马拨起阵阵黄尘，已经往前直冲。敌兵已是追之不及。

    剑轻巧。宝剑如一位轻盈的舞者在跳着优美的舞蹈，在空中划出数道优美的弧线，一篷又一篷的鲜血喷出，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其他的敌兵见状纷纷退避，汉骑在扫清障碍之后，奋勇向前。

    在战场上，一辆战车特别的显眼，因为那战车上有一面大大的汉旗，更为重要的是那里还挂有两副画像，而那辆战车，正是汉军主帅孙策所在的。

    孙策的双手搭在立起的刀柄上，双目凝望远方，一动也不动，风声贯耳，数不清的手持利器的敌人从身边掠过，更有数支飞矢险些与孙策来个亲密接触。驱车手手紧握马缰在用力地抽打着马车，驱动着战车往前直冲。左右两边的甲士则奋力地击杀两边想要攻击战车的敌人，一个又一个的敌人皆丧生于这两位勇士之手。

    “嗖”的一声，驾驭战车的车手中箭丧命，在战车左右两边紧追不舍的四个敌骑用力地抽打着座骑，一靠近战车，立即手攀着车杆，奋力跳上来。两人合在一起，他二人不由望了望战车上高耸着的旗杆，上面有汉军军旗以及炎黄二帝的画像，二人举着疯狂地想要砍断大杆。

    孙策已经察觉跳上战车的敌人想要砍掉车上所立的大杆，孙策暴喝一声，恰似晴天响了个霹雳！四人心惊胆跳，更是一人被吓得口吐白沫，吓昏过去，身体一斜，翻身摔落车去，却被恰好疾驰而至的车轮给轧了个正着，当场毙命。气还没缓过来，却见孙策飞身跳起，一个连环踢，将一个敌人给踢了个倒转身，倒于地上，而另一个中招的人却被踢出车外，狠狠地摔到地上。

    孙策转目瞪着最后一个跳上战车的敌兵，恐惧的敌兵口吃地说：“不要打我！我，我自己跳下去！”不知是不是语言不通，孙策不懂他所说的，就势想要对他发起进攻，惊得他不待孙策麻烦，自己就往战车外跳了出去。

    在一个车手阵亡后，在右边负责搏杀的甲士兵接过马缰驾驶战车疾速飞奔。“那是敌人的主帅所在！”敌兵以本方的语言大呼大叫，渐渐地，越来越多的敌兵迅速地向孙策这一边靠拢，喊叫声还在不断地响起。甲士回过头对孙策大叫：“主帅！敌人全部向我们这里聚集而来了！”孙策指着右上方，大叫道：“不要理会那么多，向前！向前！”驾车甲士便听从孙策的吩咐继续驱车向前。

    而朱然见到孙策危险，他率着亲卫支援而来。可是却被敌军所拦阻，朱然虽然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可是仍无济于事。这时，从后方大将徐详率着[注一]解忧兵急速而至，方才帮助朱然一起到达了孙策的旁边以助孙策御敌人。

    [注一]解忧兵，吴之精锐部队。刘备下白帝后，孙权见兵少，便让胡综从诸县中选拔精壮之士，得兵千人，徐详领左部督，胡综领右部督。命为解忧，就是想要解决孙权燃眉之急的刘备东征而组建，意为善战足以解除忧难。孙权内忧外患，忧恼不断地增加之中，解忧军也在扩充。作为中央直属部队拱卫京都之用，从不隶属于任一位将领，其地位相当于羽林军。

    下章精彩内容：毛玠说罢，精芒一闪，猛蹬座骑，飞向拉曼迪的方位，而徐璆扯着弓用箭头对着毛玠的后背来回地移动着。毛玠挥着剑，一连击杀了三个敌兵，可是他还是用身对着拉曼迪，拉曼迪尚没有注意到，况且他认为护卫自己的士兵有那么多，毛玠难以冲到他的跟前。毛玠毕竟不是武将，他确实难以前进，冲杀片刻，已经是气喘吁吁。
------------

第三十三章 国殇（六）

﻿联军纪律松弛，被忽然间的猛烈冲击搞得是阵形已散，且又是两方联合在一起的，未必同心，散乱的情形更甚。拉曼迪大叫：“稳住！稳住！我们助我们的盟友就是助自己！”徐璆和毛玠一互视，他二人已见到拉曼迪这一边的情形，当际疾驰而来。

    许许多多的敌兵横拦于二人之前，毛玠远眺对方，他不由向徐璆使了个眼色，说：“徐将军，我冲到何方，你就把箭对着我射！不管会不会射中我！”徐璆不明白，问：“毛将军你的意思是？”毛玠叫道：“你在身后，而我则朝着敌将所在方位移动，只要射杀敌将，敌军必乱！”徐璆有所担忧地说：“可是你……”毛玠却一笑，说：“于此战场之上，个人安危和全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就算将军误射中我，那也不关将军的事！我反而要感激你！只须你一定要射杀敌将！可惜的是我因此而亡，无法再向曹公推荐人才了！唉！”毛玠不由想到自己推荐的人，都是清廉的，可是未必能受到重用，倒也没了这牵挂。

    毛玠说罢，精芒一闪，猛蹬座骑，飞向拉曼迪的方位，而徐璆扯着弓用箭头对着毛玠的后背来回地移动着。毛玠挥着剑，一连击杀了三个敌兵，可是他还是用身对着拉曼迪，拉曼迪尚没有注意到，况且他认为护卫自己的士兵有那么多，毛玠难以冲到他的跟前。毛玠毕竟不是武将，他确实难以前进，冲杀片刻，已经是气喘吁吁。

    毛玠见空隙已就，在千众之中，拉曼迪已现！毛玠将手一指，直指拉曼迪，身后冷风呼啸，毛玠动作快速地伏于马背之上，让过飞箭，那一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了拉曼迪，拉曼迪翻身撞落马来。不由令得其部一阵的大乱。

    大喜的毛玠再回头想要称赞徐璆的时候，却见到徐璆身中一刀，鲜血直流个不停，弓已经掉落到了地面上，他对着毛玠微笑着，身体无力坠落马下，在毛玠的眼中，徐璆一点一点缓慢缓慢地坠落，徐璆始终带着微笑，带着满足的微笑。微笑永远僵在了徐璆的脸上，陪伴着的还有他那张硬弓……

    “徐将军！”毛玠再一细瞧，一刀斩徐璆落马的敌骑也惊讶地看着死去的徐璆因为自己的这一刀，徐璆完全可以避得过，可是他情愿用自己的生命来作代价射出这一箭。“徐将军！”满脸是泪的毛玠冲到了杀死徐璆的敌骑跟前，把敌骑杀掉，以为徐璆报仇。

    又有不少的敌兵围住了毛玠。

    另一方面，伊德索见拉曼迪被射杀，不由大怒，大叫着让士兵取下毛玠的首级为拉曼迪报仇。而在这时，伊德索身边的亲兵指着右上方，惊叫：“将军不好了！敌人全部向国王所在冲击啊！怎么办啊？国王要是恼起来，我们都没命啊！”伊德索不敢置信，顺着亲兵所指望去，正如亲兵所言，汉军全部往右上方冲突。

    这是怎么回事呢？本来孙策等人已经注意到普拉苏所在的方位是右上方，而在穆兰托下令全军出击的时候，狂傲自大的普拉苏认为对方人数稀少，不值一提，便大张着旗鼓出到阵前，没想到被汉军发现，汉军算是疯了般的尽速往普拉苏的方向扑来，无人能挡。

    伊德索这一回倒是慌了，而曹昂等领兵前突来救毛玠，伊德索见要杀毛玠困难，加上若国王有失的话，那么自身性命不保，他急命本部速向普拉苏处靠拢，而另一面急报于穆兰托以求其指挥军队齐向普拉苏处救援。

    穆兰托一听，不由急令部队向普拉苏处而去，转念又一想，远望孙策所在处，不由一喜，说：“哈哈！别人进攻国王想要迫使我们援救，就算是我能护驾成功，可是我也难逃失职之责。倘若我拿下对方主帅的首级，进而让敌军大溃，那么我不就可以将功折罪了吗？对方本来就仅仅四千人，加上不断地前突，可动用的兵力都动用上了，那么其主帅身边没有多少人！我派出一支骁军安能不手到擒来？对！就这么办！”穆兰托主意打定，他便令他的嫡系五千人直扑向孙策，自己再指挥各部驰援普拉苏。

    一支军队分出疾向孙策处而来，范巨见状不由一惊，说：“似此该如何是好呢？”沮援说：“将军，属下认为这反而是个好时机！敌人聚大军于我军主帅处，原本以为以眼还眼，围魏救赵，迫使我们有所顾忌从而减轻他们国王那一边的压力！这正是敌人失策之处，我们可以急速地促攻敌国王，必可打个措手不及！”

    范巨听后摇了摇头，说：“沮先生，主帅有难，身为下属怎可不救？虽然日后我们和孙策还会是敌人，可是现在大家都是为国家而战，怎分彼此？我最近于主帅，当奋力相救！”“唉！”沮援叹了口气。

    “张任！高顺！”范巨叫了一声，“在！”二将应声而出。范巨令道：“张任，从现在开始你接替我的位置率领我军攻向敌人！高顺，你的陷阵营希望能发挥作用最好能捕捉到对方的国王！我则带五十人前去救援主帅，大部兵力依旧交由二位将军立功！希望二位将军能早奏凯歌！”

    “伯父！”范喜注视范巨。范巨把手搭在范喜的肩膀上，说：“侄儿，伯父希望你能活下去！平安地回到你父亲身边！唉！”范巨想到不管是前攻对方国王所在，还是去救孙策都是危险极大的，不过自从踏上战场的这一刻起，生死都只能置之度外。范巨最后想了想，说：“喜儿，你随张、高二位将军去立功吧！”

    范喜凝视着范巨，最后才说：“伯父，你可要保重啊！侄儿不会负您所望，我会立功的！”范巨叹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是嘴张了张，最后出言：“战机不可失！速速出击！”范巨说罢只领了亲卫五十人速援于孙策。张任和高顺等自往攻击敌方国王。

    “驾！驾！”曹纯紧抓着马缰驱赶着马，战车旁边有许多的敌骑飞驰而过，曹仁持着长戟，将靠近的敌骑一戟刺落马来，战车前行，敌骑在战车的后面，摔了个仰天朝天，还有一个敌兵中戟后，就直接落马。

    “咳！咳！”躺在战车内的郭嘉不断地咳着，曹仁持戟，转目看着郭嘉关心地问：“郭先生，你没事吧？”郭嘉苦笑了一下，说：“没事！只是我成为你们的累赘了！唉！”曹仁深情地说：“郭先生，你不要说些话！主公的霸业还需要你！无论如何你都得撑下去，回到主公的身边！此战胜利之后，大汉能否重新统一，开创新局面，万万少不了郭先生您啊！先生放心好了，有我曹子孝在，就能保护好先生！”

    “唉！”郭嘉不由一声太息，问：“主帅那一边呢？”曹仁远望，说：“看情形越来越多的敌人围向孙策小儿了。看来孙策险多吉少。不过我倒是很敬佩他，他置身于危险之中，却一点也没有感到恐惧！有乃父孙坚之雄风，虎父无犬子！”

    下章精彩内容：马鞭一挥，战车飞了起来，十骑敌骑围上来，想要迫停孙策的战车。“呼！呼！”两边的敌骑抡转着马刀呼喊着靠近战车。“驾！”接替死去的驭手，驾驭战车的甲士大叫着驱赶战车。“去死吧！”护卫的甲士挥动长戟，一戟刺左边的敌骑下马。可是另一边的两个敌兵马刀直往驾战车的甲士斩去，驾车甲士阵亡。
------------

第三十五章 国殇（八）

﻿孙朗听声辨风，他避过了这一箭，又有数支箭冲他射来，他皆一一躲过。而孙策这一方面也并不好过，不少的敌骑向他发动了骑射，孙策疲于应付，自顾不暇。

    一个靠近战车的敌骑，在他的肩上踩着另一个身材瘦小的敌兵，他叫着：“再靠近一点！还差一点！”待马一近战车，瘦小的敌兵跳到了战车上，他动作敏捷地一冲，就攀到战车所立着的杆子上，像只壁虎般缠在了杆子上，快速地往上爬。

    孙策瞥见了，他望着瘦小敌兵攀着旗杆直爬，敌兵的手触及了高挂着的汉军军旗，这面军旗由于被箭所刺穿，已是残破不堪，可是它仍旧起着巨大的作用，激励汉兵们奋勇冲杀。瘦小的敌兵目的就是想要将军旗以及炎黄二帝画像给除下。

    孙策又何能让他得逞？他口中叼着一支箭，嘴一松，箭落到了他的手上，他朝瘦小的敌兵扔了过去，一箭正中瘦小敌兵，瘦小敌兵坠落下来，可是他的手却扯落了汉军军旗，让汉军军旗无力地飘荡着，往车外落去。

    “军旗！”孙策一个鱼跃想要抓住军旗，可是距离太远，根本就抓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军旗落在地面上，“汉”字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的刺眼。

    孙策牙一咬，纵身飞窜下了战车，“大哥！”孙朗惊叫。孙策撒腿疾奔向军旗所在处。一个敌骑纵马就想让战马踩到战旗上。“不！不可以！”孙策大吼一声，神圣不可侵犯的汉军军旗岂容他人亵du？孙策箭步飞冲，誓要夺回军旗，绝不能让军旗受到一点污辱。

    几个持枪的敌兵搠枪向孙策身上招呼而来，孙策身子扭转，在数枪的间隙之中游行着，那数枪伤他不着。敌兵拦住去路，孙策就地一滚，从那些敌兵的脚旁边滚过去，伸去一手就欲抓住军旗，此时敌骑已到，马蹄高高抬起就冲孙策踩去！

    孙策左手抓军旗，右拳强有力地挥出，击在了马腹之上，那一拳浑然将马连人一并给击飞出去，敌骑倒撞地上，被战马压得是死死地。敌兵见到这一幕嘴张得大大地，不能相信眼中所见，孙策神力无匹！

    孙策快速地将军旗放到怀中，撒腿就疾奔。“抓住他！抓住他！”敌兵大喊大叫。“主帅！不要担忧，我[注一]傅肜来了！”孙策注视着傅肜：“傅肜！”傅肜开口而说：“是的！主帅，我们来了！你快走！敌兵我来挡住！”程畿出声道：“傅将军，我和你一起！”傅肜大笑，说：“好！我在前，你在后，无论如何都要挡住敌兵，不能让他们追击主帅！”“嗯！”程畿点头赞同。

    孙得到傅肜和程畿率亲兵挡住后面的追兵，他得已逃脱，而朱然和徐详率队而来，护着他回到战车上。

    [注二]百战沙场碎铁衣，杀气腾腾成阵云。一剑能当百万师，英姿飒爽来酣战。汉兵奋迅如霹雳，虏骑崩腾畏蒺藜。

    汉军战士们皆在浴血奋战，整个战场上，人数占优的联军却不能将少量的汉军给压制。反被汉军打得是抱头鼠窜。这一战异常的惨烈，汉军付出的代价也极大……

    这一边，曹纯身中十数箭，无力地跪于地上，双眼已无神。另有一边，孙朗头上插了一箭，两边脸颊各带一箭，左右腹部也各挨一刀，鲜血淋淋，紧执着马缰的孙朗呆呆地望着前方，僵立着。“朗弟！”空留下悲痛的孙策。

    再一边，傅肜被敌兵围得层层叠叠的，一个会汉语的敌兵以汉语大叫：“你们汉军死者无数，降者极多，你们的主帅也已阵亡，汉军败局已定，何不早降！”傅肜大笑起来，义正词严：“我是汉将，怎肯降敌？加上我未曾见过有投降汉兵，更不会有投降汉将！”说讫，纵马挺枪，率亲兵奋力死战，往来冲突，不能得出重围。筋疲力尽的傅肜长叹：“我命休矣！”说讫，口中吐血，死于敌军之中。

    而在不远处的程畿身边只剩下一人，那一人大叫着：“程祭酒，快走吧！不然……”话没有说完，程畿就喝止了他，“我是汉军一员，未尝赴敌而逃，又岂能自辱汉军之名呢？今日唯有一死！”刚说完，敌兵四下围至，程畿大笑着，慷慨陈辞：“能死于沙场之上，壮哉！壮哉！”程畿说罢，挥舞着剑冲向敌人，却被密集的长枪利矛所洞穿了身体。

    “敌人的王在那一边！那一边！”一个汉兵高声发喊，曹昂听到后不由兴奋地猛驱座骑飞冲向汉兵所指的方向。

    普拉苏怎么没料到兵力如此微弱的汉军竟然能攻到自己的跟前，再怎么说他的亲卫部队还有五千人护卫，可是现在却发现有汉将大嚷大叫的声音，普拉苏气急败坏：“杀！你们这些饭桶给我全部杀光那些汉兵！”

    曹昂远望见普拉苏，他急忙扯弓冲普拉苏就是一箭射去，这一箭险些射中普拉苏，擦着他而过，射死了身旁的一员护将。普拉苏不由一惊，大叫：“挡住！挡住！”亲卫队总统领贾吉亚托亲自指挥人前去围攻曹昂。

    曹昂往来冲突许久，身边的人是越来越少，而自己也身被数创，渐渐地体力不支，又浑身是伤，再被敌人所击落马来，徒步而战，手刃数个敌兵之后，累得快要趴下了。一个敌兵蹲下一扫，把摇摇欲坠的曹昂给扫倒于地，立起身来就想要对曹昂不利，幸亏毛玠眼疾手快，一剑击杀了该敌兵。

    毛玠环顾，自己和曹昂被敌兵所包围，自己武艺不济，加上曹昂已是重伤，无法站起来，似此情况根本就无法把曹昂给救出去。毛玠只能是抱定着拼尽最后的一点气来保护曹昂的决心了。“抓住他们！要活的！活的！”敌兵中更有会说汉语威胁道：“汉将快降！快降！不然死无全尸！”满头大汗的毛玠望着曹昂：“少主……”

    气喘吁吁的曹昂伸出手向毛玠，断断续续地恳求：“毛先生，杀了我！给我一剑！我是曹家之后，我乃堂堂汉丞相之子，怎能让敌人给生擒？如此，有损大汉尊严！我父亲颜面何存？我曹家列祖列宗岂不是要蒙羞？快赏我一剑！”

    毛玠大叫着：“不可以啊！少主！毛玠就算是死拼也要救少主您出去的！”曹昂再次请求：“毛先生，一死事小，失节事大！大丈夫终有一死，我浑身无力，且身带多处伤，我不能再战了，只能是连累各位兄弟……”毛玠仍是下不了手。

    激动的曹昂大叫着：“杀了我！杀！”双目锐利如剑，曹昂不由想要起身，伸手想去够在他前面不远处的那一把锋利的刀，手往插在地上的刀伸了伸，他的身子刚离地面一点，就无力支撑他再起，不由整个身躯再回到地面，这一下子，浑身虚脱的曹昂再也力气了，他眼巴巴地瞪着毛玠，嘴里流出鲜血，嘴唇动着，还在请求着毛玠能给他个痛快。

    毛玠一与曹昂对视，明白了曹昂的意思，毛玠把头扭向另一边，手中的剑不由刺向倒在地上的曹昂，这一剑正中曹昂的心脏。曹昂以充满感激的眼神注视着毛玠想要对毛玠说一声感谢，可是他已无力气说出，头一歪带着对不能再在父母前尽人子之孝，不能见证大汉重新辉煌的遗憾离去了……

    “还有一个！抓住他！抓住他！”敌兵喊叫着，把圈子越缩越小，毛玠持剑对着敌兵，无奈地目视着自己与敌兵的距离渐近。“呀！”一个敌兵先出戟了，毛玠用剑将戟给挡开，可是冷不防地，一枪正中他的脚，毛玠受伤的脚当即跪了下来。就在此时，几把枪杆一下子打在毛玠的肩膀上，把毛玠给压跪于地上。

    这一下子，毛玠就要被敌人所生擒了，就在此时，外面喊声大作：“陷阵营来了！”“公子，张文远来了！公子匆忧！”远处如波开浪裂般地涌来两股人马。

    [注一]三国演义中写作“傅彤”，而三国志则作”傅肜”按三国志。

    [注二]这些都是抄唐诗的。

    下章精彩内容：枪兵们用枪杆压着毛玠，他们想要将毛玠给擒拿。毛玠却反腕将剑一回击，刺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枪兵们惊讶地注视着毛玠，怎么也未曾料到毛玠情愿自杀也不愿遭受被擒的耻辱。
------------

第三十六章 国殇（九）

﻿枪兵们用枪杆压着毛玠，他们想要将毛玠给擒拿。毛玠却反腕将剑一回击，刺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枪兵们惊讶地注视着毛玠，怎么也未曾料到毛玠情愿自杀也不愿遭受被擒的耻辱。

    毛玠伸出手向曹昂，说：“公，公子……我，我来陪你了！”毛玠眼睁得大大地，整个身躯仆倒于地，眼睛还望着曹昂，眼中充满的尽是内疚之情，因为毛玠认为自己是属下却不能护主，反让少主横死沙场，毛玠只能是以死来去阴间以侍奉曹昂。

    “敌人的国王被抓住了！敌人的国王被抓住了！”一声惊喊，有人分别用汉语以及叶调语呼叫着，这呼叫震颤每一个在战场上人的心灵，叶调国的军兵不由远望他们国王所在地。只见汉旗飘舞，他们的旗纷纷倒下，更有一人被绑着，看不清相貌，只见在那绑得结结实实的人四面全是汉兵。

    “什么？国王被擒了？国王被敌人擒住了！”声音不断地传播，联军军兵们四散而走，群龙无首皆无斗志。而实际上普拉苏并没有被擒，不过普拉苏魂魄皆失，他深怕汉军会攻到自己这一边，加上又见到高顺的陷阵营和张辽的死士直突近自己，更是慌张地逃难。

    其实谎称普拉苏被擒全是沮援的计策，因为宣称普拉苏被擒可以瓦解对方的军心，而骄傲的普拉苏见到自己受到威胁，必定慌张只顾保命就会造成指挥上的瘫痪，而且极易暴露出普拉苏的行踪。这就是沮援的目的。

    张辽来到了曹昂的尸体旁，跳下马来，紧嚼双唇，注视着曹昂：“公子……”“呀！”张辽长啸一声：“我张辽对不起主公啊！不能保护好公子！公子！”

    高顺来到了张辽的旁边，他望着远方，说：“文远，若你想补偿的话，那么就请你与我一起共同出击，擒住对方国王吧！”张辽注视着高顺，说：“高将军，当初我们一起在吕将军帐下为将，后来我转投丞相，这才分离。现在不知你是否还是一样的厉害！你的陷阵营是否还是无坚不摧，能否展现给文远一览！”

    高顺不由爽然大笑，说：“好！文远，我们好久没有并肩作战了！就让我们一同奋战！哪怕是死在一起，也不枉当初的情谊！”张辽大叫：“好！高将军一起吧！”张辽转过来吩咐乐进把曹昂和毛玠的尸体带到曹仁那里，乐进照办。

    暂且不提张辽这一边，却说回沮授使计让士兵们高呼普拉苏被擒的消息，在敌方主帅穆兰托这里听到消息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穆兰托眼睛转了转，他又驱马以靠近汉军所绑着的人，观察那人是否是他的国王，他望望身材有些不像，而相貌又看不清。穆兰托不由产生怀疑：“莫非不是我们的国王？那是不是敌人诈骗？”穆兰托又望了望却不见了本方国王所在，他不由心惊：“国王到了哪里去呢？虽然国王并没有被敌军所擒住，可是出个意外，我可担当不起！这该怎么办？”

    亲将来报：“不好了！我们的盟军在听到国王被擒的消息之后，已经在莫比可的带领下离开了！”“什么！”穆兰托听后几乎跳了起来，他怒瞪着：“这个可恶的莫比可！可恶啊！”亲将急问：“怎么办？”

    穆兰托远望着纷乱的战局，说：“可恶！我军并没有败！我军兵力还是对方的好多倍！加上我们的王并没有被擒！而且对方的主帅也被我的人马所包围！”穆兰托不由心定了许多，吩咐：“传我帅令，让围攻汉人主帅的军队加把力，一定要将敌方的主帅给我擒住或者斩杀！不得有误！还有通知全军快速应敌！国王并没有被敌人所擒，这一切不过是敌人的欺骗罢了！”“是！”亲将去了。

    亲将走后，穆兰托并不能安心，因为他心中还担忧其国王，故他又亲领一军往其国王的方位而去，只求能救住。

    穆兰托虽然有命令下达，可是普拉苏弟弟的心腹却混于军中，见到其军大败，想到主子极有可能会夺位成功，普拉苏一死，其是最兴奋地，故其人也大声疾呼见到国王被擒。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以讹化论之下，其军兵尽皆相信，大溃而去。

    在战场上，莫比可的军队大多撤离，而穆兰托的军队则是各自为战或者是四散而退。只有苏布桑里斯这一支还在奋力地进攻。苏布桑里斯是穆兰托的亲卫队长，他在率领着其部进攻孙策，他接到了穆兰托的命令后，更是疯狂的进攻孙策。

    糜竺率兵赶到支援孙策，此时，孙策所乘的战车已经被敌人所毁，孙策只是把汉军军旗以及炎黄二帝的画像藏在怀中，让朱然高举着帅旗继续作战。解忧兵的统帅徐详阵亡，解忧兵也所剩无几，孙策处境堪忧。

    别看糜竺在刘备手下是文官，可是实际上，他弓骑很不错，骑马之时，连扣数箭，箭箭不落空，皆射杀了敌兵。

    糜竺赶到孙策的跟前，说：“主帅，请把帅旗给我！让我引开敌人！”“呃啊！”惨叫声，孙策在击杀了一个敌兵后，缓过气来对糜竺说：“糜先生，你的妹妹是刘备的夫人，若你为我死，恐怕我们孙刘联盟……”糜竺哈哈大笑，说：“主帅，现在不是谈什么刘孙联盟而是身为一个汉人为国而战。你是我主帅，我为你而死，这是本职之事！话又说回来，我们刘孙联盟既是盟友就要共患难，为朋友两面插刀也是本份之事！这样可见我们刘孙二家情谊重！日后更能一起并肩作战以除曹贼和扫平交、荆！”

    孙策原本说那一番话也是推辞一下罢了，现在见到糜竺如此说，他便点头让朱然把帅旗交给糜竺。糜竺让亲将把帅旗快速地安插在他的战马上。他便将手一挥，以相反的方向驰去，让其部士兵大叫着：“汉军主帅在此！”

    敌兵听到了糜竺部的喊声后，在苏布桑里斯的指挥下快速地合围糜竺。糜竺身边的亲兵是越战越少，可是他们还是紧随着糜竺。亲将奔到糜竺的跟前，说：“大人，请把帅旗给我！你从另一面走出去！你得平安回见主公！”糜竺大笑着，说：“我的妹子嫁给主公，我自然不能丢主公的脸，怎能临阵脱逃，今日就算是一死，也全名！”

    糜竺正说着的时候，马被绊倒，重重地摔了下来，压断了糜竺的脚。“大人！”亲将不由大惊，他急忙跳下马来，但见数支枪不约而同地刺向他而来，亲将一手抓住一支枪，手中马刀一挥击杀一个枪兵，身子一扭连过两枪，可是仍有一枪刺中了他的身体，一枪地中的，就有数枪紧跟着而进，一同进入了亲将的身体。

    “汉军主帅在这里！活捉他！活捉！”敌兵大声地喊叫着。糜竺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中得知，他们一定是在叫喊着捉拿自己，糜竺不由大笑，说：“我们大汉文人亦尚武！文人也好，武人也罢，宁愿一死也不会有辱国体！主公，子仲今生能与您相遇，实大慰平生！自徐州追随你以来，子仲未曾后悔！”

    “快降！”周围全是敌兵。“大人！”糜竺的亲卫兵还在大喊着，在外围冲突着想进到核心以解救糜竺。

    糜竺横眉冷对敌兵那明晃晃的枪刃，他将牙一咬，暗藏在嘴里的毒药咬破，毒性进入他的体内。敌兵蜂拥而上，一把擒住糜竺，大喊着：“擒住了！我们擒住汉军主帅了！”再一细看，糜竺已死去，他的是剧毒，毒性极快。

    苏布桑里斯听闻这消息喜不自禁，立即令士兵大声地喊叫“汉军主帅已亡”想借此以瓦解汉军。另一方面，正率兵四处搜救普拉苏的穆兰托听闻消息不由喜笑颜开，欣喜若狂，大吼道：“好了！汉军主帅已死！他们还能有什么作用！”

    可是他的想法却错了，曹仁在听到汉军主帅阵亡之后，立即令亲卫打出自己的旗号，以示自己将接替成为新的主帅，战至最后一人，这是战前的誓言！

    下章精彩内容：还有浑不怕死的，又五个敌兵接应而上，秋菊双脚协调性地挪转，剑芒暴涨！迫得敌兵急忙避退，可是还有两个不幸的敌兵中招了。秋菊再往前猛迈两大步，再一个微跳而起，手中的剑挥出，将一个首级砍飞，另一个刚跳起，脚才离地的敌兵中了一招后，失去平衡往后摔去。而在他的后方有一个敌兵手持大刀高高跃起，挥刀就欲辟向秋菊。在秋菊的后方有一个敌兵双手紧执大棍，也作状要攻向秋菊。
------------

第三十七章 国殇（十）

﻿曹仁大叫着：“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曹子孝和曹子修接替孙将军，成为汉军统帅！给我冲击！唯有向前！向前！不断向前！”曹仁望着战车上的曹昂尸首，说：“子修，你放心！叔父一定能让你立下不世之功！曹家威名远扬四海！”

    “主将，快看！快听！”身边的亲将指着远方，曹仁寻目而望，有人在横穿敌军，更让人惊喜的是横穿的这一支军是汉军军旗高扬。侧耳聆听：“我孙伯符依旧生还着！大汉勇士们请继续奋勇杀敌！不必理会于我！”曹仁不由欣喜：“这孙策小儿果然有两手！竟然死不了他！好！好极了！你死的话，我随时接替你的主帅之位！给我前进！继续前进！”

    曹仁便将主帅之位撤去，而改以大将。这一举动，孙策看在眼里，可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撑多久。

    朱然见到本方的军兵是越来越少，而敌兵围攻上来的却是越来越多，望见了“范”字旗号便向孙策提议：“主帅，范将军在那一边！我们急速地向他们靠拢吧！”孙策说：“好！义封，将帅旗高摇，以让范将军速速来援！而我们极速向其靠拢！”“是！”朱然让解忧兵快速地以挡涌上来的敌兵。

    孙策快速地向范巨处而去，可是敌兵密密麻麻的，孙策想要逃脱谈何容易？忽然听见朱然的声音：“你快走，去告诉范将军，让他领兵来救我！而我则往右边强突！快去！一定让范将军接应我！”孙策不由回头望着朱然，但见朱然东指西挥，有如指挥之状，不明白朱然怎么这样做。身边的亲兵却急拍自己的座骑，让自己快速而走。

    孙策疾跑之间，“主帅！”一声响起，孙策不由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将军，这将军身材太过于匀细，孙策望着他。“主帅，我是范将军部下的亲将，请主帅快点到后方，这里的敌兵交由我来对付！”声音太娇柔，不像男子。更让人不解的是其头盔上还有一个蝴蝶，而其头盔却不是讲究防御，而是轻巧外观漂亮。大男人怎会用此类型？

    孙策不由狐疑，可是形势危急，他在击杀了两个冲至的敌兵，孙策驱马往前一走，猛地回过头来，又细看了那位将军一下，说：“你是女人？”那位将军不由回答：“在下秋菊乃范交州的贴身侍卫，今随范巨将军出征。谁说女人不能上战场！”秋菊将手一指，和她一同前来的三个女伴却轻易地将敌兵给杀死。

    秋菊本以为同伴的表现能换来孙策的赞赏，却没有想到孙策反而大怒：“这个愚蠢的范立！竟然让女人上战场！这成何体统！愚蠢的范立！他长了猪脑吗？”秋菊不由一阵地气恼，对孙策极为不满。虽说如此，可是她又不得不保孙策安危。

    又有不少的敌兵扑了过来，秋菊的三个女兵虽然跟着小英学过越女剑法，其剑法奇妙，可是毕竟女人不能久战，体力不支时，皆处下风。

    “主帅，我去杀敌了！请你保重！”秋菊不理会于孙策飞奔去救她的同伴，可是她去得太迟了，三个女伴横死敌手。孙策不由冷笑一声，说：“范立真不像个男人！竟然派女人上战场！义封！义封！”孙策大叫。可是朱然并没有回答他，孙策不由慌了，由于朱然年龄与策弟孙权相仿，二人在一起读书，故朱然与孙权有如兄弟，孙策也没有把朱然当外人来看待。

    孙策寻目四望，见到朱然被长枪利矛给钉在地上，他嘴角两边流出了两道鲜血，他伸出左手来，朝着孙策这一边，似乎是在让孙策快走。而朱然的右手全是血，无力地垂下着，血顺流而下。“义封！义封！”孙策大叫，可是朱然已经不能再回答他了。

    在孙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小时候刚刚作为他们兄弟陪读的朱然初来情景，流着鼻涕的朱然：“我，姓施……”[注一]胆怯害羞的小朱然倒是让人怜爱，为此才赐姓朱。他成人之后屡次立奇功，防守有力，屡退曹军，讨柤中胜蒲忠军、李兴队，斩马茂……就是这样的一个有如亲兄弟的人既然战死了。孙策伤心极了。

    一个又一个人数密集的敌方阵正在急速地冲来。“杀啊！”一排又一排的敌兵手持利刃冲向孙策。“义封！”孙策仰天大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手中武器一举，高高地跳起，手中的武器砸到地上，武器所触地面砸出一个坑，数道裂缝向四周扩散，有大有小，不规则地扩散。站在地上的几个敌兵顿时被震飞出去。

    面前的一个敌兵惊魂未定之时，锐光闪耀的宝刀一挥，在孙策前面的一个敌兵，左肩一分为二，血喷溅而出。孙策的宝刀急速抡转，将左边的敌兵人头给砍飞，而左上方还有一个敌兵高高跃起，却被急转身的孙策挥刀给拦腰斩为两截。跳转于半空中的孙策，脚刚一落地，旋转而至的刀却将身后的两个敌兵给砍倒于地。脚一落地，身形随之挪转，刀移，刀光一闪，右边的数个敌兵赶赴黄泉报道。

    孙策身形刚定，面前的一个敌兵手中刀辟落下来！可是孙策的刀更快！孙策的刀杆狠击在对方的腹部，把对方像击球一样给远远地打了出来，而刀刃所过，顺带着削下一个敌兵的脑袋。

    “好！棒极了！”秋菊见到孙策一下子立斩十几个敌兵不由佩服起来，小霸王果然厉害！秋菊认为自然不能示弱，也为刚才讨回孙策轻视的尊严！

    机会来了！六个凶神恶刹的敌兵围向秋菊，秋菊一点也不慌乱，娇躯往下一弯，脸面朝地，双脚转起来，身躯随之转动，手中的剑向四击攻去，旋转起来的秋菊其剑的攻击范围也随之加大，四个敌兵当场中着，另外的两个敌兵吓得往后退缩。

    还有浑不怕死的，又五个敌兵接应而上，秋菊双脚协调性地挪转，剑芒暴涨！迫得敌兵急忙避退，可是还有两个不幸的敌兵中招了。秋菊再往前猛迈两大步，再一个微跳而起，手中的剑挥出，将一个首级砍飞，另一个刚跳起，脚才离地的敌兵中了一招后，失去平衡往后摔去。而在他的后方有一个敌兵手持大刀高高跃起，挥刀就欲辟向秋菊。在秋菊的后方有一个敌兵双手紧执大棍，也作状要攻向秋菊。

    秋菊早瞥见了起跳敌兵，她出剑的速度极快，一剑刺得起跳敌兵坠落，敌兵像断了线的风筝掉向紧执大棍欲朝上挥击的敌兵身上，紧压着紧执大棍的敌兵。

    秋菊安全着地之后就迈开步子冲向前方，横拦在前的四个敌兵被秋菊穿插于其中，更不知自己何时中剑，齐刷刷地倒下。

    孙策见到这情形不由愣了一下，说：“果然有两下！看来范立的女兵比男子也差不到哪去！”“主帅！”空中的三个敌兵分向他方摔落，前面密集的人群有如浪裂开一般，孙策细看，是范巨冲杀而来。

    “好！范巨，你来了！”孙策握紧手中刀，直冲突向范巨，范巨也向孙策接应而来。孙策又望到又有一军兵打着“益州孙”字旗号，孙策正纳闷，那一支人马是谁，忽然惊醒，是他！他也来了！不由想到了糜竺的无限情意。

    另一方面，秋菊这一边，一个敌兵手中的剑想要刺向她，被她轻巧地一挑，挑开。可是敌兵反腕一振，手中的剑依旧刺向秋菊，而旁边的另一个敌兵手中大刀也挥砍向秋菊。秋菊回剑一格，推着敌剑顺便挡下了大刀。后背一凉，秋菊已明究竟，在推敌剑挡下一刀之后，转急身疾刺一剑，身子同时地一偏以让过后方刺来之剑，一剑直刺敌人的心窝。

    在解决了这个敌兵之后，秋菊快速地往前一跳，背对着一个持长戟的敌兵，敌兵愣了一下，就想挥舞大戟进攻，可是背对着他的秋菊一个转身双fei腿将其给踹开。秋菊刚刚起身，身后被敌兵偷袭得手，给踢倒于地。随后踢倒秋菊的敌兵跳起，双手握刀就往下捅向秋菊。

    倒于地的秋菊先是用剑挡了一下对方的刀，同时抬起一脚，冲其肚子送上一份重礼。秋菊刚起得半身就有两个敌兵往她身上招呼，秋菊不客气地一人各送一剑，起身之后又得应付欲背后偷袭的敌兵，解决了这一难，腹背皆受敌的秋菊又有一难，又一敌兵冲杀而至，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双脚猛点在冲杀的敌兵头部，将其踢倒。

    秋菊刚一落地，两个持枪的敌兵快速奔至，手中的枪毫不客气地刺向秋菊的腹部！“啊！”一声凄厉的尖叫！

    [注一]：赤乌五年（公元242年），朱然征柤中，魏将蒲忠、胡质各将数千人，忠要遮险隘。闻问不暇收合，便将帐下见兵八百人逆掩。忠战不利，质等皆退。赤乌九年（公元246年），复征柤中，魏将李兴断然后道，然夜出逆之，军以胜反。先是，马茂怀奸，觉诛，赤乌之时，孙策早挂了，在这里我把朱然的事迹给提前了。嘻嘻……

    下章精彩内容：秋菊眼前的一敌将注视着她，嘴张了张，就是没说出声，手中的刀紧握。秋菊双眼瞪直，目光锐利如剑，对于凶恶的敌人并没有胆怯，用血淋淋的手徐徐地把头盔给脱下，露出了如瀑般乌黑亮泽的秀发，看了一眼头盔上一分为二的蝴蝶，脑海中浮现了他，最爱的人——赵安，曾经在与扶南国作战为国捐躯的他，他微笑着说：“秋菊，我会抓好多好多的蝴蝶给你啊！”不由泪流了出来，双眼杀意极现，她现在作战不是为了自己，其实更多的是想追寻已经死去的爱人昔日的足迹，为此才放弃红装而着武装。
------------

第三十八章 国殇（十一）

﻿幸好范巨的一个手下冲突至这里，他见到秋菊危急连忙跳起，将两个持枪刺中秋菊腹部的敌兵给撞倒于地。秋菊捂着伤口连退数步。敌兵依旧密集，与秋菊相隔许多层外的范巨大叫：“秋菊！你等着！我来了！”

    “主……主将！”秋菊催谷着体能，银牙一咬，手中剑猛挥，“嗖嗖”数下，又数个敌兵毙命。一个敌兵手中的刀辟下，秋菊轻巧的头盔上的蝴蝶一分为二，额头上鲜血流淌出一道血沟。可是秋菊却无力不支，身子下坠，幸得手中剑插于地面，方才撑住身形。在秋菊的周围是一堆又一堆的死尸。

    秋菊眼前的一敌将注视着她，嘴张了张，就是没说出声，手中的刀紧握。秋菊双眼瞪直，目光锐利如剑，对于凶恶的敌人并没有胆怯，用血淋淋的手徐徐地把头盔给脱下，露出了如瀑般乌黑亮泽的秀发，看了一眼头盔上一分为二的蝴蝶，脑海中浮现了他，最爱的人——赵安，曾经在与扶南国作战为国捐躯的他，他微笑着说：“秋菊，我会抓好多好多的蝴蝶给你啊！”不由泪流了出来，双眼杀意极现，她现在作战不是为了自己，其实更多的是想追寻已经死去的爱人昔日的足迹，为此才放弃红装而着武装。

    “呀！”凶恶的敌将眼一瞪，嘴一闭，脸部紧绷着，迈着沉重的步子步步紧逼。同时地，满头乱发的秋菊也站了起来，甩了甩头发，毫不示弱地向敌将而至。“秋菊！”耳畔不断地激荡着爱人的呼唤。

    敌将与秋菊短兵相接！我一剑，你一刀相互招呼在对方的身上，敌将一脚将秋菊给踢翻，敌将立即跟上就想补上一刀，秋菊急忙踢出一脚，敌将早就料到，侧身一闪，避过，手中刀捅下！秋菊手中的剑同时出击，一刀一剑洞穿了双方的身体。

    剑自手中滑掉，敌将沉重的尸体重重地倒在了秋菊的旁边。神智恍惚的秋菊眼前不由浮现出了多年前，害羞的她和赵安正坐在郁江边上，赵安神色庄重地为她戴上一朵摘下的花儿，认真地说：“秋菊，虽然我就要随父在陈登将军部下为兵去抗击入侵我汉土的外敌，可是我很快回来的！到时，我便向你父母提亲，娶你入门！我俩永远不分开！我俩永远不分开！”赵安说讫紧紧地拥抱她。紧紧地抱着，抱着……“我俩永远不分开！”山盟海誓一直激荡着，激荡着……她带着安详的笑容去了……

    “秋菊姑娘！”范巨的亲将见到秋菊战死，他不由大声地吼叫，两串泪珠从脸颊中滑落下来，“秋菊姑娘！”

    “不要哭！身为一个军人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上到了战场，都将为胜利而战！战死沙场乃是无上光荣！她死得很安详！可能是她的爱人来接她一起幸福地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了！她已无遗憾！不要哭！应该为她高兴！更要为我们共同的荣誉而战！绝不能让她白死！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战斗！”范巨说罢，将宿铁刀一挥，跳入敌群中，宿刀挥舞之下，围在范巨旁边的敌兵尽皆丧命。

    由于有范巨的吩咐，其所带的人去保护孙策，而范巨却独自一人力挡众多敌军。此时的范巨只想多杀几个敌人，希望能以一己微薄之力以有助于战局的万分之一。

    “喝啊！”刀随影动，范巨悉数挥洒平生所学，刀刃所指，无人能当其威！有如割草一般，一个又一个的敌兵倒地而亡。

    “喝啊！喝！”双脚转动之中，惨叫迭起，血雨弥漫。本是密集的一群人，如今全被范巨所杀。宿刀插到地面上，刀身弯了一下，然后绷直了，范巨的嘴边流出了一道鲜血，双手鲜血流奔而出，不知是他的血还是被他所杀的敌兵血喷洒到他的身上。范巨放眼放去，被敌人已围数重，更有不少的敌兵呼啸着冲自己涌来。

    “宿刀！继续战斗！”范巨猛地站了起来，宿刀乱舞飞动急驰如电风，声威震赫千里，刀光以范巨为核心向四周扩散，白色刀芒所过之处，无一残留。光芒闪现之处，从里飞出半截尸身，又飞出残缺不全的尸体，四溅到光圈外。

    “弓箭手准备！射杀他！射！”已经害怕的敌兵不敢冲至范巨的跟前，只能是大声地呼喊着发箭，许多箭直往范巨身上招呼。

    “宿刀！”范巨反腕一振，宿刀刀芒一闪，双手立即紧握宿刀，面对着射向自己的箭雨丝毫不惧！挥舞着宿刀拨挡飞矢。一声虎吼，令得敌方的数个弓箭手吓得手中弓和箭拿不稳，掉落地来，惊恐万状地仰视范巨。

    “射！射！”只有敌人无尽的怒吼。一阵又一阵的疾风骤雨般地箭势之后，敌兵不由加额相庆：“哈哈！想必敌将已是成刺猬了！”

    “他杀死我们这么多的弟兄，我们要将他给剁成肉酱！”不少的敌兵端着尖刀长枪利矛宝剑冲向适才范巨所在处。从血泊尸山中猛然站起一个庞然大物，他站起的身影完全遮盖住了冲到跟前的一个敌兵，他的眼睛死死地猛盯着这个敌兵。

    这个敌兵从他身上感觉出了一股震颤人心的威严，不由自主地怔在当地，双股战栗。不但如此，就连这个敌兵的其他同伴一样感受到了他的旺盛战意！

    “恶！”“哧嗤！”一口鲜血自范巨嘴边吐到黄土中，猛虎虽然受伤，可虎威未减：“来！来啊！”将宿刀刀光光辉乱闪，在合围自己的敌兵之中缓步而行，敌兵一个接连着一个成为他的刀下亡魂。转眼间，冲向前的十几个敌兵尽皆丧命。

    披头散发，浑身血迹，披风残破不堪的范巨一手持刀斜朝下，刀刃处鲜血滴嗒滴嗒地注出，伸出左手食指处尽是血，环指着敌兵，厉声：“再来！”“呃！”敌兵被吓了一跳，胆怯地低下头，身子后退。

    另一方面，孙策这一边，“益州孙”的旗号下到来的是孙乾和张翼。孙策见到二人，急忙说：“快！去救援范巨将军！”孙乾转对张嶷说：“张将军，你率你的无当飞军护卫于主帅的跟前，不能有失！懂了吗？”张嶷领命，说：“是！可是孙先生，你一介文官去……”孙乾豪气地说：“在为国而战的沙场上，哪怕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也能成为力拔山矣的楚霸王！试问谁敢轻我大汉？”

    听了孙乾的豪言壮语之下，张嶷知道是劝不住的，便任由孙乾而去。孙乾在纵马而走的时候，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糜竺阵亡的地方，说：“老伙计！你我原本同在徐州陶谦帐下为官，后从主公！现在有幸能得主公信任派我们前来。你既然死得如此壮烈，我怎么能落在你后面呢？是不是啊？”随之脸展喜色，一驱征驹带着十来个人奔向援救范巨。

    说回范巨这一边，范巨的神通引起了敌方的大将苏布桑里斯的注意，现在见到疲劳的范巨，苏布桑里斯看不下去了，他对范巨大声地说：“你已经杀死我们够多的将士了！你算得上尽职了，不管是谁也不能再责备你了！你不愧为一位勇士！再战下去的话，你只有一死！不如你投降吧！只要你投降不但能保住一命，而且荣华宝贵享之不尽啊！降吧！”苏布桑里斯的亲将用汉语复述了一遍以告知范巨，而敌兵们也大叫着想让范巨投降。

    血还在流，流，流个不停！范巨全是血的食指环指敌兵，说：“战前，我们曾立誓战至最后一人，流至最后一滴血！背叛国家以取富贵岂是男儿所为？义士情愿一死以全名节！壮烈战死是战士最大的心愿，纵是前方千军万马我益敢只身独闯！”范巨食指环指对方，然后将食指收归掌心，紧攥成拳，吼出一声：“来！来！”

    “呃！”敌兵们再一次慑于范巨的气势，范巨仰天大笑，说：“怎么？我一人，你们这么多人，不敢来吗？”苏布桑里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看来他是说不通了！我敬佩你！为此我唯有送你一程！将他给我杀了！”敌兵们接到命令全都冲向范巨……

    下章精彩内容：敌兵冲向范巨，范巨紧执着宿刀，缓步前行，宿刀乱舞之下，人头纷飞，在范巨所踏过的足迹之下，杂七杂八地倒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泊。鲜血汇聚而来，流淌出一道血沟。蚁群般的敌人不断汹涌而至，杀之不尽，斩之不绝！任你大罗神仙下凡终有力尽之时！何况范巨这个血肉之躯呢？记记的重创不断地轰在范巨身上，范巨只是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和为国而战的一片赤子之心而在坚持着。
------------

第四十章 战后处置

﻿“快逃啊！我们的主帅穆兰托逃跑了！国王被擒住了！快跑！”战场上达鲁马士兵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穆兰托听到喊叫声，不由高呼：“不要乱！刚才不是向你们说了，那是敌人的计策！国王没有擒！”

    “大帅，你看那……”穆兰托的亲将指着远方普拉苏处，穆兰托定睛一看，正是普拉苏，不由惊道：“什么！国王被敌方所擒，这……这该如何是好呢？”穆兰托想了想后，又说：“不如挥兵以救国王！”亲将在旁进言：“万一误伤国王，或者让国王受惊吓过度，以国王的为人就算是立下再大的功劳也……”

    穆兰托听后，觉得亲将所言不假，何况他想要指挥本军，可是许多的逃兵高喊着“败了！快逃啊”的口号根本就不听穆兰托的，穆兰托见大事已去，加上他又见证了汉军威猛，看看能听从自己命令的没有多少人，不如保命先走。于是穆兰托也撤出了战场。敌军全部撤离了，只有汉军勇士呆呆地钉在战场上，目视着死尸堆成山的战场。

    剑上血依旧那么的咸，风中泪还是那样的酸疼！汉军的将士们只是呆呆地望着战场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任凭风剧烈地刮过自己的身边，一动也不动，目眶中的泪还是流个不停。

    “伯父！伯父！”哭叫着的范喜快步而来，满脸皆是泪。范喜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疾驰到范巨尸体处，俯在范巨的尸体上痛哭流涕，张任注视着范喜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根本没有胜利的喜悦，相反身心顿感疲惫，若有可能情愿用荣誉来换回那些牺牲了的战友，让他们活蹦乱跳地在眼前。

    卫兵来报：“将军，主帅请你前去议事，讨论如何处理对方的国王！”“好吧！等下我就去！”张任应承了。他来到范喜的身边，嘴动了动：“公子……”却说不出声来，扭头向亲兵吩咐他们照顾好范喜，然后大步而去了。

    “走！”张辽和高顺二人押着普拉苏到了孙策的跟前，孙策注视普拉苏，问：“你就是达鲁马国王？”普拉苏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身边的高顺抖了抖大刀，吼道：“快回主帅话！”普拉苏吓了一大跳，惶恐不安地点点头。

    刘封指着普拉苏大叫：“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以慰牺牲的人们在天之灵！”孙策沉默不语。“咳咳！”郭嘉咳个不停没有出声。沮援忍不住出声了：“我认为他不能杀！我们来此地不是为了打仗树敌的！一切都应以理服众！若他们能承认所犯下的罪行，并且交出罪魁祸首，以结邦好，那我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孙策也明白，远在他国，自己的兵力不多，且在他国土地内一切都得三思而后行，免得有覆灭之险。如果说能平安归故里，这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出来这么久，将士们都想家了。

    “咳！我，我赞成沮先生的看法！”郭嘉艰难地说着。虽然孙策不喜郭嘉，可是他不会因公而废私，想知道郭嘉如此说的原因，便问：”郭先生的意思是？”

    曹仁在郭嘉的背后轻拍了几下，担心地：“郭先生……”郭嘉苦笑了几下后，说：“没事！没事！”郭嘉再把目光移向孙策这一边，回答刚才孙策的提问：“必要的时候，我们还要将他给放归国内！”

    郭嘉此言一出，激起了众人的愤慨：“怎么可以啊！我们死了那么多的好弟兄才把这个混蛋给擒住了！怎么能放呢？”“就算是把他给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我们亲冒矢石，流血牺牲方将他给擒住了，若放了的话可是放虎归山啊！绝不能放！”

    更有人拔出刀来就想解决掉普拉苏，孙策不由大喝一声：“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住手！”孙策望了望缩在瑟缩在一边的普拉苏，向亲卫努了努嘴，示意亲卫先把普拉苏给押下去，亲卫便执行了。

    孙策便说：“奉孝，你怎么让我们把对方的国王给放回去呢？什么原因？”郭嘉环视了众人不由一连串的发问：“我们来到对方的地盘，总会引起对方的敌意，只要不煽动其国民众的敌意，那么我们就可以全身而退。万一陷进全国的众志成城对抗我们，恐怕就得不偿失了！各位可有把握以剩下的人对抗这样的一个大国呢？你们还想不想荣耀返乡？想不想把阵亡的战友的骨灰安全带回家呢？再无休止的打下去，你们还有必胜的把握吗？就算是你们不怕死，可是你们还想你们的子孙辛劳地再永无止境地打下去吗？我们此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惩罚有罪的！既然是惩罚有罪的，无罪者何必株连？”众人沉默不语，不由都摇了摇头，人人心知肚明再打下去，好处不会多，坏处倒是一大堆。

    郭嘉见到此状便继续说：“普拉苏的统治本来就不巩固，所以然他才想到转移矛盾来巩固他的统治。他的弟弟又随时想要夺他的位。听说普拉苏臣下忠心于他的并不多，只是慑于威势不得不从，今树倒猢狲散，普拉苏之势必不能久。我们可以先等待，一面派人联络普拉苏的弟弟苏德，希望能以他为突破口。今我汉军威名已就，我们可以诈称，从大汉不断地有大军来援，必可吓唬住对方。”

    “咳咳！”郭嘉不断地咳嗽，曹仁不断地轻捶其背，担忧极了：“郭先生……”郭嘉强忍着病痛把话说完：“若我们放了普拉苏，而普拉苏还想害我们的话，那么他人心必失，可加快他的瓦解。也能为大汉赢得仁名。普拉苏之弟苏德继位，必定感激大汉，如此大汉又多了一个朋友，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苏德一定不想留着自己的兄长，不然他的王位随时有得而复失的危险，所以苏德为了不有害兄之名而以为本国利益为名而把普拉苏交到我们的手上，让我们带回大汉处置。到时，我们也可以提出要求，惩办所有有罪的人，苏德能不答应吗？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又上！现在放普拉苏，不久他又会再回到我们手中！不知我的意思大家认为如何？”

    孙策听后觉得在理，在这远隔重洋的地方，只能是相交，以结成朋友，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可是孙策还得征询一下众人的意见，便又问：“诸位，认为郭嘉所言怎么样啊？”曹仁不满地注视着孙策，就连自己年龄资格比孙策大还得尊称郭嘉为先生，可是孙策却直言其名，虽有火，却在这时候只能强按住不发作，待到日后曹孙开战时，就是讨回这一笔债的时候了。

    曹仁自然表示没有意见，张任也同意。刘封却待说不行之时，孟达用肘碰了碰他，刘封会意，也同意了。

    孙策说：“好！既然决定了！那么请各位随我一起去火化阵亡将士的遗体！日后返回大汉，他们的英魂将随我们一同凯旋！”“好！”众人都同意了。

    孙策来到了焚尸处，士兵们已经将自己的战友尸体全都收敛好了，汉军阵亡将士的尸体姿势各异，从其姿势中可以看出他们生前是多么的英勇，至死其英气仍保留在遗体之上。

    随队而来的高僧们诵经，高唱法号以歌颂死者的英绩。与诵经的声音相应对的是哭声震地，有些汉兵想要扑到死者的身上，却被其他的汉兵给拉住了。人死不能复活，哀痛虽堪，也得节哀顺变。

    孙策高声地大叫：“好了！各位，送他们一程！祝他们一路走好！最后看他们一眼，看……”孙策说不出声了。

    ………………

    ………………

    下章精彩内容：曹仁沉默了，显得很难过，便又说：“郭先生神机妙算，上天会眷顾的！不可能有事的！单单从郭先生料定普拉苏会被乖乖地送至，不战而屈人兵就见出先生的能耐了！统一天下还须先生的运筹帷幄啊！”郭嘉不再言语。
------------

第四十一章 祖国啊！我们回来了！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妥善安置，汉军将士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在死者面前经过，慢慢地走着，再看一眼那曾经熟悉的战友，那不可能再回到身边的战友。每一位将士都把鲜花放到尸体旁，擦拭着泪依依不舍地缓步而过。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孙策领着所有的将士深深地鞠躬，随之是久久地默哀。悲伤尽写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眼泪忍不住地流下，有人哽咽着没有大声地哭出来。

    范喜双眼紧闭，眼泪禁不住地滑落，右手高举着火把，范喜站在了范巨尸体前，旁边的张任则拿着宿刀，沉默不语。

    “一路走好！”孙策背转身去，吃力地说出这两个字来。孙策话声刚落，范喜含着热泪，将火把点燃到了枝柴上，火熊熊燃烧起来，圣火烧啊烧，继续在烧，烧。烧开一条道来，引着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们向着天堂飞去。烧，烧……

    汉军夺下一座沿海的城池，依照郭嘉和沮援的提议，在城外驻防，以此向达鲁马国民表示自己前来真的只为讨个公道，并无他意，以不引起其国民的反感。另一边，少了国王的达鲁马也不敢轻惹这支天军，而所有的华人后裔听闻汉军到来，都蜂拥来依附，以求能保障安全。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

    刘封兴奋地跑来大叫着：“喜讯啊！喜讯！”孙策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喜讯？”刘封指着跟自己一同来的人，说：“这是董昭先生，他是随几艘远行而来，是想要告诉我们，远在大汉的兄弟们整装待发，随时会前来支援我们！”

    孙策大喜，直视着董昭，问：“董先生，这是真的吗？”董昭连连点头，说：“是的！我是前来告知这件事的！你们派回去的人回到了大汉，带回的航海图将是汉军远征的最好凭据！为此向各位将士传达圣上之意，大汉永不会放弃在海外的每一个子民或者后裔，让每一个子民或者后裔在外不受欺侮！此战必定倾举国之力死战到底，不管要花十年、二十年、乃至百年以上，只要换回尊严，换回大汉子民出到国外不受他人欺侮，受人尊重，这些战就必须打！”

    孙策听后直点头，便说：“好！董先生，你远来辛苦了！我们定当将这消息传达给各位将士！”董昭说：“请让我随主帅一同去见各位将士们吧！”孙策点了点头，便和他一起去了。

    孙策和董昭来到了将士以及华人们的面前，让董昭以传达自大汉的意思，所有的人得到消息后不由群情鼎沸。

    好消息还不断，苏德利用普拉苏不在的时间内派人多去说服达鲁马的大臣们，加之其国内形势剧变，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的民众纷纷表示让普拉苏下台。身为阶下囚的普拉苏却没有料到国内形势的突变，其实他心里还是很担忧的，不过更多的是怨恨。一心只想着回去后复仇。

    “什么？放普拉苏回去？这……”许多的人对于孙策的决定不解，孙策也是听从郭嘉和沮援的意见才作出的。孙策却是爽然大笑，说：“放他回去吧！若他恩将仇报想要继续与我们打上一仗，我们又岂惧于他？放他不过是放了一只起不了多大风浪的纸老虎！放了！大家放心好了！加上先前郭嘉不是承诺放了普拉苏不用多久，他又会送回到我们手上吗？”众人却以忐忑不安地心情等着结果。

    普拉苏在被释放之时一再地承诺不会再与汉军为敌，一定会还一个公道，把罪魁祸首给交出来。可是当他一回到国里，立即变了卦，立即召见穆兰托、班特等想要他们重整军队准备进攻汉军。他也不忘严加斥责穆兰托、班特等人，以怪罪他们致使自己被擒的窟境。

    穆兰托等人自然是心怀怨恨，适待外面又盛言都是普拉苏的为非作歹才引来了汉军，令得生灵涂炭，加上普拉苏执征之时已令得怨声载道，故倒普苏之声不绝于耳。

    穆兰托等人商议之下，认为汉军勇猛且又有援军到来，如与强汉相抗衡，是自取灭亡之道，况且就算是真的助普拉苏打败了汉军，恐怕遭到被擒耻辱的普拉苏会秋后算账处罚他们，他们不由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苏德不断地联系他们，并且承诺只要扶他上王位，不但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还会重待于他们。穆兰托等人决定了，而普拉苏的许多将领也同意了，一拍即合。

    穆兰托等人一面联系苏德，另一面却发动了兵变，逼宫普拉苏，亲卫队总统领贾吉亚托见普拉苏大势已去，也背叛了。普拉苏无奈，束手就擒。苏德则大摇大摆地登上王位，反对者却没有多少人，可见普拉苏人心之失。

    “报！大喜！大喜！”刘封急奔相告，孙策不由从帐中出来，问：“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刘封说：“苏德登位成为新国王后，表示永与我大汉永结盟好，现在他派使者前来一是承诺大汉的子民永不会再受处罚，并且为以前所为的事而道歉，亲自去到死难者的灵前祭拜，建一个墓以作寄托哀思，永记教训。还愿把此事的始作俑者普拉苏等人交出，以让我们处置！”

    孙策喜不自，紧钳着刘封的双肩问：“这是真的？真的吗？”刘封连连点头，欢喜地说：“不错！全是真的！普拉苏和一干罪魁祸首都要被押过来了！还有赔偿损失的东西，也开出单来给我们了！并且奉上盟书，希望能永结邦好！供我们返航的船只还有食物，他都将全部备齐。”“好极了！我们就能回到大汉了！回去了！哈哈！”孙策高兴地大叫：“请各位将士高呼‘汉军威武，我们胜利了！’返回故土！回家！可以回家了！”

    苏德所备好的船只全部都到完了，船上盛装着食物以及致歉的礼物。“汉军威武！我们胜利了！我们回家了！”汉军将士在船上不由欢呼雀跃。普拉苏以及一帮谋划屠杀华人以转移矛盾的罪犯们一并被绑着押解上来。

    随后特定的礼仪兵把阵亡将士的骸骨一并搬上船去。

    “咳！咳！”曹仁见郭嘉还是咳个不停，担忧地问：“郭先生，再坚持下去，不用多久我们就能返回大汉，到时丞相就能找个好的大夫来治好您的病了！”郭嘉摇了摇头，说：“恐怕治不好了！回去还需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没有信心能不能再踏上大汉的土地了！不过能看见胜利心愿也了了。只是主公的霸业尚未完成……唉！”郭嘉已有不祥的预感。

    曹仁沉默了，显得很难过，便又说：“郭先生神机妙算，上天会眷顾的！不可能有事的！单单从郭先生料定普拉苏会被乖乖地送至，不战而屈人兵就见出先生的能耐了！统一天下还须先生的运筹帷幄啊！”

    “唉！”郭嘉长叹了口气，随后问：“[注一]何夔怎么样了？”曹仁低着头，说：“情况不妙！他伤重恐怕……他的得力官吏王钦已经伤重不治而亡了！”“唉！”郭嘉说：“如果何叔龙能挺过去的话，那么我应该也能挺过去！”曹仁连连安慰：“会的！会的！”

    船开了，欢声雷动，人人都在船上跳啊唱的，欣喜若狂。船行驶着，行驶着……

    经过了漫长的航程，远征的汉军已经接近了大汉领土，派人先行往报，以慰众心。

    [注一]：何夔、何曾父子，刑颙、刑友父子都是曹操势力的，在《三国志》魏书十二有他们的传。

    下章精彩内容：四日后，在码头处，万头攒动，纷纷踮着脚，争相一睹英雄风采。“大家快看！远方有一大队的船队驶来了！快看啊！来了！他们回来了！英雄们回来了！”迎接凯旋归来的英雄们是无尽的鼓声，欢呼声，万人夹道相观，朵朵鲜花掷马前，门楣生辉笑白发，闾里欢腾骄红颜。
------------

第四十二章 欢迎英雄凯旋

﻿（嘻嘻，主角潜水这么久，这一回终于可以冒泡了！哇哈哈！）

    “主公！大喜！大喜！我们的英雄将要凯旋归来了！”禤正大喊大叫而来，我听闻之后不由冲出来，说：“真的？回来了？回来了！太好了！喜儿，兄长他们都回来了！他们在哪里？快到了吧？”禤正回答：“他们先派快艇前来通知，可能三、四日后就会到来！”我连连点头：“好！作好迎接他们的准备！”我想了想，又改口：“还是我自己去！”

    禤正提醒：“难道主公不认为第一要务先得八百里快急先呈报圣上吗？”我听后连连点头，说：“哦！对！得先派呈禀圣上！首先要做的是这件事！走！我和你去准备一下迎接他们！”

    四日后，在码头处，万头攒动，纷纷踮着脚，争相一睹英雄风采。“大家快看！远方有一大队的船队驶来了！快看啊！来了！他们回来了！英雄们回来了！”

    迎接凯旋归来的英雄们是无尽的鼓声，欢呼声，万人夹道相观，[注一]朵朵鲜花掷马前，门楣生辉笑白发，闾里欢腾骄红颜。

    御使先向诸人说明，由于皇上国事繁忙不能前来慰劳，其实人们心中都明白，曹操又怎会轻放献帝远离呢？只不过是以此为借口罢了。

    献帝所派的御使宣读完了奖励诏书之后，在万人前，放了一个案桌，台上有香炉焚香，并且摆上三牲，为祭天祭地。

    远征军将士们尽皆跪下，在通往案桌的路两旁都树有汉旗，汉旗猎猎作响。先行在前头的是扛着尸体的汉兵，我觉得奇怪，旁边的陈智对我解释：“唉！人啊就是这样有希望的时候，明明再难也撑得住，可是一般坚持到了最后，就完成心愿之后却……”

    “呜呜！父亲！”何夔之子何曾不断地哭着，刑颙、刑友父子俩紧拉着何曾，不让何曾太过于悲伤。

    像何夔等到了汉土之后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的英雄的遗体都排在了前头，当先一人跳着摇着招魂幡，大叫：“回来了！各位，你们回到故土了！回来了！回来了！”我连连叹息，对那些已经踏上了汉土却不能坚持着活下去的逝去的人深感惋惜。我又举目四顾，并没有发现范巨的人影，一个不祥的念头油然而升。

    孙策作为主帅在黑压压的人群前跪着，双手高捧过头的是写有“汉土”二字的坛子，跪着膝行向案桌；随后是曹仁，捧着写有“黄河水”的坛子；再接之是刘封高举过头的是写有“大江水”的坛子；尾随后面的范喜双手紧抓着汉旗过头，他后背背着的是宿刀，身上的衣裳用血写着两个大字“范巨”，以此看来他是代表范巨的。范喜之后则是张任、张辽、孟达等将，他们手中所捧着的是骨灰坛，这些都是阵亡将士们的骨灰。最后紧跟着的是各位出征将士，他们膝行一点一点地向案桌而去。

    我见到此幕不由紧闭双眼，仰对着天，哽咽努力不发出声来。禤正在旁见了不由担忧地：“主公……”“哥……哥……”我带着哭腔从鼻腔嘴中崩气而出，眼前浮现出了范巨的音容笑貌。“唉！”禤正不由长叹一声，因为他看出我从范喜这里明白范巨已遭不幸。

    “大汉皇帝诏曰，威哉汉军，奋起神勇，攘除凶暴，功勋赫然，当标著千古第一功！第一功！我大汉境内，不论支属华夏、越、匈奴、羌的大汉子民同沐大汉雄风！”司礼仪高声地喊着。

    司礼仪喊声刚停，“雄哉大汉！汉军威武！”震耳欲聋的呐喊从不间断。远征将士们带着自豪之情膝行，膝行，他们也同人们一样发出呐喊：“雄哉大汉！汉军威武！”

    孙策到了案桌前，香烟缭绕，此时，人们纷纷沉默。孙策双手捧着里面装汉土的坛子，高举过头，然后连叩三下，祝曰：“天佑我大汉，将敢犯强汉之敌擒拿而返！谢上苍！谢大地！今特还汉土，以示载誉归来！”孙策说罢打开坛子，把坛子里的土给倒了出来。而后面的曹仁、刘封则依样划葫芦。而范喜将汉旗一展开，用力地摇动着汉旗。汉旗快速地摇摆着，影子下是汉土、黄河水、大江水，互相交融在一起。

    孙策再转向已经全部放到大案桌上的骨灰坛，说：“各位，请向我们的勇士致以最高的敬意！若没有他们，我们又何来尊严，何来今天的自豪！何来所有外邦的敬重！何来今天的安宁！何来生命的保障！必须向他们致以最高的敬意！”孙策说罢当先跪下，连连叩头。随着孙策的跪下，黑压压的一大片跪下，向着汉土、黄河水、大江水、烈士的骨灰一起祭拜，祭拜……

    献帝三个御使[注二]张仲、张礼、杜祐站在一起环顾着众人。正使张仲张开双手大声地叫道：“各位，请尽情地欢呼吧！跳吧！唱吧！这是狂欢的时刻！属于每一个人的自豪时刻！”“雄哉大汉！汉军威武！”吼叫声再度响起。与兴奋的汉人截然相反的是普拉苏等十恶不赦的罪犯们低着头，默默地等待着对自己的审判。

    汉土、黄河水、大江水依旧，汉旗频摇，呐喊声继续激荡于世间，令得这世间更加的炫丽多姿……

    我奋笔疾书，范喜见状便问：“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啊？”我回答：“张仲、张礼、杜祐三位御使大人快要离开了，我想要向圣上提议，在全国各地建庙以世代祭祀为国捐躯的将士们！”范喜十分赞成：“这个主意好极了！”

    陈智来通知我：“四弟，御使就要把普拉苏等一干罪魁祸首押赴京城了。”我听后，一看奏折，说：“快写完了！稍等片刻就好了！我马上就去！”我加快着赶写，一会儿后，我就把奏折写好，然后将奏折给封好，便与陈智一同去送御使了。

    我把奏折交给了御使，御使告辞便押着普拉苏等上京复命去了，曹仁一则回去向曹操复命二来也是借口护送御使共同回许昌，则病重的郭嘉早在专人的护疗下送至好的地方医治了。孙策和刘封各分道扬镳，各自回自己的领土向自己的父亲回报。

    范巨战死，我设灵以祭奠于他。而小英的母亲却因为曹昂战死，伤心欲绝，日渐消瘦，不断地埋怨曹操同意让曹昂去远征，曹昂才会牺牲。小英只能是干着急，不管是用了什么招也不能让母亲安心，只能是无奈地痛苦地看着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我对此也没折，只能是陪伴着岳母以及妻子，盼望着尽快度过这道槛。

    [注一]：这里的几句是抄新一军军歌的。

    [注二]：南阳阴修为颍川太守以旌贤擢俊为务，举五官掾张仲方正，察功曹钟繇、主簿荀彧、主记掾张礼、贼曹掾杜佑、孝廉荀攸、计吏郭图为吏，以光本朝。

    下章精彩内容：当我吩咐亲兵去备宴的时候，南华老仙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我此来有两个原因一是敬重那些忠心报国的人们，我可以助你在此庙布下一局，若日后有谁破坏此庙必遭横祸！这也算是积阴德，劝善之举！此地的风水地脉我已探知，确是上佳好地！如何紧扣此地脉施法，我已成竹在胸。二来我适才是在你师傅左慈那里回来，告诉你一声，你将有大难！而此难也与此有关，但一早就已注定，此乃必然之理，只由你现在的身份！我布好局后，尚有事就走了！立儿，日后你好自为之了！”
------------

第四十三章 建烈士庙

﻿汉帝的诏令下来了，许可建烈士庙，以表彰这一次出战阵亡的英雄，我依言立即令人去建烈士庙，由陈登负责工程。

    “立弟！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无人敢欺负你！”范巨的话回荡在我耳畔，“驾！跑快点！”我骑着的卢，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的是范巨的音容笑貌。想要去看看正在兴建的烈士庙的想法越发炽烈。

    的卢跑到一建筑工地停了下来，我跳下的卢，负责工程的陈登迎了上来，说：“主公，你来了！”我问：“工程施工进度如何？”陈登微笑着说：“一个月时间内就能把庙给建好！”

    我望着忙碌的工人们，大声地叫道：“各位辛苦了！我想把这座庙建成一个雄壮宏伟的庙！那里供奉的全是为国捐躯的英烈们，后代子孙可以来此瞻仰祭拜先烈们！各位辛苦了！让此庙早日竣工！”“好！”人们情绪非常的高昂。

    其实我建此庙也不是没有私心在，这其中也有为范巨的因素在内。我不由长叹口气，想到那些死去的战友们就心酸。

    陈智在旁有所担忧地说：“我看此庙虽好，不过时过境迁，许多年，这里或许将成为一个繁荣地带，恐怕见财忘义的人，会把这里毁为平地，以作来让自己谋利所需。如建铺面或房屋出租，也是不可知之事。人在政举，贤明之人在，尚可保住这一息之地，让后人记住曾经有许多的先烈为了他们能幸福的生活，为了他们的生存以及尊严而流血牺牲。可是万一是唯利是图的人当政，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长叹一声，说：“到时恐怕我们早已经成为一副枯骨，就算是在地下得知，也只能是空怀悲愤，尚能从泥土中爬出以伸正气吗？唉！只能是尽力而作生时事，身后事想理也不能理了！”这却是无奈。

    我想了下，说：“若百年内，我想这民风民俗尚不会变化到另一个极端，只要约定谁敢亵du、扰先烈安宁的，天下人可共同讨伐他！以此还能有些效力。对了，可否找些风水师，设下什么符或者安好什么局，若有人想破坏此神庙必遭不测！以此可以吓一吓后世见利忘义之徒，也为在此庙所供奉的先烈多赢得一点安宁时间也是好的！”陈智点了点头，说：“好！我会努力地去找找看！”

    “大家快看！有鹤飞来了！”人们兴奋地指着两只一雌一雄的鹤，“这可是好吉兆啊！此庙建成后必定大吉！”人们喜形于色。

    “鹤？”我望着那两个鹤，自语：“莫非上苍眷恋那些精忠为国捐躯的英雄们吗？”“嘻哈哈！好久不见了！”不知何时，在我的身旁出现了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我细细地端详他，似觉眼熟。“荆州之时……”老者轻声提醒。

    “荆州？”“太平要术……”我不由一点点地想起了，说：“您是……”我急忙冲老者行礼：“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老者不由一笑，扶起我说：“立儿，自荆州一别，好久不见了！”我急忙吩咐亲兵：”快去备宴，我要阂师傅好好地聚上一聚！”

    当我吩咐亲兵去备宴的时候，南华老仙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我此来有两个原因一是敬重那些忠心报国的人们，我可以助你在此庙布下一局，若日后有谁破坏此庙必遭横祸！这也算是积阴德，劝善之举！此地的风水地脉我已探知，确是上佳好地！如何紧扣此地脉施法，我已成竹在胸。二来我适才是在你师傅左慈那里回来，告诉你一声，你将有大难！而此难也与此有关，但一早就已注定，此乃必然之理，只由你现在的身份！我布好局后，尚有事就走了！立儿，日后你好自为之了！”

    我听不懂，紧皱着眉，不解地问：“徒儿将有大难？不知师傅能否指明！”南华老仙一声太息，说：“天机不可泄露！唉！此乃你命中劫数！”南华老仙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我也不再问，是祸逃不过，不如坦然面对。

    南华老仙布好了局，施了法后便离去了。我则继续监督建庙。而普拉苏等人则被处以极刑，以大快人心。

    许昌。曹操坐在大椅子上一动也不动，闭着眼。司马懿在旁说：“各位，请听我一言，范立上奏皇上要建一个纪念为国捐躯的烈士庙，以求世代祭奠。而且也乱说什么‘勇烈撼江山’，江山岂能让人随便染指！这可表明他野心不小，不轨之图初露！他现在收买人心，扩充军备，实是我们最大最具威胁的敌人就是范立！”

    法正不言语，他不由想着孔明所说的话：“范立的强大必定影响到主公的大业，主公想要正汉室，就先得益、荆二州以取得良好的地位，所以范立这个卧在家门口又扼住我们咽喉的猛虎一定得除。”法正心中已有决定，可是他却没有出声，静观其变。

    另一边，张纮想起了孙策回去后所感叹：“范立军太强了！范立日后必是我们的强敌！”张纮想到就连强悍如孙策也不得不认为范立极具威胁，更想到范立占据着交、荆州，对于孙氏来说，最大的敌人无非是占领着交、荆二州的人，要成霸业，交荆二州必须纳入孙氏的掌控之中。

    张纮便说：“我也认为范立是最恐怖的敌人！我军曾和他交过手，也初了解了一下！加上他极具收买人心的手段，他野心不小，不只是想要做两州之主，天下掌于手中是他最终的目的。”其实所有的人都在冷笑，谁不想将天下掌于手中啊？不过想想就可以，不能明摆着说出来。

    司马懿一喜，说：“这不，张先生认可了！不知……”司马懿注视法正问：“法先生的意见如何呢？”

    张纮的目光也落到了法正处，法正故意顿了顿，似在思考之状，然后说：“一切都应以圣上之意为准，我家主公会听从圣上之意的！”法正言外无非已经是在默许了，毕竟曹操挟天下以令诸候，他伪诏以降罪令人以讨逆是很容易做到的。

    司马懿不由笑了，转对闭眼不言语的曹操，说：“主公，看来张、法两位先生们的意见已经统一了！”曹操还是一动也不动，张纮和法正不由紧张地注视着他。

    “飘雪！昂儿死了，难道你就不能回来见见我吗？你以为昂儿的死，我不心疼吗？飘雪，我一定得到交州找到你！”心中如此想的曹操不由睁开了眼，大声地说：“各位没有意见的话，那就决定发兵吧！共灭范立！”法正、张纮不由大喜：“好！一切听从丞相吩咐！”

    刘曹孙三家已经决议要联合起来共灭范立了，范立大难临头了！交州这一边……

    “父亲！”范喜来到了我的面前，在他平安归来时，我答应过他，给他带领一支军队，并且让他有机会建功。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来找我想要让我实现承诺。我笑逐颜开地说：“喜儿，走！父亲带到你练武场，让你检阅一下你的军队！你可不能让父亲失望哟！”范喜欢喜：”父亲，练武场？我的军队？那，快去啊！父亲，请！”

    我和范喜到了练武场，在练武场上一大群与范喜年龄相仿的少年们正守候在这里，当首一人，身材魁梧，站了出来。我指着他说：“在这一群人武艺以及智谋最佳者就是他了！他姓邓名艾！”邓艾注视着我，不由露出了敬佩之色，以前蒋妍怀孕时，我和蒋妍去游玩，那时曾经遇到过年幼的邓艾和其爷爷。到了邓艾长大之后，便来投军，而且也有所表现，我见他文武双全便想把他纳入到范喜帐下，以助范喜。

    下章精彩内容：“报！报！西边刘备兴兵来犯！东方孙氏挥师来攻！北面的曹军大举来侵！”急报如雪片般火速地飘来。我不由头疼起来了，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急道：“怎么回事？刘孙曹三家不谋而合来攻打我？这该如何是好？快召集诸人来商议！”
------------

第四十四章 三家齐力来攻

﻿我对一群少年郎说：“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主将就是他！”我指了指范喜，范喜难掩喜悦之情。我对范喜说：“喜儿去见见他们吧！尤其是邓士载！”

    范喜来到邓艾的跟前，邓艾口吃地说：“艾，艾，见，见过主将！”范喜见到邓艾口吃，不由想要捉弄他一下，便向邓艾伸出手来，邓艾会意与范喜双手握在一起。两人较起了劲，范喜额头边上流出了汗，他惊讶地盯着气定神闲的邓艾。邓艾轻轻地松开了手，范喜不由长松口气，不由不佩服起邓艾，看出邓艾的能耐。

    范喜拍了拍邓艾的肩膀，说：“士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副将！我们一起建功立业！各位，日后我们要一起立大业！跟着我，你们一定能出人头地！”范喜此话一出，少年们群情鼎沸。

    为了磨练范喜，我把范喜派到他方，以作把守。更是想要让他立功，自从他远征归来我对他充满了期待和希望，更大的是欣慰。

    安宁的日子没有多久，危难到来了……

    “报！报！西边刘备兴兵来犯！东方孙氏挥师来攻！北面的曹军大举来侵！”急报如雪片般火速地飘来。我不由头疼起来了，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急道：“怎么回事？刘孙曹三家不谋而合来攻打我？这该如何是好？快召集诸人来商议！”

    我刚刚聚集众人来商议，可是急报又屡传，刘孙曹三家进军速度之快，实出我预料之外，我的军队几乎不能抵挡。本来三家的实力单论一家都远胜于我之上，更何况三家齐力呢？我头疼万分！可是把诸人都聚集起来，都不能给我拿捏一个好的主意。我更加地忧心忡忡。

    我只能是一面加派得力的将领去阻击三家合击，于各要道以坚守。我亲自领兵到广信城。凭借险要，挡得一时算一时，只要时机到了，可能度过此难关。一面又去了解他们三家为什么齐力来攻，以分离他们的联合。

    我率军屯扎于广信，有消息传来，荆州百战之地，被三家合击，兵力不足难以保守，连连告急。我思虑到我起家自交州根本是在交州，我便决定像以前那样收缩兵力以形成一个拳头，以作最后的保守交州。在这段时间里，不断地有消息飞报三家势大，难以抵挡，领土丢失速度之快，敌军推进之猛，实在大出人意外，我心急如焚。

    更有一个消息，孙坚的军队本来可以攻下南海郡的，可是不知为何他却撤军了，改回想要攻击桂阳和长沙二郡，可能是要配合曹操的攻势。而且曹操与孙坚攻势更猛，西边的刘备也呼应二方势力，加紧进攻。直忙得我焦头烂额，疲于应付。

    我登城远望，说：“子宏，曹刘孙三家合力来攻，是什么原因呢？”禤正回答：“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他们三家合起来，可能是感受到了主公的威胁，更为了交、荆二州之利。这战迟早是要打！可是没有想到却来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三家如此齐心！唉！”禤正也感到头疼。

    “报！报！急报！”候骑飞奔而来，我注视着候骑问：“怎么回事？”我紧盯着候骑问。候骑慌张地回答：“主公，大事不好了！在广信的附近出现了大批的敌人，敌人正向广信围过来。敌人大多打着的是曹刘孙三家的旗帜！”

    “什么？曹刘孙三家？他们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到来呢？这不可能！”我不敢相信耳中所闻，“快！给我调查仔细了！”“是！”候骑刚刚出去没有多久，就见城外数里的树林中尘土飞扬，喊声大作。我远眺，有所心慌。

    我不由召集诸将都至城头来细看，但见对方的旗帜上大写“虎豹”，我惊道：“什么曹操连自己的虎豹骑给派来了？”陈智指着远方，说：“快看！”只见在“虎”“豹”旗帜之下，还有一面大旗上标着“白耳”二字。我惊道：“白耳兵？刘备的精锐之师？”

    禤正也指着来的敌军，说：“不止！主公，快看！那里还有解忧兵、无难兵！”我叹了口气：“真没有想到曹刘孙三家竟然把精锐悉数派出！只是我奇怪他们的军队怎么来得这么快？难道会飞的不成？”

    “杀！杀！”喊声震天。陈智注意观察了好一会儿后，说：“我看敌军疲态已呈，想必他们突破层层阻碍跑来这里，已是强弩之末难穿鲁缟。不如我们乘他们立足未稳出去攻击他们！”我不由问田丰和禤正：“两位先生们意下如何呢？”二人默不出声。

    我再细细地观察，见敌军兵力不是很多，我想想我的守军人数足够比对方多，何不先出兵以败他们？只要一胜就能鼓励士气！

    我意已决，便率兵出城。敌军一见到城门大开，立即奔逃。我只是率军迤逦追赶了十里，越觉奇怪，敌军人数怎么这么少？先前所见的大多数敌兵何去了？忽然担忧起广信城的安危了。大叫：“快！回城！”

    我急忙赶返广信时，途中遇到了陈智、华雄、公孙瓒等护送诸谋士前来，我不由问陈智：“二哥，怎么回事？你们不把守广信怎么来此？”陈智低下了头，说：“四弟，当你刚领军出城没有多久，城中火起，城门被一群彪悍的敌人打开，埋伏在城外的敌兵以及逃走的敌兵一下子全部出现，一起涌进城里。更有敌人谣言，你率的军队大败，你被围困，我军大乱。无奈之下，只好弃城来找你！”

    我不由长叹一声，说：“奇怪！敌人怎么一下子全冒到了我广信城下，而且他们几时在我广信城内埋下了军队呢？”

    田丰出言：“看来这三家一定谋划了许久，广信城坚，粮草充足，难以攻拔。加上主公长久以来都以广信为交州门户而加以御敌，他们一定事先派人潜进广信城内，以伺机取之！还有前段时间，说孙坚可以直取南海郡却放弃南海，改而进攻桂阳、长沙二郡，看情形似乎是想要和曹操一同会合进攻，而刘备也同时发起了猛攻，为的就是让主公无暇顾虑，暗藏一支精兵偷偷地潜进广信城四周。乘连胜的势头，忽然出现，让我们一时反应不过来，再诱主公出城，那时再夺城！妙啊！妙极了！到底策划这样谋略的会是谁呢？周瑜？诸葛亮？或者是重病中的郭嘉？”

    禤正提议：“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应该找个歇脚之地好从长计议，一面派人尽快地截断广信城与其它地方的联系，尽快地夺回广信！这里离猛陵县最近，应该先去猛陵好组织各方军队迅速应敌！”禤正的提议，我答应了。

    我领兵暂驻扎于猛陵，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

    当我刚率兵到猛陵，尚未立足有多久，次日的晚上就见众多的火把将天空照得通亮，远望之下，密密麻麻的全是敌人，他们呼喊着围城而来。

    我望着敌军，说：“怎么回事？敌人又攻来了？难不成他们不用把守广信吗？我们是否再度出击，把他们击退，然后乘机夺回广信呢？可是……”我又想到广信失守就是由于我轻易出击，我害怕这一次再出击，又会造成同样的结果，便犹豫了。

    下章精彩内容：我把头盔给扔到地上，说：“怎么回事？敌人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人？”禤正眼皮一跳，说：“莫非我们的南海郡沦陷了，或者是桂阳、零陵都落入敌手，故让敌军可以源源不断地来到这里！”禤正是越想越怕。
------------

第四十五章 受困（上）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田丰出声了：“不如先派一支劲旅出城与敌人交战，看看情况如何再做定夺！”“好！”我同意了，便派公孙瓒出击，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刚刚出城，敌军就立即围击上来，与公孙瓒交战，丝毫不惧，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我在城楼上观看战况，见到敌方士兵的勇猛，不由心惊：“什么？中了一枪，身上多处带伤，敌兵还在作战？不愧为精锐！而且其战斗力非常的强！唉！”我不由摇了摇头，吩咐：“让公孙将军回来吧！派人突出去让交州四方各派大军共同进击敌人！”

    我多派斥侯去探听情况，数日后，所派出的斥侯来回报敌兵已多有松懈。各方都在努力地想要驱逐敌人出交州。我认为敌军松懈是个机会，便决定想要夜袭以击败敌人。

    我还留下了不少的士兵以把守猛陵，再率大军突攻敌营，却没有想到遭到了敌军的伏击，更没有想到的是不知敌军又何来了一大批增援的士兵，敌军数量大增，我只能是引败兵退回猛陵城，固守。

    我把头盔给扔到地上，说：“怎么回事？敌人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人？”禤正眼皮一跳，说：“莫非我们的南海郡沦陷了，或者是桂阳、零陵都落入敌手，故让敌军可以源源不断地来到这里！”禤正是越想越怕。

    我命令：“快派斥侯刺探！看看各地战况如何！还有必须想个办法从猛陵脱逃！好指挥各地作战之军！”公孙瓒一来就猴急地说：“主公，大事不好了！从北方又有大量的敌兵增援而来！”

    “什么！快去城楼上看看！”我说罢便大步而去。等我来到城楼上的时候，陈智说：“四弟，你来了！”我远望城外的敌军不由皱了眉，说：“怎么又增添了这么多的敌兵呢？”

    “范立，久违了！我是曹仁，奉丞相之令领天兵十万来讨伐你！加上刘使君和乌程候的二十万大军，你无胜算可言！你可知，荆州已经落入我们联军之手！”曹仁纵马大喊。我远盯着曹仁，说：“讨伐我？我有何罪！”曹仁没有立即出声回答。我忽见一个骑着骏马的金甲之将来到曹仁旁边，我见那将长得是广额大口，目有精光，碧眼紫髯，长上短下，方颐仪表堂堂。我不由暗暗称奇，不知来将何人，心料此人必不同寻常。

    那相貌异常之将大声地叫道：“我乃乌程候二子，孙仲谋是也！”声声激荡。“什么！孙权二子孙权孙仲谋！孙坚连自己的儿子都派来了！而曹操这一边是其族弟曹仁，那刘备这一面，应该不会……”

    “我关云长来了！”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五绺长髯的威武神将不是关云长，还会有何人！我像泄了气的皮球，果然曹刘孙三家联合了！看来这一次他们誓要攻灭我了！

    曹仁倒是假仁假义地大喊：“范立！我们奉皇上圣旨以查证你是否有所举报的大不逆之罪！现在三十万大军压境，你的荆州已失，南海、苍梧二郡已反你而顺天命。我劝你还是早早投降，免得生灵涂炭。上京申辩去吧！”

    我不由一阵冷笑，我知道这不过是曹仁的作作样子，我的罪一早已经注定，只因我是天下的群雄之一，这就是我的罪！所以我是多说无益！

    “唉！”我太息一声，问：“不知此城的粮草可供我们支撑多久？”陈智回答：“不久，只能是一个月左右，本来我们就是想在广信坚守的，故此城……”我明白，不由转忧。

    陈智又追加一句：“我们呆在这里过久，无法与外界联系，不能指挥我军作战的话，我军群龙无首，可就……”“唉！是啊！该怎么办？弃城而走？突围吗？”我望了望那围城的敌兵，知道太仓促突围又能有多大的把握呢？

    陈智说：“那静待援军！想必敌人围攻此处，必能引起我军的各个武将的注意，韩将军屯兵于郁林，一定会想办法来援助我们的！”我听后只好暂时把希望寄托于韩成身上了。

    不知觉之间，又过了数日。我心中烦闷，成天为兵陷围地而苦恼，可是又想不到好的办法以度过难关，而我的谋士也未能想出个好计策来。我的妻子现在陪在我身边，没有想到第一次带她出战，就遇到此困境，我真的后悔了，我害怕她会有个闪失。

    烦闷的我听闻喊声大作，我便想去看看敌军又有什么动静。我来到城楼望下去，但见城下被押来了一大群五花大绑的兵士，我细瞧之下，不由一惊，那些都是韩成配下的将士。孙权指着这些被擒将士说：“范立，你该认得你的这些将士吧！韩成想要支援你，却被我军击得大败！如果说不是他好运逃得一命的话，现在就能拿他的人头让你欣赏你的爱将死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孙权将嘴一努，向身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便把两面破旧的军旗给展开摆到了跟前，孙权指着两面战旗，大喊：“范立，你看看，这是哪的旗帜啊？”我移目而视，见是一面李字大旗和张字大旗，旗上还写着官阶，这是李雄和张铁的帅旗。我呆住了，半晌回不过神来，暗思：“大哥和三哥不会……”

    孙权不无得意地说：“范立啊，李雄和张铁生死未明，可能这二人早已经弃尸荒野，喂野狼去了！想当初你们四人立誓同生共死。可是现在你却苟且偷生，你岂不是违背诺言？”孙权话未毕，他的亲兵就不断地用脚去踩李、张二面战旗，用力地踩了几脚还不止，居然还吐上了几口口水。

    我见后不由大怒：“可恶！着实可恼！我要将你们全都给宰了！”忿怒的我冲身就想领兵出城。“主公……”正紧视着我，出声。而亲兵们拦着我，不让我冲动之下做出傻事来，我看了看正，稍微冷静了下来。我吐出一声：“坚守！”我便大步离去。

    回到住所，无以发泄，便叫人把酒拿来，大口大口地喝酒。小英守在我旁边说：“立，我认为你是主帅不应该这样暴饮暴喝啊！在这时期反而应该多出去与将士们在一起！”“唉！”我看了小英一眼，不忍拂了她的一片劝谏之意，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好吧！”

    我动身又来到城楼，但见城楼上的士卒们毫无斗志，原来我的一些部下如孔融等都被敌方给押到城下来加以羞辱。我更是烦闷，愤愤不平。

    在把所有的将领给召集到身边，他们一致提议，最好是能突围出去。毕竟还有半个交州还控在手中，只要出去招集败散的士卒又能抵抗敌军了，留在猛陵孤城，只能是等死。

    我赞成了，可是当晚上突围出去的话，却遭到了敌方的顽强阻击，难以冲突得出，反而让蒯越被敌将擒去，只好是退回城中，另寻他计。

    “唉！大哥、二哥不知身在何处，而我军整个战况如何又不得而知。如今敌人围城甚急，又无法突围而出，诸人却无计可施。我该如何是好啊？”烦躁的我只能是以酒为陪。

    那一天，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月亮被黑暗所吞没，而星星也没有几颗，淡淡地悬挂于天空，像野坟丘中飘忽的鬼火。风或缓或疾地吹着，缓时阴冷至极，疾时吹得旗帜呼呼作响，仿佛人都得被风所刮走。风中夹杂着几声低回哀怨的画角声，死气沉沉的猛陵城孤寂地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吃力地立于地面。

    身着便衣的我席地而踞，身前的几案上摆着一盘干冷的牛肉，还有一坛酒和一只大海碗。一盏黝黑的铜灯闪烁着几缕青光，我任由微弱的光芒映照在我的脸上，说：“光啊，光，难不成你经历了辉煌的光照之后，永不能再发出耀眼的强光了，这是你最后的挣扎了吗？”我把碗对着灯光，说：“来！喝！我敬你一碗！”我一饮而尽。

    “啊？”刚喝完这杯酒，我听到了声音，倾耳聆听，那声音不正是……

    下章内容提要：诸葛亮的计策成功围住范立于猛陵，并且算了一卦，算准范立将会突围，并且能擒获范立，只是过程很艰难。现在诸葛亮用四面楚歌的办法来瓦解交州军的军心，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

第四十六章 受困（下）

﻿我听到了声音，不由倾耳聆听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呢？是曹刘孙三家使的什么计策？这些还得先从头说起。暂时脱离主角，飞到蜀军阵营。

    一面“刘”字大旗在空中飘招着。诸葛亮远望着猛陵城，说：“子宏，猛陵快要沦陷了。我不想你死，为此我来到这里！唉！范立的败亡已是不可避免的啦，你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也算是尽了知己本份了！”

    诸葛亮不由想起自己和张昭、程昱等谋划，怎么击败范立。最终采用了闪电战，派出精兵先埋伏在广信城内，再让孙氏攻击南海，先是将南海郡的防务给打乱以制造空隙，好方便下一步行动。在快攻下南海时，吴军伪装以响应曹军而弃南海，自己这一方再加以强攻，让对方没有思虑的时间。当到时机一成熟，立即以闪电战，以最精良的部队穿越防务已乱的南海郡直接到达广信城下，给范立一个措手不及。

    最后再诱范立出城，让城里早已潜进的奸细和城外的军队里应外合，夺取广信城。这就是诸葛亮的计策，如今这计策非常成功。紧接着，追击范立直至兵围猛陵，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围城打援，死死地围住，不让范立能脱逃出去，方好全力打击群龙无首的范立军。事实证明这些计谋都奏效了。

    现在到了最后的时刻，屡败的范立军已斗志已坠，现在再用他们的客家歌来大声地唱起，这可起到当初西楚霸王四面楚歌的效用。来让他们丧失仅剩的斗志，最后达到攻破此城的目的。

    诸葛亮想着，便占上一课，诸葛亮的马前课奇准无比，堪比姜太公的乾坤万年歌。诸葛亮占得一卦，不由皱了一眉。关羽来到他的身后，问：“军师，你所得何卦啊？主何意？”

    诸葛亮看着卦象，说：“此卦显示，范立必被就擒，不过擒住他，可是非常的艰难！由此象还看出，范立不久就将突围，擒他还是在猛陵城外！果然，范立会走这一步！我们得早作准备，免得让他逃了！”“嗯！”关羽点点头。

    诸葛亮又问：“云长，你有把握不伤害到子宏吗？”关羽笑了，说：“放心好了！怎么说，我女儿还和他是……”关羽认为不宜谈私情，话锋一转：“我不会让人伤到他的！待擒下范立之后，交荆二州一平，就是与曹、孙摊牌之时了！东平孙坚、北灭曹操，这样大哥的复兴汉室之梦就实现了！”“嗯！”诸葛亮点了点头，抬头说：“正乾坤，还民以朗朗清平之世，也是我归隐之时了！月英，到时你我游荡江湖，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候骑跑来了，说：“军师。”诸葛亮注视候骑问：“什么事？”候骑回答：“诸葛勇公子想要前来建功，他率领的军兵正在向这里进拔！”诸葛亮心中一荡，可很快地稳定心弦，作色道：“年纪轻轻地就不知天高地厚！这场仗至关重要！哪是他这个小娃儿乱玩的地方！传我的话给勇儿，让他马上回去！等有机会后，我会给你上战场的！”“是！”候骑去了。在侯骑走后，诸葛亮却是长叹一声，看起来，他言不由衷。

    关羽笑道：“军师，看来诸葛勇有勇士之风，他的武艺，我可是放心啊！怎么就不让他上战场啊？怎么说他也打过数仗，表现出色！”“唉！”诸葛亮太息一声，说：“关将军，你不懂！什么仗，我都可以让勇儿上，可是这一仗，怎么也不能让他打！他必须回去！”“啊？”关羽不明诸葛亮话中之意。

    诸葛亮抬头望天，暗思：“我说的是不是啊？妹妹！你怎么就让勇儿跑出来呢？难道你就忍心见到勇儿和范立相对决吗？或许是勇儿太刚强，你管不住他！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勇儿和范立的对决！唉！”诸葛亮满怀心事地摇了摇头。

    亲兵进来了，问：“军师，是不是应该唱起……”诸葛亮明白亲兵话中之意，没有等亲兵说完就颔首以对：“好！唱起他们交州的歌曲！本来交州的人多是迁来的，而迁来之时，所唱的歌多是思念故乡的。只要一唱起，就能瓦解对方的士气！这无疑和四面楚歌和着异曲同工之效！”

    交州歌曲飘扬，城外的联军士兵们还高声地喊叫：“交州全部沦陷了！”“儿啊！回来啊！爹娘在等你啊！交州已经被全部占领了！投降吧！回家团聚吧！”城外有许多的老人在用交州方言呼叫，只是夜幕中无法看出这些老人的相貌，虽说不能确认是否是自己的父母，交州兵的心早已动摇。

    我倾耳聆听，这是我们交州的歌曲，平常经常所唱的歌曲。歌声飘扬，飘啊飘，飘进每人的耳里。听着歌，将士们不能想起了安详平和的生活。更有传领土尽失，不由士气皆丧。由于外面喊儿回归的声音此起彼伏，将士们都想着家中的亲人是否平安，人心不在此，全都飞回了家中。

    “四弟！”陈智人未到，声音先到：“不好了！我军军心涣散，人人皆想回家呀！”

    “四面楚歌！哈哈！昔有楚霸王，今又有我范立！哈哈！好！好极了！能与霸王相提并论，也不枉此生！来喝！干上这一杯！”我说罢仰脖而尽，再提着酒坛想倒酒的时候，发现没有酒了，便大叫：“酒！快给我拿酒来！二哥陪四弟喝酒！”醉意重重的我浸泡酒中许久，已经有点离不开酒了。“这……”陈智不知所措。

    “立，不能再喝了！不能啊！”小英来到我的身边劝道。我醉眼相对了一下，把目光移向另一方，我不想让她见到我意气消沉，说：“小英……”扭过头去，说：“我是不是应该投降啊？投降的话可保全军！而你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以一人之命换取千万人的安全，值了！”

    我说罢提着酒坛倒着酒，从酒坛里倒出了几滴，再一口喝尽。酒入愁肠，却化作点点愁绪涌上心头。我再大喊：“快拿酒来！”侍从不知所措看了看我，又把目光落到小英的身上，小英将手一摆，示意她去拿酒。

    小英深情地凝视我，我不敢与她对视，我一直以来都想自己在心爱的人心目中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不让她见到任何颓废样子的我。

    “小英，你说我被抓住后会不会被千刀万剐呢？或者五马分尸呢？你们会不会也被连坐？”我不由仰天长叹：“站在我这位置上，有太多的无奈和不得已！当初我处决董旻等人时的一幕不由浮现在眼前，当初我看着这一幕就不由想到自己极有可能也会是这样的下场！想我纵横天下二十多年，有此下场本是职责所在！可是我放心不下的是我的家人啊！”“立……”

    小英注视着我，知道我的心：“作为你的妻子与你一起风光，享受无尚荣誉，感受着你的爱，那么我有职责陪同你一起被千刀万剐，就算是坠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这也是我作为你的妻子的责任！”“小英，我……”我听到小英所说，不由阵阵地激动，如果说当初我退位于刘焉，刘焉不逼迫我的话，恐怕今天的困境也不会出现，可是身处高高在上之位，试问谁人能轻退？退者只能粉身碎骨！是啊！是哪个恶魔规定了谁沾染至高无上的权字后，能得善终者鲜少呢？是谁规定的呢？

    小英发肺腑之言：“立，你要知道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你永远是我心中最伟大的英雄！虞美人可以不要成为霸王的累赘而自我牺牲，我也可以！”“什么！”小英的话，让我惊讶地盯着她，大吼：“傻瓜！你乱说什么！霸王别姬！哈哈！这不可能！我不是楚霸王！更不会像楚霸王一样！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受到丝毫的伤害，若要伤害我的女人，除非先杀了我！哪怕是让你像虞美人一样自杀，我都不允许！你要相信，为了保护你，我会战尽最后，无力再战，生命耗尽为止！那时……”我不由黯然神伤，因为我害怕我生命不在时，谁又来保护小英呢？

    下章精彩内容：道士施了好久的法，方对着困住怜雪的屋子，手持数道黄符，指着案桌上的纸屋，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起！”纸屋震动起来，缓缓地上升着，发出道道金光。一道紫光耀射万丈。道士大喝一声：“着！”那道紫光在数道黄符所化成的黄光挟持之下直飞向枯柴中。紫光一落到枯柴上，红绳所绑着的铃铛就直响个不停，黄符起了反应发出耀眼光芒。紫光闪定，忽而现人形，忽而又现狐形。只有文渊痴痴呆呆地远望着：“怜雪，怜雪……”怜雪感应到了，她化作人形，欲言又止。
------------

第四十七章 人狐恋（上）

﻿我听到小英说她可以像虞姬为不拖累霸王而自尽一样自杀，我表明自己的心态，绝对不能让她做傻事。

    “酒来了！”侍女把酒给端来了。小英接过酒坛，先在我的酒樽中倒了满满的，然后自己也倒一樽，举起樽来，柔声地说：“立，来！我俩饮这一樽！”我和小英深情地对视，随之一笑，说：“好！满饮此樽！喝！”我俩一碰杯，我海饮而尽，小英却是用衣袖遮盖着玉唇，本应轻轻地浅尝则止，她却慢慢地把酒全都喝进去。

    我用插在猪肉上的小刀割下一块猪肉，递向小英：“小英……”小英轻轻地一笑，说：“不必了！立，你自己吃吧！席间饮酒没有助兴，怎么行呢？我想为你跳一支舞，可以吗？”“跳舞？”我不由想起了西楚霸王被围垓下时，他所爱的虞美人就是跳剑舞，最后为了却霸王的牵挂而自刎。我想到此处，猛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用了！”

    小英媚然一笑，说：“立，你不是西楚霸王！你和我会一起白头偕老的！”我猛地点头，说：“对！我不是楚霸王！绝不是！”我不由手紧握启剑，抓紧手中的酒碗。

    小英嫣然一笑，说：“对！这才是我最心爱的人！立，你还记得那个故事吗？”我不由奇道：“故事？什么故事？”

    小英轻声地说：“以前流传的那个关于狐仙与人相爱的故事，立，你忘记了吗？”“狐仙与人相爱的传说……”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故事，小英则依偎在我的怀中陪同着我一起回忆着，回忆起所听到的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话说，许多年前，在京师长安郊外有一座森林，凡是经过那茂密森林的人们都会听见女人的哭声，悲伤无比的哭声，哪怕是紧捂耳不想听，声声仍直钻进耳内。更伴有阴风习习，令人不寒而栗。当寻声而去的时候，却不见一人，却待离去之时，见黑暗中一个人影在闪动着，翩翩起舞。每当人们一次又一次的靠近，触手可及之时，却发现一无所有，更有甚者被一股无形的东西挡于其外。依旧听闻悲哀的哭声及纤细的身影在跳舞，跳舞……

    人们纷传此林妖怪繁生，不敢再靠近此林。

    此事越传越广，渐为人们所知。在一个寒风呼啸，昏暗阴晦的天气的漆黑夜晚，“呜呜”哭声依旧回荡在山谷、树林中。一个男声在哀求着：“怜雪！怜雪！救救我！救我啊！”哭声骤止，忽之，男声是越来越远。一道倩影飞出，四顾，不见了哀求之人的踪影，不由长叹一声。星眸中闪动着耀眼的霞光，她已有所决定。

    又是一个天凉风烈的夜晚。有两个人在夜幕中交谈：“明天就把他给拉出去祭天，人和妖岂能在一起！现在他囚禁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先前说话的人不由远指前方的一间房屋。另一个人摇了摇头，说：“可惜了！好好地一个状元郎还娶了公主，本以为有锦绣前程的！却……”“唉！”两人都叹气摇头。

    躲在暗处的她听到这些后，不由一惊，恨不得立即扑进屋里去救人。“嗖”的一下，一掠而过两个人的身边，那两只觉是一阵风刮过，却没想到是她飞冲而过。快冲至门口的时候，她忽然间停住了，惊恐的晶莹紫眸睁得大大地，她察觉到了什么。

    忽地，她扭头向一处角落，强挤出一丝微笑，泪珠如雨，对着角落中露出了小半边脸的人，说：“难道你真的想我这样做吗？若如此的话，我成全你！成全你！”语气悲哀，眼中所闪闪发亮的是为爱牺牲的那颗决心。她飞身扑进屋里。

    “不要啊！怜雪！”她的心上人忍不住从角落里出来，大喊着，请求她不要进去，她最后回眸一眼，深情地凝望心上人一眼，什么也没说，千言万语尽在那一眼之中，她径直地进入到了屋子里。一个道士装束的男子冲出来，手持桃木剑、黄符对着屋子口念咒语，顿时道道黄符闪着金光罩住了屋子，紧贴在屋子的四周。

    “抓住狐妖了！抓住妖孽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人们欢蹦乱跳。那位收妖的道士不由得意洋洋。只有她的心上人独自跪在地上，盯着那间屋子，眼前不断地浮现着的是她，临进屋时的回眸一视，她眼中已经告知了她心中的一切。

    她的心上人拍着地面，自我责备：“怜雪！我文渊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道士来到旁边，说：“状元郎，人妖是不能结合的！若你和他在一起，最终受害的是你！妖毕竟是妖，不可能不害人的！就算她不害人，可是天地不容人妖相结合！不要伤心了！你诱她前来，让我收伏她，你也算是为民除害，功德一件啊！”

    “文渊啊，文渊，你这样真的是对的吗？怜雪，我如此做，是否……”文渊不由黯然神伤。道长却不理会，吩咐他的徒弟：“做好准备，我们要炼妖！替此妖解脱！不能让它害人！”“是！师傅！”徒弟们纷纷去准备了。只有文渊一脸茫然地呆立着。

    道士摆好了一个祭坛，在祭坛的前面放置了大量的枯柴，在枯柴的四周用红绳给围了起来，红绳上还绑着道道黄符以及铃铛。道士连连念咒，祭祀诸神。

    道士施了好久的法，方对着困住怜雪的屋子，手持数道黄符，指着案桌上的纸屋，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起！”纸屋震动起来，缓缓地上升着，发出道道金光。一道紫光耀射万丈。道士大喝一声：“着！”那道紫光在数道黄符所化成的黄光挟持之下直飞向枯柴中。

    紫光一落到枯柴上，红绳所绑着的铃铛就直响个不停，黄符起了反应发出耀眼光芒。紫光闪定，忽而现人形，忽而又现狐形。只有文渊痴痴呆呆地远望着：“怜雪，怜雪……”怜雪感应到了，她化作人形，欲言又止。

    道士念动咒语，大喊：“三昧真火！”喝下符水，口中吐出火来，桃花剑沾火一指，火焰飞冲向枯柴，一点即燃！越烧越旺，火势熏天！

    烈火会将她给燃成灰烬，可是她丝毫没有畏惧之心，只是深情地凝视着文渊，她的心上人。文渊鼓起勇气质问她：“你这只狐狸精是不是想要害我！是不是啊？”她听见文渊的质问，不由愣了一下。文渊补充：“妖毕竟是妖！不可能不害人的！这是道长还有所有的人对我说的！”原来是这条理由！泪，禁不住流下来，流下来呵。原来她和文渊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却那么的简单：妖毕竟是妖！不可能不害人的！

    她忍住了悲伤，强换笑容，一字一句艰难地从嘴中崩出：“若你认为是这样，能使你高兴能让你在日后的生活过得舒坦的话，那么事实就是如此！”泪在流，声音在抖，抖，抖……

    “是吗？真的如此吗？”文渊自言自语，眼前浮现出了在她进会受困的屋子时，她回眸一视，那一回眸深深地刻在文渊的脑海中。她适才所说的并不是答案！文渊再细细地体味适才她所说的那句话：“若你认为是这样，能使你高兴能让你在日后的生活过得舒坦的话，那么事实就是如此！”

    文渊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他为了证实心中所想，问：“当我去森林向你求救的时候，你就知道这是个圈套了？为什么你还要往圈套里钻呢？为什么啊？”她珠泪横撒，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落在了文渊的身上，文渊与她对视，已猜出答案。

    “我，我？不会是为了我吧？”文渊指着自己，有些迷离。道士在旁插话：“状元郎不要听她的！小心她迷了你的心智！她只会害你！”文渊移目相向道士：“怜雪会害我？会害我？”道士再说：“无论如何你要清楚人妖不能在一起！你更要明白，如果你和妖在一起的话，你就会失去公主，驸马的身份将永远消失，荣华富贵一去不返！让家道败落！”

    下章精彩内容：“是啊！荣华富贵！光耀门楣，这不是自己寒窗苦读所想要得到的吗？现在它就落在了手中，怎能让它从手中溜掉？自己不是为了保住荣华富贵，不让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才在灭妖的富丽堂皇借口之下，骗怜雪到这里来的吗？自己想要的不正是荣华富贵吗？以及尊贵的美丽公主吗？”文渊听到道士的话，不由陷入沉思，自己不是这个目的吗？
------------

第四十八章 人狐恋（中）

﻿“是啊！荣华富贵！光耀门楣，这不是自己寒窗苦读所想要得到的吗？现在它就落在了手中，怎能让它从手中溜掉？自己不是为了保住荣华富贵，不让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才在灭妖的富丽堂皇借口之下，骗怜雪到这里来的吗？自己想要的不正是荣华富贵吗？以及尊贵的美丽公主吗？”文渊听到道士的话，不由陷入沉思，自己不是这个目的吗？

    正当文渊冥想自己为什么要骗怜雪至此时，怜雪泪流满面地述说：“你知道吗？千年前，商周之际，由于人们皆怪妲己迷惑纣王致使商朝覆灭，便开始大量地屠杀狐类。我被猎人追杀，慌乱逃命之下，碰见了正砍柴下山的你，我那双晶莹的紫眸写满了尽是悲哀，求助，哀号连连。你把我放入了宽大的衣袖里，然后把柴放下挡在衣袖前，伪作休息状。当猎人追至，问你的时候，你却远指，说方才见一只雪白得一尘不染的狐狸往那边去了！猎人们便快速追去，待猎人走远之后，你便将我给轻轻地放在满是青草的地上，撕下你的衣袖为我绑住了伤口。你知道吗？当你把我放入衣袖时，我噙着水晶光亮的眼泪依缩着，贪婪地汲取你的温度，像是冬日里忽然射进一丝温暖的阳光，紧紧地包围着我，从没有这般的安心，如此的温暖和幸福。只有在你的身边，那股温暖就不会消失！”

    “啊？”文渊不由呆住了，他愣愣地：“千年前？今为我大汉朝，追溯千年正是商纣王，周武王时了，那时我和你……”

    道士对文渊大声地叫道：“状元郎！不要听她的！不要被她给迷惑了！狐妖就是惯使狐媚术！”道士说讫，摇起镇魂铃，烧了符，让红绳上所绑着的铃铛一起响了起来，想要将怜雪的声音给盖过。

    怜雪继续说：“你知道吗？你为我包扎伤口，神情专注而深邃。我思量如何报答你的恩惠。无以为报，只能报以今生，不是你的今生，而是我的今生。哪怕你明日即天涯海角或等待轮回。只要我活着一日，便会牵挂。你帮我绑好伤口后，关切吩咐：‘你可千万小心，不要再被人给发现了！’我朝你稽首，恋恋不舍的朝洞穴而去，三步一回首，依依而别。你却在不断地嘱托：‘千万小心啊！不要再被人发现了！’我流着泪一点一点地离开了，忽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却不单止想要报恩。从这一刻起，我再不是愚钝的牲畜，我有情，我懂情。”听到此处，文渊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幼时常做的一个梦，梦里有一只雪白雪白的狐狸双眼不断地流着泪，在向他连连叩头，恋恋不舍地离去。

    “可恶！”道士口念着咒语。“叮当当！”铃铛响个不停，黄符也发出了功效，一起制约着怜雪。“呃啊！”怜雪不由发出了痛苦的哀叫。

    “不！停下来！”文渊大喊声大叫，道士不由回过头来，说：“她是妖！你是人！人妖不能结合！不能结合！你还是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文渊却是远望着痛苦中的怜雪，说：“不！我想要听她说下去！说下去！”道士不由瞪了文渊一眼：“顽固不化！”文渊还是“顽固不化”：“人有好坏之分，妖岂会没有好坏之分呢？”“你！”道士狠瞪了文渊一眼。

    就在此时，怜雪将其法力给发挥出来，道士手中所持的镇魂铃发出刺耳的响声，不但如此，就连红绳上所绑着的镇魂铃也发出了同样震动的响声。黄符也抵挡不住对方的妖力，自燃起来。

    道士大惊：“什么！不好！看来难以镇住此妖了！都是你！”道士不由狠瞪着文渊。道士的话声刚落，铃铛尽皆破裂。道士大叫着：“抓住这机会！”道士清楚铃铛在破裂之后会释放出强大的法力，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故他口念咒语，想要定住怜雪。

    怜雪早已知晓道士的想法，她早已经作出了防备，故道士的如意算盘落空了。道士不由惊恐地望着怜雪，知道自己不能制住她了，害怕反遭她所害。“师，师傅……”道士的徒弟们都害怕地缩避到了道士的身边。双眼血红血红的怜雪，人脸顿时显形成狐头，两只紫眸闪闪，透出炽烈的杀意。

    “怜雪！”一声温柔的呼唤，“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千年前，你我曾经相遇……”怜雪扭头向文渊，她什么杀意都没了，剩下的只有温柔无限的情意。她现在不想再去理会于道士，叹了一声，说：“文渊，那时你是个樵夫，为生计而整日奔波的命苦之人。当你上山砍柴的时候，我睁着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你，时不时地帮你叼着树枝，放到你的旁边然后离去。而你有时也会把食物放下一些给我。那时我只是一只小小的狐狸没有神奇的法术，什么也没有。纵有满腹的思慕，却又如何倾诉？我只能是每天守候，盼啊盼，盼着你能来砍柴，我能远远地凝视着你，这就足够了。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都没能再见你来砍柴，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好伤心好伤心。我相信一定有轮回，你我还有再见的可能！你是我唯一的希冀，我便暗下决心，纵是天地悠悠，轮回不绝，你是我的归属，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长留你的身边！就算，就算，就算不能天长地久，但求片刻相聚，我愿足矣！”

    文渊目不转睛地注视怜雪，有感动之情，说：“我就是千年前的那个樵夫？你找我千年？”怜雪此时泣不成声：“是的！千年啊！我找了你整整千年啊！你可知我这千年受苦多少磨难和多少艰苦！我之所以修炼成妖，为的就是能有朝一日能再见你啊！”

    文渊细细地回忆着他与怜雪相碰，那一刻却有如奇迹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相遇都是巧得太过于奇妙了！那初次相遇，自己不过是个穷书生，家徒四壁，什么也没有。每天都能是抱着圣贤书苦读，渴盼着有一天，能荣登功名。遇见怜雪之后，每天你我耳鬓撕磨，相濡以沫。在怜雪的支持下，可以安心地攻读。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呵护下，自己备感温馨。

    怜雪继续说：“你将我当做知己，倾诉衷肠。我知你有出将入相之志，安邦定国之才。他日定当鸿鹄高飞一举千里。为此，当你去应考的时候，是我偷偷地帮助了你，让你金榜题名。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你不但考取了功名，竟然还被皇上所欣赏而赐婚……”珠泪滴落打湿一脸，哽咽着说不出声。

    文渊惊讶不已：“什么？我考取功名之时是有你相助？”文渊不由回忆起了自己刚刚考试回来后，怜雪笑地对自己说：“公子，你一定能高中！我敢保证！”那时的自己不由摇了摇头，对此没有了信心。却没有想到后来真如怜雪口中所言的高中，而且怜雪还会把几时有官差来通知高中之事说得准确无误，看来真与她的相助是脱不了干系的！文渊不由喃喃自语：“是吗？原来我能有拥有这一切却是因为你……呵哈哈！”文渊不由发出阵阵的苦笑，因为狐精对自己有恩，可自己却对她恩将仇报，自己不是枉读圣贤书了吗？礼义廉耻何在？

    怜雪继续哭诉：“你已飞黄腾达，还被赐婚，洞房花烛。我躲在暗处，看着你的新府邸。放眼望去，尽是红。是呵！喜气洋洋，可我的心境却与这环境截然不同，红艳艳的颜色象我心中流淌的血。满府邸所贴的喜字好象一个个青面燎牙的怪兽，张牙舞爪的将我嘶咬成一块块然后吞噬。心，象是被剜去的虚空，无法复原。我便离去，想永久地离开你……”

    文渊听到这不由黯然神伤，自从这一刻起，自己贪恋富贵，对于怜雪的失踪，却是不闻不问，甚至于还庆幸她的离开，不然让公主问起，那又当如何是好？可是每当夜静更深之时，总会想起她。她其实没能像公主那样给予自己荣华富贵，可是她给予的是自己那无穷无尽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精神上的幸福。可是她已远去，已远去。自己懦弱却没有那个勇气去找寻她。听到了森林中有人在歌唱，而且自己与她的事也被公主发觉了，道士也请上门了，自己慌了，别人一强迫，本性极弱的自己只好去森林中骗她来。她明知是个圈套却还是往里钻，自己一再地负情，而她却一再地付出，岂不可笑？尚有何面目享受这荣华富贵？

    下章精彩内容：怜雪说罢，目视着正在熊熊燃烧着的三昧真火，嫣然一笑，转向我说：“你经常和我说，我跳的舞很优美，每次看都能让你心旷神怡，现在就让我为你跳最后的一支舞！”话声刚落，怜雪跳到了火堆上，合着姣美的月色，翩翩旋转，纤纤舞动，像美丽的蝴蝶般飞舞着，像婀娜多姿的柳条样扭动着，歌月徘徊，舞影凌乱。冲天的火焰就有如伴舞一般时不时地窜上，在生风玉袖带动下，尽情地闪烁，火星四跳，飞溅他方。衣领火攀上，玲珑可爱玉足踩在火红的火舌中，任由火舌肆虐。
------------

第四十九章 人狐恋（下）

﻿文渊在自责着，自责着自己有何面目享受这荣华富贵？怜雪缓缓吟唱：

    “爱情是一场偶遇的烟火，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生的寂寞去换烟火一瞬间的璀璨绚烂，纵然一夜白头，也有片刻的温暖。再回首时怀抱千年的清冷，用回忆祭奠生命里最美丽的光环。我仍旧是你千年前救过的狐！只因我已饮下了爱蛊，情毒，如果你想要我不存在，你能放心做你的驸马的话，那么我理当还予你一命，以报千年前的救命之恩！”

    怜雪说罢，目视着正在熊熊燃烧着的三昧真火，嫣然一笑，转向我说：“你经常和我说，我跳的舞很优美，每次看都能让你心旷神怡，现在就让我为你跳最后的一支舞！”话声刚落，怜雪跳到了火堆上，合着姣美的月色，翩翩旋转，纤纤舞动，像美丽的蝴蝶般飞舞着，像婀娜多姿的柳条样扭动着，歌月徘徊，舞影凌乱。冲天的火焰就有如伴舞一般时不时地窜上，在生风玉袖带动下，尽情地闪烁，火星四跳，飞溅他方。衣领火攀上，玲珑可爱玉足踩在火红的火舌中，任由火舌肆虐。

    火烧啊，烧呀，烧！滚烫变红的素足被灼热焚烧下，却还能不断地变幻着美妙的舞步，舞出人间绝美之舞。耳中没有听到她因火烧而痛苦的嘶叫，反而是因爱所受折磨的悲歌，诉说着自己那凄美的爱情，歌声清扬婉转，听者如饮甘饴，绕梁三日。

    四处乱窜的火苗有如红红的花瓣簇拥在她的周围，合着她的节奏伴心甘情愿地伴舞着，她就有如盛开的鲜花中的花蕊，尽情地舞动着自己的美丽，也如一只火凤凰在火中欢快地鸣叫，唱出世间最动人的歌曲。即使**，天降甘露也无法浇灭得了其热情。

    文采飞扬的诗人呵，请您写出一首长诗，来描绘她变幻多姿的旋舞。

    名扬四海的画家呵，请您用各种的彩色，渲点出她们清扬的眉宇和绚丽的服装，定格一幕幕优美的舞姿。

    传世杰作不断的作曲家呵，请您用音符来传达出她轻捷的舞步和细响的铃声。

    伟大的雕刻家呵，请您在玉石上模拟出她们的充满了活力的苗条灵动的身形。

    风吹仙袂飘飘，文渊欣赏着怜雪的舞姿，眼泪流了下来，在这一刻自己只想和她共舞，只想和她在一起！

    道士口中念念有语，他驱动咒语要困住怜雪，让怜雪不能下火堆，不过他这是多此一举，本来怜雪就无意离开。“怜雪！”文渊大叫着，道士不由回过头来看了文渊一眼，生怕文渊会触及怜雪，让怜雪一焦急，妖性大发，那时恐怕制不住，便大嚷：“按住他！按住他！”道士的徒弟便上前把文渊给死死地按住。“怜雪！怜雪！”文渊大声地呼喊，他虽然拼命地动身子，可是却无法挣脱道士徒弟的钳制。

    怜雪不由注视着文渊就想去到文渊的身边，道士见就快困住怜雪了，不想让怜雪这么快地脱困，他大吼着：“狐妖！若你真心爱他，为他好的话，你就不要出来！若你出来只能毁了他！你想想看，人妖结合会遭天谴的！你有千年修行，可逃过一劫，可是他呢？他一个凡人，该怎么办啊？你和他在一起的话，岂不是陷他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你可忍心！可忍心啊？”

    道士的攻心术奏效了，怜雪听到道士的话后不由睁目不语，而文渊听到后也被吓住了，一声不吭。道士再大叫：“现在我给你解脱，来世你能投胎为人，说不定在下一世，你二人可以再在一起！”

    “文渊，你……”怜雪凝视着文渊想要知道文渊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可是文渊默不作声，他太软弱了，不敢去表达自己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怜雪不由长叹一声，说：“罢！也罢！今生用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寂寞，换来你的关心，片刻的温柔这就足够了！若是生命再延长千年，万年，永不朽，可我已喝下了爱的毒，独受煎熬，不如逝去，此生就此作罢，就此作罢！”怜雪定视着文渊，眉间的愁怨似一茎箫音里飘泊的柳丝。

    文渊不作声，低着头，不知他内心在想着什么，浑身直抖个不停，道士的徒弟用力地按住了文渊，害怕文渊挣脱而出。怜雪歌道：“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心痛，我愿在这烈火中舞蹈着，让破碎的心随火冲天，燃烧，最后化作一缕轻烟，飞舞，消逝。等待着下一个轮回，希望真能弥补此生所憾！千年等待，千年痛苦，只为一个轮回，一个或许能弥补遗憾的轮回！”

    有美一人，举手，投足，褰裳，提裙，清扬婉兮，婉如清扬。转啊，转呀，转，款款似临风软柳，红绫展艳，舞起漫天红影，发辫飞扬如鞭，漾起一阵涟漪。火在烧，在烧，火星在跳，在跳，舞影在飘，在飘，火吞没了她，可是舞影依旧顽强在地红艳赛阳的火中显现，这一刻的美是永恒的，无法用言语表喻的。

    文渊想要去救心爱的人，可只能是目视着心爱的人在火中纷纷燃烧，最后化作浓烟，尘埃……

    “不！怜雪！回来！我爱你！爱你！”文渊这才如梦初醒，他大叫着。道士的徒弟把他给松开了，他跪在火堆前，伤心痛苦。道士摇了摇头，说：“她已随风而去了！算了！你不必再执迷了！”文渊怒瞪着道士，指着道士大吼：“都是你害死了她！你还说什么扬善卫道！全是骗人的！为什么要害死她啊！她从来没有害过人！她是妖，可是她是个好妖！好过这世间所有虚伪的人！”

    “哼？害死他的人何止是我？你何尝不有份？你可以大声地喊出爱她，若如此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出来的，那时我见你意志坚定，我也不会坚持把她给烧化！这不是你的懦弱，不能表示自己内心所致吗？还有当初让你去骗她来的时候，你也可以拒绝啊！可是懦弱的你却同意了并将她给骗到此处！就算是过错全在我的身上又如何？若你不弱，你大可以救出她来！可是你有没有做出像个男人的举动来呢？明知不敌，纵是万死也誓护所爱的人于万一！你做到了吗？难道你能说你自己没有错吗？”道士说得文渊哑口无言，是的！他太弱了！太弱了！

    道士再吐出一句：“华夏文人尚武，佩剑，而你佩剑了吗？恐怕你连剑都拿不动，佩剑何用！你这不是弱又是什么！”“呵哈哈！呵哈哈！”文渊猛烈地摇摆头部，束发巾脱落，头发失去束缚，全都散落开来，遮盖住了面部，只是从发隙中看出文渊那哀伤的脸。

    “对！我的错！是我的错！”文渊仰天大叫：“怜雪，若我早点拿出些许勇气说出我爱你的话，那么你也不会因我而去，你更不会逝去！如我能勇敢点为你救你而努力，那么你也不会死！是我的错！皆因我太弱！太懦弱！竟然如此……”

    文渊忽地精芒四射，铿锵有力地说：“来世，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能保护她的强者！哪怕是拼却最后一口气，也要护她周全！保护她，就算我双手染满无数人的鲜血，千人指，万人骂，亿人辱，千刀万剐，被活烹，尝尽艰辛，那又何妨！为了她，来世我当成雄为杰！”话掷地有声。文渊说罢，头也不回地疾奔向火魔。

    一靠近火魔，灼热立时将文渊的头发弄得缩减，枯黄。此时，火中出现一纤影，是怜雪张开双臂在迎接心爱的人。文渊一进入火中，火立即将他给吞噬。但见火影之中，有两人影紧拥在一起。随之二人共同舞动起来，二人永不分离！永不分离呵！

    （这一章，人狐恋的故事讲述完了，下一章回归正题，转回主角范立。）

    下章精彩内容：豪气立生的我一把提起酒，看着坛中荡着涟漪的酒波，洒中映着我的颜面，脸红脖子粗，“呵哈哈！酒啊酒，世间最美味的莫过于你了！有了你，我可以豪气万丈！有了你，我可以无所畏惧，试问何人敢于我前挺直腰板？又有有谁在我的面前胆气尚存？有了你，我可以一扫烦恼！有了你，天下尽可纳入我胸中！酒啊，若我此次出征不能再与你为伴了，那么就请让我一次豪饮个够吧！请你再看一次，我如何驰骋沙场，如何叱咤风云！”我大声地嚷出，扣起酒坛，仰脖张嘴就直往嘴里倒酒，酒水四撒，除了进我肚里之酒，其它的沾满我一身或是打湿一地。喝完一坛，再来一坛，喝到大半，一扔酒坛，抹抹腮帮，呵呵大笑：“好酒！壮哉！壮哉！哈哈！男子汉理当痛快饮酒，请观我且痴且狂，醉汉一条！纵是砍头又有何惧？但饮此酒，快事也！砍头而先饮酒，痛快！痛快！呵哈哈！”
------------

第五十一章 突围前准备

﻿小英与我对视，虽然我不说，她也知晓我对她的爱，她也感觉得到，我又何尝感觉不到她对我的爱。她妩媚地一笑，说：“立，让我为你着甲吧！”我轻点了下头，“拿甲来！”我又说：“去召集将士们！我有话要说！”侍卫去通知了，另一个侍卫则把盔甲给拿来了。

    小英轻轻地帮我穿甲，穿罢，我转视她，用手轻轻地挽着她如云长发，忍不住轻吻着。侍女把梳子递了过来，我接过帮她轻理云髻，说：“其实我很想为你梳头，可……”小英却是嫣然一笑，握住我那粗大的手腕，说：“去吧！将士们可能快集结完毕了！你快去吧！可不能让他们等久啊！记住，你穿上盔甲，拿起剑的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夫君，你是统率千军万马的将军，是天地无匹的大英雄！”

    我鼻子一酸，眼睛紧闭，随之眼猛地睁开。眼中没有了一点清亮，烈火在熊熊燃烧，烈焰从眼中喷出，有燃天焚地之势。我站起身来，环视众侍从无不黯然落泪，尽皆泪撒一地。“走！”我只吐出一字，便大步流星而去。

    在操场上等待着我的是的卢，它见到我得意地长啸一声，抖起油黑的鬃毛，鬃毛像钢丝一样直立起来。

    操场上聚集的人还不多，我就站于寒风中在等等候他们的到来。后方一道影子映现在我的前面，我一看影子就知道是小英来了，她一定穿上了战甲。这是我俩的首次作战，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作战了。

    到来的将士越来越多，人潮涌动。人人屏气凝神，在等着，等着我开口说话。人几乎来完了，我环视他们，适于此时，城外飘起了歌声。我远指城外，说：“大家听，这是什么歌声？这是我们家乡的歌声！我们久困此孤城，不知外边情况如何！难不成我们的交州真落入敌人手中了吗？而我们就有如楚霸王一样吗？”我向他们伸出左拳，拳攥得死死地。

    “主公非西楚霸王，就算西楚霸王再世也要忌惮主公！”许多人喊了出来。我仰天大笑后，说：“好！哈哈！我非西楚霸王！我远胜霸王！今曹刘孙三家合天下精锐围我于猛陵，我没有信心能突围而去！不过，我所为不低于楚霸王，纵是霸王再生，也得自叹不如！这一战纵不能胜，败亡亦要搏得千古伟名！”

    我继续说：“这一战不管是胜是败，是生是死。就算是能逃出生天，可我也不能保证是否能击退联军。所以这一战，我只求打得壮烈，无损英名！故离去的，我一律不会阻止，愿跟随我的就请留下！不管是留下或者离去，我都感激他！感谢你们长久以来跟随我，南征北讨生死与共的情谊长存！我将拿着我的帅旗往前冲，而另有打算的兄弟们可以往相反的方向脱逃，或者直接向敌人投降！记住，若我死后，你们还是大汉的子民，但愿大汉早日能有个安宁平和之世！”我和小英的手紧执在一起，我知道无论如何最后如何，小英都会和我在一起。

    将士们听到我的话后沉默了，有人望着站在我旁边的小英，轻声地说：“这不是夫人吗？难不成夫人还要上战场吗？”将士何尝不懂，想有个安宁之世，谈何容易，就算是我的败亡，可还有曹刘孙三家还会继续争夺霸权，到头来，这乱世还是未能结束。

    有些将士在自己的信念催动下直言：“主公，我们相信真正能给予大汉百姓幸福的只有你！何况过河的卒子怎能再后退？人活一口气，难得拼一回！士为知己者死，知我者信我者，善待我者，恩我者，我当义以报之！何惜一死乎！夫若背主而求荣，何以立于天地之间？岂不辱祖宗英名？让子孙蒙羞？该慷慨赴义时就昂着头阔步而行！主公，我们愿至死追随！”此声一起，附和者众，绝大数的将士都表态了。

    我大声地说：“好！大家饱餐一顿，只待午夜时刻集中在城门处，一切遵循自愿原则！”我命令一下，将士们四散而去，他们去饱餐。

    我转对禤正说：“子宏，你和一干谋士都突围去吧！”我转对公孙瓒吩咐：“伯珪，请你保护禤先生、田先生他们突出重围，这是我的命令！”“这……”公孙瓒不想从令，他直视着我，心不甘情不愿。我板着脸严肃地说：“伯珪，服从命令！可能这是我最后的一次命令了！如果说我还能幸运地逃出生天，却不能见到子宏和蒯先生等，又有谁能为我东山再起出谋划策呢？若田先生等一众谋士安全撤出，日后我复起，你当记头功！”“这……”公孙瓒不再出声了，只好抱拳：“末将领令！”

    我把手搭在禤正的肩膀上，说：“子宏，如果说我不能再和你相见的话，我的儿子能辅佐就请你辅佐，如果说不行，那么你可自代之。再万一，曹刘孙三家不允许我的势力图存，那么为少造杀戮，大可捧印以降，保全交、荆二州百万苍生！”我说着，从怀中掏出官印，递向禤正。禤正只愣着没有接我的官印。

    我再直塞到禤正的手中，说：“子宏，一切都靠你的啦！”“不！主公，请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共患难吧！”禤正哀求着。我如剑的目光直逼视禤正，说：“子宏，你不会武功，你跟在我身边岂不是拖累我？何况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出将入相之志，抱负未展之时，怎能轻易的送命呢？纵受胯下之辱，世人之谤，为不负胸中所学，为尽展所能为民谋幸福，你不能死！****喝尿也得活下去！听着，子宏，活下去，为大汉的再兴替我活下去！我希望日后能看见在你的努力之下大汉得已复兴！”

    正见我如此说，他也不必再说什么了，他望着我，嘴微动了一下，他内心中已有打算，便不出声，把我的官印给揣于怀中。我见状不由一笑，让正和公孙瓒他们去饱餐一顿，然后稍作休息，准备作突围。

    我站在城门前，在等着将士们的到来。将士们云集而至，人全都来完了。我顾视着他们，问：“你们都愿随我一同出战吗？”困在猛陵城内的将士无一遗漏的全至此，实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不想让他们全都陪我送死，因为他们家中也有亲人。

    他们齐声回答：“主公，我们愿誓死追随！”我注视着情真意切的他们不再言语，我首先纵的卢到门前，身边是骑着傲雪的小英。我向她微笑了一下，然后烧焦的眼中发出迸撞的声响，这是刀与戟、剑与枪、血与火、愤和怒在碰撞，在撞动，在动荡。将手一指，大叫：“开门！突围！”

    突围的这一夜，夜幕沉沉，黑暗弥漫在天地之间，像是给半空笼罩了一层黝黑的纱布。天空中的月亮也不见了踪影，似乎被这黑漆如铁的浓雾所吞没；分散在空中的星斗也徐徐暗淡下来，最终泯灭在一片漆黑之中。

    城门大开，我率先蜂拥而出，“杀！杀！”手掣启剑冲锋在前，“敌人突围了！敌人突围！”敌军如潮涌般袭来，显然他们有备而至，料到我军会突围。

    “呃啊！”一敌将本想攻击小英，被我一剑刺中，翻身落马。身处这人间地狱，我问道：“小英，你怕吗？”小英冁然而笑，说：“立，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是身处何处，我不会害怕！在荆州再次相遇时，你我同被山贼所围攻，那是你我第一次合力作战，现在能再次和你在一起奋战，我很开心！不管什么都不能让我畏惧！”

    “立，让你看看为妻的武功，在学了越女剑法之后是否有所长进！是否在武学上也能与夫君您相般配！”小英说着，一蹦傲雪的腹部，让傲雪似箭地冲出去，在眼刚见她冲前时，在所经过的几个敌后尚未看清她如何出剑，皆成了剑下亡魂。

    下章精彩内容：徐忠何曾受得如此污辱！他哇哇怪叫，催动手中大棒想要一棒打破小英的头壳。可是这一次他连小英的残影都未能击中，忽感胸前一凉，疾用棍末端来横回欲挡可能刺至的一剑。却未曾料到，越女剑只是弄了个影，虚刺几个剑花就让徐忠疲于应付，徐忠身为吴的大将被戏弄，虽怒气填胸，可是技不如人，却也无奈。
------------

第五十二章 突围（上）

﻿“呀！呀！你们休想突破我军逃出去！快快下马就缚！吴侯大将徐忠在此！”[注一]徐忠横拦于前，小英更不打话，还是直冲，在她的面前拦着层层叠叠的一大群士兵。她高高地跃起，剑光在阳光照耀下刺迷人眼，好不容易在强光下眨了下眼，就见端坐于马上的数个吴兵表情呆滞，在顿了下后齐齐坠落马来。

    小英轻点着吴兵的头、肩、马背、马身、马头迅捷地跳向徐忠。一个吴骑兵在还不知觉的时候，小英就和她并乘一马，当吴兵惊醒过来刚想回身以攻的时候，却被一掌击得眼冒金星，倒撞下马。

    “可恶啊！欺我军太甚！”徐忠挥着大棒挥打而至，大棒只击中残影，“什么？人呢？”徐忠四处张望不见人影，猛地头顶一凉，惊抬头向上望，在阳光之中一个纤影挥着剑直插自己的头颅。“啊！”徐忠惊长长的一声尖叫，认为其命休矣！

    可是奇怪的是小英并没有一击击杀他，只是将剑一抖，在其面颊上轻轻地一划，划出一道剑痕，飘身落在徐忠的座骑马头上，冷若冰霜地盯着徐忠。

    徐忠何曾受得如此污辱！他哇哇怪叫，催动手中大棒想要一棒打破小英的头壳。可是这一次他连小英的残影都未能击中，忽感胸前一凉，疾用棍末端来横回欲挡可能刺至的一剑。却未曾料到，越女剑只是弄了个影，虚刺几个剑花就让徐忠疲于应付，徐忠身为吴的大将被戏弄，虽怒气填胸，可是技不如人，却也无奈。

    徐忠喷火的眼睛直烧向小英，滚雷般深沉的吼声：“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戏弄我！着实可恶！可恨万分啊！”已时，傲雪撞倒横拦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吴步兵奔至小英跟前，小英翻身回跳，已落在傲雪的背脊上，见徐忠一问，娇叱一声：“我乃范交州之妻，我夫君乃盖世英雄，怎是你们这些鼠辈所能害的！”

    “什么！女人！”徐忠万万没有想到戏弄自己的是个女人，内心完全崩溃，在这万众的战场上，堂堂的一个大将被一女人肆意戏耍，颜面无存！还情愿早些阵亡沙场的好！吴兵不由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将被一个女人所如耍猴般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越女剑又再次闪耀，徐忠尚未看清，人头已经落地。越女剑法奇妙无比，剑招变化莫测，有无穷无尽的变数，且又出招快捷，当初越王勾践凭借着越女训练他的三千越甲以习越女剑法，而吞吴，纵横整个天下，此为不虚！

    “范立之妻已经斩将！”娇叱声一出，惊得敌人胆寒，交州军士气旺盛。我哈哈大笑：“好！好极了！不愧为我的妻子！观我妻之剑法，连我都自叹不如！不过就算如此，我身经百战，岂能落于妻子之后？呀！来吧！”我一挥宝剑，一驱的卢奋勇冲前，挡者披靡。

    “贼人休得狂妄！我大将鲜于丹来也！”“我大将孙规在此，誓将你们剁为肉酱，以为徐将军报仇！”吴兵大喜，不由一振，鲜于丹常担任偏将活跃于征讨之中，而孙规有勇有谋。

    鲜于丹和孙规二人不愧为久经沙场的老将，他二人很快地镇定下来，东指西挥以调度军兵尽快地布置罗网。我见到此状，心知若要突围成功的话，必须先斩杀这两员武将。远观细瞧之下，尚难发现躲于密集军兵之中的两将，只在偶尔的一个瞬间，鲜于丹露了一下面，转瞬即逝。

    我远指鲜于丹适才所出现的方位，对跟随着我的忠心将士们大叫：“诸位将士们，请观我为你们取下敌军大将首级！”百万敌兵何足惧？千战无不奋勇当前，我挥剑跃马疾，只求尽全力，以争胜！

    “范立范长乐在此！有本事的前来取我项上人头！”身后的旗将扛着帅旗紧紧地跟随，帅旗至哪，哪里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热闹非凡。

    “主公，请您快看！”旗将指着远方让我注目而视，但见：远处一杆战旗迎风招展，斗大的“鲜于”二字在风中猎猎作响。我不由一喜：“想必那就是敌方的大将所在了！只要斩杀他！可鼓励士气，也可让敌不能轻视我们！”

    “驾！驾！”我狂拍的卢，飞疾向鲜于丹，大叫：“前方的姓鲜于之将，你想不想取我范立之首从此飞黄腾达呢？若你真是一位有血性的将军就前来取我范某项上人头吧！难不成你见到我妻子杀你好友徐忠，你自叹不如一个败于女人手下的徐忠而胆怯地做缩头乌龟吗？”鲜于丹本来是想指挥着士兵想要挡住我前进的步伐，可是听到我的呼喊后，不由气得哇哇直叫，放马冲我而来：“看我割下你首级替徐忠报仇！”

    鲜于丹手中的大斧抡转，呼呼生风！而且鲜于丹料定他武器长，知我使剑就想占武器长的优势。两马刚相交，鲜于丹毫不客气地连挥数下，嚣张地望着，大有一番你武器吃亏，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赖样。

    寒光闪闪！鲜于丹怎么也没料到我会脱手放出启剑，让启剑急旋着割向他的脖部，只一个照面，鲜于丹的人头就割飞出去。我一手抓回启剑，另一手提着鲜于丹的人头大叫：“良人！你可见夫君于万军之中斩将了吗？各位见到了吗？论武勇，我不差于任何人！请再看我刈旗！”我说罢朝正扛着鲜于丹军旗的敌兵一扔鲜于丹那血淋淋的人头，把旗将打得分神，刺其后窝，再顺势一剑砍掉鲜于旗帜。顺便把在鲜于旗将周围另一个扛着“吴侯孙”字旗样的旗将也击毙。

    诸将士不由精神为之一振：“好！主公神勇无匹！”另一方面，孙规见到鲜于丹被杀，吓得不敢露面，只是躲着指挥本部军兵。小英又击杀数个敌兵，迫散着围困她的敌兵，率着她的十来个女兵与我会合。

    “休逃了范立！张翼军在此！”“曹洪部在此！”喊声四作。敌兵如乌云一般层层叠叠，一眼望去，满山遍野。

    我转望向后方，料定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已经护送田丰、禤正等离开了。悬着的心放下了，再回头一视，紧跟随自己的将士，不由豪气填胸，猛踹的卢，四蹄放飞，再也束缚。的卢所过之处，敌兵往两旁侧倒，一条血路就此开辟。

    东冲西突之下，撕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口子，无数的人丧命其中。本与我并肩作战的小英却与我失去了联系。我不由远望后方，心系于她，不知她安危如何，一心只想返回去，于千军万马之中寻找她的芳踪，可是又想到这些誓死跟随的将士们，他们以命相托，我何忍以一己之私害他们呢？只能是狠下心来，再驱冲向前。

    “杀啊！别跑！”后面的追兵大喊紧追不舍。“陷阱！有陷阱！”太晚了！士兵们的尖叫声四起。奔在前面的士兵们纷纷掉入陷阱没了性命。

    [注一]：建安十九年，因为刘备不肯交还荆州予孙权，权大怒，乃遣吕蒙督鲜于丹、徐忠、孙规等兵二万取长沙、零陵、桂阳三郡，使鲁肃以万人屯巴丘，以御关羽。后，刘备伐吴时，鲜于丹也是领兵相拒的将领之一。

    下章精彩内容：说时迟，那时快！飞驰而过的的卢，一脚踩中张燕的肩膀，“呃啊！”张燕疼得大叫，肩骨被踩断，手顿时滑落，身体倾落于陷阱中的利器上！若真掉到利器上，性命不保！在前面已经提醒的情况下，的卢反应神速，第一作出的就是想要跳跃过陷阱，恰好是由于踩到了张燕的肩膀上，由此得到一个支持点，以用作跳板，飞跃过了陷阱，到了安全的地面。
------------

第五十三章 突围（下）

﻿“主公！小心！陷阱！”在我前方的张燕惊呼出声！太迟了！的卢的速度过快，根本就刹停不下来，眼看着就要踩到遮盖着草的陷阱中了。张燕在惊叫的同一时候，身子飞跳而起，跳向陷阱，在身躯快落到陷阱里时，用长枪一撑，身子荡着到陷阱边，一手紧抓着陷阱顶端凹面的泥土，紧紧地钳住。

    说时迟，那时快！飞驰而过的的卢，一脚踩中张燕的肩膀，“呃啊！”张燕疼得大叫，肩骨被踩断，手顿时滑落，身体倾落于陷阱中的利器上！若真掉到利器上，性命不保！在前面已经提醒的情况下，的卢反应神速，第一作出的就是想要跳跃过陷阱，恰好是由于踩到了张燕的肩膀上，由此得到一个支持点，以用作跳板，飞跃过了陷阱，到了安全的地面。

    “张燕！”我回头大叫，急忙勒住的卢，想要回去救张燕。远望陷阱中还在苦苦挣扎的张燕，他由于有长枪撑着，身体还不至于坠落到利器上，可是垂下的双脚却碰到了利刃，被割得鲜血模糊，由于惯性，每晃荡一下，都会多几处割伤、划伤。

    “张燕，我会救你的！你放心好了！”我把长长的鞭子从行囊里拿出，冲着陷阱中的张燕打去，想要缠住其腰，把他给救上来。

    “不要理我！主公，请您快走！”张燕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可是我一心只想挽回他的性命，根本就不听他的。

    张燕快速地掏出匕首，一把割断了我的鞭，张燕摔落到地上，他眼巴巴地凝视着我，大叫：“主公，请您快走！不必理会属下！走！”身边的亲兵见到我不想离去，还想去救张燕，再望望后方行只差数步的追兵，不由自作主张，猛地在的卢屁股上狂抽几下，的卢吃疼，立即疾驰开来。我回着头，张着大嘴大喊着：“张燕！张燕！”

    回应我的只有张燕的声音：“走！走！”双脚已伤，肩骨且碎的张燕自然无法行动，后面追上来的追兵将张燕给围住，为首一将瞎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要比常人锐利许多，他俯视张燕，说：“张燕，好久不见了！二十年了吧！当初我随丞相讨黄巾时曾与你交过手。怎么样，现在你是降还是不降？”

    张燕不由大笑，爽然而言：“笑话！我张燕自追随主公以来，亲历数百战，从未退缩，更不可能投降！今日唯有一死而已！你就不必多说了！如果说今天成这处境的是你夏侯将军，你也绝对不会投降吧？”张燕说罢不知从哪里鼓起的一股力气，支撑起身体，纵身跳向陷阱中，被陷阱中的尖刀给刺死了。独眼将见到命丧陷阱中的张燕不由摇了摇头，说：“当初黄巾军中的褚飞燕竟命丧至此！可惜！但也算死得其所！我夏侯元让敬重你！”

    “将军！”亲将出声想要提醒夏侯惇，夏侯惇大叫：“继续追击范立！诸葛孔明果然神算，事先在此布下陷阱，想必前方又有伏兵在等着范立，可不能让范立吃刘备军给擒去了！立此大功的只有我曹军！追！快！”夏侯惇拍马疾追。

    对于损失了张燕，我痛苦万分，我还想着张燕最好只是让敌军给擒住，这样的话，他还有活命的可能。我正边跑边思虑间的时候，转至一山坡，呼声四起，伏兵尽出，我如惊弓之鸟，慌慌张张地寻路而走。幸得众将士死战，我方才得脱。

    只知拼命地跑啊跑的，也不知跑了多久，奔了多少里，好不容易到了一寂静处，就再也跑不动了，便想在此歇息，好再从长计议。

    我坐在地上急喘气，望望后方，自语：“不知有多少弟兄逃出来了？但愿弟兄们能平安无事！”我正思虑间的时候，喊声震地，我惊叫：“怎么回事？是不是敌人追来了！”

    喊声起：“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点缴械投降！”我寻目四顾，但见四面八方都有敌兵围击而来。“应敌！”华雄喊了一声，他站了起来，可是其他的人也想站起来，可是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摇摇晃晃地就是无力站起来。

    我知道他们自昨晚随我突围已经冲击了大半夜，今天又冲击了一个上午，已是人困马乏，几乎全都筋疲力尽。我望了望这些跟我冲出来的两千多人，再寻目而视四面围至的敌兵，看情形他们有三千多人，多是精壮之士，已经开弓备战。我不由长叹一声，我现在要逃的话，还能逃出去，可是这些人不是大量被杀就是被擒，他们想逃，体力不足，加上后面的敌追兵可能闻讯即至，到时他们又怎么脱困呢？而且随我突围的其他将士也不知生死如何，如果说用我的死能换回他们的生，舍命全三军，我为什么不立即去执行呢？

    “再战！护主公逃出去！”尚有力气的士兵挣扎着，说出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刚站起就因体力不支又跌回地面。我摇了摇头，说：“各位将士，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有不断前来这里会合的弟兄们，你们就和他们会合全都返回家里去！”将士们不想从命：“主公！”我板着脸厉声地说：“服从命令！你们这个样子还怎么作战？全都给我服从命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们还能战！”不少的士兵刚起了半身，却因体力不支又倒下。我又是摇了摇头，他们太可爱了，事已至此，已经尽力，他们无所遗憾了。

    “降是不降？”敌方的喊叫声又起。我整了整衣冠，在不愿我离去的将士中间穿越而出，边大步而行边大叫：“我是主帅！我有话想和你们的主将相谈！”“主公！”热泪相向的将士们把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我微笑着面对他们，说：“各位将士们，谢谢你们二十多年来跟随我南征北讨，我非常感谢你们！所以请你们一定要活下去！如果说我还有命的话，我还会和你们继续战斗在一起！”将士们：“主公……”

    我走到前方，大嚷：“我乃范立，请你回报你们的主将，若擒住我的话，那么你们功名可就！不过前提是放过我的这一帮将士！如若不然，我们只有突围！我军人数尚有两千，虽是疲老之师，可在无路可退之时，所爆发出的能力是惊人的！恐怕到那时，你们不但不能有功劳可捞，反而损失惨重！而且你们也无法擒拿到我！”

    先头而出的一将不由惊讶地打量着我，然后跳上马回头疾奔向后方。我傲然屹立，在等他的回复。不久，往回奔的一将引着一个红袍小将前来，我的目光落到红袍小将身上时，不由一愣，完全地呆住了，不能相信眼中所见到的，目光停留在红袍小将身上怎么也移不开了。因为那红袍小将的相貌倒与我有七、八分相似，我目光直了，直勾勾地盯着红袍小将，我极想知道那员小将是谁。同样的那红袍小将见到我后，也不觉一呆，兴许他也因为见到我与他相貌如此相似而感到诧异了。

    红袍小将回过神来后，直问：“你是范立？”我不由颔首，回道：“不错！我是范立！如果说你想成就大功的话，我可以就缚，不过你得发放一些食物给我的将士们，并且放他们离开。如若不然，我们只有拼死一战！到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小将细顾交州将士们，虽然疲乏之态已现于其身，可是其脸上的英气未散，他们在暂且缓口气，积蓄力量，虽然是只受伤疲惫的狮子，可真逼迫起来，胜负未可分。小将顿了下，说：“放他们走，还要给他们食物？”我接过话茬，厉声：“不错！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下章精彩内容：小将不由抻目大吼：“可恶！你们这一群急急如丧家之犬的家伙们妄敢提如此之多的条件！来吧，大不了厮杀一场！让我看看你有何能耐提条件！”我把启剑一展，大声地说：“那你我单打独斗，看看我有没有这个实力提这两个条件！一夜来，我的剑沾了无数人的鲜血，虽然我精气大耗，可对你，我还有十足的必胜把握！”小将大怒：“什么！太小瞧我了！我师承名师，亲历沙场，怎会惧你一个筋疲力尽，垂垂待死的匹夫！战就战，看我枪挑破你的肠子！”血气方刚的小将挺枪而出，又补上一句：“若你胜我，我答应你的条件！”
------------

第五十四章 范立被擒

﻿小将不由抻目大吼：“可恶！你们这一群急急如丧家之犬的家伙们妄敢提如此之多的条件！来吧，大不了厮杀一场！让我看看你有何能耐提条件！”我把启剑一展，大声地说：“那你我单打独斗，看看我有没有这个实力提这两个条件！一夜来，我的剑沾了无数人的鲜血，虽然我精气大耗，可对你，我还有十足的必胜把握！”小将大怒：“什么！太小瞧我了！我师承名师，亲历沙场，怎会惧你一个筋疲力尽，垂垂待死的匹夫！战就战，看我枪挑破你的肠子！”血气方刚的小将挺枪而出，又补上一句：“若你胜我，我答应你的条件！”

    我望了一眼那些坐在地上，偎在树边，躺在地面的将士，牙一咬，决定鼓起力气战那小将。我一挥启剑：“来吧！”小将跳出来，挺枪就扑上来：“看我一枪刺死你！”

    我与小将斗上数回合，我发现小将枪法严密无隙可击，由此看出，他枪法师承名门，可惜他使得不够纯熟，加之临敌经验不够，不过他凭此枪法也能扬名！

    再斗十个回合，我已经从他的枪招之中找出了弱点所在，我再故意卖个破绽，让他钻进我所预设的套。他毕竟临战经验缺少，轻易上当，反被我一剑架在了脖子处，我注视着他，说：“这一回你该没话可说了吧？”

    年轻的他由于被我所击败，脸胀红起来，眼鼓鼓地直瞪着我，一股气怎么也咽不下去。虽说心中不服，可是他先前有承诺在先，他还是很男人的，一口应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好！我答应你！”小将转向他的部将们下令：“快把我们的粮食拿来，分一些给他们！”

    “可是主将……”部将有些犹豫，但是在见到我抻目直视，而且又担心我真会一剑要了小将的性命，他们便快速地按吩咐去办了。

    粮食和烧饼都拿来了，疲惫不堪饥饿万分的交州将士们见到吃的东西不由狼吞虎咽起来。小将转视我，反问：“我现在说话算数，而你呢？”“咣啷”一声，我把启剑扔到地上，说：“我自然说话也算数！我愿跟你走！任你报方才我辱你之仇！”小将怒道：“这是当然，我定当报此仇！非报不可！”小将气得跳了起来，他用枪直指着我的咽喉，我却是微微地一笑，不置可否，反而深情地凝视着跟随我的将士们，说：“让我的将士离开！”

    小将的兵士们害怕我反悔，蜂拥而上，把我给缚住，胁迫着我就要离开。“主公！不能带走我们的主公！”有些精力回复了一些的士兵们围了上来。

    我笑容满面地说：“各位，谢谢你们！如果说你们真的想我好的话，就请不要上来！记住，只要你们活着，活得好，那么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走！回家去吧！你们的父母、妻儿还在家里倚门相望啊！回去吧！回去团聚吧！多多保重了！”小将害怕横生枝节，便与士兵将我押解着离开。我的将士们想要抢，可其体力没有回复，动都不能动弹，只能是眼巴巴地目送着我的离去，更有人放声哭了起来。

    “主公！主公！”声声哀号震动天地……

    前面说到小英与范立分离，现在暂且按住范立这一段不提，却说回失散的小英这一边。

    由于敌兵太多，不断地冲击着交州军，加上于乱军之中，难以相顾。小英和她的由女子所组成的护卫队越战则离本部士兵越来越远。看看失去联系，小英只好是先杀开条血路，先行出重围。交州的一些将士见她们是女子，皆愿牺牲自己先助他们脱围，故小英等先透出一个重围到了一处破败的旧庙里。

    “夫人！来到此处应该无事了吧！”身边的女兵言。小英从马上跌下来，说：“那就先进庙好好地休息！大家冲突许久想必也累了！”小英说着环视，原来组建女兵随出征的二十人，现在跟随的只有九人，另外还有三个男兵。

    她们刚坐到地上，依到墙边都累得不想再起来了。只好在此处好好地缓口气，等待着适当的时机再出去寻找本军以求会合。

    可天不随人意，偏偏就爱与人作对。敌兵四涌而至，四处皆是敌兵，显然他们在进入庙时已经被发现，敌兵没有立即开始攻击就是想要布下罗网，让她们插翅难飞，有十足把握才开始围捕。

    遭此困境，士兵们不由尽皆慌乱。

    男兵惊慌地闯进来，直言：“夫人，大事不好了！我们四周全是敌人！密密麻麻的数之不尽！他们，他们就要合击过来了！该如何是好啊？”

    小英却很镇定，她很环视了一下自己的随从，女兵都已力竭，难以动弹，只是那三个男兵虽还残存一些力气，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此时的情景，愚笨之人也知是必死无疑了。

    小英却丝毫也不害怕，她望着远方，说：“但愿夫君逃出去了！只是我可能先走一步了！希望夫君你能过得幸福。倘若夫君，你也有个不测，那么但愿你我夫妻在地下还能成一对眷侣。唉！”“夫人……”女侍卫不由直视着小英。

    小英轻描淡写的说：“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夫君，我情愿一死也不能受辱，就算是死，我的尸体也不能让敌人给拿去！”小英边说边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小包给拿出来，打开小包，见包着的是一罐密封着很好的瓦罐。

    众人不解地看着小英：“这是……”小英打开，说：“这是油！我把油全淋到自己的身上，再点火，我情愿化作灰烬，也不能把自己一具完整的尸体留给敌人！”九个女兵不由挥着泪也把各自所藏着的一小罐油给拿出来，更有动不了的一个女兵拜托男兵出到庙外，正栓着的马背袱里拿出一大坛油。

    小英注视着这一幕：“你们……”女兵甲回答：“我们自当以保，就算是最后一死，怎能让敌人以辱我们之尸！”小英明白了，眼中噙着泪。

    男兵刚走到庙门前，小英再吩咐：“你让外面的两个兄弟把马给放了吧！”男兵遵令：“是！夫人！”外面声音震天价响：“你们降是不降？不降，我们就全合围过来，到时就别怪我们不留情了！”小英又吩咐：“对外面的敌军说，请他们稍等片刻，好了之后马上就降！”其实小英这是想用拖延之计，先稳住庙外的敌军，然后再纵火烧庙，把自己葬身火海。

    男兵明白的点了点头，说：“夫人！我知道了！”男兵出到庙外，照小英的吩咐如实办了，让另一个男兵把大坛的油给拿回庙里。

    外面的敌军等了一会儿，就有人不耐烦地喊道：”你们快点！不然攻进去了！我[注一]郝普可没有耐心！”男兵大声地应道：“就快了！请将军再稍等片刻！”

    男兵话声刚落不久，从庙里冒出了火苗。“火！”敌军不由一惊。庙外的两个男兵齐大声地叫道：“我们怎么会投降呢？鼠辈何要痴心妄想了！”话声一出，送予他们的是愤怒的万箭，二人被射成刺猬，昂然不倒。

    庙里由于倒了油，一接触火，火势就无法阻挡！火在烧！烧！烧！一个男兵看着那些已经着火的女兵们，刹那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火球。他不由一笑，把匕首掏出，对着自己的下腹致命刺进，随之倒于火中。

    [注一]：郝普，刘备所置的零陵太守，被吕蒙骗降，听到刘备和关羽驻兵来救之后，悔恨不已。孙权想要把他送还蜀汉，可无脸回去，便留吴不返蜀。在吴受到重用，官至廷尉。因隐蕃事件被孙权见责，自杀。

    下章内容提要：眼看着小英就要被烧死的时候，一个神秘人物出现了，并且伸手提起小英。另一方面，禤正与公孙瓒计议，分头去寻找范立。禤正在几个白马义从的护卫下四处寻找，途中碰到了亲卫兵还有一些随范立突围的人，从他们口中得到了范立的消息。
------------

第五十五章 寻主

﻿郝普见到庙着火，惊得大叫：“快！想办法冲进去！绝对不能让里面的人死掉！要活的！里面一定是范立重要之人！不然不人宁死也不愿被生擒的！快冲进去！”

    可是哪个不怕死呢？见到火势如此之强，冲进去不是送死吗？自然无人肯听郝普的，而郝普呢？又不敢以身作则，来个表率先冲进去，你还怎么叫得动手下的士兵呢？只能是目看着火在吞噬着庙宇。

    这时，不知从哪冒出了一个巨汉速度极快地飞冲向这边而来，显然他的目标是庙宇里的人！

    镜头一转，转到了庙宇里。身上倒满油的小英百媚千姣，她笑灿若霞，远望着远处，似乎映像出了丈夫以及孩子们，说：“立，喜儿，美莲，承儿，我最爱的丈夫和孩子们，唉！……永别了……”她闭上了眼睛，在回忆着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火苗窜到了她的跟前，分抄四方而至。她一动不动，在等待，在引火烧身。

    火烧上小英的身了，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蔓延上了小英的全身。“呀！”一个巨大的黑影破屋而入，那巨大的身躯所投映下的影子把小英都给遮住了。他运起气力，大喝一声：“破！”一掌击出，风风作响，强大的劲风把小英身上的火全都给吹跑。“让！”他再大吼一声，雄浑的力道向四周扩散，把火全都给迫退。

    小英惊愕之中，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就把小英给提了起来，速度之快，小英居然一点无法察觉得出，故也没有反应作出躲闪之类的啦，当小英想要挣扎可使不出一点力气来，她宁愿烧死也不愿被敌人所擒获。可是事到此，由不得她了。那巨汉提着小英，破墙而出……

    郝普见到巨汉提着一个飞冲而出，大叫：“快！追上他！不能让他把人给救走！”“是！是！”士兵们刚想去擒这便宜的时候，巨汉手中所持的武器一划，划旁边的一棵巨树，粗壮的巨树居然被一击给斩断，倒将下来，冲在前的士兵慌忙躲开。倒下的树就拦住了郝普等人。等郝普等人再视的时候，巨汉已不见了踪影。

    前面曾经提到过，范立让公孙瓒护卫着禤正和田丰等谋士乘乱逃出城外，虽然还是遭到了联军的拦截，不过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是精锐之师，应付倒是自如。

    公孙瓒等逃出生天后，是疲倦万分。禤正直言：“公孙将军，你能不能给我一匹马。”公孙瓒不由一奇，问：“先生要马做啥？想快点回到安广？”禤正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回答：“不是！我想要匹马找寻主公。现在不知主公情形如何，怎不叫人揪心？”

    公孙瓒出奇正的所为，说：“先生是想要去找主公啊！末将也有此打算，本想安置你们之后马上去寻找主公，若先生有意的话，末将愿与先生一起寻回主公！”正颔首：“求之不得！”

    公孙瓒便转向公孙续和公孙范吩咐：“续儿和范弟就带领一支白马义从把蒯先生、田先生等先行护送到安全的地方。若先生们有所闪失，不但主公要拿你们是问，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听清楚了！”公孙续出声：“爹，孩儿……”公孙瓒推断他的话：“照爹的吩咐去办！懂了吗？”公孙范扯了扯公孙续的衣领，说：“是！”

    于是，白马义从分为两部，一部护送蒯越、刘先等到安全之地；另一部紧随公孙瓒寻踪其主。禤正对公孙瓒建议：“公孙将军，我认为大部搜索，不如分开寻找更易找到主公的下落。我想分开往东北面寻找，不知公孙将军意下如何呢？”

    “好是好，可是这样，先生就太危险了！”公孙瓒面带忧色地说，还不时地摇摇头，他认为一个文弱的书生，一旦脱离了他，可就安全不保了。

    正不由一笑，说：“公孙将军敬请放心，我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我以前也学过一下剑术，虽然不是很高，可勉强还能应付一下，到了万不得已，以身殉义那又何妨？”公孙瓒再紧问：“先生真的要独自而行？”正立即回应：“是的！”

    瓒见正的意思明确，便说：“既然先生已经决定了，那么我分强壮的白马义从……”正抢断其话：“只要几个人就可以了！”瓒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依先生！”

    就这样，正和公孙瓒分道扬镳，各自去搜寻了。正和几个白马义从四找还是没有丝毫的收获，他们又得隐藏着搜索，以免被人发现，惹祸上身。可是就算再小心，对于这四面尽是敌人危机四伏的环境，也是躲得过一时，总不能一次次的都那么幸运。

    这一次，正等人被敌兵所发现，敌兵大嚷大呼，不断地召唤人前来围捕正等人。正等人只好四处乱走，正幸得那数个白马义从死战，得已先行逃脱，可是却与那数个白马义从失去了联系，也不知这些白马义从是生是死。在逃难之中，正无奈之下只好弃马步行专拣小路而奔。

    正在死人堆中四处慌走之时，忽见草丛中有一人探出头来，他远望着正，轻声地说：“禤先生！”正一细瞧，觉得那人似曾眼熟，便来到他的跟前，一细看，认出来了：“你是主公的亲卫！你可有主公的消息？”

    亲兵回答正：“先生，主公叫我们去前方两里处的密林里会合，我本来想去的，可是却因中了一枪，脚走不动，加上敌兵众多，只好装死潜伏于草丛中。”正望着前方，说：“前面的密林？这么说主公应该安全了！”然后回头看了看受伤的亲兵一把将他给扶起，扶着他，说：“走！我扶着你到前方去！只要与他们会合，我们就安全了！”

    亲兵踌躇不前：“不行啊！这样的话，我不是连累先生吗？”正摇了摇头，说：“不要紧！走！和我一起走！”正不由分说扶着亲兵疾走。

    在禤正和受伤的亲兵走着走着的时候，白马义从甲寻来。禤正见到他不由大喜，问：“其他的弟兄呢？”白马义从甲不由低下了头，悲怆地回答：“他们全都牺牲了……”

    “唉！”正不由长叹。白马义从甲上前来帮正扶住了受伤的亲兵，说：“先生，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先找到主公再说。”正明白，便说：“主公在前面密林，我俩扶着他一起去吧！”“嗯！”白马义从甲和正扶着亲兵向密林而去。

    到了密林，三人不见有人影，三人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因为在途中，他们曾躲过不少敌方的军兵，敌方军兵在搜寻着。时不时地都见到经过的敌兵。

    正四处张望，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都藏起来了呢？还是在前面？”亲兵四顾下，见到树下堆着的小石头，说：“那是暗号！”转指向东边，说：“那一边！”正和白马义从甲又扶着他向东方而行。

    行了没有多久，后面扔来一块石头，白马义从甲紧张地叫道：“谁！”“自己人！”亲兵应道。两个人从树上下来。正见状就直问：“主公可在？”两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一脸地无地自容。正心中一紧，逼问：“怎么了？快说啊！”其中一人应道：“主公为了救我们被敌兵抓去了！”话声刚落，心忧的正追问：“什么？主公被……那些人是哪一支军的？主将是谁？快！快说啊！主公，主公……”正慌了手脚。

    下章精彩内容：那人如实相告：“我见到敌方好像是刘备军的，他们的主将旗号好像是诸葛……看对方的主将年龄不过十几岁，奇怪的是相貌与主公相仿。”“什么！”正连连后退，直念：“旗号诸葛，且主将年龄十几岁，相貌与主公相仿，莫非是……”惊恐万状的正不由让其他人直感纳闷。禤正还喃喃直言：“勇儿会不会对主公……不行！不可以啊！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

第五十六章 寻到主公

﻿那人如实相告：“我见到敌方好像是刘备军的，他们的主将旗号好像是诸葛……看对方的主将年龄不过十几岁，奇怪的是相貌与主公相仿。”“什么！”正连连后退，直念：“旗号诸葛，且主将年龄十几岁，相貌与主公相仿，莫非是……”惊恐万状的正不由让其他人直感纳闷。禤正还喃喃直言：“勇儿会不会对主公……不行！不可以啊！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禤正听到了那人所说之后，惊了：“勇儿！勇儿他……阻止！一定要阻止这一件事！”正刚定了下心神就立即追问：“你们可知他们把主公带到哪里去了？我得快点到勇儿那，只要我出现的话，那么我就能救得了主公！”两人面面相觑，倒是先前回答正的那人再次出声回答：“先生，我们也不知主公到了哪里！现在兄弟们都在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主公。的卢呢？主公有没有和的卢一起走！”

    那人又回答：“没有，主公把的卢交给了我们，的卢长嘶鸣叫不止。我们把它拴到一棵树上。”正急了：“说！快！把我带到的卢那！我想的卢一定能帮我找到主公的！”“好！”那人答应了，正指着亲兵，吩咐：“你们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我先去找主公了！迟了，可来不及了！”

    那人极快地把正带到一处地方，那里有大多数的交州将士在那里，有识得正的都行礼。正急问：“的卢在哪？”识者见到正如此紧张，知道必有大事，便快速地领着正到了的卢面前。的卢一见到正，四蹄地刨着地面，冲正长嘶。

    禤正飞奔到的卢的跟前，跳上的卢，说：“把的卢解开！快点！我要和的卢去找主公！”“找主公？”将士们一听到正的话立即来了精神，而此时，正一拍的卢，叫道：“走！的卢！”“先生，等下！我们也去啊！”将士们齐声地叫嚷着，可是心急的正已经听不进去，一心只想尽快地去阻止一场悲剧。

    的卢在疾驰，还是在疾驰。“发现有范立军的残余分子！”联军的士兵发觉了正，他们呼喊着想要同伴共同抓住正。“快停下来！”正不理会，还是快冲狂奔。

    的卢在跑动之中时，冷不防的，前面有绊马绳横拦，的卢跳过一根绊马绳，可怎奈对方还挖出了一个陷马坑，连人带马陷进了坑内。联军士兵齐声呼喊：“抓住他！抓住！”联军士兵围在陷马坑，正束手就擒。

    正仰天长叹：“我命休矣！难不成主公和勇儿真的得……”“禤先生，匆忧！末将来也！”华雄急忙跟进，左右开弓连连射杀数个敌兵。联军士兵挡他不及，一个飞跳，跳到陷马坑处，立即斩杀数个敌兵。一把拉起正，的卢迅速地站起来。它负着疼，眼睛望着前方，还想继续跑。

    正凝视着华雄，喜出望外：“华将军，是你！太好了！”华雄说：“先生，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末将在前开路，你我共同冲杀出去！”“嗯！有劳将军！”正急忙跳上的卢。的卢再度放蹄而飞，华雄跳上已经奔到跟前的座骑，在旁护卫着正，华雄锐不可当。加之敌兵不多，也不敢强拦，任由华雄和正二人逃出生天。

    的卢跑到一处，忽然间停下了，只是在哀鸣个不停，显然它也难从寻找主人的踪迹。正急道：“的卢，你怎么不走了？快走啊！带我到主公那里，主公还等着我来救啊！”的卢哀伤地回视正，到了此处，它无能为力，不能判断出主人在何方了。

    “慢着！在这个关键时刻，更加要镇定！对！得镇定！”正四望这一切，想要寻获个蛛丝马迹，华雄也下马在地上寻找。正跑到高处，遥望，忽见前方有烟冒起，正暗思：“会不会是敌军驻营所在呢？那一营军会不会就是勇儿的部属呢？拼了，但愿真能让我歪打正着！”正思定便招呼道：“华将军，你愿和我一起前往去敌营中走上一遍吗？”华雄一听倒胆气横生，立即答应。

    待快近敌方的军营之时，正先让华雄攀上高处，远眺敌军旗号上是否有“诸葛”二字。片刻后，华雄给的答案让正狂喜，因为那军兵屯扎的地方，旗号有“诸葛”二字。

    正和华雄二人急速赶往军营，在路上被伏路小校将他俩给擒获。正大叫：“我是你们主将的长辈，你们快点去通知他，就说禤正来了！”伏路小校听后，也不敢怠慢，让一小校急速去见其主将诸葛勇。

    正望着小校离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说：“太好了！只要勇儿见到我，那么主公就能安全了！说不定能让勇儿和主公……”正感到一切光明。

    小校来到诸葛勇前向诸葛勇如实禀报。诸葛勇暗思：“莫非正叔知道范立落在我手，特来想要求情！哼！不行！范立于三军之中当众让我出丑，此恨怎可不报？我先将他给宰了，以泄心头之恨，再将人头送予舅舅，以示我非等闲之辈！”诸葛勇打定主意，便对小校说：“你们好行招待他们，切记不可让他们轻出！哪怕是用强硬手段也不能让他出来！知道了吗？”命令既出，小校唯有服从，领命而去。

    诸葛勇便召集三军，他昂首阔步地来到三军之前，说：“各位，今天我们立下了大功，擒住了贼首范立！今天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把范立给杀了！然后将人头送予主帅的使者，如此你们大功告成。”三军齐欢呼：“好！太好了！”

    诸葛勇把手一招，说：“把范立给我押上来！”几个彪形大汉推着我出来，蜀兵们见状齐指着我大喊：“杀！杀！”对着他们冷酷的表情，处于他们喊杀声包围中的我仰天大笑，说：“对！我范立该杀！想我纵横天下二十年，杀人无数，今日得此报，又何足惜哉！引脖就戮，也不失为人生快事！哈哈！”短短几语，让所有的人都惊讶，呆住了。

    诸葛勇冷笑着对我说：“哼！如果说你向我下跪，那么我可以饶你一命！”我狂笑：“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一生之中除跪明君，父母，人民，天地，我跪过何人？纵是你打断我双脚，以为这样就是让我跪下了，可我的心没有跪！除天地人之外，无人能让我心甘情愿下跪！”“你！”诸葛勇的脸气得发青，浑身发抖，大吼：“把他双脚给我砍了！我就不信是你的身硬还是我的刀硬！”我傲然不屈，高昂着头颅。

    诸葛勇把寒灿灿的刀架到脖子上，说：“我该先砍你的左脚还是右脚呢？说，你是选择左脚还是右脚？”我哈哈大笑，轻蔑地看了诸葛勇一眼，把头扭向另一边，说：“原来你是个懦夫！一个连人都不敢杀的懦夫！若你认为你是个勇士，那就干脆点，一刀砍掉我的脑袋，咔嚓一声，然后脖血如血柱般直喷，岂不爽快？”

    诸葛勇将刀一横，说：“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仰天而吟：“只觉苍天愦愦，愿凭赤手以扭乾坤，今事不济，断头亦是命！我身首分离之后，我上可仰对于天，下可俯对于地，中可直对于民。虽斧钺交加，任身首分裂，死亦无惧，义亦无所辱，名亦不能毁！美哉！美哉！”

    “你！”诸葛勇看着绝不屈服的我，敬佩地说：“你不愧为一个勇士，我由衷地佩服你！可是你污我，就得用你的血来洗刷我的污辱！所以你不得不死！”说讫高举着刀，大叫：“为表对你的敬意我就如你愿！”刀刚要落下时，万里晴空忽然一声闷雷，直震进每个人的心里。雷轰在了诸葛勇旁边的旗杆上，把旗杆辟为两半，诸葛勇惊骇地注视着这一幕。

    诸葛勇暗思：“怎么凭空就起雷了？可恶！不管是谁也无法阻止我杀掉范立！”诸葛勇又一次举起了刀，说也奇怪，刀到我脖子处时，天又响起了一记霹雳，震耳欲聋。诸葛勇又是惊讶：“莫非上天不想我斩杀范立？这怎么可能！我就偏不信这个邪！”我望着天，我不知为什么上天总在诸葛勇两次举刀欲杀我之时，都会起霹雳，难不成冥冥之中，上苍在佑我？我不由于心中又燃起了对生的的。

    下章精彩内容：禤正直言：“你不可以杀他！绝对绝对不可以！”诸葛勇把头扭向另一边，说：“我知道你忠于范立，可是我又怎么能不忠于汉中王呢？你常教导我们不能因私而废公，现在你又想劝我不杀范立，此是何道理！岂非自相矛盾！”禤正还是严词相劝：“什么人都可以杀范立，唯独你就不行！”诸葛勇一阵冷笑：“不行？为什么我就不行！”正环视着众多的将士，不想言明，吞吞吐吐：“因为，因为……”
------------

第五十七章 父子？

﻿诸葛勇举刀要砍我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勇儿！你不能这么做！”远方在阵列的士兵之中，一个声音响起，诸葛勇不由扭头急视，但见一穿着本方军装的人出现，待看清来人面貌。“正叔叔！”诸葛勇不由脱口而出，他让士兵想办法困住禤正的，可是这一回他却出现于自己的面前，就算诸葛勇想杀人，也不得不有所顾忌。诸葛勇的将士们也惊讶地盯着来人。

    原来禤正已知兵士想要困住自己，他与华雄玩了一个阴谋把看守的兵士反收拾了，穿上对方军装因此来到此处。

    禤正直言：“你不可以杀他！绝对绝对不可以！”诸葛勇把头扭向另一边，说：“我知道你忠于范立，可是我又怎么能不忠于汉中王呢？你常教导我们不能因私而废公，现在你又想劝我不杀范立，此是何道理！岂非自相矛盾！”禤正还是严词相劝：“什么人都可以杀范立，唯独你就不行！”诸葛勇一阵冷笑：“不行？为什么我就不行！”正环视着众多的将士，不想言明，吞吞吐吐：“因为，因为……”

    诸葛勇一阵冷笑：“无话可说了吧！”我注视着禤正，说：“子宏，你不必为我开脱，若要摇尾乞怜而生，那倒不如痛快一死！”正凝视着我，欲言又止：“主公，可是，他是，是……”我大嚷：“子宏不必说了！来吧，让我走得坦荡！走得有尊严！”

    “范立都如此说了，何不成全他？”诸葛勇乘机而言。诸葛勇说罢，手中的刀就急速地挥出，刀直砍向我的脖子，我无所畏惧地闭目等死。“不！不可以啊！勇儿，他是生身父亲！”正惊得尖叫脱口而出。

    “轰隆隆！”一声辟响！诸葛勇的刀停在我的脖子处，他不由扭头一见，适才的一个闪电辟在了诸葛勇旁边的地面上，强大的能量波及到了诸葛勇。为此，诸葛勇握刀的手被剧烈地一震荡，随之脱手将刀给抛了出去。

    诸葛勇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又抬头望了望晴空万里的天，刚才正所说的他听见了，他双目瞪直，愣愣地注视着我。我也审视着诸葛勇，正适才说我是他的生身父亲，我深深地震动了，紧视着正，不知正为何出此言。而诸葛勇所遭受到的震撼不亚于雷电就辟在身边，诸葛勇怔在原地，嘴张得大大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场上的所有将士都鸦雀无声，有些听见正的话的士兵眼睛目瞪口呆。

    诸葛勇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细细打量着，而我也同样的聚集于他身上。我发现他真的与我相像的地方很多，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光四射，炯炯有神，眼中充满着勇敢以及大无畏。我越瞧越觉得他长得像我，而且我从他的相貌中依稀看出了我已逝父亲的模样，那我所没有遗传到我父亲的相貌，我眼中忽地对他充满了慈爱，对着正喃喃而语：“他，他真的是我儿子？”充满地尽是企盼答案的渴求。

    诸葛勇先是将目光落在了适才雷电所辟的地方，在想些什么，一会儿又把视线移到了正的身上，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对适才正所说的已有几分认同感，现在无非是想要确认。而诸葛勇的将士们都聚目于正。正颔首回答：“主公，你还记得荆州时身中毒箭的诸葛馨……”正说到此处打住了。

    正的话不由勾起了我的回忆，我记起了那个善良的诸葛馨，在山洞之时，我和她有一夜之缘，莫非那一夜之后，她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不由又注目于诸葛勇，像，真的太像了！从他身上找得到太多我的影子了！我又相信正的为人，正不是那种拿如此重要的事开玩笑之人，我心中已然得到了确认。

    我激动地问正：“子宏，适才你叫他作勇儿，他的名字是？”正回答：“主公，勇儿，馨妹妹为他取名为勇，只是尚未赐字，想要……”正说到这又打住了，看看我，我明白了，可能诸葛馨是想赐字留给我。诸葛勇则眼巴巴地凝视着我，欲言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的心乱作一团，对于忽发的一切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当诸葛勇把目光落到我身上时，他眼中充满的也是惊讶之情，因为他与我长得太像了，刚开始见到我时，我就与诸葛勇一样都惊讶我俩为何相貌如此相似，如今正一说，倒极有可能！

    正当我欣喜的时候，忽然一个念头升腾而起，如果说我认了诸葛勇，他必定不会杀我，私放敌方的主帅，那可是死罪啊！诸葛勇岂不是……我不想用儿子的死来换取自身的安全！唯有不认他，那么可保他安全！

    这想法促使着我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我把头扭向另一边，说：“我和诸葛馨是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会有儿子！把活生生的我交到刘备处吧！”本来是眼巴巴地凝视着我的诸葛勇不清楚我为什么忽然间会有此改变。

    正注视着我，从我的神情中看出了我如此作的原因，他不由长叹一口气。而诸葛勇又把目光落到了正的身上，正沉默不语，因为他清楚我的苦心。为此，诸葛勇一时无计，而他的将士们突遭此变故尽皆鸦雀无声，也不知所措。

    沉默良久，我还是出声：“将我交给刘备吧！勇……”把后面的话强行给咽下，闭目不语了。诸葛勇还是不知所措。他的副将上前来对他说：“将军，何不先关押，再从长计议。”六神无主的诸葛勇只好听从副将的建议了。

    晚上，我囚于一帐内，外面有不少的士兵在把守。我不由连连叹息，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我与诸葛馨一夜之缘，竟令她珠胎暗结，还诞下一子，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与自己儿子兵戎相见，还险些丧于亲子之手。更无奈的是陷于这想认亲子却不能认的境地，我知道我一旦认了自己的儿子，他放我离开，那么他就有可能因私放对方主帅而犯下死罪。不过除非他能随我弃军而走，两父子一同逃生，或许那是最好的方法。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正来了，一见面就直问：“主公，方才在众人之前，你不肯认勇儿，是不是为勇儿着想。”我却不直接回答正，反问：“倘若我认了他，他会随我离去吗？”正顿了下，摇了摇头，说：“据我了解，勇儿绝不会走！只会放你离开！因为他受命统军在外，且又深受刘备之恩，虽为亲情故而背恩于刘备，可是他不会走，或许还去向刘备请罪。唉！勇儿久呆在孔明身边，他的性格也多受渲染。”

    “是吗？以此看来，勇儿不愧为我的儿子！哈哈！”听到正所说，我不由高兴地笑了起来。“主公……”正凝视着我。我话锋一转：“竟然如此，那我更不能认勇儿了！”正急切地说：“主公，可你不认的话，那么勇儿在不能确认你俩父子身份把你给交到……”我猛地一瞪正，说：“子宏不要说了！十几年来，我未知道我还有一个儿子，我不但对不起馨儿，对于勇儿也未曾尽到一点父亲的责任，我亏欠馨儿母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又怎能用儿子受罪而换己之安全呢？子宏，你该了解我的心！”正也不再说些什么了，他只好告辞而去。

    [注一]以前我在写到第五卷香消玉殒，主角与诸葛馨，诸葛馨珠胎暗结，本来是打算写诸葛馨所生下的儿子诸葛勇与范立父子相残的，以此来制造悬念，让故事刺激点，由于有书友提议在见我写到蒋妍死去时，感到难过极了，不愿再看到悲剧，于是乎，我想想我写这小说，主角真的太为难了，受了太多的苦，虽然争天下不吃苦中苦，怎为人上人！可是也不再忍心让主角再父子相残的悲剧了。便写得不至太过分，起码还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吧！我总算是良心发现了！让主角过得好点了……

    下章精彩内容：“你说话啊！”诸葛勇在步步紧逼。我咬着牙，坚强地把话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崩出：“不是！”这两字一说出，却有如绞肠裂肺般地疼，猛然间，我不再像是我，就像是一个背负着痛苦的苦行僧，一步又一步地行走在地狱苦行僧为的是修行，为的是能找到彼岸，而我为的却是他啊！我的彼岸就是希望儿子能安全，能幸福。
------------

第五十九章 诸葛勇出发寻父

﻿众人都不知刘备在想什么，为此谁也不敢出声，等待着刘备的发言。沉静，死一般的沉静。刘备这才缓缓地出声：“若胁迫他人之子去杀其父，这非人所为。又岂是大德所造呢？为人子者又怎忍心害生父呢？唉！”

    法正听到刘备的话，已经猜出刘备的想法，便说：“诸葛勇已经擒住范立，本想解送至主公处的，可是却因敌兵突至劫走了范立。为此，诸葛勇只算是失职之罪。倘若诸葛勇真是范立之子，令其子弑父，义不所为，会失天下之心，主公所虑正是如此！”诸葛勇不由朝法正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刘备注视着诸葛勇，说：“诸葛勇，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又怎忍心陷你于死地呢？你走吧，和你母亲回到你父亲身边！但愿有一日，你不要与我军将士对峙沙场。这就是最好的回报了！”刘备说罢扭过头去，摆了摆手，示意让诸葛勇离开。

    诸葛勇一听激动地把头叩得像鸡啄米一样：“谢主公！我发誓在我有生之年，绝不会与主公等为敌。天地实签我心，见证我今日所言，如有违背，万箭钻心，不得好死！”刘备摆了摆手，说：“走吧！走！”诸葛勇却又再次进言：“我犯有过错，虽得主公仁慈饶过罪将，可是请主公一定要处罚我，以明军纪！”刘备瞥了诸葛勇一眼，知道诸葛勇还在为自己这一方着想，不由一阵的欣慰，也不算白待他，便说：“那就罚你四十军棍！以通令全军！”诸葛勇又一次把千恩万谢，被侍卫给架子了出去。

    李严不解地问：“主公，你为什么轻易的放过诸葛勇呢？”刘备没有直言，只是目视法正。法正便代刘备而言：“诸葛勇是诸葛亮的外甥，若我们斩了诸葛勇，就算是诸葛亮不说什么，主公就怕在他的心中结下一个结啊。以诸葛亮的名义放诸葛勇一命，给足了诸葛亮天大的面子，如此，诸葛亮还不能死心塌地吗？还有，诸葛勇是主公从小看着长大的，其性格，主公又怎能不知？就算是放他回范立处，日后不但不对我们构成威胁，而且说不定还能让诸葛勇因为在西蜀受过厚恩从而影响范立。不以子害父也正显主公的仁名，更符合主公的一贯仁义啊！”

    李严听后也不将说些什么了。刘备也照所设想的去做了，召见诸葛亮，便以自己是看着他面子为由而放过诸葛勇，诸葛亮自是感激，不过还要求刘备处罚自己，以示教不严之过。刘备倒也不客气地照办了。

    诸葛勇受了棍刑之后，养伤在家，其娘亲诸葛馨悉心照顾他。在这之间，诸葛勇通过诸葛馨知道了更多的父亲为人，于是便更想回到父亲那里。

    两个月后，诸葛勇伤愈了。诸葛勇望着远方，说：“娘，你经常说爹是个英雄，重情重义，智勇双全，为此，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就把未曾见面的爹当作了永恒的大英雄。前段时间我终于见到爹了，我非常的开心，他真的如娘你所说的一样！强悍，勇敢，不轻易向任何人低头！一副傲骨可睥睨天下之人，敢问谁配拥有！”诸葛勇说着难掩喜悦之情，看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想要去到父亲那。

    诸葛馨直视着诸葛勇问：“勇儿，你的意思是想要去你爹那了？”诸葛勇又说：“娘，请您和我一起去吧！”“这……”诸葛馨有些犹豫。

    诸葛勇问：“娘，你不想去父亲那里？”诸葛勇说到这的时候神情黯淡，“要是娘不去父亲那的话，孩儿也不去了！陪着娘！”诸葛馨见诸葛勇为自己着想，心中一暖，可心里的真实想法诸葛勇又怎么能知晓呢？诸葛馨摇了摇头。可不想让诸葛勇误会自己不想去心上人那里。

    诸葛勇不明白便问：“娘，这是为什么啊？你想去父亲那里，可为什么不跟孩儿一起去啊？”诸葛馨叹了口气，说：“范大哥那么地深爱着自己妻子，若我去的话，会对他造成麻烦，那多不好啊！唉！何况我去到他那里，我二哥和三哥又该如何是好呢？万一日后范大哥要和汉中王开战，二哥必定誓死效忠汉中王，那时……”“娘……”诸葛勇不知该如何去劝娘亲了。

    “妹妹，你走吧！带着勇儿去到范立处吧！其实你是怕给范立添麻烦才不去的，也怕范立不能接受你，当初你身怀六甲时不是也曾经和三弟一起去找过范立吗？只因遇上他成亲，你才回来的。如果说不去的话，心何以安？勇儿又怎能心平呢？况且我相信范立一定能接受你们母子的！他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诸葛亮人未至，声倒先至。

    诸葛馨把目光移到诸葛亮处：“二哥……”诸葛亮微微地一笑，说：“小妹，走吧！去范立那里，你不会成为累赘，反而能帮助范立！去吧！这十几年来，二哥见到你如此寂寞，真的很心疼！况且勇儿一直都想见自己的生父，现在他见到了，就该让他俩父子相认了！”诸葛馨说：“我真的不会给范大哥添麻烦？会不会让范大哥和他妻子……”

    诸葛亮爽然一笑，说：“小妹，难道你就不想二哥吗？二哥算无遗策，这一点我是看得很清的！其实早在多年前，我就想让你去到范立那里了，毕竟二哥知道你是很喜欢范立的！我已经令下人帮你们准备好了行装。”

    诸葛馨热泪盈眶，说：“二哥，日后你可要保重啊！”诸葛亮笑逐颜开地说：“傻妹妹，你尽管放心好了！你的嫂子可是这世上，乃至于历史上都少见的好妻子啊！有她在，二哥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吗？如果说去到范立，你真的觉得不顺心，那么大可以回成都，二哥的大门随时都会向你敞开着！”“二哥……”诸葛馨连连抹眼泪。

    诸葛亮转向诸葛勇吩咐：“勇儿，日后你可得好好地孝顺啊！舅舅不在你身边了，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了！”诸葛勇连连点头：“我会的！”“卟”的一声，跪下，说：“舅舅，外甥犯错，却害您和外甥一同受罚，外甥……”诸葛亮摇了摇头，说：“勇儿，你不要说这见外的话，为你，舅舅受罚也心甘情愿！”

    诸葛勇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继续说：“外甥不能在你身边侍候，您老可要好好地保重身体啊！”诸葛亮扶起他，说：“傻瓜，有你舅母在，舅舅还有什么不好的吗？你全都放心好了！”诸葛均来了：“小妹，勇儿，二嫂已经备好了酒菜，在你们离别的时候，就请共进一餐吧！”诸葛均说着对妹妹和外甥尽是不舍之意。

    诸葛亮虽然知道交州战事正起，诸葛馨等前去，必有危险，可是若他俩不惧千艰万苦还往寻范立，更是在范立艰难之时到来，那份情义是不言自喻的。虽有危可值得去冒，何况诸葛亮已经料定，当曹操撤军后，那么本军和孙权很难消灭范立，加上面合心不合，又忌惮于曹操，联合是一时的，不久还会散去。所以诸葛亮才许诸葛馨和诸葛勇去交州。

    诸葛馨母子俩在告别了诸葛亮之后，便登程而去了。他们听说范立已经逃到高山里，不知所踪了，母子俩不知所措，不过听闻交趾等还是范立的领土，便去交趾，以打听消息。母子快到交趾时，又有消息传来，范立复夺安广，孙刘联军急速合围安广。母子俩又折程去安广以寻范立。

    范立复夺安广，安广在此之前失守了，那范立又是用何计夺回的呢？为什么曹操会退兵呢？这些都得慢慢道来。就先从范立和禤正一起回到本部军中说起。

    下章精彩内容：我忧虑万分地说：“没有想到此次，我败得如此之快，恐怕郁林全郡也难以保有了！唉！最令我难受的是小英现在生死未明，到底她在哪里啊？”正宽慰我说：“主公不必灰心，夫人不会有事的！我有个好消息！曹操撤军了！现在还在交、荆二州的只有孙坚和刘备的军队。”“什么？”我惊讶万分，“这怎么可能？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我给捏死了！曹操怎么就撤军了呢？不会有错吧？”正肯定地回答：“没有错！曹操确实撤军了！”
------------

第六十章 划策

﻿“主公，你在想些什么？”禤正问我。我叹了口气，说：“不知勇儿回到军中会怎么样！唉！”禤正连连安慰：“勇儿不会有事的！倒是我们得先想个好办法，怎么破此困境。”

    我忧虑万分地说：“没有想到此次，我败得如此之快，恐怕郁林全郡也难以保有了！唉！最令我难受的是小英现在生死未明，到底她在哪里啊？”正宽慰我说：“主公不必灰心，夫人不会有事的！我有个好消息！曹操撤军了！现在还在交、荆二州的只有孙坚和刘备的军队。”“什么？”我惊讶万分，“这怎么可能？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我给捏死了！曹操怎么就撤军了呢？不会有错吧？”正肯定地回答：“没有错！曹操确实撤军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曹操撤军？什么原因呢？没道理啊！不过这真是天大的惊喜，能让我死里逃生！真是奇迹！”任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我是很庆幸的。我担心家人，便问：“我的家人还安好吗？还有我范氏一族的人都平安无事了吗？”正笑地回答：“没事！他们全都好！公子率领一支军死守，还盼着能尽快与主公你会合呢！不过就是夫人的母亲不知所踪！”

    “什么？小英的母亲不知所踪？去哪里了？万一娘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小英回来，我该如何向小英交待啊？子宏，派人去搜找，一定要把娘给我找到！”我下死命。正颔首：“我已经照办了！请主公放心！”我自语：“但愿小英和娘都平安无事！”

    正转回正题：“主公，现在我们一面招聚散兵，一面还得研究如何把孙刘联军给赶出去！”我点了点头，问：“那子宏，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正直言：“现在我军还保有郁林南部、合浦一半，以及朱崖、交趾、九真、日南四郡，兵力尚有五、六万之众，如果说再聚败散之兵的话，兵力还能继续增长。现在我们不能硬拼对手，不如我们一面作状固守南郁林，让敌人进攻南郁林，纵使南郁林等再失守，可是只要我们聚集了主力攻破北交州以截断孤军而进的敌军，关门打狗。对于没有群众基础的敌军来说，是不会长久的！”

    我有所疑问：“联军中能人众多，他们怎不知此呢？如果说他们聚集主力想要歼灭我们，那可又不同了啊！”正笑了，说：“那好，他们聚大军想要力拼我们也好！反正他们不是三方联合而是两方联合，而且又因曹操的退兵，不得不顾虑，曹操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也不敢全力以赴地与我们作战，必定分兵或者把良将给调回本土，以暗中防备曹操会不会是在坐虎观虎斗之后，来个突袭。联军在占领交荆二州的土地，又担心曹操不得不分兵回防后方，如此能用于与我们作战的兵力是大不如前了。因此，敌方放松了对我们的进攻，正是我们聚集主力以求一搏的最佳时机，在这段时间内，已经足够了！这就是曹操撤兵之后给予我们非常好的战机！”

    我点了点头，有所明白，说：“如果说孙刘联军的主力想要捕捉我们，我们就一直的跑啊跑，跑的越远，那么交趾等安全了，就能喘过气来，加强军备，以作反扑之需。敌军也会被我们拖累拖垮！”正点点头，说：“不错！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我高兴极了，说：“好！子宏一切都照你所说的去办！”

    兵贵神速，数日时间便聚集了近四万人马，而且我所控制的领土内的预备兵也在征调，还有不少逃回来的散兵，总兵力在增加中。

    “报！大事不好了！孙刘联军聚集了十万大军锁郁林群、经合浦郡全面扑来，想要寻求我方决战。敌的十万大军紧挨在一起，能相互救援。敌势甚大！”候骑飞报。我不由气道：“看他们锁郁林和经合浦而下为的就是防止我们窜逃而出啊！这可怎么办？”

    正细思着对策。

    我注视着地图，喃喃自语：“如果说我们挥师以攻西川，攻敌所必救，能不能让刘备军回援，从而瓦解联军呢？”田丰却否定了我的看法：“这样不行！西蜀与交州交界已被敌所布置了兵力，而且我们对西蜀地形不识，冒然进入，而后方敌兵而至，很容易被消灭的。蛮荒之地有着蛮人，他们也不可轻视！”“唉！”我不由叹了口气。

    禤正想了会，说：“我们可以大张旗鼓要坚守领土，却令一军出合浦之东，这一支军人马必须五千人才能造势给敌人以拦阻，我料定联军锁郁林、合浦二郡，而合浦郡东面必设有一军以作拦阻，当此方战况一起，对方在合浦北面的敌军必相应而至，其兵马移动之时有空隙，可乘机从此空隙之中快速地突出。”

    我有所明白了，说：“子宏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在敌方移动暂时所造成的空隙之中快速地冲出去。”禤正却是笑了笑，说：“非也！若对方防备我们伪出合浦之东，而在合浦北方设有一军以此来拦阻，这一军还得伪作强攻之势，想要突破其防线。到此时，敌方必定认为我们全都在合浦郡了，还不会全军以赴郁林吗？只要郁林之敌一动，我们的主力就立即从郁林郡强突出去。”

    我喜出望外：“妙！妙！像此环环相扣，想必敌人无法预料得到！妙极！”我依正之计而行，果然是强行从郁林郡突了出去，不过敌方知晓之后，动作很快地聚集军队封锁郁林和苍梧交界处，就连交益二州边界，刘备军也在加强防备。

    “报！”候骑飞奔而至，刚一到我的面前就立即跳下马来禀报：“主公，敌军互相挨连在一起，紧紧相靠一起逼追向我们而来！”我不由轻声地直念：“挨连在一起，紧紧地相靠逼追而来？”田丰接言：“看来这是敌方清楚我们的战术，我们一般都是打击敌方落后的部队加以歼灭或者重创，如今他们相连可互相救援，让我们无法能伤他分毫！就算不了我们不识趣硬攻也只能被赶至的敌军所合围，反而让我们自困。可谓狡猾啊！”

    我问：“那似此有什么办法？”正摇了摇头，暂时没办法。而田丰则说：“我们大可进入零陵，以调动敌兵。那时我们可以选择是折回交州，还是在荆州站稳脚以求能共同夹击对方！大不了，我们也可以由荆州或入川或攻进扬州，这对于正忧虑曹操的联军来说又带来了极大的恐惧，如此我们就等于布下了一枚活棋的。所以我们一定要主动权牢牢地控于掌中。只要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敌人想要消灭我们，很难办得到！战争的胜负到时就难以预料了。由此可知，方今之计尚没有好过进入荆州的！”

    我想了想，说：“我料定对方一定会紧咬住我们不放，我们先至零陵进入荆州，那时再寻机歼敌吧！”计议已定，便将军队开拔进零陵，零陵守军不过一千人，听闻大军一到，弃城而走。

    刚在零陵城歇了一会儿，就有急报联军已经到了郁林与零陵交界处。我只好率军再往临贺郡希望能回交州，可是刚到了临贺郡。就有急报了联军快追上我军的尾巴了！

    我听后不由大惊失色，说：“敌人怎么动作这么快？”正回答：“荆州湖泊纵横，且短时间内，我们不能攻拔荆州，对方料定我们不会上荆州，而交州是我们的老巢一定会返回交州，所以他们动作很快地横推向临贺，这就不奇怪了！”

    我问：“那下一步该怎么办？”田丰接口：“回交州这是敌方所料定的，而回交州对于我们来说非常必要，可据密探回报，在苍梧郡一带汇集了六千多敌军严密布防就是想要阻住我们去路，让我们到扬州等水路纵横之地。似此以求其主力追至全歼。”

    我又问：“苍梧层层设防，如果说我们不能快速地突破敌人防线，那么灭顶之灾就将到来了！似此该如何是好呢？”田丰和正都在沉思，暂时没有什么好的计策。我只好再等，等待能良谋相助。

    下章精彩内容：在等待之时，我备感度日如年的煎熬，报警如雪片般飞来，告知敌军越来越逼近了。我心急如焚，可是田丰和正等还没有好的计策给我，我来回地踱着步，卫兵把做好的食物端来给我，可是我没心情吃。华雄跑至报告军情：“敌方的前哨已经和我军的断后部队有过接触了！”我惊慌：“什么？敌人的前哨追到我们的后方了，这么说来，敌人的大部队离我们很近了，这该如何是好？”我又转向传令兵：“不知子宏和田丰先生们可想出好的计策了吗？”传令兵立即回答：“那我去看看！”
------------

第六十一章 诱敌（上）

﻿上一章说到范立在等良谋献出……

    在等待之时，我备感度日如年的煎熬，报警如雪片般飞来，告知敌军越来越逼近了。我心急如焚，可是田丰和正等还没有好的计策给我，我来回地踱着步，卫兵把做好的食物端来给我，可是我没心情吃。

    华雄跑至报告军情：“敌方的前哨已经和我军的断后部队有过接触了！”我惊慌：“什么？敌人的前哨追到我们的后方了，这么说来，敌人的大部队离我们很近了，这该如何是好？”我又转向传令兵：“不知子宏和田丰先生们可想出好的计策了吗？”传令兵立即回答：“那我去看看！”

    我在等传令兵的回报，虽然他才去不久，可我却等得很心烦，无法坐立得定。左盼右等，终于是等来了传令兵，可是传令兵的回答让我很失望：“主公，还是没有良策啊！”我听后不由长叹口气，敌人已近前，我们再走，可距离不能拉远的话，那么就有可能被敌人追上，那时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啊！可他们却还无良策！

    我按捺不住，说：“走！我们去看看！”我亲自前往正的所在，刚到门外面的时候，卫兵就远远地行礼：“主公！”我示意卫兵轻声，问：“不知子宏可在里面？”卫兵回答：“不但禤先生在，就连田先生也在！我进去通报。”“不要！”我制止了卫兵：“不必通报了！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卫兵便停了下来。

    可能是禤正和田丰听见了声响，他二人结伴出来了，我看着满面笑容的正，说：“子宏，田先生你们怎么出来了？莫非是想到什么妙计了？”

    正和田丰相视一笑，然后田丰说：“我和子宏想到了一计可以一试！钓鱼都要有个诱饵，方能钧上个大鱼，那么我们自然也得设个饵来诱使敌人追击。可令李雄将军和韩成两位将军一起，因为李雄将军是主公的结拜兄弟，他一露面，敌人必定认为是主公所在，再高举着帅旗能引着敌人大队的追击而至。我们的主力先化零再成整，等待敌人主力被引走，再寻机收复交州的大片江山，等到敌人发觉时，交州已经重新落入我手！到时，敌人再来强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听后还是有所疑问：“计策可行吗？万一被敌人识破的话，我们可有危险了！”正说：“似此主公还有什么好计吗？有时成功往往得险中求。只要这一场戏演得好，那么敌人不一定能察觉！”

    这都是连败之下，使我丧失了信心，才令我这么多疑起来，听到正的话后，我决意了。李雄等分出一万军急赶而下，而我的三万主力全数分散隐蔽起来。

    “各位，每个人之间的距离给我分开点！还有在马的后面都给我绑上树枝，四个步兵中就得有一个拖着树枝行进，让它烟雾弥漫！每进一个村庄都要给我数百人进去，让村人们看看我们的军队人数是如此之多！”韩成骑着马经过正快速行军中的士兵们面前，大声地命令着。

    韩成再驱马向前，跑到炊事士兵面前，说：“你们给我听着，煮饭所用的锅一律给我增加三倍，煮不了那么多，就给我烧水或者是给我烧柴放烟出来！”韩成吩咐罢如烟一般地跑到后方。他让后方的士兵密切注意着敌兵是否追来了。

    这一情况很快地报告到了联军处，联军中的统帅是孙策和周瑜以及刘封。孙策问：“我们追还是不追呢？”刘封立即接上，说：“追！怎么能不追呢？范立已是穷途，再让他回交州，那可是纵敌啊！”

    周瑜说：“我觉得有问题！”孙策问：“有问题？问题何在？斥侯所回报，敌方的灶还有附近的村民们所报道的，敌军兵力有四五万，以此看来，这是敌方的主力无疑了！”周瑜却不被此种情况所惑，说：“那会不会有这种情况呢？虞诩增灶惑敌，从而让羌人不敢追击。是否现在范立也仿效虞诩，只是他加以改进，比如派出一小部让我们以为他们的主力，当我们追击这一部主力的时候，他们的主力却折回交州，乘机全部攻取交州的土地呢？到时我们再回救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攻取交州了！”

    周瑜的话不由令孙策和刘封大惊，因为确有此种可能。

    刘封为确认孙策等是否会追击而问：“那这样说来，我们就不追击了？可这一点也是我所担忧的！所以我才决定先按兵不动，静观敌方，想要寻找其破绽所在，以判断敌之主力所在！再急速地将其给歼灭！”

    孙策命令道：“多派出斥侯，密切注意敌人的举动，然后快速地回报我！”“是！”负责刺探的韩当立即领命。

    联军按兵不动，李雄等人为此感到担忧。李雄问韩成：“韩将军，敌人按兵不动，而且多派斥侯以探究竟，再久下去，我们的计策就败露，到时散开的我军主力都有被敌人逐一收拾掉的可能啊！似此该如何是好呢？”

    韩成说：“那我们就快速地打下临贺郡，如果说敌人还不动的话，那我们就急行军猛攻广信！以此来撼动整个交州的守军，让他们快点向这十万联军发出求救！”李雄点头，说：“好办法！”

    “大哥！”一人径直地闯进帐来，李雄见是张铁，不由大喜：“三弟，你怎么来了？”张铁一笑，说：“我来助大哥一臂之力！并且我捎四弟的话来，敌人这匹懒马不肯动的话，那么狠狠地抽他一下，抽得他不得不动！”李雄问：“意思是？”张铁应道：“下临贺，攻广信！迫其相信！”韩成大喜：“正与我意不谋而合！”李雄大笑起来：“好！立即执行！”

    李雄军迅速地进攻临贺郡，候骑一个接一个的飞奔到孙策处求急。孙策急道：“公瑾，如今临贺遭到攻击，而且守军都说敌兵极多，相信这是敌方主力无疑了！我们快速追击吧！”周瑜摇了摇头，说：“可我们派出的斥侯也回报，在我们不远处发现有敌军，而且数量也不少啊！会不会敌军分军一部于此呢？这是我所担忧的！”

    刘封大叫：“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话，就由我军负责追击了！到时按功劳分配，汉中王当分得最多范立的领土，你们可不能后悔！”孙策在出军时，受到其父的嘱托一定要扬本军的威名，而且也为孙翊报仇，故孙策可不想落于人后，这脸可丢不得！

    周瑜明白刘封胜，而本军没面子，刘封败，刘备说不定也怪责自己这一方无力，而且主帅之职还是孙策所挂，怎么说也有些责任，到时恐怕就闹得个联军最终分灶各煮各的，那有利的反而是范立，况且自己也不能确定对方主力何在，周瑜便同意了，可是他还派周善加以严密地监视这一带，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回报。

    “太好了！敌人动了！敌人被调走了！哈哈！计谋成功了！”我不由高兴万分。可是禤正还是愁眉不展，田丰也不吱声。

    我问：“怎么了？敌人不是中计了吗？我们为什么不赶快集中军队返回交州呢？”正说：“可是我们还探知了敌人的斥侯还留有大量在此，而且据斥侯探知，敌方有一支军不知兵力多少正隐蔽起来，可知敌人还不放心！现在行动的时机还没有到来！”

    下章精彩内容：我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正回答：“等敌人的军队撤离，或者是敌军主力被牵走远离我们！所以李将军他们有必要急行军进攻广信！如此，敌方想必对于李将军部是我军主力已经确定七八分了，若再和敌方主力干上一仗，那就能让对方百分百确信！引他们进深山完全可以！”
------------

第六十二章 诱敌（下）

﻿我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正回答：“等敌人的军队撤离，或者是敌军主力被牵走远离我们！所以李将军他们有必要急行军进攻广信！如此，敌方想必对于李将军部是我军主力已经确定七八分了，若再和敌方主力干上一仗，那就能让对方百分百确信！引他们进深山完全可以！”

    我担忧地说：“什么？让大哥他们和敌军主力打上一仗？这很冒险！敌方十倍兵力于大哥他们，要吃掉大哥他们，轻而易举！没有万全可打不起啊！”正笑了，说：“主公，还不相信李、张、韩三位将军吗？现在就等他们进攻广信，敌军全力追击的消息传来，我们再把分散的军队快速地集结起来，返回交州！”我颔首，心中期盼着兄弟能平安无事。

    果不其然，在李雄部进攻广信的消息传来之后，联军已经基本相信这是主力快速地追击，进入临贺郡之时，又听闻交州军已经放弃进攻广信，乘广信一带守军龟缩之机，进入山谷之中。

    “什么？敌军进入了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中？追是不追呢？若一旦追入山谷想要退回，那可谈何容易啊！如果所追非敌主力，而我们白困在山谷，那可对敌军十分有利啊！”周瑜在细思。刘封大嚷着：“都说东吴只习水战，一到山地作战的话，一百个吴兵都比不上我们一个川兵啊！哈哈！既然你们还在疑虑的话，那么我本部人马再前追！”

    周瑜又一次发话了：“刘将军，请听我之言！我对此支敌军是否交州军主力还心存疑窦。不如派出一支两千多的骑兵在马尾上绑上树枝快速地追击敌人，看敌人敢不敢接战！”刘封冷笑：“哼！没有胆量的人！”周瑜则假装没有听见。

    周瑜所派的将领周泰领两千骑兵快速地追击，周泰在山路之间遭到了伏击，周泰向山上望去，但见山头上尽是敌兵，估计都有好几万，自己两千人怎么打得过呢？正是周泰慌张才没发觉山头上多是草人扎着以迷惑他。周泰迅速撤退损失了五百余人就逃出了包围圈，回见周瑜，备言敌军甚众。周瑜嘻嘻大笑：“看来那是敌军的主力没有错了！既然我军不习于山战，而刘封屡次想建大功的话，那么就让刘封的蜀军去和交州兵硬拼，我们再来渔翁得利吧！”

    急于立功的刘封自然是愿打头阵，可是刘封率军而行，后面紧挨着的是孙策和周瑜的大军，可是刘封的前锋军没有遇见敌人。相反，在后方的孙策等遭到了交州军的进攻。

    李雄和张铁击掌于一处相庆，哈哈大笑：“果然如禤先生所料！敌人完全中计！再以田先生所见，吴之敌一定在后，我们只须狠狠地打一下敌人，让他们尝下苦头，就马上做好撤退准备！”“将军，韩成将军已经在引诱刘封军了，刘封军在激战中的消息一定传到吴军那里，似此吴军没有准备，该是我们进攻的时候了！”李雄在观察着，见敌主有所松懈，便一喜，猛挥拳头：“打！”

    另一方面，周瑜听闻本部军受到攻击之后，不由惊道：“什么？不是说刘封军正与交州军作战吗？怎么这里也有交州军？莫非刘那封那边只是个幌子，而我们这里是敌人的主力？快！命令各部快速支援！迅速地形成合围圈将来犯之敌给我包个饺子！”

    传令兵去了没有多久就跑来回报：“主帅不好了！太史慈将军、黄盖将军、董袭将军等行进之中，忽然遭到敌方阻击！”孙策大惊：“怎么会这样？”周瑜却是很镇定地先下命令：“快！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尽快地摆脱敌方钳制！迅速进军！”“是！”传令兵去了。

    周瑜对孙策说：“兄长，我们也尽速进军，一定不能让范立的主力给逃了！”“好！”孙策颔首赞成。

    可当孙策的本部大军刚欲行进，又有候骑飞报：“太史慈等将军所遭遇到的敌军一定全都撤退了！就连被受攻击的本部军之敌也尽数逃遁。他们全都往大山深处跑了！”

    “什么？敌人可真狡猾！比兔子逃得还快！可恶啊！”周瑜气得直咬牙。孙策又问：“公瑾，追是不追？”周瑜立即回应：“追！怎么能不追呢！”孙策想起刘封，便问：“刘封呢？”候骑回答：“刘封将军把敌军给赶跑了！”孙策一阵冷笑：“不是赶跑，而是刘封无能让敌人脱逃！不过这样倒有意思起来，范立有能耐，也让我斗志燃起！哈哈！公瑾，就看我们怎么收拾范立吧！”周瑜点头：“好！”

    由于受到攻击，孙策等人确信李雄部是交州军主力，便尾随着进入了大山。这对于已经威胁尽消的交州军主力来说是个好消息。

    由于联军主力撤走，加上交州一带的联军守军听闻交州军主力被联军主力紧咬追击在大山中，故防守松懈。交州军毫不费力地攻下郁林，郁林守将[注一]朱应和康泰二人在睡梦中就成了俘虏。朱应和康泰二人，我加以优待，以劝来者。

    田丰笑了，说：“现在我们还不止要有这些，我们还准备打一场大仗！好好地鼓励一下士气？”我注视着田丰：“大仗？打什么大仗？”

    我不明白田丰说有大仗要打，到底是要打什么大仗呢？田丰便说：“等到联军知晓他们所追逐的不是我们主力之时，那时我们再蹦他一脚，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踢得他们越疼，就越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更能激励我军士气！”

    我问：“那我们具体应该怎么做？”田丰回答：“伪装进攻南海郡，却让主力隐蔽地前往苍梧，只要匆忙撤退回防的联军一出现，那就和李雄将军一道狠狠地打击他们！”“好！但愿这一战能驱逐联军出交州！”

    如田丰等所算，孙策等听闻郁林失守，南海告急之后，不由大为恼怒，一心只想快速从十万大山中出去以援救各郡。

    孙策对着后备军兵高喊：“快点！再给我快点！一定要最快赶回援救南海！”周瑜则让斥侯不停地侦察交州军的动向，务必将最新情况汇报于他。斥侯飞报：“都督！听闻南海郡所遭受的敌军攻击很强烈，可是敌军却无法一下子将南海郡给攻下！敌军只能是攻下南海郡的两座小城而已。”

    周瑜暗思：“敌方攻击如此强烈，可是却不能一下子攻下南海郡，只能攻下两座小城，这有问题啊！若敌军主力在全力进攻南海，南海守军不过数千，又不是精锐，怎么能抵挡得了敌军这么长的时间啊？”周瑜猛地一惊：“莫非……”

    不祥预感袭上心头，可是周瑜醒悟得太迟了！士兵们不断地飞报本军受到李雄以及交州军主力的进攻。周善对孙策说：“主帅，快跑吧！”周善说着就冲到孙策的跟前，拉着孙策想要孙策开始逃命。

    孙策猛地将周善给推开，说：“逃？想我堂堂孙破虏长子，伟丈夫怎能临阵脱逃！敌军兵少，我们整顿兵力之后，还能给予敌军以重击！就算是真的不敌，那么我情愿殿后让诸位将士一同逃出生天！”孙策勇气一起，周善也无话可说了。

    [注一]朱应和康泰是吴官员，在公元244到251年时，出使扶南、天竺等南亚、东南亚各国。先后经历了100多国。海南诸国的特产如杂香、细葛、明珠、大贝、琉璃、玳瑁、翡翠、犀角、象牙和珍奇异果等，从此不断地运到建业来。有些国家也派使者来回访。朱应和康泰回来后，朱应著有《扶南异物志》，康泰则写有《吴时外国传》。

    下章精彩内容：太史慈不由勒住战马，问：“谁！”“听闻东吴有员猛将太史慈，今天我就来会上一会你！”一横手中的武器，看清了，那是方天画戟！座下赤红战驹，这人分明是吕布！“吕布！”此名一出，众吴兵吴将尽皆胆寒。韩当纵马到太史慈身边，说：“子义，吕布号称天下第一猛将，今他拦于此，我们可不能轻敌！可众人齐上同攻于他！”太史慈注视着吕布，吕布却也看着他，知道太史慈会怎么做。
------------

第六十三章 吕布斗太史慈

﻿周瑜此时大叫，以安抚军心：“我们的军队相互挨在一起，只要一方被攻，那么其它部队都可支援！不必自我慌张，理应沉静对敌！纵是不敌，也可徐徐而退！”周瑜说罢立即召集将领，一一地吩咐他们应付。

    暂且不说周瑜等，却说离孙策主力不远的太史慈部听闻孙告急，他会合韩当一同赶赴援救孙策。待到一山谷前，前面的军兵皆人仰马翻，一下子的功夫，几十人尽被斩杀。

    太史慈不由勒住战马，问：“谁！”“听闻东吴有员猛将太史慈，今天我就来会上一会你！”一横手中的武器，看清了，那是方天画戟！座下赤红战驹，这人分明是吕布！

    “吕布！”此名一出，众吴兵吴将尽皆胆寒。韩当纵马到太史慈身边，说：“子义，吕布号称天下第一猛将，今他拦于此，我们可不能轻敌！可众人齐上同攻于他！”太史慈注视着吕布，吕布却也看着他，知道太史慈会怎么做。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韩将军，若众人合战，胜吕布，那也失去武者的尊严！我来挡住吕布，你速率军疾援主帅！”韩当不无担忧地说：“你真的决定了？”太史慈颔首。韩当便说：“好吧！子义，千万小心！若实在不行，可绝对不能勉强！我东吴尚须你这位虎将！”韩当说讫抛下太史慈，率军想从吕布以及其军兵处绕过。

    可当韩当军正在行进之时，一将忽然冒出，在其后尾随着一大群士兵强突而入，浪开波裂，那一将如黑影般窜至韩当马前，害得韩当战马长啸一声，双前蹄齐腾飞，险些将韩当给掀翻。那将一抡转手中武器，恰似风火轮，“嗖嗖”几下，前面的几个敌兵并皆坠命。“吕将军部下大将高顺参上！”

    韩当一惊：“高顺……吕布帐下大将，这……”韩当想突前，可眼前出现高顺这一拦路虎，可知难度系数有多大。

    再反观吕布这一边，太史慈大嚷一声：“听闻君乃天下第一猛将，今我太史子义就欲讨教一下高招！”“嘻嘻。”吕布一笑，两人各朝向对方纵马而至。两马相交至的时候，尚看不清二人的武器究竟是如何相碰在一起的，“铛铛铛”金属撞击声就一次又一次的响彻耳畔。

    就在两马行将错开的时候，太史慈忽然一个仰身往后一枪刺向吕布，“铛！”吕布一扫，将太史慈的枪给扫开。

    两马相离十步后，太史慈定定地注视着吕布，赞道：“厉害！不愧天下第一猛将！”吕布斜着眼看了一下太史慈，显然对他也是赞赏的。

    “子义！速速撤离！”韩当见前面无法突破高顺，他就另寻他路想要绕过去援助孙策，在走之前担心太史慈不忘对太史慈高呼一声，希望太史慈能在吕布面前全身而退。

    戟上的月牙刃直对着太史慈，吕布冷冷地说：“可能孙策小儿已经命丧了！你们怎能逃得了！”太史慈心惊，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和吕布缠斗，他将枪一横，说：“吕布后会有期了！”就想离去，可是谈何容易。

    赤兔飞快，吕布一跃而起，手中的朝辟头盖面砸来，太史慈只能是全力以赴地挡住吕布的攻势，于空中的吕布倒也不含糊，接连的几下攻击，令得太史慈招架备感困难，加上太史慈的心早已不在此处，早飞到孙策身边了。

    当吕布脚尖刚一沾地，太史慈的亲卫兵群围上，他们想要为太史慈的离开而进行拖延。吕布一手持戟，把戟挥得有如使鞭一般，巨大沉重的戟打在亲兵的身上那是皮开肉绽，骨碎裂。只一会儿，围住吕布的十几个武艺不弱的亲兵都丧命。

    “休想走！”吕布高高地跳起，手中的画戟猛地砸将下来，光芒暴涨，力劲四散，飞冲向前方正奔驰着的太史慈。太史慈感觉到了那强大的压力，本能反应地跳下马。当太史慈刚落地，再顾视自己的座骑，已经被戟的罡气辟为两半，若不是太史慈跳得快，恐怕也将有此下场。

    “子义！”放心不下的韩当飞驰而至，向太史慈伸出一手，太史慈抓住韩当的手，坐到他的座骑一齐飞驰而去。

    吕布一笑，说：“太史子义，果然厉害！如果说不是你担心你的主子，今天你也不会败得如此之快！今天比试根本就不能测出你真实的功力！与众多强者同生在一个时代，方能显出我吕布的前绝于古，后耀于世！哈哈！”

    太史慈抛弃了武者之尊，为的就是想尽快地去援救孙策。在半路之中又会合了程普一同前往，半路中碰见了孙策，孙策不由恨恨地道：“可恶！就算是敌军伏击我们，本来我们也不会败的！可都是那刘封，竟然先逃了！可恶啊！”周瑜不由感到一阵的气馁，本军远比交州军要多，就算是疲劳之师，可只要再镇定之后还能应敌的，可惜，刘封的先走，令得战局完全扭转。最后他们也不得撤走了。

    联军经此大败，全都退缩。我再乘机夺取了苍梧郡。开庆功会，犒劳将士们的，让他们开怀畅饮。

    开庆功会，难得轻松一下，田丰有着居安思危感，提醒我：“现在蜀吴两方联军还没有退出我们领土，而曹操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全军撤退，可是也不能不加以小心！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给我们庆功。还须积极加强军备，孙策经此一败，一定会卷土重来的！到时可不能轻视啊！”经田丰的一提醒，我想想也是，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便加紧防备。

    禤正和田丰的担心不无道理的，孙策在被伏击之时，不但是折损了近一万多人，而且大将[注一]刘阿因为断后，也阵亡。

    孙策看着受伤的韩当、程普等将，又想起刘阿的阵亡，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叫喊道：“公瑾，范立此次击败了我们，此仇非报不可！”[注二]孙河主动请战：“对！主帅，我愿在主帅马前一同兵击范立！”孙策不由一笑，说：“兄果然是骁将，不愧为我孙家儿郎！好！这一次你就随我出战，若有用到之处，我必重用于你！”孙河大喜。

    周瑜说：“我们经此一败，加上又忌惮北方曹操，没有太大的军力可以对范立进行扑天盖地之势的扑杀了，只能进行重点攻击，为此，我认为不攻苍梧，而从南海郡直攻合浦、郁林，进而威胁范立！”孙策赞成了：“好！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立即兵发合浦，黄盖、甘宁从水路进攻，而我亲自率大军在陆路进攻，让刘封的蜀军拖住苍梧的交州军主力。”

    孙策转向孙河：“孙河，我任命你为先锋，你可愿意？”孙河知道孙策任命自己为先锋就是实现刚才答应他的事。孙河见孙策都这样安排了，应承了下来。

    孙策军浩浩荡荡地进攻而来的消息传至。我急忙聚众议事。我说：“如今孙策来势汹汹，已经到了合浦郡的[注三]临允县，兵势已近！加上我军海防不足，又该如何以挡敌呢？不但如此他又与刘封分兵在苍梧以相阻，来牵制住我军的兵力，似此该如何是好呢？”

    [注一]刘阿，吴将。在刘备攻击东吴时，他与李异一起被派截击刘备，因累败，退于陆逊处，共屯守。

    [注二]孙河本俞氏，后孙策爱他，便赐为孙姓。在黄巾之乱时，孙河随孙坚一同起兵，共攻击投降黄巾的李术。

    [注三]临允县，故址在现今的广东新兴县。汉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置临允县，允水在县境而得名，属交州合浦郡。三国吴黄武五年(226年)，临允属广州苍梧郡。

    下章精彩内容：“唉！”正叹了口气，我便问：“子宏有何担忧的？”正回答：“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孙坚这一边，反而是因受勇儿牵连而所罚的孔明。孔明为亲而受罚，还有积极防备曹操为名而撤走的关羽等，虽然尚以赵云、黄忠为副将协助刘封为掩蔽，就越发令得我不能心安。我觉得刘备这是想让我们与吴拼个你死我活，从中渔利，或许当我与吴打得两败俱伤，就是他们出动之时了！所以我一再地留意与益州交界的地方。”“是吗？”我顿感我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也不由为命途多舛，难以再压抑对于妻子不知音讯的烦躁不安之心了。
------------

第六十四章 定计

﻿我在问计于禤正，禤正出言以答：“可命陈登、[注一]陈肃父子会合霍峻以及臧洪共同守把苍梧，这些人都是极善于守城的，有他们把守，想必刘封也难以占得了便宜。至于海上可除了加倍防备之外，还有薛州之的一支奇军！我们再陈兵险要以扼住不让吴军进一步。只要防住一定的时间，可让蜀吴联军离心，而且我想顾忌曹操的蜀吴两方都不愿再将战事无限制的延长下去，到时他们必定退兵。”“薛州之？在随陶谦进入交州时，随陈登一起为我效力的薛州之？他加入我军多年未见他有什么战绩啊！”

    正却是一笑，说：“以前没有并不代表未来不有，不是吗？”虽然我不懂正要用这个已经在我军中无名的薛州之有什么作用，可是我对正无比的信任，说：“子宏如此安排，自有你的道理！我全信任你！”正不由一抱拳：“谢主公！”

    田丰又出声：“以我所料，我们海防的力量相对以前虽然有所增强，不过以我之见，海岸边上尚不能阻挡孙策军的进攻，迟早在海岸线上会被敌人的水军所攻破。到时，可得以一城或某地作为屏障以让敌军长久攻不下，慢慢地将敌之信心给消磨掉！”

    我便问：“元皓，那你认为该在哪地阻击敌军呢？”田丰用棍指了指，说：“安广！”“什么？”我惊讶了，说：“真的得选安广吗？”田丰回答：“可以不选交广！那就只能选交趾郡！不过，这样的话，苍梧、郁林等都要失守！到时，形势反不利于我们！”我知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便同意了：“好！不过在加紧巩固安广城防的时候，让百姓都给我撤出此城！我不想让民众受战事牵连！”我转向韩成说：“你带一军回去，负责给我快点将安广的民众全都带离！立即就去！快走！”“是！”韩成得令立即行动。

    我和田丰等又讨论着军机，决定先败孙河以再挫联军士气。我细思：“那该如何击败孙河呢？”正微笑着，说：“借力打力！”我奇道：“借力打力？”正颔首，言：“不错！借用刘封的兵力以打击孙河！”正的话一出，不由引得哄堂大笑，他们齐说：“这可能吗？”

    正却不急不躁地说：“完全可能！刘封接替关羽成为蜀军主帅，他急于立功，听说已经派了申耽一军暗地里偷偷地在孙河之前于山林中出发，想要起到奇兵之用。可惜，他们身在异地，这些外乡人，怎不被本地人所识，本地人又怎不帮根正苗红的主公您呢？已有消息报知给我。申耽军的一举一动，已经完全掌握在我手中！”

    诸人急问：“那该怎么样呢？”正笑了下，说：“这很简单，就让一军伪装成吴军的模样，明知是友军还对友军大打出手，激怒申耽。有了这个作前提，再在孙河前进的方向上，设下一个套，让我军的一员大将故意引着斥侯出现在孙河的面前，然后把孙河引到申耽处，让申耽与孙河大打出手！有此摩擦之后，貌合神离的蜀吴联盟就得告终了！”我大笑：“好！妙极了！一切按子宏所说的办！”

    “唉！”正叹了口气，我便问：“子宏有何担忧的？”正回答：“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孙坚这一边，反而是因受勇儿牵连而所罚的孔明。孔明为亲而受罚，还有积极防备曹操为名而撤走的关羽等，虽然尚以赵云、黄忠为副将协助刘封为掩蔽，就越发令得我不能心安。我觉得刘备这是想让我们与吴拼个你死我活，从中渔利，或许当我与吴打得两败俱伤，就是他们出动之时了！所以我一再地留意与益州交界的地方。”

    “是吗？”我顿感我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也不由为命途多舛，难以再压抑对于妻子不知音讯的烦躁不安之心了。

    正的计划在施行着。申耽在行军中，忽然遭到了“吴军”的袭击。申耽不由大叫：“喂！我是刘将军部下大将申耽！特来助你们的！”但见“孙”字大旗下的一将叫道：“申耽你这饭桶给我听着！你不过是奉刘封小儿之命前来夺功的！可也不拈拈你的斤两！像你只配回去养猪却被刘封委以大将，看来蜀中无人了！真是可笑啊！劝你们快点回去，不然我军先锋孙河将军将会将你们给打回去！快点滚回去，听我家都督命令拖住苍梧吧！听话点，还会赏骨头给你们啃的！”

    申耽听大怒，狂嚷：“给我冲啊！把他们全都给我杀了！”话未毕，一箭射在他后面的旗将身上，旗将毙命。申耽气得眼都险些瞪爆，而“吴军”则纷纷撤退了。

    申仪气道：“兄长，他们欺人太甚了！”申耽也气道：“当初张鲁也得忌惮我三分！就连曹操都封我将军以拉拢我，而到了刘备派兵来攻我，我见刘备乃汉室亲才降他！想我纵横天下多年，未曾受此辱！孙河不过是一介匹夫，有何能耐！好啊，你孙河说我不走的话，你就打我走！我倒希望能有机会与你相遇，以雪我之耻！”申仪也附和：“对！让他们知道我申氏兄弟的厉害！”

    孙河的前锋军在离了临允县之后一路开拔，于要道之中有一山寨屯守着交州兵，孙河在攻了十数日都不能攻下此寨。孙河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忽闻士兵报道此寨的守兵一夜之间全都撤走了，孙河大惑不解。

    入寨一看，寨内狼狈不堪，显然是仓促撤走的，这令得孙河更加想不明白。忽然间，又有士兵从火盆中搜出一未烧尽的布，上面写有“急令——交州牧范”字样，其余的内容尽皆毁于火中。孙河不由暗思：“范立的急令？他有什么阴谋？为什么撤走此寨之兵呢？”

    正在此时，候骑飞报：“我们发现有一张姓之将似乎领着数百斥侯鬼鬼祟祟地不知在做什么！”“张姓？”孙河急问：“可曾看清敌之旗号是敌哪位将军？”候骑回报：“好像是张铁的旗号！”“什么！范立的生死兄弟！他们有什么阴谋？”孙河再联想起那急令，便叫道：“给我集合全军！快点去追击，不能让张铁跑了！”孙河明白张铁骁勇没有足够的兵力难以擒拿，若抓住张铁，这是大功一桩！也能从中知道对方有什么企图。

    孙河率军追来，张铁露了下面，诱着孙河追击。孙河引军一路迤逦追击，渐渐地从山林追到另一处山地之中，就在这时，孙河发现了申耽的军队，可是张铁的斥侯队却失去了踪影。

    申耽还在为前些天，所受到的“吴军”污辱而愤怒，现在孙河引军而到，申仪就说：“兄长，果如先前的吴兵所言，孙河率军前来了，这不是想要攻击我们还是什么？”申耽道：“先发制人，后发被人制！给我进攻！消灭他们！”

    孙河忽然间受到了申耽的攻击，不管他怎么申辩也无济于事。一支箭矢飞来，射中了孙河的长子孙助，要了孙助的命。孙河不由怒气横生，立即指挥全军攻击申耽。申耽与战不利，只好退军。申耽在败逃之时，在其身边的申仪被一流矢所射杀。申耽见到亲弟弟死于非命，仇恨在心中快速地滋长，成了参天大树！

    消息传到了孙策的耳边，孙策不由奇道：“什么？遭遇了申耽？申耽还和孙河大打出手，要歼灭孙河，这个刘封是怎么了？”周瑜在旁说：“我们虽与刘备有同盟之意，可是却又不得不防刘备，可现在还不能与刘备翻脸。像现在发生这件事，我们就推说是中了范立的计，以回报刘封，让刘封继续牵制住范立的主力于苍梧。”

    孙策同意了：“好！那黄盖他们的水军如何？”周瑜应道：“在海岸线上，范立明显加强了防备，可是海岸线上长，他们的海防能力还处于低级阶段，又怎么防得住呢？我打算让黄盖等声东击西，明着是打郁林等沿海地方，实际上是攻打珠崖郡。珠崖岛乃一小岛，加上对我大汉的统治不太服从，范立在此防备必不重。攻下此岛不但可以北上威胁郁林等，日后也能威胁日南等郡。此岛必须攻占！”“好！公瑾所料必能制敌！”孙策高兴极了。

    [注一]陈肃，陈登之子，魏文帝美陈登之功封肃为郎中。陈登做郡守时，海贼薛州之虽有众万余户，但还是束手归命于陈登。

    下章精彩内容：“主公，你又在想夫人了？”禤正来到了我的身后。我叹了口气，说：“子宏，不知小英现在情况如何，怎不叫我心忧啊？问题是我派出了许多人去寻找，丝毫没有她的讯息。早知道就不让她轻易地随我涉险参战了，那样她就不会……唉！就连娘踪迹也寻不到！她俩能到哪里去了呢？承儿又每天向我叫嚷要娘，我何尝不想自己的妻子啊？若她真有个万一……”说到这，我说不出了。
------------

第六十五章 父子相认

﻿可是周瑜的算盘却是落空了，声东击西之计被田丰所识破，珠崖郡已经有重兵布防，加上当地的土著感恩也纷纷加入守军行列，致使黄盖攻珠崖岛不利，黄盖水军只好舍弃攻伐珠崖岛。

    孙策见此又问：“公瑾攻击珠崖不利，那又该如何是好呢？”周瑜一笑，说：“此计不行，那我们只好脚踏实地进攻了！让黄盖率水军在水路进攻，以配合本军的进攻！”孙策哈哈大笑起来，说：“此次，计谋没有用的时候，就必须真刀实枪地与敌人作战，这一回是勇者胜！”

    由于吴军水陆并进，又加上刘封的牵制，致使交州军很难应付，连连失守，故吴军的推进速度加快中。

    “主公，你又在想夫人了？”禤正来到了我的身后。我叹了口气，说：“子宏，不知小英现在情况如何，怎不叫我心忧啊？问题是我派出了许多人去寻找，丝毫没有她的讯息。早知道就不让她轻易地随我涉险参战了，那样她就不会……唉！就连娘踪迹也寻不到！她俩能到哪里去了呢？承儿又每天向我叫嚷要娘，我何尝不想自己的妻子啊？若她真有个万一……”说到这，我说不出了。

    正安慰：“主公，请您尽管放心好了！夫人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说不定现在兵荒马乱的，她想前来，又迫于现状，只好暂待时机吧！”我喃喃自语：“是吗？但愿如此吧！”

    顿了许久，正一言不发，我知道他前来一定是有事，我已知他的来意，便问：“敌军进到哪里了？”正回答：“快近安广了！”“是吗？这么快！”我又想到了苍梧，便说：“子宏，你说敌人会不会不来围城，转而与刘封一同夹击苍梧，先取苍梧呢？”

    正回答：“不会！刘封因为申耽之事与东吴有了过节，本来孙策就是令刘封攻击苍梧的，现在孙策又改变主意，转而进攻苍梧，这结是越来越大，极有可能会造成两方破裂。想必孙策清楚，不会用此计的。加之，他与刘封全力攻击苍梧，孙策这一方是尽全力，而刘封这一边就难说了。把守苍梧的是陈登、臧旻、霍峻等，这些能人守城，总能以小兵而扼制住对方的大量兵力，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孙策又怎不懂此理？本来是想困守安广的我军也大可以会合苍梧一军先合击孙策，哪怕是苍梧因此让给刘封，只要能击溃吴军，那么我们就可以再转过头来收拾刘封！这些对我们有利的情况，孙策会想到的。加上他们约定，谁立的功最大，那么消灭我们之后，所分的领土就能分得最多！孙策又怎不急于立功呢？所以攻下安广，必是吴的选择！”

    我点点头，正的分析很正确，我又看着愁眉不展的正，又问：“子宏，你又想到了什么？”正直言：“其实对于吴军，我反而放心。我就怕是藏在暗处，蓄力准备发挥的刘备军！刘封既然答应了作为策应进攻苍梧，甘当配角就越令我忧心！”我微笑着注视正，说：“想必子宏内心中也在筹算着，如果蜀会有所行动那所应采取的措施了吧！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正拱手：“是！”

    我又问：“那安广城内的防务准备得怎么样？”正回答：“只是时间太紧了，防务并不是很完备，不过相信也能抵挡住敌军。安广城内全部都是我军士兵，百姓全部撤出城了。我害怕的是城外的所流进的江水会被敌人所下毒，所以严令城外流进的水一律不得饮用。城内已经多挖了水井，饮水不成问题。在城内各处都有我们的粮草蓄积。似此不必再多担忧。”

    我又问：“那吴会不会派遣水军从江面上进攻呢？”正又说：“这是一种可能，不过敌人的水面攻击力会大减的，毕竟江面不同于海面，其船只很难摆放得开来，一路经过小江而至，所到的船只恐怕也没有多少！到时用武之地也不大。所以说，这忧患也减至低点！”我颔首：“嗯！好吧！一安就按你和元皓所想的去安排吧！”

    “报！”我听见喊声，不由一惊：“急报？莫非敌军杀至了？”正也回头向外，见传令兵飞奔而至，在外面跪了下来。我注视着他，问：“是不是敌军的前锋到城边了？”正也大惊失色：“难不成我们阻挡敌军的军队全消失了吗？敌人来得如此之快，布置……”

    候骑回答：“吴的前锋军是大将甘宁，他们离安广不下四十里了，而我们的伏路小校碰上了母子二人，那二人声称是来找主公的。名字叫做诸葛馨和诸葛勇，奇怪啊！儿子怎会随母亲姓呢？”“诸葛馨和勇儿！太好了！”我高兴极了，没有想到在这危难的关头，我的亲儿子来了！

    我急问候骑：“他们在哪？”候骑见到我兴奋及迫不及待的神情，不由一愣，回过神来，回答：“他俩被我们收押！”我不由大喊出声责备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儿子呢？”候骑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慌忙跪下来。

    我见到候骑吓怕了，也知道适才自己有错，便扶起他来说：“好了！不知者不罪！你快带我去见勇儿！”“谢主公！谢主公！”候骑跪着头，然后领着我去找诸葛勇。

    我大步流星地来到了诸葛勇等的地方，见诸葛馨和诸葛勇都在小屋里。诸葛馨见到我满眼的泪，说：“范大哥……”我上前去端详着诸葛馨说：“馨儿，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而诸葛勇则站在母亲的身后。

    过了好久，我才说：“馨儿，你能不能留在这里不走了？”我看了看诸葛馨一眼，又转视她身后的诸葛勇，说：“勇儿，是……”诸葛馨急忙吩咐诸葛勇：“勇儿，快叫爹！他是亲爹！”“爹！”诸葛勇热泪盈眶地喊出声：“爹！”

    这一幕自从我见到诸葛勇之后无不朝思暮想着这一刻，能认回自己亲儿子！我一把将他给拥入怀中，说：“勇儿，你知道吗？上一次不是爹狠心不认你！而是爹不想你因为爹而遭受不幸啊！勇儿，爹自从知道你是我儿子后一直都很想你啊！梦里都是梦见你啊！一次次的派人去成都打探你的消息，听闻你们出了成都，却没想到这么快地你和却找到这里来了……”“爹，爹！”诸葛勇只是一次次的呼叫着，这一回答远胜千言万语。

    诸葛馨在旁说：“勇儿，既然你与你爹已经相认了，那么你就得改回你的本姓，随父姓！”诸葛勇颔首：“嗯！”

    （诸葛勇认祖归宗随父姓，在以后的内容中一律更改为范勇。）

    我拉着他们，说：“来！我要大摆宴席让你们好好地吃上一顿！”我转向正吩咐：“子宏，你吩咐下去，选一好的居所，要上佳的给馨儿以及我的儿子！还有，马上叫喜儿过来，让他看看他的兄弟！他的亲兄弟！还得给我召集诸将都给我前来赴宴，我要告诉他们，我的儿子回来了！我的儿子，威武的勇士回来了！让他们全都见识一下！”“是！”正说罢转身而去。

    范勇毕恭毕敬地恳求：“爹，十五岁时本应由父母赐字，可我已过十五岁，尚未赐字，请父亲赐孩儿字！”“哈哈！”我大笑，说：“应该！应该！”我便沉思默想。我想了想，说：“勇、武威，勇而显武威，不知字武威，我儿可喜欢？”范勇不由跪下来，说：“谢父亲！我太喜欢了！我日后就字武威了！”我急忙扶起他，说：“勇儿快起！”

    亲卫来报：“主公，居所已经选好，请公子、夫人……”亲卫兵看了看范勇和诸葛馨，倒不知怎么称呼诸葛馨，又想到了小英，故暂是一阵的尴尬。兴高采烈的我倒也没怎么注意，倒是诸葛馨先注意了，只是默不作声罢了。我咧着大嘴，指了指前方，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新居！”

    诸葛馨问：“范大哥，小英姐姐呢？”我顿了顿，心一阵的刺疼，猛地摇头，说：“唉！小英生死未知！唉！”诸葛馨安慰我：“范大哥，放心好了！小英姐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我却是一阵苦笑，这样的安慰语句我不知听过多少次了。

    下章精彩内容：我的开心非是笔墨可以形容的，我笑容满面地说：“好！你们兄弟能如此！为父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吗？勇儿，安广就要成为战场，不然父亲就想带你到宗族前，让宗族们看看，我的三儿在此！”我说到这，不由一颤，急忙对诸葛馨和范勇，说：“馨儿你和三郎快点离开此处！此处将成为战场，生死不能预知！我不想让你们也在这里受苦！”
------------

第六十七章 吴军兵临城下

﻿甘宁见到范勇提弓想射箭如此不济的样子，脸上写满轻蔑之意，说：“范立的兔崽子竟然跑到这里现丑来了！哈哈！”而范勇对于众人的嘲笑，不放在心上，还在“努力”地拉弓。好不容易让范勇艰难地拉好弓，可他的身体吃力弯着，弓箭却斜对着上方。

    甘宁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想必像他这位久经战阵的猛将也没有想到战场上竟有此滑稽一幕。而此时，范勇手中的箭射了出去，那一箭是迎着阳光而上。甘宁不由笑道：“范立的兔崽子，你射箭到底是射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什么叫做弓箭吗？哈哈！”身后的骑兵呵呵大笑起来。交州兵不由一阵地泄气。

    忽地，范勇目光如炬，手直指甘宁，大叫：“甘宁！当心了！看箭！给我翻身落马吧！”话声一落，甘宁耳中听到了凄厉的声响，他循声望去，但见强烈的阳光反射之下，眼睛难以看清事物，一眨之下，猛然发觉适才范勇所射出的箭经过一阵抛物线坠落下来，可还挟着凶猛之势直扎向自己。眼一眨复开之时，箭已至眼前，幸亏甘宁反应够快，身体一动，马腾起长嘶，在感觉到危险本能地避开时，却未曾想到主人翻身落马。

    忽发的一幕，在众人还不懂是怎么回事时，就在眼前呈现，他们皆目瞪口呆。“将军！”倒是甘宁的亲卫反应快，前去察看主将是否无羔。“嗖嗖”接连两箭，两个甘宁亲卫兵中箭身亡就倒于甘宁的旁边。

    范勇正持弓，射箭姿势刚停，就立即又搭上一箭直对着甘宁，说：“甘兴霸，我敬你一身是胆，抛下大军，想要赶至安广以威慑我军，以取得心理优势！正因我敬佩你是条好汉，方才一箭手下留情没有取你性命！奉告你以及你主子一句，我父亲盖世英雄，不孝儿的我不及父亲万分之一，可勇著天下的你尚败于我手！如果惹怒我父亲，就连你们的扬州也一并夺去！到时英名尽坠和性命不保！请你好好地转告给你的主子吧！”

    范勇这一下狠狠地羞辱了甘宁，甘宁脸皮直跳，他何尝有今日之耻？而且还败在这样的黄毛小子身上，叫他怎么咽下这口气？可回头一视，原本士气高昂，效死的将士都被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而深受打击，反观交州军士气大振。

    甘宁一上马，在盘算着如何鼓励士气的时候，见城门大开，范喜领着军兵冲杀出来，甘宁环视士气低落的本兵，又知兵力不多，不能硬拼。甘宁转向城楼大叫：“范勇小兔崽子，你给我听着！今日之耻，我必深报之！来日踏破此城，剥你皮抽你筋！”甘宁拨转马头，不甘心地一句：“撤！”随后人马悉数逃走。

    此刻，交州兵不由对范勇这位三公子充满了钦佩。范勇也显得很得意，志得意满地来到了诸葛馨前，诸葛馨见状提醒他：“勇儿，若按真正实力，你不及甘宁的百分之一，适才你能胜，无非是赢在甘宁的大意，以及借助日光的帮助！胜不骄败不馁，可是为将之道啊！更何况适才的胜利也是侥幸啊！”范勇一听，不由惊醒，说：“是！孩儿谨记母亲教诲！”

    当范喜和范勇携手回到席中，诸将听闻就是他俩打退了勇猛的万人敌甘宁，不由备感惊诧。正当先捧起一樽酒，说：“公子英雄了得！主公后继有人还有什么好忧虑的呢？子宏敬主公一杯！”诸人都站起来，齐举杯相敬，而口中不乏赞美之词。听着别人称赞自己的儿子，甭提有多高兴了，这就是身为人父本能的喜爱所致吧！

    这一刻酒席被拉到了，诸人欢饮而散。

    次日一大早，我就去找诸葛馨和范勇，只因我觉得亏欠母子俩太多了。我刚来到屋前，就见范勇想要要出去，我便问：“勇儿，你这是去哪里啊？”范勇回答：“娘和我说了，这一次把甘宁给吓退，争取了时间就得争分夺秒地加紧巩固城防。搬滚木、石头等都须要人力，娘让我去城头上与诸人一同劳作，说这样的话可以激励诸人加劲干活！”

    我一听不由连连点头：“对！主帅与士兵同患难！这样能激励士气！对极了！馨儿，你真是……”我不由望进里屋，一笑，诸葛馨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聪明恐怕这世上难有女人能出其右。我对诸葛馨的赞赏备添。我一笑，说：“走！勇儿，我和你一起去加固城防！”“是！爹！”我便和范勇一起前去了。

    甘宁在会合了他的前锋军之后，不敢轻易地来到安广城，等待着孙策主力军的到来，一会合孙策主力军立即兵围安广……

    吴军漫山塞野，浩浩荡荡地兵围向安广城，一个又一个的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扬起阵阵浓烟，哼着响亮的号子齐头并进到了城外。

    “范立！我劝你早些打开城门投降方是上计！不然城破之时，玉石俱焚！”城下之将是谭雄，他策马高喊。

    身边的盖勋冲谭雄射出一箭，谭雄避得快，方才没事。孙策见状，说：“传令下去，给我稍作休整之后准备攻城！”

    我站于城上高呼：“孙将军，倘若你为这三军生灵着想，退兵回去，可让三军将士免遭死伤，百姓免于战火，这不两全齐美吗？日后大家各保境界，互不相犯，永结盟好，岂不更好！”孙策大叫：”范立，你困守孤城，灭你只是旦夕之间，我孙家要尽收交荆二州！怎能让你再死灰复燃！若你早早束手就缚，可免一死！”

    我于城楼上冲孙策抱拳作揖，说：“既然将军不想退兵，那么长乐唯有得罪了！让你看看我交州军兵的厉害！”孙策却是冷笑。

    我见到吴军做好了攻城之势，便叫道：“准备好草堆！”我在注视着城下吴军的一举一动。孙策骑着高头大马，他转向传令兵将手一摆，“预备！”旗将摇了一下令旗，而传令兵双脚猛夹马腹，让马放蹄腾飞，直奔向前，传令兵在疾驰中大声地叫道：“主帅有令，准备攻城！”

    传令兵飞奔着，在一个又一个的方阵间隔之中飞奔传令：“准备攻城！”此声音传至，本来是高举着的长枪利矛全都一致斜举对着城池；前方的盾牌兵双目炯炯有神直盯城池，所握之盾动了动；而弓箭手全都搭弓拉箭，对着城上目标蓄势待发。“胜！胜！胜！”士兵们嘹亮的呼喊声响遏行云。

    我叫道：“给我吊草堆下去！”命令一下，在城上吊上一扎又一扎的草。“进攻！”传来孙策的命令！军令如山倒！前方的盾牌兵先冲在前面，高举着盾牌以掩护攻城的兵卒。而吴的弓箭手全都向城上射出了密集的箭。一阵阵的箭雨全倾灌向城中，城墙上刺进了箭，还有城楼、瞭望台等都不可幸免地插满了箭。

    几乎在孙策下达进攻命令的同时，密切关注着孙策举动的我也下令让守兵们点燃了吊在城中的草，草一燃起，放出了浓浓的烟，滚滚浓烟直扑到城下。但见冲到城下的盾牌兵们由于被烟一呛，眼泪呛出了泪水，不得不眨眼以减痛苦。更有被浓烟所重熏的吴兵一个蹒跚，幸运地没有跌倒，而那些跌在地上的有时也连带地把后面冲至的同伴也给撞倒。

    “射！给我狠狠地射！”我指着城下大吼。箭手就是乘盾牌兵眼被烟所迷住，不能很好地举盾以自卫或护住攻城同伴的良机，纷纷放箭。城下一个又一个的盾牌兵以及步兵们中箭倒于地上，一阵箭雨下去，扫倒了一大片，扔满了一地的盾牌以及扑刀、剑等武器。

    可是守军这一方也不能说没有损失。往城中灌的箭雨但是不客气的把一个又一个露头射击的箭手给射落城来，或者是射死射伤。

    下章精彩内容：早就准备在了城上的油锅这一回也发生了作用，守兵一砍断绳索，油锅立即向城下倒下去，滚烫的油飞溅扩散开来，首当其冲的是云梯最上方快要登上城的吴兵，滚烫的油倒在他的身上，连惊呼都来不及，皮肉尽皆离身，尸体坠落下来。凡是被滚油所沾到的吴兵皮开肉绽，剧痛使自己失去了平衡，纷纷地从云梯上坠落下来，落下之人就像是一片片地秋叶飘落于地，所不同的是坠落之人于空中还折腾着，浑身乱动。
------------

第六十八章 吴军攻城

﻿“主公，太危险了！请主公不要轻冒万金之躯！”华雄拿着盾牌护着我谏道。我叫道：“主帅不身先士卒，兵士怎可效死战？”我说着亲自扛起石块，一块接着一块的往下砸，把一个又一个的吴兵给砸得头破血流，倒于地上。

    吴兵浑不怕死，冲到城墙脚上，架好了云梯，一个接着一个攀着梯子往上急登，在城池上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人流，又像是数不尽的蚁群争先恐后地叼着沙粒爬到树上去建设自己的蚁穴，**，电击雷辟也不能阻止他们前进分毫。

    在城楼上排放着一排又一排的石块，楼梯上还不断地有人扛着石块往上送。守兵们一扔下石块就立即蹲下再举起一块扔下去，自然有人把一块又一块的往近最前方造箭垛处的守兵，让他们方便扔掷。

    一阵阵的箭雨无情地落下，正忙于举、搬、移石块的守兵们就被夺去了生命。盖勋大叫着：“快！砸下去！”三个守兵合力把一块巨木给扛起，然后冒着箭雨把巨木滚落下城。巨大的滚木一经落下，显示出了其威力，把靠得颇近的两处云梯上的吴兵顺带了下来，梯子一摔到地上就破裂成数段。

    早就准备在了城上的油锅这一回也发生了作用，守兵一砍断绳索，油锅立即向城下倒下去，滚烫的油飞溅扩散开来，首当其冲的是云梯最上方快要登上城的吴兵，滚烫的油倒在他的身上，连惊呼都来不及，皮肉尽皆离身，尸体坠落下来。凡是被滚油所沾到的吴兵皮开肉绽，剧痛使自己失去了平衡，纷纷地从云梯上坠落下来，落下之人就像是一片片地秋叶飘落于地，所不同的是坠落之人于空中还折腾着，浑身乱动。

    城脚下又添了无数具尸体。这就是残酷的战争！

    守兵们用手盾挡着来箭，站起来用手推着云梯，一个又一个的云梯被推离，云梯上的吴兵惨嚎着掉到地上，不死即残。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吴兵源源不断地往城上窜。你攻我则守，大家互不相让，只是生命不断地消逝，尸体在不断地增加。

    孙权望着这一切，对孙策说：“兄长，再这样强攻下去的话，死伤惨重啊！何况这样下去，也不知何时能攻破此城！”孙策看着战况，本方的一些士兵刚一登上城楼就被冒出的长枪利矛给洞穿了身体。就算是站稳了脚跟，可有些守兵很快地将这些登上城来的星星之火给完全地扑灭。

    张纮进言：“主帅，二公子说得有理啊！强攻下来，我军也损失无数！暂且看有何妙计能破敌！”就在这时，周善说：“主帅，在下的轻功不凡，且过去我是个小偷，飞檐走壁如行平地，不如就请到了晚上，让我偷进城内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这……”孙策有些犹豫，周善是他的爱将，此计可要冒很大的险。

    张纮又出声了：“主帅，今晚不行！敌人必定做好了防备，不如连攻数天，每天晚上都擂鼓，以迷惑敌人，然后再令周将军登城，这样把握足点！”“好！”孙策同意了。

    接连四天，孙策也是发动攻城，可城守坚固，吴军也不能怎么样。吴军只是在晚上不断地擂鼓。

    我听着城外的鼓声，说：“这会不会是敌人的疲兵之计呢？这些天的晚上，我军一再地严查，可都没见到吴军有何异动！”陈宫问：“主公认为可以松懈吗？”我摇了摇头，回答：“不行！”陈宫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想敌人有可能袭城！”我一惊，说：“有可能！连续的进攻，然后再在晚上不断地擂鼓，这有可能是使袭城的诡计！”

    我命令传令兵：“快！密切注意，一有异动立即汇报！”“是！”传令兵去了。陈宫劝我道：“主公，你也累了几天了，去休息吧！”我摇了摇头，说：“不！我想等等看！”我正在焦急等待时，传令兵回报：“夜幕中似乎窜出了人！”陈宫一喜，说：“果然不出我所料！吴将不管是谁，我都让他有去无回！”我见陈宫心中有数了，自是放心。

    周善以及他的几个随从在躲过了城头上的巡逻兵之后，偷偷地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随从说：“穿过城楼直往下就能到达城门处了！只要打开城门，就能迎大军进城！”周善一喜，说：“好！快走！”

    周善引着他的几个随从急速而行，又不忘躲避着巡逻队。当周善自以为得计，下了城楼时，忽然四面八方涌来大量的军兵，城上所埋伏的弓箭手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用箭直对着周善等人。周善仰天长叫：“主帅！周善今日有负你啊！”“射！”一声令下，周善与他的随从皆被射死。

    陈宫领着我而来，我看了看周善的尸体，说：“周善临死之前还念着有负其主所托，是位忠臣，把他们的尸体从城楼上往下吊下去，就说把他们的尸体送还给孙策。叫他们不要再使偷城这种小把戏，免得又折却将领！”“是！”陈宫照做了。

    周善等的尸体从城上吊下来，见到此状的吴兵急忙把周善等的尸体给抢回去。孙策见到周善的尸体，恨得直咬牙，周善早就跟随于他，而周瑜也视周善如兄弟。如今周善已死，二人不由气恼万分。

    孙策令下，又是一阵**般地朝安广发起进攻，可这一次猛烈的攻势又被守兵给打退了。孙策好不烦恼。张纮和周瑜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

    留赞进言：“不如下毒！在江水之中下毒！我曾经与黄巾贼吴桓作战时，领教到了此毒的厉害，知道此毒并非我们中原所有。我经千辛万苦方才消灭吴桓，并且从他那里学来了此毒的用法。此毒只须通过中毒者所吸出的气或者是所吐出的血就能让接触者随之中毒。所以，此毒能在万人中快速传播的。只是用此计太过于残忍！唉！但是战争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为了尽快地解决战争，此计是当今最好的方法！何况现在曹操、刘备都盼着我们两败俱伤啊！”

    孙策摇了摇头，说：“下毒？似此下三滥的手段，我怎能用啊！更何况范立狡猾，城外所流进的水，他不会饮用的！所以毒也毒不到他啊！”留赞又说：“那我们就让中了毒的人或者是进到城里，只要人吃了有毒的家禽家兽或者是让血沾上身，那么就会中毒。中毒的人相互传染，那么城内守军不战皆自败！”“这……”孙策还是不想为此手段，说：“再攻城！我军乃神勇之师，一定能将敌城给攻下！”留赞再说：“主帅！请你不要再以我军将士性命做儿戏了！”孙策不理会，大步而出。

    又是一日的攻城，吴军无所收获，又一次退缩而回。孙策正在郁闷之时，张纮在旁说：“主帅，留赞所献之计，不无道理啊！可以一试！何况城内全是范立的军兵，无一百姓！这样，我们也无害民之心，还能配得上仁义之师的称号！”孙策站了起来，走到帐门处，把布拉开，望着外面的士兵，虽说使毒手段卑鄙，可总好过让这些将士大量死伤啊！孙策叹了口气，说：“唉！为了能让我军少受损伤！为此计又如何！具体该如何施行呢？”

    张纮说：“主帅稍等，我去叫留赞进来！”留赞进来了，孙策立即就问：“该怎么让城里的交州兵中毒呢？”留赞说：“很简单，我们只要抓住几个交州的百姓，在他们的身上放毒，然后我军再撤退，做出想要诱敌追击之状，若他真的追击也可伏兵大败于他，不必用此手腕。他不追击，而有毒的百姓就会叫城，进到城里，到时此计就成功了！”

    下章精彩内容：孙策听到留瓒的话后，摇了摇头，说：“在百姓的身上下毒，传出去不好啊！就算是我们能攻下此城，名声大坏，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张纮说：“不如取个折中的办法，在鸡、鸭等中下毒，等我们围城日久，敌人一定要吃东西，百姓的鸡鸭也会被征用，到时，此计也就成功！”孙策一喜，说：“好！就按子纲所言去办！”
------------

第六十九章 盅毒（一）

﻿孙策听到留瓒的话后，摇了摇头，说：“在百姓的身上下毒，传出去不好啊！就算是我们能攻下此城，名声也会大坏，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张纮说：“不如取个折中的办法，在鸡、鸭等中下毒，等我们围城日久，敌人一定要吃东西，百姓的鸡鸭也会被征用，到时，此计也就成功！”孙策一喜，说：“好！就按子纲所言去办！”

    …………分割线…………

    “什么？敌军撤退了？形势大好的情况下，孙策竟然撤军了？”我走了几步，说：”这是孙策的计吧？想诱我们出城然后歼灭！”我转向传令兵：”传令下去，不许追击敌人！”

    三日后，安广城的防守一点也没松懈，因为他们不知何时吴军又会来个回马枪。忽然间，在城下来了一群十几个老百姓，他们在城下叫城：“快开城门！”守兵把城门打开，并且对这些老百姓进行了盘查，然后由人飞报于我。

    我奇道：“什么？孙策让老百姓进城来劝我投降？他怎么会使这样的伎俩呢？”盖勋说：“我们检查了百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且我们的士兵也能证明他们确实是我们交州百姓！倒真有可能是孙策真派他们来劝降的。”

    我总不能放心，可是那些是我的子民我又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便让人好生地安顿他们，再想办法送出城去。就在此时，有兵回报吴军又杀回到安广城下，并且开始攻城了。我立即到最前线，指挥守城，再一次地打退了重新来犯的吴军。

    又是三天，吴军只是零星地象征性攻一下城，然后就死围城池，不再有所举动了。我备感奇怪，不知吴军又有什么阴谋。

    我正在思虑时，见吉平急匆匆而走，我见状便问：“吉平，你这么急是去哪里啊？”吉平回答：“主公，不知为何，军中有士兵染上了一种怪病，更奇的是每个人的病状都一样！我现在去看看，希望能找出他们所生的病是怎么回事！”我点了点头，说：“哦！好吧！辛苦你了！”

    两日后。禤正来向我报告：“主公，这些日子来，共有十几个士兵由于感染了同一种怪病而死去！”“什么？同一种病致死？”禤正颔首：“是的！现在还有两百多人患上了这种病，吉平已经把他们给隔离了。”我奇道：“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正说：“听说最初得这种病的是吃了五日前进城的百姓所带的家禽，难不成家禽里下了毒，可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传染啊！吉平，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吉平回答：“据我所查证，这是有人下毒！这种剧毒厉害无比，能在人与之间传播，而且传播的速度非常快，所以我才让人把生病的士兵给隔离开来。死去的人则将其遗体焚烧，以防毒传播！”

    我细语：“难不成这毒真的与五日前进城的百姓有关吗？这些百姓你查过了吗？”正回答：“我查过了，人全都没有问题。他们承认，曾经被吴军擒获过，孙策为了劝降我们，就放他们进安广城。我想一定是在他们被吴军所抓时，吴军做了手脚。”

    我便转向吉平，问：“吉平，你能治好这种病吧？”吉平摇了摇头，说：“我以前曾经听说有一种毒，非常的厉害，只要一个人中了毒，其所呼出的气以及吐出的血都有可能会让接触他的人一并中毒，此种毒使中毒者痛苦无比，因为肚子里有虫子在不断地嘶咬其身，最后吐血而亡。有时吐出的血中还含有虫子。这样的毒着实可怕啊！我以前听是听闻，未曾见过，现在一睹，还真是可怕！我在不断地研究，可怎么也没有解毒的方法！”吉平说着一副无奈状。

    我把手搭在吉平的肩膀上，说：“吉神医，我现在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我知道你一定能解除此毒的！”没有把握的吉平只能是低下头，说：“我只能是尽力而为！现在我只能是尽量地延长毒性发作的时间，在这时间内希望能尽快地研究出解药来。可是药物又不齐全，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件难事！”

    我只能是又一次下令：“在城里搜集吉平所需要的药物！若有必要的话，就请吉平你列出单子来，我派人突围出去，想办法把药物给我送到城来！”吉平点了点头。

    又过了三天，我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被盅毒折磨致死，心里非常的难受，去看望了中毒的士兵后，又无力地逛荡着，心情沉重，冥思无计可出。

    我在熬日子地过了两天，密切地关注着此毒在城中守军的动向，只短短的两天时间，中毒的人又翻了一倍。我心越发焦虑。

    我立即去见吉平，问他是否有解毒的办法，可吉平还是让我失望了：“主公，按理说，雄黄、蒜子、菖蒲三味用开水吞服，可使之泻去恶毒，可是现在却没有效用。外邦之蛊毒，用我们中土的解法，确实不行！如果说时间允许的话，我是可以研究出来的，可在我研究出解药的这段时间，却不知多少弟兄命丧啊！何况药物不足，解药的配方就受到限制啊！若华陀等在就好了！”

    吉平说到这，不由悲伤地说：“见到战士们心闷腹痛，面目青黄，或吐唾鲜血，或下脓血，病人所食之物皆化为虫，侵蚀脏腑，痛苦万状！我心极痛！可我却无力以救他们！只能是延缓毒效发作，使肚内毒虫不至于蚀尽中毒者脏腑。唉！本来按理说，中蛊毒者，急者十数日便死，缓者延引岁月，可怎么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能致人死命呢？这种毒让人死得太快了，根本就不给时间我们去搞解药！唉！”

    我的拳头击在桌子上，恨恨地说：“本来我们还以为孙策是英雄，怎知他却使此恶毒手段！可恶啊！”吉平拱手：“主公，请容属下告退！属下抓紧时间以研究解药！”我充满感激地凝视着吉平，说：“辛苦你了！吉平！”吉平点了下头便离去了。

    三日后，我不安地来回踱着步，禤正飞报：“主公，不好了！中毒的人已经将近三千人了！”“什么？”我惊起，“三天前不是不到千人吗？怎么三天时间就逼近三千人了？这可是翻了三倍啊！短短的三天啊！如此下去，不用多久，全城的守军都将中毒！对了，病患者是否隔离了！”禤正点头：“是的！已经隔离！病逝的战士遗体也火化，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得这么快！而且是有些人中了毒不自知，等到发现时却已太晚！而中毒不自知的人又在和他人接触时，传染给他人！唉！真是棘手啊！”

    我指了前方，说：“子宏，走！我和你去看看中毒的弟兄们！”正进言：“主公，这样的话太危险了！您也有染上此毒的可能啊！请不要以万金之躯而……”我大步流星而去，说：“子宏，不必说了！还不快跟上来！”正知道劝是劝不住我的，无奈只好跟上我。

    在隔离区，严阵以待的守卫兵一见到我立即行礼，把鹿角给拉开，我便踏进里面去。“啊哟哟！疼死我了！好疼啊！”“不要喊疼！我们是英勇的战士！我们毫不会屈服于此毒的！”邓义喊出声来，邓义是前些天被查出也中了此毒故送到此处来。

    下章精彩内容：我再放目四顾，士兵们虚弱地偎在墙边或者是坐于地上，长枪倚身，枪矛还不安分地摆来摆去。“啊呀！”痛苦的呻吟声没有停过。“咳！”“咳！”咳声不断。邓义用枪直敲着地面，叫嚷：“起来！全都起来！我们是大汉的交荆勇士，是纵横天下的威武之师！你们忘了吗？于内败凶暴董卓、伪逆袁术等、击退强大的扶南国，千里转战外国，功盖海外！以扬国威！如此英雄的我们，如今碰到这么点小困难怎可屈服！起来！”“咚！咚！”邓义的喊叫声还伴随着他长枪敲地声。中毒的士兵们在邓义的鼓励下，一个个挣扎着要站起来。
------------

第七十章 盅毒（二）

﻿我再放目四顾，士兵们虚弱地偎在墙边或者是坐于地上，长枪倚身，枪矛还不安分地摆来摆去。“啊呀！”痛苦的呻吟声没有停过。“咳！”“咳！”咳声不断。邓义用枪直敲着地面，叫嚷：“起来！全都起来！我们是大汉的交荆勇士，是纵横天下的威武之师！你们忘了吗？于内败凶暴董卓、伪逆袁术等、击退强大的扶南国，千里转战外国，功盖海外！以扬国威！如此英雄的我们，如今碰到这么点小困难怎可屈服！起来！”“咚！咚！”邓义的喊叫声还伴随着他长枪敲地声。中毒的士兵们在邓义的鼓励下，一个个挣扎着要站起来。

    “主公来了！主公既然来到这里看我们了！”眼尖的一个士兵看见我，不由兴奋地叫了起来，其他的人也扭头向我，“主公！”“主公！”我安抚他们：“大家不要动！好好地休息！我和吉神医会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地解掉你们身上所中的毒！”

    邓义流着泪，说：“主公，自从洞庭水战我归顺主公之后，征战沙场多次，能追随主公，生逢明主，我这一生无憾了！主公！”我见他站立困难，急忙扶住他，说：“邓义，你是好样的！我知道！我知道！”“主公，请你不要靠近我，免得你中毒！主公！”我摇了摇头，说：“别这么说，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邓义直言：“若还能活下去，我愿意继续跟随主公征战，荡平这乱世，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盛世！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士兵异口同声地说：“对！我们愿追随主公，开创新时代！再铸我华夏雄威！”“追随主公！”“追随主公！”中毒士兵一下子全都来了精神，振臂高呼，武器齐举过头。

    “兄弟们！兄弟们……”他们越是对我充满了信任和忠心，我心中越觉有愧。我猛地一转过身，说：“我一定会让你们康复的！”我大叫：“拿我盔甲及启剑来，我要将那放毒者给揪出！”正急忙劝道：“我知主公之心，可主公能否暂按雷霆之怒，以大局为重！”我叫道：“不行！我必须要让吴知道他们使此卑鄙手段，会有什么下场！”

    吉平见状，便说：“如果说主公真的要出战的话，那么能否让一将在主公的掩护逃出重围，出去寻找像张仲景、华陀等神医，也通知各方的军兵将药物给送至城内以救城中兄弟！”“嗯！好！吉平，你速列清单，我就让盖勋突围而出！”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来到了城楼之上，高喊着：“孙策，你这混蛋快给我滚出来！”我连喊数下，孙策出现在了城下。

    我一见到他气不打一处来，大叫：“孙伯符，本来我还敬重你是个英雄！可是没有想到，今为了能胜利不择手段，竟然向我军下蛊毒！你，你……”我为之气结。孙策低下头，默不作声，他也知羞惭。身边的留赞出声：“范立，你不要傻了！战争是残酷的！只有胜利者！在用箭时都在箭头上喂毒，这不也是战争常用的方法吗？而你在城中挖水井不也是防止我们往外边的水放毒吗？这就是战争！唯有胜利才是真正的道理，无论你用了什么手段！”

    我抻目直瞪留赞：“你是谁！是不是你所下的毒？”留赞倒也豪爽：“是！毒是我留赞下的！就算满城的人化作厉鬼来寻仇，生啖我肉，我也认了！毕竟我忠君当行忠君之事，怎计个人得失！纵是百死也要以对得起主上！”我瞪圆眼：“你……”

    孙策抬起头来，出声了：“范立，你说身为主帅的责任是什么？”“啊？”我直视着孙策。孙策直言：“作为三军统帅就是尽量以最少的代价来为将士们换取胜利！最好本军中的将士一人都不用牺牲就赢得胜利，纵是非得牺牲，那也要选择最低的代价！既然用毒能让我军获胜，我的将士少伤亡，而我一人的威名又何足挂齿呢？”

    孙策环转顾视他的将士，大声地说：“只要我的将士们都能满载着荣誉而归，后世人怎么小看我，不过是区区虚名受损，又何足道哉！何足道哉！”孙策几乎是吼出来了：“诸将士都给我听着，此计的无耻行径的后果全由我孙策一人承担！后人不轻饶，一定要归罪的话，那一切罪过由我来负担！你们知道了吗？”孙策的话深深地震撼住了每一个人。

    我听后无言以对，若换作是我，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来攻取一座城，还是用自己的虚名受损来换取同一座城，那么我也会做出像孙策这样的选择！这就是主帅的责任！不止虚名，身为主帅把将士带了出来，哪怕是最后胜利要用自己或者骨肉至亲的性命去做交换，那么就得毫不犹豫地去施行！这就是一个关系国之存亡三军总统帅的责任心！

    我仰天而望，忽地，目光暴射，大吼：“孙策，既然你让我见识了你主帅本色！那么我也不能对不起那些因为中了你们的蛊毒而死去的我军弟兄，以及还在受苦的将士们！交州军将士听着，我，范立，你们的最高统帅，将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我将启剑一拔，横指孙策和留赞，大声地说：“生致孙策和留赞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候！若取二人首级者，赏黄金三千两，封千户候！我指天地为盟，以记我今日承诺！”

    “父亲！请让孩儿随父出战！”范喜跪下抱拳恳求。范勇同样的也请求：“请让父亲也让孩儿出战！”我目瞪着孙策，说：“上阵不离父子兵，我们父子再与你一战！来吧！孙伯符！”

    城门前聚集了大批的吴军士兵，他们皆严阵以待，防范交州军出城。城门一开，一声呐喊：“敌军出城了！消灭敌军！”

    “甘宁在此！”“太史慈也在此守候多时！”“韩当于此，你们还想出去吗？”三员吴军大将就在城门处。”喝啊！吕奉先在此！让你们瞧瞧我吕奉先的守城之法！”吕布的守城之法就是时不时地开城门冲出去，乱冲乱突一番，一来可振本军士气，二来也能沮敌军之气。太史慈和韩当被吕布敌住，虽然高顺不是甘宁的对手，可也能牵制住甘宁。

    得到吕布等牵制住太史慈，我和我的两个儿子冲出城来。“杀啊！杀！”我挥舞启剑，顷刻之间，数颗人头乱飞，我大叫：“孙策、留赞你给我出来！”

    孙策想要出来，可是其护卫将士却高举着盾牌，把孙策护卫于其中，围得密密实实地，张纮叫道：“快！把主帅护卫到后方！大军护卫主帅！”孙策大叫：“不可！我要与范立一决生死！”张纮劝谏：“请主帅抑一时之怒，以全局为重！现在不是单打独斗，与敌拼勇力之时啊！主帅！”孙策眼瞪得圆圆地，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大干一场，虽是血气方刚，可又不得不给张纮面子。

    “孙策！孙策！”我与二子望着孙策所在而冲突，“孙策！我本来还敬你们孙家男儿是好汉，可是没有想到却是缩头乌龟！”孙策听闻其言，脸皮一跳，他难以按捺得住了，大吼：“可恶！再这样下去，我还是小霸王吗？”孙策大叫：“来人！准备随我一举击败范立，今天我就要将范立的首级给取下！让他知道我孙吴的厉害！”“可是主帅……”孙策打断了张纮的话：“子纲不要再说了！大丈夫理当做死沙场！若我死了，仲谋自会接替我！”

    孙权听后愣住了：“大哥……”孙策拍了拍孙权的肩膀，说：“仲谋，我们孙家无一孬种！现在起，你就是我军主帅！若我死了，你一定要给我攻下此城！”孙策一望后方：“随我来！”

    镜头一切转……

    我和两个儿子一起四处冲突，忽然，华雄策马而至劝我：“主公，快返回城中吧！要不然，吕将军等无法拦阻住敌军的话，让敌人进城，那时可大事不妙了！”“可恶！”我远望留赞，我想将他给擒住，好撬开他的嘴，得到解药。可是现在形势已经不容许了，我一想到中毒的将士就懊恼万分。

    就在这时，一飞矢射中了……

    下章精彩内容：的卢飞踏落地，吓得吴兵立即闪避，空出大位置给的卢。一个吓得双股战栗的吴兵怔在当地，畏惧万分，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给提起，然后扔向持枪欲刺向范喜的敌兵，持枪吴兵应声而倒。“喜儿！爹来了！有爹在，谁也不能伤害你！”我又是一驱的卢，大叫：“走！的卢！”的卢放蹄奔向范喜。
------------

第七十一章 盅毒（三）

﻿正在此时，一飞矢射中了范喜的肩膀，范喜翻身落马。我疾奔之中听到惨叫，心剧烈地一颤，不由回头一望，大惊：“喜儿！”见到儿子落马，眼珠瞪得大大地，就要瞪出目眶来了。倒是范勇眼疾动作更快，他一驱战驹冲向范喜。数枝长枪不客气地向范勇身上招呼，两边还夹着吴军的骑兵，心急的范勇翻马，身子还没站直就见到吴兵齐围攻过来，这一回范勇是自顾不暇。

    范喜这一边，范喜自落马之后，就有数枝长戟刺向他来，他于地上疾滚，长戟刺到他适才所躺着的地面，与他的身体总是擦边。见到这一幕，我心急如焚，大吼：“喜儿，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爹来了！爹马上就来！”“呀！”一个吴骑兵甲纵马奔来，战马前双蹄高高地抬起，就要将范喜的脑袋踏去！这一踏下来，必踩破范喜的脑颅，就算是范喜能不死，接下来而至的吴枪兵也能实施致命一击！

    “的卢！跳啊！全靠你了！的卢！”我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挥鞭猛抽的卢屁股，双脚用力地一夹，告诉老伙计，该全力一拼了！的卢领会，说时迟，那时快，但见的卢拔地而起，高高地飞腾，于稠密的人圈之中飞出，在空中自由地遨游，浑如生翅的天马！吴兵们不敢置信地看着适才被自己所围困的一人一马竟然在层层人围之中飞跃而出！

    距离太远！还不能近到范喜之身，可范喜的性命危在旦夕！“喝呀！去吧！”我一旋抛启剑而出，启剑飞旋向要纵马踩向范喜的吴骑兵甲，吴骑兵甲但觉一道强光射眼而至，他不由用手捂住眼睛，以防强光伤眼。却未料到金光闪闪，他座下征驹的前两脚竟然硬生生地被截断，血喷洒一地，更将下面的范喜给淋湿一身。没有了双脚的征驹悲鸣痛苦长嘶着倒向地面，毫无防备的吴骑兵甲随着征驹翻滚，不断地变换着，人骑马，马骑人之势，待趋势停下，吴骑兵甲没命。

    的卢飞踏落地，吓得吴兵立即闪避，空出大位置给的卢。一个吓得双股战栗的吴兵怔在当地，畏惧万分，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给提起，然后扔向持枪欲刺向范喜的敌兵，持枪吴兵应声而倒。“喜儿！爹来了！有爹在，谁也不能伤害你！”我又是一驱的卢，大叫：“走！的卢！”的卢放蹄奔向范喜。

    “死！死！”半路杀出一个彪汉来，他手中的大斧横砍向我而来，我急忙俯身到马腹边，对的卢说：“的卢！准备！”“得哒！得哒！”的卢飞快！“喜儿！爹来了！伸出你的手来！”我大叫着，我的叫声也引起了吴兵的注意，他们纷纷掉转枪头一致对准于我，却待出枪之时，飞快的卢似风一般把两边吴兵像稻草样吹倒两边。

    “爹！爹，救我！”范喜的求救声叫得我心肠寸断，我一定要尽快地将他带至安全之地。在我的前面又有十来个敌兵横挡于前，我抻目虎啸：“给我让开！让开！”这十来个敌兵脸露惊恐之色，本能反应却是第一时间让开一条道来。为此，我已近范喜身，而范喜手拿着我抛出的启剑，挥着将刺向自己的矛戟给砍断。

    “来！”我把身子往下低，手尽量地延伸，范喜也伸手向我，我的手紧扣他的手腕，而他的手紧抓我的手臂，我使尽全身之力把范喜给拉起，范喜就势一坐，坐到了的卢之上。“让开！让开！”急速中的的卢再加狂暴的我，无人敢挡。

    我转头看着范喜，问：“喜儿，你没事吧？”“没事！爹，您就请放心好了！启剑！”我接过启剑。我心里一震，“勇儿！勇儿！你在哪里？快回答爹！”我环目四顾，救下一个儿子，尚有一个儿子牵动着我的心。“爹，我在这里！请你不要担心！华将军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帮助我了！”“主公！请你快随我们退回城里吧！”韩成拍马赶到，他急劝我。我远望着孙策，见到孙策的亲卫队有所行动了，虽然心有不甘，可面对形势，知道不是逞一时之气的时候，便叫道：“诸将士听令退回军中！”交州军立即随我快速地回撤城中。

    话说孙策想要出战，张纮便远眺战况，说：“看现在情形，敌方城门处的军兵难以抵挡得住，想必范立也不能折腾得多久了！”话刚停，四顾才知晓孙策在对孙权吩咐妥当立即率军杀了出去，张纮叫之不及，而孙权对张纮说：“我哥就是这脾气！他宁愿悲壮战死，也不愿望着将士们而沉默于后方！”张纮不由叹了口气。

    孙策想要交战，可是交州军撤退的速度太快了，追之不及，在城门口的甘宁、太史慈、韩当等将却因吕布等的死死拖住，也难发作用，直到交州军入城，吕布也且战且走，进了城内，吊桥升起，城上飞箭如蝗，迫退吴军。

    孙策赶到，太史慈赔罪：“主帅，末将无能让敌人逃脱了！”留赞却是一笑，说：“无妨！就算敌人退回城中，蛊毒也能致他们于死地！到时我们少死伤士兵，这反而是好的！”孙策望着安广城，说：“不知为何，我心中却盼望着范立能解此毒！”留赞注视着孙策：“啊？主帅……”孙策一笑，说：“这是武者的所盼吧！走！回去，好好地休息，准备接收此城！”孙策拨转马头离开，他的将领们也随他离去。

    一回到城中，我就问：“盖勋逃出去了吗？”田丰回答：“已经出去了！但愿他真能快点找回解药！”我望着天，说：“是啊！该如何解此毒，以救弟兄们呢？如何是好呢？”

    由于上一次我军的突击，吴军加强了防备，要想再一次出城突击，难度要大得多，反而是自取灭亡之道。

    日子是一天天的过去，中毒的人也是一天天的递增中，也有些战士因为毒性发作死亡。我心越忧。我召集诸人来商议该如何面对此困境。

    诸人争论不休，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要坚守，另一派则是弃城而走，另保他处。在我心中倾向于死守，我知道一退后就代表灭亡，绝不能退。我便说：“各位，我现在告诉各位的只有一件事，我们唯有死守到底！谁也不能再言放弃！不然一律军法处置！”

    范喜出声：“父亲，可是再这样下去，还找不到解药的话，那么全城的人只有死了！撤退还有希望！父亲下令撤退吧！”我叱责他，说：“你懂什么！快给我回去养伤！你给我记住！不管是谁敢再说弃城而走的，那么一律处死！不管是谁！”范喜负气而去。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摇了摇头。

    范喜负气离去，他跺了跺脚，自言：“父亲，以前的您多么的仁慈，可是为什么现在明知将士们一个接着一个中毒，再这么下去只能葬送那些对您忠心耿耿的将士们啊！父亲！”“公子……”旁边有声音响起，范喜寻声而视，见是禤正。

    正说：“公子，你想知道原因吗？那么请跟我来！你先看看，你就会清楚了！”“啊？”正说讫往前走，范喜急步跟上。

    正把范喜带到了中毒的士兵的隔离区，远远地望着，邓义正领着一大批的人在石碑上刻着些什么，石灰尘乱飞。范喜定定地注视了邓义等人许久，见他们还是如此的专心。范喜不由健步进去，守卫的士兵急忙开门让其进去。

    范喜来到邓义等人的旁边，邓义等人太过于专心了，还没察觉到他的到来。范喜这看清了，将士们这是在刻自己的名字，范喜这才出声：“你们为什么刻自己的名字啊？”邓义抬起头，见是范喜，刚想出声，咳了两下，范喜急忙说：“邓别驾，请你注意休息……”

    邓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无妨！公子，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既然我们来到了这世上走了一遍，怎么也要留下些什么！更想留些纪念给后代子孙，所以刻下名字，让我们的后人清楚他们的先辈是勇士！”

    下章内容提要：邓义与一群中毒的士兵不想就这么地毒发而死，既然都是死，他们想死得轰烈，于是托范喜给范立一封信，那就是让他们出阵，因为邓义已经是了设想，要是成功的话，那么现在的困境就能消除。
------------

第七十三章 盅毒（五）

﻿吴兵想挣脱抱住自己的交州兵，可不能挣脱，交州兵反而一嘴咬在吴兵的脖子上，由于腹中的绊疼故未能使出多大的力气来。负疼感令得吴兵疯了，他用剑狠狠地不断倒插在交州兵身上，“我杀了你！杀了你！看你不放开我！杀！”鲜血四溅！溅满吴兵的一身！交州兵不悲反喜：“嘻嘻，你沾了我的血，你也活不来！这叫以其人……”话未说完，断了气。

    留赞不顾一切地奔至前方，从怀中掏出药瓶，拦住一个浑身是血的吴兵，说：“来！快！吃下这颗药！”吴兵张嘴就吃下。留赞大叫着：“大家快回来！我立即叫人去配解药！以解各位身上之毒！”吴兵急忙而走。

    就在此时，三个交州兵动作敏捷地窜到了留赞的身边，一并挟住留赞，留赞奋力地想要挣脱。又有不少的交州兵奔至，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抓住留赞，只要把留赞给带回城中，再逼他说出解毒的方法，这就是邓义之计！除了邓义等中毒之人，还有些是尚未中毒的士兵，为的是方便擒拿留赞。

    一人在后面用长枪夹着留赞，另外的两人拖着留赞的脚，留赞无法挣脱。“射！射杀他们！救留将军回来！”“嗖嗖”密箭齐发，箭不长眼，就连在前面的几个吴兵也被本军所误射杀。抬留赞脚的交州兵中箭牺牲。

    留赞见到了生还本军阵中的希望，他双脚得站立，用手肘不断地后击身后的交州兵。“啊！啊！”数个病兵为挟着留赞的交州兵甲挡下了射来之箭。一个病兵就倒在挟留赞交州兵甲的跟前，说：“把，把他给带回去，救救……”交州兵甲不由泪流满面，大叫着：“无论如何我要把你带回城中！”一个又一个的病兵连爬带滚，或撑着武器来到了交州兵甲的身后，个个相互携手并肩，说：“我们作你的肉盾！把他给带回去！”交州兵甲：“兄弟们……”

    “射！”“咻咻！”一排排的箭雨再次袭来！作肉盾的病兵们中箭，可他们没有倒下，他们互扶着，形成一道人墙不让身后的人有丝毫的伤害。就算是死了，遗体也直挺挺地屹立着！风雨不可动摇！

    甘宁于阵中瞄个仔细，接连的两箭，直插在了交州兵甲的后背上，“呃啊！”交州兵甲口吐鲜血，大叫着：“我不能倒下！不能！”交州兵甲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强行移动着身躯，带着留赞向城池处而去。又有数个病兵虽然没力气站起来，可他们爬着到了留赞的脚步，抱着留赞的脚，不让留赞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又有几个未受伤的交州兵奔至，他们是想挟持留赞归城。留赞不由紧张地看着挟持自己的交州勇士，又看了那些快速就要近身的交州兵，冷汗直冒。

    “冲啊！救留将军回来！”吴兵就势冲击想要抢留赞回来。这一回轮到城上乱箭射下，像割稻草般射倒了一片又一片的吴兵，可吴兵浑然不惧还冲锋向前。

    我大叫：“大哥，可以了吗？”李雄开着巨弓，箭头是一个大钩，说：“还差一点！差一点！距离不够！”嘴边鲜血正流着的交州兵甲见到城上的情景，他大吼一声：“喝呀！”催谷体内所有的力量，强行着把留赞再往前带。

    “去死吧！”“嗖！”吴军阵中的甘宁放出一箭，但见，交州兵甲头颅鲜血喷射，那一箭从后脑勺穿出到了额头处。交州兵甲眼睛瞪得大大地，头一低，陨命……留赞见到交州兵甲已死，本想乘这机会脱逃，可是双脚被死抱，怎么踢也不能让病兵放手。数个交州兵扑至，又是抱胳膊，按肩的，留赞只好就擒。

    “让开！”李雄大叫一声！虎啸传至擒留瓒的交州兵耳里，他们作好躲闪准备，“嗖”李雄所射出的钩，不偏不歪地钩在了留赞的肩骨上。“呃啊！”留赞一声大叫。城上的李雄大叫：“拉！用力地拉，把他给我拉上来！”李雄边说边用力拉着绳索，后面的士兵也同在使劲，直把个硕大的留赞一点点地拉离地面。

    留赞知道已无生还的希望，回头向吴军阵中，说：“射箭！把我给射死！”吴军的弓兵们不由低下了头，要他们射杀自己人，很难做到。留赞见没有反映，他不由呵呵地冲我一笑，说：“范立，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擒住我帮你解得了城中之毒了！哈哈！我死之后无人能解此毒！哈哈！值！太值了！痛快！满城之人都得与我陪葬！”

    留赞说讫，又一次扭头向吴军阵中，说：“吴侯！我留赞生是吴臣，死是吴鬼！为吴之霸业，何惜一死！”留赞喊罢，另一手所暗藏的匕首直刺心窝自尽。

    这一幕惊煞住了两军将士！“什么！留赞，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呢？你不能死！我军的毒还没有解呢！不可以！”

    邓义以及那些中毒的交州兵们见到情形突变，他咬了咬牙，说：“兄弟们，既然如此，我就唯有让吴兵更多的中毒！反正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好！”中毒的交州兵同意了，随着邓义冲锋向吴军。

    城上的我不由大喊：“不！不要啊！”吴军冲邓义放箭了！“咻！咻”“咻咻”箭弦响声从不间断。邓义身中数箭被射落马来，而他的征驹也被射倒在地上折腾着。邓义在落马的一刹那，大叫：“主公！主公！”随之重重地倒于地上，仰面于天，睁大眼睛，声音细微：“主……好美的世界，我看到了，这就是主公和我们要建设的一个美好世界吗？”“呃……”邓义就这么去了……

    “邓义！我的将士们！呃啊！哇啊！”我仰天长啸，狂吼，拳头不断地击在箭垛上，已是疯狂。呼啦啦地，跪倒一大片，铁血男儿们眼中流着泪，为的是那些逝去的兄弟。

    另一方面，孙策大吼：“你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你给我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张纮急忙跪下，说：“主帅，我军的一些中毒士兵若不早除的话，就会让我们三军全都中毒啊！在留赞已死，没有解药的情况下，若中毒的百人在我军中把毒传播，这不是与范立同归于尽吗？杀这中毒的百余人，可是救万人之举啊！所谓弃充車保帅之举啊！主帅！”张纮如此一说，孙策不知该如何以责备张纮，环顾着这死去的一百多个被自己人所杀死的士兵，内心悲痛。孙策不由狠瞪着城，瞪着我，我的怒吼声还不断地传入他的耳中。

    不再责怪张纮的孙策听见我的吼声，他抬头向我，驱马向前到了军前，大声地叫：“我很敬重这些人！我军后退，让交州军把他们死去的勇士遗体给扛回城中！”“什么？”张纮没有想到孙策会下这样的命令，可他又能无从以阻止。传令兵飞奔传令，而且也对安广城高声地呼叫，以传达他们的意思。

    我于城楼上指着孙策，叫道：“孙伯符，我会报仇的！今日邓义等中毒而亡将士之仇当报！”孙策也针锋相对：“别忘了！我的爱将周善以及留赞之死，还有我军将士这仇，我也要找你报！”我望着孙策不由摇了摇头，自相残杀，何时是头？可处于大乱之世，虽然不想自相残杀，可除了这以武止武的方法，别无他法结束乱世！

    吴军在抢回了本方战士的尸体之后，遵守诺言撤退，让交州兵出城将邓义等的尸体扛回城中，自此，吴军又开始围城而不进攻。

    中毒者是一天天的增加，可忧心忡忡的吉平还是一无所获，越发的忧虑。诸葛馨这段时间来都在帮吉平的忙。

    平吉注视着中毒所吐出的吐毒虫，那些毒虫除了虫之本形外，还有形状像瓜的，也有像蛇形的。吉平说：“我知晓虫蛊的虫有本形虫、瓜虫、蛇虫，可一般都是分开来下毒的，现在却是并合于一起来下毒。我把治这三种虫的药杂合来治，可依旧不能解此毒！唉！”吉平很难受。

    下章精彩内容：诸葛馨问：“吉先生，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未能掌握病机啊！”吉平无奈地叹气，说：“病因和病机都没有完全掌握，致病的那种毒虫不是我们中土所有，该怎么治，还没有把握，其病机变化多端，着实让人头疼！唉！”
------------

第七十四章 盅毒（六）

﻿诸葛馨问：“吉先生，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未能掌握病机啊！”吉平无奈地叹气，说：“病因和病机都没有完全掌握，致病的那种毒虫不是我们中土所有，该怎么治，还没有把握，其病机变化多端，着实让人头疼！唉！”

    诸葛馨望着远方，说：“这蛊毒不解，范大哥是寐食俱废啊！[注一]现在他祷告神明，希望神能相助降下解药啊！唉！”

    一个士兵跑来了，说：“吉神医，生黄豆快用尽了，若生黄豆一尽，我们就不能辨别哪个有没有中毒了！”吉平吩咐：“黄豆已尽，可用黑豆和灸甘草等代替！”吉平目视其子吉邈，吉邈便引着士兵去取黑豆和灸甘草。

    外面喊声起：“祭伏波将军了！但愿伏波将军能降下解毒之方！”“伏波将军解毒？好像我记得有那么一件事啊！”诸葛馨在静思着，说：“对了！我记得二哥在看书时，感叹马援的做法，占地为下，攻心为上！马伏波所到之处，爱民多施惠，兴修水利，而且还带来先进生产技术以造福于当地人。为此，迅速地得到当地人的爱戴，直到现在人们还在怀念马伏波，祭祀不绝。那时伏波南征军中了蛊病，而此蛊病传染得也快，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在快速地在全军中传遍，马伏波束手无策，眼看着不被敌人击倒，却要倒于蛊毒之下，这时，当地人中的一个隐士帮马伏波解了此蛊毒！我倒有兴趣查一下，是否记载了当初那隐士是怎么解蛊毒的！”诸葛馨兴奋极了。

    诸葛馨的话引起了吉平的注意，说：“去请求主公，让主公把所有的关于马将军南征的记载之书全都给搬来！希望真能借此以解我军燃眉之急！”诸葛馨欣喜地点了下头。最起码现在出现了希望。

    深夜时分，无法入眠的我独自四逛，见诸葛馨的房内还透出光来，我暗思：“馨儿怎么还没有睡？都这么晚了！”我想着便步向房内，但见诸葛馨静伏灯下翻阅着书，我在窗外轻声地问：“馨儿，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诸葛馨抬起头，说：“范大哥……”见到我的眼神，改口：“立，你怎么还没有睡？”“唉！”我太息一声。诸葛馨已经明了，说：“立是不是在为军士中毒之事而担忧呢？”我苦笑了一下，说：“不全是也有为小英担心！她不知现在可好！我又想起了被困孤城时，小英为我跳的那支舞，以及那个人狐传说！更感于我与她的情！唉！不知她现在身在何方，不过我有种预感，她一定活着，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前来与我相会！”

    诸葛馨便苦笑着说：“我听说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会有心灵感应，既然你感应到了小英姐姐尚在人间而且还活得好好地，那么事实就一定如此！所以立你不必为此担忧！”我摇了摇头，望着明月，说：“猛陵孤城受困时她为我跳舞的情景魂牵梦萦。我说过要保护她的，可现在……”我充满了内疚。

    诸葛馨知道若在这个问题上扯得越多，就会让我更难过，而且她内心中也并不好受，于是便转移话题：“立，我在翻阅交州历史，还有安广等地的县志，希望能从中找出当时伏波将军率军平叛时，汉军也同样的遭受到了蛊毒之害，当时伏波将军是得本地隐士的方子才救了三军。可我找了许久都未见有此配方记载，真是可惜！”我说：“馨儿，我来帮你找，一定能找到的！”我说着便进到藏书阁里和诸葛馨一同努力查阅。

    查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我望着天色，说：“馨儿，你还是先好好地休息一下吧，可不要太劳累了！”诸葛馨注视着我问：“那你呢？”我回答：“反正都快天亮了，我还是再找找，熬到天亮，我还得去和士兵在一起！”

    诸葛馨摇头：“立，你不去睡的话，我也不睡！”我伸出手去拉她，说：“睡吧！不要担心我的！”诸葛馨摆了摆想要摆脱我的手，一甩之间，一大叠的书被碰倒，散落一地。诸葛馨不由“嘤”的一声，说：“立，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我笑容可掬地说：“不要紧！我们把书给捡起来吧！”“嗯！”诸葛馨便与我一共捡起书。

    我正在一本本的收拾那些掉在地上的书之时，诸葛馨兴奋地叫了起来，说：“立，你快看！这里记载着的东西正是我们想要的！”

    我便凑过来和诸葛馨一起观阅书中所记，书所云：

    隐士见伏波将军言：“厉害的蛊毒只要嘘之以气或者是以目视之，或以血溅之都可将毒传予人。中蛊毒的缓急，一来可据下毒者所调剂，二是中毒者本身的体质抵抗力还有其正气的强弱。像贵军所中之虫毒，中毒者毒患一发，则绕脐腹痛，肝肠寸断，痛苦不堪！而显露出的症状是不喜饮食或善饥多食等，似此，必须以毒攻毒，将中毒军士体内的毒虫给打死，然后排泄出来方才无事。此解药必须于空腹时服下，方能发挥功效，解下此第一次时腹痛异常，肚中翻腾不止，这是肚中的毒虫临死挣扎，故疼痛自是难忍。在此期间可下五灵脂以助服药者减轻疼痛。在忍过这段时期后，再服第二次药，可把那些生命顽强幸存的毒虫一并杀尽，到时再食泻药完全将毒虫给排出。但应注意，据中毒者的症状缓急和中毒者的体质来下量，量要配得好，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多一点，不但不能救人，反而夺人性命。故解此虫蛊以毒攻毒是险中求生之道！”

    我对医术是不通的，可见书中所载的隐士之话，觉得倒有道理，说：“配量的话需一位好医师，而我们的吉神医，可以担此任！不过我就是怀疑隐士当初献给伏波将军的解药能否解我军将士所中的蛊毒呢？”诸葛馨微笑着，说：“继续看下去，可能就懂了！”“嗯！”我和诸葛馨一起继续看下去。

    我和诸葛馨一同看着关于隐士向马援进献的药，书是这样记载的：

    隐士进献解药，说：“此药名为‘百虫除’，可除百虫，就连外域的一些虫蛊也能除之。配方如下：马兜铃、五灵脂、杏仁、川楝子、花浆……”

    我看了隐士当时所献的配方，尚未看完，就说：“此方所配之药多为有毒之物，搞不好的话还令服药者中毒！”诸葛馨说：“立，中药有言，凡药三分毒。不管哪一种药都有其副作用，有其毒性。何况以毒攻毒的解法也常见。竟然此药称为百虫除，想必也有其药效。不然怎能枉称‘百虫除’呢？”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再继续把隐士进献给伏波将军的配方余下的内容给看完，说：“这些配方早点交到吉平的手上，不过我们能否取得方上的药材，这倒是个问题啊！”诸葛馨说：“事在人为！我这就将方子交给吉平，但愿他能赞成！”我颔首：“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我和诸葛馨把配方拿到了吉平那里，吉平仔细地看了配方，又看了有关于此事的记载，他不由连连点头，说：“妙！妙极了！此方奇妙！值得一试！我这就照此方的配料去抓单，看看能否见效！”我说：“好！吉平请你快去！”吉平说：“那好，主公、夫人你们请先休息吧！有结果我会告诉你们的！”

    [注一]在古代。人们中了蛊毒，有两种方法，一是通过药草等来解药，二就是祷告神明，希望神明降下解药。如：史记载“秦德公作伏祠，磔狗邑四门，以御蛊灾。”以生黄豆（黑豆也可以）食之，入口不闻腥臭，是中毒。以灸甘草一寸嚼之，咽汁随之吐出的，是中毒。

    下章精彩内容：我等了一个时辰，吉平太投入了，都没有发现我一直站在他的后面，默不作声。“太好了！可以了！哈哈！”我在旁说：“成功了？”吉平回视，一惊：“啊！主公，你在这里？几时到的？”我笑了，说：“快有一个时辰了！”“啊呀！主公，我……”吉平不由为自己的无礼而感到不安。我却不在意，他怠慢我，因为我知道他是无心之过，便说：“方才，我见吉神医专注于研究药物，便不忍打扰，一直站在你后面细看，不过在医学上我可是个门外汉，啥都不懂，站了一个时辰，还是搞不懂啊！不过幸好有你在，有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应该是药到病除了吧？”
------------

第七十五章 盅毒（七）

﻿由于有了配方，我备感轻松，得已睡了个好觉，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洗漱完毕又去巡城。夜色沉沉，我不由仰天一叹，说：“配方没有效吗？怎么这么久没有消息呢？”我走了几下，可怎么安定不了，便对随从，说：“走！去吉平那看看！”

    我一进吉平的医所，就大叫着：“吉神医，你所配的药好了吗？”吉平还在仔细地研究，没有听见我的问话，我见状也不再打扰，站在一边等待结果出来。

    我等了一个时辰，吉平太投入了，都没有发现我一直站在他的后面，默不作声。“太好了！可以了！哈哈！”我在旁说：“成功了？”吉平回视，一惊：“啊！主公，你在这里？几时到的？”我笑了，说：“快有一个时辰了！”“啊呀！主公，我……”吉平不由为自己的无礼而感到不安。

    我却不在意，他怠慢我，因为我知道他是无心之过，便说：“方才，我见吉神医专注于研究药物，便不忍打扰，一直站在你后面细看，不过在医学上我可是个门外汉，啥都不懂，站了一个时辰，还是搞不懂啊！不过幸好有你在，有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应该是药到病除了吧？”

    吉平回答：“这个，我还不懂！还得等结果的出来方才知晓。适才我在想，有些药物我们弄不到的，是否可以用其它来代替，不过此配方，妙就妙在，稍微地改一下方子，所起的效用又有所不同，对于这方面，我还在研究。能开出此方的人，医术必是高明万分！”

    “太好了！太好了！药物真的有效啊！”诸葛馨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了。吉平一听见声音拨腿就跑，我也跟着出去。诸葛馨正好进门，说：“吉神医，太好了！药真的有效！给中毒的士兵吃后，士兵服下了第二次后就吐出了毒虫，现在无事了！”吉平右手击在左掌上，说：“太好了！”想到了什么，吉平又说：“得注意观察，看看是否会复发！还有没有其它的症状出现！”诸葛馨微笑着，说：“知道了！”

    我见状欢喜，说：“吉平，得想办法凑齐方子，只要方子一齐全，那么全城将士的毒就会解了！”吉平皱着眉，说：“可现在我被吴军围城，城内药物有限，要出去找药物，这可是个难题啊！前次盖勋将军有过突围，现在再突围的话，我害怕敌人会有所察觉！得想个好方子！”我点头，说；“吉平，你就好好地观察看，服了此药的士兵还有什么副作用。我就想办法让士兵把方子给传出去！”

    我吩咐毕便转身离去，去召集诸人商议方略如何。我问诸人，诸人都想不到好的方子，可再拖下去的话，明明有解毒的方法，找不到配药的原料，那么前功尽弃！我便说：“突围！无论如何都得让一个人给我突围出去！不是说盖勋和朱儁、陈智的军队已经在安广附近了吗？只是迫于吴军势大，离吴军外下寨，思量如何与我们取得联系。”田丰有所担忧地说：“正是如此，吴军设防必会严密，突围，我看是突不出去！”

    我反问：“那突围不出去，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有的话说出来！”众人沉默。我便说：“既然各位无计可献，那好！此事就这么定了！突围！”众人都无话可说了。

    我组织了精勇之士开城突出去，可是吴兵如云四涌而至，我见到本军冲锋在外的军兵死亡无数，不管是他们冲到哪里，吴兵总能很快地阻住，不让交州兵有丝毫的突围机会。禤正急忙说：“主公，吴军的防守太严密了！突不出去！快让他们回城吧！”我咬了牙，说：“撤！全部撤回来！”精勇之士听到命令一下子全都回城了。

    高顺和华雄来向我复命，并言：“许昭已经和几个亲从乘我们牵动敌军之时突出！”“好！好！许昭，我用此声东击西之计就是想让你从南门突出！你一定要见到二哥他们，把这里所需要的药物给我送来啊！”

    我便四下巡城，专等外面送药物来。忽听城下吴将大嚷，旗杆之上挑着数颗人头。我定睛一视，那竟然是许昭和他的随从。

    孙策当先出马，说：“范立，你派许昭出走，也只能是白送了这位义士的性命罢了！多年前，我伐严白虎时，赞赏于他的义气便不追击严白虎，随后听闻许昭投于你帐下，没有想到今天又相逢。我军将士擒住了他，我想他投降于我，可他觉得不能完成任务，愧对你，便让我把他给斩首。我便如他愿将他及他的随从都杀了！今我不逼迫你们，你们可以派人出城取回许昭等的尸体！记住，切莫再突围，免得空折将帅！”孙策说罢，有吴兵把许昭等的尸体扛放到了城脚下，城上的守兵也不放箭，吴兵随后而退，城中的兵出来急忙把尸体给扛回去。

    许昭跟随我多年，当初周昕请求他出兵助困难的我，解我一难，便投入我帐下，已是十多年，怎料到今天却身首异处，如果说不是我执意一定要硬突围，他不用死。我不由感到内疚。我悲痛：“强突不可再为！吴军的防备太严密了！可有什么办法能让外面知道我急缺药物呢？”我一问人，众人沉默不语。

    本来以为找到配方就能解城中之毒，从而达到坚守的目的，可现在明明手中握药方，却无药料可配制药，在白欢喜了一场之后，到头来还是空啊！

    我闷闷不乐地独自四逛，在想着办法怎么把消息给传出去。又是深夜，只是无法入睡，我只能是不安闲地行动以减轻心中忧虑。我又是一次不自觉地来到了诸葛馨的房前，见她的房间还透出光来。

    我便走到窗前，说：“馨儿，你还没睡吗？”正低头沉思的诸葛馨见到我，说：“立，你又在为找不到药物来配制解药而忧心睡不着吧？”我长叹：“是啊！时不我待，再这么下去的话，我军的将士会一个个中毒而亡的！争分夺秒地弄到解药以救他们，这才是我现在最想的！”我望着天，说：“若小英在的话，她说不定能帮我想出办法来！”诸葛馨幽怨地凝视着我。

    我见到诸葛馨的样子，不由关心地说：”馨儿，你不能太操劳了！你看看你倦容，我见犹怜！你听我的话，好好地休息！我会想到解决之道的！真的，馨儿，见你为我而奔波日渐憔悴，我好难受！好难受啊！”

    诸葛馨听到我的话芳心一喜，知道我在乎她，心中就像是吃了蜜一样，女人是很在意美丽，尤其是出自喜欢的人口中，故听见我所言，不由说：“镜子！镜子！”诸葛馨便去拿镜子，往里一照，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姣容，灵光一闪！

    下章精彩内容：“杀啊！”“咻咻”外面的喊杀声还有箭矢响声、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更令得陈智心忧，可又无计可施。他们已经抵挡住了吴军五日的攻势，没想到吴军不但没有减缓攻势，反而是一波强过一波！
------------

第七十六章 镜子反射

﻿“镜子？镜子？”我不由以奇异的眼神直视着诸葛馨问：“馨，你想到了什么？”诸葛馨微笑着，说：“我们可以通过镜子把我们所缺的药物给传递离吴军下营的陈智将军他们知道啊！”

    我摇了摇头，说：“镜子反射得到二哥他们所能看见的距离吗？”诸葛馨满怀信心回答：“可以！用大镜子在中午时分，对着天空毫无阻碍的地方反射过去，可以让陈将军他们看见的！因为没有阻碍物可让光传播得越远。”我又有疑问了，说：“可我们该哪个时候把镜子反射啊？二哥他们又要在什么时间知道我们会用镜子反射呢？难不成还要派人突围出去以告知他们？”

    诸葛馨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能突围出去就能把方子给他们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吹号角，大擂战鼓，声动百里，想必陈将军他们必定登上高地以探究竟，到时我们再用镜子反射所需要的配药，他们还不知晓我们的企图吗？”我听后不由连连鼓掌，说：“妙！妙极了！哈哈，馨，你不愧为女诸葛，我看你的聪明才智和你的二哥诸葛亮差不了多少！”

    诸葛馨伤心地说：“立，我和二哥差远了！唉！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你会和二哥成为对头！唉！”我沉默了，其实我心中也不愿意日后和诸葛亮成为敌人。

    翌日。鼓声大作，号角齐鸣，惹得吴军严装而出，以严防城中会有什么变故。他们但见一面面巨镜立于城头之上，反射出纸上的内容。吴军将士争相观看，说：“这是什么啊？”孙策和张纮出来了，远望着所反射出的内容。

    孙策说：“对方这是想做什么啊？”张纮细看着所反射出的内容，说：“这是药物的名称！莫非城中有能人研究出了解药之方，然后向离我们营外的陈智所部投递消息？”孙策望着城头上的巨镜，说：“那些镜子能将这些内容反射出去吗？能让离我们大军之外扎营据险而据，不敢乱动的陈智军知晓吗？”

    张纮凝望着巨镜，又想了想，说：“这种镜子反射得极远，加之专向无阻碍之处而射，他们鼓声大作，必定引起陈智等登高处以看究竟。到时陈智等人看见内容，必知城中所需，到时他们会准备好药物的！不过让陈智等继续留在我们的周围扎营，迟早是个祸害！必须想个办法把他们给击破！”

    周瑜于旁说：“我赞成子纲的意见！因为城中被蛊毒所扰，战力大失，可以乘机先全力进攻陈智，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去搜集药物，绝不能让他们把配药给送进城里！陈智所部兵力远劣于我们，我们围攻之下，就算是损失大，只要把他们吃了，然后范立这一边无援，范立也只能待擒。范立被擒，其余领地，传檄可定！”

    孙策同意了：“好！范立就要败亡的时候，可不容许有任何的差错！公瑾你就去负责分兵一半进攻陈智等，务必将他们给击破！”“是！”周瑜领命了。

    张纮又说：“我有点担心刘封那边，听说刘封每次都只是虚张声势地进攻苍梧，实际一兵一卒都没有，更有斥侯回报，蜀军秘密地把爪子触及到交、荆二州，看来他们图谋不轨！”周瑜大笑，说：“我们与刘备面和心不合，这我早就知晓，我已经筹算好了！听闻诸葛亮因为外甥范立之子范勇之事而受罚免去一切职务呆于家中，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啦！只要刘备敢妄动，那么我就先让他的义子刘封等有去无回！”

    孙策奇道：“公瑾有何妙算？”周瑜一笑，说：“暂时还不能泄露！到时兄长自知！”孙策对于周瑜信任，也不再多问。

    周瑜分兵一半，率军攻击陈智所部，陈智所部虽然凭险而守，可是兵力上处于劣势，稍感不支。

    陈智来回地走动，说：“现在该怎么办啊？如果说我们现在失守，那么以后就算我们找到了药，那么也无法靠近安广，自然也不能把药给送到城里去了！”沮授满脸忧容，说：“就算我们派人进深山采药，还有快马去交趾郡的军兵把药物带来，我们也没有多大把握能突破层层设防的吴军啊！必须得想个妙计才行！”

    朱儁进帐告知：“外面吴军又在攻击了，怎么办啊？”陈智令道：“守住！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守住！田豫、田畴等不是督军以死守吗？告诉他们，若阵地有失，我第一个先割了他俩的脑袋！”“是！”朱儁离去了。

    “杀啊！”“咻咻”外面的喊杀声还有箭矢响声、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更令得陈智心忧，可又无计可施。他们已经抵挡住了吴军五日的攻势，没想到吴军不但没有减缓攻势，反而是一波强过一波！

    “将军，山中采药的弟兄们把十几种所需的配药给采回来了！”张绣兴匆匆地进来禀报。陈智不由一喜，说：“太好了！这样的话，四弟他们就有救了！”随后眉头又紧皱，说：“我们得加紧时间把配药给送到城里去！得用什么办法呢？”

    沮授突发奇想，说：“水中！郁江不是环绕安广吗？那我们可以让人潜入水中靠近城后，把药给带入城中！”陈智摇了摇头，说：“则注，你这样的计策太冒险了！吴军的黄盖水军还有一些船只来回巡于郁江之上啊，若被他们所发现，我们这些没有船一味从水中潜去的弟兄可有危险了！就算是水上没有敌军作梗，能否有充足的体力从水中游到城下，这可是个大问题啊！”

    沮授追问：“那陈将军还有什么好计吗？”陈智摇了摇头，说：“是啊！没有好计！而且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的犹豫！而且我们军中也不乏一些水性极好，能在水中潜上许久的能人。既然如此，好吧！就依则注之计！那么则注，你认为哪时施行此计呢？”沮授回答：“就在我军将要撤退之时！”

    陈智奇道：“我军撤退？”沮授回答：“是的！我军必须退！再这样下去的话，只能被吴军给吃掉，不如撤退！何况吴军的目的不在我们，而在安广城，他们不会紧追我们不放的。我们可在快撤兵之时，让精选好的善水熟悉此地水域的士兵们把采好的配药带好，然后送进城里！”陈智同意了，便照此执行。

    吴军大营。周泰进帐禀报周瑜：“都督，陈智所部忽然向我们发起了进攻，不知敌军所为何意？”周瑜端坐不为所动，轻描淡写地说：“我想敌军是要撤退了！”“撤退？”周泰又问：“是否要兄弟们准备追击敌军呢？”周瑜制止了：“不必！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何况敌军战力还是很强，可不能轻追，我们的目的不是他们，而是范立！”

    周瑜又有所想不通了，自语：“我就觉得奇怪，陈智还没有把城中所需的东西给送进城里，他们一撤退，让我们占据险要，就算是他们再筹集好所需的东西了，再想送也难了！按道理，明知守下去会有覆灭的危险，可也不得不守啊！怎么就撤了呢？这一点，倒让我心疑！”

    周瑜背着手来回地走了几步，然后吩咐：“周泰，你快在各道严密盘查，绝不放丝毫的蛛丝马迹，我就怕他们在快撤兵的时候，主动进攻我军以掩护一支军送药进城！对了，水路也不放松！马上通知黄老将军，让他在水路上监视，不可松懈！”“是！”周泰领命去了。

    黑夜中有三十条人影出现了江边，他们深吸口气后，一齐跳入了水中。在江上的涟漪散尽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只有远处的喊杀声还在持续，喊杀声在经历了长段时间之后，也消失了。“得哒！得哒！”一吴侯骑驰马从江边奔过，他这是奉命去通知黄盖的。

    下章精彩内容：其他的人在往前游，甲和乙跟上。这些人都清楚，他们之中还会有人不断地因为体力不支，脚抽筋等而溺水，可是他们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只知一直往前游，本来参加送药之时就未曾想到还活着！他们游啊游，又一个交州兵沉了下去，再一个交州兵手脚崩直动弹不得同样地沉下去，嘴鼻不断地进水……
------------

第七十七章 送药材

﻿上一章说到三十条人影跳入江水之中，他们在游啊游，亏得他们深识此水域，倒也不会出什么差错。他们时不时地又冒出头来喘下气，找个可以歇息的地方休歇。

    水面上火光一闪闪的，是吴军水师的船只在巡逻，他们又急忙钻进水中，潜着不露声息。他们在水中缓游，躲过上面的船只，向着目的前进。江面之上忽然间多了船只，而且岸边也有不少的吴兵巡察着。

    在水中游弋的交州兵甲不由回头一望，尾端的一个伙伴体力不支往下沉，交州兵甲和乙一起游到他的跟前，想要把他给往上扯，水面上的船影映现。溺水者一手用力地推着交州兵甲的手，另一只手攥着装药的包裹。

    在上浮中的甲和乙互视，甲的手伸来被他所推开，甲不禁抬头望着水面上的船，深知只要一露出头来，吸气，那么就会被吴军发现，可不露头，而这位伙伴凶多吉少！现在眼前只有两条路可走，得快做决定！甲有深意地凝视着乙，乙心领神会，眼中流出了泪来，颔首以对。甲松手了，乙也松手了，甲把包系好，望着下沉中露出了笑容的伙伴，悲伤难过。

    其他的人在往前游，甲和乙跟上。这些人都清楚，他们之中还会有人不断地因为体力不支，脚抽筋等而溺水，可是他们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只知一直往前游，本来参加送药之时就未曾想到还能再活下去！他们游啊游，又一个交州兵沉了下去，再一个交州兵手脚崩直动弹不得同样地沉下去，嘴鼻不断地进水……

    我站于城头上远望着城外，见到吴军的哨兵在来回不断地巡察，就连江面也时不时地出现了吴的水师。我便觉得奇怪说：“吴军怎么派出了水师呢？而且他们的防备比平常要严密得多啊！”禤正远眺，说：“传来阵阵打杀声，想必是陈将军在与吴军交战吧！不过也有点怪，吴军和陈将军也打了这么多天，就没有现在这样的防范啊！”

    “水底有人！水底有人！”声音划破长空！随之号角吹起，号角一起，吴兵大量地涌出，围向城来，他们生怕出事故。

    “水底有人？”我念叨着吴兵的喊声，禤正急忙说：“主公，我料是陈将军派人从水路过来想把药送进城里！现在敌人发觉了，我们必须尽快地支援！无论如何都要把药拿进城中！”“好！”我立即往城南而去。但见水上有一群人在快速地往城游来，在后面紧追不舍的是吴战船。还有闻讯而至的吴战船也随后赶来。

    我大叫：“快！向敌人的战船射箭！掩护我们的弟兄进城！”李雄否认了：“不行！距离太远了！根本射不到！”我大叫：“那开城门，派出战船去救他们！”张铁也否决了：“不行啊！时间不够，当我们搬船到水面上，我们的弟兄就有可能被敌人射杀了！而且还有让敌人的水师一涌进城的危险啊！”

    “追啊！把他们全都给射杀了！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城池！全都杀了！”吴兵的呐喊，船上的飞矢如雨。水面上的交州兵一个又一个的中箭，随之沉入水中。可余下的人还没有放弃，拼命地游着。有个被射中的交州兵虽然没有沉下去，可是随后而至的战船狠狠地从他身上驶过，船过后，再也没见他浮上来了……

    “报！吴军开始攻城了！”喊杀声震耳欲聋，我立即下令：“三哥，你立即和田先生一起去组织守城！不让吴兵得逞！”“是！”张铁去了。

    我此时看见李雄一直张弓拉箭，他在计算着距离，摇了一下头，说：“四弟，不行！距离不够！”“呃啊！”“呃啊！”在水上的交州兵惨叫声撕裂我的肺腑，令我痛苦不堪。

    “嗖”一直半眯着眼的李雄放出了一箭，在那么远的距离之内，竟然是险些射中了对方的战船。李雄立即搭弓远对着正放箭的吴兵，不断地移动着脚步，一箭又一箭的射过去！这一回，在敌方战船向前缩短距离时，射程已达，每一箭都令目标中箭倒到了甲板上。

    游到了岸边只剩下了四人。四人筋疲力尽，大口地喘着气。交州兵甲立即一跃而起，往岸上而至，他知道不是喘气的时候还得快点进城，其他三人也跟着他急速登陆。一个交州兵后背连中数箭倒于地上。

    我大叫：“快！开城门，把他们给迎进城里来！”“是！”亲兵刚想去执行命令，李雄大叫：“不可以！若我们出城，敌军密集的箭势会对出城的我军将士造成伤亡！而且敌军一旦乘机涌进城来，那时战力大减的我军未必能驱逐敌军出城啊！准备钩！我要射出钩，钩到他们的身上，把他们给拉进城里来！”亲兵在站着不动，我摆了摆手：“快！去按李将军吩咐的办！”亲兵立即照办。

    三个在跑向城池的交州兵动作很慢，显然体能已至极限，我对着他们大叫：“你们一接近城，我们就会用钩把你们给钩上来！快！”我振臂疾呼。三个交州兵本来是强弩之末，可一见到我浑然充满了力气，“主公！主公！”嘴里直念叨着，奇迹发生了！他们如飞般向城而来。

    “射！”城上的弓箭手向吴军不断地射箭以掩护同伴，可吴军不惧飞矢依旧冲前。“哇啊！”交州兵丙右脚连中两箭，他仆倒于地。交州兵甲和乙回头一视，丙大叫：“走！快走！走啊！不能让弟兄们白死！”丙说着把自己所带的两包扔到甲脚边，说：“这是我和另一个兄弟所带的，他体力不支，溺水身亡！一定要将他的包带至，让我和他都能完成任务，死则瞑目！”

    甲和乙再深情地望他一眼，就在这一下子，一箭擦着乙的右耳而过，“啊！”乙的耳朵带出血来了，他捂着耳，一只手变成了血手。他望了望城头上的我，放步如飞。而甲一个飞滚，在躲过数箭后，一手紧扣住丙所扔来的两个包，立即起身飞追乙。

    上岸追至的吴兵很快地来到了丙的跟前，在城上的我看得分明，我连连射出五箭，分将四个吴兵射倒，可是吴兵太多，就算我拼了命的射，也不能把他们吓住，以保护丙的性命。围着丙的三个吴兵高举着枪就要捅向他的心窝。丙仰对着城上的我大叫：“主公！主公！”“卟！卟！卟！”三尖枪齐刺进要害！

    充满了愤怒的我一箭射出，那一箭直在穿透了刺杀丙的一个吴兵脑袋后又扎进了他后面的一个吴兵脑袋。我却待要再射出一箭，用力过猛，使得弓折断。“呀！”我大吼，多想飞出城去以救他们！

    乙先到了离城不远处，钩射到了他的脚下，李雄大叫：“快！把绳索死缠到身上，我们再把你们给拉上城！”甲此时也到了乙的身边，和乙互视一下，甲刚想把用绳索绑着自己在后面，可是乙却死抱住了自己。

    甲大叫：“不可以！让我在后面！”乙死抱甲不放，说：“没时间了！吴兵快到了！快！用粗绳绑好你我！你要记住，我作你的挡箭牌！你一定要把药交到主公手上！快绑！快！”“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上城！”吴兵就快近身边了！雄在城上大叫：“快！快啊！”

    甲利索地绑好了自己和乙，雄和健壮的士兵们一起用力地拉着绳，要将二人给拉上城。可吴兵却不是吃素的，他们一齐以甲和乙作箭靶，乙身上尽插满了箭，已经死去了。可箭还不断地往甲和乙招呼！

    力道雄浑的箭穿透了乙的身体刺到了甲的身体，甲见已经近女墙了，他用力地把包扔上去，一口气连扔两个。城上的守兵急忙接住扔上来的包。

    黄盖赶至，他大叫：“怎能让你们得逞！”他的一箭射向系着甲乙的绳索，把浑圆的绳索射开一个裂口，承受着重量的绳索在摇晃着，裂口也在不断地扩大着。黄盖大叫：“再来一箭！看我把绳给射断！”一箭飞出，正断绳索！

    “不！”喊声起！

    下章精彩内容：“不！”李雄大叫一声，立即鱼跃跳向绳索，一把抓住绳索，然后快速地在手臂上缠了几圈，以抓牢，“呀！”雄一声大吼，死扯住，不让甲和乙下坠到城底。而雄的脚正勾在墙边沿上。“快！护住将军！”几个士兵反应很快，举着盾牌护着雄的身体，还有人紧抓着雄的脚，想要把雄给拉回城。
------------

第七十八章 药材到手

﻿“不！”李雄大叫一声，立即鱼跃跳向绳索，一把抓住绳索，然后快速地在手臂上缠了几圈，以抓牢，“呀！”雄一声大吼，死扯住，不让甲和乙下坠到城底。而雄的脚正勾在墙边沿上。“快！护住将军！”几个士兵反应很快，举着盾牌护着雄的身体，还有人紧抓着雄的脚，想要把雄给拉回城。

    甲气若游丝，吃力地对李雄说：“将军，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将绑在我身上的剩余药包给送到主公手上……”雄对着他直承诺：“我会的！会的！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你会活下来！”甲指了指满是鲜血的身体，血把胸前所死绑着的包给染红了。雄知道他无救了，就算是现在能让他到城上，也是回天乏术！”哦，哦，主……”甲咽了气。

    “射！把他们全都给射杀了！”黄盖大声地下令。箭向雄密集而去，举盾护着雄的士兵也不免中箭，惨叫着坠落城下，接着又有新的士兵顶上举盾以护李雄。城脚下的吴将[注一]审德怪叫着，飞跳，亏得他轻功不错，轻点了一下墙面再往上窜想要抓住乙的脚，差一点没够到，回落的他动作敏捷地用脚一踩墙面，来个反弹再高跳再一次地想要抓住脚。可这一回没上一次那么幸运了，因为城上的守兵一齐向他射箭，前半身插满了箭的审德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审将军！”韩综和翟丹齐冲向审德尸体，翟丹第一个冲至，可迎接他的是众箭，送他一程与审德为伴。韩综急忙取弓拉箭，一箭射向雄，这一箭在雄的脸庞上擦过，又一箭冲着雄的额头而至。雄腾出另一只手抓住这一箭，向韩综抛去，不偏不歪地正中韩综的脑壳。吴军的盾兵齐举着大盾，形成盾阵护着其后拉审德、翟丹、韩综的尸体回返本军阵中。

    我急忙奔至李雄旁，挟住雄的双脚，大吼一声，发力把雄往上拉，士兵们配合着我也拉着雄上来。雄到了城上，坐在地上，喘着气。而士兵则接上抓住绳索，数箭夺去他的性命，他的尸体俯于女墙上。可并没有吓倒交州兵，一个接着一个的抓着绳索，不顾飞矢把甲和乙的尸体往上拉，射倒了一个又有人补下，绝不放弃！

    “拉！用力地拉！”“哟嘿！哟嘿！”士兵喊声着号子冒着箭雨硬是把甲和乙的尸体拉了上来。“快！解下药包！”士兵们立即将药包给取下。

    城下的黄盖见状，虽心有不甘，可也不得不下令：“撤！”吴军迅速撤退。城上的守兵们欢呼雀跃。

    我下令安葬死去的将士，便立即与雄等提着药去找吉平。我把药放好后，说：“吉平，所需要的药材，我都放好在这里了！”吉平高兴极了，说：“好！太好了！有了药材之后，我就能配成药！我现在马上就动工！”我颔首：“好！辛苦你了！”可是吉平又现出了痛苦之色，因为他见到药包上有血，知道这是战士用性命换来的，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会配成的！我看着吉平凝重的表情，以及那责任在胸的眼神，我明白吉平一定可以的！

    吉平想起了什么，对我说：“主公，服此药腹痛如绞，体内正气不足的话，恐怕挺不过来，活生生地痛死啊！在我用有限的药材所配成的‘百虫除’，服下的七个弟兄中就有位弟兄不幸痛死！该想什么办法以增强他们的正气呢？”

    我一听不由沉思，只因此药太猛！就怕有人会不支而死去，是药三分毒，这就是此解药的副作用！我不由想起了所见的史籍所载。

    我便对吉平，说：“隐士在献了‘百虫除’给伏波将军之后，还说，‘此药过猛，就算是调剂药量，以对体内正气强弱的患者用量不同，可是有时也难免精神不足的患者难耐剧痛，一旦精神崩溃，就会痛死，或自己吓死！马将军不可不虑啊！’伏波将军听后，二话不说，既然特意染毒，前去与中此蛊毒的众将士共患难，同吃解药，共尝此苦！中毒者见状不由振奋，皆挨过了腹痛如绞之期，回复了正常。虽然我不敢自比前贤，可我认为伏波将军此举值得效仿！”

    “什么？”我此语一出，惊煞众人。众人纷纷说：“主公，此举万万不可啊！”“主公怎可和伏波将军相比呢？伏波将军神人啊，虽说主公是古今鲜有的圣贤，可也不能这样犯险啊！”“是啊！请主公速速收回成命！”

    我以不可反对的语气，说：“长乐多谢你们的关心，好了，不用多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我转向吉平，说：“吉平，一切拜托你了！烦劳你把药快速地配好！”“是！”吉平拱手，“属下定当尽力！”我说讫大步而去。

    吴军营地。张纮不安地走来走去，说：“我们牺牲了这么多的将士，眼看着交州军中蛊毒，快要支撑不住了，可现在他们城内得到了所需的药材，配成解药，那我们要想攻下此城，可就困难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周瑜说：“留赞自我牺牲后，无人能解此毒，而交州军所得的解药不知为何物，而且能不能解毒尚是个疑问！大可不必自扰！就算是他们真的解毒了，我们雄壮的吴军也不惧于他们！”孙策站了起来，说：“对！公瑾说得对！就算是交州军真的能解此毒，我们也不惧他们！那时我们强攻也要将此城给拿下，割了范立的人头！”

    周瑜说：“如果今年洪水暴涨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动用水军攻城了，水面上升与城池高度相差减少，那可就方便我们攻城了！”孙策说：“对！范立能挺过这一难，也只能是让他多苟延残喘罢了！”“哈哈！”孙策放声一笑，诸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安广城内。诸葛馨注视着我，说：“立，你真的要以身试毒吗？”我点了下头，说：“必须得试！因为我的一试，可以让我的将士们振奋精神，减少痛苦和危险，我为什么不去做呢？”范喜直视着我：“父亲……”范勇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我对着范喜，说：“喜儿，现在父亲算不算是一颗心为自己的属下着想了？你要知道，一旦统帅三军，你可以为士兵伤口，可以待他们如子，可以为他们受一点轻伤而心疼流泪。可是真的为了能争取胜利，你必须狠下心来，派遣那些先前还和你有说有笑，和你有如亲兄弟般的将士，让他们去冲锋，为了夺取胜利而捐躯，哪怕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战士倒于你的面前，血溅你一身，你那钢铁坚硬的心也不能有所改变！夺取胜利！只有胜利才能让全军将士高昂着头回去，也只有胜利才能让身后的家人安全，国家能安稳！一个统帅领兵在外，就必须有责任，一颗责任心！国之安危尽系于身，怎能不慎？尤其是在乱世之中，要想结束这乱世，就必须要以暴制暴，若能止乱转治，岂能不多杀伤？止戈为武，就是用武力去停止武力，平息战乱！这就才是至武之道！”

    “父亲……”范喜注视着我，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喜儿，你懂了吗？父亲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们兄弟！我希望日后你能让万民幸福，父亲对你可是寄予了极高的厚望！”“是！父亲！”范喜立即跪下，抱拳。

    我扶起他，说：“你和勇儿一起在这里侍奉馨姨！我现在就去，记住了，在这里一切听从你馨姨的话！”我说罢甩开步子离去了。

    “主公来了！”中毒者听见我来了都挣扎着想要起来，我轻轻地说：“大家不用起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住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共患难！”“什么？”中毒者都急忙反对：“不可以啊！主公，你在这里的话，也会中毒的！不能在这里！请您快回去吧！”“是啊！请主公回去吧！”“主公，你以后也不能再来这里了！不能再来了！”

    我把带来的被子和衣服放好，说：“好了！我们说过同生共死的！大家不用再说了，我就住定在这里了！吃住和大家一起！”我又哈哈大笑，说：“当吉神医把解药配好，那时我再和大家一起吃药！没事的！有什么难能难倒我们的吗？哈哈！”中毒者们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注一]吴将审德屯皖，被曹休所斩杀，而韩综和翟丹率部投降曹休。

    下章精彩内容：这几天来，我在隔离区和中毒者一起生活，同处之中与士兵一般无二。行影不离之中，加上我见到痛苦得吐出血的士兵前去安慰而且照料，不小心沾上了血，而就是这个时候我也感染上了蛊毒。
------------

第七十九章 解毒

﻿这几天来，我在隔离区和中毒者一起生活，同处之中与士兵一般无二。行影不离之中，加上我见到痛苦得吐出血的士兵前去安慰而且照料，不小心沾上了血，而就是这个时候我也感染上了蛊毒。

    中了此毒之后，确实不好受。吉平制好了解药拿来给隔离区给中毒者服食。“药来了！”我拿着解药，说：“各位，此解药唤曰‘百虫除’，是伏波将军南征时，隐士所进的药。大家知道此药是怎么得来的吗？是牺牲了许多的弟兄的命才得来的！他们宁愿溺水、万箭穿心而亡也要把药材给带到。我们怎能忘记！这药可是沾满了兄弟们的鲜血啊！”我说讫高举起装药材的血红药包，那包所染着的就是送药弟兄的鲜血还有在城头上为把药拿到手而牺牲的守兵们。我话一出，中了蛊毒的将士们不由抹了抹眼泪。

    我又说：“你们不会忘记先前捐躯的邓义等吗？他们为的就是能得到解药以救全军！”我说着，哽咽着顿了一会儿，脑中回荡着邓义等战死的情景。

    我的手将解药给握紧，说：“我听说这些解药吃下之后，会剧痛难忍，痛晕过去。再疼，也比不上，失去共患难共生死的战友！以前伏波将军等都能挺过，我们也一样能挺过！老人经常对我们说，在山间行走，只要念[注一]‘仪方’二字，可却蛇虫，我们吃了这种药，念‘仪方’说不定也不会感到多疼！哈哈！”我仰天大叫：“仪方！”然后张开嘴把药丸吞进肚子里。

    中毒者一见我第一个把药给吞下，他们也同我一样先是大叫着“仪方”二字，全跟着吞服。药丸一进肚，没有想到，在刹那间，强烈的药效发挥了作用。肚子里的肠胃有如被大风给掀起的水面，底下的水翻了个顶，顶上的水则到了底下。来回地翻来覆去，肚子疼得要命。虽然疼感布满全身，可是我却表面上还故作镇定，仿佛没有感觉到疼，额头上的汗珠却滴下来，眼泪也把视线给弄朦了。

    我强撑着，牙关紧叩，凭借着意志强压制着疼痛感，强作笑颜地说：“兄弟们，老人们还真是没骗我们啊！说‘仪方’二字，没有想到在山间可却蛇虫，就连已经钻进我们肚子里的虫也能却除啊！到时，大家拉出虫子来，那一定是被我们念‘仪方’给吓跑了！明知我们肚子再舒服也呆不下去了！哈哈！”我放声大笑起来，有人也跟着我一同笑了起来，气氛缓和了。

    我随后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一支伟大的军队，不管是什么也不能让我们屈服！我们南阻扶南，以弱克强；千里转战叶调国，以少胜众，何其雄壮威武！我们是汉军！”我叫罢，唱出了汉军军歌。

    “羽檄争驰无少停，黄沙滚滚黑雾漫漫。

    敌寇至动如雷震，空气尽皆紧张气氛，

    泪水划过母亲脸，灾难已然降临祖国。

    长缨在手壮志怀，慷慨抛出报国之心。

    这里是全国皆兵，岂能让国土遭践踏！

    我们生命的价值，是为我们光荣军队而战！

    战士马革裹尸还，为中华而死是至高荣誉！

    钲鼓擂军歌嘹亮，昂然含笑奔赴沙场。

    剑映豪气贯长虹，枪林箭雨刀光剑影视等闲。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血成河。

    向前！向前！从无畏惧，绝不屈服，英勇战斗托起大汉脊梁！

    我们是汉军，我们为此而自豪，我们勇往直前，为正义，为国家而战，尽管军服破烂，尽管饥寒交迫，尽管伤痕累累，我们仍然能面对敌人，为我们的威武而战！战斗不息直到胜利。且看我们夺了万世潇洒，刻顽石存汗青以传颂我们如何叱咤！”

    歌声一出，疼得死去活来的将士忽然间像是注满了力量，这力量将剧痛给压制下来，就算忍疼的他们不能高声歌唱，还是一字一句地轻声哼唱着。我带头在唱，他们在跟，就用歌声，去驱赶剧痛。

    歌声在飘，疼痛在远离这些勇敢的人们……

    数日后，我来到吉平跟前，说：“吉平啊，这‘百虫除’还真绝了，我们身上所中的毒全解了！哈哈！”吉平说：“主公，这样还不行，还得继续观察一阵子，以防会复发！”我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还继续呆在隔离区，直到毒全消除为止！”吉平点了点头。

    又过了数日，经过吉平的诊断，毒已经清除完了，我便下令让人把衣被给烧了，还有一些东西都给烧了，用过的东西也销毁，以防这些东西会再传染病毒。

    城内的毒已解的消息传到了吴军之中。孙策找来诸将问：“留赞的用毒之计，因为范立等已经找到了解药，毒已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周瑜说：“毫无疑问，我们将继续围困安广，直到范立的首级呈上为止！现在时间快近洪水期，若洪水一发，水势上涨，对于我们来说可是非常有利的！我们的战船就能起到作用了！”孙策颔首：“好！那就等！等到洪水期！”

    就这样，交州军与吴军呈现出了你不攻我，我也不惹你的局面。在这段时间内，一直不安的是孙翊之妻徐文淑，她一直有种负罪感，总觉得是自己才招致了战争，虽然张铁已经一再地开解她了，可她还是无法释怀。所以徐文淑一直在寻找着能让两军罢战的方法。

    在一偏僻的山林中，有两个黑影东张西望，在确认无人的情况下便直往目的而去。“夫人！”二人齐出声，徐文淑哭道：“孙将军和傅将军，先夫在世之时都一直称赞你们两位是忠义之士。先夫遭人杀害，不知仇人为谁，难得两位将军相信我。”

    孙高回答：“正如夫人你所分析的那样，府君死时的表情是不敢置信的，惊讶万分，由此可见，杀府君的一定是他最信任的人，不然他不会有这种表情的！而且所中致命伤极狠力道极重，非夫人你一介弱女子所能致，以府君身手非凡，再加府君的伤来看，不是亲近之人怎么能近府君之身以害府君呢？何况府君先前与张铁那厮打斗有过伤，更让奸人得手！我俩得到夫人的恩情，深知夫人的为人，绝不会谋害亲夫的！”傅婴颔首：“不错！我的想法与孙将军一样！”

    徐文淑施礼，说：“谢谢两位将军相信我。当时与先夫在一起的只有边鸿，相信这和边鸿脱不了干系！”傅婴说：“我和孙将军查证过了，边鸿的嫌疑虽大，可主谋却是妫览！”

    “什么？是他！”文淑不由想起了以前孙翊去吴向父亲汇报情况时，妫览偷偷地进来对自己不敬，还口出狂言。文淑不由点了点头，认为有可能。

    傅婴又说：“我们又查到妫览似与魏蜀有联系，到底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就害怕这一支军在妫览的手中会出什么差错，从而使我们围困安广的主力受到严重的损失。”

    文淑自语：“怎么又扯上了魏蜀呢？”虽不明白，不过文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妫览认罪，从而制止这一场战争。文淑便说：“妫览对我怀有不轨之心，我想以自己为诱饵来引诱妫览上当，从而让他认罪！”

    孙高不无担心地说：“夫人此计虽好，可是太危险了……”文淑坚定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二位将军就有劳你们了，去跟妫览说，你们在奔逃的百姓中抓到了我，就说我愿从妫览但求能活命，说我的亲人葬身此处，我不能轻离，不然我誓死不从！还有我和我的亲人在附近埋有大量的财宝，若他真能帮我到此处，帮我埋葬我死去的亲人，我的财宝可以送给他！”

    傅婴有些担忧：“妫览能中计吗？”文淑信心十足：“妫览无才，且又色迷心窃，又贪财，怎会不中计？”孙高和傅婴二人便同意了，三人商定了计策，便各自离去施行。

    [注一]仪方，古时端午节倒贴于柱上以避蛇虫的字样，具体含义已经很难详考，只知道始于上古，到明朝时已不再流行，清朝中期这种习俗已经销声匿迹。此外，端午节期间，凡入山林，需默念：“仪方不见蛇虫”。

    下章内容提要：本来徐文淑等人能擒住妫览的，可是保护妫览的却有一名高人在，那名高人是……
------------

第八十章 擒妫览

﻿徐文淑的计策很成功，愚蠢的妫览丝毫疑心也没有，答应前去指定的地方去见徐文淑。妫览在孙高和傅婴的陪同下，去找徐文淑。

    刚一见到文淑的背影，色急的妫览就急不可待地说：“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说讫就想扑到文淑的身上，可是却没有想到文淑转过身来，凤目圆睁，说：“妫览，你暗令边鸿害死先夫，今天就是要为先夫报仇！”妫览正惊讶于文淑言语时，其手下全被孙高和傅婴的人给制服了，唯有一个默不作声的人还呆在那。

    三个士兵乍一靠近妫览，那默不作声的人出剑了，尚未看清他的剑何时出鞘，那三个人全做了无头鬼。孙高和傅婴二人直对着那人问：“你是何人？”那人握剑，半低着头，不以为然地说：“嘻嘻，我是谁，你们不必理会！有我在，无人能伤得了妫览！”那人嚣张极了，用剑尖指着孙高和傅婴，说：“来吧！你们上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屠一双！”

    “啪啪”的鼓掌声，“哦，这不是张俊乂吗？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孙高惊讶极了：“张俊乂？不会是河北名将……”

    那人惊道：“公孙瓒，你怎么会在这里？”公孙瓒大笑起来，说：“俊乂啊，我没有随主公守城，倒是无聊之下，来到此处，没有想到能得遇故人。你堂堂一员大将为何屈于妫览一个无名下将手下呢？而且你不是弃韩馥后又弃袁绍，接着投入曹操帐下，称为‘五子良将’吗？怎么你这背叛的本性又发作了，又换主子了？”

    “哥，不必多说！当初不是哥与袁绍界桥大战时，他是袁绍的大将，立功不少，跟我们可有仇，今天不乘机复仇，更待何时？”公孙范出言。

    那人正是河北名将张郃，张郃强按怒气，针锋相对地说：“你公孙瓒一方诸候，今天怎么去保护一个下贱女人呢？”张郃说讫，一手提起妫览，说：“快走！”张郃刚欲走，后路被数个士兵拦住，张郃毕竟是一手提着一个人，一手舞剑多有不便。

    渐渐地，公孙瓒全都围了上来，齐攻张郃，公孙瓒一戟辟来，迫得张郃为保住手臂不得不松开妫览，傅婴则乘机持住妫览，妫览努力地挣扎就要挣脱傅婴时，却被公孙范刀架在了脖子。张郃看看对方还有不少的士兵，自己一人难抗，今天他没有想到会有公孙瓒这样的猛将出现，不然以孙高和傅婴之众是无法从他手中夺走妫览的。如今情形之下，张郃唯有一走，孙高拦路，却被张郃砍去了半边脑袋。张郃乘机而逃。

    文淑眺望远方，暗思：“怎么曹操部下会来保护妫览呢？这是怎么回事？”刀架在了脖子上，妫览一切都愿从命。

    文淑利用妫览还骗来了戴员，戴员最后也全部交待了指使边鸿乘机加害孙翊，便乘孙翊被张铁所伤，杀害的事实。边鸿回来后，被妫、戴杀人灭口。

    文淑决定亲自去到吴营，希望能用妫览和戴员二人加害孙翊的事以消除交州与吴的仇恨，从而达到双方罢兵的目的。

    吴营。“报！主帅，故孙丹阳夫人徐氏说把害夫的凶手妫览和戴员解送至此。”传令兵来报此事。周瑜听后，马上下令：“让他们秘密来见主帅！”传令兵又言：“可他们大张旗鼓而来了！惹得一些将士们正在围观啊！”周瑜不由一击拳，说：“真是蠢！怎能大张旗鼓，唯恐别人不知？”

    孙策急忙说：“快！让他们进来！我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叔弼可不能死得不明不白，若真是他们，我可活剐了他们，以慰翊弟在天之灵！”

    妫览和戴员被押到了孙策面前，二人说不出话来，吓得浑身软绵绵地。铁证如山的情况之下，文淑有话说了：“贱妇前来，一是请将军为先夫，尊弟报仇，以雪恨。二来仇已明，请将军撤兵，让交、荆、扬三州得享太平！”

    孙策如同灯笼般大的双眼紧瞪着妫戴二人，把二人给吓昏了过去。“将军……”文淑随后又改口，随丈夫的称呼：“兄长，请……”帐下诸将显然并不喜欢让女人在这里说话。

    孙策已明了，便大声地叫道：“住口！这里是军营没有女人说话的份！来人，把徐氏给我带回吴会，我孙家的媳妇怎能在外面！这岂不是丢我家的脸吗？”“将军！”文淑还想再出声，可是已经被健壮的士兵给带了下去。

    周瑜瞪眼责备傅婴：“你这愚蠢的家伙，怎么可以大张声势地前来呢？我军是带着仇恨来的，可现在少了这仇恨，会影响士气！何况我们与范立之战，就算是没有孙丹阳之恨，也是必须要打的！可你，蠢啊！”

    傅婴有委屈地说：“可，这是夫人吩咐的。我做为属下怎能不照办呢？”潘璋指着傅婴骂道：“莫非你有二心，才故意听从的？你的本意也是想乱我军心吧？”傅婴听后，怒发倒竖，说：“我傅婴身为吴臣，死为吴鬼，怎有二心？”可傅婴的话并没能让潘璋和董袭等相信。

    傅婴见状不由一阵地苦笑，这才说：“主帅，请你千万要小心！我们擒妫览时，保护他的竟然是‘五子良将’之一的张郃，不知妫览和曹操有什么阴谋。而我掌握的是，妫览、戴员还和刘备有联系，待时机一成熟就能丹阳兵叛应刘备。请主帅务必小心魏蜀两方！”

    傅婴仰天大叫：“我忠于孙家，此志不渝！”为了证明自己对孙家的忠诚，傅婴动作快速地拔出佩剑。诸将见其拔剑，也纷纷拔剑，害怕他会伤害孙策，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傅婴却是用剑刺穿了自己的腹部。

    孙权见状急忙奔到傅婴的跟前，大叫：“快！叫军医来！救救傅将军！”可傅婴已断气，回天乏术。周瑜见状不由长叹口气，说：“以死证丹心，不愧为我东吴义士！今天逼死此义士，难不成，安广城无法攻破了？”周瑜的情绪似有所低落。孙策也有所伤心，令人厚葬傅婴。

    张纮说：“虽然孙丹阳之死真相大白，少了仇恨这一条，不过占领交、荆二州，为的是让将士们得享荣誉，他们还会继续奋战下去的！只是我担忧魏蜀双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周瑜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有此担忧！看来我的计划得加紧了，刘备一定想不到的！”

    张纮又说：“对！妫览和戴员与魏蜀勾结，我们必须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好！”孙策同意了。

    妫览和戴员根本经不起严刑，立即全都供了出来，与他们相勾结的是司马懿，而叫他们在时候一到以丹阳兵以叛应刘备的也是司马懿。孙策见已完全说出，便将妫、戴二人牵到三军前，亲自动手掏心以祭亡弟，顺便以二人之血祭旗，声言要攻下安广。

    回到帐中，张纮自语：“真是奇怪了！司马懿在曹操军中不过是一文官，他没有那样的本事能动用像张郃这样的大将啊！这一定是曹操所授意的，只是他们这样而为目的何在呢？”孙策听后，便问：“公瑾，那你认为如何呢？”

    周瑜回答：“我想曹操此举可能是让我们与刘备互相残杀，长久以来他都怕的就是我们的联盟。正如子敬所言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毁两家联盟。唉！不过话说回来，交荆二州我们想要，刘备也想要，在这块肥肉前，想要不出事，恐怕神也难办！”

    “报！陈智又率部继续屯扎在我军附近，他们似乎是想来救范立！”孙策把拳一挥，说：“陈智被打退了，可怎么又回来得这么快呢？苍梧那边呢？”传令兵又言：“苍梧郡那边战事已停，刘封大军没有丝毫的动静！”孙策有所担忧：“没有动静？这，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周瑜和张纮同意地点了点头。

    下章精彩内容：张纮跑进帐来，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周瑜见状，便问：“子纲发生了什么事，看你慌慌张张地样子。”张纮的话让所有的人不敢置信：“子敬把檄文给带来了，言曹操向我军和刘备宣战，他要救范立。而且还让献帝下旨，宣明范立是忠臣！”
------------

第八十一章 饮鹤顶红

﻿上一章说到，孙策和周瑜等人担忧刘封军没有动静，故他们一方面防备刘封，怕突生枝节，另一方面则进攻安广，都无法攻得下。

    到了洪水期，可并没有如周瑜等希望的那样发洪水，这一计看来又要破产了。不过周瑜就想引江水来淹城，从而泡坏城墙最后攻进城去。可仍在计划中暂时没有实行。

    孙策不由烦躁无比，说：“这座城怎么久攻不下啊！”虞翻凑上来，说：“鲁肃派人发来消息，由于刘封的丝毫不动，苍梧的陈登等有可能放弃苍梧想要进到此处，以与陈智联合，达成与安广三面夹击我军之势！”孙策怒道：“刘备为联军怎么不配合我军作战呢？如果说不是刘封不配合的话，我军早就能攻下此城，夺下范立的首级了！写信去责备刘备！看他怎么说！”

    张纮跑进帐来，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周瑜见状，便问：“子纲发生了什么事，看你慌慌张张地样子。”张纮的话让所有的人不敢置信：“子敬把檄文给带来了，言曹操向我军和刘备宣战，他要救范立。而且还让献帝下旨，宣明范立是忠臣！”

    好多人被这消息震惊了所有的人，好久，他们才回过神来，周瑜急问：“怎么可能？曹操就是要坐山观虎斗，等着范立就要被灭亡了，怎么忽然间要拉范立一把呢？”周瑜此问一出，众人也有相同疑问。

    张纮说：“鲁子敬新送至的信，把一切说清楚了！”张纮说罢，便将鲁肃信中内容一五一十地讲出予孙策等人听。孙策听后沉默不语，他对于曹操竟然经此事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深感意外。因此孙策等不得不对新出现的情况而作出调整战略了。

    至于孙策等会如何调整战略，又将对天下大势有什么影响，暂且不提。而曹操为何深恨范立，还派张郃保护妫览专等范立被灭之后，挑动蜀吴之战，怎么就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变化呢？这一切都得从范立突围之时，与小英失散后，小英被困木屋放火**说起。

    话说小英**于木屋之中，已抱必死之念，可就在这时，有人破屋而入，那巨汉在小英尚未看清楚的时候就一把提起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从火中冲出，撞屋而去。

    小英尖叫：“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巨汉说：“我典韦接到命令，不让你死，你就绝对不能死！”小英定睛一看，失声而出：“典韦，怎么是你？”典韦说：“是我！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要将你完好无损地带到主公的身边！”“什么曹操要我到他的身边？”小英听到是曹操派典韦来的，忽然间想起了自己夫君正与曹操作战，虽然曹操是自己的生父，可自己却不想让夫君和父亲都有为难之处，她便说：“放开我！我不想去！不想去！”

    典韦任由小英折腾，就是不予理会，依旧挟持着小英向外而去。郝普的士兵发现了典韦，大叫：“快！这里有活的！快把他们给抓住！”别看典韦大块头，可动作敏捷，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身影，等郝普士兵呼朋喊伴的时候，追之不及。

    加上又有近卫甲兵接应典韦，典韦得已快速地回到本军军营中，径直地往主帐而去。“主公！我完成任务，把人给带来了！”曹操听后欢喜不已，见到被典韦放下的小英，说：“诗雅，你终于来了！来了！”曹操说着直注视着小英，说：“我的女儿就是与众不同，漂亮！有如天仙一般！哈哈！”小英却不出声，紧低着头。

    曹操见状逼问：“难道飘雪没有告诉你，你的生父是我吗？”小英强忍着情绪，说：“娘是说了，可，我的夫君正与丞相作战。就算我是丞相的亲女儿，可嫁出的女儿如同泼出的水，我有夫家，我当与夫家可存亡！夫家存则我存，夫家亡，则我亡！”

    曹操显然不高兴，说：“夫家？夫家！难不成你眼中就没有我这个父亲……”话到此打住，曹操转念一想，不由长长地叹息着说：“唉！也是！你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应该的！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倒不知曹操是动了真情而情绪低落，还是装出来的。

    不过小英见到此状，便也心软了，说：“不！我并不恨你！我只是不想你和我夫君兵戎相见，我想你们能和平共处！”曹操说出真心话：“不可能！他志在天下！我亦志在天下！天下不能容得了二主，纵是亲父子也有反目之时，何况我与他并无血亲呢？你留在我这里，再也不要回去了！还有，你的儿子也得在这里！全都留在此处，不久以后，范立就会败亡，跟着他只能是陪葬！你放心好了，日后我会帮你挑个好人家，选个天下最优秀的人与你再配佳偶！”

    “若立不存于人世，我也不会苟活，情愿与他一死！”小英倒是动作很快地从腰间解下一小黑瓶，这是装有毒药的瓶子，这习惯已经伴随她许久。曹操注视着这一切，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小英张嘴吞下了药丸。

    曹操大叫不好，急唤军医，而小英应声而倒。就在这时，听闻女儿来了的飘雪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女儿，不由扑到小英的身边，连唤她。郎中来了，见到所中的毒不由摇了摇头，说：“丞相，这是鹤顶红！救不了的！”而这时飘雪瞪着曹操，说：”若我的女儿有三长两短的话，我也不独活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曹操一听不由气打一处来，正想寻个人来发泄，就见无能为力的郎中来个现着，一剑刺穿郎中，郎中倒于一片血泊中。

    于禁领着华佗来了，恰好见到这一幕，说不出话来。“华佗？孤久召不至，孤本想杀了你！可是现在只要你能救得了我女儿一命，我可以饶你不死！”华佗在自己的头部比划着，苦笑了一下。于禁见到暴怒的曹操，声音颤抖地说：“属，属下寻，寻到华佗把他带来给主公治病……”

    曹操却不理会于禁对着华佗大吼：“你还不快给我女儿治病！快！”华佗见到心急的曹操摇了下头，便探视昏迷，嘴边流出血的小英，急忙拉开其嘴，喂下随身所带的药瓶中的药丸，然后唤人取来笔墨纸砚，说：“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这鹤顶红之毒，再迟半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现在我给她的药只是暂时止住其毒，等我开一方，可解此毒！不过解毒之后还须调养！”华佗说罢便用下人所奉上的笔墨纸砚，写下了方子。

    曹操见状没好气地说：“文则，你给好好地看着华佗，若他走了！我诉你九族！”于禁听后一个咯噔，说：“是！主公，我一定好好地款待华神医，让华神医宾至如归，不会让他离开！”曹操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便好生地安慰飘雪，让人扶小英去休息了。

    “父亲……”来到此处的曹丕见到这一切，曹操冲他摆了摆手，让他告退，曹丕不再出声了，转身大步而去。出到外面，吴质迎上来，说：“公子，怎么了？”曹丕说：“过去我对小英有种莫名的情愫，可娘却一再地劝我打消此种念头，直到我知道小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后，我才作罢！可从那时起对范立的仇恨之火，却无法停熄！现在小英在这里了，却对她……”话锋一转：“更为重要的是那个叫做飘雪的女人也在这里，我怕不但父亲会心软放过范立，而且还会宠信飘雪，从而威胁到娘的地位！娘一旦失势的话，说不定我也……”由于吴质是曹丕的心腹，故曹丕对吴质是信任的，有什么都会对他说。

    吴质眼珠子转了转，说：“公子，何不去找司马懿，此人足智多谋，说不定能想出好的办法来！”曹丕指了指远方，说：“好！走！”便与吴质一同去找司马懿了。

    不出曹丕所料，范立大难不死，逃回本方势力之后，重振旗鼓。吴与蜀两面都遣使来请求曹操与他们再并力共灭范立。

    可感到小英受伤的曹操不愿再刺激女儿，却拒绝了两家的提议，而且为了能让小英更好地养病，还下令撤军回许昌。这一举令得诸将都不服，可是命令已下，他们又无可奈何。只是心中的不满不是始于曹操，而是认为是那个刚来的飘雪吓得一向睿智的曹操做出了此等蠢事。

    下章精彩内容：曹操问：“飘雪和诗雅怎么样了？”郭嘉回答：“小姐的毒解了，可是心情却依旧那么的沉重，我也把范立安全的消息告知了她，她一心只想回到范立的身边！唉！”听后不免伤感的曹操问：“难道她的心中就没有我这个父亲吗？”
------------

第八十二章 蔡昭姬

﻿郭嘉一来，便对曹操说：“主公，外面都有人在议论你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了占领交、荆二州的大好机会！只要夺取了这二州，那么天下的统一就容易得多了！为此，众人离心啊！”曹操却不在乎：“由他们去吧！全由他们去！”“主公……”郭嘉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曹操问：“飘雪和诗雅怎么样了？”郭嘉回答：“小姐的毒解了，可是心情却依旧那么的沉重，我也把范立安全的消息告知了她，她一心只想回到范立的身边！唉！”听后不免伤感的曹操问：“难道她的心中就没有我这个父亲吗？”

    郭嘉立即回答：“在小姐的心中是很在乎主公的！可是毕竟她是嫁出去的啦！嫁鸡随鸡，娘家再好，也不能舍弃夫家而独自避难啊！这是小姐说的！”曹操一叹，说：“她说得是！既然已经嫁了出去，那么她就应该和夫家同甘苦！对了，范立近况如何？吴蜀还在围攻他，他能坚持得住吗？”

    郭嘉说：“别看现在吴蜀全力进退，可是不用多久，面合心不合的吴蜀会反目的，到时就会狗咬狗了！不过照情形，这种情况的出现应该是范立被灭后，不管如何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是吗？真的要等到范立灭亡之时吗？唉！”曹操背着两手走向远方，叹气。郭嘉默不作声，在猜测着曹操现在所想。

    曹操语出惊人：“如果说我出兵助范立呢？”“啊？”此语一出，着实让人郭嘉惊讶不已，怔了一会儿，方说：“若我们出兵可能让吴蜀与范立讲和，到时吴蜀可能联合与我们作战，这是最不好的结果。另一种结果是可能是范立与围城的吴军达成协议，让吴蜀仅存的颜面撕破，促成吴蜀联盟破裂，他们窝里斗。”

    曹操却说：“我不是说这个！我只想让飘雪能原谅我，我的女儿能心安！唉！我想通了，就算是让我放弃一切，我也愿意，何况只是拉范立一把呢？好！就这样办！传我令下去！”郭嘉急忙制止，说：“主公，如果说这样做的话，会让将士们心生不满的，他们不会怨主公，可一定会怨飘雪夫人误了主公，让主公……”

    曹操打断了郭嘉的话：“奉孝不要再说了！谁敢对飘雪不敬，我就杀谁！我可不会手软，不怕杀个血流成河！快照我的话去执行！去吧！”“唉！”郭嘉叹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去。曹操却关心地问他：”奉孝，你的身体还好吧？”

    郭嘉一笑，说：“谢谢主公关心，本来我的体质就弱，有时不能为主公分忧，何况在远征叶调时长途跋涉所得的……”曹操摇了摇头，说：“奉孝，你不用再说了！你是建国之材，国之顶梁柱，你之身关系着整个国家！你可得保重自身啊！我已叫于禁陪同华佗去为你看病！”郭嘉一阵阵地感激：“谢主公！我去了！”曹操颔首：“嗯！记得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郭嘉会意地一笑，便离去。

    曹操在郭嘉走后，自语：“远征叶调国。唉！就是因为这一役害昂儿……我怎么能再对不起飘雪呢？我一定要让我们的女儿诗雅幸福！”曹操已打定主意。

    曹操帮助危急中的范立，令得本方中的将士们心寒，虽然他们心有不满，可怨气倒没有出在曹操的身上，反而全都认为是飘雪误国，心中甚恨。可对于曹操的命令却又不得不服从，只是采用阳奉阴违的做法。虽说如此，范立也受益非浅，吴蜀也不得顾忌强大的曹操军，受到了牵制之下，范立这一方压力大减。

    本来曹操安排飘雪住到铜雀台的，可是飘雪认为铜雀台太奢华了，便找个简陋之处以居住。曹操便另寻一僻静之处安置飘雪。飘雪在远离人的地方居住，感到很满意。因为飘雪感受到了曹操军将士对自己的不满，她虽然避居于此，可却也为此而忧心忡忡，不由连连叹息。小英站在她的身旁，问：“娘，你怎么了？”飘雪注视着小英，说：“小英啊，我不像你，你能激发立的无限豪情，给予他的事业无尽的帮助！却不像我一再地耽误所爱的人，这也就是我当初身怀六甲就离开的原因之一。”小英不知该怎么说：“娘……”

    飘雪问：“女儿，你想回交州吗？回到立的身边吗？”小英连连点头：“我非常的想，可是……”小英不由望到下方，一群又一群的士兵来回地把守在这里，说是保护，其实是曹操害怕飘雪又一次的离开，而实施的另一种形式上的软禁。

    小英看着下方走来的一个人，说：“这不是曹丕吗？”但见曹丕对乐进说了些什么，乐进便跟着曹丕离开了。

    过了许久，乐进回来，乐进对飘雪母女却没有好脸色。不久，[注一]蔡昭姬进来了，说：“听闻姐姐在，我一直以来都想拜访姐姐。现在总算是有空可以来了！”

    飘雪急忙上前握住昭姬的手，说：“昭姬好久不见了！当初你我还同在一起玩耍，一同在蔡先生那里读书！唉！时光过得真快啊！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还在眼前一样！对了，蔡老先生还在交州那，我的女婿将他待如上宾啊！”昭姬抹了抹眼泪，说：“我知道！我也想去见见父亲啊！可是……唉！”飘雪连连安慰：“你们的父女能再见的！一定可以的！”昭姬只是伤感，她明了这乱世中人身不由己，说能见，到底能不能见，这还是个未知数。

    昭姬直视着飘雪，想起了年轻时风流的曹操，经常喜欢去看别人家的新娘，极喜女色。所以才会令得飘雪离他而去。有感而发：“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孟德不是太过于花心，也不会……”飘雪摇了摇头，说：“以前的事不要再说了！我们都老了！”

    昭姬注视着小英，问：“这就是诗雅？”飘雪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我女儿！”昭姬赞道：“果然是国色天香！难怪捆住了一个南方大英雄！”小英轻施一礼，说：“听闻夫人善于音律，在交州，我就有幸能听闻令尊演奏天籁之音，现在就斗胆恳求夫人也演奏一曲！”昭姬一笑，颔首：“好吧！”

    昭姬在心中暗思着，该奏什么音乐，脑海中浮现出了在塞外的两个儿子，仿佛苦胆破裂，苦不堪言，胡笳声响起，一弹一十有八拍，听者落泪沾坐席，断肠对沦落苦命人。音乐停止了，可飘雪和小英还沉浸于音乐所造的意境中。

    飘雪赞叹连连：“以前的昭姬所奏音乐已是人间所无，现在再奏出的，莫非是仙音不成？只是太过于悲苦了！唉！想必昭姬在这段时间里受过不少的苦吧！”昭姬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状，连连哀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正当飘雪和小英刚想安慰昭姬的时候，乐进却进来，说：“蔡夫人，时间到了，你也该回去了！不然董校尉可要担忧你了！而且请不要打扰夫人的休息！”虽然飘雪和小英不想昭姬走，可是见到乐进把话说得这么绝，也不好反对。昭姬告辞而去。乐进也没好脸色地离去了，等到李典来交接换守，乐进偷偷地和李典耳语数句，李典也没好脸色给飘雪母女。

    晚上，数道黑影来到了一府第上，他们四处张望，见没有人，便钻了进去。没过多久，这几个人却是摇头叹气地出来，然后各分东西而去。

    第二天，董承和伏完一同前来，飘雪在雒阳时其家人与董承有旧识，她便热情地接董承进来。待一番乱聊之后，董承像是有意无意地十分自然地扯到了小英的夫君上，先是感叹他现在的艰难，表示自己是和他站在一起的，然后话锋一转，说：“飘雪，范交州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婿，你可不能帮他啊！我看丞相对你是真情的！只要你向丞相请求让丞相亲自带兵去救范交州，这样方能十拿九稳啊！”飘雪却是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是个女人不能干扰朝政，这些国家政事只有你们三公等操心，轮不到我插嘴！”

    董承没有想到飘雪回答得这么快，苦笑了一下后，说：“夫人所虑极是！我和伏完还有事要办，就先行告辞了！”飘雪急忙起身相送，说：“董将军好走！”

    在离开这的时候，伏完偷偷地问董承，说：“董公，怎么在事情没有得个结果的时候，说走就走了呢？”董承轻声地说：“国舅，时机未到！现在不易妄动！这里四处都有奸细，一不小心诛族啊！”伏完明白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揖就和董承分道扬镳了。

    [注一]：蔡邕之女蔡琰，原字昭姬，晋时避司马昭之讳，改字文姬。在三国那时蔡琰还是被人称为昭姬，只到晋朝时，后人为避司马昭之讳才改动。故我这里也照旧称为昭姬。

    下章精彩内容：金祎语出惊人：“现在曹贼之众离心，机绝不可失！不如集我们各家之力，一并发力！可擒曹贼！力扶汉室！”董承摇了摇头，说：“不行！现在曹贼势力还大，还不是良机啊！还得等！只好是此城空虚后，我们发力才事半功倍啊！”韦晃等听后也不再出声。
------------

第八十三章 董承举事

﻿又一个深夜，在董承府。董承坐定，耿纪、韦晃、伏完等都坐好了。耿纪倒是第一个出声了，问：“前些天，董将军去办事，事办得怎么样啊？”董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不行啊！飘雪不答应！”韦晃有所担忧：“那飘雪会不会猜出我们的意思，然后……”董承呵呵大笑，说：“不会！飘雪又没有证据！而且我与她的家人有过深交，加上她仁慈的本性，若一说出，可是害人性命啊！她不会做的！”

    金祎语出惊人：“现在曹贼之众离心，机绝不可失！不如集我们各家之力，一并发力！可擒曹贼！力扶汉室！”董承摇了摇头，说：“不行！现在曹贼势力还大，还不是良机啊！还得等！只好是此城空虚后，我们发力才事半功倍啊！”韦晃等听后也不再出声。

    “老爷，伏国舅府上有人来了！”董承一听，脸色大变，说：“什么国舅府上有人来了？莫非是有变？”董承直视着伏完。伏完急忙起身，出声：“我去看看是什么事！”董承点了点头。董承等人忐忑不安地等着伏完归来。

    在片刻之间，伏完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倒戴帽之人，董承等顿感奇怪，为何进屋了，此人还不解帽。伏完指着跟来的人，说：“此是穆公公，奉圣上密旨至此！”穆顺见过诸位大人，便脱下帽子，从发中拿出一张纸来，说：“这是圣上密旨，特赐予伏国舅与董国舅，请两位国舅接旨！”穆顺的话一落，伏完、董承以及金祎等都下跪。

    “操贼欺君罔上，早晚必行篡夺之事。朕前已写下血书密令董承暗图此贼，见事未效，恐承势单力簿，今特令国舅伏完与承再会同忠臣仁士共匡社稷，除此****！”董承等齐跪拜：“臣等接旨！”穆顺便将密旨交到伏完的手上，抱拳施礼，说：“有劳各位了！我还得早点回宫，免得让曹贼的耳目起疑！”

    伏完一伸手，说：“公公请！”穆顺又说：“各位大人请不必相送了，以防引人耳目！”穆顺说讫，只由董承和伏完引出密室，然后送出门外。

    董承和伏完回来了，一坐定。韦晃急不可迫地说：“君父受辱，乃臣子莫大之耻！此耻纵是肝脑涂地，定当报之！”伏完也说：“干吧！将军也有像王子服等心腹，集我们数家的家丁可得数千众，可干为国除害了！”

    董承还在沉默不语中，说：“还须再等等！现在曹操的部下因为飘雪之事心生不满，人心有所离散，这是良机，我们还须再煽上一把火，让此火越烧越旺，然后看能否拉人站到我们这一边，就算是不能拉人只要能让一些人保持中立，那也是好的！如此曹贼之势可削弱，我们也更有把握成事！”

    耿纪忍不住了：“等？那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啊？我们多等一日，皇上就多受一日的苦啊！怎能再等！”众人都点头称是。

    董承再细思一下，便说：“曹贼每日都会至飘雪那里，而且其大军要出征以救援范立，那么我们就乘此时机好好地准备一下，然后等曹贼的大军远离之时发难！如此可一举成功！”诸人都赞成了，便离去。

    诸人都没有料到的是伏在屋檐上有个黑影人，在冷笑着。

    而由于曹操这段时间来都不理政事，成天都往飘雪处而去，使其部下不满之感增多，人心涣散。大军的离去，许昌守备薄弱。

    十日后的晚上，这一次是伏完府密室。在座的依次有：伏完、董承、王子服、吴子兰、种辑、吴硕、韦晃、耿纪、金祎。九人在一起商议，决定了下来。

    又是先前在董承府潜伏的黑影人又一次躲在了伏完府，跟随他的还有另外一人——司马懿。司马懿说：“看来他们是想加害曹操啊！师傅，我们是否马上把消息告诉曹操呢？”黑影人说：“仲达啊，还不是时候，若不是危难之间相救，怎显得你的重要性呢？又怎让对方深记于你呢？是不是？你平叛有大功，你可就掌权了！”司马懿一叹，说：“若不是我们势力还弱，万一曹操一死，蜀吴必定能大肆扩张，那时反而不妙，所以不能让曹****！倒是曹操这奸雄对于我野心有所察觉，故一再地打压我。他不死，我恐难有出头之日啊！”黑影人却是阵阵地冷笑，说：“放心好了！我跟曹操还有仇呢！我又怎能忘怀？他迟早得死于我手！嘻嘻！”

    飘雪的住宅内。曹操激动地说：“飘雪，当初你离开我，是不是因为我的风流？你不知道当你离开我之后，我有多难受！我答应你，只要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除了你以外，其他的女人一个也不碰！”飘雪默不作声，曹操急了：“飘雪，难道你不相信我能做到！好！我现在回去把一帮女人赶走给你看！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飘雪摇了摇头，说：“孟德，既然你已经娶了二十多个女子，那么她们就是你的女人，你就有责任去保护她们，怎能轻易地废弃呢？何况当初我离开你，不单是伤心于你的用情不专，还有是不能对于你的抱负有多大的帮助。我们都老了，过去的事就全让它过去吧！何必再执迷不悟呢？”

    曹操用力地一挥手，说：“飘雪，当初你曾跟我说过，你崇拜英雄，为此我立志要做一个英雄！[注一]当你生下昂儿时，之所以取名为昂，取昂然傲视众人之意，在怀上诗雅的时候，你就曾经说过希望是个女儿，小名便叫小英，英，英雄的英！你希望我能展抱负，立功业，重铸一个美好世界！人民都能幸福地歌唱的朗朗乾坤，而我现在正是照你所期望的一步步去执行！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全都是因为你吗？”

    飘雪流出了泪，说：“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却不说话了。曹操急问：“那现在什么啊？你倒是说啊！”飘雪还是不出声，曹操倒是按捺不住，又再次出声了：“飘雪，若能让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我情愿放弃现在的所有一切！本来我现在所有的成就都是因为你才有的！再因你而放弃，没什么好可惜的！”

    飘雪叫了出来：“不！你不可能轻弃权柄，一旦弃权，整个氏族都将不保了！天下之大，恐怕也难有容身之处！唉！何况你的部下们跟随你无非是能扬名获得财富荣誉地位，你想放弃，他们岂可答应？现在你因为我而不理政事，他们已有怨言。孟德，我不想你因为我有什么不幸！”“飘雪，你果然心里还有我！”曹操一把将飘雪给拥入怀中。

    飘雪说：“孟德，你不必经常来看我了！你的手下都会将我看成迷惑你，让你意志消沉的妖妇的！”曹操正色厉声而言：“谁敢！谁要是敢这样说，我就杀了谁！”“唉！”飘雪却是太息一声。曹操坚定不移地说：“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就没人能伤害你！”

    曹操想到了什么，问：“我就怕终有一天，我会与范立交锋，毕竟天下容不得二主啊！那时你和诗雅是否会站在我这一边呢？”飘雪听后便不出声，曹操追问：“你倒是说话啊？”飘雪回答：“我不想看见你与我们的女婿相害啊！唉！”曹操却不作声，沉思中。

    忽然间，喧嚣声起！飘雪不由大惊失色，曹操急出房外问侍从：“怎么回事？”侍从说：“丞相，我这去看看！”曹操点头，说：“好！早去早回！”典韦横着双戟表示保护好曹操。

    侍从转身刚走了没有多少步，就见乐进、于禁、许褚陪同在曹丕的左右两边进来了。曹操见到曹丕说：“你此来何事？”曹丕直言：“司马懿率先发现伏完、董承等叛乱！快速地前来告知于我。而司马懿来之时，伏完等贼兵已起！我知司马懿本部有上百军兵在城外，而且外面还有徐晃、夏侯惇等将军的大军屯集，我便令司马懿乘敌未控制城门之时，快速地出城搬救兵。而我立即率领部下精锐数百会同许将军等前来保护父亲！”

    曹操气鼓鼓的：”可恶！伏完和董承这两个混蛋！”曹丕乘机进言：”父亲，我们还是从这里离开吧！乘敌势未集之时，上策就是逃出城去，会同夏侯将军共同进击伏完等！”

    [注一]：曹昂的生母是曹操长妾刘夫人，在子女幼小的时候，刘夫人青年早逝，她将子曹昂和曹烁，女清河公主托付给丁氏，让丁氏收养。丁氏答应了，由于丁氏无出，便待刘夫人所生的子女为己出。尤其是曹昂，更是疼爱有加。在我的小说里，飘雪的原形，我是以丁氏为雏形，而不符合历史的就是，在我小说中，强让曹昂成为她的亲生儿子。若还有人闭眼拍砖，那我只能他一笑而过。

    下章内容提要：曹操由于担心心上人，已经失去了以前的果敢。而这时，董承和伏完之众围困曹操等……
------------

第八十四章 曹操受困

﻿“父亲，请你快随我们杀出去吧！迟了就来不及了！”曹丕请求。而飘雪也在旁劝道：“孟德，你不要理会我，你快些出去吧！”曹操凝视着飘雪猛地摇摇头，说：“飘雪，我说过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和你呆在一起的！”

    曹丕气急了：“父亲！你怎么可以为这个女人……万一你一死的话，我们曹氏一族可就……这个可恶害人不浅的贱女人！”曹丕的话刚落，曹操用力地一巴掌把曹丕给打翻于地，曹丕捂着脸睁着大大地眼睛直视着曹操：“父亲您……”曹操狠狠地抛下话来：“子桓，我告诉你，不准你污辱飘雪！不然，父亲也不会放过你的！”“父……”曹丕悲伤难受……

    曹操扔下一句说：“子桓，你趁现在快点出去，还来得及！”曹丕凝视着曹操：“父亲……”曹操深情地注视着曹丕：“丕儿，父亲不想让你与父亲一起陪葬！知道吗？”曹丕站了起来，手握在剑柄上，说：“父亲不走，孩儿也不走！如果说谁有那狗胆想要伤害父亲的话，那么孩儿就将他给碎尸万段！”曹操把手搭在曹丕的肩膀上，说：“你这傻瓜！”

    “不好了！丞相，有大批的敌人围到此处来了！”乐进跑进来禀报。曹操奇道：“怎么这么快？”亏曹操久经风浪，很快地镇定下来，下令：“不要急！夏侯将军会很快地率兵攻进城里来的，我们应该一面聚集手中所有的力量布防，不要让敌人攻进来，另一面收集食物和水，以坚守到夏侯将军的大军到来为止！”“是！”曹丕看了看曹操，然后和乐进出去布置防务了。典韦则把门给关上，全神贯注地守卫着。

    曹丕绷着脸，表情十分地难看，乐进看在心里，便说：“公子，你……”曹丕说：“乐进，你该知道的！当初我叫你去我密商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都是那女人，如果说不是那女人也不会让董承、伏完等人有可乘之机！其实最可怕的并不是现在围困我们要取我们性命的董承等人，而是飘雪！有她在，父亲就再也不是那位大英雄！也就不能带领你们再建功立业！最终你们都不知归宿如何！”乐进听后沉默不语。

    曹丕斜着眼看了一下乐进后，又说：“文谦，你不是一直说你忠于我曹家吗？你不会见到父亲受妖妇迷惑一再地往深渊滑去吧！”乐进立即跪下，抱拳，说：“公子，我文谦愿为曹家做一切，只要你吩咐下来，文谦一定能办到！”曹丕见状不由得意地笑了，因为有乐进站在他这一边，他的势力增强，他望着远方，说：“虽然妖妇飘雪是最大的威胁，可现在我们最重要的还不是对付！而是得先想个方法度过此难关！然后再乘机除掉妖妇！”“是！”乐进同意了。曹丕扶起乐进，说：“走！去看看乱贼，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相信仲达的援军很快就能到了！”

    不说曹丕出去怎么布置防范措施，却说飘雪双眼尽是泪地对曹操，说：“孟德，你为什么不逃出去啊？我都不想因为我的缘故再连累你了！”曹操说：“飘雪，你是我生存的意义，这么多年来，我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再让这幸福再次从我手中溜走的！”曹操说着把全是泪的飘雪给拥入了怀中。

    曹操与飘雪在温存了一会儿，但见小英一身戎装出来，由于小英的忽然出现，吓得曹操和飘雪立即分开。曹操惊讶地直视着小英，问：“诗雅，你这是做什么？”小英跪着，说：“我小名小英，是因为娘认为父亲是个英雄，故为我命名为英。现在父亲有难，女儿愿与父亲同生共死！若女儿为父与贼搏斗而亡，请父亲不要悲伤！一定要努力地活下去！女儿长久以来不能侍奉于父亲前以尽孝道，现在是女儿以报父亲于万一的时候！”

    曹操大喜，他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没称呼自己为父亲的小英，现在却改变了，他怎能不喜，激动之下，一时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曹操声音颤抖：“小英……”小英又说出了让曹操惊喜的话来：“我不但是小英，我还是诗雅，大汉丞相曹操之女！”曹操大笑起来：“好！好！好！好极了！”连迭的数个好，可显示出了曹操内心之喜。

    飘雪抹了抹眼泪，说：“孟德，你去吧！去到外面，尊敬你的士兵一起去战斗！这是你的责任！去吧！”曹操一紧钳飘雪，点头：“好！飘雪，你等着我！我会很快地回来！”飘雪强忍着泪，说：“孟德，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到我身边！”

    小英站于飘雪旁边说：“娘，我要陪父亲一起！我的越女剑法相信能对父亲有所帮助！”曹操却立即回绝了：“不行！诗雅，我不想让你犯险，你留在这里保护你娘！听我的话，知道吗？”曹操那双凌厉的眼睛直勾勾地射向小英身上，小英却顺着他的目光而上，说：“父亲，娘在此处安全无比！就让我随爹您一起吧！”飘雪柔声地说：“你们不用担心我！让诗雅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曹操咬了咬嘴唇，说：“好吧！”一转身走了一步，却猛地回转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与飘雪吻在了一起，良久才分开，曹操吩咐：“你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知道吗？等我！”“嗯！”飘雪含着泪颔首以对。

    曹操便放步离去，出到门口，见到典韦，便吩咐：“典韦，你一定要保护好夫人！不能让夫人有丝毫的损失！哪怕是一根汗毛也不可以！”典韦却不愿执行此命令：“可是主公，我愿保护在你的身边！主公……”典韦话没有说完，曹操大声地吼道：“保护好夫人，不能让夫人有失！听到我命令了吗？”“可是……”典韦还是申明自己的想法。曹操又一次吼道：“听到我命令了吗？”典韦低着头，从牙缝里崩出：“是！”

    曹操把手搭在了典韦的肩膀上，说：“典韦，你知道吗？正是由于我对最信任了，所以我才把比我生命还要珍贵得多的飘雪托付给你保护。你知道了吗？你是最我信任的人了！”“啊？”典韦一惊，睁大着双目与曹操对视，然后一跪，抱拳，说：“主公，放心好了！有我典韦在，绝对不会让夫人有失的！”

    “好！太好了！有你典恶来一句话，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吗？典韦，你尽管放宽心，我有许褚做我的护将，想伤我，恐怕敌人再来百万也不可奈何！我同样的也坚信，有你典韦在，纵是百万敌军也不能伤飘雪一根毫毛！”典韦激动万分：“请主公放心！”曹操最后一句：“全靠你了！典韦！”说讫便大步而去。

    曹操出现了，曹丕等急忙行礼。曹操问：“敌人有多少？”曹丕回答：“先前聚集在我们此处的不过是一千余贼人，现在却倍增了！就连伏完也出现了！”曹操一沉思，说：“董承、伏完也出现了？”曹操远望，说：“兵权多掌在我们曹氏一族手中，像董承和伏完等所能调动的兵力最多无非是一千人，再加上他们的家丁，想必人数也不多！最多不过是数千人！现在之所以能让整个许昌城混乱，无非是因为在夜中忽生肘变，人们难以预料之下，自乱罢了。倒是王必呢？他手中还握有一万多守军，他有应变之力，一定能稳定军心然后开城让城外的夏侯将军率兵进来剿灭叛贼！似此，不能慌！我们只须坚守片刻，便能等到王必的援军到来！”

    “是！”他们尽皆听从曹操吩咐。外面喊声：“曹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许昌城已经落在我们讨逆大军的手中了！而刘备、孙坚、范立接到我们一早就送出的檄文立即和解，合兵一处全力诛贼！”曹操往外望去，见是董承，不由一阵地冷笑。

    董承的声音又次响起：“曹贼，你快看，此人头是谁？”火光齐照。站在楼阁上俯望屋外的董承众的曹操定睛一视，见金祎所高举着的正是王必的人头！曹操这一边的人见是许昌守将王必人头，再加上刚才董承所说的许昌落入手中，不由悲观起来……

    下章精彩内容：董承大声地叫道：“曹操，许都已经落入我们的控制之下了！王必信任金祎，金祎便将王必骗来，我们执住他，他倒是对你忠心耿耿，宁死不肯与我们合作。我们便将他给杀了，许都的守军因此群龙无首，还有大多数的守军听闻我们是为汉室起义，都加入到了我们之中！曹贼你惹得天怒人怨，人人皆愿诛之而后快，跟随曹贼的只有灭亡一途！所以奉劝曹军的各位，你们都是大汉子民，不要跟着逆贼了，为免命丧名坠，快点倒戈反击逆贼！为大义而战！”
------------

第八十五章 困曹

﻿董承大声地叫道：“曹操，许都已经落入我们的控制之下了！王必信任金祎，金祎便将王必骗来，我们执住他，他倒是对你忠心耿耿，宁死不肯与我们合作。我们便将他给杀了，许都的守军因此群龙无首，还有大多数的守军听闻我们是为汉室起义，都加入到了我们之中！曹贼你惹得天怒人怨，人人皆愿诛之而后快，跟随曹贼的只有灭亡一途！所以奉劝曹军的各位，你们都是大汉子民，不要跟着逆贼了，为免命丧名坠，快点倒戈反击逆贼！为大义而战！”

    守卫此府的曹军士兵无动于衷，因为他们对曹操是死忠的。董承见没动静又大声地叫道：“曹****的府第已经被我们所攻破！你的一家人全都被我控制在手中！如果说你想保住他们性命的话，就快点扔下武器投降，我只杀你一人，放过你的家人！倘若你还执迷不悟，那么唯有诛你九族了！你一家人的性命可操在你手中，你要想清楚！”

    曹操见到跟随自己这么多年的王必被杀，心中怒火直升，可他很快地压制住怒火。曹操一阵冷笑，说：“董承，不知是谁末路将至！虽然王必已死，可是许都的守军都是绝对效忠于我的！就算是暂时地混乱，可听见我还活着的消息，他们一定会前来相助的。况且城外还有夏侯将军的数万大军，听了城中有变之后，夏侯将军立即统率大军攻城，你们有把握能守得住吗？所以我劝你还是缴械投降，那样我会从轻发落，如若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董承气恼道：“曹贼，我非杀了你不可！”曹操在墙上扫了董承、伏完、王子服等一眼，说：“董承，你们没有兵权，合你们众人之力，所能调动的人数恐怕未足一千人吧？加上你们各府的家丁，按一府三、四百来数的话，最多不足五千人！五千人还要在城内制造混乱，还要提防城外的攻击大军，再分到此处围攻的人数想必也不多吗？就算是中途又能有多少人加入你们呢？加入的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不足挂齿！一些未尝军阵的人，又怎及我久经沙场的战士们呢？胜负经此已见分晓！”

    “可恶！”董承一阵的气恼，因为曹操所说的完全属实，本来董承拿着王必的人头想要瓦解曹军士气，从而容易擒拿曹操，可是现在反让曹操将了一军。董承直跳：“曹操，我非将你的人头给拧下来不可！攻！”

    董承之众听到命令冲向府中，墙上的弓箭手，朝他们射箭，射倒了一片又一片，吓得这些人退缩回去。

    曹操带着许褚和小英巡视府第四周，曹操问曹丕：“丕儿，我们在这里的兵力有多少？”曹丕回答：“我们有三百多人，不过其中有一百虎豹骑。孩儿听闻董承等叛变之后，立即和许将军去调了这一百虎豹骑前来保护父亲！而其余的两百人都是百中挑一的好手！”曹操爽然大笑，说：“好！一百虎豹骑可当数千人来用！何况还有两百的精锐呢？”

    曹丕又一次劝说：“父亲，不如就让一百虎豹骑护着杀出去！好到安全的地方，然后会合夏侯将军以讨贼！”曹操知道此计可行，可是他望到屋内，知道飘雪不熟武功，心知董承等是孤注一掷的亡命之徒，自己有伤倒没什么，可不想让飘雪再受到丝毫的伤害了。曹操便一声太息。

    曹丕抱拳再言：“父亲！”曹操猛地瞪了一眼，说：“好了！丕儿不要再说了！死守此处！”曹操知道只要死守此处不让董承之众攻进来的话，那么飘雪就不会受到伤害了。曹丕心中虽不满，可不敢再说些什么。

    “攻啊！杀进去！”外面的董承之众拼了命地想要攻进来，曹操只好是指挥人马一次又一次的打退董承之众的进攻。曹操心中委实放心不下飘雪，便又向飘雪所在的屋跑去，乐进、于禁等人见到曹操离去不由直摇头。曹丕眼中都能喷出火来，这不是他所崇拜的父亲，以前的父亲绝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弃这么多的弟兄不顾，却要跑回温柔乡内的。

    “飘雪！”曹操直进里屋见到飘雪无事，不由长松口气。飘雪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直视曹操，说：“孟德，你怎么回来了？你不在外面和你的弟兄们一起吗？你和他们在一起，这样他们士气能大振啊！你不用理会我的！”“可是，可是……”这位枭雄难得地露出了妇人之仁及温柔。

    飘雪不断地摆摆手，说：“去吧！孟德，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去外面与你的部下们并肩作战吧！”曹操叹了口气，说：“飘雪，你再坚持一下，困难很快就能过去的！”曹操恋恋不舍地在飘雪的催促下离开了。

    在董承这一边，吴硕急速地跑来，说：“夏侯惇的大军急速攻城了！”董承一惊：“什么？以我们的这些人根本就挡不住夏侯惇军队的一击！必须快点把曹操给杀了才行！对了，圣上呢？”吴硕回答：“吴子兰将军已经去探听皇宫的消息。”

    董承说：“就算我们杀死了曹操，可是圣上有失的话，那么我们九族也不能保啊！皇上这一边不能有失啊！快，去帮吴将军一起探听圣上消息！”“是！”一个人飞奔而去。

    董承一面在看着本方攻打曹操所在的府第，另一方面焦急地等待皇宫方面的消息。“杀啊！攻进去！”董承之众在本方弓兵的掩护下，数人扛着大木撞开了府门，几人当先闯了进去。“嗖”守在墙壁或者是角落的弓箭手会同透过窗户的弓箭手一起向冲进来的董承之众射箭，顿时，有数具尸体留在了门口边。其他的董承之众再冲进去，也只能是白送命，吓得他们急忙退出府去。很快地里面的曹兵冲出来，朝退出的董承之众不断地放箭。

    “射！”外面的董承之众还以颜色。一众曹兵之中两个持弓者中箭倒地，其他的曹兵急忙把门给关紧，门上插满了箭。董承和伏完见到这一幕不由直摇头。

    “得哒！得哒！”马蹄声，但见吴子兰急速地跳下马来，禀报：“曹休正纠集其府中家丁，又聚集王必的散兵，想要先进犯皇宫，以达到围魏救赵目的，从而解除曹操这一边的危难！而曹贼奸党郗虑的御林军大多也集结了，正等候曹休的命令。”

    董承急问：“皇上还安全吗？”吴子兰说：“安全！穆顺会合宫中忠于皇上的太监们都手执利器以保护皇上和皇后。伏德奉了伏国舅之命提前率精壮的家丁也保护在皇上的身边。符宝郎祖弼也说服一些御林军的将士效忠于皇上，祖弼就带着这上百御林军在外先护卫。宫门紧闭的情况下，郗虑见状不敢进攻，去请示曹休。”

    伏完倒是紧张极了：“我儿子和女儿都在皇宫中啊，不会有事吧？董国舅，你可得要想个好办法啊！”董承说：“我怎能不焦急呢？我的妹妹还在宫啊！你我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情况不容乐观，更不能急！让我想想！”

    董承望了望神射的曹军弓箭手，知道此府难以攻得破。又想了想，便转对吴子兰：“吴将军，你快率精锐数百前去保护皇上，必须要快！乘曹休未到之时就得给我进入皇宫。如果说不能抵挡得住曹休等人的进攻，那么就快往我们这里撤退，与我们会合！”“是！”吴子兰刚想跳上马的时候，董承不忘再声明一下：“吴将军，皇上绝不能有失啊！不然，我们忠臣反变成逆臣了！不但天下人都要诛我们，九族不保，就连死后忠烈之名也不能得了！无论如何皇上都不能有事！”

    吴子兰一抱拳：“子兰就算是肝脑涂地，也会保皇上无失！两位国舅请放心！也请两位国舅务必取下****之首！”董承和伏完都向吴子兰作揖，吴子兰疾奔而去。

    伏完问道：“董将军，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抓住曹操呢？”董承摇摇头，说：“不！不是抓住曹操，而是杀掉曹操！以现在的形势容不得我们消耗时间还有本方力量去生擒曹****！只能是把他给杀掉！放火，放火烧府第！他们不出来正好，全都烧死在里面！只要曹操一死，群龙无首，我们再以皇上登高一呼，说不定能有转机。就算是城外的夏侯惇执意要为曹操报仇的话，那么我们只要能护着皇上杀出城去，也可以乘曹操一死，其奸党混乱良机，以招天下义士共灭已经分离崩析的曹操余党！”

    伏完连连点头称是：“好！马上就派人找来干柴和油，把里面的人全都给烧死！”董承大叫：“你们还不立即行动给我搜集干柴还有油，将这府第里的人给我烧死！逃出来的一律射杀，绝不能有一个活口！”

    下章精彩内容：府中的曹操望着外面董承之众在搬运着干柴和枯草，一扎扎地一捆捆地堆到府门还有府中四周，不由一阵心慌，说：“莫非他们要放火？”曹丕急了：“父亲怎么办？”曹操大声地说：“不能慌！不能慌！让我想想！仔细地想一想！”
------------

第八十六章 火烧

﻿府中的曹操望着外面董承之众在搬运着干柴和枯草，一扎扎地一捆捆地堆到府门还有府中四周，不由一阵心慌，说：“莫非他们要放火？”曹丕急了：“父亲怎么办？”曹操大声地说：“不能慌！不能慌！让我想想！仔细地想一想！”

    曹操远望着府外正搭弓拉箭的董承之众，知道一出去，自己有虎豹骑的保护，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可是飘雪怎么办？一介弱女子冲出去，凶多吉少自不待言！曹操便说：“丕儿，你冲出去！若我有个万一的话，那么你就拿我印绶以保我曹氏一族！”

    “父亲……”曹丕注视着正不断地侧目向飘雪所在屋子的曹操，知道曹操为什么不走了，劝是劝不了，只好说：“父亲不走的话，孩儿也不走！情愿与父亲同生共死！”曹操大吼：“走！不必在此与父亲陪葬！你还年轻，你有抱负，别以为父亲不懂！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找个机会，逃出去！好展你的抱负，知道了吗？”曹丕直言：“不！我绝不走！”

    曹操知道曹丕心中所想，便直视着曹丕，说：“好！你和诗雅率队在前给我冲开条血路，我带着飘雪随后冲出去！丕儿，你要记住，好好地保护你妹妹，血浓于水啊！知道吗？”“是！父亲！孩儿但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妹妹有失！”曹丕遵从曹操的命令。

    曹操转向小英说：“诗雅，原谅爹未能做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职责，你会恨爹吗？”小英哭喊出来：“不！我不会恨爹！因为爹是世上最好的父亲！”曹操听后欣慰地笑了，说：“诗雅，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事！更不能回头！在丕儿的保护下，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回到交州去找范立吧！范立是个好男人，他会好好地保护你的！”“啊？”小英惊异地直视曹操。曹操以慈父的目光回视着小英，说：“听爹的话！”小英噙着泪花点头：“是！爹！”

    曹丕大叫着：“虎豹骑给我集结！准备随我冲出去！”曹操不由赞赏地注视着曹丕，说：“丕儿，父亲相信你日后也是个英雄！因为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曹操说旋迈开步子向着飘雪所在的屋而去，最后回头再望了一眼曹丕，说：“丕儿，你一定要逃出去！保护好你的妹妹！对不起！父亲欺骗了你！若父亲不骗你，你又怎么能逃出去呢？飘雪，你等着我，我来了！”曹操坚定不移地向着目标而去。

    曹操进到了屋里，与飘雪互视着。飘雪说：“孟德，你为什么不随他们杀出去呢？你的虎豹骑人人都本领高超，有他们的护卫，想必无人能拦！”曹操摇摇头，说：“不！若你不离开，那我也不会离开的！”

    飘雪接着说：“我只能成为你的累赘，你何苦拖着我这累赘一同去死呢？你放弃我，就能生存啊！”曹操紧按胸口直视飘雪大叫：“飘雪，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说着还敲了几下心窝，飘雪沉默不语。曹操如实诉说：“飘雪，我今天就要向你证明我的心！虽然我一生风流，可我唯一的最爱就是你！一生中的至爱！爱你，我情愿放弃掉一切！哪怕是失去我的生命，虽死也无憾！今天是向你表现的时候了！”

    曹操和飘雪二人对坐互视，在他俩的面前摆放着两樽酒，两人同时地举起酒，互视着。飘雪说：“孟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觉得很高兴，很快乐！这一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因为我知道你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曹操坦言：“天可老，地可荒，海可枯，我对你的爱永不会变！绝不会变！我愿为你做任何一件事！”

    “嗖！嗖”数支火箭穿窗而进，插到了木柱上并且燃烧起来。外面喊声大作，传来了曹丕的声音：“典韦，难不成你想造反！你凭什么挡住我的去路！”“对不起！公子，主公有令，不许任何一人进去！不管是谁！包括公子！典韦唯有执行命令！请公子也执行主公的命令，快些杀出去以搬救兵！”“不！我一人杀出的话，没有了父亲，那我们曹氏一族恐怕也难长久啊！父亲，你快出来！随孩儿一同杀出去！”

    火光中映出飘雪那秀丽的脸颊，甜美的声音与火烧的滋滋声相杂在了一起：“孟德，你怎么就不听你儿子的话呢？难不成你想让曹丕也陪葬吗？他可是你的儿子啊！就算你再爱我，也不能牺牲自己的儿子啊！”飘雪说着哭了起来，“孟德，逃出去吧！为了你的儿子还有你的部下们，活下去！坚强地活下去！”

    “不！我说过，你不走！我不会走！你放心好了！我曹操的儿子，绝非庸才！董承等还伤不了他！”曹操叫道：“丕儿，你快给我出去！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就继承我的一切！你不是对权力有着极大的渴求吗？今天父亲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交给你！逃出去！”外面一片寂静，曹操又出声：“典韦，这是我给你所下的最后一道命令，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护好丕儿和诗雅！”

    曹操的话落下不久，被火烧坏了的木柱倒下，倒到了曹操和飘雪的前方，溅起阵阵火星。可曹操和飘雪二人却视而不视，二人举起了樽，轻轻地一碰，各自饮下这佳酿。

    “爹！娘！”曹操和飘雪同时侧目向外，异口同声：“诗雅！”“主公！你曾经给典韦下过命令要典韦保护好夫人！何况保护主公是典韦的天职，最后一口气都要为这职责拼搏不歇！”典韦的怪叫声起，但见门被踹开，典韦出现了。伴随着典韦的出现又是一木柱子倒塌，火星四溅！

    曹操不由站了起来，指着典韦责备：“典韦，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向你下令要你保护丕儿和诗雅离开吗？”典韦说：“可是，我也要保护主公您和夫人啊！”“主公！”又一悍将闯进来，那是许褚，说：“有我许褚在，不管是人或是仙妖魔都不允许伤我主一根毫毛！”

    “轰隆隆！”站于门口的曹丕听见此声响，不由失声而出：“什么声音？好像是雷声？雷声！”恰在此时，曹操身后的一柱子倒塌下来，就要砸向曹操！火势已先迫近曹操！典韦动作敏捷地跳到曹操的身边，用粗大的手臂去挡熊熊燃烧着倒下的柱子。“呃啊！”一声疼叫，灼热的火把典韦的手给烧伤。典韦用力地一推，把粗重的燃烧着的柱子给推开。

    许褚飞至，把正愣神关切地望着典韦的曹操给拖走，典韦随之忍痛来到飘雪的跟前，说：“夫人，有我典韦在，你不会受到一丁点伤害的！这是我对主公的承诺！”典韦说着就把飘雪也拉到外面去。

    外面的曹兵兴奋地喊叫声：“看啊！下雨了！雨星星点点地下了！”须臾又有喊声起：“太好了！雨越下越大了！天不绝我们啊！天不绝我们啊！”“哗啦啦！”大颗大颗的雨点砸落！”下雨了！下雨了！”曹兵的欢叫声！

    飘雪钻进曹操的怀中：“孟德！”曹操轻理她的云发，说：“飘雪，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天下雨了，是在帮我们！上天这是要我们在一起！是的！我们要在一起！不管是谁也不能阻止我们！”曹操目光如剑，吩咐：“丕儿，做好准备！董承等必定做殊死一搏！可要准备好了！”“是！”由于天下雨灭火度过难关，曹丕以及曹兵等的士气都上来，现在是士气高昂，怎惧那些不经兵阵的乌合之众呢？

    董承张开双臂迎接着雨的打击在身上，哭喊着：“上天啊！你为什么要降下这一场雨啊？天难道要绝炎汉吗？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帮奸贼？莫非上苍你瞎了眼吗？若曹贼不死，必将篡汉啊！汉王朝啊！汉王朝！”

    说也奇怪，这雨自灭了烧府的火之后就停歇了，真像是上天不绝曹！

    伏完大叫：“董国舅，我们还没有输！我们的人数是对方的十倍以上，我们攻进去，取下曹贼的首级！”董承精光炽热：“对！伏国舅，我们一起率众杀进去，不取曹贼首级，誓不罢休！”“得哒！得哒！”马的疾驰声！疾！疾！非常疾！”父亲！父亲！”喊声起，扯动人心！

    下章精彩内容：董承和伏完寻声望去，见是伏德，伏德一近伏完，翻身想跳下马来，没有想到却因太急了，刹不住惯力，反从马上掉下重重地摔了一跤，摔伤了。
------------

第八十七章 董承自尽

﻿董承和伏完寻声望去，见是伏德，伏德一近伏完，翻身想跳下马来，没有想到却因太急了，刹不住惯力，反从马上掉下重重地摔了一跤，摔伤了。

    伏完扶着伏德，问：“德儿，怎么了？”伏德摔得一脸的血，眼中流出泪与血相杂合，说：“父亲，皇宫被曹休等占领了！曹休诈称王必在他军中，因此聚集了大量许都守军，敌众我寡，我们难以抵挡得住。符宝郎祖弼战死，穆顺护着皇上、皇后、贵人想要从皇宫逃脱，可被四面涌至的曹兵所擒。而吴子兰将军为了保护我，吃曹休擒了去！现在城外的夏侯大军也进城了，曹休会合他们就要杀向这里来了！我特地跑来通知父亲，早作退路啊！”

    伏完盯着府，说：“董将军，你说我们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攻破此府吗？”董承刚想回答，外面火光大照，把个天地照同白昼。呼声起：“司马懿特率救兵前来保护丞相和公子！”董承跳上战车远眺，望见那火把数量之多，可知对方人数不少，而且是越来越近。喊声震耳欲聋：“丞相！司马仲达的五千大军赶至了！请丞相务必再坚持一会儿！”

    董承跳下战车后，神情沮丧，直摇头，说：“完了！一切都完了！大势去矣！大势去矣！想我竭尽全力要力扶大汉，可上天不助我啊！不助我啊！”董承说罢，咬了咬牙，跳上马往自己的家奔去。只落下了方寸大乱的伏完等。伏完等见到董承已走，也各自逃跑，他们的部下自然作鸟兽散。

    曹操和曹丕出到府中，见到司马懿以及他的“五千人”，曹操不觉一愣，说：“这哪是五千人啊？”但见司马懿之众背着长长的木竿，那根木竿长出左右两边，一边插有三支火炬，两边合计六支，再配上士兵手中所拿的两把火炬，共计八支，这七百人凭借着火炬，于夜色远看之下，自然误判成了五千多人。

    司马懿一笑，说：“丞相，属下救主心切，就算是虎穴也得闯上一闯！故用此拙计希望能吓退惊恐的贼众，却因借丞相天威侥幸成功了！”曹丕也说：“父亲，我能率队来保护父亲，也多亏仲达冒死来告知于我！后来仲达还去通知王将军……”司马懿故作痛惜，说：“都是属下无能去迟了，害得王将军被贼人所诓遇害！唉！所以属下唯有不辞刀斧越城告知夏侯将军立即挥师攻城以此来牵制敌人，然后再请这七百人快速进城来帮助主公暂挡一时！”

    曹操不由看了一眼司马懿，暗思：“此人心计深远，我在之时能压制，可是丕儿能压制他吗？他现在立下了大功，可不能不赏啊！”曹操心中如此想，可是表面上却不露出声色，扶起司马懿，说：“仲达！你此次立了大功，我会记住的！你干得很好啊！我不给你一些兵权，怎么也说不过去了！是吗？”

    司马懿倒也不推辞：“丞相给我兵权，我能更好地为丞相服务！”曹操皮笑肉不笑地说：“好吧！你已是文学掾了，现在我就升你为校尉，拨一千人给你指挥！”司马懿拱手：“谢丞相！”可他心里并不开心，因为曹操给的兵力实在太少了，由此看出曹操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

    很快地，曹休会合了夏侯惇急速赶至，二人却待行礼，曹操说：“不必了！马上缉拿反贼，绝不能让一人漏网！我要亲自去捉拿主犯董承！”曹休便愿将本部军兵交予曹操指挥，跟着曹操一同向董承府而去。

    曹操心中气恼董承等发起叛变，伤害到了飘雪，所以他才亲自领兵前去，也不忘留下大量的兵马在这里保护飘雪。

    司马懿偷偷地对身旁的黑衣人说：“师傅，曹操就要率兵去杀董承了，那秦庆童……”黑衣人说：“懿儿，你就尽管放心好了！秦庆童一定会被董承所杀的！哈哈！”

    正如司马懿师傅所料的那样，秦庆童被黑衣人所骗，赶回董承府中想要把董承侍妾云英给偷偷地接走，可他正带着云英到门口的时候，一块石子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四望见没人，又要走时，又一石子打在他的身上，他不觉一哆嗦。顿了顿，就错过了逃跑的时机，恰好在这个时候，疯了的董承回府，碰见了秦庆童和云英。

    秦庆童一见到董承惊道：“你没死？我向司马大人自首就是要你董承死，你怎么还活着？不是要被处斩了吗？”刚一说完，双脚就直打颤，牙齿禁不住地打冷颤起来。董承双眼喷出火来，说：“我就奇怪了，怎么府中就唯独不见了你秦庆童，还以为被我撞破你和云英的奸情，而远逃他方去了，原来却是去到司马懿那告发了！难怪曹丕能这么快地来保护曹操，而且夏侯大军能这么快地集结攻进城里来！都是你这混蛋，害得我扶汉之策功亏一篑！我饶不了你二人！”

    董承带着满腔的怒火接连数剑捅进了秦庆童的心窝，秦庆童倒于一片血泊之中，不得好死。云英吓得跪了下来：“老爷，求求你念在我侍奉你一场的情份上，饶贱妾一命吧！”话刚说完，董承一剑也结果了她。董承疯了似在他们身上猛捅。一些留守的老弱妇孺出来一见到此状，不由一惊。董承大叫：“宁愿自杀，也不给曹贼污辱！杀！全部自杀！或者是让同伴帮忙结果自己！”

    董承的家丁听闻董承的话不由一愣，董承大叫：“还在愣什么？帮他们一把！宁死于己手，莫受窃国大盗之污！”董承的话一落，家丁们各杀他人的家人，然后再一起自杀，因为他们知道以曹操的为人不可能会放过他们，也只好如董承所说的去办！起码不用受辱！

    董承进到府中祖宗灵牌前，跪下痛哭。董承的正妻爬着到董承的身后，说：“老爷，他们都不忍心对我下手，老爷请你……”话没有说完，董承后手一剑把与自己相濡以沫数十年的老伴给结果了。“谢谢你，老爷……”董承正妻倒地而亡。

    董承站起用蜡烛点燃了帷布。当曹操率兵来到了董承府时，见到董承正持着血淋淋的剑站在屋前。曹操寻目一视，但见屋中尽是死尸，火在熊熊燃烧。

    “曹贼！你看到了吗？我炎汉之火在熊熊燃烧！烧！烧啊！我大汉立朝四百多年，绝不会亡的！我董承本想除你曹贼，让大汉中兴，可是就差一丁点，这么一丁点的时候，却，却功亏一篑！可叹！可悲！可惜啊！”董承痛哭流涕。

    “呵哈哈！原本曹丕不会去支援你，可是却因那贱妾以及那贱童，坏了我大事！原来在一早之前，我的大计就已经以失败告终了！哈哈，我还能怨天不公吗？都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人中有人会背叛我！而且还是我最宠爱的一个贱女人！呵哈哈！我董承今天就算是一死，也是命该如此啊！可我大汉不能让曹贼给篡去啊！我不能因为这样而成为大汉的罪臣啊！我对大汉忠心耿耿，天地可签啊！大汉朝！刘汉的大汉朝！”

    曹操直指着董承而言：“不！大汉不止属于刘汉，而是属于大汉朝每一个子民的！民无固主，只要能让民上过幸福生活的，那就是民众共同的主人！”“呵哈哈！”对刘汉无比愚忠的董承傻笑着向着火海而去，叫道：“刘皇叔、范交州、孙扬州，你们可要力扶大汉啊！不能让炎汉被曹贼所篡夺！”董承走入了火海中，被大火所吞食。

    曹操见董承已亡，便甩了甩手，说：“回去！”曹操现在只想回到飘雪的身边，可是就算曹操回到飘雪的身边又能怎么样呢？

    折转回来，话说曹操率兵去抓捕董承的时候，曹丕对乐进说：“乐将军，你说忠于父亲，现在就是时机了！现在大乱之时，可乘机除掉妖妇，失此良机，可就后悔万分了！”乐进一抱拳，说：“公子放心！那妖妇逃不了的！”乐进说讫提剑而去。

    曹丕却借口董承之众尚多，还要去保护曹操，便将小英给骗走。一来他向曹操承诺要保护好小英；二来远离此处，他可逃脱飘雪之死的嫌疑。

    下章内容提要：乐进要杀飘雪，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

第八十八章 乐进的紧逼

﻿上一章说到曹丕骗小英离开，而杀气腾腾的乐进按剑直进飘雪的屋内，此时的典韦被人给支走了。

    乐进一脚踢开门，眼中喷出火来直射向飘雪，脚步声沉重地传进来。飘雪却是淡淡地一笑，说：“是乐将军吗？”乐进直瞪着飘雪，说：“是！是我！你这妖妇！你觉悟吧！”乐进原本以为自己这样的一个大转变，会把飘雪给吓坏，可是没有想到她却是如此的平静。

    飘雪望着蓝天，说：“乐将军这些对孟德忠贞不渝的部下对我有意见，我何尝不懂呢？我今天就是知道乐将军的心中所思，所以我才会让女儿随曹丕出去，并且也配合你们支走典将军。现在孟德不在，想必也不能很快地回来，乐将军，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就说吧！”

    飘雪的话反而让乐进一愣，乐进重新审视飘雪，按剑的手不由一抖，他适才的决心现在有所动摇，可是他还在告诉自己，若飘雪在，那么曹操就会继续沉沦下去。他咬了咬牙，故意将佩剑抖响，说：“对不起！今天我要杀掉你！你必须死！你不死的话，主公就会堕落下去！”

    飘雪闭上眼，说：“乐将军，你想过没有，就算是你借口我是死于混乱之中的，可以孟德这么聪颖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呢？若看出来的话，乐将军，你不但个人性命不保，就连你的九族恐怕也得……”

    乐进一听，身体剧烈地颤抖，因为他知道曹操的为人，绝对不惧杀人的，自己真杀了他一生中的唯爱，就算是本意为他好，可曹操不会感激，相反还会把所有的怨恨都发在自己身上的。这一下子，乐进有所惧怕了。飘雪直视着乐进，乐进冷汗一冒，暗思：“这妖妇果然厉害！公子说他会迷惑人心！就这么一下，就看出她妖媚之力深厚。不行！若她再见到主公，她会告诉主公，我想杀她的！到时，我一家人都不能保全！就连忠臣之名也不能有！不行！我说过忠于曹公，我绝不能退缩！我要杀了她！杀她！”

    “唉！我在这里只能是连累孟德，如果说不是我的话，今天孟德也不会险些丧命于此！有我在，他就有所顾虑，而你们则越发担忧，长此下去，只能害了孟德。今晚能知他的心意，我这一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何必昂儿在下面一定很寂寞，我未能尽到作为一个母亲的职责，现在我想去到地下，去陪他，做一个母亲该做的，好好地爱护、照顾自己的孩子！而孟德以后可以不再顾虑我，做他想做的事！”

    “啊？”乐进惊诧地盯着飘雪，见到飘雪的神情，他连连的后退，内心慌乱，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乐进强定心神，“咣啷！”剑出鞘！

    飘雪优雅地一笑，说：“乐将军，不用你动手，免得连累你！孟德还需要像你这样忠心的能将！我会给你们这些以为我害了孟德的人一个交待！我不想孟德再因为我，会发生像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情了！”乐进结巴地说：“你，你，你的意思……”

    飘雪淡淡地一笑，说：“乐进将军，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乐进的眼皮跳动了数下，他用剑直指飘雪大叫：“我要亲手杀了你！这样我才能放心！何况我不能对不起公子！”“公子？”飘雪听后轻念，随之似有所悟地说：“不会是曹丕吧？也是，我在一天，就威胁到他的地位，作为人子，他想除掉我也就不出奇了！恐怕他还担心，日后我可能威胁到他能否继续父亲之位！唉！难怪孟德说众儿子中心计最深的就是这个。不过，他大可以放心！昂儿不在了，若昂儿在的话，我作为一个母亲，自然是希望昂儿能得到更多，可昂儿不在了。我又何必再理会那么多呢？我现在只想孟德能展抱负，不因牵挂于我！”“唉！”飘雪随后一声长叹。

    “呀！”乐进手腕抖动着把剑伸向飘雪的脖子处，飘雪那双闪闪发亮的星眸直视着乐进，说：“乐将军，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说讫那双明澈深邃的会说话的眼睛与乐进那双锐利的眼睛相撞在一起。一接触到飘雪的眼睛，乐进怎么也下不了手，剑悬空着，在她的眼中，乐进似乎能读懂些她眼中之意。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乐进反正在不断地与她双眼对视之中，居然相信了她。剑脱手掉落到了地上。乐进惊讶着对方就凭一双眼竟然把自己这个征战沙场，杀人无数的将军给慑服了。

    飘雪淡淡地说：“乐将军，若你不信得过的话，就自己拿药来，不过请给慢性药，我还有些话要和孟德还有我的女儿说。”那双深邃的双眸透明见底，乐进感觉她的话并无欺骗之处。乐进脱口而出：“不必了！我相信夫人！”话出口后，乐进自己也觉得奇怪，他怎么就相信了对方呢？可是话已出口，就算现在是半信半疑也能只权作相信了。

    乐进转身，说：“夫人，既然你能这样对我说，我相信你也备下了毒药吧！我乐进相信你！”飘雪微微地一笑，说：“谢谢你！将军！”

    乐进离去，关上了门，飘雪从怀中掏出一纸包，把包中的药丸给吞了下去。乐进依在门壁上，双眼紧闭。有一个亲兵打扮的人靠近他，问：“乐将军，你把那妖妇给杀了？”乐进眼也不开，说：“不！没有，我在等，她说她想会给我们一个交待的！不会让主公再堕落下去的！”亲兵怒了：“妖妇的话怎能信？公子就是害怕将军受妖妇迷惑，所以才令我在这此的，既然将军下不了手，对曹家忠诚不够，那么就让属下动手吧！”亲兵说提剑在手，就想踹开门进去，乐进已经答应了飘雪，自然不让亲兵进去了，乐进便将亲兵给制服了。

    亲兵大嚷：“乐进，你根本就不效忠于曹家！你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枉为上将！”乐进用布塞了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再将他带至另一处，以忐忑不安的心等待着结果。

    “飘雪！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曹操一进房间里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却见飘雪身着华服直视着曹操，说：“孟德，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穿这一套衣服漂亮吗？”曹操不由细细地端详起来，说：“美！美极了！”飘雪嫣然一笑，说：“谢谢！”曹操直放诉心怀：“无论时光怎么飞逝，飘雪你依旧是最美！”

    飘雪开怀一笑，说：“诗雅在吗？”小英听见了母亲的呼唤，便推门而进：“娘……”飘雪上前为小英轻理云发，说：“女儿，恐怕娘再也没有机会为你梳头了！就算是娘不在你的身边，娘也能放心，因为你嫁了一个好丈夫。孟德，请你将女儿送回立那里吧，毕竟诗雅呆在这儿，一点也不开心，她每日都要承受着对丈夫和孩子的思念之情。就像我离开你之后，也在想你一样！这思念是钻心疼的！让女儿回去吧！”

    曹操连点头，说：“放心好了！我会着送诗雅回到范立，不，贤婿身边的。而且我会出兵帮助贤婿度过难关的！”飘雪想笑，却吐了一口的鲜血。“娘！”“飘雪！”

    飘雪却是淡淡地一笑，说：“女儿，你不要悲伤啊！不要哭！娘这是去找你哥哥，娘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职责没能好好地照顾昂儿，虽然孟德的其他妻子待他如己出，可怎么说也代替不了自己母亲啊！他在远征叶调时，在我面前痛哭着，那一刻就像是回到了他婴儿时期，我怀抱着他一样。他对母亲是多么的眷恋，为此这么多年来没有放弃对自己生母的追寻！唉！我亏欠昂儿实在太多了。所以我想去找他……”

    曹操吼道：“我不许你死！不让你离开我！失去昂儿已经够让我心疼的啦！我不能再失去你！”飘雪便没有回答曹操，却对抹着眼泪的小英，说：“女儿，你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对孟德说……”“不！娘……”哭喊着的小英就是不想离去。

    “女儿，你已经是一个母亲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啊？听娘的话，不然娘就不能对你爹说完要说的话了……”飘雪说到这，药性发作，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痛苦地目视小英，其实是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难受，怕她伤心难过。

    四目相投，小英从彼此眼神的交流的讯息中明白了，咽着眼泪起身离去。

    下章精彩内容：“孟德，你知道吗？我最大的遗憾是不能对你的事业有所帮助，反而还一再地成为你的累赘……”飘雪樱桃小嘴流出血迹，可她强忍着疼向曹操直言。
------------

第八十九章 雪飘落融化

﻿“孟德，你知道吗？我最大的遗憾是不能对你的事业有所帮助，反而还一再地成为你的累赘……”飘雪樱桃小嘴流出血迹，可她强忍着疼向曹操直言。

    曹操帮她轻拭嘴边鲜血，说：“傻瓜，你不要这么说！你是最棒的！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曹孟德！你是我最好的贤内助！”飘雪头枕在了曹操那粗大的手臂上，凝视着曹操，说：“那你答应我……”

    曹操连连点头，轻拭着飘雪嘴边的鲜血，心不忍，又与飘雪那明澈深邃的星眸一对视，说：“你说吧，有什么事我都答应你！”飘雪说：“不要让你的部下们失望！做你应该做的事！继续在这世间尽情地施展你的才能吧！”“飘雪……”曹操紧视着飘雪，飘雪嘴边又流出血来，脸部露出了痛苦之色，显然毒性发作了。

    曹操双手不安地乱摆，说：“飘雪，你忍着，你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你放心，只要是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能办到！你不会有事的！”飘雪满意地笑了，曹操答应了，目的也达到了。曹操冲屋外大吼：“你们还在干什么？快把华陀给我找来！把有名的大夫全都给我找来！”外面回复的响声还没起之时，曹操又大吼：“快！你们听到了吗？若迟一点，我将你们全都给杀了！去请好的大夫来！”“是！是！这就去！”外面有响声回应了。

    “抱紧我，孟德，抱紧我！”飘雪微弱的声音响起，曹操便将她紧拥入怀中。“孟德，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雪飘落，最后融化，融化，而我也会随之而去……”曹操大声地打断了飘雪：“傻瓜！不要说这些傻话！”

    沉默了许久之后，只听见飘雪细微的声音：“好舒服！好温暖啊！真想就这么永远地躺在你怀中！静静地躺着，躺着……”曹操说：”那你就好好地躺在我的怀中，好好地躺着……”

    许久都没有声响，曹操感觉怀中人不如往常那样温暖，心中不觉一颤，浑身抖个不停，不能安宁下来，曹操急忙摇着飘雪大叫：“飘雪，你说说话啊？飘雪！”没有回应，曹操按飘雪远一些，紧视飘雪：“飘雪，你怎么了？飘雪！”但见飘雪紧闭双眼，带着微笑安详地沉睡着，不能再理会曹****。

    “飘雪！”曹操大吼一声，“杀！杀！可恶！谁也不能从我的手中把你给夺走！不行！不管是谁也不可以！”曹操疯了，大吼大叫起来。喊声惊动了在外面的典韦，典韦急忙闯进来，愣住了，因为曹操抱着飘雪疯叫，那双眼睛锐利无匹，透露着杀气。

    “丞相，大夫请来了！”听见曹操喊叫声的士兵急忙引着众大夫赶到，见到横眉竖眼的曹操，曹操疾言遽色地大吼：“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吃粪的？你们这些大夫给我听着，如果说你们不能救回飘雪，那么我就让你们陪葬！”

    “啊？”士兵跟着众大夫跪下，众大夫胆怯地说：“丞相，我们定当尽力！”曹操瞪目大吼：“还在愣些什么？还不快来给我看看飘雪！一定要把她给我治好！”“是！是！”众大夫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察看飘雪的病情，可一个接着一个的摇头。

    “说！飘雪是不是能救回来！”曹操如雷般的咆哮震得众大夫浑身止不住地抖。曹操又吼道：“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没人敢应答。

    曹操一手抓住旁边一个大夫的衣领，另一手用剑指着他，大嚷：“你给我说实话，能不能救回飘雪？”“丞，丞相……”“说！”剑架在脖子处。大夫汗流满面，咬了咬牙，索性实说：“夫人已经仙游了！纵是大罗神仙下凡也为时过晚！”

    曹操仰天狂啸：“不！不会的！绝对不会！这么多年了，我好不容易才能再和飘雪在一起！绝不可能！你混蛋竟敢骗我！”凶光毕露，手中的剑不断地刺进所提大夫的心窝，连刺几剑，还不停歇，猛叫着：“不！不可能！飘雪不会死！谁敢骗我，我就杀他！杀！杀！”地上是一大泊的血迹。

    众大夫被此惨状吓得一声不敢出，更有胆小的吓昏了过去。曹操发泄了一通后，把提在手中的尸体给扔开，怒目直视众大夫，握剑之手血淋淋地，以鲜血不断往下滴的剑横扫他们，咆哮如雷：“我限你们一个时辰内把飘雪给我救活，不然你们不但要死，而且就连你们的家人也要陪葬！救不活的，死！死！全部都给我死！死啊！死！”

    “丞相！文谦有话要说！”曹操用剑直指乐进，大喊：“乐进，你有什么屁要放就快给我放出来！”“文谦对曹家忠心不二！主公是清楚的！”乐进直言，曹操也连迭地点头，知道乐进对自己是忠心的。

    乐进见状鼓起勇气，说：“主公，请你不要为难那些大夫，夫人之死与我脱不了关系！是我，全都是我责怪夫人，都是因为夫人让主公堕落，一个大英雄锐气尽消的。夫人为了能让你回复你的英雄本色便情愿以一死来换取主公的觉醒！请主公不要辜负夫人的一番深意啊！”“什么？是你！全是你胡言乱语，才让飘雪……可恶啊！我要宰了你！让你不得好死！”曹操狂吼着，乱挥着剑，很快地就将击到乐进的身上。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乐进竟然是双手紧握剑身，合力将剑往自己的胸口送，一剑刺进去。乐进双眼凝视着曹操，说：“主公，对不起！早知夫人是如此深爱你的话，我也不会责备夫人的！可是事已至此，属下虽知一死也不能赎罪，可请主公不要忘记对夫人的承诺！一定要振作起来！”曹操直视着乐进一言未发。

    “主公！你答应夫人的！就让我的死来赎回那么一丁点我所犯下的罪吧！”乐进说讫，再用力地把剑往里一送，鲜血冲嘴而出，乐进伸着满是血的手向曹操，说：“主公……主……”曹操望着飘雪，说：“好吧！我答应飘雪！飘雪！”曹操边说边向飘雪走过去，而乐进垂下了头，一动也不能再动了。于禁注视着乐进不由叹息：“忠臣难为啊！忠臣难道只能全是这样凄惨的下场吗？我是否还能做忠臣呢？”

    典韦在曹操的面前，嘴动了动，想要出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曹操见典韦横挡在自己的面前，本想责备典韦，可是见到典韦那包扎的伤臂，想到他是如此忠诚，便不忍心再加以责备，改大叫：“让开！典韦把路让开！”典韦本能反应地让开路来，曹操便扛着飘雪一点点地往外面走着，走着……“娘！娘！”传来了小英的哭天喊地声。

    典韦低着头，连连拍着自己的头，说：“主公信任我，把夫人交给我保护，我承诺过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好夫人，就算是我千死万亡，也绝不会让夫人有所闪失！可如今……”自感失职的典韦不由拔出双铁戟，就想自尽。

    许褚抓住了典韦的双手，说：“典将军，与其背负着耻辱去死！不如活着！主公还需要你的保护啊！还有夫人，夫人最爱的小姐不是也需要你来保护吗？”典韦直视着许褚：“仲康！”许褚向典韦点了点头，并夺走了典韦手中的戟。

    ………………

    参与叛变的伏完、王子服、种辑等全部被抓住，全家良贱尽数被押至东市斩首示众，无一幸免。就连董承之妹董贵妃怀上了龙种也被处死，而伏皇后也被废除，然后被毒杀。献帝无奈在威胁下，只好忍气吞声，做皇帝做到这份上可以说是一种悲哀。不过献帝是处在无限的愤怒之中是无疑的！

    ………………

    华丽的宫殿内，姣好的佳人在载歌载舞。曹丕远望着曹操直摇头，悲叹：“都一个月了，父亲还不能从飘雪的死中恢复过来！唉！”随后，曹丕偷偷地对吴质说：“吴质，这样能让父亲从失去最爱的沉痛打击中站起吗？”吴质一笑，说：“虽然现在还不止于完全恢复，不过丞相是当世英豪，就算是失去一个女人，可他真正重要的是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加上丞相素好女色，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机才搜集来了这些佳丽，想必这么多的佳丽应该能让丞相暂时忘却失去爱人的痛苦！”曹丕长叹口气，说：“但愿吧！”

    “各位，请为我们的陛下和丞相祝福！祝陛下和丞相万寿无疆！”华歆站了起来，讨好地举起樽，大声地说。献帝听到这，脸色铁青，可是他不得故作无事，因为董承和伏完的叛变失败，参与叛变的董承等人全部死去，其宗族也无一人存活。

    曹操忽然一跃而起，用力地掀翻了桌子，众人尽皆大惊。

    下章内容提要：在众臣聚集于大殿时，曹操发酒疯……
------------

第九十章 酒疯

﻿曹操用力地掀翻了桌子，满桌的酒菜撒了一地，曹操还不忘对桌子再来一脚。突发的一幕吓得所有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一不小心触犯了曹操，性命不保。

    曹丕见状急忙上前来想要扶住摇摇晃晃的曹操，曹操举了举酒樽，说：“喝！喝啊！一醉解万愁！”曹丕劝道：“父亲不能再喝了！”伸出双手去扶曹操，曹操却一把打开了曹丕那扶向自己的双手，直指曹丕，瞪回双眼：“你！是你！”“啊？”曹丕一愣，不知曹操为何指着自己，终是心虚，毕竟是他指使乐进逼死了飘雪，双脚直打颤。

    “呃！”一个酒足饭饱嗝打上来，曹操先是把酒樽给摔到了地上，然后转了大半身，用手打指着在座一个个呆若木鸡低头不敢吱声的文武大臣们，厉声地说：“是你们！都是因为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阴险之徒！让我，让我……呜呜……”曹操不由放声哭了起来。许多人都未曾见过这个奸雄会哭，就算是徐州屠了百万人，死人众多都不能让奸雄流一滴泪，就算是其父曹嵩死去时，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嚎啕狂哭，哭得如此伤心。痛心伤臆的曹操就如一个婴儿一样放声大哭。而倘大的一个宫殿静无一声，满殿的人只是低着头在听曹操的哭诉。

    “是你们这些狼心狗肺之辈害我失去了我这一生梦寐以求的她！她是我一生中最爱，比我的生命还要宝贵！可，可我最终还是失去了她！呵哈哈！”曹操仰天痴笑，悲痛欲绝。

    曹操指着衣着华丽的大臣，说：“高官厚禄、威武将军，王公列候，非是我所愿！”曹操直摇着食指，摆着头，“雕梁画栋，巍峨壮丽的宫殿也非我所需！赫赫功名，万世流芳，已非我所想！那……”曹操猛地指着献帝，献帝浑身直抖，半低着头，又微微地抬眼偷偷地斜视曹操。

    曹操指着献帝所坐之龙椅，说：“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啊，更不是我所求！这些全都是粪土，全是过眼云烟，都会消去！唯有她！她的美丽，她的高雅，她那动听的声音，她的温柔体贴以及她的一切一切才是我最想保留在这世上的！这不会逝去！绝不会逝去的！她不会死！绝不会死！她还会出现，会出现的！”曹操哭喊着。

    大臣们惊讶地直视曹操，都沉默不语。流着泪的曹操直指他们，大吼：“有这么多的好酒，你们不喝了吗？喝！都全都给我喝！”大臣们都惧怕地乖乖地喝起杯中酒。曹操又狂吼：“你们怎么不笑啊？快给我大声地笑！笑啊！笑！”“呵哈哈！哈哈！”大臣们佯笑声响彻整个宫殿。

    “呵哈哈哈！”曹操哭笑着，用拳头不断地捶击地面。手打出血来了，曹丕见状去抓住曹操的手，劝道：“父亲！你不能这样啊！贵体为重！”曹操精光一闪，说：“丕儿，你说飘雪在地底下会不会寂寞？”“啊？”曹丕不知该如何回答。曹操又偷瞧了众大臣一眼，说：“这些外表善良的大臣们对我忠诚又有多少？是不是又在我背后搞阴谋诡计？何况需要有人为飘雪陪葬方显飘雪的高贵！”“啊？”曹丕不明白曹操的意思，不知该如何回答。

    曹操说：“丕儿，于操场上集结百官，立红旗于左，白旗于右，但言：‘伏完、耿纪等造反，放火焚许都，你们中有出来救火的，可立于红旗下面，如果没有救火的就立于白旗下面。’”“嗯！白旗者杀？”曹丕问。曹操直摇手，说：“非也！红旗者死！红旗下的人可能不是救火，而是想要助贼！他们这些大臣都是口是心非，表面对你敬重有加，一副忠贞不渝样，可是内心里却是阴险无匹，胜过毒蛇！虽然如此而为会有冤杀，可是能除掉一些阴奉阳违的人，非常值得！”“是！孩儿谨遵父命！”

    曹操此举，枉杀了不少官员，就算是官员具言冤枉，也照杀不误。整个许都城陷入了恐惧之中，只有杀人，才能减轻曹操心中失去最爱的心疼。他一直都是独自呆着，一言不发。

    “爹！”小英站在屋外，曹操轻声地说：“诗雅，是你吗？”小英点头，说：”是的！是诗雅！爹你好几天不吃东西了！你再这样下去的，娘在地下也不会开心的！”“唉！”曹操开了门，直视着小英，说：“诗雅，你长得真像你娘！唉！你该回去了！回到范立的身边！”说到这，又不舍，痛苦地摇摇头。

    “啊？”小英一愣，然后说：“不！爹，女儿不走！女儿想呆在爹的身边！”“呵哈哈！”曹操大笑，说：“诗雅，父亲知道你害怕父亲不能从你娘的去世中站起来，放心！爹答应了要做的事，就会去做！你爹绝不会一蹶不振的！”“父亲……”小英目不转睛地直视曹操。曹操笑了，说：“诗雅，你是嫁出去的人了，嫁出的女儿有如泼出的水，回去吧！回到你夫君那里去！”

    小英一跪，说：“爹，你保重！女儿……”曹操颔首：“诗雅，你放心地离开吧！”小英扑到了曹操的怀中：“爹！”曹操对小英，说：“诗雅，走吧！不必为我担忧，诗雅去吧！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吧！”曹操说讫，一把推开小英，把身转过去。

    小英跪下，连拜几下，说：“爹，女儿离开您之后，可你无论如何都要保重自己啊！”曹操还是没有转回身：“我会的！诗雅走吧！”小英两步一回头地望着曹操。曹操最后出声：“诗雅，万一有一天，父亲要和范立决胜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会选择谁呢？”

    “啊？”小英一愣，用力地摇了摇头，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是一家人！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唉！”曹操太息一声，说：“如果说我和范立都不染上那权字的话，是不会有那一天！可是一把权握在手中，就算是你不想如此为之，事势也逼你不得不为之！最后我只希望如果说父亲战胜了范立，不小心让范立死于非命，那么请你能原谅父亲！就算你不能原谅父亲，父亲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过来，父亲败于范立之手，命丧之后，你也不要埋怨范立。毕竟在乱世中的男人们，死是最好的归宿！只有最有本事的人才能存活！所以死也无所憾！”

    “父亲……”小英哽咽着。曹操摆了摆手，说：“诗雅走吧！我会派人好好地照顾你的！”小英含泪而别。

    由于没有交代清楚孙吴大军围攻安广，胜负如何，故按着小英这一边，不说她是怎么返回交州，回到范立身边的，却先转回头来，说说范立与吴军作战。

    周瑜等人听闻曹操让献帝下旨宣称范立无罪，还出兵相助，这一消息的传播，不由令得本军士气低落。

    孙策远望着安广，已经心知肚明，不由长叹。周瑜走到他的旁边，说：“兄长，你是不是也在想，此城已经不能再攻下了！”孙策摇摇头，说：“是啊！这一次是白牺牲了这么多弟兄了！唉！”周瑜直咬牙，说：“都是刘备这一边不全力帮助我们，不然范立早就被我们消灭了！可恶！”

    “主帅，主公急发令，要我们尽速调一军快点回援扬州，说张辽部自合肥进犯扬州，以此来先做声势！曹操的大军余下正陆续进发之中啊！”黄盖进来向孙策禀报。孙策摆了下手，说：“知道了！”

    周瑜此时凑上来，说：“兄长，主公的命令，我们不能不听啊！”孙策颔首：“是啊！父亲大人有令，我又怎能不听呢？”就在这时，周泰进报：“主公，外面有范立的使者禤正和臧霸前来了！”孙策问：“他们来了？来干嘛啊？”周瑜想了想，说：“我想可能是想要劝我们撤围！先看他们如何说！若不中意，再作计较！”孙策同意了。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派人去说服孙策停战，能成功吗？
------------

第九十一章 休战约定

﻿禤正和臧霸来到了孙策的跟前，施礼毕，禤正单刀直入：“曹操已经派军来相助我们，而且主帅听闻刘备策划要夺取荆州了吗？他现在把大量的兵力布置，就是想要占领荆州。我是诸葛亮的好友，对于诸葛亮比谁都清楚。现在刘备既然是处罚诸葛亮，按理说也不会处罚得这么久的，而且刘备军的主将是刘封，其主要战将都是深藏不用，说不定刘备在这其中有什么企图也说不定啊！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会不会是故作障眼法，等我们一松懈，就立即让强兵猛将出击呢？”

    孙策沉默不语，而周瑜眼眨了眨，因为他清楚刘备是不可信的。禤正看在眼里，便又说：“我听闻刘备亲自督军出现在了白帝城，更派瘳立先率兵三千要进荆，明里是廖立为主将，可是据我的斥侯回报，其实真正主将却是魏延！莫非他想要做老渔翁？”这一句话倒是说进了孙策和周瑜的心里，他俩最怕是这一点了。

    周瑜心中虽惧，可表面上却装出大怒之状，指着禤正喝道：“可恶的交州贼，你难不成想要离间我们与刘使君的关系？刘使君的仁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加上，我们与刘使君已经约亲，岂是你们外人所能离间得了的呢？”

    正一拂袖，说：“哼！周郎啊，虽然说我们是为了自保才前来的，可是其中也不乏希望你们也不做冤大头之意，可是你却还在这里口不对心！枉我们诚心诚意前来！也罢！也罢！竟然如此，我们也无话可说！”

    周瑜和孙策互视，在交流着眼神。周瑜试探性地问：“果我们俩家不再互斗的话，那么范立是不是要回荆州？”正猛地摇头，说：“不是！我家主公不是要回整个荆州，而是要靠近交州的桂阳、武陵、零陵、临贺四郡。其余的是你东吴占去，还是刘备或者曹操，我们都不予理会了！”

    周瑜冷笑一声，说：“当初你们占领荆州可是死了无数的人，怎么说让就让呢？”正则如实地说：“你们三方联盟进攻我军，我军实力损耗极大，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时间，只要能有时间让我们休养生息，领土失去一些，日后还会再夺回来的！到时，周都督，我们还会在战场上一较高下的！”

    正实话说出，更显诚意，周瑜和孙策再交换了一下眼色，最后孙策说：“难得范交州这么有诚意，好！我同意了！但是回告范交州，我们还要作出继续厮杀的假象！至于刘备暗自布兵想占领荆州，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们是朋友，不过日后还会是仇人！”正一抱拳，便与臧霸一同离去了。

    孙策问周瑜：“公瑾，刘封的军队对于广信的陈登等不尽力进攻，一定是分兵驻防重要部位，加上曹操令张辽从合肥出兵进犯我们境内，父亲又令我们回援。虽然范立这一边虽说有约定不相攻了，可是我们经这一折腾能动用的兵力不多啊！”

    周瑜笑了下，说：“虽然我们不知道曹操为何要助范立，不过他是为人打仗，想必也不会尽全力，而主公的能力是无须置疑的，因此不尽全力进攻的张辽也占不了便宜。至于刘封不久之后就要成为一支孤军了，我们不攻他，留给范立攻灭他。这样范立与刘备结仇，刘备想观我们与范立两败俱伤，而这一回范立消灭刘封，反轮到我们欣赏刘范大战了！哈哈！”

    孙策睁大眼睛直视周瑜：“公瑾，你有什么妙计？可以让刘封成为孤军？”周瑜一笑，说：“我已经密令吕蒙做好准备了。成功就在吕蒙这一支军上！而范立不是想要临贺等郡吗？临贺等可是控制在刘封的手上啊！他要这些地方不得不与刘封开战。当然就算是给了武陵、零陵等予范立，他不可能留着还停驻在临贺的刘封，这样刘封会成一把尖刀随时接应可能从川中涌出的蜀兵啊！二者有一战，刘封这个义子一死，那么刘备怎会不恼？哈哈！”“啪啪！”孙策直鼓掌：“公瑾，真是妙啊！哈哈！”

    正和臧霸完成任务归报于我，我虽然得到孙策的承诺，可是也害怕一旦松懈给了孙策有机可乘，到时，反而不利，防备也没有松懈过。五日后，城下的吴军开始撤退，在两天的时间内全部撤走。我派人探听吴蜀交战情况。

    而在这段时间也听闻了董承和伏完想要谋杀曹操的消息，于此我得知妻子在许都，便派人去许都，想要迎妻子回来。妻子平安无事，我自然是欣喜万分，加上威胁也消除，得以长松口气。而孙策也遣使让我尽速派兵先进驻武陵郡，以防蜀兵大部赶至，我也照办了。

    半个月后，斥侯来报：“衡阳、长沙、南郡、桂阳、零陵等郡全都落入了吴军之手！”我问：“什么？怎么这么快？”斥侯回报：“吕蒙先派猛将和精兵袭取零陵，对于突袭，刚刚到来的廖立无法准备得当，被吴军得手，廖立大败。随之吕蒙挥军进围长沙郡。长沙和桂阳郡的总守将郝普郝子太，被吕蒙用郝普所敬重的邓玄所说服，进而投降吴军。”

    我奇道：“郝普不是对刘备忠心不二吗？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被吕蒙派邓玄给说服了呢？”田丰在旁说：“如果说吴军是用欺骗的手段，诓骗郝普投降了呢？就算是郝普发觉上当了，可是大错已经铸成，无法更改，他也只能是为吴军效劳啊！”我点了点头，说：“我总算有些明白了，周瑜世之智将，不可能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轻起全军围攻我们！想必他早已经想到了长沙和桂阳守将郝普的劝降方法，才会如此悠闲自在吧！”

    沮授来了，说：“孙策派人来通知我们，让我们攻取武陵，以防蜀兵涌进。到时，吴军会把桂阳、零陵还给我们。”我一听便问：“则注，孙策是否真是让武陵等数郡给我们呢？”

    沮授说：“我想孙策此举是想借我们之手除掉刘封！刘封是刘备的义子，刘封一死，我们就与刘备结仇了。本来刘备是想看我们与吴对攻，可是现在曹操的忽然转变，令得事情发生变化，孙策才会设计想要让我们攻杀刘封，如此一来，刘备就会转向与我们开战，到时吴就可以坐收渔利了！”

    我笑了，说：“孙策把此难题抛给我们了。我们不理刘封，刘封处于临贺郡，好似插进我们心脏的一把刀，不除掉，迟早是个祸害！不开战把刘封给赶走，谈何容易啊？”李雄接口：“是啊！该想个好办法！”

    田丰说：“让刘封从交州取路回西蜀！”田丰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雄反对：“万一刘封进入交州，就此对于我们进行攻击，到时，不是引狼入室吗？再说了，就算是送刘封到边界，刘封一会合蜀军，引大批的蜀军前到，那交州就有陷入刘备铁蹄的危险了！”

    田丰呵呵地一笑，说：“刘封前来，我们不但不派兵以监视刘封，还要友好地领刘封前去观赏一下，我军的雄壮，还有各个关隘严密布守的情况，还让他再瞧瞧我们的粮草很充足！”李雄不解：“田先生此意何为？”沮授却与雄的反应截然不同，他大笑起来，说：“妙！妙！哈哈！看来我与元皓英雄所见略同啊！”

    我问：“妙？妙在何处？”田丰解释：“曹操不但令张辽从合肥兵加扬州，就连镇守长安的夏侯渊也积极准备进攻汉中，曹操的人马大部分秘密聚集于长安、凉州附近。刘备密探众多，怎会不探知此军情？他不可能不防着曹操，毕竟他与曹操是死敌啊！加上，刘备不可能想与我们为敌，他的能人之中还看不出孙策让我们全围攻击刘封的企图吗？我们只要把刘封安全遣还到其境内，刘备有了台阶下，又得刘封这一支军完好无缺，自然不会与我们为敌。我之所以提议让刘封看看我们的军容还有粮草，就是要让刘封回报刘备，想要并吞我们，并不是这么容易的！如此一来，刘备还能和我们友好一段时间！那对于我们的休养生息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我听后一喜，说：“就按田先生所说的去办！”我望着正，见正沉默不语，我问：“子宏，你怎么了？”正说：“我觉得很奇怪！我以为刘备会有什么计谋，可是现在却没有显现出来，真是奇怪！而且孔明也还赋闲在家，未能官复原职。莫非真的是我多虑了。原本刘备等就没有什么计谋想要对我们不利？”我倒是很轻松：“现在没事就是最好的！我们还得防范刘备就行了！”正颔首。

    下章内容提要：小英返回交州了，范立一家人团聚……
------------

第九十二章 团圆

﻿正如田丰所料的一样，孤军困于临贺的刘封为处境焦虑，在得到可以从交州苍梧、郁林两郡借路而过的消息后，喜出望外，在范氏族人的带领下一路返回到了西蜀。

    于是，我自按兵演练，专心休养生息。本以为刘备在失去了荆州之后，会与吴干上一架，可是刘备却奇怪地把荆州让予了吴。自己只是占据了荆州的上庸以及南乡郡的一小部分，就专心布兵于汉中一带以防曹操的入侵。最终刘备和吴议和，吴方面同意把所擒获的刘备军人等遣送回给刘备，所得的物质也一并奉送。

    刘备和东吴再度联合起来共抗曹操，曹操又因为至爱的死去，还没有从悲痛中站起来，故曹军也没有与孙刘大战，三方只是陷入对峙。这难得的和平局面降临了。而我自然巴不得这种局面能持续久点。

    一日，我正在处理一些要务的时候，范承蹦蹦跳跳地进来了，我只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说：“承儿，你来有什么事？现在爹忙着，你出去找周不疑玩吧！”范承却是笑嘻嘻地说：“爹，我不是来打扰你的啦！而是要告诉爹一个天大的喜讯：娘回来了！”“娘回来了！”重重地在我心中激荡着，我抛下手中笔，问：“什么？是真的？回来了？”愉悦的范承连连点头，说：“是的！娘从北方回来了！快到家了！”我便问：“现在到哪了？我真想尽快地见到她！”范承回答：“已经近交州了！娘飞鸽传书回来告知的！”

    我立即吩咐下去：“已近交州，证明不日将至我们这里了，立即做好准备迎接小英！”我吩咐下去，做好准备以迎接妻子的到来。

    数日后，我与儿子们在城口外等着小英的回来。远远地车驾出现了，周围有士兵护卫警戒。范承指着远方，大叫：“娘回来了！娘回来了！”美莲也连说：“娘不知这段日子过得可好！不会受到什么苦吧？”我远望着马车，说：“美莲，没事的！等下我们一家就能团聚了。”我难以按捺激动的心情，不由紧紧的执住了马缰。

    “唉！”诸葛馨暗叹口气，范勇看在眼里，小声地对诸葛馨说：“娘，您……”诸葛馨微微地一笑，靠近范勇，说：“勇儿，等下你举止一定要得体！”范勇明白娘亲心中的困惑，可是却又不懂有什么办法能帮助娘亲，只能是等待时间到后，对方给予的审判了！

    “小英！小英！”我双脚一夹的卢，驱着它向前。而马车中有一马仰起白脖子长嘶着，那是傲雪在向的卢示意。的卢和傲雪的儿子已经成为了范喜的征驹，范喜为它取名勇勋，它见到母亲也欢喜地不待范喜下令就驮着范喜向前而去。

    我和马车越来越近，我的喊声让马车里的人揭开了窗帘，露出了一脸姣好脸容，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正是我的妻子，小英一见到我向她而来，立即让车夫把车给停了下来，自己急速地跳下车，向着我奔来。我待一接近她，就从的卢上跳了下来，跑去要与她会合，而的卢自然去和傲雪在一起缠绵。

    “娘子！”“夫君！”我俩面对着面疾驰向对方，跑啊，跑，在跑，不知疲倦地在跑。我俩碰到了一起，我将她拥入怀中，诉说衷肠：“你知道吗？自从突围，我不知道你生死若何，你不知让我多担心，如果说你有意外的话，我将实现我俩的承诺，绝不苟活！每一次都是在想你的煎熬中度过难关的！想你想你，除了想你还是想你！”

    小英如泣如诉，激动地泪花出来了：“原本我想放火**，为保清白抱必死之心，却没有想到还能活下来！立，你不知道，我不管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都在想你和孩子们！我多想在下一秒就立即见到你啊！可是遥隔千里，纵是恨不得生双翅膀飞到你的身边，不管千山万水的阻隔还是无数人的拦阻，我都将度过和你在一起！”

    我双手轻抚于她的秀颊，双眼凝视她，然后双手再紧执她双手，说：“我俩手牵手，谁也不能将我俩给分开！小英，我俩绝不分开，生生世世永在一起！”“嗯！”小英欢喜地点了点头。我俩互视着，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皆在深情地对视之中。

    远处的诸葛馨见到这一幕不由长叹口气，范勇担忧极了：“娘……”诸葛馨偷偷地抹了抹眼泪，然后对范勇，说：“勇儿，你去看看你的大娘吧！毕竟她是你父亲的明媒正娶的正室啊！尊卑有分，知道吗？你也像孝敬你爹和一样孝敬她！”范勇直视着诸葛馨：“娘……”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诸葛馨目眶中眼泪滚滚，说：“如果娘不能和你呆在你爹身边，你一定要更加地孝顺你爹和你的大娘，知道了吗？”范勇咬了咬嘴唇：“娘……”诸葛馨指着远方，说：“去吧！去看见你的大娘！”“娘……”范勇没有动身，“去吧！去啊！”诸葛馨带着命令的语气。范勇遵母命前去了。

    我和小英正真情地凝视之时，美莲、范喜、范承来到了我俩的面前，齐声呼喊：“娘！”小英喜不自胜，连连地端详着这几个孩子，连说：“孩子们，娘好想你们啊！”

    我注视他们聚在一起那开心的样子，不由直乐。见到范勇来到跟前了，我便牵着范勇的手来到了小英的跟前，说：“小英，这是我的儿子。勇儿！他可立下不少的功劳啊！而且武艺不错！哈哈！我都说了我这么优秀，我的儿子怎会是孬种！”

    小英却不出声只是细细地打量着范勇，又不由望了望远方呆立着满怀心事的诸葛馨。我见到这一幕，不由一愣，我有点害怕小英不能接受诸葛馨母子，我开始绞尽脑汁地想个办法去说服小英。

    意外发生了，小英笑容满面地说：“勇儿，你长得真像你父亲！差不多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范喜对这个弟弟印象极好，自然帮说好话：“守城的时候，勇弟一箭险些夺去了天下闻名的猛将甘宁性命啊！而且于乱战中，还屡次顾念手足之情来保护我啊！”范喜的话不由让小英重新评价范勇，范勇急忙施礼：“勇儿在兄长面前反而学到很多东西！”范喜听范勇这样一说，不由得意地一笑，而范承却小声地说：“马屁精！”

    小英向我恭贺：“夫君，太好了！我们又有了一个英勇的儿子！勇儿的母亲是不是你曾经说过的救命恩人诸葛馨啊？”我颔首，说：“是啊！正是馨儿。吴军攻城，倘若没有诸葛馨在这里帮我想出不少妙计的话，恐怕我就不能安然地在这里了！馨儿的聪慧超凡脱俗！”小英听后远望诸葛馨，诸葛馨不由回敬微微地一笑，并且遥施一礼，以示对小英的敬重。小英轻声地说：“走！去看看我妹妹！”“妹妹？”我琢磨小英话中之意，见小英走向诸葛馨，顿时恍然大悟，不由狂喜。

    小英来到了诸葛馨的面前，说：“妹妹，你好啊！”然后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诸葛馨，“瞧瞧，长得真是漂亮！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走了！呆在立的身边！立需要你这样聪慧的贤内助！”我一听不由展颜一喜，愁云一扫而空。诸葛馨紧视着小英，小英微微地一笑点头，说：“从今以后，我们是一家人！”诸葛馨已经明了小英的意思，说：“姐姐，谢谢你！”小英对于诸葛馨明白自己的心意是报以一笑，两个女人心领神会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在这会儿间搞懂了什么。

    这时，一个巨汉来到面前，说：“小姐，您安全地抵达了，末将也该回许都向主公复命了！”我看清那人不由大惊：“典兄！”随之一喜，说：“竟然是你护送贱内回来，既然到了这里，就和我喝一杯，不要走了！先喝了再说！”

    下章内容提要：曹操正在为离去的女儿担忧时，司马懿来报一件事……
------------

第九十三章邪马壹进贡（上）

﻿当我向典韦请求喝酒的时候，“唉！”典韦却长叹口气，悲怆地说：“对不起！我没有心情！我，我……唉！我走了！”典韦随之向小英深深地一揖，说：“小姐，老夫人是因为我保护不力才仙游的！主公如此信任我，我对不起主公和您！日后小姐有难，典韦粉身碎骨也会护你周全！现在典韦得回到主公身边了！请小姐无论如何都要保重，只要你幸福，主公就会放心了！”小英太息一声，说：“典将军，你无责任，何苦硬往身上揽呢？唉！”

    典韦再是一拜，然后对其部下大声地叫道：“近卫甲兵，走！一起返程回许都！”我听得直纳闷，望着典韦离去的身影，便问：“小英，这是怎么回事？”小英却先对我说：“立，以后我更希望你能叫我诗雅，小英是我父母给我的小名，而诗雅是父母所取正式的名字，我当用回父母正式所给之名！”我尊重她，自然照办：“诗雅！”

    （从现在开始，小英改称诗雅。）

    我让人设家宴，诗雅便把从**时说起，直到母亲为唤醒父亲去世说起。我听后不由连连地嗟叹。

    诸葛馨找了个机会，偷偷地对我说：“立，诗雅姐姐为你付出太多了！你知道吗？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容许别的女人和自己分享最爱的人，可是她现在为了你而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就算你负尽天下人，可唯独不能负她啊！”我直视着诸葛馨，说：“馨，你不是为我付出很多吗？那我又何尝能负得了你呢？”诸葛馨听后却是一喜，我便让她不要再想那么多，今晚但须开心便行。

    家人经大难之后团聚，这一家宴，自是欢快！喜悦至极！

    上面说到范立一家团聚，现在却撇开范立这一边不提，单道曹操这里。

    曹操远望天空，说：“唉！典韦护送小英不知是否到了交州？如今天下暂时没有战事，一路上是安全的！倒让我宽心了不少！”曹操正在牵挂着女儿之时，司马懿急急地赶来，说：“主公，远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叫做邪马壹的国家使者前来向我大汉皇帝进贡！”曹操奇道：“邪马壹国？好耳熟啊！”

    司马懿回答：“丞相还记得光武帝时东海岛上一个叫做倭奴国来向我大汉进贡的事吗？”曹操主：“等等！我想起来了！倭人！哈哈！想当初我父亲官至大鸿胪，掌四夷诸王，曾经有倭人在会稽来，父亲还曾经接待过他们。而且我[注一]曹氏一族一位宗亲墓地里刻有一砖刻‘有倭人以时盟不’。倭人，我想起了，好好地款待他们，看看他们来有什么事！”司马懿躬身而退：“好！我这就去准备！”

    司马懿回到居所，在暗室里见到了一个神秘人，司马懿说：“好久不见了，你前段时间通知我邪马壹国的使臣到来，让我接待然后告知丞相，我先多谢了！”司马懿问：“你有什么计划？”那个神秘人回答：“到时，司马大人就懂了！就请看好戏吧！”司马懿一笑，说：“那好！我等着你的消息！”神秘人说：“那我先告辞了！”司马懿点了下头，神秘人离去了。

    黑衣人出现在了司马懿的面前，说：“仲达，你说这个人怎么样？”司马懿阴阴地一笑，说：“我和他早有合作！是个野心家，可惜啊，夜郎自大的人，虽为番人，可其能力也不容小瞧。不过我倒想利用他一下！嘻嘻，如今我想他一定是想插足我大汉内事，像此等外人入侵，必令得群情鼎沸，这正是我一直以来助他的原因。到时，我再以英雄的姿势出现，必可深获民心！”

    黑衣人却摇了下头，说：“仲达啊，我不想让你这么快地掌控天下，既然不想你掌控，更不想任何人掌控如此之快，在这乱世中，我觉得快乐极了！我想让这乱世无止境的继续下去。到了你快掌控天下时，是我扶你上台的，可是后来把你击碎的也将是我！”司马懿早料到黑衣人会如此，便说：“师傅，到时就是徒儿与你的对决了！”

    黑衣人手紧抓，说：“仲达啊，你可不要忘了，你是一我手培养出来的，你的一切我都瞭若指掌，毁掉你，对我来说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司马懿针锋相对：“师傅，你不要忘记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于沙滩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徒儿定当不让师傅失望的！”黑衣人不由呵呵大笑起来，说：“好！就冲你这句话，我等着！我培养你出来本来就是想要为这乱世增添多点乐趣的！哈哈！我的眼光不错！”

    “哼！”司马懿冷笑一声后，说：“师傅，言归正传。负责接待邪马壹国使者的人是国渊，他这个人比较正直，我们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虐待轻视于邪马台国的使者呢？”黑衣人说：“这好办！只要有它，一切都不用担忧！”黑衣人说讫拿出一根灰色的细针来，摆了摆。

    司马懿紧视着此针，说：“师傅，这就是你所说的能控制他人的绵针？到底怎么个用法啊？”黑衣人一笑，说：“这是我的好友所惯用的，当初我们也曾用此针控制过朝廷大臣，此针虽小虽细，不能取人性命，可插在头部，再施以惑术，可控制他人为我所用！哈哈！国渊会听从你的，就算是你向他下达自杀或者杀死最爱最亲的人，他也会照样执行不误的！”司马懿盯着细针，感叹道：“果然神奇！那不知有什么解法吗？”

    “呵呵！”黑衣人却是一笑，说：“解法，只有我和赵兄知道，我是不会说的，而赵兄已死，那此法也只有我知晓！仲达，我知道你想要知道此法，以防师傅日后用这招来对付你吧？那你可得小心了！到了日后你我对决之时，你有什么办法避得我呢？你的师傅会的东西还远不止于此呢！”黑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不过黑衣人心中想的是：“赵兄已死？嘻嘻！仲达你又被我骗了！”司马懿后背直凉，因为他知道黑衣人所说的话不假。

    国渊趾高气扬地让属下把已经发臭的食物交到了难升米和都市牛利的面前，说：“这些就是给你们蛮人吃的！”都市牛利不由大怒，直指着国渊，说：“你，你这不是污辱人吗？”国渊冷笑一声，说：“污辱？人？哼！你们嫌这饭菜不好？好！我就帮你们加些料！”国渊说罢把饭菜扔到地下，吐口水到上面，指着难升米二人，对手下说：“上！让他们吃饭！来了我大汉，没有得吃，这可不行！我们可不会少别人饭的！既然我们就辛苦点，好好地伺候二位正副使了！喂他们吃！”国渊一声令下，其手下冲上把难升米和都市牛利的头按到了地上所扔的饭菜里。国渊还不忘踩在他们的头上，难升米和都市牛利怨恨无比。

    躲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幕的司马懿先是一惊，暗思：“师傅果然厉害！正直的国渊竟然一被施针干了这样的事来！看来日后可得小心应付师傅才是！”司马懿思罢转而对神秘人说：“怎么样？这样可否令你满意？”神秘人呵呵地一笑，说：“我非常的满意！那个负责接待难升米的是你的人？”司马懿摇了下头，说：“不是！”

    神秘人倒很感兴趣：“那你怎么能控制他呢？”司马懿微微地一笑，说：“我们大汉博大精深，这一点不足为奇！如果说你助狗奴国吞并了邪马壹国后，可不要有何非分之想！要知道现在你我是合作在一起，可是日后说不定你我就是敌人！”“呵呵！”神秘人只是诡秘地一笑。

    都市牛利恨恨地说：“我们到带方郡的时候，太守刘夏大人对我们是礼待有加，怎么一到了汉廷就如此污辱我们！此恨怎能忘却！”难升米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不行！你我是奉女王之令前来求得大汉的帮助，这样我们就可以抵御狗奴国了！不然狗奴国成天怀吞并之心啊！为了国家这大仇大恨暂时忍了，日后会有所报的！”

    [注一]：安徽亳州曹氏宗墓元宝坑1号墓74号砖铭：有倭人以时盟不（否）。墓主会稽曹君，会稽是倭人进入中国的港口，曹操父曹嵩，灵帝时官大鸿胪，掌四夷诸王。故我小说中写曹操了解倭人。

    下章精彩内容：曹操便问二使：“你国的国王是谁啊？如何称呼？你又官至何位？”难升米回答：“我国是女主当政，称为卑弥呼……我为大夫”群臣一听不由议论纷纷：“什么？女的做一国之君？这成何体统！”“这不是开玩笑吗？”“男人都干什么去了，竟然一妇人做国主？”曹操眼一瞪，说：”静一静！”曹操一出声，无人敢不听。
------------

第九十四章 邪马壹进贡（下）

﻿数日后，“邪马台国使臣难升米，副使都市牛利进见皇帝陛下！”献帝看了一眼坐在他面前的曹操，曹操站了起来，说：“宣！”“宣难升米、都市牛利进见！”难升米和都市牛利刚步上台阶时就被两旁所罗列着的威武之士所惊呆了，个个虎背熊腰，手中长戟锋利。越往前走就越能看得清大殿的华丽，不由深深地震撼了。有如升上了仙境的二人，一句话也说不出，目不暇接地欣赏着鬼斧神工的杰作。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两人不由左顾右盼，一脸震惊之状，机械地往前走，进了大殿的中央还不知，还要往前直走。“大胆！来使尚欲往前走吗？”殿前侍卫大声喝责。“跪！”一声大吼，惊得二人急忙跪下。凉茂出列，责备：“来使当知入乡随俗，怎么到我陛下面前如此无礼！”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我，我们被大殿的华丽所惊呆，如身处仙境，一时不知所措！”此话一出，曹操放声一笑，殿上的众臣也跟着大笑起来。曹操说：“俗话说，不知者不怪！不要紧！来者是客，不必跪了！站起来说话吧！”二人却一动也不动。凉茂笑嘻嘻地说：“看来二使是惊于天威了！”

    曹操说：“二使但站起来说话无妨！”难升米二人听后便站了起来，立着。献帝见二人黥面，便问：“他们是不是吴越那边的，怎么和吴越习俗有些相似？”二使一声也未出，苏则出声：“皇帝陛下问话呢！”

    难升米抬头看了看，见曹操虽站着，可是威仪远胜于正坐着的缩头缩脑的献帝，曹操和善地对他一笑。难升米鼓起勇气了，说：“禀大汉陛下，我邪马壹国在贵国带方郡东南大海之中，依山岛为国，共有百余国。而我国是这百余国中的强国，臣服于我国的有数十国，我国习俗男子无分大小皆黥面文身，因为我们好潜入水中以捕鱼虾蛤，文身以厌水中大鱼生禽，后来渐渐地成为习俗，男子尽如此了。”

    献帝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与我大汉吴越之地一样，昔夏康之子封于会稽，断发文身以避蛟龙之害！后来吴越文身皆由此因，看来你们也是与此相同了！”曹操双手轻轻地一拱，说：“圣上果然睿智！”说罢，又望向难升米二人，见二人拘束，便呵地一笑，说：“不必紧张！我先人曾经接待过自会稽来我大汉朝见的倭奴使者，便在我故乡宗族墓地中有砖铭刻此事。我与你们也算是故人了吧！我大汉开怀容纳天地，既然来了就不要拘束了！”曹操的话倒是拉近了距离，让难升米等紧张情绪有所减缓。

    曹操便问二使：“你国的国王是谁啊？如何称呼？你又官至何职？”难升米回答：“我国是女主当政，称为卑弥呼……我为大夫”群臣一听不由议论纷纷：“什么？女的做一国之君？这成何体统！”“这不是开玩笑吗？”“男人都干什么去了，竟然一妇人做国主？”曹操眼一瞪，说：“静一静！”曹操一出声，无人敢不听。

    曹操直视着难升米问：“难升米大夫，自古以来，我大汉还有周围各国都是男主当政，你们的国家怎么会是女主为政呢？”难升米来的时候已经研究过了，知道这男权当道的国度，只要说出是女主，谁都会惊讶万分的，于是便说：“我国本来也是男主为政，可是大乱之后，相互攻伐，便共立一善事鬼神，能让大众满意，通于上天的女巫来继位，称为卑弥呼，以其弟为辅政。我女主居于宫室，多年未曾有见到的人，只是让侍妾伺候，[注一]一男子给饮食，传辞出入。有重兵持锐护卫于我主宫室四周。我女主立后，因为善奉鬼道，来结盟的有三十国，共推我邪马壹国为盟主国，因此在众倭国之中属强国。只是一直未曾忘怀大汉，更记得一百多年前，我历来遣使来大汉交好，便遣微臣不远万里前来进贡！”

    曹操听着难升米的话，说：“女主，男弟辅政？这么说来，一国之主是女的，可施政者却是男人？”难升米点头称是：“噫！噫！”曹操又说：“[注二]我们不太熟悉的女国和东女国都是以女人为国君，扶南国以前也是女王为主，当柳叶为女王时，混填攻击扶南大胜，占领后，娶柳叶为妻，从此扶南国方才是男王！而你们是女主为政，符合国家利益，那也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各位，你们都听懂了吗？”众臣皆拱手：“是！丞相！”

    曹操笑着说：“你们倭人忠贞之心，在光武帝中元二年时，你们万里时派人来进贡就可以看出！到了安帝永初元年，你们又遣使来进贡。足可见你们的忠孝！”

    “噫！我们对大汉忠孝！今女王令我和牛利将男生口四人，女生口六人，班布二匹二丈进献大汉！”难升米直叩头进言。群臣听后不由笑了，倭人来汉进贡都是献活人的，是基于其国所固有的国情。难升米见众大臣取笑，以为是笑自己这次礼物轻，这次只是来试探的，故女王也没带令带多少，难升米便说：”女王准备进献更多生口！”

    曹操笑逐颜开地说：“我们中华地大物博不在乎这些东西，只要你们有这忠孝之心就足以表彰！”曹操随之转向献帝说：“皇上，请你下诏以表彰倭使远来进贡之意！”献帝眼眨了眨，然后说：“一切听丞相定夺！”难升米和牛利互视，他俩明白这坐皇帝远比不上这位站皇帝。

    曹操便直面难升米，说：“皇上旨意，因哀卑弥呼的忠孝，便以卑弥呼为亲汉倭王，授予金印紫绶，装封付来使带回。其绥抚种人，勉为孝顺。来使难升米、牛利涉远，道路勤劳，今以难升米为率善中郎将，牛利为率善校尉，假银印青绶，引见劳赐遣还。今以绛地交龙锦五匹、绛地绉粟罽十张、蒨绛五十匹、绀青五十匹，以回报你们所进献。又特别另赐你们绀地句文锦三匹、细班华罽五张、白绢五十匹、金八两、五尺刀二口、铜镜百枚、真珠、铅丹各五十斤，皆装封付难升米、牛利还到录受。悉可以示你们国中人，使知国家哀你们，故郑重赐你们好物。”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听后大喜，尤其是听到所赐之物还有铜镜，铜镜可是祭神所必用的宝物，女王所必使的，而且一得就得到了百枚，单单这样就能得到远胜于付出了！何况还有这么多的好东西。难升米二人喜不自胜，千恩万谢而去。

    难升米难掩喜色，说：“物品清点完毕，汉皇果然大方，一出手就给我们这么多的好东西！看看，这刀多好啊！真是好刀！好极了！哈哈！”牛利抚摸着白绢说：“这白绢真漂亮！让我们的人来织绝对织不出这样的绢来啊！”大川阴阴地一笑，说：“二位大人未免高兴得太早了！汉人狡猾，怎知还有没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啊！”难升米连连摆手，说：“不会的！绝对不会！”

    大川直揭其疼处：“可不要忘记，我们在等待汉皇接见的这段时间里受到负责接待我们的国渊虐待啊！”难升米一听不再说话了。牛利进言：“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我们前来就是想要大汉的好物，而且希望能得到大汉这个强援来镇住狗奴国。任务完成，就快些回去向女王复命！”难升米连连点头，说：“对！好！马上收拾东西！立即就回去！”“嗯！”牛利同意了。

    只有大川还在笑，奸笑个不停，小声地说：“两位有一位不能回国了！嘻嘻！”在他眼中已经知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了。

    次日，难升米便启程了。这一帮人正疾行在官道之上时，见一群官兵设卡要检查。难升米临近，便遣下人拿官牒给其大将检阅。没有想到，拿着官牒的下人被守将一剑给杀死。那一将大叫：“我[注三]张憙今天就是要把你们这些倭人全部杀掉！还有你们所带的好物也得一并还给我大汉！”难升米见状急道：”不是已经赐给我们了吗？怎么出尔反尔？”

    张憙没有回答，指挥他的人马攻杀过来。难升米压力极大，上杉便赶去护卫他。牛利被兵士逼到了一个角落，幸亏他机灵又靠手下帮忙，挣脱掉兵士追杀，独自想逃命。

    这时，与司马懿有交结的神秘人出现了，他手中的剑极速地刺向牛利，牛利发觉的时候，太迟了，根本避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上杉及时赶到，用刀一拨拨开了来者的剑，并且与来者缠斗起来。斗了数回合，上杉不由一惊，说：“怎么可能！”眼瞪得大大地。神秘人注视了他一眼，又瞪着牛利，不由放弃了刺杀，转身一闪不见了。只有上杉还呆呆地愣在当地，暗语：“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牛利直视着上杉，问：“上杉，你怎么来了？正使大人没事吧？”此话一出，惊得上杉一身冷汗，大叫：“不好！”立即如飞箭射出，急速地蹿返难升米处。

    大川站在难升米的背后，手中刀不由对准了难升米，说：“对不起了！”一刀捅向难升米……

    [注一]：男子给饮食，在陈寿的《三国志》和《后汉书》都写作一人，可是在《北史.倭传》和《隋书.倭国传》都写为二人。我取最近邪台壹国历史时期著作的《三国志》和《后汉书》为准，作一人。至于后来的史书写作二人，不知是否流传下来出现了错误？还是纠正前面史籍呢？这里就不讨论了！

    [注二]：据三国志所载，倭人对应曰“噫”。另据史籍载，七世纪前，女性为王的例子只有倭国、女国、东女国和扶南国。在三国时的男权时代，对于女主是抱有很大的成见的，所以卑弥呼也知道，特意在朝见魏国时，采取了一些措施以求得魏国的理解，这样才达到了卑弥呼目的，通过与强大的魏国打上联系，那么就可以牵制住自己的仇敌狗奴国。正如史实中，对女主有成见，所以我小说中也附带群臣对女主抱有成见了。卑弥呼，是男名，为与魏国有联系，故用此男名。后日本的推古女皇为了能与中国结交，也用男性名字“阿每多利思比孤”以此来达到目的。倭使者称为“大夫”也是采用这样的策略。嘻嘻，汉魏时，日本为了能进献我们中国，可谓是费尽心思了！哇哈哈！真是自豪啊！另说明一下，我小说中把景初年间，卑弥呼遣使来向魏国进贡的时间给取消了，移花接木到了曹操尚在之时，没看见我声明的，闭眼拍砖的，我只能是对闭眼拍砖长叹一声。

    [注三]：张憙的登场，曹公自荆州还，至巴丘遣张憙将骑赴合肥救援。未至，权退。

    下章精彩内容：张憙大叫着：“你们去告诉卑弥呼，让她来作我们大汉的一个负责扫除的宫女吧！哈哈！”难升米见张憙对所尊敬的女王口出不敬，不由怒发冲冠。
------------

第十卷  灭吴


------------

第一章 孙坚攻击方位

﻿“主公，刘备兴兵出汉中犯长安了！夏侯将军告急！”曹仁的禀报，曹操听后大怒，曹仁又接着说：“孙坚也起兵遥呼刘备，似与刘备共同进退！”

    “咳！咳！”郭嘉的身体一直都没能健康过，病秧秧的着实让人担忧，郭嘉说：“主公，东吴这一边不用太过于担忧了！我料孙坚是诈称起兵应刘备攻伐我们，实际却是图谋全占交、荆二州。”曹操连点头，说：“奉孝所料极是！那我们派人去通知范立，一来可以让范立拖住孙坚，如果说能拼个两败俱伤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那时我们再来慢慢地收拾刘备！”“好！”曹操赞成了。

    曹操的使者急速地往交州去，我的密探早已探知刘备和孙坚共同起兵合力进击曹操的消息。我聚众来商议，问：“三强混战，应该不会牵涉上我们吧？”陈宫的话让我失望：“不！一定会！孙坚一直都对我们怀有吞并之心，而且他知道曹魏强大，就算是孙刘两家合力也一定能将其给吞灭，就算是灭了曹操，也有为刘备做嫁衣，孙坚绝不会如此愚蠢的！我就怕……”我自语：“孙坚让长子孙策领兵北上，而自己坐镇本国，难道是个幌子？”

    田丰接陈宫的话，说：“就怕孙坚起兵呼应刘备是假，实际上想进攻我们是真！”我听后连点头，说：“有可能！有可能！命令加紧防备，以防万一！”“是！”诸人传令下去了。

    两日后，田丰拿着鸽子所传来的书信到了我的面前，说：“主公，细作有信到了！”我拆开一阅，见信中说，吴在与我交界处有不正常之举，虽然其极力地掩盖着，可是却想要进攻的意图露了一下马脚。

    我看完吩咐：“召集诸人来商议看，该如何防备吴的进犯。”诸人都聚在一起了，互相讨论着。禤正进言：“孙坚用兵贵速，从其讨董卓进军快速可以看出，说不定在后方还在布置的时候，可能孙坚已经先率一支奇军率先快速地要插进我境内腹地，抢占要津了！”我忙不迭地点头：“对！子宏所说在理！不过我军已有防备，孙坚起不了作用。”

    沮授插话了：“我们虽然已有提防，何不装作丝毫无备，让孙坚放心大胆地前进，然后困住孙坚，擒住孙坚，天下震动！说不定，扬州一地，可因此而定！”我高兴了，说：“可以一试！就算抓不住孙坚，首战告捷大破孙坚，可让孙坚有所收敛！行！”

    田丰紧皱眉关，说：“可是孙坚在何处进兵，这可是个问题，如果说还不能搞清孙坚的行军路线，我们不能及时在其必进之路上设伏，想大败他，也只是空想！我们的细作就算探得了孙坚的行踪，再传递消息回来，已经太迟了！那时孙坚可能又去到另一处了，可不利于我们设伏啊！”我想了想，说：“是啊！这可是个问题！”

    陈智进来了，说：“曹操派使者来通知我们了！”我见陈智，便问：“二哥，曹操派人捎信来，有什么事？”陈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你拆信来看就懂了！”我便将信给拆开看，便点点头，说：“曹操警告我，说吴对我怀有吞并之心，将会兴师来犯，让我加倍提防！”我微微地一笑，说：“难为丞相挂心了！好！待我回封信给丞相，备致谢意！”

    陈宫说：“这是好事！证明曹操与刘备接战脱不了身，方才假作人情于我们，寄封信给主公。其实曹操的本意是想让我们死死地拖住孙坚，不让孙坚吞并我们后，与刘备合兵一处。曹操一定想我与吴是两败俱伤，那对他更有利。曹操的险恶用心，主公可不能不明察啊！”我听陈宫所言，不由笑了笑，说：“公台所言极是！”

    我转向诸人，问：“各位，你们能猜出孙坚的具体行军部位如何吗？是攻我桂阳？南海还是其它的地方呢？水路或者是陆路呢？”我见众人都在沉默着，知道他们暂时也猜不透孙坚的会向何方发起进攻，便说：“好吧！各位先好好地休息！我会多派细作去的！如果说实在猜不透孙坚往何处进攻，反正我军已经严阵以待了，孙坚奇袭一着无法奏效，那我们也算是小胜了！各位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晚上我入睡之时，有人敲门：“四弟！四弟！”我听见是陈智的声音，便打开门，问：“二哥，这么晚了，什么事啊？”陈智说：“据武陵人汇报，前些日子曾见到他们的前太守曹寅出现在了山野之间，而且探知防务之类的。曹寅一伙鬼鬼祟祟的，不知意欲何为，现在他们已经潜逃走了。”我皱了下眉，说：“曹寅好熟的名字是谁啊？”

    陈智回答：“前武陵太守曹寅因为与王叡不和，诈光禄大夫温毅檄给孙坚，令孙坚将王叡收押刑杀！为此，曹寅与孙坚关系不错，后来依附于孙坚。”我一听大喜，说：“原来如此！曹寅出现不证明了一点吗？孙坚据衡阳郡完全可以从衡阳进入武陵，迅速地控制武陵打通入交州的道路，况且从武陵进入是我们始料不及的。在这方面防守比较弱。哈哈！这个孙坚算得真准！”我开心极了，知道了孙坚的企图，这一回孙坚还能折腾得起来吗？我便对陈智说：“二哥，去召集人来，我们要布署一下怎么打孙坚！”“好！”陈智去了。

    经过众人的一番探讨和研究，终于是定下了一套方案，专待孙坚军的出现了。在决定谁领军去伏击孙坚的时候，我却选择了华雄。华雄作为孙坚的手下败将，面现难色：“主公……”我微笑着，说：“华将军，这一次我是特意给你雪耻的机会！我会派得力的战将辅佐你。张任、高顺！”“末将在！”二人应声而出。

    我指着他们说：“你们三人作为华将军的副将共同伏击孙坚，孙坚世之虎将不能小看！”我又令道：“韩成！”韩成应声而出。我对他说：“你为先锋大将，先行伏击孙坚！”我转向陈宫：“陈宫你为军师出谋划策！若没有你这个军师同意，就算是主将想要行动，也不行！除非禀报于我！”陈宫拱手：“是！”陈宫已明了我之意，知道华雄一介武夫不是做大将之料，只是想给回他个面子来雪耻罢了，便用自己来牵制以防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转向华雄问：“华将军，似此你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吗？”华雄见有这么多大将在他的面前，不由一喜，说：“谢主公！此仗我一定以雪前耻，不会让主公失望的！”“嗯！”我颔首。

    孙坚先令吴景、孙阳、孙贲等将于零衡交界处立下一营，以备接应。孙坚这才率军前行，他回头向公仇称问：“一切顺利，如果说能顺利拿下武陵，再进交州，那么范立苦心策划于南海、桂阳等地的防务都没有了，届时，范立将受我军两面夹击了！”公仇称奉承：“吴侯，您一定马到功成！”

    “杀！”一声响！伏兵四起。韩成军兵四面围至。孙坚大叫着：“莫慌！莫慌！”想要稳住军心，可是他的喊叫一点作用也没有。韩成指挥军队神速地围击过来，吴军兵卒大溃。

    一人急疾而至，手持大刀，大叫：“孙坚，你还记得我上将华雄吗？多年前，你曾打败过我！现在你得做我的手下败将了！”孙坚咬了咬牙，见败势已定，又素知华雄骁勇，不敢接战，夺路而走。曹寅死于乱军之中。

    走不了多久，张任领军突出，大杀特杀一阵，孙坚率亲随冲出，而公仇称也被张任一箭射杀。迤逦而逃，又撞上了高顺，陷阵营进军神速，就连鏖战了许久的孙坚一不小心身中一创，亏得他座下神驹骢马背负着他逃重围。

    吴军军众散尽，各各于入武陵时所草创的营中喘息，这时见到孙坚的骢马奔回来，唯独不见了孙坚。吴军的将士们不由一阵的悲伤，担心孙坚的安危……

    下章精彩内容：孙坚从兄孙阳和吴景见状，同失声而出：“莫非主公有不测……”脸色非常难看。骢马踣地呼鸣。谋士陈端见状，说：“莫非主公没有事，可能是落马了，无法再上马，便让战马回来搬救兵！”孙阳大叫：“是那样的话，我们得快点！绝不能让主公吃贼人抢了去！”
------------

第二章 孙坚受伤

﻿[注一]孙坚从兄孙阳和吴景见状，同失声而出：“莫非主公有不测……”脸色非常难看。骢马踣地呼鸣。谋士陈端见状，说：“莫非主公没有事，可能是落马了，无法再上马，便让战马回来搬救兵！”孙阳大叫：“是那样的话，我们得快点！绝不能让主公吃贼人抢了去！”

    孙阳和吴景立即点起大兵跟着骢马前去救孙坚。骢马到了孙坚落马处，孙坚腹部裂开了一个口子，脸色铁青，一见到是孙阳等人到来，不觉一喜。吴景把孙坚扶上骢马，说：“此地不宜久留，快走！”正话间，交州兵追杀而至。

    孙阳大叫：“吴大人，你速将主公送回军中，我自挡住敌军！”吴景听后点了点头，说：“孙阳，千万小心！”便护着孙坚离开。而孙阳自分兵一部去挡追至的交州兵。

    后面喊杀震天，吴景顾不了那么多，只是拼了命的往大营里赶，快近大营的时候，孙贲率军杀出，交州兵方才退去。

    扶孙坚到帐中坐定，诸将都来请安问好。孙坚恨得直咬牙，说：“可恶！竟然让范立算了一着！更让人气恼的是他还有我手下败将华雄作主将来打败我！这一次我面子全失了！哈哈！范立啊，你可真够狠的啦！”

    孙贲问：“那我们是退回衡阳还是……”孙坚哈哈大笑，说：“退？怎么可能！我正要报范立之仇绝对不能退！我于心中已划定计策！”陈端便问：“主公，计将安出？”孙坚说：“可诈称我已经死去，哀乐齐奏，到时，交州军来劫营，我们反大败于他！”陈端等都竖起拇指直夸：“妙计！妙计！”

    此时，吴景却是愁眉苦脸的。孙坚见状便问：“大舅子，怎么了？”吴景说：“孙阳将军为了让我护卫主公回来，却一直都没有见回来……”“什么？可恶！”孙坚不由一气，说：“孙阳跟我征战多年，不会有事的！就算是失手落入交州军之手，只要交州军中我计，那么孙阳就能回来了！”孙坚主意打定。深更吴军营中哀乐大起。

    斥侯回报吴军情况，华雄不觉大喜，说：“我军将士多人见到高顺将军部下陷阵营重伤孙坚，想必孙坚伤重不治，已然身亡！哈哈！刚刚宰了孙坚的从兄孙阳，现在孙坚也去陪他兄弟了！太好了！马上去劫营！把吴狗全都赶出我边界！说不定能就势夺得衡阳！”

    陈宫却在沉默，他想起了辅佐吕布时，曹操曾经诈死骗过本军，从而大败。现在孙坚会不会又用回这一招呢？陈宫便出言相劝，说：“不可！孙坚多谋，且其骁勇，世之所闻！就算重创，也未必能立死！说不定这是孙坚之计！不得不防！”

    华雄把眼一瞪，说：“我执意要去呢？我要抢来孙坚的尸体，以雪当初败我之辱！”陈宫眼珠转了转，说：“那请回报主公，主公同意了，我们再出兵！”华雄犹豫了一下，说：“回报主公，恐怕孙坚的尸体被运走了！”陈宫严肃地说：“华将军，你不要忘记主公临行前曾说过什么了！就算是主将要有所行动，军师不同意，那得回禀主公，方能有所举动！”华雄叹了口气，说：“唉！好吧！”

    孙坚设伏专等交州军往里钻，可是左等右盼还是没见动静。孙坚不由大失所望，知道自己的计谋被敌方给误破了。孙权与张昭、徐盛、朱桓等大将都赶来支援了，听闻孙坚受伤，纷纷前来问安。

    孙坚虽有强援到来，可因伤在身，不敢妄动。而华雄知道了孙坚没死，先前是计之后，不由对陈宫是服服帖帖的，陈宫只令严守边界，以待主公到来，华雄自然听从。

    我听闻孙权等援军到了，也急忙领着大军前来与陈宫等会合。我率军到的消息传至了吴营之中，孙坚伤未愈就想强行站起来。孙权担忧地说：“父亲，您有伤在身，请以贵体为重！”孙坚倔强地说：“权儿，我军被范立所败，士气有所低落，必须要鼓舞一下士气。何况范立初来，必须要给他个下马威，以沮敌方斗志！”

    孙权又说：“那派一员骁将就可以了！不必父亲大人亲动！”孙坚却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我有伤在身，这是敌我双方皆知的，可我还能上阵的话，对于敌方是震慑，对我方是激励！为主帅的就得有主帅的勇略！”孙权听后怎敢反对自己的父亲。

    孙坚把手伸出，孙权会意，把肩膀朝向孙坚，孙坚搭在孙权的肩膀上，依靠孙权帮助站起，说：“走！一起去会一会范立！这还是我与他的首次见面啊！策儿勇猛天下知名，都不能攻灭他，这位近四十岁的英雄，怎么个样，我真想见见了！不知这一次是否能会面？”

    孙坚穿戴整齐，一骑上战驹威风凛凛。孙坚与孙权并马出到阵前，大喊：“交州贼们，你们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着我，孙文台在此！你们又怎么能伤得了我呢？如今我完好地站在你们面前！”“好！好！”吴军将士高声呐喊。

    我站在寨楼上远望着孙坚，说：“不是说孙坚重伤了吗？”陈宫说：“孙坚受伤没有错！我想可能是他强装着伤痛，率军出来，一来是想沮我军之心，二来也好慰其军兵。”我不由赞赏地望着孙坚，说：“果然是只猛虎！”

    孙坚大叫：“交州贼们，你们敢出来与我军一战吗？为何却躲着做缩头乌龟！”我征询：“出战可以吗？”陈宫劝道：“孙坚该来挑战，一定作了万全的准备，出战恐不利！还请主公慎重！”我又望了望寨下的孙坚军，不知敌情，我不敢妄动，以防不必要的损失。

    我沉吟一下，望着孙坚，忽然豪气腾升，说：“怎么能让孙坚把气势比下去？行军打仗讲的就是一鼓作气！士气非常重要！走！开寨门！我要去会一会孙坚！”陈宫劝道：“主公，不可以啊！万一吴军忽然发起进攻，那主公不是危险了吗？”

    我反问陈宫：“那我军忽然开寨门倾巢出动，那孙坚不是危险了吗？我与他危险是相等的！我又何必被他给比下去！走！出阵！”范喜望着孙坚旁边有个儿子，不由抱拳进言：“父亲，对方父子俱出，孩儿也愿随父一同出去！”范勇请战：“孩儿也愿与父亲兄长一同出去！”我爽然大笑，说：“好！就我父子仨就可以了！”

    陈宫担忧极了：“不行！不可以啊！”我微微地一笑，说：“公台，放心好了！”我大声地令道：“将门给我打开！我要出去！”

    寨门开启，孙权担忧地说：“父亲，交州军会不会全部出动啊？”孙坚指着寨门，说：“权儿，看！门开处只三骑！看来这三骑一定是范立了！”

    我父子仨出于门前，我直视孙坚，孙坚也凝视着我，我俩目光相交融在一起，互相打量着对方。时间就在互视之中飞快地流逝，我与孙坚没发话，无人敢出声。

    我不由一揖，说：“君侯，长乐曾是孩提时就耳闻君侯威名，倾慕君侯，有一日能像君侯一样，守疆拓土，捍卫国家。今日能见君侯大慰平生！[注二]只是感叹君侯早生华发！”孙坚不由爽然大笑起来，说：“范交州，虽然我已生华发，可是我壮志未减。”手指直指天空，“雄心自比天高！宝剑一出万人愁！哈哈！”

    我抱拳，说：“君侯所言极是！请君侯拭目以待，长乐如君侯年龄时定当超越君侯！”孙坚不由大笑，说：“可惜啊！你没有那机会活到我这个年龄了！现在我要讨灭你！你将死于我手！”话声一落，我立即回应：“那就各凭本事！手中剑说话了！”我与孙坚不由对视一笑。

    孙坚问我：“我从兄孙阳呢？”我如实而言：“孙阳将军已然阵亡，尸首在我军手里，我回去立即派人把孙将军遗体送还！”孙坚不由大笑而言：“好！好！死于沙场将军本份！”

    我把手一伸，说：“君侯，今日不宜再战，改天再决一雌雄！”孙坚点头同意了，他望着我的两个儿子，说：“你的两个儿子真有你的雄风！哈哈！不过我的儿子也不错！”我也回报一笑。然后各处拨转马头回阵中去了，各收兵回营。

    [注一]：孙阳是孙坚的从兄，在吴景处为都尉。详见袁术对孙策曰：“孤始用贵舅为丹杨太守，贤从伯阳为都尉，彼精兵之地，可还依召募。”

    [注二]：孙坚三十七岁就死了，可在我的小说中与史实不符，孙坚活得久了。

    下章精彩内容：“哈哈！好！也只有子宏你才能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一劳永逸！”我如此一想，果然心情舒畅多了。
------------

第三章 刘备两面性

﻿孙坚一回到营中，就有人来报：“主公，陈端身染重病，不醒人事了！”孙坚便令：“把他运回扬州境内好好地养病！”张昭对孙坚说：“主公，范立难以剿灭，不如让大公子统军从合肥回击范立吧！”孙坚点头：“对！就让策儿回师与我一起两面夹击他！”

    孙坚、孙策一个进攻武陵，另一个从合肥前线赶回想要进攻交州，我聚众商议该如何胜敌。田丰先发言：“孙策军再兵贵神速，回到交、扬边界也需要一段的时间，我们本来就已经在交扬边界开始布防了，现在再加固，想必孙策也难以逾越。现在我觉得如果说能在孙策到来之时，再败孙坚，那么另一方的战场就不必摆了！”

    我便问：“那如何败孙坚，元皓心中已有妙计？”田丰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有想到！所以我们还是得布防设备孙策！”“嗯！”我颔首。

    “主公，不好了！孙坚这一边又增兵了！其将凌操、孙静孙皎父子、孙贲孙辅两兄弟的人马也同到了！”禤正一进来没有带来好消息。我长叹口气，说：“孙坚又能增兵，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孙坚就不用据守他的领土了吗？似此之战可得何时啊？”

    禤正却又另一个角度来宽慰我，说：“主公，应该高兴才是！当初曹操与韩遂相战时，曹操听闻西凉军增兵，反而大喜，后来获胜后，说让贼众尽聚可免日后征讨之苦，一劳而永逸。如今孙坚不断地增兵，也是让我们一劳永逸啊！”

    “哈哈！好！也只有子宏你才能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一劳永逸！”我如此一想，果然心情舒畅多了。

    “主公，刘备的使者简雍求见！”帐外护卫进来禀报。我奇道：“刘备的使者？来此何干？”我便叫道：“快！让他进来！”简雍大步而进，礼毕，便鞠躬说：“我家主公令我备下重礼感谢上次刘封公子能得范交州相放之恩！”我紧视着简雍，说：“汉中王不会单单为此事吗？”

    简雍不由一笑，说：“范交州睿智。我家主公还说了，东吴不以亲故屡次想要害我们，上一次若不是范交州高抬贵手，刘封公子以及大军就有覆灭之险。而我军的许多将士都还在孙坚的魔爪中，我们急迫地想要把他们救回。况且交、荆二州是范大人亲经数百战方才打下来的，现在被吴所占，交州能心平吗？其整个交、荆二州之民能心服吗？故我家主公遣我前来，就是要明告范交州，此两家共同之恨，我们当尽力相助！”

    我一跃而起，用力地拍了下椅子角，大叫：“好！好极了！汉中王仁德布于天下，若长乐能为汉中王除恨，尸坠尘埃，死也无憾！请回禀汉中王，长乐定当与孙氏一族血战到底！”简雍不由大喜，说：“既然如此，我家但有能力定当鼎力相助！由于北方与曹操战事正急，汉中王等着我回去，我也不便久留。特此告辞！”

    我将手一伸，说：“昭德将军，就让长乐亲送你出去吧！”诸将与谋士听后面面相觑，不知我为何如此礼待简雍，可是他们也只好随我把简雍送出。

    回到帐中，沮授不明白了，说：“主公，为什么如此礼遇简雍呢？我看刘备说要鼎力相助我们不过是句口头承诺，不可以信！我更有种想法，说不定东吴那边也有刘备的使者到达，说了同样的话给孙坚！”我呵呵一笑，说：“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是不是啊？子宏！”

    禤正急忙说：“是的！真没想到刘备在与曹操对峙之中还能想到我们两家，还多亏他牵挂了！我倒是有些怀疑了，他主动地进攻曹操，而且假意让孙坚也联合起来，目的地就是想要煽动孙坚攻击我们。孙坚也攻击曹操为的就是用计想蒙蔽我们，可惜这一计失败了。现在又用这一计。不过主公这样做，留有回旋之地啊！”

    我笑了，说：“是啊！我与孙坚相斗，已是全力以赴，尚不敢说有获胜把握。现在只要是能稳定其他的势力让他们不横插一脚，这是当务之急了！而我如此做，日后万一我和孙坚和解，又把刘备两面煽动的行为告知孙坚，与孙坚合力共伐刘备以获取利益也说不定啊！厚待简雍这一着棋不过是预设的，现在作用如何，还说不出。”

    正说：“不如我们就以孙坚援军到，想要与他们一战，然后又大吹特擂我们有刘备相助。”我笑了，说：“子宏的意思是想让孙坚清楚认识到刘备相助不可恃！而且若能挫对方锐气，更是有利于我们！”我点头：“好！马上出战！”

    两军阵前。“孙坚，你这我华雄的手下败将，听说你们有新的援军到了，怎么不敢出战吗？快快出来与我们比上一比吧！反正我们有刘备相助！”

    远处的高山上有两骑远远地望着蚁群的两军，“驾！驾！如！停！”“马谡大人，范立军高喊着有我们的帮助，要与孙坚对决了！”马谡微笑着点头，说：“很好！很好！”身边的陈到不解地说：“主公派简雍、费祎两位大人各至范立和孙坚的营中不是让他们以为有帮手而打得更激烈吗？可现在被他们识破了，怎么还很好呢？”

    马谡大笑，说：“军师已经料定派出使者，他们一定会知晓的！而孙坚不断地增兵，以吴强大的实力恐怕范立很难阻挡，到时，范立被灭亡得太快了。吴的强大，将直接威胁到我们。有了交、荆二州，吴下一个对手一定是我们。所以，我们不如就让孙坚知道我们不可靠，不得不分散些兵力以防突生肘变。这就是两个使者分别去范立与孙坚处的原因。”陈到明白了，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军师是想让他们打得更久啊！”

    马谡将马一拨，说：“陈将军，走吧！我们该回去复命了！”陈到驱马跟着马谡一起离开了。

    镜头一切换到了两军阵前，吴军阵前。孙坚出马，孙权忿怒，说：“父亲，这个华雄太可恶了！当初他就敢拦阻父亲，岂不是命好，捡回了一条命，可现在……”“哈哈！”孙坚不以为然地大笑，说：“当初我击败过他没错，可是前段时间我还被他打败了！还受伤了。华雄说的不错，他算赢了我一场！”

    孙权又有所疑问：“父亲，刘备可靠吗？他为什么在派使者说鼎力相助我们，而另一方面却又派使者到范立处呢？这不是两面派吗？”孙坚伸出拳头说：“世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信得过，只有自己的拳头！才是最信得过的！”孙权作揖：“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孙权又问：“父亲，那我们是否出战呢？”孙坚沉默了一下，说：“谋士陈端刚刚病逝的消息传至营中，现在范立就来攻击了。怕不是个好兆头。先等待其它的部队再来会合，不予范立作战！”孙权：“是！父亲！”

    由于交州军阵产有的辱骂，惹怒了大将凌操，凌操按不住气，纵马而出大吼：“你们不要嚣张！我凌操要会你们！”凌操喊罢将马一驱就冲向前。华雄见吴军中有兵马出动，便将戈一挥，撤退了。凌操不想舍弃继续追杀。

    孙坚大叫：“鸣金！鸣金，让凌操给我快点回来！”鸣金声响起，凌操想再追下去，可不得不回去。孙坚安抚了几下凌操，让他稍安。便收兵自回了。

    晚上，凌操部的营地内，其部将来报：“将军，我军的营前发现不少敌人的候骑，他们肆无忌惮地在我们营前侦探。”凌操问道：“你们可派人去把他们给抓回来了吗？”部将：“我们一去想抓他们，他们就走。还大骂个不停。”

    凌操想起白天时交州军喊骂的情景，不由怒道：“召集我本部人马随我前去将他们全都给杀了！”部将便按凌操的命令去执行了。

    下章精彩内容：凌操不顾及一切急速地去追赶，赶到山路处，忽然乱箭齐发，凌操部大乱，冲在前头的军士都死于乱箭之下，凌操本人也被射成了刺猬。凌操之子凌统见状一马当先，不顾飞矢前去抢回父尸。恰好，孙坚听闻了消息，率部赶至，救了凌操残部回来。
------------

第四章 孙坚袭取山寨

﻿凌操不顾及一切急速地去追赶，赶到山路处，忽然乱箭齐发，凌操部大乱，冲在前头的军士都死于乱箭之下，凌操本人也被射成了刺猬。凌操之子凌统见状一马当先，不顾飞矢前去抢回父尸。恰好，孙坚听闻了消息，率部赶至，救了凌操残军回来。

    孙坚回到军中坐定，张昭说：“凌操不听帅令，擅自出战，招致败亡，诚不可惜！不如现在把他的本部军兵全部兼并。”孙坚摇了下头，说：“依旧给凌统，其子能不畏飞矢抢回父尸，证明是员猛将！”张昭见如此说，不再出声了。

    孙坚又问：“张昭，你有什么办法？”张昭说：“随着我们军队的增加，必须要抢占有利的地势以施展开我们的军队。以武、衡等郡所交织的边界上各自布置自己的兵力，所要占据的地方越大，可令我们回旋的余地越大。离我们三十里处的有一地形险要之处。且交州军把守的不多。如果说能一举袭取，今日之败，可以还以颜色！”

    孙坚听后立即就想行动：“好！现在我就去！”张昭不解：“什么？主公，现在？”孙坚回答：“是！兵贵神速！现在交州军新胜，刚刚折了我的大将，那一处地方必不设备，万一等范立加派人马，那时就来不及了！立即选轻骑赶在敌军来到之前到达！”

    孙坚带着精选的轻骑掩黑一路杀至山势险要之处。山寨上的士兵本来就不多，见到忽降的吴军，虽然作了努力抵抗，可还是沦陷了。放起了狼烟，以示有敌来袭。

    本来今晚我心情比较好的，可是见到了远方的狼烟不由一惊，说：“难不成孙坚想要突袭进交州吗？”禤正摇了摇头，说：“我们射杀了对方的大将凌操，孙坚此突袭一来是为报仇，二来他的军队越聚越多，必须要占领更大的地方，以有利的地形来展开他强大的军势，我们兵力不多，所交接的地方越小，对于我们的发挥越好，则越限制对方兵力多这一优势。照冒起的狼烟来看，孙坚占领的是我方的山寨，以求能将其大军连接到三十里外。此处虽然失了也没有好痛惜的，可是一定要去救！”

    我听后连连点头，唤来了盖勋和张任，让他们率大军前去救援。盖勋的骑兵快速先到了山寨处，盖勋远望着山寨不知寨中吴军兵力如何，盖勋大喊：“现在我军一千多骑至此，后面源源不绝的大军就将到来！你们识相的早点献出此山寨，可免一死！”盖勋所带的骑兵数本来才一百余骑，可是他不知寨中吴军兵力，而吴军又如何知悉他的兵力呢？故出此计以求能诓住山寨上的吴兵。

    孙坚远望着交州军，说：“其疾如风，一见山寨丢失，范立军来得可真快！”孙坚大叫：“传我号令，严整军容，不准妄动！摆酒！就说我孙文台在此悠闲地喝酒！请下面的交州军一起喝酒！”身旁的孙瑜说：“伯父，我们才有两百来人，下面的敌军真有一千的话，攻击我们，我们不做好防备以等大军随后而至的话……”孙坚却是一笑，说：“照做就是了！”

    盖勋抬头一望，见端坐谈笑风生的正是孙坚，盖勋不由一愣，暗思：“难不成孙坚的大军已经袭取此处了？我所带的兵马不多，硬拼的话，恐怕连这些人都回不去！不如禀报主公，再从长计议！”盖勋想虽这样想，可还是负责任的细细观察，能不能有机可乘，见孙坚一点也不急，胸有成竹，盖勋越觉得对方必握有足够的兵力才这样安详。

    候骑飞报：“将军，后面尘头大起！敌方的援军到了！”盖勋不甘地望了一眼山寨，暗忖：“敌已据险要，就算是张任将军已至，也不能有所作为啊！”盖勋思定便大叫：“撤军！撤退！”山寨上的孙瑜不由兴奋地叫了起来：“伯父，快看！敌军撤了！”孙坚细看，说：“好像敌军也不多啊？不过就算其兵力不多，可是只要一攻寨，就不知是我的援军先到，还是对方的援军先到了！见对方后面尘土飞扬，想必其大军已近，若不是用此计吓退对方，说不定此寨还会让他们再夺去！”

    吴军赶至，孙坚分兵以守此寨，自回大营。

    我听闻孙坚夺了此寨，知道想要再夺回来，困难了，便只好加强防备。随着时间的流逝，吴军的兵力在不断增加中，孙坚似要聚全部之力以作这一战。我忧心地说：“孙坚真的要跟我拼老命了？难不成他连防守的兵力都不留了？他不知道刘备不可靠吗？”

    沮授又报：“在我们边界之处发现了蜀军，而且又有不少的士兵看见蜀兵不断地进入吴军营中。莫非刘备真的协助孙坚了吗？军中将士交头接耳，人人都惊恐此事会成真。”我自语：“没道理啊！刘备在与曹操相争的关键时刻不可能空得出手来做其它的事啊！刘备不是想要和我死死地拖住孙坚，不想让孙坚的势力扩大吗？那更不可能出兵以助孙坚啊！莫非……”

    沮授接着我的话：“主公想到了什么？”我应声而出：“莫非这些军队不是刘备的，而是孙坚派人假扮的！他想造成一个假象，自己要全聚全国之力与我们决战，而且还得刘备的鼎力相助，这样虚张声势，让我们惧于其强大的声势之中！以使我军军心****！”沮授连连点头：“对！极有可能！”

    我点点头，说：“好个孙坚啊！使出这样的伎俩来！看来我们得派人去刘备处，就说是要与刘备联合在一起，共同讨伐曹操，以兴汉室。与刘备结盟，这样可安我军之心。而孙坚假借刘备之势，也可以宣示于我军将士们，孙坚外强内干，不必惧怕！”沮授很高兴：“属下这就安排！”“嗯！”我接连点头，孙坚军不断增兵，也令我忧虑，我便多派斥侯以打探消息。

    斥侯回报的消息令我心安不少，原来孙坚让属下的军队伪装成新至的援军，一支又一支的军队大摇大摆地进营，目的就是示强以取得威吓敌手的目的。我便将此事告知诸谋士，田丰便说：“孙坚这里不增添多少人马，那么孙策那边极有可能大量的军兵增添了！难不成孙坚想要孙策这一边形成突破？”

    我担忧抵御孙策的李雄那一边，便说：“得向大哥他们增加人马才行！要不然，难以抵挡吴军的攻势。”田丰又说：“我们还应该让孙坚清楚我们并不怕他增兵，他增兵反而更高兴！”我注视着田丰：“元皓的意思是？”

    田丰直言：“主公不是和子宏曾经这样聊过吗？吴军悉聚于此，反利于我们一劳永逸，不必因吴军据险征讨旷日持久。以此来告知孙坚，可震慑对方！他们想瓦解我军斗志，那我们反过来以大无惧精神去让他们害怕！”我笑了，便说：“好！元皓，你就依此去办吧！”

    孙坚听闻之后，可能明白他的计谋被我识破，不断地增兵假象也撕了下来。不久之后，我派出的使节回来了，向我报告刘备愿意结盟，可是刘备却说必须暗中结盟，隐蔽进行，因为我是曹操的女婿，以这身份做掩蔽，等时机一到，可成奇着。

    我知刘备是推脱之词，因为他还不想与孙坚闹反。我便问：“刘备这样做目的何在啊？”田丰说：“刘备好狡猾，明明想我们与孙家打个不停，可他还不想撕下好人的假面具，便出此推词。这样，他两方都可以做好人。也是在告诉我们，他并没有全力支持孙坚。不过也好，我们把这消息公布于军中，可让军士们打消疑惑害怕刘备会助孙坚的疑虑！”我点头，我远望着天空，不知双方的对峙还要多久，其实我非常想能结束这战争，尽快地让军士们返回家乡。

    又是对峙了半个月后，孙坚使了几个计谋都没能成功。“报！主公，朱儁病逝了！”我一惊，说：“什么朱将军病逝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朱将军过世了！好好抚恤朱将军家人！”我自语：“朱将军去世，这会不会不是个好兆头？能不能与孙坚议和呢？”禤正问：“主公想和孙坚议和？”我点头：“是的！”禤正说：“那就遣使去试试看！”“好吧！”我答应了。

    使者张邈去到了吴营中……

    下章精彩内容：张邈奉命出使吴军，可是孙坚并不想议和，严词相对张邈，让张邈十分地难堪，张邈回来如实汇报于我。我知道孙坚无心议和，那么只有硬着头皮和孙坚打下去了。
------------

第五章 豪气生计策定

﻿    张邈奉命出使吴军，可是孙坚并不想议和，严词相对张邈，让张邈十分地难堪，张邈回来如实汇报于我。我知道孙坚无心议和，那么只有硬着头皮和孙坚打下去了。

    我聚众商议，看有何计能破得了孙坚，可诸人都苦于无计。不过有一好消息倒是孙策拿李雄没办法，不能动得了分毫。不过我唯一担心地是再打下去粮草消耗过多，到时成了难题。国力长久以来都是制约我军发展的重要原因。陈智在境内虽然竭尽全力地筹集钱粮，可长久以来都会枯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把我的忧虑告诉了诸人，可是诸人都纷纷摇头，表示面对此现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环视诸人，说：“大家真的没有妙计能破得了孙坚吗？”诸人摇头摆脑，不吱声。我只好宣布解散，希望他们能尽快地想出个好办法。

    孙坚也明白打持久战，对自己来说是十拿九稳之计，于是孙坚倒也乐意就这么的对峙下去，比拼国力，看谁最能耗下去。

    一个月过去了。“陈将军，令末将来禀报主公，粮草供应越来越困难，恐不能及时送到军中，还请主公见谅。”陈智所遣派的阎行向我汇报。阎行此次专门成了押运粮官。我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阎将军，你辛苦了，下去好好地休息吧！”阎行顿了下，说：“主公，我想请战！”我摆了摆手，说：“时机到，我会让你参战的！好了，下去休息吧！”

    我长叹：“粮草供应成问题！接下来，恐怕会出事的！”我转向禤正：“子宏，你说放弃我们所占领的荆州地区退回交州，可以吗？”禤正却反对了：“不行！我们把敌分割成两部，让孙坚无法进退。虽然李雄将军那一边吃紧，可是再坚持下去，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一退回交州，就形成了被吴军从荆、扬二州共同夹击之势！万一，刘备见到我们败亡不可避免，再插上一脚，那么回天乏术了！”

    我失声叹息：“半个零陵已经被孙坚所派遣的全琮、蒋秘部攻占，他们会不会再占领整个零陵以求与孙坚相互呼应，以夹击我军呢？或者是攻取桂阳以求与孙策形成北、东合攻南海郡之势？”禤正问：“那主公你认为呢？”我回答：“我已经派人加强零陵和桂阳郡的守备，全琮和蒋秘部想必难以有所作为！”

    禤正却是担忧极了，说：“那临贺？”我说：“临贺郡，敌方攻取有什么用？对战略上没有多大的利益，除了能扩展领土，做好日后进攻交州的跳板之外，没多大的利益啊！”禤正长叹：“主公如此想法，临贺已非我们的领土了！威胁不小啊！”

    我一听，惊道：“子宏，此话怎讲？”正解释：“主公，你想想看，如今孙坚求稳当，若能占领零陵和桂阳是能速胜的条件。可是却占领临贺呢？就可以威胁到桂阳和剩余的半个零陵，或可南下交州，可以方便吴军稳扎稳打。攻零陵和桂阳能否占领把握不大，就算是攻取了，损失惨重，这也不是孙坚所看愿到的。而临贺不同，由于主公认为零陵和桂阳有能与吴的主攻力量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便加强二郡防守力量，临贺必定薄弱，吴军攻取就容易得多了。吴军怎会不夺取呢？吴再以少量的兵力聚于临贺或可攻桂阳、零陵、苍梧三郡，且我们又不得不防，不断地调换兵力防范，这样无形就牵制住了我们的防守力量。”

    “啊呀！”我失声而出：“我失算如此！该怎么办才能弥补我的失策呢？我现在马上调派一军去增强临贺防备。”正摇头，说：“来不及了！一、两日内临贺失守的消息就将传到，空派兵去只能让士卒疲劳，不如不动，以养精蓄锐！”我赞成了正的看法，不由为自己的失策感到懊恼。

    翌日晚上，果然传来了临贺失守的消息，我心越忧。

    我睡不着，起身步出帐外，望着繁星密布的星空，眉关紧皱，根本就没有欣赏星空，而是在思考着该怎么样扭劣势变优势。

    一件外衣披到了我的身上，我抓住为我披衣之人的玉手，说：“诗雅，是你吗？”诗雅（小英与曹操相认，改回本名）一笑，说：“立，你又在为军务操心了？”我叹口气，说：“一次次的困境，都让我竭尽所思，只是这一次还能让我幸运地闯过来吗？我对这一次没有信心了！无休止的征战让我觉得好累啊！”

    我想起了诸葛馨，想起了在安广被围时，她对我的帮助，不由喟然长叹：“若馨儿在这里的话，说不定她能想个好主意！她的智慧可是连许多的男人都望尘莫及啊！”诗雅却不出声了。

    忽地，诗雅嫣然一笑，说：“立，我只知道一件事，在别人心中不可能的事太多了！而对于你来说，就算是要完成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只要你想就可以！对你来说，世上没有不可能之事，只有你想不想让它变成可能，想不想在世人之中再次上演奇迹！这一次只取决于你的决断！”

    我紧抓诗雅的手，激动地说：“真的吗？你真的认为，只要我认为可能，那么在我面前，这世上就不存在不可能？”诗雅带着赞许的浓浓笑容连迭地点头，说：“你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奇人！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你巧手一挥，世上不可能之事全都变为可能！”诗雅说着把头枕进我胸膛。

    我不由呵呵大笑起来，说：“诗雅，你倒是说得我豪气万千了！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我此前曾经有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可是却因没有把握而不够施行，更不敢向任何一人吐露。如今经你一说，我信心十足！我决定得试上一试！”诗雅直诉衷心：“立，不管是什么，都让我陪伴在你身边好吗？”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我想起了失守的临贺，不由紧皱眉关，说：“我只是担忧临贺这一边会出状况。孙坚派出的全琮可不简单啊，加上蒋秘也是吴之名将，也能独当一面！”

    诗雅笑容满面地说：“立，刚才你不是感叹你的女诸葛不在吗？你害怕馨妹妹受战乱之苦，便把她留在了后方，不如你现在派一封信给她，让她与勇儿母子相聚，想必儿子出征在外，她是很担心的！就让馨妹妹到苍梧广信去找勇儿吧！”

    我奇道：“广信？勇儿在我军中，怎么就让馨到广信去找勇儿呢？”诗雅却是一笑，说：“我的意思也是当然让勇儿离开这里，去广信。立，你想想看，你把自己的亲儿子派到了广信镇守，又是大张声势地，不是明摆着苍梧一郡已经聚集了足够的兵力，可保无失。但是实际苍梧一郡兵力不多，兵力多数聚在零陵、桂阳二郡，广信城池坚固，守军可以一百当百，敌不敢强攻，加上不让敌知虚实，那么兵虽少，可稳如泰山！”

    我担忧说：“兵力太少，不行！万一全琮真的进攻怎么办？勇儿不是危险了吗？”诗雅再出声相劝：“馨妹妹可以做到的！做到迷惑敌人！这就是我让馨妹妹到广信的原因，因为守将是亲儿子，她怎会不鼎力相助？”经诗雅这么一点拨，我醒悟了：“好！经你这么一说，我就安心了！”

    次日，我亲自来到范勇的面前，把昨晚诗雅的想法说了出来，范勇立即应诺下来。我紧执他的手，说：“勇儿，若广信实在守不住，你一定要自保安全和逃出来，知道吗？还有，我给予你调动苍梧、郁林、零陵、桂阳四郡兵力的权力，必要时可以放弃这些地方，让驻守的兵马全都来到你的身边保护你！懂了吗？”我所说的全是出于父亲的私心，却抛弃了大公之义。

    “父亲，你就放心好了！勇儿不会让父亲您失望的！”范勇倒是豪气干云。我执着他的手，与他一起步出到营门。到了营门，范勇攀马就想上去，我喊住了他，亲手慈爱地帮他整理衣衫，然后才让他离去。目送着儿子远去，直到儿子的身影消失为止。我这才大步回去，因为我把正叫来了，有要事和他商量。

    下章内容提要：孙权之子孙登想要到交州，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范立正在一步步地执行着自己的计划……


------------

第六章 施行计划

﻿禤正在主帐内等候，我进来便对禤正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禤正不由直摇头，说：“主公，此想法太大胆了！能不能成，都没有把握啊！不可以啊！”我先反问正：“子宏，除此之外，你有什么妙计吗？”我问得正哑口无言。我便以不容反对的语气说：“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正的心是忐忑不安的。

    召集诸人后，我说：“各位，我想再派使者去和孙坚议和。希望这一次孙坚能同意，结束战争！”田丰等刚想出声，我却不容反对，就把使者派出了。不久，出使吴营的使者灰头土脸地回来，连说在孙坚那碰了壁。

    过了半个月后，还不死心的我再次派出使者，这一次是把所掌握的荆州地盘全都让给孙坚，只要孙坚停止进攻，可是这一次使者反而被孙坚斩杀了。我不由佯怒状，把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典故传给全军以此来让军士义愤填膺。

    而在吴军这一边，孙坚意得志满，说：“范立那小子三次遣使想要与我议和，我怎么会与他议和啊！现在我就要消灭他了！与他议和，不就是养虎为患了吗？”“是啊！主公英明！”吴将会纷纷恭贺孙坚。

    张昭却有些愁眉不展，孙权见状便问：“子布，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就要一展大志，得到荆交两州之后，再图巴蜀，霸业可成！以后北上中原，天下可一统了！”张昭说：“公子，我只是觉得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我也不知道！”孙权倒是很开朗：“子布，那等你想到后再说吧！”

    孙权漫步在外，却见儿子孙登在向他作揖，说：“父亲，我找你好久了！终于让孩儿碰见父亲了！”孙权便问：“登儿，你找为父做什么？”孙登如实回答：“父亲，孩儿想要去交州帮母亲了却心愿。”孙权惊讶地问：“去交州？你可知道现在我们正与交州作战，如果说让交州的人知道你是我的儿子，把你给抓起来，并且要胁我们，那可对我大大地不利啊！不可以！你不准离开！”

    孙登面现难色，又说：“父亲，母亲有恙于身，长久以来都唉声叹气多年来都不能去到外祖父母坟前祭拜上香，而感到无奈。多年来这心愿一直都深藏于母亲的心中，竟然母亲行动不了，那么做孩儿的就应该去帮母亲了这心愿！”

    孙权紧瞪着孙登，厉声地问：“你还有母亲吗？”孙登不惧孙权凌厉的目光，正色严声而回：“有！我的母亲在吴地！”这一下反令孙权哑口无言，只是注视着孙登。孙权也清楚自己有愧于孙登的母亲，毕竟因为孙登之母年老色衰而爱驰便抛弃了她。

    孙登深深地一拜，说：“父亲，孩儿孝顺母亲和外祖父母，也会孝顺父亲您的。请父亲答应孩儿吧！”孙权长叹一声，说：“好吧！难得我儿有此孝心！你要记住，千万小心！不能让父亲太过于牵挂！”孙登大喜：“是！谢父亲成全！”

    孙权关心地问：“那你和谁去呢？”孙登回答：“孩儿与陈表一同前往。”孙权摇了摇头，说：“陈表武艺不行，不能保护好你！不如就加上韩当之子韩综和太史慈之子太史亨，相信有他们在，你的安全系数会高很多！”孙登便再拜：“孩儿谢过父亲！”随后便拜别。孙权望着孙登远去的背影，不由长叹口气。

    暂且不提孙坚这一边，转回交州军营这一方。

    正兴高采烈地进来，说：“好消息啊！由于勇公子到了广信，诓得敌人以为有大军作保，加上诸葛夫人的妙计迷惑敌人，让得敌人不敢进攻。在临贺的敌军裹脚不前，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好了！”

    我一笑，说：“还真让诗雅给料中了！太好了！子宏，不知作出准备归程的样子做得可足？”正颔首：“现在我军中都上下议论，言我们可能因为粮草供应不足，想要退回交州，以缩小补给线，减轻运送粮草的消耗，将士各各准备归程。而孙坚一方也感受到了我们的变化，也认为我们无心在这里再缠斗下去。”我大喜，说：“我要的就是让孙坚以为我准备归程无心与他相斗！哈哈！我的计划一步步接近成功了！”

    我展开荆州地形图，说：“子宏，你快看地图，衡阳郡益阳是吴军蓄粮之所，有益水相通，为其屏障，加上孙坚之舅吴景和吴之名将朱治、唐咨等所把守，听闻他们在益阳之地，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严加防范。这还不止，在新阳又有吴大将吕蒙统兵聚于此，一旦益阳有失，立即赶赴援救。吕蒙部下有孙规、徐忠。我们曾与孙规交过手，孙规倒算个中规中矩的将领，也不得不让人有所顾虑。加上益阳有失，孙坚的大军可以马上奔赴援救，万一不能尽速撤离，那么就会陷入吴军合围之中。此计险上加险啊！”

    正连连点头，然后又问：“主公，你明知这一步棋太险了，可为什么还要走呢？”我无奈地苦笑，说：“要想击败吴军就必须铤而走险！他们什么最保险，我们偏偏要破掉他们最保险的东西！那自然就是对方的粮草！所以我才一再地设局，让孙坚无防范。孙坚的主力应该是被我们迷惑住一段时间，可还有许多的步骤，我尚未能思虑成熟啊！”

    我把我的想法给说出来：“我认为，提早把军队布置在益水一带，伺机度水一举攻下益阳，要一举攻下益阳，所去的兵力不能少！现在我军思归的信息，吴军相信，其松懈下来，这正是我想要的，可是渡江还得小心一旦让其知晓，就不能起到奇袭的作用。子宏，现在是枯水期，益水何处水域最浅，子宏你可探明？”

    正回答：“我已经明了何处水浅可利于大军迅速渡江，习水性的士卒先行，寅时（凌晨3点——5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加上敌人不备，趁此时渡江可一举袭之！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我已经偷偷地训练这一批人，让他们能快速地渡江后又控制城门。”我自语：“已经训练了一个月？好！”

    正说：“渡江后一部与益阳之敌作战，骑兵快速前插到吕蒙军援救的必经之路，把吕蒙钳制在路上的时间越久，则注定益阳之战的成败！为此，我把吕蒙、孙规、徐忠的画像准备好了，只要真的要攻益阳，那么我就让骑兵们熟记吕蒙、孙规、徐忠画像，遇敌先擒其主！”我指着正，说：“子宏，你思虑得这么妥当！原本我是凭着豪气想要搏一搏的，见你布置得稳稳当当地，我反而觉得这不是在搏而是争取已经握在手中的胜利！”

    我随之吩咐：“子宏，你让人吹响思乡的曲子，让吴军也听听我们的乡音和我们一起欣赏嘛！还有，选出一个勇士，出使吴营！”正已明白我所为之意，便拱手，说：“是！我这就去！”

    悠长哀怨的笛声飘荡于两军军营之中，钻进了每个军士的耳朵里。而我下令加强营寨的防御。

    数日来，我下令全军好好地休息，养好精神，在饭菜之中加料，诸将士虽然不解我何意，可命令已下，他们照办全都休息。

    像田丰和沮授、陈宫都见到情势的不同，便去找正，想要从正的嘴中问出些什么，可正都是笑而不答，还说可能是准备回交州了。准备回交州的言论占据了主流。

    “已近黄昏了！”我远望着夕阳西下。“主公，皇甫郦求见！”我立即出去迎接，紧执皇甫郦的手，问：“你真的愿意出使吴营？孙坚可曾斩杀我一个使者，这一次去，凶多吉少，加上我有所为，可能会连累到君啊！”皇甫郦抱拳，说：“我不惧一死！愿为主公效劳！”我对皇甫郦吩咐：“好！你传达我之意，可要马上回来，不要枉送性命！懂了吗？”

    皇甫郦的回答出乎我意料：“我会视情况而定，若事情如主公所料般进行，那么皇甫郦定当回来，不枉送性命。若不行，宁愿舍弃一命，以成大功！”我惊叹不已，怎么也没有想到皇甫郦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感叹道：“皇甫家儿郎个个都是好样的！”我不由大叫：“敬酒！”酒拿来，我亲捧着敬了皇甫郦。

    送别了皇甫郦后，我回到帐中，对诗雅说：“为了这个计划，我准备了两个月，现在就要开始施行了！是成是败，还是满盘皆输，全在这一举了！”诗雅紧执我的手，发觉我在颤抖，知道我也很紧张，她只是对我微笑着，说：“立，我会和你在一起的！”“是啊！我的最爱会和我在一起！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下章精彩内容：我高举着持剑之手，大叫：“战斗！”“好！战斗！战斗！”战士振臂疾呼。我直视他们，说：“我要你们去往袭吴军屯粮之所！为了能让你们成此大功，我将与我妻子独自约会吴军主力！”“什么？”我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

第七章 请求会面

﻿诗雅提醒我：“立，时间快到了！我伺候你洗浴！”我点点头，说：“好！”洗浴完毕之后，诗雅帮我梳妆，于内穿上暗甲，外佩上官服。同样的，我也等待着诗雅装扮结束，便与她一同大步往见三军。

    三军将士全都聚集在一起了，他们不懂我为什么把他召集起来。我站在高台上目光锐利地顾视他们，大声地问道：“你们想家了吗？想不想回家？”众将士交口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说：“难不成传言是真的，主公要撤退了？”有人表示了疑问：“既然主公要撤退了，可是为什么穿着官服啊！一旦敌人冲上来，发生战事，那么宽大的官服可不利于作战啊！”“就算是我们撤退了，吴军也会冲上来的，还是得继续作战下去啊！”

    我大声地问：“你们是想凯旋荣归故里，还是引着敌人的铁骑来威胁自己的父母妻儿的生命安全，让亲人陷入危险之中？请你们不要忘记一点，两军交锋不斩来使，吴军竟然斩杀了我们的使节，这耻辱尚未报啊！有仇必报，有辱必雪，方是真男儿！”我说着拔出启剑，剑锋高指天空，大喊：“你们回答我！你们是不是对荣誉已经满足了？不愿有更大的辉煌了？”

    我宝剑出鞘，所有人都明白了，我接下来要他们做什么。有人慷慨陈辞：“主公，只要您振臂一呼，就算是我们饥寒交迫，缺胳膊断腿，重伤在身，身染重疾，我们都会昂然响应，以十二分的精神跟随主公去建功立业！请主公下令吧！”有人这么一说，引起了连锁反应，不少的人高声地大喊：“请主公振臂高呼！我们将誓死追随！”

    我高举着持剑之手，大叫：“战斗！”“好！战斗！战斗！”战士振臂疾呼。我直视他们，说：“我要你们去往袭吴军屯粮之所！为了能让你们成此大功，我将与我妻子独自约会吴军主力！”“什么？”我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可有众多的人不无担心地说：“主公，难道你就这几号人去会孙坚的数万大军，简直是疯狂之举啊！怎可拿千金之躯做儿戏？”“请主公收回成命！”“是啊！主公另择良计！”就在众人劝声不断的时候，禤正出前，抱拳说：“我虽然是一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可我愿随主公赴汤蹈火！”禤正此举令得每一个人都陷入了震惊中，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稳重的禤正会同意，而且还亲自去冒险！

    正带有奉承地说：“主公豪气自与天齐！别说吴军只有数万、十万，就算是他们拥兵百万也不能伤主公分毫！故子宏十分放心地愿与主公共往！”我指着正，说：“你们看看，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也不惧怕，经常甘冒矢石的将军们怎么反不如一个儒生了？”我此话一出，众人受激，反而是豪气上来了倒想死也要拼上一回，不再有反对的声音。其实这也是我和正商量的好，以此来堵住众人，并且以慰他们的心。

    张任也出前：“末将也愿随主公前往！”我厉声而言：“你们可知，跟我前去的人将要面对的是对方的数万乃至十万敌军！生死不能保证！你们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正厉声回答：“我绝不更改！”张任同样地回答：“我也是！”

    田丰仔细地观察正，又看了我数眼，沉思了一会儿后，说：“主公，我这身老骨头也愿追随您！盖勋出声：“上次因我的过失方才丢失了一个重要的山寨，让孙坚得已摆布他的兵马。现在我愿为主公鞍前马后以赎罪！”

    张绣、陈宫等将领见到此状后都纷纷表态也想要随我而去。我摇着头，说：“不必了，尚要劳烦各位立功！就禤正、张任、田丰、盖勋就可以了！”“不！还有一个人愿随主公而往！”正出声了，我只感奇异，还有一个人，那是谁呢？“末将吕布愿随主公一同前往！”吕布大步迈进帐中来。我注视着吕布，不知吕布几时到来的，不过有他这位天下第一猛将在，多少能让孙坚有所顾虑。我点头同意了。

    我顾视所有的将士，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敢以数人独面孙坚的数万大军吗？”将士们不知为何我会有此一问。我大声地嚷道：“因为你们！我相信你们能完成我所给予的任务！你们能让吴军胆寒！那么就算是我只一人独对吴军数万也因你们的英勇而稳如泰山！能否安全，命系于你们，我无怨无悔！”

    此话一出，将士们大受震动：“主公！”“主公！”人生贵在相知，士为知己者死，群情鼎沸。我见此，对于此行不由平添了许多信心。我便布置具体事宜。

    皇甫郦来到了吴营中见到了孙坚。孙坚注视着皇甫郦，说：“你就是皇甫嵩的侄子皇甫郦？”皇甫郦点头：“正是！”孙坚以轻蔑的语气，说：“作为朝廷堂堂车骑将军的亲族却轻身就事于一个卑小的刺史，而且偏偏是大逆不道的乱臣！”

    皇甫郦针锋相对地回答：“尚不知谁是窃国家至宝为己有的乱臣贼子！”此话一出，孙坚不由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因为皇甫郦话中之意在指孙坚发现了玉玺却没有交还给朝廷的那件事。“你！杀了你！”吴将不光只嚷嚷就罢，而且拔出刀剑来，就想上前去执住皇甫郦。

    皇甫郦不但不躲，反而是向他们的刀剑伸颈，说：“若用我的死来验证出国家至宝消息属实，为国追回至宝，也算我为大汉尽忠！死而无憾！”皇甫郦仰天大吼：“死而无憾！快矣！快矣！”皇甫郦的此举让吴将们不由大惊。

    孙坚出声了：“皇甫郦，范立派你前来有什么事？”皇甫郦摆了摆头，然后正色正视孙坚说：“主公让我来，是想与你们议和！”吴将黄盖大叫：“你这有议和的诚意吗？”皇甫郦当作没听见黄盖的指责，抱拳往上一抬，说：“我家主公为表诚意想要在今晚丑、寅之时与你相会！”“什么？丑、寅之时相会，这么晚？”孙坚惊讶极了，孙坚随之摇了摇头，说：“晚上见面怎么能表诚意呢？难不成范立有什么阴谋不成？”

    皇甫郦大笑，说：“人皆言江东猛虎孙坚有胆有识，以前所言是不虚，可现在孙坚老了，胆气无存了！不但如此，吴军个个都胆小如鼠，我家主公就是几个人于河边小桥上相会，吴军数万人都胆怯害怕了！怎不教天下人耻笑！这样可显我家主公威武！哈哈！”

    “住口！杀了你！”吴将大吼，有吴将围向皇甫郦，皇甫郦大笑，说：“我说的话果然没有错！你们没有一个海纳百川胸怀的人，而且没有一个是有胆子的人！”孙坚的脸冷若冰霜。孙权倒是出言阻止其将领们杀皇甫郦，说：“父亲，不能杀他啊！皇甫郦当初劝李傕时已经扬名于天下，况且他是故车骑将军的侄子，杀了他，可失人望！父亲可以不去与范立会面，却不能杀他！”

    孙坚沉默不语。皇甫郦不由一愣，他害怕孙坚不去，眉头一皱，随之大声地说：“哼！我家主公就应该知道君侯老了！是一只病了的老得牙齿和爪子都掉光的老虎！这一回天下人都会知道孙坚老了！当然这天下人也包括吴军的各位！”血气方刚的孙韶忍不住了就想冲前一刀砍死皇甫郦。孙权死死地抱住孙韶，说：“忍住，不要冲动！杀了只能辱没父亲的威名啊！”

    “哼！我明白范立的意思了！既然他苦心一片，我自然不能辜负于他！”孙坚站起来，说：”谁说我们吴人无胆！好，就算是范立设伏，有奸计，龙潭虎穴，我孙文台今天也要闯上一闯！以吓破蛮人之胆！”

    皇甫郦暗喜，孙权听闻孙坚答应去见面，便说：“父亲，既然不知范立有什么阴谋，那么就请扣押皇甫郦！”皇甫郦大笑，说：“好！我主就是想要试试看，君侯肚量如何！且要以天下大义来与君侯理论！”这一回皇甫郦的语气平缓了许多。

    孙坚听后只是冷哼一声，让人把皇甫郦给押下去，随之与诸将、谋士一同商议，看是否能看出什么端倪来。孙坚在做了一番布置之后，便等待时间一到就出发……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才七人，他的内心不害怕是骗人的，他将如何去面对数万吴军呢？
------------

第八章 桥边会晤（上）

﻿我站在高山上，远望河边，问禤正：“子宏，现在时辰是多少？”禤正回答：“子时将尽，快到丑时了！”我远望着河岸对面，说：“孙坚应该来吧？”禤正没有回答我，反问：“主公，你认为呢？”我笑了一下，说：“子宏你啊！现在被你反了一军！”

    正说：“主公，不如休息一下，养好精神等下好应付吴军！”我远望着对岸，说：“我睡不着！我的心嘭咚嘭咚地跳个不停。唉！”盖勋来了，说：“吴军出动了！”“丑时，再过几刻钟的时间，吴军就要到达这里了！我能不能……”我紧张极了。诗雅陪在我身边，说：“立，没事的！”“嗯！”我强颜一笑。

    不久，张任飞奔而回，说：“吴军将近！”“嗯！”我点点头。正又说：“吴军的斥侯在这里侦探了地形，现在还有一些吴军斥侯不知潜伏在哪里，可能他们想要知道这里有没有埋伏军队，可我们这一边，他们没有过来，况且也没有时间给他们打探清楚！如若让他们把这里的情况都熟知了，今晚我们就回不去了！”

    火光冲天，把黑夜照得如白昼一样，蹄声，脚步声震天，滚滚传来！顿时，火光越来越近，不久后，喧哗声起。

    我一拉马缰，说：“吴军来了！走！下去！”我和诗雅互视，我俩放马先行。正等人拿着火把在后面紧跟。

    我和诗雅一起放马到了岸边时，的卢有些躁动不安，我用力地扯着马缰，而的卢的头部在摆动着，四蹄还在缓慢地移着，它一时难以安静下来。我放眼望去，吴军将士所持的火把照出的火光一直连到天边，一眼望不到尽头。我心中一打鼓，低声地说：“这么多的吴军？万一攻过来，我们可就全都没命了！”

    盖勋、正、张任等到来了，盖勋见到这么多人，不由脱口而出：“好多人啊！我们……”我寻声看去，但见盖勋的脸刷地一下变苍白了，手中所持的火把在颤动着，火苗也乱跳起来。其他的人虽然明知吴军会有大量的兵马到来有心理准备，可亲临其境之后仍然被其景给吓了一大跳，心不能安。我心中暗思：“这个时候我能怕吗？万一我害怕，让孙坚识破，那么一切都完了！镇定，必须镇定！”我边思边看向诗雅，但见诗雅冲我微笑着。我一咬牙，远观敌阵，默不作声，眉头紧锁，一手不自觉地紧执马缰，另一手抓紧马鞭。

    另一面，益水边，陈宫问高顺：“现在时辰是多少？”高顺回答：“丑时了！我军的先遣队已经渡过江了，他们潜伏在长草之中，看似敌军还没有发现！”陈宫喜道：“干得很好！高将军，虽然已有张绣、薛州之，可我还想你前往，以保证万无一失！”高顺便说：“那我现在马上就去！”陈宫说：“千万小心！”“嗯！”高顺颔首便离去了。

    陈宫望着高顺远去的身影，眺望远处，“不知主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吴军主力到了吗？就凭这么几个人真能挡得住吴军数万大军吗？但愿主公吉人自有天相！”

    镜头一转，切换到河边……

    我望着对岸一排过去的火墙，不由猛吞了口口水，不断地对自己说：“镇定！我可以做到的！不要忘记我的妻子和我的部下们在这里！只有镇定才能让妻子和对我信任跟随我至此的部下们平安无事！我行的！一定行！”我指甲深陷掌心中，不地为自己鼓气。我深吸一口气，高声呼唤：“吴侯何在？范长乐在此早候了！”声音传到对岸，孙坚远望，说：“范立就这么点人？会不会对岸藏有敌人的兵马呢？”张昭说：“我们的斥侯调查过此处不见兵马，可是却见高过人的野草被踩倒或者是割掉。白日似乎见到敌军的骑兵在这里出现，不知在做些什么。”

    孙坚说：“范立不会是埋伏着军队等待我们过河，然后就发起奇袭吧？”张昭回答：“不知是否如此，不过有此可能！”孙坚暗思：“范立在搞些什么鬼把戏？”

    “孙坚，莫非你自知理屈不敢出来见我吗？”我大声地呼叫。孙权远望，惊叫：“还有个女人？”“女人？有女人？”孙坚惊讶。“我原本还敬佩吴侯，现在看来吴侯不过是个胆小鬼！可叹啊！岁月把一只猛虎变成了一只病猫！”

    孙坚出于阵前，远远地望见我骑着马在从骑持火把照耀下慢慢地转着圈，孙坚大声地喊道：“范立，我现在出来了！”我心中暗喜表面装作不动声色，说：“好！孙坚终于出来了！”我对正等人，说：“你们听好了，我要过桥去与孙坚会晤！”我说讫一纵马缰就想放马过去。

    张任和盖勋在我两边急忙拉住马头，说：“主公不可以啊！太危险了！”二人说着纵马拦于我马头前，连呼：“不能啊！不能！”二人对着我劝谏，情不自禁地回头望着庞大的吴军。正上前说：“主公，如果过去的话，吴军飞奔而上，那时主公就凶多吉少了，就算是上天赐予我百万大军，那么也无济于事！况且那一边我们大胜了，主公有个万一，那也是我们败了！请主公息虎贲之勇，以交荆二州百万生灵为念，不可轻易赴险！”

    我问：“难不成你们就让我一直隔着河喊下去吗？何况我不敢过去，只隔河喊话，以孙坚这么精明的人一定能看出来的，到时吴军一掩而至，我们也难以脱身！况且我视这数万吴军如草芥，他们又能奈我何！”我其实都在心里惊叹自己有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我说的这一番话虽然是经过熟思的，我如此一说可稍安张任等人之心，不让他们太过于慌乱以让敌方看出端倪。可是面对着危险，心中多少也怀着恐惧，因胆中豪气生暂时压制住了这股畏惧之情。

    田丰也上前规劝：“主公，张将军等的话是金玉良言，虽然主公所言也是至理！请主公不要忘记当初汉文帝想要纵马奔坡时，袁盎上前劝谏‘千金之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徼幸。陛下驰骏马，奔驰而下山坡，万一马惊车出故障，陛下纵然自轻，可是国家怎么办呢？’如今主公轻易赴险置交荆二州百万生灵于何地？又怎么以面对皇上将二州托负的重负？为主公出生入死的将士们又该怎么办？就算是我们那一边大获全胜，可主公有个闪失的话，那么也是我们大败了！请主公息匹夫之勇，大局为重！”

    我听后叹道：“元皓此言，我不得不听！那好，我就到桥中央与孙坚对话！”其实我不止是听了田丰之言有感，而在我内心之中也尚且有所畏惧去到吴军阵前，真有个万一。说不怕全是骗人的！以一人于数万人前耀武扬威，远难于虎口拔牙！

    我双手执马缰轻轻地一甩，让的卢向前行。诗雅见状也轻拍傲雪的屁股，和我并驾齐驱，共进退。正对吕布说：“吕将军，请你无论如何都要保障主公的安全！”吕布颔首：“放心好了！有我吕布在，天下就无人能伤得了主公一根毫毛！”“驾！老伙计，走！”吕布持着火把让赤兔脚步加快，追上我，在我的左边高举着火把。

    我让的卢恒速前行，越近吴军，越能看清这一眼无际的庞大军团，心跳得越发的厉害，以前面对的就算是十万、二十万大军，我也不害怕，因为我也同样率领着数量庞大的军队。可是现在不同了，我知道我只有数人而已，况且我的妻子也在我的身边，我有责任要保护她，就怕有个万一，有妻子在，我投鼠忌器。害怕之情随着的卢的脚步在不断地滋长着。

    我扭头一看，诗雅害怕了，花容失色，可她不愧为女中丈夫在强装着镇定，不想让我太过于担忧。我紧执着她的玉手，冲她微微地一笑，她也报以一笑。不知为何一抓住她的手，虽然我这是在安抚她，可是却也能在其中我也得到了镇定的作用，心跳在执她手时减慢。虽然是越来越近对方那可以把我踩成肉泥的庞大的军队！

    我再一视我旁边的吕布，他目光如剑傲睨数万敌军。战神就是战神，哪怕是只身独对数万，十万，百万敌军，眉头也不皱上一皱！他能有的只是满身傲气和一股直冲云天的豪气！凭此足以让他在百万军中纵横驰骋，无论是否会醉卧沙场！

    下章精彩内容：的卢上到桥之后，慢慢腾腾地行进着，吴军士兵不由伸脖以远望，他们想好好地看看交州刺史是什么样。有个眼尖的吴兵先喊出声来了：“有个女人！女人！”“啊？女人！”吴兵惊讶得面面相觑。孙坚回视其军兵，只一个字：“静！”吴兵便再无声音了，全都板起脸来，严肃极了。孙坚出到阵前，与桥中的我对视。
------------

第九章 桥边会晤（中）

﻿我感叹：“天下第一猛将吕布，单单吕布二字，就可以大杀四方，吓倒无数的人！他的勇气试问这天下谁人敢与匹敌？吕布为保护我尚且无所畏惧，而我却表现懦弱，胆怯，怎么不羞愧？虽然我原来也是个凡夫俗子，只是在历史的风尖浪头推动下，在吃尽了别人十辈子合起来的还要多得多的苦难之后，我才由一个凡人变成了一个英雄！还有一点，因为我想保护我所爱的人，为他们而战，为那些信任我，甘愿以命托负于我的人而战！那么我还能害怕吗？吕布，我能让你在我帐下为将，就绝非偶然，我要以自己的勇威来证明我不差于你！”争强好胜的心发作了，害怕感在减少。

    的卢上到桥之后，慢慢腾腾地行进着，吴军士兵不由伸脖以远望，他们想好好地看看交州刺史是什么样。有个眼尖的吴兵先喊出声来了：“有个女人！女人！”“啊？女人！”吴兵惊讶得面面相觑。孙坚回视其军兵，只一个字：“静！”吴兵便再无声音了，全都板起脸来，严肃极了。孙坚出到阵前，与桥中的我对视。

    我远视着孙坚，问：“君侯，我向你求和，你不同意便罢，为什么却要斩杀我的使者呢？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难道就连这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孙坚回答得很快：“他冒犯我，我怎能不杀？”我大声地说：“是吗？我的人素质如何，我自当知晓！恐怕是君侯无容人之量吧！当然我之所以提出议和是想要双方罢兵，少造杀孽。既然君侯不肯，那么我唯有奉陪！打到底的话，我未必会怕过君侯！”“哼！”孙坚一声冷笑。

    我大声地说：“君侯，我向你介绍一下我的佐属们！”我抓住诗雅的手，高举起来，说：“这是我的妻子，我的贤内助，论武艺我不是她的对手！我妻子于战场上也可轻取敌将首级！论智慧我也不如她！她的贤惠对我帮助极大！”

    诗雅于马上施礼，说：“君侯，请恕贱妾不能下马施礼。”孙坚冷笑一声，说：“这就是范立之妻，曹操的私生女？”孙坚表面上装作不以为然，可内心里暗暗称赞：“这个曹操之女英姿飒爽，是女中豪杰！”

    如此高谈一个女人，年轻的吴将朱据刚架好弓，拿起箭来的时候，一声虎啸，震响在辽阔的上空：“贼将想放暗箭吗？”这一声虎啸，吓得朱据手中的弓和箭都掉落于地，就连他本人也摔下马来。周围的士兵急忙把朱据扶起。

    我一驱的卢，让以卢缓慢地转着圈，大吼：“让他射！今时你杀不了我，那么来时将是我杀你！吴军诸将士听着，你们射不死我范立，那么将是我范立杀死你们！”“啊！”吴军被我的气魄所慑住。

    “有我吕布在，无人能伤得了我主公一根汗毛！”吕布早已把别在马上的画戟取出持在右手中，左手却拿着火把。“吕布，吕布啊！”吕布的名字一出，便可惊杀万人！吕布倒是有意吓吓吴兵，将火把凑到面前，伸画戟而出，直指吴军，说：“你们看清楚了！我就是吕布！”“真是吕布！”“战神吕布啊！”

    “给我肃静！”孙坚大叫一声，须臾吴阵鸦雀无声，可是其士兵脸上还布着恐惧之色。我指了指吕布，说：“吕将军不用介绍了吧！”我往后一指禤正，说：“这是我的谋士禤正禤子宏，他的智慧你是永远不能想像得到有多高！”禤正双手执着马缰望向桥中间。

    我又指向田丰，说：“这位是田丰田元皓，他是定邦之才，天下人都对此是没有疑问的！田先生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奇谋妙计不断。”田丰远望着吴军，又不时地观察着我，在沉思。

    我又指向张任：“这是张任，他的忠诚与才干，你是无法想像得到的！”张任一手紧按剑把上，一手紧执马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以防出意外，可立即飞扑上前来护主。

    我再指向盖勋，说：“盖勋将军可以坐镇一方，力保疆土无恙！”我最后直指孙坚，说：“我尚有能将韩成、李雄、张铁等；谋士陈宫、沮授、蒯越；文官陈智、孔融、董昭、阎圃等，我有这么多贤才相助，可入孙坚你的法眼了吗？”

    “什么？”孙坚大声地叫道：“范立，你直呼我的名字很不礼貌！加上你给我介绍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孙坚怎么会不懂呢？他知道我介绍这些人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我大叫：“什么意思？君侯难道不清楚吗？还要明知故问吗？”孙坚大笑：“呵哈哈！范立，你真蠢，这些人在我吴中可谓车载斗量，多不胜数！你却拿来当宝！岂不可笑？”

    我冷笑一声，说：“那正是这些车载斗量的人让君侯落马伏于草丛中，险些丧命。还一次次的把贵军给击退。看来君侯口中的优秀却不如我这里的平庸啊！”“范立啊，你污辱我的属下，你就不怕我的这些属下一拥而上把你剁为肉泥吗？”孙坚拿马鞭直指着我。吴军的将士们一听到其主的话后，不由紧握武器，全都竖起耳朵等待着命令。

    正听到不由一惊，暗地向张任一视，张任已知晓，他做好准备只要吴军会冲去保护我。正暗思：“吴军不会真的要冲过来吧？这么多的敌军，能安全地逃得过吗？我先前已经让张任先行视察这一带的地形，以防吴军突袭能熟知地形。可吴军真的太多了，我们就七人……”

    不说正紧张担忧，就连我虽然额头上没有汗流出，可后脖有一颗斗大的汗珠渗出。正似乎看见我后脖部所渗出的斗大汗珠，嘴张了张，想要喊出声，停住了。

    孙坚如剑的目光审视着我，似在嘲笑着我。我感受得到我的人对于吴军会攻过来的恐惧，越是害怕的事情往往就会发生，现在害怕无济于事。既然当初决定铤而走险了，现在还有理由退缩吗？我咬了咬牙，有所决定。

    我下马，将宽大的官袍一甩，坦然坐在桥面上，说：“今晚我是来与君侯理论的，安全得很啊！可现在我这贱骨头就是有些特别，马上坐得不舒坦，坐在桥面上还舒服点！君侯不介意我这粗鲁之举吧？哈哈！”先前刚出口的一下语气有些抖，可随着话出口，越发镇定，话音正常，让人无法挑出毛病来。

    孙坚听到我的话后不由寻目以视我后面的四周，但见树木在微风的吹动下轻拂，树草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孙坚不由想起了张昭的话：“周围的高草都人给踩倒一大片。”孙坚再紧盯着我，在夜幕的掩护下，他看我倒看得不仔细，一些细微的转瞬即过的表情或动作都难以发现。

    孙坚不由沉思：“范立为什么这么镇定？他离马坐到地上，就不怕我军一拥而上，那样他想往回逃，还得上马，远不如端坐于马背之上容易啊！看他这么镇定，真的是已有准备了吗？还有风吹草动，树摇，莫非并不是单纯风吹的原因，还有埋伏于此的范立军兵触动才草动树摇吗？他这是想以身诱我军过桥去，然后伏兵大起？他为什么白天不选，偏偏就挑晚上呢？原因恐怕就是夜幕下利于隐藏他的企图？还有，他没有绝对的信心会让妻子也随他一同前来吗？就算是他能保持镇定，可那女人也没有慌乱啊！”

    孙坚把目光在我妻子上面，我就知道孙坚是想要从诗雅身上能看出什么破绽，可惜，他的如意算盘只能是落空了。孙坚自是一无所获。

    孙坚又看了我的座骑，又自思：“范立座骑的卢是绝世好马，而看他妻子的马也差不到哪里去！吕布座下神驹追风赤兔自不必言！有此等好马在，一旦奔驰起来，要追上他们，以我军这么多的凡马来说，难度非常高！看来正是有好马，范立才如此放心吧！”孙坚转念又一想：“万一范立只是虚张声势呢？不对啊！他虚张声势有什么目的呢？”

    张昭举目远望，细细地观察这一切，也在沉思着。孙权紧闭，也在寻思着敌方的目的何在。吴军士兵见到我下马坐于桥面，惊讶之情尽写于脸上。

    我见孙坚默不出声，暗思：“孙坚是否知道我真的只有这七人呢？他不会是从盖勋等慌乱，害怕神情中看出什么来了吧？在黑黑的夜色中，应该不会看得太仔细啊！我之所以选晚上为的就是这一条不让对方看出我们的表情以猜测出我们的情况。孙坚到底看没看出呢？”

    盖勋呆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正注视着他，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张任的冷汗直出，紧张极了。正的心里也挺紧张地，只能是不断地祈祷：“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呼！呼！”风沙在桥头与岸边上刮起，晚风习习吹啊吹。风卷沙飞！

    下章内容提要：益阳城下的交州军已经做好了攻城的准备……而在桥边，范立与孙坚两个对峙，展开斗智斗勇。孙坚一直都在思考着范立目的何在，而范立却在思量着怎么才能让孙坚不攻过来，直到安全离去……
------------

第十章 桥边会晤（下）

﻿益阳这一边。陈宫远望益阳城，传令兵来报：“高顺将军等已伏于长草之中，士兵都作好准备了，只待命令一下，立即可以进攻！”陈宫看了看漏斗，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到寅时了！主公那一边怎么样了？我这一边倒不用担忧，可是主公那一边七万独抗数万人，真教人担忧！”韩成问：“军师，你在担忧主公？”

    陈宫点了点头。韩成倒是很轻松，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说：“军师在这个就要进攻的关键时候，可不能三心二意啊！不然仗打不完，可不行了！主公经历这么多的艰难都一再地挺过来了！这一回没事的！”韩成说到没事，语气倒没有多坚定。他反而在心里想：“主公，如果说你不在了，我一定会追随你到地下，以报你知遇重用之恩！”

    镜头一转，切换到桥这一边。

    孙坚想通了，不由大笑，说：“好！范交州，你觉得怎么样舒服就怎么样做吧！哈哈！”孙坚话锋一转，说：“范交州，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白天就不可以你我理论一番，非要等到晚上才行呢？你不知道这样可害人不能好好地休息哟！”孙坚问是这样问，可他却竖起耳朵来，等着我回答，然后好看看能不能从我的话中看出破绽来。

    我大笑起来，说：“今晚月色这么好，正是赏月的良机怎能错过？况且贱内早闻君侯大名，特想相见，又不相信昔日英雄了得的君侯会做出斩杀使者，妄起兵祸之事来！就急催我越早越好，我便选于今晚了。”诗雅对我点了点头。

    这一句话又捧又扁孙坚，孙坚直盯着我，暗思：“范立这是在气我吗？让我生气了，然后挥兵过去，正中他下怀？”我远望孙坚沉思不语状，便想：“我说的话令得孙坚在想些什么呢？他会不会挥军攻过来呢？”

    静，依旧是静，孙坚不想自己的迷惑不解让敌人看出，在沉静了一下后，说：“范立，我之所以起兵攻你，只是为汉室除奸！你的妻子是如同董卓般大奸臣曹操亲生女儿，似此等妖女又怎么能留在你身边呢？有此妖女在，你也脱不了与曹操是一伙的干系！如果说你斩杀了这个妖女，我立即答应和你议和！而且我的儿子翊儿死于你手之仇，我可以为了国家利益而不计较！”孙坚说得是多么的大义凛然。他这一回把难题抛给了我。

    孙坚紧视着我，心里甭提有多得意了：“范立，这一回我看你怎么办？你这里是否有伏兵呢？还是另有企图呢？通过我刚才的那一番话以乱你方寸，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的企图是什么！你别想在我面前玩什么把戏！”我听到孙坚的话大吃一惊，手脉崩出，用力地按着启剑，忍不住将那可恶的孙坚给大剁八块。

    诗雅听到孙坚的话后不由微微地一颤，我含笑着轻抓她的手，用眼神在告诉她孙坚所说的无非全是一番空话，只在这些富丽堂皇的大道理下为自己的行为作辩解。我是绝不会按孙坚所说的去办。诗雅明白地点了点头。

    镜头一转，益阳城。陈宫对韩成说：“现在高顺将军他们已经各就各位，可以对益阳城发起进攻了！”韩成一直都在盯着益阳城上的一举一动，见到巡逻的守兵不断地打呵欠了，便说：“好！让张、高将军他们立即发起进攻！华雄将军做好准备冲进城去！”

    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城下的高草丛中的士兵们立即用尽办法向着城上攀登，城上的守兵们防范松懈，没有发现这一群借夜幕掩护下迅速窜上城来的士兵。

    当张绣刚要登到城头的时候，恰好刚才那个巡逻走过的士兵不知为何转回身来，说：“找小乙那小子约好明天打几斤好酒喝个痛快！”他边说边打着呵欠。张绣的头恰好露出矮墙，而这个士兵也正好转身，看见了张绣的脸，张开口就想喊出声来。张绣不由大惊失色，如此让他喊出声，守兵必定警觉起来，到时本部人马就不能登上城来，那能不能打开城门进而取下益阳可是个未知数了。

    在桥头的两边，两面对峙的人也在斗智斗勇之中。

    孙坚见我在沉默，一脸的凝重，十分的得意，不由一字一句地强调：“杀了曹操的女儿，妖女曹诗雅！那么我们可以议和，然后一起力扶汉室！范大人你就可以名垂青史！如若不然，只能遗臭万年！”

    我冷笑一声，说：“孙坚，你可知舜的故事吗？舜的父亲是个盲子疼爱小子，而且德行不嘉，还屡次害舜。舜并不记恨于心，反而更加孝顺父亲，就算是做了天子，依旧如此。难道父亲不贤，儿子就一定也是大恶之徒吗？这个问题想必就连孩童都能回答，难不成君侯就不懂吗？”

    孙坚听后脸红一阵地不满地盯着我，我不理会他，反正就是想要拖时间，拖到一定时辰然后离开，大声地说：“我妻子深明大义，如果说其生父有罪于国家，那么我的妻子会大义灭亲！不但是她的父亲就算是我也一样！”我大声地喊出，一来可以破了孙坚抛给我的难题，二来也能称赞我的妻子。

    孙坚还不放弃，说：“我大汉律令有从坐株连之法。若一人犯了谋反大罪，那么其九族也得随之诛灭！曹贼妄图窃国，实大逆不道，诛其九族亦不为过！”我知道孙坚话中之意，曹操九族当然也包括我，因为我的妻子是曹操的女儿，我是曹操的女婿，诛九族我又怎能躲得过？

    既然孙坚如此说了，那我也定当还以颜色：“那么私自窃取国家至宝，传国玉玺又是否也该诛九族呢？”孙坚一听，肺都快破爆了，可是他强忍着不发作。暗思：“范立敢和我针锋相对，毫不畏惧，他必是有恃无恐。极有可能在这附近埋伏有他的大量军兵！”

    我大喊道：“孙坚，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的是与不是？”孙坚愣住了，他私藏玉玺长久以来都是被人所诟病的，现在又被我拿来说，他无话可驳。

    我见目的达到了，也不想逼得孙坚太甚，以防他真的恼羞成怒挥师攻过来。我想知道现在时辰是多少了，我扭头向诗雅，诗雅会意，回头一视，后面的人知晓意思，给了答案。诗雅转回头对我说：“立，寅时二刻了！”我低声地说：“寅时三刻了，这么说，那边的战斗该打响了！”

    益阳这一边战斗是开始了……

    巡逻的守兵发现了张绣刚欲喊出声来的时候，张绣快速地窜起，一登上城头，立即扑向发现自己的守兵，可守兵喊出声了：”有……”话刚出口就被一箭给射中，立即往后倒，并发出了一声惨叫，叫声未出口就有人伸出手来捂住倒下吴兵的嘴。张绣定睛一看，见捂住守兵嘴的人是高顺，不由长松了口气。

    “什么声音？”远处正有人举着火把走过来。“啊，啊啾！啊啾！”亏得张绣机灵，他扮作感冒状连打喷嚏，扯着嗓子，说：“大人，我有些不舒服，对不起啊！”举着火把的三个人停住了，但听其声：“难怪我说你声音怎么有些不熟悉了！好了！再坚持一下，多注意点！准备可以交接班了！可不能出岔子！”看来举火把的确认无疑了因为感冒说话的声音才听不出是谁。张绣应道：“是！”

    张绣和高顺一见到三人走远，立即到墙边对着下面正在攀登的人摆了摆手，说：“快！快！”“嘭咚！嘭咚！”脚步声响起。火把的光照射到了张绣这里……

    在桥的这一边……

    寅时了，我知道益阳那边的行动开始了，我想要让皇甫郦尽快地回来，然后会合他快速地离开这里，回到军营。不然告急的人飞奔来报孙坚，那时我们想走就难了。

    我便大叫道：“君侯，我的使者皇甫郦呢？”我不直呼孙坚的名字，而且语气也轻缓了不少，为的就是能让皇甫郦顺利归来。孙坚冷笑一声，说：“皇甫郦？哼！哼！”孙坚笑得很怪，就是这么一直笑着，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下章精彩内容：孙坚在大笑着。我大声地问：“皇甫郦呢？”孙坚没有回答，还在笑。我又重复我的话：“皇甫郦何在？”“呵哈哈！范立，你说呢？”孙坚大笑着回答我。我注视着孙坚暗思：“孙坚把皇甫郦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让他交还皇甫郦，可孙坚却一再地只笑呢？其中有什么原因？”
------------

第十二章 攻益阳

﻿张昭惊讶出声：“难不成范立的主力进攻我们的益阳？如果说他派兵进攻益阳，不派重兵去是没有用的。照此看来，他防守本寨又要分去不少的兵马，现在他能带到此地的兵力必定不多！刚才见到他们这么紧张的样子，莫非根本就没有什么伏兵，他们在此故弄玄虚为的就是把我们定在此地，让我们在听闻益阳有难的消息后不能急速地援救益阳！”

    “什么？是这样吗？”孙坚有所醒悟，大叫：“儿郎们！冲过桥去，把范立给我擒住！”“呼！呼！”吴将士听到其主的命令前赴后继地冲过去。

    镜头又一次切换到了益阳。“吴将军！”唐咨奔到吴景跟前时，吴景已经断了气，毕竟吴景年纪已大，又挨上了英勇的陷阵营，几番斗下来，终因体力不支被交州兵给斩杀了。

    “可恶啊！我要杀死你们！益阳在我手中，谁也不能夺走！”唐咨大吼着抡着战刀飞追向高顺，高顺看着他，举起手来，高顺左右的四个弓箭手一致对准了唐咨，唐咨快接近高顺的时候，高顺把手一放，四箭齐发射向唐咨。

    唐咨不愧为吴之名将，身形敏捷，一一躲过来箭，就算是弓箭手动作快速地发出第二轮箭也不能伤着唐咨。唐咨询高高地跳起，手中的刀就欲砍向高顺。高顺不知何时，已经持箭拉弓了。唐咨跳起近眼前，一个照面，高顺的箭射出去，唐咨的刀挥下来。毕竟还是高顺快，一箭洞穿唐咨的心窝，强大的惯力把唐咨带了出去，唐咨的尸体坠落到了地上。

    高顺说：“听说吕蒙的军队已经攻过来了，不过其先锋已经被挫败，吕蒙的主力到来的话，就不好办了！不知道田畴将军他们能阻止得了吕蒙多久！快！加紧时间！”

    田畴和阎圃、阎柔、阎行派往截击吕蒙的援军，等徐存率军到的时候，阎柔指着徐存，说：“田将军，快！射死他！”由于先前禤正已经把收集好的徐存、孙规画像给了田畴以及他的士卒熟认，其士兵们把箭全都射向了徐存处，徐存被射死。而孙规却被盯上他的阎圃密切注意着，他的一出现，阎圃立即指挥着士兵或掷石头或射箭向孙规，孙规活活地死于乱石乱箭之下。其二人的部队大乱，四散而去。

    吕蒙正在点起其全部军兵想要援救，听闻了徐存和孙规都阵亡，其部大乱的消息后不由一惊，说：“我原本是计划二将急速地赶去救援益阳，为我的大军集结赢得足够的时间。可现在……”

    [注一]朱绩上前说：“主帅，请让我统领骑兵快速地驰援益阳！不然一迟，恐怕益阳不保了！”“这……”吕蒙在迟疑了一下后，便点头，说：“好吧！我明白你急于救你祖父之心！如此你可发挥出超常的力量！何况你虽年幼，可本领不下于你的父亲和祖父！好！我同意了！朱绩，你马上去准备吧！”“是！”朱绩去准备了。

    吕蒙自领大军再会集了徐、孙二人的败部，杀奔向益阳。阎圃和阎柔事先设好了防务，在田畴的指挥死力拖着吕蒙，不让吕蒙能那么快地到达益阳。

    可是田畴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胆大的朱绩所率骑兵风掩而至益阳城……

    在见到益阳方向有火光冲天时，孙坚大怒，指挥他的人马杀过桥来。“快走！快点逃到安全的地方！”我已经过了桥，来到禤正、张任的面前，大声地吩咐他们快逃。禤正看着张任，张任明白，因为在执行此计之前，正早已让张任来回地熟识此地形，就由张任引路而走。张任的座下征驹轻车熟路，走得非常的快。吕布时刻不离我的左右，而我则与诗雅并马而行。

    “射杀他们！射杀他们！”吴军大吼着，尽力地追赶着。我们只能是没命地奔逃，后面箭雨如织，密密麻麻地射来。

    “呃啊！”一声惨叫，我不由回头，”皇甫郦！”皇甫郦被射落马，一只脚已然摔伤。“如！”我马上想扭转的卢回身去救皇甫郦。周泰率先追至大吼着：“你这臭小子屡次耻我吴中豪杰！今天我抓住你，必令你不得好死！”另一方面，黄盖也骑着马冲过来，大嚷：“哼！我就说你终有落于我手上的一天，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哈哈！”

    “皇甫郦！”我勒着马，半扭着马身。皇甫郦回头一望我，不由微微地一笑，心中暗思：“我如果说落入吴军手中，必是不得好死！”手不自觉摸到摔得全是血的脚上，苦笑了一下，说：“走是走不了！”又眼看着吴军大队掩至，扪心自问：“我本来出使吴营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现在不死难道还为了生存还连累主公不成？这岂是义？岂是忠！”皇甫郦回头对着我大叫：“主公，来世再见了！”随后捡起吴军射来掉到地下的箭，一把刺进心窝。

    “皇甫郦！”目睹皇甫郦我大吼着，禤正劝着我：“主公，快走吧！”我咬了咬牙一驱的卢，急忙而走。

    “范立！我孙文台来了！”孙坚身士卒冲至跟前，别看他白发繁生，可仍然老当益壮，手拿硬弓，瞄个正着，一箭射出去！

    孙坚的箭在飞，在急速地飞。“驾！驾！”我拍着的卢而奔。“嗖！”箭头飞钻于空中，撕裂的空间的响声让我感受到了此箭的威力，不由快马加鞭紧走。箭紧追不舍，孙坚所射出的箭射程就是比别人的远，还向着目标飞驰着。箭的速度马的速度都在比试着，谁最快！

    在前面有块大石头，在黑夜中远望不清，只到近前方才发觉，的卢不由停了一下，然后一跳跳过大石，就是这么的一停顿，孙坚射出的箭及时追上，一箭正中我的后背！

    益阳城这一边，张绣等刚刚干掉了唐咨，就在想要烧粮的时候，城外喊声大震，有士兵急报：“吴军援兵到了！”高顺有些急了：“城内的吴兵还没有收拾掉，怎么吴军的援兵就到了呢？田畴将军等不可能这么快地就被吕蒙给突破了？”

    韩成倒是很镇定，说：“我认为这可能是吕蒙别遣偏师突至此处，想要鼓励守城将士，援军到了。这样，敌军士气必定大振！守军要全部歼灭，暂时很困难，高顺你的陷阵营再突击城中主要的屯粮处，只要放上一把火就可以了！华雄将军全力配合你！城中的守军不求歼灭，只求拖住，不让他们误了我们烧粮之事就可以！还有，全军必须做好撤退的准备！”各各依韩成所吩咐的去办。

    朱绩所带的兵力本来不多，就算朱绩骁勇，可所冲突的南城门已关闭，朱绩只好急骤向东城门，东城门还在吴军手中，可以放朱绩的骑兵进来，不过朱绩的骑兵一进城，其骑兵的优势就有所减缓，他只能是协助守兵死守城门，不让城门被攻破，好迎吕蒙还有孙坚的援军到来。

    孙辅和全端在吴景和唐咨都阵亡的情况下，成了益阳的最高指挥。“报！交州军进攻我们屯粮所在！尤其是一支称为陷阵营的军队所向无敌，我军守卫粮仓的军兵就算防守再密集都被其突破！”孙辅咬牙，看着从仓处冲天而起的黑烟，说：“益阳城，我军粮仓有三处，如今一处已被敌军所陷，还有两处，务必得死守！适才朱绩将军已经到来了，告知吕蒙将军的援军快至！朱治将军也去吴侯处搬救兵了，不用多久，我们吴军就能四面掩至，一齐将交州军歼灭于益阳！所以，绝不能让这支交州军把粮给烧光，快速逃走！我要亲自去守护粮仓！”

    孙辅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全端的身上，说：“全将军，益阳我们还有东城、北门尚在手中，不能扔了！只要城门尚在我手，就利于迎援军入城！听了益阳有失，我兄长孙贲定会急援的！现在我就把守卫此城的重任交给你了！”全端抱拳：“孙将军放心好了，我百死不辞！”孙辅放心地离去。

    [注一]：朱绩也就是施绩，本姓施。其父朱然是朱治姐姐的儿子，因为朱治早年无子，便领养了施然，改姓朱。朱治病故后，朱然想要改回本姓，可孙权不同意。直到朱然之子朱绩上书，终于得到批准，改“朱”姓回“施”姓。由于在我的小说中朱治尚在，所以施绩暂时还称朱绩。

    下章精彩内容：孙辅来到粮仓高喊着：“小的们，大家要死守此处，不用多久，吕将军和吴侯的大军就会到来了！大家看！请详听！”孙辅座下战马在咆哮起来，四蹄用力地刨着地面。孙辅大叫：“大家见到了吗？战马兴奋了！这是在向我们发出要立功的讯号！小的们，听着随我一起立功！护住此处，便是灭范立的头等功！”“好！好！”部下们在孙辅的鼓励下士气大振。
------------

第十三章 吴军追击

﻿孙辅来到粮仓高喊着：“小的们，大家要死守此处，不用多久，吕将军和吴侯的大军就会到来了！大家看！请详听！”孙辅座下战马在咆哮起来，四蹄用力地刨着地面。孙辅大叫：“大家见到了吗？战马兴奋了！这是在向我们发出要立功的讯号！小的们，听着随我一起立功！护住此处，便是灭范立的头等功！”“好！好！”部下们在孙辅的鼓励下士气大振。

    张绣的兵马很快地在孙辅面前集结，做好准备冲击了。孙辅大叫：“准备战斗！”双方剑拔弩张都等待着进攻命令。张绣大声地叫道：“我们所面对的危险和主公比起来简直是不足挂齿！主公千金之躯，还不惧于数万敌军，英勇的一人来拖住吴军主力！主公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作赌注就是对我们极度信任。士为知己者死，我们不能让主公失望！纵是刀加于脖也不能退缩！”“战斗！战斗！”交州军的斗志更是激昂。

    张绣拔出佩剑大嚷：“长枪坚盾兵听令：把你们的盾牌全都给我扔掉！我命令你们就是冒着箭雨哪怕被射成刺猬也得勇往直前，刀斧加身，你们也不能躲避！冲！攻下此粮仓！”长枪坚盾兵把笨重的盾牌扔满了一地，或挺着长枪、利矛，或是拔出短刀、佩剑，或是紧握朴刀。“进攻！”交州军向粮仓发起了攻击。

    张绣能不能胜孙辅？这暂且不说，就说狡猾的张昭令一支骑兵另抄近路想要截住范立等人。

    “不好了！前面有吴军骑兵出现了！他们出现在我们返寨最近的路上了！”盖勋大叫。禤正倒没有盖勋那么紧张，向张任一视，张任心领神会，知道怎么做，指着右边的一条小路，说：“前方的路虽然被敌人给堵死了！可是这里还有一条路！崎岖无比，敌人追击的速度也会减慢！对于地形我的座骑非常熟悉！大家跟我来！”

    禤正不由一阵释然，他让张任事先熟悉这一带地形真是非常必要的，因为这样就可以多一条逃生的希望。正望向我，嘴惊得大大地：“主公！小心！后面有一箭！”其实我早知道孙坚向我射出了这一箭，我拍着的卢快速地奔跑想要躲过这一箭，可是在前方出现一块大石头拦路，情急之下，我勒住马，再让的卢停了下后，跳过大石，也就是这么一顿，孙坚射出的箭不偏不斜地正中我后背。

    “啊！”我大叫一声，身子伏于马背上，的卢听闻我喊声，已知不妙，不由立即刹停下来。的卢虽然停下了脚步，可是剧疼让我难以忍耐，一失去平衡，脚一踏空，我坠落马来。“主公！”张任、盖勋等的惊呼。

    于后押阵的吕布不由停住赤兔，横戟怒视：“有我吕布，谁也不能越雷池一步！”“小的们，看见了吗？敌首范立落马了！我们敬爱的吴侯射落范立了！大家不能错过此吴侯所赐良机，一涌而上擒住范立，立下特等功啊！上啊！”黄盖、周泰大声地激励吴军将士，吴军将士被立功冲昏了头脑，根本就不理会横拦于眼的是吕布。不过话说回来，吕布再骁勇，再无敌，可他一人也无法阻止如同潮涌而至的吴军，到时后面的人性命危急……

    张任拨转马来，大嚷：“快！回救主公！”禤正不由看了看狭小险要的地形，他紧抓着火把就想摇了摇，忽然见到坠落于地的我对着他站起来，“主公……”

    我用手撑在地上，艰难地摇摇欲坠地站起来，脸上汗珠布满，雷霆之声：“吕布！拿弓来！”吕布一愣，不由回头望着背对着的我。“弓！”吕布不由立即听从解下弓扔向我，忽然这才回过神来，说：“啊呀！我怎么把弓扔向主公了呢？此弓要拉开极须臂力！主公受伤之人能拉得开吗？何况主公没有箭啊！就算有一人一弓一箭能奈数万大军如何啊？”

    雷霆之声再响：“所有的人给我听着！”如此巨响，不由让冲锋的吴军一愣，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睁着诧异的大眼睛凝望着我。孙坚也勒马而前，不解地注视着我。“孙坚，多谢你给我一箭，我将用此箭还予你！”孙坚一愣，随之见到我左手持弓，右手伸向后背，抓住了箭羽，五指齐夹在箭杆上。

    “主公！”正、张任、田丰等见到我面现痛苦之色，不由大声地叫喊，“主公，不要拔出来啊！”“主公，我这里有箭！”我由于疼痛声音有些抖：“这箭是孙坚的，我要还给孙坚！”“呀！”“出！”我用力地一拔，将箭从肉中拔出，随着箭出体，喷出一道血柱。其实若不是我身穿内甲，为我御去不少冲力的话，这一箭足以要掉我的性命！

    箭簇处滴着血，我抓得死死地这一箭，随之一个急转身，面对着数万吴军，大叫：“孙坚！礼来不往非礼也！这一箭我这给你！”我扯弓搭箭，后背上的血还在往外流，此时的我顾虑不了那么多，满脑子想的就是要射中孙坚，只要射中孙坚，那么或许这一难就能解了！而跟随我的正、田丰等人就能安全了！

    满载着希望的一箭啊！我拼了！把一切全都寄托于你的身上了！数万吴军所高举起的火把在孙坚的后面形成了一道长不见边的火墙。孙坚横着古锭刀，大吼：“来吧！我乃江东之虎！纵横于整个天下，无人不畏惮！你是伤不到的！来吧！”孙坚上下左右随意挥舞着古锭刀，“射出来吧！不管来的是什么我都将挡下来！”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一箭是否会射中孙坚。张昭比谁都焦急：“主公，不能冒险啊！上啊！全都给我上去，不能让范立射出这一箭！护住主公，护住主公！”张昭的护卫听到他的话，立即冲上去。更有一些吴兵听闻张昭的命令去保护孙坚。

    画面定格在了拈箭拉弓上，忽地一转，又回到了益阳城中。

    “我斩死你！”吴兵大叫着把面前交州兵的手臂给砍下来，可是面已苍白的交州兵却凭借着意志挺过伤痛，挥剑刺进了吴兵的心窝。

    “冲啊！”一大群挺着长枪的交州兵射在前方。孙辅大嚷，想以此瓦解对方的士气：“我们就要射出箭雨了，交州军的弟兄们，快给我退！”可交州兵并不领情，还是无所畏惧勇猛直前。“射！射死这帮愚蠢的家伙！”孙辅令下，箭发如雨。

    当冲在前面的挺长枪的交州兵尽数倒下的时候，却见原来他们只是掩护，在其后方是一群拿着火把的步兵，冲在前的长枪兵就是要用自己的挡下对方的箭攻，然后就在吴军弓箭手一阵箭攻过后的稍歇之时，步兵们用力地把所拿着的火把尽数抛扔向粮仓里。

    火把扔到稻草堆里立即就燃起，一个个的火把掉到稻草堆将火势给串联起来，顿时整个粮仓都着火了。吴军见火势大起，都四散而避。

    “不！不！这不是真的！”火光映照下的孙辅歇斯底里地高喊着，他双眼喷出火，盯着英勇作战的对方，大吼：“都是些不要命的疯子！就算是死也冲杀在前面。疯了！全都疯了！我们怎么会和这样的疯子作战呢？”在他眼前站立着的是张绣，说：“因为是主公，主公的信任，以及主公的豪情壮志激励着我们为理想而战！这并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

    孙辅挥舞着大刀，吼道：“杀了你！杀了你！”未及看清，孙辅手中的大刀已经被张绣的火凤枪给挑飞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枪洞穿了孙辅的身体，孙辅软绵绵地倒于地下。

    “将军！”张绣周边聚集了不少的士兵，张绣说：“走！我们去支持高将军和华将军，一定要把最后的一个粮仓给毁了！抓紧时间，不然吴军援兵一到，就惨了！快！”张绣边说边大跨步疾行，其士卒紧跟。

    下章精彩内容：早已经无法挡住吕蒙的田畴、阎柔、阎圃和韩成等会合在了一起，便往本军凯旋归来。韩成等还不知道他们的主公这一边形势严峻……
------------

第十四章 孙坚撤退

﻿张绣军的到来更加利于华雄和高顺歼灭最后一个粮仓的守军，益阳城的最后一个粮仓也被大火付之一炬。随后韩成和陈宫指挥着这一军迅速地撤离，吕蒙到来的时候，却见满城的粮草尽皆没了，吕蒙不由一阵阵地疼心。

    早已经无法挡住吕蒙的田畴、阎柔、阎圃和韩成等会合在了一起，便往本军凯旋归来。韩成等还不知道他们的主公这一边形势严峻……

    吕布紧张地注视着扯弓的我，暗思：“主公能拉开我的硬弓，普天之下能拉开我吕布神弓的人恐怕难找啊！拉不开弓，何以射中孙坚？唉！真知道就让我来射孙坚了，起码把握还大许多！”而禤正同样也是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忐忑不安的心在躁动着：“就算是主公能射中孙坚，可是吴军势大也不会退的！不知我所安排的奇着能不能吓退强大的吴军呢？就怕是射不中孙坚，那么就算我的奇着出，因为主公已受伤，吴军极有可能不会撤退的！怎么办？”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吕布的弓如此难开，我使尽力气，可最后还是难以拉开以利于射箭。孙坚大笑起来，嘲笑：“范立，难不成你连射箭都不会？还是我的一箭射伤了你，让你没力气拉开弓了？”

    “主公！”“主公！”张任和田丰等紧张的喊着我。“立……”这么多人中最担忧的我是诗雅，只是她不想扰我神智所以才强忍着，没有出声罢了。

    或许这些信任追随我，以及我的最爱就是我力量的源泉，我不知从哪涌出的一股神力，“呀”的一声，把吕布之弓给拉开了。吕布惊得是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我的力弓竟然被人给拉开了！被拉开了！”

    “孙坚！吃我一箭！”我大吼一声，放出此箭，孙坚凝视着来箭，想从中判断出箭的方向，然后手中的古锭刀随之抡转，可是孙坚只见到了矢锋的时候，这一箭却已近跟前！在孙坚后面的数万大军齐高举火把，火红火红的火光将天地照得大亮，可是射来的这一箭把冲天火光全都给压了下去，独领风骚！孙坚急忙挥古锭刀想要挡下此箭，可是此箭射在了孙坚的腰部，其甲胄都破裂，孙坚也被强力带动坠落马来，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父亲！”孙权见到孙坚坠马，立即跳下来，紧扶着孙坚。孙权看着射在腰侧部的一箭，摸了摸，其伤口，一手全是血。“大夫！快！大夫！”吴军士兵见到其主受伤，全都惊愕，不由一阵的慌乱。

    倒是张昭很理智，指着我大叫道：“范立也受伤了，大家上啊！擒住范立为吴侯报一箭之仇啊！”正大叫道：“来啊！我们巴不得你们来！我家主公亲自为饵就是诱你们前来的！兄弟们，出来吧！”一声大叫，一片平静的山岭上顿时，火焰连成一片，把黑夜照似白昼。

    “什么？真的有伏兵？”张昭不由一惊。孙权大叫着：“父亲！”孙坚强忍着痛，说：“今日范立是杀不了！他有吕布保护又有大军护驾，快，派军队去救益阳之急，但愿还来得及！”孙坚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孙权急劝：“父亲不要再说了！撤！”张昭听后，虽有所不甘，可又看了那连成一片的火光，又看了一眼重伤的孙坚，咬了咬牙，说：“撤！”吴军便全部掉转方向撤回其大营去了。我见状不由一松，整个人倒下来，幸好吕布扶住了我。

    正到我的身边关心地问：“主公，您没事吧？”而诗雅早就跳到了我的旁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说：“立，你太棒了！没事了！没事了！”我强颜一笑，说：“我这像有事的样子吗？”我望了望那火光，便问：“子宏，我们能动用的兵力应该不多了，这里……”正如实回答：“这里不过是数百人罢了！只是虚张声势，我让数百人先埋伏在这里就是预防吴军追击而来，让他们现身多少可以吓一下吴军。尤其是当孙坚被主公射伤的时候，更具有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呵哈哈！我就说了，只要有你子宏策划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我释然，我的计划本来就不完善还亏正能想到我所想不到的，要不然，今天之事能不能全身而退就难说了。正说：“主公，回去吧！趁早找大夫来医治你的背伤！这才是当务之急的！”我同意了：“好！”指了指远方皇甫郦的尸体，带着悲伤的语气吩咐：“把皇甫郦带回去，好好地厚葬！”正颔首示意明白了。

    孙坚年事已高，加上先前作战之时坠马受伤，再综合了所受的箭伤，孙坚伤重，吴军也因此休战全都撤回了本土，孙策在本军回到扬州之后，急忙去到孙坚的跟前以尽孝道。我也自退军回归，各自养兵以待时机。

    不说双方休战，却说先前禀报孙权想要到交州的孙登，他一行人急速地去到交州。陈表说：“公子，我认为我们办完事就应该回去了！现在交州正与我们交战不太平啊！”孙登说：“嗯！我明白！走快点应该前面就到了！是葬在前面的山岭上！”孙登不由看了看其母所绘的地图，指指点点。

    韩综指着前面，说：“快看啊！前面有一轿子过来了！”娇美的声音从轿中出传出：“小姐，你看这里的风景好漂亮啊！”轿子上的窗帘掩开了一些，露出了如花似玉的娇容，看清了，那是美莲。孙登不由一看，恰好其轿子经过站在路边的孙登面前而过，美莲朝其一笑，把孙登给看呆了。其走了好远好远，孙登还没回过神来。

    太史亨碰了下孙登，说：“公子……”孙登叹了口气，说：“没事！我们走吧！”韩综纵马就想让马蹄踩到田上，回头一说：“越过这片良田，我们就可以取近道不用绕大弯可直到那山岭了！省去较多路程！”孙登立即叫止了韩综，猛地摇头，说：“庄稼是农民的命根子，我们也以庄稼为食，怎能损坏粮食呢？绕远点就绕远点吧！”韩综又说：“公子，这里的领地不是我们的，踩坏他们的庄稼，那也是损坏敌人的实力啊！况且这附近没有人，我们踩庄稼而过也没有人知道！”

    孙登还是不同意：“不行！唉！真希望我们大汉再也战争，那样也不用分你我了。大家和平共处，那该多好？韩将军，你可不要忘记了，这里的百姓也同是大汉子民啊！只是因为所在的领主的政治立场不同罢了！百姓是无罪的！绕路走！”

    陈表笑了笑，对韩综说：“韩少将军，你不懂吧？我们的公子就是一个仁慈和善的人！以前有一次，公子骑马走在路间，忽然险情出现，‘呼’的一声，弹丸从公子耳边擦边。侍卫们看见一个孩童正在玩弹弓，侍卫们给他抓住，刚想先狠扁一顿再作计较的时候，公子却喊停了，而且说自己没事，就不追究了。后来又拿到弹丸和弹弓一比较，发现不是同一类型。其侍卫更无话可说都放了那孩童。由此可知公子的仁慈以及肚量及聪明！”

    “唉！”韩综不再说话了，便只好随着孙登一起绕远路而行。刚走得一段距离的时候，骑着马引着轿子的田豫望向后面，见到韩综想纵马从田地上过去，说：“他们不会是想踩庄稼过去吗？这可不行！刚种下的，一踩的话都会死掉！只要他们胆敢犯此罪，我立即将他们给抓住！”

    “怎么了停轿了？”美莲的侍女不由掀开帘子探出头来问。田豫纵马到跟前，说：“我在细看着刚刚经过的那几个人，我见那几个人衣着华丽，像是有头有脸的人，可我却不认识，脸又生疏，我认为是外地人。看看他们有什么企图！”

    下章精彩内容：孙登等人祭拜了孙登外祖父之后，便返程，恰好又一次碰见了已经在名庙上祭拜回来的美莲等人。
------------

第十五章 被贼袭击

﻿在田豫回答之后，美莲也探出头来对田豫说：“田将军辛苦你了！让你委屈地来保护我，我真的过意不去！”田豫说：”小姐，这是属下该做的！何况你想去名庙烧香，是为前线战士以及主公才去祈福的，加上小姐安全了，主公在前线才能放心。所以保护好小姐是义不容辞的！”美莲不由冲田豫微微地一笑，说：“谢谢你，田将军！”

    田豫也是一笑，然后回头见孙登制止了韩综，然后他们又绕远路而行，不由说：“看来想抓尾巴还是抓不住啊！好了！我们走吧！”

    孙登等人祭拜了孙登外祖父之后，便返程，恰好又一次碰见了已经在名庙上祭拜回来的美莲等人。

    陈表小声地说：“怎么又是他们？”孙登只是一笑，说：“还真是巧了！”田豫的目光落在了韩综的身上，说：“我怎么觉得这个人眼熟呢？”韩综见田豫直视自己，他也不由向田豫望去。

    田豫醒悟：“对了！就是这个样子！当初吴将韩当率兵来攻的时候，我与韩当隔望，见其身旁的一将正是眼前之人！这么说来，他们是吴国的啦？莫非是奸细？”“什么了？田将军。”美莲掀开帘子问田豫。

    田豫看了一眼美莲，知道现在有小姐在这，多有顾忌，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便先回答美莲：“小姐，我觉得眼前的这些人可疑，我先打听一下！”“可疑？”美莲不由把目光扫向了孙登等人，恰好孙登的也移目而望，两人四目相投，美莲不由羞得低下了头。倒是美莲身边的侍女机灵快速地落下了帘子。

    田豫见美莲不出声了，便大步地向前，对孙登说：“看样子你们不像交州本地人的！请问公子是哪里人士？”孙登倒是极有礼貌地回答：“我也算是交州人，我外祖母都是交州人。我是来祭扫祖墓的！”“原来如此！”田豫又仔细地看了看孙登一行人，目光停留在他们所佩带的剑上，说：“看各位也是使剑能手！”田豫特意指着韩综说：“看这位青年必是位将军！”又看见了太史亨，说：“这位也一定是将军！”

    田豫的这一番话不由把气氛弄得紧张起来，田豫就是故意想要看看孙登等人作何反应。韩综不由手按宝剑，田豫冷笑。孙登倒不慌乱，说：“多谢这位大哥的称赞了！若能在乱世中有番成就，这是男儿所想要的！唉！只是战乱苦了这普天百姓！”“呃？”倒是田豫一愣了，他有些猜不透孙登。

    孙登看了看轿子，说：“这位大哥是……”未待孙登说完，田豫就回答了：“我是护送小姐的一员家丁！公子有空的话可以来我们府上作客，我家老爷十分好客，请公子随我们前来！”田豫的想法是只要把他们骗到城里，那么孙登等人就跑不了。

    陈表急忙替孙登拒绝了：“多谢这位大哥的好意，可是我们的亲人还在等我们，请恕罪！”田豫一笑，知道也不能逼得狗急跳墙，不然就是适得其反了，何况又有小姐要保护更是不能逞强，便说：“那好吧！后会有期！”孙登也拱手说：“后会有期！”

    田豫护着美莲走了一下后，一想到韩综是个吴将就越觉得不放心，望望已近官道，便对轿夫，说：“你们护送小姐回城！我要折回去追看看！他们可能是吴的奸细！”田豫刚要走，美莲显然是听到了田豫所说的话，掀开帘子，说：“田将军可要千万小心！”田豫便说：“谢小姐关心！末将不会有事的！”说讫便独自离开了。

    田豫一路走来，渐渐地听闻打斗声，不由一愣，说：“是怎么回事？”纵马向前，但见韩综正与数人缠斗，身上带有箭伤，已处劣势。“呔！何人胆敢在此猖狂？”声一响，箭就至，当场射杀了在韩综旁边的一个刺客。

    “杀！”田豫极快地拔出剑来，当场砍杀了又一名刺客，韩综见到有人来救自己不由精神大振，连杀数人。韩综不由向田豫致谢：“谢谢你救命之恩！韩综日后定当报答！”“韩综，韩当？”田豫想起吴将韩当之名又看看韩综的年龄可以做韩当之子。

    韩综不由大惊：“你怎知我父之名？莫非你认识我父？”田豫冷笑一声，说：“我与你父亲交手过，而且见过你父子俩，要不，我怎么说你这么面熟！你们来此何为？”对于田豫的直言，韩综害怕地看着田豫：“你是？”田豫又问：“你们来此何为？”韩综见到田豫没有回答，相反是在问自己，可现在对方知道身份了又有救命之恩不能隐瞒，只好如实地相告：“真的如我们先前所说，我们是来扫墓的！你救我一命，如果我适才还说谎骗你的话，那就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田豫细察韩综见没有说谎的迹象，便相信了。韩综又问：“恩人能否直告姓氏，日后韩综也好报恩！”田豫如实回答：“我是交州的将领田豫！不说报恩了，但愿日后不各为其主自相残杀就好！给！这是金创药，你走吧！”韩综不由感激地直视田豫。田豫不由拨转马，心头还是担忧美莲会出事，便回寻而去。

    田豫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话说陈表和太史亨等忽然受到了攻击，陈表便让[注一]施明去保护孙登快速地逃到安全的地方。

    施明大叫着：“公子，前面是官道，只要到了官道人就会多起来，刺客也不敢太过于造次。那时公子就安全得多了！”孙登点了点头，说：“但愿如此！不过我还是很担忧陈表、韩综、太史亨等人！”施明说：“你的安全才是最让人担忧的！韩综早随父征战，什么风浪没见过？而陈表将军也是骁勇过人，太史亨有其父之雄姿！所以公子不必担忧！”

    “哪里逃！”后面的刺客追杀而至。“快走！”施明推着孙登让他快走。正走着走着的时候，见前方来了一顶轿子，孙登一细看，正是碰见了两次的美莲等。轿夫以及护卫左右的数个亲卫见到浑身是血的施明和孙登不由警戒起来，他们也见到后方有一大群的人，随之拿出武器，严阵以待。

    孙登大叫：“小姐，有山贼袭击！请小姐快走！我就是被山贼追杀的！”美莲一听不由掀开帘子睁着亮丽的星眸看了看孙登，不由为正深陷险境之中还在为他人着想的孙登赞许，在乱世中这样的好人可是难得啊。

    话刚说完，山上的乱石如雨般砸下，乱箭齐飞。显然追杀孙登的人已经到了。轿夫都不幸中箭而死。一块大石砸向轿中，亲卫不由飞扑向前大叫：“小姐！”可惜是来迟了一步，轿子被石头砸中，可亲卫还是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但见山顶上一壮汉大叫：“哈哈！我吴遽砸中了！”孙登一惊：“吴遽？这不是交州山贼，而是鄱阳乱民！这么说来，他们的目的就是直指我的！可他们为什么千里迢迢地跑来此次呢？”这让孙登迷惑不解，不过孙登还是担心因他而卷入此不幸事件的美莲，便急忙跑到轿子处查看，但见扑到轿子上的亲卫奄奄一息，说：“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孙登连连颔首：“我答应你，你家小姐在哪里？”一细瞧，才懂忠心的亲卫及时地扑到美莲的身上，帮她挡住了压下来的东西。

    “公子，快逃命啊！不要理会这么多了！”施明力劝孙登，可孙登却拼命地想要搬开压在美莲身上的碎木和乱石，对施明说：“这位小姐因我而受此大难！我怎能置身事外？何况我答应了她的随从，所以我一定要救她！”

    [注一]：施明盗用官物，被抓住，孙权因为陈表能得健儿之心，便将施明交给陈表，陈表厚待施明，施明供认不讳，并供其党名单。孙权尽诛其党而赦免了施明，以成陈表之名。

    下章内容提要：孙登背着美莲逃命，天却下起了大雨……
------------

第十七章 吸引贼人

﻿羞答答的美人在怀中，两个人衣裳被淋湿，又是身体互贴，恰是干柴逢烈火。自然而然地，两片红唇相合在了一起，互吻着。任凭风吹雨打也不能让二人分开。四只手，尤其是孙登的双手不由在女方的身上游移着，游移，百摸则不厌。云裳渐除，坦诚相见。男的在运作着，女的承受着。配合的越来越默契，浑如一体，结合着，享受着人世间最美妙的幸福。女方轻声呻吟，男的在欢快地哼着。

    雨在下，还是在下，两人在动，依旧在动着，互奏着爱的交响曲，配合着细雨朦胧，演奏着一曲浪漫之歌……

    “快！一定要找到他们，把他们给杀了！他们一定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若让他们回到吴地的话，那么我们就只有灭亡了！一定要找到他们！”随之见到一个又一个的人在他俩上方的山壁上走过。

    可他俩仿佛就像是离世的神仙伴侣，在继续着爱，永不厌倦的爱。在这雨中，还有刺客的追杀中，这爱更显得弥足珍贵，更刺激。

    许久之后，又有刺客折返回来，只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们不可能走得太远，一定在这附近！我们进行仔细搜索，一定要把他们给找出来！尤其是高草丛还有山洞还要小心！”

    随之，外面的人又喊道：“孙登你的手下全被抓住了，若你不出来，他们全都人头落地！”孙登一听，不由一惊，担忧起自己的随从来，暗思：“他们跟我而来，我怎么能见他们因我而命丧呢？况且这个巴掌大的地方，若让对方搜索的话，一定能找出我们二人的！如此，女方可就危险了！与其二人俱亡，不如舍一人以全一人！对！就这么办！”孙登下定了主意，便一把推开美莲，提上裤子，着上身就想冲山壁之间。美莲眼巴巴地注视着他，想要出声，可是羞涩之下却开不了口。

    孙登直言：“我姓孙名登，是东吴之虎吴侯之孙，吴侯次子的长子是也！小姐，无论发生什么，请你答应我，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只有你活下去了，那么你就可以为我报仇了！用我的死来换你的生！记住，追杀我们的是鄱阳乱民吴遽，他们一定是受人指使的！一定要禀报我父亲追查出真相！希望因此能避免交荆扬三州的战事不止！”

    美莲愣愣地直视着孙登，眼睛下的水直流，分不出是泪水还是雨水，或者是二者的混合物。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说不出声来。孙登清楚美莲的意思，便说：“我不想我祖父、伯父和父亲误会我是死于交州人之手，结果战争不止了！我想我们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能和平共处！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孙登流着泪，从狭小的缝隙中钻出，拔出佩剑来砍掉高草然后拿来堆在缝隙中，以不让人发觉，从而让美莲逃过一劫。

    孙登做好这一切，发觉自己没有了上衣，不由一阵地苦笑，自我解嘲式地说：“看来我孙登今天就算是死也不能穿戴整齐了！”

    传来了粗声：“你们可得机灵点！我们追杀孙登，若这小子得已不死的话，那么孙坚不会善罢干休，那时我们可全都没有命了！快找！尽快将孙登小子给找出，然后杀掉！”“一找到他，立即相互通知！”

    孙登知道现在他们已经锁定这里来搜索，不久就能找到自己，现在大声地喊出，起码还能救壁中佳人一命。孙登为此大声地疾呼：“你们听着，我孙登在此！吴遽，你这乱民，只要我不死，那么我就可以回报父亲、祖父率大军来剿灭你！”

    “听见声响了吗？快！往发出声响的地方合围而去，千万不能让孙登那小子再跑了！”吴遽急忙指挥他的部属寻声围向孙登。

    孙登冲着吴遽及他的手下大喊大叫而跑，目的就是想要引开他们，从而让躲在壁中的美莲能脱身，美莲泪眼婆娑地直视着甘愿为自己而牺牲的孙登，深深地为他这股情意而感动。

    孙登急忙想往后跑，可是在他的后方有数人从坡上跳下来，截住了他的去路，很快地，孙登被包围了。孙登持剑环视着包围自己那些凶神恶煞的坏人们。

    “哦呀！”一个汉子先向孙登发起了进攻，孙登侧身闪过，随后剑往后倒捅去，将那汉子给击杀。孙登见着剑上的血，目眶中滚着泪花，雨水不断地降下打在剑身上，把血从剑上冲走。孙登无奈地只摇头，悲惨地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世间的人都要你杀我，我杀你呢？纵观自盘古开天辟地，有人之后，为什么这杀戮无一时能停止呢？为什么啊？”

    吴遽冷笑一声说：“孙登，你这愚蠢的人！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你给我去死吧！”一把斧头辟下，孙登本能反应地躲闪，还是后背被划伤，一道长长的伤痕立现，血流个不停。疼痛侵心，孙登踉踉跄跄走着，忽地，再也支撑不住，摔下来。孙登眼疾手快，用剑插进了地里，方才稳定了身形。

    一个汉子在孙登的后面，阴笑着，说：“先砍掉你的脑袋！有了你的脑袋，我们就可以向想要你人头的人领赏了！”孙登奇道：“想杀我的人？是谁？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得个明白！”吴遽嘻嘻地一笑，说：“好！冤有头，债有主，孙登死后也不想你做个屈死不明仇人是谁的怨鬼！你记住了，叫我杀你的人是你的至亲！同胞！而且还是两人共买你的人头！”孙登一愣：“至亲？还是两人共买我的人头！”吴遽颔首：“是的！你的至亲兄……”

    “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孙登一直都在审视着吴遽，他不像说谎的样子，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是板上的鱼肉，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撒谎呢？孙登倒也认命了：“好！你们要杀便杀，不必多言！”吴遽大笑：“好！是汉子一条！孙家儿郎确实棒！我就成全你，送你归西！”说罢，斧头高高地举起，从空中自俯对着孙登的脖子，孙登闭上了眼睛。

    “不要！不要啊！”在山壁之间的美莲见到孙登命悬一线，情急之下喊出声来。“女人？有女人躲在这里？对了！这小子曾经背着一个女的！这小子一定是把女的给藏起来了！藏在哪里呢？”吴遽及他的手下环顾四周。

    孙登郁闷极了：“这笨女人怎么就喊出声来呢？不是徒死无益吗？”孙登却不懂，正是美莲的这一女高音的尖叫，传到了正在搜索他的太史亨、陈表等人耳里，陈表等人寻声而来；而田豫同样的也听闻其声，急匆匆赶至。

    吴遽一脚踢翻孙登，说：“得先把那个女的给找到！一并全杀了！免得有人知道了这其中的内幕！而孙登已是握在手中的蚂蚁想几时捏死他就几时捏死他！”吴遽下令他的手下们四处搜索美莲，故孙登倒也能活得久一点，只要生命之火没有熄灭，那么就有希望！

    这不，太史亨及时地赶到，“嗖嗖嗖”三箭，夺去了在孙登附近的汉子的性命。孙登由于身上的伤动弹都难。陈表杀至，手中剑挥了几下，剑影几闪，又有数人成了剑下亡魂。

    田豫也来到了，韩综也跟至，很快地，吴遽的手下全都往阎王殿报到了，吴遽则被擒住。韩综快速地替孙登上了田豫给的疗伤药。陈表见到孙登有伤，不由跪下，请罪：“属下被贼人拦住，不见了公子，一路寻来，见到死去的施明，便一路寻到此处，没有想到公子……”陈表随之低下头，双手捧剑向孙登：“让公子受伤属下的错！甘受任何处罚！”

    刀口上过日子的田豫直视上身的孙登，见他背上那触目惊伤的伤痕，倒不在意，也起不了怜悯心，直是质问：“我家小姐呢？”太史亨虽然剑架在吴遽的脖子上，可对于田豫的不近人情，不由火了，刚想发作，却见孙登强忍着疼对他摇了摇头。

    田豫重复：“我家小姐呢？”孙登指了指山壁之间，田豫急忙顺着孙登所指疾奔，到达目的地后拨开杂草，果然见到美莲的样子，不觉一愣，美莲的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上衣，而孙登是着上身的，田豫不由有些明白了。

    下章精彩内容：美莲哭声连连，就想去到孙登的面前，可被田豫死死地拦住，当陈表等人想要带昏迷的孙登离开的时候，田豫大叫：“慢着！你们这是想去哪里？不如就到我们府上，这样可以救治贵公子！晚的话对贵公子可是有百害无一益！”
------------

第十八章 责备美莲

﻿太史亨剑指吴遽，逼问：“说！是谁指使你干这件事的？”吴遽声音颤抖：“是，是你们吴人，孙登的……”孙登忍着疼，先是一声：“住口！”吴遽倒听话嘴闭上了。孙登一把夺过陈表的剑，陈表见孙登握剑，说：“公子，我使你受伤，你就算是杀属下百次千遍也不为过！”陈表以为孙登要惩罚他。

    孙登则是鼓起力气一下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到了吴遽跟前，紧瞪着吴遽，催谷了体内的力量，一剑送吴遽上极乐世界。孙登双眼一黑，倒了下来，幸好韩综扶住了他。

    美莲见孙登晕倒，心中一个咯噔，立即扑向孙登处，可田豫粗大的身躯拦住了，而韩综、太史亨等也护卫在了孙登的旁边。

    “孙登……”美莲哭得泪雨滂沱，田豫看了一眼美莲又看了一眼孙登，说：“孙登？扬州孙家的人？这么说他是孙权长子？”田豫先前猜出了韩综的身份，就知道韩综保护的一定是不凡之人，现在美莲喊出孙登的名字，证实了田豫的想法。田豫知道只要派人抓住孙登一众人等，那么就能威胁吴军，从而让孙坚和孙策这两方所施加的压力大减，说不定还能迫使对方撤兵。

    美莲哭声连连，就想去到孙登的面前，可被田豫死死地拦住，当陈表等人想要带昏迷的孙登离开的时候，田豫大叫：“慢着！你们这是想去哪里？不如就到我们府上，这样可以救治贵公子！晚的话对贵公子可是有百害无一益！”

    陈表直视着田豫猜出了一些田豫的用意，加上又有韩综上了金创药给孙登，便说：“不便打扰了！我们这就走！”田豫心中不高兴，盘算着回去怎么布置要务想要在陈表等回扬州之前把他们全都给抓起来。

    美莲却不这么认为，她解下了随身携带的佩玉，说：“一路上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凭此玉给官府中人看，他们都会尽力帮助的！”陈表不由惊讶地打量着美莲，美莲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登无事……”美莲说不下去了。

    田豫见美莲都发话了，如果还在背后做小动作的话，才而不好，所以田豫倒也爽快：“这是我们交荆二州之主的千金小姐，我是将领田豫，此行是护送小姐的！既然小姐说让你平安回扬州，那么你们就放心好了，在交州无人再为难你们！”

    陈表听后又看了看昏迷的孙登，田豫接过美莲的玉拿过去给他们，由于先前田豫救了韩综一命，韩综自是相信了田豫的话，接过了田豫递来的玉。陈表便将手一挥，和太史亨等一起离去了。美莲远望着孙登，心中五味俱杂，又是忍不住地痛哭起来。

    陈表等人带着孙登离去了，田豫自是护卫着失魂落魄的美莲也离开了。直到交州军迫退了吴军凯旋归来。

    我在家里养伤，等到美莲来问安的时候，见到她惆怅不乐状，备觉奇怪。便关心地问：“美莲，你这是怎么了？”美莲强颜一笑，不想让我担心：“父亲，我没事！请您好好地养伤，女儿告退了！”我望着她离去的落寞背影，说：“女儿这是怎么了？”

    诗雅说：“我看女儿是有心事了！说不定有意中人了！”我叹了口气，说：“是啊！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可我当初为她找婆家也是向她征求意见，把交荆二州的好人家都说了个遍，可她偏偏心高气傲没有一户是看得上眼的，你说，叫我这做父亲的该怎么办？去哪里帮她找个能让她满意的婆家？”

    诗雅一笑，说：“立，女儿心里有人了，你就是提再好的人家，她也不愿意啊！哪怕让她嫁给皇帝做皇后，她也不情愿！不如就让我和干娘去试探一下美莲心中装的是谁吧！”我开心了，说：“不用照顾我了！快去吧！我倒很想知道是哪个小子这么有本事能把我这么高傲的女儿给征服了！”诗雅颔首：“好！那我去了！”我摆了摆手，心中很高兴，女儿长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世理之事，我倒还操心儿子也该娶妻了。儿女终生大事，这是每个父母所操心的。

    诗雅探得了消息之后来到我的面前，我微笑着问：“小英，你可从美莲的口中探得，她心中人是谁了吗？”诗雅支支吾吾地就是没有说话，我奇道：“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就快说吧！”诗雅叹了口气，说：“美莲心中所思的就是孙坚次子孙权的长子孙登！”

    “什么？孙坚的孙子孙登？”我顾不及背伤立即站了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美莲和孙登素不相识，怎么平白无故的就喜欢这个小子？”诗雅又说：“当立你在与孙坚对峙之时，美莲在田豫的护卫下去灵验的山庙为你祈求平安时，恰好是碰上了孙登，便与孙登……”诗雅便闭口不言了。“田豫护卫？这么说田豫知情了！来人，把田豫给我请来！”我命令一下。

    不久，田豫来了，我一见到他，就立即问：“田豫，美莲和孙登见面是怎么回事？你快给我如实说来！”田豫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地镇定下来，便一一诉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到孙登舍命保美莲，我态度缓和了许多，说：“原来是这样啊！孙登不顾一切救我女儿，此情至深！唉！可惜啊！孙登早已有妻室，他的妻子是周瑜的女儿。加上我家与孙家有仇，就注定二家是不能结成亲家的！尤其是各为本身的利益，日后的争斗还不会少！唉！为什么偏偏是他呢？如果说是其他人的话，我就可以放心将女儿托付了！可孙家的人不行啊！”诗雅也持赞同意见，说：“我也这样认为！可美莲的性格一倔起来，若劝不住，这一点像你啊！还有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可以为这个人不顾一切！唉！”

    我对诗雅说：“诗雅，你和娘去劝美莲，告诉她，绝不能再有妄想了！趁早断了这念头！还有，明确告诉他，我的意思，我绝不同意！绝不会同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我最后大声地叫了起来。诗雅长叹一声，说：“好吧！我去试试，虽然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火大了：“什么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不行就是不行！态度要明确！”诗雅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去了。

    我最不想的事还是发生了，美莲根本就不听劝，难以割舍对孙登的情感，反而还与我吵了一架，我一时气极，说了气话，“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作主！”见到美莲悲伤离去，我心很疼，后悔说话过重了。

    见到美莲一直以来情绪低落，我的心也难受，而且见她闷闷不乐地窝在房中，成日忧愁，更是担忧。

    一日，美莲来找我，想要出去散散心，难得她肯出去，我自然是同意了，还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她，以防再出不测。

    我的伤尚未全愈，便只能了呆在书房中，闲时阅读兵书。正在认真细阅时，我所派出暗中保护美莲的华雄和杨秋回来了，说：“主公，我们抓住了一个人！”我问道：“谁？”华雄一挥手，遭擒者被押了上来。

    杨秋威胁着他：“快给我们如实道来！”来人便如实相告：“我是孙权府上的家将桓嘉，特奉公子之命前来送一封信给范小姐……”我打断他的话：“吴的人？信呢？在哪？”华雄代他回答：“信，已经交给了小姐，我们不便抢夺，小姐已经是回房了！”

    我生气了：“什么！原来美莲出去不是为了散心，而是想要与孙登臭小子还有联系！这可不行！”我说讫，便迈开步子出去。诗雅跟在后，想要出声嘴动了动，便不言语了。而华雄和杨秋愣在当地，看了一眼桓嘉又看了把他们扔在此地已经离去的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章内容提要：虽然范立生气，可是却不能让美莲回心转意。范立见到美莲愁肠百结，便让其回去多散心。范喜陪着姐姐出去时，碰见了一个人……
------------

第十九章 父女斗气

﻿我一知道美莲和孙登互通来信，怒不可遏，急冲冲地来到美莲的房中，一进来，就见到她坐在案桌上似乎是在细阅什么，直到我的临近，方才把所看的纸压到了书底下。

    我直瞪着美莲厉声地说：“女儿，适才你出去真是散心吗？你是不是藏了些什么？”美莲结结巴巴地回答：“父……父亲，我，我是散……”“唔？”我再一瞪，目光锐利。美莲惧怕低下了头。“立！”诗雅上前想要解围，我却对她大声地说：“不关你事！你不要管！”吓得诗雅暂时不敢出声了。

    我大叫：“说！你是不是收了孙登给你的情书！”美莲小声地底气不足地：“没，没有……”我一听火急，竟然敢骗我！我一把这案桌上的书拿起随手扔到另一处去，一把抓住下面的信，举在手中，说：“看！这是什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美莲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恳求：“父亲，请你还给我！”我一见到美莲流泪，心一颤，浑身抖个不停，我已看出女儿对对方是动了真情的，虽然知道她的心一定很难过，可我不想让她日后再受更大的煎熬啊！长痛不如短痛啊！我狠狠地把信撕个粉碎，说：“从今以后你就给我呆在府中哪里也不能去！等我帮你找到一个好人家马上就把你嫁出去！警告你，孙登以后不许再想！你要和他一刀两断！”

    “不！我就是想要孙郎在一起！我是他的人了！我此生只能嫁给他！”我一听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也不知几时举起了手，一巴掌就想扇过去。“立！不要啊！”诗雅惊得尖叫起来，毕竟我没有打过美莲。美莲并不怕，反而是昂起头来，以脸来迎着我的掌。

    我见美莲不避，反迎脸而上，手悬在半空中，就是拍不下来，美莲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打过她，一直视为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生怕化了，要我打她，我心一软，做不到。我直视着她，她也与我对视，眼中尽是坚定不屈。我明白美莲的性格是遗自于我，一倔起来，谁也不能改变。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诗雅急忙奔到美莲的身边，轻声地说：“美莲，不要紧，有机会我会帮你好好地劝劝你父亲的！”说讫便大步地追我而来。

    我一回到房中，不由直生闷气，说：“以前美莲小的时候，我说什么，她都听，可现在呢？诗雅，你说这孩子大了，怎么就这么难教呢？你看看，今天她的表现！哪有一点女儿在父亲面前说话的样子！简直是不成体统！传出去，别人不笑话才怪！日后哪户人家敢要她啊！唉！孩子大了，反而越让父母操心，难过！唉！”

    诗雅却是淡淡地一笑，泡了一杯茶，双手轻端到我的眼前，说：“立，口渴了吧？先喝一杯茶吧！”我左拳紧攥，又不止地说：“美莲这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很乖的，可现在，怎么就这么让人操心？这么让我伤神啊！明明政务都让我忙不过来了！她，她……唉！”

    诗雅说：“立，你在这里发牢骚，无非是爱女心切！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有一些话，我不知当说不说？”我紧执诗雅的玉手，说：“诗雅，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说不了的呢？”

    诗雅便满怀深意地说：“美莲年龄也不少了，像她这样的同龄人早已身为人母，不再是小孩了！只是你忙于军国大事无闲顾及。既然美莲成年了，不再是凡事都得依靠父亲的小孩就会有自己的思想，以及自己的判断能力，还有相应的责任。美莲这么优秀，不可能不懂！儿女大了，就有儿女自己的世界，就算是父母再怎么爱自己的儿女，可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事事都得由父母来帮他们做决定！儿女一大，父母想管也管不了！真的，儿女长大了，父母管不了，管不了！”诗雅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有此深刻的感悟。

    我听了诗雅的话后，知道诗雅是在开导我，我不由对她会意地一笑，说：“好了！诗雅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是在为美莲好！一切都为她好！”诗雅又说：“是好是坏，只有她本人亲自走过方懂！如果说能无悔就算是有再多的苦，再多的牺牲也会值得的！就像是当初我不顾一切嫁给你一样！”我有所明白了，便点了点头：“诗雅，我明白了！”

    “爹！爹！”我的小女儿来了，我微笑着对她说：“秀莲来！”盘莲扑到我的怀中，我对诗雅，说：“现在还是秀莲好，起码不让那么多心！”诗雅却是微微地一笑，不作评论。

    至于桓嘉，我没有处罚他，把他放归了扬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三个月。

    我黯然长叹：“唉！看着美莲一天天的憔悴下去，我好难受啊！”诗雅也叹息：“可怎么劝也劝不了！她思想转不过弯来，想不通，那是没有办法的！”我又不禁连叹：“我真的错了吗？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她好啊！”诗雅开导我，话中也有深意：“立你是最爱美莲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可是往往是爱的越深，可能就会有所适得其反啊！”“唉！”我又是一声长叹，诗雅的话我能想明白，可我真的一切都是为女儿好啊。

    我对美莲说：“你和娘多去劝导美莲，我也不禁止美莲只能呆在家里了，让她可以出去走走，多散下心！不然成天都闷在家里，迟早要闷出病的！还有喜儿他们兄弟去看姐姐了吗？”诗雅回答：“去了！他们姐弟是相亲相爱的。这一点你就尽请放心吧！”“嗯！”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美莲得已离府出去，可是她一点也不开心，整个人六神无主的，陪伴在她身边的范喜不由担忧极了。

    范喜对美莲说：“姐，我们去小时候经常去玩的那个地方，怎么样啊？”美莲没有反应，范喜又重复了一句，美莲还是没有反应，范喜碰了碰美莲，美莲这才回过神来，傻傻地直视着范喜。范喜不由长叹口气，然后又重复了两遍，最后美莲才痴痴地点了点头。

    可到了那个小时候游玩的地方，范喜曾没能收到预想的效果能让美莲回忆小时候的甜蜜从而忘记忧伤。范喜故意想提起往事，嘴张开，美莲就出声了：“弟弟，帮我派人到扬州送封信给孙登，可以吗？”

    “啊？”范喜怎么没有想到美莲竟然会提这个要求，他摇头，说：“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可以啊！要让父亲知道，父亲又会生气了！我们可不能再惹父亲生气了！”美莲注视着难堪的范喜，知道他也难办，便不想再难为弟弟了。

    “是吗？找孙登？你还记得孙登？”有声音发出。范喜不由警觉起来，手按在剑柄上，说：“谁？”一人出来了，美莲在听见其声时就觉得其人很熟悉，再定睛一视，不由一喜，眼中流出泪来：“孙登！是你！是你……”已成哭腔。

    孙登一作揖，说：“小姐，是我！我说过会来找你！本来我是想来找你的，可是却因为我背上有伤，养伤养了三个月，现在伤一好就立即赶来找你了！只为实现我的诺言！”美莲有所失望：“难道你来看我，只为实践诺言，就没其它的吗？”孙登低着头不作言语了。

    范喜却不信任他，拔出剑来直指孙登，说：“我们家和孙家是仇人！既然你孙登来到此处，正好，让我结果了你！”美莲不由一惊，急问：“弟弟你这是想要干什么？”范喜却不听美莲的，一前趋，剑随之刺出，直抵孙登的咽喉前。孙登没有避开，范喜直视着他，没有将剑挺进以见红。

    美莲大声地疾呼：“弟弟，快把剑给放下啊！”范喜直盯着孙登，大声地回答美莲：“姐，你不要被他给骗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他，一了百了！不然就将他给抓住交给父亲，让父亲处置！”范喜说讫，握剑之手不由转了转。

    难道孙登真的得命丧范喜之手吗？下章自见分晓。

    下章精彩内容：孙登却是闭上眼睛，说：“若你认为我该杀，那就杀吧！”范喜盯着孙登，不由厉声地问：“你就不怕死吧？”孙登没有回答。范喜还是直视着他，问：“你说！”孙登不知为何长叹一声，他说：“此次来交州，就是我对不起小姐……就算是因此而死，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范喜又问：“你肯为我姐姐去死？”孙登没有回答。
------------

第二十章 决定私奔

﻿孙登却是闭上眼睛，说：“若你认为我该杀，那就杀吧！”范喜盯着孙登，不由厉声地问：“你就不怕死吗？”孙登没有回答。范喜还是直视着他，问：“你说！”孙登不知为何长叹一声，他说：“此次来交州，就是我对不起小姐……就算是因此而死，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范喜又问：“你肯为我姐姐去死？”孙登没有回答。

    “弟弟！”美莲跑过来是想夺下范喜手中的剑阻止范喜杀掉孙登，美莲在跑过来时，范喜把剑给扔下，执着孙登的手，哈哈大笑起来：“好极了！好！你肯为我姐姐而死！证明你是真心的！”美莲此时已到跟前，听见范喜的话，便说：“弟弟你的意思是？”范喜说：“我是在试孙登，千金易得，难得有情郎啊！”

    美莲听后先是含情脉脉地看了孙登一眼，然后羞得低下了头。范喜话锋一转，说：“可是据我所知，孙登早已娶妻，其妻还是吴之栋梁周瑜的女儿！你们可是很小就定下的娃娃亲吧？”孙登不由一点头，说：“不错！我娶妻了！孩子也有了！所以……唉！”孙登一阵的长叹，因为知道自己家族与交州这一边是世仇是不共戴天的，两人在一起是很难的，况且自己又娶妻了，以美莲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又怎么可以委屈做妾呢？

    美莲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她立表决心：“我不在乎！只要能让我心爱的人在一起，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孙登见到真情流露的美莲，不由心隐隐作疼，他在不断埋怨自己，说：“我此来到底是不是很不应该呢？美莲对我如此情深意重，我怎么能对她不利呢？”

    美莲为适才的表白表现出了女人的矜持羞涩，而孙登满怀心事的，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范喜还以为有自己在，让两人害羞不能尽情地诉衷肠，便说：“姐，你和孙登在这里慢慢聊吧！我去外面喝口水，等下再回来！”范喜说罢就离去了，只留下了孙登和美莲二人。

    孙登和美莲二人就呆呆地，谁也不好意思出口。倒是孙登先出声了：“我已经有了妻儿，其实我此行前来不是为了你好，而是……”孙登说到这的时候，无法再说下去了。孙登心怀鬼胎，可又不敢全盘托出。

    美莲奇道：“不是为我而好？那你来要做什么啊？”孙登如实而说：“我来是受命要把你给带到扬州去的！”美莲高兴极了：“跟你一起去扬州？孙郎，我愿意！”孙登急了：“美莲，你不能和我一起去的！我是，我是……”孙登不懂该怎么说明才好。

    美莲一双美目直落在孙登的身上，问：“为什么？就因为你有妻儿？我不在乎！就算是为你做奴做婢只要能呆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孙登急了：“可你的父母你的亲人们怎么办啊？”这一句话倒问住了美莲。

    女人的眼泪就是不值钱，美莲的泪哗哗地流下来，说：“是啊！如果说我背叛父亲和你离走，父亲一定会很难过的！呜呜，还有弟弟他们会不会埋怨我呢？进而还会怨恨我？”美莲想到这越想越怕。

    孙登叹了口气，说：“美莲，亲人是对你最好的，是最值得珍惜的。你继续和亲人呆在一起，这是最正确的选择！”美莲哭了出来：“不！我更不想失去你！如果说一定要做出选择的话，我情愿随你离去！”“什么？”孙登惊讶万分，张大着嘴直视着这个因为恋爱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女人，更为对方为自己的情意而深深地感动着。

    孙登是为美莲好：“不行！你不能因为我而舍弃了你的亲人！若这样，我于心何安？何况你也会陷入痛苦之中的！”美莲哭着，泪雨滂沱，说：“我知道爹是最疼我的人！就算是再怎么违背他的心愿，为了我，爹都会去做到！现在女儿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伤了他老人家的心！我非常难过，愧疚。可是爹曾经对我说过，只要是我认为对的，能快乐的，最后他能理解的！我相信爹能了解我这么做的！一定会的！”“什么？了解子女？”孙登不由一愣，因为就连他的父亲孙权不能谅解他的所作所为。

    孙登直摇头，说：“你真的认为你父亲能谅解你？”美莲坚定地点点头，说：“是的！我坚信！我父亲是最开明的父亲！只要是他的子女过得好，就算是违背他的意愿，他也会高兴的！孙郎，你知道吗？从那一次你我在山壁之时起，我就下定决心，非你不嫁了！”

    孙登想起了那一天，他俩被追杀，然后掉进一个凹坑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自己得负责任，可是……孙登惆怅无比，不由闭着眼，仰天叹息，眼中的泪流了下来。扪心自问对眼前的佳人没有动情吗？可是为什么两人的家庭却是水火不容的呢？而且自己此番前来还是受命的……

    孙登大叫着：“不！美莲，你不能跟我走！我绝对不能害你！不能害你啊！”美莲追问：“为什么啊？难不成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美莲问这的时候十分地紧张地直视着孙登，不想孙登说出让她失望的事，翘首以盼。

    孙登现在除了如实相告，别无他法：“我对你的感觉很强烈，成天都在想着你。不知为何这种感觉是我在我妻子身上所没有的。毕竟我和我妻子的结合是奉父母之命的，见面就是在洞房的那一刻。从来都没有过思念会是这么的强烈！这么的让人难以忍受。想见你，多希望下一秒就能见到你！所以我……”

    美莲不由喜出望外：“所以你就排除万难前来交州找我了？”孙登不由长叹一口气，说：“其实这也是原因，更是一个混蛋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我伯父、父亲说我祖父受伤，为让老人伤早好，也为复仇，便出这一计让我把你给骗来，这样好威胁到范立，进而让范立因为女儿或者割舍土地和财富，要不然就让范立背上一个不顾亲骨肉的骂名！嘻嘻哈哈，美莲，我不值得你爱！你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我是一个多么混帐的人啊！一个王八蛋！竟然是想利用爱自己人的感情去作此无耻行径！你该明白，我只是在污辱你的爱！污辱你的爱啊！”孙登说到这不自我埋怨起来，并且不断地捶击自己的头部。

    美莲面带微笑轻移莲步到了孙登的跟前，轻轻地抓住了孙登的手，说：“孙郎，我知道你夹在亲人与对我的爱之间有多难为。我不怪你，因为不管是谁遇到此种情况都会十分难办的！况且你不是如实向我说明了吗？如此，我不是更要和你在一起吗？就算是有什么后果，我都不顾了！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唉！”孙登不由长叹一口气，他直摇着头，不想美莲往火坑里跳，可是已经被爱所冲昏头的美莲什么也顾不得了，要死要活的，加上她下定了决心，这决心让孙登感受到了是无法改变的。可孙登还是不想让美莲因为自己而和家人反目成仇，更不是借一个女人而威胁敌人得到利益，这本非英雄所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曾经豪气盖天的伯父等会变成这样？

    美莲已经有主意了，便与孙登商量完毕，各自约定好，然后分开了。美莲一见到范喜就说：“弟弟，姐求你一件事，你能否答应姐姐啊？”范喜问：“姐，什么事啊？”美莲不肯松口：“你先答应我再说！”范喜还是再追问：“到底是什么事啊？”美莲：“你先答应我再说！”“这……”范喜觉得难办了。

    美莲又问：“你到底是答不答应姐姐？你不是说你是姐姐最亲的人之一吗？会尽可能的帮助姐姐吗？”“这……”范喜还是不肯答应。美莲稍有所生气地说：“好了！我就知道弟弟不再念手足之情了！唉！还是年幼时好啊！我俩相亲相爱！唉！”范喜听到美莲这么一说经不起激，便说：“好吧！姐，我答应你！”

    下章内容提要：美莲让范喜答应帮她与孙登私奔，可是当范喜在父亲面前的时候，被敏锐的范立察觉了，然后探出了一些东西来。似此，美莲还能与孙登私奔成功吗？到时孙登会有危险吗？
------------

第二十一章 送别美莲

﻿美莲一听弟弟答应了，大喜，说：“你帮助姐姐和孙登逃出交州啊！”范喜一听，不由推辞：“不行啊！这样的话，父亲知道了会伤心难过的！而且说不定会生好大好大的气！”“唉！”美莲泪花又一次挂在了脸上，说：“我也知道，我会留下一封信给父亲的！但愿父亲能懂得女儿的心！”范喜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方才能劝得了姐姐回心转意。

    美莲又对范喜说：“弟弟，最好这几天就帮我办成！不然再等下去的话，我不死也会发疯的！”“唉！我尽力而为！”范喜无奈地答应了，便与美莲一起回府了。

    范喜来到我的面前，一副难言之隐状，我正批阅官文，便说：“喜儿，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父，我……”范喜嘴张了张，又不知该怎么去说。我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姐……”范喜又不知该不该说出来，只是呆呆地。

    我见状又问：“有事吗？”“没，没事……”范喜转身就想离去，猛然间，我想起了什么，便说：“刚才你说什么？”范喜便重复一遍刚才所说的：“没，没事……”我摇头：“不是这一句，上一句！”范喜醒悟，重复：“我，姐”我注意起来了：”你姐姐怎么了？”范喜面色有些难看：“这……”

    我不由火了，说：“有什么事，你就快给我说出来！不要像现在这样吞吞吐吐的！怎么像个婆娘！”此话一出，范喜不由偷看了我一眼，然后暗思：“姐让我帮她逃出去，可没说不让我不告诉爹啊！”

    范喜打定主意，说：“父亲，我认为您应该让姐姐得偿所愿……”范喜说到这，偷偷地看我一眼，他还在视情况看如何说下去。我仰天长叹，说：“喜儿，你说爹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姐姐恢复如初啊？你姐姐这些日子来让爹是担忧万分啊！”说到这，我再无也心情批阅公文。

    范喜见我语气平缓，便说：“爹，我认为你应该让姐姐去扬州，让她去追逐属于自己的爱！”“什么？”我审视着范喜，范喜不由低下了头，知子莫若父，对于儿子的这些举动，我看在眼里，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我正色地厉声而言：“喜儿，你知道些什么，快给我说出来！”范喜终归还是怕我的，便说：“父亲，姐姐见到孙登了！姐姐求我帮助她和孙登逃出交州！而且她还让后好好地照顾父亲。我只是答应了姐姐帮她出交州，并没有说不告诉父亲，所以今天我告知父亲了！”

    我轻声地说：“美莲还让你好好地照顾我？这么说女儿的心里还有爹！能知道这一点其他的都无关紧要了！”我面露喜色，略一沉吟便说：“喜儿，你答应了你姐姐要帮她逃出交州，那么你就得帮助她！不然的话，你们姐弟亲情会受到影响！去吧！尽力地去帮你姐姐逃出去！”范喜端详着我，问：“父亲的意思是……”

    我笑了，说：“我想通了！女儿大了，再怎么想留也留不住的！唉！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何况路是她自己走的，那就让她走下去吧！喜儿，去帮你姐姐办妥这件事吧！她们走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好去送她们！”范喜说：“那我现在去告诉姐姐父亲同意了，不更好吗？”我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能这样做！我还想让她有些惊喜，让她知道父亲还是很在意她的！你照我说的去办吧！”“是！”范喜便退下了。

    美莲的一举一动我都掌握在手中，我知道她留下了一封信便出走了，我立即赶到去看她留给我的那封信，展信一阅，不由眼泪直流，其实女儿心里非常的在乎我。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送她一程，再看多一眼我的女儿。

    范喜带着美莲和孙登出到了城外，范喜拱手说：“姐姐，一路保重！小弟先回去了！”美莲不住地吩咐：“弟弟，姐姐走后，你可要好好地替姐姐照顾父亲啊！父亲经常在外征战，身体不好！加上时不时地又有伤，可不能不谨慎地服侍父亲啊！还有，你可不能像姐姐那样伤父亲的心！知道吗？弟弟！”范喜点头：“我懂了！姐，你走吧！一路顺风！希望你在扬州能过上幸福的好日子！”

    美莲转身又重复：“弟弟，好好地照顾父亲！”如此再三，显然美莲放心不下自己的父亲。范喜不由叹了口气。

    “驾！驾！”急促的马蹄声，美莲不由一惊：“谁来了？”远远的四骑而来，美莲眺望，惊道：“父亲？莫非父亲惊觉了？”美莲说讫不由按住了所藏着的匕首。而孙登却是长松口气，说：“来得好！最好能把美莲劝住，我不想让她跟我到扬州受苦！”

    我和诗雅骑马一赶到，美莲动作很快地架匕首于脖子上，这一幕实出所有的人意料之外，就连孙登也大吃了一惊。我一见，大叫：“美莲，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匕首给我放下！放下啊！”美莲刀架香脖上，双眼如矩，话语掷地有声：“父亲，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

    我叹了口气，说：“女儿啊！你误会了！我早知你和孙登要私奔。可我没有让人阻止你！现在我和还有你的弟弟们是来为你送行的！”美莲如剑的目光和我对视，我微笑着点头。美莲双手一松，手中匕首不由掉到地上，“父亲！”不由向我飞奔而来。孙登见到这一幕不由一阵的嗟叹，孙登是左右为难的，能有佳人为自己痴心如此，夫复何求？又怎能舍弃？可万一回到扬州家人真的把美莲当作威胁，那自己情又何以堪？

    我轻抚着美莲的头，问：“美莲，你去看你外婆了吗？老人家年龄大了，加上最疼你的人就是老人家了，你要离开了，你谁都可以不看，可不能看她啊！”美莲含着泪回答：“我看了！看了！外婆很健康一定能长命百岁的！”我连连点头，又说：“这就好！还有，你可不能忘记一早就弃你们而去的亲娘啊！就算不能到你亲娘坟前祭拜，希望你也能遥拜！妍……”我想到为我而死去的妍，泪不由流了下来，虽然妍逝去多年，可这是我永恒的疼啊！不可能愈合！

    美莲颔首：“爹，我会的！”随之紧视我，语气中略带命令：“爹，日后女儿不在你身边了，你可要好好地保重身体啊！若真的有战争发生，爹能不亲自领军能遣偏将就遣偏将去吧！你每次受伤回来，不但女儿担心就连娘肠子都愁青了！娘的心比你的伤更疼啊！”美莲说着不由直视诗雅，诗雅目眶中含着泪，说：“好孩子……”诗雅也是舍不得这个带大的孩子。我强忍着离别的悲痛点点头，说：“懂了！”

    我转过身去，说：“你和弟弟们还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我怕我会改变主意！”“立”诗雅握着我的手，知道我颤抖着。美莲已经是泣不成声，孙登却是愣在当地，心中暗自埋怨自己，便上前，说：“美莲，你的亲人多好啊！我，我真是个罪人……唉！”

    忽然间，一把剑直抖向孙登，美莲大惊，见拿剑的人是我，不由大叫：“父亲！不可以啊！”我的剑就在快刺中孙登的时候，停住了，我剑指孙登：“你听着！我女儿跟你离开之后，若你待她不好，那么我加倍奉还！记住！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孙登惊于我的气势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我又追加而言：“我会准备好一份丰厚的嫁状，我女儿嫁人，礼数自然是不能少的！但是我不会用领土来交换！不管是谁要以此来要胁，我都不会让出寸土！你回去告知你家人，好好地待我女儿，上一辈的恩怨不关下一辈的事！”我随之话锋一转，说：“孙登，我之所以把女儿交给你，是因为对于你十分的信任！我坚信你不会让我的女儿受半点委屈的！”“啊？”孙登惊诧地注视我，我把手搭在孙登的肩膀上，说：“孙登，我相信你！”随之把手伸到他眼前向他示意。孙登会意，和我的手归执在一起，我说：“这是男儿的诺言！我把我的掌上名珠交给你了！你会好好地保护他的！”“嗯！我会的！”孙登颔首用力地拍打着胸脯保证。

    下章精彩内容：“爹！娘！”美莲哭得是泪雨滂沱，“爹！娘！”我大叫：“走！快走！不然爹会受不了，改变主意，那时你就走不了啦！”美莲跪下叩头：“爹娘，请受孩儿三拜！”连拜三下。我这才叫道：“孙登，从此以后我女儿托付于你了！你把她带走吧！”声音颤抖，养大的女儿就这么地送人了，心总有些难受，从此以后想要见女儿一面都很困难了。唉！
------------

第二十二章 孙登死讯

﻿我听了孙登的话后，说：“其实孙登人也不错的！唉！走吧！和他走吧！不然我真的会改变主意，女儿，我怕我会舍不得你离开，做出什么事来！这样你就走不了！女儿……”到这的时候，流血不流泪的我，目眶中泪花在打滚着。“爹！”美莲不由跪了下来。

    我背过身去不想面对她，说：“莲，爹要和你说的话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有如泼出去的水，从此以后，你有你自己的家庭，你当以自己的家庭为重！婆家自今就是你的归宿了！但是有一条无须置疑，若你有困难，那么爹娘这里永远是你最可靠的避风港！懂了吗？”

    “爹！娘！”美莲哭得是泪雨滂沱，“爹！娘！”我大叫：“走！快走！不然爹会受不了，改变主意，那时你就走不了啦！”美莲跪下叩头：“爹娘，请受孩儿三拜！”连拜三下。我这才叫道：“孙登，从此以后我女儿托付于你了！你把她带走吧！”声音颤抖，养大的女儿就这么地送人了，心总有些难受，从此以后想要见女儿一面都很困难了。唉！

    “爹，娘，保重了！”这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进入到心里。我那疼爱了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就这么地曾经陌生的男人给领走了。曾经那个凡事都依靠自己的女儿现在长大了，嫁为人妻要去为一个新的家庭操心，就像当初我和我的妻子一样。纵是千百个不放心，可也只能付于淡淡地一笑，一叹。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天空”！幸福、失落与忧伤互相交织着，这难道就是女儿出嫁后，父母的心情吗？

    可怎么也抑制不住脑海中回忆起女儿从婴儿时期到幼儿，再到儿童，然后到少女，最后直至出嫁，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那逝去的岁月一一倒映。

    我五味俱杂，十分不舍，虽然有想法要说出来，可是头脑一片空白，记不得要说些什么了。一想到我回家里，再也见不到在家门口迎接我的女儿，还有在餐桌上也见不到乖巧的女儿，意识到女儿完全长大要离开我们了，心隐隐作疼。虽然不舍，可孙登带着美莲是越走越远，直至不见踪影。而诗雅是泪流满面的，直到范喜、范承、范勇提醒下，方才回去。

    回去之后，诗雅忍不住伏在床上放声痛哭，几天来她茶饭不思，在思念着女儿。只有小女儿秀莲在安慰着自己的母亲，不过诗雅也知道，日后秀莲长大之后也会如同美莲一样出嫁离开的。我何尝不是如此思念呢？虽然我强装没有什么，可都是无精打采的，做什么都没劲。我夫妇二人，时不时地却神经地以为女儿没有走，可她已经离去，算算行程，该离交州到扬州境内，想要追回已不可能了！我便派密探多去扬州以打听消息。

    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了，吴也派了使节前来……

    来使是桓嘉，护卫他的是[注一]夏侯承，我怒瞪着桓嘉，说：“上次我放了你，怎么说来着的，难不成你居然敢忘记了？！这一次你怎么还敢来？不怕我杀了你吗？”桓嘉害怕极了，如实而言：“我的家属被挟持，我怎能不来呢？所以我宁愿被大人所杀，起码能保住家人的性命！”我叹了口气，说：“唉！不怪你！孙坚派你来有什么事？”

    桓嘉细声地说：“奉义校尉吴侯二公子派我来告诉大人，大人所备的嫁状实在太少了！难为堂堂一州之牧的大人居然拿得出手。孙权大人说了，大人请割让南海、桂阳、苍梧三郡以作嫁状，不然大人的女儿在吴可能处境堪忧，恐怕不但连婚结不成，自家性命也……”我大怒而起：“什么？孙坚这帮混蛋到底还是这么做了！我真的不该放美莲走的！”我怒火中烧，指着桓嘉和夏侯承大叫道：“把他们给我拖下去，斩了！”

    桓嘉对夏侯承说：“我和你被派来此处就知道没有性命回去了！唉！”我听后不由想起刚才我说过不怪桓嘉的话，加上又想到桓嘉二人的家属被扣住，他们明知来此是死，可不来，其家人也跟着陪葬，不如自己死换家人的生，他们又有什么过错呢？我怎能是非不分而责备他们呢？加上我又想到了美莲，想想可能他俩也有女儿被扣在吴中，大有同病相怜之感，便摆了摆手示意上前抓住二人的士兵退下，说：“算了！我说过不处罚你们的！你们可以回去了！不过告诉孙权，我不会割一寸土地的！如果说我女儿伤了一根毫毛，我将让他加倍奉还！”

    其实作为一位慈父来角度来说的话，土地的丢失来换取自己的女儿的安全，我是会毫不犹豫去做的，可是我又偏偏是一位统治着百万人口的领主。利公则损私，利公则损私，置我于两难境地。不过在看了女儿给我的信后，知道若是全照孙权方面的要求去做的话，恐怕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令美莲的处境更艰难。更重要的美莲心不安，美莲的个性我最清楚。

    桓、夏二人不由感激了，桓嘉发自肺腑地说：“大人两次不杀之恩，日后安当厚报！”我摆了摆手，说：“走吧！先去吃一餐好的就离开交州吧！记得转告我的话‘寸土绝不让！我的女儿要完好无缺’就行了！”桓、夏二人走后，我情绪很低落一直担忧已经在扬州的美莲，便派人不断地打探消息，另一方面也加紧军备，若美莲有个闪失，我要兴师问罪！

    我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在一天天的煎熬中度过。斥侯回报了关于美莲的消息：“主公，小姐已经在返回的途中了！”“美莲真的回来了？回来了？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哈哈！哦！对了，怎么回事？吴竟然放她回来，是不是孙登的保护之下呢？事情具体如何给我细细道来！”我喜出望外。

    斥侯说：“小姐一去到扬州，过上好日子没有多久，就被孙权用来作人质，虽然孙登想要保护小姐，可是却反被孙权囚禁起来。于是孙权便派桓嘉二人前来威胁主公割让领土。”我点头：“嗯！这些我都知道了！我想知道我所不懂的。”

    斥侯继续说：“夏侯承二人回报了主公不肯割让一地之后，孙权把小姐交到了一个歹毒妇人潘氏手中，这潘氏是孙权所纳之妾，生有一子名亮。潘氏性险爱妒，曾谮害袁夫人等甚众。小姐落到这个阴险女人手上，并不好过。潘氏万般逼迫于小姐，想要用此折磨小姐来传到主公的耳里，让主公屈服以割让领土。”

    我听后坐不住了，说：“那个混蛋潘氏胆敢折磨我的女儿！让我抓住她，我必让她也知道什么叫做折磨！可恶啊！孙仲谋，你还是不是男人！把我的女儿交给这样的一个阴险女人为的就是让你摆脱恶名，起码你没有欺凌弱女子。可这样做不是掩耳盗铃吗？可恶！那我女儿现在何处？是怎么出来的？”

    斥侯如实回答：“小姐已经在南海番禺，现在一切安全。小姐的能回归，都是孙登利用一次机会逃了出来，去见小姐，并且帮助小姐逃出去。属下还听说孙登的元配周瑜之女助孙登一臂之力，按理来说女人不该有此举动啊！”我赞赏地说：“我就知孙登这小子还不错！周瑜之女是真的爱孙登，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想所爱的人痛苦！要不也不会与孙登一起帮美莲逃走了！唉！一个情字啊！”我担忧美莲便问：“孙登把美莲救出，然后让别人把美莲送回交州的？”

    斥侯颔首：“是！不过……”我追问：“不过什么？”斥侯又回答：“不过孙登死了！”我瞪大双眼：“什么？你再说一遍！”斥侯重复：“孙登死了！”我不敢置信：“难不成，孙权为了领土连自己的儿子都杀了吗？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必还曾经被称为英雄的孙家啊！这，这……孙登死了，美莲一定很伤心吧！”斥侯回报：“正是孙登自刎方才能换得小姐的回归！”我不由深感惋惜，孙登不负我所托，真的是个好男人，可是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实在可惜极了！

    [注一]：夏侯承曾经与诸葛瑾、陆逊、朱然、程普等十一人甄别行状，因上疏奖劝。夏侯尚有一个侄子叫做夏侯承，应该不是吴方势力中的夏侯承。

    下章精彩内容：美莲的哭声声声扯裂着我的五脏六腑，见到她的样子，我乱如麻，都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居然成这个样，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外孙日后还要没有父亲。我感痛苦，就在这时，我见到她手臂、脸上有淤肿的伤口，问：“这是……”侍女回报：“这是小姐在东吴时被歹毒的潘夫人所害的……”我怒不能抑，一把拔出佩剑，大吼：“我的女儿伤心痛臆还有受到折磨！这全是孙家的错！我一定要孙家付出代价！我要灭掉他们！以偿还对我女儿的伤害！尤其是那歹毒的妇人潘氏！”我怒吼着，怒吼，咆哮！心里充满的尽是无限的怒意！
------------

第二十三章 悲痛欲绝的美莲

﻿我听到孙登的死讯心是一阵阵地揪疼，想到女儿是这样的深爱着孙登，为了孙登情愿放弃一切，现在孙登死了，她一定非常伤心难过。现在我只想陪伴在她的身边，希望能用亲情的呵护去抚慰她那伤痕累累的心，帮她度过这道难关。

    我们一家人先行奔赴南海郡赶到美莲的身边。当我第一眼见到美莲的时候，不由惊呆了。原本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笑容，活泼可爱的美莲，现在成了个什么样？她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在她的脸上，我看到被痛苦扭曲过的影子，看到了哭过的痕迹她没有了泪，人痛苦到了极至就没了泪，双眼一潭死水，她就这么地伫立在寒风中的身影就像是一尊雕像。侍女说：“小姐定定地呆在这里一声不发，望着东边扬州方向，就是一宿。”

    我非常的难过，就这么定定地注视着女儿，她的心情深藏在了密布着乌云的昏暗心灵世界之中，那可怜的意识在哀愁悲痛中无声地挣扎着。她唯有忍受这一切，依旧在忍受着，只能是默默地让一切在心灵的墓地里慢慢地消逝，先是身体腐朽，然后再是灵魂在地狱中慢慢地消磨。

    我又见美莲皱紧眉头，眼眉在微微地颤动了数下，那双苍白的手紧捂着伤口，努力地紧闭着嘴唇，拼尽全力地不想发出声来。也可能是无力再发出一丝声来，因为瞧她的样子已是声嘶力竭，那副悲苦神情，作为父亲的看见备受煎熬。

    诗雅的泪在星眸中打滚，过去轻抚着美莲的头，悲怆地劝说：“哀莫大于心死！唉！美莲的心太痛！太痛了！我可怜的女儿！你为什么还要压抑下去呢？再压抑着不流泪，你的心会更苦！哭出来吧，只要哭出来，一切都好了！不要一个人默默地把这剧痛给独自解化！你要知道爹和娘还有你的亲人都是你最好的避风港。你哭出来，这里有多少个人，你的痛苦就会被分成几份！女儿哭吧！”

    美莲见到的是亲人，她大声地哭着，哭诉着因为最爱的人死去的痛苦，我一声不发地听着，听着。悲伤之中带着无比的幸福：“孙郎在临死之时，对我说，他爱我，他爱我……”又是不断地哭声，断断续续地。

    我不由直叹着，“孙登是个不错的人，值得托付女儿，可是现在……唉！可恶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啊！怎么可以这样啊！”我的手不由紧按着剑把。美莲的声音：“我已经怀上了孙郎的孩子，我俩的孩子，我一定要将我俩的孩子给养大！孙郎一定在天下看着我，守护着我和我俩的孩子……我没有死就是因为这孩子……”美莲说这又是哭得泣不成声了，可是她慈爱地抚着腹部，充满的尽是母性光辉……

    美莲的哭声声声扯裂着我的五脏六腑，见到她的样子，我心乱如麻，都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居然成这个样，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外孙日后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我感痛苦，就在这时，我见到她手臂、脸上有淤肿的伤口，问：“这是……”侍女回报：“这是小姐在东吴时被歹毒的潘夫人所害的……”我怒不能抑，一把拔出佩剑，大吼：“我的女儿伤心痛臆还有受到折磨！这全是孙家的错！我一定要孙家付出代价！我要灭掉他们！以偿还对我女儿的伤害！尤其是那歹毒的妇人潘氏！”我怒吼着，怒吼，咆哮！心里充满的尽是无限的怒意！

    美莲一直都缄默不言，我和我的家人只能是用亲情尽量地帮助她，希望她能尽早地度过此难关。蒋老夫人听说自己的外孙女悲惨遭遇之后，拖着老迈的身体赶来了，而两个儿子蒋经、蒋会身为舅舅自然也跟着到了。

    老人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蒋夫人的身体已不如多年前的利落。美莲到底还是个孝顺的孩子，就算心如死水不能再起波澜，可是她还是十分十分勉强地强颜欢笑想要让老人宽心。蒋夫人见到心爱的外孙女这个哀苦状，心中阵阵刺疼，不由想起了已经死去多时的女儿，老人受不了刺激，不幸染病。

    我不想再在美莲的伤口上撒盐了，便隐瞒起来蒋夫人生病的事，派吉平去诊治蒋夫人，希望老人能熬过这一关。

    心烦意乱的我正眺望远方的时候，悲伤的蒋会一跑一跌的来了，哭拜道：“立，你快去看看我娘吧！娘怕快不行了！娘还想美莲最好也能去看她一面吧！”我一听急忙和蒋会赶去蒋夫人那，蒋经已经把范喜给叫来了，见到蒋夫人病情严重加上又口口声声地想要见外孙女，我知道不能再拖了，便让诗雅去带美莲来。

    “外婆！”美莲一到立即扑到了蒋夫人的榻前，蒋夫人伸出干瘪的手轻抚着美莲的秀发，说：“乖孙女不要哭了！你哭得外婆的心都快碎了，不哭了，不哭了！千万千万不要再哭了！”蒋夫人一想到美莲的不幸遭遇又想到已经死去的女儿蒋妍，更是心疼万分，心里在怨：“为什么上天对她们母女这样的不公呢？”

    美莲见到外婆难受，她强哽下泪，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以宽慰蒋夫人。蒋夫人见到美莲的样子更是痛心，真情表白：“你要好好地活下去，知道吗？外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还有你的父母弟弟们都因为你也跟着一切憔悴。外婆现在只有一要求就是想要对你说一些话，不知你是否想听？唉！现在不说的话，我怕就没有机会了！”

    美莲忙不迭地点着头：“外婆您老人家有什么话就请尽管对美莲说吧！以后我也要像现在这样的继续听外婆说话。你说的话，美莲都会去听！”蒋夫人却是叹了口气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没有机会继续说给美莲听了。

    蒋夫人转向范喜、范承、范勇、秀莲，说：“我说的话希望你们也能听听！”范喜、范勇抱拳毕恭毕敬地回应：“孙儿洗耳恭听！”只有范承还愣住不动，诗雅紧拥着秀莲让她也听听蒋夫人最后还有什么吩咐。蒋夫人见状不由叹了口气，而诗雅不断地向范承示意，范承这才回过神来，也行礼，说：“孙儿谨听教诲！”

    就在这时，侍女把一碗莲子汤端到了美莲的手上，美莲直视着这一碗莲子汤，眼中禁不住地流了出来，侍女说：“小姐这是老夫人强忍着痛苦拖着病体用心一点点地为你熬出了这一碗莲子汤啊！”美莲已是梨花带雨，感动极了，大喊出声：“外婆！”

    蒋夫人慈祥地一笑，说：“美莲吃吧！边吃边听外婆说这最后的话。你和你娘一样都爱吃莲子汤，都要在汤里加糖、青梅、红枣。都说我煮的莲子汤是最好吃的，从小到大都求我煮莲子汤！你和你娘真的太像，太像了！我就是喜欢看着你吃我亲手煮的莲子汤的神情，太像妍了！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莲咽着眼泪，泪光中闪着幸福的光泽，轻轻地一匙，细细地品尝着这美味，幸福直甜到心窝，舒畅感传遍全身。

    一说到妍，妍的音容笑貌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一阵阵地刺疼，当初都怨我，都怪我，妍才会离我而去的。我悲痛万分，想到小时候玩过家家：“你新郎啊，我新娘！拜了堂，入洞房！”两对小手互击在一起，虽然那时还不知道拜堂入洞房是什么意思。更想起洞房花烛夜，妍姣美的花容。我的手紧抓在窝口，因为实在是太疼，太疼了！

    蒋夫人注目凝视美莲说：“美莲，你知道吗？你这段日子来，比你还难受的是你父母！你爹自始至终都是疼爱你的，把你视为掌上明珠。诗雅虽然不是你亲娘，可有养育之恩，这么多年来也视你如己出的疼爱之情。你们都要去回报，去孝敬他们……”美莲连连颔首以示会意：“我知道！我知道！”

    下章精彩内容：蒋夫人环视范喜等：“孩子们啊，当你们的爹娘日渐老去，性格发生变化，身体也不行了，请耐着性子试着去了解。要知道当初他们在你们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是他们背着你们长大的，也不知背断了多少条背带方把你们带大到能稳当行步。当你们生病的时候，流着鼻涕，是心急如焚的父母害怕你们难受，却用嘴吸着你们的鼻涕，想着尽量为你们减少痛苦，虽然明知孩子每病一次就长大一次，可见到你们痛苦，他们的心如刀割啊！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教你们怎么穿衣服。当你们还小的时候，为了哄你们洗澡曾经编出许多理由，也创造多少个故事方才把弄得脏兮兮的你们洗得干干净净的。若人老了之后没有以前那么卫生干净了，请不要羞辱也不要责骂他们，好吗？”
------------

第二十四章 蒋夫人遗言

﻿蒋夫人环视范喜等：“孩子们啊，当你们的爹娘日渐老去，性格发生变化，身体也不行了，请耐着性子试着去了解。要知道当初他们在你们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是他们背着你们长大的，也不知背断了多少条背带方把你们带大到能稳当行步。当你们生病的时候，流着鼻涕，是心急如焚的父母害怕你们难受，却用嘴吸着你们的鼻涕，想着尽量为你们减少痛苦，虽然明知孩子每病一次就长大一次，可见到你们痛苦，他们的心如刀割啊！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教你们怎么穿衣服。当你们还小的时候，为了哄你们洗澡曾经编出许多理由，也创造多少个故事方才把弄得脏兮兮的你们洗得干干净净的。若人老了之后没有以前那么卫生干净了，请不要羞辱也不要责骂他们，好吗？”

    “咳！咳！”蒋夫人咳嗽非常厉害，带着哭腔的范喜一凑而近想要去扶住蒋夫人轻轻地帮她轻抚后背，希望能止住咳。

    “不要，不要打断我，快没时间了！让我继续说完它！”蒋夫人便继续说：“你们还是婴儿的时候，是你们爹和娘轻轻地哄着你们，唱着摇篮曲，必须一遍又一遍地读着同一个故事直到你们静静地睡着。当爹娘日后对新事物一无所知，而且屡教也弄不懂，请千万不要作出一副气极败坏的样子来，气坏了身子的话，你们的爹娘会心疼会难受的，请你们也回想一下，爹娘曾经教会了你们多少事情啊！吃穿住行，为人处世，面对生命，处理矛盾，克服困难，竭尽所知地教导着你们。”

    谁说男儿无泪？只是不轻弹！范喜、范承、范勇三人眼中泪溢出，擦着泪花。而我则强装着，昂头向天，其实我知道蒋夫人的一片心，虽然我只是她的女婿，可是她在弥留之际却说出这一番话，无非是想让以后子女孝顺，这样我就有福气。我心感动至极。

    蒋夫人微弱地声音虽小，可却一字一句地震撼人心：“有一天，爹娘老得记不住东西了，耳朵也不好使了，你们能否给些时间让爹娘好好地想想，能否不要不耐烦地大声地吼叫着？你们知道吗？那时老人最在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只是听听你们的声音，看看你们，哪怕就是看一眼，听一声，那对老人那孤寂的心都是莫大的安慰啊！什么琼楼玉宇、琼浆玉液、天上美食、绫罗绸缎都远不如能跟你们在一起啊！”

    “咳！咳！”蒋夫人说话都伴随着咳嗽声：“当爹娘的脚不听使唤了，能不能扶一把？就像是当初你们学走路时，双手扶着你们的情景。是的，扶一把吧！就当作报答你们还不会走路或者是不愿走路的时候，爹娘的脚就是你们的脚，你们想到哪就带着你们到哪的这份情吧！”

    范喜眼前浮现出了幼儿学步时的情景，父亲双手紧执双手，慈爱地说：“走啊！儿子！”“好！对！就这样！慢慢来！轻轻地缓缓地稳稳地迈出步子来！”“好！棒极了！我儿子是最棒的！看！做得多好啊！哈哈！我儿子是最好最好的！”然后是父亲满脸的胡子凑到了孩子稚嫩的脸庞，亲个不停，父亲再双手庄重地捧起孩子，盖过太阳的光辉，希望就这么举着孩子，哪怕是孩子踩着自己的肩膀而与太阳争耀！

    “父亲！谢谢你小时候如此辛苦地教导我，疼爱我！”范喜跪在我的面前，不由叩了叩头，我伸手想要扶起他不由缩了回来，说：“孩儿，不是爹！爹不是一合格的父亲！当你们开始学步的时候，父亲却在外面杀人，带着千军万马在沙场上喋血，却抛弃了你们……我……是你们的外婆还有你，亲娘和这位娘亲一点点地教你们！”我指着诗雅，我知道我亏欠孩子们以及妻子太多了，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

    我对着范承，想到了以前我做过的一件荒唐事，竟然是不信任诗雅，派管亥去取范承的血来滴血认亲，备觉惭愧，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宠着范承的原因。而范勇呢？我注视着范勇，眼中尽是愧疚，他从出生开始，直到长大成人，成为了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建立奇功的这段漫长岁月里，我都未能尽一丁点的父亲责任，哪怕让他喊一声爹都没有过。我把手搭在范勇的肩膀上，说：“我欠你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范勇以满是敬意地目光回视我，说：“父亲，你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父亲！父亲不知道我的存在，若懂得的话，也会像老人家所说的那样好好地疼爱我，让我淋浴在无限的父爱之中！”范勇说讫，抱拳一揖向榻上的蒋夫人行了个礼。

    美莲说：“爹，您教会了我们很多的东西，尤其是让我们相亲相爱。小时候，爹带着我和弟弟过一个非常小的坡，由于我走得比较稳已经不太需要父亲手拉着手带着走了，而弟弟则由您带着。您和弟弟上了坡，此坡虽小，高度和台阶差不多，可我刚学会走路，费了好大的劲都上不了此坡，你便对弟弟说，‘喜儿去拉你姐姐一把，去吧！你姐姐正需要你的帮助！’弟弟来到坡顶拉了我一把便将我给拉上坡来。你又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记住日后你们姐弟不管是谁有难，你们都不能置身事外就像今天一样，一定要拉上一把，因为你们是同胞至亲啊！’”美莲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

    范喜也回忆起了这一段陈年往事，不由一阵阵地激动着，说：“爹！都是您的教诲方才让我们有今天啊！爹，你永远是我们最尊敬的人！你在我们心中崇高的地位无人能取代！”范承、范勇也应和：“是啊！爹！”我一激动将他们抱住，幸福感洋溢于全身。

    “太好了！太好了！妍，你看到了吗？这一家人多么相亲相爱啊！你在天上是不是正笑容满面地注视呢？”“啊！妍，你真的听到娘的话了，你是来接我的吗？啊！夫君，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外孙和外孙就在我榻前！外孙是个英雄很像他的父亲！而外孙女长得太像妍了，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就连爱好都是一样的！活脱脱的妍翻刻版啊！”

    我听到了蒋夫人所说的话，不由四望抬头又环顾，却空无一物，并没有见到蒋仁和蒋妍。我心中暗思：“妍真的来了吗？来了吗？”我泪流了出来，想起妍临死时要我好好地待我们的孩子，可现在呢？美莲却因孙登伤心欲绝，而且我的外孙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我真的没有好好地照顾美莲，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而范喜我则将他带入了凶险的杀戮之中，在战场上就是提着脑袋生活，要是有个万一，我怎么对得起妍啊？

    “妍，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好好地照顾我们的孩子，我……对不起！”我懊恼怨恨自己。忽然间，眼前出现了幻觉，空空如也的面前有一幻像，那幻像有如妍的模样，妍甜甜地笑着，她还是那样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样的美丽，笑容还是那样的醉人，可我却已催生华发了。她声音好美好美：“立，你做得已经够好了！请不要自责了，好吗？你这样，我于九泉之下也不开心，也会非常难受的！”

    “妍！”她依旧是那样的温柔体贴，我不由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可是我抓到的却是一片虚无，就像妍的幻像也消失在眼前了。我回过神来，又是追索着希望真的能找到妍，哪怕是她的鬼魂！我真的想她，想她，想她……

    蒋夫人冲美莲一笑，说：“美莲，你亲娘说你吃莲子汤的样子好好看啊！希望你吃多点，为吃多点！也非常爱吃莲子汤的！”“娘？娘！”美莲想要追逐蒋夫人口中亲娘的踪影，可是却无所获，不由失望极了。

    下章精彩内容：“吃吧！把它吃完！你瞧，看着，看着你幸福的吃相。”蒋夫人说着，头朝着上方，脸上挂出了笑容，“妍，你知道吗？娘亲就算是有许多过错，可这些都是我竭尽全能地想要给你最好的，才铸成了这些过错。谢谢你，理解我关怀我，让我靠近你，你笑容满面地紧挨着我，如同当初我帮着你展开人生一样。可你，可你……呜呜，为什么却是白头人送黑发人！为什么你要先娘而去？你知道娘有多伤心多难过吗？不过现在不要紧了，因为我们就能再在一起了！女儿啊，我会用我的爱继续回报你，让你快乐的！我们一起守护着活在这世上的亲人……”
------------

第二十五章 蒋夫人去世

﻿“吃吧！把它吃完！你瞧，看着，看看你幸福的吃相。”蒋夫人说着，头朝着上方，脸上挂出了笑容，“妍，你知道吗？娘亲就算是有许多过错，可这些都是我竭尽全能地想要给你最好的，才铸成了这些过错。谢谢你，理解我关怀我，让我靠近你，你笑容满面地紧挨着我，如同当初我帮着你展开人生一样。可你，可你……呜呜，为什么却是白头人送黑发人！为什么你要先娘而去？你知道娘有多伤心多难过吗？不过现在不要紧了，因为我们就能再在一起了！女儿啊，我会用我的爱继续去疼你，呵护你！让你快乐的！我们一起守护着活在这世上的亲人……”

    我听到这话心中一紧，半晌无一言可发；而诗雅把眼都瞪直了，话说不出；范喜、范承、范勇三兄弟愣在一起了不知所措；美莲用匙捞起最后一个莲子，说：“亲娘，你在看吗？这就是最后一颗了！”说讫，轻张小嘴，送进去。“哐啷”随之一声碎响，美莲手中的碗摔碎于地上，一地的碎片。“外，外……婆”

    “干娘！”诗雅的哭喊声。“可，可……”我连连后退，双目瞪圆，不由想起了当初我父母过世我紧守榻前，虽然不断地祈祷着希望牛头马面不要夺去他们的性命，可悲剧还是发生了……

    诗雅见到范承愣愣地站立着，一动也不动，不由大声地叫道：“承儿，你快跪下！虽然干娘不是你亲外婆，可是干娘一直都把你当作亲生外孙一样看待啊！你记得吗？你小时候最喜欢躺在人的怀中，头枕在臂弯里，因为这样你觉得很舒服，很温暖。因此，干娘总是把你抱着哄着你入睡，你一睡往往就是一、两个时辰，干娘抱得你手都酸疼了，可是她并没有把你放下，因为怕一旦放下你就会醒过来。就算是干娘再困，眼皮沉重地在直打架，许多人都劝干娘把你放好，去睡觉，可是干娘见到你安详的睡容，强打着精神，忍着就这么地抱着你，抱着你！承儿，干娘就算是有好吃的也少不了你份，和喜儿、美莲是没有差别的啊！”范承一听，激动地跪了下来，泪流如注。

    我听到这的时候，心阵阵的作疼，蒋夫人给予了我像母亲般的关爱，她同样地也关爱着我的子女。是谁造成了今天的结果呢？对！若不是孙权逼孙登诱美莲到交州，从而想用美莲来威胁我获取领土的话，那么孙登也不会死，我的掌上明珠也不会被伤得这么惨，这么地重，这比用刀在割我的肉敲我骨髓，喝我的血还让我难受！正因美莲的悲伤，才会让原本就有小恙的蒋夫人病情加重，到了现在却，却……这一切一定要找个罪人的话，那么只能是孙权这一家子人，对！就是孙家！

    “呃啊！”我疯了似的大叫，“给我聚合人马，我要杀奔扬州去！我要踏平孙家，将孙权挫骨扬灰！杀！”我眼中余光瞄见正伏在蒋夫人遗体上痛哭的美莲，手腕上还有未消的伤疤。我不由想起斥侯说过，这是孙权之妾潘氏折磨所致的。我疯了，怒吼：“潘氏这贱人，可恶！可恶至极！我必要好好地折磨她！以偿还你欠我女儿的这一笔债！潘氏，孙家的人！对！孙家的人，一个不留，杀！杀！全部杀掉！”

    我从不把禤正和李雄、陈智、张铁等当外人来看，所以他们也出现在了这里，禤正见到我所发的怒语不由一惊，说：“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啊！不可啊！”

    “怎么？你想反对我吗？”我怒瞪着禤正，禤正前趁一大步，说：“主公，万万不可！我反对发兵！”我怒了，完全失去了理智，拔剑在手用剑直指禤正，说：“这里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

    正回答：“自然是主公说的算！”我用力地抖动着手中剑，大声地嚷着：“那好！发兵！”没有想到正却死死地抱住我的脚，死求：“主公，切不可因盛怒而发兵啊！为一己之私而发兵，实在不利啊！何况我们与吴开战，胜算不大啊！主公！”

    此时我上看下看，怎么瞧都觉得这个人十分地碍眼，不管是谁阻止我，都想将其给除之后快。我大叫：“禤正禤子宏，你这竖儒！我受够你了！受够你了！百无一用的臭书生！你屡次违背我心意，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我今天就杀了你！看日后谁还敢冒犯我！”我失去理智一剑辟向正的头，以为正会松手，可是正根本就不避开。怒容满面的我牙咬得格格响，怒火在身体里熊熊燃烧着，现在什么都不想理，只想把阻碍我的一律清除掉！

    没有了理智，更何谈后果？手中剑向下落来，正厉目而视落下之剑。就在这时，我的手臂被李雄死死地抓住了，直劝我：“四弟，子宏对你忠心耿耿，其情谊如兄弟，这些你是知晓的！子宏杀不得！”张铁也说：“是啊！子宏杀不得！”陈智直劝：“我赞成子宏的劝谏，吴攻不得！”

    我狂叫：“你们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们今天怎么就非帮着这个竖儒一起来反对我呢？不行！孙家害我女儿成这样，还令蒋夫人……”我嚼唇出血，“绝不可原谅！发兵！发兵！不管是谁也无法阻止我！”正声调盖过我：“不行！绝对不能发兵！”我怒了剑抖动着直指正：“好！不行是吗？今天我就拿你来祭旗！”

    “爹！美莲给你祝贺了！外婆也经常对我说，很高兴爹能有像禤叔叔这样的忠心不二的贤人辅佐，像禤叔叔这样的良臣可是举世难寻却忠心耿耿地为爹效力，那不值得庆幸吗？爹，你看外婆都在为你高兴呢！”美莲说出的话让我惊讶不已，我愣愣地直视着美莲。

    诗雅来到了我的旁边，微笑着对我说：“立，我也要恭喜你，你有这稀世奇才倾心辅佐，可以高枕无忧了！”由于美莲和诗雅这么一说，我的怒气消去了不少，为此，冷静下来，不由为自己适才冒失的行为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满怀歉意地向禤正道歉：“子宏，对不起！适才都是我的错！我，我一时气极所以才出此胡言！真是十分抱歉！”我说讫连连向禤正作揖。禤正也向我一拜，说：“主公，子宏也有错，不应该言词过激。”我知道禤正这是在给我台阶下。

    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说：“子宏你啊！真的太会为我着想了！”随之正色道：“凡是日后我有盛怒之下要斩人头的，一律不要执行！就算当时我怒火再大，你们都有权不予理会！必要时还阻止想要亲自执行的我！当然不只限于我，还限于各级官吏，绝不能以个人的一时怒气而错杀人。这是我的命令，向境内各地广为谕告！”“是！”有人去办了。

    诗雅提醒：“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为干娘办理后事！”我回过神来便去操办蒋夫人的后事。对于蒋夫人的过世，虽然我由于内心中的仇恨之火在熊熊燃烧，可经由正的提醒，意气用事不但报不了仇，会事与愿违。于是我便只好等，等到良机就是有所作为的时候。

    时间在飞逝，而吴这一边也没有动静，一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了……

    在这一年中，为什么吴也不主动向交州发起进攻呢？这自然是与孙登脱不了干系的，可是攻占荆、交二州然后西取蜀地，这是孙家梦寐以求的，自然是不会废弃的。

    孙坚躺于榻上直视着两个下人所持着的展开的地图，孙坚双手撑着立起身子直盯着地图，说：“我们孙家想要发展，必须占领交荆二州！不然难以与北方强大的曹操相抗衡！先取交荆二州再图西蜀，这是最好的战略！况且天下四分，势力最弱就属范立，必须要攻并他！”

    孙坚这样一说，看来风云又将起了！

    下章内容提要：孙坚在孙登的祭日过去之后，便要发动对交州的攻击。这时，倭人大川来找孙坚了，要向孙坚报告一个消息，不过是有条件下，这条件有辱国，孙坚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此时，程普危险了……
------------

第二十六章 吴挑起战端

﻿孙策听到孙坚的教诲马上拱手回答：“是！父亲！孩儿知道父亲想要夺取这两州早就派我的[注一]部将邓当、校尉袁雄以及其妻弟吕蒙会合成当、宋定、徐顾三将共同屯于边界，只待父亲的令下就可以进军了！”

    “登，我的孙儿啊！你可知道我在你们这一代人之中最为看重的就是你啊？你怎么去得这么早，比我还去得早啊！”孙坚叫着，显然他对孙登的去世很伤心，又说：“明日就是登儿的祭日了！明日一过立即发兵！我们答应过登儿，一年的时间不要引发战事，明天一过就正好一年了！都是范立的女儿的错！若没有认识她的话，登儿现在还活蹦乱跳地在我榻前请安！可恶啊！”

    孙权咬牙切齿地请战：“父亲，祭祀完登儿之后，请让仲谋领兵出战！”孙坚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你带着仇恨却又丧失了理智，这样去是不行的！我要去检阅士兵们！第一站就是邓当、徐顾等处！”孙策担忧地说：“父亲，你这样子怎么可以呢？”

    “咳！咳！”孙地直咳着，说：“正是这样子方好前去！若我拖着病体去到军中，军中士气必定高昂！更让将士们传达我誓要攻灭范立的决心！”孙坚摸了摸伤口，说：“范立，你的这一箭真厉害啊！害得我伤势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而且偏偏就在我受伤的关头让我失去了我最疼爱的孙子！对了，还有翊儿的死，我还没有和你算账，旧恨未雪，又添新仇，又加上你我所处的政治利益不同，我俩不可能和解了！”

    孙策和孙权二人互视，紧攥鸟拳：“范立一定要灭掉他！他的领土必须全部划入我们吴的版图！只有这样，我孙吴的霸业才能实现！”孙坚吩咐：“做好准备，过了明日便到前线上去！”命令一下，自然有人去办了。

    孙坚拖着病体前去慰问将士，护卫着他的有孙河父子、张霸、程普和程咨父子等。离邓当军营处屯扎着数百人马，那是桓嘉和夏侯承的人马。桓嘉问夏侯承：“事情办妥了吗？”夏侯承回答：“放心好了！范交州已作好准备，事成之后，范交州还向我们承诺不会亏待我们！”

    在桓嘉营地外的一片树林的高树上，大川正坐在树上见到夏侯承溜进桓嘉的帐内就知事情成了，不由回忆起前段时间的事来：

    桓嘉剑直指大川，问：“你是谁？敢闯来我处？”桓嘉对于眼前这个打扮怪异的人感到稀奇。大川说：“现在立功的机会到了，将军还犹豫些什么呢？可不要忘记当初孙坚可是扣押将军的家人为质，这仇怎能不报呢？况且又是个好机会，你把孙坚到邓当等处的消息传给范立，范立突袭拿下孙坚的话，那么扬州一地就将属于范立了，而将军就是立下大功了！就算是失败了，只要将军事先把家人安置好，那样也可以和家人逃到交州去，范立也不会亏待将军的！吴想吞并范立也非易事，所以将军还是很安稳的！干吧！”

    大川回忆起了自己促成桓嘉叛变这件事不由一笑，自语：“正是在我的劝说下，桓嘉你决定干了！哈哈！不过对不起，我会破坏你的计划！嘻嘻！”大川说讫便走了。

    孙坚驻所。孙坚虎目直盯大川说：“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大川说：“虽然我的君上是卑弥呼女王，可是我受勇猛的狗奴国王卑弥弓呼大王所托，便不远千里前来拜会英武的吴侯，以向吴侯表达卑弥弓呼大王对你尊敬之情。”孙坚轻声地说：“东方的倭国人？来者是客，当我处理这些要事后，我会好好地款待你的！”

    大川说：“我有一件事要向你禀报！这件事非常重要，事关于君侯的性命以及这里军队的安危！不过我有个条件！”孙坚细言：“我的性命？这里军队的安危？条件？”孙坚直视着他，问：“你说说是什么条件，竟然能换得了我的性命以及这里的数千大军！”孙坚这是取观看的态度。

    大川说：“君侯，我所提的条件不过就是开放一下会稽，让景仰贵国的狗奴国大批船队来经商，不过由于可能贵境内山贼纵横，请允许我们到达会稽的商队全都携带武器以此来防身。我们只想长期在会稽经商罢了！”

    孙坚怒了，站了起来直指大川说：“什么！欺人太甚！竟敢提此过分要求！我绝不同意！要想来我们这经商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办！绝对不允许带武器！”大川又带着威胁地说：“君侯，你可要想清楚！若晚了的话，后悔莫及啊！说不定你的都督，老部下程普大人有危险了……”

    孙坚怒不可遏，说：“你乃外人怎敢来我们这里威胁一方长官！我一剑就能把你给斩了！你给我听着，我绝对不会同意你的条件！”孙河冷笑道：“我们可以把你给扣起来，往你身上使一些办法，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大川倒是不惧针锋相对地说：“原来这就是大汉的待客之道！万里迢迢前来，却将要遭到酷刑！也罢！也罢！若我一人的不幸能唤醒多人认清你们大汉是怎么样的，我死而无憾！”“你！”孙河直瞪着他。

    孙坚倒是挺大度：“放他走！两国交战尚且不杀来使，何况他也是作为既不是敌对又不是仇视的一国国君的使臣前来的，杀之不祥！放他走！我不信有谁能奈何得了江东之虎的我！”孙河瞪着大川说：“捡回了一条命，还不快滚！”

    大川走后一叹，说：“看来江东之虎恐不久人世了！不过就算是没能达到我们的要求，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很让人期待啊！不是吗？哈哈！”说讫，大步而去。

    程普跟着夏侯承前行，说：“夏侯承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到你所说的地方才能说呢？”夏侯承笑了一下，说：“就是这里啦！张任将军，请出来吧！”程普一听大惊：“怎么？张任？范立的大将？”话未说完，就见齐刷刷地在四周冒出了一大堆的人，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程普的亲兵们护卫在程普的四周惊恐地望着百倍于己的敌军，他们就只有三十来人，而对方有千人，而且本方被围垓下，处于对方的弓箭所对处，只要一妄动，对方箭势齐发，那只有死了。

    程咨环顾四周，害怕了，担心地问：“父亲怎么办？”程普恨恨地道：“你们叛变了？为什么！为什么背叛吴侯！”夏侯承一脸怒色地回答：“哼！孙坚挟持我们的家人来威胁我们，我们又何必为他尽忠呢？”

    一个怒容满面的士卒恨恨地瞪着程普吼道：“该杀的狗奴，你还记得当初你坑杀了数百逃跑的士卒吗？其中就有我的父兄！今天我非要杀了你不可！”程普不由呵呵地苦笑，说：“报应啊！那数百人原本可以不杀的，却因那时我心情不好而枉杀，今天我有此一报，那不正是报应吗？”

    程咨说：“父亲，不必泄气，我们可以杀出去！父亲以前不也是在千军万马中突出重围，现在孩儿愿舍命保父亲！”程咨的话刚说完，其身边的六个亲兵被射杀了，其亲兵手中武器掉落地下，显然他们全放弃了抵抗。程咨不由一愣，程普说：“咨儿，见到了吗？这一回我们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何况我老了，再也不是年轻时那富有朝气了，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段时间来经常梦见被我坑杀的数百人索命，唉！”程咨眼中含着泪：“父亲……”

    [注一]：邓当是吕蒙的姐夫，吕蒙十五、六岁时偷偷地跟着邓当身边想要冲阵立功，结果被邓当去到吕蒙母亲处告了一状。当吕蒙杀死一个看不起他的人后，向校尉袁雄自首。成当、宋定、徐顾三员吴将所屯扎的地方与吕蒙相近，当三人去世后，孙权想要把这三将的兵马归于吕蒙，吕蒙以理婉拒，更令孙权看重吕蒙。

    下章精彩内容：孙坚瞪着邓当大吼：“难不成你敢违抗我命令？反抗我命令的，我会加以严惩！诸军给我细耳听着！”邓当害怕退缩了。孙坚环顾四周的士兵大声地叫道：“大丈夫理应战死沙场，怎能空躺床上静待命终？想我孙坚有江东之虎的称谓，若听着儿孙的哭声，挣扎地死在床榻上岂不污蔑了此名吗？好！好极了！今日能死于战场之上，实在是太好了！幸运甚极啊！哈哈！”孙坚虽然站立困难，可是其目光如剑，其坚定的信念，不屈的气概让人钦佩！
------------

第二十七章 孙坚被困

﻿程普已经陷入了绝境，张任劝降程普：“程老将军投降吧！孙坚也被我家主公所围困，不久之后就会受擒了！”程普叹了口气，说：“我老了！何必在这垂垂将死之际还要背上叛变者的污名呢？况且孙氏数十年待我不薄，背叛于地下也不能魂安啊！死也要保全忠臣之名！”程普说罢挥剑自刎。

    “父亲！”程咨目眶中溢着泪，牙一咬，说：“父亲，孩儿来了！我不会污门槛！”程咨说罢也自杀身亡。张任来到程普父子俩身边，不由直摇头，说：“唉！忠臣不事二主，却不得不用死亡来证明！唉！”张任说罢捡起铁脊蛇矛，说：“把这个拿走以示证物！”张任说罢便向孙坚所在的营地而去了。

    另一方面，孙坚正坐着，想着适才大川所说的话，忽然间一个不祥的预感侵上心头，就在这时，他疲累便闭了眼睛，小睡一会。猛地，惊醒起来，大喊：“程普！程普！”孙河急忙跑到跟前，问：“主公，怎么了？”孙坚说：“刚才我见到程普脖子处血流不止，想要和我说些什么，我刚向他靠近，就醒了过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吧？孙河，快！把程普给我召来！”“是！”孙河说罢就想下去。

    孙助急忙跑来，说：“主公，不好了！”孙河紧盯着孙助：“助儿，发生了什么事？”孙助如实而言：“程普都督被夏侯承等诓骗被贼所害了！如今交州军已经围向我们这里来了，还把程都督的铁脊蛇矛拿来做证物。”

    “程普！程普！”孙坚不由哭了起来，程普的过世，让他伤心难过。忽然间，孙坚醒悟过来：“看来适才那个倭人想要告诉我们的就是夏侯承等的叛变！呵，难怪他敢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孙河之子孙谊说：“如果我们答应了，或许就能粉碎这个阴谋了……”孙坚厉声而言：“我不后悔！若答应他的要求不是让国受辱吗？一人的生死无所谓！咳！咳！”孙坚又咳起来。孙河过去扶着他。

    孙坚想起了什么，说：“韩当呢？在我来的时候，我特意令韩当驻军四周，有危急之时紧急来救！”孙助的话沉重地打击了孙坚：“韩当也叛变了！”“什么？”孙坚无法置信，自语：“韩当跟随我多年，怎么会背叛我呢？不可能！”孙助又说：“是真的！千真万确！”孙河之子孙俊不由惊问：“现在怎么办？”

    邓当进帐，急急地说：“主公，请你快走！成当、宋定、徐顾三将都被交州军所败，三人也阵亡了！现在我这一支军恐怕抵不住交州军的攻势，还请主公快快逃走！晚了，可来不及了！”

    孙坚便要起身，可是身子刚起一丁点，顿觉无力身子反而坠落下来，幸亏孙河扶住了他，说：“主公，您没事吧？”孙坚暗惊：“我四肢乏力，而且被范立射伤的腹部疼痛加剧，莫非我今天就得丧于此处？”孙坚不由一阵苦笑：“没有想到我孙坚也有如此丧气的时候！问题是我真的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啊！唉！”

    孙河担忧地说：“主公！”孙坚起来，说：“我要去问一下韩当，为什么他要背叛我！”孙河说：“好！我陪你！”张霸也进帐了，急催：“主公，快快骑马逃出去！不然让对方包围圈形成，我们就走不了啦！”

    孙坚泄气地说：“你们看看我这样子还能走吗？唉！年老真的是英雄最大的敌人啊！任凭你再英雄，一旦年老，锐气也将消殆啊！”孙河、张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孙坚不由想到了适才那个倭人，便暗思：“他们为什么来此地呢？有什么阴谋吗？不得不防上一防。对了，还有我的古锭刀是我家传之宝，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必须送到策儿手中！”孙坚想到此，便环顾诸人，把目光落在了孙俊的身上，孙俊不由奇怪孙坚为何会紧盯着自己。孙河刚想问，孙坚便在孙河耳边轻语数下，孙河连连点头。

    孙坚吩咐完之后，说：“走！和我一起前去！我要去问问韩当为什么要背叛我！”邓当和张霸面面相觑只好跟着出去，邓当偷偷地问张霸：“吕蒙能快点赶到吗？”张霸猛地直摇头，说：“恐怕不行！吕将军的部队也被对方死死地拖住了！现在我们除了逃跑另无他路。”邓当颔首赞成，便说：“张霸，你去布置突围，最好能快点与吕蒙会合。而我不管主公愿意不愿意，我都要强迫着他一起逃出去！”张霸说：“好！我这就办！”

    孙坚由孙河扶着出到帐外，邓当牵着马上前，说：“主公，你快逃出去吧！张霸已经选好了精锐之士以护卫主公出去！”

    “哈！”孙坚冷笑一下，然后是摇着头，说：“哼！不可能的！你们太小看范立了！他精心策划的包围圈怎能轻易突破？邓当你可以杀出去，如果说能来就来，不来就回去告知策儿继任为吴侯，统领一切为我报仇！”邓当向张霸使了个眼色，说：“主公，对不起了！我要强行把你给带出去！”

    孙坚瞪着邓当大吼：“难不成你敢违抗我命令？反抗我命令的，我会加以严惩！诸军给我细耳听着！”邓当害怕退缩了。孙坚环顾四周的士兵大声地叫道：“大丈夫理应战死沙场，怎能空躺床上静待命终？想我孙坚有江东之虎的称谓，若听着儿孙的哭声，挣扎地死在床榻上岂不污蔑了此名吗？好！好极了！今日能死于战场之上，实在是太好了！幸运甚极啊！哈哈！”孙坚虽然站立困难，可是其目光如剑，其坚定的信念，不屈的气概让人钦佩！

    孙坚的士卒听到孙坚的话后不由士气大振，他高举武器，狂叫着要与孙坚同生共死。邓当和张霸听到孙坚的话后，不由说些什么了，情愿战死。

    袁雄跑上来急报：“不好了！交州军杀过来了！他们还拿着成、宋、徐三位将军的人头想要让我们投降！”孙坚目光如炬，仰天大笑：“哈哈！来得好啊！让他们看看我们吴军的实力！”

    交州兵冲上来了，邓当一挥让其军兵齐迎击向交州军。双方互相在一起，打斗十分激烈。孙坚想要摆脱孙河的束缚，便命令道：“孙河，放开我！我要去作战！”孙坚说到这的时候又开始咳起来，顾自己都难，怎么杀敌？孙河见状便说：“主公，你这个样子还怎么作战？”“哼！”孙坚冷笑一声，十分不满地说：“你以为我动不了吗？”说讫拔出佩剑，说：“来！让我战斗给你看看！”说罢一把推开了孙河。

    而就在这时，张霸被数枪捅进了身体内，倒地身亡。另一方面，邓当一番苦战之后，体力不支也身受数创，伤重致命。

    下章精彩内容：孙坚问我：“那范立你是如何成为乱世中的英雄呢？”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回答他：“我……”孙坚却是爽然一笑，拼着口气，说：“范立，你知道吗？当我拿起祖传的古锭刀、穿上军装的那一天起，我不惧于一死，甚至期待我的生命能终结在战场上。现在时候到了！想想我的这一生建大功，立大名，定大业，功施于当世，名垂于后世，载在典册，不枉今生了！哈哈！壮哉！壮哉！”我也认同：“你的大志令得你成为了这乱星中的一颗耀眼的星星。”孙坚点头：“是！”
------------

第二十八章 孙坚的要求

﻿“杀！”两个交州兵持刀冲到孙坚的身边，孙坚早就看清了他们的动作，刚想刷刷地两下解决这两个士兵，却发觉力不从心，怎么也使不上力来，额头边豆大的汗珠滴落。孙坚愣住了：“难道我真的老了吗？”看着握剑之手十分吃力地持剑，“这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孙坚孙文台吗？难道英雄暮年就只能是这样吗？不！我不屈服！我绝不屈服！”

    “呀！”交州兵的大刀砍落下来，同时地，振奋精神的孙坚强忍着伤疼，在眨眼的功夫，闪过对方的攻击，而且不知何时的一剑要了对方的性命。见同伴死去，另一个交州兵使尽吃奶的力气辟向孙坚，但见孙坚的剑一抖，看不清他何时出剑，何时剑已经刺到了另一个交州兵的咽喉，随着剑的拔出，喉咙处血喷如柱，该交州兵轰然倒地。

    孙坚动作极快地又砍掉了一个交州兵的头颅，大叫：“看见了吗？我还是那个江东之虎孙坚！绝非病老虎！”孙河目眶溢着泪，说：“不论何时，主公永远虎威无敌！”“主公虎威！主公虎威！”吴军兵士们见状自豪地大呼。

    孙坚不由欣慰地一笑，眼前忽然一黑，身体不支就往下倒，孙坚动作极快地用剑来撑住整个身体，喘了数口气，说：“我老了吗？真的老了吗？”

    “杀啊！”“嗖嗖嗖”当孙助大喊着冲向交州兵却被飞来的数箭射倒于地。“助儿！”孙河失去了一个儿子，悲痛万分。可是悲剧尚未终结，孙河的另一个儿子孙谊被数把矛刺进身体内，然后被举起，抛向孙河，孙谊摔倒在孙河的前面，眼睛直视孙河，“父亲……”“谊儿！谊儿！”孙河抱起孙谊的尸体放声大哭。

    我大声地对孙坚，说：“君侯，你老了！要是往常以我这些军兵根本就围不住你！”我这些话就是想要刺激他，当然这也是真心话。我不由感叹，年老真的是英雄的大敌！孙坚望着我，说：“范立啊，我想不服老都不行了！老啦，你看看因为你的伤，既然一年都没有康复，当然还有一条重要的原因就是你的宝贝女儿令我最宠爱的孙子死去，才令我病情加深！登儿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可……”

    孙坚的话令我生气了，气不打一处来，激动地大叫：“多好的一个孩子？既然你知道孙登和美莲相爱，为什么要阻止他们！难道上一辈的恩怨就一定要牺牲下一辈的幸福继续这可恶的仇恨吗？”孙坚痛苦地摇摇头，说：“没有办法，要怪就只能怪为什么登儿要生在这个乱世？更要生于志在霸天下的孙家呢？嘻哈哈！”我咬着牙问：“为什么会成这样吗？”

    孙坚回答：“因为你我都是乱世之杰，天无二日，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就是同生于一个时代的杰作霸者的无奈吧！”我默然，从孙坚的语气中听出了英雄相惜。

    孙坚问我：“那范立你是如何成为乱世中的英雄呢？”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回答他：“我……”孙坚却是爽然一笑，拼着口气，说：“范立，你知道吗？当我拿起祖传的古锭刀、穿上军装的那一天起，我不惧于一死，甚至期待我的生命能终结在战场上。现在时候到了！想想我的这一生建大功，立大名，定大业，功施于当世，名垂于后世，载在典册，不枉今生了！哈哈！壮哉！壮哉！”我也认同：“你的大志令得你成为了这乱星中的一颗耀眼的星星。”孙坚得意地点头应道：“是！”

    我大叫着，说：“孙坚，你知道吗？我害怕死亡，可是我却不得不坦然地去面对它！我原本只是一个柔弱的人，我只想与人和平相处，不愿争斗。就算是我有扬名立威的志向，我不想像现在这样，一将功成万骨枯。根本就不想与战争牵上丝毫关系，我害怕‘五鼎食当五鼎烹’，也畏惧将军难免阵上亡，我多渴望能放下屠刀，我不想杀人！扬大名，我只想通过江山图治开创盛世而垂青史。我厌倦了这血流成河，尸积如山的喋血生涯！我十分地厌倦这种生活了，可是又不得继续下去！只能进，没有退路可言！为什么上天会把我推向这风尖浪头呢？为什么啊！”

    孙坚无奈地说：“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无奈！不是你不想做什么事情，那就可以不做什么事情的！就像这乱世，我们谁也不想自己人杀自己人，可是却又不得不自相残杀，因为谁都认为自己是最有道理的，最正义的，最能让国家重新繁荣昌盛起来的！那唯有最强者活到最后！一切遵循物竞天择的规律！要平定乱世只能以武力！”

    孙坚忽地地精光四射，说：“所以既然我们都走了这一步，那么有许多的责任都需要承担，无法推卸，唯有勇敢地迎接挑战！担当身前事！”我点了下头，说：“不错！所以我为了这些将士为了长久跟随我的人们，我唯有奋战到底！”

    “那就把我射杀吧！我孙坚一生从来都没有求过人，这一次就当我求你射死我！战死沙场是我从小的梦想，这一天来了！来了！”孙坚疯了似的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如此直白，如此意想不到的要求，让所有的人愣住了。

    孙坚的眼睛直视着我，这就是被尊称为猛虎男人的坚定眼睛，他不想成为俘虏，而且又恼怒自己壮士暮年的无奈，为了摆脱这一切，唯有壮烈地死于战场之上，与那些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阵亡的将士们昂首挺胸地共赴黄泉。这就是古今无数为将者十有九个逃不掉的宿命！更是其职业的最高最后的荣誉！

    我懂了，我持弓搭箭直指孙坚，大叫：“孙坚！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孙坚笑了，笑得像婴儿般一样天真无邪，说：“来吧！”“主公！”孙河担忧地大叫起来，他目睹着眼中溢着泪花的我放出一箭，那一直向孙坚的头颅射去，孙坚拼出最后的力气站起来，是的。英雄就算是死，最后也要站着死！

    “范立，若真有来世的话，我希望登儿能与美莲再续前缘，而你我同把酒言欢，并肩守卫国疆！”孙坚最后的遗言一说完，箭就射进了其头颅内，血流了下来，孙坚带着满意解脱的微笑轰然倒地，他是笑着离开人世的。

    “主公！”孙河扑到了孙坚的跟前，轻轻地一笑，说：“我来了！我来了！”说罢剑一扬，倒在了孙坚的身边。

    我来到他们的面前，不由长叹一声，说：“唉！这就是乱世啊！我们都是乱世中的一片叶子，完全由不得自己，只能是随着乱世而舞，直到乱世或者自己生命结束为止！孙坚，但愿真有来世，如你所说的，我俩能把酒言欢！”我说讫转身而去，说：“把他们的尸体全都还给孙家吧！”

    禤正凑上前来，说：“孙坚已死，孙家必定会倾巢出动以报仇的！必须早做准备！”我点头赞成便与诸人去策划了。

    俘虏之中有一个人，越近前一看，看清了，是孙俊，孙俊满脸的泪，说：“爹，爹！”随后按了按藏于简陋又锈迹累累刀鞘中的古锭刀，说：“爹的吩咐，俊儿一定会完成的！会把此刀，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少主孙策！”

    而倭人大川和长杉都密切地关注着这一切，长杉不由兴奋地说：“太好了！孙坚死了！孙家与范立的死斗就要开始了！哈哈！”大川颔首：“对！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哈哈！”二人不由放声笑了起来。

    江东之虎孙坚死了，注定是一个震动天下的事，稍稍安宁了一下的乱世更加乱了，一场大战乱又将开始了……

    下章内容提要：韩当听闻孙坚死去的消息反应强烈，而孙策为父报仇将会倾尽全力……
------------

第二十九章 怒火中烧的孙策

﻿韩当听闻孙坚死去的消息不由痛心疾首直责备其子韩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投降？就算是范立兵围于此，可我们还不是一定要败！你这逆子！逆子啊！”

    韩综却针锋相对地说：“父亲，我这是为救我们韩家啊！你知道吗？我与孙登公子关系甚密，如今他被害死，我就失去了一座靠山！我与孙登公子时得罪过了孙绍公子，据我所知，孙绍对孙登公子嫉妒十分，对凡是与孙登公子亲近的都视为仇人，更不用说与他有过结的我了。以前我们在交州遭袭就幕后指使者就是孙绍！孙绍长久以来都因为主公宠爱孙登公子，便不怀好意的，这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孙登公子已死，若继任的是长子，那么孙绍就能成为嗣君，那时还不对我们韩家下手吗？别忘了，父亲也屡次顶撞过孙绍啊！”

    韩当大叫：“不！这不可能！孙家兄弟不会自相残杀的！不可能！”韩综冷笑，说：“为了个权字有什么不可能呢？如果说我不挟持父亲投降范交州的话，那么我们就算不被杀死能突出去，也会被孙绍害死的！何况田豫对我有恩，我引军来降可以报他当初救命之恩！”

    “嘻哈哈！你，你，说白了，你就是怕死！你竟然害我也背上了叛主的骂名！天啊！”韩当疯了似的喊叫起来。

    我进来了，在帐门前就听见他们父子的话，便说：“韩将军，你愿降我吗？”韩当向我一揖，请求说：“都是我儿子无能乃至于此！不然我情愿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要像现在这样的情形与你会面。败将只求一死，能将我的尸体伴随主公归送于扬州，那范大人的恩情莫大了！”

    我面现难色，注视着韩综，韩综明白，便说：“大人，我父亲有微恙，所言请大人不必过意！”韩当怒极，气得话说不出多少：“逆子，你……”我便说：“来人，把韩将军送到一个上佳宅所去，若有需要帮找最好的大夫！”我说讫转身离去。

    在走的时候，禤正对我说：“主公，适才你听见了韩综所说的吗？孙登在来交州的时候遭到人袭击，韩综以为是孙策之子孙绍所为。”我问：“那又如何？”禤正说：“主公，你想想看，孙策的唯一儿子害死了孙权最疼爱的长子，而且这个长子还是孙坚生前最疼爱的孙子，孙权似乎能因这个孙子而在孙坚心目中的分量增加，现在少了他，有些不利，对于孙策还是有利的。”

    我有所明白了：“子宏的意思是想办法让孙权明白，孙策之子孙绍害怕由于孙坚太过于疼爱孙登，便想尽办法除掉孙登以阻止孙权的继位可能。这样的话，孙权怎么会不对其兄有怨言呢？这样我们就有机可乘了！”禤正笑道：“对！主公睿智！子宏就是这样的意思！”

    我有所感悟地说：“好！真没想到上天又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看来内部不团结的势力往往会形成致命伤，要想消灭敌人就必须使自己内部团结，不然可能内部的一些矛盾，哪怕极小都有可能会让我们致命！我们当初战胜这么多的强敌，有一条很重要的条件就是对方的不团结！比如袁谭、袁尚兄弟，公孙恭公孙渊叔侄等。”

    正连迭地颔首：“对！就是这个道理！敌人就算比我们强大百倍、千倍都不足为惧，都能凭借着计谋、勇气、时运而扭转形势，可是最怕的就是内部分离，面合心不合，一旦积累到爆发的程度那可以自我毁灭！”我点头，指了指前方，说：“子宏，我召集诸将商议怎么对抗得知孙坚死去消息后，盛怒的孙策必定起大军来攻，那时我们可得有个对策！走，商量一下！”“嗯！”正便随着我去了。

    鄱阳湖。周瑜拿着令旗指挥着湖上的水军操练，转而问孙策：“兄长，我们的水军如何？”孙策不由呵呵地笑起来，说：“不错！不错！我们的水军是大汉最强的水上力量，整个天下有谁有在水上与我们抗衡？公瑾还是想要在水上与范立决战？”

    周瑜点头：“是的！水战是我们的长项，以前我们通过水战总能让范立军狼狈不堪。可是一旦到陆地，或者山地上，往往就是我们经常被范立军所败，这就是敌我长短之处。”孙策点头，然后手搭在护栏上，眺望远方，说：“来吧！范立，我会在父亲的指挥下攻灭你！让父亲实现夙愿，全部占据交荆二州！开创我吴的霸业！”

    “报！报！十万火急！大哀！大哀！”远远地有人听见这声音都纷纷地侧目而视，许多人都主动让开道来，让疾奔的传令兵去找孙策。孙策见状便问：“怎么回事？”

    传令兵脸上有泪痕，一见到孙策，马上报丧：“主公，主公过世了！被范立所害！”孙策听闻，哭倒于地，众人救起。孙策切齿说：“范立先前害死我弟孙翊，侄子孙登，现在又害死父亲！似此深仇大恨，怎能不报？此仇不共戴天！我悉起大军，洗荡交荆二州，凡是助范立者，一律杀无赦！就算是俘虏，也一律斩杀！杀！杀！”孙策目眶险些崩裂。

    周瑜劝道：“现在还不知谁继承吴侯之位，必须让孙氏各族人聚在一起，向他们告知现在扬州已处危险境地，必须要一个强力的领导者才能消灭范立，度过此难关！让他们全力拥护兄长继为吴侯！软硬兼施，没有人敢不拥戴兄长！”孙策看着周瑜，说：“公瑾，你快给我去办！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杀范立！所以我就得先确立我孙家的领导地位！”

    周瑜严密布置了一番之后，把孙氏所有的人都请来了，软硬兼施，促使孙氏所有的人都赞成孙策为新的吴侯，孙策领兵征战已久，加上又是长子，所有的人都服气了，一致奉孙策为吴主。孙策当上吴侯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起兵杀奔交州而来，水陆并进，浩浩荡荡，其军士尽白甲挂孝以攻击交州。白旗遮天，更有数面大旗书着“报仇雪恨”四个大字，吴军漫山塞野而至，水上的船只更如只只小虫布满江面齐扑来。

    我严令死守海岸，不与吴军在水上作战；有些地方撤出百姓以造成无人区，更防止吴军的报复行动；深沟厚垒不予出战。这段时间来孙策求战不得，心情特别的暴躁，可是又没有办法。当我出现在哪里，孙策就会丧失了心智地追至哪里，结果弄得是疲于奔命。

    孙策气得把头盔扔到地上，大嚷：“可恶的儒夫范立，成天都知道逃跑！可恶！”孙桓急速地跑来，说：“主帅，我得到了范立的最新消息！”孙策一听不由来了精神，问：“在哪里？”孙桓回答：“范立要从南海郡偷偷地到桂阳郡，此贼的具体方位我已经掌握了！请主帅拨给我一支人马，让我前去为父兄报仇！”

    孙河与孙策相处甚好，他与孙坚同死，虽然孙策对于孙桓的感情相对来说也近了许多。孙策说：“报仇我们一起去！走！立即点起人马追击范立！”张昭听后急说：“不可！主公，范立此等低劣的计策，难道主公还看不出来吗？他是避而不战以此让主公烦躁，然后再借机诱主公进圈套啊！去的话恐怕会损兵折将啊！千万不要中计啊！”

    孙桓怒气冲天：“竖儒！你胡说什么，阻我报仇吗？”孙桓随后转向孙策，说：“主公不去，我情愿领一支偏师取下范立之首！”孙策瞪着张昭，大嚷：“你们谁也不要再说了！我是江东小霸王！父仇不报，我何以立于天地之间？谁胆敢出言的话，那我当场斩杀他！”孙策说罢便与孙桓一起点人马准备出击。

    张昭暗地里对张纮说：“一切全靠你了！随军去后一定要想办法劝阻啊！主公新继位，可不能有闪失啊！”张纮摇了摇头，说：“子布，你不是不知道，以盛怒之下想要劝阻，难啊！何必主公的性格一向是意气用事，很难有人劝得住。就算是他明知劝谏者是对的是为他好，可他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啊！我只能是尽力而为了！”张昭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缓慢而行为的就是等孙策的到来。“孙策来了！”亲兵的呼叫。我不由扭转马头直面孙策，满脸怒容的孙策如同阵风般刮来，直指着我大吼：“范立！你这狗贼！”我淡淡地一笑，然后转身而去。孙策见大叫：“范立休走！追！”

    下章精彩内容：“嘿！劝不住啊！劝不住啊！”张纮不由直叹气摇头，就在此时，身边的亲将惊呼：“不好了，我们被交州军围住了。”张纮环顾四周，见到本军被截断，无人能来救他，加上他就是个文官罢了，想要突出去是不可能的。当前一将乃李刚，他见到线纮便说：“江东二张的张纮先生？吴得二张成就基业！现在我家主公想请先生一叙。请先生尽快跟我们走！不然就不敬了！”张纮便说：“好吧！我愿去见范立！”李刚用手一挥便将张纮等给带走了。
------------

第三十章 孙策败仗

﻿因愤怒而失去理智的孙策大喊着追击，可是张纮却偏偏撞到他的气头之上，劝道：“主公，不能追击啊！不然会中计的！”孙策却不理会张纮，猛地一挥刀，大叫：“冲啊！”当先奔马而出，拦也拦不住。

    “范立！范立！”孙策狂追，只有他的亲兵亲将们跟随左右，大部人马被抛在左右，而且又受到交州军的袭击很难与孙策会合。

    张纮在其亲将的护卫下一直跟着孙策，说：“主公，我们中伏了！快点回去会合诸将一同冲出重围吧！”孙策大吼：“我是小霸王！就算是中伏，敌兵再多再强又能把拿我怎么样？仇敌就在眼前，焉有不报之理？就算只有我一人，我也会冲突向前，直至取下仇人首级为止！”

    孙策往后对跟随自己的士兵大叫：“儿郎们，愿意立下奇功的跟我上啊！”孙桓振臂疾呼：“跟着主公奋勇向前，取下范立首级！”孙策十分骁勇，凭借箭下如雨可依旧无法让其退缩。“冲啊！杀！取下范立首级！取下范立首级！”孙策的脑袋里只有恨恨在心中呐喊，促使着自己向前！向前！只能向前！绝不能退缩！

    “嘿！劝不住啊！劝不住啊！”张纮不由直叹气摇头，就在此时，身边的亲将惊呼：“不好了，我们被交州军围住了。”张纮环顾四周，见到本军被截断，无人能来救他，加上他就是个文官罢了，想要突出去是不可能的。当前一将乃李刚，他见到线纮便说：“江东二张的张纮先生？吴得二张成就基业！现在我家主公想请先生一叙。请先生尽快跟我们走！不然就不敬了！”张纮便说：“好吧！我愿去见范立！”李刚用手一挥便将张纮等给带走了。

    “范立！范立，你给我出来！杀！”孙策和孙桓二人当先冲突，我站于高山之上，说：“孙策，你让我想起了当初我对付马超时的计策，由于马超忿怒，我得已引马超入伏击圈，把马超的精锐给消灭，从而让马超失去了强大的战斗力。现在你孙策也因恨火看看你的士兵还剩下多少？只凭一时之气而用事，不是一个优秀的将帅！见此，我不得不替死去的孙坚责备你！你知道吗？孙坚就连最后死的那一刻也不愧于江东之虎的称号！”

    孙策紧视着我眼睛瞪得是大大地，他再环顾周围，如我所说，其军兵所剩无几，只有同样是充满仇恨的孙桓一直跟随着他。我对着孙策大叫：“你再打下去，只能是白白送掉性命，家仇又由谁来报？而且孙坚所打下的基业不是毁于一旦了吗？不如快点突围逃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孙策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身为仇人的我竟然如同一个朋友般劝说他。孙策在沉默了，现在的情形他清楚不过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诸将听闻我的话后都大惊，蒯越劝道：“主公，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孙策是一只猛虎，怎么可以放走呢？现在天赐良机把他杀死在这里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我苦苦地一笑，说：“不知为何见到孙策这个恼怒失去理智的样子，我不由想起了孙坚，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唉！而且还有，我还想与孙家和解，毕竟见到像孙策这样的英雄，如果就这么死了总觉得可惜，若能收归我用，那该多好啊！”

    禤正在旁说：“况且主公这样做可以收买扬州人心，就连一心要杀自己的强大敌人都放过，以德报怨的仁慈可谓少有。孙策在，我们也不用怕他，说不定更利于我们平定吴地呢？毕竟孙策一死，孙家必定收缩于扬州，一旦收缩想要攻取扬州就必定旷日持久，困难加剧。不如乘现在一举把孙家的有生力量消磨，以利于日后的灭掉孙家！”蒯越沉默不语，细思了一下，最后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主公！太史慈来了！请主公快快随我突出去！”外面的围叠一将在千人中冲突，边冲边大声疾呼。孙策咬了咬牙瞪了我一眼，随后转过身去对着孙桓说：“我们不得不先突出去了！走！”孙桓虽心有不甘，可是又不得不同意。

    孙策和孙桓合力又加上太史慈在外接应，而且周泰、甘宁等也杀到共同接应孙策出去。我也不追，反正见好就收，这一战败了孙策挫了其士气加上又擒住张纮也算是大功一桩了。

    经此一胜，我收军回营。禤正和田丰等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来，我便问：“子宏和田先生为何还愁眉不展啊？”

    田丰说：“就算我们能打赢这一次，可是孙家俊杰很多，也不能保证我们次次都能获胜，得想个办法把对方的主力消灭尽！”禤正也说：“田先生所言极是，不过如果说能消灭吴军的水师的话，那吴就没有了足以骄傲的资本，那时我们就能扭转劣势了！”我摇了摇头，说：“比水战，我军远远不是吴军的对手！还是龟缩在陆地上的好！”

    田丰提出疑问：“可我们成天龟缩在陆地上的话，那何时能平定扬州？战争再持久下去，刘备和曹操会如何对付我们呢？那时我们的形势也堪忧啊！”“唉！”我叹了口气，说：“实力不济于吴水军，怎么败对方啊？在没有好计策之前还是继续防守下去。”禤正说：“暂时也只好如此了！”田丰叹息：“可惜水战我不在行，就算是水上计策，我也难以有好办法！现在我恶补关于水战的知识。”

    李刚进来说：“主公，张纮先生请到了！”我一听高兴极了：“好！要想服吴人首先得拿张纮来款待，这样好让吴人倾心来投！就算张纮不领情，起码还能有个好名声！哈哈！走！亲自出去迎接张纮！”

    我一见到张纮就说：“张先生，我景仰你许久，今日终于得见，实在是太好了！”张纮叹了口气，说：“我宁愿不见，可惜啊！孙策盛怒不听我的劝告，不然你我也不会以现在的情景见面。有可能还会换一个情景见面！”徐荣听出了张纮话中之意，指换一个场景就是彼此之间身份的互换，怒道：“你说什么！”

    我制止：“张先生是实话实说！哈哈！今天我就和张先生共论美景不谈时事！请！”张纮倒也坦然：“好！范交州请！”于是我便和张纮一同闲聊江山美景。

    话分两头，各表一处。孙策败退回营，听闻张纮被抓的消息，加上兵马折损了七、八千，孙权的部将张刚和管笃都阵亡了，孙策不由懊恼万分，又难以面对孙权。孙权倒是很开心：“只要大哥无事就好了！”

    张昭此时说：“主公，你知道此战错在哪里吗？”孙策看了一眼张昭示意他说出来，张昭便说：“我们屡次劝主公不要因盛怒而进攻，不然只能是适得其反，可主公不听从，结果就有今日之败。为将者不能私怒而兴兵！何况一个主帅不轻赴险地，置三军不顾！善于听谏，这是为人主者所应具有的！”

    孙策作揖，说：“先生所言极是！伯符定会听从先生约束自己，以记住今日之事！”孙权这时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张纮先生会不会泄露我们的军情呢？”孙策倒很信任张纮：“张纮先生不会泄露的！”

    “嗯！”张昭颔首，说：“我想范立知道不可能屡次胜我们，一定会龟缩防守，我们也难以对付得了范立，这样下去会进入对峙局面。如果说主公再意气用事，那范立又有机可乘，或许这就是范立最想看到的！”孙策又作揖，说：“我不会了！”孙权说：“死守吗？看来这也像范立的作法！像个乌龟那样，我们也只能拼耐心了！”

    “报！”传令兵进来，说：“曹操在合肥派军来攻打我们了！”“什么？”孙策等大惊。

    下章内容提要：孙策把孙权派去防御曹操，从而对范立的攻势大减。而范立难得松口气，正在聚众议事的时候，诗雅煮了鸡蛋让诸人吃，禤正偏偏就看着蛋，沉入了沉思，他想把蛋用于制敌……
------------

第三十一章对吴退出荆州分析

﻿孙策大惊：“曹操怎么会帮助起范立呢？居然派军来进攻我们！可恶的曹操！看来我们必须联合刘备，无论如何都要拖住曹****！”张昭自语：“是啊！真奇怪！曹操就算是范立的岳父，可政治利益远比亲情要重得多，曹操这样的奸雄不可能不懂啊？他怎么会帮起范立来了呢？”

    孙策说：“这原因就暂时不要去想了！我们现在重要的是先防备曹操，可在濡须坞防御之所，反正北军不习水战，加之坞的建成有如城池，北方骑兵奈何不得！”张昭又说：“那可得派一个得力的人去啊！”

    孙策便叫道：“仲谋！”“在！”孙权应声而出，孙策令道：“仲谋，你去濡须坞加强防备，我拨给你甘宁、朱桓、陆逊等将。”“是！兄长但请放心，曹操绝对不能越雷池之步，希望兄长能早日取下范立之首以慰父亲、翊弟在天之灵！”孙权应声而出。“嗯！”孙策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孙权便点起人马告辞去了。

    由于曹操自合肥攻击，孙权发出一部分的兵力前去濡须坞防守的消息传到了我这里，我不由十分地高兴，说：“曹操来信告诉我，他因为诗雅的缘故帮我拖住吴军的后腿，让吴有所顾忌，如果不是他的话，那我们所要承受的压力将会更大了！还真是多亏曹操！”

    田丰问：“那曹操信中还说什么？”我看看诗雅，便说：“曹操在信中吩咐我千万不能被吴所攻灭，日后他还想亲手消灭我！哈哈！”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聊得这么的开心？立，我蒸了一些鸡蛋，还热呢！现在就分给大家吃吧！”诗雅提着一篮子的鸡蛋来了。我便与她一起把鸡蛋分给诸人，并说：“大家乘热吃啊！热乎乎的，快吃吧！”

    分完之后，我敲蛋，剥壳，便自顾地吃了起来，说：“这可是在短暂的一段时间内没有战争，我们才能吃得上鸡蛋啊，不然啊，可吃不到这宝贝了！唉！不知这一战还要持续多久，能吃上就算是福气了！”

    众人因为同意我的看法也吃了起来，唯独禤正沉默不语，拿着鸡蛋在东看西瞧，像是在想些什么。我便问：“子宏，你在想些什么啊？”禤正问：“主公，我们能得到多少个鸡蛋啊？对！最好是鸭蛋，鸡蛋都不比鸭蛋好用！”正的话搞得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说：“鸭蛋？鸡蛋？要来做什么啊？”

    禤正说：“多养些鸭，直到它们可以生蛋！把粮食供多点给鸭子，好让鸭子多生蛋！”我眉皱得很厉害，丝毫不解正这么做的用意何在，说：“把粮食给鸭吃了？万一战争持久，粮食供应不足的话，那可如何是好啊？粮可是命根子啊！怎能轻易地儿戏呢？”

    正直言：“若不能破敌，那更加不能说结束战争！我想用鸭蛋来破敌！重创对方的水军！”“啊？”不止我一人是这样的反应，听见的人都嘴张得大大地不敢置信耳朵听到的。重创最精锐最强大的吴水军？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只要吴失去了水军，就有如没有了爪子的老虎，虎威不在了！

    我便说：“若能消灭水军自然好！现在吴的水军配合着陆军在有水的城池上进攻，防御水面上的吴水军要比城下的吴陆军还要吃力。让吴失去这一利器，吴军的威胁大减！说不定能尽快地灭掉吴！子宏，你想到什么妙计？蛋？用蛋就可以破敌？”

    正微笑着回答：“单单靠蛋当然不可以，可现在条件还没有具备，鸭蛋的数量没有足够还得养鸭以生蛋，加上利于我们的时间没有到，况且我也没有想到应该在何处与吴决战，就算是决定了地点，可是又怎么引吴军入圈套呢？吴军都督周瑜可不比刘表啊！必须筹划完备才可以啊！一着失满盘皆输！”我想正历来都料事如神，我对他是信任的，便完全照正的吩咐去办，等到时机成熟了，正一定会告知的。

    正又说：“竟然还没到时候告知大家，那么我认为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抓住孙权去濡须坞的大好条件，在孙权的防所多散布孙登之死与孙策有关，就算他们兄弟不能反目，可只要孙权起了疑心，那么也算是个好的开端了！”田丰同意：“对！我赞成！”蒯越也点头了。我便让陈智多派奸细前去散播谣言。

    田丰又说：“虽然因为曹操的帮助我们的压力大减，可这不能持续得多久，吴必定向刘备发出求救，让刘备出军以拖住曹操。这两家不会为别人卖命的。我想刘备是在暗暗地准备夺我们的荆州，而曹操是想要进取扬州。最好我们与孙家两败俱伤，利于曹刘瓜分我们的领土，这一点不得不防！”我颔首“嗯”了一声。

    果然如所料的一般，由于刘备出战以助吴军牵制魏军，曹操在濡须口本来投入的兵力就不多，现在刘备一出，干脆进攻濡须口改为对峙。魏吴两军就这么互不交战，只是对峙着。

    濡须坞，吴军军营。

    孙权之子孙和来见孙权，说：“父亲，你可曾听说过外面的谣言吗？这谣言满天飞啊！”孙权背着一双手，有些不安，问：“是不是关于登儿在交州时被袭击一事的幕后指使者呢？”孙和点头，说：“是的！关于大哥的事！这事与孙绍……”孙权吼道：“和儿，你给住口！我们孙家是不会自相残杀的！还有，你给我传令全琮，谁敢再说这件事，立即处死！”孙和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下去了，便退了下去。

    孙权望着远方，不由叹了口气，回忆起，他找过陈表等了解过情况，据陈表所言，当他们抓住山贼头目想要从他口中得出是谁指使，他只说出了是孙登的同族兄弟，孙登似乎了解到了什么，便一剑击杀了对方，让其闭口。

    孙权细思着一切蛛丝马迹，不由忖度：“登儿历来仁慈宁愿屈己待人，识大体，重大局，如果说真是兄弟的话，那么他可能为了家族的团结，所以才没有追究！哼！父亲这么喜爱登儿，如果说不是登儿过早去世，而父亲又被范立所杀，那么父亲极有可能为了可以传位于登儿，指定我为继承人。对！这样就对大哥构成威胁，就算大哥不在意，可是我的侄子绍儿可是小肚鸡肠，怎么会不在乎呢？一直以来绍儿敌视登儿就是这个原因了！历史上无数兄弟为争权夺利，流的血还少吗？何况绍儿和登儿还不是亲兄弟！对！极有可能！”

    孙权边想边走，走到作战地图前，已经无心看地图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不行！我们是血亲啊！血浓于水，怎么会为此不仁之事呢？何况现在还没有统构海内，父仇未报，强大的曹操和刘备都让人担忧，可不能起内讧啊！这一定是阴险的范立设下的毒计想要分解我们！对！就是范立的计！哼！哼！范立，虽然你惯使这一手，可是你不要以为能离间得了我们孙家！等曹操退兵之后，我会与大哥会合并肩作战拿下你的狗头来祭先父和亡弟亡子在天之灵！”孙权拳头攥得死死地，决心已下。

    天下四雄就这么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又各怀鬼胎。孙策率军不断地猛攻，始终难以扩展多少领土，也只好是另谋他计。故一计又出了……

    传令兵大叫把军情禀报：“吴军退出荆州！吴军退出荆州！吴军加强了对交州的进攻！”我不由沉思吴军为什么退出荆州，加强进攻交州呢？

    下章内容提要：孙吴为了对付范立特意退出了北荆州，这其中有几个目的，而田丰等为范立一一分析，并提议……
------------

第三十二章 对吴退出荆州分析

﻿希望各位读者大大能支持我的新书《李雷与韩梅梅》，非常感谢！

    我听到传令兵说吴军退了出荆州，转而加强对交州的进攻，便问计于诸谋士：“各位先生，你们认为孙策的目的何在啊？”田丰想通了，便说：“吴军并不是全部退出荆州，他们在大江上游附近还屯集着大量的人马，以利于当有军队抢占他们所退出的荆州地盘，那时抢占荆州必定让我们的兵力有所分散，这样就利于吴军顺流直下消灭我们的兵力，从而打击我们！这样可不能不谨慎啊！”

    我有所疑问了：“那孙吴就不怕魏蜀两边来攻占荆州地形吗？”田丰回答：“蜀军实力相对来说要弱一点，他们现在还要应对强大的曹魏如果说再分兵的话，那么兵力就捉襟见肘了，加上孙吴有此谋，一定会事先通知蜀汉，蜀汉也知占领荆州地盘背约，占也占不了多久，反而会惹恼孙吴，极在可能会促使孙吴和我们暂停战火，从而再争荆州，当然这是一种可能，不一定会实现，可不得不令蜀汉的决策者有所顾忌！而魏军呢？它一方面得让主力战将张辽在合肥进攻孙权所把守的濡须坞，另一方面还得阻挡自汉中出兵的蜀汉大军，魏军北方的少数民族也不老实，所以说曹操也不敢冒然行动。而且曹操和刘备一定想要让我们和孙吴两败俱伤，再捡个现成的心理想法下，他们必定不会冒险而为之。我想周瑜、张昭等人吴之杰出谋士正是想到了这一条，所以才出此计，退出荆州，想让我们占领荆州！”

    我于是便问：“那我们占领荆州，可以吗？”田丰又解释：“我们占领孙吴所退出的荆州可谓进退两难！而且对于他们也是非常有利的。”我不由充满疑惑：“此话何解？”

    田丰便解释当今形势：“我说对孙吴有利，因为由于曹操在合肥的进攻，就令得孙吴分出一部分的兵力来应对曹操，如果说再因荆州占领地分出一部分守军的话，那么他们用于攻击的兵力就减少。加上我们现在采取死守战略，他们一定知晓必须要更多的兵力来加强进攻。以求能击溃我们的主力，从而决定整个战局，所以撤走荆州守军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加上他们的水军想要配合攻城就不能等到枯水期，一到枯水期，水军的战斗力就会减少！”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孙吴算得可真准啊！”

    “主公，不要忘记您是以交州牧领交荆二州，这是得到皇上的圣谕啊！如果说孙吴退出荆州而不能保荆州，那么主公就失职了，于天下无可交代，还有一点极其重要的是主公会因此失去荆州民心。可是主公派兵去占领孙吴所退出的荆州，那么我们防守的兵力必定分散，本来我们的兵力就不足孙吴，万一再分散的话，那么不是利于孙吴攻击我们的防御地带吗？这就是吴军退出荆州，从而加强进攻交州的原因！我们多分兵去占领孙吴退出的荆州地区，那我们交州这一边就会被孙吴所攻下，而派兵少的话，又得四散把守要冲之地，对于天下闻名厉害万分的孙吴水军是不可以匹敌的。到时，吴水师大可顺流而下，直捣我们的所占领的荆州的军队，从而把分散的我军给消灭，慢慢的消灭，这样我军军力就会慢慢的减少，到时，吴军会顺流直下把我们占领荆州的军力给消灭殆尽！主公，可不要忘记吴军的水军可是我大汉最厉害的！他们的速度以及战力都是不容小视的！”

    我听后不由一惊，满身的冷汗皆出，说：“孙吴的这一计真疼！不管我们怎么办都是个难！进退维谷啊！该如何是好呢？”

    田丰和沮授几乎是同时出声：“就算是我们的兵力被孙吴所消灭，可是我们却不能弃民众于不顾！绝对不能失民心！一定要占领荆州！”我不由问道：“占领荆州就会把我们的军队致于被孙吴所消灭的危险境地，而且吴军的攻城兵力增加，和水军又能放出手来助一臂之力，我们更不能派兵占领孙吴所退出的荆州地盘了！”田丰和沮授异口同声：“不！绝对不可以！一定要出兵占领所退出的地盘！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告诉天下人，尤其是告诉荆州的百姓们，我们绝不会弃他们于不顾！我们要占领荆州！哪怕会因此兵力而分散，我们大军会被消灭，可是保护百姓是我们的天职，绝不会退缩！”我越发不懂这二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为什么明明吃亏还要去做呢？

    沮授与田丰互视，田丰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沮授便说：“我和元皓的意思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虽然我们的兵力会减少，可是能得到民心，损失再多也是值得的！何况我们可以派出机灵的人马，一些骑兵占据上流或者不近水的城市，只要对方顺流直下，立即就弃城而走，不予交战，加上得民心后，民众必定会像保护家人一样掩护我们的士兵！”

    沮授也插嘴：“荆州在刘表时就已经与孙坚有仇了，荆州民众原本就对孙吴没有多少好感，谁是他们所讨厌的，他们为保家卫国可以自己组织起来。主公，不如放宽，让各个村庄或各个城池自主组织民卫队。”我点头：“嗯！”

    田丰又说：“所以要争取民心就必须我们的军粮分些给民众，还有免除他们的赋税，只要他们劳作所得都归自己，日后官府需要可以根据民户的意愿自由买卖！”我说：“好！好！这是自然！恩！你们记住一有情况就向我汇报，好作好应对措施。”“是！”田丰等都听从命令。

    唯有禤正一直都默默不语，蒯越问：“子宏，你在想些什么啊？对于当今的形势，你为什么就不分析一下给主公呢？”正在摇摇头，说：“我没有把握啊！唉！我不知该在何处与吴水师相战，方有利于我们啊！”

    正想得太入迷了，自言自语：“周瑜非泛泛之辈是天下难得的奇才，没有一个完备的计策难以打败对方啊！”田丰插话了：“或许对方也是这样认为呢？可能简单的反而更让天下闻名的智者中计呢？”

    “嘭！”的一声，正拳锤在手掌上，说：“对！对！我懂了！还得慢慢地研究，细细地思量是否可行！”我一笑了，正就是这样，一想就想入迷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到他想到个好主意，再来让吴尝尝厉害！

    在交州军筹划之时，吴军自然也在画策筹谋。

    孙策说：“我们的斥侯回报，范立大造声势，唯恐天下人不懂他要进军荆州，还说得一番大义凛然的臭道理！这个可恶虚伪的混蛋！”张昭说：“这就是范立的高明之处！就算是他作样子，可是起码他都去做了！百姓心中很清楚，要他们选择，一个作样子，一个连样子都懒得作，他们宁愿选择作样子的，起码在这个人心中百姓还值得他去装模作样，在虚伪中，百姓也能得到一些利益！做总好过不做！”

    孙策对于张昭的说教有些不高兴，看着张昭：“……”周瑜则打圆场：“张先生所说的都是至理！兄长能有这样的贤士辅佐，何愁不平范立？”孙策转移话题：“公瑾，听说交州军都选择精练的人马，多不靠近于沿水城池，而且其所派出的兵力也不是很多！看来我们的水军很难消灭他们的这些兵力啊！”

    周瑜却一笑，说：“好！只有征服这样的强者才显出我们的本事啊！竟然难以消灭对方的兵力，那么我们可以先让水军配合陆地上的攻城兵一起攻城！如果到了枯水期的话，那么我们水军就因水的减少而威胁减少啊！水位一低，船只就难以协助攻城！所以一定要乘现在加紧攻城，攻下范立的一座城算是一座，不断地消灭他的力量！”

    孙策说：“对！公瑾现在你就去办！”“主公！范立派人把一封信射到我们这里！”贺齐进来禀报。孙策拿着贺齐手中的信，不由奇道：“范立送信来？拿来！我看看他写些什么！“孙策把信拿过来，见上面写着“吴侯孙策和东吴大都督周瑾敬启”。孙策不由打开一看，直叫唤：“好啊！你不来找我，我还想去找你呢！”

    下章精彩内容：周瑜立即发令：“贺齐领一军攻博罗，蒋钦的一军攻增城，吕蒙另率一军挡住中宿此地的敌军，丁奉和朱桓以一军围高要；至于桂阳和临贺两郡由吕范和孙桓、孙瑜等人督兵以攻取，然后南下苍梧以求与我们破了南海郡范立守备力量之后与我们两面夹击！零陵和武陵二郡不久之后也会落入我们之手的，范立一定想不到我在另一个地方布置了一个奇兵！哈哈！”
------------

第三十三章 吴强攻南海郡

﻿希望各位大大能支持我的新书《李雷与韩梅梅》，非常感谢！谢谢！

    张昭问：“怎么回事？”周瑜也凑上来，一看，说：“什么？范立想要与我们的水军一决雌雄？以他的水军和我们的水军相比不是以卵击石吗？”张昭不由提醒：“公瑾，我们的水军虽然厉害，可是却不能骄傲！不要忘记当初刘表把范立困住，眼看着就要把范立给消灭了，却在水战之上反被弱得不能再弱的范立完成了一个奇迹，不可思议的打败了刘表荆襄水军。要知道在那时范立连水军都没有，是临时组建的啊！我们不能轻敌！”

    孙策反问张昭：“难不成张先生认为范立水军的战斗力比我们强吗？”张昭直言：“连我们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我所要做的就是提醒大都督总不能骄傲自满！骄兵必败的道理不得不深鉴啊！”周瑜很礼貌地回应：“先生所言极是，我必定谨慎小心！而且有什么军机也会与先生一起探讨！以求补益！”张昭非常欣喜地点头：“嗯！”

    周瑜于是便问：“张先生，那你认为范立军现在想向我军要求水战，用意何在？”张昭回答：“我料范立可能是惧怕我们的水军配合攻城，用此计想要迷惑我们。至于他们还要做些什么，还得继续观察方才得知！”周瑜转对蒋钦：“你领我将令，速去江边巡视，还得去监视范立军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再来报我！”“是！”蒋钦去了。周瑜等一面在等待消息，另一面在研究布署具体的作战方案。

    数日后，蒋钦来报知周瑜：“都督，交州军在训练着水军，而且他们派出快艇不断地出现在我们水军基地附近，有时还胆敢来向我们挑衅，要与我们的水军主力一决胜负，可当我们一出兵，他们就全都逃了。着实可恨！”周瑜暗思：“范立这样做何解？范立把与我们水军决战的消息传得满天下皆知，战与不战，都是诡道，虚虚实实，何为虚，何为实？”

    张昭也有些猜不通了：“范立是否还在迷惑我们呢？会不会想要让我们的水军不配合攻城呢？还是他真的有什么阴谋在里面？”周瑜只好令道：“加紧防备水军基地，还有水军配合着攻城之时，提防范立的水军出现！当执行任务经过一些狭窄的水域时，要提十二分的精神，以防对方设伏！”周瑜又转向亲兵：“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一封信予范立，看看他作何应答。”

    周瑜把信写好之后交给了士兵，让他去交递。

    周瑜的信到了我的手上，我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信给田丰、陈宫等谋士看，等他们看完之后，问：“我是否该回信给周瑜呢？”田丰如实而言：“周瑜这样做，想看看我们回不回信给他，而且回的信中是否会有破绽。不如不回，让他们在等待中也充满疑惑。这样可以为我们多拖些时日！”“好！”我同意了。

    由于我不回信，周瑜等来等去，等不到回信。孙策刚刚攻击山寨无功而返，说：“范立的防守真巩固！唉！公瑾，关于范立约战水战的那件事，你写封信给他，他还没有回到吗？”周瑜摇了摇头。

    张昭奇道：“范立没有回信，他心里想的是些什么啊？”徐盛来报：“都督，我们挖渠引水成功了，水位上涨与番禺城的城池高度相差不多了！我们的船只可以派上用途了！”周瑜大喜，正所谓有了实力就大无畏了：“哈哈！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吴军又怕过谁？任他范立有三头六臂，再怎么强的计谋，我们都无须惧怕！现在重要的就是赶在枯水期前压制住南海、桂阳等郡，随之进入苍梧、郁林！”

    孙策说：“事不宜迟，公瑾你立即令水军会合攻城！吹起出征的号角了！看我们就先把四会县、番禺两地给攻下！”

    周瑜立即发令：“贺齐领一军攻博罗，蒋钦的一军攻增城，吕蒙另率一军挡住中宿此地的敌军，丁奉以一军围高要；至于桂阳和临贺两郡由吕范和孙桓、孙瑜等人督兵以攻取，然后南下苍梧以求与我们破了南海郡范立守备力量之后与我们两面夹击！零陵和武陵二郡不久之后也会落入我们之手的，范立一定想不到我在另一个地方布置了一个奇兵！哈哈！”

    张昭：“奇兵？以夺零陵和武陵二郡？二郡一失，且交州断掉与荆州的联系，范立军派往荆州的兵马就成瓮中之鳖了！”周瑜一笑，说：“会的！可是先要我们攻破范立精心布置于番禺一带的防线，突破了，就不必怕了！”周瑜拔出剑，说：“走！出战！”

    番禺城。喊杀声震天，一道道的人流往上直攀爬，又一个一个的人惨叫着摔下来。而近水的城池那一边，吴军的船只一齐向城中放箭，矮墙处皆立着巨盾，士兵就是用此盾来挡住吴军船只射来的箭，相对而言，与城池高度差不了多少的水面威胁远比城下的攻城部队还要大得多。

    “呃啊！”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中箭倒下，守军只能是在盾牌开后冲水面上的船只还击，城上到处都插满或落满水面上吴军所射来的箭，一排排的箭雨从吴军船上连续地射来。陈登看着这一切，不由一叹，说：“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不是办法啊！该怎么办才好呢？”陈登叹了口气，说：“快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主公！但愿主公能快点想出个好办法！”

    接到陈登的消息，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说：“当初我就是怕东吴水面上对城的威胁，便挖渠将水放出一些，以降低近城的水位，可是现在他又挖渠以增高水位，这实难应付啊！番禺不守，整个南海都会丢了！像高要城的守将阎柔还可以通过另挖一条道接上吴军所挖的水渠将水引向另一方，破掉他们的计。可是番禺围得密实，不可能像阎柔那样轻易地派兵破坏对方的水渠啊！唉！”

    陈宫说：“番禺不保，对方的水军可以无所顾忌地长驱直到广信城下的水面上，然后攻占了临贺和桂阳的吕范、孙桓军团南下会合与孙策主力军一起围攻我们的广信！”我叹了口气，说：“看来我们要约对方水战的疑兵之计不太成功啊！”

    田丰沉默不语，说：“我怎么就担忧零陵和武陵二郡，虽说我们在荆州的军力不多，可就越让我担忧啊！毕竟我们的主力军队屯集于临贺、郁林、桂阳和南海四郡以防御东吴强力进攻。万一空虚的武陵和零陵一失，只要桂阳和临贺还在我们手上就不要紧，万一番禺失守，南海郡不保，不说对方士气大增，单单其军势就可以多面夹攻桂阳郡，桂阳郡到时就危险了！桂阳一失，我们苦于应付数面夹击而至的吴军，想要增派兵力去防守武陵和零陵二郡也难了。换过来，派兵多把守，对方不会攻击零、武二郡转猛攻我们的交州，这也危险至极啊！”

    我急得走来走去，说：“我担忧的就是这个！所以我怎能不急？”禤正直言：“所以番禺一定得守住！”我问：“那该如何去防？”正说：“我在想办法！”

    田丰一语中的：“主公可以快速地出动我们的军队去到高要，先助阎柔守住高要以保住交州门户，主公的主力屯在高要哪怕没到番禺城下对于陈登等人来说都是莫大的鼓舞！陆地由于周瑜和鲁肃善于用兵，已经层层设阻，很难在陆地突破障碍往助番禺了，最好是出动水军通过楼船运兵！”“水军吗？”我不由望向正。

    正无奈地苦笑，说：“也只能是动用水军了！原本我是想留到时机到后给东吴一个惊喜的，看来周瑜是不会让我们拖到枯水期的，何况他不像刘表这样胜则易骄之辈，就算是向他展示一下我们水军的力量也无妨了！田先生，你有什么妙计？”

    田丰说：“吴军水师控制着番禺下的珠江口，为的就是防止我们会从水路上支援。所以我只能是从安宁县出发，绕个大弯绕过珠江口以下的群岛到达不远处的陆地上迅速地进军，只要这支援军能解博罗和增城二地的围，一可以阻兵险要或者收复龙川和揭阳以断吴军后路，就算真达不到这样的战略目标，可让吴军有所顾忌，分兵以保后路，然后再以强兵压向博罗和增城，那么番禺就安全了！”

    我点头：“好是好，可吴军控制珠江口，听说他们的船只不断地巡逻在江面之上就是怕我们的水军从后面突袭！这个周瑜啊，真可恶，凡是个人，一般都不会想到没有什么水上军事力量的敌人会水上作战或运兵，在可能性这么小的情况下，他还顾及了！唉！”正说：“这样就更说明周瑜有大将之才啊！”“嗯！”我认可了正，然后转向田丰，他竟然提出让船只运兵就一定能有不让周瑜发现的妙计。

    下章内容提要：是的！快！作了决定就得快点去执行，免得夜长梦多，对手可不比常人，一旦察觉那就全都作废了。
------------

第三十四章 周瑜的验证

﻿各位读者大大好！希望能支持我的新书《李雷与韩梅梅》。

    田丰如实地说：“当主公先行守住高要之后，立即把船只布置在高要，让吴军看看，我们的水军就是要配合着陆地上的军队一起解救番禺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然后呢，在川岛上埋伏军队，让他们的巡逻艇也看看，知道我们有什么企图，当然又派出快艇前去吸引对方，只要对方船只一追击立即掉头就跑，专门引他们往交州陆地上去，作出让他们到交州附近沿海之地，然后两川岛上的伏兵尽出以断其归路的假象。有一点就是时间必须拿捏得准，当对方的巡逻船发现我们的快艇时跟踪监视，那时就有个空隙可以让绕了个大弯的楼船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穿过吴军的警戒海域。如若周瑜亲自出动，那就得如此如此……似此应该没有问题！”

    我点点头，说：“好！好极了！我军的楼船一把兵员运抵岸上，立即就返航回交州，就算是吴军的巡逻船发现之后回报，那时追也追不上的！毕竟时间上不允许，而且相信兵贵神速的我军一定能到博罗以破博罗之敌！”田丰补上：“前提就是一个快字！快决定一切！慢的话，计再好也会败的！”

    是的！快！作了决定就得快点去执行，免得夜长梦多，对手可不比常人，一旦察觉那就全都作废了。

    奉了命令的七艘楼船，其船上运载的是三千兵士，其船缓快地扬帆前行。而在它们之前的是艨艟等轻捷的快船先行驶向珠江流域，目的就是吸引吴军巡逻船的注意从而没有想到绕个大弯的楼船已经运兵前行以作援兵。

    “都督！发现交州水军，他们正向珠江流域而来，不知意图何为！”蒋钦急忙把消息告知周瑜，周瑜不由紧皱眉关，说：“交州水军？范立的水军应该是在刘表的基础上所建立起来的，而其船只大多是刘表军的，我军曾经与刘表军交战过，知道刘表军水师的特点，可是不知范立接手刘表水军之后有何改进！走！去看看！”周瑜说讫急速一跳跳到一艘快艇中，士兵划着浆而去。

    周瑜一出，自然其水军也跟着前行。“报！吴军船只出动了！”李雄点了点头，说：“叫我们的一艘快艇去挑衅吴军，让他们知道我们前来只是挑衅的，最好能瞒过我们运兵的目的！”

    李雄的命令一下，一艘快艇应声而出前行至近吴军前停了下来。交州兵甲大声地叫道：“吴狗你们听着！我家主公想要邀请你们在水上共同捕捞，可你们却太过于懦弱了！做个缩头乌龟不敢应承！哈哈！若还有一些胆气地就伸出你们的狗头，跟我们来吧！”

    周瑜远望着快艇上的军卒，暗思：“他们在做什么？难道是预先在某个海域设好了伏兵，等待我们往里钻？还是故弄玄虚，将有所为？或者刺探军情？还是其它？”周瑜一笑，“哼！好！就让我亲自印证一下吧！”

    周瑜对徐盛说：“传我将令全军没有我命令不许动一下！”“是！”徐盛摇令旗而且大声地呐喊以传达。周瑜出人意料地对浆手说：“给我快速地划动！我要去到敌船前，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周瑜所在的快艇快速地前行，渐渐地靠近交州军传话的快艇，李雄见到这一幕不由皱了下眉，心想：“难不成吴军有什么交接的不成？所以派使者来？”可是事实否定了李雄的想法，传话快艇上的那位喊话的交州兵被周瑜一箭给射杀落水。

    周瑜大叫：“我乃东吴大都督周瑜周公瑾！”李雄紧紧地远望周瑜：“什么？美周郎？他竟然敢前行来此？真是胆子太大了！”周瑜的声音传进李雄耳里：“我的大军不动，而我单身独来就是应贵军的邀请前来与贵军切磋一下！”

    李雄不由赞赏地望着周瑜：“好个美周郎啊！独自一艇就不怕我们众上将他给包围消灭吗？要知道在这么远的距离，他的大军可救不了他啊！”

    李雄胆气也来了：“如果说我们把周瑜给抓住的话，那么大事可定！”可是转念一想，又不由担忧：“周瑜是智将不做没把握的事！他的快艇可以很快转速回到军中，以吴军船只的优越性和其浆手的技术其船速度要比我们的船只快得多！他的大军扑来，那时我们不但不能抓住周瑜，反而会被他们所消灭！我们的任务就是迷惑吴军，让吴军的水师不能快速地出动消灭我们运兵的楼船。可恶啊，周瑜分明是在试探我们，该怎么做才好呢？”

    就在李雄胡思乱想的时候，周瑜的快艇已经接近了上前喊话的快艇，当先一箭又射杀了交州快艇上的浆手。李雄牙关紧闭，眼睛瞪大，见到快艇上的一个浆手放浆拿武器刚想应战，被徐盛一戟给刺倒。

    李雄头脑中快速闪过的是：“我们的人就要被周瑜给抓住了！不行！”李雄立即下令：“向前，救回我们的人！”话刚说停就见到远方的周瑜一个轻巧地双脚落地，登上了交州快艇，艇上的两个士兵刚反应过来就被周瑜的剑给刺倒于船上。周瑜结束了两个士兵后，一个鹰爪把仅存的交州兵肩骨锁住。该交州兵回头惊恐地望着周瑜，又望向李雄。李雄可以一箭要了被周瑜所抓士兵的命，可是他下不了手。

    “将军！快射杀他！不然可能吴军会知道我们的目的了！”身旁的刘先提醒，李雄提起弓，忍着悲痛刚想放箭，却见周瑜笑嘻嘻地把抓住的士兵挡在面前，远望着李雄对他大声地说：“你们的目的何在啊？如果说不射杀他的话，我们就能知晓了！哈哈！”

    李雄的弓在抖，箭头乱指。该交州兵就是乘周瑜分神的时候，见其手中剑斜举在其脖前，他用尽全力往上一撞，脖子出血。周瑜惊讶地看着他，不由摇了摇头，说：“你原本可以不用死的！这又何必呢！唉！可惜了！”周瑜直视着死去交州兵的眼睛，懂了：“你怕你不死会把重要机秘泄露啊！唉！可惜了一条好汉！”

    数艘交州军的快艇已经包围向周瑜，周瑜淡淡地一笑，忽然一个后翻，他的眼睛好似长了眼一般，时机和方位都不误地跳到了自己所搭乘的快艇。李雄见周瑜回到自己的快艇大叫：“不要追了！全部撤！”随后对着周瑜大叫：“周瑜你给我听着，有本事你就追上来！我会为我们这些士兵报仇的！”李雄说罢，其快艇尽数掉头离去。

    徐盛在旁问：“都督，追是不追？”周瑜想到先前自己的巡逻船只曾经见过不少的敌方船只活动在川岛一带，怕真有埋伏，便摇了摇头，说：“不知对方的意图何在，还是不要轻易地追击。把这艘快艇带回去，而死去的交州兵上岸后用快马把他们送回交州军的阵营里吧！毕竟他们不惧一死是勇士，值得尊敬！”“是！”

    吴军水师回航。周瑜望着上空，说：“范立啊范立，我深受吴国大恩，不管你使什么阴谋诡计，我拼尽全力也会阻止你！”

    由于运兵的楼船没有被发现，很顺利地到达，并且把这些兵员送到岸上，三千士兵一上岸就立即往前冲，直扑向增城和博罗想解此两地之围。周瑜早已在各地都密布了斥侯以防不备，由于潜伏的斥侯多，他们发现了这支有如天降的军兵，一面去向围增城和博罗的蒋钦和贺齐报告，另一面去告知周瑜。

    孙策说：“公瑾啊，丁奉由于范立主力军到达，离高要城二十里下寨倚险而守，可是范立还不放过他们，派兵攻击啊！”周瑜却待出声，帐外闯进了斥侯：“十万火急！博罗城南方出现几千敌军！”孙策一惊，自语：“敌军？敌军怎么会出现呢？”

    “啊！”周瑜大叫一声：“我懂了！”随之紧张地问斥侯：“去通知蒋、贺两位将军有敌军来袭了吗？”斥侯回答：“去了！只是不知是否赶得及……”周瑜有所担忧说：“潘璋你马上率军去支援蒋、贺两位将军！子敬你速去丁、朱二位将军处，以防范立军全面出击！而我！马上点起大船，我要将范立的楼船给毁掉！”孙策等虽然不知道周瑜为何会如此布置，可是见他焦急的表情，知道一定不简单便照他所说的去做……

    ………………

    ………………

    下章精彩内容：周瑜紧张地问：“我们的快艇发现了敌方的楼船所在位置了吗？一经发现立即回报！无论如何一定要截杀住对方的楼船！范立军的造船能力不强，毁了他的楼船对于他的水上力量是一种大的打击！一定要毁掉！”
------------

第三十五章 坚守的决心

﻿周瑜紧张地问：“我们的快艇发现了敌方的楼船所在位置了吗？一经发现立即回报！无论如何一定要截杀住对方的楼船！范立军的造船能力不强，毁了他的楼船对于他的水上力量是一种大的打击！一定要毁掉！”

    “都督！您快看！远方有一艘敌船！”周瑜不由远望，说：“范立的敌船，难不成他知道了我的意图？”一艘快艇飞驰靠近周瑜所在的楼船，一个士兵立即跑上来把所交州艇所喊话的内容告知周瑜：“都督，交州军要告诉都督，想要截击他们的楼船是办不到的！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为防都督损伤英名，请不要再相逼了！”

    周瑜冷冷地一笑，说：“诓我？哼！你们不是口口声声地想要与我们的水军决战吗？那好，我就给你们个机会！命令前方的船队将那艘敌船给我抓住！其余船只跟进！”

    吴水军一直追击交州快船，交州快船往交州地形而去，忽地，远方出现了一队数艘船只，它们一见到吴军立即掉头就走。“追！快！把他们给追上！”吴军的水师继续追击，而交州快艇也很乐意被追击。

    周瑜感到不对劲了，叫道：“瞭望兵，望望这海域是哪里！”“是！请都督稍等片刻！”桅杆上的士兵举目远眺，确定后往下大声地报知周瑜：“都督！敌艇所驶向的方位看似是向珠崖郡！我们应该就是在去珠崖郡的海域上！”瞭望兵指着交州快艇前进的方位以示意。

    周瑜暗思：“现在我们是往珠崖郡方位而去！不好！中计了！敌人的楼船一定就是乘我们水师追击对方的时候，往岸上去，只要对方的楼船一靠近陆地，那么我们的水师就不能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了！可恶！”周瑜将手一挥，说：“可恶！快向艨艟等快船迅速往回赶，务必将对方的楼船给捕获，然后消灭或者拖住！不久之后，我的水师就会到来了！”周瑜的命令一下，吴水师分出了一支部队前去消灭交州楼船。

    周瑜焦急地望着辽阔的海面，说：“不知我所派出的艨艟是否完成任务，消灭了交州楼船呢？啊呀！不好，就怕范立有伏兵我的艨艟战船不但不能消灭对方楼船还有可能会被对方聚歼的可能！这可不好！”

    周瑜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徐盛急急地来报：“都督，我们的艨艟遭到交州大批船队的攻击，寡不敌众，他们全都撤回来了！”周瑜嘻嘻地大笑起来：“果然我败在了你范立之手！哈哈！今天的这一笔帐，迟早要你还的！”周瑜转对徐盛下命令：“全军立即回航，我们回番禺以助主公尽快夺取番禺！”周瑜说是这样说，可是害怕博罗、增城二地之围恐怕已被范立的几千援军所打破，那样局势转向对范立有利。

    周瑜刚到港口，孙策亲自来迎接他，问：“公瑾，你是否消灭了范立的楼船了？”周瑜摇头，说：“没有！唉！反险些让我们的艨艟受到损失！范立！范立！”拳头攥得紧紧地。孙策没有责备周瑜，说：“公瑾，我们会报仇的！你知道吗？陈登的别驾鬷弘原是曹魏的奉车都尉，出使辽东公孙家时，被扣留，跟着公孙氏一起到了荆州，公孙家灭亡后，投降了范立。他一再地向我表示，愿说降陈登！就算是不能劝降陈登，只要把利于我们的形势告诉陈登，番禺守军必定士气全无，那不利于我们攻城了吗？哈哈！番禺城被我们围得水泄不通，城中的人不知实情，又怎么会不信呢？我仿佛看到番禺城插上了我军的旗帜！”

    “啊呀！大事不好！兄长，这一回番禺更加能攻下了！”周瑜直跺脚，令得孙策不解，问：“公瑾此话何意？”周瑜回答：“鬷弘颇有义气，今受义于人，而且我听说陈登待他不错，他是不会负陈登的，更不愿负重荷厚恩的范立，不但不如按兄长吩咐的办，还会以坚城中守军之心啊！快把他给弄回来，绝对不能让他到番禺城下！”孙策一拍大腿，说：“啊呀！来不及了！料他现在已在番禺城下了！我现在就把人把他给追回来，但愿还来得及！”

    周瑜问：“博罗和增城那边的情形呢？”孙策回答：“刚刚有人来报增城和博罗二地都被忽然出现的交州军所败，就连贺齐都受了伤，而且我们所挖的引水之渠也被交州军突袭给打出一个口子，水势下降得很快啊！为了能尽快地扳回局势，我才听信了鬷弘一面之辞！啊呀！都怪我性子太急了，没有细思，也没有和张昭等商量！”

    周瑜一听不由拍了下额头：“啊呀！怎么形势都向范立有利的一边去了呢？当务之急是召集诸将立即布置攻围博罗和增城二地的新策略，得力保龙川不能失，以此保证我们的退路和补给线！”孙策立即按周瑜所说的办。

    正如周瑜所料的那样，鬷弘在黄盖、孙绍的左右挟制下到了番禺城下。陈登临城望下，见是鬷弘不由一惊，说：“鬷弘受我的委任与田豫合力守卫博罗和增城二地，他现在怎么来了呢？”

    鬷弘大叫：“陈府君何在！”陈登于城上大声地回答：“鬷弘，陈登在此！”黄盖如剑的目光直盯着鬷弘，紧按着剑鞘示意鬷弘该怎么做。鬷弘大声地叫道：“府君，主公的援军到来了，出奇兵解了博罗和增城二地之围，而且又打败了周瑜的水师，现在周瑜就是不死也得半伤！府君，你快看，水位下降就是主公的援军所做的啊！”

    吴军的人听见此话尽皆大惊，“吴侯有令不要让鬷弘到番禺城下！”孙策的传令兵在这时赶到了，可是他来迟了一步，无法阻止。

    黄盖第一个反应过来，恼怒的他一剑砍掉了鬷弘的右手，血喷如柱，鬷弘惨嚎一声，倒于地上，孙绍跟上死死地踩住了鬷弘的头，鬷弘不知是因为疼还是被踩住头或是其它原因，他满头汗渗出，眼睛还死死地往番禺城上视。陈登和鬷弘对视，明白鬷弘的心意，可陈登想要救回鬷弘一命，明知是不可能了，可起码还要去试上一试！

    陈登大嚷：“快！弓箭手放箭！保护鬷别驾！射！射！命令一支敢死队冲出城去把鬷弘救回来！”陈登的命令很不现实，鬷弘不可能救得回来。但见：“呀！”黄盖的剑直刺鬷弘的后背，连续刺了数下，而孙绍也怀恨在心，大吼：“我让你乱说！死！死！”一刀下去把鬷弘的人头割下。

    孙绍抓鬷弘在手，对城上大叫：“城上的人都给我睁大狗眼看着！凡是为范立效命的人就是如此下场！何去何从，你们该清楚！早点给小爷我开门，不然鸡犬不留！全都杀掉！”孙绍的话对城中的人起到了威慑作用，更令得他们不敢投降一投降就怕不但命不保连家人也不能保。

    陈登头紧低着倚在矮墙上，紧握的拳头锤在了墙壁上，牙关紧咬：“鬷弘，你放心！我陈登竭尽全力一定守住此城！”陈登猛地抬起头，手一挥，大声地叫道：“诸将士听见了吗？主公的援军离我们不远了！我们一定能得救的！而且适才吴狗也说了，我们投降的话，那我们性命也会不保，而且城中将无残留啊！大家是愿一死，还是愿拼上一拼以建功保住身家性命呢？”

    守军大声地回应：“愿跟陈府君一起死守此城！绝不言降！”陈登大喜：“好！好！好极了！”城下的孙绍气得直跺脚。

    吴兵把此消息飞报孙策，孙策无语，而周瑜在细思着日后的对策，而且他知道经这么一折腾，形势大变，要想在枯水期来临前攻下番禺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先保住后路和供给线然后重围背后的博罗和增城这两把尖刀，再等待时机，再思良策以破敌了。

    ………………

    ………………

    下章内容提要：在交州军营内，禤正在谋划，而另一方面，东吴水寨，周瑜也在谋划着，智者所虑多有相同之处，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可周瑜和禤正很多是想到了一处……
------------

第三十六章 敌我算计

﻿希望读者大大能支持我的新书《李雷与韩梅梅》，谢谢！

    吴军在周瑜和张昭两人的策划下，很快地再布一个战局，首先布置的就是以精兵能将前去困住博罗和增城二地，完全压制住二地，这样做可保退路；孙策又率主力以迎交州军，交州军也只是对峙并不与孙策进行正面交锋。

    不过有一点不得否认，由于交州数千兵到了博罗和增城二地，吴军不得不分大量的兵力去围困二地，而且番禺的守军立志死守，攻城更显困难，战争只能是一点点地拖下去，原本对吴有利的优势有所淡化，枯水期一至，禤正等待的战机就要到来了……

    禤正望着水面，掐指一算，说：“枯水期快到了！”我在旁点头：“嗯！”禤正又问：“主公，我先前所提的竹子可曾备好了？”我笑了，说：“大量的竹子全都弄好了！这些竹子够做好多的竹筏了！”正微微地一笑，说：“可是我们不是用它来做竹筏，而是让它成为邀请火神祝融下凡的最好物品！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用竹子邀请火神祝融下凡？什么意思？”正一笑，说：“或许主公小时候没玩过用竹子在水中大烧特烧的游戏，不然一定能想到子宏的意思！”我点头，说：“哦！你我成长环境不同啊！”正便如实把竹子的用处告知了我，连连点头，竖着大拇指直赞好计。

    正又问：“不知鸭蛋可齐全了？”我回答：“从你开始说要养鸭以得到更多的鸭蛋开始，我们便养了不少的鸭，现在鸭子成年后产出了不少的鸭蛋，全都收集起来。”我说着向侍从示意，侍从把一篮子的鸭蛋给拿了过来。

    正看了看鸭蛋，露出欣喜之色，说：“主公，我之所以选枯水期的原因，一来是因为枯水期使得许多的水域水位变浅，这样就令得吴的船只优越、士卒技术好的优点受到一点的抵制，水位浅有更多的区域可供我们选择是否在此歼敌。二来，枯水期一到，水位下降与城池的高度差距增加，这样对方的水军就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番禺等城可以说压力大减了！孙策是个急性子，他恨不得立即复仇成功，现在旷日持久，他早按捺不住，正好催促周瑜与我们决战，样我们与吴的水军展开大战的完全可以了。”

    正拿起一只鸭蛋，说：“这些周瑜极有可能会知道，所以我们的水军也不用避讳些什么，就算是有吴的奸细也照样训练不误。很多的作战策略或许瞒不过周瑜的，而且周瑜不同于刘表，骄傲自大从而在完全压倒性的优势下还会失败的刘表可不能与之相比啊！所以计策的效果必须要做最差可能的估计。可有一点，我想周瑜千算万料绝对想不到！”正说讫拿起鸭蛋向我摆了摆。我出声：“蛋？”正颔首：“是的！周瑜绝对想不到这个！有它，吴军兵士的战斗力将大减！周瑜输也输得不冤了！”

    我也拿起一只蛋，细细地端详着，然后在手中不断地摆来摆去，自语：“这蛋能有多大的作用啊？拿去敲人也不能让人受伤。就算是吃了它也不能让战士斗志昂扬！想不通！”正得意地一笑，说：“这不就是了吗？英明的主公，您明知道我们要拿它去对付敌军都想不通它的作用，何况周瑜他们呢？”“嗯！”我不由连连点头，很好奇，这蛋会有多大的作用。

    吴军的水寨一处高冈之上，周瑜正立于寒风之下眺望着水域，一直就这么地站立着一言不发，周瑜在思考，不管是处在什么样的困境之下，他都不会慌张，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都督，孙瑜等攻久不下桂阳和临贺二郡请求增兵！”

    周瑜摆了摆手，说：“好了！懂了！你去告知主公和张昭先生吧！”“是！”传令兵去了。传令兵去没有多久，身边的鲁肃禀报：“都督，听闻范立加紧训练他的水军对于番禺被围解救此地默不关心，不知范立心中打什么主意！”

    周瑜点头，说：“是啊！打什么主意呢？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击败我军呢？就算是于海上设伏，可其实力不济，这一计可不比陆地之上，没那么好使。那还有一条呢？”鲁肃问：“什么？”周瑜应：“火攻！”

    鲁肃拍了下手，说：“对！都督所言极是！我就是猜范立可能想用火攻来消灭我军！可是他们用火攻来消灭我们，要如何做呢？”

    周瑜一笑，说：“比如说用竹子扎连成一道墙，只待我们的船只驶进然后把竹墙给合上，这些竹墙都是沾上了松脂，只要一遇火，那嗖的一下就全都燃起来，竹墙必将变成火墙，到时进入其伏击地的我军战船将遭受巨大的损失！其计很厉害！加上范立在其境内大量地屯集竹子，由此可以看出范立一定是有此企图！”

    鲁肃不由直流冷汗：“果然厉害！这么毒的计一旦成功了，我们将失去水军了！”周瑜冷笑一声，说：“范立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啊！你专门等待到枯水期为的就是我们久攻不下番禺产生急躁，而且水军对于攻城帮助不大了，何不另用于其它用途？况且兄长性子急，一定想尽快地结束战争，这样更中范立的下怀！他处心积虑为的就是能消灭我们的水军！枯水期一至，许多水域裸露于天地，或者变浅，更利于减少双方水军实力的差距。”鲁肃连连点头称是：“的确如此！”

    鲁肃有所明白说：“所以，范立一定会在浅水区域设下点了松脂的竹墙以引诱我们的水军到此，然后就是其实行火攻之时！”

    周瑜点头：“对！”指着远方，说：“所以沿海的上游城市一定要攻占！如上游城池被敌所攻占，那么他们就可以顺流而下，其冲击力必强于下游的敌手。而且易于困住进行水战的对方，如果说我们被对方火攻损失惨重，再遭对方抢占上游，必将坐以待毙，那时水师能逃出的恐怕没有多少！这就是范立的最终企图，消灭我们的水军，彻底解决他最恐怖的！”

    鲁肃这一回和周瑜几乎同时出声：“所以我们要抢先攻占上游城池，将他们死死地握在手中！”同一句话也出现在了交州军军营。禤正指着地图，大声地说：“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占据上游城池，要尽量地消灭对方水上力量，最后全部歼灭！”

    正将手一指，说：“所以立即准备好一支军队随时占据上游之地，这一支军不能善于攻坚还要善于把守，只有如此才能达到目的！”

    智者所思虑的是共通的，周瑜也与远方的正想法一致：“子敬，我们有一支军队必须作好准备，我料定范立必不敢也绝对不会与我们在南海海上作战，那只能是荆州区域，竟然如此，我们必须作好准备，对于荆州上游的城池一定要占据完毕！如此可完全威慑对方！”

    鲁肃有所担忧，说：“如今范立已经有些许人马在荆州了，虽然人数不多，可是拧成一股绳，也能助他们占领不少上游城池，恐怕我们来不及啊！”“呵哈哈！子敬啊，我不是说过我留有一奇着吗？你没见到一个人吗？为什么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你现在该知道我的奇着是什么吧？上游城池一占，就是向范立宣告我们已经知晓他的计策，恐怕他也只能是束手无策了！”

    鲁肃奇道：“他，他是谁？公瑾在说谁？”周瑜向鲁肃一笑，刚想出声，鲁肃恍然大悟：“不会是他吧！哈哈！妙！妙不可言啊！”“哈哈！”随之二人放声笑了起来。

    ………………

    ………………

    下章精彩内容：陈智又提醒：“有本事的人往往就会过于刚强，过于刚强，那就会成为弱点！何况孙策本身就是个急性子呢？”“嘭！”的一声，田丰笑了起来，说：“我懂了！懂了！”正沉思片刻眉开眼笑起来，说：“真是个好办法！哈哈！一个强者万一有一个弱点被敌手给抓住，那么就会有难降临了！哈哈！”
------------

第三十七章 定计退诸葛瑾

﻿鲁肃对周瑜说：“都督，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去通知诸葛瑾吧！”周瑜颔首称是：“好！我这就派人去让诸葛瑾率本部以及鼓动蜀军出击！”

    在巴蜀与荆州交界处的诸葛瑾一接到周瑜的命令立即行动起来，其军兵大举一下子就攻占了没有多少兵力把守的零陵和武陵二郡。此消息飞报入交州军帐内。

    “什么？诸葛瑾会同蜀军一起攻占了我二郡？”我备感意外，“如果说这二郡失守了，那么交州就将面临压力，那我们又不得不分兵以拒对方了！临贺和桂阳二郡所受到的压力也在增加，对于孙桓等来说可是是一个很大的鼓励啊！”

    禤正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而田丰也蛮开心的，我见状便纳闷了：“似此情况堪称危急，怎么你们还笑得出来啊？”

    正向田丰作了个请的手势，田丰说：“主公，诸葛瑾率领一部分的人马一直躲在益荆交界，周瑜的目的就是想要他成为一支奇军，诸葛瑾在此，向名义上还是同盟的蜀汉借兵，诸葛亮就算是为公不为私，可也难为。诸葛亮是刘备最得力的左右手，刘备必定不会让诸葛亮难堪，加上刘备深知彼此的盟友关系，就算是能力有限，他最少也得向诸葛瑾提供一些帮助！我料周瑜让诸葛瑾深藏起来为的就是等待番禺失守，郁林郡告急，而临贺及桂阳都沦落，那么就是诸葛瑾这一支奇兵出动之时，切断交荆二州的我军，让我们的兵力在两地不能互相联合，由此可知，真是如周瑜所料的进程进行的话，诸葛瑾这支奇军威力该有多大啊！”

    我连连点头称是，接下来我就明白了：“照此看来，周瑜对于我们的意图不明确，为此他有所担忧，害怕我们约他水战将会有什么大的阴谋，便以诸葛瑾这一支奇军冒出。周瑜的底招都亮出来了，这就是两位高兴之处了吧？”

    禤正说：“周瑜这一着算得很准，荆州不再是空虚之地了，吴军必定大举而下，再度占回荆州。尤其是那些位处上游的地方，更是吴军必取之所在！我们在荆州的兵力不多，与大批掩至的吴军相比，难啊！何况诸葛瑾的袭取零陵和武陵二郡正好横拦住我们，让我们不能迅速地调兵去攻占上游之地！还有，诸葛瑾作势要零陵和武陵南下交州，也是想要分散我们兵力之举。这一次吴蜀联合取得了二郡也在向我们示威，他们是最可靠的同盟者，起到威慑的作用！”

    我叹道：“周瑜果然是俊才！轻轻的一招却暗藏这么多的杀机！”我有些悲观：“那，子宏我们辛苦养鸭所得到的鸭蛋就失去作用了吗？”正不由眉头一皱，叹了一声：“是啊！难道失去作用了吗？唉！适才我还请求主公千万要攻占上游城市就算是我们猛攻击破诸葛瑾军，那吴军在荆州已经在这段时间内在荆州布下了牢固的防务，那我的计不也是失败了吗？唉！千算万算，就没算到周瑜竟然留了诸葛瑾这一支奇兵在益荆交界处！我早该想到吴军中有诸葛亮之兄的啊！少算一着，满盘皆输啊！”

    陈智问：“子宏真的想让诸葛瑾退军吗？”正直视着陈智，见陈智信心满满，不由一喜，急问：“将军有何妙计？”陈智微微地一笑，说：“周瑜虽然足智多谋，可是他毕竟是人臣啊，还得受人所节制！自古人臣就算再杰出，可万一其主的错误就会让其英名尽坠，辛苦所建立的往往就毁于一旦！”正有所不明白：“什么意思？孙策和周瑜是结拜兄弟，二人关系不可离间！加上孙策也算英主，以武勇自不待说，就连智谋也过人！”

    陈智又提醒：“有本事的人往往就会过于刚强，过于刚强，那就会成为弱点！何况孙策本身就是个急性子呢？”“嘭！”的一声，田丰笑了起来，说：“我懂了！懂了！”正沉思片刻眉开眼笑起来，说：“真是个好办法！哈哈！一个强者万一有一个弱点被敌手给抓住，那么就会有难降临了！哈哈！”

    “弱点？”我直视着陈智：“二哥的意思是？”陈智说：“孙策性急，上一次四弟你诱他直追，他不顾一切地追击而来，结果损兵折将，别忘记张纮先生就是那时开始在我们这成为座上宾的！这一回直须让所有的兵士们去嘲笑孙策有父仇不报，说是小霸王，可连在水上决战都不敢！尤其是以父仇为名来辱他，刚强的他必定难受，急性一发想要尽速地以报父仇。那我们可以与他们在荆州水上决战！让其诸葛瑾军让出二郡，从而我们军兵就可以北上了！”

    我开心极了：“妙啊！妙啊！哈哈！好，立即去执行！”正却叹口气，说：“可是在时间上我们还是来不及了！上游之地将被占领，那时周瑜只会让出下游地盘给我们，以利于他的水军顺流而下发起攻势，这开局对我们不利啊，恐怕又得多费周折了。诸葛瑾继续留在益荆交界，随时又会重新袭获武、零二郡，这可不得不谨慎啊！”

    我见状便问：“那干是不干？”正说：“已到这个份上，我们怎能不干？不然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吴军丧胆，从而扭转战局解番禺之围呢？再这么下去，就算陈登能再支持几个月，可到头来我们还是无法突破重围到番禺支援，番禺唯有落入敌手！所以不得不试上一试！”

    我问：“子宏，你这一计是赌博？”正反问：“我说是赌的话，主公信任我吗？”我立即回答：“拿交荆二州来押注，这赌注确实是大了，可我完全信任你！”正笑了，说：“好！立即令在荆州的军兵作好准备全都拧成一股绳，占据衡阳郡，以待我们大军到来！”

    田丰问：“子宏，为什么要占据衡阳郡不夺取像南郡等重要的上游之地呢？”正摇了摇头，说：“我们在荆州的兵力毕竟太少了，如果说占领一些上游之地，就会遭到吴军的攻击，说不定诸葛瑾所让出的地盘也会有限，把我军的主力给拖住，等到荆州我军被消灭了，那么再让我们到荆州。那不是更不利吗？不如退而求其次！”

    陈智说：“对！只好如此！就算我们到荆州之后要战或者不战都在我们！东吴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摆手说：“立即照办！”

    计谋定下便去执行。交州兵连日来的污辱令得孙策暴跳如雷，把周瑜给召来让他督水军与交州军决战。周瑜见到急躁的孙策，不由向张昭示意，张昭摇了摇头，示意不能劝止。

    周瑜看着孙策，嘴张了张，孙策已经知道周瑜心里想些什么了。孙现说：“公瑾，你我都是同长一条裤子长大的，从小玩到大，你我的心意脾性还能不理解吗？你我兄弟有什么话都不可以说的吗？”周瑜说：“可，这是范立之计啊！他们就是诱使兄长让诸葛瑾退出荆州，从而施行他们的阴谋……”

    孙策大叫：“我知道！我怎么会不懂范立之计呢？可是父弟之仇不报我食不甘味！加上公瑾，我知道你的才能，就算范立有什么阴谋都不能把举世奇才的公瑾你给击败！这世上无人能打败你！所以范立有再多的阴谋，我都不怕！因为我有公瑾！公瑾，让我们向天下证明，不管对手有多强，而最后还是我们最强！”周瑜没有想到出孙策竟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连忙抱拳：“兄长，公瑾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昭却不忘泼冷水：“我承认公瑾是举世唯一的奇才，可是范立及其帐下谋士也多是不世之才！公瑾一人之智虽是独步天下，可难敌对方众人之智啊！”周瑜便说：“那好，我恭请老先生随公瑾一起于大江之上，出谋划策以扬威于天下！”张昭倒也不推辞：“好！老夫愿往！”孙策不由大笑起来，说：“我坚信范立之首不日将到我的案桌之上！”

    东吴豪杰与交州英豪的斗智斗勇白热化了……

    下章精彩内容：“报！大事成了！诸葛瑾军退出零陵和武陵二郡，我们现在进军吧！”陈智急速地把此消息告知于我。我大喜，说：“好！马上让我们的军队接管零陵和武陵二郡，并且迅速开拔与衡阳郡的荆州军会合于一处！”
------------

第三十八章 做油蛋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求支持！谢谢！

    “报！大事成了！诸葛瑾军退出零陵和武陵二郡，我们现在进军吧！”陈智急速地把此消息告知于我。我大喜，说：“好！马上让我们的军队接管零陵和武陵二郡，并且迅速开拔与衡阳郡的荆州军会合于一处！”

    正在沉思不语，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他眉头紧皱，一言不发。陈智则在旁眉飞色舞地说：“你们不知道啊？周瑜因为屡劝孙策不要让出武陵和零陵与孙策大吵了一架，这两个结拜兄弟的情谊可没有想像中那么牢固的！这两人有了心病，日后可对我们极为有利啊！哈哈！”

    陈宫发表不同意见：“我看未必吧？如果说这是周瑜的计呢？他们俩个义兄弟演了这么一出戏让我们松懈呢？”我点头，说：“对！公台说的不错！必须得认为孙策和周瑜并没有造成间隙！”陈智说：“是啊！我一时高兴过头，未及细想！那我们占据了零陵、武陵和衡阳之后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我们不把目光都聚集在正的身上，正叹口气，说：“主公，我们收集的鸭蛋已经七七八八了，虽然在暂时还没有妙计夺取上游之地，可再把蛋留下去，可全都臭完了，那时再做‘油蛋’似有点晚了些。好！就先做完，不要等到有用的时候才匆忙赶做！”

    “油蛋？”我问，“怎么东西啊？子宏口中的油蛋是让周瑜怎么料也料不到的东西吗？到底是什么？能让我军打败强大的东吴水军？”正笑了下，说：“主公，请你先把鸭蛋都给带来，然后让人选出一些精于厨活的妇女，让她们帮忙，毕竟我们这些男人可比不上女人心灵手巧，男人不经常做菜，手工比不上女人，让女人来做，可让我们不损失太多的鸭蛋啊！”

    我不解便问：“精于厨活的妇女妇女？那还有什么要求吗？”正笑了，说：“要厚纸，当然油是必不可失的！没有油何称为‘油蛋’呢？对了，到时我还会让大家试穿一种鞋，训练一下，可不要到了战场时不熟悉啊！”我又奇了：“鞋？试穿鞋？子宏啊，我们不是有足够的鞋子了吗？怎么又要鞋而且还试穿？你用意何在啊？”正笑容可掬地说：“主公，把一切都办妥了，那不就可以知道了吗？”我点头：“好吧！子宏，我马上就叫人去办！”

    正又说：“主公，我想到海边一段时间，对了，还有一封信请你急速把它寄到蜀地诸葛亮处，我想向他确认一下！诸葛亮回信后要马上送到我手里！”“啊？”我感到不解，说：“子宏你要到海边？而且还要送信给诸葛亮？”正坚定地点了点头：“嗯！”至此，我只能照办。而有人回报这几天，正不是默默地站在海边一言不发，就是和沿海的老渔翁聊个不停，而且听说荆州来人也把一些东西交给他。

    我越发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准备好一切，办好之后便把消息告知予正，正便骑快马赶了回来。

    我与正一起去到宽阔的草地上。范喜站在高地之上，说：“各位，大家想不想让自己的相公和父兄能建功平安回来啊？为此，请你们贡献出你们一份力量吧！要知道你们今天所做的可以和男人流血牺牲保家卫国相媲美！你们今天所为不但能救自己还能救回亲人以及乡亲们的性命啊！”

    一个口快的妇女问道：“小哥，你要让我们做的是什么啊？”范喜说：“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却能造就惊世之功啊！大家等一下，马上就好！”范喜示意手下把鸭蛋给拿来。

    我和正、田丰、沮授等走来，我一见是范喜，不由说：“喜儿在胡闹些什么啊？”正笑容满面地说：“主公，公子可不是在胡闹啊！这是在主公分忧啊！等下你就知道，公子这是要做什么了！”正还是没有明说，说：“主公再看看不就懂了吗？”我便如正所说耐着性子看下去。

    又有一个多事的妇女对范喜说：“小哥，看你长得俊极了，可曾讨媳妇啊？要不要大嫂给你介绍一个啊？”“就是！年龄也不小了，该讨媳妇了！”有一些妇女七嘴八舌地接了起来。我听见后，猛然一醒，征战之时，范喜就跟着我，我可不想儿子的大好光阴都浪费在这战场上，是该给他留意一个好的女子来做媳妇了，反正我也想早些能抱孙，以享天伦之乐。

    范喜身边的邓艾不由瞪起了眼，口吃地说：“大，大胆！敢对少主如此说话……”由于邓艾口吃，倒有许多的人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更有甚者笑话他：“这位小哥啊，竟然口吃就不要在这说话了！”有人接话：“他不说话怎么告诉我们，他也想要媳妇，让我们帮他好介绍啊！”“哈哈！”此话一出不由惹起了阵阵笑声。

    邓艾急了：“你们大胆！这是我们的少主，未来的交州牧，怎容你们胡说！”邓艾一急，说话倒也清了。“啊？”妇女们惊恐万状，没有想到站在她们面前的竟然是交州少主。范喜瞪了邓艾一眼，说：“多事！早知你这么多事就让你回家陪我们的小侄子邓忠了！”此话一出，陪侍在范喜身边的亲将们不由笑了起来，这一笑倒也缓和了气氛。

    我在远处见到，说：“没办法啊！这些老百姓一碰上了我们的军兵倒也无所顾忌的开起了玩笑，就算是军官也没有避讳！”田丰说：“这正是种好现象也是我军的优势啊！”我只用一笑算作回答田丰。

    鸭蛋拿来了，妇女们倒不在乎鸭蛋，反而是盯着范喜看，七嘴八舌：“我们的少主真俊啊！如果说能和他攀亲可真好！可惜我的女儿早嫁人了！”“唉！我家的女儿样子有些不如意，若真能攀上这门亲该多好！”“看看亲戚中哪个有长得出色的女儿，让也来这，说不定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时我们也能沾光啊！”

    范喜大声地叫道：“大家静一静！请认真点！不然就要对你们处罚了！”硬器铛铛地响，这慑人的这一幕倒也让闹哄哄的众妇女安静了下来。

    范喜拿着一只鸭蛋在手，说：“大家请仔细看好了！”一手拿着一小根木棍轻轻地敲了敲鸭蛋，说：“像我这样轻轻地在鸭蛋上钻个孔，打开一个孔，这是第一个步骤！”由于微力，鸭蛋裂开了，范喜不由长松了一口气，这活对于他这种男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妇女们看在眼里，已经知道范喜敲鸭蛋并不是很韵熟。

    范喜把裂片给弄走，轻轻地用尖木挑开薄膜，说：“大家像我这样把蛋黄给挑出来！“说着是容易，可做起来却没有那么好了，虽然范喜已经练过好几次了，可也是少少地出了些差错。身边的人把油给递过来，范喜把油灌了进去，说：“就这样把油灌进去！灌完之后，再取厚纸一张，用厚纸包住鸭蛋，这样就把油蛋给制作成功了！”范喜整个步骤做完长松了口气。

    有个妇女取笑范喜：“小哥啊，你处理政务和打仗在行，可是像家务这种事，你就难做了吧！”范喜脸红通通地，却无话可说，任由这些比自己年长的妇女取笑自己。

    邓艾出声：“不准笑我们的主将！”亲将亲兵们也出声：“对！不准笑我们的主将！”我远远地走来，说：“不妨事！开开玩笑也无所谓嘛！喜儿，她们年龄比你年长，拿你来开玩笑也是爱护你的一种表现啊！懂吗？”“是！父亲！”范喜急忙拱手作礼。

    我看了一眼鸭蛋，要我也这样做油蛋，恐怕也得和儿子一样出丑。正在旁问妇女们：“各位大嫂大姐可懂怎么做了吗？要不要我重复一下？先把鸭蛋给钻个孔……”正拿起鸭蛋刚想示范，妇女们接嘴：“然后把蛋黄给挑出来，再将油给灌进去，最后是取厚纸一张将鸭蛋给包起来！”

    正连迭地点头：“对！对！就是这样！”然后严肃地说：“你们的丈夫、父兄、儿子能不能立功平安归来，还有家乡受不受到外人的侵占，你们能不能继续过上你们所想的生活就全靠这些鸭蛋了！可马虎不得！”妇女们大声地回答：“晓得！晓得！”正说：“那好，请各位就开始做油蛋吧！”于是妇女们热火朝天地开始忙碌起来。

    我和正他们走到远处，我特意问范喜：“喜儿啊，这做油蛋容易吗？”范喜直摇头，说：“爹，你不懂啊！这比上战场还要凶险，还要费精力啊！”我便乘机说：“这就是！你还挑食！你娘这么多年为我们做可口的饭菜，容易吗？所以啦，哪一天你娘老了，这做饭菜就落到你肩上了！”“啊？”范喜睁着大大的眼睛，说：“爹啊，不是有厨子吗？”我板着脸，说：“不行！哪有亲人亲手做的好吃啊！这可有份亲情在里面啊！厨子可是做不了这份亲情的啊！”

    “啊！这……”范喜一副难堪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便说：“那你不做也好，日后找个妻子做饭菜给爹娘和兄弟姐妹吃！”范喜倒也自私：“只要不是我做就好！什么都可以！”我就是抓住他的这一句话：“好！那就这么定了！日后你有中意可以立即告诉爹，爹也会帮你物色好的，然后点头了，那可就成事了！”范喜倒也不含糊：“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长得漂亮又不用我受做饭之苦就行！”我笑了，说：“好！爹说过要你点头才行，不会强迫你的！这事就这么定！”正、田丰等不由偷笑起来，笑够之后向我恭喜了一番。

    正拿出鞋子说：“鸭蛋固然重要，可少不了它！”我看着正手中的鞋：“少不了它？什么意思？”

    下章精彩内容：我高兴地吩咐：“好！还等什么！马上就办！”正让士兵试着特制的防滑鞋在训练着，而且也会拿一些做好的油蛋让弓箭手用弹弓或者是手抛着向目标，最后让已经穿防滑鞋训练过的士兵站在尽是打碎了溅将一地的蛋清和油的地面上行动。
------------

第三十九章 定计

﻿正拿着鞋子对我说：“竹子的数量足够了，可做一个大的火墙。而万一火墙还不能致吴军于死地呢？那还得要有个好的东西来缩小士兵之间的素质！这也就是我让做油蛋的原因！油蛋只要一抛到对方的士兵身上或者是船上都会碎裂开来，那么到处油滑，敌方士兵就会站立不稳。他们平时战斗力再强，可是脚底不稳，还拿什么和我们作战呢？”

    我直视着正手中的鞋子，说：“所以子宏你就拿这个鞋子来，让士兵试穿此鞋让士兵能在油滑的上面站立？”正拿着鞋子让我细看，说：“主公，请你细看此鞋，此鞋鞋底凹凸不平，这样利于站立，而且在鞋底缝上一层软布，再用皮筋缠在鞋上，鞋面再平铺松香粉，如此可防滑！但是还让士兵在湿滑的地面上多加训练，以求能站稳更能杀敌！”

    我高兴地吩咐：“好！还等什么！马上就办！”正让士兵试着特制的防滑鞋在训练着，而且也会拿一些做好的油蛋让弓箭手用弹弓或者是手抛着向目标，最后让已经穿防滑鞋训练过的士兵站在尽是打碎了溅将一地的蛋清和油的地面上行动。

    我见到训练成果骄人，不由欣喜地说：“好！好极了！”站在我旁边的正说：“主公，我向主公进献计策。”我问：“子宏，你有什么计？”正回答：“如今周瑜一定是多潜伏斥侯以刺探我军的实情！加上东吴已经占据了上游之地，虽然我们能占据衡阳等地，可是正要与吴军进行水战，对方顺流而下，我们极为不利。哪怕我们能侥幸获胜，上游之地是吴军所占，他们的水军也能安全回归。换过来，上游之地尽被我们所占，钳死住对方水师败退之路，把敌人的水军尽力地困在下游或中游之地，那么就能将他们给消灭！”

    我点头，说：“占据上游一直都是子宏此战认为最重要的！那子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占领上游，那子宏可有好计？”

    正在地上划了个圈，迅速地写上零和武二字，说：“主公，不急，且听我先说说零陵和武陵，我们进军荆州的话，而桂阳等正在激战之中，万一败退，最好的撤退地点就是空虚的零陵和武陵二郡，可是诸葛瑾的军队又虎视眈眈，只要吴军一胜就会袭取，或者在我们后面牵制我军！我们又多是谨慎小心为主，那么一定会保住这个地方！这符合我们一贯的做法，所以就就得在这两地增强兵力，可兵力一增强能用于对周瑜作战的兵力又要减少。这就是不利的方面。”

    我叹了口气，指了地上所划的圈，说：“明知如此可不得不保啊！后路没有，我们可怎么办？”正的回答与我不同：“我们不一定要保！我们可以向周瑜寄信告知他，我们是要在水上与吴军决战，所以零陵和武陵都不会增加多少兵力，然而却要明明摆摆在荆益交界都加强防备，多留兵的样子也要做得十足足，一个姿态我们将死守零陵和武陵以确保后路。”

    我奇了：“子宏，你用兵怎么会这么奇怪呢？明明告诉周瑜我们不保零武二郡，可却又要明摆着加强防备，还作出兵力十足的样子来，此为何意啊？”正笑了，说：“我们做法是谨慎的，为此一定会死保后路，这可是个很难跳出的常规圈子啊！再加上一个虚实相并，让周瑜迷惑，认为我们因为要守住后路已经分出了一部分的兵力，那就好办了！”我有所明白了：“哦！是这样，对方认为我们兵力减弱，虽然不是，隐藏起来的兵力可用于他用！比如说到了必要的时候攻占上游之地！这可为奇兵！”正笑了，颔首：“对！就是这如此！”

    正又在地上原来的圈旁边多划了一个圈，圈上写着衡字，说：“当我们聚集在衡阳的时候，还得把军需物质屯于一地，那就屯于益阳吧，益阳城坚，不过我们还得继续加强城防，日后益阳将成为吴军围攻的对象！”

    我有疑问：“益阳？将成为吴军围攻的对象？何解？”正说：“我们虽然说要和吴在水上决战，可决定权在我们手上啊，何时打，何时不打，不全都由着我们吗？这样可让孙策焦急，孙策一急，那么周瑜就会急，益阳是我们屯军需物质所在，攻益阳，我们就必须要救，要救的话，益阳又有水流经，陆上援救比不上水上援救容易，这样就有可能会被对方的水师所捕获从而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水战了！”

    我听后大惊：“子宏，我们可不能让周瑜的阴谋得逞啊！不如把物质屯于湘南县吧，湘南是衡阳的郡治所在，城池又远比益阳要坚固，而且远离战场，这样对方想偷袭偷袭不到！”

    正猛地摇着头，说：“那我所做的一切可全都没有用了！我正是想要吴军围攻益阳！益阳能拖住越多的吴军则对我们攻取上游之地越有利！我们可以明摆着大军去救援益阳，以解益阳之围，实际上却是让大军迅速地占取上游之地以求我们的水师在与吴军遭遇之后不得已与他们交战之时，吴军败的话，那大势就定了！”

    我紧皱眉关，说：“吴军的水师这么厉害，我们能打赢吗？”正坚定地说：“赢！一定能赢！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何况除了胜，我们已经无路可走！唯有胜才能生存！别忘了，我们可备有了周瑜不懂的秘密武器，此一武器一出，可让吴军尝尝败绩！”

    我点头完全赞成了：“既然计谋已定，那么就去执行！就来一场震动全天下的大水战吧！”正坚定地点点头。

    计谋定下并执行，首先送给周瑜的是一封信，周瑜看着信，沉默不语，然后又把信给张昭和鲁肃看了，张昭和鲁肃在一番讨论之后都认为交州军必定会死守零武二郡以确保退路。可是周瑜的心不能安，总预感着有所不妙，可又不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在南海郡，交州军不断地污辱着孙策，孙策不由暴跳派人去向问周瑜为何不敢与交州军进行水战。周瑜只是满腹的委屈，虽然如实说了，可是他深知孙策急性子再发，那可能会做出许多事来，而交州军分明就是专死咬住孙策的这个缺点不放了，周瑜不由得不忧心。如今他要做的最好办法就是攻其所必救，从而逼迫对方进行决战。

    鲁肃进来了，对满怀忧虑的周瑜说：“都督！范立回信，说能不能暂迟缓数天，等他们把船只都备齐了，做好准备就和我们在水上决一雌雄！”张昭说：“对方一拖再拖意图明显不过了！我就是担心主公那边因为会因急躁而中了敌人的计啊！现在催战，我们就唯有进攻益阳，攻击益阳，范立必不能安稳！”

    周瑜颔首：“先生所言和我不谋而合！只是交州军屯集多于益阳，我们怎么把交州军的人马给调动起来，以利于我们进攻益阳呢？”张昭说：“我正思得了一计，我们可以大张旗鼓地说要进攻益阳，却先让诸葛瑾求蜀军一同从蜀境出发以攻击零武二郡，而且造势以一支骑兵迂回敌兵以支援诸葛瑾，如此对方必定认为我们说攻益阳，实际上进攻其后路以断绝他们。交州军一动就是我们立即出发围攻益阳的时候了！”周瑜点头，说：“好！就依先生所说的办！”

    而吴军围攻益阳，其水师也在洞庭湖以及周围的水域上游弋以寻求交州水军以作决战，一切正如禤正所料的进行着……

    下章精彩内容：交州军屡次冲击，想要解救益阳，可是全被周瑜所预派的军队给击退了。周瑜也不忘派出快艇在水上游荡为的就是为等陆路上的援救不能成功之时，交州军转而会让水师来援救，只要发现便与作战。周瑜还不止如此，派信前来请求约期而战。
------------

第四十章 水师出动

﻿交州军屡次冲击，想要解救益阳，可是全被周瑜所预派的军队给击退了。周瑜也不忘派出快艇在水上游荡为的就是为等陆路上的援救不能成功之时，交州军转而会让水师来援救，只要发现便与作战。周瑜还不止如此，派信前来请求约期而战。

    信送到我的手上，我看完信，说：“周瑜想要与我们进行水战，想必他的巡逻艇一定在积极地寻找我们！”禤正说：“那就假意找个机会让他们寻找到我们的水师主力！”我问正：“子宏，那你可有个好的办法让周瑜捕捉住我们的水师？”

    正回答：“我已经派出一些船只来回地在特定的数个水域巡视，相信周瑜的快艇一定会发现并且跟踪，既然对方确认了，那么还不能捕捉到我们形成遭遇战吗？”“嗯！”正又指了指远方，说：“秘密运来的竹子开始编织成墙了吗？”我笑了，说：“走！去看看吧！”

    我和正来到编织竹墙的人群中，他们正在快速地编织着竹子连成一道墙，而且不断地试着把竹墙给围起来，效果还不错。正直视着这竹墙却是若有所思，忽然间，似有所感，不由直叹气，又摇着头，直把旁边的我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直跑着，说：“我要去水边远眺，看看！”我不明白他在玩什么把戏，只好跟着去。许久，正都是站立着一言不发，时而望向南方，时而又皱眉，时而又望向西北方向，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忆在正的脑子里激荡起来：“诸葛亮对自己说，‘子宏，你懂了吗？你要清楚凡为将者不通天文，不识地理，不知军情，不晓阴阳，不看阵图，不明兵势，乃庸才也！’”正想到此处，不由向西边益州方向一拜，说：“孔明啊！谢谢你！与你为友获益良多！”“啊？”我疑惑地直盯着正，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正微笑着对我说：“好了！主公，快点行动吧！对了，竹墙可不能全用到那一处去啊，还在其它的地方还得用上哟！”正附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吴军水寨。周瑜望着水面，心里直打咕：“范立的陆路军想要援救益阳被击退了，他的船只也见到了，可是其主力还没有见到。在这样下去，益阳会被我军攻陷的，范立应该动用水军了救急了吧！”

    就在这时，传令兵说：“都督，我们发现了范立军的一大队船只出现在了罗县与洞庭湖一带水域，不知意欲何为？”周瑜不由欣赏：“只要把这一支船队给捕捉困住，那么范立的水师为了解救他们一定会出动！”周瑜一喜，说：“传令下去！全军给我上船！我们准备打一场决定性的战役！”

    “好！”吴军士兵振臂大呼，顿时，吴军的将士们纷纷地各自准备，一排排直看不到头的人流扛着箭簇井然有序地步进船内。徐盛和丁奉二将对着川流不息的人流大叫：“快！快！快点装上船！”武器食物都在急速地装进船中。

    周瑜望着这一切，说：“大江之上水战首推箭，若论箭的质量我们能稍胜一筹于交州军，而数量绝对是优势！”鲁肃眉关紧锁，说：“都督，你不觉得事情正常得过了头吗？”周瑜沉思不语，随之应道：“是啊！正常的过了头！范立一定有什么阴谋！”周瑜不由抬起头来，直望蓝天，说：“什么阴谋呢？不过不管如何，我深受孙氏厚恩，我都会拼尽全力，谁也不能击败我们吴军！”周瑜一扬披风，扔下了一句：“子敬，出发！”鲁肃快步跟上。

    大江之上，周瑜远望战况，问：“怎么样？可曾发现范立的水师？”瞭望兵回答：“都督，远方已经发现有大队的船只出现！他们正向这里驶来！”周瑜极目远眺，说：“果然敌军将至了！好！好极了！全军作好准备迎击敌人！”

    周瑜的眼睛直望着向交州军军营想要透视许多的船只直达主帅处，周瑜豪气万千：“范立，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阴谋，尽管使出来吧！”

    我凝望吴军船只联结布阵，展开数里，一眼望去吴军庞大的楼船有如大山连绵不断。我不由叹了口气，说：“东吴水师不愧我大汉最强的水军！其阵容威武严整！唉！可惜啊，这支水师却与我为敌！可惜了！”

    正对我说：“主公，吴军向我们攻过来了！我们可不是吴军的对手，撤退！全线向狭窄水域撤退！要把吴军引到我们所致的竹墙处，只要吴军一进入我们就可以关门打狗，用火攻将吴军全部消灭！”我将手一挥：“好！立即摇旗示意我们全部撤退！”

    交州军船只一致的撤退，周瑜见此不由眉头微皱，说：“交州军撤退了？看此情形应该是引我们到狭窄水浅的水域如此可让我们的优势有所减弱！尤其是我们的水军就不能共同展开互相帮助，狭窄水域对于数量少的一方来说是有利！或者是……哼哼！呵哈哈！来吧！”鲁肃在旁问：“都督，追是不追？”周瑜将手一指远方交州船只，说：“子敬啊，你不是知道答案了吗？”鲁肃便大叫：“都督有令！追击交州军！务必将交州水师全部消灭！”

    交州军楼船。我望着庞大的吴军在追击之时并没有多少船只掉队，他们还保持着整齐的阵容，叹口气，说：“周瑜统兵有法，真是个将才啊！以前我们与刘表的水师相对抗时，他们一追击，往往其船队就有许多的船只掉队，队形全不成样子了！可吴军在追击之时，阵形如此严整，怎是荆州水师可比？”已是白发丛生的苏飞说：“主公，所以说吴的水师是最可怕的！”我带有祈求性的语气，说：“但愿这一次能把他们全都变成烤鸭！”正一脸地淡然，最后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

    东吴水师直追击而去。鲁肃对周瑜说：“都督，看这水域是越来越狭小，可能对方会的企图就要暴露出来了！得千万小心啊！”周瑜豪迈地说：“偏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去吧！子敬啊，你看这风，这风分明是往南方吹的北风啊！天时可谓利于我们啊！”鲁肃见到周瑜如此自信，知道一定有万全之策便放心了。

    “都督有令！前方的船只注意水下！千万要小心水下！一经有异常立即回报！弓箭手做好准备！”吴的传令兵扯着嗓子大喊着。

    交州主帅楼船。我远望着吴军，说：“一切进展顺利！”田丰说：“如果说是其他的对手像今天这样进展顺利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可是今天我们要面对的是周瑜，进展太过于顺利，总让人放心不下！”刘先抱拳，禀报：“主公，火墙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一声令下，火矢齐发，就可发动火攻！”“好！好极了！”我欢喜。

    苏飞远指，说：“主公，快看！吴军的快艇已经进入到了我们的火墙区域！”我喜不自禁：“周瑜你的大军跟着进来吧！让我来个关门烧个够！”忽然间，见到闯入火墙区域的吴艨艟全都停止了下来，似乎在等待接受什么命令。

    陈智惊道：“莫非敌军识破我们的计谋了吗？”田丰指着庞大的吴船队大嚷：“看！吴的大军停住了！”“啊？”我张开嘴，说：“莫非真的是……”陈智说：“你瞧这风，是北风，如今上流已全被吴军所占领，一旦吴军不进入火墙范围内，我们发起火攻的话，那么大火必定被风所吹往下烧，到时就引火烧身啊！”

    正知道拆除火墙是不可能的，便大声地令道：“往下，继续往下！只有往下到一定的距离才不会被我们所设置的火墙反烧到！但是要记住不要南下得太厉害，还得候命准备大战一场！”我说：“再往下的话，近岸边，船只有搁浅的可能！而且一登岸，不就是宣告我们失败了吗？那我们不是白白制作了这么多油蛋吗？不如分散开来往各处而去以躲开火！”正回答：“不行！一旦分散开来，又处下游，吴军顺流而下，到时我们只有任由宰割！”我醒悟：“好！那就按子宏的意思办！”

    陈智和田丰等不由直视正，为什么他的计策这么不严谨？设置火墙只能对付一般的敌手，可对于像周瑜这样的人，反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此强敌稍有不慎都会招致惨败！

    “吴的艨艟快速地驶出我们的火墙区域了！”“不好了！吴军船只火矢齐发，齐射向火筏了！”冲天之火接触松脂立即燃起，满江通红……正却是望向西边，说：“孔明啊！谢谢你当初的教导！不然此战我军必败无疑的！”

    下章内容提要：水下所置的竹墙由于风向反吹向了交州军，可是这一时，禤正却很镇定，因为他已经料到了……
------------

第四十一章 水战（一）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求支持！非常感谢！

    吴军阵中火矢齐发射向竹墙，点了松脂的竹墙一遇火立即燃起来，北风呼啸着，吹着火势往南边而去。

    吴军主帅楼船“盖海”号，周瑜淡淡地一笑，说：“子敬，看见了吗？范立太愚蠢了！好选不选偏偏选这个北风天来搞火攻，现在我就让他们自食恶果！”鲁肃一笑，说：“都督早先就料出对方会有用火计，现在才假装派出快艇以探知情况，现在有此战果岂不是应该的吗？”周瑜不由笑了起来，说：“不过我就奇怪，范立的谋臣田丰、陈智、禤正等怎么会集体失哑至此呢？毕竟范立可是败不起啊！”

    交州军主帅楼船。我大叫：“子宏，怎么办啊？风吹着火有可能烧向我们啊！”正大叫：“不能分散，整齐的向南边移动一点，不必太多，随时候命！”邓飞和刘先都出声了：“南下的话，可以少受火烧，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正说：“我先前命令的四艘楼船该行动了！”

    “啊？四艘楼船？什么意思？”我感到疑惑的时候，便见正一指，但见最后面的四艘楼船排成了一排，其前端立起了一铁板，而铁板是用铁索固定在船的各个部位。

    我问：“这是？”正解释：“这四艘楼船都是快要淘汰的，其性能还有使用年代都已久远，用来作战无异于开玩笑。我一直都不让它们随着我们出战，一直都留在安置竹墙的水域，如果说火攻成功的话，那么这四艘就不必动用，可是一旦失败的话，吴军反而火攻我们的竹筏，这四艘楼船将起到隔火带的作用，帮我们挡住风吹过来的烈火。有此作隔离，挡得一会半时总好过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另令一队船只把船上的人全都接走，想必现在他们快与我们会合了吧！”

    我明白了，竖起拇指，说：“子宏，你算无遗漏，想必周瑜知道我们要火攻，而子宏你不可能不算到的吧？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正抬头四望，自语：“到了吗？照孔明教我的计算方法，加上我屡次复验计算，应该不会有错！而且孔明说过，水流是从高往低，而天地万物皆有共性，天气不也是如此吧？一个事物虽强，可总有空隙，正如成日所吹着北风的冬季也会吹起南风，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识别何时吹起南风，以此以利于行军作战。这也是对杰出将领的要求！”

    我一听不由一愣，叹道：“天文地理，我可是个门外汉！唉！幸好我还有拥有子宏！”我不由把目光落到子宏身上。而聚精会神地盯住漏斗，说：“时辰已到了？可怎么还没来呢？”正还用全身体去感受，说：“变了吗？”

    “啊？”我们所有的人都搞不懂正在故弄玄虚些什么。正一声不发，全身心地去感受着，我们也沉默了。过了许久许久，正兴奋地大叫了起来，说：“变了！真的变了！我感觉到有变化了！是的！北风在减弱了！没有错，没有错，按孔明所教的天象之法以及老渔翁们的经验一定也没有错！”

    我问：“孔明，诸葛亮？怎么和他扯上关系呢？老渔翁的经验？”我想起了在开战之前，正有一段时间经常跑到海边，看来是找老渔翁以了解情况了。

    正回答：“主公，你感觉到北风在减弱吗？”我不由点了点头，说：“是啊！好像有这感觉！”正得意地说：“北风减弱，这是因为南风来了！我怕会有雨！只是不知这场雨会不会下得太久？如果说下得不久，那么我们的油蛋可发挥作用了！而且这一回要被烧的就是吴军船只了！但愿天助于我军，祈求不要下雨！这就是我的赌博！如果下雨的话，那么我们就乘吴军混乱的一刹那猛然冲击他们！油蛋还能有所作用，一碎，吴军士兵往往立即站立不稳，立即摔倒，那时就是最好的杀敌之机！雨水应该不会冲刷油腻的油和蛋清这么快的！虽然油蛋的作用减少，可还是对我们有利的！”

    我不由明白了，接下来我懂怎么做了，下令：“全军准备，我们要还击吴军！”命令下达之后，我松了口气。

    风力的变弱，周瑜感受到了，失声而出：“不好！风力变弱了！冬季有时也会刮南风，刮南风一天以上的话，火必定被吹向我们，我们的船不就……不好！”周瑜忧心忡忡，顿时快速地思索着该如何去做。

    鲁肃则在旁说：“对方的前面忽然出现了四艘楼船，这四艘楼船上固定了巨大的铁板，一起连着的楼船浑然成了隔火带，火势烧来被遮挡，对方的船只已经无用了！而且这风……”鲁肃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张昭说：“如果转换成南风的话？如何是好？”话未停，一直盯着旗帜的周瑜脸色忽变，说：“旗飘动的方向变了！风……”周瑜急忙说：“快命令大军各船之间分散，以防火势相串连！我们也只好如同对方一样牺牲数艘楼船以形成隔火带……”话未说停，瞭望兵大叫：“都督不好了！交州军全速向我攻过来了！他们全都鼓足力气直冲过来，浑然不惧火势啊！”

    张昭摇了摇头，说：“风变了，火就威胁不到他们了，到时反而会像是他们带着火攻向我们！如此，啊呀，不好！我军军心有涣散的可能啊！”鲁肃说：“撤退如何？”周瑜说：“撤退更不可能，所谓兵败如山倒，一退的话，那么我军损失更大！”

    鲁肃急了：“那该如何是好？”张昭也同样地问道：“是啊！该怎么办啊？”“风？风向变了！风向变了！”“不好！火反烧向我们的楼船了！”周瑜大惊，说：“我刚才下命令让一些楼船以作牺牲成为隔火带来阻止火势的蔓延，行动了吗？”

    丁奉急忙提醒：“都督来不及啊！”徐盛远指，叫道：“不好！敌军向我们冲击而来了！”周瑜大叫：“把我的令旗高高地举起，以告诉士兵们，他们的主帅还在！命令各只将领尽全力以稳定军心！还有命令一些士兵大声地呐喊：‘只要不慌乱一稳定下来，交州军就不是我的对手！’鼓声给我激烈地擂起来！千万不能慌！”

    周瑜说是这样说，可是风疾火快，一下子火势就窜上了吴军船中。“救火！快救火啊！”吴军将士大嚷着纷纷地去扑灭船上的火。

    “射！射！”交州军船上的大将大喊着，让弓箭手放箭，箭直飞向吴军船上，风疾火旺，其声音远盖过了箭矢响声，吴军的士兵还没有听见箭声之时，就大量地中箭身亡。

    “报！都督！我们的船只遭到对方的攻击！士兵们慌乱不堪啊！”周瑜转向丁奉令道：“丁奉、徐盛，你二人速速带领[注一]高承、刘由、周条、石干、周贺、张婴等将分率艨艟战船急速地出击，以从左右两翼夹击交州军！另一面，黄盖老将军！”黄盖应声而出：“都督！”

    周瑜下令：“黄老将军你是吴中老臣，在军中极有威望，你乘小船在军中巡视，以安军心。视军情变化，你可随意抽调人马来进行应付！”“是！”黄盖出去了。

    [注一]皆为吴军将领。策遣奉正都尉刘由、五官掾高承奉章诣许，拜献方物。周条、石干、周贺、张婴吴臣，皆联合甄别行状，因上疏奖劝。

    下章精彩内容：烟焰灼天，海水皆赤。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吴军全都混乱了，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地步。交州船只未至，就率先冲吴船发出一排排的箭雨，由于火势很大，一排排的乱箭之下，许多的吴军士兵阵亡。黄盖巡视不断地视情况而指挥，有些烧得严重的，只要能动都让开到远离本船队之处，以防火势蔓延到他船，很多的快艇在黄盖指挥下接其士卒到安全之地。
------------

第四十二章 水战（二）

﻿烟焰灼天，海水皆赤。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吴军全都混乱了，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地步。交州船只未至，就率先冲吴船发出一排排的箭雨，由于火势很大，一排排的乱箭之下，许多的吴军士兵阵亡。黄盖巡视不断地视情况而指挥，有些烧得严重的，只要能动都让开到远离本船队之处，以防火势蔓延到他船，很多的快艇在黄盖指挥下接其士卒到安全之地。

    “都督有令！凡是着火的船上的兵士们不要慌！火势不盛的，请尽快灭火！全船已着火请尽速跳水，我们的搜救队会快速地来营救的！请不要慌！”“各位，交州兵的数量和质量都不能和我们相提并论，请大家不要自扰中了对方的计！”“都督有令，各船之长都得与本船将士共存亡，本船将士没有离船而船长走的，任何一人都可将其斩杀！”

    黄盖指着大喊大叫的士兵们，说：“喊！给我喊！有多大声就给我喊多大声！让士兵们知道都督还在，敌军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黄将军，乱窜的船只没有再出现了，凡是乱窜的都处以紧急处理措施。加上我军纪律严明，只要一听到命令，有援救，就不会让着火的船乱窜，只会跳水以待救援。”黄盖点了点头：“嗯！非常好！”

    “黄将军，交州军的楼船专门往我们的一部进攻！”黄盖身边的副将相报。黄盖急忙说：“快给我准备一些斗舰，无论如何得快点去援救被交州军攻击的弟兄们！”

    而这一战报，早有传令兵急速地去禀报于周瑜，而周瑜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方一些燃烧起来的船只，一艘又一艘的船被火焰所吞噬，不过大多数是轻船，小船，楼船受损的极少。着火的船上直冒黑烟，有不少艨艟和斗舰已经变成了一团大火球，不久就沉入水中。周瑜问道：“[注一]吕范可快速地在交州军进攻的紧要部位设置水栅了吗？只要设置成功了，就能暂且挡住对方的进攻，为我们赢得时间，好让我们的军队从混乱中恢复过来！”鲁肃回答：“都督命令一下，吕范就立即让熟手们赶紧设置了！”

    周瑜不由安心地点了点头，他随之令道：“飞云、赤龙、驰马、长安、大舶、晨凫、青龙战舰等纷纷给我做好准备，准备撞击对方的船只！若论船只相撞的话，对方的船可比不上我们的船！嘻嘻，我们一艘船人数可容纳三千多人，而范立你的船只能容纳多少人啊？从你那一次运兵以解围就可以看出你们的船与我们相差太远了！我们五层的楼船数量极多，而在你这五层的楼船根本就没有！最高才是四层！为此，我们船多，容纳人数多，兵力就远比你强，加上弓矢数量也比你们多！船的质量比你好，我的水军是我特意训练的，就算是混乱，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到时你还能有什么招使啊？”

    周瑜随之点了下头，说：“不过我很佩服你们！我周瑜自成为水军都督以来都没有今天这样损失，这样狼狈的！你们很棒！尤其是集中优势兵力以先啃掉我们一部分水师以削弱实力，这一点很聪明！可，只有这么一次而已！来吧，再稍等片刻，你我就能大干一场了！”

    交州主帅楼船。陈智高兴地直蹦，说：“太好了！看看吴军的船被大量烧伤，真是爽极了！哈哈！此战我们胜利了！”

    禤正却打击陈智：“谈胜利言之过早了！水战的战法一般有两种，一是利用本方的坚船高速之下以撞击敌船的要害部位，或者是划过把敌船舷侧处的船桨给撞折断，冲撞船尾破坏其舵室或拦腰撞击斗楼，毁坏其弩窗矛穴，或像我们以前对付刘表的用艨艟顶上有刺桩，以撞刺进敌船，然后下锚分离刺桩以让敌束手就擒。这就是船与船的相撞之法。第二种就是射杀。而我们现在做的就是乘敌船着火混乱之机，用刺桩以钉住，然后开始以多打少，集中优势兵力以轮番射箭，让船上的人不能救火，四处躲避箭雨，一直下去，对方的大船也会着火而沉没。可我们消灭的只是吴军的一小部分兵力啊！”

    田丰说：“那我们的火攻不是可以大量的烧败对手吗？”正摇了摇头，说：“没有想到预想的和现实却差那么多！火攻作于水战之上既要满足风向的条件，又得注意水流。吴军一些着火的船只能很快地应流而行，以让风所吹来的火不至于烧到船上。而一些移动缓慢的巨船就像是着火了，可因为其应流而行，风所挟带的火落到的没有多少，巨船一部分起火，能很快地扑灭！何况吴军的一艘巨船上所能容纳的兵士可达两、三千人，要扑灭一些火还不容易吗？！本来我设想吴军中火攻之后会四散乱窜，以此让火在本军的船只上不断地蔓延，可是对方被烧的船只由于听到了黄盖的话后，镇定下来，一些乱撞的船只，黄盖竟然不惜将船上的人射杀，或者让坚船将其楫给撞断，似此火攻的伤害减到了极低点。唉！”

    我出声了：“子宏的计策已算很成功了！虽然吴军的楼船损失没有多少，可是他们的小船！你们快看！小船一旦着火，很快就能烧遍全船。只是可惜啊！烧成一团火的吴船大多数没有为了逃命而四处乱窜！这可以看出周瑜平时治军严厉，加上他这个主帅的镇定自若，更加地稳定了其军心！不用多久，稳定下来的吴军就会对我们发起进攻啊！”我不由皱起了眉，佩服周瑜才能之余又忧心。

    正严肃地说：“这一战就算有好多出我们意料之外的，而且还会向着不利于我们的形势发展，主公，你还会有信心吗？”我坚定地挥舞拳头，说：“有！此战我们怎么会不胜呢？我们的杀手锏——油蛋还没有使出来呢！”正点头，说：“对！好钢就应该用在刀刃上！随时准备好油蛋，还有火矢！都督啊，对不起了！我们的火攻还没有结束！我知道你真识火攻之妙，所以杀手锏一直隐忍不发，就等你开始全面进攻的时候！”

    吴军的船只在急速地列阵，在编排，许许多多的吴船都在火攻的打击下迅速地回复过来，在休整，等待着歇息进攻的机会。而交州军也在编阵以等待对方的来攻。

    吴军帅船盖海。周瑜远望交州军，暗思：“不知范立又在搞些什么阴谋？”张昭用身体感受着，随之松了一大口的气，说：“风力减小了，可是现在吹的是南风，如果说对方还有火攻的话对我们不利！比如说发火矢，但是对我们的楼船作用不大了！似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周瑜转向鲁肃问：“子敬，你认为呢？”鲁肃摇了摇头，说：“我也想不通交州军还会有什么阴谋，不过就这样一直对峙下去，如果说对方已经无计可施，正是这样对峙，想要得到喘息的机会，然后等到双方罢兵也有可能！”

    周瑜感受了一下风力，说：“风力虽然变小了，可是还能助火烧旺！各船准备好桶用来灭对方射到船上的火矢，还有稍微分散开来，不要太集中，以免船相连，火势串连。”张昭提议：“不如以飞云、驰马等大船为前导以撞击对方的船只，我们的船大，加上处于上流，冲力十足，一下子撞上敌军的艨艟等小船就能让其破碎，其船上之卒不死也得重伤！”周瑜赞成了：“好！就依张先生所言！预备突击！”

    虽然经过适才的一阵火攻，吴军损失了一些船只，可是其庞大的船队还是远胜于交州军，其吴军的楼船聚于阵前，田丰等看得仔细，田丰说：“主公，吴军的楼船聚于阵前，其意无非是想要利用其船大，冲击力强的特点来摧毁我军战船！还有吴军的分出两翼，看其战船多是轻快型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分开进攻时，快船迅速地左右包抄我们左右，进而断我归路，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我们给消灭！”

    陈智紧皱眉头，说：“我们处下流吃亏啊！”正倒是笑得很开心：“接下来又会再次证明我们处于下流不亏！我们的快船已经做好准备就等对方的楼船顺流冲下了！”一声大叫：“吴军的号角响了！吴军向我们发起了进攻！”但见吴军的船只遮天盖地冲流下来……

    [注一]水栅：用竹、木等做成的阻拦物，置水中作为堵截之用。古代水战破水栅也是非常重要的。

    下章精彩内容：吴军的船只风驰电掣地冲来，但见从交州军阵中飞出了数艘快艇，这些快艇直冲向吴军前方的楼船。吴军的青龙战舰的统领是年轻将领孙愣和吕壹。孙愣见交州军只派出快艇大笑起来，说：“哈哈！蠢啊！你们怎么这么愚蠢？向前！给我不断地向前，把敌人的楼船给我撞飞撞碎！”
------------

第四十三章 水战（三）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盼支持！

    吴军的船只风驰电掣地冲来，但见从交州军阵中飞出了数艘快艇，这些快艇直冲向吴军前方的楼船。吴军的青龙战舰的统领是年轻将领孙愣和吕壹。孙愣见交州军只派出快艇大笑起来，说：“哈哈！蠢啊！你们怎么这么愚蠢？向前！给我不断地向前，把敌人的楼船给我撞飞撞碎！”

    船上的副将吕壹对孙愣说：“孙将军，敌人停住了！”孙愣定目一视，但见快艇上的交州士兵用弹弓包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纷纷地弹到本船上。船上的吴兵不由叫道：“这是什么啊？”蛋打到了船板上，变得湿滑，吴兵站立不稳，屁股朝下，面朝上跌倒了一大片，真正能保持不摔倒的微乎其微。吴兵手一沾到甲板上，看着粘粘的液体，自语：“这是什么啊？”

    一个被蛋打中的吴兵，手里拿着蛋壳，看着，说：“鸭蛋？”凑到鼻子处一嗅，失声而出：“油！是油！蛋里灌有油！”话声未落，但见快艇上的交州兵纷纷半举起弓一齐把火矢给发射向吴楼船上。火矢一见油马上点燃，甲板上全是湿淋淋的油和蛋清，只要火焰一触及立即就燃烧起来。

    “火！着火了！灭火啊！”吴兵大叫着，当他们惊慌刚一行动的时候，脚底抹了油，纷纷跌倒，就是这一跌倒还来不及站起来的时候，由于南风的吹拂，火顺着油很快地向着他们袭来。“呃啊！不！不要啊！”惊呼不断。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全身被火所袭占。一个行走的“火球”直向船楼上而去，疾呼：“救我啊！救救我！”其所乱窜方向上的吴兵见状纷纷让开，生怕会冲上自己，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被油蛋打中，身上已沾有油了。那个成了火球的吴兵刚走了没有多久便倒了下去，只能是任由火在身上缠烧。吴兵们谁也不敢上前相助。

    孙愣怎么也没有料到情况会如此变化，他大叫：“不要慌！不要慌！镇定下来！”吕壹在旁说：“孙将军，快走吧！”孙愣一推，说：“这是我的首战，应该是以华丽的胜利为结局的！我绝不会走！”吕壹指着附近的楼船，说：“不但我们的船遭到了这样的厄运，就连附近的本方船只也与我们一样！孙将军，再不快点跳水的话，就要与船毁灭了！”孙愣一推吕壹，说：“孙家没有孬种！我绝不走！”

    吕壹眼珠一转，说：“好！我在这里陪将军，我现在就下去鼓励士气！”说讫，立即离去，孙愣倒也没有多在意，没有想到吕壹却弃他不顾，逃生去了，只见火势很猛，已经将船楼给围住，孙愣想逃也逃不了，被活活烧死。

    战况出现新形势，周瑜看在眼里了，说：“什么？这是什么了？”鲁肃把情况了解清楚，便回报：“都督，听说交州军把鸭蛋往我们楼船上抛，蛋里灌了油，敌人一射火矢，一遇上油立即燃起！马上南风把火都向我们的船上吹去了！幸好我们的船只没有靠得太近，都比较分散，所以才没有损失多惨重！”

    “什么？蛋？灌了油的蛋？”周瑜呆住了，在水战上用这样的方法来作战，他闻所未闻。鲁肃回答：“是的！都督，此蛋一砸碎在甲板上由于湿滑，我们的士兵根本就站不稳啊！”张昭一愣，说：“这，这……我们不能站稳还怎么作战啊？”

    “都督！敌军的坚船把我们的长安和赤龙两艘楼船木楫给撞断了，他们的楼船正在向我们的这两艘楼船靠近啊！”瞭望兵望到战况迅速回报，“另一方面，火势在风力相助之下，我们的船都或多或许被火中了！再这么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瞭望兵所说的不错，在长安和赤龙这两艘楼船上，穿着特制鞋子的交州兵纷纷地登上来了。“杀死他们！”吴兵大叫着，想要到船边沿上阻止交州兵不断地侵入，可是刚走不了几步就摔倒了，每走一步如履薄冰，十分艰难。

    “啊！交州兵上来了！”“杀啊！”吴兵挥舞着大刀想要砍向上前的交州兵，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啃食，交州兵倒是不客气地一枪结果了摔倒的吴兵。交州兵神速地奔跑起来，手中长枪直晃动。一个吴兵见状双眼一瞪，大嚷：“可恶啊！难道你们就不觉得滑吗？”挥着大刀刚想迎击向交州兵没有想到刚一动，脚底一滑，险些摔倒，两脚分开，十分困难地立住身形，可灾难随之而来，当这个吴兵抬起头来的时候，一枪跟进，刺进了他的心窝。

    许多的吴兵不敢乱动只好保持原状呆立于甲板之上，而交州兵很灵，他们手中所使的都是长枪利矛，围着吴兵远距离的攻向吴兵，难以动弹的吴兵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也有不少的吴兵见到无法抗衡只好抛下武器投降。

    而吴军所分出的左右二翼军见到中央受到打击，他们的行动不由迟缓起来，还摇起了令旗以看是否改变作战。

    瞭望兵把看到的一切情况告知了周瑜，周瑜点了点头，说：“不好！真的不好！恐怕再这样下去……”周瑜在叹了口气后，又自语：“他们这种战法还真是闻所未闻，而且他们的穿的是什么鞋，为什么影响很小呢？”“都督！都督！”瞭望兵大叫，“范立的楼船当先驶来了！而且他们还大叫！”周瑜紧张：“叫？叫什么？不会是？”

    喊声起：“吴军的将士们，此战你们败定了！你们看看，你们还能立稳于船上吗？站得不站稳怎么和我们打呢？加上火势蔓延得很快，就算吴军的兄弟们，你们不被我们所败也要被火给烧死！你们还不懂吗？我们有呼风唤雨之能，要不然，刚才还是北风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南风呢？这都是我家主公如有神助！诸位吴军兄弟们，你们的后路都被截断了！再这么下去，你们只有死路一条，快点投降吧！感受一下这南风吧！你们就清楚了！”

    交州主帅之船的旗帜摇风招摆，所有的人一字排开，站列于阵前。更有士兵大嚷：“吴军，我家主帅在此，有本事就继续攻过来吧！”

    早有吴兵把交州军喊话的内容告知了周瑜，鲁肃问：“都督，范立的楼船已经暴露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动快艇立即围击他们，但愿能将他们给擒获，如此大事可成！”周瑜远望着交州楼船，说：“其周围还有不少的船只，我们冲过去，恐怕不能擒获范立！下令全军准备撤退！还有快艇迅速地前往上流之地，我害怕交州军正在进攻我们上流之地。”

    “什么？撤退？都督，你怎么决定撤退呢？好不容易捕捉到了交州军主力并且与他们进行决战，现在就撤退，那都督你在主公面前怎么交代啊？”张昭也问：“是啊！怎么说撤就就撤呢？战局虽然现在对我们不利，可还能再打下去，毕竟我们兵力还多过交州军啊！”

    周瑜无奈地说：“此战我们败了，再打下去的话，损失更大！范立亲自出马，为的就是想让我们继续与他们打下去！张先生、子敬，经过先曾的火攻，我军好不容易才从混乱中恢复过来，可是现在又遭到对方的火攻，而且你看！对方所使用的油蛋一可以发射火矢让我们的船只着火，也可以让我们船上的士兵们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宰割。就算是全都缩在船楼上，可对方也可以放火一烧，完全的陷于被动了！士兵们的士气低落，再这么打下去，还不知对方有多少阴谋，而且我怕对方会在我们的上游地方占领了广大的地方，这样我们败退的话，那情况就很危险了，一旦被困住，我们的水师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啊！这就是范立的最终目的！撤退！只有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可以避免对方的火攻，或者是一旦火攻双方都要受到损失的有利地势，那就是我们反击之时！只是范立会追上来吗？”张昭和鲁肃听后都赞成地点头。

    周瑜挥手大喊：“进攻！命令全军准备做好进攻！”鲁肃不明白：“什么？进攻，不是说撤退吗？怎么要进攻啊？”周瑜说：“我们明里说进攻，这样才能瞒得过敌军，以全速撤退，好少受损失！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不用旗帜等传令，只让快艇上士兵们口头传告。”

    吴军在周瑜的命令下伪攻实际撤退了，交州军快速地追击过来……

    下章内容提要：吴军撤退，交州军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于是，范立便率着他的水军向吴军追击而来，周瑜也派出了黄盖……
------------

第四十四章 水战（四）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

    吴军在周瑜的命令之下，大擂战鼓，前面的战船上的士兵们大声地呐喊着“冲锋”，看似要冲向与交州军交战，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却是后军改前军，前军变后军，往后退。交州军见状，自然不会放过，立即追击不放。

    交州战舰全速追击那些在前面笨重的楼船，一艘吴军楼船虽然拼了命的游走，可是左右包抄而至的交州快艇赶到了，不断地冲楼船上放箭，楼船上插了许多支箭。“还击！还击！射死这帮混蛋！”从弩窗里的射出了许多支箭，而冲在前面的快艇在桨手的上方搭有一块大大的木板，这板木板就是用来挡住对方射来的箭，许多支箭密密麻麻地刺进了木板上。由于侧面护板不能全部挡住，故吴军的箭能射进去还射杀了一些交州兵士。

    “坚船！对方专门撞击的坚船过来了！”楼船上吴军的瞭望兵见到了这一幕不由失声大叫。“嘭！嘭！”快艇竟然奋不顾身地撞向楼船，吴军将士看见不由惊叫：“疯了吗？这样撞，你们不是我们楼船的对手！”因为快艇的相撞，虽然对于楼船的影响几乎没有，反而还让快艇受到了损坏，可是最少能让楼船的速度减慢了。

    坚船等的就是这一刻，当不利楼船的速度减缓，坚船风驰电掣地冲上，直撞向楫。“坚船冲向我们的楫了！万一撞断楫，我们就走不了！”楼船上的吴兵们失声尖叫，“刺他！刺死他！”由于紧张吴兵们已经失去了正确的判断力，从矛穴里伸出矛做着无用功，想要阻止坚船撞击。坚船一撞上，连矛都断裂开来。楫碎成一片片地，碎片飞溅。

    “好！好！对方的楼船走不了！攻上去！攻上去！”许多的交州船只迅速地围上来要把这一艘落队无援的楼船给消灭。“快点投降！不然只有死路一条！投降吧！”交州兵搭起了梯子，纷纷朝楼船攻上去。

    交州军紧追着吴军，见到本方的一艘楼船被围攻，鲁肃问周瑜：“都督，怎么办？我们有一艘楼船被交州军给……”周瑜痛苦地摇了摇头，说：“远水解不了近火，何况范立正想我们去援救这一艘楼船，从而把我们给困死！不行啊！让黄盖等率军拦截交州军，只要挡住交州军，我们确保了上游之地后休整完毕就可回过头来还击他们！”黄盖接到命令之后，立即另率一支舰队分离主力以迎战交州军。

    交州军船队快速过来，黄盖大叫：“范立听着，你们就由我黄盖挡着吧！”黄盖之子黄柄出声：“父亲，孩儿愿与你共同与交州军共进退！”

    “黄将军！我孙伦率领一支军队会与将军立功！我们要死死地钉住交州军，让交州军不能越雷池一步！”孙伦乘着战舰靠近黄盖的楼船大声地叫喊。黄柄挥手大喊：“孙将军！太好了！”黄盖则说：“孙将军，请与我们成犄角之势！”那一边的孙伦：“嗯！我懂了！”

    黄柄大喊：“快看！敌方包抄而至，想要将我们给合围！”黄盖大声地说：“孙伦将军，你在后面，我的军兵在前面挡住交州军！”孙伦却是冷笑一声，说：“黄老将军，看不起我吗？看来将军真的老了，真也不是当年那个纵横驰骋的豪杰了！弟兄们，给我上前！去把交州军给我撕裂！”孙伦令下，其所属船队尽速迎向交州军而去。

    黄盖见状不由一拳击在了栏杆上，说：“愚蠢！我们兵力不多，主力已经转移撤退，孙伦竟然还凭一时之气单独进攻交州军，愚蠢至极啊！柄儿，快！让所有的船只向楼船靠拢！只有拧成一股绳，这样我们才有更大的能力去抵挡交州军！”黄柄有所疑问：“父亲，可是孙伦将军呢？他可是孙氏一族的啊！万一有失……”黄盖叫道：“愚蠢！就算我们全部押上也救不了他！他正是自恃公族才这样放肆！不是公族，他怎么会有率领这样军队的权力呢？柄儿，还不快照我说的去做，做好准备迎击交州军！”黄柄如实照办：“是！父亲！”

    正如黄盖所料的一样，孙伦所率的十余艘战船很快地就被一大批的交州船只所包围，只凭意气用事，丝毫也未加考虑的孙伦导致本军迅速地崩溃，大多投降。孙伦整个人都神经错乱了：“我，我败了！这，这不可能！”话刚说完就被一箭洞穿了咽喉。李雄大叫：“敌将已被我射杀！你们还不快降！”孙伦部下见主帅已亡，全都投降了。

    黄盖的水军在狭窄的水域列阵，我已经看在了眼里，我远盯着黄盖的水军，说：“看旗帜是东吴老将黄盖的，黄盖专拣狭窄的水域，这样我们就不能发挥数量多的优势，只能是以精锐来对攻他们了！就算是消灭他们也得花不少的时间啊！”

    我拔出启剑，大叫：“进攻！给我全力进攻！先轮番给我朝黄盖的船上放箭！”命令一下，万箭齐发，吴军将士纷纷躲进船舱内。交州军轮番向吴军放箭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让坚船出动，以把对方的弩窗和矛穴、楫给撞毁撞坏。

    黄柄见状，叫道：“快！其它的艨艟、斗舰等都给我把对方的坚船收拾掉！绝对不能让他们撞坏我们的棹！”艨艟等接到黄柄的命令，一齐向着坚船驶去，就在向坚船的时候，一艘快艇上的交州兵一齐撒网，把艨艟的楫给网住，让艨艟无法动弹。交州兵对坚船上的士兵叫道：“快！就是现在！把对方的棹给撞断！”

    坚船神速地坚定不移地撞向了棹，把一排棹全都给撞断。黄柄见状，崩溃了：“不，不好……这，这不是真的！”黄盖倒很镇定，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一定也不像是在说自己：“柄儿，看来我们今天就是要阵亡在这里了！”“啊？父亲……”黄柄被震住了。

    黄盖见到交州军的船上插着“苏”字旗，明白了，轻声地对黄柄说：“我听说帮范立训练水军的是苏飞，此人在江夏许久，颇知水军之妙，我与他交战过，黄祖的江夏水师是荆州水军最强的，可江夏水军又属苏飞军是最厉害的！现在只要我们把苏飞给骗来，将他给射杀，对于范立可是一个大的损失！柄儿，你持箭躲于背后站在我旁边，我藏弓，只要苏飞一露面就将其给射杀！”

    黄盖以叙旧为名大声地呼唤苏飞，苏飞亲率楼船来了，大叫：“黄老将军，久违了！你我曾经打过无数次仗，可都是我输了！没有想到这一次我能与将军再见面，实在是太幸运了！将军，如今你孤军一支，为何不降？就算不降，何不另寻逃路回到吴中，以保一命啊？”

    黄盖大声地叫道：“苏将军，你说什么？能不能靠近点？我老了，耳朵背，听不清楚！”苏飞便让本船向黄盖的楼船靠近，本想着劝降黄盖没有想到刚把彼此的距离缩小的时候，黄盖一边从背后快速地拿出弓来，另一手已经接过了黄柄的箭，迅速地射出了一箭，这一箭直中苏飞的要害。

    “啊！”苏飞中箭之后，往下倒，亲将们急忙去扶住苏飞，不断地叫道：“苏将军，苏将军！”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黄盖哈哈大笑，说：“苏飞，你这蠢材，我深荷孙氏大恩，怎么会有二心呢？我无非是想要把你引出来，然后射杀你罢了！哈哈！”张铁远望中箭昏迷不睡的苏飞，不由一咬牙，大叫：“进攻！给我进攻！我这一回要把黄盖给杀了！”

    [注一]：短的船桨叫做楫，长的叫做棹。

    下章内容提要：由于苏飞被黄盖所射杀，张铁为报苏飞之仇将要与黄盖对决……
------------

第四十五章 水战（五）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求支持！

    张铁见到苏飞被黄盖射杀，不由暴怒，他指挥军兵们向黄盖的楼船进攻，也分出另一军以挡住黄盖的其它船只。但见交州军的船只靠到了楼船的旁边，然后架起了梯子，交州兵就顺着梯子不断地往楼船上奔。

    “上啊！挡住他们！把他们全都给挡回去！”吴兵们急忙向船沿处而来，他们要阻止上来的交州兵。”射！”吴兵在边跑之中边放出箭来，一个交州兵刚刚登上船就中箭倒了下去，可是这样还无法阻止源源不断攻上来的交州兵。双方很快地短兵相接了，双方士兵互相缠斗在一起。

    黄柄大叫：“快！大家快去阻止对方！”黄盖的话却出乎意料：“柄儿，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不然你就得与父亲陪葬了！”“快！敌人的将旗在这里！敌人的主将一定在这里！快！快快！”交州兵的响声，随之不久，拐弯处见到数个交州兵出现了。黄柄看见后却是对黄盖一笑，说：”父亲没有走，怎么有儿子逃走的道理呢？父亲，你看好了，虎门无犬子！看看柄儿的武艺如何！”

    黄柄说讫，冲向已经奔来的交州兵，黄盖只是淡淡地说：“去吧！柄儿！这就是为将者的最后归宿！”一个照面，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三个交州兵都中了黄柄的鞭，这一鞭抽下来，立现鞭迹，严重都倒地毙命。

    “叭！叭！”黄柄把铁鞭狠狠地抽在地上，叫道：”来啊！如果你们想尝尝我的铁鞭厉害就来吧！”但见鞭打到甲板上，甲板都出现了鞭痕。交州兵面面相觑，有人出声：“我们是英勇的交州军，大家上啊！”交州兵一齐涌上围攻黄柄，黄柄的亲卫兵迅速地保护在他的身边。

    黄柄激战中，可是黄盖却像没事人一样，他呆呆地站着，似乎是在等待什么。“黄老将军，今天能与黄老将军一战，我十分荣幸！我要为苏飞报仇！”张铁出现了，黄盖轻轻地一笑，说：“我就是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呀！看鞭！”黄盖话刚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挥出一鞭，这一鞭打在了铁的身上，一点鞭痕都没有，反而让黄盖握鞭的手在抖个不停。张铁动手就想解下神铠，说：“黄老将军，我穿着神铠，这不公平！因为你的钢鞭怎么打在我身上一点用也没有！我解下之后，再来一个武者的公平对抗！”黄盖大叫：“不！你不穿神铠更是对我的污辱！卫青的神魔铠甲长久以来是武人的梦想，倘若我能战胜此铠，那将是我一生最大的欣慰！与身穿神铠的人对抗，这是我长久以来的愿望！如果你解下反而是对我最大的污辱！”

    张铁直视着黄盖，随之将手中刀远远地抛开，刺进了远方的甲板上，说：“好吧！这样我不用武器，我们就公平了！请你看看我的拳法！”

    “那好！我迫不及待了！开始吧！”黄盖说罢，一鞭强有力地打向铁，铁纵身一跳，适才所处的甲板被打出了一个大洞来，木板断为数截。铁尚未落下的时候，鞭像蛇一般灵动地迅速缠住了铁的脚，黄盖用力地一拉，把铁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上。黄盖得意地说：“张铁啊！就算神魔铠甲护身再厉害，可是在头部与身体连接的颈部不是有空隙吗？我就要乘此空隙，把你的人头给砍下！那么我就胜利了！”

    黄盖说得不错，神魔铠甲的弱穴就在此！黄盖紧崩着钢鞭，死缠着铁的脚，一点点地朝铁一步步地迫近而来。铁用尽全力想要挣脱掉缠脚的钢鞭，可是越挣脱，其缠得越紧，其钢鞭紧缠如是平常的铠甲，不但碎裂，恐怕就连骨头都要裂开。

    黄盖右手手臂上缠着鞭，以此来加大拉力不让铁逃跑，左手明晃晃的寒刀在等待着它的猎物。“去吧！张铁！”来到了铁身边的黄盖快速地一刀砍将下来。“什么？”黄盖一惊，自己左手被铁的双手给顶住了。

    “嘻嘻。有意思啊！不过你可是我手掌中的食物，逃不了的！”说讫，尽缠着鞭的右手手臂往外一拉。“啊呀！”铁双脚大大地扒开，痛不堪言。黄盖继续说：“只要我远离你，一点点地拉扯着你的大脚，让疼痛在不断地折磨你，最后把你的意志给消磨尽！哈哈！你是选择被我一刀砍掉首级痛苦少点呢？还是我这样继续折磨你！”

    铁用力地一推，黄盖的手被推开，手中刀也脱手飞出，黄盖不由惊讶地直视着铁，说：“果然是很大力！现在比力气我不如你，我还年轻的话，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你的脚被我死死地缠住，就看我怎么折磨你了！”

    “呃啊！”在不远处，黄柄后背中了一刀，虽然他奋力击杀了砍他的士兵，可他的战力已大损。黄盖不由惊讶地望向这一边，恰好一个持枪的交州兵一枪刺进了黄柄的腹部。“柄儿！”黄盖心疼儿子失声而出。

    “呀！”黄柄拔出佩剑，砍断了来枪，随之一抓残枪，把枪兵拉至跟前，一剑追上，结果了枪兵。“杀！”蜂拥而至的交州兵跟上，一刀刀一剑剑地击在了黄柄的身上，黄柄身体无力就要倒下，缓缓地一点点地倒下，他望着黄盖这一边，似乎在说：“父亲，我是不是没有辱没到你？虎门绝无犬子！”

    “柄儿！”黄盖痛苦地仰天大叫，这时，黄盖的周围都出现了许多的交州兵，他们大叫：“快放开我们的张将军！黄盖你要清楚，你的败势已定，唯有投降才能有活路！不然只有死！”黄盖冷笑：“死？死！哼哼！”铁倒很倔：“你们不要过来！这是我与黄盖武者的对决！任何人都不要插手，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哪怕是我死了！”众人都呆住了，张铁大吼：“这是命令！”无人再敢乱动。

    “张铁！我儿子的死就用你的痛苦来加倍偿还吧！”黄盖话刚出声，就放长鞭子的距离，把铁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船楼木壁上。铁的一脚被死死地缠住，只能是全任由黄盖的摆布，黄盖想把铁甩到哪里，像个木偶一样被无情地抛来甩去。

    铁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双手想要抓住一些东西，以此来阻止黄盖继续折磨自己，可黄盖也清楚铁的想法，一点也不让铁得逞，继续戏弄着。

    “嘭！”又是用力地一抛，把铁整个人抛撞到栏杆上，栏杆都被撞断。铁眼中的泪流了出来，暗思：“虽然有神魔铠甲帮我卸去了不少的力道，而且疼痛也少许多，可是呢？被他这样不断地分大我的双脚，如此很疼啊！唉！不行，而有个好方法！啊！对了！”铁直视着黄盖，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适才被抛的情景，刚在思忖的时候，被黄盖给拖走起来。“张将军！张将军！”铁大叫：“你们都不许动！”而黄盖拖着铁在走，拖着到了刀所在地，立即快速地用脚把刀给踢起来，随后用刀在手。

    黄盖大叫：“张铁，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的！”正是他说话的这段时间给予了铁以时间，铁就是在等这一刻，等黄盖说话停顿的一刹那，他双手快速地伸出……

    下章内容提要：张铁与黄盖的对决在继续着，可是周瑜让黄盖拖延的目的达到了，因为他是有企图的，可是禤正却识破了……
------------

第四十七章 水战（七）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

    吴军士兵的喊声：“交州军出现了！”“鼓声！鼓声响起了！”远远地传来了交州方的喊叫声：“陆地上的兄弟听着，主公来了！吴军的将士们听着，如果你们还要死抗到底的话，那么只有毁灭一条！”

    我远望着吴军的阵线，说：“子宏，你不是说过吗？此战是避无可避了，那么我们只有死战到底！而且你说了已经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作为一个主帅绝不能只让士兵们去拼命，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候还不能呆在后面！有所为有所不为，现在就是要有所为的时候了！对了，你不是说还有那个吗？”禤正一愣，“那个！啊！我懂了，主公的意思是……”我一笑，随之大叫：“各位高声呐喊吧！我们要出战了！我将与你们共同作战！”

    “艨艟！”一艘艨艟靠近了楼船，我抓着栏杆，纵身一跳，跳到了艨艟上，大叫：“我将在此船上带头冲锋陷阵！”我拔出启剑，大叫：“开动！鼓足马力一致冲向吴军水师！”田丰大叫：“主公，你快看，吴军把弩窗的方向掉转过来，这是要对我们进行射啊！”

    我远眺，知道对方万箭齐发，箭雨一出就会没完没了，毕竟尽快地冲击向对方，直到能进行短兵相接为止。我大喊：”擂鼓！鼓声不能停！绝对不能停！集结！迅速地给我集结，随便冲击！”艨艟、快艇等在集结于一处。

    而在吴军这一边，吴兵们忙碌着：“快！快从船舱里搬箭箱来！射死交州军那帮混蛋！”一个又一个的吴兵扛着箭箱疾步而行。

    田丰见我身处于艨艟之中担心极了：“主公，您……”我摇了摇头，说：“田先生，你们就呆在这里，现在无计谋可施的情况，那就是武将展示武勇以立功的时候了！”我一指吴军船阵：“出发！”

    艨艟等快艇一齐开拔冲向吴军船阵。“坚船向四面八方阻击对方！把对方的船给撞坏！各船的弓箭手迅速放箭！”命令下达，从吴军阵中分出一翼船队从侧面快速行驶向下流往上的艨艟。“射！”万箭齐发，如密雨般不断地落向交州军艨艟，一会儿的功夫，遮挡板上尽插满了箭。

    但见吴军楼船上的一排弓箭手先是射了一通箭后面的一排弓箭手又射了一通，而在最后都会有人把箭放到最前面以让攻势不停下来。箭雨下啊下，不断地下，还是在下。艨艟里的桨手不免被箭所射中，或死或伤，而在船中待命的人就会接替受伤或者死去桨手，以继续驱使战船向前，继续向前。

    “咚咚！”急促的鼓声依旧在响个不停。交州的战船依旧在向前冲，吴军的坚船到了，坚船一至将一艘快速行驶着的艨艟给拦腰撞为两截，艨艟里的不少士兵纷纷跳水逃生。这一批吴军的坚船只能是撞沉了三艘交州船只，战果不佳，便又拐过头来，想要再撞翻多几艘。吴军本阵的船只见到交州艨艟相近了，害怕会被逼近，便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坚船迅速地拐弯，又一次转向艨艟，而后方的交州许多战船都未能赶上。“主公！后面的坚船紧追我们不放，而我军的斗舰、楼船等由于速度过慢全被抛在后面跟不上啊！怎么办？”士兵对我说，我刚想出声的时候，士兵惊叫：“小……”我听到了风声，头本能地一侧，这一侧让过了从艨艟侧面射进来的一箭，“心！”士兵尖叫的声音响起时，箭飞向了划桨的桨手。我伸出一手用力地一拉，拉着桨手的衣裳让他偏了一下，而这么一偏，射进的箭就从他的面颊边飞掠了过去，箭直钻进了水里，起了水波。这位死里逃生的桨手惊魂未定。

    我从侧头出去大喊：“前进！唯有全力前进！周围的艨艟对我所在的艨艟拉开距离，让对方的坚船发现我所在，集中向我而来！如此，我们其余的船只就能避免被击沉的危险性！”“主公，小心啊！外面箭雨如蝗！”我目视着多支冲向我所处艨艟的箭矢或擦肩而过，或直插在艨艟上。吴军的箭势攻击未曾减弱，反而还在不断地加强中。冲击中的交州艨艟上方完全处在了箭网的扑盖之下。

    命令一下，交州艨艟将指挥艨艟给暴露了出来，这样吴军的坚船就集中注意于指挥艨艟上。而在交州这一边的楼船上，禤正远望着战况不由担心极了，“小心！”持着盾牌的护卫将邓艾高举着盾牌为正遮挡射来的箭，说：“先生，你们快进船舱里，这里太危险了！主公吩咐我一定要保护住您们！”

    正大叫：“主公正处于危险之中，身为臣子还如此悠闲，是何道理？”邓艾大叫：“进舱眼里观察情形也可以啊！主公的命令末将不能不听啊！”话声刚停，“呃啊”一声，一个人右臂中了一箭，随之跌倒。正大叫：“鼓声！鼓声怎么弱了？”邓艾不由抬头一视，在遮蔽木板下擂鼓人后背上已经插了六箭，他脚下的甲板也插满了箭矢，虽然有铠甲遮挡，可在密集的箭雨难免也会射中要害部位。他的血在流，手攀在战鼓上。而在另一面大鼓上的人大叫：“你没事吧？啊！受伤了！快快下去养伤吧！”

    后背上中两箭的鼓手，耳朵嗡嗡地响，不由看了一眼适才发问自己的鼓手，随之催谷起体内的力气用尽心力地在战鼓擂打不停。“呃啊！啊！”一声尖叫，鲜血喷在了战鼓上。

    正远眺速度极快已经拉开了距离的艨艟和快艇，看情形，鼓声的减弱，对他们有了些许的影响。

    正直指着上方，就想冲出去，可是身边密集的护卫兵将他给拦下了，皆劝：“先生不要乱动！这是我们武者职责！”在紧急情况下，邓艾倒也不口吃了：“快！派人上去！”在他的命令下，就有一个人冲出去，可刚出去就被一排箭雨射倒于甲板上。

    又一人冲出，疾奔向战鼓处，刚攀爬着梯子的时候也被射倒，再一个也是如此。正想要挣脱掉一直抱着自己的护卫兵，可全是徒劳无功。邓艾又口吃了：“我，我，我来！”随之全身穿戴，厚厚的铠甲披上了身体。别看邓艾穿得笨重，可是他的身形矫捷，快速地冲向战鼓。

    正的喊声没有停止过：“鼓声！鼓声不能停啊！不能停！”此时邓艾快速地在梯子上攀爬，很快地冲到战鼓处。看到中箭倒地的鼓手在挣扎着攀着鼓架想要站起来继续击鼓。

    邓艾奔过去，扶着他问：“你怎么了？没事吧？”他直视着邓艾，声音微小地说：“擂……擂，鼓！”头盔中的他面颊上血在流，原来不知何时就连面颊上被飞过的箭所擦伤。由于流了太多的血，他虚脱了，邓艾已无言，只是与他的手紧握在一起。

    他手中紧攥着鼓槌，邓艾想要从他的手中拿来鼓槌，可怎么也扒不开紧握成拳的手，邓艾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紧视邓艾，邓艾明白地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好了！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了！”随之他的手松开了，邓艾得已在他的手中拿起了鼓槌，用力地击鼓，鼓声比以前还响这了……

    正知道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便问：“我们的那些准备好了吗？”偏将鱼多说：“不懂是否准备就绪了，不过少主在那里监督着！”正便说：“走！去看看！”正便和鱼多往船舱里钻，正走着不由回过头来，说：“主公，你可要安全啊……”

    吴军主帅楼船“盖海”。周瑜远望着一直在追击不放自己的交州快艇，还有一直在往前追的交州其余合在一起的交州船队，周瑜在暗思：“两军相逢勇者胜！在此关头，难不成范立真的只要死战到底吗？他们是否真的计策全用完了，唯有死战，以勇气来定胜负了吗？是不是还有什么些什么？不过，只要我不让你们近身，你们的油蛋就没有用处！我再继续这样射下去，你们还能有多少人剩下呢？勇气再强，可死伤多了，还怎么和我们分胜负？来吧，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交州快艇这一边。“鼓声又响亮起来了！没事！我们的后方弟兄们没有事！”我面无表情远盯着边行边不断地放着箭的吴军船阵，大叫：“前进！唯有前进！”“不好了！好几艘吴军的坚船已经合围向我们来了！三面全是吴的坚船，唯有前方，可前方的我方一艨艟动作过缓！”我望着前面的艨艟明白了，里面的桨手已空了一个位置，而且桨手们气喘吁吁，里面箭矢插满。我感到情况不妙了。

    下章精彩内容：“不！不！撞，撞上了！”一声惊呼，两艘坚船结结实实地把艨艟分为三截，残肢乱飞。交州军这一边的艨艟士兵见到本方指挥艨艟被撞翻，不由全都惊呆了。
------------

第四十八章 水战（八）

﻿《李雷与韩梅梅》希望获得你的支持！

    交州指挥艨艟已经插满了无数只箭，浑如一只箭船，而帅旗裂开了，其大旗已有许多的小孔，这都是一支支箭飞穿过留下的，破烂的帅旗在风中烈烈作响。

    “主公，吴的坚船撞向我们的艨艟来了！快让前冲的船只早些向我们救援而来吧！”亲兵向我提建议。我一口否决了他：“不行！绝对不可以！全力向前！全部冲突船只全力向前！”一个往外望去的士兵惊恐大叫：“不好！不好了！吴的坚船太近我们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撞翻的！”我回答他们的只有这一句：“前进！”

    “不！不！撞，撞上了！”一声惊呼，两艘坚船结结实实地把艨艟分为三截，残肢乱飞。交州军这一边的艨艟士兵见到本方指挥艨艟被撞翻，不由全都惊呆了。

    吴军“盖海”号。周瑜倚栏而望，欣喜地说：“啊！撞翻了！不知范立那小子是否受伤！命令各艘坚船搜捕范立，只要抓住他，这一战就是我们胜了！”

    其实就算周瑜没有下令，吴军的楼船也懂得四处游弋，以求搜捕对方的主帅。“快看！敌方帅旗！”坚船上的吴兵指着水上浮木上所露出的旗帜，随之一个人头浮了出来。“敌方的主帅！上啊！把他给抓住！”

    在浮木旁边又露出了两个头来，我和两个亲兵共同快速地推着浮木向前进，前来接应的艨艟也在快速而至。“追！不能放过他！”“射！射杀他！”坚船上的吴兵探出身子来射箭，支支箭射向我来，在这此生死关头没有什么好多想的，只能是********尽力地推着浮木向本方艨艟而来。

    “撞啊！”交州军的一艘斗舰迅速赶至，撞击尚落在后面的一艘吴军坚船侧面，将其给撞翻，又神速地如法炮制再撞沉附近的另一艘吴坚船。斗舰上的交州兵见状不由振臂大呼，或交掌相庆：“太好了！又撞沉了一艘吴船！”

    “主公！快！”我见到本方的艨艟已经接近了，便对两个亲兵说：“做好准备登船！”三条绳子抛了到了我们前方的水面上，我双脚用力地一蹬，抓住了绳子，而我的两个亲兵也动作敏捷地抓住绳子，我仨人相互对视一笑，然后配合着艨艟上的人一齐向艨艟上而去。一艘坚船赶至，迟了，它只能是把适才我们所扶着的浮木撞成碎屑罢了。

    坚船的指挥官丁奉大声地令道：“射啊！射得有多猛就多猛！把他们给杀掉！”事与愿违，我却像有天神保护，运气好极了，箭只是射在适才所处的位置，总差一点就赶上射个正着了。

    我和三个亲兵得已登上艨艟，我看着自己所抱着的帅旗，叫道：“你们进船里去！我还要把我的帅旗插到上面，让我的旗鹰扬于天空之下！”我说讫一个侧翻，抓着遮挡板突出部位，跳到了船顶上，健步如飞地奔跑起来，我要把帅旗插好，以此向将士们表示他们的主帅还在，这样可保持本军的士气高昂。

    艨艟里的士兵不由从遮挡板上探出头来大嚷：“主公，危险啊！太危险了！”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知道必须要做，士气关系着本战的胜负！一排箭射向我而来，我把帅旗一挥，旗帜飞扬，把许多支箭都打落于地。

    我远瞪着吴军帅船“盖海”大喊：“周瑜！”远方的周瑜似乎听见了我的叫喊，他瞪大眼睛望向我这一边。我把帅旗一插，大喊：“我不会倒的！我和大家说过，在没有带领大家实现共同梦想的时候，我是不会倒的！大家请看，我的旗帜在迎风招摆中！前进！前进！唯有全力前进！”我指着远处的周瑜，示意艨艟全力向前。

    一箭强力地擦着我右脚而过，这一冲击，加上脚上一疼，我翻身落下来，眼看着就要掉进水里了，我的脚被人给抓住了，我回过头来一看，是艨艟里的士兵伸出手来紧抓我的脚。“拉！快拉！把主公拉回来！”这些人众志成城，把我拉回到了船里，跟着而至的十数支箭矢只能失望地刺进了船沿边上。

    “嘿！”丁奉不由一把扔掉手中的弓，一拳击在了护栏上，恨恨地说：“可恶！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范立就死于非命了！”随之歇斯底里地大吼：“上！全都给我鼓起劲来，上前把对方的艨艟给我撞翻！”

    而在交州艨艟这一边，交州士兵们大受震撼，指挥船沉没后更换不但没有士气下跌，反而更加高涨。“主公和我们并肩作战，我们要更加努力！”“主公没有倒，我们就要拼到底，就算要倒，我们一起倒！”“我们不是为谁而打仗的！我们是为自己而打仗！”“主公给我们带来希望之后也会给我们带来我们所要的！”“建功立业！建功立业！”“梦想！梦想！”此时，奇迹发生了，划桨多时的桨手不但没有出现疲惫之状，反而精神饱满，浑身有使不尽的劲，齐心协力地催动着艨艟发挥出极限速度，风驰电掣地冲击向吴军船阵。

    交州艨艟船速变得如此之快，吴军都大吃一惊，不由全慌了阵脚。吴军除了疯狂地射箭之外就是慌不择路，在江中乱窜一通，就算阵型还能保持，可是其运行轨迹，却不如起初那样可以控制了。

    交州军楼船。田丰指着吴军船阵兴奋地叫道：“太好了！吴军显得慌乱起来了！”禤正已经从船舱窗处看得一清二楚，说：“快到时候了！吴军船队与我们本部船阵距离不远，而且现在放出去时机正好！”正说罢把一个灯笼拿在手里，祈祷着：“如今吴军产生懂乱，但愿能让对方更加地慌乱！”

    “重甲士集合待命，只等命令下达！现在是不是放出去救父亲啊？”范喜大叫着说。正远眺着本方的艨艟还在快速地追击着上游之地的吴军船队，两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吴，吴军的船队方向改变了！他们好像是要顺流而下，要向我们的艨艟发起冲击啊！他们顺流船又大，这冲击力可不能小觑啊！”

    正颔首：“就是这一刻！只要满天的‘孔明灯’出现，那么吴军会更加惊恐，而且又是顺流而下，想要改变船速那可困难了！快行动！”舱门已开，重甲士都拿着孔明灯出去，他们在宽阔的甲板上飞奔起来就像是放风筝那样把“孔明灯”给放了出去。虽然一排排的箭雨扫至，可重甲士却不怕，他们依旧顶箭雨在放灯。很快地，漫天飞舞着“孔明灯”。

    正望着漫天的“孔明灯”，自语：“周瑜，你不是败在我手上，其实是败在了孔明的手上，辨识风向变化和这‘孔明灯’都是孔明教给我的，我用他所教的打败了你！这样，你败不会败得多冤了！”

    在射箭的吴兵见到头上的“孔明灯”失声：“这是什么东西？”但见白纸所做成的“孔明灯”里映着灯光，说：“火！里面有火！”“掉下来了！”吴兵指着掉落到甲板上的“孔明灯”，但见一落下立即就燃起来。

    周瑜倚栏抬头而看，说：“莫非又是火攻？”张昭额头上流出了冷汗：“火，火攻！”鲁肃也呆住了：“又再一次的火攻？”

    “交州军的艨艟与我们的船队靠近了！”“啊！对方从艨艟里出来了一大批人，他们手持弹弓，在往我们这里弹射蛋啊！”周瑜一望，果然如此，自己这一边发射的是箭雨，对方的则是蛋雨。艨艟上的交州兵有不少人被箭给打落水中，可他们浑然不顾，冒着箭雨不断地抛掷出油蛋。蛋雨砸落下来，或入水面，或碰船面，或至甲板，或到船帆，或进弩窗内，许多吴船都被油蛋所打中。甲板上一有油蛋所砸中，甲板变得湿滑起来，许多的吴兵站立不稳，更不能在甲板上很好地射箭了，故吴军的箭势有所减弱。

    战斗白热化的进行中……

    下章精彩内容：周瑜对旗将大声地令道：“命令各船迅速分开，不要纠合在一起，以让火势相连，还有传令给统率坚船的丁奉将军，让他率坚船迅速撞向对方的船队，给我用力地撞！撞不沉也要把他们的棹给撞断！如此可还以颜色！”
------------

第四十九章 水战（九）

﻿周瑜对旗将大声地令道：“命令各船迅速分开，不要纠合在一起，以让火势相连，还有传令给统率坚船的丁奉将军，让他率坚船迅速撞向对方的船队，给我用力地撞！撞不沉也要把他们的棹给撞断！如此可还以颜色！”

    就是这个时候，“孔明灯”不断地落下来，一碰油蛋立燃。火又再度烧起来，火在烧，在烧。丁奉的坚船队在疾驰中，想要扳回局势。

    “孔明灯”落下不断地落下，吴兵们大叫：“快！阻止灯下来！不能让灯下来把火势加旺了！”吴兵更是往灯射箭想要通过飞箭把灯给射飞或者射偏，可是能阻止的还是少数，有些灯反而因为被射上去的箭给带下来，加快了战船的燃烧。

    周瑜的命令一下，吴军各船只迅速地散开，这样的话吴军阵型就散开了，交州军见状急速地奔向吴军船队想要乘此良机好好地冲突一下无阵的吴军，可是吴军的坚船快速地跟上想要阻止交州船队或者是给予重击。

    “吴军坚船向我们的大型船只袭来了！速度非常快！”“分出另一支船队务必阻止他们！让一些小型的船只保护在大船的棹旁边，绝对不能让对方得逞！”交州船队中数艘小船来回地游弋在大船的旁边。交州船队并没有因此而减慢速度，它们还是尽力地冲击向吴军船阵，因为他们知道不能错过吴军四避火势的良机。

    由于交州船只把精力大多放在冲击向吴军船只上，所以吴的坚船很容易地捕捉到战机。数艘吴军坚船配合在一起紧紧地围绕在一艘大的交州船四周，在寻机以摧毁对方船只的棹。交州大船的周围都围绕着小型船只，它们不断在周围像众星捧月般地保护着大船，向吴军坚船不断地放着箭。猎杀与反猎杀在继续着，似乎是在比着谁更有耐心，谁能坚持到最后。

    吴坚船甲与乙一同配合着就要撞向大艘，大船周围的小船急忙横拦在前方以挡住坚船，只要能挡住坚船一下，大船同样可以从侧面把坚船给撞翻。可是却中了吴船的计，但见另外的两艘吴坚船来势汹汹地辟波斩浪地赶至，大船旁边的两艘小船起到阻隔作用，而大船急忙运转向另一边，非常狼狈地避过了这一击。可是紧接着的是再一艘吴坚船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狠狠地一撞侧面。站在大船上的交州兵支持不住，摔倒一大片。

    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数艘吴坚船合力而至，用尖尖的牢固的船头高速地从数面撞至大船，大船摇晃不止。吴坚船一得逞全都见好就收撤离，大船被撞出了洞，水不断地往里灌着。周围的小船此时也顾不上追击这些坚船以报仇，只好是接应大船上的同伴们。

    吴军的坚船数量非常多，加上交州军全速突入吴军阵内，本军众船只有许多策应不上，所以一些落后的船只往往只能成为吴坚船的猎物。可是战况并不是吴军这占优，在吴军阵内，不少的交州船只突进，开始对避火救火的吴船进行打击。

    “轰”的一声巨响，一艘坚船把一艘吴的大船的棹给撞断了，还不止如此，跟上的几艘小船一齐对着毁坏的船面往里射着箭，当吴的这艘大船被撞开一个口子时，桨手们就慌乱起来，有些桨手更是站起来就想往外逃，有些呆呆地一动也不动不知所措，而另外极少部分精明的护着身子趴倒，希望能幸运地保住一命，这一慌乱就一排排的箭雨倾撒而时，死伤众多。这一支吴船丧失了战斗力，交州军不再找它的麻烦，而去寻找另一个新的猎物。

    一艘着火的吴船直撞向交州的船队中，交州军船只尽速地散开，以免被撞上，这艘着火的吴船一艘船也没撞上，很不甘心，又扭转头来追着一艘比较笨重的船只而去。“撒！”数艘交州小船围了上来，站在船头上的士兵冒着箭雨把渔网撒到了对方的长棹上，让着火的吴船难以动弹。

    随之，有尖木的小船跟上，撞进了着火吴船的船内，迅速下锚，然后撤离，这一艘着火的吴船慢慢被火所吞噬。

    吴军的楼船就算是着火不严重，立即扑灭，可情况也不容乐观，因为交州船只一旦围攻过来，就立即架起梯子，许多的士兵顺着梯子往上窜。一到船上，包着一大包油蛋的交州兵就把背包中的油蛋全都倾倒出来，让甲板湿淋，如此穿着特制鞋子的交州兵就能占到优势。

    “可恶啊！你们太嚣张了！”一个手持大刀满脸胡子的大汉疯舞着大刀想要砍向刚刚上来的交州兵，可是他始料不及的是他脚底打湿，人往下摔，就在他摔倒的一刹那，交州兵挥剑了，一剑正中要害，血撒到了甲板上。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记闷响倒于甲板上，斗大的双眼望着杀了自己的交州兵动作敏捷地冲向自己的同伴……原本在船上动作敏捷的是本方的啊，怎么现在反而会成这样，极不甘心，可生命之火已燃尽……

    “倒水！”拿着桶的吴兵把水倒到了甲板上，想冲洗甲板上的蛋和油，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劣势。“嗖嗖”交州兵又连放数箭把提桶的吴兵给射杀，随着人倒下，桶中水也打湿一地。吴兵大多聚集在利于自己站稳的地方如此可方便与交州兵战斗。

    在这艘被攻击的吴楼船旁边有一艘斗舰已经全燃起了熊熊大火，斗舰露出水面的部分被火焰所包围，“辟哩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风吹过，顺带着挟起火星星点点地落到附近的船只上，又惹得船上的人忙不迭地救火。这还算好的，倘若是一阵狂风，那将带动巨大的火焰扑面砸来，硬是让附近的船只也一样变成火团。

    一个又一个全身着火的人扑打着，折腾着，东窜西走的乱闯一通，其实他们的目的都想走到船沿上好跳水逃生。甲板上湿滑令得不让着火的人痛苦地摔倒，只要一摔下就几乎是站不起来了。更有些全身是火的“火人”相撞满怀，随之共同跌倒或相压一起。还有些幸运地来到船沿边上，希望就在眼前，立即鼓起所有的力气纵身跳了下去，溅起了一个大大的水花。

    着火的船只旁边游弋着本方的船，他们对着上面的人大喊：“快！跳下来！我们救你们！”火势过盛，这些船也不敢太过于靠近，只能远远地发话。只要有人一跳进水里，他们立即撑着长长的竹竿以搜救落水的人员。当然对方一有空闲不会让人容易地得救，毕竟这是在战场上。救援反救援都在不断地变换着角色，互相进行着。

    火是不分你是吴军还是交州军的，只要是就近的能助火烧旺的，不管是吴船还是交州船只一律着火，双方就陷入了大混战中。烟雾冲天，天变成了烟雾天。风声、火声杂合着喊杀声、金属撞击声以及惨嚎倒下声此起彼伏。双方完全杀红了眼，在激斗。

    鲁肃叫道：“都督，再这样打下去，我们只有两败俱伤啊！是否撤退？”张昭也说：“是啊！虽然曹操名义是在和刘备作战，可是我们与范立两败俱伤的话，对于没有多大损失的曹刘二家来说，我们或许就将成为猎物了！不如避免这样的两败俱伤，先行撤退吧？”

    周瑜立即回绝：“不行！绝对不可以！你们没有见到范立一直把帅旗高高鹰扬吗？这是什么原因，因为他清楚这一场战只有打到底，谁先退，谁就是失败者！除非一直打到天黑歇兵停战，要不然就是一方战力丧失，或者双方战力都丧失而停战！你们还单纯地以为这只是水战而已吗？在陆地上我军也与交州军在激战！你们听听，陆地上不是传来阵阵打斗的声音吗？水战一败，势必牵连到陆上的战况，不想要成为失败者的话就必须打下去！”

    周瑜望着远方，直指说：“你们看！”鲁肃和张昭顺周瑜所指望去，但见浓浓黑雾中冲出一条艨艟上面的“范”字大旗迎风招摆，在其背后跟着一大群的船只。周瑜说：“你们清楚了吗？”周瑜转向诸将士：“儿郎们！全力向前啊！我们东吴绝对不会输”“是！都督！”以吴军总统帅船“盖海”为前锋，吴的后备力量全部也投入了战斗之中。

    下章内容提要：交州与吴酣战中的时候，阴暗中有阴谋在进行着。周瑜亲自出动，同样的范立也不会示弱，两个硬拼硬要在这水上分胜负……
------------

第五十章 两败俱伤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求支持！

    上一章说到周瑜不肯撤退，因为不但水师与交州水军激战正酣就连陆上的双方军队也在战斗中，水上或者陆上的失利都将导致最终的失败。而在这一章暂时按住不表以上的内容，因为要接下来情节发展的需要，阴险的作者水木四便截断，从交州军与吴军将要水上大战前说起。等下呢，再接着上一章。

    交州军要与吴军进行水战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在一个阴暗处，一个尖嘴猴腮听见了不由嘻嘻大笑起来：“现在交州军与东吴决战，时机成熟了！我得快点赶回去！当范立与东吴开战的时候，我就知道最佳时机到了！孙公子，我得走了！不知我的船只可准备好了？”被称呼为孙公子的回答：“大川你就放心好了！你们帮助我父亲成为吴侯，那日后我就有可能继续祖业，沿海地区会向你们开放的！”

    大川是倭人，怎么会出现于此呢？看来他是有目的，大川提醒：“孙公子，别忘记了，还有卫温和诸葛直所攻占的夷洲也要送给我们作谢礼！”孙公子笑了：“这没什么！我们地大物博，这小小的夷洲不过是新取之地，加上其住民还没有教化，你们想要就送给你们！”

    大川笑了：“那好！我告辞了！”孙公子：“船只备好，请！”大川便离去了。大川不由得意极了，他回忆起了和长杉的对话……

    ………………

    长杉：“范立与东吴大战，最好他们两方都两败俱伤，到时我们就可以从中取事了。”大川问：“如果说范立与东吴分出胜负的话，那怎么办？”长杉阴笑着，说：“如果说范立胜的话，必定兵举向扬州，我们再联合处于危难中的东吴，危难中只有要有人帮，还能有拒绝的理由吗？东吴胜，兵向范立，我们再攻吴的后面，必成大功！”

    大川又说：“万一汉人全部联合起来……”长杉说：“不会的！我有信心！”大川又提问：“可邪马壹女王卑弥呼……”长杉说：“放心好了！天神圣地已经被我们的大王卑弥弓呼控制了！而且卑弥呼的通神之能要有镜子才能发挥作用，先把卑弥呼的镜子全部偷走，卑弥呼没有镜子就难以向其国人展示神通。加上卑弥弓呼大王得到了神剑以及神玉，两大神器外加控制圣地，号召力不是要强过卑弥呼了吗？本来我们兵力就强过他，再有我们作内应，邪马壹国的布置我们一清二楚，[注一]佐治王卑弥呼之北卑弥强的护卫大多换成我们的人，只要大王的兵马一到，到时他将被挟持。”

    大川明白了：“似此情况下，大王再以出现圣谕以逼迫卑弥呼，她能不答应吗？”长杉点头：“对！对！就是这个理！你立即去大汉，以试探对方的战况一有变动要如实地相告。”大川承诺就这样到了大汉……

    ………………

    [注二]大川回忆中止后，狞笑：“来吧！就让你们看看我们倭的厉害吧！”在船上直望着大汉的大好河山在做着白日梦。

    船直向遥远的国度而去，他一去再来的时候就不止一个人了……

    ………………

    同一方面，吴与交州军的大水战还在继续中……

    周瑜所在的“盖海”号一船当先作为箭头率先冲向交州军，其后方跟着密密麻麻的船只，其士兵大喊着：“都督率领我们进攻了！”吴军的战鼓用力地擂响着，一直在响，响个不停，在激励着士气。而陆上双方为抢夺上游之地也在激烈地战斗着，陆上双方士兵拼得很猛，倒下了一片又一片的，往往能保持一股气没能散到，就因为水上之战还没分出胜负，吴军鼓声起，水中吴军声势高，对于陆上奋战中的吴军起到了作用，吴军更加英勇地拼斗了。

    在桅杆上的瞭望兵指着远方大叫：“主公！快看，以周瑜的楼船为主，其亲卫船队一直向我们而来！再有不断加入其行列的吴船，他们不须命令只见到周瑜的旗号立即就跟进，补充自动成阵了！而且速度很快！”

    此时的我已经离开艨艟登上了楼船，极目远眺，但见黑烟滚滚，没有烧尽的吴船还不断地产生着浓烟，烟雾弥漫，视线受碍，观察点不够高处的瞭望兵自然暂时没有看见。须臾，但见浓烟中冲出一艘巨船，我聚精会神，定睛远望，见其旗号大书：“东吴都督周瑜”金线所绣的“周”字迎风招摇，特别的显眼。

    我大叫：“迎上去！凡是能加入战斗的，或者能及时赶来的都要给我加入战斗之中！都要迎上前与周瑜作战！既然周瑜不怕牺牲以自己为箭头，那么就让我这艘楼船也与周瑜一样作为箭头，冲上前去吧！”

    很快地，交州军船只快速地集结在帅船周围，很快地也成了阵型，同样地以箭矢阵相向攻击而至。吴的箭头从交州的阵形右边钻了进去，而交州军的箭头则从吴的左边钻了进去，很快地，双方阵式融为一体，看起来就有如形成一个平行四边形一般。两军交融，相碰撞着，喊杀声不绝于耳。

    许久，先见吴的箭头“盖海”号冲出，后面跟着长长的尾巴，须臾，交州军的箭头帅船也冲了出来。双方的箭矢阵往前直冲了好长的距离，方才停了一下，然后又再次扭转过来，重新相对，再来一次强烈的撞击。

    每一次相交，都将有一些船队落下，他们在原地各自为战，对付着缠上来的敌军；或者是另有一些船只失去了战斗能力，无法再移动。分散于各地能移动地船只都以最快的速度加入到本阵中，在其主帅的号召下奋勇地作战。

    双方激战都未能分出胜负，而且能用于作战的兵力能都没有多少了。“停战！我们都督请求停战！”一艘插着白旗的艨艟快速地向着交州军而来，船上所站着的徐盛扯着嗓子大声地喊。我与我的将士们大多已是灰头粉面，焦头烂额地，疲惫不堪，我抬起头来远望天色，说：“议和吗？实在太好了！”我又望向陆上，陆上打斗也少了，想必陆上的敌我两方各自都达到了极限。

    禤正说：“主公，是该停战了！虽然这一战我们不能达到原本的作战目的消灭吴军的水师，可是起码吴军的水师战斗大损，威胁不大了！何况我们的水军战斗力也所剩无几了！唉！”我望着我所在的船已是死尸互枕，活着的人多半带伤，气喘吁吁，要他们再战也不可能。

    我颔首：“好！停战！”我将手一举大叫：“将士们！虽然我们不能消灭吴水师，可是经今天的一战，天下无敌的吴水师也被我们打得如此狼狈，我们可以昂首挺胸高喊凯歌回去了！”“好！”听到停战之后将士们兴奋极了。

    我和周瑜撤兵各自回去，陆上的两方都撤退了。我远望着吴军远去的船只，叹了口气，说：“唉！不能消灭吴军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真是太可惜了！计策原本都这么完美的，可是周瑜实在太强了！唉！”田丰出声了：“今天我军作得够好了！主公……”我明白田丰的意思，便说：“好了！我明白！回去好好休息，第二天，为出战的各位准备庆功宴！”

    吴军是不甘心失败的，在南海郡围攻番禺的孙策早接到飞鸽传书，知道周瑜不能击败范立，反而还很狼狈，便立即抽调一部分兵力进攻交州军的防守地带，与之响应的是孙桓等加强攻击临贺郡。

    另一方面，这边吴与交州军战斗激烈，而在大海里有一艘船快速地前行着，前行着，一个人满脸忧容地立在船头，心事重重……

    [注一]：很遗憾，陈寿在《三国志》中没记载卑弥呼男弟的名字，故我强加个。

    [注二]：不如此写，日后情节怎么发展？嘻嘻，以前把长杉和大川拉进来就是想要这样的，没想到这目的一拖就拖了四年多，现在终于要写到了！哇哈哈！

    下章内容提要：海中的一艘船在快速地赶往汉土，而孙权在曹操的军队大减时，他要把大军调往支援其兄以攻击范立……
------------

第五十一章 海中船队，天狼星

﻿海中的船在行进中，站在船头上的人远望着，说：“怎么还没有到啊？到底能不能借大汉天威以救我国呢？唉！”那人对着桨手大叫：“快点！请再快点！”近前，发现满脸忧容的是上杉，他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

    在交州军与吴军的大战之中，虽然孙策以及孙桓等奋勇作战，可是还不能占得便宜，相反是越打，两方实力损耗极快，周瑜和张昭赶来，立谏孙策，孙策才作罢。吴水师受到极大的损失，暂时也不能作为进攻的另一强有力箭头，只能是回去休整，以期补充兵力。

    另一方面，孙权驻防濡须坞，而曹操的军队大多数都撤走了，只留张辽、李典等防守于合肥。孙权把消息通知孙策，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可以率军回援兄长了！听说兄长久不能攻灭范立，我们兄弟齐心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国仇家恨就在这一天雪洗！”

    孙亮在旁说：“可是父亲，这一支军队是你的私人军队啊，听说伯父的人马损失惨重，万一让父亲去与范立死拼，把父亲的老本都给拼光，那日后父亲……”孙权瞪着孙亮问：“什么意思？”孙权紧视着孙亮：“亮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孙亮很聪明，故能讨孙权的欢心。

    孙亮说：“父亲这些日子来不是忧心于此吗？我就怕伯父无此意，可其周围会不会有人，兄长……”孙亮说到此不说了，只是直视着孙权。孙权从孙亮的眼中已经读懂他的意思，便点点头，随之一叹，说：“你的意思，父亲明白了，我们孙家是相亲相爱的，现在大敌当前一致对敌。好了！亮儿，以后你只要把这想法给烂在心里就行了！”

    孙和说：“父亲，我们不如慢慢地前行，不急行军……”话未停，孙霸打断孙和的话：“父亲，可不能慢啊！慢的话，伯父还有叔父宗族等就会认为父亲有意怠慢啊！”孙权一听点头，说：“霸儿说的是！和儿，你给我学着点！”孙和不敢再出声了，只是不满地直视着孙霸，而孙霸却敌对地回敬一眼。

    孙霸见到孙和受责，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他还打定主意，去找孙鲁班，让孙鲁班在孙权的面前多说好话，尽量诋毁孙和。

    孙权看在眼里，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孙登还在，那孙霸与孙和关系就不会闹得现在这么僵了。孙权心中还认为毕竟血浓于水，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加上有自己在，谁也翻不了天，可是孙权太过自信了！他对儿子间形如仇人不加以调解，这结会越结越深，最后会将吴的根基都给毁掉……

    上杉的船到达了吴郡，就被埋伏于此的人给迎了上来，上杉领着一块牌子叫道：“我是邪马壹国使者！有事要见吴主！更求晋见汉帝！”兵将们围捕着上杉而去，说：“好！我们会把你带去见吴侯以及我尊贵皇帝陛下的！”上杉见到他们都这么说了，就算不情愿和他们前去，可刀已架在脖前，便只好跟着兵将们而去，上杉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不是要将自己带去见吴侯，相反却是囚禁了起来。

    另一面，大海之上，泛着密密麻麻的船只，它们在急速地向前而行，前行，前行……

    与吴军的大水战后，我返回了猛陵县。我知道陈登所把守的番禺已经很久了，再不解围的话，恐怕番禺就要失守了，现在又听闻孙权的大军急速开拔而来，越发忧愁不安。我忧虑地说：“临贺、苍梧、北荆州都被吴军死死地卡住，他们一心只想攻破番禺，我们与吴水师打个平手的消息可以振奋番禺城中守兵们的士气，他们城池被围困已久，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快给我拿个好主意来啊！”我对着众人发牢骚，想要他们能想出妙计以解此围，可众人缄口不语，让我失望极了。

    我站在猛陵城头远望，说：“前面就是番禺了，而我们的援军却不能去到城中进行援救！唉！”禤正自责：“对不起！主公，如果说我的计谋再完善一点的话，就能击败吴水师，这样我们也不用为番禺担忧了……”我拍在正的肩膀上，说：“解决掉了吴加诸于的水上威胁，不也是胜利了吗？好了，子宏不用担忧，我们总有办法的！反正又不止一次遇上这些困难了！”禤正叹口气，本想安慰我，反而让我安慰他了。

    “主公，不好了！孙权的大军到了！”李刚飞奔到此，把消息报告于我。我一惊，说：“什么？孙权的行军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啊！可恶！”我转向正问：“我们请求曹操从合肥出兵，再度把孙权吸引回濡须坞，可以吗？”正摇头，说：“不行！曹操不可能答应的！主公不是已经派信使去了吗？怎么还没有反应呢？这就是曹操表明他不可能再帮我们出兵合肥解此难了！”“唉！”我叹了口气，背着手踱起了步。

    “啊！那是……”禤正仰观天象不由惊呆了，我直视着正问：“子宏，怎么了？”正如实回答：“天狼星现！屈原在《东君》中有诗句：‘举长矢兮射天狼’难不成……”对于正的奇怪模样我是不明所以，不过我懂天狼星是不祥之星，它出现了，那证明有大难将降临……

    大海之中，庞大的船队还在行进中……会稽城又有数艘船靠岸，上岸的人鬼鬼祟祟，似乎有什么目的。

    会稽郡的太守是孙静，孙静病卧于榻前。“父亲，吃药了！”孙静长子孙昺捧着药碗来了，在孙静榻前还有第四子孙奂、第五子孙谦都围绕于前。

    孙静喝了口药，说：“如果说我不是有病的话，我就能随军出征，我多想亲自把范立的首级给砍下，以祭兄长！唉！”孙奂说：“父亲，有二哥和三哥随主公征战，父亲就请放心吧！”孙静摇了头，说：“范立世之枭雄，怎么能轻易取胜呢？对了，仲谋不是派人想要让我们多派军兵以助战吗？谦儿！”

    孙谦应声而出：“父亲！”孙静指着他说：“明天，你就点起一支人马前去前线！暠儿、奂儿你们得给我完备粮草而且兵役也不能马虎，要源源不断地向前线输送！懂了吗？”“是！”

    孙暠说：“父亲，据探子说，不知为何我们城里忽然间多了好多蛮人，不知是怎么回事！”孙静一惊，说：“是山越吗？”孙暠摇头：“不是山越，好像是倭人！以前他们就常在会稽登陆，只是近段时间来，他们登陆的实在太多了！他们为首的人还想让我们和他们谈生意，不知有什么企图！”

    “这是我们大汉的领土，不管谁来到这里都要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不然，就得让他们尝尝我们的汉律！”孙静激动地就要起身，孙奂慌忙扶着他。

    孙暠出了孙静的卧室之后，侍从来到他耳边细语数下，孙暠皱了下眉，说：“走！我们去看看！我就不信了，谁在我们孙家的地盘翻得了天！”孙奂正好捧着药碗出来，见兄长忽匆匆地离去，不由觉得奇怪极了。

    孙谦就要率军离开会稽了，可却没见到孙暠，孙谦奇道：“四哥，怪了，怎么不见兄长啊？”孙奂摇头，说：“我也不懂！我派人在会稽城内四处寻找了！可能兄长有要事了！军情紧急，五弟，你快点率军出发吧！我们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孙谦点头：“好！”一跳上马一挥马鞭就率着这批精锐之士向前线而去。

    孙谦出发后的第二天，孙暠还是没有发现，孙奂令人四处寻找也没有消息，孙奂的心不安了，可又不敢告知孙静，只好一边隐瞒一边搜寻。

    在官道上，[注一]朱琬问朱纪：“叔父，为什么父亲让我们十万火急赶往会稽啊？”朱纪说：“有大事发生了，快点！兄长派我来，因为我是主公的女婿，而你来也可以代表你父亲！此事不止关乎我们吴而已，还有大汉！”“啊？”朱琬不明白，不过朱纪就是催马前行，朱碗也只好同样而办。

    [注一]：朱纪娶了孙策的女儿为妻，是朱治的儿子，朱才的弟弟。朱琬，朱才之子。

    下章内容提要：会稽群城山阴县可以说是一座空城了，忽然间受到了攻击……朱纪被抓住了，想要以此来威胁吴郡，让吴郡也被攻下。
------------

第五十二章 会稽被袭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求支持！

    朱纪和朱琬为什么会急着赶去会稽郡呢？这得从上杉被抓说起。

    吴郡的太守是朱治之子朱才，朱才是暂代太守之职的，他为人精敏肯干，任劳任怨，故他从不松懈，这一次便来到狱中以探视，想要让诉讼公正以稳民心，通过巩固后方来让前方作战的大军无后顾之忧，也能保证供给的正常。

    这一天，朱才来到狱中时就听见有人喊冤，他先是一愣，说：“听此语音不太像我们本地的，而且似乎吃音也不太准，外地人？”朱才一想便让狱卒把喊冤的人给带到面前，原来喊冤的确是上杉。

    上杉刚一下船的时候就被守候的兵士们给带进了狱中，虽然他屡次喊冤都想让人把他带离此处，可是却没有人理会他，现在好不容易狱卒打开狱门把他带到了一个穿戴整洁的人面前，他知道对方一定是个大官，便说：“大人，请快带我去见吴侯吧！慢了就来不及了！”

    朱才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装奇特的人，说：“你是何方人士？怎么看都不像我们大汉的人！你是倭人？”上杉如实回答：“我是邪马壹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倭人。在前段时间还向大汉皇帝陛下上贡过，大汉皇帝陛下应承我们，帮我们牵制住狗奴国，狗奴国王卑弥弓呼野心勃勃，他不但想要并吞我们还想向大汉发起进攻啊！”

    朱才想了，说：“这怎么可能？倭不是分裂为百余国吗？想光武帝时还曾赐一金印曰‘汉倭奴国王’，你们有多大的实力啊？”上杉以事实来解释：“我们邪马壹国是三十余国的联盟，狗奴国也是数十国的联盟，如果对方控制我们，再以鬼神以惑众，其余的怎敢不从呢？何况女王已经落在他们手中了！如果说大汉虚张声势，就算是不出兵就足以威慑对方了！若迟了的话，会有不幸啊！”

    朱才一直都在紧视着上杉，见他言之凿凿，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上杉不由急得站了起来：“大人，我是女王派出来的！女王告诉就算是大汉不假装出兵，可是必须防备狗奴国会挟各我们各国从会稽进攻啊！女王派我来告知就是表明我们绝不敢与大汉为敌！”

    朱才皱着眉，还是不能相信，上杉急不可待就想近到朱才的面前，可被狱卒给按住了，上杉激动极了：“大人，在好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大汉的领土内了！大川等人还潜伏于此，说不定有不少的内应了！他们就是想乘交州与扬州大战，而西蜀、曹****拼，实力大损的机会，突袭会稽！我们来汉无非是通过辽东和会稽之地，对于会稽可是很熟悉的！会稽一定还有很多的内线了！”狱卒一听，出声：“大人，前段时间我去会稽公干，还听同行的提起，有不少奇装怪异的蛮人来到会稽。”

    朱才一听觉得事势的严峻，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忽地一想，便问：“竟然你是想找我们的，为什么会被抓入狱中呢？”上杉据实说：“我不敢走会稽，害怕狗奴方有人在会发现我，转而到吴郡，可没有想到我的船刚到码头就被守候在此的兵士给围了上来，将我关进了狱里，不管我怎么叫，就是没有人理会我！现在时间过了这么多，不知事态会向何方演变！”

    上杉见到朱才还在犹豫，一咬牙：“大人，如果说我所言有假的话，你立即拧下我的人头！我敢以人头担保！”朱才见到对方不惜以人头担保不由信了八九分，朱才知道孙静染病在床，而且会稽的军兵大多已经征调到前方以助孙策进攻交州，会稽形同空城，可马虎不得。朱才让人好生地看管上杉，而找来弟弟朱纪还有其子朱琬让他们快速地赶到会稽。

    于是，朱纪和朱琬二人快速地向会稽郡治所在[注一]山阴县赶去，待快到会稽城的时候，见到城头狼烟起。朱琬大惊：“叔父，莫非……”朱纪望了望远处的山阴县，说：“琬儿，你快给我回去告知兄长！我要去城内探听虚实！”

    朱琬反对：“叔父，你独自一人去太危险了，让琬儿去吧！你回去告知父亲……”朱纪瞪起了眼，说：“愚蠢！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快点赶回去告诉你父亲！懂了吗？照叔父说的去办！”朱琬无奈了，只好依从。

    会稽郡治山阴城。“不好了！不好了！”躺在病床上的孙静不由挣扎着起来：“什么事？来人！快来人！”侍从来了：“太守！”孙静问：“外面是怎么回事？闹哄哄的！”侍从只好如实地告知：“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群蛮人，他们攻击我们的城池，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就被袭取了！唉！五公子刚带兵走，可怎么就发生了这事呢？”

    孙静紧张了：“是山越吗？”侍从摇头：“不是！是倭人！就连大公子都被对方给抓住了！现在拿大公子来威胁啊！四公子无奈只好退守郡府，等待各地知晓郡城的情况立即驰援！”孙静呆住了，呆呆地说：“倭人？外邦？退守郡府？暠儿被抓了？可恶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自杀，还让外人来威胁！暠儿啊，你为何不自杀？你这样不但污了我们孙家之名，更污了大汉！走！我要去看看！”

    侍从呆了：“太守……”孙静一声大吼：“快！扶我！”“是！是！”侍从扶着孙静出去了。孙奂没有办法知道山阴事整座城要保是很难的，只好把有限的兵力集中起来，专保郡府。

    “奂儿！”孙静在侍从的搀扶下来了，孙奂立即上前扶住，对侍从吼道：“你为什么把太守大人给带走这里了！”孙静紧盯着孙奂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奂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知从哪里冒出这么多的倭人！五弟刚刚把人马都带走以支援主公，本城只有一百余人，可却偏偏发生了有贼人袭城之事……”

    孙静叫道：“走！上楼去看看！”孙奂只好扶着孙静到了楼阁上。在阁道上俯视下来，见到府外孙暠被倭人用粗糙的刀横在脖前压跪着。孙静见到不由气冲牛斗，大叫：“你！你，你这逆子啊！我会稽一郡都是毁于你手上的！你贪生怕死引倭人进城，现在却还屈辱地跪在府外，你，你，孙家的脸全让你丢光了！你为何不死？为何不死啊？”

    孙静的话让府外跪着的孙暠听到了，他抬起头看着气急败坏的父亲，一羞无脸见人，就在这时，先听见孙静暴怒的声音：“你不配为我孙家……”话未说完，却是一失足，攀着栏杆摔了下来。“父亲！”孙奂的大叫声。

    孙暠抬起头来望着病重的孙静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眼里的泪哗哗直流，说：“父亲，你说得对！我是汉人，是孙家儿郎！我们江东孙氏怎么能如此耻辱！今日我纵死百遍也不为过！就用我的血来弥补一些吧！”说讫，鼓足勇气撞到了刀锋上，血溅当场。

    “大哥！”孙奂见到这一幕，失心疯地狂叫起来，一下子他失去了亲父还有兄长，怎能不疼？“杀！杀！杀光倭寇！”孙奂提着刀疯狂地冲奔下楼，只要府门一开，他冲进敌群里就乱砍个不停，一阵乱杀下来，孙奂已身中数创，奄奄一息了。

    大川来到他的面前，说：“你看看，这里还有多少人？会稽郡是我们的啦！如果说你投降的话，我们可以扶你为东吴之主！不然，你就得喂野狼！”“呸！”孙奂吐了口水，艰难地想提起刀，可是倭寇见状冲他射箭，孙奂身中数箭最后恨言：“把我的尸体喂狼！好！我变成狼会找你们帮报仇的！”说罢倒下了……

    [注一]：会稽郡郡治所在山阴县（今浙江绍兴），始置于秦代，治所在吴（今江苏苏州），春秋战国时吴会古属吴越，山阴县属越国。秦和西汉时是吴会合治，后来在东汉永建四年（公元129年），吴会合治达350年的局面结束，钱塘江北置吴郡，郡治仍在吴县；钱塘江南置会稽郡，郡治设于山阴县，领山阴、余暨、诸暨、剡、上虞、余姚、句章、鄞、鄮、乌伤、太末、章安、永宁等13县。会稽郡郡治定于山阴县，吴郡郡治定于吴。孙权还真是个爱改郡的人啊，在会稽就多分出了“新都”、“临海”、“东阳”。唉！还不说他在交州多分了临贺、高凉等郡呢！不过话说回来，他改郡也是为好管理。

    下章内容提要：倭寇把刀架在朱纪的脖子处威胁他去叫开吴郡郡城的城门，而且还在朱纪面前屠杀无辜……倭寇入侵的消息传到了孙策处，可是孙策面对的现状是与范立激战，难以退出……
------------

第五十三章 休战要求

﻿一个倭人跑来报告：“我们抓住了孙策的女婿朱纪，他前来会稽，被我们发现擒获，怎么处置？”大川得意极了：“好！天助我也！把他用来威胁吴郡的朱才，就像我们攻下会稽一样！把他押到我的面前！”

    朱纪被倭人押到了大川的面前，一把粗糙的大刀横在了朱纪的脖子处，大川威胁道：“你给我去叫开吴郡郡治吴的城门，不然你就得死！”“呵哈哈！”朱纪仰天大笑，说：“我们汉人可不像你们是没骨气的人！要杀要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你！”大川直盯着朱纪，一冷笑，说：“我就向你看看一些节目！”

    但见凶恶的倭人把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给带到了朱纪面前，大川一个眼色，一倭寇手毫无怜悯地将被擒者的人头给摆正以便利砍杀，朱纪已经料到了什么大叫：“不可以！不能杀我同胞！放过他！要杀就杀我一个！”可是凶残成性的倭寇已经把人的头给砍了下来，血喷涌而出溅朱纪一脸，朱纪呆住了。

    大川冷笑着对朱纪，一摆手，两排头颅摆在了朱纪的跟前，大川说：“这就是不从我们的下场！你想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啊？”

    恶行还在继续着，“恶哈哈！”朱纪一见，触目惊心，但见一位同胞被凶暴的倭寇给刺进肚子里，随着刀的出来，肠子也被带了出来，流了一地。更为可恶，更让人怒不可遏的是倭寇的嘻笑声：“哈哈，我没有想到肠子会有这么长！”“是啊！是啊！他们的肠子真的很长！”

    朱纪不由怒发冲冠，大吼：“畜生！禽兽不如！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会太久的，中华的仁人志士会荡平倭寇，讨回血债的！你们就如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啦！哈哈！”

    大川不由一怒，大吼：“杀！把他给杀了！”几个倭寇挥舞着粗糙的刀砍在了朱纪的身上，朱纪坦然接受，大叫：“挖出我的眼睛来，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灭亡的！看看我们的同胞是怎么为我们讨回公道的！”

    “呀！”一刀砍掉了朱纪的头，朱纪的眼睛瞪得大大地，哪怕是时光流逝，一年，三年、十年都将睁着，直到那一刻的到来为止。

    “慢着！”一声大喝，可是还迟了，朱纪的人头已经落头，[注一]英根土板木来到了大川的跟前，“八格！”一巴掌打到了大川的脸上，“是！”大川低着头。英根土板木狠瞪着骂道：“蠢啊！你怎么这么蠢！朱纪是吴代太守朱才的亲弟弟，又是孙策的女婿，就算是留着他也能让对方投鼠忌器，哪怕就是只威胁一下都可以！可是一杀了他，反而会让孙吴震怒！我们不是更艰难了吗？他目的就是想要激怒你们杀了他！懂吗？”“是！”大川紧低着头。

    英根土板木叫道：“出发吧！必须乘吴郡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再下吴郡！”大川拱手：“是！我们马上出发！”

    倭人奇袭会稽的消息早已经由朱琬先一步跑回吴郡告知了朱才。朱才听闻后不敢置信，说：“怎么会这样？孙静太守不知是否安全……不好！快！召集人马做好准备以迎贼寇！还有快点派人去告知主公！”朱才布置已定之后，还是不能安心，他望着远方，担心着：“纪弟，你可要平安无事啊！”

    没有多久，倭寇已经进逼到了城下，大川在城下大叫：“朱太守，请开门吧！我是奉令弟朱纪所托而来的，还有孙静太守也劝朱太守开门，我们是与贵军有协议的，要助贵军攻击范立！请不要怀疑！”

    朱才远盯着城下来意不善的倭寇，大叫：“你们这些诡计是不能瞒得过我的！如果你们是来助我们的话，就应该尽快地退出汉境！倘若你们谁不经我大汉同意，而踏进大汉土地，那么大汉下至三岁幼童，上至百岁老者都可以拿起武器来惩罚你们！”

    大川眼皮直跳，大叫：“朱才，你再这样，令弟的性命就不能保了！就算你不念手足之情，可是令弟是你主公孙策的女婿，他有个万一的话，你也逃不了干系！”朱才一愣，脑海中浮现出了朱纪的音容笑貌。

    朱才大叫：“我弟弟呢？”大川诡笑，说：“只要你开门，那么你们兄弟就能见面了！”朱才一愣，随之紧盯着大川，目光一闪，问：“你先让我见见我弟弟！”大川说：“现在还不行！令弟受到我们很好的款待中！只要开了城门，令弟就会到来，那时太守大人就能兄弟相聚了！”朱才嘴角边微微地一笑，说：“好！请你到城门下来，我立即令人开门！”

    大川信以为真，当真迈着步子向城门而去，当他见到朱才在城楼上张弓搭箭的时候，惊得往后直退，“射！”百箭齐发，大川的亲卫早已被射成了刺猬，而大川被朱才一箭射伤，带伤跑回军中，立即令人攻城。

    吴郡郡城虽然兵力不多，可是老幼相携共同来守城，倭寇也不能占到便宜。

    南海郡，吴营。“真的？太好了！按照约定来进攻了？嘻嘻！不过这进攻只是小小的掉块肉，不过能除掉最大的障碍！而且日后真正能坐收渔人之利的是我！父亲啊，我这是为你好！如果说我不引他们来的话，你怎么能继承吴侯之位，那怎么能传位到我手上呢？嘻嘻！”孙公子甭提有多得意了。

    帐外经过的周泰声音：“什么？有外来贼寇进攻我们的会稽和吴郡？这怎么可能？主公召集诸将迅速去议事啊！走快点以了解是什么情况！”孙公子掀开帐，远望着周泰，说：“去吧！周将军，但愿你好运不用陪同伯父去见阎王！哈哈！”

    孙策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商议这件出人意料的忽发事件。孙策来回地踱着步，说：“大家都了解情况了吧？”孙策脸一板，认真地问：“你们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办？”严畯说：“如今范立无计可救番禺，番禺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我们旷日持久，费这么多的军兵和钱粮，难道最后只能半途而废吗？如果说我撤退回去的话，那么范立这一边怎么办？万一他引军来追击呢？与外人两面夹击我们的话，那……”

    话未说完，孙策已暴怒：“严曼才你是何言也！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汉人？会稽郡是我大汉领土，会稽里的同一血脉的国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每一个汉人都有守疆卫土之职，何况我堂堂七尺男儿！大汉的吴侯！他们的领主！更是责无旁贷！哪怕是范立无耻地进攻我！我最终战死，我也无怨无悔！我绝不能对不起我的心以及我身上所流的血！”孙策的铮铮直言让严畯汗颜，并且震撼于孙策的豪迈中，连连叩头：“主公所言极是！我严曼才虽是一儒生也愿竭尽所能！”

    “好！”孙策虎吼一声朝向所有的人：“你们的血沸腾了吗？”“主公，我们愿随你为大汉而战！”孙策仰天大笑，说：“好！好极了！你们给我听着，全部给我收拾行装，我们回击那些胆敢侵犯我中华不知天高地厚的弱智者们！”“好！”群情鼎沸。

    吴军的使者是阚泽，阚泽奉上书，说：“我家主公令我前来与贵军议和！”我看了看议和书，备觉奇怪，说：“哦！虽然我军在水战中重创了贵军的水师，可是随之而来番禺的告急，应该是我们吃紧的，怎么吴侯撤退了呢？是不是有阴谋？”

    阚泽坦然一笑，说：“我家主公料定你必有此说法，便在我临出行的时候，告诉我不必隐瞒了！由于倭寇的进侵，我们会稽失守，吴郡也受到了攻击！主公必须回师以惩罚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者！所以才会与你议和！”

    [注一]自创的，看其名字是很古怪，不过清楚二战历史的人，应该能猜到“英根土板木”是五个战犯名字的综合！

    下章精彩内容：我的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阚先生，我愿和你一同去见吴侯！”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张铁当先说：“四弟，你刚才说什么啊？”“是啊！主公，刚才您说什么……”我一字一句咬牙加重语音说：“我要和阚先生一同去见吴侯！”
------------

第五十四章 一致对外

﻿《李雷与韩梅梅》希望能得到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非常感谢！

    “什么？”我站了起来，说：“倭寇？”阚泽直言：“是的！我们也不知他们怎么就入侵了！为了国家大计，所以先放下个人私怨！可不像你范立！”

    当先听到阚泽最后一句讽刺话的是张铁，他抽出佩剑，大吼：“你是何话！我一刀斩了你！”我一脸正经地问：“孙策恨我吗？”阚泽回答：“恨！恨不得将你给挫骨扬灰！灭你九族，以慰先主在天之灵！”此话一出，帐中诸将全都变色。

    我听后不但不怒，反而大笑起来，说：“吴侯是性情中人，这是大实话！好！好！”诸将见到我没有发怒，也不便为难阚泽了。

    我的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阚先生，我愿和你一同去见吴侯！”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张铁当先说：“四弟，你刚才说什么啊？”“是啊！主公，刚才您说什么……”我一字一句咬牙加重语音说：“我要和阚先生一同去见吴侯！”

    反对声马上响起：“主公，不可能！千万不可以！”田丰出声：“主公，不知这是不是孙策的计专想诱主公去到吴营，然后……”我转向禤正说：“子宏，前段时间你夜观天象，见到天狼星现，是不是啊？”正点头：“是的！天狼星现，表示会有侵略发生！”我颔首：“是此就可以了！而且我相信孙策的为人，而且我与倭人还交过锋，我不会忘记当初他们劫持我的儿子的事！哼！看来是该时候清算清算了！”

    我说：“阚先生，请你先在这里留一天可以吗？明天我再和你一起去到吴营去见吴侯！”“主公！不可以！”诸人还想劝止我。我瞪着他们，说：“话已说出口还能收回来吗？而且这事关国家利益，我又怎能不去呢？”众人无语了。

    次日，我一身的便装和阚泽去了，在临行时，阚泽还有些不敢相信地注视着我，问：“大人，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见我家主公？”我笑容可掬地说：“怎么阚先生以为我在开玩笑吗？好了！去吧！我就随便选择一个马夫驾车着送我和你去！走！”阚泽确认了，不再出声一起走了。

    吴营。“阚先生回来了！交州牧范立求见！”孙策听到后不由站了起来，说：“什么？范立？”报讯兵回答：“是的！主公，范立与阚先生一同来了！他只带了马夫而已。”孙权不由进言：“兄长，我们现在就擒下范立把他给杀了！这样大仇就报了！”虞翻与孙权同样的意见：“是啊！好机会！一定要把范立给杀了！”

    孙策沉默不语，周瑜和鲁肃二人一直都在注意着孙策的脸色，周瑜已知晓，便说：“不如就让范立进来，看看他有什么话好说吧！”孙策同意了。

    我和阚泽迈着大步进来了，吴的谋士和将官们都以不友善，不，敌视杀人般的眼神直盯着我，我视若无睹。

    我站在了孙策的面前，说：“吴侯，听说贵地遭到外人入侵，我愿来助吴侯一臂之力！”甘宁大叫起来：“屁话！我们东吴怎么用你范立来帮助我们呢？现在就把他给杀了！立即吞并交荆二州，这样我们也可以驱逐倭寇！”丁奉大喊：“为黄盖老将军报仇！还有为许多阵亡的将士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孙策指着我厉声：“范立，你听见了吗？这就是我东吴的怒吼！你今天站在此，就是天赐报仇之机了！”“呵哈哈！”我大笑，说：“吴侯，如今是国难当头，你不会杀我！相反需要我，需要同一血脉的同胞相助！就算是曾经你我仇深似海！就像当年你我共同联合一起远征叶调国一样！来吧！孙策，你我再次握手，共抗外敌！”我向孙策伸出手来。

    孙权拔出刀来，叫道：“范立，我父亲和翊弟之仇，以及我失子之恨还没有报呢！我们怎么可以和不共戴天的敌人联合呢？我一刀斩了你！”孙权的刀直指我。我直瞪孙权大吼：“孙权！你以为我也不痛苦吗？为什么我们都要生在这乱世中！英雄是相惜的，可是却又不得不以死相拼，若能携手并肩地作战，那我大汉将扬威万国，让万国来贺。可这，这是乱世，乱世啊！谁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为了能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而战！哪怕对手再让自己怎么敬畏，可最后为了向他表示敬意，也只有送他一个体面的死法！这就是乱世的无奈！这就是英雄敌手的无奈！”

    所有的人都震住了，我直指着孙权：“你说失子是痛是吗？我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呢？原本一个天真活泼的可爱女孩，可现在变成什么样？什么样啊！为什么上一辈子的恩怨就要连累着下一代不得好过呢？你说！你说啊！”孙权无语了，不由想起孙登临死的遗言，他长叹一声，手中的刀掉落下来了。

    周瑜低着头，他的女婿孙登的死，造成了他女儿的守寡，为此做为慈父的他一直都在恨着眼前这个人。可是却又不得不怪女儿的傻：“其实登也爱过我，他最后记着的还有我。就算他三妻六妾，只要他爱我一点点，这就够了！”

    “你太狂妄了！”凌统的刀就要迎下来。“凌统！我问你，那些对你恩深似海，血浓于水的父老乡亲以及我们的同胞，遭受着外侮肆意欺凌，陷入外侮的铁蹄摧残中，处于水深火热的折磨中！你的刀还能向着同是炎黄之后的血胞吗？如果你可以的话就把我的人头给砍下来吧！”凌统怔住了，手抖个不停。

    我大声地质问：“当外侮侵凌的时候，你们身上还流不流着中华的血，长城黄河长江是不是依旧在心中不可动摇！如果是的话……”我动作神速地把凌统的刀刀背用力一推，“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的刀就绝不能对着每一个中华儿女，应该一致对外！”我往前一趋，弯腰鞠躬抱拳，说：“吴侯，交州牧安广侯范立范长乐愿听从吴侯命令，但为国家计，纵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请吴侯下令吧！”

    “什么？”我出人之举让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对于眼前的情形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严畯出声了：“范立，你现在才想到投降不觉得太迟了点吗？”我不理睬于严畯，只是向孙策鞠躬致礼。孙策一言不发，只是在注视着我。这一回再也没有一个人出声了，出奇的安静，他们也在静待着孙策的决定。

    周瑜直视着我，轻声地说：“厉害！”鲁肃与周瑜一互视，小声细语：“看来主公不得不做此决断了！”

    “呵哈哈！”孙策大笑，说：“既然范交州推举我为首，那我为国家就当仁不让了！张昭、虞翻，你俩负责给我发檄文以宣示讨外贼，并且上奏陛下，我们保土卫国的决心！立即给我去办！”张昭和虞翻急忙应承：“是！”

    孙策说完时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握住我的手，说：“范立，就算我再恨你，可是在国难之时，你我同心协力共赴国难！”我与孙策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说：“好！未逐敌寇誓不罢休！”孙策的话一转：“范立，到时我还会与你再大战一场！那时一定拿下你的人头，在此期间你就好好地保管自己的人头，千万不能让外贼给夺去了！”我也大笑来回应：“好！我保管好自己的项上人头，那吴侯你也同样啊！”我俩随之对笑。

    孙策咬伤手臂，说：“范立，就让我们啮血为盟！”“好！”我也和孙策一样，共结盟约，共驱外贼。

    我告辞孙策，回到军中，把在吴营所经历的一切告知了众人，众人脸色大变，更有不满地说：“主公，你怎么可以让孙策来指挥我们呢？绝对不可以！”“孙策指挥我们，一定好处全让他捞，而让我们全吃亏的！”“就是！就是！绝对不能同意！”

    下章内容提要：吴郡郡治吴城粮食告急了，人们只能是捕食老鼠等，而孙策为先礼后兵便派严畯和是仪出使倭寇处……
------------

第五十五章 先礼后兵

﻿《李雷与韩梅梅》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

    众人一致反对让孙策指挥我们，毕竟我们与孙策激战许久都没有处于下风，就算是为国而战，可是怎么能屈居人下呢？

    我正色说：“就连独身去吴营，孙策都不杀我，把我放回来，那么他还会以公谋私吗？孙家绝对是英雄，他们不会行此事的！何况若我们不一心对外，各怀鬼胎，只顾算计自己的小算盘，还说什么精忠报国！苟利国家，就算是全盘接受孙策指挥那又如何？”凛然正气令得众人低下头，不敢再出声反对了。

    我便令道：“作好准备，一切听从孙策共赴国难！”众人拱手：“是！”

    孙策的意思是先礼后兵，于是便派使者去倭寇处，使者是严畯和是仪二人，严畯因为先前曾经劝孙策不要与交州休战，而深感愧疚，便想前往，不过他前往的时候就知道是有生死难测了。

    孙吴因为大量的军兵都派往进攻交州了，故作为大后方的吴和会稽二郡留守兵力不多，周围各郡的兵力征调也困难，很难给予处于孤城中的朱才帮助。吴郡郡城没有料到会成为战场，故城内的粮草不多，被倭寇围困，粮食所剩无几了。

    朱才走在大街上，见到士兵们无精打采地坐着，守城的不止士兵，连百姓都自发地来助守城。“老鼠！”一只硕大的老鼠穿过街面，声音令得还昏昏欲睡的士兵们不由振奋起来，数个人直围着老鼠要把它给捕捉。

    老鼠如惊弓之鸟般乱窜，在它的前方有两个人拦住了它的去路。一人急速地扑到地面上抓住了老鼠的尾巴，老鼠无助地挣扎着。抓住老鼠的士兵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太好了！今天我们可以吃肉了！好久好久不能吃肉了！哈哈！”旁边的士兵看了一眼倚在墙脚边的老人，说：“抓住这只的老鼠给老人吧！老人身体虚弱，有肉吃会好很多的！”

    倚在墙脚边的老人听到后，急忙说：“不行！你们还要守城！我这一身老骨头没有什么用，怎么能吃肉呢？你们吃完好补充体力，多杀敌，可保护我们老百姓！加上，我活了这么大把年龄的，也活腻了！”

    朱才听到后不由眼中溢出了泪，有人发现朱才了：“太守大人！”朱才走过来，深深地鞠躬致歉：“对不起！都是我无能，不知道在城中多屯集粮草，这样的话大家就不用饿肚子了……”士兵回答：“太守大人，谁知这么巧，当我们的粮草都运往交州前线就发生了外侮入侵的事，这怎么能怪太守大人呢？”

    见朱才来到，这里不由聚集了许多的人，有不少头还缠着布的受伤者。朱才被人群围得一匝匝的。朱才说：“各位，城中的粮草已尽，你们还想守下去吗？还是……”朱才停住不说了。

    有一个受伤的士兵接口：“太守！我们绝对不能投降啊！就算没吃的啦，你们把老子给煮了，我也没一句怨言！就是千万千万不能投降给倭人啊！”“对！不降！绝对不降！”朱才双眼闪着泪花，大叫：“好！好！不愧为我们大汉的子民，有骨气！各位，主公已经和范立议和了，而且向天下发出檄文以共讨敢犯大汉的倭寇！主公已派援兵迅速来我们这里了！为先礼后兵特派严畯大人和是仪大人前去与倭寇谈判！倭寇不接受，那么只有毁灭一途了！”“好！好！”人们不由高兴地欢呼起来。

    另一方面，严畯和是仪带着数个仆从快速地来到了吴郡城下倭营。迎接他们的是大川，大川把他们引进去，说：“我们早料到两位使者要来，现在请你们去见我们尊贵的女王！”严畯和是仪来到了一个大帐中，但见倭女王卑弥呼一声不能发，双目直勾勾地落在了严畯和是仪的身上，似乎有所求。而卑弥呼身边立着的是英根土板木。

    严畯说：“我是吴侯派来的正使严畯！”严畯用手一指是仪：“这是我的副使是仪！”是仪竖眉冷对卑弥呼说：“女王，你们竟然对我大汉俯首称臣愿听命，现在怎么来犯我大汉啊？以下犯下，是何道理！兴师尚有个借口，今天无故来起刀兵，又为何理？今天我们来就是想要和女王说个‘理’！”卑弥呼眼中现出痛苦之色，可她的却动也动不了。

    英根土板木说：“我们女王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屈服于你们！怎么可以久甘居于人下！开疆扩土是每个圣君所应该做的！我们圣明的女王自当责无旁贷！”严畯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一回他无法保持镇定了，厉声而言：“若此的话，那么我们大汉每一个人都有守土卫国之责了！那就不怪我们与你们来比试一下了！”

    卑弥呼大惊，眼中布满了恐惧，她还是一动也不能动。是仪看在眼里，感觉到异常。英根土板木说：“来使请息怒！这还得等我们女王考虑清楚再答复来使！请来使先行回去，我们会尽快地给个答案！”

    严畯和是仪出了帐，大川说：“为什么要屈从于他们呢？”英根土板木说：“笨！现在吴郡没有落入我们手上，纵然与大汉开战，我们可没有多大的胜算，除非再占据吴郡，那时就算我们不赢，我们也能确保退路。嘻嘻，而且我们示弱也让对方麻痹，但愿曹操与刘备都不要卷入其中，等我们收拾掉孙吴，那剩下的就容易多了！”大川有所不解：“攻下吴郡，莫非……”英根土板木说：“如此，如此……”

    晚上。是仪对严畯说：“严大人，你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吗？”严畯说：“奇怪，什么奇怪？”是仪如实说了：“我见倭女王好像受制的样子！”严畯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

    是仪说：“据我所知，倭女王当初向我们大汉进贡为的就是牵制住狗奴国国王，而现在倭举师来攻，是举着邪马壹国的旗号，这不应该啊！邪马壹时刻受着狗奴国的威胁，倾巢而出，万一狗奴在后来犯呢？综合今天我的观察，我觉得可能是邪马壹已被控制，才会有今天之事！”严畯沉默不语。

    帐外闯进一个矮小的倭寇大叫：“你们这两个臭使快跟在我的后面爬到我们女王那里！”国派使而来，辱使则是辱国！是仪反应极其强烈，强忍着，反唇相讥：“莫非贵国之人都是爬着的吗？”“呀！杂种，我斩了你！”倭寇大怒刚要拔刀，是仪的剑更快，已经架在他脖子上，说：“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剑利还是不利？”

    严畯害怕了，说：“是仪，放下剑！不能捅娄子！”是仪猛地瞪了倭人一眼，说：“看来你得感谢严大人！”剑一移，倭人不由长松口气，好不容易在稳定了颤抖的身体，缓过气来，说：“两位贵使，我们女王请贵使高抬贵趾到一处地方！”是仪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说：“这就是了！”

    那个倭人在是仪和严畯的面前引路，到了一空旷之地，周围立着的都是裸露着上衣手持利器的凶恶之徒，中间立着一个大鼎，鼎下薪火熊熊燃烧，鼎中汤快沸腾了，发出了“噗噜”“噗噜”的响声。卑弥呼高坐着，眼睛还是那样的无助。是仪见到后不由轻碰了严畯，严畯一见也觉得奇怪。

    ………………

    ………………

    下章精彩内容：大川特意指了指沸腾的大鼎，然后又看了是仪等一眼，得意地说：“你们听听！听听啊！这大鼎中的汤就要沸腾了！我家女王平生最爱吃的就是人肉！尤其是豪杰的肉！听闻大汉有的是好汉，有的是豪杰！可这话未免说得太过了，完全是吹牛！我看全都是胆小如鼠之辈！若有的话，就请跳入汤中煮一鼎豪杰汤，可以吗？不可以吧！哈哈！”随之周围的倭人都发出了嘲笑声。
------------

第五十八章 出征前

﻿孙策以及他的部下们听到对暴行的控诉目眦尽裂，恨得咬牙切齿之时口中牙尽皆挫碎，浑身颤抖，眼睛闪闪地像是眼中有烈火在熊熊燃烧着。过了好久，他们才在震怒之中醒悟过来，孙策大叫：“大家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孙策的属下们振臂高呼：“战斗！战斗！战至最后一刻，我们要罪人血债血还！”孙策叫道：“告知范立，让他刻期启程与我们会合一同进发！”“是！”

    交州与东吴联合起来了，暂且不提他们怎么调兵遣将，却说得到了在吴郡即将沦陷的时候，朱才令人把上杉给放了出去，上杉便逃出吴城，一路地走来，他茫无目的，知道战争不可阻止，就连女王也到了此处，便想到孙策处把女王无意入侵而受制于狗奴国国王的事告知，但愿能求得一点宽恕。

    上杉骑上马快速地奔驰着，忽然间听见了惨叫声，不由一愣，但见倭寇正抓着一个女子，用刀威胁着他：“你是从还是不从？”女子面对着死亡的威胁高傲地扭转头去，倭寇不由气极败坏，残忍地用刀从女子后脖砍下脑袋，因气管未断，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没有人性的倭寇又补上了一刀，女子因此而死。

    上杉再也看不下去了，以倭语大叫：“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他们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你们怎么能向他们下毒手呢？”两个倭人回过头来看着他，说：“你是我们的同伴就应该加入我们之中！伟大的天神说了，我们的王就是神的化身，注定要做天下的主宰！”

    又有一个倭寇说：“你和我们一起把汉人给驱赶到我们所设定的‘部落’内！”上杉觉得奇怪了：“‘部落’？”说“部落”的倭寇解说：“所谓的‘部落’就是把人给集中到一起生活，让他们耕作或者是为我们干活，如有逃跑者一律杀其亲属。他们所得的一切都将属于我们！施行‘米谷统制，碾磨封锁’就是说他们的劳动成果一律归我们，由我们来支配，哪怕是自己所种的果树因为饥饿难忍而偷吃的话，那就得犯了死罪，斩首！他们所需品都得由我们分配供给，所分配给他们的物质不管是否能吃饱和穿暖！就算人再多也不怕，只要有木料有柴草，就可以把许多的人赶去挤在一起！那时他们只能是像牛马一样被役使和宰割了！就算因为环境恶劣而有人死去，我们又可以抓更多的人来，这样我们就能保障有更多的补给了！”

    上杉后不敢相信做出这些行为的还是人吗？他冲口而出：“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你们这是在干的什么啊！岂有此理！怎么可以如此？我们的女王一直以来都敬畏大汉，想要与大汉和平共处下去，可这样下去的话……”两人倭寇拔出了刀，说：“你不要忘记，你们的女王不过是个傀儡，没有用了就随时可扔！而你们这些邪马壹人也低等级于我们！劝你还是识相点，不然你就只有一死！”上杉扔下一句：“我耻与你们在一起！”就想离去，可是那两个倭寇拔刀相向，对同是倭人的上杉下手了……

    上杉见到两个倭人想要让自己加入他们之中，可是上杉拒绝了，而且又与他们意见不和吵了起来，两个倭人对上杉动起了手来，可他俩又怎么是上杉的对手呢？被上杉给打翻在地，上杉毕竟太仁慈了，不忍伤二人的性命，跳上马快速地离去了。

    ……………………

    我接到孙策的命令立即就令李雄、陈智、张铁三人具体负责怎么调派军兵，我与吕布禤正等赶往吴营。

    我一到吴营，孙策就把我迎了进来，问：“范交州，你来了！正好在你来之前，有一个倭人来到我们这里，正好把他用来祭旗！”孙策将手一摆：“来人把他给我带上来！”但见士兵把上杉给带了上杉带了上来。

    孙策正色而对，说：“上杉，你是邪马壹国女王派来的吧？你可知你们的女王以及你们的国人在我们这里犯下了滔天罪行，你还有何话说？”上杉低头，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同胞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可是我们之中也有不少的好人啊！不能一棍就打死一船人，只以一个人就判断整个地方的人都是坏人啊！如是说用我的死能让诸位了解我们倭人还有好人的话，我情愿一死！最后只想求求你们帮忙救出被对方所挟持的女王。望你们大发慈悲！现在我们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们了！”

    上杉所说的话大出众人的意料，他低头到地上，说：“你们可以用我的血来祭旗也可以高悬我的人头来警示和立威！”我注意观察着上杉的一举一动，又时不时地打量着孙策。孙策一摆手让长相恐怖的周泰提着一把沉重的大刀“嘭！嘭！”沉重的脚步声阵阵地传来。“呼！呼！”所挥动的巨刀发出了阵阵的风声。

    面对着死亡上杉不由身子抖动起来，“头断！”“呀！”周泰大喝一声，沉重的巨刀辟将下来，上杉不由闭起了眼睛。“慢！”在刀落下的同一刻一声发出。孙策站了起来，直盯着上杉，说：“好！有骨气！你说过，‘可是我们之中也有不少的好人啊！不能一棍就打死一船人，只以一个人就判断整个地方的人都是坏人啊！如是说用我的死能让诸位了解我们倭人还有好人的话，我情愿一死！’说得多好，但是你还要做出来才行！不然怎么让人信服？何况你也不想你们的同胞因为一场不该的战争而死伤那么多吧？为了两方百姓的福祉都应该尽快地让这场战争结束！”

    “怎么可以啊？我们同胞的血恨难道就不报了吗？为什么要放过他！不行！凡是倭人一律都得斩杀！”过激的人站了起来，指着上杉说：“杀了他！不杀他，怎么向惨死的血胞交代！”“杀！杀！”声声直钻入上杉的耳里，可他却是一脸的坦然，他知道所犯下的罪行太深重才会让这些人怒潮滔滔，对于死，他反而有种谢罪的感觉。

    孙策大叫：“谁说仇不报了？仇一定要报！可是不能是凡倭人一律斩杀的报仇方式！冤有头，债有主，对于犯有罪的倭人才给予天罚！就算为此杀此等罪孽深重的杀得再多，那也不为过，此是大功！可是反过来，如果说我们也和倭人一样滥杀无辜，一些无罪，甚至是站在我们这一边帮助我们的友善倭人也一并杀害的话，我们不是与那些禽兽一样了吗？各位勇士们，请你们以公平之心拿起你们的武器随我去讨伐有罪之人，拯救无辜的人吧！”

    “好！吴侯！吴侯！”众人都振臂高呼起来，可是还有人心里不平，还是想全部杀光，对于这些人只能是慢慢地做思想工作了。

    孙策指着上杉，说：“去吧！人不能总是依靠别人，必须要靠自己！更多的时候能帮助自己的唯有本人而已！你要想救你们女王想阻止这一场让你们有可能灭族的战争，那么你就得出力！”上杉一抱拳：“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永世铭记！”我沉吟暗思：“孙策一点也不差过他父亲！”

    孙策从怀中掏出一衣帛说：“大家请看！这是皇上知道倭寇罪恶滔天，特下诏书，诏告所有臣民，无分南北无分年龄都有奋起抗击外侮之责！曹操派人通知了，他要从徐州出兵力压会稽和吴郡的倭寇，而刘备也会派兵前来，就像是多年前我们远征叶调国一样，大家不分彼此，互相协助！如此庐江郡将为曹魏之军敞开大门，让曹魏能与我们一同作战！”

    张昭问：“什么？为曹魏之军敞开大门？太危险了！”孙策大叫：“现在我们的敌人是倭寇不是曹操更不会是范立！”孙策说罢直瞪着我，显然他很想与我再战上一战，倘若不是倭寇不出现的这一场大战还不会结束。

    ………………

    ………………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和孙策等联合出兵了，可是孙权这一边却出现了状况，无是孙策之子孙绍，那是他一对儿女的劝说，孙权这一边的状况再直接影响战事……
------------

第五十九章 烦恼的孙权

﻿好事连连，但见孙策女婿陆逊兴奋地跑了进来，叫道：“好消息！主公，山越和扬越都派代表来，表示愿与我们共同作战。他们表示可以编入农户以生产供给军需，必要之时可编入军队中作战。”此消息一出不由让吴的将士们议论纷纷：“我们与越战斗不止，为的就是争夺地盘，越一直不服从我们，怎么现在他们自动来示好了呢？”陆逊笑呵呵地说：“这全是真的！日后不用再担心我们出兵时会被越骚扰，相反他们还会来帮助我们！”“好！”吴将不由高兴了，越的问题一直都是困扰着吴，现在解决了，还用担忧些什么呢？

    孙策不由赞赏地直视着陆逊，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以前让他击越，陆逊不同于其他的将领是剿灭就算，而他的策略就是收取其心，然后为我所用，所以只要有陆逊在，不但剿灭越后实力不损反增。如今越愿合作，那是与陆逊的努力分不开的。

    孙策下令：“庐江郡由于有曹操的军队，我们不用担心，那么倭寇的进攻方向就将是鄱阳郡和丹阳郡，丹阳郡可以为我们提供精锐的士兵，此地必须保住！鄱阳水域众多，我们的水师有所损伤，此地不宜成为我们保守对象！我要亲赴丹阳郡！”

    “范交州！”孙策转向我来，我站起抱拳：“主帅，末将在！”孙策说：“此战你就在后方吧！有需要的话，我会用你的！”我出声：“主帅，丹阳郡和吴会一样都是吴最为重要的郡，现在吴会丢了，就只剩天下精兵出于丹阳的丹阳郡了！请让我也一起参战吧！”

    孙策嘻嘻地一笑，说：“范立啊，我可不想被人说以公谋私专门派你们去啃的骨头从而削减你的实力！”“啊？”我一呆，孙策补上一句：“就算你范立不这么认为，可你的属下可就难保了！哈哈！好了！你不是奉我为主帅吗？那就照令行事吧！”我便听从孙策所令。

    我返回到了本军之中，把孙策令我们在后的命令告诉了诸谋士和诸将。陈智提出了疑问：“这孙策让我们在后面养精蓄锐的，他就不怕？”韩成说：“孙策这一招行啊！如果说他打败入侵的倭寇，无疑他可威震天下！就算吴军实力有所下降，可其声望和士气都将惊人啊！这样得会大于失！是收买人心的好办法！”我瞪了一眼，说：“韩成不要这么小家子气！不管是谁立功都行！好了！去准备吧！我们可要配合吴军啊！别忘记现在我们是一体的汉军！”诸人都应命。

    吴郡。长杉对英根土板木说：“吴和交州军行动了！曹操的军队也在调动中了……”英根土板木说：“大王说了，汉人最喜欢窝里斗，曹操精明一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好总好过别人好吗？北方就要有事了，曹操还能南顾吗？西边的刘备就算有心要出兵，路途遥远，加上是越过别人的地盘，那总得折腾一段时间吧？而孙策就快要死了，孙策不会想到自己会败在自己人的暗算之下吧！哈哈！而范立呢？最好他把全部主力都加诸于扬州，那时他就知道什么叫做失败！长杉，你不是说范立才是我们最值得注意的敌手吗？这一回一定能消灭他！”

    长杉颔首：“大王和尊主谋划这么远，不会有失的！”英根土板木踌躇满志，在作着白日梦……

    …………现在转回孙权这一边…………

    孙绍帐外，一个人东张西望随之窜入了孙绍里面。孙绍大叫：“什么？孙权怀疑是我密谋害孙登？哼！无所谓了！反正家主的位置已经是我父亲坐了，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不要惹恼了我！”进来的人说：“主人，他们……”附耳细语，孙绍大怒，他一掀开帐子，说：“走！去孙权那里！”

    一脸难看的孙绍来到了孙权处，孙权热心地迎接他，说：“绍儿，你来了！快！请坐吧！”孙绍语气很冷也很冲：“不必了！叔父，我只是想要来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得给我记清了！不然……哼！哼！”孙权的脸色也变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对方的叔叔吧？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

    孙权有些不悦地说：“有什么事？”孙绍直言：“叔父，我可把丑话说在前了！吴侯是我父亲的，我父亲是嫡子，嫡子继位天经地义！父亲之后还有儿子继承。至于庶子嘛！哼！哼！你可比谁都清楚，但是我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就行！”孙绍的话让孙权很不爽，脸霜冻得挂不住了。孙绍见孙权不回答自己，直指孙权：“叔父，侄儿所说的都是为你好！请你可要记住了！不然万一有什么伤害到叔父的就不好说了！”

    孙权牙一咬，想出声，可却忍住了，孙绍说讫就扬长而出。孙权不由对着孙绍的背影骂道：“太没规矩了！兄长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可恶！”

    孙和凑上前来说：“父亲，他的眼里还有你这位长辈吗？我看大哥在交州险些丧命必定与他有关系！”孙权沉默不语。孙和又说：“我就怕万一他继续了伯父的吴侯之位，到时向我们下毒手，我们一家人可就全都……”“啊？”孙权不由一惊。孙和又说：“父亲！”孙权摆了摆手，说：“好了！不用说了！”

    孙权回到了居所，却见一女坐着等他，一见他回来马上站起来：“父亲！”孙权一看，原来是女儿孙鲁班，说：“鲁班，你来做什么？”孙鲁班眼一红立即哭了起来，说：“父亲，我，我，唉！还是算了吧！”孙权：“你不说那就算了！”孙鲁班急了：“父亲，可我不说不行啊！”孙权不由皱起了眉头，说：“什么事啊？要说你就快点说出来吧！”

    孙鲁班先不说只是不断地哭着，不断地抹着眼泪，令得孙权心烦极了。孙权大叫：“你快说！你不烦我都烦了！”孙权的心情很不好。

    孙鲁班见时机成熟了，便说：“父亲，绍哥不知为何一直找我丈夫的不是，而且还说因为他好娶不娶偏偏娶了孙权的女儿为妻，日后一定要我夫家尽灭三族！这三族可包括我们这一族在内啊！父亲！你说，他可是我的堂兄啊，说我以及这个妹夫是没关系了！可父亲你是他的叔父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孙权不由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眼中全是火。孙霸此时进来了，说：“父亲，你说这是什么事？为什么孙绍就要欺负我们！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反击呢？若不有所表示的话，他会欺负我们更加厉害的啊！”孙霸说到这，偷看了孙权一眼，随之猛地一跺地，有意地大叫：“可恶啊！我看当初祖父疼爱大哥，大哥在交州险些丧命一定与他有关！”

    孙权一瞪他大吼：“住口！不要再说了！给我滚出去！”孙鲁班说：“父亲，不要生气了！小心气坏身体！”孙权大叫：“你也出去！”“啊？”孙鲁班指指自己，见到孙权坚定的眼神，只好是退下了。

    待孙霸和孙鲁班悻悻离去的时候，孙权轻声地呼唤：“吕壹，你说今天这个事……”吕壹说：“主上睿智早知该怎么做了，怎么还说出来为难下人呢？大丈夫怎可屈就呢？当有所作为！何况是他不仁在先，不是我不义啊！”孙权笑了，轻指吕壹：“你啊，就是懂我的心！也难怪我这么宠信于你！好吧！你说该怎么办？”

    吕壹回答：“俗话说，上阵父子兵，这等大事当然得交可靠的人了！而最可靠的无非是自己的儿子！”孙权反问：“那你认为我的诸子之中谁可以呢？”吕壹又说：“孙和公子早料到对方的企图，他说不定有所准备了！而孙霸公子一直是诸位公子中主人最宠爱，他会不尽力吧？可日后谁继位还得做父亲的决定，孙霸公子深知此理能不比谁更卖力吗？”

    下章精彩内容：孙权笑了：“你啊！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好吧，你分别去和儿、霸儿处传达我的意思！切记让他们小心点，懂吗？”“是！”吕壹出去了。孙权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对着上空，说：“父亲，我也不想亲人相残，可是纵观历史，由不得自己啊！我不这样做，我的一家子都会被人给赶尽杀绝啊！父亲，你能不能告诉仲谋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避免啊？”
------------

第六十章 孙策出阵

﻿孙权笑了：“你啊！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好吧，你分别去到和儿、霸儿处传达我的意思！切记让他们小心点，懂吗？”“是！”吕壹出去了。孙权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对着上空，说：“父亲，我也不想亲人相残，可是纵观历史，由不得自己啊！我不这样做，我的一家子都会被人给赶尽杀绝啊！父亲，你能不能告诉仲谋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避免啊？”

    另一方面，孙公子问道：“暨艳，怎么样？办得可妥当？”暨艳回答：“请公子放心！一切顺利！”孙公子得意地笑了，说：“确实这件事最难的就是让父亲下决心，如今父亲已经下决心了！那么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了！父亲得继为吴侯，日后吴侯的位置不也是我的吗？哈哈！”暨艳奉承：“是的！公子！日后小人还得多靠公子提携！”孙公子笑得很淫邪：“嘻嘻，大乔，我的伯母已不是二八妙龄了，可越老却越成熟，越让人着迷！这样的大美人，我一定要将她给弄到手！”暨艳一愣，没有想到主子色到不顾伦理了，可又如何？只要他得自己利就行，暨艳随之拍马屁说：“是啊！光看就让人流口水，一定要得到她！”孙公子笑着指了指暨艳。

    孙策居所。大乔为孙策准备行装，说：“又要开战了！与范立的战争没有结束，又要与外面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寇作战！都不知这战争何时是个头啊！唉！我朝朝啼痕，夜夜孤衾，岁月悠悠，娇颜暗消，何其凄惶！真的早盼你能成日陪在我身边！”孙策一把拥大乔入怀，说：“不要再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这一次是为我们的女婿报仇！你想想看我们的外孙这么小却失去了父亲，于国于家这仇都非报不可！”

    哭得是梨花带雨的大乔说：“我知道！我知道！女儿失去了丈夫，难道做母亲的就不难受吗？孙郎，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和绍儿平安归来啊！”孙策将手一挥，说：“傻瓜！我孙伯符大小数百战，从来都没有事！综观这天下能伤得了我孙伯符有几人？我一声吼可让天下人胆战心惊！别忘了！我是江东霸王！”

    大乔还是非常忧心：“孙郎，可我梦见你和绍儿都……”说不下去了，只是不断地抽泣。孙策轻抚她，说：“好了！大乔不要哭了！此次不会有事的！何况男子汉大丈夫为国家而死是幸事！何哭之有？”孙策的话让大乔哭得更来劲了，还捶打着孙策：“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不可以！”孙策愣了下，说：“好了！不就是说到死吗？没有什么大不了！女人啊！真是的！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安寝吧！”大乔轻点螓首和孙策相拥入眠。

    誓师出发的那一天，孙策与年轻的儿子孙绍对视了一眼，然后一挥手，大叫：“出发！”孙和不由偷偷地低声问暨艳：“事情办得怎么样！你可要知道，一有差错，我就拿你是问！这件事明里关系到父亲，实际关系到我日后能否登上吴侯之位！懂了吗？可要给我办好点！暨艳！”暨艳讨好性地说：“公子，你就尽管放一万个心好了！这件事不也关系到我的前途吗？我不会让它有失的！”

    “爹！”年幼的孙皓来了，孙和直视着年幼的孙皓，说：“彭祖，你怎么来了？回去！现在可是出兵的时候！”孙皓得意地扯着孙和的衣领，说：“父亲，娘亲带我去见有名的算士，西湖民景养，他算我大贵！”孙和一听来精神了，便问：“哦！大贵？怎么个贵法？”孙皓一脸孩子气地说：“贵不可挡！无人能及！”

    孙和细细地玩味着：“‘贵不可挡！无人能及！’这么看来不是皇帝吗？我儿子做皇帝的话，那凭的是什么？就是老子！这么说来，我日后会继续祖业，然后扫平天下克成帝业！哈哈！”孙和是一脸的得意，暗喜却不声张。

    相反，孙和之父孙权却是五味俱杂的，在马上十分地不安，远望着一脸正气的孙策，不由羞得低下了头，说：“兄长……”眼中的泪滑落来，低声一骂：“兄长，对不起！我不是人！可我没办法啊！”“哼！”吕壹却是一冷笑。而孙策却没有知道孙权会对他不利，他正在一步步地迈上一道危险之路。

    吴军气昂昂雄纠纠地在长长的山道上迄逦前行着，像条巨大的蛇。而在远处的高地上立着一位玉人，风吹动她的衣摆，她远望着出行的军队，祈祷：“孙郎你和绍儿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归来啊！”

    贺齐迎接孙策说：“主公，你来了！”孙策点头，说：“是的！后面我们的大军还会陆续进发的！”贺齐一喜：“实在太好了！”孙策问：“战况如何？”贺齐回答：“倭寇对我们的攻击非常强烈，在听到主公你来之后，他们的攻势就减弱了许多。”蒋钦不由得意地说：“这还不是我们主公威名太盛！把倭寇给吓破胆了！哈哈！”偏将陈武大叫道：“主公，请给我一支偏师先大挫敌人的威势以扬我军之名！”

    孙策大喜：“陈将军勇气可嘉！好！我拨绕帐兵给你！摆好庆功宴等着将军凯旋归来！”陈武一听欢喜极了，这“绕帐兵”可是吴军中的精锐啊！平常都是拱卫在孙策的下周围，不是得到孙策的命令不可能轻易调动的，今天能给陈武指挥，陈武甭提有多得意了。陈武虎虎生风般地离去。

    外面喊杀震天，孙策却是气定神闲，专心等待着陈武的消息。没有多久，陈武飞奔回报：“主公，倭寇被我们打得大败！”孙策大喜：“好！陈将军，请入席！”席间尽情欢乐自不待言。

    由于取得了一场胜仗，孙策率军往前进了一大步，直逼吴郡的边境。倭寇似乎知道啃不下丹阳郡转而进攻鄱阳郡。

    孙策远望着吴郡，说：“太好了！只要等到我的大军急速跟进，那么就可以一举克复吴郡！哈哈！”贺齐提出了疑问：“可是主公，为什么我们的军队迟迟不见来呢？”这话问得孙策一愣，说：“是啊？怎么没有来呢？奇怪！”孙皎说：“就算是鄱阳郡告急，可主公不是命令全部到丹阳集结，只要拿下吴会，那么倭寇就断了退路，他们也无心取鄱阳了！所以鄱阳明摆着就是送给倭寇的，就怕他们不敢吃！可我军怎么就没到……”孙策沉思了：“是啊！怎么回事？不会有变故了吧？”

    山道之上，太史慈部正在急进之中，一骑快速地奔来：“太史将军，太史将军！主公有急令！”太史慈勒住马，说：“念！”那一骑说：“主公令我们向鄱阳郡进发，不再向丹阳郡前进了！”太史慈便叫道：“好！听从主公的命令给我改变方向朝鄱阳郡进发！”

    水面之上，一艘快艇接近了甘宁的战船，一人急速地跑到甘宁的面前，把一封信递给了甘宁，甘宁展开一看，点了点头，说：“好吧！按兵不动！待命！”

    下章精彩内容：我想了想说：“吴军停了，我奉孙策为主帅，表示听从他的，只好按兵不动了！”我又问：“北方的曹操呢？”正回答：“北方的曹操军本来还在庐江郡想要南下的，忽然停了下来，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是不是粮草没有齐备呢？”我也好奇：“是啊！曹操是什么原因停止前进呢？奇怪了！”正说：“不过有一点是可喜的，益州的刘备军已经到达荆州之地，正向我们这里集结。他们进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

第六十一章 孙策陷入困境

﻿周瑜军帐。孙权大步踏了起来，说：“周都督！”周瑜急忙起身，说：“仲谋，不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孙权说：“都督，兄长让我来和都督一起行军！”周瑜一愣，说：“你我共同行进？”孙权点头：“是的！”周瑜只好应承了：“好吧！就一起共行进！”

    交州军营。我望着远方，问：“吴军有什么消息？”禤正回答：“吴军本来大举前进的，忽然全都停了下来！不知什么原因！”我奇道：“停了下来？孙策不是让他的军队大多聚集于丹阳郡？由丹阳郡一直横推过去啊！”禤正说：“不懂！不知为何吴军全停了下来，不会孙策又有什么计谋了吧？”

    我想了想说：“吴军停了，我奉孙策为主帅，表示听从他的，只好按兵不动了！”我又问：“北方的曹操呢？”正回答：“北方的曹操军本来还在庐江郡想要南下的，忽然停了下来，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是不是粮草没有齐备呢？”我也好奇：“是啊！曹操是什么原因停止前进呢？奇怪了！”正说：“不过有一点是可喜的，益州的刘备军已经到达荆州之地，正向我们这里集结。他们进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我沉吟片刻后，说：“难道孙策的意思是想当我们四方势力的军队全到齐，再一同发起总攻？不过似此倒不失万全之策！可是这不像孙策的性格啊！江东小霸王靠的就是一股谁也压不下的豪气啊！我总觉得会有什么发生！”正说：“在不明情况下，我们也只能以静制动，等待事态下一步进展了！”我颔首表示赞成。

    交州军也在扬州境内停住了行军脚步，在等待着孙策的命令。

    孙策军营。蒋钦来急报：“主公，不好了！倭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动作很快地围攻向我们而来！我们被敌人死死地围困住了！显然敌人是早有企图的！”孙策说：“不用怕！我的大军随后就到了！”贺齐说：“可我们的军队不知为何还没到！在庐江郡的曹操也奇怪地停住了南下的脚步。”“啊？”贺齐一惊，醒悟：“莫非先前倭寇退出是想设下圈套给我们，而他们攻击鄱阳不过是个幌子。可奇怪的是他们怎么能料到我军会来得这么缓慢呢？还有，曹操军会停下来呢？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啊？”

    孙策豪气起来了：“哈哈！没有想到这些混蛋还会使阴谋！不过不要紧！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我大汉之军，哪怕是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十倍，二十倍以上，我都不怕！因为我帐下是最勇猛的军士！还有我小霸王！”“啊？”没有想孙策一激动，然后心肌阵阵的抽搐，这是孙策没有料到的，忽发的这一状况令得孙策险些摔下来，幸好是扶住了案桌稳住身形。

    “父亲，你怎么了？”孙绍急忙去扶住孙策。蒋钦、贺齐、孙皎、孙谦、陈武、孙匡全都愣住了，一向是铁打般的孙策脸色非常难看。但见孙策一运功，可怎么也无法聚集得了功力，便说：“怎么回事？我，无法气聚丹田，这……”孙绍想了想，说：“父亲的身体一向硬朗，而且根本就不见毛病，莫非……”

    孙策直视着孙绍问：“莫非什么？”孙绍说：“父亲，莫非是叔父下的毒！叔父一直都想要吴侯这个位置啊，所以才会下毒来害父亲！说不定叔父与倭寇勾结出卖了我们！”孙策喘着粗气问：“哪个叔父？”孙绍如实而言：“孙权孙仲谋！”“混蛋！”强有力的一巴掌打在了孙绍的脸上，孙绍被打翻在地。就连孙匡也说：“二哥是绝对不会害大哥的！我们兄弟相亲相爱，怎么会相互陷害呢？不可能！”

    孙策看了一眼孙匡点了下头，然后怒容满面地冲孙绍怒吼着：“你不能这样说仲谋！他是你叔父！是你长辈！你懂不懂？他是我的亲兄弟！他不可能会下毒！何况他爱国不可能会与倭寇有勾结！就算是他下毒想要吴侯之位，我也不会怪他！我们孙家绝对不能也像袁绍、刘表的儿子那样窝里斗！你懂不懂！”“啊？”孙绍一愣，随之抱拳：“是父亲！”

    传令兵跑来报告：“主公，倭寇向我们攻过来了！”孙策大叫：“我们不能丢大汉的脸，出击！杀！狠狠地杀！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但见倭寇如密蝗般吱吱喳喳地漫山遍野冲过来，孙策本想亲自带领人马冲下去的，可是他一运功就备感功力全都四散，可他却又性急忍不得其部下在拼命，而自己单坐着空享其成。倒是孙绍、陈武等死死地护住他，才不让他作出过激的行为。

    孙策大叫：“事关国体！绝不能退！就算是败也要打出威风来！进攻！”孙皎把手一招：“跟我来！”孙谦跟上，说：“哥，我们要为死去的兄长还有父亲报仇！”孙皎不由开心地一笑，说：“好！谦弟，我们一起上！”孙匡原本想冲上前的，可是又看看孙策，便忍住以与陈武等护卫孙策。

    孙皎将手一割，割出血来，用血抹额，说：“各位，请用血抹额，然后举起你们手中的武器随我一同冲击敌人！”“好！”孙皎部下纷纷响应，全都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个小口子用血来抹额随后全都着孙皎准备冲击。

    孙策见状想要动，可是孙绍和陈武、蒋钦死死地扶住他，说：“父亲，请以贵体为重啊！”孙策咬了咬牙，目送孙皎等远去。

    孙皎等离去了，孙策大叫：“击鼓！”鼓声隆隆作响。“杀啊！”孙皎一马当先往前狂冲，马蹄飞快，在滚滚尘雾之中有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呀！”待快近倭寇的时候，孙皎当先大吼一声，满脸的狰狞可怕，挡在孙皎跟前的倭寇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孙皎的一刀挥将下去，将倭寇的人头给砍飞出去。后面的部兵一齐往前突，在倭寇群中往来冲突不可阻挡。

    “哥，前面有一大群的倭寇聚集啊！看来他们想向我们来啊！”孙皎说：“是吗？这可是块硬骨头啊！要立威就得打疼他们！让他们服服帖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上！兄弟们跟我一起知难而进！扬我大汉天威！张开你们的嘴巴给我大声地吼叫，脸要凶，有多凶就给我做出多凶的表情来！声音要大要洪亮！喊得多大声就给我尽量地多大声！你们手中的武器都给我染血！冲啊！”

    “杀！”“杀！”喊声震云霄。站在高处遥望战况的英根土板木不由一阵冷笑，说：“怎么可能？他们几百号人想要攻击大川的数千人，不是以卵击石吗？”但是战况却与他所想的不一样。

    大川对着凶猛扑至的吴军对其部下叫喊道：“他们不敢前来的！再这样我们后方的军兵就能将他们给消灭掉！前面的注意死拖住他们，不让他们跑了！然后与赶至的同军一起消灭他们！”话刚说停，前面的一排倭寇或像剁菜一样被砍翻，或是被冲来的马给撞飞，或是吓得双脚一软自己给倒到了地上。

    孙皎军兵个个如同索命夜叉所过之处，人头乱飞，惨叫连连，而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孙皎等的喊杀，一直不停地从他们口里崩出。倭寇闻声心颤，见者动容，纷纷往后退。大川大嚷着：“不准退！不准退！”用刀连砍倒三个人，都不能止住后退之势。

    孙皎大叫：“回去！告知主公，我们斩杀敌人回归了！”把大川的军兵给冲得七零八散之后，孙皎对着其部下达撤退命令。大川为了挽回面子，不但兼并指挥了其它各部军兵，让他们一起配合着消灭孙皎。

    下章精彩内容：孙策正襟危坐，后面立着的是一面巨大的汉旗。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先见急急的一双又一双的脚踏血而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血痕，行路虎虎生风，人未至，走动所形成的风就先刮至。孙策脸上挂满了微笑，孙皎当先把手中所持的血淋淋人头扔到孙策的面前，说：“主公，孙皎复命！共计斩杀敌首二十一级！”手中提着人头的汉军士兵纷纷把人头用力地扔到地上，说：“部下向主公复命！”他们所扔的人头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

第六十二章 突阵立威（上）

﻿英根土板木看得是真真切切，已经明白了汉军的企图，说：“我懂了！孙策中毒，可为稳军心振奋士气，更让汉人在对我们之战中增强信心，他才令孙皎以少数人突我军的阵中，然后退出我军军阵，以此立威！如此轻视我们！绝不可饶恕！阻止他们，把他们全宰了！一个也不能放过！”

    因此，不管孙皎率军冲到哪，倭寇就前追后堵到哪里，密集一匝匝的围住。孙谦对孙皎说：“哥，敌人注意我们，看来是不想让我们冲出去啊！不如让士兵们分散突围！”孙皎不由一瞪孙谦，孙谦一个机灵，就在这时，孙皎的亲卫骑士中箭倒撞下马而死。又一箭擦着孙皎的脑袋飞过去，可孙皎不为所动，大叫道：“你怎么就这么糊涂？我们绝不能分散！分散反自招其祸而且主公要立威的目的也不能达到！我们这些人死也要死在一起！看到了吗？”

    孙谦顺着孙皎所指，孙皎说：“这一边的敌人力量薄弱，我们先前又一直没有冲突到这里，等下我们就全部往此处强突。不过敌人合围的速度太快，必须要有人在后面挡住敌军，可在后面的人非常危险！”孙谦爽然而说：“哥，我们孙家独战天下，与天下无数英雄过招何曾胆怯过？何况眼前这小小的倭寇呢？就让我来垫后，让我痛饮他们的血来还我父兄血债！”孙皎豪爽一笑，连拍孙谦的肩膀说：“好！好极了！”

    孙皎便纵马当先又冲在前，而在最后面的是孙谦。孙皎所过之处势如破竹不能阻挡，往本军阵中疾驰而回，倭寇追之不及，又被汉军阵中阵阵箭雨所吓退。

    孙策正襟危坐，后面立着的是一面巨大的汉旗。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先见急急的一双又一双的脚踏血而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血痕，行路虎虎生风，人未至，走动所形成的风就先刮至。孙策脸上挂满了微笑，孙皎当先把手中所持的血淋淋人头扔到孙策的面前，说：“主公，孙皎复命！共计斩杀敌首二十一级！”手中提着人头的汉军士兵纷纷把人头用力地扔到地上，说：“部下向主公复命！”他们所扔的人头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孙策大笑：“好！好！拿酒来！”旁边的孙绍早把端好的一碗酒送到了孙皎手中，其他的人也分别将酒给他们，孙皎与他的部属们一饮而尽。

    蒋钦点了点人数，说：“主公，他们原本出发时是三百一十五人，现在剩下一百九十七人。”孙策没有回答蒋钦，反是直视着孙皎说：“孙皎，你敢再出战吗？一次冲突敌阵，敌必定加强防备，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还敢吗？”

    孙皎大叫：“此次我们三百弟兄出战，损失了一百弟兄，不能算得成功！既然主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愿意激流勇进！再杀他个狗娘养的！”“对！对！”孙皎的部属们一齐振臂而呼。孙皎发觉有不对劲的地方，不由扭头四望：“谦弟，你怎么不出声？”有知道的人回答：“将军，孙谦将军阵亡了……”

    “啊？”孙皎惊得是目瞪口呆，孙策刚想安慰他，却见流着泪的孙皎居然大叫着：“好！好极了！死得好！死得好啊！谦弟，你且先到地下好好地服侍父亲和兄长，告诉他们，等皎哥扫荡倭寇之后再与你们与地府相聚！”

    贺齐飞奔进来，说：“主公，倭寇用枪挑着孙谦将军的尸体来挑战了！”孙皎再度请战：“主公，请让我再次出战！”“是啊！主公让我们出战！”孙皎以及他的部属们都主动请战。

    孙策却不理会，转向蒋钦和贺齐：“你二人率兵出战！最好是能抢回孙谦将军的尸体！”贺齐和蒋钦抱拳就欲离去。“慢！”孙皎叫道：“请让我也……”孙策一摆手，蒋钦和贺齐便去了。

    鼓手使尽吃奶的力气擂鼓助威，而孙策与诸人都静坐以待等候着贺齐和蒋钦的消息。外面喊杀震天地，孙策此处人人都紧张，斥侯一次次地飞奔进来把最新的战况向孙策等禀报之后又飞奔回最前线观察战况，一个又一个的斥侯就这么地传递着最新战报。

    孙策听到了贺齐和蒋钦强突，倭寇渐渐地松散，不由眉头紧皱，站起身来俯观战况，一惊，说：“不好！贺齐等得快点回来！不然就有被敌人吃掉的可能！”孙策想传令摇令旗撤回归，可先前孙皎英勇奋战所得来的威名就一下子全没了，不是显得自己怕他们吗？

    孙策胆气豪生，拿起刀说：“走！我这就突入军中，敌有千万伏，我也得护蒋钦和贺齐平安归来！”孙策说罢提气舞了一招，可这一招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内力乱窜，令得他不支险些倒地。孙绍飞扑扶住孙策：“父亲！父亲！”

    孙皎主动请战：“主公，请让我去！”孙策没有吭声，孙皎急了：“兄长！请你就以我孙家之义让我去吧！让我抢回我弟弟的尸体！”孙策说：“我给你补充至五百人！你可以随意挑选人，先挑好人再说！”孙皎不由一喜，一站在众兵士面前大叫：“谁愿为我孙皎部卒跟我一起再度冲击倭寇的站出来！”

    哗啦啦的一大群人居然全部都往前跨开了步子，人人都愿意前突，就算是会一死。孙皎见人人都有胆量，没办法只能是择优录取，可这样又得耽误不少时间，孙皎便一眼扫过去，谁合意的就挑出来。

    而此时，孙策先令陈武率“绕帐兵”前往接应，陈武领令去了。斥侯飞奔进来，一脚跪地一拳接地，报告：“主公，贺齐将军往里突的时候一个拐弯转而突出敌阵了！”“啊？”孙策一喜，知道贺齐猜出了倭寇的想用孙谦尸体来作陷坑来引他们来钻的目的，这一回贺齐和蒋钦算是安全了。孙策也就放下了心来。

    “贺齐将军和蒋钦将军往阵中强突回来了！”又一个斥侯飞奔来报战况。孙皎请战：“兄长请我去接应两位将军吧！”孙策答应了，叮嘱：“你和陈武将军接应蒋、贺两位将军后马上回来！不可再恋战！知道吗？”孙皎：“是！”孙皎如一阵风似的引着本部军兵又出战接应了。

    待孙皎、陈武蒋钦和贺齐进来了，贺齐呵呵地大笑说：“主公！敌人真是蠢啊！设了一个口袋以为我们会往里钻！而我们绝不会上当，让敌人见状眼馋了，再一个绕弯，耍了他们一下！而且又乘机大杀一顿，好不痛快！”

    孙策把目光放到了蒋钦的身上，见到他受伤了。便问：“具体情况如何？”贺齐回答：“折了[注一]邓句和参谋羊驋，而蒋将军受伤了。”孙策问道：“那你们还愿再出战吗？”响应声云集，人人都想出战以立威……

    [注一]：邓句的出处，孙休遣使邓句，敕交址太守锁送其民，发以为兵。羊驋出处，吴人欲戮其使，羊驋劝止。

    下章精彩内容：贺齐把佩刀弄响，叫道：“主公请让我出去吧！我杀得还不过瘾！就算我军二进二出敌阵还不算成功！这一回还要再大闹一场，直到他们闻我军之名就双股战栗为止！”孙策很平静地说：“我们第二次去突敌阵的时候，敌阵已做好了准备，而这一次敌人的防备必定是更严密，而我们突阵更是危险！可得想清楚！”陈武大叫：“这可不是出自我们主公的嘴里之语啊！我们的主公绝不是怕事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主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孙策大笑，说：“陈武啊，看来你还挺了解我的！”
------------

第六十三章 突阵立威（中）

﻿孙皎最先请战：“主公，我刚才还杀得不够痛快！何况我弟弟的尸体还在敌人手中，请让我出战吧！让我痛饮敌人的血！”陈武等都主动请战，就连受伤的蒋钦也想出战再闯敌阵。

    贺齐把佩刀弄响，叫道：“主公请让我出去吧！我杀得还不过瘾！就算我军二进二出敌阵还不算成功！这一回还要再大闹一场，直到他们闻我军之名就双股战栗为止！”孙策很平静地说：“我们第二次去突敌阵的时候，敌阵已做好了准备，而这一次敌人的防备必定是更严密，而我们突阵更是危险！可得想清楚！”陈武大叫：“这可不是出自我们主公的嘴里之语啊！我们的主公绝不是怕事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主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孙策大笑，说：“陈武啊，看来你还挺了解我的！”

    “你们的主帅孙策匹夫中毒了，他动不了！如果说他能厮杀的话就来阵中啊！哈哈！”倭寇中有懂得汉语的用汉语大声地喊话想要以此来瓦解军心。“可恶！我这就出去把他们全都给砍了！”孙策毕竟性急，可这一激动，引发了体内的毒，身体顿觉无力。孙绍扶住了孙策。“主公，杀鸡焉用牛刀，请交给我们就可以了！”诸人都知孙策身体状况不好，故有此提议，也以此来劝住孙策。

    孙策本人就是以勇武著称的，可现在不知中了什么毒，无法运功，他急迫万分，却又清楚现在的形势只能胜不能逞一时之勇，便令道：“好！孙皎难得你敢领兵出战，我就批准你！等我运功把毒给逼出来之后我就立即与你们并肩作战！勇士们出发吧，记住我与你们是在一起的！”

    “走！”一声，孙皎和贺齐、陈武都走了，就是蒋钦由于有伤在身被留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倭寇严阵以待，大川直指着孙皎、贺齐等：“这一回你们敢来惹事，我就让你们有去无回！像他这样！”大川说罢把孙谦、邓句、羊驋的尸体给摆了出来。

    孙皎见到弟弟的尸体不由瞋目裂眦大吼：“我非把你们全都给杀了！”大川阴阴地一笑，指着孙皎说：“哦！这不是那个丧家犬孙皎吗？你老爹还有哥哥们死得好惨啊！我就好人做到底，先解决掉了孙谦，接下来轮到你了！”贺齐死死地抓住孙皎的手臂说：“孙将军，敌人这是激怒你！我们可不能……”

    孙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不能以盛怒来指挥军队作战，这可不是一个主将该有的行为，孙皎叫道：“你们听着，血债定当血债血还！我们明知你这里是龙潭虎穴，可又能把我们怎么着？你们眼中的铜墙铁壁，在我们看来不过是一层薄纸，何足拿来说事？”“呵哈哈！”孙皎部卒听到主将的话后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你，你！”大川气着，叫道：“我拼却一千人的性命也要将你给杀了！”“小的们，我们的大王和女王要共同施法了，天神说了，此战的胜利属于我们！我们是天神的子孙，我们必胜！必胜！”

    而汉军这一边，孙皎吩咐：“贺将军你在我左边，陈将军在右边，你我强突进敌军阵中！搅乱他们的阵型，然后一齐至谦弟的尸体前，把谦弟的尸体给夺回来！”孙皎一拍马屁股，纵马冲向敌阵。

    敌阵前的敌兵把木尖、矛端或木端绑有尖刀的长武器高高地举起齐对外，一块块木盾竖在阵前。“射！”****着身体的倭寇在阵中不断地冲孙皎等放箭，一个紧接着一个纹身的倭寇分抄向两边，只要是孙皎等闯入阵中，他们立即关闭想要把孙皎困死在里面。

    “前进！唯有前进！不能后退！冲啊！”孙皎放马一阵疾似一阵的狂奔，在近敌阵的时候，用力地一抽马屁股让战马飞腾起来。木尖、矛端等长武器向孙皎招呼。但见寒光一闪，粗陋的武器根本不能与孙皎手中的利器相提并论，或断为两截或数截掉到了地上。有数个倭寇血染当场，吓得许多倭寇急忙后退。

    “啊！”一个倭寇见到孙皎座下马向自己踩来，不由发出了绝望的呼喊，许多倭寇见到孙皎跳进来谁也不想死，害怕地四散给孙皎让出位置，只有那个见到马踩向自己的可怜倭寇头被马蹄踩了个稀八烂。

    阵前的盾牌都挡不住勇猛的汉军，倭寇干脆抛弃了盾牌四散而逃。许多的骑士出现在了孙皎的身边，孙皎看了看自己的战友，很高兴说：“看见了吗？敌人所谓的铜墙铁壁对我们来说是不堪一击的！冲锋！”其部卒跟着孙皎冲击。

    贺齐在冲锋之时，就感到有所不妙了，因为他观察着倭寇本军之势大有不同。本军的前中后三方都受到了倭寇强有力的冲突，贺齐见状知道了倭寇的企图不由暗叫不好，说：“快与本军紧靠在一起！不然敌人……”

    贺齐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由于孙皎冲击，速度过快，这样就造成本部的不连贯，给予了倭寇可乘之机，加上倭寇本来就有意图的，故孙皎部被切成三分，孙皎、贺齐、陈武互不能相呼应。倒是贺齐发现了敌人的意图，便乘对方的阻拦段没形成之机急速地向着孙皎靠拢。孙皎往前冲的时候，也发觉了情况的不妙，他回头一看，知道了本方已被敌截为三段，不由大叫：“返身！我们去与贺、陈将军等会合！”

    “孙将军！”“贺将军！”孙皎和贺齐互对着高呼，二人当先在前，挡在前的都被砍杀，倭寇的人数没有聚集到来，虽然阻挡的人是孙贺部的两倍以上还是被二人给冲开层层严锁最终融合在一起。

    孙皎骑着马轻轻地游弋在贺齐的两边，问：“陈将军呢？”贺齐四望之后，指着远处，说：“不好！陈将军已经层层叠叠的敌军给合围了！”孙皎发现了陈武所在，说：“走！我们一定要把陈将军给救出来！”孙皎说罢勒转马头奔向陈武所在，贺齐紧跟着。

    他们想到陈武处，可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一个急流不断地带推着陈武向另一个方向而去，这样令得陈武离孙皎等是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完全淹没在了人流之中失去了踪影。

    “杀！”“陈将军！陈将军！”孙皎和贺齐边拼杀边大声疾呼陈武，可是一眼望去全是倭寇，又听不到陈武的回应，二人不甘心只能继续地拼杀下去。

    陈武到底去了哪里呢？在孙皎和贺齐返身去寻找他的时候，他还本来还想率领部下“绕帐兵”来与孙、贺会合的，可是倭寇人太多了就有如急流在不断地冲击着陈武部这一微不足道的树叶，陈武这片树叶想不“逐波随流”都不行了。

    陈武被对方强迫着四处乱窜，乱冲之下才发觉自己所部陷入了对方所构成的人墙之中，敌人将自己给围得严严实实地。有懂得汉语的倭寇大叫：“你们还是快点投降吧！不然全都得死在这里！”陈武大笑起来：“投降？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兄弟们，冲！”

    话声刚落，在前面的倭寇全都蹲了下来，闪着寒光的箭头对准了陈武等。声音又再次响起：“实话告诉你们，箭头上可是有剧毒的，就算没被射死，那么毒性发作也能让你们立即毙命！现在你们该了解到自己的情况了吧？投降可保命！不然……”陈武一抖手中刀驱马飞奔向前，“绕帐兵”也不含糊一同奋勇冲前。“咻咻咻”密集的箭雨齐攻向了陈武等。

    “呃啊！”被围的陈武部卒只能是被对方无情地射杀，一个又一个的战士被射倒于地，倭寇的箭雨依旧在持续着，持续着……

    下章精彩内容：孙皎见到贺齐往另一个方向强突的时候，不由将头一点，说：“对不起了！贺将军！我们前来冲突敌阵，必须要有人成功脱逃，三进三出，人数远胜我们的敌人都不能将我们给消灭，如此以显示敌人的无能，以激励我们的士气！”
------------

第六十四章 突阵立威（下）

﻿阵阵箭雨过后，陈武所部只剩下陈武一人了，陈武披头散发，两边肩膀上插了两三支箭，浑身是血，陈武用刀把着撑在地上来支持着身体。“投降吧！”倭寇又想让陈武投降，陈武把牙咬响，举起刀，他一动牵动了伤口，血流不止。而数十箭齐招呼向陈武，陈武中箭后轰然倒地，眼睛瞪得大大地。

    孙皎等并不知道陈武以及他的部下全部阵亡了，还在乱冲一通，直杀得倭寇哭爹喊娘的抱头鼠窜。贺齐来到了孙皎的跟前，说：“孙将军，我们冲突好几下了，所杀的敌人已尸积成山。敌人已然胆丧！不如先突出去等下再以精兵强将继续冲突！”孙皎大叫：“那陈将军呢？”孙皎还东张西望以找寻陈武的。贺齐低下头，以悲伤的语气来回答：“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想必将军心中总有个数吧！”孙皎叹了一声，把头一点，说：“好！贺将军，你我共同奋力杀出去！”“好！”贺齐把头一点。

    孙皎见到贺齐往另一个方向强突的时候，不由将头一点，说：“对不起了！贺将军！我们前来冲突敌阵，必须要有人成功脱逃，三进三出，人数远胜我们的敌人都不能将我们给消灭，如此以显示敌人的无能，以激励我们的士气！”

    孙皎对部下吩咐：“听着全都给我跟着贺将军突围！”由于孙皎平常肯施仁义，深得人心，其部下皆说：“将军，我们愿你随你再往来冲突！”孙皎大叫：“听着这是命令！”“不！我们愿随将军！”孙皎见到贺齐已经对密集的敌人发起冲击，强行打开了一个口子，如果说这些部下还不跟上的话，那极有可能会被切断，一切断想要再联系就难了。

    形势容不得细思，孙皎只好拍马冲前，“嗖嗖嗖”极快的三刀斩杀了挡在前方的三个敌人，其部下紧跟在身后。可是后面还有长长的尾巴。贺齐为箭头，孙皎为垫后的这一细流像把尖刀在奔腾中的湍急人流中往来截流，截断的人流的缺口出现也只是一下子，刹那间庞大的人流把缺口给补上了。

    汉军的斥侯明显见到孙皎等很难冲出去，便回报孙策，孙策让鼓手加紧擂鼓，自己按捺不住，不管诸人如何劝说还是来到了最前线，本想冲锋在前的，可被诸人给拦了下来。

    “鼓声！鼓声越来越响了！这是主公在鼓励我们！我们要于敌阵之中冲出去回到主公面前复命，好让主公安心！”贺齐大喊着告诉他的部下们。孙皎心里很清楚，两人共同突围，以现在的形势很难突出去，如果说有不怕死的往另外的方向而去吸引走大批的敌军，那么就容易逃了生天。孙皎不由远望着孙谦的尸体，心中一动，他咬了咬牙，随之驱动战马往另外的方向而去，大叫：“孙皎在此！”孙皎的亲卫兵一直都跟着他，就算他脱离贺齐，人数很少，可亲卫兵还是在身边护卫着。

    “孙将军！”贺齐见到孙皎向另一个方向而去，不由大声疾呼，想要劝孙皎尽快与自己再会合在一起。可是孙皎却是铁定了心，大声地回应：“贺将军，你快杀出去，你我还会再在主公面前相会的！”贺齐后面的人不断地挤上来，贺齐望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知道只能是按孙皎所说的，各自往前强突，但愿能同在孙策前相会。贺齐回过头来，一咬牙向着人群又一次冲去。

    “杀呀！杀！”孙皎其势如虹，尾随他的部下越来越少，而且他的征驹已中数箭，气喘吁吁，孙皎知道恐怕征驹也支持不了多久了。远见着被竹竿给撑起来的孙谦尸体，再目测离亡弟尸体已不远，便大喝一声：“喝呀！”飞身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跳向密集的倭寇之中，手持粗刀的倭寇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孙皎一刀把脑袋给砍飞了出去。

    “嗖嗖嗖”倭寇见到孙皎胆大跳到他们之中不由一股脑地全冲孙皎放箭，孙皎一手抓住一个怔忡的倭寇身体另一手也提起被自己砍去头颅的倭寇，双手同时发力，一抡转，把射来的箭给挡下，可是四面倭寇发现了他全都箭上弦不得不发！

    四面八方的箭雨向孙皎射来！孙皎很机灵，双手一拉两具死尸往自己身上贴来，然后快速地一蹲，让两具身体成为自己的挡箭牌。这有如成为了一个“A”字型。箭势稍歇，孙皎先双手提起一具尸体用力地朝持弓的倭寇扔去，三个倭寇被尸体给撞倒。扔出一具满是箭的尸体之后，孙皎本想再提力再扔手中的另一具，可是力气不济，毕竟他拼战多时，加上他不是力士型的战将，备感力不从心，双臂一酸，手麻了，抓着死尸衣领的手不由松开，尸体像泥鳅一样从手中滑落。

    倭寇是不会让孙皎有丝毫歇气的机会，先是十几个动作快速地倭寇放出了十数箭，孙皎避无可避，情急之中，只好双手拼拢，把头深藏手中，身子紧缩。有数箭刺进了孙皎的双手上，疼得孙皎哇哇直叫。

    “将军！”孙皎的亲兵不惧于长举起的锐利武器，不约而同地全向孙皎所在而去，全都不怕死。孙皎的亲卫兵毕竟太少，而且又被层层涌至的人流将他们与孙皎横截开来，他们的冲击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到头来只能是白白送死。

    “孙皎，你已经没有战斗力了！投降吧！”大川很得意这个三次以微弱兵力进入本军军阵，两进两出让本军丢尽，而第三次就是最后一次了，不会出现三进三出的情况了！

    “嗖”的一声，大川所射出的一箭射中了孙皎的膝盖，孙皎疼得险些跪了下来，可是他忍着疼，半眯着眼艰难地站直挺拔的身躯。“主将！”孙皎的亲卫兵长是孙皎部唯一的幸存者，他疯了似的冲突，离孙皎最近，一个跃冲跳鲤鱼跳龙门奋力跳向孙皎。当先就有数个倭寇也同样的跳起想要阻止他，一个倭寇砍空，另一个倭寇的刀在亲卫兵长背后而过，另外两个倭寇则是起舞弄刀影。最不幸的一个倭寇被亲卫兵长的大刀拦腰砍体，那双眼睛还在惊恐地瞪着自己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分开，那眼神所透露出的恐惧感是无法用笔墨来表述。

    一分为二的倭寇上半身落到了孙皎的跟前，而伤痕累累的亲卫兵长重重地摔在了孙皎的眼前，大川看了看被分尸的倭寇，对孙皎说：“你看见了吗？死亡的恐惧多么可怕啊！你看看这眼神，你应该了解了吧？好死不如赖活！怎么样？”

    孙皎没有回答大川反是对亲卫兵长大叫：“站起来！只要你没有断气就得给我站起来！”亲卫兵长听到孙皎的命令鼓起最后的力气摇摇晃晃地站起，可是他身子还没有完全地站就被一排箭雨给射倒于地。亲卫兵长满嘴是血地直视孙皎，眼中似有所言。孙皎点了点头，说：“好！你不愧为我的好部下！我为你而骄傲！”亲卫兵长脸上焕发微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孙皎，你不会像他一样吧！”大川眼睛瞪得大大地凶神恶刹般地逼问孙皎。“呵哈哈！”孙皎大笑，“今日唯有一死耳，何饶舌也？”话一说完，招呼向孙皎的是数不尽的箭，把孙皎射成了一个刺猬，孙皎双眼仰对着竹竿所挂起的孙谦尸体，随之仰面往后随着一记闷响，回归了大地母亲。

    由于孙皎吸引了敌人的兵力，贺齐得已突出敌阵，可是后面还跟着许多的敌人，贺齐以及他的部下们已是疲惫不堪，马匹也喘气连连，步子也迈不开了，眼见着又要被敌人给追上，但见一骑立于山坡之上，贺齐和他的部众近前一看，不由一惊：“主公！”孙策居然是独自一骑守候在此！

    倭寇追到此，见汉军没有动，只是派出了一员骁将，不由全都一惊，尤其是他瞋目裂眦，盛怒之状更不是凡人所敢仰视。

    “我乃孙策孙伯符也！”孙策发出如同洪钟般响亮的声响，然后一驱战马，直奔向贺齐等，贺齐看着到了面前的孙策：“主公！”话声一落，孙策已经从自己的身边过去了，到了其部的后面，横刀立马于数万倭寇面前。

    下章内容提要：倭寇又一次的士气大振向孙策发起了猛攻，孙策已经抵挡不住，处于危难之中……
------------

第六十五章 孙策末路

﻿“我乃孙策孙伯符也！”孙策当先突到前来，倭寇见到如同天神降临的孙策不由全被吓傻了，你推着我，推着你都不敢上前与气势汹汹的孙策相交战。这其中也有汉军三次冲突倭寇军阵，杀得他们记住了汉军的恐怖，故心怀畏惧。

    孙策扭头对贺齐说：“你们快回本军阵中，倭寇敢追来，来一个死一死！来一双就亡一双！”后面孙策是大吼出声的，特意让敌军听见。大川在杀了孙皎之后，快速地跟着本部来截击贺齐，可还让贺齐逃了出去，他便急急地追来，见到孙策一人单枪匹马无人敢近身。

    大川叫道：“大家不要怕！孙策中了毒，他不能运功，就像是一只没了牙齿和爪子以及尾巴的老虎罢了！连病老虎都不如！”孙策听不懂大川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不过从其脸色中可以看出他很看不起自己，不由怒气升腾，大吼出声：“谁要是不敢死的就尽管来吧！你们有数万人是吗？那好，一齐上来吧！我孙伯符在此恭候！”“啊！”倭寇又怕孙策一人气势所压住，汉军今天三进三退，已是大大地打击他们的士气了。

    大川转向身边站着的亲将，说：“你是我的爱将，你给我去！快点！”亲将虽然心中害怕，可只得硬着头皮一驱马攻向孙策。孙策一动也不动就是等着该敌将到来，快近马前，孙策瞋目裂眦，一声大喝：“来啊！往我的头上砍下来！砍！”

    孙策威风凛凛，有如天神一般，试问凡将怎能抵过天神之怒？又怎受得住雷霆之声呢？敌将手中的刀要落下之时，已吓得胆破，刀停下，反而是从手中滑落，从孙策的身边掉落到了地上，可孙策不躲就是双眼死勾勾地瞪住敌将，敌将胆破心碎，口吐白沫倒撞下马来，竟然是活活被吓死。

    “啊！”众倭寇见状吓得全都往后退了一大步，今天汉军以少数敢以直突他们军阵，汉军的勇猛他们已是深深地刻于心中，何况眼前的还是汉军中的主帅，天下闻名的猛将——江东小霸王孙策！

    大川看着满脸恐惧的部下，知道胆量尽失想要驱使他们很难了。“主公神威！”后面孙策军的将士齐高声呼喊。孙匡连连地点头，说：“兄长！你太棒了！不愧继承了父亲的勇武！兄长！你是我孙家的骄傲！”

    大川眼皮跳了跳，极不甘心可又害怕不敢自己前冲怕有所闪失。这时，英根土板木让人摇起了撤退的令旗。大川便让全军暂时后退。

    晚上，狗奴国国王卑弥弓呼把其军都召集起来，本是灰暗的地面，等他一出现，站在中央台上，双手高举起时，不知施了什么法，火光一下子全都燃了起来。卑弥弓呼像模像样地说：“小的们听着，我狗奴国王卑弥弓呼是神！注定要统治每一寸土地，你们是神的后代，就应该遵循神的旨意！除了为我，为神而战，生命是没有意义的！为神而战死后能升入天国享乐。如若不然，没有意义的生命哪怕活着也得受尽苦难，死后会受更大的苦！此战必胜，凡是与神作对的不管它再强大也得覆灭！孙策的人头就要被砍下了！”

    “呼嗬！”完全心智迷于神之悖论的倭寇一下子全都士气大振。卑弥弓呼不由得意地笑了，火光中映出他的笑容是多么的狰狞。

    次日一天明，倭寇全都像疯了似的向汉军发起了猛攻，孙策率领他的部下们好不容易才打退了倭寇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月光倾泻在汉军军营。孙策轻轻地加了把火来取暖，孙绍说：“父亲，敌人一下子像是疯了似的，而我们的援军……唉！”孙绍悲观极了：“我们的援军来不了！”孙策看了看自己的部下们，本来所带的人马就很少，原本以为大军能迅速赶至，可人算不如天算，怎么会料到是如今这个结果呢？

    孙策很平静地说：“贺齐，你的伤不要紧吧？”贺齐回答：“小伤而已！我将息了一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想要立即投入战斗！”孙策望着孙绍，然后站了起来向贺齐鞠了一个躬，吓得贺齐急忙跪下：“主公……”孙策说：“贺将军，我被人暗算功力被封，想要冲出去难了！何况身为一个统帅在对外侮之时落荒而逃不是太丢国体了吗？我愿战死在这里！可是我放心不下绍儿啊！所以拜托你把绍儿安全地带回他母亲身边！”

    贺齐急忙说：“主公，您就请尽管放心好了，就算是我死上十回，我也不能让那帮狗狼养的伤你一根毫毛！把您送到安全的地方！”孙匡也说：“是啊！兄长！有我们在，你就不会有事的！兄长你不必多想了！”孙策苦笑着摇了摇头，贺齐和孙匡所说不过是安慰人的话罢了，眼前的形势他是清楚的。

    孙策厉声道：“贺齐听令！”贺齐立即作揖：“末将在！”孙策下令：“我给你下的是死命令：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把孙绍给我平安地带到他母亲身边！知道了吗？”孙策又看了一眼孙匡，孙匡说：“兄长，我不走！我要兄长在这里！”孙策便颔首，不拂孙匡的意。“啊？”贺齐愣住了，孙策厉声以不可拒绝的语气令道：“明天就出发！因为明天倭寇将要发动更为残酷的进攻！”贺齐只好接令：“是！主公！”

    “父亲！”孙绍叫出声来，孙策把手按在了孙绍的肩上，说：“绍儿，你还年轻，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我希望你日后成为一个大英雄就像我和你的祖父一样！回去告诉你母亲，孙伯符对不起她！让她……”孙策说到这，虎目之中流出泪来“孙伯符对不起你啊！大乔！大乔！”孙策痛心伤臆地喊叫起来，情感的大堤一下子全崩溃了。

    另一方面，在孙策府第。大乔正在织着孙策的衣服，忽然针失手扎进了秀指上，手中的衣服掉落地上，大乔愣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孙郎……”大乔一想到出征的丈夫和儿子是越想越伤心，心中担惊受怕的：“你们父子俩可不能有事啊！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平安归来啊！”

    转回孙策这一边。蒋钦浑身是血的走到了孙策的跟前，每踏在地上的一步都印上了深深的血痕，说：“主公，末将斩杀二十八个敌人，与前日斩杀一百一十三人共计一百四十一人，特……”话未说完就俯身摔下来，幸而孙策上前扶住了他，说：“兄弟，你好样的！”蒋钦气息微弱地说：“如，如果不是我受伤的话……”

    孙策抓住了蒋钦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蒋钦大声地喊：“我恨啊！恨啊！恨我不能杀更多的敌人，就要，就……”“咻咻咻”数箭射到了蒋钦的后背，蒋钦一大口的鲜血就吐到了孙策的脸上，弄得孙策一脸都是鲜血。

    孙策双眼直视蒋钦，但见蒋钦已是斜下了头，一探鼻息，没有了，孙策不由大叫：“蒋钦！”孙策牙关咬得格格作响，把蒋钦给放到地上。见到自己的护卫“绕帐兵”无不以一当十，让倭寇难以近到自己的身来。

    孙策不由提起武器运气从丹田而起，可是一运气，反而气血倒流，四肢无力，一失去支持整个人就摔将下来，幸而用刀撑住了身躯。

    孙策看见的是自己的部下绕帐兵脸上被砍了重重的一刀，鼻骨裂断随着一记闷响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那一记重响在孙策的心中激响。又一个浑身是血的绕帐兵倒在了一堆尸体上，伸出血淋淋尚在滴着血的手向孙策，嘴动了动，可没有发出声来，一个倭寇冲到他的跟前，一刀狠狠地捅进他心窝，他无力的手垂下，再也动静……

    “喝啊啊！喝啊啊！”孙策仰天长啸，眼前以一当十的绕帐兵都是跟随他多年的精锐，情同兄弟，可现在他们就在眼前一个又一个的战死，心中悲痛自不待言。

    下章精彩内容：孙策刀锋抡转之中，寒光四射，但见孙策眼前的一个倭寇侧腰而断，上半侧身顺着断口处分开来，而其他的多半身体分离。孙策挥出了这一击时，肿得的左肩忽地爆破开来，血喷了出来，这一下令得孙策只能是用刀撑地来急喘着气。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书号是：2120910
------------

第六十六章 孙策最后奋战

﻿孙策快速地点中身体重要穴位，以此打通经脉可以运功施展出自己的武艺，不过经脉受制时间一久就算是不死那也得终身残废，非到最后关头不得已而为之。

    “喝啊！”一声虎啸！可以运用功力的孙策抡出一招，刀芒四射，刀气所及之处，敌人都被砍成一段又一段的，残肢断骸伴随着鲜血飞舞。“主公！主公施展神威了！”绕帐兵见到孙策轻轻地一出手，数个倭寇身首分家，不由兴奋地大叫起来。

    大川见到孙策功力得已施展不由一愣，说：“这怎么可能？孙策你不是中毒无法施展功力了吗？”大川见到孙策浮肿起来的身体，不由明白了，嘻嘻地大笑起来：“原来你封制经脉，以制止毒素流动，封毒素于特定区域，从而鼓起元气以驱动功力！愚蠢！这样你得死的！哈哈！就算我们不杀你，你自己都得死于经脉受制！”

    大川所说不假，孙策刚才的一招虽然犀利，可是他却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绕帐兵们见状大惊。

    绕帐兵都担忧地直视孙策，孙策知道现在言语无用，不如用事实来说话！孙策奋力地砍出一刀，这一刀击在了地面上，地面为之裂开一道长缝，刀气所及之人无不丧命！孙策大叫：“你们有本事的就来吧！让你们看看我孙策的武艺！”

    “主公！主公！”绕帐兵见到先前所熟悉的小霸王回来了！他们不由士气大振，专心与敌人作战，可毕竟敌人实在太多了，绕帐兵猛虎难敌群猴，人数在渐渐地减少中。“兄长！兄长！”孙匡在奋战想要靠近孙策，可还是被倭寇给格开了，不能近前。

    孙匡由于分神只看着孙策这一边，没有想到后面的一个倭寇一刀砍中了自己的后背，随之倒下来，就有十几个倭寇围绕上来齐举刀砍向孙匡，孙匡只有望着孙策叫道：“兄长！兄长！”孙策连看也不看，就知道孙匡已经阵亡了，他只有把悲伤全都往肚子里咽，然后奋起，全力贯注于宝刀之中。

    孙策刀锋抡转之中，寒光四射，但见孙策眼前的一个倭寇侧腰而断，上半侧身顺着断口处分开来，而其他的多半身体分离。孙策挥出了这一击时，肿得的左肩忽地爆破开来，血喷了出来，这一下令得孙策只能是用刀撑地来急喘着气。

    “嘻嘻！我都说你了，你还是那样的逞强，明明知道自己中毒了，可还制住经脉强行催谷真气以施展功力，这样一来，你真气用得越多，那么你就离死就越近，而且血脉会因为受制而不断地聚集不能流通膨胀到了一定程度就会破肉而出，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孙策双眼瞪圆，想要站起来，大吼：“我杀了你！”可孙策根本就站不起来，刚起身一小点就身躯往下坠，好不狼狈。

    大川尽情嘲笑孙策：“啊哟！你瞧瞧你这个样，就算是我不杀你，你自己恐怕也活不长了！你再看看你的绕帐兵几乎全死光了！哈哈！”孙策愤愤不平，大川的话又响：“上！杀了他！”倭寇们你看着我，我瞧着你，就希望不是灾难不落到自己身上去与孙策死斗。

    十数个倭寇被迫提着利器冲向孙策，孙策抻目大喝，凶悍无比，平常不怒就威，何况一怒起来岂不有如雷公般让人胆战心惊？冲向孙策的数个倭寇一见到孙策天神般的模样，吓得退了出去。在孙策背后偷袭而至的倭寇刚举起刀来，就见到孙策一甩头眼光射向自己，不由想到被孙策活活吓死的同伴，吓得扔下武器落荒而逃。

    围住孙策的倭寇双股战栗地站立着，手中的刀也在不安地抖动着。“上啊！上！”大川命令他的部下们，可是没有一个听从他。大川扯起身边一个部下的衣领想要强逼他上前，可这个部下在大川的连带推之下就是不能鼓起勇气向孙策发起进攻。

    孙策见到诸倭寇都不敢向自己发起攻击，他不由豪气一生，精神大振之下，站了起来，半蹲着身，一阵来者必迎之的架势，吓得倭寇心中一咯噔，许多人不由想起汉军三进三出，而且现在自己围攻汉军居然还要付出如此惨痛代价的事实来。

    孙策脚猛地往前一跨，手握刀往前一出，阳光反射在锐利的刀刃上，让人胆怯，恐慌。“啊！”倭寇一惊，刀锋所指之处的一众倭寇你挤着我，我贴着你不约而同地一齐后退，有些还把武器给搞丢到了地上。孙策又转了个半身，抻目瞪向另一边的倭寇，有些更是被吓得一屁股跌坐于地上，有些没跌倒的却是后面的一排人的人墙给挡住作为支撑才没有倒下。

    孙策凶着脸大嚷：“来啊！你们倒是来啊！怎么了？不是想取我孙策项上人头吗？怕了？来！我的人头就在这里！过来取！”孙策指着自己的人头，大声地叫喊。

    孙策仰天大笑，说：“呵哈哈！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有数万人？我孙策的部下已经全部死光了，就只有我一人了，怎么？你们数万人反倒怕了我孙策？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呵哈哈！好！男子汉孤身一人能令数万人尽皆畏惧，此生尚须何求？哈哈！好！好极了！我孙伯符不枉来人世一次了！”

    大川不敢与孙策独自交战，他自是躲在人群之中偷偷地拈弓拉箭，“嗖”的一下一支箭射向孙策。“呀！”孙策大吼一声，一刀挥出，这一刀的刀劲所产生的罡气有如白光一般飞冲向大川，前面的数个倭寇尽被刀劲罡气所杀，惊得大川急忙拉过左右两边的两个部下来做挡箭牌，前面的一个从头顶中面一直到胯下被一分而二，而第二个也不好受，半边脑袋被削了去。这罡气的威力可见一斑。

    “嘭”的一声，孙策另一边肩膀血冲破皮肉喷出，这一回孙策再也站不住了，双手不说用刀就是握也握不了，动也动不得，孙策俯面倒于地上。就算如此，倭寇也没有向孙策发起攻击。

    大川从惊魂中醒悟过来，他在镇定了心智后，对孙策投向的尽是尊敬之意，说：“我们倭人历来敬重英雄！能像吴侯这样的英雄更是少之又少！吴侯你何不……”话未说完，躺于地上的孙策下巴都被流下的血所打湿，张开全是血的嘴大叫：“大丈夫死则死矣！何必多言欤？”

    “大丈夫死则死矣！何必多言欤？”久久地回荡着，回荡着。就算是孙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像堆烂泥般无奈地倒在地上，可依然慑服了他的敌人们，让敌人们肃然起敬，心中充溢的尽是对他的无限敬意。

    大川不由大叫：“我不是看在你是个英雄的份上，我不会屡次地劝你！现在救你还来得及！不然我们不杀你，你也只有死路一条！”孙策声音很微弱：“我真的是讨厌死你了！罗里八嗦的！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你和我一起去阎王殿报道！”大川嘴角边挂出了冷笑：“什么？你说拉我到阎王殿报道？你凭的是什么？你两手废了，想必你身上经脉也断了！你还能什么样！”

    可这话说得太早了，大川眼球中白光一闪，大川已经知道是什么了，脸上的恐惧表情刚刚浮现，脑袋瓜就落地了，身子随之栽倒下来，一把尖刀飞旋着随之坠落到地里，深深地插了进去。大川的人头在飞离身体的一刹那还在思考着，从他的眼睛和恐惧以及惊讶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不明白为什么站都站不起来的孙策怎么就能驱动刀把自己的人头给砍飞了呢？当人头掉到腋窝下的时候，见到了孙策动了一只脚，他只是动了一只脚的情况之下就把刀给搞飞旋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

    下章精彩内容：倭人回来报告追击孙绍的事，只见带来的是一具尸体，英根土板土定睛一看，这是贺齐，可没见到孙绍，便问：“孙绍呢？去哪了？”倭人回答：“我们追击孙绍，贺齐舍命保护他，所以孙绍得已逃走，我们只能是杀死贺齐。”

    推荐我朋友的一本书，架空历史类型的，作者：云上青鹏。书名《九曲天国》书号：2084537。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书号：2120910
------------

第六十七章 庞德军到

﻿推荐我朋友的一本书，架空历史类型的，作者：云上青鹏。书名《九曲天国》书号：2084537。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书号：2120910

    孙策刚才使刀飞起来，已是使出了最后的气力，而经脉受制过久，其状况就能要了他的命，他睁大着眼直视着人头落地的大川，微微地一笑就闭上了眼睛。

    孙策是死了，可是倭寇全都跪了下来，他们敬重孙策，就算是敌人，可也值得他们尊敬。倭寇自发地扛起孙策以及汉军阵亡将士的尸体往山下走去，一脸的崇敬之情。

    长杉看了看四周族人的表现，感到为难了便问：“孙策的尸体怎么办？”英根土板土回答：“我们倭人是敬重英雄的，孙策不愧为一个英杰，在临死之前害死了我的悍将大川，我非常恨他！可又敬他！把他的尸体还给汉人吧！对了，就让孙公子抢回，这样孙公子可立了一个大功！”长杉颔首：“好！照办！”

    英根土板土问：“怎么没有见到孙策的儿子呢？我不是让你们生擒他吗？只要他还活着，东吴就不足为惧了！”长杉说：“不好！可能孙策已经早先一步派人把他救了出去！我们的人发现了一支孤军闯出去，派人去紧追他们了！希望能把他们拦下，并且抓住孙绍！我下了死命令，谁要害了孙绍，那么我就让他全家偿命！”英根土板土有所放心：“好！很好！”

    长杉所派出的追击倭人跑了回来报告关于追击孙绍的事……

    长杉派出的追击倭人跑了回来报告关于追击孙绍的事，而在接下来却暂时按住不提，改提正屯兵于附近不远处的魏军，这一支不足千人的魏军却向着孙策救援而来，并不知道孙策军已然全军覆灭了。

    远处有一支人马驶来，但见队伍的前头居然是八人抬着一具棺材，棺材边跟着一将，青袍银铠，钢刀白马。待看见将旗，金圈里绣着一个斗大的“庞”字，那正是庞德抬榇率军而来。

    庞德原本率军到了前沿时，听闻孙策被困，他部下虽然只有不到一千人，可是他毅然决然地要率军去救孙策，虽然知道数百人不一定能接近孙策，可现在同临国难，见死不救，岂是血胞所为？现在自己率兵至此，见敌就逃，更不是堂堂大将所为！迎难而上，方显英雄本色！故庞德孤军深入至此。倭寇怎么也没有想到庞德这数百人会杀至，可他们在探得这人数不多时，立即抽调人马前去围击庞德这一支军队。现在大战一触即发！

    庞德远望着密密麻麻，数十倍于己的敌军，不由回忆起了自己请战时的情景：

    “令明，我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不要去了！不知为何此次你请战，我总有不祥的预感！”曹操忧心忡忡地对庞德说。庞德问道：“主公，不管是什么事也不能改变我为国效忠坚如磐石的心！有什么事主公就请尽管说吧！”曹操叹了口气后，说：“令明，你知道吗？真正害死马腾的人并不是范立而是我！司马懿向我请求调虎豹骑时，他从而袭杀了马腾。虽然事先没有得到过我杀死马腾的命令，可我在让司马懿和虎豹骑去的时候就明确地表示，司马懿全权负责。由此，马腾是我害死的！你要为故主报仇的话，就应该杀了我！”

    “啊？”庞德愣住了，直视着曹操，顿了许久之后，才说：“主……”改口：“丞相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令明呢？”曹操回答：“因为我欣赏你的忠武，在你求战时，我预感到你一去不复返，我不想你有个万一！而且我不忍心再瞒你了！希望你不要再去了！若你真心想要回你旧主马超那，我随时放你走！你也可以留在我身边，等待一个时机杀了我曹孟德！”曹操直视着庞德。

    庞德听后无语，直视着曹操，与曹操目光相交，沉默了良久，这才说：“我的故主马超在刘备处，而兄长庞柔也在刘备处，众人怀疑我，众口悠悠皆指向于我。此时，丞相……”庞德顿了下，以知己的目光落在了曹操的身上，改“丞相”为“主公”而言：“主公却力排众议，信任我！让我施展我的才能！不像马氏父子多不从我言。而且丞相待我之恩远胜于马氏父子。俗语‘人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似此我怎能不以国士报丞相呢？”庞德忽然间叹了口气，说：“马氏父子虽是英雄，可带兵打仗驻守一方，一旦论起君主素质，根本就不能与丞相相提并论！”曹操扶起庞德，说：“令明，卿不负孤，孤亦必不负卿！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庞德受命后，令匠人造一木榇，慷慨陈词：“守土有责，裂眦怒视，决不南渡，肝脑涂地，亦所不惜。此战乃存亡之战争，只有牺牲。此谓我死国活，我活国死。男儿欲报国恩重，死到沙场是善终！此榇要么满盛敌首级凯旋归来，要么盛我之尸！”

    ………………

    庞德回忆至此，不由摸了摸木榇，双眼如炬地望着如同飞蝗般包围向自己而来的敌军。庞德一阵大笑，然后激昂而言：“兄弟们听着，临阵退缩者皆为误国之罪！误国者一死犹轻，愿我同胞，努力杀敌！”庞德说罢挥刀冲至敌阵之中，庞德的部将们见到主将冲击，他们也一同向着敌阵冲锋而去。

    庞德所率的这一支孤军就像是一块石头扔入到了汪洋大海之中，一下子就被蜂拥而来的敌兵所困。

    “杀啊！杀！”庞德已经力斩二十多人，再一细瞧自己的身边没有了一个部下。庞德不由一惊：“弟兄们！弟兄们！有活着的就回答我一声！”连喊数下没人回应。庞德不由仰天大笑：“好！好极了！都为国捐躯了！好！竟然如此，我庞德也没有偷生的可能！”庞德望向后面树立着的汉旗还有自己的那一副棺材。

    须臾间，庞德双目闪亮，皎洁如明月，眼中有一种绝不可动摇的信念。倭寇已经围了上来，将庞德围得一匝一匝的。庞德一摆手中大刀，随之大喝一声，扑向敌群之中。刀如矫龙不歇，在护住命脉之时出击，每一击皆中的，刀刀尽沾倭奴血。

    越来越多的倭寇冲上来围攻庞德，可庞德一点也不胆怯，反而是豪气立生。但见他刀无定式，亦无章法可循，忽东忽西，时北时南，左右摇摆，或前或后，刀过处，衣甲平削，血肉横飞，一个又一个的倭寇像是草般被割倒于地。庞德身形飘逸洒间，尽显阳刚之美，全现恐怖杀机！庞德身形翻挑飞跃，窜高下低，前冲后堵，一时如大鹏展翅，一时又如燕掠水面；一会儿如风行林晃，一会儿又如蝶戏花间，诸多刀招，别说见过，更是闻所未闻，看者无不眼花缭乱。庞德的身形第一次移动，并不是肆意为之，而是更利于施展夺命之刀，攻击敌方的不止手中钢刀，还有他的身体，或撞击敌人，或捶击，或脚踢，或头顶。在身形游窜之下，周处躺下了一堆又一堆的敌人尸体。

    敌兵见到自己本方丢下了这么多具尸体还不能制服庞德一人，人人都往后退，死盯着庞德。可当倭寇们目光一接触到庞德那冷峻如同钢铁如同巨岩般坚不可催的脸庞时，不由直哆嗦，如果不幸地被庞德那灼灼燃烧的眼睛所逼视，大多心理崩溃，双脚一软瘫在了地上。

    庞德横着刀大声地疾呼：“来呀！不怕死的就尽管来！老子现在是多杀一个算一个！老子抬棺材来这里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我是为救吴侯孙策将军而来，吴侯未见着而我先逃，那是不义！似此，怎能为之？情愿一死于此！你们给我听着，你们干不死我，我就要干死你们！”倭寇全被庞德的气势所盖住。

    下章精彩内容：“呀！”庞德强忍着疼痛，凭借着无限的斗志，不知何时出刀，身形移动之快，让人看到的只是残影。庞德所经过的每个倭寇脸上还停留着惊讶的神情时都纷纷地倒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倭寇之中有人会说汉语的，用汉语大声地叫道：“庞德，你要是不放下武器的话，那么这些人就得死！”这时，倭寇们用刀架着手无寸铁的老者以及小孩妇女到了庞德的面前。其中一个面相凶恶的倭寇怕庞德不相信，他用刀一划，一个天辙邪的小孩就惨死于刀下。

    推荐我朋友的一本书，架空历史类型的，作者：云上青鹏。书名《九曲天国》书号：2084537。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书号：2120910
------------

第六十八章 不屈的庞德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求投票！谢谢读者大大了！书号：2120910网址：http://www./Book/2120910.aspx

    就在这时，一群手执长索铁钩的倭寇赶至了，倭寇清楚强拼下去，很难抓得住庞德，而且本方也会死很多人，对于这样的世之猛将绝不能硬着来，用长索铁钩就是利于擒住庞德。

    先是一群倭寇围上来以遮住庞德的视线不让庞德看见长索铁钩已上来，庞德正挥刀奋战之时，躲在后面的执长索铁钩的倭寇一齐冲庞德抛出了长索铁钩，就像是撒网一般网向庞德。庞德一见，但没有急，将大刀一挥，“刷刷刷”地数下，铁钩掉落于地。可尚有两个铁钩的绳索缠上了庞德的右臂，就连庞备的左脚也被三个铁钩所系着的绳索缠住。

    “呀！”庞德把刀抛向左手，改左手持刀逼退着攻上来的数个倭寇，而右手发力地拉着绳索，不让倭寇得逞，两个倭寇死抓着绳索就是不放手，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着庞德而去，又有三个倭寇飞至，与那两个合力不让庞德挣。

    有三个倭寇手中的长索铁钩缠住了庞德，急忙呼朋唤伴一齐用力把庞德给放倒了，庞德一倒下，倭寇一涌而上想要制服庞德。

    刹那间，但见金光四闪之下，原来是庞德抛出了手中刀，手中刀飞旋之下，逼退了四围而至的倭寇，还把缠手缠脚的绳索给割断。绳索一断，庞德一跃而起，在刀飞旋之中接刀在手，可是有几个已经近身的倭寇各挥刀而来，分别击在了庞备的身上，尤其是一刀砍在了脚上，脚受伤，庞德行动将不便了。

    “呀！”庞德强忍着疼痛，凭借着无限的斗志，不知何时出刀，身形移动之快，让人看到的只是残影。庞德所经过的每个倭寇脸上还停留着惊讶的神情时都纷纷地倒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倭寇之中有人会说汉语的，用汉语大声地叫道：“庞德，你要是不放下武器的话，那么这些人就得死！”这时，倭寇们用刀架着手无寸铁的老者以及小孩妇女到了庞德的面前。其中一个面相凶恶的倭寇怕庞德不相信，他用刀一划，一个天辙邪的小孩就惨死于刀下。

    庞德怕得大叫：“不！不要！”倭寇用汉语大叫：“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就能救他们！不然你就得死！”被挟持的一个老者大叫：“庞将军，不用理会我们！杀敌！杀敌！”“唔？”挟持老者的倭寇用刀死钉在他的脖子处，可老者不为所动。

    庞德看了看被挟持的人，又扭头望向插在斜坡上的汉旗，汉旗迎风飘招着。“不扔下武器束手就擒的话，这些人都会因为你而死！”倭寇又在威胁了。

    庞德嚼唇出血，痛苦地下了决心，长叹口气，按了按手中刀，倭寇特意将架在妇女脖子处的刀一转，让刀背映着强烈的阳光反射向庞德，也在向庞德说明说到做到。“唉！”庞德心有不甘把手中的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倭寇们见状不由发出了得意地大叫。倭寇一拥而上将庞德给擒住了。

    扬州的一座城的大街上，遍体鳞伤的庞德手脚都捆上了铁链，倭寇害怕这个世之猛将逃跑不得不如此而为之，何况他们自入汉以来都没有擒获到大汉中有名的名将，现在庞德这个大汉赫赫有名的大将被擒，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倭寇押着庞德游街，敲锣打鼓，还强迫汉人来看他们的威武将军遭受耻辱。汉人们大多都低下了头，一声也不敢出。只有一些麻木不仁的人在嘻嘻地笑着，还指指点点。

    倭寇用汉语大叫着：“你们大汉的名将庞德已经落入我们手上了！大汉的军队连战连败！大家都来看看了，大汉的名将庞德是多么地落魄！”庞德能做的就是一脸地肃然大叫：“兄弟姐妹们！倭奴是兔子尾巴长不了！汉军很快杀回来的！”听到庞德如此一喊，骑马的倭寇用力地敲了一下庞德的头，可庞德那高傲的头颅并没有低下，反而是昂得更高了。

    到了刑场上，但见刑场上立着一个“大”字型的架子，倭寇来到庞德的面前用汉语大声地说：“你知道吗？这个架子是为你而准备的！你将被铁钉活活地钉住手脚钉在‘大’字形的架子上！不过只要你投降了，向你的同胞作出榜样，那么不但能保住一命还能尽享荣华富贵。怎么样？聪明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哈哈！”庞德仰天大笑，慷慨陈辞：“我父母给予我堂堂七尺之躯是让我挺天立地的，绝不是卑躬屈膝！看我炎炎华夏皆是热血男儿，巾帼英雄，焉有投降之人？况我乃堂堂大汉军人，沙场捐躯，死亦光荣！若欲我丧失气节，为人耻笑，岂可为之？”劝说庞德的倭寇眼皮直跳，咬了咬牙，发出狠话：“敬酒不吃，吃罚酒！行刑！”

    几个倭寇围上来将庞德押上刑场，绑在“大”字架子上，有倭寇一手执锤一手执钉就要钉住庞德的四肢。倭寇还不死心特意用铁锤和铁钉在庞德面前晃动，说：“现在有机会！”庞德正色而言：“莫非你们胆怯了吗？何必多费唇舌？”

    倭寇知道不可劝，便动手了，铁钉钉进庞德的四脚，血淋淋的，钻心地疼，可庞德强忍着剧痛，额头上的冷汗豆大般滴落下来，紧闭着嘴巴的庞德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就是没有喊出一声来。

    凶恶的倭寇来到庞德的面前，用刀摆了摆，说：“这刀将在你的肩胛，也就是俗称琵琶骨的地方剜出两个洞来，然后……”说罢把点燃的蜡烛拿了上来，威胁着：“把蜡烛插在你的琵琶骨上！滚热的蜡液会不断地滴下到你的伤口处，让你疼不欲生！怕了没有？要是识相的快点与我们合作！”

    “哈哈！来吧！老子等着！老子要是哼一声都不算好汉！”庞德一点也不为所惧，反而是蔑视地看着倭寇。倒是场下的汉人听到了倭寇所说的害怕了，可看到庞德样子，不由竖起了大拇指，暗暗称赞。

    毫无人性的倭寇极其残忍地用刀在庞德的左右琵琶骨各剜出一个洞，插上点燃的蜡烛。燃烧着的蜡烛蜡液像是红色地眼泪不断地滴落下来，一接触到伤口，令得庞德浑身不自觉地颤动起来，可庞德依旧没有哼出一声，绝不会求饶！

    倭寇又把铁锤和铁钉都拿了出来，用汉语威胁着庞德，说：“据你们汉人所传，若用七颗锁魂钉钉着所仿照的天上七星部位钉于人体，那么人的灵魂就永远受困，哪怕尸体化成灰，灵魂还会困在骨灰之中，无法冲突而出，就算是助他而出，可天上的七星将成一个困阵让他也无法转世投胎。就算不七星锁魂，那么把锁魂钉钉在人的天灵盖，那么他也会受困于尸体之中。怎么样？想不想自己的灵魂被困啊？”倭寇明知汉人最怕的就是这个，居然用此来作威胁！

    庞德呆了一下，脸色现出了犹豫之色。而场下的人见状不由面面相觑，更有人愤怒地出声：“怎么可以这样？如此丧尽天良！”更有人惊得是口齿不清：“这，这……”

    “怎么样？”倭寇不无得意地问庞德，“是被锁住灵魂还是投降？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如何取舍！”庞德看了看倭寇手中的锤子还有钉，不由一阵大笑，说：“你会用锁魂钉吗？”“这……”庞德突然一问，倭寇愣了一下回答：“怎么不会！”庞德问：“锁魂钉如何制作？”这么一问，反而是难倒了倭寇，“这，这……”不知该如何回答庞德。

    庞德大笑，说：“连锁魂钉怎么制作都不懂！看来你还是不懂！不懂！好吧！动手吧！有什么招式尽管向我身上使！我是汉军的一名战士！汉军的军魂早已铸在我心！只要有汉旗的一天，我的灵魂就不会破灭！岂能锁得住呢？”

    倭寇气得跳了起来，大叫：“这是你自找的！”说讫，倭寇当真用铁钉在庞德头顶钉出一个血洞，随后插上点燃的蜡烛，并且让火烧他的心窝。

    “啊！不！不！”人群不由激动起来了。可手执利刃的倭寇一致地拦住，不让人群冲向庞德。可都让倭寇给拦了下来。

    下章内容提要：范刘曹等三家知晓了孙策和庞德都殉国了，祭拜于这些英烈。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求投票！谢谢读者大大了！书号：2120910网址：http://www./Book/2120910.aspx
------------

第六十九章 孙绍被杀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求投票！谢谢读者大大了！书号：2120910网址：http://www./Book/2120910.aspx

    倭寇对着庞德大声地说：“现在大夫就在这里，你与我们合作还有一线生机！怎么样？快点应承吧！”喘着粗气的庞德抬起头来看一眼倭寇，庞德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哀号，英雄一般地强挺着。

    庞德又望了望激动的人群，又望向远方，忽然间，眼睛朦胧之间，似乎看见了一面正迎风招展的汉旗，飘摇中的汉旗似乎是在向庞德招着手，似乎是在召唤着他。似乎又看见了自己的战友们在汉旗之下来回地奔腾纵横。“身体虽灭，汉魂永存！”庞德心中的华夏魂并没有因为身体即将消亡而死去，反而是得到了另一种形式上的重生。

    “快！答应我们！和我们一起合作！”倭寇甲大叫着。瞪大着双目的倭寇甲如剑的目光直刺庞德，庞德忽然间双目精光一闪，拼尽体内的力气吼出了自己的心声：“汉军威武！汉军威武！”孺儿怎闻得虎啸之声呢？

    本已是垂垂待死的庞德忽然间变成了凶神恶刹的索命魔鬼！虎啸之声震破耳鼓，倭寇甲的耳朵大出血，顿时被连吼两声的庞德给吓死了，直挺挺地僵在了刑场上。“啊！”所有的倭寇都惊呆了，他们直视着如同天神般的庞德。

    四肢还被铁钉所钉着，而头顶上的钉依旧在钉着，肩胛处的蜡烛滚滚红泪在伤口处肆意残虐着。可庞德那双眼睛睁得大大地，直望着远方，远方那高高在上飘扬着的汉旗，张得如同血盆般的嘴在开着，似乎在吼叫着：“汉军威武！汉军威武！”

    倭奴是个敬重英雄的人不由全都跪了下来以对庞德表示敬意。自炎黄至汉朝时，汉人历来是有血性的，他们不惧一死一齐冲突倭寇的束缚要去收他们心中敬爱将军的遗体，倭寇也慑于庞德的英烈，倒也不阻拦了，任由不怕死的汉人把庞德的尸体给抢走。

    此时，山川哽咽，天地灰暗，长江和黄河都在奔腾着，它们在咆哮着，咆哮着，咆哮那永恒不变的怒吼声：“汉军威武！”

    倭人回来报告追击孙绍的事，只见带来的是一具尸体，英根土板土定睛一看，这是贺齐，可没见到孙绍，便问：“孙绍呢？去哪了？”倭人回答：“我们追击孙绍，贺齐舍命保护他，所以孙绍得已逃走，我们只能是杀死贺齐。”

    “混蛋！”英根土板土火了，用力地一击，把地面泥土击得是泥土飞扬，说：“怎么就让孙绍给跑了？破坏了我的计划啊！可恶！现在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孙绍成功地回到吴军之中，成为东吴势力分割的重要原因，这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而第二条呢，就是孙权派人截住孙绍把孙绍给干掉！那样就对我们不太有利了，就算我们想要揭穿孙权的儿子与我们合谋害死孙策的事也得多费周折才有让汉人相信了！”长杉：“可是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英根土板土颔首。

    孙绍会死会生呢？却得从孙绍得贺齐拼命保着他逃到安全地方说起，孙绍逃到河边的时候，身边只剩下了一个副将，他下马去洗脸并且喝了喝口水。副将说：“公子，前面是我军的驻地，只要找到管事的我们就能安全了！到时再令他们迅速起师去救主公，应该还来得及！”孙绍听到要救父亲，精神劲就来了，说：“好！事不宜迟，你我现在就走！”

    孙绍跳上马来，副将也在后紧随，暗处有人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走到一处山地之时，忽然伏兵四起，孙绍不由惊得跌下马来，副将急忙跟着跳下来，可是却被乱箭射杀，尸体倒在了孙绍的身边。

    孙绍注视着这箭，说：“倭寇的箭？”孙绍四顾，暗思：“这里明明就是我军的防区了，倭寇不可能突破追击到这里！而且还到了我的前面来截击我。这么说来，莫非是……”孙绍大叫：“你们都给我出来吧！我知道是你们！”喊声落，四面冒出了许多人，他们全都张弓直指孙绍。

    孙绍大叫：“叔父，你做都敢做了，怎么就不敢露面啊？我知道是你！你快给我出来！父亲就是你这个卖国贼所害死的！可父亲却天真地认为血肉情深，你绝不会这样做！哈哈！父亲啊父亲！”孙绍想到了什么，说：“叔父，你不会是认为我害死了孙登吧？是！我承认我妒忌孙登得到祖父的宠爱，可是我并没有害他啊！怎么说他与我是兄弟啊！孙登的死与我无关！”

    躲在暗处的孙和听见后反是一愣，暨艳说：“公子，这是孙绍的推词，妄想活命，现在我们可不能回头了！一回头就是……”孙和点了点头。

    暨艳见孙和明白了，便问：“公子，该不该把他给……”手在脖子上一横，孙和点了点头，说：“杀了他！不然他到了父亲面前，把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的话，那么父亲就会心软，孙绍不死，那么死的就是我们一家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送他归西吧！日后能抚慰他们的就是我们会把倭寇全都消灭，然后孙家君临天下！为了孙家的大业，这是不得不为之！”“是！”暨艳将手一挥，已经是暴露在了箭矢瞄准之下的孙绍被射杀了，他倒于一片血泊之中。

    孙绍死后，孙和急忙去告知孙权。孙权听到后一愣，随之勃然大怒，责备道：“和儿，你怎么可以杀了绍儿呢？他可是你的兄弟啊！你混蛋！滚！我不要再见到你！”孙和低头满怀委屈地离开了。

    “绍儿啊！绍儿！兄长！仲谋对不起你们啊！”孙霸进来了，见到孙权如此恸哭，安慰道：“父亲，这也是为了我们孙家啊！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担起重任，振兴孙家！所以，父亲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为了本家，父亲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只要我们孙家振兴，那么伯父会理解的！何况此事绝妙，没有人想到父亲头上的……”孙霸觉得语失，便话锋一转，说：“何况父亲会为伯父父子报仇的，不是吗？”

    孙权不哭了，反而把拳头攥得死死地，斩钉截铁地说：“对！我会为兄长还有侄儿报仇雪恨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孙霸说：“孙家就只能靠父亲了！孙和兄长办事真是不妥当，为了孙家更为了父亲，而让孙绍安心地去地下尽孝道，可孙和兄长怎么能留下那同去的几十号人呢？要是有人泄露出去，那不是……”孙霸特意带着邀赏语气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父亲，我把那几十号人都给处决了！做得万无一失！哈哈！你就请放心好了！在诸兄弟中，我不是办事最妥当才让父亲这么疼爱我的吗？”

    “愚蠢！”孙霸本来还以为能得到孙权的赞扬，没有想到反碰了一鼻子的灰。孙权大叫：“你这傻瓜！平白无故地处死数十人！而绍儿也是逃回我军的防区才死的，人才死就立即有几十人被处死，那不是让别人生疑心吗？这个时候处死，你不觉得太蠢吗？”

    “啊？”孙霸一愣，随之跪倒：“父亲，孩儿没有想到这一点，父亲，孩儿错了！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吗？”孙权直指着孙霸说：“你啊你，就是不会瞻前顾后！这一点你可比不上你的哥哥！现在只有说这几十人是为了保护孙绍才死的！好了，你下去吧！”“是！父亲！”孙霸悻悻地退下。

    吕壹在旁问：“主公，事已至此，空悲伤和懊恼也没有用了，现在重要的是召集所有的人商讨如何为讨逆军报仇的事！讨逆军不幸亡故，那么吴侯之位当是兄终弟继了！”吕壹很机灵，不称孙策为吴侯，而是以他的将军职位“讨逆将军”来称呼。孙权点了点头。

    孙策府。大乔正在睡梦之中，梦见到孙策和孙绍父子二人被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扑上去撕咬，吊睛白额大老虎要吃掉孙策父子，大乔不由惊醒过来，急忙唤来下人，追问：“不知吴侯在前方可有消息？”

    下章精彩内容：这边吵个不停，而大乔伤心地泣不成声，花容憔悴，好不可怜，小乔在旁连连地安慰。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求投票！谢谢读者大大了！书号：2120910网址：http://www./Book/2120910.aspx
------------

第七十章 祭拜孙策

﻿下人眼神闪烁，不知该怎么回答大乔，大乔料到事情不好了。大乔一拍桌子，横眉怒叱：“快说！”外面喊声：“周都督及夫人到！”但见一身白衣的周瑜和小乔一同进来了。大乔见到此，眼中的泪不住地流了下来，不用说，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放声痛哭起来。小乔急忙去安慰姐姐，周瑜一脸地痛苦，孙策与他情同手足，他的死，周瑜的痛苦与大乔差不了多少的。

    扬州边境的交州军营。我听见孙策死讯后，站了起来：“什么？主帅死了？这不可能！主帅的武功天下难有人可及！而且身边不乏精兵能将，怎么就……你给我再说一遍！你要给记着，你有说错的，我就军法处置！”我瞪着传令兵直指他逼问。

    斥侯如实复述一遍：“孙策被倭寇所围被害，倭寇将其尸体送还了！”我听后跌坐到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来，第一次是还抱着侥幸的心态认为是听错或是斥侯说错，可这却是事实。

    过了许久，许久，我站起来，说：“走！去孙家！我要祭拜孙策！”我迈出步子的时候，见到禤正思考便问：“子宏，你在想些什么？”禤正便回答：“孙策的本方大军接到他的命令而不前进，我们也是因为他的命令而不前进，可曹操因为北方的句丽王宫等叛变公然攻击辽东，加上对于孙策充满信心，认为他不会有事，所以曹操才让军队暂时在庐江郡待命，怎么对方算得这么准呢？好像是事先就知道的！我就怕……”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去吴营吧！”禤正点头，李雄、陈智、张铁等和我去祭拜孙策。

    我与我的人刚进灵堂就见曹操的使者荀彧哭诉：“都怪我们啊！如果说我们不理会于北方句丽国攻击院落而强令庐江之军进兵的话，吴侯也不会仙逝啦！唉！”

    我沉默不语，低着头，慢趁到了灵前。“我们的主公死了，你高兴了吧？”“说不定他就是暗中计划的人！为了个人利益还真是什么礼义廉耻家国大义都不顾了！”吴将过分地指责我。我的诸将不由脸现怒容，华雄先忍不住了，他大叫：“你们说什么！”李刚也出声：“闭上你们的臭嘴！”韩成也回道：“现在还不是吃饭时候，请不要汪汪地叫！”

    吴将立即回骂：“什么？你们说什么！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容不得你们这些小楼蚁出声！”公孙瓒冷笑一声：“疯狗再乱叫，我就拿棍子不客气了！”现场顿时火药味十足。我见到我的部下与吴将争吵，不由大吼出声：“好了！你们给我闭嘴！”公孙瓒不由得意洋洋地说：“你们都听见了吗？我们的主公让你们闭嘴了！”我怒目而向公孙瓒：“我是让你们闭嘴！在主帅灵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有劲没处使的话全都给我用到战场上去！不要在这里对着血胞发火！”让公孙瓒一个咯噔，立即缄默不语，而我的其他诸将见到我盛怒也不敢出声了。

    “哼！别在这里假惺惺了，真的舍得损耗自己的兵力去拼命吗？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吴将有人冷嘲热讽。我大声地说：“子宏，你传我号令，我将率先带领我的主力全速开拔誓与倭寇决一死战！”荀彧上前来圆场：“范交州我们的军队会全力支持的！到时希望我们两面夹击对方，那时可就要看谁获取的功劳最大了！”吴将不友善极了：“装，我看你还装！你能装到几时？”

    我气冲牛斗，牛气冲冲：“我军出击抗战，战而胜，凯旋而归；战如不胜，决心马革裹尸以还！抗战到底，始终不渝，即敌军一日不被驱逐出国境，我军则一日誓不还乡。”铮铮铁言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侧目，发出嘲笑的吴将也闭上了嘴。

    刘备的使者是诸葛亮，他也说：“你我同为汉人，国家有难，我主也会鼎力相助的！”吴将见到曹操和刘备这两边都来打圆场了也不再说些什么了。

    这边吵个不停，而大乔伤心地泣不成声，花容憔悴，好不可怜，小乔在旁连连地安慰。

    “呜呜……”孙权哭倒于前，张昭劝道：“此非将军哭的时候，应该一面治丧事，一面理军国大事。”孙权便收泪。

    我抱拳：“孙权大人继续吴侯之位，继续父兄遗志，我没有意见！我说过外侮入侵，我奉吴侯为主帅，新的吴主已经产生了，那么请吴侯命末将率领我的军队前去抗击外侮！”我朝孙权深深地一拜。

    张昭轻碰了一下孙权，低声地说：“主公，请让范立去吧！对我们有利！”孙权满脸挂笑，说：“可是范交州，我新领吴侯，暂时还没有掌握好本军的全部情况，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能派兵来支援你……”我回答：“吴侯几时准备好了，再出兵也不迟！”

    孙权笑了：“好！既然范交州勇气可嘉，为国拳拳之心，天地可签！好！范交州，你放心好了！我孙权及我们孙家会鼎力支持你的！我准备好之后会立即赶去与你会合在一起，如果说你有个不如意，而我尚未准备好，你大可以来找我！我将与范交州共存亡！你们听着，范交州是战友是与我们生死与共的战友！是浑如一体的兄弟！谁要是再使坏的话，那么……”孙权拔出佩剑砍掉案桌边角，说：“就如同此桌！”

    我一揖：“谢吴侯！”孙权向我伸出手来，我与孙权手紧握在一起，孙权与我紧握的双手高举起来。

    我把我的军队的几乎全部兵力都调往扬州然后直扑丹阳、吴会三郡。一路上出奇的顺利，而曹操的军队也顺流而下配合我一起攻陷丹阳郡。

    田丰忧虑地说：“主公，我觉得我们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觉得可怕！倭寇是一触就溃，这样的倭寇能害得了像孙策的大英雄？莫非有什么阴谋？”我问禤正：“子宏，你认为呢？”正直摇头，说：“我也不懂他们要搞些什么！”

    陈宫说：“我觉得主公把我们的兵力大多拉到扬州来，这就是个失误！就算我们能打胜倭寇，可也得损失啊！”我反问陈宫：“公台，你认为国与个人孰重孰轻呢？”陈宫回答并且说出自己的观点：“当然国重，可是我们也不能不为自己打算，不留多一些人马在我们的领地内啊！万一孙刘曹，尤其是曹操，虽然说不一定，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看来陈宫对曹操的成见还是很大的。

    我直摇头，说：“不会的！绝不会的！我坚信！”陈宫说：“其实我也认为不可能的，只是……”我接过陈宫的话：“我知道公台为我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公台的一片好意，我铭记于心！”陈宫不由一笑。

    “主公！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蒯越跑了进来，惊慌失措的举动让我不知为何，便问：“异度，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看把你急成这样！”蒯越喘了好大好大的气，急了好久都没能把想说的事给说出来。

    我急忙问：“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莫非天塌下来了？”没有想到我这一句话让蒯越理顺了，说：“真的是天塌下来了！倭寇不知从哪准备了好多的船只奇袭了我们的交州，靠海的一带都受到了倭寇的攻击！我们留守兵力太少，根本就不能抵抗啊！陈将军急求我们回军攻击倭寇，要不然交州就完了！交州是我们的根本，万一丢了，我们无家可归了！要知道荆州可没有我们容身之地啊！快回援吧！”

    我大声地叫道：“回援？那这里怎么办？丹阳已经被我们攻下，还差吴会二郡和夷州整个扬州入就重归我们大汉的怀抱了！退？怎么可以退呢？何况一退，不就是表示我们只为自己着想，不是一心抗战了吗？把我的意思传达给孙权和刘备，由于我的主力全部都聚集在了扬州，请孙刘立即进兵交州帮我驱除鞑虏！他们可以在交州驻兵！”

    下章精彩内容：随春说：“范大人是好兄弟！”“对！对！”吕合和秦狼都表示赞同了。我则微笑着说：“对！我们是不分彼此的兄弟，诸位首领，为此我也不客气了！我请求你们从治县进攻，务必夺下治且，只要攻下治县的话，那么就能配合我军从西往东攻，曹操军从北往南压从而三面合击把敌全歼于吴会二郡！”
------------

第七十三章 士气激励

﻿周瑜说：“不但要援助，而且还像刘备一样派出我们的精锐：‘[注一]无难兵、解烦兵、绕帐兵、武卫士、五校兵、马闲兵等都派去！”孙权颔首以对：“好！公瑾，孤全依你！如何调兵一切都听凭你处置！救人与救火，事不宜迟，请公瑾快点去调兵遣将吧！”周瑜一拜，说：“吴侯，那我告辞了！”

    孙权摆摆手让周瑜和鲁肃离去。孙霸来到了孙权的身边，满脸的不悦。孙权已经知道了孙霸所想，便说：“霸儿，你是不是恨父亲为什么要助范立吗？我知道范立是个强大的敌人！可是在国难之时，我只记个人恩怨，那我良心何安啊？我何以面对血胞啊？何况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占据交州，那不也是牵住了对方的鼻子吗？有着能得利又得名的好处，我又怎么能不办呢？就算最后因道义把交州还给范立，那么他帮我赶退扬州之敌，我还他交州，各不相欠，倒也落得个洒脱，可以无所顾忌不用再来大战一场了！”孙霸恍然大悟：“啊！父亲神算，孩儿受教了！”孙霸说是这样说，可他的心里还是老大不快乐。

    夜晚，孙公子把暨艳给叫了过来，秘密地说：“父亲同意出兵交州了，去告知卑弥弓呼，让他疾攻交州，不然援救的大军掩至，再加上范立的进攻那么他们就没有了回归之路！”暨艳有所疑问：“公子，怎么说我们都是汉人，倭寇是外敌，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引火烧身？”

    孙公子教训暨艳：“愚蠢！倭寇与范立等大战，把范立的实力损耗殆尽之后，他们还能有多大的实力呢？那时交荆二州不就是手到擒来了吗？就算范立再呆在扬州，在扬州没有根基的他还能存活多久呢？”暨艳竖起拇指：“公子英明！”孙公子骂了一声：“还不快派人去！”“是！”暨艳便去了。

    交州。卑弥弓呼接到了孙公子派人送来的信件，沉默不语。长杉问：“大王，到底怎么了？”卑弥弓呼长叹一口气，说：“原本以为我的计划天衣无缝的，怎么知道汉人这么团结！可恶！他们应该各自为战的，今天这情形不能出现的！怎么就出现了！可恶啊！还有范立那混蛋应该回撤的，可怎么他加紧进攻吴会啊！他傻了？没有交州，他什么都不是了！”卑弥弓呼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十分懊恼。

    长杉：“大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地攻占交州！”卑弥弓呼来到了安广城下，长杉：“守军十分顽强，不管我们怎么拼，都无法攻下这座城！还有郁林郡治布山县也像此城一般难以攻克！久攻不下，士气有所下降了！”

    卑弥弓呼便叫道：“小的们，全都给我过来！”说着，拿起铜镜和玉以及一把剑，念念有词：“神降三大神器在此，就是助我们克灭一切妖魔鬼怪的！如果说不尽力作战的话那也会变成妖魔鬼怪，死后是要下地狱的！神的旨意已经下达，我狗奴国国王就是在人世间的神将遵循天上之神的旨意率领小的们横扫一切，统治凡是太阳照射到的地方！以共祭天照大神！”经过卑弥弓呼的这么一号召，倭寇大多狂热起来。

    城上的陈智见到此状，说：“看他们的情形很像张角等的邪教一样来蛊惑人心！张任！”张任点头：“明白！”快速地拈箭瞄个正准一箭射向卑弥弓呼，此箭神速无比，挟着强劲，在快飞抵卑弥弓呼处的时候，卑弥弓呼觉察了，他双眼一瞪，死盯着飞来之箭，说也奇怪，飞来之箭竟然掉了下来。

    城上的陈智和张任惊讶了：“什么？这怎么可能？”卑弥弓呼大喊大叫：“敢冒犯天神者唯有死！小的们，你们是神的后代，冲啊！谁敢亵渎神灵，就拿他的脑袋来赎罪！”“我们是神的子孙！”全都陷入了痴狂的倭寇如蝗群般密集地飞扑向安广城。

    卑弥弓呼大叫：“你们看啊！神发怒了！后果很严重！”但见城头上出现了幻影，威严的他瞪着比灯笼还要大许多的眼睛，双眼可以喷出火来，钢牙挫碎，视者无不心惊。陈智以及守军见到此奇状现象不由全都吓住了，而倭寇反而更是士气大振，拼了命地冲城而来！

    在安广城头上惊现一个幻影，有如一个盛怒的天神正獠牙咧齿地眦视城中的一切，守军不由有所害怕。

    陈智站在高处，大声地说：“我们过去因各自的政治信念不同而打内战，对不起国家，是极其耻辱的！可是今天呢？今天是保土卫国，流血牺牲，这是我们军人应尽的天职！为此，主公令田先生回来下了死命令！寸土都不能让，一寸河山一寸血，谁退后杀无赦！就算是我陈智与主公有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誓言，可我这位义兄一后退，主公也会毫不犹豫地斩下我的脑袋！好！好极了！这才是我们的主公，公私分明！就算没有主公的这句话，我陈智也在思考着，我们该何以对国家，何以对国人，何以对祖宗，何以对子孙？只有宁作战死鬼，莫为亡国奴！只要有我陈智在，就有交州就有安广在！我陈智誓与安广共存亡！各位听着，谁见到我陈智后退一步，立即可以拿下我的人头！这不但是我的命令也是主公的命令！今日望各位抱定此处是自己坟墓的决心，死战到底！”

    守军们全都认真聆听，一声不敢吭，见到陈智大义凛然不由深受感染。陈智大声地叫嚷：“将士们，请跟着我大声地叫‘前面有刀箭者，奖！背后伤刀箭者，见者皆可刀砍其背，无论他官职有多高，一律杀无赦！似此后退者死不能入宗族坟墓！’”

    “前面有刀箭者，奖！背后伤刀箭者，见者皆可刀砍其背，无论他官职有多高，一律杀无赦！似此后退者死不能入宗族坟墓！”经过一个又一个的人出声相呐喊，声音不断地接续着，久久地回荡着。传递到守在城池四周的守军将士耳中，随之钻进他们的心中，在心中激荡着，升腾起滚滚热血！

    “倭寇快靠近城池了！”“杀死这帮狗狼养的！”说罢，但见汉军士兵高举起石块往城下砸下来，“呃啊”一个倭寇被砸中了头部之后昏昏然地倒于地上，而另一个跟进的倭寇也被砸中肚子随之倒下顺带着把其后面的倭寇也给弄倒，在其不远处的一个倭寇则被砸中脚抱起脚鬼哭狼嚎地乱窜乱跳。

    汉军城楼上，阎行大叫：“将军们，看见了吗？我们是一条命，他们也是一条命！没有谁是两条命的！没什么可怕的！”汉军中有人大叫：“大家快看！城头上方的人影不见了！”“哈哈！我就说了，他们能有什么可怕的，无非是弄虚作假糊弄人罢了！”

    卑弥弓呼见到自己的幻影术没有影响到对方的士气，不由大怒，狂嚷：“神使们跟我来！”说着，一帮奇形怪状的人随着卑弥弓呼到了显眼的地方，他们催动精神力，奇怪的事发生了。

    但见城上的汉军双手所举起的石块反而砸下来，砸伤了自己的脚，有些石块更是从手中滑去反击向旁边一位正在朝下射箭的汉兵，近距离被硬物击中，射箭的汉兵脑袋都歪了倒于地上。

    张任见状奇道：“怎么回事？对方会妖术？石块反而自动攻击向我们来了？如果说他们使妖术毁掉城墙那该怎么办？”阎柔说：“他们应该没有这能力吗？要不，他们早干了，把我们的城墙给毁掉！”张任颔首：“恩！有道理！有道理！”

    阎柔说：“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阎柔远望着正在使妖术让石块乱飞以砸汉兵的妖人，张任已知他所指，说：“太远距离的话，他们的妖术就不能发挥作用！”“对！对！张将军和想到一块去了！”阎柔回答证实了张任所想。

    [注一]：这些都是吴的精锐部队，无难兵、解烦兵等在前面的内容有注释过了，而马闲兵分左右两部，吕范之子吕据曾经被任命为马闲兵右部督。武卫士施朔，又告綝欲反有徵。孙峻也曾统武卫士为都尉并兼任侍中。

    下章精彩内容：城头上的油锅对着城下攀爬着的倭寇倒了下来，在倒油的士兵前有盾兵拿着盾牌护卫着倒油兵，盾牌上还插了数箭。

    烧沸腾的油飞滚而下，四溅沾者皮开肉绽，首当其冲的是攀着梯子的一个倭寇被迎面的油打了个正着，皮肉尽离脸骨，重重地摔到城脚下的时候，骨头都断了几根。

    其正下方也在攀梯的倭寇第一反应是跳梯想躲过一劫，可是刚跳到地面摔掉脚的倭寇也被紧接飞坠下来的烫油给烫伤，活活被烫死。如此，倭寇就算不被烫死也得被摔死。
------------

第七十五章 被打的妇女

﻿黄淑娟见说端好吃的出来便说：“好！你们稍等片刻！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到厨房去忙活了。黄淑娟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只找到了一小块的肉，她自语：“那些肉呢？怎么就这么点，他们三个大男人怎么够吃呢？不是有很多的吗？”

    她不由想起：“啊呀！对了，城被围困，城中粮食紧张，我们各家各户都把肉类全都给了军队，让他们吃饱好打胜仗保护我们！我也把家中的肉几乎都贡献出来了。只剩下口粮，就连口粮也得省着吃不然都不够啊！可现在怎么办才好呢？”

    “娘子还不可以吗？我能在家的时间可不多啊！饿死我们了！可不要在外面枪林箭雨的没死成，却要在家里饿死啊！哈哈！”外面传来了张递开玩笑的声音。黄淑娟心下一颤，想起了刚才丈夫的话：“我们这几天吃都吃不好，可饿了好多天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就得剥树皮，挖草根了！哈哈！就算如此，老子也要与敌人拼到底！”知道本以为此城是大后方安全的，敌人忽然来围城，速度过快，所以城中并没有储备太多粮草，也来不及向各地征调粮草，城中食物一下子紧张起来。

    黄淑娟不由担心起来丈夫饿着肚子怎么打仗，说句不好听的，没力气那危险性就越大，何况丈夫所带来的两个战友还是曾经救过自己丈夫的命。张递又催了：“好了吗？”黄淑娟急忙回应：“就好！”左顾四下之后，一咬牙有所决断。

    张递和他的战友们在耐心地等待着其娘子上菜，可是左等右等还是没有见上来，便问：“娘子，好了吗？”声音很小，“好！这就好！”但见黄淑娟缓缓地走来，不细看还看不出她是一跛一拐的，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把一盘丰盛的菜端到了桌子上，声音微弱地：“我有些事先行离开了，你们慢慢赏用吧！”

    张递问：“娘子，你这是怎么了？”黄淑娟深怕张递会看出，便说：“没，没什么！”张递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大声地问：“你的脚怎么了？”随之站了起来。黄淑娟说：“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扭伤了脚！吃饭吧！”

    张递见到妻子的脚透过裤子冒出血来，大叫：“你撒谎！说！为什么脚伤了！”两位战友面面相觑。面对着丈夫的质问大哭了起来，说：“我，我见到家中没有肉了，便，便……”此话一出，三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目光不由都盯在了那盘菜上。

    黄淑娟说：“夫君，我只想让你们吃饱有力气，在残酷的战争中希望体力充沛的你能保住一条性命，能和你的战友吃饱后有足够的力气打退入侵者……呜呜……历代守城时，我知道没有吃的时候，都是，都是……呜呜……”随之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张递等知道，在战争时，人性的丑恶完全发挥到了极致，当没有食物的时候，强烈的饥饿促生了丑恶，往往就开始人吃人，守城者一般先从妇女开始，这就是人类战争的残酷和罪恶。

    “呃啊！”张递不由仰天大喊，眼中泪流如雨，倚在墙壁上，用头去碰了碰墙壁，“为什么！呃啊！”两位战友不断地抹着眼泪，然后站起，泪不住地流，说：“张大哥，大嫂，我们回去了！我们要回去守城！”张递起身就走，说：“我去帮你找大夫！我，我……”咬咬牙走了，只有无言地哭声。

    ………………

    此事迅速地传播开来，引起了极大的反响，陈智为此召集守军训话：“各位知道吗？综观历史，不少的战例中，城中无粮时，最残酷的事是什么？就是屠杀妇女，人吃人！只为了补充足够的体力来继续抵抗！可是我们能这么做吗？城中的女人是谁？是我们的母亲姐妹女儿，我们拿起武器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她们，要是像往代守城一样杀妇女老幼充饥，我们还打的什么仗！我们绝不能这么做！像黄淑娟割股供充饥，我们怎能不汗颜？虽说形势已至此，可我们能降吗？不能！绝不能！就算是活活饿死，也不能降！所以我命令，如果说没有食物了的话，就吃地中的泥，哪怕是吃死人，我们也不能让无食杀人来吃的惨状再现了！你们听见了吗？”

    “将军，如果我战死了，请兄弟们吃我身上的肉，就算是死了，我也要与你们合为一体共同奋战！”守兵之中有人如此出声。

    守兵们激情鼎沸：“我们誓死捍卫大汉威严！守住此城！”陈智见到诸将士们都表决心，不由欣喜地说：“好！好极了！”雄壮的口号声在城楼上不断地飘扬起来。

    另一方面，诗雅慰问了黄淑娟正返回之时，听到很大的声响：“打汉奸了！打汉奸了！”诗雅觉得奇怪：“怎么回事？汉奸？走！去看看！”诗雅来到当前，但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妇女吐着口水吃唾子，更有甚者拳打脚踢。

    “可恶！你这个与倭人关系不轨的混蛋！居然还怀上了倭人的种！可恶啊！打！打死她！把肚子里的孽种给打掉！”恨骂声不绝于耳。诗雅近前问：“怎么回事？”其中一人说：“她居然嫁给倭人，还为倭人怀上了孽种！我们的同胞在浴血奋战，怎么能容忍此汉奸在我们之中呢！”诗雅定睛一看，但见一大腹便便的孕妇身伏于地面，不是用双护头而是护住鼓起的肚子，任由拳头脚、口水星星点点地落在自己身上。诗雅见了不由同情起孕妇来，因为刑不及孕妇啊！

    诗雅便大声地问：“那她的丈夫在哪里？可杀了我们的人？”有人回答：“逃了！早就逃了！”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妇女在听到了有人说她丈夫的时候，大声地说：“不！我丈夫没有逃！是我叫他走的！他是好人，他从来没有杀过人，只是随着上杉来到想向大汉求救，救他们的女皇而已。他是好人！他是好人！”

    “你还说！”有力的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嘴上立即出了一道血痕，她恶狠狠地盯着打她的人，“你！”打她的人又再次举起手来。“住手！”当打人者的手落下时，被诗雅给抓住了，别看打人者是个健壮的男子可反被诗雅给抓疼了，“啊哟哟”的直叫唤，诗雅便松开了男子的手臂。

    诗雅说：“她和她的丈夫竟然都没有做坏事就不应该与倭寇相并列，就算是倭寇再坏，他们之中也有好人啊！其中的好人就得与为恶者区别来看待，好人不但不能罚反而还应该奖！”过激的人们不由齐刷刷地把目光都聚集在了诗雅的身上质问：“你是谁？你是不是和她是一伙的！想必你也是汉奸！”

    “大胆！”诗雅身边的女护卫一声娇叱，“她是我们的夫人！范交州的夫人，交州牧近卫队队长！”“夫人？”人们疑惑的目光齐聚集在了诗雅的身上，女护卫拿出了令牌：“你们看！”“啊！夫人！”人们就想行礼，诗雅说：“不必了！大家为国的一片赤心可嘉！可是你们看她！”诗雅指向被打的妇女，只见其双手还在紧捂着肚子，可溢出血来了，她宁愿被打死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受到丝毫的伤害，眼睛还停留在鼓起的肚子上。

    诗雅说：“你们看看，她像个坏人吗？她现在是位母亲！我们华夏历来都是刑不及孕妇，就算是孕妇犯下天大的罪行，可也得等到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之后绳之以法，这是千古以来的陈规。可现在呢？”以理服众，此话说得众人低下头。

    下章精彩内容：诗雅回忆起了往事，说：“立经常说，天下不以我能而曰我为公也！有过则罚有功则赏，惩恶劝善，全凭一片公心，就算是远不如始皇、武帝的雄才大略，远不及宣帝文武并驰之道，可一片公心也能创造出不亚于他们的成绩。要使天下人信服，唯有公正之途。可现在她与她的丈夫都没有为恶却横遭暴打，谁能信服？”诗雅一使眼色，护卫兵把被打的妇女给扶起，然后送出了，众人谁也不敢乱动。
------------

第七十六章 诗雅说服众人

﻿诗雅回忆起了往事，说：“立经常说，天下不以我能而曰我为公也！有过则罚有功则赏，惩恶劝善，全凭一片公心，就算是远不如始皇、武帝的雄才大略，远不及宣帝文武并驰之道，可一片公心也能创造出不亚于他们的成绩。要使天下人信服，唯有公正之途。可现在她与她的丈夫都没有为恶却横遭暴打，谁能信服？”

    诗雅一使眼色，护卫兵把被打的妇女给扶起，然后送出了，众人谁也不敢乱动。

    诗雅不由想起以前自己责怪丈夫为什么独自一人去检阅刘焉的降兵时，丈夫却说：“我只以一片公心相待于他们，天下皆知我为公，怎敢轻易叛我！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而以仁啊！就算是敌军，凭天下为公以及仁德也能感召他们！同化他们。只公而论，我一人安危不算什么，若得这数千人倾心，日后可使刘焉军尽皆归降，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往里跳！”

    诗雅想到了当初丈夫被刘焉逼得去做乞丐而重夺兵权时的觉悟，便重述丈夫原话一遍，最后补充：“[注一]以公和仁来待敌，可起到瓦解之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可以为我所用的力量；中立者不能拉拢就让它尽量保持中立，就竭尽所能地去孤立敌人。所以宽待倭人也能起到瓦解，孤立敌人之中主战派的作用。对于我们是有利的！所以孟子言，‘固国不以山溪之险’以仁。也就是这道理！”

    诗雅见众人都能接受了，便说：“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日后希望无罪的人不要受到伤害！”众人都散去了。

    其实历史是很残酷的，要想以一片公心来对待，无罪的人不受到有罪的人牵连受到伤害很难。就像是何进被杀时，袁绍、曹操进宫屠杀宦官，只要是没胡子者一律格杀，多有无辜被害的人。

    就算是宦官也有忠心为国，一心向善之人，可也只能被“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而冤杀。而有时被仇恨所冲昏了脑子，明知道对方不是有罪者，可受有罪者牵连，为泄愤而加害。

    诗雅便回去探望送去医治的妇女处，一见到吉平便问：“怎么样？”吉平说：“人是保住了，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在我施救时明明就知道大人和孩子只能选一个的时候，流着泪不断地哀求我，希望我能把孩子救下，她想生下与爱人的孩子。可我却违逆了她的意愿。唉！”吉平不由摇了摇头走开了。

    此妇女的丈夫是谁呢？他就是以前和上杉、大川等一起来汉土的[注二]乌越，在他妻子的催促下，在倭人刚兵临城下时就偷偷地溜出城去了。夜晚睡不着，他出来远望着城池不由叹了口气，身边的载斯问：“怎么了？”

    乌越说：“明天我们还要攻城吗？”“唉！”载斯叹了口气，说：“这些狗奴国人根本就不把我们邪马壹人当人看，都是让我们成垫底的！凭什么让我们抛家弃子的来外地征战呢？而且还与强大的大汉为敌，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乌越搏手当跪拜，问“[注三]卑狗，你认为女王会让我们白白送死吗？要知道我们与狗奴国可势成水火，怎么就一再地听从狗奴国摆布呢？除非……”载斯接口：“除非女王受制了！”

    乌越说：“卑狗都有此看法了！上杉大率就在汉军中……”载斯说：“乌越，你不会娶了个汉人妻子帮汉人说话吧？”乌越说：“不！我是为我们倭人说话！这场战争没有意义！”

    载斯说：“就算是没有意义又如何？女王秉承神旨意，让我们打，我们不愿意也得打！除非女王是受制，身不由己，所以……”乌越接口：“所以我们就得去找女王，了解到真相！”载斯说：“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得走！不然次日攻城就来不及了！”

    乌越高兴极了：“太好了！卑狗是愿与我共同弃军而走？”载斯颔首：“马上就走！去找上杉大率！”二人分头各回去准备好了之后就一起离开了，想去找正在吴会的上杉然后去问在英根土板木军中的女王卑弥呼。

    载斯和黑越偷偷地逃出去到吴会二郡想要见到卑弥呼，暂且按住不提，就转回先前数章，范立所率领的交州军受到英根土板木的方术攻击……

    我正烦恼该如何破掉倭人的妖术时，禤正说：“要说这样的法术，我们还是老祖宗！”我听罢便问：“子宏何出此言？”

    禤正说：“主公，忘记了张角兄弟惯使妖术吗？要知道张氏兄弟的妖术可比倭人要厉害得多了，还不是照样败在了我们手上？”我连连颔首：“对！对！”正又说：“太平要术听闻就在主公的身上，主公应该学过太平要术吧？”

    我苦笑起来：“南华老仙传给我，可我把此书交给夫人保管，自己也没有看，只是觉得此书的妖术有时太过于霸道，伤人太甚便不想动用，况且其文深奥难懂，就算是看了估计能学成者万难寻有一人啊！唉！”

    正不由失望了，说：“主公不曾学得啊！如能学得，今天就能让他们见识见识了！”我说：“黑狗血！对！我记得以前乱翻太平要术时，见说黑狗血可破法！不过高等者，黑狗血恐也不能破去太平要术之法了！当初我们就是用黑狗血破去了张角的妖术，现在不是可以用来一试吗？”

    上杉说道：“可是我们的神使是靠精神力的意念来催动方术的啊！不过有一点要经常地集中精神力是件很困难的事。”正点点头，说：“靠意念的话，不是比我们用符还要吃力？如此不能持久，还有什么好可怕的呢？不过就是怕我军的将士们心怀畏惧，这样他们的妖术就能逞威一时罢了！”

    我说：“对了！我记得我无聊之时从太平要术上学了一个方术，此方术就是汉武帝时，方士少翁知道武帝思念李夫人，便进宫见武帝说可以让武帝见到李夫人。于是，便要来了李夫人的衣物，净室，挂薄纱幕，幕里点蜡烛，果然见到李夫人过来了，身材极是，且又有[注四]灶鬼与夫人之貌。太平要术记载，有‘潜英之石’，此石为深海之物，颜色发青，且轻如毛羽，天气寒冷石头却是温的，当暑热时反而变冷。把这种石头刻成人像，灵异无比，能传译人言语，有声无气，就是有一条，有奇毒，近者多中毒。所以我刻做妻子相，层层包住，思念之时就放置好以远观思念妻子。如今不是可以用上了吗？用此法，应该就不用黑狗血了！”

    [注一]：抗日战争时，厚待日军俘虏就是为了统战工作，用来瓦解日军的士气，增加其厌战情绪。另一面也可以体现仁道，公理。许多历史资料证明这样做法成效是很显著的。在日军俘虏以武士道精神想自杀，跳进粪池里时，中国看押员跳进粪池里把其救出，甚至还用嘴帮自杀者把秽物给吸出。此事令日军俘虏对于中国的以德报怨大为感动，便深知反战不但是救中国更是救自己。

    [注二]：出自三国志东夷传，“倭女王卑弥呼与狗奴国男王卑弥弓呼素不和，遣倭载斯、乌越等诣郡说相攻击状。

    [注三]：卑狗为邪马壹国官名，副称为卑奴母离。大率为邪马壹国督察各国的官名，邪马壹国旗下有数十小国联盟归属。

    [注四]：见史记卷十二，孝武本纪。“上有所幸王夫人，夫人卒，少翁以方术盖，夜致王夫人及灶鬼之貌云，天子自帷中望见焉。”少翁为武帝招魂之事，据东晋王嘉《拾遗记》，招魂时是用色青质轻的‘潜英之石’，将李夫人的画像设在纱帐里，在灯烛下投影于‘帐帷’之上。

    下章精彩内容：“投石车？”我不由一喜，说：“莫非就是贵军与袁绍军相斗的时候，贵军的用的投石车，让袁军害怕地称呼为‘霹雳车’？”刘晔说：“正是！请范交州跟我来！”
------------

第七十八章 人质相胁

﻿刘晔说：“范交州，贵军是否准备开始总攻了？”我点头，说：“是的！”刘晔大叫：“投石车准备目标改变不是城池，而是对方护城河！”命令一下，天空中飘舞起三十颗火球，当这三十颗火球都精准地落在了护城河之上的时候，天空又出现了三十颗火球，又一次落在了护城河上，护城河就这么被填平。

    我一喜，说：“没有想到投石车还有此妙用啊！用石块填平护城河，而且又能城池高度的优势给消减，简直是太棒了！如果说用于战争之上，确实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攻坚武器！”刘晔提醒我：“反正范交州还有的是时间来破除我们这一武器不是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攻下此城吧！”我颔首，大叫：“传我将令，全军出发，务必拿下此城！”命令一下，人群扑天盖地般地发起进攻。

    英根土板木见到汉军发起部攻，已是慌张万分，就在这时，后面的楼倒将下来，碎片乱飞，倒塌物一下子就将其身后的数位倭寇给埋在里面。其中一个下半身被埋的倭寇伸出手来向英根土板木求救：“救救我！救救我啊！”

    英根土板木视而不见，大声地叫道：“快！将城里的汉人给我抓来城池上，如果说他们敢攻城的话，就将这些人一个又一个的剁下城去，他们不是仁义之师吗？他们攻城就是在害城中的百姓，似此他们还敢攻城？哼哼！”有一倭人出声：“可是这样做不太好吧……而且我们的人有不少还被埋在废墟中啊，怎么就不赶紧去救他们啊？反而去作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其说话时，被埋倭寇救命声还不绝于耳。其话刚说完，愤怒的英根土板木用力地一拳过去将其给打死，说：“你们反了？此战是圣战，是为神而战的！就算是死再多那是无所谓的！快点按我说的去办！”“是！是！”这一下无人敢反对。

    倭寇动作很快就把抓住的汉人给驱赶到了城上，“杀啊！杀！”城下的汉军风起云涌般不可抑止地冲到了城下。英根土板木对着城下的人大声疾呼：“汉军，听着你们的血胞还在我们手上，如果说你们轻举妄动的话，那么他们的性命就不能保证了！”英根土板木一说完特意扯过一个老者，手中的刀一闪，人头飞坠下去。这还不止，英根土板木又接连将一小孩和妇女给残忍地杀害。

    “不！不要啊！他们全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啊！放开他们！放开他们！”李雄对着城上大喊。“你们看！”此时，城上一排排被绑个结结实实地汉民推到了城上，英根土板木大叫：“你们再继续攻城的话，那他们的性命就不能保证了！”

    倭寇既然无耻地用无辜地百姓来做威胁，妇孺都不放过。汉军士兵出离了愤怒：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严肃的一张张脸，有如昆仓的耸峙，这么郁怒的脸，有如雷电之将作；他们的眼睛冒得出焚烧掉一切的火；牙关挫碎；他们的声音由低而高，渐渐地吼叫起来，脸色涨红，渐而发青，颈子涨得大得象要爆炸的样子；拳头攥得死死地，手指骨关节格格作响。

    “哼！来啊！有本事攻城啊？攻城的话，满城的人都要为我们陪葬！”英根土板木得意极了。“不要理我们！攻城！杀倭寇！”其中一个健壮男人挣掉了束缚，当下跳下城来，坠落到地时已丧命。

    妇女则哭喊着：“我们死不要紧，请无论如何救救我的孩子啊！”倭寇见到人质情绪激动起来，不由用棒棍砸打他们。不少青壮之士大声地喊叫：“要打就打我们！不要打老人孩子还有妇女！”城下的汉兵面面相觑，有所顾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远望这一切的我恨得直咬牙，刘晔牙咬得格格作响：“太卑鄙了！竟然使这样的手段！可恶至极啊！”我从牙缝里崩出这么几个字来：“撤！全部撤军！”陈宫听后，问：“什么？撤？破城就在旦夕之间了？怎么能撤呢？再这样下去的话，战事拖延日久，交州一旦沦陷，我们无家可归了！何况他们不是说不要理会他们了吗？杀倭寇也能为他们报仇啊！”

    我转向陈宫反问：“可见到他们性命攸关，你能无动于衷吗？他们可是我们的血胞啊！”陈宫低下头，说：“其实这也最难之处……”我大吼：“撤！全部撤退！”

    汉军心有不甘可不得不撤退，英根土板木阴险地笑了起来：“看见了吗？仁慈本身就是最大的愚蠢！哈哈！真是愚不可及啊！现在满城的百姓成为我手中的王牌！有他们在，范立啊，你还能攻得破这座城吗？哈哈！”

    回到帐中，“喝啊！可恶！”我狠狠地把头盔给抛到地上，头盔砸到地上后弹了几下旋了几下便一动也不动了。我大叫：“怎么办？你们快点给我拿出个好办法来，解救城中的百姓！可恶啊！本来此城就能攻下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卑鄙，念我征战天下多年未曾逢此事过！”

    刘晔说：“范交州，如果说是我们主公的，那么此事不能难到他！”我不由转向刘晔问：“哦？侍中有什么妙法？”刘晔说：“没有什么妙法可言，那就是攻城！把此城攻下，为他们报仇罢了！因为牺牲少数人能救大部分人，我家主公是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这一番话说得我是无语。

    我摆了摆手，说：“不行！曹操是曹操，我是我！我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众人都沉默不语，我说：“好了！大家都下去吧！”众人便下去了。

    我背着双手苦恼想要想个好方子，猛然间想起了攻城除了强攻外还有地道这一战术，可是要怎么用地道直透城中，而且还精确的知道人质所在呢？还要怎么不让倭人发现呢？这确实是个难题！

    我走回地踱着步，在思考着：“要想用地道直通到城内，必须要有熟悉城内地形的人做向导才行，这个不如在城外找，应该是没问题的。地道战，我军极少用，不过我军中不是有袁绍军降将冯礼吗？他比较熟悉挖地道，看来日后得加强地道战了。可要怎么不让倭寇发觉呢？可以用帐篷围着在帐篷里挖地道，声音细小，应该对方不会发觉，挖出来的土还得秘密解决掉。可一旦被狡猾的敌人发觉就是人质的丧亡了！不如，对，拖他们！就以卑弥弓呼来拖延他们！说不定用‘潜英之石’可以换来人质也说不定！”我主意打定，便依此去执行。

    城下，汉军董昭高声喊门：“倭人听着，你们的大王卑弥弓呼正在我们这里！我们有一个要求，用城里的人质来换你们的大王！”说讫在远处被紧紧地押着的“卑弥弓呼”向城上的倭人看看。“卑弥弓呼”发出声音来：“救我！救救我！”

    城上的英根土板木见状冷笑一声，说：“我们的大王不可能被抓的！神的意志降给我们了！感觉到了大王尚在！哼！哼！先前你们使这一招害了我们众多的神使，现在还想来这一招来赚走人质吗？别傻了！警告你们，如果再用这一招的话，我就把人质全都给杀了！你们懂了吗？”董昭无奈只好把情况回报于我。

    我默然，说：“千里之外，消息不通，倭人怎么就懂他们的大王没有被抓呢？奇怪！”上杉回答：“我们的女王或许正是被卑弥弓呼用法术给锢住了！而现在女王的锢没有解除，所以对方知晓也不足为奇了！”“原来如此！”我算是明白了。

    “报！主公！刘晔先生进来有急事相报！”传令兵来禀报。我便说：“好吧！让刘先生进来！”刘晔进来了，说：“范交州，我军从庐江出兵一路南下，会稽郡几乎全被我们所掌控，很快地就要与大人会师于此了！我家主公说了，如果说大人不能取此城，那么我军就替大人取下此城！”我一听惊了：“什么？取此城？可城里的人质怎么办？”

    下章精彩内容：刘晔反问：“范大人想过没有，你为一城的话让吴会两郡还有你的交州受到外侮摧残，那时死更多的人。如果说牺牲一人可以救十人，我家主公是毫不犹豫地去做，哪怕由此背上千古骂名也在所不惜！因为就因主公此举虽然十一人中有一人不幸牺牲，可起码还有十人获救！妇人之仁的话，到时牺牲的就止是一人，而是两人，乃至更多，甚至一个也救不了！丞相让我转告范大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们的大军一至就将攻城！”
------------

第八十章 形势逆转

﻿而城上的英根土板木大叫：“汉军听着，你们还不退的话，你听听这杂乱无章的声音，这是你的同胞在被屠杀的声音，要是想让你们的同胞没事的话，你们快点给我退回去！不然我们就继续杀人！退！快退！”李雄咬着牙，瞪着英根土板木，恨不得将他给碎尸万段可现在却毫无办法，无奈令人飞报这一情况。

    正说：“杀人？屠杀所引起的声音？不对！这分明是厮杀的声音？请细听，杂乱之中还有金属交击之声！”正让亲卫兵把火光尽对准其城池，又抬头凝视城上情况，说：“怎么敌人的守备兵力这么少呢？明明知道我们攻过来了啊！城上的守兵不可能这么少的啊！”我醒悟过来了：“这一定是对方强装镇定，想要骗过我们，让我们退兵，然后把我们那些从地道混进去的人还有内应消灭干净。不行！我们可不能中计！迅速传令全军立即攻城！”

    刘晔说：“范大人决定攻城了吗？”我点头，说：“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城门不能打开，不过请你的投石车尽快发动！给我打开个缺口来！”刘晔将手一挥，早已准备就绪的投石兵全都发动投石，颗颗巨石砸到了城上，砸得城上的倭寇四处乱窜。

    英根土板木不想承认失败，大叫：“可恶啊！可恶！快！乘汉军破城之时，给我攻杀混进来的汉军，我要血洗全城，把人质一个不留地杀光！还有卑弥呼也杀了，就说是被汉人所害！这样邪马壹国全部人还不能同一条心吗？对了，屠杀的骂名就全由邪马壹国来承担吧！他们双手沾满了汉人的血，这就等于逼他们与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了！”英根土板木说讫，大跨步地往前行想要实行自己罪恶的计划。

    接到了命令，倭寇尽数地围击向徐荣率领的汉军，从地道中潜进来的人不是太多，只是在载斯和黑越取得联系之后，便直奔人质所被押处先解救人质，而派出的另一部分人去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却没有想到被警惕性极高的英根土板木发觉，去城门处的人全被英根土板木截杀，方有了英根土板木城上的那妄想诓骗之举。现在徐荣等遭受到了倭寇强有力的攻击，渐渐地感到力不支。

    人质中的男人们不由全都站了起来，说：“让我们也加入你们之中，共同保护这里的老人和妇女小孩吧！”徐荣大声地说：“不可以！我们是军人！本来就是要保护你们的！怎么能让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也我们一起作战呢？要知道我们可没有武器能给你们！你们还是在里面呆着吧！”有一男人慷慨陈辞：“就算是手无寸铁，可我们的拳头能给侵略者以重击！就算是没手没脚了，我们用牙也要啃掉他们一块肉或者咬下一层皮！”

    徐荣听后受感触，转向他的将士们大声地说：“弟兄们，听见了吗？这就是我们大汉的子民，哪个人不是有血性的！我们似此还能胆怯吗？就算敌人再多，我们也得拼却力气护住他们！拿出钢铁的精神来！我在此提出过分命令，而在此情景下又不得如此要求的命令，你们以一当十！当住倭寇的进攻！”

    徐荣和他的勇士们当先立在了紧要之处，所当住的要道不让倭寇进去伤害百姓，混战开始，徐荣与他的勇士无不以一当十，倭寇难以越雷池半步。就在双方激战不休的时刻，一个女人飘然而至，娇叱出声：“住手！全部给我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全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载斯黑越对着本部人说：“大家住手！我们不能与大汉结仇，不然我们族类都将不保！”倭人有人出声：“载斯和黑越是叛徒！不必理会！”载斯指向女子，说：“你们可以不理会我俩，可是她不能不理！”

    有一倭人大笑起来：“她？她是谁？不会是女王吧？我们之中没有一人见过女王，你随便找一个女人自称女王就能骗得了我们吗？除非她显出通神本领！把神的旨意向我们传递！不可以吧？要知道女王正和英根土板木一起指挥我们呢！”女子大声地说：“我虽然不是女王，可是我是女王的继承人壹与！”女子说罢，解开面纱，众倭人一看，有认得者先跪伏，其他的人也跟着跪下。

    壹与说：“女王向大汉纳贡，为汉之藩臣，怎敢与主汉相争呢？而这一切无非是恶魔化身的狗奴国国王卑弥弓呼搞的鬼！他把女王给困住了！所以才让我们邪马壹国举全国男人背井离乡来到大汉挑起战端。所以，汉朝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的敌人是卑弥弓呼以及他的狗奴国！”邪马壹的倭人面面相觑，这个可是女王继承人，下一任的女王啊！他们又怎么会不听从呢？

    徐荣没有想到凭空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让燃眉之急给解了，不由十分地高兴，奇道：“怎么邪马壹国的继承人会出现在这里呢？”载斯说：“这都得见到上杉大率方才知道！上杉大率去找女王了！而这座城，想必汉军很快就能攻破！我就担心英根土板木会对女王……”

    载斯的担心没有错，英根土板木听到了壹与的出现，让自己派去的邪马壹人全部叛变，他恨得直咬牙：“当初为什么就找不到她，把壹与这臭女人给宰了呢！不行，得去找到卑弥呼，把她给解决掉！”边说边向囚卑弥呼的地方而去，其众侍从之中低着头的人不由嘴角边微微地一笑，紧随着英根土板木而去了。

    英根土板木径直地向着囚卑弥呼的地方而去，而紧随其身后的一个侍卫眼光闪烁着兴奋之色。待到了一个角落，英根土板木吩咐侍卫们：“你们全都给我在这里守着！若有人闯入的话，你们一定要给我挡住！我要做一件对于我们圣战十分重要的事！所以你们死不能来犯者前进一步，懂吗？”“噫！”众倭寇全都应承了。

    英根土板木推开门进去，到了里面，见到了动弹不得的卑弥呼，说：“尊敬的女王啊！我要送你回到神的那里，让你长久陪侍在神的旁边，您说多好啊！是不是？”英根土板木说讫把包袱中的汉服和汉剑给摔到女王的眼前，说：“我杀了你之后，你的手上抓着的将是汉人衣服的一角，而害你的凶器自然是汉人所使的武器！哈哈！你想想你的国人该怎么办？能不跟我们一起共抗强汉吗？就算是亡，也得拉上你的邪马壹国来陪葬！而且你的邪马壹国将成为挡箭牌的角色，要亡是你的邪马壹国先亡！哈哈！”

    卑弥呼银牙咬响：“你未免太毒了吧！你杀我不要紧，可是你能不能扪心自问，你对得起千千万万的邪马壹国人吗？我们可全都是神的后代啊！就算国不同国君也不同，可血脉相同啊！”英根土板木接连冷笑：“你不必为了活命想以此来搅乱我的心智了！告诉你，为了圣战，死再多的人也无所谓！人的生命是没有意义的，只有为了神的化身，我们的永恒的王卑弥弓呼而战，才会变得有意味！卑弥弓呼是太阳神的化身，注定要统治太阳所照射到的每一寸地方！”

    卑弥呼激动起来了：“你怎么也信这些鬼话？这全是卑弥弓呼编造出来的！”英根土板木狞笑起来：“是谎言那又如何？我只知道大王能给我所想要的！我喜欢现在的这种生活！哈哈！死人，尸积如山，人的肠子流满一地，哀嚎声都让我兴奋异常！只有战争才能让我觉得有意义！我是为战争而生为战争而活的人！哈哈！”卑弥呼骂道：“你这个战争狂！”

    英根土板木提起了刀：“骂吧！尽情地骂吧！你的活日不久了！给我去死吧！”说罢，手中剑刚想落下的时候，“铛”的一声，英根土板木的剑被挡了下来，英根土板木急视：“你疯了？你不是我的侍卫吗？怎么不守在外面？”来者是上杉，说：“我是女王殿下的亲卫兼督察各国的大率上杉！特假扮你的侍卫，谢谢你带我到女王所在地！现在大汉的军队就要来这里，助我解救女王！”卑弥呼听后长松口气，提醒：“上杉，可要小心！”

    下章内容提要：上杉与英根土板木大战为的就是解救女王，倭女王卑弥呼为了解除卑弥弓呼的咒便强行催谷，结果耗尽了自己的能力，她性命不久了，便传位于壹与。范立得了城池也解救了人质，非常地高兴。
------------

第八十一章 吴会二郡克复

﻿英根土板木露出了锐利的牙齿：“也好！就让我送你们主仆一起走吧！虽然以前我和你有过那么一段情谊，可志不同就只能是兵戎相见了！”说讫就向上杉攻击上来。英根土板木的刀法虽然凶狠，可是比不上上杉的灵巧，稍处下风。英根土板木渐斗之中向着卑弥呼靠近，可是上杉已经知晓了他的企图，反而是虚晃一刀，骗过英根土板木，然后一个急抡转，呼啸地刀锋在英根土板木头上飞过，把他的头发给割了一络下来。

    英根土板木惊得往后一退，上杉说：“论刀法，你是比不上我的！哼！只要有我在，你就想动女王一根汗毛！”英根土板木把刀一扔，说：“上杉，你应该知道吗？施法者想要被施法者几时死，被施法者是不能有丝毫违背的。虽然我不是施法者，可是不要忘记我们的大王几乎是具备相通感应的，我有失，他必定能感应得到！那时只要他下达一个命令，那么你们的女王卑弥呼还有命在吗？”

    “啊？”上杉听到英根土板木的话愣住了，双眼惊恐地望向卑弥呼，卑弥呼向他示意，想说什么，可却又说不出来。“嘻嘻！”奸笑声刚落，上杉的肩膀处被一刀给捅穿，原来是英根土板木用意念操物法操纵自己适才特意掉在地上的刀然后在上杉分神的一刹那间，进攻攻击就算是杀不死对方也让对方攻击力大减。

    “喝呀！”外面喊声起，显然有人也闯到此处了，外面的正在大杀特杀一顿的正是张铁，许多个倭人上前想要把他给拦下来。张铁手中安南神刀，上下翻飞，前刺后搓，东削西劈，指到哪里，那里便鲜血横飞，兵将横死，马上马下，无一幸免。倭人再也挡不住，从而被铁破门而入，一进来横眉冷对英根土板木。

    英根土板木知道再打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便宜，便在铁一刀砍向自己的时候，一个侧转身快速地夺门而去，动作极快地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铁追之不及。

    铁望在动弹不得的卑弥呼身上，问：“这就是邪马壹国女王卑弥呼？”上杉颔首算回答。铁便让人把受伤的上杉到医者去，然后整兵以尽快消灭城中残存敌军安定城池。

    英根土板木败逃，知道此城一丢，势必被曹操军与交州军还有越三面合击之下，吴会二郡已然不保，而且本方胁迫卑弥呼的事真相大白，那么邪马壹国将会反戈一击。他寻思无计之下，只好逃到卑弥弓呼处，以再作他计。

    我得了城池，人质又获救，十分地欣喜，而有人把卑弥呼带到了我的面前，我细细地打量了卑弥呼一番之后，说：“怎么我觉得卑弥呼眼神浑浊呢？你们可知如何解得了她身上所中的邪术？”部下之中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该怎么解。

    正说：“如果像左慈等道术高深的人在这里，是很容易的，可我们没有人学过道术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我说：“南华老仙和左慈曾认我为徒，我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把师傅找来不就可以救得了卑弥呼了吗？不过有一点，两位师傅行踪不定，就算是俩老给我的独特联系方法恐怕也难让他们及时知晓！所以说时间性就……”我又是一声叹息。

    “女王！”卑弥呼的继承人壹与急速地赶来了，卑弥呼见到了壹与不由一喜，但见她全身红赤，金光四闪，须臾间，出声：“卑弥弓呼与我不共立于这天地之内，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唯有用一法来解开身上他所施的邪术。我情愿自我破解哪怕丧命也好过让他施法后而亡！”卑弥呼出声了，让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直视她。

    壹与见状已经知晓卑弥呼要做什么了，便说：“女王，你这是要……”卑弥呼说：“我催谷我所有的法力破解卑弥弓呼设的魔咒，如此一来，损耗元气过大，我的性命也不保，就算如此，起码我还能回到我的故乡还能让我们邪马壹国停止这与大汉为敌的愚蠢得不能再愚蠢的行为！不能为狗奴国而白白死去我们这么多的族人！”

    卑弥呼把期待的目光落在了壹与的身上，说：“壹与，你作为我的继承人，你就是新的女王了！我希望你留在这里，向大汉表示我们无意也不敢与大汉作对，请求汉帝正式封你为邪马壹国女王，就像是以前封倭奴国王一样。载斯、乌越你二人作为我们邪马壹国的使臣到大汉的国都去，向汉帝请罪！而我作为一国之王虽然是被胁迫的，可是却无能到此地步有不可推卸之责！希望我的死能稍赎我们大汉所犯下的罪过于万一吧！”

    壹与、载斯黑越都跪伏接受卑弥呼的命令，卑弥呼说：“我该回去了！回到我们邪马壹国，顺便带领我们的族人回去，回到我们的故土！”卑弥呼说讫口吐鲜血，不由咳了起来，先前还红润的脸庞一下子变得铁青起来。

    我轻叹口气，救得卑弥呼让邪马壹国撤离，总算是削弱了敌人的力量，卑弥呼所请求的，我便照办，立即挥师收复吴会二郡其它尚在倭人手中的领土。

    吴会二郡让汉军收复的话，那么倭寇的退路就失了，英根土板木深知如此却也无奈，可是他遇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将助他解决燃眉之急……

    “老朋友，你还记得我吗？”英根土板木惊慌失措逃跑的时候，一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并说：“我本来想赶去助你的，可是迟了一步！不过不要紧，游戏还没有结束，退路不会断！”英根土板木细细地打量了对方，认出来了：“太好了！是你！不过你说我们的退路不会断？这怎么可能呢？你又有什么方子？”来者：“嘻嘻！你会明白的……”

    在交州方面，卑弥弓呼在载斯黑越逃离之后，又恐惧于刘备和孙权的援军出动，他只有孤注一掷进行强攻，希望能尽快地攻破交州重镇以取得彻底地心理优势和地利。为此，安广和布山县敌我双方进行了残酷的拼斗。

    长杉站在了安广城下，大声地叫骂：“我给你们时间让你们投降！不然你们城外的祖坟一律全部都破坏掉！”城上的汉兵们听见不由全都出离了愤怒，大声地咆哮：“混蛋！不可以！”长杉得意地说：“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好好地考虑一下吧！哼！哼！”

    义愤填膺的本地汉军将士们：“主将请让我们出击，打败这帮狗娘养的！我们的祖坟可不能让他们毁掉啊！”陈智反问：“你们认为以我们现在的军力出城能打败他们吗？”众人缄口，确实不能！陈智又问：“你们能投降吗？”众人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能！”陈智问：“我们出城打只能是正中倭寇的下怀，反而会葬送满城的人，可是又不能投降，你们说我该怎么办？还能有什么方子？”众人低头，有人似有所醒悟：“我们只有死守到底！新仇旧恨日后一并讨还！”陈智点头说：“坚决地回应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绝不会屈服！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之下！”

    张绣便义正词严地大声回应了倭寇。长杉听罢，对卑弥弓呼说：“大王，我们把他们的祖坟给毁了！让他们知道厉害！”卑弥弓呼大声地骂道：“愚蠢！最恶毒无过于毁人祖坟，若毁了的话，那么他们必定义愤填膺，士气如虹，我们想攻取就难了！而且整个大汉的人都会团结起来的！我之所以想要以此来威胁不过是想让他们有所顾虑，然后利于我们攻城！既然这招不行的话，我的下一招可要施行了！”

    长杉问：“大王要用什么？”卑弥弓呼得意地说：“我已经令人挖掘郁江之水，并且破坏堤坝，引郁江水来冲击对方的城池！今水势湍急，水冲击力必巨大，如此一来，城池不被冲垮，再泡上一阵也得分离崩析，怎经得起我们的攻击呢？像布山县附近的水域也要用来泡住城池！两地一失，孙刘联军到也无能为了！”长杉竖着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下章精彩内容：卑弥弓呼的诡计得逞了，恰好在交趾等的大水冲过来，水势湍急，强大的水流冲过低地直扑向城来。城上的汉兵失声大叫：“不好了！大水扑向我们来了！”陈智见状大叫命令：“快！用沙袋堵住城墙，不能让城墙被冲垮！”
------------

第八十二章 放水淹城

﻿卑弥弓呼的诡计得逞了，恰好在交趾等的大水冲过来，水势湍急，强大的水流冲过低地直扑向城来。城上的汉兵失声大叫：“不好了！大水扑向我们来了！”陈智见状大叫命令：“快！用沙袋堵住城墙，不能让城墙被冲垮！”

    命令如山倒，听到命令的不约而同就聚集了近百号人，他们不约而同地扛起早就准备好的沙袋，飞步向城墙处，而有人也拿起铁铲，有人抓袋口，让拿铁铲者快速地把沙子装进袋里，一装好立即捆紧袋口，放到另一边就马上有人扛起到肩膀上就跑。

    一波又一波的水浪推向城墙处，拍打着城墙。而有些水渗进了城内。陈智见状紧皱眉头，说：“怎么水这么大？”张任回答：“听说交趾郡那边突发大水，每一次交趾突发大水的话，必定令得我们这里的江水也随之上涨！恰好让倭寇给抓住了这天机，毁坝挖渠引水淹城！”“可恶！”陈智举目一看，城内渗进了不少的水，水越聚越多向着低洼处流去。陈智清楚再这么下去，就算水流不能毁掉城池，可是城墙在水中淹久，城墙很快就会坏掉，陈智的心忧愁万分。

    陈智再也坐不定，亲自到最前方，来不及挽起裤脚就跳进了泡着水的地面，亲自指挥：“大家加把劲，在城墙处给我筑起一道新的沙袋所形成的城墙！”看见前方一处城墙壁上水流得很欢，是墙壁破裂才让水流进来，而且水的流进，令裂口越来越大，再任由下去的话有城墙倒塌的危险。陈智急了：“快！那里！那里漏水严重！快堵上！”有人立即扛沙袋飞去堵塞。

    智急了，大迈步向前，一把扛起一包沙袋就放步而行，直奔到破裂的城墙下，放下，裂口处的水喷了陈智一脸，可陈智没有理会，往后扬了扬手，催道：“快快！快！大家快扛沙袋来堵住这个缺口！”

    见到主将都拼命了，谁还不拼命？一包又一包的沙袋被扛着放到了破裂的城墙地面上，沙袋是越堆越高，高度越过了破裂的城墙。虽然水还是从沙袋之间的缝隙流出来，可是毕竟水势少了许多。

    西城，一股巨大的水浪直扑盖向城墙，而城墙上的墙壁可以看出有裂缝，强有力的水流一拍打下来，水冲垮了有裂缝的城墙，顿时一个大口子露了出来！城内的守兵们看见了这个口子，吓得呆了。而城外的倭寇见状急忙去报告。

    智微松了口气，却没有想到阎忠的喊叫声让他备感郁闷：“不好了！不好了！西城边有个缺口了！”智大叫：“快！往破裂处加派人手，一定要把缺口给我堵上了！”陈智说讫在这里吩咐了一下，放心不下那个缺口，便向着缺口处去巡视。

    到了缺口处的时候，陈智问：“情况怎么样？”有人回答：“不行啊！裂口太大了！一会儿的功夫城底下成了洼国！我们的人得扛着沙袋趟着水过去才能堵上，可是一放下沙袋，沙袋都被湍急的水所冲歪，很难堵得上啊！”陈智大声地叫道：“无论牺牲多大代价都要给我堵上！快！加派人手！传我的将令往这里再多派些人来！”“是！”传令兵飞奔去传令了。

    在城头上监视着倭寇动静的张绣大声疾呼：“倭寇乘船攻过来了！”“什么？”军情紧急，陈智说：“走！上城头看看！”而这个缺口却也无奈暂时不能理会。陈智到城头指挥着军兵朝着倭寇的船不断地放着箭，把他们打退了一次又一次。

    就这么过了半天，水势减退了，或许是倭人所挖的渠不够坚固，坏掉，让水从低处漏走了。卑弥弓呼叫来长杉：“我们的船只不够，我原本就打算让水浸泡着城池就够了，我们又没有足够的技术筑起的渠足够结实能让水长久流向城池，不过这一下子也就够了！不是其西城处裂开了一个可供两、三人进去的口子吗？似此我们就以这个为基准，由此崩坏的城墙处发起攻击，一定要攻进城去！这一回我们是倾巢出动！一点也不保留了！”长杉：“是！为大王，为神，为圣战而战，无尚光荣！”

    倭人像疯了似的，潮水般不断地涌向西城，城上的守兵们朝冲来的倭人不断地放着箭，可是射死一个，又上一双，扫倒一片，又上一片。对于如此疯狂的进攻，要想阻挡谈何容易？

    王门被陈智命令堵住那个裂口，在裂口处已经堵了半人高的沙袋，王门大叫：“快！跟我来！用沙袋把缺口给我堵上！”城上的高览探出头来往下大声地叫喊：“楼下的千万小心了！他们扛着巨木来了！想是要从缺口中撞散沙袋！你们快点！我命令加强箭攻，拖延时间！”王门竖起了大拇指，说：“高将军，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王门说干就干，立即扛起沙袋在肩上，飞向缺口，可是倭寇向缺口处不处地射着箭，跟着王门一起冲的弟兄有几个亡于箭下。王门大叫：“小鬼子！你射吧！老子就算用自己的身体也要把此缺口给堵上！”话声刚落，身边的一个部下被射杀，肩上的沙袋落下来，王门伸出手来死死地抓住，然后借力往上一提，摔到左肩上，如此两边肩膀各扛一包沙袋。

    “呀！跟我来！堵住！堵住！”王门大吼大叫着向前，一排箭扫来，齐刷刷地齐头扎进了王门的体内，王门双眼迷离，脚站不稳了。其中左肩上的沙袋坠落下来。“堵，堵……”王门忍着痛，顽强地迈出一步，然后又是一步。“嗖嗖”又是数箭射向了他，他照单全收。“呃啊！”再也支持不住的他，右肩上的那一袋沙袋也摔了下来。

    “用我的身体堵也要堵住！”最后的恨话，使尽最后的力气飞扑向堆起的沙袋小山上，可够不着，本想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最后的堵塞物的，可这最后的心愿却不能完成，闭着巨大的牛眼就这么不甘愿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倭寇扛着巨木把堆成的沙袋给撞散开来！缺口就将成为倭寇进入的之道！而且倭寇还用巨木撞击着缺口边上的裂缝以扩大城墙的毁坏程度！危急！危急！

    倭寇扛着数根巨木撞向缺口处想要扩大缺口，“射！给我用力地射！”城上的高览大声地命令他的属下们。可是射杀了一个扛巨木的倭寇，其尸体还没有落下，手刚刚松开，旁边就有一个倭寇立即接上，合力扛着巨木撞向了缺口处的城墙。接连撞击了好几下，裂缝在不断地扩大之中，最后经受不住强力的撞击，城墙崩坏了，缺口扩大成了能进入五六人左右。倭寇大喊大叫从缺口处如潮水般地涌将进来，就算是汉兵再怎么努力，也难以堵住这“奔流”。

    一个又一个的倭寇从睁着大大眼睛的王门身边冲过去，王门与他的部下们眼睁得死死地。“倭寇进城了！倭寇进城了！”高览大叫：“把他们给驱逐出去！快点去告知主将，情况危急！”

    早有传令兵飞奔向陈智大叫：“不好了！敌人进城了！”陈智发出死命令：“给我下命令给高览，他所守把的地方挡不住倭人让他们进来，他就有责任给我驱逐出去！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得给我完成这个任务！”传令兵飞奔传令。

    张绣在听闻高览防区倭寇大批涌入的时候，他亲自来到了高览处，高览向他行礼：“张将军！”张绣问：“情况如何？”高览说：“我已经组织了几次敢死队想要将敌人给驱逐出去，可是怎么也做不到，眼看着入城的敌军是越来越多，我心急如焚啊！”

    “不好了！敌人涌向我们的西城门了！”张绣说：“快！跟我来，我们要阻止对方从西城门涌进城里！”张绣说着大迈步向前，而高览紧随其后。两人刚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斥侯飞奔向他们而来。

    下章精彩内容：守兵说：“张将军，西城门、西城门……”由于他太急了，话兜不清，张绣抓住他的衣领紧张地问道：“西城门怎么了？告诉我！告诉我！”斥侯回答：“西城门丢了！守卫在城门边上的弟兄独（不清语音）了！死了……”张绣松开他的衣领，大喊：“可恶！给我夺回来！夺回来！”高览指着城外不断涌进的倭寇，说：“将军，来不及了……”
------------

第八十四章 张绣殉国

﻿高览脸无血色地连滚带爬来到了张绣的面前，说：“张将军，对不起！敌人太多了！我们没有挡住，拼了全力可还是挡不住啊！请将军你快点走吧！回到主将那，帮助主将一起在内城再作防御不能让敌人突破内城了！”

    张绣紧盯着高览厉声质问：“高览念你也是河北名将，为何你不战死还跑来此呢？我不是把城楼交给你了吗？你既没有守住也没有战死还有何面目来见我？有何面目立于人世间，如何向主将向满城百姓交代啊！”

    高览用刀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说：“我高览好歹也是一个名将，死也要死得壮烈！主将不是说过吗？背后伤刀箭者刀砍其背，而前面有刀箭者奖，请将军检验，我的伤是不是在前面砍的！”高览站起，但见胸前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肉都绽开，骨头都露了出来，肠子也可见端倪。“啊？”张绣呆住了，这伤很重，再不快点治疗的话，命都将不保，可他居然还来到这里，而且还支持着，该是凭着多大的毅力啊！

    高览慷慨陈辞：“此城我们的得力战将不多，请张将军回去在主将的面前可对主将帮助颇深，而高览不过一介武夫先从袁绍后跟主公方大慰平生，我留下此命也无多大用处，何况已重伤在身！不同张将军北地枪王早已名闻天下！且又有勇有智，可为主将的左右手！请张将军速去主将身边！帮我转告主将：‘我死则国生，我生则国死！’”

    “我死则国生，我生则国死！”豪言壮语，令得张绣不再说话，只有无尽的敬佩之情，眼睛一直落在了高览的伤上，说：“高将军，你是河北名将，在河北时名声大盛，如今我想看看你的武勇，可以吗？”张绣一指倭寇，说：“高将军，去吧！去履行一个军人最后的职责吧！”

    高览强忍着痛，拖着大刀直至倭寇之前，虽然他身带重伤，可是围着他的五个倭寇半蹲着身，有所不安，他们不敢轻易地攻击这个一脚已踏进鬼门关之人。高览冷笑一声，说：“好！你们不来！那我来了！”举起支撑身体的刀，可是身形不稳险些栽住下来。

    “嘻嘻”倭寇嘲笑起高览，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罢了，他们齐攻上高览，“呀！”高览大叫一声，催谷出最后的力气提起刀来，寒光一闪，在最前方的两个倭寇眼珠中还残存着刀芒影像的时候，两颗人头不约而同地离脖子滚落到了地上。“哧！”的一声，高览嘴里吐出一大篷的鲜血，没有了刀把的支撑，随着一记闷响倒到了地上。

    剩下的三个倭寇先是看了看人头落地的两个同伴，又看了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高览，谁也不敢动。不知从哪冒出了一个新至的倭寇率先举出刀砍向还在急喘着气的高览，其他的三个倭寇方才如梦初醒也一起不断地砍在高览背上，只是高览不用他们砍，也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阳数已尽了。

    另一方面，火凤枪一抖，刁麟翔把目光聚到张绣的身上。张绣笑容满面地说：“刁麟翔，想你自从被叔父选拔来当我部下时，才十五岁吧？那时你与我一起充当董卓的进京之军，后来又共当诸侯联军，声名震于天下！让天下尽知我长枪坚盾兵的盛名！最后董卓已死，西凉分裂。我们随着叔父南征北讨，然后一起到了荆州，最后与我一同归降于主公。唉！早知如此的话，胡车儿就不用死了！胡车儿在等我们了！他在告诉我们，让我们打完这最后的一仗，为长枪坚盾兵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刁麟翔抱拳说：“我的一生最为荣幸的事就是能成为北地枪王的马前卒，鞍前马后数十年，实在是太幸运！太幸运了！刁麟翔先走一步了！胡车儿，你给我睁开眼看看，我最后的武艺展示，去到另一个世界我还要再与你比武！”

    张绣高声大叫：“长枪坚盾兵听着！士兵打完了，部将就自己填进去，部将填过了，我就来填进去！死战到底！”刁麟翔和长枪坚盾兵听到后备受鼓励，奋不顾身地扑进了敌群之中。

    张绣将火凤枪一抖，说“来吧！就让你们看看独霸北地的我张绣的火凤枪是怎么样的！”张绣尽力地施展出毕生所学，其枪浑如一只带火的凤凰不断地翱翔着，这只火凤凰所过之处不死即伤，很快地张绣数丈范围内倒下了密集的尸体。张绣完全地打疯了，身上已多处带伤，血流不止，而且自己的部下不知剩下多少，就只知自己被倭寇围得一匝一匝的密密麻麻。

    “将军！将军！”刁麟翔见到张绣被围，他奋起神力冲向张绣。“将军！”声声直透万人传入张绣耳里，张绣同样地大声回应：“刁麟翔！”

    刁麟翔明知人太多了，自己怎么也不会冲到张绣面前，可是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什么也不顾，只懂得挥舞着武器冲锋。冲向人群之时，高高地跃起，却被举起的利刃给刺进了体内，“啊！”刁麟翔痛得大叫出声，倭寇把他高高地举起，刁麟翔四肢乱折腾不休，手中的刀又不能够到敌人以杀敌。

    刁麟翔被倭寇给抛掷向远处，重重地摔下来时，一嘴的血，手都折了，对着远方张绣所在，“将，将军……”数个倭寇立即冲到刁麟翔的跟前，乱刀一阵乱砍。

    “刁麟翔！”张绣狂吼，手中枪更加地快速地出击，“嗖嗖嗖”看不清枪是如何出击的，就有一个接着一个的倭寇毙命，可是倭寇太多了，张绣只顾没命地拼杀，难以护得住身形，不免受到伤害，在连杀十人之后，张绣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张绣站都站不稳了，手中的枪也掉落了，腹部的一道伤口非常的长，肠子都露了出来。长杉得意地问：“怎么样？你还有能力再战斗下去吗？”张绣鼓起最后的力气冲向长杉，可是眼前一黑，栽倒下来，倭寇立即围上将他给擒住。

    许久之后，当张绣醒过来时，见到长杉还有卑弥弓呼站在自己的跟前，卑弥弓呼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肠子都露了出来，如果说不能及时医治的话，就只能是死而已！怎么样？我这里有不少的大夫，只要你肯投降并且让我们的人扛着你去内城门处喊开内城，你就能活命！我还会给予你荣华富贵！怎么样？”

    “嘻嘻！”躺着的张绣笑了，反问：“你们自从踏上我汉土以来见过有投降的汉军将军吗？可能连投降的汉军士兵都没有吧？我乃大汉的一个堂堂侯爵，比我身份低微者尚且不降，何况我宣威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就是落在你们手上！为什么不让我死？让我死！死！”张绣一激动，身上的伤加剧，让他疼痛难忍。

    卑弥弓呼冷笑：“你不降也得降！来人，快医治他！不能让他死！然后把他扛到内城城门前，让城里的人看看他们的宣威侯北地枪王张绣已经投降了！”

    说着就有倭巫想上前去医治张绣，张绣脸上绽出坚定的神色，随之脸色变得苍白，头一歪，咽了气。

    卑弥弓呼见状大叫：“怎么了？他怎么了？”倭巫上前检视，说：“大王，他自己扯动了肠子……”卑弥弓呼完全愣住了：“什么？自己扯断肠子……可恶！为什么！可恶！你不能死，我还要用你来诈开内城城门，你死了，我可怎么下此城啊？”

    长杉近前问：“大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卑弥弓呼回复了理智，说：“汉军大将张绣和高览已死，将此消息传去可沮汉军军心，加上外城已破，只要再攻破内城，这座城就是我们的啦！此城一失，那布山也不能支持多久！命令神的子孙们一起向内城发起猛攻！为圣战！”

    倭寇向着内城发起新一轮的进攻，势如潮水不停歇。

    陈智心忧愁万分，折损了大将高览和张绣，就连精锐长枪坚盾兵也全军覆灭了，外无援军，内城又远不如外城坚固，此城已危急，可是明知难守，也得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死战到最后一刻了……

    下章精彩内容：倭寇如蚁群般向着内城进攻，内城在倭寇的进攻下剧烈摇动着。“将军！您看！”士兵指着远方，但见一根巨木所支起的是张绣、高览、刁麟翔、王门这些汉将的尸体。
------------

第八十五章 内城被攻破

﻿倭寇如蚁群般向着内城进攻，内城在倭寇的进攻下剧烈摇动着。“将军！您看！”士兵指着远方，但见一根巨木所支起的是张绣、高览、刁麟翔、王门这些汉将的尸体。

    “啊？”汉军将士们全都惊呆了，长杉在下面得意地喊叫：“你们看见了吗？这些都是你们的得力将领，现在你们城中还有多少个能征善战之将呢？这座内城远不如外城坚固，加上内城也被水泡着，土质疏松，无险可守。能坚持到现在算很不错了！投降吧！”张任拈箭立即射下去，吓得长杉往后急退，指着城上恨恨地骂道：“攻城！全力攻城！”

    长杉一退回去，但见一排额头上绑着白布的倭寇站了起来，他们大喊大叫着冲向内城，张任在城上对其士卒，说：“各就各位，准备射击！”话刚落，但见狂喊不休的那一排倭寇竟然全都用刀自刎，一个又一个的尸体栽倒于地。“啊？”汉军们惊讶了，不知道倭寇为什么会派出一排人乱吼一通之后，全都自杀身亡。

    正当汉军惊骇的时候，倭寇的箭不断地射将上来，随之，倭寇如蚁群般密密麻麻地冲涌向内城来。长杉的喊叫声：“我们的勇士说了，他们为圣战而死是无上光荣！为表决心，便在你们汉人面前自杀，以示我们夺取此城不可动摇之心！效忠于神的伟大信念！”

    此种战法汉军是见所未见，先派出一帮人来到面前全部自杀，本身就对对方是一种震撼，正当陷于不知对方目的是什么的情况之下，忽然万箭齐发，发起了总攻，收效很大。

    回过神来的汉军立即还击，可是还迟了一步。陈智见状，豪气生，大叫：“兄弟们，哪怕成功没有把握，可是成仁却有信心！男儿欲报国恩重，沙场捐躯是正道！”陈智立即组织其士卒守城。

    “主将，夫人来了！”传令兵来报，陈智说：“弟妹来干什么？”说着便向诗雅而去，与诗雅相遇之后，陈智立问：“弟妹你来做什么？”

    诗雅回答：“我也是个军人，我也有责任和兄弟们一起作战！”陈智想了想，便说：“内城快守把不住了，既然你自己认为自己是个军人的话，那么我给你命令，你快去城中把老百姓们都集中起来，让他们到东街附近去，除了你的女兵之外，我再给你一支人马！快点去！不能让敌人攻进内城之后尽量减少百姓的伤害。”诗雅听到陈智都如此下令了，也只好照办。

    在诗雅走后，陈智把张任给叫到了面前，说：“张任，你务必在城破之时，疏散民众，让他们分散逃跑，而我则在衙门内死斗到底，死死地钉住倭寇！夫人以及公子他们的安全你务必要保障，知道吗？”

    张任傻了：“啊？主将你的意思是……”陈智说：“时间不多了！快去！你是我城中最优秀的将领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能保护好满城百姓还有主公一家以及我家人的合适人选了！你快去吧！这是命令，你得给我执行！快！”张任虽然不甘愿也只好抹了抹眼泪离去。

    陈智一面以防御对方攻城，另一面又不得不分兵以让保障民众安全。由于陈智忙得不可开交，守卫内城的阎柔便接下了重任。

    阎柔忙碌得是焦头烂额，可依旧不能阻挡对方的攻势，便对传令兵说：“你快给我去告知陈将军，我们快支持不住了！请陈将军迅速派兵前来支援！”“是！”传令兵急忙离去。

    陈智在旁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伤兵被扛着经过，群众倒是井然有序地在撤离。在陈智的身边掠过一个又一个奔波人，陈智说：“快！快！快点！再快点！”急躁极了。

    “主将！”阎柔派来的传令兵到了跟前，大声地说：“主将，请快点派兵去内城上支援吧！不然，阎柔将军就守不住了！”陈智旁边的张递听见了，说：“主将，请让我去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陈智瞪了他一眼，斥责：“胡闹！你以为这也不是正事吗？有这么多的百姓还有受伤的兄弟，难道他们也不需要转移和救护吗？你可知道我军的兵力本来就不足，现在我能抽调出一些来先保障民众的安全已是难得了！不可能再派兵去支援阎柔的！除非你们能帮民众快点转移！”张递一声不出了。

    陈智大声地吩咐：“拿汉旗来！”亲兵双手把汉旗给奉上，陈智把汉旗递向阎柔的传令兵，说：“告诉阎柔，我是一个兵也不能给他派！我能给他的只是这面汉旗！内城若还在我们手上，他就有命在，如果说内城沦陷的话，那么他得死！绵绣的国旗一面，是军人最光荣的金棺！”传令兵直捧着汉旗，又坚定地看了一眼陈智，然后说：“主将，我去了！”

    传令兵飞奔回来，此时，内城之上已经上来了许多的倭寇，他们在与汉兵相斗着。阎柔指东朝北不断地指挥士兵去填补死去士兵的空隙，待见到传令兵，便急问：“怎么样？主将是否派兵来了？”

    传令兵摇头，说：“没有！主将让我给将军的只有这靡们大汉的旗帜！告诉将军，‘我是一个兵也不能给他派！我能给他的只是这面汉旗！内城若还在我们手上，他就有命在，如果说内城沦陷的话，那么他得死！绵绣的国旗一面，是军人最光荣的金棺！’”

    阎柔听后愣了下，随之大笑起来，说：“好！好极了！跟我上！把他们给赶出去！”阎柔提起了刀，而这时有人惊呼：“不好了！城门被打开了！”阎柔定睛一看，这不，城门洞开，无数的倭寇涌进来。

    阎柔大声地呼叫：“跟我来！挡住他们！”阎柔率兵与倭寇短兵相接，一下子的功夫，死者相枕，自己的传令兵头颅被砍飞，直落到了阎柔的怀里。

    阎柔双眼瞪直，看着刚才还把汉旗拿给自己的传令兵就这么去了，他一脸的安详，在告诉着他的主将他死得其所。“呀！”阎柔大吼一声，因为愤怒，手中刀乱抡一通，立时，砍杀旁边的数个倭寇。

    “将军。危险！”但见背后有人为自己挡下了一刀，当阎柔回过头来的时候，见到是亲兵的肠子随着被倭寇残忍地破肚抽刀回来，而飞了出来，然后是落到了头顶上。

    肠子上的血和少量的脂肪顺着脸颊流落下来，肠子贴着眼在不安地颤动着，像条小蛇。阎柔双眼喷出火来了，“喝呀呀！”阎柔什么也不顾了，只是任由手中的刀来尽情地心中所有的怒火！

    “喝呀！”阎柔的大刀挥下，把一个倭寇的人头给砍飞，可是一个蹲下的倭寇乘机一刀砍断了阎柔的右脚。“呃啊！”阎柔失去了一脚的支持，不能保持平衡，当下摔倒，摔倒之后，砍断阎柔脚的倭寇就想乘机结果掉阎柔，幸好汉兵及时赶到一刀杀了砍断阎柔脚的倭寇，有两个汉兵拖着阎柔往后直退，断腿喷洒着血，一路的血迹，阎柔已经晕死过去。

    阎柔醒后发现自己依在墙上，问：“内城怎么样了？”亲兵回答：“将军，我们不能阻挡倭寇的入城了！内城已失，倭寇大多涌进街道内了！现在我们再不快点去和主将会合的话，我们也会被倭寇给包围然后全部阵亡……”

    阎柔眼中流出了泪，说：“主将，对不起！我最后还是不能保住啊！”随之转向围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汉兵，说：“你们大多受伤了！还是快走吧！伤者不必再战下去！”其中一人问：“阎将军，您呢？”

    阎柔说：“主将让人传达此话给我，‘内城若还在我们手上，他就有命在，如果说内城沦陷的话，那么他得死！绵绣的国旗一面，是军人最光荣的金棺！’由此，诸人都可以离开此处逃命就医，而我身任内城的守备长，职责所在，应与此城共存亡，何况又有主将的命令呢？当执行此命令到底，万难离一步！你们快走吧！主将让伤兵和百姓都快点逃出城去，以避免劫难！”

    有汉兵抹了抹眼泪，说：“阎将军，不走！我们不走！何况这里丢下了我们数百兄弟，我们不能离开他们啊！不能啊！”阎柔直视着这帮好兄弟……

    下章精彩内容：“不好了！不好了！”传令兵飞奔穿过街道，“内城被倭寇攻占了，倭寇已经从内城边的街道向衙门攻来，来势汹汹！阎柔将军与他的部下们全都阵亡！”陈智听闻之后，大喊出声：“尾敦！”尾敦应声而出：“末将在！”

    陈智下令：“尾将军，你迅速地领兵前去内城往里的街道上组织防御，务必让倭寇的推进速度减少！我们城中的百姓还有伤兵还没能安全地撤出，在此时刻下，你要发扬以一挡十的勇猛作风，懂吗？必要时重要的街道，你得组织人马给我夺回来，每个支干街道都得夺回，夺回之时也得死守！而这样就造成一种情况，你们随时会陷入敌人的包围圈之中，性命是不能保障的！”
------------

第八十六章 打通街道

﻿阎柔见诸兵士都不愿离开，便又慷慨陈辞：“有敌无我，有我无敌！我腿已断，不必管我。我决心殉国，以保全国格人格。”汉兵们齐声而言：“既然将军下此决心，那我们更无理由离开将军了！”阎柔目光直停落在他们身上：“兄弟们……”

    “倭寇杀来了！”阎柔大叫：“兄弟们，我们一起与倭寇拼到底！”阎柔以及他的部下们互相依扶着站了起来，横眉怒对倭寇。

    “千万头颅共一心，岂可苟合惜此身？人死留名豹留皮，断头不做降将军！”声声呐喊发自内心。“杀！”一声狂吼，阎柔与他的十几个弟兄们完全被倭寇所淹没了……

    “不好了！不好了！”传令兵飞奔穿过街道，“内城被倭寇攻占了，倭寇已经从内城边的街道向衙门攻来，来势汹汹！阎柔将军与他的部下们全都阵亡！”

    陈智听闻之后，大喊出声：“尾敦！”尾敦应声而出：“末将在！”陈智下令：“尾将军，你迅速地领兵前去内城往里的街道上组织防御，务必让倭寇的推进速度减少！我们城中的百姓还有伤兵还没能安全地撤出，在此时刻下，你要发扬以一挡十的勇猛作风，懂吗？必要时重要的街道，你得组织人马给我夺回来，每个支干街道都得夺回，夺回之时也得死守！而这样就造成一种情况，你们随时会陷入敌人的包围圈之中，性命是不能保障的！”

    “是！”虽说性命不能保障，可是尾敦依旧欣然领命了。陈智补上一句：“尾将军，在刘虞事件时，你作为义士名震一时，希望你不要让以前所建立起来的义名也毁于一旦，好吗？”尾敦颔首：“主将，你就应该放心好了！我此不为义，而为忠！为了忠于祖国！以前为义尚不惜一死，而为国何惧万死乎？”

    陈智亲手捧着一碗酒，说：“尾将军，去吧！”尾敦点了点头，说：“我走了！”随之一挥手让其敢死队随着他离开。

    在集合百姓之中的张任，百姓之中有不少的人找到了他，说：“张将军，请不要让我们离开此城吧！我们誓与此城共存亡！”张任大叫：“不行！主将给我的命令是让我安全地疏散你们！你们快点离开！时间紧迫，请大家不要自误！”

    有人大声地叫道：“张将军，此城一失，那么必定牵连到布山县，郁林郡再失的话，整个交州都危险了，那时你叫我们逃去哪里？这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不能依靠别人来保护自己的家园，我们是堂堂七丈男儿，应该用我们的双手来保护自己的家园！请张将军把我们编入军队之中，与外侵者逐屋抵抗，一寸土都不能让！”

    张任大喊：“胡闹！你们有武器吗？”有人立即回答：“有！我们有一双拳头，还有一双脚，有牙齿！”“我们还有木棍！菜刀！”“别忘记了砖头和地上的石头也能当武器！再不行把屋上的瓦片给拆下来，也能做一样很优秀的武器啊！”“就是！就是！”

    张任大声地说：“你们别傻了，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们披坚执锐，而你们呢？你们赤手空拳，就算是有，也是一些不堪一击的木棍，怎能与他们相斗呢？大家不要再说了！我是军人，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要把你们全都疏散城外去！”

    有个年轻人倒很倔：“我绝不走！就算是给我一根擀面杖我也是个骄傲的士兵了！”“就是！不要小看我们！我们有的是力气！”

    张任大叫：“不要再胡闹了！你们这样下去你们的老人孩子，妇女怎么办？快走！他们还需要人的保护！主将已经派遣尾将军前去争夺主要街道以此来阻止对方的推进！大家快走！这是军令！你们不管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主将让我这么做，我就得全按命令来办事！”

    众人虽不服气，可是又无可奈何。诗雅直视着这许多的人群，不由叹了口气，她其实也想到前方去，可是又不得不如此依现状而行，便让妇女们有序地前行着。

    另一面，尾敦部到了前方，但见前方的一条街道上有一队倭寇已把住街口，他们发现了尾敦等，立即列成阵拉好架势进行防守。

    尾敦急了，似此紧要之处已被占，而且又堆起了粗陋的防御，自己的兵力当然就薄弱，再强拼下去的话，一定会有所损伤，现在不止要拼，还要不能只知死拼，还得灵活地去拼。时间一到，倭寇大批援兵到来，那时情势更不可收拾！

    正当尾敦烦恼的时候，一个士兵说：“我是本地人，熟知地形！别看这是主干道之一，房屋林立，在错乱的小巷子中另有一条小道可曲折地通到此群倭寇的后面！”尾敦听后大喜，便让他带领一队人执行绕背后，而自己则带着大队人马随时作好准备冲击。

    尾敦在等，他焦急极了，而对面依街道房屋而守的倭寇也知道汉军远比他们要焦急得多，所以他们反而是气定神闲，不急不躁。

    正在双方互待良机的时候，背后的汉兵快速地绕至，忽然间的出现在后面的一排箭势立时射杀了许多的倭寇，倭寇吓得一转身时，尾敦随之命令他的军队冲向对方。在两面夹击之下，这群倭寇被消灭了。

    有亲兵远眺，大叫：“倭寇来了！”尾敦说：“快！给我快点据守！”当汉兵快速地进入各高险之处据守的时候，发觉了一种情况，倭寇停住了。他们也只是死死地停住不前，似乎只与尾敦对峙。

    尾敦觉得奇怪极了，细细地观察了敌人许久之后，说：“怎么他们还不发起进攻呢？此街道是通到衙门最近的主干道，方便大军前行，不过尚有一些街道虽然狭小倒也可以通向衙门处。尾敦不由有些担心对方会否另开捷径呢？或者以他道而行？

    就在这时，亲兵来到尾敦的旁边直言：“将军，我们分兵而出守卫在安宁街各通道上的弟兄们离去了联系。”

    尾敦一惊：“什么？主将可是让张将军带着百姓在安宁街上等着从城门出去疏散。然后就让倭寇通过伏波将军街以此攻向衙门以为百姓赢取更多的时间，可现在万一张将军遭到攻击，那些无辜的百姓……”

    尾敦想到此，越发觉得后果不堪设想了，他便留下一部分人继续扼守于此，而自己率军快速地前行，想要前行去支援。

    可是尾敦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率军急行到一处小巷子的时候，中了倭寇的埋伏。尾敦与他的一百多弟兄虽然左冲右突还是无法突出重围。

    尾敦在拼斗之下，已经力尽，他仰天长叹口气，说：“满城的百姓啊！主将啊，弟兄们啊！我尾敦对不起你们啊！我误中敌计，白白损失了这宝贵的一百多弟兄！恐怕就连主将也将陷于绝境之中了！我对不住啊！对不住啊！”

    从四下围至的倭寇手执尖刀直对着尾敦，更有一个倭寇冲着尾敦扔过了一团绳子，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由于语言不通，尾敦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不过，通过对方朝自己扔过来的绳子，尾敦猜出了对方的意思是想向自己束手就擒。

    尾敦大笑起来，最后一句话：“哈哈！中华绝无被俘之将军！”话声未落，依着民屋的墙壁用刀环指着倭寇，倭寇紧盯着他，谁也没有上前来。尾敦一冷笑，随之举起了刀直捅穿了自己的腹部，刀透过身体直刺进了墙壁之内，尾敦头一歪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陈智在衙门内布置着防务，陈智仰望着上方，但见黑烟滚滚，本来一座繁荣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城市一下子就变成了人间地狱，而在自己的指挥下，此城遭到了外侮的侵凌，陈智备感悲伤。张递急忙来报：“不好了！尾敦将军所率的部队全军覆灭了！伏波将军街也被倭寇所打通！”“什么？”陈智不相信所听到的，一把抓住张递，厉声问：“你再说一遍！”

    张递如实复述，陈智不敢置信，自语：“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尾敦再不济，至少也应该抵挡一会儿的，不可能这么快就让对方给……”

    张递如实而言：“倭寇故意派人去进攻安宁街，尾敦将军害怕百姓会遭到伤害，便分出一部分把守，另率一部分赶去支援，遭伏，全都阵亡了。而兵力很微弱的守卫于伏波将军街口的余军也全都殉国了。”

    下章精彩内容：面对着张递的提问，陈智直愣了好久，他才望向最后的据地，一言不发，沉默了许久之后，说：“我现在所能统领的人没有多少个，而且又得穿越倭寇舍远而近，那很困难！不如就让伤兵营中照顾伤兵的军队立即赶去支援张将军吧！”
------------

第八十七章 伤兵营

﻿陈智急问：“那夫人、张任将军等遭到了攻击吗？要知道我们的家人全都在那啊？”张递无奈地摇摇头：“不知他们情景如何，我们已经失去了联系……”

    陈智一呆情不自地往后退，险些跌倒，幸而有亲兵扶住了他。张递的提问：“主将，倭寇向张任等进攻，百姓的性命可就……更为要命的是我们通往安宁街前又有许多的倭寇……”

    面对着张递的提问，陈智直愣了好久，他才望向最后的据地，一言不发，沉默了许久之后，说：“我现在所能统领的人没有多少个，而且又得穿越倭寇的重围去远援，那很困难！又很危险！不如就让伤兵营中照顾伤兵的军队立即赶去支援张将军吧！”

    有人一听急道：“主将，你怎么可以这样安排啊？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把我们受伤的弟兄置于危险境地啊！他们的生命将得不到保障！”

    陈智大声地反问：“那你说，你要我怎么办？这一边是百姓，而这一边是与我们生死与共受了伤的兄弟。我该如何取舍？当兵是为什么？保家卫国！保卫老百姓！既然如此，我也就只有舍去受伤的弟兄们，第一先考虑的只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而我做出这样的事来，史书必不轻饶。可是多一人逃出去，算一人！牺牲受伤的弟兄们，可保住更多的无辜百姓啊！你们想想，我们在这里舍生不就是为了满城的百姓尽量地减少死伤吗？快！传我将令给正在照料伤兵的部队，立即集合放弃伤兵一律赶去与张将军会合，接受张将军的指挥！”

    “可是……”士兵们都不愿去。陈智大叫：“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谁去传达我的这个命令就等于在谋杀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是不去传达我的这个命令，那么满城的百姓都将被谋杀！”陈智对着亲将吴邈大吼：“你给我去！这是我的命令！”

    “主将……”吴邈犹豫着，陈智扯着他的衣领把他赶出去，说：“走！给我走！”吴邈在抹了抹眼泪之后，看了一眼同样是满脸是泪的陈智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陈智远望着吴邈离去，直到他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帘里，愣了好久好久，一言不发，两串泪珠一直滚落着，这个罪责他是必须得背上了。“主将！倭寇攻来了！”报警声响起。陈智似乎没有听见，众汉军将士齐问：“主将，现在该如何是好？”陈智还是没有回答。喊杀声渐近，渐近……

    花开两枝，各表一处。却先说吴邈接到陈智的将令风驰电掣地向着目的地而去，到了伤兵集中所的时候，吴邈手举着令牌大叫：“弟兄们！主将有令！主将有令！请大家细听！”

    所有的人都暂时放下了手中的活，直视向吴邈，吴邈传达陈智的命令：“主将令：凡是能动的，伤不重者一律离开这里，全速向张任将军靠拢，听从张任将军指挥！”

    听闻此命令的人全都愣住了，有人出声：“能动的？伤不重者？那伤重难以自我照顾的兄弟们怎么办啊？”“是啊！怎么办！”

    有一个伤兵吃力地撑起身子，问：“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可没做错什么！一直都是英勇作战的！怎么就把我们全都给抛下了呢？知不知道，把我们抛下就是让我们死啊！”又有伤兵附和起来：“是啊！主公在的话，绝对不会放弃我们的！”

    吴邈愣住了：“这，这……”低着头，满脸通红，士兵们围住了吴邈，齐问：“为什么！为什么啊！”有人出声：“这个命令我们不听！要靠拢张将军的话，我们和受伤的弟兄们一起去！”“是的！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怎么能做放弃兄弟的事呢？”

    众人七嘴八舌乱说一通，吴邈心乱如麻，有人推了他一把，更有人眼中射出了愤怒的目光。凶狠的目光以及一推倒让吴邈给清醒了，大叫：“快！听从主将的命令！时间来不及了！”有人出声：“不听！你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恕难从命！”

    其他人也附和：“是的！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给我们个解释！我们是奉命保护受伤的弟兄！为什么现在要我们撤走！”“没有解释！我们绝对不走！我们要保护受伤的弟兄！”他们都是要一个解释！

    吴邈厉声问：“难不成你们要抗命吗？”有人立即回答：“似此不合情理的命令，我们有拒不执行的原则！”

    吴邈急了，如实而说：“难道你们以为主将就愿意下这个背负骂名的命令吗？他的这个命令可是要牺牲这里的伤兵啊！可为什么要下这个命令啊？为什么！因为百姓有被屠杀的危险，而主将实在是派不出兵来了！只有，只有……你们当兵为的是什么啊？虽然，虽然……”吴邈语无伦次了，其实他也不想让撇下伤兵不顾，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法子了！

    众兵士们听见吴邈之语，大多已经明白这个命令的意思是什么，不由低下了头，吴邈大叫：“服从命令！能跑的全部集结！集结！”众人面面相觑，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快点服从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吴邈还在大声地疾呼。集合的号角声一声疾胜一声。

    有人动了，虽然动的这些人很不情愿，越来越多的人挥泪集合在一起。吴邈说：“时间紧迫还有没有能动的弟兄？”吴邈四处张望，见大多已经集中完毕，便说：“跟我来！跑步前进！”“将军！将军！兄弟们！别撂下我们啊！不要抛下我们好吗？如果不留下的话，就把我们带走好吗？”

    吴邈原地不断地踏着步对着众兵士叫道：“快！快！军令如山倒！迅速向安宁街张任将军处靠拢！时间紧迫！时间紧迫啊！一二三，一二三，起步跑！跑！”

    人人都相视，有人哭了出声，连锁反应，人人都泪撒。吴邈拿起一根粗棍子不断地锤击地面，大喊：“快！跑！跑！”又令人拿着棍子不断地打着汉兵的立脚处，还是没动，拿棍子的汉兵只好轻轻地打在士兵们的身上，可是还是丝毫未动。

    吴邈用棍子用力地打了一下旁边的汉兵，这个汉兵满眼是泪地直视吴邈，吴邈何尝不是一脸的泪呢？哽咽着说：“走！走！”众汉兵无奈只好往前走，可是一步三回头，哭，哭声震天。不但要走的汉兵哭，就连伤兵们也放声哭了起来。“不要走啊！不要走！”哭声混杂在一起，声声催人泪下。

    吴邈跪了下来，连叩数个头，说：“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啊！我知道不管我说多少声对不起，也不足以赎罪！如果说倭寇真的来到的话，请你们全部投降吧！只要能保住一条命，那不是耻辱！我们会很快地来解救你们的！你们是英雄，没有你们的牺牲就没有满城百姓的安全！请你们记住，投降被俘，谁也不能耻笑你们！不能！你们是英雄！”

    伤兵们直视着吴邈，就算再怎么哭也没办法，军令如山倒啊！竟然他们的主将狠下心来下此命令，那也没办法。谁不想活下去啊？可现在的情势已至此，夫复何言？何况自己是个军人啊！战死沙场就是职责啊！况且这些健康的弟兄撤走是为了保护百家！一个伤兵抹了抹眼泪，随之向离去的汉兵不断地挥着手，哽咽着出声：“兄弟们，好走！记得为我报仇！”

    “弟弟！爹和娘就靠你的啦！你这臭小子快给我走！去到爹娘身边，如果说你不能保护好爹娘，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头上缠了厚厚一层纱布的伤兵冲着队伍中的弟弟大声地呼叫。

    下章精彩内容：在最外面的受伤汉兵大叫：“倭寇来了！”有人出声了：“降是不是降？”有一个汉兵大声地叫道：“要降你们降！我是宁死不屈的！”“我也是！”“我也是！”有一些尚未表态的伤兵低下了头，有些是犹豫不决，而有些不想死。是的，谁都不想死！
------------

第八十八章 伤兵牺牲

﻿“哥！”他的弟弟跪了下来，随之膝行想要去到兄长那里。头上缠纱布的伤兵对着弟弟身边的战友大声地叫道：“把他给我拉走！把他给我拉回到爹娘身边！我求你们了！快带他走！去保护爹娘！去执行军令！”哭得全是泪。这是生离死别。

    一脸的泪，想站起来，可是很吃力，站不起，只能是不断地猛挥着手大叫：“快走！乡亲们还在等着你们！走啊！”

    像这个缠着厚厚纱布的伤兵是本地人，可以为了父老乡亲自我牺牲，可是其他外地的伤兵不由低下了头，他们只是不再哀求战友们留下，谁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谁又想为别人白白牺牲？可他们身上穿的是什么？是一身的军装！这一身军装决定了他们就算再怎么爱惜自己的生命也不能因为自己而使成千上万的百姓陷于危难之中。

    汉兵们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这些受伤的兄弟，而他们哭哭啼啼，无疑将会引来倭寇，到时这些受伤的士兵就会危险了！

    果不其然，倭寇很快地向着伤兵集中处而去。头缠着厚厚纱布的伤兵叫道：“兄弟们，听声音？好像是倭寇来了！”“来了吗？”伤兵们不由有些害怕起来。有人出声：“是不是投降啊？”又是一阵的沉默。脚步声越来越急促。

    不久在最外面的汉兵望见了大批的倭寇惊叫：“倭寇来了！”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去了……

    在最外面的受伤汉兵大叫：“倭寇来了！”有人出声了：“降是不是降？”有一个汉兵大声地叫道：“要降你们降！我是宁死不屈的！”“我也是！”“我也是！”有一些尚未表态的伤兵低下了头，有些是犹豫不决，而有些不想死。是的，谁都不想死！

    而有人提议：“凡是家中独子，或者兄弟父子从军有战死者，一律都得活下去！所以这些人全部投降！他们不能死！”伤兵们纷纷赞成这个提议。提议的人便大声地叫道：“有谁符合这个条件的，快点出去投降！记住，一定要活着！”

    提议的人话声刚落，就听见“咻咻”的箭声，在最外面的伤兵立时被射杀。“快！躺倒！”“咻咻咻”箭矢声不绝于耳。“不好！倭寇放火了！”有人出声：“看来他们是想将我们全部杀死了！好！既然到了这份上，横竖都是一死！大家拿出大汉军人的样子来！”“好！让他们看看汉军的威武！”其他的伤兵们纷纷同意。

    双脚不能动和伤势很重难以起身的伤兵就朝外面放箭，脚能动而手不能动的做好准备冲在前面，而手脚皆可动的伤兵则将踏着脚能动而手不能动的战友冲向前去与倭寇拼命。

    “冲！”一声令下，汉军伤兵们的箭势越发强烈起来，带着尊严以及愤怒齐倾注向倭寇之中，射倒一大片。在掩护之下是英勇的手受伤的伤兵，他们纷纷倒在了倭寇的箭雨之下，可是紧随其后的汉兵带着他们无限的希望，带着他们的斗志以及骄傲扑向倭寇之中。

    他们虽然受了伤，可他们的战力斗志丝毫不差于正常健康的倭寇，而且他们也不怕以三人、乃至五人、六人的命来换对方一条命。

    “辟哩啪啦”在屋里的火越烧越旺，在里面的伤兵不能离开，只能是眼看着火烧上身来，可他们依旧向着敌人射出最后仇恨的箭！正在透过窗户往外放箭的一个伤兵没有注意到上方的一块燃烧着的大木摔落下来，正好砸到了他的之上，火苗一接触他的身体乱窜不停。

    他的同伴们见状不由担忧地直望他，他嚼唇切齿，血流一嘴，鼓起劲大叫：“不必管我！往敌人处狠狠地射箭！射！射！”说话间，火苗窜上他的头部，头发在烈火的灼烤之下，迅速地弯曲。

    火势的上窜，头发是一点就着。他肩膀上火在烧，身上多处着火，可是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射向外面的倭寇，口唇干裂，坚强的他伸出颤抖的手去抓弓，另一手去拿箭，可刚一触及，想要拉开弓，可没有了力气，眼一沉，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就这么英勇牺牲了……

    有个伤兵身上全着火，在不断地翻滚着，翻滚着，可自始至终都没有哼出一句，没有哀叫。“杀，杀，杀敌！”尚有一个被大火烧身的伤兵临死前发出了最后的喊叫，在告诉战友们奋勇杀敌。

    柱子倒下，引起一片大火，火光映天！映照着的是正在拼搏正在捍卫着国家尊严，捍卫着一个军人荣誉而作战中的英雄们！他们就算是投降了，就算被俘，也无人能指责他们什么，他们尽力了，尽了一个军人该尽的义务，最后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将是英雄！

    正在急速向张任部靠拢的汉兵们见到了他们所离开的伤兵集中营处冒出了黑黑的浓烟，不少的人驻足而观，眼泪又不住地流了下来。有人哽咽着说：“兄弟们，你们一起要活下去！活下去啊！我们会再相聚的！”

    吴邈跪下，说：“受伤兄弟们！你们多多保重啊！一定要活下来啊！活下来！活，活下来……”见到浓烟滚滚之时，吴邈的心并不好受，显然他预料到留在那里的伤兵们凶多吉少了。随着吴邈的跪下，其他的汉兵也跟着下跪，满脸是泪，远望着浓烟滚滚的伤兵集中营。

    吴邈站起来，说：“军情紧急！兄弟们快快跟上！赶去张将军那里！快！快！”所有的汉兵全都听从命令，挥泪奔驰。

    暂且不提吴邈率部赶往与张任会合这一边，却说回死困衙门中的陈智所部遭到了倭寇的攻击。

    “火！起火了！浓烟的方位正是我们伤兵集中处！他们，弟兄们……”有人指着远方的烟雾大声地叫嚷。陈智一听，心一惊，说：“都是我害了兄弟们啊！希望你们都能平安！哪怕是作为俘虏！”

    “主将！不好了倭寇朝我们发起进攻来了！”陈智冷冷地一笑，说：“好！好极了！来得正好！”随之，陈智把佩剑给拔出握于手中，汉军将士们直视着陈智。但见陈智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擦着剑刃，剑身，剑面，说：“好剑！好剑！但愿你能多饮倭奴血，多啖倭奴肉！”此话一出，众人皆已明白陈智将要如何去做了。

    汉兵们都学着陈智，或从军装上撕下一块布，或是原本就备有专门擦拭武器的布，一起擦着手中的枪、刀、弓、箭、戟、矛，锤。

    此刻，他们谁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专心致志地擦拭着手中的武器，把武器擦得锃亮锃亮的。有些边擦还不忘比划几下，有些吹下几口气，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刃口，看锋利度是否满意。有些还用刀面直映着自己的脸，然后亲吻了数下。有些死死地抱着武器，就像是生死与共的亲兄弟一样。

    陈智把擦得锃亮锃亮的剑舞了起来，剑光闪闪，慷慨而歌：“踏尽河边草，洒遍英雄泪，又何必气短情长？宁碎头颅，还我河山！”剑在飞舞，如同一只龙得志纵横捭阖于波澜壮阔的历史之中，尽情地畅游。

    “天下何处不能埋英魂？人死托体山河矣！三尺黄土可葬我堂堂七尺之躯，三尺黄土可葬我雄才伟略，三尺黄土可葬我凌云之志！壮哉！壮哉！哈哈！”陈智大笑。

    “踏尽河边草，洒遍英雄泪，又何必气短情长？宁碎头颅，还我河山！”“天下何处不能埋英魂？人死托体山河矣！三尺黄土可葬我堂堂七尺之躯，三尺黄土能葬我雄才伟略，三尺黄土能葬我凌云之志！壮哉！壮哉！”

    汉军将士们随着陈智高歌，人人无不震奋，在这时死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可怕的，反而是种期待，以三尺黄土葬身，以无愧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此时已经不用在下命令，人人都知道最后要做的是什么。陈智回大屋内，见到士兵们挖了好几个大坑，坑里是一封家书，不，可以说是遗书。这些都是汉军将士们或口述请人代笔，或自我写成而让人填于坑中，以期倭寇平定之后，后人挖出书信以此来报告各人的家属。

    下章精彩内容：“弟兄们！守土有责，虽肝脑涂地亦所不惜！跟我来！杀啊！”汉军在一人的大喊之下扑过去与倭寇相融，缠斗在一起。
------------

第八十九章 必死的决心

﻿陈智叫道：“且慢！我尚未写就家书！请留一坑以待我写就方才掩埋！”士兵们见状，便留下一个坑没有填埋。

    陈智呵笔写就：“爱妻菲菲，敌寇深入国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况我陈智乃堂堂大英雄！既身为军人义当报国。现孤军奋战，今已抱不成功便成仁之心。为国战死，事极光荣。衅将不免，吾辈首当其冲，战死者荣，偷生者辱，荣辱系于一人者轻，而系于国家者重。故希汝另嫁，幸匆自误！我们的儿子也会为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夫绝笔……”

    陈智写完之后，把书信投入坑中，说：“埋吧！”士兵们神速地填好了坑。可是陈智心里却是叹气：“对不起了！我多想和你白头偕老！唉！可是为国受命于此，生死就不能保证了！希望我真的能活下来！菲菲……”

    陈智据一间大屋以死守，而在衙门四周的都是他的得力军兵，他们全都严阵以待。

    倭寇耀武扬威地来到了，长杉远望着只剩下此城的汉军，不由大笑起来：“你们已经穷途末路了！何不早降？”话未落，就许多箭射向他来，长杉只好躲回军中，随之恼羞成怒的长杉令人马发起了进攻。

    “弟兄们！守土有责，虽肝脑涂地亦所不惜！跟我来！杀啊！”汉军在一人的大喊之下扑过去与倭寇相融，缠斗在一起。

    汉兵甲推了推汉兵乙，说：“兄弟你的手受伤了，快下去！我来！”捂着伤臂的汉兵乙大声地回答：“不用！我还能再战下去！”汉兵甲大叫：“你逞什么强！下去！缓口气再上来打过！”说讫，抛下汉兵乙挥舞着大刀扑向倭寇，一番挥砍之下，一个倭寇被剁翻于地。

    汉兵乙见到伤臂血流不止，而现在战况紧急，容不得慢慢地包扎，他见到旁边房屋处的木制窗框正在燃烧着，他伸出手抓住没有烧着的那一端，用力地一扯拉，立即把一根燃着的木给扯下来，一咬牙，随之快速地把这根木正在熊熊燃烧的一端捂到了自己的伤臂上。

    “呃啊！”疼得汉兵乙张嘴狂吼，脸孔由于疼痛而扭曲了。“叽叽咝咝”火势烧到伤口上，是止住了血，可伤口处也被烫伤，伤臂阵阵的酸麻。

    汉兵乙用左手提起刀，大叫：“兄弟们！我又和你们一起战斗了！杀！”左手使刀不如右手使刀熟练，有好几次的机会，汉兵乙都能取一个倭寇的性命了，可都因左手使刀不惯而错过了好机会。

    “呀！”的一声，汉兵乙的刀斜砍在了一个倭寇的肩膀上，而另一个倭寇乘机抡舞着大刀想要偷袭汉兵乙。“面对敌人脸要凶！”汉兵乙记起训练时，教官所说的话，加之他疼得脸孔都为之扭曲了，故大喝一声：“喝呀！”时，吓都能吓破人胆！“啊！”想偷袭汉兵乙的倭寇吓得一跌坐于地面，一脸的惊恐，耳朵都被震聋。

    “杀！杀！”汉兵乙把刀拔出后还要缓口气才能拼杀，可是他的气势却不输人，狂呼乱叫之下，挺吓人的。老虎缓口气来之后是要显摆虎威的！但见汉兵乙高举着刀，大喊大叫着扑进数个倭寇之中，数个倭寇立即与他缠斗在一起。明明一臂已废，且又寡不敌众，可汉兵乙奋起神威，迫得数个倭寇狼狈不堪。

    汉兵乙在斩杀了一个倭寇之后，却被左右两边的倭寇各砍一刀在后背上，两眼一黑，身子前倾，栽倒于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方面，汉兵甲大叫着：“我砍！我砍！我砍砍！”手中的刀狠命地向眼前的倭寇甲砍下去，惊得倭寇甲只能是不断地高举着手中刀以挡住致命一击。

    汉兵甲使尽牛力地砍将下去，可没能砍断敌人手中刀，汉兵甲觉得奇怪，拿起刀来一看，原来刀已经有了几个缺口，这都是他与敌人拼命战斗时，刀磨损过快的缘故。

    可是被汉兵甲轮番挥砍的倭寇甲还傻傻地举着刀，以为汉兵甲还会继续疯狂地挥刀砍向自己，愣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汉兵甲看着自己那把缺了几个口子的烂刀。

    倭寇不由一喜，刚想举起他的刀攻向汉兵甲的时候，汉兵甲照头就是扔那把烂刀过去，这把烂刀恰好是斜砍在了倭寇的面部上，倭寇仰面朝天倒下而亡。

    汉兵甲赤手空拳自然招来了倭寇的攻击，倭寇乙东辟西砍想要夺下汉兵甲的性命，可是汉兵甲左闪右避，一再灵巧地躲过。

    显然该倭寇乙不想轻易的放过汉兵甲一再地紧追不舍。一刀又砍在了断墙之上，土屑乱飞。而汉兵甲滚向另一边，倭寇乙的刀立即跟上，就在快吻上汉兵甲的身体之时，汉兵甲随手抓起一截断木用来挡住倭寇的刀，刀直辟进了断木之内，一时也抽不回来。

    倭寇乙双手紧攥着刀柄，使尽力气想要把刀给拔出，汉兵甲可不会让倭寇乙如意，一记强有力的铁拳轰在了倭寇乙的脸上，打得倭寇乙眼冒金星当场摔倒。

    汉兵甲举起一块砖头就想砸向倭寇乙的头上，而远处的倭寇丙见到了此情，立即射出一箭，这一箭直进了汉兵甲的体内。

    汉兵甲身中一箭，眼一迷离，疼痛感侵上心头，他眼中瞪着正在地上紧捂着脸的倭寇乙，随之一咬牙关，强而有力的砖头自上往下砸将下来，砸得倭寇乙头破血流，命也去了。而汉兵甲倒在他的身边，至死总算拉了一个垫背的。

    汉兵丙横拦在门口，大叫：“有我在，你们就别想闯进衙门内！”话刚说完，一阵箭雨过后，汉兵丙被射杀，可是又有两个汉兵赶至堵住门口，以阻止倭寇的进入，可最后还是无法避免死亡。

    倭寇大批的涌入，但见屋顶的最上端一面汉旗高高地飘扬着，只要汉兵们见到这面汉旗，他们就会竭尽全力，发挥潜能地作战下去。倭寇吱吱喳喳地叫嚷着，像是在招朋呼伴，随之一大群的倭寇向屋顶攀爬着，他们要将汉旗给砍断。

    梯子架了起来，下面有许多的倭寇保护，而有不少的倭人还在向屋内进攻，可是大门关得死死地，任凭他们怎么撞击还是纹丝不动。

    有些倭寇站在窗户边的时候，却见纸被捅破，里面刺出了枪尖，把倭寇给刺杀之后立即缩了回去。倭寇乱砍一番之下，才发现，原来窗户是铁条所成，不让倭寇能冲进屋里。箭不断地射将出来，近距离的箭矢夺去了不少倭寇的性命。

    长杉见状大叫：“快！给我来人！攻上去！把他们的旗帜给我除下来！”长杉的命令一下，无数个倭寇立即攀着梯子往上去。

    在屋外与倭寇缠斗着的汉兵们见到情，不由纷纷出声大叫：“兄弟们！一定要阻止他们！”汉兵们极力地向着大屋而去，想阻止。有些有弓箭的汉兵就算是明知自己会被身边的倭寇所斩杀，可他还是坚持着射出充满怒火的箭，正在往上爬的倭寇不少人钉了下来。

    在外面的汉兵迅速地拧成一股绳般顽强地冲突向屋顶处，他们要把倭寇逼离大屋。可是前面的倭寇所形成的一道人墙难以突破，而后面还有数不尽的倭寇蜂拥而来。

    张递大叫着：“呀！亚亚呀！”张递率先从一群倭寇之中撞出一条血路来，直奔向大屋，而在他身后的是他的战友。

    张递率先冲到屋外，数个倭寇立即盯上了他，这时他的好友奔至，说：“张大哥，快！你去把梯子砍断！不能让他们登屋！这里由我来应付！”张递颔首：“嗯！好！兄弟小心！”说讫，呀呀乱叫，大刀乱舞，倭寇不敢近前，张递寻一空隙，“嗖”的一下，从倭寇的间隙之中射了出去。

    下章精彩内容：待到梯前，他奋起神威抡起大刀，横扫过去，梯子底端应声而断。正在攀爬的倭寇惊叫着摔下来。张递没有空理会那么摔下来的倭寇，他要做的尽可能地阻止倭寇上前去砍断汉旗，又接连三个箭步窜到另一架梯子下面，守卫着的一个倭寇挥刀迎来，张递用刀一挡，随之往他当胸一抹击杀此寇。
------------

第九十章 汉旗不倒

﻿待到梯前，他奋起神威抡起大刀，横扫过去，梯子底端应声而断。正在攀爬的倭寇惊叫着摔下来。张递没有空理会那么摔下来的倭寇，他要做的尽可能地阻止倭寇上前去砍断汉旗，又接连三个箭步窜到另一架梯子下面，守卫着的一个倭寇挥刀迎来，张递用刀一挡，随之往他当胸一抹击杀此寇。

    张递又再次抡起刀要砍断这只梯子，在梯子上爬着的倭寇见到张递要抡刀砍断梯子，惊慌失措，尖声嘶叫，虽然张递不懂得倭寇在叫些什么，可知道对方一定是害怕极了，哀求不要砍断梯子。还有一个倭寇怕得自己先跳下来了。

    张递大声地说：“老子今天就要把这梯子给砍断了！你们架多少个梯子，我砍多少个！”手起刀落，梯子一分为为二。随后又一脚蹦向旁边的另一只梯子，虽然梯子下面有沙袋石块定住，可踢歪了，上面的倭寇也因抓不稳摇晃不停的梯子而摔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倭寇凶狠地一刀砍向毫无防备的张递。“张大哥！”张递的另一好友飞身而去，帮张递挡下了这一刀。

    张递急速地回过头来直视着他：“兄弟！兄弟！”牙咬得格格作响，先忍住悲痛手刃仇敌方是！手中的刀扔向砍杀好友的倭寇，将其击毙。

    为张递挡下致命一刀的好友指着先前帮张递拦住倭寇以让张递得已近前砍梯子的好友，说：“他，他战死了，张大哥，我也不行了，希望，希望你能为我俩多杀几个倭寇，也，也不免好朋友一场……”说罢气绝而亡。“兄弟！”张递痛苦地大声地叫喊。

    张递见到两个好友战死了，他从地上捡起死去好友的刀，充满着仇恨地瞪向倭寇，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倭寇。

    许许多多的倭寇奋力攀梯而上，虽然有汉兵来到阻止他们上屋，而且又截断住了倭寇继续上前的道路，可上屋的就有十来个倭寇了。

    上方箭雨不停，射落了十来个倭寇，可还有最后的三个倭寇冲向了汉旗。奔跑的速度太快了，有一个倭寇失足摔下来活活摔死，还有另外的两个倭寇冲向汉旗。

    “呀！”的一声，一支戟扔向屋上的倭寇，两个倭寇拼命地跑，跑啊跑，在后面的一个倭寇被强力抛来的戟给刺穿了身体，像个断了线的风筝摔将下来。而剩下的那个倭寇率先奔到汉旗边，大刀一挥，寒光闪闪！

    “不！不要啊！停手！”汉兵们失声狂叫，他们要阻止！只听见他们心中最大的呐喊：“不要砍掉啊！汉旗不能倒！不能倒！”

    长杉见到自己的人就要砍断汉旗不由得意极了，用汉语对汉兵说：“你们这帮汉人全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看吧！你们的旗帜，你们祖国的旗帜就这么地倒下了，这么地被我们的人给砍断了！哈哈！”狂妄的笑声响彻云霄。

    在屋上的倭寇还是大刀一挥把汉旗的旗杆给砍断了，汉旗连着掉断的旗杆直坠落下来。“汉旗！汉旗！”汉兵丁疾步奔向坠落的汉旗。

    “射！射死那个混蛋！”当五个汉兵搭弓拉箭向屋上的倭寇时，在他们的身边已经来了十几个举起了刀的倭寇。是闪是射？是要命还是复仇？在这两者之中，这五个汉兵选择了用箭去复仇！谁叫你亵渎我最敬爱的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汉旗！百死不能赎其罪！

    但见五箭齐刷刷地扎进了屋上倭寇的体内，而围着那五个汉兵的倭寇举起了手中的刀乱砍向这五个汉兵。刀划过，带出一大篷的鲜血，可汉兵还是射出箭，射出充满着恨意的箭！

    “呀！”一个倭寇用倭语大喊：“看你还射！”手中的刀砍断了正搭好箭的汉兵丁右臂，右手断臂飞旋于空中，带着血花，可汉兵丁却忍着无限的疼痛，居然用牙去咬弓弦想要往正下坠的屋上倭寇尸体射去。可在汉兵丁前面的倭寇又补上了一刀，额头处一道深深的刀痕立现，血沫子喷上了前面倭寇身上。

    汉兵丁目中映着的是开始下坠的屋上倭寇尸体，他不能让亵渎汉旗的罪人死得如此的轻松，他要亵渎汉旗的罪人死也要死上加死！头一摆，左臂再一前伸，嘴一松，咬着的绷得紧紧地弓弦把箭给放了出去，可是因为汉兵丁力气已尽，射得不远，反倒是射在了砍在自己前额的倭寇身上，一箭就要了面前倭寇的性命。

    见到汉旗坠落，汉兵们疯狂似地冲向汉旗坠落的地方，他们不能让心目中最为神圣的汉旗有丝毫的损失！汉旗眼看着就要旗端坠地了，汉兵戊接连数个飞跃，不但连潜能都发挥出，就连原本不属于自己力量的一股超强能力都发挥出来，在汉旗触地的一刹那伸手抓住了汉旗。

    倭寇可不想让他们如意的，一齐或射箭或掷枪，眼看着倒在地的汉兵戊刚刚起了半身想要把抓住的汉旗给扶正的时候，见到自己性命堪忧，不由一愣。

    “兄弟匆忧！”一声大喝，一个彪形大汉来到了他的旁边一把将他给拥入怀中，然后用身体包住汉兵戊的身体。箭无情地扎进了他体内，掷出的枪也有一支刺进了他的处。

    汉兵戊对彪形大汉大叫：“傻大个！”抱着汉兵戊的彪形大汉只是这么一句：“汉旗，汉旗，不能……”话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他就这么抱拥着汉兵戊死去了。

    汉兵戊拿着汉旗从彪形大汉里钻了出来，挺直身躯，骄傲地大喊：“汉旗没有倒！兄弟们！我们大汉是不会倒的！只要有汉人，汉旗永远都在！汉旗在我们每个人心中！每个人的心中！永不可泯灭！”

    汉兵戊说着把汉旗那斜断处的旗杆对准了自己的肩膀，用力地插了进去，而随之斜搭着戟对准了自己的腹部用力地一捅，他远顾着正在浴血奋战的战友们，拼尽最后的力气：“汉旗没有倒！没有倒！永远不倒！”

    说讫，他头一歪，倾向飘扬的汉旗，汉旗轻拂着他的脸庞，那满是伤痕的脸庞。他与汉旗融为一体，他就是汉旗最为坚实的旗杆，是汉旗最佳的保护神！

    “啊？”倭寇全都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汉兵是不是傻的？怎么能做出此等事来呢？死得如此的壮烈！他们的悲壮、勇烈，山河都为之撼动！

    张递大叫着：“杀！杀啊！”当先抢到砍落汉旗的倭寇尸体前，举刀乱砍，随之赶到的汉兵也和他一样，乱砍着亵渎汉旗的倭寇。

    困守于大屋内的陈智透过窗户，远望着正在拼斗的士兵们，冲他的亲卫队下令：“放箭！狠狠地射死这帮混蛋！”随之眼泪如注：“对不起！兄弟！我不能出此屋来救你们！我们必须依靠此屋争取更多的时间来让满城的百姓逃出去！”

    汉兵寡不敌众，屋外的汉兵只剩下了受了伤倒在地上的张递，而大屋内的陈智亲卫队也难以冲出来，因为屋外是密密麻麻的倭寇。

    张递伸出手向着汉旗，向着以汉兵戊为旗杆的汉旗，“汉旗！汉旗！”但见汉兵戊的身边已堆了几具汉兵的尸体，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来顶住来簇拥着汉旗，生命燃尽可也要自己的身体来捍卫着汉旗！汉旗四周死去的汉兵尸体还保留着双手死托汉兵戊的姿势，托高着汉兵戊这旗杆，让汉旗继续高高地鹰扬着！

    寒风呼呼地刮着，刮过了牺牲的勇士身边，褴褛的衣裳随风舞动，似乎在说勇士没有死，逝去的只是躯壳，而其灵魂还在，还在这个“一寸鲜血一寸河山”之中。

    “汉旗！汉旗！我用我的身体来保护您！就算死，我也要来到您的身边！”张递的脚已经受伤了，他拖着伤脚，用手撑着扒着一点一点地挪向汉旗。

    下章精彩内容：长杉对着张递狂吼：“不许你再爬向汉旗！”可张递没有听他的，一点点地在地上留下了自己的血痕向着汉旗而去。“嗖嗖”的数下，几支枪齐刺向地上的张递，并没有致他死地，有些是刺在他的旁边，有些是拦在他的前面，想以此来威胁他，让他不敢再向前。可张递丝毫不惧，依旧吃力地用着手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继续向前！向前！再向前！
------------

第九十一章 风筝

﻿长杉对着张递狂吼：“不许你再爬向汉旗！”可张递没有听他的，一点点地在地上留下了自己的血痕向着汉旗而去。

    “嗖嗖”的数下，几支枪齐刺向地上的张递，并没有致他死地，有些是刺在他的旁边，有些是拦在他的前面，想以此来威胁他，让他不敢再向前。可张递丝毫不惧，依旧吃力地用着手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继续向前！向前！再向前！

    一枪捅中了张递的尸体，枪出来，带出了鲜血，可张递仿佛这一枪不是刺在他的身上一样，继续顽强地向着汉旗爬去，爬到属于他的地方！

    长杉怒了，飞跳过来，一刀砍下，把张递的右脚给砍断了，可张递没有吭到，额头边汗流不止，眼神迷离，眼前视线全模糊了，他用心来看，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一面神圣的汉旗在飘扬着，在召唤着。

    疼痛过堪，眼看不见了，那就用心去当眼，坚定不移地向着汉旗挪去。奇迹啊！就算是他看不到汉旗，可是他凭着心中的感觉，居然是向着汉旗而去！没有一丝的偏移！

    长杉歇斯底里地大叫：“疯子，你们汉人全都是疯子！全都是被称作英雄的疯子！停下来！”长杉又一刀砍下了张递的最后一只脚，可还不能阻止张递，向前！继续向前！不可阻止地向前！嘴里在喃喃地念叨着：“汉旗，汉旗，汉旗……”看不清事物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向汉旗所在。

    眼看着张递就要来到汉旗边，长杉一刀刺进了张递的右手，用刀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做移动！

    可长杉错了，这样还是不能阻止张递，张递右手被钉，可他的身体蠕动着，像虫子一样还是向前，后面是把身体移到了右手的方位，被钉右手与对齐。

    右手被钉，可他还是极力地想要挣开来，一用力锋利的刀在肉掌上所弄的伤口是越裂越大。张递眼看着就能够到了用身体托起汉旗的战友们，可就这差这么将近一个手指的距离，他不行了，他能坚持到现在就已经是个奇迹了！难道还要奇迹之上再创奇迹吗？他的意志已经让所有的倭寇震慑了。

    张递多想上苍能再给他最后一口气，让他用这口气把自己的身体够到战友身上，与战友一起用身体来托起高高鹰扬的汉旗！张递死不瞑目，双眼瞪得大大地。

    在他前面的一个倭寇拉着张递的手超越那一指的距离，碰到死去战友的身上，说：“你办到了！你们全都值得尊敬！”边说边用手去闭上张递的双眼。死去的张递不知是不是英魂听见了这个倭寇的话，而且还听懂了倭语似的，双眼合上了。

    这中华大地的绵绣河山为何会如此美丽呢？这都因为无数的先烈用自己的性命用自己的血来让绵绣河山越发秀丽！

    长杉望着插汉旗于体的尸体，他长叹了口气，开始怀疑为什么要发起这场战争，只为了地狭图发展吗？可为什么偏偏横挡在前面却是一条巨龙呢？

    长杉望着剩下的大屋，里面只有陈智的亲卫队了，只要再攻下此屋那么整座安广城就是他们的啦！交州也是他们的啦！长杉知道陈智是不会投降的，便将手一挥，让他的部下们准备开始对此大屋发起进攻。

    陈智望着屋外满满的倭寇，便拿起了笔墨纸砚，在纸上写着：“我与我的部下们决心殉国，誓不后退，亦不作片刻偷生之计。我但有一口气在，必向倭寇索取相当代价，无枪无剑无刀，亦赤手空拳与倭寇周旋到底。头颅不惜抛掉，鲜血可以喷洒，而忠贞不二的意志不可动摇！今箭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本部，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祈望中华仁人志士拿出铁与血的牺牲精神，收复失地，打倒倭寇！”

    陈智环顾亲兵们，说：“各位，这里的每个人再无将军士兵之别，我们只是大汉的子民，一个中华儿女的身份在战斗！要说命令是没有命令，只有死战到底！”“是！主将！”亲兵们全都振臂而呼。

    有亲兵远望着倭寇，似乎他们有所骚动，大叫：“主将，不知为何倭寇陷入混乱之中了！见他们还分出了一部兵力出去，不知他们要做什么？”

    陈智一听，便也透过窗户远望着没有进攻自己，反而是在整顿，分出一部兵力的倭寇，见到他们慌张的表情以及那手上所拿着的一个风筝，风筝上写着斗大的“汉”字。

    陈智大喜，已然是看出了希望，便高声地对亲兵们大叫：“兄弟们，你们看见了吗？风筝，不止一只风筝有好几只风筝，写着汉字的风筝！照此看来，我们的援军一定抵达城外了！只要我们守住此屋，钉住倭寇，那么此城还会继续在我们大汉的手上！那我们就能得救！我们每一个人不敢是活着的还是战死的都将是英雄！”“好！好！”所有的全都群情振奋。

    在外面的倭寇分成两部，一部继续攻击大屋，可屋内的上百汉兵死守，而分出的一部兵力迅速地驰回城门口想要阻止汉军入城。

    汉军真的到来了吗？不过可以知晓的一点是弥天的风筝飞来，落到城上，而脚步声隆隆，由此可知是先放风筝以通知城内的守军援兵到了，以坚守军之心沮倭寇之志。

    暂且按住陈智这一边不提，却说回张任等人，吴邈飞奔而来，大叫：“张将军！我率部前来将军帐下听命！”张任直视着吴邈问道：“吴邈，你也来了？那主将呢？”

    吴邈低着头，说：“主将，主将为了能让将军带着满城百姓出去，他率残部扼守于衙门及附近一带，想必现在正遭到倭寇的攻击！”

    “啊？”张任一愣，“主将……”目光落在了吴邈手上所拿着的东西，看是风筝，便说：“吴邈，你从何捡来的这风筝？”

    吴邈说：“我们在街道上疾驰的时候，见到满大街掉落一地的风筝，便捡了起来，见这风筝上大书一个‘汉’字，而且还写有‘援军到’三个字附于‘汉’字之下。会不会是我们的援兵到了？”

    张任伸出手：“拿过来！我看看！”吴邈把风筝递给张任，张任细看不由大喜。而两个平民跑来，说：“张将军，我捡到了一个风筝！上言援军到了！”张任目光落在了来的两个人身上，觉得从气质上来看，这两人绝非平常的百姓，便问：“你们是？”

    一个年龄大点的说：“在下鲍邵，这位是我的胞弟鲍勋！”两人上前拱手行礼。张任恍然大悟，说：“你们是不是鲍信鲍将军的两个儿子？”

    鲍邵说：“父亲效忠于刘兖州与范立相战的时候，父亲战死。如此父亲的死与范立有关，我们便不想受仕于交州，远避荆州，可荆州也落入了范立之手，我们又迫于交州、扬州大战，北上之路断绝，只好暂时迁徙此处，没有想到遇上了此等事。如今此事已是每个华人应尽义务，我兄弟俩自幼随父也学过些花拳绣腿，愿编入汉军之中作一小卒！”

    鲍勋则说：“所以我们见到了此风筝，认为现在我们不能走！一走，此城就不再是汉土了，而交州广大的土地也将沦入敌寇之手！战火再越烧越旺，到时损失更重的只能是我们大汉！将会死更多的人！所以我向张将军提议，我们不但不能退，相反还得反击回去！要拿出铁与血的牺牲精神死拖住敌人，绝不能让他们控制城池！”

    下章内容提要：虽然通过风筝知晓援兵将近，可是守城的军兵已经是没有多少了，他们这么人能不能坚持得到，援军到来呢？这可如何是好啊？鲍信的两个儿子鲍邵和鲍勋能发挥出什么样的作用来呢？
------------

第九十二章 化民为兵

﻿张任直视着鲍勋说：“我们的兵死伤惨重，而我所部再加上夫人的女兵也只有不到六百人……”说到这，转向吴邈问：“吴将军，你带来了多少人？”吴邈回答：“一百多人！”

    张任便说：“据此算来，我们只有七百余人！而涌进此城的倭寇恐怕人数要远胜于我们，我们能拖多久？况且主将给我下的命令是保护百姓以及各位将士的家眷安全逃出城去！”

    鲍勋冷笑一声，说：“我听闻西蜀名将张任有勇有智，今日看来谬传啊！将军难道就不懂‘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吗？何况又不是君令呢？一个优秀的将领就应该因时制宜根据战场上瞬间万变的情景来制定战略，从而夺取胜利！这就是一个将军应该做的！”

    张任瞪着鲍勋厉声问：“你的意思是说我没资格做将军？”语气很冷，目光就像一把把地剑要刺穿鲍勋的身体一般。

    鲍邵不由偷偷地拉了拉鲍勋的衣角，因为自曝身份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现在再顶撞对方招来杀身之祸，那可如何是好？鲍勋大义凛然地说：“兄长，如果因为说实话而死的话，那么我鲍叔业不惧一死！要留清白在人间！”

    “哈哈！”张任大笑，说：“你说到我心坎上去了！不愧为鲍信将军的儿子，虎父无犬子！我分拔两百人给你们统领！你要知道我们只有七百余人，给你们两百不算少了吧？”“啊？”鲍邵眼睁大大地，他从来没有当过将军，在这关键的时刻，张任既然把珍贵无比的士兵分拔给自己指挥，想不到。鲍勋倒是很镇定：“张将军，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会完成你的期待！”

    另一方面，百姓这一边。

    “大家快看！我们头上是什么！”众人抬头，大叫：“风筝！是风筝！是写着‘汉’字的风筝！”有人当先抓住了掉下来的东西，说：“不止写着汉字，还写着援军到了！我们的援军到了！”

    背着大大小小行裹的百姓们像炸开了锅似的，人们兴奋地议论：“我们不用离开我们的家了！我们要留在家里，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家中，不要埋骨他处！”“对！我们不走了！不走了！保卫我们的家园！”

    诗雅来到张任的跟前，说：“张将军，是不是援军到了？”张任抱拳行礼：“是！夫人！不过夫人，我想让你的女兵与吴邈将军的部队一起保卫百姓。而我将与我的弟兄们立即奔赴前方，按此看来，北方来的援军，奔至的必是北门口，所以我要率领有限的人快点赶到北门口迎他们入城！”

    “可……”其实诗雅也想去，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于这些忠君的汉子反而会连累他们，看来也只好留在这里，扼住要害。

    张任对吴邈令道：“吴邈！”吴邈抱拳：“末将在！”张任令道：“逐屋抵抗，任凭敌人如何冲杀，也死守不退！除非全部死光！”吴邈领令：“是！将军！”

    张任将手一挥：“兄弟们跟我走！”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大群的男性平民，他们手持锄头、铁挖、木棍、菜刀、就连擀面杖都拿住了。

    张任紧视他们：“你们这是……”有人出声了……

    平民之中有人出声了：“张将军，上一次我们就请求你把我们作为你的兵而驱使我们上战场！现在我们再次请求你们！”张任正色拒绝：“胡闹！不可以！”有人识得鲍氏兄弟，说：“他们也是平民，为什么就在此时能入伍，而且还成了将军呢？”张任想了想回答：“他俩是名将之子！所以……”

    话没有说完就被抢断了：“那我的亲人有作偏将的也有做士兵的，我们不也是与军队有缘吗？道理不是与名将之子相似吗？现在这关键时刻能靠的只有我们了！请张将军不要忘记这一点，我们也是中国人！我们身上也流着骄傲的血液！只要在国旗之下，哪怕赤手空拳也敢驱虎吞狼！”

    张任无语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更被对方的豪言壮语所激励。鲍勋倒是毫不客气地斥责张任：“张将军，现在时间宝贵，你还在这里浪费什么？他们都是热血男儿，唯一可以依靠的只能是自己，所以不能再犹豫了！立即答应他们！不然援军进不了城，满城的百姓最后也得死！”

    张任听后，只好点了点头。男性平民见状兴奋极了，有人冲着人群大叫：“乡亲们！我们抄近路去到北城，务必迎接援军进城！”有人则出声：“让我们先去！你们在背后！让我们先去冲击倭寇，然后是你们好刀用在刀刃上！”

    鲍勋直言：“时间宝贵！请快点出发！”众志士们听闻之后点了点头，刚想离开的时候，张任大叫一声：“慢着！”众人不由直视张任，不知张任何故喊停，张任对着亲卫兵大叫：“拿汉旗来！”亲卫兵快速地把汉旗给拿到来了。

    张任把汉旗交给他们，说：“你们说在国旗之下哪怕赤手空拳也敢驱虎吞狼！那好，我把一面汉旗交给你们，让你们施威驱虎吞狼！”青壮者从张任手中接过汉旗之后，鲍勋大叫：“走！抢分夺秒！快走！”人们全部快速地奔跑赶赴目的地。

    “青壮的请先跑，后面的会跟上！”鲍勋对着热血男儿大声地喊叫。鲍邵对鲍勋说：“弟弟，我和民众先行出发，你随后带着人马跟进！”鲍勋同意了。

    话休絮烦，却说鲍邵带着民众率先到了通往北城门处的繁荣街。但见倭寇也跟着赶来，他们看来也是想要控制住北城门口以不让汉军援兵涌进城里来。

    倭寇盯着这一帮到来的汉人不由一笑，如此的人不是板上之肉吗？他们来能有什么作为！正在这时，汉人们把拿好的石块一齐向倭寇扔过去，还有背着背筐的百姓们把背筐给除下来，立即让人们拿着碗、碟冲倭寇扔了过去。

    “哐啷！乒啷！”声声摔碎声，碎片乱溅。倭寇直抱着头，想要冲上去，可是对方的石块或碗、碟密密麻麻地，躲避尚且被扔得个鼻青眼肿的，还谈什么冲上去呢？

    百姓们冲着倭寇扔着的时候，对着一些瘦小的说：“快！上屋！上屋拿瓦片朝他们扔去！”瘦小的百姓不待吩咐就立即一跃而上，话声落下的时候，他像只般壁虎般贴在了墙壁上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上屋，个个都是攀爬好手，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借着架好的梯子登上了屋顶。

    上了屋顶的百姓一个又一个在连着的房屋内窜，他们是要到倭寇的后面形成两面夹击，而留下的那些人却掀起瓦片，一片接着一片地扔掷向倭寇，倭寇只能是抱头各窜以躲避。

    倭寇有些躲在墙角偷偷地放着冷箭，但见正拿着一个碟子想要扔向倭寇的青年人一箭正中胸口，他身子朝下，他抓住了身边的栏杆，另一手所拿着的碟子摔碎在地上，转而捂在了伤口处。

    有人见状关心地问：“没事吧？”中箭的汉子回答：“没事！把我胸上的箭取下来作武器！总好过赤手空拳！要不，留给军人们，让他们拿箭桃们多杀敌！”正说着一箭又射到他的身上，他将身躯一挺直，双眼圆睁，刚想再说什么，又一箭射到他身上。

    他含着一嘴的血叫道：“奶奶的！你们要射就射吧！把我射成刺猬！射啊！射！”他大声喊叫，成了目标，又是数箭插在他的身上，他昂然倒地。

    其他的人含着泪把插在他身上的箭给拔出来，他的宗亲安慰着他的英魂：“你好样的！日后我们家族人人都要祭祀你！你是我们家族的骄傲！”

    下章精彩内容：有人抬起头来望见登上屋顶的人正在快速地“可恶！怎可让小小倭寇压制着我们！我们是炎黄子孙，怎可如此窝囊！我们绝不是孬种，因为我们是中国人！”

    那个热血青年一说到“我们绝不是孬种，因为我们是中国人！”时双目圆睁，眼中充满着无尽的骄傲，昂着首挺着胸，腰板挺直，迈着豪壮的步伐，说话掷地有声，字字钻心。热血青年说罢，直指着迎风招展中的汉旗。
------------

第九十三章 百姓参战

﻿“张将军！快看！我来到城门处了！兄弟们，欢呼吧！城门又一次落入我们手中了！欢呼吧！”鲍勋站在城门口大声地呐喊。而与他相响应的是城上的汉兵大声地叫道：“大家看，城外面有我们的人马！那不是我们的汉旗吗？”“喂！我们在这里！快来！快来啊！”说着把高高地扬着手以向城外的援军示意，“嗖”的一冷箭，把这位高高扬手的士兵给射杀了。

    而另一方面城门处，“呵哈哈！”鲍勋甭提有多得意了，他大叫着：“兄弟们！把城门打开！迎接援军进城！我们胜利了！兄长，以及死去的英魂们你们的仇能报了！把这里的倭寇一个不剩的消灭掉，迎接友军入城！”鲍勋将手一挥，头转向城门，而这时，一支箭射在了鲍勋的额头上，深深地扎了进去。

    张任急速地奔向鲍勋，鲍勋往地下摔下来，张任及时地赶到一把接住了鲍勋，叫道：“叔业！叔业！”鲍勋中箭处分流出两道血流，鲍勋睁着眼睛直视着张任，说：“张将军，这怨我，太，太得意忘形了，我，我犯了这样的错，可我，我太想我们能取得胜利了，我，我不能为兄长以及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希望将军，将军能……”张任说：“你放心好了！你没有完成的心愿我会帮你完成的！”

    “驱逐倭寇，希，希望能在我坟前告诉我一声……”鲍勋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要等张任的答案，不然死不瞑目！张任眼中噙着泪，连迭地点头：“我会的！会的！一定会的！”鲍勋因此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去了。

    督战的卑弥弓呼本来想还让其人马抢回北城门，可是见到北城门洞开，数不尽的汉军锋拥而至，有如盖天的云团，一眼望不到边，卑弥弓呼急了，大叫：“命令全军从其它的城门逃出去！我们可不能全都葬送在这里了！虽然很不甘心，可是到了现在没有办法了！”有人问道：“大王，可是长杉那一部还在进攻汉人……”

    卑弥弓呼说：“看看！你们全都看看汉军这么多人，我们再留下来不是给他们全吃掉吗？能跑得多快就多快，还能理会什么？弃一臂以保全身也是无奈之举！”卑弥弓呼说着，让人打开城门迅速地逃跑而去。

    张任一面把城门给打开以迎接援军，另一面布防于北城门各个要害，以提防倭寇反扑夺取北城门。

    倭寇没有进攻，张任倒不奇怪，因为他上到城头时见到本方援军数量如此庞大，知道放他们进来对于倭寇是灭顶之灾，那么他们只有逃跑一途罢了。可张任觉得奇怪的是本方的汉军怎么迟迟都不见进城，就像是本部的军兵在城头上不断地摇着令旗以呼唤友国入城，可是这友军还是密密麻麻地屯于城外。

    正在睁眼看的时候，却见烟消云散时，原本密密麻麻数量庞大的军队原来却是一小队的军兵，他们进了城。

    但见进城的军兵拥着一辆四轮车而来，中军大旗，上书“汉武乡侯诸葛亮”。张任已经认出了坐在四轮车中的人，失声而出：“诸葛亮！”诸葛亮轻摇羽扇，说：“张任，久违了！自从你我在益州大战之时，你随刘焉入交州已有多个年头了，现在你我再次相见了！幸好这一次不是以敌手的的身份！哈哈！”张任冷笑了一声，说：“有机会的！会再次成为敌手的！”诸葛亮只是笑笑。

    张任问：“对了！孔明，你是不是带来了大批的援军？援军呢？他们在哪里？”诸葛亮还是笑容满面，轻描淡写地说：“张将军，我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带来大批军队，只是我料定今天于此时此刻会有大雾，而在大雾的时候，我撒豆成兵，剪草为马。不知张将军可曾听说过商周之际时，闻仲与姜太公大战，姜太公得到燃灯道长相助，撒豆成兵，反败为胜，而我熟知奇门遁甲之术，似此神通还是稍微熟识的！想必倭寇已经被吓破胆全逃了吧！哈哈！”诸葛亮显得很信心。

    张任有些不高兴了，毕竟在益州时自己败给他，总是心有忿忿不平之处，可也不得不佩服诸葛亮的神通，便说：“孔明，你有撒豆成兵，剪草为马的神通，那就算你所幻化的兵马来战倭寇啊！不用我们死这么多人！”诸葛亮轻摇了下羽扇，便不怕如实托出：“若没有今天的大雾，任我再怎么撒豆成兵，剪草为马都没有用！因为这只是种幻术罢了！没有大雾，想蒙骗别人都难！天时相利，所以侥幸成功罢了！”

    张任问：“那你带来了多少人马？”诸葛亮笑了下，说：“这里山地纵横，马超的西凉铁骑速度受阻，不过两日内应该能赶至，而我现在只有我的精锐无当飞军，此军为夷汉互杂所组成，骁勇程度不容轻视！将军不知城中的倭寇可曾驱逐尽了？我怕卑弥弓呼临急之下顾不得那么多，留下一部分的兵力以攻击百姓或者其他什么的，百姓不是很危急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张任猛地醒悟过来，说：“啊！对了！夫人和百姓还在呢，说不定会遭到倭寇的进攻，还有主将困守一屋，不知情形如何！”张任大叫：“快！兵分两路一路赶去救夫人，另一路去县衙救主将！”

    诸葛亮还是一脸的笑容说：“陈智将军吉人有天相，加上其士卒人人乐命，又死守县衙里的大屋这个武器库，想必倭寇难以攻破！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一些活得的倭寇让他们分别跑去通知围攻陈将军以及百姓那两处的倭寇，让他们知晓他们的大王已逃走的消息，那么不用费多大的力气，胜利菊在我们手上了！”张任听见后赞成诸葛亮这条计谋便依他的计谋执行。

    诸葛亮将羽扇又一摇把王平叫到跟前细细地耳语一番，王平领命便离去了，诸葛亮拿着羽扇抱拳作言：“张将军，我们初来怎么说也得拿出一点的礼物来作见面礼，是不是？你等着，不久之后敌人大将的首级会送到的！”张任知道诸葛亮的厉害，可他也不想认输，便把本部人一分两为迅速地往两方，也派人通知青壮的百姓赶回去以救他们的家人。

    不说张任、诸葛亮等怎么行动，便说屠杀了近百老人而向前乱撞的长杉感觉到情形越发不对，他抬头望望，说：“怎么起雾了？”旁边有人指着北边，说：“北城门起火了！”长杉顿感不妙：“北门起火？莫非汉朝援军到来了？北门……”长杉又看看自己所处的街道已不知是身在何处，便叫喊道：“快！折返原路！”

    当长杉带着他的部下到达近百老人尸体处时，有好几个倭寇迎而奔来，大叫：“不好了！大王走了！大王走了！数不尽的汉军涌进城里来了！快逃吧！而进攻安宁街口的我们的人也四散逃走了！”

    “什么？”长杉气得蹦了起来，十分不甘心：“我们打了这么多天，原本此城就要落在我们手上了，怎么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啊？不可原谅！不可原谅！”身边的亲信们都劝道：“现在只有快点逃出去和大王会合吧！”长杉颔首，刚要带领本部离开的时候，忽然间阴风阵阵，不知从何处刮来了一阵风。

    “此处将是你们葬身之所！以抚平死去的人愤怒！”王平出现了，他指着长杉等人，倭寇面面相觑，虽然听不懂王平说的是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中似乎也能猜出些什么。听得懂的长杉是脸皮直跳，牙关紧咬。王平大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长杉大叫：“突出去！”话声刚落的时候，但见一辆四轮车出现在街口，端坐的正是诸葛亮，他对着长杉大叫：“听说你们有妖术，十分了得，不知是不是你们自吹自擂呢？若可以的话，那你们可以用你们的妖术来取我诸葛孔明的性命，如此，此此胜败又会有转机！”长杉等惊愕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纵然见对方有挑战的意思，而且想想当今之计莫妙于此，便叫：“神使！神使快出来！”话声一落，在他的身边聚集了五个神使。诸葛亮只是微笑着，等待着他们使出他们得意的伎俩以斗法。

    下章内容提要：诸葛亮与长杉等斗法，但见长杉等的所操纵的石头砸向了诸葛亮，另一方面，逃跑的卑弥弓呼与英根土板木会合了，并且黑衣人有能力帮他解此难关……
------------

第九十四章 老人女兵齐上阵

    倭寇的神使出现了，他们一来就与长杉一起催动念力，把自己的术力全部给催发出来想要以此来击败诸葛亮。但见石块和掉在地上的断刀残剑漂浮起来，在空中集结着，一齐对准着诸葛亮随时发起进攻，可是诸葛亮还是微笑着，一直对着长杉以及他的神使们微笑着，微笑持续着，一直在持续着……

    诸葛亮轻摇羽扇就算是事不关己一般，但见被长杉等所控制的物体飞砸向诸葛亮时，诸葛亮方才不急不忙地叩齿作法，捏诀念咒，把羽扇望西一指，喝声道：“疾！”霎时，狂风大作，人在狂风中都难以立稳。诸葛亮再把羽扇往北一指，口中念念有词，又再次喝声道：“疾疾如律令！”须臾，天昏地暗，日色无光，飞砂走石，撼地摇天。

    长杉和他的神使们只见眼前都是黄砂和黑气，却见浓雾扩散开来，好好地一片光明大道忽然雾弥弥漫漫，自己身处于浓雾所包围之中，近前一米都看不清。朦胧之间产生错觉，仿佛看见滔天巨浪奔腾袭来扑向自己，猛然间，心慌意乱，惶惶之中不可逞计。却在意乱情迷的瞬间，自己仿佛被滔天浊浪给吞没，处于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海水不断地往自己口鼻里灌，整个肚子一下子像打了气的皮球鼓鼓的。死亡的威胁逼近了，感觉到自己不能呼吸的时候，奇怪的事再次发生了。

    当长杉等睁开眼时，发现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块地，自己所处的位置依旧没有变，可刚才那让人窒息的死亡感却又如此的清晰。正在惊异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但见自己用操物术所操纵的石块等一齐砸向自己这一边来。

    诸葛亮冷笑道：“像你们这样的雕虫小技，怎敢在泱泱中华献丑？”诸葛亮环顾死了一地的许多位老人，双眼瞪直，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嘴裂得大大地，用羽扇一指死去的老者们：“这是他们的愤怒！”话声刚落之时，长杉却见无数把残刀断剑冲向自己而来，待要躲闪的时候，不知咋的，自己的脚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不了，只能是眼睁睁地望着无数残剑断刀飞刺向自己的身体。

    不！在这时，长杉的双眼中不是看见残剑和断刀，而是看见了已经死去的近百老人倏地一下全都立了起来，浑身是血的每一个人都张牙舞爪齐扑向自己而来。“呃啊！”一声尖叫，齐刷刷地刺进了长杉的体内。

    长杉仰面倒下的时候，在他上方的两块大石头一齐掉落下来，高高地坠落之下，力量不可轻视！两块大石挟着强大的力量砸将下来，恰好是砸在了长杉的左右脸两边，而这一砸下来，不但在地上砸出个大坑来，还把长杉的整个头颅给砸了个稀八烂，脑浆顺着石头与地面的接界处流了出来，而露在石头外的是头皮连着头发还带着肉的人头残余部分，一只耳朵被砸了出来，借着外力滚到了离尸体的远处。

    诸葛亮见状摇了摇头，说：“唉！”便将羽扇一摇，示意他的部下们随他离去。援军的到来吓跑了卑弥弓呼，而随着长杉的死亡，此城已经安全了，而与此相靠近的布山县之围不战自解。

    困而出的陈智站在了一堆又一堆的死尸之中，这里死去的有本军的兄弟也有倭寇，也有百姓。

    陈智跪了下来，嘴里直念叨着，始终凝视着再也站不起来的好兄弟以及乡亲们，无比珍贵的泪挂在了他的眼角，亮晶晶的，闪着耀眼的光芒。天空挂满了乌云，黑压压的一大片，就像是人悲愤之时发出怒吼一般。乌云不断地往前急速滚动就是人怒吼声在咆哮，不断地咆哮！

    整座城无不浓烟滚滚，与天相连在一起，似乎是人间有太多的悲伤容纳不下，只有升上天去，才能把这无尽的悲苦给倾诉完。

    天阴沉沉的，气压很低。生者怀念英勇牺牲的军人或者无辜百姓哽咽的哭声穿过间间相连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房屋，穿过空旷的空地，穿过宽阔的街道，穿过坚固的城墙，穿过旷野，穿过密林，穿过麦田、玉米地、和那连天的棉花田，沿着笔直的官道或者是泥泞的小路，随着天上的云朵一起飘向远方。

    天地为之哽咽，欲哭无泪……

    先前说到卑弥弓呼被诸葛亮吓跑，他用异术和英根土板木相联系，很快地英根土板木找到了卑弥弓呼。

    英根土板木身边还站着黑衣人，一看清是谁后，卑弥弓呼像是了抓住了救命稻草，急问：“你一定要救我们啊！现在交州不容我们，而且扬州又陷于范立与曹操之手，我们该如何返回倭地啊？如果说我们不能从汉土逃离的话，那一切都完了！别忘记我们完了，你也逃不了！不是你的提议，我们也不会千里来这里的啊！”

    黑衣人一笑，说：“我既然找到了英根土板木就是来救你们的！不过以后我有什么困难的话，你们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再来帮助我呢？”卑弥弓呼除了黑衣人这个救命符外，已经别无他物了，怎能不死死地揪住呢？卑弥弓呼连连说：“会的！会的！”

    “嘻！”黑衣人只是冷笑了一声后，说：“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会让你们安全地到达夷洲，只要到了夷洲，你们先前所屯集的人马不是可以用上了吗？到时我还会帮助你们！我要的是曹操、范立等人死去！曹操与我有仇，我没有忘记！当初这个毛头小子居然跟我抢东西！哼！哼！至于范立嘛，我一直都想干掉他，可一直都没能成功！上次你们攻进来的时候，我有事不能相助，如今我私事已了，可以与你们里应外合了！”

    卑弥弓呼大喜：“真的吗？”黑衣人颔首：“嗯！”随之，说：“你们在这里等两三日，然后听从我的指示！”卑弥弓呼只能是完全听从黑衣人。

    很奇怪的是黑衣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当卑弥弓呼率着他的残部穿过汉军防线的时候，汉军并没有对倭寇发起歼灭攻击。就连卑弥弓呼都惊讶万分，可黑衣人却不可说出原因来，就这样倭寇直穿交州，到达了扬州的治县，只要通过治县就能到达夷洲更为奇怪的是在治县原本是越人所夺取的，居然也准备了不少的船只给倭寇，让倭寇得已顺利地去到夷洲，安全了。卑弥弓呼知道邪马壹女王性命不久了，必定不能进攻自己，何况他们被挟持着前来也实力大损，现在只要攻破汉军以雪其仇，而失去了女王的邪马壹国传檄可定了，于是卑弥弓呼并没有令让他的倾国之军回去，反而是在积极筹划一场决定性的大战。

    而私放倭寇过境的魏军将领李典和夏侯恩都被囚起来，夏侯恩似乎是畏罪自杀了。李典想自杀，幸而被阻止了。

    吴的方面，潘濬自杀了，郑泉合圭都被问罪处斩，而作为孙权的亲戚全琮被囚起来。而在交州这一方面，委以重任的李刚和徐荣也私放倭寇出境，奇怪的念头又一次笼罩在了大汉之内，怎么这些忠心不二的将领会不约而同地都叛国纵敌呢？这其中又有什么奥妙？

    下章内容提要：李刚等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中了一种奇怪的针毒，诸葛亮帮他解毒……
------------

第九十五章 老人们的牺牲

﻿我把李刚的亲兵都召到了跟前，询问：“你们的李将军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亲兵回答：“平常见李将军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可有时候却很癫狂，双眼无神，好像不由自主一般，不知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下令我们撤离防线的时候就是一眼的浑浊，感觉上和平常的李将军差别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我一听一愣，问：“怎么回事？李刚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呢？会不会又是倭人下的毒？”禤正说：“诸葛亮见多识广，此事震动极大，我已经派人去请他来，希望他能看出个所以来！至于倭寇这一边，听说他们在集结船只，好像是想阂们打上一场大战！”

    “水战？”我摇了摇头，说：“他们也是水中长大之人，比水战倒是不吃亏，可是先前我军刚与吴军一场大水战，吴的水军损失惨重，而我们本来水上战斗能力不强，现在所剩也无几了，真打水战有多大的胜算呢？”

    禤正回答：“孙权给予我们的意见是打！”“打？”我奇了：“孙仲谋很有信心？”禤正说：“孙权给予我们的理由是虽然船只剩下不多，可是我们航海技术以及造船技术以及能力远比倭寇来说要强，而且他们远离领土作战本身就是一个吃力的行为。我们的船会比敌船要坚固得多，水战经验和战法也比敌人要丰富，怎能不打？”

    “孙权这么说吗？”我站了起来：“好！同意了！此次水战就只能以吴军为主力，而我们只能是合力配合！”范勇欣喜地跑来了：“爹，舅舅来了！”我站了起来：“孔明来了？”范勇点头：“是舅舅！”我说：“走！勇儿，我们一起去迎接他！要隆重点！”

    通过隆重的礼仪把诸葛亮给迎进了客厅，诸葛亮开门见山说：“子宏让我来看看贵军之中私放倭寇的将军，事不宜迟现在就去看看！”“嗯！好！”我作出请的手势跟着孔明一起去到牢房之中，但见李刚被绑得死死地，下在狱中，就连嘴里都塞了块硬木以防他咬舌自尽。

    诸葛亮直盯着李刚，李刚见到我来了，吱吱唔唔地就是说不出话来，我直视着他不由摇了摇头，眼中流出了泪来。诸葛亮直盯着李刚的眼睛，李刚不自觉地和诸葛亮对视，两人就这么你直视我，我瞪着你。我们谁也没有出声，等待着诸葛亮得出结论。时间在分分秒秒地流逝着，可诸葛亮还是没把目光从李刚身上移开。

    “唔！”李刚发疯了，他不断地扯着困住自己的铁索，身子直前倾向我们，想张开嘴，可是嘴里含着的木块却让他难以动弹，他双眼直喷出火来，看到他那尽是仇恨的眼睛，谁都会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对于爱将有此表现，急了大叫：“李刚，你镇定点！我是你的主公啊！”李雄也叫道：“兄长，你我虽然未曾义结金兰，可友情也形如兄弟！你醒醒，好好看看我！我是李雄啊！”可是李刚并没有因他们的话而清醒，反而更疯狂了。

    诸葛亮摇了摇头，说：“不管你们怎么叫唤，他也不会认得你们的！”我见状知道诸葛亮一定是清楚李刚中的是什么，便问道：“孔明，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吗？”

    诸葛亮说：“我曾听师父庞德公说过，在我们中原有一种邪术只要把所特制下了蛊毒的绵针扎进人的头部，中针的人就会受使此针的人指挥，不管是让中针的人做什么，都不会有丝毫的违背！更可怕的是此针在扎进人头部的时候，无疼只有一点点痒的感觉，所以就算是中了此毒针也不会发觉。此针潜伏性又很久。原本这种邪门歪道是被不齿的，所以各个正义人士都立讨此种邪术，不让此邪术再害人，随着此针的最后一位传人离开中原之后，此邪术消声遁迹了数十年，没有想到今天又重现了！”

    我有疑问存于心中了，便说了出来：“据此所说，此邪术原本是我们所有，而现在却又出现了，偏偏就在我们就要歼灭倭寇的时候，出现了，而且还让我们的主要将领中针，以此受控制。难不成是倭寇中人吗？”诸葛亮摇了摇头。

    我见状，便大胆地猜测：“会不会使此针的人就在我们之中呢？不然，是倭寇中的人话，他怎么接近我们的将领，要知可有千兵万马的护卫啊！难道我们之中真的有倭寇的内应！这些内应会是谁？是不是身处要职呢？若身处要职，这对我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诸葛亮颔首：“这正是我所担忧的！现在劳烦范交州把此情况禀报给曹操吧！”

    我知道刘备这一边与曹操誓不两立，由我来禀报此情况却是妥当，便应承了下来，随之问：“既然孔明你知晓了此针的来历，想必解法应该有吧？”诸葛亮说：“方法我倒是听说过，要有解药来镇定中针者的神智，然后用特定的手法以推敲缓和经脉以此来解此针毒。不过成与不成，我都不知道可不可以办得到！就让我试上一试吧！”

    我们便点了点头，先派人进去用灌醉了李刚，随后把李刚给扛了出来，并且让人喂了他喝安神的药汤。诸葛亮深吸口气后，运起功力，以奇妙的手法不断地在李刚的头至肩膀部位的穴位上推拿，最后是坐在了李刚的后面，运劲帮他逼出毒针，两人头上紫烟冒出。诸葛亮稍感体力不支，似乎功力有所不逮不能解救。

    随之李雄一急，也运起内力在诸葛亮的背后助他一把，两人齐力，在李刚的头顶上逼出了一支针来，可是只露出了前端的一部分，后面的不管李雄和诸葛亮怎么运劲也逼不出。张铁急了，撸起衣袖就想加进一起逼毒针。

    正出声叫止：“张将军，慢！”张铁直视着正不知道正为什么喊停了自己，正走到李刚的面前，直视头顶上冒出一部分的毒针，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诸葛亮和李雄，沉思片刻，便说：“孔明，你且试收功放手看看！”

    我急了：“子宏，如果说大哥和孔明放手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正摇了摇头，说：“我有种感觉，应该放放手看看！”诸葛亮与正一对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随之松开了按在李刚后背上的手，奇怪的是发生了，先前运功怎么也逼不出的毒针，可现在一松手毒针就像是借着一股惯性飞了出来，李刚也随之晕倒。

    我觉得奇妙极了：“怎么会这样呢？刚刚怎么运功都无法逼出，现在一松就自己出来了！”诸葛亮缓了口气，说：“或许这就是此针的奇妙之处！到底使此针的人是何方神圣呢？其实我觉得倭寇不可怕，可怕的却是躲在暗处的这个不知名高手，他到底有着多强的势力呢？”我也皱起了眉，能让诸葛亮如此忧心的，想必对方一定很强大。

    有人使用此针的消息传到了曹操处，而曹操知晓，那么司马懿就得知了。他的师傅黑衣人越说：“仲达啊，我的好友的针居然被人给破了！破掉此法的是诸葛孔明，此人能力确实不虚，他也是我们强硬的对手啊！”司马懿冷笑了一声，说：“师傅，你不是认为这样才最为有趣吗？人杰过多，谁也不能治得了谁，乱世还将继续！不过师傅，我奉劝你一句，倭寇不能再帮了！”黑衣人说：“嘻嘻，我之所以帮倭寇逃出去无非是想让大汉再扬神威！想必曹丞相快召集诸人来商讨孙权所提议的与倭寇水战的事了吧！”

    话声刚落，脚步声响起，黑衣人“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外面的侍从说：“大人，丞相召集文武百官共同商议关于孙权提议与倭寇一场大水战的事情！”司马懿淡淡地一笑，说：“好了！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说着大迈步地离去了。

    下章精彩内容：曹孙刘范四家聚集在一起商议了。贾诩指了指地图，然后说：“倭寇以‘陆海并进’，‘以强凌弱’，‘速战速决’的战法对于治县先行展开进攻，治县地域广阔，加上又属扬越和山越的范围，人烟稀少，所以整个治县要加防，很困难！而倭寇再加以水上船只以保障补给。其一方面想要挑动越人不满，想让越人以支持他们。幸好由武乡侯解了越人首领所中的针毒，不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

第九十六章 诸葛亮进城

﻿长杉又仔细地看了看，见不少的老人临死前或掐着倭寇的脖子，或作着手举砖头砸下来的姿势，或是在用木头打死了倭寇之后身中一刀也倒在了倭寇的尸体上，一位死去的老者嘴里还叼着一片咬下的脸皮，更有一位手中拿着倭刀辟进了一个倭寇的头颅自己却身中致命一击牺牲了……

    长杉用倭语对着他的部下们大骂着：“耻辱！真是耻辱！一帮老人居然让我们伟大的战士死去这么多！奇耻大辱！竟然如此就应该让他们的血再来洗涮耻辱！前方是妇女和孩童！可以让你们任意的杀戮，然后留下一部分人作人质！前进！”长杉便带着他的部下们火速奔向前方。

    诗雅急忙带着她的女兵们到了妇幼所在的必经要道，可是却不见到倭寇前来，而且随之而来的老人们也不见了，就只见到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被带回这里，从这里行动不便的老人口中得知，原来老人们故意在另一条街道上固守，以此制造一个假象骗倭寇向另外的街道攻去，以此来让这里暂时得到安全。

    可这安全也只是暂时的，而吴邈的部队显然不能拦住如潮水般涌至的倭寇，就连吴邈身上也多处带伤被兵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也不知道他的人还剩下多少，只能是派士兵去通知诗雅想要诗雅想办法把民众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去。

    而这边的局势虽然吃紧，可是能改变这里，并且能让诗雅这一边的人全都转危为安的只有张任的去攻破北门以迎援军进城的这一希望了……

    北门这一边……

    鲍勋和张任给他的两百人在鲍邵以及青壮百姓的帮助下，率先到了北门，与倭寇进行了短兵相接的战斗。

    鲍勋挥舞着大刀叫道：“跟我来去控制北门！把北门洞开！随时等候援军进来！”鲍勋冲在最前面，风雷隐隐、烟火冲天、刀光闪闪中，冲出一个又一个矫健的身影。

    “将军，快看！张将军的兵马到了！”鲍勋顺着部下所指望去，但见张任军迅速地与本部会合，共同打击着守卫在此处的倭寇，倭寇渐渐地不支，北门就快被汉军所掌控。

    张任也近到了鲍勋的身边，对鲍勋说：“鲍将军，此城快被我所攻占，你还是先去……”说着顿了顿，不好出声了。浑身是血的鲍勋问道：“将军，怎么了？”

    张任偷偷地看了鲍勋一眼，然后说：“你的兄长鲍邵……”鲍勋已经明白了，眼中溢出了泪，猛地点了点头，很“镇定”地回答：“明白了！”

    然后一扬手中的大刀喊道：“城门就在我们这里！大家跟我来，奋起神威将这里的倭寇全部消灭掉！”说罢扑进了战圈之中，手中的刀上下翻飞，碰者不死即伤，鲍勋完全的疯狂了，他尽情地把精力全都出来，只能是战斗，战斗，再战斗，一心的在杀戮的战场上战斗，继续战斗，把失去兄长的疼给暂时地忘记，就像是当初忘记父亲阵亡时的剧疼一样。

    可是不单止鲍勋一人心中疼痛难耐，尚有一些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战士们，他们也像鲍勋一样，用血用战斗来压制着心中的疼……

    “张将军！快看！我来到城门处了！兄弟们，欢呼吧！城门又一次落入我们手中了！欢呼吧！”鲍勋站在城门口大声地呐喊。而与他相响应的是城上的汉兵大声地叫道：“大家看，城外面有我们的人马！那不是我们的汉旗吗？”“喂！我们在这里！快来！快来啊！”说着把高高地扬着手以向城外的援军示意，“嗖”的一冷箭，把这位高高扬手的士兵给射杀了。

    而另一方面城门处，“呵哈哈！”鲍勋甭提有多得意了，他大叫着：“兄弟们！把城门打开！迎接援军进城！我们胜利了！兄长，以及死去的英魂们你们的仇能报了！把这里的倭寇一个不剩的消灭掉，迎接友军入城！”鲍勋将手一挥，头转向城门，而这时，一支箭射在了鲍勋的额头上，深深地扎了进去。

    张任急速地奔向鲍勋，鲍勋往地下摔下来，张任及时地赶到一把接住了鲍勋，叫道：“叔业！叔业！”鲍勋中箭处分流出两道血流，鲍勋睁着眼睛直视着张任，说：“张将军，这怨我，太，太得意忘形了，我，我犯了这样的错，可我，我太想我们能取得胜利了，我，我不能为兄长以及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希望将军，将军能……”张任说：“你放心好了！你没有完成的心愿我会帮你完成的！”

    “驱逐倭寇，希，希望能在我坟前告诉我一声……”鲍勋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要等张任的答案，不然死不瞑目！张任眼中噙着泪，连迭地点头：“我会的！会的！一定会的！”鲍勋因此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去了。

    督战的卑弥弓呼本来想还让其人马抢回北城门，可是见到北城门洞开，数不尽的汉军锋拥而至，有如盖天的云团，一眼望不到边，卑弥弓呼急了，大叫：“命令全军从其它的城门逃出去！我们可不能全都葬送在这里了！虽然很不甘心，可是到了现在没有办法了！”有人问道：“大王，可是长杉那一部还在进攻汉人……”

    卑弥弓呼说：“看看！你们全都看看汉军这么多人，我们再留下来不是给他们全吃掉吗？能跑得多快就多快，还能理会什么？弃一臂以保全身也是无奈之举！”卑弥弓呼说着，让人打开城门迅速地逃跑而去。

    卑弥弓呼都这么说了，谁还敢反对啊？只能是尾随着他一起逃跑了。

    张任一面把城门给打开以迎接援军，另一面布防于北城门各个要害，以提防倭寇反扑夺取北城门。

    倭寇没有进攻，张任倒不奇怪，因为他上到城头时见到本方援军数量如此庞大，知道放他们进来对于倭寇是灭顶之灾，那么他们只有逃跑一途罢了。可张任觉得奇怪的是本方的汉军怎么迟迟都不见进城，就像是本部的军兵在城头上不断地摇着令旗以呼唤友国入城，可是这友军还是密密麻麻地屯于城外。

    正在睁眼看的时候，却见烟消云散时，原本密密麻麻数量庞大的军队原来却是一小队的军兵，他们进了城。

    但见进城的军兵拥着一辆四轮车而来，中军大旗，上书“汉武乡侯诸葛亮”。张任已经认出了坐在四轮车中的人，失声而出：“诸葛亮！”

    诸葛亮轻摇羽扇，说：“张任，久违了！自从你我在益州大战之时，你随刘焉入交州已有多个年头了，现在你我再次相见了！幸好这一次不是以敌手的的身份！哈哈！”张任冷笑了一声，说：“有机会的！会再次成为敌手的！”诸葛亮只是笑笑。

    张任问：“对了！孔明，你是不是带来了大批的援军？援军呢？他们在哪里？”诸葛亮还是笑容满面，轻描淡写地说：“张将军，我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带来大批军队，只是我料定今天于此时此刻会有大雾，而在大雾的时候，我撒豆成兵，剪草为马。不知张将军可曾听说过商周之际时，闻仲与姜太公大战，姜太公得到燃灯道长相助，撒豆成兵，反败为胜，而我熟知奇门遁甲之术，似此神通还是稍微熟识的！想必倭寇已经被吓破胆全逃了吧！哈哈！”诸葛亮显得很信心。

    张任有些不高兴了，毕竟在益州时自己败给他，总是心有忿忿不平之处，可也不得不佩服诸葛亮的神通，便说：“孔明，你有撒豆成兵，剪草为马的神通，那就算你所幻化的兵马来战倭寇啊！不用我们死这么多人！”

    下章内容提要：由于有诸葛亮的到来，保住城池是必然的，这一下反而轮到倭寇要突围出去了，会不会让倭寇突围呢？
------------

第九十七章 保住城池

﻿诸葛亮轻摇了下羽扇，便不怕如实托出：“若没有今天的大雾，任我再怎么撒豆成兵，剪草为马都没有用！因为这只是种幻术罢了！没有大雾，想蒙骗别人都难！天时相利，所以侥幸成功罢了！”

    张任问：“那你带来了多少人马？”诸葛亮笑了下，说：“这里山地纵横，马超的西凉铁骑速度受阻，不过两日内应该能赶至，而我现在只有我的精锐无当飞军，此军为夷汉互杂所组成，骁勇程度不容轻视！将军不知城中的倭寇可曾驱逐尽了？我怕卑弥弓呼临急之下顾不得那么多，留下一部分的兵力以攻击百姓或者其他什么的，百姓不是很危急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张任猛地醒悟过来，说：“啊！对了！夫人和百姓还在呢，说不定会遭到倭寇的进攻，还有主将困守一屋，不知情形如何！”张任大叫：“快！兵分两路一路赶去救夫人，另一路去县衙救主将！”

    诸葛亮还是一脸的笑容说：“陈智将军吉人有天相，加上其士卒人人乐命，又死守县衙里的大屋这个武器库，想必倭寇难以攻破！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一些活得的倭寇让他们分别跑去通知围攻陈将军以及百姓那两处的倭寇，让他们知晓他们的大王已逃走的消息，那么不用费多大的力气，胜利就在我们手上了！”张任听见后赞成诸葛亮这条计谋便依他的计谋执行。

    诸葛亮将羽扇又一摇把王平叫到跟前细细地耳语一番，王平领命便离去了，诸葛亮拿着羽扇抱拳作言：“张将军，我们初来怎么说也得拿出一点的礼物来作见面礼，是不是？你等着，不久之后敌人大将的首级会送到的！”

    张任知道诸葛亮的厉害，可他也不想认输，便把本部人一分两为迅速地往两方，也派人通知青壮的百姓赶回去以救他们的家人。

    不说张任、诸葛亮等怎么行动，便说屠杀了近百老人而向前乱撞的长杉感觉到情形越发不对，他抬头望望，说：“怎么起雾了？”旁边有人指着北边，说：“北城门起火了！”

    长杉顿感不妙：“北门起火？莫非汉朝援军到来了？北门……”长杉又看看自己所处的街道已不知是身在何处，便叫喊道：“快！折返原路！”

    当长杉带着他的部下到达近百老人尸体处时，有好几个倭寇迎而奔来，大叫：“不好了！大王走了！大王走了！数不尽的汉军涌进城里来了！快逃吧！而进攻安宁街口的我们的人也四散逃走了！”

    “什么？”长杉气得蹦了起来，十分不甘心：“我们打了这么多天，原本此城就要落在我们手上了，怎么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啊？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身边的亲信们都劝道：“现在只有快点逃出去和大王会合吧！”长杉颔首，刚要带领本部离开的时候，忽然间阴风阵阵，不知从何处刮来了一阵风。

    “此处将是你们葬身之所！以抚平死去的人愤怒！”王平出现了，他指着长杉等人，倭寇面面相觑，虽然听不懂王平说的是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中似乎也能猜出些什么。听得懂的长杉是脸皮直跳，牙关紧咬。王平大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长杉大叫：“突出去！”话声刚落的时候，但见一辆四轮车出现在街口，端坐的正是诸葛亮，他对着长杉大叫：“听说你们有妖术，十分了得，不知是不是你们自吹自擂呢？若可以的话，那你们可以用你们的妖术来取我诸葛孔明的性命，如此，此此胜败又会有转机！”

    长杉等惊愕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纵然见对方有挑战的意思，而且想想当今之计莫妙于此，便先冲诸葛亮叫道：“好！我们应战！让你知道我们神术的厉害！”随之扭回头大叫：“神使！神使快出来！”话声一落，在他的身边聚集了五个神使。诸葛亮只是微笑着，等待着他们使出他们得意的伎俩以斗法。

    倭寇的神使出现了，他们一来就与长杉一起催动念力，把自己的术力全部给催发出来想要以此来击败诸葛亮。但见石块和掉在地上的断刀残剑漂浮起来，在空中集结着，一齐对准着诸葛亮随时发起进攻，可是诸葛亮还是微笑着，一直对着长杉以及他的神使们微笑着，微笑持续着，一直在持续着……

    诸葛亮轻摇羽扇就算是事不关己一般，但见被长杉等所控制的物体飞砸向诸葛亮时，诸葛亮方才不急不忙地叩齿作法，捏诀念咒，把羽扇望西一指，喝声道：“疾！”霎时，狂风大作，人在狂风中都难以立稳。诸葛亮再把羽扇往北一指，口中念念有词，又再次喝声道：“疾疾如律令！”须臾，天昏地暗，日色无光，飞砂走石，撼地摇天。

    长杉和他的神使们只见眼前都是黄砂和黑气，却见浓雾扩散开来，好好地一片光明大道忽然雾弥弥漫漫，自己身处于浓雾所包围之中，近前一米都看不清。朦胧之间产生错觉，仿佛看见滔天巨浪奔腾袭来扑向自己，猛然间，心慌意乱，惶惶之中不可逞计。

    却在意乱情迷的瞬间，自己仿佛被滔天浊浪给吞没，处于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海水不断地往自己口鼻里灌，整个肚子一下子像打了气的皮球鼓鼓的。死亡的威胁逼近了，感觉到自己不能呼吸的时候，奇怪的事再次发生了。

    当长杉等睁开眼时，发现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块地，自己所处的位置依旧没有变，可刚才那让人窒息的死亡感却又如此的清晰。正在惊异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但见自己用操物术所操纵的石块等一齐砸向自己这一边来。

    诸葛亮冷笑道：“像你们这样的雕虫小技，怎敢在泱泱中华献丑？”诸葛亮环顾死了一地的许多位老人，双眼瞪直，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嘴裂得大大地，用羽扇一指死去的老者们：“这是他们的愤怒！”话声刚落之时，长杉却见无数把残刀断剑冲向自己而来，待要躲闪的时候，不知咋的，自己的脚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不了，只能是眼睁睁地望着无数残剑断刀飞刺向自己的身体。

    不！在这时，长杉的双眼中不是看见残剑和断刀，而是看见了已经死去的近百老人倏地一下全都立了起来，浑身是血的每一个人都张牙舞爪齐扑向自己而来。“呃啊！”一声尖叫，齐刷刷地刺进了长杉的体内。

    长杉仰面倒下的时候，在他上方的两块大石头一齐掉落下来，高高地坠落之下，力量不可轻视！两块大石挟着强大的力量砸将下来，恰好是砸在了长杉的左右脸两边，而这一砸下来，不但在地上砸出个大坑来，还把长杉的整个头颅给砸了个稀八烂，脑浆顺着石头与地面的接界处流了出来，而露在石头外的是头皮连着头发还带着肉的人头残余部分，一只耳朵被砸了出来，借着外力滚到了离尸体的远处。

    诸葛亮见状摇了摇头，说：“唉！”便将羽扇一摇，示意他的部下们随他离去。援军的到来吓跑了卑弥弓呼，而随着长杉的死亡，此城已经安全了，而与此相靠近的布山县之围不战自解。

    困而出的陈智站在了一堆又一堆的死尸之中，这里死去的有本军的兄弟也有倭寇，也有百姓。

    陈智跪了下来，嘴里直念叨着，始终凝视着再也站不起来的好兄弟以及乡亲们，无比珍贵的泪挂在了他的眼角，亮晶晶的，闪着耀眼的光芒。天空挂满了乌云，黑压压的一大片，就像是人悲愤之时发出怒吼一般。乌云不断地往前急速滚动就是人怒吼声在咆哮，不断地咆哮！

    整座城无不浓烟滚滚，与天相连在一起，似乎是人间有太多的悲伤容纳不下，只有升上天去，才能把这无尽的悲苦给倾诉完。

    天阴沉沉的，气压很低。生者怀念英勇牺牲的军人或者无辜百姓哽咽的哭声穿过间间相连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房屋，穿过空旷的空地，穿过宽阔的街道，穿过坚固的城墙，穿过旷野，穿过密林，穿过麦田、玉米地、和那连天的棉花田，沿着笔直的官道或者是泥泞的小路，随着天上的云朵一起飘向远方。

    天地为之哽咽，欲哭无泪……

    下章内容提要：正当倭寇败局已定的时候，黑衣人出现了，他说要助倭寇一臂之力。到底黑衣人又将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呢？又是风起云涌。
------------

第九十八章 中针毒

﻿先前说到卑弥弓呼被诸葛亮吓跑，他用异术和英根土板木相联系，很快地英根土板木找到了卑弥弓呼。

    英根土板木身边还站着黑衣人，一看清是谁后，卑弥弓呼像是了抓住了救命稻草，急问：“你一定要救我们啊！现在交州不容我们，而且扬州又陷于范立与曹操之手，我们该如何返回倭地啊？如果说我们不能从汉土逃离的话，那一切都完了！别忘记我们完了，你也逃不了！不是你的提议，我们也不会千里来这里的啊！”

    黑衣人一笑，说：“我既然找到了英根土板木就是来救你们的！不过以后我有什么困难的话，你们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再来帮助我呢？”卑弥弓呼除了黑衣人这个救命符外，已经别无他物了，怎能不死死地揪住呢？卑弥弓呼连连说：“会的！会的！”

    “嘻！”黑衣人只是冷笑了一声后，说：“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会让你们安全地到达夷洲，只要到了夷洲，你们先前所屯集的人马不是可以用上了吗？到时我还会帮助你们！我要的是曹操、范立等人死去！曹操与我有仇，我没有忘记！”

    “当初这个毛头小子居然跟我抢东西！还害得我的这个东西死掉了！而且令得我颜面扫地！我一直惦记着！哼！哼！至于范立嘛，我一直都想干掉他，可一直都没能成功！上次你们攻进来的时候，我有事不能相助，如今我私事已了，可以与你们里应外合了！”

    卑弥弓呼大喜：“真的吗？”黑衣人颔首：“嗯！”随之，说：“你们在这里等两三日，然后听从我的指示！”卑弥弓呼只能是完全听从黑衣人。

    很奇怪的是黑衣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当卑弥弓呼率着他的残部穿过汉军防线的时候，汉军并没有对倭寇发起歼灭攻击。

    就连卑弥弓呼都惊讶万分，可黑衣人却不可说出原因来，就这样倭寇直穿交州，到达了扬州的治县，只要通过治县就能到达夷洲更为奇怪的是在治县原本是越人所夺取的，居然也准备了不少的船只给倭寇，让倭寇得已顺利地去到夷洲，安全了。

    卑弥弓呼知道邪马壹女王性命不久了，必定不能进攻自己，何况他们被挟持着前来也实力大损，现在只要攻破汉军以雪其仇，而失去了女王的邪马壹国传檄可定了，于是卑弥弓呼并没有令让他的倾国之军回去，反而是在积极筹划一场决定性的大战。

    而私放倭寇过境的魏军将领李典和夏侯恩都被囚起来，夏侯恩是畏罪自杀了。李典想自杀，幸而被阻止了。

    吴的方面，潘濬自杀了，郑泉合圭都被问罪处斩，而作为孙权的亲戚全琮被囚起来。而在交州这一方面，委以重任的李刚和徐荣也私放倭寇出境，奇怪的念头又一次笼罩在了大汉之内，怎么这些忠心不二的将领会不约而同地都叛国纵敌呢？这其中又有什么奥妙？

    问这些人，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糊里糊涂地就做了这一件大罪！到底问题是出在哪里呢？怎么会这样？

    我把李刚的亲兵都召到了跟前，询问：“你们的李将军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亲兵回答：“平常见李将军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可有时候却很癫狂，双眼无神，好像不由自主一般，不知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下令我们撤离防线的时候就是一眼的浑浊，感觉上和平常的李将军差别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我一听一愣，问：“怎么回事？李刚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呢？会不会又是倭人下的毒？”禤正说：“诸葛亮见多识广，此事震动极大，我已经派人去请他来，希望他能看出个所以来！至于倭寇这一边，听说他们在集结船只，好像是想和我们打上一场大战！”

    “水战？”我摇了摇头，说：“他们也是水中长大之人，比水战倒是不吃亏，可是先前我军刚与吴军一场大水战，吴的水军损失惨重，而我们本来水上战斗能力不强，现在所剩也无几了，真打水战有多大的胜算呢？”

    禤正回答：“孙权给予我们的意见是打！”“打？”我奇了：“孙仲谋很有信心？”禤正说：“孙权给予我们的理由是虽然船只剩下不多，可是我们航海技术以及造船技术以及能力远比倭寇来说要强，而且他们远离领土作战本身就是一个吃力的行为。我们的船会比敌船要坚固得多，水战经验和战法也比敌人要丰富，怎能不打？且不论这么多，只说最重要的一个理由就是，我们是汉人！仅此原因，必打！”

    “孙权这么说吗？还好一个重要的原因，我们是汉人！必打！”我站了起来：“好！同意了！此次水战就只能以吴军为主力，而我们只能是合力配合！”

    范勇欣喜地跑来了：“爹，舅舅来了！”我站了起来：“孔明来了？”范勇点头：“是舅舅！”诸葛亮来了，我自然是很高兴的，便说：“走！勇儿，我们一起去迎接他！要隆重点！”

    通过隆重的礼仪把诸葛亮给迎进了客厅，诸葛亮开门见山说：“子宏让我来看看贵军之中私放倭寇的将军，事不宜迟现在就去看看！”“嗯！好！”我作出请的手势跟着孔明一起去到牢房之中，但见李刚被绑得死死地，下在狱中，就连嘴里都塞了块硬木以防他咬舌自尽。

    诸葛亮直盯着李刚，李刚见到我来了，吱吱唔唔地就是说不出话来，我直视着他不由摇了摇头，眼中流出了泪来。诸葛亮直盯着李刚的眼睛，李刚不自觉地和诸葛亮对视，两人就这么你直视我，我瞪着你。我们谁也没有出声，等待着诸葛亮得出结论。时间在分分秒秒地流逝着，可诸葛亮还是没把目光从李刚身上移开。

    “唔！”李刚发疯了，他不断地扯着困住自己的铁索，身子直前倾向我们，想张开嘴，可是嘴里含着的木块却让他难以动弹，他双眼直喷出火来，看到他那尽是仇恨的眼睛，谁都会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对于爱将有此表现，急了大叫：“李刚，你镇定点！我是你的主公啊！”李雄也叫道：“兄长，你我虽然未曾义结金兰，可友情也形如兄弟！你醒醒，好好看看我！我是李雄啊！”可是李刚并没有因他们的话而清醒，反而更疯狂了。

    诸葛亮摇了摇头，说：“不管你们怎么叫唤，他也不会认得你们的！”我见状知道诸葛亮一定是清楚李刚中的是什么，便问道：“孔明，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吗？”

    诸葛亮说：“我曾听师父庞德公说过，在我们中原有一种邪术只要把所特制下了蛊毒的绵针扎进人的头部，中针的人就会受使此针的人指挥，不管是让中针的人做什么，都不会有丝毫的违背！更可怕的是此针在扎进人头部的时候，无疼只有一点点痒的感觉，所以就算是中了此毒针也不会发觉。此针潜伏性又很久。原本这种邪门歪道是被不齿的，所以各个正义人士都立讨此种邪术，不让此邪术再害人，随着此针的最后一位传人离开中原之后，此邪术消声遁迹了数十年，没有想到今天又重现了！”

    我有疑问存于心中了，便说了出来：“据此所说，此邪术原本是我们所有，而现在却又出现了，偏偏就在我们就要歼灭倭寇的时候，出现了，而且还让我们的主要将领中针，以此受控制。难不成是倭寇中人吗？”诸葛亮摇了摇头。

    我见状，便大胆地猜测：“会不会使此针的人就在我们之中呢？不然，是倭寇中的人话，他怎么接近我们的将领，要知可有千兵万马的护卫啊！难道我们之中真的有倭寇的内应！这些内应会是谁？是不是身处要职呢？若身处要职，这对我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诸葛亮颔首：“这正是我所担忧的！现在劳烦范交州把此情况禀报给曹操吧！”

    下章内容提要：诸葛亮试解针毒，他能成功吗？还有与倭寇的水战是不可避免的开始了！汉军又将如何战胜倭寇？
------------

第九十九章 水战

﻿我知道刘备这一边与曹操誓不两立，由我来禀报此情况却是妥当，便应承了下来，随之问：“既然孔明你知晓了此针的来历，想必解法应该有吧？”诸葛亮说：“方法我倒是听说过，要有解药来镇定中针者的神智，然后用特定的手法以推敲缓和经脉以此来解此针毒。不过成与不成，我都不知道可不可以办得到！就让我试上一试吧！”

    我们便点了点头，先派人进去用迷药灌醉了李刚，随后把李刚给扛了出来，并且让人喂了他喝安神的药汤。诸葛亮深吸口气后，运起功力，以奇妙的手法不断地在李刚的头至肩膀部位的穴位上推拿，最后是坐在了李刚的后面，运劲帮他逼出毒针，两人头上紫烟冒出。诸葛亮稍感体力不支，似乎功力有所不逮不能解救。

    随之李雄一急，也运起内力在诸葛亮的背后助他一把，两人齐力，在李刚的头顶上逼出了一支针来，可是只露出了前端的一部分，后面的不管李雄和诸葛亮怎么运劲也逼不出。张铁急了，撸起衣袖就想加进一起逼毒针。

    正出声叫止：“张将军，慢！”张铁直视着正不知道正为什么喊停了自己，正走到李刚的面前，直视头顶上冒出一部分的毒针，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诸葛亮和李雄，沉思片刻，便说：“孔明，你且试收功放手看看！”

    我急了：“子宏，如果说大哥和孔明放手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正摇了摇头，说：“我有种感觉，应该放放手看看！”诸葛亮与正一对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随之松开了按在李刚后背上的手，奇怪的是发生了，先前运功怎么也逼不出的毒针，可现在一松手毒针就像是借着一股惯性飞了出来，李刚也随之晕倒。

    我觉得奇妙极了：“怎么会这样呢？刚刚怎么运功都无法逼出，现在一松就自己出来了！”诸葛亮缓了口气，说：“或许这就是此针的奇妙之处！到底使此针的人是何方神圣呢？其实我觉得倭寇不可怕，可怕的却是躲在暗处的这个不知名高手，他到底有着多强的势力呢？”我也皱起了眉，能让诸葛亮如此忧心的，想必对方一定很强大。

    有人使用此针的消息传到了曹操处，而曹操知晓，那么司马懿就得知了。他的师傅黑衣人越说：“仲达啊，我的好友的针居然被人给破了！破掉此法的是诸葛孔明，此人能力确实不虚，他也是我们强硬的对手啊！”

    司马懿冷笑了一声，说：“师傅，你不是认为这样才最为有趣吗？人杰过多，谁也不能治得了谁，乱世还将继续！不过师傅，我奉劝你一句，倭寇不能再帮了！”

    黑衣人说：“嘻嘻，我之所以帮倭寇逃出去无非是想让大汉再扬神威！想必曹丞相快召集诸人来商讨孙权所提议的与倭寇水战的事了吧！”

    话声刚落，脚步声响起，黑衣人“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外面的侍从说：“大人，丞相召集文武百官共同商议关于孙权提议与倭寇一场大水战的事情！”司马懿淡淡地一笑，说：“好了！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说着大迈步地离去了。

    曹孙刘范四家聚集在一起商议了。贾诩指了指地图，然后说：“倭寇以‘陆海并进’，‘以强凌弱’，‘速战速决’的战法对于治县先行展开进攻，治县地域广阔，加上又属扬越和山越的范围，人烟稀少，所以整个治县要加防，很困难！而倭寇再加以水上船只以保障补给。其一方面想要挑动越人不满，想让越人以支持他们。幸好由武乡侯解了越人首领所中的针毒，不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刘备方面的代表庞统问：“那贾先生的意见如何呢？”贾诩回答：“要想扼断倭寇的生命线就必须控制海岸线。所以要打一场大的水战，这也是吴侯的意见，丞相已经同意了！”

    李雄站了起来，说：“我们调兵守治县的话，要很多的兵力才行，而且往来征调，耗费的财力物力太多，且兵也会是疲老之兵，极易被敌所吃掉！不如就让越人防御整个治县，对于保卫自己的家园他们是很乐意的！而我们只集军于治县县治侯官一处，以此为水军基地！”此建议得到了同意。

    可是周瑜的脸色并没有多好看，因为越与吴争斗不休，而交州方面能说服越，那日后越就有可能与交州一起共同对付吴。这就是周瑜所忧心的。

    “周都督，水战，你认为该如何打法呢？”曹操侧头向周瑜，毕竟水战方面还是得请教周瑜的！周瑜还是在沉思着交州与越的关系密切，“周都督！”又一声把周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之中。

    曹操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周瑜思索已定，便把战略设想给说了出来，他的设想得到了诸人的同意，于是便如此定下来了。

    另一方面，暨艳跑来对孙公子说：“公子，倭寇派人来想要知道我们汉军的水军能力……”孙公子说：“给个虚假的消息给倭寇，哪个知道倭寇这么地没用，原本还想让他消灭范立，就算是不能消灭范立也要大损范立的实力，可是现在什么也做不到！何苦为即将灭亡的倭寇搭上我们呢？给他们假情报！让他们成为大汉扬神威的牺牲品吧！”

    “是！太好了！早应该这样做了！公子！我这就去！”暨艳别提有多开心了，一阵小跑地离开了。

    对倭寇的作战方案在制定中。周瑜根据他的战略思想而且又得到了贾诩、荀彧、诸葛亮、庞统、禤正五人为谋士，共同出谋划策，便开始与倭寇开始了决定性的一战……

    周瑜展开地图，说：“治县一带有倭寇的军兵，不过他们具体行动范围我们并不能知晓，可是这不打紧，反正我们还控制着吴会二郡就可以了，治县县治侯官还在我们手上，就有如治县在我们手中一样！”

    “至于有一处水域地形复杂，而且有许多小河经此流入大水，水道纵横交错之下利于船队赶至，加之暗礁林立，想必对方的驾船技术以及对地形的熟悉程度是不如我们的！”

    “而且这里潮差大，涨潮时，水势汹涌，退潮时，水位猛降，大片浅滩迅速地露出水面来，船只不能迅速地驶离，有搁浅的危险。若善于利用这一点，对于胜利的帮助极大！”

    诸葛亮问：“那都督想要怎么做呢？”周瑜说：“在倭寇退居夷洲的时候，我就派遣民船分别以出海捕鱼或者是运输货物来让倭寇截获，以此来骄养他们贪婪之心。现在时机到了，我们再以民船诱使倭寇到达此处，困住他们。先前倭寇就想向我们以海战来决胜负，毕竟他们知道海上线是他们的生命线，控海权将决定倭寇的生死，所以海上大战不可避免，与其正面激战不如先诱使其船受困，让其主力海军出战相援随后相遇进行决战。”

    庞统明白了周瑜的意思：“让敌无所准备，而我准备充分，却让敌以为是一场遭遇战从而让其警戒之心减少，利于作战！都督果然是世之奇才！”荀彧则说：“计已定可速行！”禤正、贾诩都颔首同意了。

    话休絮烦，周瑜的计策很成功，倭寇的数艘船只追击民船到达了周瑜的特定水域之后，恰巧遇上了退潮。倭寇的船只被困于浅滩之中，无不惊慌失措。而在后面的倭船见状急忙返航回去报告以解救困于浅滩淤泥中的同伴。

    倭寇的大队船只出现在了海平面之上，可同一时间，又有一支打着“汉”旗号的船队出现了，这一支船队远比倭寇要少得多。

    卑弥弓呼远远地望见，说：“那不过是汉军水军的一小部分兵力罢了！全力跟进，把他们给击沉！”卑弥弓呼的命令一下，倭船队全速跟进，而汉军船队扭头就逃，恰好也是将对方引入了那个潮退潮涨不同它处的水域。

    下章内容提要：正当倭寇追击之中的时候，倭寇也不是省油的灯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便让船只停了下来，这么汉军的计策就会失败了……汉军又将如何击败倭寇呢？
------------

第一百章 带病出战的甘宁

﻿倭寇的水军追着追着的时候，英根土板木对卑弥弓呼说：“大王，我觉得奇怪啊！汉军把我们引进的地方正是我们的船只被浅滩所困的地方，而且听闻回来的人说先前还见是水深，可一下子退潮之后，变成了浅滩，会不会……还有，大王，前面的船只吃水已不够行驶，见到我们的大军到来为什么没有驶离与我们会合呢？”

    卑弥弓呼定睛一看，但见被困的倭船不断地摇着旗帜，在告诉此处想要本军快点向它靠拢。卑弥弓呼疑心也挺重的，说：“为防万一，只让两三艘小船靠近他们，看看有什么状况，其它的大军全部停下！”

    汉军的船队一字排开在岸边之时，而数艘倭船挺进，初时水流湍急，有一艘倭船触礁沉没。手攀在船沿边上的倭寇惊恐地望着水面，水面有许多的暗礁，再随着潮起潮落，看不清的暗礁露了出来，暗礁林立，加上退潮，船吃水变浅渐渐地受困其中。

    卑弥弓呼见状惊呆了：“果然如此！他们好阴险啊！”“大王，快看！一支庞大的船队出现了！”“什么？”卑弥弓呼扭头一望，但见一支庞大的船队当先出现，领头的一支船队打着“汉水军都督周瑜”旗号。

    卑弥弓呼得意极了：“这就是汉朝的水军？哈哈！看起来也不如我们水军多啊！”英根土板木说：“汉朝的水军以吴军为主体，而孙吴在与范立交战之时，实力大损，至于曹刘二家的水军可以略去不计。现在乘汉的水军还没有恢复元气之时加以歼灭夺取制海权，那么我们随时可以对汉保持攻势了！”

    卑弥弓呼别说有多得意了：“对！此战一战可定日后的格局！准备为圣战而战吧！”英根土板木拱手：“是！”

    汉军方面，周瑜身边的护将太史慈：“都督！倭寇做好进攻准备了！”周瑜不出声，只是沉默地注视着水波。“都督！下令吧！”周瑜还是没有出声，太史慈也不好再也声了。

    凭栏而观察水波流向，又时则抬头望望远处，又扭头向沙漏的周瑜脸现喜色，说：“时机将至！各位传我将令！”

    周瑜将佩剑给拔出，慷慨陈辞：“传令全军知晓，纵是敌众我寡，我们依旧能以少胜多，不世之功就在今日！少胜众大扬我大汉神威！此战只能向前，不准退后！也不准擅离职守！谁退，谁弃本职者，任何一人即可将其就地处决！不管他官职有多高！此战胜，则荣誉无以复加，亲戚朋友即可沾光！战死者荣，子孙国家赡养，退者杀无赦，为其家族大耻！速遵我令！全速前进！”“好！”汉军将士振臂高呼。

    而在一艘“甘”字飘扬的船上，甘宁立于风中，身边的护将紧扶着甘宁，说：“甘将军，你生病，额头烫手了，请往船舱里歇息！”

    甘宁一推，说：“每次大战我无不向前，此次怎能落后？当初我初仕于吴，以勇烈撼江夏黄祖而名震江南，成为吴的猛将。内战尚且以勇著称，何况外战？不必多言！听从都督指挥催动船只全力冲向敌船！”

    汉军催动船只飞速地东向冲击倭寇方阵，卑弥弓呼大笑起来：“我们处上流水域，你们处下流水域，我们占据了优势，你们前冲，能打胜我们吗？”

    英根土板木却感到了不妙之处：“大王，你看这海水！”卑弥弓呼一看，海水湍湍东流，水流一下子与汉军船队相符一起，汉军顺流而至，趁势猛攻，似此原本处有利的一下子就陷入劣势之中。

    山影倒海之间，汉船无数从阴影中冲来，将近敌船，前锋乱矢齐发，呐喊着直驶向敌船，诸船皆响应。敌船知汉船来，一时万箭齐发，声震海中，箭矢落于水中者如细雨倾注。两军突发，左右掩击，千鼓齐鸣，矢石交下，柴火乱投，杀喊之声，山海同撼。

    周瑜大叫：“传我将令！先锋甘宁，我想再睹他以前冲破江夏军铁索的勇烈！把敌军前方几艘大型战舰给撞沉！”“是！”旗将全琮之子全绪摇了摇令旗。汉军前锋甘宁部见状急突。全琮见状，急了：“都督！不行啊！甘将军重发烧！他，他……”

    “什么？”周瑜大惊，说：“他病了？可前日我还见他生龙活虎的，怎么在这关键时刻病了？临阵换帅兵法大忌啊！病得怎么样？”全琮如实回答：“病得很重，头烫得很厉害，本来我想告诉都督的，可是甘将军不让我告知！”

    “可恶！这个甘宁甘兴霸啊！病了都不告知一声！”“子义！”周瑜急忙叫唤太史慈，“子义，你速到前锋军中接替甘宁指挥！”“是！”太史慈如一阵风似地离开了。

    周瑜一直注视着前锋军的具体情况，全琮兴奋地叫道：“都督！快看！”不用叫其实周瑜已经在看了。

    甘宁的先锋军在疾驶中，先锋大将甘宁一直站立在甲板之上，持着长戟大喊大叫，指挥着他的船队一直向前，向前。拦在最前面的两艘倭战船成为了汉前锋军重点撞击的对象，汉军前锋船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倭的两艘大战船始料不及，在勉强地躲过初一之后，十五还是躲不过，被撞得稀八烂。

    经此撞击，汉军的前锋军损伤不大，由此可知对方的造船技术落后，造出的船只坚固度不如汉船，一撞就毁，且其船的行船速度上的设计明显与汉船一比起来差太远了，就算是先汉船而走，可是时间没有过多久就被汉船追上给撞击。

    汉倭二方都清楚地知道了双方的这一形势，相对来说，汉军虽然在数量下居于劣势，可见到本方这样船好将士战斗力强善于水战的优点不由士气大振，而倭寇士气略有下降。

    甘宁由于发烧声音变了，可他那嘶哑的声调响彻在战场之上：“前进！上！杀啊！杀！”手中的戟随着倭船工的移动而不断地指向着。

    风在吹，在甘宁所在的楼船不远处一艘汉船撞向了一艘倭船，激起层层浪花，这浪花一打到了甘宁的身上，本来就已经是重发烧在身的甘宁难以支撑了，应声倒下。

    “甘将军！”亲卫兵见状急忙地赶去甘宁处，在甘宁行将倒于甲板之上的时候扶住了甘宁。“甘将军！甘将军！”声声呼唤，随之扶住甘宁的亲卫队长伸手去摸了甘宁的额头，顿时被烫得缩回了手，双眼惊恐地直视着顿时昏迷过去的甘宁。

    “快撞上了！我们周围的一只船快撞向正想要逃跑的一艘敌船！快！把甘将军给带回船舱内！不能让甘将军再着凉了！”瞭望兵大声地喊叫着以提醒亲卫队长。

    亲卫队长一看，本方的一只船已经在本船的不远处撞上了一艘倭船，强烈地撞力激起了浪花，浪花还抛向了自己这一边来，带甘宁离开来不及了，亲卫队长只好是俯去帮甘宁以挡住飞溅来的浪花。

    浪花一飞溅打到了甘宁的脸上后，冰冷的水让甘宁醒了过来，甘宁一醒过来就急问：“战况如何？战况如何？”亲卫队长劝道：“将军，你病得如此严重了，快快点退回舱内吧！接下来就全交给我们了！没有问题的！”

    “混帐！你说的是什么话！”甘宁一激动把亲卫队长给推开了，他摇摇晃晃地站立起来，而亲卫队长睁着双眼直视甘宁，甘宁扯着嗓子大叫：“上啊！撞向他们！攻向他们的船去！将他们全部给消灭掉！”

    下章精彩内容：太史慈远远地望见这一幕，不由飞奔而来大喊：“甘将军！”甘宁的眼睛直着大队的倭船，但见大队的倭船都攻向了自己的前锋军，甘宁伸出双手直指着倭寇的船只，双眼还死死地瞪着倭寇的船，大叫：“战斗！消灭它！战！战！”话声刚落一支箭正中甘宁的额头，鲜血淋漓，甘宁将头一低，这位世之猛将就此过世。
------------

第一百一章 甘宁战死

﻿举目所见艘倭船在下沉中，而一艘倭船长楫全被撞断不能动弹了，在不远处的也有一艘倭船被撞断了一些楫，可残存的楫还在划动着想让战船逃离。

    甘宁大叫：“凡是受伤的敌船不能让它们逃掉！立即追上！把它们给消灭掉！本船出击！”亲卫队长大叫：“甘将军，我们的主军攻过来了，你不用担忧了，一切都在都督的筹划之中，请你以贵体为重快点去休息吧！”

    “混蛋！你再说这样的话乱我军心，我一戟结果了你！”甘宁紧盯亲卫队长，亲卫队长知道甘宁的心意不敢再出声了。

    甘宁催道：“还不快去传我将令！”“是！”亲卫队长只好跑去了。甘宁一手拿戟一手拿起了长长的钩索，头晕得要命，一次次地险些摔倒，可他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勉强支持了下来。

    “我们靠近倭寇的船了！”士兵的喊叫声让甘宁精神为之一振，他弃戟改而双手执钩索，可身子一倾，人险些栽倒，头晕沉沉地。“甘将军！”亲卫队长已经赶回甘宁处，见到甘宁的样子不由惊叫出声。

    “没事！”坚强的甘宁出声了，随后他摇摇摆摆地立直身躯，眼前的影像模糊，倭船在眼中成像是或拉长或扭曲，渐渐地看不清了，甘宁用力地摆摆头，大叫一声：“去！”随之用力地把钩索抛向倭船，两船靠近，钩索先行钩在了倭船的前沿之上。甘宁大叫：“上啊！把他们给我消灭掉！上！”

    甘宁的命令一下，亲卫队长先是对已经准备出击的士兵大声疾呼：“兄弟们，建功的时候到了！冲啊！”一声令下，冲击者无数，汉船也并到倭船之上，一条条的钩索先行抛钩到了倭船的船沿上，士兵们或跳或顺着钩索攻到了倭船之上。

    “杀！”甘宁提戟刚想向前，可是身子不听使唤，险些跌倒。“甘将军！”亲卫队长一急，甘宁直喘着气，亲卫队长已经飞奔到自己的身边扶着他了。

    “甘将军！太史子义来了！”太史慈驶着小艇快速地赶至甘宁的楼船边，船上的士兵们急忙放下吊桥让太史慈上到船上。

    亲卫队长边高举着盾牌帮甘宁挡着射来的飞矢边劝甘宁：“甘将军，太史将军来了！一定是都督知道将军病了，便让太史将军来接太军的！”甘宁牙关紧咬：“我还能再战，凭什么要让人替下我？”说着提着戟大步向前，而这一向前，少了亲卫队长的盾牌保护一排箭雨扫至，甘宁身中数箭，在身体将倾的时候，用戟斜插在了甲板之上，勉强地定住身形。

    “甘将军！”亲卫队长情急之下连盾牌也随手扔弃于地扑向甘宁，又一排的箭雨打至，亲卫队长照单全收，身体直僵僵地挺立着。

    太史慈远远地望见这一幕，不由飞奔而来大喊：“甘将军！”甘宁的眼睛直着大队的倭船，但见大队的倭船都攻向了自己的前锋军，甘宁伸出双手直指着倭寇的船只，双眼还死死地瞪着倭寇的船，大叫：“战斗！消灭它！战！战！”话声刚落一支箭正中甘宁的额头，鲜血淋漓，甘宁将头一低，这位世之猛将就此过世。

    一排箭雨扫向甘宁尸体的时候，太史慈赶至用手中的武器一扫，把那些箭矢全都扫落到了甲板之上。“甘将军！甘将军！”声声呼唤，可却不能把甘宁给再次唤醒。太史慈眼中流着泪，说：“甘将军啊！你就是太刚强了！不然你也不用死了！”

    太史慈随之转向身边的人说：“把甘将军的旗号高高鹰扬，而我的旗号一律收起来！这一战战斗着的不是我，而是甘宁甘兴霸将军！”太史慈说罢把甘宁的尸体给扶正，然后用一面汉旗披在甘宁的尸体上，以汉旗来覆盖这是最高荣誉！太史慈便说：“甘将军，来！我们一起奋战！”

    周瑜远望着前锋军，对于前锋军的表现十分满意，看着飘扬的“甘”字大旗，不由感叹：“甘将军真是一员猛将啊！就算是发高烧尚且指挥本军如此英勇直前！”

    庞统在旁提醒：“都督，时间快到了吧？该是实行我们原本计划的时候了！”周瑜点头：“好！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厉害！”汉军听从周瑜的指挥……

    周瑜的命令一下，汉军立即一分为二，但见分出来的一支打着的是“山越”和“扬越”的旗号，船上的越人站在了船上特意让倭寇看得个仔细。由于越人训练比不上汉军，加之船只看起来都是民船无法与汉军战船相提并论，他们分出想要截击倭寇，倭寇但也不太在意。

    “前进！”“前进！”越的民船上的越人大声地疾呼，辟波斩浪而至，而倭寇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有汉军旗号的汉船之上，当这些民船就快靠近自己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警惕，倭寇为了自己的轻敌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见越的民船上一下子出现了汉军的旗号，原来越的民船上不但有越人而且也混杂了不少的汉兵，打着越的旗号为的就是想让倭寇放松警惕然后等一靠近倭寇的时候立即把汉军的旗号给打出来，让倭寇惊慌失措，从而达到左右绕战，从而实施包抄合击的战术，至此这计策进展得很顺利。

    “我们可不能落后，也让他们看看越人的厉害！”当先的一艘越船高速地冲向一艘小型倭船，将其给拦腰撞断，倭船上的倭寇纷纷落水，而在越船上的越人张弓拉箭朝着落水的倭寇不断地射着箭，或是用长枪长戟捅向那些正抱着漂浮在水面上的木块的倭寇。刹那间，水为之赤红。

    分成两部分的汉军劲弩齐发，火矢射到倭船之上，一时之间，火焰蔽空。当汉军向倭寇射箭的时候，倭寇还击出的箭却射不到汉船这一边，只能是干瞪眼，抱头鼠窜以躲避汉军射来的箭。倭寇不止在射程方面落后，就连箭击的杀伤力都远不及汉军。一箭箭射进船上的木板时，有些是末羽没入，而倭寇的箭往往只是箭头插进罢了。

    姜维站在船头上，指着倭寇大叫：“各位，让他们尝尝我们连弩的厉害！”一声令下，早已架好的连弩一齐射向倭船，连发的箭矢远比单射的对倭寇打击更为沉重，射得倭寇哭爹喊娘，跑得快的有命在，跑得慢点就只能是尸横甲板之上了，倭寇龟缩在船舱里，不敢露头。

    当敌我双方的船只相接的时候，汉军将士奋勇当先争攀向倭船。

    扬越的首领勾再兴和山越首领诸摇大声地疾呼：“小的们，我们也是中华的一份子，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之辈胆敢犯我中华神威，请大家一起去惩罚他们！”

    其部下得力战将吕合、秦狼、随春、李桓、罗厉当先攀向敌船。其身后的是“呼！呼！”赤着上身的越人挥舞着大刀大吼大叫地也迎击而来！

    罗厉率先登上了一艘大型倭船，冷不防的被倭寇用石块给砸伤，仍然屹立不动。身边的亲卫扑上来，想要把腹部血流不止的罗厉给扛回去，铁青着脸的罗厉并不愿意后撤，直指着此船指挥楼大叫着以激励他的部从奋勇向前，后来终因失血失多而晕了过去，其部从急忙把他给救回以求能抢救他的性命，可是回到船舱内的时候已然不行了。

    周瑜所亲率的主力汉军得已追上与倭寇方阵的阵头相碰在一起，倭寇的侧面被绕战已然慌乱再经汉军自正面狠狠地打击损失极大。

    下章内容提要：汉水军已经是与倭寇的水军短兵相接了！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胜利只是属于勇敢的战士！
------------

第一百二章 倭寇败退

﻿“撞上去！撞上去！”一艘中型汉船风驰电掣地迎击向一艘高速驶来自己而来的大型倭船。大型倭船上的倭寇们不嘲笑起了迎击向他们的汉船，因为自己这一边船大，在双方同向相撞且又速度相差无几的情况之下，都是大型船只占优。

    两船相向的时候，船上的一部分士兵拿着盾牌以保护射箭的士兵，双方的飞矢在上空呼啸着你来我往，直到两船相撞的那一刻起。

    “轰隆隆”的一声，汉军的中型战船一撞到了倭大船居然把倭大船给撞得支离破碎，相较之下，中型汉船受损并不是很厉害。倭船前端损害更是厉害，而见到汉船居然还有一块板，虽然前端被撞得漏洞不少，可重新在船前端竖起的一块板以作弥补漏洞之用，防止水往船里灌。这都是双方造船优劣的表现，两方所用的材料以及建造技术不同，便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两船剧烈地撞击之下，有些紧抓着栏杆的人幸运地没有摔倒，而有些抓不牢就倒在了船板上，而那些举盾拿弓射箭的大多全摔了个仰面朝天，盾牌、弓箭撒满了甲板。

    “呃啊！”“啊！”“呜呜……”倭寇悲哀地哭叫起来，不少倒在地上的倭寇还没能站起来，大船还在不断地摇晃着，前端破裂进水，让得倭船的船长不由大嚷大叫着想要驱使他的部下们快点去把进水给倒出去。

    中型汉船又一次将憋足的气给释放了出来，但见它又撞向倭船的长楫。“咻咻咻”倭船上的倭寇拼了命地射箭妄想阻止汉军，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做最后只能是徒擂功。

    汉船飞速行驶之下把倭船的长楫给撞断，还擦着倭大船的侧面过去，直弄得是木屑纷飞。船上的倭寇见状全都乱作一团，无计可施了。

    汉船在撞断了倭大船的长楫之后又折返回来想要把这只已经不能行动的庞然大物给彻底解决掉。倭大船上的倭寇急得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吱吱喳喳地乱叫个不停，上窜下跳不能自安。有一些狡猾的倒是抢先一步跑至绑着小船所在处，急忙解开线索把小船给放下来好逃命。有人如此做了，就跟着有不少的人争先恐后地到来，为了争夺快艇或小船往往变友成敌，还打成起来。

    “轰！”中型汉船为了给倭大船一个彻底的解决，又再次撞到它的底部撞出一个大洞来，水不断地涌进去。小船和快艇放了下去能进入小船、快艇者毕竟是少数，而大多数的倭寇只能是跳水不愿与将沉之船陪葬。

    另一方面，数艘汉船已经并拢在了数艘倭船边上，汉兵们架起梯子源源不绝地往前攀登。上船的汉兵在倭寇的刀砍来之时，急忙一侧身躲过，随之反击出一剑刺向倭寇，此剑擦着倭寇的手腕而来，惊得倭寇立即弃刀，没有了刀的倭寇随后只能是任由宰杀。

    “呀！”一个汉兵一声大叫，把手中的匕首给掷去，匕首不偏不歪正插进了前面的一个倭寇仰面倒地。“呀呀呀！”连续的吼叫声，一个倭寇又被一刀重重地砍在左肩之上，左肩骨已经被砍断，血淋淋的尸体应声而倒。很快地，甲板之下堆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血洗甲板。

    汉军孙吴的将领谭雄虽然被洞穿，可他一戟刺进甲板之上，犹奋呼督战不已。曹魏的大将吕虔头盔上被射进了两支箭，可仍不理会，只顾拿着砍缺了口的大刀向倭寇们的头上砍去！“谭将军！”谭雄最终因失血过多而死去，士卒们唯有抹干泪继续奋战下去。

    吕虔在率军攻陷了一艘倭船之后，快速地跳回本船上，催动着本船会合李典的船只一起攻向另外的倭船。

    “汉军来了！”完全被打怕了的倭寇全都扔下弓和箭想办法躲起来，汉船又一次与倭船并靠，一个又一个的汉兵急速地飞跳到倭船之上，眼睁睁地直视这一幕的倭寇心中一个咯噔，全都扔下武器，惊恐万状地逃跑。

    “追！快追！”有如追兔子一般追逐着逃窜的倭寇，倭寇逼得最后纷纷来到船沿边上，一个接着一个的跳入水里逃命，这帮惊弓之鸟无一人敢回身接战。水面上溅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波，荡漾着向前。

    卑弥弓呼见到本军完全地打怕了，一个两个就连接战的勇气都没有了，但见[注一]“倭寇赴水溺死者众，舻舳不得回旋”，“汉焚倭舟烟焰涨天，海水皆赤。”“哭喊呼救声从不间歇”此战的胜负已定，他不由一惊，便说：“怎么会这样？明明我们占据的是优势兵力，可……”

    英根土板木说：“论士兵的素质以及船的坚固耐战力都比不上对方！而且对方的箭势射程比我们还远啊！还能连发，我们……”不由低下了头来，说不下去了。

    卑弥弓呼垂头丧气地说：“我们只有撤退了！先回到我们的本国去重整旗鼓然后再吞并邪马壹国，邪马壹的女王卑弥呼已死，邪马壹国更无实力与我们相抗衡！走！撤退！”

    英根土板木问道：“大王，那我们其它的军队呢……”卑弥弓呼一指说：“你看看，我们有不少的船只都被汉军所包围，要救他们怎么可能？他们为我而死是很有意义的！死得再多也无所谓！”英根土板木无奈地点了点头：“是！”

    倭寇见到他们的帅船抛弃了他们独自逃命，士气跌落到了冰点。而一些未受困的倭船见到帅船逃跑又怎会再战呢？也一样落荒而逃，慌不择路之下有些反而还撞入了汉军战船边反被汉军战船合围消灭，倭船们互不相应，零零散散地逃窜。

    在水上是许多落水的倭寇见到了本方的战船不理会他们，他们喊破了嗓子想要让本方的战船停下来返回以救他们，求求本方的战船不要走，可是本方的战船头也不回地往前飞驶。

    一个又一个的倭寇在体力不济时身子下潜，过了会儿后又浮了上来，高举着手大声地呼救，可是他们的人并没有理会到他们。有些幸运地能抓到漂浮着的木块尚能苟延喘喘。许多倭人见到本方战船的离去，失去了希望失去了求生的往往只能是溺死。

    一眼望去全是落水的倭寇或浮出水面或沉下去又浮起来，或永远地沉了下去，一个个的在垂死挣扎着。一些汉船则来回地捕捞倭寇，可仍然忙不过来。

    吕虔站在快艇前对着楼船大叫：“李典将军！李将军！”李典正凝眸注视着倭寇的一举一动，其帅船的离开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拳头用力地击在了护栏之上，早已下定决心却待下令的时候，吕虔赶至大呼，李典身边的儿子李祯碰了碰李典提醒吕虔叫他。

    李典对着吕虔大叫：“吕将军！”吕虔说：“李将军，请你快速地追击倭寇的帅船绝不能让他们逃掉！一日纵敌百世之患！”李典不展颜一喜，说：“吕将军，我早有此意！你我共同前进！”

    李典转向身边的李祯说：“我李家军自叔父李乾再到李整兄弟最后到我，屡立战功，唯独交扬拦截倭寇逃窜之军时蒙受了大辱，我中了邪术致使倭寇从我的防区脱逃方才有今天的水战，不然倭寇早就消灭了！这样的耻辱唯有以对方的歼灭来洗刷！祯儿，传我号令下去，全速前进！不灭对方的帅船就绝不回来！”“父亲！孩儿领命！”李祯急忙跑去传令。

    吕虔指挥下的艨艟和快艇先李典的楼船一步冲向了倭寇的帅船。李典和吕虔部先行追击，其他的汉军还在攻击落下的倭船或追击另逃的倭船，也有些汉船在捕获落水的倭寇。李雄、插着“甘”字旗的太史慈、姜维的战船都发现了逃窜的倭帅船也紧随李典等之后追来。

    “快！快点！”卑弥弓呼惊恐地一边不断回头往后望着尾随的吕虔快艇和艨艟一边不断地催着部下：“快点啊！汉军就要追来了！”看了看傻愣着的部下又歇斯底里地大吼着：“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朝他们放箭！把他们全都给射杀了！绝不能让他们追来！射！射！”

    [注一]：这场海战我是参照中日历史上的第一场水战“白村江海战”以及明朝万历年间援救朝鲜的露梁海战，加以杂合罢了。中日第一战就是三国时期曹魏派遣的军队前去援救邪马壹国攻打狗奴国。感叹一下，露梁海战牺牲的邓子龙将军，在27岁还是帮人看地的风水先生邓子龙将军习武之后居然成了一代名将，可惜的是首级被倭寇给割去了！唉！

    下章精彩内容：追！追！不能让它逃了！快！快！”吕虔急了，大吼大叫，让还在行驶的艨艟快点赶上，艨艟听到了自己主将的命令快速地跟进，艨艟上的浆手们只顾拼命地措浆致使艨艟速度过快，一下子反而到了倭帅船的前面。“快！躲开！”艨艟驶着想要避免被后至的倭帅船撞上，可还是迟了一步，后端被撞断，艨艟飞旋射了出去，随后在水波上转了数下便往下沉。
------------

第一百三章 追击（上）

﻿英根土板木见到自己的大王确实是急了，他亲自出马带着他的箭士们一起到后端对着吕虔的快艇和艨艟射出了密集的箭雨，箭歪歪斜斜地刺进了艨艟上方的护板。“嘿哟！嘿哟！”护板下的汉兵们唱着号子用力地划着船紧追不舍。

    吕虔一时看看尽速奔逃的倭帅船一时又不断地回过头来望着李典的楼船，也看见了打着“甘”字旗号的太史慈楼船以及姜维、李雄等船，随之紧视着倭楼船，下达了一个大胆的命令：“我们的船就算追上了，我们的船小对方的船大，撞击上去对敌的损伤没有多大，反而会让我们的船破损，只有绕到它的前方去哪怕是在它的阻挡它或干扰它一下，拖时间以让我们的船赶上，那也算是胜利！”

    副将出声：“将军，如果说我们在敌船的前方干扰的话随时有被敌船给撞沉的危险啊！请将军不能不……”吕虔坦然地一笑，说：“我已知晓！个人生死已不算什么，今日不能让国的大害逃去，若能除此大害纵是粉身碎骨又何必可惜呢？命令艨艟一起左右两边绕击敌船！”副将点头：“是！将军！”

    快艇和艨艟的速度很快，倭帅船的速度根本就不能与它俩相论。船上的倭寇更加疯狂地放箭，可不能阻止快艇和艨艟前进的步伐。

    “汉船快接近我们了！”卑弥弓呼的部下们像是要面临世界末日一样失神地疯叫，“怎么办啊？”“汉船，汉船会不会……”

    卑弥弓呼大惊：“不！不！阻止他们！神啊！我是神的化身，不可能会葬送在这里的！快让汉人的船给我停下来！”

    快艇和艨艟并没有如卑弥弓呼所愿般，反而是在近倭帅船的时候分道扬镳在其左右两边绕行，还时不时地作状要撞击倭帅船，快艇一下子就窜到了倭帅船的前方活活惊扰了一下船上的倭寇。

    这两艘船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严重地干扰着倭帅船前进的速度，而且更为让他们惊魂的是在其长楫附近游弋，生怕会被汉船给毁掉长楫，那么倭船动弹不得就难逃死路了。

    英根土板木已经赶回到了卑弥弓呼的身边，说：“大王，这两艘汉船不断地在我们四边周旋，如不将其给毁掉的话，那么就……”卑弥弓呼大叫：“命令，它们往我们哪边驶来，我们就靠过去！只要撞上它就可以了！”卑弥弓呼说着细细地观察着艨艟和快艇的驶向。

    卑弥弓呼双眼直盯着快艇和艨艟发觉有机可乘了，“好！靠过左边！”卑弥弓呼大叫着，他的部下快速地传递着他的命令，倭帅船靠过左边迫近吕虔的快艇，幸而快艇躲闪得快，可在擦击之下，木屑飞出，幸得快艇建造时坚固这么一擦击只当是掉了层皮。

    倭帅船在撞不毁快艇的时候忽然一个摆正急速地向前想要摆快艇和艨艟，因为在后面李典的楼船距离很接近了，再后面的就是能合围致倭寇于死地的李雄等船。

    “追！追！不能让它逃了！快！快！”吕虔急了，大吼大叫，让还在行驶的艨艟快点赶上，艨艟听到了自己主将的命令快速地跟进，艨艟上的浆手们只顾拼命地措浆致使艨艟速度过快，一下子反而到了倭帅船的前面。

    “快！躲开！”艨艟驶着想要避免被后至的倭帅船撞上，可还是迟了一步，后端被撞断，艨艟飞旋射了出去，随后在水波上转了数下便往下沉。

    “嗖嗖嗖”李典的楼船在后面赶至了，不断地冲倭帅船射箭。李典站在甲板上大叫：“吕将军！我来了！我来了！”吕虔回过头来望着后面的楼船，李典的楼船已经十分接近自己，随后抬起头来看了看迎风招摆着的汉旗，不由一笑，说：“各位，你们怕不怕死啊？”

    “啊？”士兵们全都惊讶了，不知吕虔为何发出这一提问，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集在了吕虔的身上。吕虔指着落水的艨艟士兵，说：“不知那艘艨艟上的兄弟有什么幸存的？后面的兄弟一定会救他们的！我们现在只能是争分夺秒地拦下敌帅船！怕的可以跳下船等候救援，后面的战船上的兄弟会解救你们的！”

    一位浆手问：“将军您的意思是？”吕虔说：“全力以赴向前！就算是横拦在敌帅船前挡住它一时，后面的李典将军就能立功了！”“干吧！干吧！”“现在马上就做！”快艇上的士兵们全都同意了，他们知道横拦在敌帅船上一旦撞上性命没有保障，可人人不畏惧奋勇向前！

    而在这个时候李典的楼船和吕虔的相贴近了……

    李典倚栏而望，见到吕虔的快艇开始启动了，原本两船就在同一平行线之上的，可是由于快艇的速度远比李典的楼船速度要快得多，一下子就超到了前方。快艇的速度很快，很快，一直都没有减速的可能，它“嗖”的一下反而追上了前面的倭帅船，齐头并进了！

    李典直念叨：“吕虔将军想要做什么？”李典正纳闷的时候，其子李祯指着吕虔的快艇说：“父亲，吕将军的船已经超越倭帅船到了它的前面！”

    李典凝眸一看，但见吕虔的快艇停了下来横拦在倭帅船前行的方向，但见一个人快速地爬到了快艇之上，他双手紧抓着汉旗，李典看清了，那人正是吕虔。

    “吕将军……”李典正惊讶之时，吕虔猛摇着汉旗大叫：“李将军！就让我们的船来阻挡对方前进的步伐！你们要追上它，不能让它逃了！”

    “啊？”李典明白了吕虔此举的目的，随之大叫：“祯儿你给下去划浆，给我全力向前！”“啊？”李祯一愣随之醒悟：“是！父亲！”便快速地去做成浆手。

    卑弥弓呼望着李典的帅船辟波斩浪地追来，距离越来越远，一千多米的距离，一千米，不足一千米。卑弥弓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除了狂吼狂叫之外无法平息内心中的急躁：“快！快！绝不能让汉船追上！转向，避开前方的快艇，一旦撞上它必定会让我们的速度减慢，那时就会给后面的汉船可乘之机了！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不能！”

    倭帅船刚刚扭转方向想要从另一个侧面摆快艇的横拦然后前行，可是快艇的速度也很快，又横拦在倭帅船必进的方向。

    倭帅船往左则快艇往左，往右则快艇往右，就是死死地堵住倭帅船前行的方向，死拖不放。由于拐弯又得减一些速故后面死咬绝不松口的李典楼船，距离只有数百米了！后面的箭雨往往射至！

    英根土板木惊道：“前方的快艇总是横拦在我们的前面，大王，我们该怎么办啊？！”卑弥弓呼大吼：“朝快艇射箭，快艇还不走的话，就加速度把前面的快艇给撞翻！”

    卑弥弓呼的命令之下，“嗖嗖嗖”许多的箭一齐射向了快艇，快艇插了许多支箭，可是站在顶端的吕虔并没有让他以及他的部下们退缩，而是勇敢地站在顶上挥舞着汉旗。“嗖”的一下，一支箭从他的腿边擦了过去，疼得吕虔是眼睛一眯，受伤的脚一歪，身子往前一倾，幸而他支撑住了，崩直身子挺直腰板，紧咬牙关，又一次的挥舞着汉旗。

    “撞上了！我们就要撞上前面的快艇了！他们没有躲开！没有躲开！”英根土板木惊叫。话声刚落的时候，船撞上了横拦的快艇，顿时之时，木片乱飞，激起水浪纷飞。快艇的目的达到了，牺牲自己就是为了能减轻倭帅船的速度。

    下章精彩内容：“吕将军！”在快艇被撞上的一刹那间，李典眼睁睁地望着吕虔被远远地抛了出去，在半空中坠落的时候还中了一箭，那一箭直射进他的胸膛，随之掉进水里溅起了一阵的涟漪，不再见浮上来。
------------

第一百四章 追击（下）

﻿“吕将军！”在快艇被撞上的一刹那间，李典眼睁睁地望着吕虔被远远地抛了出去，在半空中坠落的时候还中了一箭，那一箭直射进他的胸膛，随之掉进水里溅起了一阵的涟漪，不再见浮上来。

    李典明白那将意味些什么，吕虔是中原人士，本来就不善水性，加上又受伤，落水那只能是意味着死亡！

    “嘿！”李典重重地一拳击在了护栏之上，嘴唇咬出血来，头低下，泪珠滴落，掉到了船板之上。其子李祯说：“父亲，吕将军阵亡了，他还有一个儿子吕翻和孙子吕桂，不然写嘉奖信给丞相，丞相好抚慰吕将军的儿子吕翻和孙子吕桂吧！”

    李典用力地点了点头，听见了这位硬汉的轻微抽泣声。李祯愣住了：“父亲……”猛地，李典抬起头来：“撞上它！撞上它！”手直指着倭帅船。

    倭帅船。英根土板木失声大叫：“不好了！汉楼船跟到我们尾端了！跟到我们的尾端了！”卑弥弓呼双眼瞪直，嘴张得大大地，已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英根土板木大叫：“我已备好一艘小船请大王快逃！快逃！”

    “轰！”的一声巨响！李典的楼船撞上了倭帅船，强烈的撞击之下，倭帅船的一部分被撞烂，那一部分或支离破碎，或立沉水底，而大体部分却飞旋在水面之上，像是打出的陀螺般飞旋着，随之在漏开的部分严重进水的情况下开始了下沉。

    而李典的楼船在剧烈地撞击之下严重受损，船体受损的部位也进水不少，船体前端严重进水下开始前倾下沉。后面的姜维、李雄、太史慈见状都催自己的船加速赶来。

    一只手从水里冒了出来，攀住了正漂浮着的木板，然后一个人头冒了出来，他用力地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而且张口吐出灌进嘴里的水，看清了相貌，那是英根土板木，他见到近端的浮着的一小船上立的人是卑弥弓呼，不由大喜：“大王！”卑弥弓呼让人把英根土板木给捞上船来，然后开始逃跑。

    正话间，李典和他的部下们乘一船过来了，卑弥弓呼低声一骂：“阴魂不散的东西！”眼珠一转，眉头一皱随之计上心来。

    “上啊！”李典的小船快，接近了卑弥弓呼的船，可是卑弥弓呼已不见了踪影，李典并没有在意，对[注一]张顺说：“张顺，你留在此船，我跳去阻止他！”说着手执剑在两船相近的时候，李典一跃而起跳到了敌船之上，敌船在李典落脚时，船剧烈地摇了摇。两个倭寇围上来时被眼疾手快的李典刷刷地两下给解决掉了。

    英根土板木拿刀在手紧盯着李典，“嗖嗖”两箭射英根土板木两边的倭寇下水，又一箭射向英根土板木却被英根土板木给打落下来。

    李典紧盯着英根土板木厉声问：“你是倭寇的大王？”英根土板木微微地一笑，说：“我不是大王，我是大王的左右手英根土板木。”

    “什么？”李典呆住了，转之一望但见自己的船上一人冒了出来，刷刷地数下，几个汉兵被击杀，张顺对着登上本船的来犯者挥出一剑，可是却被对方给击落。

    李典直盯着危险的张顺，又看到那个来犯，顿时惊叫：“张将军！”“你的对手是我！”英根土板木拦住了李典，不让李典去救张顺。

    李典对英根土板木说：“你看看他算哪门子的君主为了自己的生存抛弃下了这么多为他出生入死的人，你难道还想要为他效力吗？”

    英根土板木淡淡地一笑回答：“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哪怕他为活命抛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应该的！来吧！与我战上一战吧！”

    李典分神了，可英根土板木又缠得很紧，刀法又非常地诡异，李典渐渐地不支，而在张顺这一边，张顺不是卑弥弓呼的对手被卑弥弓呼砍杀，断气的张顺双眼睁得大大地，死不瞑目。卑弥弓呼就想驾着这艘小船离开。

    “不许走！”李典大叫一声，后面的英根土板木一刀斩来，面对着武艺在自己之上的英根土板木还要分神，自然只能是落败，一刀重重地砍在了李典的左肩上，李典反应很快，回旋着一刀往上，一剑正中英根土板木的腹部。

    英根土板木受了伤急忙地蹲下，直视着重伤的李典，李典也死盯着英根土板木。“父亲！”李祯当先赶到，在自己所乘之船没有靠近的时候，就跳到水面急速地游着爬上此船，到了李典的身边。“父亲！父亲！”李典一推，说：“不必理我！杀贼！”

    李祯一抹眼泪，当即挥剑辟向英根土板木，却没料到英根土板木却藏了一把小刀，发出一把小刀，这一刀正中李祯的要害，李祯仰面倒在了船上，双眼瞪得大大地。“祯儿！”李典冲上前去看了一眼尚未断气可已经无法挽救回性命的儿子，牙一咬，双眼喷火地死盯着英根土板木。

    “呀！”英根土板木根本就不会给李典丝毫喘息的机会，捡起一刀快速地斩下来，李典居然用手掌夹住了英根土板木的刀，英根土板木惊叫：“你的肩膀不是重伤了吗？你的手怎么还可以动？你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架住我的刀？”说讫还加重力气可是却不能动得分毫，被李典的双掌夹得死死地无法动弹。

    李典面前的是一艘急驶而来的挂着“甘”字旗号的船，知道是吴军的甘宁船只，便大叫：“甘将军！”“甘”字旗下的是端坐于座椅上的甘宁尸体以及旁边站立着的太史慈，太史慈拿起一把长戟，直望着李典已经知道李典的请求，当先拿起一杆戟。

    “嗖嗖嗖”数箭从英根土板木和李典的身边过去，英根土板木青脉崩出，他想要尽快地摆掉李典的束缚不然只有死的下场，李典的体力用尽，就要让英根土板木挣脱了……

    就在李典的体力将耗尽英根土板木将逃的时候，太史慈掷出了一戟，那一支戟直穿透了英根土板木的咽喉，而李典最终低下了头，头重重地撞在了松开手的英根土板木的刀上，闭上了眼睛。

    太史慈的楼船赶至，一方面在救援落水的本方士兵，另一方面也打捞死去的战士的遗体，像李典等的遗体则被运上了船中。

    而卑弥弓呼和他的亲卫们驾着夺来的汉船逃跑，忽地，前方出现了拦截，拦截在前的是李雄的船，李雄大叫：“你们逃不了啦！”卑弥弓呼大叫：“快！摇棹转变方向摆他！”摇棹的倭寇只能是用力地摇棹。

    可是刚刚转到另一边的时候，一艘庞大的楼船又拦住了前进的方向，当先站着的是姜维，他大叫：“你们还能逃去哪里？就算是插翅难飞了！”卑弥弓呼想折返，可是后面的李雄楼船也跟进了。

    船上的倭寇全都慌了神，全被恐惧所占据。姜维船上的连弩全都对准了船上的倭寇，而赶至的李雄这一船上的箭也对准了卑弥弓呼等。

    这一下能否截下倭寇，不让卑弥弓呼等逃脱呢？

    [注一]张顺，详见陈寿的三国志徐晃传中的，解将军张顺围。击贼陈福等三十余屯，皆破之。

    下章精彩内容：可是饿晕了对美食垂涎三尺的鲛鱼可不会听他的，四只鲛鱼一齐扑到了卑弥弓呼的身上，在水中且又受伤了的卑弥弓呼已没有抵抗的能力，五只鲛鱼各咬住了他的四肢以及头部，随后一齐用力地撕咬，卑弥弓呼的尸体分成了五部分，四只扑上来的鲛鱼各抢到了卑弥弓呼的四肢，而虎视眈眈的其它鲛鱼也扑至想抢食卑弥弓呼头部连着的身躯。
------------

第一百五章 胜利了！

﻿箭在对准了倭寇，只差一声令下了。“放！”姜维一声令下，手放下，万箭齐发，誓把对方给射成刺猬，无处可逃的一船上的倭寇只能是当做箭靶子，每一个人身上都插满了箭矢。李雄手持弓率先三箭齐发，这三箭全都冲着卑弥弓呼而去，卑弥弓呼的眼睛齐盯着射来的三箭，一瞪，三箭齐落水，随之机灵地先跳入水中，可是在他跳入水中之时李雄在三箭射出之后快速地补出一箭从他的肩膀上擦了出去，带出血来。

    “有人跳水了！往他跳水的地方射箭！”不待吩咐，许多支箭追寻着卑弥弓呼的的踪影追杀而进，一支接一支的箭钻进水里。

    “有一个倭寇跳水了，不能让他逃了！放下小船追捕他！”有人出声道。姜维伸出一掌，说：“不必！你们看！”身边的傅佥一看，惊叫出声：“水中有东西！”已明就里的罗宪出声：“[注一]鲛鱼，在我们与倭寇相战的时候，就曾发现有鲛鱼出现了！这种鱼是肉食鱼只要有血腥味就会引来大批的鲛鱼，现在鲛鱼是越聚越多，想必他也不会有命在的！倘若要活命的话只有向我们这里而来，让我们生擒！”姜维点了点头，说：“我正是这样想的！他不想葬身鱼肚只有此路可走！”

    罗宪所说的一点也不错，卑弥弓呼受伤的肩膀上流出的血引来了在周围游弋等待着猎物的鲛鱼一齐向着发出血腥味的卑弥弓呼而来。

    当先的一只鲛鱼张着血盆大嘴靠近了卑弥弓呼的跟前，卑弥弓呼咬了咬牙：“可恶！你们这些畜生！我是神！怎么可能命丧你们这些畜生口中呢？”说讫，双眼直盯着鲛鱼的双眼，说也奇怪，不懂是不是卑弥弓呼的邪术奏效了，扑向他而来的鲛鱼停止前行。

    卑弥弓呼还抱着侥幸的心态希望能摆汉军的追捕，也能逃得鲛鱼的捕食，所以他还想负隅顽抗，可现实却不如他想的那么美。

    四面八方围过来的鲛鱼将卑弥弓呼给包围了，卑弥弓呼的邪术能操纵阻止两只鲛鱼的进攻，可是这么多的鲛鱼挡得了一只，挡不了另外的一只。四只鲛鱼一齐攻向他而来，卑弥弓呼惊得大叫：“滚开！快点给我滚开！”

    可是饿晕了对美食垂涎三尺的鲛鱼可不会听他的，四只鲛鱼一齐扑到了卑弥弓呼的身上，在水中且又受伤了的卑弥弓呼已没有抵抗的能力，五只鲛鱼各咬住了他的四肢以及头部，随后一齐用力地撕咬，卑弥弓呼的尸体分成了五部分，四只扑上来的鲛鱼各抢到了卑弥弓呼的四肢，而虎视眈眈的其它鲛鱼也扑至想抢食卑弥弓呼头部连着的身躯。

    “呀！”一声大叫，正当众人不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将飞快地在水中像蜻蜓点水般飞向卑弥弓呼的尸体，手中刀一挥，寒寒的刀光伴随着刀劲吓得鲛鱼惊退，一刀顺势砍下卑弥弓呼的首级，然后持首级在手，又施展出水上飘轻功飞向来接应的一艘快艇。

    姜维定睛一看，那正是关羽将军，难怪有此神威能迫退一群鲛鱼安全回归。鲛鱼倒也不去追赶已经远走的关羽，一齐扑向残存的卑弥弓呼尸体。须臾功夫，鲛鱼就将其给分食完毕，然后又游弋希望还能有新的猎物出现。

    所有的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被这残酷的一幕惊得是好半晌兜不出话来。姜维叹了口气，说：“真是愚蠢！如果说不发动这场战争的话，怎么会落到如此凄惨下场呢？”看到关羽持首级在手向自己示意，便说：“好了！大家返航，回去吧！回去夸耀我们的胜利！”“好！”各船纷纷返航。

    起风了，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出征得胜归。风吹着波引起一阵阵的波澜，一波紧推着一波，拍打在岸边，卷起阵阵的浪花，白浪开得是那么的绚丽多彩。这还不止水波引起阵阵涟漪从不间断地助兴来为美丽增光添彩。

    “呼！呼！”风剧烈地吹着，战旗猎猎作响，金线绣就的“汉”字特别的刺眼，披风在随风摇摆，我站在岸边之上，遥望着水天一线的水面，水面上停泊着许多艘战船，船上的士兵们欢呼雀跃，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尽情地欢呼着胜利带来的愉悦。“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欢呼声此起彼伏，鼓声雷鸣配合着欢呼声，声声震天撼地。

    夕阳斜照，河面上晶光闪耀，银波窜舞，灿烂的阳光照在了每个人的身上，突显每个人的光辉形像，人影显得特别的巨大，巨大得能福蔽后代。

    “胜利了！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在飘扬，在激荡……

    另一方面，[注二]孙权所派遣的卫温和诸葛直所率的船队在周瑜所指挥的汉军与倭寇激战的时候，偷偷地从章安启程奔赴到了夷洲，与夷洲上的人民一起共同驱逐倭寇。夷洲最终也重新纳回汉土。

    “大汉获胜了！大汉威武！[注三]大酺了！天下大酺了！天下大酺五日！皇上令赐牛酒，普天同庆！普天同庆啦！父老子弟荣归故里者，挂花游街让万众敬仰三日！其家免赋一年！其直系亲属男二十以上赐爵一级！大汉胜利了！大汉万岁！汉军威武！大酺了！天下大酺了！”

    传诏者马不停蹄地边奔驰边大声呐喊，百姓们纷纷驻足倾听，或者在屋内的探头出来听个究竟。传诏者奔驰而过，随之，各条大街小巷里的人全都跑出来欢呼雀跃。“大汉万岁！汉军威武！大酺！天下大酺了！”人们互相传递着这个喜庆的消息，这消息一下子飞遍了广阔的大汉领土的每一个角落……

    是时，汉都闹市之内，罪首英根土板木和卑弥弓呼的首级用木匣子盛着，木匣子底部还盛了石灰，旁有告示：“罪逆伏诛，以示破坏和平之万恶分子的报应。”

    很多人吐口水：“呸！活该！战争犯子！”可谓是万夫同指，同唾弃。有围观的人说：“听说自汉都起逐渐向每个地方传阅，以示威慑！”又有人说：“听说邪马壹国的女王来请罪了！”“是啊！”“是啊！”人们议论纷纷着。

    有人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来：“不管怎么样！都只认准这个理！那就是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话得到了人们的一致认可：“就是！就是！一点也没有错！敢犯强汉者，虽远必斥！”有人带领头喊口号了：“汉军威武！大汉万岁！”

    “汉军威武！大汉万岁！”这山呼声激荡在天地之间，经久不息……

    转回交州方面。

    应皇上的圣诏，我首先抚恤阵亡的将士之后大摆庆功会，忙得不亦乐乎，而这时臧霸偷偷地对我说有机密相告，希望能单独相处，我便同意了臧霸的要求。

    只有我和臧霸二人的时候，“主公！请您亲览！这是末将从倭寇的身上所搜到的重要机密！”臧霸把密封的一封信交到我手上，我看着手中的信，直念叨着：“什么？重要机密？是什么？”我便拆开了臧霸的秘信。

    [注一]：鲛鱼，古时曾称鲨鱼为鲛鱼。在前面第九卷的时候有注释过。

    [注二]：230年2月24日（吴黄龙二年正月二十四日），吴大帝孙权派将军卫温、诸葛直率万余人的船队赴夷洲(今台湾岛)，卫温率船队从章安（今浙江临海东南）启程，在夷洲的南部登陆。

    [注三]：酺，本义聚饮。古指国有喜庆，特赐臣民聚会饮酒。古时有酒，一旦解放酒，纵民欢饮称为“酺”。如《汉书.文帝纪》中“酺五日”，就是开放酒，让人五日尽情欢饮。酺，又是神名。主人物灾害。

    下章内容提要：虽然臧霸所给我的机密对于孙权来说是一件非常致命的武器，可是范立在思考权衡利弊。陆逊俘获了孙权所害怕的东西，孙权对他感到畏惧。孙权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囚起来呢？
------------

第一百六章 机密

﻿我看着秘信不由是触目惊心，真的是不敢相信：“什么？孙吴居然和倭寇相勾结！这么说来的话，先前我们原本可以把倭寇全歼在交扬之地时，都是那个可恶的卖国贼孙权的儿子做出了那些不耻行径！”

    臧霸说：“那我们是不是将此内容公之以众，让所天下共同声讨孙吴！孙权不但害死了自己的亲兄长还出卖国家如此一来，他必定人心大失！我们就可以乘机灭掉孙吴！”

    我听后陷入沉思之中，在权衡利弊了之后，说：“天下久经战乱，不宜再起争端了！战事再起，想要再止住就难了！但求各自相安无事方为上策！”

    臧霸急忙说：“主公，我已经掌握了相当的证据，只要一公布出来，天下人都会知晓的！都可以指证孙权所犯下的罪恶！虽然这些不耻行径不是孙权亲自所做，可却是他的亲儿子所为！难道亲儿子做什么，老子还不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说：“臧将军，我知道你的忠诚！可是孙权毕竟还是记得自己是一个汉人，他不是与我们共抗倭寇了吗？如果说没有孙吴将领的善战，先前的一场海战，我们未必能战胜得了倭寇。周瑜的指挥，以及甘宁将军死战以至于殉国都是此战得已获胜的保证啊！就算是真做错事，谁无错啊！何苦再纠缠不休呢？算了吧！”

    “主公！”臧霸还想再进言。我摆了摆手，说：“臧霸，你该清楚现在我军的战力吧！倭寇主攻的方向是在我们交州，现在交州残破，战死战士遗骨还没有安葬，遗属也没有得到抚恤，士卒都疲劳不堪急需休养，再起战端，能有多少胜算我没有把握。而且孙权真的这么做了，就有可能会有万全之策。胜算不大的情况还是保持原状的好！”

    臧霸被说服了，便只好回应：“诺！”我吩咐：“希望臧将军不要将此事张扬出去，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臧霸同意了。我又吩咐：“此战胜利后，我们已经开始撤军了，把吴会二郡还给孙家。至于荆州则是吴与我各占一半。”而这一切都照着我的吩咐而去做了。

    另一方面，暨艳慌慌张张地跑到了孙公子的面前，说：“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孙公子大吼道：“慌！慌！你到底慌些什么！”暨艳回答：“公子写给倭寇的信被交州军给截获了！想必已经落入了范立之手，万一范立将这些信给公布出来，那么我们孙吴就……何况首当其冲的一定是我们啊！”

    “哼，哼！”孙公子内心中暗笑，心想：“这一定无所谓！我已有杀手锏，我怎么会被怀疑上身呢？哈哈！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而且父亲如此英武一定知道怎么做的！到时反而对我极为有利！范立将这些罪证怎么做呢？我倒很怀期待的！”

    “公子！”暨艳惊叫出声。孙公子大声地对暨艳大吼：“滚！你再这样的话，一切的事都因为你而曝露了！快滚回去，该抱女人的就去抱女人，做什么都不要在我这里哭丧！”“呃？”暨艳一愣，随之溜走了。

    吴侯府。吕壹跑来了低声地对孙权说：“主公，故主孙策的死原本就事情有让人起疑之处，而现在听说陆逊得到了一位公子与倭寇相勾结的信件，如果说这信件在陆逊手中公布出来的话，再有别有用心的人从中作梗，那就威胁到主公的地位了！”

    孙权一听急了，叫道：“不！不行！绝不能让此事发生！和儿做事太不小心了！真是可恶！留下这么多的疑点，一不小心，我们可全得玩完！”

    吕壹又进一步，说：“听说二公子的得力手下暨艳有如惊弓之鸟的样子，我觉得奇怪便跟着来到他的帐外时，听见他说梦话，‘公子，我们与倭寇合谋害死已故讨墨军的证据已被交州军给掌握了！’”

    “什么？”孙权听后惊得直往后退，眼神失色，连连地说：“我，我，我当初怎么就听了和儿与霸儿的话，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来呢？范立与我孙家有仇，此把柄握在他的手中，他一定会公之于众，到时我声名败裂，天下人共讨我怎么办啊？可恶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命令，把暨艳给我抓起来！立即去办！”

    “是！”吕壹刚想去做此事的时候，孙权又叫停了他，说：“你去把陆逊给我叫来，我倒想试上一试！”吕壹明白颔首离去。

    吕壹刚刚退出就有下人来报陆逊求见，孙权便让陆逊进来了，孙权满脸的笑容，迎上前亲执陆逊的手，亲热地说：“侄女婿，你我是一家人，又没有外人在这里，君臣之礼就不必理会了！来！来！坐！”

    孙权自己没有坐反而是不断地让陆逊先坐，陆逊见到孙权格外殷勤不由脸现惧怕之色，可却只是一闪而过，陆逊毕竟是一位智士，内心露于外的时间就如流星一般，不是很细心的人几乎发现不了。

    陆逊拱手说：“主公未坐，伯言怎敢坐？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如何变化，主公永远是伯言的君主，而伯言也永远是主公的臣子！”“哦？”孙权一听不由一喜，又细细地盯着陆逊来观察，想以此来辨别毡。

    陆逊说：“主公，我此来是想向主公递交所缴获的物质，伯言一样也不敢动，全都封印妥当以让主公来处理！”孙权问：“具体有什么东西？”

    陆逊说：“没什么特别的宝贵的，全是平平常常的东西。不过倭寇着实狡猾，临败之时还想挑拨离间，伪造了一封信，上书二公子的名讳以此来贬损孙家名誉！伯言连看不看直接把此给销毁了，此事当场的潘璋将军、马忠将军、全寄也都亲眼目睹了！”

    “哦？我那放在你那里锻炼才十几岁的小外孙也看见了？”孙权双眼如剑地直盯在陆逊的脸上，陆逊心中一颤，可他借抱拳行礼的这一当儿低下头让孙权难以从他还没有平复下来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回答：“是的！”

    孙权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极了！伯言，你做得很好，对于挑拨离间的奸计，对于捏造事实来破坏我孙家名誉都不可原谅！相信你不会相信这些捏造的事吧？”

    陆逊回答得很快：“不会！为孙家效力，伯言万死不辞！”“嗯！”孙权很满意陆逊的表现，陆逊便告辞离去，在一转身离开的时候，才长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快步离去。

    陆逊出到门口，仰天长叹：“我本想竭尽所能，不惧刀斧以献忠言以规主公，以此来辅佐孙家迈上霸业，可今天我却不敢直言进谏！毕竟这一件事……唉！”随之又一叹，说：“虽知伴君如伴虎，可是我还想恪尽职守，多进良言以佐明君！但愿这一切都能如愿吧！”说着摇了摇头，然后走了。

    在半路上遇见了吕壹，陆逊十分恭敬：“吕大人！”吕壹看了一眼陆逊：“陆将军！”陆逊问：“不知吕大人急匆匆地要去哪里？”

    吕壹回答：“失陪了！我尚有急事要禀明主公！”陆逊：“吕大人去忙吧！”吕壹便走了。陆逊又是一叹：“校事吕壹恃宠弄权，而主公生性又多疑，我也不敢尽言直谏啊！为人臣者，难啊！潘濬大人尚在的时候，我还能去找他私议，以心中郁闷，言至流涕。可现在……唉！”说着，压抑的陆逊只好是闷着这一口气回家了。

    吕壹回到孙权的身边，立即禀报：“主公，二公子的心腹暨艳畏罪自杀了！”孙权一听惊了，出声：“什么？暨艳死了？为什么会死呢？”吕壹便把暨艳的遗书交予孙权。

    孙权展信一阅，信中的内容是暨艳由于受孙和的指使而与倭寇相勾结，而且设计以害死孙策。而兄长孙登以前在交州遭袭的幕后指使者正是孙和，后来为了促使吴侯合谋害讨孙策，所以才推说是孙策子孙绍害孙登并且想害吴侯。

    孙权看完之后不由痛哭流涕，连连捶胸顿足，恨恨地骂道：“这个孽子啊！孽子！竟然做出如此的行当来！而且还连我一起，我，呜呜……”对着天空，“兄长啊！仲谋对不起你啊！绍儿，叔父对不起你啊！都是叔父的错！不是我被逆子蒙蔽的话，那么你们，你们……呜呜……”

    下章内容提要：孙权派人逮捕了孙和，想要处死他，虎毒尚且不食子，孙权怎么会这样？此时，吴的大臣前来相劝……
------------

第一百七章 为孙和求情

﻿“啊？”吕壹愣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孙权大吼：“把孙和这个孽子给我抓起来！我要去祭拜兄长和侄儿！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他们！”“啊？”吕壹还是一愣，孙权怒道：“还不快去！”“是！”吕壹照办了。

    孙权秘密地到了孙策父子的墓前哭祭，并没有让人注意到，可他依旧不能心安。

    吴的臣子们听说孙和被孙权给抓了起来，而孙和的心腹暨艳也畏罪自杀了，更有传言，孙权想要处死自己的亲儿子。

    陆逊、顾雍、张昭、周瑜等都一齐去找孙权以进谏，可是孙权高悬免客牌不想让人接见。众人都不离去，一直站在门口。

    下人来报孙权，群臣都没有离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孙权派人再探这些人的消息，他们还是守在门口没有离去。孙权背着双手来回地踱着步，其实他心里也不好受，在思考发生的一切。

    孙权叹了口气，说：“天色暗了下来，他们还在吗？”下人回答：“主公，大人们都在门外守候着。他们声言不见到主公就绝不会回去！”“唉！好吧！就让他们进来吧！”孙权知道现在还得依靠他们，可不能全寒了他们的心。

    当先进来的是周瑜、张昭、陆逊、顾雍、陆绩、诸葛瑾等，孙权把目光落到了陆氏叔侄身上，心中已有所不满。

    周瑜开门见山：“主公，不知何故把世子给囚起来啊？”“何事？何事？”孙权跳了起来，反应很强烈。众人都感到意外，知道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不然不会让孙权如此震怒的，众人都在沉默地等待着孙权把真相给说出来。

    孙权如鹰的眼神直扫视着诸人。倒是陆逊沉不住气，出声相问：“不知世子犯了什么错，令得主公如此震怒！”“哼！”孙权把头扭向另一边，又想起了陆逊在击破倭寇的时候，掌握了一定的线索害怕他真的会泄露出自己害死兄长的事来，故对陆逊防范是很重的。

    周瑜出声了：“主公，就算是平常人要处罚也得要有个理由，何况是世子呢？如不名正言顺何以服众呢？”“什么事？什么事？”

    孙权先怒吼出声，声如奔雷：“他为了世子之位，居然加害自己的兄长！登儿以前在交州的时候险遭贼人所害，指使贼人的就是孙和！他处心积虑的想害自己的兄长，然后又千方百计地想要抢夺世子之位，似此等孽子，难不成你们还想救他吗？”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孙权转向周瑜：“亲家，原本我想看着登儿与令女共同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的，可是你的好女婿，你的好女婿之所以会死，其中也有孙和在旁刺激，而范美莲也是孙和一手造成的！如果说不是这样的话，登儿就不会死！不会死！似此，令女活活守寡，亲家难道就不心疼吗？不痛心疾首吗？尚有何话说！”

    此话完全封堵住了周瑜，周瑜一想到嫁给孙登而守寡的女儿，心中阵阵作疼，也无话可说了。张昭历来精明，他知道这涉及主君的家务事，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难道仆人就想越级来断主人的家务事吗？当顾雍想上前进言的时候，张昭以目视之，顾雍立即缩了回来，而诸葛瑾看在眼里，自然也心知肚明。

    倒是陆逊具言而争：“主公说世子有此为，证据确凿吗？真的无假吗？能不能排除有人陷害呢？嫡庶有分，自古废长立幼是取乱之道。袁绍、刘表殷签不远，主公可不能重蹈覆辙啊！主公如果想废掉世子的话，那么诸公子中该立谁为世子呢？”

    孙权怒瞪着陆逊在怪陆逊的多事，大吼：“陆伯言，你意思是说我对错不分，老糊涂了，是不是？我白长了这双眼睛是睁眼瞎了！唔？”双眼死勾勾地瞪着陆逊，陆逊急忙赔罪：“末将不敢！”

    由于顾雍之子与陆逊同娶孙策之女，且陆逊的叔父陆绩又是顾邵的舅舅，亲戚关系之深不同于他人，顾雍自然也特别地关心陆逊也生怕他捅了娄子，会连累到本家，直为陆逊捏了把汗。顾雍不得不连连以目相视，可陆逊并没有屈服，顾雍只好转向于陆绩，虽然陆绩年小陆逊数年，可从辈份上来说是叔父，而且陆逊自小孤单，依靠身为叔公的陆绩之父庐江太守陆康，也不得不卖面子给陆绩。

    孙权气道：“陆伯言，你说到长幼，那自然是接下来的霸儿成为世子。”陆逊一听，惊道：“不可啊！万万不可啊！孙霸此人阴险狡诈，听说他还常让姐姐鲁班来主公跟前说世子的坏话，似此等人万万不合适啊！”

    陆逊的话让孙权一颤，其实孙权的内心何尝不懂孙霸也不适合，可是他只是说说气话，何况现在再肯定陆逊的话，那等于扇了自己的一巴掌。对于陆逊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做法，孙权脸上尽是不满之色。

    陆逊还真是直言犯讳：“世子正统，宜有磐石之固，孙霸藩臣，当使宠秩有差，彼此得所，上下获安。谨叩头流血以闻！”

    顾雍目视张昭向张昭求教。张昭倒是很聪明，说：“诸公子尽皆圣明，选世子嘛是件大事，还得熟虑妥当方可执行，岂可一时而定呢？不过这不是我们所担忧的，以主公之圣明，一定能有所定夺！现在当务之急，是关于孙和的处理。如若不实，也可还世子一个公道，若查实，严惩可证主公的大公无私！不过法不加于至尊，人间纲常莫过于父子之情，纵有不是，也应网开一面，不断却其活路。可效尤古贤的做法以处置！”顾雍立即附和：“张先生所言极是！我同意！”

    张昭的话无非是给了孙权台阶下，孙权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兄长曾留遗言，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张先生的话，我怎么能不听呢？”当众人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可孙权话锋一转，下令：“陆逊听令！”

    顾雍紧张地盯着陆逊，真的害怕孙权会有处置陆逊。孙权令道：“庐江郡地近曹操之地，曹操世之奸雄野心勃勃不可不防！为此必须选派一得力将佐以时刻注意曹操的动向！我知道陆逊你的叔祖父曾是庐江太守，而且你也在庐江呆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你熟知当地情形，我认为选你去驻守是最为合适的啦！由于此地，曹操军刚刚退出交还予我们，尚未稳定，所以没有奉召不得来见！听明白了吗？”

    陆逊沉默不语，“唔？”孙权又瞪了陆逊一眼，陆逊只好抱拳行礼：“是！末将领令！”孙权说：“没事，你们就全都给我下去吧！”众人便摇着头一齐下去了。

    待到门外的时候，张昭对陆逊说：“陆将军，不是老夫说你，为了一片赤诚，直言相谏是好！可也得看情形，倘若所保的世子真的犯下了害兄之罪，我们直言相谏还有什么意义？保此类的人反被君子嘲笑。主公现在年富正强，而且诸公子之中也不乏贤能之士，不如另择贤者以立为世子，那更好！陆将军，你就放心好了，老夫一定会竭尽所能必保诸公子中最贤能之人！陆将军去到庐江之后还是善保其身，安心地呆在那里吧！”

    陆绩上前执着陆逊的手，说：“张先生的话不能不听啊！伯言，就算我求你了！”顾雍也劝道：“是啊！陆将军，什么事我们都可以据理力争，唯独此事，难啊！”陆逊叹了口气，也只好如他们所说的了。

    当孙霸听闻其兄孙和被抓，他别提有多开心了，因为接下来长幼之序成为世子的就是他了！可又听到陆逊对他多有微语，便不喜于陆逊，一面让自己的妹妹孙鲁班去孙权处多说自己的好话，一面又拢络能说得上话的，希望能帮自己登上世子之位。

    孙权的心中到底是做何打算呢？或许只有等到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才能知晓……

    下章精彩内容：我说：“邻国大乱，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一件事！子宏，我有一封孙公子与倭寇互通的一封信，子宏你看看！”

    我说着把臧霸缴获交予我的秘信递给了子宏，子宏展信细阅，说：“难怪我就觉得奇怪在前些日子为什么倭寇能很快地攻占吴会二郡，还能出其不意地攻到我们交州！原来是这样！想必那孙公子想借倭寇这一把刀来割我们的肉，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如意算盘砸了！为了能共有长江之利，吴灭我之心是不会死的，所以要不有吴无我，要么有我无吴！灭吴是必须的！”
------------

第一百八章 放逐孙和

﻿吴内乱一起，孙权要处置亲儿子的事早已不翼而飞，传得是沸沸扬扬，自然交州那边也知晓了。

    我听闻这消息后来回地踱着步，说：“怎么会这样？虎毒尚且不食子，就算是孙和真的谋害兄长，可手心手掌都是肉，孙权怎么着也不会杀亲子吧？吴怎么内乱说生就生呢？”

    禤正在旁说：“莫非上天将要灭吴？一般国之将灭，乱必生，而乱之生不过于君臣、父子纲常之败坏！现在孙权惩办亲子，又放逐了像陆逊这样大有作为的将领。只须再等待一会儿就能等到吴的内乱！”

    我说：“邻国大乱，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一件事！子宏，我有一封孙公子与倭寇互通的一封信，子宏你看看！”

    我说着把臧霸缴获交予我的秘信递给了子宏，子宏展信细阅，说：“难怪我就觉得奇怪在前些日子为什么倭寇能很快地攻占吴会二郡，还能出其不意地攻到我们交州！原来是这样！想必那孙公子想借倭寇这一把刀来割我们的肉，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如意算盘砸了！为了能共有长江之利，吴灭我之心是不会死的，所以要不有吴无我，要么有我无吴！灭吴是必须的！”

    我先不提灭吴，因为我知道实力上还不允许，便问：“子宏，你认为这孙公子就是孙和吗？孙权抓孙和是不是知晓了其子与倭寇串通的事？”

    禤正想了想，说：“我不知道是谁！不过我知道孙登不死的话，他一定是孙权的继承者，可是他死了，孙权的二子孙和、三子孙霸都求立，而孙和作为嫡长子成为世子也就名正言顺了。这对于孙霸来说是不可容忍的！必想方设法除掉孙和！”

    我有疑问了：“子宏的意思是说孙公子是孙霸？”正摇头，说：“现在的一切证据都指向孙和，我还能说是孙霸吗？不过兄弟不和，大有重蹈刘表、袁绍的复覆，我倒有兴趣看看孙权怎么度过难关！虽然孙权还是年壮，可是他的其他儿子还年少，至于日后怎么个变法，谁也难说！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孙权怎么个做法！在此之时……”

    我接口：“整顿军备，时刻等待着吴的内乱，再从中取利！”正爽然大笑，说：“主公圣明，与子宏想到一处了！”

    交州这一边自然是整顿军备，秘密地在交界处布置兵力。孙权接到报知之后，不由大怒：“可恶的范立，一定是想要吞并我！可恶！可恶！叫诸将来，我要与他们商议如何攻灭范立！”“是！”来禀报的全琮便去通知重要将领了。

    是时，张昭等正在送别着被废为庶人的孙和，孙和满眼是泪地对着张昭哭诉：“老先生，老先生！我承认我很想坐上世子这个位置，为此我承认我恨大哥，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害大哥啊！根本就到不了那个份上啊！”孙皓紧紧地靠着失魂落魄的孙和轻声地说：“爹！”

    “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猛然间，孙和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孙策、孙绍父子，不由一愣，说：“伯父……”见见现在很多人，不由一愣，强咽回了刚才的话，一声也不发了。

    别看张昭年老，可他的话张昭听到了，他的儿子张休自然也听到了，偷偷地低声对张昭说：“父亲，刚才我听闻孙和喊，‘伯父’难不成……”张昭一瞪张休，厉声：“不准乱说！这样的事情，你我谁也不能轻说！其它事冒颜进谏，哪怕主上震怒，也没此事这么要致人于死地，懂吗？”张休吐了吐舌头不出声了。

    张昭在暗自忖度：“其实先主孙策战死之事疑点颇多，虽然最恰当的解兽非就是……”

    张昭想到这把目光落在了孙和身上，然后又陷入沉思：“传闻主公至亲有人与倭寇相勾结，想想也是，如没有内应泄露军机，而且又让开一些路来的话，倭寇怎么能一下子就占领了我们的吴会二郡呢？更奇的是孙策主公的女婿以及拥戴者孙静太守都阵亡了。是那孙公子泄露给了倭寇，这孙公子就是眼前的这个可怜虫吗？陆将军当着全琮之子主公的外孙面烧掉了所缴获的孙公子所写的信，到底这是真是假呢？吴还值不值得我效力呢？事奉吴多年，可不想让吴因为内乱，而走向衰亡啊！”

    在远远的一处高坡之上，太史慈凝目注视着远行被放逐的孙和，表情严肃，其子太史亨跑到身边，叫了一声：“父亲！”太史慈问：“亨儿，怎么样？有什么异常之处？”

    太史亨回答：“刚才我见孙和哭得很厉害，一直都在诉说着自己并没有害兄长。后来不知为何他双眼惊恐冒出了‘伯父’，后来又缄口不发一言。更奇怪的是张休看见了，对张老先生直言，反被张老先生所斥责。”

    “伯父？”太史慈浑身一震，原本他率军前行想要与孙策会合，忽然接到孙策的命令驻军不行，为此孙策才会遇害，对于此事，太史慈一直耿耿于怀，事后他也备感此事疑点众多，可是又因战乱不停，无空顾及，现在又听到太史亨所说的，低头沉思，眼中的泪流了出来，显然他也猜出了一些。“父亲？”太史亨不明白太史慈为什么会掉泪。

    太史慈问太史亨：“亨儿，你认为当今孙家谁最优秀？”太史亨说：“除了主公，真的无人适合当这吴侯了！主公雄才大略，尤其是在保守方面他比故去的两位先君还要优秀，只是少了点攻城略地的霸气罢了！”

    太史慈踌躇不定：“唉！义？何为义啊？孙策让我心悦诚服之时，希望我能尽力为孙家而战，可是现在我，我……”太史亨不明白问：“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太史慈一咬牙，说：“现在虽然不行，可是终有一天，我一定要孙策主公的死真相大白于天下！是的！要待我为孙策主公的承诺，力扶孙家，孙家稳定的那一天时开始！”“啊？”太史亨不明白。

    “各位将军、先生，主公有令，请大家快去议事！快去议事！”全琮策马而到，大声地叫喊。所有的人便跟着全琮去见孙权了。

    孙权环视着诸人，说：“大家没有忘记我孙家两代人与范立的仇恨吧？如今范立磨刀嚯嚯了，随时都要对我们下手了！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我想让各位积极准备出兵攻灭范立！”

    周瑜说：“不行啊！现在刚刚击败了倭寇，我们又挑起战事的话，天下人都会站在范立这一边来责备我们的！我们不如也整顿军备，以待范立先燃起战火，不然就过了一段时间再以他事来寻找事端！”

    孙权刚想再出声的时候，下人来报：“被派去朝廷的步骘回来了，特求见。”孙权便让步骘进来，步骘一进来觉得奇怪，怎么聚了满满的一堂人。

    孙权问：“步骘，你从朝廷回来可带来了什么消息吗？”步骘如实回答：“新的邪马壹国女王壹与在向我大汉皇帝谢罪并表示称臣永远不敢再冒犯，得到圣上策封为新女王，她进贡了大量的物品便和其大臣上杉等一起回国了。狗奴国国王卑弥弓呼死后，狗奴国如何处置，圣上也作了定夺。以通告天下，让天下大大肆庆祝，这段时间内希望不要起战火。不然天下人可共讨之！”

    “什么？”孙权沉默了，他知道现在不能起战火，不然将树敌，而且日后也步伐维艰。孙权便对周瑜说：“周都督，你一面整顿军备，另一面在与范立交界处多多挑衅，最好让他们先燃起战火打起来，那时我们是迫于无奈之下还手的，就是他们失理了！”周瑜同意了。诸人谁也不敢反对，于是便这么定了下来。

    下章精彩内容：顾雍跑来向孙权报丧：“主公，废，废……”一急，不知该怎么向孙权明说的好。孙权一听，心里一紧，说：“你是说和儿，和儿怎么了？”就算是孙权放逐孙和，对他怒气未消，可终归是亲儿子，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

第一百九章 孙鲁班进谗

﻿这段时间来，不管吴军在边界怎么地制造摩擦，而交州军始终克制着，怎么也不与吴军生事端。孙权只能是不断地命令着其本军继续制造摩擦。

    顾雍跑来向孙权报丧：“主公，废，废……”一急，不知该怎么向孙权明说的好。孙权一听，心里一紧，说：“你是说和儿，和儿怎么了？”就算是孙权放逐孙和，对他怒气未消，可终归是亲儿子，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顾雍低下了头，说：“公子，公子……”孙权大急：“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快说！”顾雍如实而言：“公子服毒自尽了！”“什么？”孙权震惊，连连后退，说：“怎么会这样啊？不可能！和儿怎么会自杀呢？怎么可能！顾雍你居然敢骗我？”顾雍额头上直冒汗，说：“主公，我没有骗你！这是公子遗书！”

    孙权急忙把遗书给接过来，看看没有拆封过的痕迹，便拆开展信一看，信中内容是：孙和承认为孙公子，并且与倭寇相勾结，自认为罪孽深重，便想一死以赎罪。何况自己也知道一些秘密为了不让这些秘密泄露出去，只好一死，这样孙权就放心了，无人能知晓机要秘密了。

    孙权听后，眼中流出了泪，可想到了紧要之处，便问：“有谁见过这一封信吗？”顾雍摇头，说：“信交到专人手上无一人看过，我马上把信交给主公了！”孙权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这就好！这就好！”“啊？”顾雍在心中起了个疑问，可是他又不敢泄露出来。

    孙权说：“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是！”顾雍刚走，孙权叫住他了，说：“顾雍，给我记住，今天的事不能向任何一个人说！”顾雍领命：“是！”

    孙权又说：“我的孙儿孙皓让他回到我的身边吧！这个孩子好可怜啊！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唉！”孙权说完还伤心地摇头叹气。“是！”顾雍便照办了。

    另一方面，孙和死去的消息传得是沸沸扬扬的，孙霸自然知觉了，而他的姐姐孙鲁班和孙鲁育来了，对孙霸说：“弟弟，[注一]适才我和妹妹小虎一起对父亲进言劝父亲立你为世子，父亲同意了！实在是太好了，弟弟！唉！”

    孙鲁育叹了口气，说：“如果说母亲还在世的话，那么她的一句话，父亲是不会不听的！”孙鲁班说：“好了！不要说些伤心的话了，只要再加把劲那么霸弟就能成为世子了！”

    孙霸欣喜无比，他开心极了，说：“谢谢姐姐和妹妹，如果说没有你二位的帮助，我也不能有今天的成就！”

    孙鲁班微微地一笑，问：“霸弟，我儿子寄儿是不是住在你府中啊？”孙霸颔首：“是的！寄儿住在我府中，他是我亲外甥，我自然会好好地呆他！请姐姐尽管放一万个心好了！”

    孙鲁班说：“好！我怎么会不信任我的弟弟呢！好久不见我的这个小儿子了！我等下想要见见他！”随之话锋一转，问：“霸弟，孙和之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啊？”孙霸一愣，在孙鲁班如剑的目光盯视下，点了点头。孙鲁班显得很满意，便说：“好了！我去找我的寄儿了！”孙霸也不太在意，毕竟这段时间来都是孙鲁班在帮自己，让自己得已如此接近世子之位，他对这位姐姐是心怀感激的。

    孙鲁班和孙鲁育二姐妹在离开了孙霸之后便没有急着去找年幼的全寄。孙鲁育问孙鲁班：“大虎姐姐，我总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好吗？怎么说霸哥哥也是我们的兄弟啊！而且舅舅步骘以及姐夫还有姐姐的儿子们都是支持霸哥哥的，可姐姐还要这么做，不好吧……”说到这顿住了，说不出声来。

    孙鲁班大声地斥责孙鲁育：“小虎啊，你怎么这么蠢？你想想看，孙和可是孙霸同父同母的至亲兄弟啊，他尚且下得了手，何况我们呢？不要忘记了，王氏那个一直都看我们姐妹不顺眼，恨不得拔掉我们姐妹。哼！哼！现在我让她尝尝失子之疼！不过不是失一子而是失二子！这感觉别提有多舒坦了！小虎，记住不能对敌人仁慈，不然我们都得死！”“啊？”孙鲁育一愣，劝道：“姐，本来我以为你是为霸哥好，可是现在……我后悔跟你来了！姐！”

    孙鲁班大叫：“小虎，难不成你不与姐同心吗？”孙鲁育拒绝了：“姐，对不起！我不能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说着转身就走，孙鲁班恨得直咬牙。

    孙鲁班暂且不理会孙鲁育先找到全寄，或软或硬地使在全寄身上，全寄毕竟年幼而且又是母亲问话，自然听从。于是孙鲁班让他把所知道的孙霸怎么抢夺世子之位给抖出来，她一一作好纪录，得意之下整张脸都变扭曲了。

    恰巧，孙权此时病了，立世子之事便告一段落。孙鲁班便也不急着把孙霸的罪证给抖出来，反而先是表现出了顶级的孝心，时刻不离生病的父亲病榻前，端汤送药，好不让人感动这位孝女所为。孙权看着女儿“强忍悲戚”的忙碌模样，仿佛觉得心爱的步夫人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恰巧此时，孙和之母王氏因为孙和之死，不但不来看望孙权，而且还脸露喜悦之色，言语之中也无不透露着因孙权生病而幸灾乐祸之意，也难怪，儿子死去，王氏心里怎么也是伤心的，自然对于狠心对待儿子的父亲是有所恨意的，也是一时的生气表现罢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一点传到了孙权的耳朵里。只是孙权还不太放在心上，毕竟他也认为孙和之心怎么着也有点对不起王氏。

    孙鲁班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抽泣着就是一言不发，孙权觉得奇怪，问：“大虎，怎么了？”孙鲁班嘴张了张，想说出声可是又强行忍行不出声。

    “你到底怎么了？大虎！快给我说出来！”孙权急了。孙鲁班说：“父亲为了国事日理万机，病成这个样子，怎么外人居然如此薄情寡义呢！孩儿实在是忿忿不过啊！”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点！”孙权声音提高了，孙鲁班低下头，说：“父亲，您就当女儿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到吧！”

    孙权不由想到前段时间传到耳中的传闻，便说：“大虎，你的意思是说人见到父亲生病很高兴，言行之下无不透露着欣喜若狂？”孙鲁班故意站起，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来，说：“父亲，女儿得走了！”这分明是在吊孙权的胃口。

    “大虎，是不是琅琊王夫人？她……”孙权的话并没有让孙鲁班把话说完，反而是令孙鲁班一把扑到了孙权的身上，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不断地哭着，哭得很伤心，很委屈，就是一言不发。孙权看见自己疼爱的女儿哭得如此惨，心中充满的尽是爱怜，更恨那个让自己女儿伤心的人。

    孙鲁班哭了好一会儿后，才说：“为什么娘死后就没有一个女人能真正地关心父亲呢？如果娘亲还在的话就好了！为什么这么多的女人就没有一个真心地关心父亲呢？娘亲在的话多好，那样父亲就不会病了！就算娘亲不在，大哥在也好啊！可是，可是，我就怕，怕[注二]璠儿、希儿、英儿这三个可爱的侄儿们，侄儿们……”

    每一处都捅着了孙权的疼处，孙权最爱的女人步夫人以及早逝的长子孙登，这都是孙权心中的疼，现在孙鲁班又是以站在关心孙权的角度来提起孙权一中最充满遗憾最感到亲密的两个人，怎能不打动孙权的心呢？

    “什么？”孙权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说：“有谁想要对我的孙子不利？有我在，谁敢对我的三个孙儿不利？谁敢啊！他们都可是我的后代，我的血骨啊！”孙权嗷嗷乱叫之时，不由想起传闻，在自己生病时，喜形于色的琅琊王夫人，便说：“我懂了！是那个！”

    孙鲁班眼露喜色，可她很快地掩盖过去，然后叩起头来，说：“父亲，就当女儿怎么也没说！女儿……”孙权双眼紧盯着孙鲁班：“是不是琅琊王氏那个？”孙鲁班没有直接回答孙权，哭得更是厉害了，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高。孙权清楚了，说：“是这个了！是这个了！”

    [注一]：孙鲁班字大虎，孙鲁育字小虎，二人都是步夫人所生。琅琊王夫人，是孙和与孙霸的生母。

    [注二]：孙璠、孙希、孙英是孙登的儿子。

    下章精彩内容：太史亨受到太史慈的派遣前去庐江郡找陆逊，太史亨把来意给挑明了：“陆大人，应该听说了主公家里突发的奇变吧！陆大人支持孙和公子，孙和公子已死，想必陆大人在主公面前必定也难受吧。不管怎么样，父亲都会信守承诺保护孙吴的，只是对于孙策故主的死，不弄个真相大白是不行的！陆大人是故主的女婿，想必也极想把此事搞清楚吧！听说陆大人掌握了一定的资料，不知……”
------------

第一百一十章 出兵对峙

﻿孙鲁班乘机出声火上浇油：“王夫人说，父亲害死了和弟，希望父亲快点……”顿了顿，偷瞥了孙权一眼，继续说：“霸弟继位之后也要害死父亲最疼爱的大哥的三个儿子以此来报复父亲害死和弟……”孙权发出了狠话：“胡说！和儿是我亲儿子，我怎么会不爱他！怎么会不爱他！那，那竟然有害我的心，那绝不可留了！而且也不能让她的儿子继位，不然我的其他儿子就惨了！”

    孙鲁班得意地笑了……太史亨受到太史慈的派遣前去庐江郡找陆逊，太史亨把来意给挑明了：“陆大人，应该听说了主公家里突发的奇变吧！陆大人支持孙和公子，孙和公子已死，想必陆大人在主公面前必定也难受吧。不管怎么样，父亲都会信守承诺保护孙吴的，只是对于孙策故主的死，不弄个真相大白是不行的！陆大人是故主的女婿，想必也极想把此事搞清楚吧！听说陆大人掌握了一定的资料，不知……”

    陆逊摇了摇头，说：“没有！请回吧！”“啊？”太史亨站了起来，一眼的失望，刚想离开的时候，陆逊的话：“你就回告太史将军，就说我暂时没有。现在孙吴处于风雨飘摇之时，不应该再起争端了，内部先稳定，以巩固孙吴的基业，这些事日后才能一并刨根问底！”

    “啊？”太史亨愣住了，陆逊吩咐：“懂了吗？就此回报你的父亲吧！”“是！”太史亨便秘密地离去了，并没有人知道太史亨来找过陆逊……

    孙权派人不断地派人去深深地责备王夫人，王夫人被责备，第一个感到不安的是孙霸，他预感到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就要发生了，可是孙权的手段也不错，不断地给予孙霸不少的恩惠而且又不断地用言语来暗示将立他为世子，孙霸不安的情绪倒也缓和了。

    就在这时，被深深责备不停的王夫人“以忧死”。王夫人死去了，可是孙霸还是没能立为世子，只是让孙权用其它的理由不断地拖来拖去。

    这个消息很快地传到了交州。

    我知晓了后，便问：“孙权的儿子死了？怎么说也是亲儿子，虎毒不食子，孙和死了，想必孙权也是难过的！可是为什么却在儿子死后还要害死他的亲母呢？唉！孙权如此作为，看来对他的声誉损害很大啊！”

    禤正说：“主公，这是个好迹象，证明先前我们所判断的没有错！吴衰亡不可避免了！应该改变策略，既然孙吴不断地挑衅，我们也不断地向他挑衅，就是不与他发起冲突，看谁最能忍，忍到秋收那一天，对于缺粮的我们是有利的！而孙权又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短时间内挑起战端，这正是我们有利的地方！”

    田丰说：“子宏说得不错！如今他不想与我们作战，我们只要收粮之后也想与他们一决胜负！孙权的妻儿都杀，而且孙和作为世子死后，孙权迟迟不立世子，为此人心浮动，人人都心揣不安，加上孙和是孙公子曾经勾结倭寇的谣言在吴地传播开来，更有传言说，害死孙策的是孙权，而孙公子作为孙权之子只是奉命而为，孙权为了保住秘密害死了亲儿子！只要这些能证实是真的，孙权的位置想坐也坐不住了！”

    我奇了，说：“这传闻真的流传了？”田丰微微地一笑，说：“没有在吴地全面传开，只是在极少数人那里传播罢了。”“啊？”我奇怪田丰怎么这么清楚，田丰这才道出真相：“因为派人传播谣言的正是我！”我总算明白了。

    禤正说：“为了即将到来的与吴大战，必须抓紧农业生产。主公，不是握有臧霸所缴获的那封信，就给孙权一封信，告诉他，孙策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他把兵给撤离边界！”

    我问：“孙权会听？”正坚定地回答：“不会！不过我就是想让他急躁罢了！现在他失去了儿子，心情一定很不好，可不能让他从低潮期中走出来，我们要不断地为他设置障碍，让他在低潮中难以自拔，以失去平常的判断力，那样最有利的将是我们！”

    “嗯！”我又说：“好吧！一切依子宏！立即通知本军将士们，可以挑衅对方，可是对方也挑衅我们的时候不敢怎么也得忍着，不能引起大的冲突来！”

    命令一下，在交吴交界处，双方士兵虽然有小的冲突，可怎么也没能点燃起大的冲突来，就这么地过去了两个月。

    周瑜远望着对方交州军军营，满心的犹豫。步骘作为孙权的使者到来了，一见面就说：“都督，主公派我来问都督，怎么还没有抓住一个挑起战端的借口来呢？”周瑜叹了口气，说：“不行啊！对方一定是在等秋收那一天，那样他们就有足够的粮草来做于战争了。再这么拖下去真的不是办法！”

    步骘说：“主公上奏圣上数落范立罪状，可是圣上迟迟不下达讨伐范立的圣旨，反而还下旨想让我们两家和解，说是一些小矛盾。主公为此心急如焚，便让我来告知都督，实在不行就立即开战！”

    周瑜长叹口气，说：“其实我认为不宜开战，世子之位空虚，而且内部人心浮动，人人不能自安，应该是团结内部，然后再收拾范立也不迟啊！怎么主公如此急躁呢？其中有什么原因？”步骘劝道：“都督，上命不可违啊！竟然主公让你出兵，你就出兵吧！”周瑜很无奈，说：“主公是不是因为没有从失子之痛中走出来吗？因此没有了以往的判断力？”

    “都督！”步骘又催了：“主公说了，我不能见到我军攻击交州军就不让我回去啊！”周瑜叹了口气，说：“好吧！进攻！”

    周瑜派周泰带人还是照往常一样寻事挑衅，可是交州军不予理睬，可到了晚上，吴军却袭营，交州军阵势大乱，军兵乱窜而逃。

    因此，周瑜与他的人马一直边界处的交州军给压退，我听说周瑜兵临边界之上，一面发檄向天下，宣布其无故入侵为此而兴师问罪，而另一面还写好了奏章派人去朝廷上奏给皇上，虽然知道就算皇上下旨停战，一点用也没有，不过这些为自己争取同情紧紧地抓住理字这一条是得做的。我再点起大军前去拒挡周瑜，采取守势不让吴军再前进半步。

    另一方面，吴建业城，孙权驻地。“什么？范立的通告？拿来给我看看！”孙权看了看，说：“这个范立竟然在通告中表示把半个荆州割让给我？哼！哼！他的算盘打得挺响的，我不答应是我理屈，而我答应的话，他可以尽量拖延时间而不予交割！我不止要他的荆州，还要他的交州！倒是他的这一计很不错！命令，同意范立的意见让他尽快把荆州给交割完毕。诸葛瑾、吕范、太史慈、周泰全速进军把南荆州给我夺过来！”

    孙权又令道：“给我准备妥当，我要亲自出马，将范立的人头给砍下来来祭奠亡父亡兄亡弟！以及我可怜的登儿！”

    全琮听闻之后出列，说：“主公，竟然你要亲自出马的话，那么我们这里还有曹操等虎视眈眈不可不防，自古以来的惯例都是国君出征，那么就留太子监国。而主公要亲自出马，那么就得立世子来监国啊！”

    “何况自三公子被废之后，世子之位一直空虚着，人心浮动不安，有必要立一个世子来稳定人心。主公的诸公子之中年纪最长的就是四公子，请先立四公子为世子，以安众人之心！然后出兵可马到成功！这可为权宜之计，如果四公子可担此重任，那也算做对一件事，不行日后再废掉还不是主公一句话吗？”

    下章精彩内容：孙鲁班来到了孙权的面前哭诉道：“父亲，我的丈夫梦里做了一个梦，梦见兄长和母亲一起责备他建议立霸弟为世子，于是丈夫便得了一种怪病，大夫们都束手无策了！父亲，你您说该怎么办才好啊？我以前嫁给周循时就守了一次寡，我现在可不想再守寡了！父亲！”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孙鲁班又进谗

﻿“霸儿？你的意思是说立霸儿？”孙权的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他想到了孙鲁班对他所说的话，对于立孙霸是极不情愿的，可是这个女婿偏偏就不知好歹来提让自己为难的要求，可一想到全琮是孙鲁班的丈夫，也就忍住不发火了。

    全琮还不知收敛继续请求：“是的！请主公立四公子！”“全琮！”孙权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怒吼，把全琮给震住了。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孙权数落孙霸：“子弟不睦，臣下分部，将有袁氏之败，为天下笑。一人得立，安得不乱？”所有的人听见孙权的怒吼以及这样来评价孙霸都不敢出声，更有人为后来的出路作打算，因为认为孙霸或许已不得立。全琮也无话可说，只好是退了回去。

    回到家中的全琮是闷闷不乐的，孙鲁班已明知就里，故意不点破，反而是奉上一碗以作慰劳全琮，全琮见是妻子熬的汤怎会有防备，一口喝了下去。

    孙鲁班不由得意地笑了，内心中暗思：“你这个死脑袋，怎么说也说不通！你真是蠢得没人同了！你就慢慢地等着死亡的那一天到来吧！等你生病了，我得去找父亲！哼！哼！”

    说也奇怪，全琮喝了孙鲁班给他熬的汤之后染病了，孙鲁班一面帮他熬药照顾，一面却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见孙权。

    孙鲁班来到了孙权的面前哭诉道：“父亲，我的丈夫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兄长和母亲一起责备他建议立霸弟为世子，于是丈夫便得了一种怪病，大夫们都束手无策了！父亲，你您说该怎么办才好啊？我以前嫁给周循时就守了一次寡，我现在可不想再守寡了！父亲！”

    “什么？梦见你的母亲以及你的兄长，是小步和登儿去责备全琮？”孙惊呆了，孙鲁班不断地点头，说：“母亲和兄长责备丈夫要扶助要害孙家的孙霸，那是大错特错的，丈夫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病得不轻啊！呜呜……”

    孙权连连地安慰孙鲁班，说：“别哭了！别哭！父亲和你一起去祭拜你的母亲和兄长，如此以求他们能宽恕全琮，相信全琮也是无心之失的。他们能理解的！”

    孙鲁班说：“可是我怕啊！丈夫他由于得到了霸弟的承诺，只要霸弟继承孙家的基业，那么就会优待丈夫，给予功名利禄，丈夫才会鬼迷了心窍，被孙霸的巧言令色所蒙蔽，我也才在丈夫的央求之下才来帮霸弟说好话的，我好后悔啊！呜呜……”

    “你的意思是说孙霸为了争立而拉拢全琮，给予他功名利禄！”孙权倒是很平静，因为功名利禄是男人们所想要的，全琮想要争，那也没什么好责备的。孙权一番宽慰，让孙鲁班回去，只是孙权对于孙霸是更有意见了。

    而孙鲁班回去不断地向全琮下慢性毒，因此全琮的病没有能好起来，孙鲁班还要利用丈夫去做最后的一件事，反正全琮还活在这个世上只能是碍他的事。

    而另一方面，周瑜与交州军依旧在对峙着，双方互有胜负，不断地缠斗个不休。

    我望着吴军严整的军容，心中无奈：“周瑜是个智将，我无计可破他，只能是死守！”正在为战况而思虑的我却被禤正打扰了：“主公，吴邈求见！”我说：“是那个在死守安广时立了功，让我提拔为交趾太守的吴邈吗？”传令兵：“是的！”我便说：“请！”我想知道吴邈在这时候有什么来求见我。

    吴邈、以及一个汉人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人长相很奇异明显别于汉人的人来到了，皮肤还是白色的，我直视着吴邈身边的人问道：“他是？”吴邈说：“这是遥远的[注一]西方大秦国贾人久闻大汉的声名便来这里做生意！他名叫字秦论！”我细细地打量着这个金发碧眼白皮肤的大秦商人，说：“从哪里来的？远隔万里，一定很辛苦吧？怎么样，大汉的环境还不错吧？你是想来我们大汉做生意？”

    字秦论不懂我说什么，而站在字秦论旁边的汉人显然是个翻译，他把我所说的话说给了字秦论，字秦论说的话又通过翻译者翻译出来：“大人，我泛海万里方才来到大汉，觉得不枉此行，大汉这里都很让人向往，希望能让我在这里发财！好赚够路费回家！毕竟久仰大汉声名远隔万里前来大汉，无非是想要些丝绸好拿回去出售！”

    我听了，笑了，说：“你们西方人很喜欢我们的丝绸啊！为此还出了一条丝绸之路！可惜，现在大汉有些不太平，虽说如此，怎么着你也是个客人，我会派人保护你的，等你购进想要的货物们就送你出我的所管辖的边界。在我这里，安全是可以放心的！你暂时去到交趾、九真等郡，这里嘛，就是我们汉军展示威武的地方，刀剑无眼，可不能伤着贵客啊！”

    我转向吴邈：“吴太守，你负责这位大秦客人的安全！一定得让他宾至如归！懂了吗？”“是！”吴邈领令了。

    在送走吴邈和字秦论后，我一心只想着怎么应付周瑜，却不知道，字秦论的到来日后会产生一场大战，那是后事了，现在尚未能提及。

    字秦论来到大汉国土之后，游览大汉的一些地方，见到由于战乱满目疮痍，与传闻中强大不可冒犯的大汉有所不同，加上字秦论又听说大汉历经数十年的战乱，百姓疲惫，苦于战火之苦，他心中已有决断，加上又听闻交州军与吴军连连接战，无一日休止，很难分出胜负，而曹操、刘备两家又虎视眈眈，这四方估计暂时还没有谁能灭得了谁，只是字秦论踌躇满志，认为当初克拉苏执政官的失败不会再重演了，告辞而去。

    正是由于字秦论的这一离去，引得东西两在强国的重量级较量即将到来了……

    周瑜与交州军久战不能决出胜负，而曹操屯兵庐江郡四周惮忌于陆逊，而刘备出其的坐山观虎斗，乐享其成。孙权的心别提有多操心了，一旦战事久拖不决，那么曹、刘二家会有什么举动，那是不可预知的。原本孙权想要亲自来到最前线，可是有一件事毕竟他亲自来处理。

    孙权一下了分解孙霸的势力想要将他给放逐，毕竟是儿子，还不会杀他的。而孙鲁班知晓之后，特意告诉了病重的全琮，全琮便想拖着病体去到孙霸府上，找孙霸商议，想怎么度过这难关。

    孙鲁班满怀关心地说：“夫君，你病得这么重，如果真的要去的话，起码都得喝上这一碗药啊！”全琮不理解：“到底为了什么啊？为什么主公要放逐公子呢？”孙鲁班是此事的始作俑者，可是装得很平常，就像此事与自己无关一样，而且一副气恼的神情，说：“[注二]兄长死了，二弟、三弟也不在了，而小弟孙亮爱耍些小聪明以博得父亲的欢心，加上潘夫人那个不断地进谗言诋毁四弟，所以父亲受了一时的蒙蔽，才想要放逐四弟的，然后立小弟为世子！”

    “什么？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为世子？有谁能服！而且潘夫人出身低，这样的一对母子更加不会有人心服的！”全琮气得大叫，而孙鲁班的眼皮跳了跳，她对于夫君和自己不同心，感到无奈，便把那碗药汤端了过来，说：“夫君，尽快吃了药然后到四弟府中找四弟商议对策！”“好！”全琮说罢，便仰脖一饮而尽。

    孙鲁班见到丈夫喝下，笑得很阴险。

    全琮一走，孙鲁班送到府门，不由一阵阵地冷笑，然后作好准备去见孙权，并叫亲信去叫孙峻了。孙峻的曾祖父、祖父等独于倭寇进攻吴郡之时，而孙鲁班见这个才十几岁的小伙子生得挺灵俏的，便与他私通，而且把实情告诉了他，故孙峻对孙霸这个叔叔是怀恨在心的。

    [注一]：大秦国是指罗马。字秦论是罗马的商人，来到东吴的交趾郡，由太守吴邈遣送到孙权处，孙权向他询问罗马的风土人情。

    [注二]：孙权的长子孙登，二子孙虑，三子孙和，四子孙霸。而孙虑早死，随后孙登三十三岁也死了。

    下章内容提要：在孙鲁班的煽风点火之下，孙权火了，顺着孙鲁班所希望的去做了，父子撕破颜面了……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围孙霸府

﻿孙权正在想着怎么削除孙霸的势力然后安置好他的时候，孙鲁班哭哭啼啼地进来了，孙权见状急问：“怎么了？”孙鲁班哭诉道：“我的夫君，夫君他……”孙权又问：“怎么了？”孙鲁班哭个不停，直哭得孙权心都乱了，这才听清：“我的夫君被孙霸给害死了！”“啊！”孙权一听大惊，孙霸害死了自己的姐夫？

    “全琮被孙霸给害死了？”孙权听到亲生女儿所说的话，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孙鲁班又接着说：“夫君是死在孙霸府上的！夫君在走的时候，跟我说，想不到孙霸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夫君所以去到孙霸府上无非就是想接回寄儿，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却遇害了！还不知寄儿现在怎么样啊！呜呜……”

    “什么？想不到霸儿会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么说来，全琮一定是知道了霸儿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会被霸儿给……”孙权见到哭得很凄惨的孙鲁班心堕了，而孙鲁班见父亲还称呼孙霸为霸儿十分地不高兴，知道要彻底根除孙霸必须要孙权气得到顶点。

    孙鲁班就是哭个不停，大叫：“呜呜，孙霸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啊？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又怎么能做出来呢？霸弟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啊！”就是这么不断地说着以刺激孙权。

    “到底了？孙霸又做了什么事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竟然害死了自己的姐夫！到底是干了什么！”孙权的话变了，本来“霸儿”变成了孙霸。

    孙鲁班见到这个份上，觉得有戏了，哭得是一声疾过一声，声声催人泪下，陪着她一起伤心难过，还哀号：“兄长啊！兄长，你在九泉之下一定能不瞑目啊！还有三弟啊，你死得好冤，好冤啊！明明不用死，可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兄弟姐妹为了儿子，三弟！”

    “什么？”这一句让孙权立即紧张起来，“登儿在九泉之下不能瞑目？和儿死得冤？这一切都与霸儿有关？”孙权越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可是孙鲁班明显就是不急着把一切告诉孙权，在哭还是在哭。

    孙权火了，狠狠地一拍桌子，大叫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快给我说出来！孙霸到底做了什么！”孙鲁班被暴怒的孙权吓了一大跳，随之镇定下来后，没有想到所得到的效果还要好得多，孙鲁班得意极了。

    “快说！”孙权吼声如雷。孙鲁班又是一颤，定了定后，说：“夫君在没有去孙霸府上时，连连叹气，我从夫君口中得到了这些消息，孙霸先前派人想要害死兄长，又设计以逼死兄长，随后对于同母之兄千方百计陷害。在此之前与倭寇相勾结不但害死了伯父父子还害死了孙静叔父。他是想借倭寇之手来为他日后得到孙家的基业而铺平道路。最后又把自己所做的罪恶一并推到了和弟身上，而且在和弟被放逐的时候，故意派人持毒酒去威胁和弟，如果和弟不死的话，那么其子都会被杀。和弟最后只有……”

    “呃？”孙权听到了孙鲁班的诉说，连连后退，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切。孙鲁班不失时机趁热打铁：“孙霸在先用计逼迫兄长因范美莲之事去世之后，连连设诡计害了伯父父子随后又害了孙和，接下来会是……”

    孙权一听气得是暴跳如雷，连骂：“什么！畜生！畜生！畜生居然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孙鲁班喜形于色，一改泪容：“是啊！孙霸根本就是不如！父亲绝不……”

    孙权倒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孙鲁班的真情流露让孙权看在眼里，反问一句：“你能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孙鲁班顿了下，自己的父亲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对付，幸好事先想了个成全之策，说：“这一切都是夫君说的，而且夫君也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所以，所以我，我……”孙鲁班在孙权如剑的目光下有些慌乱了。

    倒是孙权误解了孙鲁班的意思：“你是说全琮正是掌握了孙霸的全部罪证所以全琮才被孙霸那孽子给骗到了府中从而被杀害吗？”原本是想说“我不能确定”，如果扳不倒孙霸时可以推个一干二净的孙鲁班大喜，喜极而泣，倒也流泪了，看起来还真是伤心落泪：“呜呜……夫君，我苦命的相公啊！夫君！”

    “这个孽子！孽子！”孙权气得直跳，直跺脚。“主公！”下人刚想来禀报。孙权气正没处发呢，冲他大吼：“你这是干什么？”下人：“我，我……”孙权大吼：“有屁快放，有话快说！”下人这才说：“孙峻披麻戴孝哭倒于府门之外，说有事要见主公！”

    “什么？孙峻披麻戴孝哭倒于府门之外？”孙鲁班说：“峻儿想必知晓了祖父与曾祖父等守吴郡时，被倭寇陷城，而暗中勾结倭寇的孙公子正是孙霸了！他先前来找过夫君，还时时地提醒我，要我在您的面前提下醒小心孙霸！”

    孙权说：“这么说孙峻有孙霸勾结倭寇害死叔父的证据了？”孙鲁班颔首，说：“应该有了！不然他不会来到父亲府前哭倒啊！”孙权对着站在远远处的下人叫道：“快去把孙峻给我叫进来！”话声刚落，孙权的怒气太盛又拿下人来出气：“还不快去磨蹭些什么？再这么慢吞吞的，我把你给斩了！”“是！是！”下人以最快的速度去叫孙峻进来了。

    孙峻在进来时连连哭倒于地，声声地呼唤着死去亲人，孙权见状越发烦燥了。孙峻哭倒于地，说：“主公啊！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孙霸，孙霸……”孙权沉默了，孙峻叫道：“叔祖父，请你一定为孙儿做主啊！你是孙家的一家之主，一切都得公道啊！”这一句无非是提醒孙权不要徇私，孙权自然知晓，便问：“你有证据吗？”

    孙峻一下子就把证据全都给摆了出来，孙权拿来一看，里面不但有孙霸勾结倭寇的书信还有他给予一些军事布置图，不过给倭寇的书信之中有些居然署名为“孙三公子”，可这些字迹，孙权认得出是孙霸的，也就是说，孙霸自己写信给倭寇了，还以孙和的名义，以此来作陷害孙和之用。

    孙权不由想到暨艳死得太离奇，太快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问个把清楚，他就死了，而且孙和在此紧要关头如此做，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孙权越想越觉得孙和是与倭寇勾结的孙公子一事疑点很多。

    面对着铁证如山，孙权气得直跳，说：“孽子！孽子！”在旁的孙峻乘机表现了，他连连叩头，请求：“请主公给我一支健卒，我要……”孙峻的话没有说完，孙权立即答应了：“好！我的武卫兵只有三百人，你去率领他们，并且拿我手谕团团围住孙霸府，谁敢抵抗者杀无赦！”

    “武卫兵？”孙峻一听，不由一喜，这武卫兵可是精锐啊！孙权见孙峻沉默不语，脸阴沉得恐怖：“怎么？见三百人太少了？你可要清楚，我拨给你的是三百武卫兵，这几乎是我全部的武卫兵了！这些武卫兵无不以一当十，难不成孙霸府上还有超三千人以上的人马？就算有！可是有我的命令在，谁敢反抗？”孙峻大喜：“是！我立即就去！”说着一溜烟似地欢快而去了。

    孙鲁班担心自己的这个小情夫，便说：“父亲，既然你派兵了，那我想跟侄儿一起去，想要救回我的寄儿，我的寄儿可在孙霸府中啊！”孙权摆了摆手，说：“好吧！你去吧！”孙峻领命而去。

    孙权想了想越来越觉得不妥，便叫道：“吕壹！”吕壹到了，问：“主公有什么事吗？”孙权说：“你快去集结人马立即给我去孙霸府中，你接替孙峻指挥收缴孙霸。孙霸就自困于府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接近孙霸一步，也不能动孙霸府中的一切！”

    “是！”吕壹便去了。孙权这才放心，眼中泪流了出来，仰天长喊：“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兄弟相争的恶果居然要我来尝！难不成这是报应吗？是我害死兄长的报应吗？让我的儿子也来手足相残？唉！如果说登儿不死的话，我的继承者铁定是登儿，他们再怎么争也没有用，没有用了！”孙权的情绪跌落到了低潮，什么事也提不起劲来了。

    下章精彩内容：在这段时间里不但对于孙霸来说是煎熬就算是对孙权来说也同样难过，孙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一日一夜之后，在第二个晚上再也忍不住了，便找来吕壹，要吕壹安排，他去找孙霸，有些事他不得不搞清楚，不然他永远不能心安。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父子对话

﻿不久之后，有人来复命孙霸府已经被控制，孙霸也被软禁起来了。完全没有心情的孙权只是摆了摆手让下人下去，一个人怎么也能安定。

    孙霸府被围的消息一下子传开了，由于不知孙霸所犯何事，人心不能相安，导致一时谣言四起，至于孙权怎么处置孙权，孙权一时之间也没有下到决断。

    在这段时间里不但对于孙霸来说是煎熬就算是对孙权来说也同样难过，孙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一日一夜之后，在第二个晚上再也忍不住了，便找来吕壹，要吕壹安排，他去找孙霸，有些事他不得不搞清楚，不然他永远不能心安。

    孙权秘密地潜入了孙霸府上，就连孙峻也被瞒过，直奔重兵所守把的孙霸软处而去。披了一衣黑衣的孙权和吕壹一起来了，守把的士兵一见到吕壹，全都立正行军礼，吕业：“好了，你们把门打开之后兑出去！”士兵照做了，孙权便进去，吕壹掩上门之后，带着士兵们远走警戒。

    孙权进到里屋见到了缩在一角的孙霸，孙霸一点精神也没有了，与先前意气风发判若两人。孙权呆住了，定定地直视着这个憔悴的儿子。

    “霸儿……”孙霸抬起头来，惊恐的双眼直望着一身黑衣笼罩在黑暗之中的孙权，失声：“啊！哥哥，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在你被放遂的时候，逼你喝下毒酒啊！哥哥，对不起啊！就连我们的娘也……为什么，我们兄弟会这样，会这样啊……”孙霸边说边死抓着墙角，想逃却无处可逃。

    “啊？”孙权愣住了，听到孙霸的话，证实了孙和是被他所逼死的，那么孙鲁班的话一定是真的。这么说来他们兄弟相残，是真的了。

    孙权一想到这，满腹怒气，步步向孙霸逼来，想要出声，可是一时又无法说得出口来，只能是一步又一步地迫近孙霸。

    孙霸急了，不断地挥着手，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滚！给我滚远点！不要过来！不要！”可是孙权并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

    孙霸虽然不知道是孙权，见到孙权还在继续地逼近，惊恐万状地哀求：“伯父，绍哥、兄长、哥哥、叔祖父、孙暠伯父……啊！不，不！求求你们不要过来了！我错了！我是孙公子，我正是那个勾结倭寇的孙公子。吴会二郡之所以轻易地被倭寇所攻下全是我把内情泄露给了倭寇。是我为了能得到孙家基业勾结倭寇，我，我，也是我屡次设计要害兄长孙登，然后把一切都嫁祸给孙绍兄长，让父亲恨伯父。我，我，伯父不要啊，绍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孙霸已经神经错乱了，他跪下来不断地叩着头，俨然把孙权当作了冤死的孙策等人。

    “啊？”孙权有如被雷震，呆立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一个箭步近到孙霸的跟前，一把扯住孙霸的衣领，实在忍不过，用力地敲在了孙霸的头上，大喝：“孽子！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做了些什么！你这混蛋！就连自己的至亲都陷害，而且还背叛了自己的祖国！你这畜生！畜生！”孙权气得崩上了天。

    一声紧接一声的咆哮，让孙霸惊醒过来，定睛一看，站在眼前的并不是兄长们的亡魂来索命，而是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给软起来的父亲！孙霸傻了，如果说父亲没有查证得实的话，自己还不用死，可是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那么自己除了一死还能有什么下场呢？

    孙霸见到事情已无回旋的可能，索性全部摊牌，把一切都给说出来，爽快爽快：“父亲，你知道吗？原本我也不想争夺世子之位。虽然我很想抓权在手，可是随着我的长大，我看到一个权字多么诱人啊！再加上姐姐，鲁班姐姐一再地从中教唆我，我才会这么做的！原本一再地加害兄长孙登，害不死他，原本我就想放弃了！可是没有想到老天还是站在我这一边，居然让孙登喜欢上了我们孙家对头范立的女儿。我知道兄长一定不能长久了，于是我下一个对手只能是孙和，他虽然是我同父同母的哥哥，可我不得不害他，不然我不能继承孙家大业！为此，我特意安排了暨艳在他手下工作，以此作为我的内应！哈哈！”

    孙霸越说越得意：“天果然是助我！这一刻，孙登死了！死了！作为我成为父亲继承人的最大障碍死了！而且还是因为死对头的女儿死了！哈哈！死了！更没有想到的是倭寇居然来犯，那我就得加速我的计划，借倭寇之手除去父亲登上吴侯位置的障碍，那么日后我就能成为新的吴侯！而且我知道父亲很想成为吴侯！父亲和我一样十分贪恋权力！”

    孙权立即澄清：“不！我没有！我没有贪恋权力！”孙霸冷笑一声，反而质问孙权：“父亲，你说你不贪恋权力？那好，为什么每次你都感叹自己为什么不是长子？为什么不是长子！自小我听得最多的无非就是父亲你这一句感叹！而你在外人面前从不敢显山露水，收得非常的严实！由此我知道了为父亲抢来吴侯之位是最大的孝顺！”

    孙权这一回不装了，毕竟这里只有他们父子二人，承认了：“是！我贪恋权力！非常想紧握权力，紧握权力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可是，可是也不能是害死兄长父子、叔父以及诸位兄弟侄儿的结果来造疽的吴侯之位，我不要！我不要！这些我没有教你，你这畜生怎么就做得出来？”

    孙霸大笑两声之后，说了：“父亲，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别让儿子笑掉大牙了！你知道吗？当我屡次跟你说孙绍想害孙登的时候，你相信了，而且开始怀疑伯父。”

    “你不是在告诉自己的儿子，亲兄弟之情也不可靠！真正可靠的是把权力握在手中！当我提议借倭寇之手害死伯父的时候，父亲并没有悬崖勒马吧？”

    “如果说那时父亲就此打住，停止的话，向儿子证明兄弟之情怎么也断不了，那么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不会发生！因为见到父亲下定决心害死伯父父子，我身上流的是父亲的血，我也不会心慈手软，就狠下心来害死孙和！”

    “我先前与倭寇相勾结时用的都是孙和的名义，而且暨艳是孙和的心腹天下人尽皆知之，却不知道是我派去的潜底。时机一至，暨艳死，孙和也随之倒台！”

    “害死孙和的凶手是我，没有错，可是你也逃不了关系！你教育好我的话，在我们提议要害伯父父子的时候你顾念一点点的手足之情悬崖勒马的话，我今天也不用成为这样！不用！你不是个好父亲！不是！”

    孙霸的话如一记记重拳不断地轰在了孙权的心坎上，打得孙权的心在破碎在流血。现在的情形是他所没有能料到的。

    孙霸哭了起来：“呵，呵，呜呜……我的母亲也不用忧死！不！我母亲健健康康的，为什么这么快就忧死了呢？会不会是你从中下了毒手？是的！一定是你害死了我的母亲！”

    面对着孙霸的指责，孙权咬了咬牙，干脆承诺：“是的！是我派人毒死了你的母亲！他在我病的时候还幸灾乐祸巴不得我死，如此绝情绝义的女人，我留着她还有什么用！我的每个女人都是因为我手中有权才亲近我的！她们爱的全是我手中的权！以及荣华富贵！唯独步步是真心爱着我，就算我一无所有，步步也会跟随着我！你知道吗？你母亲贪恋虚荣嫁给我的那一刻起，她五鼎食就该五鼎烹！死也是她的责任，起码我让她死得很有尊严，不是吗？”

    孙霸直摇头，说：“不！不！父亲，你错了！错了！母亲虽然有很多的缺点，虽然也很讨厌父亲三妻四妾只想父亲永远只疼她只爱她一人，虽然恨你如此对待她，可是当你病的时候，她只是气恼于你放遂哥哥罢了！你病得严重，母亲还是很心疼的，一直都在祈祷着你尽快好！甚至还向神灵祈求，愿意用己身来代替你受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下章精彩内容：孙霸闭上了眼，深吸口气，抬起头往上一望，惊恐地大叫：“不！不要！快给我滚！滚啊！滚！不要再在这里了！伯父，绍兄，什么？不止我的错？还有我父亲的错？还有我父亲的错？嘻哈哈！”孙霸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痛苦的孙权

﻿“啊？”孙权听到孙霸所说，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孙鲁班所说的话在耳中回荡着，他害怕王夫人得势之后，会连孙登的儿子自己的孙子都杀了，所以才在气极之下做出了那样的事来，孙权不由又想到孙霸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害，他的话还能相信吗？

    孙霸见到孙权的表情知道不相信，便从怀中掏出一玉佩，抛向孙权。孙权定睛一看，那玉佩是自己与王夫人定情时所送的，再一细看，玉佩上还刻着蚊丝小字“代夫受罪”。顿时，王夫人的音容笑貌以及与王夫人在一起曾经的甜往事一一地浮现在了眼前，不由想到孙鲁班，孙权瘫在了地上。

    孙权想到了孙鲁班的时候瘫在了地上，因为他害怕这始作俑者是孙鲁班，而孙鲁班的母亲是自己最爱的步夫人，孙鲁班是自己的长女，长久以来自己对她是很疼爱的，甚至于还超过了儿子，现在儿子已经让自己失望透顶了，万一这个一直以来都认为是最孝顺的女儿是……孙权不敢再想了。孙权只是抱着和王夫人的定情物在嚎啕大哭着。

    孙霸说：“父亲，我知道我不能活了！不能活了！走到这一步上，我害人无数，天也不会让我活下去的！何况我不死，父亲你放心不下啊！我恨啊！如果说当初我不听从孙鲁班的怂恿，那么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不会发生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希望父亲要小心孙鲁班！”孙权呆住了：“小心大虎？”随之一想，完全明白了，不得不接受现实，眼中的泪流了出来：“大虎，大虎……”

    孙霸闭上了眼，深吸口气，抬起头往上一望，惊恐地大叫：“不！不要！快给我滚！滚啊！滚！不要再在这里了！伯父，绍兄，什么？不止我的错？还有我父亲的错？还有我父亲的错？嘻哈哈！”孙霸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啊？”孙权听到后心中一惊，急忙顺着孙霸所注意的地方望去，黑暗之中什么看不见，孙权不由又看了看孙霸，认为孙霸一定是发神经了。孙权叹了口气，又一眼望着孙霸定定注视的地方，“呃啊！”孙权大叫一声，倒于地上，眼中一闪过的是孙策的面貌。外面有喊声了：“怎么回事？”孙权连滚带爬地出到门口，然后站起来，走出去。

    此时，背后传来了声响：“啊！”一声，孙权急忙回头，见到孙霸倒于地上。吕壹当先赶到，还有一帮守卫都来了。孙权双眼瞪直，一步一跌地向着自己的儿子而去，吕壹向着卫兵们一摆手示意全部退回去。

    孙权来到了孙霸的面前，见到孙霸七窍流血，“霸儿！霸儿！”气若游丝的孙霸从嘴里崩出了这些话：“呃，呃，我，我喝下了毒药……我，我……父，父亲……”“霸儿！霸儿！”孙权直摇晃着孙霸，可是孙霸最后只看了一眼孙权，说：“叔祖父、伯父他们来索命了！索命了！”说讫，头一歪，断了气。

    “索命？索命？兄长来索命？”孙权害怕了，“我有份害死兄长父子，兄长会不会？”越想越怕。

    吕壹来到孙权的身边，说：“主公，人死不能复活，请节哀！”孙权说：“我要去拜祭我的兄长！我要去拜祭他！”“啊？”吕壹不明白。“备车！我要去兄长的庙里！快！快！”吕壹愣住了，没有想到孙权会如此的反应，只好说：“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孙权乘车到了孙策父子的庙前，先是让所有的人远远地警戒，自己直奔里堂对着孙策父子的灵牌和画像，哭拜于地：“兄长啊！侄儿啊！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啊！若不是孽子把一切实情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兄长，侄儿，求求你们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我现在已经够惨的啦！我的儿子手足相残，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一夜之间，催生华发啊！我这一生从来都没有这么难过啊！就是这一晚，这一晚啊！是我的错，如果说我顾念手足，在孙霸进言要借倭寇之手害兄长的时候，我不这么做，我的儿子们也不用势如仇敌啊！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啊！”

    孙权哭诉到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孙权站了起来，张开双臂，说：“难道这一切都是报应吗？是报应吗？如霸儿所说的，我不是个好父亲，我不但对不起兄长和绍儿，还对不起我的儿子们！和儿，霸儿，还有我最爱最爱的登儿！呵哈哈！都是我，都是我！是我！报应啊！报应！我自己没有做到一个好的榜样给他们，兄弟之间应该相助相爱，可我只是表面一套，内心里却是一套！今天有此下场，我还能说什么呢？”

    张开双臂的孙权不断地转着圈：“天啊！天啊！我孙仲谋知道错了！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啊！要我怎么做啊！”说着瘫倒在了地上。

    “我这是在哪里啊？”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的孙权四处乱走，“孙权！”但见当先一人的脸面当先拦在了前面，这是孙绍。“绍儿？”孙权一惊，满脸怒容的孙绍正向自己而来。“不！不要！”孙权连忙往后退，孙绍紧追不放。

    跑啊跑的，前面又有一个人拦住了去路，那高大的身影自己根本巨法撞得出去，定睛一看，失声而出：“兄长！兄长是你！”

    “仲谋！你我同是手足兄弟，情深似海，你真的要害我啊？为什么要害我？”孙权急忙辩解：“不！兄长，你我同胞血亲，我怎么会害你呢？这都是霸儿与和儿从中挑唆，加上我轻信了是绍儿屡次想加害登儿的事，所以才会……我，我做错了！可我只是一时错误啊！兄长，念在你我手足一场的情谊上，请兄长放过我吧！”

    孙策仰天大笑：“说得好！说得好啊！既然你还记得手足情深，那你当初害我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想到手足情深呢？哼？”孙绍已经追至，对孙策说：“父亲休和他多言，取下他的首级！为诸位屈死的将士们报仇！”

    孙策环目圆瞪着孙权，“啊？”孙权察觉到对方的杀意，一跃而起，立即往另一个方向逃去，孙策父子在后紧追不舍。孙权也不知跑了多久，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他惊慌失措地往后望，但见孙策父子离自己不远了，还高举着手中刀要将自己给杀死，肝胆俱裂。就在这时，孙权迎怀撞上了一个人，当即撞倒于地。

    孙权定睛一看，自己所撞到的人是父亲孙坚，立即说：“父亲！救救我！父亲快救救我啊！兄长要杀我！父亲救我！快啊！救我！”孙坚的脸是冷若冰霜的，说：“你害死你亲兄长父子，还好意思来求我救你？”

    “孙仲谋！你怎么教出这样的儿子来！我死得好惨！我和我的儿子死得好惨！好惨啊！”孙权被这声响吓了一大跳，寻声望去，见是孙静以及他的儿子们：“叔父，你何出此言？”孙静冷酷地说：“有此父必有此子！你是什么样的父亲就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来！难道孙霸不是因为你的潜移默化的影响才会这样的吧？孙仲谋！你还我们命来！”

    “啊？”孙权见到他们都不肯饶过自己，只有跑，不断地跑啊跑，可是毕竟没有力气了，摔了一个大跟头，张牙舞爪的孙策父子、孙坚、孙静父子一齐扑至，他们要将孙权给撕成许多块，孙权发出了绝望的大叫声，这一声划破了长空……

    “呃啊！呃啊！”孙权的大叫让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他们都关心地察看着孙权，看看孙权有没有事。孙鲁班直掉眼泪：“父亲，父亲！”哭得很伤心，见者为之动容。可是孙权见到她，反而是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下章精彩内容：张昭嘴努了努，又向孙权使了使眼神，随之吹了下胡子，以此来暗示孙权。孙权见状知道张昭一定有什么打算，顿了顿，头脑一片混乱。孙权站了起来，说：“各位，万一周都督真的落入了范立之手，你们说有谁能统率我们吴军抵御范立呢？”又是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对。
------------

第一百一十五章 阚泽荐贤

﻿步骘关心地说：“主公，请您节哀啊！您要保重贵体啊！还要以我们孙吴的基业着想啊！”孙权急问：“我睡了多少天？怎么了？那一边的战事如何？”步骘回答：“主公睡了两天。现在四公子又去世，主公你又……这不利的消息就怕传到前线，军心会动摇啊！现在城中是一日数惊啊，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孙权命令道：“凡是散播谣言者一律斩首！”

    “唉！”步骘叹了口气，低下头，说：“不行啊！连斩数人，可还是安不了人心！安不了人心！”孙权明白了，他就要掀开被子，步骘、张昭、顾雍等急了，问：“主公，你这是怎么了？”孙权说：“我必须起来！我起来以宽慰众人之心！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快！帮我更衣！我要出去见见我的臣民们！”

    孙权露面之后，人心稍安，不过这也是表面的，毕竟孙权一副病态，还有早生的华发都不能让人心安。更为严重的是在前方的周瑜军，试想想后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周瑜还能安心吗？何况周瑜面对的可是强敌啊！孙权最为担忧的就是这一条，加上他又夜夜恶梦，病不但不好，反而更重了。

    孙权虽然生病了，顾雍、步骘、张昭等急得团团转，都不知道是否该把前方战况实情告知孙权。更难得的是步骘等重要大臣怎么找也找不见，孙权便将吕壹给找来，问：“吕壹，步骘他们呢？”吕壹看了看卧病在床的孙权，想了想便如实说出：“听说范立散播谣言，令得前方军心动荡，而我们后方发生了大的变故，都督心急便想与范立议战，可范立不肯，都督便施计想骗过范立，火急地提兵回来，却没有想到由于急躁失去了已往的判断力都督一战大败，现在都督消息也不明了！不知周都督是死是活啊！”

    “什么？”孙权掀开被子一跃而起，大喊：“他们怎么能不把此消息告知我呢？”刚走下来，想到了吕壹口中范立所散播的谣言，这谣言一定是很严重的，不然不可能让一向镇定的周瑜产生急躁慌乱的情绪，并且急着赶回来。孙权已经想到了范立的谣言一定是那个，可是他还心存侥幸，便问：“吕壹，范立所散播的谣言是什么？”吕壹看了看孙权，说：“说，说是……”

    孙权大吼一声：“什么！快说！”吕壹低下头来：“害兄！”“啊？”孙权惊得连连地后退，退到了桌子边，一不小心把放在桌子上的铜镜也给扫落于地，摔个粉碎。“害兄？害兄！呵哈哈！”孙权苦笑着直摇头，没有想到自己就做错这一件事却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啊？”但见眼前出现了孙策，不止如此还有孙和、孙霸，孙权大叫一声，当时昏倒于地。

    吕壹看了看孙权，一心只是为自己着想：“孙权啊，我由于你的宠爱做了许多利己害人的事，现在那些大臣们都痛恨我！万一你不行了，那我不是得被他们杀掉泄恨吗？而且我可不能与你一起陪葬啊！怎么着，也得寻找新的靠山！至此，周瑜多半已失手被擒，失去周瑜，吴就等于失去了半壁江山，再加上你现在的样子，更是不能再振作了！对！新的靠山只能是范立！我得泄露一些军机要秘给范立，到时我就成了平吴最大的功臣，还愁在范立阵营中立不稳脚吗？哼！哼！”打定主意的吕壹便快速地离去做这件事了。

    张昭和顾雍、步骘、诸葛瑾等站在了孙权寤室前，张昭来回地踱步，说：“在这紧要关头，主公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这该如何是好！”陆绩说：“会不会如传闻所说……”见到顾雍瞪了一眼自己，吐了吐舌头不敢出声了。

    薛综说：“经吴范先生和刘惇先生以及赵达先生根据各自的绝学推算，不利于我孙吴，而且孙吴到了生死危亡的关头了！三位先生只是摇头却又不出声，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啊！”张昭叹了口气，说：“老夫仕吴多年，怎忍心看着吴覆灭？唉！拼却我这一条老命但愿能保吴的周全吧！只要主公的病好，那么一切都有转机！”众人都点了点头。

    “张昭！顾雍！步骘！”孙权的声音响起了。张昭说：“主公叫我们呢，快点进去！”说着这些人鱼贯而入。

    孙权已经着衣坐了起来，看着一帮心事重重的辅臣，叹了口气，说：“前方战事如何？快说！”众辅臣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无一人敢出声相回答。

    “啪”的一声，孙权大叫：“我已经懂了！都督提兵返回的途中遭到范立的袭击，大败！你们为什么瞒住不告诉我啊？我当提大兵以支持都督，与都督一起并肩作战，以讨伐害死我父亲以及弟弟的仇人范立！你们为什么瞒着我，不告诉我！”

    没人敢出声，倒是受孙权所敬重资格最老的张昭出声了：“我们都是为主公的身体好啊！所以才没有告诉主公……”孙权环顾他们，知道也不能过于责备他们，知道在此关头团结是最重要的，便说：“好了！我也知道你们的用心良苦！不知现在都督可有消息了？”

    众人又是面面相觑，孙权叹了口气，说：“唉！都督还是没消息啊！”张昭咬了咬牙，直言：“周都督已落入范立之手！而鲁子敬多半也不保，至于吕蒙将军现在也是音讯不明！”“什么？”孙权蹦了起来，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周瑜，周瑜不在了，那他该如何是好？该靠谁呢？

    张昭嘴努了努，又向孙权使了使眼神，随之吹了下胡子，以此来暗示孙权。孙权见状知道张昭一定有什么打算，顿了顿，头脑一片混乱。孙权站了起来，说：“各位，万一周都督真的落入了范立之手，你们说有谁能统率我们吴军抵御范立呢？”又是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对。

    孙权长叹口气，知道周瑜不幸落入敌手，本方士气已丧，尽皆丧胆，想了想诸将之中真的难找出可供使用的人，摇了摇头，说：“难不成我孙家已历三代的基业要亡于我手吗？唉！怎么办啊？”

    阚泽出列，说：“主公，现有擎天柱为什么不用？”孙权急问：“是谁？”阚泽说：“东吴大事全任周郎，而周郎不在，还有鲁子敬可接班，可现在周郎和鲁子敬在一起陷于敌手，吕子明也视为可当大任的人，可却又下落不明，现在三人虽然不在了，可是尚有陆伯言还在庐江郡。陆逊以孤军独抗强大的曹操军，让曹操不敢正视江南，可知陆伯言之能超凡俗！以我来看，给予陆逊区区庐江一郡实在是委屈他了！他的才能不在周郎之下，若能重用他，一定可以大败范立军！说不定还能席卷交荆，实现占领交荆二州的愿望！”

    孙权听后缄默不语，他想到了先前传闻陆逊搜到了关于自己害死兄长的证据，万一给他领兵的话，他反过来对付自己，那该怎么办才好呢？他有才能，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忠诚这一条却很重要！

    张昭说话了：“陆逊有一定的能耐，可是他毕竟是一介书生，怎么是久经战阵的范立对手呢？就怕一任用陆逊，我军反而招致更大的惨败！”诸葛瑾也说：“陆逊统率的全是小股兵力，对于大兵团作战，他根本就没有经验，而且又没有那能力来指挥！”

    顾雍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陆逊没有立下什么大功，而许多将领都是经历了千百战立下许多战功的，让一个没有战功的人来做他们的统帅，他们能服吗？万一不服，在这生死大战时，发生祸乱，那么孙吴就完了！不得不谨慎啊！”

    步骘摇摇头，说：“别看陆逊做一郡太守做得很好，可是让他统率千军万马那就不行了！把国家的生死存亡交给他，妄想让一介书生挽狂澜于即倒，难啊！这可不太好吗？虽然他作为主公的侄女婿会尽力而为！”“侄女婿”这三个字深深地刺进了孙权的心里。

    阚泽激动地大呼：“主公！若不用陆逊的话，孙吴真的没救了！我愿以身家性命来保！请主公无论如何都要任用陆伯言啊！”孙权看了看阚泽，叹了口气，叹阚泽不知自己心中所顾忌的是什么，任用陆逊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对于他的忠诚度这一条倒是很让自己放心不下。“主公！”阚泽又大叫了。

    孙权会不会听从阚泽的，起用陆逊呢？下章自有分解。

    下章内容提要：孙权听到了张昭的话后怀疑了一个人——吕壹，便派人去包围吕壹府想要把吕壹给抓住，可是吕壹狗急了还会跳墙的。
------------

第一百一十六章 秘密被揭露

﻿孙权摆了摆手，说：“先退下去吧！容我考虑考虑后再说！”阚泽嘴动了动，最后无奈地摇头离去了。

    孙权向张昭示意让他留下来，等一群人都走后，孙权就特意和张昭二人独处一室，问：“张先生有什么话要说吗？”张昭直言：“主公，我认为我们之中必定有范立的内应！先前得到都督派人送来的消息，都督设计本来以逃过范立的重重圈套，而且向主公报告所处的位置。可是没有想到刚送来的消息怎么一下子就泄露出去了，反而让范立得知，因此抓住了都督！不然都督和子敬是绝不会让范立给擒住的！”

    孙权明白了，说：“有人泄秘？”顿时眼珠瞪大：“什么？都督有秘信到？送来我这里？”张昭颔首：“是的！”孙权失声而出：“可我没有见到关于都督行踪的回报秘信啊！”“什么？主公没见到？”这一回张昭惊讶了。“啊！”失声而出，孙权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跳个不停，若是那样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孙权大惊失色，而且手抖个不停引起了张昭的注意。孙权又确认：“周都督信真的送到了我府上了？送到谁手里？”孙权已确定大半会是谁扣留了信件，可还心侥幸，张昭的回答还是让孙权彻底地崩溃了：“应该是送到了吕壹的手里！”“可恶！可恶啊！”孙权已经蹦得跳了起来，叫嚷：“把吕壹给我抓起来！”“是！”张昭刚想去执行孙权的命令，可孙权却又叫住了张昭：“慢着！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

    “啊？”张昭不明白了，他怎么能懂得孙权是投鼠忌器啊，毕竟孙权做了什么事，吕壹是最清楚的。就算真的危害极大，可远不如让吕壹公布自己所为的一切危害大啊，所以孙权不得不叫住张昭，再另想办法。

    在张昭走了之后，孙权叫来了孙邵，问：“孙邵，你是从北海来吴的吧！长久以来，我待你不薄吧？而且我将你视为心腹！你不会辜负我吧？”孙邵连连叩头，说：“主公，我绝对不会有负于主公的！”

    “嗯！好！很好！”孙权笑了，然后说：“你以前不是曾经上书给我，让我注意吕壹这个人吗？唉！我现在非常的后悔，后悔不听你的话！周都督给予我的信件，我没有收到，而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吕壹！可是呢，我又不想因此事而闹出些什么不愉快的！你有什么办法收押吕壹，或者是把他给杀了！不要让他乱说话！因为我不想让丢面子，我身边最宠爱的人却是害得我东吴陷入危机的人！此事一旦传播开来……”孙权是欲言又止，屡屡示意。

    孙邵抱拳：“主公不必和臣下解释那么多，只要你吩咐的，作为臣下就应该竭尽所能地去完成，似此便足够了！”孙邵的话让孙权很放心，便让孙邵去了，并且秘密地把精锐部队拨给他，给他密令让他有权指挥军队。孙权然后派人去召吕壹，让孙邵准备，只要吕壹一进府，那么就将吕壹给抓起来。

    孙权是坐立不安的，等待着吕壹到来被擒住的消息，没有想到的是去召吕壹的下人回报了：“主公，吕壹没有奉召而来，反而是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带回给主公亲览！”孙权奔到下人的面前一把夺过信，展开一看，不由气得牙直咬，心中恨恨地道：“好你个吕壹啊！我待你这么好，你竟然背叛我！今天反而来威胁我！可恶！可恶！”

    孙权在脑中快速地思考着：“吕壹不除是不行的啦！他现在敢威胁我，又敢泄露我军机给范立，如果说我因为秘密而受制于他的话，那么我将永远处于劣势，永远都要被他给牵着鼻子走。何不搏上一搏，希望在他乱说之前把他给杀掉或者是擒来我处！只能是搏上一搏了！”

    “啊？”下人不明白孙权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孙权就立即吼道：“快去把丁奉、徐盛、朱桓给我找来！”“是！”下人立即跑去了。

    一身披挂的丁奉守在城门处，大叫：“你们给提起精神！不管是谁也不准放出城去！全城闭止出入！”另一方面，在街道之上，骑着高头大马的徐盛对着一个接着一个奔跑中的士兵大声地叫喊：“快！快！给我快点！快！”

    躲在屋子里的人们透过窗户望着街道上穿行着的一队长长的士兵，知道一定发生了重要事件，从城的四周有士兵朝着同一个目标而去。在街上的人则四散而去，纷纷让开一条道给那么疾行中的士兵。

    此时，孙邵早已率兵围住了吕府，徐盛快速地跑来，问：“孙大人，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孙邵说：“我兵力不足以发起总攻，只能是围住，不让一个贼人逃！我现在对府内的人进行心理战术以瓦解他们！然后发起进攻，擒住贼首！现在将军率部到了，可以进攻了！”徐盛点头：“好！开始进攻！”

    就在这时，府上最高处立着一个人，众人一看，那人是吕壹，吕壹哈哈大笑，说：“孙权啊！孙权！我没有想到你下手这么地快！不然让我逃出去的话，我也不用死在这里了！可恶！我既然要命丧此处！可恶啊！”徐盛、朱桓和孙邵以及士兵们都抬起头来紧视着吕壹。

    吕壹见到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得意极了，说：“哈哈！好！好！今天我把一切说出来！你们知道吗？害死孙策的是谁？是倭寇没错，可是如果说不是孙权假传命令，让各路人马不能按时到达以支援孙策的话，那么孙策就不会死！”

    吕壹此话一出，众人皆惊，不过他们可不敢乱说，毕竟事关重大，妄言等于死！

    吕壹继续说：“其实害死孙策的孙权也算上一份！而孙策之子孙绍逃出来，也是孙权令自己的儿子孙和与孙霸残忍地杀害了孙绍再嫁罪名于倭寇！你们知道吗？”

    “孙权为了这秘密能长久地保留下去，居然是接连害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孙和与孙霸，在众人都苦劝不废孙和，孙权一意孤行废掉孙和，为什么？”

    “就是为了能让孙霸帮自己杀掉孙和！最后再除掉孙霸！贪图权利的孙权不但弑兄害侄就连自己的亲儿子也杀，似此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们还为他效力不可笑吗？哈哈！可笑吧？很可笑吧！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们还为他卖命！不舍得！”

    士兵们一听议论纷纷，就连徐盛和朱桓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好。倒是孙邵没有受所动，大叫：“射！把他给我射死！”没人动，孙邵虽是文官也不得不亲自动手了，一箭射上去并没能射中吕壹。

    吕壹还大叫着：“你们不要射我！我已经与范交州说好了！只要你们一起去投范交州不再为害兄并且出卖国家利益的孙权站在一起了，那么范交州会宽待大家的！请大家听我一言不要与孙权陪葬啊！听我一言吧！”

    徐盛和朱桓同时反应过来了，都冲吕壹射箭，随之他们的下属也冲吕壹射箭，吕壹躲不了，身中数箭倒于楼板上。

    吕壹知道树倒猢狲散，他的下属们在听闻围府之时已经散去了一大半，就算是留下来的也不可能会帮助自己抵抗，现在自己受伤了，身边没有人一个就是佐证。中了数箭出着血，无法止血只能是致命。

    在吕壹中箭的时候，府门已被攻破，徐盛和朱桓二将领着士兵们赶到的时候，吕壹快不行了，徐盛举起刀来，说：“主公有令，取下叛贼人头！”

    “慢！”孙邵来到了，问道：“吕壹，你奸行害死过不少的人，可主公宠爱你，你才会一次次地逍遥法外。主公长久以来对你这么地好，为什么还要背叛主公？你知道你所为将断送东吴的基业吗？”

    下章精彩内容：“是！全是我的错！兄长啊！如果我不是鬼迷心窍，那么我也不会听从逆子的话，从而假传伪令不让各路人马克期到达，那么兄长就不会死了！是我的错！我的错啊！如果说能振兴我孙家之后，我一定下到地狱去向兄长谢罪！”一脸是泪的孙权随之可怜兮兮地紧视着陆逊和太史慈二人，说：“如果说两位将军能保住我孙吴的基业，那么你们可以立即割下我仲谋的人头拿到我兄长的祭台上以祭兄长的英魂！我孙仲谋说到做到！”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斗陆逊

﻿“咣啷！”太史慈拔出佩剑，大声地说：“斩下害死孙策主公的罪人孙权首级以为主公报仇！”太史慈的话有如一记记地重拳拳狠狠地击打在了孙权的心窝上。当太史慈高高地举起宝剑的时候，孙权的眼睛不由眨了数下，仿佛这一刀不是斩在木架上所安着的自己那一络头发之上，而是砍在自己的脖子上。

    “呀！”太史慈大喝一声，手起刀落，把木架的顶端给砍断。太史慈鼻壁动了下，一个深呼吸，眼中的两串热泪流了下来，然后紧视向了孙策的神位以及画像，不由想起了自己与孙策大战时棋逢对手的愉快，想起自己的誓言，咬了咬牙，有所决定。

    陆逊当先跪下：“主公！末将唯主公之命是从！”太史慈见状也跪了下来：“主公，请下令吧！无论如何孙吴的基业绝不能让人给夺去！”孙权得到这一文一武的倾心，不由大喜：“好！好！”可是陆逊还有所担忧：“主公能不能真的让我大展拳脚？”孙权颔首：“伯言，你尽管放心，我任你大施拳脚，不会有丝毫束缚的！”“谢主公！”得到了孙权的信任之后，陆逊非常高兴。

    于是，孙权任命陆逊为新都督，而太史慈则护卫陆逊左右，以悉发吴的举国之军前往抗击交州军。

    陆逊率大军前来与我对峙，陆逊并不急着进攻，就算是吴中诸将都催陆逊进兵，可是陆逊依旧采取守势，不作丝毫的进攻之举。针对此情况，我聚众商议。

    我当先问：“周郎和子敬在我们这可过得还好吗？”范喜回答：“他俩的情绪还是很激动，他们还是想回到孙权的身边！就算是我把孙权害兄的消息告知他们，可是他们还是死脑筋啊！”“唉！”我叹了口气，然后说：“喜儿，继续好好地招待他们！其实我能擒住周瑜要不是孙吴内部出乱子，而且吕壹把周瑜的藏身之所告诉我，我也不能抓到他啊！我的这一番话，喜儿你就转告给周都督吧！我派你去招待他就是表示我的诚意！对了，想必周瑜一定是很关心前方战况，你也把陆逊闭而不战的消息一并告知周瑜。让他知道陆逊这个人不简单啊！”“陆逊不简单？”范喜不明白。

    我把目光转向了陈宫，陈宫便解说：“公子，由于周瑜被我们所抓住，东吴丧胆，我军锐气正盛。陆逊不以此时来与我们硬拼，而是改用坚守，以此来让双方的士气不再是此消彼涨。因为我军士气再旺盛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消弱下来。虽然已经秋收了，粮草可供我们支撑一段时间的战争，可时间一久，那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利的，求战心切的我们一定是想办法来与吴军决战，而陆逊却不与我们决战，那样我们求战不得，一焦急那正中陆逊的下怀。况且拖的时间越久，就证明我们不能尽快地吞并掉孙吴，或许会为他们争取到刘备这个外援，只要刘备一出兵相助，那么形势就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范喜一听明白了，说：“所以陆逊就不怕别人怎么嘲笑他，怎么骂他，顶着一切的压力避而不战？似此该如何是好啊？”

    范喜的话深深地揪动我的心，我正是不知该如何让陆逊与我军决战而烦恼。陈智已思定计策，不先说出计策，转而先分析情况：“据我所知，吕壹临死之前把孙权害兄的事公诸大众，为此，吴地谣言盛传，许多人都相信孙权害兄。为此，吴内部并不团结，许多人都对孙权失望。听说太史慈听闻谣言之后和陆逊一同去找孙权，后来三人支退所有的人独自在孙策的庙前，听说三人走后，见到一个破烂的木架以及一件破烂的衣裳。由此，我推测有一种可能，那样我便可以设计来促成吴的最后力量也被我们所消灭！”

    “哦？什么计？二哥，你快快说出来！”我急了很想知道陈智有什么计策。而这时，斥侯来了，慌张地报道：“主公不好了！听说刘备已经派出一支军队进攻我们，想要以此来逼退我们回援。刘备说了，若我们撤出扬州的话，那么一切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

    “什么？不好！真的不好！孙吴最希望的事还是发生了，刘备出兵相助了！对于我们来说想要灭吴增加了很大的难度啊！似此该怎么办才好呢？”可与我的忧心截然相反的却是兴奋的陈智：“天助我也！没有想到刘备出兵这么快！看来我的计策可成了！”

    陈智的话让我们都呆住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都等待着陈智继续说下去。陈智把自己的计策给说了出来：“陆逊坚守不出的原因是想让我们的士气消弱之后，心急情躁出现失误从而让他抓住，那么好，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让陆逊连胜我们数场，我们从而退回交州。如果说陆逊追击的话，那么我们可以伏兵败陆逊，败了陆逊后，整个扬州就唾手可得了！同时，我们不是把荆州让给曹****吗？现在刘备攻击我们，曹操不能袖手旁观吧？”

    田丰想了想，说：“不会！有可能还会和我们一起进攻扬州，然后再以一军来牵制刘备，并且要求我们也一样！如此一来的话，曹操就会失去荆州的一些土地，不过不要紧，只要灭了孙吴，那么剩下的刘备就将成为我方与曹操口中的猎物了！”

    我问：“那刘备会尽全力地去解救东吴吗？”田丰摇了摇头，说：“不会！东吴一败灭亡不管是谁也无法解救了，那样刘备只能是尽力地抢地盘，以此来增强自己的实力！”“嗯！嗯！”我连连颔首想想也是。

    我转向陈智问：“二哥，万一陆逊不追击，那么吴还保有实力，占据着扬州休养生息，日后谁胜谁负都难预料啊！”陈智笑了，说：“适才我不是说了吗？有人见到孙权、陆逊、太史慈三人进了孙策的庙，出来后还带了一件破烂的衣裳，据此我可推测出原因，以此来造谣可成大事！”我不解，问：“造谣？以这样的根据来造谣？”

    陈智胸有成竹说：“是的！你想想看，为何要在孙策的庙前以鞭打孙权的衣裳？这不是说要向孙策谢罪吗？竟然是鞭打，那么绝对不会是孙权自己动手，而是他人动手。似此，那动手的就是太史慈和陆逊二人。身为主公却被臣子所耻，试问君主的尊严何在？以后将怎么去统御自己的属下呢？人人都学太史慈和陆逊二人怎么办？还有，此事不是证明了，孙权害兄吗？四弟，诸位想想，太史慈和陆逊能安生吗？”

    “妙啊！妙极了！二哥你的办法实在太好了！立即执行！”所有的人都点头称是，认为此计确实棒。这一回陈智大大地露了一回脸，也难怪对于情报方面就是他和禤正掌管，自然有了正确的情报，再思虑对策是恰当的。

    计策定下便施行了。交州军不断地去到吴军阵前辱骂，陆逊果然是坚守不出，就是想要等待交州军出错。而这时，交州军被困于狭长的地形不能进拔，且人马又众多只好是四散，如此正好是犯了兵家大的忌，分兵，加上又处于干燥之处，现在正值秋天，秋高气爽，利于火势蔓延，而火攻是最好的计策。

    陆逊站在军寨远眺交州军情景，说：“看交州兵的表人心浮气躁，且不像刚刚开始时士气如虹，现在人人懈怠，正是进攻的良机！”徐盛、丁奉、孙韶等都不服，说：“怎么好用兵呢？现在交州军已经占据了险要，攻击他们，反而是适得其反！”陆逊却是一笑，不作理会，立即把人给召来，吩咐完毕就用火攻来烧屯营于干燥之处的交州军营。

    至夜，吴军按计而行，火攻，但见交州军营一个连着一个的着火，许多的人抱头四窜。吴军冲击而来，奇怪的是碰到的交州兵却很少，只是见到交州兵纷纷地逃跑，不敢与其接战。而潘璋远望着“范”字帅旗，立即和部将马忠追了过去。

    潘璋和马忠会不会擒住范立？范立到底安危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下章内容提要：陈智的计策很成功，太史慈和陆逊不但被革职还被押解回去，更有消息透露太史慈和陆逊遭遇不幸。吴的三人来了，让范立坚定了灭吴之计。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反间

﻿“范立，你速速下马就缚！”潘璋当先冲在前头的时候，我回过身来，说：“潘璋，你回去告诉你的都督，我们各保本境，互不相犯，岂不更好？不要再紧逼了！”潘璋冷笑一声，说：“范立你的主力中了我们陆都督的计策损失殆尽，你认为还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吗？上！全都给我上，拿下范立的人头！”潘璋说讫，第一个冲上前来。

    伏弩齐出，一起射向潘璋人马，潘璋连人带马被射死，而在后押阵的马忠见状逃得性命，立即撤退回去禀报陆逊。

    陆逊见到诸将都来汇报一路追逐不敢接战的交州军的战况，可是他却皱起了眉头，望着被付之一炬的交州军营，叹了一口气，说：“不像啊！一点也不像兵败的样子！倒像是有意让我们胜利！范立又在使什么阴谋呢？”

    徐盛对陆逊是心悦诚服了，致歉：“都督，先前我耻笑你！现在末将向你告罪！”陆逊沉默不语，说：“徐将军，我不认为此战我们胜了，反而觉得疑点很多！”孙韶叫道：“都督为什么还不追击？全军出动追击范立，把范立给消灭掉！”

    恰巧此时，逃得性命回来的马忠向陆逊禀报了潘璋追击，结果身亡的事。陆逊已有所决断了，说：“不行！不可以！疑点这么多，我害怕范立是诱我们攻进他们的交州，设有伏兵，而且我军一远离，后方空虚，万一曹操乘机而入怎么办？不如回师以守本土。静观其变！”陆逊有此大功，众将自是对他佩服，谁也不出声了。

    吴军不予追击交州军，那么陈智又将施行这个计划了……

    陆逊和太史慈在孙策庙里鞭打孙权衣裳并且用孙权的头发来代替人头砍下来的事在吴地传得是沸沸扬扬的，成为了人们酒足饭饱之后的谈资。而这事自然也传到了孙权的耳朵里。孙权为了证实，微服私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让孙权大为震怒。

    恰好此时，陆逊得成大功，大败交州军，逼迫交州军撤退，原本看不起陆逊的都另眼相待，陆逊的威望暴涨，这样更令孙权不能安心。

    交州军“狼狈”败逃回本土，有人在孙权的耳朵里进言，说陆逊与交州军相互勾结，才会不予追击的。孙权先是不相信，可是有两个，三个人在耳边子这么一说，再加上他微服私访听到的关于自己在孙策庙前被鞭打的事传得满天下皆知。孙权怎能不对陆逊怀有戒心呢？

    况且一个大才，自己驾驭不了的话，那么这位大才将会起到反击重伤自己的作用，这一点孙权是很清楚的，可是现在又不敢轻易地治陆逊的罪，毕竟还得仰仗陆逊。孙权只是派使者去责备陆逊，先是说他没能擒住范立，最后又派一个使者去责备说陆逊错过重要军机没有乘胜追击交州军。

    此消息传到了交州。我不由大笑，说：“太好了！君臣生隙，那么我就有机可乘了！只是这孙权还挺机灵的，并没有立即拿下陆逊，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乘机进军了！”我转向陈智问：“二哥，似此有什么办法，让孙权解除陆逊的兵权呢？”

    陈智说：“再败！我们继续败给吴军！并且在与吴军交手之时，对吴军将士说，‘你们的都督不是与我们约好了吗？怎么今天违背诺言呢？’在狼狈败逃的同时，留下一些证据。我军大败元气大伤的假象之下，来骄孙权的心，认为陆逊的任务已完成，不需要他了。先前，孙权已有疑心了，并且派人责备陆逊了。经过我们这一交战，还有陆逊在庐江郡仅凭一郡之力让曹操不能南下，看出陆逊真有大才，加之是孙策的女婿，孙权怎么能没有忌心呢？事情还不成吗？”我听了喜滋滋地直点头，说：“二哥所言极是！好！一切都依二哥说的去办！”

    一切进展皆如陈智所算的一般，孙权原本在起用陆逊的时候就害怕陆逊的忠诚度不够，偏偏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来，见到交州军“大败”便派人去召陆逊回来，明是奖赏，实则是剥夺兵权。陆逊和太史慈除了服从别无它法，可是一服从，二人立即被捉了起来，并且要押解回建业。这消息传到了交州……

    我派人密切注意着陆逊等被押解的方位，然后想要把他们给劫来。得到了消息之后，我立即派人去在押送陆逊和太史慈的路上以截击他俩，好把他俩给请来我这里。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派去的李雄回来报告说，截击的并不是押送陆逊和太史慈的槛车，可能这二人被转移到了另一处，我听后闷闷不乐。

    陈智见状便问我：“四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没能把太史慈和陆逊请来这里而感到窝火啊？”“唉！”我长叹了口气，说：“是啊！我们太低估孙权了！没有想到他临时改变计划，临时改变了计划之后，我们还去劫槛车反而会害了这二人啊！这二人是人才，我非常喜欢想要收为己用，万一被孙权给害了，怎么办啊？”

    陈智也叹了口气，说：“这是我们始料不及的地方，没有办法！唉！虽然失去了这两个人才很可惜，不过孙权杀了他们就少了擎天柱，一切就好办得多了！得到吴地，也算是一种安慰了！”我知道事情已经这样，那也没办法了。我不想这么快地攻击孙吴，要等到陆逊有确切的消息后再做决断。

    就在数日后，斥侯来回报：“主公，太史慈所统率的宿卫虎骑不见了，而陆绩、陆逊、太史慈等都消失了！”“什么？”我站了起来，轻声地念叨：“[注一]太史慈的宿卫虎骑不见了？陆家人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斥侯又说：“孙权说是解散宿卫虎骑，而陆逊及太史慈被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呃？”我不明白这个孙权唱的是哪一出戏。

    陈智问：“主公，现在是否对孙吴进行军事打击？”我问：“二哥，你认为陆逊和太史慈生死如何呢？”陈智回答：“这还不明了吗？宿卫虎骑是太史慈长久以来所统率的，在与刘表的荆州军和曹魏时屡立战功，孙权一直想把这支精锐给收回以做护卫自己的军队，可因为有太史慈在，吴执行私军制，一个将领所统率的军队可以终身统率，就算是君主也难以剥夺。我看现在宿卫虎骑不是失踪，而孙权把它给编入了自己的亲卫队了！至于陆逊和太史慈就是凶多吉少了！”

    我还是惋惜：“是吗？凶多吉少！”“唉！”我走了走，在思考着，然后说：“二哥，再等等！等等看，吴那边还有什么消息传来！”“好吧！”陈智赞同了。

    数日后，吴那边还是没有关于陆逊和太史慈的消息，不过传出了陆绩被贬的消息，陆绩居然出现了。陈智为此特地来找我，说：“四弟，似此已经明显不过了！陆绩都被贬到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了，那么陆逊等不死也差不多了！出兵吧！”我感叹：“唉！死了吗？我倒希望陆逊和太史慈还活生生的，这样我才能把他们纳入帐下！”

    “主公！”禤正出声了，“陈将军约我来向主公进谏攻吴，还有一个凭据！”我问：“什么凭据？”禤正回答：“就让这三个人和主公说吧！”我奇了：“三个人？哪三个人？”正的声音很有分量：“精通玄学的吴范、刘惇、赵达三人！”我大喜，我知道这三人精通玄学，用来推算，总有灵验，故孙权很是器重，现在这三人逃离吴地来投我，不就是证明了他们推算到吴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吗？

    [注一]：宿卫虎骑，太史慈所建骑兵部队，纵横于荆州等战略要冲。后编制为孙吴军直隶部队，是孙吴少有的陆战王牌队伍。在《江表传》中有载，孙亮对全尚息子全纪说的话中有这么一段关于宿卫虎骑的记载，“孤如今暗议取之，卿父作中军都督，使密严整士马，孤当自出临桥，亲率宿卫虎骑、左右无难一时围之。”由此可见，宿卫虎骑是由皇帝所亲率的卫军。

    下章精彩内容：在交州军起师攻击东吴时，与交州军一同内应的是山越猴越，他们到处攻击吴军，如此里应外合之下，吴军顿感吃力。

    直闹得东吴内部人心惶惶，人们互议：“听说了吗？神算的吴范、刘惇、赵达三人算到吴会灭亡，所以都选择离开了！”“是啊！是啊！听说了！你还听说有这样的事吗？”“什么事啊？”“不是有谶言，‘吴之败，兵起南裔，亡吴者也’现在兵祸屡起都是因为南方的交州，如今交州军来攻，那不是应了‘兵起南裔’吗？”“现在吴内无强兵良将，外又无援，还能有什么办法以救吴啊？”
------------

第一百二十章 连败吴名将

﻿我急道：“快！请他们仨人进来！”“好吧！”禤正应承之后便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正引着吴范、刘惇、赵达三人进来了。

    吴范、刘惇、赵达三人向我施礼：“范交州！”我急忙对三人说：“三位先生去吴有如微子弃殷啊！不知三位先生有什么能教不才的长乐？”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我等推算，吴的灭亡就在今朝！请范交州不要迟疑，尽速进军伐灭孙权！”

    陈智激动极了，说：“是啊！我们衡打了这么多年的战，应该结束了！灭吴就朝着统一天下迈出了一大步！我们就以孙权害兄为名而吊民伐罪！四弟不能再迟疑了，遇事当决不决必深受其害！”

    我决然而起：“好！命令全军全部给我行动起来！我们要进攻东吴！将其给消灭掉！”

    灭吴之战开启了……

    在交州军起师攻击东吴时，与交州军一同内应的是山越扬越，他们到处攻击吴军，如此里应外合之下，吴军顿感吃力。直闹得东吴内部人心惶惶，人们互议：“听说了吗？神算的吴范、刘惇、赵达三人算到吴会灭亡，所以都选择离开了！”“是啊！是啊！听说了！你还听说有这样的事吗？”“什么事啊？”“不是有谶言，‘吴之败，兵起南裔，亡吴者也’现在兵祸屡起都是因为南方的交州，如今交州军来攻，那不是应了‘兵起南裔’吗？”“现在吴内无强兵良将，外又无援，还能有什么办法以救吴啊？”

    像此等的言论充斥着整个东吴的领土，人心不安。刘备想要从荆州入援东吴，可是却又被进入荆州的曹军死死地拖住。孙权知道现在的东吴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一面派徐盛、丁奉、朱桓三将率兵先行抵御交州军。而自己纠集所能集结的所有人马想要与交州军一决生死以保住孙家基业。

    孙韶、孙瑜等孙氏一族纷纷赶至孙权处就算是没有带兵来，自己都独身前往，他们想要全家同心致力打这最后的一仗。

    我得到消息，聚众而议，我当先说：“现在徐盛、丁奉、朱桓四将各据险要，易守难攻，当此之时用何计可破他们？”

    禤正说：“这三将有勇有谋，尤其是丁奉勇气最嘉。而徐盛和朱桓都善于守御能以极少数的兵力抑制数倍于己的敌军动弹不得！所以这就是孙权派他们三人前来领军阻挡的原因！”

    “先破此三人，乘吴的兵力不能集结建业之机一举攻下建业然后吴地虽广传檄可定！我已有破此三人之计，因为随孙策一同战死的孙皎的儿子们孙胤、孙晞、孙咨、孙弥、孙仪五人感伤于孙权伪令以使各路军队迟缓到达，从而让其父战死，便想助我们一臂之力以破孙权，为父报仇！事属机密，这一点可以利用！”

    “让他们引出徐盛和朱桓，那吴军不就被攻破了吗？朱桓此人自负，耻为人下，只要一被节度不能自由控兵常常激愤，这样的性格可利于我们招降！”看来禤正已筹划在胸了。

    “好！好极了！就告诉孙皎五子，我不会亏待他们的！子宏，现在你就传我的命令，我要为孙策以及孙皎等枉死的将士们修庙以祭祀！”我吩咐。禤正已经明白我这么做是收人心之举，当然是尽快地去办了。

    孙胤、孙晞、孙咨、孙弥、孙仪五人得到我的承诺之后便假装去为徐盛等助战，徐盛听闻，对于这孙家人是怠慢不得的，自然是亲自去迎接，没有想到的是刚见到了五人却被五人抓了起来。孙胤随后派弟弟孙仪来向我禀报，我立即进兵袭取了徐盛的营寨，乘朱桓不知之时，诈称徐盛之兵迅速地攻击朱桓，朱桓只好退却以保孤城，并且派人去向孙权求援。

    一时之间，吴中胆气尽坠，孙权听闻是孙皎的儿子们背叛才令得徐盛被抓，便对孙瑜有了戒心，毕竟孙瑜与孙皎是亲兄弟，现在他的亲侄子都背叛了，何况他呢？孙瑜知道后也不能自安。

    丁奉听闻了徐盛诱捕而朱桓受困的消息之后，拔出刀来，大叫一声：“如今我军屡败，士卒堕志，必须要有一场胜仗来振奋人心，不然如何击退交州军？”

    丁奉之弟丁封说：“兄长，徐、朱二将是主将，我们受节制手中所握兵力不足，无权调度其它军兵，何况徐将军被捉之后，可供调度的兵力不多了，朱将军又被困孤城不可能出来助我一臂之力，似此，怎么能击溃敌军呢？”

    丁奉回答：“敌人按照这样的惯有思维都像你这样所想，那么我们就有成功的可能！我只有一不足为虑的偏师，兵力极少，相信敌方也不放在心上！既然如此，奇功端待奇人，正是立奇功之时！勇气可定胜负！封弟，命令我的七百人马饱食一餐，然后整装待发，夜袭交州军营！纵不能败交州军，只要斩将挚旗，可以激励士气！”“好！”丁封见到丁奉勇气，心中也豪气万千。

    我刚步出帐外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刮起，把旗杆给刮断，旗飘落于地。我一听不由脸色一变，说：“此为不祥之兆，怎么我才一出来眼前的旗就被吹落于地呢？今晚不得不有所戒备！来人！”“到！”亲卫兵候令。我令道：“今晚加强戒备！小心预防，加强警备力量！各个哨口增派人手！尤其是暗哨要比平多增加三倍！”“是！”亲卫兵去传令了。

    晚上，丁奉与他的七百人马偷偷地来到了交州军营边上，丁奉见到戒备不严，一喜，信手一拈，一箭射去，把箭楼上的人给射落下来。随之一齐涌入寨门，可当丁奉刚进寨门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四边军兵涌出，原来在丁奉刚来的时候，就被交州军的暗哨发现了，立即回报，所以预先埋伏好了伏兵。

    丁奉左冲右突之下，怎么也无法冲突得去，筋疲力尽，见到自己的军兵大多被擒，弟弟丁封也被抓住了。

    “呵哈哈！我事不成，我事不成啊！竟然如此，败军之将何不一死？一死也不用辱我东吴之名！”说讫，横剑于脖就想自刎。一块石头打中丁奉的手臂，剑掉落于地。

    我对丁奉说：“丁将军，何必想不开呢？你们所以败不是因为你们无能实是天意！我会送将军去与周都督、徐将军在一起的！都督和鲁子敬他们过得很好。你就放心好了！”丁奉沉默不语。

    在城中的朱桓见到城外喧哗，出城一看，见到丁奉被围住，而城下又有不少的交州军提防自己领兵出城相助。这一下子见到丁奉想自刎，却自刎不成，反成了“座上宾”被“请”去了。朱桓再看自己手下的军兵人人神情沮丧，更有人出声：“不如投降了吧！”附和的人为数不少，既无斗志，此城还能守多久？

    部将说：“主将，现在东吴内无良将强兵，外无援手，既要面对着强大的曹魏以及交州军的进攻，其势已去，不如投降吧！况且孙权犯下害死兄长的罪，似此等人还怎么为他效力呢？我们困守孤城，怎能指望建业派出援兵啊！”

    朱桓环顾诸人说：“古语忠臣不事二主，我怎么能降呢？我想死战到底！如果各位想降的话，那么我会让其出城向范立纳降，范立是明君，他不会伤害你们的！他还想通过厚待降者以收吴地人心。”

    下章精彩内容：步骘站在外面见到孙权生气，想叫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了。孙权发现他了，便叫道：“步骘，你有什么事？”步骘说：“骆统说范立曾经杀掉袁术为他报了父亲骆俊之仇，所以要去投靠范立，便害综等出逃了！我就怕有更多的人学他们一样出逃。那样……”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孙峻谋划

﻿将士们听见朱桓的话都跪了下来：“朱将军，如果说你不降的话，我们都愿与朱将军一同死战，战死也无怨无悔！”部将则说：“将军，自你任余姚长时起，我就跟随你了！将军下地狱，那么我也将与将军一起！请将军立即下令打开城门，我愿率军出战！”

    我单骑匹马来到城下叫喊：“朱将军，你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可惜孙权不懂得重用你！就让只因为陪自己一同读书的胡综来压制你！我为将军不平！又深畏将军天威。现在我想绕过此城另取他道以伐吴！将军请保重！”我转回身将令旗一摇，下令：“撤兵！”

    一下子军马全部撤离，只留下了还不知怎么回事的朱桓派人出城哨探，回报交州军真的全部撤退了。朱桓回想起昨晚的事，知道此城本已不可守，可对方对于唾手可得的城池放弃了，等于是放了自己一马，免于失败被辱。对于一向自负的自己来说给了一个很大的台阶下，朱桓心怀感激。其部下都完全不敢相信交州军撤退了，纷纷以手加额庆幸。

    朱桓想通了，说：“快派人去追范交州！告知范交州，我愿为范交州打下天下！为交州的霸业奉献力量！”所有人听见都愣了，随之醒悟，然后立即去执行命令。

    我之所以撤军是因为听取了禤正的意见，朱桓的性格对于一向自负的朱桓来硬的是适得其反，来软的反而能让他归降，现在成功了。朱桓被喻为吴之能将，他降了，对于吴的打击是很大的，而且也对于在被我“敬为上宾”的周瑜等劝降是很有益处的。

    徐盛听闻朱桓投降有所动摇，可还是没有松口愿降。我只好慢慢地分化，等到周瑜、周泰等人倾心投降之时。

    朱桓投降的消息传来建业，人心更乱更慌了，孙权陷于惊恐之中。孙权气得跳了起来：“可恶的朱桓，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反因当起了范立的守将来抗拒我！可恶啊！若你的家人在此，我必定杀光！”

    步骘站在外面见到孙权生气，想叫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了。孙权发现他了，便叫道：“步骘，你有什么事？”步骘说：“骆统说范立曾经杀掉袁术为他报了父亲骆俊之仇，所以要去投靠范立，便害综等出逃了！我就怕有更多的人学他们一样出逃。那样……”

    孙权算是彻底地火了，发着脾气：“走！走！全都给我走好了！我不希罕！”“主公……”步骘低下了头。孙权大叫：“我的江山就由我亲自去夺回来！谁也不能毁灭我的孙家基业！我们孙家的儿郎要为本家而战，外人要走的就走吧！”步骘听到后直摇头。

    顾雍又来急报：“不好了！曹操的大军向庐江郡进逼而来，庐江守军发出请求援救。曹军声势浩大，难以抵挡！另一方面，交州军向建业进逼了！而孙贲和孙辅都弃主公而去了！他们去投交州军了！这两人还说，还说……”“说什么！”孙权大叫。顾雍便重复：“曹军大批扑至！交州军神速地逼向建业！”

    孙权大吼道：“我的这两位兄长说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离开？可知道他们都是孙家的人啊！当孙家生死关头的时候，他怎么能弃我而去呢？”顾雍明白了，说：“孙贲和孙辅去转投范立了！他们，他们说，不想，不想成为第二个，第二个……”顾雍说不下去了。孙权明白了，说：“呵，为什么会这样？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啊？”

    张昭进来禀报：“主公，我一面令人修缮建业的城防，以防对方的攻击，另一面请主公快让各路人马速往建业支援。又派使者去刘备处，最起码让刘备再多牵制曹操绝不能让曹操的军兵再加诸于我东吴了！另一面也请刘备从益州出兵直攻交州，就算是没有多大的用处，起码能让范立有所顾虑！请主公定夺！”

    孙权摆了摆手，说：“好吧！你去吧！去执行吧！”“是！”张昭离去了。孙权瘫坐在椅子上，情绪低落。步骘和顾雍面面相觑，然后一齐告辞离去。

    孙鲁班守在了府门外，见到步骘出来，立即迎上前去，问道：“舅舅，父亲怎么样了？有没有退敌之策啊？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步骘摇了摇头，说：“孙家基业有毁于一旦的危机，东吴危险了！唉！偏偏曹操和范立联合出军，曹操将下庐江，然后乘势南下，而范立又向建业挺进，人心已散，更为重要的是主公心志已失！似此，能有什么回天之术吗？但愿有奇迹的出现吧！”

    “什么？舅舅的意思是说孙家不行了？”孙鲁班惊骇了，“唉！”步骘连连摇头无奈地离去了。孙鲁班越发心惊，暗思：“万一父亲不行了，那可怎么办啊？”

    孙鲁班思定，便去找她的姘夫孙峻去了。而这一切逃不过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孙鲁班的孙邵，孙邵见到孙鲁班和孙峻如此亲热的样子，气得就想出去，可是忍了下来，想了想，思定：“还是不要对主公实说的好！不然主公会被气疯的！”孙邵便去了。

    孙鲁班和孙峻进入了府中的暗室之内，孙鲁班把听到的一切告知孙峻，孙峻连连点头，然后说：“你把全家的力量给集中起来。而我尚有一定的兵力，如果形势真的不利的话，那么我们将自保！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孙鲁班说：“可是父亲……”

    孙峻说：“在这关头还能理会得了那么多！何况我知道你可不是那样的人！别忘了，孙和与孙霸兄弟俩是怎么被你的妙计所除去的！”孙鲁班一笑，这才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说：“这当然，我知道该怎么做！就算是对不起我父亲……”孙鲁班笑得很阴险，她一早就打定主意要对不起孙权了！孙峻拍板：“就这么定了！”孙鲁班颔首：“嗯！就这么定了！”

    全寄在门外喊道：“母亲，您在吗？”孙鲁班便问：“什么事？”全寄回答：“孙和之子，我的表弟孙皓在外面求见，不知有什么事！”

    孙鲁班自己都奇了：“孙皓求见？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见我能有什么事？他应该知道自己父亲的死可是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啊！莫非是为复仇？”孙鲁班便问：“孙皓这小毛孩带了多少个人？”全寄回答：“就一人而已！”

    孙鲁班转向孙峻，孙峻说：“让他进来吧！看看他有什么时候要说的！我先躲躲！”孙鲁班同意了，便让全寄去叫孙皓进来。

    孙皓进来之后先是千恩万谢孙鲁班助灭孙霸为父报仇，还左一个亲姑姑，右一个亲姑姑的叫着。孙鲁班问他有什么事，孙皓便把实情全部都告知，孙鲁班连连点头，对于这个尚未成年的侄子是赞赏备至了。

    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

    不久又有消息传来，交州军所过之处与民秋毫无犯，而吴所置的太守见到大势已去，加上孙权害兄的不利传闻，人人都开门纳降。扬越以及山越开始攻城占领州郡以保呼应，庐江郡被曹军所攻下。

    虽然刘备死命地拖住曹操，可是曹军兵力庞大，在一面用于与刘备缠斗的同时，还能派出一支军继续进攻东吴。刘备也依孙权所请，从益州出发攻击交州，想要迫使交州军回撤，可是正如张昭所料，只能起到让交州军有丝毫顾虑罢了。交州军在没有什么阻挡之下，将近建业城！

    此消息飞速地报进了吴侯府。孙权见到自己的属下们听闻此消息尽皆失色，他决然而起，说：“穿甲！让我给吴的将士们看看，以及我孙家的子孙们看看，我怎么叱咤！来吧，范立！建业城就是你我的生死战了！我们孙家与你的恩怨是该做一了断的时候了！”

    下章精彩内容：许久都没有露面的孙权出现在了吴军将士们面前，聚集的军兵都是绝对忠于孙家的将士，乐于为孙家战死。此时的孙权一洗颓废，精神抖擞，说：“弟兄们，范立乃穷凶极恶之徒，现在他想来摧毁我们的家园想要奴役我们！扬州历来胜于交州，今天怎可让范立欺凌？我们怎能不保护自己的家园！听着，你们自从我父亲时开始惊我孙家效力，为扬州效力，现在已历三世！若无孙家是无你们！请大家一同出战，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拼上一拼！这是唯一的出路！”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孙峻做内应

﻿孙权全身披挂刚想去召集人马出战的时候，孙休和孙亮都站出对孙权说：“父亲，请让我们也和你一起出战吧！我们孙家的基业不管是谁也不能抢走！”“哈哈！”这样的言语让孙权大感欣慰，大笑数声后，说：“好！上阵父子兵！好极了！就让我们一同去迎击范立，保护我们孙家！”

    许久都没有露面的孙权出现在了吴军将士们面前，聚集的军兵都是绝对忠于孙家的将士，乐于为孙家战死。

    此时的孙权一洗颓废，精神抖擞，说：“弟兄们，范立乃穷凶极恶之徒，现在他想来摧毁我们的家园想要奴役我们！扬州历来胜于交州，今天怎可让范立欺凌？我们怎能不保护自己的家园！听着，你们自从我父亲时开始惊我孙家效力，为扬州效力，现在已历三世！若无孙家是无你们！请大家一同出战，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拼上一拼！这是唯一的出路！”

    孙权大叫：“兄弟们，举起手中的酒来，跟我一起去保卫我们的家园！驱逐范立出交州！大家请干上这一碗！”孙权说罢，把手中所捧的酒给一饮而尽，抹了抹腮帮子，紧按着宝剑[注一]“白虹”随之让从人把“快航”神驹牵来，孙权跳上惊帆，掣宝剑白虹在手，叫道：“是男子汉的跟我来！”说着纵马而出，后面的吴军将士紧紧相随。

    当孙权带着他的人马出到城外十里时，迎面而来的是交州先锋军。孙亮胆怯了，问道：“父，父亲，怎么办才好啊？”孙亮虽然聪明可胆量方面毕竟不足。孙权瞪了他一眼，说：“你是孙家儿郎，怎可如此胆怯？”孙权眼放精光，紧握白虹，双脚一夹快航，大叫：“杀啊！杀！”如箭一般单骑射了出去！

    “父亲，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不可以啊！”孙休惊慌地大叫着，孙权清楚屡败，吴人坠志，必须要有武勇来振奋军心，不然此战无法再打下去，所以他现在不是一位君主而是一位视死如归的勇者！交州军见到孙权冲来也迎击向他而去。

    孙权当先冲在前，后面忠于孙权的军兵也跟着追上来。交州军的先锋韩成和李刚远望着孙权奔来，被忽然出现的状况搞得不知所措，加上还不懂情况怎么样，待见到旗号打着“吴侯权”的字样，不由互视，相惊，再定睛细看，冲在前者正是孙权。

    两人一时之间不能逞谋，而孙权已经突至，手中白虹剑挥砍之下，在前面惊诧不知所措的交州兵像切菜般肢体分离。须臾，吴军很快地冲至，冲突之下，交州军不能抵挡，韩成和李刚只能是命令本部人马尽数撤退以待大军到来再做计较。

    孙权见到交州军败退，振臂高呼：“弟兄们，看见了吗？交州军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现在他们不是被我们击退了吗？”“好！好！”士兵们振臂高呼。孙权得此一胜，先行返回建业城布置防务，苦思破交州军之计。

    韩成和李刚的先锋军败逃回报于我，在离建业十数里时遇到了孙权，被孙权所击败。我不由笑了起来，说：“看来孙权还没有丧失斗志啊！孙权，我想要一下子攻破建业看来是不可以的啦！不过我有耐心跟你慢慢地磨，看谁最能挺，谁能撑得住！命令全军快速向建业进发，我要在今天就到建业城下！”命令已下，谁也不敢怠慢自然是加快了行军速度。

    正在行进之时，小校抓住了一少年，那一人直言：“我想见范交州，有要事禀报！”小校便将那少年带到了我面前，我紧盯着他，问：“你是谁？”

    那人回答：“我是孙峻之弟孙綝。现在奉兄长之命前来告知范交州，我们愿擒获孙权以献交州！孙权害兄，似此不义之徒，就算范交州不灭他，迟早他也会毁了我们孙家！只要擒他，想必范交州能保证我们孙氏一族人的安全！”

    我笑了，说：“你今年几岁啊？既然为你兄长充当使者前来，而且还挺会说话的！”年幼的孙綝回答：“我已经十四了，不小了！这都是兄长教我的……”顿感语失不再吱声，满脸胀得通红，蛮可爱的。

    我笑了，毕竟他年幼出现这些失误情有可谅，便说：“好吧！你回去告诉你兄长，我能保证他的安全！其他的孙家人我也不会加害的！孙皎五子就是明证！他们现在受到了厚待，是我的贵宾啊！你回去把我的话转告给孙峻就可以了！”

    孙綝施了个礼，说：“谢谢范交州，我走了！”“嗯！”我微笑着颔首，目送孙綝的离去，叹了口气，说：“孙权，你知晓你的亲人已经背叛你了吗？看来天要灭你了！似此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力挽狂澜？”

    孙权和他的人马大张旗鼓地进城，以宣扬击败交州军以此想要振奋城中坚守胜利之念。孙鲁班听闻之后欣喜万分，去找孙峻，说：“孙峻，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害父亲的好，毕竟父亲已经得胜回归了！说不定真的能击退范立，重振雄风啊！”

    孙峻冷笑一声，说：“你不要这么愚蠢好吗？你想想看一战就能扭转乾坤？这怎么可能？吴的败势已定，现在只能是为自己打算，依靠一个树林来倚靠，不然我们就得与孙权一起陪葬！这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想想看，交州军不久之后就将围城了，到时孙权用什么办法来退敌呢？曹操军队正在庐江啊，而扬越和山越都支持范立啊！而现在的吴内无良将强兵，怎么抵挡？人心尽散失，败亡已是不可逆转了！”

    孙鲁班叹了口气，说：“没办法了！没办法了！”“兄长！你在里面吗？我回来了！”孙峻听出了孙綝的声音，便让孙綝进来，孙綝一进来便将去见范立的事全部说给了孙峻听，孙峻一听，喜出望外，对孙鲁班说：“你都听见了吗？听，听，听听！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性命，保住荣华富贵，这一切保住了就可以计划怎么去做！总有一天，我还会振兴我们孙家的！只是时机未到，时机一到，范立也将成为我手下败将！哈哈！”

    孙峻吩咐：“现在就按我的步骤去执行吧！嘻嘻！数日之后，此城就暂时让给你范立吧！”孙峻只对孙鲁班抛下了这么一句：“我现在就去布置！记住了，我俩可是在同一条船上的！我有事，你也躲不了！”孙鲁班颔首：“放心好了！我知道的！”

    孙权远望着蜂拥而至的交州军，交州军在迅速地形成合围，孙权沉吟思虑着什么应对。孙邵跑到他的旁边，耳语了一番，孙权脸色忽变，说：“这，这不可能吧？”孙邵提醒：“但愿不是！不过得做好准备！”孙权颔首：“好！你快去吧！”“是！”孙邵去准备了。孙权望了望城下的交州军，又望着远方，暗自地祈祷：“但愿这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

    就在这时，交州军发起了攻城，吴军急忙去防守，交州军一次又一次的攻城都无功而返，折腾了一日，到了晚上总算是平息了。

    孙权劳累了一天回到府中安歇，因为明天的战斗可能更残酷。夜深人静，数个黑影窜到了吴侯府边，细细地观察吴侯府四周的情况，确认无误之后急忙离开，镜头一拉近，看出是孙峻。当孙峻等走后，一个少年郎立即进入了吴侯府内。

    “杀啊！杀！”一个时辰之后，四面八方涌来的军兵迅速地进围吴侯府。来的人马虽然不足一千人，可忽然地发难，对府内无兵将可用的孙权来说是灭顶之灾。

    [注一]：快航，孙权之马。身长体健，孙权被困逍遥津，幸亏它奋力纵跃小师桥才使孙权离险境。孙权有六把宝剑，据《古今注》载，吴大皇帝有宝剑六，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

    下章内容提要：孙峻忽然而围吴侯府，没有准备的孙权又将如何是好呢？孙峻催动着他的军兵向吴侯府攻击，就是要灭掉孙权，而且还要打开城门以放交州军进城。就在孙峻自以为得计，能成功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平叛

﻿孙峻发难了！他发兵以围吴侯府！孙权危险了！

    孙权挽甲站于高楼之上，俯视府外的兵卒，厉声地问：“你们都是我的军兵，今天怎么以下犯上？你们这是干什么！”年方十七的孙峻站在前列，他身边跟着的是全绪、全怿、全寄三个自己的外孙。

    孙权大叫：“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怎么今天反而兵戎相向于我？全绪、全怿、全寄，你三人皆是我的外孙，你们怎么拿起刀来对你们的外祖父呢？这是何道理！”全绪和全怿满脸羞赧低下了头。

    倒是全寄不知天高地厚，大声地说：“哼！你用毒药害死了我们的父亲！我父亲可是你亲女婿啊！还有我的四舅父是你的亲儿子，你还不是加害了？还有你的亲兄长，你不是害死他们父子方才夺得了这吴侯之位，你自己何尝念过血肉亲情？所以母亲为了大义灭亲，特想劝你下楼就缚去到范交州那。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个备受自己疼爱的小外孙既然如此无礼，说出的话太伤人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刺疼在孙权的心坎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啊！你知道吗？我最疼的就是你们的母亲，爱屋及乌，我也深深地疼爱着你们。可，可是……怎么能这样伤我的心啊！怎么可以这样啊！”

    全绪当先羞愧不过躲入了众人之中，全怿傻愣，全寄还是一点愧色都没有。孙峻用剑直指楼上的孙权，说：“不必听他废话，你们要听从你们母亲的命令，攻上去，擒住孙权！”

    孙权对着孙峻和孙綝厉声地问道：“你俩都是我孙家人，怎么今天做下此大逆不道之事？难不成你俩想孙家灭亡吧？”孙峻大笑一声，说：“是的！我就是不想我们孙家灭亡，所以才会来这里捉住你的！现在的形势无分智愚皆知，吴必不能再存，只能是被灭亡一途！我抓住你，就能保住我们孙家，牺牲你一人，周全我们孙氏一族，难道不好吗？”“杀啊！杀！”城外喊杀震天！火光耀天，把天映得通亮。

    孙峻大叫：“孙仲谋，你听见了吗？我的人把交州军放进来了！哈哈！你军队忙着应付交州军还来不及，怎么有空来这里救你呢？我事成了！到时，我将成为范立的功臣，而且是救我孙家的大红人！”

    孙权冷笑一声，说：“孙峻，我问你今年你几岁？”孙峻不明白孙权为什么如此一问，便回答：“我十七了，没想到吧？十七的我就把天下大英雄孙仲谋给擒拿了！似此我威名必成！哈哈！”与孙峻同样大笑起来的孙权笑了好一会儿后，说：“孙峻，你太嫩了！太嫩了！”

    “哼！故弄玄虚！上！攻进去！”话声一落，府门洞开，孙峻大喜，知道一定是内应帮忙，立即指挥他的人马冲进去。

    当孙峻带着他的人马冲进吴侯府的时候，伏兵四起，将他们给围住，府外的孙、全两家人马也被四面八方涌至的军兵给合围了。

    一身甲胄的孙邵用剑直指孙峻，大叫：“逆贼快快放下武器！”孙峻奇了，说：“怎么会这样？不是府中没有多少军兵吗？怎么会这样？”

    孙邵冷笑，说：“主公已经料定了你有谋逆之心，隐而不发，时刻监视你，为的就是想给你个机会，可是你却不懂得珍惜，方有今日之败，你还不快快束手就缚！”

    孙峻的军兵左顾右盼之下，见到被包围了，扔下了武器。而在府外的全怿和全绪早就缴械投降了，没有援兵进来了。

    “杀！杀！”喊杀声从不间断，可以听出攻击方与守军在激战中。孙峻大叫：“城内的交州军进来……”孙邵打断了，说：“你安插在城门处的人早被我们所解决了！交州军进不来了！现在的喊杀声不过是郁闷的交州军发出的无奈呼叫罢了！”

    孙峻大叫：“我还要供出一人，他与我们合谋共害主公！”“谁？”孙权走来了，身边跟着的正是年少的孙皓。孙峻指着孙皓，说：“就是他！他与我们合谋一起加害吴侯的！”孙皓说：“我怎么会害自己的亲祖父呢？你狗急乱咬一通！这些话，祖父是不会相信的！”孙皓装得挺像的，可是却逃不过老谋深算孙权的眼睛。

    孙邵喝道：“孙峻，你死到临头了，还血口喷人！孙皓少公子可是举报你的不轨行迹！功莫大！”“啊？”孙峻一愣，随之醒悟，大笑起来：“哈哈！我明白了！明白了！想必孙皓一定是对于父亲的死怀恨在心，所以才引我们来谋逆，从而告密把我们给除掉！又能在吴侯的众多继承人中先立下大功，抢占先机！妙啊！看来你和你父亲孙和一样野心不小啊！”

    孙峻的话令孙皓胀得一脸的通红，指着孙峻，口吃地说：“你，你，你胡说！”心嘭咚嘭咚地跳了起来。在旁的孙权都能听到孙皓的心跳声，孙权明白这意味些什么。

    孙邵大叫：“不用废话了！不放下武器，全都得死！”弓箭手全都对准了被围的孙峻等人。“咣啷”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丢下了武器，就连孙綝也把武器抛弃于地。“唉！”孙峻见大势已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后，也丢下武器投降了。

    孙邵来到孙权的面前，问：“主公，他们怎么处置？”孙权摆了摆手，说：“先把他们给押下去吧！现在交州军攻城，我想到城头看看，等击退交州军后再做处置吧！”“是！主公！”孙邵将手一招，士兵们把孙峻等押了下去。

    孙权近到城楼上的时候，说：“怎么样？”孙权的儿子孙休与诸葛瑾、吕范都镇守于此处，孙休禀报孙权：“父亲，交州军正在对我们发起猛攻，攻势如虹，加上内部孙峻叛变不知是否镇压了，久不见主公到来，守兵们斗志已失，就在城将失守的时候。有一队骑兵突至，往来撕扯之下，令得交州军不能攻城。我见到他们旗号是标着‘太史’，看这样子很像太史慈所统领的宿卫虎骑！太史慈以及他的宿卫虎骑不是失踪了吗？今天竟然出现了？真是太史将军所部，还是交州军假扮来诈开城门的呢？”

    孙权远望，看着那一支在交州军中向着城门处冲突的骑兵，看出来了，说：“真的是宿卫虎骑！”宿卫虎骑向着城下奔来，当先一将正是太史慈，他大喊大叫：“挡我者死！让开！让开！”边纵马狂奔，边张弓搭箭，“嗖嗖”箭弦响处，一个又一个的人应声而倒。

    太史慈快到城下的时候，大声地叫道：“主公，请开城门！太史子义来了！”步骘有些怀疑地说：“主公，太史慈和陆逊本来在押解至建业的途中被宿卫虎骑给劫了去。这一段时间不知他们状况如何，现在交州军攻城的时候，他们却来了，是不是想诈开城门引敌军入城啊？”

    孙权沉默不语，在思考。孙亮也说：“父亲，有可能啊！”太史慈在下面大声地叫道：“主公，请相信子义，我是来助主公的！”孙权望着太史慈不出声。太史慈大声地叫道：“主公，我自与孙策主公相遇之后，我许下承诺粉骨碎身也要保住孙家的基业！我是为实现自己的承诺而来的！”

    步骘说：“主公，不能开门啊！一旦开门，那么交州军就涌进来了！主公如此待太史慈，太史慈不可能不对主公有怨恨的！不能开门！”孙权不出声，在与太史慈双眼互对。随之转向孙邵问：“你认为呢？”孙邵回答：“开门的话有点悬……”

    “主公！快快开门啊！”下面的太史慈的宿卫铁骑遭到了危险，交州军围困甚急，太史慈用戟直指城门上方，大叫：“开门！”可城上没有回应。太史慈苦笑了一下，说：“既然不开城门！那好，今天我将为自己对孙策主公许下的承诺，死战到底！建业城下就是我太史慈的葬身之地！”说讫，手紧攥戟，环顾着逼上来的交州军兵。

    下章内容提要：孙权质问孙鲁班没有想到孙鲁班的回答让他陷入了崩溃。孙权大受打击，万念俱灰……
------------

第一百二十四章 质问孙鲁班

﻿太史慈见城门不开，就欲死战，战死在建业城下，以全自己的诺言。

    “开城门！”城上的孙权大叫一声，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惊讶了。步骘说：“主公……”“开门！”孙权瞪眼厉声。然后转向太史慈说：“子义信义笃烈！我怎么能不信得过子义呢？我将率军出城以接应子义！”

    城门一开，太史慈让他的宿卫虎骑先进城，而自己按戟立马拦于城门处挡着一个又一个涌来的交州兵。

    交州军阵这一边，令旗一招，交州军也不逼迫，全都退了回来。

    从人将太史慈引到了孙权的面前，孙权问道：“子义，我对你犯有过错，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按道理你应该恨我才是！何况现在的形势，谁都清楚，吴的灭亡很难避免了！除非能有奇迹！有不可思议的奇迹啊！”

    太史慈作揖，说：“我归降孙家之时，曾经对孙策主公许下承诺，我为孙家效力，为了孙家的基业我将拼尽一切！此话有若昨日，还在耳畔激响。子义怎么能袖手旁观，当作无事人一般呢？太史子义当与吴共存亡！”

    这才真是患难之中见真情啊！“好！好！”孙权一眼的泪，想起了陆逊，问：“陆逊呢？”

    太史慈说：“自从主公让人把我们押回建业时，我的宿卫虎骑一时过激，去抢夺槛车，把我和陆逊都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本来想到主公处谢罪，可一时又不知该怎么个来法。而陆逊认为孙家很难振兴了，便独自一人去隐居了。他作为孙策主公的女婿，既不想帮范立，可也不能助孙家了，除了隐居起来，别无他法！”

    “是吗？陆逊万念俱灰了？哈！哈！唉！”孙权连叹数口气，知道不能怪别人，起码原本应该恨自己的太史慈是回来了，有这员猛将在，那么自己实力是有所增长了。张昭听闻太史慈回来了，大喜便跑来这里，一见到真是太史慈，喜形于色，对孙权说：“主公，巧妇难以无米之炊，既然太史……”孙权明白了张昭的意思，命令道：“我城中的军队，太史将军可以随意调度！诸位守城的将军都要听从太史将军！”

    孙权想到自己还有一件事得处理，他要去问孙鲁班，为什么会造成今天这个结果，所以他要去找孙鲁班。

    孙权直到囚孙鲁班的地方之后，孙鲁班跪倒下来哀求孙权：“父亲，从小都大你都是最宠爱女儿的，你不会害女儿的！一定放过女儿的！女儿都是受了孙峻的蒙蔽才会干出这样糊涂的事来！父亲！”

    孙权无语沉默：“……”顿了顿，问：“你为何要积心处虑地害死你的兄弟孙和与孙霸？为何！说！”孙权的话有如霹雳辟在了孙鲁班的头上，看来一切都无法再侥幸逃过去了……

    孙鲁班尚抱着侥幸的念头，可怜兮兮地说：“父亲，我怎么会害死和弟与霸弟呢？他们都可是我的弟弟啊！是亲骨血啊！我历来谨记父亲的教导怎么会做下这样的事情来呢？就算外人再怎么诋毁也不可能让明智的父亲相信的！父亲，是不是这样啊！你不会相信的！”

    孙鲁班知道无论如何都得死死地咬住自己绝没有害死兄弟尚存一线希望，不然的话，她连生的希望都没有了。

    “哼！直到你现在还是在狡辩妄想还欺骗我吗？”孙权厉声地对孙鲁班说。孙鲁班眼泪哗啦哗啦地流，悲哀、伤心地说：“父亲啊！你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呢？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相信我啊！我们可是父女啊！”

    “父女？父女！呵哈哈！”孙权痛苦地苦笑着，说：“如果说你顾念父女情份的话，你怎么会支持孙峻来杀我？而且还派出了自己的儿子，骗他们，让他们以为是我杀了全琮，然后你诓骗逼迫他们，协助孙峻来杀我！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和孙峻私通！你们可是亲戚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丑事来呢？”

    “啊？”孙鲁班听到孙权的话双脚都打软了。孙权直指着孙鲁班大声地说：“大虎，我的外孙还有孙峻、孙綝兄弟什么都招了出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什么都懂了！我真没想到，小虎只是因为一片好意，既然惹你不高兴，日后你还想害了小虎！”

    孙鲁班听到了孙权的话后，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像一堆烂泥，喃喃自语：“父亲，你，你，你全都知道了？”孙权看也不看孙鲁班一眼，语气很生硬：“大虎，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话，那么就不怪父亲无情了！”

    “啊？”孙鲁班的心在挣扎着，孙权语气缓和了：“大虎，如果你现在把一切全都交代清楚的话，我还会顾念父女之情的！不然……”

    孙鲁班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大虎！”孙权一声大吼，孙鲁班吓了一大跳，孙权死瞪着她，吼道：“你该如何选择？”

    孙鲁班急了，失去了理智，她慑于孙权的气势之下，和盘托出来了：“我处心积虑地在父亲面前诋毁孙和、孙霸兄弟俩，而这俩兄弟开始争名夺利也是我从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尤其是孙霸对我极为信任。这俩兄弟反目成仇，都是我，都是我的杰作！嘻嘻！”

    孙鲁班说到此处的时候，不由得意地咧着嘴笑了起来，对于这件事，她是一点也不后悔的，还枉谈什么顾念手足之情？

    孙权见到孙鲁班说到害死孙和、孙霸俩兄弟时，一点愧疚都没有，火直往上冲，本想大发雷霆，可是还没能把孙鲁班的话给全部套出来，孙权只有忍了。紧咬牙关，忍下去。

    孙鲁班没有察觉到自己父亲的异样，继续说：“我没有想到，我只出了一分力就达到了原本预想的十倍以上效果。更没有想到父亲这么容易就相信了我的话。先是放逐了孙和，孙霸在我的怂恿之下派人把孙和给干掉了！最后只是拿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自己还不是照样得死！”“啊？”孙权怎么也没有相信这样的言语出自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之口，相反她那得意的表情深深地刺疼着自己的心，自己的心被割得一块又一块的，伤痕累累。

    孙权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死你的两个弟弟啊？为什么！”“我，我，我……”孙鲁班惊惧得不知该怎么回答。孙权大吼：“你快给我说！”

    孙鲁班如实回答：“因为我与王夫人有口角，就是因为吵过几次架，所以我恨王夫人，顺便也恨她所生下的孙和兄弟。而我的丈夫全琮居然帮助孙霸，我也恨他！全琮不死，孙霸怎么会败亡呢？”

    孙鲁班的话有如惊霹雳震在孙权的头上，孙权呆住了，呆了，整个头脑一片空白，双眼无神地直视着孙鲁班，眼前的这个让自己感到最欣慰感到最放心，最乖巧的女儿，一下子不认识了，现实怎么会如此的残酷呢？根本不愿去相信刚才她所说的一切，但愿这不是真的。

    可是耳朵还在嗡嗡地响，适才孙鲁班的话还在冲击着自己的心。就只为口角就害死了亲兄弟？这，这，若是其它的还好，可偏偏就是这微不足道的理由！孙权能不悲痛吗？

    孙鲁班见到孙权的样子，察觉到了不妙，“父，父亲，我，我……”后悔为什么自己把一切都给说出来了，现在又该如何去说服孙权呢？

    孙权还沉浸在震惊与悲痛之中无法自拔，孙鲁班也为保命在绞尽脑汁……

    下章精彩内容：张昭口吃地说：“什么？主公你要废弃已历三代的孙家基业？要投降范立？”顾雍也说：“主公，你怎么可以废弃三世基业呢？”孙权问：“那你们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帮我迫退交州军？你们可以迫退他们吗？如今的形势你们不可能不清楚的！”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孙权投降

﻿孙鲁班在想着怎么保命，而孙权悲痛啊，没有想到女儿会是这样丧尽天良的禽兽！孙权已经是回过魂来了，孙鲁班大难临头了！

    “你这个畜生！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畜生来呢？可恶啊！”孙权回过神来后就是一声大吼，随之有力地一巴掌扇在了孙鲁班的脸上，孙鲁班被打得后退了一步，双眼火辣辣地直瞪着孙权，目光很毒辣，恨恨地说：“你敢打我？打我！我让你不得……”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孙鲁班知道眼前的父亲可能决定自己的生死，生死还操在他手上，可不能惹火了孙权，不然性命不保，孙鲁班忍住了，立即变换了另一种表情，可怜巴巴地哭了起来：“父亲，父亲！我错了！我错了！你一定要再给女儿一个机会啊！父亲！父亲！”

    孙权将大手一挥，吼道：“不要再说了！你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而且把你从我孙家中除名！还有与你私通的孙峻！对！还有他的弟弟孙綝，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啊！你，你……”说这太激动，气上冲，说不出来了。

    孙鲁班听后，神情沮丧地问：“父亲，难道真的要杀我？”孙权直喘着气，没好气地看着孙鲁班，虽然没有言语，不过孙鲁班可以从中猜出来了。

    孙鲁班说：“父亲，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不止我是如此，就连你的好孙子孙皓也是和我们同样的想法！他现在年幼，羽翼未丰，强敌未退，他无实力退敌的情况下，只能是任由父亲你继续坐在这吴侯位置之上罢了！等到他年纪稍长，势力增强，那么他将夺去你的位置！”

    “什么？”孙权直指着孙鲁班骂道：“你这狠毒的妇人！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你明明都害死了你的弟弟孙和，现在又想害他的儿子。你的亲侄子啊！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孙鲁班阴笑了一下，说：“父亲难道不懂吗？孙和私自让妻子们去有名的这神算景养那看相，景养说孙皓贵不可当！必定为天下第一人！似此，还不知道他的野心吗？你去搜孙皓的住所，一定能得到答案！我之所以与孙峻反你，无非也是受他的蒙蔽，真是太小看这个黄毛小子了！因他年幼而太轻敌了！不然今天也不会败得这样的惨！”

    “啊？”孙权听到孙鲁班所说，不由想起孙峻攻进自己府内的时候，孙峻就说出孙皓是同谋，那时孙峻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孙权是看在眼里的，现在经孙鲁班一说，不由一个激零，所言真的属实！

    孙权又想到了自己对太史慈如此不义，可是太史慈最后还是不顾生死地赶来与自己站在一起，相比之下，自己的儿女孙子骨肉至亲怎么会这样？这样伤自己的心呢？孙权大叫：“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伤我的心啊？为什么啊？”

    孙鲁班这个狠毒的女人笑了起来，说：“父亲，你的其他儿子女儿们，孙子们，所有，所有的亲人无不想拉你下马，无不想手握权力！而我们只不过是做了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罢了！而你说为什么？你不是也害死了伯父父子吗？要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不是原因吗？不是原因吗？”最后大声地叫了出来，这一声有如一记重拳狠狠地击在了孙权的心上，把孙权的心给打出血来了。

    孙权气得大叫一声，口吐一大口的鲜血，眼睛模糊了……

    孙权无力地坐在太师椅上，一点精神都没有，步骘急急地来了，说：“孙皓处已经查明……”孙权叹了口气，眼中流出了泪。步骘又说：“是不是把他们与孙峻、孙綝等……”“唉！”孙权叹了口气，步骘颔首：“我懂了！”

    张昭和顾雍等都来问候，孙权摆了摆手，说：“步骘，你出使范立那，告诉他，我开城门投降！但请他把公瑾、陆逊等都请到我兄长的庙前，我要有事要说！”“什么？”孙权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讶了……

    张昭口吃地说：“什么？主公你要废弃已历三代的孙家基业？要投降范立？”顾雍也说：“主公，你怎么可以废弃三世基业呢？”孙权问：“那你们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帮我迫退交州军？你们可以迫退他们吗？如今的形势你们不可能不清楚的！”

    事实胜过雄辩，这一番话说是张昭等都低下了头。孙权无奈地叹了口气，众人见到孙权的头发大都花白了，他们知道孙权在这段时间来一定很难过，他这段时间经历的都叫做什么事啊！不管是谁也难以再撑下去的。

    孙权吩咐步骘说：“告诉范立，我可以开门投降，但是有两个条件！那就是我不会自缚开门以降，而且我要求把我军中投降他的或者是被他擒获的我方大臣们都到我兄长庙前，我有话要说！告诉范立，我的儿子和女儿还有孙子，我的亲人们伤得我太深，太深，太深了！我想范立是一代英杰，他一定能知晓，会答应我的条件！”

    步骘问：“这样好吗？把我们的具体情况告诉给范立……”孙权说：“若无诚意对方怎么会相信呢？顺便传出消息，说我要投降范立，想要见我吴的故人们，让像陆逊等行踪不明或散失的故人们来建业城我兄长庙，我有话要说！好了！去吧！照我吩咐的去办吧！”

    孙权说讫，闭上了眼睛，头倚在太师椅把上，浑身无力，一点精神也没有了，不愿再说话了。步骘愣了好一会后见状只好是去照孙权吩咐的办。

    步骘来到了城下的交州军营，我接见了步骘，步骘把孙权所交代的向我重述一遍，我同意了孙权的要求。派人去请周瑜、鲁肃等人来。

    陈智还是心怀疑虑，对我说：“这其中会不会有阴谋啊？像孙权的为人怎么可能投降呢？四弟，我们可不能不防啊！”“唉！”我叹了口气，说：“孙权最亲的人伤他最深，现在他的心情我能理解！好了！二哥，不必再说了！一切都照孙权要求去办！”陈智便不再出声了。

    我让人把周瑜、鲁肃等都接来建业城，让他们进城到孙策庙前，孙权的命令一下，建业城门大开，任由交州军进入。

    周瑜与鲁肃等人一到了建业城，范喜拱手作礼，说：“周都督，诸位先生、将军们，马已经备好了！你们可以骑马去到孙策庙前。至于孙权有什么事要对你们说，那我们就不懂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该回去向父亲复命了！”

    周瑜等不知道为什么孙权会投降，这一点也不像孙权的性格，虽然对孙权由于亲人背叛深受打击，已经有所耳闻了，可还有必要去见一下，以问清楚孙权想要投降的真正想法。

    当周瑜等进入到了孙策庙时，见到一华发之人正背着双站像个雕像般站立着，看这背影，周瑜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周瑜等人满眼含着泪，口而出：“主公！”所有的人都出声喊主公了，唯独是听到消息后赶来的陆逊却一声不发。在孙权周围立着的是张昭、顾雍、步骘、孙瑜、诸葛瑾等人，他们同样的表情非常难看。

    周瑜缓步向前，问：“主公，难道你真的要放弃父兄千辛万苦才打下的基业吗？放弃的话，你有何面目于地下见父兄啊？主公！我所认识的你，宁死不屈，不管碰上什么困难都不会低头的啊！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孙家的基业不能弃啊！现在我们还有人，这一庙里的人都是国才，哪怕身无寸土，无一兵一卒，我们依旧可为尊严而战！只要不放弃，复国还是有可能的！”

    下章精彩内容：“公瑾！”当孙权转过身来，看到是憔悴不堪的面容，以及那杂乱垂下的白发，眼中全是泪，些许鼻涕都杂合着泪水流落下来，样子丑陋不堪。这怎么像一方霸主？怎么像天下人羡慕的英雄孙权孙仲谋啊？就像是一个男子汉，也不像今天这样地难看！这，怎么会这样？所有的人都深受打击。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孙权的遗言

﻿“公瑾！”当孙权转过身来，看到是憔悴不堪的面容，以及那杂乱垂下的白发，眼中全是泪，些许鼻涕都杂合着泪水流落下来，样子丑陋不堪。这怎么像一方霸主？怎么像天下人羡慕的英雄孙权孙仲谋啊？就像是一个男子汉，也不像今天这样地难看！

    这，怎么会这样？所有的人都深受打击，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就是大英雄孙权，谁也没有出声，当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孙权目无表情地望着这些他的重臣们，大声地说：“你知道吗？你们知道吗？我最亲的女儿最疼爱的女儿既然只为了曾经与王夫人有过口角而进谗让我失去了两个儿子！竟然只是因为口角这样微不足道的理由！居然只是这个理由！呵哈哈！我疼啊！我疼啊！你们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啊？”

    周瑜、鲁肃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们都只好是缄口不语。

    孙权捶着胸口继续哭诉：“我也没有想到我的儿子竟然为了争权夺利手足相残，甚至还让我，让我……”

    孙权转向孙策像前，跪了下来，叩起头，说：“兄长，都是我！是我啊！如果说我还顾念手足之情，不下伪令让各路军兵及时到达，那么你也不用死！孙皎等也不用死！是我！在侄子孙绍逃得性命回来的时候，是我，是我让和儿、霸儿害了他性命！我为人父却不能作出一个好的榜样给儿女们，所以我的儿女们才会相互覆轨。是我的错！现在报应来了！来了！不但我的儿子，就连我的孙子小小年龄也在处心积虑地想杀我！而我，我……”

    此话一出让所有的人都震在当场，无话可说，虽然已有传闻在先，可怎如当事人亲口自诉来得震撼真实呢？他们只能是继续地沉默着，因为不知道孙权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意欲何为。

    “兄长！兄长啊！我对不起住你啊！我现在得到了报应！报应啊！我不但失去了和儿与霸儿还得亲自下令杀了自己的孙子孙皓以及女儿孙鲁班还有我的亲人们。这一切我能怨谁？只能怨我自己！怨我自己啊！”孙权说着跪着不断地叩着头，声泪俱下，声声哀号从不间断。众人看着这一切还是沉默不语。

    孙权把双手伸到眼前，直视着，说：“我这双手沾了太多亲人的血了！太多了！太多了！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呢？何不去地下向兄长赎罪？”“啊？”诸人听到孙权的话后都愣了，可照孙权所说，他所犯下的罪过，不死又怎么以求赎罪？

    孙权对着太史慈说：“子义，你原本可以离开我，可却冒着万死的危险来城下，在我不开城门纳你进来的时候，你为了信义情愿战死于建业城下，以实现自己对我兄长所许下的为孙家而战的承诺！那么我希望你能不能再为承诺而战呢？”

    太史慈抱拳，说：“主公，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就不必多说些什么了！子义生是吴人死是吴鬼！就算是只剩下子义单枪匹马，子义也将信守诺言，至死不渝！”

    “好！说得太好！太好了！”孙权笑了，转向周瑜说：“公瑾，你是我兄长的结拜兄弟，且你我本结亲家，如果说我的女儿鲁班能在你家久一点的话，那么鲁班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都是让鲁班回到了我这个无用父亲的身边，原本善良天真的她变了，变了！周循若还……”

    一提到周瑜早死的儿子周循，周瑜难过了，孙权看出来了，也不忍伤周瑜的心，便摆摆手，话锋一转：“不提了！不提了！我希望公瑾能为我孙家的名声而战！让我孙家的名声还能威扬于天下！”“是！主公！”周瑜拱手深施一礼。

    孙权转向陆逊说：“伯言，我对不起你！如果说我有宽宏大度，不猜忌，能充分信任你，不派人押解你们回来的话，那么今天的形势就不会发生了！我们孙家还能保全啊！我又怎么能怪你呢？伯言！只怪我自己啊！”陆逊无语：“……”

    孙权苦笑着，说：“你们都是贤人，原本应该建下不世的功业，可惜跟错了我！跟错了我！才有今天这局势！不过我该为你们的前途着想了！以了却我们君臣一场！”

    “唉！”孙权长叹口气，随之指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长匣子，说：“这是我的八把好剑，白虹、紫电、辟邪、流星、青冥、百里。现在都赐给你们！让你们用它们在这天下立威吧！”

    众人都弄不清孙权在想些什么。

    周瑜出声相问：“主公，你想做什么？”太史慈和周泰都出声相问：“为何要将八把宝剑分给我们？主公您这是什么意思？”

    孙权情真意切地说：“我想让你们代替孙吴继续在这天下扬威！你们皆为不遇之奇才！当展翅高飞。你们能立功，那就是我吴立功，也算是为我孙家争面子！何况大汉横遭凌迟许久，该是一统的时候了！相信范立是明主，你们跟着他定能施展你们的才华！”

    孙权此话一出，让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吴的众臣们都揣着不同的心情在思考着，在此转折点不得不思考并作出选择。陆逊抬起头来直视着孙权，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步骘对着这个对步家宠爱有加的既是妹夫又是主上的孙权，感情是复杂的，自己只是步夫人的宗兄，尚不是亲兄，还爱屋及乌，对自己的关怀无以复加，万一他不在了，那自己在新的势力毫无疑问是失势的。姜还是老的辣的张昭沉默不语，他表情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因此无从能看出他在想些什么。

    周瑜担忧地问：“主公，你的意思是……”孙权没有回答大声地说：“你们答应我！答应我，转为范立效力！就算是我孙家效力一样！日后我孙家人也效忠于范立。请你们答应我！这是我所能想到所能为你们办到的最好的归宿！”

    众人还是没有一人出声表态，周瑜大声地问：“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说清楚？”孙权紧按着胸口歇斯底里地大叫着：“我失去了二子，失去了这二子啊！他们是因为手足相残而死的！我当初还以为我的儿子们，是多么的恩爱，怎么会想到势如水火有你无我的境地呢？想不到啊！痛心啊！我的心好痛啊！呵呵，报应啊！报应！紧跟着我又失去了女儿和孙子，而女儿大虎和皓儿都是我亲自下令处决的！是我！是我！”

    孙权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疯态已现的孙权举起了双手，高高地举着，死死地盯着这一双手，说：“是我！”又指向自己的嘴，“是我的嘴下令把他们杀了，是用我的双手沾上了亲人们的鲜血！是我！是我！是我啊！”孙权神智不清了。

    “唉！经历这么多的变故，试问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好留恋的呢？有什么好留恋的！”孙权说讫，嘴里流出了鲜血来。周瑜惊叫出声：“主公！”

    孙权伸出一手示意想要近到自己跟前的太史慈、周泰、鲁肃等停住，嘴里含着血，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没用了！我服下了剧毒，性命不久了！我只希望你们，你们能，能继续树着我孙吴的大旗，在，在这个天下扬威，就算所效力的君上已不是我们孙家人！我更想我大汉的旗帜高高地鹰扬！大汉能在你们手上完成统一！继续站在这世上，傲视万国！大汉威武！”

    下章内容提要：孙权临终前他是倒向孙策的灵台，死时露出了微笑，他死得很安详。而东吴诸臣也将按孙权的遗言为范立效力。就在这个时候，曹操提出要范立割让丹阳郡给他的要求，毕竟他可不想让范立把胜利果实全都摘去了。而丹阳郡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大郡啊！这里可以募集精兵，且共占长江天险……
------------

第十一卷 大战蜀汉


------------

第一章 刘备示好

﻿吴灭亡了，最为忧心的莫过于刘备，因为刘备以及他的臣下们都清楚，诸葛亮与庞统日夜策划着，怎么能在范曹联合的情况下求生存。按常理来说，交州这一边新得扬州，理应进攻以让交州这一边不能喘口气来以争取主动，可刘备却不这样做。倒让所有的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刘备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过去了四个月……

    成都。刘备转问：“可以开始了吗？”诸葛亮和庞统都点了点头。“哼！”刘备一笑，说：“要想中兴大汉，那么范立和曹贼就一定得灭！嘻嘻！这一步好棋就要下了！一定可以盘活整个局势的！”刘备显得信心满满，转向法正，说：“孝直，你出使范立处，要大张旗鼓地去，好告诉曹操，我与范立的关系也不错！”“是！主公！”法正便告辞而去。

    法正到了交州，而是先去找诸葛馨和范勇，一面把诸葛亮的书信给他们，又转呈刘备的心情，诸葛馨和范勇自是高兴万分。

    范勇亲自引法正去见我。叙礼毕，法正直奔主题，说：“范交州，我受我主刘豫州所使前来拜晤交州！我主原本是想亲自前来的，可又抽不出空来！便令我先前来交好！”法正说到这又是一番客套话。

    我觉得奇怪，便问：“不知刘使君有什么要教诲长乐的，就请法先生明示吧！”法正笑了，说：“好！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实说吧！放眼大汉，对于大汉最为忠心的莫过于范交州与我主，所以我主想与范交州一起共灭曹贼，力扶汉室名垂青史，这不是一件最美好的事吗？”我一笑，说：“为大汉，我愿做任何事！当是尽力而为！”

    “嘻”法正早就料到我会如此回答，站起来大声地说：“好！好极了！”我没有想到法正如此地激动，法正笑容满面地说：“范交州，我家主公就知你一片赤心，早就想见识一下范交州的英姿，特请范交州约好时间和地点相会共叙情谊以解我主仰慕之心！”

    “啊？”我愣住了，说：“由我来定时间和地点？”法正微笑着连连点头，说：“是的！在范交州攻灭害兄的孙权时，我主就曾派邓芝前来贺喜，本来我方有些不识好歹的奸人进谗言想要让我主乘范交州新得扬州之机大举进攻，必得大功！可是我主却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并且惩办了奸人。因为我主就是欣赏范交州的雄才伟略及为人，而且也深知范交州忠于汉室，对于觊觎神器的乱臣贼子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法正句句奉承之中带着硬，句句都在指明着让我不与曹操站在一起，我依旧得满脸堆笑地，说：“这是当然！汉臣就得尽汉节！效忠大汉皇帝！”“好！好！”法正：“我主这一次见范交州，单叙情谊，不谈国事。纯粹的私人事情。范交州就定个时间吧！”我顿了顿，说：“那好，就在这个月的中旬吧！在郁林郡与益州交界处会晤。”

    法正说：“是在[注一]牂牁郡吧！好！我这就回去告知主公！”“嗯！”我送走了法正之后，范勇很高兴，说：“爹，实在是太好了！不用与舅舅兵戎相见！蜀中的各个人在我未归父亲之时对我恩厚有加，如果说真的两方相敌视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唉！”我叹了口气，范勇还得多点磨练，从法正今天所说来看，我知道现在不交战，只不过是暂时的，我与刘备的相好只是表面现象罢了。我把手搭在范勇的肩膀上，说：“喜儿，万一父亲真的要与你舅舅，还有蜀汉中的豪杰一见高低，你该帮谁呢？”“父，父亲……我，我……”范勇不知该怎么回答我。

    我知道他的难处，毕竟在我与诸葛馨有了那一夜之后，诸葛馨入川随诸葛亮，照顾他，培养他，栽培他长大的是刘备那边的人，范勇又怎么能不对他们怀着深挚的情感呢？

    我不想为难他了，说：“勇儿，万一真的有那一天，父亲会不派你去对付蜀中豪杰的，而且父亲答应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量保住帮我培育出了这么优秀的儿子，从而对你有恩的人！你放心好了！父亲会尽力去做的！”

    范勇喜不自胜，作拜，说：“谢谢父亲！”我微笑着对范勇，说：“好了！勇儿，万一哪天兵戎相见，我派你去扬州把守。”“谢谢父亲！”范勇一再地道谢。我则望向远方，对于几时和刘备开战是心里没底的，可先与曹操开战，那么曹操是诗雅的生父，就是我的岳丈，那也不是我想要见到的，其实如果说三方能不战而合在一起，该多好！该多好啊！可我知道这只是妄想，根本不可能实现。

    我与刘备在交益的郁林、牂牁两郡交界相会，并且把酒言欢，不谈国事，而是家事趣事为谈资，诸葛亮和禤正二人也难得叙旧。刘备赠送给了我大量的礼物，军器粮草也送了不少给我，我不知道刘备在想些什么，可盛情难辞，加上我认为要也无妨便全部接受了。

    刘备在回来后，把牂牁郡的南部分出为兴古郡，治宛温县，并且把一县改名为[注二]“汉兴县”。此事传来了，我感到奇怪，不知为何刘备请邀请我去会谈了，居然新置一个郡，而且还把一个县的县名改成“汉兴”，不知他在玩弄些什么。

    随后刘备又派邓芝为正使、宗预为副使送来了大批的财物，以示交好。还送上了一封信，只言，看其如何北上力扶汉室。

    我先让邓芝和宗预到驿馆休息，聚众为此事而商议。陈智说：“这刘备难道是想独攻曹操，让我们保持中立吗？”

    沮授也说：“曹刘是仇敌，这是世人所公知的！这二方势力有你无我。总是要拼上一拼的！如今我们保持中立，刘备可全心攻曹。本来诸葛亮的隆中对，就是联合孙吴，占据荆益，三分天下，随后以图一统河山。面对着强大的曹操，不管是刘备还是我们，只凭一方的势力难以抗衡，得联手起来才行！这一点不但刘备知道，我们与曹操都清楚。现在孙吴已灭，刘备不求我们联合抗曹，只求我们不助曹操，那就行了！”

    我点头，说：“嗯！刘备的来信之中对于曹操割据原孙吴所占的庐江、南徐州、还有丹阳是义愤填膺，说我取代孙吴，那么这些领土就该归我！看来刘备之意很明显啊！要与我拉近关系啊！知道丹阳和南徐州在曹操手上，那么我的扬州就危险了！则注所说有理！”

    陈宫也劝说：“反正刘曹大战，我们可以坐收渔利，我们新得扬州，不宜动兵。他们打就任由他们打吧！不管哪一方实力受损对我们来说都是好的。刘备败，我们乘势取蜀，曹操败，我们可以夺南徐州、丹阳、庐江以保扬州不失。”

    我又问：“坐山观虎斗？”禤正和田丰不出声，新加入的周瑜、张昭、鲁肃都在沉思，毕竟他们知道自己新加入，没有个十足的把握不敢冒然进言。

    [注一]：牂柯郡（牂音臧），郡名，汉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开西南夷而置。治故且兰县。牂柯郡领十七县：故且兰县、镡封县、鄨县（今贵州省遵义市西）、漏卧县、平夷县、同并县、谈指县、宛温县、毋敛县、夜郞县（都尉治）、毋单县、漏江县、西随县、都梦县、谈稿县、进桑县（南部都尉）、句町县。平帝元始二年（公元2年），有24219户，153360人。辖境大致相当于今贵州大部，广西西北部、云南东部及越南西北部。蜀汉建兴三年（225年），分牂柯郡南部置兴古郡，治宛温县，辖汉兴、漏卧、句町、镡封、进乘、贲古、西丰、西随等县。我这里为剧情需要，与史实不符，特此声明。

    [注二]：三国时，曹操大败马超、韩遂平定关中，分关中置汉兴郡，以游楚为太守。而在扬州，建安初年（196年）时，在汉闽越王余善（汉武帝时期）所筑的浦城建置为“汉兴县”。三国时益州牂牁郡所分出的兴古郡也有汉兴县。故“汉兴”这一地名，在魏蜀吴三国都有，特此说明。

    下章精彩内容：我转向禤正，说：“子宏，你怎么看？”禤正说：“我们与刘备接近，曹操一定知道了！像曹操这么多疑的人，怎么会没有疑心呢？何况乱世皆求一个利字，无人不晓。既然曹操不信任我们了，我们再助曹操攻灭刘备，恐怕利益也得不到多少，最后定招致曹操的力讨，那时独抗曹操，难，难！留下刘备对我们还是有用的，起到拖住曹操，让我们积累时间强大起来。所以我认为可以。”田丰颔首赞成了。
------------

第二章 反受刘备攻击

﻿我转向禤正，说：“子宏，你怎么看？”禤正说：“我们与刘备接近，曹操一定知道了！像曹操这么多疑的人，怎么会没有疑心呢？何况乱世皆求一个利字，无人不晓。既然曹操不信任我们了，我们再助曹操攻灭刘备，恐怕利益也得不到多少，最后定招致曹操的力讨，那时独抗曹操，难，难！留下刘备对我们还是有用的，起到拖住曹操，让我们积累时间强大起来。所以我认为可以。”田丰颔首赞成了。

    我转向周瑜、鲁肃、张昭，问：“不知都督、子敬、张先生如何？”张昭回答：“一面任由刘备与曹操打去！可我们又不得不防，一面布兵于刘备接界处，以防有变！”我颔首，说：“嗯！按现在确实应该这么做！”

    于是，我召见邓芝和宗预二人，并传达了我的意思，二人欣喜，拜辞而去。不久之后，我听闻，曹操在南徐州以及豫州一带加强了驻防兵力，我知道他有疑心于我。而刘备向曹操大举进攻，由汉中、荆州出兵，与曹操大战起来。

    刘备和曹操大战，我乐于坐观其成，专心于经营在交、扬二州了。曹操屡次遣使前来要求我出兵，我只好是派少量的将兵前去助曹操。曹操为此有所不满，也不再怎么遣使来请求共攻刘备了。

    而在这段时间，孙权的宠臣孙邵自孙权死后由于郁郁寡欢，不久染病也去世了。

    使者不断地回报刘曹二家混战不止，我心安理得，加上又听闻曹操对我不放心，加强了在与我边界的军兵。我自然也害怕曹操会有什么举动也在边界增强了防守兵力。一面，与蜀汉交接处，由于蜀汉的军马大量北上了，防务很薄弱，我也放心抽调一些兵力出来了。却没有想到，意外的事发生了……

    郁林郡与武陵郡交界处，交州军哨所。交州军士兵大声地叫道：“什么人？”白衣商者说：“商人！”交州军士兵仔细地检查了他身上，没有发现异状便让他离去了。当一远离哨所，不由一笑，说：“范立把军兵给抽调了，只是设多了一些哨所还有烽火台。是有机可乘之时了！复国就在今日！”

    “父亲，国仇家恨一并奉还！如果说不是范立的军队，那么三弟也不会死！”镜头一拉近，看出这三人中一极具威严的人是吕蒙，吕蒙恨得直咬牙：“在兵败之时，我的儿子吕眭战死！而现在我的大儿子琮生死不明！这国仇家恨怎么能不报！联系到了主公的亲族了吗？”

    吕霸回答：“主公的儿子已经答应了！企盼着我们能帮孙家复国呢！”“哼！时机到了！范立绝对没有想到！走！”“好！”吕蒙和吕霸一同离去了。

    数日后，哨所和烽火台都出现了许多白衣商人，当士兵没有警觉的时候，他们却忽然发难，把士兵全都给擒住了。由于示警的哨所和烽火台没有发挥作用，蜀军长驱直入，一下子就占据了整个郁林，又向苍梧郡进发，交州只在短短的时间内被拦腰切断，九真、日南等郡只能是渴盼着苍梧、合浦等地的援兵能到来，或者是自扬州乘船而至了。

    当郁林一个郡沦陷，敌兵围至广信，我大惊失色，说：“这怎么可能？刘备不是和曹操激战正酣吗？怎么就举兵攻我了？而且他不是一再地说想要与我相联吗？他不知道我们两家相抗争，那么更加无力对付强大的曹操啊！刘备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快！召集诸人前来！商议要事！还有，快点去召集人马，准备迎击蜀军！”

    刚派人去召人时，陈智和陈宫急急地闯进来，说：“主公，请看！这是檄文！”我打开檄文一看，见是以“孙权之子孙亮”的名义所写的。

    陈智说：“孙休孙亮兄弟俩叛变了！而拿下烽火台的正是吴大将吕蒙和原潘璋部将马忠。”我奇了，说：“什么？吕蒙不是行踪不明吗？他怎么出现了？而且还帮刘备拿下了烽火台？而马忠投降了我，怎么就叛变了呢？”

    陈智说：“据前方的消息，吕蒙自溃败之后，逃到了曹操处，曹操庇护他，现在他所率的人除了自己本部残兵之外，还有一些是曹操给予他的精锐。”我惊了：“什么？曹操？这么说，曹操与刘备联合了？这不共戴天的仇敌，怎么会联合起来了呢？”

    我想不通，恐怕就连在场的人都想不通，或许是曹操与刘备有了什么协议吧！不过以我一方的势力独抗曹刘联合进攻的话，是不可能的。我皱起了眉关。

    陈宫说：“主公，现在必须剥夺吴降将们的权力，必要时可杀一儆百！你可要清楚这檄文的内容啊！”我看了看孙亮的檄文，檄文内容是呼唤吴地臣民起来反抗，共同复国。檄文中更点明了像张昭、周瑜、太史慈、周泰、徐盛等大将的名字，让他们尽快回归。

    “这……，这……”陈智也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陈宫也说：“他们新降，心未知，加上他们可是吴的死臣啊！如今孙家的人起来号召他们，他们能不趋之若鹜吗？防微杜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主公！大人们都到了！在议事厅等主公呢！”下人来禀报，我对下人说：“知道了！你叫他们且稍等片刻！”“是！”下人去了。陈宫又进言：“不要再犹豫了！现在他们全都在这，是最好的时机！过了这一刻，后悔可都来不及了！”

    我来回地踱着步，说：“二哥，公台，你俩暂且不用说了！容我再想想！再想想！”我四走，头脑在飞转：“我该怎么办才好呢？现在起事要复国的可是孙权的儿子啊！周瑜与孙权是亲家，而这一帮吴臣都是杰出人才，若为敌所用，那是极为危险的！是不是该防患于未然？他们响应孙亮的号召能有多少？多少？七成？不！甚至于还有更多！更多！我该怎么办？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呢？”

    “二哥，陈先生，你俩来了！有什么事吗？”诗雅见到许多人都府中赶，知道一定有大变故了，便来看看，一进来，见到地上的檄文，捡起来一看，不由秀眉紧皱。诗雅又凝视我，见我满脸忧容地乱走，而陈智和陈宫呆在另一边不出声。

    诗雅笑了，说：“我在想啊，为什么这檄文不写上禤先生的名字呢？”“啊？”我一愣，定定地直视诗雅，诗雅冲我优雅地一笑，我醒悟，说：“对！对！以子宏的为人就算是再怎么写上他的名字，我也不可能相信！深受孔孟之道熏陶，而且情义加身！啊！对了！对！我懂该怎么处置了！”

    “呃？”陈智和陈宫直视着我，不知我经妻子这么一说，明白了什么。我笑了笑，说：“二哥，公台，走吧！去议事厅！”说讫大步而行，陈智和陈宫面面相觑然后急速离去。

    这时，诸葛馨也来了，正好见到我出去，便来到了诗雅的身边，问：“姐姐，发生什么事了？”诗雅叹了口气，说：“又有仗打了！这一回是刘备……”“啊？”诸葛馨一愣，她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自己最爱的人与自己最亲最敬重的二哥相争，那么自己将处于两难境界。

    我刚才只顾想事情，经过诸葛馨身边都没在意，走到庭园门口的时候，这才想起，转向诸葛馨说：“馨儿，你和勇儿收拾东西去建业城吧！对了！顺便让诸葛瑾也去吧！希望我能尽快地接回你俩……馨儿，我，我……唉！保重！”我说罢猛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诸葛馨听到我的话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我是为她母子俩着想，知道两难境地，离开是非之地，确实是个万全的办法，对我的体贴感到温暖，只能是目送我离去的身影。诗雅把手搭在诸葛馨肩膀上，点了点头。诸葛馨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聚众分析着刘备攻击自己的原因，而且也料到由此所产生的形势变化……
------------

第三章 分析

﻿我来到了大厅，一开口就说：“各位，知道了吗？刘备率军进攻我们了！郁林郡失守，广信城告急。现在我要求你们来就是针对此事以求对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吩咐：“孙权的儿子孙奋以及他的孙子孙璠、孙希、孙英应该多给予财物！我要表嘉他们不参与孙休和孙亮的叛乱，给予厚赏！”

    “啊？什么厚赏孙家人？”人们还在议论的时候，我又说：“孙亮与孙休反叛，孙亮更是发了一个檄文想要原来的吴臣全都支持他，与他一同叛变！各位，你们看看这檄文吧！”我说讫，把孙亮的檄文给了周瑜等原吴臣看。

    张昭、步骘等大惊失色，害怕我会对他们不利。倒是顾雍先出声：“大人，我愿将全家都迁到大人处以侍奉大人！”我知道顾雍此举是自保，避嫌。

    我说出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了，始料不及：“不用！你们不必举家来迁，你们家眷在什么地方安全的，你们就把家属安置在什么地方！你们可以各安其职。为表你们不参与叛乱，我还给予你们奖励。奖励你们忠于职守！”

    我对周瑜说：“周都督，充当刘备前锋军的是吕蒙部，我希望你率兵前去与吕蒙对话，吕蒙执意要打的话，你们毕竟有情意，伤了情意不好，那么我的交州军可以随时补上与吕蒙一战。”周瑜问：“你的意思是率少部兵，是否指派……”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你率你的嫡亲军队，一切举动都由你。对于吕蒙军的进攻方向，我也交给你防务，任由你的意思来布防！”“嗯！正是如此！”我肯定了。

    这样无非就是给予周瑜极大的方便，如果说他想反戈一击，可以迎吕蒙军来占据自己所守把的阵地，也可以越过防线去与吕蒙会合于一起。周瑜清楚我不可能不明白，而我这样做，是真是假呢？还是执着怀疑的态度。就连吴众臣们都疑惑。

    我已经知晓他们内心的想法，知道只要行动上体现出来了，他们能了解的，所以现在多说无益，不如看看他们能想出什么好的计策。

    我便问：“刘备与曹操原本激战，怎么一下子双方就达成了默契，曹操不攻，转而加兵固边，而刘备疯狂地进攻我呢？刘备先前还与我友好，一切一切的迹象都表现不可能攻击我们！而且刘备不可能不知道我们两家不论是谁也不能独抗曹操，两家闹反，搞得元气大伤，得利的是谁？正是曹操！合则两利，分则两败！刘备有诸葛亮、庞统这样优秀的谋臣不可能不懂啊？怎么就犯浑了呢？”

    禤正说：“我了解孔明，孔明要做的就是别人做不了的，别人认为不可能的，就是他所要做的！已经没有希望的事情，只要经他妙手，那么可以扭转乾坤。原本就应该想到的啊，失策了！这一次我真的失策了！”

    “哦？”我看向禤正，问：“子宏，你如何看待刘备撇下曹操转攻我这件事？他为什么这么自信呢？不怕曹操从后遏制？我已经遣使去请求曹操从刘备的背后进攻刘备，如此一来可以促使刘备或撤军或不能专心攻击我们！”

    禤正摇了摇头，说：“没用的！曹操顶多就是像是先前他与刘备大战时要求我们出兵，我们意思作作样子，派兵协助一样！似此，刘备又怎么会在意呢？”“啊？”我有所醒悟了：“你的意思是说，刘备先前不断地讨好我们，是作个样子，想让我们放松警惕，一样也想让我们使曹操产生反感。实际刘备的用意就是在我们身上？”

    正回答：“不错！因为按常理，我们与刘备合则两利，分则两弊。似此情况下，是怎么想不到会反戈一击的，可是如果反戈一击呢？那么可收获的功利必定巨大。这就是我们大半个交州都将不保的原因！而曹操知道我们合则两利的情况，巴不得我们两家混战，不管是谁胜谁负，实力都将受损，那么他有机可乘。与其等待两家合力让自己难以收服，不如让我们你打我，我攻你，大耗实力。刘备胜，则或乘机进取我们，刘备败，则立即挥师以伐刘备。一方灭亡，一方因战实力受损，对于曹操来说都不足为虑了！所以我听说吕蒙在败退之后，去到了曹操的领地，得到了曹操的庇护，现在又得到曹操给兵相助以攻击我们，为的就是促使我们与刘备混战不休，打得越激烈越惨，曹操就越高兴。”

    我一听心惊，这样不是明摆着等死吗？我立即说：“把这个情况告诉刘备，刘备不是要力扶汉室吗？再这么相斗下去，两家都得死啊！希望刘备退兵！”

    张昭出声了：“哼！这怎么可能？刘备世之枭雄，一般是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的。曹操不出兵，他就是要化我们的势力为他所有。竟然是铁了心的，怎么还会听我们所告而退兵呢？与其寄希望于刘备退兵不如加强守备，整顿军兵击退刘备还实际点！”

    正接口：“张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我们还要派人把此情况告诉刘备，也要明说，刘备之所以铤而走险进攻我们，无非是因为主公夫人与曹操是父女而且主公和曹操有着很多联系。为此，刘备知道联合不可能长久，远比不上孙吴。”

    “所以孤注一掷先灭我们，断掉这一个随时成为敌人的因素。只要能极快地灭掉我们，那么他就可以全力以抗衡曹操，远比求我们这个不稳定的同盟要好得多。”

    “我们把他所想的告诉他，并且明说，我们会与他牢固地联合在一起。只要打击他不能速战速决的心，想必还有一线的希望能让刘备退兵，就算是不可以，我们大不了和刘备拼个鱼死肉破。多少也让刘备收敛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我皱起了眉关，说：“真的只能如此吗？唉！”望向诸人，诸人无可奈何。我一笑，说：“竟然避无可避！就算是让我们独抗刘备和曹操，都何必畏惧呢？毕竟我有这么多的贤士相助，放眼天下，谁能让我惧怕的呢？”

    我吩咐：“各就各位，速去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打就打个痛快！”我转向周瑜说：“周都督，辛苦你先行阻挡吕蒙了！我坚信你一定能在我率大军赶至之时，保住我的苍梧郡，不让我的东交州落入刘备之手！你最为辛苦，就请先出发！我军的士兵可以随意你挑选，将领只要你一个命令，他们都可以随你走！都督，你先去准备吧！”周瑜只是看着我，不出声，随之便转身离去。

    周瑜只是选了像鲁肃、太史慈、周泰、徐盛、丁奉等原吴军人马，吴中的优秀将领几乎全部都统括在他军中，我同意了。

    我让诸葛馨去找诸葛瑾，让他们去到建业驻防，避开刘备。在送行之时，我偷偷地对诸葛瑾，说：“大舅哥，如果说我真的不敌刘备的话，我希望你们能投于诸葛亮，把建业献于刘备吧！真的到那一天，就这样做吧！我把馨儿还有我的儿子勇儿全拜托你了！希望你不要把我今天所说的事告诉给他们知道，好吗？”

    诸葛瑾紧视着我，沉默了。我恳求：“求求你，答应我！”诸葛瑾微笑着说：“诸葛馨是我的小妹，而勇儿是我的外甥，我怎么会亏待他们呢？你放心好了！”我高兴极了：“好！好！这就好！有你的一番话我是放心了！”

    诸葛瑾的长子诸葛恪却老大不情愿，说：“父亲，我不想走！以前我就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以为天下苍生做一番贡献！现在姑丈有难，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能不帮呢？就让我留下吧！”“呃？”我不由奇怪于诸葛恪的一番话了。

    诸葛瑾说：“胡闹！走！和我一起去！”我见诸葛恪立功心切，而且他聪明才智早已名闻于外，是个人才，我便说：“好啊！现在只可惜是与刘备对抗，毕竟有诸葛亮在……多有不便啊！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让你施展自己的才能！”

    “啊？真的！”诸葛恪很高兴，立即死咬我的话：“说话可要算数哟！”我回答：“当然！言出必行！”诸葛恪说：“好！就这么定了！”诸葛恪伸出一掌来，我知道诸葛恪想我和他击掌为誓，我便与他击掌：“这么定了！”倒是诸葛瑾脸色大变。

    诸葛瑾把我扯到另一边，无人处，偷偷地对我说……

    ………………

    ………………

    下章内容提要：诸葛瑾诚挚地拜托范立……周瑜和鲁肃率兵前去与吕蒙对峙，周瑜会背叛范立吗？
------------

第四章 周瑜鲁肃谈论

﻿诸葛瑾把我拉到另一边后，对我说：“范交州，我的儿子聪明尽显于外，我怕他不是保家之主。我的一家都因为他而灭亡啊！为此，我希望范交州能不用他就不用他！”我奇了，反问诸葛瑾：“令郎聪明显于世可扬君家门楣本是好事啊，怎么反而害怕家门不保呢？”

    诸葛瑾叹了口气，说：“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世之常理。我的儿子声名远大于他的实干，加上他一直被人捧着，那么就算是真有惊世之才，也因为骄傲而自抑其能力。事物发展到一定极端，必定要开始衰败。我的儿子树大招风容易树敌，再加上高官厚禄地话，更是增添他的骄气，如此灾祸就要降临了！希望范交州能看在我妹妹还有我外甥的份上，千万不能让恪儿居高官啊！他非保家之主啊！非保家之主！”

    我点头，说：“我懂了！当初李信代替王翦率军出战，一路顺利，始皇帝高兴万分，还对群臣说，‘看来王老将军真的是老得不中用了！’王翦老将军听到秦军一路势如破竹，不由叹气道，太顺利了！没有遭到一丝一毫的困难，那么无法提起警惕，骄兵必败啊！连连叹气，事后正如王翦所料一般！无数经验都证明，长时间顺利，没有遭遇到什么挫折的人，一旦跌倒就将一蹶不振，连翻身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太顺利的人越发让人不能放心！”

    诸葛瑾清楚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居然是跪了下来，说：“范大人！日后我不在了！我的儿子就全靠大人了！”

    我扶起诸葛瑾说：“快快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而在这时，我看见诸葛恪正偷视向这一边，便对诸葛瑾说：“恪儿正望向这一边呢！好了！你交代我的事，我会铭记于心，会办好的！走吧！”诸葛瑾便告辞离去。

    周瑜亲率他的原部人马赶赴苍梧郡与吕蒙相对峙，吕蒙屡次以共同为孙吴效力而劝说周瑜，可是周瑜并没有率兵反叛。

    周瑜站在高山之顶远眺着吕蒙军寨，说：“吕蒙虽为一介武夫，可自从多读书之后，他行军打仗，指挥能力都得到了很高的提升！真是个将才啊！”

    鲁肃笑了，说：“是啊！以前就连我都惊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吕蒙是个将才！唉！我听说他之所以起兵助刘备，不单单是为复国，他的儿子吕眭战死，而长子吕琮下落不明。只要找到吕琮对于吕蒙的说服工作是很有帮助的。可是吕蒙打的是扶助主公的儿子，两位公子孙休和孙亮，我们，我们……”

    鲁肃低下了头，说：“可是主公临死之前又有遗言让我们为范交州效力！可他的儿子怎么就起事了呢？这是违背主公的遗言啊！公瑾，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周瑜转向鲁肃说：“现在吕子明还不断地派人来说服我们回归于孙休和孙亮两位公子麾下，为孙家效劳。而身为孙家的孙瑜、孙韶等人都没有行动，子敬，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还有，范立明明知道把我们派到与吕蒙对峙的最前线，那么我们可以随时倒戈，这样一来，范立的军队来不及支援广信，而刘备与孙亮联军必定军势大振，这样一来，范立很难支撑，说不定会因此而覆灭，可是他呢？”

    “深知此条紧要之处，不单派我们来了，还不让我们把家属为质于他那里，给予的是我们信任。似此，我们背叛不是得背上了骂名吗？国士待之当国士报之！这是我们的准则啊！”

    “还有主公临死之前还有遗言，让我们效力于范立，要是违背，那就是不忠不义。范立这个码虽然押得很大，危险性很大，可是押得很值！很值啊！哈哈！他确是一位绝无仅有的明主。综观古今能如此泰然自若地可不少啊！”

    鲁肃笑了，说：“看来公瑾对范交州赞赏有加啊！公瑾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们的兵士与吕蒙的军兵相对之后，人人都不忍自相残杀了！唉！”周瑜笑了：“放心！像范立擅于收买人心的人，是不会让我们去做不情愿的事，不然日后我们怎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呢？”鲁肃也笑了：“对！对！”两人发出了笑声。

    周泰骑着马上坡，大叫着：“都督！都督！”周瑜远望周泰大声地问：“什么事？”周泰回答：“都督，范交州在不日之内就将到来了！”

    周瑜说：“来得蛮快的！适才还说他，他就要到了！哈，好！就等他来！吕蒙知道我们的厉害，不敢轻易进攻。我们何不因为曾经的情谊，告知他，我们不与他交手，就让范立到来后与他一决胜负吧！”鲁肃颔首：“好！我会告诉吕蒙派来的使者！”

    数日后，我率军到达了，一来就去周瑜的帐内，寒暄已毕，周瑜问：“范交州怎么来得这么快？”我笑了，幽默地如实托出：“我听说吕子明不断地派人来劝说都督以及都督部下将领反叛，听到消息，可谓是一夜三惊啊！惊得我睡都睡不着，这不，累得连气来不及喘就赶来了！”

    周瑜反问：“哦！这么说来，范交州认定我一定会倒戈再为孙休和孙亮效力？”话声刚落，我回答声就起：“不会！我相信都督不会这么做！可是呢？我这人啊想追赶圣贤，可怎么也赶不上，看来我想成为圣贤还差得远啊！明明心里知道都督不会倒戈，可多少还想求个心安的，这不，急急赶来。心安了！心安了！看来我前世是不是杞国人转世的？要不，怎么总是杞人忧天呢？”“哈哈！”周瑜笑了，我也笑了。

    坦言相对，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啦。

    周瑜问：“那范交州该如何对付吕蒙军队呢？”我回答：“没什么！吕蒙的军队大多是扬州人氏，他的原部属，我让人查出他们家人，让他们家人写了些书信，然后给吕蒙的军兵看看，他们的家人多么想念他们。对了，我还将吴侯的遗言与孙奋、孙希等得到我厚待的消息传得是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而且我还说了，孙休与孙亮放下武器投降的话，那么我可以既往不咎。可以立誓以证，并让天下人共同见证。不知我这样做行得通吗？”

    周瑜一拍掌，说：“妙啊！妙不可言！此举可瓦解对方军心，吕蒙纵有奇计，可难以稳军心。不过吕蒙可是个将才啊！”我笑了，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所以才把吕蒙的长子吕琮找到了！让他去说服吕蒙啊！”

    周瑜问：“哦！不是说吕琮下落不明吗？加上他弟弟吕眭可是死于乱军之中啊。他愿意？就不怕吕琮一去不复返？不派吕琮去，拿他做人质可让吕蒙多少有所顾忌啊。这可是个好招，这么好的一张牌怎么说放就放了呢？”

    我作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天要下雨，娘要改嫁。没办法的事，任他去吧！何况成全别人父子相聚，我可谓积了阴德。我杀人太多，难得积下阴德，日后下地狱少受些罪也不错嘛！至于拿人子来帮人质，这可不是仁义之师该为的吧？”

    周瑜像是看透了我的心，说：“不会是因为受战国时魏将乐羊食亲子肉的启示吧？知道出为将，不能以亲情为重，而以军以国系于一身，似吕蒙此等良将怎会不晓呢？又怎么会顾念父子私情？”

    我接过周瑜的话柄，说：“都督，你看我，多好啊！没有让吕蒙落下了残忍的骂名。我派吕琮去吕蒙那里，还真积了天大的阴德！”周瑜看着我笑了起来，我也笑了。

    孙亮营帐。孙亮浑身直抖，说：“怎么办？怎么办？”孙亮的母亲潘夫人问：“亮儿，你慌什么啊？”孙亮说：“母亲不懂，范立用计瓦解吕蒙将军军心，现在军兵多数思乡思亲，斗志衰落了！唉！而刘备的军队进逼也没有那么多，就算到来了，只能是被刘备军所挟持，那么我就算是被扶上宝座最终只是个傀儡有什么用？”“啊？”潘夫人问：“是这样吗？”孙亮点头，说：“是的！唉！”

    潘夫人害怕了，问：“亮儿，现在怎么办，快想个好办法啊！”孙亮眼中闪着亮光，下定了决心：“投降范立！”潘夫人立即责备：“糊涂！范立怎么会放过我们呢？投降会死……”孙亮却很有信心……

    下章精彩内容：孙亮正在策划怎么投降，以保命的时候。全尚、全纪和刘丞闯进营帐，孙亮问：“怎么回事？”全尚说：“不好了！吕蒙将军部下不知为何攻了进来！侍中官刁玄和张邠正在抵抗呢！”孙亮不敢置信，说：“吕将军不是誓死效忠于我吗？怎么会叛变呢？”刘丞在催了：“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

第五章 孙亮被害

﻿孙亮说：“范立已经承诺既往不咎了，他是英主，胸怀大度，他敢以天下人为证，那么他就不会害我们的。加上父亲有遗言，要忠于他，那么我忠于他，也算是遵守父亲的话！”潘夫人尖声地说：“怎么可能！哪有人这么大肚的……”孙亮有些不满地说：“母亲，不要以为个个都像你这样善妒，小肚鸡肠的！”潘夫人柳眉倒竖，说：“你说什么！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孙亮吐了吐舌头不出声了。

    孙亮正在策划怎么投降，以保命的时候。全尚、全纪和刘丞闯进营帐，孙亮问：“怎么回事？”全尚说：“不好了！吕蒙将军部下不知为何攻了进来！[注一]侍中官刁玄和张邠正在抵抗呢！”孙亮不敢置信，说：“吕将军不是誓死效忠于我吗？怎么会叛变呢？”刘丞在催了：“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啊呀！”一声惨叫，血淋的人倒进帐内来，孙亮定睛一看，死的人正是张邠。当前而来的人是曹魏的将领[注二]程喜，就是曹操派杂进吕蒙军队中的领兵将程喜。还有刘备的重臣黄权部将史合。

    孙亮一愣，随之说：“你们怎么来了？”程喜厉声地说：“你作为孙家不孝子孙竟然想轻弃孙家的基业，那么你就没有资格再参与复兴孙家的伟大战争，我只有把你送到四川暂且安置了！请你收拾东西上路吧！”

    刘丞大叫：“是不是孙休的主意？”程喜冷笑一声，说：“是也好，不是也好！史将军，他们不愿走，我们就送他们走！”“好！”史合答应了。

    程喜与史合共同把全尚、全纪父子给杀了，而刘丞力斗而亡。孙亮与他母亲潘夫人无奈上路，在路上，孙亮与他母亲潘夫人被程喜指使人给害死。

    程喜偷偷地对史合，说：“贵部得加紧速度赶至控制吕蒙部队，吕蒙的儿子吕琮劝说吕蒙投降范立了！”史合说：“好！我家主公派我和黄大人一同驻兵在孙休与吕蒙军队跟前就是想要以防此等情况的出现！”程喜说：“好！这就好！”

    史合说：“如有机会，希望程大将军能在曹公面前说我的一片赤诚！”“嗯！我会的！”程喜点了点头，这个史合就是曹操安插在刘备军中的钉子。程喜和史合各回各的军营。

    昨晚孙亮帐中发生的事，吕蒙知晓了，可是又不能出声些什么，毕竟程喜所率领的魏军在本部中有举足轻重的作用，现在强敌当前，不能另树敌人了。恰巧，吕霸把交州军挑战的战书送交到了吕蒙的手上，吕蒙思虑了片刻之后，说：“必须要打一场胜仗来鼓励人心。不然人人都思乡想亲人，这个兵还怎么带？得用胜利来刺激他们，让他们知道只有胜利才能回家！”

    “好！”吕霸赞成。而一旁的吕琮却是一声也不出。

    吕蒙和孙休率军到了约定的地点，只见到极少数的交州军疏疏散散地立着，就在这时，有一大群的老百姓哭喊着：“儿啊！儿！”“儿，你快回来吧！你爹正躺病在床呢！他一直都在呼唤你的名字啊！”

    “是我爹的声音！”有个吴兵出声了，远眺交州军这一边。另一个吴兵跪了下来，大声地叫道：“娘！您老人家在哪？我爹，我爹他怎么了？”“那是我哥！那是我哥！”“那不是我的娘子吗？娘子！是我！是我啊！”

    吕霸见到前面有一个士兵放下了武器，想要靠前，他立即纵马而上，手中刀就想砍下，大叫：“不要给我乱！全都给我镇定！服从命令！”“停下！霸儿！”吕蒙大声地喝止了吕霸，吕霸手中的刀停在了半空中，那一个放下武器的士兵这才回过头来，发现自己与死神刚刚擦身而过。

    吕蒙将士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里，吕蒙说：“他们没有错！更无罪！”吕霸沉默不语了。吕蒙远望到交州军那边树起了一面大旗，旗上书着吕蒙军将士亲属。呼儿唤夫的声音彼起不绝，将士们脸上都充满了渴盼，渴盼着放下武器能回到亲人身边。吕蒙勒转马，说：“撤军！”叹了口气，“原来范立约战我，是个计啊！唉！中计了！撤退！”吕霸无奈地点了点头，最后撤军了。

    吕蒙一回到营内，满心忧愁，吕霸问道：“父亲，尚未交战，怎么就撤兵了？”吕蒙苦笑了一下，说：“军无战心，而且他们的亲人就在交州军中，一旦命令进攻就不是置他们的亲人于危险之地吗？似此，军心尽失啊！唉！”吕蒙站了起来，来回走了数步。

    吕琮见状便说：“父亲，你认为现在孙家还能再复兴吗？借助刘备的力量来复兴孙家？刘备会这么蠢吗？孙休公子现在想必也知道如今的形势不容乐观吗？”

    “刘备派黄权和史合二人督军在我们旁边，明是相助，实际是监视想要兼并之意。我军中也有曹操的部将程喜，先前孙亮的事件就是他所为，而我们又不能有什么不满！”

    “周都督是孙策主公的结拜兄弟，暂且助范立，还有孙家本族孙瑜、孙韶等，孙权的亲人步骘，宠臣顾雍、张昭等，他们最不应该助范立的，全都助范立了，还死心塌地的！况且孙权主公临死前不是有遗命以辅佐范立吗？”

    “难不成父亲还不明白吗？现在我们所处的形势是举步维艰，不管是张良、姜太公复生也难以挽狂澜啊！还是向周瑜他们学习吧！”

    吕蒙沉思不语，顿了下，说：“容我再想想！”吕蒙出到帐外，见到士兵们议论纷纷，吕蒙不由叹了口气。知道本军不受所用，再旷日持久的话，人心都会散尽。

    黄权来了，说“吕将军，我刚才已经把此事告知孙休公子。我来是想告诉将军，我部想接替将军的防务，暂挡敌人，我军的大将赵云将军和邓芝先生都率军而至了。请将军退回我军后部，稍事休整后再来立功！”吕蒙一听大喜，说：“好！似此再好不过了！”吕蒙知道只要有退路，暂且撤退，那可以卷土重来。

    “不好了！不好了！父亲！”黄权正与吕蒙相商如何交接防务的时候，黄权的两个儿子黄崇和黄邕跑来了，黄权见到两个儿子灰头土脸地，斥责道：“你俩这是做什么！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黄崇说：“父亲，不好了！交州军一乘父亲离去，立即袭营，史将军没有料到，战死了，我与邕弟逃得一条性命来报知父亲啊！现在怎么办？”“啊？”黄权愣住了，说：“什么？被击败？这，这……”

    “什么？黄权的军队被周瑜败了？副将史合还战死了？”吕蒙远望，说：“广信是拿不下了！唉！”孙休恰好出来了，与吕蒙互视，吕蒙施了个礼：“公子！”“唉！”孙休叹口气，望着一脸沮丧的将士，低着头毫无精神地回帐内。

    [注一]：孙亮著名的故事，通过老鼠粪辨别真伪中出现的侍中官刁玄和张邠。亮以綝专恣，与太常全尚、尚子全纪，将军刘丞谋诛綝。

    [注二]：程喜，字申伯，魏征北将军，弹劾杜恕。史合，黄权部将，火烧连营，与黄权一同降魏。

    下章精彩内容：吕蒙进到孙休帐内的时候，见到孙休愁眉不展，吕蒙拱手：“公子……”孙休叹了口气，说：“吕将军，你来了！你的来意我已能猜透了！唉！是不是因为现在我们被陷范立包围之中，援军到来的话，能不能解围尚是个未知数不知，就算是援军真的到来，也会处处受制于人。而现在军兵无斗心，任谁也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孙休连说：“我知道！我知道！唉！吕将军，你认为怎么办？”“我，我……”吕蒙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

第七章 吕蒙伤重不治

﻿上一章说到吕蒙杀死了程喜，可是自己却身受重伤，众刀斧手围上来要将吕蒙给杀死。

    “父亲！父亲！我们来了！”外面喊叫声起，吕琮和吕霸兄弟二人率军杀至，与曹兵混杀在一起。原来吕蒙何尝不防着程喜，只是在与交州军作战时，心想有能帮助力量的就多一个帮助力量，所以才以防为主，隐而不发，故吕琮和吕霸兄弟早就集结士兵一旦有异常便发难了。

    而此时，吕蒙被刀斧手砍到了后背，倒于地上，砍伤吕蒙的刀斧手还不死心，一跳上前，手中的斧子砍向吕蒙！

    吕蒙一手托住刀斧手持斧之手，另一手拒向刀斧手的身体，不让他利用身体压力往下压，以促使斧子下沉把自己的脑壳给砍飞。要是往常，吕蒙早就把这个刀斧手给推开了，毕竟现在他有伤在身。

    其他的刀斧手见到吕蒙受伤，一拥而上，想将吕蒙给击杀。正当刀斧手想取吕蒙性命的时候，“且慢！”举起斧子的刀斧手转身一看，冷不防的一刀砍掉了自己脑袋，砍掉那刀斧手也是个曹兵，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曹兵在挡着想杀吕蒙的其它曹兵。把近到吕蒙身边的几个刀斧手给解决掉了。吕蒙定睛一看，原来是孙休所信任的濮阳兴和张布，这二人怎么成了曹兵呢？

    濮阳兴对吕蒙说：“吕将军，我主让我和张将军二人扮作曹兵就是想要知道曹兵几时会对我们发难，现在见到将军有难，便助将军一臂之力了！现在将军的公子们正率军在外拼杀，请将军快随我等逃出去！”说讫，濮阳兴和张布拉着吕蒙而走。

    吕琮和吕霸所领的人马也与吕蒙等接应在了一起，一同逃出去。

    孙休帐内，万彧急急地跑了进来，一开口就说：“不好了！不好了！程喜将军的魏军与吕蒙将军的军兵打起来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孙休摆了摆手，说：“知道了！”“啊？”万彧觉得奇怪极了，孙休听到这消息一点惊讶也没有。孙休反而站起来，说：“在见到我们内讧时，交州军一定乘机攻过来吧！到时我们生死就不能保证了！”

    万彧听到孙休的话傻了很久，这才说：“主公，竟然你知道如此，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等死啊？快点逃出去吧！”孙休摇头拒绝了万彧的提议：“毕竟有人为孙家的基业而死！看似很傻，可是能为孙家争回面子，这就足够了！我就得死于此处！”

    万彧像看疯子一般紧视着孙休，然后说：“我才不跟你傻呢！死在这里？我才不会，才不要呢！还有很多好日子幸福的日子等着我呢！要死你自己去死吧！”万彧说罢转身就想弃主子离去。

    孙休却是一笑，说：“万彧，我藏有珍宝，就在这里，我快要死了，念在你跟随我一场，没有什么能给的，就只有我随身的珍宝了，给你，就算你不作官也可以成为一个富翁！”

    “真的？在哪里？”万彧甭提有多高兴了，孙休一指自己的身后一个盒子，说：“装在盒子里！你自己来取吧！”“好！太好了！”万彧快步来到孙休身后，刚想打开盒子，却没有想到被孙休所偷袭，一刀捅死，万彧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指着孙休。

    孙休一阵冷笑，说：“似你这等祸国殃民之辈，留下来，只能让范立杀，从而笑我孙家不懂用人！与其如此，不如让我杀了你！”“啊……”最后一声呻吟，万彧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孙休说：“兵刃不加于尊者，我身为孙家最后的继承人，怎么能让冷血的武器所伤呢？一段白缎可了结我的性命！”孙休说讫，悬好白缎上吊自杀。

    另一方面，吕琮和吕霸想带着吕蒙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可在交战之中，吕蒙得不到很好的治疗，他的伤势是越来越重，眼看着生命危险了……

    此时，喊声起，吕琮等人被围住了，待吕琮定睛一看，旗号打的是交州军的，吕琮便大叫，而交州军领军将领是李刚，他见是吕琮便把他们带回军中。

    听说吕蒙受了重伤，其子吕琮把他带来了。我便立即迎去，见到吕琮，吕琮冲我拱手施礼，而吕霸一言不发。

    我伏到吕蒙的旁边细细地察看吕蒙的伤情，说：“吕将军……”吕蒙挣扎着对我说：“主，主公！吕蒙愿降！愿降！”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请吕将军养好伤。”我转向下人吩咐：“速速就医！一定想办法治好吕蒙。”

    李雄对我说：“发现了孙休的尸体，孙休显然是自杀身亡的，程喜部不是投降就是被杀，现在这一部势力已灭，没有了为吴复国的借口，想必刘备再打下去也有点难了吧！据吕琮所说，曹操派程喜来就是想让刘备死抓着为吴复国的借口，从而让我们与刘备死战。现在我们可以把程喜奉曹操的命令告诉刘备。”

    其实到了现在我在为停战尽最后的努力，听到李雄如此一说便同意了。我说：“吕蒙伤得严重就告诉周瑜等吧，让他们来看看他！最好能对吕蒙的伤有帮助。吕蒙是员良将，能为我所用是最好不过了！何况吕蒙肯降，这样对于赢得吴臣的心很有帮助！孙休死了，他不是有遗孀朱氏吗？好好地抚恤孙休的妻儿，厚葬孙休！”“嗯！这一切自当照办！”李雄嘴张了张，有话要说。

    我便问：“不知大哥还有什么事？”李雄说：“天下知名的使枪高手北地枪王张绣我已领教，如今我还想看看天下第一的枪神赵云枪法究竟如何！传闻赵云枪法超凡脱俗已达到神的境界，不该是凡人所拥有的。作为武者无不想与高手过招，就算是死也无怨无悔！故我想率一支军前去与刘备前锋军赵云相会！试试看他的枪法如何！”

    “这，这……”我脸现难色，赵云的枪法天下间无人能敌，就怕连我的兄长能在他手下过上几招，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万一被赵云所伤，那该如何是好？我便以另一个借口希望能让雄回心转意：“大哥，有的是机会，现在还有好多事要处理，你怎么能离得了我的身边呢？还是暂忍片刻，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去领教对方的枪法吧！”

    雄认真地对我说：“四弟，你该最清楚我的性格了！我知道你为我好，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吧？”我无语，沉默了良久，方才叹了口气，说：“好吧！大哥，你去就去吧！不过你的军兵还有一同随你出征去会赵云的将领由我指定，好吗？”雄知道由我来指定将领和军兵无非是想保护他的意思，这片好意是无法拒绝的，便颔首同意了。

    在雄走后，我便亲自去太史慈处，一见到太史慈，我立即深施一礼。太史慈觉得奇怪：“不知范交州来找我有什么事？怎么一见面就如此大礼！”我如实而说：“我有件事要拜托将军，请将军率你的精锐随我的义兄一同去会会刘备的先锋军赵云。我义兄想与赵云相比拼一下枪法，所以我想……”

    太史慈知道我的目的了，便说：“想要我保住李雄？”我连连点头，说：“太史将军拜托你了！我求你你了！”太史慈说：“好！但请范交州放心，李将军的安全，子义一定保住！”有了太史慈这一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说：“我会去拜托周泰将军，让周泰将军与将军一同出发！”太史慈颔首同意了。

    办妥了这件事，我心情轻松了，想到了重伤的吕蒙，便经常去看望吕蒙，但愿他的伤能好，可是吕蒙的伤得太重了，加上与程喜部混战不能得到及时地治疗，吕蒙伤重，不久就病逝了。我知道吕蒙清楚自己的伤不能治好了，所以才肯对我说愿降，这样一来可以保住他的儿子们，又能帮我赢得吴人心，似此为双赢。吕蒙死了，我伤感万分，只能是厚葬他。

    下章精彩内容：从枪刃的末端一缕阳光一直滑到了枪刃的顶端，那光芒刺目。枪刃的尾端是一只雕刻的发怒的龙，雕龙龙眼圆睁，两只龙眼又是两颗宝石所嵌成，那两颗宝石在阳光照耀下散发出强烈的光辉，像是龙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傲视万物，怒视着胆敢犯它天威的无知愚蠢之辈！从龙嘴中所吐出的正是锐利枪刃，而在枪末端嵌有一颗非常大的闪闪发亮的宝石，所发出的光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

第八章 枪法比试

﻿上一章说到了吕蒙伤重不治身死，而刘备原本以为可以依靠吕蒙来大战一番的，可是现在不行了，他必定有所行动了。

    这不，刘备显然不死心，起军而来了，先至的是先锋军赵云、邓芝之众。当行到一处地域的时候，哨探飞速来报，有一军挡住了去路。赵云勒马当先而行，远望对方打的旗号是李雄，更有北地枪王张绣的旗号。

    赵云奇怪了，说：“张绣不是以前在抵抗倭寇时殉国了吗？怎么有他的旗号？难不成？”赵云已经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李雄出到阵前，在马上施礼：“赵将军！”赵云回礼：“李将军！”李雄嘴动了把自己此番的实意对赵云说了出来。李雄对赵云实说了：“赵将军，你的枪法天下无双，打遍天下无敌手，李雄不才，想要领教一下！还请赵将军不吝赐教！”赵云笑了，说：“李将军，刀枪无眼，竟然想要一决胜负那就得做好必死的决心！”李雄回答：“这我知晓！赵将军，请吧！”李雄说罢，当先纵马跑离本阵，而赵云也微笑着离开了本阵。

    赵云把手中的枪一招摆，但见枪刃处被红布袋包着，只露出了枪端处所缠着的红缨。可是自袋中光芒散发而出，耀目。赵云伸手把绑着红袋的红绳给解下，露出了自己所使神兵的真面目，说：“李将军，你可知道我手中这把枪吗？”说讫高高地举起枪刃让李雄看个清楚，雄自然是清楚，说：“赵将军的涯角枪乃天下第一枪，海角天涯无对手，就是涯角枪！果然漂亮！这把枪真的太棒了！”

    从枪刃的末端一缕阳光一直滑到了枪刃的顶端，那光芒刺目。枪刃的尾端是一只雕刻的发怒的龙，雕龙龙眼圆睁，两只龙眼又是两颗宝石所嵌成，那两颗宝石在阳光照耀下散发出强烈的光辉，像是龙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傲视万物，怒视着胆敢犯它天威的无知愚蠢之辈！从龙嘴中所吐出的正是锐利枪刃，而在枪末端嵌有一颗非常大的闪闪发亮的宝石，所发出的光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镶在枪上的三颗宝石光华灿烂、美丽绝伦，相映成趣，更有夜视功能。三颗宝石不知见证过多少次恶战，可是却没有损伤，由此可知这三颗宝石的坚固度是多高了。

    赵云将枪挥了数下，说：“竟然李将军提出以枪法来决胜负，不以真本事来定胜负，那是对将军的不敬！赵某的枪法不像北地枪王张绣那样华丽，要论我的枪法最为得意的不过是枪法的基本功，刺、拨、挡、扎，简单得不得了，可是简单却杀伤力十足。谁也不能把枪法的这些基本功像我一样发挥到此种境界，所以我才枉得天下人共推崇我枪法罢了！若说华丽……”

    赵云说讫，但见他的涯角枪舞起来了，那枪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加之三颗宝石相互辉映，光彩迷目，不暇接视。一下子，手中的枪变化成了百枪，围绕在赵云的四周，让人分不出哪支是真枪，哪支是枪所产生的幻影。

    “好！好！”不止蜀汉方的将士们发出喝彩声就连身为敌人的交州军将士也接不住为赵云所卖弄出来的枪招发出赞叹。

    雄呆住了，失声而出：“张绣将军的‘百鸟朝凤枪’？”是啊！赵云所卖弄的枪法与张绣的得意之作不二。赵云笑了，收住枪形，说收就收，甚是让人惊讶！两军中的各位看官，是行家内手的应该知道，施展出枪招之时，骤然收招，会造成内伤，可是综观这位举世无双，百世难寻的枪中之神，却气定神闲丝毫不受影响，可知对方的武艺造诣达到了何种程度！

    太史慈和周泰二人对视暗暗称奇，知道对方于长坂坡单骑于百万军中往来驰骋绝非易事，实乃真本事所就！不由为雄担心起来了，像此枪法，就像使枪高手太史慈都佩服，何况雄又怎么能与赵云抗衡？

    赵云出声：“我适才所使，并不是‘百鸟朝凤枪’，张绣将军的枪法，要说我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要以同样的枪招与张绣将军对决，那么我一定输。可是要破张绣将军的枪法，我只须一枪就行了！就简简单单的一刺足可以破掉闻名于天下的‘百鸟朝凤枪’。”

    “于战场上厮杀，任你枪法再华丽，可不能致敌于死地，不能让敌丧失战斗力，再好看也只能是让自己或者是战友命丧沙场。”

    “像此等播出百枪、千枪，空费体力，于千军万马之中，能做的是以最少的力气杀伤尽量多的敌兵，空费体力不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吗？”

    “华而不实的枪法只能适用于街头卖艺供人欣赏喝彩罢了！不是我自夸，我的枪是死神之枪，在沙场上，我的枪要让敌人置身于地狱之中，随时一缕阴魂带往阴曹地府！”

    赵云的话一面是威慑李雄，另一面也是展示自己对枪的认识，更是把自己的实力给亮出来。雄怎会不知？屏气凝神，紧攥手中火焰枪。随时准备出招。

    雄据实而说：“我的枪妙在于娴熟而已，熟则心能忘手，手能忘枪；圆精用不滞，又莫贵於静也，静而心不妄动，而处之裕如，变幻莫测，神化无穷。”赵云笑了，说：“手中有枪，心中无枪，心神与枪合为一体，有枪则是无枪，无枪却又有枪！好！你有资格与我一战！来吧！先吃我的一枪！”

    赵云出枪了，两军将士一看，不由全都失望了，这赵云的枪慢吞吞的，就算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也能躲过，何况雄此等动作敏捷的超级高手呢？可是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一幕发生了……

    雄见到赵云的枪慢腾腾地刺向自己，这枪出得实在是太慢了，太慢了，脑子还想腾出疑问的时候，身体本能反应地一颤，眼睛瞳孔猛地睁大，涯角枪的光芒已刺目而至！若能大脑反应作出躲闪指示的时候，咽喉就会洞穿。其实雄的身体在一颤的时候，已经本能地往左一移，就是这么地轻缓地移了一下，眼中映出枪的光芒时，枪已擦着右脸颊而过，划出了一道伤痕，一络发丝被割断，在半空飞旋了几下，飘落到了地面。

    雄愣了好一会儿，幸好赵云手下留情没有继续出招，不然等雄愣神的一刹那，再紧接着的枪招，雄必定命丧涯角枪下。是的，赵云的枪法简单极了，可这简单的枪法，有数不尽的高手败于其下，轻轻地一刺，不是顶尖高手看不出端倪。

    交州军中有士兵交头接耳：“我们李将军的枪法未逢敌手，就连天下闻名的北地枪王也败于李将军枪下，而将军数十年沙场蒙尘，所接触的对手不胜其数，可却不能伤将军分毫，怎么今天这样慢腾腾的枪，是我都能躲过，将军怎么被伤了？太不可思议了！”

    太史慈心惊胆跳，先看了一眼雄脸颊上还流淌着的血，又看了雄座骑马蹄不远处的那一络被割断的发丝，说：“太恐怖了！这一刺，看似慢腾腾，简单不过，却暗藏杀机，就算是高手也多命丧于此，而李将军能躲过，证明李将军武艺造诣实属上乘！可是这样下去，李将军有危险啊！”

    太史慈大叫：“李将军，请让子义来领教赵将军的枪法吧！”“什么？”周泰一听，紧视着太史慈，知道能让太史慈发出这样的赞叹来，就可知对方的不寻常。

    太史慈急忙对赵云，说：“赵将军，多年前我年少时你我曾在北海城下相会过，可惜那时未能叨劳将军，比试枪法，现在就让子义来弥补遗憾试试赵将军的枪法吧！”

    李雄却拒绝了，说：“是我邀战赵将军在先，请太史将军等下次机会吧！把此次的机会让给我！”“哼！”赵云笑了，说：“何必逞强呢？这一下，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实力！”赵云的一双眼睛看着李雄，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这么说，李雄也一定会和自己一战的！

    下章内容提要：赵云与李雄比试枪法，李雄自然是不是赵云的对手……
------------

第九章 李雄输了

﻿赵云所料的一点也没有错，雄当然要一战了！

    李雄说：“赵将军，你听着，我手中的火焰枪实取自千年火焰山中的最为坚硬之石，千年火山爆发之后，熔岩乱窜，一块闪耀五彩光芒的巨石伴随着巨大的喷发力崩出火山口，处于喷发中的火山却经久不化，抛落于地地面。我师祖远远望见，知是稀世珍宝，最后取之，将此石历经七七四十九年炼制而成火焰枪，传至我师，我师再传给我。此枪遇强则强，遇弱则遇弱，使枪之人阳刚之气越重，越能发挥出此枪的能量。若阴性重之人，不但会遏制住此枪的威力，甚至于因为水火不能相容被此枪给反噬食。能与枪神一战，就算是死，也是人生一件快事！哈哈！”雄大笑起来，随之大喝一声：“呀！”

    手中的枪如游龙般应声而出！火焰枪刺出，奇异的是枪的四周平白无故多出了阵阵烈火窜烧向赵云，“吡哩啪啦”地响个不停，就像是火烧着东西所发出的声音。

    “刺！”赵云化解李雄尽力一击的只有这么一刺而已！可这一刺足矣！但见赵云左手小指和无名指弯曲至手掌心，而其它三指张开前伸，身子取前冲之势，右手死抓涯角枪用力地刺出了这一枪！

    当所有人的视线还停留在赵云刺出一枪，火焰枪十万火急攻来之时，两枪已擦碰在一起，枪头朝下，颤抖着，各自原来的轨迹都被改变了。“什么？”赵云一愣，说：“我的枪没能格开火焰枪？”相反，雄这一边更是形势不容乐观，他的枪颤抖得厉害，自己生怕枪会脱手而出，双手死抓着枪，可是赵云呢？只手定住了枪。相较之下，优劣自分。

    雄暗思：“赵云枪法厉害！毕竟先摸清他的透路，然后再寻隙以击败他！”雄思定，便像当初他与张绣大战时一样，急速地舞动火焰枪，把火焰枪变成了“风火轮”，就这么地弄转着枪，双眼死勾勾地盯着赵云手中枪，看看能否看出破绽来。

    雄抱定地打算是任凭你外面狂风暴雨，天崩地裂也不能动我分毫！我只要一丝漏洞没有，滴水不进，一只苍蝇也无法飞得进，那么你也难奈我何！就算是我不能占用你，起码我也要力保自己处于不保境地。不过他失去了进取心，那么火焰枪的威力也会随之减少。

    赵云在紧盯着飞速转动的“风火轮”并没有急于进攻，他在细细地研究，研究如何攻破对方的“风火轮”。赵云露出了笑脸，他已看出了破绽。

    “不好！”太史慈暗叫一声不妙，随之边驱马出阵前，边大叫：“李将军！换子义来战赵云！”周泰见到太史慈出，自己也随着而出。倒是本军的士兵在没有得到明确出阵的命令，只是面面相觑，然后又不动，以等待攻击命令的下达。

    而在雄与赵云这一边。笑容还停留在赵云脸上的时候，涯角枪就出击了。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在火焰枪所产生的护体气流要将涯角枪拦于外，可是却不知怎么的，涯角枪冲破了层层封锁，其刺出的强大冲击力全都向雄撞去！

    枪不必刺中雄，就是那冲击足可将人体给洞穿以毙命。电闪火光一耀未及眨眼之间，雄的头已然低下，这才保住了自己的人头。手中的火焰枪由于赵云的俯冲一刺，脱手砸到了远处，火焰枪的前半端深深地扎进了泥土里，泥土飞扬。

    低下头的雄双眼睁得大大地，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而他的头盔却一分为二，裂成了两半，额头边一道鲜血流淌出来，真的不是他低头及时，这颗脑袋就搬家了！雄知道再缠下去也没意义，因为自己与他的实力相差得太大了！斗枪法，对方只须轻描淡写的数下就可以化掉自己的得意杰作，所要的结果不就得出了吗？

    赵云的眼中出现了惊讶之色，他的眼看了一下手，但见衣袖处被烧开了一个小洞，随之向雄投去了敬佩之色。猛地，眼中寒光一闪，大喝一声：“再见了！”现在是在战场之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何况除掉对方一员大将对于本方来说利益莫大！

    赵云思定，便一枪扎向雄的心窝，这一枪准快狠，一枪下去，谅你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了！可太史慈的惊天雷吼：“赵将军！让子义来换下李将军！”赵云一愣，就是这么愣神的时候，枪随心动，枪势也减缓，恰好一箭射至把涯角枪给打偏了。

    赵云看着抖动的枪头，一愣，赞道：“好！好！好精准的一箭啊！而且此箭力道十足，居然能把我的枪给打偏！太史将军，不愧为吴的猛将！”“赵将军，看枪！”一枪刺来，赵云侧头躲过，明明一枪刚刚刺出，不知几时已回收并且再次攻击，可更快的是赵云抬枪的手一动，涯角枪把太史慈的枪给挡开了。

    另一方面，周泰在太史慈飞骑而出的时候，也飞驰而出到了李雄的旁边。赵云看了看太史慈和周泰，知道这两人武艺高强，硬拼的话，尚不知胜负如何，而且现在不是死拼的时候。

    赵云又不自觉地看了看衣袖处被烧开的一个小洞，看了雄一眼，暗思：“能破得了我的护体真气还让我不知道几时遭了一招。他很厉害！”赵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便微笑着说：“太史将军，看现在不是时机再斗吧！不如你我暂且退兵，日后有机会再来比试比试！”太史慈求之不得，也懂这是赵云卖了个人情，他便拱手笑纳了：“好！赵将军！现在你我暂且退兵吧！”

    赵云拨转马头回本阵中，一摆手让本部暂退，寻地扎营下寨。太史慈和周泰等自然是护送李雄回去，便安营。双方都不相扰。

    李雄败给赵云后，知道自己与他的差距很大，这段时间来，一直沉默不语，独自一人呆坐着一言不发，远远地望着远方。

    我得到消息之后，便与张铁先行赶来了，大军随后而至，也接到消息，赵云屯住险要，也等待蜀军主力前来。

    我与张铁来到雄的跟前，见到他一言不发，双目木然地盯着前方。铁说：“大哥，我和四弟……”雄终于开口了：“我在细思着该怎么去对付赵云的枪法，赵云的枪法虽然不如别人那般复杂，太简单太简单了！简单得无隙可破！他刺出的每一枪，我都看不清是怎么出手的，而我就……唉！我败了，完全，完全地败了！”

    我知道雄是个武痴，尤其是在枪法上更是如痴如醉，现在他与赵云一战并没有因为败给对方因为挫折而站不起来，其实是在思考着怎么去破对方的枪法。“大哥……”我紧视着雄，知道现在他的脑子里除了枪法还是枪法，跟他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铁的目光正好停留在我的身上，我明白了铁的意思，便点点头，我说：“大哥，我和三哥就不打扰你了！希望你真能研究出怎么破掉对方的枪法。”

    雄出声了：“我要离开这里！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赵云的枪法，要现在的我带兵打仗根本就不行！我想去一个地方，去那个地方静坐，我想应该可以了解，或许真的能找到破除的方法也说不定！”

    张铁出声了：“什么？大哥，你要离开军中？这……”我微笑着向铁颔首，说：“也好！大哥要离开就离开吧！我可以把大哥送到后方去……”

    我话没有说完，雄打断我的话：“我不是要到后方去，我是要去位于曹刘边界的地方，去到那里！”“啊？”我愣了，不知雄心里做何打算。铁也疑惑不解。

    雄这才解释：“我想去到长坂，去到那里或许能有我的答案！”我和铁面面相觑，“长坂？”“对！长坂坡！当阳长坂坡！”这是雄留下的一句话，他只是带了随身的几件换洗衣服一些银两提着火焰枪离开了。

    下章精彩内容：双方又是对峙了半个月，就在此时，张昭来找我了。我觉得奇怪便问：“张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吧？”张昭回答：“出使刘备！”“出使刘备？”我不明白张昭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

第十章争做渔翁（上）

﻿当我的大军到来之时，刘备的主力尚未赶至，诸将都劝我立即对赵云部展开攻击，可是我摇了摇头，拒绝了，我知道诸葛亮不可能只以赵云一支孤军单单前行的，果不其然，发现其侧翼的黄忠部，黄忠在赵云屯扎的地方也扎下了一个大寨以此与赵云成犄角之势，而其军秘密到来，就是想要等我军乘赵云势孤攻击，黄忠军出其不意地攻击。

    数日后，刘备的主力也掩至。此情况下，反而是刘备求速胜，因为曹操是个不稳定的元素，说不定何时会出兵相攻。战争结束得越快，对于刘备是越有利的。我清楚这一点，故意不与刘备作战，各扼险要，但求自保，以此来迫使刘备退兵。

    当刘备军初至的时候，为了更好的防守，田丰向我提议了……田丰向我提议：“主公，既然吴的旧人已经愿意为主公效力，那么主公就应该派他们打头阵，让刘备看看，我们已经完全能使用吴的旧人了，如此一来对刘备是一种威慑！”我赞成了，便按田丰的提议去办。

    当我去找周瑜、张昭等的时候，没有想到他们向提议的也是田丰所想，既然英雄所见略同还迟疑些什么呢？我立即照办了。

    吴的能将谋士们全都拉了出来，一一向刘备军亮相，亮相完之后只是象征地打斗一番就撤兵回去。

    双方又是对峙了半个月，就在此时，张昭来找我了。我觉得奇怪便问：“张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吧？”张昭回答：“出使刘备！”“出使刘备？”我不明白张昭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张昭便说：“主公，我们与刘备大战，有利的是曹操，刘备知道这一点，现在主公让我们吴旧人轮番出来露下脸无非是想告诉刘备，吴的势力已经被收纳，他想要吞并我们是不可能的啦！如此一来，可以让刘备打消吞并我们之心从而撤退。我将以此来劝说刘备，更言以刘备乃汉室宗亲当以兴复汉室为当务之急，可现在却是弃汉贼不顾，攻击忠于汉室的汉臣，以此来责备他。”我担心地问：“张先生，你这样说难道就不危险？”

    张昭胸有成竹：“刘备有仁德之名，加上老朽有名于世，怎么着，刘备也不会担害贤恶名。加上我原是孙家的得力谋士，我亲自去为大人做说客更具说服力，更能打消刘备兼并之心！”我听后认为极有道理，笑了，因为这不止对刘备方是种威慑，对我方来说也是一种好事，加上自孙休死后，孙家想要重建基业的美梦也宣告幻灭了。我便同意了张昭的意见，派张昭出使刘备处。

    张昭将做使者前来，刘备召来了诸葛亮、庞统、法正、徐庶等，问：“范立派张昭来有何目的？”诸葛亮轻摇羽扇，回答：“还不是和让吴臣轮番露脸一样的目的！不过我想张昭此次必定是以主公要先扶汉室为名，弃攻范立。”

    刘备说：“我正是担心于此！张昭有直言不讳的美名，他会言语直切要害的，到时，我们理屈的话不从也得从了，我正为此而担心呢！”

    诸葛亮笑了说：“张昭未开口说话时，主公可以不断以掩其面，作出羞愧之状。然后就数张昭本为吴臣怎么却从屡次助汉贼曹操的亲属范立，直言自己攻击范立无非是因为他助汉贼曹操罢了！还责备范立难道忘却皇上的嘱托，殉国的董国舅殷切希望了吗？”

    刘备奇了，问：“哦？为何要如此说？”诸葛亮摇了摇羽扇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庞统抢说出来：“与其让张昭先提攻曹兴汉，不如主公先封住他的口，直言是因为范立助汉贼！以此张昭不得不言想攻曹，那么好，我们就可以提出让范立先行出兵以攻击曹操，只要他攻击曹****，那么我们将撤兵，而且相信他有心复兴汉室！”

    “呃？”刘备不懂为什么两个谋士都会提这样的建议。

    徐庶明白了，笑道：“妙！妙啊！曹操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他想坐山观虎斗，被忽然进攻，那么一定损失不少，损失越大，越是震怒，越仇视背信弃义的人，那么这个背信弃义的人只终只能逼走到与我们同一条道上来。”

    “范立这一边至关重要，与曹操和，则是我们大难降头；与我们合，则可以共抗曹贼！范立与曹操闹反，以范立之力不敌曹操，到时只能是被迫与我们死拴在一起，等于另造一个与我们犄角之势的吴。”

    “何必范立与曹操先斗，坐收渔翁之利的可就成了我们啊！我们可以伺机或取范立领土或取曹操的部分领土。”

    “哦！原来是这样！”刘备明白了，原来诸葛亮等就是想把处于相争的鹬蚌的本方转换成得利的渔翁。这样的角色变换可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刘备便照着诸葛亮所计划好的接见了张昭，并且按其所计划的一样进展着。张昭本想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有想到反被对方难倒了，闷闷不乐地回见于我，并且把刘备之意转告给我。

    张昭的前脚刚踏回本军中，刘备就立即起兵强行攻击。我还在思虑着张昭所带来的讯息时，外面喊杀震天，蜀军攻击很猛烈。

    我去到前线，亲自督军死守不出战，蜀军只是不断地以箭射寨。当先一将出于阵前，手中长矛一挥，众人看清，惊叫出声：“是张飞！是张飞！”

    “啊？张飞？刘备的义弟？万人敌的张飞？”我立即寻目而视，张飞地雷吼：“你们这些贼寇听着，你们助纣为虐，帮助曹贼想要颠覆汉室。要复兴汉室必须先讨范立再灭曹贼！炎汉方可中兴！”“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意思。

    蜀军虽然声势浩大，可是对于坚守不出的守军也没有办法，折腾了一天，到了天黑又退去。翌日一大清晨，刘备居然亲自出到寨前，大叫：“范立，你像个乌龟般缩着头算什么本事？孤再倾全国之力，凡是男子十五至六十以上全部征发，定灭你！不灭你这助汉贼的乱臣贼子，怎么复兴大汉！”

    刘备喊话一罢，立即退入军中，军中战鼓擂，士兵疯涌地杀向寨来，又是一阵箭雨互射，扔下了数百具蜀兵尸体后，蜀兵退了回去。可是呐喊声从不间断。

    云梯、投石车、撞城车等攻城利器不断地运至，大有死斗到底的架势。

    蜀军的攻势稍歇，我回到我的主帅帐中，我的谋士全都到来了。我气呼呼地说：“这个刘备疯了吗？这两天来，怎么蜀军表现得如此疯狂呢？可恶啊！刘备与我像这样耗下去，我们迟早都要被曹操毫不费力地全收拾了！可恶！可恶！”

    周瑜出声了：“我看刘备并不是真意想要跟我们死拼到底！”“呃？”我不解望向周瑜，问：“公瑾此话何解？”周瑜笑了，说：“不过是想把鹬蚌渔翁的位置换换罢了！”田丰醒悟了：“对！刘备的用意就是要换下鹬蚌渔翁的位置！”“啊？”我不懂。

    张昭也想明白了，说：“我就说了，怎么我出使刘备会那样对我，原来是一早就算计到了！好！既然他们把鹬蚌渔翁的位置换换，那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换呢？我们为什么还要再做鹬蚌，不改做一个老渔翁呢？”这些智者像是打禅语般把我说糊涂了，我把目光落在正的身上，正笑了笑，似乎他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鹬蚌渔翁？鹬蚌渔翁？啊！我懂了！”我也想通了，说：“刘备不满意现在与我们死拼，想转嫁祸端给我们，让我们去攻击曹操，这就是为什么刘备让张先生带话给我，如果说我真的忠于汉室就得用行动表示，那就是立即兴师攻击曹贼，如此，蜀军自退还与我军一同共伐曹操！汉兴之时同为功勋！当兵祸一结，想解就难了，那时蜀军会怎么样，可就难说了。而我们与强大的曹操相战，还不是得看刘备的眼色？受制于人啊！”

    下章内容提要：对于刘备想要转换坐收渔人之利的计策，张昭献出了应对之策，并且成功地化解了这一次的危机，可一着不成，还会有另一着的。
------------

第十一章争做渔翁（下）

﻿周瑜微笑着说：“竟然大人懂了，想不想换一下，做个老渔翁？”我立即回答：“想啊！做梦都想做回老渔翁，原本我们就是老渔翁看着刘备与曹操热热闹闹地上演一场好戏，可怎么着的，这角就变成了我们，曹操摇身一变变成了老渔翁。曹操老渔翁坐久了，也该再上台唱唱戏，让我们做回老渔翁了！那有什么妙计？”

    周瑜与张昭互视，知道两人都想到一块了，周瑜向张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张昭来说，张昭当仁不让，便把计策说出来。

    张昭献计：“我们先听刘备的，把兵力布置于与曹操交界处，并将此情况报知刘备，让刘备减弱攻势。主公可派使者前去曹操处，告知曹操现在刘备尽起全国之兵，全国男子上至六十岁，下至十五岁全披坚执锐。”

    “似此，我们不能挡，要么降于刘备不能为丞相效力了。到时，曹操见我阵兵于边，又怕我会投入刘备，曹操必急。那时，可进言曹操出兵袭刘备的西蜀，老巢一丢，刘备无家可归，刘备能不赶回去救老巢，那时激战的双方将变成刘备与曹操！”

    我有疑问了：“那曹操不是出兵以袭刘备的益州，而是改派军兵前来助战，那最终还是我们与刘备在作战啊！唉！不过总算是得到了曹操的援军，怎么着也算是我们获利了！”

    张昭笑了，说：“我适才只说一种情况，而这第二种情况还有应对之策！曹操不像以前那样虚与委蛇，而是发兵相救，现在曹兵一至，我们可以先让曹操派曹兵先与刘备打上那么几场硬仗，好让刘备知道我们的筹码加大了。”

    “我们就可以有恃无恐地对刘备说，如果汉中王还要与我们死战，我们得到曹军相助，那么将拼个鱼死网破，但网开一面，放弃与我们为敌，我们可以互相合作，日后共灭曹贼同分天下。如若不然，曹操在我们危难时伸出援手，我们只能是死心塌地跟着曹****。”

    “希望汉中王移兵以攻曹操。似此，这个皮球又踢回到了刘备处，刘备可就为难了，攻我们吧，肯定是胜算不大了，又很危险，最后攻曹操这个选择明知我们得利，可是两害相冲取其轻，刘备也只能转攻曹操这一举了！”

    “妙啊！妙！哈哈！”我大笑了，说：“刘备你老谋深算，那么我有贤人智士相助，也能一一化解！”

    许都。曹操问于谋士，说：“范立一再地派使者前来求援，其使者络绎不绝于道，是否真到了危难关头了？”

    贾诩出列，说：“丞相，我先给丞相讲个故事，那丞相就懂了！”头倚在竖起的右拳上的曹操把目光移向了贾诩处，说：“哦？讲故事？好！你说说看吧！”

    贾诩说：“韩宣惠王十六年时，秦军在脩鱼大败韩军，俘虏了韩大将鱼叟、申差，韩国大急。韩相公仲对韩王进言，‘秦想要攻楚很久了，以一名城送予秦，约定与秦一起攻楚。秦军必退，我国也能从攻楚中得到利益。’”

    “楚王知道后，恐惧，陈轸献计，‘秦韩必定合力来攻楚。王请听臣一言，警戒国内四周，言是为救韩而有这样的举动。并且道路之上全是战车奔驰，派遣使者多备随行的车辆，满载重宝财物，以使韩王相信楚要发兵相救。若韩王背秦向楚是最好不过。就算是秦韩相合，有此信义之下，韩王无心攻楚，纵是出兵也无心恋战，似此韩秦必定不和，以此矛盾来消除楚国的祸患。’”

    “楚王采用了此计。公仲虽然知晓是计，劝说韩王，可是韩王不听。秦韩双方大战，楚救兵不至，韩大败，送太子仓为人质，才能讲和。丞相，你觉得如今的情形是不是和韩宣惠王时的这件事很相似呢？”

    曹操明白了，说：“现在的范立就是韩，而秦就是刘备。刘备以让范立先攻我而撤兵为条件，引诱范立来攻我，到时我震怒，国内士人皆怒，兵祸一结难以解决。到时战火连绵难断，原本是鹬蚌之一的刘备转身变成了一个伺利的老渔翁。真是妙啊！那我们是否就像楚的作法一样，多造援范之势而实际上却不出兵相救呢？”

    贾诩摇了摇头，说：“不行！那样就是失策了！楚怀王不救韩国，到了韩宣惠王二十一年，韩国反而是死心塌地帮助秦军攻打楚国，大败楚国，斩杀楚大将屈丐，单单在丹阳一地就斩杀了楚军八万人。如今丞相只是虚张声势却无实际以救范立，那么范立就将投入刘备的怀抱。所以救是必须救，可救之时又得适可而止，让范立自己也多出点力才行，以杜绝范立与刘备联合以攻我！”

    曹操又说：“范立的使者向我提出了两点请求，一最好就是派兵以攻益州，来个围魏救赵，让刘备回援益州；二是派遣援军进入与刘备交战以示得到我们的援助。那么文和认为我该采纳哪种呢？”

    贾诩回答：“采取第一条的话，那么老渔翁将变成范立，这冤大头，我们可不能做！这第二条嘛，一旦采用，范立将和刘备达成密谋，以减轻本方所受的压力，从而让刘备把注意力集中到我们这一边来。范立使出这样的计来，真的毒，让我们很难很难再安然去做老渔翁了！”曹操便问：“那样要如何应对呢？我们才不把自己好不容易争来的老渔翁这个位置让出来呢？”

    贾诩回答：“我们派的援兵要去，而且还是精锐，可是呢？一触即溃，派出的精锐全败了，范立有什么话好说呢？”

    “而且刘备也看出了端倪，知道我们不是真心相助范立，刘备知道范立与丞相的岳婿关系，一定能得先灭范立，不能让范立成为丞相的助手而让自己吃大亏。”

    “当刘备疾攻范立时，我们还得继续沉住气，只是丞相又给予范立大量的军需物质，明确告诉他，还会继续派援兵来助战的！”

    “劳烦丞相亲自出马到与刘备交界处，遥作声援来坚范立之心。并假造声势，北之乌桓、句丽王宫；西凉诸羌反叛，边关告急，可丞相还是力排万难誓援范立，派出自己的儿子去平叛，自率大军以援范立。”

    “似此天大的恩德，范立纵是知晓我之计，我们做到此份上，天下人未必能知，反而会说我们是仁至义尽，无可挑剔！他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得吞。”

    “如此也可给范立抵抗之心，给予范立希望，这样范立与刘备结的怨越大，那么范立越不可能与刘备联合，就只能越靠向我们，只要时机一到，丞相令下，范立还敢不马首是瞻吗？范立的势力被我所有，刘备自不长久，天下一统也就可成！”

    曹操听后站了起来，说：“妙！妙极了！好！就按文和所说的去办！”

    曹操按贾诩的计策实行，蜀之斥侯飞报于刘备。刘备聚众相议，说：“曹操亲自驻兵于宛，而且还派兵从荆州、合肥、庐江等地不断地进入范立的领土以此来援救范立，而且还担当了主攻，可是与我军一交战，一战即溃，可那是曹军的主力啊，怎么会这么地不济呢？还说什么北地乌桓、句丽造反，怎么会这么地巧呢？曹操此为何意？”

    庞统回答：“曹操不愧为一代奸雄！妙啊！妙！就这么三两下就把我们想要反成老渔翁的妙计给破解了！”刘备说：“曹操这么一化解，那么我们该如何是好？还要继续与范立斗下去吗？”徐庶说：“不用！不如我们暂且歇兵还派使者去向范立说明曹操实举的目的，而且把我们如此而为无非是想坐山观虎斗的想法告知范立，以诚来相见！”

    下章精彩内容：许都。曹操问：“如今范刘二家不争战而是和平共处，他们此为是何意呢？”程昱回答：“这二家无非是想证实给我们看，他们二家是可以团结一致的，让我们不能小瞧他们！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逼得太急，这两家会联合！两家为了生存而联合在一起，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巨大威胁！”
------------

第十二章 魏谋士算计

﻿庞统的话令得刘备激动了。“什么？我们想让范立与曹操相斗而使如此伎俩的目的也告知范立？这不明摆着让范立恨我们吗？这是逼范立投入曹操的怀抱啊！似此怎么可以为之？不行！绝对不行！”刘备不同意了。

    诸葛亮善意开导道：“王上，你想想看，我们以诚相见，更显我们的诚意，如果说我们还虚与委蛇，只是能更引得范立的敌意罢了！”

    “先前范立派人向曹操求援，无非是想让自己摆脱困境，让自己摇身一变，变成个老渔翁，可是曹操轻描淡写的这么一招，就令我们的计策化为乌有。”

    “与其还互相欺骗不如坦诚相待，说三家各怀鬼胎都是为自己的利益而考虑。如此一来，在我与范立之间，二家实力不足曹操的情况，何为利，何为害，范立能拈量得轻重！似此更能威慑曹操！所以我赞成元直和士元的看法！按兵不动，看似吃亏，实际大利在前！”

    刘备知道现在三家的形势是很尴尬地，又错综复杂的，三家说合就合，说分就分，这三角关系是说不清道不明，其中的利害关系更是事关国之存亡，稍一不慎都有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危险。刘备似此怎能不同意三个主要谋士的意见呢？派使者出使交州。

    我见到了刘备的使者邓芝，邓芝把一切实情相告，我越发头疼，现在的天下三分之势远比天下四分之势还要复杂得多，可我也清楚自己的地位，我和曹操，那么刘备危急；我和刘备可共抗曹操，说不定还以共灭曹操。可现在我思量最多的无非就是哪一种情况下，我能获得的利益是最大的，当然不能只顾及眼前的蝇头小利，还得放目光远一点，这尤其是难。所谓权谋取利无非就是思量利害，取其利多害少而行之。

    经谋臣们一番讨论之后，我决定不如与刘备息兵，这样对我是利益莫大的，停战可令我休养生息，又可让刘备和曹操知道，他二人要争取我，就得讨好我。不过，还得提防这二人联合，虽然这二人是仇敌，看似不可能，可利益相同之下，天下不可能的事也会化作可能，这种情况我是得想尽一切方法杜绝的。

    三方互相对峙，就这么地过去了一个月……

    许都。曹操问：“如今范刘二家不争战而是和平共处，他们此为是何意呢？”程昱回答：“这二家无非是想证实给我们看，他们二家是可以团结一致的，让我们不能小瞧他们！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逼得太急，这两家会联合！两家为了生存而联合在一起，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巨大威胁！”

    曹操问：“在不能逼迫得太厉害的情况下，怎么才能让范立与刘备打起来呢？”贾诩进言：“按范立曾经所要求的去办，进攻刘备的益州，告诉范立，我们这是助他逼迫刘备退兵，让他火速进兵以与我们呼应共灭刘备！”

    曹操明白了，颔首：“好！范立充当我的前锋与刘备开战，让刘备更坚定这个念头，‘不灭范立，日后怎么能灭曹呢？’我还得继续可怜兮兮地为平定西凉、北方的叛乱在而苦恼！说不定范立因为我进攻益州放松警惕，认为刘备不会攻击自己，因此被刘备突袭，那时范立经此大败之下，不想挽回面子吗？这样战事就得没完没了的啦！哈哈！”贾诩和程昱、荀彧等都点头称是。

    曹操起兵攻击益州的消息传至，我不由以手加额，说：“看来曹操是要与刘备干起来了！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张昭说：“主公，你实在是太乐观了！”我问：“太乐观？先生为何如此说法？”

    张昭回答：“很简单！主公，你想想，长久以来我们要求曹操出兵相助，曹操都不肯，直到了刘备使出了计策，曹操为了化解，不让我们与刘备联合才出兵相助我们。”

    “可是这援军呢？虽然是曹军精锐不假，可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伪败，以示不敌刘备，来塞住我们以及天下人的口，我们明知他不是真心也不好出声。”

    “此次，曹操未必是真心攻击益州，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装装门面，其声势越大，则越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能让刘备有所顾忌，一旦我军松懈的话，会引起刘备的突袭，那样一来，我军损失就大了！而且我们与刘备更会引发更大的战争。”

    “曹操看来是急了，见我们一个月来不与刘备接战，才使出了此等的计策来。最好的计策不如我军厉兵秣马，加强防备，让刘备知道我们是不给他可乘之机的。让刘备断了与我们交战之心，而且仇敌的曹操屡使诡计也让刘备慌张，说不定会引起刘备和曹操的激战！”

    我算是明白了，下令：“吩咐下去，加紧戒备。而且还通知刘备曹操攻击他益州的事情就说我们加紧军备是有必要的话会助刘备一臂之力！还有，得派人去许都，告诉丞相，丞相取川，我将以交、扬二州之力来侍奉丞相左右。”

    如此施为之下，刘备的反应是派邓芝前来，邓芝向我直言：“范交州，我们愿意把占领的交州之地悉数归还交州，只要交州以讨汉贼！”对于刘备的这一个意见我沉默不语。

    我先暗地里咨询诸人的意见。禤正说：“主公，刘备的意思是想通过把交州还给我们，把我们与他拴在同一条战船上。如此一来，曹操必定认为我们与刘备是同一伙的。原本交州之地就是我们的，凭什么让刘备以此来向我们讨价还价呢？”

    “现在虽然暂时丢失半个交州，可是一直以来，主公虽然领土丢失，都能再次恢复。一旦答应刘备，就被刘备牵着鼻子走。刘备说攻我们就攻我们，是个不可靠的盟友，加上夫人与曹操是父女关系，疏不间亲，怎么说，曹操都想先灭仇敌刘备，再与我们决一雌雄！”

    我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交州是我的，他人拿我的东西来与我讨价还价，我一屈从，天下人也会耻笑！好！我意已决！子宏，你派人去告诉邓芝，就说我没脸见他，因为我的领土还在你们手上，我会以自己的力量去夺回来！而不是任由别人以此来讨价还价！”“是！”禤正去了。

    这一边发生的事，早有密探飞报于曹操。曹操又聚众而议，说：“仲德、文和你们的计策不成功了，范立加紧防备又派人与刘备相通，似此，他们是打不起来了！看来这两个懒牛是很难驱使的啦！我军得停止对益州的进攻还须加紧防务也让刘备知道攻我们也没有利处可捞，起码还能钉住刘备，让刘备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范立这块肥肉！”程昱和贾诩二人在思考，思考还能以什么计来驱动刘范相斗。

    荀彧的话却是一语惊人，说：“不！我们要进攻，可是攻击之地，改换成现在被刘备所占据的南荆州，益州汉中之地是炼狱，易守难攻，攻没有便宜可占，可荆州呢？能通扬、交、益三地，所以要占领，这是我们、刘范都想完全占据的地盘。所以我们攻击荆州，也是情理之中。如此一来就变成了是我们与刘备大战的情况。”

    曹操直视着荀彧，想知道他是做何打算的，便出声相问：“慢着！慢着！文若，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想的是让刘备与范立相争斗个两败俱伤！三方势力谁都想袖手旁观，明明好不容易我们才争取来的袖手旁观，怎么一下子就拱手让给范立了呢？”

    下章内容提要：荀彧的计策成功了，范立突遭刘备的攻击，遭受损失，而且像李刚等将领还被困，此时……
------------

第十五章 长坂坡（一）

﻿此时，万人齐叫：“前面敌将速速投降！”声如雷吼！震耳发聩！赵云目视自己所面对的一切也呆住了，他的后背汗流浃背，说不怕是假的，心跳得很快，嘭咚嘭咚地在跳动着，随时都有可能破膛而出！赵云连气都不敢喘，就这么呆着，呆呆地望着这庞大的军团。

    赵云全身在颤抖着，颤抖着，这如乌云一般黑压压一大片的敌兵，一旦扑上来，就算是自己长了三头六臂又怎么能杀得尽呢？

    还有更可怕的是，在这个方阵的后面还有一大群的敌兵外还有更多的敌兵，单单是曹洪所辖下的敌兵已够壮伟，让人惊惧。何况于还潜伏着更多的曹兵呢？

    赵云怕了，是怕了，换了哪一个人，不管是谁，只要见到这么多的敌兵，而你自己只有一个人，怀中还绑着一个婴儿要将婴儿给救出去，不止独闯万人阵，还要闯破百万大军，谁问谁有这个胆？就算是问天借个胆也做不到！

    这黑压压一望无尽的人群，这震耳欲聋的呐喊声，这让人胆战心惊的寒兵利器，这人人膀大腰圆的虎狼之士，试问你只一人，你还有胆气独闯百万虎狼之师吗？试问古往今来，谁敢？谁敢！到底谁敢！只要站在汪洋大海广阔无边的人海之中，他们仅凭每人吐一口口水都可以将你给淹没，你还敢以一己之力独抗百万雄师否？谁敢！谁敢？赵云害怕了，胆怯了。

    赵云怀中的阿斗显然是被那震天巨响给吓哭了，哗哗地哭闹起来，两只小手不安地乱动，两眼的泪如雨下，阿斗的举动这才让赵云回过神来。

    “少主……”赵云端详着阿斗，阿斗长得倒有几分相似于刘备，见到阿斗仿佛见到赏识自己的主公。赵云笑了，随之一手轻拍着怀中婴儿，哄道：“不哭！不哭！不哭！”一络发须在迎风招摆，眼中充满的尽是对阿斗的怜悯之情，又想起了为了自己能带阿斗成功逃出而跳井身亡的糜夫人，眼中的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

    就连座下神驹照夜玉狮子有所惊惧地低下了头，赵云一脸的茫然，似此情况之下，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虚无的我忍不住了，冲驻马山坡的赵云大吼：“赵将军，似此情况下，谁也无能为力了！事已至此，降并不能减英雄名气！”

    赵云抬头望向头，朦胧中见到了刘备现于眼前，记得自己的承诺：“主公把家眷交给云，对云如此信任，云纵是拼将万死也得护夫人、少主周全！可糜夫人……夫人保不住，难道连少主也……”

    赵云不敢想像了，因为对不起信任自己的主君，这令自己比死还难受，赵云又想起了糜夫人所说：“得遇将军，阿斗有救了！夫君半生只得此骨血，将军把他带回夫君身边，我死而无恨了！”

    赵云寻思“主公和主母如此信任自己，我又想起对刘备的承诺，怎能不拼尽全力以护少主周全？士为知己者死！为赏识自己让自己尽施才华的君主拼将这一条命！肝脑涂地无所怨恨！虽未谱金兰，可是今生信有缘！义超亲兄弟！”

    “男儿一诺千金！士为知己者死！知我者，信我者，任我者，我何惧以万死报之？义字当头，哪怕没有义金兰，可这情义既似君臣又如兄弟，男儿当为重情重义的好兄弟两肋插刀，何惧万人踏我头颅乎？何惧万人啖我皮肉乎？死哉！死哉！男儿不惧一死，只怕死不得其所！”

    “今为君臣之义，为兄弟之谊，为知己之酬，万死何足道哉？战！战！战！拼却万死以成君臣之份，以成兄弟之谊，以成这知遇之恩！幸矣！实乃人生大幸！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百万大军，来吧！我单枪匹马不惧你们！”

    “百万之众大可放开嘴来啖我之肉，炊我之骨，踩我之头，饮我之血，弃我之内脏，我当欣慰而大笑曰，幸矣！男儿生不能食敌之肉，死则为敌所恨也！幸矣！幸矣！大丈夫若得如此，不枉人世来一回也！复夫何言！战！战！战！战！”浓烈的战意充满了赵云的身躯，是的！战！

    怀中知己之子阿斗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婴儿，它是一个情义、恩德、前世缘、知己的化身，它的哭声不再是悲泣，而是欢快的为实现自己人生价值而在欢欣鼓舞地擂起的震响于整个天下，名流万世的战鼓，传奇！男儿若得一次如此，万世粉身碎骨亦无恨也！

    幸甚！幸甚！哈哈！壮哉！壮哉！且看我如何于百万军中，只凭一己热情奏响千古绝唱！万人颂，万世流芳！自古单骑救主只有常山赵子龙！只有为知己之遇，为信我任我的刘备而拼将万死的情义、浑身是胆的赵子龙！

    若何以表达内心？唯有“战！战！战！”无尽的战意！并非无知者无畏，而是为酬知己而不惜万死的慷慨昂然赴死，纵是不可为，实为蜉蝣撼大树，吾何足虑乎？吾之虑弗能尽兄弟谊，弗能酬知己恩，弗可尽君臣忠！无限的战意在燃烧着，在燃烧着，不止燃烧于此刻更燃烧于无尽的后世，让后人无限感叹，无限瞻仰，无限崇敬！

    “战！战！战！”我能读出赵云脑海里充溢的全是这个字，是的，“战！”战，一直战到最后！那旺盛的斗志我都慑服，更是在恍惚之间，似乎见到赵云的身体产生了一股无名的斗气，那斗气直冲九霄，将天地互联在一起。

    怀中的小阿斗紧抓着自己的胸前，像是对自己无比的信任，阿斗很安详，似乎只要呆在赵云的怀中就感受到无限的温暖。

    赵云深情地看了一眼小阿斗，决心已下！手死抓着涯角枪，枪刃一转，阳光映在了枪刃上，白光如霜，另一手按住怀中的阿斗。厉色抻目，嚼唇咬牙，“主公！”一拍座下神驹照夜玉狮子，纵蹄飞奔，手中的枪直指向前！眼中精光闪闪，赵云能看见的只有前方的道路，一条用无数死人所堆就而成的前进之路！只有前进，绝无后退！前进！

    方阵缓缓地逼向赵云。见到独自一人，贪功的人自然是争先恐后而至。早有一将，引一队步军先至，乃曹洪部将晏明也，持三尖两刃刀来战赵云。战不三合，被赵云刺倒，杀散众军，冲开一条血路。

    曹洪将旗一招，方阵两侧分出两道人流，迅速地完成圆形，成了方圆之阵，为的就是不能放赵云离开。

    赵云见状勒住马，改投人少的地方而走。正奔走间，前面又有一枝人马拦路，当先一员大将，旗号分明，大书“河间张郃”。

    “张郃！老朋友了！别的曹兵不懂我赵云本事就罢了！而你张郃你作为我的故人不可能不懂我手中涯角枪！”张郃阵阵地冷笑，“哼！哼！赵云，武将竟然已经领命而战，那么怎么还能顾及自身的安危呢？来！来来！你我再斗上一百回！纵是今日我死于你枪下，我也无怨无悔！”张郃说罢挺枪而出，云也不答话了，接住便战。

    下章精彩内容：好个张郃枪法奇妙，攻中带守，守中有攻，章法甚妙！云只是和郃斗了一会儿，寻个机会，虚晃一枪，夺路而走。张郃紧追不舍，云只得快马加鞭，不想趷跶一声，连人和马颠入土坑之内。“啊”的一声惊叫，赵云惊慌失措，怎么就没提防对方早先掘好的陷坑呢？

    张郃在远望知是赵云之时，知道他的厉害，派人先挖好这个坑，然后带兵故意去引诱赵云，就是让赵云掉进这个陷马坑之内，好任由自己宰割。
------------

第十六章长坂坡（二）

﻿好个张合枪法奇妙，攻中带守，守中有攻，章法甚妙！云只是和合斗了一会儿，寻个机会，虚晃一枪，夺路而走。张合紧追不舍，云只得快马加鞭，不想趷跶一声，连人和马颠入土坑之内。“啊”的一声惊叫，赵云惊慌失措，怎么就没提防对方早先掘好的陷坑呢？

    张合在远望知是赵云之时，知道他的厉害，派人先挖好这个坑，然后带兵故意去引诱赵云，就是让赵云掉进这个陷马坑之内，好任由自己宰割。

    赵云所陷的陷马坑是个圆形的深坑，上面的人可以用勾把赵云勾上来，或者是乱箭乱枪向赵云身上招呼，如此一来的话，身陷其中的人躲无法可躲，任你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得任由宰杀了。

    坑不宽，狭窄的只容一马余一点点，战马要想跳出去只能是原地起跳，没有足够的空间以助跑，而且马不可能像人一样蹲下来再起跳，如此一来，战马所能原地起跳的程度一般来说都跳不过这个陷马坑。因为张合的部下在军情紧急情况快速地挖掘了这个陷马坑就是凭借这个标准来挖的。

    可是照夜玉狮子非一般的凡马，是天马下凡，世间难寻。但见张合挺枪来刺的时候，忽然一道红光，从土坑中滚起，照夜玉狮子平空一跃，跳出坑外！照夜玉狮子落地处，数个曹兵惊退，有些见到龙马驮着神将降临，双脚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张合见了，大惊而退。

    赵云伏下身子与照夜玉狮子脸贴着脸，手轻着它，称赞道：“好伙计！好样的！你干得实在是太棒！太棒了！”照夜玉狮子仰天长啸一声以示回应主人的称赞。赵云醒悟过来身陷险地容不得一点的耽搁！“冲啊！老伙计！”赵云大叫一声，驱动神驹飞冲而去！

    “嗖嗖嗖”多箭向赵云招呼而来，赵云不敢直身，只好是伏在马背之上，箭雨不断地从赵云上方呼啸而过，还有一些箭是擦着赵云的身体过去的。箭势攻击之下，还有一些胆大的曹兵迎上来想要攻杀赵云。

    赵云侧对着曹兵，手中的枪乱扫，中者无不倒地，或触枪刃鲜血迸流，或遭枪杆所击皮开肉绽，哀叫连连。

    张合大叫：“射不着他的人就给我射他的马！只要射死了他的马，他就成了瓮中之鳖！”张合的命令一下，弓箭手纷纷把箭都对准了照夜玉狮子。

    虚无的我见状大惊：“不好！对方把赵云的征驹射杀的话，那么该怎么办？战将无非是靠马力以发挥武力到极限！座下神驹有如自己的分身手足一般，它一死，一定会悲伤万分。就是让赵云夺得战马可也不比这多年来随自己的征驹啊！征驹一亡，赵云……”

    赵云额头边流出了汗来，双眼直勾勾地瞪向密集的敌兵，回忆了与刘备相见的那一幕：“子龙，备能与你相见大慰平生！实乃三生有幸！”“云得遇将军此生无憾！”

    赵云与刘备实是知己之遇，刘备知他，信任他，名为君臣，实像兄弟，虽未谱金兰，可情义丝毫不亚于桃园结义情！知我信我让我尽显我才智者，我当竭尽全力以相报！

    生死在此刻已无所谓，有的是拼将一死酬知己！洒将热血相酬你我相知，相信的情谊！若能拼死把少主救出，以明自己的一片丹诚，那么纵是百死何足可惜呢？战！战！战！士为知己者死！幸矣！

    我呆住了，我感受到了赵云身上所散发出的浓烈斗气！我浑身直抖，这样强的斗气，我可没有能拥有啊！我的目光落到了涯角枪上，涯角枪蓄势待发。

    赵云大叫：“老伙计！上！把你所有的力量全部给发挥出来吧！”照夜玉狮子鼻孔吐着粗气，眼中锐气大盛，猛地仰天长啸一声，在向赵云表示自己清楚了。照夜玉狮子的前两脚有力地在刨着地面，随时就要一飞而出！

    “上！”赵云把枪往前一指，照夜玉狮子四蹄放飞，疾如飞箭，一发直冲不可阻挡，射来之箭跟不着它的身形，只是在它的身子边不断地打着转，纷纷是追着它的后边而至，落到它的影子罢了。

    而赵云呢？他伏在马背之上，以让箭不能射中自己。此时一排箭雨从侧面扫至，赵云就算是再趴在马背上照样还是会被射伤。

    可赵云毕竟是赵云！但见赵云动作敏捷地从马背上贴到了马肚子上，那一排箭雨横扫而过，却不能伤着他分毫。箭雨才歇，赵云双手攀着马缰又一次地端坐于马背之上，可迎面而来数箭直奔面颊，赵云慌忙伏下以作躲闪。

    又一阵密集的箭雨向着赵云招呼而来，又有些射向照夜玉狮子！情况危急了！就算是赵云挥枪替座骑挡下射来之箭，可自己怎么办？现在的情形是救得了一方救不了另一方！化为虚空的我不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看看赵云能有什么办法。

    涯角枪快速地抡转把射向照夜玉狮子的箭全都给打落下来，而同一时间，赵云在挥枪的时候，已经身体动了起来，快速地钻到了马肚之下，紧紧地贴着一手死抓马缰，另一手还在使着涯角枪以击落一些射来之箭。

    已成虚无的我惊得目瞪口呆，赵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明明是看见他在挥枪挡箭，可是一下子就钻到马肚子下。在赵云钻到马肚下的时候，照夜玉狮子在疾奔，马蹄飞快，扬起阵阵尘埃。绝尘而驰。

    此时的赵云已经贴在了马右腹部上，睁开虎目以视情景见到自己快与曹兵相接了，曹兵见到照夜玉狮子快近身边，无不举兵相想试刃于敌。

    赵云一手抓着马鞍，脚微抬起，与地面尚保持着一小间的距离，远远地望去就像是赵云双脚在地面上不断地擦过一样。“噔噔噔”马蹄声起，地面在赵云的身下像画面迅速展开。与曹兵相接了！众曹兵作势欲出招。

    “什么？”化为虚无的我一惊，但见仅凭一手抓马鞍以稳住身形的赵云一手所持涯角枪“嗖嗖嗖”接连刺出数枪，单手出枪，枪枪狠且快，况且又是在身子悬空中，其出枪速度还能如此之快，如此之准。我惊讶了，是我的话绝对做不出来，难道这就是赵云的枪吗？

    在他独战之时，我看出了他的枪法不华丽，枪枪都不是多余的，每一枪都可致人于死地，赵云的枪只是简简单单的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这些基本功罢了！只要是练上一段时间枪法，谁都可以懂，可又有谁能把这些简单的招式化成有如神招一般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在思考着，见到了赵云的眼睛，那双眼睛甫一接触是永远也不会再忘记的，我从那双眼睛中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明白了。

    照夜玉狮子所过之处，曹兵无不慌张而避。照夜玉狮子的速度太快了，太快了，无人敢拦下，只要它一闯进曹兵之中，曹兵也不敢放箭生怕会伤着自己人，多少是有了投鼠忌器的顾忌。可是再这样高速地奔跑，照夜玉狮子能坚持多久呢？

    路面不会总是平坦，在照夜玉狮子跑过的路面上总有一些突出的石块，而这些石块只要是高速奔跑的人或物碰中那些都可以成为伤害！

    下章精彩内容：赵云清楚，见到一块又一块突起地面的石块，他只能是挪着脚不断地躲避着，以不碰上。“杀！杀！”两个曹兵挺戟来战，赵云不得不先顾及，接连刺出两枪将两个曹兵击杀。可这时，一块突出的石块恰好是碰中了赵云的脚，照夜玉狮子奔跑附带在赵云上的冲击力与坚固物这么一碰，人终究是肉长的，这么强力的一撞击怎能不疼？
------------

第十七章长坂坡（三）

﻿赵云清楚，见到一块又一块突起地面的石块，他只能是挪着脚不断地躲避着，以不碰上。“杀！杀！”两个曹兵挺戟来战，赵云不得不先顾及，接连刺出两枪将两个曹兵击杀。可这时，一块突出的石块恰好是碰中了赵云的脚，照夜玉狮子奔跑附带在赵云上的冲击力与坚固物这么一碰，人终究是肉长的，这么强力的一撞击怎能不疼？

    疼痛一侵上脑来，赵云的手一时酥麻，使不够劲抓住马鞍，那么本来就平衡力不足的赵云将坠入马来！在快马上坠落摔也要摔个半死！

    化为虚无的我眼见着赵云摔下马来，不由惊叫，可却发觉我没有声音发出，只能是看，默默地看着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赵云把涯角枪往地下一撑，枪杆一弯，就像是弯弓一般，赵云就势一弹，借助弹力飞了出去，幸而没有摔到地面。见到赵云脚碰着了突出石块，本想当赵云落马之时给予赵云致命攻击的曹兵全都愣住了。

    “杀！杀！”数个曹兵立即持戟刺向腾飞于半空中的赵云，赵云身势未定不能闪躲，赵云只知夺命之戟将至，持枪的手一反手，奇异的事发生了，数个持戟刺向赵云的曹兵惊得大叫一声，立即用手紧紧地护住双眼，末了，还蹲下来双手死捂双眼，看似双眼受到了很强烈的刺激。

    我见到此状一愣，暗思：“怎么回事？数个持戟刺向赵云的曹兵明明就可以得手了，为什么赵云反手一转枪，他们的眼睛会疼，而且还让他们疼叫出声？赵云的枪有什么问题吗？其中暗藏什么玄机？”我不由注目于涯角枪，但见阳光之下，其枪光彩灼灼。会不会是？我已有所怀疑了。

    一个骑兵挺枪而来，来得正好！给予半空中的赵云一个跳点，但见赵云蜻蜓点水轻轻地在骑兵的枪上一点跳了过去，骑兵惊愕，抬头一望，只见赵云已从他的上方跃过。

    而在这个骑兵后面的另一个骑兵还在为眼前的同伴所遭遇的事情回不过神来时，赵云的双脚踩在了自己的双肩之上，远望着想搜寻自己的座骑所处何方位。而被赵云踩着双肩的敌兵一动也不敢动，被吓傻了。

    “得哒！得哒！”马蹄声响起，照夜玉狮子来了！原来照夜玉狮子在赵云脱离自己背上之时，已经在追寻自己的主人，居然能判断得如此准确主人所在，可想而知赵云与照夜玉狮子的默契极佳。

    赵云一跳恰好落到了照夜玉狮子的背上，随之一抓马缰，一拍马屁股，大叫一声：“驾！”照夜玉狮子放蹄奔去。适才围住赵云的这一批曹兵全愣住了，如幻似梦。尤其是被赵云踩着双肩的骑兵更是全身一软瘫在了马背上。

    化为虚无的我一惊，赵云和照夜玉狮子可以称得上是绝配，仿佛人马心灵相通，不需要任何的表达，都知该如何去配合！如此的默契，十分难得！

    我不由暗暗称奇，知道我的枪法不如赵云，就连座下神驹也不如赵云，在武将于马上相斗，马的良劣也是影响着武将胜负的关键！

    一队骑兵赶上，一戟往赵云的咽喉奔来，赵云用枪一架，架下这夺命一戟，可紧接着而来的是一斧横削而至，若要此斧逞威，那么赵云的半边脑袋都将被削去！

    赵云心知厉害就势一推推开架住的戟，然后身子往后一倒，倒在马背上，让过了削至的一斧。可是随后赶至的另两个骑兵就想加刃于赵云身上，可倒于马背之上的赵云左捅右刺，接连把这两个曹兵打落马来，还不止，回过马来想加害赵云的持戟曹兵也丧命了。

    一个持斧骑兵也难逃厄运。这都是一瞬间完成，他们眼中还见到战友死去，可没想到这么快，死亡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赵云就是因为被缠住了，所以才让六、七个骑兵赶上并围住，敌骑已然近身！云乃拔青釭剑，手起处，衣甲平过，血如涌泉，杀退众军将，直透重围。

    曹洪见状暗暗称奇想知此将是谁，加上又得到了曹操的命令，便大叫：“军中战将可留姓名！”云瞋目持枪相指于曹洪，应声：“吾乃常山赵子龙也！”洪亮的声音回荡于平原之中，有如平地而起一声惊雷，重重地轰在了人们的心头之上。听见虎啸之声的凡夫俗子无不变色，身子后倾，步伐往后退，惧怕得失声而出：“呵啊！”

    “啊！”没有想到就已化为虚无的我听此虎啸，禁不住地全身发抖，一股威慑感是自赵云的身上发出，我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

    我一看，赵云眼中是一股旺盛的火焰，它烧得极旺，就像是积蓄了千年、万年正欲爆发出力量的火山一般！那一股斗志充溢着他的全身。

    我那时就猜出了，赵云的枪之所以如此厉害，毫无疑问是人枪合一，一旦人枪合一，那么起决定作用的将是人的斗志！一股敢把天给捅破的无畏斗志！

    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战！战！战！战！”胜败、伤亡都不用顾及了，也就无所顾忌！只要能战得尽兴，战得畅快！足矣！似此，枪法自然发挥到极致。

    我再看回赵云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目，身体还是禁不住地颤抖着，由自身向四周弥漫而出的神威却是我所没有的。我的枪法明着是能人枪合一，可我是人，不像赵云已然成神，一位枪神！

    就在虚无的我陷入思潮起伏之中，曹洪回报曹操之后，飞马冲出传报：“如赵云到，不许放冷箭，只要捉活的！”张郃听到命令不由抱怨：“就算是放冷箭也难伤得着赵云，现在不要放冷箭，要怎么才能擒住这只猛虎啊？”

    躲在暗处的弓箭手们本来就弯弓搭好箭以待猎杀猛虎，可听到了命令，全都面面相觑，随后把弓和箭都放低了。

    镜头一转，但见赵云纵马狂奔之中，一个骑兵横枪立马拦于赵云跟前，浑然不知螳臂当车！涯角枪一挑，把敌骑给挑飞出去，面朝地重重地摔于地上。溅起一阵飞尘！

    赵云所过之处，一个又一个的敌骑翻身落马，照夜玉狮子所经过之处，甩下了一具又一具生前死都不懂怎么死的尸体。

    在远处未能与赵云接战的曹兵们无不摇旗呐喊以助声势，曹兵滚滚呐喊助威声早已盖过了赵云与曹兵厮杀之声。

    一个敌兵长枪刺来，没有刺中赵云可是却插进了赵云绑阿斗的勒带上，用力地一拖，勒带割断，阿斗飞冲出去，“少主！”

    赵云大叫一声，随之跳马，在阿斗落下之前，仰面朝天垫在了阿斗的落点之上，双手伸出抱住了阿斗。阿斗醒过来哭了，哗哗地大哭。赵云把阿斗拥怀中，然后又在阿斗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说：“少主，莫哭！子龙必定救你出去！”

    正在此时，后面五个持戟曹兵跟进，一齐朝下刺来，虚无的我一个激零，心中大叫：“赵将军小心！”我是喊不出声的，而且我知道就算我能出声，那也不能让赵云知晓，毕竟我已化为虚无。

    五个持戟曹兵一齐刺向倒地的赵云之时，赵云一个机灵，翻身往前一滚，四把戟刺在了赵云原先所处的位置，四个曹兵还不死心又追着扎下来，又一将扎到了赵云滚到的地面上，可赵云早已滚向另一边。

    下章精彩内容：五个持戟曹兵还不死心，继续追击，可毕竟是少了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而这一眨眼的功夫对于顶尖高手来说弥足珍贵！但见赵云就是乘着这当儿，一个旱地拔葱跳起，五把戟又一次不能完成任务，无奈地齐刷刷地扎进了土里。赵云在跳起的一瞬时，拔出青虹剑，一个急转身，宝剑一扫，五把戟应声而断，五个曹兵皆倒于了一片血泊之中。
------------

第十八章长坂坡（四）

﻿五个持戟曹兵还不死心，继续追击，可毕竟是少了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而这一眨眼的功夫对于顶尖高手来说弥足珍贵！但见赵云就是乘着这当儿，一个旱地拔葱跳起，五把戟又一次不能完成任务，无奈地齐刷刷地扎进了土里。赵云在跳起的一瞬时，拔出青虹剑，一个急转身，宝剑一扫，五把戟应声而断，五个曹兵皆倒于了一片血泊之中。

    “哗哗！哗哗！”赵云乱滚之下可能是一再地惊扰了阿斗，阿斗放声大哭，阿斗的哭声声声刺进赵云的心窝。赵云苦战许久，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助阿斗逃出去！现在已斗许久，重围尚不能突出，而且时候一久，婴儿的阿斗不吃不喝又在连续的争斗中能存活下来吗？

    曹兵见到赵云已落马，无不精神抖擞，三步并作两步，你挨着我，我连着你，一同持着手中武器冲向赵云，誓要立下奇功以擒获赵云！

    “呀！”众曹兵呐喊着踏着滚滚沙尘冲至！刚刚起身解决了五个曹兵，又低头以视阿斗的赵云一时之间还难以缓过气来，而曹兵的枪就跟至了！事出忽然，提剑相战来不及了，唯有……

    对！没有错！只见赵云左手抓战袍，把战袍一扬，宽大的战袍一舒展，这么地一拍打之间，把刺来的枪给打偏了，就在战袍飞过之后，寒光一闪，稀世宝剑青釭可显威风！枪杆被削断，持枪敌兵尚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脑袋已被削去了一半。

    曹将之中有人失声大叫：“什么？青釭剑？丞相的青釭剑？青釭剑是由亲将夏侯恩佩戴，作为丞相的佩剑将。难不成夏侯恩已被赵云杀死？夏侯恩将军也是百中挑一的好手啊！”夏侯恩死倒没什么可惜的，可曹军的敌人——赵云有青釭剑相助，那就是个大问题了！非常棘手的大难题了！英雄得宝剑相助，得逞雄威！

    后面的敌兵又至！可赵云的速度更快！猛地一个急转身，手中剑一碰，削铁如泥，长枪随着脆响变成两截，手中兵器断掉，敌兵急退。

    可尚有许多立功心切，不怕死的曹兵冲至。赵云可不会乖乖地让他们合围自己，乘敌之势未成之机，一跃而上，当先而出的是青釭宝剑。剑光闪处，一个又一个的曹兵中剑血流不止倒于地上。

    往左，左边就倒下一个又一个的敌兵，往右，则右边死尸相枕。咽喉被割断的曹兵想喊却喊不出声来，一道血痕触目惊心地现于他脖子之上。

    “杀！杀！”一个曹兵从上跳起想要偷袭赵云，赵云往下一弯腰，手中剑抬起朝上一划，跳起的曹兵摔到地上时已经毙命，但见他下腹部血流出，肠子撒落一地。

    另一个曹兵还没有吸取同伴的教训还是奋不顾身地跳起，想要在上方协助左右前后攻击赵云的战友以擒住赵云，可他却没有伤到赵云，只能是无奈地落地，能不被赵云所伤就算幸运的，还妄想什么伤着赵云？

    青釭剑已成了把血剑，赵云的双手成了血手，手中、剑中血在流，在流个不停。赵云往前跨步立斩一个曹兵，再往右迈一大步时，脚踏中了死去的曹兵破肚后所流出的肠子，一踩就踩爆了，而且脚也沾上了。敌兵的攻击之下，赵云一踏到血泊之中，血花飞溅！血沾到了赵云的裤脚上，把好好地裤脚给染成了赤红。

    “杀！”又一个曹兵在上方飞过，这一下子他的武器轻轻地在赵云头部舞弄了影子，赵云一惊，就是这个时候，却被一个曹兵撑着长枪飞身一踢，踢中了自己。

    赵云一个踉跄往前险些栽倒。身形未定之时，又一个使扑刀的曹兵扑至，手中扑刀一扬，想要砍飞赵云的人头。赵云就势踢出一脚，却身形不稳，适才挨了一脚险些栽倒平衡感未恢复的情况之下，仓促之间踢出一脚时，整个人往下坠，用手中的青釭剑一插，插进土里撑着身形。

    这么一个变故，赵云所起的一脚并不能踢中拿扑刀的曹兵，你不能伤敌，那么敌将致你于死地！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奇怪的事发生了，拿扑刀的曹兵愣住了，原本赵云所起的那一脚鞋底沾着人的肠子，鞋底也像是被血涂了一层又一层，诡谲极了。这恐怖的情景，曹兵不惊吓得呆住，还真是奇怪了。

    就是这当儿，赵云乘机一弯青釭剑，剑身一弯，一弹，剑上的血都飞溅到了人的脸上、身上，此时，赵云的身子借势而起，一个急翻滚之中，但见金光闪闪，近身的曹兵或拦腰而断，或人头飞滚，或双臂断离，或目送着自己的身躯与双脚一分为二。

    “杀！”又一个曹兵不甘心本方困住赵云这么久还不能置赵云于死地，也想向前一位战友学习于空中偷袭，哪怕不能伤着赵云可起到让赵云分神而给地上的战友机会的作用。可他错了，这样的招式上一次奏效是偶然的，这一回又来，那么只能是白白送死！毕竟这四招已用到了第四次了！

    但见赵云用青釭剑往上出力地一划，倒帮了上方的曹兵开膛剖肚，内脏撒落下来，赵云的头盔上也沾了一些，另一个曹兵就是与跳到上方的战友配合，奔至赵云的眼前，赵云起身后，两人都照面了，另一个曹兵为之一愣，倒是赵云眼疾手快，在曹兵动用武器之时，一剑解决了这个曹兵。曹兵吐出了一大篷的鲜血，血喷洒到了赵云的脸上，溅得一脸都是。

    “杀！”此时前方十个曹兵互相配合突至，手中武器如同一条毒蛇抖动着攻向赵云。赵云抻目一声大喝：“喝呀！”这十个曹兵见到了头盔上还有人的内脏，而一脸的血还在不断往下滴着，脚踏着人肠的赵云，惊得全都往后急退，倒有甚者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久久都不能回魂。其实赵云这恐怖的样子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那一双眼睛，只要一见就永生不能忘怀的眼睛！

    化为虚无的我并不畏惧于杀人无数后形如夺命魔鬼的赵云，反而是他的那一双眼睛，那一双斗志昂扬的眼睛，从一开始奋战到现在，这一双眼睛中的斗气从来没有衰减过，反而是得到了增强。我开始明白了，赵云最强大的就是他的斗志，斗志！斗志！

    猛然间，我想是与赵云心神相通，我与他一同张开血盆大嘴：“战！”一声虎啸，震动平谷！大地颤动！

    很显然地，曹兵怕了，他们在退缩，就算是他们人多势众，可是他们也惊惧于这个战神赵云！

    有接触于赵云的眼神的曹兵怕得不由双脚一软，居然是跪倒在地上了，有一就必有二，由一个曹兵先开头，跪下倒于地上，就有好几个曹兵也跟着一样地都跪倒在了地上，像是在对着战神顶礼膜拜！

    膜拜的自然是逃过死亡，可是不膜拜的呢？

    但见青釭剑刚刚刺倒一个曹兵，曹兵的尸体刚刚落地之时，青釭剑早已移到后面又刺进了另一个曹兵的肚子里。

    赵云移动之中，脚下堆成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此时长长的马啸声掺杂进了激战中的战场。赵云听得详细，这正是自己的座骑照夜玉狮子！寻声一望，就在前方！再寻目一视，前方的互叠在一起的四具尸体之中，有一杆枪安静地躺在地上，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赵云飞身一跳跃，青釭剑往下一沉，就势一钻，随之挑起了躺在地上的长枪，长枪被挑起之后飞旋于空中。又有四个曹兵四周围击而至，赵云倒像是长了眼睛，以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招将这四个曹兵神速地解决掉。

    下章精彩内容：赵云将枪一指，向着照夜玉狮子所在奔去。手中长枪游弋之中，横拦于前的六个曹兵无不中枪而倒。我诧异万分，这枪实在很快，要是往常，赵云所连出的六枪，我已能看清一半，可现在能看清五枪，那么还余一枪，我未能看清，似此不行！“战！战！战！”同样的，我心也在呐喊着，战！战！旺盛的斗志同样在熊熊燃烧着！
------------

第十九章长坂坡（五）

﻿而挑起的长枪却快要坠落于地，赵云再飞跨一步，伸出手来，恰好是接住了长枪，然后快速地插青釭剑入鞘。

    化为虚无的我见到赵云再次握枪在手，我不由一阵阵的兴奋，因为我就是想要看赵云的枪法，其实清楚了他的枪法灵魂所在就是无限的战意！可还得适应他那快如闪电的枪，要看得清，看得清才行！

    赵云将枪一指，向着照夜玉狮子所在奔去。手中长枪游弋之中，横拦于前的六个曹兵无不中枪而倒。我诧异万分，这枪实在很快，要是往常，赵云所连出的六枪，我已能看清一半，可现在能看清五枪，那么还余一枪，我未能看清，似此不行！“战！战！战！”同样的，我心也在呐喊着，战！战！旺盛的斗志同样在熊熊燃烧着！

    赵云手中长枪秋风扫落叶一般扫到了四个曹兵的脚上，把曹兵给扫倒于地。随之手中长枪指南打北，往东或西，立即将包围自己的曹兵给迫退。往前飞奔。一个骑兵赶至，手中马刀落下，可赵云的枪更快，一枪早搠中了骑兵，骑兵翻身落马。后面的曹兵又至，赵云往后虚晃一枪，逼退曹兵们，然后飞奔向前！

    在赵云飞奔向前想要与玉夜照狮子相会之时，一个长枪兵当先一枪刺向赵云，所夺之枪一挡，挡下了对方的长枪，随之涯角枪的末端往下一挑，把长枪兵给挑了起来，长枪兵整个人被挑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又一个曹兵飞冲向前，大喝一声，直取赵云，赵云身子前倾刺出一枪，那一枪击毙了该曹兵，就在身子前倾的一刹那时，数刀落下，斩着了赵云的影子。

    还有一个曹兵不死心，飞跨向前想要一刀取赵云性命。赵云回收枪，身子侧转，让过了那一刀，枪回收之时，双手各执前后端，一卡，恰好是卡在了敌兵的脖子处，赵云一凶起脸来，抓在枪两端的手同时用力，枪杆死死地卡在敌兵脖子处，敌兵立即断了气。

    “得哒！得哒！”玉夜照狮子向着主人奔来，“啊！”“快躲啊！”“小心！”曹兵见到神驹放开四蹄都怕自己被撞着，纷纷地躲闪着，所以玉夜照狮子得已在所让开的一条道上疾奔而至。

    赵云见到座骑将至跟前，挺枪环对舞刀耍剑弄枪玩戟的一群敌兵，赵云心知自己被这一群敌兵拖住的话，那么敌兵会很快地一拥而至，那时玉夜照狮子也失去了与自己会合的机会。是的！现在重要的是时间！时间！乘敌没能截住缺口的宝贵时间！

    赵云喘着气，他累了，真的太累，太累了！化为虚无的我见到此状，叹了口气，又远望着不断地填补缺口的曹兵，还有想要拦住玉夜照狮子的曹兵，叹了口气，知道赵云难以与座骑相会了。步战下去，体力消耗得更快，在这数不尽的敌兵重围中，体力耗尽唯有死路一条！其实能支持到这个份上已是难能可贵了，还能再继续吗？

    怀中的阿斗有了轻微的动作，赵云低头一看，原来是阿斗在怀中轻轻地舒展自己的小手臂，看他的样子很劳累，适才还因为饥饿放声痛哭。只是自己一心对敌，也没有精力照看小主人。低着头的赵云，脸上的血滴到了阿斗白嫩的脸庞上。赵云伸出手来本想帮阿斗擦掉脸上的血，可发现了自己的手还在滴着血，这么一擦的话反而会将阿斗的脸变成一张血脸，这就是不敬了，只好作罢。

    这时，赵云发现了自己的前后左右曹兵都悄悄围至，不过前方尚有一大段的缓冲空白之处，可前方堵路的曹兵比其它方向的曹兵要多得多！

    化为虚无的我猛然间，浑身一震，直视着赵云手中明晃晃的枪刃，见到他持枪一脸肃穆的样子，不由稀奇：“厉害！战了这么久，赵云的战意依旧没有减弱！这，这，是我怎么可以做得到呢？”看了看他手中的凡枪，虽然不是涯角枪，可就算是破铜烂铁只要一到赵云的手上，立即化成神兵仙器！

    时间容不得半丝犹豫！奇着端得奇人！“好了！”但见赵云平地一声雷！惊震所有的凡夫俗子，也可让奔至的照夜玉狮子明白。

    正是乘曹兵突闻雷吼之时，飞速而奔，就在众人横挡于前的时候，赵云将枪一插，插进土里，以枪作为支杆，来个撑杆跳远，自己腾身而起，起跳，一个飞跳，跳向玉夜照狮子。玉夜照狮子也看到了自己主人如此施为，已盘算出主人落脚去处。

    赵云腾身一跳，在借助了枪杆的支点助力之下，跳得好高好高好远好远，直飞过人头攒动的曹兵，曹兵们不由抬头望着已于半空中的赵云，赵云经此一跳，跳过了一群曹兵，跳到一处空白之处。这一处的曹兵对突如天降的赵云惊得是全都往后一退缩，失去了向赵云攻击的最佳时机。

    玉夜照狮子赶到了，赵云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老伙计来了，看也不看，看似随意的一抓，却抓着了马缰，翻身上马，立即把绰在马上的涯角枪取出。

    敌骑兵拍马赶至，乘赵云刚上马之机，立即一枪搠来，赵云将头一偏，出手一抓，抓住了来枪，用力地一扯，把敌骑兵给扯落马来。

    “啊！小心！”化为虚无的我知道赵云的危险还没有过去！一敌骑马刀拦腰削至，锋利的刀口还闪着寒光，是在说明此刀把人一斩为二不过是切菜般容易！但见赵云身子下沉，只有左脚横跨在马背之上，一手死抓马缰另一手持涯角枪。

    马在放蹄而驰，前方的一群曹兵见到赵云这个姿势知道有机可乘，像是饥饿的野兽一齐扑向了自己的猎物！

    “呀！”一声大叫，赵云快速地刺出一枪来，那一枪直刺向地面，枪是飞旋着的。化为虚无的我惊道：“赵云这一枪刺向地面是何作用？”答案得出了。

    “轰！”的一声，飞旋着的涯角枪刺到地面上，轰出了大片飞泥，尘土飞扬，遮了人眼蒙了人心。在前面想乘机攻击赵云的曹兵们本能地眨眼或用手护眼不让尘土入眼，而有些是在尘土飞扬之时视线受碍想施为也无能为力。而赵云就是乘这当儿，纵马从中穿过。

    “得哒！得哒！”马在疾驰，拐过一处山坡之时，山坡上埋伏的曹兵们一齐跳下来，想要扑倒赵云，可是马速过快，让这一群曹兵始料不及，大多是扑地，摔了个狗啃屎。

    这么多人在赵云必经之路飞扑而下，怎么着也会有一个人得逞的，故一个曹兵跳到了赵云的马上将赵云给抱住。

    赵云是猝不及防，被对方在后面死死地抱住，左动右动都难以拥抱，加上赵云往来冲突体力消耗极大，所以才让敌兵抱得死死地，一时难以挣脱，加之手中长枪对于近身之敌的威力是大减的。

    抱住赵云的敌兵想要将赵云给抱扯下马，只要赵云下马，那么一切好办。下面的曹兵们眼巴巴地注视着该曹兵，渴盼着他立下不世之功。更有些曹兵也不忘向赵云身上招呼。赵云次次都挡得十分狼狈，怎么着，后面有个人束缚了自己的行动。

    “嗖”的一下，一枪从赵云的脸颊上穿过，一络头发被割断，“嗖”又一枪划过赵云的右脚，右脚裤子开了一个口子，血流。赵云动，抱他的敌兵也随之动。

    化为虚无的我看着这一切，心想，赵云你该如何是好？你的斗志还能这样的旺盛吗？啊？怎么可能？他的斗志为什么没有减退？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惊呆了，这简直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长久地保持着旺盛的斗志呢？

    玉夜照狮子也知道了主人的难堪，它冲上斜坡，赵云已知道它的意图，就在马高速冲上斜坡，马上的自己和敌兵都会倾斜，是此，时机到了！

    下章精彩内容：马刚回平地，曹兵一拥而上，四边全是曹兵。“喝！”围住赵云的曹兵一齐举枪共刺向赵云，赵云圆睁双目，大吼一声：“呀！”惊得一群曹兵悉数往后急退。赵云就是乘这群曹兵愣神的一刹那间，急速勒转马头，用力地一拍，侧向突出。
------------

第二十章长坂坡（六）

﻿玉夜照狮子忽然的冲上斜坡让抱着赵云的敌兵始料不及，而且赵云居然上身用力地一扭转，这么一来，抱赵云的敌兵反而是被弄得坠马而落，头撞到了地面上的石头，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马刚回平地，曹兵一拥而上，四边全是曹兵。“喝！”围住赵云的曹兵一齐举枪共刺向赵云，赵云圆睁双目，大吼一声：“呀！”惊得一群曹兵悉数往后急退。赵云就是乘这群曹兵愣神的一刹那间，急速勒转马头，用力地一拍，侧向突出。

    后面跟着长长的一串尾巴，就是想要留下赵云。后面紧追的敌骑的枪、戟、斧、马刀不断地在赵云后面打招呼，而赵云或伏马背或半身、全身贴马肚，或坐用枪架挡、或钻，或仅双脚死缠绑住马的绳子身子悬空，以此来躲避可夺命的危机，稍一不慎，性命已然不保！

    “跑！跑！老伙计，现在请你跑快点！只有拼命地奔跑才有活命的可能！”赵云大喊着，玉夜照狮子听闻了赵云的话后，鼻孔直吐着粗气，眼中现出了争强好胜。玉夜照狮子忽然的一个发力，势如闪电，奔腾而出，围住赵云的曹兵始料不及，一下子就让玉夜照狮子像箭般射了出去，追之不及。

    玉夜照狮子载着赵云跑啊跑，涯角枪也对着敌兵显着神威，就这样，赵云当下杀透重围，已离大阵，血满征袍。正行间，山坡下又撞出两枝军，乃夏侯惇部将钟缙、钟绅兄弟二人，一个使大斧，一个使画戟，大喝：“赵云快下马受缚！”二人拦住赵云厮杀。

    二将一手执马缰用力地抽打战马飞前，一手执兵刃追击赵云而来。倒是钟缙先至，与赵云相争一个马头，其长长的大斧已与赵云持平于一线，赵云持枪连挥几下拍击大斧，想以此来让对方知难而退。

    可事不与人愿，钟氏二兄弟纵马分列于赵云左右两边，朝赵云拼了命地猛打。但见大斧削过，画戟又至，赵云提着涯角枪左挡右遮；大斧和画戟又同时攻击而至，挡下一着又得快速地回撤以挡另一着。

    钟氏二兄弟纵马追打着赵云不放。赵云毕竟体力消耗极大，要是往常这钟氏兄弟就算是再来十对也早已命丧赵云枪下。

    赵云倒机灵，特意让照夜玉狮子放慢脚步，让过了钟绅，在钟缙大斧划着脑壳过去后，低下身之时，一枪回敬向钟缙，将钟缙刺落马来。

    钟绅见到哥哥横死，怎可罢休？停马以待赵云，一停一冲，倒是让照夜玉狮子过去了。钟绅拍马赶来，玉夜照狮子着实是累了，一下子就让钟绅追至，马尾相衔，那枝戟在只在赵云后心内弄影。云急拨转马头，恰好两胸相拍。云左手持枪隔过画戟，右手拨出青釭宝剑砍去，带盔连脑，砍去一半，绅落马而死，余众奔散。

    过了狼窝又入虎穴，这一次又被一群曹兵所围困着。赵云左刺右搠，苦苦地支撑着，身后的一个敌兵手中枪一伸，刺在了照夜玉狮子的屁股上，屁股着了一枪，鲜血迸出。

    “老伙计！”赵云见到爱驹受伤，甭提有多担忧了，爱驹浑如兄弟们爱惜着，眼中目珠迸出，无名火起，看不清赵云几时把涯角枪从前往后调之时，刚刚拔出枪的敌兵便人头落了头。赵云瞳孔睁大察看着照夜玉狮子的伤势，照夜玉狮子长啸一声，告诉主人它无妨。

    敌兵是不给赵云喘气机会，又有数个曹兵围在照夜玉狮子四周，赵云快速地解决掉这数个构成威胁的曹兵，然后伏在照夜玉狮子的脖子处，轻拍了几下，尽是爱抚之意，随之爽然一笑，说：“走！冲！”

    赵云又冲击了数下，而照夜玉狮子疲态尽显，每跑一步都特别的吃力，力不支，赵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现在他挥枪之时，手都感到酸麻，又备觉无力。身心交瘁的感觉很快地开始侵占其心。

    化为虚无的我见状，明白了，赵云成了强弩之末，我从其枪法中看出，每一枪都比先前要差了许多，不过也是任谁拼斗了这么久，还要保持最佳，谁又能做到呢？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的啦！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我觉得自己不知怎么的，竟然与赵云心神相通，赵云想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而这一刻，仿佛我就是赵云，赵云就是我。

    我可以知晓赵云现在的想法，不，简直可以说是，他现在所想的就是我所想，我与他仿佛真的融合成了一个人。

    “累！累！好累！我已不记得我来回冲突多少回了，杀人都杀得我手都麻了。我感到好累啊！好累！可……”赵云抬起头，或许是我与赵云此刻融为一体，我也抬起头来望着一眼无际的曹兵，还要再战下去吗？

    敌人再强大都不可怕，最可怕是看不到希望，只要还有希望，那么敌人再强大如一只大象，而我只不过是小蚂蚁，我也能将其给掀翻！可现在，我看不到一丝的希望，累，不止是身体上的累，心也感到累，累得不堪重负！我明白这个不但我的所思，也是赵云心中真实所想。

    却在这时，不小心摔了起来。照夜玉狮子跟随赵云多久，从来没有马失前蹄过，而这一次马失前蹄，定是太累，太累了！

    马失前蹄，赵云被抛了出去，摔到了地上，赵云的手上尚拿着涯角枪，而这天乘的良机，急于立功的曹兵怎会错过呢？顿时，曹兵一拥而上，枪戟齐架在了赵云的脖子上，就算是有枪也无能为力了。前脚跪地的照夜玉狮子折腾了数下，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赵云见到架在脖子上的刀、剑、枪，不由仰天一叹，说：“唉！拼到现在我已经无力了！尽了最后一份力了！看来是时候解脱了！”“擒住他了！擒住他了！”曹兵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曹兵充满着胜利的喜悦欢呼雀跃，好不得意。

    “呜呜……”阿斗的哭声响起了。“少主！少主！”赵云不由低头一望，望着哀号的阿斗，自己怀揣他，拼了命，把潜能发挥到极限，为的是怎么？就是报主公知己之恩，明糜夫人信任之情，效自己丹诚！

    “男儿一诺千金！士为知己者死！知我者，信我者，任我者，我何惧以万死而报之？义字当头，哪怕没有义金兰，可这情义既似君臣又如兄弟，男儿当为重情重义的好兄弟两肋插刀，何惧万人踏我头颅乎？何惧万人啖我皮肉乎？”

    “死矣！死矣！男儿不惧一死，只怕死不得其所！今为君臣之义，为兄弟之谊，为知己之酬，万死何足道哉？战！战！战！拼却万死以成君臣，以成兄弟，以成这知遇之恩！”

    “幸矣！实乃人生大幸！来吧！百万之人大可放开嘴来啖吾之肉，炊吾之骨，踩吾之头，饮吾之血，弃吾之内脏，吾当欣慰而大笑曰，幸矣！男儿生不能食敌之肉，死则为敌所恨也！幸矣！幸矣！大丈夫若得如此，不枉人世来一回也！复夫何言！战！战！战！战！”

    临战时的雄心壮志又一次地回来了！血在沸腾，心火在烧，肌肉在脖起，神经在欢跳。本来已经是一点力也使不出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就活了过来，一股无名的力量在横冲直撞，在呐喊着，咆哮着。

    潜伏于赵云体内的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一股如此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驱使着去战斗！战斗！“战！战！战！”唯有无限的战意，以一对一百万，笑话吗？不！有的只是雄壮，有的只是让我充满无穷的力量！以一对一百万！百万军中七进七出，谁问古今谁敢为之？“喝啊！”以一对百万！！！

    ………………

    ………………

    下章精彩内容：赵云健步如飞，向着还跪在地上的玉夜照狮子而去。“老伙计！”“嘭！嘭！”赵云脚踏大地声，隆隆作响。“杀啊杀！”曹兵不想让赵云去到神驹那，纷纷来拦。“涯角枪！”赵云将枪一招，让枪上所缀着的三颗宝石齐向着太阳，阳光照到了三颗宝石上，“三点一线”反而把强烈的阳光一束射向冲击而来的曹兵。
------------

第二十二章 败陈郑二将

﻿（由于是李雄的自述，我为李雄。）

    就在此时，火焰枪颤动着，我睁大着双目直视着自己的神兵，它在抖动着，幻觉出现了，它的四周全是火焰，我是不是还没有醒？正是因为没有醒所以才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火焰枪还是在乱动不停，自它为核心所发出的火焰迅速地向四周窜烧，火焰很快地烧向了我的身，把我给燃烧起来了，烧啊烧……

    火焰枪所发出的火焰把我包围了，火在烧我的身，强烈的火焰把我烤得就要窒息，一下子有如死了一般，可是在看着火烧着自己的肉体将自己的肉体烧为灰烬，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反而是一有种解脱，一股安然，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当时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发觉自己处于火海之上，火海沸腾了，火焰不断地往上窜，热气腾腾地上升，高温烤着我，火把我的外层全部剥掉，露出了晶莹透彻的本质，火长久以来的熏烤之下，我感觉到自己不同寻常了。

    或许与生俱来的那一种不服输，不愿放弃的本质才驱使身为一块石头的我不但没有被烤爆，反而露出了异于它石的特质。是的！永不屈服！永不屈服！身处火山之中却有如凤凰在浴火而等待重生，直到那一刻……

    火山爆发了！强大的力量摧枯拉朽，而我也被喷射出去，熔岩随之奔腾而下，把我遮盖而过，许久之后，一人出现了，他把我给捡了起来，然后带着我离开了。那人把我投入了熔炉之中，然后加大了热度……

    “啊！”一声惊叫，我醒过来了，我看着手中的火焰枪，刚才所做的那个梦是不是火焰枪要告诉我些什么？

    “是的！永不屈服！永不屈服！”要想胜赵云就必须有“永不屈服”的意志！不然我永远只能是赵云的手下败将！我把火焰枪拿在手中，知道要想发挥出火焰枪的威力来，那么只有与它相融在一起，那就是与它一样有着在火山之中而不能被高温所融化的坚强。就要有一股永不熄灭的斗志。

    我把拳攥得死死地，紧视着，然后又把火焰枪相贴切在一起。我注视着火焰枪，注视着它……

    在这一刻，我仿佛充满了力量，能力得到了大幅度地提升。

    ………………

    （李雄的自述结束，第一人称转换为主角，特此声明。）

    李雄说到这的时候，精光四芒，眼前仿佛映现出了赵云单骑独闯百万军的情景，血在沸腾着。我听到李雄所讲述，不由嗟叹不已，直感叹着赵云的神勇，如果说我能收致他为将，该多好啊！虽然知道很难，可却怎么着也想要得到。

    李雄回过神来，说：“四弟，我现在刘备军深入，交州几乎尽失，我们得想个好的办法阻止刘备军的继续推进！”我颔首：“嗯！我已经统率军队前来就是要抵抗刘备！不过我怕的就是我和刘备相斗许久，分不出胜负来，那么给予曹操可乘之机啊！现在燃眉之急的还是怎么抵抗刘备！”

    李雄进言：“那现在能否让我做先锋呢？我想以此来挑战赵云！让我为先锋！”“这……”我有些犹豫了。李雄又说：“请答应我吧！”我知道李雄是个武痴，何况真的能在赵云身上占得便宜的话，那么对于我军又是一个很大的鼓励。

    “四弟！答应我！”李雄还在恳求着。我点点头，同意了，我来回踱着步在想一个好的计策，决定先暂挫一下刘备军，哪怕是一场小胜。

    而这时，陈智来报：“蜀将[注一]陈曶、郑绰二人率援军押解物资想送到苍梧蜀军之中。”陈智见到李雄一高兴，说：“我听说大哥回来了，一来是向四弟报告军情，二来也是想要见大哥啊！”李雄高兴地把手搭在陈智的肩上，喜不自胜。

    我听后大喜：“天助我也！这一支军我想要吃掉他们！陈曶被称为蜀中良将，若斩了他，那么可微挫蜀的锐气也为我们挽回一些面子来！”陈智说：“可在他们必经之路已无我得力之军，加上又离我们远，怎么击溃他们啊？”

    我说：“伏击！”陈智又有所疑问：“陈曶善于伏击，当初在南安峡口以少量的兵力设伏就迫退了举郡背叛的黄元，害得黄元只好逃跑想去投靠孙吴。现在设伏……”

    我解说：“那时陈、郑二将都是领了杨洪的计策，不然以陈曶之力还是难以得胜的，不过他以孤军来抗强敌，可知他胆量确实不错，长久以来领军也立下一些军功，这一次一定要他的人头不可！”

    “我们山多，又熟悉地形，利于我们火速前插，应该可以，不要忘记了大哥以前在董卓进犯，我初败刘璋重掌实权时，千里奇袭桂阳烧了董卓的粮草这件事啊！”

    “这一回大哥还是可以做到的，何况陈曶自恃本地，一路上已是他的势力范围，必不会有闪失，如此无备怎能不败？在刘备势力内陈、郑二人受伏，如此，刘备怎会不震怒？用陈、郑二将的人头，就可以为大哥与赵云再战提供了一个非常大的资本了！”

    李雄笑了，说：“好！真是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现在立即就去！”我问：“大哥不需要点将……”李雄笑了，说：“李刚随我去吧！”

    我说：“还有一将原东吴的臣子周鲂，他也可以一用！对于伏击，他算是比较有心得的！”李雄有疑问了：“周鲂？”

    我回答说：“是的，[注二]钱唐大帅彭式和鄱阳大帅彭绮叛乱，是时为钱塘侯相的周鲂大败二人，斩彭式，擒彭绮。当时我还有些恨周鲂，不然在这二人为乱时，我攻吴可遥作声势，可省事多了，怎么也没想到两彭叛乱一下子就被周鲂给平定了。定吴之后，我可是特意把周鲂找来了，现在他就在这里侯命呢！大哥，等一下他来了，大哥你可以考考，看看值不值得你带上他！”

    片刻之后，接到了召令的周鲂来了，李雄特意就伏击方面发问，而周鲂回答得是条条是理，李雄不由赞赏地直视着周鲂。

    我便把叫周鲂来的愿意告诉了周鲂，男儿怎么不想有所作为呢？周鲂乐意接受了。周鲂回家告别了父亲周宾以及新婚不久的妻子之后，便来报道了。

    于是我让李雄挂帅迅速地进军，提前在陈曶、郑绰必经之路设下了伏，陈曶、郑绰二人率兵大摇大摆地前行，一点防备也没有，忽然遭到了伏击，其军大败，四散而逃，而周鲂所设好的围困圈，没有让蜀兵逃出，全都被擒或被杀。

    陈曶、郑绰正慌走之间，当先撞出一将来，二人定睛一看，正是李雄。雄大叫一声：“我乃李雄也！”当先策马直取郑绰，郑绰措手不及被擒。陈曶转马就跑，却没想到一枪投掷而来，恰好一枪穿过他的肩膀上的衣甲，强大的冲力把他带向前，一把刺进了山壁之上，自己被穿透衣甲的枪所挂着，无奈只好被擒。

    陈曶、郑绰和蜀兵们被带到跟前，雄用火焰枪一指，说：“我用此枪一下子就擒住了你们的两个主将，今天我想借你们两个主将的人头让你们回去向赵云将军传话，我想再叨劳赵将军，向他请教一下枪法！”说讫，手中枪一招，陈、郑二人的人头割下滚落于地，雄便令蜀兵持着陈、郑二将的人头去禀报刘备。

    刘备知道后又将如何呢？会不会如范立所料呢？请看下回分解。

    [注一]：陈曶、郑绰，历史上出现：“在黄元举郡造反，进攻临邛，逼近成都时，杨洪即启太子，遣其亲兵，使将军陈曶、郑绰讨元。

    [注二]：钱唐大帅彭式叛乱时，周鲂为钱塘侯相，旬月之间，斩式首及其支党，后迁丹阳西部都尉。黄武中，鄱阳大帅彭绮作乱，攻没属城，乃以鲂为鄱阳太守，与胡综戮力攻讨，遂生禽绮，送诣武昌，加昭义校尉。在我小说中，并在一起提了。

    下章内容提要：李雄终于得偿所愿，再与赵云再战上一场……
------------

第二十三章 武痴的渴望

﻿刘备见到了陈、郑二将的人头，大为震怒：“可恶啊！李雄率军穿插到我们的后方，我军的斥侯竟然无一人知晓？这实在是太耻辱了！万一哪一天他穿过我军深入到我帐外，那今天摆在此的不是我的人头吗？怎么可以让这样的情况出现呢！今天之事必须深以为戒！”“是！”诸人皆以为诺。

    刘备转向赵云说：“子龙，这个李雄太蠢了吧！竟然想领教你的枪法！普天之下，无人胆敢如此啊！”

    邓芝也笑了，说：“上一次李雄与赵将军较量不是他命好的话，他早死了！怎么还没有吸取教训，又来寻死呢？”

    赵云说：“我想他一定是领悟到了什么，所以境界有所提升，不然他不可能向我挑战！好！作为武者，切磋武艺共同进步，是一种好事！我想接受！”

    刘备笑了，说：“好！子龙，到时，我等你把李雄的人头呈上！他可是范立的结拜义兄，这颗人头意义非凡啊！就算是陈郑二将的补偿也是补偿得太大，太多，反赚更多了！一本万利啊！”

    赵云拱手：“是！”刘备令赵云随时接受李雄挑战的消息传到我这了，没有多久，刘备的使者费诗来了，他此来的目的就是想约好时间和地点，为此我说还得查查看哪天是黄道吉日。在安顿了费诗之后，我去找李雄。

    我一见到李雄就说：“大哥，刘备派费诗前来商议时间和地点……”李雄高兴极了：“实在太好了！事不宜迟，应该立即选好日子！”我此时有所担忧地说：“可是……”

    雄笑了，说：“四弟，不用再可是了！一切按计划行事！相信刘备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还有这一招的！”我笑了，说：“好！我的谋臣武将都会应期前去观赏这一场大战的！”雄笑了，说：“当然，如果说所有闻名于天下的武将和谋士都不去的话，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一定得去的！”“嗯！”我颔首。

    商议已定，我召来费诗，对他说：“六日之后是黄道吉日，就在这一日与贵军的赵将军切磋一下武艺吧！地点嘛，自然是我军与贵军的阵前，摆下一个高台，双方的武将和谋士都会应期而至。吴的名将、谋士，还有我收集天下中的名将谋士也会一起前来，这一场大战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费诗说：“六日之后？范大人还让名将谋士都来？”“嗯！”我点头。“好吧！我去回报我家主公！”费诗便告辞了。

    费诗走后，我一面让人布置防务，摆明就是防备蜀军乘这个时候进行奇袭，而且也让名将能臣聚集而来，准备看一场大战。刘备也知晓想要乘乱占便宜是占不到了，因为我已经严密地防范了，他认为就算是比武，自己不会输，便派蒋琬来告知，他同意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像张纮等都来找我了，陈宫急急地问：“主公，你真的让李将军与赵云比枪法？这怎么可以？实在是太危险了！”顾雍也说：“是啊！上一次李将军与赵云比枪法，不但不能占便宜，还险些丧命！主公这不是把李将军往火坑里推吗？”

    我笑了，说：“各位安了！李雄是我的结拜兄弟，论情感你们之中无一人比得上我对李雄的情感，我没有万全之策不可能会如此而为！加上我这个结拜兄长是个武痴，如果说不让他去与强者相比试一下的话，那可是比死还难受的！没办法。我就答应他了！各位安下心来慢慢地欣赏一场好戏吧！当然这场戏还会有一些附带地助兴节目！”

    张纮奇了：“附带的助兴节目？主公是什么意思？”“嘻！”我一笑，说：“天机不可泄露！反正有好戏看，就是了！”

    那一天终于到了，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蜀军已经列阵于前，我自率军前来，在两军前有一个广阔的平地，在平地之上已经搭好了一个台子。

    我与李雄并肩，远望了一下蜀军中阵型威风凛凛的赵云，胆怯了，问雄：“大哥，你有信心赢赵云吗？”雄的举动大出我意料之外，雄猛地摇摇头，说：“不能！”我一听险些摔落马来，一惊，满是惊诧的直视着雄：“不能？那为什么……”

    雄的脸上绽放出的尽是幸福的笑容，说：“败不是可怕的，死也不是可怕的，如果说能与举世无双的高手比枪法，这是我一生中的心愿，输赢、生死早已无关至要！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无怨无悔！”

    “尤其是在长坂坡的时候，我似乎飞回到了当年赵云单骑救主那一刻时起，我就多么地希望和赵云再来打上一次，就算是刚交手，我就被他一枪给搠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和他同是使枪的，我敬佩他的枪法和为人，那么我就想以自己的方式去表达对他的敬重！那就是用我手中的枪！用我心中那个熊熊燃烧的火焰！战！战！战！在我心中只有这个念头，只有这个念头！”

    我听到雄所说呆住了，眼中触及到雄的目光也令我傻了，雄的目中流露出的是无限的战意，我自小与雄一起长大，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有像今天这样好战的，那一股斗志自然而然地感染了我，作为一名武者当然是想与本事更高的人比试，棋逢对手也好，远不及对方也好，只要战得酣畅淋漓就足够了！

    我既然已懂得雄的心意了，我笑了，作为他最好的兄弟不应该横加阻拦，而是支持他，不管后果如何！我伸出左手向雄，说：“大哥，我相信你！”雄伸出手来与我一握，说：“四弟，我知道你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想必让太史慈等将军作好准备救我吧？”

    “嘻嘻！”我一笑，看来什么也瞒不过雄。雄也说：“何况这一次能让我们扳回一局，刘备怎么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扳回一局吧！”

    “唉！”我叹了口气，说：“可我还有点担心！”雄笑了：“这当然！可你爱他的话，为他好就尽管放心地让他飞翔于高空之中，虽然会碰壁会摔得很疼，可为了成长不得不如此！”我无奈极了：“明明知道如此，可还是无法安定好担忧的心！”

    张铁、陈智在两边了，“大哥……”直视着雄。雄只是微微地一笑。铁说：“大哥，不如你穿上我的神魔铠甲，如此一来就有胜算了！”

    雄知道铁是担心自己才不假思索地说出这一番话，便笑了，说：“三弟，放轻松点！不用这么紧张地！大哥没事的！大哥穿不了你的神魔铠甲！”“啊呀！”铁急昏了头，这才想起来了，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大哥，我真是的，竟然连神魔铠甲的特性都忘记了！”雄只管一笑，知道铁也是担心。

    雄提枪而行，刚走出了一步，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和陈智、张铁忍不住脱口而出：“大哥！”雄回过头来冲我们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仅此一笑足矣！

    雄健步而行，而赵云也迎而至，两人都是面带笑容。雄和赵云都上到了台上。雄一抱拳，施礼，说：“赵将军，在下这厢有礼了！”

    赵云也还礼，随之问：“李雄，上一次你我不期而遇之时的切磋，你应该已经了解了，为什么还指名道姓地要与我再战上一战呢？这一次可不像上一次了，这一次当着两军阵前，我杀了你的话，可以壮我军之威，沮贵军之志。如此一来，对贵军没有什么好处？莫非你有什么必胜我的把握？”

    下章精彩内容：转回赵云和李雄这一边，却说赵云为躲避火焰枪蹲下时，火焰枪回削而至，赵云并没有蹲着起跳，而是身子顺势往后一倒，双脚往前一划开，平贴于地面，整个人躺在地上。而这时看到，平削的火焰枪削到赵云上方时，却是往上一提，往上一刺！在比试之中，人的头脑将决定着胜负的结果，不止是比试招式，还得比头脑，猜测对方的举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

第二十六章 比枪法（三）

﻿“赢了！”蜀军阵中将士们欢呼雀跃，虽然这一枪不能致雄于死地，可你已中一枪，而云却在你愣神的刹那间，避开了火焰枪，你伤对手未伤，且对手的实力远在你之上，似此，胜算还能有多少呢？

    “大哥！”我见到雄危险了，不由紧张地大叫，飞身就冲了出去想要救回雄一命，可是我原本拜托的太史慈等反而一动也不动。倒是吕布不知何时截断了我的退路。吕布对我说：“主公，请不要担忧！胜负未分！请主公暂且忍耐！”

    当我飞身冲去的时候，蜀军中也有人想要冲出以截击交州军。雷吼震动天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都给我认真地看！”这正是张飞的狮子吼神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印进了人们的心里，自然无人敢妄动。

    我惊闻张飞之吼，目瞪口呆，迈不出步伐了！如雷贯耳恐怕都难以形容我听到张飞一声吼的震撼。能发出这样的声响来，可知张飞内功有多么地深厚。相比较傻呆呆地我而言，吕布却是一点也不受影响，内力的差别可见一斑。吕布冲我一笑，我回过神来，镇定后，仔细地观看战况。

    在台上的这个时候，涯角枪已刺进雄的腹部，雄无抵抗力量了，云刚想用力地提起枪来将雄整个人给提起，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云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火所烧着，两手掌被火所烧着，一阵阵的酸麻，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被火所烤之下，衣物化为灰烬，前截的衣袖算是没了。

    身中一枪的雄紧咬着牙关，他双眼冒出火来，手死攥着火焰枪，从牙缝里崩出：“战！战！”斗志昂扬！正是他旺盛的战意让火焰枪发出了奇异的效用，不知何时由火焰枪所产生的火焰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然烧着了云。

    云现在知道当务之急是除掉双手所惹上的火，不然火势蔓延可就不堪设想了！这火可不同凡火！是由内劲以及对方的斗志所凝聚而成的火。云一运劲汇聚双掌，双手手掌上的火被逼退到了十指，云随之将手一摆放，手上的火全都被甩到了地上。这火被甩到台上时，霎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云的双手怎么就被火给烧上了呢？这一回云弃枪，枪还在雄的腹中，相当于云没有了武器，那就危险了……

    对于形势的忽变，刘备紧张极了：“怎么会这样啊？”关羽双眼直勾勾地盯在了火焰枪上，说：“这把枪真神奇！怎么对这件神兵是闻所未闻呢？”

    张飞把蛇矛摆在眼前，说：“蛇矛很激动，都是因为对方的枪！对方的枪居然有发出火焰的奇效！真是奇了！未曾听闻过，今日算是见识了！”

    李雄的手抓在了涯角枪上，用力地一拔，拔了出来，然后把涯角枪扔回赵云，说：“赵将军，你我再来！”说讫，急忙运劲以逼住伤口，止住血。所有的人都想不到雄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居然把枪扔回向了赵云。

    赵云把涯角枪接住后，微笑着对雄说：“为体现公平，我应该如此而为！”说讫，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赵云用涯角枪刺进了自己的侧腹，所伤处与雄一模一样。

    “什么！子龙这是在做什么啊？”刘备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不明白赵云为何有此而为。关羽解说：“对方把子龙的枪扔回给子龙以示公平，如果说子龙持枪再战，战胜已经受伤的对方，胜之不武，子龙肯定不会这样做，那么子龙自伤就正常不过了！我看到对方把枪扔回给子龙时，我就知道了！”

    刘备叹了口气，说：“唉！又是武者无聊的尊严，恐怕还有何谓的英雄相惜吧！”关羽笑了：“不错！正是如此！不过，大哥也不用担心，你认为子龙会输吗？”

    刘备回答得很快：“不会！”刘备转视台上的赵云，说：“唉！可是见到子龙受伤，我心疼啊！”“唉！”关羽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转回台上这一边，李雄对着赵云说：“赵将军，你……”赵云把血给止住，说：“李将军，竟然你肯把涯角枪还给我，让我不至于赤手空拳，以示公平之意。竟然如此，要达公平，我刺伤你，那我也要自伤，如此方为公平！现在你我就得手底下见真章了！”赵云说讫，挟涯角枪，说：“是将军你先攻，还是我攻？”

    “战！”雄战意旺盛，他冲云搠去一枪，云将枪来架，这一枪刺中涯角枪的枪刃中。雄用力地钻动火焰枪想要将涯角枪给挑飞，可是云双手死抓，涯角枪纹丝不动。雄不甘心，他双脚转动起来，身子一转，旋转力加诸于枪上，想要让火焰枪从涯角枪的枪刃之中钻过去以伤害云。还枪尖刃还真是钻了过去刺向云！

    但见赵云面朝上，腰往下弯，双手还是死抓涯角枪不放，以让火焰枪从眼前划过，自己的脚抬起用力地一踢，踢在了火焰枪的枪杆上，把枪给踢飞，随之双手用力地一拉，这样一来，火焰枪就会被赵云给夺下！武器被敌人所夺，那么将意味着失败！

    雄一个飞跃扑向前，双手死抓着火焰枪的末端，抓得死死地绝不松手。云见到雄倒在地上，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再是两手持枪，而是一手持枪，身子一滑，顺势滑出，就是冲雄一脚踩来。雄双手还是死抓着火焰枪，可不能松手，身子往旁边一滚，躲过这一击。

    云改变策略，不再是出脚，而是将枪一拉，拉至后背，将枪一弯，弯曲的枪成满弓，随之放手一弹，弹力反把雄给带了出去，直擦着地面，雄好不难受！

    可接下来的还有跟至的赵云一脚踩将下来，这一脚下来，肋骨内脏必受重挫！可承受不得！“呃啊！火焰枪！”雄现在能依靠的只有火焰枪，将握枪的手给松开，枪顺着左掌往回一滑，枪刃处也脱落了涯角枪的枪刃，火焰枪杆恰好是横竖在了肚子处，而右手死抓枪的末端。云的一脚踩将下来，虽然幸得火焰枪卸去了不少的力道，可是还疼得雄半眯起了眼。

    此时，雄的左手已然反掌握紧火焰枪，死抓着另一端的手一齐发力，往上一顶，把赵云给顶飞出去，赵云在半空中旋了个圈，然后像只燕子般翩然落地，枪斜插在地上稳住了雄的身形。

    雄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站立了身形，此时，赵云已挺枪而向，眼睛的视线还停留在挺枪时，涯角枪已刺来！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雄急忙一躲，躲得非常狼狈，那一枪近擦着左肩部过去，一道血痕立现，雄在躲的时候还急退，知道必须争取一个距离以作缓冲不能让云的攻势不间歇地发挥下去。

    可是云不会善罢干休，一个追星赶月，一枪“嗖”的一下又至，雄本能反应地将头一偏，这一枪划着左脸颊而过，血已汩汩地在流。云的枪太快了，这一枪刚撤出，却又一枪立至，又是挨着雄的右肩过去了。这还不止，眼睛连眨一下的功夫都没有，涯角枪又从雄的右腹部过来了，衣物又被割开一个口子。

    云的枪快！快！实在是太快！太快了！每一枪扎下去，都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影子，就像是捡起一块石头往湖里扔下去，溅起层层涟漪，一石激起千层浪！有如千把枪影围绕在雄的四周，其枪已远胜张绣的百枪！千个枪影却如白雾茫茫将雄给笼罩在其中。

    雄已无任何的破解法了，因为他看不出云的真枪在何处，更无时间去思考，只有祭起火焰枪，让火焰枪来护卫自己。自己的战意还有本身阳刚之气，本身的力量全都催动出来，形成一股罡气护卫在身体四周，仿如一个保护网。

    ………………

    ………………

    下章精彩内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云的枪很快！一招“伍员抉目”，雄用火焰枪一挡，虽然暂保平安，可危险未曾过去！不知何时，云本应回撤的枪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雄的另一脚上吻了一下，雄整个人往下倒，幸而用火焰枪撑住了身体。
------------

第二十八章 比枪法（五）

﻿雄使了这一招，牵动了身上的伤痕，疼得他不得不暂缓片刻，以再组织攻势。云一手持枪，一掌运劲，在用内劲疗伤，云也知道在这宝贵时间内，雄未能再进行下一轮进攻。

    可是云料错了，雄不顾身体的疼痛，哪怕是身上的血还在流着，就立即催动内劲，使出了一招：“月涌江流”，用了枪法中的圈，无数枪影狂流奔腾圈在云的周围。事出忽然，云始料不及，他只能是快速地用涯角枪舞花，来护住身形。

    “铛！”“叭！叭！”两枪相交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火焰枪已近云的身，这对雄来说实为有利，因为火焰枪不同于它枪，它能发出火焰，而且金属交击撞出火星来恰好是点燃了火焰枪中的火种。

    云在交手之下已知不妙，见到自己握枪的双手已受火烧，衣袖起火了，自己像是被火所烤着一样，难以忍受。世上竟有如此奇枪？可云并没有时间去感叹这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解这燃眉之急！

    但见云用力地一舞动枪，把枪舞得飞快，不知何时，云的双手已撤离了枪，太奇妙了，很多人都想不通云是怎么做到的。云的双手一离枪，立即运劲一震，把双手上的火焰给逼离双手，而此时涯角枪像个飞轮一样转着，可是转动的轨迹忆有所脱离护住主人身形该有的轨迹。云伸手一抓，抓个正着，另一手跟进也死握着神兵。

    雄好不容易反守为攻，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呢？狂风暴雨般地进攻从不停歇，攻！攻！攻！因为脑海里只有旺盛的战意！“战！战！战！”是的！李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只有这个，这个催动着自己去奋战，他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招式一招接一招地往赵云身上招呼着，从不停歇。狂攻！猛攻！只有攻！攻！攻击不断！

    “铛！铛！铛！”兵器不断地交击着，奏起了一曲奇异的交响曲。一招接一招，都攻了好久，可雄的攻势还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是越攻越猛，越过瘾。

    刘备见状，说：“这个李雄是怪物吗？他明明都受伤了，可怎么好像没事一样，还能把自己的攻势继续保持得一波紧随一波，他还能继续多久呢？该停下来了吧？不可能再这么下去吧？这怎么可能！”刘备惊讶之余也流露出了佩服。

    关羽说：“按实力上来说，李雄确实不是子龙的对手，可是他自始至终都发挥出惊人的战意，正是这战意促使着他战到现在，也让他与子龙打得难分难解。还有他手中的宝枪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子龙的宝枪有一秘密，子龙还没有使出来，只要一使出，相信李雄一定会中招的！”刘备回过头来，说：“说的是？”关羽点了点头，与刘备一起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太阳。

    火焰枪砸来，云用涯角枪的末端一挡，随之一转枪头，涯角枪上的三颗宝石恰好“三点一线”共聚阳光，从而将阳光给反射向雄，而这角度又非常好，直射雄的双眼！

    在云的眼睛偷视太阳的时候，雄已经知道云想要使什么了，在见到云把涯角枪一转，不由想起自己在长坂坡时，神魂游离所见到的，赵云的涯角枪三颗宝石形成“三点一线”的话会把阳光反射出去，被反射的光线所灼中眼睛会瞎。

    雄料到所以来了个将计就计，将枪头一转，横拦于眼前，从涯角枪上反射的强光一接触到金属面的枪刃反弹向云。“啊？”云一惊，那强光贯目而至！

    “什么？怎么可能？李雄居然知道子龙涯角枪的妙用？”关羽惊讶极了。刘备也不敢置信：“子龙的枪这妙用，非常少用上，所以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对方是怎么知晓的啊？这不可能！”

    张飞观着战况，松了口气，说：“幸好子龙见到强光反弹向自己时，反应很快，先睁上眼睛，然后用手挡在眼部。不过还会有一定的影响，视觉暂时受影响，这可是对方的好机会啊！”“不好！子龙小心！”刘备为爱将而担忧，发出一声惊叫。

    台上，当赵云睁眼用手挡住眼部的时候，雄飞起一脚蹦向云，云猝不及防，被一脚踢翻。“呀！”雄见到云被踢翻，自然是不会放过千载难逢的良机，火焰枪跟上就是一击，这一击砸得灰屑乱飞，火星迸撞。

    云躲过了这一击，睁开眼时，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视觉还没有能恢复正常。“战！战！”满脑子只有攻击想法的雄自然是不会放松攻势，他又一枪圈向云，想要将云圈在自己特定的范围，然后再给以致命一击。

    所有的人见到这一幕，都不敢相信，尤其是蜀军，他们军中的枪神今天居然会如此狼狈，实出意料。其实云也算大意，没有料到雄会知晓他涯角枪的秘密，不然他也不用落到狼狈的境地，他只能是一边挪闪，一边让眼睛的视觉迅速地回复起来。

    云都是在逃避在躲，更多的时候是依靠听音辨向来判断。就在火焰枪又一次从另一面攻来的时候，云将头一侧，让火焰枪从旁而过。云睁眼，见到视线还是模糊，视力没有恢复完全。“杀！”雄的战意太旺盛了，他又向云连搠数枪，还是让云一一地让过了。

    云在躲避时，还忙里抽空来揉了揉眼，视力依旧没有恢复。云眨了眨眼，这时，后背阵阵发凉，猛地一睁开眼，但见火焰枪已至跟前，这一下子，云视力恢复了，看得是详详细细。容不得细思，当此危急关头，云仰面往后一倾，火焰枪从面庞过去，那一枪还把云的头盔给刺飞出去，头盔落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停止不动了。

    所发生的大出云所料，云侧目望着自己被击落的头盔，脸上写满的尽是诧异之色。不止如此，就连蜀军这一方，刘备等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眼前所见到的，赵云怎么会被别人给刺落头盔呢？揉了揉眼，再确认，可还是真的！

    “得哒！得哒！”一骑急促地赶来，他一脸地急躁要告知刘备一件不幸的事。急促的一骑吸引许多人的目光，就连刘备都为之侧目，刘备预感到不幸降临了……

    而蜀军大多数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骑的到来，他们全都处于云的头盔被打飞的震惊之中。

    我正专心致志地观战时，禤正来到我的身边，在我旁边耳语，我面露喜色，立即吩咐：“做好准备！”“是！”正颔首表示明白。

    在台上，激战还在继续着。但见雄高高地跃起，手中火焰枪猛砸向赵云，云往旁一闪，火焰枪砸到了原先云所处的位置之上，砸出了一个小坑来，更奇异的是“滋滋”还有火苗在四周乱窜，待灰雾散去时，朦胧中，见到火焰枪枪头似乎火焰环绕。

    云退得远远地，此时他的视力完全恢复过来了，眼前的一切都躲不过他的法眼，他看得清清楚楚！云不由扭头望向自己头盔所落之处，又扭头向雄，不由死死地攥着手中涯角枪。心中主意打定：“主公，此战，子龙不能输！子龙不能输！为了大汉，为了主公的霸业，子龙绝对绝对不能输！”云在积蓄力量，想要等雄向他展开攻势时给予强力还击！

    雄感觉到了云的力量在积蓄中，他双眼有神地直视云，他也在提劲，心中兴奋极了：“今天不打则已，打就打得痛快！来吧！我知道你就要使出真正地实力来了！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枪神最终达到了什么境界！就算是死在你手上，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啦！来吧！来吧！”

    雄身子一下蹲，双手死抓着火焰枪，双眼如炬盯着云。云一动也没有动，居然把眼睛给闭上了，一点也不像大敌将临的样子。

    明明李雄就要使出全力一战了，可是为什么赵云还闭着眼睛呢？所有的人都惊讶了，都认为赵云这么做不应该啊！赵云这是怎么了啊？

    下章精彩内容：李雄和赵云都使出了全力，都想在这场决斗的最后一击中打败对方。“呼！呼！呼！”火焰枪的气势磅礴，声响震耳。火焰枪所过之处无不蒸气滚滚，热气腾腾上升。火焰枪刺出之时，凭空大出了许多，都是火焰在造势在扩大它的能耐。
------------

第二十九章 比枪法（六）

﻿不明白的人当然不知道赵云为什么闭起眼睛，可是明白的人却是心如明镜。这不，关羽见到此，脱口而出：“子龙要使出真本事来！”关平奇了便问：“父亲，为何说赵将军要使出真本事来了？”

    关羽远指说：“平儿，别看子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已经在运劲积蓄能力了！你感觉得到压力了吗？你看得到风向了吗？经过子龙身边的风却被子龙散发出的压力所逼迫静止不动了！那是子龙内力倾注于涯角枪上的结果！还有，李雄也在把自己的力量贯于枪中，这两人都将用自己手中的枪来决定胜负！”

    关平充满期待地说：“这两个使枪高手会使出什么样的绝世枪法呢？好期待啊！”关羽却是一笑，说：“不会有什么高深的枪法，就是简单的一击！两人都是用简单地一击！说是简单，其实不然！两人的一枪都蕴含着自己对枪法的理解，以及毕生的功力所在！”“啊？”关平有些听不懂。

    关平又扭头一望，说：“父亲，伯父和军师都走了，有一骑前来，不知伯父这是怎么了？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关羽顺关平所指，见到刘备、诸葛亮、庞统与急驰而至的一骑在说些什么，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可是在这一边，决胜负的一招发动了！关羽理不及理会刘备等出了什么事，转向关注于云与雄。

    “喝呀！”雄当仁不让，率先发起进攻，前脚往前一踏，脚深深地陷进了地里，踏起了土块乱飞，火焰枪强势出击！而云呢？一个强势的360度急转，急转之中，脚边划出一个圈来，在面对着雄时，刚才的旋转力还没有消逝就全部转化进了手中枪，加上自己所积蓄的功力也一并发动，刺出了强有力的一枪！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迎向由火焰所簇拥下奔至的火焰枪！

    “轰！”一声震天价响，两枪相交了……

    李雄和赵云都使出了全力，都想在这场决斗的最后一击中打败对方。“呼！呼！呼！”火焰枪的气势磅礴，声响震耳。火焰枪所过之处无不蒸气滚滚，热气腾腾上升。火焰枪刺出之时，凭空大出了许多，都是火焰在造势在扩大它的能耐。

    涯角枪静得很出奇，就这么地平平淡淡地刺过来，没有什么惊天动地，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可是二人所处的地面上飞沙滚滚，都是这两枪的威力所致。

    涯角枪神速地就要与火焰枪相交了，火焰枪旋转的速度极快，两枪相接！但见旋转中的火焰枪与涯角枪一碰，不知怎么得，快速旋转着的火焰枪应该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涯角枪给吸住，以阻止涯角枪的前行啊，怎么反而是火焰枪，枪头一摆，坠向下方？火焰枪枪头往下一坠，无疑就让出了一条道来给涯角枪，涯角枪乘势冲破层层火焰直捣黄龙！

    “子龙！”正当台上的两人激斗之时，刘备大叫一声。“子龙！”刘备还喊多了一声。此时，情况不同了，这一下子的意外可救了雄一命！

    原本李雄因为火焰枪被打歪，自己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涯角枪已近到咽喉前了，自己根本就不能做出反应，而且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一股压力压制着自己的身体难以动弹得了。

    赵云的枪就这么地顶着自己的喉咙，可在这紧要关头，刘备喊了一声又追加一声，让赵云停止了动作。虽然赵云停止了继续刺击的动作，可是雄的火焰枪在枪头被打偏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向前，如果说在云一击击杀了雄的话，那么雄的继续进攻将没有意义，可是事出意料，云是被刘备叫停的，这一下苦果就轮到云来吃了。

    “啊？”云先是扭头望向刘备这一边：“主公？”不知刘备为什么要喊住自己时，感到了不妙，火焰枪直奔自己的心窝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雄可不愿自己是因为对方的意外而获胜，不愿伤害云，强扭着枪柄，强行变招之下，内力反窜倒流，反而会造成内伤。可现在雄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心只想不能伤害云，仓促之下，内力乱泄，枪也扭向了另一边去。在经过赵云身边时只是掠起了一阵巨风，把云的衣裳吹得飘啊飘的。

    “呃啊！”雄内力受挫，再也忍不住一个急蹲，张嘴吐了一大口的鲜血。云看了看所发生的一切，不由叹了口气，说：“李将军谢谢你！”

    口含鲜血的雄说：“不！不！我一早已经败了！如果说不是刘使君忽然叫喊一声的话，我早就被赵将军给刺死了，还怎么能活到现在呢？赵将军，这场比试我输了！输得是心服口服！最终我旺盛的斗志还是没能战胜你！唉！适才我把全身力气注于火焰枪上，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赵将军手中的枪能让我的枪歪过另一边，原本我的枪吸力很强，就是防止赵将军如此施为，可还是技不如人啊！真的技不如人！”

    赵云笑了，说：“李将军不必过责了！今天我不是侥幸的话，我也险些丧于你手下！可惜你我同为敌人，要再战的话，你受内伤，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了！可现在……”赵云说讫转望向刘备不知他为什么喊停自己。

    刘备大叫：“子龙！快回来！不要再打了！回来！我们遭到范立军的进攻了！”赵云回过头来，说：“李将军，你安全了！就算是我现在想要杀你，也杀不了！”“啊？”雄一愣，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几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定睛一看，原来是吕布，雄对于吕布的到来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幸好他不是杀自己的人，不然自己的人头不是早没了吗？

    吕布在赵云与李雄相斗之时，就已经察觉到不妙了，身形先动，在众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来到了台上，用自己的身躯横拦在雄的交朋友。

    赵云摆了摆手，跳下台去，直奔刘备处而来。但见本军前方的士卒迅速向前，列好阵势随时作好战斗准备。似此，赵云清楚一定发生了些什么。快奔到刘备处，见到关羽和张飞都围在了刘备的旁边，问：“大哥，你刚才为什么要喊停子龙啊？你不喊停子龙的话，子龙一枪就可以要了李雄的命！那么我们就能扬威了！”

    “什么？”刘备没有料到结果会是这样，懊恼万分，说：“我见到子龙与李雄相缠斗这么久还没有分出胜负，我以为……加上军机紧急啊！范立居然在这里诓骗我们，然后另令一军前去伏击我军粮草之处，虽然屯粮处没有失守，可是告急不断啊！我首先派人去支援了！现在叫回子龙就是不要再在这里和范立耗下去，为的就是想要怎么把不知从哪里插进我们的这支军给消灭掉！这支军还占据城池，气焰嚣张！”

    关平不解，问：“不是说范立的得力战将还有谋士、精锐全都聚集于此地吗？另派一支军？那么说这一支军应该没有多大的威胁啊！”

    刘备恨得直咬牙：“你们不知道更可恶的是这个样子！他居然派出的一支娃娃兵！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人组成的少年军，可这一支少年却胆大万分，孤军深入面对着我们这么多人马一点也不胆怯！可恶啊！”

    关羽奇了：“少年军？领军的是谁？”刘备没好气地回答：“范立的臭兔崽子范喜！想不到！想不到啊！可恶！据我们的侯骑回报，他行兵打仗十分地老练，不过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口吃连连的叫做邓艾的副将，这一支纠集的都是年少的人，听闻效法曹操虎豹骑，多是孤儿，让这一支孤儿组成了这一支军！”

    下章内容提要：黄忠和严颜去攻击交州军，关羽和张飞接应去了，而这时，法正有了一个妙计需要黄忠和严颜去帮执行……
------------

第三十章 法正献计

﻿关羽问：“那还有我们回援吗？”刘备说：“孔明和士元都认为我们不应该让大军妄动，不然极有可能会中范立的计策！不过倒有可能的是让范立乘机夺回数座城池！似此情况下，我们也没办法。失去的总会要回来的！”

    话刚说完，交州军那一边当先闯出一将来大声地吆喝：“怎么了？敌军枪神与我们李将军比试枪法没有决出胜负就先走了？刘备，现在你为什么要缩起来？武将间比试没有结束，何不来个两军相斗，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怎么样？来不！”

    刘备问法正和庞统：“敌人在使激将法，战是不战？”法正说：“现在还不懂敌人虚实如何，硬战的话，恐怕会着敌人的道！不如暂且等待那一边情况到来，然后我们就能制定相对应的策略！”庞统也颔首：“与其妄动不如不动！”

    刘备叹了口气，命令：“好！那就暂时安营扎寨，谋定而后动！”刘备刚刚命令下达至此的时候，想到自己没有料到交州军方面竟然派出的是一支年轻的军队立功，感叹：“我的将领都老了吗？为什么这样年轻的人都让我们如此狼狈！唉！”恰巧黄忠和严颜二位老将都在身边，听到刘备此言十分地不服，二人相视离去。

    当二将离去，陈到跑来急报刘备：“主公，黄、严二将不知何故离队而去了！”刘备顿觉语失，说：“我刚才所说的让二人气愤，二人不是背叛我，一定是想办法去立功了！”刘备说：“如今我军突遭此劫可不能再有失了！云长、翼德！”“是！大哥！”关羽、张飞都应声而出。刘备令：“你们快率军前去接应两位老将！务必要保他们平安归来！”

    关羽和张飞得令刚想引军而去，就在此时，张苞、关平、关兴、关索都请战，刘备大笑：“好！我们的下一代也是英雄！如此后继有人！去吧！和你们的父亲一起去吧！”

    却说黄忠和严颜二将引着本部兵前去交州军营，想要杀将立功，已近军营，要下达攻击命令了……

    黄忠合颜二位老将领兵到了，见到交州兵松懈，而且其防备力量不是很强，不知其军调去了哪里，或者是埋有伏兵，可是黄严二老将什么也不顾，只想立功以证明老将并非无用。一声令下，率先攻击交州军，交州军措手不及，怎么也没有想到蜀军会来攻击自己，先吃了亏，可其军兵还是四面赶至。

    黄严二将不能及时挣的话就有被交州军给吃掉的危险，而就在这个时候，关平、关兴、关索、张苞等小将杀至来接应。交州军还不死心放过黄严二将，却待要死追的时候，见到关羽和张飞的出现，料知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便全都退了回去。

    关羽等接应黄忠回来了，诸葛亮早已守候在这里，一见到黄忠便问：“黄老将军，适才你去与交州军交手，可知交州军虚实如何啊？”黄忠回答：“初时，我会合将军一看，好像交州军防备很严密，可实地一冲突却发现不是什么。好像他们的兵力不足似的！不过我们再冲击一下，应该还能立大功的！”

    诸葛亮一听颔首，说：“看来范立料定我们谋定而后动，所以把他的军队调去攻城拔寨了！所以他的防备不足！”刘备一听，急忙说：“乘现在范立空虚的时候，猛攻他们，应该能立下功劳吧！”庞统插嘴：“主公，这不太可能！你想想看，刚才黄、严二位将军已经去大闹了一番，以范立如此精明的人，怎么会没有防备呢？有防备攻之不利！”

    刘备便问：“那该如何是好？”诸葛亮回答：“一面派兵以援救各地，不让范立夺回失地那么多，然后另一面，我们得作势攻击范立的主寨让其不能轻视，把军兵召回。令各地压力大减！然后缓图灭敌！”

    刘备显然还对深入其后的那一支少年军怀恨在心，说：“我首先要派遣我的得力战将把这一支军给消灭掉！只要把范立的儿子给抓了，对于范立的打击是非常沉重的！”诸葛亮否决了：“不行！想必现在这一支少年军已经从另一道潜逃回去了！范立此人谨慎小心，善留后路，尤其是自己的儿子，怎么会不留后路给他逃走呢？如今成此功，扬名了！怎会不见好就收？我们派兵去围击，反而是空劳士卒罢了！”

    黄忠刚刚立了功，志气正盛，大叫道：“这也不成！那也不妥！似此，就让敌人嚣张了吗？”马超也主动请战：“以前我父亲兄弟进入交州时，我与范立有仇，今天希望主公能孟起一个报仇的机会！”刘备看了看诸葛亮，又看了庞统，在征询意见。

    庞统说：“马将军是世之猛将，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致范立于死地的时机还没有成熟，等到时机一至就可以让马将军出马，一雪大仇！至于杀些虾兵蟹将的，扫清路障的就不用劳烦将军了！”马超虽然还想说什么，可话已至此，他嘴动了动，不再出声了。

    法正出列而言：“我现在有一计或许能扳回一城！”刘备急问：“计将安出？”黄忠合颜都急了：“什么计？”黄忠对法正有好感，当初黄忠在与曹军相争时，法正就作为随军军师为他出谋划策过。黄忠急急地说：“有什么计一定要我和严老将军执行！”

    法正笑了，就知道黄忠急着抢功，不由想起以前诸葛亮为了激励黄忠，特意使了激将法，法正似有深意地说：“这一计风险太大了！两位将军虽然厉害，可是一世英名可不能毁之于一旦啊！我这所要的是铤而走险。太险！太险了！要选也不能选英名盖世的两位老将军，我请求主公另选他人！”

    黄忠大叫：“主公不必另选他人了！我黄汉升就算是万死也要报主公的大恩！刀山火海我会不惧一切去闯！”严颜也出声：“主公，我自巴蜀随主公以来都和黄将军配合，共同进退！未曾退缩过！黄将军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刘备看了看黄、严二人，又见到庞统在向自己示意，而诸葛亮轻摇羽扇只是微笑不语，他们都猜出了法正的用意。刘备见状怎么没有懂吗？

    刘备面现难色，说：“黄、严二位老将军勇气可嘉！可我真的怕两位将军的英名受损！何况孝直说了，此计风险非常大！我不忍心让两位将军去冒这个险！我随便挑两员偏将去完成此任就可以了！”

    黄忠大叫：“主公！汉升不惧一死，请主公无论如何都要派我上阵！”严颜也急了，说：“主公，我可不愿终老于榻前，情愿以此头抛于战场之上！”

    诸葛亮用羽扇掩嘴一笑，庞统出来打圆场了：“孝直，两位将军豪气冲天！你有什么计策就尽管说出来吧！”刘备点头：“对！两位将军的心意我知晓了！我会让两位将军立功的！现在就请孝直你把你所思的良策献出来吧！”

    法正便把自己所思定的计策给说了出来：“范立长子范喜要回到本方势力，而主公又想歼灭范喜以报复！为此，我们可以派出一将率领一支偏师前去截击范喜。”

    “不过这一支偏师就会处在了危险的境地，因为范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儿子，任何人试图截击他的儿子必定遭到围击！如此一来，范立所夺回的城池必定空虚，那样，另一军可以把他用奸计夺去的城池抢回来！”

    “如果说范立不甘心的话，抽调兵力围击，这所派出的两军都有危险！尤其是袭击范喜的这一支军更是险上加险啊！不过范立兵力一动，我们的主力大军就可以乘势掩取他的大寨！似此，说不定能将范立的主力困住，从而歼灭！”

    刘备听后脸露喜色：“妙！妙计啊！三环紧紧地套在一起，范立一定料不到！”庞统也笑地说：“我就知道孝直一直能想出好计来！可惜两位将军……”黄忠合颜都表态了：“我们什么都不怕！为了复兴汉室！万死不辞！请主公无论如何都要我们出战！”

    下章内容提要：严颜攻击范喜，自然是失败，严颜往另一处逃去，而黄忠攻城也中了伏兵，更要与人比箭术……
------------

第三十一章 比箭术

﻿刘备赞计妙，刘备先是看了看法正，法正微笑着点头，又看了一眼庞统也示意许可，唯独诸葛亮眉头有些微皱，说：“如果说范立识破计策的话，黄、严二位将军都陷于危险啊！要不，怎么孝直一再地强调危险呢？而且能不能取得便宜，都不能知晓啊！就怕空折两位将军！这计虽好，可却是险计！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庞统有些不高兴了，说：“孔明，我知道你为人谨慎小心！可有时就是因为你的谨慎小心，万事都求个万全，往往就错过了许多的良机！现在时不宜迟，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请主公早下决断！”

    黄忠说：“为了汉室江山，这个险值得一冒！”严颜也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请主公下令吧！”黄严二人情真意切。刘备决意而起，令道：“黄、严二位将军，你们可去军中选拔合适的将佐，与你们一同出征！在庆功会上，我将为你俩举酒庆祝！”

    黄、严二将领了将命便离去了，二人在路上商议，黄忠说：“严将军，不如就让我去攻击范喜，从而牵制住敌人！让严将军立下奇功！”严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回绝了：“不行！历来你都是主将，我都是副将，应该由副将去执行最为艰难危险的，而主将本轻取最易的！”

    黄忠提议：“不如让天意来决断，怎么样？”“好！”严颜答应了，严颜拿出一块钱币来，说：“得正面是我去为最难之事，而负面就是将军去为这最难之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黄忠颔首同意了。

    严颜将硬币一抛，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正面。黄忠见状叹了口气，说：“既然结果如此，请严将军保重自己！老夫还要与你继续为汉中王效力！”“好！”严颜笑得很开心，便将战马一驱，“驾！”率着另一军向另一边去了。

    而在远处有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然后飞奔去报告了……

    严颜率部而至，作好准备，前哨探得回报：“严将军，范喜的少年军来了！”严颜远望着，大叫：“出击！”严颜率部刚冲下去的时候，就有哨探回报：“将军不好了！敌军的伏兵出现了！正向我们围击而来！”

    严颜不由一笑，说：“来得好！这样一来，黄将军就能攻下对方的数座城了！这里附近有座高山，我们全都跑进高山去，最好敌人围困我们，那样对黄将军还有主公更有利！”严颜说讫便当先将刀一挥，当先纵马引着本部一阵地冲突往山林中窜去。交州军只是围困，不让严颜逃。

    而黄忠率军来到了城下，见到城池并无防备，不由一喜，将手中的大刀一挥，招呼着手下儿郎们冲进去，刚进城门内，就见交州兵涌出，黄忠一惊，大叫：“中计了！中计了！大家快退出去！”

    “关城门！”李雄大叫，在城门处出现的士兵立即推着城门，要将城门给掩上，黄忠拈弓搭箭，“嗖嗖嗖”的三箭射倒了城门处的三个交州兵，又以极快的速度射出三箭又让另三个交州兵命丧箭下。六个交州兵毙命，城门未能及时地关闭。

    黄忠大叫：“冲出去！”当先纵马就想引兵杀出，张铁当先而至，大叫：“黄老将军！看箭！”三箭齐发！黄忠一见，不由一笑，他的双手动作神速，不知何时已拉弓放箭而出，黄忠所射出的三支箭全都击了张铁所射来的三箭，将铁的三箭给打落地下。还不止，黄忠的三箭尚有一箭直取铁的咽喉！铁一侧身，才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铁不甘心，又一次射出了三箭，而这一回，黄忠气定神闲，似乎轻视铁，你这小子居然敢跟我比箭？可笑至极！还不几时，黄忠就射出了一箭，那一箭在横拦于铁三箭前面，铁三箭撞到了黄忠箭后一齐掉到地上。

    而这时，黄忠致命箭到了！铁瞠目结舌，避之不及！就在这危急关头，伤尚未全愈的李雄出现了！他的一箭把取铁性命的箭给打落。

    黄忠赞赏地点点头，说：“不愧为李广之后，单看你箭术就有过人之处！可你现在有伤在身，就想与我比箭术吗？”李雄冷笑一声，说：“黄老将军现在可是在我们城中啊，你不快走的话，你就要成为阶下囚了！所以黄老将军是不会和我比箭术的！当务之急是冲出城去！”

    黄忠大笑，信心百倍地说：“我杀你根本就不需要多少时间！我要为赵将军争回一口气！看着吧！这是我黄汉升的箭术！”

    黄忠话声一落，只见他的双手刚刚搭弓拉箭，眼睛的残像尚停留于此，那三箭已然射出，李雄的动作也很快，“嗖嗖嗖”三箭把黄忠的三箭给击落，双方都懂三箭术，而且从初次交锋看出，谁也占不上便宜。

    这只是初三箭所看的结果罢了！黄忠的真本事，这才拿出来！但见黄忠一手伸向背后去取箭，而持弓的另一手却绕到背后，用弓一敲背住的箭筒，箭筒里的箭往上一跳，而此时，黄忠已经又射出三箭，跳起的箭尚往箭筒里回落时，空出的手又一抓，把三箭抓在手，迅速地又将这三支箭给射出！

    就这么地一会儿功夫，黄忠一共射出了九箭！前三箭被雄的箭击落，再三箭也被雄的箭所击落，可后三箭，雄回箭的速度跟不上了！

    “好箭法！”喊声起！但见太史慈飞身而至，他手中三箭“嗖嗖嗖”地把黄忠的箭给射落。黄忠定睛一看，见是太史慈，知道自己不能击杀有伤的李雄，不如快逃出去，然后与严颜会合，再图后计。

    一面大旗迎风招展，上书“范”字，可见是交州帅旗，而且交州军的将士们无不大喊：“我家主公到此，敌军快快投降！”交州兵摇旗呐喊，声震动天。

    黄忠暗思：“孝直的计谋是当严将军去攻击范喜时，被交州军所败，而我呢，乘机夺城，可现在我夺城反遭伏，可知敌军有准备了！敌军的大寨必定空虚，似此，主公可成大功！不能让这一支军快速地去支援，而且万一这一军见到本方大寨被夺，反而去加强攻击严将军，严将军兵少，必不能挡！不如，让自己拖住这一支军，就算是死，为主公的大业，也值了！我乃一老兵本当战死沙场！”

    黄忠主意打定，不是急奔，而是拣小路，缓缓地撤退，交州军得已很快地追上，激战不休，黄忠只能是且战且退。太史慈和公孙瓒都追到黄忠身边来了，两人在黄忠的两边夹击，别看这两员都是猛将，黄忠年纪已大，可是老黄忠一点也不胆怯，一抖手中的[注一]天骥宝刀，使得好不厉害！太史慈和公孙瓒都占不了便宜，黄忠不愧宝刀不老。

    三人战了几合，黄忠逃而出，正奔走间，前方大路撞出一军来，但见所打的旗号是“吕”字，黄忠一惊，暗思：“莫非是天下第一的吕布？”喊声起：“吕将军到！贼军不想被我们无敌的吕将军所杀，快点投降！”黄忠从关羽和张飞口里得知吕布的厉害，不敢与吕布硬拼，拍马往深林里跑。这样一来，马速就减缓了，太史慈和公孙瓒紧追不舍。

    黄忠见到太史慈追得急迫，便回过身来，搭弓拉箭了，对准太史慈，说：“我久听闻太史子义将军是神射手，今日有幸得遇，那么就和太史将军比上一比！”太史慈绰枪于马，也取弓，知道黄忠不会乘这时间射箭来的，毕竟黄忠是个君子。

    [注一]曹操先生不是有诗，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所以我取老骥壮志未衰之意，来命名黄忠的刀。骥，良马，千里马；天骥，天马中的良马。

    下章内容提要：黄忠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有被交州军擒获的可能……
------------

第三十二章 捉黄忠

﻿黄忠显得很有信心，“小心了！希望太史将军能保住一条性命！”说讫，又像是射李雄时一样，如法炮制，神速地射出了九箭，九箭飞冲向太史慈。

    先头三箭，太史慈只以一箭就将黄忠的三箭给击落，黄忠见到此状的时候，不由一愣，可很快地镇定心神，心愣，手没愣，紧随着的三箭，又与太史慈的三箭相撞在一起。可致命的是后三箭！

    说时迟，那时快！黄忠的后三箭呼啸而至，而太史慈居然动作也很快地回应三箭，可见二人的射箭功力相差无几，是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两人的三箭各有两箭相撞在一起，掉到了地上，可尚有一箭射向敌人！难不成要落个两败俱伤吗？

    不！两人所余的箭各从两人的脸颊上飞了过去！太史慈脸色一变，黄忠面现喜色，可当太史慈将头一扭，让过了从后面飞回的箭后，黄忠的脸又崩了起来。黄、太二人不由瞪大了双目，都在凝视着对方，随之两人发出了会心的大笑。

    黄忠更是有些遗憾的说：“我老了！我真的不想服老，可有时不服都不行！如果说我还年轻十岁的话，我前三支箭一定不会被太史将军的一箭给射落，那样的话，你我这么一比试形势就会有所不同了！太史将军的箭力道雄浑，我今天算是见识了！”黄忠的后方一棵大树上****进的正是太史慈的箭，只有箭羽尚露在外面，其前头部位已经深深地进入树中。

    而太史慈将头一扭，说：“黄将军箭术之巧，天下少见，前人更是难寻！适才你一箭从我脸颊上而过的时候，却一个急旋打在我旁边的树梢上回击向我，我不是听风辨声，躲过的话，这回头一箭可让我没命了！”

    黄忠和太史慈各称赞对方，产生了英雄相惜之情。就在这短暂的时刻，太史慈把脸给沉了下来，说：“黄将军！对不起了！我奉主上的命令要请黄将军去相叙！所以请将军还是不要推辞和我们走一趟吧！”

    黄忠得意地一笑，说：“我就知道范立诡计多端，我此来不可能会轻易得手的！不过能为我家主公的复兴汉室大计，贡献我力量，我黄汉升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你们也挨不了多久了！”太史慈一笑，说：“未必！等黄将军见到我们主公，黄将军就会明白了！”

    黄忠一冷笑，说：“太史将军是抓不到我的！”说讫，猛抽宝驹[注一]燎原火，让燎原火飞奔往外而逃，追已经先走的士兵们。太史慈却是一笑，和公孙瓒紧追不舍。

    “走！快走！老伙计！”在丛林中，山坡之中，就算是燎原火想跑快，也跑不了，正奔走之间，“啊！啊！”一声声呼叫，黄忠的骑兵们都坠马摔将下来，埋伏的人冒了出来，将落马的骑兵给擒住了。

    黄忠大叫：“啊！怎么两树之间有用墨汁染过的黑绳！不好！大家小心！小心碰到绳子被摔下马来！”后面喊声起：“别跑！”“你们跑不了啦！”“这里全是我们的人，你们已没有退路了！”

    黄忠扭头回望追兵如麻，心神一时慌乱，就在这时，“啊？怎么！啊呀！不好！陷马坑！”黄忠发觉时已经太迟了！黄忠连人带马陷进坑里去，沙雾滚滚，只见埋伏好的一大群人一拥而上，挠勾勾齐伸，被摔进坑里的黄忠由不得他了，他被勾了上来，一上来，就有许多个兵士扑上去，把黄忠给生擒了。

    太史慈和公孙瓒、张铁也到了，三人一起行礼：“黄将军，有礼了！”“哼！”黄忠把头扭向另一边，说：“败军之将不可言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铁说：“我们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请黄将军前去相会，谈谈心罢了！想必不用多久，严将军也会到来与黄将军一起相会的！”

    黄忠仰天大笑，说：“好！好极了！我黄忠一来参加此战，原本就不想着要活着！还能与严将军相会！”太史慈说出的话让黄忠始料不及：“我们主公所派出的是严将军的旧主，想必严将军到主公那里了吧！”“哼！”黄忠却不于理会。

    张铁等把黄忠送到了城中衙门，我端坐着，旁边坐着的是刘璋，而严颜也在旁边，我一见黄忠到来立即迎上前来，说：“黄将军，你终于来了！你看严将军都在这里等了！”黄忠目光移视向严颜，严颜把头扭向另一边，有羞愧之色。

    我延黄忠想向他上座，以施重礼：“黄将军，请坐！”黄忠把头扭向另一边，动也不动，说：“哼！我站着就好！你不用再妄费心机了！”

    我看了看同样还是站着的严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黄将军，你和严将军一样！原本严将军想一死的，可是由于我把我的舅子季玉给请了出来，严将军一愣神的情况下，就被我的部下们给请来了！唉！我没有想到当[注二]********离蜀到交州时，严颜将军得到确切消息自杀过，只是被救了，保住一条命。唉！严将军真是忠臣，与巴曼子一样的忠臣啊！季玉也想再见严将军，我便借了这个机会让季玉请来了严将军！”

    严颜满脸肿得通红，显然他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到来，我叹了口气，说：“唉！是我使诈，诈严将军至此，严将军心中怎能不恨我呢？”

    黄忠往前大迈一步，刚想出招，可是穴道被制，无法运转功力，手一出，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黄忠大叫：“范立，若你真的敬重我们，就把我们给杀了吧！”我背着双手走到另一边，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会杀你们的！”

    黄忠冷笑一声，说：“哼！想必你们也不能长久了！你的大寨被我家主公所占领了！把你们分割在南海郡一地，死死地困住，不让你们往扬州撤退！似此一来，大势可定！最终胜利的还是汉中王！”

    我又摇了摇头，说：“黄将军，对不起！先前我只是让我的大哥、三哥还有太史、公孙二位将军以一部分兵力带着我的帅旗，前去诓骗将军以为我的主力都在此，让将军不急走，缓慢退军，从而我就让少数人在将军拖延时，抢时间预先在将军必走路线上设好埋伏，正好将军来了，这才请到将军来此。”

    “刘备进攻我的大寨，却被我的主力军队所杀退。我的大寨还在，南海郡还是在我手中，我会死死地在南海郡扼住刘备的进路，而且我也收复了数县，又请到了两位将军，如此一来，形势可就不同了！我知道现在和两位将军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会好好地款待两位将军，直到汉中王到来为止！”

    其实我心中还是没有什么信心能让刘备到来，不过对于人才总是痛惜的，每见到一个人才，我总要竭尽全力地收纳他，尽一切努力而为！

    黄忠听到我所说的，不由脑袋一耸拉，不敢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信心受到极其严重的打击。我为黄忠打下圆场，“这一切都是我侥幸成功罢了！不然以将军天威，我是万万不敢请将军到此的！”

    [注一]：燎原火，网上盛传的黄忠宝驹，黄忠的座骑是什么我在历史资料中找不见，就此采用这说法吧！

    [注二]：我的小说架空得太厉害，已不按史实来写，所以刘焉父子离蜀到交州，这是前面的内容就有的啦。

    巴曼子，春秋时巴国将军，巴国国内发生叛乱，巴曼子向楚王请求派兵平乱，楚军平乱之后，要求以巴国三座城池作为谢礼，不然出兵伐巴。巴曼子以自己的人头作为谢礼，此事感动了楚王，楚王厚葬巴曼子的人头，而巴国厚葬巴曼子的尸身。

    有种说法，严颜并没有投降蜀国，虽然张飞把他敬为宾客，可是当严颜听到了成都城陷之后，自杀。贞观八年，唐太宗为表彰巴曼子严颜的忠诚，命名忠州，以意怀忠信为名。即今重庆市忠县。

    下章内容提要：刘备一心想要与范立死战到底，而诸葛亮却察觉异象，想要议和。另一方面，曹操这一边在估算着最佳时机以进行他的攻击计划。
------------

第三十三章 诸葛亮的担忧

﻿“哼！”黄忠依旧不领情，“把我杀了吧！我这辱军之将留下来还有什么用？杀了我吧！”我看了看黄忠，又看严颜，知道现在和这两人不管说什么也说不通的，不如先让这两人离开，找一处地方加以软，等时机成熟再劝降二人归入我帐下。我主意打定，便摆摆手让人把黄忠和严颜带走了。

    我叹了口气，说：“唉！两位将军虽老，可英勇依旧啊！该有个什么法子能收得此二人倾心效忠啊？”刘璋对我说：“我看严颜不可能投降的！就算我怎么劝，他也不会听的！他还表示原本在我们走之时就应该死了，可是刘备对他有大恩，以国士相待，就算是死，他也要以国士之礼报答之后方能一死！如此忠臣，当初我和父亲都不能用，真是可惜啊！可惜！”

    我反问刘璋：“那你认为我可以用吗？就算是张任再怎么忠诚，我也让张任倾心了，这一回严颜……”刘璋回答：“看机缘吧！但愿真能如愿！”

    我转向身边的侍从，说：“告诉张将军，让张将军等原川中将领去见见严将军，毕竟朋友一场嘛！”“是！”侍从去了。

    安排已定，我往前一指，说：“看来得去找喜儿了，他刚刚立下了这个大功，怎么也想人好好地赞他一番呢！是该赞赞他了！干得妙！”我说着大步向前去了。

    不提交州这一边，却提攻击交州军大寨不成，又让军中两位老将黄忠合颜被擒，刘备自是懊恼万分。

    刘备大叫：“孝直，你的计策被范立识破了！他的主力并没有被黄严二位老将军吸引去，反是伏击我们，击溃了我军！幸好我听了孔明的提议，有所防备，不然损失不可估量啊！现在少了这两位老将军，士气受挫！你有什么计能挽此危局吗？”

    法正赔罪：“我的计策被识破是我的错！请主公处罚我！我现在真的也没有什么计能扳回局势！”刘备看了看沮丧的法正，便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刘备转向诸葛亮、庞统、马良等谋士，问：“诸位可想出什么好计策来挽回局势吗？”

    刘备问计于诸谋臣有何妙计，可是众谋臣都缄口不语。刘备大叫：“怎么了？需要你们的时候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出声？啊？出声啊！”

    诸葛亮出声了：“我认为现在我们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良机！再相持一段时间，可以让范立的优势减弱，而我料定曹操这一方也不会采取行动的！”庞统的意见与诸葛亮一致：“是啊！王上，现在不宜与范立硬拼，必须坐待良机！”刘备想了想，说：“唉！就是可惜了我的两位老将黄忠严颜啊！”

    庞统又出声：“范立此人惜才，我想他是不会伤害黄、严二位老将军，而二位老将军对王上是忠心耿耿，就算范贼再怎么以礼相待，用尽手段也是枉费心机！”刘备颔首：“嗯！士元所说极是！那好吧！就暂时与范立再对峙，等待适当的时机，我要报仇雪恨！”

    散场后，诸葛亮对着远方长叹一声。站在诸葛亮旁边的马良问：“军师，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黄、严二位老将军被擒而担忧？”

    诸葛亮摇了摇头，回答：“这尚不足以让我皱眉，我真正担忧的是北方的曹操！就怕曹操会有所举动！”马良急问：“什么举动？”诸葛亮直言：“帮助范立攻击我们！我现在最想的就是与范立议和，暂时争取范立持中立，那样我们就能赢得更多的时间了！”

    马良很不理解：“什么？和范立议和？军师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呢？我们兴师至此，就是想要一举吞下范立，然后壮大自己的势力，与曹贼相抗衡，从而北上收复中原兴复汉室！不灭范立，何谈得上灭曹贼啊？”

    “唉！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时势不同，我们想要攻灭范立，难！难！还有，你看，看那天象，天象有异，且不利于西方，就是不利于巴蜀之地。天已示警，我怎能不忧愁啊？”诸葛亮指着天象连连摇头摆脑，他所说非虚。马良抬头望天象，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姜维一直都在旁边不出声，可现在忍不住了，说：“恩师，无论如何我们已走到此步了，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诸葛亮开怀一笑，说：“对！就是这样！我为报王上知遇之恩，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姜维也坚定地一点头，表示他也会与恩师并肩作战在一起，哪怕恩师不在，也会继续恩师的事业。

    另一边，许昌。倚着在老虎椅的曹操惊讶了：“哦？这么说来，范立挫败了刘备，还生擒了刘备的得力战将黄忠严颜，这小子干得好啊！听说范立派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前去刘备的后方搅了局！看来虎父无犬子，好得很嘛！说不定刘备还会被他给掀翻也说不定！是不是现在我们应该出兵于刘备处，和范立一起共同攻灭刘备呢？毕竟刘备才是我们的心腹之患！”

    司马懿出声了：“我不赞成！我只是认为刘备还没有把真本事拿出来，只是让这场戏多增加一些调味剂罢了！范立实力虽不错，可是与刘备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何况诸葛亮、庞统也不是好对付的！”

    曹操只是看了一眼司马懿，转问荀彧：“文若，你认为呢？”

    荀彧回答：“我认为仲达的意见非常正确，现在还不是起兵攻击刘备的时候，现在攻击刘备，固然可以消灭刘备，可是不利于削弱范立。”

    “刘备的实力雄厚，范立虽有此一胜，可接下来还能撑多久？这种胜利还能有几次？是可想而知的，刘备必定能败范立，那时范立大败之后，急需帮助，而刘备见到范立大败，必定急速进军，其后方空虚是必然的，那时我们出兵不但能获取最大的利益，而且还能让范立对我们是感激涕零。”

    “时机的选择对与不对，都将造成不同的结局。所以我希望丞相，暂忍片刻，等到范立大败之时，就是我们出手之日！”

    曹操微笑地直点头，说：“文若，你说的对！实在太对了！”却不理会于先提出了意见的司马懿，因为曹操知道司马懿的为人，可惜于他的才能不得不用罢了。曹操说：“刘晔！”“在！”刘晔出列。

    曹操吩咐他：“你携带多些粮草秘密地送给范立，就告诉他，我现在整顿军备，平叛中，稳定后方，为的就是能尽快出兵相助于他！若他有不如意之事，大可派人来向告诉我。我当鼎力相助！”“是！”刘晔转身离去了。

    刘晔把曹操的意思带到了，我便聚众相议，问：“曹操这是什么意思啊？”陈宫冷冷地一笑，说：“曹操世之奸雄，他怎么可能会好心地来帮我们呢？这样做无非是做做样子！让我们更加放心地和刘备相斗！他好从中渔利！不如我们转而与刘备相结盟，共抗曹操！”

    我猛地摇头，否决了：“怎么可能？刘备不会同意和我们结盟的！公台，你想想，我军刚刚擒获了黄忠合颜，刘备已是恼恨万分，怎么可能阂们结盟呢？何况刚和刘备结上了仇，无故又与曹操结怨，如此朝秦暮楚地，最后极有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可！不可！”

    我背着手走了几步，说：“竟然曹操有话在先了，那么只要我们处于不利的地步，那么就向曹操求援！那时曹操应该不能再抵赖了吧？”

    陈宫这时照实而说了：“蜀军中的诸葛亮派人来和我们说，我们两家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最高兴的只能是曹贼！孔明已经表示会尽一切可能修复两家之间的友谊。”

    下章内容提要：严颜死后，刘备极为震怒，刘备一心只想着攻灭范立……
------------

第三十四章 刘备的进攻

﻿“什么？”我紧盯着陈宫：“诸葛亮真的派人这么说？”陈宫点头，并且从怀中掏出了信件递到我手上，说：“主公请亲览！”我细看，见信上写的都是示好之意。我现在赞成能不打就尽量不打，三家共存的形势对我利大于弊！

    就在这时，有人急急地闯进来，大叫：“主公！不好了！不好了！”我定睛一看，是看守黄忠严颜的部属，我问他：“怎么了？慌什么慌？”部属回答：“严颜自杀身亡了！”“什么？”我一听跳了起来，不敢相信：“你再说一遍！”部属重复：“严颜自杀身亡了！”

    我不由气打一处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饭桶！怎么看一个人都看不好？怎么就让他给死了呢？”看守严颜的人紧低着头应道：“我也不懂！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发现严将军归西了！”我暗思：“会不会是龟息大法？”便说：“让吉平去看看严将军的尸体！”然后想到重要的，便问：“严将军是怎么死的？”

    看守者回答：“我见到严将军病得很厉害，想要进去看一下，可刚进去却被严将军偷袭，原本我以为严将军想要乘机逃出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严将军夺了我佩剑，引脖自杀身亡！严将军还有一封遗书给主公……”

    “什么？”我从看守的手中拿起书，细看，书中之意为：严颜希望我能厚待刘璋，对于刘璋父子离去想死却死不成，却因刘备以“国士待我，我不得不报答”所以才没有死，现在见到刘璋，又想到忠义不就，追慕于巴国义将巴曼子，愿效仿，所以才自杀身亡，全是本人之意，与他人无关。

    我看后感叹不已，亲自去看严颜，希望吉平能将严颜给救活，虽然明知不可能……我去到严颜处后，见到吉平直摇头，我再看严颜冰冷的尸体，知道无法改变了。我叹了口气，对陈宫说：“公台，现在严将军一死，刘备必定恨我们，如此一来，想要与刘备议和这是不可能的啦！看来这个结是解不开的啦！唉！”

    我随之向严颜的尸体施了个礼，吩咐道：“快马将严将军的尸体送返蜀军，就说严将军义不屈节，自杀身亡，我们救之不及。至于黄老将军，请汉中王放心，我们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了！黄老将军在我这里，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的！”

    对于严颜的死，我是嗟叹不已，知道他成全了忠名。于是我亲自率着三军为严颜送行，直到讼颜的马夫赶着马车讼颜的尸体回刘备处。

    刘备亲自迎接严颜的遗体，并且接过严颜的遗书，看到这样一段，刘备不由泪流满面，严颜遗书中的这一段：“我自小仰慕于巴曼子，在汉中王攻占西川时，我失手被张将军所擒，原本是想自杀殉主，可是却被救活了。”

    “汉中王对我恩厚至极！解衣衣我，推食食我，同车载我，任我信我，国士待我，有语云，‘人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有恩报恩，有怨报怨，方是真男儿！’故我为汉中王深恩而受驱使。今兵败见故主刘益州，心中复杂万分。”

    “不能为刘益州尽职已是不忠，兵败不能死已是不义于汉中王深恩。为此，我深感羞耻，愿寻一机会，自尽以明尽忠义之丹诚！”

    刘备看后感叹万分，死抓着纸张，大捶痛哭：“严将军啊！严将军！”诸葛亮劝说：“主公，请不要再哭了！现在主公还须善保贵体！”刘备发出狠声来：“我与范立誓不两立！我一定要攻灭他！”“啊？”诸葛亮一听一慌，没有想到严颜在这个时候自杀，反而是坏了自己想要与范立议和的计策，诸葛亮皱起了眉。

    法正向着严颜的遗体叩拜：“严将军，我对不起你！如果说不是我的计策被识破的话，那么严将军你也不会死了！都是我的错！”

    刘备一双锐利的眼睛直落在了法正的身上，说：“孝直给我站起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是应该想办法，怎么为严将军报仇！”法正在冥思苦想：“该有个什么方子来打败范立呢？”诸葛亮不想把事情搞得太糟便说：“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庞统进来，却大声地说：“主公，我倒思出良计了！”刘备急问：“士元，计将安出？”庞统伸出拇指，说：“上计是派兵从水路直突范立的后方，以此偷袭范立，令范立首尾受敌！”

    刘备说：“水路？我们的水军可不是有多强，而且我们的船只也不行啊！士元，范立的水军能与吴的水军相斗，就证明他的水军比我们还要强！何况现在他吸引容纳了吴的水军，水上战斗力很强啊！绝对不可能啊！怎么还是上计？”

    庞统显得信心十足，说：“主公，就算你都认为不可能施行此计，那么范立也一定认为不可能！世人认为不可能的事太多了，可对于圣人来说呢？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就看圣人愿不愿实行，主公就是这样的圣人！何况我非此一招，我所算计的，范立又怎能知晓？”

    刘备沉吟一会，说：“经士元你一说，倒有可能范立不会想到我们会用自己的短处来冒险！可是毕竟危险太大了！那士元你说说你的中计和下计。”

    庞统说了：“中计就是继续与范立对峙下去以徐图良机！下计呢？就是我们撤军离去，与范立约盟，范立也不想与我们再战下去了，约盟一定会成功的。我们可以与范立共约对抗曹操，以窥天下形势，而决定攻曹或攻范。”

    诸葛亮一听脸露喜色，说：“主公，士元的下计很好，我希望主公采纳士元的下计！”刘备把手一指，眼一瞪，厉声说：“难道严将军的仇不报了？退回去？我白折了这么多将佐了吗？退回去的话，我要等多久才能复兴汉室啊？不行！此计万万不可！至于中计和上计，容我再想想！”

    诸葛亮又劝：“上计就算是成功了，能形成对范立的夹击之势，可是呢？曹操会不会出兵相助范立呢？毕竟曹操可是我们的死敌，绝对不想让范立势力化成我们的！我听闻曹操一直关注我们这边的战况，而且在整顿军备，在荆、扬边界增兵，我怀疑曹操会有举动啊！”

    刘备斩钉截铁地说：“攻！一定攻打范立，难不成得等到范立与曹操联合攻打我的时候，才想着怎么攻灭范立吗？至于士元所献的计，容我再思考，希望你们能提供更好的计策给我！”刘备话已至此，诸葛亮知道说也无益，于是缄口不语了。

    刘备转向严颜的尸体，说：“我要亲自祭拜严将军，然后快马将严将军的遗体送回巴郡，严将军的家眷一律厚待！”

    刘备在思考着进一步的进展情况了，而在交州方面，交州加紧戒备，时刻提防着刘备的进攻。

    我时刻关注着刘备军的动向，斥侯回报：“主公，大事不好了！刘备集结兵力想要与我们进行一场大战啊！”“啊？”我站了起来：“刘备还是要动手了？”“不好了！”张任进来，报道：“蜀军向我们发起攻击了！”我紧张地往前而行，说：“走！去看看战况如何！”

    我亲自到前线督战，蜀军一次又一次的冲锋只能是无功而返，蜀军折腾了许久，似乎乐此不疲，并没有罢手的打算，还在不断地攻击，攻击中。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无功而返，蜀军也只能是空损兵折将。刘备还亲自在前线吆喝激励士气，经过了多天，战斗依旧白热化。

    “报！主公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们的后方告急！”当斥侯将这消息带来的时候，我坐不住了，站了起来，睁大双目：“什么？你再说一遍？”斥侯重复道：“我们的后方遭到了蜀军的攻击！扬州的庐江郡和会稽的西部都发现了蜀军，尤其是会稽的西部，蜀军打算在此登陆，已经向庐江郡进逼而来了！”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虽然加强了海防，可是对于刘备的议和，感到不解，在思虑刘备用意时，刘备的企图暴露了。这一下子范立陷入了困难境地，周瑜等都劝范立忍痛作出选择放弃整个交州，范立犹豫不决……
------------

第三十五章 退往扬州

﻿我皱起了眉，说：“难不成蜀军是乘船而来吗？我们的沿江防御居然没有发现蜀军已经逼近？”陈智说：“四弟，你忘记了，由于这边战事吃紧，你减少了海防线，所以海防线上的兵力不多，方才让蜀军钻了这个空子！”

    我一听不由懊恼万分，说：“我自从吃过吴军的水上奇袭，我虽然加强了海防线的防御，可是在面对刘备，战事吃紧，又因为刘备军水军战斗力不强，所以……啊呀！这疏忽没有想到现在要付出代价了！”

    我说：“蜀军的船队不多，载人的大船数量也少，而且他们不被我军所发现，证明其数量不多，命令加紧防备，不可让进入扬州境内的蜀军再往前踏一步了！还有，沿江加强防御，增派兵力！”陈智说：“可兵力不足！”我咬了咬牙，说：“从我这里调兵去！”

    陈智说：“从我们这里抽调兵力，那么刘备将有可能会加强对我们这里的进攻啊！”我颔首：“我知道！我会重新布置防务的！”

    正在我商议的时候，陈宫进来了，说：“主公，刘备在寨外大喊，说想要与我们议和，大家言归于好！”我奇了：“现在蜀军有部分已经在我们的后方了，刘备可以说是占据优势了，怎么现在就提议和了？走！去看看！”

    我到了最前线，见到邓芝在本军阵前，不断地大喊着想要议和的事，而刘备也来到了邓芝的身边，也表示愿意议和。我感到纳闷了，刘备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不于理会，而是布置新的防务，而且让新军阻止或驱赶已进入扬州的蜀军。

    奇怪的是连续几天，刘备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向我发起猛烈的进攻了，反而是非常友好地，一再地在寨前表示愿意议和。我为刘备的奇怪举动感到不解……

    我已经令人加强海防力量，又派遣军队截住已经侵入扬州的蜀军，只要假以时日就能将这支蜀军给消灭，另一面则严防刘备的猛攻。

    刘备还是继续他的议和动作，不断地派遣使者想要与我议和。我既不表态要战也不表态要和，以模棱两可的态度来应付刘备。斥侯又回报，刘备在筹集船只似乎还想通过水路来接回他进入我后方的军队，或者是支援他们继续攻击。已经亏了一着，我可不会再上刘备的当了，海上力量已经加强，可我还一再地检视，不让出现任何的纰漏。

    不过我还在疑惑的就是为什么刘备不断地派人来要求议和，难道真的是因为想要让入侵我扬州境内的本军撤离吗？还是另有什么目的？还在我想不出的时候，蜀军又向我的大寨发起了进攻，我督军打退了蜀军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我刚刚回到住所稍事休息的时候，陈智急急地闯来找我，一开口就连珠炮似地急道：“四弟，不好了！我们的寨后发现了蜀军！蜀军可能是乘我们不备之时，以一部兵力绕到了我们的后方，如今我们陷入了两面受敌的境地。再这么打下去的话，胜算不大啊！是不是回师先歼灭在我们后方的敌军啊？”

    我想了想，说：“不行！不行！我们不能乱动，一动的话，刘备就可以乘机攻击我军了！到时损失无法估算啊！怎么办啊？二哥，你快把大家集合起来，群策群力，希望能想出个好方子！”“好！”陈智去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听到急召的禤正、张昭、田丰等人都急急地赶来了，他们一来，我就把情形向他们诉说。

    众人都在沉思，我也定定地坐着注视他们，希望他们能尽快地想出一个好方子来。禤正先出声了：“主公，曹操不是和主公说过，当主公有不如意的时候请曹操出兵相助吗？我想曹操不久就会出兵相助了！与其死困于此地，不如尽快地向扬州方向撤退，就算整个交、荆二州落入刘备之手，我们只剩下扬州，可依旧能凭借着曹操的出兵而重新振作起来！”

    虽然曹操能出兵相助的话是再好不过了，我不想采纳这样的意见，因为撤退就意味损失，不知有多少士兵会丧生，而且我从来就没有丢失过交州，一下子就丢了老巢，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加上我知道扬州还没有真正地成为我的领土，扬州这一边还有不少没有宾服的。于是我先不理会禤正的意见，转向诸人问：“各位能想出什么方子破掉刘备妄想两面夹击我的企图吗？”诸人都沉默着低头不语。

    我声调提高了不少：“大家到底能不能献出计策来啊？”禤正看着我，嘴动了动，想出声可又忍住了。周瑜环顾了一下，便出声：“大人，现在能否让我为大人分析一下形势呢？”我颔首：“好吧！公瑾，你有什么就尽管说吧！”

    周瑜便如实而诉：“大人的交州几乎全落在了蜀的手上，而荆州早已失守，只凭借着最后控在手中的南海郡死挡蜀军。如果说扬州还完整可以为大人不断地提供给养，那么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扬州已经出现了蜀军，大人为了防备出现在腹心的蜀军不得不分兵，这造成了兵力的不足。现在蜀军又抄另一路绕过我驻守大寨，就要形成两面夹击之势，我们的形势有如危卵。似此形势，时间越拖，那么蜀军所形成的合围之势就越发成熟。”

    “签于此，我想问大人一句，大人还能从附近抽调兵力来打击绕到我后方的蜀军，迫使他们不能从后攻击我们吗？”

    我摇了摇头，说：“是啊！附近真的无兵可调！”周瑜接着说：“既然无兵可调的话，从我们这里分兵出去攻击后方的蜀军，大人认为有必胜的可能吗？真能在短时间内驱逐敌人出去吗？还有我们这一边兵动，那么前方蜀军的主力难道不会死咬我们不放，拖着我们陷于此泥潭之中，不能离去？到时就怕敌军的合围之势形成，那时再想撤退，恐怕损失远胜于今日啊！遇事当断不断，必深受其害！大丈夫放得起就得放得下！”

    我细思着周瑜的话，叹了口气，问诸人：“大家认为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弃这个经营了许久的防御线？撤向扬州？”田丰实言：“主公，像此真的没有什么好方子了！向曹操求援，曹军一至，失去的还能再回来！”

    我有疑问：“曹军能来吗？”

    禤正原本就提出曹军会来的，这时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会来的！曹操在荆、扬边界都加派了兵力，似此，曹军的兵力早已集结完毕，而且曹操还派使对我们说，若有不如意之处随时可以向他告援，可知他有救我们之心。”

    “曹军迟迟不动，原因就是与其在人饱时给予他食物，不如在他饥寒交迫时雪中送炭效果上要来得好点！而且刘备大败我们，要占据的领土扩大，那么所要分兵把守的地方增多了，兵力分散，在广阔而长的战线上，兵力捉襟见肘，这样的形势就利于曹军的出击。”

    “我军退往扬州，虽有损失可主力尚在，刘备吞也吞不下我们，不能化我们的势力为己所有以抗曹操。曹操与刘备是世仇，自然不会任由刘备壮大实力，就是乘其不能吸纳所占据的地盘为己有时，出兵攻打可获大利！曹操必定出兵！”

    我沉思默想着正所说的话，正又劝道：“主公，快快做决断吧！如果说让蜀军把包围圈形成的话，那么我们要想再撤退，损失可就大了！主公！”

    田丰也出声了：“子宏所说的在理！失去的还会再回来！现在正是应该做决断的时候了！”张昭说：“事不宜迟，拖一秒我军就会多伤亡！”周瑜则微笑着说：“我相信大人心中已有决断了！”

    下章内容提要：刘备虽然取得一定胜利，可听了诸葛亮的意见并不全军继续攻击范立，改而防范曹操的攻击。范立在这时与曹操一同联合共同攻打刘备了……
------------

第三十六章 看形势

﻿我把头一点，说：“好！就这么定了！命令全军准备全部往后退！断后者就由张铁、华雄、太史慈、周泰、朱桓、张任等负责断后，我与诸将都往前直突。

    蜀军对于交州军的突围显然是早有准备，可惜其兵力尚未布置完毕，对于交州军的截击也只能是打打闹闹，尽量地消耗交州军的实力罢了。交州军扔掉了不少的军需之后，只顾一阵阵地冲突，终于冲破了蜀军的包围一直往扬州撤退。

    蜀军追之不及，蜀军乘势占据了南海郡，整个交州都被蜀军所夺，而交州军转而防守扬州。刘备意得志满地对庞统说：“士元，你的计真是妙啊！先是从水路进攻来让范立慌张，然后我们再以不断地议和来迷惑他，最后再以一军抄其后路，现在皆如你所算的，我决定继续进军，乘热打铁，绝不可养虎为患！”

    诸葛亮一听，急了，立劝：“主公不可！不可再进军了！再进军的话，我们的战线就被拉得过长了！万一曹操攻击我们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回师困难，而且兵力不足，完全处于挨打难以还击的状况啊！”

    刘备大声地说：“孔明！现在这么好的时机我怎么可以错过呢？只要消灭了范立，尽纳他的领土，那么我的实力就足以与曹操抗衡了！我就能北上平定中原，复兴汉室了！似此大好良机不可错过！”

    诸葛亮还是力劝：“范立主力未受重挫，他还有很强的实力来保住剩下的扬州，我们现在不但不能进军，还应该派人去与他们议和！现在范立受此重挫，害怕我军乘势攻击，对于议和是一定会答应的！”

    刘备生气了：“孔明，你这是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你是为了你的妹妹你的外甥还有你的好朋友禤正吗？”诸葛亮没有想到刘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急了：“主公，你是最能理解我的一片丹诚的啊！主公！我的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刘备直视着情急的诸葛亮，知道自己刚才的话的确是过了头，便立即向诸葛亮道歉：“孔明，对不起！刚才是我的错！你对我忠心耿耿怎会有二心呢？可我不能放过这个好时机啊！我要继续进攻，赌也要赌上一场！”

    诸葛亮一听，知道自己劝不住刘备，只好把目光投到了庞统处，希望庞统能说服刘备。诸葛亮向庞统使着眼色，希望庞统和自己一起去说服刘备。庞统愣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作出行动。

    “士元！你快劝劝主公啊！”诸葛亮忍不住了，终于开口求庞统了，庞统这才一笑，说：“主公，我认为孔明的意见非常正确！现在我们不应该大举东进了！改而以保守所占领的领土为主！防范曹操的攻击！”

    刘备还是不死心：“可范立被我逼得这么惨，就这么地放过他了吗？就差一点点就能致范立于死地了！”庞统说：“可以取折中的办法！主公可以派一员健将提兵继续攻击范立而以主力提防曹操的攻击！如果曹操没有攻击，那主公再出兵以加强对范立的攻击，那也是可以的啊！”刘备一听赞成了庞统的意见。诸葛亮见到刘备已经能以主力来防曹操，不由松了口气，知道不能劝下去了，只是希望情况不用太糟糕。

    诸葛亮的劝止是非常正确的，曹操在接到了交州方面的求救之后，立即兴兵由荆州南下，而且还派遣一部分的兵力进入扬州，以防卫交州军，不使刘备能吞并扬州。

    曹军虽然是出兵了，可是却屯住脚步不再行动了。蜀军见到曹军在向自己发起了数轮攻势之后便停顿了下来，也不急着与曹军大战，反而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融化所占领的土地。

    刘备还接应自己潜进扬州的蜀军把他们给接出来，便令魏延部由庐江郡、会稽南部都尉运作想要接应潜入扬州的那一部费祎、陈式的蜀军，而陈到率军镇守于南海郡保住魏延等的退路不断。

    我见到此情形，便把诸人都给召来了，问问看他们对于当今形势的判断。陈宫说了：“曹操是个奸雄！他现在又在使奸计了！”我便问：“哦！公台以你对曹操的理解，你认为曹操在使什么奸计呢？”

    陈宫回答：“曹操之所以按兵不动是想让我们先出兵，我们先出兵的话就是表示我们愿追随曹操，与刘备永远没有结合的可能！而且曹操也能防止他与刘备相斗时，我们坐收渔人之利的情况！可惜偏偏像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得不出兵！不出兵的话，一旦让刘备在交州站稳了脚跟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大的不利！”

    我想了想，随之叹口气，说：“有求于人，不得不为之啊！曹操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按兵不动的吧！好吧！竟然如此，派人去向曹操说明，我们要充当攻击刘备的先锋！召集人马准备出兵！”

    我率兵出战第一时间攻击刘备所派来攻击我的魏延、陈到等部，虽然占不到什么便宜，可起码向曹操表明了与他同在一条船上。曹军这才出兵疾攻于刘备。

    我与诸将商议，我问：“如今蜀军遭到我们与曹军的进攻，听说刘备以主力想要先抗曹军，那么进攻我们的魏延和陈到二部就等于被刘备给抛弃了！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消灭这两支军队，大家认为先攻哪一支好呢？”

    禤正提议：“先攻陈到！陈到与赵云都是刘备的亲卫将，现在刘备把陈到派遣与魏延、费祎等一起攻击我们，无非就是不甘心让我们休养成气力！要破掉对方，先破陈到的白耳兵！白耳兵是刘备的精锐之师，听说陈到这一次带了有几百之众，本来白耳兵人数就不多，这几百人相当于半个白耳兵了，消灭白耳兵对于刘备的打击是巨大的！至于魏延，脑有反骨，此人很容易对付！”

    禤正把地图摆出，说：“主公，请看地图，现在魏延所率的蜀军身处于庐江郡，还在接应着处于位会稽南部都尉向庐江郡挺进的费祎部。我们让他们会合在一起，不予理会，只是在他们退往南海郡的路上多设关卡不让他们冲回南海郡。我军攻击处于南海郡想要保住这两部退路的陈到军。一举拿下陈到！不过在攻陈到时，我们所要做的大张声势要消灭魏延和费祎，如果说能牵动陈到军乱动，那对我们极为有利！”我颔首：“好！现在就照子宏所说的办！”

    安排已定，我就等着前方战胜陈到的捷报传来，可是没有想到斥侯带回的却是不利的消息：“我军攻击陈到，陈到早有准备，无功而返！而在南海郡与荆州相接之地[注一]浈阳县一带，陈到只是让数百人布防。陈到率领大军屯于龙川县，自扬、南海边界多布置战力以严密防备。”

    我奇了：“在南海郡与荆州相接之地，陈到只让数百人布防？这兵力不是少了点吗？我军可以经此作为突破点！而龙川县是南越王赵佗发达之地，此地我自晓得难以攻取，加上他的主力悉聚于此，那么唯有攻击浈阳县！”

    [注一]：浈阳县，汉朝时所置，在浈水之阳，因此命名浈阳，南朝宋改浈曰贞，南朝齐复曰浈阳，隋朝又改为贞阳，唐时复曰浈阳，宋代改曰直阳，元朝废除，故城在今广东英德县东。

    龙川县，龙川县始设于秦始皇33年（公元前214年），赵佗为首位县令，至今有2200多年历史，是广东最早立县的四个古邑之一。

    揭阳县，秦始皇平定南越后，于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设立揭阳戍守区，隶属南海郡。汉武帝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建制揭阳县，管辖现潮汕、兴梅和闽南的龙溪、漳浦等地方。其得名于古五岭之一的揭阳岭。

    下章内容提要：陈到约定与魏延会合时，却遭到了交州军的袭击，陈到见到了被擒获的陈式，可陈到并没有投降的打算，反而是率领白耳兵另寻一地以作困兽之半。
------------

第三十七章 白耳兵死守

﻿禤正和周瑜、田丰等刚想出声，可陆逊抢先大叫：“不可！那样就中了陈到的计策了！”我奇了，问陆逊：“伯言，你这是怎么说法？为何会中陈到的计呢？”

    陆逊回答：“白耳兵是刘备的精锐，集四方精锐而成！其兵战斗力之强可堪比曹操的虎豹骑。只是攻击力没有曹操虎豹骑强，可是其防守能力远胜于虎豹骑，可以白耳兵与虎豹骑各有各的优点。现在数百白耳兵只要占据险要，那么就可以当作数万守军来看待了！”

    “所以陈到才放心地让数百白耳兵死守在浈阳一带，想让我们的主力被困住，然后他所率的军队可以有所作为了，可以接应魏延等平安返回南海，到时就怕这两军绊在一处，反而会反口来咬我们啊！”

    我直念叨：“白耳兵？白耳兵！听说过他们的厉害！要怎么才能消灭这支精锐呢？”

    陆逊显得信心十足：“可以消灭的！幸好这里不是西蜀，不然让白耳兵扼住西蜀险要，要平定蜀中就难了！所以一定乘陈到的白耳兵在这里，尽可以地消灭这支白耳兵！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先消灭陈到的主力部队彻底切断魏延等的退路，方是上策！陈到败了这一回，他也不会回刘备那里，他还会想用手中的王牌白耳兵以完成接应魏延等的任务！那时就可以消灭这王牌之师了！”

    禤正、田丰同时出声了：“对！伯言说得不错！请主公一定按伯言所说的去办！”竟然众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依的道理吗？我立即依从陆逊的计策去办。

    大张声势地去进攻只有数百白耳兵的浈阳，却是声东击西，转而攻击陈到的主力所在，陈到始料不及，其军兵大败，丢却了龙川、揭阳二县，陈到率领残兵往浈阳退去。我一面发兵进逼博罗、增城二县，一面固守于交扬边境，不让魏延等有退路。

    魏延得已与费祎、陈式二人会师，可困在南部都尉，想要突出去，却次次都无功而返，被死死地困住了。

    陆逊此时却来找到我，对我说：“主公，现在要小心了！”我不解：“小心？小心什么？”陆逊说：“还不明了吗？荆州至扬州！”我还不是懂陆逊话中之意：“荆州至扬州？”

    陆逊又说：“刘备在南海的兵力就只有陈到，等于把南海让回给我们。要想占回南海，就必须让陈到离开南海郡。现在时机到了！这一下子不但可以抓住陈到还能顺便把费祎等给剿了！”陆逊附耳对我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连连点头称是。

    陈到与他的白耳兵十分顺利地进发到了扬州境内，在其身后所听到的消息是交州军正在疾攻番禺。陈到加快步伐，派人快点与魏延等部取得联系。陈到与魏延约定好了时间，希望能相互会合在一起，然后闯出去。

    陈到按着与魏延约定好的地点进军，正在行军之时，一声响起！顿时，旗帜四飞，呐喊声震天动地。陈到抬头一望，密密麻麻地全是交州军，陈到念叨：“怎么会这样？”我当先立在山上，说：“陈到，你想与魏延相会合，不要以为我不懂！魏延军已经被我击退了！你看看这是谁！”我的话未停，就有卫兵把一人给推了过来。

    陈到注目一瞧，不由一惊：“陈式将军！你，你怎么……”陈到已经知道陈式为何会这样了。陈式大叫：“陈将军，我军不行了！被交州军击败！费将军下落不明！而魏将军率败军不知往何处去了！”“啊？”陈到大惊。

    我向陈到军喊话：“魏延等人也久不了，我必定能请他到来！陈到，在你率军从荆扬交界进入想要打通与魏延的联系，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控之中！之所以一直放任你，为的就是等待将你汉延一同歼灭的机会！现在你给我聚而歼之的时机！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地消灭魏、费二部啊！现在你已陷入我军重围之中，还是投降吧！”

    陈到远望想看看哪里适合自己退防，他眼睛所见之处，不由一喜，说：“快！我们一起去那里！”马鞭一指，命令其军兵往后退，而自己却是横枪立马断后。矢石下如密雨，很快地陈到军就抛下了许多具尸体。

    跑在最前面的是白耳兵，白耳兵全往着树林里后撤，陈到就是想在狭窄的树林上筑起一道防线以此来挡住围攻的交州军。

    陈逊见到不能阻止白耳兵进入树林，不由皱起了眉头，对我进言：“主公，白耳兵非同寻同，不可硬攻！不然损失惨重啊！”我却笑了，说：“伯言，你也太看重白耳兵了吧！就算是白耳兵再怎么厉害，现在他们屡败，士气锐坠，加之现在被困，还能有什么能为？陈到所率的人马不足一千，却被我两万多人伏击，只有进入树林，这树林又不茂密，而我军却不能歼灭他们，那么不是很没面子吗？如今的事正如切豆腐般简单了！”

    “可是！白耳兵就算是处于劣势，依旧……”陆逊还想劝我，我摆了摆手，说：“伯言不必再说了！这几百号人我灭不了他们的话，我这脸还往哪里搁？”我转向传令兵：“传令下去，准备向树林发起进攻！”

    但见退往树林中的白耳兵却是排成一排又一排的，前面一行的白耳兵蹲下，而后面的白耳兵把长枪朝外。更有一个白耳兵把上衣给了，着上身，用刀上下地摆了摆，然后把刀拍了拍在肩膀上，随之把刀放下，双手的拇指直指自己的胸膛，对于数量比自己要多得多的交州军是一脸的不屑。

    将士中有人不忿了：“主公，他们人这么少，还敢向我们挑衅，分明就是不想活了！现在我们将他们围得一匝又一匝的，密不透风，虽然他们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可是我们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地轻视啊！请让我们对他们发起攻击吧！”

    我不由想起了陆逊的建议，对陆逊说：“伯言，我看白耳兵陷此困境还能如此镇定！按照常规上来看，就算是一支优秀的军队在经历了惨败之后都会军不成阵形，可他们还能保持完整的阵式，还不溃散！由此可知其纪律的严明。”

    “现在处于绝境不慌不忙，其心态之端正罕见，这支白耳兵真是厉害！不愧为刘备纠集四方精锐而成。刘备经常溃败，所以说这支白耳兵是在一次次的失败中锤炼出来的，可不知实力强到何种程度呢？我想看看他们有多厉害法！而且你见到我的军兵都请战了吗？”

    “所以我想依靠攻势把他们攻灭，而不是把他们围着，让他们饿死！这片树林并不大，而且通向也不大！他们无险可守！”

    “华雄！”我点将了。华雄应声而出：“在！”我指着树林，说：“对方只有数百人，你是天下闻名的猛将，我相信你很快地能将这座树林给我拿下的！”华雄磨刀嚯嚯：“请主公放心好了！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一下子就能将这几百人的人头呈到主公帐下！”我点了点头，说：“好吧！不过还是要小心！”

    在华雄走后，我还有些不放心，我又令道：“霍峻！”霍峻应声而出：“在！”我说：“你率一军看准对方的缺点然后进行突击，从侧面帮助华将军将白耳兵给我消灭掉！”“是！”霍峻领令去了。

    华雄带着两千多人已经站在了前列，他咧着大嘴看了看完全处于劣势下的白耳兵，不由动了动嘴腮子，将手一挥，其军兵得到了主将的命令一齐飞冲向前。

    交州军冲锋的速度很快，可是白耳兵很沉得住气，他们并没有向冲击的交州军发起任何有效的攻击。每个白耳兵脸上都是同一个表情，除了严肃还是严肃，他们并没有出现惊慌。

    下章精彩内容：华雄将旗一招，大批的交州兵前仆后继地跟上。而在前面的交州兵用武器或身体一捅要将对方的盾牌给撞翻。却没有想到的是毫不费力地就把盾牌给搞翻了，发现白耳兵尽数和主后退。

    “追上去！把他们给宰了！”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一声来，得到了其他人的响应，紧追于后。可当交州兵往前追了一会儿，许多人都掉进坑里去了，还有飞出的木梢撞击向交州兵，击倒了一个又一个。
------------

第三十九章 魏延归降

﻿“救我们啊！”“呃啊！”先前冲进去的交州兵已经大量地被白耳兵给残杀，他们完全散失了斗志，像小羊羔一样无助地任由大灰狼给屠杀。

    “主公！主公！”一将飞奔而至，我定睛一看是霍峻之子霍戈，霍戈报说：“主公！我们奉主公之令侧翼偷袭想从树林中突出去从而协助华将军的正面进攻，可是我们遭到了伏击。不管怎么冲击还是难以突破白耳兵临时所筑的防线，父亲让我回来告知主公，攻没有意义，因为这小股白耳兵防中章法颇具，强突那么可得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们反正都是困兽了，这片树林不大，只要死死地围住，他们跑不了，那时只能是任由宰割！不用空费自己的实力！”

    我一听，说：“霍峻是防守的专家，他只是与白耳兵一接触就看出了白耳兵布防能力很强，向我提议不要硬拼，不听霍峻劝告强拼下去，就算是胜利……”我远望着战况，说：“现在的陈到一定是抱着拼将一死，多杀敌的念头！他想将这片树林变成一个屠宰场，不止是我军的屠宰场还是他们自己的自葬地！如此一来，就算胜也没意义了！”

    我又望向三十个自杀用自己尸体来挡路的白耳兵，知道在对方采取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之下，硬拼可不是个好法子！

    心念至此，我可不想拿士兵的性命当儿戏，虽然现在喊止会没面子，可相对尽量减少本方军兵的损失以换取胜利这一条来说，自己没面子是微不足道的。

    我大叫：“华雄！退兵！”本已挽起袖子提着刀想要亲自冲前的华雄听到了鸣金声，他不由一愣，可鸣金声一声疾过一声。

    华雄无奈只好是退了回来，一见到我便问：“主公，为什么要退？我们可以冲进林里为先前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怎么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就退了？”

    我回答：“华将军，我明白你想立功的急切心情！可我是个主帅，我不能拿士兵们的生命做儿戏，现在消灭白耳兵的最好办法就是死困他们，只要假以时日没有食物的白耳兵到时连抵抗力都没有！就不用白白地牺牲我方士兵了！”

    陆逊颔首：“对！就是这个理！现在的南海郡迟早都是我们的，就算我们在这里为了擒获陈到，而消耗一个月也没关系！反正就让刘备和曹操先打打。”“嗯！”我转回头，对华雄说：“华将军，这一回就委屈了！”话已至此，华雄也没有话可说了。

    围了陈到十日了，可我见到陈到的白耳兵所布置的防线还是井井有条，吃不饱的白耳兵居然没有出现士气低落的情况。

    魏延军团的下落斥侯飞报回来，我另派周瑜和周泰二人率军去攻击魏延军团。而对于陈到这一边丝毫不放松警惕，就是死困住他们，只要擒住陈到，那么就好说服魏延了。

    又过去了十天，陈到的白耳兵比想像中还能挨，我都见到他们剥树皮为食，树林中的树皮被剥得光光地，可他们依旧没有投降，更没有出现崩溃的情况，对于这一支意志坚强的军队，我是赞赏有加。

    围困了陈到二十天了，而且我令人经常地敲锣打鼓来扰乱白耳兵不让白耳兵能好好地休息，这二十天来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我见到白耳兵已大不如昔了，我知道白耳兵不会束手待毙，一定会拼上一拼的！所以我事先布好了陷阱专等陈到的突围。

    果不出所料，陈到率领已经疲惫不堪的白耳兵突围了，陈到强突之下，死伤惨重，他与他的白耳兵四冲之下，只知慌不择路地乱窜一通。

    乱冲了许久，白耳兵吃不好，睡不好，大多已经疲惫不堪，陈到和白耳兵跑累了，就到一处山坡之下暂且歇息。陈到望望跟随自己的白耳兵只有三十来号人了，陈到不由仰天痛哭：“主公交给我的白耳兵集四方精锐而成，如今被我带到只有这三十多人了！我还有何面目见主公啊？”

    话声刚落的时候，一声响，四面交州兵涌至，直把陈到这二十多号人围得如同铁桶般密不透风。陈到见此状，将心一横，拔出佩剑刚欲自刎，山坡上撒下一个大网将陈到给网住，手中的剑也掉落地上。陈到拼死地挣扎着，而他的部下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都只能是束手就擒。

    我来到陈到的面前，说：“陈将军，辛苦你了！现在我终于可以请到你了！就请你去和黄将军作伴吧！”陈到死抓着网，说：“范立，你这可恶的范立！有本事你就一刀宰了我！不然我出去定将你给挫骨扬灰！”我微笑着回答：“好吧！我等着这一天！不过你的被擒，相信魏将军很快就能投入我军中了！”

    “什么？魏将军投敌？这……”陈到已感到不妙。我不理会陈到转身就走，陈到叫住了我，问：“跟随我的弟兄还有多少？”我回答：“你的白耳兵加上这三十多人，成为俘虏的有百来人吧！而你所带的数百不是白耳兵的精锐士兵也有百来人被擒！”“啊？”陈到傻了：“我从交扬边界出发时有千人，现在活着的还有两百人？”

    我顿了顿，说：“陈将军，我希望你能为我效力！不过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先让将军闲居，等日后将军回心转意！”陈到又把网线抓得死死地：“不可能！我不会为你效力的！永远不可能！”我不再理会陈到，迈开大步走了，因为陈到这一边解决了，就得派人去劝说魏延归降。

    我派蒯越前去说服魏延，毕竟蒯越和魏延在荆州时曾有情谊。魏延在此形势下本来就惶恐不安，经蒯越这么一劝说，就立即拍板决定投降，而且还向蒯越说要立一功就是帮我擒获费祎以进献。蒯越回报消息，我高兴极了。

    不久之后，魏延率部来降，我亲自前去迎接魏延，步出辕门，站着远远地守候着，等待魏延的到来。

    远远地魏延迈着大步来了，我急忙迎上去，与魏延相会在一起，但见魏延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不怒而威，此人之貌让人不得不敬畏，[注一]自从多年前在暮春山庄我和魏延交手之后，我和他分离已经很久了。

    我笑容满面发自内心地说：“魏将军，我等你很久了！多年前在暮春山庄时，承蒙将军手下留情，不然我早就被荆州群雄碎尸万段，怎么还会有今日的范长乐呢？”

    “这么多年来，每次想起与将军在暮春山庄的过招，我不由对将军生起了阵阵的敬佩之情！至今回想起来，还犹如当日！现在好了！将军终于来了！可以与将军一起立下功业！”

    我随之做假意地长叹一声，说：“如果说刘备和诸葛亮能重用将军的话，我早就被擒到刘备帐下了！今日刘备也不会过得这么地狼狈了！”我的话对魏延很是受用，魏延显得很高兴，尤其是多年前在暮春山庄交手的那一件事，还记得那么清，显然是极为重视自己，魏延对我的好感急剧上升。

    魏延开心地说：“久闻范交州招贤若渴，加上曾经与范交州的切磋武艺得已相见，我就知范交州不同凡响！文长今日能为范交州效力，能展我才能这是我所愿！不像在刘备处时还有所节制！”我大笑，说：“好！好极了！”魏延将手一招，其亲卫将费祎给押了上来，我对费祎说：“费大人可愿降我啊？”费祎高傲地把头扭向另一边，冷哼一声。

    亲卫大叫：“费祎你怎么可以对范大人如此无礼！”费祎大叫：“竖子！如果说不是我太信任你们了，也不会中你们的计被你们诓骗所擒住！我早该听杨仪的话，想办法除掉你魏延！军师就曾经说过你魏延脑后有反骨，迟早会反的！天啊！明知如此，可我还相信你魏延，从而中计失手被擒！我还能怨谁啊？”

    [注一]：主角和魏延的交手详见第五卷香消玉殒第十六章中的内容。

    下章内容提要：性矜高的魏延得罪了不少人，得罪的还是范立军中响当当的武将，这还不打紧，还与同样是性情高傲的朱桓产生了冲突……
------------

第四十章 使人头疼的魏延

﻿我知道现在的费祎，我劝是劝不了的，只好是摆摆手，让人把费祎也带下去，等日后慢慢劝降。随后我拉着魏延的手与他亲密无间地共同入席，知道魏延高傲，便一再地礼让于他，以满足他那高傲的心。

    我把魏延归降和陈到被擒其白耳兵被攻灭的消息四处散布，一面来向曹操表示我军取得了战略上的胜利，而另一方面也可打击刘备的信心。

    对于魏延的归降，我是很高兴的，可是周瑜和禤正等却是愁眉不展，我见状奇了，便问：“不知两位在忧心什么？”

    周瑜说：“魏延此人心高气傲在蜀汉时，就得罪了许多的人，许多人都不为他所用。虽然他待兵如子，士兵乐为他所用，这是他的优点，可树敌过多，这个可得注意！他是一员猛将没错，可也不能让他把我们内部闹得矛盾重重！这一点，可得考虑清楚！”

    禤正也说：“这正是我担心的！没有人能压得住魏延的话，他就会肆意乱为，那样的话，留与不留对主公来说是一个难题了！”

    我沉默不语，说：“魏延这一点着实让人头疼，要让他全心投降，必须让他彻底地心服口服！”禤正冷笑道：“怕未必！主公，可不要忘记，魏延就算是对诸葛亮心服口服，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正如此一说，更让我头疼了，魏延不止止是勇猛而已，在军事方面他确实有才能，要不然，刘备怎么会在撤主力防范曹操的时候，派魏延总担纲来攻击我了！我不是因为陈到的失败，魏延陷入绝境，还加上以魏延在蜀汉中不能重用还受猜疑来说服他，我也很难让魏延来归降。

    我开口相求了：“子宏，公瑾，还有张昭等最好帮我想个好办法！我想让魏延真的能屈服于我！我可不想让他的心高气傲毁了他，也毁了我军啊！”

    周瑜出声了：“为了让魏延少得罪人，应该把他放在重要的军事关卡上把守，这样也可以向他表示对他委以重任，他也不会有什么想法。这是权宜之计！”我点点头，说：“恩！走一步算一步吧！”

    “主公！魏将军求见！说有紧急军务！”外面的传令兵来向我报告了。我奇了：“魏延来求见我，不知有什么事？”正说：“我想魏延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计策，想让主公采纳吧！主公不采纳的话，那么魏延就心生怨言，说不定重归蜀汉也有可能啊！这人啊，难就难在他的傲气上了！不然可是个好武将！”

    我直视着正，说：“按子宏的意思，要收魏延的心，他所提的战略就采用？”正与周瑜一视，然后正说：“请魏延先说出他的想法，那时主公再看我的眼色行事，是答应或者拒绝魏延！”见正话已至此，我同意了。

    我便人把魏延给请进来了，魏延进来后，趾高气扬地说：“范大人，我有一计可以速破刘备，让范大人夺回交州，说不定还可入蜀！”我一听便问：“什么计策？”

    魏延说：“现在让我率一军直突交州的郁林郡，起到奇袭的作用！我新加盟范大人，想必刘备一定不会料到我会亲自率军进行这一计策的！而且刘备疲于应付曹操，加上范大人之军悉聚于南海郡，刘备怎么也想不到的！到时一成功，就可以分割蜀军，刘备为了自保不得不退出交州啊！毕竟交州是大的老巢，只要听到大人的军队回来都会响应的！似此良机当紧紧地抓住，一旦错过悔之莫及啊！”魏延在等着我的答复，而我则还得等到正的暗示。

    我望向了禤正，希望禤正给个答案，正笑得很自然，我知道了，便微笑着点头，连连鼓掌，说：“妙！妙啊！是个妙计！好！魏将军提出的计策这么完美，就一切听凭魏将军去执行吧！”魏延一听大喜，欣喜地离去了。

    魏延走后，禤正说：“魏延这一计要是平常人可以成功，可是面对的是诸葛亮，一定会失败的！”“啊？”我一听大惊，说：“竟然如此，那子宏为什么还让我答应魏延呢？这不是把魏延往火坑里推吗？”禤正说：“不答应他的话，后果更严重！就等于把魏延变成一个毒药，与其让他成为毒药，不让他被挫锐气也是好的！”我听后也没有异议了。

    在魏延行将出发的时候，我还是特意提醒魏延：“魏将军，虽然我对你很有信心！不过还是得小心行事！毕竟刘备有诸葛亮、庞统、法正等为他出谋划策！一切以小心谨慎为主！”魏延咧着大嘴笑了，说：“范大人，你谨慎小心的性格倒和孔明很相似啊！你就放心好了！我是谁？我是魏延魏文长！天下谁人能害得了我呢？哈哈！”

    对于魏延目空一切，我深感担忧，现在我是他主上，我的劝说他尚且不放在心上，万一日后立了战功，那还不是更难管制？似此，我满怀忧心，不知日后该怎么让他心悦诚服。

    张昭和田丰听闻魏延献计要奇袭的消息后来找我，力劝我，这样只能是失败，可我也无奈啊，有时候明知是输也不得不那样做，便将如此而为告诉了张昭，张昭也不再说些什么了。只是多布军兵以接应魏延，不让魏延有个闪失。

    果不其然，魏延的计策失败了，其军兵大败，陈宫则乘机向我进谏乘魏延兵败这个机会好好地挫挫他的锐气，收收他的傲气。可是正却认为不是时候，于是我不但不责备魏延，反而是更好地优待魏延了。魏延对此是感激涕零地，在找到一个深明自己的名君而欣喜。

    陈到军的覆败，南海郡实际上难以守把，南海郡的守将[注一]杜普和梁大开城投降，就在这时，我接到消息，关羽的部将苏非在苍梧和南海郡边界游弋想要进入南海郡以解番禺之围。我听闻消息，知道苏非还没有清楚，杜普和梁大投降的消息，便让杜、梁二将诈骗苏非接近番禺，然后设伏以击苏非，为了给魏延些面子，我特意让魏延打这一仗。魏延这一仗打得很漂亮，苏非全军覆没，兵败被杀。

    刘备被曹操死死地拖住，对于交州苍梧、南海这一边的兵败是无可奈何，我得已率兵围向广信，想要一举夺回我的交州。此时的我可谓意气风发，与曹操一起两面夹击刘备，刘备疲于应付，焦头烂额。

    可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公孙瓒、李刚、华雄等都来找我了，尤其是公孙瓒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地说：“这个狗屁魏延算什么东西！要说官仕资格，我可比他老，比他大！想我当初纵横北疆的时候，他还在吃奶呢！居然如此目中无人！”公孙瓒边说边不断地挥着拳头。

    华雄也说：“他简直是太看不起人了！不止我们，我们军中上上下下，他都要得罪个遍！我华雄闻名天下时，他还不懂在哪里呢！真是太岂有此理了！太可恶了！我真想杀了他！不是被太史将军拦住的话，我一刀就斩掉他的脑袋！”华雄边说，边用手指猛地敲打着桌子，“嘭！嘭！”地直响。

    李刚则说：“主公，魏延新来乍到就如此之狂，主公不杀杀他的威风，日后怎么指挥他啊？我听说魏延在蜀军就是树敌无数啊！现在他归纳我军，还不知是福是祸！就怕把团结一致的我军给搞得四分五裂，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一定是魏延这性子闯祸了！李刚所说的恰是我所担忧的，我头疼。这三人在我面前不断地说着魏延的坏话，我只能一一安抚，魏延是个人才，我想用他，不忍心就这么放弃。

    [注一]：出自乐进列传，从平荆州，留屯襄阳，击关羽、苏非等，皆走之。南郡诸郡山谷蛮夷诣进降。又讨刘备临沮长杜普、旌阳长梁大，皆大破之。

    下章精彩内容：我为了支走魏延，让魏延独自率一军攻击郁林郡，这样做也是想支开魏延，而且也表示我对魏延委以重用，让魏延不至于心生怨恨。而我自率主力加紧围攻广信，另一面不断地向广信城中的吴懿和吴班两个同族兄弟声明刘备已经放弃了他俩，让他俩快点投降，可是吴懿和吴班却是个死脑筋，反而乱箭齐下，让我军不能近城。
------------

第四十一章 南海又失

﻿正在这时，朱桓直闯进来，我一看是朱桓，内心中暗叫不妙，知道朱桓也是个恃才而傲的主，两个傲气相冲的人一旦撞在一起，那么就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势成水火。魏延在蜀军中和杨仪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对于人主来说均衡手下千奇百怪，错综复杂的关系是一个难题。尤其对于桀骜不驯的人才更是头疼，用与不用都难。

    朱桓人未到，声音倒先至了：“这个魏延实在太可恶了！我就不明白他到底在狂些什么！”朱桓大步而至，对我说：“适才我在路上碰见了魏延，那小子居然让我下马让路给他！我是死活不肯！大不了跟他斗个鱼死网破，可那小子居然凭借一股蛮力，忽然而至把我给打落马来，然后扬长而去！主公，今日我就是想向你讨一个公道！你不给我个公道的话，那么我自己去找魏延要！有他就没有我！”

    我一听头都大，朱桓的性子几乎与魏延相似，只是我让他心服，他才肯为我效力，这个魏延惹谁不好，偏偏就惹同类呢？

    “主公！不能放过魏延！再这样下去，他连天都给捅下来了！”华雄和公孙瓒连连出声，李刚本想出声，见到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便缄口不言了。

    朱桓等围着我不断地吐苦水，尤其是朱桓十分过激，我令人各厚赏他们，想用财物来消消他们的气，可是显然效果很低。我为之头疼。

    我找来魏延，告诉他，我想调他去扬州把守，没有想到魏延给我的答复是：“扬州已无敌人！曹操已是盟友，怎会攻击扬州？范大人是不想要我为你效力了吧？”说讫甩袖而去，我望着魏延远去的身影，不由直摇头，调他离开，是办不到了。

    针对此情况，我把田丰、周瑜等谋士都叫来，让他们想个好法子。我把情况告诉他们之后，来回地踱着步，说：“这个魏延着实无礼，我明明只是调他离开，不让他把事情搞得这么糟，让事情平息之后，我再让他立功！可是他连告辞都没有，就甩袖离去！幸好我可以忍！要是常人早治他的罪了！这个魏延啊！害得朱将军还说出气话要与魏延势不两立！如果说再让魏延和朱将军有冲突，那么就会有大事发生了！什么攻苍梧，光复我的交州，我都没有精力去理会了！都是这个魏延！”

    张昭说：“大凡有才能的人都是桀骜不驯的多，就连老朽也是如此，可我却没有魏延如此性矜高，目中无人！主公，你可知道高祖为何屡屡不杀韩信，听到韩信死时，又喜又惜，‘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就是因为惜才，不然也不会在回乡时感叹‘安得猛士矣守四方！’现在天下大乱，需要人才！所以主公还是得继续试着怎么用这个魏延！”

    沮授则说：“万一魏延真的搞得我军内部四分五裂，为了我们内部的团结，那时主公也不得不除掉这个祸根！”

    我叹气，说：“我就是不想走到这一步，所以才一再地忍让，忍让！都是看重魏延之才！现在我令人把魏延军与朱桓的军隔开好几个军队，为的就是不让这两个傲气冲天的人再起什么冲突了！我可不想再来魏延在蜀汉有个天敌杨仪，然后在我军中又有朱桓！”

    正一听，接我的话：“杨仪？”眼珠一转，说：“对！杨仪！”我直视着正，问：“什么意思？”正回答：“现在时机没有到！到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魏延一个毒药能否改造成一付良药，就得试试了！”周瑜和鲁肃一听，不由恍然大悟：“难不成是……”

    “唔？”我见周瑜和鲁肃都醒悟过来了，我还是不懂，正附耳而说：“待时机到后，可如此如此！”“嗯！嗯！”我微笑着连连点头，知道现在暂时还得保着魏延这个毒药，希望他的毒性不要发作得太“严重”！

    我为了支走魏延，让魏延独自率一军攻击郁林郡，这样做也是想支开魏延，而且也表示我对魏延委以重用，让魏延不至于心生怨恨。而我自率主力加紧围攻广信，另一面不断地向广信城中的[注一]吴懿和吴班两个同族兄弟声明刘备已经放弃了他俩，让他俩快点投降，可是吴懿和吴班却是个死脑筋，反而乱箭齐下，让我军不能近城。

    我心中烦闷，这么被困住于广大信城下，不能实现与曹操一同夹击刘备的战略企图而深感懊恼，就在这时，捷报传来，魏延在郁林郡连战连捷，接连取得了好几个胜仗。我听后心中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可以在郁林作为突破口，从而实现战略转移，收复交州；忧的是魏延接连胜利，必定令他更加地张狂，如此我更难驾御，万一魏延再令得我内部的将领怒火一烧，到时我又不得不忍痛割爱，或杀或罚魏延。

    此时，我加紧对广信城的进攻，可是广信城由于我经营许久，城池坚固，久攻不下，只能是空耗损兵力罢了。我最终决定，只是以小部兵力继续围困广信，自己率主力南下郁林，从而与魏延一同攻城掠地，以收复我的交州。

    交州的蜀军数量非常的少，一下子的功夫，在魏延攻取了半个郁林郡后，另半个郁林郡也被我夺了回来。我在占领回整个郁林后，一面令魏延兵发合浦，另一面让人潜入珠崖郡，告诉珠崖郡的人在内起乱，因为我知道珠崖隔海，蜀军的守兵几乎为零，雕题等部族只要一起事，那么珠崖郡就能回到我的手里了。我再亲自率兵直逼交趾、九真、日南等郡，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全部收复。

    我进军神速，蜀军大多从益交边界回撤蜀地，而蜀将樊友是蜀中无关疼痒的将领，刘备让他把守交、九、日等郡就是打算把整个交州还给我，加上就算失去樊友这一员军与他的这一支偏师，对蜀军的损失不大。

    我清楚这形势便加紧进军，收复失土速度如此之快，形势发展对我这么有利，我不由高兴得快要发疯了。只要交州回到我手中，我就能聚全部兵力或北上荆州，或西进蜀地，以协助曹操的攻势。

    可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徐盛、丁奉等将领急报：“他们围困广信城时，却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支从南海郡强攻而至，被广信城内的吴班与这一支军里应外合大败，二将率着残兵退向郁林郡。”

    我一听大惊，不知道为什么在南海郡方向会出现蜀军，而且我知道荆州与南海交界处已被我军所攻取，我也布军于此，加上扬州与荆州交壤之处，曹军也在为我把守着，怎么凭空在南海郡空降了这么一支蜀军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派人去探听南海方面的消息，斥侯回报：“南海被攻取，守将孙瑜被忽然如天而降的蜀军所攻，幸得他的五子孙弥、孙熙、孙耀、孙曼、孙纮，兄弟五人合力冲出重围向扬州败退。而原蜀降将杜普也被蜀军所抓获便斩首示众，以警告诸人不要投降我军！”

    我奇了：“这一支蜀军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明明南海郡只有陈到军，而且也被我扫平了，怎么凭空出现了这么一支蜀军？”

    田丰细思了会，说：“会不会原本刘备就料定我们会尽全力收复交州，然后他把陈到的军队做为明着，而偷偷地布下了一个暗着。陈到以及他的白耳兵都是刘备的精锐，以他来守南海，自然是情理之中，是最放心不过的，不可能还会有什么意外情况，让我们不加细思。”

    “当我军攻广信受挫，转而弃广信，延长战线收复交州，从而让樊友率蜀军在日南死抗我们，让我们退也不是，进也不得。说不定樊友的这一支军真正统帅并不是樊友，而是蜀中得力战将也说不定！”

    “日南郡这一块硬骨头恐怕要难啃，而控制了苍梧、南海郡的蜀军等于把我们一分为二，随时可以或攻击后防空虚，不堪一击的扬州，或者再进交州，形成对我军主力的夹击！”

    [注一]：吴班是何进部属吴匡之子，二人同是陈留吴氏族人，为同族兄弟。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派韩成出使扬越、山越处，可韩成等却遇到了麻烦……
------------

第四十二章 遣使越地

﻿我不由紧皱眉头，说：“元皓，似此情况就糟了！对我们极为不利啊！你说该怎么办？有一点我想不通，既然刘备在南海郡一带早就埋下了一支军，可是等我们围攻南海，围困陈到，逼降魏延时，为什么他这一支军不出来呢？若运用出来的话，那么说不定能解陈到之围，而且魏延也不会归降我啊！”

    田丰说：“这正是蜀中谋士高明之处，好钢用在好刃上，魏延是什么？是一个破坏内部团结的主，我军将领中对魏延都有意见，而魏延是个不稳定的因素，万一不好好待他，可能他又会反戈一击，重新转向蜀军，那么就对我们大大地不利了！所以蜀军可以弃魏延，而陈到呢？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让我们受困于此，可以解除我军不能协助曹操两面夹攻刘备的威胁，刘备可以用最少的兵力来牵制我们，这么一算计，这笔帐合算！”

    我烦恼极了，说：“似此该怎么办？你说蜀军是进交州与日南的樊友部合击我们的主力，还是攻扬州？”

    周瑜出声了：“攻扬州！一定是攻扬州！请细思一下，大人的根本是交州，在交州交战，那么蜀军所遇到的难题就会很大。可是扬州不同，扬州是孙吴所在，主公刚夺扬州没有多久，还没有融化扬州为自己的真正势力，加上扬州守军少，地盘广阔，有限的兵力用于处处设防等于无防可凭。设防于重要之地，则大量的地盘丢失。加上我想蜀军必定会煽动扬州中的反对势力起来的！比如山越、扬越……或者是其它势力……”

    “山越、扬越的首领勾再兴和诸摇先前已表示归顺于我，而且我占据扬州时，他们并没有像孙吴时惹事生非啊！”

    周瑜说：“可万一蜀人向这两越许诺以分扬州一半给他们呢？不要忘记蜀中有辩士啊！死也能说活！”我一听急了，吩咐道：“快把禤留和黄仁二位土司给我找来！对了！还有韩成将军！让他们快来见我！”

    我派人召他们之后，又问周瑜：“那我军是不是舍弃日南，回救苍梧等地呢？”周瑜说：“回是一定要回的！而且还要火速回去！不过呢，是让骑兵们或者行军速度快的军团快速地撤离，造成急速回撤的假象，然后迅速地回来聚拢在一起，打一场歼灭战！不消灭日南的蜀军，这一支蜀军会追在我们的尾巴让我军蒙受不该有的损失，而且又能与西川的蜀军构成联系，虽然扬州难免会残破不堪……可相较之下，减去日南这一支蜀军利大于弊！”

    蒯越说：“主公，不如向曹操求援吧！让曹军分出一支军来援救我们的扬州，那样一来，扬州就能保住！而且我们也可以在消灭了日南的蜀军后再回击南海、苍梧二地的蜀军！”

    我否决了：“不行！绝对不行！让曹军入扬州，那曹军一定是赖着不走，等灭蜀之后，留在扬州的曹军就会让我们吃苦头了！别忘了，曹操还死霸着扬州的丹阳郡目的就是灭蜀之后，利用丹阳来做进攻前哨！现在给他们那么前哨，不是自掘坟墓吗？我宁愿丢掉半个扬州给刘备也不愿让曹军再进入扬州了！”

    我转向周瑜，说：“一切就按公瑾说的办！”我想了想，说：“对了！[注二]牟融呢？叫他来！我有事要找他！”沮授不理解了：“牟融？牟子？不知主公找他有什么事？”我说：“当初随军远征叶调，为我国讨还公道时，牟子有份去吧？我想到都没有赏赐他！现在我就要好好地赏他！”“啊？”沮授不懂我在盘算着什么。可是使者很快地去找牟子了。

    “主公！韩、禤、黄三将到了！”我立即应道：“快快有请！”三人刚一进来，我就立即说：“现在军情紧急，请三位将军快点收拾行装，赶到扬越和山越那里！千万不能让扬越和山越背叛我！”韩成、禤留、黄仁三将面面相觑，还不懂得怎么回事，我简单地说了一下，三将便告辞去了。

    我望着三人远去，内心还是有所担忧，这三人不能完成任务的话，重蹈吴的覆辙，与扬越、山越为敌，那扬州不可宁日了！

    派去找牟子的使者回来了，使者不但带来了牟子就连康僧会也一同来了。我见到后，大喜，这两人一起来了，我的计成了。

    我上前来，说：“牟子，你终于来了！还有康大师！”牟子和康僧会都同唱法号，我执着牟子的手，说：“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弘扬佛法，不知你可否愿意呢？”牟子和康僧会相视一笑，说：“能弘扬我法，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等都愿意！”我摆摆手，说：“没有那么地夸张！其实很简单，就是让牟子您屈尊做苍梧太守，不知可以吗？”

    “做官？而且还是一郡的太守？可我……”牟子一想到苍梧还在刘备手中，对于战备，屠杀等事，他是不懂的。

    我笑了，说：“你们只负责弘扬佛法，专心研究学问，至于什么治郡，争斗和作战之类的都与两位无关！”牟子一听不由一喜，说：“如此，义不容辞！”我便让人去准备好一切，我要授予牟子苍梧太守之职，而康僧会也给予高官。

    在牟子二人走后，沮授和陈宫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看看周瑜和田丰，显然两人已猜出我的企图。

    我便解释：“由于交趾、九真、日南经常有佛教徒来，数百年来，居民之中也有不少信佛的，佛提倡善举，施德。我任牟子为官，只不过是挂了个名号，却无实际。借此可以再收交趾、九真、日南等郡的人心，告诉他们，我与他们是息息相关的，他们所喜欢的，我也会顺带地提倡，尊崇！”陈宫和沮授听后恍然大悟。

    我现在只能是期待着禤、黄、韩三人能完成任务，他们事关后战略的实施。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暂且不提交州军怎么设计着要消灭日南的蜀军，却说禤留、黄仁、韩成三人快马加鞭疾赶到了扬州越地。

    可勾再兴并没有接见三人，反而是令人将三人安排了住处，连续数天都不接见，还不让三人四处走动。

    韩成对禤留和黄仁说：“两位土司大人，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勾再兴和诸摇都不肯见我们呢？而且还不准我们四处走动，指定我们活动地点！这不像平常啊！平常只要接到主公所派使者的消息，他们早就远远地守候着，然后前呼后拥的迎我们进来了！这其中有问题！”

    黄仁也说：“我也这样认为，不会是刘备的人到了吧？就怕刘备的人劝说了扬越和山越，如此一来的话，整个扬州就没有宁日了！对主公的西进之策将会起到极大的影响！怎么着也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啊！”

    禤留说：“今天我墙头外晒太阳的时候，从隔壁墙传来了一个声音，‘张大人，请往这边走！那一边是囚犯人所在，请不要去那一边！’我感到奇怪，立即翻墙远远地望去远去的人影是我们汉人的打扮，而且那人，有好几个越人在招呼着。我就觉得奇怪了！按理说，得到越人如此敬重的，他身份一定不同寻常！会不会是刘备的人呢？”

    [注二]：牟子的名是否为融，还没有足够的史料来证明，不过唐朝初期的文献记载，牟子的名为“融”。由于缺少证据，故此说法也有人怀疑，也有说牟子字子博。也有人说是附和汉代章帝时的太尉牟融。在我的小说中牟子曾经出现在第九卷的内容里。

    下章精彩内容：奋起的韩成一把军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前刺后搓，东削西劈，指到哪里，那里便鲜血横飞，兵将横死，一会儿的功夫，屋内堆了好几具尸体，辅匡等人都奈何不了他。不过留给韩成的时间并不多了，韩成一阵乱砍乱辟之下，着实也累了。
------------

第四十三章 效法班超

﻿韩成奇了，说：“张大人？他是刘备军中的哪一个呢？我想想看，该怎么办才好？”韩成醒悟，说：“对了！两位将军可听说过先贤班超出使鄯善国的故事吗？”禤留和黄仁倾耳聆听。

    韩成叙说故事：“班超与郭恂一起被派遣出使西域。到了鄯善国，鄯善国国王对他们款待十分周到，后来却改变了态度。班超猜想一定是匈奴的使者到了从中作梗，于是诈侍臣，说‘我已知晓匈奴使者到了，他在哪？’侍臣全都交待了匈奴使者所在。于是班超召集了三十六人，去攻匈奴使者的军营，以此来震动鄯善国，使鄯善国同意和盟！似此情况之下，我们和班超的处境一样，如果说不奋起拼上一拼的话，我们只有一死了！不知两位土司大人可愿搏上一搏？”禤留和黄仁齐声：“全听韩将军吩咐！”

    韩成问：“你们带来的人信得过吗？”禤、黄二人回答：“信得过！请将军放心！”韩成点点头，说：“好！把我的话全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只有一拼，不然我们全都得死！然后就把侍臣骗来，希望能像班超那样从他的嘴里得出刘备使者所在地！”禤、黄二人全遵韩成吩咐的去办。

    侍臣来了之后，韩成一辟头就说：“听说刘备也派张大人作为使者来贵地了？”侍臣一听，不由一愣，心神全慌。韩成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逼问：“张大人在哪？”侍臣不作思索脱口而出：“[注一]张奉大人……”顿感语失，不由闭嘴不言了。

    韩成一个箭步窜上，拔出剑横在了侍臣的脖子处，说：“你快把张大人所在告诉我，不然，我手中的剑不知几时会错手伤了你！”侍臣急得哭了起来，说：“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只知道刘备派了张奉作为使者前来，他所在，我们是没有资格知晓的！”

    韩成一愣：“什么！不懂！这和班超的情形不同！”脑子一转，手中剑特意在侍臣眼前一横，说：“你不懂，可你的上属应该懂吧？”

    侍臣一听，立即应道：“我这就去找我的上属，然后再来告诉将军，张奉大人在哪里！”“哼！”韩成一冷笑，说：“你我同是越人，我还想与你促膝谈心，不如就派你的手下去请你的上属来就说有急事，非常非常急的事！”侍臣：“这……”“唔！”韩成将剑一横，侍臣只好应允了，把他的手下叫了起来，然后让手下去叫上属。

    当手下一走，禤留和黄仁立即关上了门。侍臣对韩成说：“韩将军，听闻范大人在交州日南郡遭到了重创，损失惨重！我看韩将军还是早点回到范大人的身边为范大人领兵打回一、两个胜仗吧！”“什么？”韩成一听，急了：“你是说我家主公在日南被击败？”

    侍臣急点头：“是的！整个扬州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啦！蜀军南下交州，而占据南海郡的蜀军也东向攻击扬州了！似此，范大人形势危急！韩将军，大家都是越人，现在范立不是蜀汉的对手已经让百越拉来做他的替死鬼了，还蒙蔽韩将军来骗我们扬越和山越也来做替死鬼！将军，我们越都是兄弟之邦啊！你可要相信兄弟的话！”

    韩成暗思：“整个扬州传得沸沸扬扬？难不成是真的？慢着！就算是真的！我出使在此，就是要促使扬越和山越不背叛主公，就算是不帮主公也得保持中立！何况主公经历这么多艰难，有什么能难倒能击倒主公的！这是敌人散布的谣言也说不定！”

    韩成想到这，气定神闲了，说：“不用为我家主公担心！我家主公好得很啊！而且我家主公也承认自己流有越人的血，他不可能拿自己亲人安危来开玩笑的！主公的为人，我清楚，兄弟你放心好了！”侍臣这一下是无语了。

    不久之后，门推开了，来者刚一进来，门就立即关上了，侍臣的上属一见到侍臣被抓住，而自己一下子也被制住了，韩成让他说张奉所在，他不敢不说。

    专待夜静更深之时，韩成先让侍臣把看守自己的越人全都给支开了，然后这十来个人一起架着上属让他带着路去到了张奉住所。

    当前看守在张奉门前的是蜀中名将辅匡，韩成已经认出了辅匡，大惊失色，禤留和黄仁见状便问：“怎么了？将军！”韩成说：“辅匡和吴班、冯习傅肜、赵融、廖淳都是蜀中名将，刘备作战也该这些人督别部以立功！现在刘备把辅匡给派来了，可知刘备的重视程度！这一次难办了！”韩成阴云密布。

    韩成对黄仁说：“你带两个人四处放火以此来迷惑敌人！最好能把辅匡给引走！”韩成对禤留说：“不管辅匡能不能被引开，你所带的十个人都得往屋里冲，和辅匡斗在一起！我则乘机进入屋里！”两人都同意了韩成的计策。

    守在屋前的辅匡非常认真，但听见喊声：“火！起火了！有人攻击我们了！”辅匡的亲兵们都对辅匡说：“将军，起火了！我们是否去看看何处起火！会不会有范立的人混进来了？把他们全杀了！”

    辅匡聆耳细听情形，又远望情形，他的亲兵叫道：“将军！”辅匡下命令了：“来此地的交州军人数并不多，他们说不定是想要吸引我们离开！给我们全部集于此地，保护张大人安全！还有，派人快去通知越人，让他们派军早些来助我们一臂之力！”“是！”一个亲兵快速跑去越人那求救了。

    辅匡则专心致志地保护这一带，却见禤留带着十几号人呼啸着冲过来，辅匡冷笑一声，说：“我就知道你们的企图！快！在这屋前构成一个保护网，绝不能让他们闯进屋里伤害大人！只要越人的援兵到了，那么，这帮交州人只能是死亡一途了！”辅匡说讫拔出佩剑，带着他的手下去禤留等战在一起。辅匡还不忘留下一些人死守门口。

    韩成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想要禤留困住辅匡，自己再潜入屋中杀死张奉。在屋顶上的韩成揭开瓦片，望着里面，但见里面有三个卫兵护着一个儒生打扮的人，韩成知晓，那儒生一定是张奉了。

    韩成从屋上跳下来，韩成一落地，儒生和三个卫兵都呆住了，三个卫兵呼喊着冲向韩成，韩成三下就将三个亲兵给解决了，直指儒生，儒生害怕地往后退，“去死吧！”韩成大叫一声，手中刀往前一送，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更快，一把飞剑也飞向自己，幸得韩成眼疾手快。

    避过了这一飞剑，手中反腕一振，手中刀一送，送进了儒生的心窝。韩成不由狂喜：“蜀使张奉已被我斩杀！”

    “是吗？”一个声音响起，一剑直透韩成的肋骨，韩成一侧目，惊道：“辅匡？”“是我！韩将军！论行军打仗，我不如你！可是像这样的事，我却胜于你！”辅匡得意地一笑，说：“你没有想到吧？我刚才只是让人假扮张大人！张大人并没有死！”

    张奉出前说：“韩成，我在这呢！你听听外面的喊声！”“呼嗬！呼嗬！”“快停下！”这分明是越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张奉说：“辅将军已经派人去求越人了，你们干下此勾当，是谁理亏啊？想效仿班先贤？韩成，你还不够这个格！”

    “呀！”韩成急了，知道越人一至，自己的这些人一定会全部被擒，那么自己的任务就会失败，如此他可对不起恩重如山的主公！他拼却一命也要完成任务。

    奋起的韩成一把军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前刺后搓，东削西劈，指到哪里，那里便鲜血横飞，兵将横死，一会儿的功夫，屋内堆了好几具尸体，辅匡等人都奈何不了他。不过留给韩成的时间并不多了，韩成一阵乱砍乱辟之下，着实也累了。

    [注一]：张奉，蜀臣。作为使者张奉出使东吴在，于孙权前列尚书阚泽姓名以嘲泽，泽不能答。

    下章内容提要：眼看着韩成的任务就要以失败而告终了，可就在这时峰回路转，他们又将如何把握如何完成任务呢？山越和扬越又将如何与交州军联合？
------------

第四十四章 扬州难除

﻿“交州使者，你们竟然对我的客人如此不敬，就是我不敬！就是公然与我为敌！我将与你们战斗到底！韩成，你的副使已经被我所擒住，你还是早点投降吧！”声音一落，勾再兴和诸摇出现在屋门内。

    辅匡将剑一指正撑刀跪地一手捂伤口的韩成，说：“韩将军，你不愧为一员名将，还是早点投降吧！良臣择主而栖！聪明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辅匡没有料到的是，韩成动作神速地，手一伸一抓，抓住了辅匡的手，就势一拉，将辅匡拉向自己，手中的刀快速地跟上，一刀洞穿了辅匡的胸膛。辅匡睁着惊恐地双目直视着韩成，韩成又用力地一捅，辅匡闭上了眼。

    扬越和山越大批地涌进屋内，都持兵器以向韩成。诸摇说：“韩将军，你我同是越人，我俩是兄弟就不因自相残杀！现在范立兵败于交州日南，且我们与他无君臣之分，为了我们本族，我们不得不舍弃他！韩将军，加入我们吧！为本族而战！”

    韩成捂着伤口站起来，说：“你们没有君臣之分，我有！他是我君，我是他臣！念我不过是安广一癫狂，人皆取笑的人下人，可主公力排众议，拔我从痴狂之中，为我而承受无限压力，方令我得展所才，逞志于天下！此情此谊，我万死不能报！今我不能完成主公托予的重任，死也是本职！主公，我对不起！我拼将一战！”

    勾再兴和诸摇面面相觑，对于韩成这铁血汉子多的是敬佩，此时，突生肘变的是一个越人移到张奉的后面，将刀一架，架在了张奉的脖子上。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诸摇大吼：“你这是干嘛？对上使胆敢如此无礼！”

    架刀于张奉之上的人将头一抬，韩成一看，惊道：“禤大人……”禤留一笑，随之一抹张奉的脖子，张奉人头一耸拉，已然断气。禤留随之割头在手，说：“蜀使张奉已被我斩杀！”随之将人头扔向勾再兴等人。勾再兴等惊得目瞪口呆，直视着张奉的人头。

    禤留大叫：“你我都是越人，都是亲兄弟，难不成得自杀残杀吗？范大人不管是谁都一视同仁！现在刘备的使者已死于此地，怎会不怪罪你们！竟然你们信不过兄弟，那我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你们想背叛厚待你们又恩重如山的范大人，那么大可将我们给杀了！把你们兄弟的人头送给刘备！”

    勾再兴和诸摇又是互视，眼前的形势已不能改变，刘备的使者都死了，只有交州的使者在这里，他们除了顺从交州这一边，别无选择。勾再兴和诸摇都拱手：“我们愿与范大人一起同舟共济！”

    禤留和韩成一互视，两人不由开心地笑。

    在医者为韩成医治之后，包扎伤口之后，韩成问勾再兴：“你们是不是听张奉说的，张奉说的话又怎么可以尽信？”勾再兴说：“不是！是传遍扬州的传闻，张奉来时也没怎么提范大人兵败！”

    “传闻？只是传闻没有证实，是不是？”勾再兴和诸摇都点头。韩成笑了，说：“既然没有证实，两位为什么不派人去证实呢！如果说证实了我家主公败了，你们也可以按照形势作出选择啊！不过我家主公在派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算定了日南的蜀军，早有消灭这支蜀军的万全之策了！”

    勾再兴严厉地说：“韩将军应该知道我们越人一诺千金！既然已经答应的，就绝没有反悔的意思！”韩成笑了，说：“我自然知晓！不过打探前方战况也是好的！不是吗？”诸摇看了一眼勾再兴，说：“好吧！我这就去打探以安将军的心！”

    韩成和禤留、黄仁这几天来都是忐忑不安的，因为他们不知道日南那边情形怎么样了，勾再兴和诸摇来了，韩成知道他们确认消息了，不由心提到嗓子眼了。

    勾再兴兴奋地说：“据可靠消息，范大人大破日南的蜀军，蜀将樊友战死，而蜀将[注一]詹晏、陈凤护着真正的主帅黄权想要逃回蜀地，詹晏战死，陈凤被擒，黄权自然逃不了。现在范大人正提大军赶赴苍梧一带。”

    韩成等三人听后，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勾再兴说：“就让我们起兵协助范大人消灭蜀军吧！”韩成等大喜，对于这样好的提议怎么会拒绝呢，韩成伤未好，就让勾再兴和诸摇集合帮助其主的军队，带领去助战……

    韩成在扬越和山越那里取得了成功，两越都愿意起兵相助，而现在却说回大败明为樊友实际由黄权指挥的日南蜀军的范立。

    我在击杀了樊友和詹晏，擒获了黄权父子及蜀将陈凤，紧接着迅速移军向苍梧郡，想要占领由吴懿、吴班所控制的广信，从而想逼出南海的蜀军。

    当我一到苍梧郡的时候，遍地的消息都是扬越和山越联合西蜀在攻击着扬州。我在人前一副好像无事的样子，在军营中四处走动，而且还亲自去到百姓之中以示慰问，一点也不把扬州的两越起乱以及南海的蜀军攻击扬州的事放在心里。为此，军心和民心这才稍安。

    我远望着坚固的广信城，一直以来都是采取着围困方针，不进行强攻，以防损失惨重。陈宫来了，说：“主公，如今扬州受到攻击，主公怎么不下令援救扬州呢？”我反问陈宫：“公台，你知道了南海的蜀军统领是谁吗？”陈宫摇头：“不懂！”

    我缓了口气，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就连占据着南海的蜀军统帅是谁都不知，怎么能轻易地进攻呢？而且据可靠的消息，刘备为防我军，已经派关羽驻守在零陵一带，就是防止我们从南向北攻击，以与曹军两面夹击。而且我们一攻击南海的蜀军，反而这一支蜀军另有目的呢？他们的主帅还会使出什么样的计策来，我们连个底都没有，妄动不如不动！”

    陈宫还是有所疑问，说：“主公，你真的打算放弃扬州了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现在我快得回我的交州了，就算是放弃扬州那又能如何？得而复失的，不如看一眼就足够了！而且不必那么悲观！行了！我又得去士兵中巡视一下，然后再去城中逛逛。稳定人心！”

    在告别陈宫之后，我的心不能安定，我已经令禤正和陈智去调查南海郡领兵的是谁了，对于黄权我也派人去问他，可他一个字也不可说，至此，我也不能清楚南海郡蜀军统帅是谁。我只是知道现在蜀的南海郡并没有因为我围困广信而撤兵反而是加紧进攻扬州。

    我只能是通过安闲的态度来稳定人心，就连广信城下，我只是委派将领攻击，自己也没有亲自去指挥。

    我在军营转了一下后，又到市集上找本已约好的几个老者在茶馆无事闲聊了一下，就见到我的亲兵急匆匆地来找我了，在我耳边细语数句。我一听立即站了起来：“怎么？真的？子宏和二哥真的确定是真的啦？”几个老者看着我，知道一定有事了。

    我对几位老者拱了下手，说：“各位老先生，我有军务在身，先行告退了！日后再来向各位老先生请教！”几位老先生都说：“大人有事先去忙吧！”

    我急速地赶回住所，但见陈智和禤正都在等着我。陈智对我说：“主公，你一定没有想到，南海郡的统帅是刘备的军师庞统！”“什么？庞统庞士元？”我不相信，禤正也点头，说：“这是我们斥侯打探回来的消息！”

    “庞统？庞统怎么可能领兵呢？他作为谋士应该呆在刘备的身边为刘备出谋划策才对的啊！不可能独自脱离其主来带兵！”我还是不敢相信。

    下章内容提要：情况发生了突变，范立派人商议要事，而这时，却传来了陈登去世的消息……
------------

第四十五章 伏击庞统

﻿禤正说了：“我们先前得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惊讶万分，在没有确定之时没有向主公禀报，现在加以确认，证实正是庞统！”“庞统！庞统！”我直念叨着，不解：“刘备把自己这些重要的谋士都派出来为将，他的用意何在？”陈智回答：“就是防止我们与曹操形成南北合击之势！关羽驻于零陵，其用意就是有谋士和猛将可挡我们！”

    “主公！周都督和鲁子敬在找主公啊！现在在外面正求见！”亲兵来报。我奇了：“公瑾和子敬找我有什么事？快快有请！”

    周瑜和鲁肃进来了，我便问：“两位急找我有什么事？”鲁肃便先说：“李雄、徐盛、丁奉、太史将军等围困广信的军队正往我们这里撤退了。因为遭到了敌军的忽然攻击！幸好我军损失并不重，蜀军并没有乘势追击，相信不久李将军等就能到达这里了。”

    “还有一件事，镇守在交州与益州交界处的陈登将军病重了，现在他不能料理防务，便写信请求主公另派能将来守住交益边界以防蜀军从西川进入交州。霍峻将军也血感独力难支也请求再派能将来一同守御。”

    我一听急了：“什么？陈登病了！怎么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病了！病得重不重？要不要紧？”鲁肃眉皱成一团：“十分严重！”我急了，问：“那该怎么办？派谁去接替他呢？”

    鲁肃回答：“我认为应该派朱桓去！”我还是有所担忧说：“朱桓心高气傲，我怕他去，不能与霍峻相处融洽，我听说子敬是个长者，我就委屈子敬你也和朱将军一同前往，不知可以吗？平常你和周将军都是一起行动的，现在……”鲁肃笑了，说：“没事！我就和朱将军一起去！没我在，说不定朱将军还真不乐意呢！”

    鲁肃得令便收拾行装作为朱桓的军师准备出发了。

    解决了这一难题，我现在回过头来面对的将是广信的庞统军。现在消灭他，我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我问于周瑜等，他们给我的提议是暂且按兵不动，等待机会，再计议。

    当我多派斥侯去探听广信那边的消息时，从扬州那一边传来了消息，韩成带着山越和扬越的人马前来助战。我得到这消息，不由大喜，说：“立即令人将这消息给我抄多份广传于我军内还有百姓，还有给蜀军也送去多份，让他们知道，他们要对抗的将是强大的我军！而且他们将要面对的是被两面夹击的处境！”

    诸人都明白我这样做无非是想要以此来瓦解蜀军的斗志。正进来了，说：“主公，曹操的使者满宠到此来了！现在就在外面！”“满宠来了？”我一念叨，明白了，说：“我看满宠此来是想催我加紧对刘备的攻击，让我早点与他会合吧！好吧。让他进来！”

    满宠进来后把来意一说，果然不出所料，曹操派他来的意思就是让我加紧进军快点形成南北夹击之势。我唯有将我现在的处境告知满宠，我会加紧攻击的。满宠也呆多久，便告辞回去了。我送走满宠，心中不是滋味。

    张昭对我说：“曹操会不止一次地派人前来的，还会接连不断地遣使前来，为的就是催促我们尽快消灭交州的蜀军！”我颔首：“是啊！我知道曹操的意思，可是我们面对的是庞统啊！我们不能尽快地消灭，那么我军在曹操面前颜面尽失。难！难！”

    我转问：“广信那边庞统与两吴有什么消息吗？”陈智回答：“他们正在修固城防，打算利用广信和南海一郡固守，死死地困住我们，不让我们进入荆州！”

    我点点头：“知道了！现在诸位都无良策可以攻破蜀军的防线！真是难啊！”正急匆匆地进来了：“主公，不好了！据可靠消息，关羽部离开零陵郡正向桂阳进发，极有可能进入南海或者广信以此来驻守！”

    我一听顿感又是个不好的消息，说：“什么？关羽军进军怎么这么神速啊？关羽一到，这南海和广信更难攻取了！我想庞统等的就是援军到来这一刻！可恶啊！”

    陈智提议：“不如我们在交益接界处声张着攻入西蜀，如此一来可以对蜀军有所牵制！”我摇头，说：“牵制不大！蜀地艰险，何必从交州攻入蜀地是最不好的路途，其路少人，毒沼丛生，毒物横行，不熟地形这是一种冒险！而且刘备只须以一支偏师就可以挡住我百万之师！似此，他们料定我们攻蜀是虚张声势！意义不大！”

    吕布大叫：“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才好！我吕布自纵横天下，一戟一赤兔马，哪用理会那么多，就让我领兵来攻击蜀军！”我摇摇头，说：“不行！不行！”公孙瓒气呼呼地说：“主公，那个可恶的魏延成天像狗一样吠着，想领军去攻打南海的蜀军就让他去吧！成天说我们兵败于庞统，可不看他，他还不是成天战败！”

    说到魏延我又头疼，“唉！”不由叹了口气，现在的我可是没有什么好方子了。下人回报：“[注一]陈登之子陈肃从郁林赶来求见！”我一听大惊，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说：“陈登……”悲伤起来……

    我听到陈登之子陈肃远远地赶来就知道陈登已归天，果不其然，陈肃哭着跑进来了，一见到我立即哭倒于地：“主公，父亲病逝了！”

    “唉！”我长叹一声，捶胸顿足：“元龙啊！元龙！你怎么弃我而去啊！自从你随陶谦入交归顺我以来，我都仰仗着你来替我把守城池一次又一次的击退敌军！往后我依靠你的还有很多啊！元龙，你怎么就去了呢？元龙！元龙！”陈肃哭得越发厉害了。

    张昭安抚：“人死不能复生，请主公节哀！”我对陈肃说：“你扶着元龙的遗体来，我要亲自参加元龙的葬礼，送元龙最后一程！”陈肃哭得更厉害了，我令人把陈肃给扶下去。

    我叹了口气，说：“现在我不能拿庞统怎么样，偏偏元龙就病逝了！唉！”禤正进来，说：“张任将军请求主公快点给他一支人马，他要去做一件事情！”“什么？给张任一支人马？”我不理解为什么张任会如此要求。

    禤正回答：“张任将军回报，有一樵夫在上山砍柴时，远远地望见山间羊肠小道上有士兵在行军，那一支军队偃旗息鼓，徐徐而行。便将这消息告知了张将军，现在大概已穿越了苍梧郡界进入郁林郡界的山区了！”

    “什么？有一支军进入山区？还是一樵夫发现了？竟然张将军知晓了，那就把这虎符拿去，任由张将军随便调兵遣将！”范喜应声而出：“父亲，请让孩儿去吧！”

    我对他说：“那你就和邓艾一起去！不过你要记住这一点，你是以张任的属将去的，一切都得听从他的指挥，懂了吗？”“是！父亲！”范喜高兴极了，我便将虎符交给了他，让他带去给张任。

    禤正说：“张将军交待了，动作要快！不然一迟，可能就不能掌握这一支敌军的行踪了，这一支敌军行动诡秘，可以看出他们的统帅极有才能！要不是在那一带只有那么几个地形可掌控的话，就不能预料他们会向哪里行动了！”我吩咐范喜：“喜儿，快点！立即就去！”“是！父亲，我这就走！”范喜说着急忙离开。

    我疑问重重，说：“张任掌握这一支军队的动向有必胜的把握了？这一支军到底是由谁所统领呢？”正常回答“如今的情形，我们也只有等待一途了！”我在等着，等着张任的消息，希望这是个好结果。

    范喜在把虎符交给了张任之后，也传达了其父亲的意思想在张任麾下听命，张任便用虎符快速地调动军队，立即出发了。

    [注一]：出自裴注三国志吕布张邈列传中的一段：文帝追美登功，拜登息肃为郎中。息，儿女，子息之意。

    下章内容提要：张任等率兵伏在山间小道之上，这时，庞统过来了，要说射死庞统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可是一想到范立爱才，要擒获庞统就很难了！不过还是要试上一试！为此范喜的少年军发挥了作用，范喜派邓艾以擒庞统。可是庞统可是一个名军师啊，能这么容易就范吗？
------------

第四十六章 擒获庞统

﻿张任以军埋伏在了山林之中，盯着山间小道。“将军，快看！飞鸟全都一齐向上飞走，证明在飞鸟飞起的地方有大队人马经过！”张任说：“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准备！”副将徐盛领令：“是！”

    徐盛低声地说：“敌军出现了！”张任说：“放过他们！等他们的主将出现再打！”“是！”徐盛领命。

    前军放过，中军到达，但见那旗帜打的是，徐盛也惊了：“那旗帜……”张任定睛一望，见旗帜上写着：“汉副军师庞统”张任一喜，说：“由于有庞统设计，主公不能攻下广信不能收复整个交州，没有想到庞统居然使出这样的伎俩想要偷袭我们的后方！不过也是，在关羽行将到达，主公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实行偷袭不为一个上策！此计如果说不是有樵夫偶然间看见的话，就让庞统成功了！幸得天败啊！天助主公！”

    徐盛在旁说：“我想应该抓活的吧！主公历来爱才，就算是对方难降，可主公也要试着去劝降！伤了他的性命的话，主公必定怪罪的！”范喜也说了：“是啊！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十分爱才！”

    张任不由烦恼了，说：“要杀死庞统很容易！乱箭齐发，他想不死都难！可是要擒住他，就没那么容易了！”范喜叫道：“邓艾！”旁边的邓艾应声：“艾，艾，艾在！”

    范喜令道：“你快想办法尽快地到山下去！等到庞统的中军到了我们伏击圈后，你再伺机擒获庞统！懂了吗？”邓艾：“艾，艾明，明白！”说着立即就走了。

    徐盛说：“少主，这小子口吃的，能成功吗？”范喜笑了，说：“邓艾虽然口吃，可是武艺还有行兵打仗都是在行的！当初我们少年军潜入刘备内部时多是邓艾指挥的，要没有邓艾，我还不容易取得此功呢！当初父亲让邓艾来做我的副将就是看准了他的才能！”

    徐盛念了一下：“看准了他的才能，让他做少主的副将！”范喜又对张任说：“主将，请给我任务！”张任说：“你负责率一军以支持擒获庞统！而庞统的大军就交由我击溃吧！”“是！”范喜也去准备了。

    徐盛对张任说：“张将军，主公显然是让少主成为自己的继承人，可是为什么主公又那么地宠爱二公子呢？明正其位，却又让庶子生出妄想之心，就怕有祸起萧墙啊！”张任说：“这些不是我们为人臣子所能枉议的！何必现在军情要紧！”“嗯！”徐盛同意了。张任传令下去：“不要射中军旗下的敌人，尽量要捉活的！”命令层层下达。

    张任见到庞统的中军到达了伏击圈，立即大吼一声：“打！”顿时，万箭乱发，四周山上全是交州兵，庞统中军乱作一团。

    庞统一惊，说：“什么？有埋伏？我的妙计被识破了？范立怎么可能看得出我会偷袭呢？”庞统的副将赵融叫道：“军师，快走吧！四面都是交州兵，中军已溃散，前后二军被阻挡，也遭到对方的猛烈攻击，多半不保了！”

    交州兵从山上从潮水般涌将下来，其大声地喊着口号：“活捉庞统！活捉庞统！”庞统跑到北边，北边也有一大群的交州兵冲下来高喊着口号。

    赵融说：“西边还有路可走！请军师快从西边逃出！”“好！”庞统无奈，只好朝着西边少军的地方而行。走着走着，正好撞出一支军来，一看那支军是少年郎所组成。范喜当先横刀立马大叫：“庞统，快快下马受降吧！我父亲等着你呢！”

    庞统远视范喜：“你是？”范喜大声地应道：“我是范交州长子！”赵融大叫：“军师，你先走！我来挡住他！”赵融说罢引军来战范喜，而庞统乘机走脱。

    庞统走脱了，却不见赵融跟上来，可想而知已是凶多吉少。士兵问：“军师，现在该往那里走？是否让密林处暂避！”庞统说：“我怕交州军是不会让我们逃入密林的，他们会限定我们在一定区域！”话刚说完，哨探的就回报：“前方是对方的大将徐盛！现在交州军散开想要追寻我们！不时再追踪到我们了！”

    庞统想了想，说：“往北边走！”士兵说：“北边不是敌军聚集之地？怎么反而朝敌军主防所在呢？”庞统说：“要想突破就得选敌军认为不可能的！而且速度一定要快！一慢的话，反而会被敌军合围！”庞统已下令了，其士兵自然是听从。

    庞统直冲北边，北边的交州军主力正在打扫战场，俘获物品，怎么也没有想到蜀军残部会出现，忽然间的一个突击，措施不及，反让庞统冲出了一条血路。

    庞统脱离交州军主力正奔走之间，又一埋伏的军队杀出。其中旗号邓艾！庞统大惊，适才的冲锋，本军已损失大半，现在再遭敌军，多是难以逃脱了。

    庞统见到现在本军遭到了邓艾军团的攻击，很快地镇定下来，说：“大部分的主力从另一面强突出去，而由我率少部分兵力大张旗鼓地告诉蜀军，我要以他们的主力作为强突方向！”

    身边的亲兵不懂了：“军师这不是明摆着让蜀军抓住我们吗？”庞统大声地说着，亲兵只能是听从命令。

    “杀啊！杀！”蜀军的小部高喊着，挥舞着庞统的旗号向着邓艾本部直冲突，且其小部有分散的趋势，而其主力大部分别向后方迂回撤退。

    邓艾见到此情形，想了想，说：“全力阻击敌人主力！敌军统帅不可能让一些小部队而且又要散开的军队作为自己的护卫军的！全军听令，敌人的小部兵力只须以一支偏师加以打击即可，其余的一律向着窜逃的敌军主力攻去！”邓艾的命令一下，因此让混在小部兵力中的庞统得已突出去。

    庞统的四周剩下只有那么几个人了，庞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想不到我庞士元算无遗策，今天居然也有此难！怎么就让范立识破我的计策了呢？明明我行事如此地谨慎小心的啊！”亲兵说：“军师，现在我们回到广信会合吴懿再作计较吧！”庞统点了点头，说：“好！快走！不然交州军就会加紧搜捕，到时就危险了！”

    庞统刚起身要走的时候，却见一人从上方高高地扑了下来，将庞统给摁倒于地，其亲兵惊慌之时，周围埋伏的交州兵一拥而上将他们给捆了。

    庞统挣扎着，说：“你是谁？”擒住庞统的人笑了，说：“在下是张任！由于山险路陡，我怕庞军师有个闪失就不好了！原本派了邓艾去为庞军师指路的，可我不放心，带领一军四处巡查的时候，恰好发现了庞军师。这不，逮个正着！想想我们与庞军师真是有缘啊！先是一樵夫偶然看见庞军师的大军，然后我们得已在此相见，庞军师连使妙计要离开这里，又让我瞎猫碰见死老鼠，不期而遇！实在是巧了！”

    庞统长叹一声，说：“值此天败，我还有什么话说？唉！”张任将手一扬，说：“请庞军师随我去见我家主公吧！”庞统此刻已是身不由己，只能让士兵们拥着前去。

    我听闻庞统被擒获不由欣喜万分，因为去了庞统，那么下广信和南海指日可待了。我想劝降庞统，可庞统一样是死脑袋，怎么也不肯降，对此我没有办法，只好让人把庞统给收监起来。我又听取陈智的意见，把庞统被我擒获的消息传遍四方，而且也向曹操献捷书，以此来鼓励本方士气也打击蜀军锐气。

    我站在了广信城下，见到了城上的士兵已经无精打采了，他们大多受到了庞统被擒的影响，而且南海郡的蜀军也在向广信、临贺郡靠近，目的是收缩战线。为此，我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接收回我的南海郡。

    下章精彩内容：一声令下，交州兵们如潮水般涌向城池，城上箭下如蝗，交州兵边拿盾牌以挡箭边攻，冲到城脚下的士兵立即架起了云梯，攀爬攻上去。城上滚石滚木不断地招呼下来。

    我“急躁”地来回走着，说：“怎么还攻不下啊？我已经在这里拖了好久好久了！再这样下去，我怎么能完成丞相交待的任务呢？可恶啊！”常林和徐弈又是面面相觑。
------------

第四十七章 应付常林

﻿就在这时，有消息不翼而飞了，传得是沸沸扬扬的。禤正急忙跑来把此消息告知于我：“主公，外面有一谣言，说我们暗中与刘备妥协，假意攻击他，而刘备把我们的广信和临贺、南海都还给我们，还赞助我们军需物质。现在我军占据了南海正是对这谣言的证明！”

    我奇了，问：“子宏，你对这谣言有何看法？”正回答：“这是刘备之计，无非是想让我们与曹操离心，各相猜忌，似此他可从中取事！他让出南海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庞统一失，等于困在我们这条猛龙上的枷锁给砸开了。吴懿等就算是再怎么想困住我们，没有了庞统的帮助也是困难的！所以收缩兵力能多拖一点时间算一点时间！刘备使出这一计也属无奈！”

    我便又问：“如何破解？”禤正回答：“不必让曹操解释，以防越描越黑。不如集中精力，对刘备进行攻击！猛攻刘备，用事实来证明，谣言不攻则破！”我点头同意了：“好！子宏就按你所说的去办！”

    此消息又飞报进了正在抵抗着曹操大军的刘备主帐中，刘备问诸葛亮：“孔明，你的计不成功啊！如此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说：“没办法！我们只有舍弃广信、临贺的吴懿军了，但愿吴懿能拖得交州军越久对我们则越好！桂阳的关羽将军应该向我们这里靠近，不再南下临贺了！”

    “什么？”刘备奇了，十分地不解：“孔明，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临贺等告急，二弟的人马南下说不定能保得住临贺等地，死拖范立与曹操形成夹击我军于荆州之势。怎么就让二弟回军来主营呢？”

    诸葛亮笑了，说：“人所皆知，关将军南下广信为的是提防范立，范立为此而有所顾忌，一定是在想什么办法能击破关将军，可以说关将军的威慑已在，利于吴懿等守城。”

    “此时让关将军转而回归，忽然间出现在曹军之前，必定能挫伤曹军！关将军的出现，就是要向曹操证明我们不是暗中与范立有妥协，怎么会把抗击范立的强力军给支走了呢？曹操明知是计，可他生性多疑，心中没有一点点的猜忌是不可能的！我们要想求存，就得慢慢地拆除范立与曹操的同盟关系！”

    刘备还是有所不放心：“可是孔明，你知道吗？我还是放心不下啊！你要知道，范立知晓二弟不在了，他将加大对临贺等的攻击，到时，吴懿等必定支持不住。等范立北上荆州，就算是我们能暂时挫败一下曹军，可曹军势大，又有范立北上了，我们还是得陷入劣势之中啊！”

    “哈哈！”诸葛亮大笑起来了，说：“似此点我怎会不知道呢？这一回我派了一支劲军前去，这一支劲军能以一当十，要是范立认为关将军已远离而放心大进的话，那么他将再遭遇一场大败！就算是他料定了我预留一手，因为季常在那支劲军之中，范立也难以突破得了！”

    刘备奇了：“孔明，你几时调动一支军了？我怎么不懂？马良马季常去到那支劲军了？”诸葛亮笑了，说：“主公，这一支军不在我们附近，调动了主公自然不懂！不过到时候，主公知道那一支劲军是谁，一定会放十万个心的！”既然孔明话已至此，刘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啦。

    正如诸葛亮所料的一样，关羽的回击确实让曹军遭受了损失，而诸葛亮丝毫也不放弃离间曹范的关系，不断地传播谣言。

    张昭为此对我说：“主公，看来诸葛亮还会不遗其力地想要分离化解我们与曹操的同盟关系啊！不过唯有这一点才是刘备真正的救命稻草！我想曹操的使者可能快到了！”“啊？曹操的使者到？”我不理解张昭为何会有此说法。

    正来报了：“主公，曹操的使者常林来了！”“常林？”我不太熟悉这个人。正便解说：“常林少时家贫，但是好学有才智，在任南和县县令时，政绩突出，这才一直往上爬，听说曹操的世子曹丕对他可是很器重！他算得上是曹家心腹。这一次派他来出使，明里是慰劳我们，表彰我们擒获了庞统，实际上却是来探听虚实！”

    张昭笑了，说：“正如子宏所说的一样！曹操虽然知道谣言为虚不足为信，可是他生性多疑，还想来我们这求个稳定！”

    我知道要灭亡蜀汉，必须要与曹操同心才行，于是便问：“有什么办法能让曹操安心呢？”张昭和正对视一笑，齐声：“简单！”我便等待他们说出计策来。张昭便说出该如何做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我亲自去迎接曹操的使者常林，我走到常林的旁边，说：“常大人由于我戎装在身不便行礼，还请大人见谅啊！”常林奇了：“大人一身戎装这是为什么？”我说：“为了丞相下达的命令，我饮食无味，如噎心头，所以，无时无刻不以丞相之令为我行事之至要，故，我加紧对广信攻击，所以我连戎装都没有卸下！现在我军还在猛攻城池！”

    “这样啊……”常林的眼中流露出了不信任之色，就连他的副使徐弈也在向他使了下眼神。我一眼看见了徐弈，说：“这不是徐大人吗？能得到常、徐二位大人屈趾降贵来我南蛮之地，实是荣幸之极！现在就等我攻下广信后再来为两位大人接风洗尘！”我说着一摆手中剑，说：“走！”我的将领们都迈开步子随我而去。

    常林和徐弈一对视，常林出声了：“大人，能否让我们一同前去为大人助威！”我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常林，脸现难色，说：“战场危险，就怕……”常林说：“各位将士都不怕，我们又怎么会怕呢？请范大人让我们一同前去吧！”我便颔首赞成了。

    我和常林、徐弈等到了广信城下。“主公！”在指挥的周瑜、李刚等人一见到我立即行礼，我望了一眼广信，说：“以前都是我们在这城以阻敌军，现在反而让敌人用此城来阻我们了！命令全速进攻！”

    一声令下，交州兵们如潮水般涌向城池，城上箭下如蝗，交州兵边拿盾牌以挡箭边攻，冲到城脚下的士兵立即架起了云梯，攀爬攻上去。城上滚石滚木不断地招呼下来。

    我“急躁”地来回走着，说：“怎么还攻不下啊？我已经在这里拖了好久好久了！再这样下去，我怎么能完成丞相交待的任务呢？可恶啊！”常林和徐弈又是面面相觑。

    我又望着战况，见云梯一架又一架地倒了下来，不由直跺脚，“可恶啊！可恶！”我大吼：“攻击！继续攻击！不断地让士兵补充上去给我攻击！”

    又有许多的士兵浑不怕死地攻上去，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我不由拔出了佩剑要亲自去到城下来督战。常林和徐弈被我留了下来。

    我亲冒矢石指挥军队攻城，可折腾了许久还是没有效果，诸将都纷纷前来劝我退兵，我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军。

    我来到了常林和徐弈两人面前，特意把自己的头盔给用力地扔到了地上，说：“两位大人，实在是对不起啊！唉！敌军实在是实在是……”常、徐二人见到此状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在这期间，我特意让常、徐二人看到我的难处，而且我也不断地承诺，会想办法尽快地实现曹操所设定的战略思想的，如此也好让他们也好向曹操回话，随后便送走了他们。事后我对张照和禤正所献的计策做了，怎么说也算是应付过了，也不至于让曹操疑虑加重。

    下章精彩内容：魏延还是不能让人消停一下的主，明明我已经下达了停兵歇战的命令，可是魏延还擅自命令其辖下所部进军，我一听到这消息，气得跳了起来，说：“这个魏延实在是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屡次地违我命令！如果说个个都像他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带兵？”
------------

第四十八章 临贺战事

﻿南海已落入我手中，那么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攻取广信四周，从郁林和南海两郡出兵以威胁临贺，只要夺取临贺，那么广信就成孤城，如此一切就好办得多了。

    我并没有亲自领兵去攻击临贺，只是以魏延率军攻击临贺郡，我令人哨探此路的消息，原本魏延可以拿下临贺郡的，没有想到的是半路杀出了个廖化，由于廖化在魏延的背后杀出，打败了魏延，魏延只好退出临贺郡。

    消息传来，我不由诧异万分，说：“关羽本部不是全部调往去与曹****拼了吗？怎么廖化还在这里？而且廖化还引着关羽的精锐刀校手一百人。要知道这刀校手人人都擅使一门大刀，其功力已达准高手的境界，要论天下使刀的精锐之师，关羽刀校手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关羽刀校手只有五百人而已，现在却让廖化带了一百人在这里。孔明调走关羽，却又留下关羽的一部，这是想要做什么？其中还暗藏什么玄机？”

    蒯越说：“诸葛亮多谋，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妙计在其中！”陈宫则有不同的意见：“也有可能是诸葛亮想搞乱我们的心思，让我们胡猜一通，精力一分散且不能定下计来，就利于吴懿等的守城了！”

    我点点头，认为陈宫所说也有理，可是诸葛亮有神鬼未测的智谋，我不得不小心提防着，一切都得谨慎为主。

    陈智把北方最新的消息报知了：“听闻刘备使关羽为前部与曹军开战，曹操慑于关羽神勇，暂时采取守势！”

    我越发搞不明白了：“关羽所部奋勇冲锋？而关羽一直都带在身边的廖化却留在了临贺？是不是又暗藏有一支军队？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强兵猛将在，只是诸葛亮为了迷惑我们而故意摆的迷魂阵？”我越想越头疼，想不通啊！

    禤正问：“那临贺郡还攻不攻？”我回答得很快：“攻！怎么能不攻！只要攻下临贺郡，吴懿等人就不足为虑了！可为防诸葛亮还有什么阴谋，一切都得小心谨慎为主！魏延生性高傲难以调遣，让他回来养精蓄锐，而我派大哥和周都督一同前去，如此应该没有问题！”我为求万全，把李雄和周瑜都派去，可我心中还是有所担心地是魏延抗命不从。

    我的担忧一点也不错，魏延果然抗命不从，李雄和周瑜未到之时，魏延就督军攻击临贺，奇怪的是廖化军却退出了临贺，把临贺让给了魏延。

    我感到奇怪，临贺一失，广信的吴懿、吴班多数不保了！为什么廖化会退出呢？更奇的是吴懿等人明显就知道了廖化军退出临贺郡，不但没有悲观泄气，反而是大张旗鼓地欢庆。

    我越发不能理解诸葛亮这么做的原因，越发对他的动机产生极大的怀疑。枉动不如不动，便下令休兵以静观其变。

    魏延还是不能让人消停一下的主，明明我已经下达了停兵歇战的命令，可是魏延还擅自命令其辖下所部进军，我一听到这消息，气得跳了起来，说：“这个魏延实在是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屡次地违我命令！如果说个个都像他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带兵？”

    早已对魏延不满的公孙瓒大声地叫道：“主公，你这样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屈就于魏延，把他的骄气养得这么盛。而我们只要是犯有一点小错，就一律按军法处治，绝不法外施恩！主公，你对人有两套标准，弟兄们都不服啊！”公孙瓒特意转向诸人，华雄、徐盛等诸将都纷纷抗议了：“我们不服！不服！”

    而在这时，李刚飞奔而入，大声地叫道：“主公，不好了！不好了！”我便问：“什么事情？”

    李刚说：“当魏延继续往前直追的时候，廖化忽然间一个急转，与魏延军相对。原本按勇猛和指挥作战能力方面魏延是要强于廖化的，可是廖化却对魏延部下之军说，‘你们都是交州兵，都是忠于范交州的！现在范交州有令，停兵歇战以静观其变！你们却违背范交州的命令，跟随魏延至此，难不成都想背叛范交州了？’就这么一句话把魏将军部下的士兵斗志都给瓦解了。李雄将军和周都督听说之后急忙率军北上以掩护魏将军到来！”

    公孙瓒、华雄当先出来大叫：“主公，你看，魏延一再地损兵折将，一再地公然违背主公的号令，可不能再宠惯下去了！不然日后他就可要闯下更大的祸来了！如果说主公再这样两套标准，那么我们在主公手下干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公孙瓒、华雄等人无疑是在逼宫，我听到他们的话后，不由大怒：“什么！大胆魏延胆敢如此！他丧兵辱军！我不能再容忍他了！来人，告诉李雄把魏延给我拿下！我要拿他来祭刀！如不如此，怎正刑律？”公孙瓒、华雄等大喜：“主公英明！”

    “什么？主公，你真的要……”禤正的眼睛直视我，我与正一对视不由一震想起我想要用利用魏延和杨仪来使魏延倾心，我又想到魏延真的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不但带兵打仗有一套，就是勇猛也超乎寻常。可我话已了出口，一时不知该如何改口了。我不由把目光落到禤正的身边，希望正能给我解围。

    正知晓我的意思，便出声：“各位，魏延就算是砍他的人头十次也不为过！”“就是！就是！”徐荣和伍习、段煨等都出声附和了。

    正说：“虽知杀魏延是应该，可是如此一来，我们就中了诸葛亮的计了！”我一听便问：“此话何解？”正回答：“刘备一直以来都对魏延的背叛耿耿于怀，想要除掉魏延。现在针对魏延，一再地击败他，就是想要借主公之手除掉背叛自己的人，加上也能让自己有话可说，看！背叛我投奔于范立的人都是没有好结局的！如此一来，主公日后怎么劝纳蜀将来降呢？”

    华雄还不死心：“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他了吗？”正回答得很快：“当然不可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定要严惩以示效尤！”公孙瓒等议论纷纷，我说：“各位，不知大家认为子宏说的怎么样？”

    徐荣细思了一下，说：“一切但遵主公吩咐！”公孙瓒和华雄等人面面相觑之后也同意了。我为此松了口气，魏延的一条命算是保下来了。

    魏延被送回来后，原本要打两百军棍，可是我让董昭以他由先寄下魏延的一百军棍，然后再让行刑的手下留情。我知道魏延行刑后，心高气傲的他多有怨言，我只是加以赏赐还有好言抚慰以此来稍解他的怨气。魏延由于受刑，这一段时间相信他也不能再给我制造什么麻烦了，我可以专心于怎么对付刘备了。

    正在向我禀报：“主公，临贺复被蜀军夺去了，好像除廖化之外还藏有一军，不知在南荆州一带还有什么多少蜀军暗藏其中啊！”孔融献计：“竟然此道不通，何苦再死死地在此道呢？不如从郁林北上。如今刘备被曹军死拖着，他的南防军团大多聚在广信一带，我们忽然间疾攻武陵、零陵等地一定能收大功！”

    我不由沉思：“可以吗？”我知道此计人很容易想得到，那么诸葛亮不可能不对这紧要之处有所关照的啊！不过万一就是按照惯常思维以此来缚住我的手脚也不行，于是我便让段煨领一支偏军从郁林出发攻击武陵，而我自督大军在此处。

    段煨领令之后率军北上，极快地攻下了零陵捷报传来，零陵郡几乎没有什么蜀军，还进谏我尽速从此进军，不然等到蜀军调集就无法拿下这些地盘了，为此，段煨根据现形情况，自己率领着三千人马继续进攻武陵郡，这三千人又横扫武陵郡也没有遭到什么抵抗。

    下章精彩内容：一声雷吼：“范立！你来得真好！我等你很久了！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我惊看发出声响的一将，但见他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手执长枪，立于军中。我一惊，脱口而出：“马超！”我和马超交战过，识得他的厉害！原来诸葛亮一直都令马超潜伏于此，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出！廖化一败，我军戒心全无，忽遭伏击，军心必大乱，怎么去应对像马超这样的强敌呢？
------------

第四十九章 逃避马超追击

﻿我便问于张昭：“先生，你认为以诸葛亮之智真的不在零、武两郡设置防守兵力？怎么我派段将军一战，纷纷被攻陷呢？是不是应该主力开拨，撇下广信这难啃的骨头呢？”

    张昭问我：“主公，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桂阳的蜀军明明可以支援零陵，却没有支援？我认为可能有计！不如让段将军按兵不动，以保这两郡以此为基础，夺一寸地则是主公之地，一点点地对刘备步步紧逼！”

    我点头，说：“是啊！正是因为我猜不透诸葛亮的作法，所以我才不愿妄动！那好，我加派徐盛和徐荣等强将精兵前去接管二郡。步步为营形成对蜀军的压力！不过说句实话，从零、武两郡进攻，的确要比我军主力悉数困于广信城下要好得多。”

    “可是广信属我交州重地，加上临贺历来是交州的门户，现在交州重新归入我，而我弃此不顾，北上荆州，蜀军乘机而入交州。再让交州起战火，我会失去民心的！唉！诸葛亮正是算准了这一条，所以才聚兵于此阻住我军去路的！”我感到很无奈。

    我派出向段煨传达命令的陆绩很快地回来了，我问陆绩：“公纪，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不会是……”我已有不祥的预感。

    陆绩很快地禀报：“主公，大事不好了！段煨将军在夺取了二郡，骄奢继续进军，结果被蜀将王平给击败，段煨将军战死，三千人全没了！二郡也很快地被蜀军重夺，看来蜀军在二郡布置有兵力！”

    孔融又说：“零、武二郡被蜀军重夺，蜀军布置兵力，必定令得临贺、桂阳二郡兵力有所不足，可以乘机攻击！”

    张昭却出口否定了孔融的建议：“桂阳和临贺的蜀军一定有准备了！我们进攻只有是无功而返！主公不是派出了徐盛和李刚两位将军了吗？可令他们尽速进军攻击二郡！然后再令李雄将军的骑兵火速跟进展开攻击！蜀军重夺零、武二郡，在二郡的防守还没有到位之时就得一击必中！此二郡告急，那么桂阳等地不可能像段煨进攻时那样袖手旁观了，一定会支援，到时我军主力一掩攻击临贺，临贺不就归属于我们了吗？”

    “妙！”张昭这一计非常的好，我令我的主力秘密地集结于临贺附近，可是明里去攻击零、武二郡。果然蜀军中计，在临贺、桂阳一带的蜀军大多驰援零、武二郡，我乘势攻击临贺，把守于临贺的廖化部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是措手不及，廖化的数千人大多溃败。

    我知道关羽刀校手的厉害，特意让吕布、高顺率领陷阵营突袭廖化的关羽刀校手，让其刀校手在没有作出应对的情况下就击败，擒获。我令人收押廖化，廖化部一败，那么临贺是我的，临贺是我的，吴懿和吴班困守孤城也久不了。兴高采烈的我急忙催动三军尽速进击，一举袭取全临贺。

    可没有想到的，由于临贺只有廖化一部死守，蜀军该是肃清了，可没有想到的却遭受了一军的伏击。

    一声雷吼：“范立！你来得真好！我等你很久了！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我惊看发出声响的一将，但见他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手执长枪，立于军中。

    我一惊，脱口而出：“马超！”我和马超交战过，识得他的厉害！原来诸葛亮一直都令马超潜伏于此，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出！廖化一败，我军戒心全无，忽遭伏击，军心必大乱，怎么去应对像马超这样的强敌呢？

    正当我慌乱不知所措之时，马超已挺枪直杀过来，连挑了最前方的几个交州兵之后，把枪望后一招，其军兵四面八方涌杀而来。马超军兵来得势猛，左右将佐皆抵挡不住，眼看着就要杀到我跟前，原吴将[注一]吴侯英挺枪冲出，两马相交，两枪互刺，吴侯英的一枪被马超躲过，而吴侯英死于马超枪下。

    马超和马岱自领百骑直突我的中军而来，望着帅旗所在冲突。马超军将士皆大喊：“休让范立逃了！捉住范立！身穿红袍的便是范立！”我拍马在亲兵的护卫下四处奔逃，可是马超军兵但认红袍者尽皆围堵过来。

    为了逃命，什么尊严也顾不了，急得满头大汗的我只能是把红袍给脱下，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了！没有想到马超军兵的喊叫声起：“这里有一个我们经常见范立画像的人！他一定是范立！快快过来追拿他！”

    我听后不由大惊：“难不成马超画有我的画像，让他的军兵人人都识看我的画像，待到与我交锋之时，让其士卒皆奔我而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只要我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涌来一大批的马超军兵，显然他们都认得我的样貌。似此，我就难以在乱军之中逃得性命了……

    “那是范立！抓住他！抓住他！”马超的军兵一致向我扑来，我只好往无人处而走，在这几下的冲突，我身边的护卫早已被冲散，跟在我身边的没有多少个人了。我往无人处走着的时候，前方撞出一支军来，我环顾自己身边已无可用之兵，后面喊抓我的声音震动，一时触动了哀肠，发出感叹：“我命非矣！”

    “主公莫忧！我徐荣来也！”我听到这喊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那一军正是徐荣部队，徐荣军到了我跟前，徐荣说：“主公，请你快走！这里的敌军就由我徐荣来挡住了！”徐荣说讫，环顾地形，很快地命令他的人马布置防务。我则快速地从徐荣后方穿过逃生去了。

    “我马岱来也！”马岱当先冲至，他命令他的骁骑冲锋，可是徐荣不是省油的灯，临时所布下的防线还是让马岱难以突破。

    马岱对着徐荣大吼：“你是何人？”徐荣大声地回答：“在下徐荣！有我在，你们就不想追赶主公！”已经是花白胡子的徐荣威风不减当年。

    马岱见到本军难以突破徐荣的据守，加上徐荣成名已久，又熟悉西凉人的打法，自己的军团原本就是沿袭了西凉的战法，现在讲究的是时间，一旦让对方主帅逃脱，等于放虎归山日后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马岱心知这一点，便指着徐荣，说：“你这过时的家伙！胡子都花白了，还上战场？范立军中没有人了吗？当初董卓用你屡败，范立居然用年迈无用的你来充当冤大头？哈哈！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气死我了！”徐荣大叫一声，拍马冲出来，马岱等的就是这一刻，自己也纵马而出，两人相交，各举手中刀挥向对方，一碰。各自分马错开，徐荣惊诧，知道对方厉害，手在抖，自己毕竟年纪大了，力气不济，与正身强体壮的马岱比相差太多了！

    “再来！”马岱迅速地冲向徐荣，徐荣现在可不想再与马岱相交了，只是虚晃一刀，寻个破绽转身往本军中赶。可马岱的马快赶上来了，徐荣只好转身用刀去砍向马岱，与马岱的刀相碰在一起，反而是徐荣手中的被砍断，徐荣也被砍翻下马来。

    马岱看着已断气的徐荣，说：“徐将军你是纵横沙场多年，今天死于沙场，这也是武将的归宿！”马岱说罢望着远方，又脚一夹马腹，大叫：“冲！”一马当先冲突徐荣军，徐荣阵亡，其军兵军心已散，很快地就让马岱冲散了。

    [注一]：吴侯英，在五凤元年想谋杀孙峻，可是事泄，反被诛杀。

    下章精彩内容：我回头望着追赶我的马超，他的神驹速度实在太快了！太快了！我知道就算是我现在骑的是的卢，速度也比不上马超的里飞沙，不过论跳跃力的话，里千沙根本就不能跟的卢相比较。马超已到跟前！危险至极！
------------

第五十章 启用魏延

﻿我得到徐荣拼死的帮助先行撤退，也感叹徐荣或许性命已不保，跟随我多年，却料不到今日阵亡于此，边惋惜边走之间，背后一骑赶来，回头视之，正是马超。左右将校见到马超冲来，都对我说：“主公，请你快走！我们来拦住他！”我吩咐：“马超骁勇！你们小心！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寻个机会逃命！”“是！”左右将校分开四周前去截击马超。

    我看了一眼这些亲兵们，咬了咬牙，拍马而走。“杀！杀！挡我路者死！”马超手中的枪挥舞得快如闪电，亲兵们想要困住马超根本就做不到。马超一心只想追我，他也无心再缠斗下去，制造机会冲了出去，直奔我而来，后面的亲兵们不舍也追上来。不久听见了马岱率军追来的声音。

    我拍了拍刚新得随我上阵没有多久的[注一]“山子”，取自于古代名马而得名，此马善于山地行走。不过到了平地，速度却比不上马超座下神驹里飞沙，里飞沙的速度可日行千里，有此种说法，人们刚看见神驹抬起四蹄踏出的飞沙时，飞沙扬起未及落下之时，此神驹已跑到了一里之外，其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我回头望着追赶我的马超，他的神驹速度实在太快了！太快了！我知道就算是我现在骑的是的卢，速度也比不上马超的里飞沙，不过论跳跃力的话，里千沙根本就不能跟的卢相比较。马超已到跟前！危险至极！

    马超兴奋地大叫：“范立，你这个杀父仇人！你知道吗？我做梦都在想着你！今日终于相见了！哈哈！太好了！今天我就要取你首级！军师妙计果然神奇！我的隐忍终于有收获了！”我对马超大声地说：“马超，你父亲真的不是我害死的！害死你父亲的另有他人！”马超把牙咬得格格作响，精光一闪，“不必多说了！范立纳命来吧！”

    马超一枪搠来，这一枪快速且又势大力沉，我用剑斜拦于边，自己侧着脑袋想躲过这一击，虽然是躲过了，可强大的枪势还是带着我滚落马来。“呀！范立啊！你别想逃！”马超一驱战马，冲向尚在地上的我。

    “主公！我高顺来了！”我听到高顺的声音不由心放下了，有高顺在，我的命就能保住了。“呀！”马超的枪强旋着刺向我，我一飞翻，刚才所处的地面被钻出了一个大洞。马超将枪又往我身上一挥的时候，一箭射来，多少让马超分了心。

    我乘机站起来，往外跑。马超还不死心紧追不舍，而这时，高顺拍马赶到，拦住马超就开始厮杀，我得已回到“山子”前，一跳上山子，手中按了按剑，不过心中也担心高顺的安危，已失去了战将徐荣，可不想再失去高顺了。

    就在这时，“主公！我来了！”太史慈引着数十骑赶到。马超见到高顺已是难缠至极，再与天下闻名的猛将太史慈相斗，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只好是虚晃几下，然后往后撤。

    我也不作丝毫的停留和太史慈、高顺等一齐后撤，果不其然，马超会合了马岱之后急忙赶来，见到我已远去，加上又有接应的部队，料难以匹敌，只好也回去了。我急忙撤兵。

    我经此一败，不得不退出了临贺郡，回到交州。听闻了广信城下的双吴也出兵相战，幸得禤正当机立断指挥人马挡住了敌军。

    我经此一败，感叹：“没有想到诸葛亮布下了这一记活棋，让我损失如此之惨！真是可恶！这仇怎么能不报呢？各位，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报此仇？为我战死的六千人马以及徐荣将军报仇！”我一想到此战折却了六千多人，就心疼万分。

    正反向我请罪说：“主公，我先前不经主公的指示而让广信城下的守军进行戒备，现在又私自告诉魏延要拨给他精锐之师，让他去立功！”

    “什么？魏延！”正怎么在这个时刻又提起这个让人头疼的主，明明我现在兵败时，又提他？我一脸的不高兴。

    正知道，说：“主公，现在真是用魏延的时候了！不用魏延我们就难以反败为胜！而且不但要用还不能有一丝犹豫的立即起用！而且主公还得亲自去到魏延处，请他出马！处罚魏延，我已经对魏延解释了，魏延深信不疑，对主公是有好感的！事不宜迟，立即就去！时间一久，就怕蜀军察觉，那时就适得其反了！”

    正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一点也不了解，不过凭借着我对他的信任，我立即令道，“快！备马！我现在就到魏延处！”属下立即去备马。

    我和正坐在马车上，正对我说：“以魏延的性格高傲，诸葛亮定没有料定主公起用魏延，只要用得快，魏延就能成为一把尖刀，为我们扳回一局。这就是我力劝主公起用他的原因！而且我也私自委任了，就等主公授予他虎符了！”此计可不可成，不敢保，不过现在我只有试上一试了，加上正历来都是在我困难的时候给予我极大的帮助！

    我和禤正很快地赶往魏延的住所，在先前禤正已经打好了基础，说服了魏延。高傲的魏延并没有对我有多少的敌意，显然是有敬意的。

    我一来立即低声下气地求魏延，说：“魏将军，前些日子罚你，实出无奈！在此我向你致以万分的歉意！我知道将军大人有大量是不会计较的！唉！身处我这个位置有着太多的无奈了！就算不想做那件事，可有时又不得不为之！”魏延脾气也很好，说：“范大人对文长确实不错！文长心知肚明！”

    我听后，觉得有戏了，心中欣喜，便直奔主题：“综观诸将之中我能依靠的只有魏将军！所以，我就求将军领军出兵以立奇功！求求魏将军答应我吧！”

    魏延问我：“范大人，我屡战屡败，没有胜过一场，范大人还要用我吗？”我爽然回答：“我相信这世上能用魏将军的也只有我！我能让魏将军得展自己的才能！就算是诸人再怎么逼迫我，我重用魏将军的心绝不会有丝毫的动摇！因为魏将军是世上难得一遇的奇才！”

    魏延还是问：“范交州如此信任文长？”我紧执着魏延的双手，说：“难道魏将军不相信长乐吗？我把虎符给带来了，还把我的启剑交给你，你所挑中的人谁敢不听命，你就可以亮出我的启剑，先斩后奏！”“启剑？”魏延听后一愣，他知道启剑是我身份的表示，见到启剑已呈上，明了我的诚意，便应承下来了。

    魏延率军出发了，他并没有在我军中选什么将领多数是他溃败的人升为将佐，也就是用禤正先前私自拨给他的人马以从中补充士兵罢了。魏延这一军是秘密出发的，许多人都不懂魏延出师。

    魏延这一支奇兵忽然直插进荆州，让所有的人始料不及，这一把尖刀插得非常及时，令得蜀军是措手不及，一时慌乱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我听取正的意见，向李雄、周瑜等增派兵马，以顺着魏延的步伐，以此打通荆州之路。

    [注一]：《穆天子传》载云，“天子之骏，赤骥、盗骊、白义、逾轮、山子、渠黄、华骝、绿耳。”《拾遗记》虽然也提及“八骏”，但是其名与《穆天子传》迥异：“王驭八龙之骏：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霄，夜行万里；四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挟翼，身有肉翅。递而驾焉，按辔徐行，以匝天地之域。”

    下章内容提要：禤成的计策确实管用，在启用了魏延之后，起到了扭转形势的作用。毕竟禤成这是计中计的，为此，夺回了广信，形势的扭转，则一切也好办得多了。
------------

第五十一章 扭转形势

﻿当魏延的军队一出发要支援李雄和周瑜的时候，正便急急地跑来找我，说：“主公，现在快把人马全都给撤回来！”“什么？把人马给撤回来？子宏，你不是让魏延出奇军以帮我打开通往荆州之道吗？如今道路已通，怎么就把军队给调走呢？蜀军就算是再怎么紧急地调兵也比不上我遣军快啊！”

    正笑了，说：“我的原意并非以荆州为突破口，实际上还是得兵锋直指广信、临贺，彻底地完成交州的收复！现在我们遭到马超的伏击，实力受损，而魏延的奇着又为我们扳回一局，我们的主力也在魏延的突破口行进，这一切都顺理成章！那么乘军情未回报给诸葛亮，蜀军将领未得完全指示之时，忽然突袭广信，必可一举拿下！魏延这一枚活棋布在荆州已成定局，再以整个交州为纵伸点，也是非常好的战略！”

    我明白了，立即传令：“快！大军立即掉头往回赶！迅速地会集于广信城下！传我号令，谁先进城，赏金百两，官升一级！”

    大军迅速前进，一下掩至了广信城下，吴懿和吴班二将始料不及，交州军由于得到了奖赏的承诺，人人奋勇，没有防备的守军抵挡不住。

    吴懿和吴班二将都成了阶下囚被押到了我的面前，我亲自下去扶住二吴，问：“不知两位将军可愿投降我？”二吴都把头扭向另一边，不作言语。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二位将军实在太劳累了，那我只好先帮二位将安排住所好好休息吧！”我便让人把吴懿、吴班收押，希望日后真能劝服他们。

    我高兴极了：“现在广信已重归我手！而蜀军大部为防魏延之军，在临贺郡没有多少的敌军，必须乘势再下临贺！”果然如同我所料的一样，很顺利地又攻下了临贺郡。至此，对于荆州我可以掌握延主动了。

    刘备军主营。诸葛亮一听闻魏延奇兵的时候，不由一惊，说：“什么？范立居然起用了魏延？啊呀！我千算万算就少算这一着！不好！我军的情况怎么样？”

    姜维回报：“恩师，马超将军已经分兵去援救了！不让魏延军继续挺进！”诸葛亮拍了拍胸口，长松了口气，说：“这就好！可不能让魏延继续挺进了！”正话间，想到了重要的一点，便问：“那范立呢？范立现在的动向如何？”诸葛亮十分地焦急。

    姜维回答：“马良回报，范立的主力军北上，循着李雄、周瑜跟着魏延军的前进步伐继续挺进中！”

    “什么？循着李雄、周瑜跟着魏延军的前进步伐继续挺进中？”诸葛亮沉思着，猛然间，大惊失色：“不好！”姜维见状便问：“怎么了？”诸葛亮说：“广信和临贺没了！”

    “啊？”姜维大惊，不由细思诸葛亮说出这一番话来缘由，自己也明白了：“莫非范立是声东击西？”诸葛亮颔首：“不错！伯约，快点回报马良和马超回师援救，并且令吴懿等加强防守！”“是！”姜维立即执行去了。

    诸葛亮心情不安，一直盯着地图，他在作着最坏的打算，当广信和临贺失守后，该如何去应对着大举北上的交州军。

    此时，姜维如一阵风似地进来了，一进来就说：“恩师不好了！不好了！”诸葛亮在刚才看地图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所以见到姜维的样子就料到了，他倒是很平静，问：“是不是丢了？吴懿等将军被陷？”姜维点了点头。

    诸葛亮叹了口气，说：“荆州休矣！我们不得不回蜀中了！如果说能保住蜀中，日后还能卷土重来！怎么个撤回蜀中也是个难题！”“恩师……”姜维出不了声。

    诸葛亮把这情况报知刘备，刘备愣住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数日后，交州的使者陆绩到了，并呈上了书信。

    刘备看后大怒，把信撕碎，大叫：“可恶啊！范立抓住了我的吴懿，居然派人如此挑衅！吴懿的堂妹可是我的夫人，这，这，叫我如何向夫人交代！把来使给斩了！起兵回攻范立！”

    此话一出，法正和诸葛亮同时出声相劝：“主公，万万不可！主公若如此为之，大汉的基业毁于一旦了！”诸葛亮又疾声而恳求：“为了复兴大汉，请主上无论如何都暂忍一时之怒！大丈夫能屈能伸，主上经历这么多风雨，如此一点的小风小浪是奈不了主上的！范立派来的陆绩是陆逊堂兄，又是吴旧臣，主公斩杀无疑就令吴旧臣以及吴地与范立站在一起！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一斩杀来使也会损主公英名啊！请主上三思而后行！”

    刘备的谋士已去了不少，现在最信任的只有诸葛亮和法正，再不听他俩的劝告，那一切都真的完了。刘备叹了口气，说：“唉！我一想到深陷在范立军中的士元、汉升等，我的心就疼啊！我真的好想解救他们出来啊！可现在……唉！孔明，孝直，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法正和诸葛亮互视，两个智谋之士都知道挡住交州军的北上已很难，就得乘两面夹击之势未成之时尽快地退回蜀中，蜀中地势易守难攻，就算是范曹两家合攻，胜算也不大。

    法正便说：“退！把荆州让给范曹二家，最好这两家为争荆州打得不可开交！那样我们让出荆州可是捡了个便宜！”刘备反问：“他们会争荆州？”

    诸葛亮回答：“多数不会！不过我们把零陵、桂阳、长沙主动地让给范立，以疑曹操之心，再写一书给范立就言吴懿身处他军中，主公非常放心，为答谢范立的款待吴懿、士元等而以三郡为谢礼。再以马超和马良扼守于武陵郡，拉开死战的架势。范立这一支军必不敢追击空让自己遭受损失。范立军不动，就算曹军追击，也能尽量避免损失，我们主力军快速地从上庸郡退往汉中。”

    刘备问：“真的只能如此吗？”诸葛亮说：“是的！除此之外别无它法了！主公！”刘备叹了口气，说：“好吧！”

    出使刘备的陆绩回来了，把刘备割让桂阳、零陵、长沙郡作为我好好款待庞统、黄忠、吴懿等人的谢礼而且致以友好情谊。

    我问诸人：“刘备如此做的意思是什么？”蒯越回答：“还不是想讨好我们，不想让我们追击他们！想必蜀军是想要退回蜀中了！不过我军追击的话，极有可能蜀军会死拼，到时我军就算能获胜，可损失也是不小的！我军先前在临贺遭到了马超这一击，损失了不少，再强拼下去，实力消耗有利的可是曹操啊！怎么说都得为自己多打算一下！”

    我笑了，说：“诸葛亮就是这样想的，不过诸葛亮也一定打了最坏的打算命令马超军死嗑我们！唉！所以呢，我们就是光打雷不下雨了！做做样子，曹操方面也好说话！当然还会以少数兵力继续进军，视情况而定下来的步骤！”

    就在这时，陈智出声了：“现在郁林太守暂时缺人，还请四弟指派一个人来做郁林太守吧！”我在细思着合适的人选，眼睛落到了陆绩的身上，说：“公纪既然在此，真是太巧了！我相信公纪能治理好郁林的！好！我就任公纪你为郁林太守！”

    陆绩一听，便说：“主公，我不是交州人，而且又是吴旧臣……”我笑了，说：“公纪，这些都不妨事，我是任才而用！你就放心好了！我对你放心得很！令侄伯言，我不是照样重用吗？不管是谁只要有才能，我都会依才而任用！”

    我看着陆绩却见到陆绩还有一丝不信任的意思，那么陆绩一定还会有话说，或许还会拒绝我。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和曹操相会面了，曹操还为范立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曹操想要和范立共同立誓以表无二心，共同努力以灭亡刘备，从而一统天下。范立知道就算是灭亡刘备之后，与曹操迟早是要翻脸的。不过现在还是立誓先灭刘备，这才是最为紧要的。
------------

第五十二章 立誓灭蜀

﻿果然陆绩因为不信任我，所以便说出来了：“可我有[注一]躄疾，主公任命一个瘸子就……”我正色说：“公纪，你怎么还在怀疑我呢？你出使刘备，为我立了功，加上你真有才干，我一直都想任用你了！我加你为偏将军，给予你两千人驻守于郁林郡，两千人马只听你的指挥！对了！我得召集诸人，当着多人的面拜你为太守！”

    陆绩直念着：“当着诸人的面授我郁林太守？而且还让我带领两千人马？”我点头，说：“公纪，我兵马不多，还得征战，给两千人马你驻防于郁林，可是大出血了！霍峻原本防范西蜀的人马必要时，你也可以调遣！我会派人知会霍峻的！”

    “啊？”陆绩没有想到我对他如此器重，不由直表心态：“大人，公纪就算是肝脑涂地呕心沥血治理郁林欣欣向荣，成为新的江南！若郁林不能更胜从前，就请大人斩下我的头！”我扶着陆绩说：“公纪，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你尽心而去做！一定能做好的！”“嗯！”

    陆绩辞别了我，到了郁林郡上任了，他来到郁林地界，见到了界碑上所写的“鬱林”，陆绩坚定不移地迈上了这一条让他声名大振的路，一个流传千古的佳话自此诞生了。

    我率军挺进了荆州，也不敢轻易地去惹马超部，只是让偏将率领一军诈称我主力北上与曹操夹击蜀军。诸葛亮在撤退时，已有所准备就算是曹军也不敢轻逼，免得中计，曹操只是不断地派人来要求我加紧追击，声言我追击蜀军，蜀军必无备，我可不想轻身尝试，只是随便应付一下罢了。

    我在占据了刘备所让出的长沙、桂阳、零陵三郡之后，又攻取了武陵郡，随之夺取衡阳郡，占据这五郡后，我不再占据荆州其它的地方，转让曹兵攻取，也向曹操表示同盟之谊。

    就在这时，谣言四起，都是中伤我和曹操的联盟关系。蒯越急急地跑来，对我说：“主公，外面谣言四起，难道主公就不禁止这谣言吗？”

    我头也不抬，自顾自地写着东西，说：“不妨事！想必丞相那边这谣言同样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丞相都不着急，我们自然也不焦急了！是不是？”蒯越傻了，不懂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问：“主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信写好了，说：“把这封请求与丞相一同入蜀平定刘备的信给丞相！八百里特急！”“啊？给信曹操？八百里特急？主公的意思是我们与曹操站在同一战线上啊！”

    蒯越是否有所明白了。我整了整衣装，说：“这样的小伎俩，睿智的丞相怎么会不懂呢？如今的刘备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能有用离间我和丞相的关系，不理会却是最好的处置方法了！”蒯越这才恍然大悟，便照我的吩咐把信寄出去。

    我还是按兵不动于荆益交界处，等待着曹操给我的下一步指示。曹操的使者国渊来了，国渊传达曹操的意思是想请我相见。

    针对此事，我的属下们各抒己见，历来对曹操极有意见的陈宫先开口了：“主公，曹操是世之奸贼！他绝非善意而为！现在刘备被击败，暂时之间，难有实力与曹操抗衡了！曹操一定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

    “先前不是有谣言在交、荆二州四处传播，说曹操想要对主公不利吗？万一主公应允去到曹操处，一个武夫就可以擒住主公，那时大好的江山就要沦落在曹操手中了！主公可不要忘记楚怀王入秦，结果客死于秦，被秦所骗的历史教训啊！”

    蒯越说：“曹操应该不是这样吧？可是现在身处乱世，什么都有可能！不去总好过去！主公可以它由而推辞掉！”

    沮授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我在袁冀州帐下时与曹操交手过，知道曹操这人虽然多疑，可是他胸怀广阔，谁是谁非分得很清楚！曹操自然知道自己最大的敌人不是我们，而是刘备！在灭了刘备之后，方能与我们彻底撕破脸皮！当此之时，曹操来召主公去相见，可能是试探之意！”“试探之意？”我心中猜测出曹操的试探了。

    沮授回答：“不错！想必主公也想出了！近来谣言乱传，主公相信以曹操之智必不会受蒙蔽，可曹操的性格又多疑，为此召主公前去，也是试探一下！主公应该立即就去！以换取曹操的好感，日后灭蜀说不定可以为我们争取更多更好的时间！”

    我又问诸人：“他们的意见怎么样？”有同意陈宫意见的，有同意沮授意见的，我知道遇事当决不决必深受其害，我细思了一下，曹操托名汉相，加上又是诗雅的生父，召而不来，于情于义都说不过去。于是我拍案而决定，前往见曹操。

    大老远地，曹操就派自己的儿子曹植、曹彰来接我了，一见到曹操，曹操亲昵地握着我的手，说：“贤婿，我们一家人不说二家话！如今我叫贤婿来，一是许久不见心中怪想念的；二来逆贼刘备未减，我也需要与贤婿共商兴汉大计！唉！外面谣言一定是诸葛亮散布的！”

    “虽说你我互相为一方雄主，曾经也有过一些利害冲突，不过你我都是一家人，都是至亲啊，都有着共同不变的坚定信念，谣言不能让你我信念有所动摇，可谎言三遍可成真啊！我为此是深深地忧心啊！”

    “啊？”我一听，看来曹操对谣言还是有所疑虑的，我便问：“长乐的心岳丈自是清楚的，众口可畏，似此……”曹操打断了我的话，说：“我已经想出了一个好的办法！就让我们歃血为盟！向所有心心怀叵测的乱臣贼子知道，不管用什么计策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能把我俩离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是！一切听凭吩咐！”我自然是应承。

    曹操把我带到了一处高台，与我共同歃血为盟，立誓共灭刘备。立誓完毕，我和曹操各自喝了血酒，然后曹操抓起我的手臂高高举起，面对着黑压压一片的曹军众将士。曹军振臂高声地欢呼：“誓灭刘备！誓灭刘备！”这些欢呼声此起彼伏的，从不间断。

    曹操这么做就是想让我看看曹军的意志，当然也是他要灭刘备的坚强决心。我笑了，曹操的心意，我是看明白了。曹操也是看了我一眼，也明白了我已清楚他心中所想了。我与他是相对一笑。

    曹操对我说：“贤婿，刚才你我已立誓共灭刘备！刘备不灭，绝不退兵！你我都将奋力而为，同为一家之事，可不能再阳奉阴违了！”软中带硬，我知晓曹操的意思，自当一切应允下来。此事完毕之后，曹操留我下来款待了好几天，我便告辞回去准备对西蜀的进攻了。

    [注一]躄疾，瘸脚病。鬱林，郁林。鬱，28笔划，形体字，形容此地林多，后简化为“郁”。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按照和曹操的约定开始向西蜀进军了，而在鱼腹浦的乱石堆前，遇到了一点麻烦……
------------

第十二卷 灭蜀


------------

第一章 攻夔关！

﻿西蜀在听闻了交州与曹魏联合立誓伐灭自己的时候，蜀军大造声势要严防交州这一边，而对于曹魏却是防备不严。

    我针对此情况召集诸人相问：“刘备军如此作为是有什么原因呢？我绝不相信刘备会不严防曹魏，反而将防守重心布在我这里！”

    田丰出声：“不会！绝对不会！不过诸葛亮智谋之士，一定会设下圈套等我们来钻，只要我军一进入蜀地，那么诸葛亮的圈套就会开启，到时我军受了重挫，就不敢轻视蜀地，相对来说，蜀的压力将大减，蜀将极力应对于曹操。只是诸葛亮在蜀地设有什么圈套，这很难让人猜得出来了！”

    我想了想，说：“现在曹操的使者国渊在此，还带来了曹操的亲笔信，说刘备不会真正地把防守重心放在我这一边，实际上蜀的防守重心只能是曹操这一边。希望我能奋进立功！我不进的话，可就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啊！进是一定要进了！那得看怎么个进法！”

    田丰说：“那就只得以小部分的兵力探视，且战且走，小心翼翼。而且三思而后行，要清楚，诸葛亮也知道我们的用意所在啊！”“嗯！”我知道诸葛亮一定算准了我们的想法，所以我小心前行，步步为营必定要消耗众多的时间，这样一来，无非就可给了蜀军以足够的时间，这正是诸葛亮所想看到的。

    我派偏将以一小部分人马先行，自率大军随后跟至。蜀军布防严密，我的小部先锋军根本就毫无办法攻破蜀军的防线。我见状增派人马想要打通入蜀的道路，刚打了一会儿，蜀军似乎是在不敌的情况下悉数撤走了。

    我率军紧追，我远望着前面，说：“夔关不远了，夔关是蜀的门户，只要破了夔关就可大举攻蜀！”我正话间，坐在马上的禤正失声而出：“杀气！”我也定下心神来与正一起感应，并四顾周围一切，惊道：“我看见前面临山傍江，一阵杀气，冲天而起！这，这莫非前方有埋伏吗？三军不可轻进！”

    禤正愁眉不展，我令道：“斥侯速去打探！三军速速后退！”倒退之后，我等待着斥侯回报，并且登上高处眺望，杀气复起。

    斥侯回报，前方没有军马在，再探也是如此回报。第三次派去的人回报也是如此，只是说有乱石八九十堆。

    我又感疑虑了，说：“只有乱石八九十堆了！”旁边的禤正出声：“这就是了！”我奇了：“是什么啊？”

    正回答说：“我以前听说过孔明在川口的鱼腹浦取石排成阵势于沙滩之上。想必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就是鱼腹浦了！孔明取石所做的阵势正是‘八阵图’又称为‘八卦阵’，四面八方皆有门有户。”

    “反复八门，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每日每时，变化无端，可比十万精兵。若由死门而进，必会陷于阵中。陷于阵中时，会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遮天盖地。怪石嵯峨，槎枒似剑；横沙立土，重叠如山；江声浪涌，有如剑鼓之声。不管谁入都将失魂于此！煞是厉害！不可轻敌！”

    我问：“真的这么厉害？子宏你没有开玩笑吧？”正严肃地反问：“主公，你看子宏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听后苦笑了一下，说：“那意思是不能进鱼腹浦了？子宏，你可有破此阵的方法？”正摇头：“此阵法奇妙，天下难寻能学得此阵法之人，子宏愚钝学不了此阵法！故不得此阵法之妙也无能力破此阵！”

    我听后，叹了口气，说：“就连子宏你这样天下难寻的智者都学不了，可知孔明真乃自古难寻的奇才啊！若没有子宏你在的话，我一定冒闯此阵不知又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既然如此，暂且退军！”

    我退军令人另寻道路以绕过鱼腹浦，又派人去打探夔关的守将是谁，斥侯探得路径回报于我，并且告知我夔关的守将是襄阳人罗蒙，他的副将是已故蜀中名将傅肜之子傅佥以及蒋舒，据守在白帝城，身为永安郡守备的是蜀大臣李严。其余的蜀中将领大多移往去防范曹操，与曹军激战之中。

    我听后，微松了口气，可知道蜀中重臣李严也是一号人物，而且又有罗蒙、傅佥等相助，看来要攻破这险要之地是很难的。

    我率兵到了夔关下，我商议着夔关守将的优劣。张昭说：“罗蒙虽为总守将，可是他的才能一般，至于其副将傅佥却是一员猛将，有其父之风，在与魏战之时，他曾斩杀了魏将王真、****，声名大扬。加之与其父一样忠心耿耿，要攻灭夔关首先得除去这一将。不过听说守关三将中的一将蒋舒名有胆略，实际贪生怕死，加上他常恨自己不能独当一面，反而屈居于罗蒙和傅佥之下，这可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啊！”

    “蒋舒？”我想了想，问：“是不是让他做我们的内应？具体该怎么实施呢？”

    张昭回答：“这好办！如今蜀汉所处的形势危如累卵，不管谁都知道稍有不慎，蜀汉都会灭亡。就算是姜太公复活对于如今的形势也不敢能保证扭转乾坤，诸葛亮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乃无奈。”

    “主公只须照实去到关下对关上的守军们如实陈述，而且还声明降者许以高官厚爵，蒋舒怎会不动心？然后发动攻势，一波紧似一波的攻击。既以软来诱又以硬来逼，似此可成大事了！”

    我听后大喜，认可张昭的计策，便照张昭的计策去执行。果然如张昭所料般，在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势之下。蒋舒偷开城关，想要放交州入关。这时，罗蒙年幼的儿子罗宪正好在城中巡视，见到此状，便说：“父亲，我看蒋将军所守的城门有异！蒋舒将军为人贪生怕死，我怕在这节骨眼的时候……”

    傅佥一听，认可了，对罗蒙说：“主将，请让我率军前去蒋舒那里吧！”罗蒙点点头同意了。傅佥立即率军赶去蒋舒所守把之处，蒋舒一见到傅佥率军而来，晓得他的厉害，不敢接战，自己率军出关。

    交州军已大批地涌进关内，傅佥指着蒋舒的后背大叫：“忘恩背义之贼，有何面目见天下人乎？”随后对着身后的属兵大叫：“我受命守关，当一死以忠职守！我宁死不如蒋舒之活！大家随我一同驱逐敌军出关！”

    傅佥所带的人马毕竟太少了，处于下风，交州兵四面合来，将傅佥围在垓心，佥左冲右突，往来死战，不能得脱，所领蜀兵，十伤八九。

    交州兵大叫：“傅佥早些下马就降！”蒋舒出现了，也劝道：“傅将军，现在西蜀之势谁都知道，天下精锐尽出以攻孤蜀，孤蜀怎么能挡得了呢？蜀一州不能抗天下八州啊！识时务者为俊杰，请傅将军与我同降，以保全族！”

    “哈哈！”傅佥仰天大笑，慷慨激昂地表决心：“我生为蜀臣，死亦当为蜀鬼！”

    傅佥暗掣四愣铁简在手，忽然间发力，把四愣铁简扔向蒋舒，蒋舒知道傅佥四愣铁简的厉害，当初魏将****就是面门中一简，打得眼珠迸出死于马下的，他防着见到暗器攻来急躲，这才躲开傅佥的暗器。

    傅佥见不能杀降敌之贼，现在的念头只有奋战以报主，乃复拍马冲杀，身被数枪，血盈袍铠，坐下马倒，傅佥的脚摔伤行动已然不便，见到交州兵冲向自己，高喊口号：“生擒傅佥！”傅佥大叫：“父亲！孩儿情愿一死以全我傅家之名！怎能兵败被擒受辱呢？父亲！孩儿来了！”说着自刎而死。

    下章精彩内容：周瑜却是沉默不语，叹了口气，说：“此地易守难攻，硬攻之下，损失惨重！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主公的兵马陆地攻城是拿手的，一到了水上攻城就难了！就算是精于水上攻城的原吴军水师到来，也为难啊！看白帝城高势远高于水面，若水面与城持高，那么攻城非常有利，一旦水势远低于城高，水上攻城，是难上加难！”我一听无语了。
------------

第二章 白帝城

﻿我听闻傅佥自刎了，深感惋惜，亲自来到傅佥尸体前，说：“傅将军，你是何苦呢？唉！你父子忠义之名足可传于后世了！当你力斩魏大将王真、****时，你承父烈必注定名留后世！”

    我说罢下马，从蒋舒手中接过四愣铁简，把四愣铁简放在了傅佥的尸体边，说：“好好收敛他！把傅将军送回蜀军中，让傅将军家人把傅将军送回其父前吧！父子忠烈怎能让人不敬！”我这一番话说得蒋舒是脸红一阵青一阵的。

    亲兵把罗蒙、罗式、罗宪三人押到了我面前，我看了看罗蒙。

    我对被擒的罗蒙，说：“罗将军，怎么样？愿降吗？”罗蒙叹了口气，说：“败军之将不可言勇！得蒙不杀已深蒙大恩了！”“父亲！就算是死也是我们为人臣子应尽之事，怎么可以这样啊！傅将军的英勇怎能不让我们汗颜！”罗宪的这一番话反倒所罗蒙说得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感兴趣地望向罗宪，想去摸他的头，他却一把摆脱我，恶狠狠地盯着我，我笑了，指指他，说：“小老虎啊！还挺倔的嘛！”我再一看罗蒙长子罗式，年纪远比罗宪要大得多，浑身抖个不停。我就知道罗家最终还是得靠罗宪，我不由对罗宪喜欢极了，说：“好！等我收服西蜀之后，你这小老虎可愿降我？”罗宪还是把头扭向另一边，冷哼一声。

    我笑了，说：“好！好极了！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转对身边的范喜，说：“喜儿啊，我决定把这倔牛子拨到你的少年军去！你可不要小看这倔牛啊，我看他是可造之才，日后可独当一面！能不能成才可得考验你这个主将啊！要知道一个主将不止单单会带兵打仗还懂得怎么培养人才，怎么让自己手下成为一员又一员的大将！懂了吗？”

    范喜拱手，说：“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范喜不由定目注视着罗宪：“可造之才？”

    罗式听到哭声，喊了出来：“尚儿！尚儿！”原来是士兵押着罗式的妻子来了，罗式的妻子还抱着婴儿的罗尚。我示意士兵让罗氏一家团聚，并且让人安顿他们。

    斥侯回报李严派子李丰来增援夔关，听闻夔关失守便快速地撤军回白帝城了。孤山独峙，气象萧森，此城又雄踞水陆要津，不攻下此城，如何挺进西蜀？

    我一早就派人探听白帝城内的消息，知道白帝城是李严所守把，李严早已将白帝城防布置得天衣无缝，且李严长久驻守于白帝城，其军兵对他是忠心耿耿，像攻夔关时，蒋舒投降的可能性是不会发生了。

    “主公！李将军和周都督的水师到了！”我听见后立即去迎接李雄和周瑜。我一见到周瑜就问：“周都督，依你所见白帝城如何攻取呢？我军水战攻城，我军将领大多不熟悉，要靠的话只能是靠都督你啊！”周瑜点头，说：“走！现在就去看看！白帝城四周情形如何！”

    我和周瑜坐船观察着白帝城，船穿梭在两岸高山之中，高山之中时不时地能听到猿啼，还有鸟儿欢叫声，两岸群山郁郁葱葱的绿树。我叹了口气，说：“真是好风景啊！山中有水，水中有山。可惜这一处风景胜处就要变成战场了！可惜！可惜！”

    周瑜却是沉默不语，叹了口气，说：“此地易守难攻，硬攻之下，损失惨重！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主公的兵马陆地攻城是拿手的，一到了水上攻城就难了！就算是精于水上攻城的原吴军水师到来，也为难啊！看白帝城高势远高于水面，若水面与城持高，那么攻城非常有利，一旦水势远低于城高，水上攻城，是难上加难！”我一听无语了。

    禤正见我与周瑜愁眉不展，有意调节一下气氛，对我说：“主公，你知道白帝城为何命名为白帝城吗？”

    我熟读史书，自然知晓，便应道：“白帝城原名子阳城，是公孙述所建，公孙述想做皇帝，令亲信造谣，言，‘城内白鹤井近日常有白气冒出，有如白龙腾空，是为白龙献瑞，预兆这块土地上要出天子。’公孙述便自称‘白帝’改子阳城为白帝城，改城池所在的山为‘白帝山’。就是通过此，就自以为自己就能做皇帝了！可是事与愿违啊！”

    “以前公孙述屯兵积粮于此，正是看准了此地的险要！唉！当时光武帝派兵进川是汉中而进，现在我们是由白帝城而进，这，这没有什么好参考的啊！难！”

    白帝城上的守军似乎看见了我，大叫着：“敌军来窥探军机了！敌军来窥探军机了！”由于离得远，加上守军不敢轻出，我倒也不担心。

    李严站在城头，见到山脚之下，水中船上的我，不由一阵冷笑，说：“范立啊，你终于还是来了！白帝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处！”李严叫道：“投石车准备！”“是！”一辆巨大的投石车来了，李严大叫一声：“放！”

    一块巨大的石头呼啸着砸向我所乘着的船，虽然没有砸中我的船可是却在附近的水域上砸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波，冲天而起的水浪把我和周瑜等都溅了一身湿。又一块巨石又在不远处。禤正叫道：“主公，暂时回去！回去！”我望了望，城高难攻，又有投石车助阵，要破此城谈何容易？又见到现在的情形，只好下令回去了。

    我回去后闷闷不乐，只是念叨着：“白帝城！白帝城！”正说：“主公，我们水战攻城不熟，还请主公把原吴得力战将都派来，还要调集船只，以备攻战之用！”我点头同意了：“至于兵士还是让周都督挑选！将领你也可以任意调度！”“是！”周瑜领令了。

    我又问：“都督，有必胜的把握吗？”周瑜回答：“主公，恐怕我没有信心！”我一听叹了口气，说：“白帝城守将李严对我有恩，何况此城又难攻，所以不攻此城，另寻它路入川可以吗？”周瑜说：“或许很难！夺取白帝城是最好的战略！”“唉！”我叹了口气，说：“希望李严能献此城给我。我一来可报他的恩，二来也不用空损兵将！”

    我叫道：“步骘！”步骘应声而出：“有什么吩咐？”

    我命令：“你去白帝城内见李严，就说我感谢他当初在暮春山庄时，我要不是得李严出手相救也没有今日的我。李严不但救过我，还救过我的妻子，对我有大恩。”

    “只要李严愿降，我可以给予他荣华富贵，要比他在蜀汉的地位还崇高！希望他能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形，做出正确的决定！还有一点，如果说他真的不愿降，真要跟我拼个你死我活的话，我可以选择退兵以报他的大恩。让他的白帝城安安稳稳！”

    周瑜一听急了：“主公，难不成你要放弃吗？刚才不是已经命令多备船只了吗？”我苦笑了一下，说：“可不要忘记李严对我有大恩，我不报他的恩又何以立于人世间呢？公瑾。”

    正笑了下，说：“我知道李严很恨主公，这一仗是不可避免的！公瑾，你现在反而更应该想个好方子怎么攻取白帝城！”

    我听了正的话有所失落：“李严真的要与我死拼到底吗？”“主公……”步骘出声了。我摆了摆手，说：“你去吧！向李将军转达我的意思！去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以礼相待，要以恩人般来敬重李严。懂了吗？”步骘明白了：“是！我这就去了！”

    步骘到了白帝城，在士兵的引导下见到了李严。李严危坐着，厉声：“步骘，你原是吴臣，怎么背叛故主，反倒帮逆贼了？我希望你能弃暗投明，留在我这里，为汉中王效力！为大汉复兴贡献一份力量！”

    步骘说：“我是范交州的臣子，虽然以前是吴臣，可听从吴侯的话效力于范交州就等于为吴侯效力。至于李将军让我听命于汉中王，恕难从命！”李严冷冷地一笑，说：“把你的来意说出来吧！范立派你来是什么企图！”

    下章精彩内容：过了十来天，徐盛、朱桓、丁奉、陆逊等武将悉数到达了。为此，周瑜先引着他们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制定作战方案。周瑜立在楼船之上，这一回他要率着全新的水师出战了。战鼓擂响，水师一字排开，直面着白帝城。白帝城上的守军们见状纷纷集合起来，严阵以待。
------------

第三章 试攻白帝城

﻿新书《李雷与韩梅梅》求支持！非常感谢！

    我连声而出：“为什么李严会恨我呢？为什么他会恨我？唉！”我来回走了几步，说：“白帝城之战难道真的不能避免了吗？”周瑜说：“竟然避无可避，注定一战，那我们就积极准备好好地打上一仗！”我颔首：“好！等候准备好之后就向白帝城发起攻击！”我又转向身边的亲兵：“传我号令，军中攻城之时，不要伤害李严！尽量保证李严的安全！”周瑜听到了我这个不合理的命令不由皱起了眉，两军交锋，生死都难以保证，而且还要去保证一个敌方主将的安全，那不是更难吗？可命令已下，只好依实际情况再作定夺了。

    过了十来天，徐盛、朱桓、丁奉、陆逊等武将悉数到达了。为此，周瑜先引着他们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制定作战方案。

    周瑜立在楼船之上，这一回他要率着全新的水师出战了。战鼓擂响，水师一字排开，直面着白帝城。白帝城上的守军们见状纷纷集合起来，严阵以待。

    周瑜将令旗一招，徐盛、丁奉二将左翼先出，飞驰向白帝城，而右翼的太史慈、朱桓部也向另一面杀出，中军却稳当地不动。鲁肃远望着白帝城，说：“此城攻不下啊！唉！”周瑜当然清楚这一点，问：“伯言做好接应准备了吗？”鲁肃回答：“公瑾，你就尽量放心好了！”周瑜说：“子敬，虽然我知道这一役一定不能攻下白帝城，可我得试试看敌军的实力如何啊！”

    “轰！”巨石一块又一块地砸在水中，浊浪升腾。“咻咻咻！”当右翼的太史慈军一靠近白帝城的时候，城上飞矢如蝗，而船上的交州兵往上射箭根本就射不到上面的守军，只一会儿的功夫，船上都插满了一排又一排的箭。

    “不好了！伍习将军的船被砸中了！”鲁肃指着左翼军中的伍习所乘之船，由于投石车所投下的巨石在伍习的船甲板上砸出了一个好大的洞来，水不断地涌进去，船前端吃水，先是前端开始下沉了。

    周瑜远望见到本军根本就靠不了城，就已经蒙受了太大的损失，周瑜又不由望向陆地那一边，问：“李雄将军那边有消息传来了吗？”鲁肃摇头，说：“还没有！看现在的情形，我们的水师死伤很多啊！”周瑜说：“陆地那边还没有继续攻下去！鼓声继续！”

    “报！”一艘快艇飞速地来到周瑜楼船的旁边，船上的一将抱拳，说：“都督，李雄、韩成将军在知晓地形的庞羲大人指引之下从陆地攻击可是强攻之下损失很大啊！就连庞羲大人也死于乱箭之下，尸体被守军给抢去了。李、韩二位将军已经退兵了！”

    周瑜一听便叫道：“快鸣金，让他们快点退回来！陆逊迅速接应！”等候良久的陆逊率本部水军接应太史慈、徐盛二翼回归了。

    城上的守军们不由欢呼雀跃，他们的欢呼声刺耳！

    周瑜一回来，我先让他坐定，然后才问：“公瑾，你试攻城，觉得此城怎么样？”周瑜说：“不行！根本就攻不下！我军未近城，城上的投石车就不断地投下巨石，对我军的冲击很大，为避投掷下来的巨石阵势一下子就乱了！一近城，城上的守军居高临下，万箭齐发，就算我们发百倍于他们的箭矢也远不及他们的威力强！像现在不是攻城时机！除非水势涨时，那情况就不同了！”

    我转向李雄问：“大哥，你试着从山野、陆上发起进攻，怎么样？”李雄摇了摇头，说：“且不说我们的战线延长，就单单敌军从山上的擂木、滚石不断地下来，就够我们呛的啦！攀爬之中的许多弟兄一下子就送了命！强攻之下，损失太大了！我不提倡！”

    “唉！”我长叹口气，说：“真是棘手！这一战我折了伍习和庞羲，庞羲曾经在刘焉父子据蜀时在蜀中任重职，他对蜀地很熟悉，可现在却战死了！唉！失去了一个熟悉地形的人啊！这是最可惜的啦！”

    李雄说：“对不起！四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山峦之处忽然会有蜀兵出现，还杀害了庞羲，并且抢走了他的尸体！”我摆了摆手，说：“大哥不必自责！怪不了你！只因为李严太狡猾了！李严经营白帝城这么久，出现这种情况也怪不了！”

    周瑜说：“水上陆地都不能很好地进攻。而白帝城三面环水，要攻城水战是最好的，现在不是水大之时，水势与城差太多了，不如等到水涨之时再攻那更好了！敌军的箭势攻击就没有了优势，反而是我们将占据优势！”我叹了口气，说：“那不是还得等很久吗？唉！我懂了，不等也得等啊！至于曹操要是派遣催促的使者，我们只能是能拖就拖了！”我转而传令：“那好！下令全军休养生息，以逸待劳，等时间一到再攻取白帝城！”

    就在这时，士兵飞报：“主公，白帝城上挂着庞羲大人的首级，蜀军正在污辱呢！”我摆了摆手，说：“去吧！”我不想去看，空生悲罢了。

    就这么地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来，原本是猛攻的曹军也变成与蜀军对峙了，曹操虽然派使者来，我也只能是把自己的难处告知。

    我望着白帝城，说：“三个月了！我军被挡在白帝城下已经三个月了！正是这三个月让我与曹操错过了灭蜀的最佳时机！”

    周瑜兴奋地跑来对我说：“主公，水势已涨！可尚不理想，不过我已有了一个办法，不用多久，白帝城就能攻下了！”我一听急问：“公瑾有了什么好办法呢？”周瑜却是笑地，说：“这办法嘛，还得请主公先听我讲一个传说！”“传说？”我奇了，周瑜的办法与一个传说有关？我便点了点头，说：“公瑾，你就请说吧！”

    周瑜便讲述传说：“白帝山原来是个宝，有五条龙都想来抢这个宝。结果被子阳城山脉的紫龙抢到了，其它四条龙没有抢到很不甘心，都化成山脉伺机夺宝。所以白帝城的地形是不远处的四座山脉不是被河挡住了，就是被沟隔开了，唯独子阳城的这座山就像是一条龙的嘴巴张起来把白帝城衔接起来一样。所以，此地形又被称为‘五龙捧圣’或‘五龙抢宝’。飞龙见到紫龙抢到了不甘心，硬要犟起去抢宝，飞龙一争，两匹山脉就要合拢起来把水堵起。百姓们见到山脉一旦合拢起来，洪水就要淹天，那还得了？于是，都齐心协力来挖山，但不管挖多少，一下子都长拢回去了。结果神女托梦，这样挖不行，得把挖的土石用金斗印，银斗量后再倒在边上去，这样山才不会再长拢来。人们按神女指示的办法去挖山，山脉再不长拢来了。后来为了镇住那条飞龙，不许它再去抢宝，免得山脉再长拢把水堵住，所以就在飞龙七寸子那个地方修了一座庙，叫飞龙寺。这就是有关于白帝城五龙抢宝的传说。”

    我奇了，问：“公瑾，你说的这个传说和我们要攻下白帝城有什么关系啊？我一点也不懂！”周瑜笑逐颜开地说：“当然有关系了！没有关系我是不会说的！”我急了，说：“公瑾，麻烦你说清楚点！”“好！”周瑜把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

    ………………

    下章内容提要：周瑜把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范立赞成了，并按计划行事。李严不会让范立得逞，派出了射坚、射援兄弟二人前来破坏……
------------

第四章 射氏兄弟

﻿周瑜据此把白帝山的传说故事给讲完了。

    我奇了，不明白，周瑜讲这一个故事与我攻城有什么联系便问：“公瑾，你说的这个传说和我们要攻下白帝城有什么关系啊？我一点也不懂！”周瑜笑逐颜开地说：“当然有关系了！没有关系我是不会说的！”我急了，说：“公瑾，麻烦你说清楚点！”“好！”周瑜把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周瑜便说清楚了：“主公，你想想看，我们在水上之所以攻打白帝城困难，无非是因为水面与城高相距太大了！可是当我们挖四周的山来堵住水，从而令白帝城四周的水位上涨，那不是利于我们攻城吗？如果说能涨到与城持高或者高过城的程度，那更是有利，虽然不太可能！不过现在是水涨期，总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我还是有疑问：“可是公瑾，如此而为可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啊！可以行得通吗？就怕我们挖了好久，效果还没能得到多少了！”周瑜回答：“是有效果的！我派我的部下们挖了半个月，以山石来堵住，促使白帝城周围水位上涨，完全行得通！而且民间之所以有此传说，就是基于事实基础之上的！”

    我有所担忧，说：“挖掘山体来堵住水的流势促使白帝城四周水势上涨虽好，可是我怕万一有所不慎，引起洪灾那就不好了！就算我们能攻得下白帝城，可洪灾一起，必失民心。我新入蜀还得收民心啊！这种情况不得不谨慎啊！”

    周瑜一抱拳，说：“我就知道主公会担心这一点，所以我才蹲了半个月和部下们挖掘，并且一再地设计好，不让变成洪灾。又在紧要之处筑坝，处处设计好，提防着。主公就请放心好了！而且我想好了，我们所挖掘的填山以抬高白帝城四周水位后，我们攻下白帝城还得重还原位，一切都会在这前提下施工。”我见到周瑜都信心十足地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便让全军都一起加入了挖山之中，出于对李严的尊重，我还派人去告知李严，我想要通过挖山填水，让白帝城四周水位上涨。因为我清楚全军都动员起来，这样大的工程是怎么也瞒不过李严的，不如向他实话也可表记他恩情这一条，但愿他能感形势为蜀效力的心能有所动摇。

    李严知道不能让我再这么地挖下去，他便派了射坚和射援兄弟二人领兵前去偷袭，却扣住了射氏的家眷。

    射援兄弟二人所率的兵马遭到伏击被打得大败，加上射氏兄弟是文官，带兵本来就不是强项，一下子就被打得大败。

    射氏兄弟相抱在一起，射坚哭道：“弟弟啊！我们大半生漂泊，没有想到今天却死于此地！”却见士兵们押着一人到来，皇甫坚寿揭开斗笠，轻声地说：“妹夫！妹夫！”

    射援一见正是妻子的兄长，皇甫坚寿向射援使了个眼色，射援明白支退所有的人，名为防范交州军，便对皇甫坚寿行了个礼：“舅爷来此，必有指教！”射坚一瞧正是弟媳的亲哥哥，海内名士皇甫坚寿。

    皇甫坚寿如实说：“范大人知道你是我妹夫，便看在我的脸面之上，网开一面，不要伤害妹夫的性命！不知我妹妹何在？”射援叹了口气，说：“李严已经把我们家人都给扣住了，却令我兄弟二人带着少量的兵力来攻打，试图阻止范大人继续挖掘以抬高水位！”

    皇甫坚寿摇摇头，说：“想妹夫在蜀中也算重臣，可没有想到李严嫉贤忌能到了这种地步！这是要害妹夫啊！”射援便问：“此话何解？”皇甫坚寿便如实而说：“你们来攻击不过是个幌子，真正实着是李严之子李丰。你们败则会死于此地，如果说李丰那一边败的话，你们回去也会被李严加害。可家眷被扣，不回又不行！唉！李严这一条真是毒啊！”

    射坚发火了，大叫：“这个李严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呢！我们同在汉中王手下为官，而且我们官职又不是很低于他！就连汉中王都得敬我们三分啊！他怎可如此对待我们！”射援劝道：“兄长请匆发火！这事还得细虑个对策！”

    皇甫坚寿又说：“妹夫你们兄弟素有令行，范交州不忍让你们被李严所害。所以特意让李丰得逞立下功，假败于此。好让妹夫你们回去能保得性命！这也算是救我那可怜的妹妹还有外甥们的计策了！”

    射援一拜，说：“范交州的大恩，我们射氏兄弟没齿难忘！”皇甫坚寿说：“妹夫在虎穴之中可得千万小心！也可先假装与我割袍断义，称与我无瓜葛！一切听从李严，保住一命算是一命！只要不让李严寻着短处，那么李严也不敢对身为汉中王重臣的你们怎么样！”皇甫坚寿又指了指一条小径，说：“从这里过去，兵马少，可回白帝城！”

    射援一拜，说：“多谢了！”便想和兄长射坚一起离去，“慢着！”皇甫坚寿又大声地叫住了射氏兄弟。

    射援回头后，皇甫坚寿又说：“妹夫，你们不能没有伤回去！要知道你们可是陷于重伏之中！必须带伤，而且在前面那径还会有李将军伏击，那时，为了两位能在李严那过得关，会有所得罪，让你们带些伤！”

    射援和射坚互视，射援便说：“舅爷，你我同一家人！此就不言谢了！我定当把今日之事告知夫人！舅爷保重！”皇甫坚寿也抱拳，目送射援等人离去。

    射坚和射援二人兵马十去了八九，回到城内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带有箭伤。到了李严的面前时，李严连看都不看他俩一眼，说：“两位大人怎么会遭到伏击呢？会不会是射援大人夫人的兄长出卖了你们呢？”

    射援已有心理准备，便说：“李大人！你我同为汉中王手下，就当为汉中王效死！怎可二心呢？虽然皇甫坚寿在范立手下为官，而我深荷汉中王厚恩，那只能是与皇甫坚寿互为仇敌了！”“哼！”李严却不信，说：“我听闻两位大人私见过皇甫坚寿，是真是假？”

    射援一听，说：“想我忠心为汉中王，如今却遭将军误解！我当一死以明志！”说罢就欲自刎，李严喝止了。让人把有箭伤的射氏兄弟带下去。

    在射氏兄弟下去后不久，李严的儿子李丰回来了，惋惜地说：“父亲，我刚才率军去冲击交州军，险些就成功了！可是交州军又从水陆两路攻来，想要截断我的退路！不得已之下，我才退回城中！”李严关心地问：“是吗？丰儿，你差点成功？”李丰点头：“是啊！射氏二兄弟吸引了大批的交州军，所以我才能这样顺利！可惜啊！功亏一篑！”

    李严不言语了，暗思：“射氏兄弟真的没有与皇甫坚寿联系吗？真的是幸运地九死一生逃得性命？不行！还是得派人监视他们！”

    李丰在旁说：“父亲，若让范立把水位抬高，对我们极为不利啊！不如就派人去向汉中王求救吧！”

    李严大声地喊止：“不行！绝对不行！你知道吗？这样一来，我就自认在诸葛亮之下了！我绝对不在诸葛亮之下！我不服！我这一生中我最不服的有两人，第一个就是范立，第二个就是诸葛亮！我向汉中王求救兵的话，那么等于向范立低头再向诸葛亮低头！似此，我宁愿万死也不会去做的！你给我听着，从此，你再说求援的事，我会严惩你的！”

    李丰听到父亲这么说不敢再出声了。

    下章精彩内容：李丰欣喜地来报：“父亲！太好了！孩儿探得交州军挖山引水的人数大减，而且阳寿将军也在冲击交州军，破坏他们所挖起来的泥土！我军出城接应，交州军疲于两面应付我军与阳将军，这么一折腾之下，敌军想挖山引水的计划是不成功了！就算是要重挖，那又得重头而起了！”李严听后大笑，说：“好！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好！丰儿，你也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来，你因为陪着父亲也没能好好地睡到！”“是！父亲！”李丰也下去休息了。
------------

第五章 水上攻城

﻿此事传到了刘备军中，诸葛亮听闻之后，便去求见刘备，请求刘备派出一军以救援李严。可是刘备却认为李严并没有派人来求援，证明他并没有到危难的关头，而且知道李严与诸葛亮是面合心不合，两人是有些纠葛的，加上现在与曹军对峙，兵力也是不足，便笑笑，不作理会了。

    诸葛亮一再强求之下，刘备只好点了阳寿和伍共前去，以塞诸葛亮之言。诸葛亮无奈只好是希望阳寿和李严真的能守住白帝城。

    李严其实是很担忧的，他在交州军开始挖山的这段时间都让人加固城防，不断地巡视于城上，不放过一丝的疏忽。李严时刻注意着，交州军挖山的一举一动，在思考着如何破解其法，让交州军不能用水淹城，可却无计可施。

    李严听闻阳寿和伍共二将奉了刘备之命前来支援，不由一喜，一敲手，说：“我有主意了！阳将军是蜀中名将，以前就曾跟随刘焉父子，多有战功，后从汉中王，汉中王也赞其颇有将才！一定要让阳寿将军在外冲击一下交州军！不能让他们挖山引水成功！”李严立即派人去联络阳寿。

    李丰欣喜地来报：“父亲！太好了！孩儿探得交州军挖山引水的人数大减，而且阳寿将军也在冲击交州军，破坏他们所挖起来的泥土！我军出城接应，交州军疲于两面应付我军与阳将军，这么一折腾之下，敌军想挖山引水的计划是不成功了！就算是要重挖，那又得重头而起了！”李严听后大笑，说：“好！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好！丰儿，你也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来，你因为陪着父亲也没能好好地睡到！”“是！父亲！”李丰也下去休息了。

    李严心情愉快，连续三天觉都睡得很好，就在这第四天，睡得正香的时候，外面吵闹声起。部将急匆匆地撞进来，大叫：“不好了！不好了！”李严大叫：“吵！吵！你吵什么！”

    部将回答：“将军，城外水位猛涨！现在水位快与我们城池持高了！交州军的船只已经攻过来了！他们攻城了！”“什么？这怎么可能？阳将军不是已经破坏对方了吗？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地挖好引水呢？走！跟我去看看！”李严慌忙穿衣。

    李严出现在了城头之上，见到我正坐于一船之上，我向李严拱手，说：“恩公，近来可好！长乐在这里有礼了！”李严看着水势浩大，奇了，又看看泛在水上的船只，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一下子水就涨了！”根本就没有理会到我。

    我远望到李严的神情，知道李严心中不解为何会出现眼前的状况，便叫道：“押上来！”一声令下，阳寿被押了上来，而我的亲兵却将匣子给打开，里面盛着的是伍共的人头。

    我一拜，说：“阳寿将军在前段时间已经被我所擒了！我不过是做个样子，阳寿已经破坏了我的计划，好让恩公没有防备，从而在夜间加派多倍人手来挖掘，这一切恩公都不懂！当水势漫城的时候，为时已晚！我希望恩公开城，我当报你当初活命之恩！但有长乐一口气在，那恩公定可长享富贵！”

    李严大怒，拉弓射了出去，大叫：“住口！”对着身边的将领们大吼：“射！给我射！把他们给迫退！”城上的守军们一齐往外射箭。

    太史慈拿着盾牌为我挡箭，叫道：“主公！小心啊！这里太危险了！往里舱暂避吧！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啊！快进去！”我听从太史慈的话里舱而避，从舱窗里往外望去，只看战况。

    但见船队一字排开，一齐冲城上放箭，箭势丝毫不弱于城上的箭势。双方的箭是你来我往，一方倾注于城头，另一方是倾注于船上。

    “散开！”周瑜一令之下，但见船只散开，边走边放箭，在广阔的水面上且走且射，反而是比城上更据优势。

    李严见到你来我往的箭势互攻之下，对方的船只都有遮挡板，箭射进了板内，却很难伤及里面的士兵，还有一些士兵是在船内，通过射击孔来射击，如此一来，反而比本方还不易受到损伤。李严知道再这么下去，可不行，箭一射完，这城就更难守了，而且见效不大也不宜再这么下去。

    李严便大叫：“投石车！快！投石车！”投石车的筐内已装石，一个瞄准的守兵眯着一只眼，用大拇指横对着船只，想要瞄准后才投石。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的是三艘艨艟已近跟前，当先乱箭齐发，投石车周围的守兵尽被射死。当守兵发晓或射箭还击，或扛起石头来欲扔向艨艟，可是这三艘艨艟的速度极快，砸也只是砸中影子。

    战船们都是选速度极快的船只，都是围着城池轮番射击，而楼船作势要突进来，鼓噪大作。李丰大叫：“父亲！对方的楼船要过来了！快看！对方的楼船上有云梯！只要一驶到城下的水位，再通过云梯就能到我们的城池了！这可比陆地上攻城要方便得多！毕竟少了护城河的阻挡啊！而且城池的高度也不占优势啊！”

    李严大叫：“我懂！射！集中力量射退对方！”李丰大叫：“箭势上我们也不占优势啊！能成吗？”李严说：“事到如今，不管能不能成，只有去做！调集军队，对方楼船在哪攻击，这一支军队就随时支援！一定要守住！守住！”“是！”

    李丰亲自在城头督战，不断地挥舞着宝剑，怒吼着：“射！射！给我死命地射！射啊！射！”弓箭手们冒着箭雨，拈着箭寻目标放出去，每射一箭就立即射起来。有不少的弓箭手刚刚露出头额头就中招了，或者是露出身来就身中一箭，往后栽倒下来。

    反观船上的交州兵虽然是有遮挡板，可从侧面进来的箭还是扫倒了一个又一个的箭手，就算是躲在射击孔里射击的箭手也难免被射进来的箭所伤所杀。

    一个弓兵透过射击孔远望着李丰，刚想给挥剑喊战的李丰一击的时候，一箭从射击孔穿了进来，该弓兵惊得是张大嘴巴，这一箭却从他张开的嘴巴里穿入，箭头从头后部穿出。“嘭咚”的一声，该弓兵仰面倒于木板之上，穿过头后部的箭插进了木板之中。

    李丰是个暴露的目标，“嗖”的一下，李丰肩膀就中了一箭，立即被亲兵所救下。李严听闻爱子受伤，更是心疼，歇斯底里地疯叫着。

    城上的投石车，负责瞄准的守兵不由振臂庆：“太好了！打中了！打沉对方一艘战船了！哈哈！”“嗖”的一箭，洞穿了他的头部，他的笑声还未停，人就已倒下了。一排排箭雨洒将下来，这箭还是火箭！

    船上的交州兵大多身挽重甲，浑不怕死地站在甲板之上，一齐对准着城上的投石车，就是想要毁掉投石车，如此一来可以方便自己的攻城。一辆投石车着火燃烧起来，而不远处的一辆都成了个火团。

    李严大叫：“快！快把投石车运回去！不能让投石车损坏！一旦没了投石车，我们就少了守城的利器了！”先是举着盾牌的守兵护着一群力士摸到投石车边，投石车边的士兵大多已经中箭而亡，尸体上的火箭还在烧着他们的遗体。可是交州军显然不想让他们得逞，还不断地冲着投石车放箭以此来阻止守兵的计划。

    “主将！我们的七辆投石车，已经有四辆毁掉了！还有三辆有损坏，不过修理一下还能继续利用！”士兵的回报，让李严更是恼火。

    下章精彩内容：已近黄昏，守城的军兵大多都累趴了。却不知道黑暗中有人行动了：“是时候了！监视我们的人解决了吗？”“解决了！交州军攻了一天的城，全城上下都累趴了，监视我们的人自然是放松了警惕，所以很容易就解决掉了！”“行动！”
------------

第六章 湛卢剑

﻿交州军的船队准备了几个梯队，这一梯队攻击一段时间就撤下来，换另一个梯队继续攻城，以此来让士兵得到歇息。

    交州军猛攻了许久，从深夜时开始到现在[注一]晡时时分，交州军这才撤走。李严备感疲劳，只好是在城楼处，倚着城墙，稍作休息。

    已近黄昏，守城的军兵大多都累趴了。却不知道黑暗中有人行动了：“是时候了！监视我们的人解决了吗？”“解决了！交州军攻了一天的城，全城上下都累趴了，监视我们的人自然是放松了警惕，所以很容易就解决掉了！”“行动！”

    城门顿时大开，先是放了个暗号，早已守候的交州军战船已经朝城上而来，在山下潜伏的士兵也一齐冲上去。

    “不好了！不好了！城门打开了！敌军进城了！敌军进城了！”亲兵惊恐的呼喊声，这把李严给吵醒了，李严大惊：“什么？怎么会这样？敌军进城了？怎么可能！”亲兵说：“千真万确！是射坚、射援二人领着他们的亲信把城门给打开了！将军，现在怎么办啊？”

    援军已被击破，敌军又进城，似此，李严确实已无办法。亲兵又劝道：“将军快随我一同杀出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李严问：“我的丰儿呢？”亲兵回答：“公子不知去向！尚不知是否安全！”“唉！”李严叹了口气，说：“好了！不用说了！我已经知晓了！唉！看来我还是败在了范立手下啊！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啊？”亲兵不知李严是什么回事。

    “走！哈哈！走！”李严大笑着，迈着大步走向城门，亲兵对于李严现在的作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是跟在他后面。

    当李严一出现，其守兵都叫道：“大人！敌人快围过来了！”“活捉李严！只许捉活的！只许捉活的！”外面是交州军的喊声。

    “哈哈！告诉他们，我李严在此，想要见范立！让他们带我去见范立！”李严出声了，其军士们更是不明白李严心中在想些什么。

    交州兵一拥而至，守兵们不知所措，全都是目视李严，李严反而是悠然自得。我听到传报之后亲自来到李严的面前，还备好了轿子，恭敬地说：“恩公，今日能报你的大恩，实在是太高兴了！今天长乐恭敬地请恩公上轿！我将好好地款待你！令公子也在此了！”说着，李丰在士兵的保护之下出现了。李丰一见到李严就出声：“父亲！”

    “呵哈哈！”李严大笑了起来，说：“你别傻了！我是不会上轿的！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我奇了，问：“恩公，何出此言？”李严冷笑一声，说：“范立，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恨你！恨你！当初我派李印去救你，无非是想亲手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可是，可是……呵哈哈！呵哈哈！为什么会是这样啊？命啊！命！”

    我听后沉默了，说：“李严对我有活命之恩，确实是不错！如果说你要我的命，那等我平定这天下之后，我会把自己的命给你！”

    李严冷笑一声，说：“范立，你想要平定天下？这怎么可能！而且你平定天下要等到猴年马月啊？不如现在你就与我斗上一场！分出个胜负，不管是谁死谁活，这一切恩怨都一笔勾消！我希望你尽全力与我一战，不要有丝毫的隐瞒！不然就算是我赢了，我比死还要痛苦！”我不明白，李严为什么会这样，皱起了眉。

    周瑜、张昭、沮授都对我说：“不可以啊！他现在只能是束手就擒这一途！如果说主公答应了他，那是中了他的计啊！现在的李严全是孤注一掷啊！”

    李严仰天大笑：“哈哈！范立，你不敢吗？说什么要报我的恩，全是放******臭狗屁！有种的就尽全力与我一战！就算把我杀死，我也会感激你！”“父亲！”李丰不知道李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紧张地叫出声来。

    李严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然后说：“范立无论生死，都与我家人无关！虽然我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不能和你讨价还价，可我还希望你记得多年前暮春山庄我救了你和妍的份上！”我点头，说：“好！我答应你！我愿与你一战！”

    我转向所有的人下令：“无论我与李严这一战生死如何，你们谁也不能加害李严的家人！就算是我死于李严剑下，也不可以为难李严家人！请你们帮我遵守男人最后的承诺！听着，这是我的严令！”“啊！”我的命令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了，我好下不好，怎么下这样的命令？而且还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这不是一个主帅所应该做的。

    其实我何尝不懂？可李严对我与妍有活命之恩，这条命本来就是他救的，那么为了偿还他的恩情，我愿答应他的要求！不过我清楚我不能死，我还有一帮要与我一起奋战这么久的患难兄弟，以及那无数牺牲了，可身体虽毁灭精神尚在的英烈们，还有梦去追遂！对李严之战，我绝不能输！

    我把我的剑亮了出来，说：“原本我常用的是启剑，直到我得到了天下名剑纯钧剑。不知恩公可知纯钧剑？如认为我用此剑不好，我可以另换他剑！”

    “呵哈哈！”李严大笑起来，说：“莫非就是欧治子为越王勾践所铸的五大名剑之一的纯钧剑？”我点头，说：“正是！”

    李严笑了，说：“没有想到这把名剑竟然落在你手上了！也好！也好！让你看看我所拿着的是什么剑！”说讫，亮出了自己的剑，这是一把通体黑色的浑然无迹的长剑，它并没有人让感到它的锋利以及浓厚的杀气，相反让人感到了一股详和宽厚！

    所有的人见到这剑不由感叹，世间竟然还有一把让人感受不到杀气的剑，识得此剑的人不由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在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此剑！

    我已看出了这剑的来历，惊讶万分：“失传了多年的……”李严大叫：“不错！这正是失传了多年的湛卢剑！传说中的仁者之剑！我在前些日子，也就是你与曹操结盟之时，我筑防白帝城，加固城防，忽见白气如云，从地平线上升腾而出。我便寻气而去，发现了高祖皇帝斩白蛇起义的‘赤霄’剑以及这一把让人一看就备感详和的湛卢剑！”

    “什么？”我惊讶了，不止我，所有的人都惊讶了，为什么失传这么久的“赤霄剑”和“湛卢剑”会出现在白帝城四周呢？

    我嘴张得大大地，说：“[注二]不是说赤霄剑在汉衰之时，忽然大火烧殿，赤霄剑穿屋而飞，不知所踪。这，这，怎么会在此地呢？”

    [注一]晡时，是十二时之一，又名日晡、夕时，下午三点正至下午五点正。猴子喜欢在这个时候啼叫。

    [注一]：赤霄剑不见是在晋朝之时，只是我的小说篡改了，与历史不符，特此说明。《晋书;张华传》记载：武库火，（张）华惧因此变，作列兵固守，然后救之。

    故累代之宝及汉高斩蛇剑、王莽头、孔子履等尽焚焉。时华见剑穿屋而飞，莫知所向。陶弘景《刀剑录》载，前汉刘季在位十二年，以始皇三十四年，于南山得一铁剑，长三尺，铭曰：“赤霄”，大篆书。及贵，常服之。此即斩蛇剑也。可见，斩蛇剑或许毁于大火之中。

    另据古今注中所载，汉世传高祖斩白蛇剑长七尺。汉高祖自称‘提三尺剑而取天下’。有问余者，余告之曰：‘汉高为泗上亭长送徒骊山，所提剑理应三尺耳。后富贵，别得七尺宝剑，舍旧而服之。汉之后世唯闻高祖以所佩剑斩白蛇，而高祖常佩此剑，即斩蛇之剑也。’”

    可是又有一传说，说汉世之时，皆盛传汉高祖的剑佩时为三尺，可是一旦用剑之时，可延长至七尺，意为高祖斩白蛇剑可收缩延长。

    下章精彩内容：连斗之下，原本应该激发出我争强好胜之心，可是在面对着湛卢剑，一股和详之气油然而生，我不由偷眼一看湛卢剑，奇怪的是，产生了幻觉，见到的并不是剑，而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和蔼可亲老人。我诧异了，就在我走神的一刹那，李严的剑直削向我，幸得我反应神速，虽然是侥幸躲过，却在手臂上划了个口子。
------------

第七章 斗李严

﻿李严冷笑一声，说：“你问我，我也不懂！不过剑也寻找合适的主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它认为找到合适的主人，稀世宝剑定当现身！这种说法，你应该听说过吧！范立，你得到启剑，确实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可你却没有仁者之剑，而我握仁者之剑，证明我强过于你！”

    “哈哈！高祖斩白蛇的赤霄剑，我已经献给主公了！[注一]赤霄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以为饰，杂厕五色琉璃为剑匣。剑在室中，光景犹照于外，与挺剑不殊。”

    “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开匣拔鞘，辄有风气，光彩射人。是把好剑！就应该配予我的主公！见到湛卢剑的时候，一个想法跃然而生，我要用仁者之剑斩掉你的人头！”

    “让人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仁者！我便改变了想法，于是我偷偷地把湛卢剑给藏起来，我原本打算杀了你之后，我再将这把湛卢剑献给主公，可现在不行了！哈哈！不过我相信我能用此剑斩下你的头！”李严说讫用湛卢剑直指着我。

    我听后不由紧握了一下手中的纯钧剑，知道湛卢剑还比纯钧剑还要厉害，如此一来，在剑上我不但没有占便宜，反而是处于下风了。不过我也不用担心了，稳步来到李严的跟前，就在这广阔的空地上与李严较量。

    我站于李严之前想与李严一较高下，李严却又提出了要求：“让妍来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强者！怎么样？”“什么让妍来看？”我惊讶了，万万没有想到李严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让妍看着我俩，这……”“对！让她看看！”李严说讫，居然从怀中掏出了蒋妍的灵牌，我一看更是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李严大声地说：“范立来吧！来看看谁才是真正配得上蒋妍的男人！”湛卢剑直指着我，一提到妍，我的心就疼，脸皮也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呀！来吧！”李严放好妍的灵牌到了台子之后，就立即向我发起了进攻。李严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剑辟向我而来。看似软绵绵的一剑却蕴含着无限的威力。“呀！”我大喝一声，也挥手中的纯钧剑，两剑相碰在一起，由于我没有使太大的力气有所保留，反而是被李严给逼退了，狼狈不堪。

    李严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即跟上，一剑直冲心窝！“啊？”我一惊，容不得我再这么地放水下去了。心念电转之下，手中的力道强大，招数也变得诡秘，招招更具威胁。李严也丝毫不胆怯，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分明是想要压过于我。

    连斗之下，原本应该激发出我争强好胜之心，可是在面对着湛卢剑，一股和详之气油然而生，我不由偷看一眼湛卢剑，奇怪的是，产生了幻觉，见到的并不是剑，而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和蔼可亲老人。我诧异了，就在我走神的一刹那，李严的剑直削向我，幸得我反应神速，虽然是侥幸躲过，却在手臂上划了个口子。

    李严得势不饶人加紧了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势，我渐渐地处于下风。“主公！”见到此状的人都不由失声而出。“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我头脑里只有这个念头，“战！战！”战意一起，可奇怪的是一与湛卢剑一接触，那一股斗志又不知消失去了哪里。不过我的信念在坚持着，也在与李严过招之时窥视李严的破绽。

    我与李严斗了二十回合，还是不分胜负。“有了！”我一直以来都在采取守势，明里是敬李严是恩人，实际上却是寻找李严破绽所在，苦等了许久，现在李严终于露出马脚了，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我抓住这个机会，手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刺出，这一剑反将余力不足的湛卢剑给抖开，直奔李严的要害而去。“什么？”李严始料不及，我立即扭转剑势，毕竟我并不是真的想取李严的性命。

    可我在扭转剑势的时候，李严不但不领情，反而是将手中剑回击向我，此时的我已无力去阻止李严的这一剑。倒是李雄看见，将手中的铜钱扔过去，铜钱恰好是击在了湛卢剑，铜钱被一削为二，掉落于地。而就在这铜钱的阻挡之下，为我赢得了躲闪的宝贵时间，我跳出圈外，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铜钱，知道没这铜钱，一分为二的将是我的脑袋！

    虽说如此，可我有言在先，不准人插手，我便大声地叫道：“是谁！刚才是谁扔了一块铜钱在这里？”华雄忍不住了，大声地叫道：“主公，你如此厚待于他，适才你一剑原本可以要了他的性命，可是你却放了他！他反而恩将仇报要取主公您的性命！现在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啊！”“就是！主公，你怎么能替李严说话啊！”就连吕布等将都出声了。

    李雄站出来，说：“扔这铜钱的人正是我！”我不理会诸将，瞪着李雄：“大哥，你可知道刚才我所说过的话吗？你们之中谁也不能插手，哪怕是亲眼见到我被李严千刀万剐也不能插手！希望你们之中不会再有下次！不然我定当按军法处置！”

    诸人面面相觑，我用纯钧剑用力地击在了地上，钻出了一个洞，厉声：“你们都听见了吗？”“啊！”诸人都慑于我的声势。

    “范立，你不要再假惺惺了！看我一剑取你性命！让蒋妍看着，真正配得上他的男人只有我李严！如果说我李严能早点遇见她就好了！她就不会嫁给你，最后死了！”李严的声一落，人已至，剑直向我心窝。

    此时的我猛然间一个急转身，身子一抖，让过湛卢剑，手中的纯钧剑神速而进，李严瞥得仔细，身体飞转，想让过我的剑，可剑是擦着他的胸前而去，虽然剑并没有碰到李严，可是宝剑所产生的剑气，将李严的胸甲给割破，胸前一道血痕立现。正当李严踉跄后退的时候，我大跨步向前，身子向前一倾，手中剑前刺，这一剑恰好指在了李严的咽喉处。

    “啊！”李严一声尖叫，没有想到自己败了，双目瞪得滚圆滚圆的，看着我一言也不发。我也紧视着李严，一想起李严对我和妍的恩情，我的手在抖，我不忍心就这么一剑要了他的性命。诸人大笑：“好！主公威武！好！”

    李严的眼皮在跳，目中射出了凶光。“呀！我不服！我李严文武双全！不可能差于你范立的！我不服！呀！杀！杀！”李严完全疯了，他疯狂之下，虽然力道十足，而且招招致命，可是剑法却乱，反而能给我机会。

    我也奇怪的是在李严一次又一次的攻势之下，原本我心中有火而且那战意也在高涨，不知为何只要一接触湛卢剑，一下子就全都消失。我感叹，不由暗思：“这是不是湛卢剑的作用？传说中湛卢剑是把仁道之剑！我想应该如此！”

    “好了！既然我不能再耗下去了！”我意随心动对于现在只凭一股蛮劲来进攻我的李严，是无处不有破绽，要败他，太容易了！

    “呀！”我大叫一声，格开了李严的湛卢剑，手中剑又一次抡向李严，我想这一次就是制住他，也尽量不伤他的性命。故我的剑只是停在他的肩膀处没有继续逼进。我便说：“怎么样？恩公！再斗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李严却暗掣暗器在手，大叫着：“着！”一声呼喊，我眼中映出的是李严的暗器，身体立即就动了起来，身形急闪之际，虽然没中要害部位，可是我握剑的右手还是躲不过这一难，手中了这一镖，剑握不紧，纯钧剑远远地抛出去，插到了地面上。

    “呀！去死吧！”李严凶神恶刹地抡着湛卢剑直砍过来，要将我的人头给击飞出去！事出忽然，原本是稳操胜券的我，一下子反而要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肘变忽然，所有的人都始料而不及，想要出手相救也为时已晚！

    [注一]：此段关于赤霄剑的描写，是我取自《西京杂记》，这本专门记载汉朝杂事的古文献。

    下章精彩内容：我听后直盯着手中的湛卢剑，说：“它真的认定我为主人了吗？真的吗？”李严却是傻了，连连后退：“不！不会的！不会的！”李严抱起了头：“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呵啊！”李严往上用力地一甩头，头发全都乱了，披散下来。
------------

第八章 李严之死

﻿说时迟，那时快，插于地上的纯钧剑发出了光芒，而湛卢剑似乎也感受到了纯钧剑的光芒，与之对应的是湛卢剑居然也发出了金光，这把满身通黑的剑居然金光闪闪。

    更让人不敢置信的事发生了，湛卢剑居然自己脱离了李严的手，掉落下来，而且好掉不掉，居然掉落我的右手掌上，掉在我手掌上的湛卢剑在抖动着，抖动着，光芒依旧耀眼。

    当我的手一抓，抓紧湛卢剑的时候，它不抖，老老实实地呆在我手中。我也感到奇怪，我的右手中镖，由于疼痛，使不上多大的力气，可是抓湛卢剑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反而湛卢剑在手中，一点疼痛感也没了。更奇异的是镖所中的血还流到了剑上，似乎像要与剑融为一体。

    “啊！怎么会这样？”李严惊得往后急退，原本他抓湛卢剑，抓得死死地，可这一下子湛卢剑反而是自己动起来，脱离而到了对方的手中。我惊讶了，也在看着湛卢剑，不明白怎么这样？我又看了看李严，李严也和我一脸的不解。

    张昭见到湛卢剑落于我手，说：“我懂了！湛卢剑是把仁道之剑！更是一把君王之剑！‘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

    “而李严没有君王之命，更为重要的是李严并无仁道！适才主公与李严之战时，主公已经屡次让李严了，湛卢剑是把有灵性的剑，自然知晓握住自己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李严心中只有恨，不断地恨，那么就不能成为湛卢剑的主人，湛卢剑又怎么会不弃李严而去呢？”

    “此剑有奇妙之处，会滴血认主。有仁道之人方能得此剑！传说勾践会稽败后献于吴王夫差，湛卢剑觉吴王不是仁君，便出现在了楚地，被楚昭王所得，此剑多为君王所佩。”

    “后来的赵国将领李牧却是个例外。他得此剑，辅君而立功。而李牧又是一个德高望重之人。由此看来，李严无德，怎配此剑？此剑配主公，实是天赐主公啊！”

    我听后直盯着手中的湛卢剑，说：“它真的认定我为主人了吗？真的吗？若如此，湛卢是仁者之剑，临阵厮杀，我怎能让仁者之剑沾上过多的鲜血呢？若认我为主，我只在平时佩戴罢了！”李严却是傻了，连连后退：“不！不会的！不会的！”

    李严抱起了头：“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湛卢剑居然抛弃了我？”“呵啊！”李严往上用力地一甩头，头发全都乱了，披散下来。

    我右手手臂被镖打中，血止住了，而湛卢剑在手，不觉疼痛，右手持剑的情况下，我伸出左手向李严：“恩公！”“不要过来！”李严拿着镖直对着我。我停住了脚步。

    “父亲！”李丰出声叫道。“老爷！”李严的仆人李印也出声了。“丰儿，丰儿！”

    李严看着李丰，目光中尽露的是慈父的光芒，说：“丰儿，为父一生高傲，自认为天下无人能及得上我的才能！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可没有想到在荆州时，我初见蒋妍，居然对她一见钟情，深深地爱上了她。就算是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可我依旧火热地不能自己地爱她！我原本以为只要我表达我的爱就能让她喜欢我。可是，可是她自始至终深爱着的依然是……”

    李严顿了下，然后指着我，厉声地说：“妍爱着的依然是你！哈哈！我原本以为只要给予我时间，我一定能得到她！可是没有想到，妍为了你，为了你，居然牺牲了自己！我再也无法用自己的爱去追上她的步伐，然后与她并肩行于人世间的道路上，再也不行了！”

    “她终结了我的妄想！我败了！败得彻彻底底。我生平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意，从来都没有！范立，我恨你！我恨你！我这一生都活在了对你的仇恨之中！”

    “我恨你为什么让妍爱你爱得这么地深，为什么她爱的是你！更恨的是，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地保护她！反而让她为你而死！你让她为你而死这是对我最大的伤害！你一定是怕我抢走她，所以才让她为你而死！我恨你！这么多年来，我恨你！恨你！当初救你无非是想有朝一日让你死在你手上，以了结我对你的仇恨！”

    “妍！”我闭上了双眼，仰对着上苍，整张脸孔抽搐着，变得狰狞恐怖，随之鼻子一酸，泪再也禁不住地滑落下来。“妍！”我又是一声大叫，妍是我一生中最大的疼，我一直都在懊恼如果当初我能在妍脖子受伤的时候，没有被心魔控制，继续搜寻名医医治她，她就不会死！而且当初正是我的发狂，害死了她！

    “呀！”“嘭！嘭！”我用力地捶打胸口，右手由于剧烈运动，牵动了伤口，血又流了出来，我半跪下来，头紧紧地低着，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丑，很丑，可我真的没力气再抬起头来了，力气全都化作了悲伤。

    “父亲！”范喜见到此状，眼中的泪也滴落，他擦了擦泪，又看了看高台上写有娘亲名字的灵牌，刚想动就见到李严飞过去将灵牌给抱在怀中。范喜抻目大吼：“你这混蛋！你没资格碰我娘的灵牌！给我交出来！”说着飞身就想上去抢。

    “喜儿！”我一声大叫，让范喜止住了脚步，直视着我：“父亲……”看到我的脸庞，不由一愣，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会因悲伤而变得如此丑陋，这一点都不像那个不怒而威的父亲。

    我一字一字地说：“让李严拿妍的灵牌吧！毕竟我真的真的不能保护好妍，有如果的话，妍早些认识李严，说不定现在正幸福地活着，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曾经和我说，她并不想过为丈夫担惊受怕的日子，只想你耕作我纺织的平凡生活。”

    “每次我征战在外，你不知道妍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一次次因为战争虽有丈夫可却又不得活守寡，她在家里一直倚着门等着我的回来。如果当初不是命运捉弄，我不用走上这一条不能自己的道路的话，那么，……或许早些认识李严真的是最好的结果！”

    我说着说不出声来了，把头埋在拳头和湛卢剑把下。“父亲……”范喜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呵哈哈！”李严却是悲哀地仰天苦笑，一脸地痛苦：“范立，这么多年来我都在一直自己骗自己，相信自己要比你强！可今天我知道了，论才略我不足你，武艺也不如你！可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重要的是……”

    李严哽咽起来，“呵！真的残酷！我竟然承认了！可我不得不承认啊！最重要的是你能给妍幸福，而我不行！我不行啊！就算是时光倒流，我比你先认识妍，而你晚认识，那么妍还会选择你！还会选择你啊！哈哈！哈哈！”李严发了疯似地笑起来。

    李严忽地认真地对我说：“范立！谢谢你啊！非常谢谢你！最后还顾及我的颜面！唉！若你我不是同时爱上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又过早地离去的话，该多好。我不是这样高傲自负该多好啊！该多好啊！我俩就能成为朋友了！”

    “啊？”我不知道李严说出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李严大声地说：“范立，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李严话声一落，我的声音就跟着而起：“有什么就请说！我一定满足！”李严说：“放过我的家人！”话声一落，我的回答也响起：“你放心好了！我会把你的家人当我的家人一样对待！”

    李严转向李丰：“丰儿！你给我听着！从此以后你在范立手下好好地活吧！好好地活下去吧！”李严又对李印：“好好地照顾少爷！”李丰和李印都感觉到了不祥。

    “呀！”李严话声一落，大叫一声，手中镖直捅向了自己的心窝，庞大的身躯立即倒将下来，李严所倒着的地面现出了血泊。李严看着怀中的蒋妍灵牌，不由喜笑颜开，笑得很甜，很甜。

    下章内容提要：马超主动出来迎击刚刚而于的范立，在南蛮军的帮助下取得了胜利。这时，范立派人去请张鲁前来，是因为……
------------

第九章 马超小胜

﻿李丰见着飞扑到了李严的尸体上放声痛哭。我来到了李严的尸体边，看了看李严，手伸向李严，又停住了。

    李雄、张铁等都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叹了口气，说：“厚葬李将军！我要亲自主持葬礼！”“是！”

    李严死了，白帝城沦陷了，可是交州军却因李严的死而举行葬礼延误了继续进军，蜀汉的斥侯将此消息飞速报告给了刘备。

    刘备一听惊呆了：“怎么可能？白帝城易守难攻！况且守将还是智勇双全的李严，范立怎么这么快地就攻下了呢？”斥侯回报：“范立挖掘水来方便自己水上攻城，而且又得到了射坚和射援兄弟二人做内应，加上先前又把主公派出的援兵给消灭了。所以一下子就攻取了白帝城！”

    刘备慌了，急得团团转，说：“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白帝城一失，那么益州就将暴露在范立的面前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而我们现在又无兵可调啊！曹军攻势也很凶猛！啊呀！如何是好？”

    诸葛亮沉默了，刘备直视着他，说：“孔明，我就是太信任李严了！应该听你的，派精兵强将去援助李严！那么范立就不能攻得此城了！孔明，你现在可有办法补救啊？”

    诸葛亮叹了口气，说：“王上，虽然我们能动用的兵力不多，不过只要动用一个人，哪怕是数千兵也能当作十万雄师来用！”刘备问：“谁？”诸葛亮回答：“马超马孟起！王上可令马超和马良继续为搭档以阻挡范立！马超一定欣喜，并且万死以挡范立的！”刘备连迭地说：“依你！依你！”

    诸葛亮又说：“请王上不要怪罪我！我写了封书信给南蛮王孟获让他起兵来助我们把守西蜀！可令马将军与孟获、沙摩柯等蛮兵一起守御！说不定还能击败范立！就算是不能，起码也可以将范立给死死地拖住！只要拖得越久，越对我们有利！”

    “什么？孔明，你写信给了孟获等起兵？你几时写的？”刘备奇怪了，诸葛亮回答：“就是主公只派阳寿前去白帝城时，我就写了！”“原来是这样！”刘备知晓了，便说：“好吧！一切都听你的！你可以不必禀报我，按你所想的去做！”“是！”诸葛亮去执行了。

    斥侯将此消息飞报给我。我听后说：“马超？又是马超！而且还有谋士马良为辅！似此就难办了！不止如此尚得南蛮军相助！这南蛮军听说当初诸葛亮征伐时也耗了九牛二虎之力，看来棘手啊！”

    田丰说：“马超认为主公是害死马腾的凶手，所以特别地勇于与我军作战，如果说我们能证明马腾并非我们所杀的话，说不定真能降服马超！”“唉！”我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就是一直掌握不到证据啊！我调查这么多年，知道杀马腾的是虎豹骑，可虎豹骑打的是我的旗号，又没有留下罪证，所以这黑锅我就只能是一直背着！”

    禤正说：“主公，你还记得吗？当初是曹操派司马懿来宣旨让我们与马腾和解，并且让马腾上京。这其中的使者还有曹操一直都想除掉的黄奎。马腾的死状奇惨，就像是被人吸干一样！这死法与董卓的死法一样。吕将军，你当初刺杀董卓的时候，还记得董卓是怎么死的吗？”

    吕布在回忆了，想了好一会儿后，说：“对了！我要刺杀董卓的时候，忽然冒出了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的武功很诡异，而且他会吸人的功力化为己有，莫非马腾是被那个黑衣人吸干致死的！”

    禤正又转向我说：“主公，还记得当初司马懿和黑衣人屡次阻挠破坏主公吗？可此可证明一切都是司马懿使的坏！”我颔首，说：“子宏，你说的不错！可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证据啊！这一点至关重要！”

    田丰便提议：“一方面派人调查，另一方面进军！不过马超勇猛再加上南蛮军，最重要的一条是我们不知道南蛮军的实力一切都得小心为主！”“嗯！”我自然知晓此等情况，便问道：“白帝城的水下降了吗？”田丰说：“已经加派人手工作了！不用多久就能回得原状了！”

    我点头，说：“我挖土来引水就是为了攻破白帝城，现在白帝城已破，不回复原状的话，会失民心的！所以辛苦也得做啊！”

    我此事已办妥令臧旻留守白帝城，我自提兵前去攻击马超等。

    我率军刚离了白帝城几十里，还在永安郡的范围内时，流星马飞报：“前方有一军拦路，打的是马超旗号！看人数只有一两千人而已！”我一愣：“什么马超军到了？这么快？而且他一，两千人就敢来拦我大军？会不会有诈？”我转念一想：“马良是智谋之士，也可能知道我小心谨慎，特意让马超来打一场胜仗来激励士气！可真有伏兵的话，怎么办？”

    我远望着马超，马超一脸地镇定，他当先出马大叫：“范立！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我见到马超还是有所顾忌的。

    马超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大叫：“怎么？你们全都是懦夫不成？不敢与我马超一战？”我听见马超的喝声，我咬了咬牙，说：“注意左右两侧以防军有诈！派少量兵力前去攻击马超！”

    一部军兵上前去进攻马超，与马超军队相斗在一起。我见到此状，见马超微处下风，说：“另派一部前去继续攻击！”我还是不敢让自己的主力前往真的怕有伏兵。而这一部军兵前去助战的时候，左右鼓响，两边冒出了伏兵。

    我看那伏兵大多是赤@裸上身，就算是穿有衣裳的，并不是汉服，而人人壮硕，这分明是蛮兵。我知道诸葛亮请来了孟获的南蛮兵，尚不知孟获的南蛮兵有多少来助战，我只好是暂时撤退，毕竟不知敌方虚实，要是再硬拼下去的话，胜算不可知啊。

    马超见到我撤退，不由让士卒得意洋洋地摇旗呐喊，欢呼胜利。

    我令人安营扎寨，说：“马超前来得了这一胜仗以激励士气！我想马超一定是受了刘备的命令，扼守于[注一]汉丰、朐忍、羊渠三地，无非就是阻止我军继续向巴西郡挺进，从而与丞相合击汉中的目的！”

    “大家可不要小看这汉丰县，自刘备入蜀以来，除了看中白帝城为蜀之门户外，还害怕白帝城一旦失守，那么新的防线没有，整个蜀地都将暴露，于是他置汉丰县，汉丰，意为‘汉土丰盛’。并且又在朐忍分置羊渠县，以让羊渠县与汉丰互成犄角之势。故此三地必是易守难攻！这也就是马超驻军于此的原因！似此各位有什么办法吗？”

    [注一]：汉丰县，故址在现今的重庆市开县旧县址，刘备所命名，取“汉土丰盛”为名。拥有1800多年的旧开县将因三峡工程被淹没于水中。另建新开县了。

    朐忍县，故址在今重庆市云阳县境内。秦昭王时所置。秦灭巴国，命为巴郡，在朐忍夷人之地置朐忍县。朐忍县城拥有八百多年的历史，却废弃了。

    因为修建三峡工程考古被发现，在1999年——2005年时进行了全面发掘，挖出了被列为一级A等国宝的“朐忍令碑”、一级A等国宝战国戈范、记事木牍等重要文物和多所建筑遗迹。朐忍古城的废弃，据说是因为平息下游叛乱而搬迁县城。而考古学家考证，是滥砍滥伐树木致使山体滑坡，其山体滑坡治理已经非常困难。经历了前后两次大规模大范围的山体滑坡之后，有着八百多年历史的朐忍古城彻底掩没在了土下。

    羊渠县，故址在现今的重庆市万州区。建安二十一年（公元２１６年），刘备分朐忍地置羊渠县，治城今长滩，为万州建县之始。蜀汉建兴八年（230），省羊渠置南浦县，治城迁至今万州区南岸。初年夏成。汉（公元２６５－３０２年）为渠州巴东郡南浦县。当时南浦县辖今万县江南之地及湖北利川及至宜、恩、咸丰等县，治所在今湖北利川附近。

    下章内容提要：张鲁到来了，他带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张鲁去劝说賨人归降范立。可是賨人感到刘备的恩德以及诸葛亮威信，便欲与范立一战！
------------

第十章 张鲁到来

﻿禤正出声了：“主公可曾听闻板楯蛮？”我出声了：“板楯蛮？又称为‘白虎夷’、‘巴人’的善弩射，冲锋用木板用盾牌的部族？”

    禤正点头，说：“正是！对于板楯蛮的善射，可以从他们的历史看出。武王伐纣时，得巴蜀之师，于七十万商军未战之时，先令无畏的巴蜀之师冲锋，这巴蜀之师不但冒着枪林箭雨奋勇冲击，甚至还在冲锋中跳起舞来。如此的无畏，如此的视死如归，七十万奴隶商军又苦于纣王之暴，感于正义之师的英勇无畏，倒戈相击。武王得已定天下！”

    “秦昭王时，蜀地多白虎，秦不能制之，深为患，昭王募国中能除虎患的英雄。于是，廖仲、药何、射虎秦精等乃作白竹弩於高楼上射虎，中头三节。白虎常从群虎，瞋恚，尽搏煞群虎，大呴而死。秦王便嘉奖，赐予土地，免收赋税，杀人者得以賨钱赎死，故又名‘賨’人。高祖皇帝与楚相争时，知板楯蛮善射，便募板楯蛮入军中以定关中，随之与项羽争天下！”

    “到了顺桓之世，板楯蛮数反，太守赵温以恩信降服。到了光和二年，又叛蜀汉连年受其所苦。而且羌人为乱凉州，汉不能平，只能是征募賨人号为‘神兵’以平叛。张鲁曾经就是依靠他们来抵抗刘焉父子。不过据我所知，板楯蛮许多人都相信张鲁的五斗米教。与黄巾军也有渊源，中平五年，益州黄巾军与板楯蛮一同攻城掠地。”

    我听了正的话，问：“子宏，你的意思是？”正笑了，说：“我听说主公的岳丈长久以来都不忘拉拢板楯蛮呢！与此一直保持着良好关系，为的就是在入蜀之时，得到其的相助！主公，何不修书一封给丞相，就借丞相以前打好的基础拉我们一把！得到他们的相助，就等于得到一支精锐之师，大大地增强自己的实力啊！”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正会扯到賨人身上，我点头同意了。我立即对皇甫坚寿说：“你快去向在交州的承儿传达我的命令，让他亲自去请张鲁，请张鲁来我军中！”

    正又出声了：“主公，单单如此，还不行！还必须让武陵中杂居的賨人也加入我军中！可令公子和张鲁同先征招武陵的賨人，以恩德来感召他们。”我点头：“好！就按子宏说的办！”皇甫坚寿离去了。

    我有疑问了：“子宏，那我们现在就按兵不动？”正却否定了：“我听闻巴东郡等地的賨人比较慑服于刘备、诸葛亮。我们不能让其觉察到我们的企图，我们要暗地里进行！为掩人耳目，还得先攻击涪陵郡、巴郡，如此一来，可以让马超分军，就算是马超兵力不足，他无兵可分，那就得求孟获分出南蛮兵去救这两郡了。”我一拍掌，说：“好！好极了！既可以迷惑敌人，又能让敌人分兵！好！马上去办！”

    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进行中，交州军的太史慈、韩成打着主帅的旗号宣称汉丰等地难以攻拔，转攻他地以入成都，从而撼动蜀地，便前去攻击涪陵郡、巴郡果然让蜀军中计了，孟获接受马超委托分军去救。

    我在等着，等着张鲁的到来，终于是把张鲁给盼来了。我一来就说：“公祺，我等你可是等了很久了！按路程计算早该到了，怎么耽搁这么久啊？”张鲁说：“由于我们在路上碰到了一些事。”

    我一听奇了，问：“什么事？”张鲁向范承使了个眼色，范承心领神会便说：“父亲，我们在急速赶路的时候，由于天降大雨，我们在无人之地只好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恰好误打误撞到了一户人家处。却让我们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范承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我一看，说：“军司马印？”我接过来，看个仔细，说：“刻着的是马腾军的军司马印，这印已经很陈旧了！奇怪？怎么这印上还有被锐器给划伤的痕迹呢？而且划伤的部分还是印上的‘军’字，只剩下‘司马’二字，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我知道这印有很重要的意义，便对范承说：“承儿，你速速道来！”

    “是！父亲！”范承一揖，便如实述说：

    “我奉父亲之命去请张大人同来军中，便快马加鞭地赶来，途中突遇大雨和张大人见到前面有农户，便与属下一起去避雨。在进入农户家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孩童正在拿着这个官印玩耍，我们便要来一看，张大人认出了此官印正是马腾军军司马的官印。”

    “于是我们问农户的主人，主人说，在多年前，他曾在深山中砍柴远远地望到对面山谷下有一支军黑铠黑甲的军队附近活动，远望其旗帜上有着虎和豹，主人立即躲得远远地。这一支黑铠黑甲的军队把身上的铠甲都脱了下来，换上了另外的一套服装。主人连气都不敢出。后来，在这附近的山地果然发生了战事……”

    我一听问：“所发生的战事就是马腾遭到伏击？”

    范承点头，说：“是的！此战事正是马腾遭到伏击，马腾全军覆灭。而伏击马腾的敌人还打着我们的旗号从而栽赃嫁祸给父亲！那主人见到这一支军队就立即回去告知所有的人一起搬迁离开，以防战事会连累到自己。”

    “后来这人想起了故居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由于情急之下来不及拿走，便回去，在走到了马腾将军遭到伏击的地方隔几处山地之时，发现了这一块官印。”

    “他不识字，看着这东西蛮可以的，便捡了起来，后来回到新搬迁的家里时就一直放着，直到调皮的孙子不知从哪找了出来拿出来玩，而我们恰好因为那一场大雨，到了他的家里避雨，见到了这一官印，还听到了他的讲述！”

    “据我猜测，马腾令自己的部下逃出去以把真相告诉马超，让马超为自己报仇，可虎豹骑的包围圈太过于严密，马腾军无一人能突得出去，当马腾军中一将到了绝路，望着高耸的群山，他急中生智用剑划掉了‘军司马’印中的军字，然后往远处扔掉，就是想要留下证据！”

    我一听大喜，说：“好！好！马腾被害这件事看来是有些眉目了！实在是太好了！只要再查下去，再掌握多点证据，证实马腾的死与我无关，我就能收降马超！实在太好了！军司马，去军，正是司马姓氏！对！我记得司马懿曾经私自动用过虎豹骑来致我于死地！马腾的死是不是与他有关呢？”

    张鲁说：“看来是上天开眼，想要让主公得到马超这员猛将便特意下了一场雨，让我们得已寻见这一重要的线索！那农户，我已经令人好好地款待他们，随时都可以用到他们！正是因为办妥这件事，所以才来迟了！还请主公见谅！”

    “好！好！”我微笑着对张鲁，说：“你办得好！”又对范承说：“承儿，这一次，你没有让爹失望！原本爹只认为你在诗书方面造诣深厚，没有想到还这么地见微识真啊！干得不错！”范承欣喜若狂，说：“谢谢父亲！”随之向范喜得意地用神色炫耀了一下。范喜却冷哼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低声地说：“爱哭鬼！”

    我执着张鲁的手，说：“公祺啊，你知道我这一次这么急的找你的原因了吧？”

    张鲁颔首：“公子已经详细说清楚了！我带来的十几人，这十几人都是賨人，我以前占据汉中的时候，与賨人关系甚好，而且賨人也信我的五斗米教，应该能对主公有极大的帮助！应主公所令，武陵郡的板楯蛮分支中也派出人来随我前来，以同族相劝，想必事半功倍！”

    我一拳击在掌心，兴奋地说：“好！好极了！我就知公祺一来都是好事！你们先好好地休息，然后再去与賨人交涉！”张鲁点头：“嗯！好的！”

    下章精彩内容：歌声起，他们或弯腰俯冲或直起腰来，一手持矛，另一只手摆动着，有节奏地非常好看地摆动着，跳起了“摆手舞”，轻迈着脚步向前，手中的矛直向天空。

    又有一批賨人也和这十几个賨人一样也同样地舞动起来。在前面的四个人连蹦几下，而后面的人弯着腰持着矛摆出一副冲击的姿态。
------------

第十一章 战賨人（上）

﻿张鲁去与賨人交涉，我在焦急地等待着张鲁的消息，希望张鲁一说就说服賨人全都举族来投顺于我。

    我等了五天，马超等并不知道我正在与賨人有所交涉，我不由放心了，这时，张鲁回来了。我立即问道：“公祺怎么样了？賨人怎么回答？”

    张鲁摇了摇头，说：“不行啊！他们虽然对我还是很友善可是他们慑于刘备之德，诸葛亮之威，蜀军的恩信令得他们有所顾忌啊！他们除非能认识到主公你的天威，不然……”

    我明白了，说：“賨人的意思是想要与我军一战以此来试探我军的实力如何？”张鲁回答：“正是如此！”我又问：“公祺，依你看，此战可以避免吗？”

    张鲁直摇头，说：“不行！不行啊！賨人崇尚勇武，只有能勇武来威慑他们，以及恩信来收降他们才能让他们倾心！”我喃喃自语：“真的要打吗？”我看着张鲁的眼神，知道这一战无法避免，便说：“好！张鲁，你就告诉賨人，我将与他们练习练习！”

    张鲁令人拿出一柄形如柳叶的长剑，说：“主公，请看，这是賨人的武器！剑上的虎纹造型非常逼真，这是他们尚武的表示。请看此剑锋利程度！”说讫，用柳叶剑一挥，凳子应声一分为二，其柳叶剑还映出了耀眼的寒光。我惊讶出声：“好锋利的剑啊！看起来那么薄却如此锋利！厉害！”

    张鲁说：“这就是他们的武器了！至于他们的盾牌就是木板，这是他们得名板楯蛮的缘故。他们的弓弩和箭都是与我们相同，甚至于还比不上我军，可是他们善射，就算是弓弩方面处于下风，依旧厉害！其所处的环境猛兽众多，以狩猎为活，不善射，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呢？一个小小的孩童都能拉弓射箭。其性就是面对吊晴白虎都不会退缩，为此，勇猛的賨人一旦上了战场就是恐怖的战士！”

    我沉默了，说：“面对吊晴白虎不会退缩？这么说来，我要一战得派出我的精锐与之相匹敌了！”张鲁点头，说：“正是如此！”我又问：“其战法如何？”

    张鲁回答：“没有战法可言！两军列于阵前，先跳起舞来，边歌舞！一旦冲锋的号角响起，边舞边冲向敌阵，纵是万死也不退缩，直到战斗结束为止！主公，若你想以恩信威来折服賨人，就不宜使用计谋，应该真打实地干上一场！不过如此一来……”

    我一听，哈哈地笑起来，说：“公祺，你如此一说，反而激起了我的热血！我熟读史书，以前见高祖皇帝定关中靠范目率领賨人，后来与楚争天下又是靠其力。其英勇善战，今日能一睹真状，实在太好了！我都觉得兴奋了！”

    我转对范喜，说：“喜儿，你给我向全军传达将令，我将挑选军中精锐，告诉他们，我与賨人这一战，将是肝脑涂地，凡是挑选的都是死士。告诉他们，我们要面对的是比吊晴白虎还要厉害的敌人！”“是！父亲！”范喜去了。

    经过千挑万选择，选出了一支军团前去与賨人约战。

    我率着精挑细选出来的军队来到了两军阵前，我立于战车之上，远望着賨人的队伍。賨人首领[注一]范目的后代范恩，他身边的是一员猛将李慕，李慕深得范恩的器重。范恩将手一指，大声地叫道：“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范恩的话声一落，鼓声响起，賨人们手拉着手，全都张开了嘴唱起了歌，阵前的賨人前面十个手持矛对着交州军，而后面还有三个人背对着交州军。

    歌声起，他们或弯腰俯冲或直起腰来，一手持矛，另一只手摆动着，有节奏地非常好看地摆动着，跳起了“摆手舞”，轻迈着脚步向前，手中的矛直向天空。

    又有一批賨人也和这十几个賨人一样也同样地舞动起来。在前面的四个人连蹦几下，而后面的人弯着腰持着矛摆出一副冲击的姿态。

    向前进了一大段的距离，十个賨人作出了各种备战的架势以蓄势待发，而后面的三个賨人快速地从十人中倒着身形穿贯向前，来到了跟前的时候，这三人忽然间，猛地一转身，手中的矛用力地挥动起来，大吼出声：“喝啊喝！喝！喝！”与之相呼应的是十个賨人也用手中的武器乱挥不断，一齐大声呐喊。

    后面没有动起来的賨人手拉着手，一齐跳起来，唱歌的音调明显加快加高，“啪啪！”“啪啪！”脚用力地踏着，踏起一阵阵响脆的声音。腰缠鼓的许多人双手用力地拍打着鼓声，让鼓声急促强烈，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压迫！

    忽然间，很平静，很轻缓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震耳欲聋，况且还是“千人唱，万人和，山陵为之震动，山谷为之荡波。”

    “啊！”交州军在习惯了平静，忽然间，声音巨大得耳膜险被震破，不由都吓了一大跳。

    我看着賨人气壮山河，我不由用力地拳打在了战车的护栏上，说：“妙啊！妙！哈哈！这才是真正的战士！上了战场生死在一线之间，却有如在开一场欢乐盛宴！哈哈！如此气势之下，就算是天下闻名的军队也会被吓破胆！难怪有‘神兵’之称！哈哈！好啊！好！这才有资格和我一战！”

    “杀！杀！”又有许多的賨人一手持矛一手持木板向前，他跳着舞放着歌声向前，每一次摇头摆脸之间，目光如炬，一直盯着对方的阵式。后方的賨人一边手舞足蹈，一边齐声呼啸，排山倒海般的击鼓呼啸、奔腾跳跃完全体现出了賨人慓悍粗犷的野性。

    “呵哈哈！”我大笑出声：“妙极！妙极！”随之对我的兵士们叫道：“你们都看到了吗？他们是真正的战士！被称为‘神兵’，那么你们呢？你们就是‘神将’！是不是见到他们的舞蹈令你们的热血沸腾了？我的血在体内奔腾着，声音在呐喊着‘战斗！’‘战斗！’你们是不是和我一样？神将们！”士兵们大声地呼喊：“战！战！战！”洪亮的声响不亚于賨人的歌声，鼓声，甚至还有盖过的趋势。

    范恩见状不觉一愣：“什么？”瞪大双目远望着这一支军队。就在这时，交州军中飞出一骑，那一将正是范喜，座下神驹一双前蹄腾空，马长啸一声，范喜紧执马缰，大叫：“你们听着，我父亲为表对真正的战士的敬意！特意跳起高祖皇帝据你们的舞蹈所编就的舞！”说旋就有人来至阵前。

    交州军的战士跳起了与賨人相似的舞蹈，那是汉乐府所编成的舞。舞者手执锐器，步伐整齐有力，作出向敌人进军的模样。我站在战车之上，说：“大家谁会唱这些歌的就随我一同唱起！不同的请跟着和！”

    我说罢，放开喉咙高声欢唱：

    [注二]《右矛俞新福歌》：汉初建国家，匡九州。蛮荆震服，五刃三革休。安不忘备武乐修。宴我宾师，敬用御天，永乐无忧。子孙受百福，常与松乔游。烝庶德，莫不咸欢柔。

    《右弩俞新福歌》：材官选士，剑弩错陈。应桴蹈节，俯仰若神。绥我武烈，笃我淳仁。自东自西，莫不来宾。

    《右安台新福歌》：武力既定，庶士咸绥。乐陈我广庭，式宴宾与师。昭文德，宣武威，平九有，抚民黎。荷天宠，延寿尸，千载莫我违。

    《右行辞新福歌》：神武用师士素厉，仁恩广覆，猛节横逝。自古立功，莫我弘大。桓桓征四国，爰及海裔。汉国保长庆，垂祚延万世。

    [注一]范目：汉高祖灭秦，为汉王，王巴蜀，阆中人范目有恩信方略，知帝必定天下，说帝为募发賨民，要与共定秦，秦地既定，封目为长安建章乡侯，因賨人思归故乡，范目不从，高祖改封阆中兹凫乡侯。后汉与楚争天下，萧何征发賨人以充实汉军实力，因立有战功。

    高祖下诏，下诏免除了賨人罗，朴．督、鄂、度、夕、龚七大姓的租赋，其余广大賨人每年也只缴四十賨钱的租赋，比一般人要少交三分之一。

    范恩：我创出的范目后人，查找不到范目后人在三国时的名字，故自己乱安上去。

    李慕：东晋后蜀皇帝李特的生父。生有李特、李庠、李流。

    [注二]：这是汉朝时的巴渝舞，而到了曹魏之时，曾令王粲改创其辞，现在流传的都是王粲根据汉时的巴渝舞改创过的辞。我抄了下来！哇哈哈！

    下章精彩内容：两军交锋了！賨人甲一手持木板，一手持柳叶剑左右摇晃着身躯，左脚踏地，右脚又抬起，右脚踏地，左脚又起，就是这么不停地晃动着，双眼如矩紧盯着交州兵甲。“呀！”交州兵甲大叫一声，手中的刀辟下来！却见賨人甲动作神速地用木板挡下了这一刀，手中的柳叶剑同时出击，一剑削去，交州兵甲的五指齐刷刷地应声而断，可是交州兵甲的刀却回旋过来，这一刀力辟下来，将賨人甲持剑的手给砍飞出去。
------------

第十四章 结拜

﻿上一章说到人们看到的是柳叶王刺中身体，却又凭空消失一般，可现在当人们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却见到我一剑刺向范恩的咽喉，而范恩回收的一剑急速地刺向我，却没料到，我伸出左掌横拦在范恩之前，若范恩剑势继续，我的左手掌将被刺穿，不过我的剑也会顺势洞穿范恩的咽喉。

    范恩停住了剑，我也停住了剑，两把剑各停在了两个人的左手掌，咽喉前。我跳远离范恩，然后抱剑，说：“承让了！”“哈哈！”范恩大笑起来，说：“我输了！输了！输得是心服口服啊！”我回得很快：“不！首领没有输，只是与长乐打平而已！”范恩明白我的意思是留面子给他，他不由与我相视一笑。我俩爽然的笑声激荡着。

    范恩收起了剑，走向我来，我也收起了剑，范恩的拳头轻击在我右肩上，说：“痛快！与范大人比武真是痛快啊！事实就是我输了！输了！输就是输，范大人也不必为我留面子！我们賨人可没有那么地小肚鸡肠！”

    “哈哈！好！我就是喜欢你们这种性格！”我说罢同样也以一拳轻击在了范恩的右肩上。我俩又是互视哈哈大笑起来。

    范恩对我说：“范大人，不知你可有时间去我们賨人的地方看看啊？”我一听，心中暗念了一番：“去你们那里看看？”见到一脸笑容的范恩，我随之快速地回答：“好！好极了！賨人善舞，去到賨人那就可以尽情地欣赏你们欢快的舞蹈了！我求之不得！”

    范恩问道：“那范大人定个时间吧！”我想也不想，说：“明晚吧！不知可方便？”“好！好极了！”范恩冲我点点头：“明天我就恭迎范大人的大驾了！”范恩随之转过身去，对着到来的李慕说：“走！收敛我们战死兄弟的尸体，然后回去！”

    賨人全走后，公孙瓒和华雄来到了我的身边，问：“主公，你真的要去賨人那里？太危险了！小心賨人见到打不过我们，特意设一计来诱骗主公啊！”我笑了笑，说：“不会的！賨人光明磊落，而且范恩绝不会为此事！我想让賨人归降于我，却如此怀疑，那怎么行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多说了！”

    就这么的到了约定去賨人地方的时间，我先令人把许多的美酒送给賨人。我和我的儿子范喜、禤正一同前往。范恩亲自来迎接我，站成一排又一排的人手拉着手围绕在我们四周载歌载舞，范恩看了看我身边的人，我一一加以介绍。范恩随之作出了“请”的手势，我们便一同前往。

    我来到了賨人的住地就像是来到了歌舞的海洋，这里充满的尽是欢声笑语。范恩和我来到了高台之上，范恩问我：“不知范大人如此重视我们賨人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就知道范恩会有此一问，直截了当地直诉来意：“公祺不是说过了吗？我希望当初你们能助高祖皇帝一样，与我一起还天下一个太平之世！”

    范恩拉下脸孔，说：“范大人想要把我们賨人沦入战乱之中？永不得安宁吗？你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对我说明，就不怕我们賨人不肯吗？”

    我立即而言：“首领，世道混乱，不管谁都无法挣脱陷于战乱之中！賨人不是也屡次被官逼民反吗？而且各个势力也向賨人征兵员，就是看重賨人的骁勇善战，可賨人打了胜仗却又无私可图！如今我郑重承诺，如果说賨人能助我结束乱世，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之世，那么高祖时賨人的善遇到了你们这一代可以恢复！”

    “因为我真的需要你们，如果说没有你们，我不但不能平定天下，而且也无法平安西蜀！有了你们賨人相助就相当于有了一支强大的精锐之师！”

    范恩又问：“那我们不肯呢？”一双如剑般锐利的目光直落在了我的身上，賨人们都紧按着别在腰间的剑，就等着范恩如何指示了。形势已就得紧张起来了。我咬了牙，该如何回答范恩呢？若一不稍，那么范恩一发怒，我是回不去的，只能葬身于此地了。

    “范大人！”范恩出声在催要我的答案了。我定了定心神，说：“我敬重賨人，所以我实话实说，最好賨人不要是我的敌人，如果说是我的敌人并且阻挡我一统天下，那么我只好对賨人宣战，就像今天这样！那时的战斗不同于今天，将会更加残酷了！宁为兄弟朋友莫为敌人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态度！”

    “什么！你胆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吗？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賨人七大姓中的罗姓族长出声了，他拔出了刀来，而他的属下们也拿出了武器，其他的賨人也蓄势发难。“父亲……”范喜有所害怕了，身子不由抖动起来。禤正看了看我，见我一脸的镇定，然后用手去握了握范喜，示意镇定。范喜倒很快地镇定下来了。

    “哈哈！笑话！我刀光剑影之中闯过来，都不知死过多少回了！今天我之所以不惧万死前来贵地就是因为賨人注重情义，我想与賨人做朋友做兄弟，英勇光明磊落的賨人又怎会诓骗信任敬重他们的人而加害呢？如此天下人怎么看賨人？自武王伐纣时就英名远播的賨人岂非在你们这一代要蒙羞了？”

    罗姓族长直指着我：“你，你……”一时结巴，随之一笑，说：“哈！范大人嘴巴好生厉害啊！”

    范恩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我适才问范大人，范大人却剖心置腹毫无欺骗隐瞒，看来范大人信义昭著一点也不假！适才你说要与我们做朋友做兄弟？”我猛地点了一下头，落地有声：“是的！男子汉一言即出驷马难追！我将与賨人同甘共苦！”

    范恩便问：“范大人肯与我结拜为兄弟吗？”我回答得极快：“求之不得！”范恩说：“好！极好！来人！拿酒来！”

    很快地就把酒拿来了。范恩一手握刀，伸出一掌，我清楚，汉人的结拜仪式多是用活的生鸡抹脖滴血于酒中共饮，而像賨人等都是割自己的血滴到酒中，然后饮血以结拜。先上香敬启天地，四方诸神。我当先用刀割手掌，让血滴到碗中与酒相融在一起。范恩也如此而为。

    我和范恩手捧香柱，对着天地，对着众人，共同宣誓：“天地为证，众人亲睹，我范立（我范恩）义结金兰，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万箭穿心，不得好死！”随之三拜天地。插香于香炉，各捧起一碗滴有彼此鲜血的血酒一饮而尽。论起年纪，我为长，范恩为弟。范恩立即行弟礼，拜我三下。起来后，我与他双手相扣在一起，双手高高地举起。

    “好！好！好！”賨人们大声地欢呼起来。范恩大叫：“兄弟们跳起欢快的舞蹈！唱起你们快乐的歌曲吧！跳吧！唱吧！”賨人们载歌载舞，顿时成了欢乐的海洋。

    回到军中，我立即把管粮的沮授叫来了，说：“先生，请你把我军的一半军粮分给賨人。”沮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主公，你说什么？把我们一半军粮给賨人。少了这一半军粮，我们要怎么过活啊？而且陈将军在后方督办粮草也不能很快地输送至军中，军中也不够用啊！”

    我制止了沮授：“不必说了！我已经与賨人结拜成兄弟，那么兄弟之间就不应该过于计较彼此得失！速去办！”沮授无奈了，说：“好吧！”

    我笑容满面地走向张鲁，说：“公祺，此次我能与賨人结好，你居功甚伟啊！”张鲁向我鞠躬，说：“主公，此等小事是属下应该做的！”我说：“啊！怎么可以呢？有功就赏！有过就罚！你有功我自然得赏！赏赐你黄金百镒！以彰奖你为我提供马腾之死的线索以及与賨人结好之功！”张鲁大喜：“谢主公！”

    下章内容提要：正当交州军苦战之时，一支援军出现了……陆绩治理郁林，取得了良好的成绩，这让范立非常的高兴。
------------

第十五章 賨人助战

﻿我的新书《诡异谜团》求支持，求收藏！求投票！谢谢读者大大了！书号：2120910网址：http://www./Book/2120910.aspx

    我又对张鲁说：“賨人比较喜欢你的五斗米教，如果说想入你的教，你能否继续接纳？”张鲁笑了，回答：“这当然！这种事我求之不得啊！”我满意了：“既然如此，甚好！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

    我转向周瑜、陆逊、韩成、吕布等说：“现在我们该正兵以战马超了！要先败一下马超，挽回上一次被马超击败之苦！”周瑜和陆逊拱手：“是！”可吕布有疑问：“主公，你都把军粮分一半给了賨人，不派人去让他们一起起师攻击吗？”我微笑着，说：“不用担心！他们会来的！”

    我又对禤正说：“子宏，马腾被害之案，我想委派你前去调查，我希望你能在我攻破汉丰之时，破掉此案赶回来，以说服马超！”禤正说：“是！我会尽力而为！我现在就启程先去马腾当年被伏击的地点再看看！”

    一切准备就绪，我向马超军发起了攻击，马超与孟获的南蛮军相互配合，一直在抵抗着我军的攻击。尤其是南蛮军在前，我根本就靠不近汉丰城。

    沙摩柯与高定率军督于此处，我派义兄李雄前来攻击他们。李雄正勒马而行的时候，正遇一彪蛮兵，人皆被发跣足，皆使弓弩长枪，搪牌刀斧；为首乃是番王沙摩柯，生得面如噀血，碧眼突出，使一个铁蒺藜骨朵，腰带两张弓，威风抖擞。

    李雄一见不由暗自称奇，你奇他，他可不奇你！但见沙摩柯动作快速地向李雄射来了一箭。李雄急忙侧头闪过这一箭。

    高定对着沙摩柯，说：“好箭法！”沙摩托柯说：“我们冲过去！消灭他们！”沙摩柯立即令其部下番兵尽速冲过来，而高定呢？却打了另外的主意，并没有随同沙摩柯冲击，他的想法是沙摩柯能胜的话，那么他再一起冲击以抢功，不能胜的话，他好逃跑以保全实力。何况他对刘备并不忠心。

    沙摩柯以及他的军兵们来势汹汹，且番兵骁勇，交州兵未必见过，抵挡不住败逃而走，只要一走就会撞回本阵，本阵一遭到本方军兵冲突，那么马超、孟获的大军就能一起掩杀而至，交州军只能是大败。高定见到沙摩柯占到优势，立即挥军也攻杀过来。

    本来抵挡沙摩柯也备感困难，现在再遭到高定的攻击，李雄军怎么也挡不住，败势无法挽回，往本阵退去。

    马超和孟获见到沙摩柯获胜，立即也驱动本军兵马一齐掩杀过来。敌军来势汹汹，我亲自督战，大叫：“挡住！挡住！只要再挡住一会儿，胜利就属于我们了！”

    陈宫不解：“主公，敌军士气如虹，我军挡不住，怎么再挡一会儿胜利属于我们呢？”我看了一眼陈宫，嘴动了动，便说：“现在没时间解释！等时一切自会分晓！”我说着大迈步向前军中指导本军作战。

    马超与孟获军猛攻过来，我虽然亲自督战，可还是备感吃力，我军与战不利。李雄军的败退又一次次的冲突本军，更让我军有溃败的可能。我大叫：“挡住！挡住！就要有人助我们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大叫，让士兵们奋战起来，不要被现在的劣势而挫败。

    就在这危急时刻，歌声起，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还能有谁这么有心机地唱歌呢？答案只能是賨人！正是賨人快速地冲杀而来，他们跳着快速的舞蹈直扑过来，直扑着沙摩柯的后方。

    高定看着这一支不怕死的人马，吓得险些跤下马来：“啊呀！妈呀！上战场还好像去开联欢会一样！这不是賨人吗？走！快走！”高定再也无心立功，一心只想逃跑。

    沙摩柯没有想到后方一下子就洞开，虽说有賨人在后攻击，可还寄希望于高定，希望高定能为自己挡一下，可怎么知道高定会弃自己逃命去了。李雄见到賨人来助，自然是回过军来与賨人一同夹击沙摩柯，沙摩柯吃不受，其军大败，两面夹击之下，走也无路可走，最后沙摩托柯只好下马请降。而高定跑了没有多远，就被賨人所攻击也吃擒了去。

    马超和孟获的军队见到沙摩柯大败，而且又有賨人助战，退了出去。我令人乘胜追击，取得了大胜。

    范恩领着他的賨人来了，我亲自出辕门迎接，我上前执住范恩的手，说：“义弟，我就知道你会来助我！你看，没有你，今天我必定大败，你没来时，我有多狼狈啊！”范恩笑了，说：“老哥，你是料定我会来，所以才特意留机会以让我们露手吧？”

    我哈哈大笑，说：“是啊！我把我一半军粮送给你，你一定会来的！”范恩笑道：“哦！那么老哥的一半军粮就算作是我们此战的奖赏了？只不过是提前给了！”

    我连连点头，回道：“正是！正是！”沮授等人这才明白我为什么会分一半军粮给賨人，一来是为了此战之胜，二来也是让賨人显威，也好收賨人之心。

    范恩又说：“敌将高定都被我的人给拿下了！不知老哥要怎么处理呢？”我回答：“释放高定吧！哦！对了，好好地款待他！番王沙摩柯由于贤弟忽然攻击，已经率军投降于我了！高定嘛，日后说不定还用得着他！”范恩说：“好！老哥吩咐的小弟焉能不从？”

    “主公！你看，这是谁！”周泰大步向前，他正绑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此人生有白眉，“白眉马良！”我知道了他的身份，说：“快！快帮马先生松绑！”马良高昂着头，说：“哼！不必了！你就这么一直绑着我吧！”“这……”我看了看马良，又知道马良是不会轻降我的，只好先把他囚下，等日后再慢慢地劝降了。我摆了摆手，示意让人把马良押了下去。

    我再紧执着范恩的手一起往主帐走，说：“我为贤弟设宴，可不能走了！来！今天是不醉不归！”李雄和张铁二人来了，我立即停下脚步，介绍道：“贤弟，这是我的两位结拜兄长，我在他俩面前还得行为弟之礼啊！”

    范恩立即向李雄和张铁行了礼：“既然是老哥的兄长，那也是我的兄长！”李雄和张铁急忙扶起范恩。我们四人在一起兴奋地互相聊天，然后一起步进了主帐。主帐传出了欢声笑语。

    “好消息！好消息！”顾雍跑了进来，我便问：“顾先生，有什么好消息啊？”

    顾雍兴奋地回答道：“陆绩自从被主公任命为郁林太守之后，他殚精竭虑地勤于公事治理郁林，公正廉明，他发动民众修筑郡城，治理水患，开凿水井，大大减少了疫病的传播，把地方治理出一派安定兴旺之象。”

    “耕种的田地在增加，百姓也安于生产，由于战乱无法顾及讼案，可是对于陆绩来说，庸吏无法顾及，他却可以做到！他公正判案，并无冤枉一人。”

    “如今郁林称治，真个是路不拾遗，人人安居乐业啊！这不，郁林安于生产，今年所得的粮草产量比已往要多得多！为此能更多的输送于军中，以支持军中作战。还有，民众也有许多人乐于参军。陈智将军签于此状，便在交州以郁林以陆绩为模范啊！”

    “啊哈哈！”我开怀大笑，说：“郁林由于气候炎热，瘴疠弥漫，为此疫病流行。本来人口就少了，再受到此等威胁，人口减少。原本郁林树林众多，土广人稀，不够人口来开发这广阔之地，只要疫病减少，那么人口就上去了。我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一条，如今任命公纪治郁林是一点也没有错了！哈哈！”

    下章精彩内容：沙摩柯忽然举兵猛攻孟获，孟获尚未入睡，听到喊叫声，立即冲出帐外，而他的三洞元帅金环三结、董茶那、阿会喃都跑来说：“大王，不好了！沙摩柯猛攻我们！而交州军也突入了！我军抵挡不住！”祝融立即拿起武器来，说：“夫君怎么办？”孟获动作很快地拿起自己的武器来：“快！随本王杀出去！”孟获带着他的三洞元帅一起冲出。
------------

第十六章 关羽出战

﻿顾雍又说：“主公，听说陆绩与妻子刚刚踏上郁林地界没有多久，已怀孕的陆妻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陆绩便为女儿取名为郁生。看来他是一心想要扎根于郁林要治理好郁林啊！”

    “哦？”我诧异了，说：“陆绩在郁林还生了个女儿啊？”与我相同惊讶的是陆逊也出声了：“婶婶生下了个女儿？太好了！叔父一定高兴死了！”

    我转向陆逊：“伯言，就连你也不知道？”陆逊站了起来，说：“自受命以来一心为公，又怎能顾及私人之事呢？”“好！说得好！”我鼓起掌来，说：“大家也应向公纪和伯言学习啊！”

    我吩咐道：“公纪立下了这么大的功，我要好好地奖赏他！由于你是他的侄子，我就想让你派你的家丁去送我的奖赏令以及百镒黄金！由于军情吃紧，我手头也紧，奖赏不了这么多，就先欠着，日后一并补偿给公纪！你们陆氏一家的忠贞我是紧记于心的。伯言，我希望在此次定蜀之战中，你也能立下不减于公纪的功劳！”陆逊拱手：“是！我当尽力而为！”

    我举起酒樽来，说：“各位举起酒来！先敬今天立下了大功的賨人！”所有的人都站立起来了，齐举酒敬向范恩，范恩也回敬诸人。我随之大叫：“来！大家一起开怀畅饮吧！”觥筹交错，好不开心，行拳令响彻整个空间。

    次日，我问到：“沙摩柯过得可好？”田丰回道：“好！好极了！他败军之将，主公还如此厚待他，他自是感激不尽的！”

    我说：“我还得亲自去他那里，还为他的部人送上金银财宝，还让他吃好的！当然了，还得多吹吹蛮王孟获的厉害！我早就听说过，沙摩柯与孟获有所不平，一直都各不服自，所以刘备派他们来的时候，也是各自不相邻，以防相害。我决定先破孟获，然后少了马良的马超就不足为虑了！”“嗯！”

    我一面厚待沙摩柯一面又以孟获强劲来激沙摩柯，果然不出所料，沙摩柯完全按我所想的去做了。沙摩柯故意被我放回，以见马超，马超又心疑沙摩柯，只是令他与孟获互屯不远，沙摩柯听到后更是对此深为不满，与我约定的更加坚定了。

    沙摩柯忽然举兵猛攻孟获，孟获尚未入睡，听到喊叫声，立即冲出帐外，而他的三洞元帅金环三结、董茶那、阿会喃都跑来说：“大王，不好了！沙摩柯猛攻我们！而交州军也突入了！我军抵挡不住！”祝融立即拿起武器来，说：“夫君怎么办？”孟获动作很快地拿起自己的武器来：“快！随本王杀出去！”孟获带着他的三洞元帅一起冲出。

    刚要聚集本方人马时，我已率军杀到，孟获已然跳上马来，头顶嵌金紫金冠，身披缨络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鞭，座下正是卷毛赤兔马。

    我现在可不能让孟获把他的蛮兵纠集，立即将鞭一挥，让本部人马急速冲击过去，孟获抵挡不住，只好撤退。后面沙摩柯又杀至，孟获被左右夹击，其势危险。马超见状，率军杀出想要援救孟获可也被预先伏好的交州军杀退回城。

    金环三结对孟获说：“大王，你先走！我在这里断后！”孟获有所担忧：“可是如此，你就危险了！”金环三结催道：“大王，现在马将军不能援救我们，而我军又被两面夹击，再不速走，全都被擒了！”孟获无奈只好让金环三结带军以断后，自己逃跑而去。

    孟获带着残兵退出了战场，只好向诸葛亮处而去，以报这里的情况，而他的元帅金环三结为了救他，在断后时死于乱军之中。

    孟获败军走归诸葛亮，向诸葛亮报告了本军被打得大败，交州军又得賨人，军势大振，很难抵挡，而马超又折损了军师马良，情况危急。

    诸葛亮一听，跺了跺地，说：“不好！不好！汉丰、朐忍、羊渠三县恐怕不保了！一旦不保，范立可以举军向巴西郡，然后直逼汉中。似此，我军将陷于曹范二人的夹击之下啊！不行！汉丰三地一定得守住！”

    孟获一听不由自我埋怨起来：“军师都怪我！不是我没有防备着沙摩柯那厮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我现在就回南中纠集我的战士们，让他们一起讨伐范立，绝不能让他们深入了！绝不能！”诸葛亮知道自己七纵七擒孟获，孟获对自己是忠心的，他便说：“孟获，可先探听我军虚实，能起兵来就来，不能先善保本境。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孟获颔首：“好！军师，你放心好了！我的元帅金环三结的仇，我还得报呢！先行告辞了！”诸葛亮目送着孟获离去，急忙去找刘备商议了。

    斥侯探得孟获回归南中的消息报知于我，我有所担忧：“孟获回南中召集兵力再来？若孟获集到兵马可就不好了！听说当初诸葛亮战孟获也是艰难啊！”

    陆逊在旁献计说：“主公，你不是擒获了高定，而且对高定挺好的吗？高定对刘备的忠诚度本来就不高！而且又有成天想要叛乱的雍闿，这不是大有文章可做吗？让他们先行牵制一下孟获，想办法让孟获不能很快地把军队开来此处。这样一来，也能让刘备知道雍闿他们的麻烦之处，让雍闿他们与刘备的嫌隙更加深了。一举两得！”

    我听后点头说：“好！伯言之计大妙！就依伯言你的计去施行吧！”

    我派兵攻击着，可是马超据汉丰、朐忍、羊渠三县为犄角，我一时难以攻取，又不知我所派去的禤正能否查明马腾之死真相了。

    正在我四逛，苦思无计，就算是能破这三县，可我还想收马超为我所用。田丰来报：“主公！不好了！不好了！刘备派了关羽来了！”“关羽？猛将关羽来了？他带了多少人啊？”

    我急了。关羽智勇双全，这下麻烦可大了。田丰回答：“关羽只带了他的校刀手。人数不过是几百，听说后面跟进的还有张飞所率的大军，而且张飞还配备了军师法正！”

    “什么？刘备向我派出了他的两个结拜兄弟？现在的刘备可用的武将已不多了，一下子就派出了自己的结拜兄弟来压向我，这，这……”

    陆逊得到我的褒奖，而且其堂叔陆绩又建下了治郁林之功，陆逊怎么着也得抓紧这机会也想来立立功，便进言：“关羽勇则勇矣！可他心高气傲，反而能让我们打败他！他之所以不待张飞之军就先行率他的刀校手来，就是太过于自负了！”

    我说：“我军曾与廖化所带的关羽校刀手交锋过，那一次我们是因为使计让廖化的校刀手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方能击败他们，并且擒获了廖化。说真的，我还没有真正见识到关羽的实力呢！”

    陆逊说：“那好！关羽亲自带着他的校刀手来了，那就好好地见识一下！看看这支天下第一使刀的部队强到何种程度！而且也能用我的计！”“计？”我奇了，看来陆逊已有所筹划。陆逊便在我耳边细言：“如此，如此！”我连连颔首：“嗯！嗯！”

    关羽正率兵而来的时候，却见到当先一军拦住了去路，那一军打着的是“范”字旗号。关羽命令他的四百刀校手一字排开。关羽自勒紧战马直对着来军。

    来的军队足足有一千多人，为先的是一员年轻将领飞出，厉声地大叫：“我乃范交州的长子范喜！关羽，你不能再靠近了！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关羽冷笑一声，说：“这世上还没有人胆敢如此和我说话的，范立的小子，你的胆子还真大！小子，你可知你关爷爷手中的这把大刀吗？”

    范喜不以为然，说：“哼！不过就是废铜烂铁所铸成的垃圾！我父亲都不愿来见你！所以就只好派我这个不成气的儿子来面对同样不成气的你了！”

    下章内容提要：关羽刀校手刀法甚是了得，范喜的交州兵战之不过，便按计策安排撤退，以引关羽追击。
------------

第十七章 关羽刀校手

﻿“什么！”关羽听了范喜的话后气得蹦了起来，说：“你可知道使的刀把把都是好刀！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的武艺就是出类拔萃的，就是唯一所恨没有一把称心如意的大刀和利剑使用。于是，我游历天下就是想要找到一个打造兵器最好的师傅，而且也四处寻找神兵利器。”

    “我遇到了一位师傅，我便请他为我打造一把最好的剑和大刀，可他为我提供了消息，那宝贵的消息就是我得到了稀世珍宝青龙偃龙刀的原因！小娃子，我手中的宝刀可不知葬送了多少的英雄好汉啊！这些暂且就不说了，你可知道一把好刀是怎么炼成的吗？”

    范喜原本是想来开战的，没有想到反而被关羽问怎么炼一把好刀，这一下倒是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关羽冷冷地一笑，说：“你连一把好好怎么炼制的基本工序都不懂还有什么资格来枉议我的刀呢！好！今天我在你死前就告诉你个清楚吧！刀分七等，末等就是铁刀，随处可见的铁刀。六等就是钢刀，五等就是纯钢刀，四等就是柔钢刀，三等就是青铜刀，二等就是宝刀。”

    “最上等就是倾注了人的精气或天地精华的神刀！此神刀不是凡人所能随便使用的，其主人必是盖世大英雄！你可知道？铁久炼成钢，钢久炼柔纯，再炼成青，更炼成宝，成了宝却空有其形，更须注入其神，这方成为一把神刀！”

    “一般的刀匠只会打造铁刀与钢刀，至于纯钢刀，打造十把钢刀就要坏九把；柔钢刀打造一百把要坏九十九把；至于青钢刀和宝能打造出的稀有其人，乃世间少有啊！且不用说神刀了，神刀是可遇不可求的！更是所有使刀者梦寐以求的！”

    对于关羽所说的一切，范喜根本就不了解。关羽特意把自己的青龙偃月刀举得高高地，说：“好好地看看我这把刀吧！”“啊！”范喜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浑身直抖，根本就无法自控。一员戴着厚厚的头盔以遮住脸形的武将上前来，在范喜的背后伸出手来碰了一下，范喜顿感有一股力量注入体内，这才抵抗住了那股压迫感。

    范喜斗大的冷汗滴落，而在他身旁的一将却朝他微微地一笑，范喜这才定住心神。关羽睁着丹凤眼，看着这一切，不由把目光落一了范喜身边武将身上，知道这个武将一定大有来头，到底是谁，可现在自己也看不出，因为他没有亮出自己的兵器。

    范喜镇定下来后，便冲关羽，嘴硬性地说：“哼！关羽，你的刀法能有多厉害？你的爱将廖化带着你的刀校手还不是被我们最差的一支军给擒获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逗孙子以养天年吧！”

    一向自负，且又声名震于天下的关羽怎么能忍耐得了一个孺臭未干的小子的污辱呢，便大叫着：“刀校手准备冲击！”

    范喜常听关羽的刀校手是天下第一的使好之军，人人都是使刀好手，不由大声地叫道：“全军备战！”令一下，个个都严阵以待。

    关羽的刀校手个个都举着大刀，迈着轻重的步伐，一步步地逼近。关羽稳坐马上，一动也不动，身后的步将周仓正扛着他的青龙偃月刀注视着前方。

    “杀啊！”刀校手不再是轻缓地前冲了，个个都放开脚步，疾冲上前来，范喜将剑一指，大叫：“杀啊！”手下将兵也迎向刀校手。

    躲在远处的我站着远望着这一切，叹道：“关将军的霸气依旧是那样的盛！这么多年了，想想以前在卧龙冈他给我们的压迫感，直到现在还能感受得到！唉！听说刀校手都得关将军指导刀法，现在就看看这刀校手的真正实力吧！”陆逊则说：“这一战，关羽是无法逃脱了！就让他再嚣张一下吧！”是啊，依陆逊之计，已掘好坑以待老虎了！关羽这只虎得擒拿！

    关羽的刀校手与交州兵短兵相接了，“喝呀！”喊声刚落，交州兵尚未看清刀校手是何时出刀的时候，首级已被砍飞出去。往往刀光一闪之下，交州兵枉作刀下亡魂，只因刀校手手中的刀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

    一个手持狼牙棒的交州兵抡舞着手中巨大的铁锤砸向刀校手，使大铁锤的人一般都有股蛮劲，不然何以抡舞起巨大的铁锤呢？往往与使重兵器的人交战，最怕的就是被砸飞手中的兵器，那样极有可能被跟进的铁锤连头都给砸飞出去！马虎不得！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面对着重量要比手中刀还要沉重得多的铁锤，刀校手并没有躲开，更是迎难而上，想用手中刀与铁锤来个亲密“接吻”。“嘭！”的一声巨响！刀和锤相交击在一起，火星四溅！

    没有想到刀校手手中的大刀并没有被砸飞，比力气反而是他还略胜一筹！只见刀校手动作极快地挥刀，一刀砍飞了对手的脑袋。

    范喜见到战况并不理想，没有想到刀校手随便找一个出来，都是使刀的高手，虽然自己有一千多人是对方的三倍，可是对方的武艺胜于自己这一边，不说以一挡三，就算是以一挡五都可以，再这么斗下去，非得全军覆灭不可。

    范喜正在愣神之际，数个刀校手已接近他的身边，一个刀校手就势想要用刀砍向范喜，范喜大叫：“愚蠢！”手中剑击出去，没有想到却击了个空，跳起的敌人闪得很快，而且出刀更快！幸得范喜眼疾手快，空出的另一只手神速地抓住了刀校手的握刀的手，令得他的刀不能落下。可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力气很大，还是直落下来。

    范喜只好将头一侧，同时手发力，用力地一甩，将刀校手给甩出去。又一个刀校手跳起在范喜的后面，范喜往后用剑一回旋，将身后的刀校手给斩杀了。马下已经围有好几个刀校手，他们手中的刀奇妙无比，刀式招招难测，有马力的范喜招架都备感吃力。

    范喜约退马，暗自思量：“好快的刀啊！这里就单单只是一个士兵吗？怎么他们的刀这么快啊？而且难以意料，每一个都可以成为使刀名家啊！”陷入了几个刀校手的围攻之下，就让自己狼狈不堪，怎么说也是久经战阵的，这种情况还真是头回遇到。

    一个刀校手飞滚着到了马下，就想用刀将马的四蹄给砍断，一旦没了马力，那么范喜的处境更加艰难。

    “呔！”一直都没有远离范喜的一将出声了，他一声虎吼，震住了那几个刀校手，尤其是已经钻到马底的刀校手一愣的情况之下，不幸随之降临！马蹄放下，踩到了他的头部，立即毙命马蹄之下。关羽定睛一看，那一将露出了他的武器——方天画戟。关羽失声而出：“什么？吕布！”吕布抬起头来，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说：“是我！好久不见了！关将军！”

    关羽见到了吕布，心知情况不妙，便说：“怎么？这样的一场战斗，范立都请你来为他的兔崽子护驾？”吕布回答：“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我是范交州的臣子，范交州的长子我就有责任护他周全！原本以你关羽之能，是不用我亲自来的，可是起码你还是我的老朋友，我便想来见你一见！看来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关羽冷笑一下，说：“三姓家奴居然也会说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奇闻！奇闻啊！哈哈！”吕布却没有理会关羽。

    下一章就不先说关心与吕布的会面，会先说到范喜的副将邓艾这一边了。更多的精彩内容就在下一章，敬请往下继续看。

    下章内容提要：另一方面，范喜副将邓艾手中枪虽然是长武器，可却一点也没能占到刀校手的便宜，自己一枪刺去，反而会被刀校手的刀给吸去攻势，然后顺势一压，把枪给压下，刀就会顺势窜进要削掉邓艾握枪之手。

    邓艾可非一般之将，如此一刀并不能取邓艾性命。邓艾尽速地抬起一脚，踢了一下枪杆令枪往上一弹，而在往上一弹之时就伤着了刀校手，刀校手挨了一枪，邓艾大脚跨前，一掌重击在刀校手的腹部，击得刀校手往后急退。邓艾双手握紧枪再往前一搠，一枪结果了刀校手。
------------

第二十章 狮子吼

﻿“啊！什么声音！”关羽感受到了，身边的关平问：“父亲你听见什么了？”关羽说：“慢着！平儿，仔细，听听看！那是什么！”关平倾耳一听，回答：“是的！父亲好像有个声音，是从远处传来，可在说些什么，孩儿听不懂是在说些什么！”

    关羽一细听，便明白了，说：“这是你三叔的声音！三弟在施展他的千里传音神功，普天之下只有三弟能有此神功！这声音是要告诉我……”就在这当口，关羽的脸色全都变了。可关平、关兴等人还听不清声音中所要传达的意思。

    半分钟后，关平和关兴等人都听见了，还只能是猜测，猜测所传来的声音大概意思是：“二哥，我军被伏击了！快突围！我会接应你的！”关平等人脸色尽变。周仓问：“将军如何是好？”关羽呆了好一会儿，说：“唉！看来范立识破了我的妙计！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地突围出去！就得乘交州军击败三弟的良机突围！迟了就来不及了！”

    “对！对！突围！”周仓、关平等都反应过来了。关羽令道：“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现在时间宝贵！”“是！”关平等急忙去了。

    关羽召集了他的人马立即带着他的部下们一齐杀下山来，这一点大出交州军的意料之外，而且交州军防备还没有布置妥当，加上又抽调一部分军兵去伏击张飞，就当破了张飞回来继续围绕山，可没想到猛虎乘机下山了。

    我接到报令立即大步而出，说：“什么！怎么会这样？关羽怎么率军杀下山来了！他不是与张飞约定，当我围他于山上，他却等张飞到来里外夹击我吗？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突围的！莫非让他知道张飞遭受我军伏击？可张飞遭伏，也是刚刚发生的事啊！关羽隔这么远，怎么就感受到了！奇怪！”

    我的话引起了陆逊的注意，陆逊猛地一跺脚，说：“啊呀！失策了！我就是没有算到这一条，传说张飞会千里传音神功，这只是传说，原本我以为是别人有意神化张飞的，可现在看来，应该是千里传音让关羽知晓了！难怪我就觉得怎么会有一奇怪的声音传来呢？还不太在意，现在看来真的是……”

    我急问：“伯言，那现在怎么办？”陆逊回答：“似此，张飞必定通过千里传音与关羽约定撤退的地点！而各要道我们的伏击还没有准备就绪，恐怕未必能拿得住关羽啊！啊！这是我失策啊！我就是没料到这一点！”

    我笑了，说：“伯言，你的计策很不错了！很周详，如果说不是有张飞的千里传音，关羽一定会被我们所擒！现在只能是追击，希望不能让关羽逃脱！”我说罢，往后一招，说：“大家快快随我来！绝不能让关羽逃脱了！”

    在我的带领下，我的军兵一路追赶着关羽，关羽现在可没以前的傲气了，只能是快走，以到安全的地方，迤逦跑了许多路程。就近一山峡之地时，关羽的刀校手几乎都损失完了，跟随他的吸二十来刀校手，以及周仓和三子关平、关兴、关索。

    “喝啊！燕人张翼德在此！”有如平地一声雷，轰隆作响。我勒住山子，远望，说：“怎么回事？张飞在这里吗？张飞不是吃了败伏败走后吗？怎么这么快地出现在这里啊？张飞在此接应与关羽合力那就不妙了！”

    李雄指着已经攀山而走的关羽，说：“四弟，关羽就要走了！要让关羽逃脱，日后可没那么好地机会了！”我环顾四周，峡谷之中山道崎岖，不过所幸狭短，就算是伏兵那也没多大的功效。

    我一扬马鞭大叫：“追！”话声一落，先是骑兵奋勇向前，他们张弓拉箭就冲着关羽等射去，一个、两个刀校手后背中箭翻身摔落。

    关羽回过头来，舞着青龙偃月刀，大叫着：“平儿、兴儿、索儿，你们先上去！为父替你们挡着！”所射来之箭根本就近不了关羽的身，箭就像是长了眼似的全都偏离了关羽的身体。

    关羽还大叫：“来啊！全都冲我关云长来啊！”骑兵见到关羽如同天神一般的怒容，又惊诧于自己所射的箭居然全都偏离关羽的身体不由一个两个全都愣了，更有甚者怕得拿弓的手都在颤抖了。

    “燕人张翼德在此！”声音又如雷震般，这一回声音更近了，显然张飞已近此处。片刻之间，一匹黑马高大的骏马先是露出了头，然后是它身上的如同黑塔般的健壮巨汉。“燕人张翼德在此！”张飞圆睁双目，手挺丈八蛇矛又是大吼一声。

    近前的骑兵耳鼓破裂，鲜血流出，更有甚者倒撞下马。骑兵们都立即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可血还是流了出来。由于被张飞吼声所震，山体的山石从山上滚落下来。

    “如！如！”我用力地止住我座下神驹，我座下的马“山子”是一匹宝马，听闻张飞的吼声，尚且如此惊惧，何况他人？

    吕布大叫：“大家小心！张飞的狮子吼神功可是非常厉害！运功护住心脉！不然，可能被震断心脉！幸好，这厮已经使用了三次，他的真元消耗了不少，再用的话，他极有可能造成内伤！”吕布与张飞交手过，自然知道张飞狮子吼的厉害。

    我举目而望，只见张飞豹头环眼，面如润铁，扎里扎煞一部黑钢髯，犹如钢针，恰似铁线，头戴镔铁盔，二龙斗宝朱缨飘洒，上嵌八宝，云、罗、伞、盖、花、罐、鱼、长，腰系黄绒丝绦，身披锁子甲手使丈八连环蛇矛。

    “呀！张翼德在此！有胆的给我上来！”吼声出，地动山摇，在前面的士兵更是站立不稳，被颤动的大地给震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一看，惊呆了：“这，这，这……”一时半晌说不出话来，幸好不是离得近，不然就危险至极。

    我见到张飞已经援助关羽，关羽和张飞都有万夫莫当之勇，迫得急了，我军也怕有个万一，虽然我带来的有两万人马，可我不想拿我士兵的生命去开这个玩笑。

    山头又现出了另一个人来，那是张飞之子张苞，他骑着张飞给他的宝马[注一]“王追”，我知道这也是日行千里的好马，可当我看到张飞现在所骑的黑马不认识了。

    亲兵中有识得的对我说：“主公，那是张飞的另一匹神驹，名唤‘万里燕云兽’，这马号称日行万里，马力之快可想而知！此马，张飞并不常骑，常骑的是乌云踏雪，万里燕云兽不是急时不骑乘，故知之者少！”

    我一听呆了：“日行万里，所以才得名万里燕云兽？”我又看了看张飞，万一他凭借着山势纵马冲将下来，以日行万里的宝马很快地就杀到我跟前，那我性命堪忧，怎么着，张飞有过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我又看了看关羽，他圆睁着丹凤眼，横着青龙偃月刀没有再走的意思，心念一动，拨转马头，说：“撤！”随着我号令一下，我军全部撤退。

    关羽数数张飞已经使用了四次狮子吼，知道这功夫很消耗内力，一旦内力消耗过度反而会造成内伤。果不其然，张飞一直都是装着的，他见到交州军撤退，不由险些栽下马来，伏在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注一]：王追，张飞坐骑。毕月乌“王追”——出自《关大王独赴单刀会》和《三字经》。

    乌云踏雪，关外名驹，张飞的爱马，性格暴烈直爽一如张飞。通体乌黑，但四蹄却又如新雪一样洁白。奔跑起来直如乌云踏雪，煞是好看。曾与张飞一起在长坂桥阻退曹军百万雄师，堪称马中英雄。张飞待它就象亲生子嗣，经常亲身为它刷洗净身。

    万里燕云兽，取自八扇屏中的所说的张飞座下宝马。我综合这三样资料，给了可爱的张飞三匹好马。嘻嘻！

    下章精彩内容：张苞跳下“王追”跑到张飞的跟前，关心地问：“父亲，你没事吧？”张飞伸出手来示意：“没事！没事！”关羽此时已到了，满怀关心地直视着张飞，说：“三弟，对不起！这一次都是二哥失算！原本算到范立会特意围困我，可我没算到他还能以伏兵击败三弟你……”

    推荐朋友南阳火的一本书：《五行主宰》，书号2052507
------------

第二十一章 找到证人和证物

﻿张苞跳下“王追”跑到张飞的跟前，关心地问：“父亲，你没事吧？”张飞伸出手来示意：“没事！没事！”

    关羽此时已到了，满怀关心地直视着张飞，说：“三弟，对不起！这一次都是二哥失算！原本算到范立会特意围困我，可我没算到他还能以伏兵击败三弟你……”

    张飞气息不顺，可以看出，刚才他用功是消耗极大的，说：“二哥不用说了！不用说了！”关羽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便说：“好！我们回去！先休养！等候时机再来报仇！还盼大哥再添军兵以救孟起！”所有的人都同意了，便一起撤走了。

    陆逊在击破关羽、张飞援军，然后做出假象被关羽张飞所败，从而诓骗马超，马超出战，结果被打得大败，丢了汉丰、羊渠二县，退保朐忍县城，苦守以待援军。

    我欣喜，汉丰和羊渠二地已失，马超军又损失惨重，其所退保的朐忍城是难以久保了。我望着朐忍城，现在我只是围困而不攻击，为的就是等待禤正的回来，希望能查明马腾死的真相，从而帮助我收伏马超。

    在破了汉丰城后，我派人去寻找禤正的消息，斥侯来报：“禤先生前段时间秘密前往了汉中，曹操军中。”我一听十分地不解：“什么？子宏去了曹操的领地内？子宏所为何意啊？”斥侯摇头，说：“不知道！”我走了走，说：“子宏所为一定有他的原因！好！我就等他回来！他一回来那就有答案了！”

    我围困了朐忍城已经四、五天了，而刘备的援军一到，到时又有麻烦，我只能是多派斥侯去探听刘备又会派谁来支援。

    刘备那一边很安静似乎把马超给废弃了，不予理会马超，而马超也曾组织过突围，可都无功而返。可我依旧担忧诸葛亮还会有什么计谋。没有探得刘备军的动向，却得到了正的回归。

    我一见到正回来，高兴极了，说：“子宏，你可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我等你等很久了！”正微笑着，说：“主公，我知道！我知道！现在马超被困朐忍城，一支孤军很难抵挡，突围也突不出，马超形势危急了！”

    我笑了，问：“照此说来，子宏已经有了收降马超的计策了？马腾的死是否有眉目了？”

    正回答：“是有些眉目！[注一]而且我带来了一个老者黄自溴，还有黄琬的次子黄椿寿和五子黄江寿，其中黄江寿见到其大嫂的弟弟苗泽与其妾李春香私通，曾告诫其兄，其兄不信。在其兄与司马懿出使宣诏时，苗泽和妾李春香都不见了。”

    “后来传来其兄遇害的消息，黄江寿立即跑离此处，另谋出路。他一直都在调查，掌握了许多证据都证明苗泽为了李春香想要谋害姐夫，并且向曹操告发，曹操原本想立即除掉黄奎的，恰巧司马懿献计顺便除掉马腾，便一起让黄奎前来，从而污陷主公！”

    我一听大喜，说：“子宏，真的掌握证据了？”正回答：“恩！我请来了一个老者黄自溴老先生，他在诸黄亲属关系之中与黄忠老将军最近，是黄老将军的侄子，我想让其去与黄忠作伴作伴，让黄老将军见见亲人也好的！不过此人年龄已大，主公还须亲请，我大汉历来有敬老，七十老者太守都得亲临以敬老，这一点……”

    我笑了，明白地点了一下头后说：“好办！好办！敬老是大汉历传的！定当而为！”

    我话锋一转，说：“该说到正事了吧？怎么个为我洗脱害马腾的罪名，从而收马超为我所用呢？”禤正不急着回答我，反问：“以前听闻黄奎和主公密谋，不知主公可留有什么信物？黄奎妻弟苗泽是不是真的曾经来找主公以害马腾和黄奎？”

    我点头，说：“黄奎和我是留有信物的，我还带着信物就是想洗脱我害死马腾和黄奎的罪名。苗泽我见他是小人，所以我就赶他走！子宏，你所为何意？”

    正附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笑逐颜开：“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险中求胜！好！现在我们去到城下，唤出马超来！”

    到了朐忍城下，我令人大声地叫唤马超，把马超给叫出来。马超站在城楼之上远望着我恨得咬牙切齿，说：“怎么？你见有我事吗？”

    我在朐忍城下大声地叫道：“马将军，尊父槐里侯并非我所害！我只是为槐里侯冤死感到不忿！”马超指着我，嘴唇蠕动：“哼！你害死我父的证据确凿，你现在又想说些什么！今日之事唯有死战而已！”说讫一手去解别在腰间的弓，准备想放箭向我。

    我大声地说：“黄奎与我相好，共约以扶汉室，似此情况下，我怎么会害黄奎还有害大汉的忠臣槐里侯呢？”马超已拈箭拉弓，大吼一声：“住口！”声落，箭去，可离我太远，根本就射不着我，我知道马超拿箭是想射我的，我反而又向前进，以拉近距离让他好射中我。

    马超见到这一幕愣住了，不知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解归不解，可马超的手还是没闲着又准备射出一箭，见到我手中所拿着的东西，不由一愣，我大叫：“马将军，你请看，这是什么？”马超看得仔细：“我军的令牌！这是父亲时规定的令牌！军司马，怎么被划去了一个军字？”放低了弓。

    我见事情有回旋之地，便说：“是的！这是尊父被围时，令人把此证据留下，不让自己白白冤死！军司马的官牌少了个军字，不就是司马吗？当初宣旨让尊父上京的正是司马懿！尊父的行程司马懿是掌握的，而且曹操很想就想除掉异己的黄奎了，正好借这个机会一并嫁祸给我！”

    马超冷笑，说：“范立，你不要以为凭一块官牌就能哄到我！你不懂假造吗？虽说这很像父亲军中当初所用的军令牌，可你应该可以假造的！”我高举着军牌大叫：“马将军，你请看这铜绿，有经验的人可以根据铜绿来判断这铜牌的年份！还有，我有证人！当初捡得这军牌的樵夫，他家原来正是住在槐里侯遭伏的山岭一带！”马超一看果然是有铜绿，沉默不语。

    [注一]：魏郡太守黄香，此人就是二十四孝黄香温席中的主角。黄香子黄琼，黄琼孙黄琬，黄琬父早死，黄琬子黄奎，十子黄权和十一子黄保入蜀，次子黄椿寿，五子黄江寿。黄忠是黄琼长子黄守亮的后人。黄香之子黄理，黄承彦是黄理的孙子。黄自溴据说是黄忠的侄子。引自网上的黄氏研究，网上的黄氏祖谱。

    正在这时，樵夫已到跟前，又有两人来了，我指着来到我身边的黄椿寿和黄江寿，说：“这是黄奎的两个亲兄弟黄椿寿和黄江寿，二人早已隐退多时，他二人都为兄弟的冤死，死得不明不白而愤懑，便一直找寻着证据，如今他们已经掌握了差不多了！只希望将军能见他们一面！”

    “哼！”马超还是不服，说：“范立啊，范立，你让我如何信你！你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我大叫：“那好！我和他们亲自进城！”我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人人都懂我与马超是杀父仇人，就算不是杀父仇人，马超为刘备效力，我亲自送到他面前，他不杀我才是怪事！

    [bookid=2586634,bookname=《英雄热血》]
------------

第二十二章 洗冤

﻿新书《英雄热血》希望能得到您的喜欢！谢谢！

    我亲自而去，虽然危险，可是我却是满怀信任地直视着马超，说：“我去正是想洗刷我的罪名，二来能证马将军义气，恩怨分明，马将军是盖世英雄，不会辱没马家英名！马将军我非常相信你！”“啊？”马超听到我的话声不觉一愣。

    我叫道：“开城门，我和他们进去！”禤正还在我旁边微笑着，因为这一次虽有凶险可吉星高照着！

    城上马岱问马超：“兄长，现在如何是好？”马超想了想，说：“岱儿，父亲和弟弟们的死疑点很多，我也想了解一下！反正把他们放进来，有利的只是我们！范立敢进我就敢开！开城门！”城门顿时洞开，我和正等人昂首而入。

    我和正等人后脚刚踏入城门，门就立即关上了。严装利器的蜀兵在四周监护着一直把我与正等人送到了马超面前。马超排出了彪壮之士，他们身披重甲手执锐器，人人都以不友善的目光直瞪着我们。

    一到马超的跟前，马岱横着刀大叫：“好啊！杀害叔父以及弟弟的仇人终于来了！现在立即将他们给砍为肉酱，以祭叔父弟弟们的在天之灵！”原本端坐着的马超也站起来大声地叱道：“好啊！你终于来了！我就是等你来祭我父我弟的亡魂！我的宝剑刚刚新磨过正好拿你来试剑！”“咣啷！咣啷！”两边的彪汉把武器撞响，“杀！杀！”大吼着。

    “好！若能等我说好这些话后，马将军再试你的剑也不迟！今天我没有信心，我是不会来的！”我胸有成竹。马超也惊讶于我的自信，也想听听，而且对于父亲的死，这么多年来，还是有疑点未能解答的。故马超也很想弄个清楚。马超沉默不语。

    我知道马超沉默了，就是有机可乘了。我先把张鲁找到的军司马官牌交给马超，然后再让张鲁把发现的过程复述一遍再让捡到到此军牌的经过。马超手拿着军牌细细地端详着，军牌上的铜绿真的是有蛮长的时间，这一点是伪装不了的。

    可是马超却不把自己真实的想法给说出，反而怒容相向：“范立，似此你还有什么证据？你胡乱找人来瞎编一通，就想胡弄我吗？”

    “我有！”出声的正是黄奎的兄弟黄椿寿和黄江寿，二人把一张张，还有一个本子交到了马超的手上，马超一看，那是关于多年前司马懿和曹真、曹休等调动虎豹骑到交州宣旨的纪录，何时出发何时回还都记得是清清楚楚。以此看来，司马懿并不是孤身前来，是暗伏有军队的。看到此纪录本上明明有着印章，这印章别人是难以私制的。

    马超拿着本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低头沉思，手中紧捏着军令牌，双眉紧锁。忽地，马超又以如剑地目光直盯着黄椿寿和黄江寿，二人被马超一盯，难免有所害怕。

    马超冷笑一声，说：“范立啊，像曹操这些出兵纪录，你是从何得来的？就算是黄椿寿和黄江寿兄弟二人在曹操处为官想要把这纪录给取出来也是非常困难的啊！”

    我接马超的话：“马将军也说是非常困难的，可并没有说不可能啊？你知道我派谁去调查的话？我派出的我最得力的谋士，他亲自去调查，况且黄椿寿和黄江寿多年来都想要查明兄长黄奎的死，他们怎么会做不到呢？”

    我便向黄椿寿和黄江寿二人示意，二人便将自己怎么弄到的经过向马超复述了一下，马超认认真真地听了一遍，可还让二人再复述一遍也没有找到可疑之处。

    我见到此状便将我和黄奎密谋曹操的信物给拿了出来让马超察看，说：“为了能让槐里侯和黄大人不至于死得冤枉，我一直藏着我与黄大人密谋曹操的信物。”

    “既然我与黄大人有如被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又怎么会去害自己人呢？之所以认为我害死令尊的无非是对方打着我的旗号，不管是谁也可以伪装成我军去加害令尊从而嫁祸给我，从而让真凶逍遥法外！马将军，你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马超看了看我，又看了我所罗列出的证据，他暗思：“是啊！这么多的证据都证明父亲和弟弟们并不是范立所害死的，而且当时能认证是范立害死父弟的无非是伏兵是打着交州旗号，这其中疑点颇多。更重要的一点，范立若真害死我父弟，他还敢来我这里吗？”

    马超不由又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暗自忖度：“看其信心满满的样子，一点也不心虚！刚刚我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敢与我相视！父亲真的不是他害死的？凶手另有其人？这一点可能性非常大啊！”马超心中已认定了这一点，可他还是不能完全地释怀。

    我知晓了，说：“我还有一个有力的证人！他能证明令尊非我所害！”我说讫，转过身来对着禤正，正微微地一笑，从正的身后出来了一个人。

    马超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注一]姚辉！怎么是你？”马岱也把目光落到了姚辉的身上，说：“是你！你不是在曹操那里吗？你不是和你的外甥庞会等在一起吗？怎么会来这里呢？”

    “因为，因为……”姚辉看了看正，说：“因为是他把我喊来这里的！”马超死瞪着姚辉，说：“姚辉，你我都是故人，当你与你姐夫令明在我帐下效力时，你就知道我的性格了！若你有半句谎话！”姚辉接得很快：“天打五雷辟不得好死！”马超没有想到姚辉接得这么快，便说：“好吧！那你就说吧！”

    姚辉如实诉说：“当我的姐夫向曹丞相请求出兵南下以驱逐倭寇时，曹丞相深爱姐夫之勇，便把一个秘密告知了姐夫，那就是马腾并非范交州所害，实乃曹操所派出的司马懿率领着虎豹骑杀害的，从而嫁祸于范交州，让西凉军与范交州从此再无宁日！”

    “什么？”马超如一阵风似地刮到了姚辉的身上，扯着他的衣领问：“你刚才说的是全真的？你敢骗我？姚辉，你可从来都没有撒谎啊！你要知道骗我的下场是什么！”

    姚辉怕得身体直发抖，说：“是，是，是真的！当姐夫抬棺要去赴战的时候，我听到姐夫和姐姐这样说的！是真的！”“可恶！曹贼！曹贼！”马超怒发冲冠，仰天大吼：“我要去杀了曹贼，报我父弟之仇！”

    我就是接马超的这一句话：“马将军，当今能为你报仇的只有我！如今的刘备势力已遭到了沉重的打击，蜀汉的覆灭是在所难免的！无论智愚都知晓了！马将军何不从我，我当与你共抗曹操！我现在与曹操联合不过是暂时的，这脸皮不用多久就得撕破！”

    “咣啷！”马岱拔出佩剑，直指着我，大叫：“范立，谁说汉中王的大业就要终结了？不可能！只要杀了你，汉中王就可以全力对抗曹操，从而击败曹操！世上的人都知道汉中王与曹操是仇人！而你与曹操却是姻亲！”马岱对着彪汉们大叫：“儿郎们，上前杀了范立！”“是！”彪汉们听闻命令一拥而上。

    而且有很多人都叫了起来：“杀死范立，立下不世之功！”马超和马岱是面无血色的，双眼目光如剑地刺向我而来。

    我却是气定神闲的，因为我有足够的信心，我是绝对不会在这里遇害的，我是安全至极的。

    到底范立生死如何，又怎么度过难关，请看下章。

    [注一]：姚姓在汉代时大多聚居在吴兴（吴主孙权改汉兴为吴兴）、南安两郡，以此两郡为本姓的郡望。而庞德是南安郡人，历史上庞德的妻子姓氏没有记载，我便把当时多聚居于南安郡的姚姓臆想为庞德妻子的姓氏。是我自己臆想乱安上去的，故姚辉作为庞德妻弟就算是我为剧情发展而特意设定的。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虽然洗脱了冤情，可马超还想继续为刘备效力，与范立一争长短……

    [bookid=2586634,bookname=《英雄热血》]
------------

第二十三章 马超突围

﻿“啊哈哈！”面对着手利刃如狼似虎的军兵，我放声大笑，对马岱说：“马岱将军，你想想看，我是什么人？我这人谨慎小心，做什么事都预先谋定而后动，每一件事都是思虑再三方作决断。我想好了万一我死在这里，我的儿子已经成人，并且多随我带兵打仗，他必会继续我的位子，敬爱着我的儿子为了报父亲仇必定不遗其力地攻蜀。”

    “不惜向曹操称臣，似此，蜀中的形势不是更危急吗？还有一点，我的势力投向了曹操，那天下大势可以说是倾向于曹****！那时马将军可能报此大仇吗？”

    “而且我敬仰马超将军英雄盖世，便不惧刀斧前来一会，以明槐里侯的冤死，还有洗脱我的冤屈！而且我来除了洗刷我的冤屈，我也要向马将军表明我对曹操是有恨意的，因为他一再地利用我！君子有仇当报仇！”

    “现在明里我是和曹操合作攻刘备，可是我本意却是为保住刘皇叔的势以利于日后灭曹，我才兴师的！毕竟刘皇叔势力一灭，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我在长叹了一声后，悲痛欲绝地说：“唉！似此真心真意，反招致杀身之祸的话，我无话可说。因为我看走了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可怜了令尊的冤仇就没得报了！可惜这大好的江山就让曹贼夺去了！天下苍生要受苦受难了！”

    我说罢大迈向地走向刀斧手，并且伸出头以向刀斧，说：“来吧！把我的人头斩下送给刘备！”此状反令得马超和马岱面面相觑，刀斧手也呆住了，用求助的目光望向马超这一边。

    马超大声地令道：“退下！你们全都给我退下！”彪汉们听到命令一齐退出去。马超便俯身向我一拜，说：“孟起以前误会范大人，多有得罪！还望范大人见谅！”我扶起马超，说：“马将军不必如此！过去的事全都过去了，付诸一笑就可以了！”

    马超见到我充满期盼的目光，知道我意有所指，想要劝降自己，可是马超是不会背叛刘备的，马超这样说也就不足为奇了：“范大人，请你立即出城备战吧！毕竟我是汉中王的臣子，我就得为汉中王尽忠！我会死守此城的！”

    我叹了口气，知道收伏马超不能操之过急，说：“那我万一攻下此城，不知将军可否坐为我军中上宾，当然我不会让你去攻击蜀地的！不知可否？”马超回答：“好！那就各凭本事了！”“哈哈！好！好！”我大笑，转对禤正等人，说：“好了！我们回军营吧！准备攻城事宜！”

    马超一直把我送到城门处方才离去。我知道我和马超已经冰释前嫌，现在重要的是让他看看我军的实力。

    我一回到军中就布置攻城，交州军奋勇攻城，马超守把渐渐地吃力不支。我又令人诈称蜀军援兵就要向这里开拨，以接应马超的突围，另据他地以死守。

    我知道马超被困此城，时间一久，此城是不能保全的，马超除了突围别无他法，我就是等着马超的突围，从而困住这只老虎。

    马超明知突围困难，可听到了有援军到来，这根救命稻草不得不紧紧地抓住，马超果然突围了。夜深人静，马岱先行，马超随行，刚刚摸索着出了城门，喊声大起，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将过来。马超和马岱互相帮助只往交州军中最弱的部位冲击。

    马超兄弟二人引着残兵冲击到了无人的一处山岭暂且歇息，就在此时，喊杀声由远及近。马超站起来，远望狼烟起，说：“什么情况？会不会是我们的援军到了？”马岱则说：“我们的援军是真是假都不知晓！若万一是交州军假扮的……”马超紧盯着马岱问：“似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宁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啊！”

    马岱则说：“大哥，可不能不防着点！”马超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岱弟你另领一军在我后方，相机行事！”马超便对儿子[注一]马秋说：“你且上高处看看那边的狼烟是怎么回事？”“是！父亲。”马秋跑到上方去了。

    马超在等，也在听，声音是越来越近，而且听到喊的是汉军的声音，分明是自己这一边的。马超便将目光移向马秋那，等待着马秋的回复。马秋急速地跑下来，说：“父亲，我看清楚了！是我们的旗号！是我们的援军！他们正向我们附近开拨过来！”

    马岱问：“兄长是不是与他们会合？”马超应道：“这是当然！不管是与不是，都得试上一试！岱弟，你和秋儿在后接应我，我自当往前先去验证！”马岱劝道：“兄长，这太危险了！还是让岱弟去吧！”马超说：“傻瓜！好了！岱弟，我知道你的心！就这么定了！你在后面，秋儿可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保住秋儿啊！”马岱猛点头：“大哥，你就放心好了！”

    马超将枪一指，说：“走！向我们的援军靠拢！”马超一马当先寻着喊声往着本方探索而去。将近之时，远远地就望见了“汉”“刘”的旗帜。

    马超急忙跟上，催促着：“快！向前去！”刚到了地形，马超就感到不妙，说：“这地形，万一有人伏兵，那不是像钻进了口袋，别人把袋口一扎，要走就走不了吗？”马超想到这，便只让前部几个人前去与那一军交涉，以探听虚实。

    可刚要施行的时候，伏兵大起，第一时间先乱起的是后方的马岱，前面的“汉”“刘”旗帜一下子全都倒下来，换上的是“范”。

    马超大叫：“快撤！撤！”后方的马岱军像被赶鸭子般往马超这一边驱赶过来。马超与马岱相会在一起，马岱说：“大哥，敌军四面涌来，看来我们的援军是计啊！”马超沉默不语了。

    我站在高山上大喊：“马将军，现在的形势如此，不知马将军可否作为我的上宾与我一叙旧情呢？为了能让马将军成为我的上宾，我可是出动了好几万人，费尽了心思啊！”

    马超叹了口气，说：“现在的形势至此，没办法了！何况我曾经答应过范大人的，若他能困我，我定当作为他的座上贵宾！现在都如他所料，好吧，我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

    韩成当先引着马超前来，我与马超相见，却不说什么，只是令人设宴把酒言欢，但饮上三天三夜。

    我知道马超还顾念着刘备故主之情，我与马超又有言在先，我不会让他攻蜀，便让人在交州安排住处予马超。

    马超被置为交州贵宾的消息传到了成都。此时的刘备已经远离汉中回到了成都，布置着防务。费诗对刘备说：“主公，马超被范立置为座上贵宾，他背叛无疑，现在他的妻子和幼子马承还在这里，不如将马超一族全都杀了，以警戒世人不能背叛主公！”

    刘备摇了摇头，说：“不可以这么做！马超困守孤城许久，义不屈从，就算是现在他也只是作为范立的朋友，而非属下，还保留着我的将军身份，可见他对我还是忠心的！我一旦杀了他的家人，那不是与他结成仇敌，反为敌人所用吗？似此绝不能为！相反，我还要好好地抚恤马超的家人，如此，马超不能为范立所用！而我也能得名君之名！”

    费诗听到刘备如此一说也不再有意见了，毕竟一想，刘备所说的确实有道理，刚才反而是自己考虑欠妥了。

    刘备十分地无奈：“马超之军被消灭，涪陵、巴郡都将不保，而巴西郡无险可守，賨人又助战的情况，巴西郡也不能久保。幸好孔明已有所所谋定。好！我将死保成都，与曹贼和范立决一死战！”

    [注一]：马秋，马超的儿子。马超在汉中依张鲁，张鲁令他出兵相助刘璋，并留下了马超的另一个妻子董氏以及儿子马秋。曹操平定汉中，董氏被曹操所得，曹操将董氏赐给阎圃。马秋被曹操所得，交予张鲁，张鲁亲手将马秋给杀害。此出自于《典略》所载。马超死后，由儿子马承继续了他的爵位。

    下章精彩内容：刘备原本就想放弃汉中，便在精兵强将护卫下，还有接应部队的帮助下，快速地退离了汉中，改保成都，梓潼郡作为成都的屏障，蜀军在那里设置了严密的防线。

    [bookid=2586634,bookname=《英雄热血》]
------------

第二十四章 进军梓潼

﻿[bookid=2586634,bookname=《英雄热血》]

    刘备已有所决定，听从诸葛亮的意见在汉中大量的撤兵，专心于防守成都。我进军巴西郡，得已夹击于汉中，曹操南下攻击汉中，汉中之地险峻，曹军也不敢大进，直到听闻我率军在巴西郡配合着曹军的攻势，曹操便加紧了攻击。

    刘备原本就想放弃汉中，便在精兵强将护卫下，还有接应部队的帮助下，快速地退离了汉中，改保成都，梓潼郡作为成都的屏障，蜀军在那里设置了严密的防线。

    曹操的使者国渊来了，对我转达曹操的意思，他的大军将继续南压，而我配合着他的攻势向西攻击，尤其是重要攻击方向是梓潼郡的郡治所在梓潼。

    我率军由阆中进发，进逼到了[注一]梓潼城下。我远望着梓潼城，梓潼城高坚固。我叹了口气，说：“刘备在入蜀之后为了能加强成都的保障便分广汉郡另置梓潼郡。更是在梓潼郡中的梓潼城、涪县城另据防线啊！看来又是难攻啊！”

    禤正提议：“我们可以坚守以待曹军到来，现在曹军攻占了白水县，其兵锋直指汉德。我们可以等待曹军的到来，再一起攻打！”我听了也认同，说：“好！反正就说我们入蜀以来多经苦战，加上多为攻城战，攻城器具损坏过多，攻城可就困难了！让曹操来了就让他们逞威下吧！既然曹军到汉德，我军就出兵与他们一起围攻汉德，刘备为保护成都屏障是梓潼和涪县，汉德的守备军并不多，两下一夹击，必可击溃！”

    我派出了李雄带着精锐之师前去与曹军先锋一起攻打汉德，攻下了汉德后，李雄便与一曹军先锋一同前来见我。

    曹军的先锋竟然是曹仁以及大将徐晃、张郃，可谓是让人大感诧异的。曹仁三人披甲来到了我这里，我亲自迎接。曹仁一见到我便问：“范交州，不知你可攻下了梓潼呢？”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回答：“没有！刘备把梓潼作为成都的屏障，易守难攻啊！我军自入蜀以来屡次攻坚，攻城器械损失惨重，现在再攻坚的话，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所以只能等贵军到来，等待丞相到来！”

    曹仁讥讽我：“听闻交州军善战，怎么现在这样的无能啊？如此一座小城都攻不下来！看来贵军的英名就要付之流水了！”

    “你！”我身边的诸将多有不服，个个都是脸带怒色地以瞪着曹仁，要知道这可是在我的地盘里啊！居然还敢这样的嚣张！

    我伸出手来示意让他们别激动，我满脸笑容地回答曹仁：“是啊！我军真的期待贵军逞神威，好让我们也见识见识！期待将军也请丞相快率大军到来，一举踏平蜀地！”曹仁冷哼一声，说：“好！既然范交州的人马太差劲了！我们曹军就当仁不让了！”说罢大跨步走了，徐晃和张郃二将也是鄙视般地冷哼一声紧随着也走了。

    公孙瓒等人十分地不满：“得意！瞧他得意个什么劲！哼！”我看了看公孙瓒等，幸好魏延不在，不然还不知生出什么事来。我说：“我军连日征战疲劳不堪，正好假这个机会好好地休养一番！那就让曹军去折腾吧！”

    曹仁狂攻梓潼城，可是梓潼城宜守难攻，怎么着也攻不下，曹仁无奈只好是向曹操发出援救，以增强军兵继续攻城。先前由于有曹仁的那一番话了，我倒也乐观其成。

    曹操在接到了曹仁的求助后，在确认了我为什么不与曹仁互相努力攻打梓潼，知道了曹仁有言在先又不好开口，而且清楚我也想保存实力。曹操便不再说什么，只是令大军速速前进，可蜀道崎岖，对于大军的行进影响很大。

    曹操没办法只好与夏侯渊引着一部精锐先行到达，大军由夏侯惇等统率继续前发。曹操见到我便说：“范交州，辛苦你了！你从白帝城入川一路来风餐露宿的，辛苦了！真是太辛苦了！”曹操说着紧执我的双手。

    这客套话，你说那我也得说说回应回应不是？我也说：“丞相，为早日平定蜀地以安天下，这一点苦与丞相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的！”曹操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范交州对于这梓潼城，你有何看法呢？”

    我已熟虑，回答：“梓潼与涪城互为犄角难以攻拨，刘备经营这么久效果还是有的！况且就算是能攻下此地，还有更为险峻的绵竹关，不过只要再叩开绵竹关的话，成都就在眼前了！可地形限制了我们两方兵团不能完全投入啊！这可是个大问题啊！”

    曹操听到我所说已有所明白，说：“范交州的意思是想要兵分两路是吗？”我点头，说：“是的！丞相的数十大军限制于狭窄的地形内不能开展，这就是汉中之战时一样，不如继续以一支奇兵插刘备的侧面，从而直达成都。如此，梓潼、涪城、绵竹关必惊，乘其惊恐之机一举拿下！”

    曹操连连颔首，说：“范交州与我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刘备还有诸葛亮、法正这样的谋士，要想奇着，他们必定设置障碍，想必这一路必是凶险至极的！我的人马还没有全部到达，想要派遣这一支奇军难啊！”

    我知道曹操的意思，便说：“那就让我的军队担当攻击重任，不知丞相意下如何呢？”曹操就是等我这一句话：“好！好极了！我就知道范交州忠勇，可托负大事！我知道范交州的军队在入蜀激战许久，兵力折损不少。好，我就让大将夏侯渊领牛金、曹休、郭淮、孙礼、王基以助范交州，不知意下如何？”

    我笑了，说：“再好不过！得到丞相的精兵强将相助，我一定能成功的！”曹操问：“那几时出发？”

    我回答：“不用急！反正刘备也不知道丞相已至梓潼城下，不如就假传消息说丞相传人催我与曹仁将军共力以攻梓潼以迷惑敌军。在这两天，我军会加紧对梓潼的攻击，暗地里准备从巴西郡西南方向朝成都挺进。不知丞相意下如何？我计可成吗？”曹操微笑着点头：“好！太好了！”

    曹操话锋一转，说：“说完正事，那么该说回私事了，我听说诗雅随你征战，不知可在军中？”我点头：“在！夫人正备宴想要请父亲来享团圆之乐啊！”曹操笑了，说：“我好久没见我的女儿和外孙了！这就去！走吧！

    [注一]：梓潼郡为刘备称帝前分广汉郡所置。梓潼之名，源于****。《广博物志》卷四十载，梓潼原名尼陈山,为夏禹治水疏理河道陈放泥土的地方，故因此命名。

    夏禹欲造独木舟，知尼陈山有梓木，径一丈二寸，令匠者伐之，梓树不伏，化为童子，禹责而伐之，先民以梓树为童子所化，故改尼陈山为梓潼山，因蛇水绕山，以水为表，故名梓潼，蛇水(今潼江)亦因此而名梓潼水。公元前285年，秦昭王时置县。

    涪县，汉高祖六年（公元前201年）置广汉郡并置涪城，名县，命名原因为地近邻涪水。

    白水县，汉朝时所置，因南临白水故命名。

    汉德县，三国时蜀所置，晋宋齐继续置，齐后废除，治所在现今四川剑阁县东北。

    下章精彩内容：可现在不是让我感叹的时候，只见狂风四起，飞砂走石，天愁地暗，日色无光。黑雾蒙蒙，黑雾之中烟火大起。朦胧之间，看不太清，眼中所见尽是奇形怪状之物，或鬼头道身，或仙面魔体，或人脸兽形。直吓得交州兵尽皆胆怯，大呼：“鬼神来了！鬼神来了！”
------------

第二十五章 渡涪水

﻿两天后，我军在伪攻梓潼的时间内已经作好了撤离的准备，一部曹军扮着我军的模样大张旗鼓地继续对梓潼城进行围攻。

    我大军在巴西郡西南方向着广汉郡进发，前面已经接近涪水，只要度过涪水，广汉郡的郡治广汉城就近在咫尺了！为安全起见，我分兵两路抢渡涪水，一路直取广汉，另一路则指德阳之地，然后这两支军再汇合在一起。

    我正率军抢渡涪水的时候，但见前方涪水对面有一军拥出，军兵散开，当先推出一辆四轮车，我定睛一看，车上傍着“诸葛”旗号。我惊讶了：“诸葛亮？他预知我军想要从侧面攻击成都了？”我随之镇定下来，毕竟我征战许久，就算是面对困难也能从容不迫了。

    诸葛亮当先出马，大叫：“范立啊，范立，你居然甘当欲篡汉的曹贼急先锋，以灭大汉！似你此等乱臣贼子，我又怎么能饶恕？”我听到诸葛亮所言，知道诸葛亮定有妙着，暗叫一声不好，立即传令：“全军停止前进！”

    我的话声一落，但见诸葛亮从四轮车上站了起来，只见他的着装：星冠攒玉，鹤憋缕金。九宫衣服灿云霞，六甲风雷藏宝诀。腰系杂色彩丝绦，手仗松纹古定剑。穿一双云缝赤朝鞋。天阁，地阁方圆，八字神眉杏子眼，目光烔烔。好个丰神飘洒，器宇轩昂。我见到有如神仙之势的诸葛亮，不由赞道：“人皆言诸葛英霸之器，容貌甚伟！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可现在不是让我感叹的时候，只见狂风四起，飞砂走石，天愁地暗，日色无光。黑雾蒙蒙，黑雾之中烟火大起。朦胧之间，看不太清，眼中所见尽是奇形怪状之物，或鬼头道身，或仙面魔体，或人脸兽形。直吓得交州兵尽皆胆怯，大呼：“鬼神来了！鬼神来了！”

    我远望着这一切，说：“怎么可能？虽然我听说诸葛亮有驱六丁六甲之能，可一直都不敢相信，难道这是真的？”

    禤正在我旁边说：“念不动心无物，眼前景物亦不过是形同虚幻。所谓念而无念，无念而念，无实无虚。”“啊？”正和我打禅语，现在的我见到黑雾之中有如鬼神降临，心惊胆跳。可正反而大声地重复着：“念不动心无物，眼前景物亦不过是形同虚幻。所谓念而无念，无念而念，无实无虚。”手与我的手相执。

    我听着正所说，心中一念起，镇定下来，说：“子宏的意思是……”正便如实而言：“孔明，一定是让士兵扮作六丁六甲神兵，用五彩绘面，妆作种种怪异之状。身挂葫芦，芦中藏有烟火之物。在孔明作法之时，他们再放起烟火一齐拥出以此来威吓我们！”

    我恍然大悟，传令：“将我的帅旗高举！擂起战鼓来！”我想起了重要的，说：“孔明，一定不知道曹操令曹休等帮助我，那好就令曹将军等秘密从另一方向侧插以攻击诸葛亮！我主力大军再加以接应！”我连珠炮似地发令。“是！”传令兵飞奔而去。

    “主公！不要再说了！”正原本盯着高岭之上，没有注意到我的话语，听我一说不由一慌，想要制止我。我奇了：“子宏，你这是怎么了？我下达命令怎么着也得开口说话吧？不然怎么把我的命令传达出去呢？”

    正远指着高高的山岭之上一点的人影，说：“我知道那远处站着的一定是嫂子！”“嫂子？”我不知正指的是什么。正明说：“诸葛亮之妻黄月英！”

    “呃？”我直视着正说：“子宏，你说诸葛亮之妻站在这么远这么高的地方干什么啊？”正急了：“主公，快把传令兵召回来！不然曹军可能就得覆灭了！”我说：“难不成侧面也有伏兵？”我远望右侧面清晰地一览无遗，根本就藏不住兵。

    正便说：“因为黄月英已经通过主公向传令兵传令时，知道命令的内容了！”我哈哈大笑起来，说：“子宏，你的幽默感真是越来越好了！这么远的距离看人只是一个星点，怎么能听到说话的内容啊！哈哈！”

    正知道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便说：“可黄月英会唇语、读心术、占卜、占星、医疗等等，几乎无所不晓，无所不能啊！她造出的一个镜子能远视，通过她所造出的镜子能远远地望到远方地方的情形。所以她站在高岭之上，就算是听不到主公你说什么，可通过你的嘴唇就知晓主公在发布什么命令了！”

    我急了，说：“那怎么办？”正回答：“快令人追回传令兵不要蒙受不必要的损失！”“好！”我立即照办。

    陆逊欣喜地说：“主公，你快看！黑雾散尽了，在黑雾装神装鬼的奇状之物全都不见了！若主公不镇定自若的话，是不能识破对方的妖术的！这样我军就可以抢渡涪水，虽说如此，可我心里担忧，万一在上游被截断，水势一长，那么我渡水的军队就……”

    我点头，说：“我也有所担心！所以我万不敢拿我士兵去开这个玩笑！”正在话议之间，斥侯飞报：“主公，大事不好了！曹休将军派遣岑威先行驱兵急进，急进之时，蜀军撞出，与之相交战，敌将王平当先冲出，一刀将岑威将军给斩了，魏兵大乱。曹休将军虽然后来跟进，可无法抵得过王平之军啊！”

    陆逊劝道：“主公，现在蜀军已有所准备与战不利，不如速退！不然不知还得蒙受多大的损失啊！”陆逊所言在理，我怎能不听？

    我大叫：“全军撤退！”话声刚落，蜀军奋勇抢渡涪水，更有蜀军从北南二面包抄杀将过来。“走！走！”我扭转马头立即令全军速退。

    正望着来势汹汹的蜀军，说：“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到有点不对头啊！”陆逊问：“禤先生，认为蜀军可能人马不多？只是以少部分兵力吓退我们？”正点头，说：“是有这种可能！可是不能确定！”

    我听后，想想曹军主力直叩梓潼，蜀军必须以足够的兵力来应付，在这一方面蜀军不能抽调过多的兵力来与我军交锋的。可见到我前方的军兵一触即溃，蜀军骁勇，是有恃无恐之状。偏不止于此，张飞的咆哮声响起：“燕人张翼德在此！”

    我一听更是一急：“张飞？张飞都来了！”我再凝目远眺，远方还飘扬着“关”字旗号，当先一将长须大刀，分明就是关云长嘛！刘备的两个义弟还有诸葛亮都在此，这不是蜀军主力？我清楚以我军的军力根本不能与蜀军主力相抗衡，只能是撤退以保全实力。

    “还会有假的吗？撤退！撤退！”再无疑义，扭转山头就跑。蜀军在后一路追杀，交州军只顾奔逃，抛盔弃甲，好不狼狈。

    我自率领军队回屯巴西郡，暂时不敢再议侧进直逼成都了，只能是等待消息再做打算。

    万没有想到传来的却是另外一个消息：“梓潼的曹军忽然遭到了蜀军的出击，蜀军兵力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以多打少，曹军损失惨重，暂时往汉德县退却，以待主力大军的到来。曹仁在此战之中还负了伤，曹操令人先把曹仁带回许都治疗。曹操为此大为恼怒啊！听闻蜀军的大将关羽、张飞都亲自打头阵，曹军慑于这两员猛将，一路溃退。”

    我听了奇道：“什么？曹军被打得大败？这怎么可能？曹仁所带的人马不少，而且曹丞相亲自前来，也带了不少的人马，就算是梓潼全城之军出击，也不可能把曹军打得大败的！除非是……”

    下章内容提要：曹操派自己的儿子曹冲来出使范立这里了……

    [bookid=2586634,bookname=《英雄热血》]
------------

第二十六章 曹冲到来

﻿我的话声刚落，陆逊接我的话：“成都派出了军队，而且这一支军队数量应该不少！而且还是以多打少！这样确认无疑了！毕竟刘备在南中的孟获援军还有本部南边的军队还来不及到援成都。成都的兵力也没有多少，由此看来梓潼城下的是蜀军主力，那么我军所遭遇的可能只是诸葛亮带着一部兵力前来诓骗我们！说蜀军大将关羽和张飞打头阵，可我军明显见到的是他们在此啊！”

    我又问斥侯：“可是我军明明见到关羽伏击我们啊！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又飞到了梓潼城下为本军冲锋陷阵啊！”斥侯低下头不语，难以启齿。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便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吧！”斥侯这才道来……

    我问于斥侯：“明明我军都看见了关羽的旗号和听见张飞的狮子吼，他们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梓潼呢？而且还作为梓潼攻曹军的主将呢？这怎么可能？”

    斥侯如实禀报：“张飞座下神驹号称日行万里，在迫退我军之后，张飞立即拍神马飞速地赶赴蜀军主力。而我军原本面对的并不是真正的关羽，而是关羽的替身，关羽之子关兴，关兴假扮其父以此来诓住我军！实际上诸葛亮的兵力非常少，才几千人罢了！”

    “什么？”我一听后悔不迭，那一次如果说我能确认一下，回军死战，诸葛亮一定被我生擒的，现在却是被他迫退，还蒙受了损失。

    斥侯接下来的话更让我郁闷万分：“诸葛亮还让人把我军数万再加曹军数千精锐配合被迫退的消息广为传播，以此为笑柄。一时之间，对我军的声名造成极大的影响啊！更有谣言起，说主公害怕蜀亡之后，曹操会把矛头直指自己，便制造了失败的假象，而且曹军又折损了将领岑威以及他的部兵们。为此更证明是特意损耗曹军的证据！”

    “啊？”我呆了，此战不但声名受损，而且诸葛亮也不忘紧紧地抓住离间我和曹操关系这一条，处心积虑地非要让我和曹操闹反，如此对于蜀来说将是非常安全的。

    我心中烦闷，可却又无计可施，此时，李雄进来了，说：“主公，曹操把自己的儿子曹冲派来这里了！”“曹冲？曹操最疼爱的儿子？他此来必有深意！快请！”李雄刚想出去，我喊住了：“大哥，我和你一起出去！”

    我和李雄一起出去迎接曹冲，曹冲一见到我十分有礼貌地行礼：“姐夫，您好！”我紧执曹冲的手，问：“不知冲弟因何前来这里呢？岳丈大人可有什么吩咐长乐的？”

    曹冲说：“父亲只是派我前来好好地慰问一下姐夫，并且探望一下姐姐。”我说：“好！我和夫人好极了！在梓潼的时候，岳父大人已经见到了！夫人现在不在这里，不然就可以和冲弟见上一见了！”曹冲显得很开心：“好极了！我可以向父亲交待了。”

    我直视曹冲，曹操派他来绝非是只为了问问诗雅的情况，是有深意的。曹冲见到我沉默不语也猜出了我内心的想法，便说：“父亲令我前来重要的是探望姐姐以及姐夫，还有一点是想让姐夫为梓潼之败，涪水退却而复仇！听闻数千蜀军迫退数万交州军，让交州军的威名大损！似此，怎能不讨回公道！父亲知道姐夫是盖世英雄，一定能报仇的！”

    我反问：“是吗？岳丈大人这么信任我？”曹冲点头，说：“是的！这是父亲的意思！我们是一家人，自当同仇敌忾！”曹冲笑了，说：“我就知道姐夫豪气！我一个黄毛小子还有很多需要向姐夫学习的！”

    我笑了，说：“冲弟的聪明才智早已闻名天下了！称象以及智救守卫仓库的官吏都已经传于天下了！”曹冲急忙施礼：“我所做的不成气的事让姐夫见笑了！”

    我抓住曹冲的手，说：“来！冲弟，你来姐夫这里，我怎么能不好好地招待你！先不要走了，来这里，让姐夫好好地款待你一下！然后我会继续向蜀地进发的！”“好！”曹冲便同意了。

    我就是特意以款待曹冲为由，多拖一天算一天，因为我知道曹冲到来，耳目众多的蜀军不可能不知晓，那时有备，有备就不能继续从人侧面挺进了。无备方才有机可乘啊！

    曹冲虽然是想让我尽快地出兵以攻击，可是他清楚我内心想法，又不能开口明说，知道再留下去，反而给了我以借口拖延进军时间。曹冲便告辞离去。

    我亲送曹冲，直截了当地问：“冲弟，你急着走，莫非是因为姐夫不疾攻刘备吗？”曹冲摇头，说：“不会！我知道姐夫是因为没有机会，害怕蜀军有所准备，自己反而蒙受损失。我得回去告知父亲，让父亲的主力大军快点赶到梓潼从而猛攻梓潼，然后姐夫再西进成都。我们是一家人，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这一点，父亲曾经无数次地向我们强调过的！”

    我听，我看了看曹冲，暗思：“回去劝丞相主力快进？曹冲聪明之名不是浪得虚名，他知道了我按兵不动的根本原因。知道若曹军在梓潼以分散蜀军的守备力量，我这才会行动起来！若日后曹家由他来继承的话，并不亚于曹操啊！”

    周不疑上前了，说：“仓舒兄，这一次分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曹冲也对周不疑说：“不疑兄，我与你这几日来的相处实在是大慰平生啊！你在范大人处，若能展拳脚必能成就不凡的成就！但愿日后你我都是像今天这样叙旧！”

    周不疑拱手：“不管未来如何，仓舒兄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好！”曹冲高兴地点了点头，说：“我走了！保重！”周不疑同样作别：“保重！”

    在曹冲走后，我问于周不疑：“不疑，你认为曹冲此人如何？”周不疑说：“才能绝世！若是继承了曹家，那么将是主公的劲敌！曹冲不亚于其父！还望主公留意！”

    我点头会意，说：“这一点我知晓！”周不疑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不过有一点，曹冲体弱，恐怕寿命不长！更可怕的是天妒英才啊！唉！”

    我也点了点头，说：“与我所想的一样！天不予寿，就算是盖世奇才可寿命太短最终只能是昙花一现啊！好了！曹冲回去后，一定能说服曹操多发兵以攻梓潼吸引刘备的注意力！那样我们就得好好地准备了，不然没个交代给曹操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大家去备战吧！”“是！”众人各忙各的啦。

    不久果然是传来了曹军大批涌至梓潼，并且开始对梓潼进行攻击的消息，蜀军也在抓紧调兵遣将以不让曹军再继续挺进。

    还不止如此，曹操还把华歆给派来了。华歆拿来了圣旨，并且当众宣读，大意是让我领交、扬二州，成为这二州的最高行政长官。圣旨内容多为嘉奖，以为汉室尽忠从而全力配合曹操向刘备发起猛攻。

    宣读结束后，华歆把我扶起，说：“范交州，圣上对你可是充满着期待啊！只要平定了蜀地，天下就能重获太平了！希望范交州奋力啊！而且丞相十分十分地器重大人您！来的时候，还私下让我替丞相表达一家人的情谊啊！”

    我急点头，说：“定当尽力而为！请天使看看，我为了能配合丞相一举平定蜀地，让天下重获太平！我军将士跃跃欲试了！无不愿奋勇冲锋！”说讫，原本就集合起来的我军将士全都精神抖擞地操演，以此来向华歆说明决心。

    华歆一见到交州军整装待发，不由十分地满意，加上我又令韩成等急速进军，迅速渡过涪水直扑成都。华歆完全相信我出兵了，便告辞而去。

    下章精彩内容：我看是谁反对我按兵不动，反对者是周瑜。我知道周瑜与诸葛亮多有交手，他不如诸葛亮，周瑜心里是有所不服的，他出声是情理之中。可我还想听听周瑜到底有什么说法，便问：“公瑾，你为何要阻止我按兵不动呢？”
------------

第二十七章 周瑜献计

﻿待华歆走后，李雄问我：“四弟，韩将军所带的军兵太少了，不另派一军以支援吗？”我把头一摇，说：“不用！韩将军的举动只是骗骗华歆并且也让现在和我军一起进发的曹军将领曹休等人无话可说罢了！现在还不是进兵的时候！我要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李雄不解。我解释：“不要小看诸葛亮，诸葛亮一定有准备！我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派韩将军去，也是试探一下！”

    很快地有消息传来了，韩成所率的军队遭到了蜀军的攻击，无法渡过涪水，只能回返来报。我口中直念叨着：“看来涪水难以渡过了？我们还得等待！”

    曹休十分地不满大叫：“范交州是英名盖世，如今怎么可以畏畏缩缩的！似此何日能定蜀地呢？若范交州不进军，那我部下之兵当进军！不当这缩头乌龟！哼！”夏侯渊也大叫：“哼！我们走！”夏侯渊和曹休说罢转身就走。我劝也劝不住。

    我吩咐：“大哥，你前去接应曹休，我知道夏侯渊和曹休凭着意气用事，一来是想显曹军威风，二来也想逼我出兵，可如此一来，他们必定被击败！一定要保障夏侯渊和曹休的安全！大哥拜托了！”周瑜出声了：“可否让周泰和子敬随李将军一同前往呢？”我同意了。周瑜得到我应允，便与鲁肃和周泰细语数番。鲁肃和周泰领会。

    我还是按兵不动，在等待鲁肃的消息。果然没有多久就接到了曹休强行挺进，结果被蜀军打得大败的消息，幸好我派出了李雄等救援，这才把曹休等曹将给解救了出来。

    我看到身上有伤的曹休，曹休无话和我说，我只好让人把他带去休息。我叹了口气，说：“看来对蜀地还不宜于攻击啊！还得等待时间啊！”“不可！”我声音刚落就有人反对了。

    我看是谁反对我按兵不动，反对者是周瑜。我知道周瑜与诸葛亮多有交手，他不如诸葛亮，周瑜心里是有所不服的，他出声是情理之中。可我还想听听周瑜到底有什么说法，便问：“公瑾，你为何要阻止我按兵不动呢？”

    周瑜回答：“主公，曹军猛攻梓潼，蜀军必定得分重兵以把守。蜀军连战连败，折损了不少的将领和兵力，现在刘备的灭亡指日可待。可是主公却按兵不动，等于让曹操生疑，也让已回南中调集援兵的孟获得已赶到。”

    “若孟获一到，得此主力军，再加上我们按兵不动的这段时间内蜀军可以把完善自己的防务。原本蜀军就没有料到我军会攻进蜀地，致此防守还没有得到完善和加强，一旦给予了他一时间，其防守能力必定大幅度地提升。到时，难做的只能是我们啊！主公，可不能中了诸葛亮之计啊！”

    我一听沉默了，因为周瑜所说十分有理。鲁肃向田丰使了个眼色，田丰知道鲁肃的意思，而且先前可能已与鲁肃达成协议了协议，便说：“对！周都督所言不无道理！主公不可不防！况且曹军已对我们有疑心，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怕我们与曹操的联盟一旦瓦解，既失信于曹操，又结怨于刘备。到时我们反受其害！”

    我听了田丰所说，想了想，也不是没有田丰所说的这种可能，现在我反而有点茫然了。周瑜又说：“子敬和周泰将军若去接应夏侯渊、曹休，这二人在前线必定能看出些什么啊！”

    周瑜话一落，鲁肃就出声了：“主公，我与周泰将军先前去救援曹休等时，我见到刘备军明明可以致曹休和夏侯渊于死地，却没有这么做！要知道夏侯渊和曹操虽为君臣，可是情如兄弟。曹休又是曹家人。这样的仇敌出现，刘备为什么不把他们致以死地呢？难道这不很奇怪吗？以诸葛亮的睿智不可能给予这样重要的人物活路，除非另有所图！”

    “哦？”我立即问道：“哦！子敬，你认为他们图的是什么？”

    鲁肃回答：“图的就是拖延时间！主公，想想，要是曹休和夏侯渊都死了，那曹操岂不大怒，为此不急催我们攻击？甚至于还会以断交相威胁，到那个时候，主公因为曹休和夏侯渊战死，心中会有愧，为保曹操这个强援，加上先前被诸葛亮少部分兵力所败的耻辱，所以就不得不出兵。那是刘备最不想见到的！因为他以一力独抗两强，必胜的把握是不会有的！”

    鲁肃说得头头是道，极有道理，可我知道自己的本钱不多，清楚地知晓，一旦蜀亡之后，接下来曹操要对付的将是我，在灭蜀之时拼光了本钱，怎么去抗衡强大的曹操呢？

    所以我自入蜀以来都是打着保持实力的作战方案，哪怕能得一百倍的利益，可却让本军损失大的话，我宁愿去抢百分之一的利益以保住本方的实力不至于损耗过多。所以我知道我的心理必定被诸葛亮猜出，所以诸葛亮才使出迷魂阵，能拖一时算一时。

    这一方面，周瑜早想到了，不想到这一点，是无法劝服得了我的。周瑜便说：“主公，是不是还在担忧，万一诸葛亮真的盛兵在此，专侯我军，我军冒然进兵会遭受损失？”我点头，说：“是的！我担心就是这一条！”禤正直视着周瑜，知晓周瑜既能洞悉我的内心，那么一定有应对之策。

    周瑜笑了，说：“这好办！好办！”我反问：“好办？计将安出？”

    周瑜回答：“主公，派人去对曹操说，让他多点赏赐主公，毕竟我们将士风餐露宿地，多负辛劳，不加以抚慰，何以统率他们再建奇功呢？军器、粮草还请曹操通过赏赐之名多多赐予我军。顺便也在这个时候为主公亲近的人多求些官职，错过了这一时期，日后主公想要为亲近的人求官可就难了！当然双方的使者要络绎不绝地在路上奔驰。”

    “呃？”明明我是问周瑜出计怎么让我减少损失，可是怎么周瑜说出南辕北辙的事来呢？周瑜看到我脸色就知我还不领会他计策的意思，便继续说下去：“当然主公还得亲近的人暗地里请求曹操不要催我们进兵。只是不断地赏赐就行了！当然能说服曹操的只有夫人或者是二公子！”我脱口而出：“让诗雅或者承儿到曹操那里？”

    周瑜点头，说：“是的！夫人或者二公子到曹操那里，曹操一定什么都懂了！夫人是曹操之女，二公子是曹操外孙，这不是主公在向曹操说明血浓于水吗？曹操知晓主公的意思，还能有什么疑心？”

    我还是不明白，向曹操表明血浓于水，和能保障我军少受损失有什么联系。我一头雾水，还是没能看出周瑜计策用意何在。

    周瑜这才得意地说：“就连主公这么睿智的人明知是计，却看不出计在何处，何况是正焦头烂额顾此失彼的刘备等呢？主公暗地里派夫人或者二公子以安曹操之心，让曹操不断地派遣赏赐使者，而主公也派遣答谢使者。”

    “如此的假象之下，让刘备等认为曹操在拉拢主公尽快出兵，可主公呢？还是明哲保身，这样一来，诸葛亮必定认为自己拖延时间的计策成功了。”

    “当然这样的表面功夫不做还真不行，得请曹操的主力军队疾攻梓潼。曹操知晓我军自入川以来稳扎稳打的原因就是想要保全实力，既然如此就让曹操明白地告诉他的全军将士，让他的全军将士奋起来猛攻梓潼。由于成都的凭障被攻，刘备能不加兵吗？”

    “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梓潼一带。据我估计，刘备在梓潼一带的防务还没能完善，只能是改以其次在绵竹关等处加强防守。以曹军之力一定能攻下梓潼，梓潼下，成都门户暴露在曹军面前，刘备更无瑕顾及我们这一边了。”

    “就算是知道我们出兵，刘备一旦与曹军相接战，要派出阻击我军的兵力就极为有限了！到时，一路没有什么阻碍，我军就可直达成都城下！”

    下章精彩内容：我听周瑜说完后认为有理，微笑着连连点头，就连禤正也鼓起掌，说：“妙！妙！事不宜迟！快快施行吧！当然还加上一条，主公不能全军准备挺进，得先选派一得力之师先行攻击，其余做按兵不动状，蜀有所准备不至于蒙受惨重损失，蜀军无准备那我们主力再全部跟进。和我军共同行进的魏将牛金知道曹操如此厚赐我们，我们却按兵不动，必定气愤在公众场合不断地口出怨言，这样可迷惑蜀的斥侯。我相信刘备不会少派斥侯来刺探我们这里的情况，就让他们知晓一下我们的情况吧！”
------------

第二十八章 夏侯渊离开

﻿我听周瑜说完后认为有理，微笑着连连点头，就连禤正也鼓起掌，说：“妙！妙！事不宜迟！快快施行吧！当然还加上一条，主公不能全军准备挺进，得先选派一得力之师先行攻击，其余做按兵不动状，蜀有所准备不至于蒙受惨重损失，蜀军无准备那我们主力再全部跟进。”

    “和我军共同行进的魏将牛金知道曹操如此厚赐我们，我们却按兵不动，必定气愤在公众场合不断地口出怨言，这样可迷惑蜀的斥侯。我相信刘备不会少派斥侯来刺探我们这里的情况，就让他们知晓一下我们的情况吧！”

    我按周瑜的计策行事，派了自己的儿子范承去曹操那里，一面暗地里整顿军兵，作好准备挺进。果然曹操的使者一批接着一批来返巴西郡与梓潼之间的距离，先是赏赐我金钱财物不少，又赐我的儿子为乡侯，可接下来又增封为县侯，笼络手段使得是淋漓尽致。牛金等人也在不断地闹事，深深地为我忘恩负义而气愤。

    我知道这一点，却装作不做。不久后，有消息传来，曹军猛攻梓潼的情况之下，梓潼城被攻下了。刘备只好专心致防于绵竹以阻曹军再往前进。

    我听闻之后，不由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出征！”周瑜听闻消息，说：“什么？主公全军出征了？”我点头，说：“是的！公瑾，你还不懂吧？曹操已拿下梓潼了！”周瑜喜不自胜：“好！那我就立即去准备全军出征，直逼成都！”

    正急速而来：“好消息！好消息！我军的抢渡军队已下[注一]资中、牛鞞二县！如今请主公快点发兵吧！”我笑了，说：“子宏，我已令公瑾去传令了！与我所料的不假！我军已拿下二县，挺进成都的路就扫清了！只要再拿下广都城，那么成都就在眼前了！”

    当我命令全军准备出战的时候，有小伤未好的夏侯渊和曹休听闻之后，立即来找我，问：“范大人，听闻你已经攻下了资中和牛鞞二县，不知是不是真的？”我点头，说：“千真万确！我就是通过丞相明攻梓潼从而牵制得住刘备的主力大军，然后我出奇军以攻下资中二县，打通我直达成都的障碍！”

    夏侯渊问：“既然如此，那么范交州打算怎么办呢？由哪里进军？”我回答：“直指广都！这是最稳当的方法！”

    夏侯渊说：“不行！范大人已破资中和牛鞞二县，震动蜀地，当乘此时，秋风扫落叶般以取蜀地。成都与广都唇齿相依，刘备怎么会不善保此地？到时又是旷日持久的战事，何时能平？不如由牛鞞水而走，直逼成都！这方为上策！良机已过，不再复有，悔之晚矣！”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夏侯将军，你不知道，这样的走法，虽然能奏奇效，可是太危险了！似此等冒险的事，我绝对不为！不如攻击广都，稳稳当当！”

    夏侯渊火了，说：“成都就近在眼前！定天下就在这一刻了！要不是范交州屡次不尽力攻蜀的话，这蜀地早就平定了！何必打那么久呢？既然范交州不愿，那么我夏侯渊就去立下这不世之功了！哼！”说着转身就和曹休走了。

    “夏侯将军！夏侯将军！”可我怎么叫他也不回头，我派人去探夏侯渊的消息，得知夏侯渊就是准备走牛鞞水直达成都城下。我知道劝是劝止不了夏侯渊，只好急忙令人把这情况告知曹操，让曹操下令以阻止夏侯渊，不然夏侯渊败亡，那么我可就难说话了。

    范恩来了，一见面就开心地说：“兄长，你知道吗？我派我的得力爱将[注二]李慕从走牛鞞水从而直达成都城下！只要夺取成都！兄长的大业就成了！”

    我一拍范恩，说：“啊呀！恩弟啊，你想过没有？万一上游被堵住，而且我军又不能迅速地赶至救援，被蜀军一围攻，走牛鞞水的这一支军就是有去无回啊！”“啊？”范恩听了一惊，然后说：“不会吧？蜀军怎么会如此施为呢？兄长已占据了资中和牛鞞二县，蜀军不可能料到我还会派一军走牛鞞水直达成都啊！”

    “唉！”我叹了口气，说：“不可能？在诸葛亮的眼中没有不可能的！对于诸葛亮不能以常人来忖度要以神人来忖度他！现在我只能是一面稳住夏侯渊不让他去，另一面派人通知李慕早些回来！”范恩摇了摇头，说：“来不及！已经出发了！”

    传令兵来报：“报！主公，夏侯渊大军已经离开了！”“什么？”我站了起来，头疼极了，说：“唉！真是头疼！怎么把他们给救回来呢？就算是我派的人到了夏侯渊处，夏侯渊一定不听，说不定还会对我派出的人有什么不利！为什么曹操的亲笔书令还没到呢？唉！”

    田丰劝道：“这是件好事！主公先前已经劝过夏侯渊了，夏侯渊和曹休等人不听，这是他们的事。而且主公不是也派人去快请曹操的亲笔书信以劝止夏侯渊吗？”

    “这样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就算夏侯渊等人战死了，曹操也无话可说！而且夏侯渊的死对于我们来说非常有利，可以削弱曹军实力！只要派一支军假装去救他们，装装样子就行了！真正要救的是李慕。救了李慕，范恩以及賨人们对主公更是信服！”

    我点头，说：“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现在是乱世！尔虞我诈在所难免！大哥！”李雄应声而出：“四弟，有什么就尽请吩咐好了！”我令道：“你会同周泰、鲁肃率领精兵前去解救李慕，务必将李慕给救出！”

    我又问禤正：“子宏，你去联系沙摩柯了吗？让他与他的番兵出来相助！”正摇了摇了头，说：“沙摩柯原本都是随我们征战，可刘备给他一封信，对他以前背叛，曾经助我们击败孟获的事既往不咎。沙摩柯又有观察形势之意，他是不肯出兵了！倒是孟获集合了他的象兵、藤甲兵等准备向成都而来。孟获一至，就有可能形成对我军夹击之势。如果说曹军能早破绵竹的话，那我们的危险就能减低了！”

    我叹了口气，说：“要是沙摩柯的番兵来对我们就有利了！可惜啊！刘备困住了！若曹军直下绵竹和我们会师成都城下的话，我想沙摩柯认清形势，然后我以厚利相诱，他会起兵相助的！”

    “报！”斥侯飞奔进来，说：“主公，羌人起兵于凉州不断地骚扰曹操的后方，曹操军的粮道原本是自凉州和北荆州一带进汉中然后运达曹军军中。可现在凉州一带羌人扰乱，还一度威胁着汉中。在梓潼的曹操已令攻击绵竹的本军暂缓攻势。曹操更拨出大量的兵力以及能将亲自出马前去平定羌人之乱啊！”

    [注一]：资中县，今四川省资中县。建置于西汉武帝建元六年（公元前135年），当时已开辟丝绸之路，可还通过西南另辟一捷径，于是在蜀郡建置一县，命名为资中县。

    牛鞞县，故址在现今的四川省简阳市。汉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建置。县治桂林山麓。当时盛产井盐，称牛鞞盐井，故据此而安县名。如郁林因为境内林木多，故名“郁林”一样。汉王朝将一些县设在资源出产地。铁、铜、锡、铅、盐、丹、漆皆为当时的重要物资，汉王朝在这些地方设置郡县，为其控制当地资源提供了政治及军事上的保证。

    广都县，今四川省成都华阳镇。汉时所置，广都与成都、新都号三都。在战国时期，蜀郡太守李冰就开始在广都地域凿盐井。广都的纸张更是闻名，被称为广都纸。

    [注一]：李慕从走牛鞞水这一段是我看了史书所载，李慕的儿子李特起义，到了孙子李雄时，从走牛鞞水直入成都。后李雄建国名为“大成国”。

    下章内容提要：曹操是亲自出马以带精兵强将了！而急于立功不听劝的夏侯渊果然是受到了袭击。水淹夏侯渊的大军，立即夏侯渊军是大乱了！于是夏侯渊是急速地令军快速地撤退以逃离这里。
------------

第二十九章 夏侯渊被袭

﻿我说：“什么？曹操亲自出马？还带了精兵强将？曹操难道不知道吗？羌人为什么不叛乱，偏偏此时起乱端，无非就是诸葛亮一定对羌人许下了什么，才让羌人起兵，以此来阻挠曹军后方，让曹军拖延进军。那样刘备就会空出手来对付我军了！到时我军可能还得退回巴西郡，一旦退回巴西郡就很难有机会再近成都了！”

    正说：“主公，你想想看，曹操怎么看不出呢？孰轻孰重，曹操也分得清，可后方他也不能不理，他现在不过是以大部军兵去平定羌人为由，从而让刘备先解决燃眉之急。就是把已经进军到了广都的我军驱逐出去。”

    “到时我军与蜀军大战，必定弄得个是两败俱伤。隐藏了主力的曹军就能做渔翁一举袭下绵竹，来收拾都成重伤的我军与刘备。只要我军与刘备被灭，那么曹操就能完成统一天下！在亲情与天下之间，我相信曹操会第一时间果敢地做出选择的！主公，此举不得不防啊！”

    田丰说：“此举好化解！曹操并不知道夏侯渊和曹休等贪功已然脱离我们。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想让刘备之军尽移向我军的。因为那样夏侯渊和曹休就得死！他死了，曹操必定盛怒，急于下刘备为夏侯渊报仇！似此，真正有利的将是我们！”

    我问田丰：“元皓，你的意思是？”田丰回答说：“我怕从牛鞞偷达成都的夏侯渊等命大，必须另派一军截住他们！从而将他们给消灭掉！一个也不留！反正最后罪名全是安在刘备的身上！而且先前主公已是仁至义尽了！一可除去曹军大将，二也能让曹军大打出手，不顾损失。计之妙莫过如此了！现在的情势不同先前我们退归巴西郡了的形势了！我们已近成都，灭蜀已是不可避免的啦！就势削弱刘备对我们有利无害！”

    “这……”我有些犹豫，说：“毕竟曹休是曹操的亲族啊，对于夫人来说是族兄。与我有亲戚关系。就这么害死他……”

    田丰说：“主公，乱世中有可为有不可为！如今是可为之事！既然主公还顾念一丝亲情，那么不用主公出面，元皓愿承担这一切罪责！”

    “啊？”田丰所言，让我震惊，我望向正，问：“子宏，你认为如何？”正反问：“贱内是关羽之女，那我现在助主公不是不孝了吗？弃亲情于不顾了吗？可各为其主，职责所在，子宏不得不舍弃亲情！在这乱世之中，臣子尚且不能全亲人，顾情义，何况肩负交、荆、扬百万苍生的君主呢？如元皓所说，乱世中有可为有不可为！”

    “好！”我听了正的说，明白了，决然而起，说：“元皓，我怎么能让你为我背负罪责呢？既然是避不过的，那么好！令周瑜、徐盛、还有刚刚赶到的魏延一起共同截击夏侯渊，若夏侯渊等无一人漏网被蜀军全歼最好，可有人逃出，那么只要是曹休、夏侯渊等重要将领的一律斩杀！就推称是蜀军所为！”“是！”田丰立即去传达我的命令。

    正望着远方，满怀心思，我问：“子宏，你在想些什么？”正回答：“主公，我在想该怎么才能保住孔明啊！现在孔明有此败，非人谋不及，实乃天意！若孔明能为主公效力那该多好啊！”

    我叹了口气，说：“是啊！我也想，可很难！刘备手下的谋士、猛将被我所俘，可依旧对刘备忠心不二！我很想招致刘备的旧部啊！若没有他们，我很难抗衡得了强大的曹操！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悉数为我所用呢？”正也叹口气，说：“是啊！有什么办法啊！？有什么办法啊？”

    却说夏侯渊和曹休带着牛金、郭淮、孙礼、王基一起走牛鞞水欲偷到成都城下。夏侯渊对王基下令道：“快！王基，你率一部军先行渡水！我和文烈会随后接应你的！”“是！”王基立即渡水而上，夏侯渊对着他的军兵大叫：“快！快快！大家再加快脚步！只要过了这里，我们第二天就能在成都城上休息了！”

    王基军已渡水，接下来是孙礼带着他的军兵也进入水中。正在行进之中，孙礼侧耳一听，“什么声音？好似雷鸣一般！”再聆听，惊道：“有如排山倒海之势，万一从上游部位截断，我们从下游而走的，那么将被水给冲走啊！”郭淮也听到此声音了，大叫：“孙将军、王将军快上岸！”

    夏侯渊十分地不满，质问郭淮：“你为什么要让王、孙二位将军上岸？”郭淮回道：“这声音……而且我们处于下游！”夏侯渊一听，心头一跳，说：“快！全部上岸！”

    可已经太迟了！打前锋的王基本部最前头的士兵耳鼓震响，根本就听不见后面的人在喊什么，视线所及之处，忽见白波翻腾袭来，有如万马奔腾之势。最前方的曹兵大叫：“是水！水冲上来了！蜀军截断上游了！”可他们的声音全被吞没在了奔腾的水声之中。

    “啊！”“救救我啊！”“救救我！”一个又一个的曹兵被水给卷走，只露出头部，还有那高举着的手在示意同伴们相救。

    亏得孙礼颇知水性，而且预先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妙之处，事先往岸上游，这才在大水奔至之时，及时上了岸，一路向着高地势奔去，这才捡回了一命。可是孙礼的军兵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大多被水所淹没，适才还见他的军兵浮头，可一个浪拍至，浮起的人头就少了许多。

    由于上游这么一冲，水中的曹军以及沿岸的曹兵大多溺于水中，北军大多不习水性，溺水大多意味着死亡。

    夏侯渊见状急了，大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郭淮劝道：“将军，果然如范交州等所料，走牛鞞水直达成都此等紧要之处，蜀军不可能不布防的！将军，我们还是回去吧！回去与范交州会合再想办法督促他们继续进围成都，这才不有负丞相所托！”

    但见一将提着银枪出马，大叫：“夏侯渊，你们走不了！现在不止我们要你们的性命就连范立也要你们的性命！你们怎么能逃脱得了呢？告诉你吧，范立在你们走之后，他早派人来通知我们你们想走牛鞞水来偷袭成都！”

    “所以让我们急备沙袋，只听下流人喊马嘶之志，众兵士一齐掣起沙袋，遏阻住河水，让水势滔天，直往下流冲去！把你们全都淹死！不过你们也真够狡猾的，并没有全军渡水，不然死的就不止这些人了！”

    最近前的孙礼大声地叫道：“你是何人？”提着银枪的那将回答道：“我乃姜维是也！”曹休识得姜维，便劝道：“天水姜维是吗？你原本魏将，如果说你再来重投我们的话，以前你所犯的罪过既往不咎！怎么样？”

    姜维冷笑一声，说：“你们死到临头了！还想说服我吗？上！取下夏侯渊和曹休的首级！”蜀兵四面涌至。

    郭淮看了看现在的情景，便叫道：“牛金、孙礼你们务必保护好夏侯将军和曹将军！这些敌兵就由我来抵抗吧！”

    夏侯渊见到[注一]蜀将上官雝杀至，急取弓欲射他，刚一拉开弓，就手臂酸疼使不上力气来，都是上一次作战时，手受伤还未全愈。上官雝大叫：“汉中王帐下行中典军讨虏将军上官雝到了！敌将还不速降！”声到，人就将至。

    而注意力还集中在指挥军兵掩护夏侯渊、曹休逃跑的郭淮身上。这一刀挥下，郭淮的人头就得搬家了！“呀！”夏侯渊忍着疼，硬是射出了一箭，一箭刺穿了上官雝的哽嗓。这才救了郭淮一条命。

    [注一]：上官雝，官任蜀汉行中典军讨虏将军。

    下章精彩内容：牛金和孙礼拥着夏侯渊大叫：“撤！快撤！”夏侯渊还在逞强，大叫：“不必理我！护住文烈！我乃猛将，看谁能伤得了我？我之武勇无人能及！你们快护住文烈！”在夏侯渊的强烈命令之下，牛金和孙礼只好改去保护曹休。夏侯渊自恃武勇在后面断后。
------------

第三十章 夏侯渊奋战

﻿牛金和孙礼拥着夏侯渊大叫：“撤！快撤！”夏侯渊还在逞强，大叫：“不必理我！护住文烈！我乃猛将，看谁能伤得了我？我之武勇无人能及！你们快护住文烈！”在夏侯渊的强烈命令之下，牛金和孙礼只好改去保护曹休。夏侯渊自恃武勇在后面断后。

    郭淮望着夏侯渊和曹休等人已退，他知道有必要挡住蜀军。郭淮且战且走，而姜维却是紧追不舍。郭淮一次次地瞄着姜维想要射杀姜维，冲姜维放了好几箭，可都让姜维躲过了。

    姜维认出了郭淮大叫：“郭淮，事已至此，你还不速速下马就降？”郭淮大怒，说：“似何道理！看我一箭射杀你！”郭淮一箭射过去，姜维侧头闪过，却待回身拿箭的时候，发觉后面的背袋是空的，姜维一想，才记得自己方才见到夏侯渊等逃跑，已经接连朝他们射箭，不知不觉之间把箭给射完了。

    郭淮见到夏侯渊走远，他拍马就往回走，可姜维和他的人马紧追不舍。倒是无箭的姜维率先追在最前头，姜维在后面大叫：“郭将军，我敬你是一条好汉！我但虚拽弓弦，不射将军！还望将军知我惜将军之心！”姜维这样做不过是诓住郭淮以掩饰自己无箭的事实。姜维但也做了，连拉十几次弓弦，响了十余次。

    郭淮在奔逃时，但闻扯弓弦响声，未见箭到，回头一望，姜维全是虚扯弓弦，料定他可能无箭，想想今天兵败，如果能害了对方的大将，倒能将功赎罪。

    郭淮如此一想，便大喝一声：“呀！”一箭瞄个正准射向姜维，姜维急忙俯头于马背之上，手往上一伸，正好抓住来箭。箭在手，立即起身，拉弓把抓来之箭搭好，一箭射去！不偏不倚，正中郭淮面门。郭淮倒撞下马。

    姜维以及他们的军兵一下子就围住了郭淮，郭淮看了看姜维，又看了看围住自己的军兵，哈哈一笑，说：“军人战死沙场本就是职责所在啊！”说讫，自己拔出箭头，血流不止，将一箭扔向姜维，姜维侧头闪过。拔出箭后的郭淮也终因失血过多而亡。

    曹休对孙礼吩咐：“孙将军，你快先杀出去！只要先见到了范交州，立即让他派就近的人马前来解救！现在夏侯将军被围在后面，情势危急啊！我往西南而走，你往东再折返南方，一定能逃脱蜀军追击！你一定要搬来救兵！”“这……”孙礼犹豫了，曹休大叫：“还不快走！”“唉！”孙礼叹了口气，依曹休吩咐的去办。

    孙礼引兵而走，可是又有一军蜀兵杀至，大杀一阵，孙礼身边已无士卒，眼看着众多的蜀兵就要围击上来，孙礼见到近处有一水沟，水草长得茂密，跳入水沟之内，说不定能藏住身形，然后寻机逃脱。

    主意打定，孙礼纵身一跳，跳到水沟里，藏于比人还高的水草之中。追兵赶至。张飞二子张绍奇怪，说：“怎么回事？刚才我明明还见到敌将跑来这一处的，怎么就不见人了？”张绍一看，说：“会不会藏身水沟之中？”张绍大叫：“搜！往前搜！不能让敌将逃了！”长枪兵们听令，纷纷举着长枪往密草中乱刺。

    张绍大叫：“进去搜！每一寸都不准放过！”孙礼听到张绍的吩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孙礼面朝天，一手紧执剑柄。但见一脚已经踏到了自己的跟前，另一脚抬起踏过来的话，那就会踩到自己的身上，到时只能是拼死一搏了！

    就在这当口，蜀兵大叫：“那边有人！快！去追击那一边！”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孙礼估摸着蜀兵走远，这才从水沟之中起身，刚刚一起身，一箭就射至，射在了孙礼的脚上。孙礼险些跌倒，稳住了，便一拐地逃跑。跑到山坡时，一摔，直摔下山去。

    张绍见到此状，知追之不宜了，便折返，再去攻击夏侯渊等。

    跌落山的孙礼挣扎着起来，往前直走，茫无头绪地乱走着，伤势不轻的他走也走得不快。孙礼拖着受伤的脚，步伐蹒跚地走啊走，在树叶的遮掩之下有一个圈套。孙礼浑不发觉，一脚踩下去，被套紧了脚，扯动了机关，自己被吊了起来。

    “哪位大哥设的圈套，请把我放下来！我是官军！我是官军，若助我，我可以给你们好多银两！请哪位大哥放我下来！”孙礼除了大声地喊叫之外，别无它法。

    孙礼的大喊大叫引来了设圈套的人，设圈套的人一出现，孙礼看清了，他们穿的是交州兵的衣装，孙礼大喜，大叫：“太好了！是你们！你们快把我放下来！我是曹休将军帐下的大将孙礼！现在曹休和夏侯渊将军危急！你们快把我带去见你们的主公，我要求他尽速出兵相救！快！时间紧迫！”这三个交州兵面面相觑。

    孙礼大喊：“快啊！时间紧迫！”其中一个大胡子的交州兵说：“不用了！我家主公已经起兵在此了！因为料定夏侯渊和曹休一定会败的！”孙礼喜不自胜：“范交州起兵至此了？实在是太好了！快！快去救夏侯将军和曹将军啊！晚了就来不及了！快啊！”

    可大胡子的回答很是打击孙礼：“对不起！孙将军！主公令我们散于山林多设圈套就是以防有你们的重要将领逃脱，只要发现逃脱的就立即斩杀！”“什么？”孙礼像泄了气的皮球，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大胡子回答：“曹操使了奸计，想要让我军猛攻成都从而让实力大损，他再来捡个现成的，从而消灭我军。为了挫败曹操之计，主公特令我们借蜀军之手以除掉夏侯渊和曹休，激怒曹操大打出手！在乱世中为了保存自己，所以孙将军，对不起了！”

    孙礼听后，傻了一下，随之明白了，不由一阵大笑：“哈哈！是啊！这是乱世啊！乱世啊！乱世充满着太多的尔虞我诈，数不尽的狡诈！这一刻你我为患难与共的好兄弟，可下一刻却成了不能共存的死敌！”

    “生于乱世之中的人就像是一片落叶，只能随风飘荡，不知几时会落下，也不知会落到哪里。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一个军兵，更是不知几时人头落地！唉！这就是乱世！乱世啊！”

    “我情愿下一世哪怕是为狗，我也情愿生于太平之世，莫像今世为乱世之人了！我自当兵以来就心知自己的脑袋不知会掉在何时何地！既然如此！来吧！”

    “得罪了！”三个交州兵冲孙礼射箭，孙礼头低下了。

    在另一方面，夏侯渊和他的属下们一路慌走，此时，山峦处又撞出一队蜀军一阵截杀，自恃其勇的夏侯渊亲自垫底，杀伤蜀兵极多，这才为曹休等的逃跑保证了去路。

    夏侯渊望着已远去的曹休人马，不由一喜，说：“好！好极了！文烈只要过那里，就到交州军的地盘，应该没事了！”蜀将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分向四面攻至，尤其是想要截断夏侯渊的去路。

    军兵皆言：“将军，敌军围攻过来了！请将军快往后退！”

    没有想到反招致夏侯渊的斥责：“你们说的是什么话！我夏侯妙才自随孟德南征北战以来，身经百千战阵，建下无数战功，武勇扬于天下。未曾有今天这样一败再败的！就这么地逃跑，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天下？今天我非得斩杀几个敌将然后才走！不然何逞英雄？”

    夏侯渊的亲兵亲将们见到主将如此，加上都跟随夏侯渊征战多年，说：“既然主将如此，我们愿马首是瞻！”夏侯渊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军兵！哈哈！”

    刘郃远远地望见夏侯渊不由大喜，说：“夏侯渊与曹操同娶丁氏姐妹为妻，又情同兄弟！取他的首级胜过斩杀十万敌军！我蜀中大将刘郃来也！”狂驱战马，就快近夏侯渊的时候，跳了起来，手中大刀挥砍向夏侯渊。

    夏侯渊生死如何，请看下章分解。

    下章精彩内容：人已至跟前！刀也呼啸而至！容不得夏侯渊细想，而且夏侯渊的刀才拔出了一半，刀根本无法使用去挡夺命的一刀。有什么只能是用什么！夏侯渊唯有用左手所持之弓去挡白寿的刀，可夏侯渊左手有伤，这么一挡之下，虽然挡下了白寿的刀，可是左手一酸，手中的弓掉落于地，左手还在颤抖着。
------------

第三十一章 夏侯渊战死

﻿此时的夏侯渊刚刚放了一箭射杀了旗将，可他的手在抖动，夏侯渊不由抓了抓自己的手，嘴唇紧嚼，自语：“可恶！不是我手受伤的话，我不知可以射杀多少敌人了！可恶啊！”此时，大吼一声钻进自己耳里，抬头一望，是刘郃从马上跳起，挥刀就向自己砍来。

    在这生死关头，夏侯渊立即抬起弓来，可刘郃已近，刀也离头不远，整个身影都盖向自己的身体，夏侯渊的左手在抖，根本就发不出箭来。近在咫尺！说时迟，那时快！夏侯渊右手持箭往前一递，把箭送进了半空俯冲下来的刘郃心窝。而送箭的同时，夏侯渊身体往外一游移，刘郃的刀从身边掠过。

    刘郃摔到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也不能再动了。白寿见状不由大惊：“刘兄！”白寿向着夏侯渊射出了狠毒的目光，“呀”大吼一声，一跃飞起，连踩前方几个人的人头飞跳向夏侯渊要为好友报仇。

    人已至跟前！刀也呼啸而至！容不得夏侯渊细想，而且夏侯渊的刀才拔出了一半，刀根本无法使用去挡夺命的一刀。有什么只能是用什么！

    夏侯渊唯有用左手所持之弓去挡白寿的刀，可夏侯渊左手有伤，这么一挡之下，虽然挡下了白寿的刀，可是左手一酸，手中的弓掉落于地，左手还在颤抖着。

    白寿一喜，想要急催手中的刀回旋以断夏侯渊之首，可是夏侯渊左手已拔刀而出，刀出之时那么第一所做的就是催刀横扫，恰与白寿的刀相撞将其给撞飞出去，顺势砍飞了白寿的人头。

    夏侯渊连退两步，喘了下粗气。其子夏侯荣跑来对夏侯渊大叫：“父亲！不好了！敌军已断我们的后路了！”夏侯渊往后一看，后方被蜀将邓铜、马玉、阎芝等所断。

    夏侯渊便大叫：“荣儿，为父为你杀开条血路，助你逃出去！”夏侯荣正色而言：“是何道理！父亲有难，做儿子的怎能逃跑？孩儿情愿跟在父亲的身边！”夏侯渊听后老怀欣慰：“好！好！不愧为我夏侯妙才的儿子！父子齐心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将突至不远处，于马上行礼，说：“外叔公，外孙张苞有礼了！”夏侯渊直盯着张苞疑惑不解地问：“你是谁？为什么有叫我外叔公？”

    张苞如实而言：“我母亲是[注一]夏侯倩。今日奉母亲之命特来劝外叔公还是扔下武器以保性命，母亲与我们一家会好好地服侍外叔公的！那岂不更好？”

    夏侯渊细细地打量着张苞，说：“兄长把儿子女儿托付给我。没有想到在倩儿十三、四岁时被张飞那厮给抢走强迫为妻！现在生下了这个儿子好雄壮！有我夏侯家的血种！可是你该知道你我各为其主，那么亲情将不复存在！不必多说！如今只有一战，没有亲情可言！”

    张苞再行礼：“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劝！我不能以小辈冒犯长辈！我唯有退下！但祈多福吧！”张苞说讫拨马而走。

    赵云二子赵广、赵统会合蜀巴西太守阎芝指挥人马围攻夏侯渊。夏侯渊虽然骁勇，可毕竟上了年龄，心力有所不顺，加上有伤，冲突之下，虽则斩杀不少蜀兵蜀将，可还是冲不出蜀军的包围圈，身上也多处带伤，眼看着难以冲动了。

    则就在这时，见到一排箭雨扫过，在旁边的夏侯荣中箭倒地。“荣儿！”夏侯渊大叫一声扑向夏侯荣，捧起夏侯荣的头枕在自己的怀中，大叫：“荣儿！荣儿！你快醒过来看看父亲啊！”

    可断气的夏侯荣是无法回应夏侯渊了。蜀弓箭手就是见到夏侯渊扑向夏侯荣也向他放箭而去！夏侯渊惊得一回头，箭已射进他的重甲之内，夏侯渊吐了一大口的鲜血。蜀兵已围住了夏侯渊，夏侯渊无法脱逃，耳中响彻的只有蜀兵的呼喊：“夏侯渊快降！”

    夏侯渊看着围困自己的蜀兵，又看了看枕在自己怀中“睡”得很安详的夏侯荣，知道自己无法逃出去了。

    夏侯渊仰天大笑，笑声爽朗：“哈哈！我自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念我夏侯渊常年转战各地，克昌豨，剿雷绪，定徐和与司马俱、灭宋建，平诸羌，号称‘虎步关右，所向无前’，三日行五里，六日赴千里，屡建军功，名扬于天下！颇不负生为大丈夫之志！哈哈！今日死于沙场之上，是幸事啊！幸事啊！”

    夏侯渊对着上苍大呼：“孟德！孟德！我不能再助你打天下了！孟德啊！我好想好想看看你平定天下后将会建设怎样的一个天下啊！可惜今日却要死了！这就是我的命吗？”说讫，自刎而死。

    阎芝来到了夏侯渊的跟前，说：“夏侯将军，你们为曹操效力，与曹操有着共同的梦想，而我们跟随汉中王也有着共同的理想，要复兴汉室，再塑汉武盛世，扬汉声天下！我们都是在这乱世之中追遂梦想之人，可惜不是共生于治世，不然可并肩而战！”

    赵广和赵统请求道：“阎太守，张兄说，若夏侯将军死后，把尸体交给他，他好带回去让厚葬！”阎芝同意了，说：“好！张苞少将军有吩咐，那我定当听从！”说罢对士兵吩咐：“把夏侯渊父子的尸体交给赵广将军！”然后一拱手，说：“战事未结束，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说讫拨转马头走了。

    表完夏侯渊这一处，回过头来细述得到夏侯渊在后拖住蜀军从而逃脱的曹休。

    曹休纵马而走，不断地回头望向后方，说：“夏侯将军，你一定要坚持住！无论如何我会去求范立，让他速速发兵来救你的！夏侯将军坚持住！坚持住！”

    忽地，前方又有一支蜀军撞出，蜀军大叫：“曹休，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牛金见状大叫：“曹将军，这里由我来挡住！你走！快走！”

    曹休咬了咬牙，说：“牛将军，你一定要保住性命啊！我会搬救兵来救你们的！无论如何一定要撑下去！”牛金颔首：“我知道了！曹将军走吧！”

    曹休拍马而走，蜀兵想拦下曹休，可是曹休的亲卫虎豹骑奋勇当先，一阵冲突，反令蜀兵土崩瓦解。

    曹休一路奔走，已经摆脱了蜀军。曹休远望，说：“只要踏上官道的话，我们就能去找到范立，从而请他出兵！那时夏侯将军等就有救了！”却不知一路上都有人偷偷地跟踪他们，然后有人会去通知这方面的情况。

    曹休正走着的时候，远远地望着对方一队人马过来。“是谁？又是蜀军？”曹休不由提高了警觉。曹休叫道：“是谁？”对面的军兵也大叫：“你们也是谁？”忽然，对面的似乎看清了，叫道：“是不是曹将军？我是交州军的周鲂啊！奉主公之命领军前来！”

    曹休一呆，说：“周鲂？原吴臣，后来投降了范立！可万一是蜀军在伏击之地派人假扮，从而诓骗我呢？”“是曹将军！我见到了你的旗号！我这就过来！”喊声落下，就有一人拍马快速地赶来。

    虎豹骑在前押着周鲂来到了灰头土脸的曹休面前，周鲂见到曹休大喜，说：“曹将军，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现在主公的大军分散在山野之地四处搜寻，想要解救你和夏侯将军！”

    曹休一看周鲂，说：“你就是周鲂！”周鲂点头，说：“千真万确！”曹休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周鲂，而且据我所知，周鲂是吴臣，不是范立的原来部下，说不定范立未必会重用！你们蜀人假冒也得假冒范立信任的人吧！”

    到底周鲂要怎么取得曹休的信任呢？请看下一章。

    下章内容提要：周鲂以自刎明志，周鲂就真的得死吗？范立正在焦急地等待韩成的消息，不知道这一计是不是能成功了，毕竟要是办得不好，让曹操知道那可成反作用了。韩成的消息没有传来，李雄却把李慕给救出来了，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

第三十二章 曹休战死

﻿周鲂叫道：“曹将军，你怎能不信任范立啊！被人所疑不是士所为。昔，田光被太子丹所疑，自杀以换太子丹的信任，换荆轲以刺秦。今范立周鲂愿一死以证范立一片丹心，更证主公想救曹将军的真诚！”说讫就掣剑欲自刎，曹休急夺下，说：“范立刚才开个玩笑的！”如此一来，就阻止了周鲂的一死。

    周鲂正色：“既然曹将军戏范立，就证明对范立信任不足！那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可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为证，范立不得不割发以自明！”周鲂说讫把自己的头发给割下来扔到了曹休的跟前。

    曹休至此完全相信了，便诉说道：“周先生，范立想沿官道直达广都城下的范交州处，想请范交州火速派兵来援！不然晚了，夏侯将军、牛将军等就不知生死若何了！”

    周鲂回答：“范立适才已说过，主公已派出了精兵强将分散四处以搜寻曹将军与夏侯将军的下落，从而解救。范立就是受李雄和韩成两位将军之命四处找寻将军的，现在找到了，请将军和范立一起前去求李、韩二将军起兵，由曹将军亲自带领前去解救夏侯将军！”

    曹休听后大喜，说：“好！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事不宜迟！快走！时间宝贵！”曹休的残兵和周鲂的部队急急赶路，可周鲂把他带到了狭窄的山路。

    曹休不解，问：“为何李、韩二将要驻兵于此险峻之地呢？”周鲂回答：“将军，万一蜀兵追来，范立军远离主力，不敌怎么办？不如占据险要地势一来可迫退敌军，二来说不定能以少胜多打一场胜仗！所以才驻兵于此！”曹休点点头：“原来如此！”

    周鲂说：“曹将军，你先等一下，为防是敌军，这里的伏兵会万箭齐发，所以范立与范立的部下们先与解释解释，让士兵们知道是自己人。”曹休又相信了：“好吧！你去吧！”

    周鲂和他的部下拍马就走，走了极远之后，周鲂的喊声起：“曹军到了！蜀军的弟兄们，把他们给全部消灭吧！”

    话声一落，“蜀”军的旗号立现。顿时，箭如蝗下，飞石滚木不断地落下，曹军除了挨打，等死之外别无选择。根本就不用山上的人下来，山下的人大多已死于非命。

    士兵们下山来打扫战场，四处追寻看是否有活的人，士兵大叫：“这里有活的！有活的！”许多人便围了上来。

    见到曹休的身边有身着黑色铠甲的虎豹骑将士牺牲了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来掩护曹休，这才保住了曹休的一条命。虽说如此，可曹休的脚被石头压住，曹休动弹不得。

    曹休双眼落到了为首之人脸的时候，脸上写满的尽是愤怒，大吼：“韩成，真是你！当范立见到蜀军旗号的时候还以为是蜀军，可没想到是你们假借蜀军的旗号来害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伏击范立军？我们不是盟军吗？你们这样做道义何在啊？”

    韩成回答：“道义？那好，你们有道义的话，为什么曹操屡次都要算计范立军呢？原本主公不想害你们的！可是曹操屡次地想要让范立军与蜀军拼个两败俱伤，也提醒主公，蜀亡之后，我们将要面对的将是你们曹家。”

    “而偏偏在这时，你们不听主公的命令，独自出战，那正好给了主公消灭你们，从而削弱曹军的机会。加上你们死后，曹操会被激怒，疾攻刘备。等于让范立军保存了实力！在这乱世，你该知道充满的尽是尔虞范立诈。为了自保，曹休将军对不住你了！我们歹人也不得不为之了！”

    “唉！”曹休叹了口气，说：“好吧！听你这么一说，范立知道自己死也不死得冤了！这乱世之中今日是友明日是敌！算了，死亦死矣！还有多说些什么！哈哈！不过范立可以告诉你！范立曹家能人奇士多得是！最终统一天下的是我们曹家！丞相一定能复兴大汉的！只有丞相！丞相才可以做到！”

    曹休直视着韩成，恳求：“范立只有一个要求！”韩成点了一下头，说：“曹将军，你尽管提吧！”曹休说：“把范立军的旗帜插正，让它在风中飘扬！这是范立的最后一个要求！就算是倒，在范立曹休死后起码也得当范立断气之后，好吗？让范立一直看着，看着范立军的军旗在飘扬！”韩成抹了一下泪，说：“好！曹将军不愧是个汉子！范立答应你！来人，照曹将军所说的办！”

    曹军军旗立了起来，曹休看了看立起的军旗，笑了，一剑洞穿自己的心窝，可却不觉得疼了，不觉得疼了……

    范立在等着韩成等的消息，韩成没有回来，李雄和救出来的李慕来了，范恩见到李慕大喜，上前执住李慕的手，说：“你不知道范立有多担心你啊！你能平安归来实在是太好了！”

    李慕回答：“首领，如果不是李将军的话，范立这一次一定没有命了！”范恩点点头，说：“刚才你儿子李特还在这里，可是听说他的妻子将要临盆了，便赶了回去！”

    李慕一听，说：“儿媳妇快要临盆了？这么说范立就要做爷爷了！太好了！太好了！”李慕非常地高兴。范立对李慕说：“李将军，你孙子要出生你就先回去吧！”

    可就在这时，见到李特飞速地赶来了，说：“听说范立爹回来了？”李慕迎上来，问：“儿子，你来了，有什么好事吗？”李特看了一下，眼中的泪就流了出来，说：“父亲，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刚刚范立做爸爸了！范立有儿子了！”李慕问：“儿子？真的是儿子？”

    李特连迭地点头，李慕欣喜：“太好了！”李特说：“还没有起名呢，就是等父亲你来起名！”李慕想了想，紧视李雄，跪下下来，说：“若没有李将军的话，范立早就没命了！为了永远纪念将军的大恩，范立愿起范立孙子的名字为‘雄’，与将军同名，不知将军是否会……”李雄笑了，说：“好啊！只要不委屈你的孙子就好！”

    李慕笑了，说：“好！就这么定了！范立的孙子名字就叫做李雄！”李特也很高兴：“嗯！好！范立的儿子名字就叫做李雄！”

    范立对李慕说：“李将军，尊孙刚出生，你没有看过，还是去看看吧！”李慕抱拳：“范大人，那好范立就告辞了！”范立颔首：“恩！”李慕等便告辞离去。

    范立望着远处，说：“韩成，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呢？”就在范立忧心的时候，斥侯来报了：“主公，韩将军回来了！”范立大喜，说：“太好了！快叫韩将军进来！”

    韩成进来施礼毕，便向范立汇报：“主公，幸得周鲂帮助诱骗曹休，曹休已经被击杀。而据斥侯探回的消息，夏侯渊、郭淮等死于蜀军之手。而孙礼也被我们的军兵射杀。倒是王基被水冲走，在岸边被范立军所救，他现在昏迷尚未醒来。怎么处置他？”

    “王基？”范立顿了下，在思考。田丰出声了：“王基想必是在渡水之时被蜀军从上游截断了水，被水冲走，能不死算他命大！不如把他留下来吧，反正他也不知道范立军攻击曹休的事。而且曹休、夏侯渊都死了，他没有死，他也不敢再回曹操处了，能为范立所用！日后他知道了，也因为为范立所用了，夏侯渊等死去，他脱不了干系，想回曹操处也回不了。留下王基也好向曹操做做样子！戏演得更逼真！”

    既然田丰如此说了，范立同意：“好吧！就让王基留下来！接下来，范立军首先要做的就是攻下广都城了！夏侯渊一死，已据梓潼的曹军主力必定疾攻绵竹，蜀军想要守把广都是难上加难了！”

    就在这时，传令兵来报：“主公，刘备派李恢来我们这里了！”范立奇了，问：“李恢？李恢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快！让李恢进来！范立倒要看看李恢有什么好说的！”

    李恢昂步而入，礼毕。范立问李恢：“不知汉中王派先生前来此地有何贵干？”

    到底李恢所来何事呢？请看下一章。

    下章内容提要：李恢终于说服了范立，让范立不进攻广都，而刘备也派关羽来广都驻防。另一方面，曹冲病亡后，曹操伤心欲绝，故使曹军连吃败仗。
------------

第三十三章 李恢的说词

﻿李恢说：“我家主公只是来向范交州问好。知道范交州有意想来成都做客，便在成都作好了迎客的准备。而且还决定，若范交州实在很有心这么急着到成都的话，大不了，我家主公就会出成都与范交州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叩开了绵竹关的曹操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这对两家来说都不行，可逼到了头，狗急了是要跳墙的，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纵然要死的话，何不也拉上一个垫背的？”

    范立听到李恢之意，是在威胁范立，想让范立停止挥兵猛攻广都，广都一失，成都大门洞开，这并不是刘备所想要的，所以才派了李恢以做说客。

    李恢继续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范交州，你认为我家覆灭之后，曹操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谁呢？”范立回答得很快：“当然会是范立！自古天无二日！”

    李恢就是等范立的话了，说：“范交州深知与曹操联合不久，为什么不为自己打算呢？如今我蜀汉知道迟早都是覆灭，一逼急了，反与范交州斗个两败俱伤，相信曹操一定乐于见到这种情况。为将军之计不如……”

    李恢的话没有说完，范立就打断他的话，说：“刘备这么有把握能与我斗个两败俱伤吗？我看未必吧？蜀军在成都，我听说有五万之众，其兵力与我的五万大军是不相上下不假。可我退却，从而令曹丞相攻占成都。到时，你们就无家可归了。我再与曹丞相两面一夹击，那你们还不覆灭吗？至于日后与曹操怎么拼斗，我早已谋划在胸了！这就不用你们担忧了！”

    李恢算是明白了，说：“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在我军攻击夏侯渊军的时候，你们也插上一脚，害死了曹休等人。范交州已经在遂步地损耗曹操的实力了！也做好打算让盛怒的曹操与我们大战，自己从中获利！”

    “嘻！”范立一笑，说：“正是这样的打算！可刚才先生说了，蜀军将弃成都想要与我军斗个两败俱伤，那么我只有坚守，只要我坚守，贵军想让我军有所损伤也是困难的，难道不是吗？”李恢颔首，说：“是！不错！可我军两面夹击呢？”

    “两面夹击？”范立笑了，说：“怎么可能？你等从哪里来的两面夹击之势？”“哈哈！”李恢大笑，说：“看来交州军的侦查能力还有待提升啊！”范立奇了：“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恢倒是气定神闲：“好！不如就先喝喝茶等你的斥侯来向你禀报吧！”

    范立心中有疑惑，真的搞不懂李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叫道：“来人！上茶！”茶上好之后，范立与李恢对坐，就这么地两刻钟过去了。

    斥侯飞奔进来：“主公！主公！急报！急报！”李恢瞄了一眼斥侯，然后得意地品一下茗。范立说：“什么事？慌慌张张地！”斥侯应道：“主公，孟获的南中军已向成都靠拢！”“啊？孟获军速度这么快？”范立惊讶了。

    李恢还是很悠闲地说：“哦！孟获将军只不过是选了轻快之士！至于像象兵和藤甲兵行军速度过慢，还落在后面呢！只要假以时日的话，到达也不是问题了！不过再过两、三日，将军的斥侯应该能探得广汉郡的最南面应该是有消息传来了吧！应该有吧！哈哈！”

    范立直视着李恢，问：“什么意思？”李恢轻品了一口茶，赞道：“好茶！好茶啊！这茶不知是什么茶，我喝都没有喝过！”范立笑了，说：“不过是山野中不足一提的茶罢了！若先生喜欢，先生就捎些回去吧！”李恢一抱拳，说：“谢了！”然后拍了拍，说：“好了！我也该走了！带上范交州送范立的茶叶走了！”

    “慢着！先生屈趾降临，一定是有什么可以教长乐的，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请先生尽管说吧！”范立开门见山了。

    李恢把欣喜深藏在心中，可语气中也显出兴奋之意：“好！我家主公十分地范大人，这才令范立前来剖心置腹地相谈！原本我家主公可以让孟获的军队配合范立军两面夹击，突袭范大人，然后再让已经征调了王伉、吕伉、吕凯兵力的刘封公子率领猛将关索、智将孟达，迂回包抄在广汉、巴西两郡之地，请范交州自度，在被夹击而败之后，后方又有烽火起，范交州可有良计以避免兵败吗？”

    范立一听想了一会儿，摇头，说：“不行！真的不行！李恢你把你们的军机告诉我，就不怕我做好准备，你们这一点就无所能为了吗？”

    “哈哈！”李恢大笑，说：“我适才不是说了吗？我家主公让我来就是想与范交州剖心置腹地好好谈一谈！所以就把我军想要如此而为的事告知范大人！何况我现在告诉范交州关于我们的计划，可范交州还需要时间才完善对孟获、吕凯的防备，以及广都的冲击，不是吗？”

    范立真的不懂刘备是在搞什么鬼，明明可以击败范立，却派人企图告知范立，难道真的想要坦诚相待吗？

    李恢想是洞悉范立内心想法，说：“想必范大人一定不解，为什么范立会把我们的企图告诉范大人吧？若实说是交心，范大人还会有所怀疑的！那好，我就实说了，我家主公派我来，只是想让范交州的大军停止对广都的进攻，可以让范立军暂时地应付曹操。因为被你们两面夹击的话，范立军可吃不受！所以有必要让贵军停止前行。这样也算是交个朋友！”

    范立反问：“也好离间范立和曹操的关系，从中取利？”范立能难住李恢，没有想到李恢早料到范立会如此回答，如实说：“这是当然！只要是有利于我方的，我家主公怎么会不去做呢？换成范大人也一定像我家主公这样的做法，从杀曹休，害夏侯渊就可以看出了，不是吗？”

    范立笑了，说：“是的！是的！”话锋一转：“可是我不答应呢？我硬要进攻呢？别忘了你可把你们的目标和盘托出了！”“哈哈！”李恢听了范立的话后又是一阵大笑，问：“范交州认为我家主公是不是英雄？我家军师诸葛孔明又是怎么样的一号人物？”

    范立认真地想了想，说：“难不成你们还留有后招？”李恢说：“狡兔尚且三窟，何况智谋之士？”范立认为李恢说的对。

    李恢见到范立的表情认为有戏了，继续说：“范交州，你是聪明的人应该在这个时候不想拼个你死范立活吧？所以不如听从我们的提议围广都而不攻广都！如若不然，范交州也知道到头来只能是帮人做嫁衣！吃力不讨好反遭灭顶之灾，哪样好，不用说，范交州都知道该如何去做了！”范立拱手：“听先生教诲，长乐受益颇多！定当按先生所说的去办！”

    李恢笑了，说：“好！这对你我二家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范交州，此事办妥范立得回去复命了！”范立问：“李先生不在这里多留一会儿？”李恢回答：“既然事情已经办妥，范立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范立颔首：“好！先生慢走！”

    田丰到范立的跟前，问：“主公，你真的完全听从李恢的话？”范立摇了摇头，回答：“当然不会完全听从！可不听又不行！毕竟我知道现在的形势由不得一丝的大意！我倒是有了个主意可以让刘备不能小看我，也可以在曹操那一边我不攻下广都有个交待！”

    田丰便问：“主公，什么办法？”范立笑了，说：“沙摩柯不是无法自安吗？现在刘备派了[注一]杜路和刘宁二将前去招安沙摩托柯。我们也把一部兵力抽调先攻灭杜路和刘宁，然后再说服沙摩柯，得到沙摩柯这一支番兵等于是增强了我军的实力！又令刘备不能小瞧！”

    “还有，还得向外大张声势地表示，将在我领土内多派打兵士前来助战。是啊！刘备提醒了我现在的兵力真的是严重不足啊！传我的命令给陈智，让他增强兵力，要给予我两万人马输送到军中。各地的防务一样也不能减弱！”

    [注一]：刘宁和杜路，洞溪汉将杜路、刘宁二枝兵为蜀伐吴时蜀国将领，刘备败后降吴。

    下章精彩内容：忽地，哨探回报，刘备为了防范于范立，特令关羽驻防于广都。范立知道刘备把关羽从攻击曹操的前线移来，就是摆明对范立戒心十足，虽然刘备还派宗预前来告知范立这是正常的防御。也算是在警告范立不要轻举妄动，范立清楚刘备的意思，明里大张旗鼓地攻击，可大多是雷声大雨点小。
------------

第三十四章 关羽与貂蝉（上）

﻿田丰听到了范立所说的话后是颔首以对：“好！我这就去按主公，您吩咐的办！”曹操因为夏侯渊的死而愤怒，他的大军开始了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势，镇守绵竹的法正没有料到曹军攻势如此猛烈，也没料到曹操居然把自己的王牌虎豹骑一咕脑儿地都用上了。法正抵挡不住，丢了关口，自己也被曹军生擒而去。

    曹操急令他的大军向新都进发，可没有想到前锋军受到了蜀军的攻击，遭受了损失，只好退往绵竹关。而就在这个时候，曹操最疼爱的儿子曹冲却病了，病得很严重。曹操为此很是忧伤。

    范立以切断刘备势力为由，而移兵往攻刘宁、杜路二军，以此来要胁沙摩柯和范立站在一起。刘宁、杜路二将不是范立的对手，战败便只好投降。沙摩柯听到刘宁和杜路投降之后，又清楚曹军已下绵竹，刘备的谋士法正都被抓了，沙摩柯看清形势便出兵以相助范立。

    刘备知道范立的企图，但是他现在不能错过猛攻曹操的机会，曹操因为爱子染重病而神智不清，所以蜀军对于曹操军的攻击是连连得手。

    田丰和周瑜对范立说：“主公，曹操因为幼子曹冲的缘故心神不宁，蜀军抓住机会猛攻曹操，曹操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范立笑了，说：“曹操不比寻常人，虽然爱子病重会方寸大乱，可轻重缓急之分，他比谁都清楚！好了，我们不用为曹操担心，反而还得多加准备，以防认为现在刘曹相斗，刘备再转兵过来攻击我军，那我军就得蒙受不必要的损失了！”

    范立令人一面继续侦查绵竹关曹刘战事，另一方面加强防备，也派人去探听孟获和吕凯军的行进速度。回报的消息是孟获驻防并没有进一步挺进的意思，范立也知道这是因为范立不攻击广都，一旦范立攻击广都，那孟获和吕凯就会加速前行了。

    忽地，哨探回报，刘备为了防范于范立，特令关羽驻防于广都。范立知道刘备把关羽从攻击曹操的前线移来，就是摆明对范立戒心十足，虽然刘备还派宗预前来告知范立这是正常的防御。也算是在警告范立不要轻举妄动，范立清楚刘备的意思，明里大张旗鼓地攻击，可大多是雷声大雨点小。

    这时，曹操那边传来了曹军打败蜀军，蜀军往成都败退的消息。范立就知道曹操就算是爱子怎么病重，起码他还会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

    可不久之后，传来了曹冲病逝的消息，范立一听呆住了，连问斥侯：“曹冲病死了？”斥侯点头：“是的！主公，曹冲病死之后，曹操伤心欲绝，不连连直呼‘天丧范立也！’寤食皆废，终日痛哭，无心过问军情，曹军为此军心涣散。现在曹军一面采取守势，另一面也令本领土内不断地增派军兵前来，以防不测！”

    “曹冲病亡了？冲弟病亡了？”范立十分惋惜：“冲弟这么聪明和善良，为什么却不能长寿呢？”周不疑也叹了口气，说：“在曹冲来的时候，我与他一见如故！可当我看到他体弱多病的时候，我就感到天不予寿，没有想到还是应验了！我想遥祭曹冲！”

    范立想了想，说：“派遣使者前去曹操那里！派承儿去，不疑你就和承儿一同前往吧！”“是！主公！我也想吊带范立这一见如故的好友！”周不疑欣然应允了。

    田丰问范立：“主公，竟然具有威胁性的曹冲死了，为何主公如此闷闷不乐？”范立叹了口气，回答：“我知道若曹冲能长寿继续曹操之位，说不定真的很有作为，他这样聪明又有仁者之心，日后会是我们的大敌！他早死是应该高兴，可不免也为他惋惜啊！”

    传令兵来报：“沙摩柯和降将刘宁、杜路已至军中，随时听候调遣！”“嗯！好生款待他们！”范立话声刚落，传令兵又报：“吕布陪同貂蝉来到此处了！正想求见主公！”

    “什么？貂蝉来了？貂蝉不是修身养性吗？怎么来了？”范立多年未见貂蝉了，可是一听到貂蝉，头脑中还是浮出了貂蝉的绝世容颜，在兵围吕布劝降吕布时，初见貂蝉的美一一浮现眼前。那种心猿意马的感觉又重燃了。貂蝉的美是惊世骇俗的，范立想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相信岁月应该在貂蝉的身上留下痕迹，她不再有以前的美丽绝伦了吧？

    “主公！”传令兵又出声了，这才把思虑中的范立拉了回来，说：“好吧！请吕布和貂蝉进来！”吕布和貂蝉进来了。

    不自觉地范立的目光落在了貂蝉的身上，貂蝉已是徐娘半老，可是风韵犹存，岁月并没能让她的美丽消逝，反而在岁月的磨练之下，她的那股成熟更平添了魅力。

    范立简直不敢相信，按说年龄已大的貂蝉居然有如二十俏姑娘一样，身姿俏美，细耳碧环，行时风摆杨柳，静时文雅有余，这一看，让人心驰意乱。虽然她的脸上有了一丝的鱼角纹，可不细看之下是无法察觉得到。

    范立急忙收敛心神，扭头向另一边。可是范立扭头出现了幻觉，有如看到一条七彩云虹横贯于空间之中，迷幻的色彩瞬间静止、凝固，成为一片殷红。一股赏心悦目的愉悦心情油然而生，这一切难道就因为看了貂蝉一眼吧？像貂蝉此等天生实在是太恐怖了，岁月无法洗却她的铅华，依旧勾勾魂摄魄。

    “范大人！”貂蝉轻启玉唇。范立急忙回应：“不知貂蝉前来军中有什么事？”范立转向吕布：“奉先，你不是最怕貂蝉受到伤害吗？怎么让她来到这危险的地方呢？”

    此时范立的真正用意是责备吕布不应该让貂蝉出现在范立的跟前，范立害怕这个沉鱼落雁的美女会一笑而倾范立的城，倾范立的国，让范立不能把持。

    貂蝉美妙的声音又响起了：“不关奉先的事，因为范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呃？非常重要的事？”范立不明白。

    范立觉得奇怪，貂蝉来这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貂蝉见到范立疑虑的表情，便说：“范立想请范大人让范立到广都城去！”“什么？去广都？那可是刘备的势力范围之内啊？”范立更是不明所以。貂蝉：“是的！范立要去见关羽！要去见关羽！”

    “去见关羽？”范立看着貂蝉，又看了看吕布，见到吕布在无奈地苦笑着。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貂蝉这么急着想要见到关羽，可我又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又有所为难地问：“去到广都城下，蜀军不会伤害貂蝉吧？”吕布拍拍胸膛：“有我护卫在旁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貂蝉显得信心十足：“只要说是[注一]任红昌到了，那么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范立的！”

    “好吧！”范立同意了。貂蝉见范立同意，便说：“既然范大人同意了，那么现在就去！”范立没办法只好随着貂蝉、吕布到了广都城下。

    范立早已令士兵大声地对城内喊话：“关将军，任红昌想要求见将军！”喊话的士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的话。城上一个蜀兵急忙跑去报知关羽。

    没有多久，关羽出现在了城头之上，望将下去，但见一身素装的貂蝉婷婷玉立地站在城下，旁边黑塔一般的正是吕布。

    关羽一见到貂蝉目光再也移不开了，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乌黑顺滑而又飘长的秀发，随风飘舞着，雪白柔美的玉颈时隐时现。她的眉毛很细，很长，比柳叶还要纤巧，还要精致。

    樱桃般的朱唇鲜红，娇艳欲滴，让人即想一亲芳泽，而又怕破坏它的美丽、亵渎它的圣洁。最让人惊叹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望穿秋水又清澈见底的眼睛，那是一对美焕绝伦又充满灵动的眼眸，它象一汪秋水，可以将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个英雄淹没其中，无法自拔。

    [注一]：任红昌之名出自于元代杂曲《连环计》，在杂曲中貂蝉原为任昂之女任红昌，在宫中专管貂蝉冠又名貂蝉。范立小说中姑且采用貂蝉的原名为任红昌。据元代话本《三国志平话》（此书成书于宋代，“说三分”）中载，“王允不免出庭问曰：‘你为甚烧香？对范立实说。’唬得貂蝉连忙跪下，不敢抵讳，实诉其由：‘贱妾本姓任，小字貂蝉，家长是吕布，自临洮府相失，至今不曾见面，因此烧香。’”

    下章内容提要：原来关羽和貂蝉是老相识了，他们还有一段故事呢！当貂蝉在城门下叫门的时候，关羽就令人把城门给打开了。为此，吕布想和貂蝉进去了，可是貂蝉却拒绝了，执意要自己一人进去。貂蝉进城后会与关羽发生什么事呢？
------------

第三十八章 英雄下跪英雄泪

﻿关羽长叹口气，说：“范立，范立，范立不能完成红昌的心意，所以，所以……唉！她来之前就已经备好了毒药，是范立太大意，没有发现她有备而来！不然范立怎么会让她中毒？怎么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以为见到红昌这样子，范立不难受吗？范立的心比谁都要难过！你可知道范立心的疼？可知道？”

    关羽说到这，脸抽搐起来，想起了幼时，自己和红昌坐在小河边，夕阳西下，红昌对自己说：“长生哥，范立有一个好美好美的梦！每一个女孩子都会做这样的梦！范立想要你替范立去实现！因为只有你才能帮范立实现这个梦！”

    “咔嚓！咔嚓！”关羽的骨头格格作响，“呀”尽情地发泄，平地一声吼。关羽的内心是痛苦的，知道貂蝉的那个梦自己不能她实现，不能帮她实现啊！

    吕布看到这一切，明白了，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此时，吕布作出了所有人不敢置信的举动来了！

    “嘭咚！”的一声，吕布跪了下来，当着万人的面跪了下来，这么不屈的男人，这位天下无敌的战神居然下跪了，跪了！真的跪了！要知道千军万马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哪怕面对再大的困难都未曾低头的战神跪了！

    他热泪盈眶哭得像个小孩子，不再是那个威严、让人敬为天神的吕布了，而是另一个吕布，一个痴情的汉子，为了心爱的人什么，什么也不顾了。顿时，鸦雀无声，人们都睁着诧异的眼睛直视着这一幕。

    吕布的哭泣声，恳求声，闪烁着夺目光辉的英雄泪。吕布声声发自肺腑地哀求：“关羽，貂蝉真的好爱你！好爱你！你知道吗？貂蝉只要一说起你的事，她就很开心，很开心！笑得很开心，这么多年来只有说起你，她才会发自心底的开心啊！由此，范立知道她有多爱你！范立根本就替代不了你，给予她快乐！所以……”

    “嘭！”的一声，吕布叩了一个响头，“所以关羽范立求你给貂蝉幸福吧！求求你给予貂蝉幸福！”一抬起头来，一脸的泪，脸上充满的尽是哀求。关羽呆住了，这一点也不像当初在虎牢关时与自己大战英勇无敌的吕布，现在的吕布只是一个小男人，一个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苦苦哀求别人的小男人！

    “嘭！嘭！”关羽沉重的脚步声，关羽来到吕布的面前，同样地跪下了：“吕布！你知道让红昌幸福也是范立最大的愿望！可，可范立现在的处境，吕布，你应该知道的！范立跟随大哥，此志不渝，现在大哥已处于生死攸关的尽头，范立只能是与大哥共存亡！拼尽最后的一刻！”

    “范立不想红昌跟着范立陪葬！何况范立已经有妻子，她几十年来跟着范立风里来雨里去的，范立怎么能抛弃她？范立怎么能做这种没心没肺的事？范立已经对不起红昌了！对不起她了！吕布，范立知道你很爱红昌！范立希望你能让红昌幸福地活下去！吕布！吕布！”

    关羽说讫也同样地向着吕布叩起了头来。这两人热泪相对，同一个目的就是想让最爱的人能幸福。

    吕布紧紧地对着关羽，说：“关羽！你给范立听着！范立无法给貂蝉幸福！因为貂蝉心中爱的人是你！是你！所以不管范立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你！都是因为这该死的爱！如果说貂蝉心中对你的爱消失的话，范立一定把貂蝉夺过来，范立要让她幸福！不像你这么地混帐！可，可……”

    吕布表情难看：“可，现实却是她爱你！关羽，你听着！若你真的不死的话，你就尽量地让貂蝉快乐！除非有一天，貂蝉不再爱你了！”

    关羽也向吕布伸出手，说：“好！范立不管生死如何，范立知道你都会好好地照顾红昌！”吕布也伸出手来与关羽紧握在一起，说：“范立希望你能让貂蝉脸上再现笑容！她的笑是世间最美的！为了她的美，范立不惜做任何事情！”

    两人相对而泣，泪，两人脸上流下的是不同寻常的泪，因为那是英雄泪，最动人心扉。英雄流泪，不但无损男儿风采，反而更使英雄气概烁烁生辉！英雄不是无泪，可有泪不轻弹，其泪比珍珠要名贵，比稀世珍宝更要宝贵。红颜流泪，其景动人，牵肠挂肚，可英雄泪，大爱更美！英雄泪最感天动地！

    刀斧加脖范立颜色不变绝对不会哭！身陷重围，身受重伤，伤疼钻心，血流如注，充溢绝望，范立未曾流下过一滴泪！范立依旧仗剑纵横于千军万马之中！可现在为了最爱的人啊！眼泪再也禁不住了。

    这一刻，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看不起这两位盖世英雄，哪怕你豪气干云，英雄了得，可始终难过这爱字，为爱哭，为爱流泪并不可耻，不愧英雄之名！有情有义方为真男儿！

    是啊！可惜现在从哪里去找个美人来拿红巾翠袖来擦拭英雄泪呢？

    关羽和吕布两人已经达到了协议，两人都站了起来。

    蒯越在旁对范立说：“主公，乘现在关羽在此，我们可以一举将他给拿下！蜀的大将被抓，那么蜀中震动！现在曹军开始进行反击，势力已大炽。我们拿下关羽可是大功一桩啊！关羽下，广都唾手可得！似此天赐良机，主公不必再犹豫了！”

    范立指着关羽，说：“异度，见到如此至情至义的人范立还忍心下得了手吗？范立知道关羽心中很难，他很想与貂蝉在一起，可是他是汉中王的结拜兄弟又是臣子，他不得不以守城为汉中王尽忠为首务。现在他为了貂蝉孤身来此，他并不怕死，怕的是失守城之职！”

    “可他这样做是为了心中所爱一时激动所为。范立并不想乘人之危，将心比心，要是诗雅也中毒，危在旦夕，除了出城求敌人救爱人一命，别无他法。那么范立也会像关羽这样做！知其心，范立更不能如异度你所教的！”

    蒯越听到范立的话，无语了，觉得范立就是太仁慈了，不过这也是蒯越死心塌地为范立效力的原因，也不再多言了。

    范立对关羽大声地说：“关将军，范立知道你很难！尊夫人几十年来跟着你风里来雨里去，而且当初还曾救过你一命，你岳父更是对你有授艺之恩。情义至重的你不可能会做出做不起尊夫人的事！可是貂蝉又是你心中的极爱，又因你而受苦了许多苦难，你一生中觉得对不起的正是她！不管舍弃谁，你心中都难以自安！”

    “唉！”关羽长叹口气了，仰面对天。关平偷偷地来到关羽的跟前，小声地说：“父亲，现在我们快点不要再跟范立费话了，他现在是拖延时间，一旦他的兵力布置完毕就能形成一个天罗地网，那时我们想走也不可能了！”

    可关羽并没有理会关平，反而对范立说：“范交州，你所言不错！范立现在心中烦闷难决！”范立反问：“如今貂蝉中毒，最需要自己爱的人陪伴在身旁。关将军是不是很想陪在貂蝉的身边！”关羽斩钉截铁地回答：“是！可范立是汉中王的将，负责守卫广都。而且范立知道吕布会好好地照顾貂蝉的！若范交州想现在开战的话，关某是不会畏惧的！男子汉大丈夫大不了战死沙场！”

    范立质问：“关将军，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做是负责任的表现吗？”关羽从口中崩出：“不，是！”范立直视着关羽，关羽的脸色很难看，范立知道他真的很难。儿女私情对于国家大义，对于兄弟之情来说都是难以取舍的，如今关羽选择了国家大义兄弟之情，无可厚非。

    下章精彩内容：美丽的湖边有一位佳人立于湖边花丛之中，说是观赏，可她双眉紧皱，远望着前方，心卟咚卟咚地跳着。远方急促的马蹄声，一位将军飞奔而来，他跳下马来，立即行礼：“公主！”佳人像只蝴蝶般扑入将军的怀中：“弦乐，你知不知道你让范立担心死了！”吓得浑身是血的将军立即大退几步，连连叩头：“公主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啊！你是公主，范立只是一个下贱的小人！公主不可以这样！”将军满脸通红，说话都口吃了。
------------

第四十章 身份悬殊的爱（二）

﻿弦乐捧着古铜剑，一提起一坛酒来，舞起了剑，自语：“公主，范立先祖历来都是奴隶，弦国灭亡后，逃到这里，原本范立一家人是没有出路的，可因为公主你让范立和范立的家人活了下来，让范立陪伴在你的身边。原本的范立和你一样善良，范立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有不忍。”

    “可在这乱世，必须要有人保护你，为此范立成为了一个战士，一个上战场杀人的战士，这并不是范立所想的，是范立最讨厌做的事，可范立这样做能保护你，能保护你啊！为此，范立宁愿牺牲自己，宁愿变成一个杀人机器！”

    “公主，范立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一个战士，用范立的残忍来让你可以继续保持你的善良你的纯真，你能快乐地生活！”

    “公主啊，我家世代不过是个奴隶，根本就没资格和公主你在一起，为此范立再爱你也只能把心中的爱深埋起来。现在范立国无法抵挡陈国大军这是妇孺皆知的事情，人人都在为自己准备逃跑，可没有人挡住陈国的大军，这样的话，公主你们是不能逃脱的。”

    “既然如此，公主啊，就让范立弦乐的一脖热血洒在敌军身上，从而掩护你逃出危险吧！若你真的嫁给楚王，为楚王生下王儿，你的子孙后代就能世代拥有楚国了！从此以后你会忘了范立，忘了一个一直都在保护着你而战斗的傻瓜！今天范立这个傻瓜将是为你的最后一战！最后一战！”

    “哐啷！”弦乐把酒坛子扔到地上摔碎，高举着剑，他要坚定不移地一步步地迈上死亡之道，奇怪的是明明知道会死，自己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安详，内心洋溢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一股身为傻瓜为心上人做蠢事的幸福！

    只要知道自己的爱人会在自己背后一步一步地迈上幸福快乐的康庄大道，那一切足够了！哪怕是被万人踏为肉泥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什么？听说了吗？在大夫们都跑了后，我们的国君也跑了！达官贵人们全都跑了！就抛下我们这些人在后面拖住陈国大军，他们好逃跑！我们不如也跑吧！”“是啊！是啊！我们快跑吧！”顿军士兵们互相议论着，军心涣散。

    弦乐出现在了他们之中大叫：“兄弟们，我们的国君就要离开他的子民了！你们一定很愤慨！平常享乐是那些达官贵人们，受苦受难是我们！我们没地位没身份，一切最脏最累的活都是我们干！上战场也是我们！如今国家危难了，可他们跑得比谁都快！你们的愤慨是有理由的！可是他们能跑，我们能跑吗？”

    顿国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他们的战神又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他们都是侧耳聆听的。

    弦乐为此是说出真心话来：“我们不能走，这是我们的土地，是我们长大的地方！虽然范立弦乐并不是在这里出生的，可这片热土是范立成长的地方！”

    “范立不能在没有丝毫的抵抗情况下就让敌人将我们的土地给占去！范立不能让他们指着捆成一排又排的父老乡亲们，轻蔑地说，‘看！这些都是懦夫，轻易地就做了亡国奴！天生只能是奴隶！’范立的出生国弦国亡国之后就是这样！”

    “范立不愿弦国的一切再发生在顿国！范立不想生不如死，范立宁愿敌人来叩拜范立的尸体，也不愿让敌人肆意凌辱活生生的范立，看着范立所爱的人被欺凌！现在我们不再为达官贵人而战，为自己的尊严！为了所爱的人！为了让所爱的人能逃到安全的地方而战！”

    “为了这片出生成长的热土而战！有种的是男人的就跟范立一起向着死亡奔跑，不做死神奴隶，让死神敬我们为贵宾吧！让那些敌人尊重我们，从而也尊重我们的亲人，让我们的亲人为我们而骄傲！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为有我们这样的祖先而自豪吧！”

    士兵们听后大受震动，举戟高呼，一下子响应的有一百多人。弦乐跳上马背，率着这一百准备去赴死神之约的弟兄们去勇闯万人的敌阵。

    跃居于马上的弦乐并没有跳上战车，他只是骑着马作战，他大叫：“开城门！”城门开处，密密麻麻的陈军已作好准备向胆敢出来的顿军发起致命一击！

    弦乐一挥长矛大吼一声：“杀啊！”一马当先冲向隆隆驰来的陈军战车。陈军战车阵已形成铜墙铁壁，就是不让弦乐等人突进阵中，而且陈军从四面八方涌来似要吞掉这一支孤军。陈军有如汪洋大海，气势磅礴地翻江倒海般冲扑过来！而自己这一方面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如何填平大海？怎么去大海相抗衡呢？

    陈军战车隆隆驶来，地动山摇，挡在前面的尸体被车轮辗过，头颅被辗破碎，骨片乱飞。遮天蔽日的枪戟上寒光闪闪，刃上还有点点鲜血，以及人肉串在刃上！陈军士兵凶如狼，壮像熊，猛似虎！

    顿兵们害怕了，就连弦乐也害怕了。可公主的音容笑貌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是的！自己不去拼，不去被这万人踏为肉泥，那么公主就不会安全！是的！不能怕！不能怕！心中所存在的爱驱使自己不能怕！

    弦乐对着跟着他的勇士大叫着：“各位！陈军没有可怕的！要知道我们是男人！我们要为自己爱的人，为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能逃出去，像个男子汉般地去战斗！为了爱而战吧！请看范立弦乐先冲在前，为诸位证明，陈军不过全都是标头卖首罢了！”

    弦乐充满的尽是豪气，这股冲天豪气感染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将为着自己心中的爱，为了自己身为一个男子汉的尊严而去战！死亡不再可怕！可怕的是耻辱地活着！战！战！战！这是一百多顿兵心中的呐喊。

    战车上立着的是陈国公子，陈穆公的弟弟公子子夏站在战车指挥着战车，远眺，身边的副将对他说：“公子，看敌人不过一百多人而已！”

    “哈哈！”子夏大笑起来，说：“愚蠢！愚蠢啊！才一百人就妄想对抗我们一万大军？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笨的人呢？领队的是谁？”

    副将回答：“顿国的头号战将弦国人弦乐！他曾击败过房国、轸国，是位年轻的将军！祖上是奴隶出身！身份卑贱！”“哈哈！”子夏大笑：“哈哈！一个亡国贱奴死了也不值一提！”子夏的两个儿子御叔、少西氏对子夏说：“父亲，杀光他们吧！”

    御叔远眺：“父亲！快看！那旗帜是叔父的！”子夏远眺，见到最小的弟弟庆氏正带兵前去拦截顿军，不由笑了，说：“看来小弟抢功倒挺快的哟！”

    另一方面，“将军！快看！陈军分出一部分前来合击我们了！”身边的副将提醒道。

    弦乐一点也不畏惧，将长矛一振，说：“兄弟们！为了自己为了心中所爱的人战斗吧！用我们的血用我们的生命换他们平安逃出的时间！上！勇士们！”弦乐回头向他的追随者大叫：“请诸位先看范立为诸位取下对方一面战旗！”

    弦乐拍马向前，心中在呐喊，喊着能力量源泉：“公主！公主！”是的！心在呐喊着，只有这样呐喊，豪情方能满怀！为了爱而战！

    与陈军短兵相接了，弦乐的战马前蹄翻腾，他用长矛连捅向下方的陈军士兵，大叫：“闪开！你们全都给范立闪开！”“嗖嗖嗖”的数下，矛矛都刺杀陈军士兵。陈军士兵惊得让开一条道来，机不可失，弦乐寻道而冲。

    前方一辆战车疾驰而来，站在战车上的两个甲士手执长矛作势要刺向弦乐，弦乐毫不畏惧，奋力加鞭，大叫着冲向战车。弦乐的一矛并没有击向分列驭手两边的甲士，反而是一矛干净利落地将驭手的脑袋给砍飞出去，然后急速伏身于马背之上让过了甲士的两矛。

    下章精彩内容：弦乐大叫：“上啊！老伙计！”让座骑加速冲向战车阵，就在与战车阵相接的时候，“跳！”弦乐大吼一声，座骑立即腾空而起，飞跳到了战车上，战车上的甲士们在愣神之机，脑袋就分了家。而弦乐的座骑也跳了起来，又跳到了紧驰而至的战车之上，在座骑前的甲士惊得一屁股跌坐在车上。“跳！”座骑又一跳，平安地落到了地上。
------------

第四十一章 身份悬殊的爱（三）

﻿战车由于驭手被杀失去控制撞上本方士兵，好几个陈兵被辗死在车轮之下。一个甲士急忙抓住马缰想驾驭战车，可弦乐回头又至，一矛洞穿了他的心。另一个甲士惊诧之中还没来得及反应也被一矛刺落车去。弦乐顺势拔旗在手，大叫：“看见了！陈军并不可怕！我已夺下敌方一面战旗！”

    公子庆氏十分恼火，大叫：“可恶！利用我们人数众多的优势将他们给分割开来，然后将他们给全部消灭掉！”

    弦乐对着他的人大叫：“全部人集中，不要分散！不要分散！一分散就会被敌人消灭了！无论如何都要靠在一起！”边说边向他的人靠拢。

    公子庆氏已到，大叫：“敌将快快受缚！我乃公子庆氏也！”弦乐望了望站在战车上指挥着战车向自己奔来的庆氏，弦乐又往后一望，顿国都城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城上的守军越来越少，看来城中人就是乘弦乐他们飞蛾扑火之机逃跑。

    “公主！就让我这个深爱着你的傻瓜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希望你能平安！能到楚国去做王后，子孙后代拥有楚国！”双目锐光大放，盯着的是公子庆氏大叫：“敌国公子取他首级可震撼敌军！”

    “呀！”用矛杆用力地一抽打战马，战马吃疼飞向战车。公子庆氏大叫：“愚蠢！你一人一马想要与我的战车相撞吗？看我不撞死你！”

    弦乐和战车就要相撞之时，弦乐抻目大吼一声：“喝啊！”手中长矛直指拉车的战马，战马未曾见到如此无畏的人猛地吃了一惊，战马吃惊，驭手无法驾驭。就是乘战马吃惊的当儿，弦乐急驰而来，手中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打向公子庆氏，公子庆氏被一矛扫倒于车上，幸得他的左右亲将把他给扶好。

    弦乐扭转马头想要返回来杀庆氏，可是陈军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庆氏所在的战车也转了一个方向，可能庆氏在这一击之下伤势颇重，先行离开战场了。

    弦乐远望着前方的战车阵，又看了看在后面紧跟上来将与自己相近的几十人，弦乐将矛一指，大叫：“冲！”

    战车阵内，御叔对公子子夏说：“父亲，叔父被敌将给击伤！”“什么？”子夏大惊：“我弟弟居然被人给打伤了！可恶！弟弟，我会为你报仇的！这帮人是无法突破得了我的战车阵的！战车阵向前将他们全都给我辗死！”战车一字排开隆隆地压向弦乐等人。

    “战车！战车！”弦乐双眼紧盯着战车，知道只要被战车一撞上，就算是幸运地不死，也将失去战斗力，也等于死亡！可是别无选择，唯有奋勇冲前！

    弦乐大叫：“上啊！老伙计！”让座骑加速冲向战车阵，就在与战车阵相接的时候，“跳！”弦乐大吼一声，座骑立即腾空而起，飞跳到了战车上，战车上的甲士们在愣神之机，脑袋就分了家。而弦乐的座骑也跳了起来，又跳到了紧驰而至的战车之上，在座骑前的甲士惊得一屁股跌坐在车上。“跳！”座骑又一跳，平安地落到了地上。

    可是弦乐的伙伴们就没有弦乐那样幸运了，与战车撞在一起的人连人带马被撞飞许远，人马在泥土中翻滚，落定时人马不死即重伤。更有些直接就钻进了战车的车轮下，或辗碎脑袋，或辗断脚，或肚破肠流。

    弦乐向后一望，自己的伙伴没有多少人能跟到此了，却见飞来三骑，这三骑与自己会合在一起，那三骑齐声：“将军，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开始出征！将军可不能抛弃我们啊！”

    弦乐哈哈大笑，说：“这是当然！好！继续上！”双眼一望，恰好望见了对方国君高高飘扬的旗帜，一指陈国国君的旗帜：“好！那里强突！”

    弦乐说讫，一马当先，手中矛横于手掌之上，作势就欲掷扔出去。而迎上来的正是子夏所在的战车，子夏恼羞成怒：“他们只剩四个人了！诸位，用战车将他们给辗碎！冲！”

    话声一落，弦乐手中的长矛向他掷扔而来，惊得子夏一声惊呼：“啊！”急忙缩头下蹲，这一下子，把子夏的头盔给钉在了车板上。驭手惊恐地回头，见到主将险些被长矛夺掉性命，惊慌之下，战车车头一摆，战车扭向另一边。恰在此时，弦乐和他的三骑飞冲而过。

    惊魂未定的子夏由两个儿子御叔、少西氏扶起，子夏大叫不好，说：“绝对不能让他们闯到国君那里！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快！回追！回追！”

    弦乐放马狂奔之时，心里在想：“公主，你逃出城了吗？应该出城了吧！范立要继续向前！继续让陈军恐慌！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公主！公主！”

    顿城。公主在跑着，快速地跑着，后面跟着的是她的老奴婢和贴身奴婢，大叫：“公主，快走吧！不要再往城里去了！国君走了！”

    公主回过头来对长久以来陪伴自己的人，说：“长久以来我都是听父母的话，现在我想做我想做的事！真的！想做我想做的事！你俩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不管怎么样，谁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老奴婢和贴身奴婢面面相觑，都叹了口气，知道劝止不了公主，只好任由公主去了。

    公主跑啊跑，她要跑到城中最高的地方，以眺望心上人，就算是远远地看着心上人，虽然不知道心上人是否已经死了，可她听到了心上人的呼唤，听到心上人那颗炽热跳动中的心，知道他还活着，还在像以前那样为了保护她而战！跑啊跑，跑掉了一只鞋，可还在跑。

    四周都是慌乱逃难的人，他们都是借着弦乐等人出城攻击以拖住陈军的机会得已逃命。遍地都是他们散落的物品，可大多无心再捡上，逃命要紧。

    他们要的是命，可公主要的是远望心上人，只要能是看见心上人，死也愿意。所以，公主在跑，向着城中最高的地方跑去，就算是细嫩的脚被磨掉了肉在流血，可依旧在跑着，向着目标跑去。

    弦乐这一边，弦乐从敌人的手中夺来了一柄长戟，可他身边已无一个人了，他是孤身一人。他依旧向着陈国国君陈穆公所在地冲去，双眼死死地盯着迎风飘扬的陈国国君大旗，心里在思量着：“杀了陈国国君，那么陈国大军就会撤退！陈国大乱，就不能威胁到顿国了！这样，公主可以不用做亡国公主了，可以保持她尊贵的身份！就算是嫁到楚国也有后援也会受到楚国朝野的尊重的！”

    强烈的支持着他向前，可座骑劳累，有点跑不动了。弦乐望着座骑：“老伙计！你怎么了？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到达陈国国君那里了！”

    座下战马虽然是奋力了，可速度减慢了，陈军数量众多，速度一慢就有被陈军给合围的危险。弦乐看了看座骑，又望了望已经不远的陈国国君所在地，感到有所心力不足。

    在跑了一会儿后，座骑难以迈动步伐了！弦乐知道不得不弃马，正好一个陈军旗将骑马而来，给了弦乐夺马的机会。弦乐夺取了战马之后直奔向陈穆公的大帐而去。

    守在陈穆公大帐前的是公子五父，五父大叫：“敌将，我不会再让你近前了！有本事你就来吧！”弦乐远望帐前五父的四周已经陈列了许多持戟壮士，这些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强闯的话，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下章精彩内容：弦乐的战马在奔之中，他整个人都立了起来，陈兵们都惊讶于他并没有从正门强突，反而是扭转方向，就是乘陈兵惊诧之中，弦乐已站立在马背之上，借着马的冲击力，自己纵身一跳，跳向密集的陈兵，陈兵惊诧之中，前方的陈兵脑袋被踩，反应过来的时候，弦乐已经踩在后面的陈兵头上，就是这么地一脚踩上，再向前。
------------

第四十二章 身份悬殊的爱（四）

﻿弦乐头脑一转，已有所决断。弦乐脚一夹战马，让战马飞冲向公子五父。五父挥舞着长戟，大嚷：“来吧！让范立取下你的首级！”五父身边的卫兵们全都高举着戟对准着弦乐，弦乐的战马也飞冲而来。就在快要相接的时候，弦乐一扭转马头，让战马向另一方向奔去，可围在主帐前的卫兵们很多，必须与他们相斗，一斗，其他的士兵就会赶来相助了。

    弦乐的战马在奔之中，他整个人都立了起来，陈兵们都惊讶于他并没有从正门强突，反而是扭转方向，就是乘陈兵惊诧之中，弦乐已站立在马背之上，借着马的冲击力，自己纵身一跳，跳向密集的陈兵，陈兵惊诧之中，前方的陈兵脑袋被踩，反应过来的时候，弦乐已经踩在后面的陈兵头上，就是这么地一脚踩上，再向前。

    “杀了他！不能让他再这样踩头而行了！”后面的陈兵急忙把长戟长矛给高举过头，可弦乐在跳去的时候，浑不畏惧拔出佩刀对着举起的戟矛用轩一挥，或击偏击歪或斩断。可是刺上来的矛戟太过于密集，一戟划过弦乐的脚，于半空中的弦乐滚坠向陈国主帐内，陈穆公就在里面！

    陈穆公还在里面恼火地责备：“怎么这么没用？对方就一个人居然让他靠近我的主帐！饭桶！全都是饭桶！难道这是我陈国大军吗？耻辱！耻辱！”大夫子铖等只能是低着头受着陈穆公的训斥。

    “轰隆”的一声，弦乐落地的时候，引来了陈穆公的注意。陈穆公直视着闯进来的人，惊讶了：“你是……”

    弦乐看着陈穆公训斥众人，知道他就是陈国国君，可是现在弦乐是脚出血，疼得弦乐是一眼半闭着，挣扎着站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敌人国君就在眼前！讨伐了他。公主就无事了！”一挥手中刀，说：“太好了！你就是陈国国君，只要讨伐了你！那么陈军就会撤退！顿国就得已保存！”

    “敌将休得狂妄！有我陈国大夫子铖在，你就别想伤我家国君一根汗毛！”

    子铖说罢挥刀攻向弦乐，弦乐倒也不惧怕，与子铖激战在一起。两人真个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打得是难分难解。

    此时，五父带着人马冲了进来，五父急忙奔到陈穆公的身边：“国君，您没事吧？”陈穆公没好气地说：“要是全靠你们，我的脑袋早就没了！”五父火了，受责备都是因为弦乐，便对士兵大叫：“上前！帮助子铖大夫擒住敌将！”

    “慢着！不要动！”陈穆公喊停了，看到左肩上着了一枪，脚又被创的弦乐却是抖擞精神越战越勇，子铖拿他也没办法。

    陈穆公不由说：“真是厉害！能与我陈国第一号猛将子铖打个不分胜负！他是谁？”有识得者告之：“顿国头号战将弦乐，原弦国奴隶，弦国亡后年幼的弦乐跟着父亲到顿国，[注一]顿子让其与公子公主一起长大，后来其成了一员武将，屡败房、轸等国。”

    陈穆公明白了，说：“奴隶出身？好！这样我就能得到他了！这样的猛将我当收致之！”

    陈穆公便大叫：“弦乐，如今的形势，你应该知道！我的一万大军将这里围了个铁桶一般水泄不通。你只有一人，而且身上也带伤，你以一人之力能挡得了我上万大军吗？你快投降吧！若你投降，我任命你为大夫！上大夫！”

    “我陈国的上大夫远比顿国的杂牌将军要好得多啊！要知道你在顿国为顿国做了这么多的事，立下这么多的战功，居然官不至大夫，可你一投效范立陈国，我陈国可给予你上大夫！”

    “我陈国的上大夫地位都高于顿国的国君！你应该很清楚！由奴隶出身一跃成为仅次于国君的上大夫，你可要想好了！这是十辈子都遇不到的好事！”

    子铖听见国君的话，知道国君想要招致弦乐，便跳出来，说：“阁下的武功我已领教！你一路奔驰到此，气力不减，范立十分佩服！范立希望像你这样的猛将能到大国来发挥你真正的能力！被国君授予上大夫，可与范立平起平坐了，哪怕是你们的顿子在我陈国大夫面前也是奴役一个！怎么样？我国主给予的待遇很丰厚吧！”

    “是啊！多好的待遇啊！一个大国的仅次于国君的上大夫啊！我家世代为奴，这样的荣誉根本无法想象无法得到的！可现在唾手可得了！多大的诱惑啊！可公主，你知道吗？我爱你！为了你的一个微笑，我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一个大国的上大夫又何足挂齿！”

    弦乐将刀一挥，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敌人，而且感到身体变得沉重，知道自己拼杀了许久，身体已不大受使唤，可拼不动也得拼！尤其是左肩上的血在流，疼痛阵阵侵来。弦乐远望顿城，“公主！公主！”

    就在这时，弦乐似乎出现了幻觉，他看见了公主，公主正在往眺望楼上跑，他笑了，怎么可能？现在公主一定是已经平安离去了，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死战到底！再为公主拖时间，或者是争取一线希望击败陈国国君让陈军撤退！

    顿公主飞速地跑着，她快近城中最高的眺望楼了，忽然感觉到有人在呼喊她，她回过头来一望，脱口而出：“弦乐！”又抬起头来望了望眺望楼，急忙攀登而上。脑子里想的都是：“弦乐，千万不能有事啊！弦乐！”

    陈穆公认为自己开出的条件一定让弦乐答应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弦乐将刀一横，说：“来吧！我是顿国的将军，我只有死战到底！怎么会投降呢？[注二]陈款，你这杀兄夺位的罪人，来吧！我绝不降你！”说着大迈步向前，抢先发起攻击。子铖只好迎击。

    而陈穆公听到弦乐揭自己的短，气得大跳，直令军兵斩杀了他！

    子铖见到弦乐气喘吁吁，不由大喜，说：“哈哈！你跑到这里来，已是强弩之末了！看招！”说着一刀就击向对方。这一刀倒是刺进了弦乐的左臂之内，可令子铖始料不及的却是弦乐是特意用手臂来挡子铖的刀，不让子铖夺去自己的性命，而他手中的刀却用力地扔向陈穆公。

    [注一]：顿国国君的封爵为子，故称为顿子。周朝分封诸侯爵位为：公、侯、伯、子、男，爵位也分别代表初封时的封地大小。陈为侯地位高于顿国。楚虽封爵为男，可是楚强大之后，自称为王，周室弱，诸侯纷争也由着楚国了。

    [注二]：陈款是陈穆公的名字，陈穆公是陈宣公的次子，陈御寇是陈宣公的长子为太子，受谗被诛，陈款得已成为太子。与御寇友好的陈完逃难到齐国，齐桓公容纳他，陈完是齐国的田氏始祖，陈完后人田氏窃取姜氏齐国。因此，范立小说中有此说法。

    下章精彩内容：身边的五父率先伸出矛来想要挡下弦乐扔过来的刀，只是碰了一下，仍旧无法改变刀的运行方向。陈穆公情急之下把身边的亲兵拉了过来，让亲兵中了这致命一击，自己逃过一劫。为陈穆公挡下致命一刀的亲兵脖子被洞穿，那一刀透着寒光直射陈穆公的眼睛。
------------

第四十四章 破广都

﻿吉平不愧为神医，短短的两天之内，貂蝉已然脱离了危险，只须慢慢地调养就会康复。范立特意把貂蝉放到靠近广都城，以方便关羽前来照顾他。关羽虽然孤身独来，可是他还是让儿子加强广都城防，范立知道这是为将之责，也没有什么说什么。

    就算是如同蒯越这些智士来劝范立，可范立有言在先，不会攻击广都，更不会乘这个机会把关羽给抓起来，否决了蒯越的提议。蒯越见说不动范立，也不再出声了。

    范立这一边偃旗息鼓，而曹操那一边由于曹军不断地征发前来，曹军势大，所以对成都加紧攻击，可是收效甚微。这一边，刘备也令孟获停止了进军，知道大军团在成都一带是难以展开，而且就连孟获这一支军也拼尽的话，那自己就什么也没了。范立只是令沙摩柯严防孟获。

    过去了十天，貂蝉身体回复得也差不多了，关羽知道自己迟早是要离开貂蝉的，他想把貂蝉留在范立这里，貂蝉也知道关羽的意思。貂蝉清楚关羽心中还有自己，而且也明白关羽现在的难处，深明大义的貂蝉也不在说些什么了。

    至于自己还能不能与关羽在一起，这些都无关紧要了，他心中依旧有自己，有这答案就行了。貂蝉想离开这里，去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关羽可以放心地去战斗，至于吕布，貂蝉对他是充满着感激的，可不爱就是不爱，能勉强和他在一起吗？就怕到头来只能害了彼此。

    貂蝉便向吕布说明，自己只想一个人前去一处安静的地方静静，吕布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任由貂蝉去了。

    貂蝉事已了，关羽虽然对范立深怀感激，可是他还是在修缮城池，加固城防，时刻准备着预防范立的攻势。

    而范立这时也苦于不知该如何攻破广都，关羽智勇双全，做守将，范立大为头疼，可范立又后悔当初错过貂蝉事件时抓关羽。

    正当范立烦闷无计可施的时候，斥侯报说：“主公，曹操的使者刘晔来了！”范立奇了：“刘晔？刘晔来干什么？”斥侯应道：“刘晔运来了一大批的物件！”范立不解，问：“一大批的物件？是什么？走！我去接刘晔！”

    范立说罢和斥侯出去，见到了刘晔，刘晔的身边还立着一个独眼将军，范立认出来了，说：“夏侯将军！你怎么也和刘大人一起来了！丞相派你这样的大将来，一定有所指教！”

    夏侯惇没好气地说：“刘备那厮害死了我的弟弟和休儿，别人是没能力复仇的，我理当来报仇！如今我率着精锐前来，蜀军必不知晓！虽然人数不多，可是还有着投石车，这投石车可是刘先生改进的，攻击力可不比寻常的投石车！”范立听着夏侯惇前面的话中带刺，苦笑了一下。

    刘晔说：“丞相知晓范交州止步于广都城下，必定是因为关羽骁勇，有关羽守把的城池，是很难攻下的！加上范交州进蜀以来攻城器械多有损失，而后方尚不能供应军中所用。这一点也是蜀军所共知的，如今我秘密而来，就是把攻城器械运来，等范交州猛攻广都城。夏侯将军和他的精锐，还有攻城器械猛地冒出来，必定能让守军措手不及！到时广都可下！”

    范立认为刘晔此计不错，范立问夏侯惇：“夏侯将军，你带来了多少人马？”夏侯惇回答：“不多！多了就让蜀人发现，只是一千人罢了！虽然少，可当我军打开一个缺口的时候，贵军可以相继攻进来！”

    刘晔劝道：“遇事迟疑是成功的大害！范大人认可我们的计策的话，就请立即执行！再迟，让蜀军探得消息，做好准备，那么广都就难以夺取了！”范立颔首：“好！我会按刘先生的计策行事！现在我就传将令！”

    在辞别了夏侯惇和刘晔之后，周瑜偷偷地问范立：“主公，你不觉得曹操派刘晔等前来有问题吗？”“哦？”范立直视着周瑜，问：“公瑾，你的意思是？”

    周瑜如实而说：“曹操见我们久久都不能攻下广都，不能实现与他合攻成都的目十分焦急，这才派出了夏侯惇和刘晔。还有一点，夏侯渊之死，我想曹操有疑心，他派夏侯惇来是来查清楚的！顺便也来探听一下我军的军情！为了日后灭蜀的战争作准备！”

    范立说：“那我们就把我们的军情全收起来！不让夏侯惇等有任何的收获！”周瑜摇头：“不行！不行！”“啊？不行？”范立不解，等着周瑜解释。

    周瑜向范立说明：“主公，若你防范异常的话，就是心虚的表现！而且让曹操看出了夏侯渊、曹休的死与我们有关系。那么曹操的心将会对我使坏，不像现在这么亲密了！”

    “现在不可增加曹操这个敌人！而且有一点主公应该清楚，我们夺下广都的话，那么成都处在曹操与范立军合击之下，成都是很难守得住的，这一点想必刘备清楚，诸葛亮更明白！”

    “迅速地夺下成都，必须要让刘备撤出成都，往南中而去。南中人迹罕至，诸葛亮征南都大番周折。让刘备退往南中诸郡可保住刘备这一实力。”

    “刘备存在，曹操就不能和我们翻脸，就不能准备对我们的战争。那样范立军可以在此养成气力以抗衡曹操！为此，主公可以让夏侯惇看看范立军兵力有所逮漏洞百出，这样的漏洞是困不住想要突围而出的蜀军！”

    范立明白了周瑜的意思，走一步就预先看到三步、四步的走法。范立同意了，便说：“公瑾，你看广都夺下之后，由谁去见刘备呢？”周瑜说：“臧洪！臧洪早有名声在外，且义名备著。而且曾经与刘备也有数面之缘，他去合适！”范立点头，说：“好！广都一下，我就立即让臧洪准备去见刘备。”

    计议已定，便先全按刘晔的计策行事。果不其然，范立率主力军强攻南门，关羽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南门，而且不知道夏侯惇等已秘密地潜进。

    夏侯惇等顺势对东门发起了强攻，先是破坏力惊人的投石车上阵尽量地破坏着城池，而且攻城器械一齐涌出。东门这一边兵力不足，加上先被投石车压制无法阻挡魏军和交州军合力登城，东门告破。

    关羽救之不及，知道广都守不住了，无奈之下只好撤军先行往成都去了。由于事出忽然，关羽的少子关索却失去了踪影，关羽也来不及寻找，倒是在路边碰见了一个人。

    关羽一看，说：“臧洪！是你！”臧洪点头：“是的！关将军，我早在这里守候了！”关羽握紧青龙偃月刀，说：“臧洪，你是范立的人，怎么跑来这里了？”臧洪回答：“因为我要救汉中王！”关羽冷笑一声，说：“救汉中王？”臧洪点头，说：“是的！你们可以把我五花大绑押到汉中王那里！为救曾经的朋友，我不怕受一些苦！”

    话已说到这，关羽知晓臧洪一定有事，而且知晓臧洪是极讲义气的人，便说：“既然如此，你就是我们的上宾！请与我们一起进成都吧！”败退的关羽把臧洪一同带回成都。关羽清点人数还是没能得到关索的一点消息，只能是派人多去搜寻关索了。

    刘备接见了臧洪，行礼毕，臧洪开门见山地说：“汉中王，我此次来一是奉我家主公之命，二来也是为了老朋友的情谊，于公于私都有好处！我家主公想劝汉中王退出成都，往南中诸郡暂退。若坐困成都，空受我军与曹操军的攻击，成都是守不住的！”

    “哼！”刘备的脸上布满阴霾，说：“臧洪，我就知道你奉了范立的命令来诓骗我！成都我经营许久，绝对不会弃成都的！但与你家主公与曹贼死战到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臧洪叹了口气，说：“看来汉中王并非想要光复汉室！看错人了！”刘备看了看臧洪，问：“臧子源，你这是什么意思？”臧洪反问：“汉中王若你败了之后，我家主公也屈服于曹操的威势，那么汉室可以复兴吗？”“不能！”刘备清楚地回答。

    下章内容提要：臧洪去劝说刘备退出成都，在诸葛亮暗示下，刘备答应了……
------------

第四十五章 刘备退出CD

﻿臧洪说：“这就是了！我怎么想不到汉中王会变成这样！想想以前不管多少挫折，都不能击倒的汉中王，现在变得如此英雄气短！目光短浅！可悲可叹！要是以前的汉中王一定会退，遵循潜龙匆用的原则，伺机而动！英雄正如龙，时运相济时施风雨威加天下，时运不济哪怕遭鱼虾戏也会沉浮不动！若汉中王真心想复兴汉室怎么会受不了这么一点挫折？”

    刘备想了想，觉得臧洪说得有理，可他的内心还不能下决定，毕竟他漂泊半生好不容易有这么一点基业，成都一失，他辛苦大半生得来的成就几乎全毁了！似此，刘备怎么能甘心？

    臧洪先前是责备刘备受不了挫折，现在语气一缓，说：“我家主公实在不愿意汉中王就此覆灭，因为汉中王一覆灭，曹操接下来要对付的是我们。所以我家主公就想要保汉中王，因为我俩是唇亡齿寒！”

    刘备反问：“既然明知我二家势力是唇齿相依，为什么范交州还要助曹操来攻我呢？”臧洪也反问：“那先前为什么汉中王也来攻我们呢？无非是个利字罢了！这乱世中大家都是唯利是图。”此话倒说得刘备哑口无言了。

    诸葛亮向刘备使了眼色，刘备一直以来都信任诸葛亮，见到诸葛亮让自己同意。加上刘备细想遭受两家攻击，处境也艰难。在诸葛亮眼色示意下，刘备便说：“臧洪，你真的没忘记我这个曾经的朋友！”臧洪回复得很响脆：“没有！绝对没有！若忘记了，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好！”刘备笑逐颜开地说：“就冲你一句朋友，我就卖个面子给你！我是作为朋友给面子的，并不是给范立！我退出成都！”臧洪说：“好！汉中王依旧是那个明智的汉中王！这是我家主公给你的军力布置图，汉中王大可根据此图而到达安全的地方！”

    刘备说：“好！我一切照办！子源，你是否在这里留久一点呢？”臧洪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说：“不行！若我在这里留久的话，我怕曹操会发觉！所以我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离开？”刘备疑心了，诸葛亮却轻摇羽扇，说：“好！臧先生想的不错！事不宜迟，立即走！绝不能让曹贼发觉！回去转告范交州，曹贼只是在利用范交州，这一点希望范交州可要时刻牢记啊！”臧洪颔首：“好！孔明军师的话，我一定带到！我走了！”

    臧洪走后，刘备不满地问：“孔明，你为什么要我答应啊！他给的这张军力布置图说不定就是个圈套引我们来上勾！然后聚歼啊！”孔明反问：“我们覆灭之后，以我现在的实力是无法与曹操抗衡的，不是吗？所以我就一定要保留我们，要不就将我们的实力收为己有，这样才能抗衡曹操！王上，不也是如此认为的吗？”

    刘备点了下头，说：“可是我，我……”诸葛亮又反问：“广都没有失守，交州军兵锋不能直指成都，我们保住成都的把握性很大，如今曹范二军会合，成都屏障尽失。孟获又被沙摩柯绊住不能到达。似此，成都已是孤城守之不益了！何不先退却保存实力以求东山再起！王上都清楚如今的形势吧？除了退，还有什么好法子？”

    刘备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而这时，斥侯飞报：“主公，主公！不好了！不好了！”刘备见到斥侯如此慌张的样子，便说：“什么事？”

    斥侯报说：“分屯离成都不远的[注一]郫县刘封被曹军所袭，孟达率军降曹，助曹军一齐攻击刘封，刘封抵挡不住，一路溃退。郫县失守了，刘封只好退往繁县，曹军紧紧地围困繁县。孟达写信给刘封公子，想要让刘封公子投降，可刘封被激怒撕碎了信，要与曹军大战。结果反被徐晃、曹真、曹仁等击败。公子也死于乱军之中。”

    “什么？封儿，封儿死了？他死了！这，这……而且更为紧要的是成都附近的郫、繁二县都被曹军夺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刘备处于一片震惊之中。

    诸葛亮说：“刘封刚猛，对于主公立世子时，多有怨言，就怕日后主公万年，他会向世子发难！原本就是一个危险人物，死了倒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刘备痛苦地直摇头，说：“孔明啊，你说得是轻松，可你不知道啊！我认封儿为义子这么久，怎么会没有感情呢？他的死，我怎么能不痛心？可恶！都是那可恶的孟达！我一定要将孟达碎尸万段！”

    诸葛亮说：“刘封自恃刚猛又是王上的义子，一直以来都不把孟达放在心上。两人是面合心不合，已多有摩擦，二人又不断地明争暗斗。原本我是想让主公换另外的人，不要让孟达和刘封再搅合在一起，就怕出事。可战乱连连，临阵换将是大忌，便一直都没有换成，可现在还是出事了！”

    刘备便问斥侯：“孟达是怎么背叛的？”斥侯回报：“孟达探得广都失守，而就在这时，没有清楚广都战况的刘封公子把孟达的鼓吹，为此孟达便迅速地联络曹军。没有想到曹军得到孟达愿降之后，行动如此快速。一下子就将公子给击败了！而公子最后也……”

    “唉！”刘备仰天一叹，说：“封儿啊，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总是与孟达争斗，现在不是坏了我大事吗？而且自己也落个身死的下场！我就经常说你了，刚猛有余而智谋和肚量不足！现在……”

    诸葛亮说：“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应该商量怎么退出成都！每在成都多呆一会儿就多一份危险，一旦过了时间，我想帮我们也帮不了！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我给的撤离路线，撤出成都，到益州南部缓图后计！可走[注二]江原到临邛进入汉嘉郡，那我们就可以与孟获、吕伉等会师，那就安全了！况且我们就算撤退的话起码也让曹操知晓一些事情！”

    刘备急问：“让曹操知道什么事情？”

    诸葛亮回答：“主公，你想想看，上一次我们能这么容易地就斩杀夏侯渊，是谁帮得的忙？而且曹休的死与我们无关，杀曹休的另有他人，而这人就是范立。”

    “我们何不把这一条告诉给曹操，就算曹操顾大局不与范立闹翻，可其内心已疑惑顿生，加之我们这么轻易地逃走，更令曹操疑心加重。要知道，范立是曹操与范立都须争取的对象。我们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让瓦解曹操与范立的联盟！最好能重现魏韩赵三家合灭智伯的事！不然的话我们就只能是灭亡一途了！主公，这可是得非常小心的一件事啊！”

    [注一]：郫县古称郫邑是古蜀国的都城，秦灭蜀后设为县。其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属成都直管县。

    繁县，约在公元前800年左右，为蜀王望帝杜宇氏所建。秦灭蜀置县，古时所辖地括现今的彭州一部和原新繁县全境。三国时期姜维屯田改称为“新繁县”。1965年，新繁、新都二县合并为新都县，改新繁县为新繁镇，为新都县县城所在地。

    刘封战死与史实不符，小说嘛，就不必样样都符合历史了！范立特此说明。

    [注二]：现今的大邑县县境包括汉代时的江原和临邛县。临邛县故址除划归大邑县之外，还包括现今的邛崃市。

    下章内容提要：周瑜向范立献计了，而另一边，进入了成都的曹操也开始策划怎么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

第四十六章 曹操驱懒牛计策

﻿[bookid=2747331,bookname=《明末烽火》]

    刘备听完诸葛亮说的后慎重性地点头同意了：“好！孔明，那就一切按你说的去办！我们现在就准备撤出事宜！”“是！”诸葛亮望了一下远方，知道前途渺茫，至于蜀能否还存活，一切都得尽人事观天意了。

    刘备就在数日之后迅速地从南边交州军的防线上强突出去，一路果然顺利，刘备取道江原、临邛二县进入汉嘉郡境内，交州军“追”之不及，只好往返。

    范立知道刘备已逃出生天，范立高兴极了。周瑜却于此时对范立进言。

    周瑜对范立进言：“主公，刘备从我们这里撤退，虽然我们做出兵力不足，时间不够，所以才会让刘备脱逃出去的假象，可是也不得不向曹操主动请缨追击刘备，务必要将刘备给消灭掉！似此让曹操也不能寻我们的短！”

    范立笑了，说：“好！我会命令全军作好准备的！不能只说说，还得做做样子啊！而且我们卡住曹军南下的道路，不让曹军消灭刘备，尽力地保住刘备，让刘备呆在南中一带，曹操就不敢和我们开战！”

    曹操大军进入了成都。曹操望着成都城，说：“可恶！让刘备给逃了！不过刘备除了南中可逃之外，他无路可走了！如果说不是范立私心放走刘备的话，刘备的人头早就呈到我跟前了！可恶的范立屡次对我阳奉阴违！”

    荀攸对曹操说：“丞相，范立的使者来了！还带来了范立的亲笔信！”

    曹操冷笑一声，说：“我不看也知道，范立一定是非常内疚地说不能拦住刘备，现在一定带兵去追击吧？我看他追击是假，明着为刘备保驾护航，挡住一条路，不让我军能进击灭亡刘备！哼！算得倒挺准的！元让和子扬有什么消息吗？”

    “我看元让和子扬就算是身在范立军内部得到的关于范立军战力的报告也是无关痛痒的！偶尔有些意义的，可是对方为取得我的信任有意而放出来的！要来也没有多大用处！哼！这范立狡猾啊！”

    荀攸说：“丞相，范立把我们的霹雳车等攻城器械都编入了他的军中，他的名义上就是要以此来帮助丞相平定蜀地！”曹操冷笑一声：“哼！说的比唱的好听！还不是想要用我的霹雳车来增强他的实力！”荀攸脸带忧色地说：“糟糕的是，范立让马钧去查看霹雳车，看能否让马钧改进霹雳车以增强实力！”

    “什么？马钧这个天下闻名的巧匠？这样看来是有些棘手了！说不定还真能让范立造出一个比霹雳车还要厉害的攻城武器！看来我让刘晔带霹雳车去是失策了！”曹操后悔了。

    荀攸说：“还不止如此，范立的人先一步潜进成都，把[注一]蒲元给带走了！”曹操又是一愣，说：“蜀地的铸刀名手都被他抢走了！可恶！看来他是在积蓄力量等着与我们开战了！”

    荀攸有所忧心，说：“丞相可曾听过蒲元在斜谷为诸葛亮造3000把刀吗？造成的刀试刀之时，让人用竹筒装满铁珠，然后用造成的刀猛辟，结果是应声而落，如同斩草一般，竹筒一分为二，里面的铁珠也分成两半。可想而知他造刀术有多强了！”曹操眼皮直跳，说：“可恶啊！要想个办法，让我拼上一拼，怎么去驱赶这条懒牛呢？”

    荀攸说：“是该削弱他的实力，他对我们的威胁，有取代刘备的趋势！而且听说曹休将军的死与范立有关，而夏侯渊将军不是范立坐视不理，也不会死于蜀军之手！他已经在开始削弱丞相的实力了！”曹操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荀攸问：“丞相，范立派遣使者请求追击，我们该怎么回复？”

    曹操回答：“嘉奖范立的一片忠诚！要多加抚慰，还要送些军器、粮草给他！就算是我反对他追击，他也会追击的！嘉奖他，也好让他不至于明着与刘备走在一起！”

    “就算是他真的害死了曹休，又送了妙才的性命。现在也不能动他！必须铲除刘备，或者重创刘备之后，就开始对他动兵！公达，你立即传我的密令，在与荆州、扬州交界边秘密地聚集兵马。记住，秘密地聚集，事情要秘密地进行！懂吗？”

    荀攸点头：“是！丞相，我明白！”

    曹操阴笑一声，说：“元让不是知道了一些我军的布防情况吗？对于他的一些兵力薄弱的地方，何不假借蜀军的名号前去消灭一些兵力稀少的军队，让我也好认识认识一下。就算是不能促使范立与刘备进行大战，可起码有所提防这是好的！”

    荀攸欣喜，说：“好！丞相妙计！”曹操说：“好！公达你去吧！我还得整顿人马继续追击！当然还得留下下一部分兵力以防范立与刘备相结合，必须加以打击！”

    曹操计议已定，一切都按他的计划行事。

    交州军主帐内。范立正在欢迎着蒲元能来这里，范立欣喜地说：“能得蒲先生相助，那么我军的战斗力将会进一步提高啊！我军的武器历来不如魏军，魏军占据着宛这样的大的铸造城市，而且铁器都比我们好。蜀军也有蒲元先生，所以在武器上我军就吃亏了！如今得蒲先生如同得到十万雄师啊！哈哈！”

    范立对于蒲元是很尊重的，毕竟在这战争年代，他的铸造术很有用。

    蒲元说：“能得范交州如此赏识，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我一定会尽力为范交州造出好的武器来！唉！可惜范立造出的武器都是自己人杀自己人！”

    蒲元的感叹让范立心一惊，随之苦笑一声，说：“天下没有统一，这杀戮是不会停止的！自己造出的武器还得自己人杀自己人！可这条路得一直走下去，直到天下统一为止！”范立是很无奈的。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斥侯飞奔进来报说。范立直视着斥侯问：“什么事？”

    斥侯回答：“李雄将军偏将的一支军一千人忽然遭到了攻击。攻击我方的是蜀军！我方这一支军存活下来的不到一百人！”“什么！”范立跳了起来，说：“刘备，我放了你一马，你竟然胆敢攻击我！可恶！我怎么着也得为我枉死的弟兄报仇！来人！”

    “在！”传令兵应声而出等候命令。而在这时，范立清醒过来了，暗思：“刘备现在不会蠢到在这个关键时刻还为自己树强大的敌人！而且蜀军大多布置于防范曹军，蜀军经大败兵力已是不足，再抽调出一支军来消灭我这一支军虽然说不是不可能，可是有点难度！而且能这么准确地把我军最薄弱地部位了解，败后的刘备想必暂时没有这么能力！除非……”

    范立便问斥侯：“逃回来的弟兄有没有说对方有多少人马？”斥侯如实而报：“对方大约有五千人马。他们速度很快，看来是精锐之师！”“精锐之师？五千人！”范立听后越发证明了自己的观点，说：“不错了！这并非蜀军！而是曹军！曹操看来是想借此来驱使我进击刘备啊！哈哈！曹操，我偏不上你这个当！”

    禤正接过范立的话，说：“不行！我们一定要上这个当！”“啊？”禤正的让范立惊讶，范立问：“子宏，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禤正反问范立：“主公，你是想让刘备存在下去牵制曹操呢？还是想要把刘备的势力化为己有，从而达到可以抗衡曹操的目的。两者，你想选哪一个呢？”范立笑了，说：“子宏，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后者！”

    正点头：“好！既然如此，那就得借着这个理由进军！继续逼迫刘备！到了最后刘备山穷水尽的时候，再想方法融纳他的势力！毕竟他的势力与曹操是势不两立的，宁可投降我们，也绝不会投降曹操！”范立笑了，问：“对！对！不过难度是有点高，我们该怎么做呢？”

    正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是要进军，可要保存实力！要逼刘备到山穷水尽，只有把他逼入了益州最后的领土永昌郡，这样方好融纳他的势力为范立所有！”

    范立问：“继续进击？”正点头：“对！向曹操陈述我方被蜀军所袭击，我军将强攻的消息！以此让曹操认为我们中计，这样就对我们少了敌对心。为不惹恼刘备，日后好进行我们的收伏。派人去责备刘备，我们放他一马，他为什么恩将仇报攻击我军！致使我军蒙受了损失！这仇不得报，哪怕是玉石俱焚！让他做好与我军的作战准备！”范立点头，说：“好！”

    [注一]：蒲元是三国时期的蜀国人，生卒年及生平不详。有蒲元识水这个成语。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在武阳城下受到了诸葛亮所造的元戎攻击，攻城不利，而且也被蜀军毁去了攻城利器霹雳车。只好转而以一支奇兵向汉嘉郡南部挺进……
------------

第四十七章 元戎

﻿新书求支持。

    [bookid=2747331,bookname=《明末烽火》]

    刘备听到范立要对他进行进攻，立即派遣蒋琬为使者，蒋琬刚到就被正拉到了另一边，正一见面就责备蒋琬说：“我们原本好心待你们，你们怎么恩将仇报，突袭我军军营，杀害我近千将士！公琰，似此你有什么说法！我家主公现在气火冲天！看来是不愿见公琰了！”

    “什么？”蒋琬一惊，随之说：“范大人如此睿智，不可能不知道我军是绝对不会攻击贵军的！这一定是曹操令人假扮贵军嫁祸于范立啊！可不能中了曹操的计啊！曹操就是想让我两家打起来！千万不能中计啊！”

    正装出一副苦瓜脸无奈地应道：“这也没办法！现在主公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刺激好！等主公稍微冷静下来，再进谏，这才是上策！公琰，你请先回去吧！不然盛怒中的主公有什么事做出来，那就不可知了！”

    “唉！”蒋琬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正的一声“请”下只好离去。

    蒋琬走之后，范立知道诸葛亮一定会有所准备，汉嘉郡由曹军攻击，范立自率军攻击蜀军力量薄弱的[注一]犍为郡，范立的主力军队直指犍为郡治所在地武阳。

    近武阳城下，范立一望武阳城，城上旗帜甚少，知道蜀军要抵抗强大的曹军，这里兵力必少。范立一挥，大军疯涌冲来。“咻咻咻！”城上箭下如雨，十分地凶猛。范立惊诧了，因为城上守军不多，哪来如此凶猛的箭势啊？

    范立抬头一看，但见城上巨大的连弩机一安放就可以放十支箭，将十支箭一齐发出，乱箭射下，有如雨倾，总会伤着攻城之军。所以一排排的箭雨扫过，冲在前面的交州兵往往就被射成了刺猬，稍后一点的也身上中了近十支箭。只一会儿后的功夫，交州军士兵是一排排的倒下，武阳城地上尽是插满了箭矢。

    范立大叫：“退！退！”冲锋的交州兵急忙往后退。就在退的时候，后方喊声躁动。范立转头往后，大叫：“怎么回事？”范立远望范立的霹雳车所在处冲天而起一个又一个的火药味球，顿时心惊。“报！报！不好了！忽然自深草丛中冒出一支蜀军来，那一支蜀军手执火药和油全都掷扔到了我们的霹雳车上了！火箭射着，一点即燃啊！”

    “什么？”范立气得肺都快炸了，这霹雳车可是投石车的加强啊，我原本就是强从刘晔手上抢来的，这一下子报销的话，日后攻城怎么办？范立便大叫：“快！令人一定要拦住这一支蜀军务必将他们消灭！保住我们的霹雳车！”“是！”传令兵飞奔而去。

    虽然交州军从四面掩至，可那些蜀军见目的达到，一下子都跑了。

    武阳城上立着的是姜维，姜维大声地叫道：“范立，你还是安分守己吧！我家军师早已料定你是朝秦暮楚没有信义之徒，便预先在武阳城上安了连弩，并且预先埋伏勇士以破坏你们的霹雳车。连弩一发可十矢，你可要掂量掂量你有多少人能吃我们的箭？还是乖乖地守在武阳城下的好！”

    范立一看，说：“那不是诸葛亮的徒弟姜维吗？诸葛亮居然把他派来守城了？这……可恶！退！先退回去！”

    回到主帐，范立把头盔一扔，大叫：“可恶！可恶！此次攻城不但受挫，而且就连我强抢刘晔的五辆霹雳车毁了三辆，余下的两辆也受损！可恶啊！似此，怎么办才好？”范立说讫把目光落到了马钧的身上。

    马钧站出来，说：“主公，我可以抓紧时间修复受损的两辆霹雳车！可是要我造出霹雳车得花时间，虽然我画了此车的图纸，可实际制造时还得多花时间啊！”

    “唉！”范立叹了口气，知道急也没有用，说：“我明白！我明白！好吧！马先生，你就尽管去研究怎么造出比霹雳车威力更强的投石车吧！我有的时间是等你！反正我不是想用在对蜀的战争上，而是想用在对魏的战争上！”“嗯！”马钧非常感谢范立能理解他。

    范立说：“这个可恶的孔明，怎么一下子就在武阳城上安了这么多的损益连弩啊！使我军措手不及，冲在前的一下子就不见了数百弟兄！这连弩用来守城，要破城很难！何况我们连霹雳车都没有了！向曹操要，曹操也会以其它借口而推辞的！唉！”

    禤正对范立说：“诸葛亮的连弩又名元戎，以铁为矢，矢长八寸，一把连弩箭匣里装十支箭，发射后，十矢俱发。可大面积的杀伤敌兵！此兵器不得轻视！”

    “诸葛亮的连弩名损益连弩是因为‘损’减少箭匣里的箭支数量，发现敌军数量少，就不用发射十矢以节省箭矢。‘益’填补箭匣内减少的箭支。”

    “这样的话，箭匣里的箭可以视敌情随意增减。矢长八寸是其连弩最佳尺寸，长则箭匣协调不畅通，短则威力减少。”

    “元戎的缺点就是必须要有同伴掩护，掩护的情况下还得分‘上弩’‘进弩’‘发弩’三组，这样才能轮番发射！守城确实是利器。可到了野战，就是因为本身的缺点所致那将成致命伤了！”

    范立点头，说：“是好武器！若得到装备我军的话，我军的战力不是增强了吗？马钧！”马钧又应声而出：“属下在！”范立说：“要是我夺得了诸葛亮的元戎，你愿意研究一下吗？”马钧喜不自胜：“求之不得啊！求之不得！”“好！范立会尽力抢回一个元戎的！”

    范立转向正：“子宏，你把元戎的优缺点都摸得这么地熟，那么你一定有破解的办法了！”正回答：“要么是我军的箭势攻击足够强，不过这样一来，双方都会死伤惨重，这不是好的方法。我倒有一计，不如撇下武阳，从资中县迂回南插向[注二]南安，直逼汉嘉郡，迫使刘备继续南走。不断地瓦解他的实力以达到他慑服于我，容纳他实力的目的！”

    “子宏，你想到没有，你此计虽好，可有些冒险！万一孔明防着预伏一军，那可就危险了！加上，我听说姜维也是一员智将，孔明选他为授艺之徒，他本身就绝非平凡之辈不然不得孔明青睐！”周瑜忍不住出声了。

    正想了想，说：“可有时得试上一试啊！若成功的话，那么可以直取刘备，不成功的话也可以……”正说到这的时候，范立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了，说：“也可以攻下武阳！”正微笑着说：“主公，你明白我的用意了？”“嗯！”范立认为此计一定可行。

    周瑜低头不语，而张昭看了看没有出声，田丰也像是坐观其变。

    范立派一小部分兵力绕过迂回插向南安，果不其然，在路上遭到了蜀军的伏兵。幸好兵力不多，损失不大。

    范立时刻注意武阳城的动静，武阳城守将姜维在知晓范立军迂回远走，守军已是有所松懈。潜入城中的细作更回报于范立：“听闻我军主力远走，城中的守兵已然放假，只是留些巡逻兵士！”范立一听大喜，对正说：“子宏，我们的计成了！立即准备进击！”

    夜晚，范立率着大军摸黑已近武阳城，见到武阳城上的守兵懒懒散散地倚在矮墙上，有些还在打着呵欠。“哼！”范立冷笑一声，说：“好！突击！”

    早有攀爬的好手立即爬墙，利用巡逻士兵之间的来回间隔时段成功地登上了城池，在解决了几个巡逻兵士后，迅速地向着城门处而去。

    张任对范立说：“主公，大军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了！”范立满意极了：“好！”“快看！城门开了！”孙观指着城门。范立站起来，一挥战刀，大叫一声：“冲！”

    就在范立往前将要上马的时候，马前蹄腾空，范立摔了个面朝天，幸好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这也是有伤面子的，而且也代表着不祥之兆啊！

    范立看着山子，说：“山子，你这是怎么了？”山子虽然跟范立征战不够的卢早，可跟了范立不久时间，它今天这是怎么了？当范立再次爬起来想骑上它的时候，它还是一点也不安分不让范立骑上去。

    [注一]：犍为郡，原为三国境内，治武阳(今四川彭山东)，辖今四川南部和云南贵州各一部。

    [注二]：犍为郡南安，今四川乐山。

    下章精彩内容：范立命令大军奋勇向前，想要攻破武阳，可是城上的元戎一齐发着箭，城上的守兵也在箭飞如蝗的情况下也不断地往下砸着石头。强冲之下，死伤惨重。而且短时间内不能进入城内解救孙观等人，孙观等人就危险了。
------------

第四十八章 姜维逃脱

﻿张任感觉到跟随多年的座骑失惊是不祥之兆，一见范立骑上去，便上前进谏：“主公，冲进城，你不去了！还是让属下带兵突进吧！”孙观则说：“我们自得吕将军招安归降主公以来没有立下什么功劳，今天这功劳就让给我们吧！”

    范立看了看战马不利，又见他们一再地坚持要代范立，范立只好说：“好！孙观、孙康你兄弟二人就去立下这大功吧！不过千万要小心！”“得令！”孙观和孙康二将立即拍马率军冲进城去。

    可当交州兵呼喊着还在不断地涌入城内时，城门却关了起来，城上一下子的功夫，立了许多持弓待战的蜀兵。“啊？”范立一惊，知道中计了，便大叫：“全军突击！把城门给我敲开！一定要将孙观、孙康两位将军救出来！”

    范立命令大军奋勇向前，想要攻破武阳，可是城上的元戎一齐发着箭，城上的守兵也在箭飞如蝗的情况下也不断地往下砸着石头。强冲之下，死伤惨重。而且短时间内不能进入城内解救孙观等人，孙观等人就危险了。

    “主公！主公！不能再攻了！这样不但救不出孙观将军，就连我军也要蒙受不必要的损失啊！不要攻了！”周瑜来劝了。禤正也出声了：“主公，不能再做无益功了！优秀的将领在失败之后应该是积极地寻找战机转败为胜！不能再继续循着败迹走下去了！”

    “可孙观他们……”范立望了望城内，说：“孙观他们全都是因为我，因为代替我才冲进城内，被困城中！可现在……”

    周瑜急道：“救是无法救得了啦，不如转而为他们报仇，这才方为上策！”正也接声道：“是啊！为他们报仇！”范立愣了：“为他们报仇？为他们报仇不攻下此城，怎么为他们报仇？”

    周瑜出声了：“现在急派一军急速地南插！如今我军一支小部分南插失败，而大军又在武阳城下受挫，诸葛亮、姜维等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另遣一军忽然迂回攻击汉嘉郡南部的！似此大功可成。武阳的后方全断，试问，武阳凭什么再守？那样不是任由我宰割吗？”

    正也说：“是啊！我和公瑾想法一样！我们以此可以转败为胜！主公不能犹豫了！再犹豫就错失战机了！”范立当机立断：“好！传我将令给李雄，让他率领他的骑兵以及我的精锐立即南插汉嘉郡以南。而我则率军继续佯攻武阳！不能让武阳的敌军有所察觉！”

    范立的军兵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尽全力地攻城，城内的声音没有了，显然城内的孙观兄弟凶多吉少。

    果然城头上火把齐明，有两具尸体被挂了起来，范立一看，那两具尸体正是孙观和孙康兄弟二人的，二人被射成了刺猬。

    站在城头上的姜维大声地说：“原本我想射一只猛虎的没有想到两只老鼠却率先窜了进来，我摆元戎对着城下，却是大材小用，空得两只老鼠！范立，范立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不然今天挂在城头的就不是这两个人，而是你了！”

    范立见到孙观和孙康兄弟二人为范立而死，心疼异常，大叫：“攻城！给我攻城！”又是一阵疯狂地攻城，可都被城上的元戎给击退了。

    范立在城下直跺脚，正劝道：“主公，请息雷霆之怒！暂忍片刻！”范立吐出：“收兵！”当交州兵军退去的时候，守军们欢庆胜利。姜维是一脸的得意。这段时间来，范立也不急于攻城，而是专心等待消息。

    才五日的时间，就传来了李雄率军插入汉嘉郡南部。范立听后决然而起，说：“好！太好了！命令全军做好包围圈，绝对不能让姜维逃出去！”

    正当范立自以为得意的时候，斥侯飞报：“主公，不好了！武阳城的守军要突围了！”“什么？”范立惊讶了，失声而出：“他们怎么得到消息这么快呢？”正接口：“主公，你可不能小看孔明！他一定是在知晓我军南插汉嘉郡南部时第一时间告知姜维，姜维可是他的爱徒，他不可能让自己的爱徒落入我手中的！现在急追，说不定还能把毫无斗志的姜维等抓住！”

    范立立即抓起武器拿起甲胄就冲了出去，召集士兵，前去追击姜维。

    姜维乘着范立军不防备的时候一路狂奔，沿路也有交州军伏击，姜维在奔逃的时候人马是三停去了两停，好不狼狈。眼看着就能逃出交州军势力范围了，便先歇上一会儿，一口气都没有来得喘，喊声又起：“姜维，你逃不了的！”

    “啊！又追来了？”姜维站了起来，身边的亲兵说：“是范立亲自追来了！他分兵两路想截断我们的退路啊！”姜维大怒：“他未免欺人太甚！大不了与他拼死一战！”姜维搠枪就欲向前激战，先冲至交州兵前，手中枪快速地游出，接连三个交州兵中招倒地而亡。

    一会儿的功夫，交州兵很快地围将上来要把姜维给擒住，姜维现在只有抱了必死的决心在死战了，在置于死地之后，姜维的枪法完全施展开来了，望者披靡。

    “嗖！”“嗖”冷箭暗放心，姜维自然不是三头六臂，纵是这一刻幸运地躲过了暗箭，可下刻，还能如此幸运吗？这不，一箭擦着姜维的腹部过去，甲胄裂开。再这么下去的话，难保不会失手，或死或被擒。

    “擒住姜维！擒住姜维！”喊声震天价响。姜维有所泄气了：“想我姜伯约有心立大功于世，难不成今天就死于此地吗？”就在这危难的关头，西北方向有一军杀来，飘扬着的是一面“董”字旗。喊声听清了：“姜将军，董厥来了！”

    “董厥？太好了！有救了！兄弟们往董厥将军的方向强突！”姜维顿时精神大振，将枪一挥向着西北方而去。姜维在内突，董厥在外攻，交州兵抵挡不住，让姜维与董厥会合，然后两人合兵一处杀透重围逃将出去。

    范立见没能擒到姜维十分地气恼，如果说不是有董厥出现的话，姜维今天就落于范立手了。范立惋惜不已：“姜维智勇双全，走脱了他，日后想要再抓他可就难了！真是可恶！”

    正说：“主公，不过我们总算是报了孙观、孙康将军之仇，也扳回了局势，现在士兵已经收敛孙观、孙康以及阵亡将士的尸首了。姜维在逃出城的时候把元戎都给毁了，不过还没有来得及烧毁，马钧先生去保护加以研究了！”范立点了一下头，说：“这就好！我要亲自主持孙观、孙康兄弟的葬礼！”

    周瑜说：“宗预在逃跑时被我们擒住了，他现在愿降！”范立微笑着，说：“好！愿降就好！”范立话锋一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正回答：“先向曹操报捷，然后以范立军迂回时受伏以及武阳城下受挫，损失惨重为名，要休整，而且还得等交州方面的兵力补充，所以要等一段时间内才能继续追击刘备。我们一旦乘胜追击，刘备必定又将大败，而且范立军在追击中也会受到损失。不如以此为借口保存实力！”范立同意了：“好！就这样！”

    数日后，斥侯来报抓住了一个人，自称是蜀使。范立令斥侯把那人带到跟前，一见正是蒋琬，范立便问：“不知公琰来此有什么事？”

    [注一]：越巂郡，郡名。西汉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置。治邛都（今四川西昌市东南）。辖境相当今天云南丽江及馁江两县间金沙江以东，以西的祥云大姚以北和四川木里，石棉，甘洛，雷波以南地区。南朝齐废。

    下章内容提要：蒋琬上一次来是送金给范立，而这一次蒋琬却是表示刘备愿意向范立称臣，而且请求范立出兵卡住曹军继续南下的道路。
------------

第五十章 地震

﻿“按兵不动？”范立再问张昭。张昭颔首：“对！按兵不动！”“好！”范立又更改：“传令下去，只以一支军大动干戈地出击。全军待命！”

    禤正急急地跑来了，一见就问：“主公，蒋琬刚才来了？”范立点头，说：“是啊！来过了！怎么了？子宏？”正回答：“不知为什么，范立总有不祥的预感！可是什么，范立又没把握！”“哦！原来如此！”范立便把张昭的分析向正说了一遍，正便说：“范立认为应该听从张老先生的话！”“嗯！”范立也正按此去做了。

    两日后，果然事情发生了，诸葛亮是有阴谋的，若范立不是听从张昭的话，那么横遭大祸的范立也有份了……

    范立在等候着，忽然地面摇动起来，范立惊讶了，说：“怎么回事？”本能反应地往屋外跑出去，向四周一望，什么事都没有，刚才真的是感觉到地面在撼动。

    范立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亲卫回答：“主公，我们也不懂发生了什么，就知道地面撼动得厉害！”禤正惊道：“莫非是地震？”范立奇了：“地震？”随之失色：“要真是地震的话，那么遭殃的将是百姓啊！似此如何是好？”范立大叫斥侯：“你速去探听消息，立即回报于范立！知道吗？”斥侯拱手：“是！主公”转身奔去。

    范立就专心等待斥侯回报消息，次日，斥侯探得消息回报：“主公！大事不好了！在越巂郡一带发生了地震！具体死伤情况还未探得，不过可以知晓的是，曹军好像损失很大，倒是老百姓没有多大的伤亡。据说地震发生的是官道，不近城镇，可是官道上有士兵还有曹军屯营所在，遭此地震，曹军可谓大受损伤。这是初步侦察得来的结果。”

    范立听后呆住了，说：“曹军损失很大？老百姓没有多少伤亡？会不会是诸葛亮算准会有地震发生？才让老百姓避免损失，更多的是杀伤曹兵？这怎么可能啊？人怎么能预测到呢？张衡时的地动仪最多就是发生时知道发生的方位啊！”

    禤正说：“主公，不是有动物能预先知晓吗？还有观测所谓的地震云之类的吗？而且范立知晓黄月英很久以前就研究张衡的地动仪在此基础上发明了一种奇怪的机器，那机器经过她这么多年的改造，加上孔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两个知识冠绝古今的人合作，是有可能预知地震的！”

    “况且地震屡屡，小地震就不说了，大的地震就有好几次，像桓灵二帝时的地震就有不少的人死于非命。[注一]如桓帝时的甘谷地震，凉州部郡六地震，共震百八十，死人无数。最为严重的是酒泉郡表氏地遭遇地震整个县都被地震所毁，不得另换换地方新筑表氏县。”

    “可想而知地震乃上天发怒，威力之强。若能预知天威，那不是造福人间吗？为此，孔明和嫂子一直都想要研究出这样的东西来！依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成功了！”

    范立点头，说：“是啊！若孔明真的发明了！加以采用！不用有多少人能因此而获利！可是若用于战争，那，未免太残忍！”

    范立随之一想，叹了口气，说：“也是！像刘备现在的情形，诸葛亮除了用这奇谋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助刘备扭转形势了！唉！如果说范立不是听从张昭先生的话，恐怕范立现在实力受损，那么刘备派人来联合，实力大损之后的范立为了自保就不得不与刘备联合了！”正点头：“是！正是如此！这就是蒋琬来让我们进军的原因！”

    范立顿了顿，说：“快！派人去告知丞相，具体人员伤亡情况如何。若要范立帮助的，范立会尽力而为。当此之时，停战以抢救伤员这才是上策！”“是！”传令兵立即按范立说的去办。

    范立在等，等候着从曹操那边传来的消息，步骘从曹操那里回来了，范立急问：“怎么样？”

    步骘回答：“主公，此次百姓伤亡不过不足一千人，只因所发地，地震不大，可却对曹军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据说曹军被蜀军击退，两万人连绵暂屯于越巂郡边界，就是这一地震，现在生死未明，还在抢救之中。估计很是危险！”

    “而且范立听闻刘备已经向曹操递交了停战书，曹操也答应了！曹操也希望范立军能助他们多救出一些人，多救一个算一个！曹操为了救人也在其后方令其军兵赶来途中了。”

    范立对于刘备向曹操递交的停战协定一点也没有意外，范立便点头：“好！命令范立军的精锐出发与曹军一同搜救，务必多救些人出来！还有物资也得多调拨过去，就算范立军的口粮减少，怎么着也值得，因为他们比我们还需要！”“是！”步骘去了。

    正当救人如火如荼地进行中的时候，又有消息传来了曹军向蜀军发起了忽然袭击，可袭击却没有奏效，相反曹军被击退。

    “什么？曹操向刘备还发起进攻？明明他的人还处于危险之中他怎么能这么做？而且道路毁坏，他要派遣一支军越过蹋方的山路，那也是一件难事！除非曹操一早就先遣一支部队前行了！”范立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消息。

    张昭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主公，这叫兵不厌诈！虽然曹操军因为这一次地震有所损伤，可是这两万人全死于地震，对于强大的曹军来说还是没有形成致命打击，更何况还不是全部受到创击呢？若能利用这好时机一举击溃对手，这无疑是最好的形势！所以他在地震之后立即派出一支军也不出奇！”

    步骘对范立说：“曹操派出的正是虎豹骑，他们越过艰难的环境，突袭刘备，孟获的前部董茶那受袭，董茶那部覆灭，董茶那本人也战死。当虎豹骑继续向前推进的时候，却遭到了蜀军顽强的抵抗，而且蜀军迅速地集结，虎豹骑不得不选择撤退。”

    范立听后点头：“曹操派出了虎豹骑！看来不灭刘备曹操是不罢休的啦！”“报！主公，曹操使者满宠到！”范立站了起来：“满伯宁，他来有什么事？”张昭看透了：“范立看还不是想让主公出师！”“呃？”范立一愣，随之说：“好！请满伯宁进来！”

    满宠进来后施礼毕，直表来意：“范交州，丞相令范立来让范交州率一军立即从犍为属国进击刘备！绝不能养虎为患！”范立先不提这个，问范立所最想知道的：“伯宁，听说贵军遭遇地震，两万人遭灾，也有百姓也遭殃。现在不是要停战先抢救伤者吗？怎么又开始进军了？”

    满宠回答：“范交州，此次地震是天怒刘备的残暴所引发的！为此无辜的数千百姓受灾，而且范立军的两万人其中尚有五千人下落不明，死亡的有四千人，其余没有性命之忧。”

    “虽说经此刘备暴虐所引发的天怒，死伤，丞相很悲痛，可是自入蜀以来，数以数十万计的人民死于战乱之中，无非就是彻底地铲除刘备这个大汉帝国最后的毒瘤！”

    “只要灭了刘备！大汉可重获太平！与其因为少数人而陷大义不顾，不如继续为这天下苍生而担下这罪责！所以丞相特来令范立是严令范交州无论如何都要出兵！”

    “这……”范立有些犹豫了。满宠又说：“对于范交州派人助我们抢救人员，丞相非常感谢，而且也令全国动员起来，调派物资来此，来解救受灾区的人员！这一切不必担心！一切以要事为主！”

    [注一]：43年10月后，在甘肃甘谷西发生了7级的地震，伤亡惨重，在《后汉书;五行志》中记载“建康元年正月，凉州部郡六地震，从去年九月以来至四月，凡百八十地震，山谷饬裂，坏败城寺，伤害人物”。又据《汉书;五行志》载：“灵帝光和三年自秋至明年春，酒泉表氏地八十余动，漏水出，城中官寺民舍皆倾，县易处，更筑城郭。”这是说在那一年发生了地震，表氏县城为地震所毁，于是又改换地点筑起了一个新的县城，那一年是公元180年。

    下章精彩内容：范立问诸人：“曹操让范立出兵攻击刘备，不知诸位意见如何呢？”田丰回答：“出兵！得出兵！”“不错！出兵！”周瑜和陆逊、鲁肃也认可了。范立望了望，禤正不在，不知他去了哪里。范立只好把目光落到张昭的身上，张昭也点了下头，看来是同意了。
------------

第五十一章 测地仪

﻿满宠一再地逼迫，范立只好说：“好！我会进军的！不过还得准备！这得花时间！”

    满宠继续说：“请范交州不要耽误时间！一再地拖下去，恐怕会放虎归山，最后范交州就有被攻灭的危险！如若范交州不进军，那么就把你们所占据的地方让出来！让我军进击吧！”

    满宠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范立哪有不应承下来，再看情形而定了。

    送走满宠之后，范立立即召集诸人前来商议。

    范立问诸人：“曹操让范立出兵攻击刘备，不知诸位意见如何呢？”田丰回答：“出兵！得出兵！”“不错！出兵！”周瑜和陆逊、鲁肃也认可了。范立望了望，禤正不在，不知他去了哪里。范立只好把目光落到张昭的身上，张昭也点了下头，看来是同意了。

    范立便问：“大家认为出兵的理由是什么呢？”鲁肃回答：“主公，现在的形势就算我们想要卡住部位不让曹军攻击刘备也做不到了！我们可以卡住犍为属国，可是曹军依旧可以从越巂郡进攻永昌。到时刘备的生死就不能操在我们手上了！”

    “我们出兵或许可以规观刘备真正地归降我们，或者是乘机让刘备逃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以苟延喘喘。反正我们是出兵了，怎么个打法，都在我们掌握中。我认为与刘备不得不有一些硬仗，打得他绝望，这或许可以劝降！”

    “嗯！”范立点头：“其实我的想法也是这样！而且据二哥传回来的消息，曹军在荆扬一带已经秘密地集结军队。我只能是让二哥停止向我们这里调派军兵，多令军兵布守于险要，以防曹军的攻击。现在我所擒住的蜀军将臣们许多是当世豪杰，可都对刘备忠心没有归附于我！”范立说到这的时候，有神伤之色。

    范立又说：“似此，我必须要让刘备归顺我从而让他们为我所有！哪怕刘备不是真心归降，为的日后东山再起，可这样也能给予曹操以震慑！况且刘备诸将领都是死力抗曹的，强敌当前会暂时联合！就算不能让刘备归顺起码保住刘备，这些人也会帮助我的！”

    这就是范立的想法，所以范立一直以来一面不想得罪曹操，另一面又极力地保住刘备的原因。

    范立左右张望，说：“对了，子宏呢？他去哪里了？”顾雍回答：“我听说有一重要的东西运来给他，好像是从永昌郡那边传来的！”范立奇了：“永昌运来的东西？是什么东西能让子宏迟到呢？”范立叫道：“派人去请他来！”

    范立在商量着具体的进军事宜，顺便也等等禤正。没有多久，正就进来了，范立见他来了，便说：“子宏，你可等你很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正致歉：“主公，不好意思！适才范立在查看孔明给我的测地仪！”“什么？[注一]测地仪？”范立不解，“孔明给你的？”

    正回答：“是的！孔明在来信中说，原本是想让蒋琬诓骗我军前往越巂郡的，可是却被我们所识破，似此，曹操必令我军火速进军。到时蜀的命运可想而知。为此他把测地仪给我，并且还详细地告诉我测地仪的用法！不过，测动仪还得综合于天象以及人们长久对地震将发生的经验综合。这确实难！”

    “哇！这好东西真的在你手了？”范立猴急地问。正连迭地点头，说：“是的！”此时，陆逊插话了：“诸葛亮预知到我们进军？那么我们进军的话……”范立转向陆逊：“伯言，你是担心诸葛亮会伏击我们吗？这个……”

    “我想绝对不会！”正否决了。范立反问：“子宏，你这么有信心？”

    正信心满满地说：“主公，你且听我分析！如果说我们进军蜀军伏击我们的话，那么我军将退却，到时曹军可抓住有利时机大驱而进，蜀军更无从于抵抗。就算我军进到跟前，起码刘备还有生存的机会，曹军到来可就是灭亡了！”

    “不过我们所过之处都是沼泽众多的，而且也不能不说蜀军不会不布防！孔明送地测地仪就是想要表明他知晓我们进军，想要警告我们，不要进兵！能诓得住就尽量地去诓骗！”

    范立听后，说：“既然如此！我们还得进兵！”正说：“主公，你还记得雍闿、高定等人吗？”范立点点头，说：“在与沙摩托柯战斗时曾经有过交手！那时还放了他们！”

    正说：“对！就是这一条！我已经派人秘密地联系他们了！现在刘备召他们来，就是想并他们的军兵，可他们却不服从召唤，现在内心犹豫不决，如今主公招安他们，必定能成事！得他们迎我军进入，就可以畅通无阻了！”范立喜不自胜：“好！立即施行！”

    范立又说：“测动仪是不是很神奇啊？子宏，能不能去看看！”正笑了，说：“好！主公就请随我来！”

    范立和正到了测地仪所在，但见测动仪“以精铜铸成，圆径八尺，形似酒樽”，而且有九个龙头，按中、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九个方向布列。每个龙头嘴里都衔有一个铜球。对着龙头，九个蟾蜍蹲在地上，个个昂头张嘴，准备承接铜球。

    正指了指，说：“这机器有一根非常非常深的铜柱深钻入地，地下运动强烈的话，这铜柱会感应到，然后触动机关，使机关运转。从而通过龙嘴把珠子给吐到蟾蜍嘴里。”

    “孔明还注释地震是地底运动强烈所导致的。他根据天文地理，料定越巂郡边界会有地震发生，为了能在自己所预定的时间内发生，便预先令万人挖空地底，地底真空，地壳运动剧烈，这样地震发生的可能性就增加了，似此可易于自己控制。”

    “其实这机器未必会准确，比如万人齐行步，震动大地，测地仪也会吐出珠子来。更重要的还得结合天文地理的运用！可惜，在这一点上无人能比得上孔明！其实要说到机器，嫂子可比孔明要精明多了，孔明也明说了，此机器还得归功于嫂子！”

    范立见识到了木牛流马已觉神奇，就连元戎的厉害范立也知晓了，便问：“黄月英吗？像元戎、木马流马都是与她有关？”

    正颔首：“是的！这其中嫂子功不可没啊！嫂子从小就喜欢研究机器，她所造出的东西很得奇妙之功！最出名的是她曾在隆中筑一自助茶馆，客人只须投一铜板进机器里，机器就会主动启动把热腾腾的茶倒到茶杯里。”

    范立接连点头：“哦！哦！原来如此！”忽然范立想起了一件事，说：“子宏，范立想起来了！你不是说过诸葛亮和黄月英的爱情吗？现在范立很有兴趣听听！了解了解一下诸葛亮的过去，说不定能化他为范立所用！哈哈！”

    正点点头，说：“好！且待我们沏杯茶，娓娓道来！”范立倾耳聆听，正叙说的是孔明的故事。

    …………故事叙说…………

    黄月英身体壮硕，人如其名，黄头发，黑皮肤，皮肤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让人瞧见身上就发凉发冷，但她的善良远近闻名。

    黄月英之父黄承彦亲自找到诸葛亮家向诸葛亮提亲，诸葛亮答应了。诸葛亮兴冲冲地直奔黄府，见到了两只与真犬差不多的木犬，又见到黄月英的画，以及她所亲手栽种的如绵繁花，不由对她的才艺佩服得五体投地。此时的孔明心中对于这位心灵手巧才艺动了真情。

    孔明在徐州时，由于曹操屠杀徐州百姓，他逃难之时，处于到处都是死尸之中，染上了一种病，鼻子总是感觉不舒服，而且有时也咳嗽不停，身体莫名的时而发冷时而发热，十分地难受。黄月英看在眼里，却是急在心里。

    她听闻了一件事，决定要去做，可这样的话，自己有可能就会粉骨碎身，可为了心爱的人，她不得不如此而为之……

    [注一]：测地仪。没办法，在现实中不能准确地预测地震，那么范立在范立的小说中小小地意一下下，地震能预报了，这样地震造成的伤害就减少了！岂不是更好？

    下章内容提要：黄月英听到了凤凰羽毛的神效，便决定为了诸葛亮，要得到凤凰羽毛，为此黄月英在准备着。

    [bookid=2747331,bookname=《明末烽火》]
------------

第五十二章 凤凰羽毛神效

﻿上一章说到[注一]黄月英见到诸葛亮的病却是无可奈何之时，她回家恰好听到了黄承彦和水镜先生的对话：“你听说了牺凤岭了吗？”黄承彦微微地一笑，说：“牺凤岭？是不是凤凰停歇的地方啊？有好多人都说看见了！可是当人们真的去寻找的时候却怎么也见不到凤凰！”司马徽笑了，说：“不是有缘人是不能见到凤凰的！”

    黄月英感兴趣了便问：“见到凤凰又怎么样啊？”黄承彦回答：“女儿啊，见到凤凰本身就是种幸运啊！若能得到凤凰的羽毛那更是幸运至极了！”黄月英说：“那不简单！去凤凰牺息的地方日夜守候，说不定能得到凤凰的羽毛啊！”

    “哈哈！”黄承彦大笑：“傻女儿，要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那世上凤凰的羽毛不是留传了很多吗？”黄月英不懂：“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黄承彦这才如实说到：“凤凰换毛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羽毛给吃掉，就算是吃不掉，它也会把羽毛先用火烧起来烧为灰烬，把灰烬给埋起来。”

    “为此，想要目睹凤凰的风采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加上牺凤岭在高山之上，人迹难至，没有足够的体力，你想想能到得了牺凤岭吗？”

    “所以牺凤岭的具体方位很多人都说不清，到底有没有这牺凤岭还值得怀疑！就算真的存在牺凤岭，可要知道凤凰只要一发现人的气息，它立即就会离开！你还怎么得到凤凰的羽毛呢？就算你不舍紧追，可凤凰对于想取它羽毛的都会进行攻击！”

    “而且凤凰的羽毛长的比人的身高还高得多，一个凡人想在神兽身上拔出比自己还长许多的羽毛，那不是更难吗？难！难！”

    黄月英问：“凤凰的羽毛有什么用啊？”

    水镜先生笑了，说：“作用可大了！有法术的人可以借此提高自己的修为，或者让自己的法术威力增倍。当然也可作为药引，更有一说，凤凰中最长的那根羽毛有起死回生之效。得到凤凰最长的那根羽毛可以救人！死去的人都可以救回，何况孔明所患的那种病呢？”

    “只要把凤凰的羽毛取下做一羽毛扇，轻轻地一拂扇，身体感到冷时，就会有暖风来温暖全身，热的时候会有凉风凉透身体！似此还会那样的难受吗？不过赤色的方叫做凤，紫色的叫鸑鷟，青色的叫鸾又名长生鸟，黄色的叫鹓雏鸟，白色的叫鸿鹄也就是所谓的天鹅！”

    “要想有奇效，还得要是赤色的凤凰羽毛才可以！凤为雄、凰为雌，雌雄相交，其两根羽毛相合于一起，这根羽毛更是十分难得！若得之可说是稀世珍宝！”

    “啊？”司马徽一句话“何况孔明所患的那种病呢？”震动了黄月英。黄承彦却阻止司马徽继续说下去：“德操，不要再说下去了！”司马徽微笑着说：“好！好！”

    黄月英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司马徽：“水镜先生……”司马徽只是连连地三个好：“好！好！好！”

    回到家，见到心爱的丈夫还在咳个不停，时冷时热的病用尽了办法还是没有一点效果，黄月英自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知道现在唯有能试的只有去拔凤凰的羽毛这一办法了。

    黄月英知道凤凰是神物没有一定的把握是无法去的，可自己只拥有[注二]会飞的鞋，有了会飞的鞋这样追逐凤凰就容易多了。可凤凰飞过终日雪封的冰山还有沉入海底，更要命的是会到火焰山中，那该怎么预防呢？虽然心中烦恼，可见到夫君诸葛亮终日被病折磨，心中如锥钻般难受。不管怎么样，也只能是铤而走险。

    牺凤岭在连绵的群山之上，位于哪一个部位人们也说不清。有些登山远望，牺凤岭又像是处于云霞之间，越发让人不能追寻它所在地。

    黄月英只能是去试试了，利用丈夫所发明的孔明灯想搭乘孔明灯飞越高高的山峦直达云霞之中的牺凤岭。每当诸葛亮见到黄月英在做一个巨大的孔明灯时追问，黄月英总是笑而不答，只是问诸葛亮把自己的宝物吉光毛裘先交给自己。诸葛亮历来信任黄月英，知道后也没有说什么，立即把吉光毛裘交给了黄月英。

    黄月英刚刚搞好了一个可以坐人的孔明灯，说是孔明灯吧，可又经过改造，和一个热气球又差不了多少。就在将要出发的时候，黄承彦赶来了，一见面就说：“女儿，你这是做什么啊？”黄月英回答：“范立想去牺凤岭取得凤凰的羽毛！”

    黄承彦劝道：“女儿啊，你不要傻了！牺凤岭位于群山之巅，山高路险且不说，单说那毒虫猛兽就数之不尽啊！似此，谈何容易到达牺凤岭呢？况且就像真的到达了牺凤岭，也未必能见到凤凰啊！凤凰是可遇不可求的，何时落下，又会停留多久，这些都不得而知啊！”

    黄月英回答：“父亲，所以我现在就用这巨大的孔明灯带范立像鸟儿一样飞翔在空中，飞越过群山，直达牺凤岭。”黄承彦又有所担忧地问：“女儿啊，你如何知道牺凤岭的具体方位啊？还是算了吧！”

    黄月英信心十足回答：“凤凰非梧桐不栖！凤凰看到梧桐常落下来休憩，食竹填腹。牺凤岭必定是生长许多的梧桐，只要范立见到梧桐多的地方，那一定就是牺凤岭了！爹，女儿一定要去！我不能再见到夫君再被病疼折磨了！希望爹也不要把范立去牺凤岭的事告诉夫君！”

    “唉！”黄承彦长叹一声，说：“你从小就是这样！你决定了的事，是怎么也说服不了你的！好吧！既然你要去的话，爹也不劝了！拿去！这是我家的[注三]宝物清水珠，它可以使浊水变清，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司马徽连说：“好！好！好！”黄承彦有些不满意了：“喂！我说好好先生啊，你不是也有东西要送给范立的女儿吗？”司马徽这才笑了笑，掏出了一件宝物，说：“这是[注四]火浣布遇火则洗，也送给你！”

    黄月英欣喜地接过：“谢谢爹！谢谢水镜先生！我走了！”“月英！”黄承彦嘴张了张，可能想劝女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见到女儿钻进了巨大的孔明灯内，然后孔明灯在高山之上随着风的吹起，以及里面的巨大的火柱升空而起了。

    [注一]：这个故事是我小时候所看到的民间传说故事所综合写成的。我凭的是记忆还有自己的想象写出来。以前在第四卷全占荆州的第二十六章黄月英下的时候，范立就想写这个故事了，没有想到一拖就拖了这么久。唉！都没有以前的写这故事的激情了！

    说凤凰吃羽毛，范立是根据别名为凤凰的学名为冠青鸾的鸟类中得来的灵感。此鸟尾羽是自己的身长数倍。如身长只有60公尺，可尾羽却长达240公尺。生长在中国西南与北越，全世界数量剩不到100只，比熊猫还要珍贵。雌雄冠青鸾形影不离，是模范鸟类夫妻。

    《诗;大雅;卷阿》。传“凤皇，灵鸟仁瑞也。雄曰凤，雌曰皇。”可能雌雄冠青鸾形影不离，也像凤凰合称吧！

    [注二]：会飞的鞋，《（左王右郎）（寰去宀左加女）记》。

    吉光毛裘，出自西汉东方朔所著《十洲记》（全称海内十洲记）时代：汉武帝。入水不沉，入火不焦。

    [注三]：清水珠，时代：不详，可使浊水变清，出现在《宣室志》中。

    [注四]：火浣布：时代：春秋周穆王不畏火，遇火则洗，出自《列子》。

    下章内容提要：黄月英已经接近牺凤岭了，可在大风冲击之下，孔明灯未能落到牺凤岭，要想到达牺凤岭还得往上攀登才行……
------------

第五十三章 取凤凰羽毛（一）

﻿黄月英乘着巨大的孔明灯一直向前，飞过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山，黄月英极目远眺，见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岭，那岭长满了梧桐，黄月英大喜，那一定就是牺凤岭了，于是驾驶着孔明灯向那里飘落而去。

    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忽起了一阵疾风，风十分地大，十分地狂。孔明灯终究是抵不过狂风的肆虐，毁坏的孔明灯飞啊飞的落向地面。

    孔明灯落到了地上，幸好黄月英并没有受伤，黄月英从孔明灯中爬了出来，拍拍灰尘环顾着环境，想要确认自己所处的方位，见到自己在牺凤岭的下面山地上，上方的牺凤岭还很高，很高，而且无路可走，只能是攀山而上。

    黄月英不由叹了口气，要想登上牺凤岭是非常困难的啦。幸好，黄月英就预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预先带了钩索，可以让自己攀爬上去。

    黄月英用索缠好身体，把钩索往上一抛，刚想往上前行的时候，听见了“呜呜”的声音。黄月英不由寻声望去，见到一只兔子被落下的一根木头砸中了脚，黄月英便把木头给搬开。见到兔子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黄月英将自己的衣服撕破，扯下布来为兔子包扎。包好之后，拿出食物想分给兔子，可兔子不要，反而一蹦一蹦地跑开了。

    黄月英见到兔子离开，不由一笑，抬起头来望着上方有如高耸入云的牺凤岭，心中有所害怕，可脑子浮现出了孔明咳嗽的样子，是一阵阵的钻心疼。刚要继续向前的时候，兔子回来了，它朝黄月英发出了声音：“咕咕”又形似老鼠叫声。

    黄月英看了看兔子，知道它折返回来一定是有事，便向它走来，它一见黄月英朝自己过来，便一直往前跑，似乎是带黄月英到一个地方。

    黄月英倒也觉得奇怪，只好加快脚步随着兔子往前行。兔子来到了一株见都没有见过的怪树下，又向黄月英发出了“咕咕”的声音。黄月英一看，[注一]是赤茎，黄华而赤实，不由想起了山海经所记载的丹木。

    黄月英一惊，暗思：“这就是丹木？”上前摘下一个果实吃下，但觉其味如饴，肚子饱饱的。不错，这就是丹木！

    有了它，只要吃下就可以挺很久肚子不饿，于是黄月英摘下几个丹木的果实。又远望远处还有一株树非常非常高大的树，高百二十仞，大三十围，以琳琅为实，寸寸是玉，旃檀片片皆香。黄月英识得那正是凤凰最爱吃的[注二]琼枝，那琼枝有如玉一般，若能拿到人世的话，可是无价之宝。

    可黄月英并不是贪心之人，她知道万一自己起贪念，说不定会有不好的下场，她只要摘下两枝琼枝来引凤和凰就可以了。

    黄月英将摘下的丹木果实和两枝琼枝放好，四顾，不见了兔子的踪影，可能兔子走了吧！黄月英也不多想，转身就走，她要登山去牺凤岭希望能拔到凤凰羽毛。

    可刚走出了四步，后面自己原先所处的地方天崩地塌一般，一下子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山崖，若自己不是走得快的话，那自己将葬身于此。黄月英叹了口气，幸好自己没有贪欲，方才逃过了一劫。

    往前走的时候，兔子出现了，它推着一个大如瓜，赤符而黑理的不知名果子。知识渊博的黄月英一眼就看了出来，那是丹木所结的另一种，崦嵫之山的丹木果实，吃了可以御火，欣喜万分，因为自己正在担心不知该怎么对付火，就算是火浣布可也难保身体不会被火烧着。有这东西，那就放心多了。兔子向黄月英点了点头，然后快速地一闪就跑了。

    黄月英快速来到刚才孔明灯坠落的地方，再次用钩索绑好了身体，把钩抛向上面，随之快速地踏着山壁突出的地方，稳步向上前进。

    刚开始气力足，还不算什么，还可以继续向前，可越爬力气就越小。黄月英停在山壁凹处暂时歇息，喘口气。刚休息一会儿又继续向前，爬啊爬，风剧烈地吹，吹啊吹，可黄月英还得咬着牙继续向前。

    “啊！”的一声，黄月英手一抓空，脚也踏空，整个人只靠一只手死抓着，才没有摔下来。原本黄月英在攀爬的时候，见到了[注三]山龙子吓了一大跳，这才险些摔下去。可蜥蜴没有走的意思，反而在黄月英的脸边爬了一下后，停了下来，睁着那双眼睛直视着黄月英，黄月英被它瞪得心里直起毛，可又没有办法。

    呼！一阵强风吹来！黄月英的身体在风中摇摆，抓着山壁的手感到劳累有松手的可能，而黄月英的双眼还是落在蜥蜴的身上。

    “咳！咳！”黄月英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丈夫咳嗽不停的样子，更严重的是诸葛亮咳到都吐血了，那一幕自己是一阵阵的揪心。就在上面，只要上到上面就能拔到凤凰的羽毛，那样就可以医治丈夫的病了！

    黄月英一咬牙，把头扭向另一边，不去看蜥蜴，心里在默念着：“范立要上去！范立要得到凤凰羽毛！”黄月英如此一想，一下子来了力量，凭着那股力量一直攀爬上前，而蜥蜴倒也知错，远远地走开了。

    黄月英爬啊爬，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幸好刚才吃了丹木的果实并没有觉得饿，还凭借着一鼓作气继续向前。

    黄月英历经艰苦终于上到了牺凤岭上。牺凤岭很广阔，在中间有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横躺着，四周都长有梧桐，梧桐非常非常的多。

    “应该就是这里了！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凤凰到来！”黄月英四顾，找到了一处可以隐藏身形的地方，躲了起来。黄月英感到这样还不行，因为自己人的气息，敏感的凤凰一定可以感觉到的，于是黄月英便将全身都绑上梧桐枝，以梧桐枝的气息来混淆身上的生人气息。黄月英再穿上会飞的鞋，以待时机一济就动手。

    黄月英等啊等，一直到了晚上，凤凰还是没有出现。夜已深，可凤凰还没有出现，黄月英困了，可她还坚持着，害怕凤凰一出现，自己就错失机会。可实在是太困了，眼皮一重，不由睡了过去。

    “呼！”一声巨响，黄月英一个激零醒将过来，会不会是凤凰来了呢？

    [注一]：丹木有两种，都出自《山海经;西次三经》的记载。其一，圶山，其上多丹木，员叶而赤茎，黄华而赤实，其味如饴，食之不饥。丹水出焉。其二，崦嵫之山，其上多丹木，其叶如谷，其实大如瓜，赤符而黑理，食之已瘅，可以御火。

    [注二]：琼枝，神木名，凤鸟以此为食。出自《说文》。

    [注三]：山龙子是蜥蜴的另一个名称。

    下章精彩内容：“呼呼呼”风声十分地刺耳，耳鼓被震响，再这样下去，耳朵都会被震聋，可黄月英说什么也不能松手，何况现在松手就等于是死亡！说什么也不有松手！没有想到凤和凰相依在一起，速度会是如此之快，雌雄就像是一体一般，带着黄月英在云朵中穿梭。
------------

第五十四章 取凤凰羽毛（二）

﻿“呼”的一声巨响，黄月英精神一振，心里想：“会不会是凤凰来了？”不由屏住呼吸等待着凤凰的出现，很遗憾，没有来！辛苦地等待换来的只能是失望。原来是起了一阵狂风，吹得树枝乱颤之下产生的声音，并不是所谓的凤凰到来。

    “唉！只要再等下去，凤凰总会来的！我应该耐心才是！”黄月英这样一想，也就安心了，继续耐心地等待下去。

    一天，两天，三天……总之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凤凰还是没有来，不过幸好有丹木的果实不然没吃的，早就饿死了。

    “夫君！”可是黄月英自始至终没有放弃，支持她走下去的是诸葛亮，她睁开眼都能看见诸葛亮的音容笑貌，所以她无比坚定地等待着。牺凤岭没有一只鸟敢来歇息，虽然这里是歇息最好的地方，可是万鸟害怕凤凰，因为凤凰一来，那么就是对鸟王的不敬，所以万鸟不敢来此地歇息。

    黄月英看着琼枝，叹了口气，心里祈祷着：“凤凰啊，你快来吧！这里有琼枝！”“卟卟”的声响，从远方直传过来。黄月英一个精灵，一喜：“凤凰来了吗？”

    只听声音滚滚而来，空气似乎都受到了压迫一般，让人觉得有点快要窒息的感觉，不止如此，感到一股热气腾腾袭来。

    “是凤凰！火凤凰！”黄月英便等着，等着凤凰的到来。果然是凤和凰，一雌一雄，它俩相交脖缓缓地落到梧桐上。但见上空形成一阵气流，这是凤凰鼓动着翅膀所形成的强大气流刮着物体向上乱飞。雄鸣：“即即”雌鸣：“足足”。雌雄和鸣：“锵锵”，声传百里。鸣如箫笙，音如钟鼓。

    “凤凰！你快去吃琼枝啊！只要你俩专心于吃琼枝的时候就是范立动手的时候了！”黄月英就是这样想的，期盼着，她一看凤凰，鸡首、燕颔、蛇颈、鹰爪、鱼尾、龟背和孔雀毛，五彩色、高六尺许。而且凤凰的警觉性非常高，自己要接近很难，只有等它俩吃得正好的时候，这才是机会。

    果然，琼枝让凤凰看见了，飞下来吃琼枝。黄月英已经穿好了会飞的鞋，身上又绑着梧桐枝，踮手踮脚地向着凤凰靠近。她就算是可以直接飞到凤凰上面了，可是现在凤凰还警觉四周还不是时机，直到凤和凰相缠在一起，共同吃着琼枝已经放心了的情况下就是最佳出击时候了！

    这不，凤和凰尾羽颤动，光辉灿烂四照，还发出了嘎嘎响声，抖动起来时是“沙沙”作响，尾羽上很多的眼状斑随之乱动起来。不错，这就是凤凰羽毛！尾羽最有效果！可是万一强行出去，凤凰或飞走，或者找机会将自己的羽毛给吃下去，吞进肚子也不给人取走，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凤凰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美食没有想到黄月英却忽然扑到了身上，凤凰一起发出了“锵锵”的声响，没有料到的是黄月英飞扑到了凤和凰的身上，紧紧地抓住了凤凰的羽毛。

    凤凰美餐被打扰，而且来的人还是想要它身上的羽毛，这怎么可以原谅呢？凤凰高飞而起，顿时，树枝乱颤，叶子掉落一地，有些树枝承受不住强大的风力开始掉裂，掉到了地上。还有一些小树是连根拔起。

    一眨眼的功夫，凤凰带着黄月英就已经在万丈的高空了！一眼望下去，乖乖，可不得了！望下去吓都吓死！要是掉下去的话，摔个粉骨碎身。

    “呼呼呼”风声十分地刺耳，耳鼓被震响，再这样下去，耳朵都会被震聋，可黄月英说什么也不能松手，何况现在松手就等于是死亡！说什么也不能松手！高度已是惊人，已在云彩之中了，居然还在往上升！没有想到凤和凰相依在一起，速度会是如此之快，雌雄就像是一体一般，带着黄月英在云朵中穿梭。

    凤凰不死心，一齐加快了速度，就是想要将黄月英给摔下来，黄月英死死地抓住抱住，她紧咬牙关，但见头发在高速之下，居然要脱离脑壳！身上的衣裳也要脱体而出，可是说什么也不能松开。高速之下确实是难忍，可已到了这一步，不忍也得忍。

    凤凰在飞窜之中知道这样是不能摆脱黄月英的，接下来，它俩就向着大海飞过去！只要是高速俯冲向海水之中就能将黄月英给甩掉。

    黄月英一望见大海，她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凤凰的企图呢？她急忙把吉光毛裘和清水珠给拿了出来，以待凤凰俯冲进大海里，以防被水给冲走的时候，起码不让自己沉到水里。而且清水珠可以清楚地在水中看出凤凰的举动。

    凤凰俯冲进水里了，黄月英知道水的冲力很强，自己就算是怎么抓抱也不行的，不如用吉光毛裘先沉在水上，然后再用清水珠以看清凤凰，凤凰在哪里再过去，何况还有会飞的鞋，可以飞过去。

    果然！凤凰见到黄月英被摆脱了，自然是想出来，可是却没有想到刚刚露出头出水面的时候，黄月英就盯住了，立即过去，抓住，坚决不放手！

    凤凰见到黄月英又到了自己的身上，十分不爽，当然又一次地冲海里而来，这一次不像上一次俯冲而下，力道雄浑，高度不高，黄月英大可死死地抱住凤凰坚决不松手，跟着凤凰四处而走。凤凰在水里不管怎么窜也不能摆脱黄月英，原来黄月英还有一个[注一]避水珠，所以想要让黄月英溺水而亡根本就不可能。

    但见水流一见到黄月英，因为避水珠的缘故，水流是自动地绕道而行，怎么也接触不到她的身上。任由凤凰在水中穿行了很久，黄月英就是连水都没有沾到，凤凰也知道在水中也是徒劳，只能是另想办法。

    凤看着凰，凰盯着凤，然后再齐力从水里冲了出来！“哗啦啦”水流倒回海中的声响，溅起了老高好大的浪花。

    凤凰带着黄月英往前行，要带黄月英前往冰的世界！要将她给冻死！是的！活活冻死！黄月英感到是越来越冷了，知道凤凰是让自己冻死在冰的世界。

    黄月英心里明白，凤凰是火的属性，现在唯有藏身凤凰的羽毛才能保暖身体才能度过，幸好，已经是有了几根掉下的凤凰羽毛，只是这几根凤凰羽毛还不能做成一个羽扇，尾羽做成羽扇功效更好。于是，将凤凰羽毛贴到身后，以求一股暖流流淌在体内，自己死死地，紧紧地，坚决不松手地抱住凤凰，藏身于凤与凰的羽毛之中，雌雄阴阳相和的羽毛更能让自己生存下来的可能性增加。

    真的是越来越冷了，远望之下，冰的世界一片片，冰山耸立，发出的寒气摄人。一下子的功夫，好个冰凤凰，晶羽似水，寒光凛凛。黄月英抱得更紧，贴得更紧，就是藏于羽毛之中。

    凤凰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黄月英会贴得这么地近，就像是自己身体一部分，并不知道这是黄月英用了特制的胶水以粘得死死地，这样就不怕了。

    凤凰又会甘心输给凡人呢？凤凰互视，然后向着一冰山擦击而来，就是想要通过强烈的撞击从而将黄月英给抛下来。“嘭嘭”巨响，冰块四乱飞，冰山被划出了一个大的口子，可是黄月英用了特制的胶水粘得死死地，怎么掉不下来。

    凤凰合体向着两座冰山的中间而来，“嘭嘭”又是两边强烈地擦击，看得出凤凰的眼睛中闪烁着，也感觉到疼了。

    “啊！好冷！真的好冷！不行！我要坚持住！”黄月英不断地鼓励自己，冰块不断地落到自己的身上，冰冻的感觉快让人窒息，皮肤被冻伤。

    “咳咳！”黄月英眼前映出了诸葛亮在咳，而且咳出血的一幕，目眶中星泪打滚，决心坚定：“范立一定要取得足够的凤凰羽毛以给夫君制成羽扇！以帮夫君治好这一病！”强烈的意念连凤凰也感受到了。凤和凰再互视不由对自己身上的执着人多了几份同情之感。

    [注一]避水珠，我自创的宝物，有了它就可以避开水，水不能浸入人体内。

    下章精彩内容：凤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下子就冲出了冰天雪地，向着太阳而去，凤凰这是要到最为炎热的地方火焰山。火焰山就是一整座燃烧着的火炉，钢铁都能炼成水，何况是人呢？凤凰在那里可以浴火重生，所以凤凰是不怕的。可这样一来，凤凰的羽毛也会被毁！黄月英也无法得到凤凰的羽毛！
------------

第五十五章 取凤凰羽毛（三）

﻿“轰！”一座冰山禁不住凤凰的折腾，倒了下来。一块块的冰砸到了黄月英的身上，可她没有松手，身体就算结成冰，可她的心依旧在跳动着，因为她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夫君，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

    在冰山的冰落下来时，凤凰也难受，这样也不能毁掉黄月英。再这么寒意的世界内，火凤凰也是难挺的，难忍受的，看来只有加快速度冲出去了！反正冰的世界也不能奈黄月英何，只有下一个——火的世界了！去到火的世界，那么身上的羽毛也会烧尽，即使是烧尽也不想给黄月英！这就是凤凰的打算！

    凤凰见冰天雪地不但不能将黄月英给冻死，反而因为冰冻令得黄月英贴得更紧自己了！不能再似此下去了！凤和凰互视一眼，随之加速要飞出冰天雪地。凤凰极速飞翔，飘下来的雪花霎时一接触凤凰周围就化成水滴滴落下来，可凤凰一过，水滴一会儿又结成冰。

    凤凰飞过的冰山立即开始融化，凤凰变成了一团火球，黄月身处其中已感觉到高温，自己原本成了个冰人，可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冰都融化了，黄月英快速地披上吉光毛裘，自己身体四周仿佛筑起了一个防火带，火只能是围绕在黄月英的四周，怎么也烧不着她。

    凤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下子就冲出了冰天雪地，向着太阳而去，凤凰这是要到最为炎热的地方火焰山。火焰山就是一整座燃烧着的火炉，钢铁都能炼成水，何况是人呢？凤凰在那里可以浴火重生，所以凤凰是不怕的。可这样一来，凤凰的羽毛也会被毁！黄月英也无法得到凤凰的羽毛！

    似此，黄月英急了，远远地望去，火焰山火气直冲云天，前方是一片荒无，大火烘烤之下一无所有。温度是越来越高，地面冒着腾腾的热气。感到自己身上的水分在不断地蒸发，渴得要命，再这么下去的话，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黄月英知道就算是自己有吉光毛裘护住火烧不到，可自己本身抵抗不了高温也会被烘死。幸好有崦嵫之山的丹木果实在，若不是机缘巧合救了那只兔子自己就死定了，吃下果实，说也奇怪，水分不再流失了，一切回复如常，火依旧强烈，还能看自己四周有火苗在跳。

    情况紧急！情况紧急！距离火焰山越来越近！火柱冲天而起，火星飞溅得很远，很远，似乎都能溅到自己的身上了。再这么下去，凤凰就会自毁自己的羽毛也不让自己夺去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一连串的疑问在黄月英的头脑里盘旋着。

    对了！范立身上不是带有宝刀吗？黄月英这才猛然醒悟，原来是越急就越出错，连自己带了一把宝刀的事都给急忘了！

    黄月英将[注一]孟劳宝刀给拿了出来，“呀”一声娇叱，尽力挥刀砍向凤凰的羽毛，金星四闪，凤凰羽毛毫发无损！要知道孟劳可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宝刀削铁如泥。黄月英再一次用孟劳砍向凤凰的羽毛，又一次迸出金星，羽毛依然无事，完好无损，倒是孟劳宝刀缺了一个口子。

    看来孟劳宝刀并不能把凤凰羽毛怎么样，再这下只能是徒劳，可徒劳也不得继续下去。所谓信这个邪也好不信也罢，除了继续下去，还能怎么办？

    黄月英深吸口气，把全身的力气都贯于刀上，想毕全力于一刀！“呀！”又是一声娇叱！全力的一刀辟将下去，不但辟出火星，还有一根非常小的火苗窜了起来，倒是孟劳刀断为两截，另一截断刀飞了出去。

    黄月英拿着断刀，愣住了。“锵锵”凤凰得意地长鸣，在讥笑黄月英的自不量力！现在只要将黄月英带进火焰山火源之处，就算黄月英有吉光毛裘和丹木果实，可能支持也是暂时的，最终自己也会被火焰山火源所吞噬。

    黄月英看到吉光毛裘有点点卷曲了，知道它的灵力毕竟有限，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可该怎么做啊？该用的自己都用上了！一点效果都没有！黄月英急了，见到越近火焰山就越急，与黄月英急相反的是凤凰和鸣的得意：“锵锵”

    黄月英急得泪全都流了出来，泪流满面，哀求：“凤凰，我知道你们是神兽！求求你们让我得到解决一根羽毛，我好去医治我丈夫的病！我不能再见到丈夫如此难受下去了！我知道我这样做侵犯你们！可我也是事出无奈啊！求求你们了！”声声哀求直透人心肺。虽然如此，可凤凰却不为所动，还是带着黄月英继续向前。

    黄月英很无奈，看着将至火焰山，哭得更厉害了，说：“若我的死能平息你们的怒气，那么我情愿一死，就求你们能把一根羽毛给我丈夫！我说的全是真话啊！”

    凤先说话了：“我从你的脑子里读取你的记忆，知道你说的全是真的！你丈夫的病我们的羽毛可以治好。可是我们的羽毛不可以给世间任何一物，神都不可以！何况你只是个人呢？就算你再怎么求，我和凰也不会答应的！”

    黄月英脑子里浮现出了丈夫咳个不停的痛苦样子，心酸极了，可现在却不能把凤凰的羽毛给拿到手。一切都将只是徒劳。

    黄月英声声哭喊：“凤凰到底要范立怎么做，你们才可以把羽毛给我丈夫啊？”凤凰说：“不可能！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一听，黄月英的心都碎了，无可奈何啊！伤心至极的一滴泪滴落，恰好滴到了凤的头上，凤的眼动了一下，凰见状双眼直盯着凤头上的那滴黄月英之泪。

    凤顿了好一会儿，这才说：“若你把你身上的吉光毛裘脱下来，跳下去的话，说不定范立和凰会考虑一下给你丈夫羽毛！但是范立和凰也只是考虑，并不一定会给你！你可要想清楚！”

    凤的话刚说停，已无办法的黄月英知道唯有一试了，哪怕自己会死，可为了丈夫，死又算了什么呢？流着泪的黄月英抛下了一句：“对不起！夫君，你要纵横天下！辅明君，定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可惜我不能再站在你身边帮助你了！夫君永别了！”快速地将吉光毛裘脱下，纵身往下一跳。

    黄月英跳下的地方是火海，她跳下去，只是葬身其中！就算是她吃下了丹木果实可也只能是坚持一会儿，不用多久，也只能是被烧成灰，最后烧成什么也没有。

    凤凰对于黄月英如此果决跳下去，惊呆了，而且凤凰也感受到了黄月英对丈夫深深的爱，身为仁兽也忍不住为她伤心。

    就在此时，火焰山上方火柱冲天轰击而起！先是强大的气流向四方飞冲，然后才是火四射迸发。跳下火海的黄月英就是这么幸运地被强大的热气流冲击，她吃下的丹木果实发挥了效用，护住她的身体不让她被强大的热气流所吞噬。

    强大的热气流冲击着黄月英将她带向远离火的地方，气流之强大，将挡在前面的一切一扫而空，无以抵挡！所以火焰山四周地势极低就是因为热气流一次次的冲击，再高的山也得被击得倒塌！

    “卟！卟！卟！”黄月英被冲得坠落地面，可还是连续地在地面弹了三下，这才止住了继续飞冲的身形。此时的黄月英无法站起来了，全身都像散了架似的。

    可她还有一个念头，凤凰叫她做的，她做了，她就想让凤凰给一根羽毛，哪怕最小的一根羽毛这样就可以医好自己丈夫的病。想到这的时候，黄月英笑了，死亡对她来说也不过尔尔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注一]：孟劳刀，古代名刀。《谷粱传;鲁僖公元年》：“公子友谓莒不回：吾二人不相悦，士卒何罪？屏左右相搏。公子友处下，左右回：孟劳？孟劳者，鲁之宝刀也。公子友以杀之。”

    下章精彩内容：黄月英急问凤凰怎么样才能取得凤凰羽毛，凤和凰还是齐说：“难！难！难！”连神兽凤凰都觉得难的事，对于凡人来说不是几乎不可能了吗？黄月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了，说：“不管再难！我也要去做！”
------------

第五十七章 凤凰羽毛扇

﻿不久之后，饭菜端上来了，可自己的丈夫却是面无血色，脚一瘸一拐。可就这么一下子，黄月英又见到诸葛亮走得很稳当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一样，脸上挂满的尽是温馨的微笑，可黄月英总觉得这笑不平常。

    诸葛亮端上了菜，说：“今天主菜是抄肉丝，你可一定要吃啊！”黄月英看了看菜盘上的肉丝，说：“夫君，范立怎么觉得这菜盘上的肉丝很特别，一点也不与平常一般……”诸葛亮笑了，说：“月英，你不要再疑神疑鬼了！吃吧！”

    虽说如此，可当黄月英动筷时，一夹肉总觉得很奇怪，而诸葛亮则咬牙关，像是在坚持些什么，可还保持着自己那优雅的微笑，双眼目不转睛地直视着自己，像是充满着企盼让自己快点吃下去。

    黄月英看了看所夹的肉，又看了看诸葛亮：“夫君，这……”诸葛亮催道：“吃吧！快吃啊！”“好！好！”黄月英刚将肉放在嘴里时，她猛然一惊，因为她看到了……

    黄月英猛然一惊，因为她看见了自己丈夫的脚上映出了一点点的红，像是血，虽然只是有那么的一点点，可也让细心聪明的黄月英看出了门道。

    诸葛亮见黄月英停下了筷子，便问：“月英，你怎么了？”黄月英严肃地问：“夫君，你一定有什么瞒着范立！你快说！你不说的话，范立绝对不会吃的！”诸葛亮知道黄月英的性格，现在不和盘托出是不行了！

    于是，诸葛亮便实话实说：“我在等你回来的时候，见到了凤凰降临，凤凰对我说，你由于独身犯险，现在中了毒，唯一能解的方法就是深爱着她的人的肉，只要吃下深爱着她，她所爱着的人的肉，那毒就会解，所以……”

    诸葛亮的话没有说完，黄月英就陷于了震惊之中：“不会吧？夫君，你聪明一世，现在怎么就……”诸葛亮叹了口气，说：“凤凰是仁兽，它说的话我能不听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安全来开玩笑，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我也得去试啊！而且我知道你是去拔它们的羽毛，只要不逆其心意，你一定能安全的。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黄月英不由连捶着诸葛亮的胸，带着幸福的嗔怪：“你真傻！傻极了！”诸葛亮一把抓住黄月英纤纤玉手，说：“只要你平安无事，不管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就在这时，窗外飞翔着凤凰，凤凰齐声说：“好！我们已经知晓你俩的情真意切了！”说着，凤凰把一唾沫吐向诸葛亮的脚，唾沫有如变成一道金光。这可比灵丹妙药还要有效，诸葛亮割了一块肉的脚完全如初了，他行动如便了。

    凤凰向诸葛亮和黄月英笑了笑，便说：“这一回我们该真的走了！走了！”说讫离开了。

    黄承彦知道女儿回来后，便直奔诸葛亮的草庐，到了草庐后，见到女儿无事，黄承彦很高兴，便与诸葛亮坐在一起，共论天下大事。

    诸葛亮说到得意之处，口水星沫子乱飞，脸上的表情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黄月英看在眼里，不由紧皱了眉关，似此怎么行呢？

    黄月英回到闺房中把自己用凤凰羽毛制造而成的凤凰羽毛扇拿了出来，出到大厅，诸葛亮还在向岳父得意洋洋地叙说着自己对天下大势的分解。而黄承彦只是微笑着听着女婿的意见，一句话也没有说。

    黄月英坐到了诸葛亮的身边，将凤凰羽毛扇递到了诸葛亮的脸面，说：“那！给你的！这是用凤凰羽毛制成的扇，若是害病了，你就用扇一扇，那就痛苦没有了！最重要的要记住，遮住你的脸！懂吗？”

    “遮住你的脸！懂吗？”诸葛亮不懂黄月英是什么意思，直视着黄月英，黄月英问：“夫君，怎么你还不懂？”

    黄月英看着呆呆的诸葛亮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实说：“为将者应该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刀剑加于脖而不为所动。如今你只是对天下大势有了那么一点自以为得意的见解，就兴奋成这个样子，真让你做得了一点点的小成就那就飞上天了！如此一来，骄傲自满。满则亏，那样是做不了大事的！”

    诸葛亮一听猛然惊醒，紧紧地抓着羽扇，起身深施一礼，说：“夫人为了孔明九死一生方才得到这凤凰羽毛扇，今天又特赠范立金玉良言。君子赠人良言，庶人赠人钱财。夫人乃女中真丈夫！君子也！范立一定牢记夫人的话！”

    这就是诸葛亮与其夫人黄月英两人自成亲以来相辅相成，相濡以沫，恩爱有加。

    …………以下内容转回正题…………

    范立听完了正叙说诸葛亮手中的凤凰羽毛扇的来历后不由一叹：“诸葛亮和黄月英的爱情真是感人啊！没有想到孔明手中的扇来历居然如此曲折！”

    禤正说：“其实诸葛亮和黄月英最可怕之处就是与人相处时，让人觉得他们很简单，和常人没什么区别，可当他们一远去时，却又感到有如神仙一般。”

    范立明白正的意思，说：“子宏，你的意思是说神仙之所以可怕就是无法知晓，而诸葛亮和黄月英可怕就是让人难以捉摸揣度？”禤正把头一点，说：“是的！”

    范立顿了顿，说：“诸葛亮和黄月英应该是两位一体的！我听说以前诸葛亮出山之时都会预先为黄月英找好出路。若黄月英落入我手的话，没有了贤内助的帮助，那就等于是断了一只手臂！诸葛亮一定会受到干扰，没有了以前的睿智。那更是容易对付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样才能把黄月英给抓住呢？”

    正一听，急忙摇头，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抓到了黄月英，主公不但不能扣留相反还要送回给诸葛亮！”

    周瑜见状反问：“子宏，你这是公心还是私心？”范立替正解围：“子宏为人我最清楚，他不会以公灭私的！子宏这样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正便说：“黄月英深明大义，若被执，一定宁死不屈！而诸葛亮知道自己屈就的话，那黄月英只有死。当初徐庶之母被曹操所执，于是徐庶不得不舍弃刘备去曹操那里。没有想到自己不去的话，其母尚有命在，可一去，那其母只有一死！黄月英也会如徐母一样！不但收不到，相反还徒增仇敌罢了！”

    范立叹了口气，说：“可我真的很喜欢他啊！像诸葛亮世之奇才，若能得到他的话，一定能得到天下！唉！派说客或者迫于形势，诸葛亮是不会降的！就连黄忠等人被我抓住了这么久，他们听闻刘备在，不断范立派人怎么劝降他们，他们就是不愿降啊！这些人尚且如此，何况诸葛亮呢？难！难啊！”范立头疼了。

    正说：“主公，以前不是制定了，劝服刘备，就算不是真心，也要让他的势力暂时为我所用吗？”范立点头，说：“对！对！那子宏是不是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范立点头，说：“对！对！就是这样！可有诸葛亮在，范立想要劝降刘备，怎么个劝法啊？”

    正直言：“支走诸葛亮！只要诸葛亮一走，那么刘备就没有了重要的谋士，如此就好办了！”范立又问：“怎么个支法？”正回答：“两面攻击！尤其是曹操那边，刘备不能不集中精力于此，只要把诸葛亮吸引过去，让刘备和诸葛亮暂时地分开，范立军再以猛进，或许有胜算！”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选人以进逼，擒拿刘备。
------------

第五十八章 奇袭军组成

﻿听到了禤正所说的，范立知道正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会这样说的，便问：“子宏，你打算怎么办？”正回答：“我军以主力相攻，另遣一支走奇路攻击，我探明人迹没有的地方可以行走！不过就是太危险！但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不冒这个险的话，刘备极有可能被曹操攻灭啊！不过我想诸葛亮一定布有防守的兵马，而且孟获等人也会成拦路虎！这是我最为担心的！”

    范立定了定，说：“可既然你向我进献此计了，那不是得照样继续下去吗？好！我招募死士进行这一死着！”“嗯！”禤正点了点头，又问：“主公，想以谁为此次的主将呢？”范立皱起了眉头来，一时不能定下人选：“是啊！谁呢？”

    李雄见范立选人，便主动请缨：“四弟，长久以来直插敌后的任务都是我去做！现在理当也让我来做！”范立摇了摇头，说：“大哥，你不行！不行！”李雄奇了，急问：“不行？为什么我不行啊？我相信在我军之中没有一个人比我更擅长，更合适！”

    范立解释：“长久以来我都是以你作为突击后方的一支奇兵，因此大哥你去做的话，没有不成功的！可现在不行了！你不在军中，那么就会引起蜀军的注意，到时刘备那老滑头一走！我们又怎么去拿住他啊？你在我身边的话，还可以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范立的话李雄服了。

    范立暗思：“是啊！谁啊？谁好呢？”邓艾出声了：“艾，艾愿往……”范立看着邓艾，顿了顿说：“邓艾啊，你想去？”“父亲！我也愿去！”范喜也出声了。范立将眼一瞪，说：“喜儿，你不能去！你去的话就不是事情败露了吗？”范喜无奈地摇了摇头。

    范立看了看邓艾，邓艾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了，也身经百战，确是一员将才，他去相当合适。范立又想了想，说：“好！士载你就去吧！”

    陆逊向前，说：“看来主公这一次所要重用的人大多是没有什么名气的，如此蜀军不知晓，就算知晓也不在意！好收到奇效！虽然邓士载能力是不错，堪当重任，可还是想再得臂助方行啊。”范立点头，直视陆逊，说：“是的！不错！”

    陆逊说：“让沙摩柯等一起领军随行，高定等人随行，当然主公厚待魏降将王基，王基由于失了夏侯渊等，他不能回曹操处，加上他在曹军时又不是很有名，所以也可以一用！”

    范立将头一点，觉得陆逊说得在理，说：“好！伯言的提议我同意了！伯言认为有才能却名不显著的人，你大可让他们加入邓艾那里，一起去立下奇功！”

    陆逊便说：“朱据是文武双全，而于诠能死节，他们都可以一用！况且他们立功建业之心非常强烈，一直都渴望能有个机会。现在主公将重任交予他们，他们会不尽百分之二十的能力去做吗？”范立点头，说：“好！你就去安排吧！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要立即向我汇报！”

    周瑜出声了：“既然主公要奇袭，那么我愿意让我的儿子胤儿随军往！此二子跟我学习多年，应该能效犬马之劳！”鲁肃也出声了：“我也愿把我的儿子眭儿派往军中效力！”

    周瑜和鲁肃此举无非是想要化解范立心中的忧愁，也来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范立听后欣喜，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有此二人的儿子相助，范立心中也安宁了些。

    事情调拨已定，就开始实行。

    范立还是装作配合曹操的即备攻势，邓艾的偷袭军则是秘密地进行，而范立则亲临前线，与邓艾的偷袭军隔开距离，以不让人发觉，邓艾的奇袭军也被范立安排屯扎在了荒野之外。十余天后，已然准备就绪，专待范立一声令下。

    范立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邓艾的报告，因为范立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现在所起用的大多是新人，成于不成范立把握不大，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批准邓艾秘密进军。

    话分两头，各表一处，先提邓艾这一边，主角这一边就先按住日后再表。

    邓艾率军在无人野兽毒虫纵横的沼泽之地先行进中。邓艾率军急行进中，朱据对他说：“前面不远处就是绵带山了！现在我军行军，并没有遇上敌人，我总觉得有些心不安！以诸葛亮的明智怎么着也防上一防我军会有奇袭之着吧？而且我军在行进之时已经被一些蛮人发现了。发现我们的人应该禀报给蜀军啊！所以我认为前面的绵带山一地，务必小心行事！”

    鲁眭也将头一点，说：“朱将军所言极是！”周胤都认可了。邓艾将头一点，说：“好！不得不谨慎为之！范立与王基将军率一小部分军力往绵带山一带前行，而朱将军和各位率主力向两面迂回，告诉沙摩柯和鄂焕在范立的后面只听见杀声就加速进剿！”

    别看邓艾平时说话口吃，可一旦到了下达命令的时候，他口吃的毛病却不见了。

    邓艾领着极小部军马缓缓前行，时刻注意左右动静。正走间，一声喊响，山上蛮兵冲出，为首一人大叫：“哈哈！范立是南蛮大王孟获之弟孟优！你们已中埋伏，还不速降！儿郎们把他们全都给杀了！冲！立功去！”

    孟优一声令下，左阿会喃，右杨锋，直冲杀下来。刚冲到一半，迂回左右的交州军四面拥至，而后方的沙摩柯和鄂焕听闻喊杀声，即率本部健卒拥向前来。阿会喃和杨锋抵敌不过，被擒住。而孟优还在愣神的时候，朱据早率军赶至，孟优同样的也被擒了过去。

    王基直奔而来对邓艾说：“太好了！想要伏击我们的孟获之军全数被擒！未曾走漏一个！现在朱据将军等正押解过来，等候将军发落啊！我想将军一定是把他们全杀了！哈哈！”邓艾却是皱紧了眉头，他在想着对于此事该怎么处置。

    朱据、鲁眭押着阿会喃和杨锋和孟优来了，朱据拱手，说：“邓将军，现在该怎么处置他们？末将提议一刀一个把他们给宰了！毕竟我们现在是深入敌后的奇军，不能让人知道！我们速度也要快，留下俘虏多有不便，只有处决，才是最好的办法！将军，快点下令吧！”

    王基也点头，说：“就是！朱将军说得太对了！”而鲁眭和周胤一言不发，只是注意观察着邓艾的一举一动。

    邓艾嘴动了动，刚想出声，可眼珠一转，知道自己与这一帮人素无威信，况且朱据以前就在吴时声名已高于自己，就连鲁眭、周循、周胤、王基等人无不名望远胜于自己。明说的话，这帮人未必会听自己，唯有……

    邓艾主意打定，长叹了口气，说：“唉！朱将军，杀不得！杀不得啊！”

    朱据急问：“为什么？”

    邓艾说：“主公在我临行之时千叮万嘱，此行主要目的是擒住刘备，然后好说降蜀军化为我所有！为此，就不能树仇！试想万一我们杀了蜀将过多的将领必定引起蜀将的怨恨，到时蜀将未必会听从被胁迫的刘备命令，改而向曹操，反而是增敌之举。”

    “所以主公吩咐，在进军之中难免与蜀军交手，有放过就尽量放过！主公是以仁义而著称的，杀人有损主公仁义之名，再加上主公所说的这一条，得饶人处且饶人以显主公的仁德。所以，各位将军，主公已然有令在先，我就不能杀这些人！反而还得厚待他们，让他们回去！”

    “就算因此敌军围堵在我们面前，那也是没办法的！现在所擒的孟优、阿会喃是孟获的亲弟弟和爱将，杀了他们，就与孟获有了不共戴天之仇！蜀军实力受损严重，孟获在现在的蜀军中可占有举足轻重的地步，所以孟优等不能杀！”

    其实这是邓艾的意思，只是改借其主之名来镇慑住朱据等人。

    朱据等人面面相觑，既然是其主的命令，谁还敢有异议啊？况且邓艾所说的话又有道理。邓艾在这里鼓励一下，说：“各位！今天我们来就是要建功立业的！如果说太容易了的话，就显不出我们的能耐来！虽然难度高，可更能激起我们的雄心来！来吧！越多困难就越显我们英雄！越能让天下人记住我们！”

    下章精彩内容：当先冲来的是朱据，朱据一刀斩向忙牙长，“铛”的一声，忙牙长用截头大刀拦下了朱据的刀，可另一边的王基马快，赶至就是乘朱据一刀吸引忙牙长注意力的时候，一刀斩飞了忙牙长的脑袋。忙牙长一死，其军兵更无心抵挡，邓艾得已率兵突破关隘。
------------

第五十九章 邓艾进军

﻿朱据等人一听，不由心中豪气生，毕竟自己多年来都没有表现的机会，眼看着年华老去，一无所成，现在要做就做大的，方显英雄！确如邓艾所言！朱据等不由振臂一呼，说：“好！全按邓将军吩咐所办！”邓艾的这些手段已经显出了他大将之风。

    邓艾厚待孟优、阿会喃、杨锋等人，不但把他们的人都放走，而且把武器全归还。杨锋将拳一抱，说：“大恩不言谢！走了！”转身就走。

    阿会喃看看四周没人，便问：“为什么你们没有杀我们？我们一回去一定会把你们行军的消息传出去，到时汉中王一走，或者调大军前来，你们就完蛋了！”

    面对着阿会喃的发问。邓艾由于有口吃的毛病，若自己出声，万一口吃犯了，反而会让对方讥笑，不能起到感化对方的目的，于是邓艾向鲁眭使了一下眼色。

    鲁眭已然清楚邓艾的意思，便向阿会喃躬行一礼，说：“谢谢元帅的好意！我家主公以仁义著称！想必元帅也有耳闻了吧？其实我家主公并不想与您们交战！若能合作在一起是最好的啦！可事势逼迫于此，不得不为之。既然敢放你们走，我们就不怕你们前方有再多的兵马，哪怕十倍、百倍于我们，我们也能闯过去！没有万全之策，我们是不会贸然行此奇袭的！元帅就请放心好了！”

    阿会喃见到鲁眭信心满满又如此的豪气，又想到了以前与交州军交战时，交州军的神勇以及料事如神，明白对方如此信心，是有底气的。

    “请！”鲁眭一袋钱财递向阿会喃，其手下把一大袋的食物也放到了阿会喃的身边，说：“元帅，这是我们给你的一些钱财，行军仓促未及带多，所以只有这么点了！而这些军粮是我军分出的！钱财元帅可分给部下，而军粮回到孟大王那里也是绰绰有余了！”

    阿会喃看了看放在脚边的粮袋和手中沉甸甸的钱财，又看了一脸真挚的鲁眭，便示意身边的待从扛起粮袋，转身就走。

    阿会喃走了三步后，停了下来，转回身，说：“你们知道吗？你们前方是泸水，泸水之内并无船筏，又兼水势甚急，隔岸一带筑起土城，皆有军兵守把。时值炎日，你们被困在泸水，进不了，军兵会很快士气涣散的！”

    王基不以为然，说：“泸水，我早已派人调查过了，泸水的下流沙口，此处水慢，可以扎筏而渡。加上此处敌兵不多，急速一渡就可以从贵军之中穿插过去！哈哈！就算你回去马上调兵来守，那也是不行的！范立军的勇士照样能突破！”

    阿会喃没有想到对方会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一来被对方的诚意所感，二来也对对方蔑视敌军的豪气所钦佩，便决心救他们一命。阿会喃实说：“如此，贵军将全数葬送于此了！”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阿会喃说：“目今炎天，毒聚泸水，日间甚热，毒气正发，有人渡水，必中其毒，或饮此水，其人必死。若要渡时，须待夜静水冷，毒气不起，饱食渡之，方可无事！我把此事告知就当诸位放我之恩！话已至此，告辞了！”阿会喃一拱手，转身就走了。

    周胤问：“阿会喃的话信得过吗？”朱据说：“要说信吧，现在我们与他是敌对关系，怎么能信得过呢？”“信，信，信，得，得过！”邓艾急了，自然是口吃。

    朱据反问：“为什么？”邓艾说：“他，他没，没理由骗，骗我们！而且他，他的表情，不，不像，说，说谎！我，我们可以，以一只鸡来，来试验！”朱据等又是互视，便认可了。

    烈日之下来到泸水边，把一只鸡扔到水里，没有多久，这只鸡红冠变黑，鸡也咽了气，证明河水确实有毒，至此，朱据等人无话可说了。

    “快！快！快！”在深夜，邓艾与他的士兵快速地抢渡泸水，在渡过了泸水之后，快速地从土城中间穿梭而过。

    平明时分，正在路上一路狂奔还来不及休息，远望到大路有一军营，拦路而截。邓艾立即下令冲击过去，只要过了这关口，那么后面的敌军发觉追之也不及了。

    此寨的守将是忙牙长见到有军袭寨，立即跳上他的黄骠马，提起一口截头大刀，呼喊着：“守住！守住此寨绝不能让敌军通过！大王会尽快地率军赶来支援！到时两面夹击，可破敌军！”忙牙长亲自督战。

    “挡不住了！挡不住！”士兵们都跑来向忙牙长一刀斩杀一个本方士兵，说：“谁逃就是下场！”刚说完，就见有两骑分抄自己的左右两边而来。本方的军兵大多溃逃，无法拦截那两骑。

    当先冲来的是朱据，朱据一刀斩向忙牙长，“铛”的一声，忙牙长用截头大刀拦下了朱据的刀，可另一边的王基马快，赶至就是乘朱据一刀吸引忙牙长注意力的时候，一刀斩飞了忙牙长的脑袋。忙牙长一死，其军兵更无心抵挡，邓艾得已率兵突破关隘。

    邓艾率军在密林中一路前行，由于天气炎热，消耗体力极多，军兵行进速度很缓慢。似此，邓艾十分忧愁，就算是用了解暑药，可效果还是不行。

    来到一路，见到被木石垒断道路，不能通行。周胤说：“要继续前进只有两条路。此处道路堵断，一定是此路好走，害怕我军会从此过！另一条路一定是艰难险阻重重！”邓艾说：“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继续闯了！前面是什么地方？”

    鲁眭打开禤正所给的地图，一惊，说：“禤先生要我们注意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由朵思大王所守把，有东北和西北两路可走，东北是好路，人多走。”

    “而西北无人可走，因为多藏毒蛇恶蝎。黄昏时分，烟瘴大起，直至已，午时方收，惟未、申、酉三时，可以往来；水不可饮，人马难行。”

    “此处更有四个毒泉：一名哑泉，其水颇甜，人若饮之，则不能言，不过旬日必死；二曰灭泉，此水与汤无异，人若沐浴，则皮肉皆烂，见骨必死；三曰黑泉，其水微清，人若溅之在身，则手足皆黑而死；四曰柔泉，其水如冰，人若饮之，咽喉无暖气，身躯软弱如绵而死。”

    “此处虫鸟皆无，惟有汉伏波将军曾到；自此以后，更无一人到此。一旦东北路断，西北这条路就危险了！守把此处的除有朵思大王外还有破解孟获之兄孟节！”

    邓艾问：“过此处的破解方法可有？”鲁眭说：“有！往西一直走，有一山谷，入内行二十里，有一溪名万安溪，那里原是孟节隐居的地方，现在孟节引兵在那据守。因为那一处，有安乐泉，饮之可解毒，在泉内洗浴也可化去瘴气。”

    “还有一草叫做薤叶芸香，人若口含一叶，可以瘴气不染。禤先生命我们可速往攻取！攻得之后，应立即离开！不然朵思大王的大军一至，到时想走恐怕就难了！”

    邓艾将头一点，说：“好！立即进军！”

    邓艾兵发到了孟节之处，有如天降一般，孟节的军兵被击败，孟节想逃，也被拿住。邓艾还是按以前的做法放了孟节，然后快速地令人身中瘴气的士兵钻进万安溪中洗浴，另派人摘取薤叶芸香。完毕之后，迅速撤离此谷，向着刘备所在的[注一]永寿。

    正当邓艾等行进的时候，远望山狭处有一山寨依山而筑，如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邓艾大惊：“有兵守把在此，我们无法过得了！快去速探！”

    [注一]：永寿县，现址为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

    下章精彩内容：邓艾将头一点，说：“不错！就是如此！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就乘永寿城内的人窜逃之时，派人伪装追击逃跑的人，而实际上人马作好准备一举掩进永寿城，活捉刘备！”一听到活捉刘备，这帮人甭提有多兴奋，振臂高呼着：“活捉刘备！”
------------

第六十章 于诠领命

﻿斥侯探后回报：“将军，原来此处是诸葛孔明所设的寨兵以防有军从此直插永寿，可是刘备的世子刘禅认为兵力已不足，再设兵在此是浪费，便撤销了！”邓艾以手加额：“实在是太好了！若不撤销，我们怎么能成功呢？”说讫领着人马向永寿进发。

    将近永寿城时，派出的化成百姓模样的斥侯飞报：“邓将军！据我们所哨探，从永寿城中有许多的人向四面八方逃散出去！其中不少还打着蜀军将领的旗号！据当地百姓议论，汉中王已经知晓我军奇袭，现在弃永寿而走，往不韦县而去。”

    “什么？”朱据一惊，说：“若让刘备逃到不韦县，就糟了！不韦县是诸葛亮所在驻地，正领兵抗衡曹军。此一去……”邓艾在沉默，思考着这一消息。

    邓艾想了好一会儿后，才问斥侯：“这些往四面八方奔逃的人是几时开始的？”斥侯回道：“从今天方才开始！”“从今天才开始？原来是这样！哈哈！”邓艾已明就里。

    邓艾大声地说：“各位做好准备攻城！”“攻城？”王基有疑问了：“现在从永寿城中出来一批又一批的人就是刘备为了逃跑而设迷魂阵，逃出城中的有一批就是刘备本人，我们来是为擒拿刘备，应该立即合围逃出城的人然后以擒住刘备！怎么可以攻城呢？就算攻下永寿，蜀军大批扑来，也是守把不住！请将军细思！”

    “哈哈！”邓艾大笑后，解释：“诸位，你们想想看，刘备是谁？世之枭雄，现在我们是无名小卒，刘备为此而被吓得仓惶逃窜，刘备的一世英名就尽毁了！况且刘备要逃的话，也不用选在今天啊？他得到消息应该是立即就走！况且就说今天刚得消息吧，那老百姓不可能会知道这么快的！要逃跑是机密啊！老百姓第一时间知道不可疑吗？”

    周胤明白了，说：“邓将军的意思是说刘备还在永寿城内，他之所以让人多批的出城做逃跑状就是想要吸引范立军的注意力，然后让我们追击，从而为他赢得修缮城防，我们后方的敌军迅速来援的宝贵时间！”

    “况且我听说永寿附近有一支劲军，是藤甲军，由兀突骨所统率。此一军一旦永寿出现状况，会很快地向永寿驰援而来！想必刘备一定是在催他们来了，那也需要时间！”

    邓艾将头一点，说：“不错！就是如此！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就乘永寿城内的人窜逃之时，派人伪装追击逃跑的人，而实际上人马作好准备一举掩进永寿城，活捉刘备！”一听到活捉刘备，这帮人甭提有多兴奋，振臂高呼着：“活捉刘备！”

    周胤又提议：“现在我们后方有追兵，必须派出一员健将领军以挡住后方的追兵才行啊！”朱据说：“于诠能死节，他在后方挡住敌军是最让人放心的！”

    邓艾颔首，随之令道：“于诠！”于诠应声而出：“在！”邓艾说：“你速率一支人马伏于山林险要去处，务必拖住后方的孟获军！一定要死死地拖住，抱着必死的决心！”

    于诠一抱拳：“你就尽管放心好了！为将之道，受命之时义无反顾，两军阵前即忘其亲，突阵冲锋即忘其身。除非范立死，不然敌军是无法越雷池一步的！”“好！说得实在是太好了！”邓艾欢喜不已，问：“于将军，你要多少人？”

    于诠回答：“我们所来的人本来就不多！我带多人去的话，那么邓将军就难以攻下永寿城了！所以范立不能带多人！”“啊？”邓艾一愣，说：“于将军，你不带多人怎么阻击对方啊？对方的后方追击军少说也有上万之众啊！不能轻视啊！”

    于诠把胸膛拍得咚咚作响，说：“我帐下三十原吴人，原再求得二十死士配予范立指挥，好搬运木石以堵路！”邓艾呆住了，说：“于将军，你只要五十人？五十人？”不敢置信。于诠猛地一点头，说：“五十人足矣！因为有它！”于诠高指着上空的烈日。

    “它？”邓艾也望着烈日，随之大笑：“哈哈！于将军！壮哉！我给予你三十死士！人人都是身强体壮，搬运这些苦力活是不在话下的！任用你去施展你心中所思吧！”“谢将军！”于诠称谢。

    邓艾让周胤带着于诠去挑选三十死士，再配合其帐下三十人共同去挡孟获的上万追击大军！

    这一边邓艾事已布置妥当，而在永寿城上的郭攸之和陈震望着远处所派出的假装逃窜的本方人士，而后面树林之中尘土飞扬，还有一部人马迅速地分成数部追击而去。

    陈震高兴极了，说：“王上妙计啊！范立的奇袭军中计了！只要对方被调走，那么孟获等大军就能赶至，就算其奇袭军再来也无作为了！”

    郭攸之同样也难抑内心中的愉悦之情：“是啊！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我得马上把这消息告诉王上！”“好！”陈震微笑着点点头，说：“我在这里继续观察，以防万一！”“我去了！”郭攸之说讫转身就跑。

    郭攸之走了大概一刻钟了，陈震则是悠闲悠闲地在城楼上望着已经消失于眼帘的追击人群，自以为得计，刚想离开的时候，听见了士兵的惊呼声：“不好！有一支军向我们城门处风驰电掣地冲过来了！”“啊？什么？”陈震急忙转身一望，正如士兵所说的一样，一支军正飞速地想要冲进城内来。

    陈震呆了一下，立即大叫：“关城门！快关城门！”城门处的士兵们在见到对方冲来时不用命令就立即行动要关城门了，可是冲来的军兵不断地向城门兵射箭，一个又一个的城门兵中箭倒地。许多反应过来的守兵拥将过来想要卡住城门。

    朱据一马当先突入城内，马突入到了三个城门兵的身边，城门兵还在愣神，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就被朱据一刀一个解决掉了。朱据就一马横守在城门处，死也不让城门兵能上前来关城门，以让后面的士兵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这一边战事正酣，而后方，于诠奉命所守把的地方，听见了轰隆隆的声响，大地都为之颤动起来。身边的士兵对于诠说：“将军，听这声响震动这么大，就算大军来也不算如此震动巨大啊！一定是巨无霸！听闻南蛮之人可以驾驭象、虎，莫非……”脸上尽是惧色。

    其军中有賨人识得南蛮之事，说：“将军，这全是真的！我们就听说过南蛮之中的八纳洞有洞主木鹿大王深通法术，出则骑象，能呼风唤雨，常有虎豹豺狼、毒蛇恶蝎跟随。加上又有三万大军，甚是英勇啊！”

    于诠冷笑一声，说：“什么呼风唤雨全是骗人的！就算是他真有倒山地裂的能耐，我也得与他死战到底！毕竟范立在受命之时已经说过了，‘为将之道，受命之时义无反顾，两军阵前即忘其亲，突阵冲锋即忘其身。’生死又岂是受命之将所要顾虑的呢？”

    “只要命令已下，哪怕是害怕也得拿起武器勇往直起！因为我是个军人！若你们想走的话，大可以全部走，但是我于诠哪怕就一人都将死战在此！绝不后退！敌人要想前进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而过！”

    众人听后都被于诠的豪情所感染了，说：“将军豪情！我等就算死也愿与将军共同奋战！”于诠将头一点，说：“好极了！”

    “将军！一群大象、虎豹豺狼、毒蛇猛兽正疾驰而来！像老虎和象上面还坐有人！”爬在最高树上的士兵大声地呼喊。

    下章精彩内容：在另一边的吴人也同样的遭受了豹的攻击，只是他被豹给咬中了手臂，是因为他高举起手护住头颅，不让豹子咬着自己的脖子，豹子的冲击力非常大，一咬再一冲，他的手臂就得分离身体！幸得他在伸手去挡扑来张开血盆大嘴的豹子同时，手中利刃紧跟而进，恰好是送进了豹子的腹部，豹子虽然将其的手臂给咬断，可是它飞摔到了不远处的地上，痛苦地折腾着。反观断臂的吴人则是放声惨嚎，断臂处血流不止！
------------

第六十一章 放火烧山

﻿“哼！终于是来了！好！好极了！賨人都是神射手，现在范立令你们爬到树上面去，只待敌方一至，就给我狠命地射坐在象、虎上面的驯兽师！其他的人都与我一起守在已经被石块和檑木所垒断的大路上专候敌军，绝不能让敌军推进！”于诠说讫首先拔出佩剑来快速地向着还在大路上搬石块和木头来堵路的士兵而去，要与他们一同扼杀此处。

    朵思大王望着远处道路被滚石和檑木所截断，说：“看来敌军已至此，而且还派人来堵路啊！”“哼！”木鹿大王冷笑一声，说：“这种程度算不了什么！我有大军三万，一声令下，不消一会就能清除路上障碍！对方只造成这样程度，想必是人数不多！我一下子就能将他们给踏平！”

    朵思大王奉承道：“大王所言极是！不过汉中王危险，我们得尽快冲击！不能在诸葛军师面前丢了颜面！还有兀突骨由于近永寿，他已经领他的藤甲军火速向永寿进发！他路程近，而且我想奇袭军不可能再分出兵力来阻挡兀突骨的藤甲军就怕藤甲军抢了大王的功劳啊！所以请大王速速进军！以向诸葛军师邀功！”

    木鹿大王认为说得在理，说：“好！儿郎们！上啊！将那一帮不知好歹的蠢人们给范立全部消灭掉！命令豹军团首先突击！这么一点的高度，豹完全可以跳得过！朵思大王，你就好好地看着那帮人怎么成为范立宝贝的盘中餐吧！哈哈！”

    豹首先冲在前方，豹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近堵断的大路边上，只要一飞跳就能将站在乱石乱木上的交州兵给扑倒。而后面的老虎、大象飞快地踏着沉重的脚步冲往这里来。

    “豹子！是豹子！不好！这样的高度豹子完全能跳上来！危险啊！”身边的士兵已经在失声惨叫。于诠大叫：“怕的就给我下来！不怕的给我站在上面！你们给我弄清楚了！站在上面就算是不成为豹子的美食也得死！不怕死的给我上去！”于诠说着目视自己的属下，自己的属下已明了主将要做些什么，他们将贯彻到底！

    士兵们面面相觑，于诠大叫：“你们人人都怕死吗？我的亲卫兵就不怕！吴人上！”一声令下，十二个吴人已站在了堵断的乱石乱木上，向于诠一拱手，说：“于将军，兄弟们先走一步了！”随之一转身，执长枪、长戟、长矛，豹子已近！一场人豹大战就将开始！

    豹子飞奔而来！它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了！站在乱石乱木上的十二个吴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他们都知道死亡在逼近，可人人都有所决断。

    豹子近了！百米了！其百米冲刺，速度惊人！眨眼的功夫说到就到！持枪的吴人约模见豹子将近，他就双手紧搓着枪，快速地念着：“一、二、三！”“三”一落，立即出枪！

    豹子也跳了起来直扑向他！他出枪的速度极快！可是豹子的速度更快，在跳跃中轻轻地一侧扭，就躲过了一枪，吴人的一枪不着，那么只能是死亡！豹子将持枪吴人给扑倒于地，一咬就紧咬住吴人的颈部，狠且快！一击必中！

    在另一边的吴人也同样的遭受了豹的攻击，只是他被豹给咬中了手臂，是因为他高举起手护住头颅，不让豹子咬着自己的脖子，豹子的冲击力非常大，一咬再一冲，他的手臂就得分离身体！

    幸得他在伸手去挡扑来张开血盆大嘴的豹子同时，手中利刃紧跟而进，恰好是送进了豹子的腹部，豹子虽然将其的手臂给咬断，可是它飞摔到了不远处的地上，痛苦地折腾着。反观断臂的吴人则是放声惨嚎，断臂处血流不止！

    还有这一边，一个吴人手中戟出击，可这一击还是没能击中豹子，你不击中敌人，敌人将致你死地！豹子死咬在吴人的颈部时，从其后方快准狠地一矛捅来，正中豹子的头颅！原来两个吴人一前一后，前者舍身喂豹，后者击豹为前者报仇！

    于诠双眼是泪，他拿着火把，对着已经在乱石乱木堆下面所堆的枯柴扔了下去，大吼：“火！烧吧！给范立猛烈地烧吧！烧！”在火光映照之下的于诠看不出他是哭还是笑，不过可以清楚地看出他流泪，一脸的泪！

    火一起，火势很大！又是烈日之下，火烧得更旺更大！让跳到乱石乱木上的豹子惊慌失措，它们纷纷往后疾退。逃不了的只能是被火给烧死！原来那十二个吴人原本就是作为诱饵的，他们是抱着必死决心的。

    豹子的后退，冲击着后面奔来的野兽们。大象、老虎见到火光冲天，一个两个都不受指挥地四处乱窜，这个撞着了另一个，另一个踩着了另一个。互相践踏，争相逃命。

    “铃！铃铃！”木鹿大王疯狂地摇着铃铛，大叫：“一点小火而已！不要怕！不要怕！冲啊！饥饿的野兽们！冲上去！饱食无知的敌人的血肉啊！不要退！不要退！”

    “铃铃铃！铃！”铃声从不间断，在响着。任凭木鹿大王歇斯底里地大叫大喊，野兽们还是没有听从他的话，继续着四窜逃跑。

    单单是四窜逃跑也就算了！可有些野兽反而是倒撞入木鹿大王的军中，木鹿大王的士兵们见到凶猛的野兽冲向自己，纷纷让开！有来不及地被野兽给撞死或踩死，木鹿大王的军兵乱作一团。

    朵思大王掣刀在手斩杀了一个敌兵，大叫：“不要慌！不要慌！”木鹿大王也醒悟过来，不能让本军散掉，一旦散掉那什么都完了！

    木鹿大王同样手刃了几个人，大叫：“你们都不要慌！”斩杀了几人，终于是使本军安定下来了。木鹿大王如果说不是临阵斩杀数人以定军心，那本军就会散掉，就会被人数极少的于诠给击败。

    虽说本军不败，可是自己的宝贝老虎、大象、豹子等都散掉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损失。木鹿大王双眼通红，暴跳如雷，他一定要将前面的人一个不留地全部杀掉！

    不然何以解其心头之恨呢？可眼前的道路火势甚大，强要驱使本军冲击的话，他们未必会听！唯有先行灭火！

    于诠望着烈日，又看了看周围的茂盛树木，大叫：“上苍啊！你要保佑我们能胜的话，就让这片山林燃烧起来吧！”

    于诠咬了咬牙，看着正烧着的枯木，知道必须引火，引火向着茂林烧去！让这一大片山林都燃起来，把此山变成火焰山！如此一来就可以延迟木鹿大王的进军速度，为邓艾攻下永寿城活捉刘备赢得宝贵的时间！

    于诠大叫：“我需要你们！需要你们帮忙！虽然你们来帮我的话，就，就，就不能回去了！可我还希望你们能来帮我！把这火向密林引去！这山整座山都给我烧起来！”邓艾所拨下的三十个死士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先表态。

    于诠剩下的十八个部下没有出声，他们纷纷去扛起枯柴要以此来引火。于诠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好！不愧为我的好部下！”

    于诠将目光落到了三十个死士的身上，嘴动了动，想要出声，可吞了回去，顿了一下后，说：“好！人各有志！你们要回去的话就回去吧！我不阻止你们！我已领命了！那么只能是拼尽全力去完成任务！”眼中精光四射。他转身就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将军！我们愿帮你！就算是葬身火海也认了！从跟你来这里时起，我们就知道是有去无回了！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们才六十一人就挡住了敌方上万大军啊！”三十个死士表态了！于诠大叫：“好！行动！”

    于诠他们就开始行动了！在于诠等人的努力之下，火开始烧旺！很快地，整座山的树木都烧了起来，而于诠等人被困于山中，火海之中，他们牺牲了……

    下章内容提要：藤甲军已近，若邓艾等不能完成擒获刘备的任务，那么邓艾等人将会死于藤甲军之手！
------------

第六十二章 藤甲军

﻿“可恶！怎么会这样？那些人全是傻的吗？”木鹿大王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气得直跺脚。

    朵思大王叫道：“大王，这条大道以及前面的山都变成了一片火海，我们现在只有另寻它路了！快！快啊！”木鹿大王盯着火海虽然是很不甘心，可现在没有了办法，要等到火灭，难！而且火还在向着另一方而去，自己再不走，说不定火还会蔓延向自己这一边来，虽说后面就有河流可保无事。

    “走吧！”朵思大王叫着。木鹿大王将牙一咬，大叫：“走！范立知道有另一条路也可以通行！只是慢了点！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走！”木鹿大王与他的军队改道了。

    这一边冲天而起的大火，邓艾看见了。鲁眭说：“这火……”邓艾沉重地说：“是于诠将军！他们，他们……”邓艾已明知就里，泪流了出来，拔刀在手，大叫：“若不能攻下此城，我们所历经的千辛万苦就全都白费了！也对不起舍生取义的于诠将军他们了！冲啊！一定要给范立擒住刘备！”邓艾说讫，亲自上阵。

    此时的永寿城已经向邓艾等人敞开了！

    正当邓艾率军攻进永寿城的时候，后方的王基急忙来报：“兀突骨的藤甲军已经向我们这里挺进了！他的前锋军已接近此处！”此消息一出令邓艾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有想到兀突骨的藤甲军进军速度如此之快。

    王基问：“怎么办才好呢？”邓艾很沉着：“不要慌！不能慌！必须组织人马挡住藤甲军！然后我们擒住刘备！那大事可定了！藤甲军最近谁？”王基回答：“最近朱据将军！”邓艾一喜，说：“朱据将军！实在是太好了！快告知朱据务必挡住藤甲军！”

    王基又说：“听说藤甲军刀枪不入！朱据将军……”邓艾说：“现今生死关头，叫朱据无论如何挡不住也要拖！”“好！”王基明白了。邓艾便又和鲁眭、周胤继续往前冲。

    朱据正在疾攻之中，其士兵来报：“朱将军！不好了！在我们的侧面出现了一群稀奇古怪的家伙！他们正奔向我们而来！想要从我们所控制的城门冲进城来！他们就是要以我方阵地为主要突破口啊！”

    “什么？敌军来得这么快？要说是援军的话，那只有藤甲军！兀突骨的藤甲军！不好！”朱据已明就里，说：“禤先生曾经说过，藤甲军刀枪不入，要破藤甲军唯有火攻！可对方已近永寿城，我又无足够柴薪如何用火攻啊？”

    朱据四望，便大叫：“快！令人先将城门给关上，然后快速地收集柴薪木板燃成火来！”亲兵说：“时间紧迫！来不及啊！”朱据大叫：“得多少算多少！”

    “报！报！”邓艾的传令兵到了，传达邓艾的命令：“邓将军有令，请朱将军无论如何都要挡住藤甲军！就算是挡不住，拖也要拖住！现在是生死关头！胜败皆在此一举了！”

    朱据将头一点，说：“就算邓将军不说，子据也明白！回去告诉邓将军！子据的三尺颈血将全溅敌人身上！绝不能让藤甲军快速地通过！请邓将军尽情地放开手脚去做吧！”“是！我这就去回报邓将军！”传令兵快马离开了。

    朱据拔剑在手大叫：“不怕死的跟我来！先在城门处挡住藤甲军！”朱据当先纵马横在城门处，他的前面有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了。

    “敌人靠近了！”弓箭手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朱据的身上，朱据远望着藤甲兵，藤甲兵全身上下被藤甲包得严严实实地，只戴了顶帽子，倒是其脖子处藤甲没有完全遮护得住，如此一来可以有机可乘！

    朱据大叫：“诸位请细看他们的脖子！你们要射就得给范立狠命地朝他们脖子射去！懂吗？瞄准脖子！”弓箭手齐声回应：“是！将军！”朱据不急，说：“当对方再近点！再近点就好瞄准了！”朱据远盯着藤甲军，说：“快了！”弓箭手都在聚精会神以待命。

    “射！”朱据将手一招，蹲在城门处的弓箭手一齐向藤甲兵的脖子射去！藤甲军低着头，左手持盾护着头颅右手持利刃不惧箭矢奋勇向前。

    箭射到也藤甲方射不穿，全都经一碰掉落地面。“咻咻咻！”虽然城门处，城上的交州兵不断地向着藤甲军放着箭，可对方低头手护头，又戴着藤甲帽，脖子又缩起，目标更不明显，箭矢往往无功。不过倒有两个藤甲兵很倒霉地被箭所射着脖子，当场毙命。可只中两人，只能是聊胜于无的自我安慰！于事无补！

    “什么办？射不中啊！”弓箭手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朱据的身上。不过也有一些精灵的弓箭手仰卧在地上，斜举着弓对着藤甲兵放箭，箭矢所着之处比蹲着或是站着所射更易命中藤甲兵的脖子，这不又有一个藤甲兵中箭倒地。

    朱据见到那几个机灵的弓箭手，便叫道：“好！大家都向这几个弓箭手学习！像他们那样向藤甲兵射！射！”箭手们都仰卧弓斜朝上射击，这样一来，藤甲军的死伤率要比刚才多了许多。可藤甲军已近了！他们一到就是弓箭手的死期了！

    朱据将剑一挥，大叫：“长枪利矛给我准备出击！”朱据知道退进城内关城门的话，藤甲军会以另一处城门攻击，另一处的守军不多，那时局势更不堪设想！只要把藤甲军吸引在此，尽量地拖住他们，那才是上策。

    所以，朱据扯着嗓子大叫：“你们这帮人听着！我是本次奇袭军的主将！这里是我们的主力所在！”亲兵听着朱据所喊，再与朱据一对视，明白了主将的意思，也跟着喊了起来，城上的旗将把旗子飘扬，不断地摇摆着，就算是想向藤甲军说明，他们正是主力所在！

    土安望着这一边的情景，身边的副将说：“俘长，奚泥俘长的人马将近了！他们还讥笑着我们这么久还没能拿下城门好让他歇息！若不可以的话，奚泥俘长愿带着本部人马来帮我们的忙！”

    “哼！哼！”土安接连冷笑，说：“愚蠢！奚泥永远都是那样的愚蠢！现在敌方的主力在此！他们的主将也在此！你派人给我告诉奚泥还有国主，看我怎么拿下对方主将的首级怎么消灭对方主力以解救汉中王！哈哈！这功劳怎么说也得让我们乌戈国！木鹿大王和朵思大王等算个鸟！儿郎们！冲啊！全力冲击！”

    “将军！藤甲军向我们攻过来了！他们大批而来！”朱据望着后方叫道：“怎么样？柴薪收集得怎么样？”后面的伯长回道：“将军，还不行啊！我们的弟兄在拆民居的门凡是木，我们都在收集着！可时间……”

    朱据急着满头是汗，可知道却又无奈，只好大叫：“好！你们干得很不错了！还请继续努力！”收集柴木的士兵只好迅速努力。

    朱据转而言道：“长枪利矛上前！”此声一出，弓箭手往后缩，让长枪利矛向前。藤甲军已至！长枪和利矛出击！可长枪利矛刺到捅到藤甲兵的身上一点效果也没有，长枪和利矛弯成了一个大弓，而一些冲速快的藤甲兵将而将长枪和矛给折断！藤甲刀枪不入，绝非虚传！

    第一阵的长枪利矛兵急忙后退，第二阵的长枪利矛兵继续出击，朱据的喊声：“向他们的脖子露出部位刺去！一定要向着露出的脖子处刺去！”

    这一回藤甲兵速度减缓得已用手中的手盾去挡刺来的武器，刺出的长枪利矛全是徒劳无功。不过倒有两个藤甲兵还是被刺中脖子倒地气绝。

    下章精彩内容：“喝啊！”一个抡着狼牙棒的士兵狠狠地一棒扫向两个藤甲兵的脚，将两个藤甲兵给扫落于地，虽说如此，可由于有藤甲的护卫，藤甲兵并没有受到伤害，却不料有两个交州兵扑上来，紧紧地抱住藤甲兵，而跟在后面的士兵剑指着藤甲兵脖子部位，就是要一见其露出部位，立即一剑刺将下去！要了藤甲兵的命。
------------

第六十四章 擒刘备（上）

﻿百夫长拿着火把对着十数个藤甲兵，他拿着火把来回地摇着，十几个藤甲兵不敢近他分毫。“呵哈哈！”百夫长大笑，说：“来啊！你十几个人都持有利器！为什么不敢上来！来宰了我啊！”十几个藤甲兵还是不敢妄动。

    百夫长从腰间解下了一瓶油，对着十几个藤甲兵后面的木屋用力地扔了过去！然后火把也跟上！在干燥的气候之下，有油又有火怎能不火势壮大呢？“啊！”惊慌失措的藤甲兵正在发愣的当儿，百夫长扑上来，将他紧紧地抱着，带着他冲向燃烧起来的木屋！

    被抱着的藤甲兵不断地用拳捶击着百夫长，可百夫长说什么也不松手。“嘭！”的一声，两人撞上了木屋，木屋随之倒塌，火星四溅，火星所溅到藤甲处，藤甲立即起反应，星星之为可成大火势！星点火溅到藤甲上燃烧的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一会儿的功夫，十个藤甲兵成了火球，在来回地翻滚着，可火不但没有灭，相反越烧越旺，一会儿后，就不见他们翻滚了，定定地躺着任由火在身上燃烧着。

    朱据大叫着：“哈哈！烧啊！烧！尽情地烧吧！烧！”朱据疯叫着，朱据知道凭借着这火能阻挡藤甲军一会，那时就盼邓艾能快点擒获刘备了。

    朱据大叫：“邓将军！朱据在此拜别了！希望你不要让兄弟们白死！成此大功！让兄弟们名垂青史！邓将军！”朱据仰天大叫！

    正在行进中的邓艾不由回头一望，望向朱据所守把的大门，说：“朱将军，是你在叫唤我吗？朱将军……”一顿，大叫：“前进！前进！”一个兴奋的喊声起：“前方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人！已被我擒获！”邓艾一看是周胤，大喜：“难道是刘备！”

    邓艾大喜，问：“抓到的人是谁？是刘备吗？”前来报告的周胤回答：“不是！是刘备的儿子刘禅！”邓艾同样也非常地高兴：“好！抓住刘禅同样是大功一件！有了刘禅在手，刘备想必想不就范都难！还有，得继续派人将刘备的家属全都掌控在范立手上！如此一来，才算是将刘备给连根拔起！那样，刘备就会跟我们去见主公了！”

    周胤欣喜地说：“邓将军就请放心好了！刘禅是个傻子，我们随便一套就从他嘴里套出了刘备所在了！”邓艾欢喜：“好极！事不宜迟！立即就去！带上刘禅，不能让刘备给逃了！”

    邓艾等直扑向刘备处，而刘备呢？这得从郭攸之跑来向刘备说起。

    郭攸之快速地跑来对刘备说：“王上，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刘备问：“是不是敌人中计了？”郭攸之回道：“是的！如今敌人中计，一退，那么兀突骨的藤甲军就能赶至拱卫王上，对方的奇袭计划也只能是失败告终了！”

    “哈哈！好！极好！”刘备大笑，可当刘备的笑声还未落下的时候，[注一]吴砀和袁龙、曾夏三人进来急报：“王上，大事不好了！敌军攻城了！他们有如神兵天降啊！”

    “什么？”刘备大惊，说：“怎么可能？难不成他们识破了范立的妙计？这……”

    曾夏说：“王上，范立现在就去调兵来护卫此处！”袁龙则说：“范立去寻找太子！太子不知去向了！”“什么？世子不知去向？禅儿……”

    刘备一听揪心极了。刘备便说：“好！袁龙你速去寻找世子！吴砀你快点去巩固城防！范立相信只要范立遇到危险，最近的藤甲军一定会十万火急地赶来的！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了！你们快去吧！”吴砀、袁龙、曾夏三人得令各自领命而去。

    这些人刚走没有多久，刘备越想不越不安，说：“不行！怎么说我也是一方豪杰！怎么能如此束手待毙？我当亲自出马！”

    郭攸之说：“主公！不可以啊！你金贵之躯不可以轻易冒险啊！”刘备叹了口气，说：“若有子龙、云长或者翼德他们在就好了！可惜曹操大军压境，我不得不派他们在孔明帐下听调！这才让范立有了可乘之机！可恶！”

    郭攸之说：“王上，我前去探听虚实！”刘备点头：“好！”郭攸之去了好一会儿兴奋地跑了回来，对刘备说：“王上，太好了！太好了！藤甲军已然攻进城内，现在交州军的主力已经被藤甲军死死地咬住！想必藤甲军能很快地消灭掉对方！”

    “哈哈！”刘备大笑，说：“我就知道会如此！孔明已然令孟获之军向范立永寿靠拢，以拱卫我！孔明是一个好军师，不可能有遗漏的！”郭攸之也附和：“就是！就是！诸葛军师料事如神，在他的辅佐之下，王上一定能再次纵横天下！”

    “可是范立的儿子……”刘备还是担心刘禅。郭攸之宽解：“王上，但请放心！世子不会有事的！”刘备颔首：“嗯！”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时，亲卫兵跑了进来，禀报：“汉中王，交州军已然围困向我们这里来了！”“什么？”刘备大惊，说：“交州军怎么来得这么快？而且他们能探明我所处的部位，这是怎么回事？”刘备的脸皮在跳，“可恶！我乃英雄，怎么可以坐以待毙！我倒要看看是谁！哼！”刘备说着大步向外。

    当刘备一出到外面发现周围全是交州军，自己本方的人马所剩无几，自己处于包围之中。刘备举目一看，鲁眭出来，作礼，说：“汉中王，我乃鲁子敬之子鲁眭，特来拜见汉中王，请汉中王随我们去见我主，我父亲也在期盼着汉中王的成行！”

    “哼！刘备，你且先看看这是谁的人头！”周胤说讫，把曾夏的人头扔到刘备的跟前，以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刘备，你最好看清现在的形势！你走不了！最好听从鲁兄的话，随我们走！我乃周胤，周公瑾二子！”周胤大声地吆喝。

    “竖子！你怎敢如此？就连你父在此都不敢与我如此说话！你算哪根葱！你兄长比你成气多了，可却得病早逝！留下你这个污你父之名的逆子！”刘备怒了，瞪着周胤大声地喝道。周胤倒是慑于刘备的气势不敢出声了。

    邓艾骑着马来到也刘备的跟前，下马行礼：“汉，汉，中，王，我，我主，令，令我，来，来，恭请！”“哈哈！”刘备大笑，说：“我没有想到范立居然会用你这个口吃的小子！不过你这小子还真有本事能来到这里！而且还有找到我！看来我刘备一世的英名却要毁在你这口吃小子手上了！”

    刘备的亲卫兵听到刘备如此一说，纷纷表态：“王上，忽忧！属下等愿效万死，护卫王上突出重围！”刘备看着只有二十来号人的亲卫兵，大笑，说：“好！好！不愧为范立的部下！”

    [注一]：又名吴叔山，揭阳县人。东汉建安年间（196—219年）举孝廉，后为安成郡（辖今江西省新余以西的袁水流域和永新、安福等县）郡长。

    孙权派吕岱攻安成四县时，吴砀便联合守醴陵的袁龙抗拒东吴，鲁肃曾劝吴砀归降东吴被拒绝，他对鲁肃说：“砀受天子命，知有汉不知有吴也。”后吴砀突围回到揭阳，还联合曾夏聚众拒吴。后因南海郡太守钟离牧劝说，“勿徒苦生灵”，吴砀、曾夏才罢兵息事。

    下章精彩内容：先前已有数个人飞扑向刘备，到是为先一人近到了刘备之手，他见章武剑继续向前，先是一手去抓住刘备握剑之手，另一手不惧章武剑会割断自己的手毅然决然地伸到刘备的脖子处挡下这一剑！先前一箭已卸了剑势，再被死抓握剑的手其剑势更弱，故这一剑并没有直接割到他的手掌，可是剑势之下令得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

第六十五章 擒刘备（下）

﻿周胤大声地对刘备叫道：“汉中王，我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请你不要自误！随我们去见我们的主公吧！”

    周胤说着目视弓箭手，上百善射好手全都架弓拉箭，只要齐发之下，刘备那二十多人一下子都会成为刺猬！刘备以及其部下都知道，刘备不就范的话，那么周胤等宁愿要的是尸体！

    “唉！”刘备抬头看天，说：“念我刘备起兵数十年来，一生屡战屡败，可未曾有一天像现今这样的，败得如此狼狈，被逼退到了我大汉的南疆！已无路可退！无路可退啊！跟随我的数十年的大将亡的亡，被俘的被俘的！如今事不成，难道一切都是天意吧？既然今日死于此，我也无怨无悔！命啊！命！”

    刘备联想到自从曹范联合入蜀以来，自己连番战败，心志已坠，难免悲观泄气起来，刘备的情绪也感染了郭攸之和亲卫兵们。

    刘备仰天质问：“天要丧我吗？天要丧我吗？”天没有回应刘备。“哈哈！”刘备仰天苦笑着，心中怅惘万分，说：“好！也罢！也罢！我一生为复兴汉室辛劳，如今就算是死也不能辱没汉室宗亲之名！”刘备此话一出已经让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

    “且慢！”刘备的话声未落，邓艾已然知晓刘备想做什么了，他可不能让刘备得逞，便一指：“汉中王，请您细看，他们是谁！”邓艾说话之时，已有人前簇后拥地拥出三人，刘备定睛一看，那三人正是自己的儿子刘禅、刘理、刘永。刘备举起的剑不由悬着，并没有往下了，邓艾此时急忙向死士目视示意，死士就是乘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出动了！

    刘备并不知晓邓艾已有所举动，他定定地直视着自己的三个儿子：“禅儿！理儿！永儿！”就是这当儿，数个死士，飞跃，扑向刘备。

    “啊？”刘备大惊，亲卫兵也大惊，刘备所想的是用剑自刎，绝不能落入敌手，因为这样来得及！剑向自己的脖子抹去！却没料到，邓艾为防自刎，一箭射将过来，[注一]一碰刘备的蜀主八之剑的章武剑，章武剑顿了一下，还是要削向脖子！

    宝剑削铁如泥，何况是人的脖子呢？哪怕射来之箭已经挡了一下，可还能将自己的人头给削飞出去！刘备一死，邓艾等人想要擒拿刘备的目的就失败了！“王上！”郭攸之以及亲卫兵们大惊，也想扑上去以阻止刘备自刎的举动！

    刘备用章武剑自刎的时候，邓艾的一箭射偏了章武剑，可章武剑只是偏了一下之后还继续向着刘备的脖子挥将过去！

    先前已有数个人飞扑向刘备，到是为先一人近到了刘备之手，他见章武剑继续向前，先是一手去抓住刘备握剑之手，另一手不惧章武剑会割断自己的手毅然决然地伸到刘备的脖子处挡下这一剑！先前一箭已卸了剑势，再被死抓握剑的手其剑势更弱，故这一剑并没有直接割到他的手掌，可是剑势之下令得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刘备被突发的一幕给惊呆了，就是乘刘备愣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挟持住刘备，大功可告成！飞扑过来的好几个交州兵一齐将刘备给死死地抓住，绝不松手！

    “王上！”刘备的亲卫兵慌张了，持戟的卫兵们一齐向着抱着刘备的交州兵刺去，纵使如此，抱着刘备的交州兵也绝没有松开手！宁愿死！

    不用吩咐，交州军的弓箭手就一齐向着刘备的护卫放箭，可这些忠心耿耿的护卫并没有因此而逃散依旧想要抢回他们的主公。交州军这一边，他们如潮水般地涌向刘备而去，人数众多之下，要夺刘备是轻而易举之事。

    一排箭雨扫过，刘备的亲卫兵就倒了一大片，其他的交州兵涌来，他们全被分割开来，再这么下去人人都只能是被擒。刘备已知晓现在的情形，他想自杀也不行了，他便大叫：“放我的部下走！我愿意跟你们走！”邓艾见到刘备这样一说，便叫道：“好！把刘备的护卫兵全部放了！”

    交州兵一撤离，刘备的护卫兵看着被擒不能自己的刘备，全都流出了泪，跪了下来，喊道：“王上！臣等辱命，不能保护好王上！俗话说，君辱，臣死！我等有何面目活在这个世上啊？”

    护卫兵说讫，先是护卫队长[注二]赵莋连叩数头，说：“王上，臣等无能不可保护王上，致使王上落入敌手！万死不能辞其咎！王上，王上！”赵莋说讫，自刎而死。

    护卫兵们见到主将都死了，他们又看了看被挟持的刘备，也一齐高呼：“王上！对不起！我等万死不能辞其咎！”话声一落，这些人全都自刎而死。

    郭攸之见状也想自杀，可是被周胤一个箭步向前一把夺下他的剑，说：“拿下！”郭攸之被两个彪形大汉紧紧地抓住。

    “唉！唉！”刘备看了一眼自杀的护卫兵连连叹气，随之闭上了眼睛。鲁眭对邓艾说：“邓将军，我们得快走！不然让藤甲军前来，刘备也会吃他们重夺回去！如此一来，我们就全都白费了！快走吧！”邓艾颔首，说：“好！走！我已经令人事先探得永寿城逃跑的路线了！现在立即就走！一路上可不能亏待了刘备！”

    刘备苦笑，自己英雄一世，没有想到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邓艾等带着刘备快速地离开了永寿城，向着外面逃出去，直奔野林。藤甲军自然是扑了个空，兀突骨和土安等在城内四处搜索，自然是找不到刘备。

    木鹿大王和朵思大王率领着他们的人马赶到了永寿城，立即找到了兀突骨急忙问：“汉中王呢？”兀突骨说：“汉中王？吃交州奇袭军给抓去了！”木鹿大王直跺脚大骂：“你们怎么不能好好地保护汉中王啊！让交州奇袭军擒获了汉中王！你们，你们也太无能了！”

    兀突骨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说：“我们无能？那你们也厉害啊？你们怎么这么迟才赶来？若你们能赶来快一点，将永寿城围个水泄不通，他们能挟持汉中王逃跑吗？”“强词夺理！”木鹿大王拔出了刀，兀突骨也针锋相对。

    朵思大王劝道：“好了！好了！两位大王不要吵了！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把汉中王给救回来！这样才能洗涮我们的耻辱！”木鹿大王和兀突骨互视，朵思大王说：“不能再耽误了！”木鹿大王和兀突骨都赞成了：“好！看我们谁先解救出汉中王！”木鹿大王和兀突骨各自调兵遣将前去拦截务要救下刘备。

    不说兀突骨等怎么布兵以拦截，却说已经逃出了永寿城在密林中快速行进中的邓艾等军。鲁眭问：“邓将军，我们现在该走哪一条路啊？原路折返？”

    邓艾说：“不！绕远一点！若原路的话，蜀军设防，我们就未必能过得去了！为了让蜀军知晓我们是原路折返的，范立已经令[注三]侯谐老将军带兵往原路而走。迷惑蜀军，以为我们真的还原路折返！”

    [注一]：章武元年刘备用金牛山的铁矿，铸造八把宝剑，各长三尺六寸，刘备自己佩带一把，其它七把宝剑分别赏赐给诸葛亮、刘禅、梁王理、鲁王永、关羽、张飞、赵云。这八把宝剑上的文字全是诸葛亮亲自书写，赐给诸葛亮的这把剑后来被后人李师古所获，改名师古剑，这八把宝剑合称“蜀主八剑”。

    另：此出自南朝梁时陶弘景《古今刀剑录》，章武元年，关羽已死，若说章武元年，刘备铸蜀主八剑，赐予关羽，那么，关羽已死怎么得到呢？难不成是赐予关羽家人，或者与关羽陪葬呢？是有这种可能，可惜史籍记载不全！故不讨论，就姑且算有蜀主八剑这一回事吧！

    [注二]：蜀臣，益州别驾从事赵莋。

    [注二]：侯谐，前面收吕布的章节里已有解说过。曹操征吕布，屠彭城，获侯谐。

    下章精彩内容：王陵把烤好的一只兔肉拿到了刘备的跟前，说：“汉中王，我们的米不多了，不能总是喂你喝肉粥！来！吃下这个烤兔吧！”

    “哼！”刘备一直都没有好脸色，依旧在重复着他的那一句话：“我劝你们不要妄费心思了！早点把我给杀了吧！一刀给我个痛快！”“唉！”王陵见到刘备这样的倔强，真是没办法，总得用强的来灌他吃东西，这样一来，浪费就很多了。
------------

第六十六章 深受打击的刘备

﻿“侯谐老将军？”周胤不解地问。邓艾点头，回答：“是的！在我们擒获刘备的时候，侯谐已经走了！他就是诱饵从而让我们能顺利回去！唉！原本我想另选他人的，可侯谐说自己是老骨头了，先从吕布，再从主公。现在该是用这一身老骨头来报答的时候了！我见到他一副坚定的样子，想想又没有更好的人选，就只好是听从他的了。”

    周胤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鲁眭催道：“快走吧！现在我们越快越好！可不能再拖了！”

    “好！走！”邓艾往前走，士兵飞奔而来报道：“邓将军，刘备不管我们怎么劝他，他都不肯吃！他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再这么下去的话，他的身体……”

    鲁眭皱紧了眉头，说：“若刘备不吃的话，路途遥远，加上又处于凶险不毛之地和炎热的天气，刘备会死的！只有吃东西补充足够的能量，这才能让我们将他给带出去啊！”“唉！”邓艾叹了口气，说：“真是个难缠的主！”指了指说：“走！我们去看看刘备！”

    邓艾等人来到了刘备，刘备一言不发，邓艾等行礼毕后，邓艾亲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饭来到刘备的跟前，恭敬地说：“汉中王请进食吧！”“哼！”刘备把头扭向另一边，“汉中王！”邓艾不得不以自己的一副热脸来凑刘备的冷屁股。

    “嘭！”的一声，邓艾所端的碗刘备给撞落于地。刘备冷哼一声，说：“你们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刘玄德要是怕的话，那么就不算英雄！”

    邓艾摇摇头起身，周胤急了说：“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啊！”就在这时，【注一】王陵挺身而出，说：“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吧！”“可……”邓艾已经知晓，这样做的话，必定得罪刘备，为了能联合刘备，得罪刘备的人最后的结果只有……

    王陵哈哈大笑，说：“邓将军，你们都这么年轻，我怎么能让你们年轻人出彩呢？怎么着也得让我出彩一回！就像是侯谐将军一样！以前在李郭之乱时，我家蒙难，叔父王允以及诸多兄弟姐妹们惨遭李郭杀害。是范大人为我们报了仇，还收留我们，让我们活了下来！”

    “如今参加奇袭军，我无非是想让人知道我们王家还是有能人的！好了！不要再多说了！我的名字是王陵，秦时有五大夫名将王陵，汉初有劝高祖皇帝起兵的大臣！我怎么着也不能辱没这个名字吧？哈哈！”

    邓艾将头一点，说：“好！拜托了！”王陵大步地向着刘备而去，他要扣开刘备的嘴，强行给刘备灌下米粥，让刘备不至于饿死。

    邓艾还让刘备的儿子刘禅、刘理、刘永都在他左右，让刘备起码不至于万念俱灰，还能欣慰有亲人相陪。邓艾等一行人继续前行……

    邓艾等人在密林中穿行，路经沼泽不毛之地，有人不幸丧生于沼泽，或经受不住炎热而去世。可以说行进中在不断地减员，可邓艾率军依旧往前而疾行。他们所带来的干粮很少了，大多只能是捕猎来补充食物。

    王陵把烤好的一只兔肉拿到了刘备的跟前，说：“汉中王，我们的米不多了，不能总是喂你喝肉粥！来！吃下这个烤兔吧！”

    “哼！”刘备一直都没有好脸色，依旧在重复着他的那一句话：“我劝你们不要妄费心思了！早点把我给杀了吧！一刀给我个痛快！”“唉！”王陵见到刘备这样的倔强，真是没办法，总得用强的来灌他吃东西，这样一来，浪费就很多了。

    在刘备旁边的刘禅、刘理和刘永三人闻着香喷喷的烤兔味，双眼贪婪地直盯着王陵手中的烤兔，猛吞了口水，像他们自出生以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哪曾像今天这样得饿肚子啊？一闻香味就馋涎欲滴了！

    王陵叹口气，说：“汉中王，你看看我们的将士，由于猎物少，我们的将士都不能享受到一人一只兔子的优厚待遇，我们的将士吃的是什么？请汉中王你看看吧！”

    王陵说讫，其正在捧碗吃饭的交州兵把碗里的物件露了出来，不过是野菜之类的，肉都少见，毕竟他们得供着刘备，刘备死了，千辛万苦全白费了！所以这个俘虏所得的待遇就远胜于这些胜利者们！

    王陵看了一眼满脸馋相的刘禅兄弟三人，说：“汉中王，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得为你三个儿子着想啊！他们不像你从小在困境之中长大，自一出生就是养尊处优的，现在这种情形何曾遇过啊？为了你的儿子们，汉中王，请你还是吃了吧！”王陵就是想通过刘备的儿子达到劝刘备吃的目的。

    刘备冷笑一声，说：“你们所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不会让我死的，哪怕是用你们的命来换！你们也不会犹豫的！可我有我的尊严！”说罢，一起身用身体一撞将猝不及防的王陵给撞倒于地，烤兔也掉到了地上。刘备这样的举动，自然让警觉的交州兵一拥而上，他们不会给刘备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刘备见到自己的三个儿子一副馋相，气不打一处来，大吼：“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是刘家的人！身上流着高贵的血统就得给范立表现出高贵的样子来！这些东西不能吃！敌人施舍的东西，哪怕他们用带血的刺刀威胁着你们，你们也绝对不能吃！懂吗？”

    “啊？”刘理和刘永直视着刘备，看了一眼烤兔后又猛吞了一口口水。食物的诱惑太大了，他们也实在是饿得慌了。

    烤兔就掉在离刘禅不远处，那香味直飘进刘禅的鼻子，刘禅贪婪地直嗅着，刘禅再也忍不住了，他不由伸手要去抓烤兔，抓住了串烤兔的棍子，不由把烤兔凑到了鼻子处又是贪婪地闻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了，张大着嘴就咬了一大口。

    “禅儿！”刘备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去捡敌人掉在地上的食物，而且还这样的一副贪婪相！这，这，这实在是令刘备不敢置信！刘备的面容全都扭曲了！

    “啪”的一声，刘禅从小都是得到刘备的溺爱，从来都没有见过刘备地自己发这么大的火，拿不稳烤兔掉到了地上，一副地害怕，哆嗦着应道：“父，父，王，我，我饿啊！”

    刘禅这样一说无形也在壮了刘理和刘永的胆子，兄弟二人也齐说：“是啊！父王，我们饿啊！”“你，你们！”刘备气得说不出话来，虎父居然生出了犬子！自己如此地英雄，而儿子如此地窝囊无能！怎能不让人为之气结呢？

    交州兵把烤好的兔子拿来，刘禅和刘理、刘永三兄弟像是饿死鬼一样抢着吃，再也顾不了什么高贵血统，什么尊严了！现在重要的就是填饱肚子！

    “念我刘备一世英明！怎么生出这些儿子来呢？为什么会这样啊？我还指望他们日后继承父业为汉室复兴而战！可现在……”刘备痛心疾首，不由又望了望自己的那三个犬子，那三个不争气的犬子还在狼吞虎咽地抢吃着烤兔。

    “苍天啊！苍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刘备啊！天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刘备的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捶胸顿足，哀痛万分！

    【注一】：王陵，王允兄子，与兄王晨等逃脱，免于一死。
------------

第六十七章 解救刘备失败

﻿王陵来到了刘备的跟前，说：“汉中王吃吧！你看看你的三个儿子吃得多欢啊！”递向刘备的是兔腿，刘备却是痛苦地摇摇头，缩作一团，神情沮丧，现在就算是世间没有的龙肉拿来给他吃，他也吃不下了。

    王陵见到刘备这个样子，知道也不好再强迫他些什么，便作罢。王陵知道刘备见到儿子无能对他打击极大，所以必须要好好地照顾，也把这情况派人向邓艾汇报了。

    “什么？这样啊！”邓艾望着远方，说：“唉！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备一世英雄，却生出了三个无能的儿子来！似此，刘备怎不深受打击呢？”“好事！”周胤接口而出：“好事！”

    “哦？好事？此话何解？”邓艾问道。周胤回答：“刘备的儿子无能，必定会让刘备有无人能继己志的遗恨，如此一来，刘备会绝望！那样不是利于主公劝说刘备吗？可以纳刘备势力为我所有吗？”

    “嗯！”邓艾认同了，说：“你说的不错！是件好事！但是现在我们重要的是要走出密林，到达我们的势力范围之内，把刘备成功地交到主公手上这才是当务之急！不能耽误了！得快赶路！刘备情绪不定，那么就请王陵怎么着也得在刘备的三个儿子那找突破口，让三个儿子劝刘备进食！毕竟亲情方面刘备是难以拒绝的！”周胤颔首：“好！全都转告给王陵！”

    邓艾等人在密林中历经万险，终于是向着建宁郡的双柏县县境内移动。邓艾等人胡子都长长地，没来得及整理，人长久地在密林中穿梭，每个人都像是野人一般。

    倒是刘禅、刘理、刘永三兄弟还是那样的尊贵相，可见他们享受着人上人的待遇。倒是刘备志气消沉，除了被俘的耻辱之外，更多的是三个儿子不成气对他的打击！

    鲁眭对邓艾说：“将军，只要穿过双柏县我们就能安全了！”邓艾点头说：“想必主公一定派兵在附近侦察然后接应我们的！”

    周胤说：“我们已经与斥侯接头了，斥侯正在急速地赶回去把我们的情况报知主公，主公就会率大军前来接应，不能有个闪失！”邓艾十分满意：“好！太好了！快走吧！”邓艾等出了密林向着官道而走。

    刚走了没有多久，一声大喝，拥出一支人马来。当先一人跃马挺枪大叫：“我乃常山赵子云也！”赵云都亲自来此了，对于邓艾这一支疲军来说，要想战胜赵云根本不可能！

    听到是赵云，邓艾及他的军兵们气都泄了一大半。赵云和两个儿子赵广赵统一字排开，威风凛凛。

    赵云更是将两个人头扔到了邓艾等人的跟前，说：“这是不是你们的斥侯，已经被我们所斩杀！你们是无法到达你们本营了！而你们所派出的侯谐作为诱饵也被我们斩杀了！军师料定你们在此经过，所以才特令我在此守候！识相的把我家主公安全地奉送，不然，你们一个两个都得死！”

    鲁眭定睛一看，赵云所扔的两颗人头正是与自己接触的斥侯，不由大惊，说话不清了：“邓，邓将军，他们，他们正是与我们相接触的斥侯，看来他们并没有能去告知主公……”一想到这，鲁眭的心不能安。

    邓艾大叫：“镇定！镇定！”他脑子在快速地飞转着：“现在蜀军快速拥至，将我们给围住，且又有名将赵云，我们长途跋涉疲惫不堪，要说斗下去的话，一定不是对手！这该怎么才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反正这仇已经结大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杀掉刘备！然后再想办法诱降刘备的旧势力化为范立所有！对！到了最后的关头也只能如此了！”

    “攻！”赵云更是一马当先冲击过来，邓艾与周胤、鲁眭、王陵护在刘备父子的周围，时刻关注着战局，发觉已难以突破赵云的防守。邓艾握紧了剑柄，随时要结果刘备……

    邓艾紧张极了，他还在坚持着，不到最后时刻绝对不对刘备下毒手。刘禅三兄弟看到这个情形不由怕得直哆嗦，刘理和刘永是呆呆地不知所措，幸而被推赶之下还懂得走，可刘禅呢？怕得连脚步都迈不开了，只能是由人架着往后退。

    刘备见到自己三个儿子如此不成气地模样，不由肺都气炸了，这一点小小的状况都令他们丑态百出，还枉谈什么遂鹿天下？傲视群雄？如何继承自己的志向匡复汉室呢？

    看守郭攸之的军兵被蜀兵给冲散，郭攸之得到了解救。郭攸之得救后，对赵云大叫：“赵将军！主公在那！快！去救主公！”郭攸之十分地紧张。

    邓艾等人被逼迫着一直后退，再退下去可就无路可走了！蜀兵步步紧逼！就在这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地面上忽然一跃而起许多个持盾士兵，原来他们的盾牌上都用草给伪装起来，所藏身的地方是一个可以容人的小坑。

    专待时机一到，他们就要出来制敌于死地！忽然跃起的士兵手持着大锤对着冲过来，猝不及防的蜀兵就是一锤，一锤一个，毫不留情！只一会儿的功夫，冲在前紧迫邓艾等的蜀兵就死了一大半。

    “啊？”赵云一愣，这时喊声起，四面八方的交州兵冲击而来。赵云勒住马，恨恨地骂道：“可恶！可恶至极！”赵云又远望刘备，一咬牙，说：“我赵子龙就算是死也不离主公一步！”赵云就向刘备冲去。

    “赵云！难道你要害死刘备吗？”邓艾对赵云大叫。赵云勒住了马。

    邓艾又说：“赵云！你再过来的话就不怕我们伤害到汉中王吗？若你真的忠心于汉中王的话，就下马就缚！不然你一逼急了我们，刘备的生死就不能保证了！赵云难道你只是自诩为忠臣而已吗？见到自己的主子受苦受难，却坐视不理！怎么样？忠臣的话就把武器扔了，受缚！”邓艾知道赵云世之猛将不得不抬出刘备来逼赵云就范！

    刘备大叫：“子龙，不必理会我！若我死了！你大可不必理会我们父子！若我们父子不幸罹难，那么你们就奉孔明为君，继承我的匡复汉室的志向！为复兴汉室而战！”赵云听后是五味俱杂：“主公……”刘备吼了起来：“子龙！不要顾范立！杀敌！杀敌！”

    此时，赵云的军兵见到赵云已经不再奋战，他们也同样地不知所措起来，交州军得已顺利地围击过来，再这么地下去，赵云等都将难逃被歼灭的结果。

    “赵云！”邓艾大叫，他还在展开心理战，务必让赵云把武器给扔掉。“子龙，不要听从！不要听他的废话！就算你把武器扔了，范立依旧不能安全！不如为范立报仇！不能枉送在敌人之手啊！”

    赵云死握着手中的涯角枪，他闭上眼睛，内心挣扎着。“子龙！”“赵云！”“咣啷！”的一声，赵云把涯角枪扔到地上，说：“范立任由你们处置，千万不能为难我的主公！”“子龙！你怎么这么蠢啊！”刘备所得直跺脚却没有办法。

    冲击过来的交州兵急速过来想要缚住赵云，李雄大迈步地来了，向赵云行礼：“赵将军久违了！”赵云冷笑一声，说：“李将军，现在我是败军之将了！”

    李雄将头一摇，说：“不！赵将军，你不是败军之将！你放心好了！我家主公只是请汉中王前去一叙，并没有加害的意思，赵将军可以陪伴汉中王一起前往！”赵云知道只有跟随，别无他法。
------------

第六十八章 依依惜别（上）

﻿刘备见既成事实也没办法了，只好是既来之则安之。在这一路上，刘备是见识到了自己的三个儿子的无能，他一直沉默不语。

    赵云在旁只能是干着急，说：“主公……”刘备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赵云说：“子龙，我在想我的三个儿子都不堪大用，就算是我们平定了天下，可由他们来继承，天下迟早也会大乱的！你知道吗？我在这段时间来，对这三个逆子失望至极啊！唉！”

    赵云和郭攸之面面相觑，随之行礼说：“主公，请不要多虑！世子和两位公子之才世所罕见！”“唉！”刘备却是悲哀地直摇头。

    范立站在双柏县县城前等着刘备的到来，远远地见到刘备的车到来，范立急忙迎上前去，说：“汉中王，我已经为你备好一切了！就等你大驾到来了！”刘备看着范立，有气无力。

    刘禅问：“范大人，有好吃的，还有好的房间吗？我快饿死了！这一路上，我经常吃不饱啊！睡也睡不好！尤其是蚊虫众多，叮咬得我都快不成人样了！”

    “哈哈！”范立一听大笑，说：“世子你就放心好了！有好吃的，而且有好玩的，又有住的好的地方！双柏县最好的房子我就让你们暂住！到了[注一]谷昌县，有更好的房子！哈哈！今天晚上先歇息双柏县，明日再到谷昌县吧！”

    “太好了！太好了！”刘禅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说：“快点！都要饿死我了！我也好久没能好好地洗个澡，好好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睡个好觉了！”憨憨地笑着。

    刘理和刘永也同样地兴奋：“是啊！实在是太好了！”他们一点也没感觉到自己是被抓来的，更谈不上有耻辱感了。

    刘备见到此状，怎能不气？这一路上他算是见识了三个儿子的无能，现在三个儿子的表现是不出他所料，他有时宁愿这不是真的，所以他一直耸拉着脑袋，人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十几岁一般。范立看着刘备的样子，想要出声，可却忍住了，范立不知为何刘备会沮丧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恼恨被范立所擒呢？

    范立亲自去迎刘备下马车，也算是给足他这个汉中王的面子，其实他是被挟持的，周围全是范立的亲信。无神的刘备下来了，并没有注意到范立的恭敬，他一副魂不附体样。

    范立觉得奇怪，暗思：“真的是我这一奇袭给刘备造成了很大的心灵创伤吗？”其实范立还不清楚刘备是因为自己的三个儿子无能才成这个样子。

    “主公！”王陵上前来向范立一施礼，范立笑了，说：“王陵，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王陵环顾一下诸人，然后向刘备连鞠三个躬，说：“汉中王，在请你来这里的时候，我王陵多有得罪！你是汉室宗亲，贵为王者！若我不为我的冒犯而赔罪的话，那是怎么也说不下去的！既然汉中王已经平安地被请到了我家主公面前！我王陵的心愿已了！就用我这一颗人头来向汉中王您赔罪吧！”王陵说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刎！

    “啊！”忽发的一幕就连范立自己都惊呆了，范立没有想到王陵会自杀。他的自杀只是为了刘备能看开点，能顾及刘备的面子以方便后容纳刘备的势力。

    范立呆住了，随之扑向倒在一片血泊中的王陵，紧抱着他，说：“王陵，你这又是何苦呢？”王陵看了范立一眼：“主，主公……”随之转向刘备，说：“汉，汉中王，一路上多有得罪，我的人头，来赔，罪了……”

    刘备看了几眼王陵，随之一叹，说：“范交州，我败给你一点也不冤！你的人为了能让你容纳我的势力而甘愿自杀！不惧一死以成义！是义士！范交州帐下有这么多的义士，这就难怪玄德不能消灭范交州了！唉！难道汉室不能复兴吗？”

    范立急忙回道：“可以的！只要汉中王和我一起合作！我们一定能复兴汉室！”

    “呃？我……”刘禅见到王陵自杀害怕了，就连刘理和刘永也同样害怕了，他们瑟缩成一团。刘禅更是出声：“父亲，答应范大人吧……”“你！”刘备气急攻心，指着刘禅猛然晕了过去……

    刘备见到了刘禅傻傻地劝自己，一激之下，刘备当场晕了过去。范立急忙叫人救护刘备。

    范立奇怪刘备怎么会这样，邓艾和周胤、鲁眭等把情况向范立一一说明，邓艾更是明说，如此极有希望能容纳刘备的势力。

    范立已经明白邓艾的意思，是说刘备后继无人，那么刘备的势力将化为范立有，范立也认可了，在想着等刘备元气恢复之后，再怎么劝他。

    而且也令人去告知统领蜀军的诸葛亮，让他移军到范立的势力范围内，如此可保不被曹操所攻灭。范立也清楚，范立擒获刘备，曹操一定会派人来索求的，范立也想好了应付之策。

    范立派出的使者去到了诸葛亮处，诸葛亮惊闻刘备被擒，就连赵云也失手了，诸葛亮是一言不发，望着远方。

    黄月英来到了诸葛亮的身后，说：“夫君……”“唉！”诸葛亮长叹，说：“月英啊，现在的形势不论智愚都知道我们覆灭是在所难免的啦！现在为保蜀军的最后一点力量，我认为不得不依照范立的方法，把军队开到他的势力范围内，以寻求他的保护！不然再迟疑，曹军就会猛攻，群龙无首的我军处境更加艰难！”

    黄月英问：“这么说，夫君已经决定了吗？”诸葛亮颔首：“是的！我要去陪伴主公，以观形势！我知道范立想要容纳我们的势力化为他所有，所以主公是绝对安全的！虽说如此，可君父有难，我不得不亲自前往啊！”

    “对！这才是我的丈夫！哈哈！不惧再多的艰难也会前去陪伴在自己主公的身边！大忠大贤大义大仁，这才是我夫君！”黄月英大声地赞道。“月英……”

    诸葛亮注视着黄月英，知道她心里是担心自己的，可自己又不得不去。自从自己蒙茅庐三顾恩，就没有好好地照顾到妻子，所以诸葛亮一直以来都对妻子有非常大的内疚感。

    诸葛亮看着黄月英，想说话，可却又不知说什么好。黄月英知道诸葛亮内心的想法，她只是微微地一笑，远望着天际，说：“夫君，你好久没有为我抚琴了！我想在你走之前，听你抚琴弹奏，可以吗？”

    诸葛亮一脸灿烂的笑容，说：“好！我也好久没听到我妻子的歌声了！我妻子的歌声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黄月英高兴地回答：“嗯！”急忙去准备了。

    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微风吹拂，风中夹杂着丝丝细雨，飘至脸颊，清新舒畅，带给人一种脱俗而出，飘飘欲仙。梅花在濛濛细雨的映衬下，这些花儿更显自傲，争相怒放，花瓣如雪、如胭，香气袭人。

    诸葛亮站在一枝斜插着的梅花前，吹着笛，而在他的旁边黄月英玉手轻抚瑶琴，合奏出天籁之音。梅树仿佛陶醉在了二人所合奏的美妙歌声中，花枝乱颤，摇曳不定，似云，如雾，像雪，美若霓裳，胜加祥云。

    一阵强风刮起，一朵梅花吹落，轻轻地飘荡于空中，缓缓地坠落，这朵怒放着的艳红梅花不偏不斜地落在了女子的身上，更像是她那美妙的琴声赢得了梅树、风神、雨神等凡是听到这天籁之声的事物所给予的奖励。

    [注一]：谷昌县现址为昆明市。
------------

第六十九章 依依惜别（下）

﻿诸葛亮注视着月英，不由呆住了，爱潮澎湃，一股冲动油然而生。他轻轻地放下笛子，凝视着爱人，爱人太美了！美得不忍再移开视线，情愿就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月英心知肚明，莞尔一笑，轻轻地让过琴，诸葛亮轻整衣冠，算是洁身宽衣，随后在琴前坐下，月英则帮他焚上一柱新香。

    诸葛亮微笑着与月英对视，然后轻轻地弹琴唱着：“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一曲凤求凰优美动听。

    月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诸葛亮，而诸葛亮轻歌边与月英互视，渺渺的香烟慢慢升起来，缓缓的变幻出各种曲线，逐渐散开，烟雾弥漫将二人笼在其中，笼在这幸福的烟雾中。

    不知是不是美妙的歌声引来了两只一雄一雌的蝴蝶，这两只漂亮的蝴蝶在两人的面前飞舞着，快乐欢愉的飞舞着。

    两只蝴蝶飞啊飞，互相追逐，这两只蝴蝶的翅膀是五颜六色的，有红、黄、绿、青、紫、白、黑、多得数也数不清，众多颜色相互交融在这两只蝴蝶的翅膀上，显得这两只蝴蝶漂亮极了。两只蝴蝶缠缠绵绵地飞、耳鬓厮磨地飞、轻轻柔柔地飞，或是彼此之间互追着转圈子，两只蝴蝶所形成的圈子，不断地转移着，移来移去，这两只蝴蝶始终不愿分开。

    诸葛亮看着两只飞翔着的蝴蝶，不由真情流露，脱口而出：“月英，你知道吗？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就是娶到你成为我的妻子！”虽然诸葛亮的话在两人结合的日子来，不知说过多少次了，可是月英爱听，就像是上了瘾一般，每次听心都洋溢着幸福。

    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柔眸相注视。

    诸葛亮甜蜜地回忆着：“我尚在隆中时，庞老师和岳父大人经常会提起硕儿这个聪明的女孩子，我听到有关聪明的硕儿传闻，一直以来都想要见见这位冰雪聪明的女孩。”

    “我从徐州逃难到荆州，无依无靠，加上自比管仲、乐毅。当时之人尽皆笑话我，笑我痴癫，笑我自不量力！唯独元直、公威等至友还有庞老师和岳丈认同我。”

    “我更没想到的是，从岳丈口中得知硕儿看了我的著作后，相信后有一番大成就，管仲、乐毅都不能望我项背！知我信我，我对硕儿产生了仰慕之情。没有想到的是我和硕儿初见，竟然缘于岳丈的提亲，而我与硕儿的见面改变了我的一生。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淡烟袅袅中透出月英满面飞霞，一想起往事，自己与诸葛亮的结合真是珠联璧合，轻启朱唇：“我知道我的夫君是如黄帝所言‘重美貌不重德者，非真美也，重德轻色者，才是真贤’的真正大贤！所以我才让丫环在门前放了两只木犬先引起夫君的注意，然后再让你看到图画、花园，让夫君知道我的才干，我知道重德重才的夫君是不会嫌弃我的！”

    诸葛亮轻捏月英的琼鼻，说：“没有想到我被你算计了！如果说后人知道被尊为智慧化身的诸葛孔明竟被一个女子所设计而心甘情愿地娶她，疼她，爱她一辈子，一定会说我是个傻瓜的！”

    “正是他们所说的‘莫作孔明择妇，止得阿承丑女’，却不知诸葛亮能有今日成就，能一展抱负，便因为有你！若没有你，是完全不可能的！是你，黄硕黄月英，注定诸葛亮能在这历史上发出灿烂的光辉！是的！一切缘于你默默无闻站在我身边，使我能叱咤风云！”

    月英一笑，幸福地说：“夫君，你不说的话，这些我都不记得！我只记得夫君英俊非凡，是许多未嫁女子心目中的理想夫婿，你不嫌弃我黄头发、黑皮肤，脸上有疙瘩，爱我疼我，呵护我！却因娶了我，被襄阳的人当作笑料，你却全然不顾。”

    “当你贵为大汉丞相，而我不能生育时，你仍旧没有遵循世俗，休弃我，或者是另寻妻妾，始终不渝地爱我。能嫁给你，是我的幸福。”

    “不！”诸葛亮摇了摇头，说：“月英，你一点都不丑！不像其他纯粹只是脸蛋或者身材美艳的女子，她们如花瓶只此美而已，你却不同，你无处不美，宛若一天仙，总能借助月亮、树木花草天地万物来展现你的美，尤其是你的才德更是美绝当代，冠加后世。”

    “你的贤惠就连原先不给你好脸色看的我的亲戚朋友都受到感染，从而因你的美德而改变了看法，认为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我能娶到你是我的幸福和荣幸。”

    “我俩成亲近三十年来，我非常努力地去寻找你的缺点，可是千辛万苦得到的结果是你唯一的缺点就是你的丈夫，因为你嫁给我，我让你吃苦了。”

    “我娶你后，你这位从未吃过苦的千金大小姐却亲操杵臼，兼顾农桑，里里外外的粗活儿与琐事，你都一一处理，原本纤细的玉手，细嫩的皮肤却因这样而变粗变糙。范立抛弃你而跟随先帝，为此曹操不断地派人搜捕你，你吃了不少的苦。好不容易来到西蜀，可是我却忙于政务，聚少离多，你却无怨无悔，尽全力地支持我。”

    诸葛亮说到这充满的尽是内疚之情，现在刘备被擒，他就要远去，而这一别不知生死若何。

    黄月英听到诸葛亮的话，强忍着悲伤的情绪，不想让诸葛亮走还走得这么地不放心，于是这样说道：“我的夫君亲睹曹操屠徐州时，就立下了为民请命的宏志，乾坤不正，不能还民一个清平之世，心何以甘？何况夫君先祖如此英雄，子孙怎会是孬种？”

    “不能建功立业，老去何颜见祖先？岂不是枉负了胸怀百万兵，志存济天下了吗？我的夫君之所以伟大是不为一己之私，而是为民谋太平，我可以放弃一切一如继往地支持你去完成你的梦想，无论如何都永远地站在你身边！你的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我最庆幸能在我生命的五分之三能和你在一起，日子总是那么的充实，没有恐惧也没有得意，仿佛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只要在一起，就算无事可做，两人呆坐着，却感不到无聊，反而是一种充实快乐。”

    “就算是你思考你的军国大事，我帮你缝补衣裳，一日始终无一话说，依旧幸福、美妙极了。可是我最怀念的是我和你依窗对凝繁星照，月下漫步佳歌唱，河边依偎柳下坐，山颠相拥日落赏，含酒相喂深情萌。更愿意在宁静的夜晚，看着你熟睡的脸，轻抚你英俊的轮廓……”

    月英说到这哭了起来，因为她知道丈夫就要远离她了，前往到生死不测的地方，未来如何，谁也不敢保证啊！

    月英的心，诸葛亮完全明白，长叹一声，动情地诉说衷肠：“金戈铁马不是我的最爱，我最想的是见到你，轻轻地帮我拂去征尘，以及微笑着奉上一杯茶。却因‘草庐三顾恩’只能是‘士为知己者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我最亲爱的妻子啊，你何尝不是给予我知己，信己，助己呢？”

    “我平贱时，自比管仲、乐毅，时人皆取笑，可是你陪同着我一起承受着遮天盖地的嘲笑、白眼以及轻视，你对我的爱从不动摇；生活的艰辛并没能让你改变对我的爱；就算是面对着凶残的曹兵对你生命构成的威胁，你的爱始终不移；分离的剧痛，你的爱反而闪耀着更耀眼的光芒。你知道吗？我的万丈雄心，全是由你所激起！”

    “我的智慧不绝，都因有你源源不断地向我供应，世人皆言孔明奇才，却不知孔明之所以神奇，奇就奇在有你这样的一位好妻子！有妻若此，夫复何求？”
------------

第七十章 诸葛亮和关羽到达

﻿黄月英听到这里，激动地与丈夫手紧牵在一起，说：“我俩从不分离，只要月光和星光照到我的身上，那是你对我的爱。就算是远在千里、万里，你都会化作一缕清新的空气陪伴在范立的身边，如影随形，永不相离。”

    诸葛亮不由看了看手中的羽毛扇，不由想起妻子初送这把扇给自己所说的话：“我送此把扇给你，一为，当我不在你的身边时，你可以见扇如见人，热的时候，它轻扇能给你带来阵阵清风，也可医治你的病；二是你在家父面前畅谈，眉飞色舞，喜怒皆形于色，如何做得大事！给你把扇子以遮面！”

    妻子对于自己不但关怀备至，对于自己事业也是最忠实的支持者。深情厚爱又将何以报之呢？何况一想到宽限凤凰羽毛扇得来如此艰辛，男人有泪不轻弹，只要你不是铁人，那么泪再也禁不住地掉落下来。

    “不要哭！英雄无泪！”黄月英哽咽着把话扭向另一边，偷偷地抹着眼泪，其实她一直在强忍着，强忍着内心中对于分离生死未卜的悲痛。

    诸葛亮强咽下所有的痛，他不能让妻子难受，不能！不能啊！此时，诸葛亮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那两只飞舞着的彩蝶，发出了肺腑之言：“今生与你共伴，是我最大的幸福。你的爱，我今生还不完，我情愿生生世世变只蝴蝶来爱你！就算是青虫化茧有多痛苦，哪怕受困的苦楚再大，即使茧等待成蝶的时间有多么的漫长，都不会阻止我最终蜕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永远地爱你！弥补这一世欠你的爱！”

    月英不由笑逐颜开，笑得极其灿烂：“我也愿意化作蝴蝶，与你生生世世永相随！”两个情深意重的夫妻凝眸相对。十指相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这一对天仙伴侣，生在乱世，而且偏偏又肩负着救民于水火的深任着，注定着儿女情长只能压制割舍！

    “恩师，快到出发时间了！”姜维的声音响起，月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伯约来找你了！去吧！去吧！”泪在一双凤目打着滚，月英强忍着，不让泪落下。

    诸葛亮紧咬牙关，嚼唇，原本俊俏的脸庞由于痛苦抽搐得难看，诸葛亮一直强忍着，咬唇出血，狠下心来，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他不敢回头，不敢回头呵！只要一回头，他就走不了，走不了啦！“走吧！走吧！不让伯约和将士等久了，走，吧……”满脸是泪的月英幽怨地凝望着丈夫越走越远的身影，口是心非地催丈夫离去……

    诸葛亮来到了前厅，问：“准备好了，就出发了！”“是！”姜维抱拳，“可我想跟恩师……”诸葛亮把头一摇，说：“好了！伯约，我们蜀军数万弟兄还得仰仗于你呢！”

    张飞超大的嗓门儿震得房屋都摇晃：“军师啊！大哥身在敌处，为什么不让俺老张去啊！”

    关羽出来制止：“三弟，休得撒泼！不是说好了吗？你性格莽撞，若你去的话，反而坏事，有可能送了大哥的性命！你可晓得后果？况且大将尽出，曹军攻至，将士们性命又将如何？”关羽如此一说。

    “唉！”张飞长叹一声，心中的郁闷难以尽情地发泄出来，蒲叶般的大手一拳将下来，旁边的桌子应声破碎。“呀呀！”张飞连声怪叫：“我苦啊！苦啊！”说着还不断地捶击着胸口，还连跳了几下。

    诸葛亮说：“三将军，你在这里一定遵照我的吩咐，一切往交州军的势力范围内撤退！保住所有将士们！”“杨仪、伯约！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按我既定的方针执行！不得违背！懂了吗？”诸葛亮严肃地大喝。“是！”杨仪和姜维应声承诺。

    “唉！”诸葛亮长叹一声，看着一双期待的眼神，直摇头，这一去，后果如何，都难预料，只能是尽力为蜀中将臣军士们谋求安全。

    诸葛亮对关羽说：“云长，走吧！在这一路上，你都得听我的！这是你说过的！你应该不会食言吧？”

    关羽坚定地点头，说：“军师放心！某说过的话就一定算数！军师让某向东，某绝不向西！”“好！这范立就放心了！出发！”诸葛亮出了这一声就大迈步向前。姜维、杨仪、谯周等人送着诸葛亮和关羽上路了。

    话休絮烦。诸葛亮一行到达了谷昌县。范立亲自在城门等候，范立上前说：“诸葛先生，你终于是来了！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啊！盼了好久好久啊，终于是把你给盼来了！哈哈！”

    诸葛亮一笑，说：“败军之将不可言勇！我此来只想知道我家主公究竟如何！但求能见我家主公一面！”范立就知道诸葛亮会有此说法，知道现在和他说什么也没有，还不如让他先见见刘备。

    范立再一看，关羽也是一脸的急切。禤正此时出来做好人了：“主公，求求你给孔明和关将军他们见见汉中王吧！”

    “哈哈！”这个顺水人情，我还是乐于给的，便说：“好！我原本就准备让诸葛先生和关将军见汉中王！像汉中王世子都有‘乐不思蜀’的感觉，不信你们前去看望吧！”

    关羽反问：“不没收我们的武器？”范立的话落地有声：“不收！”关羽低头沉吟后再问多一声：“不收？”范立是斩钉截铁地回答：“说了不收就是不收！关将军大可放心！”

    关羽和诸葛亮是放心了，范立便吩咐陆逊带领他们前去见刘备。

    陆逊带着诸葛亮等一路前行，到达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府第，并且一路前行。到了一间大殿前，歌声远远地飘出来。

    陆逊说：“诸葛先生，三位王子在里面欣赏歌舞呢！汉中王应该也在里面吧！殿里已经设有酒宴！你们君臣可以好好地叙叙！而范立就不打扰了！范立回去向我家主公复命了！”

    关羽一瞪丹凤眼，问：“你不进去？”陆逊笑了，说：“想必你们君臣有贴心话，怎么能让外人听去呢？但请放心好了！不会有人偷听的！我家主公讲究的就是一个光明磊落和信用及以诚待人！在下告辞了！”陆逊先是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然后退了出去，转身就走。

    诸葛亮和关羽站在了殿门外，只听见里面歌声飘出，还有欢声笑语，看来里面的人很高兴。诸葛亮一愣，他知道刘备雄主，不可能会在陷敌手还能做出这样庸人举动来。诸葛亮便急忙说了一声：“进去吧！”关羽便推门而进。

    果然，里面歌女在跳着欢快的舞蹈，乐手们演奏着悠扬的乐章，歌手地歌唱。里面的人太专心欣赏歌舞，以至于诸葛亮和关羽进来了，他们还没有发现。“好！唱得好！唱得实在是太好了！”

    刘禅站了起来，一个劲地鼓掌。就连他的兄弟们也是一脸地喜形于色：“真的是太棒了！哈哈！”

    诸葛亮和关羽愣住了，原来在欣赏歌舞的是刘禅三兄弟，不过没有见到刘备。诸葛亮忍不住出声了：“少主！”“禅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大哥呢？”关羽也出声了。
------------

第七十一章 痛苦的刘备

﻿刘禅兄弟见是诸葛亮和关羽，大喜，说：“哈哈！范交州果然守信，说二叔和[注一]仲父会来，果然没错！”刘理和刘永也说：“来了，真是太好了！哈哈！”

    刘禅迎上前来，说：“叔父、仲父，你们快来看看这歌舞啊！这歌舞在我们蜀地是看不到的！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十分精彩啊！很棒的！不信，你问问看理弟和永弟！”

    刘理和刘永连声应道：“是啊！真的很棒！一起好好地欣赏吧！”刘禅又接着说：“范大人很好地款待我们呢！他住的地方都没有我们住的好！吃的也让我们吃最好的！范大人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啊！哈哈！”刘禅一脸地憨态放声大笑。

    诸葛亮见到刘禅兄弟这个样子，不由暗地里叹了口气，问：“少主，主公呢？”

    刘禅回答：“父王正在里屋呢！我这段时间来经常去向父王请安，可父王近来闷闷不乐，不知到底为了些什么！我们兄弟问他，他也不说！唉！真是急死我们了！现在仲父，你来了就好了！你一定能解父王的忧虑啊！这样父王才好和我们一起欣赏着精彩的歌舞，吃着美味的佳肴！仲父，你不知道啊，现在父王都不愿见我们了！我们兄弟又没有做错什么啊！唉！”

    刘禅说着是露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诸葛亮和关羽十分尴尬地一对视，无奈地摇了摇头。诸葛亮便说：“世子，请你带我们去见主公！”刘禅说：“好！快跟我来！父王见到你们一定很高兴的！哈哈！”说讫，刘禅兄弟三人便引着诸葛亮和关羽往刘备所在的寝室而去。

    “父王！孩儿向父王请安了！”刘禅兄弟按礼仪刚刚在屋外请安的时候，刘备的咆哮传了出来：“滚出去！给我滚出去！我刘备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子！”

    “啊？”诸葛亮和关羽互视，没有想到刘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身为父亲有如此大的盛怒呢？

    刘禅很委屈，说：“你们都看到了吧！不知父王这是怎么了！这一路上，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啊！唉！而且父子、君臣之礼未曾松懈过啊！”刘理和刘永也接口：“是啊！是啊！”

    诸葛亮知道刘备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加上刘备平常最疼爱刘禅，毕竟是老年得子，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可现在这么咆哮，怎么能不是事出有因呢？诸葛亮便对刘禅说道：“世子，请先不要焦急，等范立进去看看再说！”

    刘禅颔首：“嗯！那就有劳了！”刘禅说罢就和刘理、刘永先走了。

    诸葛亮和关羽便推门而进，就在门推开，人跨脚进去的时候就有一样东西袭击而来，关羽随手一抓，见抓中的是枕头。刘备的吼声随之而来：“三个逆子！我不是让你们滚出去吗？怎么还进来？”“主公！”“大哥！”诸葛亮和关羽都出声了。

    “啊？孔明、二弟！”刘备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进来的不是三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是自己器重的人，刘备一急，就想从床上挣扎起来去迎诸葛亮和关羽，可没有想到却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主公！”“大哥！”诸葛亮和关羽急忙飞奔向刘备，两人一左一右扶起刘备，异口同声地问：“你是怎么了？”一见到刘备那憔悴的样子，诸葛亮和关羽深深地震惊着，不敢想像那个就是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英雄。

    诸葛亮急忙叩头不止，泣血诉衷肠：“主辱臣死！臣让主公受此大辱，让主公受苦！臣万死不能辞其咎啊！主公！主公！”诸葛亮泪流满面。关羽同样也不好受，紧紧地抱着刘备，低着头，不敢看刘备，连呼：“大哥！大哥！”眼中的泪流了出来。

    关羽直问：“大哥，你是不是因为失手被擒来此处，所以才，才……”关羽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唉！”刘备痛苦地直摇头，说：“若只是被擒至此处，我还不至于如此！你们知道吗？这，这都是那三个逆子！三个不成器的逆子！简直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宁愿没有生下这三个儿子，简直是丢人现眼！把我们刘氏的颜面全丢尽了！全丢尽了！”

    刘备说着不断地捶击着胸口，越说越伤心，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想而知，刘备的心有多疼，他的心碎了，只是因为儿子的不成器，想到自己事业的后继无人。

    诸葛亮和关羽又想到刚才刘禅兄弟，诸葛亮倒是猜出了些什么，只是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想了想，便说：“[注二]世子智量甚大，增修过于所望！”

    “呵呵！”刘备苦笑了起来，说：“孔明，你一向正直，怎么也说起这些奉承话来了呢？知子莫若父啊！范立的儿子不成器，真的扶不起！扶不起啊！”

    “这……”诸葛亮说这些无非是想让刘备心里好受，没有想到适得其反，只好表忠心：“主公，但请放心，只要范立有一口气范立就会好好地教导世子！一定要让世子和两位王子成材！”关羽也表忠心：“是啊！大哥不必烦恼！云长也一样！”

    刘备摇了摇头，知道诸葛亮和关羽除了这么说，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全是安慰人的话！没有一点实际作用。

    所以刘备问最实际的：“我的将士们呢？他们可安全？”

    诸葛亮顿了顿，实话实说：“我已经令杨仪和姜维等人率领将士们向着范立的势力范围内挺进了！若不走到范立的势力范围，寻求范立的庇护的话，那士气低落到了低点的我军只能是被曹军全部吃掉！几十年的经营就毁于一旦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向范立低下头，时机一至，我们还能继续复起的！”

    “唉！”刘备叹了口气，他的眼中充满的尽是绝望之情，诸葛亮见到此状不由一震，说：“主，主公……不能失去信心了！”

    刘备一笑，说：“好了！孔明，不用说了！我的将士们得到范立的庇护，曹操就不能乱来！只要拥护大汉的力量没有削除，曹贼就不能篡位！走！我要去见范交州！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他说！并且看看他是否有这资格！”“啊？”诸葛亮和关羽只好随了刘备。

    关羽扶着刘备出去，诸葛亮在旁边走着，心事重重，似乎诸葛亮也能猜刘备之所以心灰意冷的原因了。

    [注一]：历史上刘备临死前遗诏才让刘禅以父事诸葛亮，据三国演义之类的，刘禅称诸葛亮为“相父”，由于范立的小说中诸葛亮还没有是丞相，便以仲父相称。仲父有两个意思，一是父亲的次弟，意为“仲父”，这也可以刘备不把诸葛亮当外人来看；二是齐桓公对管仲的尊称。

    [注二]：刘备去世前，诸葛亮对刘备这样称赞刘禅，是奉承话。意为刘禅非常的聪明，以至于超过了人们所能期望的！
------------

第七十二章 气昏的刘备

﻿关羽正扶着刘备向前走，歌声远远地飘了过来。刘备直摇头，说：“不知廉耻！唉！”诸葛亮看了一下刘备。刘禅的声音传来了：“好！太好了！哈哈！”“唉！”刘备听见这声音怎能不叹息呢？

    “理弟，永弟，你们看，这歌舞真的太精彩了！来！美酒也不错！和我们蜀地的酒有得一拼！来！喝！吃！有这么好吃的！哈哈！”

    刘禅爽朗的笑声又一次地钻进了刘备的耳朵里刺激刘备原本就已经脆弱的灵魂，这还不止！刘理和刘永的声音响起了：“就是！大哥，歌舞和酒菜都很棒！范交州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刘禅的声音又响起：“这么好的环境下，不知父亲在懊恼些什么啊！”

    刘备一听连连跺脚，大骂：“逆子！逆子啊！”说着直奔殿堂而去，关羽和诸葛亮急忙跟上，刘备一脚踹开了门，歌伎、乐师、刘禅兄弟都呆住了。

    刘备对着歌伎和乐师大吼：“你们这些只会吹弹拉唱的还快给我滚！给我滚得远远地！越远越好！”吓得歌伎和乐师一阵风似地跑了。

    黄皓上前来说：“王上，世子只是偶尔休息一下！其实一直都很担心王上的！”“是啊！是啊！”陈祗也跑上来附和“王上，世子真的是在忧心国事，这才轻松一会儿啊！”刘备看着这两人问道：“你俩是什么人？”

    陈祗巴不得有个表现的机会：“我是陈祗，字奉宗！”又指了指黄皓：“这个是世子最宠爱的宦官黄皓！”刘永插上嘴了：“是啊！父亲，兄长对黄皓有如亲兄弟一样啊！比我们这些同胞血缘还要亲啊！”陈祗则说：“虽然我比不上黄皓大人受宠，可我对世子还是很有用的！”一副小人嘴脸，刘备一眼就看出了陈祗的奸诈状。

    刘备大怒，因为刘备“未尝不痛恨于桓汉任用宦官致使朝政日非”，而现在刘禅重蹈复覆又信任宦官和小人，甚至于还亲过自己的兄弟，不由火冒三丈！

    刘备直指刘禅大吼：“逆子啊！你不记得为父最痛恨，经常扼腕叹息，‘桓灵之际重用阉竖和小人败坏朝纲’难道你就不懂吧！还有永儿、理儿，你们见到兄长这样反而不关心，还怂恿！你们这三个逆子丢尽了我刘氏的脸！难道你们就思念蜀地吗？你们不知道我们的蜀地已经被敌军攻占了吗？百姓在受苦，将士在流血！不想想我汉室的江山吗？你，你们！”

    刘备气结话都说不畅了。

    刘禅低着头，不知怎么回答好：“我，我……”诸葛亮和关羽上前扶住刘备：“主公！”“大哥！”刘备怒目而视刘禅吼道：“你们到底思不思念蜀地！”

    刘禅实在太傻了，居然如实地回答：“此间乐，不思蜀也！”说得是多么的理直气壮啊！“此间乐，不思蜀也！”在刘备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刘备看着刘禅的那一副憨态，又看看刘理和刘永那一副诚惶诚恐，懦弱样。

    刘备气冲牛斗，再随着刘禅刚才所说的话还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此间乐，不思蜀也！”“啊！”的一声，刘备吐出了一大口的血，眼前一黑，随之晕了过去。

    “大哥！”“主公！”关羽和诸葛亮急忙扶住刘备。“父王！”刘禅兄弟这才慌了神也急忙过来查看刘备的情况。诸葛亮和关羽合力将刘备扶回寝室。

    范立听闻刘备晕了过去，急忙派吉平去为刘备看病，自己也跟着到了刘备的寝室。范立看着躺在病榻上的刘备，他晕睡着。

    吉平诊断结果出来了，对我们说：“汉中王由于气急攻心，这才晕了过去！没有什么大碍的！好好地休息！而且不要再惹汉中王动怒，这就行了！范立现在开几剂药给汉中王，汉中王按时服药，很快就能好转！”吉平说着开出了药方，范立急忙让人去抓药。

    范立看了一眼紧闭双眸的刘备，又看了看满怀心事的诸葛亮，黯然神伤的关羽以及那傻傻的不知所措的刘禅三兄弟。范立叹了口气，说：“现在汉中王最需要的是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诸葛亮和关羽看了范立一眼，也没有在说什么。范立知道这两人心里一定很乱，范立于是决定再让人把赵云也放到刘备的寝室内，让他们好团聚，怎么说也给他们一个好印象。

    次日，范立得到急报，刘备已经醒过来了，范立急忙往刘备处赶。到了刘备的寝室内的时候，见到关羽、赵云、诸葛亮已经在那里了。刘备见到了范立，说：“范大人，我有事想和我的部下们说，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嗯！好！汉中王如此吩咐，长乐怎能不照办！”范立说着便掩上了门出到外面。

    李雄、张铁、太史慈等都围了上来。陈宫说：“主公，你让刘备和他的得力属下在一起，就不怕他们有企图吗？”范立无奈地长叹一声回答：“我怕！怎么能不怕呢？关羽、赵云都是万人莫敌啊！加上又有诸葛亮，他们一到刘备的身边，掀起风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陈宫见范立如此回答，十分地不解：“既然如此，主公，你为什么还让他们在一起呢？而且你连武器都没有没收他们的！这不等于给老虎添翼吧？要他们为害的话，难以阻挡啊！”蒯越也说：“是啊！主公，如此太危险了！”

    范立摇了摇头，说：“公台，异度，我何尝不知道！可现在的形势我只有容纳了刘备的势力，我才可以抵挡得住有着庞大力量的曹操！不然接着刘备覆灭的就是我啊！一切险都得冒上一冒啊！”范立说着望着里面，是忐忑不安的，其实范立自己也没底。

    刘备寝室内。刘备问诸葛亮：“孔明，以我们的实力能独抗曹操和范立的联合避免覆灭吗？”诸葛亮否决了：“不行！我军士气低到顶点，如果说没有范立的军力相助，我们就会被曹操所攻灭！”刘备反问：“一点可能也没有？”诸葛亮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没有！”

    “唉！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刘备直视着诸葛亮，说：“孔明啊！我也不能没有我们的相助，毕竟唇齿相依啊！所以他才一再地礼待我们，目的就是想融合我们的实力。唉！我将成为傀儡了！”

    诸葛亮回应：“不！不会的！主公，您就尽管放心好了！现在耻辱是暂时的，臣下一定能助主公重振雄风！最后胜利的将是主公您啊！汉室在你得已复兴！”刘备知道诸葛亮说的不过是安慰人的话罢了。

    刘备问：“若我真能复兴汉室。那我百年之后呢？谁再继承我们千辛万苦才创下的基业！而且在创业未半之时，范立中道撒手西去，谁能继续完成我们的事业呢？”诸葛亮急忙回答：“世子宽仁聪明，一定能继续下去的。千秋万代永传不止！”

    刘备知道尊卑有别，诸葛亮不可能不说这些话，刘备直盯着诸葛亮说：“孔明，不说这些不着实际的好听话！因为……”诸葛亮抬起头来看着刘备，知道刘备一定有重要的事要交待，仔细地聆听。关羽和赵云也侧目倾耳。

    刘备的话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孔明，我的儿子扶不起！你的才能举世无双，无人能匹敌！既然如此的话，就由你来继承我的位置！成为诸人之主！领导所有忠于汉室的仁人义士们一起去奋斗！答应我！”

    “啊！”此话一出，关羽和赵云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基业原本就是传子不传外的，可今天刘备怎么说出这一番话来呢？

    诸葛亮一听到刘备的话，惊得是汗流浃背，立即跪下叩头：“主公，臣安敢不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乎？”言讫，叩头流血。

    “孔明，坐到我这里来！来！坐到范立这里！”刘备吩咐，诸葛亮依言而为。

    刘备执着诸葛亮的手，逼视着诸葛亮，追问：“你真的不愿……”说着指着赵云等，说：“真的不愿成为他们的主人为复兴汉室而奋斗？”诸葛亮急忙表明心意：“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刘备听后长叹一声，眼中的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他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着。

    “主公！”诸葛亮轻声呼唤，而关羽和赵云都愣着对于这突来的变故，搞得是不知所措。

    刘备问诸葛亮：“孔明，你认为范立这个人怎么样？最重要的是不是对汉室忠心不二？”

    诸葛亮如实回答：“按现在来看，范立对汉室确实是忠诚的！可日后，他权力增大，那就很难说了！毕竟人总是会变的！”刘备又反问：“是不是对汉室忠诚这一条上远胜于曹操？”

    诸葛亮回答得也挺快：“范立胜过曹操何止万倍！”“何止万倍？”刘备念叨着，说：“那他权力大之后会不会篡汉？”诸葛亮回答：“这很难说，得看他是否改变一片丹诚，而且有没有对于他的制衡力量！若有的话，日后他有篡汉之心也无篡汉之能！”

    刘备再反问：“孔明，你能帮我做到吗？”诸葛亮的话掷地有声：“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刘备又转向关羽和赵云：“你们呢？”关羽抱拳：“大哥，我仨人桃园结义就是要匡扶汉室的！此志永不渝！”赵云也应声：“云一生只为复汉而奋斗！”

    刘备大喜，说：“好！好极了！既然如此，我决定了！让范立进来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这正中他的下怀！”诸葛亮浑身一震：“正中他的下怀？”似乎已经看出了刘备将有什么举动了。
------------

第七十三章 刘备试探

﻿范立听见刘备喊他进来，范立就起身往刘备的寝室而去，进到里面，刘备在瞪着范立，眼中充满了渴盼以及探索，那一双眼睛十分地锐利，似乎想要透过范立的皮骨一直到达范立的内心。

    范立关心地问刘备：“汉中王，你感觉好多了吗？”

    “呵！”刘备微微地一笑，说：“范交州，如今我军一覆灭，那么就无人阻止曹****！到时曹操若篡汉的话，你作为他的女婿，也会成为开国元勋的！唉！我现在落入你手！你可以把我交给曹操！汉室复不复兴，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在刘备说话的时候，范立一直都在注意地观察着刘备，又偶尔看了看在旁边的关羽和赵云。范立觉得刘备这是在考验范立，如此说来，真的是有希望了？

    范立慷慨陈辞：“汉中王，长乐生是汉人死是汉鬼！怎么会违背汉室呢？力扶汉室再度中兴这是我的愿望！若汉中王以为我是因为曹贼是我岳父而有所徇私，那就大错特错了！在国家面前，个人利益永远只能靠边站！”

    刘备大笑起来，说：“范交州啊，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哈哈！”范立拍拍胸口说：“汉中王，长乐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哼！”刘备又是一阵地冷笑：“肺腑之言？就算是****曹操也自认为他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忠臣！不要忘记，越是标榜自己为忠臣的，就有可能是真正地大奸之徒！”

    刘备的话声刚落下，李雄就出声了：“这么说来，一直都是以兴复汉室的汉中王如此鼓劲地标榜，那是否也可以如刚才汉中王所说的越是标榜自己为忠臣的，就有可能是真正地大奸之徒？”“唔？”刘备侧眼看着李雄。

    范立急忙赔出一副好脸，说：“开玩笑的！我大哥开玩笑的！汉中王身为汉室宗亲，当然是想要力扶汉室的！无须置疑！”范立不得不为刘备解下围，一旦闹僵对范立容纳刘备势力可要造成很大的麻烦。

    张铁此时站出来，指了指身上所穿的神魔铠甲，说：“汉中王，你该知道我身上所穿的是什么吧？要辨忠奸世上没有一样东西能比得上神魔铠甲！此铠甲历来都是忠于大汉的能人所着！今天我所着的这一件难道不能证明我们对大汉的一片丹诚吗？况且我们历来为复兴汉室所做的一切难道汉中王就熟视无睹吗？”

    刘备看了一眼张铁身上非常漂亮的神魔铠甲，刘备脑子一转说：“张将军，自你祖父张奂将军以来为国多负辛劳，国人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你忠贞为国，并不代表我也和你一样啊！虽然我是做了不少的事，而且也为汉室讨伐如同董卓之类的逆臣，可难道不也是为自己吗？”

    吕布倒是急性子，大叫起来：“这个大耳贼最是不讲信用的啦！现在他落入主公您手里，就任由我们宰割！怕他做啥！一刀剁了他！”“你敢！”赵云严阵以待，就算是吕布，他也不会有所畏惧。关羽也将青龙偃月刀一横。刘备看着这一切，脸色一点也没变到。

    “奉先，你说的是什么话！汉中王在我这里是我的贵宾！况且论爵位，汉中王在我之上，我怎敢以下犯上！何况我现在还有求于汉中王！”

    范立叱责吕布，吕布紧咬着牙，他握了握手中的方天戟，目中尽是对刘备的不友善，见到范立不断地目视，这才转过身去，说：“好吧！你们随便谈吧！我出去了！哼！”抛下这么一句就大迈步地出去了。

    “哦？范交州有求于我？不会吧？我没有听错吧？现在我刘玄德是你的阶下囚！要杀要剐只能是悉听尊便！何来的你有求于我呢？”刘备锐利的目光直落在范立的身上，显然他知晓了范立的内心。

    事情到了这份上，只有实话实说，才能打开局面，况且范立知道刘备让范立进来不是要说这些废话的，他是在试探着范立，从刚才的一举一动，范立就可以看出了。

    范立已打定主意，便如实而言：“汉中王，我不得不有求于你！如今以我的实力在贵方覆灭之后，独抗曹操，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必须要借助贵方的力量！”

    “汉中王有不少的属下虽然被我强请为客，可他们仍旧以汉中王马首是瞻，不管我用尽什么手段都说服不了像黄忠、庞统等人。我知道只要汉中王和范立联合，他们就服从我！”

    “如今的形势是不止范立有求于汉中王，天下有识之士，仁人义士，无不翘首以盼，盼着范立与汉中王相联合，以阻止曹操消灭异己之后，加害汉帝从而篡汉。”

    “现在的形势，汉中王比谁都清楚，所以汉中王无非是想要试探长乐是否忠心于汉，这才决定是否要与我相联合。”

    “我认为汉中王不必再试探，再试探下去的话，曹军很快地就能消灭你我两家了！如今曹操遣使叫我交汉中王给他，而另一方面，却在纠集人马准备。形势危急至极了！”

    刘备还大笑起来，说：“好啊！我刘玄德就算是死也能拉上你范长乐，多好啊！起码也有个垫背的！哈哈！不算枉死！不算枉死！”

    范立急了，急得眼泪都在目眶中打转了，说：“我本以为汉中王是个英雄！可如今却在这里一再地试探！像个妇人般优柔寡断！如此何以成就大事！在此，我不多说什么，只论势！如今的势，我两家俱亡，曹操无阻碍力量必定篡汉！汉必亡！”

    “而我两家拧成一股绳，共抗曹操，汉室不亡！还能复兴！就算是汉中王担忧我成为另一个曹操，可是在与曹操抗衡的这一段时间内，汉中王大可培植自己的势力！”

    “毕竟我想要吸纳你的力量完全化为己有，很困难！况且汉中王的属下大多是忠于汉室，你扶汉室，我定当助你！若你为奸贼！我必以三尺颈血溅之！这就是他们的共识！”

    “似此，我更无法驱使他们，这无疑是给汉中王上了一道保险！联则有希望，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紧紧地抓住这一线希望，尽全力地在这历史的舞台上博弈一回！似此，汉中王还有什么好疑虑的吗？”

    刘备的眉毛动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兴奋的神色也只是转瞬即逝，说：“范交州你说的有理！可是你的手段非常！我就怕驱狼而来虎啊！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备言下之意就是指范立为虎，曹操为狼。尽是对范立的不信任与误解！似此，范立又怎能再低声下气地以求他呢？况且他心里应该比范立还急！一再地委屈自己以求他成全，日后说不定反受制于他！何不以退为进！

    范立甩袖恨恨地说：“太令我失望了！汉中王的英雄气概都没了！我何必这么作贱自己呢？就算是死，我也会抵抗曹操到底！汉室是亡是存这一切就托付天意吧！我们走！”范立说着转身就走。

    “且慢！”刘备见范立真的走，大声地叫道，“范交州适才还口口声声地忠于汉室，难道只是停留在嘴边而已吗？”

    范立转回头，说：“汉中王此意是？”刘备反问范立：“以范交州如此精明，难道还不懂吗？不过我还希望范交州真能让我放心！”

    范立明白刘备的意思了，便说：“好！凡是被我所请为贵宾的贵方谋士猛将一律全都交负给诸葛先生！诸葛先生照统蜀军，蜀军可以不听从我的命令！我所控制的蜀地一律全都给回蜀军，不但如此，我还将我的南荆州一并划归蜀军所管辖，拥有军政大权！一律税收可以自由支配，征兵征粮也可自我调配！不知如此，汉中王可满意？”

    “什么？”不由刘备这一方失声，就连范立这一边的人都惊讶了。“不可！主公，你再考虑清楚！不可啊！如此不是增强范立方的实力简直是削弱吗？”孔融急了，忍不住出声了。

    “果然是有条件啊！”刘备低声而言。范立出声：“但是我有个条件！就是奉我为主共抗曹操以扶汉室！”诸葛亮侧目又看了看刘备，刘备也是料到了，只是诸葛亮想知道刘备会有何反应，不过诸葛亮知道不管刘备做出什么选择，自己只会永远听命于刘备。
------------

第七十四章 蜀亡

﻿刘备直视着范立：“奉你为主？”

    范立坚定地将头一点，以不容反对的语气说：“要奉我为君，这是必要的条件，此条件不答应，那么就没有什么好谈的啦！我不怕说句得罪汉中王的话，现在以我的实力远胜于汉中王许多，汉中王还得仰我鼻息！若我奉你为主，那么我的部下会服气吗？而且我奉你为主，你徒有人主之名却无人主之实，那又何必？又何从谈起凝聚人心？在这一点上，汉中王不可能不明白！”

    刘备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看着范立，范立也在看着刘备，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所有的人见到范立和刘备没出声，自然也不敢出声。

    刘备又问：“真的不可以商量？没有回旋或者权代之策？”范立回答得干脆利落：“不可！”刘备又追问：“真的不可？”范立坚定：“不可！这个不认可，那一切都不用谈！”刘备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好吧！范交州，为了汉室不至于覆灭，我同意了！”

    “啊？”关羽和赵云、诸葛亮都死死地盯着刘备，倒是关羽和赵云跪了下来，“大哥，不可啊！”“主公！若我们以范立为主那我们的人心就全散了！”刘备看了一眼诸葛亮，诸葛亮心知肚明：“主公英明！”“啊？”关羽和赵云都睁着诧异的大眼睛直视着诸葛亮。

    刘备说：“好！我对孔明是言听计从，既然孔明都赞成了！那我不会有什么反对的！范交州，你就放心好了！也请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力扶汉室！”范立用力地将胸膛拍得作响：“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必这是我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呢？”

    刘备最后只说：“看一个人不但要听他所言，还得看他所行！范交州，我就拭目以待了！我要拜托范交州一件事，帮我杀两个人！”

    范立一惊，就怕刘备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刘备一笑，说：“其实要帮我杀的是黄皓和陈祗二人！这二人是祸国殃民之徒不杀不行！”范立明白了，说：“汉中王放心好了！我定当照办！”

    刘备又说：“我有些话要交待孔明和二弟子龙他们……”刘备没有说完，范立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便说：“好吧！汉中王，我这就先出去了！”

    范立出去，诸人也跟着范立出去。蒯越对范立说：“主公，刘备答应了，可是我们也像是如坐针毡，也不得不小心谨慎啊！既然主公已经说要给予兵权诸葛亮，那就软禁刘备，刘备在我们手中，诸葛亮不能不从！就等于这一支军牢牢地控制在范立手中！”

    范立笑了，说：“不用你说！刘备自己会提出来的！怎么说，他对自己的儿子彻底失望透了！在这段时间里，想必刘备比谁都要想得清楚想得透，所以一切都不必我们太过于担忧，等待刘备主动提出吧！想必刘备会对诸葛亮他们明说吧！好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商讨对付曹操吧！曹操知道之后，一定是把我们当成最重要的对手了！”

    田丰对范立说：“主公，我认为曹操一定会先把着眼点放在诸葛亮所统的蜀军之上，曹军注意力还有兵力集于此，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天赐的良机！”“哦？”范立一奇，问：“好！元皓，你说说看！”

    田丰便将心中想法讲出：“我们的主力可以迅速地挺进成都，从而一刀切，将曹军的补给线给切断！曹军虽然消灭了投降我们的蜀军，可是其庞大的兵力聚于狭长的地带，又是不毛之地，加之又是炎热的天气，曹军无粮后路被断，只能是被我们消灭！此战一破曹军，若真能擒住曹操的话，中原虽大，传檄可定了！”

    范立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元皓，不能太小看曹****！曹操帐下这么多的能人不可能不看出这一计，也不可能不防着！”

    “况且抓不住曹操，或者曹家另奉新主，比如说曹操世子曹丕，那以曹家的势力的庞大，还是远胜于我们，而我们内部刘备势力因为我们弃他们让他们充当诱饵，必定产生离心力，怎么能融纳他们呢？现在刘备已经同意投降我，就是给了我一个融纳他的势力为我所有的机会。所以我更不能用你的计！”

    “唉！”田丰无奈地叹了口气。

    范立指了指前方，说：“走吧！去议事厅！”“是！”陈宫等随着范立向前走，去商量怎么对付曹操的具体事宜了。

    “孔明！”“在！主公你有什么吩咐？”诸葛亮趁向前到了刘备的旁边，知道刘备一定有所吩咐。刘备紧紧地抓住诸葛亮的手，说：“孔明啊，你一定能握有兵权，而且我的将领们都会鼎力支持你的！孔明，汉室可不能覆灭啊！你的祖先世代蒙受汉室大恩啊！孔明！孔明！”

    “嗖”的一下，刘备坐了起来，双眼直巴巴地盯着诸葛亮。

    诸葛亮将头连点：“嗯！我会的！主公，你就请放心好了！我诸葛亮永远是你的人！只为主公而效力！”刘备很满意地点了下头，说：“孔明，现在我要你为范立效力！共同攻灭曹操！当然还有你二弟，子龙，一干人等！但是你们要切记，无论如何都要听从孔明的命令，明白吗？”“是！”关羽和赵云都应允了。

    刘备说：“我现在要好好地休养，必须因为这三个逆子伤我伤得太深！太深了！唉！如果说我能兴复汉室的话，那又何必非得我来做呢？”“啊？”刘备此话一出诸葛仨人都一愣。诸葛亮轻声地说：“主公，难不成你真的想放弃一切就……”

    刘备微微地一笑，说：“唉！我要向范立请求让他好好地安排我的住处，如此一来，孔明才能更好地掌握兵权啊！我也能放心！哈哈！”

    关羽一挥手中青龙偃月刀，说：“大哥，现在我和子龙护你能杀出去！要不然，我们就先诓骗范立，将汉升、孟起、庞先生等都放出来，这样我们更有能力杀出去！杀出去就能重新再来！”“是啊！”赵云也出声。

    “啪”的一声，刘备用力地一拍，大叫：“云长，你还当不当我是大哥？若是三弟如此莽撞，不知轻重倒也罢了！可云长你一直都深明事理啊！还有子龙，你是否还对我忠心？是的话，你们就得听我的！”

    关羽和赵云互视，随之，说：“就算我们明里奉范立为主，可实际真正地君只有汉中王一人而已！”刘备非常开心地笑了，知道他们不变心这就好。

    刘备摆了摆手，说：“好了！你们记着你们今天说的话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吧！我想要好好地休息！”诸葛亮仨人看了看，然后一起说：“主公！我们先出去吧！”刘备摆了摆手，说：“去吧！去吧！”诸葛亮仨人便出去了。

    房门关上之后，刘备的两串热泪流了出来，说：“范立啊，范立，若不是我的儿子太让我伤心了，就算是现在的困境也依旧不能让我低头！唉！我已垂垂老矣，原本就是想找个好的继承人来光大我的事业，可是我的儿子这样，我怎么能放得下心呢？更何况现在的处境又这么艰难！所以才便宜了你啊！”

    这才是刘备的真心话，刘备并不想放弃，可是刘备清楚形势，审时度势下才作出了这样的选择。

    [注一]刘备向范立表示，愿意接受范立的安排，也就是愿意被范立软禁起来。而诸葛亮等也表示想为范立效力，像臣子对待主君那样。

    刘备原本是个独立势力，现在他取消了自己的独立性投降于交州势力，至此刘备的蜀汉灭亡。曹操听闻了刘备投降于范立后，大怒，知道与刘备这一战不可避免了，于是曹操令自己的军队迅速地开进，想要先消灭张飞、姜维、杨仪等所统率的蜀军。而在荆、扬等地的曹军也在蠢蠢欲动之中了，两雄不能并立，天下统一战拉开序幕。

    [注一]：我之所以这样安排蜀汉的覆灭，一来是想要收伏蜀汉这一边的势力，不想就这么地错过了像诸葛亮、赵云这样的优秀武将；二来，也是为我心目中的结局做好了铺垫。刘备以及他的一帮忠汉人士在，那就有好多的文章可做了。

    这一个月来，由于我的情绪波动很大，有时码出来的内容自己也不理想，而又一直在赶进度，赶着快点将小说完成也就没那么多闲心情和时间去好好地研磨了！
------------

第十三卷 大战曹魏


------------

第一章 定计阻曹

﻿范立正在安排着作战的具体事宜，传令兵来报：“主公，马超将军听闻汉中王愿以我们联合，奉主公您为主，所以特来求见！”“哦！”范立露出喜色，已知马孟起来意，说：“太好了！快请！”

    马超进来了，说：“范交州，孟起这是来实现自己诺言的，现在汉中王已经是奉您为主，那日后您就是范立的主人，刀山火海孟起愿陪你一同前往！如今曹操必定要兴兵来犯，特来求主公给予范立劲兵报范立灭父之仇！”

    范立一听大喜，马超倾心归降，又得一员猛将，可喜可贺。

    范立去到马超的身边拉着马超的手，说：“好！马将军，你就来一起开战前会议吧！”

    范立执着马超的手步进会议厅，以作亲昵状。诸葛亮、关羽、赵云都把目光落在了马超的身上。而此时，放出来的庞统和黄忠见到这一幕沉默不语。庞统和黄忠也得到了刘备的照会，所以范立才令八百里特急将他们放出来，参加军事会议。以示范立把他们当自己人对待。

    范立看了看现在的情形，说：“曹操会以怎样的情景来向我们两家发起攻击呢？他的具体攻击方向如何？”范立看了看庞统，说：“庞先生，长乐向你请教了！”

    庞统斜了一眼范立，然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到地图前，指了指，说：“范交州，我料定曹操必定还会从益州攻击。虽然益州地势险要，不利于大兵团作战，可曹军的主力已经聚在这里了，想要周转向另一处难度颇大。况且又有长江相阻，水战曹军不在行，还不如从蜀地继续攻击。但是水上，曹操还会派遣一两支军队以作策应的，这一点也不得不防备小心！”

    “嗯！不错！”范立颔首。庞统冷笑了一下，说：“范交州，我倒有一个好计，可以让范交州立即改变形势！”范立大喜：“哦！什么计？庞先生快说！”

    庞统说道：“如今蜀军处在与曹军相接处，这摆明就是最好的诱饵。怎么不能善加利用呢？范交州立即派一支军奇袭成都！断掉曹军运粮之道。死死地卡住曹军。若擒住曹操，中原虽大，传檄可定！范交州，计策之好，莫过如此！不必再犹豫了！而且时间紧迫，一旦迟缓，曹操发觉，原本是一步好棋就成了一步坏棋了！立即施行吧！”

    “什么？”关羽一听惊叫出声，他没有想到庞统会向范立提这样的计策，这不是将蜀军往火坑里推吗？难不成庞统变心了？倒是诸葛亮在向关羽使眼色，示意关羽稍安匆躁。赵云和黄忠见到诸葛亮此状，知道庞统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庞统所献的计和田丰是不谋而合的，范立先前已经否决了田丰，现在看来庞统是想用这一计来试试范立了，幸好田丰提醒早，范立想得透彻，知道不可用。用的话，蜀军说不定反过来助曹军那就惨了。

    范立立即回答庞统：“庞先生此计虽然妙！可我怎么能弃蜀军的兄弟于不顾呢？似此不仁不义的行为，长乐万死也不会做的！我答应过汉中王，我会把他的原来部下全都当成我的部下来看待！因为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匡扶汉室走在一起的！请庞先生另思良策以教长乐！”

    庞统奇了，说：“哦！范交州，你就不考虑一下？现在上计就是这个了！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出更好的计谋了！”范立把头摇摆说：“庞先生，此计，我真的不用！非常感谢你！”

    庞统步步紧逼：“真的不用？”一双眼神直盯着范立，似乎想要看穿范立的五肺六藏，范立就知道庞统对自己戒心很强，这才试探的。

    范立立即大声地回应：“庞先生，范立说不用了！就是不用！请庞先生再择良策以教长乐！”

    庞统见状也不好再紧逼了，说：“范交州弃此良策不用，以现在我们这一方的军力根本就不能与曹军相抗衡！就算是经济能力也远远地不足于曹军。唯一能做的只有防守！”

    “防守？”范立顿了顿，想说：“好吧！防守就防守！那我们要在哪一点上防守呢？”

    庞统看了一下诸葛亮，诸葛亮笑了，知道庞统是让自己登场，便出来说：“现在我军主力大多聚于建宁郡与牂柯郡，似此必须先卡住[注一]朱提县还有秦臧县、双柏县，这两处只要卡住了，曹军想要进军就困难了！”

    “朱提县应该由交州军迅速挺进将之占据，而蜀军最近，理所应当地占领双柏、秦臧二县。只要拖住曹军给予我们足够的时间来布置防务，那一切胜算还是很大的！”

    范立听后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便说：“好！孔明，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范立又转向诸人，问：“各位还有什么好计吗？”既然是诸葛亮的计策，谁敢提异议啊？加上现在的计策真的只能是防守，便赞成了。蜀军这一边的行动，范立当然全权交给诸葛亮，范立自提兵于牂柯郡。

    话分两头，各表一处。暂且说诸葛亮回去布置防务，诸葛亮将马谡和王平叫来，吩咐道：“幼常、子均你二人领一支军迅速地抢占双柏和秦臧二县！记住速度要快！此二地扼住了建宁郡，若二县失守，曹军打通了前进路线，我们在后面就难以布置防务了！说不定我们蜀军还得蒙受被消灭的可能！这不是为我打仗，是为自己的生存而战！这是一个千钧重担！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完成的！”

    马谡和王平二人见得到重用，怎能不喜？欢天喜地领命而去了。诸葛亮对马谡是很放心的，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把马谡放在身边以参赞军事，不是因为事关主要，也舍不得将马谡给派出去。而王平是无当监，手下有精锐之师，而且王平本人沉稳又智勇双全，可以信任。

    马谡和王平二人领命带兵离去，这消息一早就传到了范立耳里，范立认为诸葛亮知人善用，他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本不想理会的，可是有人来报刘备想要范立过去，有事相求。范立一听，奇了，只好立即去到刘备那里。

    一与刘备相见，刘备就立即请求范立：“范大人，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军！我军覆灭对范大人也不好啊！到时范大人也将遭遇两面夹击啊！”

    “呃？”范立奇了，问：“汉中王何出此言啊？蜀军由诸葛亮、庞统还有关张赵等将军统率，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他们可是世之猛将啊！”

    刘备急问：“可是范交州，你知道孔明委以重用的人是谁吗？”

    范立见到刘备这么急，感到奇怪了：“谁啊？诸葛亮用人应该会没事啊！”

    刘备在跺了一下脚后，说：“孔明用的是马谡！马谡此人虽然多跟孔明参赞军事，可是他言行空浮，言过其实，是像赵括那样的夸夸其谈的纸上谈兵之辈！用他参赞军事倒没有什么，可一旦让他独扛重任，结果只能是败军辱将！所担负的责任越重，那么损失就越大！范大人啊！快点派一支军队来策应，以防万一！”

    范立还是有些犹豫：“这，诸葛亮是世之大才，怎么可能犯此大错呢？而且临阵换将，这历来是兵家大忌啊！”刘备劝说：“人谁无错啊？迟了就来不及了！”

    范立将头一点，说：“好吧！我立即令吕布统他的陷阵营秘密地往建宁郡一带而去，伺机而动。有吕布在，一切都可以放心了！”

    [注一]：朱提是一座山的名字，后来建置朱提县，又设为朱提郡。朱提现址为昭通市。

    秦臧县，西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建秦臧县，属益州郡。其现址为现在的禄丰县、富民县。
------------

第二章 错用马谡

﻿“吕布？这就好！范交州，为防马谡兵败，你还得作好准备，以防曹军的突袭不然蒙受不必要的损失可不好！”刘备还在劝。范立笑了，说：“好吧！我会适当地做下防范！”

    不过在范立心中还是认为刘备有点杞人忧天了，而且现在范立与刘备还不知心，你算着，范立又何尝没有算着你防着你呢？所以范立也没有放在心上。

    诸葛亮委马谡以重任，原本以为马谡能阻挡魏军一段时间，可没有想到马谡去到目的地之后，王平想要马谡分兵以作犄角之势，马谡却不听从，反而居于不利防守的地方以阻曹军，结果被曹军打得大败，幸得王平分出的一军相助，这才救出了马谡等人。

    当王平等一路败退，曹军直指谷昌县想乘势夺下整个建宁郡的时候，吕布的奇军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将曹军给击退。

    而另一方面，曹军事先就料定建宁战事自己一定得利，就立即向范立所盘踞的牂柯郡发起了攻击，刚开始范立军吃了亏，幸而很快地抵挡住，而吕布在建宁击退曹军这无非对士气是种很大的激励，曹军也得到这消息也放松了对牂柯郡的攻击退了回去。

    此事对范立的震动极大，范立没有想到诸葛亮用人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失误，这一次失误险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范立惊诧之时，陈宫、田丰等都跑来见范立了，陈宫首先说：“主公，诸葛亮犯下此大错，我看他有意为之的！怎么说他也是举世第一贤才，这种不可能的错误，怎么会犯呢？分明就是对主公您的权威的挑衅！主公大可乘此机会惩罚他！”

    田丰也说：“就算诸葛亮真的是无意，用错人，按理来说，也应该处罚！不罚的话，主公就难以在蜀军之中建立威信！何况现在正是剥夺安插我们的势力进蜀军之中的最好机会！错过了，想怎么消融蜀军就困难了！”

    蒯越也劝道：“是啊！主公不必再迟疑了！此天赐良机不能错过！要进一步地将蜀军给掌控在我们手中！况且主公以赏罚分明而著称，现在诸葛亮犯下了用人不明的过失，按理来说都应该处罚的！我们这么一做，谁也不能反对！”

    “最好就是搬出刘备，让他来赞成！似此，蜀军的将士更加不会有话说！刘备在我们手中，要他怎么样，他就得怎么样，他还能有什么疑问吗？再说，诸葛亮忠诚，就派人向诸葛亮暗示一下，他就会立即放弃兵权！”

    范立在沉默着，范立知道蒯越这一步棋很成功，一定能达到削弱刘备对蜀军的控制能力，范立可以进一步融化容纳刘备的势力。可范立觉得这样一来，很难得到像黄忠、关羽、张飞、赵云等猛将的心，范立最想的是他们真正为我所用！就算这一过程再怎么崎岖，范立都得走下去。范立觉得诸葛亮错用马谡这一步反而给了范立一个机会。

    范立便说：“此计大好，可我想的是收伏蜀军猛将谋士的心，要他们真正地为我所用！而不是以形势逼他们就范！现在我心中有一个好计了！我可以利用此时机乘机渗透控制蜀军的事告诉刘备，并且告诉诸葛亮他们，可我不这么做，为的就是我以诚相见。我绝不做乘人之危的事，以此来向他们树立一个好的印象！”

    田丰皱起了眉，说：“主公，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如此一来，就得多费周折！在大敌当前，若能起到磨合的作用就好，可万一不行的话……”

    田丰话中意思，范立知道，无非是说日后举步维艰。范立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元皓，我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我就得走下去！因为这么多优秀的人才值得我走下去！”

    田丰叹了口气，说：“好吧！不过为了能让主公这一场戏攒多点眼泪，所以我会联络各方将领以对主公您施压，然后主公再顶住层层的压力最终保住诸葛亮，保住刘备对蜀军的控制权，似此主公更将能深入人心！”

    范立听后高兴极了，田丰更是急范立所急，想范立所想，范立对田丰表以感谢，便让田丰帮范立去执行了。

    范立这一边暂且不提，却说回马谡败退去见诸葛亮，诸葛亮一见到马谡不由气得是七窍生烟，细问之下，得知王平已经屡劝马谡，要作互为策应，小心被敌人各个击破，并且也说马谡所屯的地形不利于防守，可是马谡还是没有听从王平的，所以才导致了战败。因此，王平并没有责任，马谡是要负主责的。

    马谡被押来了，马良直盯着自己的弟弟，嘴唇在蠕动着，想说却很难说出口。而诸葛亮却是一脸地无神，虽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诸葛亮，今天有此表现，证明他的内心是非常痛苦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向器重的马谡却只是个纸上谈兵的庸才，而自己一直认为他是个大才！为此就算是刘备屡次地向他说过，可自己却是付之一笑，一直坚信着自己的眼光，可现在……

    马良忍了好久，拱手行礼，从牙齿缝中一字一句地崩出：“军师，马谡出前就立下军令状，以身家性命为保，今不听王平之言，有此一败，按军法当斩！而且，而且……”

    马良哭了起来，“而且还会连累军师啊！似此，范立一定会派人来接替的，说不定军师你也会被治罪。而我们蜀军安插了太多的交州奸细，这蜀军会变天的！汉中王就……”马良直瞪着马谡大叫：“你知道吗？你害苦了军师！还害苦了汉中王啊！”

    马谡哭泣着叩头，说：“请将一切责任全推到我的身上，将我在辕门斩首！以此来保住军师对我军的掌控权！我情愿一死！”

    马良火了：“死！死！死！就算你万死也难辞其咎！弟弟啊！你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怎么会犯下！呜呜……”马良说到这气怒攻心，顿时昏了过去。张苞、关兴、关索等小将急忙扶住马良。

    孔明一直背对着没有出声，听到马良昏倒，这才愤而转身，变色道：“你自幼饱读兵书，熟谙战法，临出发前范立都和你说过此战的重要，并非说失不得！可一定要拖住曹军，哪怕是半个月也算你的大功一件，可却失得如此地迅速！难道这不是你自己的错吧？若不明军律，何以服众？你今犯法，休得怨我！你死之后，你的家小，我会如同自己的家人一样奉养，你就不必挂心了！”孔明对左右大吼一声：“推出斩了！”

    左右上前要拉起跪着的马谡，马谡叩头哭泣：“军师视我如子女，我以军师为父。某之死罪，实已难逃，愿军师思舜帝殛鲧用禹之义，某虽死亦无恨于九泉！”言讫大哭。

    孔明挥泪曰：“我与你义同兄弟，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不必多嘱！”马谡随之又向马良叩拜，被人掐人中缓缓醒过来的马良看了一眼马谡，心中剧痛不可尽言，只是艰难地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上路，头斜歪朝下，两串热泪在流。

    马谡鼻翼深深地一吸，随之向马良用力地一叩头，再叩向诸葛亮，随之就被左右人拉起，要到辕门斩首。

    “范交州特使到！”外面一声大喝，随之三人昂步而入。其中之一说：“我是范交州的族人[注一]范迅，现在奉我主命令特来晓喻蜀军各位，诸葛亮用人不明，致使马谡丢掉了建宁郡重要前沿，败军失地，罪不可赦，剥去诸葛亮一切职务收押，以待处罚！我主随后会派马超以及交州将领前来接管！”

    [注一]：范迅，自创人物。
------------

第三章 诸葛亮落难

﻿“呀呀！呀！”张飞气得暴跳起来，大叫：“你们敢！怎么敢收押我家军师！范立算哪根葱！老张面前敢如此放肆！老张的矛就要了你们仨的命，然后再要范立人头！”

    “放肆！”孔明大叫一声。张飞听后大喜就知道孔明一定是支持自己了，便急不可奈地提丈八蛇矛就想害仨人性命。“你放肆！”孔明直指着张飞大吼。这一下，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没有想到孔明是在责怪张飞。

    孔明大叫：“你们听着！谁也不许妄动！一切服从范交州命令！我情愿被收押！”范迅看了一眼马谡，说：“马谡暂时斩不得！以防诸葛亮杀人减口，马谡还得在主公面前对质！”范迅身边的两个人上前就去抓住诸葛亮，诸葛亮束手就擒。

    关羽和赵云怒形于色，可是诸葛亮不断地向他们示意，让他们冷静下来！范迅说：“聪明！我就知道你们这帮无能之辈不敢怎么样！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见刘备的首级吧！哈哈！”

    “什么？无能之辈？”关羽首先气疯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抖动着，“呀呀！”张飞心中的火无处泄，大吼着，这一吼之下，许多人都开始承受不住了，可能张飞不动手就想用狮子吼以击杀范迅。

    请容作者水木四套句题外话，竟然本章前头已经说范立无意处罚诸葛亮，还想收买蜀军人心，那么为什么还会派自己的族人范迅来收押诸葛亮，挑起蜀将的不满呢？或许聪明的读者已经猜出了下一步的走向，其中的奥妙！

    “张翼德！”诸葛亮大吼一声，其声音不亚于张飞的声音，张飞瞪圆双目直视着诸葛亮，诸葛亮掷地有声地说：“你们全都给我听着，各安其职！不许乱动！若有违者！军法处置！”诸葛亮说着，还把目光转向了庞统。

    庞统自然知晓孔明的意思，便说：“各位听从孔明的话！懂了吗？”孔明又把目光落到赵云的身上，赵云自然知道孔明的意思，一咬牙，随之说：“谁敢不听命令，赵子龙将执行军法！”

    孔明强挤出一丝笑容对诸人说：“各位，我已经算定自己将有此大难！不过性命无恙！你们就放心好了！没事的！我能算出未来之事，自己的这一个磨难怎么能算不准呢？都放心好了！”“哼？无性命之忧？”范迅一阵地冷笑，目中的凶光一闪而过。

    范迅冷笑一声：“算你们还识相！刘备的人头还能继续在他的脖上完好地保留着！走！”说着其两个手下就押着孔明离开了。

    关羽等还是跟在后面不想让诸葛亮独自一人离开，范迅叫道：“你们跟来干什么？莫非是想和诸葛亮一样的下场？”关羽说：“若不能让我们跟的话，起码也让我们派几个人跟着贵使啊！”范迅一口回绝：“不必了！快滚回去！”“你！”关羽怒了，手中的刀握得很紧，真想一刀辟了这仨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孔明冲诸人微微地一笑，说：“好了！各位不必送了！到此为止吧！回去好好地布置防线！我们最重要的敌人是曹操！懂了吗？回去吧！都回去！”孔明如此一说，关羽等人也不好再强求些什么，只好有所不甘地离去了。

    范迅仨人押着孔明一路前行，到偏僻的地方，而偏僻的地方早有人守候着，一见到范迅等人立即就冒了出来。“嘻嘻！”范迅冷笑一声，拿出了刀来对着诸葛亮，说：“孔明啊，你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你可料到今天再有此大难从而丧命吗？”

    “哈哈！”诸葛亮无所畏惧，回答：“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有此一难，不必再多说些什么了！照范立所想，范交州不可能会杀死我的！因为范交州的性格我清楚，他为了自己的霸业舍不得杀我！而且也想让我军的能臣为他效力，一杀我，就失去蜀将的心，说不定还引起蜀军的反戈一击，这样一来对范交州极其不利！范交州绝对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

    范迅冷笑一声，说：“世人皆说诸葛亮是世上第一聪明的人，我看也不过尔尔！我就是奉我家主公的命令杀掉你！你只会忠心于刘备，不可能为我家主公所用，唯有将你杀了而已！”

    “啊？”诸葛亮一脸地诧异，他根本就不相信，因为他算计这么久，不可能会失策的。

    诸葛亮忽然明白了，睁着大大地眼睛直视着范迅，说：“莫非你并不是范立的特使，你是魏人！我明白了！全懂了！”“哈哈！”范迅这十几人直盯着上了枷锁的诸葛亮，说：“你死定了！你以为你还有命在吗？”

    诸葛亮脚没有上锁，立即踢起灰尘向范迅，范迅眼睛被迷住。诸葛亮撒腿就跑。“不要放跑他！快追！”“是！”十几人一起追击向诸葛亮而来。

    “你跑不了啦！吃我[注一]郑像一刀！”刀已近，诸葛亮只好举起枷锁挡住了这一刀。

    范迅跑过来了，一刀就捅向诸葛亮，幸得诸葛亮还算是个练家子，侧身一闪过，抬起一脚就击中了范迅的腹部，范迅疼得立即蹲下。“刘整，你没事吧？”郑像对范迅，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刘整关心地如此一问。

    似此，没有疑义了，这些确实是魏人。诸葛亮被十几个人给围住了，被锁住的诸葛亮只有死路一条了。

    “呔！狂徒休得无礼！”一声大喝，一个人从天而降。“谁！”刘整大叫，那一人飘然落地，“嗖嗖嗖”手中的武器如毒蛇般飞舞着，顿时就有三个人倒地毙命。

    刘整和郑像惊讶地看着来人，“你是谁？”来人抬起头来，诸葛亮大喜：“勇儿！怎么是你？我不是把你派往扬州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诸葛亮见到自己的外甥甭提有多高兴了，尤其是在自己危难之时，他的到来就等于是救命的！

    可是对方人数多，范勇一人很难保得住诸葛亮，这不，郑像带着其他的六个人围击范勇，死死地缠住范勇，而刘整和另外的四个人一起攻向诸葛亮。诸葛亮避无可避，眼看着刘整的一刀就要砍中诸葛亮的头颅了，一颗石头准确无误地弹中了刘整的额头，为此阻止了刘整的刀继续往下。

    刘整抬头看是谁弹打了自己，见是一个妇人。诸葛亮看了一眼，大喜叫道：“妹妹！”刘整的手下就有人挥剑直夺诸葛亮的面门，诸葛亮的话声刚落，立即蹲下一个扫膛脚将想加害自己的人给扫倒于地。

    “杀！”一声震天价响，声音未落，一箭就先射至，背后想偷袭诸葛亮的人应声而倒。诸葛亮知道救兵来了，立即扑到被自己扫倒的人身上，用枷锁死死地卡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只要卡一段时间他就会断气。“嗖嗖”又两箭射至，又有两人应弦而倒。

    刘整一愣，射箭之人已经来到跟前了，刘整见到人影挥刀砍去，却砍个空，被来人反手一扣，给抓住动弹不得。

    而范勇这一边已经解决了三个人，郑像和另外的三个人还在死缠着范勇，范勇武艺高强，郑像等人根本就占不了一点便宜。擒住刘整的是赵云，赵云却不帮范勇，反而是大叫：“勇儿，留下一个活口！勇儿，快点解决吧！”

    [注一]：刘整、郑像，《魏书齐王芳纪》载，嘉平五年魏吴合肥之战中，魏士兵刘整、郑像被俘，宁死不屈。次年，“追赐整、像关中侯，各除士名，使子袭爵。”
------------

第四章 庞统设套

﻿赵云说讫回过头来，说：“军师！看我解此枷锁！”宝剑一挥，加在诸葛亮身上的枷锁应声而掉。诸葛亮活动了下筋骨，说：“幸好子龙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的命可能就掉在这了！”

    “孔明！”赵云还没有说话，就有一个声音传来了，赵云一笑，说：“军师，夫人来了！夫人心头乱颤，预感有事发生，来了之后，知晓你被带走，便让我跟着一起前来，以确保万一！恰好见到军师你处于危急之中，这不正好帮上忙！”

    “孔明！”黄月英来到了孔明的跟前，说：“你知道吗？你以前就算出你自己会有一大难！所以我一直记着，而就在这段时间心跳得厉害，范立便叫赵将军和我一起追来，以防有个万一，恰好是赶上了！”

    诸葛亮笑了，说：“是不？我都算出我有此一难，可是性命无忧啊！现在不是吗？我好好地站在你身边，不好到一根毫毛！哈哈！”

    黄月英知道诸葛亮这样做无非是想让自己放宽心，说：“你啊！真是的！”

    范勇看了看被擒的刘整和郑像，说：“快说！是谁指使你们的！你们绝对不是我父亲派来的！是谁让你们假扮我族人范迅来加害我舅父！说，是谁！”

    范勇把刀横在了刘整和郑像的跟前，可是刘整和郑像却是口吐鲜血，随之身子一斜，栽倒于地。显然二人藏毒于嘴里，一旦事情不成，就服毒自尽了。范勇探了探鼻息，一皱眉，无奈地说：“死了！”

    诸葛亮一笑，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了！”

    诸葛亮转向范勇，问：“勇儿，你怎么来这里了？”范勇如实地回答：“是父亲派千里特骑让我来的！他说舅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得不前来这里助舅父一臂之力！大舅父也特让我向您请安！”诸葛馨走过来说：“在派人去请汉中王的时候，立就叫我们来了！”

    诸葛亮明白了，说：“原来是这样！范立果然是不少用心！哦！对了，大哥还好吧？”

    诸葛馨笑了，说：“非常好！特地让我和勇儿来也向二哥问好！”黄月英上来，执住诸葛馨的手，说：“我们回去再说！不要在这里闲待着！”诸馨笑了：“好！走！”

    诸葛亮回到军中之后，蜀将们在听到了诸葛亮遇险，差点被魏所派来的刺客暗杀，他们都来问安，听完讲述遇险经过后都是感叹不已。

    马良问：“军师，你们认为是何人所为？”诸葛亮说：“除了曹操还有谁？虽然那两人死了，可我也能猜出其中的奥妙！只是……”诸葛亮说到看了一眼马良，说不下去，因为马谡犯法，按军律得处斩。何况现在曹操也插上一脚，这马谡更不得不死！

    马良顿了顿，知道诸葛亮的意思，便说：“军师，马谡触犯军法，还等军师回来以行，以行军法！”“唉！”诸葛亮深叹了口气，说：“行刑吧！”

    片刻，马谡的人头便送到。诸葛亮叹了口气，没有勇气去看一直视作儿子的马谡人头，摆摆手，让人拿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喊声：“范交州使者到！”“什么！范交州使者？哼！看来又是有人假冒想害我家军师的啦！俺老张出去将他给结果了！”

    张飞跳了出来，高扬着手臂恨声而言。“三将军！”诸葛亮叫停了他，说：“休得造次！且把来人给迎进来再说！”张飞大喊着：“这一回一定是假的！范立要将他给开膛剖腹！”

    诸葛亮大叫：“三将军，你到底听不听我话！”张飞愣住了，庞统却于此时出声了：“我认为应该好好地惩罚一下自称是范交州使者的人！不管是真是假！想必以范交州这样的明智也不会怪罪的！是不是啊？公子？”庞统说着把目光落到了范勇的身上。

    “哦？”的一声，诸葛亮目光落在庞统的身上，已经看出了庞统此话的用意。诸葛馨也把目光落到了庞统的身上，知晓庞统所为何意。

    庞统见诸葛亮兄妹都看着自己，当然清楚，用意被他们猜透，便说：“孔明，你怎么也得让三将军试上一试，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让俺老张试上一试就可知了！”张飞拍了拍胸膛。诸葛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知道张飞去试，就算不出人命，那来者都得落个半残的程度。

    庞统又一次把目光落到范勇的身上：“公子，你认为呢？”极想让范勇表态。范勇没有想到庞统如此做的原因，入套了：“真金不怕火炼！试试也无妨！就是不要伤害人……”

    诸葛馨见范勇如此一说，不由一惊，偷偷地拉了一下范勇，可为时已晚，庞统抓住范勇的话柄：“孔明，见没有，范交州的亲儿子都说可以了！你还犹豫些什么呢？”

    诸葛亮想了想，把目光落到了关兴、关索的身上，说：“你们去试吧！记住点到为止！”“是！”关兴和关索领命去了。

    此时，诸葛馨偷偷地把范勇拉到了一边，说：“勇儿啊！你怎么就往庞统设的套钻了呢？”“什么？往庞统的圈套钻？”范勇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诸葛馨便实说：“勇儿，庞统的意思是想借你的名义来拷问你父亲的使者！假借着是以防二哥被害之死，实际上是告诉你父亲，蜀军并不是他能随便想怎么就怎么的！也算是对你父亲的警告。所以才设了一个套，借得你的话，你的父亲明知如此，可也不能怎么的！看来那使者是免不了吃苦的啦！幸好，二哥不让张将军去，不然可能那使者连命都不在了！”

    “啊？啊呀！我怎么犯下这种错误啊！如何是好啊？”范勇懊恼极了，他连连地顿足。

    诸葛馨笑了，说：“不要紧，你如实地告诉你父亲，没事的！如实告诉你父亲在心里也好有个底！”范勇又紧张地问：“娘，舅父和爹会不会闹翻，再像以前那样兵戎相见啊？”

    诸葛馨将头一摇，说：“暂时不会的！因为有大敌曹操在前！而且刘备也在立的手上，不会有事！这你就放心好了！现在想必应该得到结果了，庞统的下马威也完成了，勇儿，你去吧！”“嗯！”范勇便回到大堂之中，见众人都已经就列了。

    交州的使者是[注一]孙泰，孙泰身上有些伤，可又吃了哑巴亏，看了一眼范勇，见范勇果然在此，便不敢说些什么了。

    庞统倒是挺会做好人：“贵使，实在是对不起啊！刚才有人假冒范交州的使者想要加害我们，所以我们不得不防着一下，让你吃苦了！对不住了！这一幕公子可是亲眼目睹，亲身体会啊！公子要不是武艺高强，真有个闪失，我们还不好向范交州交待啊！”庞统话中之意，明摆着把责任推得干净，又搬出范勇做挡箭牌，似此孙泰还能说些什么呢？

    孙泰只能是无奈地苦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庞统又有疑问：“孙大人听说是原吴侯之侄，破虏将军之孙，令尊承父位为乌程侯，贵为原江东孙家宗室，今天怎么范立派你来了？不会是……”

    庞统怎么会不懂呢？范立此为无非是想向蜀军将士证明他对待吴臣有如自己的旧臣，现在对待蜀臣也会如此。可庞统有此一问，就是想难一难孙泰，身为吴的宗室却为他人所驱使。庞统看孙泰的目光中不够轻视之意。

    “嘻嘻！”孙泰苦笑了一下后，说：“范交州待我们孙氏有如自己族人一般！况且我们孙家原本就是效忠汉室，现在跟着范交州一起共讨奸贼曹操以兴汉室也没有什么不对吗？”

    庞统皮笑肉不笑：“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孙将军忘本了，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你！”孙泰气恼，可忍住了。

    [注一]：孙泰，孙权之侄，孙匡之子。嘉禾三年（234年），孙权围合肥新城，中流矢而死。
------------

第五章 诈降

﻿诸葛亮也不想闹得太僵，便说：“孙大人，范交州让你来处罚我吧，宣读范交州的处罚方法吧！”孙泰便回答：“由于马谡战败，不但令得建宁郡岌岌可危，而牂柯郡也受到了曹军的忽然袭击，也蒙受了损失！究基原因都是马谡之责，虽然诸将都要求处罚诸葛亮用人不当，可是念在现在用人之际，请诸葛先生戴罪立功。蜀军仍付诸葛先生统辖！”

    “什么？”庞统等人都惊了，蒋琬、杨仪等问：“怎么个说法？再说一次！我军任由谁统领？”庞统则问：“范交州就没有派人来协助吗？”孙泰回复得很干脆：“没有！”庞统随之一笑，说：“这个范立，我该重新掂量掂量一下他了！”

    诸葛亮站了起来，说：“范交州不愧为一代明主！他的用意我明白了！可是我不有所表示的话，想必顶着巨大压力的范交州也难办吧？《春秋》责帅，罪何所逃？既然如此，我请求范交州罢免我所有的一切职务，把我原所统领的军队一并交给关羽将军统领，而我则充当幕僚之职！马谡已经被我明正军法，而我所写的罪己表还请孙大人带回给范交州！”

    关羽听后，看了看诸葛亮，诸葛亮向他一点头，关羽站了起来，说：“由某所统领一定能帮范交州挡住曹军，不让曹军夹击范交州！”

    似此，孙泰还能说什么？孙泰：“好吧！我会将一切禀明主公的！”诸葛亮向董允使了个眼色，董允明白，说：“孙大人请随我来！我们已经备好了住处以供大人歇息！”“好吧！”孙泰赶了许久的路也是累了，便随董允一起去了。

    诸葛亮便和诸人商议，庞统说道：“孔明，现在你该有什么办法好好地败一下敌方了吧？”诸葛亮笑了，说：“这当然！我筹划在胸，我知道士元也想到了怎么回敬曹军了！”

    “哈哈！”庞统也笑了，因为两人都想到一块了。庞统说：“按计策行事？”诸葛亮颔首：“这当然！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得速发！”

    不久，董允回来了，说：“我已经安置好孙泰了！范立令[注一]许钦好好地款待他！”“嗯！这就好！”诸葛亮放心了。诸葛亮对展开的地图，说：“来！我们好好地商议一下怎么扳回局面！”聚在一起，在商量着如何实施诸葛亮心中的计策。

    “报！”向充急匆匆地跑来了：“大事不好了！孙泰和招待他的许钦都被人杀害了！”“什么！”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是谁这么厉害，在眼皮底下杀人？看来事情棘手了……

    诸葛亮盯着向充，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向充重述：“范交州的使者孙泰大人死了，而许钦却是被打昏过去！孙大人是被人一击毙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而且连同他们一起死的还有身穿我们军装的人，显然是自杀的！”

    诸葛亮听得是心惊胆跳：“身穿我军军装的人？不好！许钦没有死，只是昏过去，而死的人只是一个小兵！这，这不明摆着孙泰的死是我们所造成的吗？”

    张飞大叫：“死就死！不就是死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孙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诸葛亮大叫：“张将军，你知道吗？这不止是要孙泰的命还要主公的命以及我们的命、范交州，所有忠于汉室的命！”“啊？”张飞惊了：“怎么回事？”

    诸葛亮说：“我想这一定是曹操所使的伎俩就是想要让我们与范立闹翻，只要闹翻了，那么他就能各个击破了！他这一步紧接着的一步可是逼迫得紧啊！”

    诸葛亮说罢，目光落到了范勇的身上，松了口气，说：“勇儿，幸好你来了，一切都因你的到来而迎刃而解！曹操千算万算肯定是没有料到这一点吧？”

    范勇明白了便问：“舅父，你要我怎么办？”诸葛亮说：“你只要向你父亲解释清楚就行了！或许范立派你来，也就是出于这一点的考虑，亲儿子所见所闻，比什么都让他放心！”范勇点头：“好的！我会的！舅父你就放心好了！”

    庞统说：“孔明，现在我们还得让曹操吃一下苦头，这样才好让范交州知道我们的心啊！”

    诸葛亮说：“好！就是诈以范立要处罚我，而我率本军向曹操请降？不过我是不行了，因为我的性格如此做没人相信，只能是选我军中的将领来暗通曹操，诱骗曹操，以此来打击一下曹操。我想曹操会派人，派的并不多，可是起码还是提醒了他一下不要再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能向范交州的手下证明我们的心，从而确保汉中王的安全！”

    诸葛亮已经按计划行事，联络了曹军，想要诱使曹军到所设好的伏击圈。可就在这时，作为奇兵击退了曹军的吕布听闻了交州使者孙泰被害蜀军之中的消息，一面派人去请求援军，一面起本部陷阵营前来攻击蜀军，消息急报入诸葛亮处。

    “什么？吕布起兵来犯？这，这怎么会弄成这样？”诸葛亮正疑惑的时候，姜维飞奔进来，说：“恩师，曹操方面派卫臻来了。”诸葛亮点头，说：“好！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卫臻踏着大步进见诸葛亮了，说：“诸葛武侯，君是天下第一智士，现在的形势想必君很清楚吧？范立不信任你，派吕布来攻击你，范立还会继续地增兵以攻击。幸得君识大体，投降丞相，以成大义！丞相已将武侯投降的这件事广为传播了！让天下人都慕君的大名！”

    诸葛亮看了看卫臻，知道卫臻的意思，看来吕布起兵来攻，一定是受到了曹操的蒙蔽，中计来攻，原本想伪降消灭曹军，可却被曹操将计就计把自己伪降的事四处传播，让范立惊觉，也断了自己平息此事的念头，以事势来逼迫自己就范，将错就错。

    “混蛋！你说些什么！”张飞跳了出来，诸葛亮向关羽目视，关羽知晓便将张飞给推了出去，以防张飞做出些什么来。

    诸葛亮低着头，长吁短叹，一副愁眉苦脸状，说：“唉！我真的不愿这样做啊！可时势……唉！”卫臻立即劝道：“君侯，你快做决定！不然你想葬送这数万人的性命吗？为了拯救数万人，舍弃小义以成大义，何乐而不为？千古都将仰你义名！而大汉一统之后你居功甚伟，日后不但青史垂名，更能为一代贤臣啊！”

    诸葛亮只是在连连叹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卫臻，而庞统一时看看诸葛亮，一时又看看卫臻。卫臻出声又相劝：“事不宜迟！迟疑是成事的大害！请君侯快做决定吧！君侯是天下第一智者，自不必在下多言！”

    诸葛亮假做艰难痛苦地做出了决定：“好吧！请公振向曹公表示我的诚意！唉！我非为荣华富贵而来，实在是为了保住这数万人的性命也为了战乱能早日结束！”

    卫臻说：“好！君侯的高风亮节，范立自是明白！我会回禀丞相！”“嗯！”诸葛亮点头，在送走卫臻之后，诸葛亮和范勇单独相谈，说：“勇儿，现在形势危急，你快速地赶回你父亲身边，告诉你父亲，让他增派人马迅速地前来讨伐我！”

    “啊？”范勇不明白，问：“舅父，你是清白的！这一切都是曹操的奸计啊！我是明白的！怎么能让父亲攻击你呢？而且现在当务之急是阻止吕布继续进军啊！可不能同室操戈！”

    诸葛亮笑了，说：“你清楚我的清白！这就好了！这是我的计策！我想用伪降诱使曹军进入伏击圈，而曹操将计就计想逼迫我真的投降！既然曹操将计就计，我们就再就计嘛！你向你父亲说明我这是在使计！他会明白的！”

    [注一]：许钦，许靖之子，生有一子许游。死在许靖之前。向充，向宠之弟。
------------

第六章 曹真出阵

﻿范勇还有意见：“可吕布呢？吕布正在往这里攻击啊！我可以去到吕将军那，说服他不再进军！”

    诸葛亮沉吟一会，说：“不行！你的话以吕布的性格极有可能认为你是我的外甥有私心，所以扣留你。那样你就不能到你的父亲那为我清白辩护了！所以你赶回你父亲那，一切都来得及！而吕布与我们必须有一战，这样才做得逼真！如此方诱得曹操中计！至于吕布嘛，我派张飞前去与他相会，吕布深知张飞的武艺必不敢乱来，如此可以形成对峙的局面，双方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勇儿，你快走吧，我派关索护送你！”

    范勇明白了：“原来如此！好！我去了！”

    刚出去关索已经在等范勇了，有关索这员猛将相同行，诸葛亮就放心多了。范勇和关索化妆成了商贾快速地离去，而范勇来到诸葛亮处，诸葛亮是一直保密的，就是怕泄露出，让曹操知道，那么他的计谋就失败了。

    诸葛亮背着双手在耐心地等候着，姜维来报：“恩师，曹操方面在派人告知我们必须尽快地与他们相会约降了！就算是我们以准备不足，约降时机未到为由拖下去，可再这么地下去，曹操会疑心，从而发现我们的诈降啊！”

    诸葛亮沉默不语，说：“再等等！我得等勇儿回来！按路程勇儿快回来了！可不能有个闪失！吕布那边怎么样？”

    姜维回答：“由于有关、张二位将军，吕布当然不敢乱动！”“不！”诸葛亮否决了：“我只是想知道吕布军是不是有变化，比如说有没有人来到吕布军中！这样我就知道勇儿是否成功了！”“呃？这个……”姜维看来还是比不上诸葛亮，他没关心到这一条。

    “军师！军师！”马良急步跑来。“呃？”诸葛亮回过头来见马良已经到了，问：“怎么样？”马良回答：“公子托人来告知，范交州完全知道我们的情况，并且给予了足够的支持！现在公子还会偷偷地潜返回来！”

    诸葛亮高兴地直点头，说：“好！马良现在立即着手准备！我们就要给曹操一点苦头吃！让他知道玩弄这些伎俩的下场！”“嗯！”马良去了。

    而另一方面，曹操聚众共议。曹操说：“诸葛亮为人正直他的投降是真是假呢？虽然有我的将计就计逼迫之下可能性比较大！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啊！”诸人都在交头接耳。曹操看着诸人厉声地问道：“我是去与不去呢？”

    曹操对于诸葛亮的投降是有疑虑的，问于诸人：“我是去还是不去呢？”荀彧出声了：“诸葛亮为人正直对刘备忠心耿耿，现在因为刘备控于范立之手，这才效忠于范立。诸葛亮绝不会做出这样事的！一定有诈！不可不防！”

    [注一]：戏志才却有不同的意见：“丞相，若万一诸葛亮投降是真的话，那怎么办？我们不以兵接应，万一诸葛亮改变主意了呢？而且不要忘记范立也是一代明主，他不可能不知道蜀军的实力对现在的他来说有多重要啊！我们宁信其真，万不可信其无啊！无论如何都得试上一试！若不试，为何我们先前还要对诸葛亮的诈降将计就计，逼迫着他投降呢？”

    戏志才的话让曹操点头称是，他也认为这险得冒上一冒。

    曹真大叫着出来：“丞相，就算诸葛亮是诈降，我也把他给抓到丞相的身边！而我们不敢去应他的降，一定会被天下人耻笑的！作为英雄原本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那么多的害怕与顾虑如何成就大事？成功利益很大，诸葛亮率原蜀势力投降，增强我们实力，范立成孤军必定被我们所消灭！这险值得冒！”

    曹操知道曹真立功心切并没有看他，说：“子丹和戏先生说的都有理！我也认为该去！派一员偏将带领几百人去就可以了！”

    戏志才大叫：“丞相以你的智谋，派一员偏将只以数百人前去的话，是看不起诸葛亮的！诸葛亮以及蜀将都是名动天下的，被人如此轻视，他们还会投降吗？恼羞成怒之下反而会倾心以助范立啊！还不如不派人去！”

    曹操的目光落在曹真的身上，因为曹真以前有敢射老虎的勇气，曹操是很器重他的，自己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要激曹真出来。

    曹真果然是挺身而出：“丞相，我是曹家人，请我代表您出使以迎接诸葛亮！以我的身份前去，想必蜀军诸人都没有话可说了吧！”

    曹操又问：“子丹，很危险的！你去的话，生死可不能保证啊！子丹可要想清楚了！”曹真大叫：“丞相，我们曹家人有什么好惧怕的！越是困难方显得真本事！请丞相恩准吧！”

    曹操听见曹真如此一说非常地开心，说：“好！好！知难而进，这才是我曹家儿郎！子丹，勇气可嘉！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会派人在你的背后支持你！你就安心地去吧！就算是有计谋，我也要保你安全！”曹真说：“谢丞相！我去调度人马了！”

    曹真刚刚出去，好友曹丕早就在这里守候了，上前执住曹真的手，说：“子丹啊！这一回我盼望你立下大功！”曹真颔首：“世子，你就放心好了！我帐下有大将郝昭、王双等，而且我部也有一些从虎豹骑中退出的将兵，可谓兵精将猛！一定能马到功成！就算是诸葛亮诈降！我也要将诸葛亮拿下献给丞相和世子！”

    曹丕大笑，说：“好！不愧我曹家千里驹，我与父王静候你的佳音！”曹真一拱手，说：“世子，末将告辞了！”曹丕颔首：“好！子丹，我等着你奏凯而归！”

    曹真准备就绪出发了，在路上，曹真对其弟弟曹彬说：“彬弟，诸葛亮说就献谷昌县，现在我们离谷昌县不远了！加紧向谷昌县进发！”曹彬显得很兴奋，曹彬还是头一次上阵呢。“好！”

    曹真叫道：“曹遵、朱赞！你二人率部做我前锋！郝昭、王生！”郝昭和王生应声而出：“在！”曹真又下命令：“你二人率部在曹、朱二位将军的后面跟进，而范立自率主力随后赶至！”“是！”郝昭和王生也去了。

    没有多久，郝昭就带着一个人回来了，带来的那人是杜微，杜微俯首而言：“我奉我家军师之命，特来向曹大将军禀报，前方我已让出了谷昌县，我军在[注二]牧麻县抵抗着交州军！请曹将军前来助我们一臂之力！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什么？受到交州军的攻击？”曹真沉默。郝昭进言：“将军不能不防啊！万一对方真的是有诈的话，那就惨了！”杜微接得很快：“可如果说是真的我们危急，原本曹将军就是要救我们而起师来此的，救人不至却半途折返，不被天下人笑话吗？原本许多人都说曹家狡诈，不可信。投降的话，一定会不安！如此看来着实不错！”

    曹真看了看杜微，想看出什么，可杜微未能让曹真看出其虚实。曹彬初次上战场自然是比谁都要急迫着想立功劳，便说：“兄长！快去牧麻县吧！再这么地呆下去，也不见我们的诚意啊！若兄长害怕的话就让小弟带一部人马前去！”

    竟然曹彬都这么说了，曹真还能说些什么，便说：“好吧！我们去！”杜微点头：“我在前带路！”杜微走在最前头。

    [注一]：我的小说架空得太厉害了！原本戏志才在这个时期早挂了！我让他还活着！哈哈！特此说明。

    [注二]：牧麻县，现为云南省寻甸自治县。
------------

第九章 破谷昌

﻿“嗖嗖！”接连两箭又击杀了想要攻击王双的两个骑兵，曹真大叫：“王双！快！回马！”王双一看不由一喜，说：“谢将军了！”而王双的千里征宛马负疼向他奔来，毕竟是宝马一匹很能耐痛。

    “嗖嗖嗖”曹真动作极快地射出三箭又击杀了三个骑兵，以让王双能顺利地上千里征宛马。王双已经横刀立马，说：“将军！走！”“好！”曹真一驱战马，在他的几个亲卫兵的护卫下，由王双开路一直往前突。

    “贼将！你们不能再往前突了！”谢雄和龚起二将奔来，二将合力左右夹击向王双，可是才六合，就被奋起神威的王双先把谢雄斩落马来，第七合再断龚起的人头，大叫：“哈哈！这就是你们蜀将吗？范立已经斩杀了你们的两员将领了！”

    “呀！王双！我乃蜀中大将张嶷是也！”张嶷奔来了，这张嶷可不同于谢雄和龚起，王双与他一相战，确实知晓张嶷作为蜀中名将还是有几把刷子的。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王双疾走，张嶷不舍。王平和[注一]霍昭大叫：“张将军，小心！”

    [注一]：霍昭出现于《三国志通俗演义》第194诸葛亮二出祁山，罗贯中原本，不是毛氏所成的今天常见的《三国演义》。“蜀兵已到陈仓城下，霍昭引三千兵，开门以应之。”

    张嶷虽经提醒，可为时已晚，王双急忙回头，流星锤早到，正中其背，嶷伏于鞍上，双便赶来。王平、霍昭、廖化等截住，救了张嶷。

    王双自然也不敢再耽误，继续前突。蜀军往来阻挡，步兵也出现了，要形成一道人墙以拦下曹真和王双，可王双骁勇无敌，很快地就闯将出去了。

    王双正在奔走之间，忽见前面亮起了“交州”的旗号，王双说：“是交州军？”曹真叹了口气，说：“我此次战败都是诸葛亮诈降，让范立军战败来换取我的信任！丞相的大军要接应我，一定是被交州军拦截下来！”

    王双说：“敌方并没有形成多大的包围圈！将军，快走！我相信丞相的大军一定到了谷昌县，谷昌县有郝昭将军，我们到谷昌就安全了！”曹真颔首：“恩！走！”

    前方有一“魏”字军旗，可对方的士兵一见到曹真和王双等人，立即四散，王双见到前方敌兵已不多便让曹真冲在前，自己断后，便说：“将军，你快走！我断后！走！”曹真同意了：“王将军骁勇，万夫莫敌！”说讫扬鞭绝尘而去，其副将秦良和剩下的三骑紧随着曹真的左右。

    王双望着曹真的背景，长松口气，说：“太好了！离谷昌县不远了，曹将军安全了！”

    “贼将，纳命来！”王双听闻这一声响，立即转头，原来领了将命前来助诸葛亮伏击曹真的魏延得到了诸葛亮的吩咐，特意藏在了林中，忽然间骤出，乘王双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将王双给斩落马来。

    “王双！”曹真见到自己的爱将被杀，疼得撕心裂肺。魏延看着死去的王双，说：“我原本是想杀曹真的没有想到只是杀了个小卒！”这一句话更是激得曹真气爆！

    秦良劝曹真道：“将军，快走啊！若现在拼死了，就对不起战死的王双将军以及弟兄们了！只要有命在，那么我们还可以报仇雪恨！”“唉！”曹真长叹一声，说：“我曹子丹一定为今天战死的弟兄们报仇！走！”

    曹真和秦良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是一路迤逦而走。走到草深之处，那草比人还要高。“啊！”的一声，曹真的马被绊倒，抛出的曹真立即就有人上前来死死地按住他。“杀了我！我不要落入敌军之手！”曹真大叫着。

    秦良在曹真大叫时，知道了，便张箭一射，射向倒在地上的曹真，可是只射中了按曹真的士兵，曹真就是乘这个时机，一蹦而起，一伸手拔出了蜀兵的佩刀。而此时，曹真看见了秦良在射出一箭的时候，后面冒出的蜀兵一刀砍翻了他。其他的亲兵也被蜀兵击杀。

    “呀”的一声，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曹真居然用刀往自己的心窝内一捅，嘴里流着血，说：“我是曹家的儿郎！我绝不能，绝不能让你们活捉我！”“呃！”一用力，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随之身子下坠，倒在地上，断了气。

    姜维出来了，看了看曹真，说：“曹家的人果然都不错！宁死也不作俘虏！”姜维说：“好了！现在下一步开始执行了！”

    谷昌城。郝昭远眺着，说：“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话刚说完，王生大叫：“郝将军！你快看！”郝昭看到了，是本军的人马在逃窜乱逃。王生大叫：“是我们的人！怎么了？难不成诸葛亮真是诈降？曹将军……快开城门！”

    城门一开，溃散的曹兵一齐拥进了城内。郝昭越看越觉得奇怪，有点心神不宁，派儿子郝凯跑去以探问曹真的情况。

    不久之后，郝凯回报：“父亲！听说曹将军危急！现在王将军正欲率兵出去以援救曹将军呢！若曹将军有失的话，我们都脱不了干系啊！”郝昭一听，更是觉得有问题，说：“曹将军严令我们不敢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轻弃谷昌县，只要保住这一县，可以作为一个跳板以迎丞相的大军到来！若此一县一丢，丞相的救军要来也寞被阻断啊！”

    郝昭便说：“凯儿，我和你速去通知王将军不要离城！我们一起坚守此城！曹将军部下猛将众多，尤其是王双武勇无敌，一定能安全地逃到此县的！若此城也丢了，那么连最后保命的希望也没了！快！去通知王将军！”

    郝昭快速地去找王生，却见到城门大开，原来王生已经出去了。郝昭不由一愣，说：“可恶啊！王将军带兵出去的话，此城的守备兵力可要减少了！加固城防！时刻警惕着会有意外！”

    王生出去一个时辰都没到，就有一群的军兵直奔向谷昌城而来。当先一将正是赵云，赵云将王生的人头扔到地上，说：“城上的守军听着！曹真等人已死！就连王生也死了！你们城中孤军再怎么死守也没有意义！还是开门投降吧！”

    郝昭大怒，亲自执弓射箭，大叫：“让我降？不可能！射！把这一帮贼寇给我射退！”“咻咻咻”弓下如雨。可赵云并没有退，他在等，等着城内的突变。

    果然赵云的等待是正确的，城内变化起来了，城内乱哄哄的，虽然郝昭已有所准备，可是北城门还是被打开了。

    郝昭惊道，说：“怎么回事？范立不是让你们都密切注意城内变化吗？怎么还让城内的奸细打开了城门呢？你们怎么搞的！”郝昭一脸的怒容。

    郝凯回答：“父亲！虽然我们有准备，可是我们兵力不足啊！王将军出城带来了大量的军兵，而且城中原本就有一些蜀兵假冒百姓以待时机发难，加上刚才混进城的溃军也有不少是蜀兵假扮啊！虽然我们的军兵已经英勇地在阻止蜀军内应，可对方人太多了！我们人太少了！父亲！”

    “什么？”郝昭一惊，对着远方，泪流满面，说：“若此城都保不了的话，那么曹将军逃回此城，将何以避难啊？”随之一声：“啊！”的一声，气急攻心，郝昭昏了过去。

    郝凯急忙扶住郝昭，说：“快！我父亲本来就有病，现在一急，就昏了过去了！怎么办？”身边的副将说：“将军，我认为现在先突出城去，找丞相以搬救兵才是急务啊！毕竟此城已经守不住了！”郝凯没了主意，只好是听从了，带着昏迷的郝昭急忙突出去。

    就这样谷昌县落入了蜀军之手，赵云急忙固守此城，以防魏军来攻取，只要卡住此城，曹真就逃不了，赵云还令人挂上了魏军的旗号。

    暂且不说郝凯带着郝昭怎么脱逃，赵云怎么快速地布置谷昌县的防务，却说曹操自曹真走后，为保曹真的安全派张郃带一军去接应，不止如此，张辽率军在后以作策应。曹操自是准备大军尾随二张之后进发。
------------

第十章 曹操病倒

﻿张合先行进发的时候，走到狭路，哨探回报：“将军，曹将军忽然进军神速起来了！会不会是前方有变呢？”没有多久，曹真派来的人来回报张合：“将军，曹将军派出的曹遵、朱赞二将军已经与诸葛亮相接触了，确认诸葛亮是真投降！”

    张合欣喜地一点头，说：“太好了！派人去告知后面的张辽将军，而我再前行与曹将军一起接纳诸葛亮的投降！”

    张合为此大意而率军前行，就是大意的时候，蜀军伏兵四起，张合大惊：“什么？怎么会这样？诸葛亮不是投降了吗？没有伏兵吗？”

    说是这样说，可是蜀兵来势汹汹，张合的败势已定，后面接应的张辽也受到了阻击。张合无奈只好往后突与张辽会合。

    张合问于张辽：“怎么办？看来诸葛亮是诈降了！曹真将军他们……”

    张辽郁闷极了：“我们都中计了！由于曹真将军派来的人说诸葛亮是真降。而且听闻交州军有在成都附近活动，有意想断我们粮道，为此丞相的大军已经停止进军了，并且派军以探这消息是否属实。似此，以我们的兵力很难打破阻拦在前面的敌军，必须快一点请求丞相加派人马！就是不知曹将军能否支持得住！”张合颔首：“好！快去向丞相请援吧！”

    张辽快马奔到曹军主帐，一见到曹操就立即说：“不好了！我们遭到蜀军的阻击！诸葛亮投降是假的！”“什么？”曹操站了起来，说：“假的？那么曹真……你们进不了？”

    张辽说：“原本我们听到曹真将军派来的人说诸葛亮投降是真，便减慢了策应曹真将军的步伐，为此耽误了时机！现在蜀军已筑成防线！张合将军遭到伏击，以我二人的兵力很难突破啊！况且敌据险而守，强攻也难以攻破得了！”

    曹操一听，傻了好一会儿，这才咬牙切齿：“可恶！我明白了，说交州军出现在成都一带要扰乱我的粮道，这全是吸引我的注意力，再加上子丹派人来通知诸葛亮投降，那一定也是计！可恶啊！子丹没了！范立要报仇！报仇！”

    “丞相！请息一时之怒，诸葛亮等是不是就是想以此来激怒丞相，从而作出更大的举动来？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不毛之地，地形不利于大兵团作战，利于对方布置奸计以让我军盛怒之下出兵，从而蒙受损失啊！”荀攸出声相劝。

    曹操并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他冷静下来了。曹操对荀攸说：“对！你说的不错！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得寻个机会为子丹他们报仇！现在我就先进军以伺蜀军动静！希望子丹能平安无事！”曹操清楚现在除了这一条，别无他法了。

    曹军往前进，自然是由于蜀军的阻挡不能前行……

    曹军屯兵以窥消息，郝凯带着郝昭回来了，曹操立即见他们。

    曹操急问：“情况如何？”郝昭还在昏迷，郝凯代为回答：“丞相，曹将军留我们守把谷昌县以待丞相，以此作为攻击的跳板。后来听闻曹将军受到伏击，凶多吉少，我们便想据谷昌以待援。可是蜀军先前有内应，再加上我军受到伏击之后溃散返来的本军中又混入了敌方的内应。王生将军再被诓出城去，结果被敌军击得大败！我们独力难立，加上父亲有病在身，又气急攻心，昏了过去，我只好先逃回禀报丞相！”

    曹真的儿子年幼的曹爽大怒：“是你们！你们没有保护我父亲！”就连曹真的妹夫夏侯尚也怒道：“你们好本事啊！弃主将而逃回来！应该严明正法！”

    曹操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诸葛亮智谋无敌，着了他的道，也不是他们战斗不力之过！况且说要尝试的我也有份！好了！他们没事了，让他们回去休息吧！”曹操说讫向郝凯摆了摆手，郝凯便下去了。

    曹操又转向年轻的曹爽说：“昭伯，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为你父亲报仇的！”曹操都这么说了，曹爽还能怎么样？

    曹操立即召集他的谋士们商讨怎么进军的时候，斥侯来报外面蜀军送来了曹真、王双以及曹遵、朱赞等人的尸体，并且附上了一封信。

    信上说：“曹操，今天送上曹真等人的尸体，若你识相的退军休战，不然今天摆在面前的就是你自己的尸体了！”曹操一看罢，气得把信撕成粉碎，大骂：“诸葛村夫！我一定要拧下你的人头！”

    曹操气得快疯了，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聚众以议对策。

    荀攸当先说：“我军的骑兵善于平地作战，现在益州，以及江南之地都是山陵和湖泊地形，所以我们的优势是大大地遏制啊！要说湖面相攻的话，我军不利，还不如继续山地作战，一面紧逼着，猛攻着蜀军，看看范立如何救援！若范立奋力相救援的话，想必范立的主要战将都集于此处，再尝试着江南猛攻，看能否突破！毕竟还有丹阳这个突破口啊！”

    曹操说：“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强行攻破对方的防守吗？”荀彧则说：“我认为我们逼迫得太紧的话，范立和蜀的势力就会靠得越紧！可丞相又等不了这么久！所以我现在没有什么计策！”曹操又看向程昱等，他们都无计可施。

    曹操站了起来，说：“好吧！既然时机不济！那只有按照公达的提议，先猛攻蜀军，看范立是否来援救蜀军！再看江南之地是否给我们可乘之机！”

    曹军先是猛攻了诸葛亮的蜀军，蜀军恃险而守，曹军猛攻之下，交州军一面立即挺进以支持蜀军的防御，另一面则在牂柯郡出击，令得蜀军那一边的压力大减。在蜀地激战的时刻，已然回屯于北荆州的曹仁也开始对荆州进行攻击，想要实现占领荆州从而获取长江之利共享的目的，可是同样的也遭受到了严重的阻击，曹仁这一支军也前进不得。

    至于合肥方面的曹军向着建业等城开拔，可也遭到了留守的诸葛瑾、诸葛恪父子的阻击，在濡须坞受阻，也前进不得。据丹阳郡的曹军也不敢妄动，故江南这一边又无羔了。

    斥侯将这消息回报给曹操，曹操又沉默了，说：“贼寇若据险要而死守，那么割据的形势就会继续下去！”

    荀攸说：“听说范立已经令他的人马实行轮回制，许多人都回去休息，或者没有战斗任务的士兵也进行屯田。凭借着险要的地形，不必大兵团作战，对于其供应是有利的。可我军在辽阔的地域攻击都不理想，也就只能是继续地防守下去，就怕让他养成气力，那时为患不测啊！”

    曹操沉默了，天时地利都没有，曹操受制于地形，他感到非常懊恼，加上自己的儿子曹冲在征伐西蜀之时不幸去世，更增添了他的忧愁。就在这时曹操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荀彧的话：“我认为我们逼迫得太紧的话，范立和蜀的势力就会靠得越紧！可丞相又等不了这么久！所以范立现在没有什么计策！”脑海中顿时有一个想法。

    曹操又想起了自己丧失的爱子曹冲，统一天下不顺到如此程度，原本以为带曹冲入蜀伐刘备是为了让他历练好日后接自己的班，可却没有想到得到的是曹冲病死的结果。

    原本又设想刘备覆灭之后，平定天下就容易多了，可天下的形势不容乐观，曹操忧虑之下，病倒了。曹操病倒令得曹军上上下下都忧虑万分析，这一消息快速地传进了交州军这一边。
------------

第十一章 蜀军被袭？

﻿范立呆了，问：“什么？曹操病倒了？”斥侯回报：“是的！听说曹操在蜀地攻击不破我们的防线，而在荆州、江南都占不了便宜，曹操又伤痛于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在入蜀之时受不了环境的恶劣染病而亡，为此更加心忧伤过度从而病倒了！合肥、荆州的曹军都在退却采取固守之势，而范立军所面对的曹军攻势也在减弱了。”

    范立沉默不语：“曹操生病了？不知这病是真是假！如果说是真的话，实在太好了！就给予范立时间以休养生息了！若是假的，想要有所企图的话，那又不可不防！”范立便转向斥侯：“你还得再去探探曹操的虚实！看他情况如何！”斥侯领令而去。

    不久之后，斥侯又探得消息了：“曹操已经回许昌养病了。”不久之后，曹操的使者韩暨来了，这其中还有曹操的儿子曹植，曹冲是曹操最疼爱的儿子，曹冲死后，曹植就取代了他的位置。

    范立接见了曹植和韩暨。范立看着曹植，说：“子建，你终于是来了，我听说你写出了《洛神赋》，我读来如是得阅天书一般愉悦啊！来！子建，你我一家人，不必拘礼，来我这里！”

    曹植应声而出：“范交州既然言我们是一家人，为此盛兵以防备？”

    范立反问：“那贵军……”曹植未待范立说完，就说：“我军已经撤退！希望范交州同样的也能将人马撤出，以使天下同享太平！”范立顿了顿，说：“好！我军原本就是防范贼寇的，既然贼寇已清，当撤出！”

    范立话锋一转，问：“听闻丞相有些不舒服？”曹植颔首：“是的！父亲身体有些不舒服，可现在好多了！派我来就是想要共议力扶汉室之事！从此平息兵戈再无战事！为此，我愿留在这里！我也好久没见过范立姐姐和外甥了！正想借此机会好好聚上一聚！”

    范立在设宴款待了曹植之后，就聚人商议：“曹操派曹植来，是不是真的要议和啊？议和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宝贵的机会！有利无害啊！我认为应该答应！”

    陈宫说：“曹操是世之奸雄，狡诈无比！主公不会认为曹操真是因为亲情而有意议和吧？要说亲情也不会前次屡次与我们相战了！何况我们刚刚杀了他的养子曹真！”

    范立说：“听说曹操生病，若是真的，那极有可能！可要是诈病呢？这……可有一点，我还是想不通，曹操派自己的儿子曹植来了，除了曹冲之外，曹植是曹操最疼爱的儿子，在曹冲死后，曹操说曹植是‘最可定大事’极有可能立他为继承人！他在此不走，不就是证明诚意了吗？”

    田丰说：“可是我认为对于防守一点也不能松懈！曹操的奸诈是天下人共知的！”

    范立点头，说：“嗯！好！我多派斥侯密切地注意曹军的动向！而且我会派人去探曹操的病为由，而看看曹操虚实如何！”

    范立叫道：“顾雍！”顾雍出现了，范立看着他吩咐：“我就劳烦你一下去洛阳了！现在听说曹操已经回到洛阳养病了！你就去探一下虚实！”“是！我立即出发！”顾雍领命而去。

    曹植一直都留在范立这里与诗雅等欢聚，范立也是尽情地款待，以等顾雍的消息，再做决定。

    范立在等着被派去探虚实的顾雍回来，终于是等到了。

    范立一见到顾雍就问：“怎么样？曹操真病了吗？”顾雍回答：“是的！曹操病了！不过不是很严重！我看曹操是因为伤心和忧愁过度而染病的！”

    “曹操真病了？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哈哈！曹操病了就给了我休养生息的机会了！好！我得去看看曹植也表示一下我的关心丞相健康嘛！”

    范立又好好地款待曹植，留曹植在这里好几天，曹植也没有推辞就留了下来与范立欢度。虽说如此，范立也没放松警惕，害怕曹操真的派军袭击，虽说有曹植在手，可还得多少有些防备。

    又过了三天，曹植这才说因为担心曹操，便想回去以尽人子之责。范立想想曹植的说法无可厚非，便同意了。

    曹植刚走了一天，就立即有消息来报告给范立：“诸葛亮派人来报，说自己这一方的一个小部队忽然遭到了我军的攻击，张裔之子张毣和杨息都死于我军的袭击之中了！没有一个活口啊！”

    “什么？”范立惊了，说：“张裔之子张毣和杨息死了？杨息是不是杨恭之子啊？杨恭少时与张裔友善，可是杨恭却早死，身为好友的张裔便将杨恭之子杨息迎入家中，当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对待。现在他的亲儿子和杨息都死了，这……”

    斥侯报说：“张裔听闻自己的儿子还有养子杨息都死了，伤心过度，现在也一病不起了！张裔的第二个儿子张郁正在服侍着张裔。”范立顿了顿：“这样啊！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不知诸葛亮方面怎么表示呢？”

    斥侯回报：“蜀军内部的人都群情鼎沸！他们都认为是我们干的！因为现在曹操的亲儿子曹植都在主公这里，主公可是接连款待，这可是无人不无人不晓的事啊！为此，一定是与曹操达成什么协议想要加害效忠于汉室的人。所以作为汉中王的蜀军诸将领来说是首当其冲要除掉的！现在最为糟糕的是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我军所为，而蜀军的张飞原本想要率军向我军攻伐而来，幸得诸葛亮制止了！可是蜀军将领人人都为之不满！就怕这火压不住啊！”

    “什么？”范立又是一惊，说：“这，这……曹植呢？把曹植给我找回来！”范立已经看出了曹植此来是计，就算曹操真的病了，他也不愿消停，还来离间范立和蜀军将领！范立中了此计，现在与蜀军将领有了矛盾，心中很是不爽。

    在旁的禤正为范立宽解：“主公，我认为孔明就是怀疑此事多有不合常理之处，所以尽管蜀军群情鼎沸却没有起事，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就是想要主公早点查明真相以安众人之心啊！现在最重要的是主公应该去见刘备，把现在的情况告诉刘备，而且也明说是中了曹操之计！只要抬出了刘备多多少少能压住蜀军诸将领，令他们也无话可说！”

    范立认可了禤正的话，刚想去的时候，“报！”传令兵跑来了，“主公，[注一]蒋修、吾粲二人不知所踪！他们手下一百人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范立奇了，说：“吾粲跟我许久，自是晓得轻重，不可能犯军法，没有将令的情况之下就失踪了的！吾粲为人谨慎，他不可能如此而为之！这是怎么回事？会有什么重大变故吗？”

    这件事还让范立烦恼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诸葛亮派了蒋琬前来。

    范立立即请蒋琬进来。行礼毕，蒋琬率先说道：“范交州知道了吗？范立军的一处屯军之地遭到了疑似‘贵军’的袭击，我军这一支军队无一幸免！被害的还有我蜀中名士张裔先生之子张毣和养子杨息！”

    范立奇了，说：“这，这，都是曹操之计啊！孔明天下智士不可能不知晓的吧？哦！对了！孔明为此才派公琰你来的吧？”

    蒋琬颔首，说：“不错！军师正是对此深有疑虑！害怕是曹贼的计策！所以才让我来的！”

    范立点点头，说：“好！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请公琰就尽管放心好了！现在请公琰先歇息！我得商议一下指派人去彻查此事！”

    蒋琬说：“好！希望范交州能平息众怒！时间紧迫可不能再拖了！军师深怕压不了诸人太久，尤其是像火爆脾气的张飞将军等！”范立连连点头：“我明白！”说着先离去了。

    范立和正直奔刘备的住处，正在养病的刘备见到范立来了，便挣扎着由吴懿的妹妹[注二]吴苋扶起，对范立说：“范交州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了？”范立便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刘备讲述了一遍。

    [注一]：蒋修，留赞的将领，与孙愣一起被诸葛诞别将蒋班所败于菰坡，并皆战死。

    [注二]：吴苋，吴懿的妹妹穆皇后，在《三国志》《资治通鉴》等史书都没有写到她的名字。柏杨的《中国帝王皇后亲王公主世系录》里写穆皇后的名字为吴苋，不知考据何史料。百度百科等都写穆皇后的名字为吴苋。范立这里就依据这里来写就的。因为史学家大多不为女人留下名字！唉！
------------

第十二章 蜀交矛盾加深

﻿刘备听后不由气急攻心：“这个可恶的曹操！我就知道他奸计不断！可恶！可恶！”吴苋流着眼泪，说：“夫君，你不要再动气！不要动气！请注意身体！”

    “咳！咳！”刘备连咳了几下，然后，说：“我明白范交州你的来意了！好吧！我想诸葛亮一定派人来了！就让来人见我吧！我会让来人明白，并且带好我的亲笔信，我一定能劝住三弟他们！毕竟绝对不能让曹贼奸计得逞！”范立听到刘备这样一说，安心了，便双手作揖，说：“请汉中王好好地休息！我去叫公琰！”说着范立便出去了。

    不久之后，蒋琬进来了，刘备和蒋琬有话要说，而且单独相谈，效果更佳，范立故作镇定地在等待着蒋琬的消息。而且范立派人去请田丰等人来，好商议这一件事该如何解决。

    （声明：作者无奈地要把第一人称改回第三人称，由于我的书字数太多，而且又有新书要写，所以就只能是慢慢地来了。我改回范立。）

    蒋琬出来见过范立了。范立先不出声，等着蒋琬出声，蒋琬见范立不出声，不得不先出声了：“范交州，汉中王给了我亲笔书信以稳定诸人。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范立一听大喜，说：“好！公琰，我派人护送你！”蒋琬拱手：“谢范交州！告辞了！”

    蒋琬走后，范立问田丰等人：“怎么样？你们认为此事该如何是好？”田丰说：“这事一定是曹贼所为！可是我们得寻找线索！”范立问：“派人去和诸葛亮一起调查此事，你说让谁去好呢？”禤正主动请缨：“我看诸人之中没有一个比我更合适了！”

    范立赞成了：“好！子宏和孔明是好友，的确是没有人比你更合适的啦！”正说：“事不宜迟！我立即回去准备行装然后动身，好在孔明了解一切详情！”

    “嗯！”范立点头。“报！”斥侯持着十万火急令来了，说：“主公，在吾粲和蒋修的家中得出了一封信，他们说要去消灭蜀军，以让那些对主公有不臣之心的人一个警告！所以他们擅自率军离去了！现在这两人的家人把信交出来要交给主公！”

    “什么？混帐！”范立气得站了起来：“简直是混帐！没有将令擅自离去，等于犯了军法！按军律当斩！来人，务必派人将他们给范立找回来！然后全都将他们以明正军法！”范立真的火了，看来这一件事是与吾粲等人脱不了干系了！

    张昭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说：“主公，吾粲这人我有接触过，他绝不是莽撞之人！况且主公想要收降蜀军众将领，他不可能不知道！更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来！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范立听了冷静下来，张昭所说不错，便转向正说：“子宏，你速去孔明处，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清楚！”“好！”正先行离去了。

    范立此时只有等，等到查到线索，然后怎么洗脱害蜀军的事情。而曹操方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更是以曹操病重为名，而停兵歇战。

    范立在等着禤正的消息，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范立是心急如焚。不久，禤正那边又传来了消息，发现了蒋修、吾粲等人以及他们的属下的尸体，这些人全都是自杀身亡的。

    而且像蒋修、吾粲尸体怀中还放有他们的遗书，他们全都是自愿自杀的。尤其是有一个士兵还没有自杀，当人来了之后，说他们全是自愿为范交州而死，杀害蜀军的事是他们做的，说讫立即自吞食毒药而亡。

    这一招狠！人全死了，死无对证，居然还有一个士兵等着人发现之后才自尽还一古脑儿地全揽下了全部事情！他们可全是范立的属下啊，他们犯事，范立怎么能不担起责任来呢？

    范立成为最大的幕后黑手的嫌疑是越来越大了！这一招厉害！连自己的属下都以死来承认了！范立就想不明白曹操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让一向正直的吾粲这样的名士甘愿一死呢？难不成吾粲一开始便是曹操设下的眼线？可这么多年来，自讨灭士燮来，吾粲就跟随范立了，这不像曹操的卧底啊！没理由啊！

    禤正的信中又说蜀军将士情绪波动厉害，在蜀军之中更有谣言盛传，范立与曹操达成协议，想要消灭他们，为此，才派了吾粲前来试探一下，更厉害的后招还在等待着往蜀军诸将士身上使。这谣言盛传，正特别提醒此谣言的重要性！就怕刘备的信也压不住蜀军的将士了！

    范立为此深深地烦恼。周瑜来到了范立的跟前，说：“主公，你还在烦恼啊！”

    范立点头，说：“是啊！我怎么能不烦啊！公瑾你和吾粲是有过接触的，他为人如何，会不会是曹操的卧底啊？”周瑜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不会！不会！孔休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至于他怎么这样！我也感觉到奇怪！这其中是出了什么事呢？”

    范立问道：“公瑾，你说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将吾、蒋二人的家人全都下狱查办，可这样做也洗脱不了干系啊！”周瑜应道：“控制他们是可以的！可是有罪的就论罪，没有罪就不要枉加于人！毕竟这样做，有损主公的英名也让人把主公与曹操归为一丘之貉了！”

    范立点头，说：“我会按公行事的！只是，只是……”周瑜宽解：“担心也没用，只能是让子宏宽解，近一步查出真相！”范立无奈了，除此之外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

    范立又想到了曹操那一边，便问：“曹操那一边有什么消息吗？”周瑜说：“曹操在养病，什么事也没有！”范立笑了，说：“没有总好过有！”

    可当范立的话刚一落下的时候，张昭像是一阵风似地进来了：“主公，不好了！听说曹植回去向曹操禀报之后，卧病的曹操对于主公所为十分满意，在奏求圣上让主公从安广县侯晋升为郁林郡侯，领交、扬二州，而且食邑也增加啊！可能没有多久，使者就会来了！听说使者还是八百里加急啊！是赶着来给主公晋爵的！”

    “啊呀！”范立就知道曹操这么做，无非是做给蜀人给看的，范立和他是有协议的，这不，曹植刚一回去见到曹操，曹操就立即大张声势地为范立由县侯晋升为郡侯，还增加食邑，这一招接着一招可真是厉害啊！

    范立骂出声来了：“可恶的曹操！可恶的曹操唯恐天下不乱！”范立对张昭说：“立即为我写奏折，就说我坚决拒绝！”

    “不行！”周瑜拒绝了。范立看着周瑜，不解：“公瑾，为什么不行呢？”

    周瑜说：“若主公拒绝的话，那么曹操又会去奏请继续为主公晋爵加封食邑，这戏是唱得越逼真了！更加地让人深信不疑了！主公拒绝再多，想必曹操也会不厌其烦地为主公奏请的！最终主公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说不定主公一再地拒绝，倒给了曹操以违背圣意居心叵测的罪名！不可不详虑啊！”

    范立听罢苦着脸，说：“曹操这一招真毒啊！毒！毒！”范立摊出两手来，大声地问道：“现在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周瑜摇摇头，说：“对不起！没办法！”张昭也沉默了。范立无奈。
------------

第十三章 头疼的范立

﻿范立他们对于曹操的计谋是无计可施的，这时，曹操派来的使者竟然是其心腹华歆，不派别人专派心腹，这是越描越黑了！消息传到了蜀军之中，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嘛！这些还不足以证明范立是有心想害我们的吗？这不，接见了曹贼的心腹华歆，这可是曹贼在为范立那厮请功啊！军师怎么还在按兵不动啊！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是任由宰割了！必须有所行动才行！”“就是！就是！黑白分明的事情！我们不有再坐以待毙啊！”蜀军将士不少都有此观点。

    更有过激的是这样说：“打过去！解救汉中王，然后重新光复汉室！何必屈从于范立之下，奉他为主呢！我们的主子原本就是以复兴汉室为己任的汉中王啊！”“对！对！”许多人都附声应和。

    这不，许多人都聚到了孔明的官衙，纷纷请愿。

    诸葛亮为此烦恼异常，对正说：“子宏啊，似此情况，你说我该怎么办？”诸葛亮这是在向正诉苦，也好表示自己万一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也是迫不得已的。

    “这……”正心中也是没有主意，急了，说：“孔明，你不会真认为我家主公是真的……”

    诸葛亮笑了，说：“当然不会！可是曹操的计很厉害啊！我们又查不出吾粲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做出此事来！不知曹操用了什么办法！唉！他一计再加一计，先诈病以放松警惕，然后顺理成章地派遣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前来范交州那里，让范交州本着一家人好不热情地加以款待。现在事情发生了就在范立军中散布谣言，如今又为范交州加官进爵！又多领了个扬州！”

    诸葛亮笑了起来，继续说：“哈哈！真是妙啊！一环紧扣一环！就连我也佩服起曹操的计谋来了！我想曹贼该是暗地里增兵，对范交州施以压力吧！”

    孔明的话刚落，姜维急急跑进来，说：“恩师，不知怎么回事，曹操在我们驻防的地方大增军兵，而这一件事让将士们听说了，将士们更是群情鼎沸啊！现在外面围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在请恩师出去啊！我怕场面难以控制啊！”

    “唉！”孔明叹了口气，说：“我只能是尽力而为了！子宏啊，此事曹贼做得真是天衣无缝，你我劳苦多久，一点线索也没有！唉！拖？不知还能再拖多久！不过我最担心的就是张飞……啊呀！张飞！”孔明惊呼了，问：“张飞呢？我不是叫子龙看住他了吗？应该没事吧？快！去看看张飞的情况！这节骨眼儿可不能让莽撞的张飞乱了事啊！”

    诸葛亮转向费袆：“文伟，你立即去看看张飞怎么样了！懂了吗？”“是！”费袆去了，可刚走出门外就见急匆匆地赶来的赵统，赵统再将手一揖，说：“军师，父亲让我来请罪！”

    “什么？”诸葛亮急了，问：“请罪？请什么罪？”其实诸葛亮心里在想是不是张飞已经脱逃出去了，这样一来就事情是越弄越糟了！

    赵统如实而说：“父亲奉军师之令看住张将军，可是怎么知道三将军竟然是令自己的儿子张苞会合孟获等人去攻击交州军屯营的地方了，张将军说不抢占险要，万一交州军会同已经增兵我们驻地的曹军，我们是危如累卵啊！他们前天已经出发了，想必现在已经与交州军开战了！”

    “啊！这个张飞！”诸葛亮一拍额头，说：“该如何是好？”

    蒋琬出声了：“军师，三将军的看法没有错啊！现在我们不占据险要，以防交州军真的会同魏军共灭我们的话，万一到了最后范交州没有那个心，可孟获等都去攻击交州军屯营了！似此，不该发生的事也发生了！不如乘势进兵抢占险要！把命脉扼在自己手里总好过掐在别人手中要好得多！”

    诸葛亮不予回答，只看了看正，正也知道诸葛亮的难处，便说：“这件事我会和主公说明的！我会写一封信命令屯扎在贵军附近的我军全数后撤，把险要全都让出来！就让贵军占领！至于张苞和孟将军所为，我看还是不要处罚的好！”

    诸葛亮反问：“子宏啊，你这样妄作决定，这可是很重要的决定啊！你就不怕范交州会责怪你？”正拍着胸膛保证，说：“不会！”

    诸葛亮笑了，还没有作出决定。就在这时，有报杨仪求见，诸葛亮便让杨仪进来，不知他有什么话要说。

    杨仪进来了，礼都没有施，就直接说：“军师，我是受诸人所托前来向军师请求出兵的！如今我们所处的形势危如累卵，若不赶紧抢占地形的话就会沧为任人宰割的境地！有必要向交州军表示一下我们的不满！也让范立等人知道我们绝不是任由随便捏的柿子！我来请求军师速速出兵！不要再耽搁了！”

    诸葛亮看了看杨仪，杨仪可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啊！自己的苦心难道就不清楚吧？可为什么还要多事来向自己施加压力呢？诸葛亮不满地看着杨仪，可心高气傲的杨仪倔着性子去做，杨仪的性格，诸葛亮也清楚，只是爱其才不得不用罢了。

    诸葛亮将眉一扬，瞪着杨仪，说：“威公，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这样做的话，可违了范立的调度！那可得按律行事了！”

    杨仪以前最惧怕诸葛亮，可现在他是有恃无恐，说：“军师，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尊敬的，唯独只有你是让我心悦诚服的！可是外面将士们都交托给我，我有这么多人的嘱托之下，我不得不甘冒斧质前来向军师进谏！请军师三思！若军师不能安众人之心，那么兵变就会随之发生啊！不知有什么样的变故，不可不察！听说蛮王孟获等已经私自进军了，他们要抢占对我们重要的关隘等险要去处！”

    姜维拔出了佩剑：“你敢威胁军师！”“伯约！”诸葛亮出声制止了姜维，姜维不敢妄动了。杨仪拱手，说：“不！我不是威胁军师，我这是在为诸人请愿！非是一己之私！伯约，请你分清楚！”姜维怒瞪着杨仪：“你！”诸葛亮又出声：“伯约！”为此姜维不再出声。

    庞统出声了：“孔明，似此你必须出去以安众心！不然威公所说不假啊！”

    诸葛亮没有出声，他把目光落在禤正的身上，因为他就是想要确认刚才禤正所说过的话。正自然明白诸葛亮的用意，便说：“孔明，你现在出去答应他们，进军抢占险要，以防万一！而我立即写信命令我军把守险要去处的军队已经撤退！给贵军让出一条道来！孟将军的事，我也会向主公明说的！以我家主公的明智是能理解，不予追究的！”

    再得到禤正的确认，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了，诸葛亮便一甩袖子，大步向前，说：“威公，我们出去吧！”禤正自然是留在这里，一来以候情况，二来赶写信件。

    诸葛亮以迅速出兵进占险要安定了众心，并且也如实地布置了。

    范立听到这消息，不由一急，说：“诸葛亮真的动兵了？这……”

    斥侯回报：“先是孟获和张苞对我军的李刚将军所部进行了攻击，我军成功地还击，暂时将张、孟之军给击退！可是李刚所部损失也大啊，正派人急求援兵！前方忽然接到了急报，说蜀军蠢蠢欲动，大有倾巢而出抢夺现在我们驻地的可能啊！”

    步骘说：“主公，原本蜀军就不是与我们同一条心的，现在他们反情已定！不如派兵进击他们！反正现在曹操也没有什么举动！”“愚蠢！这样一来，我们大势就去了！”张昭厉声地责备步骘，步骘见是张老先生责怪自己，自然也不敢动怒。
------------

第十四章 朱桓来求见

﻿张昭问范立：“主公，不知在诸葛亮处的子宏可好？”范立颔首，充满信心地说：“子宏的安全应该是可以保证的！毕竟子宏和诸葛亮是朋友啊！”张昭又问：“子宏有没有受到非难，比如说被软禁之类的？”

    范立不懂，说：“这个就不懂了！毕竟那边的消息没有！我觉得不应该枉下判断，以逼返蜀军！毕竟曹操已经暗地里增兵了！最恐怖的敌人还是曹操！”

    范立下令了：“传我的将令给驻防在蜀军周围的范立军部队，一律得到蜀军进击的可能就给范立撤退！不能与蜀军交手！这是将令！要切实地执行！”

    张昭又出声了：“主公，就怕有人不服啊！毕竟我们与蜀军已有交战，听说突袭的情况下，李刚将军必定盛怒，加之李刚将军跟随主公多年，就怕平常的人为使说不动！还望主公派自己族人前去，以示这个命令必须执行的强硬性！”

    范立明白了，说：“我派我的长子去！去！叫长公子作为驰骑使者！驰往与蜀军相邻的我各个驻军以明示我的命令！要喜儿立即出发！不能给我耽搁，哪怕是半刻也不行！”

    传令兵去之后，范立心才稍安，说：“我知道子宏绝不会静观的！一定是有所举动的！我就等人把子宏的信息带回来！”

    果然如范立所料，在第二天，八百里特急就飞报蜀军已前行至各个险要去处，可范立军严防，并没有撤出的意思，虽然是接到了禤正的书信。

    可是他们并不愿撤出，相反吕布这个性急的还亲自来了。吕布独傲天下，就连范立也难压他。范立听闻吕布回来就知晓是一定劝范立进军的，这个人若打压得太厉害，以他独傲的性格，说不定再演出一起杀丁原和董卓的事来。

    范立知道唯有依靠貂蝉了，急忙派人去让诗雅去请貂蝉，只要貂蝉一来，吕布是怎么也得依着她的。

    吕布一见范立就大叫：“范交州，现在别人都在你头上拉粪拉尿了！怎么样？是不是该整顿人马去收拾那一帮人了！尤其是那张飞！我最气恼他了！他屡次辱我！听说现在还派了自己的兔崽子去攻打李刚将军！在本家中又屡次骂我！可恶！这么多年来，那个大眼贼就是看我不顺眼！可恶！可恶！”

    吕布暴跳如雷，继续诉说：“我就说了大耳贼不是好人！这不，他们的人还是出事了？乘现在将他们全部剿灭！我愿作先锋！灭了他们，再横扫曹操，试问有何不可！”

    范立只能在旁陪笑着，感到头疼。想了想便知道怎么应付吕布了，说：“奉先，你的一片忠勇我是知晓的！可我的军师子宏还在诸葛亮那呢！我这么一做就置他于何地啊！而且像魏延等人虽然投降了我，可我也怕他们见到原来同为蜀中将臣的伙伴被剿灭，这样一来更增凶心啊！况且奉先，你知道吗？曹操已经在我的边界秘密增兵了！就是想乘我与蜀军相争之时，来取利！”

    吕布大叫：“怕什么！有我吕布在！范交州没有什么好惧怕的！”范立陪笑：“这是当然！温侯武勇天下无人能及！有温侯在夺取天下不在话下！”

    “哈哈！”范立的奉承话自然是让吕布开怀大笑。吕布笑了一下后，说：“主公，子宏是给我们信件了，命令我军全数撤出，把险要全都让给蜀军！可弟兄们不服啊！因为李刚遭袭损失惨重，不少的弟兄都战死了！若不是我派高顺率领陷阵营相助的话，死伤更剧啊！”

    范立叹了口气，说：“听斥侯说李刚将军所部战死了七百名弟兄，又有近两千人受伤！唉！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地处理的！哦！对了，奉先，你知道吗？自从我派遣你领军已来，貂蝉好久没见你，我看她是想你了！唉！一想到你为我的霸业而奔波！而且她也和我说，现在不用再和关羽将军相厮杀，她非常开心！不想你和关将军……”

    范立的话说到了吕布的心坎里，他了为忧心的就是这一点，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主公，你要清楚，现在与蜀军相邻的我军将士们个个都想给挑衅不断地蜀军迎头痛击啊！只要我们断了他的粮草！他们也会饿死的！而且禤先生之所以写了撤退的信，可能就是受胁之下，被逼无奈才写的！”

    子宏的为人，范立清楚，就算是刀架于脖上，他也不会为了活命而写这一封信，知道范立是为了想彻底地化蜀军为范立的力量而在辛苦着。范立问吕布：“奉先，子宏除了给你们的信还有信给我吗？”吕布从怀中掏出了信，说：“这是禤先生给主公的！”

    范立立即一把夺过细看，里面讲的全是诸葛亮发兵的原委是为了以服众心，而且禤正还向范立提出了几点建议。范立连连颔首。

    在旁的吕布问：“主公，禤先生说了些什么啊？”范立笑了，说：“好东西啊！”

    此时有喊声，“奉先！”原来是貂蝉和诗雅进来了。范立笑了，说：“啊呀！我都说貂蝉在找将军了！不如将军就和貂蝉先聚上一段时间吧！”“啊？”吕布一愣，随之拱手：“谢主公！”随之去会貂蝉了。

    范立自拿着正的信，张昭和周瑜、田丰等都凑上来了，问：“主公，子宏信中写了些什么？”“那！”范立把信递给他们，说：“你们拿去看吧！”

    周瑜等人看了信，田丰第一个说：“主公，你这样做的话，必定令得我军内部更多的人不满啊！这不，有好多的人都请求你出兵以惩罚对你不敬的蜀军！很多人都说蜀军是不会为我所用的！可按子宏信中所吩咐的话……”田丰顿了顿，说：“那主公你的压力将更大！”

    范立叹了口气，说：“压力再大也没办法啊！好了！就按子宏信中所说的，多解送粮草和军器给诸葛亮送去！并且原来还没有送还的陈到等蜀国将臣一个不剩的全部急速地让他们去到诸葛亮的身边。似此一来，蜀的将士就不能说些什么了！而被蜀突袭而死的李刚将军部下军兵一律厚加抚恤，而受伤的也重赏以抚他们的心！”

    田丰叹了口气，说：“既然主公这么决断了，你就得考虑清楚，就怕诸将会有人联名……”范立点头，说：“我明白了！只能是拖得了一时算一时了！”

    当范立的命令一发布的时候，果然是出事了。孔融、韩刚、周泰等将领都纷纷前来求见范立。范立就知道他们一定是为了一再地向蜀军退让的事，范立索性不予理会，免得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这时，士兵来报：“朱桓从扬州前来求见。”范立一听心中一急，说：“朱桓怎么从扬州跑来这里了？会不会扬州有失？不好！”范立立即说：“好！立即让朱桓进来！”

    朱桓大迈步地进来了，叙礼毕，朱桓就大声地问范立：“听闻蜀军突袭我军，我军蒙受了极大的损失！可是主公不但不追究，相反的还一味地纵容，现在居然给粮草和军器给蜀军送去，还白白地让掉了险要之处！似此，主公的颜面何存啊？”

    “这不是告诉天下人人人都可以对主公您不敬吗？还有一点万一蜀军真的联合曹军对抗我们，或者我军与曹军激战之时，蜀军生事，那就对事不利了！这可是一个大祸害啊！”

    “啊？”范立听后一惊，范立问：“朱将军，你来此不是因为扬州有事？”
------------

第十五章 兄弟隔阂

﻿朱桓摇头，回答：“主公，你就放心好了！曹军被我们所攻退！有我与诸葛瑾先生在，扬州自然是安若泰山！可是现在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我怎么能不甘冒斧质前来规劝主公！蜀军的危险性并不比曹操要差多少啊！如今主公养这只老虎可谓太厚了！反被天下人讥笑啊！”

    朱桓这个人一向自负颇高，就是容不得别人说他的不好，范立万一硬拂他的面子，说不定令他生出怨恨，那么就不好收拾了！朱桓也和魏延一样让人头疼！

    范立笑了笑，然后猛地点下头，说：“好了！休穆，你的话我不得不听！请你先回府休息吧！不过我更忧心扬州啊！毕竟没有了休穆你，扬州的防线就等于少了主心骨！我寝食不安啊！真的，没有休穆，扬州怎么抵挡得了曹军的进攻呢？”

    朱桓信心满满意地说：“主公，放心好了！”范立点头了：“好！休穆，你说放心！那我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吗？休穆，你一路奔波辛苦了，就先回去好好地休息吧！”朱桓一作揖便离去了。

    范立等朱桓一走，立即召人来：“你去传一下消息，就说曹军要入寇扬州！”

    范立令人散布了曹操要入寇扬州之后，立即召见了朱桓，便一脸忧色地对朱桓说：“休穆，你听说了吗？曹军又要进攻我的扬州了！现在扬州的将领之中无人能挡得了曹军啊！我为此是吃不好，睡不好啊！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

    朱桓沉默，范立又说：“唉！像休穆这样的优秀将领是绝无仅有的！可休穆刚回来没有多久，本该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可是……算了，我另派能将去吧！”

    朱桓一听范立如此赞赏他，自然是高兴万分，便立即说：“主公，我愿立即前往！只是我希望主公不能向蜀人太示弱了！这可不像英雄的主公您啊！”

    范立微笑着点头，说：“这当然！休穆，你就放心好了！”朱桓便说：“我明天就启程回扬州！”范立高兴极了：“好！好！”

    等朱桓走之后，在范立身旁的范承问范立：“父亲，他是臣子，你何必这么辛苦的去让他不再有言语呢！你只须一个命令，让他闭嘴！他再出声就用一把刀……”

    范立笑着摇了摇头，说：“承儿，你知道吗？举凡有才能的人都有一股傲气！像朱桓这样才能非凡的人自然有了这一份傲骨。可自视过高，就不能不轻视于他，免得他生出怨恨来！现在我的属下中像朱桓这样的人很多。”

    “你要是因为这样一点点的对方恃才傲物而容不下杀掉的话，不知要杀掉多少人才才行啊！似此，天下贤才也会畏缩不前，你就会失却很多的人才。”

    “得人者昌，失人者亡！不可不详察！做为人君就得有容人的雅量！哪怕是常人已经不能再容忍了，可是却要一忍再忍，也不能怀恨在心，胸如大海般广阔！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才都要收纳于其中，去让他们人尽其材！这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君，知道了吗？”

    “哦！”范承似有所悟，想通了就拱手谢道：“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范立赞赏地点点头，说：“承儿，你明白就好！”范承说：“孩儿要回去了！要把今日父亲的教诲给写在纸上，好日后都拿出来看，一定按父亲教诲的做！”范立听到这欣慰极了，说：“好！承儿，你就去吧！”

    这无心地随意之言却让范承误会了，为此日后埋下了祸根，都是在渐循渐进中种下的。这是后话了。

    范承刚刚退出去，周不疑接着问：“公子，你一脸喜色，怎么了？”范承说：“不疑兄，你知道吗？刚才父亲教我一番作人君的道理！还说后成为人君一定要记住他所说的话！”

    周不疑奉承道：“恭喜公子！主公教你一番为君的道理，看来主上是考虑想立公子您为世子了！以后你就是主公千秋万世事业的继承者！”范承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正所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范立无心之说，让周不疑和范承信以为真了。这一下，就会埋下了大祸了！

    而这时传达命令已经回来复命的范喜迎面而来，范承便冷嘲热讽地说：“大哥，做了跑腿的就把你高兴得这个样子！看来大哥就是适合做跑腿的！”“你！”范喜瞪了弟弟一眼，范喜、范承兄弟二人是面合神离。

    范承满脸堆笑地说：“对了！大哥，你知道父亲刚才对我说了什么？”“呵！”范喜冷笑一声，说：“你的狗嘴里喷不出象牙来！”

    “嘻嘻！”范承同样地冷笑两声，说：“大哥，刚才父亲和我说了一番人主的道理！怎么收聚人才，还告诫我成为人君一定要有大海般广阔的胸怀，不管什么样的人才都要收纳其中，让他们人尽其材！父亲千叮万嘱我成为人君一定要懂得，‘得人者昌，失人者亡’的道理！”

    范承看了一眼范喜，见范喜的脸色变得阴沉，他越发得意了，更要奚落一下范喜了：“哼！就不像大哥你只适合做跑腿的！而我则是为人君的！哈哈！”

    范喜听罢大怒，说：“你！”随之一记老拳击倒了范承，周不疑护主心切，急忙上前，说：“大公子，你怎么可以打自己的弟弟！”“弟弟？”范喜将眼一瞪，质问：“你问问看他，他可曾把我当哥哥来对待！呔！有没有！”

    听见外面的吵闹声，范立疾步而出，大叫一声：“你们吵什么！”范喜一见是范立，这回老实了，插手齐额见礼后哭喊了一声：“父亲！”范立皱着眉问：“怎么了？”

    周不疑回答：“主公，刚才大公子不知因为何事打了二公子！”

    范立一听火冒了，说：“喜儿，他是你的弟弟！血胞兄弟！你的拳头怎么可以打自己的弟弟！要打你就给我去外面打敌人！打自己的弟弟算什么本事！”

    “爹！大哥这一拳打得我好疼啊！我的脸都肿了！”范承说着直叫唤。

    范立看了看范承，幸好脸肿得不要紧，心中感到一阵阵的疼，兄弟俩怎么能拳头相向呢？我便吩咐：“来人！去请大夫为二公子疗伤！”随后转向范喜：“喜儿，你……”

    话还没说完，范喜就大叫：“父亲！是他先挑衅在先的！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要不然，我就不会不打他！他是我弟弟没错，可他有没有把我当兄长对待！”

    范立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偏袒一个，知子莫若父，范立知道范承一定是有什么事在先，便问：“承儿，刚才你说了什么让你兄长生气的话了？”

    范承急忙说：“没有啊！我只是说现在打天下的时候，兄长的武勇很有用，可是当天下平定之后，治天下兄长的武勇就用途不大了！”范承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确实得意，因为他知道自己说的是确实在理。

    范承自以为聪明，这一番话不会被责备，可是范立听后指了指范承，说：“现在天下的归属还没有定！你胡说些什么！像你这样胡说八道，可知道是惹火烧身吗？难怪你哥忍不住了！”

    范立又转向范喜：“喜儿，就算承儿说得不对，可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把拳头挥向你的弟弟！你俩是亲兄弟啊！应该相亲相爱才是啊！”
------------

第十六章 细针

﻿范喜和范承两人听到范立所说的都沉默了。

    范立对着二人说：“你俩是兄弟就应该相亲相爱！记住！以后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再发生！知道了吗？”范喜和范承二人都沉默没有回答。

    范立见范喜和范承二人都没有回答范立，便大声地说：“你们懂了吗？”范承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是！父亲！”然后转向范喜：“兄长，对不起！刚才都是我的错！”范立高兴地点点头，转向范喜：“喜儿，你呢？”范喜便说：“弟弟！刚才是哥哥的不是，哥哥不该动手的！”

    “哈哈！”范立放声大笑：“好！你们俩兄弟能这样就实在太好了！”范立又正色语重心长地对俩兄弟说：“记住了，日后你俩兄弟要相亲相爱！懂了吗？”“是！父亲！”范喜和范承都回应了，只是有一点言不由衷。

    范立笑着点点头：“好！见到你们兄弟俩这样！我非常高兴！承儿，你就去治伤吧！让大夫为你开一些消肿药！”“是！”范承离去了。范喜也走了。

    范立心烦于吾粲事件故也无心多理会他们兄弟俩，便想着怎么弹压诸人的不满。

    范立召集诸人前来，然后范立正色而言：“各位，蜀军诸位弟兄都是我们的兄弟，现在是有所误会，可日后还会和解的！谁要是再提攻击蜀军的话，那么……”范立说着就斩断了案角，厉声：“就和这案角一样！”

    诸人先是一震，谁也不敢出声。范立继续声明：“我今天所说的一切张贴于各处！晓喻军民知道！”众人还是没有出声，范立又大声地道：“都听懂了吗？”诸人这才回答：“是！”

    军令如山，交州军这方面倒是没有人会敢违令。陈到等人都解除了束缚，并且送往蜀军之中。陈到往见诸葛亮，一起来的还有交州使者步骘。

    步骘向诸葛亮说了范立的意思，并且把军器、粮草等都送到了蜀军之中。步骘示好地说：“诸葛先生，你我同是一家，主公说了，现在贵军有困难，主公定当相帮！而由李刚、吕布等部所屯守的险要之处交由诸葛先生来防守也无大碍！而贵部孟获袭击之事多半是受了曹操的奸计挑拨，请诸葛先生就不要责怪孟获了！”

    诸葛亮微笑着点点头，说：“子山，就烦劳你对范交州表示我们的谢意了！至于我军被袭而引发了孟获不听号令袭击李刚将军，我深感歉意！我和子宏会尽快地查明真相，就请范交州放心好了！子山啊，一切都拜托你向范交州言明了，先前所为，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步骘点头：“诸葛先生，主公已知晓！不知诸葛先生还有什么要我转告主公的吗？”诸葛亮说：“没有了！”步骘说：“那我就告辞了！”

    步骘刚走出去，范勇和诸葛馨俩母子来见步骘，范勇先是和步骘闲聊了几句，然后拿了一封信给步骘，让步骘带回去。步骘知道刚才诸葛亮的一番话还远不如范勇的一封信，毕竟父子之间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呢？步骘点点头，说：“公子，你就放心好了！属下回去向主公复命了！”范勇颔首，步骘便转身离去。

    诸葛馨叫停步骘：“步先生！”步骘回头问：“夫人有什么事吩咐属下的吗？”诸葛馨说：“步先生，你多告诫立不要太过于劳累了！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啊！”步骘一拱手：“是！夫人！属下一定将话带到！”

    陈到等到了之后，诸葛亮让他们先行休息。诸葛亮再问姜维：“范交州给了我们许多粮食和军器，不知将士们有什么看法？”姜维回答：“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不过士兵们还是倾向于是范交州内疚了，害怕了这才向我们示好！”

    “唉！”诸葛亮站了起来，说：“看这样子，要是不尽快地查明真相，那么还不知闹出什么乱子来！”禤正说：“孔明，可我们一点头绪也没有！这就是最为让人头疼的事！”

    诸葛亮说：“子宏，我派人剖开吾粲和蒋修的尸体，在他们头部发现了有细若头发般的细针！其它方面一点异常也没有！”诸葛亮一目视，姜维从怀中掏出了一包绢，然后小心地把绢解开，里面还有布包着，姜维小心翼翼地打开布，但见几根细针，还闪着耀眼的黑光。

    禤正凑近一看，说：“这些针怎么这么地眼熟啊？好奇怪啊！真的好眼熟！”诸葛亮问：“子宏，你还没有想起来吗？伯约，把针交到子宏的手中让子宏看清楚点！”姜维依言而为。

    正拿起这些针来，细细地端详，说：“真的好眼熟，可我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到过！奇怪！”

    诸葛亮笑了，说：“子宏，忘记了？以前贵军的李刚将军曾经中过此针毒，那时还是我为李刚将军解的针毒啊！”“啊！”正恍然大悟：“对！对！就是此针！孔明，上一次我们不知道是谁给李将军下了针毒，让李将军迷失了心智，而这一回我们怎么查得出呢？”

    诸葛亮没有回答正，反而说：“子宏，你把此针转交给李刚将军，看看他是否还记得以前自己所中的这一针毒！”

    “嗯！”正同意了：“我定当转交李刚将军！我还希望李刚来这里，澄清一切误会！这样才是根本之道啊！孔明，以前是你解了李将军的针毒，到李将军来的时候，你再向他重新说明一下这个针毒！可以吗？”诸葛亮应承了：“好的！”

    诸葛亮又说：“还有一点，不知子宏当初和我一起去看吾粲等人的尸体时可有发现有些人死去的表情是看出心甘情愿的，而有些是痛苦地不情不愿的！而且这些不情愿而死的人生前还有争斗的痕迹，虽然这痕迹看起来被人毁灭过，却无法毁灭得尽！可能是我们的人发现及时让对方来不及全部毁灭，看得出吾粲等人自杀的现场毁灭证据是急促性的。”

    正颔首后应道：“嗯！这一点我也发现了！我也一直纳闷，为什么吾粲的部下会有人情愿去死，也有些不情愿去死呢！由此我猜测，一定是吾粲等人诓骗他们去袭击，然后让他们自杀，都是假以主公之命。有些相信的自杀了，有些不相信的就可能被人击杀！”

    诸葛亮是赞成正的看法：“不错！范立和子宏想到一块了！可惜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多余有力的证据！”正微笑着点头说：“总算是有些进展！我会回报给主公的！”

    数日了，诸葛亮一边注意着曹军的动态，一边还在关注着本军内部是否已经安宁不再有所举动，曹操那一边安静得让人觉得恐怖，而且奇怪的是谣言也停止了，诸葛亮有点想不通了。

    此时，正风风火火地来找诸葛亮，见面就说：“孔明，李刚将军已经来了！”诸葛亮颔首：“好！我们一起去见李将军！”

    诸葛亮和正来到了李刚的面前，李刚急忙施了个礼，说：“军师，以前当我中针毒的时候，多谢军师解我针毒！不使我名誉扫地！我一直感谢在心的！可是……”

    李刚意有所指，诸葛亮怎么会不知道，便说：“李将军，前次孟将军偷袭也是中了奸人挑拨之计，贵部所受的损失我是知道的！唉！我认为要为我部还有贵部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就得找出始作俑者！子宏给你的毒针，你可看了，是否与以前所中的针毒一样呢？”

    李刚点头：“是一样的！只是不知下毒者为谁！以前我就一直想要查出这个下毒的人！可惜一直都没有头绪！现在又发生了这件事更是让范立气恼！”

    诸葛亮说：“[注一]以前我曾经说过，在我们中原有一种邪术只要把所特制下了蛊毒的绵针扎进人的头部，中针的人就会受使此针的人指挥，不管是让中针的人做什么，都不会有丝毫的违背！”

    “更可怕的是此针在扎进人头部的时候，无疼只有一点点痒的感觉，所以就算是中了此毒针也不会发觉。此针潜伏性又很久。”

    “这种邪门歪道是被人所不齿的，所以各个正义人士都立讨此种邪术，不让此邪术再害人，随着此针的最后一位传人离开中原之后，此邪术消声遁迹了数十年。可现在第二次出现了，看来这位传人出中原不知所踪！若找到这毒绵针就好了！”

    [注一]：李刚中毒的事在前面的第十卷九十三章的内容里有。这些针毒在前面出现过两次，聪明的读者你能想到了些什么吗？嘻嘻，这是以后剧情的发展趋势哟！
------------

第十七章 毒针线索

﻿李刚说：“以前因为我中针毒，诸葛先生就否认是倭寇所为，后来我们讨平倭寇之乱，也发现不是倭寇所为！倭寇之中并无人懂此针！看来以前这毒绵针的传人并没有流落到倭国！那么会是谁呢？”诸葛亮也奇了：“是啊！会是谁呢？”

    李刚想了想，说：“以前我查到一些线索！关于毒绵针的一点点线索！”“哦！”诸葛亮一听大喜，急忙说：“将军，请讲！”

    李刚据实情而告：“我探得消息，说在我大汉宣帝年间，毒绵针不为中原各派所容，在西域都护府的第一任郑吉将军卸任后，第二任韩宣魄力远不如郑吉，所以毒绵针一门得已远走西域，还定下了当天下大乱之后，武林各派实力大降，再回来重振其雄威！”

    “可是王莽篡汉之时，毒绵针一门也没有见回来，光武中兴后是治世，其门更不可能重返中原。现在黄巾起义之后天下大乱，应该就是毒绵针一门回来报仇之时！可以说他们是西域而来！可是也仅仅知道这一点而已！其他的一无所知！”

    诸葛亮念叨：“自安帝永初元年，因西域叛乱而不复置西域都护府，于是与西域再有联系的也只能是通过凉州。而且有一点，说毒绵针一门是要来重振雄威的，那他们早就该搅得个天翻地覆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地悄无声息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难不成是被曹操收服有了什么协议？似此就麻烦了！因为中针者都会被控制！曹操得此邪术，对于范交州来说可是大敌啊！”

    禤正也出声了：“所以说啦，我们互斗这正是曹操所想要的，所以李刚将军，我希望你能知道其中的轻重！要把怨恨一并发在此事的始作俑者身上！”

    李刚知晓了：“既然是敌人的奸计所致，那么范立也不会说些什么了！冤有头，债有主！只是禤先生和诸葛先生还请早日查出真相，不然很难向将士们交待！”

    禤正眉头皱得紧紧地说：“其实我和孔明现在最忧心的莫过于如此了！不过我相信以孔明之智，一定能尽快地找出真相！大白于天下！李将军，我希望你回去后好好地和弟兄们说，要安定他们的情绪！这也是主公的意思！”“嗯！”李刚应承了。

    正又说：“我会把这一切禀明主公的！”李刚说：“好！我先告辞了！毕竟军中还有很多的事要我处理！”禤正和诸葛亮都拱手施礼让李刚离去了。

    李刚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对了！范立听说孟佗任凉州太守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一个人，那个人能通过绵针来控制人，孟佗立即献给了宦官。范立只是从一位凉州商贾那里得知的，不知真假。”诸葛亮一听，说：“孟佗？不是孟达的父亲吗？”

    李刚点头：“诸葛先生，你可以查一查，孟达虽然降曹了，可是他留下来的人，或者是跟随他家的仆人中有谁知道这件往事没有。一些老仆人！”诸葛亮点头：“我懂了！”“告辞！”李刚便转身离去。

    诸葛亮松了口气，说：“太好了！得到李将军如此承诺的话，总算是可以暂缓口气了！”正说：“按李将军所说的孟达家人……”诸葛亮未待正说完就说：“放心好了！子宏，你就等我的消息吧！但愿真能解我们心中的疑惑！”正知道也只好如此了。

    诸葛亮的效率是很快的，才两天的时间，诸葛亮就问过了孟达留在蜀地的老家奴，了解了一点的情况，找来正向他和盘托出。

    诸葛亮说：“据说孟佗因为一拜州牧，得了凉州牧这样的高官，为了孝敬让他当上州牧的主子，他给他的主子进献了一个奇人，据说那奇人在孟佗四处做生意云游之时就已经认识，原本是西域人士，可是其祖先却是中原人不知什么原因而离开中原到了西域。”

    “可在去西域的途中，他的祖先们是九死一生，大多数的人都死了，只剩下极少数的人活着到了西域，在西域定居下来。可却时时地都想着中土。”

    “直到桓帝年间，这才又长途跋涉地回归中土。他们有一种针，那种针很奇妙可以刺进人的脑部，让人不痛，只有一点点痒的感觉，就能控制针入脑的人！可是要学此门功夫，却不是人人都得！正是如此，那一人说，他们之中能习得此术的人越来越少，加上又在西域环境恶劣之下，性命不长，人丁不旺，所以这一门绝技几乎失传了！”

    “孟佗将这个奇人介绍给了他的恩人之后，一切就不得而知了。这就是孟达家的老仆人所说的话，范立已经全部转述至此。”

    正沉默，说：“孟佗一拜州牧，拜的是张让等中常待宦官，可这些宦官早就死了！加上以宦官的体质怎么可能适合学这种武功呢？会不会是另有其人，比如说宦官的亲戚之类的！”

    诸葛亮又说：“子宏，你没有忘记吧？曹操是什么子弟？”

    正醒悟：“宦官子弟！对了！孟佗献给张让等宦官，然后曹腾可能那时还没有死，或许曹操从中得到了这种邪术也不得而知啊！现在他用上了，虽然不一定是他亲自出马，他教会了别人，然后指派人来行此事也不无可能！所以现在我们重要的就是要抓出潜伏中的阴谋者！”诸葛亮颔首：“不错！子宏和我想的是一样！”

    “恩师！”姜维又像一阵风似地跑了进来，他一脸地急躁，诸葛亮见状便问：“伯约，怎么了？”

    姜维面带忧色地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我军中的[注一]卫继不知所踪，而且失踪的还有好几个军卒！还有更奇的是卫继临走之时，说，‘我的两个父亲，亲生父亲卫君和收养我的父亲张君被交州军所挟持，他不得不去那里。’还有几个军士失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得到此消息后，第一时间严密地封锁，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恩师，我就怕瞒不了多久啊！到时军心全乱了！”

    诸葛亮又念叨：“卫继和几个士兵失踪？而且卫继还是因为自己的亲生父亲和继父被交州军抓去？不好！命令一定要做好安保工作，以防再有人失踪了！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暗中的人又在搞鬼了！”

    正也说：“孔明，就看是谁起劲的鼓动此消息的，那抓住他！先不论是否对错！”诸葛亮认可了：“我也这样认为！毕竟我们处处被动，这真的让人头疼！只能是等了！”正也说：“我立即发信息给李将军，让他们密切注意！”

    诸葛亮又把费袆叫来：“文伟，你多派人密切注意！一旦发现有可疑人等要立即监视起来，有必要的话要加以控制懂了吗？”“是！”费袆便走了。

    在大街上，一个戴着斗笠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人远望着孩童在领了自己给的食物之后，拍着小手随口哼着自己所教的歌谣，就是说卫继和几个士兵失踪的歌谣，不由得意地一笑，说：“哼！诸葛孔明，禤子宏，你们想要查出是谁，这可能吗？哈哈！就等着蜀与交州军兵戎相见吧！”说罢，狞笑了好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数日后，在蜀军营前大门处发现了几个布袋。守卫的士兵奇了：“怎么回事？刚才我巡逻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几个布袋，可现在怎么凭空冒出来呢？”说罢便去解开那个布袋，一看，呆住了，居然是装着那几个失踪士兵的尸体，被人大卸八块，死状奇惨。

    此事迅速地在蜀军之中传播。诸葛亮又是头疼，说：“怎么就没有人发现这几个布袋是谁扔在范立军营门前的吗？”姜维摇头：“站岗巡逻的士兵皆没有见到！”

    诸葛亮叹了口气，说：“我军纪律严明，都不会马虎应付的，除非是真的没能发现！这么说来，对方一定是个武功高强之人！”

    正也皱起了眉，对诸葛亮说：“李将军已经回报，卫继就死在他军营附近！”

    诸葛亮叹了口气：“果然不出所料！每一步都是为挑动我们与交州军方面的矛盾啊！而卫继还有几个士兵失踪的事是孩童唱着歌谣。我探得的消息是一个戴着斗笠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地人所教。可惜啊！这一切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对手很狡猾啊！”

    外面的吵闹声响起，诸葛亮不由头疼起来，说：“一定是为了这件事！唉！”果不其然，蒋琬进来禀报：“军师，将士们有事要见军师！”诸葛亮只得出去见了他们，虽然暂时平息了诸人的愤怒，可是这样不能持续多久啊！诸葛亮头疼。正又无计可施。

    [注一]：卫继，蜀奉车都尉。继亲父为县功曹，与兄弟父亲游戏庭中，县长成都人张君无子，见到后很喜爱，便认养卫继为子。卫继后来出名，当到蜀奉车都尉，大尚书。因为当时的法律禁止以异姓为后，所以卫继复改回本姓。卫继在钟会之乱时，遇害成都。
------------

第十八章 兀突骨被煽动

﻿诸葛亮以为暂时平息了诸人的愤怒吗？这就大错特错了！并没有，因为暗中的人早料到诸葛亮能说服绝大多数人，可只要一小部分出了差错，同样能满盘皆输！

    诸葛亮为平息众人的愤怒，刚歇了口气就想起了费袆，刚想派人去找费袆的时候，费袆自己就到了。费袆说：“军师，你问我派人密切注意有没有可疑的人！我们发现了几个可疑人士！可我们监视他们，似乎被他们发觉了，他们走脱了！不过我们从他们那里搜出了一些东西……”诸葛亮和禤正一听都来了精神了，急问：“什么东西？”

    费袆回答：“曹军的凭证！证明是曹操的人！”“曹操的人？确定了？”

    诸葛亮有所紧张地问。费袆连连颔首：“是的！”诸葛亮说：“好！文伟，你掌握这些证据，准备给将士们一看！这样一来的话，也能让将士们有所缓解对交州军的敌意，也让交州军缓和对我们的敌意！只要赢得宝贵的缓冲时间，我们就有利了！”费袆自然清楚：“军师，我明白！”

    蒋琬说：“军师，这段时间来，你忙得一个好觉都没有！现在事情已经有转机，你应该好好地休息了！”诸葛亮打了个哈欠，说：“说真的！我也困了！好了！我去躺一会儿！”诸葛亮说着也转向禤正：“子宏，你也去休息吧！”“好！”正笑了，也去休息了。蒋琬和费袆便告辞而去，诸葛亮步入卧室内小睡一下。

    诸葛亮刚躺下没有多久，一阵急促的喊声响起。这是姜维的声音，姜维像一阵风似地来急报：“恩师，不好了！不好了！”诸葛亮心中一颤，问：“怎么了？”

    姜维如实回答：“孟获的兀突骨这一部又被人煽动出发想要攻击交州军了！”诸葛亮一跃而起：“快！赶去阻止兀突骨！可恶啊！”说着抓起衣服边跑边穿。

    到了庭下，姜维已令人备好了良马，随之和诸葛亮一起跨上良马，直追而去。

    黄月英正在摆弄着木牛流马，见到诸葛亮急忙而出，又见到其跨马而去，就问：“怎么了？”有知情的人回答：“军师刚才得到伯约急报，兀突骨私自率军往交州军的营地而去，看样子是去交战的！现在军师就赶去阻止兀突骨！”

    “啊呀！”黄月英一惊，说：“兀突骨对于范立军来说是从属，并不直辖！只是对夫君心悦诚服这才甘心任由驱使罢了！他调本部之军完全可以不经过夫君，难怪急报给夫君这么慢！”

    黄月英一想，说：“不行！以夫君这样的速度应该可以赶着兀突骨惹事之前到达，可一旦有人阻止的话，那么……夫君一定是太心急了，来不及细想！不行！”黄月英急忙去准备，她准备了最好的工具，随之出发。

    诸葛亮一路上都只嫌座下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一旦兀突骨的这一支军再与交州军交上手的话，那么想再像上次孟获突袭李刚那样得到解决就非常非常地困难了！不可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还能继续地谅解下去的。到时全面分离就不可避免了。

    “快点！再快点！”诸葛亮抽打着马，跟在旁边的姜维见到诸葛亮所骑之马速度是越来越快，不由担心起来，毕竟诸葛亮不像武官经常骑马，就算是经常骑马，可是这么快速之下，要不出事，一个好的骑士也不敢保证啊！

    “恩师！慢一点！慢一点！”姜维在后面紧追着诸葛亮，诸葛亮一心只想阻止兀突骨怎么能理会得了姜维所言呢？“驾！驾！”诸葛亮还是极速驱马向前。

    “嘭！”的一声响，一滚木砸向诸葛亮，幸得诸葛亮还算是练过家子的，反应极快，勒马向另一个方向而避。“恩师！”在后面的姜维见状不由大叫一声。灰尘散尽，看清诸葛亮安全无事，姜维这才放下了心。

    “呀”的一声，一个人跳向诸葛亮，诸葛亮拍马而走，跳向诸葛亮马的人落了个空，诸葛亮大叫：“伯约！所有的敌人请你务必挡住！后面的援兵也会到来的！”

    落空的人急忙朝诸葛亮的后背张弓想射过来。“跳！”姜维约马向着横拦在前面的滚木跳过去，在马跳过去的时候，立即张弓就想射向落空之人，不让诸葛亮有个闪失。“三弟！”一声大喊，落空人一回头，就见姜维射来之箭与叫喊自己的人射来之箭相撞倒在一起。

    姜维不由一愣：“好厉害的箭术！对方会是谁呢？”来人横枪纵马立在当前，大叫：“你的对手是范立！”落空之人说：“二哥！这里就全拜托你了！”

    来人说：“去吧！三弟！”落空之人急忙施展出轻功直追诸葛亮。“休走！一个人走不了！”姜维又是一箭，而来人却向姜维放了一箭，姜维箭刚出就得躲闪这一箭。

    姜维射出的箭直追向落空之人，可是落空之人伸出手一抓就把姜维射来之箭给抓在手中。“好！三弟的空中夺箭本事厉害！令二哥叹为观止！”来人大笑。姜维认出了来人，说：“你是夏侯渊次子夏侯霸！”姜维又看向落空之人，说：“莫非他就是夏侯渊第三子夏侯称！”

    夏侯称撒腿就跑直追诸葛亮，而夏侯霸横枪而向姜维，姜维知道夏侯霸武艺超强，要想胜他可并非易事！况且夏侯称的箭术又十分地厉害，他有射虎之能，连曹操都喜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说：“我终于得到你这样的人了！”

    而他与曹丕交情很不错，在宴会中只要他一坐下，气势慑人，机辩之士也压不住他！这下棘手了！这样的人去追击诸葛亮，说句不好听的还不知有多少人埋伏着，这一回情况真的危急。情急之下，来不及等待关羽、赵云等将军不然情况就会大不同了。

    “伯约莫急！安国来也！”一声虎吼，人影尚未见，声音倒很先至。姜维大喜：“关安国来了！”“呀！”夏侯霸不想给姜维歇息的机会攻向姜维，姜维急忙闪过，便与夏侯霸斗在一起。刚斗了两个回合。关兴人到，得已让关兴与夏侯霸一战，姜维得已赶去接应诸葛亮。

    诸葛亮骑马而走，“嘭”的一声，座下马被硬物给击中，走了好几步，大有跌倒的可能，诸葛亮见状急忙跳马，弃马继续走。

    “久违了！孔明！”一道黑影横拦在诸葛亮的跟前，诸葛亮定睛一看，说：“司马仲达！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这么说这个计策是你献给曹操的？”

    黑影人正是司马懿，司马懿一笑，说：“孔明啊，你是世之奇才，我承认在机谋上我不如你，可是你却不能为我效力！那么我只有送你一死了！这一个计策是曹丞相自己想出来的，只是我加以完善，让曹丞相的计策更是无懈可击！对了，想必现在正在与交州军交战！这一次以后，我也承受不住压力了！哈哈！我妄想容纳蜀军的实力为己有而抗拒曹丞相的计策也将流产了！天下可就姓曹了！”

    “你！”诸葛亮气得身体直哆嗦，用凤凰羽毛扇指了指司马懿，说：“不管怎么样都挡不住我的！”“哼！”司马懿冷笑，以诸葛亮的武力，自己还是不放在心上的。

    “嗖”的一声，一箭直飞过来，司马懿知道是夏侯称追上来了，夏侯称的箭术不但可与其父夏侯渊相媲美，甚至可以说有胜之而无不及！

    “啊！”诸葛亮听见风声，急忙回头之时，箭已至，避无可避，他举起手中的凤凰羽毛扇，这一箭射到了凤凰羽毛扇上，顿时折为两截。

    “啊！”夏侯称惊讶了，因为以他力道射出的箭，就算是不能扎入巨石也能让石头扎个洞，可如今诸葛亮手上的柔软的凤凰羽毛扇却完好无损，反将铁箭头又加力道十足的箭给折为两截，夏侯称如何不惊？

    诸葛亮把自己身上所披的鹤氅一摆，但见鹤氅的里面穿有八卦衣，八卦衣借着阳光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照得夏侯称睁不开眼。哪怕是被强光照过，眼睛许久许久都睁不开，眼泪禁不住地直流下来。司马懿一见，一叹：“好厉害！”幸好自己刚才没有向诸葛亮率先发起进攻，不然可能被强光射中眼睛，都得好许都睁不开眼。

    诸葛亮说：“我没有三点一线通过强光来灼盲你的眼睛，算是对你的仁慈了！还是快点退下的好！”夏侯称紧捂着眼睛，还是未能睁开双眼。

    “诸葛亮！你的首级由我司马仲达取下！”话刚落，人已前趋过来。“啊！”手中的剑却已辟下，诸葛亮也只能是以凤凰羽毛扇再次挡下。可司马懿的速度更快，明知这一击会不奏效，那就待第二击来取得功效了！
------------

第十九章 劝止兀突骨

﻿司马懿的剑回撤一半立即改向削向诸葛亮的脖子，“轰”的一声巨响！但见有许多个石块齐飞向司马懿。其中有两个石块正好击在了司马懿的剑上，为诸葛亮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另有一块石块击在了司马懿的身上，司马懿急忙撤剑回退。

    “常山赵子龙在此！休得伤范立军师！”赵云及时出现了。“恩师！”姜维在后面也急速地赶过来了，这一回形势对司马懿不利了。

    司马懿一看赶来的姜维，还有将至的赵云，对诸葛亮一笑，说：“孔明啊，天不绝你！不过来日方长，范立还有机会取你的性命！哈哈！”随之身子往后急速地倒退，却瞥见双眼还睁不开的夏侯称，寒光一闪，随之暗器立在手中。

    “啊！”姜维眼疾手快急忙拉弓以防司马懿向诸葛亮发暗器的时候，发箭以救诸葛亮一命，而赵云也加快步伐要赶到诸葛亮的跟前，以保护诸葛亮。

    可这两人都错了，司马懿并不是攻击诸葛亮，因为他知道攻击无意义，何不杀掉双眼睁不开，行动不便的夏侯称，暗器打出去，而姜维的箭也射过来，夏侯称只是听见了姜维的箭声，并没有注意到同伴会忽发冷着，还以为是攻击对方，所以夏侯称是抓着了姜维射来之箭却中了司马懿发过来的暗器。

    “呀！”夏侯称大叫一声，半跪下来，手中所抓的姜维之箭掉落下来，夏侯称并没有死，他的生命力挺顽强的，而司马懿已欠身到他的跟前，一踢，踢起地上的箭，随之抓在手中，在夏侯称的背后刺将下去，一箭正中夏侯称的要害，夺了夏侯称的命。司马懿还挟起夏侯称的尸体，因为他不想让夏侯称尸体给诸葛亮夺去，以作证据。

    赵云清楚了司马懿在杀人灭口，因为夏侯称已行动不便，他之后就要逃跑，所以当司马懿走之后，赵云已夺步抢拦住司马懿的去路。

    而此时，夏侯霸已赶至，见到自己的弟弟夏侯称背上插了姜维的箭矢，一惊，狠瞪着姜维，认为是姜维杀了自己的弟弟！父仇未报，又添新恨！

    夏侯霸又看了看形势，认得出虎将赵云，心知凭借弟弟夏侯威等拖住关兴自己赶来相助夏侯称，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刚想去协助司马懿夺回夏侯称的尸体时，司马懿向他一摆手示意撤退，夏侯霸虽然不甘心也不得不走。

    “哼！”司马懿倒不为自己的处境而难过，因为一个顶尖高手会缠住赵云的。赵云只觉脑后一凉，知道有一厉害角色，自己一偏头的同时身子急转向另一边，果然是一个黑衣人向自己突施暗着。赵云心微微地一动，因为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这个黑衣人几时到来。

    可不是感叹的时候，不知从哪发来了暗器，赵云一闪，但见身后的树上多了一排针。而再看的时候，司马懿和黑衣人想逃，赵云的涯角枪神速地刺出，司马懿知道赵云的一枪容不得一点的马虎，他只能是舍弃夏侯称的尸体，让赵云夺去，自己好逃命。

    姜维来到了诸葛亮的跟前，问：“恩师，你没事吧？”诸葛亮定了定心神，回答：“没事！现在我们得快赶往兀突骨军中阻止他们！”赵云过来说：“军师，这具尸体带回军中向将士们展示，这样就能缓解了！实在是太好了！”

    诸葛亮说：“伯约，把你的马给我！我要赶去阻止兀突骨！”诸葛亮说着就奔向姜维的马，姜维只好将马让给了诸葛亮，诸葛亮立即扬鞭而去。此时，关兴和关索都赶来了，赵云将夏侯称的尸体交给二人看管，然后自己迅速地追诸葛亮而去，以确保诸葛亮的安全。

    姜维也紧随其后，关兴和关索两人互视只好按照吩咐的把夏侯称的尸体带回去。

    “得哒！得哒！”诸葛亮只顾死驱着座骑和前，看了看远方，认得道路，便决定抄近路以抢在兀突骨军之前。

    “快点！再快点！”诸葛亮骑马飞奔之时望见人群的尾巴了，狂喜：“我终于是赶上了！”但见前方的一大群人都停止了前行，诸葛亮不由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只能是在山坡之上加快马力了，要绕到前头。

    跑啊跑，诸葛亮到了前头，大喊：“停下！不许动！全停下！”当一至就立即跳下马来，座骑由于急速地奔跑在诸葛亮下马之刻，一放松，不由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诸葛亮定睛一看，这才看清了，原来是自己的妻子正坐在路的中间，诸葛亮一奇，怎么自己的妻子反而跑到自己的前面帮助自己阻止兀突骨前进呢？

    兀突骨看了看黄月英，然后又看了看诸葛亮，立即服软下来，行礼：“诸葛军师！”像兀突骨等人是对诸葛亮心悦诚服，诸葛亮一到，诸葛亮的话，不可能不听。

    诸葛亮想说话，可是气还未顺，只能是喘好粗气才能向兀突骨。黄月英嫣然一笑，说：“夫君，你终于来了！”“呵呵！”诸葛亮还在喘气，展颜一笑，说：“是的！月英，我来了！”眼中射出了是感激之意，因为没有黄月英抢在自己的前面拦下了兀突骨等人，说不定现在就已经与交州军交战了，毕竟这里离交州军的军营并不远了。

    兀突骨问道：“诸葛军师，你此来有什么事吗？看你赶得这么地急！”这回是点到正题了，诸葛亮便说：“兀突骨，请你率军回去！不要攻击交州军！”

    兀突骨说：“怎么可以！他们杀害蜀人，分明就是想要消灭蜀军吧！蜀军无存，就连我等族类也无存啊！所以请诸葛军师放心，我们的利益是联在一起的！”

    诸葛亮把脸一沉，反先问：“兀突骨，你知道我刚才遭受到了攻击吗？”“什么？”兀突骨一惊：“诸葛军师遭受攻击？有谁这么大胆？是不是交州军那帮混蛋！”诸葛亮的话让兀突骨大惊：“不是！是曹操的人！”“啊？曹操！”兀突骨一愣。

    诸葛亮又说：“你知道吗？这些都是曹操的计策！我在赶来告知你们，阻止你们中曹操之计时就是遭受了曹操的人袭击，险些遭遇不测！兀突骨，现在我没有把证据带来，你相不相信我的话？”兀突骨紧视着诸葛亮，诸葛亮是自己所敬佩的人，怎能不信，便说：“诸葛军师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诸葛亮又说出承诺：“兀突骨，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你们回归你们的故土！一定能收复失地将曹军全部驱逐出去的！”兀突骨相信了颔首：“嗯！”诸葛亮指了指后方，说：“走！回去！我会让你们看到证据的！”兀突骨便下令本军全部回撤。

    姜维和赵云也赶至了，见到形势已定，不由一喜。黄月英已经起来了，诸葛亮看了看，前方落了一个貌似自己所制的孔明灯的气球，这时明白了，自己当时一急，便忘记还有这个可乘，不然就不用耽搁了，幸得黄月英赶来及时挡了兀突骨的行进，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兀突骨也说：“刚才我军在前进的时候，见到远方忽然降下一个大的气球，前方军兵都呆了，立即俯伏拜下来，以为是神仙降临，哪个知道是夫人！夫人便对我们说，让我们停止进军！那时我们受到贤人的进言，便想强闯过去，可夫人坐在路中间，说什么也不让开！就在相持不下的时候，诸葛军师你赶来了！”

    诸葛亮一笑，只是与黄月英十手相扣，夫妻间太过于见外的感激的话语不必多说，只须互相表达着深情浓意就可以了。

    姜维便问：“兀突骨，你所说的贤士是谁？快让他过来！”兀突骨点头，四顾，失声而出：“怎么不见人了？”却在这时，从附近的山坡上一道暗器打将下来，直冲诸葛亮夫妻，幸有赵云护卫在身边将暗器给扫落。

    “追！”赵云刚想动身，“报！”前方哨探赶来：“不好了！交州军出动了！看似冲着我们而来！其以左右两翼分抄我后路，而中军来势甚猛！”兀突骨就是莽撞之人，大吼一声：“可恶！不想和你们打的！看来你们是一定得打了！”
------------

第二十一章 放走诸葛亮

﻿上一章说到赵云挟持兀突骨想要逼使兀突骨收回成命，以使藤甲兵不向交州军发起进攻，同样的，上一章开头也说到诸葛亮去见交州军，可是朱异却想扣留他们，姜维横枪以保护诸葛亮。

    朱异冷笑，不以为然：“你就一个人能敌得过我的数百人吗？而且你一动手我军四面八方涌来，你又将如何？加上诸葛亮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保护不了他！还是乖乖地就缚吧！”姜维针锋相对地回答：“只要我姜伯约有一口气在，谁也伤不了我的恩师！”

    诸葛亮用羽扇一按姜维，示意姜维不用激动，说：“伯约，李将军思虑缜密，他不会让我们受苦的！你就放心好了！”

    朱异大叫：“不可能会有人来救你们的！”诸葛亮又说：“朱将军言之过早了吧？”

    朱异说：“诸葛亮啊，你再拖时间也没有用！弟兄们上！”朱异的士兵们刚要作状扑上去，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引得人的注意。朱异说：“莫非蜀军向我们发起攻击了？”可是耳边没有传来喊杀声，算是否定此种猜测。

    “住手！住手！”一声喊叫，朱异一看，来的人正是李刚，急忙令部下停止对诸葛亮等的攻击行为，朱异急忙去拜见李刚，“将军！”

    李刚跳下马来，直视着诸葛亮，见到诸葛亮没有损伤，不由松了口气，说：“诸葛先生见到你平安无事实在是太好了！”李刚随之责备朱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诸葛先生？就连主公也敬诸葛先生为师！你们这样做，让我如何让主公回禀？还不快向诸葛先生道歉！”

    李刚都这么说了，朱异哪敢不从啊，立即道歉。诸葛亮倒会做好人了：“李将军就请不要再责备朱将军了！他也是按职务行事，也怪罪不得！”李刚大声地对朱异说：“听见了吗？诸葛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还不谢谢诸葛先生！”

    朱异行礼：“诸葛先生，刚才末将有冒犯之处，实在是对不起！”诸葛亮笑了，说：“无事！无事！”“报！报！”传令兵飞速地驰来。朱异不由站了起来，蜀军们也伸长脖子等着传令兵说明情况。

    传令兵禀报：“将军不好了！蜀军正在向我们这里进逼而来！他们喊打喊杀的，一副要拼命状，是想和我军交战了！”“什么？”李刚一惊。

    交州军的士兵们激动极了：“将军，这一定是诸葛亮的计策！他就是想要骗我们然后对我们展开攻击！”朱异说：“我就知道蜀人根本就不是真心降主公的！李将军，不有再受他们蒙蔽了！”“是啊！将军！”“杀了他们！”有交州兵没有等到下达命令就拔刀想逼近诸葛亮了。

    李刚大叫：“不管事情怎么样！把他们收押！只要诸葛亮在我们的手中，蜀军就不得不有所顾虑！”命令已下，交州兵们自然上前去抓诸葛亮。李刚向诸葛亮使了个眼神，诸葛亮心领神会，轻轻地碰了一下姜维，姜维看了一眼诸葛亮，见诸葛亮有所示意也心知肚明。交州兵一拥而上，将诸葛亮等人给抓住了。

    李刚说：“诸葛先生，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家主公对你们可不薄啊！”然后转向朱异等说：“我要单独审问他！”

    说讫，李刚将诸葛亮带到远人的地方，说：“诸葛先生，你怎么令本部对我军进行攻击啊！现在我的部下们都群情激昂，我想压制他们也难以压制得了啊！诸葛先生啊，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就算我带你们回我军中，我也怕盛怒之下的部下会对先生不利啊！可不抓先生，我又怕士兵们会哗变啊！日后我带兵就难了！”

    诸葛亮知道李刚先倒一番苦水就是不要让自己怪他，更清楚李刚所说不虚，他的确是难，便颔首：“我明白治军很难！一个将军也不能任意枉为！也有做不到的！所以才心甘情愿地就缚，知道李将军不会害我们的！我非常相信李将军！不过我希望李将军能放我们离开这里，我就能制住藤甲兵，如若不然，一战不可避免啊！这一切都是曹操的奸细在搞鬼！不能如了他们的愿！我知道李将军一定是有办法能让我们离开了！”

    李刚笑了，看来是瞒不过诸葛亮，便说：“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会令我的心腹看押你们！然后乘机纵放你们离开！”诸葛亮拱手：“谢了李将军！我还希望李将军率军往后退，不要与我军有所交战，我不想事态恶劣发展下去！”

    李刚抱拳：“我定当让我军后退的！诸葛先生，保重了！”

    李刚说罢，便呼唤人来，朱异等人都来了。李刚吩咐道：“朱异，你和我到最前方，要看看敌军有什么举动！视军情而动！实在要打就和他们打！”“是！”朱异以及一干人等听见不知有多欢喜，原本就是憋足了气，恨不得有发泄的地方。

    而李刚所吩咐的人则带着诸葛亮等一路而行，走到无人之处，其中的偏将拱手说：“诸葛先生，马匹已经备好了！你们沿这一道小路快速地穿插而过，回到你们军中吧！请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你们军队再往前行了，不然，我军就不得不……”

    诸葛亮打断了他的话：“范立明白了！请转告李将军放心好了！请无论如何一定要拖住，给我点时间！事不宜迟，我立就不多说了，我得立即回去！”说着立即翻身上马，扬鞭和姜维、黄月英等扬尘而去。

    诸葛亮等正在纵马而走，“嗖嗖嗖”凌厉的风声！“小心！”诸葛亮在喊出这一声的同时，将头一侧，躲过了暗器。

    “哼哼！不错嘛！我们又见面了！孔明！一天连见几次面，我们真有缘！看来老天爷还舍不得我们分开啊！原本我想让你死在交州军手上，没有想到你本事不错嘛，居然能说服李刚放你走，而交州军也没抓住你宰了！这都是兀突骨这些蠢蛋，动作怎么这么地慢？不然大事可成了！”司马懿以及夏侯霸、夏侯惠、夏侯和一起出现了。

    “怎么又是你？”诸葛亮语气中带有无奈。“哈哈！”司马懿大笑：“是我！我们注定是一对冤家！冤家就得对头嘛！”

    司马懿说讫，转向夏侯霸、夏侯惠、夏侯和说：“先前你们父亲与兄弟被害之仇未报，现在又添了夏侯称被害！此仇怎能不报啊？去吧！将他们全都给杀了！以慰夏侯将军在天之灵！”夏侯霸、夏侯惠、夏侯和三兄弟早就摩拳擦掌不待吩咐就急急地人人争先。

    姜维一惊，夏侯霸的武艺已经领教过了，自己与他是不相伯仲，可现在还有夏侯惠与夏侯和二人，这二人的武艺又很高，况且又不知深藏不露的司马仲达武艺如何，姜维自是心惊胆跳，他不是怕自己死，而是害怕恩师夫妇有个万一。

    姜维横枪立马，大叫：“恩师！你们快走！这些人由我姜伯约拖住！”姜维立即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诸葛亮是他最敬佩的人，他要发挥所有的力量去保护诸葛亮。

    “哈哈！”诸葛亮爽然大笑，说：“司马懿啊！你们中计了！”“中计？”司马懿一奇，脑子一转，一惊：“莫非……”姜维看了看信心十足的诸葛亮，然后说：“不会是……”诸葛亮一定，说：“等下乘司马懿等混乱的时候准备赶回去！”

    “呔！狂徒！你们太猖狂了吧！”出现的是朱异等人，他带着他的部下赶来了。姜维喜道：“原来恩师就是料定司马懿必定来拦路从而让李将军派人在这里守候，如此可以缓解我们彼此之间的矛盾！”

    诸葛亮说：“好了！伯约！朱异将军等冲过来，我们必须快纵马朝那个角冲过去！司马懿等自顾不暇，一定可以成功的！然后我们急速地赶回军中以阻止藤甲军！”“是！”姜维已心领神会。

    果然朱异率军兵一齐攻向司马懿等人，司马懿等人也无瑕顾及那么多了，只是杀出条血路先走再作计较。

    “驾！驾！”诸葛亮等三人已经冲出去了，还在跑，跑着。“嗖”“啊！”的一声，诸葛亮肩膀中了一针，险些摔落来，伏在马背上。“夫君！”黄月英飞一般地直往诸葛亮处而去，“恩师！”姜维急忙加鞭来到了诸葛亮的跟前，关心地问：“恩师，你怎么了？”诸葛亮的嘴唇黑了，说：“有，有毒！针上有毒！”

    姜维一惊，四顾大叫：“谁！偷偷摸摸算什么英雄好汉！”“嘻嘻！我就是躲在这里等着诸葛亮出来，然后给他一击！我的毒是无解的！诸葛亮只有等死了！哈哈！再见了！”“嗖”的一下，树枝乱颤，显然原先躲在此处的人已经离开了。

    诸葛亮中毒针形势不容乐观……
------------

第二十二章 度过难关

﻿上一章说到诸葛亮赶着去阻止藤甲军的时候，路过一树林，有人躲在树上向诸葛亮发出了毒针，诸葛亮已中毒针。

    姜维跳下来，在诸葛亮的马边，关切地问：“恩师，你怎么样了？”诸葛亮伏在马背上，头没有抬起来，只有微弱的声音：“有毒……”

    黄月英急驰而来，立即抓住了诸葛亮的手，一探脉搏，脸上不由浮现出欣喜之状。刚一出声：“夫君……”“有，有毒！”诸葛亮的话就打断了黄月英的话头，这一回没有刚才那样的微弱了。“啊？”黄月英一愣，诸葛亮的话又响起了：“伯约，不必理我！得赶去阻止藤甲军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姜维急了：“可是恩师你……”黄月英似乎已明白诸葛亮其中的奥妙，便劝姜维：“伯约！快！不能耽搁时间了！”“快！”诸葛亮那又长又带着痛苦的一声，姜维清楚了，便说：“好！”黄月英一拍诸葛亮座骑的马屁股让马飞驰起来。姜维和黄月英急忙回到自己的座骑，驱赶着，紧随在诸葛亮的后面。

    诸葛亮一行疾马而行，远远地听见了震动大地的脚步声，这是军队急行军所发出的声音。诸葛亮知道离他们不远了，幸好还没有听见喊杀声，证明一切还来得及！

    姜维大叫：“停止前进！停止前进！”藤甲兵看了看诸葛亮和姜维，认出了诸葛亮都呆住了：“是诸葛武侯！”藤甲兵都驻步了。

    姜维大叫：“快！诸葛武侯要见乌戈国国王兀突骨！”藤甲兵最为敬重的无过于诸葛亮，既然见诸葛亮有此请求怎能不从？加上现在兀突骨现在正被赵云所挟持，他们更要通过诸葛亮以解决此事，便有人在前带诸葛亮等去了。

    诸葛亮便在数名藤甲兵的带领之下向着兀突骨所在而去。

    此时，赵云正挟持着兀突骨想要迫使兀突骨下达停止进军的命令，可是兀突骨宁愿死也不受威胁，毅然决然地命令藤甲兵向前进攻。

    赵云急了：“兀突骨，你真的就不信我一枪能要了你的命吗？”兀突骨回答了：“赵将军是世所罕见的武将，你一枪要我的命，我怎么会不信呢？可是我乌戈国人怎么能受人威胁！进攻！凡是胆敢冒犯我们的人一律都得死！”兀突骨大叫着，让部下们听从命令。

    赵云还不死心，大叫：“你们想害死你们的国王吗？谁都不许动！”这一招还真有效，吓住了土安他们。可兀突骨大叫：“愣什么！听我的命令！上！”藤甲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赵云见这一招有效，得继续采用能拖得一时算一时，便叫道：“谁都不许动！不然兀突骨就没命了！”

    兀突骨大叫：“快去！不然一律得按临阵退缩者论！”此话倒也产生了效用，土安一推传令兵，传令兵反应过来，拔腿就走。不止一个传令兵，好几个传令兵都已经去传达兀突骨的命令，就算是赵云想斩杀也斩杀不了这么多。

    赵云的头脑在飞转，怎么办？现在挟持兀突骨不但不能阻止藤甲军对交州军的进攻，反而令自己处在了骑虎难下的境地，这兀突骨可杀不得，可又放不得！一时之间，赵云是左右为难。而土安等人也不敢妄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兀突骨被挟持却无地可施。

    “报！范立军已经向交州军发起进攻！可并没有交上手，对方在不断地后撤，不知对方在玩弄什么诡计！”传令兵飞奔来报，就是想要兀突骨有何指示。此时，赵云暗自忖度：“我何不到军前以观战况，再伺机看看怎么样扭转形势！何不先假做好人一番？”

    赵云便说：“兀突骨，你现在不在军前很难对战况作出正确判断！不如我们先至军前以观情况！你我都是敬从诸葛武侯，只是我不想让你妄动干戈以害诸葛武侯，才会出此下策的！”

    兀突骨反问：“去军前？”赵云出声肯定：“是的！”说着就挟持着兀突骨直往军前而去，在走的时候，赵云还特意慢吞吞的，以拖延时间。藤甲兵们手持武器环绕四周以待机会他们都会扑上去抢救兀突骨，赵云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就快将近军前的时候，有马蹄声响起，“让开！让开！”这是姜维的声音，赵云听闻不由喜出望外，听见姜维的声音，意味着诸葛亮已经赶了回来，在挟持兀突骨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反正诸葛亮能说服他，如此一想，赵云便移开了架在兀突骨脖子前的枪。

    “停止进军！诸葛武侯已在此！”姜维唯恐兀突骨继续进军，大叫着以告诉兀突骨。兀突骨不由一喜，说：“诸葛武侯回来了？”极目远眺，说：“果然是诸葛武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伏在马背之上呢？”不止兀突骨惊讶，就连赵云忧心。

    马停下来了，姜维跳下马来急忙奔去扶诸葛亮，黄月英也下马了，姜维扶着诸葛亮向着兀突骨等而来，赵云三步并作两步地到了诸葛亮的身边，忧心地问：“军师，你……”

    诸葛亮苦笑了一下，嘴唇都变黑了，说：“没事！没事！死不了！”兀突骨一跺脚大骂：“武侯在我们这里的时候人还好好地，可一离开去到交州军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是那些混蛋……”

    诸葛亮出声了：“不是交州军，是曹操的人！这一切都是他们所为！你看看我肩膀上的针就知道了！这针与我们所掌握的证据有关！曹操就是想要我们和交州军打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这……”兀突骨还是有所狐疑。

    诸葛亮说话的时候还在喘着粗气，说：“兀突骨，你还想想让再回到你的家乡，想就得听范立的！回去！不然，你们永远都没有回家乡的可能！”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诸葛亮历来给人的印象是非常和善的，现在这样子着实是吓着了人。兀突骨不敢出声。

    黄月英把毒针放到兀突骨的手上，说：“这就是毒针！”兀突骨把毒针往太阳处一放，溅着黑光。赵云在旁说：“快！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军师医治！撤退！”额头上全是汗的诸葛亮向着兀突骨微微地一笑，说：“撤退吧！相信范立！”兀突骨将牙一咬，大叫：“撤退！”

    藤甲军撤退，交州军并没有追上来，只是各保其境，以求相安无事。

    姜维得到了诸葛亮的吩咐，把夏侯称的尸体挂于辕门以示意诸将士，并且还把诸葛亮所中的毒针和吾粲等所中的毒针一并摆出来，还将自己受到司马懿攻击的事广为宣告，以此来缓解蜀军将士对交州军的误解。

    蜀军将士听闻是曹操的计策之后，无不义愤填膺。

    诸葛亮躺在病榻上，问：“怎么样了？外面怎么传的？”姜维回答：“将士们原本是仇视交州军的，现在转而想要求与交州军联手一同对抗曹操！可是有一点，恩师你的身体，你中的毒，大夫说只能是慢慢地调理，可这样一来……”

    黄月英出声了：“伯约，你都看到了夫君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能理事呢？事务一并交给他人来处理吧！”诸葛亮说出的话也出人意料：“是啊！现在的我要是强行理事的话，反而将事情弄得更糟！好了！姜维，一切就交予关将军和庞士元吧！”“啊？”姜维傻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的恩师怎么会这样呢？

    诸葛亮又问：“子宏离开了？”姜维点头：“是的！禤先生已经离开，回到范立那里复命了！”诸葛亮一笑，说：“好！这就好！”然后又说：“好了！伯约，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姜维只好出去了。

    黄月英对诸葛亮说：“夫君，看来你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唉！”诸葛亮叹了一口气，说：“我反而有些内疚了，让伯约为不必要的心……可是没办法……”黄月英也一颔首。
------------

第二十四章 诸葛亮的伤

﻿范立按照禤正分析的，对于出现曹操旗帜的九真和日南二郡，只是假意增加兵士，实际对于南荆州的防务是暗暗地增强了。

    在九真和日南二郡虽然有曹操的旗袍旗帜出现，可是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相反南荆州一带遭受了曹军的强烈攻击，幸得交州军已然增强了南荆州的防务，曹军并不能占到什么便宜，只好全线撤退。

    蜀军乘这个时候向交州方向撤退，曹军因为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南荆州，从而放松了蜀军，蜀军倒也没受什么损失的就退入了交州与益州交界之处。

    蜀军的将士们十分地窝火：“怎么我们一退再退啊！再退过那边，就不是我们的家了！怎么能再退啊！”有人在说：“可不退行吗？你不知道军师中毒病重吗？而且曹军势大，节节胜利，加上又预伏了一支奇兵，不退我们就得被两面夹击了！”

    蜀兵指着成都方向，说：“可我的家在那边啊！”现在是离家越来越远，蜀兵又怎能不气？有一个老兵拍了拍这个年轻的蜀兵，说：“兄弟，你就忍着点吧！我们总能打回老家去的！”

    有不少的士兵都出声了：“只要让我们能打回老家去！哪怕让我一个对付十个曹兵我也无所畏惧！”“对！我也是！我也是！”群情鼎沸。

    有一个士兵说：“听说了吗？交州方面虽然也吃紧，可还是给我们送来了不少的军需辎重！他们一点也不吝啬啊！”“是啊！真是仗义！”“是够朋友！”

    “曹操就是阴险，总是使用诡计想要让我们与交州军作战！我们日后不能再着曹操的道了！”“就是！就是！”“难怪汉中王会与范交州联合！看来这一步不错！”“我们要与交州军一起并肩作战将曹军全驱赶出蜀地！”“对！对！”蜀兵们不由都取得了相同的看法。

    “只是不知几时我们才能回击啊！听说曹军之势太大了！不知何时才能让我们迎来回击的时间啊！”“唉！就怕遥遥无期！”蜀兵中不乏有这种悲观情绪。

    暗躲在一处的姜维就是特意偷听蜀兵们的谈话，从而知道军心怎么个变化法，以制定相应的策略，便回去禀报诸葛亮。

    躺在病榻上的诸葛亮听闻了姜维的诉说，便问：“伯约，你认为如何？”姜维回答：“恩师，军心是可用了！可是我怕再这么拖下去，他们的士气会丧尽啊！这样就惨了！”

    “咳！咳！”诸葛亮咳嗽个不停，说：“伯约，你认为该如何去抚慰以安抚他们的心呢？”“这……”姜维还真的不懂该如何去做。

    诸葛亮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时候一到，不但益州将完全收复，曹军也能重创！当然这是最好的情况，就算再差，起码也能让曹军不能再像今日这样地逼迫我们！”

    姜维问：“恩师有计策了？”诸葛亮反问：“伯约，你相信我吗？”姜维回答：“相信！”诸葛亮颔首：“这就好！看来范立的病也像士兵们想反击打回老家一样遥遥无期了！”“啊？”姜维不知道诸葛亮在策划些什么。

    诸葛亮说：“伯约，去传我令，多设些蜀地的音乐或者蜀地的一些东西，叙说家乡好的一切事物多给我准备，让士兵们永远不要忘记打回老家去！把他们打回老家的愿望给我烧得更旺！更烈！”“是！恩师！”姜维去执行了。诸葛亮还是皱着眉，因为他想要的结果还没到来。

    洛阳。“唔？曹仁的荆州攻取军遇挫？”曹操坐在虎皮椅上撑着头，说：“有意思！蜀军是不是乘机往交蜀边界撤退了？”

    高堂隆赞道：“丞相妙算啊！正如丞相所料的蜀军已到了交蜀边界，我们是不是继续进军将他们给围剿啊！毕竟诸葛亮重伤，不能理事！庞统在蜀军中的声望是不能与诸葛亮相比较的！一举可歼灭蜀军！灭蜀军打通东向交州之路，那么范立成擒！”

    曹操把头一摇，说：“升平啊，你知道吗？这样一做反而将范立军陷入困境！诸葛亮将蜀军带到交蜀边界，别看是无奈之举，实际上是学韩信的背水一战！蜀军不想离开蜀地，想要打回老家的愿望非常强烈，我们逼迫得太厉害！反而激起他们的斗志适得其反！”

    曹操的话说得高堂隆一惊，说：“还是丞相妙算，升平料不到对方如此阴险！不知丞相对此有什么应对之策？”曹操说：“蜀军由于刘备已受我所控制，而诸葛亮又受了重伤，不足为惧！我们只须加紧对交州军进行攻击就可以了！只是……”

    高堂隆问：“只是什么？”曹操说：“只是诸葛亮真的伤得很重吗？仲达！”

    司马懿应声而出：“你的师傅到了吗？我想问问看他发毒针伤诸葛亮的情形，诸葛亮万一不是重伤，而是诈伤的话，那么情况将有所改变啊！”司马懿说：“丞相我的二师傅已经在门外候丞相宣召！”曹操说：“好！让他进来吧！”

    司马懿的二师傅进来了，一身黑衣，还戴着面纱。曹操的儿子曹铄大叫道：“大胆！来进见丞相怎么还戴面罩？”

    司马懿二师傅声音阴冷：“丞相，对不住了！我的相貌由于我常年使毒毁去相貌，丑陋不堪，我怕吓着人，所以我常年都得遮住脸！所以请丞相不要逼迫我解下脸罩！”

    曹铄看着曹操，看曹操怎么回答。曹操没有回答只是直视司马懿二师傅，暗想：“怎么自他进来我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却又想不起来！何不令他揭开面纱？不！还是算了！因为……”

    曹操另有他的打算，说：“我历来敬才！既然多有不便就不必强求！不知这位高人如何称呼？”司马懿二师傅说：“丞相称我为越就可以！”

    曹操愣了下：“越？”随之说：“好！越，我只想问你，你确认，你真的让诸葛亮受重伤吗？”越回答：“是的！千真万确！我的毒针已然击中了诸葛亮，诸葛亮就算是不死，他的命也不能长了！就算是有良医也不能治好，除非是当世闻名的华佗神医为他医治，不然无法可救！而华神医听说被丞相所留，想必也不可能去为诸葛亮医治！”

    越掏出现了毒针来，说：“丞相请看我这毒针！”

    曹铄笑了，说：“父亲！这不过是一根平常的针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越冷笑，说：“公子可不要小看这根针，范立可是把这根刺进了吾粲的脑中，吾粲就成了我的奴隶！我的话他不敢不听！在汉初这针可是独步武林，人人闻之丧胆！此针甚是厉害，若不信的话，可拿一碗水来试上一试便知！”

    曹铄说：“好！我要见识！见识！”说完拿来了一碗水，让越把毒针放到碗里。针一放进碗里与水一接触，立即冒出烟来，浓浓的厚烟滚滚而出。水也沸腾起来了，一会儿的功夫，清澈的一碗水变成乌黑浑浊。

    “啊？”曹铄惊撒手就把碗给摔到地上，“吡吡”水接触地面还发出了怪响。曹操笑了，站起来拍着手：“不错！果然厉害！”

    越反问：“丞相认为有我这么厉害的针伤着了，他就算不立即毙命，他的命还会长吗？”

    曹操说：“不会！好！我没有疑心了！命令全军从蜀、荆、扬三地全面发起攻击！这一次我要一统天下！”

    在越和司马懿走后，荀彧问：“丞相，你不是一直放心不下司马仲达吗？现在他……”

    曹操反问：“文若，若诸葛亮真的受了重伤，性命垂危自然最好！就算不是这一场统一天下的大战我也不得不进行！毕竟我等了好久好久！所以必须进行！天下一统之后，司马懿的大才杀了可惜，可他不能对我忠心，范立也不能留啊！在天下未统一时，用他又得防他！”荀彧无话可说了。

    曹操又说：“那个越，我觉得脸熟，到底是谁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我但是害怕啊！他的毒针有能控制人的能力，他能使在我手上，怎么能不使在我的部下手上呢？我就怕我的人有被他秘密控制的！这一点我必须防备！哼！其实那一刻，我倒很想让越把面纱除下来，可是为了不让他产生太大的敌意，我才作罢的！”

    荀或长叹口气，说：“丞相真辛苦在身边养了这样一只随时会咬主人的老虎！”曹操说：“这才有意思！”

    司马懿和越出去了，司马懿问：“二师父，你真的能确定诸葛亮中毒针会没救吗？”

    越把眼睛瞪得大大地：“难不成你连自己的师傅都信不过？”“这……”司马懿说：“我不是不相信师父你，可我总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越摆了摆手，说：“不必担心！不必担心！哈哈！”

    司马懿说：“师傅，若曹操完成统一大业的话，范立的命随时会不保！不过也有意思！奸雄啊，奸雄！明知我是老虎，随时会吃人，你还把我养在身边，也只有你能做得到了！可惜你的儿子曹丕却没有你这份睿智啊！哈哈！”“走吧！仲达！”越催了，“嗯！”司马懿跟上。
------------

第二十五章 侦察的任峻

﻿禤正急忙跑进来：“主公，不好了！曹操倾起大军，分从益州、豫州、徐州、北荆州直逼而来！各地的求急令如雪花般纷纷飘至啊！”范立站了起来，看了看，说：“曹操大军如何分布？”

    禤正指了指益州，说：“益州方面由徐晃、张郃二将攻击，而北荆州直压我们南荆州的则由曹仁统辖，徐州是交给了张辽负责。值得一提的是，这几方人都配备了如同荀攸、程昱、贾诩等谋士！”

    范立说：“看来曹操是下狠心一定要攻灭我了！不过曹操这东风，我可得借上一借了！立即以我军防备力量不足让蜀军迅速地调往荆州，蜀军将士一远离自己的家乡必定十分气愤，可是我又因为实力不足，加上诸葛亮重伤，我受到的攻击必定是强烈的，没有蜀军的相助就无从于抵抗曹军的攻击！这一点蜀军将士一定能清楚，所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正问：“主公的意思是？”范立说出他的想法：“我想要让蜀军进到我这里，与我的军队并肩作战以增强彼此之间的友谊，倒是还有更重要的一条！”范立话没有说完，正就接上：“就是承诺帮他们打回老家去！以收他们的心！从而达到化蜀军为自己实力的目的！”

    范立颔首：“不错！以诸葛亮、庞统等人这么明智虽然知晓我的企图，可现在的形势，他们除了听从我把蜀军全数调到南荆州来没有其它的办法，也没有其它的道路可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说法的！”

    范立这样一说怎么着也得顾及正与诸葛亮的交情。正知道范立的想法，说：“主公，你放心好了！子宏是明白的！”范立说：“那就这么办吧！一定要向庞统等蜀军将士表明我是迫不得已才将他们调往荆州的！”“好！”正依范立吩咐的去办。

    蜀军被调往南荆州的消息很快地传进了曹操的耳朵里，曹操不由一阵冷笑，说：“我就料到范立会走这一步棋！毕竟将蜀军调往南荆州一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二来也能很好地将蜀军掌控在自己手里，方便消融！哈哈！徐晃和张郃有戏志才相辅并非仅仅如此！我还加派了程昱以及我的黄须儿一同前往加强徐张二将军的实力，蜀地往东攻，范立想我料定了他的计谋，可他也难以防范！毕竟他料不到我的黄须儿居然还出现在了徐晃军中！”

    曹操又问：“诸葛亮那一边情况如何？”斥侯回报：“诸葛亮病重，我已经令人将诸葛亮送往安广县远离战场以休养。可是诸葛亮的伤越发转重了。”

    曹操笑了，说：“幸好我派了我从妹夫伯达前往侦察！对于诸葛村夫，我可是不能放心啊！好了，现在一切按原定计划行事了！”

    曹操的计策得已施展开来。交州边的斥侯迅速地将蜀地边的军情回报：“报！徐晃和张郃之军围攻永安，可是永安城坚固，一时半会徐、张之军倒也攻不破！可是不知从何冒出现了一支军，打着的是曹操之子曹彰的旗号，在永安之后以徇蜀荆交边界之地，大多不保。只是一些山地对于惯于平原作战的曹军来说并没有受到威胁！”

    “建宁郡靠近交州的一带山地真的没有受到威胁？”范立担忧地问。

    斥侯回答：“没受到威胁，千真万确！曹军不惯于山地作战，一旦山地作战的话，他们只能吃亏！所以他们只能是采取从永安取路以走向南荆州，随后会同曹仁军一起形成泰山压顶之势想要夹击我们南荆州之军！”

    “不过在牂柯郡一带设置了坚强的防守，守将是贾逵，而且听说从张郃部也抽调了一部分军兵赶往牂柯郡以加强贾逵的布防。不知魏将张郃是否已经亲自前往了！”

    “贾逵更做出了让人想不到的举动，他派兵前往建宁郡与交州接界处，似乎想要加强这一方面的防守，以防范立军从此而来偷袭！”

    范立说：“这贾逵怎么就在建宁郡与交州接界处布防呢？这里人烟极少，野兽众多，加上又地形险恶！他这小子真的不错！他是何人？”

    斥侯回道：“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少孤家贫，读书甚少，得祖父贾习口授兵法数万言，因此而有机谋。郭援攻河东，唯有贾逵所守久攻不下，又计据皮氏，为曹操出计，曹操也屡次赞赏。现在任他重任，不得轻视！”

    范立笑了，说：“贾逵读兵书虽少，可远胜于马谡之类的熟读兵书只会夸夸其谈，纸上谈兵之类！若能收致此人该多好！不过也难！毕竟他贫贱之时得曹操拔以重任！要他效力？难啊！哈哈！”像这种情况范立已经遇上好几回了。

    正问：“看来主公是想抓住他了？”范立点头，说：“一切如子宏你所料的一样，如果说张郃也来的话，但愿能除掉张郃！如果说能得到他自然好，得不到那就没办法了！”

    正回答：“这计策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我想他也该行动了吧！毕竟形势已经危急了！一旦南荆州遭到攻击不但我军覆灭就连蜀军也危急啊！时候到了！孔明啊孔明，你知道了吗？”

    深夜时分，安广县，诸葛亮的府第，一副罩得实实地物体被四个大汉扛进了府内，一帮人还在四处张望看看没有人看见。这一群人还抱着一大捆一大捆的布匹，可是那布匹被黑布包得实实地，又有一个又一个箱子扛进了府内。

    在屋顶上的一人看到之后不由阵阵地冷笑：“哼！哼！诸葛亮病危了！”

    另一个人问：“任大人，如何看出诸葛亮病危了？”原来来人正是曹操的心腹任峻，而跟来的人是[注一]曹仁部将曹永。

    任峻回答：“如果说不是有大事的话，何必在晚上偷偷摸摸的呢？而且他们购置什么，都是在原地由人运来，并不直接去铺面交易，可想而知一定是大事！诸葛府中能有什么大事，如此秘密呢？除了诸葛亮病重或者已经死了之外没有其它的可能！得把这一重要的消息告知丞相！”曹永明白了：“是！任大人！”

    曹永又指了指远方有人进府，说：“任大人，你看！那是？”任峻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了，说：“那不是诸葛融吗？诸葛瑾的第三子！诸葛乔出来迎接他了！他怎么会来？还有一个女人？诸葛乔一见到这女人立即热泪盈眶，跪拜行礼。能让诸葛乔如此行父母礼的只有父母，难不成那个女人是诸葛瑾的妻子？她来了？范立明白了！哈哈！”

    曹永又问：“任大人明白了什么？”任峻说：“诸葛瑾身负保护扬州的重任，他不可能离开得了！只有派自己的儿子还有老婆来看自己弟弟的病情如何！诸葛亮病不重，不用劳动大嫂前来！这不，连黄月英牵着走路还不便的诸葛亮幼子诸葛怀，以及长子诸葛瞻[注二]女儿诸葛果，弟弟诸葛均等都出来了！脸上悲伤之色甚重，且有泪痕！看来没有错！诸葛亮一定病情转重了！天助丞相完成统一大业的！走！回去尽快地将这一消息传给丞相！”

    任峻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有消息传出，诸葛亮病已经好了，正在打算赶赴蜀军军营之中以抚慰惊慌不定的蜀军军心。

    任峻纳闷了：“诸葛亮不是病危了吗？怎么一下子病就好了？难不成诸葛瑾的妻儿来看诸葛亮是因为他病好吗？可为什么诸葛亮的妻子弟弟脸上都有悲伤之色，而且病好也不应该抢购物品要如此机密啊！奇怪了！”

    曹永说：“任大人，诸葛亮病危的消息我们已经连夜传了出去，会很快地到达丞相手中，要追也来不及了！”任峻说：“我知道！我一定要查清事情！”曹永说：“还有一件事，据可靠的消息，周瑜和鲁肃、陆逊都已经急速地赶往扬州，扬州总防务将由周瑜接替，而鲁肃、诸葛瑾、陆逊充当参谋角色！”

    [注一]：曹永，曹仁部将。韩遂、马超反，曹操讨伐。围绕韩遂于垓心时，庞德来救，正遇永，一刀砍之，夺马救遂。

    [注二]：诸葛果，诸葛亮的女儿。成都西南有朝真观，即乘烟观，古老相传，诸葛果在这里修行和成仙升天。
------------

第二十六章 确认诸葛亮死讯

﻿“什么？加强扬州的防务？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任峻听到曹永汇报的情报之后，是这样认为的，便说：：“走！我们去看看诸葛亮出发回军中！”

    任峻和曹永躲在暗中远远地望着端坐轮车上的诸葛亮，说：“诸葛亮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啊！他并没有病危？这一切都是假的！不好！得尽快将这个消息回报给丞相！不然可着了诸葛亮的道了！”任峻急忙要走。

    任峻想到诸葛亮并没有病危，转身就要走的时候，猛然间回过神来，说：“万一，万一……”越想越不是疑心重重，便停下了脚步。只有愣在一地的曹永不知任峻打的是什么主意。

    “曹永，你怕死吗？”曹永回答：“深荷国恩，怎惧一死啊！”任峻一喜，说：“好极了！你去探一探去蜀军中的诸葛亮是真是假！是否真的康复了！”“是！”曹永说：“现在我就急跳出去，不然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了！”“嗯！”任峻同意了。

    曹永快步而走，在山岭之下借着高高的野草遮盖之下就等着诸葛亮的轮车过来就一纵而起跳下去，护送着诸葛亮的队伍忽然间见到了冒出一个人，慌了一下，急忙就有甲士上前想要抓住曹永，可曹永毫不畏惧寒器，三步并作两步地抢到诸葛亮的轮车前，近前一视，说：“木头人！是木头人！”他的声音刚落下，甲士的戟就跟进，捅进了曹永的体内。

    任峻见到曹永牺牲，不由把头贴到了地面上，一动也不动，暗下决心：“曹永，你放心好了！你将死得其所！我一定将蜀军中的诸葛亮不过是个木头人的事告诉丞相！丞相一知道就能瓦解蜀军了！范立让木头人来假冒诸葛亮无非是想掩盖诸葛亮不能去蜀军中的消息，如此说来……”

    任峻想到昨晚诸葛府中的人置办物件，以及诸葛亮家人悲伤状，明白了：“诸葛亮已死！”任峻难掩一脸的喜色，就等这一支军离去，他立即潜逃回藏身之处。

    任峻立即将自己所获得的消息交到了吕建的手上，便叮嘱：“你快走！不管我这里发生什么都不能出来！你要将这消息传给丞相！”吕建问：“任大人还不走吗？”

    任峻说：“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比如说我们设在交州的细作的机密我要全毁掉！不然让范立缴获，在交州的细作机构就全完了！快走！走！”吕建见到任峻这么一说便快速地离开了。

    任峻不由一阵地轻松，说：“太好了！只要这消息传到丞相的手中。一定能破掉范立的计谋！如此天下一统的完成指日可待了！哈哈！”

    任峻在得意之时不忘烧掉一切曹操布置在交州细作的机密。“嘭”的一声，门被踢开了，进来了一群彪形大汉，为首一人说：“在下姜维姜伯约前来抓拿敌奸！”任峻头也没有抬，他知道这一刻还是到来了，幸好他把所有的机密都付之一炬，一脸的轻松。

    “哈哈！”任峻站起来大笑一声，说：“你们来晚了！我已经将诸葛亮已死的消息传回给丞相了！你们想要掩盖诸葛亮已死的消息，怎么可能！不用多久，诸葛亮病亡的消息就将传遍天下！哈哈！而我自从来交州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来吧！给我痛快的一刀！”

    姜维身边的士兵们都傻了，交头接耳：“什么？诸葛军师死了？这不会是真的吧？”姜维泪流满面大叫着：“大家不要听他胡言乱语！军师没有死！活的好好，现在还到了军中将指挥大家一起抵抗曹军然后打回巴蜀老家去！”姜维怒瞪着任峻大叫：“我只有杀了你！”

    “哈哈！来吧！”任峻无所畏惧。“呀！”的一声，姜维一剑刺进了任峻的心窝，任峻看着姜维，说：“嘻嘻，丞相的一统大业就要完成了！分裂多年的大汉终归要划为一统！丞相！”说讫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姜维看着死去的任峻大叫：“任峻胡言乱语的，大家谁也没有听到！你们谁都没有听到！”众蜀兵都低下了头，不发一言。

    任峻的消息经过秘密渠道很快地传到了曹操的手里，曹操一看，任峻在信中把自己所见到的所听到的都写得仔仔细细地，还特别提到了曹永为了验实去蜀军中的诸葛亮是否真身而牺牲。曹操便令人抚慰曹永的家人，便问：“伯达可回来了？”

    把任峻的信拿回来的吕建不由低下了头，曹操大喊：“伯达呢？”吕建这才说：“丞相，任大人在将信交给属下的时候，蜀军就蜂拥而至了！不知是不是通过曹永将军的尸体从而知道了任大人的藏身之处……”吕建说不下去了，随之跪了下来：“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唉！伯达！伯达啊！”曹操大哭，不由想起任峻说服牟令杨原，得为杨原的主簿。

    曹操刚起于关东，入中牟界。得峻与张奋议举郡以归自己。峻又别收宗族及宾客家兵数百人在帐下效力。于是便将堂妹许给了任峻为妻。又多典军器粮运，屯田也是由任峻完成的，起于枣祗成于任峻也！曹操不由悲伤极了，便奏请封任峻二子任先、任览为侯。还让卞氏去抚慰自己的堂妹以及两个从外甥任先和任览。

    吕建害怕地跪伏于地，生怕曹操怪罪会杀了他。

    曹操便说：“吕建，我不杀你！这也不是你的错！若你想为伯达报仇的话，我让你和徐商将军领一军到徐晃将军军中效力！”吕建大喜：“谢丞相！在下一定奋勇杀敌！为任大人报仇！”说罢便离去会同徐商点起军兵到赶往徐晃军中效力。

    荀彧夜观天象大叫：“丞相，你快来看！”曹操出到外面，说：“怎么回事？”荀彧指着天空上一颗硕大无比的巨星，说：“这颗星就是诸葛亮的将星！自诸葛亮受伤之后，这颗将星就暗淡无光！现在又摇摇欲坠的！”话刚说完，荀彧所指着的巨星划破长空落了下来。

    曹操说：“什么？巨星坠落？莫非……”荀彧点头：“诸葛亮的将星坠落证明诸葛亮已不在人世了！”曹操又一喜，因为从这一点上验证了任峻得来的消息准确无误：“太好了！诸葛村夫终于是死了！死了！哈哈！”不过曹操兴奋之下又难抑失望，说：“可惜了！这天下奇才却不能为我所用！就这么地死了！可惜！”

    在一旁的司马懿望着天空上坠落的将星，说：“唉！没有想到我视为最厉害对手之一的诸葛亮就这样死了！我忽然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不过接下来我的对手应该只剩下范立和曹****！”荀彧偷偷地远望了司马懿一眼，然后又转回曹操这一边。

    意气风发的曹操说：“传我命令先行将诸葛亮已死的消息传遍每一个角落！然后全军尽全力地猛攻范立！一定要消灭他！完成一统大业！”

    曹操派人散布的谣言迅速地传遍了。蜀军的将士们听闻之后，都聚在了诸葛亮的大帐前，他们大叫：“我们要见军师！我们要见军师！”蒋琬出来叫道：“干什么！干什么！军师已经休息了！你们快给我回去！不要再打扰军师了！”

    蜀军中有人说道：“上一次说军师去视察军情，现在又说休息了，而前几次又说去会见将领布置军事任务！可军师一直都没有在我们眼前出现过啊！军师待我们如子，他不可能这样做的！请蒋大人让我们进去见军师！”

    蒋琬大叫：“你们这么急着见军师干什么啊？”有人回答：“外面谣言盛传军师已经归天了！所以我们要去见军师！”蒋琬怒目相向众军士：“曹贼细作所散布的谣言，你们也相信啊！若再不回去一律军法处置！”

    “嘭！嘭！”一群手执利器的兵士在廖化的带领下来到了。蒋琬大叫：“廖化！”廖化应声：“末将在！”蒋琬说：“有谁胆敢扰丞相的，一律军法处置！”廖化拱手：“是！”廖化转向众军士说：“回去吧！不然廖化只能谨按军法从事了！”众军士虽有不服也只能散去。

    蒋琬和费袆聚在一起，商议：“军师大人是不是真的归天了？为什么就只来了一具木像而已！还要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稳住军心！可再这样下去的话，军心迟早会乱的！去找庞副军师，可庞副军师又去了范交州那里！唉！”蒋琬说：“但愿伯约能快点到来，让我们知晓事情的真相！不然能稳住士兵多久没个准！”
------------

第二十七章 杨仪逼迫

﻿没有几日，姜维赶至了。蒋琬和费袆急忙把姜维迎来，问：“伯约，你说说看，军师怎么样？庞副军师从范立那里回来，我们问他，可他什么也没有说！一脸的悲色。这是怎么了？”不提还好，一提姜维放声哭了起来。

    蒋琬和费袆预感到了不妙，惊问：“怎么了？”姜维大恸再也禁不住了：“恩师，恩，恩师……”泪在哗哗地流，“恩师归天了！”此话一出有如惊天霹雳重重地轰在蒋琬和费袆的头上，两人不敢置信：“不！不！这不可能！”两人不断地往后退着，双眼发直。

    蒋费二人愣了许久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他们不敢相信姜维所说的诸葛亮归天了。姜维在恸，牵动了蒋琬和费袆也放声而哭。

    良久，蒋琬先是思定，问：“诸葛军师一定有交待的！伯约，不知诸葛军师临终前可有什么交待？”姜维回答：“恩师说了，在我到来之时，无论如何都要蒋费二人稳住军心七天！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七天！就算是居功自傲的杨仪来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将他给斩杀！当然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若实在动不了手，怕担害贤之名大可将恩师之信出付给杨仪，杨仪看了之完定当自有决断。”姜维说讫把信拿出来摆了摆，又收了回去。

    蒋琬叹了口气，说：“军师真是料事如神！这个恃才自傲的主来了！得出去见见他！”费费袆问：“军师如此安排有什么目的？”姜维说：“不懂！只是恩师临终前叮咛一定要谨按他所吩咐的办！一点差错也不能有！”蒋琬和费袆面面相觑，诸葛亮都有此吩咐了，除了照办还能有什么途径可行呢？

    “公琰，文伟，我听说伯约到了！快让我见伯约！”外面的喊声远远地传来，卫兵阻拦他：“杨长史，现在蒋大人和费大人正和姜将军相议要事！请杨长史稍后再来可以吗？”

    杨仪大叫：“我是谁啊？你们胆敢拦我的去路！就连军师都不得不赞赏我！而且汉中王也对我的治国之策赞不绝口！让我进去！我要见公琰和文伟还有伯约！”

    袆和姜维随着蒋琬大步而出。

    杨仪说：“伯约啊，你长久以来一直服侍着军师，现在军师居然连我也不能见你！文伟、公琰，你俩倒说说看！军师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在军中供着的不是军师本人而是一个木像吧？”蒋琬大怒，大叫：“杨长史，我不是已经宣告了军师的命令了吗？有谁敢枉议的一律军法处置！杨大人贵为长史绥军将军就理应遵奉军师军令！”

    杨仪说：“我要去见军师！我见不到军师我心不能安啊！现在军心浮动，军师理当站出来以安众人之心！哪怕是病得再重，让人抬也要抬到众人面前！如此可破曹操奸细散布的谣言！大振范立军心！不然范立等迟早要毁于曹军之手！”

    “杨仪！你怎么能一再地挑衅军师的军令啊！”蒋琬大叫。杨仪看了看姜维脸上的泪痕未擦得干净，就连蒋琬和费袆脸上也有，再一想，明白了，说：“我看这命令不是军师下的，而是你蒋公琰或者费文伟下的吧？”

    费袆怒了：“杨公威！你说的是什么话！”“哼哼！”杨仪冷笑，说：“就算是要我杨公威的项上人头，范立是不会吝惜的。可是要让我见到军师！我一定要见到军师！若我见不到军师，军师大可将军权全交到我的手上！让我率领军队击退曹军！”

    “什么？你以为曹军全是饭桶吗？这么多的能人尚且难以破得了曹军，公威啊！把军权交给你！只能让你毁了我军！”蒋琬直摇头。

    杨仪哈哈大笑，说：“若真给我展翅高飞！你们就懂了！我的才能不在诸葛孔明之下，则胜于庞统！”杨仪这大话未免也说得过了头，蒋、费、姜三人自然是不信，杨仪自然是冷笑，不过三人不给他见诸葛亮，他是有办法的。

    姜维站了出来，说：“杨长史，恩师让我转告他给你的话，请你自重，一定要压制自己那颗高傲的心！不然大祸降临！请你忍耐七天，只要七天之后，你可以论功行赏！不然，你只有死了！何去何从，还望杨长史好好地思量。”

    杨仪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姜维，说：“姜维你算哪根葱啊！要不是你被诸葛孔明收为徒弟的话，我才不把你放在心上呢！今有什么说话的分？而且说不定你已经和蒋公琰与费文伟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也说不定呢！”

    姜维一听，心中有气，可忍住了。蒋琬说：“你听伯约一言吧！”“哼！”杨仪甩袖而出，说：“我一定能见到诸葛军师的！只要外面盛传之言不是真的话！”

    蒋琬叹了口气，说：“这个杨仪啊！真是牧竖小人也！唉！难怪军师经常感叹，人才不济，不得已而用之！就怕一朝无军师，就将为祸不浅！幸好军师早料到了这个结果有所准备！不然一切都将不可挽留！但愿杨仪能老实点！范立叫董休昭去好好地劝劝看他！”

    费袆无奈：“但愿能劝得了这头倔牛吧！”姜维摸了摸放在锦囊里给杨仪的信，叹了口气，说：“好吧！但愿真的不用解开这个锦囊！毕竟大家都是同为大汉效力！”

    蒋琬等人只能这么做了，没有多久，董允就来了，蒋琬迎上去问：“休昭，怎么样？公威……”董允在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不行！我看杨长史不但不停下自己的疯狂念头，而且还在实行着！我就怕会出事啊！”蒋琬叹气，说：“我们能做的都做了！但愿杨仪真能回心转意！”

    蒋琬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太天真了！狗是改不了吃粪的！这不，自傲的杨仪已经开始了他的演说以煽动众人。

    杨仪站在了台上，大叫：“各位！各位将士！”蜀军将士们见到杨仪都涌过来，“杨长史有话要说了！快去看看杨长史有什么话说！”

    杨仪站在高台上大声地叫道：“各位！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外面盛传诸葛军师已归天的谣言了吧？这谣言我杨公威不相信是真的！我们的诸葛军师怎么舍得离弃各位而去呢？他还要带领我们再出军以复兴汉室！”

    “还有，各位都是蜀地的人现在来到了交州，谁不想回故土啊？更何况故乡的人还被曹贼所欺凌！更加热情地渴盼着打回老家去，解救受苦受难的乡亲们！大家说是不是！你们想不想家，想想不想蜀地的纸，蜀地的绵啊？蜀地的山山水水啊？想不想！”

    杨仪又看了看聚得越来越多的人，随便指了指几个士兵，说：“你们身上穿的是不是蜀地的锦？我怕以后你们再也没有机会再穿故乡盛产的锦布了！俗话说落叶归根，就怕你们盼不到尸骸回归故土的那一天！就算是以后幸运地可以，可是回去以后见到的是由于不能及时打回老家，家人乡亲受到曹军的摧残，大多不在人世，只有一座座的坟头！试问回去后还能如何？还能如何啊！迟回去好还是早回去好呢？你们说！”

    杨仪的一番话煽动了极盼望回家的蜀军将士们，蜀军将士们尽皆振臂而呼：“我们要回家！我们要打回老家去！”“娘的！我再也不要呆在这鬼地方了！老子就是要死也要死在故乡的土地上！”

    蜀军之中有不少人的家人还在蜀地内，为此他们心声吐露：“爹娘！我要见我爹娘！我随军而撤！撇下了我娘啊！娘！”“我要见我的妻儿！我要回去见他们！”

    杨仪大声地说：“你们知道吗？我是军师的长史绥远将军，可是呢？我没有有见上军师一面！哪怕是远远地望上一眼，和军师说说话都不可以！要是以前的话，军师有什么军机要事都会找我商量的！这极不平常！不管谣言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有一个交待！要有个交待！”

    杨仪的话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对！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有个交待！”杨仪将手一挥，说：“弟兄们！跟我来！去军师的帐前要军师出来带领我们打回老家去！”“好！好！”众兵士跟着杨仪一起前往诸葛亮的大帐。

    一场大的冲突在所难免了……
------------

第二十八章 煽动

﻿蒋琬和费袆正在静坐的时候，郭攸之急忙跑过来，说：“大事不好了！杨公威站在操场上煽动众兵士呢！我怕会有事发生！”费袆问：“怎么办？”

    蒋琬说：“郭攸之，你急忙去调白耳兵，让陈到带着白耳兵到军师帐前听令！还有找到廖化将军也让他带着执法军兵前来！武器的枪刃都得用白布包裹着，毕竟这些人都是我们自家兄弟！”“好！”郭攸之走了。

    费袆又对董允下令：“休昭，你快去找庞副军师还有法正先生让他们快来想个办法以安抚众人之心！”“好！”郭攸之急忙跑到了庞统之处。

    “庞副军师，你快跟我来吧！军队有可能哗变啦！在此强敌紧逼的情况下军队哗变将会有灭顶之灾啊！”董允急躁无比，可相比之下庞统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说：“休昭，不要担心！诸葛孔明是何许人也？他能料生亦有料死！担心是多余的！不如有觉睡就先睡个觉！休昭回家睡觉吧！”

    董允急道：“副军师！曹军有这么多的奸细在，一旦知道我们军队哗变，攻击过来，我们将全军覆没啊！副军师！”

    庞统摆了摆手，说：“休昭，你走吧！不要打扰我的清梦！对了，不要去孝直那里了！免得白走一趟！”董允又叫道：“副军师！”庞统摆了摆手，说：“走吧！宏儿送客！”庞宏作出请的手势说：“董大人，请回吧！”董昭无奈只好走了。

    蒋琬在等，终于是把董昭给等回来了，问：“休昭，怎么样？”董昭直摇头：“不行！庞副军师和法先生都不愿来啊！唉！还说没事的！不用太过于操心！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蒋琬一听傻了，说：“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费袆说：“现在指望不上了！我们快走吧！早到早能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好！”蒋琬等急忙去安抚众心。

    蒋琬和费袆到的时候，姜维已经在那里了，说：“各位，我知道你们想要见军师，可是现在军师真的不方便见你们！希望大家回去！回去吧！”

    “为什么不方便见我们啊！都是这个借口！我们不服！我们不相信你所说的！我们要见军师！”“军师！军师！你的有如儿子一般的军士们想要见你！军师！我们想要见你！”蜀军的将士们大声地呼喊。声音震动着大地。

    姜维说：“各位！回去吧！回去吧！”杨仪大叫：“伯约！你不要再欺骗将士们了！刚才将士们的声声呼唤，天地都为之颤动，在里面的诸葛军师应该知晓了！为什么军师还不出来啊？为什么军师还不出来啊？”将士们交头接耳：“是啊！为什么军师还没有出来呢？莫非……”不少将士们已经是有答案了。

    杨仪大叫：“莫非伯约你会同蒋公琰和费文伟一直都在欺骗将士们！”“嘭！嘭嘭！”沉重的脚步声，是廖化的人马到来了。廖化看了看这些将士们，他其实也想见军师，可却又不得不遵守命令，便说：“各位，范立谨遵将令请各位回去！”廖化的士兵大喊：“回去！”包裹了白布的兵刃在地面上有力地敲了一下。

    杨仪对廖化说：“廖将军，你还不发觉吗？刚才将士们声声地呼唤我们最敬爱的诸葛军师，可是诸葛军师不但没有出来见如同儿子般的将士们，不仅仅如此，还连一声回应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问题！什么问题啊！”

    “这……”廖化不知该如何回答。杨仪又鼓动他的不烂之舌：“我们不进去，那廖化将军进去看看，若军师在自可以让将士们安心，若不在的话！哼哼！”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能违背军令！若按武侯的七禁令五十四斩论处！”

    蒋琬和费袆大步而来。杨仪大叫：“军令？什么军令？请问一下，这军令是武侯爷下的还是你蒋、费二人下的呢？”蒋琬大吼指着杨仪：“大胆！杨威公，你怎么可以质疑军师的命令！军师一再地强调一定要忍耐！再忍住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各位请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军师会让大家打回老家去的！”

    杨仪大叫：“军师大人在的话早出来了！军师哪一次不是与我们休戚与共！可现在呢？连面都不露一下！连声音都听不到！这是什么问题？可能正如谣言所传！军师已经归天！”

    心中已苦极的姜维怒不可遏：“大胆！我斩了你！”“伯约！”蒋琬向姜维一眼，姜维忍住了，说：“杨仪，你知道吗？军师没有死！没有死！你再胡言乱语，我一刀将你的人头给斩下来！”

    “既然姜将军说军师没事，我们要进去看军师！”说着就有上百人冲向诸葛亮的主帐，可是廖化立即令士兵们横拦在前，用白布包裹好的武器对着蜀兵们。而此时，陈到率领他的白耳兵也赶至了，也护卫在诸葛亮主帐之前，不让蜀军将士们靠近。

    蜀军中有人十分不满地大吼：“你们还是不是自家兄弟，我们一起沙场喋血，一起出生入死！现在难不成要把武器对准自己的弟兄们吗？”白耳兵以及廖化的军兵都面面相觑，人人都不知所措。就连廖化和陈到都一脸地无奈。

    有些急脾气的人大吼：“要真打，不要以为我们怕你们！什么精锐！老子也是铁血汉子！怕个屁啊！”武器也对着廖化、陈到兵卒，所不同的是他们的武器没有白布包裹。

    若冲突一起，那么流血事件不可避免，说不定会有更大的****，实力削弱的只能是蜀军自己。蒋琬和费袆都不想这种情况发生。

    杨仪自然也清楚，便说：“好！军师没有死，我非常高兴！可是呢？军师不在军中！你看看，现在发生了多大的变故这么大的动静之下，为什么军师还没有出来呢？大家想是不是啊？想必军师的伤还没有全愈，可能还在安广养伤吧？”

    “不错！杨长史说得有理！”有不少的人都同意了杨仪的观点，不止如此，廖化、陈到的军兵也点头了，他们的脸上写出了不想再维护在诸葛亮主帐前这个命令了。

    杨仪得意极了：“既然军师不在军中不能带领大家抗击曹军，我们打回老家的事怎能一再地拖下去！再拖曹军就将消灭我们了！似此必须推选一个能人来统领大家击败曹军！只要败了曹军，我们就能打回蜀地了！”

    蜀军的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交头接耳着。杨仪又说：“各位！我们要推选一个贤人来带领大家打回老家去！”“对！我赞成杨长史的意见！”“我也赞成！”“支持杨长史！”

    看来众将士们大多都已经同意了杨仪的意见，杨仪不无得意之色直视着蒋、费等人，然后才说：“我认为要选出的人能力一定要比我这个经常在军师面前出谋划策的人能力还强！本来嘛，庞副军师和法先生的计谋都很不错，可他们很少单独领兵，又受了范交州的承诺说要带领我们打回蜀地而按兵不动！”

    “范交州他不可能为我们蜀人着想，只会先为他自己着想，然后才想到我们！只有我们蜀人自己指挥自己才可以有所成功！不然一切都只能是失败一途！各位，你想想，范立杨公威说的对与不对？”

    不少的人都附和了杨仪的说法：“对！对！说得太有理了！”有人提议：“不如我们就推选杨长史为我们的首领吧！毕竟杨长史有智有勇！”“对！杨长史！杨长史！”

    杨仪倒是当仁不让：“我杨仪有信心能带领各位打回老家！我有这能耐！我杨仪能带领大家就不会辜负大家所望！”杨仪的话让得蜀军诸将士议论纷纷。
------------

第二十九章 安定将士心

﻿蒋琬见到了杨仪要夺取指挥权，他大叫：“好啊！杨仪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你就是想要篡夺兵权！你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你此去不过是想利用数万蜀军将士的性命来完成你的野心！你何尝内心真正地为将士们着想啊！杨仪！你该悬崖勒马了！”

    “哼哼！蒋公琰，真正地大恶人不是我，是你吧？当然还有你费文伟！”

    杨仪针锋相对地说，然后转向姜维说：“伯约啊，你可是诸葛军师的徒弟啊！你怎么也受了蒋、费二人蒙蔽啊！似此，与军师大人的意图是相去甚远了！我知道蒋、费二人用了什么计策让伯约你中毒太深！就算是无人相信我，就算如此，我也将奋斗下去！”

    蜀军的将士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他们都不知道该信谁才好。杨仪知道蜀军将士们的想法，便说：“各位！谁能带领你们打回老家，这才是最重要的！”蜀军将士们都认可了杨仪的话，“对！杨长史说得实在太对了！”“赞成！赞成！”

    杨仪转向蒋琬：“听见了吗？将士们听从我的意见！”杨仪又转向诸将士：“是不是啊？”

    众将士还认为杨仪是在说谁带领打回老家便一致认可了。杨仪当然清楚这一点，他也是有意通过这些错觉而为之，这对于他接下来的步骤煽动蜀军将士将蜀军将士的心牢牢地控制在手中有着重要的作用。而杨仪的阴谋，姜维等人也看出了，可一时之间倒也想不出好的办法来破解杨仪的计谋。

    “杨仪！”正在杨仪得意的时候，一声娇叱划破长空！杨仪不则一惊，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蜀军的将士们听见这一声响全都定睛而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诸葛亮之妻黄硕黄月英！“夫人！”蜀军将士们一见到黄月英全都老实下来，拱手行军礼。

    黄月英一脸挂笑地在众人之中走动着，说：“各位你们为何聚在我夫君的帐前啊？想见我夫君？”众将士都应道：“是的！夫人！”

    黄月英说：“夫君在想着一个妙计，怎么击败曹军，从而助大家杀回老家去！在此期间是不能有丝毫的影响的！所以夫君才没有出来见到诸位，等时机一成熟，夫君就会出来了！大家不必过于操心！”

    “可……”蜀军将士们还是忧心，黄月英又一笑，说：“怎么了？你们信不过范立？还是信不过范立夫君啊？”

    有黄月英作保，蜀军将士都不再有异议，纷纷表示：“既然夫人说军师大人正在思虑妙计，我等定当等待军师大人妙计思定！只是不知军师大人的妙计几时可成？”

    黄月英说：“六天！六天后一切自见分晓！”将士问：“六天？”黄月英颔首：“是的！六天！大家不能再等待六天吧？若等待不了的话，恐怕都将无法回到蜀地了！”

    黄月英都如此说了，众将士谁还能有意见呢？将士们都齐声而言：“若是军师夫人如此说了，我们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有人出声了：“走！大家回去吧！”有人走了，自然也有跟着一起离开的人，人群是渐渐地散掉了。

    只有杨仪还愣在当地，他知道黄月英一出面，胜过十万雄师，三言两语就可以将蜀军将士全都劝走，毕竟诸葛亮的声望是自己无法取代的。

    黄月英还是微微地一笑，说：“威公，怎么了？你还不回去？六天之后你就可以见到我夫君了！”杨仪紧盯着黄月英问：“夫人，我想问军师到底是不是不在人世了！”黄月英无奈地直摇头，说：“威公啊！你何必一再地如此呢？你不理会此事不好吗？”

    杨仪回绝了：“不行！军师是死是生！我都要搞个清楚！”黄月英叹了口气，说：“莫非你还想强闯？”

    杨仪看了看严阵以待的廖化以及陈到之军，冷笑一声说：“我不会傻到如此程度！既然夫人说军师没有事，那么我只有暂且相信了！好了！我就先走了！哼！”说罢对着蒋琬和费袆二人甩袖而去。

    黄月英直摇头，说：“夫君说杨仪怎么劝也劝不了！唉！没办法啊！”

    蒋琬问：“是不是得把武侯的信交给杨仪？”黄月英叹了口气，说：“这封信就是杀了杨仪的信啊！唉！”姜维说：“按现在的形势，不得不执行了！夫人！”

    黄月英一脸地悲哀：“伯约，那你就打开夫君给你的信件，里面有一纸条吩咐你如何施为，然后还有一封信是给杨仪的！”“嗯！范立知道了！”姜维说讫离去了。

    费袆嘴动了动：“军师……”话刚到这，黄月英的泪流出来，蒋琬看了看四周，说：“进去再讲！”于是便先进帐再商议。

    远远地有一人正是曹操的奸细枣祗，他此来刺探军情也是为了自己的好友任峻复仇的目的而来的，他会读唇术，远远地就通过唇语来读懂费袆说什么，通过唇语知道他们进帐去谈论关于诸葛亮的事，便向诸葛亮的主帐外而来，见到有军兵守把，轻易靠近不得。

    正在烦恼之机，见到主帐的门开了一个口子，通过那个口子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而且更令枣祗欣喜地是这个口子正对着的是黄月英！

    枣祗透过口子细细地看着，不让一点点的线索就此溜过，见到黄月英等都口头了，而且他通过读唇术知晓了诸葛亮确实死了！从黄月英嘴里得知，这远比其他人更加有意义！而且黄月英如此悲伤的神情要装真的太难装了！

    枣祗确认这一点转身离去，立即去找曹操，把蜀军这里所发生的情况向曹操汇报。枣祗很顺利地潜回曹军营寨内，曹操此时已经离开洛阳到达了前方军营。

    枣祗向曹操一五一十地报道自己在蜀军中的所见所闻。

    曹操一喜，说：“若让杨仪统领，立功心切的杨仪一定率军出击！如此一来，我就能将蜀军全消灭了！消灭蜀军对交州军震动是极大的！并且打破了范立的布置，交州军也不能守把南荆州太久！交州军再退回交州，他们想要翻身就难了！扬州那边也因为荆州落入我手，扬州也会成为我手中物！对！想办法拉一下杨仪，让杨仪快点成为蜀军的统帅！就算是成不了，也得把杨仪拉到我这一边来！”

    枣祗问：“丞相，怎么拉杨仪一把？”曹操把心中谋虑的说出来：“杨仪一定是思虑有良计以夺兵权了！你去之后只要是全力支持杨仪就可以了！不必理会那么多！不过你千万小心不要露出马脚来！不能让杨仪知晓你是我的人！”“是！丞相尽管放心好了！”枣祗走了。

    枣祗连夜偷偷地潜入了杨仪的帐中，奇怪的是杨仪赞成了，只是缺少钱财以拉拢人，以及实施他计策的资金。枣祗假意说自己有余财只是希望日后成事有个大官当，而且能回蜀地。杨仪相信了，便让枣祗走了，让他连夜就搬来，曹操早已为他准备好了财物，一下子就搬进了杨仪的帐中。

    枣祗令人将进展顺利地消息通过人转达给曹操，他刚一轻松，没有想到后面就有人偷袭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给拖走，枣祗一回过神来，见到擒住自己的人是诸葛瞻，不知是谁：“你是谁？”

    诸葛瞻说：“我是诸葛亮之子诸葛瞻！你是曹操的奸细！你来有什么目的？说！不然……”“哼！”枣祗一阵冷笑，说：“原来你是诸葛瞻之子啊，你这黄毛小子就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可惜啊，我不能为伯达报仇了！伯达！我来陪你了！”说罢咬舌自尽。

    诸葛瞻叹了口气，说：“可惜啊！就这么死了！”诸葛乔说：“瞻弟，此事我们已经完成了！该回去向母亲汇报了！”诸葛瞻说：“好！这就走！”

    诸葛瞻回去向黄月英汇报，黄月英不由一笑，说：“好了！一切都在按原计划行事！伯约那边想必也有消息了吧！”董允来了：“夫人，蒋、费二位大人想要求见！”黄月英点头：“好！就让他们进来吧！”一脸的轻松。
------------

第三十章	 锦囊妙计

﻿蒋琬和费袆二人求见黄月英，得到了允可，便进来了，两人一起问：“夫人，不知杨仪那边可有消息啊？杨仪此人不能让人放心啊！”

    黄月英反问：“不是已经让伯约按照夫君留下的锦囊去执行计划了吗？”费袆紧皱眉头：“虽说如此，可我还是有所担心！万一，范立是说万一了！真有个万一，我们就全完了！”

    黄月英笑着说：“好了！文伟，你就放心好了！这可是夫君的计策哟！你一定能信得过夫君的，不是吗？耐心地等待伯约回来！伯约相信很快就能办完了！你们坐下来茗一下茶，一个，两个时辰后，我想伯约能回来！”蒋琬问：“夫人这么肯定？”黄月英说：“公琰相信我！”

    一个多时辰后，姜维赶回来了！果然和黄月英所说的不差。蒋琬急忙迎上前来，说：“伯约，我终于是把你给盼回来了！”姜维说：“杨仪已经自杀了！而且他跟我说，有个人给予他财力以支持他，他怀疑是曹操的人！只是不知那人……”

    黄月英像是无事人一般说：“哦！你说的是枣祗吧！他死了！我派乔儿和瞻儿去抓他，没有想到他自尽了！不过他倒是派人去向曹操汇报，这其中也有了我们的军情，想必杨仪也给了一些重要情报吧！这样我军的内情就会泄露了！”

    黄月英微笑着说：“无妨！泄露就泄露了！不泄露一点怎么行呢？”“啊？”蒋琬和费袆面面相觑，不知黄月英在打些什么主意。

    黄月英说：“好了！你们不奇怪为什么夫君的一封信就令得杨仪自杀了？”这一下子倒是让蒋琬等心中的疑问给提了起来，蒋琬问：“是啊！伯约，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军师的一封信就令高傲的杨仪情愿自杀呢？”

    姜维回答：“恩师的计策实在是太好！太棒了！他正是紧紧地抓住杨仪自高自傲的性格令得杨仪不得不自杀！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可走！”蒋琬、费袆、董允都不明白，便催道：“伯约，你细细道来！军师的布置如何！”

    姜维如实诉说：“我打开了恩师所遗的锦囊，里面有一张纸条，上写要我去找魏延，魏延军离我军不远，我就告诉他，杨仪所在的具体位置，让魏延率军前去围困杨仪。魏延和杨仪两人相害，势如水火，有你没我。”

    “魏延一定会乐意去做的，加上又有恩师的授意，有如天赐好运！不禀明我，一接纸条立即出发。当魏延围定杨仪时，又因为恩师纸上有言，魏延不会急于进攻，等待三个时辰。”

    “我得已潜入到杨仪帐中，与杨仪相见，并且把恩师给杨仪的信给杨仪一看，杨仪看后，泪流满面，加上魏延按捺不住，在外面鼓噪大振想要闯将进来活抓杨仪，杨仪最终只能是自杀身亡。”

    姜维说着把纸条给展开，说：“纸条上写得明明白白，你们看！”蒋琬和费袆、董允看着纸条上所写内容：

    “伯约，当你打开这锦囊的时候，就证明是不得不杀杨仪了！虽然杀之可惜，可为大局着想不得不为之。你可速去找与杨仪势如水火的魏延，让魏延可除去杨仪，魏延必定会答应的。那时你就要求魏延只能先围住杨仪，你去见杨仪，并且杨仪死后，魏延一定要保密七天！”

    “不然你就不带魏延前行，魏延除杨仪之心急迫，肯定会答应的。魏延只要知晓杨仪所在，会很快地进军，你关照沿路军兵不为难魏延之军，让魏延得已迅速地合围杨仪。”

    “魏延会卖下面子给伯约你时间以见杨仪，到时你把信交给杨仪。杨仪心中筹划着怎么样对付曹军，而我的信是一一地为杨仪解说他对付曹军计策的破绽。”

    “杨仪必定羞愧难当，加上魏延又进逼，被魏延生致，以杨仪高傲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一生中最憎恨的人污辱自己，所以他只有自杀一途。”

    “杨仪之死与魏延有关，害贤之名就不必担忧会落入公琰、文伟等人头上了！将士们也不会有什么好说的啦，军心也会稳定。杨仪自杀的消息必须严密封锁不能传出去！”

    蒋琬等人看完了诸葛亮的所写的内容后不由惊叹：“军师真是神人也！料事如神！可军师……”顿了顿不想提起伤心往事便缄口不言了。蒋琬说：“如今杨仪之事已了！不知军师大人可曾留下什么指示？难道就是死守。等待时机吗？”

    黄月英轻点螓首：“不错！夫君一再地交待，只要再忍耐！现在离夫君规定的期限只有五天的时间了！过五天一切自然会有所结果！还有一定要按夫君所吩咐的杨仪已死的消息不能泄露，找人来假扮杨仪，就以杨仪还在扰乱我军内部关系为名让曹操没有疑问！当然我们还得让范交州一起来把这个戏演得更逼真才行！”

    费袆问：“让范交州和我们演得更逼真？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黄月英的眼睛闪了一下，说：“这个是我夫君交待的！说到事成之后大家就会明白了！”

    董允问：“夫人，那我们还有什么要做的吗？”黄月英说：“没有了！你们就安心地等待就可以了！”蒋琬：“等待？”黄月英颔首：“是的！等待！”

    蒋琬、费袆等人无话可说了，只有耐心地等待，不过他们按诸葛亮所吩咐的去做了，以此来迷惑曹操。

    枣祗派来的人把杨仪想要夺兵权的事报告曹操，以让曹操放心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着。可是曹操左等右等不见枣祗回来，便让人去找寻，回报枣祗在杨仪那里，抽不得身来，所以不能把消息告知曹操。

    曹操又细细地盘问派去的人：“你见到枣祗本人了吗？是他亲口和你说的吗？”派去的人直摇头：“不是！范立连枣大人的面都没能见到！只是我们的人代为转达！杨仪看得实在太紧，为了不暴露所以枣大人就不能露面，这一切希望丞相能谅解！”

    曹操疑心还是很重的，他说：“没有亲自见到枣祗？不行！得再派人去一遍！一定要搞清楚！”曹操思定便吩咐：“高堂隆！”高堂隆应声而出：“在！丞相有何吩咐？”

    曹操吩咐道：“高堂隆你走一趟去见枣祗，一定要弄清他那里的情况！知道了吗？”高堂隆自然清楚：“是！丞相放心好了！请等待范立的消息！”

    曹操就耐心地等待高堂隆的消息，高堂隆去了两天终于是赶回来了，曹操便问：“怎么样？你见到枣祗了吗？”

    高堂隆回答：“见是见到了，可是他是戴着斗笠，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杨仪就快成功了！所以他不能让人发现，以免前功尽弃！他说让丞相再忍耐一段时间，就算是杨仪不能成功地窃取蜀军的兵权可是他所为必定分化蜀人的心！似此，丞相再进军，那么蜀军消灭，交州军也像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啦！”

    曹操直念叨着：“戴着斗笠？因为非常时期，所以不能让人发现，这才躲躲闪闪的？”

    高堂隆点头：“是的！他是这么说！”曹操的疑心还是没有能打消，不过他还是宁愿暂时地相信，便说：“好了！我想还是等待一段时间看看再作计较吧！”

    荀彧说：“是的！丞相我认为这样也挺好！不过就是有一点担心万一枣大人被……不过也不要紧，枣大人忠于丞相是不会背叛丞相的！只是我不知为何总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

    曹操说：“诸葛亮已死是确认的！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啦！文若你不是也说诸葛亮的将星已经坠落了吗？你还有什么疑问？”荀彧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只是我觉得顺利得有些过了头！为此总有点不安！”

    曹操又问：“文若，你能看得出问题所在吗？”荀彧摇头：“我看不出！”曹操一笑，说：“好！那没有发现问题，就先等于没有问题吧！我们再等待数日以静观其变！”
------------

第三十一章 诸葛亮现身

﻿曹操采取了静观其变的态势，而这些正是合了蜀军的心意。时间就在这么地消磨过了。

    蜀军主帐。黄月英找来了蒋琬、费袆等人，说：“时候到了！夫君吩咐的杨仪夺兵权的假象，想必两位大人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蒋琬说：“是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现在的将士们，我们要调用很困难！并且曾经答应过他们，要在今天让他们见到军师，这又该如何是好啊？”黄月英笑了，说：“好办！好办！”“啊？”蒋琬等人都猜不透黄月英在打着什么主意。

    董允问：“怎么个好办法啊？”黄月英笑了，说：“你们先去召集将士们，然后你们见到了一个人，一切都会明白的！”蒋琬、费袆等人是将信将疑的，都问：“见到一个人？”

    黄月英还是没有明说：“是的！见到那个人，你们一切都明白了！快去召集将士们吧！”蒋琬凝眸直视黄月英，黄月英点头，蒋琬对费袆说：“文伟，我们去吧！召集众将士们！”

    蒋琬出去召集将士。黄月英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想必曹操已经得知杨仪正在内乱的消息，准备进军了吧！走！我们出去！”

    众将士已经召集完毕，他们都在交头接耳不明白为什么会紧急地召见他们，他们在等待着有人能给出他们理由。

    而诸将士聚集的地方就是诸葛亮的主帐，有一些人更是先喊出声了：“不是说今天让我们见到军师吗？会不会现在召集我们就是让我们见军师啊？”

    “若能见到军师实在是太好了！见不到军师这心就不能踏实！”“是啊！见不到军师，无法安心啊！”“军师！军师！”将士们都在渴盼着诸葛亮的现身。

    蒋琬和费袆等见到这个情形却是一点也不能自在，毕竟诸葛亮不在了，现在召集将士们正好让将士们追问诸葛亮何在，是不是得告诉他们真相了？

    果不其然，蒋琬担心的事发生了。将士们有人出声了：“不是说今天让我们见到敬爱的军师大人吗？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见到了？”有人出声自然是有人附和：“是啊！我们要见军师大人！”将士们不约而同地大声地叫道：“军师大人！军师大人！”

    蒋琬和费袆见到此状不由皱起了眉，他们在思量着是不是该把诸葛亮归天的真相告知将士们，因为现在要瞒也瞒不过了。此时，姜维与诸葛瞻、诸葛乔站在一起，蒋琬、费袆、董允的目光落在诸葛瞻的身上，毕竟他是诸葛亮之子，希望他与黄月英能有稳定军心之能。

    可是令蒋琬等人为之心焦的是黄月英一再都没有出现，不知她在搞些什么鬼。

    “军师呢？怎么军师还没有出来！不是说今天给我们一个答案吗？若不行，我们直接进去拜见军师！”“对！我们要见军师！”“军师！军师！”将士们的呼喊声。

    蒋琬暗地里对董允说：“你快去找夫人！看看夫人在干什么！是她叫召集众将士的，可却又迟迟不露面！”诸葛瞻轻轻地来到了蒋琬的跟前，说：“再等一下！不用催的！”“啊？”蒋琬不解。

    将士们有人出声了：“蒋大人，军师呢？”蒋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该回答些什么，只能是实说：“是夫人让范立召集大家说有要事……”

    将士有人出声：“要事，是不是让我们见军师啊？原本就是答应今天让我们见军师的！”蒋琬：“这个，这个……”四望，暗思：“夫人怎么还没来！还让公子叫范立不要催她！这是怎么回事？”

    关羽闭着丹凤眼一动也不动，廖化和周仓在旁问：“将军，军师这是在搞什么鬼啊？”

    关羽还是没有动，继续他的闭目养神。关平说：“不知三叔去哪里了！就连张苞等也失踪了！真是奇怪！赵将军也没有见到人！”

    周仓出声了：“外面传闻军师大人归天，会不会是……”关羽威严的声音：“周仓！”周仓说：“可将士们也和我是同样的想法……”看了看已经睁开眼睛的关羽立即闭嘴。

    将士们见到蒋琬遮遮挡挡地，有人要闯进来了：“我们要进去见军师！”姜维见到此状，远望闭目养神的关羽，便过去说：“关将军，求求你让将士们稍安匆躁吧！”

    关羽看了一眼姜维，说：“不是夫人让你们集合众人的吗？”姜维回答：“是啊！”关羽像是没事人一般：“那就放心好了！夫人做事足以让所有人放心的！”“啊？”姜维顿了顿，说：“我怎么能不相信夫人，可眼下的形势……”

    就在这时，从诸葛亮的主帐里传来了声音：“外面吵些什么！”姜维以及众将士听得是仔仔细细，这正是诸葛亮的声音。

    姜维不由泪流满面：“恩师，恩师不是……”心中想要印证答案，三步并作两步地奔驰向诸葛亮主帐，这时帐门揭开，出来汪个手执羽扇的人正是诸葛孔明。姜维奔到了诸葛亮的跟前，立即跪下：“恩师，恩师……”泣不成声。

    诸葛亮扶起姜维，说：“好了！伯约起来吧！”蒋琬和费袆都愣神了，不是说诸葛亮归天了吗？怎么还活着？其实最为惊讶的是混进蜀军之中的曹操奸细[注一]王模和周逵二人，二人面面相觑：“诸葛亮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王模和周逵二人在惊讶之时早有人摸到他们的跟前，将他们给抓住了。

    将士们一见到诸葛亮立即跪下来：“军师大人！”诸葛亮轻摇羽扇，说：“众将士，是不是迷惑于外面的谣言说我已经归天了？这全是曹操的计策！曹操想要迷乱我们的军心，从而消灭范立军！所以才会出此下三滥的手段！把曹操奸细王模和周逵给范立押上来！”

    诸葛亮一说讫，赵广、赵统二兄弟将王模和周逵押到将士跟前，诸葛亮指了指他们，说：“我正想带领诸将士打回蜀地，收复蜀土，正缺祭旗物，曹操就送来了祭旗物！乐安王模、下邳周逵都是品德败坏之人，与操是一丘之貉！先斩二人之首祭旗！杀之可为替天行道也可警告曹操接下来要取他的首级！”

    王模和周逵一听双脚一软，瘫在地上，可赵广和赵统将二人拉下去斩首以祭旗。

    众将士一听甭提有多欢喜，有点喜疯了不敢置信了：“要打回蜀地？打回蜀地？”

    站在诸葛亮身边的范勇当先出声，说：“是的！我父亲想尽所有的力量帮助各位打回蜀地去！现在交州军已经全部出动助各位立下大功取曹操首级！”

    范勇此举是为自己的父亲在蜀军将士中多拉一些感情分。“取曹操首级？”将士们不懂范勇为什么这么说，把目光都移到了诸葛亮的身上。

    诸葛亮说：“现在我要宣告的一件事就是杨仪不听我号令已然畏罪自杀！现在我要下命令，谁敢不听者，一律如同杨仪一样！”说讫，杨仪的人头挂在旗竿上出来了。

    将士们惊讶了：“杨长史死了？畏罪自杀！就连杨长史不听号令也……”杨仪是诸葛亮亲近和器重的人违犯军令被杀，何况其他人？

    诸葛亮大声地叫道：“诸将听令！”所有的将领都拱手以待命令：“末将在！”“关羽！”“黄忠！”“陈到！”诸葛亮一一分拨命令完毕之后，他望着远方，说：“但愿这一战能定天下！擒获曹操一切都将结束了！那时大家将成为英雄返回老家！所以请奋勇作战满载荣誉归乡吧！”

    “好！好！”将士们欢呼雀跃，振奋起来的将士人人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站在旁的姜维直视着诸葛亮，诸葛亮向他笑了笑，说：“伯约，我没有死！我只是诈死！我是中了毒针，可是我穿的八卦衣可不是凡物，就算你拿着神兵斩向我的八卦衣也未必能伤得了我分毫！”

    “而我在中了毒针时已经思虑到这一计，要通过这一计来迷惑曹操，从而击败曹操完全地扭转战局！我在诈死之时，用奇门遁甲之术先让自己的将星假坠落，以迷惑曹操，然后一步一步地施行迷惑战术。但是最重要的一条是，必须要骗过自己人，不然曹操一定会警觉，所以身为我徒弟的你，我也不得先欺骗你了！不知伯约可怨为师？”

    “不！”姜维将头一摇：“我不怨恩师！恩师做得对！”姜维说的全是真心话，也能理解诸葛亮的苦衷。

    黄月英嫣然娇笑：“夫君，我都说你收了一个好徒弟了！是不是？”诸葛亮对黄月英一笑，说：“好了！伯约，做好出征的准备，为师想看你在战场上的英姿，更希望抓住曹操的是你，姜伯约！”姜维大喜拱手：“是！”

    蜀军已经做好准备要给曹军致命一击了。

    [注一]：时有荐乐安王模、下邳周逵者，太祖辟之。群封还教，以为模、逵秽德，终必败，太祖不听。后模、逵皆坐奸宄诛，太祖以谢群。
------------

第三十二章 曹军出动

﻿禤正快速地跑来，叫道：“主公！孔明的信来了！要我们做好准备，要对曹军开始进攻了！”范立一听大喜，说：“来！让我看看！”

    范立说罢接过禤正手中的信，拆开一看，连连点头，说：“好！命令马超、魏延、吕布、李雄等迅速地前进，一定要包抄消灭曹军的主力！可不能让曹操溜了！”范立说着站起来，立即穿甲胄，说：“快！召集全军迅速前进！”

    范立望着远方，说：“曹操，诸葛孔明此计大妙，我相信你不可能识破！而且益州那边徐晃等人也将受到了攻击。”李雄不解：“益州那边徐晃等人也将受到攻击？”

    范立笑了，说：“是的！重新占领蜀地老家是蜀军将士的愿望！我帮他们实现能得到他们的信任！好了！大哥，现在我军准备得怎么样了？”李雄回答：“整装待发，只一声令下即可出发！”范立颔首：“出发！”

    蜀军和交州军都已经在掘好陷阱就待曹操往下跳了，而曹操方面呢？

    曹操在等，终于是等来了密探送来的消息说杨仪已经在夺权了，现在蜀军内部混乱不堪。曹操一听，还是有些怀疑，说：“真的吗？诸葛亮一直以来都重用杨仪，以杨仪的为人他不可能不知的啊！万一有什么办法已经解决了杨仪……可，诸葛亮能料生不能料死！我不去的话不是错失了一个击败蜀军的最好时机了吗？”荀彧试探性地问：“丞相，那你的意思是？”

    “报！”曹操之子曹豹进来了：“父亲！蜀军那边的人送来了消息！说现在蜀军大乱！请父亲快点进军！”曹操喜不自胜，说：“这是王模和周逵送来的消息？”曹豹回道：“是的！”曹操大喜便下令：“好！马上进军！”

    可是陈群却出来阻止曹****：“丞相，王模和周逵二人道德败坏，此二人非是好人，只要见利就忘利，很容易地败露行踪，这样很容易让蜀军知晓！只要知晓对方做好防备，我军占不到便宜还在其次，就怕要蒙受损失啊！”

    曹操沉默不语在思虑着陈群所说，陈群再进言：“丞相！”曹操想了想，说：“王、周二人是我的重臣所推荐的！不是长文你所能意料得到的！”既然曹操都这么说了，陈群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曹操用力地一挥手，说：“出发！”曹操大迈步向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在想：“万一真的如长文所说，怎么办？而且我也觉得此事疑点是有一些！是的！现在的我一心只想着统一天下，统一天下！可这样的心态很容易被人给利用啊！不行！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何不先分兵一路呢？得！就这么办！”曹操料定，便按心中所思的去做了。

    适逢曹仁奋勇，愿为前部，曹操便让曹仁充当先锋，只待先锋突进，自己率主力前进。

    曹仁为先锋主将，满宠、国渊、高堂隆皆在其后护卫着。曹军急速地先进，但见前方浓烟滚滚，曹仁不由大喜，说：“不错了！这一回一定是杨仪成功地夺权以使蜀军产生混乱！弟兄们！随我奋进将蜀军给我消灭干净！”“好！”曹军士兵尽皆振臂呼啸着向远方的蜀军驻军所在而去。

    曹军是用跑着的要以最快地速度奔向蜀军营寨，却发现是个空寨。急骑飞奔来报：“不好了！我军后方遭袭！”曹仁大惊：“什么？后方遇袭？这……可恶！”

    就在这时，一声炮响，营寨的四周军兵杀出，在前方当先推出一个两轮车，还有大纛旗高高地扬起，大纛旗上所书的是“诸葛武侯”四个大金字。

    曹军士兵一见尽皆愕然，他们一脸茫然，不是说诸葛亮已经死了吗？怎么还在啊？再定睛一瞧，这不，坐在轮车上的正是诸葛亮，他轻摇羽扇，笑容满面地直望着虎狼之兵的曹军将士。

    诸葛亮极目远眺，摇了摇头，说：“这个多疑的曹操啊！果然是没有亲自前来，只派来了曹仁！可惜却送了曹仁你的性命！幸好我已经放过曹仁你的先锋军，然后突袭曹操的主力，一击而得手！”

    诸葛亮将羽扇一指，大叫：“曹军的将士们听着，你们全都被曹操骗了！其实我并没有死！曹操骗你们来，无非是想让你们送死！似这样的主君，视你们生命如草芥，你们何必为他效力呢？如今你们全都陷入了范立的天罗地网之中！觉悟吧！”

    诸葛亮的话声刚落，“杀啊杀！”黄忠、陈到、赵广、赵统等各率军从四面八方杀至，顿时曹军大乱。

    满宠对曹仁说：“将军！我们中了诸葛亮之计了！诸葛亮并没有死！快点撤退！回去告知丞相速速地退兵！”国渊急忙地奔来：“不好了！丞相的后军也遭到了伏击！”曹仁大惊：“什么？丞相也遭到了伏击？”

    “杀啊杀！”喊杀声声声钻耳，曹兵士兵肝胆丧尽根本就不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蜀军似乎并无意追杀败散的曹军士卒，只是往前冲，不断地驱赶着败兵。

    曹仁见状不由一惊，满宠倒是先说出来了：“看蜀军的冲击方向分明是想要将我军给击溃并且驱赶以让我军互相践踏再以正面与伏击丞相的敌军会合在一起……”

    而此时，国渊也报：“我们的侧面也遭到了张任与周泰的攻击！而且蜀军与交州军会合在一起，像是驱赶我们往后退啊！”

    曹仁念叨着：“驱赶我的败军往后退？”正在念叨之时，许多的军兵都在后退，曹仁三个儿子曹泰、曹楷、曹范虽然不断地斩杀败退的士兵可是无法止得住溃退之势。

    满宠说：“他们驱赶我军无非是让我军自相践踏，并且冲击在后方的丞相之军！得想个办法阻止对方！不如……”

    曹仁问：“不如什么啊？”满宠说：“我率一军在那里……”满宠一指狭窄的山口，“在那里挡住蜀军与交州军，然后将军快速地驰援丞相！只要丞相还在，军势还能再振！”

    曹仁将头一点：“伯宁！一切都拜托你了！你可不能有事啊！”曹仁说讫，一拍战马大叫：“走！”曹仁等人离开了，满宠和高堂隆立即向险要之处据守。

    满宠和高堂隆的兵卒虽然都是其亲兵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可是对于兵败如山倒之势是无力回天的，本军败兵冲突之下也令满宠军兵难以止得了，况且势如猛虎以不可阻挡汹涌澎湃之势攻过来的蜀、交军呢？很快地，满宠以及他的军兵们都埋没在了蜀、交联军的攻势之下，高堂隆死于乱军之中，满宠则被生擒。

    曹仁急速地赶往曹操所在，一路上只见到曹兵四逃，心下更是惊慌，远望着如同蚁穴溃堤般乱窜的本军，大吼：“你们是何方的军兵？丞相呢？”

    士兵们大多只顾逃命根本就不理会曹仁。倒是国渊拿住一个士兵问道：“你是哪一部的？”这个士兵回答：“在下是世子的部卒，适才还护卫着羊秘、武周、戴陵等文官，可敌军一冲来，军兵就四散了！军士们都大喊着诸葛亮尚在，我们死无葬身就只顾逃跑，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败得惨啊！”

    国渊问：“你可知世子所在？”被拿住的士兵回答：“被冲突之下，乱军之中哪懂得啊！”

    国渊大怒一把推住他，大叫：“混帐啊你！我把你斩了！”曹仁劝止了：“算了！在乱军之中，谁也难保证得了！不过知道世子在这附近，那丞相就在不远了！弟兄们，继续随我冲突，务必找到丞相的虎豹骑！只要虎豹骑找到就知晓丞相所在了！”

    国渊之子国泰指着远方叫道：“大司马快看！”远远地飘着虎豹骑的旗号，远眺，正是黑铠黑甲，这一身装扮极像虎豹骑。曹仁大喜，说：“快！上前！”
------------

第三十三章 曹仁寻主

﻿曹仁追到了打着虎豹骑旗号的军兵，大喊：“前方可是虎豹骑！丞相安在？”有人回答：“在下是[注一]羊秘，世子的文吏。本随着世子在丞相的身边征进，忽然遭到了伏击，本军大乱，加上前部的军兵又回窜，更令得我军四散，我正想搜集军兵以救世子！”

    “什么？丕儿？”曹仁心中一惊，知道曹丕也是必须保护的，便说：“丕儿，在哪里？”羊秘一指远方，说：“就在前方那个山谷，请曹大司马快往谷中解救世子！世子知晓丞相所在，只要解救世子那么丞相就可解救了！”

    曹仁兴奋了：“好！本部军兵立即随本帅征进！”“不可！”国渊当先劝道：“羊秘虽说是世子的文吏，可是我们没有见过羊秘，在乱军之中一旦出现了敌兵混进从而诓骗将军，那我军轻信而跟随进军的话，我们这一支军再不复存在了！”

    曹仁一听也是，便问：“子尼，你有何妙法？”国渊回答：“请给我一支军让我父子二人同先为大司马探路，若是世子所在，那么大司马可立即跟进！如若不是，可立即勒兵回归以继续探寻丞相所在！”曹仁认为同渊所说在理，便同意了。

    国渊和国泰父子二人再加上自告奋勇急于立功的曹范一起往前随羊秘前去谷中以迎曹丕，曹仁则率主力在外面耐心地等候着，忽然间，后方有军兵前来冲突自己本军，扰得本军大乱。曹仁大叫：“怎么了？怎么了？”其子曹泰应道：“父亲！先是刚才收编入我军中的本军士兵发难，然后又有蜀交二军冲突而来！”

    曹仁一看，然后一惊，说：“莫非谷中是个幌子！不好！范儿！”曹仁想到三子还随着国渊、国泰父子进谷，是一阵地揪心。“范儿！”曹仁大叫着，但见谷口被滚石檑木给垒断了入谷口的道路。曹楷大叫：“父亲！让孩儿率一支军去救出三弟以及国渊父子！”曹仁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堵住的谷口，说：“撤！迅速地撤离这里！”

    “什么？”曹泰和曹楷都惊讶了，“莫非父亲要把三弟和国渊父子弃之不顾？”曹仁大叫：“以现在的情形是无法救得了他们！何况现在丞相军被击溃，不知丞相何在，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丞相保护好丞相！范儿竟然已经随范立征战，当知道只能以公为主，私情父子之情只能抛之脑后！”

    此时，交蜀二军全围而来。曹仁大叫：“再不走就走不了啦！”曹仁将手往后一挥，然后指向交蜀二军薄弱去处：“撤！”曹仁之军只顾逃命，三停又去了两停。

    曹仁喘着粗气，说：“现在我们一路上都被交蜀二军追击，似此太好了！太好了！哈哈！”曹泰很不理解，问：“父亲，你为什么说好呢？被敌军所追击，我们可是危急存亡啊！哪来的好！？”

    曹仁兴奋地回答：“泰儿，你还不知道吗？迄今为止围困我们的交蜀之军多不胜数，如此看来，对方的主力是放在我们这一边了！对付丞相的主力大军的敌军兵力不足，可能是使我军主力略微受挫而后撤退，丞相本人并没有受到伤害！由此可知，难道不好吗？”

    曹泰听到这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便说：“可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但见四周亮出了旗帜，刀兵一齐而起，呐喊声震荡天地。

    “诸葛武侯”的大纛旗出现了，推出的轮椅上端坐着的正是诸葛亮。

    立在诸葛亮身边的诸葛瞻大声地叫道：“曹仁，你中了我父亲的计了！我父亲知道曹操多疑，一定会分成两路军兵而以你为前锋，我等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很难全部消灭你们曹军。便先集中力量灭你曹仁！杀你曹仁等于让曹操去了左右手！沉重打击你们的士气！可惜啊！若曹操不兵分两路定当擒获曹操！”

    曹仁听后大笑，说：“好！好！诸葛亮你诈死的这一计用得是出神入化！栽在你手上，我曹子孝无话可说！今天却是我战死的日子了！”曹泰似乎还不愿去接受这个事实：“父亲，这……”曹楷更是惧怕：“父，父亲，我，我们还是降了吧……”

    曹仁听后气不打一处来，大吼：“混帐！你是我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说投降？”

    “可……”曹楷解释：“现在的形势我们再顽抗下去也没有意义了！父亲你的三个儿子都在这里，可不能绝了后啊！不如投降以待时机再返归丞相！这是诈降啊！”

    “诈降？若这样诈降，范立是宁死而不为之！何况你们兄弟不是也有后人了吗？而且我相信泰儿的儿子初儿一定能为我们报仇的！”曹楷还是一脸地惧怕：“可，可……”

    曹仁拔出佩刀：“准备与敌军决一死战！”曹泰颔首：“是！父亲！孩儿愿为维护我们曹家的尊严而战！”就在曹仁与曹泰鼓舞着残存的士卒准备拼死一战的时候，曹楷却偷偷地远离曹仁、曹泰向着交蜀军奔去。

    曹仁大叫：“楷儿，你这是先走一步吗？”可曹仁的话说得太早了，曹楷害怕交、蜀军向他放箭，大叫：“不要放箭！范立是来投降的！不要放箭！我们投降了！”

    “什么？逆子！逆子啊！”曹仁顿时火暴三丈，立即拉弓搭箭冲曹楷放出一箭，那一箭奇准无比正中曹楷的后心，曹楷回过头来看着曹仁：“父，父亲……”

    曹仁顿时傻了，弓自手中滑落掉到地上，泪流满面，“楷儿！楷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曹楷，曹楷在地上，曹仁扑到他的身上让曹楷枕着自己的手，“楷儿！你不要怪父亲！我们决不能投降！”无论怪与不怪，曹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楷儿！楷儿！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楷儿啊！”曹仁仰天长啸，泪飙个不停，精神已有所失常：“杀！杀！杀！”“楷儿！”喊着又把曹楷抱着贴着自己的脸，大恸。

    就在这个时候，曹泰以及曹仁的军兵以及与交、蜀军短兵相接了，双方打斗得非常的激烈，打斗声声声地钻进了曹仁的耳朵里，曹仁替曹楷擦了擦流在嘴边的鲜血，说：“楷儿，你等着，父亲要为你杀多点敌兵陪葬！”

    “呀！”曹仁发了疯似地大叫，他站了起来，见到了张任跑来，他向曹仁抛出了是先前派去谷中的国渊、国泰父子以及曹仁的第三子曹范的首级。曹仁四步只做两步飞奔向曹范的首级，捧起，大恸：“范儿！范儿！”

    “呀！三弟！”曹泰大怒，急忙拍马冲向张任，其实张任在抛出首级之时就预防了有人会冲过来，弓箭手准备就绪，曹泰恰好成了箭靶子。

    “泰儿！”曹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一下子，他想通了，反而是大笑：“好！好极了！这才是我曹子孝的儿子！死得好！死得太好了！哈哈！”曹仁一定，一握紧手中的刀，说：“来吧！谁想取我曹子孝的项上人头就快来吧！”

    “啊！”士兵们往后一退，曹仁大叫：“你们不来，我就要来了！”张任大叫：“曹仁，你看看你的军兵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曹仁大叫：“张任，你不用再多说了！就让我身为一个武将带着武将的尊严战死吧！来吧！堂堂正正地斗上一场，看看你们之中，谁能幸运地拿到我曹子孝的人头！”

    张任大叫：“弟兄们上吧！向天下闻名的福将曹仁将军表示敬意吧！让曹仁将军也认识一下我们将士们的勇武！上！”交州军一接到张任的命令已经冲出去，而蜀军的统领陈到也令蜀军士兵四面八方围向曹仁。

    曹仁将刀光一闪，映在太阳光上，说：“这是范立曹仁沙场纵横数十年，最后一次展示武勇的时候了！来吧！”
------------

第三十五章 攻击

﻿上一章说到了曹仁战死，而这一章却先重头折回说起，却说曹仁的前锋军被放了过来。再走过来的是曹军的中军。

    蒋琬兴奋地说：“是曹操的中军了！只要一攻击曹操的中军就可以了！快看！是[注一]皁纛！是曹操的大纛旗！”诸葛亮却是摇摇头，说：“还不行！”蒋琬只好又忍耐，不久，曹操的后军也过来了，从曹仁的前锋军到后军一直绵延数里。

    姜维说：“恩师，曹操不会在中军之中，那就一定躲在后军，如今后军已经出现了！我们攻击后军吧！”诸葛亮微笑着不回答，反问：“伯约，我的木雕像瞻儿可准备好了？我想曹仁快到我军营寨了！准备好了，让曹仁以为我就在他的面前，不让他有什么太大的举动，不然就有可能破坏计划了！”姜维回答：“都做好准备了！恩师就请放心好了！”

    蒋琬则说：“是啊！既然曹军的前锋快至范立军营寨了，再不攻击，计划就全完了！”诸葛亮还是一点也不紧张：“再等一会儿！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蒋琬很是紧张：“军师！曹军的后队都快过完了！若放他们过去！我们就丢了营寨啊！而且我也会劳师无丝毫之功，到头来责任就只能全是我们背了！快攻击吧！现在攻击还是有功劳可捞的！”

    诸葛亮气定神闲，说：“我都说不急了！你们不见曹军后方有一股云气聚集吗？大凡王者之气才会高于众人之气！由此看来，曹操在后方！后军的后面！你们看！”

    顺着诸葛亮一指，果然后军将走完之时，在后方扬起了一阵烟尘。

    姜维出声：“那是……”诸葛亮知晓姜维已看出：“不错！曹操就是躲在后军的后面！这个曹操奸诈无比！若我们攻击中军，曹操必定做好了前、后回应夹击，若攻击后军，前军、中军还可保证无恙，最后的曹操也可以伺机而动！”蒋琬不由拜服了：“军师真是神人！如果说是我们的话早就反着了曹操的道了！”

    诸葛亮认为时机到了，大叫：“攻击！”命令一下达，蜀军立即漫山塞野地出现一起攻向最后方的曹军，不止如此，接到了信号的交州军也向曹军杀来。

    顿时，曹军的主帅所在受到攻击，乱作一团，指挥中枢地失去，只能是各自为战。不止如此，中军与前锋曹仁部拉下了一段的距离，恰好让埋伏在此的交州军一并发起攻势，中军也大乱，后军则陷入彷徨不知所措之中。曹军败局已定。

    曹操勒住爪黄飞电，说：“可恶啊！稳定下来！稳定下来！迅速命令前面的军队快点回援！”曹丕则报道：“父亲，来不及了！黄忠、马超、吕布、关羽从四面八方杀来，我们前面的军队已经乱作一团！因为他们见到了诸葛亮！”

    “什么？诸葛村夫？他没死！还是已死？却诈还活着，这是他生前留下的计策？”曹操还有些侥幸心理：“这不会是他临死留下的锦囊妙计吧？”

    “丞相！久违了！”远远地望见皂纛竖得高高地，在山上立着一辆轮车，端坐着的正是诸葛亮，他轻摇着羽扇大声地说：“丞相！我装死为的就今日与你在这里相会，你还是着了我的道！”诸葛亮的话由士兵们的传送，声震天地。

    “诸葛亮没死！诸葛亮真的没死！”曹军的将士听到见到诸葛亮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全都被震住了，更何况还有世之猛将吕布、马超、黄忠、太史慈等四面杀来。

    这还不打紧，诸葛亮接下来说的话，更令曹军斗志瓦解：“曹****的屯粮之所必被周瑜、陆逊等所袭取了。不止如此，你的前锋曹仁的人头很快就能送给你了！而益州那一边，我早派了张飞将军与范交州的长子一起攻取了！不知徐晃、张郃等是否还能保住一命！蜀地终于回到我们的掌控中，你的一切努力都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可恶！”曹操气得直咬牙，“子孝跟我许久，不可能有事的！”曹丕说：“父亲，现在的形势对我们不利，快走！”曹洪也同样劝说：“走吧！”

    “曹操！杀父之仇，今天我要你偿还！”马超一马当先径直地冲向曹操，不止如此另一面，吕布也冲了上来。典韦与许褚各人对着马超和吕布那一面，以此来防范这两个猛将对曹操的冲击。

    “嗖”的一下，曹豹中箭应声落马。“豹儿！”曹操见到儿子被射杀，而射杀曹豹的正是远方的马超，马超兴奋极了：“曹操老贼！范立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来吧！”说着和马岱一起奋勇冲先。

    曹操虽然气恼再痛失子，可现在的形势真的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了，“走！走！”马超和吕布拍马赶至，典韦和许褚接住厮杀，四员大将杀得是地动山摇。正是由于有两个护卫虎将的帮助，曹操得已脱身。

    迤逦乱走之时，又撞出一军，打的是魏延的旗号。曹丕大叫：“挡住！挡住！不能让敌军靠近父亲！”“嗖”的一声，魏延一冒出就立即射出一箭，而这一箭正好射中了曹操，曹操翻身落马。魏延见状急忙绰弓持刀直冲过来，想要夺得大功。曹操的亲卫是虎豹骑见状纷纷向曹操靠拢想要保护曹操。

    “父亲！”曹丕见到曹操危急，不由慌得大叫一声。当先一人纵马来到曹操的跟前，跳下马快速地扶起曹操，曹操一看，是司马懿，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司马懿救了自己，日后想不给予他一定的兵权都难了。

    司马懿扶着曹操，说：“丞相！事势危急！快上马！”曹操立即爬回爪黄飞电。

    而此时的魏延将至，司马懿大叫：“虎豹骑！快！挡住敌将！不能让敌将靠近丞相！”虎豹骑骤至，众多虎豹骑齐战魏延，魏延除了退却会合自己的军兵之外别无选择。司马懿护着曹操先行离开危险之地，而曹丕则被魏延军截断了与曹操的联系，曹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是与司马懿一同撤退。

    司马懿关心地问曹操：“丞相，你没事吧？”曹操点头，语气中带着不甘不愿：“没事！范立好得很！仲达啊，你刚才表现不错！回去之后范立不得不为你论功行赏了！”

    司马懿听出了，可还是当仁不让：“丞相赏罚分明，这是当然的！给予臣一定兵权才能更好地为丞相效力，不是吗？”

    “呵！”曹操的表情很无奈。司马懿望了望远方，说：“再往前走应该没事了！”曹操冷笑一下，说：“仲达啊，你怎么也学会安慰人了？诸葛亮诈死为的就是想擒获我，然后一举可以定天下！他怎么会就只埋伏这些人就结束了呢？”

    话未毕，旗号立起，旗上金线缀就的斗大“范”字，范立站在山上鞠身行礼：“岳丈大人，请你随小婿到小婿家中一聚吧！”曹操苦苦地一笑，说：“贤婿！你不愧为我的贤婿能逼我到如此地步！好！好极！证明我女儿选的夫君能力不在范立之下！我非常开心！可是老丈人我还不愿去你那里！除非你真有本事强请得我去！”

    范立将手一挥，军兵快速地冲向曹操要生擒曹操。司马懿令虎豹骑以拦住，然后紧随曹操，似乎曹操并不想让司马懿保护，反而是想办法摆脱司马懿，曹操要用司马懿又得防司马懿。曹操还令自己的亲随虎豹骑特意隔开司马懿，然后自己先行逃走。司马懿知道曹操的目的，不由冷笑一声，也不再多做理会。

    曹操一路而走，在追兵追赶之中乱窜。走到东，追兵就拦截在东；跑到西，西又有追兵堵住；奔到南，南也有追兵早在守候；飞到北，北也有追兵拍马赶至，曹操不能脱逃。

    眼看着曹操形势危急，远远地注视这一切的司马懿以及他的两个师傅都没有动，他们有能力保曹操出去，可现在他们在等，等到一个适当的时机才会出手。曹操自然也清楚司马懿心中的打算，可不到关键时刻就不能唤醒潜伏身边的猛虎。

    [注一]：皁纛，又作皂纛。军中大旗。
------------

第三十六章 曹洪献马

﻿曹操左冲右突还是无法出去，眼看着护卫是越来越少了，他远望着司马懿，司马懿就当作不知晓曹操的困境，曹操清楚，司马懿这是要让自己出口求救，他才会过来，那样的话，司马懿赚足了脸，日后提要求也容易得多了。

    “怎么办？真的要开口求救吗？”曹操的脑子里在飞转着思考此事。看来上天也不想让曹操做不想做的事，这不，东北角有一支军赶来，虽然人数很少，可无疑给了曹操一根救命稻草。当先的一将大叫：“兄长！洪弟来了！洪弟来了！”

    曹操大喜，远望真的是曹洪骤马飞驰而来。“洪弟！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曹操高举着手来回地摇动着大叫。

    曹洪已经看见了曹操自然是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曹操也向曹洪过去要会合在一起。司马懿见到此状，一点也不担心，只是微微地一笑，他就料到会如此。所以根本就不急，相反向两个师傅目视一下，司马懿的两个师傅自然是心领神会。

    很快地曹洪和曹操已经开始照面了。“洪弟！”曹操正在兴奋之余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偏将已经高高地跳起，一飞冲反将曹操给撞落马掉到地上，爪黄飞电长啸一声，想要前去解救自己的主人，可是有人跳到了它的身上，想要驯服它，爪黄飞电只能是放蹄飞奔想要将背上的人给弄落下来再做计较。

    爪黄飞电在摆脱背上之人而狂奔这样的话就离曹操越来越远，曹操没了神驹相护，极有可能会被俘获。

    曹操手执倚天剑，大叫：“来呀！”冲曹操刺来的枪戟矛，只见曹操轻轻地一划，全都断为数截，可知曹操手中神兵的厉害。

    “兄长！”“噔噔”马蹄声，曹洪来到了，他先是用大刀狂辟乱砍一番，以迫退周围的人，然后好接近曹操。

    曹洪就是乘众人一愣神的空当飞奔向曹操，向曹操伸出一手，曹操抓住曹洪的手上了曹洪的马。曹洪的亲兵们以及曹洪的两个儿子曹馥、曹震都护卫在身边。

    曹洪大叫：“馥儿！震儿！你俩率领亲卫挡着亲兵！一定要保护丞相到安全的地方！”“是！”曹馥和曹震都应声表示清楚。

    在一阵的冲突之下，曹洪的亲兵是越来越少，就连二子曹馥、曹震也失去了联系。更糟糕的是曹洪的[注一]白鸽负重过堪很难尽速跑得动。

    曹洪勒住白鸽，然后跳下马。曹操见状大奇：“贤弟，你这是做什么啊？”曹洪说：“兄长，还记得讨董卓之时，也是如此危难，现在又一次和以前一样了！我还愿意和上一次那样步行而战！兄长当安坐于马！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公！此话依旧有效！”

    曹操的思绪不由飞回到了以前讨董卓之时，曹洪脱去衣甲拖刀跟于马后，而曹操曾经说过：“吾若再生，汝之力也！”一幕幕闪过眼前，真没想到数十年后这一幕还会再现。曹操不由感叹历史的重演。

    时间容不得丝毫的迟疑，曹操拍马而走，曹洪毕竟是上了年龄的再不像以前后生时了，跟白鸽备感吃力，曹操也不忍只顾逃生将曹洪撇下所以速度减缓了。

    正慌走之间，一军起，旗号上打着的是“姜”，埋伏的正是姜维，姜维站在高坡上，说：“丞相，久候了！果如恩师所料，范交州虽然才能非凡，可还是不能请来自己的岳丈啊！所以特令小将在此守候了！”

    “下马就缚！下马就缚！”喊声山震。曹操望着四周的蜀兵，叹了口气，说：“怎么我今天败得如此凄惨？”曹洪奋起气势：“兄长不必伤恼！洪愿拼将万死保兄长杀出重围！”

    曹洪气势是够了，可能力还是有限，这不长途跟在曹操的马后奔跑，忍不住得喘着粗粗的气，气还没有缓过来，不得不感叹年龄对于人的摧残，早是讨董卓之时，曹洪绝不会如此不济。

    姜维大叫：“无当飞军！白耳兵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王平立即一挥，无当飞军率先冲杀出去，无当飞军的士卒飞驰速度远胜常人，若拿他们去百米赛跑，难逢对手！无愧飞军称号。

    “走！走！”曹洪横刀大吼，然后抻目呐喊：“喝呀！杀啊！”曹洪气势十足，视死如归准备血战到底。

    曹操看了看曹洪，顿了许久，曹洪又叫：“走！走！”姜维的大叫：“曹操，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你知道吗？曹仁已经被我们斩杀了！今天也将你们给杀掉以在阴间好有伴！”

    曹操一听大惊：“什么？仁弟？”曹洪也傻了，忍着疼，说：“快走！不能中了他们的计策！”曹操颔首：“好！贤弟，千万保重！”“得哒！得哒！”曹操一拍白鸽挥泪远离曹洪。

    曹洪奋起武勇，此时的他是他一生中武艺最为高强的时刻，哪怕是面对着精锐无当飞军和白耳兵，依旧超水平地发挥。

    斗了好久，曹洪气不力不济，加上又多处受创，他已是强弩之末了。王平与他的无当飞军以及白耳兵将曹洪围得是一匝匝的，曹洪大叫：“杀了我吧！杀！杀吧！”

    王平已经从曹洪的眼神中读懂了曹洪的意思，便将手一举，然后说：“曹洪曹子廉，去吧！这个乱世已经没有你可依恋的啦！”

    王平话声一落，手立即放下，数支箭射进了曹洪的体内，曹洪只是了看了一眼王平，然后仰面倒于地上，他看见云朵中曹仁在对他笑，看见曹操骑着他的白鸽放蹄狂奔在平原之中，无人有追得上他。他不由欣喜地一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姜维早就在王平等攻击曹操的时候追击曹****，不过姜维倒是很轻松，因为知道前面已经有陷阱了，曹操一定是逃不过了。

    曹操骑着白鸽一路落荒而逃，惶惶不可终日。“唉！仁弟，洪弟！你们可不要有事啊！你们打小就跟着

    了！我可不准你们有事啊！你们还要活着辅助我统一天下呢！”

    曹操一路奔逃一路思虑着，他在想：“我已经信夏侯惇在附近随时做好策应的准备，他怎么还没来呢？不会是也受到了诸葛亮布置的阻击吧？”曹操所想的不错，夏侯惇确实是受到了交州军的阻击。

    曹操正走着，白鸽中了绊索摔倒，曹操抛摔出去，就有人从草丛中冒出要生擒曹操，正当这危急的关头，“嗖嗖嗖”接连三下，三个扑按到曹操身上的人中了暗器都毙命。

    曹操立即起身，忙迭地挥舞倚天剑，刚刚冲向曹操的六个人可怜兮兮地躯体分离，就这么惨死。

    还有些人见到这一情况怔住了，就是这个时机，曹操急忙从众人的空隙之中冲出去，这些人当曹操冲过去，才发映过来，便一起大叫：“追！不能放走曹贼！”

    “驾！”是姜维拍马赶至，挺着枪大叫：“曹贼，你逃不了的！”马快，而曹操刚刚奔到白鸽的跟前，要上马。此时，姜维的枪就搠至！

    [注一]：白鸽：青俊如白鸽。白鸽，据说是曹洪的战马，长相挺拔俊秀，皮肤鬓毛通身雪白就如白鸽一样纯净。曹洪初期救曹操时两人骑的超负重马“白鸽”出自《拾遗纪》，“武帝讨董卓，夜行失马，洪以其所乘马上帝……谚曰：凭空虚跃，曹家白鸽。一说为白鸽，一说亦为白鹤。在我的小说这里就让白鸽穿越时空出现一回吧！
------------

第三十七章 曹操逃脱

﻿“铛”的一声，姜维的枪被挡住，原来刚才发起暗器的是司马懿，他出现的非常及时救了曹操一命，这就是为什么当司马懿见到曹操被曹洪救走时不但不焦急，反而还很轻松的原因，他料定诸葛亮一定是掘好陷阱以擒虎！这下，毫无疑问，司马懿功劳是抢到了。曹操见到这一幕虽无奈可也没有办法。

    “曹贼！你走不了！”诸葛亮又一次出现了，横拦曹操的去路，曹操虽然得了司马懿以及极少数的虎豹骑的相助，可还是与蜀军相比不能匹敌！

    曹操得到了司马懿以及虎豹骑赶来相助，可是诸葛亮却已经在此设伏好了。

    诸葛亮对曹操说：“丞相，我布下天罗地网，我想丞相还是就范的好，免得伤着了贵体就不好了！”曹操看了看司马懿，问：“仲达啊，现在怎么办？”

    司马懿说：“丞相尽管放心好了！属下已经拜托范立的师傅去找夏侯惇将军了，一定能把救兵搬来的！”曹操问：“你能确定？”司马懿回答：“我可以以人头做保！”

    曹操知道司马懿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可现在的情形首要要面对如何应付蜀军。蜀军已经架好了连弩，表示就算是抓不住曹操也得将曹操给杀死！

    “丞相！丞相！”一声虎啸平地而起，远处马嘶及急促的马蹄声，跑步声、人的嘈杂声。司马懿大叫：“快！往那边走！”曹操听从司马懿的吩咐自然是往声音响起的那一边而去。

    “连弩！放！放！”连弩一放射，成千上万的箭飞窜向曹操，虎豹骑丝毫没有畏惧，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来在曹操的前面构成一道人墙。双手护着头部，挺直身躯，不是以后背来受箭而是以前身来受箭，根本就不惧万箭将自己射成刺猬。

    须臾，虎豹骑的人墙很快地变成了一堵刺满箭的箭墙，这些身着黑铠的战士依旧昂然挺立在大地上，正是由于他们不惧牺牲的付出，这才给了曹操的逃跑创造了宝贵的时间。

    蜀军的骑兵飞插想要拦下曹操因为这一人墙不得不稍微地绕远一点。骑兵一绕远这还不打紧，又有虎豹骑在骑兵绕过的地方做人障，以阻住他们前行的道路。哪怕是一个又一个的虎豹骑士兵被撞飞出去，可接下来的虎豹骑依旧前仆后继。这些战士们生来的使命就是服从命令，个人的荣辱生死根本就是分文不值。

    诸葛亮见到这一幕不由长长地一叹：“曹操是无法抓拿了！看来这战争还不能结束！天下要一统还得经历一段漫长的时间！”然后见到司马懿冲自己阴险地一笑，然后说：“恐怕就算曹操不在，最终的敌人还有他！”

    夏侯惇在司马懿师傅的引领导之下冲来，他兵分三路，分左右两路以迎曹操，并且扫清两方夹击向曹操的蜀骑兵，另一路则挡住蜀军，以为曹操的脱逃赢得富贵的时间。

    夏侯惇所领的军兵是魏军的精锐，加上又多骑兵，机动力非常快，北方的战马可不是西蜀的战马所能比的，速度爆发力都要远胜许多。毫无疑问，曹操一定能安全逃脱。

    诸葛亮不由奇道：“我不是派人阻击夏侯惇了吗？怎么夏侯惇……”话没有说完，见到夏侯惇军中的黑衣人与司马懿会合在一起，诸葛亮明白了，说：“看来是司马仲达坏了我的好事！算了！此计不成，下次还会有机会！”

    曹操此时已经与夏侯惇会合在一起，夏侯惇护卫着曹操一路往本军营寨逃去。曹操的大本营也受到了关羽的冲击，不敢投大本营只能是往襄阳方向而走。

    正当夏侯惇等人走得是人困马乏的时候，一军撞出，曹操大惊：“在此难道还有敌军吗？”话未毕，夏侯充兴奋地跳了起来，大摇着手，说：“是临菑侯！”没有错，来的正是临菑侯曹植，曹植的部下还有丁仪、丁廙、杨彪之子杨修等都率兵来了。

    曹植见过曹操，施礼毕，说：“父亲，范立听闻前方兵败，便先带着我所能动用的几百人，一路上收集散兵败卒另一面派人去通知了彰弟，彰弟的救援军队也在往这里赶来了！”

    曹操大喜：“我的黄须儿也向我赶来了？原本我令黄须儿在程昱的辅佐之下由蜀地往东攻，他能来，实在是太好了！安全了！得此生力军，范立也不敢再往前了！哈哈！”

    曹植回答：“正是彰弟一直往东攻，以策应父亲的正面攻势，只是觉得一路太顺利，程先生便建议彰弟先行向父亲这里靠拢，不要向交州腹地而去。然后我才得已联系上彰弟，以让他快点率兵来救援父亲！”

    曹操点头，说：“好！程昱做得好！若不是程昱劝止了黄须儿，一旦孤军深入到交州之境，我的主力又大败，到时范立就可以关门打狗了！”

    曹操说讫，看了看杨修又是一笑，知道这一切当然也有杨修从中帮助，不然曹植文才富艳，可智谋方面还是有所欠缺的。看了看杨修，曹操的眉皱了起来，因为他已经立曹丕为世子，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自己的儿子会互相争夺。

    曹操点头，说：“好！我们进襄阳！只要我军的将士们听到我尚在的话，一定会迅速地聚集而来。到时，我再商议复仇！对了！曹仁、曹洪一定要探清他们的消息！若能救应回来就是最好的一件事！范立可不能失去他们啊！”“是！”曹植只能是应允。

    曹操心中又想到了蜀地，便说：“给我去探徐晃和张郃的消息，蜀地是不是有失了！就算是蜀地有失，徐、张二位将军可不能有事啊！”“嗯！”曹植又应允。

    曹操一回到襄阳，又清楚屯粮所在被周瑜和陆逊夺去了，知道北荆州不能守把，改而荆州最北的南阳郡这样方安全一点，曹军败散没有被俘虏的士卒听到曹操回南阳，尽皆向南阳赶回，一时之间，曹操败亡的军兵倒也聚集了不少。

    许褚、典韦等重要将领没有损失到多少，这一切都多亏曹操的疑心，不是大举冒进，不然损失会更惨。曹丕也幸运地回来了，只是折却了其心腹羊秘等人。

    可令曹操心疼的是曹仁、曹洪阵亡，不由悲痛万分，又想起曹洪相救，曹仁替自己打先锋，多年来的手足情谊，现在人逝去了，更是痛哭流涕。

    “急报！蜀地急报！”羽骑飞奔进来，曹操问：“什么急报？快说！”

    羽骑回道：“丞相，蜀地告急！张飞、赵云以及张铁忽然间从交州之地越过大山蹲在了建宁与永昌郡一带，然后实施突袭，贾逵虽然已经作好了防备，可是兵力太少，又抵不过其它方面不设备，贾逵吃蜀交二军擒去！”

    “徐晃将军引兵来救力战，终因寡不敌众，又斗不过张、赵二将吃他们擒去，不过总算是吩咐了张郃将军迅速后撤寻找利于防守的地方以坐待丞相天军来援！现在张将军不敢退保成都，心知成都乃蜀之重镇，守之甚难，便退往汉中。现在急乞丞相速发天军啊！”

    曹操立即吩咐：“黄须儿本来就是和程昱派去支援徐、张二将的！现在我新败，要抽调大军很费时间，不如就现成的让黄须儿与程昱迅速地驰援，长安、凉州一带的军兵悉数可给我的黄须儿与程先生调遣！张郃是一员悍将，我可不能再失去他了！就算是汉中守把不住，不管怎么说也要把张郃给我安全地带回来！”“是！”曹彰和程昱领命而去。

    张郃那一边已安排妥当，曹操又想到了扬州那一边，便问：“张辽那一边呢？”程昱回答：“张辽将军与诸葛瑾、鲁肃等大战，虽然胜多败少，可都是小打小闹，还是无法越得过长江天险，不过幸好丹阳郡还掌控在我们手中！这一个盛产精锐士卒的大郡控在手中，不但有着遏制对方能征募到精锐也能保证这一把刺在敌方心脏的尖刀依旧存在！”

    曹操难得笑了，说：“好！好！似此最好！”“报！”又有斥侯飞奔进来，曹操一愣，问：“什么事？”斥侯回答：“敌军将大司马和骠骑将军的尸体给送回来了！”

    当曹仁、曹洪的尸体摆在了曹操的眼前，曹操放声大恸，悲痛两个贤弟的离世，捶胸顿足，好不痛苦，曹操哭了好久好久，直到昏了过去，众人急忙救治。

    经这一战，曹操的实力有所损伤，想要再次主动攻击，都得挨上一段时间，加上自己的粮草军需辎重被交州军所夺去，无疑是增强了对方的实力，曹操更不会轻举妄动，只是慢慢地调集战争所需，所以这一段时间内，双方最激烈的无非于最西边汉中之战了……
------------

第三十八章 抢关（上）

﻿上一章说到曹操大败，短时间内不能发起天下统一战，而蜀军大队涌回蜀地，不止如此，一起进入蜀地的还有交州军。

    张飞和赵云率军迅速地围击张郃，毕竟他们不能让蜀地的门户汉中还掌握在曹操的手中，到时曹操卷土重来，蜀地还是大开门口随君进入，所以汉中必须夺回。

    徐晃被擒，其军兵大多被张郃所接收，张郃虽然懊恼自己不如徐晃算到对方会奇袭，可事已如此，他只能率领败军退保汉中，首先是依据山险分为三寨，一名岩渠寨，一名蒙头寨，一名荡石寨。三寨军又各分一半，去守巴西，一半守寨。

    张飞和赵云急忙率军赶至巴西关，以抢占巴西关，可是当张飞、赵云二军赶至的时候，见到城上遍插着的是张字旗，张郃先拨自己的儿子张雄抢关了，随行的还有刘馥和他的儿子刘靖以及孙子刘弘一起来关上辅佐张雄。

    赵云看了看巴西关，说：“看来他们刚到，只是比我们早一步罢了！后续部队将更快地到达！张将军，不尽速地攻下此关，张郃的大军一到，我们想要再攻取就困难了！曹操的援军不断地涌进汉中，要想平复汉中就是难如上青天！”张飞问：“子龙的意思是急攻？”赵云说：“对！不要再犹豫了！不惜一切代价地攻打！”

    “报！”张绍飞奔而来：“父亲不好了！张郃的大军已经分好三寨，并且分出兵马前来据关！据推算，可能张郃之军距此不足十里了！如何阻挡张郃之军呢？”

    雷铜和吴兰都问：“是啊！该如何阻挡！短时间内，我们无法攻拔此关啊！”张绍说：“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交州离我们这里也只有数里。”

    张飞牛眼一瞪大，说：“可恶！我们蜀地一个魏兵都不能有！不能有！”

    张飞对张绍说：“绍儿，你快马去到范立长子范喜那儿，让他加快步伐，从左侧攻击巴西关！我与赵将军会聚集全力正面攻击大量地牵制守军！到时，左侧守兵少，范喜出其不意一举袭下！一定要告诉范喜，形势的危急，张郃的大军就快到关了，不抢在张郃之前，那一切都完了！范喜所带的交州军擅长山岳作战和我们蜀军有的一拼，想必速度可比不惯于山地作战的张郃军要快得多了！”

    “哈哈！”赵云大笑，一捶张飞的胸，说：“三将军，有你的啊！此计切合兵法啊！”张飞甭提有多得意了：“这当然！可不能小看俺老张！”

    赵云令道：“全军速……”“且慢！”张飞叫止了，腆着大肚上前，深吸口气。赵云明白了，张飞是要先施展狮子吼，先震撼守军，赵云不由欣喜地看了一眼张飞，这个猛张飞可不单纯的只有勇而已！赵云大叫：“发放捂耳朵的棉花给士兵们！然后全部捂住耳朵！捂住！远离张将军！”士兵们全都捂住耳朵。

    张飞大迈步来至关外，关上的守兵立即准备向张飞招呼箭矢。

    “曹操已被生擒！还想负隅顽抗吗？”张飞大吼，气流增强，流动着，山体为之摇晃，关墙上灰尘细屑尽皆震落，更有些疏松或失修的城墙都被张飞的吼声给震得裂缝立现。

    城上张弓拉箭蓄势待发的士兵震得摔下关去，不少的人耳鼓震破，耳朵出血。更有些不幸的当场被强大的声流活活震死。吓得守兵忙捂住耳朵。

    “啊呀！好大声！好难受啊！耳朵，耳朵受不了！就好像是要裂开一样！耳朵好疼！好疼！”刘靖和刘弘父子二人哪怕是紧捂着耳朵也是难受。

    刘馥原本就耳朵不好使了，可他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张雄不愧为名将之子，有功力护体，是所有人中最为好过的，可他也不得紧捂耳朵，哪怕是运功也仅能阻挡而已。

    张飞的狮子吼神功刚一停歇，守兵还处在惊骇不知所措之中时，蜀兵已经发起了攻关，一时之间先是一排箭雨倾落向关上，令得许多守兵莫名就成了箭下亡魂。

    “攻啊！杀啊！”云梯，井阑都一一派上了用场。尤其是井阑对着关上的守军一阵又一阵猛烈的箭势压得守军抬不起头来，更为攀爬的攻城兵提供了极好的掩护。

    刘馥倒是先稳定下来的，大叫：“守住！全都给范立守住！只要守住这里，不止自己可以荣誉万分，就连家人也能沾光，从而光大门楣！奋勇起来吧！”在刘馥的激励下，守军们士气上涨。

    赵云关心地看着张飞，问：“三将军，你没事吧？”张飞微微地一摇头，说：“子龙，俺老张好得很呢！不用你操心！好了！子龙！对方激励了，你也该激励一下我方士卒了吧？”

    赵云点头，然后大叫：“弟兄们！这里是我们的家土！我们要把曹兵一个不留的全驱赶出我们的家园！我们更要关好汉中我们家门口，不能让强盗再次破门而入了！上啊！若不能光复汉中，我们还会再次失去我们的家园！上！”

    蜀兵好不容易实现了打回老家的梦想，可不愿再次让家土沦陷，故人人奋勇。巴西关上不断有蜀兵掉下来，关下尸体堆了一叠又一叠的，可是蜀兵依旧前仆后继地鱼贯而上，他们要夺回汉中，关好家门口方能无后顾之忧。

    不止攻关的蜀兵死伤众多，就连关上的守兵也死伤许多。“砸！砸！”可是这些拼了命的守兵还是奋起武勇，冒着随时随地丢命的危险，扔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石头，射下了一阵又一阵的箭雨。

    一个又一个的蜀兵跳上了关，立即就有一群守兵冲上来与上关的蜀兵相互绊杀在一起，双方在关上搏斗，又有人互扭着摔下关去。

    赵云见到此状，便大叫：“擂鼓！大声地擂鼓！”“咚咚！”鼓声急促。士卒们更是奋勇向前。关上的刘馥大叫：“诸位听着！张将军的大军就要到来了！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儿，张将军一到，关下的蜀军只能是全都就缚！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双方都在想尽办法来鼓励士气，以继续这一场攻守战。

    张苞按捺不住了，大叫：“上！随我上！”立即冲在前。“看到了吗？张将军的长子都冲在前面了！大家努力啊！一定要拿下此关！我们家乡的父老才能不受曹操蹂躏！奋勇向前啊！”

    “好！”如此一来，士兵更是上前。关上的张雄也呆不住了，大叫：“征西车骑将军壮侯世子张雄在此！誓与各位弟兄共生死！”说着，挥舞着武器将登上关的蜀兵给斩杀了两人。守兵们也是士气如虹，都要守住此关以待张郃大军到来。

    雷铜也上前了，而吴兰受了赵云的命令一直都呆在张飞的身边，害怕张飞因为使用了狮子吼神功内力损耗过大，有必要护卫。

    此时，吴兰有些心急了，说：“张将军，刚才少将军说张郃的大军快至了！而照现在的情形，我军根本就不能短期能攻下巴西关啊！将军！如何是好？”

    张飞一笑，说：“此事，我已经筹划在胸了！我能阻住张郃！”

    吴兰奇了：“阻住张郃？将军人在这里，怎么能阻挡张郃进军呢？加上我们又无法派人越到关后，就算是越到关后也得被张郃大军给吃了！如何是好？”

    “嘻嘻！”张飞甭提有多得意，说：“别人做不到，可是我张飞张翼德轻易可为！不要忘记我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啊！”“啊？”吴兰还是不懂张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

第三十九章 抢关（下）

﻿吴兰看着张飞不知张飞要用什么办法来阻止张合的进军。张飞淡淡地一笑，说：“吴兰，你就看着好了！”张飞说罢运功，指着远方，说：“有很强的人气，那气上升形成云，可知是张合的大军了！好！张合！”

    在巴西关外的数里，张合率领他的人马加紧行进，“快！再快点！不能慢！快！”“张合！”张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不由扭头四顾，没有见到人，奇道：“好像有人在和我说话？”

    “不错！张合，我张飞在和你说话！我使用的是千里传音神功，魏兵听着，我张飞能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绝非吹牛！巴西关已被我攻下，你们再前进也是白白送死罢了！”

    “千里传音神功？”张合一愣，然后自语：“在武林中曾经听说有顶尖高手会这一招！而张飞懂这一招应该不奇怪！千里传音名称上是千里，实际上不过数里，而且也会依据各人的功力不同所能传达的时效清晰距离都有所不同！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张飞的这千里传音神功恐怕是独步天下了！”

    “你们听着，谁还敢再往前一步的话，那么我就让他死！不相信？好！我就拿张合的旗将来开刀！”声音清晰地钻进了张合军兵的耳朵里。

    话声刚落没有多久，“嗖咝咝！”刺耳的声响，还有众人惊讶怎么会有这样奇异的声响之时，张合大惊：“小心！”张合旗将瞳孔几何倍地放大，“啊”的一声尖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翻身摔落马来，旗将落马时已断气，从他的死状看出，他是受外力重击而死的。

    张合跳下马来一察看旗将，不由一惊：“好厉害啊！一击毙命！而且是如此硬的一击！这张飞真的躲在附近还是数里之外呢？”张飞的声音又响起：“见识到了我的十里气袭没有？这就是我能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所在的原因！”

    话声一落，张合的军兵已然自乱，恐惧迅速地占据了他们的心。张合大叫：“不要慌！不要慌！巴西关还没有沦陷！旗将的死纯属意外！大家听我的将令！”可是将士们已被恐惧占据，不能听从张合的命令，张合不得不整顿军纪，这样的话无形中张合又得浪费时间了。

    不说张合怎么整顿军纪，却说回张飞在用了十里气袭后，脸色变得铁青地，吴兰见状奇了，问：“张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张飞淡淡地一笑，说：“我用十里气袭杀了张合的旗将，震撼了张合军的士气！现在张合军混乱，要恢复得一定的时间，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攻下巴西关的把握了！”

    吴兰惊讶：“将军真有十里外取人性命的能耐？”张飞不无得意：“这当然！”吴兰又不解：“竟然如此，为什么不取下张合的性命啊？”“啊！”的一声，张飞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吴兰奔到张飞的跟前，问：“将军，你怎么了？”

    张飞痛苦地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大碍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十里气袭就是极消耗真气，虽说能于十里之内取人性命，可对方是功力极强的高手，那未必能伤得了对方分毫。比如说像张合这样的高手，我用十里气袭是不能杀掉他的！相反会让我真元消耗得更多！这就是为什么我只杀他旗将的原因！咳咳！”

    张飞咳了起来，没有想到咳的时候，居然把一口血给咳了出来。

    吴兰急了：“将军，你……还是快快下找军医医治吧！”张飞一挥手，说：“没事！你放心好了！我还是清楚自己身体的！唉！若不是十里气袭这么伤元气的话，我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谨慎掂量一下后才决定用或不用了！”

    张飞擦了擦嘴边的血，说：“把血吐出来就没事了！看来我是不能亲自上阵攻城了！可恶！范喜那兔崽子这么久还没赶到啊？快一点啊！一旦张合军从混乱中恢复过来赶来，巴西关就攻不下了！”

    蜀军还在不断地攻关着，可是士气也在下降，再这么打下去，人员伤亡加剧，士气一减到低点就不得不暂停攻击了。赵云还是在指挥军队不断地猛攻着，明知着这样强攻，是无法攻得下的，可不得不为之。

    刘馥大叫：“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敌人没有多少力气了！他们的表情告诉我们，他们已经厌战了！坚持！”刘馥还在大叫着。

    “报！”斥侯飞奔来报：“不好了！我们的左侧忽然间出现了敌军！他们正在朝我们的左侧发起猛攻！左侧守军稀少，这样才去，左侧会被对方攻下的！”

    刘馥大惊：“什么？左侧？是哪一支军？”斥侯回道：“是交州军！打的是范字旗号，好像是范立长子范喜！他所带的都是精锐之师！而且善于山地作战，攻坚能力非常强！”

    刘靖对刘馥说：“父亲！我和弘儿立即往左侧增援！”刘馥说：“好！快去！”“是！”刘靖带着儿子刘弘像一阵风似地离开了。

    关下的赵云大声地叫道：“各位！我们的援军到达了！交州军正在进攻左侧！敌军快支撑不住了！请大家再加把劲！加油！攻！”在左侧的喊杀声不断地钻进耳朵里，蜀军将士们已知道其中的缘由，自然是精神头一下子来了，都在尽力地攀爬攻击中。

    张雄大叫：“顶住！顶住！”可是情况已不是张雄所能掌控的啦，更有急报：“不好了！交州军已从左侧大量地进入了！左侧的守军大多被歼！而且听说前去支援的刘靖、刘弘父子二人也遭遇不幸了！”

    “什么？刘靖父子遇难了？”斥侯应道：“是的！此关已不能守把了！将军，快走吧！晚了，我们都得葬送在这里了！”张雄此时不知有多窝心，他看了看蚁群般不断地往上攀登着的蜀军，还有本方军兵已经在不断下降的士气，士兵们一脸的茫然，一脸地无奈，知道以现在的情形不能再守下去了，不走也得走了。

    远远地望去，从左侧有溃兵跑过来，他们大叫：“不好了！交州军已经从左侧攻进关里来了！守不住了！弟兄们快走吧！”这样一来，更糟，守兵们已经无心据守了，有人擅离职守在逃命了。

    张雄此时甭提有多窝心，只好不情不愿地大叫一声：“走！走！”张雄在逃跑之时想把刘馥也带走，便到了刘馥的面前，说：“刘老先生，快随我走吧！有我在，一定能保你周全！不走，我们就得葬送在这里了！”

    刘馥问：“我的儿子和孙子是不是战死了？”张雄无言以对：“这……”

    刘馥长叹口气，说：“少将军，你走吧！你还能为国家效力！走吧！告诉张将军一定要守住汉中以待丞相天军！我老了，就让我死在这里吧！走吧！”“这，这……”要让张雄抛下刘馥逃生，张雄真的很难做。

    “走吧！”刘馥大吼一声，“快走！你不走就不能为我报仇了！”张雄听到刘馥如此一说，便将头一点，说：“保重了！”立即逃出关去。

    “这里还有敌人！看样子是个大官！”交州军以及蜀军的士兵都来到了刘馥的跟前，刘馥却背对着他们，说：“我的儿子——靖儿、还有我的孙子弘儿！我来了！”就在诸人还在愣神的时候，刘馥纵身一跳，跳下关，摔死了。
------------

第四十章 张飞斗张合

﻿上一章说到巴西关被攻破，刘馥从关上坠亡。而这一章则说张郃在稳定了军心之后，迅速地向巴西关挺进。

    张郃军在行进之中，见到不少的溃兵奔来，张郃心中一紧，急忙抓住一个溃兵，问道：“前方战事如何？”溃兵回答：“不好了！关已失守！”“什么？失守了？”

    张郃大惊，又追问：“那主将呢？还有刘馥先生等呢？”溃兵回答：“当时关已失守，敌军涌入势不可挡，哪顾得了这么多啊！”

    “啊！”张郃恼火将抓住的士兵给推开，叫道：“可恶！雄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快行进！乘敌军刚得关口立即夺回来！”张郃大喊着催动本方士卒加紧往前行。

    正在行进之中，遇到了一队溃散的人，每遇见一队溃散的人，张郃都会好好地看一番，是否能发现自己的儿子，把这些溃退下来的士兵全都回编入行伍中。

    “父亲！父亲！”张雄已经跑到了大嚷大叫着，张郃见到张雄高兴极了，看着张雄无事不由长叹口气。张雄跪了下来：“父亲，孩儿无能让敌军攻下关口，就连刘馥大人一家都殉国了！”说着擦着眼泪。张郃厉声地说：“不要哭！男儿不能哭！要想洗刷耻辱就随为父一起去战斗！夺回关口！”张雄大喜：“是！父亲！”

    张郃领军而来，正与张飞、赵云所率的精兵相遇。张郃大叫：“张翼德匹夫！适才你使了何妖法诓骗住我军！如今我要与你会上一会！”

    赵云暗地里对张飞说：“三将军，不可轻易出战啊！毕竟你刚才使了千里传音还有十里气袭，真元消耗极大啊！还是由我来会会老朋友吧！”

    张飞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子龙，你就放心好了！这个张郃是你的手下败将，我还不放在心上呢！何况我派了雷铜会合范喜那小子一起从山地迂回到张郃的背后突袭张郃！这必须要拖一定的时间，不然他们就完成不了啦！”

    “张飞！你有种的就给我出来！”张郃大叫。张飞出来了：“好！张郃，我正想割下你的脑袋当球踢，你就迫不及待地送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取你项上人头呢？”说讫，出马。张郃挺枪纵马而出。

    两人斗了三个回合，张郃一惊，说：“张飞，你这厮是看不起我保留实力？怎么见你打得畏首畏尾的？”张飞苦笑了一下，说：“是又如何？”

    这一回张郃明白了：“不是！我听说用千里传音和你的那个远距离取人性命的武功很消耗真元！这么说来，你是元气大伤了？”张飞一抡蛇矛大吼：“来吧！就算我是真的元气大伤，我依旧能取你张郃性命！”张郃大怒：“大言不惭！来！”

    张飞大战张郃直斗得是天昏地暗，两人斗了二十个回合，张飞渐处下风，毕竟张飞是元气伤了之后才来战张郃的。赵云一紧张，看紧时机就要上前去替张飞下来。

    可这时，张郃的后军忽然喊声起，原来望见山背后有蜀兵旗帜，故此扰乱。张郃不敢恋战，拨马回走。张飞从后掩杀，雷铜又杀出，两下夹攻，郃兵大败而走。

    张飞等连夜追袭，直赶到了岩渠山。张郃分兵守住三寨，多置擂木炮石，坚守不战。张飞与赵云离岩渠十里下寨。

    次日，张飞引军搦战，可是张郃不与出战，大吹大擂地饮酒，以轻视张飞。张飞气得暴跳如雷，让雷铜、吴兰二将引兵上山攻寨，可是山上擂木炮石打将下来，只好退却，而荡石、蒙头二寨又分兵杀出，因此让蜀军吃了败仗，强攻这一条路只能是就此打住。

    张飞便整日饮酒，张飞爱喝酒，一喝酒就误事，这是天下人尽知的，张郃也认为张飞必是酒瘾犯了，只要张飞一喝酒就不足为惧了。

    却不知道张飞这是用计，就是让张郃轻视自己，从而污辱张郃，让他下山劫寨，却被伏兵杀得大败，就连荡石、蒙头二寨也被夺了去，而回岩渠寨的路也断了，张郃无奈之下只好退守[注一]瓦口关，希望能阻住张飞等的攻势。

    张飞等继续进逼瓦口关，张飞和赵云看着关隘，赵云说：“三将军，此关隘不是那么容易攻取的！现在我军不宜再折损军兵了！我看只能是智取！”

    “智取？”张飞看着赵云。赵云笑了：“刚才张飞智取三寨就显示出三将军不凡的才干了！范立想三将军再取此关隘不会是没计策了吧？”

    “哈哈！”张飞大笑，说：“有！我怎么会没有计策呢！子龙，你看着好了！我一定能取得了此关，我已有良计在胸了！”

    “庞副军师到了！”“庞副军师？他不是正在军中协助军师攻打曹操要擒拿曹操吗？怎么这会儿就到了呢？”赵云和张飞直纳闷，便将庞统给请了进来。

    庞统一进来就问：“三将军，你对攻取瓦口隘有把握吗？”张飞用力地拍了拍胸膛，说：“放心好了！俺老张早就有妙计了！不必硬取，只须智取即可！”“不行！”庞统否决了：“我不要你智取，还要让你战败！”“战败？”张飞不知道怎么回事。

    庞统笑了，说：“这不止是我的意思，孔明也和我想的一样！我没有向他告辞，不过我想他一定知道我来你这里，不用多久就会有他的损益连弩送来了！”这一番话说得张飞和赵云都有如雾里看花一般。

    庞统说：“这败的理由吧！得等到孔明送的连弩到来，我才能说！唉！毕竟我好久没有立下功劳了！这一回孔明怎么着也得让给我，不是吗？”庞统的这一番话又是说得张、赵二人更加不懂。

    赵、张二人只好等，等了好一会儿，张绍急急来报：“父亲，外面有军师大人派人送来了连弩！还说虽然庞副军师不告而别，那一定是庞副军师有了非常好的计策，所以请我们要听从庞副军师的，看他如何划计。”“什么？”张、赵二人站了起来，看着庞统，希望庞统能说清楚。

    庞统便笑了，说：“我说过，我离开之时并没有告诉孔明，可是我知道孔明一定知道我是赶来你们军中，毕竟汉中是我们蜀地的门户，一定得夺回来！还有智谋之士来坐镇，孔明才能安心。这功劳嘛，也是孔明有意让给我了！他也知道我有什么计策了！”

    庞统哼了一声，继续说：“哼！现在我们要做的不单单是将魏军给赶出蜀地，还要大量地杀伤魏军，最好是除去他们的将领，只要重要的将领被除，那么胜斩千军！何况张郃军中还有戏志才这样的谋士，现在张郃屡败，他一定会听从戏志才计策的，毕竟张郃喜欢儒生。没有戏志才，我能料定三将军的计必成功！你所想的计有戏志才在就不能成！不过呢，虽然不成，可也不得不为之啊！不为，我们如何败？”

    张飞不明白，问：“我的计策不施行，我们就不败？”“嗯！”庞统点头：“嗯！没办法！毕竟有戏志才在嘛！就让戏志才得意一下吧！三将军，你就按你的计策去执行吧！”

    张飞将手用力地一挥，大声地说：“不干！俺老张为的就是让我们的弟兄少受损失，现在要我军反受损失，俺老张才不会去做这种事呢？”

    庞统说：“要做！不这么做！我们不能夺回汉中，不能让曹军折损大将！三将军，赵将军，听我说！”庞统对张、赵二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瓦口隘，戏志才对张郃，说：“张将军，这几天蜀军都没有动静，你不觉得奇怪吗？按说，张飞已经与范喜的交州军会合了，他们的实力要比屡败的我们要强得多，强攻不是说不可以！可为什么不强攻呢？只有可能智取！”

    张郃不解了，问：“智取？那张飞还能有什么智取方法啊！有这瓦口关天险，我就不信张飞还能攻下！”“将军！”张郃的同乡卑湛进来了，说：“将军，不好了！赵云在关下攻打！”张郃大叫：“哼！你来再多的兵，我也能将你给打回去！披挂出战！”

    “且慢！”戏志才叫停了，说：“将军可知这是声东击西之计吗？张飞一定是抄小路往袭我军之后了！”“袭我军之后，走小路？”张郃还是不相信。

    戏志才点头：“是的！现在立即布军在各个险要还来得及！还有后面的防务也要加强！将军一定要听我的啊！”张郃将头一点：“好！我愿听先生的！”

    [注一]：又名“瓦口隘”，在今阆中城东北处双山垭。
------------

第四十一章 射杀张合

﻿戏志才吩咐张合立即在关后的险要小道设伏，以攻击到此来的蜀军，然后把主要的防守重心都设在了关后，以防伏军不能重创张飞军，让张飞军顺利地到达关后以造成损失。

    果不出戏志才所料，张飞通过百姓指引一直绕着去瓦口关的后面，可没有想到，刚走在山路上遭受了张合同乡卑湛的伏击，张飞军大败而走。而在瓦口关上的张合听闻张飞军战败的消息，不由立即率军出关攻击在关前的赵云军，赵云军也一触即溃，大败。一直向着三岩渠三寨而去，退守三寨固守不出。

    张合率军杀至，在三寨下扎寨，张合又找戏志才商量：“先生，你的妙算大败蜀军，现在我们已经在我们原三寨之地下寨了，我们必须夺回这三寨，只要夺回三寨，我们就能死死地将汉中牢牢地控制在我们手中了！先生可有妙计？”

    “报！”侯骑飞奔进来，报说：“将军，丞相已经派了鄢陵侯会同军师程昱调遣长安、凉州兵马再加上鄢陵侯本来就有的人马一起向汉中进发了！”

    张合大喜，说：“太好了！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立即收复三寨然后夺取巴西关！哈哈！蜀地的大门依旧向我们敞开着！”戏志才说：“不可！将军，若如此的话就中了对方的计了！听闻援兵到来，又加上获胜急于立功，那么对方就能用计来败我们了！不可如此为之啊！”

    张合拱手，说：“先生所言极是！不知先生有何妙计！”戏志才说：“等！反正我们的援军已经向汉中进发了！等下去我们不亏！”张合奇了：“等？”戏志才笑了，说：“是的！只有等，才是最妙的好计！我们能击破蜀军！”张合依从了。

    两日来，张合军只是在三山的三寨之下死守并没有主动地发起攻击，这样一来急的只能是蜀、交州军了，果然蜀、交州军下山来劫寨，而这一切又在戏志才的预料之中，早就设好了伏兵，结果魏兵大胜，乘势又夺了三寨。

    蜀军败退，张雄不由主动请缨：“父亲！敌军一军溃退，我们速追吧！夺回巴西关，可为刘馥老先生报仇雪恨啊！”

    张合说：“雄儿，你知道吗？军法，围师必开出路，归军匆追！我们就让敌军退回巴西关，然后再乘机进军吧！”戏志才也说：“对！张将军所言极是！好了！我们就等两天！”

    两天后，斥侯回报：“敌军已退到巴西关，固守不出，而且听闻范立与诸葛亮的援军正在不断地往这里赶来！”张合说：“再夺巴西关，如何？毕竟刘先生的尸体还有战死此关的弟兄们，我们还没有能收敛呢！这可是我们的奇耻大辱啊！不能将阵亡弟兄的尸体弃之不顾啊！”

    张雄大叫：“父亲，请出战雪耻吧！”戏志才沉默了好一会儿，想了想，这时，侯骑来报：“丞相公子[注一]曹棘已经率军开始到了汉中边界了！”

    戏志才听后大喜，说：“好！我们的援军已经到了汉中！现在就算是我们再怎么败退，也可以确保汉中依旧在我们手上了！哈哈！将军为刘先生报仇！进军！”张合军出动，由于兵力不多，所以一旦出阵，那么三寨的留守兵力就少了。

    张合进兵到了巴西关下的时候，斥侯飞报：“不好了！我们后方的三寨遭到了攻击！由于留守兵力太少，已经被敌军给袭取了！”“什么？”戏志才大惊，说：“怎么会这样？”张合说：“此三寨丢了，我们后路就没了！快！速速回军夺回三寨，不然就返回瓦口关！”

    这时，巴西关的蜀、交州二军一齐杀出，将无战心的张合军打得大败，而已夺了三寨的蜀军也奔至一齐夹击张合军，张合军大败。

    张合引败军一路向着瓦口关而去，想要退守瓦口关，而在混战之中张合的同乡卑湛战死了，张合不由心疼万分。“卑湛啊！卑湛！”张雄说：“父亲，不要伤心了！我们回见丞相就能请求丞相速拨天兵给父亲为卑叔报仇！”

    灰头土脸的戏志才不由叹道：“以张飞一介匹夫，他不可能想出这样的妙计来！对方一定是有了什么高人在！不然不可能用诈败引我军出瓦口关，然后骄我军之心啊！可恶啊！是谁！”

    从三寨败退回来的守兵回见张合报说：“将军，敌军忽然而来，我们还不知他在哪里出现的！他们还称瓦口关已经被夺去！”

    “哈哈！是的！瓦口关已经被我们夺去了！庞军师让我们诈败，调虎离山从而引你们至此，再在三寨的附近早就潜伏了一支军，专待张合你这蠢蛋离开立即袭取！庞副军师真是料事如神啊！哈哈！”张飞出现了。

    张合指着张飞大叫：“张飞匹夫！气死我了！”而戏志才一听说是庞统划的谋不由像泄了气的皮球：“什么？庞统在这里！”

    庞统出现了，他一身便装，厉声而言：“凤雏庞士元在此！张合，闻范立大名，还不速速下马就缚！”张合举目一看，失声：“真的是庞统！可恶！庞统这厮害我有此大败！”

    “杀啊！”喊声震天，蜀军、交州军一齐杀至，张合见到情势不妙，只好又继续逃跑，四面八方大多有蜀军。张合只能是往敌兵少的地方冲突。

    越走，戏志才越觉得可疑，说：“为什么敌方的包围缺的一角总让我觉得不妥呢？地图！”

    戏志才在徐晃中计时，就已经先一步到了汉中让人找到土人快速地绘了一副地图，从怀中掏出地图一看，不由一惊，说：“按我们现在所走的地形，前方是一个山谷，若一进山谷的话，那么我军插翅难飞了！不行！”

    “赵子龙在此！”又一声响，赵云所率的伏兵大起，赵云更是否眼就直盯着戏志才，一箭射出去，正中出声喊着：“快！让张将军不能再往前走了！会被对方关门打狗全部歼灭！”话声刚落，就被赵云一箭射杀，而戏志才的兵卒也被杀得大散，更无人能去把戏志才的话转告给张合了。

    赵云在杀败了戏志才之后，他立即令道：“各位立即随我前去攻取瓦口关！瓦口关听闻张合战败之后，必无斗志！可一举袭取！这是庞军师之计！”赵云去讫。

    不说赵云却说张合一路败逃至山谷内。张雄说：“父亲，这里是山谷啊！万一，万一……”张雄已经预料到了不祥。张合也警觉了。

    在这时，天色昏暗，张合大叫：“退出去！”可一声炮响，山上火光冲天，大石乱柴滚将下来，阻截去路。张合大惊：“可恶！看来出不去了！”“父亲！怎么办啊！”张雄有点想哭了。

    张合大叫：“雄儿！拿出我们张家男儿的气慨来！大丈夫舍身报国，虽万死无恨！雄儿，要死也得把腰板给我挺直了！”“是！父亲！”张雄拱手，他也不惧一死了。

    山谷两边是峭壁，后路被截，前方无路。只待一声梆子响，在山上架好的连弩可就不客气了，两下万弩齐发。“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许多将佐都被射杀。“射啊！射！看你们能不能把我张[注二]儁乂射成刺猬！哈哈！”

    “呃啊！”一声惨叫，张雄被射落马，他落马时就死了。张合只是看了儿子一眼，知道不管是谁也逃脱不了死亡。

    他伸开怀抱：“我张儁乂是名将！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不免阵上亡！好！好！”“咻咻咻！”箭齐射进了张合的体内，张合没有躺下，站得直直地，仰对着天，怀抱依旧张开把来箭尽情地收纳，哪怕是连气都没有了，可他那一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张合军兵尽皆被射死在了谷中。

    庞统来到了张合的面前，说：“张将军，你是值得尊重的！毕竟猎犬终须山上丧，将军战死沙场本是常事啊！”庞统转身说：“好了！张合将军已死！汉中将落入我手！”庞统用手一指，说：“弟兄们，去吧！夺取汉中！”

    [注一]：曹操子，早薨，广宗殇公子。刘姬生。

    [注二]：张合的表字儁乂，又作俊乂，儁与俊是通用的。《三国演义》中写为隽乂。又因为隽与儁也是通假字，两字可互用。
------------

第四十二章 定阳平关

﻿上一章说到张合被射死，而这一章却说赵云在射杀了戏志才之后立即进兵瓦口关，一下子就攻下了瓦口关，可赵云并没有休整，命令本部人马立即向汉中城挺进，时间紧迫，不得不争分夺秒！

    而范喜也掠地至南郑，为此给予赵云以抢占阳平关，当赵云刚据关的时候，侯骑飞报：“曹操之子曹棘正率军前来阳平关！”旁边的士兵问了：“将军，怎么办啊？现在我们在关上的防务还没有作好，一旦敌军对我军进行猛攻的话……”

    赵云冷冷地一笑，说：“范立军中可有缴获的曹军旗帜，衣甲？”有人回道：“有！我们攻上关来，只是把敌军的旗帜拔掉扔在地上，要捡的话可以捡得很多！”

    赵云大喜：“有就好！立即把关上我军的旗帜换下来，换上曹军的旗帜，然后大开城门！我们要好好地迎接曹操的儿子！”身边的将士们还是有些不解：“将军的意思是？”赵云哈哈地大笑，说：“照我吩咐的快去办就行！”

    赵云大叫：“有谁想去立功的？”糜竺之子糜威与糜威之子糜照一齐出来，说：“将军，你是不是想要人假扮曹兵前去汇报曹棘？”赵云大叫：“是的！不过可能有一些风险！你父子二人愿去？”糜威父子皆言：“将军，我等愿往！”赵云便让二人前去。

    阳平关刚刚换上曹军旗帜没有多久，地平线上就有一支军队奔来，立时，城门大开。

    曹棘趾高气扬地说：“适才张将军的士兵已经来报了！张将军听从了戏先生的计策大败蜀、交二军！要我快点进驻阳平关！哈哈！这一回我一定能在父亲的跟前好好地露一下脸了！快！前进！”曹棘急忙催兵前行，待望到阳平关，见到关上遍插曹军旗帜，更是深信不疑。而且关门大开，还有身着曹军衣甲的人毕恭毕敬地站立等着迎接曹棘进关。

    曹棘来到关前，用马鞭指了指士兵，候在关前的士兵说：“请将军快点进关，歇息吧！”“好！”曹棘非常傲慢地应了一声，然后轻踏马蹄进关。他的随从也跟着一起入关。

    可曹棘高兴得未免也早了点，他没有想到他刚进关没有多久，就听见响声：“关门！”关门立即被关上，在关上出现了一大群手执弓弩的士兵，他们身上的衣甲表明是蜀兵，而且蜀军旗帜全都显现出来。

    “啊！”曹棘惊得摔落马来，“曹棘，纳命来！”当先的一员白马将军赶至，那白马将军正是赵云！“保护公子！保护公子！”黑铠的虎豹骑有几个一下子就聚到了曹棘的跟前，比其他的曹兵反应要快。

    “咻咻咻”万箭齐发，在关内的曹兵自乱。赵云的速度非常快，已到了曹棘的跟前，曹棘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只凭了抢到跟前的几个虎豹骑拼命相保的情况下，才能把自己的性命延长了那么一段时间，可当护他的虎豹骑被赵云所杀之后，就没人能保护得了曹棘，曹棘的人头被赵云割在手中。

    赵云大叫：“把关门打开！杀出去！”关门大开，在关外的曹军惊慌不知所措，加上赵云又把曹棘的人头扔到了他们的跟前，战意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了，蜀军再一冲击，只能是大败而逃。恰好范喜所带的交州也赶来，与赵云合杀一阵，大破曹军。曹军奔逃，赵云也不追赶，自是回阳平关以布置阳平关的防务。

    阳平关已落入蜀军之手，加上曹棘的战死，曹军想要夺取汉中，已是不可能了。这一边战局已定，没有什么好继续叙说，转回头说回诸葛亮用诈死之计诓骗曹操成功之后的事情吧……

    范立大胜曹操，曹操败退，范立不但解决了悬在头上的尖刀又扩大自己的领土占据了除南阳之外的荆州之地，自是大喜。

    范立设宴请来诸葛亮，便向他行礼：“多谢先生妙计！不然何以能大败曹贼！可惜这一战不能生擒曹操！不然天下可定了！”诸葛亮笑了，说：“这也是曹贼命不该绝啊！不过曹贼势力依旧庞大，还是不能轻视！”

    范立说：“诸葛先生，范立想加派人马前去助张、赵二将军夺回蜀地！”诸葛亮摇头拒绝了：“不必了！已经有百万雄师出发了！可能已经到了张、赵二人军中了！”“百万雄师？”范立奇了：“哪里有这么多军队啊？就连我们的军队加起来远远不足百万之数啊！”

    “哈哈！”诸葛亮开怀大笑，范立更是不明白：“先生，我说得不对吗？”

    诸葛亮回答：“对！对！我们的兵力合起来真的不足一百万！可是我知道一个人去了张、赵军中可抵百万之军！”范立皱了下眉：“一个人可抵百万之军？谁？”

    诸葛亮说：“庞统庞士元！他去的话汉中必落入我军手中，而且张合必定授首！当然我已经令把武器连弩给士元送去了，汉中山地多，利于埋伏，可没有好的武器就对不起张合这位名将了！我正好把这功劳也让给士元！”

    “原来是这样！”范立恍然大悟，有诸葛亮在，范立就不用操太多的心！范立举起洒樽向诸葛亮说：“来！诸葛先生，我敬你一杯！”和诸葛亮一饮而尽。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臧霸来求见了。“臧霸来了？他有什么事？”范立立即叫道：“快请！”臧霸进来了，一来就向范立请求道：“主公，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放了武周！好吗？”范立奇了：“放了武周？宣高，你为什么要为武周求情呢？”

    臧霸回答：“当然武周为下邳令时，范立敬异武周，常请他到我家做客。是我的好朋友，如今他有难，我怎么能弃他不顾呢？这何谈朋友！就算是多年不见，可当初在徐州时我与他朝夕相处有如历历在目！若主公真要处死武周，那么请让宣高替朋友一死！哪怕坠于九泉，宣高以及宣高的后人都将世世代代铭记主公大恩！”

    臧霸之子臧艾和臧舜也说：“我愿替父以求救武叔叔！”范立没有想到臧霸父子会如此仗义，怎么说范立也要以壮他们的义气，说：“好！武周释放！臧将军，你可以持我的令以放出武周！去吧！”“谢主公！”臧霸大喜，拜谢而去。

    范立问计于诸葛亮：“曹操败走，汉中已落入范立手，那么接下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呢？”诸葛亮回答：“各按兵不动，休养生息，以待良好时机，然后可从汉中或从荆州或扬州北上。当然这只是以后的啦，现在还得凭借天险以挡住曹操的攻势。”范立笑了：“南北互相对峙，那我也不弱于曹****！好！只要假以时日以养得气力那就可北上了！”

    如诸葛亮所料的，已据益州、扬州、荆州、交州的南方足以与北方的曹操形成了相抗的局面，谁吞食谁，谁也说不准了。

    南北对峙，这对于曹操并不利，曹操当然知晓，而且张合战败被射杀，戏志才也同战死，就连自己的儿子曹棘也死于阳平关的消息传来，曹操心疼万分。可知晓对方已占据了天险，自己要强攻的话徒劳国力，加上刚败不宜兴兵，明知会养虎却也无奈地不得不养虎。

    而在这个时候，司马懿又因为立下了救曹操的大功，曹操又不得不对司马懿授予一定的兵权，曹操对司马懿是不放心的，哪怕是授予了司马懿兵权可却又处处提防他。糟糕的是曹丕十分信任司马懿，就算曹操召来曹丕向曹丕说清楚，可曹丕依旧迷惑于司马懿的忠心中。现在曹操对司马懿是杀也不是，不杀又有后患。只好暂时保持现状了。
------------

第四十三章 蜀军出击

﻿时光匆匆流逝，眼看着还有两个月就能等到秋收的时候了，可是范立知道曹操一定会在这段时间对范立进行攻击，范立立即令人加紧防范。尤其是丹阳郡，一旦有变故，那整个扬州都将撼动，其中的利害关系，范立还是很清楚的。

    另一方面范立大败曹操时第一时间把这好消息告知给了刘备，刘备非常高兴，范立还让蜀军的将领可以随便去见刘备，如此，让蜀军将士也知道，他们为范立效力也是在为刘备效力。况且范立为蜀军将士收复了蜀地，蜀军将士对范立还是心怀感激的，供范立驱使更加容易了。

    范立时刻注意着曹军的动静，只采取妥当的措施来防备。探得消息，丹阳郡的曹军蠢蠢欲动，这丹阳郡是插在南方的最后一把尖刀不管怎么样都把它给拔掉，不然日后还不知闹出更大的事来。过不了几天又有消息传来，曹操增强了扬州、豫州边界的兵力，大有战事一触即发的可能。为此，范立不得不把防守力量倾向于扬州之地。

    不过最令范立头疼的是蜀军大多夺回家乡之后不太愿意远调，一旦远调蜀军，那么范立好不容易在他们心目中建立起来的形像就一下子全毁了。所以范立把这情形告诉诸葛亮，希望一旦曹操根据范立的动向而用兵从而致范立不利时，蜀军能迅速地驰援。

    果不其然，当范立把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扬州一带，并且严防丹阳郡的曹操军动向时，曹操只是留下了张辽带小部分军兵以扼守合肥，自己却率主力大军猛攻荆州。

    不止如此，还有消息传出，阳平关也遭到了曹军的攻击，曹操攻击阳平关是想向蜀军将士表示他们轻出驰援荆州的话，那么汉中就不保，汉中不保，蜀地就会危急，对于夺回家土的蜀军来说这是个很大的震动。

    范立急得是团团转，说：“还差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收割粮草了，曹军果然还是出动了！他们真的不想让我们有收粮的机会！可恶！诸葛亮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禤正回答：“主公，孔明，只派了关羽带军前来荆州助战。还说蜀地还得守把，蜀地有失的话，那么对我们的压力也大，加上蜀军将士也难以调动！”

    范立问：“扬州的我军就怕千里回援荆州时已是疲老之师了，是否应该主动出击攻击合肥张辽军？造成北上的形势从而减轻荆州的压力？”

    反对的不止有禤正就连周瑜、张昭等反对了，齐说：“不可以！张辽是魏之名将，曹操留他驻守合肥本就料定了我们会有此一着！只能是希望驻在荆益边界的关羽迅速带兵前来助阵了！一面调军往荆州，无论如何应该能支持到援军到来！”

    范立叹了口气，说：“只能是如此了！时刻注意荆州的情况！”

    可世事并不如范立所预想的情况发展，没有多久，就听闻曹军大举而下，荆州北部由于兵力不足，让曹操给占了去，这一下子曹操又想以与范立共占长江天险。援军到达之时只能是与原荆州守军共保南荆州以阻曹军继续南下。

    范立听到这消息非常的郁闷，对着田丰、陆逊等说：“怎么办？北荆州被曹军所占，这样的话，曹军可南下或可东攻扬州，这样的形势又变得对我不利。防守的区域又得增多了！似此，如何是好啊？各位可有什么好主意？”

    陆逊对范立说：“主公，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诸葛亮按兵不动吗？诸葛亮的计策深明，他不动兵其中有什么缘故？还有，主公，你可发现，曹操虽然占了北荆州，可并没有大举南下，在瞻前顾后的，这无非是顾虑诸葛亮会有什么计策使出吧！”

    范立奇了：“诸葛亮有计策？伯言，你有把握？”“嗯！”陆逊颔首以对，范立为此转问禤正：“子宏，先前曹军大进的时候，范立就派你去联系诸葛亮，让他快一点出兵，或者拿出好的计策来破敌，那现在诸葛亮可有什么说法吗？”

    正回答：“主公，诸葛亮只叫我们让援军快点前进他们共同夹击进入了北荆州的曹军！诸葛亮这一次是悉调全部军兵了！”

    “什么？”范立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诸葛亮全调军兵？那蜀地不把守？”

    正回答：“诸葛亮回信给我说，我们两家同为汉室，已是浑然一体了，所以当患难与共。这一回舍弃蜀地也得保住荆州，以解主公燃眉之急！”

    范立不解了：“这个诸葛亮这么地仗义？为什么？难道奉我为主，就这样做了吗？不像啊！我看蜀军将士虽然对我有好感，可是对于刘备的忠诚还是没有连根拔除！这，诸葛亮到底在做什么打算呢？”

    陆逊很有信心：“反正是我们不用担心！诸葛亮一定有所准备！”范立点头，说：“孔明是世上才智第一的人！好吧！我信任他！加紧军备，只待他通知就展开行动！”

    等啊等，反而是曹操先按捺不住了，曹操已经加大了攻击南荆州的兵力，可是他防备还是没有减弱到多少。而且曹操不断地往阳平关方向增兵，这样是想让蜀军施压，从而迫使蜀军不敢轻离蜀地以助交州军把守荆州。而且蜀军也不断地增兵汉中，以防御曹军的攻势。范立听到这消息心更加地忧急。

    范立清楚，一旦曹操的攻势再加强，诸葛亮迟迟没有行动，而且诸葛亮要调军来支援范立，难了！他自身都难保啊！这该怎么办才好？正当范立焦急的时候，正带来了诸葛亮的书信让范立快点对曹军发起击。

    蒯越和陈宫、张纮等都有疑问了：“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得到蜀军已经开始行动的消息，说不定这是诸葛亮想要诓骗我们，从而让我们与曹军大战而折损实力！不要忘记蜀军还没有完全地对主公您心悦诚服以供驱使啊！”

    范立听后也皱起了眉，这正是范立担心的。正便说：“主公，你忘记了前段时间你怎么说的吗？你信任孔明，既然话已出口，为何现在还犹豫不决呢？”

    蒯越发表自己的看法说：“可主公我们也不得不防啊！不如以刘备为要胁立即让诸葛亮出兵！”范立权衡之后认为蒯越的意见不能采纳便摇头：“不行！这样一来的话，不是把前些日子辛辛苦苦地拉拢蜀军将士的心的努力全都化作流水了吗？不行！”

    张纮说：“可我们又不得不防，攻击是攻击！还得有所保留，这可是折衷的办法啊！”

    范立一听点头，说：“嗯！子纲说得对！按子纲所说的……”“慢！”正提出异议：“主公，你这样一来，还不如不按诸葛亮所吩咐的办啊！这叫阳奉阴违，反而会在蜀军将士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我相信孔明！”

    蒯越出声了：“禤先生相信孔明，不会是因为一片私心吧？不过我想先生也不是这样的人！”“你！”正有所恼火了，转向范立说：“主公，孔明已言尽如此，要断速断！当断不断深受其害！”

    蒯越和陈宫齐声：“诸葛亮忠于刘备是绝不会改变的！不得不有所斟酌！”

    张纮又说：“是得防可又不得听。”看来左或右或中，这三样的选择让范立是为难。田丰之类的老油条不出声，这样可以少说少错。
------------

第四十四章 为难于吴郡水灾

﻿在谋士有不同的意见，是不是相信诸葛亮的时候，立思虑了良久，又不断地搓动着手骨，然后一咬牙，说：“全军出击！北上抗击曹军！”蒯越大惊：“主公，你……万一……”

    范立咬牙：“我相信子宏相信诸葛亮为人，怎么说刘备还在我手中，就算蜀军没有出动一兵一卒，诸葛亮应该也有办法！”

    当交州军向曹军发起攻击的时候，诸葛亮的蜀军开始行动了，不知诸葛亮几时调用蜀军又怎么说服蜀军的，令得蜀军真得是倾巢出动向北荆州的曹军发起攻击。曹军在两下夹击的情况下大败，全都退出了北荆州。

    诸葛亮的蜀军没有返回蜀地的意思还驻留在北荆州一带，诸葛亮派了他的儿子诸葛瞻来见范立。范立紧执诸葛瞻的双手，说：“这一回若不是诸葛先生及时出兵，恐怕我的南荆州都将难以守把了！”诸葛瞻应道：“我们同为汉室，况且我们现在是奉范交州为主，那当为范交州效力！”

    范立有疑问了：“怎么贵军出动了，范立却一点消息也探不得呢？”

    诸葛瞻一笑，说：“父亲常说兵者诡道也！若范交州探得我军行动了，那么曹贼也一定探得，那不是不能取得今天的大捷了吗？”

    范立点头称是，又有疑问：“诸葛武侯如何说服蜀军将士啊？”诸葛瞻倒是说得大义凛然：“父亲以我们同扶汉室，而且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义而战，我们蜀军将士都忠义之士，自然都全都唯父亲吩咐以出兵一战而获胜！”

    “为义而战？”范立问，双眼一直落在诸葛瞻的身上，诸葛瞻用力地点头：“对！为义而战！”范立又想旁敲出诸葛亮的意图，问：“听闻曹操增兵阳平关，长安一带，那么蜀地……就算阳平关再易守难攻，可曹军势大也……范立立即派军进蜀地以防万一！”诸葛瞻却是一脸的轻松，更让范立疑云满布。

    范立疑问在心不吐不快：“思远，为什么贵军没有返回蜀地呢？要说曹军正在加紧对蜀地的攻击啊！不返回，蜀地一失的话就……我要加派人马为你们以保蜀地安全，可为什么不同意我呢？思远啊，你快去和你父亲说说看！”

    诸葛瞻说：“这正是家父的意思！不但不要我们返回还想替范交州以守荆州，请范交州迅速进兵夺取丹阳郡，只要拔下丹阳郡这一把刺在心窝的尖刀，那么一切都好了！”

    范立感动了，没有想到诸葛亮居然这么为范立着想，为了范立不惜丢弃蜀地以让范立拔除丹阳郡这一颗刺进心窝的尖刀，可蜀地也至关重要啊。范立便说：“不行！蜀地一定得保有！攻占了丹阳郡，失了蜀地也是得不偿失之举啊！”

    “哈哈！”诸葛瞻放声大笑，说：“家父正是料定了蜀地不会失，所以才会让范交州攻占丹阳郡的！”“啊？”范立还真的想不通，蜀军的主力大多悉聚荆州，蜀地可以说是空虚了，曹操败退，必定增兵以破汉中然后夺蜀地，怎么就安全不会有失呢？

    诸葛瞻微笑着终于把谜底给揭开了：“范交州，蜀地不失是因为蜀地易守难攻，加上家父夜仰观天文，见毕星躔于太阴之分，此月内必有大雨淋漓。曹军兵力虽多，不敢深入山险之地。所以不用多军，只须少数兵力以守关隘等险要去处，纵使曹军有百万之众也不足为惧！所以请范交州快点乘这个时候去拔除丹阳这颗眼中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范立听毕大喜，说：“诸葛先生的妙算真乃鬼神之策啊！好！我立即点起大军向丹阳郡进发！”

    范立点起人马迅速地向丹阳郡进发，由于丹阳郡的曹军并没有准备，所以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局，但是丹阳的守把是谋士刘晔和原刘表的部下文聘，一文一武的情况倒也让范立难以一下吃下丹阳郡，只能是围攻。

    而在西边，曹军果然受大雨影响，困在狭长的通道之中，平地水深三尺，军器尽湿，人不得睡，昼夜不安。为此进又进不得，退又不甘心，所以蜀地就安全了。为此，曹军奔驰东边以支援的兵力根本就不多，完全给了范立时间和空当以夺取丹阳郡。

    诸葛亮也特意地把这消息通过飞鸽传书告知于范立，让范立更安心地攻打丹阳郡。

    就在范立猛攻丹阳郡的这个关键时刻，诸葛瑾的急报：“吴郡一带海域由于暴雨不断，湖泊水位上涨，加上海边水位也上涨淹没沿海一带。受灾的地方分别是[注一]吴县、娄县、乌程三个县。堤坝由于年久失修，天下大乱，不能顾及，所以堤坝一崩坏，就造成了水灾！”

    范立听到这报告不由紧皱眉头，说：“怎么这洪灾好发不发，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啊？”周瑜问范立：“怎么办？若不拨粮赈灾那么哀鸿遍野的惨状就会浮现，灾民四窜之下，治安必定恶化，哄抢物资的现象一出现，或者是贼寇横行，这都是不利的！”

    范立没有一丝的考虑就直言：“施粮赈灾刻不容缓！三县官仓立即在各个要道设立粥摊以赈灾，还有其它地方的粮草也要抽调往三地受灾之处！”

    “可是……”周瑜又显出了难处。范立便问：“公瑾，你为什么皱眉不展？”

    周瑜回答“秋收将至，我们粮草是不足啊！平常供给军兵的都不够再分出粮草来赈灾的话，更是捉襟见肘，难！难！”“这……”范立也头大了，粮草不足，军用都不够，这可怎么办？何况眼看着丹阳郡行将不保，就这么地因为有洪灾在看来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了。

    公孙瓒不解，问：“主公，为什么不把粮仓开放分给灾民啊？”范立叹了口气，说：“不能开放！一、粮草不足，不能人人保证可以填腹！二、强壮的人一哄而上把粮食都抢光了的话，那么老弱病残的人连稀粥都喝不上了！所以只能是在各要道设立施粥的粥摊！”

    范立烦恼极了，可情况紧急，范立只能是令人一面从各地抽调粮食紧急地送往受灾地区，一面又从军中抽调一部分的军粮前往灾区以展开救援维持治安并且修固堤坝，不修堤坝的话，这一次度过了，下一次还会有水灾的发生，只有修堤才是一劳永逸之途。

    范立还从军中分调军兵前去灾区以救灾区之民。兵力分出救灾，这么一来围攻丹阳的军兵更少了，丹阳郡的刘晔、文聘等可以松口气，丹阳郡更利于守把了。

    这一晚范立都无法能睡得着，全是为了洪灾的事还有丹阳郡不能攻取而烦恼。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干脆起身东走走西逛逛，反正也睡不着。就这么地过了一晚，第二天，周瑜又带来了不好的消息，曹操已经派兵给张辽，让张辽快点通过庐江郡以支援丹阳郡。

    范立问于周瑜：“周都督，我们还有多少可用的兵力？派人去庐江郡死守以断对方来援丹阳郡可以吗？”

    周瑜回答：“不行！庐江郡已有朱光率领魏军屯于皖城了。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的军兵大多整装待发要去灾区解救受灾的人民。现在他们不去了，灾区怎么办？还有专门致力于战争而不顾百姓生死……”

    范立点头，说：“我明白了！好吧！既然曹军要支援丹阳郡就支援吧！唉！”范立还是有些不甘心，他还要问计，让众人为他出一个好主意……

    [注一]：吴县，位于中国江苏省南部，太湖东岸，属苏州市。娄县，秦置县，县治位今江苏昆山东北。现吴兴县，时改名。
------------

第四十五章 周瑜计策

﻿范立又环视诸人然后又问：“不知谁有好办法啊？”没人敢吱声。

    “唉！”范立又是叹气。“报！”斥侯回报：“主公，乌程、吴县、娄县三地的官仓一开放赈粥，可由于粮草不多，只能是一点点地放，灾民大多有所怨言。还说怎么不给多点，主公一心就只想着进行战争！根本就是置民众生死于不顾！现在谣言盛传啊！”

    “唉！”范立背着双手在踱着方步，因为范立知道范立在吴民并不像交、荆二州的民众那样对范立心悦诚服，所以现在口出怨言也就一点不奇怪了。

    公孙瓒叫道：“那为什么要一点点的赈粥啊，赈多点给他们不行啊？”

    范立叹了口气，说：“粮草不足啊！要是有足够的粮草就不是粥了，而是饭了！而且还有一点，要是施多了，我就怕老弱病残的不能分得多少，一分得就被强壮的人给抢去了！唉！而且赈粥的粥摊大多被灾民所挤爆了！唉！粮草不足，各方粥摊纷纷告急！”

    斥侯拱手：“主公所说不假，抢粥的事是有的，可分少的话，强壮的就抢得少，而且也没有那个动力经常抢粥，为此老弱病残倒能得到粥，起码还不止饿死！”

    范立点头，说：“是啊！范立让官府分粥一点点地分就是一因为粮草不足，二是也想让老弱病残的能得到粥，起码不饿死！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众人也是摇头。李雄和张铁大步迈进，说：“准备去灾区救援灾民还有抢修堤坝的将士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范立又问：“公瑾，钱粮你可准备好了吗？修堤可得不少的钱粮才能修得好啊！还有修堤的器具也得买，就怕有奸商乘机敛货难以求购得到！如何打击奸商也是非常重要的，况且就吴郡之地的如铲之类的修堤工具不足，还得源源不断地运来才行啊！这些措施你都做好了吗？”“这……”周瑜又烦恼了，说：“军费不足，都是入不敷出，难以筹集啊！最重要的就是没钱！没钱啊！”

    范立出声：“难不成得向各个地方加税？”范立都觉得自己病急乱投医，随之苦笑：“不行！加税的话民怨必定鼎沸，就怕会引发民变，或者闹出什么事端来！加税也难！”范立叹了口气，说：“好了！现在我去送军队出发去灾区以帮助灾民们度过难关！”

    交州军出动了，帮助灾民。

    范立分出军队帮助灾民重建，这一消息通过八百里快骑传到了曹操那里，曹操不由欣喜若狂，拍手叫好：“太好了！原本范立以为丹阳郡不保了，可没有想到忽然间吴郡三县发了洪灾，范立被搞得焦头烂额！哈哈！”

    荀攸在旁说：“是啊！范立粮草原本就不足，只是指望着秋收之后能得到个大丰收让他有充足的粮草以度过难关，而天降大雨使得范立军困于此，进不得，退又不是，想要驰援丹阳却又怕时间不到！可现在这种情况实在太好了！请丞相速命张辽将军率军进入庐江郡，然后转入丹阳郡，如此一来的话，丹阳就安全了！”

    曹操大笑着说：“好！告诉大家范立要设一大宴好好地庆祝一番！哈哈！怎么着也得摆酒庆三天三夜！”于是曹操饮乐相戏。

    在曹操这一边开心不已，而吴郡、丹阳郡的范立就烦恼无比了。虽然接到了情报，在交州军到达灾区之后，治安好转，也不敢有人来惹事。可是在丹阳郡这一边，文聘、刘晔等是士气大盛，赶紧修缮城防，而交州军的攻势明显下降许多。

    范立这几天来睡不好吃不香，总是在守候着灾情汇报还有攻击丹阳的战况，范立也在作最坏的打算，准备撤出此处，布兵防守以阻丹阳曹军南下，这些步骤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范立忧心的是灾情严重，兵力也分散救灾，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现在更显稀少。

    周瑜和鲁肃、陆逊一齐来了，说：“主公，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范立无奈地叹气：“没办法啊！现在丹阳已经攻不下了！而且孔明说过西蜀那边大雨只有三十日，大雨一停，蜀军必定回蜀地，那时荆州就空虚了，我们能不返回荆州吗？毕竟曹军的主力还在荆、蜀一带，这里问题并没有那么严重。不得不早作归计啊！”

    “主公就不打算夺取丹阳后再回荆州吗？”周瑜的话让范立大喜，范立奇了：“夺取荆州？公瑾，你有妙计了？什么办法！速速道来！快！”

    周瑜笑了，说：“要我说也可以，还请主公把已经大量地调往灾区的军队秘密地进军丹阳郡，一举袭取丹阳郡！此举一定能成功，因为文聘等无备都认为我们兵力不足。如果派出的军队忽然会合，全力袭击，可成大功！不过要先散布张辽军援军前锋已达庐江郡，正在进入庐江郡向丹阳开拔，以此骄丹阳守军的心，从而一举袭取此郡！”

    “啊？”范立奇了，问：“公瑾你这方法是可以！可灾区就不理了？这样一来不就得失却民心了吗？加上就是范立的军队调走了，灾区发生民变，到时也有麻烦啊！影响可不好啊！”周瑜把头一摇，说：“不会！不会！”

    范立奇了，说：“为什么不会啊？”周瑜笑了，说：“我已经筹划已定！就请主公放心好了！张昭虽老还请主公亲自去请他从而会同孙家的人前去吴郡灾区以安众心。张昭威望极高，而且又有孙家人坐镇，似此吴郡的人就没有人敢出言说些什么了。吴郡灾区的形势就会安稳了！”

    “好！好！范立立即就办！”范立开心了，可转念一想，说：“就算是张昭还有孙家人再有威望，可没有更多的军队威慑，一旦抢粮等的行为就会增多。唉！没有粮食填饱肚子，再怎么也制伏不了灾民的蠢动啊！”范立又看了周瑜一眼，说：“周都督一定是有妙计了？是什么好计？快快说来！”

    周瑜笑了下，说：“主公，我们粮草不足可以使巧！我所想的是留下极少的军队以维持治安，然后让所设的粥棚一律不向青壮男丁施放，只向妇孺老人病弱残等开放。”

    “什么？”公孙瓒不解了：“我说周都督啊，你让粥棚只向妇孺老人病弱残开放，那青壮男丁怎么办？全饿死？不向他们施放，他们也会酿成事变比如说武力抢粮或者是造反！这可不行！”范立知道周瑜一定还有高论没有说出来，便说：“等周都督说清楚！请都督继续！”

    周瑜又是一笑，说：“不急！且听我说完。青壮男丁以及有劳动力的妇女一律自带工具去修河堤，凭着出工的竹码，一一到监工处领取饭食。”

    “原本这些人就是力气足，凭着自己的长处可以得到粮食，这可比既得花力气又得冒风险犯罪的抢粮要好得多了，他们不可能不明白的。如此一来，主公就不必花钱粮以供养劳工来修堤也不用让士兵们跟着去修堤从而减弱范立军兵力了。还有不用担心会有奸商敛铁铲等修堤所必须的工具从而暴利了。这个方法主公你认为如何？”
------------

第四十六章 进军合肥

﻿范立听后大喜，说：“公瑾，你的方法既可以施舍口粮又可以修补河堤，还可以减少那些无谓的争抢，又能令我军的军力迅速地聚集起来。我想公瑾你早想出这办法了，特意不说出来，让我把军队抽调到了灾区为的就是蒙蔽丹阳郡的敌军，然后忽然掩袭，出其不意一举而定丹阳，这可强攻还要好得多！你的计策可谓一举多得了！”

    “哈哈！”周瑜大笑，说：“正是如此！只是苦了主公，白让主公操心这么多天了！”

    范立也笑了：“如果我不操心的话，这外表嘛做不好，公瑾此计就不能成了！我这操心值！真的值了！好！公瑾此计既是你想出来的，你就具体地去执行吧！”

    丹阳郡郡治[注一]宛陵，守备有所松懈，加上有消息张辽的军队已经进入庐江郡，守兵更是不认真地对待城防。正是由于疏忽，灭顶之灾降临了。

    吕范、吕先、吕据父子三人奉周瑜之令率先向宛陵发起攻击，吕范军兵先冲进城内，城中守兵慌忙执锐抵抗的时候大多都成了俘虏。

    “怎么回事？”文聘大惊而起，其子文岱则说：“父亲，不好了！敌军攻进城了！来势甚汹而且十分熟悉宛陵的地形！攻城的正是以前孙吴时的宛陵守将吕范啊！他对此城太熟悉了！”“什么？敌军攻进城了！快速速披挂，范立要出城迎敌！”

    “叔父大人！敌军来势汹汹，怎么办？就连刘先生也不知所踪，不知是被乱军所杀还是被敌生擒去了！现在半个城都被敌军所占！”从子文厚也来了，不止如此，养子文休还抱着年幼的文武到了。

    文聘对文休说：“休儿，若为父有什么不测，你就想办法逃出去！我可不想我们文家断后！”“父亲……”文休顿了顿不知该如何是好。文聘又转向了文岱和文厚：“你二人要走就走吧！究竟一会儿的功夫半城都被敌军占去，可知敌军之势有多大多猛了！”

    文岱问：“那父亲，你呢？”文聘苦苦地一笑，说：“丞相委我以重任，让我镇守丹阳郡，丹阳郡一失，深荷重恩的我有何面目回见丞相？我受丞相命当死于任上！才不托忠臣之名！才不负丞相相知之明！况且我自效忠于刘荆州帐下之时就与范立交手了好几回，多年前我本有机会杀死范立的，可惜了！唉！自刘荆州被范立所灭，我偷生到丞相处得丞相器重，我就一直感到羞辱。如今我不能再走了，范立死也要死在此处！”

    文岱见文聘已表明心意，便说：“我愿随父亲死战于此城！”

    文厚也说：“我也愿随叔父！”文岱转向文休：“休弟，你武艺不精，在这里只能送死！快走！切不能让我们文家绝了后！走！把武儿养大！若日后文武有成尚可复光大我文家门楣！”文聘也摆了摆手示意文休快走。

    文休抱着儿子文武拜了拜，挥泪而走。

    文聘坚守在官衙，因为全城也只此官衙尚在魏军手中了。而与文聘齐名的[注二]谯郡人桓禺正在烧着重要的文件，文聘看着桓禺说：“敌军已经杀进来了，先生还不走？”桓禺微微地一笑，说：“将军不也是没有走吗？”

    文聘回答：“国委范立以守疆重任，我当死于任上，怎能为逃生而推卸责任？”桓禺拍手：“对！将军如此，我愿效仿将军！”

    “杀啊！杀！”喊声震天，屋子都被震得摇摇欲坠。“嗖嗖嗖”许多的箭矢都射进屋内来了。文聘说：“先生，我出去杀敌了！”话刚说完就听见桓禺啊的一块，原来桓禺中箭已是毙命。文聘只是看了一眼桓禺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去。

    文聘看了一眼桓禺后便出到了外面，见到自己的军兵已然不多了，就连从子文厚也身带多处伤，文厚看着文聘却是低下了头，文聘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便问：“厚儿，怎么了？”

    文厚哭了起来：“兄长，兄长战死了！”“岱儿，岱儿死了？”文聘目眶中盈着泪花，将泪一抹，说：“好！好！厚儿，男儿流血不流泪！把抹眼泪的力气全用在杀敌上！随我前行！”“是！”文厚强行抖擞精神要与文聘一同厮杀。

    斗着斗着，文厚也战死了，文聘身边的人全都战死了，文聘被重重地包围。

    范立迈着大步进来了，身边跟着的是周瑜、陆逊、吕范、太史慈、张铁、李雄等，范立向文聘一施礼，说：“文将军，好久不见了！还记得以前在荆州时吗？那时我记忆全失，曾与将军一战，将军的武艺，长乐是钦佩万分啊！现在我希望将军能……”

    文聘没有待范立说完就打断了范立的话，说：“范将军，请你给我个尊严的死法！我在刘荆州时不能死就已经是不忠了！可现在丞相待我远胜于刘荆州，并且授我予镇守丹阳的重任，这样知我信我，我若不能死忠，那我岂不是空活于世上吗？又如何对得起曹丞相的重恩呢？”

    范立作一揖，说：“文将军，你知道吗？你的养子文休带着儿子文武已经落入了我军手中！还有刘晔先生也被我奉为贵宾了！文将军何必执迷不悟呢？”

    文聘回答说：“休儿以及我的孙儿是死是活，我文家绝不绝种就全凭范交州的一句话了！可我文仲业不能侍奉范大人了！”范立长叹口气，无奈地说：“好吧！文将军，你的家人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的！”

    “谢谢！”文聘说讫，拔出佩剑自刎。范立走到文聘的尸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文将军，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文家断后的！”然后转过身来吩咐：“好好地厚葬文聘将军！”自然有人照范立吩咐的去办。

    周瑜问范立：“主公，刘晔等俘虏该怎么处置？”范立说：“其他的曹军将士愿回北方的就让他们回北方吧！毕竟他们的家眷还控制在北方，至于刘晔嘛，我想去见上一见！走！”范立便在周瑜等的指引之下去见刘晔。

    范立见到了刘晔便说：“刘先生，不知你可愿随我一起共讨曹操啊？”

    刘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不！范立不会背叛丞相的！”范立说：“刘先生，你可是汉室宗亲啊！曹操一定得势一定会篡汉的！你身为汉室宗亲难道就不应该力扶汉室吗？”

    “唉！”刘晔长叹口气，说：“范交州等你实力强大了，你能保证你不也篡汉吗？汉室宗亲无一人手中握有兵权，手中有兵权有实力这才可以说话！不然说什么都是假的！何况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只要让天下万民过得幸福，我就不必理会这天下姓谁了！”

    “啊？”刘晔的兄弟刘涣以及刘晔的儿子刘寓、刘陶都看着刘晔，没有想到刘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真的吗？那你认为曹操能统一天下？”范立反问刘晔，刘晔则说：“谁能统一天下，以现在的形势来分析难以确定。不过，范交州，现在实力最强的就是丞相！丞相一统天下的可能性要远高于范交州，不是吗？这天下苍生只为惧怕的正是战乱，只要终结战乱，那么他就是天下苍生的救世主！只有终结战乱，天下人才能如释重负！”

    范立又问：“若我是能统一天下的英雄的话，我能给天下人带来希望带来幸福呢？”

    刘晔施礼：“若如此，我愿为范大人效犬马之劳！可现在我还看不出范大人能不能做得到！”“哈哈！”范立大笑，说：“刘先生，那就得先委屈你在这里看我怎么办到你所期待的事情吧！”刘晔将头一点，说：“好！范交州，子扬就拭目以待！”

    [注一]：宛陵现址为今安徽宣城。三国魏黄初元年（公元220年），吴主孙权拜功臣吕范建威将军，封宛陵侯。以宛陵，溧阳、怀安、宁国为奉邑。

    [注二]：嘉平中，谯郡桓禺为江夏太守，清俭有威惠，名亚於聘。
------------

第十四卷 一统天下


------------

第一章 赵云斩将

﻿范立让人把刘晔带下去了，周瑜进前说：“主公，现在我们得乘张辽的军队没有能进军庐江郡的时候，快速地进占庐江郡，然后北上合肥以攻击张辽！”

    范立问：“北上合肥攻击张辽？可荆州……”周瑜说：“时间还来得及！加上合肥若失，曹操也无心入蜀了，相反还得撤军以保徐州一带的安全！这也是围魏救赵之计！不用迟缓可迅速施行！”范立将头一点，说：“立即下令全军向庐江挺进，然后北上合肥！”

    交州军迅速地前进，合肥太守朱光屯兵于皖城，他并没有知晓丹阳郡已失，相反他还在耐心地等待着接应张辽大军到来一起往救丹阳。

    可没有想到，半夜时分，皖城却遭受到了攻击。朱光大惊，使人速往合肥求救，一面固守城池，坚壁不出。

    可是交州军来势凶猛，加上又挟胜丹阳郡之势疾攻皖城，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皖城围得个铁桶一般，轮流地攻击不歇。自丹阳受困之时，朱光之兵大多已拨向丹阳，故皖城守兵也不多，加上丹阳已失，不知张辽之军何时能到达，更是低落。

    在交州军士气正锐奋力攻击之下，皖城失守，朱光被杀。就在这个时候张辽离皖城不远，可得流星马急报皖城已失，朱光战死，张辽不敢再前进只好退回合肥以固守合肥。交州军乘势进军攻打合肥。

    合肥遭受攻击的消息地传到了正在阳平关被困于大雨之中的曹操耳朵里，诸将都劝曹操速速地回师以解救合肥，不然一旦交州军北上的话，那么中原之地就大多不保了。可是曹操却出奇地镇定，说：“大家不用担心！张辽将军一定能为孤保住合肥的！”

    夏侯惇有疑问了：“可是丞相，我们受困于大雨，这大雨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了，马无草粮，士兵们怨声大啊！有不少的人都因这大雨环境变恶劣而染病啊！再不退军的话……”

    曹操坚定地说：“不能退！范立夺我丹阳和庐江，我就得夺蜀地以偿还！这大雨是不会持续多久的！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会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大家放心！”诸将见到曹操信心百倍，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曹操转向斥侯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丹阳郡丢了？范立不是困于洪灾吗？他的兵力明明都调去抗洪了，怎么一下子大兵聚集了，他就不理会灾民了吗？以范立的性格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探得内幕的斥侯回答：“丞相，范立施粥不施给身强体壮的人，反而让他们前去修堤从而获得救济粮，这样一来，他就节省了用于修堤的钱粮，而且军队迅速地秘密集结，从而奇袭了丹阳郡，为此文聘将军情愿自刎也不屈从于范立，而刘晔先生却被擒了，也没有投降！范立厚葬了文聘将军还将所有降兵愿回家的一律发放回家！”

    曹操不由也赞道：“妙！妙啊！范立又用这样的方法来收买人心，而且取了我的丹阳郡！可惜！命令八百里特急把这信送给张辽！”曹操说着挥笔而就写好了，把信封入木匣内，傍书云：“贼来乃发”给薛悌去送给张辽。

    张辽正在愁闷皖城和丹阳的失守，敌军进逼之时，忽报薛悌奉曹操之命到来。张辽急忙迎之问得原由，便开匣观之，内书云：“若敌军至，可令一军出战，一军守城！将军胆气足，谋略盛定能大破敌军！”后面无疑是对张辽极大的赞赏，士为知己者死，张辽顿觉精神十足。

    张辽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令朱灵率军去逍遥津北埋伏，然后自己与乐进的儿子乐綝孙子乐肇一同准备攻击。

    当交州军与魏兵相碰时，魏兵诈败而走，交州军追击，到了逍遥津时却遭到了埋伏，魏兵四处杀至，交州军大败，只好退出合肥。

    此捷报经八百里特急由薛悌传回给了曹操，曹操不由大喜，然后将捷报示之诸人，说：“各位，十五日前，我派出薛悌去张辽军中时，大家忧心忡忡，我让大家不必太过于忧心。我说有张将军守把合肥一定能大胜敌军的！现在怎么样？”诸人尽皆拜服：“丞相妙算，我等拜服！”

    曹操又问薛悌：“现在范立怎么样？”薛悌回答：“范立退回扬州，正在迅速地回兵向荆州一带，他不敢再犯合肥了。驰援荆州一带是想替回蜀军，让蜀军回蜀地以防守！”

    “哈哈！”曹操大笑，说：“迟了！现在雨已停歇！掐指一算，正好将到秋收之际，我们一举袭取蜀地倒也让我们捡得现成的蜀地之粮！”

    曹操决然而起：“各位，阻碍我们长达一个月的大雨已经停了！现在各位可以进军了！攻下没有多大防御力量的阳平关，一举攻取蜀地！建功立业的时刻到了！”诸将都决起振臂高呼：“好！”

    曹军大拥而向阳平关……

    大雨停歇，曹操开始对阳平关发起了攻击，而范立在合肥战败之时急忙往荆州赶，要替回蜀军回守蜀地。

    范立率军急速地赶回荆州，见到了诸葛亮，便说：“孔明，你快率军赶回蜀地吧！不然阳平关一失的话，蜀地就危险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说：“范交州，若等到你回来再派军前去阳平关的话，那么阳平关早就丢了！”范立一听就明白了：“孔明，你已经派军增强阳平关的守把了？”

    诸葛亮将头一点，说：“是的！我已经派军队前去了！所以我才能在荆州等着范交州率军回守荆州，不然的话，我军一动，曹军跟着抢占荆州，那么我不就是失职了吗？阳平关配备了我的连弩，又加上地势险要，曹操是无法攻得下的。而且完全有时间能让我军赶回阳平关！”

    范立笑了，说：“曹操知道我的军队已到荆州，而诸葛先生也带兵返回蜀地，那么曹操将不能有所作为！除了退军别无他法！到时正好是秋收之机，我就可以适当地散兵以助农民收割粮草！

    诸葛亮嘴动了动：“不过……”范立知道诸葛亮的意思：“不过还得提防着曹操忽然来袭！”

    诸葛亮笑了，说：“正是这个意思！”

    范立便又说：“我会适当地分散兵力，能随时地把士兵们都召集到身边的，不会让他们分得太散！”诸葛亮颔首：“这就好！范交州，我得离开了！我不离开，曹操也不会从我们蜀地的门户离开的！”

    诸葛亮率领蜀军回到了蜀地，曹操知晓了，纵有一万个不甘心也不得不撤退回去。曹军撤退了，秋收的时候到了，在荆州防御曹操的交州军四散人马以帮助农民收割。

    曹操便集结人马前往攻打荆州，可一下子的功夫，交州军就聚集了，曹操根本就讨不了多大的便宜。相反这样一来，自己取攻势就不得不兵力优于对方，会耽误农忙。曹操也清楚，便只好先退却，待到收粮之后再作计较。

    秋收结束了寒冷的冬天到来了，并不适宜于用兵，只有等到春暖花开之时，所以在冬季天下还算是太平无事。直到了春天的到来……
------------

第二章 赵云战韩德父子

﻿春天已至，曹军已经在行动了，曹操的战略还是把重点摆在了荆州方面，毕竟要从扬州突破的话，隔着大江之上作战对于擅长陆地的曹军来说是以短击长，所以荆州是其所必选。

    曹军悉出于荆州之地采取泰山压顶之势，可在汉中之地，蜀军在诸葛亮的带领下作为策应兵出凉州，想要直指长安。曹操早就料定了诸葛亮会出祁山，便在凉州一带布置了防守兵力以死守。故蜀军也前进不得。在凉州至荆州，双方处于僵持的局面。

    双方僵持半个月了，曹操军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急于进攻，倒是安于现状。又过了两天，更奇怪的事发生了，曹操退军了，表面上是说为了防备蜀军以保住长安。

    曹操退军了，范立感到奇怪，多派人去曹操原先屯兵的地方察看并且也多派出斥侯以刺探曹军的动向，斥侯回报曹操真的撤退了。范立并没有放松警惕，万一曹操这是在用计，等范立一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杀个回马枪，那么损失是不可估量的。范立于是加强了防备，果不其然，曹军在退却之后又再次掩袭而来，可遭到了范立军的抵抗也不得不退了回去。

    范立不由欣喜万分：“哈哈！我就知道曹操是想要先骗得我军松懈，然后再一举攻过来，现在他的计策已被我识破了！曹军也撤退回去了！”

    陆逊问：“主公，你真的认为曹操就仅仅如此吗？”范立不解问：“伯言，你什么意思？”陆逊说：“万一曹操是料到这一次占不了便宜，特意让我们自以为得意，然后放松，就是曹操忽然袭击呢？”

    范立想了想，说：“伯言，你说的不错！极有这种可能！防守力量不能减弱！”

    陆逊又继续说：“不！制造已经麻痹大意的假象然后就乘曹操军来攻时，打败曹操！这就是将计就计！还有把我们将计就计的事告诉诸葛亮，让诸葛亮就势对曹军发起猛攻，如此一来，两面都能取得胜利！”范立听后笑了，说：“对！伯言按你所说的办！”

    果然如同陆逊所料的一样，曹操见到交州军松懈的假象之后开始进攻了，中了计，曹军遭受到了打击，不得不撤退而走。而在攻击凉州的诸葛亮得到了陆逊将计就计的消息，便聚集诸人来商议。

    诸葛亮征询意见：“范交州对于曹操的计策打算采取将计就计，一定能成功，现在我们就乘机开始对曹军发起攻击，大家认为从攻击哪一处呢？”

    庞统笑了，说：“孔明，你心中不是已有主意了吗？当先攻夏侯楙处最弱，要攻当先攻其！攻杀他，可以撼动曹军之势，迫使曹操不得不注意力集中到我们这一边，那么范交州就能荆州北上，似此，曹军困于防守不能进攻了！”

    诸葛亮说：“对！曹操把女儿嫁给夏侯楙，所以夏侯楙凭借着亲戚得掌兵权，可他没多少的能耐，以他亲戚之重，一定知道曹操兵退，是有计的，他那治兵又不如其他的将领，可一战而掩袭，攻灭他。然后威慑其他的曹军！”法正也同意了：“好！既然决定了就快点执行，迟则生变！”

    “不过……”诸葛亮皱了一下眉头，法正问：“军师，不过什么啊？”诸葛亮实说：“夏侯楙虽然不足为惧，可是他的手下有一员虎将，姓韩名德，这韩德的儿子个个勇猛无比。加上韩德是凉州本地人多有声望，要想胜夏侯楙就得除去韩德不可！”

    法正出主意说：“这好办！韩德有勇无谋加上他久未立下大功，我们可以先多派斥侯去韩德屯军附近游弋出没，而且还传出消息给韩德，我们想先攻夏侯楙，韩德立功心切，必定引军出来。韩德一出，杀了夏侯渊等与夏侯楙已结仇，夏侯楙见到部下韩德出战，他不得不领兵出战，到时我们就可以在凤鸣山先歼韩德，再攻破夏侯楙！”

    “哈哈！”诸葛亮笑了：“孝直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啊！立即执行！一定得取下韩德之首！”赵云出列，说：“军师，你说韩德是西凉有名的大将，是员虎将？”

    诸葛亮说：“是的！子龙，切莫小看他啊！他可有万无不当之勇啊！”赵云反而是高兴地说：“那正好！用将对将杀伤韩德的话，可以震撼西凉人和诸羌的心！让他们知道我军的神威！”

    诸葛亮有意要激赵云，说：“赵将军虽然勇猛播于天下！可不能轻视敌人啊！万一英名坠损可有伤我军士气啊！”赵云把胸膛拍得咚咚作响，说：“军师但请放心好了！若我不能拿下韩德的首级，我自当将自己的头颅奉上！”“好！好极了！”诸葛亮大笑：“有子龙你的这一番话，不用多久韩德的首级就能送来！好出发吧！”

    韩德果然中计，追击蜀军至凤鸣山，此时蜀军一齐转回头，两阵对圆，韩德出马，厉声地大骂：“反国之贼，安敢犯范立境界！”赵云原本就在诸人面前要斩韩德，现在听韩德如此一说，不由气打一处来，大怒出马，单搦战韩德。

    韩德长子韩瑛跃马来迎，战不三合，被云一枪刺死落于马下。次子韩瑶见到兄长被杀，大怒出马要为兄长报仇，可是本领不如人，渐处下风。三子韩琼见状急忙挺方天戟骤马前来夹攻。云全然不惧，枪法不乱，四子韩琪见状也来帮助两个兄长。

    云一枪刺韩琪落马，韩琼大惊，急忙取弓连放三箭都被赵云用枪给拨落，琼大怒，急忙绰方天戟来刺云面门，却有被云所抓的一箭正中面门，落马而死。韩瑶纵马举宝刀砍向云，云闪过宝刀，生擒韩瑶回阵，云的意思是激得韩德往前追，这样一来方能引出夏侯楙的军队来。

    韩德见到儿子韩瑛、韩琼、韩琪都被赵云所害，唯一还尚生存的韩瑶被云擒了过去，不由勃然大怒急忙率军前来赶救其子。

    赵云倒也不回击，只是一路而退，他在退着，让韩德快追，如此一来夏侯楙军一进凤鸣山，那么就是伏兵尽起之时！至于韩德吗？云当然自取其首级，不然如何应得了所立的军令状？

    韩德在后大骂：“赵云匹夫！还我瑶儿！不要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给我停下来！”

    韩德追着赵云，赵云回过身来，令人将韩瑶扔向韩德，韩瑶已经断了气。韩德怒发冲冠纵马抡开山大斧直取赵云。云奋起神威来迎，斗不三合，枪起处，刺死韩德于马下。

    凉州人历来服韩德之勇，现在韩德与赵云斗不了三合就被杀，可以说是很大的触动了凉州人的胆气，凉州兵逃命而去。

    另一方面，夏侯楙听闻韩德军大进，他不能不进，可韩德孤军直冲与夏侯楙落下了很长的距离。

    程昱之子程武说：“将军，虽然赵云是有勇无谋，可是诸葛亮不同啊！诸葛亮深知韬略，不能小看！万一在前面的凤鸣山有伏兵……而且对方来势汹汹得向镇守在长安的曹彰公子求救啊！”夏侯楙看了一眼程武，知道他是程昱之子，怎么着也得卖些面子，便说：“好吧！你去吧！去长安向曹彰将军求救！”程武便告辞而去。
------------

第三章 冒险

﻿程武走之后，夏侯楙还是继续前进根本就没有听从程武的意见暂时停留下来，而是继续进军，以董禧和薛则引军在前。刚进凤鸣山，有败兵急忙来报于夏侯楙：“韩德将军被打败了！而且被赵云不到三合就斩于马下了！”“什么？”夏侯楙惊得跌下马，幸得身边的将领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不然可就丢大脸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喊声四起，前面的董禧、薛则遭到了伏击，听闻了韩德战败的消息原本就士气下降的魏兵们现在又见到了伏击，更加地不敢抵抗纷纷四散。

    而赵云回师杀到还提着韩德的人头对着魏兵大叫：“韩德不足三合就被我斩杀了！你们之中有谁能敌得了我赵子龙的枪吗？”一声虎吼，魏兵更加不敢接战，纷纷败逃。

    张苞带着一队军杀到，其马项下还挂着一颗人头，那是薛则的人头。又有一军呐喊着杀入，为首一将手挽人头，这颗人头是董禧。夏侯楙看得仔细，不由心惊胆跳，自己依赖的两个得力战将也被杀了，夏侯楙原本就是个无谋之人加上又无胆，见军大乱遂引部下亲兵夺路而逃。蜀兵大破魏军，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夏侯楙寻思无路可走，只好投南安郡，可刚一进南安郡就蜀军一哄而上围住了。安定太守崔谅奉夏侯楙将令前来助阵，可刚到了半路就被埋伏的陈到给截杀，并且被生擒。

    诸葛亮知道崔谅是假降，便让崔琼与被擒的夏侯楙心腹将领裴绪放归南安郡为的就是想要攻破南安郡。果然崔琼进到府内就找到了杨陵并且与杨陵约定诈降以诓骗蜀军。

    却没想到反被诸葛亮所算计，乘势攻进城内。裴绪和杨陵死于乱军之中，关兴则刺死崔琼，夏侯楙也逃不了被抓住了，诸葛亮则令人将夏侯楙关进囚车。

    有抓得的降兵告知诸葛亮：“原本我军还有参军程武在军中的，他是程昱之子，现在已经赶去了长安向曹彰求救了。”

    诸葛亮叹口气，说：“看来天水郡是攻不了，而安定郡的太守崔琼虽然被擒，可曹彰会很快地派人去接防的！现在我军夺了南安郡也算是种胜利了，屯于南安郡以窥敌军虚实！”

    夏侯楙被擒，南安郡失守的消息很快地传到了曹操的耳朵里，曹操顿了顿，问：“那情况怎么样？蜀军是不是继续前进？”斥侯回答：“没有，镇守长安的公子派了人马前去天水郡和安定郡把守，为此蜀军占不了便宜，相反却是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为何诸葛亮这厮要按兵不动呢？”曹操有些不解。荀彧解说：“有可能是对方想采取攻寸土皆是寸土的方针。有利时再加大步伐攻取土地，不利时得一点算一点！”

    曹操说：“会是这样的打法？范立还有些怀疑，可能是范立有什么计策？”荀彧说：“范立可能什么计策也没有，只是在故弄玄虚也说不定！想扰乱丞相的神思也不无可能！”

    曹操点头，说：“对！极有这种可能！想这种故弄玄虚的事范立已经做过好多回了！我有一个奇招，范立一定不能料到，现在该开始了！嘻嘻！”

    荀彧说：“丞相原先已经设下了两个圈套，其中假撤退想让范立放松是其中之一，而另一条就是……”曹操说：“不错！为了能做得逼真一点，给密令我的黄须儿还有仲德，让他们作好前去攻击蜀军，记住点到为止，不必真的攻击但是声势一定要大，我们要收回南安郡的决心！还有范立军也准备向交州军发起攻击，压制他们在荆州一带！”

    荀彧一点头，便去办事了，在走时说：“好！立即按丞相吩咐的办！”

    曹军对着荆州还有南安郡发起进攻，交州军在应付的时候，扬州那一边传来了消息，合肥的张辽军出动了，并且一下子攻占了庐江郡，直接威胁着丹阳郡。

    范立听到这消息不由皱眉了，而斥侯又报说，曹军已经退回宛城等一带，坚守险要，似有长期相僵的可能性。

    范立问：“曹操这是何意？”

    禤正出声：“曹操无非是想要看看我军如何做，若我军分散兵力前去救扬州一带的话，那么我们正面的曹军主力将对我们进行攻击，而不分兵以救扬州的话，扬州一失对我们更加不利！可我们的军兵除了从这里动用的外，要想从其它方面是抽不出了！”

    “可我们一动用，真的就怕曹军会全面攻击，少派对于扬州的战事无利，多派的话我们这边就吃紧，这正是曹操的意思，我们两面都难。”

    “还有一点，扬州这么远的距离，派兵前去支援，这样就成了疲师，千里奔援战况就有了变化，我想丹阳一定守不住了！唉！只是我们没有料到，曹操会忽然增强了张辽军的兵力，不然早有戒备现在就不会出现这样情况了！可既然出现了，空懊恼也没有了！”

    范立问：“那子宏有办法了？”禤正说：“主公，忘记有扬越和山越了？”

    范立说：“有是有，可是调动他们的话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已经让他们很多人都得到了土地，他们是感激主公的，主公对待他们与其他国人无两样，这就是德，这就是具备的可用条件。现在可以先散布消息，兵力不利，难以守把扬州之地，曹军会攻下扬州，到时越人分得的土地就会化为乌有，他们一定会拿起武器来对抗曹操军的！不过就是要这一招，一定得让我们扬州之地有地方给丢失。”

    “丢失领土？”范立叫道：“把扬州地图给我拿过来！看看得丢多少领土，而且你这一计能成功吗？比如说曹操攻占地盘之后，还是向越人保持原状呢？要知道天下只有利字啊！民无定主，唯为民造福啊！这一招很险！”

    正指了指扬州地图，说：“庐江、丹阳全丢而吴郡可能也得丢却，会稽郡可能也遭受到威胁！”范立眉关紧皱：“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就是半个扬州了，而且我们又要怎么做，才能让曹操不知道我们是想要用越人之帮助我们呢？而且就算是得到越人的相助，可以将曹军给驱遂出去吗？这都是个未知数！”

    正说：“主公所忧虑的不无道理，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这样做对我们的利益是很大的，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范立问：“哦？怎样大的一个目的？子宏，说说看！”

    正便说：“我们可以让诸葛亮在凉州加紧攻伐，直逼长安，然后逼近洛阳，以此来让曹操减轻扬州的假象，而荆州的范立军同样地出击攻击宛城取北上洛阳和许都并且与诸葛亮相连之势以迫使曹操减轻对扬州的压力，这样的假象之下，曹操一定会相信的！”

    “扬州的领土丢也丢得合情合理了！只要迫得山越和扬越组织人马助我们，这一支军忽然的出现一定能收到奇效！可以挫伤合肥一带曹军的实力，这样一来的话，扬州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安全。”

    “而且凉州、长安一带的曹军因为曹操想在扬州占便宜，并且最为紧要的是荆州北攻这一点，对于洛阳和许昌的威胁最大，自然凉州、长安一带的防御力量不会得到增强，这样一来，诸葛亮就有实现占领凉州和长安的目的！得到这一带地盘关中地区都将处于范立夹击之势！此形势有利极了，这险冒得值！”

    范立听后觉得有理，便说：“好！子宏，我就听你的！这险我冒定了！”计议已定，当然是执行了。
------------

第四章 李雄冒险出击

﻿蜀军主帐，诸葛亮得到了继续攻击凉州的信息，蒋琬问：“军师，我们是否应该按范交州的吩咐办进军凉州呢？”

    诸葛亮说：“现在范交州名义上已经是我们的主人了，我们怎么能不听从主君的命令呢？现在主公已经下令了，我们一定得听从！何况攻至长安收复旧都原本就是我们兴复汉室所要做的，我们又有什么原因好拒绝的呢？这对我们有利，范交州并不是害我们的！好了！按范立所说的去做，出兵！”

    “报！马超将军在外面求见了！”诸葛亮大叫：“快！请马将军进来！”

    马超迈步而入，施礼毕便说：“军师大人，范交州令我和岱弟一起接连凉州诸羌共同起事于凉州让曹军首尾不得相顾！”诸葛亮喜不自胜：“太好了！范立就是想到要联结诸羌从而搅乱凉州，从而威胁到雍州之地攻破雍州长安就近在咫尺了！”

    诸葛亮又想起了姜维，便吩咐：“伯约是天水人士也熟知诸羌，你作为马将军的参谋一起去吧，可万无一失！”马超也高兴：“太好了！有伯约为范立的参谋那我是如虎添翼了！”

    诸葛亮说：“立即出发吧！而我则兵发天水和安定，扶风郡，扶风郡是孝直的故乡可让孝直去，毕竟扶风是孝直的郡望，在扶风法家有很大的声望！”

    法正一听，便出声：“军师，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诸葛亮说：“好！既然已经决定了，事不宜迟，立即前去！而我就得疾攻安定、天水二郡，令得曹彰和程昱不能顾及其他的方面！”

    计议已定，诸葛亮从南安郡出兵以攻天水郡，这样一来，南安郡就陷入了空虚的地步，程昱自然令军从陇西郡进发以邀南安郡之后，并且还有攻击汉中想截断蜀军归路从而迫使蜀军撤退的战略目的。

    另一方面，交州军这一边在围攻了一段落时间的宛城之后，毕竟在兵力上和曹军不能相比，攻坚者最少有敌两倍以及上的兵力，可连敌相等的兵力都达不到，自然交州军是在狂风暴雨地攻势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不得不归于沉寂。

    在扬州方面，丹阳郡被张辽军攻下，张辽军还直接地围攻吴郡，诸葛瑾和鲁肃、吕范等抵挡不住，形势已经危急。

    急报已经报到范立这里，范立心急了，说：“扬州的吴郡也支撑不了多久，这和想像中差太多了！看来张辽的军力是得到了很大的增强了！再这样下去能拖得了多久呢？”范立想起诸葛亮那一边，又问：“怎么样？雍凉战事如何？”

    禤正回答：“并不理想！现在诸葛亮的计策是派马超和姜维前去联结羌人，可是这需要时间！扶风郡人虽然知道法正来，可他们还持观望态度，以看谁强谁弱才定最后的选择。程昱也清楚诸葛亮的打算，现在两面夹击，汉中又有危险的情况下，能不能支持才是胜负决定的关键。现在双方都在赌，赌着谁输谁赢！”

    “赌？诸葛亮一定会有什么好办法的吧？”范立还是没有多大的信心，可计策已施行，那就得一直地继续下去。探子又飞报：“不好了！曹军向我们发起攻击了！曹操还让人下了战书，约我军克日会战！”

    探子双手把战书向范立呈现出上来，范立连接也不接，说：“把他还回给曹操吧！要在营寨上高挂免战牌！与曹军相战，现在我军还没有这个能耐！我还想再看看孔明那一边的战况再决定！”“是！”探子下去了。

    可在旁的沮授却是紧皱着眉关，范立不解，便问：“则注，为什么你愁眉不展？”

    沮授是说：“我认为主公已经采取了子宏的计策，那么就单单防守而不做出其它的行为不像困兽之斗啊！还得做出些什么，哪怕会失败，也得试试看！这样不让曹操有所疑心！”“对！”禤正出声：“我也和则注同样的想法！”

    范立问：“那么我该怎么做？”正说：“则注，不知我心中所想是否与你相符？出奇军绕过宛城之后，这一支奇军可能是有去无回，会被曹操包了饺子，极其危险！不让大将领兵那么又极有可能会被曹操看出端倪，可派大将会空折大将啊！当然最好的情况是曹操没有发现，这一支奇军发挥效用。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雄念叨着正的话：“不让大将领兵那么又极有可能会被曹操看出端倪。”

    李雄精芒一放，说：“那好，这险就由我来冒吧！”“不行！”范立立即拒绝了：“大哥，我们兄弟义结金兰怎么可以舍弃兄弟而去呢？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我们当初的誓言啊！”

    李雄说：“四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就让范立去吧！反正我在鬼门关都不知走过多少回了，这一次也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

    范立还是害怕，说：“曹操可比不得其他人，何况我连损对方的将领，对方怎么也会想要扳回来的！”范立知道李雄已经决定了，范立不能阻止，便说：“我怎么着为保万一也得把吕布、太史慈将军二位猛将安插在大哥你的身边！”

    “让我也去吧！”正也出声了，说：“有我在李将军旁边做参谋，那么可保将军无事！”

    范立又看着正，不想放禤正去，担忧地说：“可是子宏你，你，太，太……”陈宫淡淡地一笑，说：“主公，让我去吧！”“这……”范立又看了看陈宫，说：“公台，这样太危险了！”陈宫大笑：“大丈夫死则死矣没什么好说的，但惧不能死得其所罢了！”

    范立笑了，说：“好吧！公台千万小心！你们之中的不管是谁都得活着回去！”李雄说：“好！现在已经有所决定，那么范立就去挑选死士了！”范立看着李雄离去的背影心是七上八下的，一刻也不能安宁得了。

    正叫范立：“主公！”正见范立没有反应就知道范立一定还在为李雄担心，便又叫了一声：“主公！”“啊？”范立回过神来看着正。

    正便说：“主公，我们得把这一情况告诉给诸葛亮，不然让诸葛亮误认为我是战败那就惨了！”“哦！”范立清楚了便说：“好吧！子宏你快去办！不然凉雍战事因为我们这一败而有变动的话，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好！”正应承了。范立又问：“不知扬越和山越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正回答：“我已经在联系了！可现在情况还不乐观，还没有如我们想象中的进展！不过一切也在沿着我们所设定的轨道行进中了！请主公放心好了！”

    正说是这样说，可他的心还是有些忧愁的，毕竟下一句是为安慰范立而言罢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切都得继续按计划而行。

    李雄和吕布、太史慈、陈宫率着死士偷偷地出发了，想要绕到宛城的后面，一路上倒是安全极了，像是曹军并没有发现。先前还在交州军掌控的地界故还能与主帅处保持联系，可现在却不行了，联系断绝。孤军继续深进到了博望地域。

    陈宫说：“将军，一路上你不觉得太顺利点了吗？这不像曹操所为啊！曹操善于断人粮道这种背后偷袭的小把戏，他认第一人没有人敢认第二的！现在这么平静，越发让人担心啊！”

    李雄说：“公台，我们此来是能成功绕到敌兵是最好的结果，不能就败上一败！这也是我们计划内的！龙潭虎穴也得硬着头皮去闯了！”

    陈宫指了指前方，说：“前面是博望坡！我想可能对方就在博望坡设伏兵！此坡非常利于伏击敌人！当初诸葛亮在博望坡大破夏侯惇，将军不会不懂吧？”李雄说“公台的意思是前面就有伏兵？”陈宫点头：“不错！”
------------

第五章 战败博望坡

﻿李雄说：“明知有伏兵可这博望坡一定得进了！不知公台可有什么办法尽量地减少我军损失呢？”陈宫说：“比如让人先打头阵让对方先截击……可是打头阵的人……”

    “哈哈！此等危险的事我怎能推给别人呢？还是我去吧！”李雄爽然一笑。可陈宫反对了：“不行！将军，由我冲前！”李雄一瞪：“公台，我是主帅，不要说了！由我冲前！就这么定了！吕将军就在你身边保护你吧！”陈宫顿了顿，知道无法改变，只好说：“这，好吧！”

    李雄带着一队人马先行入坡，陈宫望着李雄的背影，说：“李将军，我在主公面前保你平安！你就一定平安！哪怕拼了我这条命！其实我骗了你！”

    “将军！”陈宫在马上双手一拱：“求你跟上李将军，一定保护好将军！毕竟你是天下第一的名将已经答应了要保将军万全的！”吕布说：“公台，你就放心好了！”

    陈宫说：“将军去吧！我这里很安全，不必理会我！顺着边路走不要跟着李将军的道来，由另一边深林高草中走！忽然出现更具出奇性！”吕布明白了，一勒赤兔马，说：“公台，那我走了！”“嗯！”陈宫将头坚定地一点，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目眶有些湿了。

    陈宫望着吕布离去的背影，说：“有温侯护卫李将军，李将军一定有平安无事！我终究不负于我对范交州的誓言！唉！此战是我陈宫的终点吗？哈哈！不过能跟随主公这么多年，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啦！”

    陈宫是一脸的满意，对着士兵叫了一声：“暂缓前行，等待李将军他们往前一段后再继续！”陈宫缓缓地前行，走了一段时间之后，陈宫便将手一放，大叫：“前进！”

    李雄带军往前面走是一点事也没有，在山上的曹兵看着路过的李雄军，纷纷问：“是否攻击？”夏侯惇看着没吱声，就连荀攸也没出声，直到陈宫的主力打着主将的旗号出现。

    夏侯惇望着旗号大喜：“果然如斥侯探得的情报一样是范立的义兄李雄亲自带兵！太好了！杀了他胜杀千军万马！”转问荀攸：“可以攻击了吧？”荀攸点头：“好！攻击！”

    攻击号令一起，魏兵伏兵大起，顿时之间漫山遍野的魏兵冲击下来，坡后的后路一下子就被截断了。李雄在前面走，人马不多，所以受到的攻击是最少的。

    李雄勒马往后大叫：“怎么了？陈先生遭到攻击了？快回援！回援！”“不行！”太史慈说：“李将军，现在回援根本就救不了陈先生，我们只有突出去，保住我们这些人才行！”

    亲兵们也说：“是啊！陈先生原本就吩咐我们如果情形不对的话就马上护卫将军走！陈先生说他想要实现在主公面前的誓言所以才会骗了将军！我们都是死士，来之前就没有想过还能活着回去！将军，他们虽死，可死得其所啊！不能在这里枉死啊！快走吧！只有活了命才能报仇啊！”

    太史慈催道：“走！快走！不能让陈先生他们白白牺牲！”李雄明白了，他便大叫：“随我走！往那一边突出去！大家随我来！”李雄说讫，挺着火焰枪在太史慈的后面冲突，此时，魏兵很少，很难抵挡得了李雄和太史慈两位猛将的冲突。

    荀攸见到李雄这一边，一奇说：“奇怪！奇怪！”夏侯惇问：“奇怪什么？”荀攸回答说：“我们所伏击的敌方主力似乎没有什么得力的战将，相反前面先行的小部队却有猛将在！而且其军兵皆能以一当百！难道不奇怪吗？”

    夏侯惇问：“公达你的意思是先行的小部队中是对方的主将李雄！”

    荀攸回答说：“对！敌军的主力已经逃不脱了，注定得被我们歼灭！所以绝对不能李雄的这一支军给逃了！必须截住！将他们给杀了！”

    夏侯惇点头称是：“对！我立即率领大军前去！只要杀了李雄就能慰渊弟父子在天之灵！还有楙儿被蜀军所擒，生死未明，怎么着我也得拿李雄来祭旗！”夏侯惇说讫，便起身大叫：“随我来！”士兵们快速地跟着夏侯惇走了。

    “让开！”太史慈一手执着戟，另一手立即张弓，“嗖嗖”的数箭将拦在前面的曹兵给射杀，正当曹兵们惊诧时，太史慈马快冲到了他们的跟前，戟一扫，立即就有好几个曹兵当场丧命。其他的曹兵见状立即作鸟兽散。

    太史慈对着李雄大叫：“快走！快！”李雄奔到太史慈的跟前，说：“太史将军，我俩一起前行！”两人并排而战，很多人都拦截不住。

    正在慌乱而走之间，忽然，雄的座骑被绊马索给绊倒了，立时冒出了一大帮的人，当先一人大叫：“我乃大将[注一]高祚！”“我郭谌和高将军在此守候多时了！有敌军从撞出立即擒住，绝不叫走脱一人！”

    而且在雄翻身落马的时候埋伏的十几个彪形大汉立即扑上来死死地压住李雄，要将他给擒了去。“李将军！”太史慈双眼喷出火来了，一拍战马就要奔向雄。被压动弹不了的雄大声地叫道：“太史将军不要朝范立过来！快走！这里好多的绊马索！”

    “嘶！”太史慈的战马长啸一声，止住了脚步，原来墨黑色的绊马索就在马前，是太史慈经雄的提醒，看见了勒住战马，才没有被绊倒。

    “起！”十几个壮汉将雄给押了起来，雄是动弹不得，许多的魏兵又一拥而上要将雄给抓去。“李将军！”太史慈急得心都到喉咙眼了，“要是我太史子义保不了李将军安全，我也不活了！受命受义至此，当赴难而死！”

    太史慈说罢跳下马来，他知道在这个地方绊马索纵横除了下马力战别无他法。其他的士兵也叫道：“各位下马，哪怕是死也得将李将军给抢回来！”

    郭谌大叫：“快！把他给押走！他一定是敌方大将，擒得敌方大将可立下奇功了！快押走请赏！”郭谌的手用力地摆动着，示意着士兵快一点。

    而高祚按捺不住了，说：“来！把这个大鱼押走，至于这些中鱼和小鱼，我一并拿下！”好个高祚真是不知死活，他还不清楚面前的是天下猛将太史慈，要擒太史慈？痴人说梦！

    “呀呀！”高祚带着他的亲兵不知好歹地撞向太史慈，原本见到保护不周致使雄被擒的太史慈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不，高祚和他的亲兵完全可以先做撒气所用了。但见太史慈的鬼戟舞得戟影连连，完全地将高祚与他的十几个亲兵笼在戟网之中，这回高祚想后悔也来不及了。高祚和他的亲兵全都作了太史慈的戟下亡魂。

    太史慈远望着雄被郭谌为首的魏兵簇拥得是越来直远，而魏兵很快地在自己的跟前形成了一道人墙，如此一来，难以突破得了。明知不可为也得为之，除此之外无他路可行！“杀！”太史慈在人群中狂突，可人太多了，最终连李雄的踪影也难以捕捉得到了。

    “呔！吕布吕奉先来也！”吕布得了陈宫的密令另走他径，所以在见到众多的魏兵正簇拥着雄，便大叫一声前来解救雄。

    “吕，吕布……”不止郭谌害怕，魏兵都胆怯了，吕布的英名一出，谁与争锋？郭谌知道吕布来了，想要押解雄到夏侯惇前是不可能了，便大叫：“抓不了活的，杀了他也是大功一桩！杀了他！”

    围着雄的魏兵还在愣神之际，听到了郭谌的命令全都反应过来了，向雄举起了刀要斩杀雄。动弹不得的雄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众多的刀要往自己身上招呼，等死一途了。

    “呀！呀！”虎吼震天！是的！有吕布，谁也不能伤雄一根汗毛！绝不！但见吕布运功于画戟之上，将面前的一棵大树“唰唰唰”地数下，树木被肢解向四周暴射，木屑、木片乱飞，近者被小的木片所击中也能致命，若被大的那么就得被击飞。

    [注一]：高祚是曹操攻汉中张鲁时派去的将军，他误与张卫相撞，大战张卫。而郭谌官至西曹橼，是东郡人，曾经劝谏过曹操。
------------

第六章 陈宫就义

﻿“咻咻咻”刺耳的声响，刹眼的功夫，暴射而至的木片将围在雄四周的魏兵全都给击倒于地，魏兵那握刀的手被木片击中全是血再也握不住刀了，顿时，刀撒了一地。还有一些不幸的魏兵脸上插满了木片成了大花脸，惨号着四处乱窜。

    雄并不是毫发无伤，吕布用强大的气劲轰爆的树木也有几块木片插中了雄的身体，虽说如此，总好过被敌兵给千刀万剐丧命好得多了。

    总归说是捡回了一条命，现在雄奋起，拿起武器要逃生出去，将大刀狂抡数圈，迫退身边的魏兵，一眼看见了自己的火焰枪，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火焰枪。

    郭谌大叫：“拦住他！拦住他！”“嗖”的一声，郭谌被吕布射中一箭咽喉，仰面而倒。而这时，雄已经拿起了自己的火焰枪，将火焰枪一挥，大叫：“来啊！”魏兵慑于雄的气势不敢逼近。

    吕布所过之处，无人敢挡，而太史慈也来到了雄的身边，要一起护着雄杀出去。“哪里逃！夏侯元让在此！你们一个也逃不了！”夏侯惇和他的士兵们赶到了……

    夏侯惇赶到的时候恰好见到吕布、太史慈会同李雄想要逃跑，夏侯惇便指挥他的军兵快速地向李雄等人围去。

    吕布接连地打出数个气劲波，先是利用自己的能力来威慑对手，可夏侯惇手下的将兵不是怕死之徒，哪怕见到死在吕布等人手上的人在不断地增加，依旧是前仆后继。太史慈明白了，叫道：“我们不能分散力量集中在一起！专往一处突！而且要快！不然敌兵会集而来，我们就惨了！”“好！”李雄点头，“吕将军我们就按太史将军所说的去做！”

    三人合力再加上百里挑一的亲兵共同协助之下，专拣魏军薄弱之处，魏军很难拦得住，往深山里走，山峦连绵，如此一来就利于雄等脱困了。

    陈宫被魏军所擒，而陈宫所带的人马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能逃得了，大多被生擒。

    陈宫被带到曹操的跟前，曹操说：“公台，好多年没见了！你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我早生华发了！唉！都是因为我苦于天下苍生受难于战火的忧愁所致啊！公宫，你应该清楚，范立明知道我善于断他人后路，别人奇兵来我背后偷袭，我怎么会不防呢？范立摆明是让你送死！何况扬州很快就要被我攻占，而荆州的范立也支持不了多久，凉雍二州的诸葛亮军也快被击溃了，这天下的统一是要让我曹操来完成了！怎么样？公台愿帮助孟德吗？”

    陈宫将头一仰，说：“曹孟德，你不要枉费心机了！我来之前风险早就掂量过了，今日之事唯有一死而已，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要以为你能击败我家主公，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就等着瞧好了！”曹操摇了下头：“公台，你何必如此执着呢？”

    “哼！”陈宫看了一眼曹操，转身便走。曹操舍不得，想要挽留：“公台！”可陈宫却大步流星地往下走，情愿走去断头台。押着陈宫的士兵以及周围护卫的士兵们都看着曹操，想要得到曹操的吩咐，曹操长叹一声，摆了摆手，示意让陈宫去吧。

    范立在焦急地走来走去，在李雄军进入宛城地域时已经失去了联系，范立还是多派斥侯前去探听情况，一有异常就能第一时间掌握情报。

    “报！据报李将军的军队在博望坡遭到了曹军的伏击，现在不知情况如何！”斥侯风驰电掣地跑来跪下禀报。范立说：“再速去探，随时可以来禀报我！”斥侯走了，范立坐立不安，只是走来走去，从屋子的一头走到另一头，走了好多回，可消息还没有回报。

    “报！”范立一听这声响，立即冲出门，见到斥侯飞奔而来，范立问：“怎么样？李将军的情况如何？”可没有想到斥侯回报的是：“扬州吴郡已告急！张辽军团的攻击非常犀利！诸葛瑾和吕范等难以抵挡！还乞主公定夺！”

    范立摆了摆手，说：“知道了！下去吧！有什么军情还得快点告知我！”现在扬州那边的情报不是范立最关心的，范立反而是担忧李雄，毕竟他是范立的结拜大哥。

    禤正在旁说：“扬州比我们想象中要难以阻挡曹军的攻势啊！只是不知孔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若连孔明都陷入于了苦战的话，那么对我们就极为不利了！”范立没有回答正，范立只是抬起头望着远方，心里还在操心着李雄的安危。

    “报！”斥侯又飞奔进来，范立盯着他问：“怎么样？是不是李将军有消息了？”斥侯回报：“不是！是关于雍凉战事的，雍凉那边诸葛亮军处于下风，形势不容乐观啊！羌人并没有发兵的迹象，现在诸葛亮是在苦苦地支撑！”

    “什么？这……”范立急了，说：“子宏，你不是说若诸葛亮那边战事不利的话，我们扬州这一边也会受影响吗？依现在的形势怎么办？”正愁眉不展：“这……”范立看着正，一脸地无奈，这个赌赌得太大，又没有把握了。

    “报！博望战事！”声音钻进范立耳里：“博望战事？”范立大喜，兴奋得蹦了起来，问：“怎么样？”斥侯回答：“李将军在博望坡被伏击，下落不明，其军全军覆没！陈宫先生被擒，就义了！”“什么？”范立连退数步，“公台就义了？”斥侯低下头点了一下头，不敢看范立的表情。

    范立强忍着悲痛，指着斥侯追问：“李将军呢？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吕布、太史慈他们呢？”斥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曹军开始严密封锁一切道路了！但，但，”

    斥侯后面的但还没说完，正说：“主公，李将军吉人天相，没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

    范立看了正一眼，而斥侯继续说着：“但是有消息称李将军死于乱军之中，被夏侯惇所部乱军斩杀……”“什么？”范立一把扯住斥侯的衣领，说：“此消息属实吗？”

    斥侯看着范立恐惧了：“是，是，传，传闻……”“传闻？”范立大吼一声将斥侯给推开，大嚷：“不可能！大哥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你给我探清楚再来回报！我不要可能！”

    “主公！”正凑上前来，范立看着正情绪失控了：“子宏都是你献什么的烂计！冒的什么臭屁险！你看看！你看看啊！现在情势是怎么个糟糕法？扬州的一半就要丢了，诸葛亮军也陷入了危险之中！公台死了，你知道吗？公台死了！都是你害死了公台！而我的大哥，他他……子宏！你！你……”

    正一愣，双眼发愣地直视着范立，范立死死地瞪着正。正低下了头，心卟咚卟咚地跳着。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是不会有错的。

    范立看着正的样子，这才惊醒，转过身去，说：“对不起！子宏，我刚才情绪失控，说错了什么还希望你不要见怪！好了！现在很晚了，你们睡吧！走吧！回去休息吧！”

    “主公！”正抬起头来，却见到虚脱的范立当场晕了过去，正和斥侯急忙扑上来扶住范立。正大叫：“快！叫吉神医来！快！”

    吉平诊断完了，正帮昏睡中的范立扯紧了被子，问：“吉平，主公的病如何？”吉平说：“无妨！只是由于愁绪堵于心中，加之悲痛，所以才会一时晕厥的，只要好好地休息一，两天就无事了！待我开两方药，主公服下没有什么大碍的！”

    正便作了个请的手势以跟吉平去拿药，然后回头看了躺在榻上的范立，正充满了内疚感。“先生，不是要和我一起取药吗？”吉平的提醒，正回过神来和吉平一起去取药。

    熬好药并且喂好后，正怎么也睡不着，独自一个人在黑夜着冒着寒风站立着。

    忽然有人走来，是卫兵，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禤正，在谈论着：“主公就是太听禤先生的啦，一点威严也没有！”“是啊！不过不听禤先生的还真不行！正是主公对禤先生言听计从，这才有今天的成就！”“是啊！是啊！不错！要不怎么说禤先生是仅次于主公的人呢？除了主公之外，我们就全听他的！”
------------

第八章 算计轲比能

﻿这一天范立怎么也睡不着，因为范立令人把周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禤正的踪影，谁都不知道正去了哪里，就算是他逃跑，也不是不可能！何况正并没有向范立禀报他将要去那里，加上形势的不利之下，范立的心更加烦躁。

    到了第二天，天一大亮，范立就立即把人找来了，说：“怎么样？见到子宏了吗？”斥侯回报：“已经加派人手了！可是依旧没有禤先生的消息！”“什么？还没有消息？”范立急得团团转，而这时偏偏脑海里回荡了孔融等说过的话可能禤正因为惧怕而逃跑了。

    “这……”范立的心扭曲了，事实之下怎能让范立不想歪啊？“子宏真的弃我而去了吗？这么多年来，子宏都没有弃我而去啊！若真的弃我去，我又该怎么办才好？”

    正在范立不知所措的时候，斥侯又急报：“不好了！曹军强行向我们的营寨还有我们扭守的襄阳等地发起攻击了！”范立说：“我不是已经强化防守了吗？命令他们都得给我守住！不要怕！”

    “报！”传令兵从台阶上飞奔进来，说：“主公，诸葛亮急报，马超和姜维前去说服诸羌，可是程昱派人早一步到了西羌国，让西羌国王彻里吉与鲜卑的首领轲比能一起兴兵，原本轲比能就是一直臣服于曹魏，他才得已增强了实力，现在为主子曹魏出兵是不可推卸的责任。轲比能这一支军是很坚决的，又是难啃的硬骨头！诸葛亮鼓动不了诸羌又受不了西凉诸军，快抵挡不住了！现在急求主公派兵救援！不然的话，他唯有退回汉中了！”

    “什么？姜维和马超无法说服诸羌？诸葛亮的计策是失败了！赌输了？”范立又是一惊，说：“我现在都被曹操的主力大军给攻击了，哪有兵力抽调给诸葛亮啊？告诉孔明，我会现在真的无兵可派！”

    范立又叹了口气，说：“怎么这样啊！我该如何是好啊？”心烦气躁。“报！扬州那边战事吃紧，诸葛瑾派人来向主公定夺！”范立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下去吧！”

    范立四边乱走一通，“主公！”田丰和沮授来了，田丰说：“主公，子宏让我告知主公，请主公不要太心急了！慢慢地等待，不日之后一切情况都会好转的！现在除了等待别无他法了！”“什么？就这些，没有其他的了吗？”

    范立问田丰。田丰说：“没有！真的没有！”范立又说：“子宏说了他去哪里了吗？”田丰回答：“没有说！真的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没有说！”

    刘先、蒯越等说：“禤先生为不说自己去哪里呢？这不是为臣之道啊！就说让主公不操心，可又不说出个理由来！这不在情理中！子宏做的真的不对！”范立叹了口气，说：“是啊！为什么子宏不现身呢？”

    刘先又说：“不如先看看他的家人如何？”范立转向传令兵：“子宏的家人银屏他们呢？”传令兵回答：“人已经不见了！”“什么？”范立又是一惊。刘先紧皱着眉头，说：“奇怪啊！就算是子宏有什么重要的事出去，也不用把家眷都带走啊？这不可疑吗？”

    范立听后不出声，可疑心依旧：“是啊！子宏你走就走了！为什么还要把家眷给带走呢？这样就算我不怀疑你，可我的部下们怎么能不怀疑你啊？你让我相信你，我该怎么去相信你啊？子宏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沮授出声了：“子宏不辞而别，现在是战争时期，有强敌环伺，作为军师私自离去这不是乱军心吗？违犯军律按罪当罚！”范立看了看沮授又看了看田丰，李雄和张铁说：“虽然我们相信子宏不会背叛，可他私自离开，这的确是违犯了军律，是该接受军法处置的！”

    范立点点头：“对！军法不能松懈！尤其是大敌当前！”田丰说了：“请下令说禤正离开军营以示惩罚，不然军心浮动，很难安众人之心！”范立点头：“好！就这么办！写下命令遍布各营让将士们知道赏罚分明！”

    这天范立的心情更糟糕了，可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巡视各个军营以此来安众人的心。好不容易地熬过了一天，可晚上，范立是辗转难眠，躺着快到天亮时才睡着。

    范立睡得日上竿头，可依旧不愿起来，还是斥侯的禀报让范立不得不起身，斥侯报说：“主公，听说马超和姜维将军到了羌地，想要让诸羌起兵，可是诸羌之中有西羌国王彻里吉不服，虽然马将军的威名著于西凉可是彻里吉还想试试看马将军实力是否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强！”

    范立问：“那么马将军可试了？是否让彻里吉心服口服了？”

    斥侯回报：“是的！彻里吉立即令其丞相雅丹和越吉元帅一起起兵来大战马超。西羌军还配备了铁车兵，想要用铁车阵困住马将军的军队，还是被有姜维做参谋的马将军大败。雅丹与越吉元帅都被擒获了，彻里吉是服了马超，彻里吉一服，诸羌都服了。”

    “可是轲比能服于魏军便率领大将琐奴等一起想要攻击，可是其部落后方有鲜卑大人素利及步度根与他为敌，为此，姜维使计让他们起于轲比能之后攻击轲比能，轲比能不得不回去了。为此，诸羌答应兴兵扰乱凉州，以威胁曹魏在凉州的统治！”

    “太好了！哈哈！”范立猛地一砸拳头，说：“真是这样的话实在太好了！如此一来对于在雍州苦战的诸葛亮是个好消息！诸葛亮可以就此对雍州的敌军还击了！密切关注雍州诸葛亮的动向！一有情报无论巨细都得速速向范立禀报！知道了吗？”

    “是！”斥侯刚想离开，范立又出声叫止了他：“慢着！扬州那边有情况了吗？”斥侯将头一摇，说：“主公，情况不清楚！”

    范立急了：“还不清楚吗？扬州那边的越人还不行动？他们要是这个时候行动起来就正好配合诸葛亮了一起对合肥的曹军进行打击！不然还会有所变故的啊！”

    范立又问：“对了！子宏人还没有找回来吗？他去了哪里！现在雍凉战事有转机了！他要是回来，范立也不会过多的责怪他！哪怕是惩罚也是为了明军法适当地罚一下就可以了！怎么他还没有回来？子宏，这是怎么了？”

    范立想了重要的事，“对了！周瑜和陆逊呢？这段时间来我怎么见不到他们啊？快去找他们来，我要见他们！”传令兵立即去传了。

    范立在等，等到传令兵回来，传令兵回来禀报：“主公，周瑜和陆逊都不在了！听他们说，由于扬州那边情况紧急，他们来不及报告主公先行去扬州那边了，他们不得不亲自去，不然无法稳定扬州的战局！”

    范立奇了：“周瑜等去了扬州不去无法稳定战局？”斥侯还回答：“说禤先生也去了扬州。”范立奇了：“子宏也去了？和周瑜他们一起去的！”斥侯将头一摇：“不是！周都督他们比禤先生要先去，禤先生是后去的！”

    “这样啊！子宏到底在搞什么鬼？”范立真的搞不明白了，只能说：“密切注意着荆州前的现军主力！还有诸葛亮那边与扬州的情况一有异动立即向我汇报。”“是！”传令兵去了，范立刚想定下心来刚想清清脑筋时，传令兵回来了，范立看着他问：“你回来了，有什么事？”

    传令兵说：“刚刚我出去的时候，外面来了诸葛亮的一封信，让我交予主公！”“信？”范立立即接过传令兵手中的信，拆开一看。

    诸葛亮的信中写了轲比能由于后方素利和步度根等大战，毕竟轲比能极想统一鲜卑，与素利和步度根有着不能相处同一天地之间的矛盾，一旦大战。素利和步度根未必能打胜得轲比能，只能向魏求救，轲比能一强大，势必威胁到曹魏，曹魏怎么着也得打击轲比能。

    只要曹魏打击轲比能，轲比能转而会恨曹魏，那样就能与曹魏为敌，在西北为曹魏增一强敌，会很大的削弱曹魏的力量，对我们极为有利。
------------

第九章 处罚

﻿范立看了诸葛亮的信，深深地赞同诸葛亮的说法，而且完全支持诸葛亮所提的建议去做，以达到离间轲比能与魏的关系。果然诸葛亮的计策成功了，轲比能联合代郡乌丸修武卢等大战素利和步度根。

    [注一]代郡太守魏使译夏舍去到了轲比能女婿郁筑鞬处被郁筑鞬所杀，致使代郡太守大怒开始助素利攻击轲比能。为此轲比能与魏彻底地决裂，双方都有战事不断。西北有事，这样就轮到曹操头疼了。

    不久，又有诸葛亮乘凉州诸羌起兵扰乱凉州之机，乘势一举攻击曹彰和程昱，曹彰军并没有料到诸羌已经跟从了诸葛亮，被打得是出其不意。

    只好是舍弃了天水郡向安定郡而退，然后多聚人马以保卫长安，并且在冯翊郡设置人马以与长安形成犄角之势。在天水郡和陇西郡被诸葛亮攻取，扶风郡在听取两郡丢失，诸羌起兵以应蜀军的消息以后都愿听从法正的，法正便率军很轻易地攻下了扶风郡。

    自此，诸葛亮军威大振，诸葛亮还派兵继续攻击安定郡，因为只要攻下安定郡的话，那么切断雍凉联系，凉州就随时能落入蜀军之手了。雍凉二州危急，曹操怎么能不理呢？丢了这二州，日后对京兆的威胁极大，长安、洛阳都暴露在对方的攻击箭头之下，为此曹操撤少了对荆州的压制，改而派兵以支援长安，以此来抑制蜀军。

    范立不由欣喜，说：“哈哈！我就知道对于诸葛亮完全可以放心的！诸葛亮是谁啊？天下第一聪明的人！天下第一名军师啊！这不，他为范立打下了雍州，而且凉州很快地就能落入范立手中了！”

    田丰说：“主公，我认为不能高兴得过早，曹操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面对这样的困境，以曹操的能力还会有解决的方法！”

    “禤先生回来了！”传令兵来报。范立大喜，说：“子宏回来了？太好……”可转念一想，禤正离开没有禀明，加上范立又下令要惩罚他，不然军法何以施行？而且万一他是见到形势对范立有利这才回来的，那么就……

    虽然范立不想往这一条上去想，可是这念头还是蹦了出来，幸好范立对正还是有所信任的，强行按制。范立整装危坐，说：“让他上来！我想听他解释为什么离开！”

    刘先等出声了：“主公，禤先生不会是见到形势转对我们有利，这才回来吧？啊！请原谅属下语失！我认为禤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可难保有人会这样想啊！怎么着也得让众人心服口服才行啊！”

    刘先的话令范立一震，范立第一个念头是有难时离开，有利时回来，这怎么能不让人认为是个见利忘义之人呢？可想到正跟了范立这么多年，这念头就被范立压了下去，范立知道这不可能。范立静等正上来。

    禤正上来了，施了下礼便说：“我来一是先告诉主公一个好消息，扬越和山越都已经拿起武器加入我军中，对入侵扬州的张辽军发起攻击，这出其不意的一击，加上雍凉战事的顺利，那么张辽军士气低落，一定能被打败，那样就能重新夺回我们扬州失去的土地。指挥越人的正是周都督和陆伯言，有此二人，万无一失！”

    范立听到正一说，一切困难都过去了，不由开心极了，什么气也就烟消云散了，毕竟正是范立的首席谋士啊，可先前范立已经出了公告现在又不得不取折中之法：“子宏，你的计策成功了！是有功！可你也有罪啊！可是你不辞而别！在战事正酣时私自离开，这可是违反了军法，我已经公布全军要惩罚你，我……”

    范立的话没有说完，正注视着范立说：“主公，军人擅离职守，谨按军法当斩！我就是回来受刑的！”

    “啊？”范立一愣，说：“子宏，你的计策成功了！不但扭转了我的不利局势，反而让曹操陷入困局！这功过就相折了吧！”

    正严正地说：“不行！主公啊！你这样就有点不公了！哪怕是我的计策成功了，你依旧得处罚范立，不然何以治军？况且如何让臣子知道做臣子的本份呢？我所为确实不能算是一个为臣所应做的，不罚不行！既然我计策成功了，那可以寄下我的项上人头，撤销我的一切职务，然后以杖打军棍在全军面前示众以警效尤！”

    “唔？”田丰、张纮等都侧着眼睛直视正，然后田、张二人又是一笑，似乎看出了正这么做的原因，功高震主，毕竟自损威望，此为实则保命之道。

    范立有些不解：“子宏，你行事一向谨慎，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这其中一定有理由！快告诉我！”正看着范立，说：“主公，现在不能说原因！请你立即对我进行惩罚！要当着全军的面，不罚不足以明军律！主公，大敌当前，先明军律方好令将士们奋勇向前，攻下宛地直逼洛阳，光复汉室啊！不能有一丝的迟疑！”

    范立听后只能是将头一点，说：“好吧！子宏，我是信任你的，哪怕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不辞而别，我依旧相信你的忠心！既然你让我惩罚你，我就不得不罚了！”正欣慰地将头一点，说：“主公是个明君，子宏很高兴！”

    正既然让范立罚他，范立就不得不罚他，也是为了明军律。

    范立便说：“公告全军，禤正擅离职守，本应谨按军法斩首示众，可念他屡立奇功，加上近段时间献上了奇计，以破曹军，保我扬荆二州，并且夺取雍凉，为此功折罪一成，可军法不能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四十以儆效尤！”

    范立说讫，转过身去，然后摆了摆手，就有人上前执住正将他拉出去到众将士前行刑。

    正被杖责四十棍，他被打得皮开肉绽，范立便亲自地去看他，正一见到范立立即起身，范立按住他，说：“子宏，不要动！不要动啊！躺下！你身上的伤还不好，要注意保重自己！”范立见正躺下之后，话锋一转，问：“你为什么要私自离开啊？”

    正回答：“主公，我不私自离开的话，我的计策就不会成功了！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我怕，我真的怕我的计策会不成啊！所以我离开一是为我的计策，二是为逃避一旦计策不成功被主公割去脑袋！”“啊？”范立奇了，说：“子宏啊，你这一番话什么意思？明说好吗？”

    正便细细地道来：“主公，我一走的可以显示出主公已经没有了对付曹操的计策，这样一来的话可以让曹操放松警惕，从而为我们计策今天的成功创造条件。而且我去也是去说服越人，这样可以令计策的成功更是板上钉钉！太多的人知道我的计策之事，反而会败露，适得其反的！况且……况且……”正脸红低着头不语。

    范立奇了：“子宏啊，况且些什么啊？”正脸红通通地还是没有说出来。

    范立又问：“子宏啊，你倒是说啊！”正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怕计策不成，主公会要了我的命啊！到时不但命保不住，就怕还身败命裂啊！我害怕了，这不，就连我的床单上都吓得尿湿了……”

    正说到这用手捂着脸作出一副羞愧难当之状，继续说：“所以就不得不逃走了！都是一时想不开啊！想想现在真是脸红！后悔死了！不然今天这军棍就不用挨了！”

    范立身边的人说：“是的！我们来找禤先生的时候，真的发现床单是湿的！”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放声大笑起来，范立也笑了，说：“子宏啊，想想以前你跟我征战，刀光剑影见多了！怎么今天成了这个样子啊？哈哈！”

    正回答：“吃惯山珍海味，你让他再喝白粥糙米，还怎么啃得下啊？”

    范立听后大笑：“是！是这个理！哈哈！”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一直不停，正只好把脸藏得深深地，不敢抬头看人。

    倒是田丰看着这一幕默不出声，而张纮也看着田丰也不出声，看得出两人已心知肚明其中的玄机。反而是佩服禤正为了保命，为了不让自己功高盖主，而学萧何自我纳贿，以污自我，善保一命的举措了。有时名声的自损，却是保九族的最好方法。

    [注一]：译夏舍，出现于“太和二年，豫遣译夏舍诣比能女婿郁筑鞬部，舍为鞬所杀。”
------------

第十章 暗杀轲比能

﻿有人讥笑着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禤先生会是这样的人，如此胆小怕事！”

    也有些原本对正极为崇敬的人不由流露出了失望至极的神色，他们之中有人低声地说：“这怎么可能？除了主公之外禤先生是我们最崇敬的人，怎么会差劲到如此地步呢？”可现实就摆在眼前，想不相信都不行！

    范立吩咐正好好地休息之后，便和众人离开了，唯独田丰和张纮留了下来，两人留下来后又是相顾地微微地一笑。

    正看着二人知道二人留下来的意思，便说：“二位请坐吧！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但请说吧！”

    田丰开口问了：“子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正注视着田丰，已有所明了，又见到张纮，张纮还在沉思，不像田丰是在专门等着答案，看来田丰猜出是否与所猜相符，而张纮还在揣度着。

    正说：“田先生，你不是已经知晓了吗？”田丰说：“我猜的，只是不知猜得对与不对！不知子纲又是怎样认为呢？”张纮说：“有两位在此，我又怎敢出声呢？我只是听听两位的高见就可以了！”田丰一笑，说：“子纲，你倒挺狡猾的！”张纮也跟着赔笑。

    田丰转过来对禤正说：“怎么样？子宏，可以说说看吧？”

    正无奈笑了下，说：“虽然我们的主公是最为贤明史上未曾出现过的，可是千古不变的一条至理，功高震主不是人臣之福啊！哪怕主上再怎么英明，可你功高则是树大招风，总会有妒忌之人，灾难也会随之来临，就怕有个万一，是啊，万一有多了使暗箭之人是防不胜防的。就算是名君终其一生能保你无恙，这已经算是非常非常幸运的一件事了，可下一个接任者呢？会不会是因为你的功劳太大而如坐针毡，明知你是忠心耿耿的，可见到臣民们对你的崇敬却胜于自己，那人的七情六欲都会发作，必先除之以后快。”

    张纮明白了：“禤先生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的这一次从而搞臭自己的名声，以免功高盖主？”

    正点头，说：“是啊！这样一来，主公公正严明可大收人心并且以此为所用，能对处于困境中的曹操进行攻击。也突出了主公的尊严是至高无上，无人能侵犯得了的，我与主公之间的声望无形中就拉长了很多，原本对我崇敬有加的人们心中的我那个光辉形像就会倒塌，而且我留下了一个污点，这个污点会让范立很难很难洗得脱，这恰恰却因此而为自己的命捆上了安全。”

    正说到这是一脸的轻松，毕竟有污点，自己的命就保住了，正继续说：“人在飞黄腾达之时，却又不得不早加下一步激流勇退的准备，不然爬得越高，摔得越疼！怎可不谨慎呢？进则思退！”

    正顿了顿说：“文种不听范蠡之言，落得身死。武安君白起身死杜邮。这些都令得我朝先贤萧何深以为戒，故以坏己之名声，保己平安啊！先贤尚且如此，何况我这种人呢？”

    张纮点头，说：“禤先生真难得啊！有此见识，子纲不如！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田丰笑呵呵地拍着手，说：“妙啊妙！这样做实在是保命妙着，加上又没有坏主公的大事，助主公度过难关，心中良心也过得去！一举三得，子宏，你真棒！”

    正注视二人说：“希望你俩不要把我今天所说的说出来！”张纮先说了：“放心好了！不会说出去的！”田丰也应承了：“今天的事我左耳进右耳出什么也没听到！子宏你就安一万个心好了！好好休息吧！我得告辞了！”张纮也告辞了：“我也告辞了！”

    两人便离开，正便好好地休养。

    禤正自己制造污点，以使自己不要因为功高盖世而招来祸害。而到了这一章，因为范立那一边暂时无事，便改而叙述曹操这一边。

    曹操非常地烦躁：“这个范立又是动用了越人成功地保卫了扬州！可恶啊！不止如此，[注一]三辅中的扶风郡丢失，我的统治核心都将受到震动，三辅一失，天下动！那真的是危险至极了！当务之急就得先令张辽守在合肥，不要再在扬州一带了，张辽的军团还得调往我这里。张辽只能是死守了！可是……”

    曹操忧心的是鲜卑的轲比能他扰动代郡、晋阳等地，这样的话多多少少也令得曹操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曹熊说：“父亲，听说代郡的王凌联合了西部鲜卑蒲头、泄归泥出塞讨郁筑鞬，大破之，斩杀了郁筑鞬，这可是轲比能的女婿啊！杀了他，轲比能还怎么能不像以前一样尽心尽力地服侍我们啊！”

    “愚蠢！”曹操大声地斥责曹熊，说：“我怕王凌危险了！若不能救王凌的话，反送了王凌军，那么幽并两州一带就不能有和平的一天了！那时就得苦于轲比能的骚扰之中！偏偏就在这时，诸葛亮的大军已经进驻了三辅！唉！”曹熊听到后闭嘴不敢说了，免得说错。

    “报！”曹操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斥侯来报：“王凌将军攻打郁筑鞬时，反被轲比能率军赶到所围，而所联合的蒲头、泄归泥二部见势不妙全都跑了！王凌被困，毕轨派了将军董弼和苏尚前往救援，没有想到比能只派了儿子带兵迎战，董弼和苏尚都阵亡了。王凌就是乘董弼和苏尚的来援之下，死战突围方才逃得脱，可是人马折失惨重啊！现在王凌自表等待丞相处罚他！”

    曹操摆了摆手，说：“唉！处罚王凌又有什么用呢？况且王凌只是文官出身，带兵方面是有些不足了，不过轲比能为害幽、并二州而且又是在这个时候……”曹操头疼了，“有了！”曹操想到了一个计策，曹熊急忙问：“父亲有了什么好计策了？”

    曹操大笑，说：“暗杀轲比能！轲比能轻而无备，加上又大败王凌，乘这个时机暗杀他是最好的！只要轲比能不为害，我就能专心地将侵入了三辅的诸葛亮军给驱逐出去！”“报！幽州王雄处有密报于丞相！”

    “哦？”曹操拆开一看，见密报上写当乘轲比能大胜无备之时，遣一勇士前去刺杀他，还说自己的帐下就有这么一个勇士韩龙。曹操同意了，并且喜形于色：“天助我也！哈哈！看来范立能击破已屯于三辅的蜀军了！”曹操便叫道：“命令精选士卒然后兵发并州！”

    “啊？”曹熊很不理解，问：“父亲，你不是说要击退屯在三辅家门口的蜀军吗？既然要击败他们，为什么是兵发并州，而不是三辅呢？而且这又与王大人说派韩龙刺杀轲比能有什么联系啊？”

    曹操诡诈地一笑，说：“熊儿啊，你真的不像我！若是丕儿或者是植儿可能都能想得到！唉！可惜了冲儿，随范立入蜀就……”曹操一想到自己最聪明的儿子曹冲就很伤心难过。

    可现在并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曹操急忙按步骤行事。轲比能大破魏兵，声势浩大，原本是仇敌的步度根也与轲比能结为了亲家，素利、弥加、厥机见到轲比能之势如日中天也不敢硬撄其锋，也表示愿听从轲比能指挥。曹魏的并幽二州的统治受到严峻考验。曹操派人马支援的消息很快地传开了。

    不久之后，扶风郡的蜀军遭受到了曹军的攻击，三辅一带原本只有曹彰一军，他死守于左冯翊和京兆根本就不敢擅离，而这一支军却是曹操声称调去幽并二州讨伐轲比能的军团，一会儿的功夫就攻下了扶风郡，以此让三辅还处于曹操的掌控中。

    另一方面，韩龙成功地刺杀了轲比能，轲比能一死，原本就与轲比能有仇的素利自然是脱离轲比能，亲附于曹操，还大肆攻击轲比能旧部。厥机由于与轲比能联合，忧心曹军乘势报复，一病之下死了，由儿子沙末汗继位。自此，鲜卑暂时对曹操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诸葛亮打算用轲比能尽可能地牵制曹军的计划流产了。

    扶风郡的丢失，令得诸葛亮更难进一步，而在荆州方面的曹操也在密切地注意着交州军的动身，死死地看住交州军，不让交州军北上以策应蜀军攻势。

    范立问计于诸人：“各位有什么妙计突破宛城的防线吗？”田丰出声了：“由于三辅震动，宛城的战略地位就得到空前的提高！曹操不可能不死死地经营宛城的防守。我们要想啃下这块硬骨头很难很难！另寻他途可能反而更容易些！”

    范立问：“元皓你的意思是？”

    田丰回答：“既然曹操都可以派兵明说是攻击轲比能实际上却是夺取扶风郡，那么我们可以明着攻打你宛城，实际上却是与诸葛亮一起共同攻打三辅！要知道宛城有失的话，我们就可以与诸葛亮互相策应攻取三辅之地，当初讨董卓之时，曹操自己都分析过，率南阳之军驻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

    “这是以震三辅，可我们现在是两面夹击以取三辅，威胁更大！曹操是不得不保宛城之地。曹军注重宛城，范立得实增强三辅诸葛亮之军，如此一来，必得利益！”

    范立鼓掌：“元皓你这方法行得通！虽说是缓了点，可按现在的情形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方法了！去执行吧！”

    张昭却是摸了摸胡须，说：“主公，万一我们明攻宛城，实际支援诸葛亮的事曹操猜出来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可不得不谨慎小心啊！”范立顿了顿，说：“你的意思是？”

    张昭回答：“曹操自然也会增兵三辅，听说他已经在境内大量地拉增军兵了，现在自他的宛城之地抽调一部分兵力是可能的！我们就于中截杀一段。”

    范立奇了：“截杀一段？这不是得绕到宛城之后截杀吗？”张昭说：“对！这样可以震撼曹操也能让三辅的曹军兵力暂时不能得到增强，给予诸葛亮足够的时间以攻下三辅！”范立想了想，认为在理，便又如张昭所说。

    交州军向宛城佯攻，然后派兵去援诸葛亮，果如张昭所料的，曹操也派兵去三辅，却于半路之中遭到截击，为此三辅的曹兵并没有得到增强。并且交州军在知悉曹军支援三辅被截击成功，然后立即乘势真的攻击宛城。曹操为此忧心极了……

    [注一]：汉代所设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三地相当于郡，号称三辅。长安就在京兆尹之中。这三辅地处关中之地又近洛阳，是为核心要害之处。三辅地方在今陕西省的中部地区。

    我这里写王凌大破是郁筑鞬是不符合历史的，应该是田豫。可是在以前我就已经把田豫划归了主角所有，自然得找人来代替了，于是就想到了王凌，用他了。
------------

第十一章 担忧的曹操

﻿曹操因为三辅遭受到了诸葛亮的攻击，忧心忡忡。有人报来：“凉州诸羌扰乱，处处告急！再不来救的话，凉州就有可能不是国家所有！程先生劝谏曹彰公子死守，为此曹彰已听取死守，特来向丞相禀报！”

    曹操说：“程昱的建议很不错，以现在的形势只能是死守！范立的军兵很快就能赶至三辅！至于凉州，只能让他们多多地坚持，再坚持下去，援军就会到来了！”

    曹操显得很无奈，说：“但愿凉州那边真能坚持住，不然的话，丢失凉州，就算是保住了三辅，可雍凉二州落入贼人之手，三辅的威胁就不会解除！”

    荀彧点头：“是啊！这一点真的是让人头疼啊！不过现在我们的援军遭截击，交州军又乘势向我们的宛城发起攻击，虽然他们知晓宛城是不能攻下的，可这样做就起到牵制我们的作用！”曹操长叹：“是啊！文若你可有什么妙计吗？”

    荀彧回答：“丞相，现在我真的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是让仲德无论如何都得死守不出战，以等到冀、并、青、豫等州的援军聚集到来，范立军势大炽，那时就有可用之兵了！”

    曹操说：“那你的意思是？”荀彧回答：“我们这一边是不用操心的！只是公子性急能否听程先生的话吗？这可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曹操颔首：“文若，我懂你的意思了！子文性急，勇有余而谋略不足。我立即手书一封以镇住子文，千万不能让他把长安给丢了！不然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化作流水了。”曹操说罢立即修书一封，以八百里特急送往长安。

    可是曹操的信未免晚了点，因为诸葛亮早就在进攻三辅时，不断地污辱曹家列祖列宗以激怒曹彰，虽然程昱一再地劝阻曹彰，可曹彰并没有听他的意见。

    曹彰盛怒之下出战，反中了伏兵，而且赶来支援的交州军也在这时派上了用场，循地以取安定、扶风、冯翊三郡，长安不是程昱设计死守的话，就连长安也丢了。不过就算长安还在，可是凉州完全地被切断了与魏国领土内的联系，三辅中的两辅已丢，长安就危险了。

    曹操惊闻这消息，不由一愣，自语：“可恶啊！怎么会这样啊？我的信没有到黄须儿那吗？”斥侯回报：“丞相的信还没有送到，就已经传来了任城侯战败的消息了！”

    曹操痛心疾首：“黄须儿啊！黄须儿，你知道不知道，三辅丢两辅，就算是对方不攻下长安也可以迂回到洛阳，那样的话，我的腹心地带都将受到威胁！并且这些地方的丢失对我势力的震动是非常巨大的！唉！看来子文有勇无谋，我真的不该让他去守把长安这紧要去处的！”

    荀彧说：“事已至此，懊恼无用！敌军将长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们必须想办法以救长安啊！要救长安就一定得从弘农郡出发到冯翊郡和京兆郡，可除了长安还在我手，其他的都已经沦陷了！唉！诸葛亮一定在这两地守把，而且我猜想，范立一定是在荆州一带布置防务，不再专注于从荆州北上，而改从攻下长安，况且诸葛亮屡立奇功，领的又是范立难以掌控的蜀军，范立亲自到长安城，这样的话方好掌控蜀军啊。现在我最担忧的是长安遭到围击，我军的士气低落，如何把士气提升这可是当务之急！”

    “唉！”曹操长叹一声，“士气低落，长安有失，则天下震动！真是难啊！该怎么办才好呢？”曹操感到困境了。

    “报！”有人来报：“任城侯由于长安的归路已断，他率败军退到了弘农，想向丞相请罪！”曹操摆了摆手，说：“算了！告诉黄须儿，现在他给我守住弘农，这一回无论如何可不能像守把长安那样了！不然弘农再丢的话，洛阳、许都都危急了！整个中原都将陷入了敌人铁蹄之下了！”“是！”斥侯刚走。

    又有一个羽骑飞奔来报：“丞相，弘农郡发现蜀兵踪影！蜀兵出没弘农，有图弘农之意！”“报！”交州军方面的探子又来报了：“丞相，范立已经离开交州军大营，他前往长安了！”曹操说：“果然！范立前往长安了！”

    “不好！”贾诩出声了：“丞相，不知上洛和商县是否还在我军手中？有这两县可保武关无事，若敌军攻占[注一]上洛和商县那么武关就不保了！武关不保，敌军居高临下冲击我们的宛城，到时交州军也出兵，两面夹击之下，就算是孙武再生也无计可保宛城，宛城失，洛阳、许都都将暴露！震动更大啊！况且我们想要援救长安，那自武关开拔就得守住上洛和商县这一条要道，我想这一点，诸葛亮一定比我们看得还透！”

    “啊？”曹操一听心惊，说：“文和说得对！速速派我的虎豹骑前往武关，然后抢占上洛和商县，绝对不能让这两地落入敌手！另一面令河北以及豫兖州等军兵立即过来！不补充兵力的话，是很难应付得了对方的！”

    荀彧说：“我就怕合肥那边会有军情来报。”荀彧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话刚说停，就有斥侯来报：“报！张辽将军急报！合肥遭受到了周瑜、陆逊的攻打！”

    曹操说：“命令张辽守住！明告诉他！我是一个兵也没有给他！可是我依旧相信他能守住！无论如何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智勇来守住合肥了！”“是！”斥侯前去传达曹操的意思。

    司马懿却是在冷笑着。曹操看了他一眼，自己在上一次险些被擒，是司马懿救了自己一回，所以自己不得不给了司马懿一定的兵权，这样一来，司马懿潜伏在身边的猛虎等于有了利爪，可自己还得防着他不能给他利牙以及翅膀，免得不可收伏。

    现在这时候，曹操便又问司马懿：“仲达，你可有什么妙计吗？”司马懿一拱手，说：“就连荀、贾等先生都无计可施。想范立司马仲达一个后起之辈能有什么妙计？”

    曹操侧着眼看了一下司马懿，说：“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什么冷笑呢？”司马懿与曹操对视，说：“若丞相把所有的兵马都交给仲达，仲达一定能吞灭范立，为丞相一统山河！”

    “把所有的兵马交给你？”“哼！”曹操冷笑一声，然后大声地斥责：“仲达，你太放肆了！”司马懿一退作揖：“是！仲达话说得太大了。仲达知罪！”曹操一甩袖：“退下吧！”“是！”司马懿便退下了。

    荀彧望着司马懿远去，对曹操说：“丞相，不知为何我有个直觉却让仲达得领我们全部军兵，他还真能吞灭范立！可，这也只是直觉罢了！”

    “什么？”曹操看了荀彧，念叨：“让仲达得领我们全部军兵，他还真能吞灭范立！他真的这以有把握吗？”似乎在曹操的心中有一个念头在诞生了……

    贾诩又说：“可司马懿这个人是有大才，却居心不良！用他等于是与虎谋皮！危险至极！不得已万万不可用啊！”曹操颔首：“文和，我知道！”曹操又问：“既然各位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好计策来，那就先歇息，等有好计策再来报予我吧！”

    分拨已定，曹操怎么也不能自安，他来来回回地走着，在焦急地等待着各方的消息，可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就连曹操问自己的计谋之士，也没有有一人能想出妙计以帮曹操摆脱困境。曹操心烦气躁之下只好纵马乱奔，以解解闷。

    曹操是无目的的乱跑，也不知跑到哪里，但见前面一去处，曹操见之大喜，不由跳下宝驹，环顾四周，欣然大笑：“妙！妙不可言啊！哈哈！”“走！”说罢又想跳下宝驹纵马在这个地形以奔驰。

    [注一]：上洛县，应写为上雒县，与洛阳应为雒阳是一样的。上洛县汉时所置，晋置为上洛郡。唐废，以为商州州治所在。商县属京兆尹所管，后在金时被废，辖地并入商州市。其县治所在地为今古城村。
------------

第十二章 巩固曹丕地位

﻿曹操跳上爪黄飞电在这个地形中乱窜，越看越是欢喜，越是不能自胜，连说：“好！这个地方既有剪刀形又有马蹄形！实在是好地方啊！哈哈！若在这里设一伏兵，天皇老子进来，也要教他有来无回！”

    正在曹操得意地大笑之时，忽然感到不对之处，不由又大哭起来：“不行啊！若地虽好，可，可……啊！啊！”身边的随从面面相觑，不知这位性格多变的丞相为何会如此，谁也不敢出声，只静观曹操的变化。

    “哦？对！对！”曹操又笑了起来，这下子可弄得所有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刚来时你那兴奋劲，就像是由家徒四壁的穷人一夜变富一样，可一会儿又大哭，怎么现在又笑了起来呢？可谁也不敢问，毕竟曹操的心思，谁也猜不出，就算是你猜出了，也得小心项上人头不保！

    曹操大笑，说：“范立啊，若你逼我到这种程度的话，我自有收伏你之计！你就看着好了！但愿真的三辅不用失，也不用被你逼到这种田地！”原来曹操是想到妙计了，随从们还是不敢出声。曹操一转马，叫道：“走！回去！”

    曹操纵马回到大营，刘放和荀彧一齐来了，曹操看了看荀彧又看了看刘放，问：“什么事啊？”刘放说：“丞相，杨修有谣言，说世子在邺筹备军需不利！现在军情紧急，这样下去的话，会误了军机！对国家是不利的！”

    曹操看了一眼刘放，问：“此话可当真？”刘放回答：“有证人！这可是杨彪家丁啊！请丞相立即接见！”曹操便见了杨修的家丁，那家丁还说杨修不断地鼓动曹植再夺世子位，曹操气得是七窃生烟。

    曹操怎么能不气啊？兄弟祸起萧墙这历来都是最为害怕的事，况且还是大敌当前，一丝一毫的举动都有可能让曹操的势力遭受到灭顶之灾啊！曹操觉得有必要确立曹丕的世子地位，毕竟自己立了曹丕为世子，还让他在邺城督办军粮，现在曹植还想再插上一脚，以乱人心，这是自灭之途！曹操心中已定了如何巩固曹丕位置的计策，只是狠不下心来罢了。

    曹操叫道：“来人！立即派人去抓拿杨彪、杨修父子！”对于杨彪父子曹操是不会有什么留情的，曹操曾经想要杀掉杨彪可是慑于杨彪的高名望没有杀成，而杨修呢？却自恃自己的才能，很多时候都犯了曹操的忌，曹操恨不得除之后快了！

    许褚得令立即去抓捕杨彪父子，而曹操则下令做好准备，他要回许都一趟，明里是说要好好地看一下战备情况，其实是有意图的。

    不久，许褚回报：“杨彪一家子是人去楼空，没有人了。”

    曹操说：“逃了？他们能逃去哪里？”刘放进言：“丞相，看来此事确认无误了！”曹操一瞪刘放：“确认了？”“确……”刘放不敢出声了。

    曹操便顿了顿，说：“好吧！既然如此，范立就得让植儿知道本份！走！回许都！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可得好好地守把宛城！懂了吗？”荀彧等拱手：“是！丞相！”

    邺城。曹丕在焦急地来回走动着，他心不能安，吴质飞奔而来大叫：“世子，太好了！仲达的妙计成功了！仲达的妙计成功了！”

    “哦？成功了？情况如何？细细道来！”吴质如实而说：“丞相回到许都，登城门见到曹植的妻子崔氏身着华丽之物，立即赐死了！还责曹植有治家不严之罪。加上又见到曹植屡次喝酒误事，认为曹植不成器，便让曹植回到封地去了！不得奉召不能来！”

    曹丕大喜：“真的？”吴质连连点头：“是真的！千真万确还公布于天下呢！丞相此举无非是巩固世子您的地位啊！向天下人宣告您的地位无人能取代！”

    “哈哈！呜！”曹丕喜极而泣，紧紧地抱着在身边的辛毗：“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哈哈！”看了一眼辛毗：“辛君，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啊？以前我被立为世子时就曾抱过你脖子一次，现在又抱你第二次！都是因为我实在太高兴！太高兴了！哈哈！”

    辛毗却是皱着眉头不言语，想起了女儿辛宪英曾经说过的话：“世子的责任是，代君主主持宗庙、管理国家。代替君主，不可以不忧虑责任重大；管理国家，不可以不担心治理困难。应该胸怀忧戚、谨慎小心的时候，却反而大喜若狂，这样如何能长久？魏国国运恐怕不能兴隆了！”辛毗一想到这不由长叹一声，觉得现在大敌当前，曹丕还如此，真的很难兴隆。

    吴质在旁说：“世子，如果说不是仲达的妙计，曹植可能还会卷土重来的，世子能巩固地位多亏仲达啊！”

    曹丕欣喜地说：“仲达，我是不会忘记他的！他跟我说，现在父亲心忧于敌军寇于三辅和宛城之地，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不会有丝毫的仁慈，要断就断得彻底！就让对方无法翻身！哈哈！仲达真是料事如神啊！我是不会忘记他的！不过，哼，哼！”

    吴质不知曹丕话中的不过是什么，便问：“不过什么？司马懿真的是个人才啊！不能不用啊！”

    曹丕冷笑一声回答：“我知道！我知道司马懿是个人才！我心中有数！”这一下子吴质心中也在打着小东东了，在揣测曹丕心中所想。

    曹操在巩固曹丕的地位并且还在内地不断地调兵以支援前方战事，事有缓重之分，曹操的这些可暂且按住不表，却说回在围困长安的诸葛亮这一边。

    诸葛亮派赵云和邓芝结伴前去攻取武关，却报告只是得了上洛，商县和武关都有大批的曹军守把了。

    诸葛亮笑了，说：“抢占了上洛也不错！只是这长安，得尽快想个办法攻下啊！不然曹军的援兵一到的话，长安就不是我们的啦！”

    蒋琬不明白：“丞相，既然你想尽快攻下，为什么在这段时间内按兵不动呢？应该立即挥师以攻长安！乘程昱没能想出好计策的良机！”

    诸葛亮轻摇羽扇，说：“不急！不用急！我们得等到范交州到来之后才对长安进行攻击！况且长安是我大汉原先的首都，在这里发生战事是迫不得己才为之的！怎么着也得祭拜葬于西都的十二圣，才能表明我们是拥护汉室的！”蒋琬说：“都如此了，为什么不早早地祭拜了事啊！”

    诸葛亮还是不急不缓：“再等等嘛！等范交州来主持嘛！算算时日，以及范交州雷厉风行的速度短则今日，长则后日当到了！”

    如诸葛亮所料的一样，蒋琬来报：“军师，范交州真的来了！”诸葛亮笑了说：“我就说了范交州雷厉风行的做风很快就能到了！不知祭拜十二圣的准备可妥了？”蒋琬说：“都妥了！请军师放心好了！”

    诸葛亮和诸将都出来迎接范立，范立对着诸葛亮问道：“诸葛先生劳苦功高啊！大破三辅，威震天下啊！范立是来聆听先生的教诲的！只是不知先生可有什么破长安之法呢？”

    诸葛亮却气定神闲：“不急！我们是奉汉室的，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西京就得先祭拜十二圣以表示我们是忠于汉室的！”范立一点头，问：“不错！不知先生可准备好了？”诸葛亮点头：“好了！专等范交州了！”

    范立便与诸葛亮等一起祭拜完毕十二圣之后，范立望着长安城，说：“先生，你可有计破长安？如果拖延日久的话，曹军援兵一到的话，前功尽弃啊！我还特意把威震三辅行将收复长安的消息告知了汉中王，汉中王非常高兴还想要进西京啊！唉！我可不想让汉中王失望啊！”

    范立这一番话，诸葛亮是知道话中意思的，可一听到汉中王，诸葛亮的脸色还是变了一下，毕竟刘备才是他效力一生的主子。

    范立看了诸葛亮的样子不由失望，知道自己真的很难很难让诸葛亮为范立效忠，哪怕现在刘备想要再起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诸葛亮定下心神了，便说：“范交州，我已经有计策了！”范立问：“有计策了？要知道守城的可是程昱啊！天下闻名的名军师啊！”

    诸葛亮胸有成竹：“放心好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范立便等着诸葛亮说出计策。
------------

第十三章 秘道

﻿范立见到诸葛亮胸有成竹，就知道他有妙计了，等着他把妙计给说出来。

    诸葛亮说：“我们可以来个明里声东击西，明言自上洛攻击商县，直趋武关，实际上却是把兵力隐瞒起来攻打长安城！”

    范立笑了，直摇着头：“诸葛先生，你不要开我的玩笑了，这种声东击西的小伎俩骗骗别人可以，可是要骗程昱这样的天下名军师，不可能！”

    诸葛亮欣然一笑，说：“范交州，我可没说我的声东击西计策一定能攻下长安啊！我这么做是不能动长安城分毫的，可又不得不做！”“啊？”范立不明白，便问：“诸葛先生快说！”

    诸葛亮说：“那好！请范交州先跟我来一去处！不过最好就几个人而已，不然人一多的话，一泄露出去，计策就不成了！”范立点头：“好！”

    可在范立身边的沮授拉了拉范立的衣角，范立看了他一眼，蒯越等也向范立目视，范立明白他们的意思，现在蜀军破三辅震动天下，可还得受范立的节制，范立要是被他们所杀的话，那么蜀军就无人能控制了，在这个时候蜀军的将领要害范立不是没有可能。

    可范立相信诸葛亮的为人，何况刘备还在范立的手上呢？范立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不必担忧。

    范立便随诸葛亮一起走了，走到一处深山，诸葛亮说：“从这里可以直通长安城！”“这里？”范立奇了，说：“一座又一座的山如何通得到长安呢？”

    诸葛亮一招手，有几个樵夫来了，诸葛亮指着樵夫说：“范交州，这些都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他们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而且自董卓之乱时，在长安要不是通过秘道出去，那么命早就丧了！在王莽未篡汉之时，皇宫曾经有好条暗道以通出宫外，这些暗宫懂得的人非常少。虽然自王莽篡汉以及赤眉绿林之乱后，宫殿大毁，秘道也毁去不少！可尚有留存的，这不，这几个樵夫当初遭董卓乱长安时，在秘道出到这山林方才保住了一条命！”

    范立点头：“诸葛先生一定验证过了吧！”诸葛亮笑了，说：“我自助汉中王入蜀之后就以北上中原，那么自蜀地北上首先要夺取的重中之重当然为长安，我又怎么会不细查呢？能到长安我就有足够的信心攻下它！”

    范立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诸葛先生，一切按你心中所思的去办吧！我就坐等着在长安城为诸葛先生庆功！”“好！”诸葛亮便去施行了。

    长安城内。“报！”斥侯来报：“敌军分兵前去攻取商县了！”钟繇一听立即出声：“这其中一定有诈！”程昱想听听钟繇的意见便问：“元常，诈从何来？”

    钟繇说：“先生，我看对方是声东击西之计！明里攻商县，实际上却要攻打我长安了！毕竟丞相的大军到来，那么长安之围就解了！”程昱颔首：“我也是这样认为！”

    钟繇的儿子钟会说：“父亲，大人，难不成你们不怕诸葛亮还会有其它的深意吗？毕竟诸葛亮不可能只玩弄这样的小伎俩！”

    “哦！”程昱不由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伙子，问：“元常啊，这是你儿子？”钟繇指着钟会回答：“是的！这是我次子，我有两个儿子，长子毓，次子就是他会了！”

    程昱注视着钟会，说：“好！我倒想听听看钟会这位少年英雄，你有何高见！”

    钟会还真当仁不让地说道：“我也不懂诸葛亮除了声东击西外还有什么计策，不过我倒是从长安本地人得知，长安在以前为西京之时，曾经有暗道直通外面，不过这暗道由于赤眉、绿林等为乱时，宫殿大毁，暗道却无人可知，或毁坏或经年代变迁城建而废弃不少。听说董卓被诸侯所讨时，有人自秘道逃生。不过这秘道知道的人很少很少，我就怕诸葛亮真的找到了秘道并且派兵从秘道中潜伏进来，那样的话对我们极为不利啊！”

    程昱大笑，说：“哈哈！钟会啊，看你小小年龄，居然能和范立所思的一样！我正是忧心于此啊！不知你可知秘道？将所有的秘道都给掩埋了，以破诸葛亮之计！”

    钟会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也不知晓秘道所在何处！我认为大人只能是全城严防了！并且遍访城中长者，以询问是否有人知悉城中秘道所在，并且多派人以观城中有暗道可疑之处，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什么计策！”

    程昱笑了，说：“后生可畏！我正是如此想法的，并且已经施行了！钟会啊，若此役了结，我定当向丞相以荐你！让你为国效力，我相信你前途无量！”

    钟繇一碰钟会，说：“还不快谢谢程大人！”钟会便作揖：“小民谢大人栽培！”程昱摸了摸胡子，说：“好！好！为国荐良才是我职责所在！”

    蜀营。诸葛亮占上一课，（作者水木四题外语：你可别小看诸葛亮马前课，现在流传的马前课曾预言了历史大事。）

    诸葛亮见结果不由一愣，身边的姜维问道：“恩师，你这是怎么了？”诸葛亮说：“我军占能否攻占长安，可是结果是占领与失败各一半概率，就算是所占占领之兆也得折损将领，而且此城并不易攻！”

    “啊？”姜维一惊，说：“恩师不是已经有万全之策了吗？怎么用马前课占还得此结果呢？”“万全之策？”诸葛亮笑了，说：“伯约啊，在范交州面前可不能丢了我们蜀中豪杰的颜面啊！所以我才说万无一失！可真的万无一失的话，我也不会用马前课来占上一占了！毕竟城中的程昱可不同他人啊！小觑不得！”

    姜维是明白了，可又说：“这样的话，失败我们不就是在范交州面前脸丢得更大！海口已夸下，这，这……”诸葛亮说：“此卦显示有人相助，我等就能攻占长安，若无贤人相助的话，这长安是无法攻得下的！而且我军表明拥护汉室，那么一定有人相助的！”“啊？”姜维还真有点搞不懂了。

    “报！军师，外面有一老者求见！”赵云当先来禀报。诸葛亮大喜，说：“好！快请他进来！”但见赵云引进的是一个花发皆须白的老者，各施礼毕。老者未报姓名就直表来意：“不知军师大人为何拖延日久不攻长安？若曹军掩至，长安就不能收复了！为何还要舍本逐末，改而把兵力用到攻击商县呢？”

    诸葛亮如实回答：“范立此为声东击西之计，名攻商县，实则是要攻取长安！不过此计只能瞒得有勇无谋之徒，程昱是万万瞒不过的，所以我计上加计，得山中猎户相助，得一秘道，从此广阔秘道而进，大军进达长安城中！里外相应以取长安！长安是我大汉西京，作为一个汉臣，我不想长安遭受战火摧残，所以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战火对长安的损伤！”

    老者赞赏地注视诸葛亮，连迭地点头然后说：“计是好计！可军师，你就有十足的把握吗？”诸葛亮把头一摇，说：“没有！虽知此秘道知者甚少，可不排除还有人知道啊，万一泄露给程昱，此计不但不成，相反还徒使我军折损兵力！不过我在等老先生的教诲！我占得一卦当有贤人相助，助范立以取长安！想必取长安的就是老先生了？”

    老者一听不由哈哈大笑，说：“世人皆传孔明能掐会算是天下奇才，能安邦定国！此言不虚！我没有什么好教诲你的，不过我知道还有一处地道可直通长安城内，可惜我老了，没有能力带你们走那去处了！不过有一人很熟悉，他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诸葛亮问：“谁？”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军师，可知当初张角起兵之时，初战便擒安平王刘续、甘陵王刘忠，随后攻杀幽州刺史郭勋、[注一]广阳太守刘卫？”诸葛亮不明白：“不知老先生谈此有何见教？”

    “哈哈！好！好！”老者抚掌而笑，并没有直说。“诸葛军师！”外面传来了公孙瓒的叫声。蒋琬带着公孙瓒进来了，公孙瓒施了礼便说：“诸葛军师，我家主公命我来军前听调！明日攻打长安，若有用得我白马将军之处，但请下令！”老者看着公孙瓒：“伯珪！”“啊？”公孙瓒徇声望去，注视着老者良久，这才出声：“是你！”

    到底老者是谁？为何会认识公孙瓒？他又将有什么良计以教诸葛亮攻取长安？下回自有分解！

    [注一]：广阳现在的北京。
------------

第十四章 又得一地道

﻿范立见到公孙瓒认识老者，便问：“伯珪，你认识老丈？”

    公孙瓒回答：“[注一]主公，这是以前的中郎将孟益，想当年我才是骑都尉在他帐下听调以讨伐渔阳贼张纯等。”孟益知道当时公孙瓒贪功急进，战于石门，反被丘力居等所困，不过孟益可不是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龄的，公孙瓒的短就不揭了。

    范立听到公孙瓒所说，不由肃然起敬，说：“原来是孟将军……”话没有说完，老者就打断范立的话，说：“范交州，以前我任中郎将已是好久好久的事了，现在不过是一村翁，是一介平民！请范交州不必如此称呼！”范立拜，孟益亦拜，而诸葛亮同样也拜。

    范立也不再也客套了，便说：“老丈来我这里，一定有什么能见教的！但请直说！我聆听教诲！”孟益看了范立一眼，又看着对自己好感备增的诸葛亮，问：“诸葛先生是天下第一智士，你虽然已经通过猎户得到了一条暗道，可诸葛先生一定知晓这并不保证，毕竟镇守长安的同样也是智谋之士的程昱啊！”

    诸葛亮颔首：“是的！孟老先生，我正为此而忧虑，时逢老先生来了！真是天助我也！我之所以明知猎户提供的地道不保证还要做的原因就是范立不想损坏西京，希望老先生为百姓不吝赐教！”

    孟益一笑，说：“我只懂一暗道，此暗道可以说极少，极少人能知晓！从此暗道可直通到长安城内的神庙，神庙乃圣地，无人敢冒犯，被发现的可能性十分地少！明里以猎户提供的暗道而进，实际上却从我所给的知之极少极少的暗道而进，如此一来，可成奇兵，一举袭下长安！把长安受到战乱祸害的程度降低！”

    诸葛亮大喜说：“实在是太好了！请孟老先生早点带我们到你那个无人知晓的地道去吧！”

    孟益却回答：“诸葛先生，我年老体衰，根本就带不了你们到那个地方了！这个暗道口就在我朝的名君汉宣帝杜陵处，此暗道口非常的隐蔽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而我之所以知晓是因为我卸下了中郎将之职后负责守杜陵，为此才知道了这一要点！咳咳！”孟益又特意地咳嗽几下，示意自己真的老了带不了诸葛亮等人。

    诸葛亮与范立相视，不过我俩都知道既然孟益来了，那么他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他现在一定是为显示自己的能耐不急着说出来，我们又何妨等他一等。

    果然良久，孟益这才说道：“我是走不了，不过有一个汉室宗亲他可以帮助贵军通过地道口直达长安，如此一来，可以保证攻破长安！他身上携带有长安的地形图，只要有地形图在，一览无余，方便于长安城中直达城门口以开城门！”

    诸葛亮和范立听后大喜，说：“太好了！那个人是谁？”

    孟益回答：“[注二]原甘陵献王刘忠之子刘平，他的父亲被曹操所害，他十分痛恨曹操，在逃难之中逃到了杜陵，我收留了他。便与他一起看守着杜陵，所以他十分地清楚杜陵进入长安的地道，他年轻力壮由他带领贵军穿过地道口直达长安城内是合适不过了！”

    诸葛亮大喜：“如此自然大好！我会分拨精锐前去地道的！说干就干！不能拖延日久，免得让程昱知觉，那么计策就败泄了！”

    孟益一拱手，说：“那好！贵军做好准备了通知一声，我们随时可以出发！”范立也一拱说：“好！多谢老丈！”

    孟益说：“同为汉室不必客套！”诸葛亮倒是十分地欢喜孟益同为汉室这一句话。

    待孟益走后，诸葛亮聚来了一大批的人商议如何攻破长安城，不过诸葛亮先前已经推算出了攻打长安一定会损兵折将，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尤其是第一批前往猎户所提供的暗道更是险中又险，这得选一些死士，将领就不敢轻易地挑选了，以防真的损将。可孟益所给的暗道也是有风险的，诸葛亮也皱眉。

    此时，张飞大声地嚷道：“军师，这一次让我去吧！走暗道，俺老张可不比他人差！”

    诸葛亮看了一眼张飞，张飞可是刘少奇的结义兄弟啊，他万万折不得啊！怎么着也得安全起见，毕竟自己的马前课占事十分灵验，不得不小心处之，便将头一摇，说：“三将军，我军攻城也是一件大事必须仰仗于猛将啊！你还是协助攻城的好！”此话倒也不得罪张飞，张飞也不好说些什么。

    关羽之子关兴、关索，张飞之子张苞、张绍，赵云之子赵广、赵统都同时出声了：“军师，我等愿往！”张飞大嚷：“军师，你说俺老张不能去！我的两个儿子总能去了吧？”诸葛亮还在沉默，没有出声。

    黄忠看了到这情形，便说：“我一身老骨头许久没有活动了，就请军师让我去吧！”

    诸葛亮又看了一眼黄忠，他还真舍不得折去黄忠这一员老猛将。就在为难之时，雷铜和吴兰应声而出了：“军师，请让我们前往吧！”

    诸葛亮看了这两人倒是放了一下心，毕竟关羽、张飞等的儿子能不能担重任还是值得考虑一下的，现在能有他们答应了，这自然最好。

    加上诸葛亮又看到了关羽和张飞直视着自己，自己不能让他们去立功，再连他们的儿子也不给，那可就难说话了，何况虎父无犬子，他们的儿子也算是久经战阵还是能委任的。

    诸葛亮同意了，说：“好吧！就一起去吧！你们切记此事至关重要，无论如何都得办个妥当！可得小心处之！你等可清楚？要是不能攻破长安的话，那么我们可十分地危险啊！”

    张苞、关兴等一众小将见到委以重任，好不高兴，自是欣然应允，一定要攻破长安以立大功。

    诸葛亮分拨已定，自是让他们在雷铜和吴兰的统领之下做好准备通过地道以进入长安城。

    而另一面又选一下死士，让他们做好准备通过猎户提供的地道以进入长安，要是这一支能成功的话，再加上孟益提供的可以双管齐下以确保万无一失！所以诸葛亮是两面都做的。

    可猎户提供的地道，真的不奏效，在派去的死士无一生还因为地道被程昱派人把地道给毁了，派去的死士全都死在了里面。

    自此，已经开始攻城的诸葛亮，只好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命令蜀军加紧对长安的攻击，作出了要强攻以破长安的企图，从而也让程昱没有时间去准备去提防会不会有第二条暗道直达城中，事实证明，诸葛亮这一决定是正确的。

    长安城中。钟会已经令人收拾一切家当准备离开长安，其兄钟毓不解地问：“弟弟，你这是做什么啊？刚刚传来了消息，程大人已经破掉了对方地道潜入城内的企图，让潜进地道的蜀军死伤众多，正是长安得已保守的可能！你为什么还要急着离开呢？”

    钟会回答：“兄长，诸葛亮是什么人？他深谋远虑不可能只有这一条路可走的，因为只有走暗道是难以攻破程昱所守把的长安城，智谋之士都懂，何况诸葛亮？可能他还有其它的妙着，到底是什么妙着，我猜不出！想必程大人也正为诸葛亮除了地道攻袭之外还有什么诡计而担心！诸葛亮计策鬼神莫测，他一定有了十足的把握！似此，长安必不可守！长安城外的蜀军有范立亲临了，更证明了对方拿下长安是势在必得的啦！长安不可守！不可守！”

    “这……”钟毓听到弟弟的分析动摇了。

    钟会又说：“我已经在父亲的食物里下了迷魂药让父亲失去知觉然后好带父亲逃出城去，司马公之子司马昭与我相交甚笃，司马公远非久居人下之相，日后必定能让天下震动！我要去投奔司马公！毕竟我和他的公子司马昭的交情可不一般！兄长，请你再听为弟一言不会有错的！”钟毓知道弟弟的才能，现在他一说，自己只能是照办了。

    于是钟氏兄弟便带着昏迷的钟繇离开了。

    [注一]：后汉书中的内容：遣中郎将孟益率骑都尉公孙瓒讨渔阳贼张纯等。这就是孟益的历史出处。此为中平五年公元188年。

    [注二]：甘陵献王刘忠去世后，于建安十一年（公元206年），曹操废除了他的王国。其先祖甘陵王刘理（与刘备儿子同名）被梁太后封为甘陵王，是为汉章帝之子，一直传到了甘陵献王刘忠被曹操所废除。文中的刘平是范立设想的，与史实中的不符，特此声明。
------------

第十五章 潜入长安

﻿上一章说到钟会成功地劝说其兄钟毓带着已下了迷药的钟繇逃离长安，而这一章说到雷铜等人前去长安城外的宣帝杜陵找孟益。孟益早就守候在那里了，让刘平带着他们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进入地道口，然后穿过地道直进长安。

    话休絮烦，雷铜等人在刘平的带领下得已出了地道，这地道的出口是在一座神庙内，他们出来时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到了祭祀之时，神庙才会有多人。

    刘平从怀里掏出了地图，说：“这是长安城内的最新地形图，孟大叔所绘的，而我最近进城时见长安城内有什么变化都会将这些变化一一地描绘进地图内，按此地图而行，可以避开城中的守兵直达城门处！请速速进发！”雷铜、吴兰及众小将把头一点，就算是刘平不说，他们也急着进发了。

    就在这时，雷铜定了一下，吴兰说：“老伙计，你怎么了？”

    雷铜说：“我这几天都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吴兰也叹了口气，说：“不止你有不祥的预感，这段时间来范立也同样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过不管怎么样，你我都是军人，既然是军人已经领命出发了，那么生死就只能是放在次要了，首先要的是完成任务，这才是我们应该要做的！”

    雷铜也一笑，因为他和伙计想到一处了，说：“我俩想到一起了！好了，我俩都是久经战阵的将军，可不能让晚辈小看了！快点前进！不能落到后辈的后面去了！”吴兰一指前方，说：“好！前进！”

    按地图所绘的前行，虽然是有一些魏军的巡逻兵可怎么着也没能发现吴兰等人，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可是世上的事就是难以预料，突生肘变很容易。

    雷铜等人来到了一处街道之时，发现前面有不少的魏兵截住了去路，似此他们根本就无法通过此条街道前去城门，将城门打开，要是绕行的话，路程要远上四倍，如此一来不但拖了时间而且也加大了被敌军发现的危险，似此绝不可为之。

    躺在角落里的众人紧视着横拦街道来回巡逻的魏兵。张苞问：“怎么办？不如强闯出去！娘的，像这种躲躲闪闪的压抑时刻范立已经受够了！”张苞就像其父张飞一样大大咧咧的，做事很少考虑到后果。

    关兴是沉得住气的，说：“世兄，不要心急！这一次的功劳是我们捞定了！我们可不能坏了大事啊！一旦坏了大事，我们个人的荣辱事小，可整个蜀军的成败可就大了！”张苞很难忍耐：“那怎么办？”

    吴兰微微地一笑，说：“看来得有人将他们给引开了！只要引开了对方的大量人马，那么你们再一拥而上将留守下来的敌兵给控制住，迅速地向城门突进！”

    赵广问：“那就让我们兄弟俩来负责引开敌军吧！”刘平也说：“范立对长安城非常的熟悉，范立去引开这帮人，然后范立再寻他路回来与诸位将军会合！”

    吴兰又将头一摇，说：“不用了！还是让我去吧！你们都是年轻人都大有作为，去打开城门建立奇功！而刘平，还需要你引导大家去打开城门呢，可少不了你啊！你更不能引开对方，所以还是范立来！”诸人见到吴兰话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倒是雷铜脸上现出了难色，因为他与吴兰在前段时间都有不祥的预感，感到此次通过暗道来长安是凶多吉少的，便出声：“老伙计，你千万要小心啊！”

    吴兰将手搭到了雷铜的肩膀上，说：“放心好了！范立会回来再与兄弟好好地畅饮一番的！好了！范立走了！你们可一定要完成任务啊！”雷铜叹了一口气，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吴兰成功地引开了守卫街道扼住通往城门的敌兵，可尚有不少的敌兵在这里死守，寸步不离以保证没有异常。可这些人一少，就方便被武艺高强的雷铜等人给解决了。

    花开两枝，各表一端，暂且不提雷铜等人，却说吴兰与他的三个亲卫兵引开了一群魏兵，专拣小路而走，让他们远离，以此来保证雷铜等能成事。

    “不要跑！不要跑！站住！站住！”外面的魏兵大声地喊叫，他们一喊叫，势必引来了许多的魏兵，不过自从吴兰挺身而出引开他们来就注定要暴露的，只是暴露了，只要能让雷铜这一支军成功地伸到城门处，那就算是胜利！

    吴兰可没那么傻听从他们的呼喊停下来，相反是拉满弓，“嗖嗖嗖”的连射三箭将追击自己的三个魏兵给射杀。

    跑啊跑，后面的魏兵在追，呼喊声顿时吸引来了不少的魏兵，更糟糕的是引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注一]阴平氐王强端和符双。此二人曾经率六千人从武都郡来投曹氏一族，所以曹操将他们尽数拨在长安助程昱防守。

    当下，两人听闻声响，齐说：“是不是敌军混进来了？那可不行！快去看看！希望能将敌军给消灭！”两人计议已定，便向着发喊声的地方而去。两人看见了吴兰及三个亲兵的方向，强端便决定与符双分开两路以伏击吴兰。

    吴兰在跑，跑到一个分叉路口，见到有一群魏兵奔来，知道走不了，他只好另走他路，正在奔走之时，猛然间，心跳得厉害，吴兰觉得奇怪：“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如此之快？”

    “不要跑！”“嗖嗖”后面的追兵向着吴兰发着箭，时间上容不得吴兰有丝毫的松懈，吴兰只有快跑，可死神降临了。

    可当吴兰奔到了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强端已经守候在那里了，他就是躲在角落里乘对方急奔而来没有防守的时候出手！果然当吴兰的身影刚一出现，强端就冷不防地冒出来，手中刀干净利落地挥砍向吴兰！

    猝不及防的吴兰尚没有反应过来，他的人头被砍飞出去，可怜这一位身经百战，久经战阵的沙场老将这一次却死得如此冤枉，被强端给偷袭得手！

    “吴将军！”吴兰的三个亲兵见到吴兰被杀，不由怒气冲天，他们刚想冲去斩杀强端以为吴兰报仇的时候，一大群的人都围将上来，而后面的魏兵也跟上一同剿杀，三个亲兵也被害。

    符双来到了强端的跟前，一看吴兰的首级，不由脱口而出：“蜀中名将吴兰！”

    “什么？蜀中名将吴兰？”强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斩杀了蜀中名将吴兰？这是蜀中名将吴兰？”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符双拍其马屁道：“恭喜啊！斩杀吴兰，立下奇功啊！一定是敌人派出了精锐想要偷渡进城，然后偷开城门，现在被我们所发现所斩杀，如此一来可以向程大人邀功！日后必得丞相重赏！”

    强端提起吴兰的人头，说：“好！现在我们立即去城上去报告程大人！”而魏兵见到强端拿了吴兰的人头也不好再出声了，也只好先去报知程昱，以看如何应付。

    吴兰已死，不过他引开敌方让雷铜等人向城门而去的目的是达到了，现在雷铜在解决了那一条街道上的守兵之后在刘平的带领下向着城门而去。

    此时，城外的喊杀声震天，蜀军向长安城发起了攻击，攻势如潮，看来是诸葛亮拿捏时间认为雷铜等接近城门，然后对长安城发起全面猛攻以此来吸引程昱的吸引力，从而为雷铜等人带来便利。

    虽然城外攻城甚急，可是城内还是有不少的防备士兵，这是因为程昱不知道诸葛亮会有什么计策，虽然已经破掉了诸葛亮一个地道计，可程昱还是得小心谨慎。雷铜望了望，又等了等，说：“吴兰怎么还没有消息？会不会……”已预感到了什么……

    [注一]：在汉中大战时，强端斩杀了吴兰，这是三国志所载，而在演义之中吴兰却是被曹彰一枪刺于马下。后来在青龙四年（公元236年）又率部族前去投曹魏。
------------

第十六章 向城门强突

﻿雷铜见到吴兰没有消息，已经是预感到了不祥。张苞说：“雷将军，是不是发起攻击啊！可不能再拖下去了！”雷铜一想也是可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坏了大事，雷铜便说：“各位，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奋起吧！”

    关兴指着远方，说：“你看！有一骑快速地飞奔上城！可能是对方知道我们了！不开始攻击也是不行了！”雷铜也知觉，不过他原本也打算是冲出去了，如此一来，张苞第一个大喝出声：“你家张爷爷在此！”冲了出去，紧随着他的是关氏和赵氏兄弟。

    来报知程昱有敌兵潜进城内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不由一愣，他现在对程昱报告显然是多此一举了。而雷铜等的忽然出现令得守兵尽皆大惊。守卫城门的是钟繇的弟弟钟进，他见状大叫：“快！士兵们快聚集过来！不能让混进城内的敌兵进来！”

    程昱的儿子程延急忙向城楼上跑以通知其父。程昱令长子程武迅速地去调集预备军团准备消灭侵入城内的雷铜等人。而另一面，城外的蜀军已然知晓雷铜等破城之事，加紧了攻城，让守兵疲于应付两面战事。

    程武得令迅速去办，程昱急忙带着一干人等前去督战，不让雷铜等能突进到城门处。正走着，见到强端和符双来了，而强端一脸的得意，他手上还持着一颗人头。

    程昱问：“你手中所执的是何人的人头啊？”强端不无得意地说：“这是蜀中名将吴兰的首级！敌人已经派了不少的人潜进城内了，像这蜀中名将吴兰就是其中之一，可任凭他本事再厉害，也被范立一刀斩杀了！”强端话中尽是炫耀自己。

    程昱看着强端一脸得意状，现在他们来了，不正是一支可用之兵吗？好话说一番，奉承一下，让他们为我所用。不然各边的守兵不能及时赶来，真让闯进来的蜀兵开了城门，对方大军涌进来，那么城池不保！

    程昱主意打定，便竖起大拇指赞道：“真是厉害啊！这吴兰可是有万夫莫当之勇啊！没有想到今日却死在勇士手下！太厉害了！可是这些功劳还能与勇士的能力相提并论，还得立下奇功方显英雄本色！”

    强端听到程昱大赞自己，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不管你程昱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程昱看在眼里，心中已明白，再一看符双，又说：“符勇士，勇士原本就是相互竞争的，你不会想让强勇士一人将所有的功劳都抢光了吧？我相信你的能力非常强，只要你去做，没有办不好的事！长安正是因为有两位那就一定能保得住！”程昱的话说得两人心中是美滋滋的，两人同声：“程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就请说吧！”

    程昱将头一点，说：“好！这任务非你俩不行！只要立下这奇功必可闻名于天下！我要的就是你们歼灭城中的潜进的敌军，这敌军一定是对方的精锐之师，任务艰巨，可又非两位不能完成！只要守住长安，那么丞相就能平定天下，到时两位勇士勇武之名将名传天下！名扬天下之机就在此刻，请两位勇士勉力而行！”

    强端和符双听后将头一抱，立即带着自己的部众下去攻击张苞等人了。程昱见到此状不由是长松了口气，可他还得等着程武把人马调来，他必须去坐镇城门口，可蜀军攻城又急，又不得首尾兼顾，这可忙坏了程昱。

    在城门处的钟进急忙指挥人马在雷铜等人的跟前构造出了一道人墙以此来阻挡雷铜等前进的步伐，只要拖住一段时间，援兵会不断地到来，到时不利的只能是雷铜等人。这不，喊声起，这是强端带着人马杀到了。

    强端用枪挑着吴兰的人头大叫：“你们看看，这是谁的人头？这是你们的大将吴兰的人头，快点缴械投降吧！不要与强大的大魏做无所谓的反抗了！”

    雷铜定睛一看，这不，正是老朋友自从刘焉时起就一起同在一个帐下效力的吴兰！吴兰已死，痛断肠子！张苞见到吴兰的人头，气得哇哇直叫：“啊呀呀！气死我了！吴叔叔，我们一定为你报仇！”双眼喷出火来紧视着强端，记住强端的样子。

    关兴只是看了一眼吴兰的人头又把目光转向了紧闭的城门，外面喊杀声震天，还有城门处的士兵用力地顶着城门，因为撞车已经就绪在撞击着城门，只要他们有人能奔到城门处，豁出命来将城门打开，那么大功可成！可现实是钟进指挥他的部下在关兴等人进到城门的必经之道已经设下了一道人墙，要过这道人墙，短时间之内谈何容易？况且拖延时久，对方的援兵会急速赶来，形势更加不妙！

    一个想法生于脑中：“擒贼先擒王，若斩杀了钟进，必令钟进的部队陷入混乱，到时可以乘机一举抢到城门处将城门给打开！”关兴想到此，便叫：“索弟！”关索应声而出未待关兴吩咐就说：“二哥是不是想要将那敌将给斩首？好！小弟范立定当挡住敌兵，让二哥称心如意！”没想到关索已看出自己的心意，关兴大喜：“好兄弟！”

    说干就干，先是关索的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将一众人等逼退，而在一众人等退却的时候，关兴乘着空隙而进。“拦住他！”魏兵挺着武器大叫着要阻挡关兴。可是关索早已探身在关兴的身边，大叫：“你们的对手是范立！”话声刚落，但见那一排挺着长戟的魏兵手中的长戟断为两截，可见关索武功之高。

    关兴的武艺本来就高，加上又有关索做策应，打的是魏兵一个措手不及，很快地就近到了钟进的身边。“呀”大吼一声，将一帮魏兵给吓退，尚有一些护在钟进身边的魏兵胆子都吓破了，还怎么保护钟进？

    但见关兴一刀挥过来，顿时，要命的人全都作鸟兽散，如此一来，自然是将钟进一个人给暴露出来。那一刀刚过去，关兴紧接着又是一刀，摆明是不取你钟进项上人头誓不罢休！

    不过这一刀只是威胁吓下去的魏兵不要试图进来，不然身首分离，见到此状，暂时之间无人敢动！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关兴只能是在极短时间内斩杀钟进才可以！

    不然魏兵合围上来救去钟进再要杀他就困难了。钟进已然知晓自己的处境，他可不会坐以待毙，抢先一步起手中大刀直辟向关兴的头部。

    想那钟进是一介文人，玩刀弄枪的哪是像关兴这样猛将的对手？只是无奈地来个困兽犹斗罢了！只见关兴双手起大刀的刀钻，用四分之一的力气，对！对于像钟进这种武力差的人四分之一力气足够了！

    对准钟进的刀尖上一点，钟进的刀尖不但往下一沉，连身体也向前一伏，连刀也来不及收转，钟进的脸上还现出了痛苦之色，原来对刀的情况下，震疼了他的手臂。

    可接下来更疼的是，关兴的大刀将钟进拦腰砍中，将钟进尸分两半，连人带刀一起栽倒在了尘埃之中。关兴的刀上鲜血淋淋，大叫：“敌将被范立关兴斩首！敌将被范立关兴斩首！”如此大吼无疑将大大地打折魏兵的士气。

    雷铜见到关兴行动的时候就料定关兴一定是想斩杀钟进了，现在雷铜看了一眼吴兰的人头，将钢牙咬碎：“老伙计，我说过我俩要同立此大功！你等着！我与你的英魂一起共同作战，将此城门打开！”

    雷铜乘守城门的敌军陷入混乱之机，在人群之中穿插奔向城门，旁边助他挡住魏兵的是赵广、赵统与张绍。张苞呢？张苞自然是双眼发红紧盯着吴兰的首级，他想要抢回吴兰的首级，并且为吴兰报仇。

    雷铜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打开城门！打开城门！”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城门！而城外的喊叫声更加刺激了雷铜。

    “轰轰”是冲车连撞两下城门的声响，离城门很近的雷铜听得真切，更加坚定信念，开城门则可破长安！
------------

第十八章 曹操的思虑

﻿程武和程延兄弟俩劝程昱快走，可是蜀兵已经围了上来。程昱也心知这一回在劫难逃，就算是想自杀也难了。因为负责生擒他们的是关羽，岂容得你自杀呢？

    在这其中的还有徐庶，徐庶拱了拱手，说：“仲德别来无恙！”程昱一笑，说：“元直，今天范立成阶下囚，只由任由处置了！”

    程昱等被带到了范立的跟前，范立想向程昱好礼相待，范立也知道就连刘晔都不肯降范立，那么程昱也不会降范立的，只能是先放着，等到日后慢慢地劝降。

    诸葛亮对雷铜和吴兰的阵亡，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自己的马前课应验了，不但折了这两将，范立还折了一个文官李孚，可以说攻下长安是有代价的。

    长安已落入范立手中，可以直攻宛城的曹操或者是弘农进军洛阳，如此一来，形势对范立大为有利，更让人欣喜的一幕是长安的失守对曹军的震动是非常大的，而对范立军士气的鼓励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可以说长安得失是政治上的优势。

    长安失守的消息迅速地传到了魏这一边，这个消息对魏的打击非常非常的大，三辅已失，再直接威胁山东诸地，魏将不安宁了。而且原本是在宛地以困住交州军的，可长安失守，就算是魏再保有武关，可从长安过来是很容易攻陷武关的，到时就可以两面夹击宛城的曹军。如此一来，曹军上下是人心浮动，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曹操听到长安失守，程昱做了俘虏不由痛心疾首：“子文啊，子文，你太令范立失望了！不是你意气用事，若你能听程昱的话，长安也不会失！三辅丢失，天下震动！如此一来，对人心的影响极大啊！子文！”曹操痛哭了好一会儿，便说：“来人！将我的爪黄飞电牵来！我要去一个地方！”

    已经听闻了此事的荀彧奇了，问：“丞相，不知你要去哪里了？现在情况如此的紧张，还能去哪里？你一走的话，人心更乱了……”

    曹操却说：“我去一段时日，随之回来！不必找我了！告诉子文，让他坚守弘农，不能再出战了，再丢弘农，就让他提头来见！不管敌军怎么挑衅，子文都不能出战！把我的话转达给子文就可以了！”说讫就飞跨上了爪黄飞电，曹操一路奔驰，他要奔驰到那个地方。

    曹操滚鞍落马，定定地呆在这个地方，慢慢地沉思着，想着计策，他时笑时哭，时皱眉时又欢颜让人猜不出曹操心里到底在做何打算。

    曹操想通了，他说：“[注一]应该可行！是的！可行！我不得不用这一计！这一计一定能将范立给彻底地消灭！能逼我到这个程度，范立你很不错嘛！哼！”曹操思定便拍了爪黄飞电回去了。

    众人都在等着曹操的回来，见到曹操回来不由一阵阵的高兴。

    曹操看了看诸人，说：“如今长安虽失，可不要紧！我们还是能要回来的！不过我打算让出宛城，毕竟再守着宛城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很有利的一件事。”事实上确实如此，再守着宛城对曹操来说是很不利的，是要退出才有好处，诸人知道这一条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司马懿早已知晓长安沦陷的消息，因为钟会带着家人投奔了司马昭，司马懿第一时间，为了表现自己特意去求见曹操就说长安将失，宛城会不保，应及早做好退出宛城的准备。

    曹操只是一阵冷笑并没有理会，可现在长安失了，司马懿在大笑，曹操心里不爽，怎么说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提防着司马懿。

    曹操厉声地斥责：“仲达，你笑些什么？”司马懿说：“丞相，如果说你把全部人马都交给我指挥的话，我一定能助丞相踏平小小的范立，然后实现一统天下的宏愿！”

    曹操听到司马懿所说不由浑身一震。倒是曹操的众部下十分地不满，怎么说，现在司马懿威名未著，威信没有，这个别人眼中的愣头青说自己统率全部人马就一统山河，不是说众大臣无能吗？更要紧的还是说了曹操无能！况且身为人君怎么可能轻易地将手中所掌控的所有兵权给臣子呢？

    曹丕听到司马懿所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直瞪着司马懿，示意你司马懿太不懂事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万一曹操要杀你，还不像是剁个西瓜那样容易吗？司马孚、司马朗等不由擦了擦汗，他们都在司马懿的莽撞而担忧。

    奇怪的是曹操却在沉默，曹操双眼如鹰般盯着司马懿，司马懿一点也不畏惧迎着曹操的目光而上。

    曹操心中忖度：“不知为什么我有种感觉，若我把全部兵权都交给司马懿的话，司马懿一定能击败范立！这感觉非常非常的强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呢？”

    曹操想着又把目光移到了自己的儿子曹丕身上，身为曹操继承人的曹丕不断地对着司马懿挤眉弄眼在责怪着司马懿口出狂言的不慎。

    曹操看到这又沉默了，脸上写满了失望之意，暗想：“唉！子桓不是没有才能，可和司马懿比起来，真的差太远了！就怕我百年之后不能控制司马懿啊！可现在范立已经进逼到家门口了，是要用贤能的时候，我更不能杀司马懿啊！或许，或许……算了，且看我的妙着，让范立被我所灭，然后一统天下，这司马懿就用不着了，这只老虎怎么着也得除掉！”

    曹操不出声，没有人敢出声，曹操思量已定便开口了：“宛城是守不了，我们退！不过我心中已有妙计收范立了！范立啊，你是死定了！”曹操一顿，说：“不过还有一件事！”

    司马孚看了一眼司马懿，关切地问：“丞，丞相，是什么？”曹操一笑，现在没有直说，只是说：“好了！大家累了！回去吧！做好撤出宛城的准备！”

    没有追究司马懿刚才口出狂言，司马朗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司马朗和司马孚自是埋怨司马懿不提。

    曹操把曹丕给留了下来，问：“子桓，你认为司马懿这个人怎么样？”曹丕回答说：“父亲，司马懿很有才能！正当重用！父亲不重用他，不是等到我时才重用他，让他好感激我吗？”曹操将头一摇回答：“不全是！你可知司马懿有狼顾之相！”

    曹丕明白了，说：“听说过了！[注二]狼顾之相的人有谋逆之心！不过父亲，你就放心好了！司马懿这个人有我在的话，他不能怎么样的！我要用他，又要让他对我服服帖帖的！”

    曹操又问：“你就这么自信？”曹丕拍拍胸膛：“这当然！父亲，你放心好了！司马懿这个人在我的掌控之中！他想反也反不了！不能对我构成多大的威胁！”

    曹操又问：“那今天他当众说出若我把所有的人马交给他，他一定能助我消灭范立一统天下，你又是如何看待今天这件事的？”曹丕回答：“还不是被压制久的人发出的一点怨望罢了！就当是放狗屁，付之一笑就行了！哈哈！”

    看来曹丕是有些信任司马懿的，司马懿的功夫做得挺不错的。曹操不由失望地摇了下头，说：“丕儿，以前范立听说司马懿有狼顾之相，于是我为了试探他，特意喊了他一声，他你听父亲一句话，一定得防着司马懿！懂了吗？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一定要记住父亲的话！”曹丕将头一点，应道：“是！父亲！孩儿谨遵教诲！”

    曹操望着远方，说：“但愿我这一计能击败范立，若如此的话，我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包括这个司马懿！”曹丕不明白，问：“父亲，你要用什么计啊？”

    曹操说：“你很快就会明白了！现在我要做的第一个步骤开始了！哈哈！”“啊？”曹丕不清楚，不过曹操不明说，他问也没用。

    不过曹操神情又暗淡，说：“唉！可能文若会不会，大多数是不会了……”看来曹操心中对自己的这个计划中牺牲者荀彧心中是有些伤感的。

    [注一]：嘿嘿，曹操的这个计策是为了切合一款经典三国游戏中的内容，呜哈哈，早就想写了，今天终于是要实现了。至于曹操和司马懿以及曹丕的一举一动嘛，当然也是切合那款经典三国游戏中的一些内容，当然也是为了日后的故事情节发展而预先做好铺垫。

    [注二]：狼顾之相，是肩头不动的情况下，头能180度转，因为狼与狗都能180度回头看，相传有此面相之人，皆是狼心狗肺，心术不正。有狼顾之相的人常常心怀叵测，有谋反之心。有一种说法是这“狼顾之相”表示有狼的野心、狡诈而已。

    晋书中记载司马懿有狼顾之相。魏武察帝有雄豪志，闻有狼顾相。欲验之。乃召使前行，令反顾，面正向后而身不动。又尝梦三马同食一槽，甚恶焉。因谓太子丕曰：“司马懿非人臣也，必预汝家事。”当然在范立的小说中曹丕是防着司马懿的，可大敌当前，曹丕又不得仰仗司马懿之才，哇哈哈，所以啦，才给了狼顾之相的司马懿以大大的机会……
------------

第十九章 伏牛山

﻿上一章说到曹操对曹丕吩咐要小心司马懿，并且他要开始实行他的计划了。

    魏臣高堂隆、华歆等纷纷上书献帝，让献帝以策封曹操为魏公，并且加“九锡”以表曹操的功德。献帝不过是一个泥塑的菩萨，他政不由己，曹操想什么就能什么，哪来得他赞成或反对的呢？

    荀彧听闻了曹操要加九锡的消息后，急了，跑着到了曹操的面前，气都没有喘好，就立即说：“丞相，听闻有大臣要你进位魏公，万万不可啊！现在长安已失，人心浮动，更不能行此举！况且丞相原本是兴义兵，匡扶汉室，当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现在重要的是做好宛城撤军的准备，然后布置好防线以抗击交州军！而不是急着做什么魏公！”荀彧的话令得曹操的脸色很不好看。

    华歆等众大臣齐说：“岂可以一人而阻众望？况且现在就连逆贼刘备都能自称为汉中王，为什么功高盖世的丞相就不行呢？丞相不进位魏公的话就不好号召大家一起去讨伐逆贼，人心反而会散掉的！所以为了对抗范立与刘备这一伙逆贼，丞相应该顺天应人立即进位为魏公！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啊！请丞相三思！”

    曹操不无得意地直视着荀彧似乎在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是应了众人的提议，赞成了吧！”曹操眼中不无渴盼之意。可是荀彧还是在坚持。曹操不由叹了口气，知道与原先预想的一样，不得不将计划进行下去了。

    曹操便假装以另一个罪名把荀彧的职务给撤除了，并且把荀彧调离另一边去了，曹操在加紧对洛阳和许都的防守，并且将献帝从许都移到洛阳，美其名曰还旧都。

    斥侯将这一消息迅速地报到范立这里来，范立顿觉奇怪，说：“这是怎么了？明明长安已失，曹操的局势不利，他怎么还在这个时候想要进位魏公啊？其它时候曹操进位都是好的，唯独这个时期不利啊！况且他还斥退了重要的谋臣荀彧！曹操这是怎么了？他是不是在谋划什么计策啊？可再怎么谋划计策也不能排斥心腹，天下智士的荀彧啊？为什么呢？不行！得多探一下！不能擅自进兵，以防中了曹操之计！”

    范立又多派斥侯探听曹操的虚实，曹军退出了宛城，范立当然不会客气立即挥军占领宛城，而且还与诸葛亮的蜀军会合在一起，作好或攻洛阳或攻许都的准备，不但如此，许都的防务全部撤除，大有让你随便占领许都之意。

    范立还在等曹操那一边的消息传来，数日后，斥侯报说，曹操把军粮物质秘密地屯集，不知道要做什么，而且屯集的地点还不清楚。

    范立听后奇了，“曹操屯集军需物质？他要干什么？屯集的地点非常重要，一定要确定，还有为什么许都他不派兵防守了？让范立可以派军就随便地攻占许都？许都可是曹操经营了许久的地方啊！曹操在想些什么呢？这些必须要搞清楚！”所以范立决定还是在宛城按兵不动，继续派遣斥侯探听清楚。

    范立在等待着斥侯回报消息，三日后，斥侯把确切的消息告知于范立：“主公，曹操把人马大多放在了伏牛山上的天息山上，他好像是在天息山上屯粮，不知意欲所为。不止如此，属下还探得魏境内不知怎么回事，忽然间火蜡、油很吃紧，好像是忽然全都没有一般！而且好像有许多的人上山去割松树脂。不过探得确切消息表明，有人在囤积居奇，想要把粮草给垄断，结果曹操已经明令禁止了，听说有不少的商贾被抓拿，说火蜡等也是商贾囤积起来的，明里是囤积火蜡实际是囤积粮草，以获取暴利！”

    范立念了一下：“火蜡、油吃紧？而且有人上山去割松树脂？确切消息表明是商贾为掩饰自己想囤积粮草从而放出的迷魂药，原来是这样！”范立一点也不在意，这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范立想要清楚这伏牛山的情况便问：“这伏牛山是……”

    斥侯回答：“伏牛山是暴雨区很容易引发山洪，不过现在的时段并不是伏牛山暴雨的时候，这段时间伏牛山是不会有雨的！”范立接口：“伏牛山在这段时间不会有雨也不会形成山洪，也就排除了曹操想要通过山洪将范立军消灭的这一企图。”

    斥侯将头一点，说：“伏牛山人迹罕至，所以人们对伏牛山的地形不清楚，加上山高，猛兽极多，更无人问津。况且不是主干道，不经过也无妨！”

    范立就不解了，按理说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粪，乌龟不上岸的地方屯兵所欲所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怎么会行此愚蠢至极的一棋呢？范立百思不得其解。

    斥侯便又将所掌握的讯息告知范立：“传说在秦时，人多地少，所以能种出的庄稼就少，民不聊生，食不果腹，造反的人极多。于是有一奸臣向秦始皇献计，‘人太多容易生是非，杀一些人，人少了，够粮食吃了，就不会造反了。’”

    “于是秦始皇造了一个万斤铁牛，规定，这铁牛到谁家，三天内推不到别的家，铁牛所在家的一家人就要被杀掉。后来推到了一个**家，**眼看着铁牛只能无奈地接受死亡这一途的时候，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拿出赶山鞭交给**，让她夜里赶铁牛。”

    “官兵询问**此事情况，**只能照实全说了，于是官兵将赶山鞭献给了始皇帝。始皇帝后来觉悟，是上天警示自己，不再用铁牛杀人了，于是赶山入海，填海造田，以便有更多的地来种庄稼。可是铁牛所在的地方后来便成了现在的八百里伏牛山。而给赶山鞭的是天上的太白金星。”

    范立一听，笑了，说：“好有意思的一个传说啊！莫非曹操有赶牛鞭，能将范立的人马全都赶到伏牛山受他的伏击吗？哈哈！可笑！”范立笑停，顿了一会儿后，说：“好了！你再去探，看看曹操有什么动静！”“是！”斥侯便再去探情报。

    （作者水木四语，范立啊范立，蠢的人是你，曹操是啥人？一代奸雄，他手中早握有了赶牛鞭了！下章就见分晓了！）

    两天之后，斥侯来报说：“伏牛山附近有许多的曹军士兵，而且曹军士兵大多向伏牛山聚集而来，显然他们想要在伏牛山伏击范立军，在伏牛山设下了陷阱！”

    “是伏兵计？”范立根据探得的消息脱口而出，不由一笑：“哈哈！曹操啊，你这么聪明，不要把我当傻子！我怎么会明知你的伏牛山已设下了埋伏圈，我还往里钻，我有这么傻的吗？曹操，你怎么就没有想清楚这一点呢？而且我不经过伏牛山取他路去攻取洛阳啊！况且伏牛山路途又难走过其它地方呢？只要洛阳一丢，你们就得全都在伏牛山上等饿死了！”

    可是诸葛亮、庞统、禤正、田丰等都沉默不语，都在为所获得的情报在脑海里思索着，考虑着这曹操绝不简单，可他不简单之处又在哪里？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范立看到众人的样子，不由一想，曹操是绝世豪杰，不可能只为此傻事，他一定还有后着，那是什么后着？不！也有可能是摆明了把目的告诉范立，让我们苦苦地思索他有后着，从而达到他的目的！可不对啊！就算他伏军在伏牛山脉也得让范立军不得不往里钻才行啊！

    想到这些，范立头昏了，不止范立如此，就连范立的谋士们也不知曹操的目的。其实魏那一边的众谋士明明知道的讯息够多了，可他们都猜不出这个乱世奸雄的目的，何况其他人呢？现在曹操要做的只有他一人知道，没到那个时候是不会清楚的。

    范立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不动总好过乱动，又派斥侯去了，斥侯接二连三地回报，都是曹操把人马调到伏牛山，而且要在那里苦练伏击，想在那里伏击范立军是无疑了。不过还有一个更新的消息，是曹操似乎对魏公还不满意，还要更进一步，要当王！

    所有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由大吃一惊，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曹操居然想称王？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应该全都集中在范立这一边啊？为什么要去做华而不实，图此等虚名呢？先前曹操得做魏公时，已经令不少的人不满了，可现在他再做魏王，那么不是在自己内部造一个离心力吗？大敌当前不可以做啊！曹操是老糊涂了吗？曹操的所为越发让人想不通了。
------------

第二十章	曹操进爵魏王

﻿上一章说到曹操做魏公还不满意在变本加厉的逼迫献帝给他进封为魏王。

    曹操指使他的爪牙表奏献帝，歌颂魏公曹操功德“极天际地，伊、周莫及，宜进爵为王。”

    献帝可以说纵使有一千个不愿，一万个不肯，可也没法子，只好令长安失守后逃回来的钟繇草诏，册立曹操为“魏王”。曹操假意三辞，诏三报不许，操乃受命为“魏王”，冕十二旒，乘金根车，驾六马，用天子车服銮仪，出警入跸，于邺郡盖魏王宫。

    至此，无分智愚都知道曹操想要篡汉了，毕竟他现在与皇帝只差一阶，可现在的皇帝却是名义上的皇帝，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还有一点，荀彧多发怨言，而且反对曹操称魏王时比魏公更堪，曹操将荀彧给流放到了伏牛山的一处地方，并且还多派心腹以监视荀彧，不再把荀彧当自己人，反而当成了敌人一般，荀彧的处境堪忧。

    消息迅速地传到范立耳里，范立顿了顿，说：“曹操就真的这么急着要做魏王吗？他是不是进一步要做皇帝呢？更奇的是他居然摈弃了自己喻为子房的荀彧？这是怎么了？曹操真的是利令智昏了吗？还是其中有什么计策呢？”

    陈智说：“废除了汉帝更好！反正汉室早已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人心也丧尽了！废除了献帝反对我们有利的多！”范立一瞪陈智：“二哥！”陈智吐了吐舌头，知道哪怕心里可以这么想，可嘴里还不能说出来，便退了下去。

    范立说：“好！既然曹操这么急着做出大逆的行为，正好给了范立口实！就向天下宣告，范立将奉汉室的大旗举正义向曹操发起攻击！一定要讨灭逆贼曹操！”陈智开心极了，说：“好咧！传遍全天下！让天下知道天下将由我们归于一统！”

    诸葛亮、庞统这些极力支持力扶汉室的人当然不会反对，如此一来，范立也能让他们对范立增加好感。

    范立要做的还不止这一条，范立说：“长安已光复，该是让汉中王来长安坐镇，只有汉中王坐镇长安，我们才能安心地去收复洛阳，然后讨灭曹贼！兴复汉室！”

    陈智听到范立的话大惊，想出声，可又忍住了。诸葛亮等人听闻范立让刘备去长安坐镇，非常开心，自是对范立增加好感。

    待诸葛亮等人走后，陈智问范立：“四弟，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让刘备坐镇长安啊？这可是一件非常非常危险的事啊！”

    范立微笑着摆摆手，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说：“二哥，你多虑了！就算是刘备想要复起，难了！虽然长安有蜀军在，可不要忘记长安的守军中最多的还是我们的交州军，而且我在刘备的护卫之中安插了许多我的心腹！在长安附近商县等都有范立军人马屯扎着，以防长安有变，况且有一点，现在正是攻灭曹操至关重要的时刻，我与蜀军不能分心，刘备这一点非常清楚，要是他在这个时候发难，一来见到我有人马监视他，盯住他，他不会作为；”

    “二来，要是由于刘备的窝里斗，葬送了汉室，刘备可背不起这个骂名，何况他的儿子又这么地无能，他就算是得到天下想要保住天下也难！三来，曹彰还督兵于弘农之地，刘备更加不会轻举妄动的，况且刘备由于儿子的无能伤透了心，他的身体不是很好！范立已经派吉平验证过了。据此分析，我把刘备放到长安，安全至极！”

    陈智听后不由长松口气，说：“原来四弟已经料定了，不过是故作姿态以收蜀军将士的心啊！这样范立就放心了！”“嗯！”范立将头一点，说：“好了！二哥就麻烦你快点去把我号召奉汉室以讨自立为魏王的汉贼曹操吧！”“好！我这就去！”陈智急忙去办。

    范立正在暗自得意，为曹操急着称王的利令智昏之时，传令兵急报，献帝有一密使遣人送密诏给范立。范立奇了，献帝怎么能派得出使者来呢？曹操在做了魏王之后一定严密地监视献帝的一举一动，不可能轻易地就让他写了密诏又让人带来范立这里。

    传令兵见到范立疑惑的表情，说：“是宗正刘艾大人！”范立奇了：“宗正都能来到这里？好怪啊！这可是重要的官职啊！掌管皇室皇族事务的官啊！像这么重要的人能来范立这里？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除非……”范立已经想到了其中的奥妙。传令兵问范立：“主公，宗正刘艾拿着皇上的密诏，见是不见？”怎能不见？范立立即大步出外以迎接。

    见到刘艾，他是一身的平民打扮，还真是发觉不出他是朝廷命官。刘艾宣读了密诏，密诏之意就是曹操有篡位之心，范立身为汉臣就应该急速地进兵以讨灭曹操，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范立接了圣旨。

    刘艾以得快速地回去复命为由，便告辞了。范立便派精壮的人马送他离开，以保证他的安全。回报的士兵告说刘艾已经安全地回去了。

    范立则拿着密诏来来回回地看，诸葛亮、庞统、法正等蜀军谋士都在范立身边，范立也顺带着把密诏给他们看了。

    法正见到范立这个样子，问：“范交州，你愁眉不展究竟为何？莫非……”没有明说。

    范立笑了下，说：“皇上能有密诏给我以讨贼，我当然十分地高兴！可是曹操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一个大活人从他严密防守的境内越境来到我这里，而且还带来了讨伐曹操的密诏，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平常在不是战事吃紧的时候，皇上都不能随便见臣子，何况现在非常时期啊！”

    诸葛亮直视着范立，然后说：“范交州，这极有可能是曹操有意让刘艾逃出来的，不过就算是又怎么样，以现在的情形，范交州没有退路一定得尽速进兵才行！你想想看，皇上派宗正，是掌管皇室皇族事务的宗正啊，政治意义非凡，拿密诏要求范交州进兵，范交州是不能不从的！不然政治号召力将大跌！”范立心中想：“是啊！诸葛亮说的一点也不错！”

    “范立刚刚才发了号召天下起来讨伐曹操的檄文，现在又得到圣上亲自书写的密诏，再不进兵的话，那天下人就认为我所作所为全是做做样子，以前我所为的一切，所举的兴汉大旗那就得倒了，又加上言而无信，似此人心要散了！所以我只能极速进兵！”

    正也在看着范立，范立也注视他，相视一笑，都知道是没有什么后路可走了。范立站起来：“好！命令全军迅速地集结准备向洛阳进发，一定要攻灭曹操，解救皇上！”

    就在范立的军队集结，并且筹集粮草的时候，就在次日，传来了刘艾一回到境内就被曹军所截获，曹操将其九族诛灭，不止如此，还声称要将献帝挟持到伏牛山上。

    其太子刘冯、皇子济阴王刘熙、山阳王刘懿、济北王刘邈、东海王刘敦还有公主等都被曹操先行一步挟持到了曹操屯粮的天息山上。

    范立听后直摇头，说：“来送密诏给范立的刘艾被灭了九族？难不成刘艾真的是奉献帝之命？可他又有办法能逃得过曹操的障碍来到范立这呢？若不是的话，怎么曹操发现了，还灭了他的九族？而且曹操还恼羞成怒将皇上以及诸位皇子、公主都挟持到了天息山呢？”

    禤正对范立说：“主公，不管具体的情况如何，主公适才已经发出了讨曹令，号召天下共起以讨伐逆贼曹操解救圣上，现在曹操将皇上挟持到天息山一带，我们不进也得进！这是毫无办法的！加上先前主公又不断地对蜀军将士表示要扶汉室消灭曹操，可现在不进是不行的啦！不然将失去蜀军将士的心！”

    范立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明知曹操在伏牛山一带有伏兵，可现在我们不得不进了！伏牛山的传说，赶牛鞭？哈哈！”范立不由大笑起来，“妙！妙啊！曹****够厉害的！”

    禤正见状便问：“主公，你在笑些什么？”范立回答：“子宏啊，曹操厉害啊！他原来手里就执有了赶牛鞭就是将我军这只猛牛赶到伏牛山接受他的伏击啊！只怪先前我傻傻地认为曹操愚蠢，可没想到他就是想要让我向天下发出讨曹令，然后又向蜀军将士示好以博取他们的好感时，就现在挟持皇上到天息山上，让范立不得也得进！他的一步又一步堪称绝妙啊！我中了曹操的计了！哈哈！这个陷阱不跳又不行啊！”

    正听到范立所言又联想到以前的种种不由也恍然大悟：“对！主公所言极是！不过现在我们没得选择了！”“嗯！”范立眉头紧锁，知道龙潭虎穴也得闯上一闯了。
------------

第二十一章 攻天息山

﻿正当范立为曹操挥了他的赶牛鞭要将范立军驱赶到他设下伏兵的伏牛山，范立是不去也得去而烦恼的时候，斥侯来报，曹操头痛病又发作了，现在他已经在休养，而献帝已经在伏牛山的一个秘密的地方了。曹军由于曹操的头痛病发作，所以没有多大的动静。

    两日后，陈智急忙跑来找范立，说：“四弟，四弟，荀彧的儿子荀顗来了！”范立一听大喜，知道一定是有好事，便让荀顗快点进来。

    荀顗进来就说：“范交州，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父亲啊！要不是乘曹贼头痛发作的时候逃出来以暗通消息，我父亲一定会死于非命的！”范立奇了，问：“怎么回事啊？”

    荀顗如实向范立诉说：“范交州，曹贼他给我父亲送来了饮食一盒，盒上有曹贼亲笔封记，父亲开盒一看，并无一物。父亲知道其意，服毒要自尽，幸得我们兄弟发现得早，这才救下了父亲一命！虽然这一次父亲没有死成，可接下来，曹贼会有更多的办法来害父亲啊！范交州，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救救父亲啊！”

    范立无奈地将头一摇，说：“我想救文若啊，可是我现在要救文若非常的困难，我不知伏牛山的情形，况且那里曹军众多，我又如何安全地到达文若所在处，从而搭救文若呢？”

    范立正说着，荀顗从怀中掏出了一幅地图，对范立说：“范交州，天息山的地形图我带来了，还有曹军的兵力布置图，我也一并带来了，这是我们兄弟绘的，虽然准确率不是百分之百，不过倒也与现实差不到哪里去！现在给予范交州，请范交州乘曹操病重的良机迅速进兵，我们为内应，不然错过了这个时期的话，就难了！”

    范立拿着地图在手，细细地一看，地图标得很详细，范立将地图纳入袖中，便说：“好！我会进兵的！但请放心好了！”荀顗说：“我愿留在这里做向导！以解救父亲还有兄弟们！”范立听了大喜，有荀顗在的话，范立是更放心了。

    在送荀顗去休息之后，范立把谋士都叫来，以讨论荀顗叫范立救他们一家的事情，以确定荀顗的是不是使诈而来，不过荀顗能留在这里，无疑就是一种自范立证明。

    谋士们的意见大多倾向于荀彧因为曹操先称魏公，然后再称魏王时关系就闹得很僵，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现在曹操想杀荀彧是很有可能的，况且曹操不是明杀，而是以一饮食一盒委婉地表示出了自己的意思。

    认为可能的人很多，范立知道曹操既然把太子刘冯给挟持到了天息山，而且连献帝也打算一并劫到此处，就是范立不得不继续进军，以表示范立身为汉臣的这一身份。

    况且斥侯报说曹操真的头风病发作，就连第二批回来的斥侯侦察到的情况也是这样。范立更相信了，可是本着谨慎小心，保险的态度，范立根据荀顗提供的地图，并不派主力出战，只以一部人马作为试探，如若成功的话，主力就大举跟进。

    果然荀顗提供给范立的军事布置图很有效，曹军在伏牛山脉上布置的兵力和地图上的内容相差不多，为此范立军摸清了曹军兵力布置情况很容易地攻击曹军，并且避开曹军所想预设的伏兵之处，向着天息山而进。

    将近天息山的时候，荀彧的儿子们荀恽、荀俣、荀诜、荀粲作范立的内应，帮助范立军突袭曹军屯粮之所天息山。曹军被有如天兵突降的交蜀军打得是昏头转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根本就组织不起有效的攻击。而屯在天息山四周的曹军兵力布置范立掌握了，得已布置人马阻击他们，待这一支军能成功地攻取天息山。

    由于军事布置图有效，范立是全部主力出击，曹军溃败不可避免，在听闻了济北王刘邈被成功解救下来的消息之后，范立不由精神为之大振，亲自前往天息山。

    在曹军败退的时候，范立见到曹丕，虎豹骑所执着的是献帝的皇子们，最耀眼的无过于太子刘冯以及曹丕左拥右抱两位公主。

    范立远远地望到此状，大叫：“逆贼曹丕！你这是大逆不道！竟敢如此对待皇子和公主！”

    “呵哈哈！”曹丕大笑，对范立说：“范立啊，你有没有尝过龙女的滋味啊？现在那个懦夫皇帝的两个如花似玉年轻女儿都是我的人了！”曹丕说到这，用手托了一下左边公主的下巴，说：“皇帝女儿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所能比拟的啊！现在这两位尊贵的公主都成了我的侍妾！哈哈！试问有谁有我曹子桓这样好的福气呢？”

    “可，可恶！”范立咬着牙，曹丕无疑是在挑衅，在讽刺范立的无能，身为臣子不能保护好主上，明明他们屯粮所被范立所败，可他还在这方面来污辱范立。

    这不止，曹丕像是说上了瘾，说：“范立，你不是自诩为大汉的忠臣吗？现在这些皇子都在我手中！有本事你就来救他们吧？不过这一场仗虽然你乘我父王头痛得已占了天息山，可我告诉你，事情没完！没完！只要我回到洛阳向父王，等父王贵体稍愈，就是你等的死期！”

    曹丕转身刚要走，忽然大声地说：“范立啊，这些皇子的生与死，我可不敢保证啊！他们死了，你汉臣这一点上恐怕得有失职之责了吧？”曹丕说罢，将手一摆，说：“走！他们追不上我们的！”说着，虎豹骑劫着皇子等离去。

    “兄长！弟弟！姐姐妹妹！”济北王刘邈见到此状是痛哭流涕。范立急忙来到他的跟前，说：“王爷请不要伤心！臣一定会把太子还有诸位王爷、公主给解救出来的！”

    刘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范交州啊，你不知道我们被曹贼所逼迫受了多大的苦啊！吃的吃不好，睡也不睡不好！就连范立的两个姐妹都被曹丕给……呜呜……”

    刘邈说到这的时候像个娘们一样哭个不停。将士们见到王爷如此不由直冷笑，他们的目光中流露出的是对刘邈的不屑。范立看到将士们的这个样子，都知道他们要的是一个能让自己心服口服的人，现在的汉皇室根本就办不到，这就是说汉皇室不能服众的话，它迟早得玩完！

    将士们之中有人出声了：“像这样的皇室不保也罢！”“要不是为了主公，我们保个屁！”“我们主公远比那些所谓的龙子龙女要强上不知多少万倍！”“就是！就是！”将士们的心大多如此。范立只装作不听见。

    “报！主公，荀彧等到来了！”传令兵来报。范立一喜，说：“哦！文若来了！好！先去迎接文若……”一顿，范立看见刘邈还在，便吩咐：“命令精锐将济北王送往长安与汉中王在一起！”

    陈智一惊，范立随之对陈智一笑，小声地说：“二哥，你就放心好了！”范立一顿随之认为不对，然后又说：“叫诸葛亮选一员猛将护送济北王到长安！”范立此举无非是收买人心，诸葛亮选了五虎将之一黄忠护送，这可算是极高礼节了。

    此事已毕，范立便去见荀彧，荀彧一副憔悴的样子，范立深施了一个礼，说：“荀先生，今日得见先生实解我仰慕之渴啊！”“哼！”荀彧只是摇摇头。

    范立又说：“我知荀先生忠诚于汉室，今日能有此大功也是多亏先生的军情布置图，不然我将会中曹贼的计，被他的伏兵打得大败！”

    荀彧显然是满怀心事，他在想：“丞相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他明明有杀我之心，为什么还让我的儿子得到了军情布置图呢？从而让范立袭取了自己要害所在呢？丞相啊丞相，虽然你这一次把我当成了使计的诱饵以诱使范交州上钩，可我，我还是灭不了旧情，不能对范交州明说我心中的疑惑和怀疑啊！唉！丞相啊，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啊？要知这天息山可真的是屯了你好多好多的粮草啊！没有这粮草对本军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啊！”荀彧想不通。

    范立见到荀彧眉头紧皱，范立就知道荀彧就算是曹操要杀他，可怎么说他们一起共事了数十年，要让他背弃曹操作范立的谋士，一时之间是很难的，于是范立便对荀恽等说：“荀先生累了，你们先把先生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吧！”荀恽等兄弟巴不得范立这样讲，他们将自己的父亲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

第二十二章 火攻（上）

﻿荀恽兄弟将荀彧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而范立则派人紧紧地追击曹丕，自己也想起全军追击，而传令兵来报说：“主公，曹军所屯的粮草已经全部被我军所收缴了！现在请主公定夺这些粮草该如何处置！”

    范立说：“蜀军方面已经接二连三地向我请求追击曹丕了，我也答应了他们，他们的先锋军已经开始追击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全军都要追击曹丕，将皇子或者公主救出来，最好连皇上也能搭救出来，这是最好的结果。所以，我们所收缴的曹军粮草就先分出一部分军兵来看守，等到我们救出皇子后再来分食曹军之粮！好了！事不宜迟，全军迅速地跟进！不能拖延！迟延者以违反军令处置！”严令之下，全军迅速地追击曹丕。

    范立率军直追，与诸葛亮、庞统等的蜀军会合在了一起。曹军还拿着皇子来作挡箭牌，不断地撤退着，在逃跑与追击之中，献帝的幼子东海王刘敦在曹军奔逃这下被抛下了，蜀军将士一起上前将刘敦给搭救下来，并且迅速地带到主将那里去。

    范立听闻刘敦被救下了，而且曹军被范立赶得如丧家之犬，又想到荀彧都落入范立手上，而且曹军的粮草也在范立手中，所以没有什么疑心，只顾着驱赶大军迅速地追击。

    越走越范立觉得不对劲，环顾四周情形，是心惊胆跳的，刚才只顾追赶，却无及看清地形了。禤正说：“主公，看现在的地形是越来越狭窄，越来越险要，要是魏军在这里伏上一起伏兵，对我们可是极为不利的啊！”范立将头一点，说：“子宏，我想的和你一样！”

    “范交州！范交州！”诸葛亮和庞统都纵马过来了，庞统说：“范交州，不好了！这个地方地势很险要，就怕是曹操在这里设下伏兵啊？”范立点头称是：“对！我也是忧心这一点！刚才我们都是太急于于追击了，没有细看情形！现在先退出去再说！”

    诸葛亮说：“恐怕是我们要退也来不及了！”诸葛亮的话声刚落，一声炮响，顿时鼓声大作，呐喊声震动天地，旗帜乱舞。顿时，山上滚石擂木如密雨般倾倒而下！时间很快地，谷口就被截断了，更绝的是山上一齐扔下来的火把，将谷口给烧断，退路已无。

    “哈哈！贤婿！贤婿啊！我为了请你好困难！好困难啊！终于是把你请来了这里了！”曹操出现了。

    范立直望着曹操，大叫：“我们中计了！怎么办？”范立知道更不能慌乱，便强行镇定下来。

    曹操则大声地喊叫：“范立啊！你知道吗？我设想了这一计，把你引诱进[注一]葫芦谷费了多少周折？首先，我得装着把军粮，人马屯于天息山上，然后又进位魏公、魏王以造成利令智昏的假象，并且让你们迷惑，还不止，为了成计，我牺牲了荀彧，荀彧是真的与我闹翻，我不与他闹翻，我的计就不成了！”

    “毕竟荀彧可是我的首席谋士，为了成此大事，我就只能对不起他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然后又让你不得不以汉臣的身份对我进行攻击，你就一定得来伏牛山脉，如此我的计策就成了一半。重要的是引你来葫芦谷，我便假装头疼病发作，还让刘艾得已宣密诏给你，还让荀彧的儿子得已离开我的监视，把军情图给你。”

    “荀彧以及他的儿子都不知道他们全都不明不白成了我棋子！当你攻下我军粮所屯的地方，你疑心就全打消了！我的军粮只是暂时给你保管罢了，我的人马在你主力大军一离开就能立即抢回来！”

    “最后我再以丕儿纳了皇上的两个女儿为妾，又挟持皇子，在这其中又放两位皇子给你，让你们放心地没有情绪地大胆追击，到了这葫芦谷为止！你们见到葫芦谷的地形一定能觉察，可惜啊！太迟了！你们注定得葬身于此！哈哈！”

    司马懿一听，不由直视着曹操，心里想：“乱世奸雄，果然名不虚传！厉害！此计大妙啊！难怪无人能猜得出曹操的举动！若范立灭亡的话，范立的性命堪忧……”司马懿已经感觉到自己与谷下的范立一样处于生死关头了……

    范立听到曹操的解释，不由感叹，曹操一步步地设套，他的计策真是妙不可言啊。现在中了曹操的计是一点也不冤。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应付眼前的困境，然后脱困。

    范立举目四顾，发现四周山谷耸立，崖壁陡峭，高不可攀，以这样的高度想要射到上面的敌军难度非常非常大。山谷之上全是敌军，而谷口全被擂木、滚石给叠断，根本就出不去。

    “范立快降！诸葛亮快降！降！降！魏王威武！魏王威武！”声势震天！全是魏兵的欢呼声。范立军将士尽皆胆战心惊，现在的情形，谁都知道会怎么样。

    曹操大叫：“范立啊，诸葛亮啊，所有的敌方将士们，听着，我已经在这个葫芦谷埋下了许多的油，只要我的火矢一发，那么这个葫芦谷就将成为一片火海！你们都只能是葬身于火海之中！听着，你们能为我曹操实现一统宏愿，这是你们不可逆转的历史潮流！只有强者为王，哪怕你们再英勇，再厉害，最终一统天下的只有我曹孟德！”曹操的话声声回荡在谷中，久久不散去，又在蜀兵们脑海里埋下了一个恐惧的种子。

    顿时间，谷外喊杀声震天，可以看出曹操在谷外也伏下了大军，以截断谷口，要想出谷口还得过谷口外的敌军。这样一来，曹操就可以保证自己能全歼对手。

    得意的曹操大叫：“范立中了我的火攻之计，放箭！”随着喊声，万箭齐发，地雷一齐突出，堆积在谷底的干柴一下子全都点燃了，油也让火势加大加烈。转瞬间，葫芦谷成了一片火海。曹操大叫：“别放过这个机会！粉碎敌军！”

    “呼！呼！”风助火威，火借风势，顿时，乱窜的交州兵一下子就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火团，他们在地上禁不住地乱折腾着。而一些蜀兵身中火矢，立即倒在地上，地上倒有油，“嘭”的一声，中火矢的蜀兵尸体上的火一与地上的油接触，立即起了一团大火，将尸体给吞噬。

    “啊！啊！”“呃啊！”谷下士兵们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张纮大叫：“各位，镇定下来！镇定下来不要乱走！”

    可火势极大，炙烤之下，人都很难忍受，而且见到火在向自己延伸，又怎么会不跑呢？可跑着，跑着的时候，见到火顺着自己跑的道路上一路跟踪过来，原来这位逃跑的士兵刚才双脚脚底踩了油，加上这一带是曹军预先倒油的地方，火顺着油直烧过来，任凭你跑得再快，又怎么敌得过火魔的速度呢？火跟着而上，先是沾满了他的脚，他的脚被烧伤再也跑不动了，一倒下，那火魔就将他给吞食了。

    张纮大叫：“不行啊！再这样下去不行啊！”正说着，上方的岩石由于受到烈火的炙烧变得是通红，并且开始出现裂隙！被巨大的岩石砸中就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更何况还是被火所烧烤的岩石呢？这样会很危险的！

    果不其然！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岩石砸下，可怜的张纮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乱石所着，身受重伤，而且火还烤伤了他的身体。

    亲卫兵见状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张先生受伤了！”“什么？”范立一惊，“什么？张先生受伤了？快！令人把张先生给救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张先生再被伤到一根毫毛！”虽然范立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可是在这个火海中，自己都顾不了，又怎么顾及别人呢？

    火在烧，还是在烧，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有接受死亡一途了……

    [注一]：在吞食天地II中，曹操设计火烧葫芦谷，诸葛孔明用六甲天书来化解曹操的大火。很经典的游戏，范立之所以这么设计我小说中情节如此，为的就是怀念这个经典游戏！哇哈哈！貌似三国演义以及三国志中葫芦谷所在方位是不同的，不过不理了！反正就是要切合吞食天地II中的内容！哼！
------------

第二十五章 曹操昏倒

﻿我的新书《我的狱友是皇帝》上传了，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非常感谢！

    ……………………

    曹军与交蜀二军激战，形势渐渐地对交蜀二军不利了。

    范立正在为形势不利而忧心，刚想下达全军突围命令的时候，谷外有喊声起：“主公！不要担忧！周瑜来也！”范立一听大喜，范立又奇了：“周瑜不是在扬州那一边吗？怎么现在跑来这里了？不过周瑜到来了，那简直就是救星来了，而范立范立留在外面的军马将全都给他统率，那一定能击败谷外的敌军的！”

    禤正对范立说：“主公，当曹操的一切计策，我们不解的时候，我已经令人送信予公瑾，让他快点从扬州带兵赶回来！要是有个万一可以策应！现在看来公瑾赶得正是时候！”范立一听大喜，看来正的无意之举倒是在这关键时刻帮了大忙！

    范立高声地欢叫：“大家都听见了吗？我们的援兵到了！就在外面！外面的曹军绝对不是周都督对手的！此战的胜利只能是属于我们！”将士们自是士气大振。相反魏军听闻对手的援军到，士气是有所下滑的。

    “杀啊！杀！两面夹击敌军！”“魏军败了！谷外的敌军要被我们消灭了！”“周都督威武！敌军溃败！”“我们要冲进谷内将曹军一并消灭掉！”谷外的喊声完全盖过了谷外魏军的喊声，可想而知完全处于优势的是谷外的交蜀二军。而且谷内的交蜀二军士气为之大振，魏军像是泄了气一般。

    “不！不可能！不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曹操显然受了极大的打击不愿去接受这个结果，“范立的妙计不可能会被对方就这么给破了！”

    司马懿却是很会抓时机，出声了：“丞相！我都说了只有我统率全部人马，我一定能将范立给消灭掉！看来上天也要我与范立进行一战啊！天意不可违！”司马懿这么说是有深意的，接下来他的目的将会表达出来。

    曹操直视着司马懿，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话说，果不其然，司马懿继续说：“丞相啊，你想想看，我们势力除了丞相你自己之外还有谁能抵挡得了范立呢？”

    说着目光一瞥望向还在远方愣神的曹丕，意思很明显，你的继承人能敌得了豪杰一般的敌手吗？司马懿知道曹操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又见到曹操表情的痛苦，明白曹操十分地清楚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是优秀，可和对手比起来差了很远，很远。

    司马懿又说：“不得不承认！这天下要是没有范立的话，那么丞相就可以安心了，原本以为这一下能除掉范立，可天不绝范立，注定要他活下来！唉！真是难啊！熬时间范立又年轻过丞相，又不像丞相又有病缠身，相较之下，只要丞相有个万一，那么曹氏一族的明天怎么样？丞相，你比谁都清楚吧？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就要毁之一旦了！”

    “不是你的接替者无能，你的接替者才能确实出众，可并不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啊！加上对手实在太厉害了！就算是丞相的继承人拼尽百分之二百的力气也不可能阻挡得了对手！只是看能拖多久才在历史舞台上消失罢了！丞相啊，丞相，怎么办才好呢？”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的曹操没有心机去指挥本军作战，不然有曹操的临危不乱镇定指挥的话，交蜀二军未必能轻易地扭转形势。

    “父王！如何是好啊！怎么办啊？”曹丕慌了，他一脸的急躁，曹操见到继承人这个样子，心里在埋怨你怎么可以慌呢？怎么可以呢！是一阵阵的揪心，心痛异常，这怪不了曹丕，曹丕才能绝群，很多人跟不上，可是毕竟他的才能不是绝世奇才啊！

    司马懿的话又像一记记重拳狠狠地拳在曹操的胸口：“可惜啊！为什么丞相的儿子不是绝世奇才呢？原本是绝世奇才的曹冲却又早死！唉！看来是天不容曹氏啊！天不容曹氏啊！”

    司马懿嘻嘻地奸笑着，他要的就是气曹操，乘这个时候气得曹操不死也去半条命，如此一来，就好方便他夺权！

    司马懿的用意，曹操*比谁都要清楚，可是曹操心里所回荡的是司马懿的话：“若给我统率全部人马，我能消灭范立！”曹操脑子中回荡的全是这些，全是这些。他又把目光落到了曹丕的身上，带有恨铁不成钢之意。曹操内心中在想着：“可不可以……对！应该可行！不过，不过……”曹操对曹丕的眼神中尽是内疚之意。

    司马懿注视着曹操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曹操在想些什么，他也在猜测着。曹丕望着纷乱的战况，回头向曹操，急问：“父王怎么办啊？”自己没有决定之能，只能是巴望曹操，看来无平大乱大才，若这乱世豪杰不多，曹丕倒是可以一统天下，可偏偏这乱世太多俊杰了！司马懿见到此状不由大喜。

    “丕儿！丕儿！”曹操大恸起来，曹丕见状急忙奔向曹操：“父王，你这是怎么了？”一脸地关切之色。曹操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去，曹丕急忙地扶住曹操，急呼唤：“父王！父王！”

    魏的将臣们都围了过来，说：“大王，怎么了？大王！”声声地呼唤。贾诩提醒道：“世子，现在魏王昏迷，可是重要的是战况啊！该如何稳定军心以定大局啊！”贾诩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曹丕将头猛摇，说：“父王昏倒，我心乱如麻！平贼只凭这方寸之心，方寸之心已乱，我没有了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马懿出声了：“我略知医术，我可以为大王诊脉！”司马懿可没这么好心替曹操诊脉，他不过是乘机以探曹操的虚实罢了。

    曹丕便让司马懿帮曹操诊脉，司马懿一号脉，发现曹操的脉象浑浊，紊乱，据此可知曹操确是气急攻心！曹丕在旁急问：“仲达，父王怎么样了？”

    司马懿抬起头来回答：“世子，大事不好了！大王气急攻心，急需休养，必须将大王给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不然有性命之忧啊！世子不得不谨慎对待啊！”

    曹丕听到这沉默了，沉吟了良久，这才说：“仲达啊！你看看这战况，如果说我把父王带走的话，那我军就败了！父王所思虑的良计，乘此时一统天下就付诸东流了！我，我，我怎么可以这么做啊？”司马懿出声：“可大王的性命……”曹丕为之沉默。

    贾诩说：“世子，我认为不能退，起码也要这战打得难解难分，或战到天将黑，如此一来，就算是不胜敌军，范立军也不至战败还能争到不分胜负就此罢战之途！我知道大王宁愿让世子把他留在这里，继续鼓舞士气让士兵奋战下去的！哪怕是死也不能离开这里！这一定是大王的心愿！”贾诩倒是挺了解曹操的。

    曹丕沉默了，看了一下贾诩，又看了一下司马懿，然后又转向曹操，一言不发。“不好了！谷口处被敌军突破了！一面‘周’字大旗飘了进来！那一定是敌军谷外的周瑜杀进来了！”

    身边的人指着谷口说道。“报！”侯骑飞奔进来：“不好了！谷口外的我军溃败了！”“什么？”曹丕大惊，谷口外的本军溃败，将牵动谷口内的本军，如此一来，战局似乎已定。再怎么顽抗下去，也大多是失败的。况且曹操还昏迷不醒，急需救治。

    “这……这……”遇事当决不决，必身受其害，曹丕倒是懂得这个道理，于是曹丕便大声地说：“百善孝为先，我华夏历来以孝字当先，所以我决定退出去！把父王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好好地调养父王的贵体！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贾诩惊得是目瞪口呆，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止曹丕。只有司马懿在得意地笑了，他的阴谋成功了。
------------

第二十六章 曹操逝世

﻿我的新书《我的狱友是皇帝》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非常感谢！

    …………………………………………

    曹丕大叫：“退！命令全军撤退！等待时机再来战过！”曹丕的命令一下，贾诩是无法阻止了，眼看着这一场败战是不可避免，贾诩心如刀割。

    撤退的命令一下，魏军再也无心抵抗，纷作鸟兽散。魏军败局已定！交蜀二军胜利已定，乘胜追击，以扩大战果。

    曹丕急忙带着曹操而逃，在一路颠簸之下，曹操惊醒了，睁开眼，就问：“这是怎么了？你们要带我到哪儿去？”曹丕急忙回答：“父王，你身体抱恙，我不得不先将撤退将你带到安全的地方以医治。”

    “什么？”曹操有如雷霆一般爆发了！“丕儿，你命令全军撤退了？真的撤退了！？”曹丕面对着曹操的质问，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是不是撤退了！”曹操大吼一声。曹丕只能怕怯怯地点了点头。

    “逆子！逆子！毁了我们曹氏一族天下的人就是你啊！”曹操厉声地责备着曹丕，痛恨着曹丕的不成气。

    司马懿倒是在这个时候为曹丕说话了：“大王，世子全是出自于一片孝心啊！见到大王昏倒，仁孝的世子才会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以让大王到安全的地方以休养啊！这一切全是一片孝心！请大王不要责怪世子！毕竟世子也是才能出众，才能出众啊！”司马懿表面上是赞曹丕，可是在“才能出众”这四个字是特意加重了语气，向曹操传递了一层意思。

    曹操自然清楚司马懿的意思，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曹丕十分紧张地说：“是的！父王！孩儿确实是出于一片孝心啊！父王！父王！”

    曹操当然清楚，可是他痛心于曹丕没有稀世之才，不知道在此关键时刻，最大的孝无非就是坚持下去，一直打下去，绝不能下令退兵！一切以大事为重，这才是做大事的人必备的。

    曹操又转向贾诩问：“文和，难道你就不规劝到丕儿吗？”贾诩回答：“丞相，我劝了！可世子太过于注重孝道，所以……”“呵哈哈！”曹操放声苦笑，眼中的泪再也禁不住地流了下来，显然他很伤心，很伤心……痛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父亲……”曹丕为之愣住了，心是七上八下的，所有的将官都看着这个性情古怪的曹操，曹操的内心谁也揣度不出。

    忽然间，谁也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曹操猛地吐出了一大篷血，随之重重地仰面倒下来。“父王！父王！”“丞相！丞相！”魏之众臣顿时慌作一团。

    “御医！快点！快！”御医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了曹操的跟前，为曹操诊治。御医直摇头，曹丕见状便问：“怎么样了？父王没事吧？”御医一听立即惊得跪下来：“大王，大王……小的无能！小的无能……”

    这样子是清楚不过了，曹操的病情已重，就连御医也无能为力了，还有什么好企盼的呢？众人都在惶恐不安，可唯独司马懿心里是乐开了花，曹操一死，接下来就是属于他的世界了！以曹丕的能力是只能让他摆布的主。

    “父王！父王！”曹丕的连声呼唤，反而是曹操的嘴边又吐出血来，过了好一会儿，曹操这才缓缓地清醒过来，“孤纵横天下三十余年，群雄皆灭，只有范立成心腹大患，世子曹丕继位之后，卿等宜辅佐之。于彰德府讲武城外，设立疑冢七十二。匆令后人知吾葬处，恐为后人所发掘故也！”曹操嘱罢，长叹一声，泪如雨下，气绝而死。

    众人哭作一团，好不慌乱，哀声震天。可是贾诩便厉声而劝：“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敌军正在追击我们！我们应该先秘不发丧！按住大王过世的消息，到安全之地后，谨守紧要以阻敌军攻势。然后收聚散兵，以复强范立军之势。等世子权力全都紧握在手上之后，方才向天下发丧！”

    贾诩一言点醒梦中人，曹丕急忙点头：“对！对！应该就此办理！”于是便先按贾诩所言去做，魏军急速而退，曹丕得已退到安全的地方。

    范立觉得极其奇怪，以曹操的为人，就算是战局开始向自己不利，他也不会下令撤退的，追了好一会儿，范立又惧于刚才曹操火烧葫芦谷之计，害怕他此次撤退又有什么计谋，加上见好就收，死里逃生还能获得一场大胜，范立也不用奢求些什么了，便令全军退了回来。

    范立急于知道曹操为什么会退军，而且不知敌情下一步就很难做出决定，于是范立便派斥侯多去打探曹操那一边的消息。

    斥侯第一时间回报的消息是曹操命令紧急地收缩本方兵力，扼住险要，大有防守之势。并且收聚散兵无心再继续作战下去。献帝以及诸位皇子都被挟持与曹操在一起。

    范立方自葫芦谷大战，受伤的军兵也不在少数，领地内增援的士兵一时半会还来不了，加上又有不少的将佐受伤或者阵亡，都得急需补充。加上火烧葫芦谷，范立军的军需也损耗了不少，每一面都在限制着范立不能向曹操立即发起进攻，又明白曹操扼住险要，想攻破也难！加上曹军虽有此一败，可曹军依然势大，暂时之间难以动摇。范立只好偃旗息鼓，以待时机了。

    斥侯又来报，曹丕作为世子已经开始统管魏国所有的大政，自从败退回去之后，曹操一直都没有露面，所有事宜都是由曹丕处理的，曹丕在极短的时间迅速地掌控了魏之国势。

    “曹操一直不露面？是不是病得很重啊？”范立心中有疑惑了：“曹军在葫芦谷时忽然撤军，那一定是曹操病重，不然以曹操的性格绝对不会撤退的！”

    范承来了：“父亲，母亲派我前来问候父亲，并且……”范立已经知道范承的来意，诗雅让他来是想探探曹操的消息，毕竟曹操还是诗雅的生父。

    范立叹了口气，说：“承儿，现在我只有曹操病重的消息！你母亲要来的话，就来吧！我也好陪她！”“是！父亲，我会转告给母亲的！”范承表示明白。

    “报！主公，张纮先生病危了！”范立一听心中一紧，说：“走！我得马上去见子纲！”

    范立与诸人三步并作两步急速地向着张纮住处而去，到那时见到年迈的张昭已经守在那里了，毕竟是江东二张嘛，幸好范立在攻息山时，感觉山路难走没有带张昭，不然遭受火攻，以张昭的身骨子一定坚持不住，那样江东二张可能都危险了。

    “子纲！子纲！”范立急忙来到张纮的榻前，周瑜、鲁肃、诸葛瑾都围在病榻四周。“主公！主公！”张纮换气着想要起来，可很难，说：“主公，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命不久了，有一句话想要对主公说，不知主公肯听吗？”范立紧紧地握住张纮的手，说：“听！我一定听！而且还会按你说的去办！”

    张纮便将遗言给说了出来，进谏言：“自古拥有国家的君主王者，无不都想修行德政以与历代相比，谁所治下之盛世更兴隆。至于一说到君主的治理功绩，大多没有什么突出优异的成就。”

    “不是没有忠臣贤士来辅佐，不善于治理国家，而是由于君主受不了忠臣贤佐的性情，不能任用罢了！所以人的性情本就是害怕困难而趋向于容易的，喜欢相同的而讨厌有差别的，这却与治理国家之道相反。”

    “[注一]论语上有这样的记载，‘从善道有如登山一般难，而从恶道有如倒塌崩溃一样迅速。’说的就是为善之难。人君拥有举世的基业，据有自然物质优势，又掌握八方权柄之威，威势无人能比，甘甜和容易的都是同其所喜欢的。”

    “周礼太宰职说，‘以八种权柄的诏王驾驭控制群臣。第一种权柄是爵位，以控制其贵贱程度。二是禄，以控制其富有程度。三是给予，以控制其幸运程度。四是安置，以控制其行为。五是产生，以控制其福泽。六是夺取，以控制其贫穷。七是废除，以判予控制其罪大小。八是诛杀，以惩罚控制其过错。”

    “所以君主从不假权柄于人，可是忠臣却挟持难亲近的方法，说逆耳之言，所为不合适以惹人主生厌，不是很应当吗？虽然有叛逆之事，可是巧分辩因缘之间，迷惑于小忠，而困于私情小恩小爱之中，贤士和愚蠢的人相杂，不能分辨，长幼失去秩序，其根本的原因是由于被私情所乱。”

    “所以明君深知道这一点，求贤如**，听谏言再多也不厌倦，抑制消损自己的七情六欲，以义来割恩，上没有偏错荒谬之事授人以权，下没有希望侥幸的心理。请三思而后行，应有包容的气量，以成仁义覆盖的大道！”

    [注一]：原文是传曰，在古代传曰中的传指的是论语，也就是引用论语所说的。通常把论语和孝经称为传。唐孔颖达疏云，汉世，通谓论语孝经为传也，以论语孝经非先王之书，是孔子所传说，故谓之传，所以异於先王之书也。我解释张纮遗言，自己看是看得懂，可一旦翻译出来，还真有难度！唉！
------------

第二十七章 祭拜曹操

﻿张纮所说的遗言，范立令人记了下来，范立紧紧地握着张纮的手，说：“子纲，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感伤起来。却一看，张纮脸上带着微笑已然离世。

    “子纲！子纲！”范立放声哭喊起来，所有人都悲伤极了……

    张纮已死，范立出席他的葬礼，而范立也让人叫诗雅早一点到来，范立夫妻俩好共同送张纮的灵柩离开。由于有军务在身，范立只能是命令扬州那边的官员代表范立出席张纮的葬礼。

    就在张纮的灵柩走之后，斥侯飞报：“主公，最新消息！一个惊人的消息！”范立见到斥侯一脸的震奋之色，知道斥侯要说的消息一定非常地重要，便等斥侯报告。斥侯报说：“主公，曹操过世了！”

    “曹操过世了！”有如一声雷鸣爆响在范立的耳畔，范立一点兴奋也没有，呆呆地，傻傻地立着。而诗雅却已经强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父亲，父亲……”听闻父亲去世，怎能不悲痛欲绝？

    范立长叹一声，十分痛惜地说：“曹操啊，你怎么就死了呢？就算是葫芦谷一战，我只是侥幸获胜，可你我之间还有很多的争斗没有结束啊！你怎么这么就死了？不！我真的不愿去相信你死了！我总觉得你还活着，活着，你是不会甘心就这么地死了，因为我和你之间还没有分出胜负！”范立猛地一拳击在案桌之上，大吼一声：“曹操！曹操！”

    斥侯见到范立的表现呆住了，却不知道范立与曹操虽然是互为敌手，可却是英雄相惜的，听到曹操的死，发自内心中的悲伤。

    听到范立的话，诗雅却是哭得更厉害了，范立将诗雅倚在范立的怀中，什么也不说，此刻，语言是多余的，只有两人彼此相靠，这才是最重要的。

    得到的消息再次确认，曹****了，曹丕继位为魏王，曹丕继位为魏王后，新提拔了司马懿为他的辅佐大臣，范立一听闻提拔司马懿，不由心中一紧，看来这司马懿从幕后开始走到台前了，司马懿以前就屡次在暗中算计范立，范立知道与司马懿的大战是不可避免的。可范立感伤于曹操的逝世，决定先祭拜于他。

    次日，范立和诗雅以及孩子们都来到郊外，烧着纸钱，诗雅再没有顾忌地放声大哭，范立只有守候在诗雅的旁边，而范喜等一干孩子默不作声。

    范立对着远方三拜，说：“老岳人，我真的不愿接受你去世的消息，你怎么就死了呢？我为什么有一种感觉，你还在，你并没有死？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感觉非常强烈！”范立对着北方，说：“老岳人，我拜你三拜！”说着深深地拜了三拜。

    说讫，范立哭泣起来，诉说：“[注一]思岳人十岁之时，常常在谯水游泳洗澡，有蛟逼近，你却临危不惧，在水中奋力搏击蛟，蛟被你打得潜水而逃。”

    “于是你结束洗澡回来，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后来有人见到一条大蛇，而慌忙逃跑。你却大笑而说，‘我被蛟所袭击，我都没有一点害怕，为什么你见到不如蛟凶猛的蛇而这么害怕呢？’”

    “众人于是追问他这一经历，然后全都惊奇于你的智勇双全！你十岁之时就如此英勇，日后纵横天下，傲视群雄，不也是应该的吗？可惜，为何你却要早弃天下而去？我与你胜负未分！胜负未分啊！再无你这样的好对手了，英雄相惜，英雄逝世，怎能不让另一个英雄泪湿衣袖？”

    而远处有一个驼背的老者紧紧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当老者听到范立所说的话，目中射出的是一种英雄相惜之意，而见到诗雅哭得很厉害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由为之一颤。

    “谁！”太史慈守在四周发现了老者，来到了老者的身边，老者望着已到跟前的太史慈。太史慈一双英目如剑地刺向老者：“你是谁？曹军奸细吗？”“啊，啊……”老者啊啊个不停，就是发不出什么声来。

    听到这声响，范立急忙过来，看到的是一个驼背老者，范立问太史慈：“怎么回事？”太史慈应道：“主公，这个人一直躲在这里，不知道做什么！”“啊啊，啊”驼背老者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这样发出声。

    范立直视着他一言不发，有个士兵出声了：“主公，他是在这附近居住的驼背老人，我们经常能见到他！估计又是出来拣柴的。唉！老人无儿无女，怪可怜的！生活在这乱世之中尤其艰难！”范立一听不由长叹一声，掏了掏裤兜，兜里没有多少钱，全拿出来给驼背老人，然后又对亲兵说：“等下，你们去军中拿些粮食给老人！知道了吗？”“是！”亲兵应承下来了。

    老人：“啊啊”的出声，像是在向范立表示感谢。范立呵呵地一笑，然后说：“老丈，只要这乱世平定了，你以及天下的苍生都能过上好日子！相信我，这乱世没有多久就能结束！就能还天下苍生一个朗朗乾坤！”

    “啊啊”聋哑老人还是在啊啊的乱叫，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是否能听得懂范立刚才所说的话，范立随之一笑，然后松开了紧握老人的手。

    老人拿着范立给他的钱，向范立拜了一下，以示感激，然后转身而走，再走了好几步之后，猛地回过头来望了一眼诗雅，眼中充满的尽是复杂之色，不过更多的是一种慈爱。范立觉得奇怪，为什么老人会看范立的妻子有这样的特殊表现呢？

    “立！”诗雅喊了范立一声，范立便不理会那么多了，先去陪伴范立的妻子。

    范立祭拜完曹操便回去了，诸臣都在等待着范立，商议怎么攻击曹家。众人吵成一锅粥，不过大多是说要乘曹操没有下葬，曹丕新得王位立即攻击。

    范立终于是出声了：“现在我军自葫芦谷之战损失也不少，况且曹操在葫芦谷一战时已经死去了，而曹丕一定是在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才会公布父亲的死讯，现在我们自己都准备不足，何必强行去攻击对方呢？况且古语有仁义之师不乘人之丧而伐之，我为了表示对曹操的敬意，我决定我军屯兵演练，一面等到领地内所征调的军兵过来补充，军需物质运到以接济军队。另一面按军法该轮换回去的军兵可以回家。”

    既然范立都如此说了，谁还敢有异议？只好是赞成下来。范立派斥侯以探听曹丕方面的消息，尤其是曹操安葬的消息。

    斥侯来报：“曹操虽然遗命曹丕无论如何都要薄葬，可是曹丕又怕世人议论他不孝，为此没有完全按曹操的遗命薄葬，还是办得蛮体面的。曹操出殡之时，邺城四门大开，四门都有灵柩运出城外，每一队规模都相似，让人分不出哪一队所护送的灵柩才是曹操遗体所在。[注二]疑冢在讲武城外，凡七十二处。森然弥望，高者如小山，布列直至磁州而止。曹丕葬了曹操之后，收了其弟曹彰的兵权，然后又聚兵准备顽抗范立军。有一点奇怪的是曹操的小儿子曹植却连自己父亲坟墓所在地都不懂，追问曹丕，曹丕却不告诉他！”

    范立一听，不由激动地说：“是何道理！弟问兄，父墓所在，兄应该实告啊！看来曹丕和曹植兄弟是有得一争了！唉！兄弟不和，难不成曹氏一族又要重蹈袁谭袁尚兄弟的覆辙吗？”

    [注一]：据《太平御览》卷436引《刘昭·幼童传》的记载，其大体内容是曹操幼而智勇。年十岁，常浴于谯水，有蛟逼之，自水奋击，蛟乃潜退。于是毕浴而还，弗之言也。后有人见大蛇，奔逐。太祖笑之曰：‘吾为蛟所击而未惧，斯畏蛇而恐耶？’众问乃知，咸惊异焉。

    [注一]：引用于《明一统志》卷28《彰德府志》所载。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二十八章 曹丕逼帝退位

﻿新书《我的狱友是皇帝》已经上传了！

    ……………………

    范立听到斥侯回报曹植向曹丕问曹操墓所在，曹丕没有回答，范立就知道他们兄弟不和。斥侯应说：“是的！主公，兄弟不和，而且兄逼弟的惨事！”范立真的想好好地了解，便说：“好！你给范立细细地道来！”

    斥侯说：“让曹丕逼迫曹植的人最为出力最为起劲的，据我们探得是司马懿。主公已经交待我们要特别地关注司马懿，所以范立就查出了，在司马懿的怂恿下曹丕才开始逼迫自己的弟弟。只是外人很少人知道曹丕是在司马懿怂恿下的。”

    范立念叨：“司马懿怂恿？我明白了！司马懿这一招妙啊！他通过让曹丕逼迫自己的弟弟，让人看出曹丕的本性，让曹丕失人心，让人们知道你曹丕连亲兄弟都容不了，还怎么容得了别人呢？看来司马懿夺权的步骤是一步紧接一步了！”

    斥侯见范立将头一点，示意他继续说曹丕是怎么逼弟的，斥侯如实而言：“曹丕把曹植抓来，说你出口成章，有稀世之才，便限曹植七步吟诗一首，若可以的话，就免一死，不能从重治罪，绝不姑恕！还指墙上一画，出题，‘诗中不许犯二牛斗墙下，一牛坠井亡。’以此让曹植尽速作诗。”

    范立一听犯愁了，说：“这不是明摆着要治曹植的罪吗？说得好听点是给他机会，可这简直是苛求嘛！”

    斥侯应道：“可曹植做到了，他七步成诗，其诗云，‘两肉齐道行，头上带凹骨。相遇块山下，郯起相搪突。二敌不俱刚，一肉卧土窟。非是力不如，盛气不泄毕。’此诗一出，曹丕与他的群臣皆惊。可曹丕还没有放过胞弟，继续出题为难，‘七步成章，范立还以为实在太迟了，你能应声而作诗一首吗？吾与汝乃兄弟也，以此为题，亦不许犯着兄弟字样。’”

    范立一听更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七步成诗已是绝中之绝了，还能应声成诗？这，这，曹丕逼兄弟到这种境地也太绝了吗？令人发指啊！这样一来，不是让士人明告诉曹丕的阴险，度量之小吗？曹植被曹丕处罚了？”

    斥侯脸上是钦佩之色，回答：“没有！曹子建不愧为奇才！他应声成诗，诗曰，‘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此诗一出，所有的人都闻之潸然泪下，哪怕是曹丕的泪也禁不住了。”

    范立直念叨着：“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连连拍掌赞道：“好！好诗！应声而成此好诗！妙！妙啊！曹子建真是世之奇才！他之才，恐怕连司马相如重生也自叹不如！那曹丕最后如何处置曹植呢？”

    斥侯应道：“曹丕要害曹植害不了，加上又有曹操的卞夫人，他们的生母亲出来，曹丕更不敢加害曹植。只好是将曹植贬出核心地位，将他流放到偏僻的地方，曹植自然是远走了！保得一命，总比什么都好，跑得多快就尽量跑多快！不止如此，就连曹彰也被曹丕使了计策，心甘情愿地交出了兵权。”

    范立又点头，问：“那曹丕有什么举动吗？”斥侯应道：“好像是聚兵在许昌，在大修特修许昌和洛阳两处的城池，好像想在这两座城池上与我们大战一番啊。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皇上现在的日子比曹操时更难受了。”

    “唉！”范立只是叹了一声，斥侯则继续说：“华歆等还怂恿曹丕更进一步！”范立一听摇头否决：“不该啊！华子鱼就算是再怎么想自己的主子进一步晋位为帝，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啊！毕竟还有范立未灭啊！不该，不该如此！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司马懿呢？他有什么举动？”

    斥侯应道：“奇怪的是华歆以及曹氏一族都想曹丕更进一步的时候，司马懿是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不过我们探得的消息暗中司马懿是很支持曹丕篡位的，可是他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范立笑了，说：“我懂了！司马懿又做了让曹丕逼曹植一样的事，他绝对不会露面的，一切都由曹丕去干，这样的话，黑锅永远背不到他的身上！他倒是算得挺精的！这魏国大权看来是迟早要落到司马懿的手上！”

    可范立一想又不对，说：“不对啊！曹操是何等人？曹操早就知道司马懿有狼顾之相，而且一直以来都在打压着司马懿，现在曹****了，他不可能不劝曹丕要防着司马懿？”

    范立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司马懿有大才！现在曹家用人之际，处于风云飘摇之时，曹丕不是不知道司马懿是只老虎可却又不得不用，哪怕最终引火烧身都得试上一试！不过曹丕似乎没有看清司马懿的所作所为啊！好！有意思！有意思！这曹丕与司马懿看来是有一番明争暗斗了，我看曹丕就算是重用司马懿一定也是多有肘制的，而司马懿也清楚的，就算谁做得妙，谁做得好了！哈哈！”

    斥侯一拜，说：“主公料无所差，所言极是！”范立又问：“那曹丕对于华歆等提议篡汉有什么表示？”斥侯回答：“暂时没有，只是在加强军备！”

    范立一听沉默了一下，然后令道：“你给我继续探听魏军那一边的消息！还有司马懿这一边可不能有丝毫的松懈！知道了吗？”“是！”斥侯离去了。

    范立在等待等待着曹丕的下一步举动，范立知道接下来一定会有非常精彩的好戏，而在等待之中，从领地内来的军兵已经抵达，这样一来，范立的兵力得到了不少的补充，军需物质也大批的运到，如此范立有实力开战了，可不急。

    斥侯这时又来向范立禀报曹丕的最新动态：“曹丕让自己的亲族全都掌握军队，严密地监视着皇上的一举一动，另一方面，有祥瑞出现了！正是这些祥瑞的出现，才让曹丕坚定了要夺位的决心。”“什么？祥瑞出现？是什么祥瑞？”范立急问。

    斥侯回答：“临淄城麒麟出现，黄龙现于邺郡。因为这些祥瑞，中郎将李伏和太史丞许芝商议的结果是魏当代汉之兆，可安排受禅之礼。如此一来，华歆、辛毗、刘廙、陈矫、陈群、桓阶等一班文武官僚直来殿上以逼迫圣上禅位于魏王曹丕！而且据说还有人这样劝曹丕，当初曹操虽然快速地进爵为公然后又为王，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未能称帝！为此，在曹操去世后不久，夏侯惇也不会死了，夏侯惇临死之前曾说，恨不能食魏粟！”

    范立一听摇头，说：“曹丕啊，你怎么这样啊？这些所谓的祥瑞想必是司马懿通过什么手段造出来的就是想要让你逼皇上退位，如此一来，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啊！唉！曹操若还在世的话，见到曹丕这样就……虽然夏侯惇有此遗恨，可时机真的不对！不对啊！对了，这些大臣，怎么会这样呢？哦！我想起了司马懿的师傅有控制人的针，说不定一些魏大臣已经中了这些被控制的针，而曹丕可能并不清楚司马懿有这一绝招！如此一来，司马懿和曹丕的决斗看来是胜负已分了！唉！”

    范立又是叹了一口气，毕竟范立见曹氏快走到尽头，心中总有些不快。

    斥侯见到范立自言自语，居然不敢出声。范立顿了好一会儿，说：“看来曹丕是篡夺皇位定了！”

    斥侯回答：“是的！不过在众人的逼迫之下，皇上是政不由己，根本就没有权力说不，在群臣逼禅让的第一天，皇上是熬过了，可第二天，又有曹氏一族持武器闯禁内，以逼皇上，就算是有曹操的女儿曹后出来说情也无济于事。曹氏一族人更以皇上不从，那么天下要讨伐皇上的人将多的是，还把佩剑碰得铛铛作响。还想强夺皇上的玉玺，忠于汉室的符宝郎祖弼为此叱责曹氏一族，结果被杀，至死骂不绝口。”

    范立叹了一声，说：“祖弼真是个忠臣啊！”在范立感叹完之后，斥侯继续说：“而皇上被迫无奈之下退回内宫，然后是去列帝的画像上静坐，据传，在列圣画像处，有很大的吵闹声，那时是曹后进去后才有的，然后又听见哭声。不久见到帝与曹后一起出来，然后又一起去了麒麟阁，以瞻仰汉以来的功臣。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重臣贾诩忽然身患重疾，不能理事，曹丕派御医前去也是束手无策，有说贾诩命不久矣！”

    范立一听奇了：“什么？去见列圣的画像？这说得过去，汉室江山要是毁在皇上手上，他是愧对列祖列宗的，可怎么会在曹后进去后又吵又闹呢？恨曹氏一族？可恨曹后是曹家人怎么又和曹后一起去麒麟瞻仰汉以来的功臣呢？贾诩贾文和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染病了？还病得很重！”

    贾诩病重也好起码少了一个为曹丕出谋划策的谋士，只是献帝去麒麟阁还和曹后一起，范立想不清楚，总觉得里面大有文章在，只好把目光落到了斥侯身上，让他来解答。
------------

第二十九章 曹丕篡汉建魏

﻿当范立的目光落到斥侯的身上，想要让他解答，可斥侯将头一摇，显然他也探不出其中的缘由，不过范立一想，认为倒也是，要是轻易地查出来的话，那身处险境中的皇帝可就危险了，到时虽然是皇帝可没有实权的皇帝杀一百个也不为过，何况你才是一个汉帝而已呢？

    范立又叹一声，说：“看来汉室将亡了！我想诸葛亮等人一定会跑来找我，想要让我尽速地出兵的！与其让他们来找我，不如我召他们来这里，以此更显我的诚意！”范立想到这，便说：“你速召集诸人就说我有要事要商议！”

    当范立的话声刚落，门外就有人来报：“主公，外面诸葛亮、庞统、关羽、张飞等人都来了！”

    范立一听笑了，说：“刚刚还说去召他们，他们就来了！好吧，把所有的人都召集来，我要商议这件大事！”范立对来报的人说：“好吧！让诸葛亮先生他们进来吧！”

    诸葛亮等一进来，范立就抢先对他们说：“各位，你们来了！我刚刚接到消息，曹丕逼迫皇上要篡汉了，所以我刚要派人去请你们，你们就到了！我已经派人去请各位谋士大臣前来，商讨此事了。”

    诸葛亮一听到范立如此一说，便说：“那就再等一下，等到众人都到达之后，再商议吧！”

    有令相召，谁敢怠慢？很快地，人都聚集来了。范立见人到齐，开口就说：“各位，据可靠的消息，曹丕篡汉，现在逼迫皇上，我们身为汉臣当立即挥师而进，以解救皇上！”各人一听都交头接耳地互语，你说一句，范立说一句地。

    田丰看了范立一眼，又看了蜀军将领们一眼，眼珠一转，对于现在的形势自然是比谁都清楚，便出列而言：“主公，现在我们军兵未备，粮草未足，哪怕如此，我们身为汉臣为救圣上能出多少人马就出多少人马立即挥师而进！可是我们还得保障皇上的安危啊，万一我们进军，致使皇上遇害的话，那可怎么办啊？”

    田丰的这一番话在理，说得许多人都点头。田丰的意思是很明显以这理来让范立拖延。

    诸葛亮出列而言：“范交州，不如你就写一封信给曹丕，其中傲慢之意十足，以责他世代食汉禄却做其**不如之事！这事要傲慢又要责难十足！”诸葛亮后面这一句是加强语气的。

    范立听出了诸葛亮话中之意，要范立写一封暗示曹丕杀到献帝的信，可不要小看这一封信，这一封信虽然是暗示曹丕杀帝，可实际上却是保帝一命，因为杀献帝最为有利的不是曹丕而是范立，曹丕还是能看得出这一点来的。不过这恶人可就得由范立来做了。

    诸葛亮却又说：“范交州，圣上聪明一定知道范交州所为是保他性命的，这一大功可会记住的！”范立一听苦笑了下，这个诸葛亮设的套范立不钻都不行了。范立便一笑，说：“好！来人，我立即写上一封信给曹丕！”

    范立又转向诸人说：“好！各位，速速去备战吧！”众人都纷纷告辞。而范立留下了诸葛亮等蜀将臣，问：“这曹丕真的能阻止篡汉吗？”

    诸葛亮显然很痛苦，长叹一声，说：“不会的！曹丕一定会自立为帝的，可我们要做的就是保住皇上的性命！”听说保住献帝的性命，范立的心是复杂的，忠于汉室？可范立知道保国和保天下之分。这一切都得按住暂且不提，首先最重要的无过于让天下归于一统！

    就在诸葛亮等人走后，陈智来了，他问范立：“四弟，你真的要写这一封信吗？你知道吗？当今汉室威权已不在，所谓的威严都像最后的遮羞布被揭下了。只要是有实力的人登高一呼，称帝，那么阻止的人在一万人中最多只有一人罢了！”

    “我认为曹丕一定能篡汉成功，因为汉室失尽人心！曹丕杀了献帝对我们极为有利啊，你想想看，我们历来是举着兴汉的大旗，献帝一死，可以明摆着为献帝报仇，然后消灭曹丕一统天下。到时，四弟可以借汉帝已死少了害主污名而登基称帝，另立一个新王朝！”

    “老百姓对改朝换代没有什么抵触感，只要你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哪理得你是哪个当皇帝！哪怕你是个乞丐，你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可你有能力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那么他们都会支持你！”

    范立伸出手制止陈智说下去：“二哥，这些话，你我兄弟之间可以说，可是出到外面不能说！”

    陈智的脸色很不好看。站在一旁的李雄默不出声，张铁却忍不住了：“二哥，我认为还是要忠于汉室的！怎么说汉朝也有四百年的历史了！怎么能说灭就灭呢？况且二哥家祖辈也是世食汉禄啊！不可有非分之想啊！”

    智看了一眼铁，知道铁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忠于汉室，而他能得到神魔铠甲就是对汉室这一片丹诚，智不由叹了口气。雄还是没出声，看看范立然后转而看看智和铁，眉头皱得紧紧地，看到雄这个样子，范立知道雄害怕智和铁政见不同，会有矛盾，怎么说都是同患难的兄弟，这可万万不能发生祸起萧墙的事来。

    范立把手搭到智的肩膀上，说：“二哥，保天下和保国是不同的，我知道，二哥的金玉良言我清楚！”铁紧张了，害怕范立真的赞同智所说，害死献帝：“四弟！”

    范立又向铁一笑说：“三哥，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曹丕杀不了皇上！”铁听到范立的话不由松了口气。而智知道范立两面安抚的原因不出声了，其实他也不想兄弟闹不和。

    范立望着远方，说：“不日之后，一定会有曹丕篡汉的消息传来的！我们能做的就是观望。”雄、智、铁三人认可了。

    果然不出所料，洛阳那边传来了消息，献帝令陈群草禅国之诏令华歆捧诏玺引百官去魏王宫献纳。曹丕本想接受，可司马懿劝止了，让曹丕假惺惺地拒绝以绝天下之谤。如此一来，曹丕自然对司马懿是深怀感激，更何况重臣贾诩偏偏病重，不能为曹丕出谋划策了呢？

    曹丕拒绝，可帝的日子并不好过，相反逼迫得更紧，让帝继续第二次下禅让诏。帝不得已，又令桓阶草诏，遣高庙使张音持节奉玺至魏王宫。曹丕又惺惺作态地推让，暗地里令人告诉帝筑一坛，名“受禅坛”，择吉日良辰，集大小公卿，尽到坛下，令帝新奉玺绶，禅天下与魏王。帝无奈，只好全都听从。

    在三层高的受禅台上，帝哭泣着将玺绶捧给曹丕，曹丕志得意满并没有杀帝，相反封帝为山阳公，表面上非常地优待帝，以收人心掩人耳目，然后将帝软禁起来，严密地监视着。

    曹丕还主要的经营许昌城，许昌聚集了魏军的大批人马，看来曹丕要在许昌进行一场恶战，这个消息对范立来说和曹丕篡汉一样重要。

    听闻了这个消息，关羽、马良等一干蜀臣全都来了，蜀臣中有人放声大哭：“难不成大汉亡了吗？”诸葛亮厉声而言：“国难当头，难不成哭泣就能让国难消失了吗？只要有范交州和汉中王在，那么大汉就不会亡！”听到诸葛亮这一番话，范立是一番苦笑，尤其是他还提到了刘备，诸葛亮话中是有话的，范立自然听得出来。

    范立怎么着也得给诸葛亮一下表示吧，怎么说范立还想驯服这一支蜀军呢，范立便说：“现在皇上在洛阳，虽然逆贼曹丕在许昌屯集暴兵，可是范立认为当务之急是举我们全部之力杀向洛阳解救出皇上，然后兴义兵以诛曹丕定天下！”

    诸葛亮笑了，因为他得到了自己想要，便高举起手，大呼：“我们将效忠范交州，在范交州的带领下消灭叛贼，兴复汉室，统一海内！”赵云和庞统等都是明白人，自然和诸葛亮一起高喊口号。范立又是苦笑，这个诸葛亮啊，看来这紧箍咒是越下越紧了。范立的部下大多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范立，范立有何表示，他们都得听从。

    “报！主公，外面有伪帝曹丕的使者，还带来了皇上的亲笔书信！”传令兵迅速报来。

    范立一愣，说：“什么？曹丕派使者来？求战？可为什么还有皇上的亲笔书信呢？所为何意？”诸葛亮晒笑出声：“好个曹丕啊，看来全然不把范交州放在眼里，前来使好大的皇威啊！”

    “呃？”范立注视着诸葛亮，诸葛亮显然已经看穿了曹丕派人来的用意，诸葛亮对范立说：“范交州，你让来人上殿不就明白了吗？”

    范立同意了，曹丕派来的使者正是高庙使张音，张音一副胆怯的样子，忐忑不安，自此，范立脑筋一转，已经明白了不少。
------------

第三十一章 仇木子

﻿上一章说到一名姓仇的人前来挑战李雄，李雄等出战了。

    范立与李雄等到了跟前，但见一个魁梧的大汉骑着一匹龙驹，他的脸孔被头盔遮得严严实实地，根本就看不清他长了个什么样。李雄对范立说：“四弟，他指名道姓的要挑战我，那我就前去会上一会！”范立将头一点，雄便驱马出到阵前。

    雄上前细细地打量着此将，根本就认不出人来，问道：“你是？”

    “哼！”此将冷笑一声，随后把头盔给除了下来，“难不成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害死了我的亲生父母，又害死了我的养父母，不止如此，你把我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给害死了！我恨！恨死你！恨不得将你给碎尸万段！”

    如此一说更让雄惊讶了，因为雄何曾杀死过对方的亲父母还有养父母，以及所有的亲朋好友呢？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将大喊道：“我的名字就是仇木子，仇木子！”双眼喷出火来：“我在死去的亲友灵前发誓一定要将你的人头去祭奠！”

    如此一说，更让雄不解了，范立也不明白，范立远望着雄，见到他也是一脸的迷茫，范立心里想：“仇木子？仇李，对！就是仇李！大哥姓李，他就是仇恨大哥！奇怪这个人是谁啊？大哥又何尝与他结下如此的血海深仇呢？”

    在远处有两个人在注视着这里的一切，没有人发现他们潜伏着。这两人是司马懿和他的师傅。

    黑衣人对司马懿说：“仲达啊，你终于把你的秘密武器给使出来了！这个仇木子可是倾注了你不少的心血啊！”

    “哈哈！”司马懿大笑，说：“师傅啊，这秘密武器真的是花了我不少的心机，他的威力今天还没有能完全地显示出来！不过很快就可以了！嘻嘻，我让他率少数人来挑衅一是让他显威，也检阅一下我培养他的成果；二来就最重要的是我计划的继续施行下去，这一支奇兵将令范立头疼万分！哈哈！我的奇着可是一步紧接着一步的！”

    黑衣人又笑了，说：“仲达啊，你是十年磨一剑啊，你步步设计，每一次都如你所料的！不过你首要的是拖住交蜀军，然后对付曹丕，不过曹丕可不是随便捏的软柿子啊！”

    司马懿说：“我明白，曹丕可是时时算着，防着我！表面上有多信任我，却暗地里，哼！不过很有意思！哈哈！”黑衣人笑了：“你啊，就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

    司马懿指了远方，说：“不要说了！现在仇木子开始向李雄进攻了！不过我可不想仇木子杀死李雄，并不是怕什么天打五雷轰，而是李雄一死，我的计划就全盘打乱了。等下要是我军中无人救得了李雄，我们可就得出手了！”

    黑衣人笑了，说：“好！我会做好准备的！嘻嘻！不过至亲相残，也只有你司马懿能做得出来，而且不怕会遭天谴。”“哼！”司马懿与黑衣人是互视一笑。

    正如司马懿所说的，仇木子向雄发起了攻击，一枪恶狠狠地搠向雄而来，雄惊得一闪，大声地质问：“为什么你不由分说就向我攻击而来呢？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已将头盔给除下的仇木子怒火中烧：“你看见范立的样子，还不知道我是谁吗？不过就算是你化成灰，我也记得你，记得你这个与我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这么一说，雄更奇了，雄再端详，真的没有见过他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呢？真是奇怪了！刚想分辨问清楚的时候，可是仇木子显然不想给雄任何分辨的机会，又是一击攻来，雄只好抖擞精神与仇木子战在一起。

    两人斗了三个回合，不分胜负。雄暗暗地惊奇：“怎么曹军中有这号人物，我不知道呢？他的枪法有些招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像是外域的枪法，而有些是我大汉名家的成名枪法。”

    “可他将这些揉合在一起，却是恰到好处，像他这样的实力完全可以排到天下枪法前列的！怎么会是默默无闻呢？他招招式式都是凶狠无比，非要致范立于死地不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非常强烈的亲切感，这是怎么了？还有他手中的枪是什么枪？为什么能与我的火焰枪打了个不分胜负？”

    雄可以说是阅尽天下名枪，可仇木子手中的枪没见过这不应该啊，雄在虚晃一枪避过仇木子的攻势之后，问道：“我见识了天下不少的名枪，可你手中的这柄枪范立却见都没有见过，不过我感觉这是一把太冷太冷，一点情感也没有的枪，应该是属于那种冷血的人所使的枪！”

    仇木子一阵冷笑，回答雄：“实话告诉你吧，这把枪名叫无绝枪，是无情刀和绝情枪汇合而成！你应该清楚吧？颜良的无情刀以及文丑的绝情枪，两者汇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我手中的这一把无绝枪！颜良和文丑的能力将全倾于范立这一面，我又怎么会惧怕于你呢？”“呀！”仇木子说讫，急忙又攻向雄。

    两人又斗了二十回合，显然雄处于下风，因为雄头脑里有太多的疑惑，而且事情不清楚时他不想伤到仇木子，总得找个机会好好地了解清楚。

    范立在旁惊讶了，说：“好厉害的武功啊！厉害！他的枪法好厉害啊！怎么没有听过曹军中有这号人物啊？以他的武艺绝对能当得了大将！”在范立身边的吕布说：“他的枪法是好厉害！而且我总感觉到他的杀气很重，就和，和……”

    范立问：“和什么？”吕布的女儿[注一]吕雯绮也问道：“是啊！父亲和些什么啊？”

    吕布看到这个女儿知道不说清楚，还不知接下来会怎么样呢，便回答：“和小时候的我一样，充满着仇恨！仇恨无时不在折磨着自己！不过不要小看这仇恨，仇恨可以促使你的力量非常地强大！所以李将军恐怕未必是他的对手！”

    吕雯绮嘟着小嘴，说：“怎么可能！他有这么厉害吗？哼！我看是李大叔特意让他的！要是让本小姐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打趴了！”吕布听到女儿这样说，又不好驳女儿，怎么说都是自己宠坏了，打不得骂不得。

    范立听到吕布都这样说了，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弟兄的性命开玩笑，便鸣金，让雄回来，雄听见鸣金声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便与仇木子打了一会儿后，就立即找个机会退了回来。仇木子不敢前追，怎么说前面是密密麻麻地敌军，自己纵有通天本领也顶不住。

    仇木子纵马一会，用枪指着交州军军阵：“你们给我好好地听着，本爷日后会继续击败你们的！在落雷阵洗好脖子等着吧！”说讫便纵马与随从一起离去。

    雄一回来，便问范立：“四弟，为何鸣金？”范立反问：“大哥，你可知此人的来历？”

    雄将头一摇，应道：“不知道！”范立可不能说是害怕雄有闪失，那是顾全他的面子，便说：“我想起了马将军以前也是误会我的这一件事，我知道对方一定是与大哥有所误会，而且我见到他武艺很不错，有意招致他！”雄明白了：“原来这样！”

    吕雯绮说：“哼！想这样的人，怎么用这么久，还用花心机去招致他？可笑！”

    雄随口而出：“吕小姐，你可不要小看了那后生，他的枪法着实厉害，哪怕北地枪王张绣等重生也不是对手！他的武艺可能胜于你！”雄说错话了，吕雯绮大气，因为她爱说的话是“我要超越父亲！”可现在雄你这么一说不是惹祸了吗？不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注一]：吕布的女儿在史书上都没有留下名字，而在三国群英七游戏里叫吕雯，三国志11叫吕玲绮，这都是游戏方安的名，我也套用一下吧。二者综合，取名为吕雯绮。
------------

第三十二章 落雷阵前

﻿上一章说到李雄与仇木子交手，现在接回上一章。

    由于赶路，赶不及到伊阙，范立便令人先行安营扎寨。而且和雄一起商议一些事情，李雄刚刚回到自己的主帐，脱下盔甲想要休息，却发现床头上有一个包。

    雄奇怪了：“是谁把一个包扔到了我的床上？”雄便叫道：“卫兵！有谁进过我的帐内？”守卫在外面的士兵以及偏将都进来了。雄拿着包向他们晃了晃。

    偏将还有士兵面面相觑，他们真的尽忠职守了，没有发现有人进来，雄说：“没有人进入我帐中吗？”守卫回答：“将军，我们守在外面连大眼都没有闭上过，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啊！”

    雄又问：“真的没有？”雄一再地逼问，令得一个年轻的士兵开始紧张了，眼眶都红了，因为在自己的管辖职守时出了差错，那可要担当责任的。

    雄见到这个样子，知道他们真的尽责，自己不必再责问他们了，然后说：“好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不必放在心上！你们各忙各的吧！”

    偏将还有守卫都是提心吊胆的，雄笑容可掬的，摆摆手，说：“好了！你们跟我这么久，你们该知道的！我只是闲来无事问一问罢了！”见雄这样一说，这些人的心才暂时放下，便全都退了出去。

    雄便过去将包给打开，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一看，里面有一个玉佩。雄拿了起来，看得仔细，以前自己和史娜初见时，史娜就带着这个玉佩，而且史娜后来告诉自己，这个玉佩就给了孩子，与孩子一起失踪。

    雄一惊，说：“我的儿子带着这玉佩？这么说来，一定是有人要告诉我，我的儿子在哪里！不过他的武功非常高强，能在军队之中能在守兵没有发觉的时候，把包放到我的床上，这个人真是太厉害了！一定是世间难寻的高手！”

    雄这样想罢，便一看，包里还有一张纸，雄便展开一阅，见信上写着这样的内容：

    “李雄，你见到了你妻子放在你孩子上的玉佩了吗？是不是急着想要见到你的儿子啊？嘻嘻，不用急，只要你到了伊阙的话，说不定我能告诉你，你的儿子在哪里呢？所以你们就赶快赶来伊阙吧！”

    雄看完，不由大惊，他连连地后退，手中的纸掉了下来，整个人呆住了，脸部僵硬。“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司马懿！对！一定是司马懿！当初娜说过，有人抱走了我们的孩子，最大的嫌疑就是司马懿！对！是他！不然怎么一定要在伊阙就能知晓呢？”雄来回地踱步了好久，然后说：“对！我得去找四弟！”

    雄拿着玉佩还有这一张纸跑着来找范立。范立见到了玉佩还有纸，一愣，说：“大哥你的亲儿子？大哥认为是谁劫走了侄子的可能性最大？”雄回答：“司马懿最有可能！”

    范立颔首：“对！范立也是这么认为！司马懿历来都针对我们！而最终对手也只能是司马懿！”

    范立话锋一转，又问：“不知送这东西给大哥的人是谁？”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人的武功一定很厉害！来回之间没有人能发觉！也有可能是潜伏在我们军营中的敌方奸细！”

    范立一听皱起了眉：“似此就得小心为上了！”范立又问：“大哥，那你对此事有何打算？”雄回答：“我会派人通知娜，让娜早日赶来！”

    范立点了头，说：“知道了侄儿的消息，的确应该叫嫂子来！我们迟早都要前往伊阙的，那就可以在伊阙的落雷阵上见上一见司马懿了！”雄将头一点，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便回去休息了，可雄是怎么也休息不好的。

    大军到了伊阙，范立亲自前去看了一下司马懿布下的石阵，但见云遮雾绕，有片片黑云笼罩在上空，也像是在警告着阵外的人不要轻易地闯将进来。

    司马懿与仇木子一起出现了，司马懿十分得意地站在当前，说：“范立啊，诸葛亮，这就是我的落雷阵，你们要进来之前最好是先想清楚，不然你们可就死定了！哈哈！好了！今天你们不要闯阵了，慢慢地回去好好地研究怎么破我的落雷阵吧！”司马懿说讫，便让仇木子跟着一起离去了。

    范立奇了：“司马懿不是想要让我们进落雷阵吗？怎么又说让我们先回去好好地研究一下然后才来破阵呢？”诸葛亮是一言不发。

    范立看了看诸葛亮刚想出声相问的时候，吕雯绮盯着离开的仇木子大喊出声：“喂！你别走！”仇木子回过头来望了一眼吕雯绮，冷笑了一下，似乎很看不起吕雯绮一个女人居然在男人的军队中，气得吕雯绮是哇哇大叫。

    范立见到吕雯绮这个样子是一阵的苦笑。诸葛亮说：“范交州，你知道伊阙这个地方可曾发生了什么事吗？”

    范立想到了，回答：“历史上曾有伊阙大战，当初秦国名将白起攻占韩地新城，继续进攻。为此，韩魏以名将公孙喜为主将统二十四万在伊阙迎击。秦军兵力不足联军一半，而联军又占据了险要。可是白起根据韩魏互观望，以少量兵力钳击韩军，以主力猛攻魏军全歼魏军俘获公孙喜。使秦国以不可阻挡之势向中原扩展势力！”

    诸葛亮说：“是的！伊阙之战啊！司马懿选这个地方一定有他的深意！他让我们研究研究，落雷，落雷！”诸葛亮抬起头来，然后掐指一算，说：“落雷！雷雨！不好！真的不好！”

    范立奇了，急问：“什么不好？”诸葛亮又兴奋地说：“我明白了，应该是这样，可能是这样！”“啊？”诸葛亮这样的表现更让范立摸不着头脑。

    吕雯绮远望着李雄离去了，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自己也偷偷摸摸地跟着过去。由于诸人没有命令是不敢妄动的，所以他们见到雄还有吕雯绮都离去，也不敢去追，只能是禀报。

    当有人向范立报知雄已经离去，而吕雯绮尾随着也去了。吕布听后不由跺了跺脚，“唉！我这个女儿就是率性而为！都是我太宠她了！”

    范立也感到奇怪，说：“大哥历来都是遵守军纪的，可现在怎么不禀报就私自离去了呢？这不像大哥所作所为啊？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了，难不成是……”范立想到了雄所接到的那一封关于他儿子的信。

    “报！主公，李将军和他的亲兵都奔进了落雷阵中了！”“什么？”范立算是明白了，司马懿说什么让我们研究他的阵然后才去破阵全是骗人的，其实他是要以李雄为诱饵，让范立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不得不冒然闯阵。

    范立急了：“大哥中了司马懿的计闯阵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诸葛亮说：“其实我就想闯阵了，看看司马懿的落雷阵是怎么个厉害法！所以我还是去吧！”范立一听大喜，因为范立知道除了诸葛亮确实是无人能担此重任。

    范立对诸葛亮说：“诸葛先生能得你去实在是太好了！如此一来大哥一定能平安归来！不知诸葛先生要多少人马就尽管说！我会全都提供的！”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着说：“范交州，不必了！我只有姜维、子龙等跟我一起前去就可以了！”

    范立听到姜伯约和赵云同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范立便让诸葛亮快快地去准备，不然一旦迟了，范立怕李雄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诸葛亮附耳对姜维吩咐了一下，姜维表示明白，便先按诸葛亮吩咐的去办了。

    诸葛亮带的都是精锐的白耳兵，一直向着落雷阵而去，范立率大军屯扎在阵前，命令大军全部原地待命休整以待他们出来。
------------

第三十四章 李雄的儿子？

﻿韩魏大军扑向李雄等人，李雄等人只好先都拿起武器应战。一个韩兵先扑向了亲兵甲，那一刀非常地凶狠，亲兵甲也挥刀相向。“铛”的一声，亲兵甲大惊，真真实实地刀与刀相碰在一起，自己的手臂还有些许震疼。

    而另一边，亲兵乙手中的长枪洞穿了韩兵的身体，可是韩兵却想是没事人一般，手中的狼牙棒落下，亲兵乙一闪，却发现刚才自己所处的位置被砸出了一个坑，一阵阵的恐惧。而士兵乙则没有这么地幸福，被魏兵一戟给高举起来，死去了。

    “是真的？千真万确！这些五百年前的韩魏之兵是真的复活在我们面前了！”雄与他的士兵亲兵们都知道现在面对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又是刀又是剑又是矛地击中韩魏之兵，可是全都如中了影子一般，一点作用也没有，相反韩魏之兵的利刃要是伤着了士兵们，那么就是真正地伤亡了！

    “嘭！”“吡”的声响，哪怕是你的刀枪进了韩魏亡魂士兵的体内，根本就不能让亡魂消失，相反激起亡魂的暴怒，令得他们的攻击越发疯狂起来。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因为只有对方能伤害你，而你却不能伤害对方。

    士兵们已经慌乱了，因为再这么打下去，胜负很明显，何况自己这一方的人还不如亡魂的数量多呢！士气已然低落。

    “呀！”吕雯绮奋力地一击，可是每一戟都刺着影子韩魏兵都不能让其消失，哪怕是吕雯绮换了剑来攻击也无济于事。

    雄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等待大家的都只有一死罢了，他大吼一声：“天地凛然正气，万邪不能相侵！”说讫，奋起神勇，先是咬破手指，将血染到了枪刃之上。

    雄再说：“我一身正气，岂惧你妖魔鬼怪？”雄说着挺起手中的火焰枪，火焰枪四周火焰烈烈燃起，这是正义之火！鬼怪见之皆怕！

    “喝啊！”一声大喝，雄的枪发着火焰刺向韩魏之兵，中的幻影兵身上都燃了火焰，烧着他们，让他们再也不能行动，没有多久，这影子很快地消失不见了。

    雄大叫：“大家看见了吗？这些幻影并不可怕！只要我们一身正气，无所畏惧，那妖魔鬼怪都会害怕我们的，没有什么能击败得了我们的！”雄亲自施为倒是让士兵精神为之一振，因为这些鬼兵是可以消灭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叫：“李雄！我要取你狗命！”雄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不错，定睛一看，正是仇木子！而跟在仇木子四周的黑铠黑甲的虎豹骑则是大声地吆喝，他们在喊着：“我们的骑长的武艺就算是吕布也不是对手！”

    此话不出不要紧，一出就引得吕雯绮的注意，她可气死了，因为说仇木子的武功高过她的父亲，她可是一万个心里不爽，父亲可是天下第一啊。她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仇木子的身上，她要去到仇木子那里，要试试他的武艺！

    仇木子挺着枪杀向雄，雄不由想起了司马懿的话：“等下你的儿子就会出现。”一想到这，不由一惊，抬头一望，站在臣石上的司马懿却是一脸的阴笑，指了指仇木子，然后两个食指一搭，做出了一个像“儿”字形。雄看得是仔仔细细地，大惊失色，又看了看仇木子，想到司马懿的“儿”字形，心想：“他真的是我的儿子？”

    不由想起初见仇木子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还有越看越觉得他是有自己的一点影子。可是现在仇木子已近他的一枪就是要直取雄的性命！雄来不及胡思乱想，只好是收敛心神以此来对抗仇木子。

    一个是誓要取雄的性命，一个是满怀心事，高手过招最忌是分神，现在雄分神了，他又怎么能与仇木子相抗衡呢？而且他又忧心仇木子真的是自己的儿子，那怎么伤害到他呢？如此之下，一点取胜的可能也没有了。雄是危险屡现，性命堪忧。

    “铛”的一声巨响，火焰枪被荡开，仇木子的无绝枪直搠向雄而来！眼看着雄就要命丧于仇木子之手的时候，早已按捺不住，与幻影兵打厌的吕雯绮早就想见到仇木子了。现在当然是一跃而起，要与仇木子一斗。

    “与本姑奶奶一战！”吕雯绮娇叱一声，令得仇木子为之侧目，就是这么一下，他刺去雄的枪原本是十拿九稳的却因此迟缓，而一点的迟缓对于高手来说非常地重要。雄就是乘这个时机一侧，然后抬起枪一拦，无绝枪惊险地擦着他的脸部而过。

    仇木子并不甘心就这么地失败，他抖擞精神再战，继续一招狠过一招，雄只能是招架根本就无法阻挡。而在这个时候，吕雯绮已经冲了过来，她要与仇木子过招。人未至声就先到：“刚才口出狂言的人，姑奶奶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仇木子在吕雯绮娇叱一声之后，就已经对吕雯绮是注意起来了，毕竟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能耐是非常少见的。可现在她又一叫，显然是要再坏自己的好事，这注意就变成了恼火。怒目横视之下，吕雯绮已经到来了。

    吕雯绮对李雄说：“让我来会会他吧！”雄见到吕雯绮这么一说了，何况自己又害怕仇木子真的是自己的儿子这样父子相残，有个万一总是不好的，况且吕雯绮是个刁蛮小姐，就算是你不肯也没有办法，只要她想的就要做到，所以雄倒也听话地往旁一闪，让过以使吕雯绮与仇木子打上一打。

    可雄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咛一声：“吕小姐，千万小心啊！”吕雯绮微微地一笑，说：“李大叔啊！我可是要超越父亲的！什么人也不能与我相抗衡的！”

    “超越父亲？吕小姐？”仇木子一愣，吕雯绮得意地说：“你给姑奶奶听好了！可不要吓破你的狗胆！我就是吕布的女儿吕雯绮！”

    “吕布的女儿？哼！我可不跟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女流之辈相斗！真不知道吕布是怎么教你的，吕布看来也不过尔尔，蠢到让自己的女儿上战场！来这里丢人现眼！吕布能得天下第一猛将的名还真是浪得虚名，更被你这不孝女给败光了！”

    仇木子的话有如一记又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吕雯绮的脸上，吕雯绮气得俏脸通红，一点女孩子该有的形像都没了，哇哇大叫：“可恶！姑奶奶非教训你不可！”

    说着就挺戟刺向仇木子，一般戟都是男子所使，可是吕雯绮生来力气不小，这一点可以说是遗传了吕布，所以她使的戟是仿吕布的方天画戟而成，她这一击可是力气十足啊！毕竟她要为刚才仇木子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这一戟就显出了吕雯绮的不凡能力！也是向仇木子显示不要以为轻视女人！而且吕雯绮就是一招连似一招，她得到吕布的传授，武艺是非凡的，仇木子再不认真，再不小心的话，死于吕雯绮的戟下是完全可能的。

    吕雯绮把自己所学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本以为一下子就能击败仇木子，可却是一点也伤不到他，何谈怎么击败仇木子呢？

    仇木子在与吕雯绮过招之间，觉得吕雯绮确实厉害，虎父果然生出一个虎女来，吕布名震天下绝非偶然！眼前的女人有这样的能耐是女中豪杰，仇木子不由增添了几分好感。可是远望这一切的司马懿不由心神一颤，眼神里有所不高兴。
------------

第三十五章 诸葛亮司马懿斗法

﻿黑衣人看见了便问司马懿：“仲达，你怎么了？”司马懿牙关咬咬，显然是十分地不满和恼火，大叫：“这个仇木子，他的眼神，他的杀气，都变得太过柔和了，这，这，这……”黑衣人见到司马懿气得鼻子都歪不由细看仇木子，一看明白了。

    司马懿恨恨地说：“仇木子，你可千万千万不能有感情啊！一旦有了感情的话，你手中的无绝枪威力就大不如前了！而且你作为范立的棋子也会对范立的计划有很大的破坏啊！你看看，你看看，他的眼神之中分明是对那个女人有了欣赏之意，这怎么可以！可恶，那个女人一定得死！死！我绝不能让仇木子有感情！绝对不可以！”

    黑衣人清楚司马懿在仇木子的身了倾注了许多的心血，一旦仇木子有变，那司马懿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了。

    黑衣人说：“仲达，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收拾那女娃子的！不过听他们的谈话，这个女娃子是吕布的女儿！”司马懿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吕布的女儿？难怪！”黑衣人说：“快看！仇木子反击了！”

    是的，在等吕雯绮一阵疾风骤雨的攻势之后开始停歇了，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嘛，能攻击这么久算是难能可贵的啦。

    仇木子知道这一点可以说是处处手下留情了，算是带有怜香惜玉之意了，这一点吕雯绮是知晓的，而且也清楚自己的武艺和仇木子相差很远，她心里有些感激仇木子，可是女人呢？就是死要面子，明明知道了，可还要硬撑下去。

    又连斗了十个回合，仇木子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刚才范立已经连施许多招都在向她表示自己在放水了，可她还不知难而退。仇木子将想下杀招或击伤吕雯绮，或让吕雯绮真的马上就走。

    雄在旁看得是心惊，他知道再打下去，吕小姐可不是对手，不过雄想要救援吕雯绮根本就做不到，因为他被好几个韩魏的幻影兵给缠住了，这些幻影兵在先前用染了血的枪刃且士气正旺的雄击打下是很容易把他们打回地府，可现在雄与仇木子斗上之后，锐气已泄，而又满怀心事，而且染血的枪刃已经失去了功效，所以想要破掉幻影兵是很困难的。

    就在这个时候，喊声起，但见一大群的人出现在海平线之上，不止如此，射来的箭还带来了狗血，如此一飞溅之下，令得韩魏之兵一时全都倒退回来。原来是诸葛亮出现了，他以前在赵云耳边吩咐时就已经让赵云完备了这些东西。

    正是这一变故，吕雯绮抛下仇木子，在驱马往后一走间，忽然回眸一笑百媚笑：“谢谢你啊！其实范立输了！要不是你手下留情的话，范立早就……你真的很强！很强！”“啊？”仇木子一愣，真没想到这女人还会如此，而且觉得她回眸一笑真的很漂亮。

    倒是这一幕让黑衣人看见了，心想：“仲达的忧愁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连那小妮子也对仇木子有了好感，如此一来……”看了一眼司马懿，司马懿并没有注意到仇木子这一边，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诸葛亮那边。

    黑衣人再一看吕雯绮，便说：“仲达啊，你和诸葛亮斗法，不过是试一试对方的能耐，点到为止，不会把自己的真气耗得太多的！既然如此，我就乘众人分神的时候，帮你把那小娃子给除掉！”黑衣人说讫便离去了要伤害吕雯绮。

    司马懿见状冷哼一声：“诸葛亮啊！你终于来了！怎么样？见到伊阙的韩魏之军了吗？看看吧，他们已经列阵了，你不会是召唤出秦军来吧？好！就让你我二人重现五百年前的伊阙大战的情景，就看你能让历史按它的轨道行进，还是我改写历史呢？”

    赵云和姜维等对雄等人招手，雄等人都急忙奔到云等人的跟前，等着诸葛亮和司马懿斗法，诸葛亮抬头望望天，叹了口气，说：“就算这一次我和司马懿斗法能取胜，可接下来，接下来……”

    姜维紧张地问：“恩师接下来什么啊？”姜维也能看出诸葛亮没有多大的信心呢！诸葛亮知道现在只好先收敛心神，与司马懿斗法，日后的事再说。

    但见诸葛亮和司马懿两人都在聚精会神地施法着。但见雾茫茫地一片，诸葛亮大喊：“六丁六甲往请秦名将白起英魂降临！”语声一落，众人还在迷惑不解之中，还在不清楚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之时，就见到眼前一片开阔，在平原之地密密麻麻地布列了两个军团。

    一个是飘着“魏”“韩”旗帜的魏韩联军，而另一面则是“秦”字军旗的秦军。在秦军之下的将军小头而面锐，瞳子白黑分明，视瞻不转。而韩魏联军之下的是魏国名将姓公孙名喜，又称犀武的老将。

    两人都在大纛旗之下指挥着本部的军兵，两人都像是仇视着对方。随着旗将将令旗一摇，随之两军相对冲来！脚踏大地的奔跑声，以及甲胄和武器的抖动声，还有呐喊声都汇成了雷霆震吼，声音响彻数百里之外。

    诸葛亮双目精光一闪，大叫：“司马懿，让你看看秦兵的厉害！”说着，但见其身体四周金光闪烁，将其罩得严严实实的，可当诸葛亮手指伸去向秦军之时，道道金光也挥散向秦兵。

    就见这时，秦兵是身上不着甲胄，他们赤膊上阵，不止如此，一手持着人头，一手持着武器视死如归般地奔杀而去。他们脸上洋溢着的尽是欢喜之色，就像是饥饿许久的野兽见到了可口的食物一般。

    两道人流很快地相互交融在一起，两方激战，不分胜负。赵云、姜维、雄等见到这一切都呆住了，他们不由带着钦佩的目光投向诸葛亮，而诸葛亮却是满头的大汗，不止诸葛亮如此，司马懿也是，看来如此施为很伤体能。

    明明双方还是势均力敌的，可司马懿却是将法力一收，但见一切尽皆烟消云散，因为司马懿也知道再这么斗下去的话会是两败俱伤，而且自己能赢诸葛亮的把握很低。

    司马懿大笑：“哈哈！孔明，你果然厉害！如我所料一般，我与你斗法不是你对手！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呢！哈哈！你们不会是继续留在这里吧？再继续留在这里，那你们就得困死了，可我的落雷阵一旦乱走，也等于自杀！哈哈！”

    司马懿说讫，随之向仇木子目视一下，示意让他快点随自己走，仇木子明白，刚要走，远远地注视着他的吕雯绮不由嘴张了张，终于还是大声地喊了出来：“我叫吕雯绮！记住我的名字！”“啊？”仇木子一愣，念叨：“吕雯绮？”

    可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远离要害吕雯绮的黑衣人开始动手了，他向吕雯绮发了一个暗器。在吕雯绮身边的雄率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小心！”随之把火焰枪抛出，将黑衣人发出的暗器给打落于地。

    见到这个情形，赵云只能是护卫诸葛亮，绝对不让诸葛亮受到伤害。可是黑衣人不止这一招而已，他明知道雄会发现的，便先出一暗器以让雄出手，然后第二、第三招才是致命的。

    “嗖嗖嗖”三道暗器齐发向吕雯绮，吕雯绮倒是身手敏捷，用手中戟一一地化解，可是空门大开，那么黑衣人的第三招所发出的暗器就要吕雯绮的性命了！

    却没料到，姜维已经奔到，朝其后背就是一刀，幸得黑衣人一个燕子往后翻，躲过了这一击。

    姜维的亲兵们也围上，黑衣人一阵冷笑，说：“算那女娃子走运，不过好戏还在后头还没有上演呢！我先走了！”说着，将宽大的斗篷一抖，里面藏着的沙尘泄出，让人不得不捂住眼睛，黑衣人就是乘这个时机逃跑了。

    姜维见追不上，就此作罢。姜维急忙回到诸葛亮的身边，关心地问：“恩师，怎么样？没事吧？”诸葛亮微笑着回答：“没事！我就知道司马懿刚才和我只是试上一试，并没有真心要与我斗完全本事！”诸葛亮说到这，目光转向了吕雯绮，说：“只是奇怪，为什么司马懿会派人暗杀吕小姐呢？巧合？”
------------

第三十六章 落雷的威力

﻿诸葛亮搞不懂：“为什么对方要害吕小姐呢？应该是害范立才对啊！”李雄也将头一摇，说：“我也弄不明白！”此时，回来的姜维问：“恩师，为什么刚才会有韩魏之军和秦军，都是真实的吗？”

    诸葛亮微微地一笑，说：“是真实也不是真实！假中有真，真中有假，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原本就像世间万物一般，虚实相并，矛盾相生相存。伯约啊，我知道你好奇这种夺天地造化之能，可是这种能耐不是人想要学就能学的，按理说得有通神之能，也就是身有星宿转世的人才能有的能耐。”姜维听到这已经明白不会强求学这种神通。

    诸葛亮还是解说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由于五百年这里曾经发生过大战，死人太多，故怨气极重，且要散尽怨气非短时间内完成，怨气和晦气聚集在一起，对于有能耐的奇人来说可以通过一些奇术来操纵和利用从而出现了刚才你们所见到的一幕，说是幻影也是幻影，可却又不全是幻影！”

    诸葛亮的话说得众人是有些懂又有些不懂，诸葛亮却随之一笑，说：“好了！我们可要走出这个阵！不过……”姜维问：“恩师，不过什么？”

    诸葛亮说：“你们知道司马懿的这个阵叫做落雷阵，而看这天气就像是要下雨了！我曾经推算过会有雷雨，看来此阵的威力再显现出来！我们务必要小心！只是此阵到底怎么个厉害法，又怎么破，我心里都没底！”诸葛亮这一番话说得众人又是一阵的心寒，担忧起来。

    而李雄却在自责：“都是我的错，如果说不是我冒然闯阵的话，那么诸葛先生等还有诸位就不会陷入此阵中了！”

    诸葛亮将头一摇，说：“李将军不必自责，此阵我早就想想探探究竟了，看看这阵怎么能当百万大军！何况不破此阵，范立军就难下洛阳，所以必须破掉此阵！不过许昌那边的曹丕就是因为司马懿布下落雷阵得已拖延时间，从而令他聚集人马，那样许昌大战就将开始了！”

    雄轻念：“许昌大战？落雷阵只是为了拖延时间？”雄看了一眼诸葛亮自然是十分佩服他，只一下子就洞悉了一切，这种高瞻远瞩的能力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走吧！不过大家要小心！还不知这落雷阵到底厉害成何种程度！”说着，诸葛亮就走在前面，赵云和姜维分别护卫两边。

    走啊走，一群人走了许久，就算是有司勺指明方向，可还是很难走出落雷阵，而且在这个时候，天阴沉沉的，片片乌云挂满天空，空气变得闷热起来，让人很是难受。对于这种沉闷的气候，士兵们唯有敞开衣领以挥散热气。

    诸葛亮看到天上乌云阵阵，黑压压地就像是要掉下来一般，不由眉头皱得紧紧地，说：“落雷，落雷！”姜维说：“落雷阵，落雷，莫非落雷阵就是要借自然雷电之势以逞雄威吗？”诸葛亮说：“是的！大家可得千万小心！”

    “快看！前面立有五根柱子！”又有士兵喊道：“这柱子是铁的！是铁柱！”士兵们都觉得很稀奇，为什么会在阵中立这么些铁柱子呢？

    诸葛亮却是脸色一变，说：“我明白了！大家小心不能靠近柱子！远离柱子，有多远就离多远！还有，把铁制武器全都给我扔掉，不能拿着铁制武器，身上的甲胄头盔也一并给我脱下来！快点服从命令！最快的速度！”

    虽然众人都不知道诸葛亮为什么会有如此吩咐，可他们还是按诸葛亮吩咐的去办了。他们离铁柱有多远就多远。

    天色是越来越暗，雷霆之怒眼看就要上演了，先是一道闪电快捷地闪现于天际，把天空照得通亮，一瞬间后又归于黑暗，紧接着“轰”的一声雷鸣，从地平线的一头传到了另一头，却不知道这是死亡乐章开始演奏的前奏。

    轰雷掣电，雨未下，雷电之势就已逞威！不过落雷阵就是要凭借着落雷方是落雷阵！但见闪电顺着铁柱子“叽叽”的声响往下直窜，闪电全都爬满了铁柱子，就像是给铁柱子上了一道金色盔甲一般。

    “叽叽”“吡吡”的声响更是让人心头直跳，但见闪电一闪，就有好几个士兵中了闪电，顿时被击倒于地，一动也不能动，这还不止，看见闪电还在他们的身上通过着，如此一来，危险并没有过去。

    有士兵见到战友被雷倒刚想冲过去扶，可诸葛亮见到被电的人身上还带电便提醒：“击倒的人谁也不要碰！不然你们也会被电到，不但救不到人，也白白送了你们的性命！”这些话更是提醒了那些想去救战友的士兵，眼看着战友就这么地死去，心非常非常地痛苦。

    “轰”刚才闪电已肇事电倒了几个人，可这雷声才传来，这不，紧接着又有闪电顺着铁柱子下来，可是士兵们已经远离铁柱子，似此闪电对于士兵的伤害并不大。

    倘若落雷阵单单是凭五根铁柱子导电以电倒在下面的人那么这个落雷阵就不称得为一个厉害之阵了。其更妙更绝的事发生了，由于闪电通过铁柱子，产生了动力，那就牵引了机械开始运转，底下原来还有架着一些铁架子，幸好一大块地不全是铁板，不过造这么大的铁板一是有难度，二是司马懿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准备，所以他只能是准备未齐全就开始动用自己的落雷阵了。

    掩盖在铁架上的土由于铁架机械牵动起来抖落下来，铁架的运动，就令得许多在上面的士兵是防不胜防，哪怕是跑，你也难以跑得过这运动的铁架，电光随着移动不止的铁架在四窜着，许多的士兵纷纷被电着倒下。

    电光闪闪，雷声隆隆之下，那一闪而过，昙花一现的闪电一照，那么可以看见不少的人被电击得浑身抽搐，更有甚者头发都被电直了，整个身体都在抖动着。

    一道闪电过就电倒一大片的人，倒下的有许多人不被电死也会失去知觉，因为被闪电通过身体后导致心脏停搏，肺舒缩停止，肌肉痉挛，脑电波紊乱等等。

    更有甚至者丧失生命，身体还发出了焦臭味，头发被烧得所剩无几，身上的衣裳也有烧伤的痕迹，还让人看不出是衣服还是皮肉，因为衣服和皮肉已经粘合在一起。除了焦臭味在刺激着还活着的人外，还有那“吡吡”的烧焦声。

    见到这个惨状的士兵们一下子全都慌了心神，恐惧占据了他们的心，他们全都没有想到，世上还有人能借助雷电之威以行杀人之效！闪电飞光，雷声轰鸣，光刺激人的眼睛，让人的恐惧为之保持，而雷声在耳畔回荡，更令恐惧加剧。

    有些在雷声电光之下，都发了疯大叫：“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不要啊！我宁愿在战场上死上千百次也不要被雷辟死！”是啊，按习俗来说，被雷辟死是不得好死的一种方式，一般如此的大多被认为是恶人。这一点对于士兵们的心态可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

    诸葛亮忧心忡忡，哪怕雷电过后，尚不知这落雷阵还会有什么奇妙之术，似此心已趋向于崩溃的士兵，是很难闯得出落雷阵的！

    每一次电击到铁柱子上，令得铁架运转得更飞快，也令在上面的人难以逃脱一死。

    不过也有不少的士兵见到此状都聪明了，乖乖地奔到石头或者是树木长草之上，因为这些要么是沉重底下必定有足够的载重物，而树木长草能长得这么旺盛，底下土壤一定足够。

    士兵们在大声地呼唤摇头示意同伴快点到这些安全的地方来。

    诸葛亮还大叫：“逃离了有铁架的地方之后请不要在太空旷周围没有高耸物的地方，切勿靠近于凸出物，要到凹陷的地面以手抱头蹲下来，双脚并拢，手放膝上，身向前屈，千万不要躺在地上、壕沟或土坑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应该拉开几米的距离，不要挤在一起。当您头发竖起或皮肤发生颤动时，可能要发生雷击了，要立即倒在地上。大家按我所说的去做！快！快！不能迟缓！自我性命重要！”

    众人都在紧张地躲避着闪电……
------------

第三十七章 雷电已过

﻿诸葛亮有所吩咐，谁敢不听他的，全都按他吩咐的去做。

    可就在众人或蹲或避的时候，落雷阵之妙再次显现了出来，万箭齐发！此时箭势发动，可谓极狠！因为人们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到了雷电，在雷雨交加的时候，又处于极度恐惧之时，根本就无法躲闪射来的箭矢。就一下子，牵动了机关而放射出的箭扫倒了一大片的士兵，许多人在中箭后都不知道这箭是从哪里，是何时就射到自己身上的，无不带着惊诧的神情死去。

    赵云早就感觉到了会有箭射来，有他在诸葛亮就绝对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而李雄则在护着吕雯绮，怎么说也感激刚才吕雯绮插上一脚，不让自己与仇木子相拼。

    诸葛亮则是望着箭矢不断，有如儿子一般的士兵不断地发出嚎叫声，心里甭提有多痛苦，可是却没有办法救得了他们。

    诸葛亮心中在想：“这个司马懿所造的机关着实厉害！先是立下铁柱子以导电，然后导电之后开始牵引机关转动，让在下面的铁架子开始运动起来，以更快，更大范围地导电以对我军造成大规模的杀伤。正当我们四散以逃避雷电时却又恰到好处地，让机械开始运转以发箭，原本就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我们被箭忽然袭击之下，必然死伤甚重！更为要紧的是心理影响很大，如此一来心理阴影会对我们闯出阵有很大的阻碍！”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有士兵率先心理崩溃了，他们起来乱跳，乱跳之下只能是死得更快。大多是被乱箭射杀，或者被雷电给击倒于地。

    诸葛亮见到此状，明白必须稳定他们，大叫：“各位，不想死的都给我镇定下来，不要乱动！你们乱动只能是更快地去阎罗殿报道！听我的话，不要乱动！”赵云内气十足把诸葛亮所说的话传得很远的地方，以让每个人都能听见。

    诸葛亮和赵云历来都是士兵心目中的神，况且此次带来的白耳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自然很容易就稳定下来了，只要知道心目中的主心骨诸葛亮还在，他们就无所畏惧。雄也在大叫：“镇定！镇定下来！”他这是让自己的亲兵也明白，自己尚在，不让亲兵们失去生存的希望。

    “轰隆隆！”雷声阵阵似乎是想要压过诸葛亮等人的声音，可是赵云和李雄那雄浑厚壮的声音还是能盖过雷声。

    倾盆大雨说下就下，而在落雷阵外的交蜀二军……

    范立远望着石头阵，心里是一阵阵的担心，说：“不知为何我总是一阵阵的揪心，总觉得大哥会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张铁在旁说：“四弟，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而且还有诸葛亮进去了，更是安全再安全！”

    范立远望着落雷阵，说：“三哥，你听到了吗？这哭声，还有杀戮的感觉，血腥味，来势汹汹地侵来，我感觉得到在落雷阵里面似乎有韩魏的冤灵复活了，他们在咆哮，在害人！不知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而且电闪雷鸣的，你看看！”

    范立指着天际的一道闪电，但见那一道闪电落到落雷阵内，将地与天连在一起，“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张铁说：“士兵们大多已经去躲雷电和雨了，可，可落雷，落雷……”范立注视着铁，说：“三哥，你也想到了吗？落雷阵！司马懿的落雷阵一定是要落雷之时才能发挥出它的最佳功效来！所以……”

    铁眉关紧皱：“是啊！大哥他……”不过一看，欣喜之色油然而生，说：“四弟，你快看！雷电之势减慢了！我想阵内的大哥他们一定可以逢凶化吉！”范立颔首：“应该是吧！”

    张铁说的是一点也不错，由于雷电不像刚才那样频繁了，由于雷电的减少，对于本方的伤害也在减少之中。

    诸葛亮不失时机地大叫：“各位！雷电减少了！我们就可以生存下去了！快！现在大家去看看还有没有被电击着还活着的弟兄！但是切记一定要注意安全！保住自己的前提下救人！”

    诸葛亮说得不错，由于铁柱子不导电，机械运转所发射出的箭矢很少了，也有可能是一阵乱射之下也发射得差不多了。

    是的，雷电极少，众人都在四望着有没有受伤的同伴，不过他们心中有疑惑，万一被传电怎么办。

    而诸葛亮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刚才带着有雨篷，身体不湿的人可以先去救治，身体淋湿人的请先不要乱动！大家听着，受到雷击的人可能被烧伤或严重休克，但身上并不带电，可以安全救护。伤者就地平卧，松解衣扣、腰带等。对呼吸、心跳停止者立即进行心前区叩击，连击2、3次，然后进行胸外心脏及口对口人工呼吸；针刺人中、涌泉、内关、十宣、命门等穴位，切勿轻易放弃抢救。”

    诸葛亮又重复了一遍，而赵云也用他那雄浑的有如洪钟般的声音震得响响地，让所有的人都能听得到。就在这个时候，雷电停歇了，不过雨还是在下，这样一来，想要不被淋湿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石阵根本就没有避雨的地方。

    诸葛亮的声音又响起：“雷电过去了，受伤的兄弟得快点施救，现在就算是湿淋淋的也无所谓，因为不会再导电了！”诸葛亮一说讫，自己首先就投入到了救人当中。

    紧张地施救人员，忙得是不亦乐乎，救活了不少的人，可再一细点人数。不由让人备感沮丧，因为三停将近去了两停，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死去。人数很少，万一落雷阵之中敌兵众多，忽然围击过来的话，那么诸葛亮等人还是很危险的。

    阵外。铁大叫：“四弟，雷电停了！”范立将头一点：“是的！停了！”范立望着阵，还在想着是否应该派人进阵内以救雄等人呢？范立还在考虑着。

    而在阵内，诸葛亮等人在休作歇息之后，便令健壮的扶体弱的受伤的继续前行，因为可不想等到天黑，一旦天黑之后，那么等待他们的大多只有死路一条。死去的弟兄，他们也来不及掩埋就继续赶路了。

    雨透衣甲，众将士自是苦不堪言。你携扶着我，我携扶着你，一步步地往前迈动着艰难的步伐。姜维对诸葛亮说：“士兵们真的很疲劳了！我怕敌人会在这个时候对我们发起攻击！”

    诸葛亮却是默不作声。而雄的自责又来了：“都是我，不是我乱闯进阵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我……唉！”姜维对雄说：“李将军，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而是应该闯出此阵！这才是当今最好的方法！”

    赵云说：“奇怪！”吕雯绮便问：“赵将军，奇怪什么啊？”

    赵云回答：“你没有感觉到吗？好像我们是在绕着圈子，走来走去，都是走回到了原地！怎么也走不出去！”此话一出，就有白耳兵相议论纷纷了：“是啊！我们怎么也走不出去啊！”赵云苦笑了一下，说：“可能是我多虑了！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姜维则是看着诸葛亮想要诸葛亮发表意见，可诸葛亮却是一言不发，姜维也好出声相问。他们只好继续前行。

    走啊走，终于有士兵忍不住了：“怎么回事？刚才这里我们已经走过好几次了，怎么绕来绕去都是绕回这里啊！”

    也有士兵说：“我们就算是在转圈子，不管我们怎么转都转不出这个圈来，还真是邪门了！”

    “不会是司马懿又像刚才召唤五百年魏韩亡魂一样，设了一个迷魂阵让我们走不出去吧？”

    “我们刚才就没有走出来，你们看看这四周的风景景物不是一样的吗？我们这不是在原地踏步吗？”

    姜维看着诸葛亮，诸葛亮还是一声不发，姜维奇了，因为这样下去的话，那么军心就会涣散了，如此一来，是无法走出落雷阵的……
------------

第三十八章 困于阵中（上）

﻿姜维觉得奇怪，为什么诸葛亮不出声呢？姜维便说：“各位，我们每到一处就设置好标志，只要有路标，我们就能知道我们是否走到原来的地方！”姜维此言一出，得到了众人的赞同，便按姜维说的去办，然后再继续前行。

    走啊走的，士兵们又有出声了：“我们绕了一大圈又回来了！”有人指着路标，说：“这不是我们刚才所放的标志吗？还在！说明我们又绕了回来！”“是啊！看来我们又绕了回来！”“怎么办啊？我们要如何才能走出去啊？”“难不成我们要困死在这里吗？”士兵们是忧心忡忡的。

    姜维眉头皱得紧紧地，他不知该如何去应付眼前的困境，不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诸葛亮。

    诸葛亮却是气定神闲，假意伸伸懒腰，大声地说：“各位折腾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吧？现在雨停了，我们就在原地好好地休息一下，该睡觉的就睡觉！时间一到，我会带大家出去的，可我现在太困了！睡醒后大家就能回营地了！”

    没有想到诸葛亮会是这样说法，人们不由都呆住了，诸葛亮斜了一眼标志，说：“我记得放的位置和这个不同啊，与那棵树应该是45度角的，可现在怎么成了41度角了？看来是可能被人挪动过了！啊！”诸葛亮打呵欠了：“恩！睡觉了！”说罢躺下就睡了。

    诸葛亮说路标与前面那棵树的位置不同，士兵们一看，有记得的叫道：“是啊！军师大人说得不错！角度真的变了！看来真的被人挪动过！”

    “大家快看，还有这个我们设置的标志也与原先放的有一点点的区别，虽然少，可还是有，看来真的被人移动了！”“会是谁移动了标志呢？”“对！只有一个可能，是敌人移动了！”“除了敌人还真的没有第二种可能！”“他们移动标志就是想困死我们！我们走对了，就因为他们的诡计而受困，我们可不能让敌人如意啊！”

    姜维一听明白了，说：“这个阵所设的地方，布置都一样，目的就是让人失去参照物，让人误以为走来走去还是同一个地方。可实际上就算是走到另一个地方，也不知晓！当我们设置路标的时候，敌人当然要破坏，不然可就让我们走出去了！”姜维的话一出，倒是对众人有莫大的安慰。

    诸葛亮则是偷瞄了姜维一眼，心中想的是：“伯约啊，我不是困了，才让大家坐下来休息的，而我们再继续走下去的话，人心一定会全散了，那时人心散了，躲在暗处的敌人就可以向我们发起袭击，每前进一步我们就得扔下弟兄们的尸体，如此一来，悲观和绝望的心态就会蔓延，如此，我们就得困死在落雷阵中了！所以我必须要休息，一来可保存气力，二来也可化解司马懿的这个打算，三来……”诸葛亮知道一定会有事发生的，所以只要再等待就会发生。

    赵云早就做好了戒备的准备，就算是端坐下来也是闭目养神，李雄见状也跟着坐下休息，姜维也如此而为。众人见到诸葛亮等都这么做了，他们还有理由不休息吗？于是一大帮人就坐下或躺下美美地休息。

    “呼噜！呼噜！”诸葛亮发出了打呼声，诸葛亮睡觉是不打呼的，因为他是一个文雅之士，加上又没有这个习惯，现在这个呼噜声是他特意装出来的，为的是稳定军心，还做给暗处的人看，果然躲在暗处的人看到了这一幕。

    黑衣人奇了：“怎么会这样？他们居然会如此安逸？再拖下去，一到天晚的话，他们就麻烦了！而且他们带来多少干粮啊，没有吃的，且不说受到我们攻击，饿也要饿死他们！这诸葛亮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马懿笑了，说：“诸葛亮妙啊！不愧为我的对手！他这样说一是稳军心，原本我们就是想乘对方在走来走去，把信心给走没了，再袭击慢慢地消灭他们时，他们不走了却开始休息，这样人心是得到安稳下来的；二是想诱我们出来！不过就算是我们沉得住气不出来袭击他们，可等到他们休息够了，照样可以走出去！不过我的落雷阵虽妙，天下之间能破得了我的阵法的难找得出人，可诸葛亮这么有信心，难道真的……对了，外面还有范立的大军啊！”

    黑衣人为此问：“仲达，你认为如何呢？”司马懿沉默，盯着正在“睡”得呼噜作响的诸葛亮。仇木子说话了：“不如就让范立去试探一下吧！”司马懿制止了：“再等等！”司马懿远望着诸葛亮说：“真的睡着了吗？”

    仇木子说：“我们这里离得太远了，就让我靠近点观察吧！”司马懿同意了，可又怕仇木子见到雄会恨不住，便叮咛：“记住，只是观察，绝对不能做出什么事！知道了吗？”仇木子颔首表示明白。

    司马懿在等，等着仇木子回来报告，等待是耐人的，可却又不得不忍受，终于是把仇木子给等了回来。仇木子报告：“大人，见到诸葛亮的样子极像是睡着了！我看不出他是伪装的！可能是假戏真做，真的困得不行了，睡着了吧！”

    “睡着了？”司马懿还在沉思，他左右为难了：“出去还是等他们休息够了再来破我的阵呢？”可在再三地权衡之下认为攻击是非常合适的，怎么说也能让对方处于惊诧之下，无法回魂。司马懿主意打定，便说：“仇木子，你去做好准备攻击对方！”仇木子听后不由震奋。

    在阵外，交州军主帐。范立的心根本就不能安定，哪怕在身边的人们说：“看！雨变小了！”

    虽然雨变小了，可范立觉得这股雨还是飘来了一股股的杀气。“这么久了，是否要派人进去呢？”张铁说：“四弟，我还是进阵一探吧！大哥他们不可能这么久的啊！”

    禤正对范立说：“主公，范立相信诸葛亮一定能破阵而去的！”既然正都这么说了，范立长久以来都信任正的，便按正所说的再忍耐，可真的难以忍受，看看这雨，范立的心就像这天下着阴雨，却怎么也停不了，放晴不了。

    落雷阵内。赵云的耳朵动了动，不止如此，雄的耳朵也动了动，因为他们都听到了。赵云手动了动，跟随他许久的亲兵们都知道赵云的意思。

    “嗖”的一声，仇木子等人率先发起突袭就是先放冷箭，然后一大群人从灌木丛中窜出，他们凶神恶刹地挥舞着武器扑向休息着的诸人。

    “嗖嗖嗖”雄早就注意到了，他三箭连发，这三发射倒了冲过来的三个敌兵，可是白耳兵和雄的士兵们大多还在休息，忽然发现这种状况，他们是措手不及的，自然有不少的人被敌兵偷袭得手或惨遭丧命或受伤。

    “快！全起来抵抗敌兵！”白耳兵和雄的亲兵都起来了，原本他们就大多是闭目养神的，没有睡着的情况下所以能很快地起身，纷纷加入到了战斗之中。

    当先挡住仇木子的是姜维，而赵云和雄则护卫在诸葛亮的身边，他们都认为诸葛亮一定会受到袭击的。诸葛亮稳坐钓鱼台，呼噜声依旧非常非常地响亮，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睡得还挺香的，而且还是一脸的笑容，活像一个幸福的婴儿。

    “铛铛”金属交击在一起的声音不绝于耳，就是奇怪了，好你个诸葛亮怎么能睡得这么地死呢？就算是装，你也太会装了吧？不过毫无疑问，这一点对于稳定军心倒是非常有用。

    而赵云等都错了，真正受到攻击的是吕雯绮！因为黑衣人一直都在盯着她，寻找一个好的机会以向她发起攻击。此时的吕雯绮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仇木子的身上，她想到仇木子那里，以此想要去接近仇木子，怎么说吕雯绮对仇木子都有好感。

    而此时，显然敌兵们把人数大多是集中在了吕雯绮的身上非要致她于死地不可，黑衣人也下毒手了！
------------

第三十九章 困于阵中（下）

﻿上一章说到诸葛亮等在休息的时候，司马懿权衡利弊，决定还是对诸葛亮等人发起了攻击，可是在阵外的交州军已经有所行动了……

    范立冒着雨站在石阵外望着这个落雷阵，旁边的亲兵想为范立打伞，可范立不让他们打伞，因为范立想让雨淋着自己，好让那发烫焦急的头脑能降下热。此时，吕布急匆匆地过来了向范立企求：“主公，请让我进阵吧！”

    范立看着吕布，吕布补充：“不知为什么，范立的心不能自安，范立害怕范立的女儿会有什么意外啊！请主公一定让范立进阵！哪怕是一兵一卒也不拨给范立，范立吕布有赤兔马和方天戟也无所谓！”

    张铁出声了：“四弟……”范立明白了张铁的意思，便说：“好！立即就去！三哥你和吕将军一起去！”不过范立转念又担心，连诸葛亮这样的世之绝智进阵这么久还不能出来，铁和吕布不是更麻烦？必须得加上一个智将才行！

    心想事成，还真是应了！徐庶和马超、马岱来了，他们表明也想进阵闯闯看，范立立即令他们挑选精锐进阵以助诸葛亮等破阵，徐庶等人只是选了两百精锐罢了，不过有世之猛将无一兵一卒这力量也不足轻视！

    所谓父女连心，吕雯绮遭受到危险，吕布感受到了，焦急地要进阵，这是没有错的。在这一边，吕雯绮情况堪忧。

    吕雯绮一人连敌好几个敌兵，要知道这些敌兵都是司马懿精挑细选的，自然不同于寻常的兵士，可吕雯绮一点也不吃力，相反还向仇木子大声地叫喊：“喂！我在这里啊！你又出现了！”看来这小妮子真的对仇木子好感极大了。

    吕雯绮的喊声让仇木子转过头来一看，而姜维与仇木子虽然是打得个不分上下，可姜维也不得不佩服仇木子的武艺，加上姜维是智将，自然不可能跟你来两败俱伤的拼法，也想办法保存实力的，故仇木子注意力集中到吕雯绮这一边倒也没什么要紧，姜维反而还是高兴的。

    仇木子见到黑衣人把暗器发向吕雯绮，心中一紧，不知为什么自己心里会紧张，原本自己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了，现在这种变化是没有过的，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小心！有暗器！”

    “什么？”距离太远，而且附近又有武器交响的声音，所以吕雯绮是听不清，原本以吕雯绮这样练武的人是听得清的，可她内心中十分兴奋注意力不集中所以就听不清了。

    “小心！暗器！”仇木子再次大吼一声，可为时已晚，因为吕雯绮注意力集中在这里，一听见的时候，第一反应将身子一扭转，也就是这一扭转，躲过了致命伤，可是却脸颊上却被划了一个口子，那可不得了，女孩子最要紧的就是脸蛋了，一破了相，这对于女孩子来说可是比死还要难受的！不过黑衣人的这一暗器可是喂了毒的，要是不能解毒，那破了相后比死还难过的日子也不长了。

    仇木子见到此状一惊，因为他知道黑衣人暗器的厉害，他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黑衣人要对吕雯绮下毒手呢？而且还是把重点招呼的对象全都放到了吕雯绮的身上。

    仇木子十分地不解，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黑衣人，黑衣人却一闪不见，仇木子只好又把目光投向了司马懿，可司马懿根本就不理会仇木子。

    雄见到吕雯绮受伤急忙去到吕雯绮的身边，人未到，箭就已至，三箭放倒三个想乘机害吕雯绮的敌兵，然后火焰飞冲而去，先是将两个敌兵给撞倒，还有一个敌兵在倒下的时候顺势把已举刀向吕雯绮的敌兵给弄倒在地。

    吕雯绮蹲在地上，而雄乘机赶至，雄关心地问：“吕小姐，你没事吧？”吕雯绮还是抱着自己的脸蛋不想见人，雄说：“我看看！”

    可吕雯绮把脸扭向另一边，她的眼睛余光还偷偷地瞄了一下仇木子。仇木子见到这个情形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的自责，不明原因的，见到吕雯绮难过，心里也难受。

    诸葛亮伸伸懒腰，作出睡醒的样子，睁着诧异的大眼睛，说：“怎么回事啊？这里发生打斗吗？啊呀！看来我真的是睡得太死了！真是一场好觉啊！不过要紧，这是敌人怕我们出去故意来欢送我们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诸葛亮这样的镇定对于稳定军心是非常重要的。士兵们见到他如此镇定，当然认为他胸中早有带领他们走出去的办法了。

    此时，司马懿知道雄、姜维等人已经察觉起来，他们偷袭是收获不到好处的，既然如此，就只有先行撤退了。司马懿发出信号让众人都快点回来，众人急急回来，仇木子却是有些不满地来到了司马懿的跟前。

    司马懿看到他这个样子，先出声了：“仇木子啊，你不会因为那个丫头就怨恨我这个大恩人吧？其实我也是为你好，你学的是什么？无情无义的武功，一旦你有了感情，那么，你就会失去一切！而且你也不能报了你的大仇，杀了李雄的！范立这一切是为你好！”

    仇木子说：“可害她……”司马懿瞪了他一眼，仇木子不敢再出声了，司马懿只是说：“她是咎由自取！中了师傅的喂有毒的暗器，她死定了！”仇木子默不作声，内心中充满着内疚，知道吕雯绮是因为自己才会招来大难的。这个内疚感将致使仇木子去做救吕雯绮的事。

    吕雯绮中了暗器，诸葛亮等急忙去看，可吕雯绮脸上受伤，作为一个女性自然不想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示给别人。故中毒之事也无人知晓，而吕雯绮表示没事，加上她脸上有伤，太过于紧张，反而适得其反，也就不理会那么多了。

    姜维问：“恩师，我们应该怎么走出去？”诸葛亮指了指周围的树木，说：“各位，我们除了在地上设置路标之外，还在树身上刻划一些标志，不过大家要记得树上的标志是怎么样的，是哪个方位，还要记得是否有树，记得清清楚楚。不然敌军砍掉树或者割花树上的标志，那我们还是会继续陷入走不出的疑惑之中的！”

    诸人一听，觉得诸葛亮的办法好极了，他们都认为一定能走出去，信心恢复了，立即有人去照诸葛亮说的办。

    现在可不是再耽误的时候了，诸葛亮便令众人身体强壮的扶着身体弱的往前走，诸葛亮还在赵云耳边细语几下，赵云表示明白。诸葛亮就是要凭借这个方法，把大家给带出去，他显得信心满满，说：“各位再走走，我们就能走出落雷阵了！”不过诸葛亮知道敌人的袭击随时都会再来的。

    果不其然，“嗖嗖”有暗箭不断地从树林或者隐蔽的地方射来，往往能射倒士兵，可当士兵四望的时候，敌兵大多已经窜逃不见了踪影。

    “追！追到他们！”士兵们叫着，可诸葛亮叫止了他们：“大家不要乱追！他们之所以放暗箭就是想要引诱我们追击他们！似此，让我们寻路出阵时忘却了道路，破坏掉我们所做的努力！不能上了对方的当！”追击的人立即停下了脚步。

    诸葛亮又命令：“行进的时候都有在左右前后有人戒备，小心敌人放冷箭，还有敌方的忽然袭击！不过对方一定是在我们松懈的时候才开始袭击的，所以在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立即停下来休息一会，以保持精神！”

    此时的吕雯绮用纱布遮住了脸，她走了一下，险些跌倒，雄急忙上前，问：“吕小姐，你没事吧？”吕雯绮强打着精神回答：“没，没事……”雄是担心的，他特意守在吕雯绮的身边，以防有个意外。

    诸葛亮等的行进简直是在死亡大行军，因为他们在前进的时候都有同伴被暗藏的敌方所暗杀。不过边走走边停停休息，倒也让暗杀，突袭效果大减了，司马懿大规模的突袭没有，都是小规模的几个人式的。而此时，有人急报给司马懿了……
------------

第四十章 破落雷阵

﻿司马懿正暗中监视着诸葛亮等人的时候，有人来急报了：“大人，敌方有人入阵了！”

    司马懿一点也不紧张，说：“我早就料到了会有人进阵的！吕雯绮在，想必会有吕布还有张铁吧，再加上一些智谋之士！不过倒也挺麻烦的！不乘现在快点干掉诸葛亮等人，总会有麻烦！”

    黑衣人问：“仲达，是不是对他们实行袭击，不过诸葛亮真的挺不错的，现在能只减少这么丁点人是难能可贵了！”

    黑衣人精神太过于集中，加上这里都是自己人，不可能有防备之心，却不知道仇木子已经把解药给拿到手了，为的是救吕雯绮。当司马懿下令偷袭的时候，仇木子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黑衣人这才发觉：“不好！我的解药被人给拿走了！仇木子，一定是他！”司马懿恨得咬牙：“这个仇木子！真是……”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这一回不同以前了，先前是发箭然后就是小部分的人冲出来以袭击，而现在是冷不防地从你身后窜出举刀就砍，动作敏捷无丝毫的拖泥带水，就这么地袭击之下，在后面就倒下了七具尸体。“敌人又来袭了！小心！”惊叫提醒声。

    就有两个白耳兵转过身来的时候，就有数箭还有数把飞刀飞来将他们给扫倒于地，原本白耳兵的身手是不错的，可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有疲累他们的能力大不如前了，可怎么说死虎还有余威呢！虽然司马懿的士卒是百中挑一的好手，可与白耳兵等战斗还是很吃力的。

    而另一方面，仇木子直向吕雯绮而去，远远地望见吕雯绮倒了下来，李雄见状急忙去扶吕雯绮，见到吕雯绮已经失去了知觉，嘴唇发黑，脸色苍白。

    雄急得大叫：“吕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仇木子的喊声起：“放开她！”雄听后见是仇木子不由松开了仇木子，仇木子对雄是怒目相向，雄内心有如刀割。

    仇木子的枪动了，直指着雄，可见到吕雯绮的玉嘴有白沫出来，知道那是中毒的迹象，拖延不得，仇木子便将自己盗来的解药扔给雄，说：“这是解药给她服下！你给我听着，她不能有丝毫的闪失！不过李雄，你得洗好脖子，我会取你的性命！”

    “啊？”雄非常地奇怪仇木子会如此地关心吕雯绮，会不会是对吕雯绮有感觉了呢？不过后来仇木子的语气还是恢复了冰冷，这让雄揪心。

    当仇木子的目光一落到吕雯绮脸上的伤痕时是阵阵的揪心，觉得都是自己的错，不然吕雯绮也不会成这样。一个女人脸上有了这么一道伤痕对她是一种多么沉重的打击啊！仇木子不由皱起眉，知道吕雯绮心中一定是非常非常的难过。

    在远处的诸葛亮斜着眼看见了这一幕，沉思了一会，然后脸上露出笑容，心中想着：“真没想到，天助范立也！范立的计策成功了！破阵必然！若没有这有利情形，还是有些疑问能不能成功地走出此阵的！”诸葛亮把目光落到赵云的身上。

    此时的赵云已经在施行诸葛亮吩咐的，说也巧，仇木子盗走解药，致使司马懿等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仇木子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赵云的举动，赵云虽然看似是战斗，实际赵云却是偷偷地把东西给放到了敌兵的兜里，这就是他的目的。

    司马懿急于想召回仇木子，加上这样的偷袭再打下去收效也不大了，司马懿便让他们退了回来。仇木子一回来，便跪下向司马懿请罪：“对不起！”

    司马懿却是与刚才初知仇木子盗走解药截然相反的态度，说：“好了！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个女娃子是因为你而中毒的，所以你才会在内疚的驱使下盗了解药给她！好！原本我们就应该恩怨分明！仇木子起来吧！做好准备再次伏击对手！毕竟已经有对方的援兵到来了！”

    “是！”仇木子满怀感激地站起来，而司马懿等人并没有发觉有几个人的兜里一路撒着白色粉末，如此诸葛亮等人就可以跟过来了。

    司马懿便说：“好！大家继续监视他们！让他们每走一步就得给我丢下一具尸体！而外面的援军也不可能很快地找到诸葛亮他们的！就算找到了，诸葛亮等人也就所剩无几了！就算是他们能破阵出去，我拖延的目的也达到了！”

    “快看！那是什么？”有人指着上空，司马懿抬起头来一看，但见空中有人放出了信号，这些信号不是引人来吗？而且各个方向都有放，这是在表明方位！“不好！”这是司马懿的第一个反应，说：“看来诸葛亮已经……”

    黑衣人紧张地问：“什么？”可接下来不用问了，因为赵云、雄等人出现了，黑衣人说：“这是怎么回事？”司马懿一脸的平静，他举目四顾，发现了有几个士兵的后面有白色物质，司马懿明白了，他的手骨头捏得格格作响，可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可不是算帐的时候，因为后方大乱，赵云、姜维奋勇突进。

    司马懿大叫一声：“走！我们离开这里！看来诸葛亮是破了我的阵了！走吧！化整为零，大家再聚在一起！”说讫便急急而走，司马懿的人自然也是随同离开，不过司马懿心里倒是怪着仇木子，不是他的话，今天的事故可能不会出现，自己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赵云偷放东西在士兵兜中或许能早一点发现，司马懿对于仇木子的防备心是更强了。

    由于诸葛亮派人放出信号以使徐庶等着按信号所提示的来找，徐庶来到了，诸葛亮迎了上去，说：“元直，范立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因为我们进阵许久没有消息，范交州一定会非常的焦急，所以就派人来，既然范交州要派人来了，那么你就会主动请缨的，我放信号，你就可以找到我！怎么样？你们来找我时，一路上可做了标志？”

    徐庶说：“孔明啊，你没范立还真是不行！不过这阵倒是奇怪，我们刚进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一进入此阵后，发现阵的每一个地方都是相同的，不够我们怎么找，所处的地形都一样！这样很容易让人迷路啊！就好像是一个8，阵内每一处都是8字，从一个圈跳到另一个圈，哪怕是另一个圈你也会认为还是处于原来的圈！这阵真奇妙！落雷阵和你的八卦阵有得一拼啊！”

    “哈哈！”诸葛亮笑得倒是挺开心，说：“元直啊，你是我的救星啦！不过司马懿的这一阵倒是让我们九死一生啊！若没有你援军出来，就算范立用此等小伎俩赶跑了司马懿，可还是很难走出去的！好了！我们出这个阵吧！”

    而另一边，吕布急忙奔到吕雯绮的身边，见到吕雯绮意识还没有恢复过来，便大声地问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大吼出来：“是谁！胆敢伤我吕布女儿！我非得将他碎尸万段不可！”有许多闻不得虎啸之声的人双股作颤。

    雄回答：“是司马懿！”吕布指着远方大骂：“好你个司马懿！我非得把你碎尸万段不可！”张铁说：“吕将军，应该把吕小姐带到安全的地方好好调养。”这一下倒是点醒了梦中人，吕布急忙把吕雯绮抱起。

    众人便出到阵外。范立一见到雄平安归来，不由大步向前，说：“太好了！大哥！”雄跪下，说：“请主公处罚范立，范立没有将令擅自离开，请主公将范立处斩以正军法！”“这……”范立没有想到雄会有此请求。

    正在旁说：“李将军违反军法，请主公剥夺他一切爵位，贬为士卒！”正的意思是说军法得严明，所以要罚雄，却又让他不死。范立一听明白了，便许可了。

    范立问：“不知这落雷阵？”诸葛亮回答：“这落雷阵着实厉害！我们进去可谓是九死一生啊！落雷阵着实奇妙！妙啊！真是妙！此次得生还是天意啊！若不幸运早埋骨里面了！”

    “啊？”范立一听惊讶了，连诸葛亮都如此称赞，可知落雷阵真的厉害。范立便让诸葛亮等人把进阵的经历一一一详细道来。

    范立听完之后不由惊奇不已：“司马懿真是世之奇才啊！真是厉害！”可这此斥侯来报：“主公，司马懿派人送一封信给你！”范立便将信拆开一看，脸上阴云密布，众人急问：“主公，司马懿在信中说了些什么？”
------------

第四十一章 向许昌进军

﻿范立回答：“司马懿在信中告诉我，像这样的落雷阵还有很多呢！而且他的落雷阵的威力还没有全部发挥出来，不是出了一点小的意外，造成落雷阵威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我们是没有办法破他的落雷阵？”众人失声：“什么？落雷阵还有？”

    诸葛亮说：“各位，就算是落雷阵再有也没什么了！毕竟雷雨天气已过，落雷就是因为有雷雨天才能逞能的！据范立夜观天象，过了这一次雷雨之后，要很长时间都不会有雷雨的，所以司马懿的落雷阵就几乎失去作用了！不过既然司马懿设在伊阙等洛阳附近有落雷阵的话，我们就得把落雷阵给拆了，免得对过往客商，或者范立军造成影响！”

    范立问：“诸葛先生，如果拆了落雷阵的话，那不是得很拖时间，如此一来许昌的曹丕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一场大战了！”诸葛亮笑了，说：“曹丕准备得再好也无济于事！”

    “啊？”范立不明白诸葛亮为何会有这样的说法，诸葛亮笑了下后，说：“范交州，日后你就会明白了！”范立听从诸葛亮的话先屯军下来以拆除司马懿所布下的一个又一个落雷阵不让落雷阵害到人。

    范立则去安慰吕雯绮，吕雯绮情绪很低落，怎么说一个女孩子脸蛋留下一道疤这心情绝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在经过十日的辛苦，把落雷阵给拆除了，范立便向洛阳进发，很顺利地，洛阳附近并没有遭遇到什么抵抗，就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洛阳，可是范立四处寻找还是没有能找到皇帝，有人报说汉帝早已被挟持到了许昌。看来曹丕又是以汉帝为棋子让范立不得不到许昌与他决战啊，从洛阳又奔赴许昌，范立军将成疲老之师。

    处于洛阳之中范立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非常地兴奋，这洛阳乃我大汉国都，今天终于是收复了，两京都光复了，范立便令军队先屯扎下来修复宫殿，也作休整，反正曹丕在许昌已准备得差不多了，也不急于一时往许昌与曹丕进行大战。

    而不久，有消息传来，由于司马懿完成了阻挡范立军的任务，得到曹丕极大的赞赏，为此司马懿官职得到晋升，并且得到了曹丕赐予宝剑流采，司马懿在魏中的权力炙手可热。

    可是诸葛亮、庞统、就连禤正都来找范立了，他们都劝范立并以迎汉帝讨****为名迅速地向许昌进发，范立听从了他们的劝谏便向许昌迅速前进。

    探子回报，曹丕名义上是兵力不足，将[注一]颖阴县让给了范立，让范立好有个屯兵的地方，范立一听不由奇了，因为颖阴县直逼许昌，曹丕让出颖阴县真的是要与范立在许昌城下大战，一决生死吗？范立希望荀彧能和范立一起去颖阴县，毕竟荀彧是颖阴县人，对于许昌环境是非常熟悉的，可是荀彧拒绝了，范立知道他心里还想着曹魏，范立也不好勉强荀彧。反正灭了曹魏之后，荀彧除了为范立效力，他是别无选择的。

    范立率军进驻到颖阴县，斥侯报说许昌城下并没有全部聚集完毕曹魏的主力，在曹魏各地还有军兵不断地来临，可能是范立进军速度非常快，而且并没有在洛阳逗留太久，令得曹丕没有足够的力量把兵力全部调集前来。

    虽说这是斥侯探得的消息，可范立慎重起见，还是多派遣斥侯以探颖阴县附近的情况，而且许昌方面曹军的具体动向，范立也要一一地掌握。

    范立在等，一批又一批的斥侯回报的消息和前面的斥侯回报的消息一样，都是曹军并没有完全聚集全部主力在许昌，曹军还在不断地集结着，而颖阴县附近曹军非常的少。范立听到又沉默了，这不是明摆着让范立快点攻占颖阴县吗？范立在犹豫着。

    诸葛亮和禤正还有庞统、周瑜、鲁肃等人都来了，范立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到来，便问：“怎么了？各位怎么都到了？”禤正问：“主公，为什么不乘势把大军进驻在颖阴县啊？”

    范立回答：“子宏，曹丕在许昌准备许久，他一定有万全的计策了，我们何不从探清楚情况再做定夺呢？虽然我知道曹丕也有疑兵计的可能，不过我这人就是谨慎！宁愿中了曹丕疑兵计也不要铸成大错！”

    禤正看了一眼诸葛亮，范立见到这个情形一愣，再一想，知道他们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了，不然不会来结伴来劝范立进军的。范立便问：“你们一定是有什么办法？这许昌之战，曹丕的举动，是不是已经知晓了？”范立现脸色，说：“对！诸葛先生和子宏还有各位你们的才能都在曹丕之上，想曹丕的一些小伎俩是不能瞒得了你们的！”

    诸葛亮的话令范立大感惊讶：“不！我是来要求范交州前去中曹丕的计然后败给曹丕的！”

    “什么？”范立惊起，瞪大双眼，说：“诸葛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输给逆贼的话，何谈解救圣上啊？又怎么复兴汉室啊？诸葛先生不要开玩笑了！”诸葛亮说：“不！我没有开玩笑！”“啊？”范立下巴都快垂到地上了。

    而正也说：“是的！这一仗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败！”周瑜和鲁肃也同声：“不败不行啊！”范立看着这些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败不行？为什么这么说啊？”

    有人要说话了，可庞统倒是抢先一步了，说：“我们现在败给曹丕为的是日后能更好地消灭敌军，为着能一统天下！”“啊？”更说得范立一头雾水了，范立说：“能不能明说啊？为什么败反而是最好的方法呢？”范立期待着他们说出来，众人都是笑而不语，范立指了指正，说：“子宏，你说说看看吧！”

    正环顾了一下诸人，便说：“主公，曹丕和司马懿二人是相互依靠，可又彼此之间互相猜忌。不过曹丕的才能是不错，可是他还是不能和司马懿相提并论的！司马懿一定会夺权，而司马懿夺权就是在许昌大战之时，乘曹丕把注意力集中到我们身上之时，一举夺取权力！”

    “若让曹丕消灭了我们，那司马懿也得跟着我们一起陪葬，哪怕许昌大战，曹丕真的战胜范立军，从而重挫范立军，司马懿的权力也会一步步地被架空的，而且日后想要找曹丕松懈大意的好机会就非常非常地难了！所以，司马懿必定在这个时候造反！我们就得助他一臂之力，让他窃取魏国大权！”正说到这停了一下。

    范立急不可捺，见正停下来，又问：“子宏，为什么我们非得助司马懿啊？”

    正便接着说下去：“司马懿反戈一击，杀死曹丕，必定令得忠于曹家的人与司马懿分裂，那样一来，我们可以乘势将忠于曹家的人拉到我们这一边，似此，不是对我们利益很大吗？还有，司马懿夺得大权，那许昌就不能防守了，必定被我们所占，这远比血战许昌攻取许昌要好得多！司马懿一得新大权，我们乘势而攻，那攻灭司马懿是事半功倍的！不过……”

    范立猛地拳了一下掌心，说：“妙！妙不可言！”可当范立听到正说不过的时候，范立又问：“不过什么啊？”正没回答，看了一眼诸葛亮，诸葛亮便站出来回答了：“不过就是司马懿选这个时候来夺取大权，那他就一定有了万全之策，他将会怎么来阻止我们进军攻灭他呢？以皇上来做要胁？不！这不太可能！那他会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我想不通的！”

    范立看看众人，看来他们也想不出这个司马懿夺权后会有什么招来阻止范立的攻势，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范立现在先取得胜利再说，反正已算定这一仗是先败而后胜，范立有什么理由不去打这一仗呢？

    “报！主公，有关皇上的消息传来了……”范立一听奇怪了，皇上的消息传来？

    [注一]：颖阴县是汉高祖刘邦析许县而置的，现址为许昌市魏都区。
------------

第四十二章 许昌城外

﻿（大修改，把第一人称改回第三人称！）

    上一章说到范立接受诸葛亮的劝谏等准备进军许昌时，传令兵来报有关皇上的消息。

    范立便问：“皇上有什么消息？”传令兵报说：“主公，据说皇上生活很难，而且生命随时都受到威胁啊！”范立奇了：“皇上受威胁？”可这时，又有人来报有人送皇上的密旨。范立又接见了那个人，并且拜读了汉帝的密旨，无非是让范立尽速进军以解救他。

    范立不用召集诸人都知道这是曹丕使的伎俩无非是逼迫范立早一点向许昌进发，而在这时，曹丕又派人来了，是拿着汉帝山阳公的旨令让范立按兵不动不要前进半步，不然汉帝生命不能保。范立又笑了，这曹丕的两手都很厉害，他明里让范立不进兵，暗地里却在不断地驱使范立进兵，以此让范立误认为他不想范立进军，以等待他的军兵集结完毕。

    既然曹丕如此希望范立进兵到许昌城下，范立便只好进军了。

    交蜀二军主力已至的消息迅速地传至许昌。

    曹丕接到了交州军进驻颖阴县的消息后，不由大笑，对司马懿说：“仲达啊，你真是绝了！果然是牵着范立的鼻子让范立乖乖地来颖阴县了！哈哈！仲达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司马懿说：“圣上，我自有办法，不过现在不是告诉圣上的时候，还请圣上见谅！”

    “啊？”曹丕一愣，然后说：“好！暂时不方便告诉那就算了！毕竟仲达，我可是最信任你的啊！”

    可曹丕内心却在想：“仲达啊，你不知道吧？我暗里以废帝刘协的名言让范立进军，然后我又明里以我的旨书还有废帝的名义让范立进军，如此手腕之下范立能不进军吗？不过你说也使了手段，到底你在搞什么鬼！我看范立进军是我的计策奏效，不过我就让你冒一下功又如何！哼！父亲临终告诉我不可不防你！不过你的才能是无人能及，可是你不是迷惑于我对你的信任吗？哈！似此，你就捏于我手中，随我摆布了！你一定不知道等我收拾范立，总会也一并将你给收拾掉的！

    而司马懿其实已洞悉了曹丕的想法，却装做感激涕零的样子：“谢圣上对微臣的信任！臣肝脑涂地不能报之！现在范立要去军中以做好与叛军作战的准备了！”曹丕一摆手，说：“去吧！仲达！”司马懿离去了。

    陈群和刘放、孙资都乘机对曹丕进言：“皇上，司马懿这个人可不能太轻视了！先帝在时常说司马懿是狼顾之相啊！”就连曹丕的儿子[注一]曹睿说：“父皇，我总觉得这个司马懿成天在算计着父皇，总觉得他会有什么计划！”吴质大喊起来：“一个小小的司马懿怎能让皇帝陛下烦恼呢！给臣虎贲一百就拿得了司马懿的人头来！”

    曹丕哈哈大笑，说：“皇儿，还有诸位爱卿，你们就放心好了！司马懿捏在我的手里，我可以随时取他的命！不过现在范立没灭，我用得着他！我要他几时死，他就得几时死，别看我给了他兵权，可他的士兵有些是我的虎豹骑只听命于我！还有我不止在他身边安插了虎豹骑这一重要棋子还有不少的活棋！他翻不了天！”

    似此，陈群等人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他们只能是高唱：“皇上圣明！”

    曹丕呵呵大笑，他把拳头捏得紧紧地，说：“范立啊，父亲的耻辱，就由我曹子桓来向你讨还吧！范立，你以为我大军没集结？是！没集结！我是有意而为之的，若我的大军集结完毕，我怎么消灭你啊？哈哈！你一定想不到的！”

    可曹睿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股担心，只能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陈群看清了曹睿的心理，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曹丕暗地里策划着一切，已经知悉不少了，又探得交州军大多已经聚集在颖阴县了，而且许昌附近多了很多奸细。

    “报！陛下！范立派人送战书来了！斥侯探得在战书送来的时候，范立军已经过来了！”斥侯来报知。曹丕站了起来，说：“好！好你个范立，你果然是来了！命令全军在许昌城外列阵我要与范立进行一场决定天下的大战！这一战过后，天下的归属将决定了！”

    司马懿却在心里想：“是吗？天下的归属将决定吗？不过你曹丕一定在我旁边安插了不少的钉子！嘻嘻，是啊，你真厉害啊！你安插的钉子，我还全摸不清楚！”

    曹丕转向司马懿，问：“仲达，你做好准备了吗？综观群臣之中只有你堪当灭范重任！仲达啊，你可不能辜负我啊！”司马懿顿首一拜再拜：“得皇上如此恩厚！微臣万死不能报于万一！但请皇上放心！臣一定取下贼首范立的首级呈于御案上！天下一统就在这一战！此战过后，陛下完成先皇遗愿！”“哈哈！”曹丕大笑，说：“好！全军出发！”

    “报！陛下不好了！许褚将军的病情加重，现在他起不了床了！”“什么？”许褚觉得奇怪，说：“许将军自父皇时起就一起创立基业，现在朕就要进行天下一统战的时候，他怎么病情侣加重了呢？”

    司马懿却在暗笑，因为许褚的病是与他有关的，少了许褚护卫在曹丕的身边，那么自己取曹丕性命就容易了。曹丕却看了一眼司马懿，心里想：“许将军忽然患病有可能是人下毒，会不会是司马懿呢？不行！我得加强对他的提防！他一有异常我就立即将他给杀了！”

    不过敌军兵临城下了，曹丕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考虑了，先让司马懿去拖一下，然后又等待自己杀手锏的形成。

    曹军在许昌城下布下了大军，许昌前的军队很多人马密密麻麻的，而隔着两里开外的则是交蜀联军。这两方的人马在数十里内是排得密密麻麻的，一场大战行将开始。

    范立已经布军完毕了，曹军布严阵以待了，就是没有见到曹丕，范立觉得奇怪极了，曹丕为什么一拖再拖？范立想了想明白了，曹丕一定是准备没有齐全，不然他一定会早早地露面。与范立打混的是司马懿，他是特意以他事来拖范立的。

    范立原本就打算这一战是要输的，所以范立耐性很好，也乐得跟司马懿废话一段时间来等等姗姗来迟的曹丕。

    曹丕终于是出现了，范立纵马而出，扬鞭而指：“曹丕，念你曹家世食汉禄，你今天怎么为此不仁之事呢？我的大军到此，你还不快快下马就缚！”

    曹丕笑得是前俯后仰的，说：“范立啊，你不来找我都来找你了！可为了这天下的苍生，为了你的十万大军朕就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放下武器，那么被你蒙骗的将士们，朕可以既往不咎！”曹丕为什么不急着发起攻击的命令呢？只是因为他知道还没有准备齐全，得等。

    范立大叫：“曹丕该降的是你，你再执迷不悟我就要令大军发起攻击了！”范立的话说毕，范立的旗将已经作好准备了，鼓手也拿鼓槌就势要击打了。范立知道曹丕出现，那么就是曹丕准备好了，也不用跟他再客气些什么了。

    果然曹丕把脸一板，大叫：“汝等与朕有杀父之仇，来！决一死战！”说讫，曹军先行冲杀过来。范立看这情形，可不能一开始范立军就败啊，起码还得打上好一会儿，让曹丕使出他的杀手锏这才败。

    冲锋的号角响起了，两股巨大的人流迅速地汇融在一起，战况空前，好不激烈，两股人流绞杀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范立远望着战况，气定神闲，而曹军主阵曹丕也很气定神闲，一个认为必败，一个认为必胜，这是一场没打就已经注定结局的战役。

    双方在人数上是相差不多的，可是交蜀二军的战力要比曹军略强，加上猛将又比曹军要多，所以局势开始不利于曹军。

    [注一]：曹睿又写作曹叡，睿和叡通假了，方便打字我就写曹睿了。
------------

第四十三章 司马懿造反

﻿战局上曹军稍处劣势，曹丕望着这一切是气定神秘闲，而陈群却是皱了下眉，曹丕看了一下漏斗，说：“快到时间了！快到时间了！我算得这么准，一定不会有差错的！”

    曹睿说：“父皇不知怎么地，儿臣心里总感到不妙！”曹丕摆了摆手，说：“睿儿，你还小！你不懂！我的杀手锏将出了！长文你就和睿儿去最前线吧！睿儿日后将继我的大统，他也得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

    曹丕命令都这么说了，曹睿和陈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司马懿却是一笑，虽然曹丕是给自己参谋重职，可实际上自己所掌握的军兵并不多，而这里有不少的曹丕亲信和御林军，按常理来说要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曹丕非常自信的原因。

    曹丕远眺着，说：“哈哈！交蜀二军果然骁勇，哈哈，能与我军打得这样，还能将我军给压制下来！不过我也是事先命令我军先不要与敌军死战，不然交蜀二军未必能占得了优势！嗯！快到了吧！还等一会儿，时机还不成熟！”

    等，还是，等了一刻钟，曹丕说：“好！摇动令旗，他们可以出击了！让敌人尝尝我们铁骑的厉害吧！”令旗将一摇令旗，顿时，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扑天盖地的一大阵烟雾，蹄声雷动！这是魏军的骑兵赶至了！原来曹丕已经令他的骑兵从远处赶来，因为近处的话会让交州军的斥侯发现，远处赶来参战以骑兵的机动力是可以办得到的。

    果然骑兵的出击声就已经震动了交蜀二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骑兵加上又在平地上，这样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交蜀二军的人马大多是步兵山岳兵水兵要是与骑兵相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在听见如雷动般的蹄声，交蜀二军自然是迅速地撤退。

    曹丕是被胜利给冲昏了头，他现在想的只有是消灭对方，完成一统天下！于是曹丕便令军兵奋勇向前进，却不知道自己为此危在旦夕了。

    “好！好！好极了！”曹丕看着自己的军队在奋力地追击着交蜀二军，不由抚着须，说：“太棒了！我都说了我的妙计一定能让范立中计的！哈哈！”“是吗？”一声响起了，这是司马懿的声音，曹丕备感惊诧，望着已经走向自己来的司马懿问：“仲达，你不在前方指挥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要事向我汇报啊？”

    司马懿说：“有！那就是曹丕你该让出你的皇位来了！”“什么？”司马懿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他们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现在的曹丕已经是九五之尊了，你司马懿和他这样说话，难不成是想造反？

    不错！司马懿就是要造反！司马昭大声地说：“我父亲掌握了兵权，魏国当易主！英雄乘时而动，现在正是我司马家一展鸿图大志的时候了！”

    司马师也说：“这天下原本就应该属于我们司马家的，只是父亲仁慈让你暂时居于圣高之位罢了！你该心满意足，退让出来吧！”司马懿阴笑着说：“曹丕啊，你听见昭儿刚才是怎么说了吗？”

    曹丕大笑着，说：“好啊！司马懿，你果然还是要造反了！你的一切都在朕的掌控之中！”

    曹丕说讫向着站在司马懿身边的虎豹骑一使眼色，可是这一群虎豹骑是由仇木子所统率的，他们对司马懿是忠诚的，他们却护卫在司马懿的身边。仇木子大叫：“曹丕，你没有资格命令我们虎豹骑，只有司马大人才有资格命令我们！”

    曹丕神情沮丧，连连摇头，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他还指望当司马懿造反之时，虎豹骑为他擒拿叛徒呢！可现在……

    曹丕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的！虎豹骑是我父亲训练的，不可能背叛我们曹家的！你们这些人怎么会背叛呢？”虎豹骑的背叛对于众人来说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

    仇木子所统率的虎豹骑虽然在多背叛了曹丕。不过还有些没有背叛的，那就是在曹丕身边的虎豹骑，忠于曹家的虎豹骑全聚集在曹丕的身边，他们还是面无表情，声音冷冰冰般地：“我们要保护陛下！”

    曹丕看着这些虎豹骑已经是有了些怀疑，他们会不会与派在司马懿身边的虎豹骑一起反叛自己呢？

    司马懿说：“曹丕，你还是乖乖地把兵权交出来吧！你的大军已经奉你的命令前去追击交蜀二军远去了，你想召唤他们来护驾是不可能的啦！”

    “呵哈哈！世人皆言你司马懿足智多谋，你忍耐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吧？不过司马懿啊，我拨给你的人马很多都是我的亲信，他们一发现有异动就会立即制服你！而且我的御林军还有这周围还有不少的人马，你就只凭叛变的这数十个虎豹骑能打得赢吗？”

    曹丕大叫：“儿郎们喊出来让叛贼看看你们的厉害！”“杀！杀！杀！”御林军还有周围护卫曹丕的军兵们大声地呐喊，他们似乎要告诉司马懿他们每人吐一口口水都可以淹死你！

    奇怪的是司马懿气定神闲，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是悠闲地等着曹丕的御林军杀到。

    侯骑飞报：“司马懿原统领的大军现在都来了，他们看起来是要平叛的！”“好！好！”曹丕大笑，又一个侯骑飞报：“陛下，辛毗和杨阜先生等带着大批的人马赶来了！他们都要诛杀贼臣司马懿！”“哦？哈哈！”

    曹丕又是大笑，说：“这些都是对我忠心耿耿的大臣，而且我拨给你司马懿的人都是我的亲信，他们明里对你忠心，实际上直接听命于我！好！现在灭了范立，而司马懿你这只潜伏在身边的猛虎迟早也得除掉！现在你一并送上门来了，我就将你给收拾掉了！你还是自裁吧！朕还会给你个全尸！”曹丕最后是具帝王尊严的。

    “不必了！我最敬爱的圣上啊！要求我给你全尸的人是陛下你啊！”司马懿显得信心十足，这让曹丕抓摸不透，他刚想下令全军向司马懿发起攻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在自己身边的跟随了多年的吴质发难了！

    吴质的一刀捅向曹丕的心窝，曹丕反应极快，纵身一闪，虽然是躲过了致命伤，可是腹部中了一刀。曹丕不敢置信地盯着吴质，说：“为什么？吴质，你自朕成年后就一直辅佐朕啊！朕引你为朕的心腹，你今天为什么要背叛朕呢？”

    吴质却是双眼无神，他没有回答曹丕，只有咬牙恨恨地道：“杀！杀！死死！”而吴质的部下全都隔开了御林军和虎豹骑让他们不能援救曹丕，不止如此，仇木子他的部下也来隔开了。事出忽然，实出众人的意料之外。

    司马懿的笑声起：“告诉你吧！曹丕，其实吴质已经受了我的控制，他迷失了本性，除了听从我的命令外，什么也不懂了！早在半年前，吴质完全听从我的命令，不能有丝毫的违背！你一定想不到吧？”

    “呀！”曹丕用宝剑[注一]飞景刺死了吴质，说：“可恶的吴质，竞敢伤朕！就算是你是被控制的，朕也得宰了你！”

    可是许多人已经围住了曹丕，曹丕现在只有先包扎，他知道自己受伤了，与这么多人相斗很难，而且外面的御林军和虎豹骑想冲进来都被吴质的部下和仇木子给挡住了。

    不止如此，辛毗等人，还有自己拨给司马懿的军兵全都一下子反攻御林军，如此一来，曹军自乱很难来救曹丕。不过忠心的杨阜还是率领着不多的人马想要解救曹丕。形势有如此急剧的改变，实在是出乎意料，看来局势被司马懿牢牢地掌握着，因为他有控制人的邪术。

    [注一]：魏三剑：魏太子丕造，一曰飞星，一曰流采，一曰华铤。

    曹丕《曹论》：“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午，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浃以清漳，光似流星，名曰飞景。”一作“蜚景”。元仓子曰：“蜚景之剑，威夺百日，气成紫霞。”

    流采：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二。华铤：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三。曹丕《典论》：“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以为三剑：一曰飞景，二曰流彩，三曰华铤。俱长四尺二寸，重一斤十有五两，淬以清漳，励以，饰以文玉，表以通犀。”
------------

第四十四章 曹丕之死

﻿司马懿用曹丕赐给他的流采宝剑，说：“陛下你有三把宝剑，一是飞景，二是流采，三是华铤。现在我就用你赐给我的宝剑取你性命！”

    曹丕一阵冷笑，知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杀掉司马懿，这样一来，自己还有生机，可他的伤非常重，怎么与司马懿一战呢？除非司马懿这个文人武艺真的十分不济……

    而在远处的黑铠黑甲的豹骑对虎骑说：“你看陛下危险了！我们是不是要救陛下啊！”虎骑回答：“我们的任务是能救得了陛下就救！救不了的话，可不能暴露我们啊！可，可主人……”这两个骑兵犹豫了……

    豹骑问：“救是不救？”虎骑说：“可，可主人吩咐的我们能救则救，不能救则不救，可不能暴露目标！”然后一看情形，说：“不行！现在我们要是忽然冒进却不说很难做得到，而且司马懿已经和陛下战在一起了，说不定我们的出现会让司马懿看出端倪来，那样反而会坏了主人的大计！”

    豹骑明白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只能是听从主人的！”虎骑和豹骑为此只能是坐视曹丕的死不顾，而隐藏起来了。这虎骑和豹骑可谓执行了一个人的命令，这个是谁，日后自然会有交待，现在却先说回曹丕……

    “[注一]司马大人！我们把曹丕的百辟宝刀给拿来了，你请看，其一长四尺三寸六分，重三斤六两。文似灵龟，名曰灵宝。其二采似丹霞，名曰含章。长四尺三寸三分，重三斤十两。其三锋似霜。刀身剑挟，名曰素质，长四尺三寸，重二斤九两。”

    曹丕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亲信华歆以及儿子曹协以及弟弟曹干和曹茂二人，他们之中有曹氏一族怎么也会背叛自己，背叛家族呢？

    曹干的话还在刺疼曹丕的心：“灵宝，含章，素质、龙鳞四把宝刀我们都献给司马大人了！”曹干的话非常大声，更像是轰在了曹军头上一般，让曹军军心以动摇。

    曹丕再一看这些人双眼有些无神，明白了，他们也是受控制了，在众人的面前让他们来献自己的宝刀，如此一来本方的军兵斗志就会被瓦解了，司马懿的计策可真毒！

    司马懿不无得意地对着曹丕使着得意地神色，似乎在告诉他，你已经穷途末路了，你怎么办？激怒的曹丕必定被牵动伤势。

    司马懿拿着流彩剑逼视着曹丕，说：“陛下啊，是你先攻过来呢？还是我攻过去？我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陪你啊！”司马懿倒很聪明，曹丕受伤而且又被激伤势加重，要比武的话，司马懿胜算很大。

    曹丕知道现在只有先除了司马懿才行，虽然自己受了伤，可曹丕对自己的剑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曹丕抢先一步发起了攻击，曹丕的剑凌厉，招式变化多端，着实是难防。

    可是司马懿也使出了自己的剑招来，看得出，司马懿的剑招不错，这让曹丕很是惊讶，因为司马懿从来都没有用过剑，没有想到他还有一手，难怪他会勇敢地接受与自己相斗。如此一来，曹丕与司马懿是打了个难分难解。

    在打了五个回合，曹丕也摸清了司马懿的剑法底子，暗自忖度：“这个司马懿的剑招着实厉害，要是我没有受伤的话，我可以战胜他，可是我现在有伤在身，再打下去的话，吃亏的只能是我！不行我得想个好办法才可以！对了！”曹丕已经想通了，他从怀中掏出了百辟匕首，有一匕首理似坚冰，便名曰清刚。

    司马懿见到曹丕伸手进怀中就知道曹丕将有什么样的举动了，心里提了个醒，此时曹丕用两个回合表示自己伤势受到牵动，处于下风为的就是引诱司马懿，让司马懿放松警惕，然后一击必中！出招了！清刚匕首发出了，司马懿早有提防，这一下是落空了，反被流采剑给钩住了。

    曹丕大惊，而司马懿很快地迎面刺来一剑，曹丕反应很快躲过了，并且跳出战圈以远离司马懿好喘一口粗气。

    司马懿得意地盯着曹丕，说：“尊敬的陛下啊！我就知道你会发暗器的，现在你的清刚匕首在我这里呢！”说着还用流采剑摆了摆清刚匕首。曹丕眼瞪得大大地，他的伤口疼痛感阵阵地袭来，显然很不好受。

    “怎么？没辙了？还是乖乖地让我砍下你的头呢？”司马懿不无得意。可是曹丕心中还是有打算，他见司马懿这样一说，相反伤更重了，疼得直叫唤。

    “皇上！再忍耐一会，我杨义山来也！我来了！”杨阜的声音传来。司马懿对曹丕说：“哦！杨阜还真是个忠诚的人啊！可惜啊，你没机会任用他了！”

    “呀！”显然曹丕被激怒了，他猛然地奋起，要将司马懿给杀掉，当先的一剑直捅司马懿，司马懿不与他拼，知道倾注于一击的这一剑自己挡的话是会吃亏的，而是非常灵巧地躲过了这一击，然后再转身一击以此来攻击空门大开的曹丕。

    可令司马懿没有想到的是曹丕的孤注一掷全都是假的！他真正的杀着出来了，原来这看似是盛怒之后尽全力的一剑过后，紧接着的是用百辟匕首之二的曙似朝日的扬文匕首跟进要捅穿司马懿的心窝。

    “啊”事出忽然，“铛”的一声，匕首刺到了司马懿身上的时候，却是一声震响，显然司马懿穿了护体铠甲，扬文匕首虽然是把好匕首，可是司马懿所穿的护体铠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根本就伤不了司马懿分毫。

    曹丕大惊，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直视着司马懿，说：“不可能！我的扬文匕首就算是铠甲也能刺穿的，怎么刺不穿你的心窝呢？”“哈哈！”司马懿大笑，说：“陛下啊，我身上穿的是忧伤黑甲！”

    “忧伤黑甲？好怪的名字？这样的铠甲怎么可能……”曹丕的脸上阴云密布，面部肌肉也在不断地抽搐着，司马懿还在得意地说：“此铠甲是用黑金打造而成的，黑色金属坚固无比，任你上好的宝剑也难以洞穿！所以令得想要伤害穿此铠的敌人忧伤至死也不能伤害穿此铠的人分毫！故名忧伤黑甲！我任你砍，你也不能伤我分毫！”

    司马懿身上穿有这样神奇的铠甲，曹丕着实是难以动得了他分毫，如此一气之下，牵动伤势，绑着伤口的绑带有血溢出了，显然他的伤口在扩大。“啊”的一声，曹丕再也忍不住了，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双眼一沉，晕了过去。

    司马师和司马昭兄弟齐言：“父亲，就此把他给宰了！”司马师还大叫：“伪帝曹丕已经被我们所擒获了！你们还在抵抗什么？”曹军的斗志早已没有了，加上司马懿的人马比曹军数量不差多少，现在再听说曹丕被擒，还怎么打下去呢？不过唯有杨阜还不死心，他还想拼尽最后的力气以抓住那一线希望。

    司马懿却上前让曹丕醒了过来，曹丕身体虚弱，毕竟流了不少的血，曹丕看着司马懿，说：“司马懿，你厉害！朕这一次是难逃一死了！好！好！朕不怕死！不过朕有一个要求！”

    司马懿倒是爽快：“陛下，你我君臣一场！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如果说你我不是同生于一个时世，说不定你还能成为好的君主！”司马懿难得有恻隐之心。

    [注一]：这些宝刀所载出自《典论》、曹丕集《剑铭》，《露陌刀铭》。都是曹丕造的刀。
------------

第四十五章 送还汉帝

﻿曹丕一听司马懿所说，就心知自己离死不远了！可是他一想到父亲曹操南征北讨，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创下的基业今天就毁在自己的手上，历二世而亡，不由悲从心来，难以言喻尽出心中之痛，他双眼流泪，说：“我对不起父皇！对不起父皇让我曹氏一族的基业毁于一旦！”

    曹歪一说完看了一下自己的弟弟曹干和曹茂，二人还是一副无神，就算是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可依旧无动于衷可想而知是受控制了。司马懿再次重申：“你看他们也没用，他们受我控制，不管怎么样都认不出你来的！”

    “唉！”曹丕叹了口气，然后说：“司马懿，你能不能用朕的龙鳞刀将朕的人头给砍下来啊！朕是九五之尊，死也不能用凡兵来杀死，只能是用龙鳞刀这样霸气名字的宝刀才可以！来吧！仲达，用龙鳞刀将朕的人头给砍下来！”说罢，曹丕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太好了！父亲！”司马伷跑来了，说：“杨阜这支最后抵抗的人马也被消灭了，杨阜被我军所擒获！”曹丕听到也没什么表示了，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

    司马懿吩咐：“快！按我计划行事！务必令追击范立的大军迅速后退，能得多少人马回来就得人马，我们迅速后撤！”“是！”司马师、司马昭、司马伷等都按吩咐去做。

    司马懿举起龙鳞刀，大叫一声：“曹丕，你去吧！”喊声落，刀落下，曹丕的人头被砍飞了，他带着不甘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不甘心，不甘心……

    却说司马懿叛变的消息传到了曹睿的耳里，曹睿一急，说：“陈大人，我们快点回去救父皇吧！让大军急速回撤！”陈群摇了摇头，说：“不行啊！太子，司马懿诈以皇上的诏令让大军秘密准备撤退！我们怎么指挥得了军队呢？”

    “陈大人说得不错啊！”陈群的话刚落，就发现他们被一大群的人给包围住了，为首的是成济，他是司马昭的部下，他指挥着军兵大举要消灭曹睿。就在这个危急的关头，不知从哪冒出了数人，那数人武艺极高，很快地将曹睿和陈群搭救出去。

    曹睿和陈群喘息未定，救他们中的一人，说：“你就听我们的在这里好好地隐藏起来，曹氏被司马氏取代已经不可避免了。只能是躲起来以待时机！”曹睿和陈群面面相觑显然不想信任救他们的人，可当救他们的人除下面罩之后，看清了是曹彰！

    曹睿见到曹彰不由一喜，虽然知道自父亲曹丕继位以来，曹彰多受打击，就连兵权也被侵夺了，可怎么说也是亲人啊。

    “叔父！请去救父皇！”曹睿喊出声来了。曹彰只是看了一眼曹睿，说：“可恶的曹丕把我们曹氏败坏了！若不是看在你我同流着父亲的血的话，我也不会救你们！你们听着，不想死的就在这好好地呆着，等着良机以东山再起，知道了吗？”“啊，这……”曹睿愣住了。

    陈群对曹睿说：“太子，任城王说得对，司马懿隐藏了多年，现在才开始叛变，从军队追击范立然后又暗中撤退看出，司马懿策划非常周密，我们只有等待时机了！”是此，曹睿也不能说些什么了，只好隐匿起来以待时机……

    另一方面，交州军。

    由于魏军的骑兵忽然出现了，范立本意又是此战必败的，便下令全军撤退，早撤这样可以避免损失少一点。交蜀二军在撤，也有一些专门对付骑兵的长枪兵留了下来，因为诸葛亮等已经算定，北方多骑兵，在许昌之时曹军骑兵少见就料定了曹丕的计策。

    由于有长枪兵在后押阵，可尽量威慑对方骑兵的追击以使本方大军少受损失，这一点曹丕并不知道，就算是知道，司马懿也发起了叛乱。

    范立一路率军撤退也在注意着曹军的变化，因为范立知道司马懿会乘曹军主力追击范立，远离曹丕的时候发起叛乱，那时范立就乘机反击，就可以击溃曹军主力。可是曹军还在追击范立，一点也没有受到司马懿叛变的影响，范立觉得奇怪极了。

    猛然间，侯骑来报在我们后方追击的敌军没有那么多，只是以一部伪装主力追击，主力已经是撤退了。

    范立一拍大腿说：“啊呀！我们小看司马懿了，看来曹丕的主力军中的统帅一定是受了司马懿的影响，才会以一部以伪装主力追击我，骗过我！也有可能是司马懿先前就已经诈传曹丕的命令以让主力撤退！如此一来，魏军主力就完全地转到司马懿手下了！这可不好！”范立转向传令兵：“立即传我的命令全力追击敌军！”

    正在追击，能消灭的曹军并不多，可见一开始曹军就是有规律地进行撤退了，追到了许昌城下，大军停了下来。

    徐庶将一封信交到范立手上，说：“这是敌军的士兵留下的，是司马懿给的！”范立便一阅，见司马懿把许昌让给范立，他率军退到陈留郡以休养，还劝范立不要追击。

    众人都在问司马懿说了些什么，范立将司马懿给的信让大家看。陈智问：“四弟，追是不追？”

    范立摇了摇头，说：“司马懿可能做有准备了，而且我们新得许昌也不错！先探下司马懿那一边的情况，而且司马懿新掌魏大权，又是害死曹丕以夺位的，我们可以拉拢魏重臣，就算是他们不帮我们，可也不帮司马懿，保持中立，那对我们非常有利！不过可不能松懈战备，因为我们可要随时攻击陈留以消灭司马懿的！”

    范立派出斥侯以探情况的时候，在许昌休整了两天，就先派出一支军兵先行攻占[注一]鄢陵、新汲县，以打通鸿沟水，抢渡鸿沟一举攻占陈留。范立可不想重蹈楚汉相争时，以鸿沟为界的复覆啊。

    可没有想到的是，范立令全军要出动的时候，禤正和诸葛亮来找范立了，劝范立不要让大军乱动，不如大军在许昌再休息一会儿，迟早行动也是白行动。范立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可禤正和诸葛亮说再等两天，范立就会知晓了。范立历来对正是很信任的，范立见他和诸葛亮都这么吩咐了，只有听从了。

    两日后，司马懿派来了使者告诉范立，他要把献帝给送还。范立听后奇了，说：“司马懿要把皇上送还？他不把皇上作为人质吗？只要让皇上做人质的话，司马懿怎么着也有个王牌啊！”

    范立顿了下，稍一思索，随之明白了，说：“对！这是乱世，以实力说话，司马懿这点非常的清楚，拿着一个名存实亡的皇帝，不如换取宝贵的时间，让一直以扶汉为号召的我停止进兵以迎献帝从而减缓向陈留挺进的时间！幸好范立听从了子宏他们的建议不要急着抢渡鸿沟，不然军马妄动，徒劳士卒！”

    诸葛亮和正都想到了司马懿的企图，范立也只好命令人马休整，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激战，后方的军兵还得补充，粮草也得催促，也算是借这机会吧。更重要的是做好迎接献帝的准备，先派兵进驻鸿沟一带，与司马懿的大军隔水相望。

    两日后，汉帝果然是送来了，范立令自鸿沟一带都排列军兵直至许昌以作迎接汉帝，让他也尽显帝王威仪。范立自在鸿沟水边等候迎接。

    远方面艘很大的龙船把汉帝送了过来，看来司马懿还得给汉帝面子的，鸿沟的那一边司马懿也布了大军，这些军兵都是仪仗队的，不像是打仗的。

    [注一]鄢陵，周初时封为鄢国，后周平王时改鄢陵，到了汉时设为县，县名沿用至今未改。曹彰曾被封为鄢陵侯，而且曹彰墓就在鄢陵县。

    新汲县：春秋郑曲洧地，汉置新汲县，以河内有汲县，故加新，隋废，唐初复置，寻省，故城在今河南扶沟县西南二十里，今名离下村，或曰洧川误。
------------

第四十六章 论汉帝

﻿船靠岸，范立亲自在岸边等着汉帝出现，汉帝出现了，他看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士兵排着长长的队，他们脸上肃穆，人人精神抖擞。

    汉帝不由泪在目眶中打滚，他长久以来过的都是政不由己的日子，何尝像今天这样真正地体会到了做帝王的威仪呢？“皇上！万岁！万万岁！”范立率着诸人山呼，然后跪了下来。汉帝很激动，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曹后轻轻地碰了一下汉帝，汉帝明白，随之上前扶起范立，而这一切，诸葛亮、陈智等都看在眼里，他们看汉帝的举动都各有各的想法。

    “范交州请起！朕终于得到了你这个忠臣了！你就是我汉室的第一功臣啊！汉室能不灭多亏范交州啊！”

    范立被汉帝扶了起来，汉帝转向身边的人，说：“立即草诏，册封范交州晋升为骠骑大将军！官拜大司马，赐爵关内侯，除领交、荆二州之外，再领扬州，范交州和朕的皇叔汉中王同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啊？”这一手厉害！范立知道汉帝先行重奖以安范立的心，可他还是没有让范立领益州，现在益州已在范立的掌控之中，而蜀军也仰范立鼻息，再给范立领益州那也没什么，可是他偏偏不给，这样还不是让刘备照领益州，不止如此还让范立与刘备同率天下兵马，这是虚的！

    天下兵马是什么？除了司马懿的军队还有魏军，范立掌握不到外，其他的人马全都被范立掌控在手里了，根本就用不着你给。看似给戴了个高帽，实际也让刘备日后能重出以牵制范立。

    范立不由重新审视了汉帝，看他一副懦弱老实人的样子，其实他还是有些能耐的，这一招就是绵里藏针，小觑不得。汉帝身边的曹后微笑着，说：“范交州谢恩吧！希望范交州能像伊尹、周公、霍光等力扶社稷！”范立看了一眼曹后，她是曹操的女儿。

    汉帝一笑，说：“范交州，你与朕还是亲戚呢！你的夫人与朕的皇后可是亲姐妹啊！哈哈！”

    范立没有起来，说：“陛下，我是汉臣为大汉肝脑涂地乃是微臣本分！请陛下不必加我骠骑大将军，我情愿只领伏波将军，而天下兵马之重不是微臣所能统率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范立这是以退为进，兵权尽掌在范立手中，范立不要这虚名，刘备自然也得不到，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牵制范立。

    “这……”汉帝顿了下，也知道范立看穿了他的意图，便顺了范立意：“好吧！朕就听从范交州的！”范立便欢呼：“陛下英明！万岁！万万岁！”随之起来，说：“陛下，我已经在许都备好了宫殿，陛下可以移驾到许都！而汉中王还在长安等着陛下呢！可惜洛阳由于战乱，而且又受到叛军的威胁，远不如长安安全！”范立没有明说范立的意思。

    汉帝已经听出范立话中之意了，他与曹后又是一对视。汉帝长叹一声，说：“唉！我不想再呆在许都了，怎么说还是旧都好！不过我最想回的是洛阳！还请范交州早点剿灭叛贼以还复旧都！”“是！陛下！臣敢不肝脑涂地！”范立又一次表决心。

    然后范立请汉帝上了御车，范立亲自骑马护卫在周围。汉帝非常非常的兴奋，每到一处，都能听见雷鸣震动的欢呼声，这是他做皇帝来最骄傲的一天。

    迎回汉帝自是通宵欢庆一晚，然后连续五天欢宴，这才作罢。范立睡醒多久，就有报陈智有急事来找范立，范立便急忙让陈智进来。

    陈智一进来，范立就问：“二哥，什么事这么急啊？”陈智问：“四弟，你觉得皇上怎么样？”范立漫不经心地回答：“看起来很懦弱，天下人都知道皇上是个懦弱天子！使得汉室尊严已全无！”

    陈智反问：“是吗？四弟不应该这样认为的哟！曹后是曹操的女儿，曹后的哥哥曹丕可是篡汉而自立，按理说当诛九族，哪怕曹后不诛也得贬斥她的，可皇上对后还是宠爱有加的，这不奇怪吗？还有，以前曹丕篡汉时，曹后可是斥责过那些为曹丕说话的人，可知她的心是在皇上那一边，还陪皇上到了祭祀列圣的宗庙，这还不止到了功臣阁，这不奇怪吗？”

    “汉室将亡，到宗庙以谢祖宗不假，可到功臣阁的时候却久过宗庙，这很奇怪！曹丕所派的奸细得出的结果也是皇上与后静静地呆着，就这么呆着。”

    范立看了一眼陈智，知道他的意思，说：“皇上在功臣阁，无非是在感叹为什么他没有忠义智勇的能臣来助他中兴汉室，反而让他受尽磨难罢了！”

    智说：“我也知道四弟一定会想到这一点的，皇上还有这觉悟，你就不觉得这皇上不简单吗？司马懿之所以把皇上交还给我们，原本就是让我们麻烦啊！”范立颔首：“是这个理！一让我们麻烦，二也拖延我们的进军！”

    智说：“汉室早已失却人心，现在的皇上，一万人有一，两人拥护都算不错了！这个世间是以实力说话的！理你什么皇上不皇上！”“好了！”范立知道智的意思，他的祖上对汉忠心耿耿却落得灭族的下场，加上现在论形势的话，汉室扶与不扶，都无关紧要了。

    范立见到智的脸上有些失望，便话锋一转：“二哥，我知道了，我会对这个皇上有妥善的处理方法的！他要么是真正地懦弱，要么是可成为大英雄的可造之材，这一切我都会考虑清楚的！”

    智的脸上这才舒展出笑容。范立说：“我得找子宏还有诸葛先生来，看看他们是怎么看待皇上的！”范立说讫就派人去请了。

    没有多久，禤正和诸葛亮便一起来了，而在下人通报之时，陈智已经躲进了屏风后。禤正到后问：“主公，不知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范立便直奔主题：“子宏，在接触了这几天圣上，你认为圣上是怎么样的呢？我这是在为天下苍生而问啊，这个问题必须要搞清楚啊！圣上圣明，是天下人的福祉！所以我就烦劳二位务必要解我迷惑！”禤正没有回答范立，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诸葛亮。范立便问：“诸葛先生，你请说吧！”正倒机灵，说：“是啊！孔明，你先说说看吧！”

    诸葛亮心里暗自忖度：“范立并不是忠于汉室的，看来他对皇上有所猜忌，说不定范立还能成为第二个曹操啊！范立可不能害汉室覆灭啊！我是否要骗范立呢？是否骗他呢？”范立不知诸葛亮心中思想斗争，在问：“诸葛先生，请你说说看！”

    诸葛亮看了范立一眼，心想：“我要是骗范立也骗不了！而且我不像曹操那样，哪怕是他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对皇上的迫害也不大，而且也不会害了汉中王。若我不实话，是弄巧成拙的！不如实话实说！”

    诸葛亮干咳了一下，然后说：“好吧！我认为皇上要么真如天下人所传的是懦弱无能，空有复汉室之志却无真材实料！要么是另一种可能行韬晦之策，以待时机来一洗以前所受的所有耻辱！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厉害了！”

    范立问：“诸葛先生，你认为皇上是哪种情形呢？”诸葛亮顿了一下，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范立，倒盯得范立心里起毛，诸葛亮这才缓缓地应道：“我认为皇上是韬晦之策！”范立又逼问：“诸葛先生真的这么认为？”诸葛亮斩钉截铁地回答：“是的！”

    范立仍不死心打破沙锅问到底：“诸葛先生为什么会这样说呢？有何根据？”

    诸葛亮说：“从迎接陛下时，陛下对范交州的封赏，从其中范交州应该就清楚了吧？而且陛下小时就聪慧过人，古今以来天子还没有一个像陛下那样播难受苦如此的。还有我注意观赏陛下，觉得陛下是一个明君的可造之材！总有种强烈预感陛下是行韬晦之策！”

    范立听后诸葛亮所说，心里有种不是滋味，有种惆然若失的感觉，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良久这才喃喃地说：“是吗！呵呵，那还真是天下苍生之福……”范立苦笑着。正直视着范立：“主公……”而诸葛亮已经看穿了范立的内心并没有说出罢了。
------------

第四十七章 鸿沟

﻿其实不用正说他的看法，诸葛亮的看法就和范立所想的一样，范立何必再问正呢？对于汉帝看来得有个万全之策了，是为汉臣，还是另立社稷，这都得斟酌一番了。

    诸葛亮提醒范立，一是为范立好，二也是为了保住汉帝：“范交州，现在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消灭司马懿，其它的都得在这个务之急前放下来！天下一统，不能再等了，必须集中全力去完成它！范交州，你是圣智的，一定会把天下的统一摆在最前面的！”

    这个诸葛亮啊，他说的，倒是令得范立心里豁然开朗得多了，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待诸葛亮和正都走了，智这才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对范立说：“四弟，刚才诸葛亮说的一点也不错！我也认为这个皇上只是生不逢时，却让他得到时运的话，那么对我们后患很大！”

    范立点头，说：“二哥，范立知道了！既然你不放心，就让二哥你负责在皇上的身边多安插细作吧！而范立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正是要消灭司马懿，一统山河！难道二哥不也认为这是当务之急吗？”

    智：“这……”范立话锋又一转：“何况我知道三哥对汉室是一片丹诚的，我可不想我们四兄弟反目成仇，我想我们这一世都能做好兄弟！在没有好的办法能让三哥开窍之前，我宁愿保持现状，二哥，你知道吗？”

    智叹了口气，说：“四弟，我清楚了！何况现在也不是时机，毕竟还有司马懿未灭！我们就全力以赴先灭司马懿一统天下，再作计较吧！”范立振臂一呼：“好！”

    汉帝在许昌又住了两天，范立就令关羽、黄忠、姜维、范喜、太史慈等护送他到长安，而范立自提大军前往屯于鸿沟处以窥探司马懿的虚实，并且作好随时攻击的准备。

    范立率军一到鸿沟得到的消息是司马懿把鸿沟处的守军全都撤走了，无兵可走，范立军可以方便地渡过鸿沟。对于此种情况范立又充满了疑惑，不懂司马懿这么做有何用意。

    范立派斥侯探情况，不久得出的消息是，司马懿把骑兵布置在鸿沟不远处，而且鸿沟是魏惠王时开始修建的，现在水位很低，是因为司马懿截住了上流，上流之地是司马懿把占领。毫无疑问只要范立军渡过鸿沟，对方就会放水，而且就算是过了鸿沟强大的骑兵也会出击，那时失败是必然的。

    范立在考虑着似乎暂时不以鸿沟为主攻方向，而分出一支奇兵北攻邺以达到两路夹击的目的。就在计虑未定的两天时间内，又得到了消息，司马懿又把上游所堵截起来的水给放了出来，让鸿沟布满了水，以横拦在两军中间，不过司马懿还是鸿沟这边没有多少人马把守。这让范立更搞不清楚司马懿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了。

    搞不清楚，只好再等，其实范立也有种担心，司马懿就是利用范立谨慎小心的性格来拖延时间，让他整顿内部，以巩固自己的实力。范立只能是一面联系曹氏的旧臣，且不说让他们反戈一击，就算是让他们与司马懿划清界限这也是好的。

    [注一]曹操的儿子杜夫人所生的谯王曹林亲自跑来找范立了，他刚来的时候，传报的还是操姓，还真是吓了范立一跳，直到问清原由才知道，原来曹林是为了逃避，这才改姓操的。对于曹林的到来，范立非常兴奋，因为有他在，就可以实行范立的计划了。

    范立得到曹林的投奔，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范立便向外大肆地宣布曹林投奔自己，然后厚待曹林，以此来劝曹氏旧臣来相投，从而让司马懿掌握曹氏力量造成障碍，削弱司马氏的力量。

    范立此举果然是产生了效果，有诸葛诞、毌丘兴和毌丘俭父子、王凌愿意为我所用，不止如此。司马懿已经完成了将曹氏的族人全都迁往陈留一带，严密地监视起来，不过并没有一个人受到伤害。而刘氏的禁锢全都解除了。

    范立知道单单这样做还不行，必须想个办法以促使王凌、诸葛诞等早下决心。

    在许昌之战时，曹睿与陈群一起失踪，范立便派人去找曹睿而且范立知道自许昌之战，一起失踪的还有曹彰和曹植，范立也得找到他们，只要他们在范立手中，这可比曹林强多了。范立一面为了以防找不到他们，希望还能找到曹丕的其他子嗣这样一来也更让魏诸将下定决心。

    司马懿表面上安抚魏氏旧将不夺他们的权力，可是却暗地里架空他们，这正是范立可以利用的地方，范立便令人多散布谣言，就说司马懿将全部除掉魏旧臣，如此一来，让魏旧臣惊惶不定，可以促成他们计成。

    张姬所生的曹贡居然是带着号称神针能夜里不用灯烛之光缝制衣物的薛灵芸，曾经进献薛灵芸的谷习还带着薛的父母薛业和陈氏也来了。有了他们的到来，范立可以大做文章了，众口成虎，加上他们原本就惊恐不定，怎么能不中计呢？

    果然不出所料，王凌的外甥令狐愚力劝王凌一起为曹氏而反司马氏，为了能成功，还联系了毌丘兴和毌丘俭父子、诸葛诞、文钦等都一一响应了，并且遣使前来与范立相议共灭司马懿，毌丘俭还让自己的儿子毌丘宗来范立这里做人质。

    范立大喜，命令人马积极地做好渡过鸿沟的准备，以与毌丘兴和毌丘俭父子、诸葛诞等会同在一起。

    而在这个时候，诸葛亮急速地跑来找范立，范立见到诸葛亮这样的急迫，便问：“诸葛先生，你这是怎么了？”诸葛亮说：“诞弟是不是想与范交州一起共同夹击司马懿啊！这可不好了！”

    范立颔首：“是啊！一点错也没有！诸葛先生，诸葛诞是你的族弟，他能弃暗投明，你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还说这可不好了？”

    诸葛亮回答：“司马懿一直都防着他们的反叛，虽然司马懿的大军明里都屯集在这里，可实际上都已经开拨到了离诞弟他们不远处了。而诞弟等必定没有准备，似此就危险了！这就是我话中不好的意思！请范交州火速告知诞弟！不，我就怕诞弟他们不相信，或者来不及了！司马懿何许人也？他一定是已到，可能现在诞弟死了……”

    范立一听，吃惊出声说：“不会吧？真的这样？”

    诸葛亮说：“我想司马懿的骑兵还留在鸿沟以威慑我军，他带去以防诞弟等的都是步兵多。一面我们可以强攻鸿沟以跨过鸿沟，虽然可能性不大，而另一面则通知诞弟他们务必提防！只要有了提防司马懿的奇袭做不到，那诞弟这一支军就能留下，就可以在日后起到极大的作用！”

    范立听后也急了：“好！立即派人去告知诸葛诞！”诸葛亮指派去通知诸葛诞的人是李恢，范立便让李恢十万火急地赶去诸葛诞处，以通知他们小心。

    [注一]曹林是曹操之子，杜夫人所出，曹丕时在黄初二年封为公，次年封为谯王。魏明帝时又改封为沛王。曹林死后，谥为沛穆王，其子曹纬继位。嵇康娶长乐亭主为妻，长乐亭主一说为曹林之女，一说为曹林孙女，曹纬之女也。据《江西进贤操氏宗谱》记载：操氏鼻祖原姓曹，乃曹魏武帝曹操庶子曹林，因获罪于司马氏，其后裔为避晋皇室司马氏之害，则以祖先名“操”为氏，匿于民间。又有一说，公元266年，曹操嫡孙曹休，莫非与魏之名将曹休同姓同名？逃避司马氏迫害而改姓操。我小说里嘛就采用了曹林后裔改姓操这一说法。
------------

第四十八章 曹氏旧将反司马

﻿李恢已去通知了，这样一来，范立则在紧张地等待着诸葛诞那边的情况，范立知道这一点，范立渡过鸿沟为的是救援诸葛诞万一诸葛诞等被司马懿击败，那样消息传来对范立军影响是有的，而且对方的骑兵也会把范立军往鸿沟处赶，对于这种情况范立不得不慎重考虑，所以只是声势浩大地要渡鸿沟，实际上还在观望着诸葛诞等是否有了准备不让司马懿一击奏效。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诸葛诞击杀乐进之子乐綝，兼并了乐綝的人马，其势大炽，而外人并不知道乐綝已被杀，还以乐綝的名义继续上报情况和发号施令以此来欺骗司马懿。

    范立听后是既喜又忧，喜的是诸葛诞事情进展得顺利，只要有准备，司马懿来攻也不一定能占得了便宜，只要是有准备；可忧的是进展顺利，那么必骄傲自大，说不定就算是李恢到来也不会听从李恢的话，松懈无备必定大败。

    不久后，斥侯飞报诸葛诞那一边的情报，司马懿令三子司马师、司马昭、司马伷以钟会为军师，羊祜为参谋突袭诸葛诞等，而司马懿自己还留在鸿沟处以监视范立军的动向。

    毌丘兴、王凌等人没有料到司马懿的军队会动作如此神速地来到，他们被打得大败，原本就有病的毌丘兴在惊吓之下病故了，而令狐愚则战死。李恢在见到劝说已无实际意义，便先行折返回来了。

    诸葛诞和毌丘俭、文钦退守寿春，而王凌则困守[注一]下蔡县。至于镇守合肥的张辽这一边却是出奇的安静，他既不帮诸葛诞等，好像也不想帮司马懿等人，大有坐山观虎斗。

    范立听到斥侯报说这情况备感诧异，张辽是一员智勇双全的忠义之将，他对曹氏是忠心的，如果说王凌、文钦等被司马氏剿灭的话，那么曹氏真的就得被司马氏所取代了，为什么张辽没有出兵呢？这让范立感到很奇怪。

    范立正想派人去张辽处，希望张辽能让范立的军队通过合肥从而救援诸葛诞，不过扬州之处自周瑜回来援助范立以后，人马并不多，要派兵也是捉襟见肘，非常困难。

    就在这时，人报张辽派了他的儿子张虎来了，范立便将张虎迎了进来，问：“不知令尊派你前来有什么事？”

    张虎直言：“范交州，司马氏篡夺曹氏政权在即，而王凌等奋起忠通想力保曹氏，可是以现在的形势不可能会成功的！现在我父不会给贵军通过的！而且贵军留在扬州处的人马并不多，少派兵只能是送羊入虎口，白给司马氏歼灭。不如就让王凌、诸葛诞等进入扬州，如此还可保住诸葛诞等人的性命！”

    范立一听备感惊奇，问张虎：“为什么令尊不给我军通过合肥呢？再这样下去曹氏就真的被司马氏取代了！令尊不是忠于曹氏，怎能坐视曹氏的覆灭而不加理会？”

    张虎却回答：“我父亲深荷曹氏重恩，委以镇守边境之责，理当除了本方的人马可以通过其它的军队一律不准通过。而诸葛诞等通过合肥不算我父亲失职，可给贵军通过，那么就是父亲严重失职了，于九泉之下也无颜见魏武帝了！贵军与我方以前是敌对关系，而司马氏是叛贼，我父亲很为难，所以只能是对于司马氏与贵军相争，父亲是本着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不犯我，我也不犯你们！保持中立！这就是我方的态度！还请范交州见谅！”

    范立又是皱眉，这个张辽看来是想保持中立啊，不过他知道劝也劝不了张辽改变主意的，便只好颔首：“好吧！还请少将军回报张将军，快点通知王凌、诸葛诞等速速往扬州撤退！我会派人接应他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张虎回答：“请范交州放心好了，在此我来这里之前，父亲已经派人前去通知诸葛大人、王大人他们了！好了！在下得回去向父亲复命了！”范立派人护送张虎出去。

    目送着张虎，范立叹了口气，说：“其实张辽是挺难的，与我是敌对，助我不可，而司马氏对于曹氏又是叛贼，相助司马氏自然不可，中立倒是挺合适的。张辽派自己的亲生儿子来也是表达了他的诚意。虽然没有使张辽归顺于我，不过能让他两不相帮，这样我也可以全力地对付司马氏，反正天下一统之后，张辽也不能抗拒我，也只能归顺于我！”

    这样一想，范立倒是心情好了很多，现在只盼着王凌等能安全地到达扬州。

    可是事情与愿违，传来的却是困守于下蔡县而不能与近在咫尺的寿春诸葛诞等策应的王凌哪怕是再怎么死守，可下蔡城防不固，士兵斗志皆无，下蔡失守，王凌只能是自杀了。司马师兄弟在攻破了下蔡之后可以集中全力来对付寿春，将寿春围得是水泄不通，寿春也难以守把了……

    范立听闻王凌自杀，寿春被困不由摇了摇头，而诸葛诞等还能守多久，这都是个未知数。而范立派兵也派不到他们那里，只好是等待他们的具体消息。

    而在这个时候，司马懿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送信给范立，让范立尽快地渡过鸿沟与他一战，范立越发不想渡鸿沟了。诸葛诞那边只能是希望他们能尽快地突围出去，这样范立好接应了。

    来做人质的毌丘俭之子毌丘宗前来向范立哭诉，希望范立能派兵前去救援毌丘俭。

    范立知道不能消极地等待，还派出一军从豫州那一边绕行过陈留以求能击败司马懿，不过范立也知道司马懿一定也会防着范立这一条，让司马懿分出人马这也是一种好事，如此一来，鸿沟，司马懿就难以守把了。

    才两日就传来了诸葛诞等突围的消息，不过诸葛诞为了方便自己的儿子诸葛靓突围先让文钦等从另一方面突围出去，文钦幸得其子文鸯大显武威，得已安全地逃离，为此文鸯武勇名振天下。而毌丘俭也自忖城不能守得太久，自己的兵士家眷大多在司马懿控制之中，斗志皆无，于是毌丘俭和弟弟毌丘秀、毌丘甸、孙子毌丘重等一起逃奔。没有想到的是毌丘甸被捕，而毌丘俭藏匿于草丛之中时被平民张属射杀，毌丘秀慌忙带着年幼的毌丘重逃亡。

    范立听到斥侯报说不由叹了一声，而毌丘宗却是晕了过去，范立急忙令人交替了扶下去休息。诸葛亮在侧没有问诸葛诞的消息，范立也清楚，诸葛诞大多是不能保了，便让斥侯继续说下去。

    诸葛诞在其子诸葛靓倒是在护送下逃了出来，而诸葛诞除了一死以外是没有其它的路可走了。寿春城破，诸葛诞被胡奋所斩，而诸葛诞麾下数百人，不降慷慨赴死。

    范立不由偷看了一眼诸葛亮，诸葛亮显得很平静。范立便问：“诸葛先生，你……”诸葛亮笑了下，说：“范交州，我明知诞弟必死还能有什么好伤心的吗？唉！自受到司马师等的突袭，我就知道难得一救了！”范立一听算是明白了。

    范立说：“想必逃脱的文钦、诸葛靓等人一定是赶往扬州的，扬州边界一带一定得十分注意。我都兵分两路以共攻陈留以求渡过鸿沟那就加缉获另一路的人马。”“是！”传令兵刚想把我的命令去传达的时候，诸葛亮出声了：“不可！”范立便问：“诸葛先生，为何你反对呢？”

    诸葛亮回答：“我刚才情急没有说清楚，应该是小心提防，不能渡过鸿沟！”

    范立问：“不能越过鸿沟？”范立不解，为何就不能度过鸿沟呢？度过鸿沟，以击败司马氏一族这是非常重要的，可现在诸葛亮却提出了这一点，不知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因此范立就一直在盯着诸葛亮，等待着诸葛亮的回答。

    [注一]：下蔡县，春秋时是州来国之地，名州来，秦置县，明时废。现址为今安徽凤台县。
------------

第四十九章 将计就计

﻿范立在等待着诸葛亮的解释，为什么不能度过鸿沟。

    诸葛亮回答道：“其实我也不能肯定！因为司马懿知道就算是他平叛成功，我们也会用其它的方法来乘他无法消化好魏主政时消灭他的。他一定是有什么办法的，可现在我又想不到！不过据我的了解，司马懿一定有后着！而且我感觉到洛阳那边非常危险，总觉得司马懿会有兵突洛阳那边，若如此的话，我们渡过鸿沟，洛阳已失，对方可截我们后路许昌，又可直攻长安以威胁在那里的皇上和汉中王……”

    范立一听心惊，说：“对！有可能！孔明，你说的不错！极有可能！可是司马懿的大军不是已经全都聚在鸿沟之处和去平定诸葛诞、王凌等之乱了吗？”诸葛亮回答：“所以说，我很担忧这种可能性，范立是刚刚想到的，所以不能确定！”

    范立明白了：“不管是与不是，我们都不能等闲视之！我立即派兵去洛阳一带，而攻击陈留的目标还不能放弃，还得继续施行！我多派斥侯前去探听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瓒等都来了，他们是来请战的：“主公，听说司马懿的大军悉数在剿灭王凌等，现在我们还不快点乘他们的大军不能回陈留之机一举荡平司马懿，让他养成气力，这胜负就不可知了！”

    范立颔首：“好！你们快去备战！去吧！我一定要消灭司马懿统一天下的！”在支走了公孙瓒等急战的人士之后，范立是松了口气，以多派斥侯以探情况，军队的行动速度却是减缓了。

    接二连三地传来的都是司马师率领着平定诸葛诞的大军往陈留赶，而在豫州那一边阻挡交州军的敌军在经过了顽强抵抗之后似乎是溃败了。

    范立见到这个情形在犹豫着，说不定司马懿真的没有派兵前去攻击范立的洛阳，他没有兵力去施行。何况司马懿以及他的儿子，还有他的大臣们不是全都集中起来了吗？他还有什么要可用呢？范立在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速速地进军。

    就在范立犹豫时，洛阳那边也传来了平安无事的消息，邺郡河北、河内、晋阳一带的敌兵非常少对洛阳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范立释疑了，认为都是诸葛亮多虑了，而范立居然也和他一起多虑，范立便决定命令全军迅速地攻击，乘司马师未能赶来之际攻败司马懿。可当范立就要步出帐外的时候，忽然心一阵阵的揪疼，不知道为什么，来得很忽然。眼前金星乱冒。范立自己都奇了，说：“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我近来太累了！慢着，慢着……”范立想到了，一定似乎有些明白了。

    “主公有令全军迅速出击，强渡鸿沟！”“主公有令加强从豫州进军的人马，尽快地两路齐进共同会师于陈留！”这消息很快地传遍了军中。

    诸葛亮惊醒，说：“什么？范交州要命令全军出动？可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万一司马懿真的派了一军奇军去取洛阳，原本就收复的旧都洛阳再失，对我军震动是有的，更要命的是长安的皇上和汉中王！就算是他不取长安，而攻我空虚的许昌那也是件麻烦的事啊！不行，我得去找子宏，让他看看范交州是怎么想的！希望能让范交州收回成命按兵不动！”

    诸葛亮去找禤正并且一起去进谏，可在帐外的亲兵却拦住了二人，说：“二位先生，您们请回吧！主公现在谁也不见！还请两位先生见谅！”诸葛亮和正面面相觑，却又没办法，不得不折返而走。

    强渡鸿沟的船只不够，可接到命令的交蜀二军还是全力以赴了。诸葛亮只能是以种种理由让蜀军以拖延执行命令。

    诸葛亮是得到了一个又一个催着进军的命令，不由叹了一声，说：“范交州，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急着进军啊！范立不是向他提出意见，说万一司马懿真的有奇军攻我洛阳，那可就惨了。唉！”

    姜维说：“恩师，拖是很难拖了，听说范交州又听到文钦父子还有诸葛靓等都到了扬州，他更是要为他们报仇，而且毌丘俭的儿子毌丘宗成日要求让范交州为他的父亲、祖父报仇。范交州是明智之人，就算是再怎么受这样的影响，他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兴兵了呢？我总觉得里面有文章！”

    诸葛亮一细想，说：“对！我也这么认为！有文章！”诸葛亮一细想，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有些明白了！看来范交州将有所行动啊！”姜维问：“什么行动？”诸葛亮笑了，说：“范交州使的计策要开始实行了！”

    “军师，范交州又派人来催让我们快准备进军了！不能再拖了！”蒋琬进来又禀报。诸葛亮笑了，说：“好！我们就听范交州的命令速速进军！”姜维和蒋琬互视了一下，蒋琬然后离开了：“是！”

    在鸿沟水边，交蜀二军正欲开始强渡，就在这时，飞马急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什么？”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来了，不知是什么事发生了……

    飞马急报：“主公病倒了！主公病倒了！”这一消息乍闻，吓倒所有的人，“什么？主公病倒了？”“怎么会这样啊？”一下子军心开始浮动了。而强渡鸿沟等的计划，不得不搁浅。

    “主公！主公！”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主帐内了，都来问安。范立躺在床上发出**声，大夫则说：“各位将军，主公忽染风寒，现在得将养！”众人听到这样说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异议的，全都是退了出去。

    诸葛亮和禤正在夜里却来了，范立就知道这两人会来，范立便起来，说：“你们终于是来了，可让我好等！”诸葛亮说：“怎么样？范交州有何指教啊？”范立说：“诸葛先生，你的蜀军能否立即行动，去到洛阳等地以保安全！万一真的有危险的话，你军潜伏一到，必定可以狠狠地打击司马懿的人马！诸葛先生所说的情况，我是绝对不能让他出现的！”

    诸葛亮笑了，说：“范交州，你一再地催我军准备就是为了准备行程，而且又不让司马懿起疑，又让司马懿认为我军真的中了他的计！好一个将计就计！一切准备好了就专等范交州的命令了！事不宜迟，现在我马上就去！”

    范立对正笑了一下，说：“子宏，范立是病人，看来得等诸葛先生的良药传来，我才能病愈了！”正明白范立的意思，便说：“好！主公，我令人严格保密你病重的消息，然后呢，还得准备攻打陈留的司马懿，时不时地派少量地兵力前去攻击！”范立笑了，拉被子盖过自己，说：“好！子宏，你真是最了解我了！”正退了出去，而范立则利用这难得的休闲时间好好地休息一遍。

    范立对于司马懿是否真的派兵袭洛阳，心中是没有底的，要不是先前想要出兵时忽然心口阵阵的作疼，这仿佛是警示一般，让范立才决定做这一出戏，若成功就能将计就计反而让司马懿蒙受损失。范立之所以让诸葛亮去，是因为洛阳失守的话，弘农至长安都无兵把守，那样刘备就危险了，诸葛亮又怎么会不尽力去做呢？

    过了两天，传来了洛阳遭受攻击的消息，而统兵的是羊祜，这个名义上在淮南前线的将领，可是由于诸葛亮率蜀军连夜兼程赶到，羊祜审时度势，以唐彬为垫后，自己率军缓缓地撤退。而唐彬则被关羽所生擒。

    范立听后不由一喜，病也不用装了，立即起身去召集士兵度过鸿沟以对司马懿的军队开始猛攻。士兵们见到范立平安无事自然是士气，驱使他们前往攻击当然是无所不利。

    洛阳保住，击败羊祜，范立就能出兵以攻击司马懿，司马懿就算是知晓了那一边的情形，可他也来不及做出防范，就算是想防范也防范不了，毕竟司马师的人马还不能及时地赶回来。不过司马懿倒是很清楚，他并没有交战，只是率军而撤，看来是要向河北退守。

    范立攻占陈留以做好准备以做兖州诸地，从而分割开司马师部，希望能阻止司马师与司马懿的会合。而司马懿的骑兵并没有渡过黄河还在兖州的其它地方，平原之地时不时地来冲击几下，他也清楚范立想占领兖州然后继续推进以断淮南司马师部的目的，才以骑兵做为阻止。不过范立倒是认为司马懿此举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他的骑兵挡也只能是挡得了一时。
------------

第五十章 陷入困境

﻿而在这时，被擒获的唐彬解到了范立这里，范立问唐彬：“怎么样，你服是不服？”唐彬则说：“范交州，你虽然是一代人杰，可司马公绝非坐失良机坐以待毙任由宰杀之辈！司马公一定会有办法的！”

    范立冷笑，说：“你这年轻娃子懂些什么！司马懿的将领是不是大多像你这样的年轻娃子？”唐彬回答：“是！不过范交州，就算如此，这些年轻人都是当世俊杰！他们会发挥你想不到的能力！”范立就知道年轻人口气大，摆了摆手，让人把唐彬给押了下去。

    果不其然，两天后，司马懿的骑兵离开兖州，退保徐州，只要保住徐州还能确保退往青州的路，那么司马师这一部不至于被困死。范立听闻这个消息不由得意极了，而在这个时候，扬州那边的文钦、诸葛靓等都对来报的使者称，他们想尽快地融入范立军中，以求能洗被司马师淮南败战之耻。

    范立听后不由一喜，因为范立知道他们能为范立效力这是件好事，而且司马懿由于对魏的名将不信任，所以只能是起用新人，起用新人可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一路顺利倒没什么，一旦有挫折，那新人大多是靠不住的。

    范立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河北的司马懿身上，因为范立知道司马师的人马也在向青州而走，范立很快就能完成中原的占据，然后再夺河北就可一统天下了。

    俗话乐极生悲，高兴得过早可不是一件好事，世事的就是事与愿违。斥侯迅速将一件不幸的事报知给范立：“主公，我们豫州那一边遭受了敌军的攻击！”

    “什么？”范立不敢相信，说：“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司马懿退往河北，而司马师的人马也到了青州，豫州受到攻击，怎么可能？这是个玩笑！对！是个大玩笑！”

    斥侯的话无疑是在打击范立：“主公，千真万确！敌人攻破豫州，豫州兵马不多，加上政治基础不足，因为原本就是魏的领地，被攻占也就不足为奇了。”

    范立紧张了：“怎么会这样啊？不可能吧？司马懿从哪里得来这一支人马呢？”范立实在是想不通司马懿何时有了这样的一支人马。

    范立便问：“对方的人马是以什么样的组成方式啊？”斥侯回答：“是骑兵还有步兵，不过步兵是司马师的军团，这是我们探得的情报，司马懿的骑兵可能是早已经有一部秘密地进入了豫州！”范立一听似乎有些明白了。

    禤正便对范立说：“主公，我明白了！”范立便问：“子宏，你明白了什么？是不是……”禤正将头一点，说：“主公，听到了也明白了，不是吗？”

    范立哈哈地一笑，说：“对！司马懿可能是在听闻洛阳偷袭军失败的消息之后立即就派出了这一支骑兵，然后呢，又让司马师以一支快军迅速地来到豫州，当我们自以为可以一举消灭司马懿的时候，这一支奇军就发挥了效用，现在就可以把我们逼到这个绝境！”

    范立咬紧牙关说：“可恶的司马懿果然厉害！临危不乱，还能知道用这一着来扳回局势！命令诸葛亮立即移兵向许昌，不能让豫州的司马懿军团挺进啊！许昌失，洛阳也不保！那样我军的退路就尽失了！而且京辅之地一失，九鼎震动，形势会越发不利啊！”

    正又对范立说：“可是，主公，你想过没有，河北的司马懿军团又可以开拨我们的洛阳啊！洛阳是十分难守把的！”

    范立急了，说：“可我的人马已经在兖州要回援许昌一时间又做不到！还有人马又向徐州而去，若紧急地让他们回军，想必一定会遭受到司马师的攻击！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范立怎么也没有想到形势会来这么快的变化，叹道：“难不成洛阳和许昌就得做出选择吗？”

    正对范立说：“主公，事情紧急，确实到了这个地步，不快点做出选择那后果更加严重！”范立认可正的说法，范立在思量着。

    斥侯又来报：“主公，河北的司马懿的军兵蠢蠢欲动，想要南下以攻击我们军啊！”又一个侯骑飞奔来报：“主公，青州的司马师正在积极奋进，他们已经向徐州开拨了！”

    “什么？”范立顿了顿，说：“看来司马懿是在逼我早做决定啊！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只好先保许昌了！司马懿的人马顺流而下取洛阳，那就取洛阳吧！我可要保许昌啊！毕竟洛阳你要到长安还得经过弘农郡，如此我可有足够的时间来让长安的防守加固！而且许昌之地我可屯有不少的粮草啊，一旦许昌破，粮草被劫影响极大啊！”

    正知道范立会这样选择：“对！主公这是最好的选择！”

    范立又是一叹息，说：“我大汉的北方的驻防军兵必定被司马懿调离得差不多！那样的话，边界就告急了，就可怜了北方的百姓啊！唉！河北之地明明空虚了，我也不敢向此进军，因为我还得保证我的后路不被断！这个司马懿算不落空！真是个劲敌啊！迅速地传我的命令吧！让诸葛亮快点回防许昌！还有长安一定要加强防守！而且后方多催军兵和粮草解赴军中，我兵力足够的话就能把守大片的领土也不能让司马懿的这个计策成功了！”

    如今能做的，范立也只能是如此而为罢了……

    范立在洛阳和长安的取舍之间只能是选择许昌，这样可以减少损失，范立令人把兵力聚于许昌之地，而范立则保守兖州，反正多一分领土算一分领土。

    保许昌，洛阳自然是丢了，洛阳失守的消息传来没有多久，禤正和诸葛亮急忙而来，说：“主公，司马懿派人给主公您送来了一封信！”

    “信？”范立一奇，正又说：“不止是送给主公而已，在四处都张贴了！”范立又一奇：“四处张贴？既给我的信为何还要四处张贴呢？司马懿在搞什么鬼？”如此一想，范立便接过正手中的司马懿之信，展开一看。

    司马懿的信是这样写的：

    “范立，你是不是很郁闷啊？郁闷就快能把我给逼入绝境了，似此，我新领大权没有多久，必定背叛的人更多！如此一来，我一定是站不稳脚跟，你就能将我给消灭了！”

    “虽然道理如此，可是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我能扳回局势，是因为我在退居陈留之时就已经留了一支奇兵在豫州待我的计策成功，能攻占洛阳，再以这一支奇兵来突袭许昌以两面夹击，可你最终还是逼出了我这一支奇军！”

    “你也很奇怪，为什么像许褚之类的猛将会忽然染病，你猜出是我下的毒的吧！是的，这些曹操生前所信任的猛将都是被我毒倒了，而且像贾诩这样的智士也在这个时候去世了，只要把这些障碍全部都给清扫干净的话，我夺取曹氏的权力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也能是完全地掌握曹氏的势力，化为我有！”

    “至于像王凌、诸葛诞的反叛，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范立啊，我从曹操时代起就隐忍到现在，为的就是等这一朝！我现在完全吞融魏的实力了，你就等着被我灭吧！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你的失败会接二连三的！”

    范立一看，气得把信给撕个粉碎，说：“这个可恶的司马懿简直是挑衅！挑衅！他四处张贴无非就是标榜自己的实力，也在嘲笑我们被他所玩弄了！可恶！”

    正问范立：“主公，那你认为我们现在该如何才好？是继续向河北进发，还是先行攻伐豫州和徐州，以解决后顾之忧呢？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司马懿在夺取洛阳之后，不会再向长安进发了，毕竟他知道长安一定有了准备，兵力疲于长安城下，那我们就可以乘机给司马懿以重击。司马懿绝不为之！可他说还有好戏，他还有什么计策呢？”正是不明白。

    范立也是不能明白，司马懿还会有什么计策？是故弄玄虚吗？敌人的企图没有看出的话，那么将会栽很大的筋斗的！可现在的问题，范立就真的看不穿司马懿的所作所为。
------------

第五十一章 宛城失守，粮道被断

﻿范立又转向诸葛亮询问：“诸葛先生，你能猜得出吗？毕竟司马懿自己也自叹不如诸葛先生啊！”范立真的希望诸葛亮能猜出来，不然的话，更大的危险就会降临！

    诸葛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无奈地说：“我真的不懂！可能是司马懿虚张声势，也可能是胸有成竹！反正我现在想不出司马懿所欲何为！”

    范立一听，愁眉苦脸了，说：“猜不出啊？可这样相持下去的话，司马懿是很乐意见到的，因为我知道他实际上并没有完全地掌握魏的实权！不过幽并二州的北部边境的百姓就得受苦了，边境兵全都调走了！那时蛮族入侵，手无寸铁的百姓又将如何是好啊？”

    “对了！反正都是按兵不动以待司马懿，不如就以不让边境百姓受苦为名而与司马懿暂时地和解。况且我的军队也在源源不断地开赴而来。宛城，想必司马懿也不敢攻，攻也无妨，反正守是守得了，援兵能很快地到来的！”

    范立的如意算盘就是这样打定的，便吩咐下人立即去传达范立的命令。可想不到的事太多了，有了司马懿的豫州攻破，就有这一件了，宛城已经被攻破了。

    宛城被攻破就意味着退路被断，洛阳也危险了……这样一来，交州军依赖的粮道被断，大军就会陷入无粮境地，敌军不攻，交州军都会被饿死的。

    范立一听目瞪口呆，连说：“不可能！宛城怎么会被攻破呢？不可能！绝不可能！”

    斥侯如实而报说军情：“司马懿明知主公弃许昌而保洛阳，他一面大张旗鼓地开拔接收洛阳，而另一面却先让骑兵还有一些带着范立军的旗帜先行绕过空城的洛阳，连夜兼程十万火急地直达宛城。”

    “宛城的守军都知道司马懿军节节败退，离敌尚远，加上洛阳尚在，宛城不会成为战场，所以没有设备，这才让司马懿得了逞，一举袭下了宛城。”

    “宛城攻下的时候，司马懿的兵锋刚直指洛阳，洛阳还在我军的手中，我军还在后撤，由于宛城被攻破得太快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司马懿在接手了洛阳之后，立即派兵到宛城以固守，听说派来的是二子司马昭与贾充。”

    “什么？还派兵到宛城固守？还是司马昭与贾充？”范立怎么也没有想到，司马懿在没有攻破洛阳的情况下就已经派出了一支奇军来取范立的洛阳，而范立原本还以为司马懿就是想要多点时间来让他得已休养生息的，所以范立才悲天悯人的为边境百姓着想，看来这一切都是笑话了，因为宛城一丢，自许昌、兖州一带都将陷入了困境，粮草解运不至，司马懿不攻，只要是围着，单单围着，围到范立粮尽，那也非常可能。

    正却在鼓掌，一点也不知道陷于困境了：“妙啊！妙！不先取必破的洛阳而先以奇兵破宛城，不止如此，以前多多地散布他的那一封信，有两个作用一来是炫耀自己的能力；二来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不清楚宛城已丢，不能尽快地做出补救措施来！妙！妙极了！”

    范立倒是晕给正了，还有这闲心情给敌人喝彩，范立想的可是脱困啊，便大叫：“许昌之军立即挥师宛城，一定要给范立夺回宛城！只要夺回宛城！那么我就能保证粮草还有后援军兵都能源源不断地解赴军中也能解这燃眉之急了！”正立即阻止了范立，说：“不行！主公，这就中了司马懿的计了！”

    范立不明白，问：“子宏，我派兵去夺回宛城，为什么中了司马懿的计呢？”

    正回答：“徐州虽然有司马师之军屯守，可没有巩固，而豫州是司马懿的预先埋下的一支奇军，还有司马师平淮南分出的一部，他们兵力并不多，徐州的司马师还有豫州的这一支军都需要时间来扩充和修整，还有增强防务，这些都是他们当务之急的。”

    “司马懿自己坐镇洛阳，还派了二儿子司马昭以守宛城，就是摆明着让我们情急之下先攻宛城，宛城原本就是城坚粮广，我们久攻不下，士气受挫不说，徐、豫二州的敌军立足稳定，那么司马懿对我军的合围之势就将形成了！这宛城原本就是个饵！”

    范立一听又是一惊，说：“对！子宏，你说得不错！要不是你提醒，我险些忘记了！现在怎么办？”正回答：“夺豫州！夺豫州的话，还能保留我们向扬州撤退的这一条路可走！而且据有豫兖二州之地，怎么说也能得粮草相食，不过张辽的合肥守军要是能让开条路给我们做粮道的话，我们还有可能反败为胜！”范立笑了，说：“好！好！就这么办！”

    “报！主公，外面诸将听闻宛城失守，他们都来了！”范立听后不由一奇，说：“既然他们都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范立把这情况向诸人说明，也把正的应对措施也说了。庞统、徐庶、田丰、周瑜、鲁肃等人都没有提出异议来。所以范立很快地按正所说的去做，可范立却不见到诸葛亮，范立觉得奇怪，诸葛亮之子诸葛瞻回答：“范交州，父亲已赶回军中，立即出兵以攻击豫州之敌！请范交州再派一军两面夹击，可定豫州！”

    听到诸葛瞻这么一说，范立笑了，因为诸葛亮不是认可了这一应对措施吗？

    范立派顾雍去张辽处，请求张辽能给范立个粮道，没有想到张辽爽快地答应了，这实在太出人意料了。得合肥这一条大道，范立是轻松得多了，烦恼一扫而空了。

    …………范立是可爱的分割线…………

    在一个寒冷的地洞里，[注一]一个人全身除了头露出都置于寒冷的冰中。那人开口了：“司马懿的计策成功了，范立步步被紧逼啊！”站着的那个是驼背的人就是曾经在范立给过钱的那个驼背人。

    驼背人一笑，说：“司马懿果然厉害！这步步都算计得如此厉害，真不简单啊！他隐忍这么多年，也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别人是很难摸得清的，加上司马懿从很久以前就认定范立是他最大的敌手，研究范立这么久，处心积虑之久，在今天能对范立有此致命的打击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冰中人：“听说合肥的张辽同意了范立的粮道供应，这样太好了！范立不知道自己的灭亡是迟早的啦！可惜了，就差一点点就可以统一天下了！唉！可是天下智者太多，算计范立的又不止司马懿一人，还有……”冰中人看了一眼驼背的，随之一笑，说：“范立怎能不败？”

    驼背人一笑，说：“是啊！范立被灭，司马懿要笑也笑不了多远！不过司马懿这个爱玩弄乱世的人可不要放过范立再来玩过了！”冰中人一愣：“哦！有这个可能吗？”驼背又是一笑，说：“我总觉得会有这种可能！”

    现在暂且按住冰中人和驼背不提，却说前面提到范立立即派兵乘司马懿的人马在豫州不多的时候立即攻占豫州，范立的这一举动是非常明智又可以获得成功的。不过司马懿派来豫州的人马原本就得到了司马懿的吩咐，一旦受到攻击就立即退出不要被交蜀二军所击破。

    而河北的司马懿主力军大量地进入司州洛阳一带以求逼迫交蜀二军，而另一方面，张辽的合肥军并没有断掉徐、豫二地的路，相反还在要求没有大量军兵进入的情况下，给予运粮，这样交蜀军就保证了粮道，可却不能运兵。而这一点却被驼背与冰中人认为是范立必败的条件之一，这是后话现在暂且不提。

    范立在攻下了豫州以保不绝路途，又得张辽给予范立运粮条，范立是非常高兴的，便令军粮全都从扬州开始运送，只是援兵不能解赴军中只能是有这一条有些心烦罢了。

    不过范立已经令援军去长安和荆州了，从这两处加强对宛的攻击，范立再以许昌出兵，三面夹击想必司马懿是难以守得住宛城的。

    范立问禤正：“子宏，司马懿有什么动静？”正回答：“司马懿看来是想要死守，他利用黄河来扼住我们北上，而徐州、司州之地都有他的军兵，都在快速地修固防线，似乎是想与我们形成对峙！”

    [注一]：冰中人嘛，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章节就有过了，那里出现的一些内容就是为了今天这冰中人的出现。嘿嘿，是哪卷哪章揭谜底就暂时卖个关子，等日后一切谜底揭晓之后，就会说清楚滴！至于驼背又不第一次出现了，在这一卷中就曾出现过了。而现在出现的这些内容嘛，也是日后的辅垫！哈哈！
------------

第五十二章 处境艰难

﻿范立听到禤正所说不由笑了，说：“那样他的兵力不是分散了吗？这样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军立即向洛阳进逼，留下一部人马以牵制司马师的徐州军就可以了，而河北的军兵大多被司马懿带走没有什么威胁性可言！”

    正沉默了，说：“好是好！按现在的局势来看似乎也只有如此！”范立说：“好！豫州只有张辽这一支军挡着，司马懿也不能怎么样，我们就全力以赴向司州、宛城发起强攻！一定要夺回宛城，要不夺回洛阳，打通弘农通路！范立三路合攻，司马懿新造之师又怎么挡得住呢？出兵！”

    范立全心神地都贯注于攻击宛城和洛阳，而司马懿自己也屯兵于宛、洛之地，以此来互为犄角之势，范立虽然不断地指挥人马强攻宛城不断，可是一点成效都没有得到，还是不能动摇宛城分毫。司马懿的防守做得很不错。

    范立在宛城督战，宛城虽然遭受了长安、许昌、荆州三面的军势来攻，可守军十分顽强，范立是拿它没有办法。就算是范立问计于诸人，诸人都苦于无计策可施，显然司马懿也在拖延，他认为能守多久算多久。不过再这么地攻下去，宛城也不能守多久。这是一件非常非常明显的事情。范立就是害怕司马懿还有什么计策，所以就留下了预备军队，以防不测。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了，不知觉地围攻宛城已经两个月了，司马懿除了死保洛阳和宛城两地外都没有什么大的举动。豫州自扬州处开辟的粮道也在不断地运粮过来，为此早已认为这粮道不会绝，正是如此，事情就糟了。

    范立每天都会到宛城下以观看攻城的进展也在激励着士气，范立凝视着宛城，说：“宛城就要破了！破了宛城再度连成一片，司马懿就没有好的办法来攻击范立了！”范立欣喜之余，侯骑飞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范立对着斥侯问：“怎么了？什么不好了？”侯骑回答：“主公，张辽的合肥军忽然切断了我军的补给线！我们的粮草不能从扬州往豫州输送了！”范立一惊，说：“什么？怎么会这样？张辽不是和我说好了吗？怎么就违背诺言，变卦了！张文远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张任指着城上射下来的箭，那箭绑着布帛，说：“主公，你快看！箭上绑有布帛！”范立一愣，亲卫兵立即把射到地面的箭上所绑着的布帛拿到了范立的跟前，范立拆开一看，布帛上面写着：“交蜀二军的将士，你们的粮道已经被断了，而退路也被断，你们将会被打败！”

    范立一看这布帛不由一愣，说：“司马懿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张辽怎么会切断了我军的补给线啊？张辽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司马懿使了什么伎俩？可恶啊！我这一个多月来就是太信任张辽了！张辽！你不是要保持中立吗？不是答应了我，要给我补给线，让我有粮道运粮吗！你怎么会这样！可恶的张辽！”

    对于突发的情况，范立是气得直跺脚，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又一个侯骑跑来：“报！豫州处出现了司马懿的晋军！他们已经占领豫州了！”

    “报！”又一侯骑是从许昌方向飞奔而来：“报！主公，许昌遭受到司马懿军的攻击，那是从豫州方向突袭的！关将军正率军攻打官渡，他原本是在接近许昌一带都设了烽火台，可是怎么想到对方却装成商贾一举袭下烽火台，然后长驱到许昌城下，许昌城快支持不住了！而关将军想回援又被官渡的敌军给死死地拖住，不止如此司马懿自洛阳方向出击了！正在猛攻许昌！”

    原本由悲转喜的，可现在又由喜转悲，这大起大落之间，更是让人难以承受。而先前宁愿张辽的合肥这一粮道不开辟，起码还有能拥有兖州之地，困势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现在反而更糟！“这，这……”正在旁提醒范立：“主公，请你镇定啊！”因为将士们的目光还集中在范立身上。

    城上的司马昭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大叫着：“交蜀二军的弟兄们，你们的主帅已经丧失信心了！告诉你们吧！你们的粮道被截断了，就连你们的许昌也快保不住了！你们想要退回许昌都不可能了！”

    司马昭的话一出，城上的守军立即高声大嚷，他们重复着司马昭的话，就是想要军心动摇。声音钻进了将士们的耳朵里，而侯骑一个接着一个前来报道，这都是众人亲眼目睹的。

    “主公！”正双眼盯着范立，碰了范立一下，范立随之醒悟，而周瑜和诸葛亮、张昭、鲁肃等都赶来了。范立自然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范立便强装镇定，继续着高喊高叫着，命令士卒攻城，可攻城归攻城，士卒们大多没有了士气。不过在第一时间，诸葛亮已经令张苞、关兴等小将偷偷地离开，因为大军先行，恐怕这军心真的会崩溃。

    范立自回到帐中，立即问于诸人，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先撤军往救许昌！”想了下，说：“我们立即全军后阵改前阵，立即就走！却暗中埋伏人马以伏击城中出来追击的敌人，一举将他们给击溃，然后夺下宛城，如此就能与荆州一带连成一片了！”

    周瑜问：“那主公能保证司马昭一定会出城吗？宛城守军也是疲惫万分了，他们出来追击几乎是不可能的！以我所见，他们不过是守住城池罢了！毕竟关将军想要回救许昌不可以，还被困死在官渡呢！”

    范立一听又是一愁，沉默不语了，说：“那我们迅速地回军救援许昌吧！让后军还得提防一下司马昭是否会追赶。”诸葛亮说：“看来只有这种办法了！只要能救得回许昌，一切都还有转机，不然就全完了！不过范立已经急派张苞、关兴等小将率领轻锐前去了！但愿他们能赶得到！许昌没事！不过，宛城下的军兵不应该全部撤离，还要留在这里！”

    张昭摸了摸胡须，问：“诸葛先生为什么要有军队留在这里呢？”诸葛亮说：“我们不打通宛城，迟早都会出事的，不如就暂且留一支军在这里，一定要时刻注意着宛城，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重占宛城，以打通回荆州之路！”

    范立是认可诸葛亮的说法，范立便率军往救许昌，可军队在开拔刚近昆阳之时，侯骑惊慌失措地飞报：“主公，许昌失守了！”“什么？”惊闻这消息，范立吓得险些跌落马来，幸得身边的亲将眼疾手快。

    “怎么办？许昌失守了！”诸将士听闻这消息全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侯骑回答：“是的！关将军还被围困在官渡生死难保！关将军的手臂还中了毒箭，要不是有华佗来到，帮关将军刮骨疗伤！其军兵有被消灭的可能……”范立奇了：“刮骨疗伤？”侯骑便将关羽刮骨疗伤的事一说，范立与诸人不由叹道：“关将军真乃神人也！”

    可叹过之后，范立又感于许昌失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尤其是把关羽留守在许昌，原本以为确保万无一失的，没有想到关羽大意失却了许昌，造成了现在的不利局势……

    侯骑报说许昌失守了，而关羽又被围困于官渡，情况十分地危急。范立听后除了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是什么办法也没有。

    诸葛亮气得直跺脚，说：“啊！这个关羽心气太过于高傲，迟早会出事的！现在果然出事了！可恶啊！这样会坏了复兴汉室的大业啊！关羽啊，关羽！”不过现在再怎么懊恼也无济于事，可想计策的话，又有什么好想的呢？

    禤正听闻自己的老丈人危险不由十分地紧张。诸葛亮问侯骑：“我已经令张苞等前去许昌了，他们在做什么啊？”侯骑回答：“军师，张苞、关兴等将军想要去官渡以救关将军！”诸葛亮一愣，说：“救关将军？”随之醒悟：“对！得救关将军！”

    禤正也说：“对！得救！不救关将军的话，任由敌军杀了天下闻名的万人敌关云长，那么对范立军的士气影响极大，能救回关将军，怎么说也是对士兵们有所鼓舞！主公，于公于私，我都希望能前去救关将军，毕竟他是……”
------------

第五十三章 出发去关羽处

﻿范立明白正的意思，便说：“可子宏，你去的话，这非常危险啊，这，这……”正说：“主公，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和银屏一起去，然后会合张苞、关兴等，我一定要将关将军救出！如此一来，也让司马懿知道我们的厉害！我们绝对不会就这么地任由他猖狂！”

    正话至此，范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好任由正去了，不过也希望能救出关羽来，范立可不想折了关羽，怎么说现在关羽现在也是为范立效力，虽然他的心还在刘备那……

    诸葛亮说：“子宏，我通知关兴、张苞等务必听从你的命令，你去吧！他们会等候你的！”正颔首：“孔明，谢谢你了！不过孔明，你有那种东西吗？有多少我要多少！马上给我！”

    诸葛亮一愣：“什么东西？”正在诸葛亮耳边一说，诸葛亮明白：“好！我立即令人拿来！”同时，一笑，只要有这些东西，是能有所帮助的。范立对禤正说：“子宏，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银屏了，她就在军中，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就能赶来与你会合了！”

    关银屏听到其父有难，怎么会不快赶来呢？正拿了要求诸葛亮给的东西后与关银屏很快地会合在一起，他们赶到了，关兴接应了正，便一起去官渡。

    许昌由于新破，在这里对方的警戒并不强，于是正与关兴等就一路来到[注一]长社，见到长社已经有了不少敌兵在警戒了。

    正远望着，说：“长社看来警戒很强啊！那看来离此不远的新郑一定差不到哪里去！这，我们得想个办法怎么通过才行啊！”赵广和赵统二兄弟说：“不如我们就扮作败退的敌兵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吧！”

    正说：“不行！看对方的警备如此做，还是不可以的！我们还是很难突破的！除非关将军能接应我们，不然很难进去！”关银屏欣喜地一笑，说：“范立有办法！”正便问：“什么办法？”

    银屏说：“夫君，不是有孔明灯吗？你能不能准确地放到那里呢？”正说：“可以！不过得缩短距离！那就是等赵广和赵统两位将军引开敌方之后，我们再从新郑过去！”

    所有的人都不解，问：“为什么要从新郑过去啊？不是要从长社过去吗？”

    正解答：“我们得绕个大弯从新郑过去，而赵广和赵统两位少将军就辛苦点做出一来是引开敌方，二来是假装从长社突进的样子，这样一来，新郑方面必定是无备，如此一来，我们要过去就容易多了！不过敌人一定会发觉然后追杀我们的，那时我们不必放孔明灯，只要点起火来，关将军就会派人前来接应的！赵广和赵统，你二人一定得注意安全啊！知道了吗？”

    赵广和赵统二人一笑，说：“先生，你就放心好了！我兄弟俩不会有事的！”

    既然已经计议已定，定然会加以施行的。事情都如正所料的，进行得很顺利，赵广赵统实行计划之后，也各自按正为他设定好的逃亡路线安全地逃回军中了。而禤正等人便一起从新郑进入官渡，可最终还是让晋军给发现了。

    晋军追击着正，正等急走，不过正他们所发出的信号已经让关羽等看见了，关羽派出关平与廖化、王甫、赵累来接应，将正等接到了关羽的跟前。

    关羽见到关兴、关银屏来了，不由大喜，说：“兴儿、银屏你们来了！实在太好了！”又看了一眼张苞，说：“就连贤侄也来了！好！好极了！”银屏拉着正，说：“是的！父亲，我和夫君一起来了！”正施了礼：“岳丈！”

    关羽看了正一眼，然后一叹，现在虽然他与这个女婿不是对手，可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清楚。王甫说：“将军，我们做突围的准备，是不是该按计划行事啊！”关羽将头一点，说：“对！准备出发突围！”然后转过来对银屏说：“银屏，其实你不用来的！”

    银屏紧张极了：“父亲有难，做女儿的怎么能不来呢？对了，父亲，[注二]三哥呢？”关兴也问道：“是啊！三弟呢！”这话可问到关羽的疼处了，关平也低下了头。关兴知道不妙了，急了：“怎么了？索弟到底怎么了？”

    “这，这……”关平不知该怎么回答关兴。关羽叹了口气，说：“我把索儿留在许昌，可许昌被破，现在索儿生死不明啊！范立原本还以为他逃回到范交州的军中了，可是见到你们如此发问，我就知道索儿……”哽咽不能出声了。

    关羽仰天一叹，说：“这都是我大意，心太高气太傲，太骄傲自满了，这才丢了许昌，如今致使军师与范交州的大军被围住了，随时都会被敌方给歼灭，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军师与范交州还有诸位将士呢？只愿死战保住随我征战的弟兄们！”

    正厉声而言：“关羽！你这话就错了！你是大英雄，一遇到小挫折就这样地萎缩，你的英雄气慨哪去了？这不是我的妻子的英雄父亲！不是！真正的大英雄能伸能屈！范交州认为关将军一定会在战场把所有的一切耻辱全都在战场上讨还回来的！范交州因为许昌而失守，三军命悬一线，可没有怪关将军就是认为关将军能认清自己的错误，抑制自己的骄傲自满，从而重新再次站起来！”

    关羽一听，不由精神一振，说：“是吗？范立真的这么认可关某？他真的没有怪关某陷他于危难之境？害他一统天下的大计失败吗？”

    正坚定地将头一点，说：“关将军，千真万确！主公并没有怪你！”关羽又想到了诸葛亮：“军师呢……”正也回答：“孔明也希望你拿来豪杰的气慨来，虽败不馁！能从失败中吸引教训！”

    关羽听后哈哈大笑，一扫阴霾，说：“太好了！我还害怕他们会怪罪！不过我也知道此次许昌之失是我的错！我难逃责任！不过我一定要报此仇！”关羽转向周仓、王甫等：“做好准备突围！”

    周仓将关羽的骏马牵来了，正一看急了，说：“岳丈难不成你要骑马上阵吗？”关羽一摸胡须问：“怎么了？不可吗？”银屏也问：“是啊！夫君，你为什么要阻止爹爹骑马呢？爹爹是马将，骑上马才能发挥出最佳的实力来啊！”

    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在正的身上，因为关羽不骑马怎么可以呢？正一个箭步上前，说：“不行！有我在，岳丈，你就不可骑马！若骑马的话，反而会送了您的性命！”

    关羽十分地不解，厉声：“我于马上纵横天下数十年，无人能伤得了我，为什么说我一骑马就会伤我性命呢！你这话未免也太过了吧？”

    “是啊！”“是啊！”关平、关兴、王甫、赵累等认可关羽的看法，不知正为什么偏要提出这样奇怪的意见来。关心在等人的心中就像是神一般，不允许别人污辱，要不是禤正是关羽的女婿，关银屏的丈夫，或许现在禤正就要被关平等人给狠狠地收拾了。

    银屏也不解地注视着正，不知正为何会有这样的说法。正也知道自己刚才情急，没有顾及关羽的面子，说得有些伤人了，现在只有如实地说清楚了。

    [注一]长社县，秦朝时所置。后地并入许州，许州也就是现今的许昌市。

    [注二]关索的失踪嘛，是有故事滴！等这里叙述完之后再说关索的故事也不迟。
------------

第五十四章 策划突围

﻿禤正将自己阻止关羽骑马的原因如实说清：“[注一]岳丈，你知道吗？司马懿知道你是马将，那他就做好准备要擒拿身为马将的你了！我在来的时候看了一下，发现晋军骑兵在外沿并不是很多，只是在内圈这才多了。范立再一细看，地形很容易地有绊马索和陷阱挖掘，让人发觉不出来。像这么多专门针对骑兵陷阱的地方要是骑马的话，那不是很危险吗？不骑马相反还安全，所以各位不必骑马一律步战突围！”

    王甫出声了：“禤先生，可是你都说了敌军内沿有骑兵，我们两只脚又怎么能敌得过对方呢？也会被敌军给追杀然后截杀的！”正说：“这我都想到了！方法得当的话是不必害怕的！我知道有树林，只要逃入树林里，那么敌军的骑兵就难以发挥出效用了！”

    赵累又问了：“那我们凭什么能逃到树林啊？在一望无际的平原，骑兵的冲击力非常地强，未待我们逃到树林，就会让对方冲我们七零八散了，况且司马懿不会在有树林的地方处设有重兵以防我们真往树林里逃吗？树林里是不是也有陷阱呢？”

    正说：“对付骑兵让他们不能冲击，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我把那些秘密武器带来了，可确保万无一失！至于树林里有陷阱，我们也只能往陷阱里走，这样才能避开对方的骑兵，才能保证一线生机！有陷阱，那对方的骑兵更不敢轻易闯进树林里，进来的就会是步兵，那对我们将十分地有利！”

    正说的话是有道理。关羽问：“子宏，你的秘密武器是什么？”正向银屏示目，银屏打开了包裹，但见里面装着的东西，关羽一见恍然大悟，说：“这个！果然厉害！你来之时就已经想到了吧？不愧为智士！”听到父亲赞自己的夫君，银屏自然是非常地高兴，向正投来了柔柔情意，正倒是有些得意了。

    关羽微笑着对禤正说：“好吧！我就听从子宏的！”关羽向众人大手一挥“大家准备突围！”

    赵累站出来以提醒：“君侯，虽说突围，可必须要有人留在这里才行拖住敌军才行！不然君侯突围必定困难啊！”王甫出言：“君侯，我愿留走此处！”周仓也出声：“我也愿意！”可是赵累却说了：“周将军是名将，武艺精湛，现在平定天下要的是猛将，我们这些文人作用不大，那就让我和王国山留守此处吧！”

    见到关羽和周仓都犹豫不决，王甫说：“好了！君侯与各位都是果断之人，今日为何如此婆婆妈妈呢？不用这样儿女情长！”关羽颔首：“好吧！我逃出生天，立即搬救兵来救你们！”其实关羽说这话也觉得自己可笑，因为就算是搬来救兵，孤军困守此处大多已不保，远水是救不了近火的。

    王甫谏道：“君侯，请不要走小路，专走官道大路，不然小路埋伏可就惨了！禤先生不是说了吗？小路陷阱多，请务必走大路！”关羽豪气干云：“虽有埋伏，吾何惧哉！”

    正顺着关羽的话，说：“岳丈是不会有什么好惧怕的！可是你不为这些将士们想想吗？你能保自己安全，他们怎么办？跟着将军退守此处的数百人多半带伤啊！”

    其实正不想明说关羽走小路是凶多吉少，反巧妙地以将士来说服心高心傲的关羽。关羽同意了：“好！就听贤婿的，我们走官道大路！”

    正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交给士兵，说：“记得一定要特别特别用心！”“是！”士兵明白。关羽又说：“好！全军休息，饱餐以后立即出发！”

    计议已定，关羽在前要突围出去，他们走的是大道，这原本就让敌军意料不到了。关羽等刚一出现，敌方的骑兵就迅速地聚集了，而横拦在前面的步兵是拦不住关羽等人的。

    “轰轰”阵阵雷鸣般的巨响不用说都知道是骑兵到来了！正大声地叫道：“把扎紧的口袋打开，让香味飘出来吧！”阵阵的香味飘出来了，让战马不由马鼻子用力地嗅着，嗅到了美味，唾沫忍不住地落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正选了上好的黄豆带来，然后在突围之前令人把黄豆炒得香喷喷的，那香味别说畜生了，就连人闻了都忍不住食欲大盛，何况爱吃豆类的马匹呢？要知道马的饲料，上等的就是豆类，称为精饲料。而马的精饲料分为豆粒、豆饼、豆粕三种，首推豆料是最佳的，豆粒营养价值高，含蛋白质、脂肪多，马爱吃，好消化。

    不过行军打仗可不能保证为战马供应很多的如豆类、麸皮类、谷物类的精饲料，大多喂予的都是粗饲料，也就是草。现在战马见到了香喷喷的黄豆，又怎么不食欲大开呢？

    况且长年征战，人都难以保证吃得饱，现在战马又怎么敢说吃得饱呢？只要有冲在前面的战马低下头来把扔在地上的炒黄豆吃下，那么其它的战马也会跟着效法。这黄豆可是加了大量的食盐炒的，一来可以让味道更美味，二来也有一点，盐可以对食草类动物增进食欲，促进消化和新陈代谢，增进马的食欲让它吃了还想吃迈不动步子，况且有一点马吃多了盐会引起中毒。

    所以说，战马不吃则已，一吃进肚里，那食虫子发作了，在肚子里翻腾着，令得战马再也迈不动步伐追击了，大多去吃食撒在地上的黄豆。

    骑兵急了，不断地抽打着座骑，可座骑只是可怜兮兮地回头望了一眼主人，又看了一眼地上撒着的香黄豆，两难了。有不少的战马是难耐食物诱*惑，大多驻足饱餐不再追赶。“跑啊！跑！追击敌人！”只有骑兵无奈地怒吼在激荡着。

    关平见到这现状不由一喜，说：“妹夫，你果然厉害！居然想出了用炒黄豆来拖住对方的战马，这样一来就为我们赢得宝贵的时间了！”正还是严肃地说：“大舅子啊，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还有些优秀的战马不被食物诱*惑还是在骑兵的驱使下追击我们啊！况且我们得快点赶到树林去！不过，不过……”

    关平问：“不过什么？”正回答：“不过我们要进入森林北方的话，还得有人拖住对方，或者往东北方向前进以拖住对方！可往东北方前进的人又非常非常的危险！”

    银屏大叫：“不好了！敌人的骑兵追到我们的后队了！我们只有数百人，对方追击的骑兵就有一千多人啊！似此，如何是好？”

    正随之一笑，说：“孔明发明的东西又该派上用场了！不过也是拖延一下时间罢了！”正说讫，他往后一望，说：“进入森林北方还得……”关平已经清楚正的意思，说：“妹夫啊，妹妹，你们一定要父帅安全！”银屏一惊，问：“哥，你想做什么？”关平淡淡地一笑，说：“没什么！”[注二]关平已经下定决心了，不惜一死！

    正早已把诸葛亮所给的东西分给了诸人，说：“各位，准备扔！”正拿在手中的是[注三]四棱扎马钉，可不要小看这四棱扎马钉，这对战马来说绝对是一种灾难……

    [注一]关羽不骑马，这是我为了切合经典的游戏三国志英杰传中的麦城之战，这一关嘛，关羽可不能是骑兵，一定是步兵，切合游戏！日后的关于关羽逃生，都将与三国志英杰传中的麦之战中提取一些素材！嘻嘻。

    [注二]三国志英杰传中的麦之战，关平是不能进入森林的，所以我可怜的关平啊，从我决定切合这经典中的一幕时，你就不得不像游戏中的棋子一样让关二爷向森林北方走，而你向东北方前拖住对方的敌兵几个回合那样了！反正曹军大多是骑兵进不了森林的，当然是游戏中，我的小说中就未必了。嘿嘿！只要关二爷进入鹿岩北方，那么就离胜利不远了！

    [注三]四棱扎马钉是诸葛亮所发明的，大多是铜制的，当然后代改为铁制了，四个棱，无论你如何往地上扔，总有三个尖支撑在地上，一个尖朝上。骑兵驾着奔驰的战马踩到这上面的话，那岂不是……嘿嘿，作者水木四阴笑起来……
------------

第五十五章 逃入森林

﻿上一章说到正把四棱扎马钉拿在手中，而在后面的人也拿了四棱扎钉，全都往地上撒，撒将了一地。冲在前面的骑兵在看见对方撒下了四棱扎马钉之后转身就奔，他们再定睛一看，地上的扎马钉闪着异样的光芒，还来不及反应，所坐骑着的急速奔跑中的战马就中了扎马钉摔了个人仰马翻。有了一个挨就会有第二个挨，接着一个又一个的骑兵砸了到地上，砸了起了阵阵的灰尘，顿时，尘埃弥漫。最惨的是骑兵连着马在地上滚了数圈，先是人骑马，然后是马骑人，再换过来人骑马，马骑人，如此之下，骑兵和战马都没得救了。

    而有些战马双脚跪到地上，坐在上面的骑兵拉着缰绳就要随之摔到地上，或被抛飞出去。这还算是好的，因为有些骑兵止不住座下战驹，硬生生地愣是撞上了跪倒的战马，将战马连同上面的人给撞飞出去。

    这四棱扎马钉非常的管用，只一会儿的功夫就令得许多的骑兵或伤或亡，在后面的骑兵见到此状还怎么敢放蹄狂奔呢？他们都约住了战马，让战马减慢了速度，好观看前面是否有四棱扎马钉，如此一来，速度一慢就给予了关羽等人机会向森林移去。不过晋军的步兵倒是很快地追击而来，四棱扎马钉对于步兵的影响不大。

    关平望着关羽远去，他并没有跟上，因为他要负责引开敌军他要向着森林北方而走，对着跟着自己的亲兵，说：“各位，我们向东北方前进！一定要保住父帅他们安全！”

    关平一见，扛着关羽帅旗的旗将跟着自己来了，便对旗将说：“好了！你把父帅的帅旗高高地举起！让敌人追我们而来！”

    关平等人高举着帅旗并不是跑得很快，摆明就是给敌军以机会让他们大批地追击自己而来。敌军见到了关羽的帅旗，又见有一支军向森林的北方而去，于是敌军把大量的兵力都放在了追击东北方的关平，而北方的关羽军追击人数并不多。

    敌军实在是太多了，加上又有骑兵追击，而关平等人又是特意放慢行进速度，很快地就被敌军给追上了。四棱扎马钉又用得差不多了，所以骑兵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啦。

    “杀啊！”骑兵一追上来就是开始屠杀，对于这些带伤的步兵很难抵抗得了精锐的骑兵。一个步兵刚一回头就见到马刀向自己挥来了，“啊”的一声，人头就已经被砍飞出去。

    而有些步兵想要躲开骑兵，可是躲得了一个，躲不了第二个，被急驰的战马给撞飞出去，摔下来，只能是半死不活地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帅旗然后便低下了头。

    “杀！杀！”骑兵的呐喊声不绝于耳。关平和旗将都在快速地奔跑，可人的两条腿又怎么跑得过马的四条腿呢？

    “咻咻咻！”的射箭声，骑兵不断地发起了骑射，跟随关平的人是一个接着一个中箭倒地身亡。就连旗将也身中两箭，虽然没死可跑不动了，也扛不动旗了。关平看了他一眼，咬了下牙，便扛起帅旗撒腿就跑。

    旗将望着关平远去的背影，一笑，说：“少将军，保重了！”但见一个又一个的骑兵从自己身边穿过。旗将双眼瞪着紧握着刀想要砍掉马脚。

    “去死吧！”有持戟的骑兵发现了旗将的不轨行为，挺戟想要刺杀旗将。这喊声旗将分明已经听见了，可是他不顾一死，因为他看见了骑兵拍马而来，他只要鼓起力量用力地一剁就能将马脚给砍断！自己一死是无法避免了，不如拉一个够本！

    旗将鼓起气劲来，“呀”的一声，挥刀砍去，马脚是应声而断，“轰”的一声，马重重地摔起了烟雾，上面的骑兵自然是摔了个狗啃屎。而持戟的骑兵见到同伴受伤，不由恼怒，手中的戟是催谷了十二分的力气刺出。“卟”的一声，旗将被扎了个通堂凉。

    关平扛着帅旗跑得是气喘吁吁的，可后面的追兵是越来越近，关平回头一望，再一看，自己跑的地方有一山坡，关平身边已无一人，一笑，说：“父帅，看来今天平儿是得葬在此处了！不过父帅，你请放心，孩儿绝不会辱没我们关家的！”关平说讫，一横手中刀，誓要死战到底。

    “杀啊！”关平刀法精湛，但见刀光之下，高举着马刀想要砍击关平的骑兵手臂被砍断，鲜血飞喷！但见金光又一闪，伸来的长戟一分为二，这还不止，战马的一分为二，血柱飞溅。关平有如恶刹般从断裂的马腹中出来，有如夜叉魔鬼。

    敌兵一见此状，都吓得有些怕了，有些人大叫：“进攻！不要怕！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愁对付不了他吗？”于是，敌兵又如潮水般地涌向关平。

    关平就算是再怎么猛，可是再打下去，体力也不支，关平是边打又边走，专往狭窄的地方走，渐渐地又到一山顶上，关平气喘吁吁地，身上又多处带伤，扭头一望山下，没有想到敌方一个飞脚踹来，将关平给踹下山去。

    晋兵看着关平被踢落山，山下树木是郁郁葱葱的，根本看不清，也不知关平是生是死，晋将只好是派人下山去搜索关平，还言及，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关平坠落山时，已是神智不清，而一个驼背的人刚刚从一个十分十分隐蔽的山洞中看望藏于洞中的冰中人出来，恰巧是路过这里，一见到关平，他犹豫了下，然后嘴角一翘，笑逐颜开，随之抱起关平就走，他救关平是有目的的。各位看官，这是以后的内容，在日后自然会有个交待了。

    说到关平引开敌军而关羽往森林北方而走，那么就暂时不交待关平的情况，转回来交代关羽这一边的情形。

    关羽一路而走，发觉不见了关平，便担心至极地问：“平儿呢？平儿去哪里了？”四顾之下，又加问：“对了！我的帅旗呢？怎么也不见了？”有知情者说：“刚才见到少将军叫旗将去了，然后与旗将一起向东北方向而去了。”

    “什么？”关羽明白了，为什么关平和他的帅旗一并不见了，关羽是痛心疾首的：“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啊！你知道吗？父亲宁愿引开敌军的是我，而不是你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和索儿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呀！”关羽大叫一声，心中的郁结的郁闷之气不得不发泄出来，他一挥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顿时刮起一阵旋风，树摇动，树叶飘落一地。正急劝：“我们可不能辜负了关平的一番心意，快点进入森林吧！快！”“将军！”将士们在注视着关羽。

    关羽怎么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而害了一众人等着，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之进入森林。

    关羽在走动之中对正说：“子宏，你知道吗？我以前学过了霸王刀法，这刀法非常非常地霸道，我一直以来不管遇上什么危险都不愿违背誓言使用这霸王刀，可刚才听说平儿为了我引开敌人的时候，我想使用霸王刀法，可是我的手臂又因为中了箭，要使出根本不可能！唉！”

    正问：“岳丈，是不是相传自项羽的刀法？”关羽看了正一眼，苦笑了一下，说：“是的！可我真的不想使出来啊！就算是万死我也不能使出来！真的不可以！这不是人间该有的刀法，简直是恶魔所用的！唉！不过也是，我说的，你未必信，你现在要我使出，我也使不出，因为我的手中了毒箭，根本就使不出这刀法非常非常地损耗元气的！身体状况不行是不能使出来的！”

    正回答得很快：“不！我完全相信！完全相信！”正是一脸的坚定，示意他是完全地相信关羽所说的话。

    关羽向正报以感激的一笑，说：“这一次的失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骄傲所导致的错！我的平儿和索儿也不会生死未卜了！唉！子宏，你真的能让这些人都安全地出去吗？”关羽紧视着正，在等待着正的回答。
------------

第五十六章 关羽脱困

﻿关羽紧视着禤正等着禤正的回答，禤正回答：“可以的！岳丈，请你相信我！”关羽笑了，说：“子宏，我当然相信你！”

    “劝你们快点出来投降！不然死无葬身之地！”外面喊声起。

    正急道：“大家快从森林穿越出去！不然对方的骑兵一定是想绕到森林的另一边以阻止我们逃出去！他们现在是在稳定我们，他们的骑兵绝不敢进入森林，派进来的大多只是步兵。所以我们得快！快点离开这里！”周仓也说：“是啊！快走吧！”关羽将头一点，便跟着正而走。

    正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带来了一个人，还有司南来指路，说：“这是许昌附近的人，他对于这森林还是非常了解的，所以范立请他来助我们走出森林！况且还有司南以指方向！这就安心得多了！”关羽欣赏地看着正，赞道：“你想的还是周到！在这些短的时间内都让你准备好了一切！”关羽称赞正，正没那么高兴，反而更高兴的是银屏。

    由于有熟悉这森林的人带路，自然是走得非常的快，他们就是要从这森林穿越出去以逃出生天。而晋军的骑兵在绕着远方想截击，有不少的步兵进入森林内追击着，可树木郁郁葱葱，他们又大多不熟路要想追上关羽等是非常困难的。

    关羽他们出了森林，便一路迤逦而行，走着走着，后面传来了雷鸣之声，这是马蹄声响，证明敌人的骑兵不远了。正指着前方的鹿岩，说：“快走！只要进入了前方的鹿岩就能阻挡对方的骑兵，我们就可以安全了！我想孔明一定会派兵前来接应的！”

    关羽听到正这么一说，便说：“各位向鹿岩前进吧！”周仓则在后面看来是想要断后，可关羽显然更想在后面，周仓只能是落后了，关兴也不急赶，护在关羽的四周，似此银屏、正、张苞等也不敢尽速而奔了，关羽这样一搞，反而让逃进鹿岩的速度有所减慢了，为此，骑兵发动骑射，虽然大多箭矢射不着关羽等人，可骑兵的速度非常快。

    “快一点！再快一点！”周仓看着两旁的树木，有了主意，关兴见状明白了，也向张苞目视。周仓挥起他的大板斧来，大喝一声，他把碗口粗的树砍倒了一棵又一棵让树横倒阻于路上，关兴和张苞也依法而为，这些都是力气极大的猛将，自然是很容易地砍倒了十来棵树，十来棵阻在路上，骑兵的时间必定被耽误了。

    周仓对关兴说：“少将军快走！”周仓说着还横着板斧等张苞、关兴都走之后，这才在后面缓缓而行。

    周仓赶上来时，见到关羽已经进入了鹿岩了，不由大喜。他们无是暂时地固守在鹿岩处，正知道只要来到鹿岩，孔明的援兵很快就到来。可是左等右等还是没有见到一兵一卒，相反骑兵眼看着就要围住鹿岩了。

    “嘭”的一声鼓响，只见在鹿岩四处旗帜乱舞，呐喊声震动天地，显然是有伏兵。骑兵见到此状，不得不全部撤退。

    正笑了，说：“我就说了孔明一定会来的！”诸葛亮出现了，说：“子宏啊，现在我们不必多说，快走吧！毕竟我带来的人马有限，毕竟这里是敌人的境内，肯定带不了多少人马的，只能是虚张声势将追兵给吓退了。等他们发觉再追过来，我们还是凶多吉少的！”

    关羽见到诸葛亮低下了头，诸葛亮的嘴动了动，本想出声以说些什么，可又忍住了，关羽知道诸葛亮这样做，比严厉责备自己更让自己难过。

    于是，在诸葛亮的带领下，迅速地向昆阳进发，很顺利地到达了昆阳。

    一到昆阳，范立见到关羽紧低着头，范立就知道他是因为失守了许昌将范立军陷于危险之中，深深地自责，愧疚之中。范立只是加以好言相慰。

    陈智、田丰、沮授都来找到范立了，都在劝范立关羽丧兵失地，不责不足以稳军心，范立却不忍心深责于关羽，相反只是把许昌失守的事全揽在自己的身上，范立也知道现在是个可以乘机削弱蜀汉影响的机会，范立并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来个窝里斗，以此让人心涣散。

    关羽听到范立将责任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有重臣劝谏，可依旧没有处罚自己，也没有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乘机一举将蜀军控制在手中，关羽为此对范立是深怀感激，心中对范立的评价自然是直线上升。

    不止如此，范立还给了关羽一封信以宽慰他，让他不必自责，信中是引用了褚少孙附在《史记》中的一段话：[注一]“人虽贤，不能左画方，右画圆；日月之明，而时蔽于浮云。羿名善射，不如雄渠、蠭门；禹名为辩智，而不能胜鬼神。地柱折，天故毋椽，又奈何责人于全？”关羽看后明白范立的心意，对范立的赞赏有加了。

    范立现在所担忧的是怎么破此困境，因为不敢范立怎么努力，都不能重新再占领回许昌。

    范立心烦气躁了，就算是范立的长安与荆州处的人马合击宛城，可宛城就是屹立不倒，攻击[注二]舞阴，可宛城也有驰援，怎么也攻不下。

    范立又派兵攻击襄城也攻不下，就算是移兵向定陵和舞阳，企图从豫州突围而出，可也不能取得便宜。而且晋军多配置了机动部队，只要一方有事，骑兵立即驰援，似此效果不明显就是这个原因了。

    范立越发心急，可急也没有用，范立的谋士们也没有人能拿出办法来。范立又不得不示于将士，范立故作非常的镇定，根本就不被困难所困扰，总要做出一副信心十足，一定能脱围的样子来安定军心。

    而此时，禤正、田丰等都提议不能总是一时攻这一处，一时又攻那一处，这样反而显得是无可奈何，不如先暂时保存实力，分兵屯守于昆阳和叶县一带。当范立问粮官还有多少粮草的时候，粮官回答范立不到十日了，是啊，不到十日，十日后，粮草一尽，那么范立军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啊！

    有人向范立提议，多掠夺范立所占据的昆阳、叶县、[注三]堵阳三县那还可以得到一定的粮草，以此来熬一日算一日。可范立听后却皱眉了，因为范立并不想这么做，这样一来会失却人心，看来就只能是乘粮草未尽之时，尽快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才行。

    诸葛亮、禤正、周瑜、张昭、田丰等都没有主意，不过他们向范立建议，要么是化整为零，不过是大军化整为零损失必定惨重，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方法，要不就是乘现在立即组织突围，不计代价只求能回归本土的突围。要不，就是弃军而逃，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退回雍、荆还能徐图后计。

    这些范立都不愿采纳，可范立知道再这么拖下去，粮草会越来越少的，而且司马懿能很快地把他的包围圈完善，到时范立再想突出去难度就更大了！

    范立还是倾向于再等待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好法子，可分粮予军可以多拖延一些时日，这样也暴露了范立内心的急躁，范立又不想做，看来真的得尽快地定下主意，不然再拖下去，就什么完了。这段日子对范立是个煎熬，要真没转机，那只好下痛苦的决定了。

    ……………………

    这一章是说到范立所处的困境，而在下一章就先从在邺的附近的安阳说起了。因为这可是日后剧情发展的需要哟！

    [注一]褚少孙是西汉杰出的文学家、史学家。司马迁死后，《史记》有些篇散失了，褚少孙作了补充、修葺的工作，所以《史记》中的褚先生指的就是褚少孙。

    龟策列传中的宋元王梦神龟就是他写进去的，文中的这一段“人虽贤……又奈何责人于全”就是取自此处。

    [注二]定陵，西汉时所置，现在已废除，其境内包括现在的平顶山市一部、舞阳县一部、叶县一部。舞阳故址就是现今的舞阳县。襄城，到了晋时曾设为襄城郡，后废除，今还名襄城。舞阴县，是为现今的泌阳县，初置比阳县又置舞阴县，以双县并行，持续八百年。

    [注三]堵阳县，于秦朝时始置，初名阳城县，汉时改为堵阳县。今现址为河南省方城县。安阳，今为河南省安阳。
------------

第五十七章 盗墓（上）

﻿在晚上，有不少的人在挖掘着。一个人站立着，他望着挖掘着的人，说：“怎么样？有发现了吗？是不是有什么异常之处啊？”

    当先一人高举着令牌说：“少公子，发现了这些东西！不过还没有发现棺椁！应该是我们没有挖到内室吧！”司马亮说：“好！先把这些东西给我拿上来！你们要继续挖掘！知道吗？”“是！”有人拿着东西上来了。

    司马亮把部下拿来的东西，摆在跟前，用火把一照，发现上面所写着的是“魏武王常所用格虎大戟”“魏武王常用格虎短矛”“魏武王常用慰项石”。司马亮看了一下，说：“这些都是曹操生前所用的吗？哼！如此了，为何父亲还要让我来挖开曹操的墓呢？不知父亲在担心些什么啊！”

    司马亮站了起来，说：“给我挖快点！快挖！”部下说：“洞太小了，不如我们再开多些洞以挖里面的情况，不知是否可以呢？”

    司马亮瞪了他一眼，便大叫：“知道了还不快去做！我可不想成天呆在这里，早一日完成任务，我好回报父亲！不然办砸了，不止你们人头不保，就算我是儿子，我的人头也不能保全！快给我去做！”“是！”部下屁滚尿流地去做了。

    司马亮的手下在这个大墓里开了七个盗洞，为的就是能尽快地打通里面的墓室，好到内室存放曹操棺椁的地方，以开棺看看曹操的尸体。

    又是一个晚上，司马亮非常地开心，因为他的手下在开了七个盗洞之后，已经打通了曹操墓了，他要进到内室去观看一下曹操的遗体是否真的还在。

    “安全吗？”司马亮问。部下回答：“少公子，请放心好了！是绝对安全！机关已经被我们全部破坏了！请少公子随我们快点进去吧！”司马亮将头一点便在举着火把部下的护卫下进入了墓内。

    铜带钩、铁甲、铁剑、玉珠、水晶珠、玛瑙珠、石龟、石壁、石枕、刻名石牌等等，其部下都是精挑细选的定力十足的人所以并不对这些宝物有多在乎，他们心里想的只是尽快地完成任务，钱财不能动其心。

    走着，走着，司马亮还在不断地骂着：“真******可恶！这个曹****了还不让人消停，害得父亲派我来这个鬼地方求证！娘的！父亲啊，你好求不求，求什么证啊！父亲真是的！”“啊呀”的一声，司马亮踢到一样东西被绊倒了，摔个狗啃屎。

    “痛！痛死我了！”司马亮大叫着，他的部下们急忙围了过来，查看着主子，不过是跌了一跤倒没有什么大碍。

    司马亮一抓，抓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块石牌，上面写着“魏武王常所用长犀盾”，司马亮不由恼羞成怒，拔出所佩宝剑一把将这块石牌自“魏武王”与“常”字处之间斩为两截，嘴里还不忘恨恨地骂道：“可恶啊！可恶！竟敢绊我跌倒？着实可恶！给我砸，将这些鸟‘常所用’的石牌全都给我砸成两半！”

    “是！”“是！”这些部下们怎么敢违逆司马亮的命令呢？全都照办了，一下子的功夫就毁去了不少“常所用”的石牌。

    司马亮还不忘大叫：“给我砸，不止要砸石牌，连墓也给我砸了！砸！砸啊！”主子有令，一帮为讨好主子的狗腿子又岂会不卖命呢？

    于是乎，很快地墓被这些人给砸得不成样子。司马亮见状，心中的一口恶气出了，这才稍稍地顺了一些气，继续走下去。

    走下去，发现还有陶灶、陶井、陶厕、陶猪圈，可这些都不是司马亮感兴趣的，还骂道：“这个蠢曹操！人死后所葬的东西，都是贴近人生前的，你怎么也来陪葬猪圈啊？还这么地农民化！难不成你死后也想于地下养猪不成？你是什么身份啊？堂堂的魏武王，一个无冕之王啊！居然做出这样的蠢事来！你说你是不是一个笨蛋啊？”

    一个人看了看，说：“少公子，在汉景帝的阳陵还有陶猪大阵啊，每只小乳猪通长0.16米，高0.06米，分黑白两色，竖耳、长嘴、尾或卷或直，形象逼真。要知道汉武帝小名就是彘……猪也不是什么……”

    “唔？”司马亮瞪了他一眼，你这是要拆台是吗？吓得这个人不敢再出声了，乖乖地缩到另一边，其他人都注视着这个人怪他自己自讨没趣。

    司马亮带着这些人继续往前走，司马亮又火了：“怎么走这么久还没到啊？”这些人只好是说：“就快到了！快到了！”

    司马亮看了看有画像石，刻有兵卒车马的图案，司马亮恨得直咬牙，说：“怎么了？死了还想到地下带兵吗？都是你这个死曹操，我要不也不用这么地辛苦来这里了！给我把这些刻有兵卒车马的图案都划掉！快！”“是！”“是！”这些士兵不得不听从这个少爷哥的命令来行事，大多被划花和砸得七零八散。

    司马亮站在跟前，看了看[注一]“七女复仇图”，这七女复仇图讲的是长安令凭借着手中权力害死了一个男人，为此他的七个女儿躲在桥下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而袭击路过的长安令。这七个女儿为父报仇的所为，传了许久，一直都被崇尚于游侠的人推崇。

    司马亮一阵地冷笑，说：“这个笨曹操啊！推崇于侠义，你以前不是统治者可以，你看看你的老友袁绍年轻时不是和你一样推崇侠义吗？成了河北之主后怎么样？推崇侠义不是让后世很难治理吗？做官的害平民就害了嘛，就算真的没有理，真的天怒人怨，也由不得平民自己动手来惩办朝廷官吏？还要被传颂七女复仇这件事！哼！”司马亮的部下看了一眼司马亮只能对这公子哥儿无奈地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注一]：关于所谓的七女现存的古籍中最早见于是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载，有七女塚，七女池，此为项羽的叔父项伯死后，他的七个女儿为他挖土造坑，被挖七处有水注，即“七女池”。

    安阳曹操墓的一幅石像画据说与山东嘉祥武氏祠中发现的画像石以及内蒙古和林格尔汉墓壁画中的“七女为父报仇图”相似。

    在和林格尔中中的壁画都明确标了“长安令”“渭水桥”所以肯定是为“长安渭水桥”，据画像的内容为“七女报仇图”，由于是考古发现的，现存史籍都没有关于这个故事的记载，所以视为失传的故事。

    因为失传了，所以便没有七女的记载，直到郦道元的《水经注》所载的七女又是与这个刺杀长安令的七女而不同。

    在山东莒县“碑阙”、内蒙古和林格尔汉墓壁画中、武氏祠、孝堂山石祠、临沂吴白庄汉墓和安徽宿县褚兰两座石祠西壁上，都是选择不同时间段的“七女为父报仇”的故事。

    这些画像中都是以渭水桥为地点，七女或乘船，或骑马，如内蒙古和林格尔中没有武器，七女有骑马；莒县东莞图中七女执各式武器，全不骑马。

    被七女报复的长安令或坐在车上或落入水中，这些都是这些地方所出土不同的壁画内容。有人猜测可能是所写的时间段不同。

    画中有七人皆头梳高髻，形像似女子，故判断应为女子，所以判断为“七女复仇”。至于曹操的高陵所出土的“七女复仇图”我查了好久都没能见到庐山真面目！
------------

第五十八章 盗墓（下）

﻿司马亮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前进。有人指着前面的一个主室，说：“我们刚才过了一个主室，现在这个主室就是曹操棺椁所在了！像我们所过的前面的第一个大墓，现在到了这第二个大墓，这第二个大墓的结构是2个主室配4个侧室，每个主室各配2个侧室，室高6.4~6.5米，这是王侯级别大人物丧葬的‘法定规格’。‘2厅’主要配备了曹操生前出行所用的车马仪仗，‘4室’则主要放置曹操生前所用的生活物件。”

    司马亮“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口水，说：“这个曹操枉他身为丞相身为王者居然只有这种规模的墓！真是笨！日后我的墓一定要比他的雄伟得多！”部下只能是奉承：“那是当然的！”“哼！”司马亮这才趾高气扬的往前走。

    一道巨大的门挡在前面了，司马亮向身边的人使了下眼色，他们将门推开，原来这堵被封死的石门在先前早已被他们动了手脚，自然现在很容易地就打开了。

    司马亮见到墓室的大门被打开，双眼一亮，因为他知道室里存放着曹操的棺椁，只要打开棺椁，验证就能完成司马懿所交给的任务了。不过司马亮心中是窝有一肚子气的，那样一来，曹操的尸体就要遭殃了……

    墓室的门打开了，但见室的中央摆放着沉重的石质棺椁。不止如此，在此棺椁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小棺椁，那里面的是女性的尸体。

    “可恶的曹****！你死后还想享美色？哼！我偏不让你如愿！”司马亮便对部下令道：“把棺材里的女尸给我拖出来！我不让她俩陪在曹操的身边！”“是！”部下除了照办之外可没有其它可行之途。

    早有些部下立即去掀开了曹操的棺椁，司马亮可不会蠢到先去看，以防会有什么毒气或者暗器出来以伤着自己。

    但见棺椁一开，顿时，墓室大亮，显然是曹操王冠上的明珠将室内照得通亮。

    司马亮一见不由是双眼一亮，随之赞叹出声：“真是颗宝珠啊！这顶王冠我要定了！”说着立即让人将曹操所戴着的王冠给除了下来，还细细地把玩，观赏起来了。这时，看到曹操的两手还握着[注一]汉玉猪。

    司马亮拿着王冠越看越喜欢，不由把王冠给戴上了，自己傻傻地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正事，凑上前来细细地察看着棺椁内的曹操尸体，说：“不错啊！是曹操的尸体啊！曹操真的死了！为什么父亲还要我来查证曹操是真死假死呢！可恶！这都怪你曹操生性奸诈，所以死了也害我来受这份罪！真是气死我了！”司马亮是越想越来气，怎么着也得发泄，况且刚才他已经想到了要发泄了。

    司马亮大叫：“把曹操给我拖出来！我要一直将他的尸体拖到墓口处！可恶！还得把他的棺椁给我砸烂、砸碎，我要让他死都没有一个躺的地方！听到了吗？”所有的人面面相觑，可却不能违背，只好照做。

    司马亮在旁看着曹操的尸体从棺椁里拖出来，然后曹操的棺椁被砸得支离破碎地，被砸得一塌糊涂，不由开怀大笑。司马亮问：“怎么样？这里的一切都记录好了吗？”

    部下应道：“少公子，你就放心好了！全都记录恰当了！”司马亮颔首：“好！我们走！”指了指曹操的尸体示意将其拖出到墓口处，部下执行。

    就在这时，曹操的嘴里滚出了两颗珍贵的宝珠，司马亮捡起来看了一下，说：“是好宝珠！父亲让我不可乱拿东西！不然我一定把这里的东西都给带走！只好留在这里了！”说讫把两颗宝珠放下，便看着被拖行的曹操尸体，复仇的快感占据心头。

    一路就这么地拖着曹操的尸体到了墓口处，司马亮特意在曹操的尸体上踩了几脚，又吐了几口口水，这才腆着肚子得意洋洋地带着一干人等离去了。

    在黑暗之中，司马懿的师傅黑衣人在注视着司马亮等人的离去，他并没有现身，似乎是在等，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才会现身。

    就在这些人走后，又一个人影出现，他闪进了曹操墓内，这一下子黑衣人来了精神，可没有多久，这个人一下子又消失了。黑衣人不由感到奇怪，虽然黑衣人心里很多的疑问，可他并没有急着进墓里，因为他还得等，这是司马懿所吩咐的。

    黑衣人藏身的手段自是十分了得，别人想要发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只有他在监视着一切……

    数日后，在曹操墓出现了几个人，镜头拉近一看，这几个人分别是曹彰、曹植、曹睿以及陈群。

    曹植显得很兴奋，说：“我父王的墓就在这里吗？就在这里吗？我以前好几次问兄长，可兄长都不肯告诉我父王的墓在哪里！现在终于是让我找到父王的墓了！太好了！太好了！”曹植显得异常的兴奋呢！曹睿因为曹植的一番话，他脸红通通地，什么也没说。

    陈群说：“我们进去看看吧！听附近的人说有人在晚上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我就怕司马懿会派人来破坏风水啊！毕竟他夺了曹氏的权害怕曹氏复起啊！”

    曹睿恨得直咬牙，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一定要夺我氏的江山！我一定要让司马懿生不如死！”

    曹植现在最是想去拜祭其父，什么杀司马懿，夺回权力对他来说都只能是放一放了，他有此说法也就不足为奇了：“走！去看看父亲吧！”曹彰也点了下头，便一起靠近墓了。

    “什么？”曹彰惊得嘴张得大大地，曹植则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而曹睿是一声也发不出，陈群是一脸的惊恐，因为他们眼中所见，让他们愤怒！让他们惊诧！显然墓是被人盗过的，而且看起来破坏得非常的厉害。

    曹彰气得直咬牙，大叫：“是谁！是谁这么地破坏我父亲的墓！我非得把可恶的盗墓者大卸八块不可！”曹植看了一下，说：“会不会是司马懿派来的人呢？比如说来破坏风水之类的！不好，父王的遗体会不会……”曹睿也急了：“我们进墓里看看吧！”曹彰原本就是个急性子，大叫：“对！立即进墓去看！”

    “嘭”的一声，显然有人在他们的跟前扔了一颗石头，曹彰叫道：“是谁？”曹彰的武艺高强，不是他听不到动静，而是刚才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被毁的墓上，所以才不知道自己这一边藏有人，当然黑衣人是例外，黑衣人的修为要比曹彰高。

    “是谁？快给我现身！是不是你破坏了我父王的墓！”曹彰大喊大叫，“咔嚓”曹彰的骨头声响起。一个人出现了是个驼背，驼背瞥了一眼曹彰，说：“大人，主公的第一谋士，你们要不要见他啊？见到他的话，你们就有机会为曹家重夺权力了！”曹植等人面面相觑：“主公的第一谋士？”又注视着驼背：“你是谁？”

    驼背微微地一笑，说：“各位，你们想知道我是谁？那好，跟我去见先生，或许你们心中疑惑可能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说不定，不是吗？”驼背的人说讫，拿出一样东西向诸人摆了摆然后快速地收了起来。

    [注一]在汉代，除随葬陶猪外，社会上还流行随葬石猪、玉猪，即将玉、石雕琢成卧猪形，握放死者手中，两手各一个，在丧葬礼仪中称“握”，也称作“握猪”或“握豚”等。握猪葬俗在汉魏六朝盛极一时，延续于唐宋，波及于元明，只是日渐衰微而已。握猪中使用玉制成的，又称作“玉豚”，因在汉代最为兴盛，所以也叫做“汉玉猪”。“汉玉猪”中有包金玉猪，其雕刻技法极为精细，被称作“汉八刀”。

    安阳墓中并没有出现“汉玉猪”。
------------

第五十九章 郭嘉出现

﻿由于曹彰身形庞大背对着黑衣人，黑衣人不能看见驼背的拿出是什么东西，可当他移动方位想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驼背已经把那东西收起来了。

    曹植等人听见驼背的声音：“走吧！和我去见先生吧！如果说你们还想曹家还能复兴的话！”黑衣人脑子在转：“先生？曹操的第一谋士？那一定是，对！是他！可他不是很早很早就已经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跟上去！不过……”

    黑衣人有所担心，要是跟上去的话，他想了想自己重要的任务不是跟上这些人，而是等情况安稳了，再进墓里探个究竟，而且万一让这一帮人发现的话，自己一人岂不是凶多吉少？黑衣人多少也得为自己着想的。

    驼背带着曹彰、曹植等离开了曹操墓。黑衣人则偷偷地潜入了墓内，发现有一男两女的尸体，这是被司马亮拖到墓口的曹操尸体还有他的两位夫人的尸体。

    黑衣人蹲下来，细细地察看着曹操的尸体，说：“不错！正是曹操那混蛋！可恶的混蛋！”

    黑衣人脸皮抽搐着，狠狠地说：“曹操啊，你可能忘记了你年轻时和我结下的那个仇了吧？当时你十分地年轻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对我如此无礼！哼！没想到年轻的你死了，而已经成了老头子的我现在还活得得好好的，而且还调教出了一个玩弄乱世的徒弟来！没有人能想到这一点的，绝对没有！”

    黑衣人拿出一把铁长剑来，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小人报仇那就是几十年不晚了！正好我把你的脸给割下，让你不要脸，只留下头盖骨来！”

    黑衣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他动作敏捷地将曹操的首级给割下，然后利落地把头盖骨留在这里，而尸体他也要带走，毕竟这是可供参考作用的。

    完成这一切，铁长剑已经没有用了，黑衣人便抛弃于此处，去向司马懿交差了。

    此时的司马亮已经完成了司马懿交给的任务正在汇报着，黑衣人来了，自然没有把自己暗中监视说明，他只是在旁听听司马亮的汇报。司马亮将挖掘曹操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司马懿，然后话锋一转，说：“不过范立有一点弄不清！”司马懿斜着眼注视着司马亮，问：“有什么弄不清？”

    司马亮据实说明了：“[注一]曹操墓平面为甲字形，坐西向东，是一座带斜坡墓道的双室砖券墓，规模宏大，结构复杂，主要由墓道、前后室和四个侧室构成。斜坡墓道长39.5米，宽9.8米，最深处距地表约15米；墓圹平面略呈梯形，东边宽22米，西边宽19.5米，东西长18米。而曹休的墓是形制为东西向、长斜坡墓道、砖券多室墓，由墓道、甬道、耳室、前室、后室、北侧室、南双侧室等部分组成。墓葬东西长50.6米，南北宽21.1米，深10.5米。曹操是君，曹休是臣，怎么两人的墓结构和大小基本一致呢？根本就没有等级之分啊！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啊？”

    司马懿很欣喜自己的儿子能有这么地见解，便问：“亮儿，你说说看有什么问题？”

    父亲见问，正好是显摆的时候，司马亮摇头摆脑地卖弄：“原先我也有疑问，后来进墓见到曹操的尸体证实了正是曹操墓无疑！于是只能肯定是曹家人太弱智了！不懂得尊卑有分！哈哈！”

    此话一出，司马懿大大地失望，摇了摇头示意司马亮下去，司马亮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只好耸拉着脑袋下去了。

    待司马亮离开之后，司马懿问黑衣人：“怎么样？”黑衣人将带来的包裹给打开了，司马懿看到的是曹操的脸，第一反应：“不，不是……”可定了一瞬间，双眼直勾勾地未曾离开过曹操的脸，又说：“不错！正是曹操！”司马懿自己都感到奇怪，为什么反应会有“不”呢？现在司马懿是看了又看，仔仔细细地，确认了：“不错！是曹操无疑！”

    司马懿背着双手，望着远方，松了口气，说：“曹操终于是死了！现在范立也快被我围困消灭，他一定要尽快地做出决定，不然范立就将被我所消灭！哼哼！”司马懿却是笑个不停。黑衣人也说：“是啊！我也确认是曹操！曹操真的死了！现在仲达，你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司马懿看了一眼黑衣人说：“是吗？师傅，你忘记我是玩弄乱世的男人了吗？说不定我会放范立一马，让他退回领地内，然后让乱世持续下去，这样才好玩，不是吗？”“嘻嘻……”黑衣人只能是笑得很尴尬。

    黑衣人想到了一点重要的，便说：“我在曹操墓监视的时候果然如仲达你所料的见到了曹植、曹彰还有曹睿他们都出现在曹操墓里！原本他们想进入墓内的，可是却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驼背人，驼背人还拿出了不知是什么东西，以说服曹植他们跟自己去见曹操的第一谋士！”

    司马懿念道：“曹操的第一谋士？难道是郭嘉？他不是死了吗？慢着！”司马懿回想起了：“是的！郭嘉没死，曹操是特意传出他死的消息，然后把他放到千年冰床里冰封起来，这样郭嘉体内的热火病就不能要他的命，只是从此郭嘉便不能为曹操出谋划策了！而曹操也封锁起这消息，对外宣布郭嘉死了！哼！看来郭嘉也忍不住想要跳出来了！不过可不能轻敌啊！现在他们只能是躲在暗里，范立不得不防！”

    黑衣人回答：“我原本是想跟踪他们以探究竟的，可想到你给我的任务……”

    司马懿笑了，说：“师傅，你做得很不错！若你跟踪的话一定会被郭嘉等人发现的！只是我不清楚郭嘉他们将会有什么举动！得时刻注意着，以提防郭嘉横出一手来，那样对我们不利！郭嘉的出现实在是太好，太及时了！让我觉得这乱世又有趣多了，我还害怕一旦消灭了范立，那么我没有敌手，那不是太寂寞了吗？又该如何是好呢！哈哈！”

    司马懿这才正经起来了：“好吧！我们就先看看范立面对困境该怎么办？郭嘉能不能给我带来惊喜！”黑衣人则是笑了。

    郭嘉能给司马懿带来惊喜吗？好！那就说回驼背人把曹植等带来了一洞穴，那正是冰中人所在处。

    曹植等一进来就四顾这个洞穴，这个洞穴是被寒冰所盖，不然为什么驼背在带他们进来时就每人发了一件皮袄呢？

    身处冰柜中的冰中人开口说话了：“两位公子，还有少公子，你们来了！实在太好了！主公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们的！”

    曹彰紧视着冰中人出声了：“郭嘉！郭先生你没死？”郭嘉笑了回答：“我没死！当初我患病，主公令人打造了这一冰室并且将我放置于冰室之中，所以我才活到了现在，就连我的儿子郭弈都不知道我没死，何况其他人呢？”曹植惊讶了：“什么？郭先生你的亲儿子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你还活着？”郭嘉回答：“要瞒过别人不得先瞒过自己人吗？”

    此话自然是让曹彰等人无话可说，确实！不这么做，又如何瞒得过他人呢？

    陈群倒是看出了问题所在，说：“有郭先生你在就实在太好了！郭先生你一定有什么好计策来扰乱现在的局势以使曹家基业失而复得！”郭嘉一笑，说：“我是有好计，可是必须得等到范立被灭之后，这计策才能得已实施！”

    [注一]嘻嘻，只是比较一下曹操墓与曹休墓嘛，不过曹植墓比曹休墓还要小，这点是考古发现的，并且从出土的文物得已作为铁证的。但是有一点不同，曹植和曹丕虽为兄弟，可是曹丕呢？对曹植屡次想要加害，曹植问父亲葬在哪，曹丕都不告诉。由此可见，曹植的地位还比不上曹休呢！毕竟是曹丕的眼中钉嘛！咳嗽咳嗽！这里就不做什么讨论了！嘻嘻！就此打住吧！
------------

第六十章 典韦出现

﻿曹植问：“范立被灭？司马懿消灭了范立之后，我们又怎么能再起呢？”“哼！”郭嘉一阵地冷笑，说：“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都在按既定的情况发展着！”曹植等人都不知郭嘉为何如此自信，曹睿刚要开口，郭嘉笑了笑，摇了下头，示意自己现在不便明说。

    “各位少主！”一个人出现了，当曹植等人见到他后不由一惊，不止这个人，“别忘记了！还有我！”声如洪钟，那一人出现，不亚于第一个出现的人给曹植他们的震惊。这两人是谁呢？就是贾诩和许褚！

    曹睿揉了揉眼睛，说：“贾诩，贾大人不是在父亲要进行许昌之战时已经去世了吗？还有许将军忽然染病，不久后，在许昌之战后，许将军也病逝了……”

    贾诩回答：“我是屡劝皇上，让皇上小心提防司马懿，可是皇上并不听我的！我为此便假称抱病，为的就是躲过司马懿的毒害！果然司马懿暗地里让我下毒手，我只好就势假称自己病重，然后只好假死以骗过司马懿了！”

    陈群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看了一眼许褚，说：“可许将军不会是假病吧？以许将军耿直的性格不会出这样的计谋的啊！”

    许褚说：“我中了司马懿的毒，为此想帮皇上，想护驾也不可以！后来还是郭先生救了我老许！不然范立老许今天就不能站在这里了！”许褚的话一出，众人算是明白了！

    许褚又说出让人振奋的话来：“典韦失踪，大家都知道吧？其实当初典韦是受了主公的命令去执行任务的，现在郭先生可以随时召回典韦，不过他得实行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而且也能了却他的遗憾！”曹植等听见又是大喜。

    郭嘉也说：“我被司马懿所困于宛城和许昌一带，我突围的可能性非常地大，要是让他突围成功，他回到领地内，这天下归属就难以预料了！所以我必须死！我才不得不假死以骗过所有的人！典将军除了了却自己的遗憾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取范立的首级！”

    曹彰等听后又是一阵的振奋，真没想到郭嘉事无遗漏，尤其是最后一句取范立的首级更是让他们振奋！能反制消灭司马懿再取范立的首级，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郭嘉笑了，说：“现在各位少主啊，你们该相信了吧？我们完全有能力让曹家再次振兴起来！你们知道吗？你们要是进入主公的墓内，那就会坏了我们的大计了！曹家振兴就无从谈起了！”

    曹植等人相视，他们虽然是搞不清郭嘉，不过郭嘉接下来的话，他们只能是听从了，毕竟郭嘉还是值得信任的。

    郭嘉说：“各位，你们就耐下性子来吧！这一次范立被夹于许昌和宛城之间，进退维谷，若他被灭亡，或者是损失很大的话，我们再视情况而定，是否要举起义旗以重建曹家的天下！”

    曹睿一阵阵地兴奋：“但愿那一日早点到来！”曹彰和曹植则不同，两人咬牙切齿地：“我们一定要将毁父王墓的混蛋给碎尸万段不可！这个幕后主使者司马懿真是可恶啊！可恶！非杀了他不可！杀了他！”驼背人看了他二人一眼，不再出声，郭嘉则对驼背的微微一笑，驼背的同样报以一笑。

    而这时，贾诩却是愁眉不展的，郭嘉看了贾诩一眼，知道贾诩一定在想：“曹家的后人不是没有才能，而是不是举世的大英雄！”贾诩感受到了郭嘉在对自己笑，贾诩也是一笑，因为贾诩也知道郭嘉在宽解自己。

    于是，曹植等人便耐心地等待，等待着范立的灭亡，可是谋事在人，成事则在天啊！好了！停了这么久没有提到主角这一边，下一章就该讲讲主角那里的情况了。

    现在却转回主角这一边……

    范立这两天内根本就不能自安，范立知道得早做决定了，不然再拖下去的话，让司马懿的包围圈形成，那只能是承受灭顶之灾了。

    范立召来了诸葛亮、禤正、周瑜、太史慈、吕布等人，所有的重要将领都到来了，范立先是环顾了他们一眼，然后郑重其事地说：“各位，现在我们所处的困境大家都知道了吧？必须早做决定了！这段时间以来我冥思苦想都没能想出好的计策来脱困，大家认为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有什么好法子？”

    范立的锐利目光落到了诸葛亮、庞统、禤正、周瑜等人的身上，如果说连他们都没有好计策的话，那么真的是只能采取最无奈的做法了。

    庞统和徐庶、张昭等人的脸色显得很难看，就连田丰居然怕见到范立的目光急忙是扭头向另一边，似此还不明白吗？

    禤正站了出来，说：“主公，要么尽全力以突围，或者是弃军而走，或者是在这里等下去有转机或者是死亡，这得早做决断！”

    范立顺着正的话，问：“子宏，让你选择的话，你会选择什么？”禤正回答了：“我会选择立即全力突围，虽然这样做，我军损失会非常地惨重，而且在兖州一带的我军将成孤军会被敌人给吃掉！可是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好走！这是无奈地弃車保帅啊！”

    范立又目光落到了诸葛亮的身上，诸葛亮却无异议，范立又看了一眼庞统，庞统无奈地摇摇头也在向范立说明现在除了这是最好的方法之外找不到他路了。似此，明知损失极大，可为了能保存最后的希望范立也只能如此选择了。

    范立站起来，说：“传我的命令，全军做好突围的准备！好好地休息，深夜突围！”“是！”众人都一揖，然后散去各自准备。

    范立一看不见到关羽，便问：“关将军呢？怎么没有见到关将军？”诸葛亮还没有走，回答范立：“关羽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现在遭受这困境又无法解困，为此他很内疚无脸见人，不来也就不出奇了！”“唉！”范立只能是叹口气，现在的范立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安慰关羽了，只能是此次突围能成功，并且少受损失。这一次突围之后，想要再次攻进中原，就不知要等多久了，这天下一统还得继续等待了。

    范立便向帐内而去，诗雅和范立一起到了宛城下，眼看着就要突围，范立必须保证他的安全，便私下让张任、太史慈最好能保护好她。

    范立快到帐内的时候，见到了一个非常非常高大的人，他身材异常的魁梧，范立看见后不由一愣，这人很熟悉啊。“来！有时间我们再喝酒！”“对！是他！是他！”范立想起来了，说：“这不是典韦吗？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范立感到非常的奇怪。

    范立便大步地迎上来，而那人却在快步而走，范立紧跟不舍，范立叫道：“典韦！是你！是你！典韦！”那巨汉停了下来，想走也走不了，他转过身来对着范立，范立看清了，真的是典韦。范立觉得奇怪，问：“典韦是你！真的是你！你失踪很久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典韦一苦笑，说：“唉！自曹操主公死后，我六主无神！我不由想起以前曹操主公托付我要保护好飘雪夫人，可是却让飘雪夫人自尽，我，我……”

    范立明白了，这么多年来，这个耿直的汉子一直都内疚，所以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想要保护诗雅，有典韦保护诗雅，范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典韦继续叙说：“在主公想要在天息山一带实行自己的火攻之计以消灭范交州的时候，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平安无事，见到我一直内疚，便让我好一旦计策成功后去保护诗雅，于是这段时间由于司马懿的叛变，我便躲藏起来了！可是后来听到曹操主公去世之后，我心非常地难受，我本想自杀以追随曹操主公于地下，可一想到诗雅小姐，还有曹家被司马懿所夺，我，我就……”典韦倒是说到情切处，激动不已。

    范立走到典韦的跟前，轻轻地拍了一下典韦的肩膀，说：“典将军，我们去喝酒！不过我可不能陪你喝太多的酒！我今晚还要突围呢！”“啊？”典韦一愣，他没有想到范立会如实告诉他。

    范立注视着典韦，见到他脸红了，心跳得厉害，不由大笑，说：“怎么了？典将军，没有喝酒你就成这个样子了？这怎么行呢？要知道当初在交州时你我畅饮是多么的开心啊！哈哈！”
------------

第六十一章 转机

﻿典韦说谎脸红了，他沉默了，内心在想：“郭先生让我去潜伏到交州军中，一来保护诗雅小姐以了却我对飘雪夫人的内疚之情，二来也是当突围的时候好取范立的性命，绝对不能让范立有命回到荆州。如此就可以转过来轻而易举地消灭司马懿，然后让曹家重新振作！可以说我这一方是至关重要的，我怎么能置主家于不顾呢？可范交州对我的情谊……”

    典韦在左右为难中犹豫了，不过他又想起了郭嘉对他说过的话：“典将军，若你左右为难的话，你就把你的部下，也就是我拨给你的虎豹骑安插到范立的身边，让这些人好暗中取范立的性命！”

    范立看着典韦心事重重，便问：“典将军，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事而烦恼吗？”

    典韦一阵地苦笑，说：“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保护诗雅那么范交州……”典韦不擅说谎，脸红了，实在是撒谎撒不下去了，虽然自己为这一天，已是训练过了好多几遍，可是性格如此，要他撒谎真的很难。

    范立哈哈地大笑，说：“没什么！有典将军保护好我的夫人，这一条就行了！”范立拉着典韦的手，说：“走！典将军，你我就喝几杯！等突出重围之后，再找个机会好好地开怀畅饮！哈哈！”

    “可，可是……”典韦吞吞吐吐地，“可是范交州对我情谊如此之深，范交州，我我，我有跟随我多年的英勇善战的，的……”范立见到典韦的这个憨态，不由哑然失笑，说：“好了！典将军，我知道了！你是关心我！那好你的护卫就充入我的亲卫队中，做我的贴身护卫，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典将军……”

    典韦没有想到范立如此信任他，他的任务这样顺利地完成了，“范交州，范交州……”范立拉了典韦就走，说：“好了！典韦不必多说了！我们去喝酒！什么烦恼都先不理它！好好地喝上几杯！哈哈！”典韦没办法只好跟着范立前去喝酒了。

    范立和典韦喝了一下子，范立先找诗雅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怎么说典韦也算是旧人啊，然后再好好地休息，等到晚上率军突围了。只有典韦的心是难以自安的，他在与范立喝酒时屡次动了动，险些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可都忍住了。

    突围是势在必行！可是……

    而另一方面，司马懿也在布置着，他把他的人马都召来，吩咐他们：“大家打好精神，范立可能要突围了！接下来大家听从我的命令，我要布下天罗地网，让范立不能脱逃！让我们一战定天下！”

    司马懿说是这样说，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忧的，要是范立突围出去的话，那自己一战定天下的计划就终结了，只得是再慢慢地等待时机再来过了。

    晋军众将士一听一战定天下，他们甭提有多兴奋了！

    还有一方面，郭嘉在吩咐着曹彰、许褚等，他们的目的也是直指交州军的统帅。看来范立是被两方人给算计了……事情会有转机吗？范立又该如何是好呢？

    上面说到范立即将突围，已经开始做了准备，而这一切嘛都得先从关羽说起。

    关羽望着远方，一脸的愧色，关兴站在旁边一声也不出。倒是张飞来到了关羽的身后，关羽叹了一声，说：“三弟，范交州最终还是决定要突围，是吗？”

    张飞豹头一点，回答：“是的！娘娘的！这个司马懿真******狡猾！居然令得军师都没能想出一个好的主意来！现在只有突围了！真是窝囊啊！气死我了！”说着还捶了几下胸口。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关羽深深地自责着，“我要拼尽全力以保护更多的人，这才能弥补我的过失！”张飞愣了下，直看着关羽。

    关羽满怀内疚之情地直抒心怀：“三弟，你知道吗？我这一严重失误如果说是大哥原谅我的话，那没什么好奇怪的，可偏偏是范立，范立他，他……他还得承受着很大的压力，面对着能夺蜀的权力的良机却没有这么做，还把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还不惜责备自己的部下以为我掩盖过错！唉！”

    张飞现在是明白了，关羽现在有这么地举动也是正常的！

    他赞成式地说：“是啊！范交州确实不错！真的很不错！可是不管怎么样，大哥永远都只能是我们支持的对象！”关羽也是坚定地将头一点，说：“是的！三弟说得不错！不过这一次我一定要拼命，让交州军以及本军少受损失！一定要拼命！”张飞想的也一样：“二哥，三弟也会和你一样的！”关羽欣喜地把手搭在张飞的肩膀上：“好兄弟！”

    “君侯！君侯！”周仓急匆匆地进来了。关羽一见他便问：“周仓，有什么事吗？”

    周仓回答：“好事！好事！”说着把信交给关羽说：“君侯快看！”关羽一看完信大喜，说：“我得马上去见军师和范交州！”张飞不知为何关羽会如此地高兴，却见关羽已经来不及解释撒腿就去找诸葛亮了，张飞只好跟上。

    “范交州！范交州！”有人在摇着范立，“立！立！”范立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一看，在摇着自己的正是诗雅，而诸葛亮、禤正、关羽等站在范立跟前，范立问：“怎么了？你们全来了？不会现在开始突围了吧？我刚刚和典将军喝了一下酒，所以才……”

    禤正一愣：“和典将军喝酒？哪个典将军？典韦？不会吧？他不是失踪了吗？”

    范立回答：“是啊！以前典将军就因为岳母的死而耿耿于怀，所以他现在出现为的是想要保护好诗雅，所以才潜入进来了！有典韦在，诗雅就安全得多了！哈哈！”欢喜之情溢于言表。诗雅为范立对她的关心是甜在心中的。

    “不必突围了！”关羽出声了。范立一惊：“怎么不必突围？”

    正也微笑着说：“是啊！不必突围！如果我们突围还得受司马懿所准备的伏击呢！没有想到天站在主公您这一边，幸得我们不灭！实在太好了！”诸葛亮也说：“没想到我们能绝处逢生啊！世间的事就是有太多的不可预料了！”

    范立一听便问：“是不是有什么好计了？快快道来！对了，我现在就令全军暂时不必突围，他们全都准备……”“传……”范立刚想叫传令兵。

    正制止了范立：“主公，不必了！若现在就令人马停止突围的准备说不定会让敌军知晓的！”范立便停止了。

    关羽说：“范交州，范立刚刚接了犬子的来信，说他正在鲍家庄养伤，当初许昌失守，他一路突围，受了重伤，幸得鲍家小姐鲍三娘相救，这才保住了一条命！”范立不知关羽所说到底和范立军现在的困境有什么联系。

    关羽见范立急了，便如实诉说：“我的三子关索自许昌败逃，一路而逃，受了重伤，眼看着命在旦夕，却正好遇上了自己以前曾经救过的鲍三娘，鲍三娘恰巧就在舞阳居住，现在我们久攻不下舞阳，索儿与鲍三娘愿做内应，让我军忽然袭取舞阳然后直指许昌！似此可解大困！”

    正也对范立说：“主公，这一计可使得！现在司马懿等人都认为我们是要突围了！我们要突围走的方向只能是回自己的领地所以只能向荆州方向走。他没有想到舞阳城内已经有我们的内应，似此，我们原本是突围，等到晚上，却忽令军兵转而向北直突向许昌一带，似此，必可奏大功！”

    范立还有疑问：“关索少将军虽然勇猛，可是伤好了吗？他一人能独支大梁吗？”范立所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
------------

第六十二章 脱离困境

﻿关羽如实诉说：“鲍家庄原来是在荆州的，可是现在为何鲍家人在舞阳，我这也不清楚。不过以前索儿听闻鲍家庄曾经藏有孙权想要向曹操进贡的南海赤龙鳞甲，却于途中被歹人所夺，流落到了鲍员外手里，索儿便想去重金以买此甲从而可以身披此甲征战沙场。”

    “却在这个时候，一个山大王廉康听说鲍三娘美貌上门求亲，可是却一再地拒绝，便率山贼将鲍家庄团团围住，想要强抢。这时，索儿赶到听说了，气冲斗牛，两人会面，一个个箭步上前窜到廉康的马前，一刀辟去，将廉康从脑壳辟到大腿处，人分成两半。”

    “可鲍三娘不服，硬要与索儿比武，两人比武之下，鲍三娘输了，可不计较索儿曾经有过[注一]两个妻子，王令公之女王桃和王悦，毅然嫁给索儿。”

    “可因为战事起，荆州失守，索儿与三娘失去联系，然后与我一起守于西川以挡范交州，直到现在又北伐。没有想到索儿和三娘现在能在一起了！实在是太好了！更好的是索儿还找到了平儿的媳妇以及我的孙子木越！木越没事就太好了，可是平儿……”关羽一想到突围时失踪的关平神伤起来。

    赵云听闻自己的女儿没有事也一脸的欣喜，忍不住出声了：“我女儿没事？好！实在是太好了！”

    范立安慰：“关将军，关平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赵云也说：“我相信平儿会没事的！我可不想我女儿守寡！”关羽的脸色这才好了点。

    而此时，范立话锋一转，因为现在范立最关心的还是脱困：“可是关索有把握能破得了舞阳的城门以接应我军吗？”

    关羽如实回答：“索儿武艺极高，在我的儿子中就属索儿得到我的刀法真传！而且鲍三娘的武艺也比男性武将要强得多，是个巾帼英雄。由于其好武，其侍女也多是佩剑的，武艺也不错！况且敌军应该清楚我们被困，一定是向荆州突围，内部不会有所防备，忽然发难是可以成功的！”

    关羽这么一说倒令范立宽心了不少，加上与其突围落入敌方的伏击之中损失惨重，不如迅速地实行以攻舞阳，让关索接应，说不定还真能成功呢！

    正对范立说：“主公，等到时间到了，就出去向士兵们下达这个新命令吧！”“嗯！”范立颔首，然后看了一眼关羽，说：“关将军，你为前部你可愿意！”关羽拱手：“再好不过！我还想一洗自己的耻辱！”

    范立要命令全军改突围而向舞阳，现在就暂且不提，却说一下，在遥远的大秦国，也就是现在的欧洲，以前的罗马国。字秦论在以前就长途跋涉回到国中，并且得到了皇帝的接见。

    罗马的皇帝是年老的[注二]康茂德，见到了字秦论说：“是吗？远方的大汉威名已不复了！可是我知道他们的丝绸很不错！你带多丝绸来了吗？”

    一听到丝绸，底下的大臣们可就按捺不住了，大汉的丝绸是抢手货，只要是一摆到货架上，就会立即被抢购一空呢！现在他们当然是要看看字秦论是不是带来了让他们为之疯狂的丝绸。

    字秦论回答：“陛下，我认为我们当乘现在立即出兵以占领大汉，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得到无尽的财富，丝绸都不在话下，而世界就是我们的啦！要是等到大汉重新统一的话，要想征服这庞然大物就难了！要知道我们罗马可是靠征服才会有今天的强盛！当初三个执政官凯撒、庞培、克拉苏时期，克拉苏率远征军征伐，其中我们罗马第一军团还到了现在的汉境！所以远征不是不可能！我又绘有地图……”

    康茂德摆了摆手，说：“字秦论，你下去吧！不要多说了！”字秦论只好悻悻地下去，可是见到了皇帝的几个近卫兵，便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而字秦论去元老院以诉说自己的见解，可是元老院不置可否。

    不久之后，康茂德被近卫兵所杀，元老院便推艾尔维尤斯.佩尔提纳克斯为皇帝，可是军队并不认可这个皇帝，又一次叛乱开始了，这个刚当了不久的皇帝也被近卫军所杀。

    罗马的皇帝有不少是被谋杀的，这与中华历史是不同的，所以皇帝被杀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这不，靠贿赂而登位的迪迪乌斯.尤利亚努斯激起了众怒，这时的罗马分裂了，行省的驻军也各自拥立皇帝，配申纽斯、克洛洛斯.阿尔比努斯、塞普狄米尤斯.塞维鲁斯，这样的四强鼎立。

    字秦论所跟随的正是塞维鲁斯。塞维鲁斯最终在内战中赢得了胜利，经过一场场的苦战，罗马的军队也得到了锻炼。

    [注三]塞维鲁斯对字秦论的建议是非常的感兴趣，两人一起经常讨论，终于好战的因子被激发了，塞维鲁斯已经有所决断……

    而下面的内容则将转回大汉……

    [注一]：民间传说和戏剧都有关索的传说，有一种说法是关索仪容俊美，是个年少的美男子，他原有两个妻子。鲍家庄的鲍三娘也看上了他，随关索私奔，于是关索一人有了三个妻子。像云南滇剧中有《千里送京娘》里赵京娘就以花关索（其作锁）来比宋太祖赵匡胤，而自比鲍三娘，以此来暗示对赵匡胤的爱情。

    炎兴元年(公元263年)，钟会率十五万大军兵分三路进攻蜀地，汉寿是曹军重点进攻的地方，面对来势汹汹的曹军和敌众范立寡的形势，蜀军五万将士在桔柏渡西岸奋勇抵抗。交战中，关索被庞会打下江去，溺水身亡。

    这时鲍三娘在土基坝也正与曹军浴血厮杀，尽管三娘异常勇猛，但面对众敌也难以抗御。虽姜维、廖化领军前来救援，却未能成功。鲍三娘一腔热血洒在了汉水之滨，鲍三娘为蜀汉战死疆场(也有说鲍三娘病死于汉寿)。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古城北5公里外就是鲍三娘的坟墓。

    据清光绪年间的《荆州府志》和《江陵县志》载：关平随父镇守荆州时，娶赵云之女为妻，生有一子叫关木越。吴兵袭取荆州时，关平妻子抱着才八岁的儿子逃出荆州城，易姓改名，避居乡下，到西晋灭吴统一全国时，才回荆州城，恢复关姓，世代相居荆州，以守陵冢为家。

    清代雍正年间，关木越嫡系奉祀当阳关陵，乾隆年间奉祀荆州关庙，特准世袭五经博士，并免除一切杂派差徭。这一记载虽未见于史书，但据荆州关姓祖上相传，他们确是关羽的后裔。荆州应是关羽后代唯一之乡。

    [注一]康茂德是罗马的皇帝，180年至192年在位，在177年到180年与其父马克.奥略留斯.安东尼共治，后来成了奇迹的子承父业。当然范立小说中已经把打乱时空，让他出现了。

    [注二]不瞎扯一下的话，怎么能日后与罗马开战呢？嘻嘻……
------------

第六十三章 司马懿的请求

﻿此时也传来了曹操死去的消息，曹丕继位可是又被司马懿所取代，大汉的中原混战日甚一日。塞维鲁斯更是积极筹划，罗马的军队也要跟着克拉苏的步伐向前行了，要向着遥远的大汉进发……首先要征服的是帕提亚帝国，罗马帝国与帕提亚帝国开战了……罗马帝国胜算很大，毕竟罗马皇帝图拉真曾经大破帕提亚帝国，罗马帝国与帕提亚之间的战事不断，这一下，得到了安息地图的塞维鲁斯是有把握的……

    ………………

    好！现在就转回主角那里了，这里只是为了日后的情节发展而作的铺垫。

    ………………

    约定好突围的时候到了。所有的人都聚集过来了，等着范立的命令下达。范立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说：“各位，你们准备好了吗？”“好了！”将士们大声地回应范立。

    范立发出的命令实在是大出他们意料之外：“全军听从我命令立即向舞阳进发！速度要快！一定要快！”范立的命令，他们虽然不理解怎么会原本是突围现在却是全速向舞阳进发，可命令已下，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违抗的，全都依令而行。

    最先到达舞阳城下的是关羽，夜很黑很静，这一群人摸到城下，城上的守兵并不知晓，更想不到的是关索和鲍三娘，还有鲍家庄的习武家丁全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信号一响，这是关索已经得手了，城门大开。关羽见状大喜，立即挥军直接杀进去，舞阳的守军还在惊骇之中就全都做了俘虏。

    在舞阳拿下的时候，范立立即就以一支速度奇快的军队迅速地攻向许昌，因为要是让司马懿发觉而加强防守的话，让范立多得一个舞阳对范立也没什么意义，不如重新占领回许昌，再以其势以据兖、豫二州，似此司马懿也不能对范立军形成合围。

    果然是非常的顺利，许昌的守军有不少的被抽调去了伏击，而且许昌守军见到突如天降的交州军，一下子全慌了神，自然是无法守把得住。如此一来范立就可以与留在兖州他地的一些孤军汇合，并且准备分兵以循豫州之地，从而收其二州以养军。

    消息报来，司马懿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哈哈地大笑起来，说：“范立啊！天不绝你啊！你还挺有武运的嘛！要不是有受伤的关索作内应打开了我的舞阳，你的军队就不能迅速地攻回许昌了！你突围的话，那我的伏击一定让你蒙受重大的损失！而北方之地我就可以乘机牢牢地掌控在手中了！可惜啊！功亏一篑！功亏一篑！”

    司马师扼腕：“实在可惜！若这一战能擒住范立的话，天下就是我们司马家的啦！为什么会成今天这样的结果啊？”司马昭也非常地气恼：“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可恶啊！我们司马氏本来就应该一战而定天下的！”

    “哈哈！”司马懿却看不到一点懊恼状，反而很高兴地说：“不要紧！这才有意思！这乱世这样的对手越来越让我兴奋了！不过我想最失望的不是师儿和昭儿，而是躲在另一处的想要复兴曹家的郭某人！哈哈！不过我接下来要做的会让他郭某人更想不到的！”

    司马师和司马昭先是看了司马懿一眼，然后又互视，他们看不出司马懿会有什么计策，他说要做的举动会更让郭某人想不到，这只有司马懿做后才有人想得到，所以司马师和司马昭二子只有等。

    冰穴。“什么？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可思议啊！范立居然躲过了一劫！”身处冰中的郭嘉不敢相信听到的，“可恶啊！原本我就布置好了一切，只要是范立突围，他不死在司马懿的手上还好，那样就可以让我们的人收拾他！原本是天衣无缝的啊！”

    驼背宽解道：“奉孝啊，没有想到你我的妙计还是破产了！不过不要紧！还有的是机会！而且我们没计策能灭范立，说不定司马懿早已成竹在胸了呢？”

    郭嘉问：“此话为何？”驼背回答：“因为司马懿派人去告知我，他愿让出宛城，让范立的人马回到荆州，可前提是范立必须退出兖、豫二州。”

    “什么？这是真的吗？”郭嘉问。驼背点头：“是的！”郭嘉搞不懂，说：“这个司马仲达，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现在范立想回扬州不得，要返荆州退路又断，虽据有兖、豫二州，可这不是他的领土，他统治也难！要是让他带着他的大军回到荆州，再一重整，日后这天下就不知是谁的啦！可司马仲达，为何还要去做呢？”

    驼背问：“奉孝，你说是不是司马懿察觉了我们的存在啊？他这一举是不是告诉奉孝你啊？他认定的敌人不止范立一个，还有你！想要复兴曹家的这一股潜在的力量！”

    郭嘉稍一沉思认可了：“对！挖墓的时候，司马懿的哨探不就是看见了少主他们吗？而且他应该知道我还活着，不过贾诩等还活着的事可不能让司马懿知道，哦！不过可能司马懿也有疑点或许也猜出贾诩或者许褚等并没有死！”

    驼背一笑，说：“不错！以司马懿的聪明一定料到了！不过接下来我们还要看看范立对于司马懿的这一要求是怎么去做！还有一件非常好的事，范立居然如此信任典韦，看来恶来这一步棋下得真对！一切还是没有脱离我们的轨道，只是司马懿这一边，我们能掌握的就少点，只能是慢慢来了！对了，中了司马懿毒针的辛毗已暗中向我们投诚了，不过这些都不足以凭借，还是得靠范立与司马懿打个两败俱伤啊！”

    郭嘉笑了：“是！范立啊，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一定要与司马懿打个两败俱伤，这样我们才好出来收拾残局！”

    驼背又提出自己的意见：“可万一不成功呢？”郭嘉看了他一眼，说：“我们不是还握有一张王牌吗？要真到了那种不能让范立与司马懿两败俱伤的情况下，我们就得改变计划，不是吗？”

    驼背笑了：“我正是这样的想法！不管怎么，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哈哈！”随之两人大笑起来。

    司马懿突出一奇着送出信以求交州军回到荆州之地，而让出兖豫二州。

    范立为了司马懿的要求便聚集众人以商议最好的方针。范立问：“为什么司马懿会提出让我们回荆州，并且将宛城还给我们呢？不过就是得让出兖、豫二州！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先出声的是庞统：“看起来是我们吃亏了，毕竟司马懿只是用一个宛城就换来了兖、豫二州！可实际上并不是如此，因为我们受困于兖、豫二州，此二州统治基础不强，我们征兵还有征钱粮都非常的困难，一不小心这里的民众还会帮助司马懿也说不定。”

    “我们的军兵又苦战多久没有得到休整，我军大多是轮换制的，而宛城的轮换军兵又被困无法到军中。似此，我们实际上处困境的。如果说让我军回到宛城到达荆州可以休整两个月后，再进军中原，先前破兖、豫二州之威还在，且再攻之后军势必不同前，中原人胆破，那时再定中原就轻松一点！何况再留在这里，就怕就有第二次的许昌宛城两地之困啊！”

    范立听了庞统的话直点头：“士元你所说的正是我所考虑的！只是我有一点不明，为什么司马懿明明知道让我军退回荆州，我军是有利的，他却还要让我们退回去呢？我想不明白，司马懿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

    不止范立有这个疑问就连诸人都有这个疑问，他们也想不通司马懿这么做的原因。

    范立看了看禤正，正将头一摇，范立就知道他想不通。范立又看了一眼诸葛亮、周瑜，他们自然也想不通司马懿到底有什么企图。

    对于司马懿的要求，范立只能是先考虑清楚，权衡厉害，然后再做决定，以防司马懿真的有什么计策可用，到时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就不好了。于是范立便再等。

    可司马懿再派贾充来了，贾充告诉范立，如果说为防范立不同意，宛城已经加固了防守，便让范立继续在兖、豫二州准备抵抗司马懿的攻势以及暗藏的势力。
------------

第六十四章 郭嘉到来

﻿范立听后一惊，心想：“暗藏的势力？暗藏的势力是谁啊？”范立便问了，可贾充却是无奈地将头一摇，回答：“范交州，我家主子只是告诉你，那暗藏的势力姓曹！”

    范立一听明白了，说：“是曹植、曹彰还有曹丕之子曹睿他们？我明白了，司马懿为什么要让出宛城了，他要把魏地真正地变为他的领土！不过他要的是时间，万一我休整了就立即攻击他呢？他又如何是好？而且我大可与曹植等取得联系，然后一起图谋他！”

    贾充却是冷笑，说：“范交州啊，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你想想看，曹家是想要夺取天下的，司马氏灭，范氏兴，那么曹氏想出头就难了！最好的结局就是两家拼得两败俱伤，然后暗中酝酿的曹氏乘机而起，争取天下归属权！”

    范立释然了：“我明白了！司马懿不想与我死拼，他有办法能困住我于兖、豫二州，然后击败我，可是他想到的是一定代价非常的大！所以才会让我回荆州，然后他再寻机以消灭暗藏中的曹氏势力！彻底的斩草除根！好！贾充啊，你就回去告诉司马仲达吧，我同意让出兖、豫二州，然后我回到荆州领地去！同时你明告诉他，我最多只休整人马两个月，会立即兴兵再取中原的！我可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不然吃亏的可是我啊！”

    贾充却是一笑，说：“我主如此地睿智，你这些小想法连三岁小孩也瞒不过，难道还能瞒得过我主吗？只是我主有万全之策了！”范立将脸一板，厉声对贾充说：“贾充，你就不怕我一刀宰了你吗？你胆敢如此冒犯我！”

    贾充是有准备的：“范交州是英雄，有容四海的雅量，不可能容不下像我这样的黄毛小子的！何况你把我父亲囚禁起来，你认为我还能对范交州有什么好话吗？”

    范立听后爽然大笑，说：“对！贾充你说得真对！你并没有欺我！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性格的人！怎么样？愿意和你父亲一起为我效力吗？”

    “哼”贾充冷笑，然后说：“我父忠于曹氏，为曹氏效忠，由于曹氏无能才会失手被你所困，竟然如此，我怎能污父亲之名呢？我效忠于司马氏定当为司马氏奉献我的一切！只是我想问一下，我父亲在贵处可好？”

    范立回答：“好！好得很！刘晔、贾逵、满宠等人都很好！你就放心好了！我都待以贵宾之礼！”贾充深施了一礼，然后说：“那好！谢谢范交州了，那我回去向司马公回报了！”范立便让贾充离开了。

    果然司马懿空出了一条道让范立军回到荆州，而范立知道合肥的张辽并不可怕，可能真如贾充所说的，这一切都是暗藏的势力曹植等人从中作梗，所以镇守合肥的张辽听命于曹家的命令而违背前言切断范立军的粮道这就不足为奇了。

    很顺利地范立回到了荆州，而从蜀地、交荆等来的援军都分列在荆州至长安一线之中，范立把这些援军全都纳入军中，而跟随范立出征的十几万人马绝大多数都让他们回家以休养，等到可用之时，再一起出征。

    范立原本是两个月就想出兵再攻中原的，可是又想看看司马懿是怎么讨平暗藏中的曹家势力，便特意延长到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的休整之中，司马懿自然是不会攻击范立的，而司马懿只是在洛阳、许昌这一带修固防务。而另一面，司马懿挖出了杜恕为首的藏在他势力内想要为曹氏的复兴而努力的忠臣，像夏侯子江、陈矫等的势力，而曹操的儿子秦夫人所生的曹玹与孙姬所生的曹上一起与杜恕、陈矫、曹丕信任的骁将张球谋划，只待时机一到就重新扶立曹氏社稷。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郭嘉所藏身的冰穴被司马懿找到了，作为复兴曹家主骨的郭嘉再次失去了踪影，连同曹植、曹彰、曹睿都不见了。司马懿更是知晓了他们的企图便一网打尽。

    而这时，司马懿居然是不杀曹上和曹玹，说是念曹丕故恩，不忍加害曹丕的亲兄弟，哪怕他们犯了死罪。司马懿也没有杀杜恕以及杜理、杜宽兄弟，说是念着杜恕之子杜预网开一面，可是陈矫和夏侯子江、张球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押去午门斩首。

    其实自从王凌、诸葛诞等的想反司马懿失败开始，魏的旧臣大多已经不敢反对司马懿了，就算是想反的大多是文官，掌有兵权的武官都是司马氏提拔上来的，或者对司马氏忠心的将佐。为此，曹氏好不容易才积累回来的实力被司马懿给捣毁得差不多了。

    范立听到这消息不由一愣，说：“郭嘉还活着？郭嘉没有死？而藏在暗中的搞鬼的是他？郭嘉吗？他没有死？以前曹操不是传出他已经死的消息了吗？藏身冰穴之中？真没想到郭嘉一藏就藏了这么多年！不过也好！郭嘉是无奈的，他是苦苦地经营为的是重铸曹氏河山，可惜啊，忠于曹宗的武官太少了，除了张辽的合肥这一支军还能为曹氏而死之外，其他的都忠于司马懿了！像张球之类的武将根本就不足为忧，反正也带不了多少人马，顶多百人，无济于事！只是郭嘉他……”

    范立立即令道：“派出斥侯看看郭嘉藏身何处，一有消息立即就向我汇报！我倒想把郭嘉化为我用！”“是！”有人去执行了。

    范立对于司马懿不杀曹操的儿子，又不杀其将领杜预的父亲以及叔父是大加赞赏的。

    范立赞赏司马懿的做法：“司马懿不杀曹操的儿子，还托是因为念及曹氏的旧恩，你们对我不仁，我可不能对你们不义！司马懿如此做为倒是可以感动不少的人，收了人心！不错！司马懿所为真的不错！可惜了这样的人是范立的敌手，若为我所用就好了！”范立那想要收集优秀武将的性格又发作了。

    在范立旁边的田丰说：“主公，现在该立即出兵了吧？反正兵士已经整装待发了！”范立点点头，说：“好！是该准备一下了！”

    “报！”外面传令兵报将进来：“主公，外面有一个自称是郭嘉的人前来求见！”范立大感诧异：“郭嘉？刚刚听说司马懿捣毁了郭嘉的巢穴，怎么现在他就来了呢？”虽然范立搞不清楚为什么郭嘉会来得如此之快，不过范立已经明了郭嘉的来意了，便说：“快快有请郭先生进来！”

    郭嘉进来了，施了一礼。范立见到郭嘉自然是非常地开心，说：“郭先生，没有想到你还活着，先前说你已经去世，现在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甭提有多高兴了！”

    郭嘉如实而说：“我当初得了病，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丞相为我建造一个冰室，把我放置在里面以治病，这才保住了我的一命。为了更好地让我治病，所以丞相对外宣布我已经病故。唉！可惜啊，丞相已经去世了！若他还在，这曹家的江山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啊！”

    范立听到郭嘉如此一说，脸皮一跳，范立可不愿郭嘉等念念不忘曹家的江山，似此一来，这暗藏的势力最终还会与范立走到对立面，还得让范立多费心费神。

    郭嘉看了范立一眼，知道范立内心所想，便干咳了一声。范立干笑了一下，说：“郭先生此来一定是有什么好方子以教长乐一统天下！不知长乐该怎么做才能消灭司马懿呢？”

    郭嘉顿了下，回答：“范交州，现在的司马懿可谓兵行险着！”范立一听不解，问：“郭先生此话何解？为什么司马懿是兵行凶着呢？”

    郭嘉回答：“因为司马懿害怕我们这一支暗藏着的势力等到范交州与司马懿两败俱伤之时出来渔翁得利，毕竟司马家的将领士兵中都是从曹氏中接收过去的，一旦司马氏大势已去，就会转投回曹氏。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司马懿是明着要把范立这一方的势力逼到阳光处，他捣毁了范立多处的组织，现在我好不容易经营得来的组织损失殆尽，我只有向范交州这一边靠拢了！而这也是司马懿料得到的！当我们与范交州合作的时候，虽然是令司马懿困难加剧了，可是用得当亦力量增倍，用得不当则不强反弱！这就是司马懿的兵行险着！”
------------

第六十五章 司马懿猜测郭嘉计划

﻿范立不明白，问：“郭先生，何谓用得当，何谓用得不当啊？请先生细细道来！”

    郭嘉便说：“范交州，我们一到来，必定可以让范交州势力增强这是无疑的！可是有一点，我们这一支是对曹氏忠心的，现在所以来投范交州对付司马懿，无非是司马懿篡夺了曹氏的政权，我们作为曹氏的旧臣心怀不满，自然得为旧主而努力。似此一点，范交州说没有疑心是假的！”郭嘉说到这，停了下来直视着范立。

    范立被郭嘉盯得心里发毛，知道不得不如实承认：“是的！郭先生，我承认我害怕你们这些魏臣日后对我造成威胁！”

    郭嘉笑了，说：“这就是了！这就是司马懿敢兵行险着的原因！我们来助范交州，范交州不信任我们，我们也不信任范交州，这样就是离心离德，形成一个离心力，你我互相猜忌，两力相合互相牵制不强反弱，这就是原因！一旦有变的话，反而是司马懿大大地获利！司马懿看似把我们推到了范交州这里，却不知他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

    范立一听，认为极其有理，颔首以对：“郭先生，你说的一点也不错！要是这样的话，你我合力不强反弱！我想郭先生也不信任范立吧？贵主曹植、曹彰等你都知道吗？你不让他们来，你自己前来就是想探个究竟？”

    郭嘉哈哈大笑：“对！范交州，这乱世是尔虞我诈的，你都不信任我，你凭什么让我也信任你呢？要知道蜀军你也不是全部掌握不是吗？献帝与汉中王无时不想夺权，而范交州还得防着，难道不是吗？”

    郭嘉还真是范立肚子里的蛔虫句句都戳中了范立的心病，范立颔首，说：“是的！那郭先生，你有何要求？”

    郭嘉说：“好！做买卖嘛就是要双方都开出条件然后相互讨价还价，看看这买卖做不做得成！我知道现在自司马懿捣毁我的组织，而我来向范交州求助之后，要想再复兴曹氏比登天还难！不过，只要有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郭嘉说到这令范立的心悬了，屏住呼吸等着郭嘉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郭嘉说：“一是魏氏旧臣一定得到善待，比如说被擒获的徐晃、满宠等；二、曹家人一个也不能受到伤害，要以其原爵禄相待；三、若攻破安阳，必定到主公的墓前好好地修缮主公的高陵，以慰主公的在天之灵；四、擒到司马懿一家人都让曹家人来手刃此贼！以慰曹丕以及污主公毁主公墓之深天大恨！”

    “什么？”范立一听大惊，说：“曹操的高陵被毁？被污？要我攻下安阳以修缮高陵？怎么回事？”郭嘉如实地回答：“司马懿派自己的儿子司马亮去主公的高陵以毁墓破坏风水，以此来让曹家永远没有再复起的机会！似此，曹家人无不义愤填膺，毁人祖坟此恨不共戴天，为世间最不可化解之仇恨！似此，曹植、曹彰少主发誓只要谁手刃毁墓的司马懿，不惜万死以报之！”

    范立听后有些明白了，开颜一笑，说：“我就说了，你们怎么投向我来了！原来是借我之手来报司马懿毁高陵的齐天之仇！好！郭先生，你所提的理由合情合理！你该知道曹丞相是我的岳丈吧？我与他只是政见不同，这才不得不兵戎相见。我的妻子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他是曹丞相的女儿，而曹丞相的儿子自然就是我的舅子是我的亲戚！只要他们不与争夺天下，那么我定当善待他们！”

    范立说讫拔出启剑，将案桌的一角给斩去，说：“只要曹家人不再与我争天下，我范立定当厚待曹操家人，如违此誓，五雷轰顶，子孙无得遗留！”范立就是以此决心向郭嘉表示，不过前提就是不能争天下，毕竟这天下不是范立一人的天下，是范立以及与范立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一起打下的天下！

    郭嘉爽然大笑，说：“好！我就知道范交州胸怀广阔，这一点与主公是一样的！我就可以安心地去告诉少主他们，让他们安心地来范交州这里了！”范立很高兴：“好！我会让诗雅安排好一切的！还有曹林不是也在我这里得到善待了吗？如此，子建他们也可以与曹林兄弟相会了！”

    郭嘉转身一走，然后却停下来，须臾又转回身反问范立：“范交州，你想清楚没有？蜀军的将士对曹家可是有仇恨的，你要是厚待曹家以及曹氏旧臣的话，那么难保他们不会没有意见的！你又没有真正地将蜀军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一般蜀军离心离德的话，那么范交州你就不好控制了！”

    “哈哈！”范立大笑，说：“郭先生，你信不信？帝王术说的就是‘衡’之道，让多派的人都离不开帝王。帝王就是个唯一的法码，加诸于哪一方，哪一方就向着胜利的天平倾斜！所以我一面得靠魏氏旧臣来牵制蜀军，另一面也得让蜀军来牵制魏氏旧臣。而我的交州军与已经消融在一起的吴军势力当然是最强的！”

    郭嘉听后不由一笑，说：“范交州是诚心和我说明了，好！你这样的想法很好！范交州真乃豪杰！我就没有什么好迷惑的啦！那我先告退了，得安抚我内部的人员！”

    范立一摆手，示意郭嘉可以走了，郭嘉便是迈着大步离开了。

    在走的时候，郭嘉心里想：“范立啊范立，你是豪杰，你所做的筹算都不错！举世不二出像你这样的英豪，可是人杰众多的这个乱世，谁是最后的胜利者都未可知！天下一定还会风云变色的！”如此一想，加快脚步离开了。

    郭嘉和曹植、曹彰、曹睿都来见范立了，范立好好地款待了他们，并且安置好了他们。而郭嘉对范立表示可以劝魏氏旧臣为范立效力，范立这么一听，便应承郭嘉让郭嘉去做。范立只是大张旗鼓地要进军中原，却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实际上还是在等。

    终于是有人等不住了，像太史慈等将都来请战了，毕竟天下一统可是盼了好久，要是范立再拖延时间有利的只能是司马懿。而范立则气定神闲，继续让人大造出兵的声势，然后又不断地说范立等待着魏氏旧臣一齐来向范立效力。

    而斥侯不断地飞报交州军要大举入境，可是都是声势浩大，却不见一兵一卒，哪怕是来了城塞又撤了回去，根本就没有一起交战到。

    杜预和羊祜、司马师、司马昭都在一起，他们互相商议：“父亲，范立这是在做什么啊？他要干什么？”贾充则说：“难不成范立真的要等到魏氏旧臣全都降了他吗？真是不好啊！居然让郭嘉、曹植等反去降了范立！可恶啊！”

    司马师说：“真的弄不明白，范立在做些什么！我们不防范立又是不行！这可如何是好啊？”

    司马昭也说：“可防的话，我们的军兵根本就不够用的啊！又不知敌军几时是真的出兵又攻击向何方！”又有人说：“范立是不是等到郭嘉劝说魏氏旧臣成功之后才兴兵？如此一来，敌势必大盛啊！唯一的好处就是为我们赢得一些准备的时间！可形势依旧对我们不利啊！”众人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着，可是司马懿却是沉默不语。

    众人是相视了一下，然后还是让司马师出声问了：“父亲，你在想些什么啊？”司马懿微叹了口气，说：“现在我们的形势十分地不利！我是在想郭嘉到底在想些什么？原本我就是想让范立与郭嘉的魏氏旧臣之间相害，以此让这两力合起来不强反弱！这是我无奈地兵行险着！可郭嘉一定会看出我的计策，可郭嘉也应该清楚范立灭亡的话，他想复兴曹氏就难了！他现在想些什么呢？有趣，真的很有趣！可能郭嘉已经有了另一个计划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现在司马懿倒不在乎准备被人攻打，反而是想起了另一边的郭嘉，而且还像顽童一样地说有趣。

    不过司马懿还得先稳下众人的心，他当然得把内心中的思虑给说出来，不安众人心是绝对不行的。
------------

第六十六章 郭嘉的打算

﻿司马懿见到众人不解，不由一笑，说：“我想范立的主力攻击一定还是从宛城出发的，不过他一定会有军队先行从长安进发以越过弘农郡出现在洛阳以此来威胁我军，这之后就是其大军出发的时候！至于范立几时出兵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想快了！我们必须在洛阳、许昌一带以阻击他！尤其是洛阳，我把洛阳设为我的政治中心，我就必须力保洛阳的完好无缺，要将洛阳变成钢筋铁骨！知道了吗？去准备吧！”“是！”诸人都按司马懿所吩咐的立即去办。

    司马朗和司马孚刚想出声，可司马懿对于自己的这些兄长却不当兄长，是居高临下的，说：“好了！出去吧！”等众人都走远之后，黑衣人和司马懿的二师傅这才出现了。

    黑衣人以及司马懿的二师傅绵心阴阳怪气的说：“仲达啊，你现在是不是真的陷入了困境之中啊？范立说不定能击败你啊！再这样下去，你不害怕？这可不行的啊！”

    司马懿说：“范立未必就能击败我！不过我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被范立所败！我想两位师傅以及你们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让范立如此逍遥的吧？哈哈！何况我灭了范立，师傅们也会视我如敌手的，只是我用我的计策让师傅成功，算是徒儿的孝心了！不管怎么样，就算我司马仲达死了，可这乱世还是在我掌控所设计中的走向着！”

    黑衣人大笑，说：“仲达啊！你永远都喜欢过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没有了这种互相使诈的生活，你就活不了！你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这样的气定神闲！还真是难得！”绵心则说：“仲达，你是我和你大师傅带大的，是我们将你培育成人的，我们可不想……”

    司马懿打断了他的话：“二师傅，你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徒弟对你可是了解甚深啊！不过我还不到穷途末路的时候，我与范立的厮杀，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呢！”黑衣人问：“仲达，你有什么好计？快快说来！”司马懿却是一笑，说：“等等吧！等等吧！”黑衣人和绵心却是互视，这个司马懿的城府太深，他不说，你想知道，难！

    司马懿则说：“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郭嘉在干什么？刺探他的所作所为可是我下一步至关重要的啊！非常非常重要！”

    郭嘉在做什么呢？他在劝说魏氏旧臣之后与他的亲信驼背人在一起了。

    驼背问：“怎么样？奉孝可说服这些旧臣们了？”郭嘉说：“有难度！你不是也料到了吗？不过也正是有难度，这才能让范立相信啊！如果说……”

    此时，驼背向郭嘉目视一下，郭嘉明白驼背这一眼神的意思，心中在想：“什么？有人在监视我们？是范立派来的人吗？”也向驼背回视了一眼神。驼背嘴角泛笑，又用左手食指隐蔽地摇了摇，郭嘉明白了，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郭嘉像是说给暗中监视自己的人说：“接下来，范交州必定有一支奇军出到洛阳一带以此来震慑司马懿，然后就是范交州大举兴兵以取中原之时。不过司马懿会把防御重心全都安在洛阳、许昌一线。双方在此绊杀，我最希望的是司马懿与范立两败俱伤！可是司马懿有什么奇计吗？若没有的话，轻易地让范立灭了，那可就不好了！那时我们得想个办法帮一下司马懿啊！”

    “虽说司马懿毁主公的高陵这一不共戴天之仇是非报不可！但为了曹氏江山能复兴，我们也只能是拉他一把！只可惜安插在司马懿身边的耳目几乎都被司马懿拔除了，只剩下偶尔的几个人却进入不到司马懿的枢心！居于无关紧要的位置！”

    驼背的说：“郭先生，我已经是多派人去探听司马懿这一边的情报了！若司马懿真的大败的话，合肥的张将军就不得不出来拉一下司马懿一把了！”

    郭嘉正色，说：“这是我们的底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张将军出马啊！毕竟曹家只剩下合肥一军了！一旦合肥一军与范立撕破脸皮，很容易就会被剿灭的！我们手中的唯一一支军事力量一定要好好地保护起来！就算是啸聚山林忠于曹家的人马合起来也凑不够一万人，加上钱粮可是个大问题啊！司马仲达啊，你可要争气点啊！不能让范立将你打得太惨，败得太快啊！”

    驼背颔首：“先生所言极是！一切的变数都应在了司马懿的身上了！”

    驼背与郭嘉又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过了许久，驼背这才压低声音说：“他走了！”

    郭嘉说：“走了？”驼背声音很小：“可能还有一个！好像是司马懿的人！”郭嘉则是一笑：“范立没派人监视我们，但是司马懿对我们挺关照的！好！就让他与范立再厮杀多久一点！”

    果然如驼背所说的，刚才确实有人在监视他们，这个人急忙把消息传递给司马懿。

    司马懿拿到了消息，沉默了，说：“郭嘉真的是没有什么能为吗？除了想要我与范立苦战之外，他就没有什么其它的举动！难道真的如他所说的，除了合肥之军以及一些啸聚山林的人之外，他就没有第二支军事力量了吗？可是夏侯惇的军队忽然消失了，还有许褚、典韦的军队也不见了，倒是虎豹骑只有极少数的几十人不见，其他还在我帐下听命。”

    “我真的想知道许褚和典韦、夏侯惇所统人马去了哪里？许褚虽然是我下毒所害，而典韦却是失踪的，又据斥侯回报，典韦在范立军中，而夏侯惇在曹操死去之后不久也死了！可死就死了，为什么他直接管辖的军队却全都解散了呢？没理由！”

    司马懿又抬头望了望，说：“若不是郭嘉你没死的话，可能我还真想不到这一点，曹家的残余势力还在策划着恢复曹家！范立的一举一动我都能料得到，可郭嘉你的行动，我料不到啊！这样我就很被动了！所以我对你郭嘉是最为害怕的！”

    “报！”侯骑人未至喊声先到，人刚到门口，司马懿就出声了：“是不是洛阳附近的城邑发现了交州军？”侯骑一愣，随之，说：“是的！确实如此！”

    司马懿又是一笑，说：“看来范立是要大举兴军了！不过他在宛城一定是留下了大量的军兵，以防自己在中原地带绊杀的时候，范立又来一招断他的后路！哈哈！好了！范立，你我之战就要开始了！”司马懿转向诸人：“全都给我去准备吧！”

    司马懿令人开始去准备范立的进攻，而现在转回范立这一边。

    范立已经将大军给聚集来了，准备命令他们出发。众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可是却见到范立并没有穿铠甲只是身着官服出现，众将士不由议论纷纷了。

    诸葛亮见到范立这个样子觉得很是奇怪，可范立接下来的话更令所有的人感到不可思议：“各位，现在我任命诸葛亮先生为总统帅带领大家前去开始一统天下！”范立这么一做实在是大出人们意料之外，所有的人都不能相信所听到的，范立只好再次重申：“我任命诸葛亮为总统帅！”

    就连诸葛亮也迷惑了：“我？我是总统帅？范交州，你这是……”

    范立对诸葛亮笑了下，然后将湛卢剑交到诸葛亮的手上，说：“诸葛先生，这可是把仁者之剑啊！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一定获取胜利归来啊！我暂时留守在宛城，我会率军前来助先生的！”诸葛亮见范立这样一说也就不推辞了，而且与范立眼睛对视一下，似乎猜出了范立不亲自出战让他挂帅的原因了，诸葛亮立即拿起帅印，然后举起湛卢剑带着交蜀之军一同向许、洛一带出发了。

    禤正对范立说：“主公，我们何时才出发啊？”范立想了想，回答：“时候还没有到呢！不过我相信孔明总会有办法的！总能给予我们惊喜的，不是吗？我们就先暂时屯扎在宛城吧！不过我总怕司马懿在策划些什么，毕竟司马懿可是狗急跳墙了！加上郭嘉那边，我还得等他说服魏氏旧臣为我所用！有我在宛城坐镇，怎么说也能让司马懿不得不有所顾虑，这样一来反而是帮了孔明很大的忙啊！”

    范立便专心屯于宛城，而且还向外大肆地宣布只要有必要随时会出兵以支援诸葛亮。似此，范立得到了消息司马懿除了分出人马以做预备以防范范立的攻击，似此一来，诸葛亮所面对的压力就大减了。
------------

第六十七章 魏氏旧臣归顺

﻿郭嘉还在劝说着魏氏旧臣，进展稍有成就，可是还没有取得太大的突破。而诸葛亮与司马懿大战，诸葛亮没有让范立失望，打得司马懿除了固守不敢出战之外别无他法，如此一来又形成了对峙的局面，而司马懿的机动人马也没有出动，似乎是在防范着范立屯于宛城之兵。

    此时，有人不断地来劝范立立即出兵以助诸葛亮，若范立现在所掌握的人马一出动，必定对战局出现转机，可是范立还是没有出兵，依旧采取按兵不动的策略。

    此时，郭嘉这一边，曹植问郭嘉：“郭先生，为什么范立现在按兵不动啊？要知道他自从回到宛城之后，得到了补给的兵马实力要比上一次遂鹿中原时更加强大了。兵力增强，应该以强势出现来一举击溃司马懿啊，怎么反而屯于宛城？而且听说诸葛亮的人马不再围攻许昌、洛阳一带了，反而向豫州挺进，在后面留下一个非常大的空隙，按理说司马懿可以截断诸葛亮的后路，可司马懿并没有这么做。”

    郭嘉回答：“还不是因为范交州屯兵于宛城，如此一来的话，司马懿想要断诸葛亮的后路可就难了！而诸葛亮想到的就是这一点，所以他知道强攻许昌、洛阳一带没有什么便宜可占不如兵锋一转，转向豫州一带然后循地而上，或取兖州、徐州或由此而进河北，以此来撼动司马懿。”

    “可司马懿如此一来防线就被拉大了！我就怕司马懿抵不住，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对司马懿真的是极其不利啊。所以说，范立屯于宛城是有利的，毕竟他屯于宛一来惧怕司马懿狗急跳墙，会有什么计策使出，不如屯于宛城以观其变，伺良机再行出击；二来对我们不放心啊！”

    郭嘉所说的话让曹植一惊，说：“对我们不放心？范立，他真的……”郭嘉笑了：“少主不必担心！不管是谁也不会放得下心的！怎么着也得防上一防！”

    曹植说：“那我们的旧臣可全部愿为我所用？暂时服从于范立？”郭嘉说：“少主啊，事可不能太急！太快完成了！那对我们可不有利啊！毕竟我们可得看范立与司马懿二者的眼色生活啊！他二人决定着我们曹家能不能复兴！所以急是急不来的！还请耐心等待！”

    郭弈来了：“父亲！外面有司马懿秘密派来的人！”郭嘉问：“司马懿派人来了？他派人来做什么？”郭弈回答：“派来的人请求我们迅速地帮助他们，不然他们一灭的话，那么我们想要得志就不可能了！这是两家都得便宜的事！毕竟现在诸葛亮一循地的话，那司马懿的危机就会加剧了！”

    曹彰听后大怒，跳了出来，说：“什么！司马懿还敢派人来！可恶立即将那个来人给宰了！他是不是在外面？”说着就提刀而出。郭嘉也没有叫止他，不一会儿的功夫，曹彰就提着司马懿使者的人头进来了。

    曹植看了一眼血淋淋的人头又看了一下郭嘉，看看郭嘉有什么说法，可郭嘉一点表示也没有，似乎还在等曹植出声，曹植终于是忍不住了：“郭先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郭嘉笑了下，说：“这是司马懿前来试探我们的，而且也想我们真的助他一臂之力，在范立的背后搅乱范立，或者是提供其它什么样的帮助！要不然，就让范立怀疑我们，如此一来，双方不利，司马懿就有利了！这正是司马懿派使者来的意思，自己的这个使者死的可能性他也想到了！不过他是不会在乎一个使者的生死呢！”

    曹植一惊，急忙说：“让范立怀疑我们可就不好了！还不快把使者的人头送给范立，以此来自解！”

    郭嘉一笑，说：“使者的人头不必算了！不做动静反而是证明清者自清。况且范立想看看，范立这一计不成的话，司马懿还会有什么举动，而且范立也感觉到，司马懿不是没有计策，而是在特意让自己陷入困境，让我们好跳出来，不得不拉他一把！可是司马懿啊，你怎么就想不清楚，我们跳出来是对你极为有利，可对我们是灭顶之灾，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是不会这样做的！”

    曹植又是一阵地黯然，只好如郭嘉所说的等。

    没有多久，就有消息传来，诸葛亮的军队不但攻袭了豫州而且还攻入了兖州，而且自陈国、梁国二地为据点再占济阴郡，只是在东郡遭受到了阻击，不然再占东郡就可以形成对陈留的合围，然后再直接地威胁许昌。不过诸葛亮如此一做也可以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形势可谓对交州军这一边非常地有利。

    郭嘉在这个时候开始真正地行动了，要曹植等出现在满宠、徐晃等魏氏旧臣那里以让魏氏旧臣从而答应自己的要求。

    对此，曹植自是非常地奇怪：“郭先生，现在司马懿形势不利，我们不帮他就算了，怎么反而要在这个时候为我所用呢？郭先生，你要明白啊，我们一出现在范立这一边，对司马懿的打击是非常大的！这样一来，我们……”

    郭嘉笑了，说：“少主啊，现在形势对范立这么的有利，我们不乘此时去正式在他帐下效力，不是让他更起疑心吗？我们选这个机会可以打消他的疑虑啊！而且也能告诉司马懿，你可不要成天指望我们！你的密着该使出来了吧？要我们死来让你生，不如你死，我们半死不活地下去！这样司马懿就会狗急跳墙使出他该使的能力来了！”

    曹植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郭嘉又说：“现在我已经让贾诩等去和旧臣商议了，再请少主你们去就可以了！毕竟贾诩所说的能让他们同意的，可是一个非常非常巨大的秘密啊！”曹植一愣：“秘密？什么秘密？”郭嘉又是一笑，没有回答。曹植也不再问些什么了。

    郭嘉等劝说了魏臣要为范立效力的消息很快地传入到了司马懿的耳朵里，司马师不由有些慌张了，急忙来找司马懿，说：“父亲，不好了！郭嘉这臭匹夫说得被范立所俘虏的很旧臣为范立效力了！有这些能士相助之下对我们可十分地不利啊！况且上一次郭嘉还斩杀了我们的使者！怎么办好啊？怎么办？”

    司马懿十分地不满，说：“师儿，你怎么慌成这个样子啊？这可不像我的儿子！你知道吗？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原本派使者去郭嘉处就没有想到他会活着回来的！郭嘉就是要告诉我们，他不会为了救别人而置自己于死地的，我们就来个狗急跳墙，最后一搏！这样方好逼得郭嘉的曹氏旧势力在范立军中闹反，而闹反之时必定是非常紧要时刻！”

    司马师和司马昭兄弟互视，有些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可司马亮又说：“父亲，听说范立加强了长安的防守，他是不是无意从宛城出兵啊？”

    司马懿有些火了：“蠢！你真蠢！范立加强长安的防备，这正是范立想要开始对我们进行攻击，他害怕在自己大举出动的时候，我们突袭了长安，抓住了汉朝的皇帝，那时他救也难，不救也难！何况其中还有一个刘备呢？他才不想将自己置于两难之中！这正是他加强长安防范的原因所在，懂了吗？”司马亮不敢出声了，只得退了下去。

    司马懿嘻嘻地一笑，说：“不过魏氏旧臣为范立效力，那范立也可以使出这一计来了！”司马师和司马昭急问：“父亲，什么计？”司马懿则是在笑……

    司马懿的计策是什么呢？当然会说明的，这得先转回范立这一边……

    范立问禤正：“子宏，怎么样？长安的防守可好？不会出问题吧？”

    禤正回答：“主公，你就放心好了！长安的防守非常牢固，虽不说是无隙可击，可是敌人想要攻破长安是很难的！要围攻才行！这样一来就断了司马懿想要破长安以抢汉帝和刘备的企图了！”范立满意地颔首：“很好！子宏，你辛苦了！只是不知道郭嘉几时到？”

    禤正回答：“快了！郭先生不是说了吗？魏氏旧臣都愿意为主公效力！因为现在的形势，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清！郭先生在赶来的途中，想必没有多久就能到来了！”正的话刚刚说完就有人来报郭嘉求见。
------------

第六十八章 降卒

﻿范立一喜，立即说：“好！快让郭先生进来！”不一会儿，郭嘉昂首而入，对范立说：“范交州，范立的少主他们已经说服了旧臣，他们都愿为你效力！”说着满宠、刘晔等都上前来施了下礼。郭嘉又说：“其他的人会陆续的到来的！”

    范立对刘晔说：“刘先生，你曾经说过，只要能让这天下得到幸福的，你就归顺谁！是不是现在你看到我能让这天下划为一而决心帮助我了？”

    刘晔却是一笑，说：“可以这么一说，但也不可以这么一说，因为天下是不是范交州的还未定呢？”刘晔的话让郭嘉脸色急变，可迅速地恢复了，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范立听了觉得奇怪，觉得刘晔刚才那一句话像是在向范立暗示什么，当范立想出声相问的时候，刘晔却笑了笑，缄口闭目大有一番不再言语之意，范立知道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什么便作罢。

    范立说：“郭先生，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大举进兵以讨伐司马懿，以实现天下一统！现在你所带来的仁人志士就可以全部编入军中效力了！这建功立业的机会可不能放过啊！”郭嘉点头：“这是当然！不过范交州听见了吗？”

    范立问：“听见了什么？”郭嘉有恼怒之色，说：“现在的司马懿用丞相的遗体来使计了！他说范交州再不攻取安阳的话，那么他将毁掉丞相的尸骨！可恶！这个司马懿真是可恼啊！竟敢对丞相如此不敬！”郭嘉这一下不是装的，完全是出于本心的，毕竟曹操对他可是有知遇之恩，他对曹操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范立叹了口气，因为范立接到了司马懿的书信，他让范立转变进攻方向，转而攻击河北以取邺郡，不然曹操的尸骨就会不存，到时魏氏旧臣就会心寒。司马懿这一举不是赶鸭子上架，硬要诸葛亮正在攻打东郡想要占领陈留然后对许昌合围的军团不得不放弃既定目标。他这一招是非常有效的，范立不得不如司马懿的计，硬要上架了。

    范立刚想派人去诸葛亮处，令诸葛亮改变攻击方向的时候，禤正出声：“主公，我想孔明一定是在按你要求的去办了！”“呃？”范立正在诧异的时候，就有人把诸葛亮的信给送来了，范立立即将信给拆开一看，果然诸葛亮已经向东攻击，要徇地北上以过黄河从而直达安阳。

    范立笑了，说：“诸葛先生还真是聪明啊！只是子宏，我们这一举……不过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出兵了，不出又不行，不填补诸葛亮的军队离去的空隙是不行的！可是司马懿会有什么计策吗？不过也是现在的，我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吧！出动吧！”

    范立率领着大军向许昌方向进拔，可这一路上，范立并不敢冒进，而且听说诸葛亮军也受制于黄河一带进去不得。此时，徐晃等魏氏的旧臣都来军中并且请愿出战。

    范立也有意向晋军展示一下范立新得到魏旧臣的相助以此来瓦解他们的斗志，便特意让徐晃等到阵中溜了一圈以挑战晋军，可是晋军却是不肯出战，死守险要。

    此时，诸葛亮又遣人送来了一封信给范立，范立展信一看，不由一喜，说：“好！好计谋！让徐晃将军和曹彰等去吧，对了！没有一个智士，恐怕会误事……”

    范立的话没有说完，郭嘉已经猜到了诸葛亮信中的内容，便说：“范交州，诸葛亮是不是已经有了攻安阳的计？而且想让魏的旧臣去抢丞相的尸体，毕竟他的蜀军可不合适！”

    范立说：“什么都瞒不了你郭嘉啊！你说的不错！”郭嘉说：“少主曹彰和徐晃将军一定能马到成功的，再加上贾诩和刘晔还有许褚将军的话，那不是一定能成功吗？”

    显然司马懿非常耐心地在进行防守，只想通过对峙以等待时机，而诸葛亮北渡黄河又无法成功，又怕在远离会有什么不测，转而取地兖州之后转而取徐州之地，以此来慢慢地蚕食司马懿的领土，此举果然让司马懿分出兵力以向徐州从而坐保徐州之地，司马懿可不想自己的领地再丢失了，如此一来，蜀军就可以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那可对他极为不利。

    可司马懿的兵力一调动，那么在与蜀军对峙的黄河河防必定有所削弱，就是这个时候，已经秘密地来到了的徐晃和许褚等渡过了黄河，他们毕竟是魏边的北方人而且其中不少是冀州人士对地形非常地熟悉，所以就一路地向安阳而进，可并没有打安阳，只是摸向曹操的高陵，很容易地就到了曹操的高陵并且击败了司马懿的晋军精锐[注一]牙门军，成功地将曹操的尸骨给取回，可是却少了脸部，可知受人损害严重。此消息很快地就传播开来了，司马懿丧尽天良，连死人都不放过。

    虽然司马懿不断地拦截这一支军，可贾诩、刘晔等已有了万全的准备，自然是无法将他们消灭，让他们安全地回到兖州之地。

    而另一面，在与交州军对峙的晋军内部有事发生了，喊杀声震动。

    范立听见外面喊杀声震天，不由说：“是不是晋军袭营了？快！速速去看看！”而传令兵一会儿又回来了，报说：“主公，不是敌军袭营，而是敌军追杀一队人马！”范立奇了：“追杀一队人马？快！去看看！”

    范立立即出到辕门处，站在鹿角前望着，但见晋军在死追着一队人马，那队人马在向这里逃跑而来，还在大叫：“快！救救我们啊！救救我们啊！”范立远望着，这些逃跑的人大概六、七百人，他们被攻击，有跑得慢的被斩杀，看这情形一点也不像是假的。可以看到这一群逃难的人形势非常危急，稍有不慎都会被歼灭。

    范立立即令道：“快！出兵！出兵把这些人都给我救出来！快一点！”范立的命令一下，立即就有人打开鹿角，让骑兵风驰电掣地冲出去以救这些被追杀的人。而范立更令一些射箭能手，快点做好准备。

    骑兵快速地出击，解救了这些人，晋军打的是宿卫军的旗号，范立一看就知道这是司马懿的精锐宿卫军。而且这一边的弓手出来了，对宿卫军放箭，自然宿卫军不会白白地送死，全都往回撤退。

    这一帮人全被带到了范立这里来，大多人是衣冠不整的，他们所着的军装是晋军的，不过不同的是他们看起来还很健康，看起来平常饮食是不错的。而有极少数的是衣装褴褛的人则是面黄肌瘦，显然是很差的待遇，对于这两种差别，范立是感到奇怪的。可一看到差别的两种人相貌和身材上都有很大的差别，显然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

    那些只是衣冠不整，精神还可以的人有人出声了：“我们见到司马懿如此地残暴不仁，自是十分地气愤！居然丧尽天良凌辱魏武王的尸体，而且又听说魏氏旧臣大多已投向范交州，现在的天下形势不分智愚都知晓必是范交州将河内划一。所以我们便决定投奔范交州，为此还解救了一些贵军的俘虏，合计一千多人前来投奔，可被晋军发觉，于路截杀，现在我们的弟兄剩下一半不到了！”说着，他们神情黯淡，还有些人掉下泪来。

    “贵军俘虏？”范立一愣，说：“以前司马懿与我达成协议，让我撤回到宛城的时候不是告诉我，已经没有范立军的俘虏了吗？怎么现在还有我军的俘虏呢？”

    范立说着把目光转到了衣装褴褛者的身上，但见他们的相貌确实有交、荆二州的南方人特征，不像这些来投诚的原魏军士兵，如此一来范立是有些确认他们是真降了。

    [注一]：西晋(265～316)军队分为中军、外军和州郡兵。中军直属中央，编为军、营，平时驻守京城内外，有事出征。驻在城内的中军为宿卫兵，由左、右二卫负责宫殿宿卫，其他军、营担任宫门和京城宿卫。驻在京城外的中军称牙门军，无宿卫任务。中军力量强大，晋初多达36个军，总兵力不下10万人。我就狗粪一下，不怕被喷，就把宿卫军和牙门军称为晋军的精锐，虽然那是编制的。
------------

第六十九章 郭嘉的纸条

﻿衣装褴褛者哭了出来，说：“主公，我们终于是见到你了！我们被俘后，做梦都想回到家乡，回到我们交州军中啊！”他所说的正是土话，家乡话，虽然交州方的土话很多，可一些常用的，在大多数地方都通用的，还能听得懂，范立这就听清了，没有错。

    范立再一看他们，衣装褴褛者并不是人人都有武器，有些是赤手空拳，有些连木棍、木头都持有，而抢有武器的鲜少。加上他们精神不佳，显然是受过长期的虐待，又是头发乱如麻，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好久都不能洗澡一样，范立是大多信了。

    可禤正还是派人去召掌管军士名册的军吏来，毕竟范立虽是统帅，可是统领十几、二十万甚至于更多的人，范立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郭嘉注视着这一幕却是在沉默，他一言不发，心里想：“这些真的是因为听见了司马懿的不齿行径而背叛司马懿前来相投吗？还有这些人就算真的是交州人得到背叛的魏军将士帮助逃出来，而且从他们的行迹来看，无隙可击啊！没有得挑剔！可，可我还是不能打消疑虑啊！”

    “毕竟现在形势对司马懿极为不利！司马懿怎么着也得想个办法以摆脱困境啊！要是这些是司马懿的内应，那么范立的苦头就吃大了！不，慢着，司马懿这么快被灭而我的势力这么强大，对我们不利！我还是不要说出！何况我也没有把握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投诚！”

    掌管花名册的军吏都来了，他们看着那些人认出了，正是本军的将士。范立不由大怒，说：“可恶的司马懿！我居然被他骗了！我军还有俘虏，他没有把我军中的将士全都还回来给我！可恶啊！剩下的俘虏我一定要回来！”

    范立转之转向衣装褴褛者：“你们受苦了！你们今日回家了！你们是英雄！不知还有多少弟兄尚困在司马懿军中？”

    衣装褴褛者回答：“大概还有数百人！我们共有一千多被俘，除去受敌军虐待致死的，可能还有数百人！主公，你一定要将弟兄们给救出来啊！”

    范立点头：“好！你们放心好了！我会的！一定会的！”范立随之说：“好了！你们去休息吧！”便让人带着这数百人下去休息了。

    田丰说：“主公，要是有诈的话，我军就危险了！”正说：“是的！有诈的话，我军是危险！”此时郭嘉知道自己不出声的话，那是不行的，很难取得信任的，也说话了：“是啊！司马懿让这些人做内应，一旦时机成熟，里应外合，范立军可吃不消！”

    “哈哈！”范立大笑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范立还不是和他们一样的想法，害怕这些人是司马懿派来诓骗范立的，可经过范立的考验认为这不会是真的，况且军吏也查出当时失踪的人和这些人是相应的，又得到了证实，本地人又怎么会帮外地人以背叛本地的军队呢？

    就算是这些魏军士兵真的是司马懿的内应，范立也不怕，因为范立料定他们没有作为！对此，范立是胸有成竹的。

    周瑜看了范立一下，知道必须有人来衬托一下，以让范立炫耀一下范立的才智，便问：“不知主公为什么如此淡定呢？”

    范立就是在等人的提问，现在周瑜一问了，范立自然是抓住，得意地说：“你想想看，像他们突出重围，而晋军也派出军兵前来追杀了，我们也亲眼得见，不少的人都死于晋军的枪下，他们之中带伤者甚众。而且他们突围而出与突围应该有的情形都相符，比如说军容不整，衣帽狼藉是切合的，武器倒拖，更有些在逃跑之中连武器都抛弃了，这些都不可挑剔，没有问题。”

    “况且这些人中还有我的交州兵！我的交州兵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他们脱狱突围是可以的，不见到他们连木棍、旗杆都拿来当武器了吗？这是脱狱之人该有的形像。”

    “而且我与一些人目视，他们都可以迎着我的目光而上，一点心虚感都没有。不过对方苦肉计还是有可能的！由于有苦肉计这一可疑之后，我又试了，毕竟司马懿在做出天人共怒的事，而且我军如一只猛虎蹲在他家门口，他不可能不防！严密防守之下还有人逃出来，这真的很难说得过去，虽说可能性是有，可疑虑不能消啊。范立得验证一下。”

    范立所说的众人都点头称是，他们在侧耳听着范立怎么个验试法。范立继续说：“我把这些魏军士兵给打散编制入我军中，不让他们互相在一起，就算真是司马懿的内应，也因为不能相互联系而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而范立的交州兵可以与他们的战友在一起，说说被俘的这段经历，然后又去验证魏军来的人！似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众人听到范立的话都认可了。范立则微笑着，说：“我得把魏兵来投我的这件事广为传播，以让更多在司马懿军中的原魏兵全部都倒戈，然后没有了曹操的遗体束缚下，我就可以让诸葛亮继续地施行攻击东郡，然后以对许昌形成合围的攻势。等到徐晃等人把曹操的遗体带回来，我还得好好地做个样子，于公可收魏氏旧臣人心，于私嘛，也尽了我这个女婿该尽的义务。于是范立便先下令让人去做准备了，而且是非常大的举动去做的。

    侯骑飞报：“主公，司马懿已经出动了另一支人马要去阻止徐晃将军他们，要夺走曹操的尸骨！”范立冷笑一声，说：“司马懿啊，我就料到你会这样的！反正诸葛亮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且贾诩等做好了应付之策！现在我就来占下便宜，开始对司马懿进行猛攻，虽然不能攻破他的防御，可怎么也能让晋军心有余悸！”

    范立将身一转，说：“好！传我将令，进攻！”

    于是交州军便向许昌开始攻击，这一次是无法攻破许昌的，只是起威慑作用……

    范立对许昌展开攻击，可是司马懿却是一点也不紧张，说：“我向范立开始攻击了！由于曹操的尸体我们最终也不能抢夺得手！到时我的东郡就会遭受到攻击，而且我军的士气会越来越低落！只是郭嘉是否会出手相助了呢？”

    杜预低下了头，说：“是的！主上，我来原本就是想要报知主上，拦截曹操尸体的计划失败了！”司马懿一脸笑容，一点也没有责备杜预的意思，说：“郭嘉啊，你和我一起祭祀曹操！你可不能忘了曹操的大恩啊！你何时才有所行动啊？才能对我提供帮助啊？”

    钟会直跺脚，说：“司马公，你为什么还在指望着郭嘉呢？在这乱世，谁也不能依靠，只有自己才能依靠！不能总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身上啊！”司马昭也不解，说：“是啊！父亲，士季说的不错！父亲……”

    司马懿一笑，说：“傻瓜！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我军中少了王浑、王戎、王浚吗？”这么一说，司马昭和钟会想起了，说：“父亲，难不成你把他们派去了……”

    司马懿将头一点，说：“不错！如此一来，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吧？反败为胜的局我已经设好了，可现在还不能发动，我还想让这一局留着，而东郡失，许昌被围，甚至于许昌失守，我军退居洛阳，都是我的计策所在！若郭嘉还没有跳出来的话，那么我就只能使出那一计了！据我所算，郭嘉是不会跳出来这么快的！毕竟我以曹操的尸体为要胁，他现在就跳出来，可让了魏氏旧臣寒心。而且郭嘉认为我还有妙着没用，我用光计策之后，郭嘉就只好跳出来了！好了！速速地作好往洛阳撤退的准备吧！”

    “报！外面不知是有谁在衙门处用小刀钉了一张纸条，士兵们一发现了一张纸条写得不明所以！可还是交给主上了！”下人进来了，把一张纸递到了司马懿的手上。司马懿展开一看，见写着：“仲达，不用企盼了！佳！”

    “哈哈！”司马懿笑了起来，说：“郭嘉在催范立使出杀手锏呢！好！好极！得到郭嘉的这一纸条是天大的好消息！”“佳？”钟会说：“是不是郭嘉派人所留下的纸条！”司马懿颔首：“是！”
------------

第七十章 兵指洛阳

﻿司马师便说：“父亲，那我们把这张纸条还有内容广为传播……”话没说完，自己都摇了头，“不行啊！无凭无据，就凭这一张纸条，范立是不相信的！行不通！”司马懿笑了，说：“郭嘉就是这样想的，我想日后郭嘉帮助我们，他走的一步就像今天这样，把范立军的军情告诉我！所以我才说得到他的纸条是一个好的开始！”

    司马师明白了：“郭嘉对我们无害，反而是有利！”“不！”司马懿又一次否定了：“特定的时候是对我们有利，可有时也会成为我们的绊脚石！也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伤害！郭嘉可以说是一时为友一时又为敌！”

    司马懿又说：“我们收到他纸条的消息就是乘现在，曹操的尸体到我处，我祭祀时，给郭嘉知道！郭嘉就会知道怎么做了！好了，事不宜迟，快去办吧！还有命令加强东郡和陈留的防守！”胡奋不明白：“主上，你刚才不是说许昌失守是必然的吗？怎么现在还要加强东郡、陈留的防守啊？这有必要吗？”

    司马懿看了看胡奋，胡奋没那么高的智商看不出来，也不出奇，便说：“有！因为我们要演一出好戏给范立看！不做足戏分是会演砸的！好了！全都按我所说的去办吧！”

    郭嘉与曹植等曹家人痛哭流涕祭拜完曹操后由儿子郭弈扶到了帐内，郭嘉哭得太伤心，不由伤了元气，便想好好地休息，可郭弈刚出去又折了回来，说：“父亲，那边，那边……”

    郭嘉急忙而起，问：“那边怎么样？”郭弈回答：“那边回复我们，我们送给他的纸条已经收到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毕竟现在是做朋友的时候，日后要做敌人还得先尽朋友情谊才可以！”

    “哈哈！”郭嘉笑了，说：“好！好极！仲达真是聪明啊！他让我们先尽朋友情谊，我们就先做下情谊吧！范立军的军情告诉司马懿吧！”郭嘉摆摆手，示意郭弈先出去。

    此时驼背出来了，说：“奉孝啊，一切都如我所料般的进行，只是我们所设想的那一天，可能还须一段时间才能达到啊！”郭嘉急忙起身恭敬地向驼背行了个礼，说：“对！您说得不错！”

    驼背说：“好！该是我们魏氏旧臣大展威风的时候了！帮助范立夺得许昌吧！不过奉孝，你认为司马懿会有什么计反败为胜呢？”

    郭嘉回答：“您还记得那些来降的人吗？据我安插在司马懿内部的人说，司马懿军中似乎有将领不见了！说不定这些来降的人中就混有司马懿的奸细呢！不过这是我的猜测，我还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范立的交州兵会背叛他，就算是俘虏，可他们对范立是心悦诚服的。怎么反帮起司马懿了！这就是我想不通的！”

    驼背反问：“奉孝，你忘记了吗？”这么一说，郭嘉明白了，说：“我清楚了！还是您聪明！好！司马懿要的就是范立尝很多的甜头，不然让范立无法尝到甜头，范立总会察觉的，那时司马懿的唯一杀着也失去了效用！我们为了自证能在范立军中站稳脚跟也得乘这个机会以立功，也让司马懿的计策能成功！”

    驼背笑了：“对！就是这个理！”郭嘉还说：“不过司马懿最想的不是什么，而我们能为他提供情报，可现在的情形，我们要扶他一把就不得不向他提供情报！虽然范立会怀疑有内奸，可他不会揪出我们来的！就算是揪出，我们也不得不这么做，为了能更大程度上实现我们复兴曹氏的目标！”驼背：“是这个理！我们立即去做！”

    果然魏氏旧臣，如同许褚、典韦、徐晃等勇将冲击在前，而贾诩、刘晔等设计以施奇效都收到了比较不错的效果，晋军连破几个堡垒，连逼许昌城下。而诸葛亮这一边则是攻下了东郡，直逼陈留从而实现对许昌围击的战略目标。司马懿还是在不断地增派着人马到许昌和陈留，大有在这里进行一场决战的意味。

    范立问于诸人说：“各位，现在司马懿不断地往许昌和陈留增兵，我们该怎么对付他呢？我认为他只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毕竟他把河北、徐州领地内的人马都调遣来，他的军力是提升了！可我们可以攻占这些空虚的地盘，然后再围击就一定能消灭他！”

    郭嘉出声了：“范交州，我认为司马懿大举要在许昌、陈留设防并不是真的，他的用意是要退回归洛阳！毕竟自司马懿夺权之后，他的主营中心就在洛阳！而经营许昌最久的是曹氏，这里曹氏的基础强，所以我们内应也多，许昌人也无心助司马懿，从范交州接到许多许昌内的人送来的信，不就可以证明了吗？司马懿要在这个基础不强的地方来决一死战，这绝不可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尽速地退回洛阳！”

    禤正出声了：“主公，我的想法和郭先生的一样！”范立问：“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郭嘉说：“迅速地抢占通往洛阳的路途，虽然不能抢占也要在这里安插我们的军兵，然后明里攻许昌，主力一举在许昌与洛阳途中，伏击司马懿的撤退之军！一战则匡天下！”正也兴奋了：“我想法也是这样！”

    田丰在泼冷水了：“这些我想司马懿可能想到的，如果说他是从官渡取道河北呢？那样我们就很难得逞了！”范立一听也点头：“司马懿大多会走安全的路，可是他们的人马不能全部都走官渡吧？这样他撤退速度没那么快的！总有一支要走许昌至洛阳一路，我们可以捞些便宜！”范立这样一想便去做了。

    果然，司马懿是派了少数人马走许昌至洛阳一路，伏击了这一支军收获不少，范立再令主力出击，然后迅速地占领许昌，再与已经攻占了陈留的诸葛亮一起在官渡追上司马懿的大军就算是不能消灭他，只要能适当地打击一下他的实力也是可以的。

    可是范立这一举却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范立在许昌至洛阳一带伏击了一下司马懿的少量部队之后立即转变全速向官渡进发以求能更多地消灭从官渡撤退的晋军。可是范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范立前去官渡，前脚一走，后脚跟在范立后面，从范立刚才的道路通过的就是司马懿的大军。

    当范立惊讯此消息之后，急忙率军回追已然是来不及，让司马懿把人马全都安全地撤回到了洛阳，进了虎牢关。此时，范立就算是强攻虎牢雄关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只好把军队沿着长长的虎牢雄关一字排开。

    范立虽然不断地攻击虎牢关，可是虎牢关是易守难攻，加之就算你兵力再多，虎牢关不利于大兵团作战，只能是在狭窄的地形上布列着长长的兵势。

    而这时，司马懿派使者来请求议和，范立自然不会同意司马懿，司马懿连败这才退入虎牢关从而坐保洛阳，这一统天下的良机范立可不愿坐失，用猛攻洛阳以回答司马懿。再怎么攻也难以攻得破虎牢雄关。

    而司马懿的一些散军，都散在山林以自保，范立知道这些都是散军，溃兵根本就不足为虑，他们成不了气势，日后可以剿灭或者是派人前去招安就可以了，现在不用放在心上。

    禤正和周瑜等都进来了，范立看了看他们，问：“子宏，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禤正对范立说：“主公，我认为我军不应该再兵连于虎牢关之下了！就算是要攻进洛阳也得改换其它的攻击方向！毕竟范立军连绵虎牢关外太远了，又无法发挥我军的优势兵力，只能是这样地相困。不如先退往许昌，再寻他路绕过虎牢关以攻击洛阳！”

    周瑜也说：“主公，你熟读经史，该知道鲁隐公五年时，郑国的军队在这里凭借着地势打败了燕师吧？在战国时期，六国就以虎牢雄关与强秦对抗！毕竟这里北濒黄河，南依嵩岳，锁天中枢，扼三秦咽喉，以前诸侯以讨董卓之时，也是无法兵破虎牢，不是董卓为避诸侯锋芒而放弃洛阳的话，这虎牢关还不知要死多少人才能攻下的！只以五千人守虎牢关，关外二十万人也难以攻得破！”
------------

第七十一章 降卒发难

﻿范立一听不由叹了口气，说：“公瑾啊，你说的我知道！可是司马懿不是已经派人来向我请求议和了吗？现在他派了一个又一个的使者，可见他的内心是多么地急切想要休养生息，晋军已破胆，不乘此时已成大功，反而还要退兵，这，说不过啊！”禤正说：“可是主公，我们的提议……”

    范立想了想，便说：“子宏，公瑾，那你们看，我再等两、三天再做决定，怎么样？”范立如此一说，禤正和周瑜也无话可说了，只好任由范立了。

    就是两天后，有人来进报：“主公，魏的数百降卒都不知去了哪里！”范立心急了，问：“几时的事？”来人报说：“就是刚刚发现的！”范立说：“立即将他们追回来！看看他们为什么原因虽然离开！还有那些俘虏归来的交州兵呢？”来人回道：“和他们一起走的！不过他们倒留下有一封信！”

    范立奇了：“一封信？”来人将信递到范立的手上，范立展信一看，里面说，原魏兵之中有人是虎牢关附近的人，知道有一条小径可以绕到虎牢关的后面，从而对虎牢关实行突袭以收奇效。范立看后是一喜，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好，不用太理会他们了！反正找不到路也得回来的！”范立是放轻松极了，怎么说也有范立的交州兵跟着去，安心啊！

    可是到了晚上，侯骑飞报一个不幸的消息：“主公，不好了！我军的粮草被攻击了！粮草被毁于一旦！”“什么？”范立不敢相信，说：“怎么可能呢？”

    侯骑回答范立：“主公，敌军出现了一支数千人的军队，而其中还有原先投降我们的魏兵啊！他们会合了司马懿的散军一起对我军的粮草屯处进行了攻击！屯粮处的守军根本就料不到会有敌兵突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啊！所以才让这些人得了逞！据探得，投降我们的降卒中有王浑、王戎、王浚这三王，这三王都是晋军中的将领，被视为可造之材，明日之星！”

    “什么？”范立傻了，说：“那一起来的我军俘虏交州兵，是我的交州兵，他们不可能背叛我的！不可能的！他们怎么样了？其中出了什么问题了？”范立还是一脸不能相信的样子，是啊！面对着亲信背叛，任谁也不愿去相信的。

    侯骑又回答：“正是这些俘虏归来的交州兵打了前锋，这才容易地到了屯粮所在，并且一起袭取了屯粮处！还有一点奇怪的是沿途的哨所他们大多没有发现这一支孤军！”

    范立喃喃自语：“没理由啊？没理由啊！我的交州兵怎么会背叛了我？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杀啊杀！”外面喊杀声震天。范立惊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敌军袭营了？”外面有人急忙来飞报：“主公，关上的敌军全部开关来出击了！他们还大喊着我军的粮草被他们所烧了！”

    范立大踏步说：“迎击！”范立出去，见到火把耀亮天地，喊杀声不绝于耳，身边的士兵都乱作一团。范立大叫：“不要乱！我来了！大家全给我镇定下来！”

    范立对传令兵说：“命令立即太史慈、典韦、吕布等立即组织人马护住主帐，然后再令外围的人马迅速组织起来以抵抗敌军的攻势！”“是！”传令兵刚走。

    又一羽骑飞报：“主公，有一支敌军打着的是杜字旗号可能是杜预的军队，他们已经迫近中军来了！弟兄们相乱，才得已让杜预这一军长突直入啊！”

    范立刚愣了下，就听见有喊声，可太远听不清，范立便说：“不要怕！我还有亲卫队，而且杜预也不会这么快地攻到这里来的！命令亲卫队还有周围的主帐护卫军都布成方圆阵！”“是！”拱手的传令兵乙又去了。

    “范立被擒了！范立被擒了！”这喊声，范立听得出，这是敌军的喊声，因为敌军突入范立中军，然后再大喊对方主帅被擒，不管真假都能乱军心，以此来让战局利于本方。

    “可恶！”范立知道他不现身的话，任由敌兵把谣言传播，军心都会涣散的，只有自己出现谣言不攻自破。

    范立令道：“速速擂鼓！在我帅旗处点起冲天大火，将我的帅旗照得通亮！还有给我扯着嗓子喊，就说我与弟兄们一起奋战！一定能将偷袭的敌军给击退的！”“是！”传令兵丙立即去执行。

    范立立即骑上战马，要亲自出到阵前以安军心，可当范立刚到了亲卫队的阵前时，又有一骑飞奔而来：“主公，太好了！太史慈与周泰一军已经到来了！杜预军已经退去。周瑜将军和禤军师所带的人马都已经去挡住敌军了，并且号令通报全军主公还在，全军的指挥枢纽并没有散失，各个部队之间都能保持联系，这都是周瑜和禤军师的功劳！”

    范立不由以手加额，如果说没有禤正和周瑜的这一手，不然，就算范立能击退敌的偷袭军，可因为指挥系统的暂时崩溃，失去指挥全军的这一段时间就可以让范立军蒙受损失了。

    范立一听，说：“好了！各位不必折腾了！我知道当我军的指挥系统恢复如初了，敌军就会退去的！他们可不会傻到被我军全部消灭！”

    果然如范立所料的一样，晋军都退回虎牢关了。禤正与诸将都纷纷地入帐请安了。

    范立感激正和周瑜：“子宏，公瑾，不是你们的话，今日我军的损失将好大啊！”

    正回答范立说：“主公，当我听闻降卒去寻找新路径的时候，我就害怕会有事发生，便去找周都督了，让他时刻让所统的人马都保持警惕，一有状况立即可以动用。正好太史慈、周泰、徐盛等军都有了准备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今晚的夜袭才让我军有惊无险！只是敌军宣称我军的屯粮所在被毁，是不是与杜预所宣称的主公被擒，都是敌军的谎言呢？”

    周瑜问：“是啊！范交州，我军的粮草没事吧？”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范立，等待着范立回答，要真是如此的话，情况就危险了！毕竟三军是以粮草为主啊！

    范立面色凝重，沉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军的屯粮所被原先打散的晋军散卒会同降我军的魏降卒一起攻陷了我的屯粮所在，我被他们信中所谎称的找新路以破虎牢关蒙蔽了！可是我觉得奇怪啊！就算这一支军前去我军屯粮所在，那么沿途我军应该发现啊！怎么会就没有人先留住这一支军以回报我，然后让我来做定夺呢？”

    说着范立把目光落到了来报的侯骑身上。这是范立想不通的，等待着侯骑以给答案。

    侯骑回答：“其实我们也觉得奇怪，这一支军好像知道我军的兵力布置一般，总是绕过我们所设的边防，就算是有些边防过不去，可他们也能以暗号来蒙混过关，只有一，两个机关，又处偏僻，就算是派人来告知人数不足，所以也没来相报，毕竟暗号也符合了！”

    范立听后大吃一惊，说：“我军的兵力布置被敌方摸透本已就奇怪了，现在居然连暗号也被知道了！这分明只有上层的人才能知晓啊！怎么就让这一支初来乍到没有什么背景还被我防备的军队知道了军事布置和暗号呢？对！我军内部一定有内奸！而且这内奸的级别很高！会是谁呢？谁是我军中的内奸？”

    范立知道要是每一个人都去怀疑，只会破坏本军中的团结，搞得人人自危，这不是范立所要做的，所以范立要保持冷静，即使是怀疑也不能浮现于表现，于暗中以观察揪出范立军中的内奸来。

    周瑜说：“主公，你说会不会是郭嘉等魏氏旧臣呢？毕竟他们的可能性最大啊，不得不让人怀疑！还有，将士们知道我们的机密被泄露了，也一定是怀疑郭嘉等魏氏旧臣！”

    范立想到司马懿一直以来都在想办法离间范立和魏氏旧臣的关系，现在范立就怀疑郭嘉等，万一内应不是郭嘉他们的话，这不是寒他们的心，把友军推到司马懿那一方吗？周瑜见范立沉默不语，知道范立内心的想法，说：“所以我们只能是暗地里进行！总能让狐狸尾巴露出来的！”范立颔首：“是的！公瑾你说的不错！”
------------

第七十二章 撤退

﻿禤正也出声了：“主公，现在我们重要的是怎么撤退出去！现在我军粮草被毁，我军已经失去了与司马懿相抗争的资格！现在只有撤退了！怎么样的撤退少受损失，这是我们应该去想的，这是当务之急！”

    范立问：“子宏，那你认为敌军会怎么个进军法呢？”正说：“可能是三面出击，先是由虎牢关出击，这一面是骑兵冲击在前，步兵紧随于后，而左下方由[注一]梁县出发以断我归路，另一面由河内郡往前行，以求能绕到范立军后方截断我军的归路，以此来切断我那狭长线一字摆开的军队，只要主公的中军被灭，其余的军队也因群龙无首而无能为了！”

    “对方所用的必定是骑兵，所以我们现在是分秒必争！迅速地撤退，两翼拱卫以拖住敌军的都要求是强力的部队，尤其是中路有敌军的骑兵还有主力步兵冲阵，这更是难上加难！没有智勇双全的猛将很难做得到！而且这员猛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能保证！毕竟危险至极，等我军退却之后，说不定两路的敌军就合围截断归路了，留下阻击的只能是……”

    在旁的朱桓一听，不由大叫：“哈哈！我还以为怎么个难法呢？我朱休穆定可大挫敌军围歼敌军的目的！并且全身而退！”

    范立知道朱桓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能逆他的意，只能是顺着他的意思去做，捧他一下，远比贬他更易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

    范立便赞道：“实在是太好了！我正在为人选而烦恼的是，休穆你站出来了！好！休穆你不愧是我军中的顶梁柱！没有你这一战是无法打得赢的！虽知你善于以少胜多，可是我不愿你只以本部或者少量人马来拖住敌军，我还想你为我反败为胜，再造一个奇迹！朱将军你能做得到的！我就多拨士兵给你以创造奇迹！”

    朱桓其实并不知道范立心里的小九九，范立怕朱桓自负过了头，所以捧一下，把足够的兵力塞给他，以让他完成任务。

    朱桓听到范立所说的自是心情大悦，抱拳：“好！主公，你放心好了！休穆保证完成任务！”

    正点头，因为他知道有朱桓在，那就可以完成撤退，说：“事不宜迟，今晚立即着手准备，明天马上出发！立即撤离！而朱将军请连夜点起人马吧！”朱桓说：“我的本部人马必定是要的，那就请范交州再拨一，两百人给我吧！”

    范立一听皱眉了，毕竟朱桓的本部人马只有一千人，他一千人本来就少，再多添一两百是不济事的，可是范立明知是不行的，直说是恼怒朱桓的适得其反，便说：“朱将军，我知道你能力，可是胜利之后押解俘虏，看守俘虏还是需要人的！所以我就拨多一千人给你吧！”

    范立知道有两千人，以朱桓的能力是可以成事的，就算是不成，那也能为范立拖住敌军很长的一段时间，范立还得令一军垫后，毕竟朱桓太自负了，可能会与设想的目标有所偏离。朱桓现在已经没有反对的理由了，只有同意了。

    准备妥当立即施行，范立一面将朱桓留下，另一面以应付左右两翼的军队都安置妥当了，在睡了半夜之后，天一亮，大家刚醒来便下令快速地撤离。可范立军脚刚一抬起要走，虎牢关的晋军也在休整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出去了，幸被长枪兵给暂时挡回了关内，可长枪兵挡了一下后也不会拖太久，让朱桓的两千人负责垫后，便往后一撤。

    其实晋的骑兵第一次冲击就知道有长枪兵挡在前，以让交州军的主力安然撤退，他们真正的杀着就是乘长枪兵挡住之后转身而走之时，立即出击，以攻击长枪兵，乘机多杀伤长枪兵。

    “杀啊！杀！”骑兵风驰电掣地冲出来，挥舞着马刀，砍翻了一个又一个的长枪兵，此时的长枪兵转身而走，已不成阵型。

    “放箭！”朱桓所率的两千人，其中不乏弓弩强手，他们原本就是以强壮的弓弩以迫退敌人以掩护本军撤退。“咻咻咻”箭势非常地准，将晋的骑兵射死了不少，如此一来，长枪兵就可以将长长的枪扭转过来立即应战，再一次迫退敌骑。

    司马昭站在关上，看着这一幕一点也不急，说：“范立啊，父亲原本就料定你会使这样的计策！我们真正地骑兵已经在昨晚骚扰你之后立即转他路以求在你撤走之时以伏击你了！哈哈！不过你留在虎牢关外的这些人也得全部被歼灭！”

    朱桓在见到长枪兵已经撤退了，其子朱异也是久经战阵了，曾在东吴效力时就已参与多场战役，后又与李刚一起共同作战，现在他对父亲说：“父亲，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撤退吧？”

    朱桓的回答大出朱异所料：“不！我们不但不要撤退！相反还要攻关！”

    “什么？”朱异不敢相信听到的，说：“父亲，以前我军主力在，都不能攻下虎牢雄关，现在只凭我们两千人又怎么成事呢？”朱桓看了他一眼，说：“异儿，难道你还不清楚父亲的计策吗？奇功端待异人！”“啊？”朱异有些不明白。

    朱桓说清楚：“敌众我寡，现在我军忽然撤退，只能是让敌方的骑兵追上来然后全部歼灭！可再留在这里也会被敌军所围困的，为此，我有一计，若此计成功的话，不但能保全自己，说不定还能进一步扭转战局！我军在撤退之时，预先令一支军伏下伏兵，然后再忽然而起只要把出关攻击的敌军消灭，或许可以乘势取关，进一步扭转形势！就算是不能取虎牢关，可是能取得这一胜的话，日后回到范交州那，我的地位更加稳固！”

    朱异一听，明白了，竖起大拇指说：“父亲神算，孩儿不如！”朱桓得意地说：“好了！异儿去准备吧！”

    关上，“报！敌军开始攻关了！”身边的卫灌说：“司马公，敌军这些是垫后的军队怎么忽然攻关了？莫非是虚张声势借攻关之势而实行撤退之名？”司马昭一点头，说：“你说的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我们出关将他们给消灭！”

    刚走出几步，司马昭一愣，说：“万一，万一……”卫灌紧步跟上，说：“司马公，万一什么啊？”钟会则说：“司马公，要是对方早有伏兵，当我军一追击，却开始伏击，从而将我军给消灭呢？那该如何是好？”

    司马昭看了看钟会，然后说：“对！士季所说的正是我刚才想到的！好！我就先派一军以探朱桓的虚实！毕竟朱桓可是吴中名将啊！我不提防着点不行啊！”卫灌紧步向前，说：“司马公，末将愿往！”司马昭点头，说：“好！卫灌千万小心！我的大军会紧随你其后的！你就放心好了！”“是！”卫灌急忙领军而去了。

    司马昭和钟会出兵以攻击朱桓又怕有计，便先让卫灌去探探，卫灌领军而去。

    卫灌带军冲击，朱桓部只顾逃命，根本就不敢回击卫灌，在一路狂奔到了一处地方之时，忽然间一声锣响，伏兵四起。朱桓大叫：“哈哈！你们中了本将军的计了！快快受降！引领我军攻破虎牢关以保全性命！不然全都得死！”

    “哈哈！你们才是真的蠢！因为你们已经中了我家少主的计了！哈哈！”卫灌大笑着大叫，转对其所带来的人：“大家看着吧，我们的援军随后就到！”话声刚落就听见急促的马蹄声，一声急胜一声。

    朱桓已经明白了，大叫：“撤！快撤！”朱桓急忙转身而走，顿时晋军骑兵如狂潮般涌至，后面紧跟着的是步兵。

    朱桓、朱异父子二人只能是且战且走，一路突围而走，幸得朱桓的军兵都是对他忠心耿耿之辈，而拨来的交州兵也是死士，都是誓死完成任务的。所以晋军才没有全部歼灭这一支军，让朱桓等成功地脱逃出去。

    [注一]：梁县现址为今天的临汝镇。
------------

第七十三章 朱桓战死

﻿朱桓率着败兵屯扎在交州军撤退所留下的要塞内，这要塞依险要而筑，以此来当住要道，并且扼住险要，其实这也是禤正以前在进军时就已经令人接收了魏时已筑的要塞，加以修固，然后给予朱桓据守或凭此而撤退的最后屏障了。禤正留的这一手倒是非常管用，朱桓因为任务就是不要让正面追击的晋军攻击本军，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撤走的，宁愿死守这个要塞。

    朱桓对儿子朱异说：“异儿，父亲是受命拖住敌军的，所以我绝对不能撤退！如果……”说到这却停住了，朱异知道朱桓的意思便说：“父亲，将士们都愿与父亲死战一起，何况你的亲生儿子呢？这个要塞是我们扬名所在！就算是死！”朱桓开怀一笑了，说：“好！说得好！异儿，我们就死守在这里吧！”

    朱桓大叫：“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守住这个要塞，挡住敌军吗？”这几百残兵们尽皆振臂高呼：“将军，我们愿跟随朱将军！”“好！”朱桓将头一点，说：“立即去各个要位进行布防！敌军很快就会追来，然后展开攻击的！”

    朱桓所说的一点也不错，晋军在司马昭的带领下很快地赶到了。司马昭知道朱桓刚刚逃进要塞，必须乘其喘息未定之时，一举攻下，便开始了攻击。

    “杀啊杀！”晋军步兵迅速地架起了攻城利器，对着要塞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可是朱桓亲自督战，自己手刃十数个晋兵，加之又是抱了必死的决心，所以他们都在死战着，晋军人数虽多，可处于狭窄的地形根本就发挥不出自己的优势来，强攻之下也不能攻下坚固的堡垒，只能是困于当前动弹不得。

    司马昭望着城塞，直跺脚：“可恶！对方只剩下几百人，在我连日的攻击之下，虽然攻不破这几百败兵所死守的要塞？还被困于当前！可恶啊！”

    钟会说：“朱桓可是名将，现在困兽之斗，可不能小觑！加上朱桓深得将士之心，现在跟随他的都是死士，把生死置诸度外，能挡住我军一波又似一波的攻势也就不足为怪了！想必现在要塞内可能只有一百来人吧！只要等到后面的我军出现，要塞的四周都被攻击，朱桓也只能死在这里了！真是可惜了，这位吴中名将了！”

    司马昭大叫：“他该死！拖住了我正面追讨军前进的步伐！不过不要紧，父亲原本就认为我们这一支正面军一定会被拖住的，也就不把希望放在我们正面追讨军，只是希望我们前进的速度能快一点罢了！”

    “报！太好了！两翼军已合围此要塞！请下命令攻取此要塞！然后继续追击范立军吧！”卫灌兴奋地直说。

    司马昭将手一招，说：“攻击！”这一回，要塞四面都被攻击，朱桓的人又只剩下一百来号人，且又多半带伤，是谁都知道是守不住了。

    “呀！呀！”朱桓的一把枪左挑右刺前搠后突，接连爬上要塞的九个晋兵给挑落要塞之中。

    又三个晋兵刚登上要塞，朱桓将枪一横，猛地一推，将三个晋兵要推落下去。三个晋兵立定，妄想定下身形，还将手中武器插进地面，可是朱桓不会让他们使上力气，立即加一把劲，将三晋兵给推落。

    “杀！杀！给我拼尽最后一口力气，不能将晋兵上来！挡住！哪怕是多挡一秒！杀！”朱桓歇斯底里地大叫。此时，忠于朱桓的战士都在拼尽最后一口力气，晋军虽然人数很多，可是这优势都不能很好地显示出来，要塞之中插的还是交州军军旗。

    “攻！再攻！”司马昭已经到了要塞下督战，他亲自冒着矢石以鼓励士气，司马昭远望着上方，在他的四周不断有晋兵涌上前去以攀爬攻击。而这一切被在上面的朱异看见了，朱异一喜，说：“这是对方的主将！不错！对方的主将！”

    朱异偷偷地拈弓在手，想要射击他，瞄准已好，便大叫：“去吧！敌将！”那一箭迅如闪电飞驰射向司马昭！“啊？”就在箭将至的时候，一个预感划过司马昭的脑际，司马昭将头一扭，但见一箭已射向自己，司马昭立即将身边的一个亲将拉过来作挡箭牌，这一箭是射中了亲将。

    朱异见到直咬牙：“可恶！就差一点！”朱异回头望着十人，说：“跟我上！把敌军总大将的首级取下！”朱异说着，立即从要塞上攀着云梯，三跃四跃而上，在架着的云梯的晋兵没有料到要塞上居然有人敢下来，一愣的情况下，朱异挥舞着枪将晋兵给击杀。

    “杀！杀！”朱异大喝着呼喝着，在要塞上的朱桓见到儿子下去，不由失声叫道：“回来！蠢儿子！回来！不能送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孤注一掷的朱异已经杀到了要塞下。

    “愚蠢！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围击！击杀他！”司马昭见先前朱异敢放暗箭射向自己已经是非常地恼怒了，现在又见到朱异还想下来以击杀自己是恨到极致，便大叫着，让士兵们迅速地前去击杀朱异。

    成千上百的人围击向朱异，又有冷箭不断地放射，一会儿的功夫，朱异身上已是多处带伤，且没有一刻不凶险，朱异苦战之中。

    “异儿！”朱桓持弓，一箭又一箭地射杀一个又一个围在朱异周围的晋兵，可是敌兵实在是太多了，朱桓射出的箭无疑是怀水车薪，效用不大。

    朱桓不想见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十几把枪一齐刺刊了朱异的身体，朱异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朱桓：“父，父亲……”然后头一歪断了气。

    “异儿！我的异儿！痛杀我也！”朱桓双眼都快瞪出来了，他环顾着晋兵，只想尽情地把失子之痛给发泄出来。“呃啊！杀！”完全疯狂的朱桓一直将自己的全部力气贯注于手中银枪之上，一个又一个的敌兵被挑落要塞。

    从日中一直打到夜幕降下，可晋军还是不停地发起攻击，此时，要塞上的守兵已经全部阵亡了，朱桓已经全身没有了力气，其四周都围着一匝又一匝的晋兵。

    司马昭趾高气扬地踏到朱桓的跟前，说：“朱桓啊，你穷途末路了！你很令我惊讶，居然能令跟随你的人都死守在这里，拖住我军！很不错！为范立的撤退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可是你知道吗？我父王原本就料定我的虎牢关之军从正面出击必定受到很顽强的阻击，要想追上范立主力很难！于是，父王已经做好了另一手的准备！而且是在范立军撤退到虎牢关之时就已经准备好了！所以说，朱桓你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你还是降了吧！”

    “什么？”披头散发的朱桓一听不由大惊，双目直瞪着司马昭，然后又仰天一笑，说：“不会的！范交州不可能会有事的！因为这天下注定得属于范交州！而我朱桓将在地下与阵亡的诸将士一起看着范交州如何夺取天下！”说罢鼓起所有的力气自刎而死。

    司马昭来到朱桓的跟前，将半跪着的朱桓踢倒，说：“冥顽不化！”然后一转身，说：“进军！迅速追击！说不定我军还能捞到功劳！”

    司马昭一声令下，其大军便是火速地向前开拨而去了。

    另一方面，范立率军而走，对禤正说：“子宏，你说朱桓以挡得了多久晋军呢？朱桓太过于骄傲自大让我担心啊！太自负了，就……”禤正说：“我想朱桓以自己的自负一定会吃到苦头的，不过我留下了一个重要的要塞，朱桓毕竟是一代名将，他还可以知耻而将功折过死守要塞以挡住晋军！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快走！”

    “唉！”范立叹了口气，说：“子宏，看来你也认为朱桓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好吧！我们先快走！到安全的地方再说！”范立话刚一说完，就有侯骑飞报：“主公，我们的侧翼遭到了攻击！果然司马懿还以两翼以截击我军！幸好禤先生已布下精兵强将在两翼死挡敌军！”

    范立听后松了口气，说：“这个司马懿啊！真是将才！我要是两翼没有预先布置好精兵强将损失一定很大！全军轻装返回许昌！”
------------

第七十四章 确保粮道

﻿就在范立率军而走的时候，忽然间又是一乱，原来有一军忽然出现在小路对范立军进行攻击，范立一惊说：“怎么回事？莫非是敌军的大军在这里设伏了？怎么可能！”“杀啊杀！”范立抬头一看旗帜飞舞，震声巨大，显然是一支庞大的军队。

    魏延对范立说：“主公，士兵们慌乱了！”“什么？真的是晋军攻击？怎么会有如天降一般地出现在我军后撤路上呢？司马懿是怎么做到的！”范立搞不明白了，就是这个混乱的时机不能令军兵奋发起来，那混乱状态将会持续。

    “报！主公不好了！两翼的吕布、周瑜等难以支撑了！再这么下去的话，他们全被晋军给打散的！一旦两翼不保，后路就有被截断的可能！”侯骑所说的又是令范立一惊，范立的心顿时乱如麻了。“报！朱桓将军阵亡了！虎牢关的敌军已经全部从关出发正在往我们这里冲来！速度很快！对方的骑兵可能不久就将到来！”

    禤正对范立大声地提醒：“主公！我军层层设防，敌军不可能会在我们的后方有大量的军兵通过的！只能是小队的散兵游勇！他们一定是通过一些方法来造成是大军的假象从而蒙蔽我们！不可以上当！”

    范立一听醒悟过来，说：“对！子宏，你说的不错！我不能乱！身为主帅的我一乱，全军都混乱，更不能谈什么扭转形势了！”

    范立转向传令兵：“传我将令给全军，敌军人数不多！可能正是劫我军粮草的敌军，集结一支两千人左右的精锐就能将其全部消灭，然后主力大军不必理会继续往许昌撤退！”

    一路上范立只顾撤退，军需器械抛弃不少，就连军兵不少都散失了，毕竟只顾逃跑之下，什么也顾不得了。一路而走，快到新郑了，范立这才安下心，而在新郑四周还屯有范立的人马，他们可以助范立暂时休养，而且又能去宛城以取粮。

    这一次范立把粮大多屯在宛城，然后在攻打中原时，屯粮于各处，宛城之粮是主要的屯粮所在，那样还可保证范立的大军有粮草可食。

    范立进到新郑城里喘息着，说：“下令！调查一下我军的损失如何！还有两翼侧卫军情况如何！”“是！是！”听到命令后传令兵急忙去调查。

    范立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着消息，等了好久好久，传令兵这才跑进来，对范立禀报：“主公，我军的辎重损失了三分之一……”范立不耐烦打断他说：“什么辎重就算全部损失了也无所谓！我想要知道的是将士们！将士们的伤亡！还有两翼侧卫军的情况！”

    “是！是！”传令兵急忙回答：“我军的将士在奔逃之中失踪还有死亡的有六千人！这其中还不包括朱桓将军的两千人马！而侧卫的两翼之军也在回报还安全，只是受到攻击，其损失也非常的大！幸好将佐都没有损失！”

    范立听到将佐没有损失这才稍微安了下心，然后对传令兵说：“你快把我在新郑的消息向外传播，还有各路伏路小校一见有我军的军兵来投，立即指引他们来新郑！希望我所损失的六千人大多是失踪人员！期盼真的是失踪人员！要不，宁愿弟兄们是被俘虏也不愿弟兄们战死啊！”

    范立的心情传令兵能知晓，因为传令兵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施了下礼，便告退去执行范立的命令了。

    “报！”侯骑飞报：“主公，不好了！晋军已经追到城外了！”范立一惊：“什么？这么快？可恶！简直是逼人太甚了！”魏延忍不住了，请战：“主公，请让我出战吧！我军新败，必须是挫敌军的锐气才行！不然又会再遭遇新败的！”

    再遭遇新败，这话可不好听，特别的刺耳，像是在数落着范立，只是范立胸怀大，才没有生到魏延的气。

    范立把头一摇，说：“我军新败，不能出战！一旦出战，就怕连这新郑都保不了！不予理会，高挂免战牌，还有令诸葛亮的蜀军迅速地赶来！对了，粮草也得快点解赴许昌！”

    禤正一愣，说：“主公，与其让诸葛亮迅速地把大军调来许昌，不如让诸葛亮分出一半或者分出更多的人前去确保我军的粮草不会在运输途中被劫，粮道能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确保，这才是重要的！城外的晋军不多，他们也知道我军损失不大，要是想攻破新郑乃至许昌，这是办不到的！他们无非就是想拖我们，不让我们喘口气，更让我们无法想到确保粮道！”

    范立奇了，说：“断粮道？”禤正回答：“是的！主公不要忘记了，我军内部有内奸啊！还有宛城的防务虽说很大，可也不是无隙可击啊！现在形势对我军不利，一步的差错都不能容许！况且左右侧卫的两翼都可以迅速地赶来，虽说追击左右两翼的敌军也会赶来，可还是我两翼的军兵会很到，到时可一举袭取敌军，想必敌军一定不敢冒这样的险！”

    范立思吟片刻，思虑正所提，不由将头一点，说：“对！子宏，你说的太对了！我立即按你所说的去办！”

    果然不出所料，城外的晋军虽然声势浩大，可并没有对新郑城展开太大的攻击，显然他们也清楚自己的能力是不足的。

    在次日，城外的晋军撤退三十里下寨，不敢太接近新郑城，害怕有被夹击之祸。敌已退三十里，就算范立两翼军到，要夹击之势已难，因为范立军的兵种是步兵为主，不像晋军是骑兵为主。不久之后，左右两翼侧卫的军团也在向新郑或者许昌到来了，便在新郑左右以作犄角之势。

    “报！城外不远处有打着蜀军旗帜的军队出现！”范立说：“蜀军旗帜？诸葛亮不是应该派军去护粮道了吗？”

    禤正在旁回答：“诸葛亮派是派人去了！可是他一定要亲自来这里，以稳定军心，也表明对主公您的敬意以及一片诚心，不是吗？”范立明白了，范立便等诸葛亮的到来。

    诸葛亮没有多久便到来了，特地向范立请安，范立握着诸葛亮的手，说：“孔明先生，你终于是来了！太好了！唉！都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才遭受了这一战之辱啊！”

    诸葛亮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范交州，就算我在的话，也未必能阻止这一败！毕竟这一支作内应的降卒表现得太好了，而且我军中又有内应，这一点对于我军来说非常的关键！”

    诸葛亮又问：“不知我军损失如何？”范立回答：“折了朱桓父子二人，加上朱桓的两千人，总共阵亡了六千人，受伤的一万多啊！真是头疼啊！若没有那内奸提供了我军的军情，就不会有此一败了！可恶！”

    郭嘉在旁一听，脸色根本就没有变化，而周瑜、庞统等人都在关注着他，见他没有变化也不好说些什么。

    郭嘉此时出声了：“范交州我们之中有内奸，而且这内奸等级非常的高！这一点得注意！现在我军粮草被毁，虽说宛城也屯有不少的粮草，可又经一败，不能再急着进军了，不如乘现在扼险要，采取步步为营的策略，慢慢地向洛阳进逼，或者是分兵以袭取徐、兖、河北等地！”

    徐庶一听，说：“是的！奉孝说的很不错！现在的形势的确应该如此！”周瑜、禤正等都点头了。然后郭嘉又继续说：“我们还得乘这个时候把内奸给揪出来！只有揪出这个内奸来，范交州才能高枕无忧！”

    郭嘉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同意了，范立问郭嘉，说：“郭先生，你有什么妙计引出那个内奸吗？”

    郭嘉回答：“要试还不容易，方法很多！就算是防得了一个办法，防不了一个又一个的办法！不过要试的人，我们魏氏旧臣可是最大的嫌疑啊！”郭嘉此话一出倒让所有的人一愣，因为郭嘉确实是众人中最认为有可能的内奸，其实也正是他，只是郭嘉太镇定，太会贼喊抓贼了！让人又不得不对他的怀疑消失。
------------

第七十五章 用计查内奸

﻿范立一听郭嘉说怀疑的对象首当其冲的是魏氏旧臣，范立更想说好话，可郭嘉接下来又说了：“范交州，我相信你一定能揪出内奸来从而一统天下的！不过我认为有四个人绝对不能怀疑！那就是禤正禤子宏，以及你的结拜兄弟！范交州用你的计策来揪出内奸来吧！我们全都拭目以待啊！”“啊？”范立忙说：“郭先生，我没有怀疑你们……”

    郭嘉淡淡地一笑，说：“我知道！范交州信任我们！可是你信任就得为我们洗脱嫌疑，不是吗？范交州，由于我是嫌疑对象之一，我出的计策，说不定会误害好人，也不能让人服！只能劳烦范交州多费心了！对了，这事可不能搞得人人自危，不然不等敌人，我军内部就先乱，不团结一致，这可不行啊！”

    范立笑了，说：“多谢郭先生的提醒，这一点我知道！”郭嘉也笑了，可是像田丰、庞统、徐庶等人以奇怪的目光直视着郭嘉，诸葛亮也是一言不发。

    郭嘉心中自有打算：“哼！范立啊，看你对我一脸的和善之色，还有那一帮人对我缓和之意，我知道这一个兵行险着，贼喊捉贼的方法是奏效了！如此一来，我在你心中的怀疑就减低了！不过我还真期待，你能否查出真正的内奸就是我呢？而我是因为要帮司马懿一把，不想司马懿被你所灭，想让你二家势力两败俱伤，以此实现复兴曹家的目的！你能知晓吗？你能查得出来的吗？哈哈！我好期待啊！”

    就这样，范立在等待着，并没有对司马懿发起攻击，而司马懿自然也乐得按兵不动，而且加强了河北一带防守，他也害怕范立乘势而动取他河北，采取一番的守势。为此，交州军并没有对河北之地开始攻击，还是在按兵不动，似乎在等着粮草和器械运来。

    而在交州军查内奸的情况，也有人向司马懿汇报了。“是吗？我用了好多个办法都没有能揪出内奸？就算是找出的内奸都是等级不高，不足以得到高等的军事情报，所以就只好作罢了！哼！郭嘉啊！你危险了！你知道吗？你是不是有提防了！我想范立做了这么多的铺垫，所设的计策都不牵扯到你，为的就是这致命而要紧的一击啊！郭嘉啊，我真想看看你是怎么躲得过这一劫的！”司马懿又是一笑。

    一旁的司马师说：“父亲，你在笑？可现在的形势对我们不利啊！似此，郭嘉就不会向我传送情报了，我们没有了范立的军事情报，我们可就很难办了！”

    “哼哼！”司马懿一阵地冷笑，说：“师儿，你就认为郭嘉总会不断地向我们提供情报吗？”

    “啊？”司马师一愣，立即回答：“不会！”司马懿说：“知道就好了！接下来，更残酷的战斗将要开始！只是郭嘉几时被范立发现呢？拖得越久对我则越有利！可问题是范立现在对郭嘉可不是全部放心啊！嘻！真是有意思！”

    “有意思？父亲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司马师和司马昭都想不清楚，钟会和杜预、羊祜自然也是不能明白。司马懿则说：“郭嘉啊，你该行动为自己洗脱嫌疑了吧！”

    司马懿所说的没有错，郭嘉去和驼背商量了，郭嘉说：“您知道吗？我连使了几个计想要揪出内奸来可是都不成功！虽然这几个计不是针对我，那么也该有针对我的计策了！毕竟接连的几个铺垫是该让人放松警惕然后再来致命出人预料的一击了！可惜我郭奉孝不是寻常人！”

    驼背说：“针对奉孝你的计策？对！范立该使出来了！只要过了这一关，那么应该能让范立安心！当然我只是说应该，我们还不能放松！奉孝，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呢？你一定是有办法了！快快说来！”

    郭嘉说：“我在想，范立应该是把重要的军情告诉我，然后再想办法把我囚禁起来，以此来看看军情能否送出去，若能送出去的话，那么我的嫌疑将全部解脱了！”

    驼背地问：“奉孝啊，若范立马上把重要军情告知了你，然后又把你给软禁起来，你又将如何地将军情传报出去啊？要知道范立一定会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严格监视的啊！”

    郭嘉笑了，说：“您不知道吗？许昌城中的宫殿里有一间房间，那间房间可不得了啊，嘻嘻……”驼背地问：“不会是有地洞吧？可以直通许昌宫外？”郭嘉摇头：“非也！”

    驼背地急问：“那是什么啊？”郭嘉在驼背边耳语数下。驼背展颜欢喜：“好！好！妙！妙极！没有想到奉孝你居然在许昌之时就已经观察到这一点了！真是妙啊！这样一来，一定能行的！”

    郭嘉说：“这当然！我当初在给司马懿，范立的粮草布置图时，我就想到了这一天，所以我就为自己预先做好了退路，让范立无从怀疑我！我的准备是用上了！只要是不出意外的话……”

    就在这时，门外的侍者叫道：“郭先生，范交州有请！”郭嘉思好对策，现在是按着自己的步骤在行，便说：“好！我这就去见范交州！”郭嘉向驼背地一视，驼背便明白了，潜伏起来了。

    郭嘉来到了范立的跟前，见到田丰、徐庶、庞统、鲁肃等人都在，范立对郭嘉说：“郭先生，我现在有一计，不知可不可以！所以来请你指教一下！”

    郭嘉急问：“范交州，有什么计呢？”范立回答：“郭先生，我打算全力以攻击虎牢关！不过，这是伪攻，实际上的目的是从官渡开始进军，然后一举袭取河北！只要夺取河北，那么司马懿就算再怎么保有洛阳，他也不能长久，那我就可以实现天下一统了！”

    郭嘉急促地摇头，说：“不行！从官渡过黄河以攻河北，难！邺在袁绍时已经经营了，而曹魏接手之后，邺也被经营，在官渡这一带司马懿会不布重防吗？所以不可！强攻一定会失败的！”

    “哈哈！是！是！一定败！可败得好！”范立欣喜地说。郭嘉不明白，问：“范交州为何有此一说呢？”

    范立对郭嘉解释，说：“在猛攻之时，司马懿一定是相信了，然后我军迅速地向徐州插进，然后陷徐州再进青州，从而河北之地就全部暴露出来了！那时对司马懿的打击是非常沉重的，我军进军神速，可以速速地对冀州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司马懿被击败又怎么能有所作为呢？似此，只能任由我宰割了！况且司马懿认为我军的机动力不强，我军是由山岳兵还有水兵组成的，爬山涉水厉害，可平地上机动力不强！哈哈！这一点他就大出意料了！”

    郭嘉问：“范交州，你要如何做呢？我们此处的兵马可没动啊？莫非已经提前行动了？”范立把头一摇，说：“不！我军并没有直接行动！没有啊！”“啊？”郭嘉还是不明白，再问：“范交州，竟然此处兵马没有动，范交州从何处调兵而上呢？”

    范立说：“扬州的援军，你忘记了？我没有让他们来宛城，那就是集中在诸葛瑾麾下，而且诸葛瑾这一边没有什么猛将，司马懿是放心的，名义上扬州来的援军是集结于宛城，可这些都不是征来的士兵，不过是欺骗司马懿所雇来的民工罢了！而在徐州这一边我早已布好了一个眼，诸葛瑾这一边只要有兵到，那些猛将们就能带领这一支军了！”

    郭嘉还问：“有谁？”范立回答：“有姜维、关羽、张飞、赵云的儿子们，当然也有我的儿子勇儿！勇儿将是这一支军的主帅！尤其是还有一个军师可以与诸葛亮相媲美！”

    郭嘉又一惊：“一个军师可以和诸葛亮相媲美？是谁啊？”范立回答：“诸葛馨！诸葛亮的妹妹！我的妻子！她一直以来都深居幕后，知道的人可是很少的！其实有不少的计谋，我都问于她呢！真是女诸葛啊！哈哈！”

    诸葛亮微笑着对郭嘉，说：“奉孝，不是我吹牛！我的这个妹妹真的很聪明，甚至还超过我！”

    郭嘉说：“孔明从不打妄语！我相信！那一定能破司马懿的！”随之郭嘉与范立对视哈哈大笑起来，范立抓住郭嘉的手，说：“奉孝，来！我摆好宴了！为了胜利，先好好地畅饮一番！然后明天我们再筹划怎么个作战法！”

    “好！可是范交州得让我有个住的地方吧？许昌宫殿里有个房间以前是我居住的地方，我想住回那里……”郭嘉没有拒绝，答应了还提了个要求，范立答应了。

    郭嘉回到了暂时住所，郭嘉把军情全都写在了纸上，嘻嘻地一笑，然后将这军情送出去了。虽然外面有兵士在巡逻，可当灯一黑，又关上了门，密闭的房间外面的人自然是看不清，反正里面的人不出来就可以了，却不知道郭嘉已经成功地把军情送了出去。
------------

第七十六章 郭嘉洗脱嫌疑

﻿上一章说到郭嘉成功地把军情给传了出去，自己是气定神闲地等待着司马懿那一边破掉范立的计策。

    果然没有让郭嘉失望的是军情送出之后，计策为此是失败了。范立见到徐州攻不下，反而受挫，不由皱了下眉，说：“郭嘉一直都在我的监视之中，看来内奸不是他！郭嘉是内奸的话，我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或明或暗地监视他，他从来都没有离开我的监视范围内，他不可能送出军情啊！那么内奸就不可能是郭嘉了！现在我真是想不通这内奸是谁呢？”

    众人也和范立一样为此而烦恼：“是啊？谁是内奸呢？”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觉得谁都有可能。

    诸葛亮还在沉默着，范立看了看诸葛亮说：“孔明，先前是你说你原本想用这一计以破司马懿的，可是后来见到我军中出现了大内奸，为此，你才想用此计来用军情从而套出大内奸，现在对此情况你有什么看法呢？”

    诸葛亮早就料到范立会点他的名，便说：“原本我是想以此来证明郭嘉是不是内奸的，可现在看来还是不能证明啊！不过也不能证明郭嘉不是，只是他把自己的嫌疑减到最低了！郭嘉是怎么做的呢？怎么把军情传出去的呢？”

    不止范立想不通，在座的人都想不通郭嘉要真是传递情报的话，该怎么传出去。既然他们都想不到，那就几乎可以证明郭嘉与此事无关了。

    禤正问范立：“主公，郭嘉是不是要回他以前住过的房间啊？”范立颔首：“是的！孔明也去查看过了，没有能发现什么秘密！”诸葛亮说：“是的！虽然我查看过了，可是子宏你也去看看，说不定能有收获！”

    范立在等，等正去郭嘉住过的房间里去查看一番，希望能有所收获。等了好久好久，终于是把正给等来了，范立便问正：“子宏，怎么样有收获了吗？”

    正把头一摇，说：“主公，没有收获！”“没有？”范立开怀一笑，说：“太好了！其实我真的不想郭嘉与我作对！郭嘉为我效力，那是最好的一件事！毕竟魏氏旧臣，我还有许多用得上他的地方！好！召郭嘉进来吧！”

    正到了暗处，诸葛亮偷偷地扯了一下正的衣裳，压低声音地问：“子宏，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正小声地回答：“真的没有！不过有一点，我去到郭嘉的房间有一股非常强烈的预感，预感郭嘉一定是从房间里把军情给传递到外面去的！可是我坐在郭嘉房间细细地观察许久都不能有任何的发现！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诸葛亮说：“那你一定是有法子了吧？嘻嘻，只是为什么不告诉范交州呢？”

    正回答：“现在告诉主公也没有！毕竟我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是不行的！而且魏氏旧臣对于主公的霸业是非常重要的！至于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怎么说，我军是自虎牢关溃退，还有徐州进河北之计破灭之后，士气有所低落，司马懿军士气大涨，此消彼涨的情况下，实力可谓是有了明显的区别了！郭嘉就算心怀曹魏也知道该扶一下我们这一边了吧？”诸葛亮说：“你的这一看法我是认可的！”

    “报！主公！司马懿派人来给了一封挑战书！”传令兵双手捧着挑战书来了。

    范立接过挑战书，展开一看，司马懿在书中提及要范立与他在洛阳决战，不要再想其它的计策，要决战的地点只能选在洛阳附近，洛阳一战以定天下！范立再怎么地用计都只能是失败罢了！一场轰轰烈烈地天下决定之战！

    范立又是不理解了：“为什么这个司马懿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在洛阳进行决战呢？奇怪！难道就是因为洛阳是他经营许久了吗？”

    庞统出声：“很简单！如今范交州已拥有了交、荆、扬、益、雍、凉、豫等州，天下已据三分之二，甚至于更多，如果说打持久战的话，不利的是司马懿，慢慢地消耗实力，最终胜利者是我们！所以司马懿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进行决战！要说决战的地点必须就是司马氏经营了许久的洛阳！这就是原因！”

    范立拍了拍手，说：“对！士元，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攻破虎牢关呢？不过司马懿在战书中说虎牢关都攻不破的话是没有资格和他进行决战的！他说得不错！哈哈。”范立很是轻松了。

    “主公！郭嘉先生、荀攸、程昱等先生到了！”范立一喜，说：“太好了！快快有请！让他们进来！”郭嘉、程昱、荀彧、荀攸都进来了。

    范立注视着他们，说：“郭先生、程先生、荀先生你们都来了！实在是太好了！你们看，这是司马懿的战书！”说着范立把司马懿的挑战书给了他们看，然后等待着他们给出的意见。

    郭嘉注视着范立问：“范交州，不知你对此有什么妙计？”范立摇头，说：“我无计可施了！不过我相信郭先生应该有计吧？我把一些士兵拨给你们！有些是魏降卒，有些是北地的人，有些是凉州人或者其他少数民族征集而来的让他们组成一支军，给你们指挥！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为我攻下虎牢关的！”

    “什么？”徐庶、庞统、周瑜、田丰都把目光落在范立身上，其实他们根本就不想范立把一些兵马交给魏氏旧臣，无疑是增强了曹魏氏的实力，虽说现在曹魏氏已不在历史舞台上了，可范立这样做，需要勇气，以及胆略！

    郭嘉欣喜之色一闪而过，不是很细心入微的人是不会察觉到郭嘉这一随意的表情变化的，可是诸葛亮和禤正还是看到了，两人则故作不知，沉思着。

    郭嘉内心暗想：“范立给我兵马是因为对我的怀疑减弱了！他给我人马需要勇气！他真是勇气可嘉啊！而你有什么办法控制住我呢？你的策略是什么呢？还是认为单给我这些人马，我还是翻不了天呢？不过你给我人马，总算是增强了曹魏的实力！这可是一件非常值得庆祝的事！对了，我怎么着也得为你攻下虎牢不是？何况司马懿也知道，我得到兵马，不立功是不行的！”

    荀彧和程昱、荀攸都没有出声，郭嘉却先表示了：“范交州你给我人马，那么我们就当为曹丞相报仇！一定要攻下虎牢关，然后破洛阳，斩下司马懿的人头从而为曹丞相报仇！”郭嘉还是一副只念曹魏旧恩，不是想着攻破洛阳一统天下，不过如此，更易蒙骗人！

    范立微笑着点点头，说：“好！郭先生你们就去点起你们的人马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提！器械、粮草等，我都会供应完毕的！现在我军的粮草都在等着领地内运来，我都不先给我军，反而要先给郭嘉你了！”

    郭嘉将手一拱，说：“谢范交州，请放心，破虎牢关，拿住叛徒司马懿，我是竭尽全力的！现在我就告辞了！”范立摆摆手示意郭嘉、荀彧等可以下去了。

    等郭嘉等一走远，田丰、沮授都出声了：“主公……”话没有说完，范立就打断他们了：“我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好了！不必说了！我现在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似此，田丰和沮授不好再说什么，就连想出声的庞统、周瑜、鲁肃等也不再出声了。

    而诸葛亮却一直盯着禤正，在想：“子宏到底在想些什么？郭嘉可是还没有完全能让人放心啊！作为最忠心于我的子宏为什么不告诉给我，不阻止我给郭嘉这么一支人马呢？子宏在想些什么？”

    郭嘉回去了，把这好消息告诉了驼背，驼背问：“奉孝，你说我拨给了你这一支军队，虽然是混杂而来的，可是战斗力也不弱，有许多还是我曹魏的士卒啊！这样的一支军队很容易让我掌握！难道我真的对你信任没有疑心了吗？相反我倒是佩服于范立的勇气和胆略！他要这么做，需要冒险啊！他做到了，确实不简单！”

    郭嘉说：“范立并没有对我完全放心！所以虎牢关一定得攻破！哪怕范立拨给我这一支军全部损失掉也无所谓！因为要取得他的信任！况且我们所潜伏的一支大军虽说实力是不错，可还得补充，而合肥的张辽军也很明显，要说复兴曹氏完成对范立和司马懿的致命一击还不行！要么增强我们的实力，要么范、司马实力大损，我们才能发起致命一击！”驼背一笑，说：“好吧！奉孝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

第七十八章 典韦追击

    范立醒悟了，越想就越觉不妙，一番思考之后，已有所明白，大叫一声：“不妙！中计了！”

    范立立即对众人急道：“快！回头！向南边而去！快点！前进！”范立想到了司马懿劫持了诗雅未必要将诗雅给劫持到洛阳，劫持到一处秘密的地方也可以，而且这一路上并没有异常，那不是……于是范立心急如焚地往南边而赶了。

    范立从西门追击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醒悟过来了，他立即去南边处追击以求能救回自己的妻子，而在这一章暂时不提范立，先说回典韦，日后主角自然会出现。

    到底诗雅是怎么被劫持的呢？原来诗雅正在屋里为丈夫缝补衣裳的时候，却不知道屋顶瓦片上有人，那人摘下瓦片往下望去，见到诗雅毫无防备，不由大喜，随之把竹筒通过掀开的瓦片原位置伸下去，不断地吹着迷魂烟，没有多久，诗雅就昏了过去。那人下去了，看清了是绵心——司马懿的二师傅。

    绵心做好了一切准备，便欲劫持诗雅离开。刚刚从外面赶回来的典韦正好路过，远远地望见屋顶上有一个人挟着另一个人向着远处而去，身形敏捷。典韦不由一愣，随之想起了郭嘉吩咐他的这一番言语：“你速赶回许昌宫殿中，以防司马懿乘形势大利，范立这一边防备松懈的时候，劫持范立的亲人！只要不是诗雅就无所谓！快去！”典韦这才赶了回来，正好碰见了。

    典韦心里想：“那人会不会所劫持的是……”又看了看方向，说：“不错！看他来的方向是小姐的方向！不行，夫人因为我而死去，我发过誓一定要保小姐无事！哪怕牺牲我的性命！对不起了！这一次我不得不违命！”典韦如此一想，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即追了过去。

    典韦在追，感到对方的轻功非常地好，居然自己追了这以久还没能追上，显然对方也发现了自己，手一扬，于黑暗之中但见银光一闪，典韦不敢丝毫的怠慢，一闪，原来是银针飞过。这还不算完，因为绵心地杀着又至，又是一连串的银针，典韦也一一地躲过了。典韦撒开双腿又追，典韦的轻功是可以，可毕竟不是拿手的，要追上绵心很困难。

    不止如此，在追击的时候，又有人冒出来以阻止典韦的继续追击，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典韦的对手，不过拖住典韦的目的是达成了。典韦不见绵心的踪影，想到驼背交待他的话：“对方要逃的话会向不可能之处，也就是南门方向！”典韦便往南门追去。

    守门的士兵见到典韦急急地出来，拦住，说：“典将军，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要出门啊？可否有主公的手令？”典韦把头一摇，说：“没有！可是你们不能阻止我！不然就误大事了！”守门的偏将说：“典将军，对不起了！末将职责所在，没有主公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城去！”

    话刚说完，典韦知道分辩无用，现在唯有硬来，他忽然间冲向城门，硕大的人，谁不惧他？况且典卖又有勇名远播呢？守在城门处的人急忙散开，就是散开的这一当儿，典韦将城给撞开，并且是抢了一匹马扬尘而去。

    偏将则急忙令人去报告典卖夺门而去这一件事。其实典韦也是太急了，要是明说诗雅被劫持往南方而走的时候，就算守门的不信，可守兵一旦回报，那么典韦就不用长时间地孤军奋战了。

    典韦出了城门，四望，不知该走哪个地方才好，再一远眺，发现有脚印，而且还有树枝被碰掉的，那显然对方一定是往这个方向逃跑的。典韦便飞纵而追去，一路而追，典韦也在保持着警惕，害怕忽然间有敌人冒出来。

    进入森林之内后，已经不见了对方的踪影，在这森林里没有人，而且对方有埋伏的话，想要防是防不胜防的。

    典韦四顾说：“在哪里？在哪里呢？”“真没想到你追来了！你想死吗？”但见绵心出现了，说：“原来是名闻天下的典韦典大将军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典大将军啊！哈哈！”十来个彪形大汉在绵心的身边严阵以待。

    “哈哈！”典韦大笑，说：“竟然你们知道我是典韦，那为什么还胆敢与我对抗呢？识相的就快把诗雅小姐给我送出来！不然我可要让你们好看！你们这些人我典韦对付起来还是像切豆腐那样容易！”此话不假，虽然围在绵心身边的十来个人都是百中挑一的好手，可是对于百夫莫当之勇的典韦来说还是不够看的。

    典韦一抖手中的双铁戟，厉声而言：“来吧！一起上吧！”“嘻嘻”绵心先是发招了，一出手就是紧扣在手上的几十针，再接着又是一手的针，只短短的的一会儿功夫，就有百针攻向典韦，百针像是急风骤雨又像是瓢泼的倾盆大雨一般洒向典韦。绵心还大叫：“这些毒针都是喂了剧毒，只要在你典韦的手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你就典韦就死定了！”

    “这些还伤不到我典韦！”典韦运起双铁戟形如一个车轮在自己身体四周以护卫，将百多针全都给打落下来，有余力的典韦还将一些针回拨飞掷向绵心。这些还难不倒绵心，绵心闪过，可是身边的两个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中了毒针，立即倒地，而针所插的皮肉处变成了黑色，很快地，毒将侵入体内，可是绵心却不予理会。

    而其他的大汉就是乘绵心向典韦发射锦针的时候，他们把钩索一并用上，全都抛向以缠住典韦。事出忽然，加上典韦刚才只顾拨挡绵针没有料到会有此情况的出现，四肢都被钩索所缠，似此就麻烦了。典韦知道惊讶之下当先想到提得使力不能让对方把力使上不然，自己就会被擒住，那时什么都完了。

    不可能！典韦是名满天下的名将！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束手就擒呢？但见典韦在使力了！纵然你八个大汉，典韦也丝毫不惧！

    典韦在用力，而执钩索的大汉也在用力，八个大汉的力气极大，加之典韦又手脚受制，所以显得是很吃力。绵心躲在另一边，准备发招了。“呀！呀！”典韦开始全身发力要挣脱束缚，就是这个时机！典韦无备，一针可中典韦，喂了毒的毒针，任你是大罗神仙只要中了，都将无能为力！

    八个大汉分列在八个方位齐用力地纠缠着典韦不让典韦摆脱，这还不止，又在上下地翻滚着要将钩索越缠越紧，越复杂，以此让典韦无法动弹。典韦大吼一声，这一声震动天地，在树上搭窝的鸟儿都被典韦的声音给震得惊惶失措地飞离窝，一大群的鸟儿争相地飞向远方，可不想被连累到。

    典韦在大吼一声的时候原本就是想要震慑弱者之心，在他们一惊一诧的时候乘机发难，这不，八个大汉一愣的时候，只见典韦的双脚用力地一划，地上现出了典韦的划出的脚迹，而绵心早料到典韦会想办法挣脱，就在典韦发全力以挣脱的一刹那，把毒针发出！

    典韦的怪力出来了！典韦可是有“古之恶来”的称呼，就算你八个大汉，人人都能力扛千斤，只因为范立是典韦——古之恶来，范立就不会畏惧于你们！只见典韦全身开始旋转起来了，而八个大汉居然站不稳了，被典韦拖得也转起来了。典韦转起来就是想要让手得已解放出来，好够到腰间的短铁戟，用短铁戟来割掉钩索，似此自己就可以大展拳脚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绵心的毒针来了！典韦急速地抡转着缠在四肢上的绳索，想要将来的毒针给打落。绵心则是一笑，说：“典韦啊，你的如意算盘不可能奏效的！你不可能将毒针全部打落的，只要一根毒针击中你！你就死定了！”

    如绵心所说的一般，绵心发出的许多支针都被典韦给击落了，可是还有一支没能被典韦给击落，那一针直扎到了典韦的手臂。

    手还捏着毒针准备要发出的绵心不由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叫：“太好了！成功了！典韦你中了我的毒针！哈哈！现在你中了我的毒针，只要一刻钟的时候，就会让你浑身无力，到时你只能是任由宰割，还何谈什么保范立的老婆啊？”

    典韦中了绵心的毒针，生死如何？请看下一章。
------------

第七十九章 典韦奋战

﻿“呀！”典韦已经掣短铁戟在手了，一割断缠手的绳索，然后用力地一抛，再一转，将八个大汉都抛了出去。典韦侧目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伤口呈现的是黑色。

    “啊！”典韦暗叫不好，绵心知道典韦虽然中毒，可是他还有时间收拾自己，便说：“典韦，你快回去找良医医治吧！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范立可不想一代猛将就这么地死了！快走吧！”

    是啊！形势真的对典韦不利啊！一刻钟之后，就算是绵心他们不杀典韦，典韦的毒也将弥漫于全身，那时要医治可就困难了！等待他的只有一死了！

    典韦中了毒针，看了看伤口处呈黑色的肌肤，不由一笑，说：“小姐！典韦已经对不起夫人了！不能再对不起小姐了！何况主公就是让我好好地照顾小姐！我绝对不能让小姐有事的！绝对！绝对不能！”

    “呀！”典韦不惧毒会弥漫全身依旧扑向绵心，绵心知道以自己的功力和典韦相拼，无异于以卵击石。绵心看到了躲在黑暗中的黑衣人，黑衣人还是藏身不露面，绵心明白该怎么做了。

    绵心是躲得越远就越好，这样好发射他的毒针，又是一排毒针扫向典韦，典韦用双铁戟拨开，然后冲绵心一戟掷过来！绵心急忙一闪，躲开了，可是典韦已经跟至，又是另一戟横削而至，这一戟要成功的话，绵心的半个脑袋都会没了！

    绵心急忙往旁一侧躲，是躲过了，可典韦早料到以绵心敏捷的身手，自己的戟是不能伤到他的，另一没持戟的手用力地一扇，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扇，寻常人骨头都得被打断！幸亏绵心是练家子，虽然骨头是没断，可这一下也让绵心好受的，被击飞出去。

    典韦跟上，厉声而言：“你快把小姐交出来！小姐在哪里！”铁戟指着绵心，又看了看在远处自己所掷的铁戟，他马上还要去要回来呢。

    绵心指着远方，说：“在那个洞穴里！她中了蒙汗药，想必你一定随身带着甘草吧！这样就能解蒙汗药了！”绵心在说着已经站起来了。典韦远望着洞穴，带着怀疑问道：“是吗？在那里吗？”

    绵心又说：“那里有我们的人看守，典韦你的时间不多了！毒就要向全身扩散了，你还要……”说着，有许多的大汉出现了。

    典韦不是为了套绵心的话，是可以一戟杀了绵心的，现在这一戟下去，可迟了，因为绵心已经站好，还作好了逃跑的准备，所以这一戟是落空了。

    绵心对他的大汉们说：“你们尽量地拖延典韦，现在他的毒性会一点点的发作，到了毒性扩散到全身之后，他就如同一个婴儿一样任人随便捏了！”绵心说着就向洞穴而去。

    典韦远望着洞穴，又看了看自己，此时，但觉背后一阵阵地透心凉，本能反应地一躲，逃过了致命一击。

    黑衣人嘻嘻地一笑，说：“典韦啊，看你大块头的没有想到挺灵活的嘛！来！再来看看，你怎么个灵活法！”黑衣人从长袖里冒了剑，他的剑法很快，且又狠，更重要的是黑衣人的动作太快了，快如闪电！

    斗了五个回合，居然能与典韦打个平手。典韦急退，暗思：“此人的轻功了得，虽然我力气大，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和他对上劲！只要对上劲，那赢的人一定是我！不好！我感觉到毒自我手臂处开始向身体各处游走了！可恶！”

    典韦又远望了一下洞穴，那里有不少的人守着。再拖下去的话不利的只能是典韦！如果说典韦没有中毒的话，他是不会惧黑衣人，可刚才一交手，就知道短时间内想要战胜黑衣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典韦又一次细细地打量着黑衣人，说：“你是谁？为什么我没有发现有你这号的人物？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手！放眼天下，这样的身手，天下鲜有出其右者！”

    “哈哈！”黑衣人大笑，说：“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典韦你得死在这里！因为谁也不能坏了我徒儿仲达的计策！”

    典韦一愣：“什么？司马懿是你的徒弟？你居然教出了这么恐怖的徒弟来！”典韦又望了一眼洞穴，说：“看来是不能拖了！可恶！我不能让这该死的毒再扩散下去了！哪怕会死！我也要把力气保留下来！我要救小姐！”

    “呀！”典韦用手快速地封了身体重要的穴位，黑衣人一见，傻了，大叫：“典韦，你疯了吗？你把要穴都给封了，虽然可以阻止毒性扩散，可是封得太久，身体穴道堵塞的话，你也会死的！你疯了吗？典韦！”

    典韦大叫：“不敢是谁也不能伤害小姐！不管是谁！典韦要保护小姐！”虎啸之声震动天地，连黑衣人都为之一颤，黑衣人知道典韦可以使出全力，自己未必是对手，不由扭头一望洞穴，狠狠地说了一声：“可恶！”向绵心示意，绵心明白，便大叫：“大家死守这里！”绵心命令是这样命令，可实际并不打算让自己也死守。

    典韦见黑衣人往后退了，就知道黑衣人不想阻止自己，那么自己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飞奔向洞穴。

    绵心在退的时候还大喊大叫：“挡住！挡住他！”“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让开！”典韦掣短戟在手，“嗖嗖”的一戟一个，或是一戟飞旋之下还能放倒两个。很快地就到洞穴口，这一帮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双铁戟一挥舞的情况下，就有许多的人倒下了。

    在典韦冲进来时，早有人跑进洞穴里想把昏迷的诗雅给抓出来好威胁典韦。在典韦放倒好几个人的时候，这个人也把诗雅给带了出来。“小姐！”典韦大叫，吼着：“快放开小姐！”挟持诗雅的人威胁：“典韦你乖乖地把武器放掉！不然她就……”抖了抖架在脖子上的刀，诗雅还是昏迷，药效未过。

    在典韦的地上有一短戟，典韦早已看见，故作不知，把双铁戟给放下，说：“好！我答应你！不过绝对不能伤害小姐！”话没有说完，动作很快地一脚踢起短戟，然后伸手一打，短戟径直地飞向劫持诗雅者。

    劫持者大惊失色，就在这一惊一骇之间，手中的刀并没有在诗雅的脖子上一抹，这么一段时间差足可要他的命而救下诗雅了！劫持者中戟倒地身亡，典韦飞身到诗雅的跟前，关心地问：“小姐，您没事吧？”细看没事，急忙取甘草让诗雅服下以解蒙汗药。

    不一会儿的功夫，诗雅缓缓地醒了过来，一见到典韦便问：“典将军，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典韦安慰诗雅：“小姐没事了！末将在，就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诗雅相信：“典将军，有你在范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黑衣人知道与典韦硬拼是不行的，空落得两败俱伤，这可不是自己所愿见到的，便在召唤着人往这里赶来，而黑衣人和绵心一起要拖住典韦。

    典韦封住穴道以使毒不让全身弥漫，可是这样会对身体的伤害很巨大，典韦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在见到诗雅已经回过魂来，身体也运转自如了，便对诗雅说：“小姐！快走吧！走！我在后面挡住敌军！快走！”“这……”诗雅犹豫了。典韦又叫道：“走！世上没有人能从典韦的跟前过得去！”

    诗雅便转身而走，说：“典将军，你一定要跟在我的身边啊！”典韦也回过头来对诗雅说：“小姐，我很高兴，我不用在日后与你还有范交州做为敌手！其实我很想再和范交州喝酒，再想保护好小姐你！或许只有今天这结果，我才不用日后与你们兵戎相见！哈哈！”

    典韦似乎预感到这一战将是自己最后一战了。诗雅听到典韦的话愣住了，不知典韦为什么说出这样的一番无厘头的话来。典韦大叫：“小姐！快走！走！”诗雅来不及细想，便撒腿就跑。

    典韦一横双铁戟站在两树之间的小径上大吼道：“哪个不怕死的就上来吧！”说着，往前用力地迈出了一大步，在地上踩出了一个大大的脚印，还令得尘土飞扬。典韦气势十足，吓都能吓死人，自然要死磕典韦，这不是谁都想的，黑衣人的部下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冒然上前发起攻击。可是典韦毕竟自封穴道，大伤身体啊！嘴一甜，一篷的鲜血吐了出来。

    典韦吐血了，他会不会有事呢？这位天下闻名的猛将能活吗？请看下一章！
------------

第八十章 典韦战死

﻿典韦吐血，黑衣人和绵心都没动，只是属下倒是大喜，说：“原来他是纸老虎啊！他自封穴位还能撑得了多久啊！上！将他给剁成肉碎！”

    “嗖嗖嗖”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的人来到这里了，都是黑衣人的部下，似此更加增大了他们的胆。只是黑衣人和绵心都知道典韦的厉害，不会轻易上前，免得受伤。

    一大群人扑上去了，因为他们知道典韦已是强弩之末了！而典韦一扭转双铁戟，他知道这些小喽罗来再多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黑衣人和绵心，他也期待着交州军能早点到来，能救下诗雅。

    “呀！来啊！来得好啊！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来一群我杀一群！”奋起的典韦运起他的怪力，双铁戟以舞得是光影乱飞，让人眼花缭乱。没有多时，冲上来的一大群人已经全部都倒在地上了，他们大多数是得不到全尸的，大多是尸体残缺不全。

    典韦怒吼：“来啊！谁不怕死的就来啊！你们的典爷爷还没有杀够呢！”

    王浚害怕了：“这十来人一齐扑上去，只一刹眼的功夫就全被典韦给干掉了！可这些人都是我们晋军中的精锐啊！每一人都有百夫莫当之勇，都是能做将军资格啊！就这么轻易地，他，他，这个男人真的太恐怖了！”

    黑衣人知道这些已经害怕了，他要派他们上去是不可能的啦，便将手一招，四个没有胡子的人上来了，看他们的样子有些像女人，可他们又不是女人，有点像阉割后的太监！

    四人分东南西北攻向典韦，典韦又舞起双铁戟，可奇怪的是，戟居然没有伤到这四人，这四人的轻功非常地高，能灵巧地避过典韦的攻击，可是他们也不急着攻击典韦，只是让典韦用力地运着沉重的双铁戟。

    典韦已经知晓这四人的目的：“可恶！我自封穴位，不能坚持多久，所以他们就东挪西躲的，为的就是想要我多用力，然后被堵塞的穴道受损，我不用他们来伤害，我也是死人一个！可恶！再坚持下去！必须要多杀几个人，让他们威慑于我恶来典韦的武勇之下，不敢再妄想对小姐有什么企图！而且范交州一定能尽快地将小姐给救出去的！只是，只是，主公！主公啊！曹家的大业，我就，我就不能再守护曹家的大业了！”

    这是典韦最为伤心的事，他也预感到今天离死不远了。

    典韦挥舞双铁戟的力气减少了，四个人不由一喜，互相对视，要伺机对典韦发起攻击了。而典韦气喘吁吁，空门大开，运戟也是渐无章法可寻。四人大喜，又是互视，开始行动了，分从四方各持软剑以攻击典韦。

    “愚蠢！不能这样啊！”绵心和黑衣人几乎是同时出声了。可是为时已晚，典韦在四人互视时，就知道四人将会攻向自己，在运转双铁戟的时候，以极快地手法，将双铁戟搭接合在一起，如此一来，双铁戟就能变得很长，再忽然地运转起来，对于急于攻击，没有防备的四人来说就是致命一击！

    双铁戟一接合在一起，立即运转起来了！其攻击范围暴涨！四人身形定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自己撞入了典韦所设好的攻击网中，根本来不及动身形，就连内心喊糟糕都来不及了！“嘭！嘭！”“卟！卟！”的声响之下，四人或断为两截，或分为三段，直弄得是满天血雨，残肢断体洒了典韦跟前一地，而典韦身上全被鲜血染红了。

    “可恶！可恶！”黑衣人和绵心都暴怒了，这四人是他们的心腹，平常都不肯让他们出战的，现在却丧于典韦之手，而且死得极惨，怎能不怒呢？

    “咣啷！”典韦的一个铁戟掉落到地上了，“卟卟”的声响！典韦的手臂所崩起的血脉爆破了，手上的血崩破经脉喷流出来！“啊！”典韦只喊了一声，便缄口不语了，满头的冷汗，他一定很痛苦，可是他强忍着，他是举世无双的怪力猛将，他不能做出如此软弱的样子！绝不！

    而就在这个时候，怒意极盛的绵心随手抄起一排针向典韦掷去。“啊”典韦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绵心的针击中了典韦，典韦双脚一软就要跪下来，可英雄绝不能向敌人下跪！典韦大叫一声：“起！”他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又站了起来。

    绵心大叫：“我看你还站起来！我看你还怎么站起来！”又是向典韦放针。毒针又一次击中典韦，典韦这一回半蹲了，并没有跪下！

    “哈哈”王浚见到典韦半蹲在地上，得意极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典韦废了一只手，而且他面如土灰，一看就知典韦已受内伤，能剩下半条命都算不错了。

    不乘此时窃取杀猛将的威名，更待何时？王浚大叫：“兄弟们！上！他已是强弩之末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看他现在的情形就知道了！杀了他！杀了恶来，扬名立万的机会就在眼前！”王浚一上前，他的六个属下也跟着上前了。

    “得哒！得哒！”马蹄声！是的！马蹄声！典韦听见了，虽然声音很小，这是很远很远处传来的，可他听到了。典韦一直在撑着，他感觉到身体的血由于穴位堵塞，在强力地冲突着，再过多一会儿，所有的穴道都会被体内的气血倒流与冲击而死！

    “再给我时间！马蹄声！骑兵很快就能到了！我要坚持住！”典韦的心在呐喊！王浚和他的六个属下已经杀来了！典韦还是半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杀！”王浚当先举刀要辟向典韦，他似乎看见了典韦的人头被自己的刀砍下，自己砍下世之猛将典韦！从此天下将扬名了！

    可是典韦根本就不用动，因为他有短戟！一手持短戟，还看见短戟在他手中，不知典韦是怎么做到的，一眨眼的功夫，短戟已掷去击中了王浚的心窝，王浚俯地而倒，手中的刀从典韦的旁边滑过，直落到典韦的脚边。可典韦还是一动也没有动，分从诸向攻来的六个人攻势已起，他们不可能收得回！典韦啊！你为什么还不站起来？为什么还不动？

    不！典韦在掷出了短戟的时候，已经抓住了一个铁戟，视帘中还停留着典韦站起来的样子，可是再一切换，就见到典韦的铁戟挥动了，自然这六个人又做了戟下亡魂。

    可是典韦面无表面，又“卟”的一下，典韦的手臂中堵塞的手出血了，脚也出血了，典韦嘴一张，一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呀！不行！范立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呀！呀！”典韦知道死期将至了！他大叫一声，张开四肢，将身体钉在地上，以挡住去路，从而不让他们追击诗雅。黑衣人的手下没有一个人敢过去。

    绵心大叫：“你们怕什么！典韦已经断气了！快过去！去抓诗雅那个贱人！”可是属下们一见到张开四肢横挡路口的典韦都怕得迈不开步子，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了，要知道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啊！就连他们都感到害怕了，那证明典韦的威慑力之强！

    典韦一动也不动，他死了吗？真的如绵心所说断气了吗？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断气的人，倒像一个还在战斗着的战士！

    “得哒！得哒！”马蹄声是越来越清晰了！黑衣人一笑，说：“典韦啊！你真是个可敬的人啊！你凭自己的努力是撑到了诗雅安全了！就算现在我们从你那边过去也不能抓住诗雅了！毕竟交州军已经找到她了！”

    绵心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典韦，说：“典韦都是你！不是你来坏事的话，徒儿的计策就成了！范立又将陷入困境了！好了！虽然不甘心可也不得不走了！”黑衣人和绵心等人急忙撤退。

    不久之后，诗雅带着一大群的骑兵赶来了，诗雅急忙跳下来，看着典韦：“典将军！典将军！”大哭了起来。范立也率部赶到了，见到，典韦已过世，不由十分地伤心，跳下来，与诗雅一起为典韦的去世而悲伤难过。
------------

第八十一章 贾南风

﻿上一章说到典韦为救诗雅而战死，这一章开始却说驼背。

    在城中的客栈的驼背走来走去，着实累了，便伏在桌子上，不知觉睡了一会儿，恍惚之中似乎见到了典韦来到了自己的跟前，典韦对他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以后都不能为曹氏的基业效力了！可是我典韦还是救下了诗雅小姐！”

    驼背猛地惊醒，四顾大叫：“典韦！典韦！”可是哪能见到典韦的身影啊？不由黯然神伤，自语：“典韦不会是死了吧？典韦啊典韦！”

    驼背自是伤心极了，在他的眼前仿佛映出了典韦的音容笑貌。

    驼背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来到窗帘处，因为他所选的客栈是地近要道，而他所要的这个房间可以看到要道所发生的一切。典韦的尸体被运了回来，交州军可是出动了几万士兵以前遮后拥地以此来表彰典韦。

    驼背叹了口气，说：“典韦啊，范立定会隆重地安葬你的！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好操心的啦！可是你的死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啊！没有你，我就少了一员猛将啊！”

    范立为典韦举行了很盛大的葬礼，范立要等埋葬好典韦之后再全军挥师而进。

    诗雅哭了好久好久，怎么说，典韦也是因为救她而死的，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典韦临终的一句话，便对范立重复这一句：“小姐，我很高兴，我不用在日后与你还有范交州做为敌手！其实我很想再和范交州喝酒，再想保护好小姐你！或许只有今天这结果，我才不用日后与你们兵戎相见！哈哈！”

    禤正奇怪了：“典将军说这一番话？不用日后与我们兵戎相见！莫非………”不止禤正提高了警惕，就连范立也从诗雅重复典韦的这一句话中嗅出了什么，再一回想，魏氏旧臣降范立有许多可疑之处，看来对于郭嘉这一边范立是得好好地思量了。

    而在这时，范立见到一个平民来祭拜典韦，范立看着那人是个驼背的，范立注视着他总觉得在哪见过，不止范立有这种感觉就连诗雅也是好像见过那个驼背。

    范立见到驼背要走，范立立即过去大叫：“站住！”士兵听到范立出声了便拦下了驼背，驼背停下来看了看范立，“啊啊”个不停。

    范立看了他几眼，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啊！”身边的卫兵不由齐举武器对着驼背，驼背心中不断对自己说：“镇静！镇定！”身边的太史慈倒是看出来了，提醒说：“主公，以前曹****的时候，祭拜曹操，这个驼背曾经出现过！”经太史慈一提醒，范立想起来了，说：“对！是那时我和诗雅遥祭岳父大人见过你！老丈，你还好吧？”

    “啊！啊！”驼背还是在装聋作哑。范立便让他走了，他走得很慢很慢，这就是他聪明之处，走得快的话，反而暴露出来，只有慢慢的别人才不会发现异常之处，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他，他祭拜完典韦之后得已安然地离开了。

    典韦的葬礼结束之后，交州军就大举出动了……而黑衣人和绵心在害死了典韦之后急忙赶回洛阳。

    黑衣人在路过贾充府时，见到一个脸色青黑又矮小十分难看的小女孩被贾充之妻郭槐给牵着带出去，黑衣人见到这个小女孩不由一阵阵地惊奇，站了下来。郭槐已经认出了这是晋公司马懿的师傅，不由不行了下礼：“大人你好！”

    黑衣人直勾勾地盯着小女孩，小女孩不由害怕了躲到了郭槐的背后，郭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虽说郭槐凶悍易妒可是对于黑衣人还是惧怕的。

    黑衣人微笑着问：“这是你的女儿吗？”郭槐愣了下，回答：“是的！这是我的长女名贾南风！”

    黑衣人又是一笑，说：“贾南风？嘻嘻！不知她的性格可像你？”“啊？”郭槐又是一愣，不明白黑衣人这么问的原因。

    黑衣人猛地瞪着郭槐：“快回答我！”郭槐怕了立即回答：“像！和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着连头也不敢抬，身子直抖就怕黑衣人会对她不利。黑衣人又是一笑，说：“是吗？嘻嘻！好！好得很嘛！哈哈！”郭槐不知道为什么黑衣人见到女儿性格这样会说好。

    黑衣人说：“我倒很想好好地教导她！而且我能让她从一个又矮小又丑陋的人变成一个超级大美女！不过我对她教导什么，你们谁都不能过问，任由我教导！”

    “啊？这，这……”郭槐看了看贾南风又看了看黑衣人，说：“女儿年龄还小，我想和夫君商量好之后再来回禀大人！”黑衣人知道郭槐是拖延之计，他只是微微地阴笑一下，说：“你女儿只有由我教导才能保住一命！不然她命中该绝啊！”

    郭槐听见黑衣人这么一说知道黑衣所指何意了，她要是不听从黑衣人的话，那么自己的女儿可就真的……

    黑衣人见到郭槐一脸地害怕，便哈哈大笑地离去了。绵心不解，问：“大哥，你为什么对那小女孩如此地在意呢？”黑衣人看了一下绵心，说：“这是我的预先做好的妙着！为的是日后做准备！知道了吗？”绵心对于黑衣人是心悦诚服地：“好！不管大哥做什么！我们都支持大哥！”

    黑衣人说：“走了！去徒儿那里吧！我想徒儿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对贾南风的事了！”

    黑衣人和绵心来到了司马懿处，司马懿看了一下黑衣人，便说：“师傅，不知你想收贾充的女儿做什么呢？”黑衣人一听不由一笑，他就料到司马懿会知晓，便说：“这是我的杀着！”

    司马懿瞥了黑衣人一眼，说：“哦！师傅的杀着吗？看来这杀着是对付我或者是范立的！就看是我还是范立夺取天下了？我明白了，师傅年龄已大，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天下再多久了，也想留下一个人继续为祸这天下了？看来是贾南风了？想选她做继承人代替师傅你为祸天下！”

    黑衣人又是一笑，说：“徒儿啊，什么也瞒不了你啊！不错！这是真的！毕竟师傅年龄已大了，得为继承人挑个好人选！你也知道师傅为什么会无后的！可惜啊，我一直都找不到那个贱*人！真是可恶！若让我找到那个贱*人的话，我就算死也瞑目！在没有找到那个贱*人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

    绵心急忙劝道：“大哥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气坏身子就不好了！”黑衣人看了一眼绵心，说：“好！我知道的！”司马懿便说：“好吧！师傅，哪怕日后你要用那小妮子来对付我，我也会让昭儿去对贾充说，让他把自己的幼小女儿交给你调教的！相信一定能调教出一个女魔头来的！”黑衣人是得意地笑了。

    司马懿指了指地图，说：“两位师傅，你们所暗藏的势力是不是该为我所用了呢？你们看到了吗？如今范立已经兵聚于虎牢关了！他现在是大为盛怒的，毕竟我派师傅去劫持他的妻子没有成功，而害死了典韦，范立是气坏了！典韦是魏氏旧臣却为范立的霸业而死，现在范立是重用魏氏旧臣了，听说郭嘉更加得势了，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只是交州军行至洛阳，有何妙着？我认为郭嘉现在会坐壁上观的，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以挡住范立的攻势！”

    杜预和羊祜都没有出声，都直视着司马懿的两个神秘师傅，黑衣人说：“仲达啊，我什么也不懂，你问我，我能有什么帮助吗？唉！论行兵打仗，你还不如问问他们！”黑衣人指了指司马师兄弟还有杜预、羊祜等。

    司马懿不由哈哈一笑，说：“好！好！我见二师傅以前可是统领过禁军，应该军事才华出众吧？”绵心说：“仲达啊，你不要来看我笑话了！当时我统禁军无非是为了争夺权力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马懿便转向钟会、杜预等，问：“怎么样？有好计吗？”这些人都摇头，钟会自语：“奇怪！为什么这一次郭嘉没有向我们送来情报呢？”“哈哈！”司马懿笑了，说：“太快送来情报的话，郭嘉就不显得重要了，他这也是在显示自己的重要性嘛！而且你敢说范立对于郭嘉的疑心就全部打消了吗？郭嘉也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之下才能给我们送情报啊！”
------------

第八十二章 郭嘉之计

﻿司马懿这么一说，钟会明白了，然后又献计：“唉！原来是这样！不过现在范立不再像以前那样专注于一路了，以前他兵多却受阻于虎牢关，现在虎牢关已破，他还是兵分两路而来！一路自宛城进发！而这样的形势很像黄巾起义时，张角所采取的左右两路以快速攻击汉都洛阳然后一举定天下的态势！”

    “不过我军现在也如黄巾起义时，灵帝所布置一样，都亭已由我军的精锐所屯，为防长安这一边的交州军会攻过来，函谷关也做好了防守，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洛阳重要关口都已经扼住险要，现在范立要攻洛阳，是很困难的！可战事久拖下去对我们不利！这一点必须清醒地认识！”

    司马懿问：“说说看，怎么不利？”

    钟会直言：“以范立的形势就算是不能立即攻克我们的洛阳，他大可实施以攻河内，从而临孟津，又固守成皋，以据敖仓，敖仓历来号称天下第一粮仓，非常重要。”

    “然后再塞轘辕、太谷，制住险要，宛城之军然后鼓捣而进，长安之军也相策应以叩函谷关。再这么困下去，自河北往洛阳处提供的给养将不能到达洛阳之中，虽然说洛阳之粟可支三年之久，可战事再长久的话真的对我们极为不利！这一点，范立比谁都要清楚，他也是想把战事给拖久的！”

    司马懿听到钟会所说，赞成了：“对！范立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不过他居然让郭嘉镇守自己的后方，让郭嘉以守虎牢关，这可是范立的失策啊！一旦让郭嘉认为可以收拾范立与我这两只两败俱伤的老虎时，他就会截断你的退路啊！范立啊，范立你就真的看不出郭嘉来，这么放心吗？难道就因为典韦的死吗？”

    “报！主公，交州军的先锋已抵达我军要塞了，并且对我军要塞进行攻击，只是少量的攻击！交州军已经屯扎，似乎有持久战的可能性！”“是吗？再探！如果说范立现在还没有大的举动，那就好！”司马懿令斥侯去探了。

    “报！太好了！郭嘉的情报来了！”司马懿把情报拿来一看，然后说：“太好了！立即以郭嘉的情报去做，以击溃交州军！”“是！”立即有人去办了。

    郭嘉提供的情报，令得晋军在战斗之中取得了几个胜利，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几个战役的失利，交州军并没有尽全力地攻击，只是想办法以切断洛阳与其他地方的联系，然后慢慢地加以围击，就是采取这个策略。

    猛然间，交州军又对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洛阳重要关口开始了一轮紧接一轮的猛攻，在沉寂了许久之后才开始的攻击，原本以为会收到奇效，可是司马懿军却防备极好，没有得到预想的效果。

    为此，范立烦恼异常，便叫人把所有的谋士都召来了，还召来了郭嘉。郭嘉来了，看到众人都在，而范立一脸地忧愁。

    郭嘉便问：“范交州，怎么了？”范立抬起头来，对郭嘉，说：“奉孝！现在我很烦恼啊！我原本是假意缓攻洛阳各处的要害，然后再忽然发力希望能取得奇效，可现在却不是！唉！难道现在还得一点点地拖延下去吗？所以我想请让诸位为我出主意，可没有人能有好主意！孔明、子宏、公瑾等都无主意啊！现在我只好想到了你和文若！”说着范立直视着郭嘉和荀彧。

    荀彧把头一摇，说：“范交州，对不起！其实我也想帮你，可是我也是无计可施啊！”郭嘉出声了，说：“范交州，我所献的计有些狠，而且会有损范交州的英名，不过此计真的会有效的！只是不知范交州能否同意！”

    范立急忙问：“郭先生，有什么妙计速速地道来！长乐洗耳恭听！”

    郭嘉便不慌不忙地说：“就是全力假装以攻洛阳要塞，然后派出一支大军直插温县！温县是司马懿祖坟所在地，而且他宗族众多在那里，听说据守温县的还是司马懿的哥哥司马朗还有司马孚都率军以屯于温县，要是突攻温县，有其兄弟在，祖坟以及同宗兄弟在，司马懿能不救温县吗？只要让司马懿其军一动，那么大军掩至，必可取得成效，只要折了司马懿的实力，那么就可以再攻洛阳，到时就容易得多了！”

    范立一听大喜，说：“奉孝！妙计！妙计！”然后又说：“可是我还想攻下安阳，毕竟我的岳父曹操的高陵就在安阳！所以奉孝啊，我想攻下安阳，我亲祭曹操之后，再以为曹操报仇为名而攻温县，司马懿以歹毒手段，我当以歹毒手段对付他！我攻温县这样我的名声就能好一点！”

    郭嘉听后不由内心里苦笑，因为郭嘉献上这一计，并不是为范立着想，而且他也知道他这一计是不能成功的，只不过是想要让范立自坏名声罢了，现在听范立这么一说，倒也能为自己自圆其说，不过名声还是有损的，只是程度相对来说要降低了。可现在郭嘉没有反对的理由只好赞成了。

    没有想到的是，范立反而又说：“郭先生，曹操高陵被盗之仇，想必魏氏旧臣都是咬牙切齿的！如今当我们攻破温县之后，大掘司马懿的祖坟以报仇！那魏氏旧臣必定是少不了要做的吧？所以我想调魏氏旧军与我一同出兵相攻温县！怎么样？”

    郭嘉听后也没办法拒绝，装作非常高兴：“好！实在是太好了！求之不得！”心里想的是：“好啊！范立啊，你让魏氏旧臣和你一起出兵攻温县以破司马懿的祖坟，这样的话，你就相对来说名声很少，而且也可以将责任给推到魏氏旧臣上了！想算计你，到头来反被你给算计了！”当然郭嘉心里是这样想，他表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

    待众人都走后，禤正和诸葛亮、周瑜都问范立：“主公，你认为郭嘉给你献的计怎么样？”

    范立笑了，说：“各位，此计怎么能成呢？你们想想看啊，司马懿是什么人？是想夺天下的人，夺天下的人自己父母子女尚且不顾，何况祖坟呢？就算是想顾也顾不了！做大事的人就得有所牺牲！所以我认为此计必不成，就算能攻破温县，徒损我仁义之名！”

    鲁肃奇了：“竟然如此，为什么主公还要答应郭嘉用此计呢？”范立说：“哈哈！难得郭先生如此忠心于我，怎么能不听他的计呢？而且虎牢关是由魏氏旧军所管，我也得找个理由，不是吗？”鲁肃又不懂：“范交州，竟然你害怕魏氏旧军在虎牢关会有所举动，为何还要给他们守虎牢关，现在又想再想办法把他们给调走，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范立哈哈大笑，说：“子敬啊，要想取之必先予之！”“哦！”鲁肃明白了，说：“我知道了！可有证据吗？”范立又是一笑，说：“子敬啊，你就是老实长者！其实智谋你有很多，可惜啊，你就是狠不下心来害人，所以你的计策不够毒，你的智者之名也就不能显扬了！”

    鲁肃却不在意：“性格就这样了！要改也改不了！”然后鲁肃反嘴一问：“不知主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真的攻温县吗？”

    范立望向远方，说：“这当然得攻下安阳再说！我得去安阳！想必司马懿会给我攻下安阳吧？我可是出其不意地忽攻安阳啊！毕竟我已经派兵前去了，还是我的精锐！”鲁肃又是一惊：“派兵了？”范立颔首：“嗯！应该快有消息到来了！不过我得把这消息按下来！太快了！就不行了！”

    郭嘉回到了住所想了想今天的事，而驼背地出现了，见到郭嘉愁眉不展地，便问：“奉孝，你这是怎么了？”郭嘉便把今天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驼背，末了，问：“你说范立是不是对我发觉了什么？怀疑我？”
------------

第八十三章 司马懿的发现

﻿驼背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回答：“毕竟你这计不成的可能性很大，虽然从中我也难断定得了你的用意，毕竟很容易就能为自己解脱的！可是不管怎么样，奉孝，你都得小心为妙！”郭嘉说：“我明白的！我们得小心！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刻！马虎不得！”

    而另一方面，等到适当的时候，范立这才宣布，范立已经攻下了安阳，并且亲自赶去安阳并且也把魏氏旧臣带去，范立好好地祭祀一番曹操，还让范承把事先所写好的一番感动人的祭文给拿出来，好好地宣读一番，以此也来争取魏氏旧臣的心，这表面功夫作足了。范立这才下令次日返回前线。

    范立站在高陵前，望着高陵，说：“岳父啊，你看见了吗？郭嘉是想要复兴曹家的！现在他并没有死心！而且他对我的戒心也开始提升了！不过我也只能是继续走下去，说真的，我很想很想郭嘉真能为我所用！真不想将他给逼到那份上啊！可是……”

    范立说着把信给拿出来，说：“在先前范立已经发现了这泄露军情的信，虽然未能从笔迹中看出是何人所为，不过我发现是郭嘉所为了！况且……”

    禤正在旁边了，说：“况且先前我说过在许昌宫殿里，郭嘉所住过的房间我发现他怎么向外传递情报的方法了！现在收网的时机快到了！不过还得借郭嘉之手来让我们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任！希望天下安宁之后，郭嘉就清楚认识再复兴曹氏不可能，就不再与主公作对就好了！”

    范立颔首：“是的！我真的很想收郭嘉为我所用！好了！现在就去准备攻占温县吧！”

    当安阳失守，在高陵祭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洛阳。司马昭说：“父亲，温县是我们祖籍所在，要是被攻破的话……而且叔父他们都在啊，我们是不是出兵相助啊？”

    司马懿把头一摇，说：“我们出兵那么就大受损失了！这计是郭嘉出的想搞臭范立的名声啊！我们必须不动！毕竟做大事的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司马懿注视了一眼司马昭：“知道了吗？”司马昭低下头：“父亲……”司马懿望向远方，内心在想：“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范立在进行一个什么阴谋！不过，倒也变得有趣多了！哈哈！”

    杜预在旁说：“主公，既然你认为范立有阴谋的话，我们就不得不防啊！”司马懿将头一点，说：“对！不得不防！现在可是紧要关头啊！我们不能总是依赖郭嘉的情报！不过这一点上可不能让郭嘉清楚，我们还是装作得依靠他。”

    钟会又说：“据说范立为了能攻下温县把大量的军兵给郭嘉调遣，而且还给予他最先进的武器和铠甲，粮草全都供应给他，他可以都督诸部人马，如此一来，他的权威不亚于范立了！真是不知道范立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地信任郭嘉吗？”

    司马懿一笑，说：“是啊！给予郭嘉总督这么多人马，范立要如何收拾？不过有一点，他的人马忠于范立的，就算郭嘉要叛变，这些人马除了魏氏旧部之外是不会听从郭嘉指挥的！这也就是范立能如此坦然的原因吧！想必这一点郭嘉也清楚！”

    “郭嘉有信到了！”传令兵将郭嘉的秘信交给司马懿，司马懿展信一看，里面在说他行将率领大军攻克温县了，其实郭嘉之军已经在行进之中了，就算是现在给信司马懿，司马懿想要阻止也来不及，这一点司马懿是清楚的。

    司马师拿过来一看，说：“郭嘉把进军路线都在信中说明了！”司马懿对司马师一笑，好像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一样，很是轻松：“走！出去看看！”

    “父亲！”司马昭忍不住出声了。司马懿回头瞪了他一眼，说：“我说昭儿！祖坟怎么样，不关我事！我只关心怎么玩弄这个乱世！”“啊？父，父……”司马昭愣在当地。司马懿叹了口气，说：“傻小子，温县已不可救了！郭嘉这封军情信就是想要诱使我们出兵，想要损耗我们的实力罢了！走！去城楼巡视一下吧！”这一番话倒让司马昭释怀了。

    司马懿走到外面在城楼上巡视，他走啊走的，忽然前面的军旗被一阵风吹过，拦腰截断，不止如此，后面的军旗也断了。

    杜预和钟会同时脱口而出：“不好！这是不祥之兆！”司马懿表情严峻，他不知道对方在使用什么计策，可现在有预兆出现了，他不得不小心。

    贾充则问：“会不会是因为温县已失守，晋公的先祖以此来……”司马懿大吼一声：“别傻了！这怎么可能！”吓得贾充闭口不敢言。钟会则小心地试探说：“那就是……”

    司马懿咬牙切齿：“不错！一定是！是范立的阴谋！他一定有什么计策了！而郭嘉的情报，我们不能再相信！我认为这是郭嘉已经被范立怀疑，郭嘉最后只能是传达假情报，我们相信，反而会被范立所败！到时我们只能是失败一途！”

    司马懿叫道：“全军戒备！我领地内各个险要都给我严密监视！一有异常，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不能等闲视之要立即汇报于我！向各个军团传达我的命令！”“是！”司马师急忙去传达父亲的命令。

    钟会在旁：“范立的计策不会是……”司马懿点头：“对！有可能！极有可能就是这个！通过温县，通过郭嘉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希望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交州军主帐内。范立站在远处眺望着，身边的禤正问范立：“主公，你在想些什么？”

    范立回答：“我在想司马懿能相信郭嘉提供给他的情报吗？如果说相信的话，那么我一统山河的计策就能成功！不相信的话，那我的这一计就失败了！统一天下又得再等了！”正看了一眼范立，说：“看来主公也是没有信心啊！”

    范立淡淡地一笑，回答：“是的！不过没信心，我们也得去温县啊！这戏的足份要演够啊！就看司马懿入不入戏了！”范立指了指温县方向：“大张旗鼓！温县出发！”

    温县已攻破，而范立大张旗鼓地向温县出发，另一方面，范立却是乘着范立离开的时候，命令范立的军队立即向洛阳各个要津发起了一轮猛似一轮的攻击，可是这些都已经被郭嘉把情报给送了出去，这并没有奏效。

    司马懿通过郭嘉的情报知道了范立先在哪个地方开始攻击，就相应地采取了措施，范立的攻势则是一再地受挫。

    贾充感叹地说：“范立先是采用郭嘉以攻温县从而诱使我军出救温县从而打击我们援救之军，这一计没能成功，他又使了计中计，明里说要去温县然后又攻击我们的洛阳要津！这在郭嘉提供给我们的情报中就已经说明了！不过范立还是世之俊杰，这样的计中计真是奇妙啊！要不是有郭嘉从中作梗的话，我们就无法避免遭受损失了！范立的计策被我们挫败，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

    司马昭也说：“是啊！郭嘉的信中说范立现在异常恼火，他的计策被识破，现在唯一不好的就是想要挖掘我们的祖坟！似此怎么办才好啊？范立认为我们的重点是要尽可能地想办法保护祖坟！还有为守卫温县而牺牲的司马通和司马敏两位叔父报仇！”

    “哼！”司马懿听到司马通和司马敏两个弟弟去世的消息一点也不悲伤，相反却是嗤之以鼻，讥笑司马昭的愚蠢，好像死两个弟弟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司马昭对于父亲的表现非常奇怪，他试探性地问：“父亲……”司马懿瞪了他一眼，说：“你真蠢！你要是把目光都放到温县那一带，就全完了！你知道吗？范立的斥侯已经探得坞乡和少室山一带都有敌军的踪影，要是这一军忽然而起的话，那么太谷和缑氏等都会被攻破，而我们注意力全在温县一带，一支军可以进插洛阳，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什么啊！”
------------

第八十四章 大秦降服安息的消息

﻿所有的人都被司马懿给问愣了，羊祜说：“真的吗？坞乡和少室山有敌军，这，这，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呢？”司马懿大声地说：“范立明攻温县，然后又让我们一直以来都依赖的郭嘉送情报从而我们的注意力还会集中到少室山一带吗？他为此就在少室山和坞乡有了人马暂屯，我们却不知道家门口蹲着一只老虎！不是我多派斥侯去的话，这一次就惨了！幸好我没有听从郭嘉的话！”司马师问：“父亲，那我们怎么处置？”司马懿说：“还有怎么处置？必须要将这一支人马全部给我消灭掉！还有给郭嘉送去一封信告诉他，千万小心，范立可能已经掌握了他给我们送情报的证据了！要是他现在发难的话，我们可以助他一臂之力！”钟会念叨：“助他一臂之力？”随之醒悟过来：“对！我们必须助郭嘉一臂之力！哈哈！是啊，郭嘉毕竟还有魏氏旧臣啊，他迅速地起事，应该可以对范立造成威胁，可以损耗范立的实力！”司马懿点头了：“可能吧！不过我不抱太大的希望！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若郭嘉与范立大战，我们就乘机出兵以攻击范立，若没有大战的话，则先按兵不动！”这是最好的方法，不能不听。

    司马懿派使去通知郭嘉了，可是司马懿的使者却在半路之中被截获了，信没有送到郭嘉手中，反而又多了一个证据。

    但是郭嘉在司马懿那边还是安插了不少的耳目，他们回报郭嘉，司马懿并没有相信郭嘉给司马懿信中内容，相反是加强防备，而且军队在集结向南边一带，似乎有军事行动。

    郭嘉得到这个消息后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这才奔去找驼背，对驼背说：“不好了！范立已经知道我是内奸了！快！你快走！你可不能让范立抓住！不然一切都完了！受了这么多的苦都白受了！”驼背问：“奉孝，你静一下！为什么你说范立知晓你就是内奸呢？”郭嘉说：“还没有证实！不过范立知道了！因为，因为我安插在司马懿那一边的耳目回报司马懿并没有按我所吩咐的去做，反而是调动军队去南方有重要的军事行动，听说是发现了敌军！而且还说司马懿会派使来告诉我一件重要的事！我想司马懿的这个使者一定不能来到我这里！综合这些，我一想，我明白了！范立就是想要我传达错误的情报给司马懿，然后范立再一举击败司马懿，从而完成天下一统！这个范立啊！可恶！”听到郭嘉一番话后，驼背一言不发，因为他细细地思考了一会儿后，说：“不错！奉孝，我想范立可能早就知道你是内奸了，其实他一直隐而不发，为的是让你向司马懿传递假情报以诱使司马懿放松警惕然后给予司马懿致命的一击，自己能统一天下！然后再到关键的时刻从而收网，消灭奉孝！而且范立不断地给你都督军马也是宽解你的心，再易造成今天这个局面！”郭嘉颔首：“是啊！就算我现在让我们魏氏军队起事，可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被范立给扑灭罢了！毕竟他把我军调到温县一带，而且又以给我调动人马的名义已经控制住了我军，想要对我军形成致命一击，对他来说是很容易的！所以事到如今只有一个方法，只有一个方法能让日后曹家复兴！”驼背陷于震惊之中，已经知道郭嘉嘴中的方法，驼背急摇头，说：“奉孝不可以！你不能死！”郭嘉大声地叫道：“可我不死还能有办法吗？是我的过错才出现了今天的局面，竟然是我的错，我就得承担起来！而且我们造势这么久为的不就是为了日后，我不死的话，范立一定能知道计策的！那时就惨了！”

    “不行！奉孝你不能死！不能！”驼背大叫着，郭嘉苦笑着，说：“我逃跑然后让范立抓到，将我处死吧！唉！只要我死了，那么范立就会相信魏氏势力已经覆灭了！那么就能为我曹氏再复兴有了条件！我死就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驼背还是没有死心：“不行啊！奉孝，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一定可以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郭嘉微微地一笑，说：“或许我真的不用死！我逃跑让范立抓住，范立是个出了名的想要收集能人杰士的人，我真的不要死也说不定啊！”驼背说：“你这太冒险了！你陷范立于险地，就算是他不想杀你，可他的部下们能放过你吗？郭嘉啊！你，你……”

    “不要再说了！听我的！听我的！”郭嘉大吼着，大吼着，说：“难道你就这么想失败吗？受了这么多的苦，难道都要白费吗？不要再想了！就这么定了！”驼背地直视着郭嘉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地点了下头：“好！奉孝！”郭嘉摆摆手，说：“你走吧！反正除了我之外，就连的儿子还有妻子都没有知道你的存在！走！快给我走！走啊！”至此，驼背还不知道郭嘉的心吗？

    只好忍了忍牙立即离开了。郭嘉看见驼背地走了，心满意足地笑了，他立即准备逃跑了，可是也清楚自己是逃不掉的，会被捉住的。

    ……………………暂时不提郭嘉等人，却提回以前所说的字秦论回到罗马，并且在罗马皇帝塞维鲁斯帐下效力，并且被塞维鲁斯引为心腹，正是在字秦论的大力请求之下，以及煽动之下，发动了对安息帝国（帕提亚帝国）的攻击。

    这个时候，沃洛吉斯五世奋力地抵抗，还是屡有胜负的，没有想到，在战事之中，沃洛吉斯五世去世了，这也算是天助罗马，沃洛吉斯六世继位，开始组织对抗，可沃洛吉斯五世并没有沃洛吉斯五世的才能，被罗马所击败。

    罗马还是大举地入侵，一定要让安息彻底地臣服为止。安息国屡败，而沃洛吉斯六世的弟弟阿尔达班五世偏偏又另立为主。

    安息帝国一分为二，更没有实力来对抗强大的罗马。于是先是沃洛吉斯六世向塞维鲁斯表示愿臣服，阿尔达班五世虽然屡次击退罗马的入侵，可是实力也大受损失，又怕已臣服罗马的哥哥沃洛吉斯六世会与罗马联合消灭自己，为此也只好向罗马表示臣服。

    至此，罗马通往大汉的道路基本扫清了，而且还得到安息国的军队，这样一来，罗马的实力是大增了，只要再准备一段时间，那么一段大战行将开始了。

    罗马派人前往大汉一来探路，二来也探探大汉的情况，积极地为大战而做准备。

    ……………………而这消息很快地就已经让人探得了，第一时间到了黑衣人那里，

    “老大，大秦帝国真的向安息国开始了攻击！而且已经降服安息帝国了！他们将要向大汉发起攻击啊！老大，这消息……”黑衣人却是一笑，说：“嘻嘻，你要我告诉别人？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哈哈！我就说了这世上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是绝对不会让这乱世结束的！就算是我的徒儿想要结束，可我也不会让它结束的！”绵心说：“不过我想是瞒不过徒儿的！因为在我们利用字秦论的时候，仲达就已经有监视我们了！他知道了……”黑衣人一笑，说：“知道又怎么样？现在徒儿最想做的事是消灭范立！”两人正小声地商议之间，司马伷来了，说：“两位师傅，我父亲让我来叫您们前去！”黑衣人说：“好了！我们这就去！”黑衣人等一来到，司马懿辟头就问：“师傅，你是不是瞒着徒儿又搞了什么计策啊？”

    “嘻”黑衣人一笑，说：“仲达啊！还是什么也瞒不了你啊！好！我就实话和你说吧！在远方的大秦帝国已经降服了安息帝国，如此一来，与我大汉齐名的大秦帝国就有可能兵戎相见了！”司马懿冷笑一声，说：“哦！其中少不了你的阴谋吧！”
------------

第八十五章 如何处置郭嘉？

﻿“嘻嘻！”黑衣人一笑，说：“仲达啊，你都知道了，还多说些什么呢？怎么样，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司马懿回答：“我听说郭嘉被范立识破身份了！幸好我没有全部听从他给我的情报，不然我就遭到范立的攻击了，范立果然是将所有的人马都聚集过来想要攻击我，幸好我将他隐藏的伏兵给消灭了！不然后果可想而知！现在我想让郭嘉逃出去，就想到了师傅你，你去把郭嘉救出来！最好能让郭嘉让魏氏旧臣都揭竿而起，就算郭嘉不起来，范立怎么说也有个顾虑得防着郭嘉这个暗藏起来的势力，总好过被他所铲除！师傅现在马上出发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黑衣人一点头，说：“好吧！仲达，我现在就去！说不定还能帮你除掉范立的一些大将呢！哈哈！好！我走了！”

    “父亲！不好了！父亲！”司马师急忙进来了。司马懿看着他问：“怎么了？”司马师回答：“郭嘉被范立所擒了！他在逃跑之时，被抓了！而且郭嘉并没有让魏氏旧臣之军起来做困兽之斗！不过他只是命令这一支人马潜伏起来啊！可惜啊，郭嘉这么快地被捉了！唉！不过也是，范立已设下了天罗地网！郭嘉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不对！绝对不对！”司马懿出声了：“就算是范立已预设了天罗地网！可是郭嘉也不会这么快地被抓住！郭嘉不会这么地不济！有问题！有问题！难道，难道……不会吧？对了合肥那边有什么情况？”司马师愣了下说：“不，不知道……”司马懿大叫：“快去探！”“是！”司马师急忙去了。

    司马师探得情报了，立即回来，说：“父亲，范立已经在合肥那一边预设了一支军，而且还派人去安抚张辽，张辽想要起事以救郭嘉的，可是见到这情形，便只好向范立臣服了！”

    司马懿又问：“没有动兵到？只是蠢蠢欲动，可最终没有动兵？”司马师颔首：“是的！张辽本想起事的，可见到形势大为不利，知道自己起事很快就被剿灭，便再屈从范立了。我想范立也不想背对着我们把人马调去与张辽相斗吧！所以他是不会动张辽的！”

    “原来如此！我算是有些明白了！郭嘉啊，你们的杀着是什么呢？”司马懿低头沉吟，搞得司马师是一头的雾水。“啊！”司马懿回忆起点点滴滴的往事，猛地抬起头来，一脸地惊诧，“不会是……难道真的是……妙啊！妙不可言！妙！”

    司马懿的这一举动直把众人搞得是一头的雾水，不知司马懿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

    司马懿通过郭嘉被抓的迹象看出了些什么，而在这一章却说郭嘉被抓住带到了范立那里。

    范立身边的人都对范立说：“主公，郭嘉不能留！必须杀了他！现在魏氏的军队还有旧臣都被范立军所看管了，他们想要兴风作浪也不行！而且他们知道形势之后也表示臣服了！而郭嘉呢？屡次地把我军军情泄露给司马懿，害得我军接连损兵折将，一次又一次地延缓了一统天下！必须杀！杀！”群情鼎沸，都力劝范立杀掉郭嘉。

    范立沉默不语，禤正看着范立已经知道范立爱惜郭嘉之才，不忍心让郭嘉死于范立手。“罪人郭嘉押到！”郭嘉被五花大绑地被三个彪形大汉押解之下来到了范立的身边。

    范立淡对着郭嘉，想出声可还是忍住了。“杀了他！杀了他！”范立身边的人都在大吼着齐指着郭嘉，让范立早点下令将郭嘉给击杀。

    郭嘉并没有害怕，反而是高昂着头颅对范立说：“范交州啊，想范立郭嘉在征讨叶调国归来时就已经身患重病了，原本认为一死难逃了，可是得到主公的优待而活了下来，死过的人也就不太害怕死亡了！范交州，你要杀我就杀吧！不过我有不明白的地方，希望范交州能明告诉于我！”

    范立直视着郭嘉，说：“奉孝，我也有不明之处，我自认从你的组织被司马懿破坏你来投我以来我对你不薄，为何你还要恩将仇报呢？”

    郭嘉回答：“因为我想重扶曹氏江山，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了！可是我还得拼上一拼，如此才能宽慰在天之灵的丞相啊！”

    范立反问：“你认为尚存的曹家人曹植、曹彰、曹叡还可以扶助吗？能扭转乾坤吗？”郭嘉把头一摇，说：“微乎其微！而且我想复兴曹氏，少主他们并不知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请范交州不要加害他们！况且他们也是你夫人的亲人！”

    “是吗？”范立双眼直盯着郭嘉，郭嘉为此心里起毛，而范立说的话更令郭嘉产生了害怕：“奉孝啊，明知微乎其微，你还去做？我真的怀疑，怀疑不止如此啊！”

    郭嘉内心想是被忽然地撞击了一下，可是他却强作镇定而且从外表中看不出来，因为在他被擒之时，今天的这个情况他也想到了，要不是事先想到，忽遭这一下，可能他内心中的秘密就会有些流露在脸上，对于世上最聪明的诸葛亮、周瑜、庞统等人来说，只要有一点点的破绽就足够他们看出端倪来了。

    “呵哈哈！”早料到了范立有此一问的郭嘉仰天大笑，然后目眶中流出泪来了，大叫：“天啊！天啊！我事不成！事不成啊！我无法报丞相您的大恩啊！奉孝无能啊！无能啊！我空有满腔扶助曹氏，再塑新山河的壮志却时不利啊！唉！只留下无限遗恨！丞相！丞相！”郭嘉情不自禁自己哭倒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他，郭嘉一脸悲戚，带着企盼的目光对范立恳求：“范交州，如今丞相的遗体你已经抢来了，并且已经先葬于一处地方，以待天下安定之后，还葬高陵！请你把我处死之后，把我葬在主公的高陵处，我生不能报主公大恩，死希望能陪伴在主公的身边！范交州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范立看了看郭嘉着实不忍心，嘴动了动，又没有发出声来，叹了口气，说：“奉孝，其实我不想杀你！我，我……”庞统出声了：“这郭嘉不杀不得！今日主公放了他，日后他还会再次想要害主公的！养虎为患可不行啊！既然不能为我所用，杀之！杀！”

    田丰也说：“是啊！士元所说的和我不谋而合，郭嘉真的留不得！”众人都附和：“是啊！两位先生说的是，郭嘉留不得！”

    范立沉默了没有出声，望了望禤正又望了望诸葛亮，他俩都不作声。而郭嘉外表虽然是镇定的，可内心却是忐忑不安的：“难不成今天我要死在此处吗？嘻！看来是终逃一死了！唉！不过只要范立不看出我们的计策，我死了也无所谓了！能报丞相的大恩，使江山复明，我死而无憾！”

    郭嘉如此一想，倒也坦然，说：“在赏我一刀之时，我想问一下，范交州是怎么识破我是内奸的？我自认为我做得很好，根本就难以看得出！”

    范立看了一眼正，正站出来，说：“奉孝，你还记得你在许昌曾经住过的房间吗？”郭嘉惊恐地看了一眼正，心想：“莫非禤正真的在我这房间内看出什么来了？”

    正见到郭嘉的表现已经明白了，便实说了：“奉孝，你的那房间内有个小小的老鼠洞，而这老鼠洞就在你衣柜旁边处，有东西遮住，不细看是不懂有这么个老鼠洞的！”

    “啊？”郭嘉脸色大变。只是人们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郭嘉住过的房间的老鼠洞怎么会让郭嘉露出马脚来呢？

    正继续挑明：“那个老鼠洞可以直达宫外，因为你的房间与宫外的墙相距只有十来步，所以这洞直通到宫外也就不出奇了！一个小小的老鼠洞通到宫外，外人是很难发现的，就算是发现在倘大的一个宫殿里有老鼠洞也不足为奇！”

    “可是奉孝你不愧为鬼才，你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成功地运用了这一点！因为主公想要试探你，而你却利用这个机会反而为自己洗脱嫌疑，你便要求住在这个房间，说是住习惯了。”

    “其实是把通过你所养的一只小白鼠把军情给送出去。而外面的布防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你未曾离得过房间，怎么想都认为你不会把军情给送出去，自然你就为自己洗脱了。果然妙！”

    “其实我在你所住过的房间住了七天，我才发现了其中的奥妙所在。于是我便告诉了主公，主公为此才监视你，并且抓到了你与司马懿互通消息的信使，可却一直隐而不发，为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原本以为司马懿会全信任你的情报，可没有想到司马懿还挺精的！没有上当！”
------------

第八十六章 决战前的各方反应

﻿其实正把典韦临死前说给诗雅听的那一段给隐藏起来了，毕竟知道典韦是忠诚于曹家的，不想以此来损曹家的英名，虽说没有典韦说的这一番话，自己发现了老鼠洞也会识破郭嘉，可典韦所说的话，更是让范立先一步提了个醒，做好了防备。范立看着正，赞赏他没有损典韦之明，毕竟典韦的死范立深感惋惜。

    “哈哈！”郭嘉大笑起来，说：“没有想到我的妙着反而成了我上断头台的原因！禤正禤子宏你果然是心细如针啊！这都能让你发现得了！我郭嘉死在你手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啦！”

    “杀了他！杀了他！”众人的心愿在呐喊出来，范立在沉默，正轻轻地到范立身边，对范立耳语数下，范立先是惊诧地注视着正，然后便点了下头，怎么说范立对正是绝对的信任，他的话范立是听的。况且正的意见也是为范立好的。

    郭嘉被杀的消息传遍了，驼背一听，泪流满面，不断地捶击着桌子，大吼：“奉孝啊！奉孝！你为什么死了！我好伤心！我好难过啊！不是说我有爱才之心不忍害你吗？奉孝，当初无论如何我都要劝住你，不能让我擒住你！你死了怎么办啊！范立啊，范立！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害死奉孝！”“呀！”怒极的驼背猛地立直了背，原来驼背背并不背，一切都是装的。

    驼背拔出剑来，这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剑，一剑辟将下来，桌子一分为二。驼背大叫：“看着吧！这江山一定还是姓曹！姓曹！奉孝你不会白死的！”

    从驼背的眼中射出了坚定的目光，他的决心不可动摇！

    郭嘉这件事已了，而合肥的张辽也不敢轻举妄动，范立只是多派斥侯以监视张辽的动静，并且在张辽这一边还是有一定人马屯扎以防不测的。如此一来，范立自然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对付司马懿上面。

    范立步步紧逼，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以困住洛阳的司马懿，他想以大兵力之间进行决战，可范立并不应承，因为知道这决战谁胜谁负虽然范立占的把握大点，可不如持久战，慢慢地消耗来得稳当，如今天下形势将定，范立自然不会再冒险了。

    而这一点司马懿也知道，可奇怪的是司马懿却没有什么举动。范立又在等，反正等待对范立来说有利，范立要是急躁见司马懿没有举动而轻举妄动的话，那么有利的将是司马懿。就这么地又等待了一个月，终于是有了司马懿最新的动态，司马懿居然在各个洛阳要津撤离了，似乎是想要收缩兵力。

    诸葛亮听到这消息，不由一愣，说：“该不会是？”范立扭头向诸葛亮问：“孔明，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就尽管说吧！”诸葛亮回答：“我想司马懿应该是毕其全力于一役！准备集结全部军力然后以一角为突破口或突破出去，或借机与我军决一死战！”

    范立问：“孔明先生认为司马懿的哪一种可能性会更强呢？”诸葛亮回答：“决一死战的可能性会更强！”范立笑了，说：“孔明先生和我想的一样，只是我有一点不懂的是司马懿该如何逼我就范呢？我可不会任由敌人牵着鼻子走！”诸葛亮也颔首：“是啊！我也奇怪，司马懿到底在做何打算？”

    范立又补充：“我大可设一军以做防备抵御敌军，然后出奇兵以取已经空虚的各个要津，那时司马懿就是得不偿失了！哈哈！”禤正出声了：“可是主公，你不觉得奇怪吗？司马懿凭什么让我们如此呢？到底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什么办法啊？”范立也沉吟不语，随之一叹，说：“是啊！这就是我所不解的地方了！这个司马懿啊！在想些什么呢？”

    “报！主公大事了！”范立一听一慌张，急问：“怎么了？”斥侯慌将紧急军情相报……

    什么紧急军情呢？等会再说，驼背那一边自然得提上一提，要不然日后的情节是很难发展下去的。

    “司马懿已经在洛阳各个要津减少了守把的兵力，而且把兵力的方向对准了我的主帐所在！不知道司马懿想要做些什么！”有人来报知驼背。

    驼背一笑，说：“好！看来司马懿是要与范立进行决战了！早该如此嘛！再这么拖下去，可不行！不但你司马懿拖不了，就连范立也拖不了！”

    夏侯惇在旁说：“是啊！我们可拖不了！毕竟我们的粮草不足！要的就是等他们大战，决死胜负来，或者是两败俱伤，我们乘机而起！现在弟兄们早已憋足了气！就等振臂一呼了！”

    夏侯惇转念一想，有疑问：“可是司马懿真的能逼范立就范吗？”驼背对着夏侯惇说：“元让啊，你太小看司马懿了！他能办到的！等下就有消息传来了！”驼背很有信心，而夏侯惇居然对他十分地信服。

    驼背问：“不知张辽那一边……”夏侯惇说：“放心好了！张辽也准备好了！不过合肥那一边范立似乎不太放心，还派了不少的人监视文远，看来这一方要起来相策应要慢得多了！”

    驼背说：“好！慢就慢吧！不能急于求成以免让范立发现了些什么！”夏侯惇振奋了，他一副急不可待的神情：“好咧！我们等的就是这一天了！立即去准备！”

    驼背望着远方，说：“奉孝啊！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我们苦忍了这么久为的就是今天！为的就是今天啊！等着吧，天下姓谁还未定呢！”

    可是驼背并不知道，司马懿在郭嘉被擒之时已经注意到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司马懿派斥侯在各个地方为的就是探他们的消息，而他们散于各山野的人马秘密集结自然是瞒不过司马懿的耳目，只是范立这一边并不知晓罢了。

    司马懿的斥侯快速地将这一消息去禀报于司马懿。司马懿嘻嘻地一笑，说：“终于开始行动了吗？哼！有意思！这天下变得是越发有意思了！如果说我与范立之战能胜的话，那么我就有把握能让曹氏不能复辟！可我输了的话，范立啊，你也不能高兴得太早，天下未必是你的！还有可能姓曹！当然……”司马懿转向黑衣人，黑衣人心里一紧。

    司马懿一问：“师傅，不知你可有大秦帝国最新的状况？我相信你的人一定呆在安息帝国那一边吧？有什么情况你一定清楚！况且你不是曾经呆在西域很长一段时间吗？”

    黑衣人一听，不由一笑，说：“仲达啊，你不会是操心大秦帝国融合了安息帝国之后来攻，大汉抵挡不住吧？不过我在想大秦帝国在消灭了安息帝国之后实力还得补充，况且远征一个强国，不得不有所准备，远征粮草方面的准备都得有个足量不是吗？我想短时间内是不会攻到我大汉境内的！不过要是你一统天下的话，大秦到达西域，你就可以知晓！要是我或曹氏都难以知晓！到时……哼哼！仲达啊，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司马懿看了黑衣人一眼，不再出声，虽然司马懿是个玩弄乱世的男人，可要是让故国受外侮，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好受。

    司马昭急速而来，看看脸上有泪痕，司马懿不用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倒是司马师出声相问：“二弟，怎么了？为何有泪痕？”司马昭说：“虽然我军忽然全力攻打范立前沿的三个要寨都得手了，可是呢？叔父司马馗和司马恂都不幸阵亡了！”

    “什么？叔父司马馗和司马恂阵亡了？这，这……”司马师呆住了，说：“不可能啊！我们有万全的准备了！不可能的啊！”司马昭回答：“叔父司马馗在强攻之中中流矢而亡！而叔父司马恂则是在扼制阻击交州军援军时被害的！”
------------

第八十七章 决定决战

﻿司马懿却是冷冷地一笑，然后又略有失望地摇摇头，心中在想：“师儿、昭儿，你们可不能太重感情啊！做大事者就得异乎常人啊！什么亲情都得抛诸于一边！馗弟和恂弟我对不起你俩了！我为了大计能成功不得不让你俩死了！如果说你俩不死的话，我是逼不得范立与我决战的！”

    “只有你们死了，就能鼓舞起我军的士气来！范立就知道我是孤注一掷，要是他不决战，而已经疯狂的我军得到三个要塞可以展开自己的骑兵迅速地向着范立的主帐而去，范立撤退的话，必定造成指挥中枢的暂时失控，而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扭转战机！我想范立绝不会这样做，我的两个弟弟的死更是令得你不敢这么做！”

    原来司马馗和司马恂之死与司马懿是有关系的！

    司马懿这么一想便伪装大哭起来：“馗弟！恂弟啊！愚兄一定为你们报仇！全军出动！一定要毕全功于一役！”还别说，司马懿装得还挺像的。

    司马懿心里却在想：“范立啊，这一次你能成功地击败我吗？不过我写了一封信，就算是你消灭了我，让我死了，可我并没有败，因为我的师傅就是我的接续，继续与你斗，而且大秦帝国的入侵……”

    司马懿不觉一笑，他有种就算是死了也能掌控天下的得意。

    他还在想：“我这一封信只能是提醒你！就不能全部明言给你范立知道了！不知你能否败得了我？从而让我把此信给你呢？就算你败得了我，那么复兴的曹氏又能否捍卫大汉尊严？败大秦呢？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因此，司马懿军迅速地出动了，而且其骑兵更是以两翼夹击向交州军主帅所在地。

    自前沿的三个要寨被攻打，就有斥侯飞报入帅帐内。范立刚刚听闻，便立即下令派兵援救，还准备好起兵相救，范立绝不容许司马懿将范立的三个前沿要寨给攻陷。可不久又有消息传来，三个要塞已经失守了。司马懿的骑兵已经分兵袭来，目标直指范立的帅营！为此，范立聚众商议。

    庞统于此时出声以发表自己的看法了……

    范立对于司马懿连破范立的三个要塞而且其兵锋已直指范立的主帐所在，范立不得不聚众相议要机，而这时庞统出声说自己的看法了。

    庞统说：“范交州，原本我们以为司马懿刚刚开始聚集人马还没有在意的时候，司马懿立即挥军以直攻我前沿三个要塞，并且还得已分骑兵作势要直取我们的主帅所在地。似此，我们只有三个方法，一是我们避司马懿的锋芒从而退居它地。”

    “不过在行此计的时候，有一点必须明白，主帅一撤，必示弱，敌军也可取得武威，如此心有所动摇，而且晋军是以骑兵逞强的，一撤，就有可能让对方追上的可能性，如此一来有溃败的危险。”

    “就算是成功地避逃了，可晋军就有了充分的准备，或迅速地分兵以扼险要，或以本军突出去用其它机动所需，又或许乘范立军军心暂时动摇，指挥中枢暂时失去全部效用的时机一举狂攻我军，虽说我军未必会败，可不利形势是会出现的！这不是应该所取之道！”

    庞统所说的撤退的结果，范立看看诸人都没有异议，就连范立自己也明白。而这时，庞统继续说：“还有第二个方法就是坚守，让援军到达，其它军依旧取困死之势，或直攻敌所退出要津，可是军势已分，想要困住司马懿，不是兵力捉襟见肘吗？”

    “说不定还会让已经集中起来的晋军给各个击破从而削弱我军之力。毕竟敌是准备充分而我军却是准备不足，仓促应战，这可是大不同的！”

    “有一个很特别的情况，那就是晋军在攻击的时候，司马懿的两个弟弟，司马馗和司马恂都战死了，先前我们又害死了司马懿的另两个弟弟司马通和司马敏，早就积下了大仇。可现在奇怪的一点是，司马馗和司马恂是不用死的，可却又死了，像司马懿这么睿智的人要保住自己的弟弟很容易啊！为什么要死呢？”

    “只有一点就是以两个弟弟的死来激励本军，亲戚都亲冒箭矢于前不惧一死，以此成哀军。为此倒是向主公宣言，此事永不罢休，要么我军昂然接应一场大决战，要么就是撤退，司马懿依旧会展开全面攻势的！这就是司马懿用两个弟弟来向我们以及向全天下表明的一种决心！”

    范立接口而言：“就是让我战也好，不战也罢，反正都由不得我了！就是要逼我与他进行一场决战？”庞统微笑着点头。

    “报！主公，晋军的骑兵已经向此处攻击而来，各个要道关隘都在奋力地阻挡中！”范立扭头看了一眼闯将进来的侯骑，轻声地说：“这么快？看来司马懿是逼我早做决定了？”

    庞统进言：“刚才我已经分析了，撤退不可能！第二个方法坚守待援以死困也不是良计。第三个方法就是总决战，我军不论是兵力上还是战斗力都占着绝对的优势，所以决战并不怕司马懿！我提议立即召集所有人马往这里赶！如此晋军骑兵听闻我方的大军不断向主营靠拢，就只能是撤退。那时决战就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了！”

    诸葛亮和禤正都表示同意了，田丰、周瑜他们也没有意见，毕竟谁都知道，召集所有人马前来保护主帅这是最妥当的方法，而且以晋军的实力想要攻破层层堡垒以攻到主营处是很难的。

    范立站起来大笑，说：“好！我不能示弱了！司马懿想要决战，只此一战以定天下吗？好！这好极！可以减轻百姓的苦难！我求之不得！立即就召集诸军前来，我要与司马懿决战！我军谋士、猛将众多，我绝不惧于司马懿！”

    而这个时候，由于出了郭嘉的事件，范立对魏氏旧臣可不敢再过于自信了，尤其是在一统天下的大战之中更不能重用他们了，可以说郭嘉事件的出现对司马懿是有利的。

    而司马懿选择快速地进行决战而不是慢慢地消耗就是等范立消融了魏氏势力，与其等范立坐等，自范立削弱实力，不如展开一场大战，这是司马懿的想法，范立是知道的，可也没有办法也只好如他所愿！但是必胜的信心范立还是有的。

    范立便说：“好！立即派人去向司马懿送战书！怎么说这天下的决战战书由我发起，这样有先发夺人之势！”诸葛亮说：“范交州不必了！我想司马懿的战书会随之而至，因为司马懿知道我们的选择就是与他决战！他自然不会给我们占得这先机的！我们就算是派出下战书的人也慢了！因为司马懿的战书已经在路上了，不用多久就能到范交州的手上了！”

    范立愕然，诸葛亮这样一料，范立也认为可能，果然，下午司马懿的战书就到了，范立交到司马懿的战书立即就批示给来人拿回去了。

    为了彼此都能准备得好，约定大战的日期就是四天之后，时间非常的充裕，不过范立还防司马懿兵不厌诈，在这四天中横生枝节，还是有所防备的。而且还多多地派出斥侯以探听司马懿边的情况。

    而司马懿这一边呢？则是真真正正地在积极准备着这一场大战。司马懿还特意地将黑衣人给找来了：“师傅，你的人应该做好准备潜伏了！而这一次决战，你就不必跟范立来了！只能是希望师徒缘分不尽吧！”

    黑衣人不觉一愣，说：“仲达啊，你不会对此次决战没有信心吧？”司马懿回答：“信心是有的，可是必胜的决心却没有，毕竟范立不可等闲视之啊！唉！”

    黑衣人又问：“仲达，你应该不止这一个计策的，完全可以用另外的计策，不必总决战啊！”司马懿又回答：“师傅啊，我有计策，可计策只能是消耗范立的实力罢了！范立非庸才，一点点的小胜只能是暂时的，不能取得决定性胜利，我们能总是一点点地小胜，将小胜积累成大胜吗？不行！面对着范立这样的对手是不行的！”
------------

第八十八章 列阵

﻿黑衣人明白了：“正因为仲达你没有绝对的把握，所以才会让范立做潜伏的准备，有个万一的话，我会继续着你的事业的！放心好了！”

    司马懿淡淡地一笑，说：“师傅啊，我是绝对相信的！毕竟我成长为一个玩弄乱世的人都是出自你亲手栽培的！”司马懿捏了捏握在手心里的布帛，心想：“范立啊，我写给你的东西，是否能送出呢？是你赢还是范立胜呢？我，我……”

    绵心忍不住出声了：“徒儿……”司马懿则对绵心一笑，然后转过身来，说：“师傅，我去准备这决战了！走了！”说罢立即走了。

    绵心望着已经远离的司马懿，眼中流出了泪来，说：“徒儿啊，我可不想这是你我师徒最后一面啊！徒儿，你一定要获胜，为师等着你凯旋而归！”黑衣人有所不满地瞪了绵心一眼，说：“你还是这个样！还是有一点仁慈！”

    绵心则叹了口气，说：“老大，毕竟我们老了，按年龄来说也是花甲之年了！已是满头华发了！当初我们落难时遇见仲达开始到现在已经好多年了！怎么能没有感情啊？唉！对！这一战，仲达一定能赢的！能赢的！”

    “是吗？”黑衣人反问，“我们的徒儿这一次居然让我们作好潜伏的准备，也就是说这一战，他没有把握，仲达历来是一个自信心十足的人，现在有这情况也证明了仲达的无奈啊！何况你不要忘记……”目中锐光立现，“不要忘记就算仲达胜，那么仲达日后也会对付我们这些做师傅的！他没有人情可言！”

    “可，可……”绵心还是有些犹豫了：“毕竟我们没有孩子，而且已是花甲，其实，其实我一直都把仲达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来对待，我，我狠不下心啊！”

    黑衣人厉声而言：“愚蠢！那好！你就祈祷仲达败给范立吧！这样一来，就不用对亲如儿子的仲达下手了！”绵心则是低头不语。

    而司马懿望了望绵心与黑衣人互语，不由叹了口气，说：“二师傅，其实我也把你当父亲来看！可是大师傅把我教得太过于冷酷无情罢了！唉！”司马懿又望向远方，说：“不知曹氏势力怎么样了？在许昌附近的山区已经探得有曹氏军队在移动了！未来真是举步维艰了……”

    正如司马懿所料的一般，驼背这一边自然也知道了一场大决战要开始的消息，毕竟他们可是严密地注视着这一边的情形啊。

    驼背问夏侯惇：“准备好了吗？”夏侯惇说：“已经准备就绪！而且躲过了范立的耳目！只是有一点张辽说可能他不能……”话没有说完，驼背就已经明白了，说：“好吧！我明白了！就让张辽慢慢地来吧！我想范立与司马懿的大战不用多久就会有结果出来的！我们只须耐心地看着，是谁胜谁负，还是两败俱伤！除了这三种结果别无他法！”

    平原之上，远远地在东西两边都有军事性质的寨子挺立着，太阳放射着耀眼的光芒又是新的一天。自从号角声响起之后，寂静便被打破了。没有多久，沉重的步伐声响起了，声声震耳欲聋。从东边无升起了阵阵的尘雾，其实这是大军走动时所造成的。

    这尘雾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声音是越来越响，号角声从不间断。自东边号角声响起之后，西边也响起了号角声，“呜呜”之声更是彼起彼伏，更像是两边的号角声都在争着谁是第一。“嘭咚！嘭咚！”声动大地，山体摇撼。

    从上方俯视下来，见到一字阵过来，那是盾牌兵的方阵，因为他们在前方要先筑起一道铜墙铁壁以防御敌军的攻击，不例外的是西边来的军团先至的也是盾牌兵的一字阵。

    后面的是方阵，是长枪利矛尖戟的方阵，他们踏着正齐的步伐缓步而来。不时之间，还听见士兵们大声地呼喊：“呀！呀！呀！”的声音。

    “咚咚”鼓声很轻，很慢，这正是因为让士兵们慢慢地走。尘雾是越来越大，越滚越浓厚，向着四周弥漫过去，渐渐地，就看见地平线上是一团尘雾在打滚，不久这扩散开来的尘雾像一个怪兽在吞噬着青天世界一般，将世界变得浑黄。西边所冒出的尘雾也有意要与东边的尘雾一较高下，也在扩散着，在膨胀着。

    东边这一支军的长枪兵斜举着长枪，枪刃曜曜生光，密集的枪刃一旦近前抬头往上看，似乎都把天上的太阳给遮挡过了，而且发射过来的阳光也让人难以睁开眼。弓兵们左手持弓，右手则按着短刀或者是握着箭随时拉弓将箭射出。

    很快地，东边的军队来到了盾牌兵前开始列阵了，而西边的军队也非常快的开始列阵。东方的就是交州军，而西边的自然就是晋军。

    范立骑着的卢远望着战场上的一切，说：“太好了！这一天要来了！终于要来了！”

    禤正远望着，说：“敌军还在阵列之中，是不是我军率先发起攻击呢？据我所知，司马懿的人马共有二十万人聚于洛阳之地，而我军则有三十万大军，其中又有蜀吴原来的豪杰相助，似此，我军是占优势的！而晋军就是猛将谋士少点，可司马懿自己就能一个抵百！”

    范立将头一点认可正的说法，说：“此战先出战的是谁？”正说：“是吕布吕将军父女！”范立一听放心极了，天下第一猛将打先头仗，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正又继续地说：“接应的是陆逊与周泰将军，而蜀军方面则由姜维和王平督无当飞军以保证吕将军的陷阵营能建功！不止如此，就连关羽和张飞还有赵云将军也会跟在吕将军的后面一起冲突的！像有这些世之猛将合力之下，晋军能挡得住吗？”

    范立又是高兴万分，说：“似此不是上了双保险吗？哈哈！好！好！就让吕布先给晋军当头棒喝吧！不过也得按礼仪让晋军布好阵型我们再出击啊！不然可就是胜之不武了！”

    而在晋军主帐这一边。钟会对司马懿说：“主公，我料定范立一定非常重视这开头的一战！他一定会派出像吕布之类的猛将，不要忘记天下的猛将都聚于范立的麾下啊，我们要挡是很难挡得住的！要做的就是对方的猛将要立威，就让他们立威，避他们锋芒！”

    司马懿对钟会赞赏地一笑，说：“你和我所想的一样！可是我军不派一些像样的武将又说不过去，不是吗？”钟会一笑，说：“胡遵与他的儿子胡奋和胡烈还有孙儿胡渊都是我军中的猛将，我军中的良将，主上可派他们去阻挡！他们忠心耿耿，明知此战会亡，可还会死战到底，战得壮烈以激励我军士气啊！”

    司马懿直视着钟会，把钟会看得心里直起毛，司马懿笑了，说：“士季啊，你是不是有私心啊？唔？”钟会被司马懿瞪得心里起毛了，不敢隐瞒，据实而言：“是！主公明察！士季与胡遵之子胡烈有过节，这一次心里也是想让他死！可是我又有公心！若我军没有能将能扛得住敌军不能战得壮烈以骄敌军的话，那么主公又怎么能施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呢？”

    “哈哈！”司马懿笑了，说：“好！士季，你的下一句说得非常好！告诉羊祜会同我的弟弟司马进一起在胡氏被杀之后迅速地支援！知道了吗？”钟会将头一点，说：“是！我马上去吩咐！主公，我走了！”

    钟会一走，司马师望着钟会离去的背影看了一眼司马懿又看了一眼司马昭，欲言又止。

    司马昭已经明白司马师的意思了，便说：“兄长，其实钟会这个人野心大得很呢！”司马师松了口气，说：“我见你与钟会关系这么好，还怕你不知道呢！”司马昭笑了，说：“哪能呢！关系再好，可为我们司马家的霸业，要除钟会，日后还是要除的！”

    司马懿这回是满意地点头了，然后看着，说：“好了！我军已经列阵完毕了！胡遵等必定被吕布等所击破，那时范立军就得退到要塞中死守了！到时，范立就要开始狂攻了！我们要怎么诱使范立呢？这些都策划好了！好了！准备吧！”
------------

第八十九章 吕布突阵（上）

﻿仇木子紧紧地按了按无绝枪，司马懿一笑，说：“仇木子，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你发挥你该有的效用的！”仇木子点了下头。

    果然，晋军布好阵了，从交州军中就有一将飞驰出来，看清楚了，那一将正是范勇，范勇大叫：“你们听着！我军就要向你们发起攻击了！要是开始发起总攻击的话，我们可以立即与你们展开总决战！或死守不出的话，那么我们就将先开始攻击了！”

    晋军阵中还是纹丝不动，他们全都睁大着眼睛直视着范勇。范勇又大叫：“你们派不派军来攻？我只给半柱香的时间，不予回答，那我军就开始攻击了！”

    很快地半柱香就过去了。范勇便大叫：“好！你们不出来攻击！那么我军将出击了！”

    晋军中出来的是司马昭，大叫：“你等要攻过来便攻过来吧！我们在这里等着呢！”范勇便驱马回来，他一边回到阵中，一声疾声大呼：“敌军已经吓得肝胆俱裂了！他们不敢出来相战！”声音被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互相传递着，范勇此举为的就是激励士气。

    范立听到声音不断地传来，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不由大喜，说：“哈哈！看来司马懿是怕了！”

    “不！”正急忙纠正范立：“司马懿并不是怕！而是他知道他的士兵不够我军精锐，而且人数又不如我军！我军锐气又盛，如此一来，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取守势，当我军攻击的锐气过后，那么就是敌军出兵相击的时候！还有一点，要是我军的主帅暴露了！那么敌军就会地开始攻击了！敌军的各个军团，我们都必须掌握清楚！这一次决战，一切都得小心谨慎才行！”

    范立认可了正的说法，范立必须保持清醒头脑，说：“现在开始攻击了吧？”正点头：“攻击吧！”诸葛亮则是沉默着，范立看了一眼诸葛亮，诸葛亮微笑地向范立点点头。

    随之传令将将令旗一摇。吕布望到令旗摇动了，大喜，说：“太好了！可以出战了！又可以大杀一阵了！哈哈！”吕雯绮很兴奋：“太好了！这一次是我与父亲您上战场！”不过吕雯绮望着远方似乎还在想着仇木子。这一次又会与他交上手了。

    而李雄的想法则是不同的，现在史娜已经站在他旁边了，毕竟听到仇木子的消息，史娜就跟着来了，可惜一直都没能见到仇木子，似乎司马懿在隐藏起仇木子来了。史娜在祈祷着能见到仇木子，更希望能认回这个儿子。

    “出阵！”吕布大吼一声，率先飞冲而出！吕雯绮急忙跟在后面，父女合力，其势不可挡！加之陷阵营更是突阵的能手，试问晋军将怎么挡？后面跟着长长的尾巴是无当飞军以及解忧兵，这其中有猛将关羽、张飞、赵云、周泰、凌统。

    “敌军来了！敌军来了！是吕布！天下第一猛将吕布！”晋兵惊恐的声音响起了。而胡烈一挥战刀，说：“来吧！我们要挡住！”胡遵也指挥着人马准备迎战。

    吕布与他的陷阵营进发了，千马奔腾，后面的战旗写着的“关”“张”“赵”“周”的旗号，向晋军亮出了是天下猛将关云长等在吕布后面接应，还不止，还有智将陆逊对于战局做出判断分析指挥，如此一来，更能确保突阵的把握性。

    吕布所突的方向正是胡遵所守把的，年轻年方十五的胡渊对其父胡烈说：“父亲，怎么办才好啊？”胡奋则说：“侄儿，不要怕！我们作为将领的自当死命而战！哪能顾虑得太多呢？”

    胡遵点头：“奋儿说得不错！”胡遵转向传令兵大声地下令：“快！弓箭手放箭！长枪兵做好准备开始对敌刺击！盾牌兵准备好！只要防得住吕布的冲突，那么大势可成！”

    “咻咻咻”箭如飞蝗倾倒向吕布的骑兵，顿时将几骑骑兵给射倒了，可是大多的骑兵还是奋勇向前，这些箭雨他们视如等闲！

    见到吕布冲到前面已经与后方的士兵隔开很远的距离，虽然吕雯绮在拼命地追赶，可毕竟她座下战驹不如赤兔马。

    “喝啊！”冲在最前面将本军甩得远远地吕布就要约马跳入敌阵之中了，胡烈看得清楚，叫道：“盾牌兵做好准备！他要跳进阵内！”在外面的盾牌外端有尖端，这样既可防御又可攻击。

    “哼！”吕布一冷笑，已经知道这些敌兵将要做些什么了，可他根本就不在意。“他来了！来了！”盾牌兵明知吕布离得还远，可是不敢怠慢，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小看不得！把盾牌举起，如此一来也好防备吕布跳起突入阵中。

    他们不用长枪利矛突出以阻止吕布，因为知道想这种长枪利矛突出以阻止吕布是使不通的，吕布一生突阵无数，他手中方天画戟轻轻地一划，所有的枪矛都会就应声而断的，而盾牌成保护圈，谅吕布饶是厉害也不能将盾牌给尽数砍断吧？只要撞上盾牌上的尖刺，那吕布就将报销了！为此，用利盾来阻吕布，这是最好的方法！

    “赤兔！”吕布大叫一声，然后约马飞纵而起，盾牌下是两个盾牌兵一起举着盾牌，吕布却是轻视盾牌兵，他举着方天画戟，哪不成他想以方天画戟破掉盾牌阵吗？这怎么可能？

    胡遵远远一望，不由大喜：“哈哈！吕布啊，你果然是个只有身体没有大脑的笨蛋！笨蛋！”不！实际上吕布可不是一个大笨蛋！

    吕布他只是作势要用方天画戟要刺出，实际上却是不用任何的准备，以此来让盾牌兵全以为会如此，可实际上只是让赤兔跳到了四个高举起的盾牌上，四蹄分列四个盾牌上，这忽然加重的压力，令得八个举着盾牌的兵士也吃不受，立感身体往下一沉，险些整个人都被压得跤倒于地。

    吕布必须再让赤兔起跳，那样就可以成功地突到敌阵了！是的！赤兔不用做丝毫的调整就再次起跳，“嗖”的一下，阵中的晋兵只见红影一闪，就见到赤兔已经站在了他们之中，围在赤兔四周的晋兵脸上还是惊恐神色的时候，方天画戟动起来了，猛地四周一划！“啊！呃啊！”惨叫声连连，十几个晋兵立时倒于了血泊之中。

    “吕布进阵了！进阵了！”晋兵慌乱起来了。这就是吕布的目的，晋兵一慌乱，那么后面跟上来的陷阵营要陷阵就容易得多了。

    “呀！来啊！来！”吕布横戟大吼大喊，这一下倒是吓住了晋兵。胡遵望着已进阵如同天神一般的吕布，又望着吕雯绮快进阵了，陷阵营也来了，一惊，大叫：“快！上前！结果吕布！”明知这想法太天真，可真的是没法子了。胡奋还提醒道：“父亲！我们士兵不能慌！”

    胡遵一点头，说：“奋儿，你去到最前方吧！稳定下来！要阻止敌方突阵兵突前！懂吗？”“是！”胡奋便去了。

    接到命令之后，先是有三骑直冲过来，吕布已瞄见敌三骑，画戟已拨开刺来敌矛，然后用力地一捅心窝，用力地一挑，将持矛敌兵挑飞撞两个敌骑下马，另外数个敌骑见到此状，怕得浑身哆嗦，不敢再上前来与战神对抗。

    “杀啊！杀！”步卒也围将上来要与战神对抗，其中一个的鬼头大刀已经不客气地往上招呼而来，可是吕布的戟更快，一横，将鬼头大刀给扫飞，鬼头大刀飞向另一边将另一个步卒给放倒于倒，持鬼头大刀的敌卒脑袋被削去了一大半。

    胡奋一到，大叫着：“盾牌兵挡着陷阵营！不能让陷阵营突阵！挡住！挡住！”盾牌兵立即聚集起来，他们挡住外面的陷阵营的话，就可以对吕布关门打狗，如此一来，吕布的压力大减，可是吕布清楚自己的部下不能进阵，自己反而处境艰难。

    “赤兔！上！”吕布转马向着盾牌兵，他要将这防线给洞穿，可是敌兵已经知晓吕布的企图，一大群人围在盾牌兵的前面，他们要对吕布构筑成一道人墙！
------------

第九十章 吕布突阵（中）

﻿“弓箭手！”弓箭手全都上了箭蹲着要对吕布飞箭，而长枪利矛将形成一道铁刺阵要挡吕布！“嗖嗖嗖”箭齐飞向吕布，吕布知道敌箭之多，万一伤着赤兔就不好了，而且自己一面得顾虑赤兔，一面又拨箭下来，一面又要突破长戟长矛这是非常困难的。

    吕布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赤兔的耳朵，赤兔心领神会，赤兔疾奔。“做好准备！刺他！射他！他不死也得带伤！”可是晋卒错了！吕布并不蠢到纵马而前，他是从马背上飞身而起，一旋画戟，将来箭给拨落于地，然后身子落向长枪兵的跟前。

    当吕布落到他们跟前的时候，长枪利矛兵大惊，他们都高高地斜举着长武器，乘吕布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急忙收武器对准吕布，可长武器回收并没有能这么快，加上一愣的当儿又能争取时间了，况且吕布脚跟一落地，就不做一点调整立即撒腿就奔向长枪利矛兵，吕布知道不能让他们武器对准自己，那样要收拾他们就麻烦了！

    吕布百米冲刺的速度非常快，这样的速度要与人比赛的无人能及，哪怕是什么样的纪录破之又有何难？人未至，戟已至！用力地往前一横，立时枪矛回收到一半的敌兵，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脸上惊骇的表情还来不及僵化，人都被戟所着，就算不被戟所着，可是戟所带出的凌厉之气足可杀人！一排的长枪利矛兵倒于地上。

    吕布一个急转身飞跃向敌群之中，吓得敌兵立即奔走，有些连武器都弃到了地上。更有些跌倒在地，立即就起身要跑，可是一起身又一个踉跄又一次跌倒在地了。

    一个在吕布身后地上的偏将倒是不怕死，他偷偷地拿起武器就想攻击吕布，可吕布已有警觉！一戟跟进刺向偏将，虽然已得手，可是后面有杀兵杀至，刀已经砍将过来！但见吕布不慌不忙，戟钉住敌兵尸体，随之双脚夹着敌兵的脑袋，敌兵已经鲜血从嘴里大量地流出，吕布用力地一旋转，如旱地拔葱一般，将敌兵给抛将出去。

    胡奋大叫：“盾牌兵上前！将吕布困死！”四面八方的盾牌兵齐围将上来，他们要将吕布给生生地夹死，吕布知道必须尽快地选择一个突破口！吕布一横方天画戟，死死地抵着五面盾牌，以减缓他们前进步伐。随之往下一蹲，一个扫膛腿，将五个持盾敌兵给扫倒于地。

    这时，戟已回转，借回转之势，用力地砸向一个冲来借着盾牌护卫，挥刀以砍向吕布的晋兵，顿时，盾牌被戟给砸碎，而敌兵的头颅也被敲碎。

    四把刺向吕布的戟，被吕布用戟轻轻地一拨，拨朝下反刺到了地上。吕布就势借着戟撑竖在地上的时候，作势要飞身而起，敌兵见到吕布飞身而起，晓得厉害，可不敢上来送死。却不知吕布只是虚晃，真正地借着戟起到撑杖的作用，然后一个跳跃，飞身出了敌围之中。吕布再转视一望远方，却发现自己的陷阵营形势不容乐观……

    吕布远望自己的陷阵营，首先看的是自己的女儿吕雯绮，但见吕雯绮用戟不断地敲击着盾牌，可是却一点效用也没有。盾牌一开，就有枪神速地刺出，还有马刀往马脚上砍，幸得吕雯绮反应神速这才无事。

    可是反观陷阵兵就有些不幸了，他们冲到竖起的盾牌前，用刀不断地乱砍盾牌，或用重锤来锤击盾牌，刀砍无效，而重锤锤击之下倒是有些效果，盾牌动了，可在盾牌里的盾牌兵是死死地顶住盾牌，怎么能让你陷阵呢？当陷阵兵要如法炮制的时候，盾牌一移开，立即就有长枪长矛刺出来，立时有不少的陷阵兵中招而亡或伤。

    吕布清楚，经过长久的征战，当初跟随自己多年的陷阵营存活的已经不多，现在大多是补充进来的，这样的战力与原先的陷阵营就差了很多，原先的就不会用这样愚蠢的办法！

    不过陷阵营就算是补充进来的，再经训练，陷阵的办法还是可以学会的。他们见到盾牌一移，那么长枪长矛就会出来，那样就可以破阵了！

    只是得有人来牺牲做诱饵，很快地就有一批诱饵勇敢地站在盾牌阵前。盾牌移开了，或以长枪长矛刺出，或以刀斩脚，自然是有人脚被斩断，或被刺死，刺伤。

    可接下来的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手持重锤等重型武器的就会猛地挥将过去，没有了盾牌的保护，加上枪矛刺中陷营兵根本来不及回收，如此盾牌外的枪兵矛兵大多只有死亡一途了。

    可是不能小看晋军的盾牌阵，前方盾牌阵挡不住，可后面预备的盾牌立即补上，再构一道铁壁只要再挡住陷阵兵不让他们突入阵内，那样就有办法了。

    却不知道，陷阵兵奇着上来了！许多的陷阵兵手持着长枪，他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来，当快近盾牌之时，他们用长枪来做撑杆，然后纵身一跳，跳到了第二层盾牌兵的后面，他们原先注意力全都集中于前方，没有料到后方会有这样的表现。一转过身来的时候，见到陷阵兵目中精芒一闪，然后刀光一现，来不及作出闪避，就已经中刀倒地了。

    “突！”陷阵兵的强势骑兵就是乘敌方惊诧之机，立即强突，战马飞奔，盾牌兵惊诧注意力不足，时而望望突入阵内的陷阵兵，时而又望望后方，自然没能好好地把住盾牌，再经忽然的骑兵强突，盾牌像多诺米骨牌一般全都倒下。

    “陷阵营陷阵！陷阵营陷阵！”陷阵营如潮水般就是通过一个缺口不断地涌进方阵之内。陆逊看到这一战况大喜，说：“吕将军的陷阵营好厉害！好！摇令旗！希望关、张等将军在后奋力冲突！可不能让对方的缺口补上了！”

    令旗摇动了，张飞一见早已按捺不住，对关羽说：“二哥啊！就算是陆逊这孺子不摇令旗，俺老张也要大杀一阵了！”关羽说：“三弟，军师都说了，让我们暂时听从陆逊的，那范立只好暂时听从他的啦！好！突阵！这功劳可不能总让吕布抢去，我们蜀军也得分一分！”

    陷阵营打开了缺口之后，显然不甘心，还要扩大战果，迅速地再在阵中乱突一阵，以扰乱敌阵的阵形。

    胡遵大叫着：“保持阵形！保持阵形！不能乱！敌军人数少，虽有猛将，可没有什么大的作为！”“是！”令旗将急忙一摇令旗。

    “嗖”的一下，一箭射穿了胡遵的咽喉，胡烈急忙扶住已经倒地的胡遵，胡遵说：“儿，儿，我们，我们不能不完成主上的任务啊……”可是话没有头一歪就断了气。

    吕布得意地一笑，高举手臂大叫：“我已经射杀了敌主将！”“什么？”指挥围击吕布并且阻止陷阵营的胡奋一听，气冲牛斗，他再扭头一见，确实父亲已经倒地，看来是不行了。

    在高台上远眺战况的司马懿望着这一切却是气定神闲，说：“哈哈！还真是没办法！胡遵父子久经战阵，非凡将也！今天遇到了吕布还是战死了！唉！”司马伷惊道：“父亲，怎么办才好啊？要是胡遵……”司马懿笑了，说：“放心！还有胡烈在！我原本就不认为他们能击得败吕布，只是能拖得了对方久一点，这就是范立的目的！”

    果然如司马懿所说的，胡遵死了，还有胡烈！胡烈见到父亲已死，可是想到了胡遵死时所说的话：“不能不完成主上的任务……”

    他咬了咬牙，知道吕布之所以射杀胡遵就是想要乱本军，他对儿子胡渊说：“渊儿，你就护卫在范立的身边，当作祖父没事！我与父亲不管身形还是相貌上都极为相似，似此可当父亲无事可稳军心！可将敌军给挡出！”“啊……父亲……”可胡烈已经开始做了，他剥下了胡遵的盔甲，立即换到身上。

    胡烈站起来，扯着嗓子尽可能地大喊：“哈哈！吕布匹夫！你射的是什么箭啊！射出的不过是一阵像放屁一样的风罢了！”胡渊已经醒悟过来大叫：“护住主将！”许多个盾牌立即围住胡烈，以严密保护。
------------

第九十一章 吕布突阵（下）

﻿吕布远盯着胡烈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我那一箭应该射杀了他才是！就算我年龄已大，箭法不如大初！可射杀他还是应该是的！”吕布想不通，他并不知道是胡烈诈扮胡遵，毕竟父子俩身材和相貌不相差多少，远望之下，根本就认不出来。

    不过胡奋在看到胡烈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弟弟假扮父亲，他已经明白了。他把手中的刀捏得紧紧地，忍着泪，大吼着：“吕布也就这能耐！大家快镇定下来，然后关门，将冲进阵内的陷阵营以及吕布一同斩杀了！”胡奋说着，恶狠狠地目光瞪向吕布，恨不得将吕布碎尸万段。

    而这时，有三个敌兵已经摸近了吕布的身边，他们就是想乘吕布愣神之机发起偷袭，可吕布就像是身后长眼一般，让过两戟并且挟住，当一敌兵持刀扑上来的时候却吃了吕布的一脚被踢得远远地，筋骨尽断，再也起不来了。

    “呀！”吕布大喝一声，运起神力，居然将持戟的两个敌兵给拖飞起来了，两人脚一离地全被恐惧所占据了，他们忘记了只要放手，那么他们就不被吕布神力带起了，可人一慌就慌得什么都忘记了！吕布想是扔铁饼一样，通过所抓着的戟将两个戟兵远远地抛向远方，两人各带倒了数个同伴。

    胡奋先按住杀父深恨，先是指挥人马迅速地合围不能让后来跟至的关、张、赵、周等人突进来。可是太迟了！

    关羽的马飞快，已至了，跟着缺口近来了，当盾牌兵迅速地关上缺口的当儿，关羽一刀削向身边的一个敌兵，敌兵吓得直哆嗦，可没想到关羽只是虚晃一刀，却伸出另一手提起他来，然后用他做****扔向奔来的盾牌兵，事出忽然，奔来的数个盾牌都被****击倒于地。关羽不用看，一听声音就知道张飞来了！

    张飞人未至，吼声先起：“挡我者死！让开！”敌兵一闻虎啸一声，震得耳鼓发疼，只好先捂耳，如此，张飞也进来了。关羽放心了，放蹄而行！

    敌兵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束手待毙的！六个敌兵持戟齐刺向飞骑而来的关羽，关羽嘴边一阵冷笑，笑容尚未凝结，只见关羽以尽快的速度挥出一刀，那一刀全拨开了六把戟，还顺带着将这六个敌兵给抛飞出去，站在后面的同伴也有三个受到了殃及。

    “冲！”关羽的马速极快，三矛乘机刺来，关羽的刀出击了，将三矛给拦杆斩为两截，关羽的虎目之中还映着断矛的三矛刃正往下坠，手中的刀又一次出击了，一打，将三断矛刃给打飞击将出去，不可思议的是，这三断矛刃居然各刺进了后面三个敌兵的心窝。

    武器已断的三个敌兵一个来不及逃跑，当先额头被战马踩了一脚，顿时脑壳断裂。另外的两个已是怕得要逃，却一个踉跄倒到了地上，顺带着被战马左右两蹄给踩中结果了。

    关羽已是厉害，可是张飞更是犀利！蛇矛刺出，居然一下子就刺穿了三个敌兵的身体，就像是串牛肉串一般将三个敌兵又高高地举起，用力地一甩，硬是三具尸体顺带着将冲刺过来的两个敌骑给搞落马来。

    左右两边的敌骑齐攻着张飞，张飞将身子一贴，贴到了马背上，马随之冲出来，这两个敌骑幸运地逃过一难，可在他们前面的两个战友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已经直起腰板来的张飞一矛刺中前方敌骑用力一提撞向旁边的敌骑，两人撞飞，尚未落到地上的时候，张飞纵马已从他们中央飞驰而出。

    张飞见到有人胆敢还拦着自己的去路，一矛又解决旁边的敌骑，可尚有另一边的敌骑靠过来了，耳边已生风，拔矛回击已是来不及了！可这并难不到猛张飞！

    但见张飞将蛇矛往敌骑边一推，张飞本就力大如牛，全力猛推之下，马都被撞飞出去，翻滚之后，那敌骑不是人骑马，而成了马骑人了。

    后面赵云跟进了，当先一枪搠将过去，给敌将来了个通体凉，而赵云的马已到敌将的身后，再握住通体而过的枪杆，借着冲击的马力一拖，硬是在敌将的身体穿出了一个洞来，而枪又重新回到了赵云手中。一个敌将冲击过来，将枪往后一抡转，随之背挨着枪，用力地一捅，如出海之游龙正中敌将要害，立即翻身落马而死。

    这一下，想要关上缺口，已是不可能，加上关羽等猛将的合力，阵形被冲得是不成样子了。可胡烈还是在继续假扮着胡遵，在指挥着，虽然明知已是不可能了，可还得继续下去。而另一边，胡奋要为父报仇！

    “父亲！父亲！”吕雯绮正在向吕布这一边靠近，而胡奋则指挥士兵以挡住吕雯绮，自己与亲兵准备围击吕布。

    胡奋不是自己上前，而是让亲兵冲上去，他偷偷地瞄准，想要放暗箭。这十几个亲兵虽然是千挑细选的好手，可是遇上了吕布简直是不够看的！吕布只用三下五除二，就将这十几个亲兵给解决掉，可是却没有想到的是胡奋就是乘吕布杀得性起，而且吕雯绮正驰马而来，吕布没有防备之机，忽施冷箭！

    这一箭吕布并没有察觉，待箭近身的时候，再发觉已经是来不及了，吕布的手臂中了一箭！吕雯绮大叫：“父亲！”

    “成功了！”胡奋兴奋地跳了起来，他横着大刀叫嚷：“吕布，你伤了一臂，我要取你首级！”“是吗？凭你这样的垃圾也想取我首级？滑天下之大稽！”

    吕布用力地一拔，将插在左臂上的箭给拔出，可是吕布心里在想的是：“就算胡奋再怎么发冷箭，要是我再年轻十年的话，我一定能发现并且躲过了！刚才想躲却发现有些心力不足！或许我吕布真的是老了！就算是想不承认也不行了！唉！”吕布心里想是这样想，可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内心想法的！

    老骥伏枥壮志不已！吕布怎可服老？吕布大叫：“胡奋，我还你这一箭！你要挡就挡挡试试看吧！”胡奋大叫：“吕布，你这贼杀的三姓家奴！你手臂已经受伤了，射出的箭又能伤得了我？不要忘记！我也是名将来着的！来吧！”

    吕布又目精芒大射！大吼一声：“来了！”立即将胡奋的箭给还回去！胡奋已经看见来箭了，他挥刀砍去，大叫：“这难不倒我！”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刀砍空了！不可能啊！明明计算得好好地，不可能会砍空的！可现实就是已经砍空了！

    亏得胡奋是名将，他在见到刀砍空砍不到来箭的当儿，立即一抡转刀，让刀柄的末端竖起来挡住来箭！还不止，同一时间伸出左手来要挡下这一箭。

    “嗖”的一声，箭与刀铁制的刀柄狠狠地一撞击，居然令得胡奋刀脱手而去，而且相撞击的地方凹了一处，箭势未减，洞穿了胡奋的左手刺到了胡奋的咽喉，箭连着胡奋的左手直到了咽喉处。

    胡奋瞪着大大地惊恐地不敢相信地眼睛，自己既然会死得如此惨？如果说不是用刀柄挡了一下箭势的话，那这一箭必定穿喉而过！可现在自己也逃不了一死！带着不甘心，胡奋栽倒到了地上。

    吕布见到胡奋被自己所杀，不由是舒心地一笑了，可是吕布是受了伤……
------------

第九十二章 引诱吕布

﻿“父亲！”吕雯绮来到了吕布的跟前，急忙帮吕布包扎，目中含着泪：“父亲……”吕布可不想女儿为自己担忧啊，见到女儿的担忧是心疼女儿又感到高兴，吕布是微微地一笑，说：“女儿放心好了！我纵横天下多年，还没有能伤得了父亲的人呢！这厮偷袭我，还不是被我还给他一箭，哪知他这么不济，用铁制的刀柄居然还不能躲得了一死！哈哈！”

    吕布大笑起来，跟着吕雯绮到来的陷营兵听到主将豪气，也感觉到豪气在胸了，也跟着笑起来。吕布一横画戟：“继续战斗吧！”

    在交州军中军高台前，范立远望着战况，说：“吕将军他们勇不可挡啊！就算是拦路的是晋中名将胡遵父子也是没有用的！现在又斩杀了胡奋！看来破此阵是可以了！”

    诸葛亮说了：“我认为此阵本来就是司马懿给我们破的！而且司马懿也知道我们会派出天下的猛将来突阵先立威的！他要阻止是阻不了的！我想他一定还有奇谋留在后面！而胡遵等不过是诱饵！”

    禤正颔首：“是！孔明所说与我不谋而合！”范立也笑了，说：“这当然！司马懿不可能会这么地不济！只是不知他用意何在？”

    诸葛亮说了：“骄范交州之心！说不定还是想要实行擒贼先擒王之计啊！”“哦？”范立一愣，笑了起来，说：“有可能！有可能！到时我将会遭到司马懿的攻击！毕竟司马懿的主力骑兵还没有出现呢！哈哈！他收起来不是要把锋头对准我吗？”

    禤正问范立：“主公，你还记得弱小刚刚组建水军的我军与刘表的荆州水军大战的情形吗？我们也是擒贼先擒王的策略，在这之中不断地来骄敌人的心！毕竟敌方太强大！我方太弱小了！可就是我方的弱小造成敌方的骄，从而令得敌方骄兵必败！”

    范立点头，说：“子宏，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刘表之类的庸才！我随时都会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戒骄戒躁！你放心好了！”

    禤正不出声了，可是他内心中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又看了一眼诸葛亮，诸葛亮眉头紧皱，似乎也是忧心。

    晋军主帅高台这一边。“哈哈！”司马懿笑起来，说：“好！胡遵与他的儿子们的表现比我预期的要好得多了！能挡得住吕布、关张赵、周、姜维、陆逊的突阵这么久！不错！不错啊！”司马昭不解：“父亲，你……”

    司马懿摆了摆手，示意司马昭不必担心，可司马懿的心里想法是很多的，他不止顾虑着眼前的决战还有已经开始行动的曹氏旧军。

    司马懿想着：“我的计策最好的结果是能击败范立，然后迅速地迎击自以为得计的曹氏之军！如此天下可定！可是要是我的计策不能消灭范立只是重挫了他的话，那么曹军必定得先击范立的，这形势是必须的，因为范立最强！曹魏只能是先攻击最强的，不让最强者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那样也可以给我极好的缓冲，说不定范立败亡，我还能收编范立的兵力再与曹氏一战！那样，天下还是我司马家的！不过即将到来的大秦也会让事情变得更有趣！嘻！有意思！不是郭嘉你造成的这些势，这天下的争夺也不会如此跌宕起伏了！哈哈！有意思！”

    司马师兄弟见到司马懿都这么沉得住气，他们当然认为自己的父亲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了，也都沉住气耐心地观战了。

    胡奋被吕布射死的消息传到了胡烈的耳中，“父亲！伯父死了！”胡渊哭丧着脸，胡烈恨得直咬牙，说：“贼吕布！你杀范立父兄，此仇不共戴天！范立死也要拖住你！听着！掘坑待虎！”

    “报！”传令兵急报：“主将，羊祜羊将军和司马进都一起来援了！”“好！好！”胡烈甭提多开心，说：“吕布啊！你破不了我这一阵！我还要掘坑埋虎呢！”

    胡烈作好准备掘坑待猛虎，当派去的人来回报已经挖好了陷阱，胡烈所吩咐的全部都做好了，他便亲自地去引诱吕布。胡烈大叫：“吕布，枉你还自称为天下第一战神，怎么现在就中了一箭了？哈哈！我们胡家就是要揭穿你天下第一的伪面目！吕布啊，你这懦夫！”

    “什么？”吕布大怒，胡烈极尽挑衅：“吕布，你是懦夫，你不敢过来！”胡烈还让他的士兵们跟着一起大喊：“吕布懦夫！吕布浪得虚名！”“气死我了！”见到胡烈这样的小子都敢污辱自己，自然是气得暴跳如雷。吕布大吼：“我非宰了你不可！宰了你！”虎啸之声透过人群直达胡烈耳中，胡烈非常地高兴。

    胡烈内心是这么想的：“吕布啊，你就是一个有身体没大脑的家伙！嘻嘻，我在那一个地方不但伏下了众多的弓弩手，而且还有油，以及陷阱，只要你一来，掉入陷阱之内就死定了，就算是你没掉进陷阱，那么火矢齐发，不射死你也势必引爆油，那时你还有命在吗？哈哈！来吧！只要杀死你，我们胡氏父子就算是全都死于此役也值了！名声也远扬了！那样主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更利于这场决战的胜利！”

    吕布大吼：“匹夫！你上天我追上天，你入地我闯入地也要将你给杀了！”吕布一夹赤兔马冲上去，胡烈在跑的时候，还不断地回过头去望吕布，心里得意：“来吧！吕布，快来吧！让我一点点地把你引进死亡之途吧！”

    交州军主帅高台。当斥侯飞报，有人挑衅吕布，吕布已经飞去了追击了，范立见状不由是心中一惊，说：“立即去阻止他！”范立知道这是计，吕布要是在突阵中有个意外的话，对军心的影响是很大的。

    司马懿这一边，当听闻吕布追击的时候，司马懿不由脸上露出了喜色，说：“胡烈能不能给我带来惊喜呢？就算是杀不了吕布，可只要重伤吕布，那样一来，范立想要突阵立威就失败了！对军心影响很大啊！哈哈！胡烈，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惊喜！”

    吕布在狂奔，而吕雯绮在后面紧追，大呼着：“父亲！父亲！”吕布的异举已经令姜维注意到了，姜维立即也同吕雯绮一起紧追着吕布。

    吕布虽然气恼，可是宝贝女儿的呼叫，他不能不理会啊。吕布勒停了赤兔，这样吕雯绮和姜维得已快速地赶上来。

    而此时，胡烈早已经命令其军兵只是象征性地拦一下吕布，所以吕布停下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攻击，加上晋兵已服吕布之勇不敢轻易攻击了。

    吕布问吕雯绮：“女儿，你追来干什么？是不是与父亲一起取下辱父亲的混蛋首级？”吕雯绮说：“父亲！不能追啊！敌人这是计，这是诱父亲去追！父亲，你不见到吗？为什么在你追击的时候，抵抗很弱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敌人特意这么做的！”

    吕布仰天大笑说：“女儿啊，为父有方天画戟和赤兔，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你就放心好了！”

    吕雯绮说：“父亲，虽然你不怕！可是我们的任务只是突阵啊！不能横生枝节啊！要是真追击了对方，对方反而在心里嘲笑父亲是……总之，不能追就是了！”

    姜维追上来了，听到了吕雯绮与吕布的对话也插上嘴了：“是啊！吕将军一出马，什么计策都不能难得住吕将军！可是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破阵立威！不要追了！完成主公交给的任务！将军，天下已经知道你是无敌的，就算是一个匹夫再怎么损毁也不能伤将军的勇名！哪怕是苏秦、张仪复生，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也不能损将军之勇啊！”

    吕雯绮听到姜维如此一说，也说：“父亲！姜将军说得极是啊！父亲，你不是很疼女儿吗？现在女儿求你不要追了，难不成你就不能顺女儿吗？父亲……”说着，吕雯绮并马到了赤兔前，轻挽起吕布的手，不理会现在是在战场上就撒起娇来了。吕布最受不了女儿的撒娇，只要她要求什么，自己都会为她做到，要天上的星星也要为她摘下！

    现在可在战场上，有个万一，何况现在箭还在身边穿过呢！吕雯绮怎么会不懂呢？因为她想阻止吕布前去追击，这才这么做。姜维在旁特意举起手盾要帮吕雯绮挡箭，说：“吕将军，战场上这样很危险的！吕将军，不要忘记范交州的任务啊！”“父亲！父亲！”吕雯绮嗲是一声又一声。
------------

第九十三章 擂鼓

﻿吕布平生仅此一女，视若掌上明珠，对吕雯绮是千依万顺的，现在除了听从没有什么办法了，加上吕布已经是心悦诚服地为交州军效力，自会得听从命令。吕布出声了：“好吧！我不追击了！不过我要取下那混蛋的首级！”

    吕布停止了追击，令得胡烈大为意外，他定住了，远望着驻足不前的吕布，奇了：“怎么会这样？”可这时，关张赵等猛将也向吕布这一边移动过来了，只要勇将齐心的话，那么本军是挡不住的。

    胡渊来到了胡烈的身边，问：“父亲，吕布没有中计，怎么办？”胡烈将牙一咬，恨恨地应道：“怎么办？吕布与我有杀父兄之仇，我死战也得死战下去！号令全军！准备全向吕布处招呼！”“这……”胡渊愣了下，随之明白去了，

    晋军主帅台。当传令兵急报：“主公，胡渊本想引吕布入陷阱的，可是吕布却没有追击了！而胡烈打算把本部所有的人马都往吕布处攻击，看来是要孤注一掷了！”

    “什么？”司马懿一愣，随之一笑，说：“吕布几时这么地有脑子了？居然是不追击了？不过胡烈没有什么计谋，以他的能耐除了孤注一掷外，还真的是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司马懿传令：“全军作好防御准备！要全部收缩起来！以防胡烈部被击败之后，敌军向我军发起总攻！这一场决战，我们兵力劣势，除了守以待良机之外没有其它的好办法！”司马师、昭、伷等兄弟都不知道父亲心中在盘算着些什么，只能是按司马懿所说的去办。

    在交州军主帅高台上。范立在见到吕布没有中计，被劝住，他是长松了一口气，随之他眺望到了司马懿的方阵在变阵，在收缩，范立问出声了：“司马懿在变阵？收缩阵型？他要放弃胡烈等人了吗？”

    禤正说：“主公，吕布不中胡烈之计，令得胡烈挫败，胡烈现在除了孤注一掷率全军攻击吕将军之外没有其它的方法可行，如此可知胡烈是死期不远了！毕竟有姜维和陆逊在，他们能看出胡烈军的虚实，正好使用他们突击的时候，来个围而歼之！”

    “不过一定是让吕将军他们大杀特杀以过瘾的！所以，司马懿料定了，他知道胡烈救无可救，不如不救！不如早一点做好防守，毕竟司马懿的兵力还有兵员素质上都处于劣势，他现在一定是先防守伺机而动！何况司马懿有什么阴谋，我们料不出！更要小心司马懿会擒贼先擒王，所以每一时刻，主公您的身边都不能少军兵护卫！”

    范立叹了口气，说：“这样就处处有顾虑，就不能全力以搏了！唉！这也是司马懿算计之中的吧！”诸葛亮一点头，说：“是啊！我们处处都怕司马懿的计，处处都不敢放开来战，这样的话，对战局会有所影响！”

    正转过来对诸葛亮：“孔明，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诸葛亮说：“如果说真的全军齐攻的话，不如就让范交州亲自向前吧！还有猛将护卫于旁，这应该可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范交州还是做好准备开始对敌军发起总攻，要想的办法是如何攻破对方的乌龟阵！”

    范立问诸葛亮：“孔明可有妙计？”诸葛亮将头一摇，回答：“暂时没有，我们只能是见机行事！战场上瞬息万变，还得视敌情而作定夺！”范立将头一点：“嗯！好！就视敌情而定！那现在我们是不是等胡烈等授首呢？再看情况是否发起总攻？”诸葛亮点头：“对！”

    范立在等，范立知道陆逊不会让范立等太久的，果然才一刻钟的时间，陆逊的使者就飞快地跑来了报说：“主公，陆逊将军指挥军队大败孤注一掷的胡烈，胡烈被吕布所杀，胡烈之子胡渊被姜维所杀！而支援的羊祜和司马进都被杀败，司马进更是被吕布之女吕雯绮所杀！如今陆逊令军队暂时歇息，等待主公的命令！不过像张飞等将军还是想要继续开始攻击的！似乎他们杀得还不过瘾！”

    “哦！看来还是如了吕布的愿啊！斩了胡烈了！哈哈！”范立又转向诸葛亮：“孔明啊，你的徒弟也立功了，斩杀了胡渊啊！”“嘻！”诸葛亮只是淡然地一笑，显然是在意料之中。

    范立问诸葛亮：“诸葛先生，你说范立现在是立即发起全面总攻呢？还是等待时机？”诸葛亮对范立说：“范交州啊，你心中已有主意了，何必多此一举问我呢？范交州心中所想是谨慎小心的，这性格不是和我一样吗？”范立哈哈一笑，说：“孔明啊！还是瞒不过你！”

    范立心中所想自然而然是瞒不过诸葛亮的，范立说：“对！诸葛先生，我是谨慎小心的人，所以我决定先要测试一下司马懿军怎么样！既然张飞将军还杀不够的话，就让他继续出击吧？不知诸葛先生认为怎么样呢？”诸葛亮一笑，说：“既然张翼德杀不过瘾那就让他去吧！不让他杀个够，还不知这个猛张飞会怎么样呢！”

    其实早已是憋了一肚气的还有关兴、关索、张苞等小将，他们恨不得立即上阵去杀敌，立即来请战了。

    范立不想拂这些斗志昂扬的人意思便让他们出战，范立则观战。张飞引着张苞、关兴、关索等人一起冲突，可是司马懿的坚阵却是不为所动，紧紧地龟缩着，每一个人都互为策应，任由你怎么攻击，范立都只是死守。如此一来，怎么也敲不开晋军。

    范立远望着战况，说：“难不成司马懿就是这么地消磨时间吗？为什么他总是乌龟阵！可恶！”诸葛亮说：“不能急！急则中了司马懿的计！现在以来司马懿大多作战的都是他的步卒，而其骑兵还很少见，他把骑兵给收起来为的就是等待机会！”

    范立摇了下头，说：“司马懿再不祭出他的绝招，那么我将对他不利了！对了，不知到了吗？”诸葛亮一愣：“到了吗？什么东西？”禤正微微地一笑应道：“主公，快了！只要一到，那么司马懿的乌龟阵就一点效用都没了！”

    “嘻嘻！”范立一笑直点头，然后说：“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击鼓全面进攻了！”诸葛亮注视着范立，问：“范交州发起总攻了吗？”范立摇头：“不！我击鼓虽然是全面进攻，可是却并不如此！诸葛先生你看一下就懂了！”

    范立转向身边的人说：“擂鼓！”顿时鼓声大作！全军都呐喊着，呼喊着要一起冲锋了。司马懿看到此状，皱了下眉，身边的司马伷则说：“范立真的开始发起总攻了吗？”司马师则看了一下司马懿：“父亲，你怎么看？”司马懿还是缄口不语。

    “什么？怎么会？”司马昭呆住了，司马师等都看见了，钟会说：“这是怎么回事？范立不是擂鼓全军都出动攻击了吗？怎么现在都停下来了？而且阵形并没有乱啊！鼓声也停止了！范立这是在做什么？”

    “哈哈！”司马懿大笑起来，“我明白了！明白了！妙！妙不可言啊！范立你这一策果然是厉害！”司马氏父子一起问道：“父亲，范立是什么计策？”钟会、贾充都等着司马懿的回答。

    司马懿便说了：“范立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擂鼓进军的，可是不会再像这一次全军出动来装样子了，其军兵一定是原封不动地等待着真正的攻击命令。当好几次擂鼓之后，我军必定松懈，那时就是敌方开始全面攻击了！我们可做不到总是集中精力高度警戒啊，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总是这么地精神集中总会有松懈的时候，范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如此一来，主动权就在了范立的手中！不过要是我军开始总攻的话，是可以握住主动权，可是我军毕竟是处于劣势啊！我军先总攻正中范立下怀！”

    司马师问：“那么怎么办啊？”司马懿说：“怎么办？中范立的计吧！让我们一松懈的话，让范立攻击我们，让我们的乌龟发挥不了作用吧！”“啊？这，父亲……”司马兄弟全都脸色大变，怎么就这么中范立的计了呢？

    司马懿信心十足：“放心好了！我不中范立的计，接下来又怎么施展我的计呢？这一场决战一定是精彩绝伦的！你们就放心好了！有很多想不到的事会接连发生的！哈哈！”既然司马懿都这么做了，司马兄弟更加不好说些什么。

    在交州军这一边。范立令人擂鼓进攻了四次，见到晋军已经有所松懈了，毕竟也是长久地保持高度警戒程度，任你是铁打的人也办不到。
------------

第九十四章 晋军退入要塞

﻿范立看了看，说：“准备第五次擂鼓，告诉全军，第五次擂鼓还得原地待命，我还得看看！若不行的话，那么我就要第六次擂鼓，才让全军开始发起攻击！一举撕破司马懿的乌龟阵！”

    范立转向禤正：“霹雳车不是已经运来了吗？准备好了吗？”正回答：“准备就绪！只待鼓声响起！那么霹雳车再一齐向敌军发起攻击！到时敌军必定阵脚大乱！”

    诸葛亮笑了，说：“司马懿想到范交州是在通过擂鼓来让他放松警戒，可并没有想到这霹雳车吧！刘晔改进了投石车，让投石车威力更胜以前，取名为霹雳车，以前都是用来攻城，现在用来打敌军，那就让我们好好看，威力怎么样！”

    范立接口：“当然！用来打敌人的话，就得像现在司马懿那样乌龟阵，收缩得很紧！似此才有效果！不然一旦短兵相接，这个霹雳车就不能用了！还有敌军分散，霹雳车也就没多大效用了！司马懿没想到自己的乌龟阵会有此大难吧？”

    范立到了后来也没有想到霹雳车更是在最后世界霸主的战争中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当然这是后事了，以后自然会有所交待的！现在只能是一步步，慢慢地叙述了。

    “报！”邓艾飞奔而来，范立注视着他，邓艾还是改不了口吃的毛病：“主，主，公，已，已准备，就，绪！”

    范立大喜，说：“好！鼓声响起吧！”范喜和范勇并排站着，两人十分地兴奋看了一眼范立，然后心中想着：“这一战就要统一天下了！父亲多年的心愿终于要在今天实现了！”

    在霹雳车的车兵早就竖起耳朵了，鼓声隆隆地传来了，他们兴奋极了，说：“鼓声响了！向对方投放火石！”指挥者大叫：“点火！”立即有手持火棒的士兵将投篮中的染了油的石块给点燃。指挥者见到了，便将手一挥，大叫：“放！”

    “呼！呼！”十二辆霹雳车一齐向着晋军方阵发放了十二发火石，这十二发火石尚没有落到敌军之时，就已经有抬着火石等待火石一放出，就立即往投篮中放火石，立即有人跟上就点燃，然后又是放出！这些车兵可是配合默契，毕竟是训练许久了，而且每一次攻城，都有他们参战的身影，工多自然熟！

    “呼！呼！”但见火石在空中已经散出了黑烟来，令得晋兵全都侧目，他们望着上方，说：“那是什么？”倒是有人率先认出来了：“那是火石！是投石车发出来的火石！”“不好！被砸中的话，非死即伤啊！快逃啊！”

    投石车投出的火石在密集的人群中杀伤力是惊人的！“轰！轰！”的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五个、六个，甚至更多的人被炸飞出去！顿时晋军乱作一锅粥，阵形都不成阵形了，若在这个时候，交州军忽然攻过来的话，一定会收到极大的功效的！

    “快逃啊！不要等死啊！”晋兵互相叫喊着，又一发火石砸到旁边，又三个人被炸飞。旁边的晋兵见状这一回连武器也顾不上要了，都扔弃了，就想逃跑。

    霹雳车这一边，指挥者远望着，问投放兵：“对方主帅那一边能打得到吗？”投兵直摇头：“距离太远！打不到！”指挥者说：“给我试试！就算是打不到，也要给我打！只要打到敌方主帅的附近，那也可以让他们胆丧！”“是！将军！”投兵立即照办。

    “轰”的一声，在司马懿的高台前的一个方阵被火石砸中了。虽然与司马懿所处的高台还有一段距离，可也在告诉司马懿，他并不安全！

    司马师看得是心惊胆跳，他急忙对司马懿说：“父亲！怎么办！怎么办啊！士兵们都慌乱了！要是我这时攻过来怎么办啊？我军，我军……”

    司马懿却怒了：“师儿，如此慌乱，如何可当大将之任？临阵不可乱！我什么都料到了，没有想到的是范立会用霹雳车，这虽然只是出了一点点的小状况，不过不要紧！你们没有发现吗？”

    所有的人都不解司马懿，问：“发现什么？”“嘻嘻！”司马懿一笑，远远地一指……

    司马懿远远一指，说：“羊祜深得士卒之心，我在进弟阵亡之后，我就立即令他前往军中，一旦被范立所击败的话，那么就由羊祜来稳定军心！而且杜预也在那里了！有他们两人在，军心一定是可以稳住的！一稳了，就可以向身后的要塞撤退！”

    “什么？退往身后的要塞？要塞之后就是洛阳城了！这样，这样……”司马师有些惧怕了。司马懿又是有所不满地看了一眼司马师：“师儿，难道你就这么地看不起自己的父亲吗？”司马师急忙赔罪：“孩儿不敢！只是……”

    司马懿摆了摆手，说：“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只是我不想你一遇困难就气馁，就像女人一样！知道了吗？”司马师急忙作揖：“是！父亲！”

    司马懿说：“好了！全军都作好准备吧！退往要塞之中！我们以击鼓退兵！传令吧！”“是！”传令将迅速地传令去了。

    如司马懿所料的一样，杜预见到军兵混乱，他立即纵马来到军中，命令亲卫将齐声高喊自己的名讳，以此来镇定军心，并且还斩杀了五个退后的士兵，将这五颗血淋淋的人头给挂到旗竿之上，以此来震憾军心。

    而羊祜则是来到军中，军中士卒大多被羊祜像慈父爱护儿子一样爱护着，所以士卒对羊祜是很尊敬的，现在见到他来坐镇了，而且斩杀了后退的人，他们又惊又怕又敬的情况下不敢再乱动些什么了。

    范立远望以晋军很快就镇定下来，这在范立意料之中，说：“司马懿，干得不错嘛！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让自己的军队稳定下来了！不过他也尝到了我的霹雳车的厉害！现在他再搞乌龟阵的话，就会再蒙受更大的损失了！准备再一次擂鼓！”

    范立刚下令要再次擂鼓的时候，却先听到了晋军的鼓声，范立第一反应：“难不成司马懿因为尝到了我霹雳车的厉害，反倒要开始对我军实行总攻了吗？”

    可范立稍一想，就认为这观点可笑至极，而诸葛亮也说了：“不是！司马懿不是总攻，而是撤退！”禤正持同样的看法：“是的！是撤退！”

    正如所言，晋军鼓声大作，晋军却撤入各个要塞与大寨之中以作坚守之状，似此，一场决战，看来是要泡汤了。

    范立远望到晋军退入要塞，大寨之中，不由气得把头盔给狠狠地扔到地上，说：“这个司马懿是耍我吗？主动要求决战的是他！而现在是列开了决战之势，可是他却又逃入了要塞与大寨之中作为固守，着实可恶啊！原本我还以为只凭此一战便可定下天下的归属！可是他！可恶，出尔反尔！可恶啊！对于如此言而无信，不把我军放在眼里的小人，我势必要消灭他！反正战争拖久，我拖得住！现在我要猛攻他，先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诸葛亮大声地说道：“对了！这就对了！”“啊？”范立转向诸葛亮问：“诸葛先生，你话中之意是什么？”范立觉得诸葛亮是话中有话。

    诸葛亮回答：“范交州因为忿怒而想要挥全军攻击要塞和大寨，那必定是兵锋挫于其下，久攻不下，且精力消耗，那么正中司马懿的下怀！因为司马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正如范交州所说的，司马懿并不是不想决战，要比拖的话，他远远跟不上我军，可是硬拼，不管从士兵的战力还是从将领的武力上来说，都不足我军，为此不得不用计！而他现在所用的就是这个计！只要我军统帅失去平常心，那就等于胜利了一半！”

    范立听后冷静下来，说：“原来是这样！不是诸葛先生的提醒，我险些就中了司马懿的计了！那照现在的形势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诸葛亮回答：“不如范交州就把你已经识破司马懿的计策告诉司马懿吧！让司马懿也知道范交州要比他强，以挫下敌军的士气，减去他的信心也是的！”范立颔首：“嗯！诸葛先生所言极是！我立即去做！”
------------

第九十五章 骑兵出动

﻿诸葛亮又说：“不过还有一点，得多派斥侯，因为没有见到司马懿的骑兵，想必范交州心中总是不放心吧？这不得不仔细地探一下情况！”

    范立又一次赞成了：“对！司马懿最厉害的就是骑兵，在布阵之中未见敌军的骑兵确实令我觉得困惑，所以我会多派斥侯的！在我军周围就得慢慢地侦察，以防万一！”

    说罢，范立决定亲自去到要塞下，告诉司马懿，范立已经识破他的计策了。范立纵马来到了司马懿所在的要塞前，大声地呼喝揭露司马懿的计策。

    在要塞上的人都愣住了，司马氏兄弟把目光聚集到司马懿的身上，等待着司马懿的回答。司马懿笑了，说：“让全军暂时休息吧！短时间内范立是不会对我军发起攻击的！”

    司马懿见到众人还在发愣，说：“去吧！对了！告诉全军，如果说不久之后，我方的骑兵被范立发现的话，那么我军离胜利就近了！”

    “啊？”司马氏兄弟面面相觑，不知司马懿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药。

    就连钟会也猜不透司马懿的想法，暗思：“晋公在想些什么呢？看晋公如此气定神闲的，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了！可这依据是什么呢？”晋军所有的人的心原本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可是见到现在统帅如此镇定了，自然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倒也不忧愁了。

    而在洛阳城中，晋军与战不利退入要塞以及大寨之中的消息就传来了，洛阳城也因为要预防受到攻击紧闭起来，因为在洛阳城的附近也出现了交州军的斥侯，连斥侯都有了，再有一支军队就不是一件什么好奇怪的事了。

    黑衣人听着这消息不得不是打好潜伏的准备了，只是绵心说：“徒儿，不可能这么不济吧？就连是故意退到要塞激怒范立让范立失去平衡心开始狂攻都被范立给看破了！这样一来，徒儿……”绵心不敢再想下去了。

    还有一个满头华发的老者来了，不过就是他居然没有胡子！老者说到：“老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嗯！”黑衣人点头：“老毕啊，你做得好！”绵心又是不舍：“我们的力量应该还可以帮徒儿一把啊……”

    话没有说完就遭到了黑衣人的斥责：“愚蠢！你这不是暴露自己吗？日后还怎么给范立致命一击！又怎么报复天下人？如何让这乱世继续下去？更重要的一点，你给我听着，不要小看我们的徒儿，看着徒儿有妙计的，现在的劣势是他特意为之的！这场决战，胜算最大的是徒儿！”

    “虽说如此，可有时我们也不得不看一下天意啊！有不可意料的事发生时就会破坏仲达妙计啊！唉！所以潜伏准备不得不做好！仲达就是担忧这一点！所以你要轻举妄动的话，反而是给徒儿添乱！知道了吗？”

    这一番话直说得绵心是哑口无言，只好连连：“是！是！”听着黑衣人吩咐去办了。黑衣人又问老者：“贾南风给藏好了？”老者回答：“藏好了！还有贾充的身边也有人保护了！怎么说日后老大要用贾南风，那么他老子留着总会有用的！”黑衣人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不错！你做得很好！”

    不止黑衣人这一边时刻关注着这场决战，还有更重要的一个人——驼背也在关注着。

    夏侯惇把最先的战报告知驼背了。驼背冷冷静地一笑，说：“司马懿处于劣势啊！”许褚大叫着：“何时我们才能痛杀一阵啊！反正都熬了这么久，该是扬眉吐气大杀特杀的时候了，不然天下人都忘记我们的存在了！”夏侯惇可不像许褚这样的大老粗，他不出声就是轻等驼背的话。

    驼背大声地斥责许褚：“愚蠢！猪脑袋！现在还不是我们出动的时候！因为范立与司马懿还没有两败俱伤！而且司马懿的绝招都没有使出，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地诱骗范立，然后再给予一击！只是我也猜不出司马懿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夏侯惇回答：“我们的斥侯发现了司马懿的骑兵，不过好像司马懿的人也发现了我们的斥侯，他们也只当是魏氏残存势力不足一提罢了！只是我想范立的斥侯一定也能发现司马懿的骑兵！原本司马懿想要让范立忿怒之下，失去平衡心然后开始攻打要塞，大寨，然后他再以这潜伏的骑兵忽然抄袭范立之后，若范立真兵困于要塞与大寨之中，说不定司马懿这一奇着会收到奇效！可范立按兵不动，司马懿的举动会被发觉的！”

    “唉！”驼背长叹一声，“元让啊！我和你想的是一样！司马懿到底还有什么妙着呢！看来我们还得拭目以待了！我发觉有这么多英雄在，真是好玩啊！没这些英雄做对手，拥有天下也无趣！好了！静观其变！再做定夺！”

    范立只是令人马在要塞和大寨之下待命，让他们原地休息，范立则在等斥侯是不是有好消息传来。等呀等的，终于是等到消息来了，侯骑急报：“主公，发现了敌军的骑兵！看情形，他们似乎想要左右两翼包抄过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停止下来了！如今我们还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诸葛亮说：“我明白了！因为我们没有攻击，与司马懿原先约定的结果不同，所以这些骑兵才会按兵不动的，他们在静等命令！”

    范立问诸葛亮：“那诸葛先生，你的意思是？”诸葛亮回答：“这些骑兵留在我们的两翼总是祸害，怎么说我们也要将这两翼的敌兵给击溃，只要击溃了，那么就可以有利了！”

    诸葛亮转向侯骑问：“敌方骑兵没有发现吧？”侯骑回答：“没有发现！”

    诸葛亮立即令道：“立即在左右二处设伏以伏击敌之骑兵，我们派兵去攻的时候，时间上来不及，而且说不定敌军也会收到命令而撤退！事不宜迟！还有，我们的侯骑一定得让敌骑兵发现，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消灭这一支敌骑了！由于路途遥远，想必司马懿想要遥控这一支骑兵难度很大吧！”诸葛亮以最快的速度布置，让军兵们都知道该怎么去做，以消灭这一支骑兵。

    命令一下达，士兵们立即行动起来了，有诸葛亮安排，范立自然是放心得很，也不必理会那么多，就专心地等战果。

    诸葛亮动作很快，只一会儿的功夫就立即布置完毕了，范立也惊讶于诸葛亮的神速，诸葛亮对范立笑了笑，说：“范交州，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攻击对方了呢？”

    范立奇了：“攻击对方？我不是刚刚说我已经识破了对方的计策了吗？不要攻击吗？”

    诸葛亮说：“不攻击怎么引对方注意呢？而且怎么能让司马懿放心呢？好了！攻击吧！不过是以弱旅来攻击，精锐留着！”范立听后明白了，说：“好吧！弱旅攻击！”传令将便传令去了。

    交州军以弱军攻击要塞大寨。而且诸葛亮已经预先令弓箭手做好了准备，并不是攻击城上的敌军，而是准备攻击城上所放出的信鸽。

    贾充说：“主公，敌军攻打我们了！怎么办？”司马懿说：“怎么办？放信鸽告诉我的骑兵，这是范立的计，让他们小心！不要轻举妄动！最好全退到安全的地方！不过就是可惜了那些信鸽全都给范立的人用来练习射箭了！”钟会问：“主公，为什么这么说？”

    司马懿又是一笑，对司马昭说：“去吧！去放信鸽吧！做出一个很无奈的样子来，我们是想通知那一支骑兵是没有办法！好了，还得组织人突出城去，不过是突不出去的！可也得突上一突啊！不是吗？”

    这样一来更令得所有的人都搞不懂司马懿在盘算着什么了，疑问不但不减，反而增得更多了，可现在只有听从司马懿吩咐的办。

    晋军放出了一百多只信鸽，可这些信鸽都只能是成为交州军弓箭手的靶子，全都给射落下来了。而晋军突围出去的人也根本就突不出。看到这些，司马懿是非常的满意，说：“我的骑兵啊，看来是免不了要遭受一场灾难了！好！好得很嘛！”
------------

第九十六章 败王戎

﻿司马懿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不过所有的人都知道接下来一定会有精彩绝伦的好戏上演。

    有人把射落的信鸽拿到了范立这里，并从信鸽的脚上取出了司马懿的命令，命令骑兵全部待命，不要轻举妄动。范立见后不觉一笑，更是认为现在形势越发转向有利于范立了。

    司马懿的骑兵是由其子司马伷率领着，身边的王浑和王戎都出声了：“少将军怎么样？是否该出兵了？那一边已经响了！主公不是约定了，听见要塞边喊杀声起立即分两路夹击对方吗？”

    司马伷却是一笑，心里在想：“是啊！你们两人是该死！你俩不死，父亲的霸业怎么能成呢？既然你们都这么急着送死的话，那范立就不得不成全你们了！”

    司马伷笑容满面地说：“难得两位将军如此忠诚！好！现在就出兵吧！”“报！禀主将，我们的行踪被对方的斥侯给发现了，现在已经有人在追击对方的斥侯了！”“哦？”司马伷沉默不语。

    王浑大叫：“还等什么啊？要是等到这些斥侯把我们的情况告知范立，那一切都完了！快点将他们给追上，然后全都宰了！这才是上策啊！”王戎也说：“对！主将啊，不能再犹豫了！一犹豫可就让我们努力全白费了！”

    司马伷点头：“好！王浑将军负责追击敌方斥侯，而王浑将军则率骑兵从另一边包抄，到时候我们两面合击范立，父亲再率主力杀出来，天下可定矣！到时，两位都是定天下的功臣！出发吧！”

    两人一喜，立即点头称是，王戎对王浑说：“兄弟，看我俩谁先立功！”

    王戎和王浑是同姓，虽然一个是山东的，一个是山西太原的，可是王戎的亲父名字就叫王浑，与王浑同姓，倒与王浑有了几分亲近，两人便与兄弟一般。王浑将头一点，说：“好！看我们谁先立功！大哥我先走了！小弟可不能落后啊！”王戎微笑着点头：“放心好了！”

    两人立即领兵出发了。“哼！”司马伷则下令本部缓缓而行，心里在想：“其实我所带的骑兵还不是主力，不过也是我军中重要的人马了！这是没办法的，为了能把我骑兵损失惨重这一特点做得像，就不得不如此做了，而王浑与王戎也是我军中名将，他两人的人头是可以让范立放心的！这就是父亲所预设的！”

    司马伷令道：“命令全军立即把马尾绑上树枝，我要的效果就是烟雾冲天！让范立知道，这是我们的主力大军！几匹马并在一起，这样可以扬起更大的烟雾！好了！立即给我去准备！要快！王浑和王戎将军交战之后，你们都要给我做好这一点！谁要是怠慢一律给我处斩！”

    司马伷已经下了死命令谁敢不听从呢？立即就办！

    王浑带着骑兵追击斥侯，见到斥侯跑不过自己，不由大喜，说：“哈哈！追上他们！将他们全给我宰了！然后直取对方的主军！当我军出现在对方的后方，对方一定是很惊恐的！哈哈！”王浑正在做着青天白日美梦，可梦虽美毕竟只是梦罢了！

    只见晋军一队骑兵飞奔过来，却没料到埋伏在深草两边的伏兵将线一拉，把竹尖给拉了出来，马蹄踩到了竹刺上，立即倒下来，马身也插进了竹尖上，抛出的骑兵身中好几竹刺，被钉在竹刺排上，白色竹刺排立即变成了血红色。

    后面的两骑看到了，可立即来不及停下高速飞奔的战马，这两人的战马同时中尖而倒，两人又同时被抛出，只不过是一个头先头地，尖尖锋利的竹尖连头盔都给刺穿了！另一个则是身体先接触竹刺，被刺出了众多的血洞。

    “嗖嗖嗖”箭飞速射出，扫倒了一片又一片的骑兵，而且一排排的骑兵冲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两树之间绑有刚好与骑兵脖子处相等的线，如此一来，许多的骑兵也惨遭割喉。

    “嘭！嘭嘭！”的声响地上的陷马坑发挥了作用，一个又一个的骑兵掉了进去，里面的尖刀都会要了骑兵以及战马的命。

    王浑见状已心知肚明，大叫：“我们中计了！中计了！快！撤！撤！”“轰轰轰”石块都砸下来堵死了王浑的归路，原来这里是个窄谷，王浑只顾追击却没有注意到，想他带兵多时，今天犯下了这个低级错误，只能是以死来弥补了。

    “呀呀！”王浑可不想死，他用剑不断地挡下射来的箭，可来箭太多了，先是左肩膀中箭，然后是右肩膀，只好身中许多支箭，就这么地被射成刺猬，死在了此处。王浑双眼瞪得大大地，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地死了。

    而在外面的骑兵见到谷路被断，他们也心知中计，纷纷后退，可有些是受了司马伷命令的骑兵，他们互相对视，为了做出更慌不择路，慌乱之下，自相践踏死者无数的假象。这些人是特意地撞上了同伙，两马相撞，被撞飞出去！有些则是在跑的时候，经过一个骑兵身边时却伸出手来用力地拍打马屁股让战马飞也似地跑起来！

    还有一些在逃跑的时候，特意大叫：“让开！让开！”却冷不防地对自己挥刀一砍，砍死同伙的骑兵。如此刺激之下，骑兵除了疯狂的逃命之外，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想的。

    而四面八方都有伏兵杀出，其实这些伏兵并不多，毕竟诸葛亮布置伏兵的时间不够，调派军队也不可能一下子把大量的人马给调来，所以伏兵数不够，只是虚张声势以此来吓退敌方，这一计策是成功了，不，也可以说是因为司马懿本来就想让自己的骑兵败，所以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了。

    王浑和王戎兵分两路夹击交州军的后方，而王浑负责追击发现他们踪影的侯骑，没想到被侯骑引进了伏兵处，王浑本人也被射死了。

    而王戎呢？他一路进军顺利，后面的骑兵大军似乎也在源源不断地支援他而来，可是却不知道这是因为诸葛亮设伏要时间，所以就让王戎这一支军靠近本军的后方，再消灭他。

    王戎眼看着就能望见交州军后方了，前面有一个寨子，可是守兵并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显然交州军也不会料到后方会有敌兵的出现，而这附近斥侯也不多。毕竟远处已经派了大量的斥侯了，在内部就不必要有斥侯了。王戎是这样想的。

    王戎立即令人秘密悄悄地潜入寨内，先攻下此寨，扫清了前路的障碍。见到寨内的人还在高高的箭楼上睡觉，自然是极速地冲了进去。

    可当王戎冲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王戎还不愿也不肯去想是中了伏，看了一眼身边的骑兵让他进到寨的主帐里看看，有没有敌将在里面。

    “是！”骑兵立即下马就直奔进主帐内了，出来说：“将军！里面空无一人！还堆放了柴火！”话刚说完，“嗖嗖”的声响，帐内火立即燃起来！而那个报告的骑兵也中箭身亡了。在地上撒有油！油一中火矢立即燃烧起来了！

    “轰轰”的声响，顿时骑兵乱作一团！王戎是慌了主意，他在大叫：“中计了！撤！”的时候，反而更加快了本军的混乱，骑兵之间争相抢着要从寨门冲出去，彼此你争范立挤之下，就有了不必要的伤亡！

    而寨门的横拦全都关上了，首先快速冲过来的骑兵撞断了横拦，可是他们也人仰马翻地摔了个起不来，在地上翻滚着呢。又有绊马索加害骑兵，又是一排的骑兵中招都倒了下来！还有交州兵是冲上来对于倒地的骑兵给予致命一击呢。交州军根本就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就可以让对方的骑兵受到损失。
------------

第九十七章 司马懿的计

﻿而且地上撒满了扎马钉！这是致命的！因为大批的骑兵都在慌忙逃窜之中，根本就没有料到会有扎马钉，也不可能细心地察看有什么异常，这就造成了大批的战马中钉后在快速奔跑之下摔倒，马上的骑兵不死即伤！这样只能成为交州军的俘虏。

    “有扎马钉！小心！有扎马钉！”这一回骑兵可不敢放蹄狂奔了，可当他们减慢速度，在细细地观察前方有没有扎马钉的时候，在旁边的树林草丛之中冒出了许多的弓箭手一齐向骑兵放箭，立时又有许多的骑兵中箭身亡。

    王戎的参军罗尚、刘乔二人情愿垫后，以让王戎逃出去，事实上正是罗尚和刘乔二人的死战才拖住了追军，可是罗尚和刘乔二人也战死了。

    王戎冲了出来之时已是焦头烂额，而跟他冲进寨内的骑兵三停已去了两停，后面的军兵一听见撤，更是什么也不理了，大多撒蹄就跑！就是在有些地方撒有扎马钉的骑兵无奈地等着王戎，王戎刚一与他们会合就有交州军从四面杀来。

    王戎问：“我的骑兵呢？不是在后面有很多的吗？”有人回道：“全走了！”

    “不可能！”王戎大叫：“就算是败战，让撤，他们也会想到范立这个主将的，怎么全都走了呢？”王戎并没有想到这些骑兵原先就已经接到了司马伷的秘令一旦中伏立即撤退！不必理会王戎！王戎不知自己和王浑都成了鱼饵，必定得一死！

    “冲出去！”王戎毕竟是个悍将，加上交州军布防时间不足，所以王戎还是带着残兵冲了出去。一路而走，已是人困马乏。

    王戎说：“真没想到晋公的妙计被范立给识破了！我这要如何去向晋公禀报啊？怎么办才好呢？”四下没有多少人，只有几骑跟随着，其中一人说：“王将军，你已经不能回去了！”

    “什么？”王戎大惊，看着身边的骑兵，不知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更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王戎被这个骑兵一刀直刺心窝，王戎看着他，说：“你，你，为，为什么……”

    骑兵回道：“奉命令，为了晋公的天下大业！将军不得不死！”说着就拔出刀，而几个骑兵绕到了王戎的后面对王戎放箭，这些箭并不是要射死王戎，而是在王戎的肩膀处插上一箭，造成王戎是后面中箭，然后逃不了多远，就已经死了的假象。

    王戎栽落马来，瞪着大大的以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不要跑！不要跑！”后面的交州军追上来了！这些骑兵立即撒腿就跑。

    交州兵追上来，见王戎倒在地上，立即有人认出来了：“是敌将王戎！”有人提议：“把他的首级割下拿回去给主公！”“好！”立即就有人照办，割下王戎的人头。

    范立令弱旅攻击要塞，一下子就抛下了七百具尸体，范立心痛，这可都是范立的兵啊！诸葛亮对范立说：“范交州，撤退吧！”范立奇了，问：“撤退？”

    诸葛亮指了指后方，说：“范交州，你看扬起的尘埃，就知后方战事起了！我们就诈称派兵剿杀敌方的骑兵，兵力不足，现在不得不回师全力消灭敌方骑兵，若司马懿一急，急自己的骑兵被消灭，而出来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伏击司马懿，那样一战可擒司马懿，大事可定！而我让范交州用弱旅攻击的原因就是想示弱，告诉司马懿，我们真正的精锐已经派去消灭他的骑兵了！而现在又攻要塞和大寨，眼前这一支军精力已坠，没有什么可怕的！让他好冲锋出来！”

    范立明白了，说：“好！立即就办！”然后范立一望，说：“看这烟雾遮天的！想必我们后方是晋军的骑兵主力了！没有几万骑兵很难有这样的规模！”诸葛亮也点了点头，说：“看情形是的！”“嗯！”禤正也认可了。

    其实诸葛亮、禤正他们都不知道这样大的规模只是司马伷用计所造成的。不知这一点，这就危险了！

    在撤退的时候，范立一直都在盼着司马懿追击，而后面有急报，王浑所率之军中伏，王浑本人也被杀！只是另一边王戎还暂时没有消息。

    而在要塞之上的司马懿看着这情形，默不作声，司马昭说：“父亲！敌军撤退了！这是为什么？还有你说等我们的骑兵一被消灭就是我军胜利之时，怎么有这个说法？”

    司马懿说：“看来范立在诱我们出击啊！他一定是设伏，想要一战以擒住我啊！我是不是该中他的计，让他好好地得意一下呢！毕竟他想到这个妙计可费力了！”

    “啊？”司马懿的话说得所有的人都发愣。司马懿在沉思着，司马师和司马昭都知道父亲在权衡利弊。而钟会就是猜不出司马懿的用意何在。

    司马懿在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他又比划着，谁也不敢出声，静静地在等待，空气沉闷得快要憋死人了。

    良久良久，司马懿这才想通了，咬了咬牙，说：“应该可以！可以的！”所有的人就是在等着司马懿，司马师先说：“父亲！下令吧！”

    “好！”司马懿看了看，说：“亮儿，你先去范立那告诉他，请和！”“什么？”司马懿的话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司马懿又说：“告诉范立，我可以称臣于他！请求他退兵歇战！”

    钟会呆住了，良久这才出声：“主公，你不是说有灭范立的妙计吗？怎么反而向范立请和，称臣呢？就算是如此，我也不会同意的！毕竟国无二主，天无二日啊！现在我军还有一战的能力，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主公，不能讲和称臣……”

    “哼！”司马懿狡黠地一笑，说：“这是我的计！”所有人都不懂：“计？求和称臣是计？”谁都懂，求和称臣，范立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可为什么说是计？

    贾充也忍不住了：“这不是好计啊！这……”司马懿想到了其师傅告诉他的话，便说：“好了！你们会知道范立计的绝妙的！贾充你回洛阳去吧！到时会有人安排你们一家子的”

    “啊？”贾充不明白在这关键时刻，为什么司马懿会让自己走，其实司马懿也是紧记了自己师傅的话，这才让贾充走的。其实说司马懿有十足的把握这是牵强的，只是获胜的可能性大点罢了！

    司马懿一指远方，说：“各位看着吧！这一战，注定是我司马懿获胜！统一天下的将是我司马懿！”司马懿振臂一挥“各位积极准备备战吧！你们看到我计策的完美的！这是天下人想都想不出的妙计！去吧！”“求和还要出兵？”

    钟会似乎想通了司马懿所想到的计策是什么，他兴奋地大叫：“妙！妙不可言！主公妙计啊！！我明白了！这求和是骄范立之心以迷惑敌军啊哈哈！出兵！”钟会都这么说了，无疑也是安了下众人的心。

    所有人虽然有狐疑，不过他们都对司马懿是信任至极的，他们全都振臂一呼：“好！”晋军大举出动了！

    司马懿一面派儿子司马亮去求和，可一面却倾巢出动要决战。而这消息很快地就通过飞鸽传书报到了驼背那。

    驼背也接到了王浑和王戎的骑兵被击败，都逃窜去了。驼背说：“司马懿就算是以求和为幌子然后攻击范立，他的计策也不能成功啊！司马懿到底在想些什么？”

    夏侯惇问：“那我们是否可以开始行动了呢？”驼背摇头：“不行！再等等！”夏侯惇低声自语：“再等等？”他也不再出声了，只是静待着驼背的一切吩咐。
------------

第九十九章 短兵相接

    晋军挑战，交州军立即出动，而晋军自然也出动了！两股巨大的海洋就要互相交融在一起，立即互相碰撞起来了！

    “杀啊杀！”震动着范立的耳膜，范立大叫：“擂鼓！用力地擂鼓！将我的帅旗亮出来！让敌军知道！”“咚咚！”鼓声急过一声！

    凌统将刀一举，大叫：“跟我上！”随着一大群的人跟着他冲锋上前，而晋军这一边则是由石苞和石崇父子俩也带兵冲上来了，石苞对着后面的士兵将剑一指，示意士兵们立即冲锋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盾牌兵，两方都一样是盾牌兵，因为有箭不断地射来，得靠盾牌兵手中的盾先挡一下箭。而后面的则是长武器，最后面则是剑、刀等短兵器。

    “嗖嗖嗖”“呃啊！”在三个持长戟旁边的一个盾牌兵中箭倒地，不远处又一个长枪兵也中箭倒地，可是后面的人根本就不理会，还是径直地往前冲着，只要冲锋的命令下达了，就绝不会有后退的道理！正所谓是过河的卒子不后退！

    “冲啊！”凌统将来箭一一给拨了下来，身边的将士都随他冲击。而另一面，陈到也率着他的部队齐心致心而来。“嗖”陈到将头一侧，可是他身边的一个士兵就没这么地幸运了，中了一箭，一大嘴的鲜血随之流出，然后倒地不起了。

    两方的箭都射得是非常的密集，这不，但见将领，士兵们拨掉了一箭，可是下一箭又紧跟着而来，只能是侧头，或侧身闪过一箭。稍不小心，挂彩是件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

    倒是交州军这一边气势更盛！就要攻上来了！可是石苞挥剑一指大叫一声：“盾牌阵！”显然是要盾牌阵挡一下，以让交州军锐气一过，立即开始攻击！盾牌兵立即上前，将后面的士兵全部给包了起来。“嗖嗖嗖”箭不断地射到了盾牌上，有些还插在了盾牌上。

    “撞！将敌人的盾牌阵给我摧毁！”陈到大叫一声，士兵们都用力地一撞，撞击着盾牌，盾牌兵不由往后猛退一步，双脚似一张张开的弓一般，这才定住了身形。

    “杀！”石苞大叫一声，躲在盾牌阵后面的士兵就是等着盾牌阵挡住了攻击，然后一齐举枪举戟攻击过来，“卟”的一声，只见一个士兵的咽喉被长枪给刺穿了；而随着这个喉咙被刺穿倒地的士兵一起倒下的还有周围的三人；这枪、这戟、这矛还透过了盾牌兵手中的盾牌刺到了交州兵、蜀兵的胸膛上，或心窝处，立时倒下一大片！

    又一排枪矛刺出！这一回交州兵反应快了，可是抓住了刺来的枪，还是阻止不了枪刺到自己的心口，吐了一大口的鲜血把敌人的脸给染红了。而有些更惨的是心口中一矛，喉咙中一戟，头部却又中了一枪。

    这时，盾牌阵散开了，因为他们要让后面的长枪兵发挥出效力来！这就是石苞的战术！一个枪兵捅了蜀兵的身体，推着他向前，可是另一个交州兵随之而至，一刀砍翻了这个枪兵。

    “杀啊杀！”喊杀声震天动地！晋兵甲在与交州兵甲两刀相接的时候，晋兵甲手中的刀被磕飞出去，随之交州兵甲的一刀抡向晋兵甲的脑袋，晋兵甲将脑袋一低，让过这一刀，随之一个飞冲过去，双手死抱着交州兵甲的身体，推着他直往前而行，要向那凸起的枪尖而去。“呀！呀！”交州兵甲用手肘不断地重击晋甲方，可却无济于事。

    交州甲这才想起自己手中握着刀，一醒悟急忙将刀一抡转，以刀刃反刺向晋兵甲，可是晋兵甲却拼尽了最后一口气，出力地一推，恰好让交州兵甲的身体被枪尖给刺穿了！两人的身体就这样通过刀，尸体相连在一起。

    “可恶！”凌统气冲牛斗！一个敌兵却不知死地一枪搠来，他这么大胆，毫无疑问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而已！但见凌统让过他的枪，然后轻展猿臂将卡住他的脖子，用刀一抹，送他归西。

    另一个矛兵又挺矛刺来！可是却被凌统一抓，随之反手一刺！恰好刺到了另一个敌兵的胸口。惊得长矛兵急忙抽出长矛，可是大错铸成，同伴已战死。愣神的当儿，自然就是死期！不知几时凌统的刀到了，将他送上路去向被自己矛刺死的同伴道歉去了。

    “杀啊！”晋兵的枪戟齐心刺来！但见凌统的刀往上一拨，硬是将这一排的枪戟给拨上天去！凌统不愧为猛将，乘晋兵惊骇之时，用力地一压，这四个晋兵居然是压不过凌统！凌统刚要施展出杀招，可另一边有两个晋兵持刀砍来！这逼得凌统不得不作出躲闪！

    好！凌统躲闪了！那么四个晋兵机会来了！他们就是乘凌统不能发力之际，一齐发力，四杆长武器反而将凌统给带上了天！然后又带回地上，就是要重重地摔凌统一下！

    可是不能小看凌统！凌统在往地上摔的时候，出了右脚踩向一个敌兵，在落地时将敌兵给踩倒于地，也借着踩他，可以很快地稳定身形，也吓住了那四个晋兵。好！左脚一落地立即就起，一个秋风扫落叶！将四个晋兵给扫倒于地！

    “我们来助战了！”冲上来的分别是赵云的两个儿子赵广和赵统，当先一个晋兵倒是不怕死地，横拦在了赵广的面前，送上门来的猎物自然不客气，一枪直刺他的胸膛，随之一挑，将他给挑飞出去撞倒了另一边的敌兵。

    “呀！杀！”石苞照样不含糊，他在让过了蜀兵刺来的一枪，反手结果他，这还不止，还伸出一手扣住蜀兵的肩膀然后用力地一提，扔向左边的另一个交州兵压倒了那个交州兵。

    晋兵乙见到交州兵乙杀了自己的同伴，他从后面偷袭而来，偷袭成功！双手一扣交州兵乙的脖子，交州兵乙可不想坐以待毙，两人一齐倒地，在倒地的一刹那，晋兵乙用刀一抹，杀了交州兵乙。

    可在不远处见到战友有难的交州兵丙自然是不忍坐视不理，他冲上来一双鹰爪用力地一抓，将毫无防备的晋兵乙给抓起，可晋兵乙身手好是了得，一个后空翻想要摆脱交州兵丙，在安然落地后，交州兵丙改抓为一抱，将晋兵乙的身子给扳正，然后借身体重量往下一压！

    原来地上有一把刀刃朝上的尖刀！只要将晋兵乙压到上面，晋兵乙必死无疑！晋兵乙发觉为时已晚，虽然他四肢乱动个不停，可还是无法改变自己死亡的命运！

    另一边，石崇虽是个美男子，可他武艺不错，在击倒了几个蜀兵之后，还是被放倒在了地上，又有一个蜀兵乘势要对他补上一刀！

    石苞看到儿子危急，惊得是大叫：“崇儿！崇儿！”没事的！这样就了结了石崇，那岂还得了？石崇伸出一手踢向要补自己一刀的蜀兵将其给踢倒，可蜀兵的身子还是倒压向石崇，石崇就势将身子一转，逃过一劫。

    还有两个持枪的蜀兵持枪刺向石崇，惊得石崇只能在地上乱滚，可滚来滚不是办法。“崇儿！”石苞不由担心起来了。“兄弟！我们来救你了！”

    但见石苞的另五个儿子石越、石乔、石统、石浚、石隽一齐杀至，不止挡住了追兵，还成功地解救了石崇。石苞见状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赵统大叫一声：“让你们看看范立厉害！”不叫则已，一叫就引来了三杆枪刺向他而来！可赵统乃赵云之子，又岂会畏惧呢？用枪扫过这三杆枪，带着嘲笑的意义：“使枪，我父亲才是老祖宗！”随之回枪一扫，用枪刃将三个枪兵杀死还不止，还将仨人扫至另一边。

    而另一边陈到可不甘落后，一枪刺死一敌，而另一强有力的拳头抡击向并排的两个敌兵，打得他俩是头碰头，好兄弟，真个是亲密无间！然后一起昏兮兮地倒地。

    “我们来了！”关兴、关索、张苞看来先前是杀得不过瘾了，这不，这些人也来了！他们一齐冲入杀阵，直杀得个热火朝天，好不热闹。

    双方你打我斗，谁也不相让。可是作为主帅的司马懿却似乎另有打算……

    [注一]：刘朗，吴江夏太守，在灭吴时，王戎入武昌，他率郡降。
------------

第一百章 战车（上）

﻿司马懿远望战况，见到双方打得很激烈，而交州军在战局上是呈现了优势的。可是司马懿却一点也不担心，他现在要看的是范立处于战场的何处。

    司马懿看见了，看见交州军的帅旗！不过在对方主帅的前面有着一匝又一匝的军兵，想要突到对方主帅可谓非常非常的困难。司马懿说：“这个范立啊，我一定要攻到你的中军去！”司马师问：“父亲有什么办法攻到范立的中军啊？现在我军可是处于劣势啊！”

    “哈哈！”司马懿大笑，说：“我的战车不是准备好了吗？我一直都没有用的原因就是要等这一刻！哼！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得再等一下！等到范立军败势更大的时候！”“啊？”钟会、司马兄弟都搞不清司马懿的想法。

    “报！主公，石苞将军陷入了困境，羊祜已经率部相援了！”侯骑来报。

    司马懿还是很镇定，摆了摆手示意侯骑下去。钟会又问：“还不可以吗？”司马懿指了指，说：“哦！等等，我还想等再告急的汇报呢！哈哈！”司马昭看了一眼司马懿，在想：“父亲这么镇定，到底父亲有什么计策呢？真是想不通！”

    而另一方面，交州军这一边，“我军大胜？石苞败势已呈？羊祜支援了？仅此而已吗？”范立问着侯骑，侯骑回答：“是的！主公！”范立令道：“让陆逊将军会同魏延、马超二将一同进发，一定要给我再重重地打击敌军！”

    在传令兵走后，范立显得很无奈，说：“这个司马懿在打什么算盘啊？现在他的形势已经很不利了！该把他的妙着全给我使出来了！他怎么还这么地镇定？”范立看了看禤正、诸葛亮、庞统，他们都沉默。范立也不吱声了，在等待着。

    不久，前方传来捷报：“主公，石苞的儿子石浚、石隽二人被我军所斩杀！现在石苞已是气极败急了！在这种情况下，司马懿又派出了自己的女婿杜预来相战了！”

    范立笑了，说：“杜预啊？这倒是有些意思了！好！”范立转向诸葛亮说：“不知关羽、张飞二员猛将可否加入战圈？”诸葛亮点头，说：“好！当然可以！”

    庞统看了范立一眼，说：“范交州，莫非你的意思是要逼司马懿使出绝招来吗？可这司马懿还是隐而不发！”范立笑了，说：“士元，你认为司马懿还能忍多久？再忍他全军就败了！他还能有什么妙着都给我使出来吧！你的骑兵没了，你还能有什么？莫非你真的没有什么妙着了吗？司马懿！你这是在强装镇定吗？”

    关羽和张飞也投入了战斗，这情报飞报向司马懿。钟会急了：“主公，现在我们的妙着再不出的话，会，会……”

    司马懿转向司马昭：“昭儿啊，你和钟会去吧！记得一定要打出你的旗号来！我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司马师和司马昭也该显露威力了，现在昭儿你去了！想必范立会有些觉悟吧！”司马昭和钟会相对视，问：“我们出阵？那是率军……”

    司马懿说：“我给你的人马准备好了！这是战车队！”司马昭和钟会大喜，齐说：“战车队？”司马懿微笑着，说：“还是与众不同的战车队！当然你们出发可不能往石苞的方向去，而是敌之侧翼，为什么呢？因为有关羽、马超等猛将集于那里，可谓是精锐，何不如攻其左翼！左翼微弱！去吧！让战车阵发挥出惊人的能力来吧！”

    当司马昭和钟会二人一离开的时候，有人急忙来报司马懿：“主公，不好了！虎豹骑失踪了！在战场上忽然间失踪了！他们忽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司马懿淡淡地一笑，说：“我早就料到了！因为虎豹骑是忠于曹氏的，到底是与我不齐心！这一支虎豹骑确实是天底最厉害的部队！可惜了！”

    司马懿末了又加上一句：“好了！原本我就不认为虎豹骑会为我所用！走就走吧！不必理会了！”司马师一听，也一愣就是不明白，司马懿既然知道虎豹骑会不为所用，为什么当初不把这一支恐怖军队给消灭了呢？还放虎归山，这不是司马懿的一贯做法啊！可是司马师哪知道，这是司马懿的预防之策也是为了一个万一啊。

    司马昭和钟会两人急忙来到了已经待命的战车队前，当他们见到这战车队时不由大惊，他们不由都一喜，说：“太好了！太好了！没有想到这战车如此厉害！”

    为什么呢？因为战车上都后用铁链绑有一个浑身是刺的檑木，战车上所配备的战马都是良马，百里挑一的良马！这意味着什么？马的耐力和冲击力都是超群的！

    而驭手则是有多年驾龄的，左右两甲士都是百夫长，这意味着这一支战车队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中的精锐。

    “出发！”司马昭指挥着这一支战车队出发了。“轰轰”的声响震动了，不由让许多的人都为之侧目，远远地望到地平线上扬起了一阵的烟雾，正在汹猛地扑来！渐渐地随着尘埃的散去，这才看清了，是战车！一字排开的战车正冲向这里来！

    左翼的交州军正在攻向晋军，就算是防备的人马也不多，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还有战车队！战车的速度太快！太快了！

    “盾牌兵！”[注一]原吴臣投降范立的刘朗大叫着。立即就有盾牌兵在侧翼筑起一道盾牌阵来护卫。

    战车根本就不理会盾牌兵所筑起的盾牌阵照撞过来！以强大的冲击力，盾牌兵是怎么也挡不住的！“轰”的一声，盾牌大多被撞飞，盾牌兵大多跌倒在地上。不过有三辆冲车因为在盾牌阵上一冲，飞了出去，在空中坠落下来时，车都毁了。车上的人刚掉下就有人群起乱砍以杀掉。

    有一檑木飞坠下来，正好砸到盾牌上，立时，下面的盾牌兵被厚重的盾牌给压在了下面，有些人当场死亡，就算是不死的也剩半条命。还有一个士兵被盾牌压住脚，大叫着，让战友快来帮他把盾牌给移走，压在盾牌下的一个士兵也伸出左手来大声地呼救。有不少的士兵见到战友有难，怎能不帮呢？他们一齐过来解救同伴。

    而另一方面，士兵也将带刀的车给推到前面，鹿角也用上了，就是想挡下战车。但见后面拖着带刺的檑木的战车依旧无所惧怕地冲过来，一个驭手负责驾车，两边的甲士则看准了时机对着前面的士兵一枪刺来，挑他撞到了冲车上陈列着的刀尖上。

    擂木借着战车的飞速行驶，将鹿角，一排带刀的车阵给摧毁，一撞带刀车立即被擂木给捣烂，而士兵们则是四散逃走，可想被带刺的檑木所击着，可是战车所驱动的檑木速度奇快，士兵们是一个两个的被辗压，全都丧了命，身上多了好几个血洞。

    “快跑啊！快跑！”可是来不及了，先是脚被带刺檑木给压上，这个士兵拼命地往前爬，双手不断地往前撑，求生的欲望很强烈，可是死神并没有因为他的求生欲望而放过他，从两脚往上直到头部压了个扁！在不远处的一个士兵见状，怕得是双脚直哆嗦，一怕就跑不动了，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带尖的檑木正面而来压向自己，将自己给夺去性命！

    许多的交州兵都围到了战车边，他们要把战车给停下来，左右两边的护卫甲士当然不答应，一枪刺来，可交州兵动作更快双手抓枪杆用力地一拖，将甲士给拖落地上，然后一群人跟上，立即十几把刀往甲士的身上招呼。而另一边的甲士也同样的枪刺不中对方，反被对方给拖下，只是他坠落车来的时候，反被战车所拖着的檑木从身上压过，他大叫一声，也被压死。

    两个骑兵见到檑木袭来，想躲已经是来不及，连人带马都被檑木上的尖刺给刺死，可这檑木并没有停下来，还冲向了另外的四个士兵，带着这四个士兵前行了一段距离，然后让他们的身子全部位享受了尖刺的待遇，这才离开。

    [注一]：刘朗，吴江夏太守，在灭吴时，王戎入武昌，他率郡降。
------------

第一百一章 战车（下）

﻿司马昭见到战车队取了极大的战果，不由大喜，大嚷着：“上！上啊！快上！将敌人消灭掉！”

    钟会说：“三路齐驰最好能把交州军像赶绵羊一样进行驱赶！敌军一乱，那就行了！要不然的话，战车所取得的意想不到的战果也只是暂时的！很快的就会形势发生变化了！那时我们的战车就一点用也没有了！”

    司马昭听一想，也认可了钟会的话，可是现在只能是希望交州军真的不能很快地找到破战车的方法，他们会像绵羊一样被驱赶。

    “嗖嗖嗖”弓箭手不断地射箭向战车上招呼，可是左右两个甲士把枪舞得密不透风，将来箭全都给拨下。可是还会有战车上的人中箭，这不，一个驭手中箭之后倒在了战车的栏杆上，随之战车也失去了控制冲向另一边，很快地翻车了！两个甲士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就被一拥而上的交州兵给结果了。战车的左轮飞了出去，砸向一群刀兵，害得刀兵急忙闪避，这才没事。

    战车还是飞驰，左右两甲士一枪又一枪的，在车下的交州兵一个又一个的惨遭杀害。交州兵既在躲闪战车不被辗到又在不断地想办法攻击向战车。

    姜维来了，他带来的还有钩枪，在枪的前端有弯弯的勾，这是专门用来割马脚的，对付骑兵的。现在可用上了。

    姜维大叫：“上！”他们立即就奔上前来。当先有一辆战车冲了过来，两个持钩枪的士兵立即就拿着钩枪一钩！马脚受伤，自然是不能控制好方向了！这一辆战车失去控制后冲向另一辆战车将它给拦腰撞断，另一辆战车上的人都死于这次冲击之中。

    一个持钩枪的士兵刚刚用钩枪伤了马脚，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战车居然向他冲来，人一下子就被撞飞出去，而在车上的驭手和甲手也各被抛向他方，一落下来气都没能喘上就立即有人冲上来举刀砍下来送他们一路好走。

    “不怕死的！跟我学！”一个伍长手持短刀对着后面的士兵喊了一声，一辆战车冲向他来了。但见他动作敏捷地钻进了车底，随之手中刀一挥将一只马脚给砍断，立时，战车像一颗出膛炮弹重重地砸到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来。而后面的檑木也随之飞起，幸得这个伍长在砍断马脚之后立即就卧倒了，不然碰中他，那他的这条命就得搭上了。

    可是有些交州兵跟他学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要不被马蹄踩中壮烈牺牲，要不就是被后面拖来的檑木击中，去地府报到。

    如今交州兵已经找到了怎么对付战车的方法，战车的冲击不像刚开始时效果显著了。钟会说：“撤回来！撤回来！不然战车就全毁了！只要撤回来，还可等待时机再用上！”

    司马昭还在犹豫的时候，有传令兵来传达司马懿的命令了：“战车的目的达到了！请把战车给撤回来！不能让敌军将其消灭掉！”司马昭现在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立即令旗将摇旗让战车快点撤回来。

    而钟会在想着：“战车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吗？主公想要战车达到什么目的呢？”钟会不由举目远眺，见到原本阵型紧凑无隙可击的交州军现在出现了一些空隙，而且其中军也因为左翼受到战车的冲击，也有些暴露出来，不像先前左右都有护卫了，就像是断节了一样。

    钟会看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明白了，说：“难道是？真的是如此吗？只是为了让范立的中军暴露出来……啊……”钟会想起了司马懿曾经说过的话，我一定要攻到范立的中军！他明白了！终于是明白了。

    这时，司马师来了，他不止来了，随从还扛来了司马懿的帅旗，一见面立即就说：“昭弟，快点全军出动！攻击敌军！范立带了大量的人马来了！”司马昭还不懂：“全军出动攻击敌军？”钟会则兴奋地大叫：“妙啊！妙不可言！哈哈！”

    司马昭问：“士季，你这是怎么了？什么妙不可言啊？”钟会回答：“我是在说主公的计策妙不可言！快点执行吧！”

    交州军这一边，范立望着战车在撤退，范立便松了口气，说：“看来左翼这一边是轻松了！”“不是！”庞统出声了，“不是轻松，而是真正地考验来了！”

    范立不解直视着庞统问：“士元，你话中何意？为什么说真正地考验要来了呢？”

    庞统说：“我想对方一定会在撤走战车，然后再以主力大军掩杀的！我军认为战车撤走，对方是无奈而退没有什么的，可是他们忽然攻来呢？还有在右、中二路都有司马懿的能将强兵相抵，我们根本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范立看了看禤正和诸葛亮他们也点头认同了，而这时，司马懿的帅旗扬起了，司马师和司马昭兄弟二人更是率军冲在前面。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地，司马氏兄弟在此，又有司马懿在此，看来司马懿是要以左翼为突破口了。

    范立明白了，说：“不好！如今我左翼薄弱，又受到刚才战车的冲击，现在再遭敌方主力出动的冲击之下是很难守把得住的，一旦左翼崩溃的话，势必影响整个战局！可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立即调遣军兵前往左翼支援！全都给周瑜指挥！我相信周瑜一定能挡住敌军的！”

    这时，诸葛亮出声了，说：“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可，可……”又看了看，说：“不分兵又不行！好吧！分兵向左翼吧！”

    在这一边，左翼的战斗激烈无比，晋军的主力全都聚于此了。双方就在这里死斗，相反原本应该是最为激烈的中路现在反而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了。

    由于中路军有不少的调动了，在不远处的密林里隐藏着投石车，这些投石车应该交州军由于战况的激烈，注意力已经由正面转移到了左面，对后方是没有什么戒备的，并不知道，其实在司马懿下挑战书的时候就已经秘密地在洛阳前的平地的几个密林都藏有了投石车不管哪里成为战场，这投石车总能发挥作用。

    现在车轮都裹满布的投石车开始行驶起来了，一到交州军的后方，交州军后面根本就不知道在洞穴、密林中藏有投石车。投石车一齐发石块，后方的交州兵大惊，很多人在毫不知觉的情况被砸死砸伤。

    “不好了！我军后方出现了敌军！”“什么？我军后方出现敌军？”范立傻了，失声而出。

    诸葛亮说：“不可能！我们退兵时，我在这里已经侦察过了，不可能会有司马懿埋伏的军兵！而且一直都在监视着，只是左翼战局变化，才没有注意后面！啊！我明白了！司马懿一定是在附近的密林里都藏有投石车，然后忽然攻击我们的后方，再以……”诸葛亮话没有说完，见到前线交州军出现了骚动。

    原来是后方被投石车攻击的时候，晋兵大喊着交州军后方已被本军攻击了，范立生死难测以此来瓦解交州军。“交州军败了！败了！”的喊声此起彼伏。

    范立大叫：“擂鼓！用力地擂鼓！让将士们都知道我还在！士兵们大叫主帅威武，这样大家就知道我还在了！平安无事！他们就能继续安心作战了！”

    禤正说：“后面的敌军不多，可以派一支军消灭他就行了！”范立一听便立即答应了。可是诸葛亮还是一脸地疑惑。

    而另一边，司马懿看到不由一喜，说：“好！太好了！我的中军已经暴露很多了！只是不知是否能赶得上！嘻嘻！这一支奇兵，我可埋伏了很久啊！来看看吧！范立，尝尝我这一支伏兵的厉害吧！”司马懿大叫：“出击！让范立傻眼吧！其实左翼不是我杀着所在，我真正地杀着在中路！哈哈！”
------------

第一百二章 向主帅放箭

﻿司马懿的杀着出来了，现在那战车队已经从左翼移回到了中路，司马懿撤回战车队不让战车队全军覆灭为的就是现在发挥出战车的威力来，以此来突破交州军的防线直达交州军中军！

    “轰轰”的响声，战车奔驰过来了，搅起了一阵巨大的尘雾。车未至，这一阵巨大的尘雾就先扑过来了。一会儿，战车破尘雾而出，有如一个死神直突向交州兵。

    先前战车的威力已经是显现了，现在交州兵自然不会白白地送命，于是便让开一条道。跟在战车后面的是晋军精锐，但听见他们的喊声压过了战车隆隆声：“主公在此！我们主公在此！”

    司马懿在中军这一消息倒是大出很多的意料，毕竟左边晋军的主力在作战中，而且还有司马懿的帅旗在，不管是谁都会认为司马懿就在那里，可没想到是在这一边！更没想到的是战车先行冲击过来了，就等于撕开了一个口子。

    “活捉范立！活捉范立！”的喊声又不间断，“杀啊杀！”一下子缺口是越来越大。这下子，司马懿的目标就是中军了。

    交州军中军高坡之上。“什么？司马懿居然率领中军出击了？他不在左翼主力军中，而在中军？”可没有见到司马懿的踪影，范立也不清楚。

    禤正说：“主公，司马懿向我们此处而来，他的最终目的还是主公！因为擒贼先擒王！由于有战车冲在前头，令得我们的防线一时之间被撕裂！不过能很快地稳定下来的！毕竟我军是训练有素的！他们的战车效果也只是一时的！只要主公的战鼓不停，士兵们就不会让事司马懿攻到这里来的！”

    范立听后也认可了，说：“对！子宏，你所说的和我所想的一样！不过还是得让军兵去挡住敌军，并且要拖住他们，等各军一起合拢再将司马懿所在的中军给消灭掉！只要灭了司马懿，此战的胜利就可以决定了！”

    范立转向诸葛亮，说：“诸葛先生，你设有一支伏兵，我们现在的形势是不利于撤退的！毕竟已经完全地绊杀在一起了，有如一团乱绳一般，一退就是兵败如山倒了。所以你设的伏兵不如全部出来吧！可以助范立困住司马懿的中军然后将其给消灭掉！”

    可是诸葛亮将头一摇，说：“范交州，我认为还是留着那一支伏兵吧！毕竟各军聚拢开来也能消灭司马懿的！司马懿就算再怎么厉害，他也不能攻到范交州你这里的！除非他还有什么妙着！”范立一笑，说：“司马懿的计策不是全部用光了吗？”

    诸葛亮又回答：“我总觉得留有一支军好！哪怕是日后战斗结束，让他们出来抬尸体也罢！我强烈建议留着一支军好！虽然按现在的形势好像没有必要再让他们留在后面布伏了……”范立见到诸葛亮这样一说了，也不好再勉强些什么了，便说：“好吧！诸葛先生就按你说的办吧！”

    田丰问范立：“主公，是不是让各军也向中军靠拢？”范立回答：“不必！这样做的话，无非就是告诉士兵们，我这里危急了！让他们去围击司马懿吧！反正困住了司马懿，我这里也不危险！”田丰点头：“是！主公所说极是！”

    而在这个时候，交州军自中军方向都有兵力分出去阻击司马懿的中军了，可是自密林处窜出了一支骑兵军，这一支骑兵动作极快地向着交州军主帅所在的高坡移动，由于交州军大多出去了，防线不是很严密，尤其是后方，而且注意力完全地被分散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支军。

    镜头拉近，原来在率领这一支军的居然是司马懿的长兄司马朗！他带了一个亲儿子司马遗与继子司马望，在这其中的最为厉害的无疑就是司马望，他曾多次带军打仗，而司马朗是个文官，他之所以也参加到了这一次之中也是为了表示为弟弟们报仇，作为长兄自然是责无旁贷的事便亲自前来了。

    司马懿因为有司马望在非常的放心，司马望是司马孚的次子，后来过继给司马朗。

    司马朗带着这一支骑兵在投石车潜伏起来的时候就已经一起潜伏了，他们是分开行动的，因为投石车忽然攻击交州军的后方让交州军大乱时，他们再乘司马懿率中军攻击的时候，再出奇着，这一切都如司马懿所料的一般，进行得很顺利。

    司马朗很快地就靠近了交州军中军主帅的高坡附近，很显然，交州军不会再注意后面了，所以他们没有被发现。

    “得哒！得哒！”司马望一指，说：“父亲！你看！”司马朗望过去，见到一个自后方而来的侯骑来到交州军主帅处禀报了。司马朗明白了，说：“看来是我们的投石车完全被交州军给消灭了！不过不要紧，要取胜利就必须下血本！出发吧！取下范立的人头，范立要为弟弟们报仇！”

    “箭上弦！准备！”所有的人都做好了准备，司马朗大叫：“出击！取范立的人头啊！”这一支骑兵人数并不多，只是两百人左右，可是他们的弓骑射击都是晋军中数一数二的，所以司马懿才会让他们来实行这个计策。

    “咻咻咻”忽然箭飞射似雨，扫倒了一大片又一大片的交州兵，他们在死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事出忽然，对于士兵的心态冲击是非常巨大的！“怎么会这样？”范立大惊，可转念一想，自己一慌乱必定感染士兵们，范立必须镇定。

    事情如范立所料的一般，在范立所处的地方受到攻击时，晋军大叫：“范立被杀了！见到了吗？你们的主帅处已经被攻击了！此刻的范立已经被射成刺猬了！”

    是的，后方主帅所在处，忽然受到了攻击，自然令得士兵们不由全都回头一望，望着主帅处，要是主帅有个万一，那这仗也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咻咻咻！”的箭矢如雨直落向范立而来，张任大喊：“保护主公！快！保护主公！”太史慈使着戟将来箭给拨落下来。

    顿时，盾牌兵一拥而上，齐高举着盾牌以护卫着范立，范立却气定神闲，一点也感觉不到危险。毕竟范立这样的架势见过太多了，就算心里有些慌，可还能表面上不动声色的。

    “咻咻咻”箭在空中凌厉的声响，有箭还是透过了盾牌射到了下面的盾牌兵，盾牌兵一个胸口中箭，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一个是一箭正中额头，立即倒下；另一个则先是肩膀中了一箭，随后又一箭射穿了他的咽喉。

    沮授焦急地对范立说：“主公，让各军向我们驰援吧！从我们的侧面忽然冒出了一支敌军！是对方的骑兵，不知人数多少！在后面又有投石车，现在又敌骑，还不知我们的后方有多少敌军呢？万一敌军一齐杀至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庞统大叫着否决了：“不可！一让各军向中军靠拢，必定会对士气造成影响，一旦出现慌乱，那整个战局将发生变化！而且敌军在我后方真有大量的军兵，我们以前的斥侯不可能不发现，只有少量的军兵这才让我们没有发觉！况且他有大军在范立后方，早就开始行动了！还用得着这样吗？”庞统的话很有道理令得沮授醒悟了：“对！庞先生分析得是！”

    可话声刚落，“嗖嗖”的两飞矢分别一中庞统的左臂一中沮授的肩膀。范立见到两个谋士中箭，急忙过来关心地查看：“没事吧？”“士元！”诸葛亮也急了，过来看好友！

    “夫君！小心！”诗雅过来将射向范立的一箭给拨落，而太史慈也一个箭步向前高举盾牌为范立挡箭。禤正寻箭源，一看见到敌骑并不多，刚想对身边的赵云要出口，可想了想赵云武艺高强，留在这里好，便转向张任：“张将军速速带一支军消灭敌方的弓骑！快！”“是！”张任急忙点起本部军去消灭司马朗了。

    而司马懿则大叫：“各位上啊！擒拿范立就在此刻了！上！”晋军向着中军强突着！而在左翼战局也随着中军开始有了些变化，右翼这一边也同样地受到了影响。
------------

第一百三章 司马朗父子战死

﻿由于交州军的中军处受到了攻击，从而影响了整个战局。

    司马朗的这一支骑兵毕竟人数太少，交州军一旦聚集过来，他们就难以有所作为了。司马望对司马朗说：“父亲，快走吧！范立的人头已经取不了！迅速地向叔父处移动，与叔父合兵一起，这才是万全之策啊！”司马望指着远方强突的司马懿军说到。

    司马朗认可了：“对！望儿说得不错！快！向我军靠拢！”命令一下，司马朗便率着众骑向着司马懿靠拢，可是交州军在张任的带领下已经分数路合围向司马朗，不会放司马朗等离去。

    司马望大叫：“突出去！保护父亲突出去！”司马望先是回头一望，就要冲在前面的时候，见到司马遗中箭坠马。

    “遗儿！”疼得司马朗大叫出声，什么也不顾了，一拍座骑飞奔向司马遗。“父亲！回来！父亲！”司马望知道司马朗是爱子心切一旦回头，那么交州军就将大批涌来，那时想要逃就不可能了。可司马朗完全地陷入了失子之疼中，就听不见司马望说的啦。

    “父亲！”司马望大叫着来到了司马朗的身边，可这个时候，张任所带的交州兵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司马朗的人马只能是你靠我，我靠你！

    司马朗看了看儿子司马遗已经断气了，司马望环顾情况，说：“父亲，现在突出去还有一线生机，要是再拖延的话，连这最后的生机可都没有了！父亲！”司马朗直视着司马望，说：“望儿，你快走！不用理会我！我老了，再下去也只能拖累！这天下日后是你们的天下了！你们快走！”话一说完就用力地打了一下司马望坐骑的屁股，让战马飞冲出去！

    “父亲！父亲！”司马望回头看着司马朗，司马朗大叫：“走！走！”然后又对弓骑说：“你们护卫望儿突出去！突出去！”弓骑立即跟着司马望一起冲出去。

    司马朗直视着司马遗，笑了下，说：“遗儿，父亲来了！”此时的交州兵已经一拥而上将司马朗围得是密密实实地。司马朗立即自杀身亡。

    “父亲！父亲！”司马望看见司马朗身亡，虽然心中悲痛万分，可是现在只有逃出去一途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

    张任直追在后，便大叫着：“拦住他！拦住他！”可是司马望马快，加上又有弓骑在前开路，交州兵还没有形成合围，要拦住他是很困难的。

    就在这个时候，张任想到了一点：“据说司马望屡次带兵，是有才能，可是有一点是他的致命弱点，那就是太贪财了！对！他太贪财了！那这一点就完全可以试试看！”张任想到这就掂了掂别在腰间的钱袋，可是沉甸甸的，分量不轻啊！

    张任把这一钱袋远远地抛出去，先是“嘭”的一声，然后是哗啦啦地铜钱从钱袋里流了出来。司马望贪财惯了，他的马就算是冲过了这一钱袋，可是他不收回头望向这一钱袋，“咕嘟”的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可是又看到后面疯涌而至的交州兵，选择就是要钱还是要命！司马望又是不舍地看了一眼钱，虽然狠下心来，拍了一下马屁股，让马飞奔起来。

    却不知道正是由于司马望见钱眼开的这当儿，张任已经冲到不远处，立即张弓一箭射去，正中司马望的后背，司马望大叫一声坠马，只顾逃命的骑兵也顾不得他了，都为保命而走。跟上的交州兵立即就给了重伤的司马望一个痛快。

    张任让士兵把他的钱袋捡回来，然后来到司马望的尸体前，把钱袋打开，把钱倒到司马望的尸体上，说：“司马望啊，你贪财还真是不错啊！这就算是给你的买棺材钱了！”

    张任已杀了司马望，可是交州军的大乱，令得司马懿一阵狂奔，可以说是直逼交州军中军主帅处了。

    范立跨上的卢，手持湛卢剑，大叫：“上！司马懿你竟然亲自冲锋来会我的话，那我也不能示弱与你相斗在一起！”田丰出声了：“主公，在这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中不可轻易涉险啊！请主公暂忍龙贲之勇，行王略之韬！”

    田丰又对诸葛亮说：“诸葛先生，我们不是有伏兵吗？可以立即令伏兵出来，扭转整个战局！”

    诸葛亮说：“不行！司马懿的一招又一招，我们还不知道他有什么招没使出来呢！就算是司马朗等在后攻击我们，他的中军能前突直逼范交州，可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获胜啊！似此司马懿一定更有什么更厉害的后着没使出来呢！”

    “哈哈！好了！好了！司马懿展武勇，我怎么能不展武勇呢？我历次都是亲自上阵的，打过无数次仗，又何曾惧过？好！我要出阵了！这样我的将士们也知道他们的主帅与他们共生死！”范立纵马而出。

    诸葛亮大叫：“子龙！”赵云应声而出：“军师！”诸葛亮直视着他说：“遵我的将令保护好范交州！不能让范交州有一点的闪失！”

    “什么？”赵云大愣，说：“军师，范立是保护你……”诸葛亮说：“不必说了！此战一败，我等也得死！所以范交州平安无事是此战的重中之重！也是我们复兴汉室实现的最快捷径！去吧！子龙！”赵云无话可说了，他将涯角枪一挥，拍马直追上来。

    交州军听到了呼喊声，又见到了主帅亲自出马了，立时士气大振，人人奋勇当先，晋军已经有所抵挡不住了。司马懿的精锐之军原本是强突中军的，这一会儿也突不进去了，反而是有越来越往后退的趋势。

    “各位将士，奋勇向前！立不世之功啊！一统天下就在今朝！上！冲！”范立挥舞着湛卢剑与亲卫军们直冲过来。顿时，交州军像是掀起了一波强似一波的海浪，猛烈地冲击着晋军的战阵，晋军越来越吃不受了。

    “嗖嗖嗖！”司马师动作很快地放出三箭射杀了三个交州兵，大叫：“各位，上！不能让我们的左翼率先崩溃！前进！此战胜利只能是我们的！”“呀！”司马师对着驭手大叫：“前进！我的战车要奔驰于敌阵之中！让士兵们知道我与他们同在！同夺取胜利！”驭手听到了司马师的话后，立即用力地鞭打两下驾车的战马，战马受是疯了似地势不可挡地一直往前冲。

    “杀！”“杀呀！”左右二甲士的戟又击杀了两个交州兵，这不止，不做丝毫的停顿又取了两人的性命。

    一骑迫近了，他一枪搠向司马师，可是被司马师眼疾手快，不但躲过了，还一手抓枪杆，用力地一拖，一抛，骑兵立即飞离战马，飞撞向左边的两个战友，三人同时倒于地上，痛得直叫唤，起不来了。

    “杀！杀！”司马师大吼着，司马家不能败！不能败！用剑将射来的箭一支又一支的扫落，可是还有数箭射中了右甲士，右甲士身亡。司马师立即过去拿起长戟，用力地一拨，挡落了许多支箭。前面的三个枪兵近到战车前，可是司马师将戟一横，戟过处掠起一阵血泉，还衣甲平裂。可是司马师没有想到的是一流矢直射他的眼睛。“啊”的一声，司马师伏到了车轼上。

    “兄长！兄长！”司马昭见状大惊，驱动着士兵：“快！上前救兄长！”自己立即拍马而前，钟会也知道耽搁不得也纵马向前了。

    “杀！”一骑已近司马师，司马师伏在车轼上一动也不动，眼看着马刀就要割下司马师的人头了，“嗖”的一下，司马昭射来的箭正中这个骑兵的咽喉，骑兵翻身落马。可是又有一个骑兵挺着长矛刺来，这一矛势必刺杀司马师！司马昭就算现在发箭也来不及了！

    幸好！晋骑偏将赶至，手中刀一挥，将来矛给砍断，可是数个戟兵立即出戟将这个晋骑偏将给刺死。

    司马师的护卫大涌而至，他们奋不顾身地要保护好司马师。交州兵中有人大声地叫道：“司马师被杀了！司马师被我军所杀！”此声一喊也是刚才晋军乱交州军军心一样的计策。

    声音是一声声地刺进伏在车轼上的司马师耳朵里！“喝啊！”司马师大吼一声，立了起来！左眼还插着一箭！
------------

第一百四章 骑兵背后偷袭

﻿司马师听到交州兵大喊自己被射死，立即一跃而起，他嘴里咬着的是一木块，他就是这么地立着，一手还拿着戟，一手提着剑。血自伤眼处不断地流下来，可司马师依旧屹立在战车之上，他不想军心动摇，他要鼓励战士们继续奋勇拼杀。

    “兄长！”司马昭已经赶到，见到司马师嘴里咬着一根木块，血自伤眼处不断流下，一脸地痛苦，司马昭不由泪流了下来，只听到司马师的话语：“杀敌！杀敌！”司马昭大喊一声：“杀敌！奋勇杀敌！”

    而司马懿还在交州军的中军中来回地冲突着，身边的司马亮说：“父亲！我们退回去吧！现在兄长听说中了敌军之箭受了伤……”司马懿大吼：“笨蛋！你要是再敢跟我说一声退回去，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立即就把你的人头给拧下来！你听明白了吗？”

    司马亮从来都没有见过司马懿如此恐怖的样子，吓得是一声都不敢吭了。

    司马懿望了一眼左翼，又远眺，说：“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的计策就成功了！伷儿！伷儿！你快点！不然师儿就……”

    司马伷正率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骑兵在前行着，怎么回事？司马懿的骑兵不是被击退了吗？不是溃不成军了吗？司马伷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召唤，他也听到战场上喊声震天，司马伷说：“快点！可恶！”

    可是诸葛亮所设下的伏兵也看到了这一支骑兵，有人问：“有敌兵！是晋军的骑兵！我们该不该出击？”其将回答：“不行！诸葛先生有令，没有诸葛先生和主公的命令，我们就不许出击！不管是发生什么情况！”于是这一支伏兵还是潜伏不动，任由骑兵从他们的伏击圈而过。可是还是派人去通知了。

    派去通知的人还是被晋骑兵给截获了，并且大杀特杀了一阵。不止如此，骑兵前行时，有交州军的一些侯骑也发现了，被发现报给司马伷，司马伷立即多派人分数路合围这些侯骑，不能让侯骑把消息传达出去。

    可惜这些侯骑还是逃不过晋骑的四面八方的围击全被截获了，他们也被晋骑杀了个精光，这样就不能报告紧急军情了。

    而战况在激烈地，虽然是交州军占了优势，可并不是说就一定能获胜，可以说谁胜谁负尚未可料。

    为此，禤正问于诸葛亮：“孔明！你看看我家主公已经在外面奋战了！将士们都在拼命了！要是我们这一支伏兵出来的话，那么战局就会扭转了！孔明！”诸葛亮沉默着，远望着战况，战况真的不能说本方就稳操胜券了，形势随时都会有所变化的。

    诸葛亮忍了忍牙，说：“好吧！立即就让这一支伏兵出来吧……”话没有说完，但见风吹身后的旗杆折断下来。

    诸葛亮见到此状不由一惊，说：“这是不祥的预感啊！这，我认为伏兵不可以出！留着一支奇兵总会有用的！子宏啊，你应该知道！”说着指了指吹断的旗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禤正至此也明白了，说：“好吧！我们再忍忍！”“嗯！”诸葛亮笑了，说：“但愿范交州能支持下去！”正说：“我会派人去告诉主公，不让他命令那一支伏兵出动的！”

    司马师紧咬着木块还在坚持着，在令他的军兵们继续战斗着，而司马昭则很快地杀到了，很多人都护卫在司马师的身边。

    司马昭叫道：“兄长！”司马师对司马昭微微地一笑，说：“昭弟，我没事！杀！奋力杀敌为先！”司马昭明白地一点头，高举着手中刀大叫：“杀！”可心里却在想着为什么司马懿的奇着还没有出现呢？

    就在这时，交州军的后方，左中右三边的后面都现了巨大的尘雾，而且响声轰动，有如雷鸣！这一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是马蹄声！是的！马蹄声！万马奔腾的声响！其势可撼动整个天地！

    “怎么会这样？骑兵？谁的骑兵啊？我们的骑兵不是被范立给消灭了吗？”司马昭奇了。钟会沉默了，远望向司马懿的方向，看不到司马懿。

    不远处，很快地答案揭晓了，这一支军正是晋军的骑兵！他们在司马伷的带领下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司马昭狂喜，对司马师大叫：“兄长！看见了了吗？是我们的骑兵！原本以为我们的骑兵已经被敌人给全部消灭了，原来并不是！而是故意制造了被敌军消灭的假象然后就势在今天成此大功！哈哈！兄长，此战的胜利将是我们司马氏的啦！”

    此时的司马师已经看不见了，不过他听到司马昭的话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其实在这时间内他是可以退下战斗的，可是为了不影响士气，他就一直坚持着，为此影响到了伤势，如今伤势极重的他要想再治疗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心情一放松，那么整个人就软了下来，直往下倒，幸得有人扶住了他。

    “兄长！”司马昭跳上战车，见到司马师是喘气如牛，出的气比进的气要多得多，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兄长！兄长！”在这凶险万分的战场上，根本就找不到大夫，就算找到大夫也难以医治，对于重伤的司马师来说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现在不过是能多活一刻算一刻罢了。

    而另一方面，司马懿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快不行了，他现在处于狂喜中，说：“哈哈！太好了！伷儿终于是来了！来了！范立啊，此战败的人只有你！你输定了！”

    司马懿转向其所带的精锐大叫：“前进！乘现在开始全面攻击！擂鼓，给我用力地擂鼓！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此战的最终胜利只能是我们的！前进！”

    “咚咚！”晋军鼓声隆隆，激励着晋军奋勇前杀。而后面的晋军骑兵也同样地大叫着：“杀！”任由马蹄声重重地击在了敌人的心窝上！

    范立见到此状，一惊，说：“怎么会这样？对方的骑兵不是被我给击败了吗？而且我还杀了晋名将王浑和王戎二人啊！怎么现在晋军的骑兵还在啊？这是怎么回事？”

    可范立转念一想，明白了：“可恶！一定是司马懿特意牺牲王浑和王戎让我大意，认为他的骑兵被消灭了，其实这骑兵虽然分散了，可是因为是诈败，能很快地重新聚合起来，然后在今天就开始攻击我的后面，与本军会合在一起对我形成致命的打击！可恶！司马懿啊，你为了今天可谓是大费苦心啊！”

    范立大叫：“可恶！擂鼓！在这个时候，我的鼓声不但不能减弱还要强过晋军的鼓声才行！士气不能低落！”范立想到了诸葛亮，还有范立的一支伏兵，更想到了正刚才派人来要求范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一支伏兵出来，可现在晋军的骑兵冲击力极强，要抵挡是很难的，况且又是两面被夹击的情况下，再不出奇着的话，那接下来失败是不可避免的。

    范立立即纵马要去到正和诸葛亮处，可正要拨转马走的时候，又转念一想，要是范立往后一想的话，那么对士兵们可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于是范立呆住不动了，派人去让正和诸葛亮等前来。

    范立的人还没有派出去，诸葛亮和正都赶来了，诸葛亮对范立说：“范交州，现在时机已至，范立已经派人前去让我们预伏的这一支伏兵出来夹击骑兵的后面！可是就算如此，我们也未必能保证我们可以摆脱失败，形势依旧对我们极为不利啊！”

    范立看了看形势，骑兵冲突极强，而正已经预先命令在后方的军兵虽然人数已不多，可还是组织起来要挡住敌军，哪怕是只能挡住一小会儿，也要挡。

    范立看了看诸葛亮说：“诸葛先生，你能想到这一点一定是有妙计了？快快说来吧！我们该怎么办？”诸葛亮嘴动了动……
------------

第一百五章 仇木子出动

﻿范立在等着诸葛亮把妙计给说出来，诸葛亮便说：“这一支伏兵直接出来的话，那对战局所起的影响并不大。我们不如让这一支伏兵先把烟雾给搞得弥漫开来，造成是大军行动搞出来的，然后想办法声动山谷！”

    “通过山谷的传声以此来显示我们的可用之兵要比我们实际兵力要多得多，以此来向敌军表示我们已经有了一支非常强大的预备军在后面，就是专等这个时候！”

    “似此，晋军士气受影响，而我军的士气会因此而高涨！然后再让这一支伏兵出来，或者根据形势而出战敌某个薄弱部位，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范立急问：“诸葛先生，只是什么啊？快讲！”诸葛亮回答：“只是我们要如何阻挡得住晋军来势汹汹的攻击，这是最重要的！要顶住！顶住他们的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势让部队不散掉，这看似容易实际上很难！”

    “哈哈！诸葛先生啊，这在常人眼里确实是很难！可在我眼里不难！”范立精芒大放，随之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叫道：“喜儿！勇儿！”范喜和范勇二人应声而出：“父亲！孩儿在此恭听教诲！”

    范立直视着二人，问：“你二人可愿随父亲一起前去挡住从后面攻来的骑兵吗？要知道晋军的骑兵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稍有不慎可就粉骨碎身了！可是要想我军能挡住敌军的攻势就必须将骑兵给挡下来！要是挡不下来的话，这一仗我们只能是输！”

    范喜和范勇一起应声：“父亲不怕，孩儿自然不怕！”“哈哈！”范立听到两个儿子的回答十分地满意不由开怀大笑起来，说：“好！作好准备和我一起冲击！”

    范立立即召集精锐准备要从后面挡住晋军的骑兵，大叫着：“敌人的骑兵骁勇天下无双！那好！各位弟兄看我们父子如何挡住敌人的骑兵！”范立转向两个儿子，然后范立父子仨互视一笑，然后策马向前，后面一群骁将勇士紧随其后。

    这一支军分出向着骑兵而去被司马懿给看在眼里了，司马懿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他已经清楚了范立的目的，说：“好！范立啊，你不愧为我的劲敌！和你较量真的好有意思啊！你这样做无非是稳定军心，可是如此就得把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了，这样虽险可取得的成果也是巨大的！好！范立，你这样做很棒！”

    司马懿说：“可是，我绝对不会败的！你看着好了！”一声呼唤：“仇木子！”仇木子应声而出。司马懿对他说：“出发吧！到你显示你实力的时候了！想必你等这一刻也很久了吧？去吧！要以最快的速度突破敌军，然后夹击敌军造成敌军的溃败！”

    仇木子兴奋极了：“我等效这一刻等好久了！好！”仇木子转向跟随自己的虎豹骑还有司马懿特意拨给他统领的精锐，大叫：“随范立前去吧！”众人都知仇木子之勇，对仇木子是心悦诚服的，现在见到主将可以奋起了，立即气力十足地跟着仇木子前往了。

    另一边上，高高地山上有人在望着这一望无垠地战场，不由叹了口气，说：“这场大战还真是惊心动魄，双方都有想不到的妙着！一环紧扣一环！只是轮没有轮到我们登场了呢？”这时有人来了。

    望着这里的人问：“怎么样？”来的人回报：“不行！还得忍！现在我与司马懿虽然大战了，可是不是时候！”望着远方的人说：“还忍吗？好吧！那就忍吧！”那人不由又抬头看了看一面“曹”字旗。他的部下们早已是摩拳擦掌了，一听要忍也很无奈，只好再忍。

    他又远望着，一面旗帜飘扬着：“仇”，他奇了：“仇？司马懿军中有这号人物？看他所带的士兵之中有些还是虎豹骑！对！虎骑中的一个骑长就是仇木子，据说他的武艺极高，就算是名将也不是他的对手！难不成真的是……”

    不由如此，又望见“吕”字旗率先就要与“仇”字旗相碰了。他不由一笑，说：“可惜了！仇木子再厉害就要碰上天下第一猛将吕布了！你要怎么样才好呢？”

    不错！仇木子刚刚猛突之中无人能挡，可是吕布见到一军骁勇无比，本军无法相挡，他便亲自前来要挡住这一支军。

    吕雯绮远远地见到打的是仇木子的旗帜，不由芳心大喜，可是又有忧愁了，因为接下来两军对战，刀枪无眼，万一父亲还要与仇木子交上手，那两人之中谁有个闪失，这都不是吕雯绮所希望的，这就是吕雯绮所担心的。

    吕布大叫：“来将休要再猖狂！你可知我是何人！”一声虎吼，令得正在交战的双方士兵都不由停手扭头而望。

    “战神吕布！”这称号在他们的心里激荡着。出现了！仇木子出现了，吕雯绮的芳心有如小鹿乱撞一般，是七上八下的，不能自安。吕雯绮欢喜地出声：“是他！他终于出现了！”女儿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吕布的注意。

    吕布以前就听说过在闯入石阵时曾有一个人让女儿非常地欣喜，还听说似乎女儿对那人动了情，现在那个人就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说也得讨教几下。

    仇木子出现了，他是一脸的高傲，不屑般地直视着吕布，说：“吕布以前你确实是天下第一！可是随着岁月的逝去，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年龄已大，难不成你也没有感觉到吗？”

    这话是刺疼了吕布的心，看着自己发际的一缕斑白，而且在作战之时也感受到了要是年轻的时候，自己会做得更好，有时想不服老都不行。虽说事实如此，可吕布可不想让人说自己老了，尤其是敌人更不可以！

    “呀！来啊！小子，你口出狂言！我要让你后悔！”吕布动怒了！“父亲！”吕雯绮害怕吕布一使出真本事来的话，那么仇木子的性命就……吕布看了看吕雯绮，吕雯绮脸一红，低下了头。吕布已心知肚明。

    “呀！吕布来吧！看我无绝枪的厉害！”只是他立即纵马冲了过来，挺枪就直取吕布！吕布也纵马而出：“来吧！”可在出来的时候，只是预先对吕雯绮说了：“女儿放心！我不会杀他的！”吕雯绮扭头时，吕布已经冲了出来，只能是看他的背影。

    “嗖”的一声，仇木子的无绝枪快捷无比，眼睛中还留着出枪的影子，可是枪已经近前了！吕布用戟去挡，可是无绝枪却一偏，旋转得非常的快，直透着画戟的叉中而来，刺进去！“呀！”仇木子用力地一提，这一下可是是使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想的就是把吕布的戟给搞飞，那样一来，胜利在望了！

    吕布一手已定不住戟，戟差一点被脱出去，吕布动作快速地用另一手死按在了戟杆上，然后双手一齐发力也把枪反方向旋转起来，以此来化解对方的力道。枪刺在戟叉之中，在转着，一圈又一圈的。随之又定住，两人都在较着力。

    而在远处的李雄和史娜夫妇二人远远地望见了仇木子的旗号不久又见到了吕布的旗号，两人现在已经开始交手了。

    史娜不由一惊，说：“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就在那里！我要去找她！”而李雄心中则是一个咯噔：“吕布乃天下第一！要是儿子和吕布打起来的话，儿子不是很危险吗？不行！一定要尽快地赶到才行！”

    李雄便对史娜说：“走吧！娜！”两人直向吕布和仇木子的方向，要阻止吕布伤害仇木子。可是这时，有一人横行拦在前头了，那人是史涣的儿子史敢。
------------

第一百六章	战场父子会面

﻿史娜见状一愣，说：“敢儿！我是你姑母啊！”“哼！”史敢怒目相向，说：“你这个背叛家人的女人！你为了那个杀死我父亲的李雄背叛了我们史家！而且还气死了祖父和祖母！今天你却是来得好！让我将你这一对狗男女给杀了！以祭祖父、父亲在天之灵！儿郎们，听着，只要杀了他们，我愿倾家产以赏赐！上！”

    “敢儿！”史娜想劝却劝不了，雄对娜摇摇头，示意劝不了，便一按火焰枪，身边跟着雄的亲兵也作状要迎战。娜害怕了，害怕雄会杀掉史敢，哭喊出声：“夫君，不要！不要啊！”

    李雄向史娜微微地一笑，说：“娜，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侄儿的！而且我真的没有杀史涣，我现在更不会杀他的儿子！”李雄都这么说了，史娜还有什么不相信雄的话呢？便让雄放胆去施为。

    雄目视了自己的亲卫兵，亲卫兵们见到主将的目视，自然已经清楚主将的意思，纷纷地将头一点，示意明白。

    雄当先冲向史敢，而亲卫兵们则冲向其他的士兵。史敢不由仰天大笑，说：“好！来得好！李雄，我正好亲手宰了你！为父报仇！来吧！”一横枪也迎上李雄。

    两马相交了！史娜不由紧张地看着，这两人都是自己的亲人，她可不想任何一人受到丝毫的伤害。史敢的一枪快且狠直透着雄的心窝，雄并没有闪躲，也没有让，相反是以自己的身体去承受这一枪！“哈哈！李雄你这混蛋给我去吧！”史敢狂妄地大笑起来。

    枪要刺到雄了！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雄将上身微微地一摆，让过了史敢的一枪，让其一枪处于腋下，然后用力地一夹，轻展猿臂一抓，将枪给抓在手里，用力地一扯，再一拖，将史敢拖近自己的跟前。

    史敢是大惊失色，惊愕之下还没有作出反应，雄的一手更快地上前抓住他的勒带，用力地一提，提到了自己座骑下。“放开我！放开我！”史敢大声地呼喊，可他的呼喊很无力，雄擒住他就不会放了他。将他一扔，扔到马下，立即就有人上前将史敢给五花大绑起来。

    史敢大呼：“李雄，有本事一刀就将老子给宰了！宰了老子！”雄看了一眼史敢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不如先让人将他给押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或者是脱离战场，以后再想办法洗脱嫌疑好一家人像一家人。雄看了一眼娜，毕竟这是妻子的侄子，可不想让妻子伤心。

    而史敢的部下见到史敢被擒，自然也被杀散，史敢也被雄所信任的亲将给带走，这样娜就放心了。夫妻二便一同前往吕布与仇木子所在处。

    一路上虽然密密麻麻地都站满了人，可是这些人又怎么挡住雄夫妇呢？很快地就到了，见到仇木子居然与吕布打了个不分胜负。

    娜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而雄与仇木子交过手，知道仇木子的厉害，没有想到他厉害到能与吕布打个不相上下的程度，这真是自己始料不及的。既然如此，看来暂时也不要出手的好，毕竟武者中的对决，要是忽然打断的话，这可是对武者的不敬，雄清楚这一点，也握住了妻子的手，示意妻子不要出去。

    吕雯绮说：“他好厉害啊！果然好厉害！这世上能与我父亲打得平手的，又这么年轻的只有他了！”娜看到了吕雯绮一脸的关切仇木子，眼中又含情脉脉，身为女人看出了吕雯绮的心，不由莞尔一笑。

    吕布与仇木子已经战了二十回合，吕布心中也在赞着：“好小子！好厉害啊！和我打了这么久，枪法不但不乱，相反却是更加地紧密了！更加地完善，一式更胜一式，越打越勇了！难怪我女儿会钟情他！好！有资格和我女儿在一起！不过我要施展出功夫了！但愿你能坚持下去！”主意已打定，吕布便要施展开来。

    可是仇木子看见了雄，他不想再吕布打下去了，而且他也知道吕布非是浪得虚名，虽然现在自己与吕布打了个平手，可是吕布并没有把全部本事给拿出来，要是全拿出真本事来的话，那么谁胜谁负就难料了，而且有一点，仇木子认为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

    哪怕现在吕布年龄已大，身手不如以前了，可依旧不是其对手。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再打下去呢？不如舍弃吕布，以杀雄，报仇雪恨！毕竟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仇木子约马退出战圈，这令得吕布感到惊奇，睁着大大地眼睛不解地直视着仇木子。仇木子却把目光全都集到了雄的身上，说：“李雄！我等你好久了！你这颗脑袋，我一定要取下来！”“什么？”吕布一愣不由扭头向雄。

    雄苦苦地一笑，说：“你到底要我什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并不是害你的人呢？我不是你的仇人！不是！反而我是……”李雄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哼！”仇木子一阵冷笑：“有哪个贼会自己承认自己是贼呢？多说无益！你就给我纳命来吧！”一说罢立即挺枪而来。

    “不！儿子！”娜冲了出来。而另一方面，吕布觉得很不爽，因为自己与仇木子打得真欢时，仇木子居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撇下了，这种被冷落的感受可从来都没有受过，自然也想冲上来好好地教训仇木子，可是吕雯绮却拦在了他的跟前。吕布就是宠这个女儿，见到女儿这样气也就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吕雯绮说：“父亲！让他们一家人去解决一家人的事吧！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好吗？父亲！”“唉！”吕布听女儿都这么说了，教训仇木子的想法也就烟消云散了。

    而娜已经冲到了跟前，见到仇木子一枪刺向雄，雄没有躲，也没有提起火焰枪。仇木子在怒，吼道：“拿起你的枪！拿起你的枪！”

    雄淡淡地一笑，说：“我不想用枪来对你！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呀！让你说这些浑话！”仇木子怒了，一枪刺去，居然把雄的左侧面给划伤了，血流了下来。

    “夫君！”娜尖叫着策马而来，而无绝枪又一次来了：“你这么想死的话，我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就让我在你身上捅十几个窟窿吧！”可当仇木子见到娜拦在雄的跟前，张开手臂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拦下这一枪时，停住了枪。娜那坚毅而又充满了慈爱的眼神，自己一接触有如被磁铁一般被深深地吸住了，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娜微笑着说：“儿，你不能对你父亲这样！他是你父亲！”仇木子大叫：“我的父亲早被他杀了！被他杀了！”娜不解，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仇木子用枪一指雄，说：“原本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小村庄里，过的是安详平和幸福的生活！就是你！嗜杀成性的你来了！将我的父母还有所有的亲人，乡亲们全都给屠杀了！”

    “就算是后来四处流浪的我被好心的养父收留，可养父他们也受到了你的屠戮！我为此只有躲到深山野林里，过着非人的生活，与野兽搏斗，每天都在老虎和野狼还有豹子的威胁之中顽强地生存着，每一刻都有成为食物的危险！”

    “我对人世间充满的尽是仇恨！因为这世上的人大多都是恶人！尤其是你！李雄！我更恨你！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你！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听到这话，吕布不由浑身一震，太像了！这和自己小时候的遭遇太像了！就是因为亲叔叔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自己才抛弃了作为一个人的心，以遂利为一切，是她！是貂蝉最后保管了自己的那颗心。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居然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的遭遇，而且刚才他怒吼说出满腔的怒意和恨意时简直就是年轻时的自己！吕布叹了一下，要不是遇上范交州，或许自己还会继续这个样子下去。
------------

第一百七章 父子对决（上）

﻿吕雯绮见到吕布变得非常地激动：“父亲……”其实吕雯绮也知道吕布以前的过去，所以对仇木子有特殊的情感，可能也有他这一点像父亲的原因。

    “唉！”吕布不由叹了口气，说：“唉！怎么样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雄为什么说对方是他的儿子呢？对方又怎么会有这样的遭遇！”

    吕雯绮指了指远方的司马懿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司马懿！而且仇木子的遭遇会这样，都是司马懿听到了父亲之所以如此强大的原因是与小时候这一段经历有着极大关系便依样而为了！”

    “是吗？”吕布远望了司马懿一眼，说：“司马仲达，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居然以我的经历来再造另一个人！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吕布大吼，跳下马来，用力地踩动大地，“轰轰”的声响，周围的几个人都站不稳，都跌倒了，睁着诧异的眼睛直视着吕布。

    而另一方面，已被仇恨冲昏了头的仇木子根本就不理会眼前拦着的是何人，一枪就要取娜的性命了！

    仇木子的一枪毫不留情地攻向史娜，吕雯绮见状不由惊叫出声：“不可以啊！她真的是你娘！你娘！”无绝枪为此停了下，可史娜并没有乘这个机会离开，而仇木子的本意也是想让史娜离开，可她没有走。

    仇木子对吕雯绮说：“关你什么事！原本我以为你是个不同异响的女人！没有想到你这么蠢！原本我对你是有好感的……”仇木子说到这停住了，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能这么高无非靠的是绝情绝义，一旦有了感情，那他的功力就大减了，到时就不能收拾仇人了！

    仇木子厉声对娜说：“你走是不走？不走的话，我这一枪就真的要了你的性命！”娜坚定地点了下头，说：“儿子，他是你的父亲，你们不能父子相残啊！”

    “哼！”仇木子的鼻翼动了下，说：“要你多事！你给我去死吧！”这一枪加大了力道直刺而来，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可以看出是要一枪刺死娜。

    “铛”的一声，无绝枪被火焰枪给隔开了，仇木子大喜：“李雄，你终于肯出枪了！哈哈！好！杀死以全力的你，这才显范立的真本事，范立的报仇也才有意义！”

    雄对娜说：“娜，你离远点！”娜注视着雄：“夫君！”雄笑了，说：“好了！没事的，就尽管放心好了！”

    仇木子说：“李雄，你给我听着！现在是战场上！你们的主公已经从后面来挡住我军，可是他能挡得住吗？还有，现在我所带的人马在强突着你们的中军，你们这里挡不住，势必影响到后面的范立，到时你们就只有失败一途了！哈哈！主公那时就要完成天下了！你看看这局势吧！怎么样？能不能将我的军团给挡下来呢？不行的话，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将士，看着你的主公去死吧！”

    雄不由一愣，环顾，战局确实如仇木子所说的，如果说自己再这么地为了儿子拖下去的话，不能困住仇木子这一军，让其军形成对本军的两面夹击，那么本军的战败就是不可避免的！公私相突，自己该如何选择才好呢？

    这么多年来，大家一起奋斗，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离死别，又付出了这么多的牺牲，这才走到了这一步，好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啊！若是自己为了一己之私，则毁去了无数人的努力，那怎么能说得过去了呢？为将者一上战场，即使面对的敌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亲生儿子，为将之本道也得为了自己的将士，为了胜利，奋勇拼杀，顾不得丝毫的亲情了！是的，怎么样选择，雄很清楚。

    “夫君！”娜害怕了，害怕雄会全力与仇木子相斗，这样，父子相残的惨剧就会发生了，这绝不是娜所想见到的，也是不能接受的。

    “不！不可以！”可是吕布和吕雯绮来到她身边了，吕布说：“你应该相信你的夫君！相信他！不管他做出什么，他现在的心比你还难受！他不想这么做，可又不得不这么做啊！你能做的只有相信他而已了！”真没想到吕布也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娜听了吕布的话不由看了一眼吕布，又移向注视着丈夫，见到雄表情难看，又像是心事重重，不忍之状浮于脸庞。娜咬了咬银牙，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心！有一队敌兵向我们攻过来了！”吕雯绮大叫着，吕布用戟一拨，挡下了射来之箭，对娜说：“先杀敌再说！杀吧！”娜听吕布这样一说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啦，拔出剑来先行与敌交战再作理会了。

    没有了任何的阻碍，李雄和仇木子这一对父子就要在这战场上决斗了。仇木子一横无绝枪，带着嘲笑的语气说：“李雄，上一次落雷阵你的枪已经败给了我的无绝枪了，你该知道我的枪法厉害！怎么样？你有什么办法能胜我吗？嘻嘻！”

    雄板着脸，说：“儿，我绝对不会让你杀死你的亲生父亲，最后是痛不欲生的！我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这一件事，而且我绝对不容许我军战败！我与将士们一起奋斗了一生，为的就是今天，为的就是大汉重新统一，然后建设一个光明幸福的大汉！我的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而一起奋战，死去的却正在奋斗的弟兄们的！所以对不起了！这一战，我必须胜你！只要赢了你！那么以你为傲的你本部就会士气低落，就不能让你们完成两面夹击任务！”

    仇木子一阵冷笑：“打败我？别痴人说梦了！看枪！”无绝枪刺向雄，不！这是虚晃一枪，仇木子恨火大炽应该是恨不得一枪刺死雄的，他居然玩起了虚晃一枪！这实在是大出人意料之外了！雄发觉了，可自己推出来挡的一枪已经是收不回了。而仇木子的那一枪是低空削过来，要将雄拦腰断为两截！

    雄惊得是将身子往下一坠，让过这一枪，不！无绝枪就势下坠要将贴于马腹部的雄给结果！

    雄的双眼瞳孔都在无限度地放大着下坠的无绝枪。亏得雄是久经战阵，经验老到了，面对这样的困境不但没慌，而是用双手一推马腹，通过施加到自己身上的反作用力，把自己给弹开，就是这一弹开，避过了无绝枪，而无绝枪与雄的脚只差半指的距离，要是这一枪下坠时刺中雄的脚给雄挂彩，那收获也是很大的，接下来雄这一仗就不好打了。

    雄被弹出眼看着就要落到地上的时候，火焰枪一摆，刺到地上，身子一旋，就势跃回战马，而战马也是心领神会奔回向自己的主人，一人一马配合默契，雄又一次地坐到了战马之上。

    仇木子一冷笑，说：“果然没有这么容易就将你给结果了！也是这么容易就结果你，就不好玩了！来！继续！”仇木子又一次相向而来，当两骑错开的时候，两人的手上各带一枪伤。两人都是一惊对方的出枪招式如此之快。

    雄心想：“好儿子！不愧为我的好儿子！有你这样的儿子，我真的感到非常高兴！父亲为你而骄傲！你的枪法很厉害，境界上来说高过为父了！可是枪法不单单比的是招式以及能力还有战意，还有人的思想，人枪合一！人的一切一切贯注于枪都可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

    “虽然每个父亲都不忍心伤害自己的儿子，可是父亲不得不残忍！虎毒不食子，这一回我就要比老虎还狠了！你死的话，为父会自刎于你尸前陪你于黄泉路下！可这一战，我军绝不能输！不能输！为了主公，为了同生共死的将士，为了天下苍生，我只能是灭私情了！我的儿子，你知道吗？父亲此刻是心如刀割啊！”

    雄心念已动，手中枪顿时冒出了火焰，这一团火围绕在雄的身边，就像是雄的护身火一般。
------------

第一百八章 父子对决（下）

﻿仇木子也愣了一会儿后，暗自忖度：“李雄？这是李雄吗？和我在落雷阵时相斗比较是判若两人！他的枪法虽然不如我，可是根本就不与我处于下风，相反他的斗意还要比我强！好！好极！只有与武功高强的人比武，这才是世上最有趣的事情！强者间的交手，是武者间最喜欢的一件事！来吧！只有战胜最强状态的你，我的报仇才是完美！我也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仇木子主意打定，眼中的目光变得寒冷如坚冰一般，脸上是冷酷的，他的无绝枪要的就是无情无义！现在仇木子能将的就是如此，还把所有的力量都催化出来，这样才能战胜雄！

    来了！这一对父子又一次交手了！“铛！铛！”“嘭！嘭！”不止是枪与枪间的交碰，还有拳对拳的相击！两人的枪根本就看不清，就像是两人的身边布下了枪所织成的枪网一般，枪影有如两条相缠的矫龙时上时下，忽左忽右，或前或后，摇摆不定。枪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可能分得出哪支是火焰枪哪支是无绝枪。

    “呀！呀！”“喝啊！”“杀！杀！”“刺！刺！”“呼嗬！”这一对父子的呐喊声盖地，万人的厮杀反而被两人激斗发出的枪刃碰撞声以及呐喊声掩盖过去了。

    “啊？”这一对父子的激战还令得战场上相交战的士兵们都停止了战斗，两个刀相架在一起的敌范立士兵都不由扭头注视着激斗的雄和仇木子，都忘记了要用自己手中刀来杀死对方了。

    而一个交州兵的大斧眼看着就要砍向晋兵的脑袋了，可是他的大斧停住了，因为他注意力全被激斗的雄和仇吸引过去了，而那个晋兵呢？也忘记了乘这个机会闪到另一边好躲过这致命一斧，目瞪口呆地注视着雄和仇的激斗。

    张弓的弓兵手中的弓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另一手中的箭掉到了地上，浑然不知，目不转睛地直顾观父子决斗。有些骑兵也约住了战马，放下了马刀专心致志地观战。

    娜已是泪如雨下，她不想见到父子相残，可现在根本就无法阻止，就算现在自己扑上去的话，已经打疯的两人也不可能会住手！战！只有战下去！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李雄这一对父子激斗，在场中最为矛盾最为痛心的莫无过于史娜。史娜一时见到雄对仇木子展开攻击，不由为自己儿子担心起来：“小心！千万小心！”可是一见到雄被仇木子一招狠过一招的凌厉攻势之下，不由又为丈夫担心，连连地擦汗，不管是谁受到伤害，她都会为之难过为之痛心。

    “铛铛”“嘭嘭”每一金属交击声都像是狠狠地击在了娜的心口一般，把她的心击得支离破碎。她的心矛盾极了，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最爱的人自己的夫君，不知该支持哪一个好。多么想让他俩快点停下来，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因为她见到李雄与仇木子的战斗中，两人都带伤了。吕雯绮现在只有来到这个可怜的女人跟前，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边，哪怕是一句话也不说，起码也能让她一点点的安慰。

    现在轮到仇木子进行一轮强似一轮，毫不停歇的猛攻了。只见仇木子陷入了癫狂状态，只一手持着无绝枪冲着雄不断地狂砸不休，“喝啊！喝啊！”“铛！铛！”金属撞击声响起，也不知仇木子砸了多少枪，反正无绝枪像是密集的雨点，一下又紧跟一下地，毫不停歇地不断地砸落下来，每一击都是力道雄浑！

    雄只能是连连地招架，可是招架下来都十分地吃力，他不断地顶着横着的枪来挡，可是挡得很苦，很苦，单从雄咧牙咧齿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了。

    可顶不住也得顶，不然，稍有松懈，就会掉脑袋的！这可马虎不得！雄紧咬牙关，虽然额头处汗不断地冒出，可手力一点也没有松，心里也在默念着：“坚持！”

    “喝呀！喝呀！喝呀！”仇木子就知道一味地进攻，好像一点也不累似的，雄知道再这么地抵挡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雄心里是一阵阵地欣喜：“儿啊，你果然厉害！要是常人在一阵又一阵的狂攻之下早就锐气尽失了！可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疲软！依旧如故！不过我也该让你看看我的力量了！我死是可以，就是不能死在亲生儿子的手上！”

    雄故意卖了个破绽，而仇木子的攻势刚刚停，新一波的攻势还没来得及，见到雄有破绽自然是不会放过，立即不做丝毫的调整就又一枪打下来。

    可是雄在露出破绽的一刹那，身子就已经是动起来了，他知道仇木子会死死地抓住自己的破绽，那时自己再一闪，闪出个空当来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了！这一切都如雄所料的一般，自然是让仇木子的攻击落空了。

    “啊！不！”而此时，史娜以为雄会被仇木子抓住破绽给杀掉而尖叫出声，而吕雯绮也出声了：“仇木子，你不能做一件悔恨终生的事啊！仇木子！”可当他们的话一落下的时候，却见到仇木子的攻击落空了，现在是轮到雄还击了！

    火焰枪挟持着火焰直刺仇木子的心窝而来，原本仇木子是可以躲开这一击的，可是因为他被娜和吕雯绮的话吸引了注意力，高手过招最忌就是分神，这么一分神的情况，危险随之而来了！

    火焰枪眼看就要将仇木子给捅了个透体凉，可是虎毒不食子，雄也知道仇木子分心，不说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别的人，他也不想这样获胜，于是将枪一转，仇木子此时反应过来也是一闪躲，避过了这一击。

    仇木子说：“李雄，你真愚蠢！刚才你那一枪就可以要了我的性命！你却不乘势一枪杀死我！反而是放了我一命！那接下来就只有你死而已了！”

    “哈哈！”雄笑了，说：“我是武者，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我是非常兴奋的！其实你比我还要厉害！只是在意志力这一边上，我比你要强！所以我就能与你打成平手，最后战胜你！”

    仇木子大吼：“少废话！看我全力一击！”雄也点头：“好！我也全力一击！”两人都在蓄势待发，可是谁也没有先出手。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娜的哭求是无济于事的，因为雄和仇木子二人已打疯。他二人将座骑往后约退，而自己在蓄力，那样人的力量以及马的力量都会全部贯注于手中的枪，杀伤力更强。

    “快！快！救主将！”一群弓箭手已经向这里赶来了，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冲仇木子射箭以救雄，他们快赶还等待着最佳射击时机。

    “呀！”“喝！”两人各大吼一声，分冲向对方了！这一次没有任何的花哨，都是枪法的基本功——刺！可不要小看这一刺！这一刺贯注的都是他们的功力，不管是什么挡在前头都能一枪给刺穿！

    “吡吡”“嗖嗖”撕裂空间般的声响，两枪相对撞而来！枪未及相接，就是气势相对上了！两枪周围的气体对接激流。

    “轰”的一声，但见两枪错开了，分别刺向对方！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两人都会被对方的枪给刺死的！这种打法就是不要命！可两人谁都没有躲开，一点点躲开的意思也没有，因为谁一避开，谁就是输了！

    “啊！”仇木子大惊，因为火焰枪要比自己的枪还要快速地刺向自己来，那样一来是自己先死，而雄后死，虽然都是死，可谁的枪先刺中对方，那他就等于赢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九章 疑惑的仇木子

﻿仇木子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枪法自己要比雄高出几个境层，怎么现在反而刺出的枪还要比雄要慢呢？仇木子一笑，他坦然面对死亡没有躲，还是驱着无绝枪也要洞穿雄的身体！

    可是没想到的是火焰枪摆向另一边了，原本雄的打算是最好的结果就是仇木子闪开，那样自己就不用伤儿子了，可万一仇木子不闪开呢？到了最后，心一软还是下不了手，杀掉自己的儿子，所以这才移开了火焰枪！

    此举大出仇木子意料之外，他睁着诧异的大眼睛直视着雄，眼中写满意写满的尽是为什么！可是无绝枪会将雄给扎个通体凉，可雄的脸上露出的尽是欣喜之色，一点也没有害怕，更没有对仇木子有一丁点的怨恨，反而闪烁的尽是慈爱。

    “铛”的一声，吕雯绮在雄和仇木子两人各出绝招要杀对方时就想到了虎毒不食子，雄是说什么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那两个高手对抗，最后吃亏的将是雄！所以吕雯绮就将暗器掣在手中，随时准备抛出以破坏无绝枪，这一回吕雯绮的宝押对了！

    无绝枪枪头一偏，这样就给了仇木子以机会让他扭转枪头，可是枪还是擦着雄的侧腹而过，划伤了，雄的血流了出来。

    让赶来的弓箭手找到了最佳的射击时机了！“嗖嗖嗖”他们一齐发箭，乘的就是火焰枪与无绝枪相错刺向对方的时候！这个时候是没有一点的防备的！

    而仇木子呢？正转向吕雯绮，为吕雯绮发出暗器打偏了无绝枪而感谢，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谢谢你！”可话声尚未落下，耳边生风，箭就势扎进了他的体内，而他的座骑更是弓箭手们重点招呼的对象！

    “轰！”虽然仇木子的座骑是难得的良驹，万里挑一的，可是身中数十箭，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啦！轰然倒地，也顺带把仇木子给掀倒。

    仇木子身中数箭，血流了出来，而且他的脚被死去的战马给压在了下面，他是避无可避了！“射死他！”弓箭手见到偷袭得手，一下子士气来了！他们要再接再厉射杀仇木子！却不知道，这里最疼心的是雄与娜夫妇俩！

    “儿！儿啊！”娜再也顾不上什么了飞驰上来想要护儿，可是娜毕竟离得太远了，她根本就赶不及！而吕雯绮则大叫：“不！不要啊！”不想心上人死去！

    “孩儿！”雄飞身扑过来！要用身体去护住仇木子！哪怕是用他的肉盾，用自己的死换儿子的生！

    “孩儿！”李雄飞扑向仇木子，仇木子在惊，怎么也想不到李雄会扑来，而且是一脸地情真意切。仇木子还在发愣的时候，雄已经扑到了自己的跟前，立即双手一交叉相并，头藏在双手之后，双脚错开，以此让身体大幅度地展开来挡住射来之箭！

    “啊！是主将！”弓箭手大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雄会扑到仇木子的跟前为仇木子以身挡箭！还不止，史娜也扑上来了，还大叫：“夫君！”

    “卟！卟！”“嘭！嘭！”数箭或中雄的两肩，或中雄的双脚，或扎进其手臂。一箭也扎进了腹部，幸得雄身上的甲胄坚固，是上好的盔甲，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弓箭手大叫：“停止射箭！”他们可不想射杀自己的主将！

    “啊？”仇木子懵了，完全地懵了，双目直勾勾地注视着雄。“呵，呵，呵……”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转向仇木子，微微地一笑，说：“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就是再好不过了！没事就好！”一脸的灿烂笑容，更显出了他的安心。“啊！”的一下，嘴里一甜，忍不住了，一大口的鲜血就吐了出来，血吐到了仇木子的身上，有些还在他的脸上，和他的血相融在一起。

    仇木子用力一抹脸上的血，一瞧，有些傻了，然后再一看，雄的体内滴下的血与自己流在地上的血相融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血一样，根本就瞧不出区别来，这是怎么回事？仇木子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迷惑了。

    “夫君！”娜来了，她关心地注视着雄，雄一笑，说：“没事！没事！”娜又端详着仇木子：“儿！范立是你娘啊！儿，我，我……”随之将仇木子给拥入怀中，痛哭流涕起来，不想再松开儿子，怕一松开儿子就会溜走不见一样。

    而仇木子却是心里一暖，不知为何一被史娜拥抱，顿时觉得有股很温暖的感觉，这感觉好奇特，好温暖，简直就是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不过在他的心里并不认为娜是自己的母亲。吕雯绮也来了：“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眼里噙着泪花。

    “将军！”仇木子的部下见到这一状况也傻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自处。而有些晋兵可就不客气了，有箭不断地向这里射来，吕布用戟不断地挡落射来之前，他在众人之前，飞腾着，方天戟挥舞着，硬是织成了一道戟网，不让箭射来。吕布大叫：“快！救人要紧！”

    娜跑到死马前就想搬开死马，吕雯绮说：“夫人，这死马太重了，你搬得动吗？”就想上来帮忙，可没有想到的是娜居然搬开了！她搬开了死马！吕雯绮呆住了，难不成这就是母爱的力量吗？娜还在直念叨着：“儿！没事了！没事了！”

    仇木子呆呆地直视着娜，不知为何一股亲切油然而生。“主将！”士兵们都来到了雄的跟前，有人在为他作简单的疗伤，可是雄却说：“不必理我！帮他！帮他！先帮他！”直指着仇木子。

    仇木子见到此状不由又是低下了头，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滩自己与雄相杂在一起的血，真的看不出一点的排斥，就像是一个人流出的血一样，要不是亲眼见到是雄的血滴到里面，他是不敢相信的，莫非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自己是李雄的儿子吗？可李雄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仇木子的头脑在飞转着。

    虽然士兵们不愿意，可是雄有令，他们又怎么能不听呢？只好也帮仇木子包扎。“将军！”仇木子的虎豹骑到来了，他们就势想要冲上来以救仇木子。仇木子包扎了伤口，站了起来。

    娜全是泪：“儿，你真的要走吗？”仇木子本是冷漠的人，可他不敢与娜相对视。“仇木子！”吕雯绮喊了他一声。仇木子难得地笑了，原本一副冷漠的脸孔居然也有了笑容：“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将军！”虎豹骑作势要冲上来，而士兵们则围了上来似乎不想仇木子离开。雄却叫道：“让他走！现在我和他是各为其主！为主效力乃是为将本道！哪怕是父子兵戎相见！何况还有忠于他的部下在等他呢？”

    仇木子一拐一拐地向他的虎豹骑而去，围在四周的交州兵也没有上前拦住他了。虎豹骑急忙跑到仇木子的跟前，把一匹马献给了仇木子，仇木子上马刚刚坐稳，娜就出声了：“儿……”

    仇木子定了下，“将军……”虎豹骑出声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主将有如此犹豫的时候，一般都是雷厉风行的。

    仇木子也感受到了部下对他变化的惊诧，他回过头冲娜笑了一下，然后一驱战马回去向司马懿报告，他已经不能突阵了，毕竟身上有伤。

    而这里的情况早有人告知司马懿了，司马懿听后却是将眉一皱，他要怎么去处置仇木子呢？抬头四顾，发觉现在处置仇木子并不适合。而这时一个不幸的消息令得司马懿差点窒息：“主公，司马师公子，公子死了……”

    “什么？”司马懿大叫一声，“杀啊！杀！”“铛！铛！”“呼嗬！”战场上的声响一声一声地钻进了司马懿的耳里，告诉司马懿现在是怎么时候，他应该清楚现在该怎么样才好！

    “死得好！死得好！这才是我们司马家的男儿！哈哈！”司马懿反而是狂笑起来，说：“好！只有双方死亡惨重，这样的惨胜才有意义，才令得此战更具伟大性！哈哈！”司马懿大叫：“攻击！给我疯狂地攻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一十章 挡住骑兵（上）

﻿正是在司马懿的命令之下，晋军更是狂攻不止。身带伤的仇木子回到了司马懿的身边，请罪：“对不起！主公！末将未能完成主公交给的任务艰巨！”

    司马懿斜着眼瞥了他一下，说：“好了！你已经受伤了，我也不用责怪你什么了！可恶！范立挡住了我的冲突，希望我的骑兵能突破范立的防守！”

    “主公，我……”仇木子不知该怎么出声相问了，司马懿看了他一眼，其实已经知道仇木子想要问些什么，可就是不点破，反而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等打完这一仗吗？要知道这一仗非常地重要！”“是！”仇木子不再问了。

    仇木子并不知道司马懿已经对他动了杀心，只是现在迫于战况不能临阵斩杀自己的大将，何况司马懿还在想着怎么利用仇木子。

    司马懿远望着后方的骑兵，他关注着。的确，晋军的骑兵在司马伷的指挥下在奋力地冲突着，可是横拦在他们前面的就是交州军的主帅。

    “杀！”范立一马当先，有两骑率先分在范立左右夹击而来，其枪先往范立身上一招呼，可是的卢飞快，他俩没有料到，范立已经掠过他俩的身边，并且手中的湛卢剑一挥，分在二人的脖子处割开了一道血喉，让二人齐载倒在地上。

    “父亲！”范喜大叫一声，“呃啊”在他面前的一个敌骑脑袋被砍飞，首级飞到范立的马蹄下，范喜向范立一笑，示意自己勇猛，范立冲他赞赏地一笑。

    “呀！”的一声，范勇强有力地一枪，将面前的一个敌骑从左手而入直到右下腹部一分为二，手断为两截也随着一分为二的腹部往下坠，血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此时旁边有一个骑兵见到战友被攻击，他乘范勇不备的时候，大刀斜砍而下！

    “小心！”范立见状大惊出声，说时迟，那时快！但见范勇将头一低，身子一侧，让过了这一大刀，另一只空着的手这一回可派上用场了。

    用力地一拳击出，将敌骑兵给击飞出去，这个飞撞出去的敌骑还顺带着撞在不远处的一个同伴下马，可这两人刚跌在地上，就有紧随着奔至的敌骑，见到马就要踩到自己人的头上时，急忙想止住飞驰的战马，可是速度太快了，来不及了，但见“嘭”的一声，就像敌骑兵的脑袋就像是破碎的西瓜一样，被马蹄踏破。

    “好！”范立看到两个儿子如此勇猛不由心怀大开，一指远方：“前突！”立即率军迎着敌方骑兵最多锋箭之处而去。

    司马伷也看到范立亲自出马了，也指挥着其骑攻了过来，要将范立给拦截并杀掉……

    司马伷大叫：“上！全都给我上前消灭范立！上啊！上！”随着司马伷的一指挥，骑兵大集攻击向交州军主帅而来。

    骑兵的冲击力极强，加上又是从四面八方冲击而来，由此而形成的冲击力更是惊人的，就像是许多把尖刀从四面八方袭来一般！似此，交州军是很难招架的，哪怕你这一支军全是精锐也得被冲得是七零八落的。

    湛卢剑过，鲜血飞溅，虽斩杀一个又一个的敌骑，可敌骑还是很多的冲过来。“铛”的一声，持枪的敌兵的枪被卡住，而湛卢剑就势往前一挺，要削向敌兵的手腕，吓得敌兵立即弃枪。可是湛卢剑一反转，反而是结果了想要偷袭的另一个敌骑。

    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的一个敌骑飞扑过来，将范立给扑落马下。敌骑压着范立，双手就想钳住范立的脖子，范立立即用湛卢剑一捅，送他一路好走。“得哒！得哒！”急促的马蹄声，看来敌骑快要过来了！不！已经来了！

    范立将身上的骑兵尸体用力地一推，恰好是推倒在了敌骑前进的方向，绊倒了一个敌骑，战马还没有摔下来，后面跟时的骑兵已经止不住快速地步伐，撞上了！将前面的战马给撞飞出去。似此情况下，敌骑都不约而同地减慢了速度。

    右边是暂时安宁了，也只是暂时，可左边的困难并没有消除！四匹马在主人的驾御下毫不留情地向范立踩下来！

    范立动作更快，往前一滚以避开抬起的马蹄，然后湛卢剑一挥，将马脚给砍断，断脚处的血喷了范立一身，而三匹战马断了脚，自然是顺带着将主人给掀翻了。

    四骑只存一骑，幸存的那一骑看着这一切有些呆住了，随之吐了一口口水，强压着内心的恐惧驱马而来。范立往地上一躺让过战马，马腹在范立面前而过，范立举起的剑恰好划破了马腹，顿时在范立的前方摔出了一个大坑来。

    此时的范立全身都是血，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因为刚才马腹被割开，就像是在范立头上下了一场血雨，范立则是照单全收了。

    范立拿起在地上的戟，一手横着戟，一手提着剑，大叫：“来啊！范立范长乐在此！有我在你们就休想往前一步！”“嘭！”“嘭！”范立双往前迈了一大步，大地都在范立有力地踏动之下颤抖了。

    似此也感染了敌骑。两个敌骑止不住战马，反而是马前蹄高高地扬起，马眼全是恐惧，却不知道反而将自己的主人给弄落下马了。有一个则是吓得伏在马肚上了，还有一个是坐不稳跌了下来，另外还有两匹战马不听主人的使唤往后急退，任由主人怎么叱喝，都不听从了。

    似此情况下，交州兵不由士气大振，一齐大喊：“好！主公威武！主公威武！我们奋战！战！”人人都像是注入了强大的力量，有使不完的劲一般。“父亲！”“父亲！”范喜和范勇向这边而来了，的卢也回返过来了。交州军也拥上要来接应了。

    “干掉他！”敌骑大叫着一窝蜂似地冲来。“卟！卟！”“铛！铛！”的声响，范立用戟和剑不断地挡下攻来武器。“卟”的一下，左肩被枪划过，可范立眼只是眨了下，立即就挺直腰板继续战下去，一个又一个的敌骑落马。

    “范交州！”这是赵云的声音！不错！赵云来了！赵云手中的涯角枪舞得呼呼作响，在千军万马之中搞得是炸开了锅，打去哪里，哪里就是血流一大片，刺去哪里就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啊？”赵云大惊，因为他见到了有一个晋骑已经在范立后面偷袭过来了，范立疲于应付敌人一时还真顾不到。

    赵云见到有一枪向自己刺来，正好！立即抓过这一支枪，用力地一扯，随之一枪投掷过去，失了枪的敌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枪已经命中了想要偷袭的晋骑的心窝。敌骑吓得不敢再与赵云相斗了，退了下去。

    范立见到后面的晋骑毙命，不由望向离自己不远的赵云，微微地一笑，知道救援已近，范立更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啦！

    而这时，的卢已经向范立奔来了！就是没能冲开一条路来，不然早到范立的身边了！赵云看到这情况，他主动地为的卢做向导，为的卢杀开条血路，与的卢一齐来到范立身边。范立跨上的卢，轻拍了下，说：“老伙计！你来得正好！走！一起奋战！”

    “呃啊！”涯角枪划出，数个晋骑落马，赵云对范立说：“范交州，我奉军师之令护卫你！我有一口气在就必保范交州周全！”“哈哈！”范立大笑起来，有赵云做范立的护卫，范立还能有什么操心的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挡住骑兵（下）

﻿而范立的两个儿子范喜和范勇也率部杀来了，就连太史慈也向这里靠拢。晋骑一时之间很难啃得这硬骨头。司马伷见到此状，气得牙关直咬，可不管怎么驱动，还是不能敲开一个口子，也不能让交州军形成崩溃。就算是以步兵对骑兵，劣势之下，依旧奋战不息。完全靠的就是一股气在坚持着，可是再这么打下去，终究不是办法的！

    禤正急了，说：“孔明！如今主公……”

    诸葛亮说：“我明白！明白！可是我知道范交州还能坚持！还能再坚持一会儿！那就再坚持！过早地把我军的伏兵给亮出，那效果就大打折扣了！再等一会儿！况且司马伷犯了一个错误，他被范交州所吸引，让骑兵大举向范交州攻击，这样一来，敌骑就被钉住了！”

    “要是他集中全力突破一个口，那样对我军的影响是巨大的！利用这一突破口立即向司马懿的中军挺进，形成我军的夹击！以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先冲垮敌之一部，沮敌军士气，扬我军斗志！可惜司马伷错了一步！那样这场决战，我们的胜利就近了！可是……”

    诸葛亮此时一脸地愁容，不知在担忧些什么。

    禤正问：“孔明，可是什么啊？”

    诸葛亮回答：“子宏啊，可是司马懿要是识破了，一军拖住主公，一军突破我军后防！那样后果不堪设想啊！还有陆逊将军也在这里坐镇了，以对抗司马懿中军的强突！这都是我的补救措施！不过我想把一些损益连弩给带到姜维那里！增强左翼的攻击，只要左翼的敌军被击溃了，胜局就往我们这边倾斜了！”诸葛亮说到这里，可还是一脸地愁容，看来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了。

    其实不止诸葛亮是这样想的，就连司马懿见到战况不由皱了眉，拳头不由重重地击在了车栏上，说：“伷儿！你中了范立之计了！范立就是亲自以自己为饵，从而你让集中人马向他那里突！他的身边有的是猛将还有精锐护卫，要啃下这块硬骨头谈何容易？啃不下，我军士气受挫，敌军因为主帅的勇猛而受鼓励，那样战力就会大增了！唉！伷儿啊！”

    司马懿又望了望司马昭的左翼，看来左翼很难坚持得住，毕竟左翼承受的是交州军的主力所在，司马昭能坚持到现在，一靠的就是司马师以死来激励士气，还有钟会设计死死地顶住，拖住，可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的。

    右翼顶多双方只是打平而已，加上右翼双方投入的兵力并不多，右翼的成败也就没有那紧要了！现在想要突破右翼再抽兵也来不及，毕竟左翼、中间，以及后方都在死缠乱斗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司马懿大叫：“快！发信号！摇旗，告诉伷儿立即组织一军一定要突破交州军的后方防线！不必再理会范立了！就算这一战不能杀死不能擒住他，可是让他的主力大军战败，那他迟早都得被我所擒！”“是！”立即有士兵前去摇旗了。

    司马伷一见到旗，知道了司马懿传达的意思，立即下令：“听令！一军拖住范立，一军以精锐悉数突破敌军后防一口！与我父亲的中军会合一起，夹击敌军！彻底地击溃敌军！”“是！”立即照办了。

    当敌军一波猛似一波地向范立攻击时，范立只有咬着牙坚持着，努力地坚持着，心里是高兴的，因为知道这样拖住敌军，不让敌军对范立军后防突破，那样范立就有胜利的可能了，况且伏兵这一支奇着还没有用上呢？

    当范立所面对的压力是减少了，心里不喜反忧，也不由感叹司马懿对战场局势变化地反应快速。此时的范立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是拼命地杀敌了，但愿诸葛亮、禤正等能有妙计度过难关。

    司马伷一军作拖住之用，而另一军则作突击。似此，禤正直视着诸葛亮，看看诸葛亮有什么计可解此困境。

    诸葛亮出声了：“子宏，战斗吧！元直，你是否也愿意和我一起冲击，以挡敌军啊？”徐庶和禤正都以诧异地目光直视着诸葛亮。

    诸葛亮笑了，说：“范交州都在前挡敌军了！现在我们再不加入战团的话，那么敌方的骑兵就会突破了！放心！我们这些谋士一去，将士们一定士气大盛的！那时就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啦！而且我们也不用支持多久，毕竟快到时间了！只是差一点！我们要做的是拖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徐庶点头了：“好！孔明啊，我就知道交了你这个朋友就是没有多大的好处了！现在你要把我们置于危险的境地，可为朋友两胁插刀，我又不得不应承你！好！现在就出发吧！让我们一起上阵杀敌！”禤正也赞成了：“好！出发！”

    诸葛亮率着他的护卫前行，他还让自己的儿子诸葛瞻率兵先行出征，诸葛瞻挺着长枪，率着其部大叫：“诸葛武侯之子在此！各位我们将与各位一起奋战！”“诸葛军师和禤军师以及各位谋士都上前来与诸位一同抗击敌军了！”

    “什么？谋士们都上来作战了？”将士们为此感到惊异了，他们认为这些谋士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在都上战场了，那他们怎么能落后呢？何况他们的敬爱的主公还在奋勇作战中。所以交州军顿时士气大涨，人人都拼命以挡敌军。

    可是司马伷的带领之下，他对着已经列阵完毕，横拦在前面的蜀方军兵奔驰而来，在他四周的骑兵们都把手中的枪给扛起来，作出随时投掷出去的姿势。

    “杀！”的一声大喊，长枪一齐抛出，“铛铛”长枪撞到了盾牌上发出了振聋发聩的金属撞击声，“卟！卟！”长枪透过了盾牌刺中了守在盾牌后的蜀兵胸膛。强大的冲力令得他们被带飞向后方，所立着的盾牌自然是土崩瓦解，倒将一地。

    “咻咻咻！”箭射如雨！蜀兵也不示弱，乱箭之下，抛下了一具又一具晋骑的尸体，失去了主人的战马或往后逃，或往各方无目的的乱窜，乱窜之下有些还撞着了本方的骑兵。

    就算是箭没有射中敌骑，也在敌骑的前方地面上有立下了一排箭墙以此来威胁敌骑！看来交州军因为有了谋士们的出战，从而战胜了对骑兵的胆怯，无惧一切了。

    在敌骑已近盾牌的时候，长枪这才突出！顿时许多晋骑或战马中枪或骑兵中枪，人仰马翻的场面比比皆是。盾牌兵在战马翻下的时候，都十分聪明地闪避，从而保护自己不受翻下的战马所带累。坠落下的来的骑兵可不要以为很好受，因为跟上来的长枪、利矛，刀剑全都一咕脑地向他们身上招呼过去好好款待一番。

    司马伷大叫：“上！上啊！”徐庶见到晋骑向他这里攻来，大叫一声：“列阵！”训练有素的蜀兵立即立了一个盾牌阵。

    晋骑强突进来，而盾牌阵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方阵，在方阵的间隔之中就是晋骑冲锋。两个盾牌方阵向旁边奔驰的晋骑伸出了钩枪，带弯钩的枪立时割断了奔驰中的战马的马脚，又是看见了一排排一片片的人仰马翻的壮观情景，落马的骑兵也被钩枪给钩进盾牌内，早已守候的士兵也来是用手中的武器好番招待。

    又是钩枪的伸出，可敌骑并不全是待宰的猎物，有些勇猛地将手中枪一拨，将钩枪全部给拨开，然后一直往前冲。伸出刺向骑兵的枪也被打偏，伸出枪的枪兵更被顺势一戟刺来的骑兵给结果了。可是蜀兵们齐起用钩枪钩向这个晋骑，这一回晋骑是防不胜防了，身体被群钩枪所钩住，人被拉下马来，还撞到了盾牌上，可是这些盾牌只是暂时地倒了一下，马上又立了起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晋军败退

﻿司马伷知道得亲自带队突击了，他手中的长戟挥舞之下，好几个蜀兵毙命。可是敌军太多，司马伷只能是一手持戟，一手持剑以更大范围地击杀敌军。

    “呼”的一声，一杆枪刺来，惊得司马伷将身一侧，这一枪的枪杆却是贴着自己的身体而过，而右边一个蜀骑跟来，可这时，司马伷手中的剑可不是摆设，在敌枪还贴着自己胸膛的时候，出击了，一剑结束了蜀骑的生命。

    持枪的蜀兵见到自己的这一枪险些结果了司马伷不由振腕叹息，可你在战场上分神，那死神就会来将你给召唤去，这不，恼怒的司马伷回戟将他给杀了。

    “杀啊！冲！”司马伷大叫着，指挥着他的骑兵一直往前冲，往前突！

    “啊！”一个蜀兵惊恐地把手举护在头前，因为有晋骑的马蹄就要踩到他的身上了，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可是一个交州兵奋不顾身地奔过来，手中大砍刀一挥，砍向马脚！

    顿时马脚被砍断，血喷了他一身，交州兵是冒险的，要是不能幸好砍到马脚，那自己就有可能被马脚踩中，或者被撞飞，就算是撞断了马脚，可一不小心被马压住，或者是撞飞的话，那他也性命堪忧，可明知如此，他还是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救了这个蜀兵一条命。

    蜀兵注视着他，是一脸地感激之情，交州兵拉起蜀兵，说：“起来吧！继续战斗！现在你我是战友！”“嗯！”蜀兵开心地将头一点，拉着交州兵的手起来了。

    诸葛亮看到这一幕沉默了，就连法正也感觉到了。在这战场之上，原本以前还是敌人的交蜀二军士兵们，现在似乎已经结下了很深的友谊了，因为在征伐曹魏以及******的天下一统战中，蜀军似乎也开始步上了和吴军一样的道路，慢慢地被融化，慢慢地被这建设的生死友谊所拴牢，不再愿为蜀汉而战了，只为了打完灭******之后，天下一统再也无战事了。

    诸葛亮见到此状，不由长叹一声，知道蜀军的将士一般有此想法的话，那么日后要想再驱使他们为汉中王再战，那就难了！毕竟天下一统了，还要他们怎么去和生死与共，并肩战斗过的交州军以死相搏呢？

    法正看着诸葛亮知道诸葛亮也是担心这一点，可他也没办法，天下定，人心定，人们都渴盼着结束战乱，那时再想挑起战端，谁就将是万夫所指！谁就是举国皆可讨伐的罪人！

    看来日后要助汉中王的只有在和平时期夺取权力了！这武力征战只能是推后了。可兵马掌握在交州之主手中，他自然是掌握了绝对的权力！有兵权者就有权力！

    司马懿远望着这一切，拳了一下，说：“可恶的诸葛亮啊！身为谋士的你也居然亲自上阵了！可就算如此，你能阻止得了我的骑兵吗？就算是按现在战况的，交蜀二军已经是心融在一起了，可是骑兵对步兵是有很大的优势的！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只要再打下去，原本因为谋士出战以激励起的士气也会因步兵认识到自己与骑兵的差距而开始形势向我方好转！孔明啊，你是天下奇才，似此你有什么办法？”

    “我说过此战的胜利，只能是我司马仲达！为了不让你们知道我的骑兵这一妙着，我已经设了许多的圈套了！可谓计策完美了！一定能取得最后胜利的！”

    形势也确实如司马懿所料的一样，再打下去是胜利向着晋军这一边倾倒，可是呢？司马懿却不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原本诸葛亮只是想为了诈败引司马懿入伏击圈而预设的一支伏兵，在这时却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谓是歪打正着，这就是所谓的武运！

    诸葛亮也看到了，看到了本军激励起的士气兴奋期过了，伏兵该起了！这可是重要的一着！现在诸葛亮就让他们出来了！

    顿时，后方烟雾大造，遮天盖地般，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尘雾的海洋，远看之下让人心惊。不止如此，喊杀声也刺激着在这辽阔战场上的每一个人！

    范立看到后，大喜，说：“太好了！太好了！我的这一支奇军终于到了发动的时候了！好！大家欢呼！大声地疾呼，告诉晋军们，我们有一支奇军过来了！这一支军队人数庞大！这是我们的援军！是我预留的！”看着这情形，谁相信这一支人马数量是很多的。

    交州军顿时士气又上来了，而晋军相反却是一脸地迷惑，沮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还会留有一军！而且这一支从后面夹击过来的话，那么相反就是骑兵要腹背受敌了，原本骑兵出现要夹击交州军的，可现在形势又扭转过来了。

    可以这变化是许多人始料而不及的……

    诸葛亮所预设的伏兵终于是发挥效用了，这一下晋兵是懵了。

    就是乘这当儿，左翼的姜维已经领了诸葛亮之命，当本方的伏兵出击以乱晋军军心的时候，迅速开始攻击，而且以损益连弩开道，关羽、张飞等猛将奋勇地前突，似此左翼的敌军就很难抵挡得住了。

    猛将的冲击和连弩的威力，再加上伏兵的出现要两面夹击晋军以使晋兵士气低落的双重打击之下，左翼开始崩溃了。

    司马昭大叫：“挺住！给我挺住！”钟会对司马昭说：“挺不住了！快走吧！再不走的话，交州军合围过来，我们就危险了！”司马昭急了：“可是……可是父亲让我们……”

    钟会将头一摇说：“主公的计策十分完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范立居然还藏有一军，可恶啊！范立怎么会藏有这一军呢？唉！看起来不是计之不善，确实是武运不足吧！撤吧！保留实力！何况主公一定还有办法可以扳回的！”

    司马昭虽然很不甘心，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下令向司马懿处撤退。

    左翼的崩溃，司马懿已经看到了，而司马懿也发现自己的军兵已经没有了斗志，他们全都望向的是远方那扑天盖地般的尘雾，他们脸上尽是沮丧尽是迷惑。

    司马懿大叫：“不要惧怕！战斗！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可士兵们已经不听他的话了，他们有些不断地往后望着，望着洛阳。司马懿也看见了自己的骑兵冲击力也没有那么强了，可见骑兵的冲劲不足了。

    军无斗志，任你怎么使唤都不听从了！就算是斩杀几个士兵也无济于事。相反交州军则是越战越勇，士气上来了！此消彼涨的情况下，败局已定。

    司马懿的头脑在飞速地转动着，想着一个什么办法可以起死回生，不过现在这场决战败局要扳回来是扳不了的啦。

    司马懿在想着：“我虽然此次决战失败了，可并不代表我输了！我要是能让师傅把他的暗中力量发动起来，虽然这力量还是很弱，聊胜于无吧！不过不要忘记还有潜藏的曹魏势力！只要曹魏的势力，他们原本就是打算当我与交州军大战的时候，两败俱伤之时乘机而起！对！”

    “只要他们乘势而起的话，那么范立就不能集中精力对付我了！这时我就可以有时间来休养生息，而且鹿死谁手也不一定！”

    “还有大秦帝国的人马就要朝大汉开拨了，到了大秦帝国对我大汉进行攻击的时候，我早有准备的，必定能更有号召力！对！就算是撤退保存实力范立也未必是个失败者！只要不亡，一切都有翻盘的可能！”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凌统冲锋

﻿司马懿主意打定了，便大叫撤退，他知道交州军的中军是不能挡得住忽然撤退的本军的，退到后方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可接下要垫后拖住交州军的人选就得谨慎了！

    而且还令人以作垫后，垫后的自然就是石苞父子还有名将羊祜，虽说如此，可司马懿还是得用一下仇木子的武勇，便对仇木子说：“仇木子，你也得挡着，让范立的骑兵回来！知道了吗？我的伷儿也得一起回来！”

    仇木子女身上的伤只是简单地处理一下，按说应该也算是撤退的对象，可被司马懿这样一使，仇木子也无奈了，毕竟是司马懿的臣下就不得不听从司马懿的命令。

    自伏兵大起这一情况出现的时候，魏军的探子早就一路快奔地前去告知驼背了。

    夏侯惇说：“什么？范立居然还留有一手，还有伏兵！司马懿的计策可算是完美了！可范立是如何看穿了，从而留下一支伏兵呢？这是怎么回事？”

    驼背一笑，说：“我想范立原本把这一军潜伏起来，也是到了万一时候而用的！而且我们不是发现了他这一支伏兵吗？说不定他的愿意就是想要诈败引司马懿进伏击圈，然后打个胜仗！”

    “可是没有想到战事僵持了，双方的士兵绊杀在一起，分不出敌我，一旦撤退的话，就是彻底地失败，就算是依靠伏兵以让晋军撤退，可由于主力损失过堪，这一仗无疑也是范立败了！”

    “所以他才让这一支军一直隐忍着。也亏得他忍得这么辛苦忍得这么久，在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还在忍！是啊！忍到现在是最佳的时刻了！晋军必败！”

    夏侯惇问：“那晋军已败对于交州军是没有还手之力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即出军以消灭司马懿呢？”驼背笑了，说：“再等等，看看司马懿是不是负隅顽抗！”夏侯惇一听，知道驼背是老谋深算也不再说些什么了。

    等了一会儿，又有斥侯来飞报：“报！晋军溃退！晋军溃退！”驼背问：“是打不过溃退呢？还是由司马懿亲自下令撤退的呢？”

    斥侯回答：“是司马懿亲自下令撤退的！”驼背沉思起来了：“是司马懿亲自下令的吗？”驼背沉思，没有一个人打扰他，都只等他想通了，然后再接受命令。

    过了好一会儿，驼背终于是想通了，说：“哈哈！司马懿会不会还有什么后着呢？或者……”停了好一会儿。夏侯惇问：“或者什么？”驼背看了夏侯惇一眼，眼睛闪了几下。夏侯惇急了：“你倒是说啊！”

    驼背这才说：“或许司马懿已经发现了我军！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用意！从一些迹象中可以看出！只是司马懿知道了！而范立并没有知道我军的存在！”

    夏侯惇又问：“您这么肯定？”驼背回答：“我也不能肯定！只是觉得好像是这样吧！好了！我们再等等吧！等范立攻打洛阳城！洛阳城破的话，我们再忽然攻击范立也可以收得大功！毕竟范立军连日来作战，其军兵已是疲劳再被我军一突袭的话，他是不能阻挡我军的！元让，你就放心好了！”

    夏侯惇回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就按你所说的去办！”

    镜头一转，转回司马懿与交州军的决战战场上。司马懿留下石苞父子与羊祜垫后以拖住交州军并且接应司马伷。羊祜作为垫后已经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了。

    司马伷正在带军往这里会合，他的骑兵大多已经是四散了，毕竟士气低落，四散逃命这也是无奈啊。而羊祜在指挥着人马死死地挡住交州军的追击军。这时，凌统急着立功，也急着要攻破羊祜的防线以实现大面积地击溃敌军，所以当先冲在前了。

    “挡我者死！”凌统一马当先，还对身后的士兵大叫：“大家再加一把劲将敌军给消灭掉！就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可是如此凌统就与本军严重地脱节了，有陷入敌军重围的境地。

    凌统身边的亲将是同乡盛暹不由提醒道：“将军！千万小心啊！我们再前突的话就陷入了敌军的重围之中，那时我们就危险了！”

    凌统厉声说：“大丈夫已任命为将，于战场上当奋勇向前！只知道为夺取胜利而奋战向前，哪能多想突阵要死亡而畏缩不前呢？况且没有人奋勇向前的话，又如何大破敌军？不能大破敌军，这一战不能决定天下归属而放虎归山的话，不是范立辈的耻辱吗？休得多言！前进！大丈夫战死沙场乃是幸事！”

    凌统如此一说，其军兵大多士气一振，又想到凌统历来爱士，对士兵是爱护有加的，他们对凌统是又敬又尊，唯凌统之命以行。

    他们大多愿为凌统效死，便一齐说：“将军，我等愿随将军奋勇向前！”凌统哈哈大笑，说：“好！冲！冲破对方的防线！我们要像老虎入羊群一样！然后让我们的大军团全歼敌军！上！”

    羊祜望着凌统这一支军率先脱离本军要先破羊祜所设的防线，不由一笑，说：“凌统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路你偏闯进来！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身边的石苞说：“我适才与他交战，被他所败！现在请让我结果他的性命！”“哈哈！”羊祜大笑，说：“好！石将军去吧！把凌统的人头给我提来！”“是！”石苞去了。

    羊祜已经设好了防线，虽然是临时所设的，可是防线很牢固，而凌统又因为只顾冲击，却不知道，石苞分兵两路包抄其后，然后凌统的前面又似铜墙铁壁一样坚不可摧，那样凌统就只能是困境了。

    盛暹对凌统说：“将军不好了！敌军已包围我们而来了！我们的大军还在后面！”“哈哈！”凌统不但不担心，反而是仰天大笑起来，说：“怕什么？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些？”盛暹笑了：“也是！好！将军，我们一起冲锋！”

    可是这之中有一个人十分地不爽，[注一]陈勤暗骂：“哼！拿我们的性命来开玩笑来让自己建功立业！”

    而在后方张异已经率军赶来了，他要破掉石苞的防线，大叫：“凌将军！我来助你！”凌统远望大喜，说：“原来是张异啊！好极！哈哈！有你相助，这立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好！一起上吧！”

    有了张异的相助，凌统更来劲了，带军肆无忌惮地一直往前冲。陈勤虽然不情愿冲突也不得不跟着，可在战着的时候，被人给打落马来。立即就有人上前执住他，刚想结果他的时候，陈勤说：“我愿降！我愿助你们杀死凌统！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有人掉队，由于一直往前冲也来不及营救或者是顾虑了，凌统所部只知一直往前冲而已，

    “哈哈！”石崇见到此状不由一笑，说：“原来凌统军中也有一个没种的！好！不要杀他！”刀枪已经架在了他的脖上了，一听到不杀，陈勤自然知道保得住一条命了。

    石崇问：“你真的愿降我们吗？助我们杀凌统？”陈勤是怎么回答呢？请看下章。

    [注一]陈勤，出处凌统传。先期，统与督陈勤会饮酒，勤刚勇任气，因督祭酒，陵轹一坐，举罚不以其道。统疾其侮慢，面折不为用。勤怒詈统，及其父操，统流涕不答，众因罢出。勤乘酒凶悖，又於道路辱统。统不忍，引刀斫勤，数日乃死。

    张异，后从击山贼，权破保屯先还，馀麻屯万人，统与督张异等留攻围之，克日当攻。这是张异的出处。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凌统战死

﻿面对着石崇问愿不愿降，陈勤却打着另一样的主意：“哼？降你们？你们的败亡已是不可避免的，我只是暂时降你们！况且助你们杀了凌统，我也不亏！原本我就看凌统不顺眼了！害了凌统之后，我自归范交州，再把凌统战死推给晋军，推给凌统自己孤军深入而死，我就什么责任也没有了！哈哈！”这就是陈勤的如意算盘。

    陈勤心中打好如意算盘之后回答：“是的！我愿降贵军啊！只求饶我一条命！”石崇指了指张异，说：“你先诓骗他，然后再去到凌统处再骗凌统往我军的陷阱而去！懂了吗？”

    陈勤回答：“这好办！”心里却在想：“哼！只是助你们杀凌统，到最后我还得重投交州军，毕竟你们的日子也久不了啦！就算让你们回到洛阳城那也没有什么作为！”

    陈勤远远地来到了张异跟前，说：“张将军，请随我前来！凌将军想与你会合一同突破对方的防线！那一边敌方防线很空虚！”

    张异随着陈勤所指一望，看是敌兵甚少，加上认为陈勤是自己人，却不知道陈勤已经叛敌了。张异跟着陈勤而冲，说：“我们要突破敌军的防务，主公很快就能率主力大军跟进了！就可以全歼敌军！”“是！是！”陈勤只是点头称是。

    在张异已入了石崇的包围之后，陈勤却走了，张异虽然已知道些什么了，可是现在已陷敌围，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了，而后面的主力大军没有这么快赶来，毕竟还在剿杀来不及撤出的敌军，而且也在阻止司马伷的骑兵往洛阳处撤，也在尽可能地消灭晋军的骑兵，只要灭了晋军的骑兵，就算晋军保留有步兵也无能耐了。

    由于石部军兵已知陈勤降了故陈勤向强突以破坏防线的凌统而去没有阻碍。“凌将军！凌将军！张异将军危急了！请凌将军速速去救援！”陈勤来到了凌统的跟前。凌统直视着他，问：“你刚才跟着范立冲不是掉队了吗？”

    陈勤已经编好了解释：“是的！凌将军，我是掉队了！原本以为陷入敌围之中只有一死了！幸得张将军率部赶到，这才保住了我一条命！现在张将军本想率部与将军会合共突敌阵的，可没有想到反遭了敌军包围！”

    “将军速速去救张将军，然后合兵一处以突敌军啊！现在我军主力正在大力地剿灭敌军的骑兵，一时半会还不能赶来！迟的话张将军就没命了！”

    “张将军原本可以不用追上来的都是因为仰慕将军的武勇啊！将军不救恐失信义，纵有平天下的大功也难辞不救这失义之举！”

    凌统一听，不由作色：“陈将军所说极是！好！我们立即前往！”却不知道陈勤在引他走进一个死亡之路。

    而在这时，后方有一军突来，打的却是白马义从以及“张”字旗号。凌统一喜，说：“好！看来是张铁将军和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要来援范立，与我一同先破敌军防线！好！我就先救张将军！走！”

    凌统带军向张异处而走，一下子却陷入了石苞所设的重围，顿时本部被斩断为数截。凌统一惊，说：“这是怎么回事？”

    陈勤已经远离了凌统，他偷偷地放了一支冷箭，“嗖”的一下，这支冷箭原本是要射杀凌统的，可却中了他的后背。

    “啊！”凌统险些翻身落马，寻箭源见到是陈勤不由大惊，说：“是你？难不成你……”在这一刻，凌统什么都明白了！凌统顿时气冲牛斗！拍马直赶陈勤：“我誓杀此叛变之贼！”

    陈勤见到凌统赶来，除了逃没有其它办法。“呀！”凌统忍痛拔出了背上所插之箭，鲜血飞流，他立即张弓一箭射去，陈勤应声落马，他落马之时，马蹄却正好踩中他的头颅，将他的头颅给踩个稀八烂。

    盛暹追上凌统，紧张且又焦急地说：“凌将军，我军已被敌军断为数截！而且张异将军所部被全歼了，张异将军生死不明！我们是不是突出去先与公孙将军、张铁将军会合！然后再突敌阵！”

    凌统后背还在流血，强挤出一笑，说：“兄弟，张将军为救我而深陷敌围之中生死不明，我怎么能弃他而走？敌军之中箭矢最为密集之处就是我冲锋之处！你带弟兄们突出去与张将军会合，然后带军来破敌防线！去吧！”

    盛暹一听不由叹了口气，说：“将军不走，那我愿随将军！一同突敌阵！”所有的亲兵都说：“我等愿随将军耀武威！”凌统问：“我们还有多少人？”

    盛暹回答：“还有几十人！”凌统说：“那好！往敌箭矢最为密集之处冲击！”“是！”凌统专往敌军最密集之处冲突。

    冲了好一会儿，凌统的疼痛也难忍了，可他一直坚持着，再回头一望，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再四顾，见到盛暹倒在地上，伸着血淋淋的手向自己，而后面是六个敌兵手中的戟已经刺进了他的体内。他微笑着向凌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凌统座骑冲突许久，已是累了，再也经不起凌统的一再驱遣了，马失前蹄摔了下来！阵前战马失蹄，把战将抛出去，这对战将是极大的危险。况且这一摔牵动了凌统的背伤，凌统自是痛得难抑。

    晋兵见到凌统落马自然是全都围将上来，而且弓弩全对着他。石苞出现了，他把张异的首级扔到了凌统的跟前，说：“凌将军，此次决战，虽然我军败了，而且在先前我尝尽你的苦头，可现在你却要死在我面前了！不知凌将军作何感想啊？”石苞说着把头一摆，示意弓箭手全都准备射杀凌统。

    扔在凌统跟前的正是张异的首级，凌统脸上挂满了笑容，说：“好！战死沙场将军本份！”一拔出佩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扔掷向了石苞旁边的儿子石统，石统中箭倒地。

    “统儿！”石苞痛彻心扉，“射！”一声怒吼！其实凌统在扔掷出这一箭的时候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站了起来，说：“大丈夫当站着死！岂可跪着死？”说着站起来，张开双臂迈出双脚，张大面积以迎接射来之箭！

    “卟！卟！卟！”顿时乱箭射下，把凌统射成刺猬一般！

    凌统被困的时候，张铁和公孙瓒都看见了，他俩更是驱动人马赶过来，还令军兵大叫：“快！大声地呼唤凌将军，我们来救援了！”其部下军兵大声地呼叫：“凌将军！我们来救援了！”喊声雷动！

    这时，凌统已经被乱箭射杀，石苞气急败坏，本来还想令其军兵上前去将凌统剁为肉酱的，可是羊祜的号令兵已经赶至了：“速速去挡张铁军！”军令如山，加上原本石苞也是奉命挡敌军的，只好舍弃了凌统去做正事了。

    公孙瓒和张铁只是冲突了一会儿之后，交州军的主力也跟着冲上来了，毕竟晋军已经大溃了，骑兵非亡即逃或降，已消灭得差不多了。交州军主力声势浩大地有如涌起的海浪直扑过来。

    石苞见到此状，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在抵挡的苦战之中，自己的另一个儿子石乔已经是受了重伤，要救难了，而还有两个儿子石苞和石越，可不能让这两个儿子再死了，不然自己就绝后了。

    石越和石崇二人急忙逃了，石苞则将奋斗到最后。不止石苞会奋斗到底，就连羊祜也抱了必死的决心。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攻洛阳城

﻿交州军如潮似浪般地涌至，羊、石二人只能是死守，死死地拖住，能挡一会儿，算一会儿，可是经过了凌统的强突之下，其防线漏洞已大，不然，就可以拖住交州军很长的一段时间了。现在无力回天。

    石苞阵亡了，而羊祜也力尽被擒。司马伷原本是想突出重围回洛阳的，可是他成了重点关注的对象，自然只能是接受被擒的结果。

    范立爱惜于羊祜之才并没有加害羊祜，令人将他给押下去，并且治好他的伤，而司马伷，范立见是司马懿的儿子留着说不定还有用，也一并押下去，范立再令人好好地收敛凌统的尸体，知道这一次能让羊祜的阻挡军大溃，凌统居功甚伟。

    司马懿逃进了洛阳城，而其军兵急急如丧家之犬。原本石崇是因为父亲让自己和长兄石越一起离开的，可是石越却在逃跑中被杀，石崇也只能是抢回石越的尸体也逃进了洛阳城内。

    司马懿看着司马师的尸体沉默没有出声。“儿！儿！”司马懿之妻张春华披头散发地跑来，伏在了司马师的尸体上痛哭。

    司马懿见状十分不满说：“哭！哭！你除了哭还懂什么？就算是儿子死了很伤心，可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张春华是个聪明的女人，听到司马懿的话就知道司马懿的意思了，她立即收住了哭声，说：“是！夫君说得不错！师儿是为了保住司马家基业而死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住司马家的基业，这才能对得起师儿！绝对不能让师儿牺牲得没有价值！”

    司马懿冷笑一声：“明白就好！”柏夫人也说：“就是嘛！姐姐不要老得糊涂连这个也不清楚了！”张春华十分不满地看了一眼柏夫人，可却又没办法，因为司马懿宠爱柏夫人。

    司马昭充满怨恨地瞪了一眼柏夫人，可现在没办法。司马懿说：“好了！师儿的死我也很伤心，可现在重要的是退敌！把范立击退！”

    司马懿把目光落到了司马昭的身上，说：“昭儿和父亲一起去守城吧！我想现在伷儿一定是被敌军给擒获了！毕竟现在没有他的消息，我的军队现在已经没有了斗志这是不能守住城池的！可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曹魏还不动手，曹魏在等什么？在等我被消灭，让范立腾出手来对付新生的力量不强的曹魏吗？他们这可是取败之道啊！”

    钟会和杜预都想不通，说：“是啊！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曹魏还没有反应？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司马懿在沉默，最后明白了，说：“或许曹魏已经清楚我们知道他们隐藏起来的实力，所以要等，等到我们真正力竭的时候再出击！好！那我也就不用再隐藏些什么了！派人去联系曹魏，就说他们不出战的话，那么我将把他们要奇袭交州军的事告诉范立！以此为要胁！似此他们多时的隐忍就全都白费了！所以他们一定得出击！”

    “是！”属下表示明白，自然会去按司马懿吩咐的办。

    司马懿转过来问：“怎么样？我的师傅他们呢？”有人回答：“已经是隐藏起来了！不知藏于何处！”“哈哈！”司马懿笑了，说：“就算是我退回洛阳城，我师傅也知道要守也难以守得住！好！隐藏起来好！”

    “报！交州军已经聚在洛阳城上了！他们随时要对我们的洛阳开始攻击！”传令兵迅速地来报。司马懿说：“哦！来得好快啊！看来又是一场殊死搏斗了！好！去城门处！”

    司马懿和诸人都来到了城门处，一远望，交州军已经大集城下。交州军虽然人马没有集结完毕，可是他们大声地呼喊：“快降！速降！”晋兵们大多士气低沉，脸上都现出了沮丧悲哀之状，司马懿看在眼里，知道他们大多没有斗志，今天能守住，明天还能不能守得住，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不好了！快看！”杜预眼尖，远远地望见了后面尘土飞扬，看来是重武器要来了。

    司马懿循着望去，可不是！对方的攻城武器来了！来得这么地快！显然是用战马来拖着攻城武器来的，然后在近洛阳城的时候，才让战马解下攻城武器的绳索，转而由士兵推动上前。

    司马懿已经知道接下来将是惨酷的守城战与攻城战，他大叫：“做好准备！死守此城！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只是这希望得看别人，看曹魏的啦。

    交州军攻城器械下的士兵倾斜着身子用力地往前推动着，云梯，冲车都往前推行着。当离城不远处便停了下来，等待着攻城命令的下达。

    “点火！放！”投石兵张大着嘴，抻目板着一副脸，大吼着，全身力气贯注于双手之上，只待火球点燃立即发射！投石车上的火球已经点燃，随着投石车投框一松，立即向要塞上砸过去！

    飞行着的火球燃烧着冒着阵阵浓烟以抛物线下坠向着要塞上，或要塞的城壁上砸过去。砸了到大门上时，“轰”的一声，火光四溅，浓烟滚滚，可大门坚固得很，并没有因为被砸中而失去职责。

    而有些火球落到了要塞上，晋兵只能是四散而走以避火球，生恐火势烧到自己身上。“轰”的一声，火球落地后在四个晋兵中央，四个晋兵都被火所烧着，当场就有一个被击倒在地。

    另一个则是背对着落地的火球，火球一落地，砸起了老高的火焰正好把火引到了另一个士兵的背上，随之烧遍他全身，他立即仆倒于地，可火跟着蔓延过来将他烧成火团！

    还有一个全身都着了火，随之站立不住，摔到地上，遍地乱滚。最后一个则是乱窜乱走，最后撞到木杆上，再也走不了，木杆也随之燃烧起来。

    一个正在往城楼上跑的守兵正好被砸了严格的火球砸到不远处，带起的火先是烧到了他的脚，而他也因为受到冲击而从阶梯上摔了下来，“呃啊”的惨叫着，很快地就变成了一团火球，乱滚着，他的战友们自顾不暇哪能救他？

    有扛着檑木滚石的士兵被火球之势给带倒了，所扛的滚石摔下来压到了他的脚，令得他像是杀猪般惨嚎，而另一个不幸地是后背挨了一下，当场就毙命了，而他所扛的檑木滚了出去，还顺带着绊倒了不远处的一个守兵。

    不幸在继续着，一个晋兵被火球击中，当场喷吐出血箭，眼一黑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见到可以攻城了，顿时“轰轰”的声响，攻城利器便一齐推了过去。“呼嗬！呼嗬！”“喝！喝！”“杀！”呐喊声不绝于耳！风吹着滚滚黑烟直向城头！更笼罩在移动着的攻城器械之上！一架又一架的长梯被移到了城下，并且搭到了城墙边，还有云梯。

    “上箭！放！”又是一声呐喊，随之，万箭齐发，箭如飞蝗！滚石檑木不断地从城上扔下来！中箭者，着木挨石者众多。

    冲车已经到了城门处，只听见士兵们的号子声：“一、二、三！”“轰！轰！”地不断撞击着城门，城门处的守兵用粗木不断地顶着城门，不让对方撞破城门。

    攀着长梯而上的只是手持短刀，而通过云梯而上的则是可以持长武器，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从长梯、云梯上摔下来，可接下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地跟上。有一个士兵中了一箭从梯上摔下来，将下面的冲车的木架都给砸断了，还有一个脚中了一箭摔下来还压在了同伴的身上，不过他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可是被压的同伴就凶多吉少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曹操未死？

﻿洛阳的攻防战还在继续着……

    一个攀着矮墙刚刚露出头的士兵却见到一枪冲脑搠来，惊得他一跌坐下来，缩头以避致命一击，却不知道软弱的梯子，一格又一格横着的横条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全都损坏，他的身体则一路损坏着梯子的横条坠下，下面一个正攀爬着的战友见到这一幕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他给撞了下去，而站在梯子下刚想上梯的见到这情形，急忙一闪，这才没有殃及池鱼。

    有一个士兵刚刚到了城墙处，刚想跳到城头，可是守兵的戟就搠进了他的心窝，一拔出，他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落城下。

    在云梯上的士兵在盾牌兵的护卫下，与守兵不断地你朝我放箭，我朝你放箭，一个又一个的中箭身亡，可谁也不会停止，因为这是你死范立活的战争！

    “射敌人的撞车！”一箭居然洞穿了戴着头盔的士兵，可知射箭之人的力气之大！这个士兵一死，立即就有人补上，与其他一起用力地推动冲车不断地撞击着城门。

    又一个士兵中箭伏在了木轼上，旁边的人立即将尸体给拉到另一边，而有人立即也将尸体一提，放到另一处，以不妨碍。还有一个倒在了车轮之下，旁边的人立即伏身将尸体给推出不让尸体被车轮给辗碎，这也算是对战友最后的尊敬了。

    “轰轰！”声声巨响，洛阳的城门非常牢固不能攻破。交州军虽然是发动了一波又强似一波的攻势，可洛阳还是守了下来。司马懿是费了非常非常大的力气才守住了洛阳城，可接下来还能保守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是寄望于所派出的使者能快点劝动曹魏尽速出兵。

    司马懿派出的使者在找寻着曹魏，却也正巧是碰到了曹魏的斥侯，并且被斥侯给抓住了，斥侯们见情况紧急也将他给带到驼背那。

    此时的曹魏已经偷偷地掩至了交州军的后面，交州军浑然不觉，还在对着洛阳城展开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击，因为交州军认为现在的敌人除了司马懿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什么？司马懿的人来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快把他给我带来！”来人带近一看，是才十几岁的张华。

    夏侯惇紧视着他问：“你居然知道我军的存在了！这样的话你就不能活了！”张华却是冷笑了一声后，说：“我不能活的话，那么贵军也不能完成你们隐忍已久的准备！”夏侯惇一愣，随之便问：“此话何解？”夏侯惇这是取谨慎的态度，毕竟隐忍这么久，他可不能容许失败啊。

    许褚认为张华不过是虚张声势故大叫：“不要听他胡言，让我一刀咔嚓了他！”

    张华毫无惧色，他大叫：“要是我死的话，那么贵军想要到交州军后方的事就会传到范立那里！如此，范立必定做好防备的准备！你们辛苦地潜伏，一切都将白费了！”此话一出，夏侯惇和贾诩都大惊。

    贾诩则说：“那司马懿派你来的意思是什么？”

    张华如实回答：“我家主公让我来是想请你们救我们的！如果说在今晚，今晚你们突袭交州军的话，必定能击溃交州军！因为今天的大战已经令得交州军疲惫不堪了！今晚突袭一定能大获全胜！如此一来，我们的洛阳就保住了，我家主公就保住了！”

    贾诩将头一摇，说：“不行！我军还没有集结完毕！而且交州军虽然后方斥侯几乎没有可是我们大部队行进，那也难保证不被敌人给发现！我军未能集结完毕，就算是奇袭也对交州军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只能是明晚，明晚才是我们攻击的最好时机！”

    张华一愣：“明晚吗？明晚？我军还要再坚持一天吗？现在我军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啊！最重要的是斗志全无了……我怕，我怕……”贾诩说：“相信贵军还能坚持的！而且贵军坚持不了，我军也不会出手的！”

    张华一听，急了：“要是你们不出手的话，那么我们真的只能是把你们的消息告诉给范立了！让范立对我们注意力减少，如此一来，我们受到的压力也会大减的！范立一定会专心地对付贵军！如此洛阳就保住了！”

    “哈哈！我不怕！”驼背出来了，贾诩和夏侯惇急忙行礼，张华看着他，见到众人都毕恭毕敬地，问：“你是？”驼背将脸上的假脸皮给撕了下来，然后挺直了腰，说：“我就是人称乱世奸雄的曹操！”

    原来驼背就是曹操所伪装的，曹操并没有死！司马懿一直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贾诩看着曹操，说：“主公……”似乎贾诩也为曹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忧心，曹操却一笑，说：“无妨！我现在的身份暴露也无妨了！不如实而说，司马懿又怎么会保住洛阳为我尽可能地全歼范立而争取必要的条件呢？”话至此，贾诩不再出声了。

    张华嘴张得大大地，不敢相信，说：“曹操不是死了吗？不是下葬在安阳？而且尸体还被扒出来……”张华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曹操的一点，这真是曹操？乱世奸雄还活着？

    “哈哈！”驼背，不，应该是曹操，大笑，说：“我不过是使了一个计！安阳之墓不过是我的疑冢罢了！而安葬的那个人只是我的替身，他长得与我相像，其实我一直都来有替身，外人不知罢了！仲达背叛我，我早就清楚了！”

    “只是我认为仲达这么有信心能胜范立，便让他成功夺权罢了！可惜呀，仲达的计谋总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确实很不错了！你回去告诉仲达，就算是你把我尚在人世的消息告诉范立的话，那么范立也会集中全部力量先行攻破洛阳，那时洛阳所遭受的攻击将会更加剧烈！”

    “毕竟范立后方已被我所断，而且许昌当地只要我一跺脚，那就必归属于我！后方一断，他毕竟找一个根据，那就只有攻下已经是固守不住的洛阳！”

    “洛阳指日可破，破洛阳则可与长安相连在一起，范立必定这样做！要是司马懿想自己的势力还能保住的话，就不要告诉范立，不要逼范立狗急跳墙！”

    此话说得张华是哑口无言，张华不知该怎么说服曹操立即挥师攻击交州军后方以保自己一方。

    曹操看了看张华不知所措样，不由又一笑，说：“不过洛阳不被破的话，对我有利！因为我自交州军的后方猛攻交州军，大败交州军，让交州军成被困死之军，任由我宰杀，这是我最想见到的最理想的结果！”

    “若今晚进攻的话，我军一没有集结完毕，二，为了你二雄今日之决战，我军也疲劳非常了，要是忽攻的话，没有精神的我军只是略优于交州军罢了！”

    “似此，我绝对不打这个没有把握的仗！告诉仲达吧，让他守住城池！在明晚之前洛阳不失守，他就有一线生机！说不定还能收编交州军败军，或者聚起自己的人马然后再来对方得胜的我军呢？”

    张华直视着曹操，说：“你真可怕！原来你没死，可你一直都在隐忍着！一直都没有一点点的变化！难怪我家主公就奇怪自你死之后，夏侯惇的人马不见，而且在我军与交州军决战的时候，虎豹骑也忽然消失了！要知道这个精锐之师是说不见就不见真的是让人起疑啊！”

    “这都是你的计策啊！可是你的亲人，儿子、孙子他们遭难，你居然是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有亲人们被杀，却一动也不动！一直在潜伏着！你太可怕了！”

    曹操大笑，说：“哦？我可怕？其实仲达也可怕！在我的身边潜伏了几十年，隐忍了几十年，这才发难，他不也可怕吗？好了！你就回去告诉仲达吧！我真的希望他能守住洛阳！去吧！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司马懿！”

    “今天一场决战，交州军已是疲劳，你的信鸽飞到城中，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况且前一次，司马懿为了迷惑交州军，几乎把自己的信鸽都给交州军拿来练射箭了，那样今天的这信鸽能进洛阳城更是容易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交州军进洛阳

﻿张华至此已是无话可说，他只能是给信鸽司马懿，让司马懿做好布置一定要守住洛阳直到第二天晚上。

    司马懿接到张华信鸽，不由一叹，说：“果然！曹操这个奸雄没有死！以前我派亮儿去挖曹操的墓就是害怕曹操没有死！曹操啊，曹****的计策真是狠啊！为了今日居然把自己的好几个儿子还有不少的亲人都给搭进去了！你真的不愧为一代奸雄！好吧！我只能是好好地布置防务，守到你开始攻击范立的那一刻！”

    司马懿守是想守，可却不知道这时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因为这一件事，自己不能守城到次日，也只能是接受败亡的结果……

    司马懿想要守城到次日，可就要发生一件重要的事将令司马懿的企图被打破！但是现在得先交代司马懿接下来要做的，才能交代那一件事。

    司马懿对司马昭说：“昭儿你去把仇木子给我看护起来时刻监视着他！”司马昭不理解：“什么？父亲为什么要监视他？他不是父亲的爱将吗？父亲在他的身上可是贯注了许多的心血啊！怎么现在要……”

    司马懿大声地打断了司马昭的话：“你知道什么？仇木子是李雄的亲生儿子！日前在战阵上二人险些相认了！他现在回归我，其忠心已经动摇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不防！有个万一立即斩杀他！他身上有伤，要杀他也容易！就算有个万一，把他抓来绑到城上让李雄伤心难过，从而迫使范立不能再攻城！这样洛阳就能保住到第二天晚上曹魏举兵了！”

    司马昭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父亲神算！孩儿完全明白！”司马懿摆了摆手，说：“去吧！昭儿，父亲对此次翻盘是很有希望的！”

    正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晚中，有人偷开了城门直突交州军营地了。不久就有士兵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到了范立的帐前。

    范立看着他，那老者施了礼，说：“范交州，我是洛阳的老居民，以前洛阳曾经董卓之乱而被毁，再经曹魏好不容易重建起来！范立不想洛阳再毁于战火了！范交州举义兵讨逆，自然不会想汉都洛阳毁于一片战火吧？”

    范立正色而言：“洛阳是汉都，我身为汉臣当然不会让汉都毁于一片战火！可是我现在不攻取洛阳的话，养虎为患，这天下战乱就永不停歇！”

    范立看了一下老者，然后问：“老人家，难不成你已经有什么可以指教长乐的啦？长乐在此请求老人家为了洛阳一城的生灵指教我！”

    老人笑了，说：“好！范交州不愧为仁君！我的家人可以帮范交州打开城门！因为我的儿子还有侄子都是城门守卫的偏将，只是请求范交州入城之后，只除首恶，并且能尽快地安人心，不使洛阳混乱，多人丧生！这就是我的要求！”

    范立听后大喜，说：“好！老丈所言，长乐求之不得！不知是几时开始行动？”

    老人回答：“明天凌晨！由于劳累了一天，必定要好好地休息的，凌晨又是最为嗜睡的时候，可以一举成功！”范立一击掌，说：“好！妙极！我立即就去布置！”范立派人护送老人回城，而范立令人安排，范立也要好好地睡上一觉，然后凌晨时分起来破洛阳。

    老人一回到城内，迎接他的是黑衣人，黑衣人说：“事情办得怎么样？”老人说：“已经办妥了！凌晨交州军就进城了！我真是想不通，老大，你为什么要助范立呢？要知道司马懿可是你最爱的徒儿啊，你这不是将司马懿推进火坑吗？”

    黑衣人长叹口气，说：“我这样做也是保住我们啊！毕竟仲达已是保不住了，他大败给范立，人马已不见了绝大多数，他要扳回局势，这是不可能的啦！加上仲达曾经和我说过，要是他败的话，我得为自己找出路，然后为他报仇！”

    “所以我现在就是通过你立下破城的奇功！然后我们就可以找了出路，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全了！范立以为扫灭仲达就一统天下了？哼！等着大秦帝国要过来了，这乱世要么继续，要么战火就绝不停歇！”

    老人说：“对！老大，我们一直都会跟随在老大的身边！要一直掀风作浪！”

    黑衣人一笑，说：“这就是了！我现在不能死，一身老骨头还能挺着！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我还得继续为祸人间！哈哈！”黑衣人笑罢，说：“好了！去准备吧！还有差不多三个时辰得为交州军打开城门！”“是！”老人立即去准备了。

    凌晨时分，交州军已经是偷偷地聚集起来，在等着城门的打开。范立远望着城门在耐心地等待着，身边公孙瓒说：“会不会是司马懿的计啊？主公，请不要先进城，让我们进！”诸葛亮和禤正、周瑜都认可：“是得谨慎小心！”范立点头，便勒马在等待。

    一会儿，时间一到，城门打开了。有人指着说：“城门开了！”诸葛亮说：“好！让先锋进城吧！”命令一下，先锋军立即就杀进城内。

    交州军大举入城，晋军还在睡梦中，就算是知道交州军入城了，军心已散，如惊弓之鸟的晋军更不可能有所抵抗了。

    “父亲！不好了！不好了！”司马亮快速地奔来，其实司马懿已经醒了，因为他听见外面喊声阵阵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了。

    司马亮气喘吁吁地说：“父亲大人，交州军已经进城了！快逃出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父亲！城的四门都是敌军啊，而杜预也被生擒了！”

    司马懿紧视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原本我还以为我能守得住，直到曹魏举兵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看来上天不想让我主宰天下啊！唉！天命不在我这一边啊！奈何？”司马懿的这一番话问得司马亮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父亲！”司马昭和张春华母子俩如同一阵风似地进来了。司马亮急忙向张春华和司马昭行礼。司马懿看了看他们，说：“你们终于来了！看来我司马家这一回是难逃一难了！”

    司马昭则说：“父亲不知为何我的儿子司马炎还有司马攸都不知所踪了！唉！我派人不管怎么找也找不到他们！”

    “是吗？炎儿和攸儿都不见了？有什么留下吗？”司马懿问：“留下些什么吗？”司马昭回答：“只留下一个‘恨’字！”

    “恨？”司马懿想了一会儿，然后开怀笑道：“我明白了！明白了！炎儿和攸儿是我的师傅带走的！这样的话，我也放心了，因为二子都平安无事了！最起码我还留有后啊，这就好！”“是吗？我的两个儿子平安无事？”司马昭一听也释怀了。

    司马懿在想：“为什么师傅速度那么快就把炎儿和攸儿给带走，从而为我留下种呢？莫非……我明白了！为自保，师傅一定是让我做了弃棋！可恶啊！他为什么不先来和我商量啊？我有计可破范立啊！现在他这么一搞的话，反而是将我给推入了绝境，除了一死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可恶！师傅啊，你为什么没有来和我商量！”

    现在的司马懿全是怨恨，正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往往毁就毁在自己人的手上了！

    司马昭问：“父亲，怎么了？”司马懿回答：“怎么了？怎么了！这个可恶的张……”此时忍住了要说的话，说：“昭儿啊，我看来得死于此处了，你快做好准备逃跑吧！”“什么？这不可能！父亲，你一家办法的，而且要逃的话，请父亲和孩儿一起走！”司马昭大声地说。

    柏夫人怕了，说：“我，我，我可不想死，逃，逃……”“哼！”司马懿显然对柏夫人的反应会这样很正常，倒是张春华十分得意，柏夫人终于是怕了，怕成这样，那样夫君就会毫不留情地杀死她。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司马懿命丧

﻿司马懿看了柏夫人一眼，说：“你跟我这么久，跟我一起殉死不好吗？”令司马懿失望了，柏夫人十分害怕地：“不，我，不，想，死……”柏夫人可不想这么年轻漂亮的就死去。

    司马懿却冷笑一声，说：“把她给我绑起来！”司马昭早就看不惯柏夫人了，现在司马懿一说立即来劲了，上前将柏夫人给绑起来。

    司马懿对着张春华说：“你不是一直都恨她的吗？那你就把这个放到她身上吧！”司马懿手中拿着的是毒蛇，张春华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不要！夫君！不要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要啊！”柏夫人大叫，她看着毒蛇，怕得身如抖糠。

    司马懿厉声对她说：“你是我宠幸的女人也是我的玩具！现在大难临头了！你必须死！死！你懂吗？”

    “不！放了我！放了我！”柏夫人一点也不想死，可是长久以来都被她所打压的原配张春华在以前就曾经带儿子一起绝食这才保住了自己的长途，所以对柏夫人是恨极了，便将毒蛇给扔到柏夫人那，让毒蛇咬死柏夫人。

    柏夫人被毒蛇咬后，十分痛苦，她在痛苦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原本俏丽艳绝的玉脸变成了黑色，再无当初的风采了。

    司马懿把目光落到了伏夫人身上，伏夫人跟了司马懿许久，自然知道司马懿什么事都做得出，与其像柏夫人那样惨死，还不如来个痛快。伏夫人说：“夫君！我走了！”说着，拿起了白绫立即去上吊自杀。

    张春华一笑，说：“夫君，你我老夫老妻了，历来都是生死在一起的！我会等着夫君好在地下好好地服侍夫君！”对于其他的后母死，司马昭是没有什么，可亲生母亲要死，司马昭可不依了：“父亲！不可以啊！你不是有曹魏势力这一条吗？告诉范立说不定能换……”

    “别蠢了！就算是告诉范立，范立也不会放过我的！你可知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吗？而且我不能告诉范立，因为我还想曹操为我报仇呢！对了！昭儿，你走吧！你去告诉曹操，我临死也没有把他没死的事告诉范立，如此一来，你就会得到他好好地帮助的！”

    司马昭看了看司马懿又看了看张春华，说：“父亲和母亲都不走，孩儿怎么能走呢？况且范立是不会放过我们司马家的，四处都是敌兵，那么我也走不了！范立也一定要抓住我才肯罢休的！为此，父亲才会放弃突围的，不是吗？”

    司马亮又看了看，说：“不好了！我们的府第都被包围了！全是敌兵！而且洛阳城被照得如同白昼一样！怎么办？”“杀啊！杀！”“司马懿快降！”“司马懿你逃不了！”“洛阳城已经被围了一匝又一匝的！”外面的喊声一次急过一次，震动天地。

    司马懿直视着司马亮，招了招手示意司马亮过来，司马亮自然是过去，却不知道刚一近司马懿的身就挨了司马懿一刀。司马昭见到不由失声大叫：“父亲！你为什么对亮弟……”

    司马亮睁着一双大大地眼睛直视着司马懿不明白为什么司马懿会把自己给杀死，自己可是他的亲儿子啊！怎么会这样？

    司马懿对司马亮解释让他死也死得明白：“亮儿，虎毒不食子，父亲是狠心了点！可是不能让你活着，活着让范立来辱我们司马家！所以你就死吧！破巢之下安有完卵！亮儿，算我对不起你了！”司马亮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他害怕死亡，不想死，可是生命之火在燃尽了，司马懿一推，拔出匕首，司马亮倒于一片血泊之中死去。

    司马懿把目光落到了司马昭身上，司马昭哈哈大笑，说：“好！父亲，孩儿与亮弟先走了！”

    张春华面对着儿子要死，却是很镇定，反而苦苦地一笑，说：“昭儿，让母亲先走！师儿死了，母亲已经承受不住再失去一个儿子的痛苦了！好吗？”司马昭哽咽着：“母亲！”司马懿则是面无表情，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结果已是不可挽回，死，只有死。

    在张春华死后，司马昭一笑了，说：“父亲！孩儿先走了！在地下还会好好地服侍父亲和母亲！”司马昭说罢立即自刎而死。

    司马懿见到妻儿都死了，一点也不悲伤，反而是连说：“好！好！”司马懿坐在一张虎皮太师椅上，等着交州军进来。

    “主公！主公！”仇木子向着这里跑来了，一进来见到这样的情形呆住了，良久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司马懿直视着仇木子，说：“我知道你的来意，是想问问看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哈哈！原本范立可以不告诉你的！可以让真相烂住，可是……”司马懿顿住了。仇木子直视着司马懿，在等待着司马懿接下来的话语。

    “快！围住这里！围住这里！”喧哗声。“嘭咚！嘭咚！”急促的脚步声，听得出是很多的人聚来这里了。

    范立带着大队人马进来了，见到司马懿微笑着坐在太阳椅上，范立环顾四周见到了司马懿妻儿的尸体，范立知道司马懿接下来是想要做什么了，他想自杀，他不会活着落于对手手中的，哪怕是范立不杀他，他也不会落入范立手中。

    而李雄则直视着仇木子，见到自己的儿子，嘴蠕动了一下，想要出声，可又看看现在的情形忍住了。

    仇木子将无绝枪一横，说：“来吧！我是主公的属将，我将为主公流至最后一滴血为止！”李雄和史娜看到这情形，心中是阵阵地不忍。范立见此状，也不想伤害仇木子，毕竟知道他是雄的亲儿子。

    司马懿对仇木子一笑，然后又转向李雄和史娜，对史娜说：“史娜，你不是我的故人吗？以前你的兄长是我的部下！在我帐下效力，唉！可惜啊！他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死在我手上啊！”

    “当初我不杀死他的话，又怎么能拆散你和李雄这一对有情人呢？而且我也不会能培养出一个像仇木子这样的优秀武将来！”

    司马懿笑了：“哈哈！仇木子啊，你真是我的杰作，我还舍不得让你陪我一起死了！我想你留下来，活在这个世上，起码别人还知道是我司马仲达培养了你！只要别人一看见你，就会想起我司马仲达！哈哈！”

    仇木子听到司马懿的话不由举目向雄和娜，他已经知道了真相。司马懿说：“去吧！你回到你父母那里，你父母会好好地待你的！”

    司马懿说罢把目光对向范立，说：“范立啊，你确实是我最好的对手！有你和曹操在，我这一生感到很充足！你十分地厉害，让我这一生充满了乐趣！可惜啊，你不能亲手死在我的手上，不过你还是会败亡在我的计策上的！若你能成功地脱过我的计策，那还真算是你的幸运？不过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范喜忍不住了大声地喝道：“你别大言不惭了！现在的你死期还说什么我父亲会败亡在你的计策之上！别笑掉人的大牙了！”

    司马懿却不理会范喜，对范立说：“范立啊，看来你的继承人远远不如你啊！不会是个好继承人啊！我为你的身后你的基业能不能保住而忧虑啊！”范喜听后大怒：“什么！我一刀剁了你！”挽起袖口提剑就想上前。

    “喜儿！”范立叫止了范喜，范立知道如司马懿所说的，喜儿真的不如范立，不过他还年轻，未来还可以塑造。范立对司马懿说：“司马懿，你一定是有什么话对我说，要说就快说吧！”

    司马懿从怀中掏出了一布帛，说：“接住！范立！”“不行啊！不能接，小心有毒！”田丰、张昭都出声相劝了。

    可是范立却是一笑，然后接住了，说：“无妨！我想司马仲达，不会在最后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害我吧？虽然你司马仲达害过我好多次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曹魏战旗鹰扬

﻿范立在说完之后便是一把接过，但见布帛上写着：“范立，小心西方！务必做好准备！我大汉不能输！希望在你带领下大汉能胜！范立师傅姓张，他是个阴险的小人，虽然年龄已经很大了，该进棺材了，可是他却是祸害活千年！老不死的！”

    “可能是他与天下人为仇才活这么久的！原因是他曾有过一个爱过的女人，这我也不清楚！他就是当初袁绍、曹操屠杀宦官时没死的人！”范立看完，说：“仲达，好像你没写完吧？”

    “哼！”司马懿一笑，说：“范立啊！你不觉得没写完让你去探讨才有意思吗？”范立挠了挠头，然后又问：“仲达，你说小心西方，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懿说：“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去理解吧！还有我的后续会接着到来！接下来你就会品尝到了！哈哈！还有，我的师傅能不能击败你呢？这也很有意思！”

    范立又叹了口气，心里在想：“难不成打败司马懿，这天下还不能安定吗？难不成我打败司马懿，天下一统的格局还会发生变化？”

    司马懿看着范立沉默，笑了，笑得很苦，说：“范立啊，范立，原本今天的场面不会出现的！可是我武运太差了！不然，形势就会逆转的！都是我的师傅办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啊！可是事已至此，我唯有一死了！只有我死！才可以！”可司马懿心里想的却是：“只有我死，曹魏才能发动突袭，我师傅的计划才能稳步实施！”

    司马懿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狂吼：“天亡我啊！天要亡我！非我人谋不行！实乃天亡我！”

    说讫，顿时嘴里流出血来，看来司马懿已经是在口腔内藏有毒药，一咬毒药就中毒，毒液很快地周身游走，司马懿艰难地挪向虎皮太师椅，最好还是让他坐在了虎皮太师椅上，整了整身上的官服和头上的官帽，然后气一断，头一歪死了。

    范立走到司马懿的跟前，看着已经死去的司马懿，不由叹了口气，说：“仲达啊，自我从交州起事开始纵横天下起，你屡屡地与我作对，现在你死了，我却有些惘然了！唉！不过也是，你死了，天下一统了！该是马放南山，刀枪入库的时候了！”

    范喜兴奋地振臂一呼：“天下一统了！”众人都高声地欢呼：“天下一统了！天下一统了！”有人流出了泪：“太好了！终于是等到这一天了！”不少的人都擦着眼泪，充满的是无限的喜悦之情，因为等这一天等的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好！好！”“天下一统！天下一统！”呼声山动，整个天地都响彻着这个声音，声飘万里！人人脸上都写着的尽是喜悦。

    范立大声地说：“好！各位欢庆五天！五天内全天下都是不眠之夜！”“好！好！”“我可要好好地大饮一餐了！哈哈！”高兴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范立又想到了，说：“怎么样？可把消息禀报给皇上与汉中王了吗？”禤正回答：“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华夏大地！皇上也会知道，不过主公还得是亲自写份奏折的好！”

    范立说：“好！那就让长安的皇上作好准备，等范立肃清洛阳城中的司马懿残余势力之后就迎皇上回旧都！汉室已复兴！就这样禀报皇上！去吧！”

    陈智大大咧咧地说：“这个皇上不过是个傀儡皇帝！四弟可要紧抓权力啊！不能重蹈我祖父陈蕃与窦武的覆辙啊！忠于汉室可不是……”陈智看了看张铁就在不远处，便停住不说话了，毕竟不想兄弟感情出现裂*缝。

    范立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忖度：“这个汉帝，我得好好地考虑一下怎么对待他了！这天下是我打下来的！是继续为汉室呢？还是取而代之，这都得看看再说了！”

    在洛阳的另一个角落。“什么？仲达还有计能保住自己的？是我的愚蠢行为让仲达死了？仲达就算是死也要让我的计划能稳步施行吗？这，这……”黑衣人顿时充满的尽是内疚之情，因为就是自己的愚蠢行为葬送了自己最心爱的徒弟。

    黑衣人直跺脚：“仲达啊！仲达！都是师傅的错！可恶啊！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只能是让这乱世继续下去，才是对你最好的祭奠！”黑衣人信心是如此地足！

    洛阳城破，司马懿死去的消息很快地报到了曹操的耳里。许褚、徐晃、夏侯惇等都纷纷请战：“主公，现在应该是开始对交州军进行攻击，一战而匡天下的时候了！”

    曹操将头一点，说：“对！交州军大部分聚集在洛阳一带，而且开始了醉生梦死的庆祝天下统一，却一点也没有想到我的军团！这实在是太好了！晚上我们乘他们还在高兴的时候就该给他们当头棒喝了！”

    此时，曹植、曹彰等听闻曹操没有死，都纷纷来到了曹操的跟前，要与曹操一起夺天下，曹植说：“父亲，张将军的合肥军在向这里行进了！速度非常快！而现在我一统天下，没有人对合肥张辽军行动会产生什么疑惑，加上张将军又以范立有召为名而向洛阳进发了！”

    曹操说：“好了！去准备吧！重生的曹魏将让整个天下颤抖！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真正的天下之主只能是我曹魏！”

    危险已经在悄然接近了，可是交州军方面并不知道，他们还处在了一片地狂欢之中，数十万交州军连绵几十里，扎下营帐没日没夜地狂欢，为的是庆祝天下一统，然后就可以凯旋归故乡了，可他们中的人大多是没机会了……

    徐晃等人都出现了，他们借着夜色躲在密林里，密切地监视着交州军的一举一动，他们在等，等待着曹操可以攻击的命令下达。

    不久，程昱来了，说：“徐将军，准备突击！一突击就打出魏的旗号！让魏的战旗在天空上高高地鹰扬！”徐晃拿起大斧在等待。

    曹彰和曹睿都兴奋极了，曹植本想呆在曹操的身边，可也被赶来了这里，不过曹植现在可放心极了，因为曹丕已死，接下来继位的就只能是自己了。可是曹睿却是看着曹植，他对这个叔父是有忌惮的，要是其父没有死的话，以其父世子的地位，那曹操百年之后继位的就是其父，然后其父再传给自己，可现在形势不同了。

    “侄儿，你在想些什么？”曹彰这个大老粗不由问道。曹睿微微地一笑，说：“叔父，我没有在想些什么！”可是曹植却感受到了这个侄子刚才看自己的目光有不友善的地方，不过曹植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毕竟知道现在重要的是击败交州军。

    曹彰等见到交州兵围在篝火前还在睡，有些的士兵已经是喝醉了，有士兵还拿着酒，叫：“喝！再喝！喝啊！你们怎么全醉了！”“来！我陪你！”一个走路都歪七歪八的还夺过酒，喝了一口，再也忍不住醉死过去了。有不少的士兵在另一边呕吐着，把秽物全都给吐出。

    曹彰就是急性子，说：“怎么还没有下达攻击命令啊？可恶啊！父亲在想些？”曹植对曹彰说：“彰弟再忍一会儿，父亲做事总是十拿九稳的！忍！”

    “主公有令！出击！”有人来传令了，“出击！”顿时魏兵人人有如出笼猛虎全都扑向自己的猎物，交州兵大多醉倒，武器也不知道扔到哪里了，他们又怎么有抵抗力了？

    就算是极少数的人带着酒醉提刀上来，可站都站不稳，反被一个魏兵一刀给砍翻到了篝火上，撞得火四处都是。有一个交州兵随手拿起枪就想刺向魏兵，可立下不稳，倒在了地上，魏兵就补上一刀。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这是一场魏军对交州军的无情屠杀！许多的士兵都来不及抵抗都做了鬼，还有不少的人都是被绑得结结实实地，不知道自己几时成了俘虏。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章 围洛阳

﻿公孙瓒和他的白马义从都醉得一塌糊涂，听闻有兵来偷袭，想要起身，可是全身都麻醉，眼睁了一下，又抵不过强烈的醉意，又睡着了，就这样公孙瓒与他英勇的白马义从也成了俘虏。不止如此，许多的将领，蜀将，吴将，交州军将领也是在睡梦中全做了俘虏。

    范立也在睡梦中，外面喊声连连：“主公！主公！”“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谁啊？”范立披着外衣起来开门，一看是禤正，便问：“子宏啊，这么慢了，还吵什么？”禤正对范立说：“主公，你听听外面的声音！”

    范立一听，说：“怎么回事？外面吵哄哄的？怎么了？”禤正大叫：“怎么了？忽然出现了一支魏军！他们打的是曹魏的旗号！把我们在洛阳几十里的大军全都给打散了！很多士兵还有将领不是被杀，就是成了俘虏！”

    “什么？魏军？曹魏不是早被消灭了吗？”范立不敢相信，正说：“千真万确，而且还见到了曹彰和徐晃等人，以及许褚！现在我已经令人把城门给关了！可外面有不少的人在叫门，我就怕有敌军混在里面，进城，然后诈开城门！”

    现在范立是一点睡意也没了，酒也吓醒了，来回地踱步，说：“怎么会这样？开城门把外面的军队都给迎进来？”正对范立说：“要是混有魏军怎么办？不能开！主公只能上城楼让他们向四处突围！”

    “范交州！子宏！”这是诸葛亮的声音，诸葛亮如同一阵风似地急急地刮进来，说：“外面出现了虎豹骑的旗号，城外的军队根本就挡不住敌军，可能会被敌军给屠杀的！”“什么？”范立立即出去了，这些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将士，范立可不能看他有什么意外啊！

    一上到城门，范立就见到外面有很多的士兵在叩门，他们之中大多是相扶着的，不少的人站都站不稳，都是一脸的红润，醉意明显。“开门啊！快开门！让我们进来啊！”

    后面火把耀天！还有惨叫声不断地传来！范立明白了，那一定是魏军在屠杀范立的将士！

    范立见到魏军在屠杀范立的将士，范立不由一阵阵地揪心地疼，为了自己，为了保住洛阳而放弃的话，范立可做不到！范立大叫：“快！开城门！让我的士兵们进来！快开城门！”

    城门处的士兵们一听到范立的命令愣了下，诸葛亮却出声了：“范交州，如果你要开城门的话，请等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可以了！务必等这一会儿！”

    “等一会儿？你知道等一下，我的士兵会有多少丧生吗？”范立直视诸葛亮大吼着，可诸葛亮依旧与范立对视着，范立叹了口气，说：“好！就一会儿！快点！一会儿就立即打开城门！”诸葛亮立即把姜维和赵云都唤到身边，对他们耳语一番，姜维和赵云二人领会，便领令下去了。

    城门打开了，在城外的士兵们有如潮水一般涌进城来。姜维和赵云分列两边一直都在注视着这些涌进城来的士兵。

    范立令人好好地安置他们，城外的虎豹骑追了过来，范立立即令人放箭，城上箭下如雨将虎豹骑给射退了，然后让关羽和张飞、太史慈等猛将出击在城外好好地拖住敌军，让范立的士兵更多的逃进洛阳城，有猛将为他们赢得宝贵的时间，士兵们很多都进城了。

    可后面还有一大群的魏兵跟了过来，这是魏军的主力，范立只能是令关羽等迅速地进城，不能把他们也葬送了。魏军立即将洛阳城围得像个铁桶一般。

    范立心转忧，因为范立知道进入洛阳城的将士们还是为数非常的少，范立的军士是连绵几十里，他们情况如何呢？可能大多是凶多吉少，怎么会有魏军的出现啊？这是怎么回事？

    范立头脑里有太多的疑问了！原本以为消灭了司马懿就是一统天下了！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范立眉头皱得紧紧地。

    诸葛亮让徐庶下城，禤正也向周瑜示意，周瑜也下去了，因为他们害怕，害怕败军之中有魏的奸细乘机混进来，然后偷开城门，似此，洛阳一失的话，那范立就将无处容身，只能是落得兵败身亡，曹魏就可以实现一战而定天下！

    进入城中的有几个人是目光闪烁，赵云已经是看在眼里，立即吩咐把有人在他们的周围，只要他们一有异动立即擒下。这还不止，禤正还让太史慈与周瑜等在四周警戒，时刻注意着这些逃进来的人异动，可人太多了，难以分辨得清，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

    外面魏军大部袭来，当先打的却是“丞相曹”的字样，“丞相曹？”范立愣住了，说：“能称为丞相曹的只有曹操，曹操不是死了吗？他不可能不死的，他要是在世的话就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全被司马懿所欺凌！可是这一支曹军是怎么回事？”

    范立望着城下，见到了夏侯惇、徐晃、许褚、程昱、贾诩，不由如此还有曹彰、曹植、曹睿等人，范立有些释怀了，认为不过是曹植等曹氏后辈以及曹家的残余势力不甘心曹家的覆灭，便开始了这最后的垂死挣扎，不过也好厉害，现在把范立陷入了死地之中。

    “范立！”一声范立多么熟悉的声音啊！范立感觉到了，是他！真的是他！果然是曹操！不错！是曹操，曹操活生生地站在我们跟前，以前所谓曹****了，曹操安葬在安阳高陵都不过是曹操的幌子！

    范立不由想起了郭嘉所做的一切，而且郭嘉还让范立快点把他给杀了，今天再一想，曹操没有死，这就不足出奇了！

    而且在司马懿篡魏时，夏侯惇等的人马都失踪了，不止如此，在范立与司马懿的大决战时，司马懿原本接收了曹魏的虎豹骑，可是虎豹骑却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失踪了，这不是曹操的示意吗？范立又想起了司马懿所说的，范立将有大难，会在这几天，不过就是如司马懿所说的，看来司马懿一早就发觉了曹魏的势力存在，以及曹操没有死的这一事实！

    曹操近到城前，微微地一笑，说：“怎么了？贤婿，认不出你丈人了？对了，以前你听闻我死的时候，我听到你深情地诵读着祭文，我可感动了！那时我可就站在你旁边，你却没有发现我啊！哦！对了，祭拜郭嘉的时候，我们也曾见过面了！贤婿想不起来了吗？”

    “驼背！对！就是那个驼背老人！”范立惊讶了，原来曹操一直都潜伏在范立的身边，范立却浑然不觉，正是曹操潜伏在范立的身边对于范立的军情了解甚深，然后又等范立以为天下已定，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时候，发起这致命的一击！

    “哈哈！贤婿啊，你怎么一脸的惊讶啊？是啊！你和诗雅都没发现，其实我一直都在守护着你们啊！不过贤婿你把我的谋士奉孝给害死了，这倒是让我很伤心啊！非常非常的难过！而且就连典韦也被司马懿给害死了！唉！”

    曹操一闭上眼长叹一声，两串热泪挂在脸庞。范立直视着曹操，这个奸雄太可怕了，又一次成功地欺骗了天下所有的人！

    当范立刚想出声相问的时候，曹操就已经知晓范立想要问些什么，抢先说了：“范立啊，你是不是认为我太残忍了，把子桓他们推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啊？唉！当初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以为我不心疼不难过不痛苦吗？可有什么办法！要统一天下的话，我不能再在明处，只能是转入暗处！”

    “而且我还有一个期望，那就是子桓能超越我！超越他的父亲！可他没有办到！没有办到啊！唉！我在施行自己的这个计划时就屡次提醒子桓了！”

    “可这个孩子啊，太过于自负了，就是不听我的话！要是听我的话，他就不会死了！不会死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是他自己能力不足走上这一条不归之路！”曹操说到这老泪纵横，没有一点做作，是真的伤心难过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肃清奸细

﻿范立沉默着，只是在看着曹操。曹操又说：“范立啊，成大事要不拘小节！什么亲情，对于国家大事前都不值一提！你有雄才伟略，可是你就是有一点，太心软了！你这样的心软，往往就是你的软肘！不是因为你的心软，不是因为你的不够心毒，你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

    曹操说得不错，一点也不错！可范立大声地反驳：“要是让我像你一样，为了夺取天下而牺牲自己的儿子与孙子们，我办不到！绝对办不到！难道你就不心疼你的子孙吗？”

    曹操厉声回应：“怎么不疼啊？听到子桓死讯的时候，我的心像是被撕裂开了，我痛不欲生啊！我心痛啊！痛！”曹操说到这，开始捶击自己的胸口，曹操大叫：“可是我没办法！没办法啊！要成大业就必须有所牺牲！这是常识！这是不变的真理！我有时真的很恨，好恨我自己！”

    “你知道吗？对于整个家族要保存，要复兴，就必须要牺牲某些人，要是不牺牲某些人的话，将会失去的更多亲人，甚至于整个家族也保存不了，给你选择，你将会如何选择呢？是的！我唯有牺牲某些人保存绝大部分人！这就是我的选择！”

    曹操字字铿锵。这就是曹操的选择，曹操就是要通过曹丕的牺牲，来保存家族并且长久的发展！不过要是曹丕有足够的能力，那是不用牺牲的！

    范立听到这沉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着不同的看解。曹操指着范立，说：“范立啊，所以说你一定要败！你听着，要是你败的话，我会给你留根！可是你必须死！因为你是我最大的威胁！你不死，把你废为平民，你也能有朝一日东山再起的！你能战则战，不能战还是早日开城投降，以保一城的百姓！更保被我所擒住你的所有将士！”

    曹操说讫，手一挥，公孙瓒、鲁肃等都被押了上来，一排排的都是范立的将领，显然他们在醉酒之中就成了俘虏，因为曹兵还用水泼醒他们。

    “什么？”诸葛亮失声，因为他见到了是陈到的首级！以及白耳兵的首级！诸葛亮痛心，白耳兵可是蜀军的精锐啊，就连骁将陈到都死了，能不痛心吗？这样说来在城外的蜀军大多是损失惨重，可能很多都是客死他乡了！

    城上所有的人都现出了沮丧之色，因为精锐大多损于外，就连不少的将领谋士都被曹军所擒，曹军更将洛阳围得如铁桶一般，分明就是不让城中的任何一个人逃出去。

    范立的将士们见到许多的留在外面的重要将领都被生擒了，他们不由全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军无战心，兵无斗志，这城是守不住的。范立知道必须激励他们，可是范立心中又有所不忍了，范立真的没信心这一次还能度得过难关吗？

    就在这个时候，城内骚乱了！“杀！开城门！”范立大惊：“什么？果然我放进城内的人之中有魏军的奸细，这……”范立看了一眼禤正和诸葛亮，问：“似现在的情况该如何是好呢？”

    诸葛亮回答：“我已经派姜维和赵云会同周瑜等下去了，要稳住形势，而且城门处都是精锐相把守，不过还是请主公出面来稳定军心！你的士兵一见到你，那么他们就停止骚动！范立也得去，毕竟逃入城中的还有我们蜀军！”

    “杀啊！攻城！攻城！”“咻咻”范立又担心起城外的形势来，说：“可是城外……”

    范立的意思是当范立离去没有人在这里督战的话，禤正已经知晓范立的意思，便拍着胸膛说：“主公，你就放心好了！子宏在这里挡住魏军！”范立一颔首：“子宏，全拜托你了！”然后便和诸葛亮下去了。

    范立一下到下面见军兵已经开始乱作一团，而城门处有赵云等护卫着，有些潜伏的人试图想要打开城门都被赵云等收拾了。

    范立大叫一声：“兄弟们，范立还在这里！大家请不要乱！范立还与大家在一起！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范立都将与大家一起生死与共！”

    范立边说边走向士兵们，然后与士兵同站在一起，与他们在一起，他们就能心安！“主公！主公来了！”交州兵们一听到范立的声音已经振奋起来。原本混进来的奸细就是想要制造混乱的，可现在军兵不但不乱窜了，反而全都停了下来倾耳听范立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范立大声地说：“各位，请大家镇定下来！洛阳不会丢的！你们进了洛阳，就安全了！请大家不要乱动！站在原地，然后好好地回想一下，刚才是谁鼓动你们的，请你们慢慢地回想！把潜伏在你们之中的奸细给揪出来！那些不认识的人也一并揪出！”范立这样说就是想要让奸细心虚从而自己冒出来，这样就可以省去不少的功夫。

    士兵们听到范立话后都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虽然外面攻城的喊杀声一阵急似一阵，而在城门处，赵云还在和潜进来的奸细在战斗，不过这对赵云来说没什么，而周瑜和姜维也在带本军作好准备擒人的准备。先前一切有可能有嫌疑的大多被秘密押在一处了，有人在加紧审问他们，以此来揪出其他的奸细来。

    诸葛亮正在看着哪个人目光闪烁，那么他就是最有问题的，不少的人都在看着诸葛亮的眼神行事，一看谁不对劲，那么就将他给擒拿。

    “抓住他！”不止如此，还是大动干戈地，以此来震动还藏着的奸细。“是他！我们都不认识他！”不少的交州兵都在不断地指着其他的人来认可疑人物。

    似此，奸细大多是呆不住了，他们干脆孤注一掷，这样还能拼上一拼或许能打开城门，于是所有的奸细都全部冲了出来，他们一致冲向的是城门。

    姜维大叫：“来得好！损益连弩！”“咻咻咻！”早就在城上的损益连弩一齐发射了，立时许多的奸细中箭而亡。赵云一横涯角枪大叫：“来吧！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我绝不让你们打开城门！”而赵广和赵统都在旁边护卫着。

    “子龙！我们来助你！”关羽坛张飞都到城下了，他们要护卫城门。一群奸细大嚷：“冲！为丞相的大军打开城门！”他们居然全不怕，要知道前面可都是世之猛将，这就是魏的敢死队，冲上来，万死不惧以开城门。于是城门处开始了一阵又一阵的绊杀，而城外的攻城在继续着。

    夏侯惇指挥着他的大军不断地攻打城门。刘晔站在霹雳车下不断地指挥着霹雳车向城上投放，“轰轰！”先前洛阳城已遭交州军霹雳车来了一番，现在又遭魏军的攻击，洛阳城在颤抖，像是一个不经打击的老人随时都会倒下。

    “轰！轰！”一个又一个的交州兵被火石击中，非死即伤，立即就有人上前将受伤的人给拖回后方以抢救。

    正大叫：“霹雳车！快！霹雳车应战！”一声令下，霹雳车就运到了城上，许多的士兵连拖拉推地向城上运来，“轰”的一声，显然对方的霹雳车不想交州军的霹雳上来，一下正着，击中了城方的霹雳车，正在楼梯处的霹雳车中了火石马上就着火起来了，在霹雳车四周的交州兵立即四散而走，免得被火所伤着。

    着火的霹雳车往城下滚将下去，有来不及躲闪的两个交州兵很不幸地被着火滚下去的霹雳车所着，身上也带伤了。而在楼梯口的霹雳车来不及推向另一边，就被滚下来着火的霹雳车所毁坏，四周的士兵们只能是四散而走。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支孤军

﻿“攻啊！攻城！”云梯、长梯、还有撞车都一咕脑地往城下而来了！正看得仔细，高举着的右手往敌军一指，大叫：“射！”立时箭下如雨！如飞蝗飞过，扫倒了一大片的魏兵。可是魏兵还是前仆后继地跟上。

    一个交州兵高举着石块想砸下去，“嗖嗖”的两箭射在了他的胸口处，他手中的石块往下掉下去，而他的尸体则伏在了矮墙上。

    “小心！先生小心！”周泰举着盾牌护卫正，吕布则用方天戟不断地挥舞着地拍打着射来之箭。周泰说：“先生下去吧！”禤正大叫：“不行！主公把守城的重任交给我，我绝不能下去！守住，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此城！守住！”

    城门处的激斗还在继续着，一个又一个的交州兵用自己的尸体来阻挡奸细通往城门之处，赵云和关羽等猛将也清楚混进来的敌军之中有不少的是虎豹骑！要不然以寻常的人早就已经消灭干净了，就是虎豹骑才棘手一点。

    仇木子披麻戴孝在为曾经的主君司马懿服丧，虽然司马懿对他也有不是之处，可是怎么说也是身为一朝君臣而且司马懿教他武艺之类的，就算是心中对司马懿有恨，可起码也得为他对自己栽培之恩以服丧报之。

    李雄原本和史娜一齐陪在这里的，可是因为战事起，他就立即跑去城上了。只有史娜留在这里，什么也不说就陪着儿子，一起的还有吕雯绮，她们都知道仇木子忽遭这样的变故一时之间是难以接受，难以思想拐过弯来的，所以只能是陪在这里等他想通。

    战事似乎并不影响到他们……

    城外的曹操看了看战况，不由一笑，说：“哈哈！果然没有这么容易地攻破洛阳啊！要是司马懿在洛阳坚持久点，受损得厉害，现在我攻洛阳就容易了。不要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而且敌军的主力已被歼！对我的威胁并不大了！不过看来我派到城中的奸细是无法攻破他的城门了！也好！就先休息一下吧！等下再继续攻城！因为我的招多得是呢，范立啊，你是挡不住的！哈哈！”

    夏侯惇看了一眼曹操，心想：“孟德在想些什么呢？招多得的是？不过只要相信孟德就可以了！”曹彰和曹植则是对曹操信任至极：“在父亲的带领下，统一天下的只能是我们曹家！”

    洛阳城内，奸细大多是被消灭干净了，可以说城门安全了，由于城内的打斗声消失了，城外的魏兵也在曹操的命令下开始退军了，因此这一场激战也就结束了。

    范立上到城头，望见洛阳城已经被魏军围得个是水泄不通，而范立的军兵无斗志，又是疲劳不堪，很显然，魏军经过一晚的追遂激战，在休息几个时辰之后一定会再发起攻城的，到时范立又该怎么守城呢？

    魏军奇袭，交州军大败的，很多支部队连抵抗都来不及，或成了俘虏或被斩杀，每一处都见到被废弃的营帐或者是火烧过的大寨以及尸体。只有一支军团，虽然有一千多人，可是这一支军却是纪律严明，看不出像是一支败军，哪怕是面对着大批的魏军，都能从容地穿过。

    魏军远远而来，望见远方有一支军肃严明，士兵们从容不迫的军队，认为不会是交州军，毕竟这一支军把旗帜都给放下了，没有旗帜的辩明，也被蒙骗过去了。

    而这一支军的统帅是张任，不止有张任，还有陆逊，这两人是搅合在了一起，不过这一支军实在是太少了，才一千多人，而交州军主力已败的情况，张任和陆逊一面把旗帜放下，然后引军从容不迫缓缓地退向山林。这一支军多是交州军的精锐，是集四方精锐而成，原本就是交给张任在各军喝醉时以防事故的，可是没有想到却是大事故，所以就防不了。

    魏将许褚远远地望见，大声地直呼：“有一支敌军出现！”在旁边的刘晔说：“怎么可能是敌军呢？看他们整齐有序地行军，要是败军的话，早不成阵形了，四处逃窜了，还能在面对我军如此地镇定有序地行军吗？这不是敌军，说不定是丞相派出的做其它任务的一支军啊！”

    “哦？是吗？”许褚顿了下，然后说：“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

    不久后，张辽的军团跟了过来，张辽看着这一支在远方慢慢地移动又有序的军团，说：“这一支军范立怎么没见过啊？是我们的军团吗？”身边的程昱并马过来问：“张将军怎么了？丞相让我们快点会师于洛阳城下共同剿灭范立以统天下！”

    张辽远指那一支军，程昱看了一下，说：“这应该不是敌军吧？大败的敌军不可能军容整齐的，而且见到我军在追遂屠杀敌人，他们怎么会不参战呢？”

    张辽也笑了，说：“是啊！程先生说的不错！我也是这样想！可能真的是丞相另派一支军在执行什么任务吧！好了！我军自合肥忍耐这么久，现在就要一展我们的多日的郁闷了！全军迅速前进！”

    就这样躲过了许褚部和张辽部后，这一支孤军安全了。张任和陆逊镇定地在魏军之中穿梭，而魏军则急于抓俘虏，或者是追击败逃的交州军，曹操还有命令要到洛阳城下，对洛阳城开始攻击。

    张任对陆逊说：“陆将军，看敌军的情形是往洛阳方向而去啊！我们是否应该立即前往洛阳……”可陆逊打断了张任的话说：“不行！我们不去！因为我们只有一千多人，去也无济于事，不如好钢用在刀刃上！”

    张任问：“你的意思是？”陆逊说：“先找地方隐藏起来，把这一支给保存住了！而且我军四散败走，虽然是大多是被擒住了，或者被斩杀了，还有许多的人都往洛阳处走，可还是有很多人四散的，要是能将四散的军兵收集回来，对主公来说是大功一桩，还能壮大势力以备不时之用，远比被敌人来消灭来说要好得太多了！张将军，你认为是不是这样？”

    张任把头一点，认可了：“对！陆将军说得对！陆将军是天下的智士，我张任愿听陆将军的吩咐，你就尽管对我的部下下令吧！”陆逊说：“这统帅还是你，不然我一个吴将可调不动范交州的精锐啊！哈哈！”张任也笑了起来，两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逊带着这一支军躲进深山里，伺机而动，还分散各个小部队前往去召集败军散卒，引他们来深山里，然后再聚势力，可惜就是粮草这可是个问题，陆逊又得想办法去解决了。

    再转回洛阳这一边，范立问于诸人：“现在这困境，大家认为怎么样呢？”

    诸葛亮回答：“曹操为了今天可谓是隐忍已久，现在他将洛阳城围得是一匝一匝的，就是防止我军突围！通往许昌的路是走不了，因为已落入魏军之手，只有弘农一途，现在走弘农的话，还可以，不过可不能再迟疑了！等到曹操布好防务，我们想走也走不了！只是可怜我们的主力被灭，只能是回到长安，再缓图进取了！唉！这天下的归属又得重新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范立沉默了，庞统和周瑜也说：“是啊！该守城还是突围，令长安各军迅速来援都得事先做好决定！迟了就不行了！”范立想了想，说：“容我再想想，何况弟兄们大多没有回魂，等我想好后再做决定吧！”范立一说讫，众人都退下了。

    要范立走的话，范立还是担心范立那些被俘虏的将士，他们该怎么办呢？范立这时想到了一个人，范立便去关押那个人的地方，再一看，被关押的人是郭嘉！郭嘉并没有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威胁不能突围

﻿郭嘉一见到范立就问：“范交州，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想杀掉我？当初你不想杀我，就是爱惜我之才等天下一统之后再重用我，可现在丞相的大兵已经临城下，就要破城了！而你的主力大军全都没了！不止如此，丞相还断掉了让你逃回长安的路！”

    范立点头，说：“是！奉孝你早就知道曹操没有死，与曹操一设计，真是好厉害啊！害得我的大军惨败！唉！现在我该如何是好？”

    郭嘉看了看范立，说：“英雄盖世的范交州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啊！这可不像你！要是你这样无能的话，丞相打败你也显不得丞相的英雄来！不过你既然问了我，我就告诉你吧！”

    “你应该马上突围！乘丞相的防守没有做好突围！毫不犹豫的突围！回到长安，你起码还有交、扬、蜀等地，就算最后长安也丢了，可你还是有与丞相抗衡的资本！只是这天下的一统就难了！你与丞相两个骄雄就得再进行一场又一场的殊死搏斗来决出胜负了！”

    范立叹了口气，说：“原本我以为一战定天下，天下苍生不用再受战火之苦了，可是难道还得战火继续纷飞吗？不！我不甘心啊！不甘心，战事持续下去！”

    “哼！是丞相的话，就绝对不会像范交州你这样的悲天悯人，早就撤离了！是毫不犹豫的撤离！所以说你和丞相在果断这一点上远远不如！”范立淡淡地一笑，无奈地说：“是的！奉孝你说得不错！一点也不错！”

    郭嘉说：“好了！把我拉到城楼上杀了吧！这样对你起码有一点复仇感，要不然，以我为幌子，放在此城中然后准备突围，最后给我吃********，让我毒发身亡！要知道我是一心为曹氏效力的，我只要有一口气就是为曹氏尽我的一片心！”

    范立苦笑起来：“郭嘉啊，你真是忠心耿耿！”郭嘉反笑说：“人啊！真是奇怪，总是盯着自己没有的，可有的却不重视，范交州啊，你不是也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属下吗？”

    “哈哈！”范立大笑起来，说：“好！奉孝，你这一句话说得好！来！陪我喝两杯！”“哦？”郭嘉睁着诧异地眼神直视着范立，搞不清范立的想法。

    范立举起酒杯，说：“郭先生，来！我敬你！你不喝完怎么能走呢？喝完这三杯，你就可以走了！”郭嘉还是定定地不动，范立又笑了，问：“莫非郭先生认为酒里下有毒，不敢喝？”

    “哈哈！”郭嘉大笑，仰脖一饮而尽，说：“范交州不是那种小人，要杀我就光明正大地来杀，绝不会搞下毒这样的下三滥手段！”郭嘉说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范立和郭嘉欢饮了三大杯，然后范立对郭嘉，说：“郭先生，请走吧！”“什么？”郭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范交州，你说什么？”

    范立重复：“郭先生，你请走吧！回到曹操那里！就算是我败亡了，可是曹操建设大汉需要人才，他需要你！况且，要是我没败的话，说不定你还能助曹操再来一场一场精彩的大战也说不定！哈哈！是啊！走吧！历史舞台还需要你！”

    郭嘉是重新审视范立，然后是长叹了一声，说：“范交州你是个明主！好！大恩不言谢！我会尽量地让丞相优待你的部属的！范立走了！”范立一笑，看来范立的所为还是瞒不过郭嘉啊，将头一点，说：“好走！奉孝！”

    “咚！咚咚！”急促的战鼓声！这一定是曹操准备开始攻城了！范立得立即准备迎敌！

    范立听见急促的战鼓声就知道曹操开始攻城了，急忙往城上赶。但见曹军已如云聚一般地会于城下。

    曹操立于伞盖之下，远望着范立，嘻嘻地冷笑着。但见前面押来了一排的人，那一排都是被俘虏的范立军士兵，范立呆住了，有股不祥的预感，范立知道曹操要做的是什么了。

    曹操指了指一排三十个的交州兵，大叫：“范立，你看见了吗？这些都是你的部下！你要是走的话，成为我军俘虏的贵军将士可就惨了！对了，虽然我军新得晋军补充进来，还反过来扣押了你的交州军，这角色的变化，可真是快啊！晋军的弟兄还记得被关押时受的虐待啊，会一并把所受到的还给你的部下！”

    曹操将手一招，刽子手立即行刑，三十颗好头颅落地。曹操又一笑，随之又有四十人，比上一次还多！被推到了城外，魏军列阵最前沿，有士兵喊出声了：“主公！我们相信最后能一统天下的是您！主公！我们死而无憾！”话刚刚说完，大刀就砍了下来，四十颗头颅被砍飞。

    范立在城上看得是心疼万分，范立身子前倾，大叫：“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我的部下啊！不行啊！”看着七十个断颈部还喷着血，身子还在动，范立心疼。范立大叫着：“曹操，你到底在想干些什么啊？”

    曹操大叫：“没有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要是走的话，你的部下就得死路一条了！你会不会只顾自己把自己的部下给抛下呢？范立啊，我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说白了，就是威胁范立不让范立现在立即突围，这样当他布置好防务之后，范立想突围也突不了。范立牙咬得格格作响，这个曹操真是无所不用其及。

    “主公……”禤正看着范立，知道范立绝对不会抛下被俘的二十余万士卒独自逃跑的，可不走的话，坐困孤城，那又该如何是好？诸葛亮看了看范立的样子和正的样子，他心中已经有数了，不由转忧，因为他也无计可施。要是劝走，其中的俘虏也有不少是他的蜀军，自己也无法劝得了，也难以狠下心。

    范立双手不断地捶击在城墙上，头低得紧紧地，“可恶！可恶！曹****太狠了！太狠了！”

    “哼！”这正是曹操想要的，曹操狂笑一声，说：“范立啊，这正是我想要的！好！我今天就不攻击，不过等到黄昏之后，我会再杀八十人，直到你不想突围为止！哈哈！反正我那一晚只是杀了你几万人而已，被俘的还有二十多万人还能够给我不断地杀！有的是时间！”

    曹操摆了摆手，说：“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一目视亲卫让他们把战车给推走。

    “曹操！”范立抻目瞪着曹操大叫，曹操没有转回头，其实他也知道范立将要说些什么。

    “我答应你！我要在洛阳与你决一死战！大汉的子民经历了数十年的战乱已经太苦了！我不想让战火再无止境地燃烧下去！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在洛阳与你一决雌雄！洛阳在，我在！洛阳丢，我亡！曹操，来吧！看这天下之主是谁！”

    曹操转过身来，带着轻视地看着范立，说：“范立啊，范立！我说过你的弱点就是太仁慈了！你现在败就只能是败在仁慈上面！好了！快想办法，让你的长安、荆州等地的援军快一点赶到洛阳吧！你在洛阳坚持越久，对你的胜算就越大！哈哈！你就好好想想办法怎么守城！我拭目以待！”说讫便离去了。

    “曹操！曹操！”范立恨得牙关紧咬。正知道范立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诺了，那就绝对不会再反悔了，虽说兵不厌诈，可放弃二十万弟兄的命而自顾，这就绝对不会做！

    范立一转身说：“加紧布防洛阳吧！还有快点通知长安、荆州宛城各处的人马迅速地集结来这里，一定要解掉洛阳之围！”周瑜摇摇头了，说：“很难！几乎办不到！”

    徐庶也叹气了：“是啊！曹操一定料到了！”范立回头说：“就算是难，可是我们能束手待毙吗？”范立这一句话说得周瑜和徐庶不再出声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曹操的等待

﻿范立巡视了一周城池，确认防务做得挺好的，知道城中还有四万人马，是可以一守的，粮草也可足支四个月，范立就放心了，这么长的时间是可以的。

    就是军兵斗志低落，敌军士气旺盛还握有俘虏，而且曹操的计策可能还有，加上范立的援军如果一再地被击败，那士气会更低落，形势太不利了！而且范立的谋士们都没有一个人能为范立想出摆脱困境的办法。

    诗雅来到了范立的后面，说：“夫君，没有想到父亲没有死，他，他还……”

    诗雅浑身在抖，因为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丈夫与自己的父亲又一次的对决，以前那一次她已经是够痛苦了，可现在又要让她再承受痛苦。范立一把将诗雅给拥入怀中，什么也不说，言语是多余的，范立知道诗雅会站在范立这一边的。

    范立和诗雅就这么地呆着，这么地苦思对策的时候又到了黄昏时分，范立在想的是郭嘉回到曹操那，起码能阻止一下曹操对范立的部下的屠杀，哪怕是少死一个人也好。

    是的，郭嘉是回到了曹操那里，曹操一见到郭嘉是欣喜若狂，迎上前来好好地看着郭嘉，说：“奉孝，你没有死！没有死！实在是太好！太好了！哈哈！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只要是你能回到我的身边就太好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快！说说看！”

    郭嘉如实说：“范立为了平息他的部下之怒，假装杀了我，其实并没有杀我，只是将我给秘密地囚禁起来，直到丞相率天兵围城，我来到了范立的面前，我原本以为范立是想要杀死我的，可是范立并没有杀我，反而是放我回丞相这里！范立真的是一个英雄，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曹操大笑，说：“这是当然！我的女婿真的很不错！他是个英雄！可惜啊，可惜我和他的政治理念不同，唉！所以就不得不兵戎相见了！能得到奉孝你的夸奖的人很少，况且你还是再次夸奖过的人呢？”郭嘉只是一笑，因为他夸得实在。

    曹操说：“好了！我该让范立知道不能突围了！必须要提醒他，必须要让他刻入骨髓，而且也好让他的军士们士气更加低落下去！出发！”“丞相，这……”郭嘉沉默了，他嘴动了动不知是否该说曹操。

    曹操看了一下郭嘉已经明白郭嘉的意思，说：“奉孝，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感戴于我之恩，想还他的恩，因为我把你放回来，就是想要我不杀俘虏，让他的部下能好过一点，所以说范立把你放回来，这是他的目的！他知道奉孝你一定会清楚他的目的而让我优待的部下的！”

    郭嘉将头一点，说：“是的！丞相！所以我还是希望能优待俘虏……”

    曹操摆了摆手，说：“奉孝，你放心好了！范立这个人情，我会帮你还的！”“嗯！”郭嘉完全相信曹操。

    曹操令人擂鼓，他迈着步子来到了城下，范立也站在了城上，范立望着曹操，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要擂鼓，会不会是想对范立的部下有什么处罚呢？

    就在这时，八十个俘虏被押来了，“主公！不要理我们！主公快点击败敌军！解救弟兄们！”八十个俘虏被押到城下就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了。“斩！”又一声，大好的八十颗头颅落地了。

    范立嚼唇出血，疯叫着：“曹操！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曹操一冷笑，说：“范立啊，这一次我杀八十人只是警告你一下，权当示警！我要不是为了他还你的人情的话，我明天还要继续杀人，然后逼你出城相战，或者是逼得你像只疯狂的野兽！就是因为你把他放回我这里，我就权当还你的人情！你的这一步棋是走对了！”

    听着曹操所说，范立已经听出了是说范立放了郭嘉之事，所以曹操会停止对范立的部下的屠杀，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洛阳城中的黑衣人时刻在注意战事，说：“若洛阳城破的话，城内的人会不会全都被……”这是黑衣人最为担心的一件事，要是洛阳城里的人全部被屠杀的话，那么他们也将遭遇灭顶之灾，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之乌有。

    绵心对黑衣人说：“老大，我认为曹操不会对洛阳一城的人开始屠杀，虽然说洛阳城破之后，混乱是少不了的！我们要的就是自保，而且还不能引人注意！唉！这一点着实很难！就是不知道范立还能支持多久？就怕范立支持得越久，城里的粮草就不足，到时候我们也得跟着被饿死，这样就……”

    绵心说：“可是老大，我们也不能改变些什么，除了等待之外，我们没有好办法啊！”黑衣人来回地踱步，说：“那只能是坐以待毙了？不！先想想曹操一定是有了什么万全之策了！不然他不会如此地悠闲的！”

    绵心点头，说：“以前曹操闯进老大府内时，老大一看这个年轻人就知道不是凡品！现在他果然是举世无双的人！他有内着一定能破洛阳的！只是我们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不过我有了一个情报差点忘记禀报老大了！”

    黑衣人急问：“是什么事？快说！”绵心回答：“那就是刘备想要亲自来这里，来援救范立！长安、荆州等的交州军都会全部出动往洛阳处赶！不过刘备要来的话，可能难一点，毕竟刘备虽在长安以伴驾为名，实际上是被监视着的，他怎么能到来呢？不是吗？”

    黑衣人将头一摇，反对意见：“未必！”

    事情也如黑衣人所说的那样，刘备想要率兵前来洛阳助战的消息到了范立这里，范立看了看，特意又凝视了诸葛亮一下，然后说：“好吧！就让汉中王来助战吧！”

    范立清楚刘备的敌人虽然是范立，可是相比较于曹操，刘备更愿意先灭曹操。因为曹操若在的话，那么汉室就危险，范立若在，汉室还有存在的可能性，毕竟相对于对汉室的危害来说，曹操*比范立的危险性要大得多，范立坚信刘备是与范立同在一条战船上的。

    诸葛亮清楚了范立的意思，也不必多说些什么，不然还害怕范立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范立明白诸葛亮的看法，只是说：“孔明，你一定要提醒汉中王小心再小心啊！要是范立在洛阳被破的话，他能抗曹操就抗曹操，不能的话……”

    诸葛亮说：“范交州，你不应该泄气啊！一泄气将士们会受你影响的！那仗没打就注定是输了！”范立颔首：“好了！我知道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希望的！毕竟这一路走来可是经历了太多的艰难！只有不放弃才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受伤的庞统出声了，说：“孔明啊，你认为上次我们肃清完了曹操的奸细了吗？”诸葛亮回答：“没有！绝对没有肃清曹操的奸细！曹操的奸细说不定留在洛阳中的还有不少！”庞统微笑着点头，说：“好！孔明啊，你能认识这一点就好！”

    范立问：“既然曹操的奸细没有肃清，那我们何不来个大搜查将奸细给全部消灭掉呢？”

    徐庶否认了：“不行！绝对不行啊！要是这样的话，人人都自危了，原本将士们士气沮丧了，再这样搞的话，那军心不是乱完了吗？我们除了加强戒备再暗地里纠查敌人之外没有其它的办法！”范立听完点点头，又问：“不能突围有什么办法破敌？”

    正回答：“看来我们只有期待汉中王能有上佳的表现了！不过范立看很难！主公，真是对不起，我们实在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唉！”诸葛亮、周瑜等都低下了头。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五章 陆逊张任隐忍

﻿范立知道周瑜他们想不出好计，范立也不能怪他们，范立只好是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现在去城头上巡视一圈，好鼓励一下士卒们的士气！”

    范立刚走出门口，诗雅在等着范立，向范立微笑，范立也向她微笑，范立夫妻俩手挽着手一起上了城楼，城楼上的将士们一见到范立夫妻不由疲劳一扫而空，他们全都立直身子在向范立行礼。范立与诗雅微笑着面对每一个士兵。

    “主公！主公！”守兵大声地疾呼着，城下的魏军一听到急忙就聚在一起，生怕是交州军要突围出去，可是只听到交州兵只是喊喊，并没有突围的意思，但还是严阵以待。

    曹操亲自出到了阵前，看了看城上，见到自己的女儿与范立，不由一笑，说：“好！范立，你就尽管好好地鼓励你士兵的士气吧！你给刘备前来救援，刘备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当刘备没有了诸葛亮、法正等人在身边，他还能有什么法子？”

    程昱说：“可是再拖下去的话，洛阳城中有像诸葛亮、禤正、庞统、周瑜、田丰等智者，一旦想出了什么好的计策，我们就不利了，丞相……”

    曹操点头，说：“程昱，你说的不错！不过我在洛阳城内的奸细想必诸葛亮他们一定是不放心的，一定是严密监视的！不过我还是不急的，因为我认为只要他能帮我，那就可以！可以一举攻下洛阳！”程昱不解了：“他？他帮丞相就能一举攻下洛阳？是谁啊？”

    曹操转了一下身，说：“时候还不懂！时候一到，他坐不定的，必定要窜出来，那时我们就可以得到他的帮助了！消灭范立之后再来收拾他！”

    程昱不解了：“是谁？还有谁能帮得我们呢？”郭嘉看了一下程昱又看了一眼曹操，心想：“丞相心机缜密，他有万全之策！现在丞相不想说，一定是时机没有成熟，问也白问不如不问，就静静地等待着事情下一步进展吧！”而贾诩一会看看程昱一会又看曹操，一会又看看似有所思的郭嘉，顿了下，也就不出声了。

    曹操看着自己的这些谋士，不由一笑，说：“应该快有消息吧！对了，交州军的援军一到，就给范立截杀！他们的斥侯一抓到可以立即拉到城下，让俘虏们也看看！这样也好让他们老实老实一些！”

    程昱出声了：“丞相，虽然我们缴获了范立的军粮，可是由于有庞大的俘虏群，而且丞相也不想杀俘虏，那么粮官算了算，我们的粮草以及缴获的粮草只够差不多四个月！是不足四个月啊！丞相，要是我们四个月内还不能破洛阳的话，我们就……”

    曹操笑了，说：“放心！放心好了！拖不了太长的！我想他一定会急的！好了！我们就先抓一些交州军的援兵来立下威吧！不然这戏可就不好演下去了！”曹操一脸地安详，胸有成竹，这样更令人安心。

    次日，曹操令人擂鼓，把抓来的援军一并给摆在了跟前，足足有一百多人，看来这些都是探情况的，在外面交州军的俘虏被绑成一排又一排的，他们在晋兵利刃下动弹不得，而魏军则在城前摆出了阵势。

    范立站在城楼上望着魏军，又看到了范立那一百多士兵，心提到了嗓子眼，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许褚大叫：“我劝你们不要再心存妄想了！不会有援兵来救你们的！你们睁开眼看看吧，你们的援军有多少个？不就是这么点人吗？要知道你们的军队精锐全被擒获在此了！你们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就把这些人给杀了！让你们好知道我军的手段！”

    话一说完，站在一百多人后面的刽子手同时举刀了！一百多人嘴被塞了布条，想喊也喊不出，就这样带着无限地恨意断了头。

    范立虽然知道曹操这是为了打击范立军军心所做的举动，可是范立还是很气恼，拳头攥得紧紧地，“可恶！可恶啊！”

    而另一方面这城里的情况也让黑衣人知道了，黑衣人又在动歪脑筋了，在细细地为这种情况打量着，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了，该怎么保住了……

    陆逊与张任把人马带到深山之中，然后还派人四处去招集散兵，不止如此，还打探洛阳那一边的战事。

    洛阳方向的斥侯来报说：“洛阳遭受了魏军的围攻，曹操为了让主公不突围，还在城下屠杀我们的弟兄！主公为了保住被俘虏的二十余万弟兄们，决定不突围，魏军便将洛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主公是无计可施！而曹操也没有对洛是阳展开太大的攻击，只是偶尔攻击几下罢了！不知曹操是什么企图！”

    陆逊沉默了，说：“到底曹操在做什么打算呢？为什么对洛阳不急攻啊？要知道他有我们二十万俘虏，要养这些人需要粮草，就是我们不知道曹操会有多少的粮草，或者可有一万或半年，可是洛阳里的粮草也很足备，能令主公守御很久的！这些，曹操不可能不明白的！可他还这么镇定会有杀着，到底是什么杀着呢？”

    张任直摇头，对于这些深层次的，他是看不透的，除了依靠陆逊之外别无他法。

    “报！”另一方向的斥侯也来回报了：“刘备与长安方向的范立军自弘农进发想要援救主公，可是都被魏军击败了！听说就连皇上出屯长安外了，还向全天下发了讨曹檄，并且让天下共倡义兵以解救主公！如今汉中王还有范立长安方的军团不是对手只能是在弘农郡屯住等待时机再行解救主公了！”

    陆逊摇头，说：“不行啊！就算是皇上圣旨以讨曹操，可现在的汉室早已是名存实亡了！天下人都知道以实力说话，在司马懿放弃献帝给我家主公的时候起，汉室的权威连最后的遮羞布也给揭了下来！唉！所以说皇上的所谓讨曹檄不过是个形式主公罢了！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

    “而刘备与我军都无法突破，我想宛城的荆州方向也必定突破不了，况且这两方的军兵不多，大多已经是被主公给调入军中了！唉！”

    张任问：“陆将军，我们现在是不是立即挥师洛阳以援救主公啊？现在我们原本有一千多人，加上把他们分散以招收败散的士卒们，现在也将近五千人了！有一定的实力了！士兵们都摩拳擦掌地要解救主公！他们是不惧一死的！”

    陆逊点头，说：“我相信！相信交州军的弟兄们是不惧一死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曹操还没有知道有我们这一支军！现在冒然出击，未必能解洛阳之围！而且我知道曹操为保万一，还在洛阳附近多派斥侯，方圆之地为什么这么多的斥侯呢？”

    “为的就是预防万一，一般我军出现，就会立即示警，那时，我们的五千人所起的作用就只能是微乎其微的！正如当初我们仅以张将军您的一千多人力保实力退避山林时起就忍了，现在为什么不能再忍呢？”

    “唉！”张任长叹一声，说：“可是我真的怕，怕主公不能再坚持……而且曹操这么镇定，镇定得让我害怕啊！陆将军，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招集散卒败兵，也需要吃饭是不是？可我们要筹粮又不能让曹军的斥侯给发现，这不是很困难吗？再拖下去的话，当我们招集到的散卒败兵再多起来，那样曹操也会发现象我们这一支军的！我们也……”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六章 陆、曹各行其计

﻿陆逊见到张任有所担心，便宽解地说：“主公的兵是从艰难困苦中发展锻炼出来的！再苦他们也能熬得住！没饭吃了，还有树皮啃，一定要把一些粮草还有肉类留到可以开始攻击的那一刻起！一定要！而且我现在还得摸清曹操在洛阳数十里所布的斥侯具体分布情况，要怎么让曹操的这些耳目不能及时地告知曹操，所以我需要时间来摸清！”

    “唉！”张任摇摇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反正陆逊话已至此，可谓托底了。

    “将军，不好了！士兵们有怨言了！”士兵来报。

    陆逊说：“好！我们去看看！不过稳定军心不能靠我，只能是靠张将军你啊！毕竟我是原吴降将，论资格不如你久远，而且你自降范交州以来都是任为范交州的亲将，他们听从你远胜于我！”张任又叹了口气只好一起去看骚动的士兵们了。

    有人大声地叫道：“为什么还不带领我们立即前去解救主公！还让我们猫在这个山沟沟到哪个时候啊！”也有人大声地说：“张将军为什么要听陆逊那一个书生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况且他能真心为主公吗？”人们七嘴八舌开始讨论起来了：“就是！就是！”

    “以我之见不如立即挥师洛阳救主公，还有我们那二十余万的弟兄们！我们转战天下多年，生死与共啊！”“那二十多万人中有我的弟弟，我要去救我弟弟！”“那里也有我的好朋友啊！我真的是难等下去了，我们说过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群情鼎沸。“张将军来了！”众人都围了上来，陆逊并没有跟来，他知道自己跟来的话，只能让这些士兵更不能平息他们激动的心。

    “张将军快带我们去攻打洛阳的曹军解救我们的弟兄们，还有我们尊敬的主公吧！”士兵们一齐围了上来请愿。

    不少的人说：“前些日子我们聚集在将军你的麾下就是相信将军能带我们一起去洛阳解救主公以及弟兄们的！为什么现在还让我们继续猫在这个山沟沟吃不饱，穿不暖，又不敢见人的！张将军，我们没有一个是孬种，要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可忍不住了！我宁愿战死也不能这样下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就是！就是！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听说了吗？曹军在洛阳城下屠杀我们的弟兄了，就怕再在这里猫下去，不知有多少的人死于曹军的屠刀之下了！我们可是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将军，你不会只听一个无用书生的吧？陆逊算哪根葱，当将军你名扬天下的时候，他还在娘胎呢！何必听他的！”“将军你可是蜀中名将，后来跟了主公更是名扬天下，可不能如此懦弱啊！战吧！”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就是想请战。

    张任厉声地说：“好！我们出战洛阳救主公以及弟兄们！可是……”原本振奋起来的人又被张任的“可是”泼了好大的一盘冷水。

    张任说：“可是，现在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就救不了洛阳！况且曹操还在洛阳方圆百里处都布有耳目与斥侯！我们的军团一出发就会被发现了！似此怎么办？以我们这些人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啊！请各位再忍耐！相信范立！范立可以指天发誓！”张任说讫便指天发了一个毒誓，这也是张任发自内心的，其实他也很急，可是他信任陆逊。

    不过张任也很烦恼，他知道这只能是拖得了一时罢了，再过一段时间，将士们又会闹起来的，到时又该如何是好呢？毕竟这一支军是主公带出来的，不是自己带出来的，自己只是主公的一个将领，他们救主的心迫切，迫切得自己是压不住的！这一点陆逊也知道，可陆逊也清楚，没有到攻击的时间，所以拖得一时算一时了。

    洛阳城内，黑衣人藏身之处。黑衣人注视着来者，说：“你是？”

    来人回答：“我是丞相派来的，丞相知道你的徒弟司马懿被范立所害，你作为师傅待司马懿如同亲子，你一定是想为他报仇的！我们丞相可以为司马懿报仇！而且还能保住你们！这就是我家丞相带来的消息！好！话已至此，不必多说些什么了！我也得走了！”来人说讫便离去了。

    绵心上前，问：“老大，我们是不是……”

    黑衣人摇头：“不急！先看看情况怎么样！曹操是想把我们绑在同一个战船上，可我们也不必急着和他在一起！不过范立知道曹操在洛阳城中的奸细没有肃清，还在潜伏着！不过就是那一次城门肃清，让这些奸细失去了许多，独自不能成事，所以曹操才会有求于我们！曹操是个奸雄，他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们得再等！”绵心明白了：“好吧！再等！”

    曹操的使者把见到黑衣人，黑衣人没有明确答复的消息报告给了曹操，曹操却笑了，说：“如范立所料的一般！不过不要紧，钓鱼嘛，就得要有耐心，一下子就拉线是钓不到大鱼的！”

    身边的曹植说：“父亲，不如我们现在就猛攻洛阳吧！如此一来，对方也知道这形势是谁强谁弱了，就会尽快地答应我们了！”

    “笨蛋！”曹植没有想到自己的提议却招来了曹操的责备，曹操说：“植儿啊，要是我们猛攻，那就是让对方示弱，我们只能是依靠他，不依靠我们就不能成事！似此以来，对方就大可待价而沽了！那要他们与我们合作就难了！你懂了吗？”

    曹植吐了吐舌头，问：“那父亲，我们该怎么办？”曹操回答：“等！除了等还是等！再等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情况就会有变的！毕竟洛阳城内不止要供养士兵还得供养民众！日子会越来越苦，也让对方看清楚！哈哈！”

    曹操都这么说了，自然是没有人有异议之处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候，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曹军对洛阳的攻击并不多，相反却是以扫荡外围的想要援救洛阳的交州军，弘农郡也守不住了，直往后退。为此，曹军也不紧逼任由退去。

    刘备在退却的时候，见到有人守候了，部下是交州军的，他们只是暂时听从刘备的，他们见到那人，那人出声：“弟兄们，我是张任将军派来的！”“张任将军？”所有的人都来了精神，有人问：“张将军在洛阳城内，主公派来的？”

    那人回道：“不是！张将军不在洛阳城下，而是引一支军隐藏了起来！希望在我军开始攻击的时候，大家一定要支援！若没有大家的援助，就不能成功了！”刘备走过来，说：“你们的意思是曹军的注意力？”来人回答：“是的！汉中王这是我们的意思！”

    将士们都说：“我们应该听从！”“对！听从！”刘备清楚这些兵不是自己的，自己是指挥不动的，要不是因为范立现在被困，以解救范立，自己还不能指挥这些交州兵。

    刘备便说：“好！我们会全力以赴地！不过以我军的兵力来攻打来拖住曹军是很不现实的，只是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很有限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快啊！”来人颔首：“明白！我现在就立即回去禀报张将军！”说完就走了。

    刘备看着离去的背影心里乱得很，他知道要是解救了范立，这权力依旧不关自己的事，还是得范立抓住的，可不救，任由曹操得势的话，那么汉室就得亡。“唉！”刘备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要想登上权力舞台很难！

    刘备开始向曹军攻击数次可是都是无功而返，到了陆逊约定的那一天，反而开始安静起来，只是作出蓄势待发之状罢了，目的就是吸引曹军的注意力。

    陆逊得到了消息，他松了口气，张任看着他，陆逊微笑了一下，说：“张将军，实话和你说吧，这一次我的把握并不是百分百，成功的可能只有七成！怎么样？干不？现在我军有七千人，驱使这七千人是可以一搏的！”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火攻

﻿张任一听是来了精神，急忙说：“陆将军，我还有什么不信任你的！我们应该怎么做？你快吩咐吧！弟兄们已经是快挺不住了，早就想有所作为了！”

    陆逊说：“好！立即就令人先去扫平曹操的斥侯不能让斥侯发现，然后我们再火攻！”张任奇了：“火攻？”陆逊点头：“对！火攻，攻击敌人！让敌人大败，大溃！另一部去救被困的弟兄们！不知张将军认为怎么样呢？”张任自然是同意：“好！陆将军，你速速去布置！我说过我的人全归你指挥，随便你怎么指挥都可以！当然也包括我张任在内！”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陆逊在布置了，立即就照办。

    而在洛阳城内，黑衣人和绵心都接触了曹操派来的人，黑衣人其实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段时间曹操都没有攻城，在想着是不是曹操已经有万全之策了？在这一个月最终还是坐不住，与曹操联系上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会面。

    黑衣人问：“到底曹丞相有什么计策呢？为什么攻击洛阳如此拖拖拉拉！要知道现在交州军都在想着援救洛阳啊！我想贵军还养着这么多的俘虏没有加害，粮草方面也是困难的吧？”

    来的人是化了装的贾诩，贾诩笑了，说：“我家丞相早就想到这一点，有了万全之策，要破范立是可以的！加上不想洛阳残破，不想多造杀孽所以才会一再地隐忍！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时机未到！”

    黑衣人问：“时机？什么时机？是不是你们城内的奸细？”贾诩回答：“不是！这是机密，不能泄露，不然你们告诉范立，那该如何是好呢？”此话一出，黑衣人和绵心也认为是这样。

    贾诩说：“不过我家丞相还不想施用这最后的杀手锏！所以……”黑衣人笑了，说：“所以想寄希望于我们这里，是不是？”

    “是的！”贾诩点头，说：“你们先前帮我军打开了洛阳的城门，让原本以为可以凭借我们出奇一击能逃过一难的司马懿不得不接受死亡之途，那时是自己的徒弟都能牺牲，更何况现在是敌人呢？为了保住自己，又能消灭敌人，这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看来最终曹操还是得靠我们啊！”黑衣人大笑了，说：“要是我们助曹操破了洛阳，曹操有什么好处给我们？”

    贾诩回答：“保证你们的安全，这难道不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吗？要是洛阳破城了，你们的安全就不能保证！而且你们想突围出去，这是不可能的！丞相也不会给你们活着离开洛阳的！会将你们视作敌人！到时你认为你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呢？要是死了与范立陪葬就太不值得了！不是吗？”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说：“好！贾诩啊，你还真是抓住了我的痛脚了！要我们为你们打开城门不是不可以！只是曹操是奸诈阴险之徒，凭什么让我们相信当我们打开城门的时候，曹操会饶了我们呢？会保证我们的安全呢？这很难保证得了吧？”

    贾诩笑了，说：“丞相就知道你们会担心的！那好，这是丞相的金印交由你们保管！还有，和我来的一个人，你们知道是谁了吗？”带来的人是曹丕之子曹睿！贾诩说：“我和他就留在这里，可以吗？这么好的人质，你应该相信吧？”

    黑衣人一笑，说：“不必了！我哪能把你们留在这里啊！是不是？”

    黑衣人心里在想：“要是我们留你们，日后曹操救了你们，得到了天下的曹操也会搜捕我们！只是不知西方的大秦帝国的军队几时才到，所以这种危险的事，我是不能做的！不过没有个顾虑又不行……这，曹操一定是吩咐好了贾诩……”

    黑衣人正在这样想的时候，贾诩出声了：“听说贵方有不少的********不如让我试试，只有试了或许日后对我们有用呢？怎么样给我一两个毒药，我收藏起来也好啊！”

    黑衣人听出了贾诩话中之意，是想通过毒药来让自己安心，贾诩是曹操重要的谋士，而曹睿又是曹操的孙子，想必曹操是不会骗自己了！可是这药嘛还得是给他们，不然疑心消除不了。

    黑衣人向绵心目视一下，绵心明白把药抛向了贾诩和曹睿，两人接过，然后各取一颗当着黑衣人的面吞进肚子里。黑衣人这才放下了心。

    却不知道贾诩心里在冷笑，：“其实我只是做了假动作，像玩戏法的一样，并没有吞下毒药！由于有先前我们主动要毒药来消除你的戒心不让你确认，现在再自吞自然会让你们认为已经吞下了！主公的这险计是成功了！当你们助我们破了洛阳之后，你们一样得死！”

    原来这就是曹操的如意算盘。

    很快地贾诩和曹睿得到黑衣人和绵心地承诺之后，消息传到了曹操那里，曹操大喜，说：“太好了！全军作好准备今晚就要开始行动，我们第二天要在洛阳城头上开始庆祝！”许褚和张辽、夏侯惇等欣喜异常：“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天，实在是太好了！”他们各就各位。

    曹操还有些不放心，问：“刘备那一边怎么样？”身边的人回答：“像是蓄势待发，可是刘备所统的都是交州军，要指挥他们难，交州军是范立一手带出来的，他们只听从范立，况且刘备在丞相前是常败将军，他也无能为力！”

    曹操是松了口气，说：“刘备这一边没事就好，可是为什么我总是有股担心呢？这是怎么回事？”

    而在洛阳的交州军还没有发觉今晚将是不平常的一晚，他们之中大多已经入睡，还有不少的人在城头上巡逻罢了。

    范立睡不着，起身，望着远方，诗雅来到范立的身后，问：“立，怎么今晚睡不着吗？”

    范立叹了口气，说：“是啊！我们已经被困洛阳一月多了，城内人心惶惶，曹军多是围而不攻，就算是攻也没有开始多在的攻击！唉！可今天的晚上，范立心头跳得特别的厉害，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睡也睡不着，总是不得不睁开眼！”

    “唉！”诗雅也叹了口气，范立揽着她，说：“好了！睡吧！”便一起回到榻上，可范立还是睡不着……

    “唔！唔唔！”一个又一个的曹军被斥侯被训练有素的士兵摸上来全擒住了，陆逊在这段时间为了好干掉曹军斥侯特意训练，而且在得到了曹军斥侯分布情况之后还特意训练了，现在终于是派上用场。

    在擒获了曹军的斥侯不让他们禀报曹操，为此军兵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前行了，张任则带着主力在俘虏营前蹲着，等到那些先锋放火成功之后，就是开始攻击之时！火计！对！陆逊用的就是火攻！

    陆逊是亲自行动，他令每人手执茅草一把，内藏硫黄焰硝，各带火种，各执枪刀，一齐而上，就是乘东南风大作的时候，但到曹营，顺风举火。

    由于是晚上，曹军大多还处于睡梦中，而且他们都有斥侯充斥，一有情况斥侯会回报，巡逻的人也有了些松懈，却不知道正是自己的这一松懈招来了灭顶之灾。

    初更时分，东南风骤起，只见曹营先是左屯起火，然后蔓延至右屯也跟着火起。风紧火急，树木皆着，喊声大震。

    而陆逊也摸清了俘虏所在，让张任强突以解救俘虏，火光一起，张任就率军全冲了出去，要救同生共死的弟兄们，不然就会让弟兄被处决了！

    “敌军出现了！快！处决俘虏！全部杀死！”曹兵发觉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摆脱困境

﻿虽然曹兵发觉了，可是张任的本部兵已经突到了，“嗖嗖”的箭弦响声，一个又一个的敌兵应弦而亡，然后一大群的人冲了进去要把桎梏给解开，一群又一群的交州兵得到了解救，他们全都跟着跑了出来，他们大呼着，还冲向其它的囚禁战友的地方以求解救战友。

    “呼！呼！”敌兵冲上前去，将关押在里面的俘虏一把火要烧死在里面。“可恶啊！”冲来要解救弟兄的交州兵大怒，挥舞着大刀剁翻了一个又一个的敌兵，剁翻了还不止，还不断地补刀，以发泄满腔的怒火！

    “快！救人！”立即就有人想要冲进去，可是火势太大了，冲不进去，有人拿着水想解救，可水太小，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有人大叫：“先救其他人！救其他可以救的！”这是无奈之举，毕竟深陷火海中又被囚禁的士兵要救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只能是退而救其他可以救的人！现在这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张任骑着马不惧一切地又冲向囚禁本方弟兄的另一个大营，许多的看守兵都冲张任的前方列出了一个枪墙！“呀！挡我者杀无赦！”张任大叫，将手中的大刀挥得呼呼作响！“刺杀他！”敌兵大吼，“张将军！”张任的护卫兵也一拥而上想要助张任以突破困锁。

    “铛铛！”“卟卟！”“嘭！”响声不断，武器相交接，张任的大刀锋利无比，将横拦在前面的枪戟全都给断为两截。“卟”的一下，还是有一把枪吻了一下张任的脚，可是张任无所畏惧，似乎一点也不感觉到疼痛似的，其实张任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救下弟兄！救下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给救下来！”

    正是这个念头驱使着张任前突，来到了营帐口，里面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是守兵进去屠杀被囚禁的俘虏了。

    张任跳下战马，冲进去，“张将军！”被俘的交州兵认出了张任，全都是有喜色，“大家不要担心！我来救你们了！”张任大声地喊叫，让士兵们不要放弃希望。

    有几个敌兵冲上来，张任一刀一个将其给结果，然后一个箭步将困住俘虏的枷锁给打开了，说：“快！救其他的人！”“是！”解开枷锁的当然立即开始行动。

    张任的亲兵也冲进帐内了，他们也帮助解救人，很快地许多人都被解救出来了，他们也一齐冲出去要解救其他的人。

    而在外面有手持火把的守兵想要点燃大火，烧杀里面的人，可是守候的交州兵就是预防这一点的，将手持火把的敌兵给击杀，不让他们放火成功。火把一掉到地上，交州兵怕会点燃，还特意踢远了。

    很快地，张任就将这一营帐的人全都救了出来，先前救出的也赶向另一营帐要把战友们也给救出来，很多的人救出来的人是越来越多，救出来的人大多也投入了战斗之中。

    “噼哩啪啦”地大火燃烧声，有些关押俘虏的营帐则很不幸地被守兵给点燃了，顿时冲天巨火燃烧而起！

    洛阳城内，范立听见外面喊杀声，还有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范立不由急忙登城来看是什么情况，见到曹军大乱，被火烧连营，不由是又喜又狂，说：“太好了！我的军队来救我了！太好了！命令全军冲出城去！要与外面的我军相联合！冲！”

    原本想要打开城门以迎曹军的黑衣人也感受到了城外的突变，他急忙去探听，知道陆逊等火攻，所以曹军大败，还有许多的交州军俘虏都被解救出来，似此，黑衣人当然要改变了，这突发的形势令得原本想要行动的黑衣人立即改变，正是黑衣人的这一快速改变才没有将自己给暴露出来。

    黑衣人望着通天的红光，叹了口气，说：“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范立就是幸运，为何总会有这样的幸运呢？一次次地都让他给死里逃生了！唉！这一下曹魏突遭此变故看来是无计可施了！算了，这乱世不会结束，只要有范立在，就不会结束！”

    曹操在喊声起的时候就起来了，许褚和徐晃还有曹彰都跑来他的跟前以护住曹****。曹操大惊，说：“怎么会这样？”贾诩则叹了口气，说：“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一军对我们实施火攻还去解救俘虏……”

    “可恶啊！眼看着他就要助我把洛阳城门给打开，我就可以擒杀范立，一统天下了！可是现在……可恶！可恶啊！”曹操气得暴跳如雷，可现在的情形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再这样恼恨下去也无济于事。

    曹操想了想，说：“怎么办才呢？往哪里退好？”郭嘉回答：“许昌！如今我们只有快速地往许昌撤退了！除此没有其它的办法，要是再拖下去的话，我们连最后的逃生可能性也没有了！毕竟洛阳的守军在见到这种情况后会冲出城来的！”郭嘉的话刚一说完，洛阳城门就大开，城内的交州军一拥而出了。

    曹操叹了口气，说：“就算是我能成功地撤到许昌，想扳回局势也非常非常地艰难了！唉！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好了！撤吧！”曹操又无奈地望了一眼洛阳，十分地不甘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撤！是的唯有撤向许昌！

    魏军大溃退向许昌，一路溃退，人马是所剩无几。范立与张任和陆逊等会合，又见到了俘虏的本方军兵大多都被解救出来了，范立是欣喜若狂。

    范立原本是认为困境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现在却遇上了陆逊这一救命稻草才得已脱困，范立自是开心，紧执着陆逊的手，感激地说：“伯言，这一回多亏了你，不然……”陆逊回答范立：“主公不必多说！现在快点追击曹操，不能让曹操遁走，不然可就遗留后患了！”

    诸葛亮和禤正也催道：“是啊！主公，现在立即追击曹操！不能让曹操逃了！要把他给彻底消灭，天下才能统一！”范立颔首：“好！立即整顿全军合围许昌！”

    范立知道士兵们疲劳，有不少的俘虏刚被释放，挣脱牢笼，可是现在还得再加一把劲，再苦再难也得忍这最后的时刻，直到将曹操给消灭为止！

    很快地，许昌就被围得铁桶一般，原本是被困的现在反成了围困者，围困者成了被困者，这变化可真是太大了！

    范立引军来到了许昌城下，望着许昌，而这时，刘备也率军要来这里会合了，陈智则第一时间派人前去解除刘备的兵权，毕竟陈智最怕刘备会有什么举动。

    当陈智禀报范立后，范立叹了口气，其实不必这么早的解除刘备的兵权，毕竟刘备所带的兵都是范立的交州兵，他们是忠心于范立的，刘备是指挥不动的。

    可事已至此，范立还得安抚一下刘备，免得让他认为范立对汉室不忠，在这节骨眼上让蜀军生出什么事端来，那就不好了，虽然现在蜀军在与交州军相互合作征战天下已来，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可范立还得防一下，毕竟魏军大败，已是逃不脱的猎物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二十九章 魏军退居许昌

    刘备来洛阳了，范立立即远远地数里来迎他，然后施礼，说：“能得皇叔来指挥这天下一统战，长乐是非常地高兴！现在我将指挥权全部交给你！此战的统帅是皇叔您！”刘备知道范立说的不过是安抚之意，要他做泥塑的菩萨，就算是给他指挥权，他也指挥不动全军。

    诸葛亮看了一眼刘备，刘备一笑，“大哥！”关羽和张飞都上来了，张飞咧着大嘴叫道：“实在太好了！又能在大哥麾下指挥下作战了！”刘备却是微笑而不语，关羽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好点明。

    “来！统帅请！”范立作出了的手势，刘备见到范立这样子也不推辞，就跟着范立一起进帐了。很快地，将领，谋士们都分列两边。

    范立出声：“现在我军总统帅是汉中王！而我交州牧，交州侯只是汉中王的副帅罢了！一切都听汉中王指挥！”众将都窃窃私语，不过有好多的人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看不出的虽是满腹狐疑，可也不好出声相问。

    刘备环顾众人，从他们眼神中就看出了端倪，笑了一下。范立抱拳向刘备：“汉中王，请你指示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看到范立这个恭敬的样子，交州军中不少将领都十分地不服气，脸上现出了怒容。范立装作没看见，禤正则知道接下来要去好好地安慰这些将领，特意碰了碰身边的陈智和田丰，二人都心领神会。

    刘备见到此状，暗叹口气：“大军是我带出来的，就算是原吴的降将也忠于范立而不是我！从他们的表情看出，有如此强的耻辱感，这样又怎能屈服？唉！我要想重起，不可能了！这天下一统之后，百姓普遍心理都是求安定的，谁再挑起战端，谁就是罪人！就是百姓的仇人！唉！现在只有寄希望于范立真的是忠于汉室吧！也只有这一点了！”

    “汉中王！”范立见到刘备满怀心事，也能猜出他在想什么，范立知道还得提醒他一下，刘备回过神来，定了下心神，然后问：“诸位，如今曹操被死困于许昌，大家认为怎么样呢？”

    交州军这一边的谋士没有一个出声，只有原蜀军这一方的人则是在揣测着该不该出声。忠于刘备的诸葛亮可不想让自己的主子冷声，出声了：“猛攻！将曹操给彻底消灭为止！我们要毕全役于一功！不能再拖了！天下的百姓苦于战火已经太久！太久了！”

    刘备点头，说：“对！孔明，你认为应该怎么样做呢？”诸葛亮回答：“昨晚一战我们反败为胜，可军士们都很劳累了，要让他们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就可以全面猛攻，可分几个部轮流车轮战术般地猛攻许昌！一定要攻破许昌！消灭曹操！但是我们还得小心今天曹操开始突围，防范突围不能松懈！曹操不死，那天下还会再生事端！”

    刘备转向范立问：“范交州，你认为呢？”范立笑了一下，回答：“诸葛先生所言极是！请主帅下决定吧！”刘备转向诸人令道：“那好！就按孔明说的去办吧！”

    只有蜀中将领依言而动了，可是其他的将领是一动也不动的，范立大声地喝道：“干什么？还不快去依主帅的将令去执行！”除蜀将外的将领都向范立拱手：“是！”

    禤正笑了，心中赞道：“主公这一着妙啊！压制了刘备，也让刘备清楚自己的角色！我想我军士兵与蜀兵欢好也会让刘备看看吧！不然他的判断还会不准的！”范立也向禤正一笑，因为范立知道正一定知道范立心里所想的，范立两人是识意地笑了。

    许昌城内。曹操站在城楼上久久地不语，这一夜，曹操居然是白了头，原本天下一统就在眼前，多年来的夙愿眼看着就要实现了，可却有这样的变故，对曹操的打击是很大的。

    “奉孝、文和你们在我后面站着？唉！文若还在交州军那里呢！不过也好，我知道他们没事！要是有你们这些贤臣的话，司马懿所说的那一场大难应该可以避免，可以扬我大汉之威了！”

    许褚不解，问：“丞相，你为何有此一问！我许仲康就是拼却这一条性命也要护主公你逃出生天！”“啪啪”许褚将胸膛打得咚咚作响。

    “不！除了保护我之外，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就是为我大汉冲锋陷阵，护我大汉英主，而不是单单为了各自理想而令天下鏖战不休，百姓陷入水火之中了！该是结束，该是天下一统的时候了！虽然我很不甘心！不甘心这统一天下的人不是我！”

    “啊？”许褚呆了，而郭嘉和贾诩等都低下了头都在为自己不能扶助自己的主公一统天下而充满了内疚。

    曹操走到了楼梯边，张开双臂对着上空，大声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这统一天下的不是我曹操曹孟德！为什么统一天下的不是我曹操！”曹操是对着天空大声地嚎叫着，他的嚎叫之声从不间断！他心中实在太郁闷了！

    “唉！”曹操长叹了口气，说：“罢！罢！罢！机关算尽亦枉然！这是我的命啊！既然是我的命话，那么我就只有坦然接受！唉！接受它！接受我的命！”

    “主公……”所有的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因为现在的形势谁都知道，交州军是绝对不会放过曹魏的，一定要赶尽杀绝的。“父亲……”曹植、曹彰等都耸拉着脑袋，显得是无精打采。

    “可是……”曹操目中精芒大放：“可是我深家着我的祖国，深爱着我们的文明，以前秦穆公有贤君的美谓，可是他让贤人陪葬，为此被君子所讥，为后人所耻笑！我并不想让贤士都跟随我埋葬！”

    话已至此，一直都在揣度着曹操心思的郭嘉等人不由全都一震，郭嘉率先跪下，说：“主公，你永远都是我的主公！你死我也愿跟着你一起死！”

    曹操扶起郭嘉，说：“奉孝啊，你听我一言吧！听我肺腑之言！我最希望的是我大汉的兴盛，我大汉依旧傲立于世界，这是我的梦想！是的！‘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万国来朝！’我希望是永远地延续下去！而不是昙花一现！”

    曹操注目着郭嘉认真地说：“你知道吗？因为这样的理想，所以我才会起义兵，才会排除万难，带着你们向着先统一天下，然后再整治战乱的疮痍，最后使用大汉重新屹立于世界之巅！这就是我曹操的最终目的！你们都知道了吗？”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郭嘉目视着曹操：“主公……”

    曹操淡淡地一笑，说：“唉！范立和我的政治理念不同，可我们的最终目的最终梦想都是一样的！只是我与他行事的方式不同，他以仁以智以武运以人德以勇以不屈来完成了，完成这心愿了！他是我的女婿，也算是为我了却心愿了！好！真好！”

    曹操走到自己的“曹”字旗处，轻轻地摸了摸，然后是叹了叹。虎豹骑一齐出声：“丞相，我等都是孤儿，自懂事起就知道要效忠丞相，所以请丞相让我们为丞相一起战死！以扬我曹魏威名，留在史册上！”

    “哈哈！好！说得好！说得实在太好了！败亡，战死那又如何？我也要打一场无愧于历史的壮烈一战！我要让后人都知道我曹操以及我英勇的曹军！哈哈！”

    曹操目光如剑：“各位啊！准备拼死一战吧！在这最后一战留下你们的威名！”徐晃和夏侯惇、许褚、张辽等都振臂高呼，他们不怕死，他们要活出最后的精彩来，这就是他们的决心！

    “曹魏兴！死战到底！留下英名！”在这一刻，不管是胜是败都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战斗到底！仅此而已！
------------

第一百三十章 冲进许昌宫殿

﻿在休息了一天，将士们都显得精神饱满，在许昌的曹军只有残兵数千，而且粮草也不能支持他们撑得太久，他们注定要被范立消灭。

    范立先以刘备为帅，让他坐镇主帐为名，而实际上真正的指挥权还是由范立紧紧地握在手里，范立站在帅台上说：“各位，奋勇向前！攻下许昌！完成天下一统的大业！”原本被突袭而俘虏的将士们大多受够了气，现在他们听说要猛攻，自然是要士气大振。

    “进攻！”鼓声擂起了，鼓手在不断地击着鼓，旁边还站着预备的鼓手，因为这一次是不破许昌就坚决不停鼓声！金都被抛弃了，意为没有退兵之理，只有奋勇向前！仅此一路可循！

    范立则在想着曹操送给范立的信，他让范立保住他的部下，这一回他的部下将真正地为范立效力了，不会是像上次这样了，那是因为他还在，可是这一刻他将归天，将把大汉交给范立。

    范立叹了口气，“曹操啊，曹****真的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唉！不是敌手就好了！”诗雅没有出现在军中，要她亲眼目睹攻伐父亲，这是太残忍了。

    “城门开了！许昌的城门开了！”交州军的鼓声刚刚响起的时候就有人喊出声了，是的，许昌城门大开，许褚和徐晃、张辽、夏侯惇四人率着的是虎豹骑！曹军精锐出击！

    交州军鼓声起似乎并不是交州军出击的讯号，而是曹军出击的讯号般。曹军在以许褚为主的前突如一阵旋风般地刮过来，强突之下，反而是将冲锋过来，正发愣的交州军来了一个当头棒喝，打得交州军是一愣又一愣的，交州军一时之间倒暂时落了下风。

    “哈哈！这就是我曹操的军队！英勇的军队！哈哈！”曹操站在城楼上大声地呼喊。不过他清楚，交州军很快就能稳定下来，毕竟交州军有三十多万，自己只剩下残兵不足一万，一下的小胜是没用的。

    曹操深知这一点，他可不想自己的武将都全部战死，他将令旗一招，让夏侯惇等领军退回来。在夏侯惇等退回来的时候，城上还下箭如雨以挡交州军。

    而这时，交州兵听到了鼓声暂停，他们也停止了进军，不是说鼓声不停吗？一直进攻为止吗？却不知道范立这是有意让魏军退回城内，毕竟范立收到了曹操的信。

    魏军退回了城内，并没有将城门给关闭，范立就知道曹操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范立望了望在后方的诗雅，诗雅只是立于高处远远地望了一下父亲，她双目全是泪，知道今天就是其父的死期，而且还是死在自己丈夫的身上，心是很疼的，可却又无奈。这结局是不能改变的，虽然是很想两个人都没有事，可现实就是现实，很残酷。

    在见到魏军都退入城中后，“鼓声！”范立将剑一指许昌，鼓声立即就响起，士兵们一听到鼓声立即就冲进城内。范立也跟着进城了，在城中的魏军似乎并不是很多，范立也知道原因，曹操已经在来信中说明了。

    范立进军直奔许昌宫殿，知道魏军残兵将聚于许昌宫殿，以死守。魏军将许昌宫殿的大门给打开了，范立立即带军冲进去。

    但见曹军的虎豹骑围绕着大殿前，而曹操则安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撑着手，在闭目养神地睡着觉，一点也感觉不到死亡在逼近。郭嘉、贾诩、程昱、满宠、曹植、曹彰、曹睿等都环绕在曹操的四周，他们沉默着一言不发。

    而远处的是虎豹骑还有张辽、许褚、夏侯惇等人，他们分列台阶的两边，而广场则是密密麻麻地魏兵，他们都严阵以待。

    将士们冲在最前头要与魏军交战，将他们全部给消灭。“岳丈！”范立出到跟前大声地喊着。“岳丈！”范立没有让将士们大喊出声，为的就是想给他们些尊严，不显示他们是穷途末路，范立也不想以胜利者的姿势去面对范立最爱的妻子的父亲。

    曹操这才缓缓地睁开眼，可还是半睁半眯的，一副慵懒的样子，“嘻嘻”微微地一笑，说：“贤婿啊！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好久了！”范立走出军前，说：“是的！我来了！”禤正急忙提醒：“主公，危……”范立向正一笑，示意没有事。

    曹操也站了起来，身边的人都看着他，是否要下达最后的作战命令。

    曹操没有下令，却是回忆起来：“范立啊，你知道吗？我家是宦官！我的祖父是总统朝政的大宦官曹腾！我出生后虽然过得是绵衣玉食的日子，可是你知道吗？每个人都笑话我，笑话我家是宦官，我曹孟德是宦官之后！我出身不高贵，是阉人之后！”

    曹操是爽然大笑起来，然后继续说：“哈哈！就连本初这一对兄弟也经常笑话我！他们嘲笑我，无时无刻不在嘲笑着我！就算是我比他们优秀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可最后他们都是以出身来嘲笑我！在他们的眼中，不！在世人的眼中出身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不服！我必须用我的方法来表达我的不满！于是我用自己的聪明来不断地捉弄他们！为此，我自小就有奸诈之名！”

    “我的奸诈都是他们逼出来的！在他们的逼迫之中，我才一步步地走向这奸雄！为此人人都认为我不修品行，任性好侠、放荡不羁，没有人认为我有才能，益发地看不起我！更以宦官后裔变本加厉地嘲笑我！”

    范立一听沉默了，范立注视着曹操，曹操同样也注视着范立，说：“我记得，祖父十分疼爱我，还不断地和我一起去驱着雪橇一起游玩，我过的是幸福的生活！就算是父亲认为我没有用，如外面人们所想的一样，可是祖父认为我之才无人能及，日后能兴我曹家的就一定得是我！”

    “祖父和我说，古往今来，有哪个成就伟大事业的人在平贱之时是能让人看得起的？我现在虽然被凡人看不起，是因为凡人不具备识英雄的眼光和智慧！”

    曹操说到这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曹腾在他的心中地位非常高，他非常尊敬曹腾。

    “为此我更不服气了，我祖父是宦官，那又怎么样？可是我祖父为人胸怀宽广，被益州种暠弹劾，不但不利用手中的权力处治种暠，反而是提拔他！受我祖父所提拔的有张奂、张温、虞放等，所推荐的贤才哪一个不成了大汉的名臣呢？整个社会，每个人不是对我的祖父赞誉有加吗？”

    “宦官之中依旧有好的！我祖父就是鲜明的例子！可他们，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认为自己出身高贵，天下的人都得唯他们马首是瞻！看不起农耕的人，看不起从事商业的所有人！”

    “自古圣贤皆平贱！历史大多是出身低贱的人创造出来的！所以我心里在发誓我要出人头地，我要有所作为！我要让这些出身高贵，什么四世三公，什么皇亲国戚全都拜倒在我的脚下！”

    “我崇信着陈胜的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王侯都只有天生的贵种吗？不！不是！我要立志日后为我大汉建立一番伟大的功业，死后能立上曹侯墓！能改变世人唯出身论的错误观点！”
------------

悲结局：第一百三十一章 曹操的叙说（上）

﻿范立和他的手下们听到了曹操的诉说，都认可了曹操的意见，确实“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王侯将相不是天生的贵种！能力和成就不是由出身决定的！

    曹操见到范立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认可了他的观点，曹操便笑了，说：“哈哈！这是我小时候认为最大的快事！当然范立，你出身不是也很低贱吗？可现在你就要完成天下一统大业了！相反那出身高贵的全成了我们脚下不堪一击的一陀屎，不是吗？比如说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术，兵圣之后将门虎子的孙坚、孙策、孙权父子，还有帝胄之后的刘备、刘表等他们现在如何？还不全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哈哈！爽快啊！”

    范立知道曹操年轻时一心热血要为大汉的兴隆而抛头颅洒热血，可是最后这乱世的到来击破了他要为大汉的兴隆而奋斗的理想。范立听到曹操的说法后，不由是笑了，然后点了点头，以示意认同他的说法。

    曹操还在诉说心声：“当我见到官僚腐败，不顾民众疾苦，百姓真的很苦，很苦，我一入民间，感触太深了！从此我厌恶我那绵衣玉食的生活，我吃着好的美食，披着蜀绵，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因为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啊！”

    “可是那官僚们呢？还是不顾民众的死活，依旧强征暴敛！我心疼啊！疼啊！他们全是衣冠禽兽！干着尽不是人的勾当！我要整治他们！只有整治这些腐败的官员，我大汉才有振兴的一天！”

    曹操说到这的时候，无奈地摇了摇头，范立也感了口气，官僚将百姓视如草芥，这才有了大汉的衰弱，今天的乱世！其实老百姓要求很简单，就是想要吃得饱，穿得暖，安居乐业，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可是贪婪的官僚却没有能满足，一再地逼迫，逼得没有活路可走！范立的心和曹操一样是沉痛的。

    曹操诉说着：“我为了能静心熟读史书，在家乡谯县筑庐以避外界的干扰，平常就溜狗打猎，过的是惬意的生活！越看史书，我就越产生一股自豪感！一股身为炎黄子孙的骄傲！对我华夏的自豪感！由振兴大汉转而要振兴我华夏！冕服华章曰华，中国有礼仪之大曰夏。”

    “我炎黄二帝先祖以弹丸之地，一用仁义二用武力开疆拓土！每一个时期，华夏为了能扩大疆土，有无数的人死于战争之中，每一寸土地是鲜血捍卫出来，打出来的！”

    “在开疆拓土的时期无不沿用霸王术与仁义二道！于是为华夏为大汉开疆拓土一直都是我的梦想！我苦读孙子兵法，为的是像卫青、霍去病一样为我大汉扩土！”

    “我刻苦读书，悬梁刺股，为的是一朝报效国家！于是我少年时的梦想就是死后能题曹侯之墓足矣！没有想到我和刘秀一样，做官当做执金吾，最后却成了皇帝！哈！世间有太多想不到的事！”

    “当我二十岁的时候，抱着满腹的经纶，一肚的抱负，开始了我的仕途。我出任洛阳北部尉，便设五色棒，威震整个京城！哈哈！”

    “这就是我初展自己才华的时刻！可是我得罪权贵被明升暗降，出任顿丘县令，要不是有我父亲照着我，我早就死定了！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后悔我的所作所为！”

    曹操说到这的时候望了一眼曹植，因为在曹植二十三岁的时候，曹操为勉励曹植就曾以自己被明升暗贬为顿丘令不畏强权的事来勉励曹植，曹植只是点了点头。

    范立与所有的人都不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个乱世奸雄的诉说，诉说着他的故事。

    曹操继续说着：“我在任为洛阳北部尉的时候，就已经看清了，朝廷从内由外全都腐朽透顶了！要想挽救这个腐朽至极的朝廷真的很困难了！就算是竭尽心力，可进谏不听，还有什么用？言之不听，计不用！不如归去！遁隐于山林之中，以待天时！”

    “我心里还希望着有明君出现，这一个昏庸的君主之后会有明君！只有明君的统治之下，我才能展抱负，把我的才华全施展出来！国非一人之国，乃天下人之国，为有德者居之！可我还相信大汉天子还能振兴中华！期待着，是的，除了期待也只有期待了！”

    “可是等待太熬人了！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年头可供等待啊？何况总是在不断地希望之中的失望！为此，我不得不投入何进的帐下，希望何进真的是一个中兴之臣，虽然知道这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可除此之外，我别无它法！”

    “在何进帐下，我知道何进是个蠢材，仅靠自己妹妹才爬上了国舅，位高而权重罢了。灵帝驾崩了，可留下的都是小儿，能是英主吗？可我还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何进笨还能听我的话，可是何进太蠢了，蠢得可以！蠢得恐怖！他居然引董卓进京，哈哈！”

    “天下大乱就是由于蠢材何进所致！由于他引了董卓进京！幼主被挟持，天下群雄都蠢蠢欲动。好了！给他们机会了！天下大乱！天下大乱！黎民已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华夏又何谈怎么振兴？那只能是先一统天下再能振兴华夏！”

    范立明白了，曹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以统一天下为己任，因为在这么多次的失望中，他认识只有自己才是能振兴华夏的人！

    果然如范立所说的，曹操正是这样的自负，可他有足够的资本：“放眼天下群雄，我曹操都不放在眼里！认为他们都不足我！要振兴中华的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统一天下！直到遇见了刘备，我就认为天下英雄唯我与刘备！终于不再有了孤独寂寞感，后来又遇上了你！我的女婿！”

    曹操大声地笑了出来，以英雄相惜，更是知己的目光看着范立，目光柔和。范立也因此回视曹操。

    曹操接着说：“我就知道你我都是英雄！而你更胜于他人！哈哈！我很开心，这世上有这么多的英雄，能与英雄交手，这是人间最快乐的一件事！哈哈！”说完，曹操指着范立，说：“贤婿啊，能与你交手这么久，我很开心！真的非常非常地开心！”

    范立笑容满面地说：“丞相你的神算有如鬼神之策，可是我不想再与你争斗下去了！我要的是天下的太平！要的是如你所说华夏的振兴！”

    “好！我就是在等你这一句话！”曹操大声地叫道，说：“范立，你知道吗？司马懿说将有大难降临！或许是西方来的灾难！你要记着！”

    “啊？大难？西方来的？”范立呆住了，到底有什么大难将从西方而来呢？西方？难道是西凉这一边吗？要知道大汉也是被西凉给拖累的，毕竟羌族的不断起义，令得大汉是雪上加霜，打击着大汉的统治，大汉也是被西凉叛乱给拖累了，再加上腐败的官吏是积重难返，最后只能落得个灭亡一途。

    范立有点舍不得曹****，说：“丞相，不，岳父大人，岳父可不可以……”

    范立想说，却又明白，曹操是不会投降的，而且他的手下们是不会让曹操活在这世上的！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曹操的叙说（下）

﻿曹操直视着范立那不忍的表情，知道范立内心在想些什么，不由摇了摇头，说：“贤婿啊，有时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你站在万人之上，就不能太过于心慈手仁！”

    “也是！你我都是政治理念不同！我不可能不死，我不死又怎么对得起数十年来为了实现政治理念，为了建设一个理想的国家而奋斗的弟兄们呢？你知道吗？跟随我的部下，他们战死时大多在说着，好想看见我所建设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跟随着我，为的就是想建设他们理想中幸福快乐的世界！如今这梦想不能再实现了，我只能把它交给你！我不能不死！我要死去以禀报多年追随我的将士们！唉！”

    范立一听已经明白曹操的意思，曹操抱定必死决心。曹操叹了口气，说：“范立，你知道吗？我不想做奸雄，我想做个忠臣，想做个君子！真的！如果说不是乱世，而是一个治世的话，我一定如同许子将所说的，我将是个治世能臣！唉！可惜生在了乱世之中啊！”

    范立认可，说：“对！可惜岳父大人不是生在治世，而是乱世！”

    曹操大吼：“范立，你给我听着！如果说当君子的代价就是被凌辱，被践踏，被消灭，甚至于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看着亲人被杀掉，跟随自己信任自己忠心自己的将士也为之牺牲的话，我宁愿当一个能够实现自己抱负的奸雄！当一个保住自己家人，保住跟随自己将士的奸雄！”

    “自古以来，大奸似忠，大伪似真，忠义和奸恶不是能从表面看出来的。何况忠奸又如何？慕虚名而弃实际非我所为！你知道吗？以前讨伐黄巾的时候，我为了能获取胜利，我把自己人连同黄巾军一起给烧死了！放了一把大火给敌我一大群人全部烧死了！”

    有人听到曹操这样一说都对曹操有鄙视的目光，可曹操受之坦然，大声地说：“是的！很多人都说我是恶魔，因为我烧死了自己人！可是当时我军已呈败状，我不引敌军来粮仓，再用火计击败敌军的话，那么我军就将惨败，到时死的人就不止这些！而是全军覆没！战争总有牺牲，我情愿做个恶魔来救下更多的人！”

    “正是我的奸，正是我的残忍，把自己人连同敌人给烧死，才换来了他们的生存，换来了他们有命在，可以叽叽喳喳地批评，鄙视我的残忍和奸诈！可是我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也不委屈！”曹操的话实在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曹操说下来说出的话更是震惊所有人：“一件事不管你做得再好，也会有人在背后骂你！做大事者就要有不惧别人责骂的气慨与豪气！谁人背后无人说？就算这一件事做得再好也会被人说的！总是在乎别人的说法，那就不是你自己了！总在乎别人说法，那办什么事也办不成的！”

    “哪怕我做的这一件事是救了他的性命，他不懂因为我所为而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不懂感恩，反而是百般责难，那又如何？”

    “即使是我今天所为，救下了这些人，他们懂感恩，可他们的后人，因我能活下来而能降生于这人世的后人们，把我贬成一个恶魔，一个万人所指，恨不能吞噬我肉，每天都穷尽所思摇着手中的刀笔费尽心思吐着口舌在尽力地贬损我！那又如何？”

    “是我！是我所为，是我让你们唾弃的作为让你的祖先能活下来，才有了你，有了你可以竭尽所能地在贬损我，在指责我！哈哈！好！好极！我的所作所为能让受我所恩的人在百年之后不断地贬损我，那也是我的功劳！这真是人世的一大幸事！”

    “没有我所为就没有这些贬损我的人存在，这难道不是功劳？似此，我还有什么可悲的呢？所以明知日后我所为会救了这些人，而这些人日后会尽情地贬损我，我也会去做！救了他们，让他们或者他们的后人来尽情地贬损我吧！”

    所有人都想不到曹操已经将个人的荣誉看得如此之轻，而且有如此豪迈的胸怀，范立一听深深地震动了，不止是范立，所有的人都如此，本来是鄙视曹操的，这一刻有了敬重之意。

    曹操豪迈地叙说：“担当身前事，何计身后名？今生所为无愧于心，可矣！有一件事是可以利于大众的，许多人的，可是却不可避免地要损害少数人的利益，而你自己也将背上万世骂名，臭名扬于史籍，可那又如何？做！对！勇敢地去做！”

    “因为这一件事是对国家对大多数人是有益的，哪怕是受益者事后不断地辱骂你，哪怕在生时背负着所有人因此事而对你的污辱，就算是死后骂声滚滚，可你也得依旧去做！为什么？”

    “因为我深爱着中华，深爱着我的华夏啊！比如白起，他是秦将，秦国秦军利益至上是他的职责，为此他坑杀赵降卒四十万，为的是秦的利益，而自己得背上永远也磨灭不了的骂名，屠夫将与他的名字永世并联，那又如何？他将勇敢地去做！只因为这是他的责任，为将之道，为了国家，仅此而已！”

    “何况鸟过留声人死留名，要么是流芳百世，要么是遗臭千古！人要证明自己在这个世上活过，走过一趟，那么就必须留名！哪管它青史之名，还是臭名！所以无惧一切，勇敢地去做！骂名也好，流芳也罢！但求问心无愧，担当身前死，怎计身后名？”

    曹操说到这寒光一闪，如绝世宝剑出鞘一般扫视所有的人，说：“我抓住了你的二十余万交州兵的时候就应该全部坑杀他们的，可是我认为我有必胜的把握！而且我想自你灭亡之后，还可以让他们归我所有，毕竟大汉经过多年的战乱已经是元气大伤了，不能再自损实力了！”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哈哈！不过也不要紧了，因为我知道他们还能在你的帐下践行着振兴大汉的职责！那就一切都无所谓了！”

    “丞相……主公……”魏的所有人都直视着曹操，他们也在抹着泪，原本就认定自己是胜利的，可是时势变化得太快！太快了！

    魏的众人都在感叹着原本胜利是属于他们的，原本就该对二十余万俘虏坑杀的，可是却放过了，才有了今天形势的变化，而感伤的时候。

    可曹操不是活在过去的人，他是往前看的，他是个英雄，注定就无怨无悔。曹操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想想我总算是实现了自己小时候的梦想让所有出身贵族的人全都被我踩倒在脚下！可是现在我却被你我同样地踩倒在脚下了！不知道你可曾想到今天？”

    范立回答：“岳父大人，我也不曾想到今天，当我被困于洛阳城的时候，我原本认为就只有被你消灭的份，可能有今天戏剧性的变化，实在是大出我意料之外的！这只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其实岳父大人，你功亏一篑，很可惜！”

    曹操笑了，说：“好！你很老实！我喜欢你这一点！不过我在踩倒袁绍等名门望族的时候，是当天下大乱之时，我就想到了！当何进引董卓进京，天下大乱，我就清楚，必须要有一个大英雄来平定乱世来还民众一个朗朗乾坤，这个大英雄舍我曹操又有哪一个呢？”

    曹操是豪情壮志在胸啊！非常自豪！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接过共同的梦想

﻿曹操侃侃而谈：“踩倒袁氏、刘表等贵族，就是自天下大乱这一刻时起就注定的，注定他们全都被我踩倒于地上！不可改变！所以当我将他们全部踩在脚下的时候，我没有一点的兴奋，这是本来就注定的，我不像一个凡人那样兴高采烈，我所要想到的是怎么与同样身为英雄的刘备，以及你——我的贤婿怎么争天下，怎么让天下一统！”

    “然后再医治满目疮痍的大汉，让我华夏重新以繁荣昌盛的姿势再临于世界各国！这就是我所想的！这就是我的理想，巍巍华夏就得让万国来朝！就是站于世界之巅！傲视于世界！”

    “可惜！可惜啊！”曹操的泪流了下来，说：“唉！可惜历史没有选择我！没有让我实现我的理想！不过我没有悲伤，真的一点悲伤也没有！虽然我和你，我的贤婿啊，你我政治理念不同，走的道路，行事的方式也不同，可你我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让巍巍华夏繁荣富强！”

    “所以我没有什么好伤心的，我做不到的，你和诗雅会接着往下做，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所建设的大汉是什么个样子！请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好吗”两个字，曹操是极其用力地吐出来的，然后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射向了范立，在等待着范立的答案。

    “啊？”范立反应过来了，抱拳：“岳父大人，就请你放心好了！我会尽我所能地去做的！毕竟这是我为之奋斗的目标！跟随我的将士们也是为了这一目标！”

    曹操听后很是满意呢，他便郑重其事地说：“大家听着，从今天开始，范立就是我的梦想的沿续，你们要效忠他！就算是效忠我一样！”

    “什么？”“什么？”魏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直视着曹操，许褚说：“主公，我愿死战，绝对不会投降！不会！”张辽也说：“是的！不就是一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怕！”徐晃也说：“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主公！我们不怕死！”立即就有几个虎豹骑为表决心很快地自刎于跟前，其他的人都举起了武器，显然他们也不惧于自刎，因为虎豹骑原本就是曹操一手训练出来的，他们都是孤儿，自小就接受的熏陶教育都是效忠于曹操！

    曹操睁圆双目吼：“你们敢自杀！听着！全都给我听着！我曹操为什么起义兵，为什么要率领你们征战于天下呢？为的就是天下的一统，然后是大汉的振兴！就是这个目的，所以才会有一个又一个的人跟着我前仆后继！虽然范立与我政治理念不同，可是我俩的目的是一样的——让华夏兴隆强盛！”

    “范立将是我最好的承续！你们听着，跟着，就当于是沿着我的梦想再向前进！听着，我死不能将一帮英勇善战的人给带走，也不能将贤人全部和我一起陪葬！我曹操绝不是秦穆公！现在中华大地百废待兴，需要人才！需要各方面的人才，你们都是集四方精锐而成。还得为中华复兴再进自己的力量！”

    “你们跟着他，并不是不忠，反而是忠，忠于我！懂了吗？我现在不需要不敢负担责任而去选择死亡来躲避的懦夫！要的是勇敢面对挑战，勇敢地去承担责任的勇士！你们全都懂吗？”

    曹操的话实在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倒也说得他们是鸦雀无声，郭嘉最先明白了曹操的意思，立即转向范立，双手搭在一起，行礼以表忠心：“范交州，郭嘉郭奉孝从这一刻起，向你宣誓效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公！我将竭尽全能地辅佐你以建设一个全新的中华！”

    曹操赞赏地向郭嘉一笑，又向贾诩、程昱、满宠等人目视，许褚不服大叫：“丞相，可战死的弟兄们呢？我们打了这么久的仗不就是因为自己的理念吗？现在却投降范立，我们就对不起战死的弟兄了！对不起他们啊！既然都要走到这一步，我们为什么当初还要打呢？我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曹操反问许褚：“许褚，我们不是不能问鼎天下了，不是吗？何况我们当初打仗为的是什么？”

    许褚回答：“是！我们不能问鼎天下了！可我们就，就这么地……我不服！不服！当初我们打仗就是认为主公你比天下所有的群雄更能给天下人带来幸福，还能给跟随你的将士们带来荣誉与财富！”

    许褚说的不单单是许褚所想的，其他人也是这样想，他们也齐声地说：“是啊！许将军说得太对了！主公永远是我们的主公，我们只效忠主公！绝不会跟随其他人！”

    面对着许褚的话，曹操出声了：“好！许褚，你说得不错，这确实是将士们的想法，可是现在我不能给你们以及天下人带来了幸福，现在能给天下人带来幸福的也只有范立，而不是我曹操！”

    “历史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如此，那么就应该顺应事势！不能再逆天而为了！我知道你忠诚于我，那你就应该忠诚于我的理想，只有忠诚于我的理想，你才是真正地忠心耿耿的许褚！要是典韦在的话，他一定会听从我的话，而不像你现在这样捣乱！”

    “你说打仗？政治到了最后不能调解时往往只能是借助于战争，每一方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不打，不通过战争又怎么知道谁才是对的呢？所以就唯有用战争实际来验证！”

    “每一个王朝都是用尸骨堆成的，是牺牲无数人才建立起来的！要是不打，天下就永远不会统一，现在的战争是为了以后没有战争或少战争！所以战死的弟兄们，他们依旧有功于这天下一统！”曹操的怒喝说得许褚是无地自容，这个莽汉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曹操仰天闭着双眼，长叹一声，说：“至于死去的弟兄们就由我到九泉之下去向他们说明了！我相信范立能做到的，能做到我们不能做到的！当初我们都争斗，为的就相信自己能做得好，所以才会自相残杀到了今天，现在胜负分出了，那么我们就要有愿赌服输的勇气！”

    “接下来，你们要证明自己的是为新生的中华的荣誉而战！就算是在范立的帐下，你们依旧奋斗的还是同一个梦想，还是同一个目标！拜托各位了！我好想好想见到我们的中华继续是万国来朝，依旧不改的强大！拜托了！”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曹操居然跪下了，向着原本是跪着他的部下们跪下了！

    “为着我们的理想继续奋斗吧！继续吧！我不能做秦穆公，不能将贤人给带走，新生的大汉需要人才，需要众多的人才！拜托了！”曹操叩起了头来，额头叩出血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跪着，倔强地请求着。

    “主公！主公！”“父亲！父亲！”曹植等都跪了下来，曹植明白了：“父亲，我遵守父亲吩咐的去办！从此以后，我们曹家人都奉范交州为主！永世不反！”曹家人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吗？而且曹操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能怎么样？

    贾诩、程昱、张辽他们全都如郭嘉那样做了效忠的表示，只有许褚和夏侯惇还在看着，显然是很不服气，很不情愿。“夏侯惇！许褚！”曹操有如霸王一般地大吼，闻者双脚战栗。“元让！仲康！”曹操先前是充满着霸气，最后居然带了恳求的。

    “元让，你最了解我了，不是吗？不像仲康这个莽夫！”曹操的双眼直视着夏侯惇，夏侯惇受不了曹操的这种眼神：“孟德……孟德……”

    “唉！”夏侯惇长叹一声，说：“在我心目中孟德你永远是我的主公！现在我效忠范立为的是你的理想！”“哼！”夏侯惇向范立一鞠躬一行礼以示承认范立为他的主君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下一统！

﻿魏臣在曹操的请求下，他们大多已经向范立表示愿效忠了，最后只剩下许褚还愣在那，似乎是不想动，不想去做这件事。

    张辽和徐晃都扯着他的衣领，许褚最后看了一眼曹操，见到曹操那威逼性的眼神，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向范立表示尽忠。

    范立看了看这些魏的旧臣在向范立效忠了，范立可以使用他们了，他很高兴。

    曹操见到范立在看他的部下在笑，就知道范立能放下一切成见，他的手下们也能在范立的帐下发挥作用。

    曹操最后对范立大声地，振聋发聩：“范立听着，我最后给你的忠告，只要是认为对的，哪怕是万夫所指，遗臭万年，可是能让国家，百姓得益的，纵然死后被粉骨碎身，那又如何？因为你爱着中华，就不怕担罪名，就有无尽的勇气去面对一切！范立相信你能做得更好的！”

    范立也向曹操一笑，然后用力地挥动着范立的拳头。

    曹操笑了，说：“贤婿，拜托你了！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我看到了，看到了多年来跟随着我，战死的弟兄在等着我！自讨黄巾时起就牺牲的弟兄们，他们都来了，站在我的面前！他们也想看看你——”

    曹操转向范立，一脸堆笑，笑得很灿烂：“是啊，想看看你所建设的世界是怎么样的！范立啊，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不能啊！”“啊？”范立直视着曹操，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曹操深吸一口气，一脸地轻松，说：“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轻松过！哈哈！果然卸下了重任之后，就是一身的轻！好轻松，好愉快啊！只是范立你日后担子不轻，你的责任很重啊！你可辛苦了！哈哈！我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啊！”

    “难怪有人说死很容易，可活着去承担责任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了！赵氏孤儿中的公孙杵臼和程婴就是这样的区别了！我希望最后功成名就的会是你我，也就是活着去承担责任的程婴！一切都拜托你了！我可以放心了！我要走了！”

    曹操一步又一步地走到了先前自杀的虎豹骑士兵身边，看了看他们，说：“你们这些傻瓜，根本就不用死的，为什么就死了呢？或许以后你们可以立下奇功的，可却死了！唉！”曹操的泪流了下来，蹲下来轻轻地抚摸了死去的人。

    良久，曹操这才站了起来，环顾众人，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谁也不出声，都看着曹操要怎么做。范立也缄口不言，众人都把目光落到范立的身上，他们想以范立的指示来办，可范立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们也就不再出声了。

    曹操走到台阶前，张开双臂远望着辽阔的说：“江山多娇啊！江山多娇啊！多好的江山啊！哈哈！我们中华的河山多么壮丽啊！太好了！这壮丽的河山还是中华的！它将要焕发出更加耀眼的光彩！哈哈！我好高兴啊！实在是太高兴了！哈哈！”

    范立对于曹操对范立这样的信任，心中浪潮翻滚，范立会完成曹操对范立的信任的，范立一定能做到的，这就是范立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

    曹操没有声音了，他依旧远眺着辽阔壮丽的山河，双臂依旧张开着，一动也不动。好久好久，曹操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怎么回事？曹操为什么没有动静了？”人们都感到奇怪，范立向旁边的亲兵目视一下，亲兵立即跑去看曹操的情况，不久跑回来，说：“曹操，曹****了！”“什么曹****了？”范立大惊，立即向曹操奔去，魏氏旧臣们听到曹****了也跟着向曹操跑去以确认曹操是不是真的死了。

    确认无疑了！曹操断气了，他一动也不动地屹立着，眺望着他所热爱的华夏大地，就算是死，他也没有倒下，这个乱世奸雄，死也站立着。

    “父亲！父亲！”曹植、曹彰等放声痛哭，范立望着曹操的尸体，见到脸上挂满了笑容，是带着非常满意的心情离世的，范立叹了口气，知道曹操为什么这么安心地离去，就是因为相信范立。范立不由将拳头握得紧紧地。

    郭嘉、贾诩等都看看范立，一言不发，他们有着自己的打算。不过他们也清楚，天下已定，再想天下再起****，那么就将会是天下人的共同敌人！不能冒天下之大韪！

    诸葛亮直视着曹操：“真的死了吗？曹操真的死了？这么轻易地就死了？我怎么有种感觉好像是做梦一样！费尽力思，大半生都耗在了这天下一统之中，猛然间就实现了多年的愿望，却感觉好像是在梦中一般，感觉好不真实啊！”

    不仅仅是诸葛亮有这样的想法，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天下就统一了？多年来的梦想在这一刻实现了？真的是有如在梦中一般！直到现在还不能去确信啊！

    范立转过身去，说：“厚葬曹操！”然后抬头望着汉旗，感觉到自己的肩上重任十分地重。

    郭嘉看了看范立，欲言又止，范立注意到了，说：“奉孝，你们是不是想为曹操服丧？好！我全部同意！这是人臣之职，责无旁贷！你们就去做吧！我没有资格剥夺你们这一权利！当然还有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他们是丞相的亲人，他们也要祭祀曹丞相！”

    范立说完转身离去了，陈智和禤正都追上了范立，范立知道他们想说些什么。范立先对禤正说：“子宏，你把今天曹操所说的抄录下来，尤其是为了中华不惜个人名誉的话给我抄下来，我要放在屏风上，我要时刻都看着这些话以做我的座右铭。”

    禤正应道：“是！主公，身边已经有人把曹操刚才说的全纪录下来了，我再抄一遍，按主公你吩咐的办！”

    陈智郑重其事地向范立提议：“四弟，天下已经一统了，虽然可以说是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了，可是我认为这天下一统后，汉帝怎么处置？以前我为统一天下而奉汉帝，现在……这一切都得考虑得清楚啊！四弟，汉室……”

    张铁到来了，说：“二哥，你说什么话嘛！我们当然还得继续奉汉帝啊！”张铁是气鼓鼓的，显然他很不高兴陈智这一番不臣的言论。

    范立一时看了下陈智一时又看了一下张铁，心想：“我可不能让兄弟反目成仇啊！不过现在废掉汉帝还真的不是时候啊！”

    范立想到此便说：“好了！二哥，不要再说了！汉帝我们还得奉！毕竟现在不是时候！我要去迎汉帝到洛阳！而且向天下传告天下一统了！这一回是真正地一统了！不再有上一次被曹操突袭了！”

    范立说着，特意暗暗地一攥紧拳头，就是让陈智表示，只要兵权在手，范立就是实际上的皇帝！汉帝不过是个傀儡，想废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陈智自此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不过他扯住范立的衣裳，说：“兵权……刘备……蜀军兵权可以乘此时收归……”

    范立明白陈智的意思，现在天下已定，还有威胁的是刘备，范立不会想杀刘备，说：“好吧！兵权我会死死地掌控住的！你放心好了！至于蜀军嘛，我也没有必要剥夺他们的兵权，他们不会蠢到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起事的，所以范立还可以号令他们！朝中的大权，怎么分割就交由二哥你斟酌决定吧！蜀方人士的权力要分一些！”

    陈智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拟一个官职表然后交给四弟你的！”

    范立握了陈智的手，说：“二哥，麻烦你了！战乱之时多靠大哥和三哥的力量，现在天下太平无事了，就得多仰靠二哥你了！毕竟马上得天下，可不能马上治天下啊！你发挥你才智的时候到了！我不倚仗你还能倚仗谁呢？”

    陈智欣喜若狂，猛点头地回答：“四弟，放心好了！这天下是我们兄弟打下来的！这是我们毕生的心血，我会努力的！一定要把天下治理好！开创盛世！”范立十分相信陈智。

    汉帝已经被陈智派人给密切地监视起来，汉帝回到了洛阳，可他还是以前的那个没有丝毫权力的傀儡皇帝，他封范立为丞相，总统内外诸事。

    天下一统，就是封赏这是最为紧要的，每一个人都争着想争封赏，还有军队众多，由于战争，各方都注重于军事，算一算全国的军兵有一百多万，在天下一统之后，已经不需要这么多的军队了，裁军是必要的，很多人都提出要裁军。

    “裁军吗？”范立知道裁军也非常有必要，这对于减轻国家的负担，又能为国家增加税收是非常有利的，可是一听到曹操所说的有大难，范立就有些烦恼了，要是西方真的有大难来了，这军队还得要的，可一裁军？

    而在这时，西凉羌族又爆发了混乱，骚乱是一阵接着一波，范立知道大汉各地创伤连连，现在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正好是采取与民休息的时候，不宜再动刀兵了，便采取缓和的政策以稳定西凉的局势。

    范立知道当初大汉就是因为连年疲于应付西凉叛乱，才会更加雪上加霜，被拖垮，拖倒的，现在不能重蹈复覆，范立不由担忧了，曹操他们所说的西方大难会不会就是凉州羌乱呢？

    范立也清楚以刘备等为主的拥汉势力不能轻视啊，虽然知道在范立一统天下后，大权还是集于范立手上，汉帝还是个摆设，已是意料之中的，可是他们想重夺权力的心是没有死的。权力斗争是残酷的，容不得一丝的松懈，范立也得注意着他们，真有必要，那就不能心慈手软。

    一切的一切治国方针都在按着与民休息，治国方略在一个个的进行着，看起来大汉似乎是要有起色了。而西边的罗马征服了安息，它的野心在迅速地膨胀着，正如曹操与司马懿等所言的这一大难，正在悄悄地逼近，大汉的钲鼓再一次不得不敲起，大汉的战旗再在鹰扬，大汉的神威再次耀扬于世！
------------

大结局


------------

第一章 罗马帝国出兵

﻿上一卷说到了大汉在范立的努力下得到了统一，范立本来还提防着西边大难，可是要保持庞大的军队很困难，便开始裁军了，却不知道危险已经在逼近了。

    安息国。沃洛吉斯六世和阿尔达班五世虽然是亲兄弟，可二人的关系并不融洽，相反还是有些紧张的，现在二人聚集在了一起，原因就是罗马皇帝塞维派来的使者字秦论。

    字秦论在催促他们进军了，而且粮草一定得备好，因为罗马的大军已经向着安国境内进发了，不日内罗马大军全部进入安息国境。

    沃洛吉斯六世和阿尔达班五世二人现在是臣服于罗马帝国，除了服从别无他法。他俩一齐准备着人马，等待着与塞维鲁斯共同进发。

    数日后，庞大的罗马军团到来了，再会合着疆域辽阔人口众多的安息帝国的庞大军队，塞维鲁斯所率的人马庞大到过山推山，逢河过海都可将其填平的地步，这一支庞大的军队是闻所未闻的，见所未见的。

    填海移山，布满整个大地的庞大军团，塞维鲁斯深深地为之陶醉了，说：“哈哈！怎么样！自人类有史以来，谁见过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啊？”身边的字秦论恭维性地回答：“没有！绝对没有！”

    塞维鲁斯的大儿子安东尼.塞维鲁斯（小名卡拉.卡拉，为后人所熟知。）以及小儿子塞普提米乌斯?盖塔.塞维鲁斯二人都说：“父亲，我们都为父亲有这样庞大的军队而骄傲！整个世界都将在我们罗马的脚下颤抖！”

    “父亲！请让我卡拉卡拉为您冲锋陷阵吧！”塞维鲁斯赞赏地看了一眼大儿子，说：“会有你建功的那一刻的！卡拉你随我征服帕提亚帝国时就立有战功，父亲是记得的！”卡拉显得很兴奋，说：“谢父亲！”

    小儿子塞塔也不想示弱，说：“父亲，大哥都有勇气，我也要参加！我不会落于大哥的身后！”

    塞维鲁斯老怀欣慰：“好！好极了！我的两个儿子都是最棒的！”近卫军将领马克里努斯不由赞赏地看了一眼塞塔，狄阿杜墨尼阿斯和马克里努斯一样是倾向于塞塔的，他们希望罗马皇帝下一任继承者是塞塔，而不是卡拉卡拉，这样他们就能得到更大的权力。

    塞维鲁斯见[注一]两个儿子都这么优秀，而且两个儿子的年龄只相差11个月，真要二选一谁做自己继承人的话，塞维鲁斯备感头疼的，所以他认为共治应该是可取的，毕竟罗马的历史上共治不出奇，共治的话就等于罗马有两位英主，好过一位英主，这就是塞维鲁斯所想的。

    可是塞维鲁斯却不知道两个儿子心中所想的。两人都不想共治，都想独裁，由于两人是同父异母兄弟，更是不把对方当兄弟来看待，争斗是不可避免的。

    字秦论皱着眉这不是他想见到的。塞维鲁斯大叫：“此次大胜之后，卡拉卡拉，你要建一个凯旋门，要以我的名字来命名！”

    卡拉卡拉回答：“是！父亲，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此战胜利后，要建一个流传后世比宙斯神庙还要辉煌的塞维鲁斯凯旋门！”“哈哈！”塞维鲁斯开怀大笑。“哼！”塞塔在面对卡拉卡拉的得意时，将头扭到了另一边。

    这时，沃洛吉斯六世和阿尔达班五世二人来到了塞维鲁斯的面前，塞维鲁斯傲慢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败将，问：“怎么样？前往大汉的通路全部畅通了吗？”

    沃洛吉斯六世讨好地说：“皇帝陛下，您就放心好了！路线全探好了！准备了众多的向导，每一个向导都是到过大汉的！有他们在前引路，我们就迅速地到达大汉，从而征服大汉！听说大汉现在还在战乱之中啊！这个满目疮痍的大汉不是我们的对手！”

    阿尔达班五世也说：“是啊！我们拥有这么庞大的军团，百万大军，哪有什么征服不了的？”更是说得塞维鲁斯哈哈大笑，他是意得志满。

    塞维鲁斯远望着一望无际的庞大军团，说：“哈哈！我听说大汉的国土辽阔，有万里疆土，与我们罗马并列为世界头号强国！如今我所率领的庞大军团要将整个大汉的每一寸土地都站满我的每一个士兵！哈哈！”塞维鲁斯已经是得意忘形了。

    字秦论这时不忘记提醒一下：“尊敬的皇帝陛下，请不要小看大汉，虽然大汉现在是一种受伤奄奄一息的猛虎，可是有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请皇帝陛下千万不能小看对方！”

    塞维鲁斯看了一眼字秦论，自己信任他，而且在罗马分裂时，字秦论还是自己最重要的谋士，没有他的出谋划策，很难能有今天的成就，所以他对字秦论是尊敬的。

    塞维鲁斯便颔首，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字秦论说：“很简单，一面继续探听大汉那一边战况如何，而且派人潜入大汉境内以煽动大汉各个势力，尤其是匈奴人、羌人等等，让他们继续搅乱大汉，这样我们的庞大军团到来，他们也未必能发现，我们一到也可以对疲于应付的大汉给予致命的一击！到时就是摧枯拉朽般，势不可挡了！计之妙莫过于如此！不知皇帝陛下认为如何呢？”

    “嗯！好！好极！”塞维鲁斯开心极了，字秦论又说：“也好让随军出征的元老院那一帮老家伙知道一下我们的计策，不然元老院的那一帮老家伙又会叽叽喳喳个不停了！”

    塞维鲁斯笑了，说：“好了！我明白了！不过元老院的那帮老家伙也只是说说罢了！能有什么能耐？真正掌权的是我！何况他们全都给我随军出征了，我要杀他们，只要嘴动一动就可以了！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元老院的老家伙们掀起多大的波浪的！”

    字秦论说：“那好！皇帝陛下，我现在就去执行！”塞维鲁斯将头一点，说：“好！辛苦你了！”字秦论便去了。

    大汉这一边依旧在裁军着，把军队四散到各地以进行恢复建设，浑然不知道有大难行将降临。虽然羌人在凉州有所骚乱，可是依旧无法改变既定方针，毕竟现在不需要战争，而是要“偃革兴文，布德施惠，中国既安，远人自服。”以前中国内部不安，官僚腐败，民变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所以才会也造成羌人以及乌桓等的变乱。

    而在南匈奴那一边，现在的领主是南单于[注二]于扶罗，于扶罗在祭拜完了其父羌渠时，说：“父亲，自须卜骨都侯被起义者拥为单于便与我家为敌，须卜骨都侯的势力现在也被我所铲平了！而现在的大汉已经是统一了！以前我想要恢复我匈奴的威势，可是却一再地败于曹操的手上，可像曹操这么地强悍也败亡了！而大汉实行与民休息的政策，日后我匈奴想要复兴如冒顿时的强势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于扶罗说到这，他是一脸的悲伤，对于他们匈奴人来说，没有了掠夺，那就等于失去了一切，虽说他们强悍，可现在的大汉比他们更强悍，震撼得他们不敢乱动。

    [注一]：卡拉卡拉在历史上是个暴君，与弟弟的明争暗斗，令得塞维鲁斯大为头痛。还派二人参加军旅希望兄弟二人能建立感情不再争斗，或延缓争斗。

    卡拉为攻城略地，而塞塔为坐守城池，经略地方，可事与愿违，两人的争斗并没有停止。在两人同被授予“奥古斯都”头衔的时候，两人就被确定为储君了。为此，二人的明争暗斗越来越厉害了。塞维鲁斯就是被这一对兄弟给气死了。死后，二人共同加冕为罗马皇帝以实行共治。

    兄弟俩在政事上经常争吵，据记载，二人还产生了划疆而治的念头。

    卡拉在塞塔的母亲朱莉雅的面前杀死了塞塔，还杀死了塞塔的岳父和妻子以及所有支持塞塔的人。正是由于这一事件，卡拉暴君的名衔更响了，而塞塔由于可怜被杀，他的地位被历代的文人给拔高，以衬托卡拉的暴君形像。

    [注二]：要是到了这时期于扶罗该早挂了，可是我的小说嘛，原本就是天马行空的，一切束缚都突破了！特此声明！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二章 北疆各族蠢蠢欲动

﻿于扶罗的弟弟栾提呼厨泉也无奈地擦了擦眼泪，因为他们真的是屡败于曹魏，真的是尽力了，也不能回复到冒顿单于时的强势。

    有人说：“现在羌人在凉州为乱，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于扶罗直摇头，说：“不行！羌人的为乱规模是越来越少，现在范立不是采取镇压而是怀柔的手段！要是我们也和羌人一样为乱，等大汉恢复了元气，那么我们就将成为他们报复打击的对象了！唉！不可以这么做啊！”

    “咳咳！”于扶罗身上有病，他说到这的时候在咳嗽着。

    “有一个人来了！”卫兵来禀报。“有一个人来了？是谁？咳……”于扶罗觉得奇怪，便喊让来人进来，他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人进来禀报于扶罗：“单于，外面有说是受大秦帝国皇帝派遣而来的使者！”于扶罗不明白：“大秦帝国派遣来的使者？什么大秦帝国？先请他进来吧！”

    来的人进来了，于扶罗看着这个碧眼金发的人觉得有些奇怪，说：“大秦帝国？”忍不住又细细地打量着来人，只觉得像是西域某个以当佣兵为生的一族人，真的相貌极像，好像记得他们也说他们的祖上是大秦国的后裔。

    来人回答：“我们罗马帝国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大秦帝国，在遥远的西方，和大汉一样都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谁更强的争论一直以来都没有结论，而现在我们罗马帝国的百万大军就要来这里了，来将大汉给击败，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真正强大的只有我们罗马帝国！我就是罗马皇帝的储君之一的盖塔岳父盖乌斯?富尔维乌斯?普罗汀纳斯。”

    于扶罗听得是头疼，说：“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名字啊？记不住！”盖乌斯说：“你就叫我盖乌斯吧！”于扶罗说：“你的汉语说得还挺不错嘛！”

    盖乌斯回答：“我曾经随商队到过大汉，而且我皇帝自成为罗马皇帝之后立即着手让许多人都学汉语，以为攻击大汉作准备！”于扶罗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难怪啊！”一听说要攻击大汉，于扶罗以及他的所有属下们全都来了精神。

    栾提呼厨泉是直奔主题了：“那你来这里有何贵干？”盖乌斯说：“北匈奴远循，南匈奴臣服于大汉。难道就不想恢复冒顿时的威名吗？”于扶罗大声地叫道：“想！怎么不想？我做梦都在想恢复冒顿单于时的威势！”

    盖乌斯说：“那好！你们的时机到了！知道吗？乌孙、鄯善国、于阗国、车师等西域各国已经归顺我们罗马了！当然要比西域各国总和还要大的帕提亚帝国，也就是你们所称呼的安息帝国也降服于我们罗马帝国了！”

    “你想想看，如此一来，大汉的领土和我罗马帝国还有降服我罗马的安息、西域等国合起来，是十分之一都不到！何况现在的汉国经过多年的战乱，已是满目疮痍，不堪一击呢？再经我们罗马帝国一击即败，你们匈奴崛起的时候不就是到了吗？单于不要再怀疑了！请立即行动吧！”

    于扶罗问：“哦！这样的话对你们罗马有什么好处？”

    盖乌斯说：“那就是让我们的胜算增大！仅此而已！实话告诉你吧，羌人的叛乱这也是我们的功劳，当然日后还不止羌人的叛乱，还有越人等等大汉境内的除汉人之外的都会叛乱，东南夷是汉武帝时所开辟，虽然有百年统治历史可还是没有足够的巩固，他们也会叛乱，那时大汉又会四分五裂了！收拾四分五裂又被范立罗马击败的大汉对于单于来说是非常容易的！”

    “那时汉都洛阳就将成为单于您的马场了！单于你要知道我们与大汉离得是何止万里，这么远，我罗马帝国想设置行省是做不到的，可是我们能做的就是向世界证明最强大的是罗马，为的是罗马的荣誉而战！”

    “也为了大汉的财富而战，虽然汉朝经历了战乱，可大汉的金银财宝还有丝绸都是我们罗马人喜欢的！我们罗马之所以富裕，之所以强大，靠的都是掠夺战争！所以战争就算没有扩大领土，可只要能为我们带来财富，我们还是不惜一战的！这一点不是和你们匈奴骚扰邻近各国不是一样的吗？”

    于扶罗听后大笑起来，说：“哈哈！好！听到你的一席话，原本是重病在身的我现在病也好了！好吧！我就起兵！告诉你，我也将与乌桓一起扰动大汉的北疆，让大汉疲于奔命！”普乌斯高兴极了，自己的使命完成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于扶罗颔首：“说定了！”

    在好好地款待了普乌斯并送走普乌斯之后，呼厨泉问：“兄长，你对他的话认为如何？”

    于扶罗反问：“弟弟你认为我们可以听他们的话造大汉的反吗？”呼厨泉回答：“可以！怎么不可以呢？现在的大汉不是以前的大汉了，要是罗马真有百万大军到来的话，大汉是无法支持得住的！我认为完全可以！”于扶罗颔首：“嗯！弟弟你说得对！”

    呼厨泉又说：“那好！我得联系乌桓，让乌桓的[注一]丘力居与我们一起兴兵！至于鲜卑嘛，相信他们不在这个时候在我们的后方乱动的！不然可有他们受的！何况辽东现在空虚啊，乌桓不可能不想要的！马韩、辰韩、弁韩等居于辽东若取于可增强乌桓的实力！乌桓不可能不和我们干的！”于扶罗满意地一笑，说：“好！弟弟那就去联系乌桓吧！”

    乌桓的丘力居年龄已大，他又见到自己的儿子楼班能力不足，而从子蹋顿有勇略，而且边长老都将蹋顿比之冒顿，可知他得到许多人的敬畏，丘力居便让蹋顿以掌大权。

    呼厨泉到了，便将来意说给了丘力居听，丘力居深以为是，说：“轲比能以前叛变曹魏，结果被刺杀了！现在的鲜卑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还得屈服于我们乌桓和你们匈奴！看来是时机了！”

    呼厨泉问：“你答应了？”丘力居说：“怎么不答应啊？就算不能斩断大汉在辽东的统治，起码也得打出我们乌桓的声名来！长久以来都被大汉压制，早就厌倦了！恨不得大展拳脚了！哈哈！”呼厨泉也连连点头：“对！说得对！我们一起立誓吧！”

    就在两方都决定要起事的时候，辽东的夫余尉仇台派了自己的儿子简位居前来与匈奴和乌桓相联合，不止如此，高句丽听闻了夫余派人要与匈奴和乌桓联合，高句丽之主是老迈年高的伯固，他派了大加优居和主簿然人等前来与会盟。而鲜卑由于轲比能事件已经是实力大减，现在匈奴等互相联合，鲜卑自然是不敢有所行动，也只好表示服从。

    北疆战事起，急报如雪花般一片又一片地飘到范立的面前，范立不由大惊，现在西凉那一边的麻烦事还没有结束，可南匈奴、乌桓等一齐发力，范立要是讨平这是非常困难的。加上范立已经大量地裁军，军兵大多回家了，要是再起战事的话，那么与民休息的策略就得取消了，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不止如此，凉州那边还有急报：“北匈奴似乎想迁回原来故地，与南匈奴会合在一起，要重夺以前失去的故地。西域各国都表示支持北匈奴还要与北匈奴一起来犯凉州。

    幸好南边的越人并没有什么举动，毕竟范立夺天下越人的出的力是最多的，范立对于他们还是挺好的，他们也没有反范立的必要。

    范立见到各方战事起，不得不骂了一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禤正、陈智、诸葛亮、周瑜、陆逊、郭嘉、贾诩、荀彧荀攸、田丰、庞统等分列两边时刻听候范立的吩咐。范立问：“各位，现在西凉闹得凶，就连匈奴、乌桓等都起来给我东搞西搞了！大家说什么办？”

    程昱发表自己的意见了：“多年来匈奴和乌桓以及夫余、高句丽等都不和，都是互相争伐的。我们也可以利用离间计令他们或各自攻战，或者是各处为政，这样他们就不利为虑了！不过我想他们起事就是见到西凉那边战事吃紧，想要通过起事来捞取好处罢了！要是丞相弹压凉州那一边的话，北疆的各族利用分间威逼利诱等手段还是可以保无事的！毕竟我大汉现在不宜再有战事了！”

    范立注视着众人问：“大家认为仲德的话如何？”众人都认可了。而且程昱所说的和范立心中所想的不谋而命。

    范立便出声：“要是我亲自带兵以讨伐西凉，我的威名震于寰宇，我一出，我想羌人等还是会慑服的！我要让他们知道屡次造反是会有代价的！只有大家和平相处，这才是最重要的！”

    范立又转向诸人问：“我不是下令全免凉州一带的赋税了！贯彻落实了吗？”

    陈智出班回道：“丞相放心！全照办了！只是不知道羌人为什么还是不服！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范立指着陈智，说：“给我查清楚，是什么原因！还有给我准备一支军队，两万人就可以了！动用太多的军队对于休养生息是不利的！好了！没有异议就照此办理！”“是！”诸臣都作揖。

    郭嘉出列回答：“曹丞相在的时候，曾经留下一张纸条，其中有破乌桓之计！”范立一听大喜，说：“真的？有破乌桓之计？”郭嘉点头：“是的！就藏在我府中！”

    [注一]：按历史上来说的话，丘力居等都死了！而乌桓也因为曹操击破，蹋顿等被杀，乌桓二十万人降汉，被迁到内地，而留下来的人也被鲜卑给同化了。乌桓不久之后就灭亡了。当然那是历史，我的小说历史上不符，特此声明。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章 向凉州进军

﻿郭嘉所说的，真个是及时雨啊！范立笑了，说：“好！那你回府后拿出来就献上吧！”“是！”郭嘉表示明白。“不好了！不好了！”一人飞速地跑进来。

    一人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说：“不好了！张先生快不行了！”“什么？”范立一听大惊，张昭快不行了？江东二张现在已剩下年老的张昭，可张昭死了，正是这治国需要像张昭这样杰出人才的时候，他却……

    范立心中一急，急忙去到张昭那，范立可不想失去他，就算是真有个万一也要看看张昭最后有什么话要说。

    范立直奔到了张昭的榻前，不止范立就连群臣都来了。张昭气喘吁吁地，他在坚持着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就是等范立来。范立来的时候，他说话已经是很微弱了。

    范立凑耳到张昭的跟前，说：“张昭先生，我来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张昭微弱地声音：“主公，我，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此次出征会，会有大难！而且我综合了这么多的情况来分析，这其中一定是有问题，请主公不要轻弃千金之躯而轻赴险地啊！遣一将提兵去就可以了！而且天下初定，朝中不能没有主公您的坐镇啊，江山未稳，轻离危险啊！主公！”

    范立听了沉默了，然后说：“张昭，我不去不行啊！你知道吗？正是因为天下初定，百姓需要休养生息，不能大动干戈啊！只能是以少兵来办成大事，所以我才不得不亲自前去！因为我的威名早已远播，慑服众人了！只要听闻我的大名，他们就不会再为所欲为了！何况此次我有两万大军还多是精锐，没事的！张昭你好好地养病，你会好起来的！”

    范立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可笑了，张昭现在是弥留之际了，还会好起来吗？这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张昭显然还不死心，说：“主公，您还是小心为妙！小心为妙！我梦见了孙坚、孙策、孙权三位先主对我说，大汉将有大难，请主公多多提防！”

    范立听后不觉一笑，原来病重的张昭是梦见了孙坚父子才有此一劝啊，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想想张昭聪明一世，怎么病入膏肓了也会这样糊涂起来呢？

    “主公，保，保重，大，大汉，一，一定要在你手上复兴……”张昭尽了最大的力气说出了这一番话，然后头一歪，断了气。

    “张昭！张昭！”范立痛苦地摇着张昭，可是张昭已经死了，范立只能是叹了口气，失去了一个良佐，不得不叹可惜了！可生老病死这是无奈之举，何况张昭自跟随范立时起已经是步入棺材之龄了，能看到范立统一天下也算是活得长了。

    厚葬张昭之后，范立立即准备出兵事宜，而这一次范立声明是要出兵两万以攻伐匈奴和乌桓，亲自出马。消息很快地传播了整个华夏大地，更有汉使出使匈奴和乌桓传达了这一消息。

    没有想到的是匈奴和乌桓听闻范立要亲自带兵出征，立即投降了，表示不敢再犯塞。还令人奉上马匹以及牲口来表示谢罪，派使进见天子。

    既然匈奴和乌桓都这么做了，范立自然不会兴兵攻伐他们，原本范立也是虚张声势的，只是想吓一吓他们，范立真正的目的还是凉州羌人，可没有想到匈奴和乌桓会被这么一吓的情况下立即屈服了，实在是大出范立的意料之外了。范立心情是好极了，还特意设宴来款待诸臣，不战而屈人之兵嘛，自然上之又上了。

    可是禤正和诸葛亮等人却表示了疑惑，可他们又想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只能是跟着范立一起高兴。此时的范立早已将张昭的临死前的忠告抛诸于九霄云外了，范立准备出兵，只两万人再会合凉州的守兵两万，应该可以制服羌人之乱了。

    汉帝在洛阳城外为范立设酒，亲自捧着酒向范立说：“祝丞相此次马到成功，早奏凯歌，以慰朕心！”范立接过汉帝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说：“请皇上放心！我一定会平定凉州之乱的，不用多久，数月之内，臣就会回到国都以辅佐圣上治国！”

    汉帝这一笑是皮笑肉不笑地，显然汉帝也在为自己是傀儡而不满，自董卓进京以来到曹操挟天下以令诸侯自己都是不能自主地傀儡皇帝，就算一天的自主权都没有，随时都得战战兢兢地，小心谨慎地应对着作为臣子的掌权者。

    汉帝虽然受够了这种生活，可是也没有办法，知道汉室民心几乎全失了，范立现在篡夺皇位，遇到的阻力并不大。所以汉帝也只能是继续过着这样的生活下去了。

    范立将手一挥，随之大队人马向着凉州进发了。这两万人都是精锐之士，人人都能以一挡十，小看不得！且又是久经战阵的，所以范立是有信心打败羌人的。这一次范立还带了一群猛将和范立一同出征，谋士也不少，浩浩荡荡地一路开拔。

    当汉军出洛阳城的时候，黑衣人越和绵心就躲暗处，黑衣人冷笑一声说：“范立啊，你怎么这么蠢，轻弃你的巢穴去送死？原本以为大汉和大秦帝国会有一番龙争虎斗的，可你身为一国的实际统治者在天下初定，局势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的情况下，却要出征？”

    “远离国都，真是蠢极了！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的话，比如说政变，当然这种情况是几乎不可能的！虽然刘备想，可刘备也没有这能力。可是要是你被大秦帝国所杀，或被擒住的话，你所辛苦创下来的大一统局势就将支离破碎！分裂的大汉又怎么是大秦帝国的对手呢？况且匈奴、乌桓等还会乘火打劫啊！范立，你这一步棋走错了！你真该听张昭临终之言！”

    绵心说：“哦！老大，你在为范立担心吗？很奇怪，老大会……”

    黑衣人说：“我让你不要乱说！我怎么会不担心一再与我作对的范立呢？我是要玩弄天下的人！我是与天下人为仇的！我活到这一大把年龄还不肯进棺材里面为的是什么？就是报复天下人！难道你也不是这样吗？”

    绵心回答：“是！我一直都是听从老大的吩咐，老大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黑衣人很满意：“这就好！我们就拭目以待，我这一次怎么度过难关吧！如果我真的死了，那么大汉又拿什么抵抗大秦帝国，就得被大秦帝国蹂躏吗？哈哈！真想知道结果！”绵心则不说话，似乎不太想让大汉被大秦帝国所蹂躏。

    ……………………

    另一方面，匈奴这一边，“什么？真的吗？我已经亲自带兵出征凉州了？实在是太好了！哈哈！好！我们立即做好准备兴兵！大秦帝国啊，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于扶罗难掩兴奋之色，说：“好！立即派人去丘力居还有尉仇台和伯固处，告诉他们，我们的机会要来了！”

    呼厨泉又说：“大哥，听说北匈奴在大秦帝国的驱使下已经是向我们这里过来了！他们也听说了大秦帝国要一举消灭大汉的消息，看来他们也要重夺以前的领地啊！”

    于扶罗大喜：“真的？那太好了！我要将北匈奴给兼并，彻底地完成匈奴的统一！哈哈！冒顿的伟业在我的手上就要完成了！我已年迈居然上天给了我这么一个好机会太好了！”

    北疆的各族都在磨刀想要乘大秦帝国和大汉争斗的时候，来取利。而大秦帝国呢？在此之前，其先锋军已抵达西域，其中不乏许多的安息国人，西域各国听说了安息都败于大秦帝国，如今大秦帝国拥兵一百多万，谁敢抵抗？加上汉朝四分五裂早已失去了西域控制权，西域各国的集体倒戈也就不出奇了。

    不过大秦帝国的主力大军还在后方，还不能赶到，只是先派遣了一支先锋军队先到，西域各国望风而降的消息很快地传到了罗马皇帝塞维鲁斯的耳里。

    “哈哈！我就知道当西域各国都听到了我一百多万大军的消息之后，他们除了慑服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塞维鲁斯放声大笑。

    字秦论则说：“不过也有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就是大汉已经得到统一了！统一大汉的是我！想不到吧！势力最弱的人居然是最后一统天下的人！像刘备、孙权、曹操最后还是败在了他的手上！”

    塞维鲁斯不以为然，说：“那又如何！我有百万大军！哈哈！而且大汉境内的各族都表示愿与我一同颠覆大汉！似此，我们还没有稳操胜券吗？”塞维鲁斯说是这样说，可是字秦论却是皱眉，似乎他心中有所顾虑……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四章 八万罗马先锋军

﻿字秦论心中是有顾虑的，因为他知道塞维鲁斯盲目地骄傲轻敌，这样是兵家大忌，而且汉军的实力对于在大汉呆过一段时间的字秦论来说是清楚的。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都不能轻视大汉！这是字秦论的结论。可现在见到塞维鲁斯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字秦论还担心的一点就是元老院这一帮老家伙，就算是元老院有异动，那也没有什么的，只是塞维鲁斯的两个儿子不和，他们势如水火，这才是最为紧要的！这是最致命的！

    塞维鲁斯问：“你在想些什么？”字秦论回答：“皇帝陛下，我在想就是可惜你的两个儿子不和，这就是我们最大最麻烦的一点了！”塞维鲁斯叹气，说：“我何尝不为此忧心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啊！”说着不断地摇头，老泪还流了出来。

    字秦论现在除了安慰没有其它的好法子：“皇帝陛下，相信两位皇子只是暂时性地不和，等他们年纪再大点就会明白兄弟情的可贵了！”塞维鲁斯又叹了口气：“要是如此自然最好！”

    字秦论话锋一转：“现在我们应该派先锋军先行到达大汉的凉州，以此开始向大汉宣告我们强大的罗马帝国来了！”塞维鲁斯问：“那我们该派多少人去？”字秦论回答：“综合安息的骑兵以及我们罗马的一些军团，八万人，先让这八万人快速地赶往凉州！”塞维鲁斯同意了：“好！立即去做！”

    罗马的先锋军已经出发了，正是这一支八万人的先锋军要成奇功了，况且还有羌人相助呢？这一奇着连罗马人自己都想不到。

    而且有消息迅速地传到了正在行进中的罗马大军耳中，大汉的新主人范立将率领两万人前来镇压羌人之乱，是的，只有两万人！仅仅两万人而已！

    字秦论一听不由一阵阵地兴奋，他实在太高兴了，原本以为将经过一场苦战才能征服大汉的，可是现在大汉的新主人主动送上门了，那么不用苦战，只须命令先前的八万先锋军再会同羌人一起攻灭范立就可以了。

    又有消息传出，当初在凯撒时期，三大执政官之一的克拉苏曾经带领着罗马第一军团远征，可是被帕提亚帝国所击败，克拉苏突围，其罗马第一军团一直突破了帕提亚帝国的国境，奔到了中亚盆地然后又向东一路而行，最终被西域各国用作雇佣军，后来还得到了汉朝安置在骊靬县。

    塞维鲁斯得到了这一消息是喜不自禁地，说：“好！立即把这消息告诉元老院那帮老家伙们！还有立即将此消息传回国内！让大家知道消失了两百多年的罗马第一军团，终于让我找到了！哈哈！找到了！”找到了克拉苏所率的罗马第一军团远征军这个意义非凡，难怪塞维鲁斯会如此地兴高采烈了。

    于是，字秦论便派精锐的八万罗马军会合羌人一起做好准备突袭两万汉军，羌人却不愿意助罗马一起攻击两万汉军，羌人知道要是自己助罗马大军的话，那么自己日后就得与罗马站在一起，这并不是羌人所乐见的，他们宁愿站在中间。

    而这一切，大汉的总统帅并不知道。

    范立率领着两万大军火速地开拔凉州直奔到了武威郡，而羌人听见范立亲自带兵了，而且随军的还有马超和马岱，这马氏一族可是被羌人敬为神明，自然不敢对神明一样的人开战，他们的骚乱都开始有所停息了。

    范立见羌人的叛乱停息了，也不愿再妄动干戈，便派人去联系羌人的各个酋长，与他们相商议该如何让他们不再反。而范立则将大军留在武威以取威慑之意。

    却不知道罗马的八万大军越过酒泉郡，然后偷偷地在张掖属国拐一个弯直逼武威郡，这一切都没有人发觉，就算是各族人发觉，他们原本也慑于罗马的强势，也慑于连帕提亚等强国都归服于罗马，自然谁也不敢告诉。

    范立只是屯住两万人马在[注一]武威郡郡治武威城附近，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羌人的消息传来，一驻就是十天的时间，而这十天后就是灾难降临之时。

    范立在悠闲地等待着羌人的消息，这时，听见震动声，就像是地震一样！范立一惊，急忙问：“怎么回事？”立即跑到武威城头上想看个究竟。就有人急报了：“主公，不好了！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支奇怪的军队，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他们迅速地击败了在武威城四周的我军！敌军人数极多啊！是我们的数倍！”

    范立直摇头，不相信：“不可能！就算是羌人全聚集起来，他们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派出了是我军的数倍之军！而且凉州的羌人我都有所监视，他们一有风吹草动，我就能马上知道的！他们又不能聚集到这么多的人马！”

    是啊，范立怎么能相信呢？范立要上城楼上看看，来犯的军队是何方神圣！他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范立登到城楼上，望见汉军的军队已经溃败了，城门大开，士卒们争相进入城内，可外面的方阵就是来犯的敌军了，他们在追击的时候居然还列着整齐的方阵，所以才给了汉兵不少逃命的机会。其实也是罗马军团都是重铠甲为主的，他们跑自然是跑不过汉兵的，所以就只能是列队着追击。

    不过先前罗马军团在先前时就已经是分成几个军团，负责分割合围汉军，就算是汉军逃回武威城内也将有许多的人回不去，回不去那么只有被屠杀的命运。还有一点，安息的骑兵也在追击着，他们是冲在最前面的还想向城池处攻击，可是被一阵又一阵的箭雨所射退。可以说溃败的汉军大多是死在了安息骑兵的手上。

    范立望着这样列着方阵整齐有序前进的军团，说：“这，这是什么军队啊？我见都没有见过！啊！对了！孟起！”马超就在范立不远处，应声而出：“丞相！末将在！”范立指着这军团，说：“孟起，你快看！这军团是不是与你的军队列阵有相似之处啊？”

    马超看了之后，也说：“是啊！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会有这样与我的作战特点相似的！对了！我看他们的相貌和他们相似！”范立不解：“他们？是谁？相貌相似？怎么回事？”

    马超回答：“以前从遥远的西边大秦帝国而来的军人，他们是进攻时突围逃到大汉从而被我大汉安置在了骊靬县，而我的军团的一些战术就是向他们学习的！由此看来，这一支敌军的相貌与骊靬县的人相似！莫非他们就是……”

    范立失声而出：“大秦帝国？怎么会？我们与大秦帝国相隔万里！大秦帝国的军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而且我们与大秦帝国是河水不犯井水的啊！”

    程昱说：“丞相，你忘记了？以前曹丞相一再地叮咛你要小心西方！现在这一支军队就是从西方来的！连曹丞相和司马懿都知道这件事了，就是丞相您还不知晓，就算知晓了，也不在意……”程昱的话中有话，似乎在说范立不如曹操。

    此话一出，范立摇了摇头，懊恼没有重视曹操的话，还有想起了张昭临死前不让范立亲自带兵的事，范立不由后悔莫及。

    张松说：“丞相，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们还是先据城死守，然后伺机再动吧！”范立点头，说：“好！据城而守！”

    [注一]：武威郡以及郡治武威是汉武帝为表彰霍去病远征匈奴，在河西击败匈奴，武功军威而得名，原地是匈奴休屠王地。故武威郡也有休屠县，设置以为酒泉郡。武威地名沿用至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五章 早朝

﻿范立心忧虑，而且令人计点逃入城中的士兵，看看损失如何。士兵来报，被敌军的突袭之下，很多英勇的战士都是在猝不及防地情况下被杀，要不就是被敌军所俘，现在是损失了大半的人马，范立所据守的城池只有七千多人罢了，两万人只剩下七千多人，范立不由痛苦万分。

    突围吗？还是要怎么做？反正范立心里都没底！不过忽遭变故的这一件事很快地就传回到了汉都洛阳处。

    洛阳皇宫内。“什么？范立被困于武威？遭受到了一个不明军团的奇袭？太好了！太好了！快！秘密召刘皇叔进宫！对了，在召刘皇叔进宫的时候把范立被围这一件事给明告皇叔！这一回朕要夺回属于朕的权力！”

    汉帝听到了范立被围于武威的消息之后不由精神大振，他急忙派人去找刘备，想要让刘备速速进宫来商议怎么夺回权力。

    汉帝的心腹太监一出宫门，就立即有好几个尾巴跟上了。他们都守候在汉中王的王府四周，时刻严密监视着。

    “真的？汉帝已经派人去汉中王府了？太好了！哈哈！实在是太好了！我要为四弟除去这一大患！四弟，你放心好了，一除大患，立即率军前去援救你！”陈智已经穿好了盔甲，他将手一挥，早已待命的一群戎装将领都跟着他立即出去了，要点起军兵来应付今晚的政变。

    此时的诸葛亮已经偷偷地进了刘备府中，刘备正奇怪诸葛亮为什么会来自己府中，问：“孔明，你怎么来了？”诸葛亮回答：“我是听闻了急报，丞相在凉州被一支奇怪的军团所围困！这一支军团并不是羌人也不是西域各国的！而是远方的军团！”刘备奇了：“远方的军团？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亮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就有了这样的一支军队的出现！看来这一次丞相是很吃亏了！不过我听说了陈智接到这一消息却是暗中点起了军兵，陈智一直都想将王上给除掉，所以我担心啊！”

    刘备也有些害怕了：“陈智真的就这么想害我吗？唉！范立有广阔的胸怀，而这个陈智就一心是想着斩草除根！可恶！”

    “王上！外面有皇上派来的密使！”这一报说，刘备立即应道：“好！我马上就去！”

    诸葛亮出声了：“慢着！”刘备直视着诸葛亮问：“孔明，怎么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诸葛亮说：“请让我在旁边听听天使传达天令！毕竟现在可是危急时刻啊！”刘备赞成了：“好！孔明，我就全按你吩咐的办！”

    刘备出来会见了太监，太监宣刘备进宫去见汉帝，而且明说范立被困于武威。可是躲在暗处的诸葛亮却向刘备挤眉弄眼，刘备则明白了，不能去，作势昏了过去，让人救回内室，晕厥不醒人事。然后有王医来为刘备诊治，说刘备晕迷至少要三天才能醒过来，太监见状无奈，只好是沮丧地回去禀明天子了。

    待太监走后，刘备醒了过来，刚才一切都是装的，都是为骗过太监。诸葛亮出来了，刘备立即就问：“孔明，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天子啊？天子召我进宫，一定是为范立被困之事！而我却要装病……”

    诸葛亮轻摇羽扇，说：“王上，你一进皇宫，那么你的人头就要落头！当此外敌入侵，我大汉的丞相被困的时候，绝对不能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政变！唉！皇上太急了，急得想要夺回自己的权利，却不知道要是有这一件事发生的话，大汉可能就此要被废掉了！现在大汉名存实亡的局面也将保不住了！”

    刘备也无奈，知道大汉民心已丧失殆尽，现在发动了政变确实不宜，而且洛阳还屯着李雄等所率的大军，范立的心腹大将都是死抓兵权的，要是自己去召唤蜀军，蜀军人数少，而且自与交州军一同有了统一天下的情谊之后，人心思定，他们还能不能听从，这都是问题！

    诸葛亮说：“好了！王上，你就装病吧！要是轻举妄动反中陈智的下怀，他就可以将忠于我大汉的所有仁人义士斩杀殆尽了！到时大汉连最后的复兴机会就真的没有了！只要熬过这时期，王上无事，大汉的基业就等于保住了！王上一死，那么大汉就等于毁灭了！”

    刘备叹了口气，说：“孔明，谢谢你啊！不是你的话，这一次我就死定了！”“嘻！”诸葛亮却是苦笑，说：“我觉得现在重要的是不窝里斗而是想办法先将外敌给驱遂，这才是正确的！”刘备点了点头，知道诸葛亮说得不错，外敌当前，就算是再怎么仇敌也得先放下一致对外。

    另一方面，陈智听到刘备不进宫去面圣，不由失望极了，说：“可恶啊！本来以为这一次可以乘机除掉刘备的！还是不行了！可恶！”

    身边的田丰说：“陈大人，现在我们重要的是召集诸臣把这一件事向诸臣公布，我们该怎么整顿人马去救丞相，这才是当今最为紧要的！”陈智认可了：“好吧！立即擂朝鼓召集诸臣到大殿议事！”“是！”田丰立即去照办。

    “陈大人！”贾逵走向陈群拱手，说：“不知有什么要事急急地把我们给催上朝啊！”

    陈群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贾逵的儿子贾充已经偷偷地去找投降并被任用的羊祜、杜预等人，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早地就擂响了朝鼓，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要问也只能问原先的交州将领唯许能知道原因。

    可是那些交州的将领大臣们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天没有亮就摆响了朝鼓，其中的原因大多也不知道。更有人是一个又一个地去大臣府中敲门以催促大臣尽速上朝，由此来看此事一定是非常地急迫。

    诸葛瑾来了，众人都知道诸葛瑾与丞相有亲属关系，而且一直都受重用，便围上来了，其中不乏原吴氏旧臣，都在七嘴八舌地问：“诸葛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为什么急急地召我们上朝啊？这鸡还没叫呢！离上朝的时辰还早得很！”

    诸葛瑾无奈地直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什么？就连诸葛大人也不知道？”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之色，原本以为诸葛瑾会清楚的，哪个知道也不清楚。

    陈智迈着步子来了，而李雄也一齐到来了，身边有一群的武将，如吕布、太史慈等人，陈智和李雄分列文武班首。

    “皇上驾到！”一声山喝，众大臣立即正色肃立，“皇上万岁！万万岁！”山呼万岁之后，众人都在站立着，有许多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陈智的身上，知道丞相离去之后，那么留下来的辅佐陈智无疑就是现在最大的人，哪怕是高坐在御座上的汉帝也比不上。

    陈智首先出班奏道：“陛下，如今我大汉陷入了危险之地，随时有亡国的危险！”陈智的声音很大，朝臣们不由全皆变色，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汉帝不由看了一眼陈智，问：“陈司空，此言何谓啊？”

    陈智回答：“陛下，丞相率天兵去平定羌人的，可是没有想到遭受到了大秦帝国的忽然袭击，现在丞相被困于武威城！这个大秦帝国是不灭我大汉誓不罢休的！加上丞相是国之基石，丞相在，则国在，丞相有个三长两短，我大汉也就完了！所以我认为当今之计无过于迅速动员全国之力，举国皆兵，一面要尽全力地解救丞相之围，另一面则要做好与大秦帝国决一死战的准备！”

    陈智的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窃窃私语者众多。数百官员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六章 援军预备

﻿汉帝不置可否，不过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赞同也没有办法，实权毕竟不在自己的手上

    诸葛亮却出班奏言了：“天下是丞相浴血奋战数十年平定的！要是丞相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大汉又会陷入四分五裂的境地，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解救丞相，这是当务之急！我赞成陈司空所言！加上大秦帝国远隔万里来我大汉，目的就是要灭我大汉，所以我大汉要做好有我无你，有你无我的准备！举国皆兵，全国进入最高军事状态，是明智之举！”

    汉帝一听细思诸葛亮所说的也极有道理，百官都点头。李雄出列了：“陛下，请下诏全国进入最高军事状态吧！”汉帝看了一眼李雄，这不过是走过场子的，无奈地叹口气，说：“李太尉，你就去执行吧！”李雄抱拳：“陛下英明！”

    根本就容不得百官有什么意见，因为这一大早，陈智就已经定好了，而且陈智所定的计策又是当务所急，百官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再退一步来说，百官大多都是随交州军征战天下的，他们心还是向着身为丞相的范立，陈智也不提，他们也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

    于是，陈智按早就已经草拟好的应对措施分拨各部具体实施了。而李雄则急忙去点起最为精锐的大军以及猛将要去救同生共死的兄弟。这时，诸葛亮来了……

    李雄点起人马要去凉州以解救自己的好兄弟时，诸葛亮来找了。李雄问：“不知诸葛先生来此有什么事吗？”诸葛亮指着自己身边的关羽、张飞、赵云三将，说：“李将军，关、张、赵三位将军想随军出征！还有徐庶也想随军做参谋，不知可以吗？”

    李雄听后大喜，说：“好！当然好！求之不得啊！现在我已有了鲁肃、陆逊、荀彧随军了，再加上名军师徐庶还有关张等猛将，那胜算更大了！哈哈！好！实在是太好了！”

    诸葛亮说：“现在是为国家计，为我大汉计，丞相是我大汉的基石，他要是真被大秦帝国所擒的话，那么我们大汉就会在接下来的对抗中处于下风了！”

    禤正到了，说：“孔明，还真是想不到你有这份心啊！”不过禤正的心里已经知道诸葛亮为什么要这样做了，这是一石二鸟之计，明里是为大汉出力，暗里也可以消除陈智的疑虑从而保住刘备的性命。

    正明白，自然也不会点破，而且正也不想杀刘备，他的想法与其主想法是一样的，可是陈智则不同，总觉得刘备是个祸害，总要除之而后快。正不想把刘备逼上绝路，那样适得其反，所以知道诸葛亮的打算也不会说出来。这是于公于私都好的。

    诸葛亮自然知道瞒不过禤正的，因无妨也只是一笑。李雄说：“好了！告诉关张等将军，明天就要立即出发了！救人如救火！”诸葛亮点头，说：“好！我立即去告诉他们！让他们立即来太尉帐下报告！”

    正又说：“孔明啊，虽然陈司空已经是多派斥侯去探大秦帝国的作战能力以及习惯了，可是我怕得到的情报还不够，所以……毕竟对于大秦帝国我们知道的非常少，而显然对方一定是研究过我大汉的作战习惯和战术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诸葛亮不等正说完就知道正的意思，说：“好了！子宏，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在知道这件事后就把范立的情报网全都用到查探大秦帝国作战习惯这一方面了！”

    正欣喜：“好！我们探得的情报合在一起正确率就能大大地提高了，对于行军打仗就是好得多了！”“嗯！”诸葛亮颔首：“那我先走了！”雄和正目送着诸葛亮离去。

    “父亲！”仇木子来了，他带来的还有杜预，杜预板着一副脸。仇木子自认回李雄为父之后，再无以前的仇恨，相反是敬重李雄的，而他与吕雯绮的感情也得到很快地升温，两人是打得火热，成了别人眼里的一对。不过再以仇木子称呼也不妥了，就以李念来命名吧！

    李雄望着儿子李念，不由感叹，在与史娜一夜风流之后，史娜珠胎暗结有了儿子，后来又被司马懿给抱走了。于是成天成夜地想念儿子，便以念字命名，盼望着早日找回儿子。

    再接着与晋的大战中，与亲儿子对决，再到最后父子解除一切误会，这总算是得到了圆满。李雄一想到这，总觉得是幸福的。

    雄看着李念问：“我儿来找我有什么事？”李念回答：“父亲，孩儿想与父亲一同上战场！请父亲无论如何都要答应！绮儿已经与其一起确定要和父亲参战了！请父亲也批准孩儿也参战！”

    雄当然想上阵父子兵，可是最怕的就是妻子不同意，毕竟史娜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是宝贵得不得了，比命还要重要得多！雄皱着眉，问：“你娘亲……”李念已经明白了，回答：“父亲，娘亲已经答应了！”

    雄听后大喜，“真的？那好！我们父子就一起上战场！哈哈！好！好极了！等战事一结束，父亲就让媒人上吕门为你提亲！哈哈！”李念一抱拳：“全凭父亲安排！”

    雄又看了看杜预，杜预把脸扭到另一边，说：“李太尉，你可别误会，我可不会忠于你们的！我现在上战场为的是我大汉，为的是驱遂外族！外敌当前，当一致对外！”

    雄又是一笑，说：“好！好！”心里在想：“只要晋氏旧臣也愿与我们一同作战，这是再好不过的啦！毕竟晋氏旧臣中还有些有能耐的人，经济建设是需要很多的人才。”

    雄大声地叫道：“各位，今天去准备，明天一大早立即出发！骑兵先行，一定要刻日赶到武威城下，让敌军知道我大汉的决心！”“是！”众人都谨遵命令。

    雄对李念说：“念儿，父帅给你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立即去军粮处，一定要他们在一天之内就立即给范立筹办好！还有范立军出发之后粮草都得供应，如有偷懒或应付的，你可凭我令牌立即处斩！”“是！”李念立即去遵令了。

    而在另一个角落，司马昭的两个儿子司马炎和司马攸都在黑衣人越所藏着，两人说：“听说大军要出动去凉州援救范立了，不过就算是再怎么赶，短时间内也赶不到武威的！而且长途跋涉的军队就是疲老之师，再立即投入战斗，很有可能会覆灭的！”

    司马攸问：“兄长，你想的是不是范立败给大秦帝国呢？”司马炎一笑，说：“攸弟，难道你想的不是和我所想的一样吗？只有范立败亡在武威，那么大汉就将四分五裂，我们就能重起，再号召义勇以抵抗大秦帝国，从而将大秦帝国给赶出去！那样就可以实现父亲和祖父的夙愿了！不过一想到我华夏要被外邦所凌辱，我这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司马攸也长叹一口气，低下了头，说：“我也是！”越和绵心走过来了，问：“你俩是不是在讨论范立被困这件事？”两人急忙行礼，然后回答：“是的！曾师祖！我俩正在议论这件事，不知曾师祖有什么看法？”

    黑衣人一笑，说：“你俩知道吗？其实大秦帝国来攻大汉，这一件事我也是有功劳的，没有我促成的，很难办成！今天的局势就是我想要的！不过我更想要的是范立死在武威，那样对你们司马家是最大的利益了！”司马炎兄弟脸上露出笑容。

    黑衣人却是冷冷地一笑，他不是单纯地只为了司马氏而是为了自己让乱世持续下去罢了，就算是司马懿真能结束乱世，他最终也要害死司马懿的，这一点是很清楚的。

    司马炎试探性地问：“曾师祖，那么你……”黑衣人回答：“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去了！我要助他们破城！当然还有一点，范立于沿路都会受到我的人特别照顾，就算他突围而去，我也要他死在半路之上！哈哈！”

    [注一]：按历史上的话，司马懿在世时是未能见到司马衷这个曾孙的，司马懿是251年去世，而司马衷是259年出生。当然在范立小说中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与史实不符，我会加以说明。

    &amp;amp;lt;ahref=http://&amp;a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

第七章 被困武威

﻿司马炎和司马攸互视，又试探性地问：“计策真的万全吗？”

    黑衣人瞪了一下，说：“你们什么意思？”两人不敢出声了。不过黑衣人又说：“不过要是范立逃走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的命大着呢！不过也不要紧，范立逃脱了，大不了，就是大汉与大秦帝国的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罢了！那样还挺让人期待的！”黑衣人这么一说，倒是让司马炎等身躯一震，二人设想的最好结果未必能如愿。

    “啊！呜呜……”司马炎与杨艳所生的刚开始学走路的[注一]傻儿子司马衷被忽然而来的一个凶神恶刹的丑女给吓哭了，不，那丑女一半脸是很丑，可另一半脸却是很漂亮。丑女恶狠狠地说：“你再哭？我打死你！”吓得司马衷不敢再出声了。而那丑女就是贾充之女，被黑衣人强行带走的贾南风。

    司马炎虽然心疼儿子，可是不敢出声，毕竟是在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见到贾南风出来，大吼：“谁让你出来的！快给我回去！”看得出，贾南风很怕黑衣人，吐了吐舌头离去了。

    司马炎奇了，问：“她是……”黑衣人一笑，说：“这是我最后的秘密武器。就是等一切都不成功的时候，最后的杀手锏！”

    贾南风是黑衣人最后的杀手锏这让司马炎搞不清楚了，不过也不再问了，因为问也没有。是啊！贾南风确实是最后的杀手锏，也是本书最后结局的关键之一……

    字秦论一接到大汉的丞相掌权者亲自来到了凉州的武威而且还被自己的八万先锋军给围困的消息后，不由大喜，急忙把这消息报告给塞维鲁斯。

    塞维鲁斯高兴地左蹦右跳，说：“上帝保佑啊！哈哈！没有想到大汉的掌权者自己撞到我的刀尖上了！实在是太好了！八万人应该可以将大汉的掌权者给消灭，然后我的百万大军再没有抵挡地踏入大汉的国土！”字秦论说：“对！大军立即出动！还有令帕提亚的骑兵也迅速地向武威进军，绝对不能让范立给逃了！不然会有一场大战要打的！”

    塞维鲁斯立即令人去通知帕提亚，让帕提亚的骑兵马上出发。然后又问：“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进军？”

    字秦论回答：“不必！要是我们急进军的话，这一路的各国都不知道我们罗马的威名，而且我们慢慢地行军显示我们强大的军容，一来让他们彻底地臣服我罗马帝国，二来也让他们供出粮食和财富，这样一来可以减轻我们的负担，也能让士兵们高兴，让他们知道这一次出征是多么地值得！何况我们的军队长途跋涉，本来就已经是疲劳了，让他们休息一下也是好的，让他们也更拥护伟大的皇帝您！”

    塞维鲁斯听后自然是大喜，非常赞成字秦论所说的，他多派使者去各国，还让各国好好地看看他那强大的军队。

    帕提亚的五万骑兵整装出发了，他们的目标就是武威城，要与八万罗马与帕提亚联合军再一起夺下武威。

    武威城中。范立见到罗马军兵围城，范立心转忧，而且有一点，范立根本就不与罗马交战过，罗马军队的优缺点知道的甚少。只是召来马超，让马超详细地叙述。知道罗马靠的就是方阵，就是整体的战斗力。

    范立正想多问的时候，外面喊声大作，有如雷鸣！范立急问：“怎么回事？”张铁急忙来说：“四弟，不好了！大秦帝国开始攻城了！他们使用的是投石车！”“什么？投石车？对方也有投石车？”范立听到后泄了气，看来这攻城利器敌人也拥有，要守城看来是很难的。

    范立急忙来到城上，但见一个又一个的火球从罗马的方阵里发射过来，狠狠地砸到了武威城上。武威城年久失修，只是范立进驻凉州之后，才发动士兵象征性地修了修，认为羌人没有投石车、云梯等攻城利器不足为虑，可没有想到迎来的却是罗马这一只猛虎，他们也有这厉害的攻城利器！

    年久失修的城墙很脆弱，一碰就碎！很快地被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缺口。如此一来，这城还怎么守啊？而且不同大汉的投石车，对方的投石车就像是大汉的投石车的巨型版，有如高个子和矮个子的比较。

    可惜范立太过于自负了，认为羌人无能为，没有把刘晔所创再马钧改造的霹雳车给带来，虽然霹雳车不像罗马帝国的投石车巨型，可是其性能以及发射的速度还有准确性、射程都要比罗马帝国的投石车要优越，就是破坏力差了点！可惜啊！没将霹雳车带来，就是太过于自负了！

    张铁看了看这武威城，不由神伤，说：“我不由想起了叔父张猛，他以前就是武威太守，然后就是坐守这座城最后自杀身亡的！昨晚我还梦见了叔父，梦见叔父让我快走，快逃出这座城，不然会死于此处！唉！”

    张铁的话令得张松、程昱等都大惊：“什么？做了这样的一个梦？”他们都预感到不妙了。范立也惊奇了。郭嘉则在沉默着。庞统在旁则是默不作声，魏延则大叫：“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死战到底！我还梦见自己头上长角呢！有什么大不了的！”

    范立知道张铁的叔父张猛当初被韩遂攻击，吏民都畏惧于韩遂，反而不助张猛，一起围攻张猛，最后张猛无奈只好放火****而死。范立一看不由扭头一看魏延，心中暗思：“头上长角？角不就是用刀之意吗？在头上长角，也就是魏延将……”

    张铁说：“是真的！我梦见叔父对我说，今天武威将有灭顶之灾，他不想让我也陪葬！而且就连祖父张奂也来了，也让我快逃！这梦历历在目！”

    魏延大叫：“哈哈！张铁啊，你征战数十年，难道今天也如此懦弱不成吗？居然信这些虚无飘渺的梦！好！我昨晚做的梦就是长角，那不是说我要得到爵位吗？既然得到上等爵位，自然就是立功了！看来这些外邦之军将被我所击破！我将立下大功！哈哈！”

    范立急忙劝道：“魏将军，头上长角不是吉兆，反为凶啊！角就是用刀之意，头上长角，不就是头上挨刀吗？魏将军可不能等闲视之啊！”“哼！”魏延不得不听范立的，可是心里不服，范立也看出了，不由叹了口气。

    “各位，现在速速回郡府内，我要商议大事！”范立的话刚一说完，一颗火石就轰在了范立的上方，将墙壁给击落下来了，顿时蹋了一角，范立见到这巨大的威力，又看了看这脆弱的城墙，虽然心中多有不甘，可已有打算了。

    所有的重要将领都随着范立进武威郡府内了。范立开门见山地问：“各位，你们认为现在的形势该如何是好呢？”郭嘉没有出声，而是看了一眼沮授，沮授觉得奇怪，不知郭嘉为什么看自己，郭嘉又一笑，沮授有些明白了。而范立看到他们的样子，头脑一转，自然范立也有些清楚了，郭嘉毕竟还是有些顾忌。

    范立再向沮授一笑，示意让他发表意见。沮授便出声：“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突围！突出武威！我想敌军不止围困我们的这些人，毕竟大秦帝国不是傻子不会认为只有这么点人就能征服我们大汉的！他一定有大军随后而至的！与其被其随后而至的大军所困，不如突围出去。而且丞相被困，必定人心惶惶，只要丞相突出去，才能挽回局势！才能率领我们大汉战胜难关！”

    沮授所说的突围原本就是范立心里所想的，范立朝田丰点点头，却见到郭嘉四顾，想是找些什么，范立便问：“奉孝，你在找些什么啊？”郭嘉说：“奇怪！怎么不见了魏延呢？”“什么？魏延不见了？”范立听后大惊，再一看，可不，魏延真的没了踪影！

    “不会是……”范立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定下了突围之策，这是不能更改的，可是魏延他轻举妄动，说不定会对大局造成影响。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八章 魏延擅自出战

﻿魏延不见了！可能会对大局造成极大的影响！

    众人面对着这样的变故是面面相觑，一时也说不出话来，魏延这人就是太过于心高气傲，总以为世上无人能出其右，太过于自信，高傲就是难以制约，要不是范立见他有勇猛过人，而且打仗也有才能，他所犯的罪，杀他一百次都可以了！

    “走！我要把他给追回来！”范立说着就大步向前要阻止魏延，可是当范立到了城楼时知道魏延已经是率军杀了出去，正在与罗马军团相交战，他带了所部七百人，他就是想要立下功劳来回来向范立示威自己的建议是正确的！

    要是他意见正确，那没什么，汉军能取胜范立会感谢他的，可是要是他败的话，那么罗马人就会认为汉军经此一败必定要突围！而现在的形势除了突围之外，别无他法！过早地暴露自己的意图，这就是致命的！魏延胜对突围有利，败则对突围是难上加难！现在魏延已是召不回来了，只能是祈祷他获胜。

    范立远望魏延，魏延率领他的步骑以及儿子来回地穿插在敌人方阵中，罗马的长枪非常地长，可以对付骑兵，远距离攻击也十分地在行。

    “可恶！这些武器就想困住我魏延吗？”魏延将大刀一横，立时伸出来的十几把罗马标枪全都断为两截，而罗马士兵也因为施加的强大冲力而一屁股跌倒在地。罗马的士兵不由惊讶地看着跌倒于地的同伴，没有想到对方的力气这么大。对！这就是魏延特意为之，他倾全力于这一刀斩断罗马标枪，为的就是立威，让罗马人知道他的厉害！

    “上啊！各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哈哈！我们是最棒的！主公还在城楼上看我们呢！我们打出汉军的威武来！”魏延指挥着他的士兵来回地冲突着。

    魏延带着他的士兵来回地冲突着，罗马的方阵渐渐地聚拢开来，他们要将魏延等困死在阵中。帕提亚的骑兵也赶了过来要对魏延等进行攻击。范立一看，心一惊，知道以罗马八万人合击才七百多人的魏延，魏延很难有逃脱的。

    范立便大叫：“快！立即鸣金让魏延回来！”“是！”立即鸣金了。魏延听见鸣金了，其子[注一]魏隆说：“父亲！鸣金了！主公让我们速速回城！”果然士兵的喊声起：“魏将军速速回城！”

    魏延却不以为然，说：“主公这是看不起我，也怕我立了功让他说过的话不准，从而没面子！所以才想召我回去的！现在功劳未立而回去，怎么可以？杀！给我奋勇前杀！一定要拿下一千颗敌人首级才回去！”魏延太过于刚愎自用了。

    范立并不知道鸣金反而是适得其反，魏延杀性大起，根本就不听范立的命令，范立气得直跺脚：“可恶的魏延！一再地违背我军令！不要以为我爱惜你的才能不敢杀你！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公？”

    郭嘉摇摇头，说：“现在魏延是有主公压着，尚且如此，日后……”郭嘉不说了，说：“现在我们不理会魏延了，应该立即布置突围事宜！不然等到大秦帝国布置防务，我们就要突围就很难了！”范立看了看现在的形势，远望之下，罗马军团已经集结，他们不想放走魏延这一军，而急于立功的魏延并不知道死亡在一点点地逼近了！

    安息骑兵冲过来了，安息骑兵大多是不穿盔甲的，因为他们这样做，可以使负重减低，从而提高战马的速度，他们是轻骑兵，正如大汉的轻骑兵一样。主要武器则是复合弓，复合弓弓身由木材、兽骨与皮革胶合而成。这是轻骑兵。

    还有重骑兵的装束和汉军重骑兵的装束是不同的，形状有很大的区别。重骑兵除了胸甲和头盔之外，还有铁手套、护腿和头饰，所骑乘的战马可能会增配铁面帘与护颈。

    可是也有些重骑兵的配备差得多，人马的护卫部位有时要少，或许防具的质量要差，可以说骑兵的装备是参差不齐的。这一点与大汉有很大的区别，大汉的装备是一视同仁的，一律由政府负责装备，而他们则属于贵族，自己花钱购买装备，所以战力，与协调作战能力上来说都要比汉军差得多。

    由重骑兵开始冲击，他们手中所执的是大约四公尺长的骑枪，使用时要双手握持，骑兵还得以双膝控制战马的行进方向。其重骑兵以密集阵型冲向魏延的七百多军。

    魏延已经看出了轻骑兵在后射箭，重骑兵冲击且协调作战能力不足的特点，冲击力有限而机敏性不足。魏延叫道：“各位，这些笨拙的蠢家伙，你们是不是应该教教他们在战场上怎么作战啊？去吧！让他们看看数十年征战锻炼出的成果是怎么样的！上！”

    魏延一出，首先冲向重骑兵，“喝啊！”长长的骑枪刺向魏延，魏延早就知觉，一伏到马背上，让过这一骑枪，在过去的时候，一刀割破了重骑兵的腹部，重骑兵翻身落马。

    重骑兵的副武器有长剑、战斧和弓矢。重骑兵甲挥着长剑想要砍伤魏延，魏延一笑，低头了，重骑兵甲明明见到有战友过来要立功，可是他也急着抢功，两人一急着抢功，没料到魏延会低头让过，这一下子就把冲过来抢功的战友的头颅给斩了下来。重骑兵甲还在发愣为自己错手杀了战友而懊恼的时候，不知魏延的刀几时旋至，脑袋就搬了家。

    “看到了吗？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笨拙了！笨得可以！和我们征战时，袁绍、黄巾军、刘表、刘璋等势力的军兵比起来差得太远了！真的太远了！”魏延转头向着其部下大声地喊叫着。

    这时，又有三个重骑兵挺着骑枪冲向魏延了，魏延闻风辨向便已清楚，特意是等这三骑来近，他才开始行动，他要这三骑撞在一起！

    动了！魏延开始动了！他一拍一下：“乌骓！”座下神驹乌骓一飞而冲，速度实在太快了，一下子就从三骑的夹缝中冲了出去！而三个重骑兵见到魏延冲了出去，他们的速度很快，更要命的是手中骑枪都刺向同伴！这样一来的话，就难免一死了！

    三个重骑兵立即把枪扭向另一边，或者是收枪，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不造成误伤，可是能避免这一点，但三马相撞的惨剧无法阻止了！毕竟重骑兵太过于沉重，就显得笨拙，且他们又是高速前进的，这样一来，三马强撞在一起！三骑兵身上又穿着笨重的盔甲自是连滚数下，本来撞击之下已经受到创伤，现在再这么乱滚的情况下，伤势加重，大多性命不保了。

    魏延已经证实了重骑兵并不可怕，更要以此来让重骑兵产生害怕。“轰”的一声，骑枪向着汉兵刺来，汉兵纵身一跳，骑枪只能是刺到地面，砸起一阵沙尘罢了。重骑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跃起的汉兵就一刀砍到他的身上，虽然有重甲护身，汉兵的刀也被砍缺一角，可还是击杀了这个重骑兵。

    重骑兵负重过大，自然速度很慢，而汉兵是久经战阵的，以前砍马腿是干净利落的，那些轻骑兵速度要快得多，都可以轻易地斩掉，何况这些笨重的战马的马脚呢？顿时，一匹又一匹失去了脚的战马狠狠地摔到地上，还压住了自己的主人，身上的甲胄实在是太重了，被摔伤，又背着重甲想起身几乎是不可能了。

    一个汉兵高高地跃起，对着重骑兵乙就是一刀砍过来，由于有重甲护身，这一刀并没有要了重骑兵乙的性命不过他翻身落马，也着实让他难受好一阵子，又有伤，战斗力大打折扣了。

    魏延高举着手转向城池这一边，似乎是在向范立示意，他干得很不错，照他的想法去做，是可以行得通的。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九章 两个方阵之间（上）

﻿面对着嚣张的魏延，范立却皱着眉，不是因为没面子，而是魏延的人数这么少，这暂时的胜利，也只是暂时的！就算你的人能以一挡十，对方可是有八万人！而且重骑兵的重甲在你砍击之时你的武器也出现崩角，还有你的战斗力也因为战斗在消耗着。现在重要的是让魏延等进城来，这样保住他们，也好让敌军不发现范立想突围的目的。

    可范立又烦恼了，要是范立现在就再次鸣金让魏延回来，高傲的魏延会听范立的命令吗？会不会又认为是范立节制他，妒忌他啊？还是立即开城出去把他们接应回来呢？魏延见到范立低头沉思，则是一脸的得意，杀得性起，似乎还想再杀一会儿。

    “不好！主公快看！”郭嘉指着战况大叫，范立顺着郭嘉所指远望，见到敌的军队已经是向着形成包围网而来了，而且城门下已经聚集了许多的敌兵，看来他们也在提防着范立开城门了，也不让魏延向城里撤退。

    一个又一个的方阵扬起灰尘，轻骑兵也迂回到后方。如此一来，魏延的退路就将全断了！这都是魏延在不知道见好就收，还贪功而自食恶果！

    范立狠狠地用力地将头盔给扔到地上，大声地骂道：“可恶！可恶的魏延！你这是贪什么功啊！你送了自己的性命还害了七百多弟兄，还不满足吗？难不成你还要城里的数千人也一起陪葬吗？”张松说：“事已至此，不可挽回了！我们还是速速作好今晚或者明晚突围的准备！”

    “这风，这天气！不正常啊！极不正常啊！”郭嘉凝视着说出声来了，范立问道：“怎么回事？奉孝！”郭嘉回答：“我看这天气，极有变化！可能是天气转凉！天气将变冷，现在已是冬天，要是变冷的话……”

    范立知道汉军衣装单薄，要是天气变冷的话，敌军不攻城，冷也要冷死，而敌军长途跋涉而来，早就备好了备冬的衣物，原本范立就认为是在自己境内，冬季的衣物随后运来也不迟，可怎么能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变化呢？

    “快！速速准备！”范立令道，“今晚突围！”郭嘉说：“今晚不能突围！现在有魏延之事，敌军加强防备，二是今晚要是有大风雪的话，那么突围的话就……”范立一听，心中一紧，决定还是等过今晚再说，现在只能是专心看魏延那一边该怎么突回城里来了，但愿魏延这一次能逢凶化吉。

    魏延这一边确实危险了，由于他的贪功，危险降临，跟着他的人也遭受到灭顶之灾。

    但见汉兵的刀砍缺了，现在又一次地砍到重骑兵的身上，可是杀伤力已经大减了，对重骑兵构成的伤害不大，在战场上，你不能致敌人于死地的话，那么你就只有一死而已！重骑兵的大斧随之而来将汉兵给砍杀。

    而另一方面，敌军的轻骑兵也看准了，他们的箭一下又一下地向着汉兵射来，一个又一个的汉兵中箭倒地。有些射来之箭按说应该是可以躲得过的，可是征战厮杀多时，体力已跟上，明明看见来箭，并且指示身体躲闪，却是力不从心，惨遭射杀。

    重骑兵毕竟人数多，先前汉兵能有小小的胜利，这是因为安息的重骑兵并不知道汉军会如此骁勇善战，而且汉军的战斗方式新颖，他们没有接触过，不知该如何应对，料不到的情况之下，产生暂时地混乱情况下，自然是汉军暂时领先，可当他们一镇定下来，人数上的优势就越发明显起来。虽然重骑兵从协调作战以及敏捷上明显不如汉兵，可是要知道，他们人数多啊！要比汉军要多得多！这一优势就无法跨越！

    四个、或者五个重骑兵关注一个汉兵，任你再强，一双手也难敌五双手，稍有疏忽，那么就是命丧沙场。

    罗马的方阵来了，两个方阵横拦在汉兵回撤城的道路，长长的标枪将来路全部封断，你要是从两个方阵的间隔过去的话，那么长标枪就要将你给捅出个马蜂窝来。要是，你想强突方阵，方阵有盾牌护卫，又有许多的战士，罗马方阵的防御力是最强的，兵力少，又是消耗了许多的体力，你还怎么能破得了他的方阵呢？

    到了这个时候，魏延感到事态的严重了。他也在为自己的高傲，为自己贪功而付出的惨痛代价而懊悔了。

    范立在城上望着魏延，说：“开城门出去救魏延吧！”“不行！”张松说出声了：“魏延是因为自己贪功而陷入危境，他死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现在我们城下已经聚集了敌人的军团，一旦我们开城门，那么敌人就会大批地涌入城内，那时城就守不住了！主公，不可以因为一个魏延而葬送了三军！”

    “是的！主公，你应该听从张永年的话！现在就算是主公出去也救不了魏延！竟然救都救不了，何必为此冒险呢？不如就看看现在魏延怎么个突破一个又一个的方阵构成的桎梏，起码我们也能了解一下敌人的战斗方法，等日后我们突围的时候，遭到对方的方阵，我们也好知道该怎么个应付法！”程昱如是说。

    鲁肃也劝说：“是的！仲德和永年说的不错！主公应该听从！要是魏延真能到城下的话，我们再出兵把他救回来也不迟啊！”范立审时度势，认为现在也只好如此了，魏延咎由自取，范立没办法，想救也救不了，因为现在范立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范立只能是看看魏延怎么个破罗马方阵。

    范立只能是希望魏延真能来到城门下，毕竟范立一想到他的勇猛，虽然是自大，可是有点舍不得他就这样战死，范立这个可恶的爱将之心又发作了。

    在范立的命令之下，早就有士兵不断地拿着石头和滚木向着城下的敌军砸了下去，可是敌军还保持着远的距离，未必能砸到他们身上。为此，箭就派上用场了，一个又一个的箭射下来，让罗马方阵也不敢太过于靠近城池。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攻城的时候，他们也乖乖地远离城池，只要不让魏延回城，消灭魏延就可以。

    为了不让汉军能射箭以支援魏延等人，罗马的投石车开始向城池投击了！投石车非常的多，一个又一个地砸将下来，整个武威城都在颤抖着。如此一来，汉军就不能对城外的敌军开始射了，何况又知道他们不是攻城，又远离城，射出的箭不能怎么射伤对方，况且还要保留箭支，不然箭一射完，日后怎么保城？所以箭势是减弱了。

    魏延大叫：“快！退回城里！”汉兵们听从魏延的命令，向城里而去，可是罗马方阵是横拦在城前了，他们不容许汉兵回城！而在前方的罗马军团见到汉军已经是败退了，他们也不再列方阵了，而是四散乱冲，争相立功！

    冲向城门的汉兵要与横拦在前方的两个罗马方阵接触了！他们就是要穿过两个方阵的中间地带回去，可是标枪立即快速地掉转枪头。

    长度恰好合适，奔在方阵中间的汉兵或身中枪，或头中枪，有些都被两边方阵伸过来的枪给命中。这不止，盾牌一移开，就立即有武器从中伸出，斩断汉兵的脚或击伤汉兵的脚，只要行动不便或行动不了，那就只能是等死。

    当汉兵拿武器去攻击的时候，盾牌又很快地合上，让你打不中里面的罗马士兵。当然也有些打过来的武器被盾牌给夹住，就是武器被盾牌给夹住的时候，对方就是乘机出招，杀死或击伤被夹武器的汉兵。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十章 两个方阵之间（下）

    可以这么说，从两个罗马方阵的中间穿过来，等于是送死！因为两边的长枪都能保证能刺到从方阵中间过去的人！这距离就是他们算好的！罗马的一个又一个方阵就横拦在前面，方阵将去路全部截断！

    一个又一个的部下惨死在方阵的中间，而且前方的道路全被罗马方阵给截断了，要想突到城下，就必须突破方阵！

    魏延一咬牙，后面的重骑兵围击过来了，“咻咻咻”轻骑兵射出的箭还在耳边不断地穿梭着，自己带出的七百多人现在剩下一半不到了，而城内的守军看来很难出来，加上又不敢冒着被破城的危险而出来。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

    “呀！”心高气傲的魏延又怎么肯认输呢？他大叫一声，挥舞着大刀，随之一夹乌骓，乌骓战马心领神会，随他一起冲击。

    魏延的喊声震于每个人的心中：“我所骑乃如同西楚霸王项羽一样的神马乌骓，而我自己也是如同霸王再世一样的神勇！你们这些蛮人又怎么能挡得了我魏延呢？”虽然罗马和安息的军兵都听不懂魏延在喊些什么，可是他的声音以及他的样子，倒是将挡在前面的一些敌兵给吓退。方阵之中的罗马人都吓得身子直抖，竖起的盾牌也在随着主人而抖动着。

    “喝啊！大家看我如何突破！”魏延大叫着，其子魏隆带着众士兵也跟着魏延一起往前突，他们相信魏延一定可以带着他们突破束缚，到达安全之地！魏延世之猛将，有什么能困得住他的？

    魏延一骑率先从两个方阵之间穿越了！“嗖嗖”标枪快速地转到两阵中间要将魏延给拦下来，“啪啪”“吡吡”“铛铛”的声响不绝于耳，但见两边一截又一截的断枪掉到地上了，没有一枪能伤得了魏延分毫！罗马士兵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他们征战欧、非、亚等地时未尝有遇到过如此英勇之人。

    可是罗马人的方阵之中下方还伸出枪来想切断乌骓的马脚，只见乌骓马高高地跃起，“铛铛”枪刃相撞在一起。

    乌骓落地，那么下面也有枪伸出！“呀！”魏延大吼一声，一撩，一拨，一引，将枪打向天去也借力打力，将持枪的魁梧的罗马人给也击落上天，或跌倒向前辈持盾的罗马兵。

    顿时，方阵有了一个缺口，“杀！”魏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良机，手中刀出击，要将方阵的罗马兵扫倒一大片，可是当盾牌倒地时，在里一层的罗马兵立即一手持圆盾一手持短剑护卫于前，他们又形成了一道屏障，怎容你突破得了？

    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魏延伸出的刀距离远，击到圆盾时，不能辟破圆盾，不断先接触持圆盾罗马兵还是被冲力给击倒于地。看得出，所有的罗马兵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可他们还不知道，大汉之中不止魏延这一员猛将！

    乌骓飞快，穿过了这两个方阵之中，可是前面还有两个方阵，只要再突破这两个方阵就只能近到城门处了！由于有魏延的一个大闹，后面的魏隆等人也能突破了两个方阵之间了。

    魏延突破两个方阵之间，从而为魏隆以及部下们通过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可前面还有三个方阵拦在前头！魏延心里在叫着：“突破它！突破它！”便驱乌骓向前！

    可是这一回不同上一次了，这一次的罗马方阵是精兵的，而且后面的罗马方阵也会赶上来助战的。

    “让开！让开！没有谁能阻挡我！”魏延大叫着，驱着乌骓上前，手中的大刀舞得呼呼作响。魏隆也兴奋：“有父亲在前开路，还有什么能攻不破的？”

    这时，见到前面的三个方阵前有方阵拦住去路，意为你从两个方阵中突出，还得强行撕破这个方阵，不然你是到不了城下的！

    在城上的范立紧紧地注视着，还吩咐：“作好准备！要是魏延真的能突破敌军的方阵，我们就冲出去一齐夹击在城门前的那个方阵，把魏延给救回城里！”范立还是有点舍不得魏延，虽然魏延一再地违背范立的命令。

    “喝呀呀！”魏延怪叫着，一冲进两个方阵的间隔之处，就把刀舞得是呼呼作响，用刀织成了一个刀网，把身子罩在其中。从上方，中间伸出来的枪都被刀给斩断。“嗖嗖嗖”居然还有箭射出来！果然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了。可是箭依旧被大刀给挡落于地。

    上中下左右都被护住了，可是下方，对！就是下方，魏延的刀再快，也不能面面俱到！下方的枪伸出，虽有几支枪被割断，而且乌骓也躲过了一些，可是最终还是有枪划伤了乌骓的脚，虽然乌骓受伤，可毕竟它是一匹宝驹能负疼，虽然疼也能向前。

    乌骓的异常魏延感受到了，战将全凭战马逞威，而且现在又是冲突突破之间，要是战马受伤了，那么威力就大大地减少了！

    “乌骓，你没事吧？还能承受得住吗？”魏延担忧了，怎么能不担忧呢？“嘶”乌骓长嘶一声，表示自己没事，还可以继续战斗！可不幸的事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又两把枪从下方伸出来，就是乘乌骓长嘶一声回答主人之际，一下子将乌骓的马脚给割断！乌骓断了一脚只能是摔将下来！

    “啊！”魏延惊叫一声，也摔下来。骑枪也自两边一把把地刺过来，就是要乘这个良机一下将魏延给击杀！“父亲！”魏隆惊得大叫。“魏延！”城楼上的范立不由靠近矮墙，紧张地盯着魏延，希望魏延不要有事！

    魏延在摔下时，眼疾手快，用刀一撑地，这样就稳定了身形。可是面对着刺来的众枪，魏延该怎么办呢？

    但见魏延不慌不忙，先是飞起一脚，将先刺来的枪给踢偏，然后一个翩然落地，四面都有枪刺来了！在落地的同一时候，拔出手中的大刀，不作丝毫的调整，一飞舞起来，知道只要一慢的话，那么自己就将命丧黄泉了！

    幸好！幸好！一枪已近魏延的胸口啊，还有一枪也从肩上刺过，另一枪则是擦着魏延的脸庞过去。那近胸口的枪被飞旋而至的刀断为两截，不然的话，魏延一定被捅了个通体凉。

    可现在这个危机过去了，并不代表安全了！而且魏延得突破方阵啊！再一看乌骓倒地之后被刺来的枪乱枪刺死！这匹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战马死去，魏延心疼万分！这一疼，他的力量将爆发出来！长啸一声！飞龙跃起！

    魏延整个人腾空而起，方阵内拿着弓箭想射击的罗马士兵都愣住了，他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这样的人见未曾见，更没有听过！不是亲眼所见，怎能置信？

    魏延的脚重得地踩在了盾牌上，一路地飞踩过去，发出了“卟卟”的声响，盾牌被踩得向里面倾斜，可是被顶着的罗马兵给固定住了，不让盾牌倒下来。不过就是魏延第一脚踩下去的那五个盾牌兵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自然是跌倒了，可是很快地就有枪、斧、刀、剑招呼出来，也只是在魏延的影子上吻了一下罢了。

    伸出来了！枪又一次地伸出来了！拦住了魏延的去路，而且魏延知道这样一直踩着盾牌走，自己体能也消耗得很大，自然不会这么做的，也原本要落到地面了，现在再见到伸出的长枪，自然是更坚定了这一想法。

    手中的刀一出，又是数截断枪！魏延就乘这个时候已经是落地了，不过他知道自己能突到城下，可是自己的士兵还有儿子魏隆他们呢？他们又该怎么办啊？一定得破阵！要不，就得回头来护他们一齐到城下！
------------

第十三章 分两路突围

﻿范立现在就得听听程昱的突围计策是什么了，程昱便说：“先以一军从正门出击以突围，然后另一军也就是主公你所在以少数人突出，然后再以人困守城池，让敌军不清楚主公是在镇守城池伺机逃跑呢，还是已经从这两边突出去。”

    “当然为了这城池中有主公在，通过两翼军突围，然后再出正着突围的戏演得逼真就得有人来假扮主公！不过留守城池的人大多就是危险了！”

    “当然这个人还得是能做到迷惑敌人的目的，没有这样的能力，那么敌军很快就发觉主公突围，那样主公反而危险，所以这个人选一定要慎重！”

    范立沉默了，慎重？那选谁？依程昱之意一定是智谋之士留下来才可以！郭嘉？不行！法正？也不行！沮授？也不行！张松？这个，这个，范立着实为难了。

    程昱看到范立这样子心知肚明，说：“主公啊，这主意是我程仲德想出来的，自然就由我来施行吧！”范立摇了摇头，说：“这个，这个，可是你，你……”

    程昱又是一笑，说：“主公啊，你可不能再犹豫了！何况计是我想出的，却让其他人代我去死，这说得通吗？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我想出的计，也只有我才能最好地去执行，不是吗？”

    范立听后沉默了，想了下，无奈地说：“好吧！仲德，我希望你没有事，毕竟我还需要你！”程昱又是一笑，说：“谢谢！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范立立即说：“但说无妨！”

    程昱便说：“我想打出曹丞相的旗号！我想以曹魏谋士的名义来守城！”范立叹了口气，说：“好！就打出曹丞相的旗号吧！此城日后就是曹魏的啦！”程昱和郭嘉没有想到范立回答得如此快，如此地干脆。

    程昱眼中泪在打滚，抱拳深施了一礼：“非常感谢！非常感谢！要是我先遇到的是范交州，那么今天我也愿意扛着范交州的战旗奋斗到最后，可是我先遇到的是曹丞相！”

    范立不断地点头表示明白和理解，什么也不说，就是把手放在程昱的肩膀上，与他目光相对。

    程昱从范立的目光中读懂了范立的意思对范立一笑，说：“好吧！现在就立即去准备！”范立也点头立即去准备了。

    郭嘉一直都在关注着天气的变化，时刻地注视着，要是有停风雪就立即通知，雪已经下了一天多了，郭嘉急急地找范立，说：“突围吧！以我的判断应该就要停了！只要一停，我们就立即按程昱的计策行事！”

    在等，一个时辰过去了，风雪依旧，范立还是皱着眉还在等下去，而郭嘉也是一副没有多大信心的样子。有不少的人都丧失了信心，更有人认为就不该听从郭嘉的，毕竟郭嘉曾经背叛过范立，所以他们心有芥蒂。风言风语在范立耳边不断地响起，可是范立在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郭嘉，便不再说些什么了。

    郭嘉的汗流下了，眉关皱得紧紧地，范立就知道郭嘉心里一定很急，他的把握也不大，时间在流逝着。

    “停了！停了！风雪停了！”欢呼声起了！“召集人马立即按程昱的计策实行！”范立叫道，立即有人准备了，范立与张铁对视，我俩将与曹彰一起突围，而张任和周泰二人将率正门出发的军兵突围，沮授将作为他们的军师。

    风雪一减弱，马克里努斯一惊，立即出来就想布置他的军兵以防城内的汉军突围，而这时鼓声大作，罗马士兵大多还躲在帐内以避风雪，防线并没有构置得太大。马克里努斯令人快速地构置防务，以防突围。

    城门大开了，一大群的汉军从城内杀了出来，马克里努斯原先就布置了一排又一排的士兵营帐挡在城前，而且城门前也设置了鹿角以拦住汉军，经雪一下，鹿角就有如成了一个天然地墙壁一样，以挡住去路。

    马克里努斯一笑，说：“汉军，你们想突围？这不可能！我预先在各个要津都设下了重兵，他们会将你们给拦住的，你们逃不了的！”马克里努斯显然是信心十足。

    马克里努斯信心十足，因为他预先就已经是分布军兵以形成包围之势了，可是立即有急报：“将军，另一门又有一军逃出去了！”“什么？又有一军逃出去了？”马克里努斯迷惑了，到底哪一支军是对方的统帅所在呢？

    此时，武威城上的鼓声又响起了后又是摸不着头脑，是不是对方的主帅还留在城内呢？等自己的军兵一分散去截击的时候，就立即从城里突出来呢？马克里努斯边观察情况，一边又想着哪一种可能性最大。

    可是战机转瞬即逝，这样的话，对方会很快地突围而出。张任和周泰二人强突着正面攻击，城上的守军不断地大呼着，而侧门，范立所受到的敌军攻势很少。不过范立所带的人马还是强撕开一个口子冲了出去。

    马克里努斯听见后立即派一军追击出去，可这时，周泰和张任的正面军一见到敌军人马一动就立即加强了突围，这一下子，让罗马军是措手不及的，马克里努斯自己亲自加入了，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城门打开了，汉军要从武威城中突出来，而且扛的还是汉军总统帅的旗号，摆出了汉军总帅的样子来迷惑罗马人。

    马克里努斯接到急报之后，又见到城上的汉军尽数出发，不由一拍大腿说：“我明白了！明白了！哈哈！原来城里的敌军就是敌方统帅所在！快！命令弟兄们一定要把敌军给全部困杀！”为此，马克里努斯所率的人马攻向从武威城内突围的汉军。

    为此，汉军是突围不出去的，这一点程昱早就知道了，原本就是想要因此让两支汉军突出，程昱立即令回到城中固守以待援。

    范立带军而走，可是马克里努斯派出的追击军还是紧紧地不舍，他们之中不少的都是安息骑兵，安息骑兵这个尾巴是怎么也甩不掉，这样一来的话，罗马军就会跟上了。

    张松建议：“主公，安息人是为人打仗，他们必定不会搏命的！所以我觉得应该与他们死战，让他们吃苦头，知道我军的厉害，如此一来，他们就不敢冒然追击了！必定有所后退！现在我们全体往后疾攻，必定能让对方措手不及！”张松所说范立完全赞同。

    范立立即回马，对着将士们大叫：“弟兄们随我冲击！只有往回猛攻，我们才有胜算！将追来的敌军给击败！”“是！主公！”人人都愿效死。“杀！”范立大吼一声，立即回身冲杀过去，范立的将士们也憋足了气，也和范立一样冲杀过去。

    安息的骑兵根本就没有料到汉军会回身杀过来，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最前面的安息骑兵那颗充满着惊讶表情的脑袋早已搬了家。

    汉军士兵个个有如下山猛虎一般，势不可挡地扑向安息骑兵。安息骑兵抵挡不住，而且他们也不想真的与汉军拼命，加上先前他们已经见到了魏延的勇武，知道汉军不可轻视，要是死拼的话，大多会将命给搭上，这可不是他们所想要的结果，本来就是为人打仗，哪能尽心呢？

    很快地，安息骑兵就支吾不住，纷纷地往后急退，正是安息骑兵的撤退，从而给了汉军撤退的最好时机。

    范立也止住人马不要追击安息骑兵，迅速地撤退，知道一旦安息骑兵回见罗马军团，那么就会很快地追来了。

    &amp;amp;lt;ahref=http://&amp;a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

第十四章 碎冰

﻿范立率军一路迤逦而走，不知武威城情况如何也不知张任、周泰二人安危如何，现在只知道一路而走。

    忽然于小路中有罗马的伏兵出，看得出马克里努斯预先在这里伏了一支伏兵，伏兵占据着有利地势，范立急于突围，明知他们人数少也不便与伏军相纠缠，不然后面的追兵一到的话，那么突围就难了。

    伏兵目的真的只是想拖住，可是范立预料到了，很快地就击破了敌人的伏兵，冲了出去。一路冲突，士兵自是疲劳不堪，可是也没法子，还是大家再坚持一下，继续前进，以求到达安全的地方再做计较。

    范立率领着突围而出的军兵走着，前方原本是一个湖，可是因为结冰的缘故，有了一个冰层可以过去，可是那冰却很薄。可是范立又怕纵马而过的话，会使冰融化，然后大部分人马都掉入冰冷的湖水里，那样的话就只有死亡一条路了，这样范立绝对不做。范立便下令骑马的全体下马，拉着马缓缓前进，不能太急，一急就有冰融化的危险。

    每一个人真正地是如履薄冰了，得小心翼翼。“嘭嘭”追击的敌军发出了的声响，看来他们离这里不远了，他们是大踏步地追击，而汉兵们只能是一小步又一小步地慢慢前行，如此一来，被追上就是情理之中了，要是他们大踏步地追上来，然后冰融化，大家都一起葬身冰湖的可能。可是一走快的话，把冰给震融了，那么有掉入冰冷湖水可能！似此两难的境地，范立还是选择慢慢地来！

    敌人的鼓声是越来越急促了，看来敌人已经追来了，范立的将士们不得不担忧地回头望，看看情形如何。人喊马嘶声，声声都在撞击着范立与范立的将士们的心灵，在告诉他们，危险一步又一步地逼近！

    终于鼓声停下来了，显然他们也来到了结冰的湖边，同样的，他们也发现这湖面是一层很薄的冰！不过他们会追过来的！是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曹彰对范立说：“主公，不，姐夫！这一次就让我在后面为你先挡住敌军吧！”范立看着曹彰，曹彰淡淡地一笑，说：“父亲让我们全心效忠于你！所以你就是我们的主公了！”

    范立至此也不再说什么了，让曹彰去，不过直视着他，然后说：“曹彰，你可要平安归来，不然我无法向你姐姐交待！”曹彰一笑，说：“放心好了！难不着我！”说着领着一群人去了。

    曹彰与一群战士拿起武器，示意其他人快点护卫着范立迅速地离开。曹彰率部列成一字阵，一排又一排的静侯敌军。轻缓的鼓声，看来敌军也不敢敲起太大声。敌军见到了曹彰等，也排成一字阵对峙，并没有直接冲过来。

    反而是在前排派出了安息弓箭手，先令一个弓箭手射箭以测试，一箭射过去，射不到曹彰这一边，这一箭落地时还射穿了湖面直入湖底去了。

    曹彰一冷笑，说：“看来对方的弓箭手也不怎么样啊！勇士们！请随着我让他们看看，射箭是怎么回事！”说着立即张弓射出去，说也奇怪，安息弓兵射不到，可是曹彰以及他的亲将们射出的箭每一箭都将安息人给射死了。

    这种挑衅，骄傲的罗马人不可容忍，何况他们还曾大败汉军，把汉军的总统帅困在武威！罗马人混合着安息人一起过来了，不过不敢迈着步子过来，而是一排又一排地小心却又稳重地迈着步子过来。走在最前排的自然是盾牌兵，就是以防汉军的箭攻。

    “全部准备！送礼物给他们！”曹彰令下，最前排的人个个都是射箭好手，不过他们可不想曹彰和曹彰亲将能射那么远的距离，所以曹彰也得等待敌人走近的时候才下令放箭。

    曹彰看了看所踏着的冰，又见到对方如此小心，不由脑袋瓜子一转，眉头再一皱，计上心头了！曹彰得意地一笑，然后令道：“各位，先集中精力射击敌人的左翼，然后再右翼！记住，射击敌人的两翼，把敌人往中间赶！”曹彰这么一说，不少的人都领悟了，知道曹彰下这个命令的目的是什么了，当然是照办不误。

    “嗖嗖嗖”箭不断地射向敌军，一个又一个的敌军倒地，敌兵也害怕了，他们不由向没有受到攻击的中间靠拢，两翼的敌兵都向中间靠拢了，如此一来，就是你挤我，我挤你了。敌兵走着还没发觉下面的冰层承受不了负荷已经开裂了。

    曹彰令人往敌军两翼射击，以求能驱赶敌兵，然后造成冰裂开。

    不过敌方的主将是清楚了，他大叫：“不要再往两边挤！谁往两边挤，立即按军令处置！将他给杀了！”可是喊归喊，没有实际行动是无法约束得住士兵的，毕竟谁也不想做汉军的箭下亡魂。汉军不断地射箭一个又一个的敌兵倒下，敌兵为此止不住地往中间靠！

    敌主将不得不开始行动了，斩杀两个人，以此来威慑，似此，敌兵也知道再往两边靠，不被汉军给射死也得被处以军法，相较之下，还是服从军法的好，谁也不敢再往中间靠了。虽然两边不断地有尸体抛下。

    “冰不会裂了！怎么办？”汉军士兵之中有人发出了这样的疑问，是啊！怎么办？对方人数比汉军要多啊，要是在这冰湖上一激烈地战斗起来的话，那么自己未必能打得过就算打得过也是同归于尽。

    曹彰说：“撤退！”年已老迈的梁习却不这么认为，他目视王思，说：“王思，你我都是老不死的啦，现在就该我们好好地表现一下了！死在与外敌的战场上，这是我们的荣幸！总好过躺在床榻上，听着子孙妇孺的哭声而痛苦地离世要好得多！”王思认可：“子虞，你所说的不错！怎么做？你一行动，我就立即跟上！”

    梁习虽然年老，可是这时就像是回复了青春，矫健无比地冲出，手持着大斧，大喝一声：“砸！”随之抡起了大斧不断地砸着冰面，王思明白了，梁习就是想要通过砸冰面从而让冰裂开，这样敌军就得陷入湖面之中了，这就是梁习的主意。

    “好！我来也！”王思也飞上来，要与梁习一同施为。“父亲！”梁施也想冲上前去，可是被曹彰死死地拉住了，目视梁施，说：“你父亲一定不想你也死的！”梁施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曹彰在拉弓的同一时间大叫：“射箭！”意为掩护梁习等人，箭出话声也落。

    敌主将大叫：“射死他们！不能让他们砸裂冰！”“嗖嗖嗖”箭矢飞来，连中王思，不济的王思虽为酷吏，刻薄过度，可是他生命力远不如他的刻薄能力，一中两箭还不是要害，就不济了，倒地，不久又有箭射中，王思就这么挂了。

    “嘭！嘭！”梁习同样也中箭了，可是他要比自己年轻的王思要顽强得多了，还没有死，依旧在挥舞最后的力气砸着，此时有三个年轻的力士也不惧地奔向梁习要助梁习一起砸着冰，将敌人给陷入冰湖之中。

    冰层裂了！在梁习的努力下，终于是裂开了！三个力士也赶至了，可这时，伴随着敌军的怒吼：“死！死！”一排箭雨全都倾泻向梁习，梁习没有倒，只是他的生命之火也燃尽了。一个力士上前扶住，没有呼喊，知道梁习已死。其他的两个力士立即抡起大斧就乱砸了一番。

    “嗖嗖嗖”箭下如雨，力士甲中箭，身子前倾，可斧子撑住了他的身形才没有倒下，他双眼朦胧又望着远方，再一次想要抡起斧头，可是又有两箭射至，最后他举到半途的斧头掉了下来，狠狠地砸了一下冰面，自己也轰然倒地，这样的震击之下，所站的地方裂开。

    &amp;amp;lt;ahref=http://&amp;a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

第十五章 遇敌

﻿一排箭雨过，力士乙也仰面朝天而倒。刚刚扶梁习，不让梁习倒下的力士丙则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了。力士丙看见经过多人的努力之下，前方的冰已经裂开了，只须再努力一下就可以了！“呀！呀！”大吼着，一斧又一斧地抡动着。

    “嗖嗖嗖”虽然身中箭，可意志在支撑着他，他在努力着，不屈着，因为他知道身上有大汉魂，永不向任何的外侵低头！

    “嗖”“啊”他仰天长嘶一声，口中的鲜血喷出！手中的大斧最后一次砸到了冰层上，冰层向敌军裂开，裂隙向着敌军蔓延。“啊！啊！”敌兵惊恐的声响一声紧接着一声，处于裂隙之中的敌兵是不幸的，因为一下子就掉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再也浮不上来了。

    敌兵在尽量地躲着不想遭遇掉入湖水的恶运，块块裂开的冰还喷出了冰水，一沾到人身上，寒意侵人，不由冷得一个寒颤倒在冰上，裂*缝也到，让人也掉入湖水之中。有些敌兵所站的地方，裂成了一大块的冰块，可这冰块倾斜起来了，他站不稳，只好死抓着冰的一角虽然不至于掉到湖水里，可事与愿违，不幸的他还是随着这一块冰一齐沉入了冰冷的湖水里。

    还有一个士兵没有料到脚下的冰裂开速度这么快，要将自己给沉入冰冷湖中，他死抓着裂开的冰块，没办法，这裂开的冰块一立起来，就将他倒下湖水，虽然冰块从北一角到南一边有着他深深地抓痕，在证明他并不想死，可死神不容许他有丝毫的违逆！“嘭咚”溅起水花，他还是沉下去了。

    顿时，敌军乱作一团，湖面裂出了一块又一块的冰，不少的敌兵只能是扶着冰块，不让自己沉下。也有敌兵伸着武器向战友，让战友抓着武器上来。

    曹彰就是乘裂开的时候和亲将们飞步向前，“嘭”“嘭”箭矢在射向曹彰等人还在曹彰的周围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洞，这样一来，脆弱的冰层在裂开着。可曹彰如同豹子般快速地速度还是一把将梁习尸体扛在了肩上，亲将们也分别将死者的尸体给扛上，然后快速地向本军而去。

    “快逃啊！”敌军乱奔，乱窜，如此一来，更是加剧了冰层的裂开，这无疑是种自杀的行为，越来越多的人都掉入湖面。从湖中还望着湖上立在冰面上的战友哀求着求助，可人人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救你呢？

    这一队罗马与安息的追兵大多都葬身于湖水之中，只有极少数的人能保住性命罢了，他们都无奈地目送着曹彰等人离去。

    曹彰迅速地赶回来与范立会合在一起，当范立知道梁习等阵亡之后，心里还是挺难受的，不过现在范立就是要快速地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转眼之间，到了晚上，再赶路也不适合了，范立便令人先行屯扎下来，等到天明的时候再赶路。好好地歇息着，却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暴风雪过去了，可是天气实在太反常了！暴风雪又来了，这样一来的话，范立只能让将士们四处去寻找避难的所在。

    因为将士们四散寻找避难所，所以士兵大多是失散了，谁也找不到谁，只能是无助的自顾自罢了。范立与张松，还有两个儿子范喜、范勇一群人等去避风雪，为此与曹彰、郭嘉等人都失去了联系，所带的士卒也是两百来人罢了。

    暴风雪一再地肆虐，范立和士兵们分挤在一起，生起的火一下子就烧完了，又找不到干柴来烧，只好是紧靠着，大家一起熬到明天，不过更为郁闷的是与其他的弟兄失去了联系，他们连基本的粮食保证都做不到，应该暴风雪停了就不会再有的，可现在却还有一次，看来天都不助范立，范立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忧愁。

    在寒冷之中，不知何时睡着了，可睡着又被冷醒，不止范立是这样，范立的将士们也和范立一样。凄凄凉凉，悲悲怆怆这才熬到了将要天明。

    此时暴风雪也停止了，可寒冷还是持续着。天亮了，范立站了起来，身子都有些僵硬了，身子还颤了好几下，这都是冷造成的，范立左蹦右跳，好活动一下腰骨，范立的将士们也和范立一样，都蹦蹦跳跳的好活动一下。

    “好了！各位跟着我一起先突出去！”范立看看了张松，张松双嘴冻得红紫，张松站了起来，说：“好！大家随主公一起冲出去！”范喜和范勇还是生龙活虎：“父亲！我们走吧！”可范立再一看，有些冻伤的士兵，这得照料，只能是带着他们一起前行了。

    走在了白雪覆盖的大地上，茫茫大地一眼望不到边际，范立与这些将士们不少都是南方出生的，很少见过这么大的雪，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辨别方向了。一路跌跌撞撞地乱走，我们走啊走的，想找寻失踪的将士又找不到，又过了一天，找食物在这大雪的冬天十分地难找，渴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嘴，看看树皮能汉有剥来吃，是苦不堪言。好不容易，等到了又一次天亮，这才又重新上路走寻回本方的路。

    走着，走着，前面却有一阵急促的步伐声！莫非有军队来了！是敌是友？

    范立与范立的将士们一路走着，听见了急促的步伐声，这是行军的声音，范立不由警惕起来，说：“会不会是敌军？”想让大家隐蔽起来，可这四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的，藏又怎么个藏法啊？范立头大了，当然只能是硬来了，希望来的这一支军是本方军兵。

    终于来的这一支军队露出了他的面目，这一支军居然是罗马军团！是敌人！范立一惊，立即跟随范立的两百号人立即冲出去，务必突出重围！

    “杀！”范立率先冲在前，两个儿子范喜和范勇分列两边，三把剑乱舞之下，九颗人头飞去。还不知怎么回事的罗马士兵见到了这样的一支军，又栽下了九具尸体，他们急忙列阵，就算是在狭窄的地域，罗马的阵势依旧可以布列开来。

    张松大叫：“快！突出去！不能让敌人把阵形给列出！冲！”张松的大叫更令士兵们振奋起精神来，他们也认同了张松的意见，现在唯有拼尽全力突出去！毕竟人人饥肠辘辘，现在只能是把力气全用上了。

    顿时间，罗马军团没有形成有效的防御，被撕开了一个大的口子，前面的人是人仰马翻的，罗马兵也被这些扑出的猛虎吓破了胆，虽然知道是敌人，不能让他们突出去，要将他们消灭，可也难以阻挡。

    范立一路冲破了罗马军的束缚，不知为什么在这里又有一支罗马军，难道是马克里努斯所布置的军团吗？不！不是的！这一支军团是由字秦论派来的，这只是字秦论派来的军团中的先锋，很不恰巧地在这里与汉军相遇在一起，便发生了战事。这也算是不幸的，好碰不碰，偏偏就碰上了被派遣的汉军，只能叹天绝啊！

    范立突破了这一支军，一路乱走，在乱走之中，不但折损了士兵，就连粮食也抛弃完了，拿粮食的军兵不知生死如何。

    范立看了看人数身边只剩下四十多号人，不过幸好范立的两个儿子还在这里，张松也在，范立叹了口气说：“不知其他的弟兄怎么样了！原先被暴风雪冲散了我们，现在又遭遇敌军了，我们一场恶战，又失散了，就是不知道这些弟兄们，他们还好不好？是否平安无事！唉！”

    张松又叹了口气，说：“主公，没事的！我们还可以平安的！弟兄们也平安无事的！我想张任、周泰等人也会安全的！他们一定能找到本军部队的！”

    范立最担心地就是食物了，毕竟我们这些人所带的东西不多，凑起来也不够我们填饱肚子，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先顾眼前，安抚这呱呱叫的肚子吧，只能是平均分配，等大家吃完之后，再行赶路。一路乱撞乱冲之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现在怎么找回去的路都不懂，迷失在了这茫茫的雪原之上。现在范立他们都是不识地形的，只能是胡乱走了。

    &amp;amp;lt;ahref=http://&amp;a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

第十六章 范立父子危险

﻿暗处有人潜伏着，他们在盯着这一行人的一举一动，这些就是罗马人，毕竟字秦论派来支援马克里努斯的军团的主力正在行进之中，先锋碰到汉军就把这一消息通知了，所以有人来监视，前面已经开始布置罗网了。

    人困马乏，又饥又饿，又不敢久待，要找个山洞，害怕又会有暴风雪，那样就可以避上一避了。走着走着的时候，前面的几个人被绊倒了。

    “什么？有埋伏？”张松大叫。“嗖嗖嗖”乱箭射下，在张松四周的几个人被射死了。张松看到了一大群的敌兵窜了出来！张松大叫：“主公，你快走！快走啊！大汉不能没有你！走！”张松知道自己走不了，只有让范立快走。

    “父亲！快走！”范喜和范勇都在催着，范立看着一大群的罗马士兵涌向张松，张松是走不了，范立只好一咬牙，立即带领着人马走了。

    张松笑了，远望着范立，说：“主公，走吧！大汉需要你！你不能死！不能死啊！我张松跟了刘璋，刘璋是弱主，后来又跟了汉中王，直到又跟了你，我就认定你是这天下最好的英主！你一定能回到大汉的领地内，再率领我们汉军将这一帮入侵者全部驱遂出去的！”

    张松这时再一环顾，见到自己的四周都被敌人给包围了，自己走不了。张松一笑，说：“太好了！今天死在这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主公！我先走一步了！在天上看着你建立丰功伟绩！”说着，乘敌兵没有攻上来的时候，自刎而死。

    “张松！张松！”张松死了，范立心疼，可是只能是抹了抹眼泪，继续往前冲，范立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是一线希望都不要放弃！

    在范立的前方一道又一道敌军所形成的人墙，他们就是想要拦住我们的去路，范立大叫：“突出去！”说完，依旧父子组合，带着还跟在身边的十几个忠诚勇士一起往前冲。

    乱冲乱突之下，肚子在响，毕竟已经很饿了，一直都没能吃饱，力气也不济了，要是以前吃饱突围，这些敌兵不够看，他们再多人，范立也得让他们留下更多的尸体，可现在却是力不从心。再一看，身边的人已经不多了，再一眼望过去，一眼无际的是敌军。

    就算是范立真能突围出去，可范立已经迷路，范立不知该如何回到后方，回到大本营，在这白恺恺的雪地之上，没有了粮食也没有了御寒的衣物，那也等于是死亡！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山穷水尽吗？这真的是范立最后一战吗？却又败得如此地冤枉！

    “父亲！”范喜泄气了，他认为突不出去了，毕竟也是，任凭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知道无力回天！这时，范立听到了他肚子擂鼓般地响声，范立知道他也饿了，身子又在抖，身上的衣物不能帮助他御寒。范立又看了另一个儿子范勇，他也不好受，脸被冻紫，现在坚持下去的，靠的无非就是一股英气。

    “你们肚子饿？很冷？其实父亲也一样！可是我只知道一条，我是大汉的军人，是大汉的丞相！现在我面对的是外敌！我就绝不能低下我的头！我不能死，我还要回到领地内能带领军队将外侮给驱赶出去！就算是这一次真的是天绝我……”

    范立想到了范立突围成功，可是却又突发暴风雪，与突围的人马失散，现在又遇敌军，饥饿难捱，又陷入了敌军的重围之中，顿时间悲观情绪有所滋长。

    两个儿子注视着范立，还有剩下的几个士兵也在注视着范立，将我们围得一匝又一匝的敌兵则是起舞逞淫威，他们作势要扑上来。

    范立一指身边的旗将的汉旗，说：“我们是汉军！要死也得死得有尊严！打出我们大汉军人的威风来！汉军威武！我到最后还是相信我不会死！不会死的，我还没有实现这么多年来阵亡将士们的愿望，我绝对不会死！不会！冲啊！跟着我向着不可能，向着穷途末路，向着山穷水尽，发起最后的拼搏！化不可能为可能！”这就是范立的宣言！永不屈服的宣言！

    范立肚子也饥肠翻腾，可范立强烈的意志力在支持着范立，范立要立下武勇，让剩下的最后的人都跟着范立拼命！拼有亿分之一，甚至于更小的生存希望，可是不拼的话，那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为此只能是一拼！

    “杀！”范立一驱战马飞冲向前！数杆骑枪刺向范立来！范立一挥启剑，将来的枪杆给砍断，更抓一把断枪在手，随之用力地一抛，锋利的枪刃将躲在盾牌里面的几个敌兵给割喉，他们齐齐倒在了地上。“啊？”罗马士兵也惊讶了，没有想到冻得身体变色，肚子又饿又饥的人还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就是乘他们愣神的一当儿，范立从马上飞跃出去，先是飞踩在盾牌之上，惊讶的五个敌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启剑一挥，五个头颅就离了身体，范立抓住其中的一个头颅，然后用力地朝着举旗的旗将扔去，这一颗人头击中了旗将的太阳穴，旗将立即晕厥过去，倒地。

    “嗖嗖”杆杆长枪刺来，范立就势一跃，避过这些长枪的攻击，而山子已经向范立跑了过来，范立立即坐回了山子，对着将士们以及两个儿子：“大家！上！我们是汉军！汉军威武！”剩下的几个亲兵以及范喜和范勇不由振臂一呼：“汉军威武！汉军威武！”立即精神恍惚地冲杀向前！

    在范立的鼓励之下，范立的儿子以及亲兵们都奋发起精神来与敌人作战在一起。“啊”的一声惊叫，原来是罗马的一个骑枪刺来，范喜是躲过了，躲得非常狼狈，可却把枪杆打中，原本他是可以躲过的，可是饿眼冒金星，动作跟不上，自然是受了这一击。

    范喜一落马，范立心中一紧，大叫：“喜儿！”就想去救范喜，“兄长！”范勇与范喜最近，当然是第一个冲上来要救范喜的，可是有一个罗马士兵飞跳向范勇，范勇回头已经看见了，想要转手中的枪去刺杀他，可是手一软，手麻，抖个不停，看来他力气也将用尽了，不听指挥。

    为此才让敌方士兵成功地将自己给扑倒落马。范喜和范勇被守候的敌兵给执住了，二人想反抗，可却气力不济，空有心却不能改变现实。

    “喜儿！勇儿！”范立见到两个儿子被执，自然是紧张异常，立即赶去要救两个儿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范立快跑时，没有看清楚，加上肚子又饿也实在是看不清楚，前面有罗马士兵已经绊马脚了。山子被绊翻，范立也被抛了出去，立即有一大群的人冲上前来要将范立给擒住。范立发觉时，就已经迟了，两个大汉将范立的肩膀给死死地按住，让范立难以动弹。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倒在这里！我的两个儿子在等着我来救！还有先前为了理想而死去的弟兄们，为我正要完成建设一个全新幸福的大汉的时候，又有外侮来入侵，这梦想没有实现的时候，我绝不能屈服！不可以！”

    强大的信念驱使着范立，范立力气没有了，范立还有范立的一双眼睛，一双尊严无比任谁看了都得惧怕的眼睛，什么也不能阻挡范立！是的！范立不可阻挡！

    “呀”的一声大叫，范立的目光如剑般射去，两个强按着范立肩膀的巨大罗马人一接触到范立的目光吓得直往后退，二人惊讶地直视着范立。还有两人分别砍战斧过来要将范立的人头给砍下，可当这两个人见到范立的眼神时，吓得浑身直颤抖，二人手中的斧头也拿不稳了，脱手而去。只是其中有一把斧头是自手中滑落的，锋利的斧刃直向范立的脖子而来！

    [注一]：仓松和揟次两县原为匈奴居地，汉将霍去病夺来，武帝依次置了苍松和揟次以及朴三县，王莽时改为射楚和播德以及敷虏，后光武帝复兴名字恢复原名。东汉时又改苍松县为仓松县，故范立小说中名字时也是仓松，只因东汉时已更名。仓松和揟次两县故址在现今的甘肃省古浪县和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

    &amp;amp;lt;ahref=http://&amp;a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

第十七章 范立死讯

﻿“躲！”意念动！可是当范立想起身躲过落下的斧头时，双脚一软，想起身可还是软了下来，告诉范立双脚无力暂时无法支撑起来！由于一直都没能补充到食物，饿得受不了，又是一路地冲击之下，身子不听使唤了！可这样下去的话，落下的斧头就将范立的脖子给砍断！

    斧头的寒光在闪烁着！范立双目中映现的只有它落下的影子，无助地看着它落下，落下……这一刻似乎自己的身体已经飞出了体外。

    死，变成鬼魂范立也要捍卫大汉的威严，直到恢复大汉万国来朝的那一天为止！汉旗啊汉旗，你覆盖了多少的英魂，范立情愿死后与其他英魂一样融入其中，于冥冥之中，哪怕是违背天意，依旧实现大汉兴隆，百姓欢乐的梦想……

    武威城。程昱在送走突围军之后立即令人打出了曹魏的旗号，尤其是以前自己作为曹魏军师的旗号。

    程昱望着远方，说：“主公，你一定能逃出去的！大汉要靠你！靠你啊！不然你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大汉就会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再面对强敌，我大汉就有灭顶之灾了！你一定能出去的！”程昱对自己的计策是有信心，相信能突围出去，可是程昱却忘记了一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算不如天算。

    程昱望着自己的旗号，“汉魏卫尉安乡侯程”不由一笑，说：“来吧！就让我的旗号继续飘扬吧！丞相，仲德还记得你！更记得你临死前的嘱托！你终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也会实现的！仲德要去陪你！我相信我的两个儿子以及所有活着的人都会为着丞相您的梦想而继续奋斗！丞相！”

    程昱一想起曹操是泪流满面，可现在他的心愿就是寄托于两个儿子身上，虽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才能不及自己，可他们还是继续地为父辈的理想而奋斗的。

    程昱望着远方，想着两个儿子程武和程延，微笑一下，说：“有你两个，我就没有什么好忧心的！日后为父亲报仇的就是你二子了！”

    如今罗马军团的攻城被打退，天色也暗了下来，又是晚上了。

    晚上暴风雪又大起，程昱不由惊起，披着一件外衣出去一看，一惊，“什么？暴风雪又起！这样的话就算是主公能突出去，被暴风雪的突袭，军兵冻死者必定很多！而且军兵四散之下，会失去联系的！一失去联系，再遇上敌军的话，那么主公就极其危险了！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这全是在杞人忧天！天佑我中华，一定能闯过此次难关的！是的！一定可以的！”

    程昱知道留下来的一千多人很多都是带伤的，再加上饥饿和寒冷，战力已经大减，要用这有限的兵力去拖住外面精神抖擞的八万大军，只能是靠计谋！靠自己那无以伦比的智谋，虽然到了最后还是得失败一途，可程昱将尽全力去做！突围？这是不可能的啦！自从上一军突围之后，罗马军就完全做好了准备，想突围，无疑是痴人说梦！

    守城的士兵把将死去的人身上的衣服除了**之外全都给剥了下来，然后穿上，可没有棉衣的情况下，虽然人人挤在一起，可寒冷依旧难以阻挡。他们搓着手，跺脚，在这寒冷的天中怎么也睡不着，都因阵阵寒意袭来，想想离去的主公，又想起在家乡的父母家人，带着能活下去的渴望在坚持着，只有这最后的希望。

    郭嘉自从与本军失散之后，身边还有曹彰等人，不过郭嘉倒是记得路怎么走，因为他还带了司勺，在这茫茫雪原之上，又有敌军的情况下，很难找寻自己的主公。只能是回领地之内，希望自己的主公能平安无事了。可心中又担心失去联系的弟兄。

    曹彰扶着郭嘉一路向前，说：“郭先生，我们一定能回去的！”“谁！”此时有伏路小校出现了，当伏路小校见到旗号是汉，知道是自己人，立即出来，一见真的是自己人。

    小校问：“你们是？”郭嘉一指，立即有亲兵号出旗号，小校立即行礼：“原来是郭先生！”

    郭嘉问：“你是？”小校回答：“我是仓松和揟次两县屯军的小校，听闻丞相被围武威，可我等只有三百来人，又要捍卫两县，以保长城，不让敌军侵入长城以内，想救也救不了，况且又听说朝中已经派遣了一支雄师来救了，统军的正是太尉大人！为此，校尉大人多派我们出来以伏路，要发现本军突围的就立即引来。”

    郭嘉一听大喜，说：“李雄太尉亲自来救了？我就知道李雄听到主公有难，他一定会急急地赶来的！主公呢？”郭嘉这才问到重点。

    小校直摇头：“我们没有见到丞相！真的没有见到！请各位大人入长城吧，不然有敌人追来的话，那就危险了！”郭嘉认为也是如此，便先入城，还是让小校等继续在长城外侦察，要是真的发现主公回来，那就立即护卫着回来。

    而另一方面，郭嘉身体本来就弱，现在难以动弹，不得不好好地先调养一段时间，便让曹彰先去与李雄会合，然后再商讨一起怎么解救武威事宜。郭嘉则在这里继续等候着张任、周泰等一群失散的军兵。

    曹彰骑着快马向李雄大军所屯的长安进发了！对！长安！

    曹彰骑着快马向长安进发，一路飞奔，在到了[注一]漆县时已经近长安了，在前方烟雾弥漫，看来是有一支军队开拔来了，曹彰知道一定是李雄所带的大军到了，便快马加鞭赶过去。

    这一支军的先锋军见到了曹彰，是自己人，加上曹彰让他们快速地带他去见李雄，士兵们便照办。曹彰来到了李雄的面前，李雄一见曹彰就急急地问：“曹彰，四弟呢？怎么样？他没事吧？是不是在前方呢？”

    曹彰只好如实地回答：“我们原本与主公一起突围的，而且也突破了敌军，可是忽然起了暴风雪，为此我们失散了。当我们回到仓松县的时候，主公还没有出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知主公现在可好！不过郭先生还在仓松县城，斥侯也多派遣以打探主公的消息了！”

    李雄一听，不由低头沉思，说：“曹彰，你等一下，我布置好大军后，立即和你先行赶到仓松县！”

    曹彰颔首说：“李太尉，长城四周都得有守军啊，不能让敌军突破长城来侵害我们的百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先靠长城来巩固国防，为我们争取宝贵的时间！这是郭先生的提议！”

    李雄明白，长城直到敦煌，这的确是大汉最为有效的防御措施了，所以得分兵来据守长城，这是毫无疑义的。

    分拨已定，李雄带着亲卫和曹彰先行赶往仓松县，很快地到达了仓松县。李雄便去了解情况，郭嘉对他说：“斥侯很快就回来了！再等一个时辰就可以了！请太尉大人一定要耐心等待！”

    李雄说：“四弟的消息真的有吗？”郭嘉点头：“斥侯探说是有的！我们只有等他把确切的消息给带回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终于是把斥侯给等来了，斥侯急急进帐，早已坐不定的李雄迎上前来问他：“怎么样？有丞相的消息了吗？速速道来！”

    斥侯如实汇报：“我们深入到境内，探得丞相在突围时遭到了暴风雪，这还不止，还碰上了敌军！为此与敌军激战之下，丞，丞……”斥侯说不下去了，一脸全是泪……哽咽着发不出声来。

    [注一]：漆县，周族部落首领公刘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叫做“豳”的小国。秦朝时置漆县，东汉献帝兴平元年（194年）作为新平郡的郡治所在。漆县现址为陕西省彬县。

    下章精彩内容：郭嘉知道范立战死对于大汉来说是个灭顶之灾，他现在应付这危局心中已有主意了，可是他不能说出来，毕竟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本是好计，说出来反而不被采用，这样会误事，说不定还给自己招来麻烦。不过他想到了洛阳之中还有禤正在，那么一切都会安全的。禤正会考虑得很清楚的。
------------

第十八章 应对危局（上）

﻿“到底怎么了！”李雄已经知道是什么结果了，心中的不安油然而生，可是他不想接受这个结果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他还要确认等着斥侯说出来。

    斥侯不得不实说了：“丞，丞相，归，归天了！”说着泪如泉涌再也忍不住了。雄大叫疯狂地大叫：“不！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四弟不可能会死的！”斥侯的话让听者撕心裂肺。

    雄还是不能相信：“不会的！四弟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都没事！这一次依旧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这只是敌人放出的假消息！对！一定是假消息！”

    郭嘉也认可了：“极有可能是敌人的假消息！我们不能将这消息传出去！缄口不语！谁要是多说半个字，一律斩！”“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的重要性，一旦传出去，军心会大乱，谁也不敢乱说。

    这时，又有人急报了：“张任将军等都回来了！他们正在这里进发！”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雄急忙吩咐：“快！派人去迎接他们！”

    现在他们又是等，等张任的到来，希望张任等能带来好消息。张任、沮授他们来了，可并没有带来好消息，他们反而问是不是主公危险了，这样一来大家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他们都知道事情并不如想像中乐观了。

    就在众人烦恼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有罗马的使者到了。所有的人一听都大惊，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罗马的使者到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便立即让人把罗马使者请到里面来，好知道罗马人想要些什么。

    罗马的使者进来了，这是卡拉卡拉的卫士[注二]马尔提亚利斯，卡拉卡拉见到弟弟盖塔的岳父普乌斯成功地说服了匈奴，他感到了威胁。正好有消息来报，字秦论所派去的罗马军团恰好碰上了突围的大汉丞相，于是发生了一场激战并取得了胜利。

    卡拉知道这是最好的立功表现，就立即让卫士马尔提亚利斯去到汉军处，想进行说服，而这建议也得到了塞维鲁斯的同意，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马尔提亚利斯持着一把剑，是启剑！启剑！雄和郭嘉他们看见启剑之后不由全呆住了。雄激动地直按着剑柄，在强忍着。展示了启剑之后，又把一个大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匹马的首级，这匹马正是范立出征凉州所骑坐的山子。不止如此，还有张松的首级也被一并带来了。有这三样的证物之下，一切已经明了啦。

    马尔提亚利斯自然知道自己此次前来是危险的，自己生命在不在就看自己怎么个说法了，幸好以前马尔提亚利斯也跟着学过一些汉语，还是会说一些，虽然说出来很不流利，可还是带了个西域的翻译，通过他更好地表达。

    马尔提亚利斯说：“贵国的丞相不幸去世，我们深感遗憾！现在贵国丞相的两个儿子还在我们手中，我们只是想要告诉贵国，我们将不日会送还两位公子的！至于贵国丞相的尸体，到时候视情况是否会与两位公子一同送还！当然前提是我能安全地回去，不然我军就会认为贵国不想再领回尸体和两位公子了！”

    马尔提亚利斯接到的命令只是来告知汉军范立的死讯，并没有提什么样的要求，自然他也知道不能太过嚣张，不过自己的人头是不保的，而且他要说得很清楚，两位公子还有范立的尸体，要是不说清楚的话，自己的命是保不住的。他后面那一句分明就是保命的。

    听到了马尔提亚利斯的话后，雄大吼起来，哭了，放声地哭了，“四弟！”雄实在是难以自抑了，长久以来共生死患难的好兄弟就这么死了，怎么能承受得住？“父亲！”李念上前扶住。

    马尔提亚利斯见到此状身子直抖，他双脚软了，而他带来的翻译早已成了一堆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毕竟这个西域翻译对于大汉的天威早已植入骨髓的，怎么能不怕呢？郭嘉看了看马尔提亚利斯，又看了看雄，摇摇头，向曹彰示意，曹彰眼中有泪，见到郭嘉的提示，明白了。

    曹彰来到雄的跟前假意扶他，然后在耳边低声地说：“太尉，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不能在敌军的面前哭！”雄经此一提醒，强忍着内心无比的悲痛，嚼着唇，双目如火般将巨大的马尔提亚利斯烧成灰烬，马尔提亚利斯感受到了这种恐怖，自己浑如掉入了撒旦的地狱一般，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雄厉声而言：“快将两位公子给还回来！不然的话，我们汉军将踏平你们！你们是有雄师百万吗？可我们不惧！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翻译怕得直抖，马尔提亚利斯又不能全听懂雄的话，可翻译怕得魂都丢了，曹彰上前用力地踢了一脚翻译，翻译倒在地上，这才回了魂，曹彰重复了一遍雄的话，翻译这才原原本本地翻译给马尔提亚利斯。

    马尔提亚利斯擦了擦冷汗，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怎么还敢留在这里呢？立即和翻译屁滚尿流的回去了，急急如丧家之犬。

    可是范立战死，对于大汉是一个大灾难，一个天大的灾难！

    郭嘉知道范立战死对于大汉来说是个灭顶之灾，他现在应付这危局心中已有主意了，可是他不能说出来，毕竟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本是好计，说出来反而不被采用，这样会误事，说不定还给自己招来麻烦。不过他想到了洛阳之中还有禤正在，那么一切都会安全的。禤正会考虑得很清楚的。

    郭嘉便对李雄说：“李太尉，我认为以现在的局势你应该尽快地赶回洛阳！如此可与司空大人一同稳定局势！”李雄见到郭嘉一脸认真的神情，再想想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只有回洛阳商议，毕竟范立一死，此事震动天下，天下有什么剧变都是正常的，必须要稳定下来。他是太尉大人，回去自然是最好的。

    雄吩咐所带的援军就分部前往长城以坚守，不让罗马军团越过长城踏进汉土之内。这时，张铁也回来了，他焦头烂额的，人一下子变得很瘦，迎进城内，雄自是心酸无比。当铁听到结拜兄弟阵亡的恶讯，不由一再地哭倒于地，在听了郭嘉的劝告之后，决定和雄一起回洛阳，雄和铁立即跨上飞骑直向洛阳飞奔而去。

    沿途驿站自然是供给马匹，所以雄能很快地赶回洛阳，然后他不回家，直接奔向陈智的府第，一见面就直报恶讯。

    陈智顿时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身子不断地往后退，直到退到桌子边，被桌子顶着了身子，这才停住了后退的趋势。“四弟他，四弟他……”嘴里一直都是念叨着这个。

    禤正听闻之后在沉默着，脸早被泪打湿了，随着陈智的放声大哭，正再忍不住也跟着哭了起来，可是他心里在想的无非是稳定这局势，可又难忍住悲伤去认真思考。

    他们哭不去想办法，那就等于坐以待毙！

    [注二]：马尔提亚利斯是卡拉卡拉的护卫，公元217年，在哈兰附近谋杀了卡拉卡拉。赫罗提安（Herodian）认为原因是马尔提亚利斯的哥哥于几日前被卡拉卡拉以一项没有证实的罪名处死，而卡西乌斯·狄奥（Cassius

    Dio）则认为是由于玛尔提亚利斯没有提升为百夫长而产生怨恨。这两位历史学家所提出的个人见解，这里不做讨论了。

    下章精彩内容：李雄、张铁和陈智他们召来了周瑜、田丰、诸葛亮等一起商议该如何应对。他们已经是做好了几方面的准备。全国大备战，对于汉帝以及想复汉的势力也加以监视。不惜要立范的儿子为新主，从而与敌人死战到底，绝不妥协！死战到底！
------------

第十九章 应对危局（下）

﻿李雄边擦拭着眼泪，边声音颇大地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可自己却难以抑制险些哭出声来，说：“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应该要做的面对此危局，该怎么样转危为安！这才是应该做的事！”正一听雄的话，立即决然而起：“对！太尉大人说得太对了！现在应该要做的事就是这一件！”

    铁也振臂，说：“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况且，况且，要是……”不过自己也亲眼见到了四弟的启剑，还有山子的首级，启剑之类的都带来了，这假能假到哪里呢？虽然说只剩下心中的那个美好愿望，结拜兄弟没死。

    陈智也醒悟过来：“对！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四兄弟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不能就这么葬送了！况且现在还是国家生死存亡的关头，事关范立华夏一族！更是不能马虎！面对现在的危局，我们该如何是好！”

    禤正直视着陈智，知道要是把诸葛亮叫来的话，陈智一定不放心，不如就立即让周瑜、田丰等人进来，这些智士要秘密进来，对于这件事商讨该怎么个应付法。

    当把这一消息告知他们的时候，他们尽皆哭倒于地，良久这才从悲痛中站出来。陈智在召他们来的时候就立即去调兵了，作为军队总统管的李雄把自己的虎符发出，让军队随时听命，整个洛阳城的军队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周瑜、田丰等人很快地就赶来了，当他们被告知范立死去的消息之后，他们全都痛哭，哭了好一会儿，这才被提醒现在该如何面对危局。

    周瑜、诸葛瑾立即醒悟过来，他们都把目光聚焦在了正的身上，因为正就在这里，他预先知道消息，他就有了时间可以比他们先考虑，何况正又是智士，他所思虑的又不会错到哪里。

    正自然知道诸人的意思，正不由看着雄和智还有铁这三人，知道当今之世，这三人的权力是最大的，他们三人的意见如何将左右大汉，大汉又如何能与罗马抗衡就靠这三人的决定了！三人也是目光直视自己，不同的是这三人都按剑，看来这三人都知道这情势是该用铁血强硬的手段，不然是无法稳定局势的！如此一来，正的心里是明白了。

    正在头脑中整理头绪，片刻后开口说：“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聚集起军队，进行全城戒严！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颁布紧急法规，全城巡逻，还有一些恶要分子该除的就除，不能除的就一律加以严密监视！谨防敌方的奸细散布谣言，不准城内谈论！”

    “因为敌人一定是想把主公归天的消息传播整个天下好让我们大汉混乱不堪，这样他们就好从中取事！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皇宫乃重地，一定要加紧防备，要比平常增加多数倍的兵力以护卫圣上的安全。先暂时瞒住丞相归天的消息，而且有一点这是敌人的计，丞相吉人有天相还在人世，我们就公布了丞相去世的消息十分不妥！况且丞相过世的消息在局势未定时就公布，那对我们的大汉威胁是极大的！人心一散，大汉就危险了！”

    “这消息要等局势稳定后才能公布！先通令全国开始紧急征兵，筹集粮饷，若有必要，全国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都得入军，不然我们现在面对的强敌，可不是轻易地击得退的！这样的觉悟要有！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决心必须具备，不然就是我们大汉输了！真是生死攸关啊！”

    “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都得入军”这一个建议，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不是紧急时刻是不会用到这种地步的。范立真的死的话，海内震动，这一点是必要的，又听说罗马军有百万之众，不采取这样是不行若无事的。

    正说：“为了能保证我们的兵员还有粮草能及时地到来，所以必须要依靠长城来挡住敌军！还得多派斥侯来探听敌军的作战特点，还有敌军兵力如何！敌军能突到武威城，而西域这一边我们却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因此可知，西域各国一定是慑服大秦帝国了！”

    “西域各国还有西域再过去的一些国家是不是都派兵来助战了，这一点非常重要，我们要侦察清楚！所以长城修缮还有兵力的加强都得紧急地进行！李太尉！全国的兵力都受你调度，你现在必须派军去长城要加紧防备，现在我们大汉能依仗的就是长城挡住敌军给我们争取时间了！”

    雄站起来了：“子宏，你放心好了！我立即就令各部边界军向长城靠拢，还有其它地方的军团我也会调去长城的！”

    至于能挡得了多久，正没有把握，毕竟对这个新生的敌人所知甚少，一切都只能是盲人摸象般，战术制定也更无从提起了。

    陈智最关心的就是天下会不会变主，便问：“子宏，一个实权者很重要，四弟的空位……”

    正自然明白，说：“主公总共有四子，长子和三子都随主公征战生死未明！我们现在必须去丞相府中以保护丞相的另外二子！按祖制立当立长，那自然是二公子继续主公的位置！所以丞相府也得加强戒备，至于说服二公子以及两位夫人……”

    正把目光落到了智的身上，智叹了口气，说：“好！我会让贱内去向弟妹说明的！”看得出智对正的提议非常赞同，他不想四兄弟辛苦打下来的江山送给别人，子承父业原本就是应该的，这一点能接受也能很快地稳定局势。毕竟军队大多是范立带出来的，由父亲不在了，由儿子继承，也没有人会有异议，这是最好的结果。

    周瑜问：“子宏，敌人将主公的首级给送来的目的就是想扰乱我们，我们也必须应付他们啊！”

    正颔首：“是的！公瑾所言极是！我们应该立即派使者去与他们严厉交涉！让他们将两位公子和主公的尊体给还回来，要是主公真的……”

    正说到这打住了，说：“但是任何妥协的条件绝不能接受！我们绝不屈服！一旦示弱了，两位公子不保，所以为保住两位公子，我们也要强硬！也要让敌人知道，他们把这消息告诉我们，想要将大汉给搅乱是不可能的！大汉不会乱！时间！现在我们大汉需要的是时间！有足够的时间我们就能反败为胜！”

    智转向诸人，问：“各位大家有意见吗？对于子宏所说的还有什么补充没有？”没有人补充，也没有人反对。智也知道时间紧迫，布置是要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可不能浪费一秒钟，一身甲胄的智便说：“好！我立即去准备了！”

    智负责皇宫以及监视诸臣，有不从者绝不会有丝毫的手软，而雄与铁二人则将点起全城军兵，开始军管城。

    各个都准备着具体事宜。

    “嘭！嘭嘭！”急促的脚步声！把诸葛亮给震响了，诸葛亮觉得奇怪，不由偷偷地往外观察，见到一队又一队武装起来的士兵往外而去，心中一紧，说：“怎么回事？不会是要对汉中王……”担心极了。

    下章精彩内容：哪怕是扔到地上被踩了几脚，全是泥巴的饼也得拿起吃，****吃屎，也得活下去！只因为我心中豪气傲比天高！英雄气慨比天宽！自能将天地装入范立胸中！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无论何时何地，我依旧不减我的英雄气！

    现在肩膀上被斧头所重伤，肚子饿扁，没有了力气，可我有的是什么？我有的就是一股豪气，一股霸气！一股永远不会减弱的英雄气！这就是我足以视敌人如草芥的原因！哪怕我面对的是百万敌人，哪怕我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哪怕你们要将我碎尸万段，我又何用惧怕于你们？我不会害怕！即使是死也要再逞威风！
------------

第二十章 诗雅的梦

﻿“恩师！”姜维来了，诸葛亮立即起来，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的军队集结了，他们是往哪个方向？”

    姜维回答：“是全城戒严！不过汉中王那边还是聚集了人马！看来是要看守汉中王！皇宫方向也有许多支军队往那里赶，可以看得出皇宫的防备要加强了！而且有探子回报，李雄与张铁二人秘密地回城了，他二人回城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是直奔陈智府，然后周瑜、田丰等一并到了陈智府，不久，他们都脸有泪痕。再后来就见到全部军队紧急地集合了！”

    “李雄与张铁？”诸葛亮细思着，说：“对了！张铁与范立一起出征，而李雄则率军去救范立！这么说来，范立突围了！张铁应该与范立在一起的，可是现在不在的话，独自前来的话，不会是，范立他……他，不可能吧？”

    姜维又说：“恩师，外面有谣传，范立已死！”诸葛亮说：“谣传？从哪里传起来的？”姜维回答：“是远方的西域客人最新传起的！”诸葛亮颔首：“我明白了！远方的西域客人！看来这事有问题！真有问题！”

    “钟声！上朝的钟声！”诸葛亮一紧，“一声急似一声！”“卟！嘭！嘭！”府门外有人在敲门。下人去开门，然后急急地跑来，说：“老爷，外面有官爷在催快点上朝！不能有一点点的迟疑！不然一律严惩！”

    诸葛亮明白了，说：“果然！范立遭遇不幸了！不然，不会有这样紧急地举措！伯约，立即去！不能有一点点的迟疑！快！更衣，着官服立即上朝！”诸葛亮等急急地要乘着夜色上朝，虽然天没有亮。

    丞相府。曹诗雅正在熟睡着，恍恍惚惚之间，神识飘散出体外，一缕灵魂不知飘到何处。飘飘泊泊之中，虽然觉得自己融入了一个人的身体，这个人好熟悉，好熟悉啊！可又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时，融入这个人体内的自己看见了，看见一把斧头正掉向脖子而来！“不！”诗雅不由尖叫，她知道这斧头一落下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身首分离的！

    身体动不了！这个人的身体动不了！他身体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只能是让斧头砍下自己的首级！“要斩霸王头！”这个人的头里回荡着的是这个声音，眼前映现出的居然是穷途末路的西楚霸王拿着滴血的佩站在乌江边上，远方映出了片片汉旗，汉兵排山倒海般地向楚霸王而来。

    可楚霸王的脸上没有惧怕之色，一点点的惧怕也没有，相反一股豪气更是冲天而起！每个人见到霸王的一脸豪情，都从心底油然而起一股钦佩！

    诗雅奇怪了，怎么会这样？进入身体的这个人明明死亡监近了，可他为什么还会先出现幻觉见到楚霸王呢？

    霸王不畏惧，声声钻进霸王耳里：“要斩霸王头！”“哈哈！”霸王狂笑，把把利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慑人的寒光！它的锋利削铁如泥不在话下！

    镜头又一转，斧头已近那人的脖子了，这时，耳畔响起的还是：“要斩霸王头！”头一偏，霸王头可不是你说斩就能斩的！可这斧头却落到了肩膀上。

    耳边还响起了声响：“人逢绝境也不能短英雄气！哪怕是山穷水尽，只有一死！英雄气不能减！”映象出的是被刘焉逼得流落成乞丐之时，为了时机，乞讨，每天被围观的人嘲笑，受尽别人的羞辱，凌辱！

    哪怕是扔到地上被踩了几脚，全是泥巴的饼也得拿起吃，****吃屎，也得活下去！只因为我心中豪气傲比天高！英雄气慨比天宽！自能将天地装入范立胸中！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无论何时何地，我依旧不减我的英雄气！

    现在肩膀上被斧头所重伤，肚子饿扁，没有了力气，可我有的是什么？我有的就是一股豪气，一股霸气！一股永远不会减弱的英雄气！这就是我足以视敌人如草芥的原因！哪怕我面对的是百万敌人，哪怕我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哪怕你们要将我碎尸万段，我又何用惧怕于你们？我不会害怕！即使是死也要再逞威风！

    这就是此人的心声！真个是豪迈雄壮！

    “喝啊！喝啊！”从不间断雄浑的声响充斥着整个天地，树在剧烈地摇动着，叶子散落一地。

    一脚跪着的那一人，身边全是尸体，所处的地方被血泊所包围，血染红了土地，可血也在他的吼声中荡漾起来，一波又一波的血波荡着，像是在快速地躲避着这可怕的声响！不少的人被震得耳膜出血，更有人紧捂着双耳，仰天痛苦地长嘶一声：“呃呀！”双耳出血，手被血给染红！战马怕得将主人给掀翻，满地乱窜！

    罗马人何曾见过如此英勇的人？他们所联想到的只有奥林匹斯山上的神才能与之媲美！眼前这人不再是人，是神，是一个不会屈服的战神！

    “杀！”罗马的主将不屈服了，不能让一个人就把数以万计的骄傲罗马战士给屈服，罗马征服强大的迦太基、灭亡曾经辉煌过的马其顿国、征服希腊，欧非两陆尽听从罗马指挥！

    如同汉尼拔之类世所夸耀的军事奇才也不能奈罗马军团如何！如今又远征亚洲是何等威风？这一支罗马军如此厉害，难道就能屈服于这个人吗？他只一个人只凭吼声就屈服了一万多名能征善战的勇士，这怎么可以！不服！自然是是不服！于是，一万多人尽皆扑了过来！

    漫山遍野，有如蜂群一般密集地扩散开来要取这人的首级，一把骑枪就势要洞穿这个人的身体。“不！”梦中的诗雅惊叫出声，想要这个人躲避，这人却一把将枪给挟住，然后起身，手持骑枪的敌兵一接触到这人的双眼时，吓得双脚都软了，还谈什么再战斗下去呢？

    所挟的骑枪一枪刺出去，在前方的三个人被串联在了一起，三人七窍出血。疼痛对这人来说已经是无关紧要了，他大吼一声：“啊呀！”将肩膀上的斧头给拔出，然后用力地掷出去！飞旋着的战斧飞来，见者无不躲闪，很快地就闪出了一条道来，只有后面的一个敌兵没有发觉，待看清的时候，斧头已经着身，可还是将这个敌兵撞飞好远的一段距离，向着一匹战马而去！

    “嘶！”战马长嘶一声，一双马脚被撞歪，立即轰然倒地，在战马四周的敌兵立即躲闪，以防被殃及。敌兵见此，尽皆畏缩不前了，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又饥又饿的，又是身上有重伤的。人人都是你挤我，我挤你，无人敢上前。

    “为国战死，无尚荣誉！不能实现国强民富，不能开创盛世，不能为国开疆扩土，不能为国实现万国来朝！我之恨！我之恨啊！恨！恨！恨无绝！汉旗啊，汉旗！请让我的灵魂附在你的上面吧！让我大汉的仁人义士，前仆后继地实现大汉屹立于世界之林，万国来朝吧！”那人张开着双臂对着艳红的炎旗，疾声大呼！

    四面八方的巨大罗马士兵挺着长长的枪让这人无法可躲，要将这人刺成刺猬！诗雅看清了，这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啊”的一声，诗雅不由惊得起来了，她浑身的汗，怎么也睡不着了，心中充满的尽是对丈夫的担忧，丈夫真的没事吧？这个梦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夫人！外面有一群军兵来了！而司空夫人来了！”诗雅知道一定有重大的变故，便立即让陈智之妻菲菲进来，当菲菲把范立去世的消息告知诗雅的时候，诗雅昏倒于地，良久这才救醒。知道自己刚才所做的梦果然是不祥的，现在成了事实。

    范承也被前拥后簇起来了，范承在知道父亲死讯后哭得不成样子，现在他作为大汉日后最有权势的人当然是重点的保护对象。

    下章内容提要：陈智到皇宫率先控制住汉帝，然后把群臣召来，并将群臣软禁，然后实行全城戒严，以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以求稳定局势。
------------

第二十一章 紧急措施

﻿皇宫。“皇上快起！”汉帝正在熟睡的时候被宦官给拉了起来，看了看跟随自己多年的亲信都不在了，急了：“怎么回事？”在自己跟前的是一大帮的陌生人，便问：“你们是谁？”

    这些都是陈智快速更换的，因为非常时刻就得以非常手段！当先的一个宦官报说：“皇上，我们是服侍皇上的！其他的人由于生病，已请辞了，陈司空代为皇上批准了！”汉帝大惊：“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难不成范立要来篡夺我大汉了吗？”

    “皇上！请你不要这样说！”一身甲胄的陈智还带着一群卫兵进来了，然后行了臣礼，说：“皇上，丞相对大汉忠心耿耿绝无篡夺之心！可是现在是我大汉生死存亡的关头，容不得半点的马虎！所以就不得不采用非常手段！而且服侍皇上的近臣们确实大多染病不能再来服侍皇上，等他们病好了，他们还会再来服侍皇上的！”

    权不在己，汉帝不过是个傀儡，汉帝无话可说，看得出陈智无意要害自己，自己也只能是顺从了，看来大汉还没有到被篡夺灭亡的那一刻，只是汉帝不解地直视陈智，不知为什么陈智夜闯皇宫，还带了一群卫士，看得出一定发生了大事。

    智把一诏书递给汉帝，汉帝一见大惊，诏书让范立的第二子范承继续范立的所有职位，总统朝政，把持天下大权！范承威望远不及范立，而且范立还在，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一切都传给二子呢？身为嫡长子的范喜才是真正的继承者！这是怎么回事？汉帝一眼的迷惑，直视着智，在想：“莫非陈智要夺权？他背叛了范立？”

    智威胁道：“陛下快准此诏！”汉帝沉默了，知道范立在的话暂时不会逼自己退位，可新的人上来，那就难说了，便问：“丞相呢？丞相知道这件事吗？丞相怎么说！司空，此事关重大，务必要经过丞相同意才行啊！”汉帝已无锐气，经过丞相同意，可看出他也认为自己不是大汉的主人，真正的主人就是丞相范立。

    智眼中全是泪，不由擦了擦泪，汉帝有些明白了，脱口而出：“莫非丞相，在，在武威……”

    智泪珠翻滚，左手用力地按着剑柄，大吼出声：“快准此诏！”汉帝吓怕了，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说：“好！我准！我准！”立即就有人拿来了玉玺，盖上了玉玺，这诏书就具备了效力。

    智只抛下了一句转身就走：“请陛下速速上朝！”汉帝怎敢拖延？他只能是快速地穿戴然后上朝去。

    百官都来了，他们窃窃私语，不知为什么连夜把他们召来上朝。就在百官站立未稳，还有不少呵欠连连的时候，却见到一排又一排的甲士上来了，他们都手执利刃，人人都板着一副冷峻的面孔。

    百官惶惶不知所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皇上驾到！”“万岁！万万岁！”百官山呼。

    汉帝是一声不发的，他只是注视着智，任由智来摆布，又看了看罗列于大殿之上的甲士，就知道局势被智给掌控了，智做什么都只能是听从。

    刘备表情有些变化，可诸葛亮偷偷地向刘备示了下眼色，刘备也就不再多做些什么了。智一一布置，汉帝只能是连连应允。

    就在这个时候，步骘呈上了紧急军报，出列奏道：“昨晚急报，幽并等州都遭受到了匈奴和乌桓的突袭！就连辽东那一边的高句丽等都起事来对我大汉的统治构成极大的威胁！先前他们已经表示臣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起事了！而且来势汹汹，显然是早有准备的！”

    “什么？”此话一出，朝上所有人都大惊，不过诸葛亮眼珠转了下，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禤正也清楚了，这都是罗马搞的鬼！本来范立去世，独抗罗马就麻烦了，要再抗匈奴等的话，那又该如何是好啊？无疑是雪上加霜！

    智大声地说：“匈奴、乌桓等自古以来都不将他们当人来看待，中国强大时，他们就归服，一旦有机可乘就会侵犯我中华，这是自古以来的历史事实。所以现在匈奴与乌桓，辽东诸蛮他们扰乱我大汉边界这也是正常的！所以大家不要惊慌，只须令一上将提兵好好地防备就可以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罗马！罗马军团才是我们最可怕的敌人！”

    现在作为掌权者的陈智都这么说了，诸大臣谁敢有异议啊？现在智想的就是稳定大局，于是汉帝也认同了进入了危急状态，一切实行紧急措施，而朝中的诸大臣都在这一刻被留了下来，因为一些政策的实施，智可不想这么快地外泄，才采取了这样的方法。大臣们听到所颁布的命令都知道发生了大事，不由想起远在武威的丞相，不少的人都想到了采取这些紧急措施的原因了，人人都被笼上了一层乌云。

    一些平常就是范立的反对者，早被智列出了一份名单，士兵们就按照着这份名单去抓人了，一个又一个的反对者被投入了大牢，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点点的仁慈都会造成极大的危险。

    在洛阳城的显要位置都张贴了最新的布告。人们都聚在布告前，由识字的人读出来，让大众知道布告写了些什么。这布告的内容是告知全城戒严的，实行宵禁，只要一入夜，晚上谁出来一律逮捕。不止如此，妖言惑众者一律严惩。百姓们都知道实行这种戒严方法，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止如此，大街上随处可见来回奔跑巡逻的军队。

    而洛阳附近的军队也在开拔进洛阳城，他们要增强洛阳的防守能力，洛阳是帝都，不能有一点点的事发生，安定了洛阳，那么其它的地方也不会起太大的风浪。进城出城的警卫兵力比往常要多上好几倍。

    “快！抄好就立即散发出去！在各个角落散发！一定要洛阳城内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范立死去以及罗马百万大军压境的消息！”罗马的奸细正在盘算着的时候，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了，随之进来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他们不由分说就将屋内所有的人给抓走了。

    在一个小摊前，已经看过了奸细所散发的传单的一个包打听偷偷地对摊主说：“听说了吗？我们的丞相阵亡了？大汉危险了！怎么办啊？我是见你好朋友才告诉你的！我们得做好逃难的准备啊！”摊主愁云满面连连点头：“是！是！”

    就在这时，两个便衣的军兵化成百姓样子在大街上巡视，听到了，立即扑上来，将这两人给抓走。因为不容许谣言传散开来，以使人心惶惶，造成时势的动荡。

    酒楼上。靠窗的桌子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人说：“你们听说了吗？丞相阵亡了！大秦帝国的百万大军开到边境了！不知万里长城能挡多久啊！听说昨晚朝中大臣上朝现在还没有回来！就连丞相府也比以前加强了防备，看来大难要临头了！”其他的两人大惊：“不会吧？”先前说话的人：“当然！这可是小道消息得来的！你们相信范立总没错的！范立是谁啊？有什么消息我是最灵通的！”

    “嘭嘭！嘭！”急促的脚步声，一声急似一声，这一桌的人都面面相觑，见到楼梯口有一群人出现了，他们不由分说就冲过来，在这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全被擒住了。其他的两人喊冤：“官爷！我们没有犯法啊！为什么抓我们啊！”有一个士兵回答：“你们违背了禁令，这就是最大的罪！走！给我走！”

    酒楼上的所有人看着这三人被押着，谁也不敢吭声，谁都知道满城的士兵乱走，现在真的是非常时期，谁做出头鸟，官府是不会有丝毫留情的。他们除了服从，没有其它的方法，其实大多人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章精彩内容：“住嘴！”诸葛亮抻目，蒋琬和董允从来都没有见过诸葛亮这个样子，他们不由大惊，都缄口不言。

    诸葛亮说：“你们还想要命的就不能再说这些！听明白了吗？还有不能接近汉中王，你们这些蜀中旧臣也不能聚在一起！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当作谁也不认识谁！记住我今天的话，要是你们不想你们一家，以及多年的朋友都死去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现在非常时期是不会有一点点的手软的！知道了吗？”
------------

第二十二章 程昱战死

﻿由于采取了紧急的措施，洛阳城很快地就掌控在了陈智的手上，谣言也没有散播开来，人心惶恐这是不假，可没有恶化，人们还能有序地继续自己的生活，这一点就非常地难得了。

    朝中的大臣被软禁在皇宫中三天之后这才让大臣各自回家。蒋琬和董允二人小声地互语：“听说了吗？丞相阵亡了！罗马的百万大军压境了！这消息虽然传播不广，可在极少数人还是传播开来了啊！”

    “住嘴！”诸葛亮抻目，蒋琬和董允从来都没有见过诸葛亮这个样子，他们不由大惊，都缄口不言。

    诸葛亮说：“你们还想要命的就不能再说这些！听明白了吗？还有不能接近汉中王，你们这些蜀中旧臣也不能聚在一起！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当作谁也不认识谁！记住我今天的话，要是你们不想你们一家，以及多年的朋友都死去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现在非常时期是不会有一点点的手软的！知道了吗？”

    诸葛亮都这样说了，蒋琬和董允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俩都明白性地点点头。诸葛亮说：“我要去找妹妹，然后和大哥与妹妹在一起！好了，你们记住我今天的话，还有转达给以前的蜀中旧臣！”蒋琬和董允都明白地点头。

    诸葛亮去诸葛瑾和诸葛馨那里是自保之路，因为这样一来的话，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保证了。怎么说妹妹诸葛馨是范立的二夫人，有这关系就等于是护身符，只要自己不做得太过。

    大汉最终并没有因为范立的死亡而造成四分五裂的局面，现在大局虽然已掌控，可还没有到公布的那一刻，不过罗马军来的话，想怎么守住，也守不住范立阵亡的消息。

    十日后，有急报传来了，这一次匈奴、乌桓以及辽东的句丽等国并不是单单的骚扰而已，他们是要攻城掠地一般的，似乎想要直逼汉的腹地。在长安附近都出现了匈奴铁骑，幽燕之地不能太平，而辽东数郡都有被攻破的可能。这一急报传来，无疑再加重人们的忧虑。不止如此，罗马居然送来了劝降书。

    罗马的劝降书连看都不看，直接撕毁的。不过匈奴、乌桓、句丽等国联成一气，这倒是让陈智等大为头疼。他们在思虑着一个好的方法了。

    武威的程昱呢？原本郭嘉退到了长城内，而李雄又回洛阳稳定局势，暂时没有兵马拨来，郭嘉就是想动用人马前去救程昱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等军队开拔才可以调得了人马，长城的防守又不能弱，不过等到军队开来的时候，恐怕程昱这一边就不保了。

    程昱这一边怎么样了呢？当范立突围的时候，程昱见到暴风雪不约而至，程昱不觉是一阵阵的心惊。在这段时间来，罗马军团不断地向着武威城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可都被程昱设计一次又一次地击退。可是能战斗的人是越来越少了，不过幸好城中的老百姓还上城来助汉军抵抗敌军，可谁都知道这城守不住了。

    程昱望着远方，微叹口气，说：“丞相！你应该平安地到了长安吧？”程昱眉关紧锁，他现在不知道城还能守得住多久，而且满城数万百姓的生命又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的话，武威百姓就危险了！程昱怎么样也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不过他对生死是置之度外的。

    一个派去的士兵快速地对程昱说：“程军师，百姓们宁愿与我们同守此城，不想背叛！他们都相信丞相会率军来救的！”“唉！”程昱叹了口气，说：“是吗？相信丞相大人来救？可丞相经此暴风雪，他想来救也难！何况还得调动人马呢，这怎么容易啊？”程昱眼中是泪，现在他真的苦于无计怎么拯救一城的百姓。

    而且城中的百姓饿死，冻死的人非常多，就算是能拖得住，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就是坚守，不被攻击，也是等死！除非真的有奇迹出现，援军迅速地到来。

    烦闷的程昱四处走，发觉留在城中还有战斗力的士兵才有一百多人了，如果说罗马军再来攻击的话，那么再守就守不住了。程昱派人去城外对罗马人要求准允他们投降，借口家人在汉地，按汉律坚守三月没有援军到来而投降的话，那么家人就安全了。

    而派去的人回报罗马已经答应了这一要求。程昱听后这才松了口气，说：“好了！大家休息吧！”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罗马人是假意答应，然后再攻击呢？不行！有这种可能！毕竟要提防！”程昱的这根筋还是没有松下来。

    果然！程昱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罗马人没有理由等这么久，虽然程昱已经是坚守了许久，可罗马军兵还是在答应之后，想乘守军松懈之机一举展开攻城！

    罗马军大举攻城了！程昱带着仅存的还有一百多战力的士兵死守着残破不堪的武威城，而百姓们也因为听说罗马中了程昱的计不攻城，大多也下去了。前些日子不是百姓的帮助一起守城，年久失修的武威城早就沦陷了。

    罗马人是倾巢而出攻城的，经过多日的攻城，他们已经知晓了城池哪个地方缺陷最厉害，哪里的缺口可以钻进人。一波又一波的敌军冲向武威城，是四面八方攻过来的！而且他们都冲着一个又一个的崩坏的缺口而去！

    有不少的缺口还没有来得及补好，这样就容易成为罗马人的突破口！程昱知道此城守不住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站在这一面曹魏的武乡侯程旗下，他要死在这里，血洒这儿，程昱没有一点的悲伤，相反却是一种坦然和解脱。

    “嘭嘭！”罗马人踏着沉重的步伐上来了，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敌兵，他们恶狠狠地瞪着程昱，程昱却是一笑，说：“我虽为谋士，虽为文人，可是我程昱的武艺也不错！好！今天就让我向你们展示一下我的武艺吧！”说着看了看身边仅有的十个亲兵，十个亲兵也向程昱点头，要与程昱一起奋战。

    “杀！”程昱大叫一声，当先挥舞着剑过来，挡在程昱前面的是一个一手持盾，一手持斧头的彪形大汉，他见到程昱一副文弱的样子，认为对程昱不过是手到擒来的，漫不经心地一斧抡向程昱，可是这斧却落空了，程昱近身，手中的剑跟进，白剑进，红剑出！彪形大汉轰然倒地，死的那一刻双眼像金鱼睁得大大地，不敢相信。

    一杆长长的骑枪刺向程昱，程昱侧头躲过，可另一边有一个罗马士兵的剑也迎过来了！没法子，只好剑碰剑！可程昱一介书生，加上年事已高，他能挡得住吗？恐怕就算让程昱再年轻二十年，让别人来回答也是很难回答得了的。

    可是人不可貌相！两剑一交撞在一起！反而是罗马士兵手中的剑被磕飞出去，身子站立不稳，踉跄着往后退，程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欠身近前，一抹罗马士兵的脖子，将其击杀。

    罗马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程昱的剑招快且狠，看出得他的剑法不错，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斩杀了几个罗马士兵，不过程昱的左臂还是被敌方的武器吻了一下，毕竟程昱比不上猛将，他更多的是出谋划策，这上战场争锋的事就显得弱了点，可能做到现在接连斩杀几个罗马士兵，剑法缜密，这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他的骁勇无疑是大大地鼓舞了士气！令得将士们奋勇作战！谋士都能斩将立功了，何况他们这些冲锋陷阵的将士呢？

    “吡”的一声，在程昱后面的一个罗马兵手臂被程昱的剑给砍断了，程昱因此往后一退，他退回到了那一面旗下，他抬起头来望着曹魏安乡侯程旗的子，不由一笑，说：“曹丞相啊，你在看着吗？看着吗？仲德今日就能来陪丞相您了！丞相！你托负给范立的梦想，我想他能实现的！他是一代名君！可以的！”

    现在程昱的亲兵只剩下四人了，罗马军团将他们围得一匝又一匝的，打斗声变成稀稀拉拉的，这样看来，武威城已经落入了罗马人手中了，也是只仅一百多还可以战斗的士兵怎么能守得住被八万人围攻的城池呢？

    下章内容提要：现在的形势对罗马极为有利，罗马是不是乘胜前进呢？罗马皇帝塞维鲁斯与字秦论商量着。
------------

第二十三章 罗马停止进军

﻿程昱睁大双瞳，盯着旗帜，大叫：“曹丞相！仲德来了！仲德来了！”说讫，挥剑自刎，颈血喷于旗帜之上。可程昱的尸体没有倒下，立得笔直，笔直地。

    “程军师！”四个亲兵自曹魏时就跟随程昱了，现在见到程昱死了，他们也一一自刎于程昱的尸体旁。

    顿时乌云密布，对于武威百姓来说，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浩劫……

    程昱为国捐躯的消息传来了，不止如此，原本发动战争为的就是掠夺财富的罗马人，自然对武威城进行残忍的掠夺，财物抢劫一空，也把人充当奴隶。这一消息传到了长城处，还在仓松县养伤的郭嘉听后自是悲伤无比，只好把这一情况写好然后迅速地向洛阳报知，因为罗马人的掠夺战争，这样可以更有利于大汉的全国动员。

    而也有车来接郭嘉，让郭嘉到长安养病，郭嘉自然知道是李雄的一片好意，也就不推辞了，便去长安养病。

    程昱阵亡，武威一城百姓沦为奴隶，并且武威被掠夺一空的事实，陈智自然会将此事大加渲染，大为宣传，以利于全国的动员，造成全国的同仇敌忾。

    由于汉军还没有布列于长城，罗马人也没有出现在长城以外，这无疑是可以给汉军喘口气的，可是幽州和辽东那边的形势就不怎么乐观了，因为匈奴和乌桓的铁骑屡次地越过长城在汉的边县掠夺人口与牲畜财富，这是让人大为头疼的。可是军兵再调去对付匈奴和乌桓那一边的话，罗马这一边就很难应付得了。这是头疼的。

    与焦头烂额的大汉统治者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轻松占尽优势又触摸到胜利的罗马军。塞维鲁斯是一脸地轻松，而字秦论也没想到形势能朝着有利于自己这方面发展，原本以为还会经过一场又一场的苦战才能征服大汉，以现在的情形看来，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的决战就要分出胜负来了。

    狄阿杜墨尼阿斯和马克里努斯是支持塞塔的，现在他得到了马克里努斯与汉军作战的报告，也呈上给了塞维鲁斯，塞维鲁斯看完后点点头，说：“马克说了，汉军的战力很厉害！这一次我们能胜，胜就胜在出其不意！汉军不能轻视！”

    字秦论接口：“是的！皇帝陛下，我们不能小看对方啊！真的不能小看他们！汉军的战斗力真的非常强！他们汉人有一句话，狗急跳墙，骄兵必败！所以皇帝陛下可不能小看啊！马克里努斯不是把汉军的战力给禀报了吗？马克里努斯也十分地佩服，要知道马克里努斯都是我们的悍将都钦佩，何况他人呢？”

    塞维鲁斯听后点点头，问：“那你认为我们接下来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字秦论回答：“汉军一定是以长城为依靠从而阻挡我们，为他们赢得时间，那样一来的话，汉就会聚集举国之力来对抗我们！还有匈奴那一边也会开始不断地骚乱汉的边境，那时汉军也会地疲于奔命，不过汉军还会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我们这里！我们立即令先锋军集中力量攻破长城！以此为跳板，直进汉地，威胁大汉的腹心三辅之地！只要等到我们的百万大军到达，我们就可以一举将大汉这个庞然大物给收拾掉！”

    “慢着！你刚才说什么？”塞维鲁斯喊停了。字秦论看着塞维鲁斯，问：“皇帝陛下，我刚才说的是先锋集中力量先破长城一路，然后以此为跳板，直进三辅之地，从而一举征服大汉这个庞然大物！”

    塞维鲁斯摇头：“不是这个！你是说汉军会以举国之力来对抗我们？”“这……”字秦论担心地事发生了，他害怕塞维鲁斯想要找个强大的对手，这样会放大汉一马，等大汉聚集举国之力的话，要想征服大汉就困难了，现在征服大汉是最好的时机了。字秦论犹豫着，塞维鲁斯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字秦论心中的想法，可是他是皇帝，真正说的算的还是他！

    字秦论已经感受到了塞维鲁斯的不满，他不再说话了，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越过的。塞维鲁斯看在眼里，自然也不能伤了字秦论的心，毕竟是自己的心腹，自己的谋士嘛。

    塞维鲁斯安抚字秦论：“其实我也想尽快地进军，可是我这一支庞大的大军粮食保障还没有跟得上！而且沿途各国并没有真正地臣服我罗马，我要让他们永远，世世代代都记得我罗马的神威！日后只要一听见我罗马军团，就要他们双股战栗，让婴儿止住哭声！所以我要留下来炫耀我罗马军威，况且我罗马英勇的战士们太累了，长途跋涉劳累不堪，他们要好好地休息，再前进的话，军中不满情绪也会滋长，那时我就很难稳定得住了！”

    “父亲！”塞塔进来了，说：“父亲，士兵们的不满情绪越来越厉害了！他们在不断地发牢骚，虽然不要再进军了，让他们好好地休息，他们也想看各国的风土人情，以及美女……我就怕再进军下去，他们就……”

    正好也圆了塞维鲁斯刚才的说法，当然也给了字秦论一个台阶下，也不至于让字秦论太过于丢脸。塞维鲁斯说：“听见了吗？其实我不是不想乘机进军的，可是形势不容许啊！”字秦论颔首：“是！皇帝陛下英明！”

    塞维鲁斯满意地点头：“好了！那就这样吧！去传我的命令给马克里努斯，让他好好地休整军团吧！儿子，你也去告诉士兵们，让他们好好地休息，我们暂时不进军了！”字秦论当然不敢再反对了。“是！父亲！你的决定太英明了！”塞塔很开心，他要进一步去告诉士兵们，让士兵可以尽情地玩乐。

    塞维鲁斯望着远方，说：“大汉？嘻嘻，与我罗马并列的大汉啊！从今以后就没有人再说什么大汉罗马了！人们要说起最强的永远都是我罗马！就算是给你时间让你起举国之兵，倾全国之力，那又如何！你是打不赢我的！我胜算极大！我不止罗马军团，还有沿途各国都派兵来相助了！哈哈！好！为了显示我罗马的威风，我就给你时间让给聚集力量，打一场自古以来都没有的大战吧！大汉啊，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我等着！我有百万大军，这尚不加沿途各国派兵来助的人马，你起码也得给我聚起百万大军啊！”

    塞维鲁斯是踌躇满志的，他认为他一定能获胜！

    罗马军团不再进军了，他们停了下来，这一消息迅速地报入汉廷。汉廷诸臣听完不由全都以手加额，他们都庆幸，罗马人居然放过这个进攻大汉最好的时机，如此一来，大汉就可以调度，积极备战了！

    随着罗马军团的不攻击，匈奴和乌桓，句丽等也害怕自己对大汉攻击过堪的话，会令大汉发军来剿灭，面对着强大的大汉没有罗马的帮助，他们是很容易被击破的，于是他们也没有先前那样大举进攻汉土，改而是时不时地骚扰了。

    就这样地，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在三辅之地，洛阳的附近已经聚集了一支二十大军，而大汉在凉州、雍州一带也布列了十几万守卫军。全国各地都在紧急地征调着壮丁，随时要打这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

    李雄对陈智说：“二弟，你历来都是有萧何之能！你是坐守关中，以筹集粮草，征募士兵，然后备军作战的。而我与三弟则是沙场上逞雄威！现在我和三弟要带军前去击败敌人！听说罗马大军经过一个月在蠢蠢欲动了！毕竟西方各国要供养他们的百万大军很困难，而且罗马、帕提亚运粮来也困难，他们就要对我们进行攻伐！所以范立先带走这二十万人，进行防御！”

    陈智战斗，说：“好！大哥，你去做准备吧！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会源源不断地给你提供人马和粮草的！不过大哥，你还得守卫一段时间，等到公子正式继承四弟的基业之后，袭爵四弟的爵位和职位，那么你就可以开拔了！”李雄表示明白地点点头。

    下章内容提要：范勇回来了，他回来最不高兴的就是范承，原本范承可以继承其父的丞相之位，可是随着范勇的回来，形势就改变了。不过范承知道只要抓住最有说话能力的陈智，那么自己继位就是板上钉钉了。而这时，诗雅的房间窗户外出现了一个人……
------------

第二十四章 范勇回归

﻿范承皱眉苦脸地，看来他没有其父的霸气，说：“能赢吗？可以胜吗？”陈智摸摸范承的头，说：“放心好吧！一定以赢的！天佑我中华！只要击败强敌，四弟的位置就由公子来继承了！因为四弟创下来的基业就要由四弟的子孙来继承！整个大汉日后就是你的啦！”

    范承听后，自然是喜不自胜，是的！只要能击退罗马，等到形势一稳，那么自己就能坐上这至高无上的宝座了！实在是太好了！陈智已经筹划好了，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急事！急事！十万火急！”一骑飞奔而来！

    丞相府，诗雅的房间内，“谁！”诗雅惊得大叫一声，看见窗外有人！

    诗雅在自己的房间内看到窗外有人，也说到陈智刚要做好把范承推到丞相的宝座以继承范立的权力时，有一骑来急报。现在就先说这急报，当下再交待诗雅的情况。

    一羽骑奔来大喊：“急事！急事！十万火急！”陈智直视着羽骑问：“急事？什么急事？”羽骑回答：“范勇公子回来了！”“什么？三弟回来了？”

    范承和范勇同一天出生，只是时辰上略早于范勇，这才做了二哥，自己是早产儿，而范勇是晚产儿，不是这个原因的话，范勇就是老二，自己是老三了，那样继位上的顺序就不足了，唯一能倚仗的就只有是嫡出和庶出这一身份了，在这一点上，范承还是占据着极大的优势呢。不过只要范喜没回来，那自己继位还是顺理成章的，范承脸上还是现出笑容。

    李雄大喜，说：“太好了！侄儿不是在罗马那里吗？怎么放回来了！他来了吗？”

    羽骑回答：“来了！只是守在外面，不敢来见太尉与司空！”李雄说：“有什么不敢来见的！我们就相当于他的伯父，我们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快让他进来！”智说了：“可能是因为勇儿想到父兄就无脸见我们了！所以……”

    雄明白了，说：“二弟，我们一起出去见见勇儿吧！唉！走！”智也一起去了，只有范承是满怀心事的。

    雄和智来到了范勇处，范勇脸上有泪痕，现在再一见到智和雄，眼泪夺眶而出，“卟”的一声，扑倒在地，哭诉：“伯父！伯父！父亲，父亲……”雄和智提起伤心事，自然也哭了，范承也哭了，上前去范勇相拥在一起，哗哗直哭。

    哭了良久，这才分开，智问：“侄儿，你是怎么回来的？”范勇如实地回答：“我是被罗马人给放回来的！大哥还被囚禁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罗马人会把我给放回来！就我一个人回来而已！他们还说要是我们有了新掌权者的话，那么大哥以及被俘虏的弟兄们都不能回来了！他们没有了利用价值，不止如此，就连父亲，父亲……”范勇说到这的时候又哭了。

    “有新的掌权者的话，那么喜儿和俘虏，还有四弟的尸体就……”智和雄都同声念叨着，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罗马人的牵制行为，目的就是想让大汉不能确立一个新的掌权者，放范勇回来就是牵制，就是制约。

    重要的一点，范勇的回来，就令得大汉这一边立主产生困难，这样大汉就会群龙无首了，没有一个好的领导人，实力再强也无济于事！

    智和雄都沉默着，而范承心里却是十分地不爽：“范喜啊，范喜，自小一直以来你都与我作对！你之所以取得比我这么多的东西无非靠的全是你出生比我早几年而已！仅此而已！现在范我好不容易可以继承父亲的遗志，要向父亲证明，他的四个儿子之中最优秀的也只有我范承！只有我！可是你，你把三弟给派来了，来威胁我！来制止我大展鸿图！可恶！可恶啊！范喜你这混蛋！你不是我兄长，永远都不是！”

    范承虽然在心里是恨得直咬牙，可是他不能表示出来，还得做伪君子。

    范承心里在恨恨地：“虽然兄长我可以不顾！可是父亲的遗体还在罗马人手上！这不得不理！大汉以仁孝立国，不仁不孝是要遭国民唾弃的！就算我高高在上，也会从宝座上被拉下来，何况现在还不是呢？所以我只能是听从不能先继承父亲的职位，虽然不甘心！十分十分地不甘心！”

    “承儿，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为你父亲还有兄长伤心呢？”雄根本就不知道范承有着极重的心计，还认为范承还沉浸于痛苦之中。智也说：“是啊！承儿，你就不要伤心了！放心好了！一定能救出喜儿的！”不过智说是这样说，可他似乎已经看出了范承的一些想法，尤其是范承那诡谲的眼神，智是看在眼里，只是不动声色罢了。

    智心里想：“承儿啊承儿，在与你接触的这段时间来，我就知道你胸怀大志！想要继承四弟的遗志，还要超越四弟！当然你的未来掌控在我的手中！你未来怎么样都取决于我！毕竟现在的大汉权力大多被我掌控！你能不能上位，就得看我的！当然喜儿也是个好孩子，未来如何，我得好好地思量思量！”

    范承说：“两位伯父，你们说让我继承父亲的职位来恢弘士志之气，以安众心，我现在方寸大乱，兄长和父亲遗体还在敌人手中，敌人还以此为要胁，我认为不能继位！况且兄长是嫡长子，按祖制，当是嫡长子继位，就算是我真比兄长更适合，可我也不能继位！”

    “若兄长回来，我定当揖手以让位给兄长居于臣位以佐兄长成就耀古威今的伟业！就算是兄长有个万一，可大嫂在兄长出征的时候有喜了，现在养胎之中，要是生下个男孩，我情愿效仿周公辅佐成王，好好地辅佐侄儿！”

    范承此话一出大大地为自己争面子，又显出自己有让位之德，高风亮节啊！这可是一出收买人心的好棋！

    范勇和雄都没有看出来，还认为范承这是出于本心的，不由都对这个有德之人赞赏。

    只有智的想法不同：“权谋！哼！承儿，你虽然年龄不大，可是权谋你倒是玩弄得挺不错的！论奸诈，你真的有你外祖父曹操的真传，不愧为身上流着曹操血的人！你能力非凡，这是遗传于四弟的！确实是我大汉最好的统治者！”

    智的异样眼神也让范承察觉了，范承一愣，智对他会意地一笑。

    范承心里在忖度：“智伯父对范立会意地一笑，是什么意思？他看出了范立的内心吗？对！一定是！智伯父乃天下智士，现在父亲不在了，他监国以理内政，虽然兵权掌握在雄伯父和铁伯父二人手上，可是智伯父的话在二位伯父上有很大的分量。真正地话语权就掌握在智伯父手上！对！智伯父我得好好地拉拢！只要他敢助我，那么父亲的宝座就是我坐定了！”

    范承低头沉思的样子自然是瞒不过智的，智也知道范承会怎么样，毕竟是聪明人。当然有一点智觉得共通，治理国家，内政能力杰作这是自己与范承的长项，可是带兵打仗却不行。写诗咏对文学修养高，两人也是相通的，况且自己的儿子与范承的交情还算可以，知道接下来范承一定会努力地拉拢自己，首先必要的就是拉拢自己的儿子，毕竟智只有独子！

    于是，便决定下来，暂时不推范承以继承丞相之位，而是做好准备兵发雍凉之地以抗罗马大军。

    范承回来的消息让蒋会和蒋经二人知晓了，二人急忙去找范勇，要了解情况，这个外甥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要是不在了，他们的一切都完了，可是却不能见到范勇，范勇像是在躲着他们，范勇又到军营里去了，这样一来，蒋会和蒋经二人更不能见到范勇了。只好回去，可父母之母媒妁之言，范喜迎娶的妻子来打听情报了，可还是不乐观。

    丞相府，诗雅房间。“谁！”诗雅看见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急忙追了出来，什么也没有。

    诗雅觉得奇怪，说：“是谁？一下子就走了！”这时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巡逻而来，毕竟现在的丞相府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这人能潜进府内来，一定是绝顶的武林高手，而且还有一点对丞相府的地形了若指掌，那个人会是谁呢？

    下章精彩内容：诗雅有所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见大哥，让我帮你说话？”左慈点头，回答：“是的！我这不是为自己！我这是为大汉！”诗雅自范立念叨：“为大汉？”左慈点头：“是的！为大汉！不这样做，大汉就不能胜利！”诗雅半信半疑。
------------

第二十五章 左慈的努力

﻿诗雅又一看，刚才有痕迹，是的，刚才确实有人在窗户外伏着，这人到底是谁？话说刚才那人影一闪而过，他对这地形是非常熟悉的，能在一队又一队的巡逻士兵中穿梭，不让发现，而接应他的有一个黑衣人，对他一笑，随之让他隐去。

    由于有人潜伏，诗雅提了个醒，她除了照顾身怀六甲的媳妇，每天就是对着丈夫的画像发呆，回忆着与丈夫恩爱，虽然知道自嫁给纵横天下的英雄丈夫之后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心里依旧非常地难过，无法从悲伤中摆脱出来。

    这时，诗雅又感觉到了外面有一个人影，不动声色，假装不发现，然后身形一纵，“嗖”的一声，就钻出去要看看来者的庐山真面目！

    躲在窗外的人显然是猝不及防，没有料到自己会这么快地被诗雅给发现，面纱被掀了下来，露出了真面目……

    诗雅发现了窗外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一把掀开了他的面纱，一看，原来来人是左慈，左慈是范立的师傅，按理来说自然也是诗雅的师傅，于是诗雅施礼：“师父，你老人家来，怎么不通知一声，范立要好好地款待你！只是立……”一想到这又忍不住要伤心起来。

    左慈已经明白了诗雅的意思，也是痛苦地摇摇头，说：“唉！徒弟媳妇啊，莫要悲伤！莫要悲伤了！”诗雅觉得应该是问正事了，问：“不知师父，你老人家来此有什么要事吗？尽管吩咐！”左慈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徒弟媳妇啊！老朽有起死回生之效，就算是徒弟死了，我也能让他复活！我要下到阎王殿从阎王内把徒弟给救回来！”

    诗雅摇摇头，还是不敢相信左慈说的话，什么玩笑都可以开，怎么能拿这个来开呢？左慈见到诗雅这个样子也不再多说了，只是话锋一转，说：“徒弟媳妇啊，我想去找李雄，我不想李雄出兵雍凉二州，虽然说出兵雍凉二州很不错了，可是这不是紧要去处的！真正重要的是匈奴那一边！”说到这的时候，眼睛闪着金光。

    诗雅有所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见大哥，让我帮你说话？”左慈点头，回答：“是的！我这不是为自己！我这是为大汉！”诗雅自范立念叨：“为大汉？”左慈点头：“是的！为大汉！不这样做，大汉就不能胜利！”诗雅半信半疑。

    太尉府，府外站着好几个卫兵，有一个不装边幅，又相貌粗丑的道人走来，还拿着一个葫芦仰脖就饮，可芦里没有酒了，便说：“进里面讨酒喝！”卫兵们立即上前制止他：“这位道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要是再不走的话，就休怪我们无情了！这里是当朝太尉府！快走！”冰寒的武器显示不是在开玩笑！

    此人一笑，说：“你们就说是管辂来了！我想太尉大人一定很高兴的！”“管辂？”管辂的大名早已传遍了整个大汉，是个神算，只要能让管辂算上一卦都是幸运的。

    现在他自己来求见，况且大军将要出发了，现在有他占卜以算准时机，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可是还得提防假冒管辂之名，可不报又不行，兵士自然快速地跑进府内向李雄禀报。在接到这报说有识得管辂的先出来一看，确认了，这才真正地禀报李雄。

    李雄接报管辂来求见，自然亲自出来迎接管辂，说：“管先生，你今天来得好巧！要是再晚来几天，范立就不在府中，范立得去军营住宿了！管先生，来！请进！里面说话！”管辂倒也不推辞跟着雄一起进到了里面。

    边走之时，管辂说：“大人，我想来大人这里讨酒喝，就是不知可不可以！”雄大笑起来，因为他知道管辂嗜酒，他大胆地来讨酒喝，当然会有报酬，那就是帮算上一卦，这样可抵酒钱，不知有多少人情愿管辂来讨酒喝呢！其实在接到报说管辂来的时候，雄立即令人备好酒宴，所以领着管辂里面品下茶就可以入席了。

    酒过三巡，管辂睁着醉眼，说：“大人，我听说你就要率军出征了，我前来为大人算上一卦以当大人招待我的酒资！”雄听后自是喜不自禁，款待他为的就是让他好好地算上一算。

    管辂立即一卜卦，说：“大人要率军前往雍凉二州，这显示不祥啊！”雄一听揪心了：“莫非兵败？这二十万将士再败的话，我大汉……”管辂睁着醉眼偷瞥了雄一下，等的就是这刻，然后说：“我再算算这次出征何为有利！”说完立即就算。

    管辂算好了，说：“大人，这一卦算出，我汉军要优胜的话，那就得向东！”雄一皱眉，说：“向东？东方是一片大海！东边最远是倭国，现在我大汉的敌人是大秦帝国！为什么要东方？管先生，你算一下，大汉与大秦帝国的决战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管辂又应承了：“好！我这就算！”卦很快就得出了，管辂脸现狂喜之色，说：“太好了！太好了！”雄见到管辂的样子就知道是好卦！管辂回答：“大人，这一次是我大汉必胜！不过要胜的话，此卦显示我汉军必须从东方而起，也就是挟胜利之势于东方，这才能胜利！”

    “啊？”雄又是一惊，怎么又提东方啊？东方有什么？雄一想，明白了，说：“东方？莫非是匈奴、乌桓、辽东等地？意思是想要让我们先扫平这些地方的敌军，然后才可以去与大秦帝国决一胜负吗？”管辂回答：“按卦象上来说是这样的！来！喝酒！”雄则是心里胡思乱想的：“东方？先按下强敌以平匈奴等吗？”

    管辂从太尉府出来后，于吉把他找到了，说：“公明啊，怎么样？事情可办好了？”

    管辂回答：“道兄，你就放心好了！全办好了！”于吉点头：“这就好！这可是为我们大汉的！”管辂笑了，说：“其实我在太尉府是真的算了，这一卦显示的就是我所说的！我没有欺骗到太尉大人！”于吉满意地点头。

    雄找到张铁，一起商量，这事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得改变策略攻击匈奴这一边吗？可大漠凶险，不是一时半会能攻下的，往来长途运输这非常困难，像汉武帝极盛之时都把国家搞穷，何况现在的大汉再也折腾不起了，还有一个强敌，可管辂神算又怎么会显示东方有利呢？

    这时，诗雅让雄和铁去，去到的时候，见到了两个人，一个是于吉，一个是左慈，这个左慈是范立的师傅，雄和铁自然是尊敬有加。

    左慈把一封信拿出来，说：“各位，这里有两封信，给你们看看吧！”雄和铁拆开一看，信中的字迹认出来了，正是金刚和烈火二人的，雄和铁师承此二人，见二人信中叮嘱要听从左慈所言，诗雅把他们给找来，这自是想让他们听从左慈所说的，于是雄和铁自然是听从了。

    左慈如实说：“太尉大人和车骑将军请你们兵发幽州！当然兵发雍凉二州还是得进行的，当军队出发的时候，忽然向军队改向幽州，这其中要有一支数万军出发，其余主力再行出发！这样才能确保胜算！”

    雄和铁二人都不明白，左慈为什么要他们这样做，左慈微笑着说：“你俩的师父还有南华老仙在那里呢！你们会见到意想不到的！”于吉也笑着说：“你们也会见到我神奇的医术产生的效果！哈哈！好了！你们就放心好了，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事！要记住此事不能外泄，你们也不能把见到我们的消息传出去！就你二人知晓就可以了！不然一切都完了！清楚了吗？”

    雄和铁知道兵者国之大事，可这些前辈都是稀世奇人，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二人决定听从。

    下章精彩内容：大军行进之中，范勇主动请缨：“两位伯父，这数万的先遣军请让我带领先行吧！”张铁和李雄互视，似乎不想让范勇去领兵，不过范勇也知道了，便说：“两位伯父，请跟我来！你们就会答应了！”李雄和张铁便随着范勇的帐中。在范勇的帐中站着两个人，雄和铁都很奇怪，不知为什么范勇把他俩带来见这两个人，但见范勇是毕恭毕敬地行礼，随之，这两人一齐转过头来了。雄和铁一见大惊失色，刚想喊出声，可却被制止了。

    …………………………新书《我的狱友是皇帝》求支持！在插书推荐里有。[bookid=3264795,bookname=《我的狱友是皇帝》]
------------

第二十六章 朝辽西乌丸进军

﻿李雄和张铁离开了丞相府的时候，黑衣人越就得到了密报，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是当朝太尉，一个是车骑将军，他们二人要到丞相府呢？”

    绵心回答：“大哥，听说是范立的婆娘把他们召去，说是梦见了范立！”越还是有些怀疑，可是这样一来，他也想不到有什么奇怪的事，说：“我们得盯紧着，以防他们有什么目的！上一次我们把范立死去的消息传出，可没想到被他们压得这么快，不然整个大汉就乱了！更可恶的大秦帝国居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真是可恶啊！”

    绵心说：“就是范承这小子在拉拢陈智的儿子陈冲，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越一笑，说：“这倒有趣！范承小子挺有心计的，他拉拢陈智的儿子这一步走得太正确了！哈哈！他知道陈智是扶他上位的重要人啊！好！我们就看看这个范承用什么手段来拉拢人吧！”

    越说得一点也不错，范承在尽力地拉拢着陈智的独子陈冲。“哦！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

    范承通过手下知道，陈冲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范承不由一喜，他要做的就是最好的一招，他要帮陈冲追到这个女孩子，这样一来的话，原本与自己就有了不错交情的陈冲会不更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这就是范承的打算。

    范承为了拉拢陈智，调查出了陈智的独子陈冲喜欢一个女孩子，于是范承使出了浑身解数帮陈冲追这个女孩从而达到让陈冲对他死心塌地的目的。陈冲在范承的帮助下，终于是俘获美人心了，自然对范承感激涕零。自此，范承与陈冲的关系非常密切，两人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当陈智听到自己的儿子与范承来往甚密之后只是笑而不语，因为他知道原因，也就不干扰了，而且他也想自己的儿子与范承多亲近，日后对儿子的前途是有帮助的。

    禤府。禤正见到了左慈，左慈对他说：“子宏啊，这次出征，希望你也能去！”禤正不明白：“老道长，为什么这次出征我也要去呢？其中缘故如何？”左慈说：“你去了就知道了！你相信我吗？”正点头：“好！既然道长让我去，我就去！”

    二十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了，范勇主动地请求随军，李雄和张铁不想违逆他的意思，便同意了。他们也紧记着左慈的话，先是令这二十万军向雍凉之地出发，然后再一个急转弯，转向幽州，以破敌军！

    大军行进之中，范勇主动请缨：“两位伯父，这数万的先遣军请让我带领先行吧！”张铁和李雄互视，似乎不想让范勇去领兵，不过范勇也知道了，便说：“两位伯父，请跟我来！你们就会答应了！”李雄和张铁便随着范勇的帐中。

    在范勇的帐中站着两个人，雄和铁都很奇怪，不知为什么范勇把他俩带来见这两个人，但见范勇是毕恭毕敬地行礼，随之，这两人一齐转过头来了。雄和铁一见大惊失色，刚想喊出声，可却被制止了。

    范勇又向雄和铁二人一拜，说：“两位伯父，不知可以让勇儿带数万先遣军出发了吗？”雄和铁二人虽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缘故，不过见到眼前的两个人，他俩是什么也得听从的，便说：“好！要多少人马！可以立即给！”

    范勇说：“不多！三万！”那个声音响起：“最重要的还有子宏！不能没有子宏！子宏可当百万大军！”雄和铁全都照办。

    有三万人从中出发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只知道跟随着三公子和禤先生出发，就连禤正自己也搞不明白，这是往哪里，可一看路程明白了，这是向幽州进发！而雄和铁的十七万大军向着雍凉进军是非常迟缓的，他们是等到一定时日再掉转过来向幽州进逼。

    禤正觉得奇怪，这一次为什么掉头幽州，不止如此，不是向幽州，而是向辽西一带前进！是的，这是要避开匈奴，不与匈奴直接交战，而是直奔辽西？辽西不是乌桓吗？

    正有疑问在胸了，问：“公子，为什么三万大军要朝乌桓秘密进军啊！士兵们大多不解啊！现在他们都满腹狐疑！而且我们三万大军是在自己的境内行军还要行踪隐密，士兵们更是不明白，现在人心有些浮动啊！这样带兵不行啊！”

    “毕竟大家都认为如今我大汉的敌人是已经攻占边境与我们有杀丞相大仇的大秦帝国！他有百万大军虎视眈眈，这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将士们都这样认为，人心浮动啊！反观乌桓无关紧要，历来都是强盛时就侵犯，弱小时就归降，现在像小疾一样，无关痛痒！将士们真的不解为何秘密地兵发乌桓！”

    范勇沉默了，他也知道这个原因，不和将士们解释清楚，将士们是不会听从的，除非是他父亲！是的！只有他父亲哪怕不解释，这些将士依旧会跟随，不问任何的理由！

    “现在该是我出来的时候了！”一个声音响起，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正不由愣住了，双眼溢着泪花：“主公！主公！是主公的声音！”范立微笑着从帐内走了出来，范喜紧跟着范立。

    正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到范立的跟前，跪下：“主公！太好了！你还活着！活着！我就知道主公你还活着！”范立对正说：“来！子宏起来！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像什么话！快起来！”范立说着用手去扶起正。

    范喜对范立说：“父亲，你的手！”范勇也上前，说：“是啊！父亲你的手！”范立示意他们不必担心：“没事的！放心好了！”

    正直视着范立问：“主公，你怎么平安无事的？怎么回事？”范立看着正，说：“好了！等我出去见将士们，和他们坐在一起，我会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的！”

    此时，在外面的将士们都在议论纷纷，吕布这厮还十分地起劲，马超和马岱二人则默不作声，张辽也静观其变，看看这位年轻的少主该用什么办法来说服三万将士。

    可当他们看见范立的时候，全都呆住了，许多人的目眶中滚动着的是激动惊喜的眼泪。“主公！主公！”将士们激动的声音。

    范立缓步而来，微笑着面对诸人，范立知道现在不用解释什么了，只要范立的命令一下，那么这三万将士不问任何理由都会跟着范立一起出征乌桓！

    吕布过来，张着大大的嗓门：“主公还活着！活着！哈哈！我就知道主公死不了！”

    范立看着头发花白的吕布还像个顽童，不觉一笑，吕布也笑了，只是英气未减罢了。吕布大叫着：“主公，说说看，你是怎么脱险的！在这段时间里，为什么局势危险，你却没有出面稳定局势呢？主公，快说说看！”

    范立席地而坐，说：“来！各位将士们坐下来，请范立详说范立怎么个脱险法！”“好！”将士们围着范立一圈又一圈地听范立讲述那一段惊险的经历……

    （范立其中脱险的内容就是诗雅的梦的延续，所以这内容的讲述就让诗雅的梦中内容接续。）

    一斧掉下来，砍中了范立的肩膀，可范立没有屈服，还是将最后的力气给提出来，然后斩杀了几个罗马士兵，可这时力尽了，面对的是数之不尽的敌军。

    在此险境下，范立并没有死亡的恐惧只有大声地疾呼：“为国战死，无尚荣誉！不能实现国强民富，不能开创盛世，不能为国开疆扩土，不能为国实现万国来朝！我之恨！我之恨啊！恨！恨！恨无绝！汉旗啊，汉旗！请让范立的灵魂附在你的上面吧！让我大汉的仁人义士，前仆后继地实现大汉屹立于世界之林，万国来朝吧！”范立张开着双臂钦佩地面对着艳红的炎旗，一脸地崇敬。

    下章精彩内容：一个敌方的大将叫道：“看土堆往哪里移，就用武器来将土堆给范立填平，挖出！把武器捅进去！”如此命令之下自然是有人照做了，一把把的长枪都刺向快速地前进着的土堆，许多长枪或利剑一插到土里，然后再带出来，见带出来的只是泥而已，什么也没有！不！不止如此！有些刺进突起的土堆的枪居然断裂开来！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土堆中的东西坚硬无匹？这一下可吓坏了敌兵了。他们倒不敢惹这土堆了！
------------

第二十七章 获救

﻿范立吼出了心声：“后人啊，华夏之地是数千年来无数先烈用生命和鲜血打出来的！莫负古圣贤必效历代英雄豪杰再造煌煌盛汉！”范立现在心中只有这个希望，这个最后的渴望了！

    一阵强光，非常强烈的光这时闪烁了，挺骑枪从四面八方刺来的敌兵一时半会之间，睁不开眼睛，他们不由全用手捂着眼。

    “什么？”紧执着范喜和范勇的罗马兵也知道情况突变！他们不能将范喜和范勇放走，挥起沉重的斧头就想砍下英雄头！“嗖嗖”两道黑影居然从人群中掠出，当先斧头要先落下的手被一个力道所着，立时，手中斧掉落下来。其他的斧头要落下的时候，却扑了个空，因为范喜和范勇二人被提到了别处，可这里还处于罗马军团的合围之中，谅他们插翅难飞！

    范立见到眼前光线一时强烈，就感觉到有人提住了自己，把自己给带离。范立一奇，尚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自己飞到了天空。

    又一道强光闪现！不知这一道强光是怎么出现的，一千多敌兵立时眼睛睁不开，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刚才的三个人全都不见了。难不成见鬼了？明明这里有上万的罗马军团，何况这三人还被数千人给团团围住，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罗马人是大惑不解。

    正在迷惑的时候，有人指着头上，大叫：“上面有人在飞！有人飞上天了！”“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人怎么能飞到天上呢？这不可能？“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这，这不会是真的吧？”许多的罗马士兵都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切。可这是事实，可他们见到的只是在天上飞的两个人，还有另外的两人呢？他们又去哪里了？

    “嗖嗖嗖”罗马士兵惊讶了：“地自己会动啊！是啊！地自己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会出现这些奇事？

    但见地表上有一堆泥不断地往前推进着，在士兵之中推进着，士兵们害怕这推进的土堆会有什么，一个两个全都躲避着。所以这土堆能一直向前毫无阻拦的前进中，罗马人只是惊讶地看着这土推往前行。

    有士兵感兴趣了，为什么地表会有一土堆快速地移动，当他们挖开刚才土堆过去的地方，见土质很疏松，显然是被人给动过了。

    一个敌方的大将叫道：“看土堆往哪里移，就用武器来将土堆给范立填平，挖出！把武器捅进去！”如此命令之下自然是有人照做了，一把把的长枪都刺向快速地前进着的土堆，许多长枪或利剑一插到土里，然后再带出来，见带出来的只是泥而已，什么也没有！不！不止如此！有些刺进突起的土堆的枪居然断裂开来！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土堆中的东西坚硬无匹？这一下可吓坏了敌兵了。他们倒不敢惹这土堆了！

    但见这一土堆快速地飞窜，挡在前方的一个罗马士兵吓得尿裤子了，脚一软，瘫倒在地上，插进去的武器都能折断的土堆要是从这个士兵身上过去的话，那不是得分尸了？这个罗马士兵惊惧得身子直抖，动弹不得了。就在这个时候，土堆却拐了一个弯，向着另一个方向去了，这个罗马士兵才长松了一口气。

    “射！”有将指着天上飞着的范立，范立觉得奇怪怎么能飞在天上，“嗖嗖嗖”见到地上的弓箭手不断地冲范立射箭，可是这高度地上弓箭手射来的箭根本就达不到，全都掉回地上了，明知徒劳无功，可地上的弓箭手还是在射啊射的。

    范立一看，原来抓着范立的是南华老仙，他的装扮很奇怪，看起来像是鸟一样，把自己装扮得像鸟一样！

    “师父！”范立叫出声了。南华老仙一笑，说：“立儿，你就不要多说话了！等我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那时我们再叙旧吧！两个徒孙被左慈老儿罩着，安全！左慈老儿可是有奇门遁甲等法术，又有日行千里的道术，你就安心好了！这些人抓不着左慈老儿！”“嗯！”有师父在，我自然放心，而且刚才范立也见到范立的两个儿子被左师父带走了，知道他们是安全的。

    土堆从万人中穿梭而过，就在这时，一个彪形大汉，双手持着一把巨大的大锤，看得出他是个猛汉！他似乎看穿了这一堆前进着的土堆，就是要站在这一堆土堆前进的前方，大叫：“闪开！全都给我闪开！”这一群人一见是大将，谁敢不听？

    “呀！”这一大汉大叫一声，他看准了，看准了土堆正风驰电掣地向自己这一边而来，再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全力以赴，重达千钧的巨锤猛地砸将下去！“轰隆隆”轰得灰尘四飞，土四溅！一个大坑就这么地被砸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屏住呼息看这个巨汉能砸出什么东西来，灰尘弥漫，看不清，还是看不清。

    这时，自尘雾之中两道人影窜出！不！不止两道人影！这两个还挟着两个，对！挟着的两个人就是范喜和范勇！而这两人就是左慈与于吉！

    “有人！有人！”罗马士兵大叫着，他们发觉了左慈等人，左慈等人要怎么突围啊？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道强光射向这里来，立时，一大群人眼睛都睁不开了，眼泪还哗哗地流，甚至于感到眼疼。“闭眼！”范喜和范勇得到了左慈的提醒，立即闭上眼睛，不然被强光一射激眼睛的话，那可就难爱了。

    如此一来，就给了左慈等人机会了！可当这一群人再睁开眼的时候，左慈等人就凭空消失了，任由他们怎么找不到。“人呢？人呢？”

    “在那里！”当他们发现的时候，却见到左慈与于吉等人已经突出众人的重围逃了出去。“追！”罗马人当然不会放过左慈等人。可是不管他们怎么追都追不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是赶不上，他们自觉得奇怪，却不知道左慈方术众多，追不上是正常的，这样就能给左慈等逃跑了。

    天上的南华老仙带着范立一直飞到了一处高山上，说：“好！暂时安全了！”两个童子立即向南华老仙施礼，说：“我们在高山上观察，左道长已经成功脱困了！”

    范立看着山顶上所放着的几面大镜子不懂是怎么回事，南华老仙笑了，说：“这些镜子可是救命的！你不见敌人忽然间，被强光所刺激？就是因为镜子的缘故！所以我就令两个道童在这里，只要一见有危险就令他们转动镜子对着太阳光产生强光来刺激对方！”

    范立明白了，南华老仙又说：“好了！我们去安全的地方吧！你身上有伤，这还得于吉那老匹夫来医治呢！为师带你！”

    就这样，南华老仙把范立带到了一处洞穴以养伤，不久，左慈和于吉也把范立的两个儿子给带来了，父子见面自是非常地开心。

    范立从南华老仙口中得知，他和左慈算到范立会有大难，然后又去找管辂算了一卦，和他们所算的无误。所以他们才会来这里以解救范立的，而且是提前一个月已经布置好了一切，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准确无误地搭救了我们父子。

    原本范立就想急着回去的，可是南华老仙告诉范立，现在的形势不宜回去，而且大汉不会乱，认为现在反而是一个时机，是一个可以转换战机的机会，况且就算是于吉的灵丹妙药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全好了，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慢慢康复才行。所以范立就只好躲藏起来，直到听闻汉军已经聚集了二十万大军要出发的消息，范立这才派范勇来假装是罗马人放出来的，以此来行范立的计策。

    ………………

    众人都听完范立的诉说之后不由嗟叹不已。

    吕布问范立：“等时机？到底是什么时机啊？”范立笑了，说：“就是你们要出军以抗罗马，匈奴、乌桓、辽东等地松而不备的时机啊！”正已经明白范立的意思，说：“主公就是想乘这些人不备，一举袭灭他们，所以才会一直不露面的！是不是？选乌桓的原因是……”

    下章精彩内容：“杀！”汉兵手上的马刀在上方用力地飞旋数下，然后冲进数个乌丸兵的中间，乌丸兵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让他通过了，这个汉兵通过的时候，手中的马刀要对左右两边的敌兵展开攻击！刀光闪闪，尚看不清，刀是何时出的！

    只见战马从六个乌丸兵中穿过的时候，这六个乌丸人中招，纷纷翻身落马，或脑袋搬家，或被削去了半个脑袋，或是肩膀被砍中，或是心窝遭了一击，或是左臂被砍飞！六人死状虽然不同，可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脸上那惊愕以及恐惧的表情！
------------

第二十八章 对阵乌丸

﻿范立微笑着说：“你们忘记郭嘉曾经向我献过曹操关于如何攻灭乌桓的方法了吗？”正恍然大悟说：“对！郭嘉给过了这一方法！不过现在郭嘉还在长安呢！”

    张辽奇了：“丞相的灭乌桓办法？”范立微笑着，说：“是啊！张将军你可愿出战？”

    马超和马岱说：“攻灭乌桓是靠马战的，我们愿出战！”吕布也说：“是马战！我也愿出战！”

    范立微笑着，说：“当然你们是要出战的！到了与乌桓相战的时候，再亮出我的帅旗来！让他们惊诧之余，再无任何抵抗能力！我已经多派斥侯密切地关注着乌桓的一举一动了，等到他们全部国力都聚集于王庭时，一举袭之可全破乌桓之国！不然这征战就不知要多久才可以了！”

    正问：“攻灭乌桓话，那又该怎么样？以前乌桓与匈奴冒顿单于大战，被败，后来在光武帝时期与伏波将军大战，可是伏波将军战不利啊！后来汉盛，这才来归降，使居塞内，布列辽东属国、辽西、右北平、渔阳、广阳、上谷、代郡、雁门、太原、朔方诸郡界，招来种人，给其衣食，置校尉以领护之，遂为汉侦备，击匈奴、鲜卑。我们降服乌桓之后怎么个安置法也得注意啊！”

    范立颔首：“是的！曹操在给郭嘉留下来的信中已经做出了解决的最好方法！现在鲜卑弱小元气未复，而匈奴的实力虽强，可我们接下来还是得拔掉的！所以这乌桓的铁骑就很有用了！我相信曹操的方法能行！好！现在立即向辽西进发吧！”

    一路向着辽西进发，斥侯不断地将乌桓最新的消息传达，而且范立令辽东、幽州一带的兵力全都悉数调往迎击匈奴，似此乌桓更是胆大，与辽东夫余、句丽等国更是密谋，由于乌桓的力量是他们之中最强的，这些国又不得不听从乌桓，毕竟乌桓又以自己的与匈奴是并起并坐的盟友，这也能吓住其它的国家。

    乌桓知道面对的是力量薄弱的大汉，他们肆无忌惮了！要集中全力来攻击大汉，从而取得一场大胜，获取更多的利益，为此乌桓聚集它最大的力量。各个部落，各个所谓的王率部来白狼山与丘力居、蹋顿会合。

    范立得到了这个消息后自然是喜不自胜，范立等的就是这一刻！况且范立的三万大军已经秘密地进入到了辽西了！这样一来可一战而擒蹋顿！时机即至，全军开始出动！

    范立得到了乌桓开始聚集白狼山的消息之后，立即令三万大军出去，要将乌丸给全部消灭掉！

    在以前范立就已经找好了向导，而且关于乌丸所处的地形的位置曹操留下来的东西也标记完毕了，范立这三万将士大多是轻骑来的，开始时都是选好了轻骑，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出空虚之地，近柳城，直逼白狼山。就是等着乌丸全部力量尽聚于白狼山，一战灭之！

    而且在通过柳城的时候还得不断地躲过敌方的斥侯，毕竟柳城是丘力居与踢顿的政治中心，可以看出敌方的斥侯并不多，他们大多认为汉军不会深入到自己的势力中心的。这就是他们的大意，注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范立望着柳城，知道[注一]柳城县原本就是我大汉所置，由于汉末割据，这才让乌丸夺了去，作为乌丸的政治中心，现在有汉人见到汉军出现，他们也装作不懂，反而脸上都是一喜，一个接着一个地要引汉军前进。

    可是柳城毕竟是乌丸的政治中心，自然是被乌丸的侯骑给发现了，可为时已晚！汉军已近柳城，只能是快速地回报丘力居好聚集人马前来迎战。

    范立率军于白狼山上列阵，范立只有三万人！知道乌丸的总人数一定比范立多得多！但见乌丸的骑军也会集了，丘力居和侄子蹋顿，儿子楼班居于中央；上谷乌丸大人难楼，辽东属国乌丸大人苏仆延，右北平乌丸大人乌延，能臣抵之，大将寇娄敦和阿罗奖兄弟都分列左右二军，其势甚大，远比汉军人数要多！而且乌丸是马上民族，骑马作战能力要比汉军要强得多！况且人数是八倍呢？

    “什么？范立还活着？”丘力居和蹋顿大惊失色，他们不敢相信，而乌丸人见到范立还活着，而且见打的正是大汉丞相范的旗号，他们有些慌了，可还是相信这是假的。可当他们见到丘力居等惊讶的神情，就明白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汉军将士们人人脸上都现出了恐惧之色，因为他们知道对方人数太多了，一眼看过去，有二十多万人，甚至于有三十万人，虽然人是杂乱无章的，可是毕竟人数众多啊！

    范立一指乌丸那密密麻麻的人，说：“各位看见了吗？敌方阵形未整，而且连衣服都穿得歪歪扭扭的，武器都拿不稳！他们之中有些还不是战斗人员。现在正是攻击的最佳时刻！各位你们害怕吗？你们要知道，现在我们只有背水一战，要是这一战输的话，所有的人都将全部死在这里，你们也别想回家了，更不要想着保护大汉，不让大秦帝国的**了！所以只有胜！只有胜才能消灭乌桓，解除后顾之忧！”

    士兵们一听见范立的声音，他们知道心中最敬爱的主公还在，他们心中的神还在，他们就无所畏惧！“战！”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范喜，范勇！二人听命，你二人分列两边给我死命地往前冲！要是后退，一个你们身后的士兵就立即可以斩下你们的头颅！”范立大声地下令，范喜和范勇自然是领令：“是！主帅！范立等将死战到底！”

    “吕布！太史慈！张辽！许褚！随范立冲锋向前吧！不管谁后退，一律斩首，哪怕是我后退，你们就可以杀了我！只有前进才能生存，退后大家全都死！上！”范立猛地大吼一声，一挥湛卢剑，一夹座下神驹，飞驰出去！还大吼：“范立！范长乐在此！”

    这一声无疑是确认范立的身份更让乌丸人胆战心惊，魂都吓没了！

    “杀啊杀！”顿时喊声动天！地平线上扬起一阵巨大的烟雾，扑天盖地！整个大地开始颤抖！乌丸骑兵还没有稳定下来，他们还是乱作一团，就见到汉军已经开始了攻击！这不同于已往的汉军，这一支汉军是他们所见过的最强大，最英勇的汉军！这一支汉军已不是凡人组成的军队，浑然变成了天兵天将！

    “啊？”乌丸人还处在惊愕之中的时候，汉军已经杀至了！速度之快，根本就不像是真的！“嗖”的一下，脸上还是惊诧表情的乌丸人脑袋就搬了家。

    “杀！”汉兵手上的马刀在上方用力地飞旋数下，然后冲进数个乌丸兵的中间，乌丸兵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让他通过了，这个汉兵通过的时候，手中的马刀要对左右两边的敌兵展开攻击！刀光闪闪，尚看不清，刀是何时出的！

    只见战马从六个乌丸兵中穿过的时候，这六个乌丸人中招，纷纷翻身落马，或脑袋搬家，或被削去了半个脑袋，或是肩膀被砍中，或是心窝遭了一击，或是左臂被砍飞！六人死状虽然不同，可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脸上那惊愕以及恐惧的表情！

    “杀啊！”汉兵又冲来了！前面是一个乌丸骑兵！来不及躲开！马与马相撞在一起！汉马胜了！“咔嚓！”非常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汉马将比自己强壮的乌丸马给撞飞！撞飞的乌丸马还飞压到另一边的乌丸骑兵上！而马上的骑兵飞落下来，顺带着将不远处的同伴给撞落马。反观汉马只是额头上红之外，没有什么事，它与它的主人一样充满着斗志！继续驰骋！

    后面紧随而来的汉兵人未至，就先发动了骑射！还没有作好战斗准备的七个敌兵，就不约而同地中箭落马。

    [注一]：柳城县是西汉时所置，属辽西郡，治所就在柳城，后来柳城成了蹋顿的政治中心。魏建国后，废弃。柳城即是现今地址的朝阳袁台子。

    下章精彩内容：“喝呀！”许褚大喝一声！“许褚大锤！”一锤猛地敲击在地上！“轰”的一声巨响！前方的敌骑居然是摔倒一大片，战马无不受惊。“再来！许褚大锤！”“轰”的又一下！大地龟裂，裂隙一直向前！扩散性地出去的是战马跌倒，敌骑或倒撞下马。“全力一锤！”“轰！”不得了！这一下，战马被震得是跌倒一大片的，而且战马受惊，发了疯似的乱窜！乌丸骑兵根本就止不住，他们不敢相信，许褚的蛮力有如此厉害！
------------

第二十九章 斩杀蹋顿

﻿乌延大叫：“还击！还击！打败他们！他们人数少不足为虑！”丘力居不敢相信，三万汉军如狼入羊群一般，势不可挡！要知道马上作战历来都是自己这一方占据的，可是现在却转化过来了！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蹋顿大叫：“跟我来！阻挡汉军！只要挡住他们，消磨他们的士气！我军稳定下来，就能扭转战局！”蹋顿所言确实不错，丘力居非常地赞同，目视蹋顿，蹋顿立即率军往汉军奔赴而来！因为蹋顿勇武可是全乌丸第一！乃乌丸第一勇士！被誉为冒顿再生！是的！他要带领乌丸走上强盛！所以他不想输也不能输！

    范立率军向前，见到蹋顿分军而来了，知道丘力居的中军势力就大减了，便大叫：“令范喜和范勇二翼立即向乌丸中军强突！合围丘力居！把丘力居给我斩杀！”

    范立望着分出的蹋顿大军，说：“来吧！蹋顿，就算是你真有冒顿之能，可是你生错了时代！这个时代是就是有十个冒顿也不能有丝毫的功业可建！因为大汉有无比众多的英雄！大汉军威不可亵渎！我大汉强傲于世界的第一步就是踏平你乌桓！”

    “杀！”一夹马腹，座下神驹高高地跃起，从一群乌丸兵头上飞过！落到地上的时候，几个乌丸兵还没有反应过来，范立将湛卢剑一转，顿时像是剁西瓜一样，将这几个乌丸兵的头颅给砍了下来。

    太史慈来到范立的身边了，太史慈心中所想：“保护主公是我的责任！无论如何，太史子义绝不能让主公有一点点的闪失！”见到有三个乌丸兵想偷袭范立，太史慈的弓发挥效用了！三箭齐发！三个乌丸骑兵应弦而倒！

    在左右两翼的范喜和范勇都见到了，见到中军在强突，在与乌丸最强悍的军团，蹋顿所部在激战着！他们都知道范立是以自己为诱饵以困住乌丸最强之军，从而让他们立下奇功！二人知道不能辜负父亲的一番苦心！他们要拼命了！除了拼命无他途可行！范喜和范承二翼奋勇向前，更向乌丸中军丘力居所在包抄而来！

    “挡我者死！”战神不愧为战神！势大力沉的一戟辟出，顿时三个乌丸骑兵身分二段，还有一匹战马的半个脑袋也被削飞！吕布在血雨之中突出，乌丸兵见到此状，吓呆，吓疯！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为吕布就是战场上的勾魂使者，只要你一近他，那么他就会将你邀请到地狱！

    由于有吕布等的冲击，使得张辽等飞突在最前方！“许仲康！”张辽大叫，离张辽不远处的许褚应声：“张文远！”

    张辽大叫：“仲康，听着，我们大魏的遗臣，要立下奇功！一定要斩下蹋顿的首级！这样才显曹丞相的威风！毕竟这战略原本就是我们主公所定下的！现在范大人不过是照着来做，这是按着曹丞相的思想去做的！我们就得实施得完美无缺！”

    许褚明白了，大叫：“文远，放心好了！我明白！”一远望，蹋顿在不远处！

    许褚看着雄壮无匹的蹋顿一笑，说：“是吗？冒顿一样的勇者蹋顿？你的首级我大魏旧臣要定了！”为此许褚要有所举动了！

    “文远！看我为你开路！”许褚大叫一声，居然是从马上飞跳出来，“你们这些垃圾给我让出地盘来！”说着，猛地一挥大锤，虎虎生风，逼得四周的乌丸兵立即退，要是真被这一锤给击中，真的会成为肉羹也说不定！

    “喝呀！”许褚大喝一声！“许褚大锤！”一锤猛地敲击在地上！“轰”的一声巨响！前方的敌骑居然是摔倒一大片，战马无不受惊。

    “再来！许褚大锤！”“轰”的又一下！大地龟裂，裂隙一直向前！扩散性地出去的是战马跌倒，敌骑或倒撞下马。“全力一锤！”

    “轰！”不得了！这一下，战马被震得是跌倒一大片的，而且战马受惊，发了疯似的乱窜！乌丸骑兵根本就止不住，他们不敢相信，许褚的蛮力有如此厉害！

    就是许褚的这样一搞，张辽前进的道路是阔然开朗了！“谢了！仲康！”张辽飞骑而过！许褚指着蹋顿的方向，说：“文远去吧！这些小喽罗就让范立许仲康帮你全部收拾了！”许褚就是将这些敌兵全给拖住，不让他们去追击张辽！

    “蹋顿！蹋顿！”张辽的眼中只有蹋顿，他要将蹋顿的首级给取下！现在张辽的信念只有这个！是的！取下乌丸第一勇士的首级！

    乌延已经在前拦路了：“休想通过！要是让你们这么容易就会上了蹋顿大人，我右北平乌丸大人乌延不是很没面子！儿狼们，将敌将给我斩杀！”

    吕布远远地望见张辽强突，他在放纵着赦免马乱撞的时候，就搭弓拉箭了。“张辽！看我助你一臂之力！”“嗖”的一下，鬼才射出的神箭不同异响！

    “卟！”“呃啊！”在乌延前方的一个卫士惨嚎刚刚发出的时候，乌延双目瞳孔就无限地放大了，因为他看见了一箭穿过了卫士的咽喉，直飞向自己！根本就不给乌延有丝毫的躲闪机会！一箭正中乌延的额头，乌延倒撞下马，已然毙命。

    “大人！”右北平的乌丸等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下马来查看乌延的伤势，其他的右北平乌丸人心也被牵动了。这样一来就给了张辽前冲的机会！

    张辽势不可挡！“让开！”手中的刀乱挥之下，血雨纷飞！人体残肢飞！挡者杀无赦！

    “看见了！看见了！”前方不远就是蹋顿的旗帜！再奔再冲！近了！靠近蹋顿了！可以看见被左拥右护的蹋顿了！张辽大喜：“飞起来！飞起来！”张辽大叫，跟随张辽多年的神驹灰影心领神会，高高地飞跃而起！就像是一只冲天而起的巨龙飞向蹋顿！

    蹋顿远远地望见一骑飞冲而来，还在愣神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蹋顿前方的卫士拦了一道枪墙就是护卫着蹋顿，不允许别人伤害蹋顿。

    张辽就像是骑着巨龙飞扑到了蹋顿的跟前，蹋顿以及他的卫士们都傻了，没有想到张辽有如神兵突降！“去死吧！”张辽大吼一声，手中的刀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猛辟向蹋顿！可在蹋顿的前方有数支交叉在一起的枪墙护卫着！

    “噼啦”的声响！数支交叉在一起的枪一齐被斩断！寒芒一闪！这夺命的一刀，还是将蹋顿的人头给砍下！张辽抄出另一手，将斩下的人头给紧紧地抓在手中，然后高高地举起，大叫：“看见了吗？蹋顿被我斩杀了！”声震云霄！

    这周围的人双目睁得大大地，不敢置信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蹋顿被杀了！就这么地被斩杀了，蹋顿勇猛无匹啊！被对方的一员将领轻易地斩杀！

    “蹋顿被我斩杀了！”像一记重拳击在了每一个乌丸人的心中，蹋顿是他们的第一勇士，他们是敬重勇士的民族，可他们之中的第一勇士被大汉的大将轻而易举地给斩杀了，怎么能让他们不得不又惊又惧呢？

    是的！蹋顿的首级还在张辽的手中高高地举着，每一个乌丸人都看见了，他们的心一下子全崩溃了！面对着这样强大的汉军，他们又怎么能战胜？加上蹋顿被斩，汉军士气如虹，紧紧地抓住这个时机，奋勇向前，一点也不给乌丸人以丝毫的歇息机会。

    下章精彩内容：范立满意地颔首，知道他们是利为主的，便一拍手，说：“好！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些财富吧！”说着，令人将两车的金银丝绸给运来了，说：“你们获胜的话，那么这些财富都是你们的！还有在战争中俘获的财富也一并是你们的！不必上交给我们！去吧！为了胜利，为了财富而战！我将率五万汉军在后支援你们！不止如此，大汉的后继人马会源源不断地向辽东进发，进到将犯强汉者的愚蠢敌人给消灭为止！”
------------

第三十章 收伏乌丸

﻿“上！冲！杀！”汉军的呼喊声震动天地。苏仆延、寇娄敦和阿罗奖兄弟、难楼等对其部下大叫：“拦住！挡住敌军！挡住啊！”可是军心已散，再怎么喊叫也难阻止，何况这些人都没有真正地奋勇向前，身先士卒，以此来激励士气，只是喊喊罢了，这样又怎么能起到作用呢？

    其实他们心里也怕！是的！汉军的喊杀声以及汉军的威武早就震撼了他们的心灵，怕得不敢再有丝毫的举动了。

    就是这个时候，范喜和范承的两翼军都奋力地冲杀向前，他们就是借助这一机会，冲到丘力居那里，然后将丘力居给抓住，实现真正地胜战。现在的乌丸人根本就挡不住，二路合击而至的汉军，汉军奔向势不可挡地奔向丘力居所在。

    范立见到张辽斩杀蹋顿，与他一起会合之后，也一起冲向丘力居。这三路真正会合，丘力居插翅难飞了！

    楼班见到此状，便急劝：“父亲，快撤吧！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只有全死在对方手上了！”

    丘力居说：“可是我们撤退的话，我们乌丸就败了！”楼班说：“败是败，可是父亲命还在的话，留得青山在，就可以东山再起！”“可是……可是……”丘力居还在犹豫着，楼班又指了指，说：“敌人的两翼要合围而来！而且中军也要攻至啊！不走，真的走不了！”

    丘力居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勇猛以及大无畏了，现在慌了神的情况下，已经是没有了主意，只好是听从楼班的意见，开始逃跑了。

    丘力居一走，这样一来，乌丸更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信心了，他们除了一逃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办法。正是丘力居的一走，如此一来，乌丸人是兵败如山倒。三万汉军就是像是驱羊人在驱赶着二十多万乌丸人这些小羊羔。

    汉军直杀得血流如河，很多的乌丸人除了投降没有其他路可走。苏仆延死于乱军之中，楼班与难楼、丘力居直逃到偏远之地。

    丘力居毕竟年岁已大，再也承受不住这些折腾，在半路之中就是不行了，他连连咳着，问：“我的人怎么样了？”难楼回答：“二十多万人全败了！现在跟在你身边的也只有这一千来人罢了！”丘力居一听，惊得是大叫一声，吐出了血，就此咽下了气。

    “父亲！”楼班大哭出声，难楼对楼班，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应该找一个安身所在啊！”楼班问：“去哪里？”难楼说：“去匈奴的路已断，不如去夫余和句丽国和他们联合在一起，这样我们还可以收附原本散失的部众！”楼班已没了主意，只好跟着难楼要去投奔夫余等国，然后再思复部。

    可是这所带的一千多人根本就不想去，因为他们的二十多万部众，有亲人家属都已经陷于汉军之手了，一旦跟着到了辽东就不知何时能回来了，家人情况也不得而知了。于是在去辽东的路上，他们将楼班和难楼给斩杀了，来投汉军。

    在这个时候，寇娄敦和阿罗奖兄弟、能臣抵之也将本部军兵来投，以此来投靠汉军，为此，散失的人也知道汉军已经抓住了他们的亲人，大多也来投降了。

    原本丘力居和蹋顿认为汉军不会出现，想要夺取更大的利益，将所有的乌丸部落给聚集起来，三十多万乌丸人聚集了，却被出其不意的汉军出现，然后一窝给端了。

    乌丸虽然被灭了，可是接下来怎么处置，这可是个问题……

    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投降高达二十多万的乌丸人，而范立通过曹操留下来的内容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做，那就是将他们全部变成汉民，以绝于大汉的威胁，还利用他们的铁骑来为大汉效力，毕竟范立知道以残破的大汉能力独抗已经是联合了许多个国家如日中天的罗马这很困难，既然你都懂得联合西域各国，还有帕提亚等国，那么范立就联合北疆各族，以此来打胜这一仗！所以驯服乌丸，让他为所用，这是第一步！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范立分出田地还有重利来给愿意耕作的乌丸人，还将乌丸人分成几十部，分成几十部之后，他们的力量就薄弱了，加上又有重利诱来耕作，谁愿脱离游牧生活从事耕作的，俘获的财产一律归还还有重利获取。如此他们更有许多人脱离加入农耕之中。

    李雄所率的十七万大军在往雍凉地带走了一会儿就秘密地折返向着幽州而来了，范立还预先地把一封信给了朝中以安抚朝中人心，并且让他们把一些财富给运来，范立想要好好地以利来驱动乌丸人。毕竟匈奴和辽东等诸国都需要乌丸人的帮助，范立才可以容易地击败他们，毕竟现在罗马就在边境了，范立可不想消耗太多自己的实力。

    李雄和张铁率着十七万大军到来了，见到范立在分拨着乌丸人，安置乌丸人。范立把范立的想法一对雄一说，雄便知道了，范立想要这些善于马上作战的乌丸人为我所用，毕竟现在的大汉能增一分力量算一份力量，雄和铁也非常赞同。

    问起投降的乌丸人为什么作乱，寇娄敦回答因为是罗马的使者来了，而且又听到范立死去的消息，这才胆敢兴师为患的，没有想到范立尚在，在战场上一见范立，立即就胆气全无，士卒们的斗志因为范立的出现萎靡不振了。

    雄问范立：“四弟，现在乌丸被你三万大军所破！而且你一出现，原本以为你死的三十多万乌丸被一窝给端了！震动整个北疆！现在乘此势一举扫平匈奴、辽东夫余、句丽等族，为什么你却按兵不动呢？难道就因为是要收编乌丸吗？”

    范立摇摇头，说：“收编乌丸这是其一，还有一点是我地势不通，给养跟不上来，加上你们的后继大军还没到，强则叛，弱则顺是塞外人的本性，一旦我军战事不利，那么乌丸就有背叛的可能！那就危险了！况且乌丸之败，丘力居和蹋顿被杀，早就被他人知晓了！再去打奇袭的效果没有了！打也没有多大的胜算了！这不同于讨乌丸啊！”

    铁问范立：“四弟，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范立沉默了，说：“我派使者去鲜卑那里了，鲜卑先前因为轲比能已经是实力大减了，现在的鲜卑应该没有多大的战斗力！我还想驱使使用他们呢！然后再讨夫余等！我派人到朝催二哥运粮草来了！但愿真的可以！”

    范立把范喜给叫来，说：“喜儿，你回家吧！你的妻子怀有你的孩子，你应该陪在你妻子的身边！”范喜面现难色：“可是父亲……”

    范立说：“回去吧！我还想我的孙子能平安降生！还有你回去可以令你的智伯父没有疑问地挤出一些财富让我好收服这些人，这样我日后才能击败大秦帝国！所以你回去于公于私都是非常重要的！去吧！回去！”范喜见范立都这样说了，只好点头：“是！父亲！孩儿回去了！”

    范立最后一声吩咐：“孙儿出生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喜讯飞鸽传书给我！”范喜颔首表示明白，便大步地走了。

    乌丸被灭之后，南迁进汉地，与乌丸相接的鲜卑感到了威胁，鲜卑再也不是檀石槐时期了，何况轲比能和步度根等相争，实力就大受损失。轲比能再被暗杀，鲜卑的实力更加下降了。见到汉军三军就收降了乌丸人，现在又得到了汉军派来使者。

    素利、弥加、厥机还有鲜卑的各大望族宇文、慕容、拓跋、段、乞伏等部都派人前来柳城，来汉地想要投诚了。范立见到鲜卑人大多是黄头黄发的，原来称呼“黄头鲜卑奴”“黄须鲜卑奴”这一点也不假。

    范立一一地优待鲜卑各部的使者，还让他们去看看乌丸人归降后生活幸福，而且还特意让他们知道范立已经带了二十万大军来这里。

    下章内容提要：范喜回到了洛阳并且向陈智传达了范立的命令。这时，字秦论说服了塞维鲁斯向汉的长城发起攻击，不能让汉有喘息的机会。
------------

第三十一章 慑服鲜卑

﻿素利的弟弟成律问范立：“丞相，听闻罗马帝国的百万大军屯于凉州，大汉的西边危急！丞相还……”范立笑了，直视着成律，说：“罗马帝国就是大秦帝国吧？”

    “是！”成律点头。范立微笑着反问：“大秦人不是说我死了吗？可我不是好好站在你们跟前吗？看看，我是人是鬼！”说着转了一圈，成律笑了，范立也笑了，说：“凉州是我大汉的大州，要是有事，我三辅之地都危险，我怎么能不调军去救，反而还来这里讨伐像丘力居、蹋顿等作乱之人呢？我知道鲜卑诸部是不会作乱的！”

    范立又看着宇文部派来的使者[注一]宇文扩，范立知道宇文部原本就不是鲜卑人，后来东迁与鲜卑杂处之后，这才鲜卑化了，范立觉得宇文部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宇文扩见范立对他笑，在揣摩着范立的意思。

    鲜卑段部的使者是[注二]段乞珍，他奉自己的兄长段日陆誉之命前来看看大汉的具体动作的，他还带着自己的儿子年幼的段务目尘一起来了。他们多是看情形的，范立自然知道。这些鲜卑能不能用好，这是非常重要的！

    鲜卑人见到乌丸人生活的不错，而范立更是语出惊人：“夫余和高氏句丽国都不服我大汉为祸辽东，为此我将出兵征伐他们！当然这是乌丸人为先锋！”范立有绝对的信心，乌丸人是见利忘义的，现在可以驱使他们前去攻击夫余和高氏句丽从而帮范立打仗的目的。

    果然，范立先前接到鲜卑使者要来时就已经对乌丸人承诺了，以还给他们的牲畜和财产，而且他们要是进攻夫余和高句丽等获胜的话，那么所掠夺的财产就按照他们的习俗任由他们自行处理，乌丸等人听到范立的承诺之后，自然是欢喜不止，他们所从事的都是掠夺战争，只有掠夺战争，才能让他们获取财富。

    鲜卑人在四处观察之时，能臣抵之等一众乌丸大人俯伏在路边，恳求道：“丞相，请让我们出发征伐胆敢不服大汉的夫余和高氏句丽等吧！”

    “啊？”所有的鲜卑诸部都惊讶了，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出声，转而将目光投向于范立。范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真的吗？愿意攻伐吗？”“是！”能臣抵之等人斩钉截铁地回答。

    范立满意地颔首，知道他们是利为主的，便一拍手，说：“好！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些财富吧！”说着，令人将两车的金银丝绸给运来了，说：“你们获胜的话，那么这些财富都是你们的！还有在战争中俘获的财富也一并是你们的！不必上交给我们！去吧！为了胜利，为了财富而战！我将率五万汉军在后支援你们！不止如此，大汉的后继人马会源源不断地向辽东进发，进到将犯强汉者的愚蠢敌人给消灭为止！”

    “什么？”所有的在场者都惊讶了，难道范立就不怕吗？罗马百万大军虎视眈眈地屯在家门口，现在居然还先对付辽东，当然这决心是正确的啦，因为要先解决后顾之忧，方好全力对敌。

    “是！”能臣抵之先前就有得到归还牲畜财产的承诺，现在又有金银丝绸等赏赐，自然是欣喜万分，只要一告诉乌丸人，那么将人人振奋，士气高昂。

    范立的话更令他们惊讶：“把我的话告诉你的部众吧！然后让他们拿起武器立即出发！去吧！举起讨伐之师！”雷厉风行，刚刚说完就已经出发，顿时令得鲜卑人更是沉默了，他们出兵是可能的，他们只能是最后采取静观其变的态度，汉胜则附汉，汉败则为乱，再恢复檀石槐时的辉煌！

    乌丸人一听到命令，立即源源不断地出发了，范立则以五万汉军随后为垫底，作好准备出军的准备，十五万人则为节制屯于后方，似此以保万无一失。

    汉都洛阳。范喜已经回来了，他来是以世子的身份回来的，一面好让陈智把一些财富如数地运到辽东军中，以保证辽东战事顺利。

    陈智有疑问了，说：“为什么四弟要把注意力放在辽东等地呢？他这是做什么啊？要知道我们最重要的战略方位应该是凉州方向的大秦帝国啊！还要把财富给运去辽东从而赏赐给外族？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范喜说：“父亲吩咐一定要这样做！”周瑜、鲁肃和陆逊已心知肚明，诸葛瑾也猜出了，范喜向诸葛瑾一示意，因为他来的时候就是先去拜见诗雅，然后让诗雅去说服诸葛瑾，让诸葛瑾好说得陈智心服口服，虽然范喜带命令回来，陈智一定会服从的，心不服是不行的。

    诸葛瑾便说：“司空大人，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虽说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大秦帝国，可现在大秦帝国还没有对我们展开攻击，这无疑是给了我们极好的时间。北疆的各族一直都以来都让我大汉头疼不已，不彻底地消灭他们，那么北疆就不得安宁，北疆不得安宁，总有个后顾之虑。”

    “与其如此不如乘大秦帝国还没有全力对我们形成攻击的时候，一举先解决北疆这后顾之忧！敌人未知主公还活着，从而主公只凭三万人大破三十万乌桓，尽灭乌桓，将其驱入汉土，受我大汉节制！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一举就震撼了各族的心！更显汉军威武！”

    “我想主公运财来收买乌桓人的心，为的是让他们为我们所用！要知道他们的铁骑战斗力很强，要是加入我军中，我军战力必定大增！到时我军实力大增，又无后顾之忧，到时就移军来与大秦军争衡，胜算将更大！”

    陈智听到诸葛瑾的解说之后，连连点头，说：“有理！对有理！四弟应该是这样想法的！”范喜抱拳，先向诸葛瑾一揖：“舅父所言正是父亲所想！”周瑜、鲁肃和陆逊等人自然出来打圆滑：“我等也是猜想主公是这样的想法！”

    陈智又问：“那四弟是不是想让我征兵向辽东啊？”范喜摇头：“不必！辽东这一边已有二十万大军了，何况四郡也有几千人马，现在又得驱使乌丸为范立所有，不用兵力太多！只须保障粮草供给就足够了。倒是凉州那一边，要是大秦军向长城发起攻击，能不能守到北疆烽烟熄灭，这可是至关重要的啊！”

    陈智明白了，说：“周郎、子敬和伯言都得去长城那一边了！”范喜补充：“当然还得有诸葛亮、庞统、荀彧荀攸叔侄去长城边，那样可以更加地确保万无一失！”“他们？”陈智有些犹豫了，他认为这些人不是自己一心的。

    范喜说：“二伯父，父亲说了，现在大汉生死攸关之际，这些人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的！但请二伯父放心！而且这是父亲的命令！”尤其是命令这一条加重了语气。陈智见到范喜这样子是叹了口气，只好说：“好吧！那范立全部照办！”

    倒是陈智在想：“范喜这个侄儿有着四弟的霸气，做事雷厉风行。日后我家要好处的话，这可比不上范承啊！要是范承继承了四弟的位子，毫无疑问我家将得更大的利益。何况我以为四弟他们全死了，继位的只有范承，所以我让冲儿和范承走得很近，加上以前我又有想扶范承继位为丞相的想法，要是喜儿真的继位了，他能放过我吗？我在世的时候，喜儿或许不敢，可我一旦亡故，冲儿怎么办啊？”陈智是在为自己的家族打算的。

    [注一]：宇文扩是我自创的人物。

    [注二]：段日陆誉是鲜卑段部的首领，早年被卖到乌丸的大库辱官做家奴。大库辱官没有唾壶就吐到了段日陆誉的嘴里，他不但不气，反而吐下，向西祷告。发生饥荒之后，他被派到辽西一带讨生活，招诱流亡者，因此强大起来。死后由其弟段乞珍继位，段乞珍死后，传给儿子段务目尘，段务目尘由于跟随晋征战被封为辽西公和大单于。

    下章精彩内容：范立一听大喜，说：“好！立即令人告诉乌丸，我要犒劳他们！还有我将亲自出发以助他们一举击败敌军！”禤正听后，说：“慢着，敌军真的是败得极速吗？退往何处？”

    侯骑回答：“高句丽国多山，当然是退往山中！现在乌丸想要追击，一举消灭他们！可是他们却请求投降！由于更喜欢的是夫余的富裕，夫余未受战乱摧残，国家十分富裕，所以想要将敌军一并消灭掉，然后吞并财富，这就继续进军了！”
------------

第三十二章 灭亡夫余

﻿“什么？”范承不敢相信：“范喜居然没有死？还没父亲委以重任回来了！可恶啊！可恶！你为什么没有死？范喜，你为什么没有死！”范承现在是恼羞成怒了，看来日后这一对兄弟是免不了一番争斗的。就看到时谁的实力更强了。

    罗马这一边，罗马占据了武威一带，汉军只能以长城来据守，不让罗马大军继续南侵，罗马在凉州一带也布置了二十余万人马，只是其主力还没有全部到达。

    而汉军总帅范立在辽东大破乌丸的事传到了塞维鲁斯的耳里，塞维鲁斯一笑，说：“不错哟！这个人挺会隐忍的！先前我们原本要击杀他的，可是让他给逃了！他忍耐到现在这才发威，还先去解决自己的北疆，以免后顾之忧啊！不错啊！这一步棋走得好！”

    字秦论十分地不满，说：“皇帝陛下，现在可不是悠闲的时候了！大汉一旦解决后顾之虑的话，那么他将吸引到北疆的各族，这样一来他的实力就增强了！绝对不能让他们这样做！就算等他平定北疆之后，我们再一举攻入三辅之地，如此一来，他平定北疆也没有意义了！整个大汉震动，精气尽失！我们一举扫荡大汉，成不世之业！”

    塞维鲁斯看了看字秦论，卡拉卡拉上前说：“父亲，各国都说出兵助我们，可我们约定了时间，现在忽然进军的话，我就怕各国的军队来不及与我们会合啊！一旦失去了信用，日后不知该怎么统率他们！”

    塞维鲁斯又皱眉转向字秦论，字秦论自然知道塞维鲁斯的意思，说：“我们不是有二十万大军吗？可以让他们进攻！还有令帕提亚的十多万人前去配合，一定要攻破长城！还有一点，我们要让西域各国与大汉彻底地撕破面皮，毕竟西域各国忠于大汉已经是很久的时间了，一旦有变的话，西域各国都会有所变化的，不得不小心处之，只有把他们完全逼到了与大汉的对立面，再也任何回旋之力，这才真的能为我所用！”

    塞维鲁斯听了，点头，认为有理，说：“好吧！字秦论，一切都按你的想法去办！这些人你怎么用就怎么用！会加紧催西域各国先各派一支军前来助战的，一定让汉人见到西域各国与他们不再是以前的关系了！他们也听你指挥，一切以你的意愿行事！”得到了塞维鲁斯这一句话后，字秦论终于是开心了，他的目的达到了，向塞维鲁斯行了个礼之后就立即离去了。

    长城无处不燃起了狼烟，因为大秦帝国会同帕提亚帝国向大汉攻击了，长城的汉军在不断地顽强抵抗，长达千里的长城都受到了大秦军与帕提亚的攻击，可都在郭嘉设计之下，死死地得保。这时，一支混编的由西域各国组成的军团也来了，这就是向大汉表明，原本一直归顺大汉的西域各国转效忠于大秦了！这一震慑作用是有效的。

    诸葛亮、庞统、陆逊等人都赶到了，他们与郭嘉会合在一起，于是汉军在长城的军力虽然没有增强到多少，可是有智将与猛将的加盟，这等于无形之中一人能抵千军了！

    为此，罗马与他的联合军不断地攻击长城，还是无法攻破。字秦论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向塞维鲁斯请求，让罗马大军尽快开拔到来，要是罗马再不断增军的话，那么长城的防守压力将大增了，到时更难应付了，可也只能是不断地坚持下去，只到北疆战事完毕。

    辽东这一边。“凉州那一边战事吃紧吗？大秦人联合了西域各国还有沿途各国的军队一齐向我的长城发起攻击了？”范立眉头皱起来，说：“长城要是抵抗游牧各族，我是不怕的！可是大秦人有投石车啊！还有他们的攻城器具都是先进的，与我大汉相类似！这一点问题是非常严重的！对了霹雳车！刘晔呢？”范立问。

    禤正回答：“主公，由于天下一统，霹雳车数量极少，现在工匠都在赶造霹雳车之中，刘晔先生将和霹雳车一起去到长城，与大秦帝国的投石车一较高下！不过我认为现在不宜把我们霹雳车的威力显现出来，还是让投石车与大秦帝国的投石车相对较量，等到决战的时候，就是我们霹雳车一较威力的时候，这样对于大秦人的威慑力量是强大的！不知主公认为可不可行？”

    范立点头：“好！子宏所言极是！按子宏你说的办！”“报！乌丸人与夫余、高氏句丽等开始接战了！”侯骑飞报。范立急忙问：“哦！那战况如何呢？”

    范立听着侯骑回报乌丸与夫余和高句丽等的开战讯息，侯骑回答：“乌丸人与夫余、高氏句丽等开战，其属国沃沮、东濊、小水貊等大战，结果乌丸获胜，将这些联军给击溃！”

    范立一听大喜，说：“好！立即令人告诉乌丸，范立要犒劳他们！还有我将亲自出发以助他们一举击败敌军！”禤正听后，说：“慢着，敌军真的是败得极速吗？退往何处？”

    侯骑回答：“高句丽国多山，当然是退往山中！现在乌丸想要追击，一举消灭他们！可是他们却请求投降！由于更喜欢的是夫余的富裕，夫余未受战乱摧残，国家十分富裕，所以想要将敌军一并消灭掉，然后吞并财富，这就继续进军了！”

    正冷冷地一笑，说：“又要使出这样的伎俩吗？”范立等着正的回答，正说：“主公，以前句丽王宫在时就屡犯我辽东，后来由其子伯固自顺桓灵之间屡犯辽东，着实是可恶至极！而他战败的话就诈降，通过有高山相护，汉军不能拿他怎么办而自傲，如今他就是退回去，有伏兵，一到山地，乌丸的骑兵就发挥不了作用，那时只能是被击败！”

    范立赞同：“对！是这个理！”正说：“还有一点，那就是分化对方，主公派人告诉鲜卑，夫余多年未受战乱摧残，他们可以攻击夫余，得到的财富一律归他们！那样一来，本国受到攻击，夫余军是不会再呆下去的，夫余一走，那么乌丸就可以乘势攻击，汉军在后就可以收利了！敌寇一战可定！又能给鲜卑一个人情，日后也让鲜卑好真正地归顺我大汉！”

    “好！”范立立即按子宏所说的去做。

    鲜卑的素利、弥加、厥机等一听闻汉军与乌丸军在与夫余等主力作战，夫余本国空虚，现在又有汉军的承诺，他们又怎么会不攻击呢？厥机与其子沙末汗还有素利与弟成律等会集了所有的鲜卑人马全都向夫余开始攻击了。

    这一下是成功了，夫余王慰仇台一听到受到攻击，一惊之下就死了，由简位居继位。简位居只好让自己的儿子麻余与位居一起迅速地回来，不然以空虚的夫余很难抵抗得了强大的又贪婪的鲜卑人。

    夫余军要走，就算是句丽想留也留不住，毕竟夫余听到本国遭受了攻击，鲜卑人毫不费力地攻入了，还大肆地掠夺，这对夫余可是一件沉重的打击，又怎么能不快速地回国呢？

    夫余军一走，那么句丽等军就产生了慌乱，如此一来的话，自然就招致了乌丸的攻击，原本想引乌丸入伏击圈的都因为夫余军的离去，而全盘计划被打破。在败逃之中，年近九十的伯固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两脚一伸，人也去了。

    伯固一死，句丽军败退回去，而乌丸听闻夫余遭到鲜卑的攻击，鲜卑在掠夺着夫余的财富，他们自然也不甘示弱也向夫余攻击。这一点范立是料到的，知道难以制止他们，要是制止的话，日后要控制也困难，只好由他们去了。

    季父牛加父子见到夫余国大败，他们想投向汉军，从而保住自己，说不定还能被迎立为夫余王，这就是他们背叛的原因。可是位居察觉了，将季父父子都给斩杀了，这才避免了夫余军的分裂，可是乌丸军舍下句丽追了上来，大败夫余军，还顺带着杀死了麻余。

    简位居见到了儿子麻余的尸体痛苦万分，尤其是麻余的才几岁的儿子伏着麻余的尸体在哭，更令简位居痛心。

    下章精彩内容：范立问正：“那么你说，他们会真心地帮句丽国吗？”正摇头回答：“不会！绝对不会！他们都被夫余所欺负，现在主公只要派个使者宽慰于他们！告诉他们，主公这一次是征伐不服我强汉的，胆敢冒犯强汉的，至于挹娄长久以来都进贡华夏，是大汉最忠实的属国，我们不能向他用兵！这一点是明确的！告诉他们，只要他们退出，那么就可以不追究他们助句丽的这件事，而且还会把夫余国侵占他们的领土还给他们！毕竟夫余国长久地侵夺他们，现在我们帮他灭了夫余国也算是救了他们！”
------------

第三十三章 攻高句丽和夫余

﻿可现在鲜卑和乌丸从两路夹击过来就是想要攻灭夫余国。位居提出先挡住这两路军，并且遣使者去向大汉投降，愿永远为藩臣，可是被仇恨冲昏了脑袋的简位居就是想要打下去，不过，这一次位居也错了，要制止鲜卑和乌丸是不可能了，他们都是想着财富而去的！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只有你强大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弱小永远只能是挨打！

    范立还是率着汉军屯在汉的边境并没越雷池一步，因为范立就是要等到鲜卑和乌丸大破夫余，夫余不得不灭国的时候，夫余向范立请求救援！是的只有在别人雪中送炭之时才显得这份友谊的弥足珍贵，对方才会更对范立感恩戴德。

    毕竟范立只是暗地里令鲜卑和乌丸攻击，明里还是在谴责着鲜卑和乌丸攻击他国。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是第一的法则，你弱只能任由欺凌，这就是至理！

    范立在等，等着夫余国国破，知道句丽等国会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地休整，以准备迎战，反正夫余国一破，句丽等就不足为虑了。

    果然强大的乌丸和鲜卑两面合击之下，加上这两个都是贪婪的，都想极力地掠夺财富，所以人人都像是一只饿急了的狼，他们疯狂地攻击之下，夫余年久未经战阵，其民风虽然是强悍的，可是久不经战阵，这就显出了临战能力不足的特点。一战即溃，大败而散。

    简位居战死了，位居自然掌握了夫余的实权，位居知道再打下去没有意义了，屡次遣使来向范立求和，希望范立能让鲜卑和乌丸罢兵。范立自然知道现在鲜卑和乌丸一罢兵的话，那么范立先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化为泡影了，再打打，再让夫余人知道厉害！

    范立只是不断地明着派人去向鲜卑和乌丸那里，请求他们不要再打下去，而实际上却是偷偷地告诉他们，尽快地攻击。以此来争取夫余人的心，这就是政治，讲不得丝毫的仁慈。

    因为一旦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不打则已，一打就要为子孙后代扫除后患，所以夫余这个后患，范立必须除掉！哪怕背上万世骂名，能为大汉，能为华夏争到实利，范立无怨无悔！

    夫余人全都泄了气，鲜卑和乌丸的攻击不可抵挡，夫余国被攻破，很多人被掠去做奴隶，财富被鲜卑和乌丸掠夺一空。就算是他们再怎么派人去向句丽请求援军，可是现在的句丽明白，自保能都难，怎么能派援军呢？加上又知道汉军屯于边境，一旦出兵救夫余的话，汉军会不会乘虚而入，和夫余一样的下场呢？国与国之间没有友谊可言，有的只是本国的利益，仅此而已！所以句丽是不予理睬。

    匈奴听闻了夫余遭受攻击，知道唇亡齿寒，自然是不可袖手旁观，也急忙出兵攻击汉地和鲜卑等，想要迫使停止对夫余的攻击。

    可是现在的鲜卑是随水草迁徙的，你占了他的领土，你又占不了多久，所起到的作用不大。至于汉土是受到长城的保护，对于骑兵来说攻城这是困难的，加之又屯了李雄和张铁的十几万汉军，一下子就将来犯的匈奴给击退了，汉军又出塞以保护鲜卑等，匈奴更是难以得手。可以说匈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成效。

    范立暗地里命令鲜卑和乌丸一定要攻杀位居，这是夫余国最后一个具有号召力的人了，杀了他，夫余就没有豪杰可言，就更好控制了。果然，位居到了最后再也坚持不住，带着幼主依虑想要投降，却被鲜卑人给斩杀了。至此，夫余国灭亡了。

    鲜卑和乌丸大肆掠夺，他们大多都是感恩于范立的，范立也得等他们吃饱了，然后才扮好人让他们住手。因为这样一来，喂饱了这两只狼，他们更好为我所用。

    这时的继承伯固位子的并不是长子拔奇，因为拔奇不肖，而现在的句丽国又面临了生死攸关的重要时刻，自然不能让拔奇继位就由小儿子伊夷模为王。伊夷模命令闭关锁国，以深山为屏障以防止鲜卑和乌丸的攻击。

    拔奇怨恨自己身为长子却不能立为王，拔奇和儿子古雏加駮位居，会同涓奴加各将带着三万户来投降范立，自然收纳，并且封他为句丽王，当然这个句丽王是虚头衔的。夫余国的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范立见到时机成熟了，立即假装出兵夫余，鲜卑和乌丸都撤走了。一占据夫余，此时的夫余劫后余生，加上国中豪杰尽亡不得不尽归汉土，夫余国纳入汉所有。

    范立又让鲜卑和乌丸做好准备攻进句丽国，句丽为此做好了防御。当然范立知道以骑兵攻击山地多的句丽国，这不是鲜卑和乌丸的专长，他们一定是吃力不讨好的，要是汉军出击，那么情况就将大大地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厥机去世了，这样就有个好的借口让鲜卑和乌丸退兵，何况句丽都认为是由这两方攻击，毕竟汉军连动也没有动到，句丽国就认为汉军不会出动，所以注意力就集中在了鲜卑和乌丸上。

    是此，就是汉军出击的时候了！范立立即率领人马越过山岭，偷袭句丽等军，高氏句丽将沃沮、挹娄、濊貊与三韩，马韩、辰韩、弁韩都联合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汉军已经越过了他们的防备，正向着联军逼近。

    联军不知晓的情况下，一战就大败，伊夷模大叫：“快走！快！退回[注一]丸都城！”“嗖”划破长空的一声响，一箭直射进了伊夷模的胸膛，伊夷模立即倒下。

    “父亲！父亲！”位宫急忙奔到伊夷模的身边，察看伊夷模的伤势如何，伊夷模现在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来了。挹娄他们来了，他们都是善射的，每一个人都是神射手。“咻咻咻”的数下都准确无误地射中了汉兵，倒下了一排又一排的汉兵。位宫急忙扶起伊夷模逃往丸都城。而护卫他们的挹娄都被击杀了。

    范立走到挹娄人的跟前，见到中箭的士兵虽然不是要害，可却毒发身亡，不过大多中箭的都是射中要害，可想而知对方的箭术了得。

    范立捡到起剑，说：“这箭不错嘛！”身边的亲将提醒：“主公，小心这箭有毒！”禤正对范立说：“主公，挹娄就是以前的肃慎啊！肃慎这个民族就是以善射而闻名的！他们向我华夏进贡的就是弓箭！”

    范立问正：“那么你说，他们会真心地帮句丽国吗？”

    正摇头回答：“不会！绝对不会！他们都被夫余所欺负，现在主公只要派个使者宽慰于他们！告诉他们，主公这一次是征伐不服强汉的，胆敢冒犯强汉的，至于挹娄长久以来都进贡华夏，是大汉最忠实的属国，我们不能向他用兵！这一点是明确的！告诉他们，只要他们退出，那么就可以不追究他们助句丽的这件事，而且还会把夫余国侵占他们的领土还给他们！毕竟夫余国长久地侵夺他们，现在我们帮他灭了夫余国也算是救了他们！”

    范立赞成，让正立即去办，怎么说分化肃慎这一支，少一个敌人也是好的，而且他们的箭也能向范立进贡，现在是多一份力量算一份力量。

    这时急报也随之传来，匈奴正在聚集全部的力量，他们想要救句丽，因为匈奴知道一旦句丽灭亡了，汉军就可以移师以讨他们了，此时的汉军再整合鲜卑、乌桓等势力，那样匈奴更是不能抵挡的。

    “哦？匈奴准备对我进行攻击了吗？”

    范立笑了，说：“不用在意，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要知道现在范立所带的三万人大多是步兵，只有一小部分是骑兵，而且大多还是北疆各地的驻防人马。”

    “大哥和三哥的十九万大军接替边疆驻防军防守，并不全是防守的！实际上是这些骑兵防守能力不足，真正厉害的却是攻击力！而且乌桓和鲜卑也会全力相助的，这就是我的计策就是等你匈奴来送死！你终于是上钩了！现在不用理会匈奴，全力攻击已经破灭的句丽国！让拔奇在前面带路吧！”

    [注一]：丸都山城，位于集安市区2.5公里处，修建在起伏险峻的丸都山上，海拔最高处为676米，是范立国地方民主政权高句丽时代最为典型的早、中期山城之一。它既是国内城的军事守备城,又曾作为高句丽王都使用,在高句丽历史发展进程中起过重要的作用。丸都山城与国内城相互依附,互为都城,形成了世界王都建筑史上附合式王都的新模式。始名“尉那岩城”，建于建安197年，因为与辽东公孙度的大战中，句丽的国内城被毁，便建城。198年更名为丸都城，209年正式迁都到丸都城。在246年与曹魏的战争中被毁，句丽王逃到沃沮。

    下章内容提要：罗马终于开始行动了，开始对长城进行攻击，很不幸地，长城的一角被罗马人给击破了，周瑜率军筑防以阻止罗马的进军……
------------

第三十四章 平定辽东

﻿“报！主公！前方有句丽国的主簿大加率数千人据险而守！只要过了这一关卡，前面就是丸都城了！是句丽的国都所在！”侯骑来报，范立点头，说：“就算是攻破此城还得预防现在的句丽王位宫逃到沃沮，命令分出骑兵迅速地出击攻打沃沮，沃沮一定是想不到的，况且又有一军在丸都城，其军力已经分散，只须骑兵一冲击，必定能击溃沃沮。”

    原本是魏太守的弓遵和刘茂、刘昕、鲜于嗣等为先锋以攻打大加所驻守的要塞，大加的数千人根本就挡不住士气如虹的汉军，加上句丽国士气已低，别看着句丽士兵外表上多强悍，可一打起来，却如绣花枕头，中看而不中用。大加也被杀，数千人一触即溃，想逃往丸都城，可丸都城根本就不给他们逃回去，只好大多是投降保命。

    位宫知道无法与汉军相抗衡，他做好逃跑的准备，还妄想着能免除灾难，便派人想向大汉投降，让汉军撤军。

    “什么？你们承认你们句丽人是高辛氏的后人了？”范立直视着俯伏在下面的句丽使者，句丽使者怕得浑身直抖，说：“是的！尊敬的丞相，我们是高辛氏的后嗣，也是炎黄之后，现在我们愿回归华夏，就请****退兵，毕竟我们是一脉相承的！”

    范立看了一眼正，正便出声：“高辛氏姓姜，父系先祖是黄帝氏族，母系先祖是炎帝氏族。确实！句丽是高辛氏的后人，也就是炎黄之后。”

    “高辛氏的帝喾是远古时期的名君，三皇五帝中的一帝就是帝喾，句丽人就是帝喾的后代，句丽先祖朱蒙姓高氏，还常称自己为高辛氏的后人，所以你们句丽国就称为高氏句丽。”

    “与我们确实一脉相承！你们句丽就等于从华夏分出来的子派，现在你们子派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身为父母的大汉见到子女有难，有责任也必须去将句丽从暴君从残暴不仁的如同殷纣之中解救出来！”

    “倏”的一下，范立站了起来，指着句丽的使者，厉声：“听见了吗？”句丽的使者怕昨浑身哆嗦，根本就起不来，地上一滩又腥又难闻的刺鼻味道，看来是大小便**了，范立只好让人把他给架了出去。

    汉军继续进军，首先以吴林和弓遵、刘茂三人带领着郡兵攻打辰韩，以此为分解三韩和濊貊等，让他们离开句丽国。弓遵力战而死，而臣智虽然是奋力地抵抗，可最终还是战败了，辰韩被灭。

    首先是濊貊的不耐侯来降，这一下子就像是多诺骨牌效应一样，马韩和弁韩、濊貊等也纷纷解去，并且表示臣服于大汉，反而助汉军围攻丸都城。

    沃沮又遭受到攻击，挹娄不但不脱离了句丽，还遣军助汉军，并且把上佳弓箭奉献出来。这个残暴成性的位宫已是穷途末路。其国人原本就怨恨位宫残暴，加上句丽国破，灭亡是迟早的，谁都想为自己找一条出路。位宫被本国人所斩杀，丸都城城门大开，以迎汉军入城。

    范立望着丸都城，意得志满，这一下，句丽平定了，辽东形势就安定了，还剩下匈奴是最后的对手，只要再击败匈奴，那么就可以全力与罗马开战了。

    正当要进城的时候，“报！捷报！捷报！”侯骑飞奔而来，当然这是范立特意安排的，在几个时辰前，范立就已经接到了这个捷报，可有意要等进城之时才让侯骑报说，如此一来的话，可以振奋人心，也能让句丽国人不敢再叛，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走，要让威武深深地移植在他们心中。

    侯骑飞报：“捷报！匈奴胆敢入侵我汉境，被太尉和车骑将军击败，匈奴单于栾提于夫罗被杀！匈奴人大溃而去！斩首两万一千七百级！大捷！大捷！”

    此消息令得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人们交头接耳：“什么？匈奴单于栾提于夫罗被斩？还斩首两万一千七百级？”句丽降人更是怕得身体俯地，不敢再抬头了，浑身直抖就像是见到了天神一般服服帖帖。

    “汉军威武！汉军威武！”将士们高声地呼喊着进入高辛氏的后嗣所创建的句丽国所建的国都丸都城。

    范立安定句丽，认为暂时还不能远去，毕竟辽东形势未定，一去的话，就怕会有复叛，虽说这可能性并不大。范立在等着匈奴那一边的情况，还有句丽国和夫余国安稳度的禀报，自然也有辽东各族会不会有异动。

    匈奴那一边传来了消息，于扶罗被斩之后，由其弟弟呼厨泉继续了单于之位，呼厨泉听闻辽东局势大定，知道汉军威武，不敢轻犯，便远遁漠北，以此来避开汉军，其实就是等到汉军与罗马交战的时候，那就是匈奴大兴复仇之军的时候了。

    “可恶！真狡猾！”范立气得直咬牙，知道呼厨泉这样做的话，范立想平定匈奴就难了，一旦与罗马战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匈奴再在背后捅一刀，那就是致命的，可能会逆转整个战局，这就是范立为什么辛苦地隐忍然后发奇兵快速地平定辽西和辽东然后再荡平匈奴，以保北方与东方无恙。

    “不好了！主公！不好了！”禤正飞奔进来，范立直视着正问：“子宏，怎么了？”正回答：“主公，大秦军突破长城的一角！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的三辅之地！三辅乃我大汉腹心，要是发生战事的话……”

    “什么？”范立大惊，说：“子宏严密封锁消息！要是这一消息传出的话，军心大乱，现在安定的辽东和辽西又会再起波澜的！”

    “是！”正点头：“我已经严密封锁消息了！”范立颔首：“这就好！可匈奴……”范立真的不知该怎么去应付匈奴，不能消灭匈奴，迟早都得出事的，可真的无计可施。

    “主公！沃沮、濊貊等都派人来了，他们都想把自己酋长的儿子送到洛阳加以学习。”下人来报说这一重要的消息。范立一听大喜，所谓的派儿子去洛阳学习，不过是委质，意思是想请求汉的保护。

    这真是意想不到的结果，因为这样一来的话，辽东范立就可以离开了，而且是名正言顺地离开，辽东各族也不会背叛的。

    正说：“主公，太好了！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件好消息！”范立颔首：“那好！子宏，我们离开吧！离开辽东去幽州与大哥他们会合吧！”

    汉军开拔了，离开了辽东去到幽州本境了，而在凉州被罗马帝国攻破长城的一端，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在揟次和鹯阴二县之间的长城被罗马军团的投石车所破，由于这一处的长城原本就是少修固，现在又经不起罗马军的投石车的狂轰乱炸，自然是长城处崩了一个角，罗马军队就是见到这崩缺的一角，立即从这一角上一掩而进，一下子就突破了长城，这一角的一缺，那么罗马军将会源源不断地涌进汉土内，到时汉土就得遭受敌骑的**了！

    这一消息就有人迅速地报知给诸葛亮、周瑜等知晓了。周瑜立即召集士兵，说：“我得立即赶去那里，不能让大秦军再涌进来了，不然局势真的无法收拾了！”诸葛亮想了想，说：“公瑾，现在能调动的人马不多啊！能不能夺回来……”周瑜知道现在由不得一丝的犹豫，说：“孔明，现在理会不了这么多了！我立即出发！”

    下章内容提要：匈奴见汉军离开幽州，可又怕是汉军的计策，呼厨泉便让去卑领军前去试探，要汉军主力真的离开幽州了，那么匈奴就大举入侵，扰乱北疆了。
------------

第三十五章 罗马军开始攻击

﻿“公瑾……”诸葛亮望着离去的周瑜，知道以他现在所带的人马是不能驱赶敌军出去的，顶多是坚持原则一会儿，不让敌军往前进，这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郭嘉说：“我们立即出兵攻击前方的敌军以此来拖延敌军，从而为周将军以造声势！”诸葛瑾说：“我得把这一消息向主公禀报！希望主公做出定夺！”

    汉军立即从长城出塞攻击前方的罗马军，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收到效用，可当罗马军团合围起来了，就只好退了回去，继续闭城死守。

    周瑜这一边怎么也不能将罗马军驱赶出去，就算是怎么打，对方也死死地守着，而且对方的人马也在向这里增援，再这样下去的话，周瑜所带的人很多就远不如对手了。

    这是因为字秦论接到了长城有一角被打破的消息，便不断地派兵向这一角增援，他就是想从这一角求得突破点，然后一举进到汉的三辅腹心之地。

    “报！匈奴被汉军所败，远遁漠北！匈奴的单于于扶罗被杀，由其弟呼厨泉继承了单于之位。而范立所率的汉军大破句丽国，已经兵围丸都城，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攻克丸都城了！”

    探子将这一消息报知字秦论，字秦论不由又是一沉默，说：“等到汉军的北疆彻底无事，那就糟了！真的糟了！密切关注汉军在北疆的战况！还有派人深入漠北，寻找匈奴，我要告诉他们，我军已经突破长城防线，要直逼汉的三辅之地，只要他们看准时机了，就立即给我进军，与我一同合击汉国，将汉给我灭掉！”

    在字秦论的命令下，联军不断地涌入这一角，现在的周瑜根本就没法子驱遂，只能是筑要塞来防守，希望能多挡一会儿，只能是遣使到洛阳，希望洛阳能尽快派援军来，这样周瑜可以驱遂或者是保守阵地，以让敌军不能再前进。

    在洛阳附近已经集结了准备奔赴前线的二十万人，而且告急的也传到洛阳了。“什么？长城被突破了一角？”陈智听后是急了，范喜原本是陪着大腹便便的妻子，可听到消息之后迅速地来到了陈智这里要想请求把这二十万人带去。

    陈智摇头，说：“侄儿，不行啊！现在你等于是四弟的继承，监国于此，不能走！况且你的妻子将要分娩了，你更不能走！”“可是……”范喜还是犹豫。

    陈智很固执，说：“好了！不要说了！四弟原本就是让你留在洛阳，等到他回来之后再一起前进的！你不用多说！范立将完全地执行四弟的命令！”范喜真的没辙了。

    陈智说：“好了！喜儿，你快去陪你的妻子吧！现在你的妻子最需要的就是你这个丈夫陪伴在她的身边啊！”“唉！好吧！”范喜叹了口气，只好回去。陈智急忙修书一封飞寄往辽东。

    辽东。范立听到了禤正的密报，现在长城一角被攻破，周瑜已经率了少部兵力去驻防了，范立心转忧，现在的匈奴又远遁于漠北，想要将他们消灭很难，汉军一走的话，那么匈奴又会逞威了，为此北疆就不得不留下人马来驻防，这样无形之中又减弱了范立汉军的力量。

    此时范立已经在幽州与李雄和张铁的大军会合在一起了，李雄望着这不断离开幽州的人马，恨恨地说：“真是不甘心，就这么就离开了！”禤正来了，说：“主公，我们发现了大秦人的细作，显然大秦人的细作想要找匈奴，与匈奴联系！”

    “哦！找匈奴与匈奴联系吗？”范立脑子里灵机一动，说：“哈哈！好！好极了！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所有的人都直视着范立，不解：“丞相，敌人要与匈奴相联系的话，应该是对我们不利啊！怎么丞相反而说是一个好消息啊？”

    范立问于禤正：“子宏啊，鲜卑和乌丸动身了吗？催他们！让他们快点向凉州进发，我还要依靠他们与大秦开战呢！哦！对了！还得派人去通知二哥，在洛阳城要盛大地欢迎我，我要回去了！就是不知我的儿媳妇是否为我添了个孙子！屯于洛阳的人马除了守备之外，得迅速地派往周瑜处，让周瑜指挥，等到我的大军到来，那么就可以与大秦帝国一较高下了！”

    正注意观察范立，见范立是一脸地轻松，北疆南匈奴未平，这迟早是个祸害，放着他就离开，可以说是沮丧的，可范立现在却是信心满满，又想到刚才得到的消息，正明白了。正微笑着，说：“对！主公说得不错！好！妙极！哈哈！”“哦？”范立转向看着正，不由冲他深深地一笑，看来正已经看出了范立的内心了，

    洛阳。有斥侯来报：“主公有令，他要从辽东班师回来！现在屯于洛阳的人马立即开拔前往周都督处，让周都督统一指挥。而鲜卑和乌桓的骑兵都已经向雍凉进发了，请务必保证他们的供给。”

    陈智开心极了：“太好了！四弟要回来了！哈哈！这一别有仿如生死啊！好！我要好好地迎接四弟！”斥侯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过来，说：“这是主公给的密函！请查阅！”

    陈智接过，拆开就看，恰好在这里的范喜也凑了过来：“父亲的密函？”陈智看后是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范喜脸上也一喜：“这样啊！”陈智和范喜都不由欢喜不已。

    陈智和范喜看了密函大喜，而匈奴方面。

    右贤王去卑领着罗马的使者来见呼厨泉，呼厨泉一听，沉默不语，说：“汉人真的离去与大秦国相抗争了吗？”“报！单于大人，鲜卑和乌丸的骑兵走得七七八八了，不止如此，就连汉军只是留下一部分把守边境，他们大多离去了。洛阳城内是张灯结彩以迎接范立。”呼厨泉听后这才开心地松了松紧皱的眉关，说：“好！那我们就回去以攻击汉地！”

    [注一]蔡昭姬的两个儿子历来都不支持匈奴与大汉开战，因为他们的母亲就在汉地，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作为匈奴人也只好出征了。

    只是有一个少年郎看见这一切却皱着眉头，那就是刘渊，因为说是汉的外甥故姓刘，或许他的父亲刘豹是于扶罗之子。刘豹看着自己的儿子，问：“儿啊，你怎么了？”刘渊回答：“父亲，我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刘豹沉默了一下，说：“好！渊儿，我就去禀报单于！因为汉人多诈，就怕汉人真的有诈，那就惨了！”刘豹说完，就立即去见呼厨泉。

    呼厨泉认为要是真的汉军没有退走，那么自己的损失就大了，可一想，要汉军真退走了，那样又如何呢？不如就让右贤王去卑带着几万人马前去试探一下吧。

    去卑带着几万人马穿过漠北直达到幽州，攻入幽州。他派的是蔡昭姬的两个儿子阿迪拐和阿眉拐二人作先锋，二人先入了幽州，没事。去卑这才率军前进。汉军伏兵大起，去卑想率人逃出去，可是已经不可能了，去卑最后无奈只好向汉军投降了。在前面的阿迪拐和阿眉拐二人见状，急忙率军来投汉军。

    去卑、阿迪拐和阿眉拐都到了范立的跟前，范立看着他们，三人都沉默。在这期间，范立把目光转向阿迪拐和阿眉拐，说：“我给你兄弟俩看一个人！”从范立的身边出现了蔡昭姬。

    阿迪拐和阿眉拐大惊：“母亲！母亲！”蔡昭姬已是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急忙扑过去，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好好地拥在怀中。母子仨不由痛苦万分。

    去卑见到这一幕沉默了，范立直视着去卑，说：“去卑，怎么样？你还想不想和我们一战啊？对了，匈奴单于呼厨泉挺聪明的嘛，派你来送死，自己躲在遥远的漠北，等待时机再来攻击，好！反正你带来的人一个也没有逃出去，不死即俘或降，我派人去通知了呼厨泉，让他倾起全军之力来攻击，最后设伏将他给消灭！”

    [注一]：蔡昭姬，本为昭姬，晋时避司马昭讳改文姬。蔡昭姬二子的记载详见于《后汉书.列女传》中的内容，“兴平中，天下丧乱，文姬为胡骑所获，没于南匈奴左贤王，在胡中十二年，生二子。曹操素与邕善，痛其无嗣，乃遣使者以金璧赎之，而重嫁于祀。”

    正是这一段史实，后人大多认为蔡昭姬是嫁给了左贤王，这左贤王就是刘豹。毕竟匈奴以左贤王为太子，刘豹就任为左贤王。至于是与不是，在这一段记载中很难看得出。没于南匈奴左贤王，也可以理解为没于左贤王的部众之中。这里就不加以讨论了，先以此说明吧！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设计大破匈奴，匈奴屡败。像刘豹和刘渊父子来投降汉军了。呼厨泉被汉军擒获，范立又将如何处置他呢？范立如何令得匈奴心悦诚服？
------------

第三十六章 降服匈奴

﻿去卑有些恼火：“就知道你们汉人多诡计，成天诓骗我们！你们诈着离开，其实并没有走！”

    范立摇头：“不！不是没有走！只是一部分人马走了，其它的还蹲在这里等着你们匈奴呢！怎么样？去卑，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是想让匈奴整个灭亡吧？是不是想投降于我大汉呢？是不是该说服呼厨泉呢？”

    去卑沉默了，又看着欢聚的蔡昭姬母子，知道再强抗下去也没有意义，便俯伏下来，说：“从此以后，我去卑有生之年不敢再反！愿助大汉！”范立直视着他，说：“你们居住的地方，我一律得限制！怎么样？愿意吗？”去卑知道一旦让范立限制他们居住的地方，就等于用绳索捆在他们的头上，可是这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呼厨泉听见了去卑获得大胜的消息，便没有任何的防备，带军杀回汉地，他要的就是从中取利。意得志满的呼厨泉妄想着再现冒顿单于时的辉煌，可是事与愿违，倾起的匈奴之军一下子陷入了汉军的重围之中，匈奴随时被覆灭。

    匈奴军大乱，人人想争相突围出去，都被汉军给射退，因为汉军又得到了肃慎族的弓箭，如此一来，射击能力增强，并且连诸葛亮的损益连弩也架设上了，正好对于伏击圈中的敌军派上了用场。

    去卑站在了高山上，大叫：“单于，降吧！为了匈奴不灭种，降吧！现在的匈奴根本就不是汉军的对手！我们背叛大汉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做法！”

    呼厨泉大叫：“可恶！是你背叛了匈奴，你还有什么资格如此说话？”去卑羞耻难当，不是他背叛匈奴，而是势比人大，他也是没有办法，为保本族就不得不如此了。

    刘豹和刘渊父子知道徒死无益，也只好是率部众来投降了。匈奴的部众见到刘豹投降，去卑也降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谁也不想再抵抗，毕竟与大汉长久的对抗之中，匈奴都是失败的，自汉武帝以来匈奴与汉作战多为负，现在还分为南北两个匈奴，妄想以南匈奴之力独抗大汉是做不到的，除了投降服从没有办法。远方而来的罗马了解的极少，属于不能太信任的对象，为此，匈奴人更是清楚的。

    如今的形势，呼厨泉明白不过了，他只好扔掉武器下马，单于下马，就意味着投降。匈奴人也没有再打下去的斗志了，一咕脑地全投降了。

    范立见到这一幕欣喜地笑了，原本范立就不想与匈奴大战从而消耗范立军的实力，他们能投降这是最好的，对于怎么处罚匈奴，范立心中已有所决定，现在的匈奴除了归范立管辖没有反抗的余地。

    呼厨泉带到了范立的跟前，范立傲视着他，他低着头，一言不发。范立说：“呼厨泉，你的部众大多在这里了，至于老幼妇孺，我会好好地安排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呼厨泉说：“败将之将无话可说！你要杀便杀了我吧！”范立直摇头，说：“单于你是大匈奴的单于，现在是以后也是！只不过我想让你到洛阳近圣上罢了！”“呃？”呼厨泉一愣，他不知道范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放心！你真的还是匈奴的单于！”范立承诺。呼厨泉只能是俯首：“谢丞相！”

    范立说：“不过你们匈奴要分成五部！每部都选尊贵的人来统率，为防你们再误入歧途，像上一次那样被大秦人给挑拨离间，从而再对我大汉起刀兵，我大汉有必要对每一部都派出司马。好了！你们就分别往这五个地方定居吧！[注一]左部居太原故兹氏县、右部居祁县、南部居蒲子县、北部居新兴县、中部居大陵县。”

    呼厨泉听说了，怎么说匈奴还存在着，要是有个反对，说不定汉军一动起屠刀，那么自己这些人都被杀的，能不被杀就是天大的恩典了，还奢求些什么呢？

    范立把目光落到了去卑的身上，说：“那就由去卑你监国吧！”“什么？”去卑大惊由他监国，他上面还有个哥哥刘豹，要说监国也应该是刘豹啊，怎么是自己？

    呼厨泉直视着去卑充满了尽是鄙视之色，看来他也认为全是去卑的背叛，匈奴才会有今天这一败的。刘豹也十分地不满，按说自己是长，部众也比去卑要多，怎么就由弟弟去卑来监国呢？就算是不服，可也没有办法。

    这是范立的计策，就是让匈奴从里由内，全部都互相猜疑，让他们无法团结，分成五部，日子一久的话，这五部必定产生亲疏，如此一来，日后五部要么互相攻击，要么谁叛，汉都可以征其它部一起攻伐背叛的那一部。还有一点，把他们迁入汉地方便面监视，不用再担心逃入漠北的事再次发生，这样一来，北疆就算是彻底地安全了。

    还有一点匈奴人的家眷都控制在范立的手中，那么范立就可以带他们一起出征，就像乌桓一样。可一个危险之处，那就是要是汉军败的话，那么这些匈奴人还有鲜卑、乌桓等会叛变，在与罗马的大战中给汉军以痛击，这就是最为担忧之处。

    字秦论不断地命令着联军从这个缺口过去，要攻击，可是所覆盖的范围都被周瑜构建的要塞所挡住了，根本就进不了。而且连接的长城边都做了防备，令得联军很难前进。虽说如此，字秦论还是不断地命令其军快攻，另一面派人去聚集更多的投石车。

    字秦论也在探着塞维鲁斯几时进军，塞维鲁斯还在等着各国，看来短时间之内是不会进军的，字秦论也知道汉军现在还没有作决战的准备，比如说御寒的衣物也不足够，就令得汉军只好是防御。此时，有报汉军已经离开了幽州向着这里进发，字秦论知道要是汉军一到的话，那么自己就会被驱遂出长城的，更派帕提亚的骑兵去赶着把投石车给运来。

    罗马的投石车一旦上了战场，发挥效用，那么威胁就将很大了。似此，情况就危险了。周瑜当然知道这一点，非常地焦急。见到对方的投石车一辆又一辆地运至了此处，不久就将发挥效用，危险也就到来了！

    鲁肃对周瑜说：“兵行险着，怎么样？”周瑜直视着鲁肃问：“子敬，你的意思是现在立即出一支奇军毁掉对方的投石车？”鲁肃颔首：“对！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就非常的危险，而且我们的防线也将出现漏洞！会被敌人给全盘突破的！所以说这是一场非常非常大的赌博，公瑾，你说我们该不该赌一赌呢？”

    周瑜在思考着，想着是否真的该放手一搏，说：“丞相在北疆，虽然说移兵来这里，可是我认为丞相绝对不会来的！这是计！是丞相的计！丞相不来，那么敌军知道后就会对我们狂攻，有投石车，那样真的对我们边战边营造出来的箭楼要塞是非常具有威胁的！”

    鲁肃问：“那好！公瑾，你决定谁做这一支奇，谁负责守卫此处呢？”

    [注一]：分匈奴为五部是曹操的举动，他还派汉人以监督，似此一来，匈奴是名存实亡，完全地被曹魏政权所掌控了。太原故兹氏县，今山西省汾阳东南；祁县，今山西省祁县东南；蒲子县，今山西省隰县；新兴县，今山西省忻县；大陵县，今山西省文水县东北。

    下章精彩内容：有好几个敌兵举着战斧想要砍下猛将头颅，因为猛将双手不能用，移动也不行。“嗖嗖嗖”这些敌兵无不应弦而倒。原来是周瑜已经冲在前面，他不断地放着箭，射击着敌兵。“呀！”一个敌兵已经冲到周瑜的旁边了，长剑也向着周瑜呼啸而来，可周瑜没有躲，因为他见到战斧已近周泰的脑壳！

    而周泰刚刚抬起一脚将冲在前方的一个敌兵给踢翻于地，双手又顶着门的周泰根本就避不过这一击！周泰一旦死了，寨门就关上，要想成功就难了！所以这一剑真的砍在自己的脑袋上就砍吧！现在的周瑜已经是豁出去了！
------------

第三十八章 守寨（上）

﻿罗马军团的方阵出现了，首先叩击要塞的是帕提亚骑兵，在一排又一排的箭雨下被射退了，因为鲁肃预先准备好了箭和滚石檑木好好地招待来犯之敌。

    罗马军团在进攻的这段时间时已经知道了汉的营寨哪里最为薄弱，他们不会强攻鲁肃所把守的最为坚强的，只会选最薄弱的去处。东边的箭楼和要塞都是汉军最为薄弱之处，要是敌军集全力攻这一点的话，是很难抵挡的，加上汉军的精锐大多随周瑜出去了。

    鲁肃知道了，那东边由董袭所把守，可是还是很难的，吕范做好准备了，说：“子敬如你所料的一样，东边成了敌军最为密集攻击的！就让范立去吧！”

    鲁肃叹了口气，说：“好！子衡，敌人认为我军最差是那里，却不知道我把防守最为精锐的士兵都放在那里了！原本是想我去的……”

    吕范说：“子敬不用多说了，必须是我去的，你是这里的主帅，公瑾把防守重担给担在你的身上啊！而且东边也可以牵制住敌军，从而让公瑾等少受到敌人的钳制，平安地回来！”鲁肃点头，让吕范去了。鲁肃不知道这一下，吕范能不能平安地归来。

    东边战况异常地激烈。双方阵地上方的箭你来范立往，未曾停歇过，不过鲁肃把大多的箭都放到了这一边上来，所以这里的箭是不用愁的，足量使用。

    “射！射！”董袭自己拿起石头对着要塞下方的罗马人砸将下去，不止如此，还命令士兵们猛力地射箭。

    吕范来了，立即就问：“元代，情况如何？”董袭回答：“情况不乐观啊！敌人来势汹汹！”吕范说：“好！好极了！这样才是体现我们价值的时刻！”“哦？”董袭直视着吕范，吕范说：“走！范立要亲自以挡敌军！”

    董袭拉住了吕范，说：“吕先生，范立是战将，你是主将，理应让范立冲锋在前！你可不能抢了我的风头！”吕范知道董袭并不是抢功，实际上是保护自己，吕范充满感激地直视着董袭，说：“谢谢你！”董袭只是报以一笑，然后一挥战刀立即向前了。

    董袭来到寨门处的时候，寨快抵不住了，“嘭！嘭”沉重的一声又一声敲击着，寨门不堪负荷十分明显了。董袭大叫：“快！搬沉重的东西来堵住寨门！”话还没有说完，寨门就被撞开了，随之一群敌人就想冲进来。

    “放！”严阵以待的汉军弓手立即向冲来的敌兵射箭，顿时射倒了一大片，可敌兵还是不断地从寨门涌将进来。

    吕范见到这种情况，便说：“看来敌人还是攻进来了！那么原先就做好的准备就可以差不多实行了！”旗将立即摇动了令旗，董袭见到令旗的摇动自然是清楚了，他要做的就是稍做抵抗，然后一下子就往后退。

    敌军不断地冲进寨内，倘大的寨内几乎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敌兵，就在这时，寨上方落下檑木滚石，还有滚油，令得在寨门旁边的敌兵急忙抱头鼠窜，顿时寨门起了一阵冲天巨火！火势熏天，浓烟滚滚。

    可是罗马军团并不畏惧，他们还是迈着整齐的步伐，喝着嘹亮的号子，脚是一下又一下地踏击在地面上，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声响。外面的罗马军团也在通过云梯等攻城器械不断地往上攀爬要会同已经冲进里面的本军一起攻破此寨。

    “轰！轰！嘭！嘭！”步伐轰隆声一阵疾似一阵，不绝于耳。“铛！铛！”敌兵还用短剑不断地敲击着手盾以此发出声响，更是让以振自己的声威，以慑敌军之势。

    董袭与极少的人排成一排，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敌人进入火阵之中，这个大寨要变成火海！日后让敌兵为之丧胆！

    吕范大叫：“弓箭手准备！”是的，吕范不惜放弃这一寨也得让敌兵丧胆，也得尽可能地杀伤敌兵，打下敌兵的锐气，这样一来，仗就好打得多了，何况大寨后面还有要塞可以暂挡一下。

    这就是敢于将大寨变成火海的原因，加上敌人认为要是此寨成了火海，毁于一旦的话，那么汉军就难以有防守的优势了，这样做，几乎等于自杀，可对于汉军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无所畏惧！

    “预备！”弓手们都把箭给高高地举起。“喝！喝！”敌兵的步伐声以及金属交击于盾牌上的声响。天上被密密麻麻的箭雨所遮盖，一会儿的功夫，箭雨倾洒而落。盾牌防护！不错！这就是敌兵的防箭密着！在前方立即快速地构制成了一盾牌铁阵。

    “铛铛”箭雨洒落下来了，虽说大多数的箭雨被挡落，可还是有一些箭雨通过空隙之间，射着盾牌护卫下的敌兵，敌兵或死或伤，可留下的缺口，其他的敌兵会很快地补上来。

    汉军这一排箭雨的攻击只是小试牛刀，只是让敌军缩成一团的乌龟防守，真正的杀着很快就要到来了！“火矢预备！”

    放！但见天空之中出现点点燃烧之火，还带出了烟来。敌军在躲过了刚才的攻势之后，见到火矢，现在他们再度举起盾牌也想如法炮制再度难关！

    “啊”的一声惨叫，一个敌兵中箭倒下，可是倒下的火星一点燃在下面的油，火势立即蔓延开来。“嗖嗖嗖”火矢落到了地上，火像是长了尾巴一样，越来越长，越来越大，而且火势蔓延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在敌兵的前方是一道火墙，那炎热的热量让这些重盔重甲的敌兵难以忍受，他们怪叫着，咒骂着，纷纷退后以避下火。

    董袭看到大喜，说：“笼中之鸟，你是飞不了！”天上又是一排排的火矢飞了过来，这一次不同于上次，在天空上的星星火点，还有浓雾滚滚的衬托，更显恐怖，更让人心慌。

    “呼！”的一声，火又射到油上，立即燃烧起来。敌军也感应到了，自己陷入了火阵之中，必须尽快地逃离火阵的围烧，不然全都会被烤成焦炭的。一个又一个的火球在哀号着，在折腾着，去到那就引起哪里的一阵火。

    董袭大叫：“围击敌人！上！”立即上前与士兵们一起共同击着在垂死挣扎逃出来的敌兵，可火阵里面就没必要理会了。

    在寨外的敌军见到里面燃起了冲天大火就知道形势不妙了，他们除了加快攻击，没有其他办法可行。

    “轰”的一声，寨门处堆放的火石再次被撞开，可这一次撞开，对方的撞车也着火了，敌兵只能是将着火的撞车移到另一边去，然后想继续往前冲，寨门虽有火，可火势不够大，这样一来的话，就不能阻止敌兵冲进来了……

    董袭已经发现寨门处的火不大，不但不能阻止敌兵的入侵，而且木制的寨子很快就会被火给吞食的。董袭把两坛油给别在腰间，自己两手各提一坛油冲向寨门处，他要火上浇油，让火势更是冲天不可阻挡！

    敌兵显然发现了董袭的企图，先是一排箭雨扫至想要将董袭给阻止下来，可董袭根本就不理会箭雨，就算是把自己给射成刺猬，他也不会有丝毫的退缩。一个又一个的敌兵开始从火势不旺的寨门往里冲突了。

    董袭飞奔而至，他先是将两手两坛油给抛了出去，一坛油是扔到了，另一坛油命中目标不太好，这样对于加强寨门处的火效用不大，只能是继续地靠近，不然只能是浪费油。

    下章精彩内容：董袭已经发现寨门处的火不大，不但不能阻止敌兵的入侵，而且木制的寨子很快就会被火给吞食的。董袭把两坛油给别在腰间，自己两手各提一坛油冲向寨门处，他要火上浇油，让火势更是冲天不可阻挡！敌兵显然发现了董袭的企图，先是一排箭雨扫至想要将董袭给阻止下来，可董袭根本就不理会箭雨，就算是把自己给射成刺猬，他也不会有丝毫的退缩。一个又一个的敌兵开始从火势不旺的寨门往里冲突了。
------------

第三十九章 守寨（下）

﻿“拼了！”董袭大叫一声，飞冲向前，火苗已经烧向他来了，可董袭无所畏惧，身上着火，依旧不予理会冲向前，把别在腰间的三坛油给取了下来。敌兵已一个接着一个从寨门涌入了！“死！”董袭大叫一声，也发觉有一排箭雨射向自己了，可董袭还是冒箭把油坛给扔了出去。

    “轰！”两坛油一扔到烈火之中时大爆炸了。一个又一个的敌兵被炸飞出去，有时还是肢体残缺。“嗖”的一下，一箭射中了董袭的膝盖，董袭立即半跪了下来，不止如此，董袭的身上也插了好多支箭，可董袭没有屈服。

    “呀！再来一坛！”董袭身中数箭，可坚强的意志还是驱使他站了起来，虽然站起来的时候是摇摇晃晃的。“嗖”冲到董袭跟前的敌兵刺出一枪，董袭拼出最后的力气像是掷铁饼一样横跨向前，把一坛油给扔了出去。

    “卟”的一声，枪给董袭来了个通体凉！“嘻嘻！”捅中董袭身体的敌兵得意地一笑，可见到董袭那坚定的目光在鄙视着自己，董袭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扔这一坛油之中，“去吧！”

    这一坛油像是插上了翅膀，高高地飞翔，扔到了烈火之中，原本就有两坛油的威力还没有过去，再加这一坛油，又有风相助。“轰”的一声，一个大爆炸，火舌乱窜，一个长长的火舌更是窜来，强大的冲力将用枪捅穿董袭的敌兵给击飞出去，只要被火舌接触，这个敌兵立即就变成了一个火球。

    这一个被打飞出去的火球，飞啊飞的，飞到了前方的火堆中又引起了一阵大火，原本还在火阵中挣扎的一些敌兵此时也受到了株连，这一下他们无路可逃，也被火舌给吞食了。

    寨门处是烈火熊熊，敌军根本就是不能突进，连靠近都不敢，他们只能是暂时退避，等待时机再来一战。董袭的尸体被义士给冒死抢了回来，吕范见到死去的董袭哽咽在心，吕范也做好了准备要与此寨共存亡。

    渐渐地，天方吐白。远处也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可以看出不止这里有厮杀，其它去处也是战斗不停。

    在天没有亮的时候，周瑜等人已经成功地将投石车给毁掉了，周瑜立即下令快点撤离，不然就会被敌军给包了饺子。

    周泰有伤，其他人也经过苦战大多是疲惫不堪。而敌军源源不断地涌至，各个要道都被敌军所遮。而且看见东方火光冲天，周瑜知道东方是本军防线上最为薄弱的，敌军一定是重点招呼，要走也不能往东边走，往其他方向走也不要紧。

    敌军拦拦阻阻，一路冲关陷卡的突进，可士兵们疲劳过堪，再这样下去处境也堪忧。就在这个时候，拦在前面的敌军忽然自乱起来，周瑜等人都感到奇怪，怎么会有敌军自乱呢？

    却待近前看见了有一支军在突击着敌军，而这一支军打的旗号是“诸葛”。周瑜一喜，说：“诸葛亮果然是料事如神，虽然他才能高过我，我很不服气，可是现在确实得感谢他！”

    来的是诸葛亮的两个儿子诸葛瞻和诸葛怀，二人向周瑜说：“周都督，父亲已经知道周都督胆大异常，一定立不世之功，所以令范立等前来相助都督，恰好在这里与都督遇上了！现在就请都督命令我们吧！”

    周瑜知道二子所说的话一定是诸葛亮特意教过的，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些面子，周瑜大笑起来了：“好！你俩回去见到你们的父亲就代我向诸葛亮表示，他的心意我心领了，这一次他助范我，我欠他一个人情！好了！我们突出去吧！”

    诸葛怀说：“不过郭先生有一个奇着！要是能奏效的话，那么效果非凡！”周瑜不解：“奇着？什么奇着？”诸葛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郭先生的是什么奇着。我们也只能是拭目以待了！”周瑜一笑，说：“好！现在不要多说些什么了！突出去要紧！”

    由于有诸葛瞻二人的生力军，周瑜等很容易地向主寨而去。此时，主寨遭受到的攻击并不严重，而且又有鲁肃设计死守，敌军根本就是无可奈何。只能是寄望于东方的攻势，等周瑜突围的消息飞报给了字秦论。

    字秦论一惊，说：“怎么会这样？对方还有人来接应的？那东边战事如何？”属下回答：“不行！东方遭受到了敌人的顽强抵抗，我们根本就无可奈何啊！而且对方的大寨虽然无处不着火，可还是难以攻得下！”

    字秦论不顾一切地疯喊：“集中一切兵力给范立攻击！攻击！不断地攻击！不管死多少人！范立一定要破下东方的这个要塞，不然汉军就会出兵来相助了！我们只能是徒劳无功！”字秦论都这样下命令了，谁还敢违逆？

    此时，吕范所把守的大寨已经毁成不成样子了，火势冲天，可吕范还不想退到后面的要塞去，他还想继续据此抵抗，要是让敌军引兵来攻要塞的话，那么赶来的援军可能就没有什么好的凭障来据守了。能守住一寸土地就不顾一切代价的守住一寸的土地，哪怕是为此自己葬身此处，也在所不惜！

    火势稍减，罗马士兵就一个接着一个地冲进来，火阵的威力早已大减了，而这个大寨被烧毁得不成样子了，敌兵可以从很多的地方涌进来。

    “挡住敌人！不能让敌人再前进了！”汉军在抵挡着，他们不能让敌军逼近不远处的要塞，因为这要塞一失守，那么汉地就将暴露了！广阔的地方都将陷入了无法可防的境地了！所以此要塞至关重要！

    双方短兵交接，激斗不已，打得是不亦热乎。渐渐地，汉军人数上的劣势很快地就显现出来了。“呼呼！”狼烟燃起，这是鲁肃与吕范约定的，当援军要到来的时候，狼烟就燃起。所以吕范一定要坚持。

    吕范大叫：“弟兄们，都看见了吗？狼烟飘起了！这就是表示我们的援军快到了！大家要坚持一下子，再一下子就能将敌人给驱遂出去了！”吕范已经是在众人之中了，他拿着剑指东打西的，就是令其士兵奋勇当先。

    又是不敌于敌军，眼看着罗马人就将控制形势，那时将对大汉是极其不利的！吕范见到弟兄们多半带伤，虽然要塞里还有一些士兵，可一旦调动出来，那么让敌人乘虚夺去那就不好了，吕范知道最好出最后的杀着了，以此来挡住敌军。侯骑飞奔而来大喊：“各位弟兄，我军的援兵就要到了！大家再努力！”

    “吕大人，退回要塞吧！”吕范看了看，要是舍此寨而退回要塞的话，那么先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付诸流水了，就连董袭也是白死了，敌军以这大寨为根据可以对并不牢固的要塞发起攻击，日后要防也是难的。况且一寸山河一寸血，一寸山河也绝对不能让！除非人死光，不然绝不能丢失一寸国土！

    吕范看了看真的只能是最后杀着了，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这不仅仅是吕范的决心，更是每一个汉军将士的决心！

    下章精彩内容：敌军已经围上来了，吕范点火了！“轰”好似祝融下凡尘，冲天巨火！“呃啊！”“啊！”敌兵成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球，折腾着四窜，你一靠近他，他一接近你，立即就将火给互相传染，火也随着乱窜的火人而到处乱传。

    火是越来越大，已经不可阻止。冲上来的成千上百的敌兵不死即伤。只有吕范在笑着，得意地大笑着，火光映着的是他那无畏的脸，以及视死如归的炯炯有神的双眸。“哈哈！我吕范能得到这么多人陪葬，值了！真值啊！汉军威武！大汉不倒！汉军不可战胜！”吕范大叫着，不理会已经窜上身边的火苗，一下子火苗就将吕范给吞没了……
------------

第四十章 罗马军团暂时退却

﻿吕范知道已经到了紧急关头，只好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要与敌人同归于尽。

    “嗖”的一下，吕范的脚中箭了，立即跪倒。“大人！”亲兵把他给扶起来，吕范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要走也难走了，况且又伤了一脚，推了一下亲兵，说：“你们给我走！快走！”“大人！”亲兵们都不愿离去。

    吕范大吼：“走啊！走！快给我走！快走！”亲兵还愣在当地，吕范又吼：“这是命令！难不成你们都要违抗命令吗？听着，守住此处！守住！快走！需要你们的力量来守住此处！快听我的话，走！”吕范话已至此，亲兵没能再说些什么了，他们全都走了，只留下伤了一脚的吕范还坚持在那里。

    在吕范的后面是堆积如山的柴薪，那柴薪上还浇上了油，只要一点燃的话，那么就会燃起冲天之火！到时凭借着这一火就能让敌人不能前进，只要能挡住一段的时间，那么援军就可以到来了，要塞就守住了！

    显然罗马人发现了吕范，知道他是大将，他们都向吕范围击而来，吕范也是特意地要引敌军注意，让他大部人马都杀到自己的跟前，就算是要死也要拉上多点陪葬的。

    “来吧！给我来吧！我在等着你们！全都给我来吧！”吕范心里是欣喜的。“呼！呼！呼嗬！呼嗬！”敌兵的呼声震天动地！一齐围击向吕范了，吕范身边的人大多被遣走了，因为吕范不想让战士们与自己陪葬，他们还要在自己死后坚守着，不能让敌军攻破此处。他要将敌军引来，然后火一点，完成自己最后的任务。

    敌军已经围上来了，吕范点火了！“轰”好似祝融下凡尘，冲天巨火！“呃啊！”“啊！”敌兵成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球，折腾着四窜，你一靠近他，他一接近你，立即就将火给互相传染，火也随着乱窜的火人而到处乱传。火是越来越大，已经不可阻止。冲上来的成千上百的敌兵不死即伤。

    只有吕范在笑着，得意地大笑着，火光映着的是他那无畏的脸，以及视死如归的炯炯有神的双眸。“哈哈！我吕范能得到这么多人陪葬，值了！真值啊！汉军威武！大汉不倒！汉军不可战胜！”吕范大叫着，不理会已经窜上身边的火苗，一下子火苗就将吕范给吞没了……

    “救吕大人！”亲兵知道就算是救不了吕范也得把吕范的尸体给抢回来，而安在要塞上的投石车向吕范处投放的不是石头，而是沙土以扑灭大火，从而救吕范。

    可是吕范已经死了，要救出的也只是尸体，亲兵们还是奋力地将吕范那烧焦的尸体给捞了出来，然后一齐把吕范尸体带到安全的地方。

    字秦论已经接到了被阻挡的报告，而且又知道汉军的援兵很快就将到来，离这里不远了，毕竟周瑜已经安全返回了。这又接到了匈奴被汉军所破，匈奴已经投降了汉军，似此，北疆已经无事，那么汉军就将全部移向这里来了。

    罗马的主力还有联军还没有来的可能，字秦论知道再这么打下去的话，自己胜算不大，况且要攻下此处已经是不可能了，不如就此暂退，保守此处，去到塞维鲁斯那请求尽速进军，这才是最重要的！

    罗马军团退军了，要塞算是守住了，可董袭和吕范却牺牲了。就是有一点，郭嘉的妙着会发挥作用，可是却没有见到一点点的发挥，敌军已经撤退了，应该是有的。

    当他们来到一处山谷的时候，呆住了，因为在山谷处的地带有一支两百多人全都被冻成了硬梆梆的冰，这一支两百人的军队是由名士邴原带领的。他们潜伏在地上，死时还保留着各式各样的姿势。不过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眼看盯着下面的小路。旁边摆放着的是滚石檑木，原本他们就是想要用这些给别人以迎头痛击的，可是最终没有用上。

    冻死的人或双手持着弓，或一手持弓一手持箭，或持刀或持剑或身子往前倾，或拳头紧攥，或咬牙切齿，或手抓在坑上；他们谁没有料到一场大风雪袭来，这些人全都被冻死，他们原本是可以不用冻死的，只要他们离开。

    可是他们没有离开，他们身上衣装单薄，要知道罗马的突袭，大汉没有准备，对于征召的士兵很多冬装都来不及发放，所以汉兵大多是挨饿受冻前来保家卫国的。

    旗将将汉旗紧紧地拥入怀中，虽然已死去，可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爱惜着，尊重着怀中所抱着的汉旗，他想着当敌军通过的时候，立即亮起汉旗，让汉旗在空中高高地迎风招展，可惜的是他冻死了，没有实现心中的愿望。

    邴原站得直直地，他在眺目远望，远望着远方，是在等待敌人进入他的伏击圈，可最终他没有等到那一刻就站着被冻死在了高山之上。

    他们看到这一幕不觉哭了，整整的两百人原本是郭嘉的奇着，想要让他们对于撤离的敌军展开忽然的攻击，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寒冷的天气将这些勇士们的生命无情地夺走了。这些勇士们每一个人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岗位，他们至死都在履行着自己的任务，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看到这情形的人都抹泪，他们默默无言地敲碎冰以收敛烈士的尸体，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整理出来了，可他们只能是各式各样的姿势以入葬了，因为身体完全地僵硬了。

    汉军的人听到这一消息后不全都悲痛万分，人人都表示愿与罗马死战一番，哪怕是战至最后一口气为止。

    匈奴已经投降了，范立也将匈奴分成五部，并且规定地点让他们居住，当然他们的骑兵也得像乌桓和鲜卑一样听从范立的指挥，范立要让他们跟着征进就得征进。

    范立听到了周瑜那一边死守得保，吕范和邴原阵亡的消息，不由一阵悲伤，可现在还得压一下匈奴，让匈奴服服帖帖。范立这才带着呼厨泉一起返回洛阳。

    洛阳皇宫。献帝一听匈奴平定了，匈奴的单于呼厨泉要来洛阳作质，献帝不由大喜，说：“好！丞相果然干得棒极了！朕要亲自去迎接丞相！哈哈！”身边的曹贵人说：“陛下，你就不怕范立功高盖主，然后对陛下不利吗？他威望越高，篡汉的可能性就越大啊！”

    “唉！”献帝长叹一声，说：“朕虽然不愿看到范立的威望是一日比一日盛隆！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什么？面对的是大汉的生死攸关之际，面对的是炎黄一族生死存亡，哪怕是大汉最后要被范立给篡夺了，只要中华能强盛于世界，傲立于天地之间，我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范立的尸体填于沟壑，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啦！我是大汉的皇帝的同时更是炎黄子孙！”

    曹贵人不由为汉献帝的一番话给感动了，她抹了抹泪：“陛下！”

    献帝吩咐说：“告诉司空大人吧，我要迎接丞相！希望丞相能统率汉军将敌人给驱遂出去！要是以让我退位为条件，朕可以无条件的答应！”“陛下！”曹贵人知道汉帝说出这一番话，该要忍受多大的痛苦，毕竟大汉是他刘氏的祖业，四百余年的江山说毁就毁在自己的手上，怎么能不心疼啊？

    现在只好听从了，汉帝的心愿报到了陈智那里，陈智气得直咬牙，说：“我原本以为汉帝只是个懦弱的傀儡，可他这样一做就可以看出他不是省油的灯！”

    陈智说：“不准！不准汉帝去迎接四弟！让臣民们知道他们的皇上是个没用的皇上，是个不会关心国家的皇上！这样四弟的威信就更好确立，汉室就更加地衰落！哼！怎么退位？不希罕你的退位，因为实权在我们手上，想怎么捏你就怎么捏你！你还有什么选择权！”

    所有的人都愣，陈智叫道：“去！告诉那个皇上让他好好地呆在皇宫里！要是有什么异常，就小心范立对他不客气！大家去准备迎接丞相吧！”“是！”众人都听从了智的命令。

    下章内容提要：陈智不准汉帝出来迎接范立，可是汉帝并没有听从陈智的，还是出来以迎接范立了，为此陈智很生气。而范立也看出了汉帝的不平常，他并非很差，汉帝也是有能力的，只是在隐忍罢了。
------------

第四十一章 汉帝亲自迎接

﻿范立回到洛阳受到了盛大的欢迎，范立上前执住陈智的手，说：“二哥，我不在的时候多谢你稳定形势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智微笑着说：“四弟，自家兄弟不说二家话！现在四弟您回来了，我就当把权力全部交还给你！在喜儿来监国的时候，我已经把权力稳步地交给喜儿了，喜儿干得很不错！很棒！”

    范立听后自然是满意地点头，转向范喜，说：“喜儿，不错！你不愧为父亲的好儿子！”“谢父亲！”范喜非常地得意，只是范承很不爽，而这一点范立没有发现，陈智都看在眼里了，他看着范立，嘴动了动，又不知该不该说，而且自己日后要押宝在谁的身上，这还尚未得知。

    李雄和张铁都站在旁边，倒是铁先出声了：“等下我们要好好地开怀畅饮，我们四兄弟不醉不归！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皇上迎接丞相！”一声山喝。“什么？”陈智大惊失色，说：“这个可恶的汉帝啊！我不是让他不要来了吗？怎么还来！而且还如此地大动声势！”

    “怎么了？”范立出声相问。陈智回答：“四弟，汉帝都不好好地做傀儡，居然想在这个时候捞政治成本！他这个人不像他表面那样的懦弱，可得小心！可恶啊！当初我就认为废了他就好，要不然就……”陈智对于汉帝可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爱卿！朕的好丞相！”汉帝扯着嗓子尽可能地大叫着，可是他被拦在了内城，内城的护卫都是智的亲信，他们不让汉帝轻易地出城。

    汉帝大喊大叫自然是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范立知道现在不去接汉帝是不行的，众目睽睽之下，这戏得做足，而且汉帝有这举动，是证明他不错。像这样有能力的皇帝被范立挟持，范立反而是一种自豪，自豪自己有这样的能耐！

    范立大步向前，说：“各位前去参见陛下！向陛下禀报，我们已经成功地击败了匈奴，降服了匈奴！北疆安定了！接下来我们就要与胆敢冒犯我大汉的大秦帝国作战！报捷报！”范立大步趁向前，作为主角之一的呼厨泉当然也在众将的挟持之下跟进了。

    卫兵们见到范立过来了，自然不再拦汉帝。范立向前，脸上立即现出了尊敬之色，百官与武将们都一起跟着。快到汉帝跟前，范立立即跪下，说：“陛下！臣前来向陛下献捷了！”百官武将们齐山呼：“向陛下献捷！”

    “臣匈奴单于冒犯天威，现在特来向陛下谢罪！请陛下处罚臣！”呼厨泉俯伏着一动也不敢动，害怕汉帝真的会下令杀了自己，虽说汉的实权者是范立。汉帝把目光移向范立，询问着怎么处置呼厨泉。范立在笑着，做了下手势，示意汉帝自己决定，范立这是在试汉帝，试汉帝的能力如何，好心中有数。

    汉帝心中在盘算着：“他是在测试我吗？我该怎么去回应他呢？是按自己的想法去做，还是继续为了自保装疯扮傻呢？我该怎么做？”汉帝在想着，范立有意要提醒汉帝，可不能让他想太久，“陛下！”证据缓轻有重。

    汉帝看着范立，一笑，他已经知道了，说：“呼厨泉，虽然你叛我大汉，可是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要知道这一次是唯一的机会，要是匈奴再叛变的话，那么就不同于这一次了！你明白了吗？”到了最后一句话时，特意加强了语气。

    呼厨泉早已丧胆，现在听到汉帝的语气就知道自己是保住了一命，急忙叩头：“是！是！谢谢皇上！万岁！万岁！”汉帝的声音还是很冷：“平身吧！”呼厨泉连头也不敢抬，当起身的时候，巨大的呼厨泉居然摔倒了，有人上前扶住了他。人们发出了哄堂大笑，可是汉帝却连笑也没笑到，只是依旧保持着尊严。

    范立看后自心中在想：“果然不同异响！皇上是深藏不露的！他要是得掌实权的话，那么必定有非凡的表现！不过表现得好不好，这尚难定论！还有一点，没有经过民间磨难的，不了解民众疾苦的是不能当一个好皇上的！所以说他治国是在深宫之中，高高在上，能不能治好，这就是最大的疑问！难怪二哥对皇上如此顾忌，虽然汉室威严尽失，可皇上毕竟还是皇上啊！这幌子还是存在的！”

    陈智在范立旁边低声地说：“四弟，你看到了吗？不要被汉帝的假象所蒙蔽啊！”

    范立微笑着点了点头。范喜和范承见到汉帝的表现，自己也明白这汉帝危险，兄弟俩不由一齐把目光聚集到了范立的身上，兄弟俩知道这权力是否由本家族继承，还是垂手交给汉帝，当然只能是本家族继承，毕竟是打生打死，亲冒矢石争下来的。权力轻弃，整个家族都会灭族！

    而刘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由为汉帝的安危操心了，现在的汉帝是傀儡随便掌权者怎么捏就怎么捏。刘备自己也是朝不保夕的，要是汉帝一死，说不定直接连累自己，而且汉帝一旦被针对，可能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了。

    刘备目光移向汉帝，汉帝与刘备对视，眼神中有示意不必操心，刘备再一想，现在是强敌压境的时候，安全可以保证，可是强敌一退的话，那么会怎么样，这是难以预料的。

    当然这些各怀鬼胎的一切，禤正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心里在盘算着，他望着范立，心想：“主公，不管未来如何，子宏永远跟随的只有你！相信这里所有的人都以你马首是瞻！日后你想取汉室而代之，那么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因为你永远是我的主公！是我以生死相交，哪怕会遗臭万年也将竭心尽力以辅佐的主公！”

    张铁是欣喜地，因为他从小教育就是要忠于汉室，自祖父以来的遗憾他眼看着就能实现了，他是绝对不容许汉室覆灭的，当然他也知道现在的汉室已是名存实亡，可是毕竟自祖父张奂三代皆忠于汉室，还有自己身上的这一身神魔盔甲更令得他不可能背叛汉室，就算是汉室要亡，起码也得拿走他的命。

    陈智的想法，他是有所察觉的，可是他不想那一天兄弟只为政见不同翻脸成仇的那一天出现，真的不想。

    此时，汉帝的目光落到了铁的身上，铁也向汉帝回视，汉帝这一目光中带有赞赏之意，而铁也向汉帝回视的是尽忠之意。

    这一点全被范立与智尽收眼底，范立在内心里叹了口气，知道铁的性格，真的不想那一天。而智心里也是复杂的，他一直在想着一个周全的既能代汉又能不兄弟反目的好方法，毕竟他知道先祖陈蕃如此忠于汉室，到头来只能是沦为被杀戮，家族险些被灭族的危险，只留下了他这一独根。

    况且这天下大乱之后，他知道这天下是有能者居之，你有本事你就能得天下！天下不是一人的天下！他又怎么能对汉室再存妄想，再尽忠诚于汉室呢？现在对于深藏不露的汉帝居然聪明地把赞赏的目光投到了张铁的身上，这原本就是一种示威，也是一种拉拢，也是一种培植自己势力的表现！

    雄一时看看铁一时又看看范立和智，他心里也在害怕着，害怕万一哪一天，政见不同之后，兄弟会有裂隙。

    在范立的目光示意下，汉帝已经知道范立将做什么了，下御座居然向范立深深地一躬，说：“丞相，现在强敌压境，朕把举国之兵全交给丞相！倾举国之力以减强敌！丞相大可放开手脚去做！不论丞相如何办！”

    范立知道这汉帝果然厉害，说：“各位，如今我们还不能有丝毫的松懈，请大家继续做好准备，打好与大秦帝国的一战吧！”“好！好！是！是！大汉必胜！大汉必胜！”山呼声不止。

    当范立到内室与汉帝独处的时候，汉帝终于是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了：“丞相，此次与外敌的大战，不止是我大汉能否生存，就连是我华夏能否生存啊！所以我希望丞相能打赢这一战！我情愿日后退位于丞相！若丞相害怕我碍于丞相的大业，我可以一死，只是请求留我的儿女一命，我就感激不尽了！”此时的汉帝说话也不自称为朕了。

    下章内容提要：汉帝向范立提出了一定要胜利的请求，不惜让出王位，范立当然要胜利，不是为了王位而是为了大汉。诸葛瑾奉命出使罗马皇帝塞维鲁斯那里，并且约定了决战的日期……
------------

第四十二章 约战

﻿范立直视着汉帝，汉帝说愿退位给范立，而且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在说话之中也不自称为朕了。可以看出汉帝是屈服了，是为了华夏而屈服。

    范立紧盯着汉帝，汉帝显得非常地难受，因为他说出是退位，让出自己祖宗的基业，对于汉帝来说，这真的是非常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汉帝流着泪，他在强忍着内心最大的痛苦，一双拳头攥得死死地。

    要是以前汉帝这样自称的话，范立一定得诚惶诚恐可现在大权在范立手中，而且汉帝长久以来都剥下了天子的威严，范立也就不再惧怕了。反而是汉帝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范立的回答。

    范立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皇上，你就放心好了！汉军不会败！汉军不会亡的！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我们举国之力全部准备起来，打一场大战！不惧任何的牺牲，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身上有炎黄血就注定得打这一仗，并非只是为了王位！我为的只是自己身上所流着的血！”汉帝坚定地说：“丞相！我相信你！”

    范立伸出一掌向汉帝，汉帝明白地和范立击掌相誓：“汉军必胜！大汉辉煌！”

    汉帝也笑了：“好！我们共同的梦想，共同的希望！”范立反问汉帝：“那皇上，你愿意一起上战场吗？当然皇上你是在后方的！”

    汉帝说：“这当然！虽然我实际上不能做什么，可我还是名义上的皇帝！就算是让我指挥，让我全权我也比不上丞相！我愿意上战场！让我在前方冲锋我也无所谓！我知道我战死，士兵们也会听从你的命令，不会有任何的群龙无首之状！”汉帝说到这的时候，一脸的黯淡，他也知道自己指挥不动军队。

    范立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范立面前的汉帝不再是神一般的皇帝而是像范立一样的平凡人，平凡得再不平凡，也是一样想振兴中华的凡人。

    就这样开始全力地准备着一切决战所必需。首先重要的是研究罗马军团的作战方式，因为与罗马军团已经是战斗了许久，对于他们的战斗方式多少也有些了解，并且开始加以研究。马超是继续了罗马军团的方阵战法，所以他也算是范立军中的这一方面的行家了。

    另一方面还是在加紧对国内的宣传，为反抗侵略者，保卫和平，保卫国家，存种保国的宣传，以此来深入民心，全力地调动着举国之力。另一面派人去向罗马皇帝请求以一战而定胜负，不过这一战就算是战败了，范立还会继续地抵抗下去，哪怕是剩下一个人，大汉也不会灭亡的！战斗到底的决心绝不动摇！

    使者是诸葛瑾，诸葛瑾这一次是主动地请求前去的，护卫诸葛瑾的是太史慈，他们一齐来到了塞维鲁斯的面前，塞维鲁斯注视着他们，问：“大汉派你们来做什么啊？”翻译立即把塞维鲁斯的话翻译出来。

    诸葛瑾行了行礼，然后自己公布自己的职务身份：“我是大汉的大鸿胪卿，主管外事！所以出使只能是由我这个大鸿胪卿担任！我朝皇帝与丞相问候大秦帝国的皇帝陛下！”塞维鲁斯听到翻译说的话后，说：“慢！告诉他们！他们不能再用大秦帝国来称呼我国了！应该称为罗马！”

    诸葛瑾听后，点头：“好！罗马皇帝！我大汉皇帝与丞相请罗马皇帝以及你们的大军迅速地退出汉境，退出西域，不然的话，我们就要与罗马皇帝进行一场狩猎了！”

    塞维鲁斯直点头：“好！求之不得！你们就说说看，在哪里打吧？文绉绉的，你们汉人就是这样，总爱拐弯抹角的！直接说明不就可以了吗？在哪里打？”

    诸葛瑾反问：“你说在北疆，远离我汉土的地方打，可以吗？让贵军退出汉境！”塞维鲁斯拒绝：“不行！除非你们向我称臣！”诸葛瑾哈哈大笑起来：“我汉人从来只有站着死的，没有跪着活的人！”

    “啪啪！好！好极了！这样才能成为我的对手！只有征服这样强大的对手才显出罗马的伟大！”

    塞维鲁斯显得很兴奋，说：“好！就在蔓延数百里的你们的凉州开战吧！这数百里将是一百多万，不，甚至于是两百万人的决战！哈哈！告诉你吧！我自收纳帕提亚之后，一路东进，把许多的国家的军队都团结在我的周围，沿途的百个国家纷纷派兵跟随我征进！”

    “天竺、乌弋山离、西域各国等等这多个国家都派兵来追随了！我可以说是代表全世界的联合军共同攻伐你们！你们还有胜算吗？大军可达一百四十多万！怎么样？单单听到就吓破胆了吧？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这庞大的军团！像地中海，可是这样多的大军地中海也得被填平！哈哈！不过我还是有点害怕你看见后会吓破胆，活活被吓死！哈哈！”

    诸葛瑾看着得意的塞维鲁斯却是一脸的淡然，可是他内心是还是害怕的：“各国联军？一百四十多万？这，这……”塞维鲁斯意得志满：“我只给你们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一月后不管你们准备没准备好，我就立即挥这如同海洋巨大的军队杀进你们境内了！就一个月！仅仅一个月！你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吧！不！错了，应该是你们的丞相！”

    “唔！”字秦论得意地点头，他知道不能给大汉太多备战的时间，只能是迅速地击溃汉军，让汉军难以有足够时间来倾举国之兵。

    诸葛瑾说：“好！罗马的皇帝陛下，我大汉愿意接受贵国与各国联军的挑战！一月后我等将与贵国进行死战！”

    诸葛瑾话锋一转：“不过我们要是采取守势的话，以你们这么庞大的人马补给是一件难事，拖得越久就越对我大汉有利！可是我大汉绝不是那种懦弱的人！愿与贵军来一场耀古绝今的大战！”“哦？”此话让塞维鲁斯很是惊讶，说：“好！大汉丞相有胆识！我喜欢！就算是我擒得他，我还真舍不得他死！哈哈！这就是你们汉人所说英雄相惜！”

    诸葛瑾施了一个礼：“既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我告辞了！我会把罗马皇帝所说的转告我朝丞相！”塞维鲁斯摆摆手示意诸葛瑾可以离开了，诸葛瑾转身离开。

    诸葛瑾出使罗马处后带回了这样的消息，满朝皆惊。朝臣们皆窃窃私语：“一百多万啊！一百多万的敌军！”汉帝也坐不定了，站了起来，直望着范立：“丞相！”一脸的惊慌，范立见状摇了摇头，这样的不稳定，你这皇帝坐得也差了点。

    范立看着陈智问：“大哥，现在我军能用之兵多少呢？”

    陈智回答：“凉州一带大概已经布防了十几万人这是随时可用的，而洛阳附近也屯集了十几万精锐，再加上丞相从幽州赶回来的二十万人，我军暂时可调用的人马达到五十万了！”

    “其它地方的可以抽调过来。一月内从全国征集的士兵想必也有二，三十万之众，毕竟还得把守，北疆虽说基本安全了，可还得留下一些人马来把守以防北疆蛮人再叛变。各地缉拿犯罪，守把也是件难事啊！所以一月的时间太短了！这就是敌人的阴谋所在啊！一月真的太短了！不如再积极防御，多点时间来从全国征集人马吧！”

    范立大叫：“大汉绝不做缩头乌龟！战！不说已有五十多万人，就算是只有二十万人也要一战！胜利也必定属于煌煌炎汉！”范立话大出所有的人意料直视着范立，不知范立心里有什么主意，只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都信任范立，听从范立的指挥。

    此时的诸葛亮等都从凉州了赶回来参加朝议，在听到范立的话后揣摩范立的心思。

    范立微笑着说：“太好了！又一次能显现汉军威武，塑造大汉辉煌的机会来了！曹孟德，你在天上看见了吗？这一次辉煌的机会来了！”所有的人更是愣神，可是由于范立的不害怕，反而信心满满，他们心中也一扫阴霾了。

    下章内容提要：范喜在自己的儿子出生之后，一心想参战雪耻，便赶来军中了，可是范立并不想这个儿子参战，为此两父子有所分歧了。踏上汉土的罗马皇帝塞维鲁斯则一心想着征服大汉，成为罗马史上最伟大的皇帝！
------------

第四十三章 范喜请战

﻿“孔明！你不是经常说兵不在多在于精吗？在于统帅怎么去用手中有限的兵力来塑造辉煌！”范立转对诸葛亮如此说。

    诸葛亮连连点头：“是的！丞相，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丞相自统一天下以来多数都是以少胜多的！遇到的困境哪一次不比这一次严重，可是丞相都闯了过来，这一次丞相也一定能带领我大汉走向胜利！”

    范立大笑了，说：“好！孔明！你这一句我爱听！听着，我只须五十五万人，然后再纠合匈奴和乌桓、鲜卑的骑兵十余万，六十多万人足够我击破罗马了！但是真正的主力永远只能是汉军！准备吧！不日，我再到凉州，与罗马军来个数百里决战！”

    陈智沉默了，不由想起范立对他说的话：“二哥，你负责在后筹划，要是我这一战败的话，汉不能放弃抵抗，还得继续筹集力量继续抵抗。战至最后的一寸土地，最后一个人为止！”陈智不由叹了口气：“四弟，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可是……唉！”一脸的惆怅。

    陈智虽然想随着好兄弟一起上前线，可是后方的工作同样不容有失，这同样也是重中之重的。所以陈智留下也是无奈之事。

    诗雅要与范立一起出发，而范喜本来想去的，可是他的儿子快要出生了，范立就让他留在洛阳，自己先带队先行出发到凉州做好这天下大战的准备了。

    半个月过去了，决战的时间是一天又一天的逼近了，就在这个时候，后方的侯骑飞速地跑来，把一封急信交到了范立的手上。范立害怕是洛阳发生了什么意外，急忙拆开来看，不过一看之后却是大喜过望。

    “哈哈！好！好极了！实在太好了！”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问：“丞相，不知什么好事啊？能让丞相这样高兴的！莫非是敌方那边出事了，然后有利于我们这一方的！”范立摇了下头，说：“没有！这是我立的私事！因为我做爷爷了！唉！时间真快啊！我已经半百了，膝下也该有孙儿了！现在我的儿媳诞下一子，我成爷爷了！哈哈！”

    “恭喜丞相！”众人都向范立贺喜。“哈哈！”范立大笑了，可是随之又神情黯淡，说：“我好想回去看看我的孙儿，可是，可是……”范立知道国事面前，家事只能是放一放了。

    范立十分无奈说：“可惜啊！孙子出世，我这个做爷爷的连看一眼都不行！唉！真是可惜啊！我的孙儿！”范立只能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太好了！立！”在范立身边的诗雅也是一脸的高兴，她要陪范立出征，所以不能在家里照顾儿媳。“嗯！”范立紧握着诗雅的手，点点头。

    范立看着众人还愣在这里，便说：“好了！各位大家都去备战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对付强敌！”众人便散去了，各自紧张地做准备。

    不过有一个不高兴的人当然是范承，他听闻了兄长有了儿子，那么嫡长子的地位更加地牢固了，范承更知道自己的父亲由于远在凉州军中不能见到自己的长孙，定当会对这长孙有内疚之情，日后会更加地宠爱这个长孙的。

    范承知道与罗马的决战谁也不能保证必定能活着回来，于是他便冷嘲热讽地对范喜说：“兄长，你终于可以借儿子的出生不用到军中了！哦！也是！武威之战，兄长险些丧命！心有余悸啊！哪还敢再与罗马人作战呢？好！侄儿的出生真的是及时啊！及时！多好，多么富丽堂皇的一个借口啊！”

    范喜原本就是耿耿于怀武威战败，险些丧命，武威之败可谓如同丧家之犬，几乎性命不保，一直以来都想雪耻。他现在一听，自然是气冲牛斗：“哼！爱哭鬼，你看着好了！我要上战场！等着瞧吧！”说着走了。

    范承望着范喜离去的背影，说：“兄长去吧！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回来了！不然天下太平无事，能光大父亲事业的只有我！我比只会打打杀杀的你来说更适合继承父亲的位置！”

    凉州汉军军营，侯骑来飞报最新的情况了：“罗马与联军已经源源不绝地向凉州进发了，他们在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马，不日将全部到达！鲜卑和乌桓也来了，不过他们都震惊于敌军的数量庞大，就怕……”

    范立摆摆手示意侯骑可以下去了，说：“罗马人终于来了，这决战的时刻到了！”诸葛亮等都问：“丞相，你想用什么妙计来击败对手吗？而且鲜卑、乌丸和匈奴都不可靠啊！虽然他们的家眷还控制在我们手上，可未必能保证让他们全力帮我们拼死一战！”

    范立颔首：“对！对！就是未必能保证他们会全力地拼死一战，所以范立将他们放到了最后，到了最后，我才会让他们上场！当然这主力还是我们汉军！而且二哥还在洛阳源源不断地为我们征发壮丁，大汉会战至最后一个人，绝对不会屈服的！你们相信我，我们用计谋打败罗马人的话，那么我们的武威就不能长久地印在他们脑海里，我们要靠的就是以我们的武威来击败对手！我军是必胜的！相信我！我对汉军的每一个勇士都充满信心！只要是在汉旗的号召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也能变成一个雄壮能搏狼搏虎的勇士！”

    “报！公子来了！”“什么？”范立听到传令兵来报的这一消息不敢相信，范立让范喜在家里陪伴着刚刚生产的妻子，陪在新出生的儿子跟前，他怎么就来了呢？

    刚在疑惑之中的时候，范喜已经大跨步地进来了，并且行礼：“父帅，孩儿回来了！孩儿参见父帅！”范立大怒，瞪着他厉声地：“胡闹！你不在家里陪着妻儿，跑来这里做什么？你简直是胡闹！快给范立滚回家里去！”诗雅是夫唱妇随的：“喜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啊？玉儿刚刚为你生下孩子，你就抛下她……”

    “父亲！母亲！”范喜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说：“孩儿来也是经过她同意的！而且让孩儿呆在家里，孩儿不服！绝对地不服！我每天晚上都想到武威之役，武威之役是我的耻辱！我一定要雪耻！况且这一场决战，我身为大汉的一员将领却把我排挤出去，让我呆在家里，看着各位弟兄浴血奋战，我不甘心！这比死还难受！请无论如何都让我参战！”

    范勇也跪下来请求：“父亲，请答应兄长的请求吧！”“勇弟！”范喜对于这个弟弟是疼爱有加的，现在范勇为他请求，他感激地看着范勇。

    范立知道范勇的性格，现在想赶他，他也不服，一倔起来，怎么也无法让他改变主意。范立板着脸，说：“你想参战？那好！得答应为父的条件！”

    “父亲！孩儿一定答应！”范喜应承。范立说：“那好！战事结束之后，回去你要好好地待你的妻儿，懂吗？”范喜点头：“是！孩儿明白！”范立又说：“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入军中，就得听从命令不能像这一次擅自行动了！要是有所违反命令谨按军法处置！知道了吗？”范喜和范勇相视一笑，范喜抱拳：“是！末将遵命！”

    另一方面，塞维鲁斯的罗马主力军已经到达了凉州，塞维鲁斯开始踏上了汉土，说：“这就是与我罗马并称的大汉的国土吗？哈哈！好！来！下车！让我以征服者的姿态来踏上汉土！”“是！”许多人急忙服侍着塞维鲁斯下了车踏上了大汉的土地。

    塞维鲁斯环指远方，得意洋洋地说：“哈哈！我将要征服这一片神奇的土地了！这一片神奇的土地，尤其是这一片土地上所产生的丝绸都将为我所有！丝绸将源源不断地运往罗马！罗马将更加富裕！世上再无一个国家胆与罗马相并论！”

    下章精彩内容：看出得各国的联军有乌孙、龟兹、焉耆、若羌、鄯善、弥、于寘、疏勒、卑陆、卑陆后国、蒲类后国、西且弥、劫国、狐胡、师车尉都国、车师前国车师后国、车师后城国、蒲类国、奄蔡、伊吾、大宛、大月氏、康居、乌弋山离、乌托、无雷、难兜、桃槐、蒙奇、兜勒、高附国、身毒、东离国、栗戈国、严国、塞种、缚喝国、移支国、东且弥国。
------------

第四十四章 激将

﻿卡拉卡拉与塞塔：“父亲英明！再造神奇！罗马史上最伟大的皇帝将在这一刻见证，再建下不朽功勋！”“哈哈！”塞维鲁斯得意洋洋地大笑。字秦论望着这一片汉土，说：“自从我踏上这一片神奇的土地之后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征服现在，现在征服他的时刻到了！终于是到了！”

    塞维鲁斯问：“各国联军准备到了吗？”字秦论回答：“天下最尊敬的罗马皇帝有令，他们怎敢不从啊？各国的军队已经快跟上了！”塞维鲁斯问：“汉军有多少人马？要知道我们有一百四十多万人！他们能有多少人？以前大汉没有发生战乱时有惊人的六千多万人口，可是由于连年战乱听说只剩下十分之一不到了！想必我现在所带的人马将是他们总人口的一半了吧？”

    字秦论回答：“据探子回报，大汉只是出动了五十五万人，其组合还有越人等，不过他还纠集了乌丸、鲜卑、匈奴以及句丽、肃慎、沃沮的一些人，共计十几万，合起来六十多万人，大汉军力不足七十万，对于我们来说，汉军明显处于劣势！”

    “况且匈奴和乌桓等十几万人说不定会成为他们的敌人，虽说其家眷被控制，可是以他们的习性一见战况不利于汉军，那样就会随时叛变的！在这辽阔的土地上，汉军一溃败，乌桓等再趁火打劫，对于汉军将是灭顶之灾！不过汉朝仍在征集举国之力，他这一场败兵可能想再纠力量继续抵抗！”

    塞维鲁斯冷笑：“这一战，我们胜后将是摧枯拉朽的！他们再怎么抵抗啊？快点开始吧！辉煌的大战！我不朽功业的大战！”“开始吧！不朽功业的大战！”罗马军团十分地狂妄。

    天方吐白，号角划破了沉寂的夜空。汉兵们全都起来列队了，他们要开赴前线。“主公，你认为这能胜吗？对方是我们的两倍多，我们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像乌丸和鲜卑等啊！”禤正有所担忧地对范立说。

    范立微笑着，说：“子宏，你说我们有定时炸弹，那么罗马人何尝没有定时炸弹啊？各国也不是真心地要助他们作战的，完全是被他们的强势所威逼的，这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要是形势突变的话，那么各国联军也会将过来将罗马人一军！我想罗马人将会派各国联军与我军大战，一来保存自己，二来削弱我军的实力，三来各国联军的实力也削弱更得对罗马服服帖帖的！如意算盘啊！不过我也只能是反其道而行之！”

    诸葛亮问：“哦？丞相真的想要反其道而行之？”范立笑了，说：“对！只有反其道而行之，才显得我大汉的宽度！还有我大汉的武威！”诸葛亮又问：“丞相真的认为可以吗？能成功？不怕失败？”范立哈哈地大笑，说：“怕？没有怕这个词，只有做不做这个词！对了，诸葛先生，我想叫关将军来，想借关将军的刀斧手来立立威，不知可以吗？”

    “哦？”诸葛亮奇了，范立一笑，说：“以前诸葛先生不是经常激关张二人吗？哦！对！关张！就让他们二人来吧！”

    关张二人很快就到了，范立看了看二人，便说：“关羽将军和张飞将军虽然名扬大汉，可是，可是……”诸葛亮站了出来，说：“丞相派人去告知罗马说我们汉军猛将如云，其中就有关羽和张飞，赵云等，可是对方却不以为然，认为关张要是出现在罗马军中，不过是一介小卒！为此各国都认为可以轻易地将关张给手到擒来！唉！他们也着实看低人了！”

    张飞直拍胸膛，说：“什么？敢这样说我和二哥！等我和二哥杀出去，让他们见识厉害！”范立摇头，说：“不行啊！万一二位将军有个闪失，损却了汉军的威名，那么就不好了！”

    “报！急报！”传令兵飞奔过来，范立指着他，问：“什么急报？速速道来！”传令兵回答：“皇上和汉中王就在后面，皇上和汉中王说了，要是汉军败的话，他们就将挡在败军的后面，把鲜血洒在汉土上，绝对不让敌军再前进半步！他将与我五十五万汉军共存亡！”

    范立站了起来，问：“圣上和汉中王真的这样说？”传令兵从身上掏出了圣旨，说：“这里有陛下的圣旨！”范立颔首，展开一看，说：“关羽、张飞将军，汉中王说了，若二位有个闪失，那么他与二位将军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所以我只能是让二位将军回去了，回到后方吧！”

    张飞圆目瞪直：“是何道理！要是汉军败的话，以大哥的禀性也会奋勇向前的！我们就在前线等着大哥前来！”范立沉默了一下，望着诸葛亮。诸葛亮自然知道做人，出来说：“请丞相让关张二将军先打先锋！”

    “这，这个，两位将军有个闪失，我如何向汉中王交待啊！不成！此事万万不成！李刚！”

    李刚应声而出：“末将在！”范立注视着他，说：“你就打先锋吧！韩将军会后面支持你的！”李刚立即应下：“是！主公！”

    “慢着！”关羽出声了，一瞪丹凤眼，一横偃月刀：“难不成丞相只重本部亲信，看不起我们蜀中人马吗？现在不分蜀交魏吴，只应该有汉军之别！一切为公才是！”

    范立还是有意要激：“你让我为公？那好！我可以让你们出战，但是你们敢立下军令状吗？不胜甘被斩于军前！敢吗？不敢的话就回到汉中王身边吧！把这情况如实地告知汉中王！知道了吗？”这都是激将的话。

    关羽和张飞以及他们的儿子当然看不惯，关张异口同声地说：“我等敢！若不胜，我等愿于军前被处斩！”范立大叫：“好！拿笔墨来！”立即有人将笔墨拿来让二人立下了军令状。

    范立满意地点头，说：“我大军到来之时，我就得看见你们立下奇功，以丧敌胆！可以吗？你二人可各带五千劲卒！”

    关羽说：“不必五千！一千人足矣！”范立像讨价还价：“三千！”关羽坚持己见：“一千！”范立再减：“各带二千！不能再少了！”诸葛亮也出来圆场当然知道范立让他们带范立点也好有信心，说：“好！丞相说各带两千那就两千！”

    关张一揖手，那也就没话说了，范立让他们先出发。范立知道这四千人敌人一定是看不起，可是这四千范立拨给的全是精锐，无不以一挡百，而且更多的都是蜀中精锐，跟随关张多年，敌军松懈之下，先拔头筹，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汉军连绵近百里，而联军也是连绵百里，不过汉军先来布阵，此时，也见到联军最先前方的是各国的杂牌军，他们率先在前面，正如范立所料的一般，他们要在前方与范立军进行短兵相接，这也算是为罗马军团先行尝试尝试。而关张的四千人马作为先锋已经出现了，他们就要开始对敌军发起攻击了。

    看出得各国的联军有[注一]乌孙、龟兹、焉耆、若羌、鄯善、弥、于寘、疏勒、卑陆、卑陆后国、蒲类后国、西且弥、劫国、狐胡、师车尉都国、车师前国车师后国、车师后城国、蒲类国、奄蔡、伊吾、大宛、大月氏、康居、乌弋山离、乌托、无雷、难兜、桃槐、蒙奇、兜勒、高附国、身毒、东离国、栗戈国、严国、塞种、缚喝国、移支国、东且弥国。

    [注一]：西汉西域三十六国，在东汉时已经有不少的国家被其它国家所并吞了。这些国家是我综合了许多的史料抄出来的，要是全都注释清楚的话，那文章就长得恐怖了！我校订了一下，在两汉时还存在的国家到了三国时是否存在，找了好几个小时的史料，这才移除了不少。若有错误的，在三国时那些国家已灭的，还望读者大大指出，谢谢！发现这一章由于查找史料，码得好辛苦！呼！

    鄯善本名楼兰，昭帝元凤四年（前77），汉遣傅介子到楼兰，刺杀安归，立尉屠耆为王，改国名为鄯善，迁都扜泥城（今新疆若羌附近）。

    条支国为亚历山大大帝的部下塞琉古一世的塞琉西王国。

    身毒又名天竺，是印度。身毒是中国对印度最早的译名。

    下章精彩内容：但见关平像个陀螺般转了起来，一转起来，刀锋所向，挡者立亡！本来是将关平围得密密麻麻的人群，被旋转中的关平刮倒了一圈又一圈的，中刀者不计其数，或断手或断脚，或胸挨一击，或肩受一刀，或头颅砍裂。关平整个身体飞转起来的陀螺一点也没有停下的可能，也没有原地转，而是主动地转向人群更多的地方，所过之处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就如一阵小旋风刮过之处，再也站立者，全给趴在地上**。
------------

第四十六章 张飞的悲吼

﻿字秦论转向巴西亚努斯问：“祭司长，你是不是向天神祷告了，怎么样，天神预示此战结果如何？”巴西亚努斯回答：“此战我军必胜！”字秦论满意地点头：“那好！那就让战士们宣告神的启示吧！罗马必胜！”“是！”巴西亚努斯立即去向士兵们宣告以此来振奋人心。

    “罗马必胜！”这一回轮到罗马人的声音盖过汉军了，而且汉军是隔一段时间才呐喊起来的。不过在最前方的激斗中的声音是更为这合奏曲增添了另一音韵。

    “杀！杀！”张绍这一回也随父随兄征战了，他的武艺根本就不如父兄，这一边张飞杀敌六十，张苞杀敌四十，他仅仅杀敌十来人，而且还气喘吁吁。

    “绍弟！小心！”张苞挺着矛结果了几个敌兵，这才救了张绍，不然张绍一定会被敌兵偷袭得手，张苞对张绍说：“绍弟，跟在我后面！知道了吗？”“好的！兄长！”张绍便跟着张苞的后面，可是杀杀冲冲，张绍又想立功，这样就离张苞有些距离。

    “嗖”的一下，冷箭射中了张绍，张绍翻身落马，就有人上前要结果张绍，张绍在地上不断地滚着，大叫：“父亲！兄长救我！救我！”张飞和张苞都听见了喊声，急忙勒马回救张绍。

    “绍弟匆忧！我也来救你！”关兴听闻呼救声也同时地杀向这一边要救张绍。有枪戟先张绍之前刺到了地上，张绍随之滚到了枪戟杆上，这些敌兵见状将枪戟高高地往上一抬，将张绍给挑飞出去！此时，数把长矛就捅向空中的张绍。

    “啊！”张绍失声大叫，这一回他怎么也避不过了，只能是目送着枪戟送进自己体内。眼睛远望向张飞，望向张苞，血淋淋的手还伸向他们，想出声说些什么，却又无声可出，矛从他体内出来，张绍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双眼瞪大着，身体在抽搐着，最后一动也不动了。

    “绍儿！”“绍弟！”张飞和张苞那恐怖的怒吼声！关羽也知道了侄儿张绍战死，不由怒发冲冠！从小就一起玩着长大的关氏兄弟与张氏兄弟情义极深，如此他们尽皆怒火中烧！复仇之火熊熊燃烧！

    张飞见到儿子张绍被杀，一双眼睛原本就大，再一瞪，有如差点从目眶中瞪裂开来，比灯笼还要大！

    “呃啊！啊！啊！”张飞的怒火需要发泄！发泄出来！声贝的恐怖震憾着人心，耳朵被巨大的声音震得什么也听不见。敌兵们纷纷都捂起了耳朵，有些人像个没头苍蝇般地乱转，乱窜，不少的人都惨叫着：“啊！”“啊！”乱窜的人还相撞在一起，然后倒在地上。

    “啊！啊！”的吼叫还在继续着，倒下的人是由中间向四周扩散开来，一个又一个的敌兵哪闻得雷咆之声呢？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不少的人都耳朵出血，耳膜被震破，有些是听到这声音活活地被大声给弄死了。许多的敌兵都在往外逃，他们都惧怕这个吼声，可不少的人跑不到远处栽倒于地。

    一个又一个的尸体相互重叠在一起，他们都承受不住张飞那声响，更有夸张的是被这样厉害的声响所震到的靠近张飞的敌兵七窍流血而亡。

    “喝呀！”张飞的满腔怒火不得不发泄！他一脚用力地踏击在地上，顿时大地都裂开了，而用力地一踏击之下，使得张飞的大吼声音更加向外扩散开来。“轰！”的一声巨响，蛇矛深深地击入地表！

    战马无不受惊，根本就不听从主人的命令，四窜而奔，顿时，两马相撞，三马相冲的情形比比皆是，为此人仰马翻的场景就屡见不鲜了。战马乱窜，许多的敌兵也无辜地成为了马蹄下的牺牲者。

    在战马乱窜，士兵乱跑，你拥我，我拥你的情况下，互相践踏，死者无数，原本还是站立着的一大群人一下子就死去了许多人。不用汉军动手，联军就这样地互相践踏死许多的人。

    “啊！啊！恨！恨！”这样恐怖的声响顿时笼罩在百万人的心上，他们的耳朵都听见了这巨大的声响！

    塞维鲁斯一听不敢相信，远眺着：“这世上怎么会有叫得这么大声的人呢？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快！上前，看看这个人是谁！”可有识得的人说：“听闻汉军之中有一人的吼声超厉害，那个人是张飞张翼德！”塞维鲁斯表示明白：“原来是这个啊！张飞！”

    此时又传来了张飞的哭声：“呜呜！绍儿！绍儿！”声声如重拳击在人心上一样！这就是张飞的悲痛！声震百里！

    “呀！呀！”关羽也火了，因为张绍他也待之如子，全身的力气贯注于青龙偃月刀之下，阵阵刀气弥漫，顿时，就像是下了一场血与断肢所共同混杂而成的倾盆大雨一般。

    “轰轰！”关平的大刀用力地重击在地上，在地上站着的敌兵都忍不住地被强力冲击之下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关兴则是高高地跃起，挥出一刀，强横的刀劲将横拦在前面的敌兵给拦腰斩断。而关索则是将刀给抛出，刀在飞转之中，迅速地割杀了几个敌兵，关索将一挟背后敌兵刺来之枪，用肘往后一击，将其给击倒。

    又有一个敌兵挥刀向关索了，关索则是欠身，伸出铁爪，一抓在喉结部位，另一手随之抓住，用力地一扭，敌兵立即咽了气。刀飞回了，关索再高高地跳起，抓刀在手再将刀一横，围在旁边的敌兵立即就倒下。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鼓声响起了，这是进军的鼓声，后面的汉军大部正在渐渐地逼近！他们来到后将会见到四千汉军大破三万蒲类联军，以此来振奋士气。

    “喝！喝！喝！杀杀！杀啊！杀呀！”汉军人未至就是声先至，先以声势来威吓敌人！还有那弥天而起的沙雾也在预示着这一支汉军能上天入地，就算是天也能捅个大窟窿出来！

    “嘭！嘭！嘭嘭！”沉重的脚步声！这是汉军已经进入了战场，进入了对峙列阵以待战的状态，不过他们也看见了，看见了关张四千人在奋战，在以少胜多的壮举。

    “汉军必胜！汉军必胜！汉军威武！汉军威武！”声声虎啸响遏行云！“嘭！铛！铛嘭！”的声响，那是汉军最前方的盾牌兵将盾牌给放了下来，他们要在阵前构制出一个坚固的盾牌防御。

    “铛！铛！嘭！”的声响，那是汉军的长武器，如长枪利矛大戟狼牙棒的末端全都深深地扎根大地所发出的声响，有些扎进了石头，还溅飞了石块，冒出火星。在汉军的四周弥漫着一阵阵的尘雾，尘土飞扬不止。

    “来呀！来！来！杀！杀呀！”汉军将士呐喊着，让敌军杀过来，好展开一场厮杀。随着喊声，但见长枪都架在了立好的盾牌之下，正对着行进中的罗马大军，当然在罗马与联军之中还是在厮杀的关张与蒲类联军。

    “来！杀！”后面的士兵不断地高举着枪戟，挥舞着刀或剑或弓，旗将则舞着举着旗帜，他们振臂高呼着，脸上全是对战斗的渴望，双目像是钉视猎物般地盯着敌军。

    此时的塞维鲁斯和字秦论都过来了，见到了关张四千人居然将蒲类等国的军队打得是狼奔豕突，好不狼狈，而其他各国的军队也不想趟这混水，他们还想保留实力，还有罗马人也没有下令他们援助，他们也知道要是其他国家的实力损耗得越大，日后就对他们越有利，说不定可以乘机兼并这些实力大损的国家，有这样的想法再加是为别人作战又不是为自己作战，何必非要搏命不可呢？

    下章精彩内容：“主公，你听！”太史慈提醒。“汉军威武！大汉必胜！”声声山喝震动起来，这是汉军的将士们见到关张四千人大破联军三万人，杀得他们闻风丧胆，好不大振汉军威风！以长汉军之气！

    “汉！汉！大汉！大汉大汉！”阵阵地呐喊声，完全地压过了对方的声响，哪怕是人数不足对方的二分之一，可是这喊声远超两倍多自己的敌军！乌桓、鲜卑等人见到汉军四千就大破三万大军，他们脸上全是敬畏天神一般的表情，他们原本就敬佩勇士，现在的大汉战士此举无疑就是勇士！就是他们心中的英雄！就连乌桓和鲜卑、匈奴等开始为汉军呐喊了：“汉军！汉军！”更有人学汉军喊出了：“汉军威武！”
------------

第四十七章 关张回撤

﻿字秦论说：“陛下，汉军的气势如虹，我们人多过他，气势却低过他，这可不行！”塞维鲁斯大叫：“让士兵们欢呼！欢呼！”命令一下，那一百多万人一齐欢呼，气势磅礴，排山倒海，洪亮的声响一起激荡在整个天地之间。

    罗马的投石车在推来之中，隆隆的声响也加入了这交响曲之中，与之对应的则是汉军的霹雳车。汉军的霹雳车一直都隐藏着没有投入使用，为的就是今天。霹雳车兵用力地推动着车，嘴里还在念叨着：“老家伙等下就靠你大展神威了！一定要好好地立功！”

    范立坐在战车之上，远望着，旁边的禤正对范立说：“主公果然是料事如神，敌方的联军没有助战，而关张二人在主公的激将法之下，仅以四千人打得敌方的三万人不能抬头！这三万联军人数虽多，可各怀鬼胎，又巴望着友军相助，可友军定定地站着不动，看来他们就要溃败了！”

    “两军阵前，我以极少败极多，这样对于士气的鼓励是非常巨大的！这就是主公的策略！现在为止，成功了！”

    范立颔首：“是的！就是这个理！凡事都得适可而止！准备叫关张二将军回来！诸葛先生，关张可得你才能召得回啊！”

    坐在轮车上的诸葛亮一笑，羽扇一招，说：“子龙，走！我们去召回关张二将军，功已立，得见好就收了！”“是！”赵云明白，他绰涯角枪就要先出了。

    另一方面，字秦论见到汉军以极少对阵多倍于自己的联军还能节节胜利，这是不容许的，因为好不容易通过武威之战险擒大汉丞相，大败汉军这一胜战以振武威了，可现在这一下子，偏偏就在决战的时刻，当着众将士的面让汉军好好地露了一下脸，那样联军就有所动摇，毕竟西域各国早服大汉，说不定会反过来攻击自己，所以必须杜绝此种情况的发生。

    字秦论就让马克里努斯和狄阿杜墨尼阿斯二人奔到最前方以稳定军心，必要的时候哪怕将蒲类等国的联军毫不留情地杀掉，以震撼各国之心，把他们稳稳地拴在自己这辆战车之上。

    赵云一骑飞出，大叫：“云长！翼德！速回！军师和汉中王以及丞相都令你们速回！”

    关羽回去是没问题，毕竟所攻击的三万敌军再也不抵抗了，反而是向本方逃去想寻求本方友军的庇护，而敌军势大，强攻之下无疑是送死，关羽早有回撤以待再战的想法了，可是唯一困难的是张飞！经历了失子之疼的张飞一心只想杀啊杀！劝不回张飞，关羽也绝对不会撤走的！

    “翼德！”当然赵云知道要先劝回张飞才可以，飞奔向张飞，关羽同一时候也飞向了张飞，张飞守在张绍的尸体前，张飞已经是个血人了。

    “翼德！走！回本阵中去！”“滚开！”张飞一推想扶自己的赵云，说：“你知道吗？我的绍儿战死了！我要杀死这帮人，一个不留地全部杀掉！杀掉！”张飞又抓住不断淌着血的蛇矛，蛇矛完全被血所打湿了，而且矛上还有不少的人肠等人体器官。

    “翼德！现在是决定我大汉命运的一战！不能意气用事！”赵云在劝。“三弟！”关羽来了，他的话张飞多少得听的：“是啊！子龙所说极是啊！”“二哥！”张飞大叫，又看了看张绍的尸体。

    赵云在提醒：“我是奉军师和汉中王的命令的！请翼德不要意气用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为子报仇有的是机会！现在只是暂退，等一下还是要大杀特杀一阵的！绍儿的仇一定得报！现在一定得以大局为重！以整个大汉为重！个人的恩怨得暂时放下！”

    “三弟！子龙说得不错！听一下子龙的话吧！况且还是大哥和军师的命令啊！我们要以整个大汉为重！不能只凭个人恩怨把整个大局给搅混了！”

    关羽再劝。张飞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他心中的恨难以压得下去，何况他原本就是个火暴脾气的人！“整个大汉为重！”这一直都环绕在他的头脑里。

    罗马人和帕提亚人在马克里努斯和狄阿杜墨尼阿斯二人的带领下出现了，他们要对溃败的卑陆、卑陆后国、蒲类国、蒲类后国、西且弥、劫国、狐胡、师车尉都国、车师后城国、车师前国车师后国联军进行攻击。

    狄阿杜墨尼阿斯将举起的手一放，大叫：“放！”顿时箭一阵又一阵地射出，自空中密集！“嗖嗖嗖！”“咻咻咻！”“啊！啊！”车师、卑类等后撤的军兵大多中箭倒地。

    狄阿杜墨尼阿斯一挥手中的长枪，大叫：“前进！”长枪都对准着溃退的军队大踏步而去，“嘭！嘭嘭”的声响震耳欲聋。

    “啊？”首先退来的是骑兵他们见到这长长的长枪，只能是用自己的语言大叫着，想要让罗马人和帕提亚人停止杀害友军。可是语言不通，当然罗马人和帕提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他们并没有停止的意思，还是列着方阵，挺着长枪。

    “回头厮杀！”翻译们用这些联军能听得语言大叫着，可是蒲类的联军士兵们一时看了看罗马人一时又看了看后面的汉军，刚才汉军已经把他们给打怕了，尤其是张飞的狮子吼更是把恐惧刻进心里。

    “卟卟卟！”长枪贯体的声音，一排又一排的人倒下，一排排的尸体相互堆积在一起，长枪兵推进过去，一层层的人墙轰然而倒。

    狄阿杜墨尼阿斯纵马冲出来，他手中的长枪用力地挥舞着，立时，在他面前的人全都毙命，再伸枪一指，大叫：“上！”短剑，刀乱挥，像是剁菜一般将联军的人头给砍飞。只有惨嚎声响彻云霄。

    “啊！不要啊！不要！”这些联军不由乱窜，纷纷抱头鼠窜。而龟兹、大月氏等联军见到同是西域国家的士兵被罗马人和帕提亚人毫不怜悯地屠戮，一点也不好受，可是他们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有翻译大声地叫喊：“看见了吗？这就是不尽力作战的下场！只有努力作战才能得到生存！不然后面可就有罗马军团来行军法了！”看得出此话的意思是把联军都看成自己的奴隶了，更是让他们不满，可是又没有办法，毕竟自己还是受罗马人节制的。

    范立远远地望见这一幕不由欣喜若狂，紧抱着禤正，说：“子宏，太好了！太好了！哈哈！罗马人啊，这是在为自己埋下灭亡的种子啊！”

    禤正回答范立：“主公，不过联军经此一定会拼死作战的！”范立将头一点，说：“是的！会拼死作战！而且还会被驱赶成先锋与汉军相抗拒！哈哈！但是我们可以把他们重创，让他们从战场上退出，到时我们就可以乘机而动了！说服他们为我所用！当然前提是得把这些大月氏、龟兹等联军击败，这后着才能奏效！”

    诸葛亮远指说：“丞相，子龙把关张二军给带回来了！现在关张二军往范立军本阵而撤，敌方也停止了对蒲类等国联军的杀戮！”

    范立一看，笑了，说：“已经丧胆的敌军没有多大的能力了！况且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死在了罗马人的屠刀之下，心中已充满愤怒，现在没有撤退，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留下罢了！这一支军不足为虑！”

    “主公，你听！”太史慈提醒。“汉军威武！大汉必胜！”声声山喝震动起来，这是汉军的将士们见到关张四千人大破联军三万人，杀得他们闻风丧胆，好不大振汉军威风！以长汉军之气！

    “汉！汉！大汉！大汉大汉！”阵阵地呐喊声，完全地压过了对方的声响，哪怕是人数不足对方的二分之一，可是这喊声远超两倍多自己的敌军！

    乌桓、鲜卑等人见到汉军四千就大破三万大军，他们脸上全是敬畏天神一般的表情，他们原本就敬佩勇士，现在的大汉战士此举无疑就是勇士！就是他们心中的英雄！就连乌桓和鲜卑、匈奴等开始为汉军呐喊了：“汉军！汉军！”更有人学汉军喊出了：“汉军威武！”

    下章精彩内容：“纳命来！”吕布大吼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就抛出要断狄阿杜墨尼阿斯的人头！“啊！不好！”马克里努斯在见到吕布戟走偏锋就感到大事不妙了，他立即连弩上箭，见到狄阿杜墨尼阿斯中招落马的时候，立即一箭射来要将吕布掷出的戟给射飞！

    不止如此，快速地搭上一箭还要射杀吕布！“呃？”吕布见到一箭从敌军阵中飞出时，不由一愕，这时又见到一箭射向自己，不躲不闪不避，就是伸出猿臂轻轻地一抓，将来箭给抓在手中。吕布信心十足，对方的这一箭应该不能射偏自己的戟！
------------

第四十八章 吕布斩将立威

﻿霹雳车都移至了，一字地排开，他们全都目视向范立，在等待着范立的命令。两幅巨大的画像在战车上固定着，并且高高地飘扬着。那两幅画像是黄帝和炎帝的，这是华夏族的先祖，下面是祭祀的东西，香无时不燃着。

    范立从战车上跳下来，直奔两幅画像的战车下，深深地一拜，说：“拜祭先祖！先祖保佑汉军胜利！天佑我中华！”说讫拜了又拜，一脸地虔诚。范立望着上面的两幅副像，胸中热血沸腾！虽肝脑涂地亦要为大汉流尽最后一滴血为止！取刀，剜指出血，滴血入酒，一饮而尽，将碗摔碎，随之大吼：“汉军必胜！”

    “汉军必胜！”万人齐呐喊，而且手中的武器高举，武器的末端还不断地敲击在地上，发出铛铛的声响。

    远方，塞维鲁斯见状不由冷笑一下，说：“还挺有声势的嘛！不错！不错！这么说在汉军中高高飘扬的两幅画像就是他们的先祖炎黄二帝了？就像我们的亚当夏娃！”

    字秦论回答：“是的！没有错！皇帝陛下，这信念产生的力量是惊人的，可不能等闲视之！”塞维鲁斯颔首：“我明白！”

    “陛下！马克里努斯和狄阿杜墨尼阿斯请求能出去与汉军的将领一较高下！”塞维鲁斯点头了：“好！我准了！出战吧！”

    出战的是狄阿杜墨尼阿斯当先搦战，为的就是打压一下汉军的锐气。范立目视一下吕布，这首战不得松懈，就当吕布出战。

    吕布早就摩拳擦掌的，现在一经范立目视当然明白范立的意思，马上出来：“主公！末将愿战！”范立一点头，说：“好！出发吧！”“是！”吕布一夹赤兔马飞奔而出，很快就到了阵前。

    狄阿杜墨尼阿斯很是轻视吕布：“哼！一个老东西！看我一枪捅死他！”狄阿杜墨尼阿斯将要后悔了！

    “驾！”吕布纵马飞奔而至，速度奇快，就连狄阿杜墨尼阿斯都大感吃惊，他同样也一驱战马，直冲向吕布！狄阿杜墨尼阿斯的座下神驹流下了一大口的口水，可它的双眼还是斗志昂扬！两马就要相交在一起了……

    吕布和狄阿杜墨尼阿斯两马相错，八蹄扬起了灰尘。两把武器相交在一起！是狄阿杜墨尼阿斯先出招了，可是他的这一枪被吕布给拨开，反刺向狄阿杜墨尼阿斯，惊得他急忙低下头，伏于马背之上。

    狄阿杜墨尼阿斯本想先立威的，没有想到反而出丑，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立即用力地一顶，顶开了戟，然后用力地搠过去，可吕布只是用画戟的月牙刃挡下了这一枪。

    但见狄阿杜墨尼阿斯将枪一扭转，就是想要错开月牙刃，然后划击向吕布的头颅，这一招式，吕布看在心里，不过心里在想：“敌将武艺不错！而且力气也十足！真堪称为一员猛将！可惜你遇上的人是我吕布！那么我就只能送你归西了！”

    枪一横击要削掉吕布的头，但见吕布将头往下一低，同时一扭转手中的戟，用末端来打击上来，将枪给打偏！对！就是将枪给打偏！不作丝毫的调整就势一招力辟华山！

    交上手就知道对方斤两是多少！狄阿杜墨尼阿斯可不敢做丝毫的怠慢，他急忙双手死抓着枪杆要扛下吕布这一重击！果然是扛下了！当然久经战阵的吕布在与他交手时就知道他非泛泛之辈，也做好了此着不成，再来一着的准备！在对方刚刚扛下重击时，戟走偏锋去击没有防护的战马！

    待狄阿杜墨尼阿斯反应过来的时候，见到战马的战头已经被戟给斩断！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吕布已起身，用单手定在了马背之上，手随之一转，身体也转动起来，反而一个双飞脚将狄阿杜墨尼阿斯给踢飞出去！

    “纳命来！”吕布大吼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就抛出要断狄阿杜墨尼阿斯的人头！“啊！不好！”马克里努斯在见到吕布戟走偏锋就感到大事不妙了，他立即连弩上箭，见到狄阿杜墨尼阿斯中招落马的时候，立即一箭射来要将吕布掷出的戟给射飞！不止如此，快速地搭上一箭还要射杀吕布！

    “呃？”吕布见到一箭从敌军阵中飞出时，不由一愕，这时又见到一箭射向自己，不躲不闪不避，就是伸出猿臂轻轻地一抓，将来箭给抓在手中。吕布信心十足，对方的这一箭应该不能射偏自己的戟！

    可是吕布错了！对方的这一箭射偏了自己的戟！这一戟原本是要切下狄阿杜墨尼阿斯首级的，现在月牙刃只是卡在了狄阿杜墨尼阿斯的脖子处，让狄阿杜墨尼阿斯怕得不能动弹。

    吕布一笑，说：“不错！有本事！来！跟我比箭吧！”立即挽弓拈箭在手了！马克里努斯当然不会示弱，他也立即射出一箭，吕布也出箭了！两箭相撞！马克里努斯的箭被吕布箭给射偏！

    吕布的箭还径直地射向对方！惊得马克里努斯急忙低头，在低头的时候，后面的一个亲兵就咽喉中箭而亡。可说是马克里努斯的这一箭消去了吕布箭的威力，不然箭不止杀一人而已。

    马克里努斯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吕布已经补射一箭，那一箭的箭羽居然没入了狄阿杜墨尼阿斯的咽喉，可知这一箭的威力。

    “啊！啊！”马克里努斯大怒！好友的惨死，怎么能让他不大为光火呢？“啊啊！”马克里努斯提着大斧要为好友报仇了！

    范立看见吕布已立威，范立军派出天下第一战神出战，就算是斩杀再多的敌将也是情理之中的，不如多派些将领出去，也让对方知道我们能人众多。况且公孙瓒主动请战了：“主公，请让我出战吧！”

    范立见到公孙瓒想出战，当然要让他立功了，说：“好！不过公孙将军千万小心！”

    “是！我明白！”公孙瓒便出到阵前，大叫：“吕将军，你要是出战，敌阵之中无人能敌！这太不公平了！就让我白马将军也来捡捡便宜，立一点点功吧！”吕布也见到令旗摇动要自己回去，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回去了。

    马克里努斯见吕布要走叽哩呱啦地说了一大通，当然吕布听不懂，不过也知道马克里努斯一定是在骂自己，可是已经下来了，那么就把事全交给公孙瓒了。吕布一看公孙瓒，说：“靠你的啦！”公孙瓒微笑着点头：“放心好了！吕将军！”

    公孙瓒挥槊出战了，马克里努斯满脸怒容地出战了，因为他认为吕布的离开是看不起自己，又望了一眼已经死去的好友，更是怒火中烧！

    “呀！”一声长长的虎啸！怒气中的马克里努斯飞骑撞向公孙瓒，要将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公孙瓒的身上！“铛”的一声巨响！大斧砍在了槊杆上！公孙瓒顿觉对方力气之大！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可支持不住。

    公孙瓒强有力地一脚踢上去，将大斧给踢飞。这时，两马错开了，两人立即纵马再度杀过来。两人再次相交，可以说马克里努斯的招招致命！斧、槊相交，相错，“铛铛”声不绝于耳。斧和槊的前端都被打落在了地上。

    下章精彩内容：此时，马克里努斯不能咽下这口气，先是一斧抡向李念，当然这一斧不能致李念于死地，马克里努斯是清楚的，这不，后着来了！但见马克里努斯将斧头末端往下一沉，斧子的末端尖处顶在地面上，然后身子一转，双手紧握斧杆用力地一撑，整个身子腾空起来，一个双飞脚踹向李念。“念儿！小心！”李雄毕竟是担心儿子，不由叫出声来了。吕布和吕雯绮已经来了，吕布说：“太尉大人，你就放心好了！没事的！”
------------

第四十九章 李念斗马克里努斯

﻿公孙瓒和马克里努斯还在相斗。随着战马的奔驰，斧和槊也在互卡的拖动之中前行着，顿时地上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来。

    马克里努斯用手一握末端，猛地使劲，就是想要转动斧，让斧动起来，好攻向公孙瓒，公孙瓒眼疾手快，急忙回收槊来架住了这一斧，不然真的命归西天了。

    公孙瓒再用力地一推，将斧给推开，然后用力地一抡击，

    “铛”的一声，马克里努斯用末端来打，而且一挡下就势回敬向公孙瓒，公孙瓒同样地用槊末端挡下。

    “呀！”聪明的公孙瓒这一击要击向马克里努斯的座骑，虽然没有攻中，可是战马却高高地两蹄腾空，这一下平衡不能把握得住，立即跌将下来。

    “好！取你性命！”公孙瓒不由精神一振，纵马就想过来取马克里努斯首级。

    可是马克里努斯只是让战马伏倒于地，身上没使多大的伤，见到公孙瓒过来，就势一斧抡将过去，这一斧砍中了公孙瓒的白马，白马立即头先触地，倒在地上一掀将公孙瓒给掀飞出去。

    马克里努斯与他的战马立即站立起来了，此时的公孙瓒跌得一跤疼得要命，一手摸着屁股，终究是年龄有些大了，要是以前还忍疼起来，可现在疼得他眼睛直眯，手中的槊也不知抛到哪里去了。

    马克里努斯已近身！现在的公孙瓒根本就无力还击！

    “嗖”的一箭过来，这是李雄射来的一箭，他想以此来迫退马克里努斯以救公孙瓒一命！

    可是马克里努斯并没有退，用斧的末端挡下来箭。

    “什么？”李雄大惊，他射出的一箭居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给挡下了，而惨剧已不可避免地在眼前发生了。

    “卟”的一声，斧砍进了公孙瓒的胸脯，可怜一代名将，白马将军纵横天下多年，今天就丧命于此。

    公孙瓒被杀，自然有人飞报给塞维鲁斯，塞维鲁斯听后不由呵呵大笑起来：“哈哈！不愧为亲卫队长！马克里努斯可是我们的勇士啊！他一出马必定是无敌的！”

    “伯珪！”范立大叫着，跟随范立多年的公孙瓒就这么死了，

    “父亲！”公孙续痛得大叫，公孙范见到堂兄死去，更是悲痛。

    “伯珪啊！”雄直摇头：“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刚才不只是一箭过去，连发三箭的话，伯珪就不会死了！我的错！我的错啊！伯珪！”

    “父亲！”李念见到雄深深地自责，不由为此而担忧，李念说：“父亲，让我出战吧！我当斩下敌将的首级！”李念的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彩。

    雄直视着李念，本来是想自己出战的，可现在李念要出战了，不过儿子帮自己弥补遗憾，那也算是一件好事。

    雄把手搭在李念肩膀上，说：“念儿千万小心！”

    “是！”李念便说：“挑一匹瘦弱的马出来！”

    “什么？瘦弱的马？”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不知李念为什么要挑一匹瘦弱的马，李念狡黠地一笑，他心中已有打算，等下就见分晓。

    众人都不知道李念为什么要一匹瘦弱的马，而李念只是微微地一笑，李雄看在眼里，再一细想，知道了：“好！一匹瘦弱的马再加一匹健壮的马！”李念也一笑，自己心中所想，父亲知道了，便也不说了，李念便换了一衣的士兵服装。

    马克里努斯因为杀了公孙瓒在耀武扬威中，这时阵中的李念出战了，他是一身普通士兵的装束，不过认得的人都知道这是汉军中的上将，如今装做一个小士兵不知所欲何为。

    “我上！”吕布本来是想出战的，可是吕雯绮指了指阵前出来的人说：“爹！你快看！”一脸的欣喜之色！

    “念儿！”吕布知道了，说：“好吧！我老了，立功的事就交给年轻人吧！”吕雯绮不由脸一红，毕竟吕雯绮与李念已经订亲了，所以吕布立功也好，李念立功也好，都是一样的。

    吕布安心地看李念去作战了。李念骑着一匹瘦弱的马，马却不堪重负，走得非常地艰难，不止如此，李念还假装从马上险些跌下来，好不狼狈地这才稳定身形。

    “哈哈！”很多人都发出了笑声，是的，李念要的就是这一效果！李念又挥了一下手中的枪，一插到地上，立即断为两截。

    “哈哈！”李念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这一下子又引起了一阵阵的大笑。

    范立远望着，说：“这不是念儿吗？为什么念儿要装成一个普通士兵呢？而且还骑这样瘦弱的一匹马？”禤正回答：“主公，你没有看出这是计！要是一个普通的士兵都能斩杀对方的大将，不但能挽回刚才公孙将军战死的恨和士气，还能重挫敌方的锐气！”范立笑了，说：“好小子！亏他想得出！好！就看他立功吧！为伯珪报仇！”马克里努斯直视着李念一脸地怒容，因为派出这样的人来应战自己是对自己的污辱！

    恨得是咬牙切齿的。

    “换匹马给这位小哥吧！”有人故意这样一说，从而将李念的神驹给牵出来，而且神驹上还有无绝枪。

    此时的马克里努斯转向翻译，让翻译用汉语转达自己的意思：“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换一个大将来和我们的近卫队长决战！你们大汉中谁最厉害谁就出来吧！”李念一听冷笑一声，说：“我是大汉中最差劲的一个弱卒，在汉军中任选一人都强过我多了，可是对于你们，我大汉也只要派出像我这样最差劲的小卒，那就足够了！”翻译急忙把李念的话翻给马克里努斯听。

    马克里努斯气得暴跳如雷！咆哮着：“欺人太甚！我要你死！要你死！”马克里努斯根本就不想打招呼挥着巨斧冲了过来！

    李念见对方来势汹汹就知道对方必取自己的性命，对方能杀死公孙瓒，那么武艺必定不凡，不能轻视！

    “呼！”呼啸的风声！力道雄浑速度奇快！李念知晓对方的实力了！马克里努斯以为这一击能斩杀李念，可是他错了，这一击并没有砍中李念，相反李念的力气非常大，反推自己的大斧回来，马克里努斯惊愕，对手不简单！

    刚才全是装的！

    “接招吧！”话声刚落，李念的攻击是一波猛似一波的，害得马克里努斯只能是苦苦地招架。

    不由惊讶：“此将武艺极高！力气又大！招招又狠！而且他的枪是把好枪！这不会是一个士兵！一定是汉军的大将假扮成士兵的样子然后来战我！从而沮我士气！”李念也一惊，心想：“好厉害的敌将啊！武艺非凡！而且他的力道与我不相上下！我可是从恶劣环境中练出的臂力，居然还能与我不相上下，那也算是奇迹了！难不成他是天生神力吗？更要紧的是灵活度还很高！厉害！敌军果然厉害！好！我为此热血沸腾起来了！只有敌人的强大，战胜了才显得我们的厉害！”塞维鲁斯以及他的属下们看得是目瞪口呆的，不敢相信：“不会吧？敌方的一个士兵怎么能与我们的近卫队长打成这个样子！而且还是近卫队长处于下风！这真叫人难以相信！”字秦论看出端倪了，说：“陛下，来的绝非是敌方的士兵，绝对是敌方的一员大将。扮成士兵的样子是想以沮我军心！丧我斗志！可让全军告知这是敌方的大将，顺便也提醒一下近卫队长小心！”塞维鲁斯直点头：“好！字秦论你立即去办！”下章精彩内容：眼看着是越压越低，马克里努斯感到十分地吃力，他顶得是很辛苦的，不由把身子一平伏于马背之上，然后双脚用力地往上一踹，将无绝枪给踢开。

    “喝！”大喝一声，然后斧子挥出要辟李念为两截。李念将无绝枪往地上一插，随之身子腾空而起，这一斧呼啸着马背而过，斧一过，李念就回下端坐于马背之上。

    随之一枪神速地刺向马克里努斯的腰部，惊得马克里努斯立即往上一跳，不然这一枪就将致自己于死地。
------------

第五十一章 枪挑马克里努斯

    “什么？”马克里努斯虽然听不懂李念的话，可是见到李念的表情自然知道对方轻视自己，不由勃然大怒，没有想到李念如此地轻视自己，怎能不火，怎能不怒呢？

    “你说什么！”马克里努斯咆哮着，当然李念听不懂对方的话，他扭头向对方的翻译说：“翻译，把范立的话翻给他听！”翻译一愣，目光移向马克里努斯。李念出声了：“你还有什么本事？没有的话，我已经厌倦你！就要送你归西了！”

    马克里努斯问：“他说了些什么？”翻译这才如实地翻译。马克里努斯听后暴怒，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轻视他！还把他当猴耍！当一个玩具！罗马帝国的勇士不能受此污辱！马克里努斯暴怒后的力量是大幅提升的！

    “呀！”一斧抡将下来！力量比已往还要大得许多！李念只是冷笑，他就知道当自己说出这一番话后，对方的攻击必定疯狂起来。是的！如李念所料，马克里努斯的攻击一波猛似一波，可是根本就不能伤到李念。

    “报！”有探子急忙来回报最新战况给塞维鲁斯，塞维鲁斯不由笑了起来，说：“哈哈！我还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特意激怒我的近卫队长！要知道我的近卫队长可是勇士中的勇士！他一愤怒起来，那么力量就倍增！对方一定很快就被斩杀的！”

    字秦论、卡拉卡拉、塞塔等都说：“是的！陛下所言极是！”他们都一致认为马克里努斯一定能将李念给斩杀的。

    “你给我去吧！仅此本领的庸人！”李念的话一出，翻译也随之翻译出来。马克里努斯把全力都用上了，要一斧砍下来。

    “来得好！”李念一直都在积蓄着力量，他如此一说明摆着就要逞能，然后给予极其致命的一击，见对方一斧过来，那好，范立的一招四两拨千斤，用无绝枪伸斧头处一伸，看似软绵绵，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技能。

    枪斧交加。“呀呀呀！”只有马克里努斯的不断吼叫，可是马克里努斯却见到自己沉重的斧头被无绝枪给拨开了！无绝枪直刺向自己！

    “啊！”马克里努斯只能躲！不然将命丧黄泉！侧身急闪，这一枪没有刺中，不过李念也知道自己拨开了对方的大斧之后还是不能刺杀对方的，毕竟出自己的绝招！一直以来都没有用过多少次的绝招！不过使用的话，会对自己的双手造成极大的负荷！

    “喝呀！”一声虎啸平地起！但见李念双手死握着枪杆，双手贯力于枪上，两手手臂上青筋崩出，整个手臂胀大起来。双手的力量全用在了无绝枪上，但见无绝枪变得软绵绵地，原本是熟钢铸造而成的，现在却一下子全都扭曲了！绕过马克里努斯的身体，此时，战马在李念的夹击下已心领神会，往侧一奔，促成了无绝枪前端的枪刃一弯，弯进了马克里努斯的腰间。

    “啊！”马克里努斯睁着一双大大地惊恐的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能将枪使得如此地出神入化，自己输的一点也不冤！而且刚才他说是让着自己，一点也没有错！

    马克里努斯栽身翻落马来，倒撞马下，双眼瞪得大大地，身体抽搐着，还在后悔为什么要与这样的对手来两军阵前对战，要知对方如此厉害，也不来枉送性命！

    “好！好！”汉军将士尽皆振臂高呼！“汉军威武！汉军威武！”山呼声震撼天地！对于耸拉着脑袋的联军来说，声声都刺耳，要知马克里努斯可是罗马数一数二的大将，要不然也不会当上近卫队长之职，可现在却被汉军的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所杀，而且见到死在了如此绝妙的枪招之下，谁也不得不服。

    塞维鲁斯愣了好半愣，这才回过神来，说：“怎么会这样？马克里努斯被杀了！这，这以可能？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李念在阵前继续搦战，可一百多万联军无一人敢出来应战，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独自面对他。

    “怎么办？怎么办？”塞维鲁斯有些慌了，又看了看身边的大臣们，个个都没有出声，看来也无计可施。

    塞维鲁斯见到马克里努斯被杀，急了：“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而李念又在叫阵了，让罗马人再派出将领来与他一决胜负。

    字秦论说：“陛下，我认为武将之间的单纯比试并不是战争的关键，真正的关键是整支军队的战胜！他们武将再厉害，双手难敌十拳。我们一拥而上，必定能将敌人给消灭掉！”塞维鲁斯一听也来精神了：“好！卡拉！塞塔！”

    此时的卡拉正和其婊甥埃梅萨与其祭司长巴西亚努斯商量着。卡拉令道：“等下你一定要奋勇向前，要立功！可不能让塞塔抢了功劳！知道吗？”埃梅萨把胸脯拍得作响：“我一定会的！”卡拉这才放心，然后才去见塞维鲁斯。

    塞维鲁斯见到卡拉回来了，也不在意，便命令全军冲杀出去！

    此时尘雾弥漫在了两军的阵前上方，尘埃滚滚，到处飞扬。每一个军人都盯着对方，他们神情严肃，又透露出一脸的杀气。只有李念斩了马克里努斯在阵前搦战，而李雄、吕布、吕雯绮难掩欣喜之色。

    “嘭！嘭！”“轰！轰轰！”的声响，这是敌方的投石车首先开始攻击了！正投向李念还有汉军阵前，事出忽然，人人都以为联军会再出武将来应战，可是却来了这么一招。有十几个汉兵都猝不及防，死于混乱之中。

    “什么？不敢应战了？是不是怕了我军的猛将如云啊？投石车！呵！我的霹雳车还没有出来呢！今天就让你们大开眼界，什么才是真正的投石车！”范立见敌军的投石车逞凶，他大怒，范立原本就是让人一直不把霹雳车用到战场上，就是等着这一天，等着让敌人大开眼界的这一天！

    霹雳车的车兵早就等到命令了，一见到令旗摇动，刘晔大叫：“各位，你们期待的事现在开始了！把你们的愤怒全部用上吧！”

    “置火器！点火！”喊声起，早就准备就绪只待一声令下了，他们纷纷把投框中的火石给点燃了。“放！”一声大吼！随之从汉军的上方一颗又一颗的火球穿越汉军的军阵后，还往下溅着火星地飞向联军的阵中。

    “轰！轰！”一些持弓的敌兵后方火石轰出，冲力将他们给冲飞。而持盾蹲着的敌兵也被炸在身后的火石冲击力带动之下，撞倒下来，立即盾牌倒下了一大片。联军的敌兵在火光之中乱窜，乱逃。当然现在的霹雳车并没有把苗头对准罗马，只是先拿各国联军来开开刀，小试牛刀罢了。

    “什么？”塞维鲁斯见到此状愣了下，说：“以前都不见汉军用过投石车啊！现在怎么就投入使用了？上！我们的投石车要比对方的厉害！”“是的！没错！”这就是罗马人一贯认为的，可是这一次他们将错了！

    汉军在命令下已经往后稍退，因为敌方的投石车投掷距离不够汉军的投石车投掷得远。刘晔大叫：“对方的投石车所在方位，你们已经看准了吗？”霹雳车兵一致回答：“大人，我们已经了解得清楚了！”刘晔大叫：“好！放！让敌军知道谁的投石车威力更强！”“是！”霹雳车兵们尽皆振臂大呼！

    下章精彩内容：冲在最前方的是公孙续所带的白马义从。公孙续率先在前，两马眼看着就要相撞的时候，公孙续当先一刀打过来，借着马的冲力，居然将敌骑给击飞出去，敌将的手本来还拉着缰绳的，可是连缰绳最后也断了。“呀！”一个敌骑过来想为同伴报仇，可是公孙续的一刀跟进，这一刀力道十足，从额头处一直裂到胸脯。公孙续和公孙范的白马义从奋勇冲在前，他们要为死去的公孙瓒报仇，很快的，各国联军就被他们杀出了一个大口子。
------------

第五十二章 霹雳车对抗投石车

﻿天空上又是满满的火球，火球还带出了浓烟，一排排的向着罗马的投石车方位而去。“什么？不可能！”罗马的投石兵根本就不敢相信，居然对方的投石车能投掷到自己的这里来！“轰！轰！”立即一辆又一辆的投石车被火石击中，支离破碎，碎片还四溅飞散着。

    “啊！”一个罗马士兵尖叫着，已经是浑身着火被炸飞出去，然后重重地仆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在一辆投石车上的两个罗马兵还想控制投石车还击的，可是没有料到，旁边着火的投石车火势蔓延过这里来了，还不止又一个火石落下，立即投石车着火了！

    “好咧！太棒了！”霹雳车兵见到自己的杰作后纷纷大喜，可他们还是用点火器点燃火石以及油坛，然后一个又一个的火球又不间断地控制着上空。

    “轰轰！”“嘭！嘭！”罗马军的投石很可惜的，在射程上落后了霹雳车一大截距离，根本就伤害不到汉军，为此，只能是沦落为被汉军霹雳车轮番轰炸之下。

    天空中又是三个火球像飞火流星一般地急速飞来！一落到地上，又是映起老高的火焰！还与先前就已经燃烧的火焰串烧在了一起。

    天空中又并排着来了五个火球！五个火球急转坠下，吓得罗马士兵是四散而逃。一辆投石车被火球所击中，顿时被肢解，然后残破的投石车的投杠还飞冲出去，一直落到了近处的一辆刚刚放出火石的投石车上，吓得这些敌兵们立即四散而逃。

    又一个火石落到了一辆正要发射的投石车上，把投臂给砸断，滚出的石块反而还砸伤了在不远处刚要操作的罗马士兵，他倒在地上查看自己的疼脚的时候，见到投石车中火石后立处不稳，立即跌倒下来，“啊”一声尖叫之后，便被倒下的投石车给压死。

    塞维鲁斯呆住了，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我们的投石车根本就不能投到对方的距离啊！这样一来只有对方对我们攻击，根本就没有我们对敌军进行还击！奇怪！汉军有这么厉害的投石车为什么一直没有使用啊？怎么会这样？”

    塞维鲁斯一指，说：“现在被敌人的投石车一攻击，邻近的军队已经产生了混乱了！攻击！现在立即攻击吧！”塞维鲁斯知道得发起全军攻击了。

    顿时令箭从空中飞掠而过，战鼓和号角几乎同时震天价响起来，一股铁流随之冲散开来，有如奔腾而至的海浪，来势汹汹地要吞没一切。

    罗马军团的士兵是金黄色的头盔和胸甲，借着太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寒光，整个方阵的旁边是鹰旗的旗将，他一手持旗，一手持刀，望着骄傲的鹰旗正在迎风招展，这面鹰旗是罗马的骄傲！

    是整个罗马军团的骄傲！更是无畏勇敢的罗马士兵力量的源泉，如同汉军的汉旗一样，都是给予士兵以无穷的力量！方阵中的罗马士兵们刚毅的脸紧绷着，看不出一丝的表情，可是眼神之中却闪烁着一股慑人的光辉，让人不敢直视。

    是的！鹰旗是一个军团的灵魂，从罗马军团的鹰旗中可以看出该军团是哪个家族的，若是鹰旗上有着环的话，那么就显示出了该军团是战功赫赫的。

    冲击在最前面的就是鹰旗上有环的军团，这就是罗马军团的精锐！而联军听到了进攻的号角，当然得作为首发率先发起攻击。

    刘晔这一边看见了敌军开始冲击了，最先冲在前面的是联军，刘晔立即令霹雳车瞄准联军开始了投击，顿时火石在冲击的联军之中炸开了花，许许多多的敌兵是被炸得是哭爹喊娘的，痛苦异常。立时就抛下了许多具的尸体。

    汉军还是没有动，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命令的下达。范立远看着敌人大队而进，说：“果然敌方还是先把联军驱动出来了！我想后面一定是罗马的左膀右臂帕提亚骑兵在后面以此来驱使各国联军，必要的时候进行屠杀！”

    范立笑了：“好了！全军出击！西域各国联军也知道我军的厉害！”

    “轰！轰！咚咚！”战鼓声擂响！“汉军出征！”顿时万马奔腾！战车也齐飞而出！各国联军的战车也冲在前方了！各国联军首当其冲！在震天撼地的金鼓声中，两军如同两股铁流混战一起。

    战况激烈万分！战马与拉战车的战马相撞在一起，两个马头相撞，立即脑袋迸裂，脑浆四溅。战车也被高高地抛起，还与另一个抛起的战车相撞在一起，车上的人还在乱折腾着，可来不及逃跑，在恐惧之中，两辆抛起的战车相撞之后就重重地摔落地上，砸起一阵烟尘。

    战车冲过来了，立即有十几个盾牌兵急忙合力将盾牌合在一起，让战车从盾牌上驶过，可却又失去平衡，然后摔到了另一边。

    战车驶到十几个盾牌兵用盾牌合成的路后一下子全都摔了下来，车上的人与驭手等都被抛得远远地。

    可另一辆战车聪明了，想从另一边疾驰而至想要以此来冲击盾牌兵。

    冲在最前方的是公孙续所带的白马义从。公孙续率先在前，两马眼看着就要相撞的时候，公孙续当先一刀打过来，借着马的冲力，居然将敌骑给击飞出去，敌将的手本来还拉着缰绳的，可是连缰绳最后也断了。“呀！”一个敌骑过来想为同伴报仇，可是公孙续的一刀跟进，这一刀力道十足，从额头处一直裂到胸脯。

    公孙续和公孙范的白马义从奋勇冲在前，他们要为死去的公孙瓒报仇，很快的，各国联军就被他们杀出了一个大口子。

    马超的西凉铁骑也冲在侧面，狠狠地冲击着西域各国联军，他们久闻马超之勇而且也曾经见识过马超与西凉铁骑之威，现在再经一冲击，快就波崩浪裂。

    张辽看着这战况，又看到罗马军团并没有投入作战，而且帕提亚的骑兵以及天竺身毒国的象兵都在严阵以待，似乎要起督战之职，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油然而生，说：“虎儿，你去禀报丞相，我的作为！我一定要扬汉军之威！而且破敌人让各国联军损汉军实力之计！去吧！虎儿禀报丞相！”

    张虎不想走，可是张辽瞪着他，说：“你要是不走，我就以违抗军令把你给处斩！而且你不再是我张家的儿孙！你走不走？”张辽话已至此，张虎不得不走去禀报。

    张辽转向他的士兵们大声地说：“各位，你们怕死吗？想不想在这一战之中扬我汉军之威？可是代价却是以死来换得名垂千古！你们可愿意？”

    张辽的两千名死士从来不惧一死，他们齐振臂而呼：“我们愿随张将军肝脑涂地！”

    “好！好极了！”张辽大喜，他等的就是他们的回答，现在白马义从和马超的西凉铁骑令得各国联军不能阻挡，无疑就给了自己这一支奇军侧插的最好时机，所以张辽的大胆设想这才敢付诸于行动之中。

    张辽的两千死士也大多是配备了战马，他们都是北方精锐铁骑，自然是跟随着张辽快速地前插向罗马人。

    吕布的陷阵营也开始突击了，韩成和李刚所部都在配合着一起打击着各国联军。一排又一排的联军士兵惨遭汉军杀戮，在后面冲来的联军士兵已经看见了，一个汉兵独抗两，三个对手一点也不落于下风。何况汉自武帝开扩西域之时，汉军威武已经深植于西域各国人的内心之中，现在他们害怕了。

    下章内容提要：龟兹、大月氏王等商议通过了决定。公孙续等率领汉军首先与他们交战，可西域各国联军知道该怎么办了。张辽的两千死士来战罗马，罗马军团便开始与汉军的碰撞！卡拉卡拉因为汉军人少，他是信心满满的……
------------

第五十三章 与罗马军团开始交战

﻿“喝啊！”三个汉兵率先奔到了一排二十多人联军士兵的跟前，一挥手中大刀，声要洪，脸要凶！就三人居然吓退缩了二十多个联军士兵。

    另一方面，张辽军在前突，张辽的死士突击更是犀利，况且还有白马义从和西凉铁骑的相助更是将挡在前面的联军敌兵击得是土崩瓦解。

    龟兹王、大月氏王、鄯善王、康居王等都聚在一起共议了：“汉军骁勇，这么多年来汉军的英勇已经让我们深深地见识了！我们何必与汉人死斗呢？不如象征性地打斗一下，还是得保存自己的实力为主的！毕竟罗马人也不可靠！而且汉相也对我们说了，要是顺应形势重新归附大汉的话，那么大汉对于这一次的事故可以既往不咎！”

    众王都认同了：“对！对！所言极是！”就是这个样子，张辽的死士更不会受到多大的阻挡，可以向罗马军团疾驰而去以挑战罗马军团！

    范立在眺望着战况，见到两支军队的人流汇合绊合成一股，在互相厮杀着，而且汉军占据上风，范立心里是很高兴的。

    “丞相！我父亲有一急报要报知丞相！现在已经等不及丞相的命令，父亲已经根据战况擅自做了决定！”

    张虎像一阵风似的来了，说：“父亲想要插入敌军后方与罗马军团相抗争，从而扬我大汉的雄威！两千死士已经跟随父亲征进了！这一下穿越数十万各国联军直达罗马军团本阵的一战，父亲说了，一定会打出我汉军的威风来！而且想要以此来打破敌军想通过各国联军来消耗我汉军实力的算盘，也让各国知道我军的对手不是各国联军而是罗马！”

    “什么？文远他……”范立一听，虽然知道张辽是想立威于罗马军团之中，而且想向各国联军知晓汉军的真正敌人是罗马，这样汉军的实力就不会消耗得太多，说不定也能策反各国联军或者让他们保持中立再面对罗马军团，那有张辽的死士留下的影响，必定是更容易打这一战，可是张辽如此一来就凶多吉少了。

    “文远！文远！”范立大叫出声。诸葛亮等沉默不语，范立一转身说：“出击！尽快给我击溃各国联军，如此一来，我才能保证文远立威之后能接回文远！我不想文远有个万一！”

    “主公！您快看！”禤正远指着远方，说：“各国联军败势将定的时候，帕提亚帝国的军队和天竺的军队已经联合攻击上来了！他们要进行督战，以督龟兹等国死战！”

    范立顺着禤正所指一望，果然如此，不过这一切也在范立的意料之中的。能靠的就是汉军的英勇，将敌军给击败，除此没有他法可循。

    果然罗马人的这一招是奏效的，帕提亚的骑兵还有天竺的象兵在后面督战，稍有后退，或者迟疑的人大多丧命于马蹄和象脚之下。后面的联军士兵见到战马冲向自己，而且骑兵还有长长的枪，象兵还驾着大象冲来，要一个又一个的踩扁在后方的士兵。为此，联军士兵只能是向前与汉军拼一死战了。

    而在前方的联军士兵正在激战之时，本来还想逃避与汉军相斗的，可是现在却发现逃至后面的本军被帕提亚和身毒天竺的军队赶着不得不上前与汉军相斗。在他们督战，联军士兵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冲杀在最前方了。

    公孙续和公孙范二人带着白马义从一阵阵地冲突，要把联军的架势冲得七零八落，也让互相紧挨在一起的各国联军，让各个国家之间的军队都各自为战，不能扭结成一股绳，这样汉军就能各个击破了。六千白马义从左冲右突，尤其是在各国军队之间往来相突，让他们无法联接而这一举非常成功。

    龟兹王、大月氏王、康居王一个是眼睛对视，一个是踩踩脚，一个是碰碰肩。就这样三人已经达成了默契，于寘、疏勒二王也见到三王聚在一起，当然他们是来看看热闹，来做日后情况定夺的，他们知道这三王一定是有什么举动了，也全部聚焦，当依他们的行动而行。这五王是西域中国家最大的王，他们五人达成协议了，就等于西域各国都达成协议。

    龟兹王先说了：“这一军我们各军挡不住！”就是远指着张辽的两千死士，而吕布和马超军都在挡着各国联军不使联军能阻挡张辽死士。其他四王纷纷点头，都说：“汉军的精锐我们挡不住！这一路实在挡不住！”

    他们心中也对罗马让他们送死，这本非就令他们十分气恼。现在他们就想让开一条路，让这一支汉军也去与罗马军团打一打。因为张辽死士的目的很明显不是找联军，而是找罗马军团，既已知晓也算是成全他们，这样要是汉军胜，也可以对汉军有话说。有利的事他们当然做了。

    罗马主营。塞维鲁斯见到原本应该崩溃的联军开始又振作起来上前与汉军相互死斗，不觉大喜，说：“好！好极了！等到汉军与各国联军打得是筋疲力尽之时，就是我们出兵之时！而且充当督战的是帕提亚和天竺的军队，而不是我们罗马军团，各国要怨要恨的也只能是他们！哈哈！到时我们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字秦论说：“是的！陛下英明！现在我们罗马军团就蹲在后面，静候着汉军与敌方的死战，时机一到就是我们收拾残局的时候！就算汉军再英勇，可面对着几十万的各国联军在一阵阵的死斗之中实力也难免会有所下降！”塞维鲁斯为自己得计而狂笑。

    “报！大事不好了！有一军忽然穿过了各国联军的防线，直达我军前哨这一边了！”来报的探子所指的那一军就是张辽的两千死士。

    “有一军突破我军的防线？怎么可能！”塞维鲁斯根本就不相信这会是真的，说：“明明有联军这么多人怎么还会让汉军突破我们的防线攻到我们这一处来啊？敌军有多少人马？”

    探子回报：“只有两千多人！”“哈哈！两千多人！不够看啊！只一下子就能将两千人给消灭了！不足为虑！”塞维鲁斯变得轻松起来了。

    卡拉卡拉也说：“是啊！敌人才两千人不用怕！立即令前哨军团将这一支军给消灭掉！”塞塔说：“这么少的敌军就不须父亲忧愁了！”塞维鲁斯认可：“嗯！不错！很快就有这一支军被消灭的消息传来了！”

    可是他们错了！张辽这一支军并不简单，两千死士人虽少，可厉害万分。与罗马军团短兵相接了。

    罗马军团严阵以待，他们看不起这两千人，罗马士兵用方盾拦在前面，而罗马士兵在方盾后用的是罗马骑用圆盾。不止如此，标枪也上来了，罗马人就是想要通过标枪来击杀两千死士，他们在盯着冲来的两千死士。

    罗马的标枪前端为四点五英尺的金属长杆，附有一个铁枪尖。后端为四点五英尺的木制长杆，上面绕有一根绳索，只要一拉开绳索就是抛出标枪。

    持鹰旗的埃梅萨把鹰旗给高高地举起，所有的人都紧视着埃梅萨。埃梅萨很是傲慢，因为准备投射标枪的士兵有一万人，这一万把标枪投出，两千死士生死难保！

    可死士们根本就不怕，死士们引吭高歌，声音忽尔轻柔忽尔悲壮。两千人冒着枪雨而进。“嗖嗖嗖”“卟卟！”“呃！”“啊！”长长的标枪洞体还将人给钉在了地上，人还保持着往前冲的姿势，可洞体枪就连在了地上。

    下章精彩内容：“卟！”战马一声惨号，腹部被刺，侧面倒下来，幸得马上的死士训练有素，急忙跳马才不被战马所压。另一匹战马马头被标枪所着，只是仰头长哀一声，然后扑然倒地，马上的人慌忙一跳，脚被压住，只能是苦苦地挣扎想要摆脱然后冲锋。

    又一排标枪雨扫至，战马撞地，人被击飞出去的现象非常常见，可是死士们双眼睁得直直地，丝毫没有退下的可能，因为他们知道万死不辞，只有奋勇向前！他们是大汉死士！冲锋之中依旧引吭高歌，声音忽尔轻柔忽尔悲壮。
------------

第五十四章 死士死战

﻿“卟！”战马一声惨号，腹部被刺，侧面倒下来，幸得马上的死士训练有素，急忙跳马才不被战马所压。另一匹战马马头被标枪所着，只是仰头长哀一声，然后扑然倒地，马上的人慌忙一跳，脚被压住，只能是苦苦地挣扎想要摆脱然后冲锋。

    又一排标枪雨扫至，战马撞地，人被击飞出去的现象非常常见，可是死士们双眼睁得直直地，丝毫没有退下的可能，因为他们知道万死不辞，只有奋勇向前！他们是大汉死士！冲锋之中依旧引吭高歌，声音忽尔轻柔忽尔悲壮。

    “骑射！”张辽大吼。“嗖嗖嗖”这些北方成长的惯于马背之上的骑上死士，他们曾经也与马上民族死斗过，所以他们骑马的熟练度也是顶尖的，边跑边放箭依旧厉害非凡。

    “啊！啊！”一个又一个的罗马士兵刚刚拿着标枪想要投出去，可中箭倒下，手中的枪还来不及投出去就掉了下来。

    罗马骑用圆盾高高地举起想要护住投标枪的，可是间隙之中依旧能射杀躲在里面的敌兵，就是罗马士兵怕死，这才给了死士冲进来的机会！

    但见两个骑马死士各一端地持着长长的铁链，通过马的冲力，一冲，好冲击罗马阵前的方盾，顿时又重又沉，又长的铁链，将方盾给搞跌，里面的罗马兵顿时倒下一大片。后面紧随而来的死士就追至，有如狼入羊群，开始大规模的屠杀了。

    “看到了吗？张辽将军的死士已经突破对方的箭雨与罗马人交战了！大家加一把劲攻破敌方！”公孙续和公孙范二人还带着白马义从在击杀，原本六千人的白马义从在敌群之中来回冲突，损耗也很大，虽然可以冲击得敌军七散八落的，自己也所剩越来越少。

    “嗖！”一箭将公孙续给带了出去。公孙续掉到了地上，大口地吐出了鲜血。“杀！”一群敌兵随之冲上来，举着枪不断地刺着公孙续，公孙续最后只能是伸出血淋淋的手。

    “续儿！”公孙范远望着公孙续已死，目要瞪出目眶来，“杀！”像是疯了一般，手中的刀立时刀芒立涨！挡者杀无赦！死者无数！看谁能挡范立去路！一路狂冲乱突！

    李刚奉了韩成将令，领一军快速地向白马义从靠拢，他要的就是接过白马义从的指挥权从而乱奔乱突一阵。周泰在陆逊的带领下也开始俯冲突击了。

    “公孙将军！”李刚与白马义从相互靠在一起，要很快地接过指挥权，这时，见到公孙范被一个高高跃起的敌兵给打落马来。

    身边的护卫急忙格在公孙范的四周以防止敌兵攻击公孙范。公孙范落到地上与撞他下马的敌兵纠缠在了一起，公孙范一拳又一拳地击在敌兵的脸上把敌兵打得眩晕过去。然后一把推开他。“杀！”有四个敌兵挺着长矛一齐刺向他而来。

    公孙范立即拔出佩剑并且开始躲闪，“嗖”的一箭是李刚射出的，射杀了一个敌兵，公孙范也用剑拨掉了刺来的一矛，闪身也躲过一矛，可是另一矛却刺到了他的脚上，让公孙范立即跪下来。

    公孙范用手抓来来矛，往自己跟前一扯，让敌兵一靠近，一剑解决了他。白马义从虽然是尽力地拦住冲来的敌兵，可是敌兵很多，毕竟是陷入了敌兵的包围之中。

    “嗖嗖嗖”敌方的箭一下子全倾泄而来！立时护卫阻止敌兵冲击过来的白马义从中箭落马者众。一排箭雨扫至公孙范，公孙范双目睁得大大地，脚已伤难以动弹，只能是目送着箭进入体内，活活被射死。

    赵咨大叫：“白马义从！听李将军指挥！冲锋！”虽然公孙氏已死完，不过白马义从是交州军，见到李刚当然愿意听从，跟着所部继续冲突。

    汉军没有全部出动，只是派出一部与几十万联军大战，以少来顶多。乌丸、鲜卑等也没有接到要攻击的命令，他们都在观战中。可也不得不对汉军的骁勇而敬佩，见到汉军无不以少击多，可一点也不落于下风而惊叹。

    再回到张辽死士这一边。张辽死士已经与罗马人战成一团了！一个又一个的方阵被死士所摧残，死士靠的是两马或三马并排共拉铁索，令得敌军不成阵势。哪怕是罗马人的长枪伸出阵外，可死士就是死士，身上被捅得再多个窟窿也不会有丝毫的退缩！罗马人纵横多久，罗马方阵也为之闻名，可今天被这一群死士，人数少于自己的死士打得不成样子。

    塞维鲁斯并不关心联军的生死情况，他只对罗马军团能否尽快地消灭张辽的两千死士关心，可是这么久了，还没有传来两千死士覆灭的消息，怎不令得塞维鲁斯忧心？

    很快地，有探子把战况禀报给塞维鲁斯。塞塔有所讽刺地说：“统军的可是大哥的表甥啊！怎么这样无用啊？对方不过是两千人罢了！”“你什么意思！”卡拉卡拉不由十分地气愤。

    “唔！”塞维鲁斯显得有些气恼，不想他们两兄弟这样针锋相对，说：“汉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这并不是埃梅萨无能！而且汉军的战法也很奇特！我军没有适应，所以今天这样的战果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是谁也难以避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塞维鲁斯都这样说了，卡拉和塞塔二人还敢有什么争论吗？卡拉不出声，而塞塔则快速地动着脑子。

    盖塔的母亲朱莉雅知道儿子想要立功，便等着机会为儿子说话。此时这一场关系着世界最强者的大战，盖塔的妻子弗拉维·普罗提拉也来观战，她目视着父亲。盖乌斯明白女儿的意思，便出来：“陛下请让范立也领军助战吧！”

    盖塔见到岳父请战了，这无疑是帮助他，他当然欣喜地要促成这件事，便出来请求：“父皇请求你答应吧！”可卡拉卡拉的脸色非常地难看，一脸的冰冻，他知道他们的意思是埃梅萨无能，要派盖塔的岳父这才有胜算。

    当然塞维鲁斯并没有注意到大儿子的状况，虽然字秦论知晓了，可也没有办法，皇室的内务，自己也插手不了。于是便让盖乌斯带兵要消灭张辽死士了。

    在盖乌斯带兵出战的时候，字秦论凑上来，说：“武威已经在我们手上了，现在我们与汉军在凉州的百里平原和沙漠上决战还必须分出一支奇军攻击汉军的后方，让决战中的汉军听闻后方有难，那么汉军就会大乱，那时我们就可以乘势以破汉军了！”

    塞维鲁斯问：“攻击汉军的后方，攻哪里？”字秦论回答：“宣威城最近，[注一]破了宣威，再直插长城中的显美、姑臧县，似此汉军必定震动！就可以影响战局了！”

    塞维鲁斯听了直点头，说：“好计！好计！一切按你所说的去办！”字秦论立即让埃拉伽巴卢斯（埃梅萨的祭司巴西亚努斯，俗知的名就是埃拉伽巴卢斯，后为罗马皇帝。）带兵前去攻击宣威。埃拉伽巴卢斯领兵而去，这才放下心。

    亚历山大.塞维鲁斯看着埃拉伽巴卢斯的背影，总觉得不爽，塞维一家反而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却不能好好地露露脸而郁闷。

    张辽这一边的死士还在奋战中。他们无不一以挡十，明知必死也不后退，为的就是打出汉军的威风来。

    [注一]宣威：今甘肃省民勤县。

    显美县：辖区约等于今永昌县东大河下流东寨、六坝一带东汉改属凉州武威郡其后，沿置到西魏均属武威郡北周废置。

    下章精彩内容：张辽已经冲上来了，他的座骑灰影放开了四蹄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狂奔！立即在罗马士兵的人群中左冲右突，突得他们是七零八散。有一个罗马士兵被撞飞出去，身子像掉了线的风筝还撞到了另一个士兵的身上，两人跌在一起。还有一个罗马士兵也避灰影不及，他也飞出去，他虽然是撞到了后方的一个同伴的脚，可也令同伴和他一起跌倒。
------------

第五十五章 张辽奋战

﻿张辽已经冲上来了，他的座骑灰影放开了四蹄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狂奔！立即在罗马士兵的人群中左冲右突，突得他们是七零八散。

    有一个罗马士兵被撞飞出去，身子像掉了线的风筝还撞到了另一个士兵的身上，两人跌在一起。还有一个罗马士兵也避灰影不及，他也飞出去，他虽然是撞到了后方的一个同伴的脚，可也令同伴和他一起跌倒。

    “吃我一刀！”张辽在马上乱挥刀，立时死者众。张辽在人群中让战马开始转圈，自己的刀也乱砍乱辟，因为这样一来的话，那么死者甚众，不死于张辽的刀下也得死于马蹄或马的冲击之下。

    果然，原本站得密密麻麻的人大多已经是倒在了地上。张辽还不甘心，他认为这样还不足够，还要继续大规模地杀伤敌兵才行。

    张辽一约退灰影，随之猛地往前一冲，然后高高地跃起，跳到了人群之中，当先有一个敌兵被踩在了马蹄之下，其他的人急忙避之。可是张辽在马跳下的当儿，手中之刀立即使出，刀柄击在了一个罗马士兵的头上将他的头推击到了站在左边的另一个罗马士兵的头部。

    两人头头相撞，血流不止，还吐出了大口的鲜血。刀的末端又一横击在了另一个敌兵的身上，尖尖的后端将敌兵送上不归之路。

    灰影又是尽力地飞奔，它随主人征战多年，它在与主人强入敌阵之时，就知道是必死的啦，所以它要做的就是在这一战中让世人都知道神驹灰影！

    一个死士一手按着罗马士兵甲的面部，手中的剑跟上洞穿他。可是另一个罗马士兵挥舞罗马短剑一剑砍下了死士按罗马士兵甲的手臂，“呃啊！”伤口断裂处，鲜血喷洒如柱，可另一个罗马士兵却不做丝毫的调整，变成血剑的剑直捅死士的胸膛，死士双眼直视着剑送入自己的胸膛，可他一咬牙，另一只手一环，扣住了另一个罗马士兵的脖子，将他一拉，拉近自己的怀中，死死地扣住，这样可以给战友机会以为自己报仇！

    死士甲过来了，他不能让战友白死，一剑刺穿心脏让对方偿命。死去的死士眼中还是对着死士甲微笑着，他是在感谢死士甲为自己报仇。

    “杀啊杀！”此时的张辽也不记得自己杀死了多少个敌兵，他和他的灰影已经是浑身是血，成了血人和血马，一人一马被血渲染成了一体。

    此时的张辽与灰影已杀的敌兵已有数百人，罗马人何曾见过如此神勇的将军？况且张辽已经不是年轻力壮时的张辽，年龄也大了，战力自然有些打折扣。

    张辽喘着粗气，无奈极了：“人老了！想不服老都不行！现在已经是力气不足了！”张辽再一看灰影，气力也不济了，张辽知道灰影随自己征战多年，年纪也大了，现在能拼到这个份上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虽说张辽死拼之中气力不济了，可是他在罗马人的心目中已经留下了极重的印象，他们甚至于将张辽比作了希腊神话中的战神阿瑞斯！是的！没有错就是战神阿瑞斯！

    张辽一动也不动了，灰影也不动了，都在歇力。很快地，死士们见到张辽，也在向着他们尊敬的张将军而来。

    范立远望着战况，见到张辽已经冲杀许久了，范立生怕张辽会有个闪失，大叫：“许褚！曹彰！夏侯惇！给我出击！”“是！”他们早就出击了，毕竟张辽是与他们共事的，是魏将，大家都有情谊，不能见死不救！现在一听命令立即就全都冲出去，他们齐呐喊：“张将军！我们来助你了！冲啊！”

    很快地，许褚、夏侯惇他们呼啸着，呐喊着要救张辽，而且虎豹骑。张辽知道了，非常高兴，远望着冲来的各军说：“各位！谢谢各位！我定当死战到底！我大魏旧将一定得扬名！无愧于大魏之名！”

    “冲！灰影！”张辽又一次驱动着座下神驹开始狂奔了，在张辽动起来之时，跟随张辽的死士也一并地动起来了。

    前方出现了骑兵，罗马的骑兵终于出现了，他们要将张辽以及死士给消灭掉！可是大家互撞在一起，一排并进的五骑很快地拦击过来，可是张辽的大刀乱挥之下，五骑纷纷落马。又有十数骑被死士给消灭了。

    这时，敌军的阵势已经被死士冲得是七零八落的，敌军向张辽开始放箭了。“灰影！跳起来！”张辽想要让灰影避开密集而来的箭。可是来箭实在是太多了，避是非常难避的，况且灰影已经精力跟不上了，似此箭射来之时，就躲不开了。

    灰影中箭，可是它还是往前冲着，并不像其它中箭的战马一样被射倒，它是神驹，它能承疼，就算是身体承受再多的疼痛，它依旧忍耐着。而张辽不想离开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伙计，所以他在用刀不断地挡着射来的箭并没有想逃走的打算。

    中了许多箭的灰影终于无法再承受了！它仰天长啸一声，一双悲哀的眼睛望向主人，轰然倒地！“灰影！”张辽大叫一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作出了躲闪，张辽连人摔下了，可是灰影却是双脚跪地，当然不肯让主人受到伤害，宁愿这样自己会不救。

    张辽摔到另一边，看到灰影倒在地上，一双眼睛还直望着自己，似乎在说自己已经不能再陪伴主人一起征战了。张辽见到此状，目眶中已经在噙着泪花，“灰影！灰影！”仰天大叫着，他拿起刀，是的！他要战斗到最后。

    张辽的脚疼了，很难站得起来，“嗖嗖嗖！”“张将军！”死士们见到有箭射向张辽，张辽刚才从马上被摔下来，要他躲开射来的箭，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现在的张辽站都站不稳，你要他敏捷地躲闪，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来吧！来！全都往我这里射！”张辽的豪气立即吓住了持弓的罗马兵，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辽会如此大叫！而且张辽收纳了来箭，浑然不惧，可是双脚终是一软，跪了下来！

    不！张辽不会跪下，只会坐下来，插着大刀，闭起了眼睛，淡淡地说：“来吧！你们谁想要我张辽的人头就来取吧！死士们！给我死战到底！”

    现在张辽的四周已经聚集了许多的死士他们将死战到底，绝不后退。不过在罗马人的心目中，张辽战神的地位永远不可动摇了！

    张辽双脚已受伤，整只脚被血所打湿，他坐着一动也不动，伤脚也带箭了，他只是听着打斗和厮杀声，他知道所带来的死士只要还有力气就会与敌人斗至最后一口气，绝对不会投降！因为他们是汉军！张辽一脸的平静，他好像自己是局外人一样，只是看着所有人在激斗，根本就与自己无关一般。

    很快地，深陷敌军重围之中的张辽死士死亡殆尽，可动不了的张辽还是一动也没有动，敌兵刚才已经是慑服于张辽的悍勇，他们宁愿先杀其他人也不愿来招惹张辽。直到所有的死士都战死了，敌兵这才围上来，将张辽围得是一匝又一匝的，密不透风。

    下章精彩内容：但见张辽握刀的五支手指在动了，“啊！”所有的敌兵尽皆发出了惊惧的哀号，他们是面面相觑，张辽的五指在不安定地握着刀，虽然张辽的双脚已伤，要站起来已实属艰难，战力大减，可是死虎尚有余威！试问敌人又怎敢不惧乎？敌兵在退，不自觉地后退着一大步又一大步的，手中的武器也随着自己那害怕的心一样在抖动着，敌兵开始动摇都察看着，看看有没有谁主动开始攻击上来。“哈哈！”张辽大笑，豪气万千：“范立不过是一个双脚受伤，肩膀上也中箭的垂死挣扎之人，难道你们就这么地怕范立吗？好！好！我大汉的将军就应该是这样！范立非常荣幸自己是死在外战沙场上！”
------------

第五十六章 张辽战死

﻿敌兵挺着长矛张大着眼，眼中充满着恐惧围向一脸平静，目中却透露出无限杀意的张辽，敌兵是你挤着我，我挤着你，只有相互依靠着前进，这才能有前进上来的勇气！

    但见张辽握刀的五支手指在动了，“啊！”所有的敌兵尽皆发出了惊惧的哀号，他们是面面相觑，张辽的五指在不安定地握着刀，虽然张辽的双脚已伤，要站起来已实属艰难，战力大减，可是死虎尚有余威！试问敌人又怎敢不惧乎？

    敌兵在退，不自觉地后退着一大步又一大步的，手中的武器也随着自己那害怕的心一样在抖动着，敌兵开始动摇都察看着，看看有没有谁主动开始攻击上来。

    “哈哈！”张辽大笑，豪气万千：“我不过是一个双脚受伤，肩膀上也中箭的垂死挣扎之人，难道你们就这么地怕我吗？好！好！我大汉的将军就应该是这样！我非常荣幸自己是死在外战沙场上！”

    埃梅萨见到张辽已是垂死之人了，便缓缓地纵马而来，微笑着说：“哈哈！终于是力竭了！太好了！”张辽还是一动也没有动，罗马人只是紧紧地围着不敢上前。

    盖乌斯已经来到了埃梅萨的身边，说：“怎么样？这么久还不能擒获敌将啊！怎么这么地无能！”“什么？”埃梅萨十分地生气，他气愤盖乌斯所言，猛瞪着盖乌斯。

    盖乌斯倒是越俎代庖了，一指张辽：“擒杀他！”罗马士兵已经是被张辽的神勇所深植于内心之中了，他们你推着范立，范立推着你，谁也不敢上前，都是面面相觑的。

    “哈哈！好！好极了！”张辽往前踏出一大步：“来呀！”“啊！”罗马士兵退后。“上啊！”盖乌斯怎么也指挥不动。

    埃梅萨将手一指，后面拿着武器的人对着前面武器的人让他们上前去对付两只脚已经伤了的张辽。似此，罗马士兵不得不冲上来，张辽双手紧握住了刀柄，他要发威了。

    张辽站不起来，是坐着的，见到远处指手划脚的埃梅萨不由冷冷地一笑，将手中的大刀给抛了出去！直奔埃梅萨！

    “啊！”埃梅萨大惊，密密麻麻地前方所拦着的人没有将大刀给拦下，反是大刀飞旋之中还割下了割裂了好几个敌兵的头颅，一下子飞向了埃梅萨！

    “啊！”埃梅萨又啊了一声，见到旁边的盖乌斯大叫着，因为他的食指被割了下来，疼得盖乌斯险些跌落马来，幸得来人扶住了盖乌斯，可盖乌斯毕竟年纪已经大了，疼得昏死过去了。

    可是埃梅萨就没有盖乌斯这样好运了，一刀旋下了他的半个脑袋，尸体很快地栽倒于马下。罗马人见到两位统帅一死一伤，全都乱作一团，各处奔走，他们陷入惊慌之中。

    四面八方冲来的罗马兵挺着长枪刺进了张辽的体内，张辽拔出佩剑，剑芒大涨！顿时四周的罗马兵立即死于非命。张辽已是强弩之末了，可他还在拼尽最后的一点力气，他要奋战到底，杀得一个人算一个人，把佩剑扔出去，一个罗马士兵胸膛中剑倒地。

    “主公！丞相啊！你在天之灵看见了吗？文远没有辱没曹魏啊！现在文远代表着大汉出战，扬我大汉军威！丞相！”“嗖嗖嗖！”许多箭矢射进了张辽的体内！张辽虽然双脚已伤，可他却站了起来，傲然屹立，接受着所有射来之箭。

    张辽的嘴边流出了血来，张辽拼尽全身的力气大叫：“不能倒！我是大汉的将领！大汉的将领永远是顶天立地的！死也要站着死！绝不倒！”张辽说着，不惧身上所流着的血，他还在坚持着，拼尽最后的一口气。

    张辽抬头一望，他看见一排排的箭雨向着他扫射过来了！张辽笑了，他哈哈大笑，他勇敢地迎接死亡……“卟！卟卟！”箭尽速地射进了张辽的身体里，张辽被射死……

    “张辽！张辽！”夏侯惇和许褚等魏将最终还是没能赶到张辽的跟前，张辽还是战死了，张辽傲对着天，直直地挺立着。

    汉军在激战的时候，洛阳那一边，黑衣人越问绵心：“准备好了吗？”绵心回答：“准备好了！老大真的要这么做？可是现在汉军与罗马军团正进行死战啊！我们是汉人这样做不厚道吧？这不是叛国之举吗？老大，范立看，我们……”看来绵心有些不想如此而为。

    黑衣人越说：“你敢反对吗？范立要这样做就得这样做！只要汉庭后院起火，在与罗马大军交战的汉军必败！嘻嘻！大汉的天下就必乱了！”

    绵心沉默了，越说：“好了！做好准备吧！我们要把汉帝给拿在手中，汉帝虽说作用不大，可怎么也能扰上一扰汉军的军心！就在长安，长安的汉帝一定得抓住！行了，我们去到长安吧！”如此一说，绵心也只好跟随了。

    长安城中。汉帝和汉中王刘备在等待着前方战报，一骑绝尘而至，大叫：“我军已经与敌军开始交战了！现在是与联军作战！敌方的罗马军团还在后方！还没有开始参战！”

    汉帝已经明白：“原来罗马人是想要通过各国联军来消耗我们的实力啊！果然是这样！”刘备则说：“皇上，请放心好了！丞相一定能破掉敌方的！胜利最终还是属于我们大汉的！”汉帝只是点点头，焦急地等待之外别无它法。

    却不知道长安城下，黑衣人越已经会同了他的党羽，一大群人，看清是毕岚、宋典、蔡珪、韩悝、夏恽、郭胜、孙璋、栗嵩、段珪、高望、张恭、翟惟、胡瑁、渠穆、尚但，苏郧等宦官！他们不是早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大多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了！可这些老不死的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老大！老大！”一大群的人都向黑衣人越拱手施礼。黑衣人一笑，说：“好！各位，现在该是我们再次登场的机会了！我们一定要拥护皇上！拥护大汉！范立张让等了好久就是等这一天！嘻嘻！”不过张让并不是只有这一张牌，他还有贾充的女儿贾南风，只是这一张牌是最后的底牌，王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亮出的。

    绵心就是赵忠，赵忠望着城头上没有防备的汉帝，说：“我们夺得汉帝扰乱前方作战的汉军……”总觉得对不起，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汉帝和刘备还在等待消息，可是一群人已经聚集了，然后发难了！一大群的人发难，士兵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很多人就死于非命。他们冲上城头，大叫：“皇上！我们来救你了！”士兵们见一大群的人冲上来要挟持汉帝，他们纷纷聚拢来了，说：“快！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刘备也出双股剑护在汉帝的跟前，汉帝不知道现在冲上来的是谁，认为可能是敌军派来的，可是一见到冲上来的人全是汉人，这就消除了是敌人的可能。可是现在同仇敌忾的时候，汉人又怎么会窝里反呢？

    “皇上！皇上！”一群老不死的冲上来，个个都是头发花白，他们露出庐山真面目是：毕岚、宋典、蔡珪、韩悝、夏恽、郭胜、孙璋、栗嵩、段珪、高望、张恭、翟惟、胡瑁、渠穆、尚但等人！

    汉帝大惊：“是你们！你们不是早死了吗？怎么还活着！”郭胜、毕岚等说：“虽然我们已经活了七八十岁了，可还没有入棺材为的就是想要救陛下！陛下啊！我们要救你重兴大汉！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不错！”张让和赵忠二人出现了，此二人的出现更是让所有的人大惊失色，八十多岁的两个老不死的！

    下章精彩内容：“咻咻咻！”箭密集地射向张让，张让却纵身一跳，躲过了所有的箭，跳到了城下，挟着汉帝快速地跑开了。“放开我！放开我！”只有汉帝的呼喊声一直没有停止过，可张让并没有听从汉帝的。赵忠也让伙伴们一起离开。尚但想走，可是却被射成了刺猬，只有其他的人都见势不好，原先就是做好汉帝一落入手中立即逃走的准备，自然作鸟兽散全都走了。
------------

第五十七章 劫持汉帝

﻿汉帝大惊：“张让！赵忠！你们还在人世？”汉帝怎能不惊，自洛阳宦官之乱后就与张让和赵忠等失去了联系，以为应该他们早就死了，没有想到一直隐藏起来。

    而且张让还成了司马懿的师傅，化身成黑衣人，还一直左右着天下的大势，偏偏就在汉与罗马大战最为关键的时刻出现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黑衣人张让说：“皇上！请你随臣等离开这里吧！我们将助皇上重振大汉的江山！不然范立必行篡夺之事！皇上自小就是由我们服侍长大的，应该知道臣等是忠心耿耿的！”“是啊！皇上！臣等是忠心于陛下的！”所有人都出声了。

    汉帝看着这些宦官们便说：“那你们退下吧！不要再这样了！给朕退下！”张让直视着汉帝问：“皇上，我们是要救你出苦海的，为什么要我们退下呢？”汉帝厉声回答：“朕很好！各位爱卿还是退下吧！朕要在这里等丞相击败罗马的消息传来！”

    张让目视已经不断向城上奔来的士兵，知道再拖下去的话，就很难将汉帝给带走了，现在要的只能是速战速决。张让让赵忠等人示意，然后对汉帝说：“陛下，我们只好保护陛下！以不让范立的乱党以伤害陛下了！”他们是要强抢了！

    刘备挺双股剑到了汉帝的跟前，说：“大家保护皇上！”然后对汉帝说：“皇上先走！臣在这里挡住他们！”刘备对着伊籍说：“快！护着皇上离开！”伊籍拉着汉帝和一群御林军护卫着汉帝快速地离去。

    杨阜带兵上来，大叫：“保护皇上！保护皇上！”王基也从另一处带兵上来了，也要保护汉帝，怎么说汉帝不能吃人给夺去。

    赵忠的绵针很厉害，“嗖嗖”一发十枚，立即让十个士兵中毒而亡。刘备看到不由一愣，知道对方剑厉害，见到栗嵩带着数人想越过自己奔向汉帝，不由一趁向前，手中的双股剑乱舞，立即杀死了栗嵩等数人。

    蔡珪见到栗嵩死去，自是恼怒，大叫：“杀了他！”一群人冲上来死死地缠住刘备，刘备的双股剑上舞下窜，立即死者无数。最后刘备也一剑杀了蔡珪，可却见到这些宦官已经越过自己直奔汉帝了。

    “李譔！护着皇上快走！”伊籍虽是文官，可到了最后也不得不拼了，拔出佩剑斩杀了一个追上来之人，可是赵忠跟进了，一击而下，将伊籍给推倒在另一边，疼得伊籍再也起不来。

    眼看着赵忠就要抓住汉帝，刘备一剑抛出，赵忠急闪躲避后冲刘备发了一针。刘备中了毒针，中针处立即手臂肌肉一黑，立即有人上前查看伤势：“汉中王！”急忙帮刘备疗伤，这样一来，刘备也追不及了。

    张让飞旋而上，五个御林军立即举刀齐攻上来，尚看不清张让是怎么出手的，五个御林军已经命丧黄泉，可以看出张让的武功已达化境。但见张让一动劲，强大的气劲起来，将围着自己的御林军给震退。

    李譔拉着汉帝，说：“皇上！那一边！”杨阜追了上来，见到张让大叫：“射箭！”“嗖嗖嗖”箭都射向张让。张让轻轻地一挥袖子就将所有的箭给挡了下来，在挡下箭之后，一个飞旋向着汉帝而去。

    李譔刚转过脸来的时候，张让的铁爪就抓在了李譔的头上，然后用力地一扭，李譔立即断了气。铁爪一拍汉帝，说：“皇上！你这是去哪里啊？还是跟着为臣吧！毕竟小时候皇上可是臣带大的！”汉帝想挣扎，想挣脱可却无济于事。

    “皇上！”王基也带兵到了，急忙指挥士兵掩上前来。杨阜则大叫：“封住所有的去路！不能让他们逃走！”不过他们也有一个决定，那就是救不了汉帝，必要时会将汉帝给杀掉，毕竟汉帝是傀儡，要与不要，现在意义不大，要是在这节骨眼上落到别人手上，说不定还能翻出很大的波澜来。

    “咻咻咻！”箭密集地射向张让，张让却纵身一跳，躲过了所有的箭，跳到了城下，挟着汉帝快速地跑开了。“放开我！放开我！”只有汉帝的呼喊声一直没有停止过，可张让并没有听从汉帝的。

    赵忠也让伙伴们一起离开。尚但想走，可是却被射成了刺猬，只有其他的人都见势不好，原先就是做好汉帝一落入手中立即逃走的准备，自然作鸟兽散全都走了。而苏郧则是走得慢点，被士兵们给围了上来，立即被剁成了肉酱。

    顿时，城上乱作一团，皇上不见了，这事可大了。刘备和伊籍、王基、杨阜不由懊恼极了，只好令城中的骑兵立即往城外搜索，另一面，城中也搜索着张让的余党以求找出汉帝所在。

    陈智接到了汉帝被挟持的消息之后，急忙赶来长安，不止如此，还派出快骑迅速地向主战场而去，以报知汉帝被挟持的消息。

    此时的战况已经开始激烈化了。各国联军与汉军的相斗之下，各国联军已经呈现出了败势，很快就将败下阵来。而帕提亚的骑兵和天竺的象兵也要准备出击了。就是汉军也在诸葛亮的指挥之下开始布阵，因为诸葛亮将要用八卦阵来困住帕提亚的骑兵和天竺象兵，不然一旦打起来将会很艰难的。

    龟兹王和大月氏等王见到自己的军队是越打越弱，根本就不是汉军的对手，而后面的帕提亚和天竺的象兵还在督战。

    龟兹王转向一干众国王说：“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会被汉军所消灭的！罗马人根本就不是认真地为我们打算！现在他以帕提亚和天竺军作为督战的目的就是如此！”

    大月氏王说：“我的侯骑探得情报，现在匈奴和乌丸、鲜卑的骑兵已经蠢蠢欲动了！他们一出击，我们的处境就艰难了！”大夏国是臣服于大月氏的，自从大月氏被匈奴击败西迁之时击败大夏，大夏就只能是服从了，故大夏王说：“范立完全造成大月氏王的意见！”

    鄯善王问：“那我们怎么办？”康居王说：“我们可不能再这样下去啊！为别人打仗，可不是我们应该做的！死也是死在别人的事上，对我们一点用也没用！我们再为别人打仗下去就是蠢到不能再蠢的一件事了！”

    大月氏王说：“对！康居王说得太对了！罗马人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虽然现在督战的是帕提亚和天竺，可幕后指使者就是罗马人，他们躲在暗处指使，真正可恶的是他们！”

    龟慈王则说：“等到我们的实力大损的时候，我们的国家就会不保！就有可能被灭亡！这个世界什么都是要实力的！只有你实力强了，别人才会看得起你！你实力弱，那么随时都有灭亡的危险！”

    龟兹王的话引来其他诸王的赞同，都是一致认为：“我们可不能把自己的老本给拼光了！要是拼光了老本，我们的国家就完了！我们脱离战场吧！”大月氏王说：“快点去向汉军表示我们想脱离战场，虽说现在双方已经绊杀在一起了，不过范立想汉军一定也想我们撤离的，毕竟他们的敌人是罗马人，而不是我们！”

    康居王说：“该做就得立即做！派出人与汉军接得联系！我们就算不能退出战场，也可以处于观望状态。谁胜，我们就支持谁！”大月氏王说：“康居王，这样的话汉军不会让我们退出的！而且罗马人也想让我们做出选择的！”

    龟兹王说：“反正我们就先口头承诺！汉军就算料定我们口头承诺，可毕竟表面上我们已经屈服了，他再攻击，我们就真的只能全力助罗马人死战到底了！这可不是汉人希望看到的！”大月氏王说：“那就这么办吧！”康居王也说：“是啊！如此而做吧！”其他的各王见状，还能有什么异议。

    他们纷纷派人去联络汉军，想要让汉军网开一面，不再与他们缠斗，当然各王也在命令本方的军队开始停止与汉军的作战。

    下章内容提要：帕提亚的骑兵开始与匈奴和鲜卑等短兵相接了，帕提亚的骑兵是以轻骑兵和重骑兵为主，轻骑兵的战法就是不进行肉搏，在不断地放箭。不过匈奴、乌丸等也是马上民族，要占便宜也不容易！
------------

第五十八章 回马箭

﻿龟兹、鄯善等国的军队都开始消极与汉军相对抗，他们也在集合在一起，要是在后督战的帕提亚和天竺军要对他们不利，他们也自然加以还击，而且在慢慢地脱离战斗中。

    尤其是大月氏的骑兵是西域各国中最厉害的，他们就负责对付帕提亚骑兵和天等到象兵，其它各国的骆驼兵也协助大月氏的骑兵。大夏国一直是臣服于大月氏的，他们自然也不得不按照着主国的吩咐而行动。

    汉军原本就不想与西域各国进行作战，他们的敌人只是罗马人，也乐得放西域各国联军一马，打起来也像是应付的，缓缓地把重心移向了帕提亚和天竺。

    乌弋山离等国则是坚决地贯彻落实要与汉军死战到底的方针，他们是与帕提亚联合成一气的。很快地，西域各国率先退出战场，各国联军当然也不会拿自己国家来开玩笑也开始撤离战场了，或者是跑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以观战，他们是措手旁观。

    战场这一变化是有利于范立的，范立不由一阵欣喜，再一看，就得先与帕提亚军相接触在一起了，帕提亚最厉害的就是骑兵。范立已经令匈奴和鲜卑，乌丸以先迎帕提亚骑兵，而范立的汉军则先战天竺的象兵和乌弋山离等。

    范立望着帕提亚骑兵向着匈奴而去，说：“安息军最有名的就是回马箭！他们的回马箭厉害万分！我大汉之所以称呼他们为安息就是取安息开国之王阿尔撒息的名字音译为安息国。曾与我大汉关系还可以！现在与我们作战无非是受制于罗马，他们与罗马多年来都有战事，现在的服从是表面服从，内心里并不服从！”

    禤正说：“安息开国之君阿尔撒息是与弟弟一起在帕提亚起事，这才建立起安息帝国的。到了丝绸之路开辟之后，我大汉与安息的贸易来往非常密切，所以关系很好！汉使到安息境内，还得安息王派两万骑兵以欢迎！唉！现在兵戎相见也是实不得已啊！不过只要在他们心中立威，再翻回以前的这一段友谊，说不定也能让他们像西域一样袖手旁观！”

    范立点头：“要真是这样自然是最好的！不过现在我们得看看安息骑兵与匈奴等的骑兵交战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吧！”“嗯！”禤正也点头认可了。

    “报！主公！”一个侯骑快速地赶来了，范立见到他急急而来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之事，紧视着他。

    侯骑禀报：“刚刚接到飞鸽传书，皇上被人给挟持了！”“什么？皇上被挟持？”

    范立不敢相信是真的，“现在这节骨眼，大汉的子民都应该是全力同仇敌忾的，怎么现在还有这些人来背后捅水呢？到底是哪一部分人！还有皇上在长官城中守卫他的人马不少，怎么就让人给擒去了！王基、刘备、杨阜都不是泛泛之辈啊！可恶！是谁做出了这样的事来！我一定要将他们给挫骨扬灰！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

    禤正说：“主公，还有汉中王他们在，陈智一定消息一定会迅速地赶来长安的，以稳定局势。而且对方挟持汉帝一定是想来军中，可现在军中主公你的威望远胜于汉帝，就算是汉帝现在出现，他也不能指挥军队，军队的指挥权还是属于主公您！士兵们都将以你马首是瞻，服从你的命令！”

    范立知道，知道他们全完全地服从范立，没有任何的违背，可是汉帝被挟持，忽然出现战场上的话，怎么说也会对战况有影响的，所以范立只能是让人快点把汉帝给找回来！就算找不回来也不能让汉帝出现在战场上从而影响整个战局！范立便以此来吩咐，分出一部分人来严密地监视以防汉帝到来。

    禤正说：“主公，放心好了！这一战不容有失！快看！乌丸的骑兵与帕提亚骑兵相接触了！他们开始短兵相接了！”

    “呜呜！”如正眺望到的一样，乌丸骑兵不断地挥舞着马刀冲击向帕提亚骑兵，两马相交，随之，强烈的一声震响，“铛”马刀相碰在一起，两马错开。

    “嗖嗖！”乌丸的骑射发动了。“啊！”一个又一个坠马的敌骑比比皆是，失去了主人困缚的战马四散乱窜。敌骑举起手盾护在头部，而长剑、战斧高高地举着以待冲向乌丸骑兵时开始发起攻击。

    “侧翼有敌军！”是的！帕提亚骑兵的冲击战术就是重骑兵以密集队型冲向敌人的侧翼或者是后方，轻骑兵则是正翼开始突击！轻骑兵的速度极快，因为轻骑兵大多不穿战甲，为的就是保持机动力以攻击敌方。重骑兵侧翼震撼性冲锋带来的打击也是重大的！

    徒步弓兵与步兵则是构成阵型不以死冲硬拼，尤其是弓兵只是不断地发射箭势攻击以掩护协助本方军兵开始打击。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的是安息战马强健有力速度非常快，耐力很好，这与北疆匈奴、乌丸等的战马有得一拼！由于安息战马自小时就接受小步快跑的训练，跑起来又快又稳。安息人的弓如同骆驼的背峰一样，弓的射击距离很远，而威力又强，尤其是适于马上的回射，对于从小就苦练弓马术的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

    骑射对骑射！鲜卑也加入进来了，与乌丸一起共同对付安息骑兵的骑射，双方落马者从不间断，一个又一个的掉落下来，为此，很快就多了许多匹无主的马。

    双方比试骑射，是不相伯仲的，很快地，匈奴人也加入进来了，如此，更是热闹了！箭来箭往，从不间断，两方的上空全是飞梭的箭矢，箭弦响处，又见落马者，此伏彼起。

    安息的轻骑兵是不与对方短兵相接的，他们只是不断地射箭，通过箭势的攻击以此来扰乱对方的阵型，要是对付其他的军队，这种战术倒是可以。

    可是相较于同是游牧民族马背民族的匈奴等效果就不明显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匈奴等一旦与安息轻骑兵展开短兵相接，那么匈奴等就会占据优势。

    “咚咚！”安息的战鼓声雷鸣！整个战场为之撼动！安息军队作战也与汉军一样都是以鼓声来壮威的，故鼓声大作的时候震耳欲聋！

    重骑兵已经冲击过来了！对鲜卑等构成极大的威胁，毕竟对方的重骑兵冲击力十足！鲜卑等与安息轻骑兵交战是占上风，一与重骑兵交手就是处下风了，他们也只能是且战且走，幸得他们的战术就是胜则蜂拥而上，败则是作鸟兽散，一般战况不利，可以四散，根本就不用顾及什么阵形。

    范立远望着战况，望着安息骑兵的后方有一大群的骆驼，说：“子宏，敌方的轻骑兵与匈奴等交战，匈奴等是可以取得上风，可是一旦重骑兵就会令得匈奴等处下风了！不过我看见了对方的骆驼，满载着物品的骆驼！应该是对方箭矢所存放的地方，只要奇袭对方的骆驼，对于安息骑兵的打击是巨大的！尤其是他们的轻骑兵战术就是靠射箭而已！”

    正点头，说：“主公，想要派出我们的骑兵了？不是说骑兵是留着打罗马人的吗？”范立回答：“不多！派出一部分而已！目标是夺取对方的骆驼箭矢，似此，对方的轻骑兵除了冲锋一途别无它法了！”“嗯！主公神算！”正赞了。

    “嗯？快看！”范立发现安息的轻骑兵开始撤退了，这很简单，他们就要开始发动回马射了！并不知道回马射的匈奴等一窝蜂地追上去，大难行将临头了！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边，天竺的象兵冲来了，灰尘由于象群的冲击，扬起水天一线，天地充溢着的全是灰尘。“轰轰！”声响大地，由于大地的颤抖，士兵们都站立有些不稳了。乌戈山离国也从侧面支援象兵，要与象兵一起共灭汉军。

    “连弩上箭！”姜维一声山呼，诸葛亮所创的损益连弩开始派上用场了，全都架高好了，“啪啦！啪啦！”的声响，连弩全上好了箭，士兵们等待着姜维的命令。不止如此，原本就已经布置好的八卦阵随时欢迎对方来光临。
------------

第五十九章 象群攻击

﻿安息的轻骑兵装作溃退的样子在往后退了，匈奴、乌丸等紧追不舍，就是想要消灭安息骑兵。

    可是安息骑兵跑着跑着，立即回身射箭！“咻咻咻”密如飞蝗的箭雨倾泻向匈奴等，立即令得匈奴骑兵死伤惨重，他们没有想到对方也会回马箭！不过匈奴人和乌丸人他们同样也会！但见匈奴人都后退了，表面是因为对方的骑射造成的。

    安息的骑兵不会料到匈奴人他们也会骑射，放心地追击过来，“呼嗬！”“嗖嗖”边大叫着边不断地放箭以追击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时刻到了！

    匈奴、乌丸、鲜卑人一齐回身射箭！许多的安息人还带着恐惧惊讶的神情就已经是被射死了，他们不敢相信对方也会回马箭，自己居然是死于回马箭之下。

    以牙还牙之后，就是还击了！“呜呜！”匈奴人等挥舞着马刀，放着箭飞冲向安息骑兵，安息轻骑兵死者甚众。幸得重骑兵迅速地赶到，而且步弓兵立即疯狂地放箭，匈奴人知道不是对方重骑兵的对手，又迫于对方箭势甚强的情况下，只能是跑远不断地冲对方射箭而已。

    “布阵！”诸葛亮已经令本部军兵开始布阵了，他先前已经对天竺的象兵开始布阵，现在又对安息骑兵要布阵了，知道汉军的轻骑兵正在向着对方的骆驼兵进发，只要击败对方的骆驼兵，夺取其箭矢，那么安息骑兵除了倾巢出动而战没有办法可言。

    另一边，天竺的象兵冲来了，灰尘由于象群的冲击，扬起水天一线，天地充溢着的全是灰尘。“轰轰！”声响大地，由于大地的颤抖，士兵们都站立有些不稳了。乌戈山离国也从侧面支援象兵，要与象兵一起共灭汉军。

    “连弩上箭！”姜维一声山呼，诸葛亮所创的损益连弩开始派上用场了，全都架高好了，“啪啦！啪啦！”的声响，连弩全上好了箭，士兵们等待着姜维的命令。不止如此，原本就已经布置好的八卦阵随时欢迎对方来光临。

    “放！”一声怒吼！连弩齐发！一发数箭！这不是普通的弓和弩所能办到的，不止如此还有上箭速度快，射程远，威力强的特点。就算是甲胄也能射穿，象皮虽厚也挨不了！

    “呜！”大象仰天长啸，它们身躯庞大，中了许多支箭，疼得它们是嗷嗷直叫唤，好不痛苦！正是大象抬高了两脚，令得安在象背之上的坐篮开始晃动，险些要掉下来，篮上的乘骑者不得不紧抓着篮边，以求不掉下去。虽然是有些人没有掉下去，可还是有不少的人掉下去，从象背上掉下来，大多只能是死亡！何况还有慌乱的大象乱动之下，粗大的象脚一踩将下来，顿时脑颅破裂，好个稀八烂！

    “咻咻咻！”箭雨不歇！是的不能歇！一歇的话，大象冲过来，对于全是步兵的汉军来说打击是致命的！反正汉军后面的战车截着满满的箭，不忧无箭可用。

    “呜！”大象长长的鼻子在四抛着，箭射来顺带着震落，射落它身上厚重的泥巴同时，也透过厚实的皮肉射进里面，只是大多没有造成致命伤罢了。“嗖嗖”大象蒲叶般巨大的耳朵是脆弱的不够皮肉厚实，一箭很容易就射穿，如此一来，更是令得大象疼得四窜，再也不能听从驭手的指挥冲向汉军军阵了。

    还有大象眼睛中了箭，双眼流血不止，它又是一阵狂奔！还有一些更惨的大象被射成刺猬，皮肉再厚，也抵不住钻心的死亡，轰然栽倒在了地上。

    失心疯般的大象乱窜，如此一来，象群就乱了！两头大象相撞在一起，然后都一起倒下。要不然就是奔跑中的大象掀翻了安在象背之上的坐篮，坐篮上的人立即摔倒下来，不死也得骨折，剩半条命。

    “呃啊！”“唔！”坐于坐篮之上的驭手不少都中箭，或手捂着中箭的胸口，或扶着篮边，然后一齐掉将下来。

    “镜！”诸葛瞻手一举，立即有一排镜子立起，对着天上的太阳，以借阳光来反射向对方的眼睛！“啊呀！”敌兵的眼被强光射得睁不开，为此控制不住大象，两头大象为此相撞在一起，不止人受到影响，有些大象也受到了影响。因为如此，大象的速度也开始减少了，原本大象的移动速度就是够低的，再经这一折腾，更是痛苦地成为箭的肉盾。

    “身毒！身毒！”驭手们以及天竺的士兵们呼喊着本国的国名，然后更是疯狂地扑杀过来，大象受到驭手的鞭打的刺激之下，更是快速地向前了。垂着的长长象鼻在晃动着，一荡又一荡的，扬起的一阵厚厚的滚滚浪尘扑天盖地，直袭向汉军连弩军阵处！在最前方的汉军都被这滚滚袭来的浪尘所干扰，不得不用手挡在眼前，眼睛有些难以睁开了。

    不过早在汉军放箭射向对方的时候，就有一群挖掘特别厉害的士兵，他们以前攻城挖地道就已经是能手了，现在又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他们，他们当然会很快地完成任务，在汉军的军阵前挖出了一道非常深的沟来，只要大象一到就会立即掉入坑内。对于惊弓之鸟的大象来说，这是一种心理的摧残！

    就算是象群真的攻来了，那还有真正重要的东西，就是以前和孟获的南蛮军作战时，用来吓大象的各种野兽，当然诸葛亮一直都没有采用，原因就是先通过这些手段来立威，轻易地就动用了，显不出汉军的本事，只有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那就得不得不用了。

    孟获远望，对祝融夫人说：“老婆！你看看！汉军的实力就是强大！哈哈！诸葛武侯的连弩就令得身毒国的大象吃尽了苦头！怎么样！我们的象群就要从两旁开始攻击了！让他们知道我们南蛮军的厉害！”祝融夫人振臂一挥，说：“好的！老公！我们出战！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夫妻俩并肩而上。

    “轰轰轰！”孟获的象兵也出动了，虽然孟获的象兵和天竺的象兵比起来数量非常少，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诸葛亮就是想通过让天竺知道汉军也有象兵，象兵并非他们的专利，可对他们造成心理威慑作用。

    果不其然，象兵很是惊讶，汉军居然也能用大象来作战，他们一脸的茫然，为此，行军速度就减慢了，箭就射个不停，更是将象兵给压制下来。

    孟获的象军就是攻击天竺的侧翼，将天竺象兵的侧翼冲得是七零八散的，为此，象军是阵脚大乱，溃不成军。大象原本就被箭乱射一通，已经是深怀恐惧了，它们见到同伙都攻过来，而且发疯的同伴是一只接着一只，自然是再也承受不住了，大象开始往本方的后军强突，如此一来，后面的士兵大多只能是成为象脚踩踏之下的牺牲品。互相践踏死者众多，象群奔来，人原本是立着的，一下子就倒下了一大片。

    后面的箭还在不断地放射着以驱赶着大象更是疯狂地乱奔，整个广阔的战场上，成了大象乱窜的乐园，不过受到伤害最大的无疑就是天竺人，他们最好的作战武器，变成了对自己的屠杀武器。

    面对着已经奔散的大象，谁也没有心情去收回大象，就算是通过后面的罗马方阵，罗马人还害怕大象突击他们的方阵，自然是不会与其有什么特别的接触。

    天竺人并不甘心就这么地失败，天竺的军队在象兵已失去作用之后，开始纠集与乌戈山离的军队会合在一起，[注一]不过贵霜帝国的国王韦苏提婆一世大叫：“耻辱！奇耻大辱啊！我们贵霜帝国怎么能不这样落后呢！我们可是与罗马、安息、大汉并列为四大强国的贵霜帝国！不可以屈服！”其子日后的韦苏提婆二世说：“是的！父亲我们绝不能丢我们贵霜帝国的脸！”贵霜帝国为此将发起强烈的攻势。

    [注一]：韦苏提婆二世波调在中国史籍的《三国志.魏书》中所载，韦苏提婆一世为波调，所以我的小说中也将韦苏提婆一世命名为波调。不过称其为大月氏王。其于公元229年，遣使来向魏进贡。

    下章精彩内容：埃拉伽巴卢斯所带的罗马军团确实到底了宣威城下，并且遥望着宣威城。罗马军团是黑压压的一片，连到天边不可尽数。“汉”字大旗在城头上迎风招展着。罗马军团已经来到城下了，旌旗遮日。罗马一个又一个的方阵已经陈列在了城前。鹰旗在舞动着，有节奏地舞动着，鹰旗一指，罗马的长枪原本是竖起的，现在全都伸出阵前。
------------

第六十章 罗马军攻城

    塞维鲁斯见到与罗马并列的帕提亚帝国与贵霜帝国在与汉军和匈奴等的作战中根本就占不到一点点的便宜，不由急了，不过知道韦苏提婆一世对于本方象兵的溃败很是恼火，决定要拼死一战，很是高兴，也准备让罗马军团开始参战。

    字秦论也是赞成了：“对！我们罗马军团该行动，开到前方，准备开始攻击了！”塞维鲁斯说：“全部军队也要给我作好作战的准备！”塞塔一脸地悲愤，因为他的岳父盖乌斯受伤了，他积了一肚子的火，当然要好好地出出，现在听塞维鲁斯说要出击了，当然是开心地要执行。

    “报！陛下！我军所派出的军团已经到达宣威了！准备开始对宣威展开攻击！”侯骑报说的这一消息令得塞维鲁斯精神为之一振，说：“太好了！对宣威开始攻击吧！让汉人知道他们的大后方受到攻击，让他们再也没有精神与我们相战！瓦解他们的斗志！”

    埃拉伽巴卢斯所带的罗马军团确实到底了宣威城下，并且遥望着宣威城。罗马军团是黑压压的一片，连到天边不可尽数。“汉”字大旗在城头上迎风招展着。罗马军团已经来到城下了，旌旗遮日。罗马一个又一个的方阵已经陈列在了城前。鹰旗在舞动着，有节奏地舞动着，鹰旗一指，罗马的长枪原本是竖起的，现在全都伸出阵前。

    人群有如蚁群一般地涌向城池，顿时上方全是黑烟滚滚，城头也多处燃起浓烟。“杀啊！杀！”呼喊声从不间断过。罗马士兵或推着云梯，或扛着长梯纷纷涌向城池而来。

    虽然在这其中是一个又一个的被射杀，长梯倒在地上，立即有人赶上扛起长梯继续冲锋。一架又一架的梯子架了起来，云梯也抵达城上也开始了工作。城下已经蚁聚了一大群的人，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攀着梯子和云梯往城上攻击。

    城上的汉军不断地向着城下的罗马军放着箭，罗马人把盾高高地举起以挡着箭，这一盾上挡下了三箭，那一盾挡下了两箭，可还是有那么一些罗马人或额头中箭，或胸部中箭，或心窝中箭，齐仆倒于地。有些中箭之后口吐一大篷的鲜血，手中还拿着短剑，一半转身然后栽倒。

    长梯上吊着一具罗马士兵尸体，被冲到下面的罗马士兵给拉开了尸体，然后一个又一个的罗马士兵你接着我，我接着你的往前攀爬。

    又一个罗马兵刚在地上攀着梯子而上，“嗖嗖嗖”他被箭给射倒；而爬到了半途中的一个敌兵则被扫跌落下来了。城上檑木一个接着一个的下来了，立时一个又一个的敌兵中檑木被砸下来。可是罗马人的箭势攻击也上来了，一个高举着石头刚想砸下去的汉兵被一箭洞穿，立即喷出鲜血，然后伏在了矮墙上一动也不能再动了。另一个汉兵则是中了咽喉，还有一个汉兵则是胸中一箭，头也中了两箭。

    一个已经到达梯子顶端刚要登上城墙的敌兵却被一个汉兵用石头一敲头颅，顿时头破血流，整个人立即坐着梯子下来，下面还有一个爬着梯子的罗马兵见状也被他一屁股坐着一起坠下，而在下方刚想登梯的，见到梯子已损坏，上方的两个人正坠落，惊得急忙躲到了另一边。

    双手举石头敲杀敌兵的汉兵还不甘心，见到另一边攀爬的罗马兵立即一石头扔过去，强大的冲力令得这个敌兵被击飞出去了，还撞向了不远处正在攀爬的敌兵，随后大家一起坠落下来，其中一个在坠落之时头还撞向了城墙，当场就毙命。

    一个又从上方坠落下来的罗马兵像掉了线的风筝撞到了另一梯子，立即让梯子歪斜倒下，梯子上的人也摔下来，活活摔死。

    一个快要登上城墙的罗马兵没有想到梯子被推开了，他只好抓着梯子，尖叫着，看着自己就要摔到地上，不可挽回！“嘭”的一声，也摔死了。

    一具又一具的云梯被城上油锅所倒下来的火油弄得开始燃烧起来，敌兵大多弃梯而逃。很快地，云梯开始燃烧。

    一个汉兵抬檑木要砸下去的时候，但见爬上来的罗马人用短剑一抹他的脖子，立即断了气。不远处还有一个汉兵胸部也中了一枪，直栽倒向后边的矮墙处，罗马兵随之登上了城头。很快地，双方在城头展开了激烈的争斗。

    一个又一个的罗马兵倒下，可他们还前仆后继地扑向城池，很快地，在城池的前方平地已经是堆满了尸体，以及弃落的兵器。每冲锋中的百人就有十几，二十人死于汉军放下的密箭攻势，可罗马军团依旧不退！他们呐喊着，在鹰旗的指引下向着城池发起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势。这就是罗马人，堪称为大汉的劲敌！可誉为英雄军团！

    埃拉伽巴卢斯望着这座坚城紧皱着眉，说：“怎么会这样！我军强攻还攻不下这座城！可恶！给我攻！为了罗马！”“嗖嗖嗖”有箭射向这里来了，埃拉伽巴卢斯旁边的士兵立即中箭倒地身亡。有许多的士兵立即冲上来举起圆盾以护卫埃拉伽巴卢斯。

    城上攀爬的敌兵刚把胸膛露出矮墙，一矛就刺了过来，往前一推，立即坠落，架子下的敌兵还抬头望着上方，见坠落的同伴已经躲闪，这才没有祸及自己。

    “连弩！”连弩开始发射了！倾洒而下！城下的罗马兵只能是自认倒霉，死者众多！罗马的云梯一排排地被云梯下的士兵给推着过来了！云梯上的弓兵在对着城中放着箭。“嗖嗖嗖”箭乱飞之下，城上的人立即死去一大片，可是他们浑然不惧，有人朝下对城下放箭，有人对着云梯上的人放箭。

    云梯上的罗马兵中箭之后七倒八歪。就连推着云梯的士兵虽然有人举着盾牌来保护，可是也免不了被箭所伤，尤其是架在城墙之上的连弩齐发之下，挡不胜挡。

    “嘭！嘭嘭！”的声响！油坛砸在了云梯上，云梯染油了！“射！”城上的汉兵立即射出火矢，火矢一接触油，立即就燃烧起来，云梯变成了火梯。梯上的人急忙跳下来，很多人从高处跳下只能是摔得骨折。

    两个汉兵一起用力地举起油锅，要将油给倾倒下来，滚烫的油飞溅下来，又四处飞散，当先的一个罗马兵爬着梯子在最前头，见油一咕脑地全朝自己倒过来，尖叫出声，可已经来不及做出躲闪，被油所中，皮开肉绽，肉脱离骨头，整个人都摔下来。左边的梯子上爬着的士兵也被溅中的油所着，一疼就抓不稳梯子摔将下来。

    下面的敌兵见油倒下来，惊叫着四散，跑得快的免皮肉之苦，跑得慢的大多是被溅伤，更惨的是一个跑得最慢着被大面积的烫伤，再也起不来了。油还溅到了云梯上，这不，紧接着而来的火矢给了云梯最好的归宿！付之一炬！

    埃拉伽巴卢斯很懊恼：“怎么会这样？怎么击不破汉军啊？这座城一定得攻下！”

    就算是埃拉伽巴卢斯再怎么驱动军队进攻也难以令得军兵攻下宣威城。现在埃拉伽巴卢斯很清楚，单凭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能攻破宣威城，只能是派人去向皇帝禀报，遇到了坚城，久攻不下，显然汉军已经有所准备了。

    罗宪和臧霸二人来回地巡逻，并且大叫着：“守住！守住！”张特也在最前线，指挥着军兵，自己还不断地用箭射杀着一个又一个的敌兵。

    主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可是后方的烽火连天，就显示出了后方被袭。

    范立一看，说：“果然！我们的后方遭受攻击了！”禤正微微地一笑，说：“主公，这原本就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事情！也向士兵们说明了，我军后方必定受到攻击！所以大家都不担心！现在大家都在用力地奋战！后方有荀彧设计死守，又有守城能将罗宪、臧霸、张特相助，敌军是无法攻破的！想必对方一定要偷偷地增兵后方，从而削弱主战场上的军力，就算如此，可敌军兵力还多于我们！”

    下章精彩内容：“射！”“嗖嗖嗖”汉军轻骑神速地摸向对方的驮箭骆驼处，骆驼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遭受到了汉军轻骑的射击，中箭者甚多。当敌兵想要还击的时候，汉骑可不会让敌人有一点点组织攻击的机会，当先的骑兵杀至，冲过骆驼兵的时候先是砍翻在骆驼下面的敌兵，另一个敌兵见状想把骆驼给赶走，可是骑兵飞至一刀捅至他心窝，仰天倒下来。
------------

第六十一章 攻击驮箭的骆驼

﻿范立听完禤正说后一笑，说：“我明白！好！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这一场决战纵横数百里，看谁才是真正厉害的能手！”

    范立知道宣威城有荀彧设计死守可保无恙，所以就放心了，有侯骑飞奔来报：“主公，罗马军团开始行动了！似乎是想要加入战阵之中！”范立一听一愣，“什么？罗马军团开始进军了？”

    郭嘉在旁出声：“我看罗马人还不会正式开始投入作战的，他们还会再作壁上观的！好！这样就给了我们机会以击破安息和贵霜帝国！”

    禤正又指着远方，说：“主公，快看！我们的轻骑兵已经抄到了敌方的后面，开始攻击安息军的骆驼兵了！”范立远望，大汉的轻骑部队已经向着骆驼进发了。

    “射！”“嗖嗖嗖”汉军轻骑神速地摸向对方的驮箭骆驼处，骆驼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遭受到了汉军轻骑的射击，中箭者甚多。当敌兵想要还击的时候，汉骑可不会让敌人有一点点组织攻击的机会，当先的骑兵杀至，冲过骆驼兵的时候先是砍翻在骆驼下面的敌兵，另一个敌兵见状想把骆驼给赶走，可是骑兵飞至一刀捅至他心窝，仰天倒下来。

    帕提亚见到载箭的骆驼被攻，急了，骆驼兵急忙出动，要助驮箭的骆驼一起抵抗汉骑。要是在沙漠的话，骆驼兵确实战力非凡，可现在这些地方并不是沙漠，骆驼兵的战斗力就打了折扣，是比不上汉轻骑的。要是骆驼兵和重骑比速度还能占上风，可对于轻骑兵就不行了，况且骑兵的骑射能力超强。

    一排又一排的骑兵不断地发动骑射将追来的骆驼兵给一个又一个的射落下来，另一些轻骑则将箭给带走。驮箭的骆驼想走，汉骑立即放箭将骆驼给射趴下，一个又一个的箭匣被人很快地集中，然后把带来的油给倒下去，随之点燃！箭匣开始燃烧起来。只有少数的箭匣会被轻骑给带走。

    作为掩护的轻骑在不断地放着箭，甚至还一起冲击向骆驼兵。骆驼兵手挥着马刀也迎向冲来的轻骑。“铛铛！”两排人手中的刀都相交接在一起，碰撞出了火花。刀抡转之下，或有汉兵坠马，或有骆驼兵掉落。

    后一排的汉轻骑把时机抓得很紧，一齐发箭，前面一排的骆驼兵死者甚众。而与骆驼兵错开的轻骑也回来了，他们又将骆驼兵给击杀。

    “呼！呼！”冲天而起的熊熊大火烧得很旺，很旺，箭匣里的箭虽然不会全部被销毁，可是高温灼烧之下，或变形或扭曲，箭羽又化掉，起码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使用，甚至日后要使用几乎不可能了，准确度会大大降低。而且在战场之上，根本就不给你足够的时间来降温。无疑箭匣里的箭等同于废了。

    轻骑不恋战迅速地后撤回本方，汉骑并没有出动，正在奋战中的是汉军的步兵为主，骑兵这是等着最后派上用场与罗马军团大战的。

    可是骆驼兵并不愿放走轻骑，他们带着复仇的怒火在追杀着，发了疯似的追杀着。却不知道有列好了八门金锁阵的汉军在原路候着了。骆驼兵前锋一冲进八门金锁阵内的时候，钩枪全都伸出，将骆驼的脚给割断，又有枪出来将骆驼兵给刺杀。进去的一千多骆驼兵从来没有见到会有如此奇妙的阵式，左冲右突，在人阵之中只能是慢慢地被击杀。

    后面的骆驼兵见状也不敢冲上来了，因为这一个八门金锁阵一下子就吞食了他们两千人，里面的人全是有进无出，还将人头给高高地挂起以炫耀此阵的威力。一时慌乱之中，也不敢贸然再进攻。

    安息骑兵见到后方驮箭的骆驼被攻击，而且大火燃起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轻骑靠的就是箭，现在箭大量被毁，他们等于是失去了爪牙的老虎！为此，安息骑兵急忙后撤，他们可不愿再打下去，败势已呈。

    另一面，贵霜帝国的国王韦苏提婆一世和其子波调见到身为当时世界四大帝国之一的贵霜帝国败得如此没有面子，自然是十分地不服气，怎么着也得争回面子，所以他们在集结军兵了，要对汉军进攻。虽然贵霜帝国还有象兵，可是经刚才象兵的乱冲，不敢再将象兵派上战场了，决定是步兵作战。

    韦苏提婆一世说：“让乌戈山离国从侧翼攻击汉军！我们的主力从正面攻击汉军！”波调说：“父王，乌戈山离军未必能相信啊！他们很有可能一下子就会被对方给击溃了！范立想侧翼一定会很快地暴露出来的！”

    韦苏提婆一世一笑，说：“哼！我从来都不想靠他们，我还会有一支军在防护侧翼的！现在这一战不是为罗马，是为我们贵霜帝国的骄傲而战！”“好！”波调一振，说：“贵霜帝国万岁！”

    乌戈山离的军队冲过来，见到的是前面有比自己数量还多的汉军在黄忠、许褚、夏侯惇、张铁、韩成等汉将的指挥下冲杀过来。那么说来贵霜军所面对的汉军并不多，汉军的正翼将会被贵霜帝国所突破的！

    不！不会！因为汉军已经依诸葛亮的吩咐开始布阵了，布下了八卦阵，八门相生相克，循环不止。贵霜军看到前面的汉军极少，就认为要突破汉军十分地容易，反而见到侧翼的汉军大部兵力都集中在那里了，认为汉军是抛弃了正面，想要先突破侧翼。这样一来，韦苏提婆一世却是开心极了，因为他认为汉军太愚蠢了，居然这样做，他一定能很快地击破汉军正翼。

    诸葛亮却是气定神闲，等着贵霜军冲进来。“哈！哈！”阵前的汉军盾牌手用力地捶击着盾牌，把大地敲得是咚咚作响。

    敌兵开始突阵了！敌军是从门进去的，往前直冲，骑兵的速度极快，可是从竖起的盾牌里伸出了钩枪，钩枪一反转，立即对准了马脚！战马飞驰的速度太快了！止不下来！

    “啊呀！”一声惨叫，战马被割断了脚，把主人给掀翻并压倒。有一个敌骑落马之后，摔到了盾牌前，盾牌立即张开，有人把他一拉，拉进里面，等候的刀斧手立即动刀动斧！也有些跌落的骑兵是被伸出的枪矛在盾牌让出空隙之后给击杀。

    还有一些敌兵在冲着，不知死亡已经在等待他们了，但见盾牌兵立即用盾牌拦住去路，吓得最前方的骑兵立即止住了战马，后面的人也一起停了下来。就在他们惊诧的时候，盾牌兵立即合围起来，将他们给围困住，然后长枪一齐捅出，箭也一同发射，要把困在里面的敌兵给全部杀掉。

    被困的敌兵可不想坐以待毙，他们纷纷地撞击盾牌，可盾牌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还不断地撞出长枪和利矛将一个又一个的敌兵给结果。在盾牌护卫下，汉骑在不断地砍杀敌兵。很快地，围困的敌兵全被击杀了。

    一个骁勇的敌将带队杀至了，可是被围杀的厄运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骁将所带的人被围住，骁将自然不甘死亡，他用枪乱捅，捅到盾牌上，只是让盾牌动了一下，没有效用。

    骁将见到盾牌的空隙，立即刺出一枪，这一枪倒是洞穿了盾牌内的一个汉兵。骁将得意了，又想如法炮制，可这一回没这么好运了，他的枪被两个盾牌给夹住了。

    “啊！”骁将大惊，“杀啊！”汉军的长枪一齐向他身上招呼！他只能是急速地弃枪，然后用刀来挡住刺来的枪，自己往后一倒，倒到马背上，可你防得了上方，防不了下方！下方的枪将其座骑给刺倒，骁将倒在了地上，立即枪刃一咕脑地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下章精彩内容：“杀！报仇！”一个汉兵大吼着，他飞冲向猛将的战马，战马前双蹄高高地腾起，想要踩向他！可该汉兵一点也不畏缩！他反而是迎着踩来的马蹄，挥出一刀！这一刀是砍飞了战马的一只前蹄，可另一前蹄却踏在了他的当胸！令得他吐出一大篷鲜血，受此重创，眼前一黑，已是牺牲。
------------

第六十二章 八卦阵

﻿另一个持斧猛将挺厉害的，手中大斧舞得呼呼作响，在他的斧下已经丧生了八个汉兵，汉兵对他是恨得直咬牙。“呀！”猛将就是猛将又是一把斧辟向盾牌，“铛”并不能辟破铁盾，反震得双臂发麻。

    “嗖嗖！”杆杆长枪刺向猛将！

    杆杆长枪刺向猛将，大斧一挥，将长枪给砍断。猛将看见两盾之间的空隙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斧砍将下来，直奔两盾的空隙，然后用力地一推。“啊！”汉兵撞着旁边的汉兵一齐倒下来。大斧再一抡，可怜又有几个汉兵脑袋搬了家。

    “杀！报仇！”一个汉兵大吼着，他飞冲向猛将的战马，战马前双蹄高高地腾起，想要踩向他！可该汉兵一点也不畏缩！他反而是迎着踩来的马蹄，挥出一刀！这一刀是砍飞了战马的一只前蹄，可另一前蹄却踏在了他的当胸！令得他吐出一大篷鲜血，受此重创，眼前一黑，已是牺牲。

    不过他的牺牲是值得的，战马将猛将给掀翻下来了。汉兵对猛将充满仇恨，把把长枪、利矛、长戟刺向猛将，猛将一滚，虽躲得了前方，后方的长戟又至！他只能是滚到了数杆长戟上面，前方的长枪和利矛合至，虽然未能刺中他，不过一齐用力地挑起，将他给挑飞出去！

    他一掉到地上的时候，就有人候着了，一齐向他身上招呼，这一下，他在劫难逃了！把把长枪和大刀剑全都招呼在他身上，发泄着怒火，为战友报仇。

    “阵门关了！我们冲进阵的人大概有一万多人啊！父王！”波调焦急了，对韦苏提婆一世说，“父王，怎么办？”

    韦苏提婆一世说：“派兵给我突阵！哪一处不是阵门啊？他们关阵门，我们不懂随便冲开一个阵门吗？只要冲开一个阵门就能将陷在里面的弟兄们给救出来了！”

    波调欣喜：“对！父王英明！我立即让人去办！”看得出他们是不识八卦阵的，这样乱闯乱冲就十分危险了。

    贵霜军得到了命令之后立即在波调的指挥之下，组织人马开始向八卦阵开始进攻了。“连弩！”“咻咻咻！”只一声，连弩如雨般地倾洒，一排又一排的贵霜兵倒于箭雨之下。

    “嗖嗖嗖！”长武器同时地从盾牌上方伸了出来，这个阵的士兵可以互相策应，你攻东，那么你暴露出的西边就有可能陷入攻击之中。此阵变化极快，可为鹤翼阵也可为一字阵亦能为锋矢阵，混元阵，阵法变化极快，能随敌情而变化，往往令得敌人是措手不及，难以应付。贵霜军单攻一角，原本是攻击方的，却发现反而自己被包围，被攻击，无处不受到攻击。

    贵霜骑兵飞驰到了阵前，举起大刀砍啊砍，怎么也砍不到汉兵，总是在盾牌上做着无用功。就是一不小心的当儿，会被一枪给刺落马，当然落马还是好的，有些一枪就穿了咽喉，再也折腾不起来了。

    “轰！”一排的枪兵持枪冲击向盾阵，里面的汉兵用身体倾向盾，以护着盾绝对不能让敌人突破盾。就在这时，左右两边箭雨而下，一排的枪兵两边空门大开，只能是接受被射杀的厄运。

    姜维看着慌乱的敌兵，不由冷笑一声，说：“恩师的八卦阵可当十万雄兵，你们这些外人是怎么能破得了恩师的八卦阵呢？来吧！慢慢地在八卦阵中消耗吧！等到乌戈山离的军队被歼之后就是你们死期了！”

    “轰！”盾阵前崩了一角，盾兵们死了，敌兵刚想冲进阵内，却发现早有枪戟守候，刚冲上来，正好试试枪刃和戟刃是否锋利了。战斗之中，发现此阵云遮雾绕，不知是敌兵的错觉，还是快速地踏走之间，产生的尘埃所引起的所谓云雾。

    波调急忙来向韦苏提婆一世报告：“父亲，敌阵太坚强了！攻不下啊！怎么办才好啊？”韦苏提婆一世说：“攻！范立贵霜帝国不能受此耻辱！一定要破掉此阵！”

    “啊！快看！”波调刚一说，就见阵前立起了一排的大竿，竿上是一串的人头，显然是陷于阵中的一万多士兵已经被杀了，一排排的人头被一排大竿串联起来了。这一举措毫无疑问是对贵霜军极大的震撼。

    “驾！”罗马的高卢骑兵到了，他向韦苏提婆一世施礼，然后说：“范立罗马大军已经出阵要助贵军一同消灭汉军！以扬贵军之威！而范立军另有一部已经包抄到了汉军的背后邀击，汉军背后受击，他们士气低落！”明明知道后方攻击宣威，不能撼动宣威，但也不能明说，只能是说好的以欺骗了。

    翻译将他的话传达给韦苏提婆一世，韦苏提婆一世不由大喜：“好！好极了！似此，我们更不能气馁！一定要破掉这个阵！”

    韦苏提婆一世眼珠又一转，然后对高卢骑兵说：“你快回禀你们罗马皇帝得速速进军！汉军着实英雄了得！我们这么多的各国联军战汉军都占不了便宜，要是罗马军团再不快点进军的话，各军全部崩亡，罗马军团再战汉军就得损失惨重了！”

    高卢骑兵急忙离开以回禀罗马皇帝。波调问：“父王，你相信罗马人的话吗？”

    韦苏提婆一世摇头：“不相信！可是我们有耻辱！我们贵霜军怎么说也是这世界中与罗马、大汉、安息并列四大强国的，可是现在攻击汉军，却占不到一点便宜，反而受了极大的耻辱，这耻辱不雪怎么可以？一定要破掉汉军的八卦阵！才显我们的真本事！高傲的贵霜人要打出贵霜威风来！所以我本来就不指望罗马人！不过他们要是能牵制着汉军，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波调大喜：“是！父王，我们一定要雪耻！王儿现在亲自指挥！要破八卦阵！”波调直表决心。

    波调亲自出阵了，他东指西挥地想可是却发现怎么也攻不破八卦阵。就在这时，八卦阵的阵门又打开了，波调一愣：“怎么回事？刚才关起了阵门？现在又打开阵门了？是否从阵门处冲进去？”想了下，说：“好！就派精兵再突其阵！其他人从阵外突击！里应外合一定能破掉此阵！”

    又是数千贵霜军进入了八卦阵，可这数千人又得如石沉大海了无声息了。在外面强突的贵霜军依旧是对战局不利。

    波调想到自己的象兵还是有的，只是害怕会像刚才那样遭受到耻辱，大象会失常自伤，所以才没有将大象给派上，可见到此阵就像是大阵强攻，也敲不开其阵门，反而是死伤惨重，就算是阵门打开了，进去的人有去无回，再这么下去的话，眼看着军兵是一个个的减少，那样就危险了。

    “象兵！出发！”波调只能是冒险一试，再派上大象，是的，大象可以强有力地突击八卦阵前的盾阵，庞大的大象会让最前方的盾阵无能为！也令得汉兵不能怎么样！

    “轰轰轰！”象兵再一次上战场了！诸葛瞻说：“父亲早就料定了！”姜维也随之一笑，说：“好！那就开始吧！以前与孟获大战时对付大象最有效的手段又能再一次上演了！”诸葛怀一笑，说：“好！大哥已经准备好了！”是的！诸葛乔老早就准备妥当了！

    木刻彩画巨兽俱用五色绒线为毛衣，钢铁为牙爪，一个可骑坐十人，在巨兽口内装烟火之物。直待大象出至，见到这些假兽拥出，口吐火焰，鼻出黑烟，身上所绑铜铃铃铃作响，张牙舞爪扑来，吓得大象不敢再前进。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面，挟持汉帝的张让和赵忠等人，毕岚跑来把最新探得的情报告知：“老大，汉军与各国联军在激战，各国联军根本就不是汉军的对手，就连号称与罗马、大汉并列的安息和贵霜二国合力战汉军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我们是否要将汉帝被抓的消息立即传播！”
------------

第六十三章	法正的决定

﻿有些大象反而是一双前脚前曲跪伏起来，俯首帖耳，浑身哆嗦。这种情况还算好的，就怕那些受惊的，反而乱窜，这样一来反而践踏贵霜自军士卒。

    波调气得浑身直哆嗦，说：“可恶啊！可恶！怎么这样！我们厉害象兵完全被汉军给克制了！”“报！汉军的象兵还在不动，处于我军左边，要是他们对我发起攻击的话，那么我们就危险了！”

    有侯骑飞报，波调一看，也是孟获的南蛮军虎视眈眈，虽然没有行动，不得不防。韦苏提婆一世也分调军兵以防止这一支军的忽然袭击，兵力是不能分离的。这样一来，用于攻击的军兵就等于分散了，布列八卦阵的汉兵压力就大减。

    “不好了！不好了！王子！”一骑兵飞驰而来：“国王有令！国王有急令！”波调心中一个咯噔，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骑兵向波调报告：“王子，我们的侧翼乌戈山离军被汉军给击破了！汉军已经开始夹击向我们了！国王令王子速速回去，以议如何对付！”波调一听，急忙说：“好！我立即就回到父王那！”说着便离身而去了。

    波调快速地赶到了韦苏提婆一世这里，问：“父王，现在的形势如何，我们又该怎么办是好啊？”

    不止波调没主意就连韦苏提婆一世也没了主意，而急报报来的又总是不幸的消息：“帕提亚军队战匈奴等不利，汉军现在派出了长枪兵攻击帕提亚的骑兵，帕提亚与战不利啊！而罗马人迟迟都不见发兵啊！”

    “报！不好了！汉军夏侯惇、许褚从一边杀来，黄忠、马超从另一边杀来，他们要与前面列阵的汉军一起形成合围消灭我军啊！这该如何是好啊？”

    韦苏提婆一世听后更是慌急：“是啊！如何是好？”波调也急了：“怎么办？”韦苏提婆一世恨恨地说：“可恶的罗马人都不可靠的！我们要退！不要再与汉军相斗了！贵霜军可不能让汉军给消灭了！退出！”

    波调大声地说：“好！立即退出！”贵霜军知道再抵抗下去没有意义，自然得撤离，可就在这时，罗马军团出动了，他们呼喊着大叫着，声音传到贵霜军这一边，就是想要贵霜军停止撤退。

    罗马皇帝塞维鲁斯已经令本军开始行动了，就是要等待时机然后开始出击，他们是想等到汉与各国军队两败俱伤，没有想到汉军居然会如此地骁勇，所以知道再也等不住了，只好出去来让汉军有所顾忌，联军也能继续地坚持下去。

    “父王！罗马人出阵了！罗马出阵了！”好是一阵兴奋的波调，“汉军，汉军一定不能将我们怎么样的！我们一定能挺住！”韦苏提婆一世有着对贵霜帝国的骄傲，所以他也不想撤退了，想奋战到底。

    韦苏提婆一世远望，汉军虽然两面夹击而来，似乎并不在意罗马人的攻击，可是在前方，八卦阵的侧左前方有一处可以突围，那里是法正所掌管的，法正领一军正屯在那里，他这一支军是塞住八卦阵所顾及不到的地方，以此来防止的，当然法正也知道自己这一边非常危险。

    韦苏提婆一世大喜，说：“就是他！攻击他这一边！一定要从这里突破一个口子来！”波调大叫：“是！父王英明！孩儿立即令士兵马上去做！”

    法正站在高坡之上，一脸地庄严，说：“邈儿，你真的要陪父亲一起！唉！要走乘快！不然我们这一边将受到极其严重的攻击，可是我们不能退！不能退！因为一退，就放了贵霜军出来，对整个战局影响极大！所以范立宁愿战死！”

    法邈说：“父亲都不走，做孩儿的怎么可以弃父亲而去呢？父亲，孩儿愿与父亲一起为国血洒沙场！请父亲不要让孩儿失去这天赐良机！”

    “好！”法正大喜：“不愧为范立法家的好儿郎！邈儿一起死战吧！”法正父子相视一笑，立即严阵以待贵霜军的到来，贵霜军绕过八卦阵冲向法正所把守的这一边！法正这一边配备了数量极多的连弩将对敌人构成极大的威胁！

    范立望着战况，说：“哦！看来安息帝国的骑兵已处不利！还有贵霜军也不行了，乌戈山离军已经被范立军歼灭了，罗马人也坐不定了，他们终于开始行动了！”

    禤正说：“不过主公，罗马人并不是完全地上来，他们只是派出一分部兵力而已！”郭嘉说：“他们是想看我们的战术，还不愿意这么快就把宝给押上！他们一定也是在找着如何对付我军的方法！”

    范立颔首：“是的！正如现在我军也在寻找敌方弱点一样！你试探我，我试探你！西凉骑兵在休息，我汉军的北疆骑兵也没有完全地派上战场，为的就是等待最后与罗马决战时，他们能发挥出惊人的效用来！”

    “现在面对着安息军，先让匈奴等退下来，让我们汉军的枪兵与他们的骑兵相斗，反正钩枪队已经做好了准备，专钩马脚，敌军是很难应付得了的。专克敌方的骑兵，不过就是有一点，重骑兵过来，我军的战士就得有不怕死的勇气，这样才能击溃重骑兵！只要安息的骑兵溃败了，那么他们的步兵就交由匈奴、乌桓等来消灭了！”

    郭嘉所说正是范立所想的，范立连连颔首：“是的！现在我就看看战况吧！只要罗马人不全军出动，我也不全军出动！”“不过有一点！”禤正又出声了：“宣威城遭受攻击，不能坚持下去的话，那对此战影响极大！”范立说：“放心！一定可以坚持的！罗马人就算再抽派军兵去攻击宣威，可也不得在乎主战场上的胜负啊！”

    是的！武威城这一边，作战确实是激烈无比，埃拉伽巴卢斯得到了飞骑来报，汉军在主战场受挫，安息、贵霜打得汉军无还手之力，埃拉伽巴卢斯听后不觉大喜，急忙把这一情况告诉其军兵们，让军兵们更加奋力地作战着，还通过翻译告知城中的汉军，想要瓦解宣威城汉军的斗志。可是有荀彧在，荀彧一再地对鼓励士气，并且告知守城士兵们这不过是敌人的乱军心之计，因为远方的尘埃还在弥漫着，证明战斗还在继续着。

    另一面，挟持汉帝的张让和赵忠等人，毕岚跑来把最新探得的情报告知：“老大，汉军与各国联军在激战，各国联军根本就不是汉军的对手，就连号称与罗马、大汉并列的安息和贵霜二国合力战汉军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我们是否要将汉帝被抓的消息立即传播！”

    张让点头：“这当然！毕岚去放鸽子告诉监视着激战的人立即把这消息广为传播！”“不可能！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朕宁死也不想让你们利用朕来使汉军战败！”这一回汉帝有骨气了。张让脸一动，脸上的疤动了起来，说：“皇上，由不得你了！”

    “呵！没用的！”汉帝挺清醒：“我是个傀儡皇帝，军队是范立一手带出来的，他们听范立的，并不听我的！我的一道又一道圣旨在士兵们心中还远远比不上范立的一句话，所以你们想要用我来作胁来迫使汉军士气低落，帮助敌虏，这是不可能的！”

    张让笑了，说：“我知道！我知道，这并不是致命的影响！可是你知道吗？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影响的，战场上是瞬间万变的，影响一有，说不定对战局有影响！这就是我最想见到的！你懂了吗？我们会将你绑到战场之上，让汉军将士都看看他们的汉帝被抓了！当然得将你交到罗马人手上，如此罗马军士气大增，汉军士兵会下降，彼消此长，你说形势会怎么样？哈哈！”

    下章精彩内容：“连弩！”“放！”一声怒吼！连弩如雨下！“咻咻咻”阵阵箭雨令得冲在前排的敌兵抛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射！射！”从不间断的怒吼从法邈嘴里吼出。箭雨不停歇！从不停歇，就要让贵霜军冲到汉军的路上铺就一条尸路！路上插满，掉满了箭矢，再衬托着一路望不到边的尸体，更是吓得贵霜军的士兵望而生畏。
------------

第六十四章 挡住贵霜军攻势

﻿“你……”汉帝为此说不出一句话来，双眼滚着泪花，一脸的悲戚，神情沮丧地说：“杀了朕吧！朕有愧祖宗！大汉陵迟，朕无所作为，祖业是朝不保夕。现在大汉，华夏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劫难，朕还得被你们挟持！受尽了耻辱！朕是个没用的皇上！杀了朕！”“哼！”张让冷笑一声，显然并不想让汉帝死。

    就在这个时候，汉帝居然鼓起勇气要咬舌自尽！幸亏赵忠发现得早，这才让汉帝没有死成，然后一掌将汉帝给打晕。赵忠摇了摇头，说：“皇上，你这又是何必呢？唉！”

    “哼！”张让倒是冷笑一声，脸上的伤疤还是在蠕动了一下，望着远方，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复杂：“我这是在做什么啊？这么多年来我要报复天下人，可是在这报复中自己一点也不快乐，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我图的到底是什么？我已经是一个行将入木的老人了！唉！”当然张让心中的想法是不会告诉他人的。

    陈智急忙从洛阳以快骑赶向长安，一路上都让驿骑不断地来他这里报知战况和汉帝的消息，战况虽然是有利于汉军，可是最强大的敌人罗马军团还没有行动，汉帝还是消息没有。就在陈智急走的时候，忽然出现了！出现了……

    陈智正在赶往长安的途中，有异常情况发生了。“谁！”护卫亲兵是异常的警惕，出来两人，说：“哈哈！老朽有礼了！陈司空！”原来那是南华老仙和左慈。陈智急忙从车中出来，深施一礼，请教：“不知两位尊者来找我一定有什么见教的！还请指出！”

    左慈说：“陈司空，汉帝被劫一事，我们已经知晓！现在去救汉帝的是烈火和金刚二人，不过未必能将汉帝给救出来！我们等下还得赶去！”

    陈智急问：“那汉帝在哪里？怎么个救法？两位尊者有多少士兵，在下一并可以拨给两位尊者！有什么需求，大可开口！一定竭尽所能地满足两位尊者的要求！”

    南华老仙说：“没什么要求！我们只是来通知你们这一点而已！一定要稳住，不能惊慌失措就可以！好！我们得立即去寻找烈火和金刚，有什么事我们可以通过飞鸽传书来相互通知！”陈智颔首：“是！敬听吩咐！”南华老仙和左慈便走了。

    陈智站了一会儿，总算是有些欣慰了，立即令人飞鸽传书告知远处的范立，自己还是要驱车快速地赶去长安。

    回到战场这一边，贵霜帝国绕过八卦阵开始对法正所部开始攻击，法正却是一笑，他派人去报告上司，不用派兵来支援了，他将死战到底，死死地拖住贵霜军，以给汉军夹击，歼灭贵霜军提供足够的时间。

    “连弩！”“放！”一声怒吼！连弩如雨下！“咻咻咻”阵阵箭雨令得冲在前排的敌兵抛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射！射！”从不间断的怒吼从法邈嘴里吼出。箭雨不停歇！从不停歇，就要让贵霜军冲到汉军的路上铺就一条尸路！路上插满，掉满了箭矢，再衬托着一路望不到边的尸体，更是吓得贵霜军的士兵望而生畏。

    士兵们往后逃，这可不是波调愿意看到的，他当然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命令亲兵在后督战了，开始对逃跑的士兵进行屠杀，绝不让他们再逃！

    韦苏提婆一世大叫：“士兵们！要是你们谁后退的话，我就杀了你们！只有前进！前进！退后者杀！杀！”贵霜士兵们听到国王这样一说，还能有什么办法？当然得拼命了！

    而后面汉军的呼喊声还很大：“杀！冲！汉军威武！汉军威武！”在后面的贵霜军一触即溃，汉军所过之处可谓是波开浪裂，根本就抵挡不了。

    贵霜军只能是以一股军绕过八卦阵直扑法正所在的部位，如今法正不想要援军，他要的就是要靠自己的智谋来挡住敌军。先前连弩乱发之下还能迫使敌军后退，可韦苏提婆一世下了死命令，现在的敌军是不退的。

    虽然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把尸路给垫高，可是敌军没有退。法正远望着，专门拣对方的将领来射，而且叫士兵们也对准了敌将处，射一将胜过射千军！敌军虽众，将领一死，就有如群龙无首。

    不过法正还留下了一军，他在关注着的是波调和韦苏提婆一世父子二人，他们在驱动着军马向前，要是挡是挡不住多久的！为此，只有一个办法简单又有效，只是非常危险罢了，擒贼先擒王！所以法正预备好了一支军，不到非得已，这一支精挑细选的兵是不会用上的。

    贵霜军由于国王和王子的亲自督战，士气大增，他们像是全换了个人似的，一个倒下，一个接着冲，虽然同伴是接二连三地倒在血泊中，可更激起了他们冲击的欲望。

    法邈见状，拔出佩剑：“各位！做好一战殉国的准备吧！”“为国而死无上光荣！”战士们一点也不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害怕，相反却是无限的兴奋。“噼噼！吡吡！”的长枪、长矛和武器放下来平于胸前的声响，贵霜士兵见到此状不由愣了下，他们也被大无畏的汉军将士所震慑，你看着范立，范立看着你。

    “前进！”督战士兵紧随而来了，后面畏缩不前的全被斩杀，似此在告诫着前面的士兵要是不向前，他们也得死于督战士兵剑下！

    贵霜士兵冲上前来了，如云雨骤至，完全地笼罩着上空，后面跟上来的贵霜军如云布苍穹，纷纷前仆后继地向前。

    “上！我先走一步！弟兄们，誓用血肉之躯筑成一道坚固的长城！不能让敌军突出去！”法邈一挥手中剑扑杀向前了，就如一粒石子扔进了海里，法邈自然是凶多吉少。

    法正见到法邈冲入敌阵之中，不觉微微地一笑，说：“好儿子！好儿子！我希望你是第一个牺牲的人！爹不久之后也会下来陪你的！等我军的合围圈形成，爹就下来陪你！”

    法正也抱定了必死决心，他远望着，观察着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的动静，他就是要等待时机，等到这两人行踪更明显更向前的时候，这一支一直收着的精锐就将直扑他们那里，以扰乱贵霜军阻止贵霜军突破。

    “法大人！姜维将军和韩成将军要分兵来救我们了！”有亲兵来报。法正摇头，说：“告诉他们不可以上前来！让敌军尽可能地来攻击我们！这样他们的侧翼以及后方就完全地暴露，汉军应该完全地集中全力突破敌军，然后夹击，最后他们再来，就可以形成对敌军的全歼！告诉丞相，范立法孝直父子二人愿为国而死！去！这是国家利益！告诉丞相和姜将军他们！”

    法正都这样说了，亲兵还能怎么样？只好是照办去传达法正的意思。法正自从带兵屯于此处以防贵霜军就知今天会如此，所以没有什么好犹豫和畏惧的。

    法正举目眺望，见到儿子法邈陷于敌围之中，身中数枪，已是不支，他双目远望向这一边，似乎在询问着法正，自己是不是法家的好儿孙！“好！儿子！好！死得好！死得好！这才是我法家人！”法正并不因为儿子的死而伤心，相反却是个兴奋。对于高士，对于名门望族来说，荣誉要比生命珍贵！

    在前方的一排汉兵用枪、矛来刺来挡冲上前来的贵霜兵，每一杆长枪和长矛都撞上了敌兵，如此一来，长枪已经不可用。第一层的汉兵人人都拔出短剑要与敌兵进行短兵相接，边战边大战：“后面的弟兄，我们先走一步！望君奋战！”

    下章精彩内容：“冲！擒贼擒王！”法正大吼着大叫着，毫不畏惧，忘记自己是个文官了，这时听见了大地的颤抖声，喊杀声，远远地一望，是诸葛亮武侯的绵旗飘扬起来，知道全面围歼开始了，汉旗更是高高地飘扬，证明着大汉高高在上，不可撼动。“嗖嗖嗖”五把长戟刺向法正，虽然没有刺中法正，可却在法正的身边构成了一个网，卡住法正，令得法正不能动弹，再一齐用力地挟拖，将法正给打落马来。
------------

第六十五章 视死如归的法正

﻿贵霜的长枪兵来了，见到冲在前面的人大多与汉兵相斗，不是汉兵的对手，他们就是想要通过快速奔跑让长枪产生惊人的力量以此来突破汉军的第一层人墙。

    “卟卟”枪枪洞心！一排汉兵大多胸膛胸脯中枪，他们没有倒下，而是你扶着我，我携着你，一起相连，死也要尸体连在一起共筑一道坚固的长城，不让敌人以突破！至死不渝！

    “破！”一排排双手相连相扣的汉兵被破，可有些汉兵没连在一起的，哪怕舍身喂狼，手中短剑还会尽全力地辟将下来，将枪给斩断，另一手用力地一拉，将敌兵给拉近前来，一剑送进敌兵的心窝，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第二层的汉兵是蹲下来的弓兵，就是要等到第一层汉兵所筑成的尸体一倒下，那么手中箭一齐发射出去，将贵霜兵给射杀！尸体倒下了！

    箭放出去，近在咫尺的箭令得一排的敌兵应弦而倒。弓兵急忙退往后方，然后待势而发的枪兵一拥而上，他们就是真正的第二层人墙！人肉筑成的人墙绝不让贵霜军从他们这里撕开个口子突围出去！齐刺之下，冲来的敌兵止不住脚步只能是接受死亡的命运。

    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二人见到尽全力地冲突还是不能突破汉军所筑成的血肉之躯不由大为光火，他们要上前了，要加紧督促突进！毕竟汉军的合围速度实在太快了，他们再不突破法正所把守的这一点，那么被围歼的命运就逃不过了……

    为躲避被围歼命运而上前的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二人被法正看在眼里，暴露出来了，法正一喜，等的就是让他们近前，这样才好收拾他们。法正还在等，明明猎物已经出现，可不能一击必中，就不能轻易地出动，不如等。

    贵霜军毕竟人数多，就算是汉军再怎么英勇也是难挡的，眼看着就要让贵霜军从法正这一部中突破出去，而且法正的军兵几乎阵亡了，可法正气还是沉得住，所选的精锐还没有派出。

    波调大叫：“父王，看到了吗？我们可以很快地突破敌方的防线然后与帕提亚帝国会合在一起，罗马人也开始对汉军展开了攻势，所以我们突出就等于胜利！所受的耻辱就可以一并让汉人偿还！”韦苏提婆一世连连点头：“好！好！可现在我们前方的汉军还在负隅顽抗，我们必须前进，再加把劲！”

    “杀啊！杀！”汉军的攻击速度太快了，两翼以及后方的贵霜军是不可匹敌的，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可不想让汉军给灭了，他们只能是逃，只有快点逃离才是最正确的，所以他们想着快点离开。

    一急了，急着要离开，而且驱动军兵上前，无疑就是暴露出自己的目标来，这就是法正所期盼的结果！

    法正兴奋地对军兵们大叫：“弟兄们，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上啊！冲击敌人的王！就算是不能擒杀，也能让敌军丧胆！”

    所攒下的精锐就是等着法正命令下达的一刻，命令一下，奋勇冲前，绝不后退。法正也派人去通知姜维等，立即来帮垫实封锁线，因为自己一冲击韦苏提婆一世是有去无回的，自己的本部兵所构制的封锁线并不坚固了，姜维等军一至，就可以有个强力补充，对方就无所作为！

    汉军忽然直扑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二人，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料到的，毕竟以现在的情形是贵霜军一路前冲，而且他们见到汉军只有招架之力，哪想到有还手之能啊？

    况且他们一想只想快点突破，这样好逃脱被两面夹击合围的可能，破绽百出。汉军人数虽少，可个个有如下山猛虎，忽然而至，他们又怎么能相抗呢？纷纷如枯木一样一拉就倒，空出了很多的空隙，以利于汉军冲击向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

    韦苏提婆一世惊慌失措地大叫：“快啊！来人！护驾！护住我！”波调也大叫：“士兵们回来！不要再冲了！回来护住父王！保护父王和我！”

    二人一点也没有临危不惧的能力，要是沉着冷静的话，那么以法正为主的汉军人数这么少，对于他们的冲击是没有多大威胁，而且前方的防线也会经不起冲击，包围网一冲就破，这样一来，法正的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可是法正就是料定了对方不会有这样的能力。

    贵霜将士一听到国王的命令，怎么还能往前冲呢？一咕脑地全都向国王处汇集，这样一来就失去了突击敌方封锁线的最佳时机。

    姜维在接到了法正的所托之后立即来了，诸葛瞻等所率的军兵所布八卦阵也开始散开，他们也准备与在后面击溃贵霜军的本军大队一起共同歼灭贵霜军。

    诸葛亮远眺，见到法正为了争取最后的时间，为了让敌军混乱失去指挥秩序自我牺牲，不由叹了口气，说：“孝直，一路好走！”诸葛亮将羽扇一指，大叫：“全军准备！”“好！”蜀地豪杰勇士纷纷等待着武侯的命令，他们高举武器，人人都渴盼着立功。

    关羽和张飞、赵云等都蓄势待发了，尤其是关羽和张飞在休息了长长的一段时间早就想立功了，摩拳擦掌的，迫不及待。现在诸葛亮命令一下，当然再建奇功！

    蜀地英杰一拥而上，尤其是他们看见了法正舍身牺牲，更是深受感染，不能辱没蜀地，要在外战之中立下功勋！

    法正与他的死士一直在贵霜军之中冲击着，突击着，时不时地能看见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可是又被人墙给隔开，遮蔽了视线。

    “冲！擒贼擒王！”法正大吼着大叫着，毫不畏惧，忘记自己是个文官了，这时听见了大地的颤抖声，喊杀声，远远地一望，是诸葛亮武侯的绵旗飘扬起来，知道全面围歼开始了，汉旗更是高高地飘扬，证明着大汉高高在上，不可撼动。

    “嗖嗖嗖”五把长戟刺向法正，虽然没有刺中法正，可却在法正的身边构成了一个网，卡住法正，令得法正不能动弹，再一齐用力地挟拖，将法正给打落马来。

    “法大人！”有人一刀想砍向法正！可是高喊出声的士兵飞滚过来，用自己的双手去接砍来的刀，自然是接不住的，刀从双手之中砍下来，砍到了他的额头，额头上已经裂开了一个大大的血口子，他仰面倒地，睁着大大的双目。

    “兄弟！”法正大怒，一剑捅穿对方的心窝，然后扶着为自己挡下一刀的士兵，看到他已经断了气，不由一咬牙，“战斗！奋力战斗！”法正站了起来，他对着前突的死士大叫：“上啊！”“上！”死士们原本就不惧一死，都突向韦苏提婆一世父子。

    一小撮人在一大群人中往来冲突，好是犀利，如入无人之地。贵霜军军兵不断地聚集来，要拦下这一支军，法正的汉军突击越发困难了。

    不过法正可以欣慰了，因为前面的出口全被诸葛亮的汉军封锁了，后面夏侯惇和许褚等也突至了，嗅到了尾巴！再这样下去，贵霜军的败势不可挽回！

    法正身上受伤了，见到此状，大喜，说：“太好了！汉军围歼敌军的时刻到来了！实在是太好了！哈哈！”可是他站不稳了。法正的身边围着一群群的敌兵，他们直视着法正，法正的亲兵们虽然拚命地想要近他身，可是无济于事，毕竟敌兵实在太多了，无法突进得了。更有一点，他们也陷入了贵霜军的合围之中，凶多吉少。

    下章内容提要：贵霜帝国向汉军投降了，可是帕提亚却决定要与汉军死战，不止如此，张让等人正挟持着汉帝赶往决战的地点，想要影响汉军的士气，从而改变战局。就在这时，烈火和金刚来解救汉帝了……
------------

第六十六章 贵霜军投降，罗马军出击

﻿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二人在一大队的亲卫护卫之下来到了，瘫坐在地上的法正跟前，他让翻译大声地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法正：“你要是能让汉军退兵，让出一条道来的话，我们国王就会饶你不死！”

    “哈哈！饶我不死？那好！你过来！”法正如此说，韦苏提婆一世一瞪翻译：“你去！翻译无奈只好去了，一近法正的跟前，法正小声地说，他只好是凑耳到法正的跟前，却没料到法正一张嘴，用力地将他耳朵给咬下，翻译痛得在地上打滚。

    法正仰天狂笑：“哈哈！”就在笑声停下的时候，法正嘴里流出了血，法正咬舌自尽。“什么？死了！”韦苏提婆一世很是懊恼，波调跳下马去探，法正舌头咬断，真的死了，宁死也不愿受辱！如此一来，他们想要脱逃的希望也葬送了。

    “杀啊杀！”汉军合围之势越来越形成，韦苏提婆一世大叫：“突出去！”是的，贵霜军士气已乱，主帅无斗志，加上法正这一死士队的强突之下，已经令得贵霜军的指挥失去秩序，想要一下子恢复指挥秩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况且汉军攻势如云，一波强过一波，完全挡不住。韦苏提婆一世父子只想着突围，更不能组织有效的反击，要知道汉军的人数并不如他们的人数多，可他们没有强力的主帅，那只能是失败一途。

    韦苏提婆一世和波调二人怎么突也突不出，而且汉军围拢他们而来。波调大声地说：“父王，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我们就得……”韦苏提婆一世叹气：“怎么办？”波调无奈地说：“父王，降吧！”“降？”韦苏提婆一世傻了：“贵霜帝国的骄傲啊！降？”波调怕了：“父王难不成要死吗？”

    “降！降！降！”汉军围击而来的时候，大声地呐喊，声浪平推而来，震撼人心，贵霜兵士见之莫不敢挡。

    如今的形势明白不过，罗马军团根本就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所有的希望都断掉了，韦苏提婆一世说：“告诉汉人，范立愿降了！投降汉军！”“是！父王！”波调含着热泪应承了，去与汉军交涉了。

    贵霜军几乎被歼，国王投降，范立自然接纳，让他们迅速地退出战场，并且高喊着服从汉军，还要让他们举着大汉的赤帜，以此来威慑敌方，更能震撼敌军。

    塞维鲁斯得到了贵霜军投降的事后不由惊道：“贵霜军兵力很多，而且战力也不弱啊，怎么一下子就被汉军打得失败了？我不是派出军团去救帕提亚和贵霜了吗？怎么就降了？难道支持一下子都不行吗？”

    字秦论说：“陛下，情况已经危急，我觉得我们应该全部进军，会同帕提亚急攻汉军，不然贵霜军的失败，会影响整个士气，我们要再胜汉军，那贵霜国就会成为墙头草再次向范立臣服！全军出动吧！”字秦论的话说动了塞维鲁斯，塞维鲁斯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不知道宣威城怎么样！我已经加派军团了，应该能攻下吧？”

    字秦论回答：“能攻下自然好，不能的话，我们就只能是靠自己，在这个主战场上取得胜利，我们就取得了胜利！”塞维鲁斯听后点了点头，立即命令全军开始进军了。

    帕提亚帝国已经由两个君主所主宰，他们虽是亲兄弟，可是却如同仇人，分别是洛吉斯六世和阿尔达班五世，只是阿尔达班五世势力强盛于洛吉斯六世罢了。

    阿尔达班五世的法尔斯总督[注一]阿塔泽克西斯说：“国王，我认为我们不能再与汉军交战了！我们毕竟是为罗马效力，多年来我们与罗马都是有过结的，罗马现在是在利用我们与汉军作战，我们可不能一味地听从罗马人啊！”

    洛吉斯六世和阿尔达班五世二人不由对视在一起，然后这两兄弟又是恼怒地把头扭向另一边，不想理会对方。“报！罗马军团全军出动了！他们是要帮助我们共同消灭汉军！”

    “哈哈！我就知罗马人是不会放弃我们不管的！要是放弃他们，罗马人就要遭受灾难了！”洛吉斯六世和阿尔达班五世二人十分欣喜，很是认同。

    阿塔泽克西斯对阿尔达班五世说：“国王，罗马人并不可信啊！要知道我们与他们长久交战是有仇的……”阿尔达班五世说：“阿塔泽克西斯，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罗马人是不可靠，是仇敌吗？可是现在我们重要的是扬我们帕提亚帝国的尊严！与罗马暂时联盟，打败汉军，扬我军声威再说！”

    阿塔泽克西斯还不死心：“可是……”阿尔达班五世吼道：“你再出声！我令人把你给砍了！”阿塔泽克西斯脸皮直跳，心中充满了怨恨，他隐忍不发作，知道一定要阿尔达班五世偿还的。

    洛吉斯六世对阿尔达班五世说：“弟弟啊，你的臣下真是的，怎么这样和君上顶撞呢？你怎么教臣下的！唉！难怪啊，主上无能臣下无能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啦！唉！”

    阿尔达班五世针锋相对：“你别嚣张！可恶！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帕提亚帝国只有在范立手上才会繁荣，不是你的话，也不会败给罗马！”洛吉斯六世火了，与阿尔达班五世争吵起来，这两个兄弟是势如水火，谁也不让谁，吵得非常厉害，属下谁也不敢来劝架。

    阿塔泽克西斯心里在想：“看着吧！你们迟早要被罗马人利用之下，被汉军所攻破！到时我就反戈一击，以助汉军！我就能取代你俩无能之辈，成为王！是的！只有服从汉军我才有当王的可能！”阿塔泽克西斯的反叛不可阻止。帕提亚军的覆灭也因为阿塔泽克西斯而注定。

    当然文中分枝过多，现在转回来叙说一下被挟持的汉帝。黑衣人越也就是隐藏的张让带着他的一干人等想要将汉帝给挟持到战场上，只要汉帝一出现在罗马人的阵营里，对汉军或多或少是有影响的。

    正在奔走之际，忽然两人出现了，两人是烈火和金刚，二人拦住去路，大叫：“你们以前就为祸世间，袁绍和曹操冲入宫大屠宦官，保住一命，实属侥幸，可现在还想继续为害吗？大汉可是祖国，你们怎么可以如此？”烈火和金刚的义正词严并没有丝毫的效果，张让等要为害，是劝不住的。

    张让脸上的伤疤动了动，说：“找死！我吸取了许多武林高手的功力为我所用，今天范立正好也拿你二人的功力化为范立所有！”烈火和金刚二人相对视，知道张让学了邪功，武艺了得，自己未必是张让的对手，只能是拖，拖到左慈和南华老仙到来，只要两人来到的话，那么一切都能顺利了。

    “赵兄！你我对付他！其他人快点将汉帝给带到战场上！”张让吩咐，韩悝抱拳：“是！老大！”他们急忙带着汉帝要赶往战场。

    “哪里走！”烈火的一记火焰拳，火焰烧向宋典等人，“消！”张让一声大叫，一拳所产生的拳风将火焰给消灭。

    [注一]：阿塔泽克西斯是伊朗萨珊王朝的创建者，第一位众王之王，226——240年在位。他起兵独立并且开始讨伐阿尔达班五世，杀死阿尔达班五世，灭亡帕提亚帝国。建立国家，定都于泰西封。他的国家主要是波斯地区，与罗马皇帝亚历山大.塞维鲁斯作战。

    下章精彩内容：“嘭！”“卟卟卟”的声响，“啊！”金刚虽有金刚不坏神功，刀枪不入，可是张让全力一击，金石钢铁也为之破碎！一击即中！“嘭”的一大篷鲜血喷出！喷得烈火满脸都是，烈火傻了，最好的生死之交的好友就在眼前遭此重创，对于烈火打击是巨大的！“卟卟卟”毒针金刚只能是照单全收！
------------

第六十七章 烈火金刚牺牲

﻿“啊？”烈火一愣，知道张让功力极强。“你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好武功，那好，就试试看中我的毒针，你的身体还能不能无事！”赵忠说讫，一发就发出了一大撮的毒针射向金刚，金刚自然不怠慢，知道中了对方的毒针可吃不了兜着走。

    金刚不得不闪，赵忠不断地发着针就是不让金刚有机会去追挟持汉帝的宋典等人。张让飞扑上来也想缠着烈火，烈火知道真与张让打，自己未必是张让的对手只有快闪，而且不能让汉帝被挟持走，这是最关键的。

    烈火双臂运劲，然后猛地挥出双拳，产生强烈的火焰飞冲向张让，张让急闪，这火焰所过之处烧为灰烬。烈火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一击是伤不着张让分毫的，他只是借此来赢得时间让自己快速地去救汉帝。

    “什么？”张让避过之后，见到烈火以最大的速度飞冲向对方，不由一惊，牙咬得紧紧地，“可恶！休想过去！”飞身追来！金刚也在后面，他可不想让烈火被伤。

    烈火扑来，一掌击来！“呼呼！”声音极大！刺耳！这一掌正中韩悝的后背，“嘭”的一声，一掌居然从韩悝的后背穿过去，韩悝连叫都没得叫，整个面孔都扭曲变形，痛苦在滋长之时已经死去。

    烈火的另一手周围充满着火焰抓向毕岚，惊得毕岚一闪，躲过致使的抓，可是他的衣领由于被火焰所着，开始燃烧，令得他不得不拍灭火焰。

    烈火的手已经从韩悝的尸体中伸出来，“死！”夏恽倒是浑不怕死，一招“力辟华山”一剑只能是落空，他与烈火的武功修为差太多了！烈火欠身就势想送夏恽归西，可是掌未出，宋典的一招“秋风扫落叶”逼得烈火不得不高高地跃起。

    不过跃起也无所谓！毕竟烈火就是烈火，运劲于双掌之下，有着无比罡气掌劲的双掌击出！“轰”力量雄浑，火星四溅。此一下，将宋典和毕岚他们给逼退，只有夏恽还在汉帝的身边。

    目标明确了！“呀！”烈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近身！“去死！”夏恽大叫着，尽全力地一剑“泰山压顶”，没有用，烈火早一个身位鲤鱼跳龙门飞跃而走，这一剑只是辟中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尘埃乱飞。夏恽知道这一剑落空的话，等待自己的只能是死亡！

    “嘭”的一下，火焰闪过！夏恽的头掉下来，头发上还被火烧着，很快地人头开始燃烧起来。

    “汉帝！”烈火已经将汉帝救在手中！“去死！”可是张让的轻功很快，已经欠身追到！尽全力地一击要取烈火性命！

    张让恼怒自然速度飞快，他欠身而到，全力一击就想击毙烈火！可是金刚也赶到了，他知道汉帝落在烈火身边，老友有难，不可能见死不救，他飞身而来要为好友挡下这致命的一击，恰在此时，赵忠的毒针也追踪而来！

    “嘭！”“卟卟卟”的声响，“啊！”金刚虽有金刚不坏神功，刀枪不入，可是张让全力一击，金石钢铁也为之破碎！一击即中！“嘭”的一大篷鲜血喷出！喷得烈火满脸都是，烈火傻了，最好的生死之交的好友就在眼前遭此重创，对于烈火打击是巨大的！“卟卟卟”毒针金刚只能是照单全收！

    “啊！”烈火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就这么地看着最好的朋友死去，心中的悲痛是难以言表的。

    金刚明明是很痛苦了，濒临死亡了，他倒是满脸带笑地直视着烈火，说：“把汉帝带到安全的地方！大汉，大汉……老伙计……保，保……重！”

    张让一前趁想要抓住烈火，可是金刚却抱住他的脚，气喘吁吁的，命不久，还在拼尽最后的力气来让烈火成功将汉帝给救走。

    烈火强忍着悲痛，带着汉帝就走。“嘿！”张让将金刚给踢走，金刚中致命一击，加上毒性又发作，他活不久了，只能是用目来远望着烈火，让烈火快点离开。烈火知道不能让金刚白白地牺牲，当然要带着昏迷的汉帝尽快逃离此处。

    张让大吼：“不能让他逃了！”“嗖嗖嗖”赵忠又是银针射出，烈火在躲闪，宋典和毕岚来拦路不许烈火逃出。烈火毕竟是带着昏迷的汉帝，只有一手与宋典和毕岚相斗，这是很吃力的，时间再拖下去，那么张让等赶到的话，那么大难就临头了。

    烈火想走走不了，“烈火！我来救你了！”千里传音！还是人真的到了呢？反正有雄浑无匹的声音传至，无疑是对烈火极大的鼓励！

    “啊？”张让知道得快一点了，他近身到烈火的跟前，一招狠过一招，招招都要致烈火于死地不可！烈火是疲于应付，很快地，身上也带伤了，他不肯放下汉帝，汉帝昏迷，怎么打斗都不醒，显然是中了对方所下的迷药。

    情况危急，烈火支持不了多久！因为他与张让单打独斗，都不能有胜算，何况被人夹击，又带上了累赘呢？能坚持这么久，靠的全是金刚舍身而死，自己所奋发起来的斗志！

    “嗖”的一下，一个东西飞来！惊得张让急闪！待看清了，是道符！使符者？是的！于吉！于吉到了！

    伤痕累累的烈火见到于吉来了，不由松了口气。“杀！杀！”精神来了，身上的伤痛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拳紧逼一拳！

    不过有一点，于吉的武功不行，他的轻功是可以，他多是自保的，要他与张让等相斗是难点，除非左慈和南华老仙到来，不然这局势还是难以掌控的。不过于吉倒聪明，他大叫：“南华仙兄，左慈道兄！你们速来！”

    这呼喊是有效用的，起码能镇住一下张让等人，张让一惊，知道南华老仙和左慈一来，自己不是对手！可又怕是于吉虚张声势。

    就在这时，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气，这是功力极高的高手才能发出来的，这么远都感受到了，张让一惊，示意同伴快走，不能再在这里了。

    赵忠等一得到通知，自然是要走了，谁不怕死啊？“呵呵！”烈火在他们走后急喘着气，不由望已经死去的金刚，眼中的泪禁不住地流下来。

    张让跑了几下，忽然折返回来，他就是想让烈火等认为他们全走了，再杀个回马枪，乘其不注意就是要抢夺汉帝！

    此时的烈火已是强弩之末，尤其是在御下了意志力之后，更是不堪一击！张让忽然掠至，一把夺过汉帝，这是令得烈火惊讶，幸得烈火反应神速，一手尚环腰汉帝身体。此时数个道童从深林里钻出，大叫：“师父到来！”

    这一下子更是警告张让，而且于吉的符又一次打至，数个道童见到情况危急，自然也扑杀上前来，有恃无恐，更令张让确信南华老仙和左慈到来了。

    张让见到烈火死抱着汉帝，现在杀了汉帝反而是为对方做一件好事，不如留着，挟持不了动摇不了汉军军心也不能倒帮对方一把啊。然后一掌直拍烈火的天灵盖，烈火只知死抱着汉帝加上身上多伤已经来不及躲闪了，这致命一击只能是接受了。张让在杀了烈火之后，这才稍稍解气，然后快速而走。

    下章精彩内容：钩枪兵对重骑兵的战斗是处于上风的，可是也有一些不是之处，钩不中马脚，马撞来，人就会被撞飞出去。还有些马精灵，见钩枪就高高地跃起，跳过钩枪再落下就将钩枪兵给踩在马蹄下。

    又一个钩枪兵不幸地丧身马蹄下，可是他旁边的战友立即跟上一钩枪就将马脚给割断来为他报仇，敌骑兵被重重地压在马下，根本起不来，他一个箭步向前，一剑割下他的人头，然后扔到了死去战友的跟前，说：“兄弟，你可以安息了！”
------------

第六十八章 帕提亚内讧

﻿于吉来到烈火的跟前，细细地端详着他：“烈火！”烈火气若游丝，直指着金刚，说：“把我，我，和老伙计葬在一起……”如此一说，于吉知道是对方最后的心愿，这自然得满足，连连点头：“好！范立会将你和金刚葬在一起！你们哥俩生死在一起！”

    烈火远望着金刚，眼中露出了笑容，“我们的徒弟很有出息，此生无悔了……”说完头一歪，眼一闭，脸上带着笑容去了。

    “唉！”于吉长叹口气，说：“可惜了！可惜了！两个武林名宿就这么地去了！唉！”南华老仙和左慈也赶到了，当他们见到死去的烈火和金刚二人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两人是无奈地摇头叹气。

    于吉再一察看汉帝，没性命之忧，只是身体不能动弹，现在已经有意识了，显然他刚才看见了烈火和金刚救他的一幕。

    南华老仙看着昏迷的汉帝，说：“把他带回给陈司空吧！我想陈司空会下令搜捕张让等人，可没有办法，能抓得到他们吗？不过总算是躲过一劫，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左慈说：“好！马上去做吧！让他们好安心！”话毕，他们各自行动，并且联系陈智，好把汉帝交还。

    当然这边可以暂且撇下不提了，却说回罗马军团已经全部出动，汉军只能是出动迎战。而洛吉斯六世和阿尔达班五世二人一意孤行，强驱着帕提亚要与汉军一决雌雄，阿塔泽克西斯则是视情况要投降汉军，不过他得看看汉军是不是真的能左右形势，不然过早投效，那样会适得其反。

    帕提亚的轻骑兵箭矢一时接济不上，所以威力大减，重骑兵为此担当重任了，重骑兵压制而来！

    汉军的钩枪兵早就严阵以待了，他们就是要专克对方的重骑兵，但见钩枪兵上阵，迎着重骑兵而来。帕提亚的骑兵们不由笑汉军：“你们太蠢了！天堂有路不走，偏偏闯上来！踩死！杀死！”步兵对重骑兵，怎么想都不可能会胜的，但是帕提亚人却忘记了，这一支步兵是汉军，是汉军的钩枪兵，专克骑兵的！

    一战马就要撞上一个钩枪兵的时候，这钩枪兵挺机灵的往马腹中一闪，然后钩枪出击，立即将马脚给割断，战马俯地而倒，连其座上的主人也遭难。而一排钩枪兵一动也不动地，等待着重骑兵冲来，重骑兵的速度很慢，这更利于钩枪兵施为，要是轻骑兵的话，钩枪兵未必能这么有把握的。

    重骑兵近了！钩枪一齐出了！战马冲向前才看到是钩枪，可为时已晚，止不住脚步，马脚被断，连人带马摔了个底朝天。重骑兵由于冲击力强，重量足，一旦摔到地上，把地上所砸出的坑要比轻骑兵要大。

    钩枪兵对重骑兵的战斗是处于上风的，可是也有一些不是之处，钩不中马脚，马撞来，人就会被撞飞出去。还有些马精灵，见钩枪就高高地跃起，跳过钩枪再落下就将钩枪兵给踩在马蹄下。

    又一个钩枪兵不幸地丧身马蹄下，可是他旁边的战友立即跟上一钩枪就将马脚给割断来为他报仇，敌骑兵被重重地压在马下，根本起不来，他一个箭步向前，一剑割下他的人头，然后扔到了死去战友的跟前，说：“兄弟，你可以安息了！”

    钩枪兵的无畏深深地震撼住了帕提亚的重骑兵，他们与钩枪兵相战，吃亏很明显，再怎么打下去也打不过对方。

    洛吉斯六世对阿尔达班五世二人看到战况惊得一声也发不出来，他们喃喃地说：“我们引以为傲的重骑兵啊！怎么会这样啊？”洛吉斯六世大叫：“不！我们骄傲的帕提亚绝对不失败！”回头一望，罗马的庞大军团溅起的尘雾扑天盖地，汉军也同样形成尘雾，双方还没有开始直接对话！

    阿尔达班五世说：“把轻骑兵给派上去！”洛吉斯六世说：“对！派上去！与重骑兵一起策应一定能击败对方的！”命令一下，轻骑兵开始出动了！

    汉军的长枪兵，早就严阵以待，当然匈奴、乌桓等就是专门要与帕提亚的轻骑兵来个较量。“刺！”长枪一同刺出，跑来的轻骑兵大多被刺落马来，为此，轻骑兵可不敢轻易地靠近枪兵，不然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一途。

    轻骑兵不靠近枪兵了，那么匈奴等可就要攻过来，展威风了，他们就是乘轻骑兵在躲闪的时候，一齐向着轻骑兵射箭，轻骑兵是躲闪不及，很多人都成了箭下亡魂。他们在组织反抗的时候，又有枪兵冲上来协助匈奴等骑兵一起攻击轻骑兵，令得他们难以招架得住。

    阿塔泽克西斯见到帕提亚再打下去，根本就没有胜算，他又想起了阿尔达班五世对自己的侮辱，他越想越气，知道不必跟着这样的人死，不如现在就奋起，开始反抗以服从汉军，如此一来，自己还可以另起炉灶！

    阿塔泽克西斯大叫：“各位！帕提亚帝国国运长不了啦！帕提亚的皇帝都是残暴不仁的！他们驱使我们去为罗马人打仗，而且他们统治以来都让我们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为什么还要为这种不义之徒效力呢？我们打生打死都是为别人，一点意义也没有！不如我们现在起来为自己，为了平安地回到家乡，去见我们的亲人而战！我们反了！”

    阿塔泽克西斯是总督，他有着极大的势力，他的影响是巨大的，加上现在帕提亚军队普遍地对着未来能否胜利充满着疑惑，他们也大多不想再为别人打仗，为别人丢命了，现在阿塔泽克西斯振臂一呼，先是其党响应，然后其他人见到其势浩大，自然也随之被影响加入其中了。

    阿塔泽克西斯率军反戈一击实在大出意料，就连汉军也没想到，帕提亚的军队见到自己人反倒打起自己人，也懵了。

    阿尔达班五世气得直跺脚：“怎么会这样？阿塔泽克西斯这个混帐居然敢背叛我！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所有的人都问：“怎么办？”阿尔达班五世完全被仇恨冲昏了脑，大叫：“怎么办？消灭他！消灭他！范立绝不允许叛徒存活！”他这样一来，只能是令得自己走入灭亡之途。

    洛吉斯六世见到这情形，知道根本抵挡不住了，与其这个弟弟一起死，不如引军回国，起码还能保住自己的国土，这仗打也是为别人打，何必呢？洛吉斯六世立即秘令军队离开战场，自己也离开了。

    阿尔达班五世并没有发觉兄长的离开，他还指挥着军队迅速地向着阿塔泽克西斯围击过来，他不理会什么汉军了，只想消灭阿塔泽克西斯。

    对于帕提亚发生的内讧，范立是始料不及，没有想到形势会向可喜的情势发展，范立看着情形，知道不如就让阿尔达班五世和阿塔泽克西斯先斗个两败俱伤，再来坐收渔翁之利，现在该全部集中精力与罗马人一决雌雄！

    下章精彩内容：“哈！”范立笑得很开心，“武者们当然希望自己以最佳状态和强敌作战，当然也希望敌人是最佳状态的！所以范立就说了，这是武者的期待！”

    庞统和郭嘉等人面面相觑，这武者的期待还真是让人头疼，不过现在对罗马军团必胜之心未必有，只是汉军由于挫败各国联军，在这方面士气占优，要是以此优势攻击的话，胜算比拖到明天更大！这一点范立也清楚，不过范立对胜利是极有信心的。
------------

第六十九章 歇战

﻿塞维鲁斯见到帕提亚发生内讧，他大惊，一时半会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了，“怎么会这样啊？帕提亚军居然内乱？”

    字秦论说：“不管怎么样！帕提亚已经不能依靠了！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英勇的罗马军团了！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哈哈！”塞维鲁斯笑出声来，他没有一点点的害怕，相反非常开心：“我原本就不指望各国联军能击败汉军，最终能靠的还是我们罗马军团！与汉军进行男人的决战，不依靠这些弱者，强者与强者的对决，才是世间最激动人心，最让人兴奋的事！要打就打出一场潇洒的大战！”

    “啊？”字秦论一愣，不过知道现在能靠的也只有此等豪情了。他无话可说了，只好等待着塞维鲁斯的命令，不过他在头脑里飞速地转着，他认为现在就和汉军进行决战，是对自己不利的，要是能再拖一段时间就更好，对罗马有利，所以字秦论在想着怎么去说服塞维鲁斯。

    不过塞维鲁斯却命令前行的罗马军停止前进，而是说等待汉军准备好，才与汉军进行决战，以显自己的宽宏大度及公平。罗马军团这样做，实在是大出范立意料之外，居然让范立好整顿人马以与罗马军团进行决战。

    贵霜国投降了，退出战场，洛吉斯六世带军头也不回地走了，汉军也不想拦截他，原本就是认定了少一个敌人算一个敌人，这是最好的情况。辽阔的战场上只有帕提亚的阿尔达班五世和阿塔泽克西斯在激斗着。战斗白热化地进行着，两方你来我往，阿尔达班五世和阿塔泽克西斯都在督战着。

    汉军不理会他们，纷纷地集结要与罗马人决战，罗马人也在列阵以与汉军对峙，干脆闲得无聊就看看帕提亚人在自相残杀。

    罗马的使者来传达消息了要等汉军聚集完毕之后，才开始进军。范立接到这个消息后不由一笑，说：“哈哈！罗马皇帝也挺有男人味，英雄气慨的！好！好极！综合种种我对塞维鲁斯也欣赏起来了！哈哈！”禤正一笑，说：“主公，你为遇到一个英雄作敌手而开心了！敌人越强，主公就越兴奋！”

    范立颔首：“是的！按兵力上来说，敌人占优，而且我军经过激战也是劳累的，可是这些劣势反而让我兴奋！我真是开心啊！”诸葛亮已经回来到了范立的身边，看了看后方，说：“宣威城处还冒着烟火，看来还在激战中啊！”

    禤正说：“孔明，不用担心！宣威城不会有事的！毕竟有荀彧坐镇，又有善守城的将领，猛将也有徐晃嘛！不会有事的！”诸葛亮回答：“我不认为会有事，只是我有点点的担心！而且认为宣威战事要影响的话，那么一定与我们这一边有着莫大的联系不可！”禤正连连点头：“安了！安了！没事的！”

    “主公！飞鸽传书！”一骑飞快地将鸽子放到范立的手中，范立将绑在鸽子的纸条给取出，一看，不由大喜，说：“太好了！皇上已经重新落回到我们手中了！二哥让我不必担心！专心致志做好这一场大战！”

    就在范立认为等待罗马开始攻击今天这一场决战不可避免的时候，忽然罗马又有使者飞至，有要事要与范立一起商量。

    范立让人把罗马使者塞维鲁斯.亚历山大来到了范立的跟前，深施了一个礼，然后先是强调自己的姓氏塞维鲁斯，证明是与罗马皇帝同一个姓氏，属皇亲的，以此来显示罗马的诚意。

    范立直视着他，问：“你们的皇帝派你来有什么事？”

    翻译译给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回答：“由于各国联军与贵军相斗，现在天色也过晌午了，两军将士是饥肠辘辘，这样不利于发挥出应有的本事来！加上各国联军的军兵都在撤退中，要是我们两军相斗，没有退出战场上的人大多只能是死亡一途，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样做可是缺德不公啊！所以皇帝陛下想与贵军谨约，次日一大早再来决战！可以连绵百里暂时扎下营帐，等到次日天亮之时大家手底下见真章！”

    马克西米努斯在旁点点头，马克西米努斯是作为亚历山大护卫来的，不过两人是有矛盾的，只是在汉军面前才保持和气罢了。

    “唔？”范立不理解，刚才塞维鲁斯还说要等下就开始决战，还等汉军集结，怎么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范立想不通。

    倒是亚历山大又说：“丞相，实话说吧，现在贵国的宣威城正遭受我军攻击，可是暂时之间不能攻下贵国的宣威城，可是只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就能将其给拿下的！”

    “这也是我们想要等待的原因之一，各国联军没有退出战场，他们都是墙边草，见风使舵的，要是还在战场上，见到谁输，他们就会投向胜利一方然后追击败者。”

    “怎么着也不能让阴险毒辣软弱的各国联军捡个大便宜是不是？现在这就是皇帝让我转告丞相的，要做好准备预防宣威城破，然后影响到这场决战！贵军还是增援宣威吧！”马克西米努斯也笑出声。

    范立冷笑着摇摇头，说：“贵军想攻破我的宣威城，恐怕再多几个月也办不到，就多一天就想办到吗？我不会增兵的！宣威城会一直在我手中，不会失陷的！既然贵军怕战败之后被各国联军吞食从而想要撤退，那我就成全！今天就权且在这里扎营，明天再厮杀！”

    范立一看也是士兵们已经没有先前精神饱满了，虽然带有干粮，在等待中还可以吃，可是精力毕竟消耗了许多。等待就等待吧！

    亚历山大问：“贵军的意思如何？”范立笑，说：“好！埋锅造饭！暂且休战！明日再战过！现在我们两军慢慢欣赏帕提亚人的内乱，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吧！”亚历山大原以为任务很难完成，没有想到范立回答得如此干脆，便一笑，深施一礼：“谢谢！范立去回禀皇帝！”

    待亚历山大走远之后，郭嘉看了范立一眼，说：“丞相，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范立一笑，说：“武者的期待！纯粹只是武者的期待！”郭嘉有些不了解：“武者的期待？”不止郭嘉不理解，庞统等也不太清楚。

    “哈！”范立笑得很开心，“武者们当然希望自己以最佳状态和强敌作战，当然也希望敌人是最佳状态的！所以我就说了，这是武者的期待！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是汉军战胜了最强大的敌人，那不更显示我汉军的威武吗？为了汉军武威长存，这一战敌越强，越好！”

    庞统和郭嘉等人面面相觑，这武者的期待还真是让人头疼，不过现在对罗马军团必胜之心未必有，只是汉军由于挫败各国联军，在这方面士气占优，要是以此优势攻击的话，胜算比拖到明天更大！这一点范立也清楚，不过范立对胜利是极有信心的。而且范立后面也说了，这是为了汉军的武威，他们更加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诸葛亮提醒范立：“防人之心不可有！要是对方诈称等明天，却忽然来袭，这是危险的！”范立连连点头：“诸葛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会做好防备的！他们不能怎么样！就劳烦诸葛先生去布置以防敌人的袭击！”诸葛亮当然不推辞，便去布置了。

    下章精彩内容：罗马的骄傲不会令罗马人有丝毫的屈服！他们有着对罗马帝国，世上最强大的帝国自豪感，令得他前仆后继地上前。一个捂住胸部中箭的敌兵坠落，就倒在了想爬梯的罗马兵身边，可是罗马兵一点也没有因此害怕，只是看了一眼，高高飘扬着的鹰旗然后手脚并用快速地登梯而上。
------------

第七十章 宣威攻防

﻿亚历山大急忙去报知塞维鲁斯，塞维鲁斯看了一眼字秦论，说：“怎么样？我就说汉军会答应的！唉！就是这样一来，对方处于劣势了！为此我不得不佩服起对方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还答应得这么地干脆！”

    字秦论微微地颔首：“敌人虽然可敬，可是皇帝陛下，我们更应该以击败对方来回敬他们的可敬！”塞维鲁斯大笑，说：“对！这就是英雄对英雄间最好的回敬！”

    “报！皇帝陛下！帕提亚的阿尔达班五世派人来请求让我们速速支援，他们快要支持不住了！”有侯骑来报，“他们的使者还等着来求见陛下！”塞维鲁斯已经知道对方求见有什么事了，便说：“明告诉阿尔达班五世，范立不可能派人去救他！他只能是靠自己！除了靠自己之外别无他法！因为这是范立与汉军的约定！知道了吗？”

    塞维鲁斯这么做，无非是自绝于阿尔达班五世了，不过字秦论也不出声了，要是以前一定有意见的，可现在阿尔达班五世已经没有用处了。

    阿尔达班五世的军兵已经没有斗志，而且阿塔泽克西斯所带的都是精锐，加上人心所向都不想为别人打仗，阿塔泽克西斯振臂一呼，自然是响应阿塔泽克西斯的。所以阿尔达班五世败势已呈。

    阿尔达班五世急了：“怎么回事？罗马军团为什么停下来了？他不来帮我们吗？要是没有我们，他独抗汉军就会危险了！使者得见塞维鲁斯，他一定会尽快派军来的！一定的！快啊快！”阿尔达班五世没有一刻能安宁，他看到战况不利自己，汉军与罗马人都是按兵不动像是欣赏他们的大战。

    使者屁滚尿流地来了，说：“国王，不好了！罗马人告诉我们不会派兵来助战的，因为他们要明天与汉军决战，所以要遵守承诺。回禀国王，国王能靠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啊！”使者的话有如一声声地惊雷炸在了阿尔达班五世的头上，而罗马不相助的消息也自使者惊慌回来时，帕提亚的士兵再见到一点动静也没有的罗马人就知道罗马人不会进军来援救他们，那么败局就不可避免了。

    阿尔达班五世大吼大叫，不是知道怎么好好地整顿军心，“可恶！可恶的罗马人！竟然利用我！耍了我！可恶至极啊！等我休顿好军团之后，我一定要报仇！报仇！将阿塔泽克西斯叛徒和你塞维鲁斯给杀掉！杀掉！”

    可怜的阿尔达班五世在做愚蠢的情绪发泄，不安抚军心，军心一散，还何谈怎么对敌呢？士兵们大多弃战而走，这还是最好的情况，还有不少反而投降了阿塔泽克西斯反过来攻击阿尔达班五世。

    阿尔达班五世不愧为国王，豪情还是有的，他没有退缩，没有逃跑，而是大叫：“各位！跟我来！我要将背叛我的叛徒给杀掉！帕提亚的勇士们啊，一起拧下叛徒首级！”

    阿尔达班五世立即带领他的亲卫兵们冲杀上前，与阿塔泽克西斯军队绊杀在一起，打得是热火朝天。

    可是阿尔达班五世终究不是对手，很快地就被击败了，阿塔泽克西斯立即令人将阿尔达班五世的人头给斩下。他见到汉军与罗马人都没有行动，知道现在正是开溜的最好时机，何况已杀死了阿尔达班五世，回到帕提亚就可以取代他，开创一个新的王朝了，此时不引大军而走，更待何时？

    阿塔泽克西斯的人马离开了战场，当然没有人阻止。汉军和罗马军团各自开始后退，可是都有防备，防止对方的突袭，然后他们开始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也是当务之急，休养士卒之力，以待明天决战。

    而宣威城这一边已经开始了一阵阵的绊杀，没有间断。这是因为罗马军团已经来增援了，增援的是安东尼乌斯.哥狄安和他的儿子哥狄安二世。埃拉伽巴卢斯与他的军团是士气大振，开始了攻城。

    宣威城，喊杀阵阵，罗马军团的援兵到了。攻城的罗马军不由士气大振，开始对宣威城继续猛攻。

    荀彧坐在城中指挥城防，城中的房屋大多被事先拆下来，因为要用砖石来砸攻城的敌兵，不用官府吩咐，百姓自己就开始动手拆除房屋，因为他们知道城破之日，就是屠城之时，就如同武威城破，满城百姓被屠或被掳为奴隶，以前武威城破，虽有长城相护，可是满城百姓还是尽皆逃难。

    幸好罗马人没有进驻，后来又退出到远方以让出一个决战的战场，这样就没有威胁到宣威了，所以有些年老的百姓这才返回城中家里，也有些舍不得的人也返回城中。为此，宣威城内并没有太多的百姓。

    官府也承诺只要守住城池，拆的房屋，官府负责帮重建，另予赔金。汉军战败，天下虽大，就算城中百姓逃到哪里也无容身之处。所以百姓是积极地帮拆除房屋，将砖石和折下的房梁木头运到军中以助守城。荀彧还下令把军粮与民一起共食，此举更是争取民心。

    如云布苍穹的敌军排成长长的一排又一排的，长度远超过城池的长度，罗马人不甘心此城攻不下，他们一直瞪着这座以前就已经被他们铁蹄所踏过的城池。鹰旗将一挥鹰旗，鼓声大震！鼓乐喧天！狂攻开始！

    罗马人不再列着方阵，而是如同浪潮一般，一波强似一波地扑向宣威城！漫山遍野，蚁群一般，飞蝗而至！

    一个罗马兵率先冲近城前，“嗖”的一箭正中要害，他身子往前一跳，盾牌一扔，俯身倒于地上。很快地，如同他一样死去的罗马兵是一个接着一个。乱石檑木砸下！一个又一个的敌兵从长梯上摔下来。

    罗马兵还是拿着盾牌一点点地往前攀爬着。一座又一座的长梯被推翻，长梯上的三个，或四个敌兵还在惊叫着，死死地抓着梯沿，惊恐地望着下方，看着自己一点点的往下坠，毫无办法，最终是人坠落到地上，梯子再来一个重击，都已经没命了。

    罗马的骄傲不会令罗马人有丝毫的屈服！他们有着对罗马帝国，世上最强大的帝国自豪感，令得他前仆后继地上前。一个捂住胸部中箭的敌兵坠落，就倒在了想爬梯的罗马兵身边，可是罗马兵一点也没有因此害怕，只是看了一眼，高高飘扬着的鹰旗然后手脚并用快速地登梯而上。

    云梯上的弓弩手在尽全力地向着城中的汉军放箭，在矮墙处负责防守的汉兵一排排的中箭倒下，可还是不断地去阻止敌军登城。同一个时候，城下的罗马弓兵前排开始蹲着，后排站着弓弩往上对着城上守军。“咻咻咻”两排箭雨齐飞窜向城头！城上持刀持戟，拿石的汉兵中箭死伤无数。显然罗马人并不满足还在不断地放着箭。

    张特来回地巡视，大叫着：“守住！给我守住！”他顾不得自己是大将亲冒矢石之危，自己居然举起了石头一块又一块的砸将下去，由于石块如雨下，砸得城下的弓弩手哭爹喊娘，狼奔豕突。鹰旗又一扬，弓弩手一见知道一逃的话，只能被处决，他们也不逃了，居然是有了一股力量视死如归地继续对着城上放箭。

    “嗖！”“啊！”张特的手臂中了一箭，手中的石块滑下，“将军！”身边的亲将急忙一拥而上用盾牌护着张特。臧霸也奋战着，一见张特有事，知道张特是年轻将领是大汉未来，自己已年迈死不足惜，便上前说：“张特，怎么样？”

    张特说：“小伤没事！罗宪将军不是在奋战吗？我怎么能被罗宪将军给比下去呢？战斗！”

    下章内容提要：黄忠主动请求出战以突击罗马方阵，可是罗马方阵很坚固，黄忠抱定了必死的决心。黄忠突进了敌阵了，可是连同他的座骑燎原火一起被冲上来的罗马兵用枪给洞穿……
------------

第七十一章 黄忠突阵

﻿周鲂大叫：“各位，再加一把劲，敌人就会被我们给打退的！城一定能守住的！丞相在外面以极少击多，而我们又有城防，敌军兵力又不多过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守住呢？”

    周鲂就是想通过大喊大叫来鼓励士气。周处自己不是在旁护卫，而是亲自也上阵杀敌，虽然年轻，没有上过战场，可是比那些久经战阵的老手还要厉害。

    “噢呀！”只见周处双手握刀然后用力地一抡，刀飞旋之下，将刚刚露出头的一个罗马士兵人头给砍飞出去，血喷洒周处满脸，周处只是轻轻地擦了擦脸上的血，看见又一个敌兵要登城，一刀捅过去，送他下城！

    长梯上的罗马兵是拿着盾一点点的挡着射来的箭，小石块能挡，大石块和檑木就无济于事了！况且还有滚油飞溅而下呢？

    “咻咻咻”箭飞至！“呃啊！”一个又一个的汉兵中箭倒地，这是云梯上的敌兵射来的。“连弩！一齐对准云梯上的敌人！让他们知道我们连弩的厉害！”

    诸葛武侯的损益连弩再次立功！万箭齐发，云梯上的罗马弓弩手大多只能是被射成刺猬。强势的箭攻之下，云梯上的弓弩手想逃脱一死几乎不可能！

    罗宪不由大笑起来，说：“好！好极了！打死这帮狗狼养的！”“将军！敌人登城了！”虽说汉军已是英勇无匹，可是敌兵还是登城，一个又一个的敌兵鱼贯跳入城内。

    罗宪大叫：“快点！给范立组织人，将敌兵给范立打退！不能让他们进城！上！”不由多说，罗宪自己也挥刀带领亲卫一起扑向敌群，与敌兵在城头之上开始了肉搏战。

    在见到张特无事之后，臧霸也到另一边指挥城防，阻止敌兵。可是张特这一边还是出了问题，城防压力极大！敌兵是一个又一个的登上城，汉兵开始与罗马人在城头上进行着拉锯战，争夺着城上的每一寸地盘。

    双方就在宣威城上进行着死战，不觉已经天黑了，挑灯夜战，攻城？是的！罗马人倒是挺厉害！居然点起了照亮天地的大火以攻城，可是夜晚攻城比不上白天。在攻了一段时间后，罗马军团不得不退了下来，知道打下去也没有意义，只好等到明天再来攻城。

    次日东方刚刚吐白。安东尼乌斯.哥狄安和他的儿子哥狄安二世分列在埃拉伽巴卢斯的两边，埃拉伽巴卢斯一指宣威城，罗马士兵们如潮水般地涌向了城池，一场惨烈的攻防战开始了。

    不提宣威城的攻防战，却说天刚一亮，在辽阔的沙漠之上，罗马军团和汉军都在，他们就要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汉朝斗罗马，世上最伟大的两个帝国真正的对撞正式开始了！

    罗马军团在列着方阵前进，他们的编制是这样的，6－－8个士兵为一个小队；10个小队是为一个中队，人数在60—80人之间；2个中队就是一个大队，人数在120—160之间，一个大队还配备了30人的骑兵队；3个大队就是一个营，一营有兵力360—480之间；10个营就是一个军团。

    每个军团还有一个第一百人队，比普通百人队的建制规模要大一倍，第一百人队的队长地位也要高。一个军团还有一个附属军团，也称联合军团，只是附属军团的骑兵数要比军团骑兵数要少，才有600人，当然附属军团随着征召地的不同，也会有所不同。

    一个罗马军团人数在4500——6000人之间，附属军团的建制与罗马军团类似。两个罗马军团和两个附属军团共同构成一个集团军。一个集团军人数是两万人左右。

    现在的罗马集团军极多，因为是倾巢而出的，这是罗马从来都没有出动过这么庞大军团过的。范立登高远望，看看罗马方阵有何不同之处。

    每横列40人，纵3人。两人之间间隔1.8－2米。横列的各支队之间留出容纳一支部队通过的空间，各支队交错排列。青年兵组成的第一横列。壮年兵组成的第二横列。后备兵组成的第三横列。

    当先一面鹰旗十分令人注目，因为军团鹰旗有个手掌，而且手掌还有圆环，这意思就是说，这个军团是罗马的主力军团之一，而且是战功卓著的！看来罗马军团一开始就派出了主力军团！

    范立看着敌人的行进，对于罗马人的战术，虽然通过番外人有了些了解，可是没有具体见过，就得好好地见识，便环顾诸人，问：“谁不怕死的，给我冲击敌阵！我要看看罗马人战术如何！该如何破法！”

    这时，一人挺身而出要带兵出战，众人急视，那人是……

    众人急看，请战的人正是黄忠，黄忠拱手：“丞相，我已经是古来稀的年龄了，时日不多了！与其老死在榻上，不如死在战场之上，战死沙场原本就是将军的夙愿，将军的本职啊！请丞相无论如何都要成全我！”

    范立注视着黄忠：“黄老将军……”黄忠大声地说：“丞相！不要拖拖拉拉的！请让我去吧！”诸葛亮也说：“是啊！请丞相成全黄老将军！”范立点头：“黄将军，你去吧！不过切记不能丢了我汉军的脸！”“谢丞相！”黄忠急忙去了。

    黄忠一绰宝刀，一夹燎原火，立即飞冲出去了。罗马军团的战术开始使用了，他们采用的就是“拖”和“耗”。青年兵组成的第一横列首先推进，将标枪掷出，同时军团开始疏散。“嗖嗖嗖”杆杆标枪开始投向冲锋的汉军。

    一个汉兵被标枪洞穿身体钉在了地上，他双眼还死勾勾地瞪着罗马方阵，手中的刀还伸向着，可是他已经无能为力了。“嗖”又一标枪将汉骑兵给带离战马，钉到了地上。一标枪投到了战马的跟前，战马惊得四蹄乱腾，平衡保持不住了，就跌将下来，将主人给抛飞出去。

    黄忠把宝弓[注一]万石给取了出来，“嗖嗖嗖”的三箭射去，刚刚想投掷标枪的敌兵中箭立即倒地。第一横队的罗马兵立即冲杀上来，而前面两队的罗马兵开始拔出武器要与汉军进行短兵相接，后面6—7列的士兵开始投掷标枪，反正是有人投掷出了，又有人预备再度掷出标枪。但见罗马的轻步兵负责掩护军团的两翼和后部，而且还负责回收掷出的标枪以此来给撤下来的士兵标枪，让他们继续掷投出。

    罗马的弓弩兵也一齐发箭，他们也要利用箭雨以击退前来攻击的汉军。预备兵则是单膝跪着休息，饶有兴趣的地观战，这是罗马人的一贯作法，只有到了战事不利之时，才会开始作战。

    黄忠持万石再次发箭，又一次射倒了敌兵。他奋勇冲向前，一杆标枪飞向他，刀还绰在战马的黄忠只好用万石将来枪给打落于地。见到冲在最后前面的汉兵全都倒于一片箭雨之下，后面的人有些胆怯了，黄忠这才大声地激励士气：“上啊！上！不能丢了范立汉军的威名！”

    “咻咻咻”一排又一排的箭扫向黄忠了，罗马人知道黄忠的大将身份，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黄忠，黄忠要是手中有刀的话，是可以在自己跟前织一个严密的罗网，把来箭全都拨落下来，可是现在只持万石弓的黄忠手臂上还是中了一箭。

    [注一]：万石，用比钢铁还要坚硬但非常轻的紫檀木制作而成的弓，为三国时黄忠所用，《三国演义》中黄忠能开二石力之弓，百发百中。战长沙时他本可以射杀关羽，何奈二人都是义士，英雄惜英雄怎生下得了手。

    下章精彩内容：黄忠自然是第一个冲杀到前的，他一纵燎原火飞跃而起，在方阵的前面有长枪所形成的枪墙，黄忠要跳到方阵之中，首先得过这枪墙。

    黄忠手中的大刀伸出，将刀舞得像是旋转的风火轮，轮速十分地快，快得惊人，一下就是将枪全给斩断，罗马兵尽皆大惊，全都看着手中的断枪，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黄忠跳过一排的罗马兵，罗马兵抬头望着跃起的黄忠，黄忠落地之时已到了两排的间隙之中了，手中的刀一出，大量的血飞溅，立即有残肢断体飞出，一排的人倒下。
------------

第七十二章 黄忠老当益壮

﻿“保护将军！”士兵们大叫着，盾牌兵首先护在黄忠的四周。黄忠大叫：“不必护范立！冲锋！冲锋！”说着，忍痛将手臂上的箭给拔出，然后望着罗马方阵中的旗将，一箭射过去！即时中的！旗将倒地，罗马人尽皆大惊！他们也加开始疯狂地报复，冲着黄忠处疯狂射箭！

    黄忠将万石别在了战马上，他当然知道冲锋，没有刀是很难挡得下箭的，他驱赶着士兵们奋勇向前，就是不必担忧自己的安危，他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冲！冲！”黄忠让士兵们冲锋，他当然要身先士卒这样才成，黄忠是主动请缨的，要拼就拼出个样子来。

    很快地，跟着燎原火的士兵们大多已经是中箭而倒。可是后面跟着的人还是冲上来，他们大叫：“跟着黄将军！跟黄将军！”哪怕是冲上前来只能是接受死亡一途，可是他们没有一个退缩，他们跟着黄忠来就是要打出汉军的威风来。踏着同伴的尸体向前，不但没有畏惧，相反只有不尽的悲痛和动力来奋勇向前！

    “嗖”的一下，黄忠的手毕竟是中箭，而且上了年纪，手臂酸疼，这一下又漏过了一箭，一箭正着他的脚，可是黄忠还是忍疼用疼脚一夹马腹，驱动战马飞前！虽然不止黄忠中箭，燎原火其实也中了两箭，可它毕竟久经战阵，和黄忠同样是老将，同样能忍耐。

    “嗖嗖嗖”箭箭往黄忠处招呼，因为黄忠先前已经中箭，再接下来让黄忠继续中箭是极有可能的，黄忠将刀舞得像是一个车轮一样，东遮西拦，上阻下挡。势不可挡地冲向来！又是标枪冲黄忠投来，这下，黄忠挡下了两个标枪，可一个标枪擦着黄忠的肩膀而过，黄忠挂彩了，他眼一眯，可是很快地将牙一咬，然后快速地冲击。

    黄忠自然是第一个冲杀到前的，他一纵燎原火飞跃而起，在方阵的前面有长枪所形成的枪墙，黄忠要跳到方阵之中，首先得过这枪墙。

    黄忠手中的大刀伸出，将刀舞得像是旋转的风火轮，轮速十分地快，快得惊人，一下就是将枪全给斩断，罗马兵尽皆大惊，全都看着手中的断枪，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黄忠跳过一排的罗马兵，罗马兵抬头望着跃起的黄忠，黄忠落地之时已到了两排的间隙之中了，手中的刀一出，大量的血飞溅，立即有残肢断体飞出，一排的人倒下。

    罗马人大叫着，一齐围向黄忠。“呀！死！死！”黄忠双手死抓刀，然后旋转起大刀，大刀飞舞之下，近身的人身首分离而死。敌兵为此根本就不敢近黄忠。

    黄忠一约燎原火，让燎原火飞起来，在方阵中左冲右突，将方阵冲得是不成阵式，让罗马兵自乱，如此一来，罗马军团前方的第一个方阵就能摧毁。

    可是罗马人并不会就此忍受失败的，一个军团的骑兵已经上前了，他们是罗马骑兵中的骄傲高卢骑兵，精锐骑士！

    还有一些罗马的士兵他们是不怕死的，他们向着黄忠冲过来，要将黄忠给搞落马来，然后让骑士冲过来时好解决黄忠。在鹰旗的指引之下，四面八方的罗马兵飞滚着过来，黄忠只有一把刀，他想要斩死那么多方面涌来的敌兵实在是困难，罗马人也不是怕死的，他们也要向汉人证明，英雄不止他们而已。

    刀芒乱闪，又是几颗人头落地，可依旧阻挡不了敌兵的疯涌，燎原火抬起马蹄，又开始飞跑，只一会儿的功夫，又有几个人敌兵丧生于马蹄之下。

    另一方面，罗马方阵的前排士兵已经与跟着黄忠冲来的汉兵开始短兵相接了，另外的方阵也靠拢过来，要支持作战，不能让本方军团吃亏，发挥互动作用。双方开始交战了，打得是难分难解。不过汉军主力没上，罗马军团的主力也没上，似乎这一场交战，都是双方在试探着对方战力和战术。

    “嗖嗖嗖！”罗马人开始向黄忠放箭了，黄忠只顾拨挡来箭，燎原火也是要躲避为箭，却不知道身挽重甲的重步兵他们不惧本方的箭会将自己给射死，他们要做的就是将燎原火给伤害，从而让黄忠失去马战之力！毕竟黄忠年纪已大，身上挂彩，尤其是脚上中箭，要是失去战马的话，那么黄忠就危险了。这就是罗马人不怕死，一定要除去燎原火的原因。

    三个持斧的罗马兵飞窜到燎原火的下面，然后战斧一挥！燎原火自然知道有人飞钻到它的腹下，它急闪，并且抬起马脚，踩下去，一脚踩死一个，另一脚一踢踢飞了敌兵手中的斧，可是另一斧还是将马脚给砍断了。

    燎原火断脚！轰然而倒！立即有罗马兵持枪冲上来，对着燎原火一阵乱搠！难不成黄忠一代名将就死在乱枪之下了吗？骑士们也游戈在附近，就算是黄忠真的死了，他们也候着以防万一。

    范立端坐阵前观看战况，见到黄忠危险，不由一紧，说：“怎么办？黄老将军！你可不能有事啊！”范立真的舍不得黄将军死，不过范立看到罗马军团的战术，大致上已经有了了解，破敌之策已在心中开始筹划了。现在期待的是黄忠最好不死。

    燎原火被砍断马脚一跌倒下来，立即有一群持枪的枪兵冲上来，对着战马乱搠，想将黄忠给搠死。罗马士兵脸上露出的全是欣喜之色，“死了！死了！”汉兵们不敢相信久经战阵的黄忠英雄一世，就这么地死了？“黄老将军！”

    就在众人都认为黄忠已死的当儿，但听一声大吼，一人飞跳出来，那人满身的血，一跳出有如罗刹降世，罗马人何曾见过如此英勇的人，他们不由惧得退缩。就连围在旁边的骑士也是干瞪眼，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不敢上前来与黄忠死战。

    浑身血的黄忠一到地上，每踏出一步，地上必定有血沾湿一地，他瞪着众人，花白的胡子也被染红了。所有人见到黄忠没死，居然从死去的燎原火中跃出，他们不由全都高兴地欢呼起来，好不高兴。

    不过黄忠是强忍着的，因为他的脚原本就中箭，可是现在再被战马一压，那脚说没事是假的，他无非是在装。

    黄忠心里在想：“给我争气点！争气点！不能倒下！坚持！我不会倒下的！我是汉将，我是名将！我是黄忠！”黄忠一挥大刀，大叫：“来啊！黄忠不会屈服的！来！给我上来！我要斩杀你们！”“呼呼！”大刀呼呼作响，敌兵们见状，谁也不敢上前，拿武器的手都在颤抖着。

    疼，剧疼不是说疼就能疼的。黄忠撑着伤脚在硬撑着，他耳边听到了将士的呐喊声，他想上前，可脚不听使唤，现在能站立得稳就算是难能可贵了，何谈冲杀出去？

    由于有黄忠的英勇，汉军很快地突破了方阵向着黄忠这一边而来，他们要会合以救黄忠。罗马人也似乎看见了黄忠其实是强弩之末，他们全都大喜，就得乘汉军还没有攻上来之机，一举杀掉黄忠。

    四面八方的人冲向黄忠，他们都认为取黄忠性命是容易的，黄忠站都难，要他动？可以吗？这就是罗马人的想法！可他们全都错了！当敌兵四面杀至，黄忠大喜，他脚不动，腰动！双手动！刀芒飞转！近身的人全都死于大刀之下，顿时血雨纷下，残肢落到了黄忠的脚下，尸肉堆成一堆。

    后面的人见此情形，全都惧怕了，只好逃走。黄忠绰住刀，把万石取出来，一摸后面的箭所剩无几了，可是不要紧，神射手自有办法。一箭出去，这一箭先透过一个罗马人的咽喉，再穿另一个的。还一箭，居然是打在盾牌上，飞旋之下，两个并排而走的罗马兵颈部被割伤，齐齐倒地而死。黄忠的箭术真是绝了！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看着罗马的战法，心中已经有了怎么对付罗马的计策了，便开始实施了。夏侯惇带着一支军风驰电掣地冲向敌军，他们的攻击目标是专看罗马军团的鹰旗，鹰旗上就可以看出此军团的强弱来……
------------

第七十三章 老黄忠光荣战死

﻿“黄将军！黄将军！”汉兵赶至了，他们与罗马人交战在一起，就是想要护住黄忠。黄忠用弓来打一个冲上来的罗马兵，然后另一拳又抡倒一个，可是后面的一剑斩来，黄忠想躲力不从心，只好接收。身子往下一倒，不得不用弓来撑住。“呀！”砍伤黄忠的罗马兵还想冲上前一并结果了黄忠，可是一刀飞来，洞穿了罗马兵的身体，罗马兵栽倒。

    汉兵们很快地赶过来了，关心地直视着黄忠：“黄老将军！”有人扶着黄忠下来，黄忠却是很倔，大叫：“这是战场！你们愣什么神！战场上一分神就有人头落地的可能！杀敌！只有一心全扑在杀敌之上才行！范立要上战场！范立要继续杀敌！”

    汉兵看到黄忠的脚，不由全低下了头，“黄老将军你的双脚断了！不能，不能……”现在黄忠也知道自己站不起来了，一看到死去的燎原火，老泪在打滚，要不燎原火在临死之前护住自己，自己早死了。他要奋战，奋战至死。

    有人说：“快把黄老将军送到后面去！”其实是一片好心，只是为了让黄忠治好伤并且保住命！可是对于黄忠来说，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他情愿战死，情愿死在敌人的刀下也不愿苟且偷生！

    黄忠大怒，厉声斥责：“怎么可以这样！我双脚断了，不要认为我没用了！我依旧可以战斗！把我绑到旗杆上！我要战斗！让罗马人知道我们汉军的厉害！”人们一听尽皆大惊，口吃地直语：“什么？把你绑到旗杆之上……，这这……”

    黄忠大吼：“快！将我给绑到旗杆之上！快点！我要看着我们汉军立下不世之功，我要随着汉旗一起高高地飘扬！哪怕是敌人的箭矢将范立射成刺猬，让我与汉旗融为一体也正好！哈哈！这是我黄忠最好的死法！”

    黄忠环顾着众人，说：“做吧！我黄忠一生没有求过人，今天就求诸位了！你们不少是跟随我许久的战士！让我体面地死去！求你们了！我不想在这与外敌激战扬我大汉军威，国威的时候，因双脚断而被带到后方，我要死在战场上！求你们成全我！这是我最大的心愿！求你们成全！”黄忠说到这的时候，老泪纵横，他已经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知道死也要死得壮烈，这样一来可以激励士气，何况战死沙场将军本愿呢？

    围在黄忠四周的人全都明白了，他们将按黄忠吩咐的，一面巨大的汉旗给扛来了，旗杆是根粗木，他们将双脚断了的黄忠给绑到旗杆上，汉旗的下方只要风一吹动汉旗，那么黄忠就可以感受到汉旗的轻拂。

    汉旗插在了地上，黄忠与高高的汉旗融为一体，让战场上拼战的汉军将士都能看到，他们的大将黄忠黄汉升也一并在奋战着，哪怕双脚断了，可依旧没有屈服！

    黄忠指着大刀大叫：“杀啊！中华的勇士，中华的热血男儿们！堂堂七丈男儿当塞外立功以取万户侯！怎可在家碌碌无为的终老一生？似此天赐良机，自然不可错过！杀啊！杀！杀出我汉军威风！杀出我汉军神威！百年，千年乃至于万年之后，只要敢犯华夏者一提起汉军，提起你们，肝胆俱碎，谈之色变！千古传，万年誉我们汉军威武！汉军威武！”

    黄忠是饱满激情地大吼着，他还挥舞着手中的刀乱指乱戳，双目圆睁，厉声高喝！

    黄忠的精神深深地触动了每一个汉兵士兵的心弦，他们由于某种原因有黄忠的壮勇不由感到浑身充满了劲，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巴尔比努斯指着绑在旗杆上的黄忠对蓬配努斯.马克西米努斯说：“老伙计，你快看！汉军由于有他的激励，越发的神勇！不如我们就将他给射杀吧！命令弓弩手集中全力射杀他！”蓬配努斯.马克西米努斯说：“对！你所言极是！快快组织，射杀！”

    正是由于他们的决定，黄忠开始承受住了许多的箭势攻击，他没有打算用刀来挡，知道挡是挡不住，他只是望着远方并排在一起的三个罗马兵，然后用力地将手中的刀扔掷出去，这可是黄忠的全力一掷了！刀一飞冲出去，居然将三个魁梧的罗马兵给并连在一起了，三个罗马兵死时还带着不致信的表情。

    黄忠知道必死，没有一点害怕，相反却是一脸的笑容，张开双臂来热烈欢迎死亡！“哈哈！太好了！射来吧！将我射成刺猬吧！汉旗啊！我将与你融为一体！我七老八十了，死不足惜！今天这死法实在是太好了！哈！此生无悔！我这一生就因我这一死而骄傲！”“卟卟卟！”声声刺耳声，箭插满了黄忠的一身。

    黄忠被射成了刺猬，就连上方的汉旗由于有箭从其穿过，汉旗破烂不堪了，可是并没有因此减去它的威严，相反更是令人敬佩！

    黄忠笑了，马革裹尸就是其最大的心愿，何况还是光荣地死于外战之中……

    范立远望到黄忠被射杀，不由低下了头：“黄将军……”诸葛亮的目眶中有泪在打滚，可是他强忍着对范立说：“丞相，我们应该为黄老将军高兴，为他高兴……”说到这的时候，再也说不下去了。

    范立握拳，表决心：“黄老将军，您放心好了！汉军是不会输的！传令全军准备全军出击！我已经明白该怎么去对付罗马人了！匈奴和乌桓等就不必参战了！这一战一定要我们汉军打出汉军的威风来！”计谋？对付罗马的计策定好了？该如何做……

    范立见到罗马方阵心中已经有了对付罗马人的方法了，这就是范立的计策，旁人问什么计策。范立看到诸葛亮、郭嘉、禤正都微笑着，知道他们也明白范立心中想法了。

    范立说：“罗马人大多是步兵为主，他们很少用骑兵，骑兵是专克步兵的，他们以方阵结合，以此来弥补步兵的缺点，可是步兵毕竟是步兵，对于骑兵是有劣势的！我们的轻骑兵一直没出现，就是要破罗马人的方阵！他们早就憋足了一口气！只要不断地利用自身的优势来对敌军进行箭势攻击，罗马方阵必溃！”

    禤正的担忧不无道理：“主公，你想过没有，敌人方阵的箭势攻击很猛，他们又有标枪，并不是对我们的轻骑兵箭势攻击没有办法的！况且经过黄忠一冲击知道对方的盾牌阵着实了得！要比我们大汉的盾牌阵还了得，张绣以前的长枪坚盾阵还不能与罗马的方阵相提并论啊！况且我远观他们阵中还有投石车，必要时，投石车一定会投入使用的！”

    范立点头，说：“是的！那又怎么样？他们有投石车，我们还有霹雳车呢！不要忘记，我们的霹雳车比他们威力强，射程远，他们的方阵正好可以给我们的霹雳车做靶子！还有敌方的弓箭虽强，可范立汉军反而是遇强则强，与强敌相抗，才显得真本事！”

    范立站在战车之上指着罗马方阵对士兵大声地吼叫：“士兵们！前面是一座世界最高的高峰，它在等待着勇士去征服！世上所有的人见到这座高峰都双股战栗，不能再迈一步！认为这座高峰只有神才可以征服！不！他们错了！世上还有一群人可以征服！这一群人是炎黄子孙，是大汉的勇士，在他们面前没有什么不可以征服的！上！将这可怕的庞然大物般地敌人给消灭吧！荣誉财富家人安宁全在这一刻奠定了！”

    范立振臂而呼：“汉军威武！汉军威武！”随之汉军威武的呼声从不间断。炎黄二帝的旗以及汉旗在高高地飘扬！汉军骑兵出击！蹄声雷动！大地在颤抖，罗马人站立的时候都感受到了万马奔腾所施给大地的震击，以及对心灵的强烈震憾。

    骑兵风驰电掣地杀至了，冲向的是鹰旗上“LegXXV”的标识，这是罗马第二十五军团。夏侯惇早就得到了郭嘉的亲授，要攻击就专盯着罗马军团的鹰旗，不能先攻击手掌，尤其是手掌有环的，那是敌之精锐。要攻击就攻击鹰旗所统的无手掌且下方有皮革和木头标识的，那证明这是敌军最弱之军，而且装备不齐全，简陋，可以击破！

    下章精彩内容：“嘭嘭！”投石车发动了！颗颗石头砸向骑兵，一颗石头砸下来，砸在两骑的中央，顿时两骑被冲力所殃及，战马更是失控，骑兵摔将下来。一记又一记的石头砸将下来，泥沙乱飞，刚要放箭的骑兵眼睛被迷住，不由伸手捂住眼。“嗖嗖嗖”从罗马方阵中射出了如雨如飞蝗般的箭雨，飞至，将眼被迷住的骑兵给射杀了。
------------

第七十四章 护卫霹雳车

﻿夏侯惇四处张望，见到罗马军团的旗手都是年龄大的，不由想起了郭嘉的话：“旗手必须是在该军团服役20年以上的老不死，经验丰富但年龄偏大,德高望重的老士兵来担任！”夏侯惇一笑，说：“旗手吗？精锐啊！我真的想专门攻对方手掌形的军团，可惜了，不是郭先生还有丞相的死令，我也不会这样沉得住气了！”

    夏侯惇看到了一个狮头的旗手，知道这是25军团的军团旗手，再一看，另一个旗手是狼头的，这是大队的，营是熊头，而且令自己欣喜的是狼头旗手所持的鹰旗是皮革的，再上一级的营旗手所执是皮革的！对方军中很弱！

    “攻击！发动骑射！”夏侯惇向着25军团的一个大队开始了乱射，专门对付敌人的弱处。不止如此，韩成另率一军以攻击25军团的附属军团，附属军团的旗帜不像正规军团那样，是以动物或人物作为军旗，如此一来，很容易区别，也容易让汉军用来进攻。

    果然这些装备不良，且又是战斗力差的军队自然不是对手，乱箭齐下，以他们的防具是难以抵抗的，加之训练度不够，心理素质不过硬。很快地就陷于慌乱之中，就算是有人怎么高喊镇定，可也无济于事。

    塞维鲁斯见到汉军的骑兵开始出动了，他顿了下，说：“汉军终于是出动了！不过他们出动骑兵，这是为什么？不会……”塞维鲁斯已经是想到了，大惊失色。

    字秦论也明白，说：“是的！对方是想同以前克拉苏进攻帕提亚的时候，就是被帕提亚骑兵所围击，然后罗马方阵除了被动挨打之外，没有还手之力，所以克拉苏的军团才会全军覆灭的。”

    “哈哈！愚蠢！愚蠢！”塞维鲁斯放声大笑：“不要以为用同样的招式还能击败我们强大的罗马帝国！以前帕提亚还不是想再用这种战术，可还不是败在我们手上了？能怎么样？”字秦论说：“陛下，范立认为还不是能太过于轻敌！”

    “报！不好了！”有急报：“我们的第25军团遭受到了汉军的攻击！抵挡不住！已经开始败下阵来了！不止如此，24军团也遭受到了攻击！他们都是无从军团中最弱的部队开始攻击的，还有附属军团，这样从而击溃整个军团！”

    “什么？”塞维鲁斯只是愣神了一会儿，随之醒悟过来，哈哈地笑起来：“哈哈！不愧为汉军！汉军果然不同凡响，看出了范立军的军团旗帜的不同！哈哈！好！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大面积地击败范立军！不错！厉害！妙啊！”

    字秦论说：“陛下，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应该……”塞维鲁斯伸出一手打断了字秦论，说：“范立已经有妙着了！”塞维鲁斯狡黠地一笑，说：“要是范立把最弱的军团标识换给最强的呢？汉军再来攻击，他们不是鸡蛋碰石头了？要吃苦头了？哈哈！”字秦论大喜，赞道：“原来陛下早就运筹好了！24和25两个军团是拿来做饲料，以吸引敌人的！”塞维鲁斯大声地说：“按范立吩咐的去做吧！”

    罗马军团的方阵中的投石车在24和25军团遭受攻击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投入使用，为的就是等这两个军团抵挡不住，溃退下来时，汉军的骑兵已经有些开始围击向同样是皮革和木头的鹰旗军团。

    这一下，可不像先前攻击24和25军团时那样容易了，箭下如雨，打在盾牌上不像以前洞穿盾牌，反而是弹了一下后，落到了地上。虽然有些箭矢能透过方阵伤害在里面的敌兵，可是效果非常的少。

    “嘭嘭！”投石车发动了！颗颗石头砸向骑兵，一颗石头砸下来，砸在两骑的中央，顿时两骑被冲力所殃及，战马更是失控，骑兵摔将下来。一记又一记的石头砸将下来，泥沙乱飞，刚要放箭的骑兵眼睛被迷住，不由伸手捂住眼。“嗖嗖嗖”从罗马方阵中射出了如雨如飞蝗般的箭雨，飞至，将眼被迷住的骑兵给射杀了。

    “嗖嗖嗖”双方是你来范立往地比箭之中，虽说骑兵机动力高，对方的箭未必能射到，可是汉军的箭也未必能对方阵构成威胁。

    范立看到这一幕，明白了，对方是变换了鹰旗，把最强军团的鹰旗换给了最弱的，从而让轻骑攻击最强的，以此来碰钉子！幸好范立发现得及时，立即令人作出调整。

    可是敌方的方阵在急速地行动着，他们很快地合围向掉队的一些汉轻骑，汉轻骑知道不能靠近方阵，敌方阵在动，他们则是四处游击，然后四散而走，往后退。

    “嘭嘭！”汉军的霹雳车终于开始上来了，不过罗马的骑兵也作好了准备，罗马骑兵就是想要摧毁汉军的霹雳车，因为霹雳车要比投石车威力强，射程远，方阵定定地不动，就是等同于等死。而方阵一旦行动，要保持阵形很难，那样骑兵就是有机可乘了，对于罗马人来说将遭遇灭顶之灾，所以不得不先摧毁汉军的霹雳车……

    霹雳车进入了射程范围之内，罗马骑兵也准备出击了！

    刘晔带着霹雳车进入了射程之内，大叫：“霹雳车准备！”霹雳车兵准备就绪，命令一下达，立即让霹雳车发出了一记又一记强力的火石来！

    顿时天空上被浓烟熏得黑黑地，滚滚黑烟，一记又一记的火石在空中呼啸而至，带着刺耳的声响落到了罗马方阵中。“轰！轰！轰轰！”火石砸下到了方阵之中，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砸下，要躲根本就是躲不了，只能是死了一大片。

    罗马人居然是举起盾牌，妄想着想用盾牌来挡住砸下来的石头，可是火石威力之大，你的铁盾，怎么能挡得住呢？“轰”的一声巨响，盾牌立即被砸得稀八烂，敌兵被像是铁钉被铁锤用力地一锤给锤进地里了。在其周围的敌兵也被冲力所影响，飞撞，撞倒了在旁边的敌兵。又一巨石飞来，把许多的敌兵给震飞，震飞的敌兵还顺带着在密集的人群中撞倒了许多人。

    每一个火石砸将下来，都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倒下一大片的敌兵，令得敌兵骚动不止。敌兵一旦乱起来，那就是相互之间互挤，你挤我，我挤你，有不少的人倒下，互相践踏。方阵早已乱作一团，一窝蜂似地乱。

    一颗又一颗的火石在空中挟着长长的黑色尾巴落下来，“轰轰”声声巨响不息。顿时砸倒一大片，血肉模糊，每一下都将夺去几条，十几条人命。霹雳车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嘭嘭！”罗马骑兵冲来了！他们是要毁掉刘晔的霹雳车！急报迅速地传来！罗马骑兵要直奔霹雳车，这一目的是非常明显的，汉军有这么多谋士一定能料到的。

    果然骑兵冲向霹雳车的时候，枪兵出现了，还有钩枪，他们原本就是要防着骑兵的，他们是隐藏着的，当到罗马骑兵出现，就现出身影来。“弟兄们！让罗马骑兵见识我们的厉害！”钩枪和长枪兵在霹雳车前构筑了一道人墙，丝毫不畏惧冲来的骑兵。

    不，敌骑没有冲来了，倒是投石车开始攻击了！这就是罗马人的战法，先是让骑兵假装冲击，实地上却是投石车开始投放火石，不止如此，弓弩手也派上用场了，一阵乱箭射下，好好地冲击一下汉军的钩枪和长枪兵。

    “轰！轰！”“咻咻”忽然而至的箭石齐下，令得枪兵们是措手不及，很快地排成一排的以挡骑兵去路的汉兵死者很多，也产生了混乱，在混乱之下，枪兵的阵形已经不成了。

    罗马骑兵开始行动了！他们就是乘这个时机出击！枪兵混乱，骑兵冲来，那将对枪兵形成毁灭性打击！

    关羽带着他的刀校手领着儿子关平和关兴、关索三人接到命令以保护霹雳车，他们急速而来了。关羽大叫：“不必担心！刘大人，我必定助你们！”

    下章精彩内容：“啊！不能让你们如此猖狂！”关平大叫着，他虽然身上已经挂彩了，可是拼斗的劲头一点也没有减到，他对着一骑，要夺走这一骑的战马！

    正好敌骑过来了，关平的一刀削去，敌骑惊得伏在马背之上，战马为此放慢了速度。关平就是乘这个机会，一跃而起，跳到了马背上，敌骑兵一惊，刚回头去看关平的时候，关平一手拖着刀，刀在地上划出痕迹，一手跨过敌骑的脖子，死死地扣住他，让敌骑为之窒息，呼吸困难，很快的功夫，敌骑就断了气，战马自然是受关平指挥了。
------------

第七十五章 关平死战

﻿此时的枪兵已经被骑兵冲突得七零八落，“汉军威武！汉军威武！”这声音雄浑，“各位弟兄！死战到底！汉军绝对不会输的！战！战！”枪兵们一听到这声响，又听到关羽大叫：“汉寿亭侯关云长来了！”更是精神一振。

    “汉军威武！杀！”枪兵们顿时来了精神，一枪刺出去，刚冲来的罗马骑兵还以为汉军慌乱，可没想到一下子就反击了，来不及躲闪，一枪正中身体，翻身落马。“大家还击！”几个枪兵合在一起，开始对着冲来的敌兵动枪了！又是几个骑兵落马。

    不过骑兵乘着枪兵混乱之时还是从他们之中冲了过去，一个又一个的骑兵冲过来，有些掠过枪兵旁边的时候还顺带着马刀一横将人给斩杀，然后冲出去。

    后面就是霹雳车了！要是骑兵真的对霹雳车进行毁灭，汉军的胜算就很低了，这是不可以发生的事！这不，钩枪兵知道，所以他站立着，他挡在骑兵冲击的前方，骑兵要是过去了的话，就只能从自己的身上踏过去！

    三个罗马骑兵还是冲过来了！他要撞翻钩枪兵，钩枪兵只能是用钩枪断一只马脚，那么他还是难逃一死，可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用钩枪割断了马脚，战马扑倒于地。可接下来的一匹战马就撞飞了钩枪兵，钩枪兵明知是必死的，只能是拉一个垫背算一个的想法去做了，当他倒在地上，嘴里出血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微笑的。

    油！是的！罗马骑兵手上带着油！他们要将油给扔到霹雳车上！“阻止他们！阻止！”关羽来了，他首先是撞在前，夹在三个罗马高卢骑兵的中央，青龙偃月刀一划，三个敌兵尚不知怎么回事，身首分离，战马只是驮着尸体离去。

    关平和关兴、关索三兄弟站在前面，他们无视即将冲来的罗马骑兵，只是横着刀，在他们的后面的是关羽刀校手。

    “嘭嘭！”急促的马蹄声！骑兵逼近了！“来吧！”关平一横大刀，大有横刀立马的架势。骑兵逼近！关平身子一转，让刀飞起来！两匹从关平身边穿过的高卢战马立即连同主人一起被分成数截。

    关平一定，可是有一骑已经撞向他来了！关平将刀用力地一砸，砸到地面，“轰”的一声，冲来的骑兵与战马都吓呆了，受惊的战马不由前两蹄高高地抬起，将主人给掀翻，不止如此，一个仰翻，居然跌倒了！

    右边一骑冲来！“呀！”关平脚一跨，一个急转身，抻目圆瞪着来骑，这样一来，吓得战马放慢了脚步，就给了关平足够的时间回刀！战马还是冲上来了！可刀也挥出了！这力道雄浑的大刀将战马给一分为二，骑兵不由侧身，可是脚也被斩断，随之被压下来。血喷洒了关平一身，关平成了个血人，身上在不断地滴落着血。

    另一方面，关兴和关索也不甘示弱，东砍西辟，很快地一个又一个的骑兵丧身了。关羽骑着马，用刀砍落一个又一个的骑兵。刀校手也在奋战，他们虽然是步兵，可丝毫也不畏惧于罗马的骑兵。

    罗马骑兵源源不绝地向此处攻来，霹雳车有些开始对骑兵展开攻击了！“轰轰！”一个又一个的火石落向骑兵，先是一个火石落下，顿时殃及了两个骑兵，搞翻了他俩。可第二个火石落下未必有这么幸运了，落下时，骑兵快速地跑开，没有能砸中一个敌兵。可以说，乱石砸下，并不如砸到罗马方阵来好。

    罗马方阵也不敢太靠前，因为知道一进入了霹雳车的射程内，他们就将有大难了。如此一来，霹雳车所能砸到的军团是越来越少了，被砸中的罗马军团也在往后退，他们开始害怕霹雳车的攻势，可一退的时候，汉军就扑了上来，对于不成方阵的敌军可以展开有效的攻击。

    “连弩！”骑兵进入射程范围了！汉军原本就知道罗马骑兵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毁掉霹雳车，不但安插了关羽刀校手这一强军，还有连弩！“放！”连弩齐发，密密麻麻地，立即扫倒了一大片冲来的骑兵，人连马都成了蜂窝一般。

    可是罗马骑兵还是有些靠近了霹雳车！“嗖！”一罐又一罐的油掷向霹雳车！“不好！油！”霹雳车兵刚刚惊叫出声的时候，火矢射来了！“嗖！呼！”的快响！火一起！整个霹雳车很快地燃烧起来！

    “快！推开！”一见火起，车兵就立即推着霹雳车以远离着火的霹雳车。一个骑兵正要掷油罐，可是底下的一个汉兵用枪一捅，刺杀他，不让他掷。另一个在旁边掠过的骑兵一刀则结果了汉兵。

    一罐油眼看着就要落向霹雳车，此时站在车上的车兵高高地跳起，飞身扑向那一罐油！很不幸的这一罐油正好砸到了他的头颅，油罐是破碎了，他却中了如此重击，卟地一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骑兵对着霹雳车是不断地投掷着油，一辆又一辆的霹雳车着火，霹雳车兵推着霹雳车快点离开，可是霹雳车笨重，移动速度又怎么比得上机会力快的骑兵呢？刚推动的时候，骑兵就冲了过来，一刀结果一个。不止如此，还有一罐又一罐的油掷扔向了霹雳车。

    “啊！不能让你们如此猖狂！”关平大叫着，他虽然身上已经挂彩了，可是拼斗的劲头一点也没有减到，他对着一骑，要夺走这一骑的战马！

    正好敌骑过来了，关平的一刀削去，敌骑惊得伏在马背之上，战马为此放慢了速度。关平就是乘这个机会，一跃而起，跳到了马背上，敌骑兵一惊，刚回头去看关平的时候，关平一手拖着刀，刀在地上划出痕迹，一手跨过敌骑的脖子，死死地扣住他，让敌骑为之窒息，呼吸困难，很快的功夫，敌骑就断了气，战马自然是受关平指挥了。

    “驾！”关平驾着战马一路狂冲，有了战马，自然不同凡响！刀光乱闪之下，与关平照面而来的敌骑都纷纷落马。关平就是想要通过战马去冲击敌人，见到有几个敌骑，冲过去，乘他们来不及抛油瓶的时候，将其给斩杀，阻止。

    前面是一群敌骑，可关平还是一人强冲过去！这样一来的话，关平就危险了！毕竟他身上挂彩了！可是关平更知道，霹雳车不能被毁掉，一旦毁掉，汉军就少了一个利器，决战对于汉军来说是更难打了！所以这种情况，关平是杜绝的！哪怕会因此而献出自己的性命！

    “杀！杀！”关平奋战，一人在敌骑围困的核心之中东杀西杀，虽然很勇猛，可是猛虎难敌群猴，加上座骑是高卢战马，并不是汉马，它并没有好好地听从关平的指挥，所以关平的战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这不，关平勒着战马，想指挥它冲向另一边，可没有想到这不听话的战马却是与之相反，然后两边的敌骑乘机冲撞过来，撞到了关平的战马，战马自然是跌倒。一匹无能的战马只能是连累主人，关平就是这样的受害者。

    “平儿！”关羽见到关平落马自然是紧张万分，关兴和关索是远水难救近火，虽然是极力地想要向关平靠拢，可是很难！

    “连弩！射向那一边！”有人大叫着让连弩向关平那一处放箭好让关平得已生存。“咻咻咻”箭雨倾洒而下，许多骑围向关平的骑兵大多都成了箭下亡魂。

    关平一只脚瘫在地上，血淋淋的，看起来是断了，动不了。关平是灰头土脸地，脸色雏白，看得出疼痛折磨得他不成人样，大刀撑在旁边，手还按在刀杆上，放着精光的眼睛望向的是关羽还有弟弟们。

    下章精彩内容：蓬配努斯.马克西米努斯正在指挥军兵作战的时候，关索似一阵旋风刮至，马克西米努斯只好应战，可是刚与关索的刀一交，手中的大斧脱手而出，知道自己不是关索的对手，只好让亲卫来挡住关索自己想躲到安全的地方，刚走的当儿，关兴又至！马克西米努斯只好用长剑来挡，却剑断人亡。关兴提着马克西米努斯的人头高高地举起，大叫：“敌将的人头已被范立关兴斩下！将他的人头系于旗杆之上！”
------------

第七十六章 张飞援关羽

﻿“平儿！平儿！”声声虎啸！这是关羽的吼声！关羽一纵战马，可是前拦在前面的敌兵实在太多了。关羽看到一大群的敌骑冲向行动不了的关平了，关平很难动弹，真让这群敌骑扑上去的话，关平就有命丧当场的结局了！这可不是关羽愿意看到的！无论如何都得阻止，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呢？

    “霸王刀法？”对！关羽现在想到的就只有自己以前学会的，不懂用多少的霸王刀法，这刀法太过于霸道了，自己以前初学会时就用过一次，就是在这一次见识到这一招的残忍和恐怖，自己也差点堕入魔道，这刀法本不是人间所能拥有的，是地狱的刀法！

    而且一旦要使用此刀法，总觉得有恶魔在环绕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大恶魔要占据自己的内心，他要冲破封印重获自由！要是再用这刀法的话，就等于把恶魔给放出来，所以才发誓从今以后不再用此刀法的。

    可是不用的话，关平的性命不保啊！似此该何去何从呢？关羽面临着沉重的选择！不过就算是要用此刀法，可自己现在能用得了这刀法吗？关羽也没有信心。

    敌骑接近关平了！关平虽然身子动不了，可是他的手能动，还能拔出大刀来，猛地挥了好几下，好几个敌兵立即毙命，可是关平这一乱挥之下，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摔到地上。

    在关平摔下的当儿，两骑从关平的身边掠过，“嗖嗖”的两下，两刀结结实实地在关平身上招呼过去了！

    “兄长！兄长！”关兴和关索失声大叫，刀校手们更加不要命地往前冲，可是心一急，破绽就出来了，反而令得一些刀校手被敌骑所杀。

    “平儿！平儿！”见到儿子受伤，关羽的心在流血。“呀！死吧！”罗马骑兵用罗马语大叫着，挥着马刀冲着关平的头颅砍将下来。“平儿！平儿！”关羽已经不能再犹豫了！再这样下去，等来的只能是关平的尸体！他要施为出霸王刀法，哪怕将封住的恶魔给放出来也在所不惜了！

    关羽全身在运劲，在默念着，在用身体感受着，任由头脑无限地广阔地穿越，只想找到那恶魔，让恶魔出来，好指导自己施展出霸王刀法！可是关羽太过于心急了，不能好好地考虑清楚，他要是施出霸王刀法的话，说不定连关平也得跟着殉葬！

    “哈哈！你还是需要我的！要借助于我的霸王刀法，只有我的霸王刀法才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功！来吧！我将霸王刀法教给你！项羽的霸王刀法！”关羽全身在胀大，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压迫着所有的人，让空气变得浑浊，让人整个面孔变得狰狞异常。

    罗马人感到害怕了，他们全身在颤抖着，有些人怕得摔下马来，战马居然也怕得跪倒了，要知道战马可是凶悍善斗的，一下子就被慑服，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哗啦啦地，战马就跪倒了一大片，像是膜拜着心中的神一样，人马连头都不敢抬，浑身直抖，已然忘记身处战场之中了。这是见所未见的，单凭气息就令得无数敌人屈服！

    关平这一边，马刀正砍向他而来，幸得关平眼明手快，一送手中刀，这一刀从敌骑的咽喉处穿了过去，刀刃卡在了敌骑的头颅。关平将刀一横，用力地一扯，刀剖开敌骑的头颅，立即从血水中而出。

    “啊？这股气……”关平感受到了，这一股恐怖的气，不由扭头一看，是自己的父亲！这不是父亲从来都没有用过的霸王刀法吗？难不成在今天要用上了吗？再一看关羽，本来红脸的变成了黑脸，黑得可怕，再也不是以前的关羽了。关平想起关羽说过，终生不用此刀法，哪怕是自己死！现在难道要违背誓言吗？男儿重诺啊！

    此时，围在关平身边的敌骑似乎也感受到了关羽恐怖的气息，全都停止了对关平的进攻。

    “父亲！你不能用这刀法的！孩儿宁愿死也不要父亲为了救孩儿用此刀法！何况孩儿为国死于沙场之上，是孩儿的荣幸！”关平冲着关羽大叫，一双眼直视着关羽。关羽看到关平的眼神，知道了，可是有个声音在响着：“你还在犹豫些什么？快点啊！快点按范立的指示施展出来！”

    “父亲，你知道吗？要是你违背誓言救孩儿，孩儿就会生不如死！孩儿不要陷父亲于不义！父亲！”关平撑着大刀想起来，他一双眼睛坚定无比，看到自己面前的敌骑所形成的人墙是一道道的，关羽等根本就过不来救他，等待他的只有死亡！除非使用传说中的项羽霸王刀法，这个霸道的，恶魔所用的刀法！

    “唉！”关羽通过关平的眼神明白了，放下了刀，他不再施展出霸王刀法了。一泄完所积累的怨气与邪气，不过刚才的集气之中，关羽已是元气大伤，现在让他冲锋也是一件难事了，关羽的战力大减，要想再用霸王刀这更难了。

    霸气一散，原本是畏惧的敌兵一下子全都回了魂，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会怕得浑身直抖，甚至于跪下。他们记起了自己的职责，立即开始投入了战斗之中。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关平！

    四面八方的敌骑攻过来，关平一握，握紧刀杆，微微地一笑，说：“父亲，孩儿走了！孩儿感到很幸福！”敌骑迫近！“杀！”关平大吼一声，一挥战刀，先是撞向他而来的一骑连人带刀被斩为两半。可是从其它方向攻来的敌骑乱刀却在关平身上招呼下来，关平身中十数刀，他没有现出痛苦，只是觉得快乐，还是面带着微笑，对着关羽：“父亲，战死沙场将军本愿！孩儿很荣幸！父亲……孩儿来世也要再当你的儿子！”

    “卟”的一下，关平倒地，可他脸上还洋溢着微笑，高兴自己死得其所。还有泥巴进入了嘴里，嘴微张着。“平儿！”关羽痛得大叫，“兄长！”关兴和关索备感痛苦。

    “二哥！我来了！”张飞人未至，声先到！张飞接令与庞统一起共同出现以攻击罗马骑兵，不能让罗马骑兵毁掉霹雳车。

    “杀呀！”数骑一起冲向张飞，蛇矛刺出！两骑并排的敌骑兵一起被串了起来。可是敌骑又自两面夹击而来，蛇矛动不了，张飞抻目大喝，样子有如鬼神罗刹，凡夫俗子又怎能承受？两个敌骑纷纷落马，跌于地上。张飞与张苞父子俩一路强突，乱冲乱闯，将敌骑杀得是鬼哭狼嚎。

    “平儿！平儿！”关羽悲痛攻心，疯狂地挥舞着大刀，见光死！关兴和关索二人赶到关平尸体处，将关平的尸体给抢了回来。

    关羽急忙赶到，关兴将关平的尸体交给了关羽，关羽抱着关平的尸体，嚎啕大哭：“平儿！平儿！”不由轻轻地为关平拨了拨发际，见到关平的嘴里有泥巴，便轻轻地为他除去，说：“平儿，没事了！没事了！”刀校手们则护在关羽的身边，不让敌兵伤害到关羽。

    由于有了张飞的这一支主力相助，两大猛将在此，关平的死又激起了无限的气愤，自然令得汉军的战力大增。关张二将以前就曾突阵在罗马人的心中留下了猛将的印证，见到二人再次合力，他们又怎么能不惊不惧不怕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罗马的骑兵很难再逞威了，况且克制他们的枪兵都已经稳定好了呢？

    下章精彩内容：蓬配努斯.马克西米努斯正在指挥军兵作战的时候，关索似一阵旋风刮至，马克西米努斯只好应战，可是刚与关索的刀一交，手中的大斧脱手而出，知道自己不是关索的对手，只好让亲卫来挡住关索自己想躲到安全的地方，刚走的当儿，关兴又至！

    马克西米努斯只好用长剑来挡，却剑断人亡。关兴提着马克西米努斯的人头高高地举起，大叫：“敌将的人头已被范立关兴斩下！将他的人头系于旗杆之上！”
------------

第七十七章 总攻开始

﻿蓬配努斯.马克西米努斯亲自带着骑兵冲上来了，他一定要毁掉霹雳车。马克西米努斯冲击的时候，关兴和关索看见了，齐互视说：“把他给杀了，如此一来可威慑敌军！现在敌军士气已堕再加把劲让敌军更是士气低落！”

    关兴等的话张飞听见了，张飞大叫：“苞儿，与父亲一起拖住敌军，让兴儿和索儿立功！”张苞一听，当然会全力以赴了。张飞父子奋力冲杀，无人能挡得住，很快地波开浪裂，以此来为关兴和关索二人打开一条路来。

    蓬配努斯.马克西米努斯正在指挥军兵作战的时候，关索似一阵旋风刮至，马克西米努斯只好应战，可是刚与关索的刀一交，手中的大斧脱手而出，知道自己不是关索的对手，只好让亲卫来挡住关索自己想躲到安全的地方，刚走的当儿，关兴又至！

    马克西米努斯只好用长剑来挡，却剑断人亡。关兴提着马克西米努斯的人头高高地举起，大叫：“敌将的人头已被我关兴斩下！将他的人头系于旗杆之上！”

    由于马克西米努斯被杀，骑兵们的士气一下子下挫了，他的死更被报到了塞维鲁斯那里。“什么？马克西米努斯被杀了？这怎么可能？”塞维鲁斯愣了下，说：“可恶啊！汉军果然厉害！”“报！汉军全部出动了！他们的主帅也出动了！汉军倾巢而出！”

    塞维鲁斯点头：“好！好极！”转向两个儿子卡拉和塞塔：“好了！我们父子出击！让汉人见识我们骄傲的罗马的厉害！”卡拉和塞塔早就按捺不住了，齐声：“是！父亲！我们出击！”

    汉军出击是因为罗马的骑兵被压制，范立听到了消息，知道罗马骑兵被压制只是暂时的，必须全军出动，以此来击溃整个罗马军团，要是再拖延下去的话，霹雳车被毁净，而且敌骑可以腾出来的话，整个战局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全军出击！奋起你们的武勇没有什么技巧计策可言，有的只是凭武勇立功！冲啊！全力以赴！”范立大吼着，率先提着所发现的轩辕剑，将以轩辕剑以立下此功。

    轩辕高高地举起，映着阳光放出耀眼的光芒，刹那间，画像上的黄帝似乎也感应到了轩辕剑，轩辕剑的光辉耀照大地，与尤其是与黄帝画像相一应。轩辕剑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

    光芒万丈之下，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了，他们一致看着轩辕剑，范立大叫：“轩辕剑乃我们先祖黄帝所铸，由诸神所赐的，是圣道之剑！传给夏禹、商汤，商汤持此剑大破上古三大邪刀。今我得到了轩辕剑，这是上天预示我大汉必胜！我将持此剑以铸我华夏神威！”

    轩辕剑是传说中的神兵，有它的出现，怎么能不振奋士气呢？况且范立把湛卢剑给了范喜佩带，范勇持启剑，范喜再拔出湛卢剑，范勇则握启剑，三大神兵都被范立父子仨人所持。

    所有人都看见了，三剑齐指，“冲”身先士卒，士兵们早就憋足了一股气，现在号令一下，自然是出海矫龙，飞冲而去！

    汉军这一边是父子仨人带头，罗马军团这一边也是父子仨人带头！双方的虎贲猛士虎狼熊罴之辈都在呼啸着，向着荣誉迈进！

    夏侯惇回过头来对许褚大叫：“总攻开始了！我们原本魏将绝不能丢范立大魏的脸！”许褚一点头，曹彰也大叫：“冲杀！冲杀！”

    一个轻骑兵放出一箭，一箭正中持标枪要掷出的罗马兵，罗马兵侧面而倒，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罗马兵只是看了同伴一眼，没有过多的表示，然后就一枪掷出，这一枪干净利落地洞穿了刚刚张弓想再放一箭射杀敌人的汉轻骑。

    吕布对着高顺大叫：“高顺！陷阵营冲击！”高顺将头一点，说：“是！吕将军！这一回得我们陷阵营好好地露上一脸！”高顺立即跳下马来，他挽重甲，大叫：“各位弟兄！随我陷阵！”“陷阵！陷阵！”陷阵营的士兵们高喊着，一起大叫着冲锋向罗马方阵。

    另一方面，马超和马岱二人严阵以待，后面是他的西凉铁骑，当然西凉的方阵军还没有动用，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方阵军是比不上罗马的方阵，但是能起到让对方惊讶的程度，现在重要的是先破敌方阵，除了轻骑兵箭势攻击，霹雳车的投石重击之下，还得西凉铁骑的冲突。许褚的虎豹骑也做好了冲锋的准备，他们一起突击之下，没有破不了的敌阵！

    “冲！”后面的汉军大队行将掩至，为了他们能击溃罗马军团首先就得击溃罗马方阵！冲锋的命令一下达，就没有再回头的可能！面朝前死，绝不可背向后亡！

    两骑西凉铁骑分别拉着带刺的滚木一起冲向敌方阵！敌人知道不能让西凉骑兵冲到跟前，不然带刺的滚木一定会将方阵搅个稀八烂。“射！”弓弩一齐乱发，箭下如雨，好不密集，誓将敌骑给消灭殆尽。

    “骑射！”夏侯惇命令之下，骑射发动了！李雄和李念、张铁也率军赶至了，他们所带的是精锐铁骑，大叫：“骑兵！骑射！”“咻咻咻！”如此一来，密集的箭雨倾倒向敌方阵，以压制敌方阵，从而支援突阵。

    “嗖嗖嗖”可是还有一些罗马士兵能在盾牌的护卫下勉强地射箭！还有一些不怕死的，毅然决然地放箭，虽然是一个又一个的罗马兵应弦倒地，可是接替着他们，放箭的大有人在，他们也豁出去了，什么也不怕！

    拉着带刺滚木的两骑两个骑兵都中箭倒地，滚木也被抛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弄得是尘土飞扬。旁边奔驰的两骑则是左边的一骑中箭，人仰马翻，另一骑受到牵连，再也控制不住滚木了，滚木在地上转了一个大圈，然后战马承受不住，双膝跪地，反将主人给掀翻下来。

    可是这样也无法阻止英勇的汉军！汉兵一手持盾，一手持马刀，挥舞着将来箭挡拨下，百折不挠毫不屈服地冲向敌方阵！

    近方阵了！敌长枪伸出方阵还向着骑兵刺去！但见先是带刺的滚木狠狠地冲到立起的盾牌之上，“啪啦啦”的声响，盾牌倒下一大片，还压得下面的敌兵直叫唤，“啊”一个罗马士兵睁着惊恐的一双大眼睛，但见马蹄踏下！立即脑袋像是破烂的西瓜一样！另外一个罗马兵反应过来刚想上前反击，马刀一横，血光一闪！人倒于一片血泊之中！

    另一面！又有两骑成功地把滚木搞到了方阵之中，倒者甚众！如此一来，方阵自然是不成阵形了！

    西凉骑兵带着滚木成功地破除了方阵，把方阵弄得是大乱，马超和马岱自然是精神大振，两个猛将不无得意地狂吼大叫着杀入敌阵多建大功。

    西凉的车骑兵开始冲击了，方阵中的长枪是不能刺着车骑兵的，战车势不可挡地冲来！站在战车上的士兵用长枪拨开方阵前刺出的长枪，然后战车驶上了盾牌上，前方的盾牌立即倒下了一大片来。有些战车是成功地着陆，可是敌兵却跟着举起密集的枪来，将车上的汉兵给刺杀。

    有些战车驶在盾牌之上的时候，轰然倒翻，还借着惯性往前直冲，不过也能搅乱一番方阵。战车的前突，可以说让方阵的罗马兵难以招架得了。

    下章精彩内容：还有一个虎骑的士兵身中许多箭，他来到了阵前，大刀一抡下来，可砍在了盾牌上，“铛”的一下，然后有斧头砍出将他的刀给砍飞，还有数枪透过盾牌捅进他的体内。可他的身子还是前倾，伸出铁掌抓向一个罗马兵，罗马兵吓得大小便**屙在了裤裆里。

    罩着罗马兵面庞的手停住了，这是因为又有两枪刺进了他的要害，他没有了力气，双眼像灯笼般大，呼出的气有他的声音：“战，战……”然后栽倒在盾牌之上，盾牌兵立即将尸体一推，将他推到方阵前的地面上，双眼还瞪向方阵，痛恨自己不能破阵。险些被铁掌所抓的罗马兵瘫倒在地上，神经失常了，战斗力丧失。
------------

第七十八章 破阵

    夏侯惇和许褚、曹彰等见状自然是按捺不住，尤其是许褚带着虎豹骑要破阵的，更是要加一把劲好好地努力一番才行。“虎豹骑！听着！我们是天下最精锐的部队，怎么能落于人后呢？大家随范立冲啊！一定要破阵！”

    许褚自然是首当其冲，虎豹骑只要是有命令一下达了，那就绝对没有后退的，“咚咚”马蹄声用力地敲击着大地。

    箭如飞蝗飞扑向虎豹骑，虎豹骑还是面无表情，他们依旧是不可阻止地冒着箭雨前行，他们中不少的人都掏出了铁链来，他们在空中挥舞着铁链。

    “着！”铁链一咕脑地全抛向了方阵之中，铁链的钩索或钩中罗马兵的肩骨，随着虎豹骑用力地一拉，盾牌里面的罗马兵就撞着前面的盾牌兵飞了出去。还有些铁链缠到了举起的长枪之上，一拖，来得及放手的罗马兵没有被拖出阵外，来不及放手的自然只能是接受被拖出阵外的结局。如此一搅和的情况，方阵自然大乱。

    “咻咻！”当然罗马人是不会缴械投降的，他们还在向着冲来的汉兵放箭。一个豹骑士兵被射落马来，一跌到了地上，他居然是挣扎着战起来，大声地叫道：“我，我还能战！”可是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往前跨了几步，再也坚持不住了，轰然倒地，便不能再起来了。

    还有一个虎骑的士兵身中许多箭，他来到了阵前，大刀一抡下来，可砍在了盾牌上，“铛”的一下，然后有斧头砍出将他的刀给砍飞，还有数枪透过盾牌捅进他的体内。

    可他的身子还是前倾，伸出铁掌抓向一个罗马兵，罗马兵吓得大小便**屙在了裤裆里。罩着罗马兵面庞的手停住了，这是因为又有两枪刺进了他的要害，他没有了力气，双眼像灯笼般大，呼出的气有他的声音：“战，战……”然后栽倒在盾牌之上，盾牌兵立即将尸体一推，将他推到方阵前的地面上，双眼还瞪向方阵，痛恨自己不能破阵。险些被铁掌所抓的罗马兵瘫倒在地上，神经失常了，战斗力丧失。

    “杀！”虎骑士兵根本就不会被吓倒！还是冲击！“嗖”的一箭射向他的面门！他急忙用手去挡这一箭，这一箭直透了他的手臂，血在汩汩地流着，虎骑士兵是天下精锐，他忍得剧痛，用力地双脚一夹马腹，驱动战马向前狂奔！

    一手还持着铁链，一近方阵，立即将铁链给抛出。“嗖嗖嗖”十支箭一齐插进了他的胸膛，他口吐一大口的鲜血，另一没有受伤的手臂上缠着铁链，他在催谷体内最后的力气，用力地一扯，将敌兵给扯倒。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头一低，眼睛闭上了。

    标枪在投出！当然远距离的攻击是有效，可近前的汉骑就难了。但是罗马军团不是任由宰杀的无能之辈！盾牌一让，立即有罗马兵手持战斧而出，他们一齐掷出战斧，让战斧飞旋着击汉骑。汉骑或脖子中斧，或头颅中斧，或是肩膀中斧，或是胸膛中招，轻的是手臂中，最轻的则是擦伤。

    但这些根本就不能阻止汉军的突进！虎豹骑的神勇更是深深地震撼住了罗马军团。“杀啊！”面对着伸出的长枪会将自己的身体捅个千疮百孔，也要破阵！战马飞起，长枪刺出！战马身中数枪，当然虎豹骑的士兵们是不会害怕的。

    在战马中枪的时候，虎骑士兵飞身起来，用手中的刀全力挥出，将枪给砍断，然后一点一个罗马兵的头，借力跳向另一边。

    一枪向他捅来，他接纳了这一枪，可是他不愿就这么地死去，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一刀斜砍在了罗马枪兵的脖子上，两人一齐栽倒，虎骑压在了罗马枪兵的身上，他还想要挣扎着起来，手抓在地上，还让身子撑起了一下，嘴里念叨着：“战！战！”最后才是不支，一倒下，生命之火熄灭了。

    罗马的士兵何曾见过如此英勇的士兵啊？况且还见到虎骑士兵在死的时候还在叫着：“战”更是深深地令得灵魂震撼。

    不止如此，还有一个豹骑的士兵更是精神可嘉！在战马飞起被长枪给洞穿前，他飞身下马，可是自己却撞向了高举起的长枪，“卟”的一声，来个透体凉，他的身体还顺着枪杆往下滑。

    可是他四肢在折腾着，双目瞪得滚圆滚圆地，还在大吼着：“杀！”手中所握的刀还在挥着，吓得好几个枪兵立即弃枪而走，害怕被他的刀所砍着。

    “卟”的一下，豹骑士兵连枪一起摔到了地上，他的身体只是抽搐了几下，他那双眼睛还是瞪得大大地……

    罗马人见到虎豹骑的勇猛，被吓破了胆！他们将这些士兵当成了宙斯辖下，众神的忠诚勇士！就是这个时候！不能让敌人士气上来的当儿，破阵！

    许褚当先而至，将手中的大刀抛出，飞旋的大刀将冒出的长枪给割断。刀飞旋坠下，沉重的大刀压到了三面盾牌之上，盾牌下的士兵承受不住，立即倒下。“啊？”罗马兵还在发愣，许褚就将铁链抛出，像是当鞭一样使。

    “哗啦啦”铁链的响声，“啪啪”地，铁链砸在盾牌上，盾牌兵们根本就挡不住，成片成片地倒下。许褚已近方阵，然后纵身跳下，以铁链为武器，好一阵地乱打，沉重的铁链乱砸之下，士兵们无不倒地。铁链指哪打哪，哪就倒下一片的敌兵。

    许褚大叫：“冲！冲！突阵！”虎豹骑的士兵们一听到主将的命令立即快马加鞭直突敌阵，虎豹骑边走边放箭。

    有些骑兵真是太棒了！时而伏在马腹边，时而跳起，这样做，居然还能一箭又一箭地射射出去。顿时一个又一个的敌兵中箭。敌兵只能是举起盾牌来挡射来之箭，为此就是让汉军得已有足够的时间冲击。

    在离方阵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匹匹战马都飞跃起来！跳到方阵之中，后面的战马也跟着冲进阵内，好是一阵绊杀，让战马冲入方阵内，里面的人大多只能是等死。所以罗马人再也不保持阵形，四散而走。

    见到虎豹骑和西凉铁骑都立功了，吕布的陷阵营自然是不能示弱！吕布狂暴地大吼：“前进啊！功劳不能让给别人！”

    高顺自然明白吕布的意思，吕布的吼声，展示着他的狂暴，虽然他可以展示自己的武勇来突阵，可是他更想让他的精锐陷阵营突阵！

    “陷阵！陷阵！”陷阵营的士兵们高呼着口号，坚定不移地奋勇向前。“咻咻咻”箭雨乱下！不能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重披重甲的陷阵营士兵哪怕是身中十数箭，依旧向前！他们身上的重甲可以防去不少的攻势，可却减慢了他们前进的速度。

    “嗖”的一下，一杆标枪将一个陷阵兵给钉到了地上，陷阵兵的胸膛被洞穿，可是他的手还伸向敌阵，念叨着的是：“陷阵……”眼睛睁得大大地，死不瞑目。

    当先的一个陷阵兵来到了方阵前，他身上插满了箭，虽有重甲的防护，可也知道他是受了极重的伤，他还能冲到阵前，这可以说是凭借着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做得到的。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只是说了一句：“陷阵！”然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了，插在胸前的箭矢因为压力之下变弯，折断。躲在盾牌外的罗马人，人人惊骇地看着，眼中充满的是敬佩之情。

    罗马兵把斧头给掷出去，斧头飞旋坠落之下，有一些陷阵兵不幸地中斧身亡。“陷阵！”声声怒吼！令得罗马兵持斧的手都在抖动着，他们也惊诧于汉兵的英勇了。

    “撞！陷阵！”陷阵兵一近方阵前，立即用盾牌在前去撞击着方阵前的盾牌。“咚咚！轰轰！”的巨响不绝于耳。这样的撞击之下，盾牌里的敌兵承受是可以，可是为此却吸引了注意力。紧接着的后着来了。

    一个又一个的陷阵兵跳起来，他们手中所持的都是利刃，乱挥之下，先将枪墙给切断，更有一些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饵，以给战友争取便利！这样不要命的打法，罗马人未曾见过，他们的枪刺出，有人舍身砍挡拨刺来之枪，甚至于不利用身体为盾！他们全惊讶了。

    陷阵兵就是这样敲开了方阵的大门，他们也破阵了！高顺大叫：“好！破掉敌方阵！”吕布见状大喜，说：“好！我们陷阵兵怎么能落于人后？他们是骑兵，我们是步兵依旧做得比他们好！”

    自此，汉军的神勇令得他们感受到了，令他们畏惧了。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面，战车从盾牌上驶过，然后飞过盾牌落下来，砸中了两个罗马兵，一个死了，另一个下半身被压住，可是他还是拿着手中的剑对着远处的汉兵，扔了过去，一剑正中汉兵的胸膛，汉兵倒地。他这才露出了笑脸，手还在伸着，想要抓住前方的地上的箭矢，又想将箭矢抛去以杀汉兵，虽然他下半身全是血，身上的疼痛加剧着，可他知道他代表着罗马的荣誉，为着罗马的骄傲而战。
------------

第七十九章 陷阵营最后奋战

﻿汉军连破罗马军团的方阵，可以看出罗马军团的方阵在汉军的攻击下，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李雄、李念父子以及张铁等率领骑兵乘势大举攻击罗马军团。

    罗马军团的一再挫败已经传到了塞维鲁斯这里，塞维鲁斯没有一点点的挫折感，反而是大笑：“好！各位，这样的汉军才值得我们去征服！才能让后世的人知道我们征服了怎样的一个英雄国度！这场战斗意义更是非凡！”

    塞维鲁斯知道两个儿子不能并在一起，只能是让他们分开来攻击，更有激将法来令他们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来才行，他看了两个儿子一下，然后令道：“卡拉攻左边，塞塔攻右边！看你们中谁最先立下奇功！记住，你们的前途就掌握在这一战之中了，努力地立下奇功！去！去吧！”

    卡拉和塞塔二人各是针对对方地冷笑一下，然后急忙分向两边去了，他们要带着自己的罗马军团以立下奇功。塞维鲁斯满意地看着两个儿子所统率的军团，开始分攻向汉军，他不由一点头，说：“世上最伟大的两支军队啊！现在才开始展开正式的交锋罢了！好了！让你们看看我们罗马人的厉害！”

    前方的罗马人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罗马皇帝亲自出战了！发起了全军总攻的命令了！”如此一来，“战！战！”战意弥漫在每一个罗马人的心头，他们是骄傲的罗马军团，横扫着欧非大陆就连亚洲也被其所侵略，他们的伟大他们的辉煌战绩促使他们不能低下高贵的头颅！他们要打出一支伟大军团的威风来！

    汉军又一次向着一个方阵突前了，他们要破掉这个方阵，可是这个方阵是罗马的屈指可数的精锐军团，这一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这是死与死的硬拼！陷阵兵虽然不怕死的陷阵，以身饲敌，可是敌方也一样的，不惜一死以身饲敌，两方的搏斗技巧都是一样地精湛，都是一样的把生死置之度外。

    “呀！”陷阵兵将刀往下一辟，原本以为敌兵是退下的，没有想到敌兵居然是双手夺白刃，双手夹住了刀，“呀！”陷阵兵再大吼一声，刀继续往下落！“卟”的一声，刀落下将敌兵的头颅一分为二！可是接下来的另一个敌兵用长剑杀死了陷阵兵。

    另一面，战车从盾牌上驶过，然后飞过盾牌落下来，砸中了两个罗马兵，一个死了，另一个下半身被压住，可是他还是拿着手中的剑对着远处的汉兵，扔了过去，一剑正中汉兵的胸膛，汉兵倒地。

    他这才露出了笑脸，手还在伸着，想要抓住前方的地上的箭矢，又想将箭矢抛去以杀汉兵，虽然他下半身全是血，身上的疼痛加剧着，他知道他代表着罗马的荣誉，为着罗马的骄傲而战。

    又一群陷阵兵冲到了方阵前，他们刚想用盾牌掩护之下，想冲撞盾牌，然后后面的陷阵兵就可以施为了。不过这一次可没这么好了，因为这是罗马最精锐的军团之一，他们是精英，精英对精英，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容易了。

    就在陷阵兵持盾冲来的当儿，底下快速地伸出了钩枪，陷阵兵的脚是自投罗网的可怜虫，一钩之下，一排的陷阵兵全部脚断，惨嚎着倒地。盾牌一移开，立即有长枪伸出来，不断地捅向倒在地上的陷阵兵。

    明明前面的一排陷阵兵大多不幸遇难了，可是后面的陷阵兵绝对没有后退的可能，就算是全部战死，他们也只有前进！前进！“陷阵！”的呼声没有停歇，没有减弱过。他们是陷阵营，他们存在的意义就在于冲锋陷阵！为大汉的荣誉，为汉军的威武而贡献！

    “嘭嘭！”沉重的奔驰声，陷阵兵冒着箭矢前行！“陷阵！”呼声和脚步声敲击着倒在方阵前地上没有断气的陷阵兵的心窝，他们的英魂尚未离于体内，他们就得拼尽最后点力气，“陷阵！”他们不是用声音在呐喊，而是用灵魂在喊，在吼，在咆哮！他们要用行动来贯彻着“汉军威武！”

    没断气的将力气全用上了，用身体扑向伸出来的钩枪，让锋利尖锐的钩钩进自己血身之躯内！以让钩枪不能再害战友！就算是有些原本还有生机的，没挨到伸出来的长枪捅中的，也一样这样做了，不止用胸膛扑向钩枪，甚至于还伸出自己的手去扑向钩枪，尽可能地冻结从下方伸出的钩枪。

    “冲啊！杀！”“陷阵！”陷阵营冲上来了！他们不能让战友白白地牺牲，他们要让战友死有所值！“嘭”的一下，方阵前崩出了一个大口子来，陷阵营源源不断地从这缺口进去，并且要扩大着这个缺口。

    高顺见到自己的部下如此英勇自然是更要显出自己的本事来。他拿着盾以最快的速度奔驰着，冲向方阵前，用力地一撞，这个巨汉全力借着速度的撞击之下，三个盾牌立即倒下，盾牌下的士兵也倒下，顺带着把冲力感染，还令得其他人也跟着倒下。

    持旗的旗手把旗交给其他人，他知道必须投入战斗了！他持斧狂叫着冲向高顺。“铛铛铛”斧与刀相交，两人就斗了起来！可是高顺毕竟比旗手要厉害，一刀结果了旗手，见到一个敌兵手中弩正对着自己，箭要射出了！一刀掷出，正中心窝，仰面而倒。

    旗手的斧正从上方落下，高顺立即接住。又有数个罗马兵围向自己。“呀！”的一声，将手中斧掷出，让斧飞旋起来，转着圈飞旋着的战斧将数个罗马兵给击倒于地，战斧还带出了血雨来，飞回高顺的身边，高顺再顺手将战斧给接回。

    一见到盾牌立在阵前，阵没有全部崩溃，得加一把劲，立即用力地将战斧给掷出，战斧落到盾牌之上，顿时又是一个缺口，跟进的陷阵兵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冲进阵内。

    塞塔带着他的精锐已经来了，他远远地望到了陷阵营的英勇，不由呆住了，说：“在他们面前的是我们精锐军团之一啊，怎么一下子就被突破了？这个军团的每一个罗马战士都有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战意！这个军团的一个战士等同于其他军团的十个战士啊！现在也被对方的陷阵营给突破了？”

    身边的将佐们都低下头，塞塔是自己先来到最前方，因为他不想让哥哥卡拉夺去战功，知道这一战将决定他们兄弟俩谁将继承罗马皇帝的宝座，他又怎么能不拼命呢？

    盖乌斯断了手指稍做休养还是跟着女婿来参战了，他知道一定要尽力地支持女婿，这样才能扶女婿登上皇帝宝座，一旦失去皇帝宝座的话，那么依残暴的卡拉来说，性命不保的。

    盖乌斯说：“敌军确实英勇！我们罗马想要获得此次胜利不简单！就算是我们罗马胜也将是惨胜，付出的代价也将是沉重的！可战事进行到了现在的程度，又死了这么多将佐，更加没有退路！皇帝陛下正知这一点，如今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范立活！明知是地狱也得昂首跳进地狱之中了！”

    塞塔说：“是的！岳父大人所言极是！”话没说完，身边的将佐指着，说：“敌军冲向这里来了！”不用提醒，“陷阵”的声响就已经是传来了，不过在塞塔的前方有两个方阵格着，护卫着，后面的军团在不断地赶来参战，陷阵营兵力少，加上冲锋陷阵之下消耗挺大的，陷阵营几乎是所剩无几了，依旧没有退缩！要向着荣誉的高峰发起一波强似一波的冲锋！

    在他们眼中，为国战死是最荣誉的事！谁也不想把这件好事让给任何人！

    高顺带着陷阵营乱撞之下，又破掉一个方阵，可是再一看，身边只剩下十几个陷阵兵了，一千多人的陷阵营只剩下十几人！

    “哈哈！今天这场大战，我陷阵营已经立下奇功了！”高顺再一望远方高高地旗帜明显不同于其他军团，而且又有军团拱卫，他知道远处一定是敌方的大将，没有错，那是塞塔所在处！

    高顺对着十几个陷阵兵，说：“上！我们这一回要抓一条大鱼！”真是胆气豪生啊！要知道拱卫塞塔的罗马兵力众多，现在的陷阵营只剩下十几人，又是带伤的，这不等于是送死吗？

    高顺自然知道，可他还是要送死，要让罗马人见识一下，汉军的英勇，汉军的精神，教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畏生死！

    高顺与十几个陷阵兵再催谷着最后的力气冲上去了！

    下章内容提要：高顺冲向敌阵自然是飞蛾扑火，高顺一死，吕布暴怒，冲向敌军，要抢回高顺的尸体。吕布抢回高顺的尸体，可是自己也受伤了。这时，总攻的命令下达了，汉军全部出去，决战开始！
------------

第八十章 抢回高顺尸体

﻿“杀啊！冲！陷阵！”高顺与十几个陷阵兵齐冲向塞塔所处的位置。塞塔见到这些人不由嘴角边微微地一颤，说：“精神可嘉啊！好！送他们死吧！”

    塞塔的命令一下，方阵中所下的箭雨如蝗，“咻咻咻”不止如此，还有标枪赠送。

    一阵箭雨与标枪过后，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呵哈哈！”塞塔见状不由大笑起来，说：“蠢！蠢！见到没有？一个两个全成了刺猬？哈哈！”在塞塔周围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可是他们笑得太早了！还有一人没有死！那就是高顺！

    高顺的身上已经插了许多支箭，可他没有屈服，没有死！他还是向前，大叫：“陷阵！陷阵！”是的！他是陷阵营的总指挥官，陷阵营最后的幸存者！他不可能后退，他知道跟着他的弟兄们在地下等着他！他要向前！展示出自己的武勇来！

    塞塔大叫：“射！射死他！”又是一排箭扫向高顺，高顺从地上抓起两具罗马人的尸体，这时，箭扫至！罗马人欢呼雀跃，因为这一排箭雨落下，任你高顺是钢适用筋铁骨也得被溶化掉！何况你才是血肉之躯呢？

    可是他们低估了高顺！高顺抓起的两具罗马人尸体，挡住了箭，虽说他还是中箭了，可他没有屈服！两具被射成刺猬的尸体，被用力地一推开之后，高顺蹦了出来！

    高顺一出！罗马人的惊呼：“啊！”人人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未曾见过如此勇猛的人！塞塔大怒，抓过弩率先射出箭来！随之箭矢也跟着齐发！标枪也投掷出。

    “卟卟！”高顺不但接纳了许多的箭矢还接纳了两杆标枪，一杆入胸一杆入心。“呃，呃……”无力地高顺跪了下来，“汉，汉军大将不能跪！”最后催谷出力量来，用刀撑起身子。“嗖嗖嗖”又是一排箭雨扫至，将高顺射成刺猬！

    “高顺！高顺！”吕布见后牙齿差点咬碎，怎么说高顺也是自己最忠实的部下，多年来的情谊是深厚的！见高顺一死，吕布的白头更显苍白。

    吕布纵赤兔马而出，吕雯绮只好紧跟着吕布，可是赤兔马快，吕雯绮是跟不上的。李念已经纵马到这里，说：“吕将军突敌阵了？”举目一望，前面是一望无际的罗马兵，吕布单戟匹马是很危险的，李念便对吕雯绮说：“绮妹！走！我们一起救援！”“嗯！”有李念相助，吕雯绮自然是信心十足，两个有情人便一起冲锋。

    在吕布的前面有一个方阵，“敢挡我路吗？”吕布大吼一声，人未至，声先到，罗马兵见到暴怒的吕布先是大愣，他们双股战栗。弓弩手也惊于吕布的这一声虎啸，不少的人手中弓和弩以及箭都掉落地上，他们忘记了应该射箭能阻止吕布！

    赤兔马快！你不射箭，吕布自然是快到阵前！当先他挥出一道强有力地戟劲，很快地，就将前面的五块盾牌给击得破碎，而且被强大的震飞的敌兵有六人之多，震飞的敌兵还将后面蹲着，或站着的同伴给撞倒。

    “让开！”一声大喝！拦在前面的三个敌兵还不懂怎么回事的时候，画戟一挥，三人尸首分离，他们的眼中还留有吕布的影像，可是赤兔马快，吕布已经从他们的身边掠过了。敌兵忙不迭地躲避着吕布，他们谁也不敢惹吕布！还真有不怕死的，可他们的下场是明摆着的，身首分离，肢离破碎。

    “来啊！来挡我啊！”吕布的吼声震动云霄！就算是死，还是一些对罗马荣誉在意的人依旧想阻挡吕布，结果还是可想而知。吕布很快地从一个方阵中突了出去，一直向着高顺的尸体而去。“高顺！范立来了！”吕布将近高顺的尸体。

    “嗖嗖嗖”万箭齐发向吕布！吕布将戟舞成一个风火轮一样，密不漏风的，射来的许多箭都是被挡落地上，吕布一路来，一路撒下箭。可还是有些箭擦伤了吕布，战神岂惧这些伤？吕布将近高顺尸体！

    标枪！是的标枪扔掷向吕布了！这标枪吕布是挡不下的！好个吕布！身手了得！像个燕子般绕着赤兔马东钻西藏，就是让标枪不能近他的手。罗马人全都看呆了，他们是步兵为主，这样在马上如此厉害的人，他们听都没听过，现在有幸得见，可谓是大开眼界。

    吕布又端坐回马背之上，就连敌人也不得不喝彩。盖塔惊呆了，说：“好厉害啊！这还是人吗？我们射出的箭雨，应该让对方被射成刺猬一百多次都可以！可是他现在却没有受到伤害，一人一马配合默契，在躲着范立方的箭，还挡落箭！”看了一下，一路上撒落的箭矢，不由直咋舌，“好厉害！”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盖乌斯指着远方，说：“快看！卡拉那个混蛋的全军出动了！还有皇帝陛下的人马也出动了！”有传令兵来传令：“皇帝有令：立即全军出动！击败汉军！不得迟疑！后退者斩！迟缓者斩！”

    塞塔一听，再一看，本方的大军很多都集结了，他将手一挥，命令一下：“冲！将他给范立杀了！他是汉军的大将！杀了他，胜杀一万汉军！”塞塔这一点是说到了！杀死吕布意义非凡！罗马人全都冲了出来！

    吕雯绮和李念也在冲击着，吕布的亲卫也跟着来了，李念的亲卫也在了，他们都将方阵破得差不多了！

    吕布近高顺处了，将戟别好，伸出猿臂，一把抱住高顺，把高顺的尸体给拉到赤兔马上。

    “嗖”的一下，标枪向吕布的脸庞而来！一手抱着高顺尸体，一手空着，只能是用这一手去挡来枪！用力地挥击之下，把来枪给打落，可是锋利的刀刃将吕布的手臂割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血在淌，在滴。

    “父亲！把高叔叔的尸体带回来！”吕雯绮和李念一齐赶至，大声地呼叫着，吕布知道自己年龄大了，而且又受伤，不能再逞强了，况且还有高顺的尸体不能让老部下的尸体被敌人给蹂躏！

    吕布顾不了这么多，立即一扭赤兔马要将高顺的尸体带回去。吕雯绮近前，问：“父亲，您没事吧？”吕布一摇头，说：“没事！范立安顿好高顺的尸体之后还要再杀过！”

    可是他的手臂还在流血，吕雯绮眼中噙着泪：“父亲……”李念在旁边说：“岳父大人，你先去安顿高叔叔！而范立将率军在前挡住！”扭头一后望，见到父亲李雄的骑兵正往这里赶来了！

    吕布大叫：“好！我只要把高顺的尸体带回后方，确认能安全了，我还会回过来再杀的！”“嗯！”李念和吕雯绮都同时地点头，吕布顾不上包扎就带着高顺的尸体去了。

    塞维鲁斯已经下达了总攻的命令，罗马军团全部开始投入了作战之中！“嘭嘭！”盾牌在前，长枪伸出盾牌前头，罗马人踏着整齐的步伐，喝着口号：“呼嗬！”向着汉军迈进！首当其冲的是罗马精锐军团之上，汉军已经展示出了他们破阵的能力，那么，他们也将向汉军展示自己的英勇！

    汉军也下达了总攻的命令，就算是罗马人用乌龟阵，他们也要敲破罗马人的乌龟阵！可是现在罗马人主动出击了！这样更好！像个男人般地大战！

    见汉军快近身了，罗马兵立即将盾牌给立了下来，长枪伸了出来。“破掉！”汉兵要突破他们立下的盾牌了。可是错了，罗马人并不是真的立下盾牌阵，却是在汉军冲上来的时候，将盾牌一移开，这样实在大出汉军的意料之外了！

    就在汉兵愣神的当儿，罗马人的长剑和战斧下来了，立即将来不及反应的汉兵给杀死。可后面涌来的汉兵就没有这么容易让你给击杀的。此时，长枪出击了！长枪乱刺之下，又有不少的汉兵倒于血泊之中。
------------

第八十一章 宣威危急

﻿初看之下是罗马人占优，可是汉军很快地就能将局势给扳回来，让双方变成势均力敌的，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地激战着。

    汉军与罗马军团的激战是双方势均力敌，不分伯仲，可是在宣威城这一边，由于罗马人的增援，就不是势均力敌了。罗马人得到了增援，为此对宣威城的攻击是安东尼乌斯.哥狄安和他的儿子哥狄安二世支援埃拉伽巴卢斯。

    在经过一番强似一番的攻击之下，宣威城告急了。西城的张特正在督战，可是敌兵如蜂般地拥来，城上不断地出现了敌兵，敌兵在控制着宣威城。宣威城无处不可告急，整座城池在恶魔的欢呼中颤抖着，可是抵抗没有中止过，哪怕是螳臂当车。

    敌兵已经围向张特了，张特所站着的地方堆满的全是尸体，他站在死人堆中，身上已经带伤了。他身后就是楼梯，只要通过楼梯就可以继续向城中冲，守兵们大多用自己的尸体来挡住去路，张特就是最后一人，在这去路时还有油，只要一点燃就会炸飞，将楼梯上全燃满油。

    张特用剑环指所有的敌兵，另一手拿着着火炬，敌兵们攀着想从楼梯扶手上跳下去，“嘻嘻”张特一笑，手中的火炬就要点向油。敌兵惊讶了，他们要射张特！乱箭齐发！他们阻止不了张特将火炬点燃油桶！

    “轰！轰隆隆！”的巨响！张特连敌兵一同被炸飞出去，攀着楼梯边沿的敌兵也被炸飞！楼梯被炸掉，火也燃烧起来，不过敌兵依旧可以架梯来冲突。

    安东尼乌斯.哥狄安一指宣威城，大叫：“全军出发！一举拿下宣威城！”说讫，自己就抡起大斧亲自指挥军兵冲锋了。罗马人发起了总攻！

    宣威城岌岌可危了！

    “荀大人！不好了！北城告急，西城被破！”“报！南城也危急！”“报！张特将军阵亡！”“报！臧霸将军负伤！”“报！罗宪将军派人告知大人，做好以死殉国的准备！”

    荀彧听着一发急似一发的急报，他还是一脸的淡定，只是色厉声宏地说：“告诉将士们！要是杀不过来的话，就抱着敌兵一起跳城！同归于尽！刀砍缺了，给我用牙齿来咬！继续战！”“是！”听到荀彧的死令，传令兵急忙向守军传达。

    荀彧知道必须要有一个好的办法，不然的话，城是守不住的，宣威城一破，对于整个战局影响极大，大汉与罗马的决战，绝不能因为自己的这一失策而致使大汉落败！千古罪责，自己不能背！

    又有人急报不断地报说守城艰难。更有人说：“我们还能坚守多少个时辰啊？恐怕不用多久城池告破啊！”此话刚一出，荀彧不知何时已经提剑在手，一剑就砍掉他的脑袋，大叫：“听着！谁要是再出此妄语以乱我军心！斩！忠贞报国，何惜万死？”

    “守不住？你们认为真的守不住？好！那我们就主动出击！”荀彧的话有如惊雷炸响在众人的头上。“出击？”众人知道守城都艰难还要出击？这不是开玩笑吗？

    荀彧却是冷笑一下，“你们认为我们守城力量都不足，还要出击，怎么行？是吗？好！我告诉你们，敌人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万万不会料到我们会出城！我们就出城给他们看！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汉军！让他们以及他们的子孙后代永远铭记着汉军军威！”此话一出，倒是大振人心！荀彧又大叫：“召集死士！给我准备击贼！”

    荀彧要召集死士突击，周处知道了，他看了看周鲂，周鲂当然知道儿子的心意，微微地一笑，说：“处儿，去吧！不要丢我周家的脸！”

    周处满脸是泪，急忙跪下叩头：“孩儿不孝！不能再在父亲跟前尽孝了！”周鲂一指远方：“你要给我多杀敌，这就是尽孝！去吧！处儿，做你认为男儿该做的事！”周处站起来，抱拳，再深深地施一礼：“父亲！孩儿走了！下一辈子孩儿还愿做你的儿子！”说完迈着大步离开了。

    周鲂是一直忍着不落泪的，直到周处转身离开，眼泪才禁不住地流下来，他望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身影，说：“处儿，以前你顽劣不堪，被家乡人骂为三害之首，父亲也为生有你这个儿子感到耻辱！你改过自新，现在成了一个男子汉伟丈夫！父亲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骄傲！为父也不能落于你后！”

    周鲂知道儿子这是有去无回，可没有悲伤，相反却是有高兴，因为只要到了这城中就是抱着必死之念！

    周处加入了死士之中，所有的人一脸刚毅，听着城门被不断地撞击声，以及敌人的呐喊声，他们没有被敌人浩大的声势所吓到，一丝胆怯也没有，相反是期待着，期待着攻击命令的下达。个个聚精会神侧耳聆听命令。

    徐晃缕缕白发随着风吹动，猛将也有暮年迟暮的时候，他环顾着所有的人说：“各位不管以前你们是手持耕具的农夫还是持秤做生意的小摊，或者是木匠，街头卖艺者。不管你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坚强的还是懦弱的，是有能力的还是无能之辈，如今都由不得你们再像以前那样了！因为你们已经披上了征袍，穿上了代表华夏男儿最高荣誉的军装。”

    “你们就是华夏的英雄，是名彪千古的华夏铁军的一员！我们就是一支强大的队伍，那支最强大的队伍！令敌人闻名丧胆的无敌之师！我们才不是孬种！只因为一个原因——我们是中国人！我们是中国人！！！昨日软弱兮今日强，昨日迟钝兮今日敏捷如猎豹，人人如下山猛虎！战死沙场男儿幸事！”

    徐晃的话不由调动了他们的士气，群情鼎沸，他们恨不得立即跃出，展示熊罴之勇，虎狼之猛！龙凤之威！

    徐晃激动得不能自己，最后看了一眼汉旗，激昂地陈辞：“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祭日！我们之前是打过无数内战，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是为了大汉尊严，为了华夏荣誉而战！之前死的弟兄是为了大汉的统一而死，他们都有遗憾不是死在为大汉开疆扩土的为国外战之中！”

    “死亡现在轮到我们了！可是我们能死在外战之上，这是我们的福气！先前死去的弟兄们他们在天上看着我们！期待着我们尽他们所没能尽到在外战上的一份力！听着！谁怕死的话就给范立闪一边去！不怕死的冲出去，杀得敌人永远记住我们！记住大汉的军威！巍巍大汉！汉军威武！”

    “巍巍大汉！汉军威武！”“巍巍大汉！汉军威武！”死士们尽皆振臂高呼，手中的武器和盾牌不断地高举着，人人都尽可能地裂大着嘴巴在吼，吼出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心声！他们的怒吼仿佛长江在咆哮，黄河在怒吼！长城在坚挺！

    人人都看着城门被一点点地撞离，门闩被强烈的撞击之下，渐渐地不能再尽自己的职责，眼看着就要脱离下来。汉军勇士他们目光如炬似剑，期待着，期待着虎狼进来，让他们勇者斗虎狼！谁强谁弱一判即知！

    “嘭”“轰”的一声巨响！门闩被撞断了！撞车首先露了出来！敌兵一窝蜂地拥进城来！“连弩！箭！”早已蓄势待发的连弩兵他们一齐准备好了！自然也不少了弓兵！

    “咻咻咻咻！”箭雨一咕脑地全向在城门处的敌兵射来！敌兵是成排成群地倒于如蝗箭雨之下，很快地，城门处尸体就堆集如山！要过城门就得爬越尸山方成！尸山越积越多！直到敌人见到城门口处的尸山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为止！

    “巍巍大汉！汉军威武！”“杀啊！”大将一吼，众勇士齐吼：“巍巍大汉！汉军威武！”“杀啊！”汉军勇士尽皆扑杀出来！

    下章精彩内容：汉军与罗马的大决战，很快地就可以看出了，罗马人数虽多，可未必能取得优势，相反汉军开始慢慢地占据主动，占据优势了。为此塞维鲁斯和字秦论二人开始了一个计谋，他们要以此来实行。
------------

第八十二章 分兵

﻿敌兵见到汉军忽然杀出，他们大惊失色。当先冲在前的是徐晃！年幼的哥狄安三世硬是要随着父亲和祖父一起来战场，现在他来到了血腥的战场原本是贵族的骄傲，贵族的勇猛都被汉军的英勇无畏所吓着了。

    现在更是见到汉军居然从城门处冲了出来，罗马人原本认为宣威城被破是势在必行的，可汉军还能组织人马冲出来，实在是大出他们意料之外，他们一下子全懵了，就是懵的这一下子，汉军敢死队更是势不可挡！

    哥狄安三世害怕了，对父亲和祖父说：“汉，汉人杀出来了……”哥狄安和哥狄安二世说：“不怕！我们能击败汉军！罗马的荣誉，罗马的荣光永远不减！”

    一场死战在所难免……

    徐晃与周处等的敢死队能击败罗马人吗？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决战战场上，汉军与罗马军团是势均力敌的。字秦论和塞维鲁斯已经看到这种均局并不是永恒的，很快就会被打破，他们得想个好的办法。况且战场上的形势是不利于罗马人的。

    喊杀声，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字秦论凑到塞维鲁斯的跟前，说：“陛下，再这么打下去，我军也没必胜的希望啊！”塞维鲁斯看着战况，自然比谁都要清楚，必胜的希望没有。

    “报！元老院的人来请问陛下可有破敌良策？要再战下去的话，我们罗马的战士会牺牲很多的，如此返国之后如何向国人交待？”元老院派来的人说是请问，其实是质问塞维鲁斯，毕竟大战以来折损了许多将佐和军兵，要再没必胜的计策，那是很危险的。

    字秦论说：“你回去告诉元老院，陛下已经有了破敌之策，不必过于担心！下去吧！”塞维鲁斯也摆摆手示意来人下去了。

    字秦论这才说出来：“经过作战，看出了汉军的骑兵是一人配一马，或马上冲击，或是下马迎敌。他们或用弩或用刀，战术很灵活。”

    “有一点，他们在马上的箭术十分了得，其骑兵数量远比我们要强。我军大多是步兵，机动能力不足，敌军先前不断地发动骑射，就是想要以此来击败我们！”

    “幸好是我军在克拉苏的时候与帕提亚的骑兵作战，见识了骑兵对于我们步兵的攻击，改进了不少！可现在还是难与汉骑相匹敌啊！汉骑可以来回地驰援薄弱之处，总能是扭转形势。让我军慢慢地处于劣势之中！这就是骑兵与步兵的差别了。”

    “还有一点，像现在这种纵横几百上千里的战场，我军根本就没有作战经验，汉军则是作战经验丰富。战场广阔更要求机动力高，我军步兵为主更是劣势啊！这样在不断地战斗之中就会呈现出来了！陛下，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军的失败是难免的！”

    塞维鲁斯同意字秦论的观点：“不错！这就是我忧心的！虽然我军兵力要比汉军要强，可是胜算也不大！还有一点！”塞维鲁斯顿了顿，居然在脸上有了愁云。

    字秦论侧耳聆听。塞维鲁斯叹了口气，说：“与汉军作战，知道汉军简直是为战斗而生的勇士，他们的神勇真的是太震憾人心了！以前被俘的我军士兵放回来，见到他们虽然水少，一个水壶传了二十个人，然后传到俘虏处的时候，小小的水壶只是喝了一半水而已。”

    “他们大多只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倒一滴半点的水进嘴里，然后就传给战友，最后还是我们的俘虏把半壶水给全部喝完。”

    “还记得吗？在伏击我军的高地上，汉军的衣装没有置办完全，忍受着寒冷，又在高地之上，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远离阵地，结果一个军团全部被活活地冻死在了阵地之上，每个人都成了冰人，还保持了各式的姿势，没有一个人逃走，没有一个人为了活命逃走啊！”

    “这样的军队实在太厉害了！历史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团结一致，互助友爱，有如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为自己的战友着想，又有着不输，不屈服的意志！唉！”

    字秦论听到塞维鲁斯悲观的情绪，便说：“陛下……陛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劝塞维鲁斯了，塞维鲁斯是主帅，要是他任由悲观情绪滋长的话，那么还谈什么打赢这一场决战呢？这可是关键时刻啊！

    当然塞维鲁斯不是孬种，不是废物，他是英雄，有雄才伟略的，定了定神，说：“我非常骄傲，非常荣幸地能与这样的一支军队作战！我太想太想战胜这一支有如神一般的军队！我不会悲观的，字秦论，你就放心好了！”

    字秦论问：“既然如此，不知陛下可有什么妙计破汉军？要是硬拼硬的话，失败的只能是我们啊！”塞维鲁斯回答：“派出一支奇军偷袭其后方！其先祖炎黄二帝的所在！以此扰乱汉军的斗志，彻底瓦解他们！”塞维鲁斯又指了指远处，说：“你看！那是什么？那个方向！”

    字秦论明白了，说：“是宣威城！宣威城冒火了！证明宣威城快要被我军所攻破了！如此我们可以大做文章以此来沮汉军士气！振奋我军斗志！”

    “哈哈！”塞维鲁斯点头，说：“对！在此之前，我就得自己上战场了！我得与我的勇士们一起并肩作战！两支伟大的军队交战，也得看他们同样伟大的主帅！我在的话可以吸引汉军，就以我罗马皇帝为饵吧！相信我的两个儿子见到他们的父亲在奋战，他们同样也会展示出英雄气慨来！”

    “可是太危险了！陛下……”塞维鲁斯摇头，说：“危险？我是罗马皇帝！我只为罗马最高荣誉而战！”字秦论又问：“那迂回攻击的是谁呢？”

    塞维鲁斯指着字秦论，说：“你！你是我的军师！有你去，一定马到成功！还有两位军中年轻人的侥侥者菲利普和德秋斯二人，他二人年轻胆大包天！可以放手让他们去闯，就得他们闯！你只须依靠，利用他们立功！此场决战的胜负关键就全靠你了！”

    字秦论见到塞维鲁斯如此信任，自然感激：“是！放心好了！陛下，我定不负陛下所托！罗马的荣誉会更辉煌！”塞维鲁斯说：“好了！去吧！战胜如神一般的军队，更可增添罗马的荣誉！”

    塞维鲁斯最后大吼一声：“罗马荣誉万岁！”字秦论同样地也喊着：“罗马荣誉万岁！”便转身离去了。

    塞维鲁斯站着，大叫：“把我的鹰旗，罗马最伟大的战旗给高高举起！告诉罗马的勇士们，他们的皇帝要与他们一起与敌浴血奋战！要是皇帝阵亡了，就让我的两个儿子来率军共同作战！皇帝死也不能后退！我的两个儿子战死了，就由字秦论继续率领作战，以此类推，由官爵高者带领与汉军死战到底！”塞维鲁斯向他的军队显示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亚历山大是塞维鲁斯的同族兄弟，当然要护卫在塞维鲁斯的身边，在塞维鲁斯的身边是有许多的万中挑一的勇士，他们在塞维鲁斯的身边陪着塞维鲁斯一同冲击。

    塞维鲁斯当先与汉兵短兵相接了！他提着长剑，冲上来，两个汉兵见到他衣服华丽虽然不知道是罗马最高统帅，可知道一定是大官，他俩要取塞维鲁斯的首级。

    塞维鲁斯老当益壮，别看年龄大了，动作依旧利索，剑光一闪，两个汉兵就为国捐躯了。“杀啊！”汉骑飞至，他持枪要洞穿塞维鲁斯的胸膛，可是这一枪刺来，却被塞维鲁斯给挟住了，用力地一拖，将汉骑给拖落马，在半坠之时，一脚飞过去，将汉骑兵给踢飞，然后撞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汉兵。

    下章精彩内容：另一边，一个持狼牙棒的汉兵抡着狼牙棒向着大斧的罗马兵头颅而去，罗马兵没有退却之意，手中大斧依旧也砍向汉兵的脑袋。

    同一个时候，“卟卟”的两声，狼牙棒将头颅给打变形，而大斧将脑袋给砍飞……“呀！杀！”汉兵戊一剑就要砍向罗马弩兵，汉兵戊的意思就是想要迫使罗马弩兵不要再放箭了，以保护战友的安全，可是罗马弩兵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情愿以命换命。

    他的心中只念着一条，罗马的骄傲至高无上！与汉兵心中一样的理念华夏荣誉至高无上！强强相撞，双方的士兵都值得尊敬，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孬种！
------------

第八十三章 神兵出世

﻿“陛下万岁！”罗马人见到自己的皇帝如此英勇怎么不大振士气呢？亚历山大先是让过一剑，然后一剑刺穿汉兵的心窝，以崇敬的目光投向塞维鲁斯，此时的塞维鲁斯一人独抗三个汉兵还有汉军的伯长，三下五除二就将四个汉人给杀死，可知他同样骁勇。

    其实塞维鲁斯才是罗马第一勇士，他的武艺是全罗马第一的，加上久经战阵，只要他亲自出马，那么罗马人的士气就会上来了！他们就更加拼命地作战。

    卡拉和塞塔见到父亲亲自与汉军绊杀，他俩更是憋足了劲，鼓动人马作战。整个罗马军团因为皇帝御驾亲战，斗志昂扬，旺盛。罗马人一下子也变成了奥林匹克山下的英雄好汉们，他们也是勇士。

    罗马兵甲连蹦带跳地冲向一个汉兵甲，汉兵甲条件反射地，抡刀砍过来，可是罗马兵甲用手盾将来刀挡下，一剑就刺向汉兵甲的心窝。汉兵甲让过，可是手盾迎过来，当面一重击，打汉兵甲是眼冒金星，然后一剑洞穿了汉兵甲，可是汉兵甲在临死之前却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剑，让罗马兵甲不得不弃武器。

    “斩！”一个飞滚过来的汉兵乙一抡刀砍断了罗马兵甲的右脚，可是罗马兵甲却忍住疼，知道不是被汉兵甲临死抓住自己的剑，在汉兵乙过来时就能用剑来了，可现在他却鼓足气力，只用剩下的一只脚用力地一蹬，蹦向汉兵乙，汉兵乙立即竖刀向他，示意你敢过来，你就得死！

    可是罗马兵甲根本就不怕，“卟”的一声，刀捅进他的胸脯，他也压汉兵乙在体下。汉兵乙在挣扎着，可是紧跟过来的罗马兵一斧将他的首级给砍下。

    汉兵丙一枪从后面捅进了罗马兵的身体，枪已进身体，又有罗马兵乙杀来，来不及把枪给拔出，只好用佩剑出来应战。汉兵丙刺向罗马兵乙，两人手中的剑都送进了对方的体内，两人就这样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然后倒下了。

    “呀！”罗马兵丙的战斧抡将下来，在他面前的汉兵丁手无刃铁，手中的武器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被送入了敌人的体内。可是汉兵丁看见罗马兵丙的后面竖起了利刃，只要把他抱住撞向那利刃就可以了！是的！他迎着战斧而来，战斧从他的左肩砍了进去，而他也抱推着罗马兵丙撞进了竖起的利刃上，两人就这样地同归于尽。

    另一边，一个持狼牙棒的汉兵抡着狼牙棒向着大斧的罗马兵头颅而去，罗马兵没有退却之意，手中大斧依旧也砍向汉兵的脑袋。同一个时候，“卟卟”的两声，狼牙棒将头颅给打变形，而大斧将脑袋给砍飞……

    “呀！杀！”汉兵戊一剑就要砍向罗马弩兵，汉兵戊的意思就是想要迫使罗马弩兵不要再放箭了，以保护战友的安全，可是罗马弩兵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情愿以命换命。

    他的心中只念着一条，罗马的骄傲至高无上！与汉兵心中一样的理念华夏荣誉至高无上！强强相撞，双方的士兵都值得尊敬，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孬种！

    “呀”罗马弩兵的脑袋被砍飞，可他放出的一箭射杀了远处正要击杀罗马兵丁的汉兵，汉兵中箭栽倒，罗马兵丁是保住了性命，却知道自己的性命是用战友的命换回来的。为此罗马兵丁更是不要命地疯狂地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范立看到了塞维鲁斯自己也投入到了战斗之中，而且牵动了罗马兵的善斗之心，罗马人全疯了，发挥出了自己百分之二百的战斗力。

    范立急忙驱战马，快速地也要加入到战阵之中，诗雅也紧跟着范立之后，范立心里念叨着的只有一条：“看着吧！罗马皇帝，我绝对不会输给你！”诗雅注视着范立，深深地知道范立内心，也知道范立要同样展示武勇，同样地也要稳定军心。

    “主公！”太史慈是护卫范立的将领，他指着宣威城的方向说：“主公，宣威城冒出了火烟来！而且敌军宣传宣威已破……”

    范立对太史慈说：“不必理会！荀彧向我郑重承诺，他叔侄一定会帮我保守好宣威城的！在宣威城都是我大汉最善守城的，就算是有百万大军攻打，也不能动宣威城分毫！他还在我大汉的手中！只要我不理会，那么士兵们都知道宣威不危险！都会安心地，专注地作战下去！”

    范立如此一说，太史慈也不再说些什么了，只是要努力地作战，仅此而已。

    “喝呀！”一近敌军轩辕剑芒四涨，黄帝之剑显神威！削铁如泥，衣甲平过，立起一阵血雨。敌兵一近身，只见白芒闪过，不伤即死，有些身首分离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以为拿武器来挡剑可以挡得住，却不知道这是轩辕神剑，上古神兵，岂是汝等凡铁所能挡得住的？而且剑芒所过之处，依旧威力十足，一个软弱无能之人只要能手持轩辕神剑，他就能得到脱胎换骨的变化，成为不可小觑的勇士！更何况一个仁德贤能的英雄得到轩辕剑，那么他可谓为无敌！谁敢与之争锋？

    范立手持轩辕剑东挥西打，在范立马下的敌兵很快地倒下一片又一片的，奇怪的是在战斗了这么久，一点也没有感到劳累，相反还有着无尽的力气在充斥着身体，难道这就是轩辕剑的奇效吗？很快地，范立连自己斩杀了多少敌人都不知道，只知道轩辕剑一过，少者数人，多者十几人倒于血泊之中，原本站立得密密麻麻的敌人很快地就倒光光了，阻碍视线的敌兵全老实地躺在地上不能再为非作歹了。

    另一方面，马超的仿罗马方阵与罗马方阵相互接触了，罗马人惊讶了，他们惊讶于汉军之中居然也有方阵的战法，而且这样的战法与自己相似，虽然有不同之处，可相似之处甚多。就是在惊讶的当儿，西凉铁骑和北方铁骑一齐冲击惊讶的罗马兵，将罗马兵打得是哭爹喊娘。

    塞维鲁斯此时已经暂歇了，士兵来急报，汉军中居然也有懂得罗马方阵的军队，这本身的意义就是告诉罗马人，汉军完全了解罗马的战法，似此，你罗马人又怎么能打得赢对你了解甚多，你不了解的军队呢？

    塞维鲁斯大笑起来，“我的雷霆剑是仿效宙斯的雷霆所造出的神兵，此神兵是我罗马之宝！不止如此，我还有仿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传说中火神工匠神赫菲斯托斯所打造的宙斯铠甲，虽说不是神话中的铠甲可也是有其名的宙斯神铠。战神阿瑞斯的长矛我也拥有！雅典娜神盾不管你怎么武器也不能伤其分毫！有这样的神兵在，我又岂惧乎？”

    塞维鲁斯说得一点也不错，一个汉兵冲上来，用长长的戟就刺向塞维鲁斯，可是他惊讶了，因为手中的戟前端却断为数截，塞维鲁斯身上所穿的铠甲却是不一般。

    “雷霆剑！”剑一挥，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好不犀利！但见汉兵没被剑碰到，离剑还很远，却被剑所产生的剑风给带出了很远，还撞到了身后的两个人，没有想到这剑风产生的气劲会如此之强，当他撞到两个人的时候，身体一分为二，不止如此，被撞到的两个人也受到了牵连，七窍流血而亡，可想而知，这一剑的威力如何了。

    塞维鲁斯有必要将宙斯铠甲给穿上，战神阿瑞斯长矛执起，雅典娜神盾竖起，更是一手持雷霆剑，一手持三叉戟，顿时光芒万丈，远远地都能看到这强光。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这些神兵所带来的强烈震撼感。在其周围的人被神兵的横空出世所带来的强烈光芒照得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范立用轩辕剑又是连杀好几个敌兵，感受到了对方神兵出世，在辽阔的战场上，不管是谁都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震撼感。范立一脸凝重：“神兵出世？罗马的神兵？”不由按紧了手上的轩辕剑。身穿神魔铠甲的张铁也来到范立身边，说：“四弟，看到了吗？对方的神兵出世了！正如轩辕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你的身边一样，知道必定要有决定性的一战！”

    下章精彩内容：哥狄安大叫：“列阵！挡住他们！告诉统帅埃拉伽巴卢斯，他继续在各城门攻城！我们要拖住，挡住敢死队！不让他们搅乱我们破城计划！”

    一骑飞驰向埃拉伽巴卢斯以传达哥狄安的意思。哥狄安远瞪着徐晃，眼中血丝密布：“可恶！范立多想剥你皮抽你筋！可是为了罗马的荣誉，为了罗马的胜利！范立儿子与孙子的仇，只能迟一点再向你讨还了！”

    “啊！”哥狄安很是痛苦，杀儿杀孙仇人就在眼前不能报。将他遮拦得严严实实地罗马战士也明白主将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他们更是充满了对主将的敬佩之情，因为主将如此强忍，只能通过咆哮发泄出来，完全是出于对罗马的热爱！
------------

第八十四章 百姓同守城

    李雄也到范立的身边，说：“四弟，看到了吗？罗马人由于有他们的神兵出世，现在开始士气鼎盛了！他们脸上现出的都是对神一般的崇敬之情！罗马兵力比我们强，士气的旺盛更是令得他们的战力大增啊！”

    范立反问：“大哥，你怕了吗？”李雄急忙摇头：“不怕！有什么好怕的！我这是兴奋！敌人力量增强了！我更兴奋！”

    “哈哈！好！大哥！你说得实在太对了！”张铁也不由大笑起来，范立也笑了，说：“好！对方的神兵是什么？”

    禤正就是一个文官，可是谁说文官不尚武？华夏文人亦佩剑，上了战场为华夏而战，同样是一个勇士！禤正到了身边，说：“对方的神兵是其神话传说中的武器！就如我们的轩辕剑一样！他们的神兵就是雷霆剑，宙斯神铠，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战神阿瑞斯的长矛，女神雅典娜的神盾。这就是他们的神兵！”

    “好！好极！罗马皇帝塞维鲁斯，你把你们的绝世神兵也给现出来！那好，我就拿我手中的轩辕剑来与你这么多的神兵一决胜负！华夏胜还是你罗马胜，拭目以待！”说着，范立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轩辕剑，顿时，轩辕剑也发出了万丈光芒。有如一道通天柱直冲云霄，与云天连接在一起。

    更奇的是轩辕剑所产生的光辉居然与罗马神兵所产生的光辉相互纠缠在一起，相互绊杀着，好个龙争虎斗！

    纷乱，杂乱无章的战场上，人们一看，神兵所产生的气劲交融在一起，怎能不让人啧啧感叹呢？

    黄帝轩辕剑在手，敌人再强，范立也无所畏惧！范立将轩辕剑一指远方塞维鲁斯处，说：“上！消灭罗马！”

    “不好！”周瑜来了，他说：“主公，我们的后方，敌人分出一支军正在迂回攻击范立军的后方啊！想要给我们来个抄后路！庞统镇守后方，精兵能将不多，就怕……”

    范立知道周瑜的意思是不是得分出兵来救后方的庞统，范立冷冷地一笑，说：“不必！对了！吕布抢高顺的尸体还没有来得及到前线来，那就告诉他，后方将是最大的战场！让他留在后方吧！全军一致上前！不许后顾！前辈！奋勇前进！”

    是的！汉军不会后退，不会后顾，前进！奋勇前进！

    范立提着轩辕剑，在李雄和张铁的护卫下开始向塞维鲁斯处冲击，要与塞维鲁斯的罗马神兵相斗，却暂时不提，而回到宣威城，徐晃带着敢死队出击这一事件。

    哥狄安祖孙三人在督军着，可是见到汉军敢死队所过之处，罗马人被像是一群软弱的羊一样驱动着，罗马兵被打得全往后退，他们连回头后顾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听见汉军的喊杀声以及脚步声就没命地逃窜。

    哥狄安二世急忙上前，哥狄安三世见到父亲上前，自然也跟着，就在远处的徐晃见到了这两个人在指手画脚，尤其是见到年少的哥狄安三世居然如此暴露，只要上了战场，就算是小孩，也得击杀！何况你是少年，而且还是对方的将领之一呢？更是击杀才行。徐晃将弓一拉，立即一箭放过去，这一箭夺去了哥狄安三世的性命。

    “儿子！”哥狄安二世见到儿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这么地被射杀了，怎能不怒？怎能不恼乎？他瞪向徐晃，双眼瞪得快要瞪出目眶来了。徐晃射杀哥狄安三世为的就是引哥狄安二世出来，好与自己相斗，如此一来，就能尽可能地斩杀对方的大将，从而敢死队的目的更是明确。

    “杀！”哥狄安二世火了，冲向徐晃。哥狄安见到孙子被杀也是恼羞成怒，可是他明白，现在这敢死队就是不怕死的就是尽可能地要斩杀本方的大将，从而造成优势。

    他大叫：“不必理会！挡住一下！继续攻城！从其他城门攻进宣威城，他们冲出来就是想要扰乱我们！只要攻城成功，那么他们就不能怎么样了！”

    杀子仇人就在眼前，哥狄安二世又怎么能听得进呢？他已经奔到了徐晃的跟前，他又怎么是豁出命来的徐晃对手呢？饶哥狄安二世武艺确实也不错，加上又有仇恨在胸，故能与徐晃战了五个回合，却被徐晃手起斧落，人头被砍飞出去！

    对于哥狄安来说，这简直是人间惨剧，短短的一会儿功夫，自己的儿子与孙子在眼前双双殒命，怎能不痛彻心扉，他恨不得食徐晃的肉，喝徐晃的血！可是现在不行！不行啊！毕竟罗马荣誉第一！

    哥狄安大叫：“列阵！挡住他们！告诉统帅埃拉伽巴卢斯，他继续在各城门攻城！我们要拖住，挡住敢死队！不让他们搅乱我们破城计划！”一骑飞驰向埃拉伽巴卢斯以传达哥狄安的意思。

    哥狄安远瞪着徐晃，眼中血丝密布：“可恶！我多想剥你皮抽你筋！可是为了罗马的荣誉，为了罗马的胜利！我儿子与孙子的仇，只能迟一点再向你讨还了！”

    “啊！”哥狄安很是痛苦，杀儿杀孙仇人就在眼前不能报。将他遮拦得严严实实地罗马战士也明白主将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他们更是充满了对主将的敬佩之情，因为主将如此强忍，只能通过咆哮发泄出来，完全是出于对罗马的热爱！

    士兵们出于对主将的崇敬大叫着：“罗马荣誉至高无上！”“罗马荣誉至高无上！”这无疑是对哥狄安的肯定，他是热泪盈眶了，牺牲了儿子与孙子，完全是为了罗马荣誉至高无上！

    徐晃见到哥狄安命令军士列好了罗马方阵，而且又有人去通知继续强攻，他们突出来就是要减缓城防压力的，以吸引并打击更多的敌军，现在让敌军惊讶之下，慌乱的目的是达到了。

    徐晃对周处说：“周处，你怕不怕死？”周处已经明白徐晃将有什么吩咐了，便说：“徐将军，有什么尽管对小将说！小将参加敢死队就从来没有想过活着！活着比死还难受！”

    徐晃一指，说：“那你率一军突向埃拉伽巴卢斯的军团，阻止他们攻城！不过就是……”周处清楚：“我明白了！立即就去！”说着，最后望向一眼城上的父亲周鲂。

    周处带军大叫着冲向密集的埃拉伽巴卢斯，埃拉伽巴卢斯军团接到了哥狄安所传达的开始继续向宣威城进攻，他们要一鼓作气拿下宣威。可是周处却冲击他们的侧面，像一把尖刀插进来，杀得罗马人是哭爹喊娘的。

    “年轻人果然不错！哈哈！好！好极！”徐晃望着方阵，说：“接下来是我的表现了！”徐晃一抡战斧，大吼一声：“冲！”立即冲向罗马方阵！

    宣威城上。荀彧望着敢死队出战是可以缓解城中的压力，城中的敌兵由于敢死队出战直攻他们的主帅处，大多出去了，可接到命令要继续攻城的时候，已经被敢死队拖住，而且城上仅存的守兵也开始恢复守城之责。

    荀彧命令将油全聚集起来，他知道只要城一破，敢死队一亡，对于罗马人的伤害不大的话，那么唯有以身殉国。荀攸也微微地一笑，两叔侄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战将大多受伤，守兵也差不多拼完了。

    “报！城中的百姓全都愿意编入战斗行列，与我军共同守城！现在他们等待着荀大人令他们上各个城门以固守！”传令兵飞报这一消息无疑是从天而降的好消息。

    下章精彩内容：事出忽然，敌兵自是措手不及，有些双脚还踩在梯子上，有些刚刚登上矮墙，有些刚想从矮墙上跳下来的时候，一个又一个的伤兵借着拐杖的蹭蹬力向前冲，敌兵尚未看清扑来的人，就一起从城上坠落下来了。

    一片又一片，一排又一排的人，两人一起同坠入城，一起坠落到地上，同归于尽。还有一些汉人由于是敌兵在下，自己在上，虽然受到坠落的冲力，可命还是保住了，见到敌兵还在自己的身边冲过要继续攻城，有些伸出手来抓住敌兵的脚，可是敌兵往往将利刃往他们身上招呼，最后也只能是牺牲，暂时地挡住敌兵。
------------

第八十五章 拼死守城

﻿荀彧听闻传令兵飞报的消息后双眼流着泪，说：“这骂名我得承受了！因为驱使没有战斗过的老百姓上战场，那么等于将他们送死！何况城中的百姓大多是年过华甲的老者，有些还是依汉律，太守都得尊敬的七十老翁。可现在我得违背一切，承受骂名让他们上去守城了！现在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啊！”荀彧很是痛苦。

    荀攸说：“叔父，我就带他们去吧！上各个城头死守！必要时，这些百姓我会让他们当肉盾，当阻止敌人破城的人墙！虽然非常残忍，可是宣威一破，影响大漠外的我军与罗马军的决战的话，整个大汉的百姓就会受苦受难，死的要比现在宣威城中的百姓还要多百倍，千倍以上！”

    “真正的仁者就是以牺牲少数以救多数！这残忍这虐民的骂名不背也得背！叔父，要是怕就让侄儿全揽到身上吧！毕竟失守的罪责要比全城百姓拿来做肉盾的罪责要大上一万倍！”

    荀彧摇了下头，说：“荀攸去吧！你要知道这城是你我叔侄共守的！而范立是此城的总指挥，范立又是你的叔父，责任不能由你来背！去吧！乘敢死队还在拖着敌军，还让罗马人喘不过气攻城的当儿，给范立用尸体堆满城门然后加上泥！要巩固万分！每一具尸体都将是宣威城的城砖！直到……”

    荀彧远指远方尘雾遮天的决战战场，“决战战场胜利！”荀攸一拱手立即转身就走。

    “快！快！”罗宪指挥着人把尸体搬到被撞开的城门处，用尸体将城门给堵死，他们就像是垫砖一般，只是砖是尸体，还浇上水泥沙石以巩固。敌范立的尸体在这一刻都融作一体，作为宣威的守护。

    城外“呵呵”周处大口的喘着气，看看自己的身边的人所剩无几了，敌兵大多从他的那里涌向城来！城防没有巩固好，经不起忽然一攻的。

    城上的守兵大叫：“敌兵来攻了！敌兵来攻了！”周鲂始终没出声，他一直看着儿子，看着儿子在冲锋，见到儿子已经挂彩，每一次挂彩都深深地揪心，宁愿让自己替儿子受罪，可没办法。他只能是沉默，索性把眼睛闭上，鼻翼在痛苦地动着，还流下了些鼻涕杂合着眼泪。

    矮墙下的是伤了脚的伤兵以及撑着拐杖的宣威土生土长的老翁，他们知道时日不多，本着落叶归根的想法，回到了宣威明知宣威将沦为战场，将成为地狱可还是义不反顾地来了。这些老翁年老双脚不灵便，可他们还要与伤了脚的伤兵一起要与敌兵同归于尽。

    “咳咳！”老翁在咳，毕竟是身有重疾了，旁边的一个伤兵笑了，说：“我说老爷子，你病了，等下敌兵冲上来，你有力气抱得了他坠城吗？哈哈！”

    老翁横眉怒视：“小娃子，我劝你不要小看我老人家！等下你就知道了！”

    “好了！明白了！姜还是老的辣，你抱不动，还有范立呢！”伤兵还是在笑。“你……”老翁一气又是咳起来，伤兵这才实话：“老爷子，我这是开玩笑的！”老翁激怒了，说：“你看着吧！看我怎么示范给你！”“嗯！”伤兵这才点头。原来他只是想开玩笑来缓解一下气氛，虽说不怕死，可面对死亡还是有些胆怯的。

    矮墙处一排过去都是拿着棍的脚伤了的伤兵以及双脚行动不便的百姓，他们要做的就是当敌兵登城之时，一跃而起，抱着敌兵一同坠城。

    荀攸看着一同要坠城的还有百姓，他心中一阵阵揪痛，其中不乏老人，对于尊老爱幼，在国破家亡的前提下都得暂时地抛弃，先保住国，保住家，才能继续保住尊老爱幼的传统。战争让人疯狂，让人无奈。

    周处等只有十几人了，且又有伤，见到一大群的敌兵，周处又回头一望已经接近城池的敌兵，他不由用力地一摆头，将头盔给弄落于地，大叫：“这是我效忠死节，以身殉国之日！怎么可以畏缩不前？”一提手中刀，慷慨陈辞：“去去世事已，策马观西戎。藜藿甘粱黍，期之克令终。”

    周处最后只是望了一眼城头上的周鲂，周鲂微笑着点点头，他已经明白了儿子将要做什么了。周处自然也知道父亲会赞成的，他一鼓内力，“杀！”周处大吼一声，立即冲向敌群之中。周处左喊右吼，他的呐喊声充溢着空间。剩下的十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怕死，也随着周处一起冲进敌群之中。

    罗马人完全被汉军给吓懵了，他们不敢相信十几个人居然扑进了数千人之中，还东喊西嚷，指东打西的。可是他们毕竟人少，很快地，他们全都战死了。周处最后伸出双手对着城上的周鲂：“父，父亲……孩儿无愧于周家……”

    城上的周鲂虽然望不到周处，可是仿佛见到了周处，他双眼含着泪，无奈地点点头，远处的周处似乎感应到了，他脸上带着微笑，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双眼一闭再也醒不过来了……

    “处儿！好样的！好样的！”周鲂虽然强忍着泪，可是两串滚烫的泪花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时，尖叫声起：“敌兵登城了！阻止敌兵登城！”

    “砸！砸！”虽然石块不断地砸下去，箭也不断地射下，可是守兵人数已经很少了，很难把守得住城池，倒是有百姓也上来，他们也拿起石头砸将下去。

    百姓毕竟是百姓，不能和久经战阵经过训练的士兵相提并论，敌箭乱射之下，很多百姓献出了生命。而且他们的动作也比不上军人要快。

    就是这些原因，敌兵很多已经登上了城头了，就在矮墙下的伤兵还有腿脚不便的老人们早就蓄势待发了，敌兵刚刚露出身子来的时候，只见雷鸣之声，伤兵和腿脚不便的老人们全都一跃而起，鱼跃地飞撞向敌兵。

    事出忽然，敌兵自是措手不及，有些双脚还踩在梯子上，有些刚刚登上矮墙，有些刚想从矮墙上跳下来的时候，一个又一个的伤兵借着拐杖的蹭蹬力向前冲，敌兵尚未看清扑来的人，就一起从城上坠落下来了。一片又一片，一排又一排的人，两人一起同坠入城，一起坠落到地上，同归于尽。

    还有一些汉人由于是敌兵在下，自己在上，虽然受到坠落的冲力，可命还是保住了，见到敌兵还在自己的身边冲过要继续攻城，有些伸出手来抓住敌兵的脚，可是敌兵往往将利刃往他们身上招呼，最后也只能是牺牲，暂时地挡住敌兵。

    伤兵手在动，见到旁边的地上躺着武器，自然是顺手就拿起武器，然后冲着在身边过去的敌兵的脚一砍，以伤害敌兵。敌兵不得不上前拿武器来对坠落没死的人补刀了。

    正在补刀的敌兵弯腰一刀的时候，城上又一对坠落下来，恰好砸到他的身上，立即一个死也拉了两个做垫背。有些撞到地上，还弹起弹向不远处的一个敌兵，还将他给击倒。

    罗马人胆怯了，他们看着城上不断坠落的人，看到汉人不惜抱着对手坠落，他们震惊于这种无畏的精神。埃拉伽巴卢斯大叫：“罗马荣誉至高无上！上！”

    他亲自来到了阵前，来到城下，以督促士兵们奋勇登城。不听命令的，就有几个罗马兵被埃拉伽巴卢斯当场给斩杀。为此，罗马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攻城。

    敌兵纷纷地登城，周鲂一提手中剑，说：“处儿，为父可不能输给你啊！处儿，看看父亲的本事吧！”周鲂也与敌兵缠斗起来。

    周鲂身中数枪，一边脚已经动不了，可他双手撑着枪杆站了起来，他的眼睛还望向儿子牺牲的那里，说：“我竟然是你父亲就不能弱于你！”在他面前的一个罗马兵害怕了，双手死握着刀还在抖。
------------

第八十六章 死守到底！以身殉国！

﻿周鲂见到矮墙处有一个敌兵成功落地，梯子上还有一个敌兵也要登上城头，他什么也不顾了，将作拐杖的枪给尽全力地投掷出去，这一枪先是中了刚登到城上的敌兵，敌兵被冲力带出到了矮墙处，与从梯子刚登上矮墙的同伴撞在一起，然后两人一起坠落到城下。

    周鲂一脚虽然已经伤了，动弹不得了，可是他还是一蹬，尽全力地向着面前持刀罗马兵而去，“啊！啊！啊！”罗马兵发出了恐惧的尖叫，他除了尖叫之外已经没有好行动的。“卟”的一声，周鲂撞到了刀尖上，双手成铁钳式本想钳住罗马兵的脖子，好钳死他的，可是这一下子不行了。

    罗马兵见到周鲂锐利如剑的目光，双眼瞪得滚圆滚圆地，他神经再也承受不住了，发疯了。“啊啊！”乱窜了好一会儿，居然自己从城上跳了下去……

    周鲂胸中捅进一刀，“卟”的一声，双膝跪了下来，他双眼还望着儿子尸体，“处儿，为父为陪你了……处儿……”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另一方面，徐晃已经斩杀了数百人，他也浑身是伤，而且他的敢死队大多已经阵亡，他双脚膝盖以下被敌兵给斩断，没了双脚的徐晃用一双膝盖撑在死人堆里。周围尽被敌兵围得是一匝一匝的。

    “不错嘛！不错嘛！”气极败急的哥狄安来到了徐晃的跟前，他对着忍痛尚未断气的徐晃，大吼着：“你看看我的军团都快被你的人给杀得所剩无几了！你们一个人就杀了我将近十人！这代价太惨重了！尤其是我的儿子和孙子！”

    哥狄安一想到儿子和孙子，他伤心难过，泪忍不住地流下来，骂道：“可恶！可恶至极！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不是你们这些人冲出城来，宣威城早就沦陷了！可恶啊！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我要祭儿子和孙子英灵！”

    徐晃虽然听不懂哥狄安在吼些什么，不过他知道一定是在恨他，他恨自己入骨，如果说不是哥狄安忍住了忿怒没有全军出击，不然自己的敢死队取得的成就也会地更大。

    不过以一人换取对方十人的性命，还把敌军给驱出城外，虽说现在的宣威城还是遭受到了攻击，可这成就已经够大了！不过徐晃没有满意，他在等，等着最后的时机，虽然他的双手低垂着，看起来抬不起来了，血还在流着，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血人。

    哥狄安脸上青脉崩出：“你要死了！我要你不得好死！我不是为了罗马荣誉，我早就剁了你！”提着沉重的巨斧一步步地逼近徐晃。

    徐晃没有悲伤，相反却是一脸地安然，像是在等待，等待着。哥狄安来到了徐晃的面前，高高地举起巨斧，“你给范立去死吧！”“嗖”的一下，徐晃收了一把匕首，这一匕首掷出，正中哥狄安的咽喉，哥狄安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轰然倒地，手中的巨斧还抛出，不远处的一个亲卫成了无辜枉死冤魂。

    敌兵见到主将被杀，暴怒的他们全都举着标枪一齐冲向徐晃，徐晃行动能力没有了，只能是等死，不过他把最后的力气全用在大笑之上。

    “哈哈！哈哈！哈哈！”徐晃的笑声响起，“卟卟卟”枪刺入体声，以及罗马人用罗马语大叫着：“死！死！死！”罗马人不断地弯腰，手中的枪不断地刺下再刺下，虽然徐晃的笑声已经停止了，可是让人感觉到徐晃的笑声没有停止到，一直都在响着。

    臧霸受伤难以动弹，他倚在油桶边，手中还拿着火炬，听见声响，问：“来了吗？”身边的伤兵是个老兵了，说：“来了！”

    “嘭嘭！”急促沉重的脚步声，那是罗马兵从堆满尸体的城门中突了出来，他们要冲进城内，可是横拦在前的是难以行动重伤的臧霸。臧霸远望着，叹了口气，说：“艾儿，舜儿，为父先走一步了！你们最后走可不要丢了汉人的气节！”说着，将火一点。“轰！”的一声，恰似祝融下凡尘，火焰熏天，冲来的罗马人大多葬身于火海中。

    “父亲！”臧舜远望着冲天的火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祖父！”臧艾之子臧权也失声哭出来，只有臧艾一脸地镇定：“哭什么哭！你二十多岁了还哭！你祖父死得其所！死得高兴！接下来，该到我们表现了！”

    “报！四处城门都将不保！整个宣威告急！”传令兵来急报了，可荀彧还是一脸地安详，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招可以使了。臧艾等都看着他，他是主心骨，只能等待他出主意。

    荀彧最后只是吐出了八个字：“死守到底！以身殉国！”所有人一听都是坚定地点头，他们知道只能是以县衙为最后的据守点，死守到底！直到最后一口气为止！

    埃拉伽巴卢斯踏着尸山和血河进入城中，从城门望进去，大叫着：“哈哈！宣威再也守不住了！宣威落入我手了！皇帝陛下！汉军后院起火，与我军决战的汉军主力必定士气尽坠！罗马必胜！罗马荣誉至高无上！”

    罗马人也像埃拉伽巴卢斯一样疯狂地欢呼着，不断地涌入城内，虽然来攻城的罗马人经过苦战死战，剩下的人不到原来的四分之一了，可是他们只要攻破宣威就是胜利！

    宣威遭受到攻击危在旦夕了，而现在暂时不提，却先说字秦论带着一军迂回到了另一边以攻击汉军后方炎黄二帝画像处。

    汉军大多已经前行，敌军忽然杀至，实在是有些意外却又是必然，此时庞统和沮授等作为留守，他们都等着敌兵杀至。吕布把高顺的尸体带回来时，也留在了后方，而且知道后方将变前方，也是战场。

    庞统望着这形势已经明白了，自己这一边再是死战，幸好诸葛亮遣赵云率一军早就等候然后支援了，毕竟蜀中将领如关羽和张飞等让他们猫在后面，他们做不到，所以就得让赵云这个服从命令的来执行了。

    庞统大叫：“固阵死战！”士兵们列好了方形之阵，连弩也架好了，庞统大叫：“连弩发射！”“咻咻咻”连弩带着无上的怒意射向敌人，“啊！啊！”罗马兵成排成排成片成片地倒下。

    吕布站在了炎黄二帝的画像前，一横画戟，说：“吕布守在这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也不能从我这里过去！大家放心好了！有我吕布，敌人就莫想踏一步过去！”吕布将斗志给焕发，顿时令得敌兵也感受到了。

    后方遭受攻击，可汉军就是一往直前，没有一丝后退的想法，他们能做的就是一直向前，一直向前，仅此而已。

    敌兵很快地就与后面的汉军短兵相接了，庞统指挥着军兵或东或西地挡着敌军，虽然人少，敌军人多也拿汉军没有多大的办法。另一面，吕布的脚下已经堆积了一座又一座的尸体小山，吕布的手臂上巴着一只手，那是敌兵的手在抓吕布的手臂，可却被砍了下来，吕布将这只断手一甩，甩到另一边，看了看一地的尸体。

    敌兵全都胆怯了，吕布这个战神实在太恐怖了，不管是谁冲向他都等于踏上了鬼门关。

    “啊？”吕布的手在先前冲击要抢回高顺尸体时已经受伤了，现在他感受到手在作疼，可他是在忍耐着，不止如此豪气一点也没有减到：“来！来啊！”吕布吼着，还将戟上的人肠给一晃又一晃地，随之用力地一甩，将人肠给甩落到了敌兵的跟前。

    “啊！”人肠上还带着血，就这么地像条死蛇般在敌兵前蠕动着，害得敌兵一怕，立即往后一退缩。“嘻嘻，怕了？”吕布往前踏出一步，脚落下踩到一个死去敌兵的头颅上，顿时头骨破裂，碎骨片还飞溅。

    “啊！”敌兵一见都怕了，一脚下去，力气多大啊！吕布的右手缠着画戟戟杆，将之一横横向敌兵，说：“来啊！有范立吕布在，谁也不许碰范立炎黄二祖！”

    菲利普大吼：“上！他一个人而已！而且他已经斩杀了我们两百多人，他现在力气不足了！而且你发现了他另一只手受伤了！一只受伤的老虎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上！一举将他给剁成肉碎！”
------------

第八十七章 战神吕布

﻿吕布虽然听不懂菲利普在喊什么，不过见到菲利普指着自己的手，就明白菲利普知道自己的手受伤了，他冷冷地一笑，说：“爷就算是一只手也能将你们给全部扫进地狱！不要小看我吕布大爷！”“喝呀！”吕布大吼一声，随之用力地挥出一戟。

    “呼”的强劲罡风将五个敌兵给击飞，不止如此，一分为二的尸体还能多击倒一个敌兵。

    “啊？”罗马人全退后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吕布有如此惊人的神力，这样的猛将又怎么见过？倒是菲利普被推到了前方，他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了。“呀！”菲利普硬着头皮冲上来，挥着刀，惧怕之下，菲利普可谓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只求用这一刀来击败吕布，或者促使吕布让出一条道来，可是他错了。

    吕布连看也不看菲利普一眼，就是将戟一横，挡下了他全力一击的一刀，菲利普再一愣，然后抡转刀，想要就势再给吕布伤害。戟上的月牙刃再挥上去，与刀相碰在一起，刀断为两截，菲利普惊讶的脸被削去了一大半。

    吕布用手对着罗马兵一招，说：“来！”菲利普可谓是罗马年轻将领中的侥侥者，可轻而易举地就丢了性命，怎么能让人不惊不惧？

    “射死他！”如今的罗马人只有用箭势攻击来促使吕布受伤或者是后退，这一个吕布守住广阔的地盘就令得众多的罗马兵不敢上前！可谓霸者！“射！”弓弩手全都准备就绪对吕布发出了一波又强似一波的箭势。

    吕布这一边形势不乐观，可是庞统还在死死地指挥着方阵，他摆出的阵形可以很好地困住罗马人，让罗马人难以伤害到他们，难以攻击到炎黄二帝画像。

    不过罗马人用火矢！对！火矢射向画像，那样一来，画像就有可能毁于一炬了，画像也是残破不堪的，虽说特制的防火布，这样一来，火难以在画像上烧成。可是箭飞来飞去，画像还是损坏得很快。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铁板上所刻着的炎黄二帝的画像是怎么也射不穿，就是箭射到画像上可能让画像不完整，可以说铁板上的火黄二帝画像是最强有力的，它高高地立着，它就立在吕布的最后方，由战神吕布所守护。不止如此，

    “升！”但见有四个汉兵居然将炎黄二帝画像以及汉旗给包裹在自己的身体上，他们双眼目光如炬望着远方，“升起！”六人向着所有人拱手：“谢谢大家让我有机会露脸！我先走一步了！能包裹着先祖的画像而作为全军作战的凭据，我死得其所！死得值！太值了！哈哈！”

    六人说着绑在旗杆上，然后高高地立起，在天空中鹰扬。

    “嗖嗖嗖”一会儿的功夫，这四人身上插满了箭，而且还有些是火矢，可火在不易燃的特制防火布下也未必能燃烧起来，而且箭也不像以前可以穿透画像和旗帜飞出去。

    庞统一指远方，对着沮授和徐庶说：“二位，你们留下来保护炎黄二帝画像，还有汉旗！赵将军很快就到了！我得为赵将军闪开一条通路来才行！”

    徐庶说：“士元，你这样就太危险了……还是范立去吧！”庞统将头一摇，说：“元直不必说了！我去就是我去！”然后指挥着本部军兵，忽然间冲出。

    看似是直突罗马军本前方，可是将近的时候，却一绕。字秦论见到奇了：“汉军这是做什么？他们原本就应该好好地守卫自己的画像还有汉旗，怎么忽然就派出一军，可这一军却不像是与我们相交战突击，却是跑到另一边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当罗马人冲向汉军的阵时，庞统所率的一军立即扭转直接攻击罗马人的侧面，如此一来，罗马人就吃亏了。字秦论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又看了看，汉军一点也不因为后方受到威胁而有丝毫回救，只是赵云部在往这里救援罢了。

    字秦论指着庞统大叫：“德秋斯！上！将他给杀了！”德秋斯一接令就立即领命出战。正是庞统的乱冲，让徐庶等缓过气来了。

    德秋斯是一员悍将，自己身先士卒，可是还是被汉军给击杀了。不过庞统这一支人已经不多了，而且深陷敌围之中。庞统看了看自己四周全是敌人，而且还张开弓对着他，他不由微微地一笑，说：“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我自领军来就知道没有活命的可能了！来吧！”

    庞统张开怀抱，“嗖嗖嗖”乱箭齐发，将庞统连人带马给射死。

    徐庶大叫：“士元！士元！”字秦论在解决了庞统这一军之后，那么他就可以集中全力来对付余下的汉军了。

    “大家不要急！我来了！”赵云部靠近了！而另一面，吕布用戟挡下了一堆又一堆的箭矢，他还不时地拨箭矢反击向敌人，令得敌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去，可是吕布毕竟手伤了，而且拼战了这么久，单单是一夫当关就斩杀了三百敌人，尚不计自开战以来所斩杀的众多敌兵，现在又身中多箭……

    吕布身中数箭，可他还是将身子再次挺直，大叫：“来吧！来啊！”罗马人大叫着：“他是怪物吗？怎么还没死啊？我们万箭齐发这么久，他只是中了数箭而已！”不过吕布很郁闷，要不是他手受了伤，那么更将恐怖异常！

    可吕布不会这么软弱！因为他是大汉的战神！但见吕布高高地跃起，然后一戟用力地砸向地面！“轰”的一声巨响！炸起冲天泥雾！泥土乱飞！可知这一下的威力巨大！

    敌兵被扬起的烟尘搞得眼都睁不开了。就在这时，吕布自尘雾中冲了出来！画戟一挥！这是罗马兵眼中所映出的影像，可接下来，戟未近他们，身体就已经是一分为二了。

    吕布的戟一横，戟的月牙刃，虽然没有接触到，可是盾牌却一分为二，或者为三，顿时盾牌的碎片飞舞，指到哪，哪就有片片碎盾牌像是飘舞的雪花一样慢慢地飘落。吕布落地了，然后大叫一声：“喝啊！”方天戟用力地捅击到了地面。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强力以圆圈向着四周扩散着威力，敌兵纷纷站立不稳，身体在摇摆着，终于还是有人支持不住了，跌倒于地。他们是你扶着我，我拉着你的肩还是免不了倒地的趋势，顿时一大片的敌兵倒下了，或是你依着我，我靠着你一起倒下。“啪啦啦！”“啪啦啦”的武器落地声。

    “来吧！来啊！吕布自小开始征战，我杀的人堆起来有如泰山一般高！试问还有什么是吕布所害怕的呢？你们来吧！来与吕布一战！”无人敢上前，吕布只好自己上前了，虽然手震疼，可还是勇猛异常！

    吕布战神，只一下子，在他的面前堆满了一座座的尸山，在通往炎黄二帝画像与汉旗的道路前被一条尸体辅成了一条道路。

    “呼！呼！”寒风在吹。吕布的左肩膀上一只断脚，双肩上还有一串串的人肠以及胃肝，整个人都成了血人，脚每踏出一步，都留下一泊血痕。

    “啊，啊……”“卟”的一声，钢筋铁骨的吕布也累了，他自一夫当关以来已经杀了一千多人了，加上又有伤，而且身上又新添了许多的伤，要是往常，再杀千人也不能伤吕布分毫，可他却是带伤应战的。

    “呵呵，呵！”吕布的气喘得沉重起来，“啊，手，手好疼，一股酸麻疼痛感！不行！我是吕布，我是战神！我要奋战！有我在，没有一个敌兵能通过！”

    吕布一看自己的手臂渗出血来了，而且中箭处，甲胄护不住的，身体受了伤。这些伤痛一齐发作的情况下，吕布的战力可谓是大减了。

    “标枪！”标枪一齐向吕布投掷过来了！“呀！振作！不屈！我乃战神吕布！”吕布心中默念，意随心动，“喝啊！”狂啸一声！密集的标枪齐向吕布倾洒而来。

    很快地，吕布原本处的位置，就形成了标枪插到地上后形成的枪墙。而且许多的标枪刺进尸山上时显得是不伦不类。还有些标枪砸到血泊之上时，溅起了血花。有些标枪还躺在了血泊之中，斜刺进土里。
------------

第八十八章 吕布死战

    吕布在闪躲，可是还是被标枪所伤，幸好都不是大伤，不过敌人的标枪根本就没有停止，再这样下去，吕布就是伤痕累累了。罗马人就是不敢轻易地靠近吕布，他们已经领教到了吕布的厉害，个个都懂，只知道以标枪和箭来织成枪网箭雨以击杀吕布。

    一排四杆标枪一齐投向吕布，吕布闪得快，可是这四杆标枪一头扎进了吕布身后的血泊之中时，溅起的血将吕布给打湿，吕布一身全是血。又三杆标枪投向吕布，吕布高高地跃起，用戟一横，一扫，将三杆标枪全部回敬向罗马人。“卟卟卟”三杆标枪有两把是串了两个罗马兵在一起，有一杆则是串了三个罗马兵在一起。

    “啊？”罗马人又看着死去的人，他们全惊讶了：“他是怪物吗？怎么还这么有力气，这么有能耐啊？”“这简直不是人！有如战神阿瑞斯降于人世吗？他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还这样厉害！万夫不挡之勇一点也没有言过其实啊！”

    “投！”“杀了他！他终有累的一天！投！”又一阵阵的标枪向吕布掷去！而且箭雨从不停歇。吕布左闪右避，着实是累了。“嗖”的一杆标枪从他的上方飞过，将他的紫金冠给带落，很快地，吕布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庞。

    吕布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他可以走的，是的！只要他走，那么无人能伤害到他！可是他决定了，要在这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要护卫在炎黄二帝画像和汉旗之前，哪怕是死在这里！绝不退一步！不退！眼前面对再多的敌兵，哪怕现在重甲之下身带多箭，依旧不退！

    汉军与罗马的大对决，激励性的旗帜绝对不能有失！吕布再一横画戟，大吼一声：“来！没人能从范立这里过去！”吕布再奋起神威！声威之下，蹲着要射箭的罗马兵全都被吓倒于地，而站着的罗马人则是你扶着我，我倚着你，你靠着我，这才勉强没有跤倒。

    要掷出标枪的大多自主人手中滑落，他们全都慑于吕布的一吼之威中！

    吕布还在坚守着，他就一个人力挡万夫！斩杀千人！全是血！另一边战场上的吕雯绮和李念都远远地望以了吕布这一边的情况，尤其是吕雯绮想要回头去救父亲，李念却在沉默着。

    李雄远远地投来一眼，说：“去吧！去到吕布那里吧！念儿，我再继续冲击！和好兄弟一起！”得到父亲的话，李念与吕雯绮不得不向着后方支援，他们只两人往后，不要让战场上的士兵受到影响从而发生什么变故。

    “呼！呼！”凛冽的寒风刮着，吕布像座巨塔般耸立着，他也像是一个移动着的蓄血人，因为不管是停是动，身上所流着的是敌人的血也好，自己的血也罢都在往下流着，就连敌人的内脏也在他身上抖落下来，刚刚从他的身上抖落了胃，脚一踩上就踏破了。吕布的脸庞还是被散落的头发所遮住，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脸庞。

    在踏出了一步之时，“啊”罗马兵不由往后急退五步，更有些双脚跪了下来，直哀求饶命，还有些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吕布还是一动也没有动，横着的方天画戟上流淌着鲜血，居然还串着两颗头颅，头颅尽是惊恐，这种惊恐表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吕布的左肩甲处居然插进了一杆标枪，最惨的是腹部标枪插进体内，他还来不及拔出来，不止如此，身上还插满了箭，有些是前半截没进，后半截不知断去哪里了。身上的甲胄已经开始龟裂，显示着主人经过了一次次的生死考验。

    吕布已经没有了言语，他只是伸出了手臂向着罗马兵，那手臂上居然就插了好几支箭，虽然有甲胄相卫，可箭已经透甲而入，他仿佛是个不懂疼痛的机器，根本就没有听到吕布叫唤一声。只是站在自己的杰作一座座尸山前，一夫当关！

    “他，他，他还是人吗？单单在这里一夫当关就杀了我们两千人！许多次的万箭齐发，标枪乱投，居然还没能杀死他！他，他……”罗马人害怕了，是的，吕布单单在这里就已经杀得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更何况前面他还击杀了许多敌人，手臂又有伤在先呢？

    拿弓拿弩的手都在抖，虽然上面有令一定要射杀大汉战神，可如今的这个战神不仅仅是大汉的战神，他也住进了罗马人的心中，也成为了罗马人的战神！他们能做的是在他面前双股战栗，连仰视的胆量都没有。

    “呼！”吕布居然动了！将身子猛地一转，“啊？”全身关节都在告诉着自己，疼痛难忍，身体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是的！吕布做得够好了！可以不再一夫当关了！可这是他的职责，他不会退却！拼尽最后一口气为止！画戟在飞转之时，把戟上的血抖出了一缕缕一片片，一点点的血花，还有些人的肠脏也随之抖落下来。

    “轰”的一声巨响！画戟强砸在地上，顿时，在前方堆积起来的十几具尸体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一下子全飞向了在前方的罗马兵，很多的罗马兵都被尸体所击中，当然被尸体所击中还算是好的，可是被武器断刃断箭所着，那么不是重伤就是丧命！就一下子的功夫又有十几个罗马兵命丧当场。

    “哼！”吕布只是冷笑一声，他要站起来，“咔嚓！”“啊？”关节的碎裂的响声，吕布已经感受到了，这一下子居然腰一疼，站立不起来了！

    吕布想站起来的时候，剧疼袭来，顿时往下倒，“咣啷”的一声，手中画戟倒在地上。“啊”吕布双眼睁得大大地，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末路了，他身上的力气快用完了。

    罗马兵顿时像是发现了有巨额财富的宝藏一般，因为吕布的疲态告诉他们，吕布快不行了！“杀了他！就能成为军团长！就算是士兵能杀掉他可以成为一个军团的军团长！”这是无比诱惑的条件！会使用变得癫狂，无所畏惧。

    “父亲！父亲！”“岳父大人！”吕雯绮和李念飞驰而来了，他们快近这里了，喊声直达吕布耳里。“女儿！女儿！”吕布直念叨，“吕布！吕布！”仿佛听见了在后方的貂蝉在呼唤自己，“蝉！蝉！”吕布居然又一次站了起来！可是迎接他的将是八个凶神恶刹的敌兵所挺着的长枪一齐刺进了他的体内！

    “卟卟！”八杆枪齐进吕布的体内，任你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无回天之术了！“父亲！父亲！”吕雯绮远望到这一幕是哭喊出来了，“岳父大人！”同时李念的悲伤也是显而易见的。

    “啊，啊……”吕布的**声，大口喘口气：“呵，呵……”还有敌兵的欢呼声：“他死了！他死了！刺中他的要害了！死定了！”敌兵为此兴奋得雀跃起来！

    吕布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父亲被忘恩负义的叔父所杀，自己流落之时初见貂蝉，她把烧饼分给自己：“那！给你饼！”“啪”的一声，吕布把貂蝉的小手给打了一下，并不接受她的好意，可是貂蝉并没有见外，还是把饼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走了，在走的时候还回眸一笑。是那样的美得动人心魄，深深地刻得了自己的脑海里。

    还想到初拜入董卓处为义子，在王允府见到貂蝉在翩翩起舞，是的！找到她了！是她！这是自己一生所要深爱的人，是自己一生所要保护的人！她的舞好美好美，终生难忘。就算是被她所利用，也心甘情愿，就算是为此坠入阿鼻地狱也勇往直前，绝不退缩！就算岁月再怎么流逝，她的笑容依旧没有减弱，只增不减。

    “布！布！布！”笑灿若花的貂蝉简直是羞死鲜花气死凤凰，有如天上瑶池仙女下凡尘，“貂蝉！蝉！”当吕布想要去追遂的时候，貂蝉已经远去。现在看到的却是现实之中，自己身中八枪，已到了生命尽头。

    “喝啊！喝啊！”两声虎啸！原本以为吕布死了的八个敌兵顿时被震得是心胆俱丧，七窍流血而亡，不止如此，就在不远处的敌兵都被震得倒地，耳鼓出血，口吐白沫，死者甚众。
------------

第八十九章 总统帅的决斗

﻿“我要走了！貂蝉！对不起！我不能再保护你了！不！就算是在天上，就算是化作厉鬼，我也会继续守护你！”这是吕布最后的心声，英雄有泪不轻弹，一双虎目上居然流出了英雄泪，有如稀世珍宝一般。“关羽！替范立好好地保护照顾貂蝉！照顾蝉！”

    这是吕布最后的心声，他张开双臂，迈开双脚，横在当前。战神就算是断了气，可是他高贵的头颅依旧没有低下，还是高傲地昂着！

    在这一刻，罗马人全跪了下来，顶礼膜拜这位敌人，这位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和战神！久久都无人敢从吕布的身边过去，哪怕他们知道吕布断气多时，可依旧胆怯于这位战神！只要他立在那里，别说过，看一眼都得肝胆俱裂！

    “父亲！”吕雯绮和李念已经杀到了！吕雯绮跳到吕布的身边放声大哭着，毕竟见到吕布身上插满箭矢，还有八杆长枪打进体内，怎能不痛彻心扉？

    李念看了一眼张开双辟迈着双脚的吕布，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吗？好！岳父大人，我就接替你继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李念大吼：“吕布在此！你等虽是虎豹豺狼也无法通过一步！”一横手中的无绝枪接替吕布守住这道口！

    还有吕雯绮也一起守着，以阻止罗马人前进。现在的罗马人已经被吕布吓破胆了，而且吕雯绮和李念的联手，他们更不敢上前。

    另一方面，赵云已经杀了过来，徐庶被死人所压着的，正是他被死人所压着才保住了一条命，不然早就命丧黄泉了。“赵将军！赵将，军……”徐庶在叫着，赵云停了下来，然后找寻到了徐庶，立即推开了压在徐庶身上的两具尸体将徐庶给救了出来，然后令人好好地救治徐庶。

    另一方面，在炎黄二帝的铁画像和汉旗之下，是沮授以及汉兵们，他们用尸体堆高，垫高了旗帜以及铁板，让它们不会倒下。沮授就坐在死人堆上，这死人堆大多是汉军将士堆成的，他们情愿死在汉旗，死在炎黄二帝画像下，来捍卫尊严。

    沮授看着尸山下的罗马兵，用剑指着，说：“你们别想玷污我们的先祖！”再一抬头，见到赵云风驰电掣地奔来，便大叫：“赵将军！”

    赵云已经明白更是加紧，“嗖嗖嗖”敌兵向着沮授放箭了，沮授身中数箭，身子歪歪斜斜地就要倒下之时，他撑住了，“站着死！站着死！”最后大吼着，既然转身抱着粗大的旗杆。

    “嗖嗖嗖”又是箭射向了沮授以及活着的人，他们大多壮烈牺牲了。沮授抬着头看着炎黄二帝画像以及汉旗，脸上洋溢着的尽是幸福之色，最后低下了头，其他人临死的情形也是和沮授一样。

    “呀！”“嗖嗖嗖”赵云三箭齐发，射杀了三个敌兵之后，又是快马赶至，然后快枪连搠带刺，就击倒了好几个敌兵。赵云来到了望着牺牲的弟兄们，眼中有泪，又远望到屹立不倒的吕布，最后抬头以崇敬的目光直视着瞻仰着炎黄二像和汉旗，他一咬牙，说：“你们放心好了！范立不会让它有任何闪失的！”

    由于有赵云的加入，为此字秦论是难以得逞了，这一边的形势可以说是稳定了。而在这一边，两方的主帅的交战正式开始了！

    范立经历了千辛万难终于与塞维鲁斯面对面了，显然塞维鲁斯也在期待着这样的面对面，他站了起来，说：“我等你很好了！汉军的总统帅！汉军丞相！”用三叉戟指着范立。

    范立虽然不知道塞维鲁斯说什么，不过范立明白他的意思，是想与范立一战，随之一笑，说：“塞维鲁斯，我也期待与你一战了！等了好久，现在终于是实现了！”说着一横手中轩辕剑，轩辕剑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但见塞维鲁斯将战神阿瑞斯的长矛抛向旁边的亲将，然后持着三叉戟，又指了指身上所穿的宙斯神铠以及手中的雅典娜神盾，说：“来吧！看看你怎么破我的神铠以及神盾！不过我的三叉戟是长武器，你的轩辕剑是短武器，这样我就占了优势！你是斗不过我的！”

    旁边有人懂汉语的开始翻译给范立听。

    范立一笑，说：“是吗？那好！尊敬的罗马皇帝，我俩就好好地比一比吧！”可就在这时，罗马的勇士一个两个地出现了，他们作状想要扑向范立而来。可是李雄和张铁也带着亲兵也要与罗马人接战。

    塞维鲁斯大叫：“你们给我听着！谁也不准插手！这是我与汉军总统帅之间的公平战斗！你们只需要在旁边给我看着，或者找其他对手厮杀也行！就是不准插手我与汉军总统帅的公平决斗！把我的命令通告全军知晓！谁违背，杀！”所有的人一见到皇帝如此命令，他们又怎么能不听从呢？

    范立也大声地说：“各位听我号令，谁要是插手、破坏我与罗马皇帝之间的公平决斗，立即处斩！绝不轻饶！把我的命令传谕各军！还有我的命令，不管是谁胜谁负，此次决战绝不停！直到把敌人全部消灭为止！汉军威武！”

    有人是大声地重复着范立的命令，随着有很多人也跟着大声地重复着，百人传，千人传，范立的命令很快地传谕各处了。

    然后范立一指塞维鲁斯，厉声：“来吧！”塞维鲁斯将头一点，略带欣喜：“好！求之不得！”于是决斗开始了……

    范立一横轩辕剑，说：“来吧！我们一决胜负！”塞维鲁斯用三叉戟一指范立，说：“你能近得了我身吗？”“哼！那就看看吧！”范立一说完立即就近身向塞维鲁斯，手中的剑就挥向塞维鲁斯，塞维鲁斯一惊，立即往后一退，虽然剑离得很远，可是剑气却能杀人！“铛”的一声，剑气居然打到了神盾上。

    在这一交战之中，塞维鲁斯已经知道了范立手中的神兵厉害，与他的神兵有得一拼。塞维鲁斯这才松了口气，因为他真的害怕范立不济，如此一来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叽叽！”的声响，塞维鲁斯的神兵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而轩辕剑也感应到了，同样也发出耀眼的光芒，范立与塞维鲁斯自刚才一下初试身手之后，都是站立着，各自看着对方。神兵发出的气在交融，在互斗着。而其主人也受到神兵的感染，也充满的尽是兴奋之情。

    “嘶！”的一声，一个枪兵一弄舞飞转起手中的枪，从一群罗马兵中冲过去，立即有好几个罗马兵倒于血泊之中，可他看到了远处神兵所发出的冲天神光，不由讶然。另一面，一个罗马枪兵全力奔驰而来，手中的枪也出击了，在强冲之中，有一个汉兵中枪，另一个则被撞倒，还被弄伤，这个罗马兵也被强光所影响不觉一愣，何曾见过如此奇异之事呢？

    敌兵们都被强光所吸引，他们都在关注着，都在看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发生。他们也知道绝世神兵之样的碰撞必是精彩绝伦的。

    范立把轩辕剑横朝地面，一指塞维鲁斯：“我先来，还是你先来？”塞维鲁斯一笑，说：“你来吧！”作出了请的手势，范立已经明了，便冲向塞维鲁斯。塞维鲁斯大叫：“你近不了我身！”

    他的三叉戟刺来，是的，距离远，范立的剑够不到！而且三叉戟也有戟气出来，“啊？”范立自然知道戟气不能轻视，也可以将范立的身体分成两截。

    范立一抡轩辕剑在面前，将戟气给震飞，“啊？”范立一惊，但见戟已经刺向范立来，侧身一闪以让过戟，可是三叉戟的周围居然洋溢着戟气，“吡吡”的声响，像是波浪环绕在三叉戟的四周，还让靠近的物体也受到戟的伤害。但见地上的泥土都被三叉戟的戟劲所影响开始爆裂了，还冒着热气。
------------

第九十章 三叉戟威力十足！

﻿“完了！”范立见到此状，虽然戟是从范立的身边掠过的，可是罡气依旧能伤人，范立能不能安全，这范立就不敢说了。可是范立感到轩辕剑所散发出的剑劲像是形成了一个金刚罩罩住了范立的全身，以护住范立的身体。戟气接触在了气罩之后，散走。

    “呀！”范立抡剑用力地砍向塞维鲁斯！“休想伤得了我！”塞维鲁斯一竖神盾，“铛”的巨响！轩辕剑与神盾互碰之下，撞出了火花！挡下了！是的！挡下了削铁如泥的轩辕剑！三叉戟已经回撤了，范立必须也后退，不然会被三叉戟所伤。

    范立向后一蹦退，但见三叉戟开始攻击了，“嗖嗖嗖”的连刺三下，三叉戟的气劲像三把尖刀一齐刺向范立来。范立刚刚后退，身形未稳，范立惊讶，内心中一片的慌乱：“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

    “双手握住我！”一个声音响起，范立惊讶了，“谁？”快速地四顾，没发现啊！“双手握住我！”声音还在重复着，范立寻声一瞧，是轩辕剑！对！是它发出了声音！

    看来神兵也是有感应的，范立立即双手握住了轩辕剑，顿时，剑散发出了光圈，将范立罩在其中，范立不由感叹，轩辕剑居然也有如此奇能！

    “卟卟卟！”三个气劲都同时地击在了轩辕剑上！不止如此，三叉戟也与轩辕剑相碰在一起了。火星四闪，金光四溅。塞维鲁斯一转三叉戟，想要用叉端来卡住轩辕剑，以此来压住剑身。

    范立知道塞维鲁斯的意思，身子一转，剑也随之一转，从三叉戟中滑出来。随后手腕一抖，剑“嗖”的一下斜朝上刺向塞维鲁斯，如此一来的话，塞维鲁斯就不能用神盾来挡住来剑了。

    似此生死危急关头，塞维鲁斯只好是把雷霆剑给拔出。“呼！”的一声，顿时强光直射而去，“啊？”范立一惊急忙用手来遮在眼睛处，可是手中的剑势却没有停！

    其实这强光真的耀眼，但见“呀”的一声，一个汉兵先是用剑砍杀面前的一个敌兵，然后发觉身后有一个罗马兵急忙回撤剑，往后一捅，捅向后面的敌兵，可是这时，雷霆剑横空出世，强空射来！在他捅死身后敌兵的同一个时候，双眼被迎面射来的剑所着，直中双眼。

    “啊！”疼得他大叫一声，立即双眼出血，可知这强光的威力。

    范立瞥见了，知道自己没事全都是因为有轩辕剑相护，因为轩辕剑的剑气自动地在使用者身边形成了一个剑罩以护住使用者。“铛”的一声东西方最厉害的两把剑开始了它们的第一次碰撞！所以很快地擦出了火花来！

    两剑相撞产生的强大冲力将范立和塞维鲁斯都震得往后直退，可是两剑所残留的强光居然停留了许久。范立看着雷霆剑，雷霆剑不像汉剑是剑柄在后，剑身在前，它是使剑人持在剑的中央，两边都是利丸，像是天上的闪电形状一般，难怪称之为雷霆剑。

    塞维鲁斯大笑起来了：“不错嘛！你的剑与雷霆剑相击，居然是不分伯仲！你只有一样神兵，而范立却有许多的神兵，你怎么是范立对手呢？”说着还特意地摆了摆自己的三叉戟以及神盾还有身上的宙斯神铠。

    范立双手紧握轩辕剑一横在脸前，嘴角一抽动，然后以一个挑衅的眼神向着塞维鲁斯，塞维鲁斯见到范立眼中尽是轻蔑之色，自然知道范立看不起他，他不由大怒，不由说起了罗马的俗语：“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海皇波塞冬使的是三叉戟了！”

    随之塞维鲁斯开始运气于三叉戟上。范立就是想要看看对方的神兵有什么威力，范立知道轩辕剑不管遇到多大的神兵利器也能战胜！只要轩辕剑在手，天下神兵尽皆俯首称臣！千年神兵无可比拟！

    “看着吧！三叉戟只要使用者的怒气越盛！它的威力就越强！喝啊！”塞维鲁斯双手持三叉戟，不再持神盾，用力地一击砸将下来！

    “轰”的巨响！“啊？”范立大惊，急忙一跳，但见三叉戟完全地沉入地表，可是产生的巨大力量居然像是地震一般，将大地裂成两半，裂*缝快速地延伸向范立而来。

    沙石飞扬！有些沙石像贯了强大的力量一样向四处弹飞！破坏力也惊人！但见近处有士兵被弹中，身体都被打出一个血洞来，透体而出。

    李雄和张铁不觉一愣，齐惊：“好厉害的神兵啊！”这时没有人敢靠近，他们能做的都是退后，免得被神兵威力波及。

    范立连蹦带跳地往后退，可是地表裂*缝扩大的速度更快！“卟卟”“吡吡”乱石击向范立来的时候，被轩辕剑的剑气所挡化为尘埃。“挽个剑花！”有一个声音响起！

    是刚才喊双手握住的声音！确认无疑！范立知道神兵有灵性，刚才听了，有了帮助，现在怎么会不听呢？范立往前挽了一个剑花，顿时产生了一股气劲，将范立弹向后方，弹得远远地，让三叉戟伤害不到。

    塞维鲁斯得意洋洋地说：“见识到了三叉戟的威力了吗？你根本就近不了我身！告诉你，哪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使用三叉戟他也要变成一个力拔大山的勇士！你认命吧！”

    在三叉戟的一击又一击之下，大地一个又一个的裂*缝产生，范立只能是挽出剑花，像刚才那样不断地产生气劲将自己往后一退，以免被三叉戟威力所伤。

    可这样躲着不是办法，必须想个办法以破掉对方的攻势，要近到他的身体才行！三叉戟比轩辕剑要长，加上又有斩碎岩石，开裂大地的怪效能，现在是一再地折腾是无济于事的，怎么躲也有躲不过的时候。怎么办？怎么办啊？范立只能是在头脑里不断地问着。

    “卟！”“轰！”但见后方激起的一大块地面泥土开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泥块，飞撞向范立来！范立大惊！

    后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泥块，足有近百平方砸向范立来。似此想不伤都难！“怎么办？这一回被砸中，不死即伤啊！现在是大汉与罗马决战的关键时刻，要是我和塞维鲁斯的决斗输了，那汉军的士气必定低落说不定会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可恶！不行！不能让大汉的威严受到一点影响！”范立慌乱，“啊！拼了！”现在范立只有孤注一掷！

    想法一起，话声未落，还身处半空中的范立用轩辕剑往下一刺，“剑身求求你弯吧！”剑随心动！神剑是随主人的意识而变化的，剑弯了，刚硬不可摧的轩辕剑弯了！像是弹弓一样，在地上借势一弹！整个人像是箭一样射了出去！

    “愚蠢！”因为范立的身子是迎着三叉戟而来的！就算是没有被三叉戟击中，可是被戟劲所着，那也得是粉身碎骨的！

    “呀！”又是挽了一个剑花，想像刚才那样，通过剑劲的力量让自己往后走，这样一来就避过了戟劲。这一切都是危急之时所想到的，可是三叉戟又捅来了！不得不以剑来挡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方法可循。

    “铛！”震耳欲聋的响声！手中的轩辕剑被磕飞！三叉戟就是力量强大，居然强大得能将范立的轩辕剑给震飞，原本以来对轩辕有着无以伦比的尊敬崇拜之情，敬如神祗，可是现在却被磕飞了！这，这让人怎么接受这一事实。

    “不能愣神！”又是这声音！范立一惊，看到塞维鲁斯的眼睛在盯着范立，一手猛地向范立砸来！由于塞维鲁斯握着三叉戟，可到神兵把神力贯入他的体内，似此怎么能小瞧？范立立即双手合在一起来拦住砸下的手臂。
------------

第九十一章 战神长矛

﻿“轰”的一声，范立整个人像一颗钉一样被打入地下！他只是轻描写的一击而已！不过是借助了三叉戟赐予的神力。

    整个身体就像是要散架一样，范立害怕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打不过他！打不过他！他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啊？太恐怖了！”“勇气，仁义！”又是这声音响起。范立看见远处的轩辕剑还在闪着光芒。

    “是的！为了战争的结束，为了人们能过上安详快乐的日子！无论如何我都要赢！都得赢！我不是为自己而战！而是苍生而战！仁者无敌！”心中的信念一坚定，那么就不能阻挡，范立蓄满全身的力气，但见轩辕剑的光也照耀在范立的身上，立即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融入体内，然后自然是全力地往外一顶！

    “啊？”塞维鲁斯惊讶了，没想到范立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将自己给顶开，就是乘对方惊讶的时候开始出击！一跃起，向着轩辕剑而去！没有轩辕剑范立无法战胜拥有众多神兵的塞维鲁斯。范立在奔向神兵时知道，他一定会挥三叉戟让范立刺来！那时就是范立的机会！

    范立动作神速地手刚一握到轩辕剑上的时候，就感到后背大寒，只要一握住轩辕剑身体就没有丝毫的调整，一个急转身就以手中的剑辟向塞维鲁斯，剑未至，剑气先至！

    塞维鲁斯害怕剑气会将自己的手给砍断，情急之下，只好先弃三叉戟，保住了手臂，等剑势一过，然后再要回三叉戟也不为迟，而且雷霆也作势要向范立攻来，可以迫退范立，然后一手重拾三叉戟，这就是塞维鲁斯的打算。

    却不知道范立只是虚晃一下，真正的杀着就是将剑用力地击向三叉戟。“铛”的响声！三叉戟被击中，飞旋向远方。“啊？”雷霆剑出击是扑了个空，而且手也抓空，见到范立撇下他不管，而是冲向三叉戟，明白范立的用意了！

    范立跳向将要落地的三叉戟，双手死握轩辕剑，大吼一声：“轩辕剑！破！”电光火石，一道强光爆出，顿时白光充斥着整个空间，所有的人都睁不开眼睛来了。塞维鲁斯大叫：“三叉戟！你毁不掉三叉戟的！”

    不过事实狠狠地给了塞维鲁斯一个大大的巴掌！“啪啪啪！吡吡吡！叽叽叽！”刺耳的声响之后，三叉戟断为两截。“啊？”塞维鲁斯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神兵三叉戟断为两截了！

    三叉戟的前端插入到地上，三叉戟失去了光辉，象征着神兵已经被毁去了神性。可是范立不甘心，害怕三叉戟还会死灰复燃，“喝啊！”大吼一声，双手死握着轩辕剑全力地力向三叉之端，“轰”戟杆完全地脱离了三叉，也告诉世人，神兵三叉戟失去了它的威风，从此不再逞雄威。

    “三叉戟！三叉戟！”塞维鲁斯像是疯了般地大吼，绝世神兵三叉戟就这么被毁了！塞维鲁斯一看，后方还立着战神阿瑞斯长矛，三叉戟既然毁掉了，那么只好用阿瑞斯长矛了。

    塞维鲁斯就是乘范立在毁掉三叉戟的时机，急到长矛处，然后抓起了长矛，长矛在手，旺盛的斗志立即洋溢了他的全身。只要手持阿瑞斯长矛那么就会变成一个嗜战的战神，只要有战斗就永远不会疲倦，越战越勇。“喝啊！喝啊！呼嗬！”塞维鲁斯在没有发起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是大吼特吼，发出震耳的凄惨之声，犹如千百武士在哭嚎。

    声传百里，听者无不惊骇于这哭嚎声！张飞刚用蛇矛解决了几个敌兵，不觉一愣，说：“好厉害啊！这声音与范立的狮子吼神功有得一比！”

    关羽一点头，说：“是的！三弟，敌人中也有能人，怎么能轻视呢？不过今天的这一场大战杀得实在痛快！”张飞燕须豹子头一点：“是的！二哥！你看！”

    张飞一指，关羽见到李雄和张铁联手也杀得罗马人是人仰马翻，也好好地显显身手。神魔铠甲和火焰枪也要在决战战场上让罗马人好好地记住，既然如此，丈八蛇矛和青龙偃月刀更要让敌人记住了！

    范立握着轩辕剑承受着高声贝的震击，知道塞维鲁斯把长矛拿到手后就是蜕变，之后就是真正的大战开始。

    “血！血！我要血！”这是塞维鲁斯的怒喊，看得出他的眼神变了，全变了，冰冷，没有一丝的人性，给人的只有无限的斗志和战意。

    但见矛出手了！飞旋向不远处的五个汉兵，汉兵双眼还圆睁着，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就已经身分数截了。矛就是要饮血，只要有血，那么阿瑞斯长矛才能发挥出更强的威力来，要是再配上主人的旺盛战意，那更是无敌。

    很快地，长矛就变成了一把血矛！这正是塞维鲁斯想要的，他飞奔过去，将长矛握在手里，居然是低下头，伸出舌头津津有味地品尝矛杆上的血，这个塞维鲁斯与先前的塞维鲁斯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了。

    很快地，塞维鲁斯就把自己弄得是一脸的血，腮帮子处也沾满了血，像是一个恶魔吸血鬼在吸着血，是那样的贪婪那样地陶醉，那样地无法自拔，他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这种形像。

    “他，他是怪物！他是禽兽！他还是不是人！”有人见到塞维鲁斯这个恐怖的样子，害怕了，而且见到塞维鲁斯一双如狼般的眼睛不由全被恐惧所占据。

    “哼！有意思！只要一持长矛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冰冷的，一个嗜战的战士！只为战斗而生！好！为战斗而生的战士才是最好的敌手！”范立将轩辕剑一挥，说：“来吧！我还会像毁掉三叉戟一样毁掉长矛！”

    “近身吧！”塞维鲁斯的话让人大出意料。“什么？近身？”范立奇了，塞维鲁斯说：“哈哈！我的长武器，你的是短武器，上次三叉戟你能近我身是属侥幸，我再一次用长武器来欺负你，总有点胜之不武，不如你近身！也算是偿还刚才我用长武器欺负你的回报吧！而且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

    范立一听沉默了，看来塞维鲁斯拿起阿瑞斯长矛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范立就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范立立即飞身以近塞维鲁斯，这样长武器与范立来近身战，占便宜的就是范立了！

    范立飞窜近了塞维鲁斯，打了声招呼：“看招！”然后轩辕剑发起了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势，行云流水，也如水银泄地。“好！好！”塞维鲁斯长武器吃亏，可他却是一脸地兴奋之色，用自己的武器左遮右挡地来挡范立如潮水般地攻击，开心不已。看得出，对手越强，塞维鲁斯越兴奋越开心，这都是拿了阿瑞斯长矛像是感染了阿瑞斯好战本性一样。

    塞维鲁斯连盾牌都不要了，用长矛不断地挡着范立的剑，一点也不显疲态，反是越战越勇，就算是长久处于下风，还更兴奋！

    “铛！”的一声响！轩辕剑砍在矛杆上的时候，范立看见塞维鲁斯一笑，就知道他是特意卖个破绽让范立来砍，然后他用矛来挡，后着就要紧跟着而来了！果然没有错！他的脚肘击向范立的腹部，要是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下的话，那么范立下场可想而知。

    范立急忙弃剑，双手紧拢在一起往下来挡，而且腹部同一时候收缩往后，同时一脚肘击，身体弹起，顿感双手一阵阵地震疼，十分地麻。范立见到长矛在转了，就知道长矛会刺向范立来，立即将身子一转，在转的时候随着矛的动，剑也开始飞动，范立立即伸出一手恰好拿住了轩辕剑，收轩辕剑回贴身体，以防矛的气劲伤着身体，身子飞转的时候，让过了刺来的矛，矛所产生的气劲由于轩辕剑护体这才没有受到伤害。
------------

第九十二章 发现战神矛弱点

﻿长矛扭转打来，大有一番不置范立于死地誓不罢休状，范立只好用轩辕剑去挡，可是刚才挡一击时，手震麻，再一挡，握剑握不牢，剑脱手而出，幸得另一手急忙跟进将轩辕剑给抓住。整个人也飞向远处。

    落地之时，范立站都站不稳，险些跌倒，后来用剑一撑，这才稳住了身形。范立看着塞维鲁斯，塞维鲁斯向范立伸出大拇指朝下的手势，示意范立很差劲，他自己也在说：“你就这点本事？太令我失望了！来！我还没有打够呢！”当然手势是为了怕范立听不懂他说的话。

    “哼！我不会输的！因为我有轩辕剑在手！”范立就是要凭借着这一股傲气再与塞维鲁斯一战。“来！近身！”塞维鲁斯一指自己的肚子，示意范立可以再近他的身体，然后再打一次，真有够狂的，不愧为握住了战神矛后的表现。

    范立疾奔向塞维鲁斯在没有近身的时候，把剑一旋掷向塞维鲁斯，塞维鲁斯立即扬起矛来挡住了轩辕剑，轩辕剑碰了一下，然后回旋向范立而来。范立撒着两腿飞向轩辕剑，抓剑柄于手。

    范立飞跳向塞维鲁斯，手中的剑应声而落！“铛”飞冲而去，没能伤着塞维鲁斯。由于一直飞奔太快了，止不住脚步，还冲过了塞维鲁斯的身后去了。

    可是这是范立的后着所致，忽然而止，然后急转身飞转而来，像个陀螺一般转速极快，手中的剑直攻向塞维鲁斯的后背！

    塞维鲁斯是没有料到范立会有这一杀着，急忙躲避，可是来不及了！矛也移过来了，先是矛挡住了剑，剑还是割过了塞维鲁斯，“啪”的一声，塞维鲁斯飞了出去。范立看着塞维鲁斯飞了出去，很是兴奋，说：“赢了！轩辕剑是天下神兵，被轩辕剑所着，还能活得了吗？”

    范立在喘着气，歇息一会。两军的士兵们看着这幕，汉军将士：“赢了？我们赢了吗？”罗马将士：“皇帝陛下输了吗？”

    “呵哈哈！”一声长长地尖笑声，这是塞维鲁斯的声音，倒地的塞维鲁斯再次站了起来，可以看见他起身了，说：“哼！不错啊！不错！”

    塞维鲁斯看了看，刚才被剑割过的地方，说：“哦！我身上穿的是宙斯神铠，你的神兵虽然厉害还是不能伤我分毫啊！可惜！可惜了！不过这一下的震击着实让我好是疼痛啊！可知你的神兵有多厉害了！有意思！这样才有意思嘛！哈哈！”

    “什么？我的轩辕剑割到了宙斯神铠居然没有能对宙斯神铠造成威胁？这，这……”

    范立不由惊讶了，轩辕剑是华夏第一神兵，如果说连他也破不了宙斯神铠的话，那么还怎么伤害到塞维鲁斯呢？范立这一场决战就是一场没有胜算的决斗！

    “五行相生相克，凡事都有破绽都有其败处！”范立一想到这，立即明白了：“对！一定会有办法的！”又听到了那声音了：“就是这样！继续发挥你的勇气和智慧吧！”

    范立看着手中的轩辕剑，剑面中映出了范立的影像。“轩辕剑，华夏第一神兵！没有他打不败的！你的神铠，我一样能用轩辕剑像砍破铜烂铁一般消灭掉！”范立重拾信心。

    “嘻嘻！”塞维鲁斯笑了：“好！好得很！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有意思！来吧！瞧瞧我战神矛的厉害！”

    范立当然知道塞维鲁斯手中的是战神矛，他还得意至极地挥舞着矛，范立一笑，说：“战神吗？战神矛？告诉你，我华夏的战神是蚩尤！他的神通以及战意与你们的战神阿瑞斯比起来就是蚩尤是天，阿瑞斯是地！有如萤火虫和月亮相比较，优劣立判！连蚩尤都被轩辕剑所击败！不能与蚩尤相提并论的阿瑞斯长矛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范立顿时散发着霸气的，是的！无所畏惧的霸气！不仅仅勇气了！塞维鲁斯感受到了，他没有畏惧，却是笑得前仰后翻，好是期待：“好！好极了！只有这样才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对手越强越好！太好了！我兴奋啊！兴奋！我迫不及待一战了！来吧！”

    塞维鲁斯说罢，首先冲向范立来了！挺着长矛！“刺！”一矛搠来，直奔范立的心脏。范立明白了，轩辕剑是随着主人的意志而增强的，只要主人意念强，那么轩辕剑就会跟着强。

    长矛刺来！范立让过长矛，然后一转身背对着塞维鲁斯一手肘就反肘击向塞维鲁斯，塞维鲁斯一掌包住范立的肘击，可是范立的剑回削而来。

    “啊”塞维鲁斯一惊，不得不低下头来，手中的长矛也握不住了，剑改向旋下回削向握矛的手，同一时候塞维鲁斯也起一脚用膝盖撞向范立来。“铛”的一声，宙斯神铠护腕虽然只是被轩辕剑给划过，还是起了一阵的火星。

    “火？他身上的铠甲是火！对了！宙斯神铠是由火神打造的，既然是火神，那么他打造最得意的神铠定当就是以火为主！要是攻击就改以水的属性来攻击，那么就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对！就这么办！”

    就在范立思考的时候，范立中了这一击身子往前冲，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上，由于有轩辕剑剑气护体，虽遭这一重击，可是疼痛感并没有这么强，很快地就消失了。范立一个懒驴打滚，站立起来。

    由于轩辕剑削向握矛的手，惊慌之下，长矛已经抛向远处，塞维鲁斯重新将长矛给握在手。他一脸地气恼，大有恼羞成怒之色：“可恶！可恶！”

    范立不觉一笑，说：“手中持了战神阿瑞斯长矛就有无尽的斗技以及战意，是吗？不过这只是一介莽夫！不懂用脑的莽夫斗技再高，也不能算是超一流！比武不止比的是莽力以及武技，还要比头脑！哼！来吧！你手握长矛相反是永远战不胜我的！”

    塞维鲁斯持矛来攻，他只是单纯地用武技来战，却不懂用头脑，就像是莽撞的阿瑞斯一样，每次范立设套，他总是入了套，就这样又斗二十回合，塞维鲁斯已经处于下风了。他感到奇怪，“嗖”的一下，轩辕剑一削向手臂。“呼”的一下，宙斯神铠被削去了一截。

    吓得塞维鲁斯急退，不敢置信，看了一下手臂处削去一截的宙斯神铠，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与你打，总是被你戏耍？”

    “哼！”范立冷笑一声，说：“塞维鲁斯，弃矛吧！告诉你啊，你手持此矛是战胜不了我的！战斗不仅仅是靠力量还有武技的，还有头脑！有时头脑比这两者还重要！仅凭力量和武技两样，你是战胜不了我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不懂吗？我可以结果了你，可是你想与我来一场精彩的决斗，我也不想这决斗结束得太快！毕竟你的最后杀着雷霆剑还没显威呢！我还在等它显威！”

    塞维鲁斯直视着范立，沉默着，范立在等，知道塞维鲁斯一定知道该怎么做才行！

    另一方面，宣威城这一边，宣威城已经是危急了。

    埃拉伽巴卢斯的攻城人马虽然只剩下不到原来的四分之一了，可是宣威城已经没有什么好阻挡他的，他一攻就得攻下宣威！

    埃拉伽巴卢斯已经进入宣威城了，趾高气扬：“牺牲了这么多人，现在宣威城终于是攻下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报！”侯骑飞报：“主将，敌人还占据着中城官衙在死守！这是他们最后的地盘！只要攻下就可以了！最后把守的大多是伤兵或者弱不禁风的百姓和文官，要消灭他们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埃拉伽巴卢斯大叫：“再鼓足一口气，把他们给消灭掉！上！全军突击！”
------------

第九十三章 阎行死战

﻿“慢着！这是什么声音？这声音……”埃拉伽巴卢斯一惊，说：“这，这，汉军的援军来了？这是进军的声音，似此时候，范立军的援军不会到来！只能是汉军的援军！不行！得尽快拿下此城，然后据守！”埃拉伽巴卢斯一指，大叫：“上啊！还犹豫什么？磨磨蹭蹭吧什么？”说着还踢了踢旁边的士兵一下，让他快点行动起来。

    县衙内，“呵，看来不得不使用最后一招了！”荀彧仰望着上苍，一脸地微笑着，说：“该来的始终是要来！好！好极了！死就死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要使出最后一招来了！”荀攸身上带伤了，他撑着杖起来，问：“什么招？”荀彧说：“就是我在城中埋下了数量足够多的火药，只要一点燃，那么整座宣威城都将被炸上天去！”

    荀攸念叨：“埋有火药？”荀彧将头一点，说：“是的！当初丞相让我守宣威我就先提出了火药埋城的这一提议，就是为了最后守不住的时候，来个同归于尽！这是最后的杀着！现在要开始使出了！哈哈！”荀攸也笑了：“好！叔父，多亏你有这先见之着！

    “声音？进军的声音！还有鼓声！这，这是……”荀彧一听，说：“援军？是援军吗？太好了！我们有援军了！”荀攸问：“要坚守待援吗？”荀彧想了下，说：“分两步走！既要坚守待援，又要准备点燃火药！”

    埃拉伽巴卢斯刚要率军出击的时候，后方忽然遭受到了攻击，令得埃拉伽巴卢斯觉得惊异，他说：“听这进军的声音不是汉军离我们还有一定的距离吗？怎么就遭受到攻击了？”

    是的！后方已经受到攻击了，率军攻击的是刘备和汉帝！这两人居然合起来了！负责长安守卫重任的阎行也开始投入到了战斗之中，不过阎行所带的人很少，阎行自己也知道，可是他不得不先冲进来，这样好震下敌军士气，然后振奋本方守军，从而达到稳定形势的目的。

    阎行是被刘备和汉帝说服的，陈智听闻之后，他自然也得率军带来，毕竟让汉帝和刘备大出风头，那日后就可难了，就是气恼阎行居然被说服了，还擅自率兵出击，当然为此长安就是空虚了。

    于是这潜伏的军队忽然攻击罗马就是阎行之军，而声鼓大噪的就是陈智随后而至的一军，其实汉军大多已经抽调前往决战战场了，留下来的防守军队根本就不多，就是长安这一边聚集得多点，可还是少，现在的陈智只能是调多少算多少。

    不过有一点，汉军援军出现，对于已经疲惫不堪的罗马人来说是一个沉重的心理打击，锐气一堕，那么汉军虽少也能胜利！

    阎行已经看到了守军的英勇，他一直都为被强行地留在后方负责防守重责感到懊恼，所以他才容易被刘备和汉帝所说动，带军出击。他挥舞着长枪突入敌阵之中，身先士卒，大叫：“我犍为侯，屯骑校尉阎行在此！各位随我冲击立功啊！”阎行一挥手中的长枪立即冲入了敌群之中，左冲右突，好不厉害。

    “喝呀！”阎行大喝一声，手中的枪挥击，用力地挥出，在前面的两个罗马兵，第一个是人头被击飞，另一个见到前面的战友身首分离，自己想逃，可是马速太快，枪在击飞人头也随之打来了，这一下子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身体上，他立即被击飞出去了。

    “咻咻咻”罗马人向阎行射箭了，想要阻止阎行的前进步伐，可根本不可能，阎行不能阻挡，用枪左拨右挡，上遮下拦，将箭给拦下。

    “刺！”但见两边罗马枪兵出枪了，枪快且狠！两边的枪交叉而来！阎行坐是坐不稳了！马在前奔！只见阎行将身子侧在马腹边，手中持着枪，在疾驰之中，用枪一横扫，侧排的罗马枪兵很不幸地都成了枪下亡魂。

    埃拉伽巴卢斯一直瞪着阎行，他知道阎行一定是侧身藏于马腹之边，等他一正身坐回马上时，就放出一箭，这样必定奏效。果不其然！这一箭正着了阎行的额头，顿时鲜血淋漓。埃拉伽巴卢斯大喜：“哈哈！中箭了！”

    远处的刘备和汉帝并没有随阎行潜伏攻入城内，负责攻入城内的只有阎行这一支人马，阎行当然不会让汉帝犯险的，所以就留在后面，刘备也想保护汉帝。

    刘备和汉帝远望着，汉帝担心：“皇叔，阎爱卿只有七百人，他能击败罗马人吗？陈司空的大军行将到来了！可速度还是慢，再不快点的话，阎爱卿就……”

    刘备很清楚：“阎行这一次并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唉！我明白他跟随范立多久，他现在没有领陈智的命令就私自出兵了，这样一来他就是有罪的！可是我们就是利用他在国家危难之际，只能窝在后面的无奈才说动了他！他既然有罪就要死在为国战场上，就没有想着活着回来！”

    “皇上！你怎么擅自来了？”陈智只在十几员健将的护卫下先来到了汉帝的身边，汉帝身边有几十人护卫着，这是阎行留下的人马。陈智在苦恼的是当初从黑衣人手里救回汉帝，将他送回，可没想到汉帝一醒就与刘备计议了，然后两人就秘密地说服了一直不满被屯守于长安不能参加决战的阎行，从而促成了这一次的宣威支援。

    汉帝看了一眼陈智说：“陈司空不必多说了！速速出兵援救宣威城！宣威是我们大汉的门户，宣威一失必定影响总决战，此城至关重要！请陈司空速速进军吧！”

    陈智是有不满，可现在大军已到了宣威，那就不得不进军，说：“长安守军原本有近八千人，阎行擅自出动了八百人，而我则带来了五千人！余下的负责京辅守卫重责！要是不快点结束宣威战事，长安一旦出事，洛阳也必定受到连累，洛阳只有四千人把守，两京有失，那是致命的！可陛下却擅自出来，造成两京有失，陛下可对得起汉帝祖宗之灵吗？”

    陈智倒也不怕汉帝就敢责备汉帝。

    汉帝叹了口气，低头认错：“对不起！爱卿，朕也是没办法的！要是决战一输，我们大汉就不复存在了！还何谈些什么呢？所以朕才会意气用事了！下不为例！”“哼！”陈智冷冷地哼了一声，说：“进军宣威！”所带来的五千精锐就朝着宣威开始攻击！

    阎行中了一箭，而且还中了额头，阎行带来的士兵们不由全都惊讶极了：“阎将军！主将！”阎行还是端坐于马背之上，放声大笑：“哈哈！原来这就是敌人的箭啊！好弱！好弱！就像是绣花枕头一样！上啊！各位弟兄！和范立一起立功！要是过了今天就永远没有立功的机会了！”

    阎行只是按了按受伤的额头，还是冲向埃拉伽巴卢斯，他知道这是敌方的大将！而且阎行要激励士卒们奋勇向前才行。

    阎行出发，这已经令得荀彧等知晓了，荀攸不由一阵阵地兴奋，说：“叔父，没有想到陈司空会出兵！而且还以屯骑校尉阎将军先行进发！现在罗马人士气大挫！而且援军有两万人！”

    荀彧反问：“你认为援军真有两万人吗？”

    荀攸摇头：“当然不会有！京辅雍凉之地总兵兵力合起来都不足两万，怎么可能都带来两万人呢？而且还得据守，来的兵并不多！就算是急征兵带来两万人，也需要时间集结！这不过是虚张声势，倒也能吓住敌人！好了！就算我们厮杀不了，我们也在这里大张旗鼓以作声援之势！”

    荀彧明白：“是！叔父大人说的正是切合我所想的！我们就如此而为吧！”

    县衙一带鼓声大振，好不热闹，就是告知他们也在奋战，一来也让本方援军士气大振，二来也令得罗马人士气更低落。
------------

第九十四章 塞维鲁斯占优

﻿罗马人见到城内外两面夹击已是人心惶惶，而且阎行已经纵马冲向埃拉伽巴卢斯，用意很明显就是杀掉罗马的统帅。

    一路上两排都有密密麻麻的敌兵分立在两边，他们都竖起了长枪以此来拦住阎行前进的道路，阎行的额头上还有一箭，他已是尽最大的力气，双眼死死地盯着埃拉伽巴卢斯。两边向他刺来的长枪就像是将阎行给捅得千疮百孔，也无法阻止得了他！

    “铛铛”但见拦在前面的枪断为一截截，断枪还没有掉落到地上，阎行就冲了过去，“卟卟”有枪刺进了阎行的身体，只见阎行一手持枪，一手持刀，“呀”的一声，一挥将枪全给砍断，继续坚定不移地冲向埃拉伽巴卢斯。

    “他，他是疯子！”埃拉伽巴卢斯害怕了，胆怯了，令着在自己面前的一排排弓箭手准备射箭，“射！射死他！”埃拉伽巴卢斯大叫着，弓箭手们面面相觑，最后也只好如言放箭了，可是还是不能阻挡阎行！阎行就算身上中了几箭，已经近前了，罗马兵全怕了，他们全都散开，见到像阎行这样不要命的神勇之人又怎么能不胆怯呢？

    埃拉伽巴卢斯持着长矛，双股战栗，声音颤抖：“谁怕谁！我杀了你！我这矛你能躲开吗？”此时，两边的罗马枪兵也一齐而上，要结果阎行，要让阎行不去攻击埃拉伽巴卢斯，不然阎行只有死路一途！

    阎行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后退，还是向前！枪出了！矛也出了！枪矛相交了！都分别刺向对方！不止如此，两排的罗马兵也从两边向阎行刺来了。

    “铛”的一声，长矛被格开，“卟”的一下，枪洞穿了埃拉伽巴卢斯的胸脯，不过阎行也被两边的枪所刺中身体。再加上额头上的伤，他已经不行了。

    阎行端坐在马上，手松开了枪，看着倒于血泊之中的，睁着不能置信眼神的埃拉伽巴卢斯，笑了，说：“敌将被我阎行所杀！”“啊！”嘴里一大口的鲜血吐出，阎行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为国而死荣誉……”

    阎行一死，大大地震撼了敌军的心，而且埃拉伽巴卢斯死去，更令得罗马军是群龙无首，他们无法再抵抗汉军的攻击，很快地都各自散去逃命，宣威城为此守住了。

    陈智自是对汉帝和刘备不满，他当然也知道汉帝和刘备前来宣威为的就是想争取人心，在这大战中露露脸。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远望远方的战场，希望那一边平安无事。

    在这一边，汉与罗马两边的战士还在激战着，密密麻麻的人布满整个大地，然后又有尸体和落地的武器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诡异恐怖的衣装，而流出的鲜血将大地变成了赤红色，还借着阳光放射着诡异的光芒。

    “弃矛吧！”范立对塞维鲁斯抛出话来，“你不弃矛，亮出你的雷霆剑，你是打不赢我的！”塞维鲁斯不理解，说：“为什么？为什么战神矛不能战胜你？”

    范立回答：“很简单！因为你用战神矛就知战斗，只知靠蛮力和武技，却不懂用脑！真正的战神不止是靠自己的蛮力还有武技，重要的还得用脑去战斗！还得让自己与武器融为一体！真正地做到人与武器合为一体！”

    塞维鲁斯一听，在沉默着，沉默了良久，这才叹了口气，说：“对！你说得不错！战神矛虽然能令持有者有着无限的战意，可是却太过于执着战斗，是一个莽夫之战，与真正的高手交战，那就是处于下风了！好！战神矛范立不要！范立要拿出雷霆剑！”

    塞维鲁斯说完，把战神矛给抛到了地上，拿出了雷霆剑指着范立。范立指了指远方的雅典娜神盾，说：“拿起你的神盾吧！”

    塞维鲁斯只是一笑，倒也不客气地奔去把雅典娜神盾给拿起了，说：“真是想不到啊！还让我拿起神盾！这样你就处于劣势了！好了！来吧！你该如何攻破我的神盾呢？”又指了指神盾，一副得意至极的样子。范立一笑，说：“那就试试吧！”

    一说完，范立就飞身扑向塞维鲁斯，“呀”手起剑落！“哼！”塞维鲁斯只是冷哼一声，然后一起神盾，挡下了范立这一剑。范立就知道这一剑是无功的，将剑一转，就想削向塞维鲁斯，清楚并不能毕全功，只是想再试上一试再与雷霆剑接触。

    “既然你这么想与我的雷霆剑接触！成全你！”话没有说完，雷霆剑就出击了，“铛”的一声震耳欲聋！范立顿感双臂一阵阵地酸麻，两剑相交带来的震动非常大，手握剑都险些握不住了，而且感受到有一股电击！为什么会有电击击向范立身体呢？

    在两剑相交碰在一起的时候，范立被震飞出去！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良久，这才落地，立足了身形。可双手在抖，在告诉自己，这一撞击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

    范立心想：“好厉害啊！两剑相碰，居然有种被电击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两剑相交会有被电的感觉呢？雷霆剑！雷霆！对！雷霆剑，那就是说有雷霆一般，会有雷击向对方！这么说一般两剑相交，我就有危险！看来得小心雷霆剑了！”

    “哼哼！”塞维鲁斯冷笑数下，他用雷霆剑一指地面，然后用力地一挥，但见发出了电光！小石子都被电光给击碎，地上也裂出了一条缝来。他这是在告诉范立，他的雷霆剑威力十足，不是范立所能抗衡的。

    范立在想着该怎么对付塞维鲁斯，“他的雷霆剑可以发出闪电，只要一接触，我就有被电着的可能，就算是我不接触他的雷霆剑，可要近他的身，他又有神盾相护，而且我的拳打脚踢对他身上所穿的宙斯神铠有没有影响呢？我该怎么办？要如何是好？”

    “嘻嘻！”塞维鲁斯笑了：“怎么？没辙了吧？要向我投降吗？”

    当然范立听不懂塞维鲁斯说些什么，不过看见他得意的脸色以及轻蔑范立的表情，范立很不爽，可范立知道不能以忿怒而攻击，在寻找着最好时机。

    “你不来攻，我就来攻你了！”塞维鲁斯说罢一手提着神盾，一手持剑冲向范立来。

    范立现在就想以静制动。“呼！”雷霆剑落下！范立高高地跃起，一剑而落，神盾挡住，然后一飞转身到了塞维鲁斯的侧面，用脚去踢了一下，没想到神铠将范立给反射出去，果然用手脚攻击是行不通的，毕竟对方有神铠护体只能用轩辕剑取胜。

    塞维鲁斯很是得意：“哼哼！怎么样？怕了吧？”雷霆剑指着范立，范立不知该如何是好。

    “杀！”塞维鲁斯来了，范立只能四处躲闪，不敢用剑与他相碰，虽然极想找机会接触到他的身体，可是总是击中神盾，刚才范立不让他拿神盾，那么范立胜算就大点，不过范立一点也不后悔，武者既然做了，哪怕是造出一个强大的敌人也不会后悔。于是，从这看来范立处于了下风。

    “喝啊！”平地一声吼！没想到塞维鲁斯手持着神盾，飞跳一剑就落向范立来！范立闪过的时候，“吡吡”的声响，那是雷霆剑所发出的闪电击向范立来，这一下是躲无可躲，自然是遭了一击，顿时被击飞出去。

    “四弟，我们也在战斗着！”范立耳中听到的是李雄和张铁的声音，他们在告知范立，他们也在奋战着。“父亲！你一定会赢的！”他们见到范立处于下风，不得不出声来鼓励范立，范立听到他们的声音，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输，不会输！是的！绝不输！

    范立远望，望到火焰枪在上下地翻滚着，顿时敌方骑兵是一个又一个地落马；而铁却让敌兵的刀全往身上招呼，可是他一震，由于有神魔铠甲护体，砍来的刀全断为两截，反被铁的力量所震倒；范喜和范勇两兄弟虽然血染战袍，整个人都成了个血人，依旧左手提人头，右手持剑在奋战不息。举目望去，汉军将士都在死斗着。

    “雷霆剑是吗？能发出雷电的神兵？”范立站了起来，一看手中的轩辕剑，说：“可是轩辕剑才是最厉害的！”塞维鲁斯一笑，知道范立要开始拼命了。
------------

第九十五章 雅典娜神盾显威

﻿范立见到兄弟和儿子还有将士们都在拼命，范立不得不也拼命，范立一咬牙：“同归于尽，哪怕是我被你击中千百刀，只要你没死，我就不能倒下！我将死战到底！我不止为自己，更为整个大汉！更为战争的结束！”这念头一起，轩辕剑似乎感受到了范立的决心，剑气弥漫，剑芒大炽，果然轩辕剑是主人越强越能激发出它的神通来。

    一股黄紫色的光芒环绕在轩辕剑的四周，“对！就是这样！霸气！不屈的意志！以及仁者之心！似此必将无敌！”这奇怪的声音又响起了。范立以坚定地目光凝视着轩辕剑：“好！看着吧！范立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不同了？是的！不同了！人和剑都不同了！这股气好可怕！让人觉得可怕！他变得不一样！要是刚才他还是人杰，现在就有如变成神一样！达到了神的化境！怎么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呢？”塞维鲁斯也惊诧于范立的变化，不由紧紧地握住了雷霆剑和神盾，不过他是不会认输的：“我是罗马的皇帝！我不会输！我又有神兵相助！优势比他大得多！怎么可能输！罗马！罗马荣誉至高无尚！罗马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帝国！”

    范立瞪着塞维鲁斯没有行动，同样塞维鲁斯也瞪着范立，也没有行动，良久，谁也没有动，只是手中的剑握得更紧，握剑的手似乎要将所有的力气都贯注于剑上。

    “我来了！塞维鲁斯！”声音一落，范立立即疾步向塞维鲁斯，没有技巧可言，只有战斗！一直战斗！“喝啊”手中的剑挥向塞维鲁斯，塞维鲁斯用雷霆剑迎击而来。他知道雷霆剑是可以挡下范立的轩辕剑。

    可这一下，大出了塞维鲁斯的意料！轩辕剑又一次与雷霆剑相交击在一起，雷霆剑发出了闪电，可是这一下子闪电受到了制约，没有起到预定的效果。两剑相交击，虽然电光和黄紫色的光互缠在一起，可就是伤不着范立分毫，不再像以前那样落于下风了。

    两人错开之后，塞维鲁斯的眼中尽是不敢置信之色：“这是怎么回事？对方怎么忽然想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高手过招最忌分神，“看招！”范立一剑就挥将过来，分神的塞维鲁斯回过神来的时候，见剑已来，只好一面举起盾来挡，一面用回敬，以迫退。

    “铛”的一声，剑和盾撞击，雷霆剑乘机会出击，却不知道，原来轩辕剑只是轻碰一下，然后跟进划向塞维鲁斯，事出忽然，塞维鲁斯也意外，如此一来造成的势必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根本就不在乎，雷霆剑虽然没划中范立的手臂，可是从范立手臂上方而过，产生的电流将范立手上的衣裳给弄得支离破碎，手臂上的手毛都不见了。

    虽说范立的手被电麻，握剑不稳，可是奇怪的是原本以为剑脱手而去的，可是还是死死地握在范立手中，牢不可掉，仿佛是融为一体。

    轩辕剑则将塞维鲁斯的握剑手臂上的宙斯神铠给削去了，产生出的强大气流还将塞维鲁斯的手给刮伤。“卟！”的一声，范立口中鲜血喷出，望着塞维鲁斯，他与范立一样，同是不好受，范立这才欣慰了。

    塞维鲁斯看着受伤的手，又看了看范立，不由哈哈笑起来：“哈哈！好！我也不亏！可以再来！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的雅典娜神盾的真正威力！”

    塞维鲁斯将雷霆剑一敲敲在雅典娜神盾上，顿时雷霆剑四周充满了雷电，塞维鲁斯不无得意地说：“雅典娜神盾又叫做埃吉斯盾，它的四个角落分别装饰着恐惧、战斗、凶暴、追踪。中央是戈尔贡女妖美杜莎，她的光芒能让人变成石头！当然只有真正的埃吉斯盾才能做到，而我手中所拿的埃吉斯盾只能是让人睁不开眼！当然让雷霆剑充满雷电，增强雷霆剑的威力，这也是埃吉斯盾所能做到的！”

    “雷电之威？”范立看到雷霆剑和雅典娜神盾接触就明白了，也明白雷霆剑的威力要比刚才还要强。“强光！”塞维鲁斯一照，顿时神盾发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举起我！不能让强光刺眼，不然会眼瞎的！”又是这声音响起，范立立即照办举起了剑，以此来挡住无处不在的强光，轩辕剑在眼前，也产生出了光芒以此来保护范立。

    “呀！强光！强光啊！放射出你耀眼的光芒来吧！”塞维鲁斯一扭动埃吉斯神盾，立即神盾借着太阳光开始四射！光芒充斥着整个空间，把人们的眼睛都照得睁不开眼来。

    正在激战的双方士兵为此都停下了厮杀，都在捂着眼睛。有些近的受到的伤害是最大的，他们的眼睛都出血了，有些就算是用手来挡在眼前，可无济于事，眼睛还是被刺疼了，眼睛还是出血，无法解释这是为什么原因。

    两军将士激烈地交战，一个汉军士兵先是用大棒一棒槌击了在左边的敌兵，敌兵喷出鲜血，可没有停止的时候，将大棒一转，又击在右边的敌兵上，将敌兵给打飞出去。

    罗马兵也不甘示弱，但见汉骑冲来，罗马兵往下一蹲，然后手中的大斧用力地一挥一砍，马脚一点，“呃啊！”汉兵先是手中的马刀被抛飞出去，马在下坠跌倒之时，人往左边倒，马往右边倒，人先于马上坠落，摔到地上，然后才是战马马头撞到地上，撞出好大的一个坑来，尘土飞扬。

    一个汉兵只持着枪杆，枪头在激战中已经不知削去哪里了，他用力地打在敌兵的身上，“嘭”的一声巨响，顿时枪杆碎裂开来，木屑还乱飞，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配备铁杆所做的长枪，有些还是木制成的枪杆。敌兵被这一重击，立即仰面而倒，同时，脸上也被木屑给弄得满脸都是，千疮百孔。

    他们在激战中忽然也感受到了强光降临在了战场之上，这都是雅典娜神盾借助了太阳的光芒，耀照世间！每个人都惊讶极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强光，居然有这样的力量。

    “看着吧！聚集了阳光的埃吉斯神盾，还可以把光聚集成一点，然后烧化到前面的物体！”塞维鲁斯不无得意地说。“尝尝吧！戈尔贡女妖美杜莎之光！”将神盾一转，戈尔贡女妖美杜莎双眼聚集了足够强量的光芒，顿时强光聚集射向了前面的两个汉兵，顿时他们的身体被灼伤，身上的衣裳头发都开始燃烧起来，被强光射焦了肌肤，就连生命也失去了。

    “再照！”但见强光所照之下的人大多被深度重度灼伤，这已算是轻微的，重者大多因此丧命。塞维鲁斯狞笑数下，“现在轮到你了！”神盾中央所嵌着的美杜莎发出了强光射向范立来。

    “闪！”范立急忙要躲过这强大的光束，刚才所站的地面，泥土被灼裂石头灼爆，可知这光束的威力之强。可对方并不愿舍弃，强光又尾随而至。

    范立躲来躲去的，心里在想：“不行啊！再这样下去不行！躲不是办法，虽有一次会失误的！这该如何是好？”“嗖”的一下，强光居然将范立的头盔给射出了一个洞来，不止如此，连头发都因强光穿盔而过，被灼着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可以轻易弃之？

    范立心中顿时有火，可是光束又来了，有火也无处发，根本就近不了塞维鲁斯身，这个神盾真是让人烦恼。

    就在躲的时候，塞维鲁斯跟上了，手中威力大增的雷霆剑就势出击：“你给我去死吧！看看我的雷霆剑！”“啊！”双眼瞳孔无限扩大！要是结结实实地挨上这一下的话，性命一定不保，第一反应就是急避。

    虽然是急避快速地躲闪，可是“吡吡”“叽叽”顿时电束将范立全身环绕，包围，身体被电得发麻，四肢浑然无力。连跌在地上，连窜数米，还无法止不住身形。倒在地上的范立一看，自己的胸前衣甲变成黑糊糊的一片，衣甲也破损得十分严重。

    “嘻嘻！怎么样！见识到厉害了吧！你只有轩辕剑这一神兵，我拥有这么多的神兵，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立呢？”塞维鲁斯好是得意。
------------

第九十六章 毁雅典娜神盾

﻿塞维鲁斯在得意，他要给范立致命的一击，而范立躺在地上，看着身上的伤势，虽然全身像是散架一样，“起！起！我不能败！不能！大汉！”范立是大叫着一声大汉，他忍着灼疼让散了架的身体动了起来，刚一起身，一束强光随之而至。

    “轩辕剑！”范立大吼一声，心里想的是：“轩辕剑，你一定能将此强光挡下的！”“卟”的一声，光束被轩辕剑一挡给挡飞，反射向神盾的中央戈尔贡女妖美杜莎双眼处。

    正好双眼又聚集了光芒，如此一来，反射的光与双眼聚集的光相击在一起，反而将美杜莎双眼给毁掉了，让它不能再发挥出应有的效能来。

    “什么？美杜莎双眼给毁掉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塞维鲁斯很是惊讶，说：“这绝世神盾的功能就少了许多了！”范立不由露出了笑脸，没有想到刚才随意的举动居然能换来这样好的结果，看来天也在助范立。

    范立一指塞维鲁斯，说：“战斗现在才开始！你少了放光的功能，那么接下来就要轮到我攻击了！哈哈！”

    塞维鲁斯并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反而也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极了！这样才有意思！难道不是吗？我就来领教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范立一颔首：“好！来咧！”范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轩辕剑啊轩辕剑赐我神威取得此战的胜利吧！”

    “铛！铛！铛！”剑与剑在互交着，闪电和火星四溅，黄紫色的光与青白光相互交缠在一起，一时之间又不分彼此。轩辕剑又不时地打在盾上，就是无法伤害到塞维鲁斯，可以说的一件事，塞维鲁有剑有盾又有神铠，他是略占上风的。

    在较量中，范立的眼一直盯着神盾中央美杜莎双眼，轩辕剑紧跟着就一波紧接一波地冲着美杜莎双眼开始攻击，当然有时为了吸引注意力还是故意地击向它处，还与雷霆剑相交那么的几回。塞维鲁斯不是傻子，他当然发现了其中的奥妙所在。

    塞维鲁斯大叫：“你这是想毁掉我的神盾啊！不可以！绝不允许！”雷霆剑一次又一次的攻来，来势很凶！这就是想保护神盾。

    “铛”的一声，轩辕剑和雷霆剑相交在一起，然后被震开，范立握剑的手在落下之时，把剑往前一推，然后另一只手握住，随之用剑柄撞击向塞维鲁斯。“嘭！”塞维鲁斯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这可不得了，他被打飞出去。

    范立急忙飞追过来，此时已是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剑，知道这一剑下去的话，那么对方一定会用神盾来挡，到时就是全力一击，击向受损的美杜莎双眼处，将神盾给毁掉！

    果真如此！倒在地上的塞维鲁斯除了用神盾来挡致命一击之外别无它法！“呀！全力一击！”范立双臂将力气尽数贯注于剑上，就是这样一剑刺下，务必将神盾毁掉！“铛！轰！”一声巨响！金属交击的巨响，令得在场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毁掉了吗？”范立尽全力地一击后，紧紧地盯着神盾，但见剑击在了神盾中央破损处，裂*缝是越来越大，整个盾都破碎开来！“啊？”塞维鲁斯大惊失色，雅典娜的埃吉斯神盾居然被毁了！不过塞维鲁斯在用神盾挡的一当儿就已经用雷霆剑出击，想迫退范立，然后起身，虽然现在他还惊愕于神盾的毁坏。

    范立为避一剑，已经跳开了，看着破裂开来不能再用的神盾，不由一笑，说：“罗马皇帝，怎么样？现在你所谓的神兵只剩下你手中的雷霆剑，至于你的宙斯神铠对于我的轩辕剑来说是不堪一击的，也等于不存在了！”“是吗？”塞维鲁斯将神盾一扔，说：“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你看我们双方的战士也在奋战着，我俩更得努力了！”

    “主公！请看我马超奋战！”但见单枪匹马的马超向着范立这一边大吼着，然后冲入敌群之中，他的马术好是厉害，一阵阵地扫荡敌军，杀得敌军自是闻风丧胆。马超与战马混为一体，想那罗马人何曾见过这样的人物啊？他们自是惊讶无比。

    范立一见不由一喜，一指马超，说：“你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猛将！我大汉猛将如雨，智将如云！你们又怎么是我大汉的对手呢？”

    塞维鲁斯一看如战马混为一体的马超，知道范立所指何意，冷笑一声：“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汉军的猛将比我们多，可是我们靠的是集体的作战能力！我们集体战力可以弥补个人的不足！而且我们的士兵个个都是视罗马荣誉至高无尚！你看看这战场上奋战的罗马士兵吧！”

    塞维鲁斯远指一个罗马兵，他的腹部被割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肠子都露了出来，血还在往下滴落着，可他双眼还是紧紧地瞪着对面的汉兵，一手持着战斧，一手托着破腹的肠子。

    对面的汉兵则是断了一只脚，断脚下的地面形成了一滩血泊，血还在从断脚处流下，可以见到断脚处血肉相连，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双戟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同样地凝视着瞪着对面的罗马兵，只不过这个汉兵的右眼被箭射进，箭还没有从眼上拔出来，血还在流淌着。

    “罗马荣誉！”罗马兵站起来大叫着，“汉军威武！”同样地，汉兵用戟撑着跳向罗马兵，“罗马荣誉”“汉军威武”都是他们前进，都是支持他们战斗下去的动力所在！

    饶是腹部伤得厉害，罗马兵支持不住，险些倒下，他只能是跪在地上，怎么也动弹不得，“罗马荣誉”他虽然念叨着，可是他的身体早就超负荷了，难以动弹了，加上刚才忽然起来，牵动了伤口，肠子露出更多，伤势更重，油尽灯枯，死亡不可避免。

    汉兵撑着跳向他的时候，由于力气不及，加之伤口严重，他跌向了罗马兵，跌到罗马兵的跟前，一脚半跪在地上，见到罗马兵已经断了气。

    他还是挣扎着起来，说：“我绝不能向你低头！男子汉死也要站着死！怎可在敌人面前跪着死？”一只独目炯炯有神，放射出耀眼光彩，他撑着长戟起身，只是头稍微高过对方，最后用长戟插地，戟尾端顶着自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高过你！汉军威武！”随之头一低，去世了。

    临死都在想着国家荣誉，大汉和罗马人都是英雄，都让人敬重。

    范立看着在眼前发生的一幕，牙关一咬：“汉军威武！”同样地塞维鲁斯见到本方士兵都如此英勇又怎么会认输：“罗马荣誉！”是的！两军的总统帅心中自然知晓，自己不能输给士兵！那么拼命吧！

    “杀啊！”“杀啊！”范立和塞维鲁斯都是大吼着，冲向对方！都将拼尽全力地攻击对方，务必将对方给击败！两人相对而来，在快接近的时候都一起跳了起来！都是将力贯于剑上面，“铛”的一声巨响！产生了一股极大的气流，刮旋着泥土飞扬。

    就是这么地双剑一撞击，范立和塞维鲁斯都分向另一边堕落，范立与他背对着背蹲在地上，手中的剑还在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剑上的光芒并没有减少，相反更是增加了。

    范立和塞维鲁斯同时转身：“喝呀！”两人都同时地向前跨出一大步之后，立即挥出一剑，剑芒大涨，剑气形成一个半月形地攻向对方，两道剑气相交碰在一起，“轰”的一声，然后归为无形。形成的气雾还没有散尽，范立和塞维鲁斯又一次疾奔向对方。

    “喝啊喝！”“呼嗬！”“杀！”“攻！”喊杀声都不曾间断。两剑在高节奏地一次又一次地相交，相碰，相撞，只见剑光无数。

    “雷电之威啊！”但听塞维鲁斯大叫一声，雷霆剑似乎是吸引了足够的力量，放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来。“啊？”范立已经预感到不妙了，可是雷电之势还顺带地袭击向范立来，范立只能是用轩辕剑不断地将雷电给击开，不让它伤害到范立。

    “来咧！”塞维鲁斯大叫一声，雷霆剑来势汹汹，范立只能用轩辕剑来挡！这样正中塞维鲁斯的下怀！“轰”的一声，电四窜，将范立全身电麻，雷霆剑最可怕的就是其所产生的雷电之威，能将对方给击败。

    就在范立错乱的当儿，“呀”雷霆剑直向范立的心窝奔来！“动起来！”范立惊讶了，身体麻木，不听使唤！要是动不起来，那么只能是乖乖地受这一剑，只能是死亡了！
------------

第九十六章 毁雅典娜神盾

﻿塞维鲁斯在得意，他要给范立致命的一击，而范立躺在地上，看着身上的伤势，虽然全身像是散架一样，“起！起！我不能败！不能！大汉！”范立是大叫着一声大汉，他忍着灼疼让散了架的身体动了起来，刚一起身，一束强光随之而至。

    “轩辕剑！”范立大吼一声，心里想的是：“轩辕剑，你一定能将此强光挡下的！”“卟”的一声，光束被轩辕剑一挡给挡飞，反射向神盾的中央戈尔贡女妖美杜莎双眼处。

    正好双眼又聚集了光芒，如此一来，反射的光与双眼聚集的光相击在一起，反而将美杜莎双眼给毁掉了，让它不能再发挥出应有的效能来。

    “什么？美杜莎双眼给毁掉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塞维鲁斯很是惊讶，说：“这绝世神盾的功能就少了许多了！”范立不由露出了笑脸，没有想到刚才随意的举动居然能换来这样好的结果，看来天也在助范立。

    范立一指塞维鲁斯，说：“战斗现在才开始！你少了放光的功能，那么接下来就要轮到我攻击了！哈哈！”

    塞维鲁斯并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反而也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极了！这样才有意思！难道不是吗？我就来领教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范立一颔首：“好！来咧！”范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轩辕剑啊轩辕剑赐我神威取得此战的胜利吧！”

    “铛！铛！铛！”剑与剑在互交着，闪电和火星四溅，黄紫色的光与青白光相互交缠在一起，一时之间又不分彼此。轩辕剑又不时地打在盾上，就是无法伤害到塞维鲁斯，可以说的一件事，塞维鲁有剑有盾又有神铠，他是略占上风的。

    在较量中，范立的眼一直盯着神盾中央美杜莎双眼，轩辕剑紧跟着就一波紧接一波地冲着美杜莎双眼开始攻击，当然有时为了吸引注意力还是故意地击向它处，还与雷霆剑相交那么的几回。塞维鲁斯不是傻子，他当然发现了其中的奥妙所在。

    塞维鲁斯大叫：“你这是想毁掉我的神盾啊！不可以！绝不允许！”雷霆剑一次又一次的攻来，来势很凶！这就是想保护神盾。

    “铛”的一声，轩辕剑和雷霆剑相交在一起，然后被震开，范立握剑的手在落下之时，把剑往前一推，然后另一只手握住，随之用剑柄撞击向塞维鲁斯。“嘭！”塞维鲁斯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这可不得了，他被打飞出去。

    范立急忙飞追过来，此时已是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剑，知道这一剑下去的话，那么对方一定会用神盾来挡，到时就是全力一击，击向受损的美杜莎双眼处，将神盾给毁掉！

    果真如此！倒在地上的塞维鲁斯除了用神盾来挡致命一击之外别无它法！“呀！全力一击！”范立双臂将力气尽数贯注于剑上，就是这样一剑刺下，务必将神盾毁掉！“铛！轰！”一声巨响！金属交击的巨响，令得在场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毁掉了吗？”范立尽全力地一击后，紧紧地盯着神盾，但见剑击在了神盾中央破损处，裂*缝是越来越大，整个盾都破碎开来！“啊？”塞维鲁斯大惊失色，雅典娜的埃吉斯神盾居然被毁了！不过塞维鲁斯在用神盾挡的一当儿就已经用雷霆剑出击，想迫退范立，然后起身，虽然现在他还惊愕于神盾的毁坏。

    范立为避一剑，已经跳开了，看着破裂开来不能再用的神盾，不由一笑，说：“罗马皇帝，怎么样？现在你所谓的神兵只剩下你手中的雷霆剑，至于你的宙斯神铠对于我的轩辕剑来说是不堪一击的，也等于不存在了！”“是吗？”塞维鲁斯将神盾一扔，说：“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你看我们双方的战士也在奋战着，我俩更得努力了！”

    “主公！请看我马超奋战！”但见单枪匹马的马超向着范立这一边大吼着，然后冲入敌群之中，他的马术好是厉害，一阵阵地扫荡敌军，杀得敌军自是闻风丧胆。马超与战马混为一体，想那罗马人何曾见过这样的人物啊？他们自是惊讶无比。

    范立一见不由一喜，一指马超，说：“你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猛将！我大汉猛将如雨，智将如云！你们又怎么是我大汉的对手呢？”

    塞维鲁斯一看如战马混为一体的马超，知道范立所指何意，冷笑一声：“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汉军的猛将比我们多，可是我们靠的是集体的作战能力！我们集体战力可以弥补个人的不足！而且我们的士兵个个都是视罗马荣誉至高无尚！你看看这战场上奋战的罗马士兵吧！”

    塞维鲁斯远指一个罗马兵，他的腹部被割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肠子都露了出来，血还在往下滴落着，可他双眼还是紧紧地瞪着对面的汉兵，一手持着战斧，一手托着破腹的肠子。

    对面的汉兵则是断了一只脚，断脚下的地面形成了一滩血泊，血还在从断脚处流下，可以见到断脚处血肉相连，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双戟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同样地凝视着瞪着对面的罗马兵，只不过这个汉兵的右眼被箭射进，箭还没有从眼上拔出来，血还在流淌着。

    “罗马荣誉！”罗马兵站起来大叫着，“汉军威武！”同样地，汉兵用戟撑着跳向罗马兵，“罗马荣誉”“汉军威武”都是他们前进，都是支持他们战斗下去的动力所在！

    饶是腹部伤得厉害，罗马兵支持不住，险些倒下，他只能是跪在地上，怎么也动弹不得，“罗马荣誉”他虽然念叨着，可是他的身体早就超负荷了，难以动弹了，加上刚才忽然起来，牵动了伤口，肠子露出更多，伤势更重，油尽灯枯，死亡不可避免。

    汉兵撑着跳向他的时候，由于力气不及，加之伤口严重，他跌向了罗马兵，跌到罗马兵的跟前，一脚半跪在地上，见到罗马兵已经断了气。

    他还是挣扎着起来，说：“我绝不能向你低头！男子汉死也要站着死！怎可在敌人面前跪着死？”一只独目炯炯有神，放射出耀眼光彩，他撑着长戟起身，只是头稍微高过对方，最后用长戟插地，戟尾端顶着自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高过你！汉军威武！”随之头一低，去世了。

    临死都在想着国家荣誉，大汉和罗马人都是英雄，都让人敬重。

    范立看着在眼前发生的一幕，牙关一咬：“汉军威武！”同样地塞维鲁斯见到本方士兵都如此英勇又怎么会认输：“罗马荣誉！”是的！两军的总统帅心中自然知晓，自己不能输给士兵！那么拼命吧！

    “杀啊！”“杀啊！”范立和塞维鲁斯都是大吼着，冲向对方！都将拼尽全力地攻击对方，务必将对方给击败！两人相对而来，在快接近的时候都一起跳了起来！都是将力贯于剑上面，“铛”的一声巨响！产生了一股极大的气流，刮旋着泥土飞扬。

    就是这么地双剑一撞击，范立和塞维鲁斯都分向另一边堕落，范立与他背对着背蹲在地上，手中的剑还在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剑上的光芒并没有减少，相反更是增加了。

    范立和塞维鲁斯同时转身：“喝呀！”两人都同时地向前跨出一大步之后，立即挥出一剑，剑芒大涨，剑气形成一个半月形地攻向对方，两道剑气相交碰在一起，“轰”的一声，然后归为无形。形成的气雾还没有散尽，范立和塞维鲁斯又一次疾奔向对方。

    “喝啊喝！”“呼嗬！”“杀！”“攻！”喊杀声都不曾间断。两剑在高节奏地一次又一次地相交，相碰，相撞，只见剑光无数。

    “雷电之威啊！”但听塞维鲁斯大叫一声，雷霆剑似乎是吸引了足够的力量，放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来。“啊？”范立已经预感到不妙了，可是雷电之势还顺带地袭击向范立来，范立只能是用轩辕剑不断地将雷电给击开，不让它伤害到范立。

    “来咧！”塞维鲁斯大叫一声，雷霆剑来势汹汹，范立只能用轩辕剑来挡！这样正中塞维鲁斯的下怀！“轰”的一声，电四窜，将范立全身电麻，雷霆剑最可怕的就是其所产生的雷电之威，能将对方给击败。

    就在范立错乱的当儿，“呀”雷霆剑直向范立的心窝奔来！“动起来！”范立惊讶了，身体麻木，不听使唤！要是动不起来，那么只能是乖乖地受这一剑，只能是死亡了！
------------

第九十七章 以仁者之心再战

﻿“我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这样强烈的念头居然将束缚范立的雷电给击破，然后身体动了起来，虽是身体要害处避过了这一剑，可是右边肩膀处还是重重地挨了一下。

    右边肩膀挨这一重击，不仅仅是去了一臂而已，顺带着雷电之势还钭半个身躯给轰得没有了知觉。而范立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向了远方，然后重重地跌倒到了地上。

    不伤则已一伤就伤着了握剑的右肩膀，右手已经使不上力气了，而且半个身体形成要瘫痪样，整个人倒在地上，难以动弹得了。

    “嘻嘻！”塞维鲁斯笑了，他异常地得意：“哈哈！胜利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罗马荣誉至高无上！最终为罗马属于最高荣耀的还是我！荣光啊，再次降临罗马了！”“吡”的一声，雷霆剑直指着范立。

    范立已是满头大汗，肩膀伤处血还在往外流，范立拿住剑，只要剑还在手，那么一切就有希望。范立心里乱作一片，“怎么办？左手握剑完全比不上右手啊！可是右手根本就动不了！我又要怎么和塞维鲁斯死斗呢？范立该怎么办？大汉不能输！不能输！我一死誓必影响汉军士气，汉军为此一输，我就是千古罪人了！不可以啊！不可以！可是……”范立发觉自己动不了。

    “嘻嘻！”塞维鲁斯还在狂笑着，他是以胜利者的姿势在笑着，每一个笑声都在刺激着范立的神经，都似一记记重拳用力地击打着范立。

    “你怎么可以这样！一心只是想着自己，如何能发挥出轩辕剑的威力？轩辕剑是把仁者之剑！靠的是持剑者的勇气和不屈的斗志，以及与剑合为一体，没有仁者之心，就算有前面的也是不行的！必须有仁者之心！仁者之心！”这奇怪的声音又一次在范立的脑中响起了，范立直念叨着：“仁者之心？仁者之心吗？”

    范立不由目光远望，战士们正在死战着，他们未曾落后，未曾有丝毫的松懈，他们全是在拼命！但见流出的血已经形成了一个血水塘，血塘上有盾牌在飘着，一具具的盾牌在血中飘移显得异常诡异。更让人吓破胆的是，血上还飘浮着一颗颗的人头，人头睁着大大的一双血红眼睛，双眼中所透露出的尽是死不瞑目。

    “哪里逃！”一个汉兵追击着一个罗马兵，两人同时都落入了血塘之中，在血水之中冲击着，激起阵阵的血水浪花。两人都分着血浪而行，汉兵怎么也不肯放弃追击，终于还是追上了罗马兵，然后用力地按着罗马兵的头不断地往血水里浸，“杀了你！杀了你！”怒吼不停，罗马兵只能是被汉兵给按溺水死。

    在血塘之上，还有失去控制的罗马骑兵连人带马将堆成的尸体给撞倒，一具具的尸体落到了血塘之中，溅起了阵阵的血雨。

    “喝啊！杀！弟弟！弟兄们！我为你们报仇！”话声未落，手中的鬼头大刀一挥，顿时敌兵胸口开出了一个大大的血口子，鲜血喷洒如柱，然后又是一刀，人头被砍飞出去，随之全都倒到血塘里，溅起好大老高的血花。

    “嘻嘻！你给死！死！”“嘭！嘭！”的脚步声，这是塞维鲁斯已经在逼近了，雷霆剑举起要对着范立的胸膛。

    此时的范立看见几个汉军士兵左手挟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右手则持着长枪赤膊冲锋，“杀啊杀！汉军威武！”这声音深深地震进范立的心灵深处。

    不止挟敌首级在冲击的汉兵，就连身中数箭，撑着长枪长戟还在往前行的汉兵也在艰难地行进着，他们虽然受伤，可战斗的意志并没有削弱，还是勇往直前。

    “汉军威武！”这是怒吼！这是心声！这是赤子拳拳之心！每一声都震动范立的心弦，范立要战斗！范立要战斗！是的！绝不低头！

    “嘭嘭！嘭嘭！”沉重的脚步声，汉军一排排的冲向了罗马兵，罗马的弓弩齐发，一排排的，一片片的汉军相继倒在了血泊之中，可是依然不能阻挡汉军前进的步伐，他们还是迈着矫健的步伐，踏着同伴的尸体奋勇向前，前面的人死了，就让后面的人踏着血路和尸体继续遗志，绝不后退！

    “是的！我的士兵都如此！我是更加不能放弃！战斗！战斗！不是为自己而战！是为整个大汉，为战争的结束，为整个天下苍生而战！不仅仅是自己一人的事！战斗！仁者无敌！轩辕黄帝请赐予我力量！”范立的念头已经在变了。

    “死！”雷霆剑来了！就在雷霆剑形将刺中范立的时候，范立一闪，剑只是刺中了范立的残影。塞维鲁斯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这一剑居然会落空，原本范立已经是没有了行动能力的，而且这一剑还带着雷电之势按说对于强弩之末的范立也会被雷电之势给击伤的，可是现在的结果难以让他相信，范立站立起来，雷霆剑所发出的雷电并没有伤着范立。

    范立用左手死持着轩辕剑，右边肩膀由于重伤已经动弹不得了，而且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着。“嘻嘻！罗马皇帝啊，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你看见了吗？”范立指着远方。

    塞维鲁斯见到范立不但站起来，而且还脸带微笑，一脸的轻松，他很是气恼，而且他顺着范立所指的方向望去。

    见到汉兵踏着死去罗马兵的肠子向前，一脚踩将下去，鼓鼓的的肠子被踩爆，四个中箭致死的罗马兵流出的血泊被汉兵所踏，激起了老高的血珠。交战中的汉兵在用刀挡下来剑的时候，转身一踩，踩到了在地上挣扎**的罗马兵头部，这一重踩之下，原本就是重伤的罗马兵一下子就见了阎王。

    刚被击倒在地的一个罗马兵被紧冲上来的一群汉兵给践踏，在践踏之下，口吐几口鲜血，惨叫着，不久毙命。

    另一个汉兵将敌兵的首级给砍下，然后用刀来挡住敌兵的战斧，随之用手中所持的敌头抡击向敌兵，敌兵被打晕，更被战友死去的惨相吓怕。

    “杀！”一个冲上来的汉兵面对着刺来的数杆枪，出人意料的将这数杆枪给纳入怀中，他就是想通过自己的牺牲给战友杀敌创造良机！果不其然，后面跟至的汉兵将敌枪兵给击杀，不会让战友白白地牺牲。

    “卟”的一下，一个汉兵的手臂被斩下了，手中的剑也被磕飞了，可是他还是冲向敌兵，另一个敌兵挥舞着战斧将他的另一只手臂也砍断了，可他没有屈服！

    他还是扑向敌兵，要用自己的牙齿来进行最后的战斗！“卟！”的一下，刀捅进了他的身体，可是他的嘴还是咬到了对方的脖子处，疼得对方大叫，另一个敌兵忙着将他的人头给砍了下来。然后帮着分开咬在人头上的他。

    范立大叫：“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英勇的汉军将士！”一指塞维鲁斯，塞维鲁斯眼皮一跳，他同样地四顾，他也要看到本方罗马兵的英勇，是的！可以看得到！他一指东边，大叫：“你看！快看！为了罗马荣誉而奋战的罗马勇士们啊！”

    但见一群身挽重甲的罗马兵冲在最前面，他们张开双臂像是要接纳汉军射来的箭！不然他们就是想以自己为肉盾给后面的弓弩手以机会，当一排的肉盾罗马兵承受了箭的洗礼之后，后着就来了，忽然起来的弓弩手对着来势未能快继的汉弓兵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箭势攻击，很快地汉兵就倒于了一片血泊之中。

    是的！罗马人同样不惧一死！一个方阵的罗马兵向着汉军冲来，“罗马荣誉！罗马荣誉！”他们挺着长枪和利矛，向着汉军冲击，箭下如雨，队列中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可他们没有退缩，依旧冲锋。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不惧一死，我罗马人同样可以！”塞维鲁斯大吼着，“死！你给我死！罗马荣誉至高无上！”不过塞维鲁斯很清楚整个战场汉军已经取得了主导作用，只要他与范立的决战再输的话，那么汉军就赢了！可是他不容许失败！而且范立又受了重伤，他更没有输的理由！

    范立清楚现在范立与塞维鲁斯的决战范立不能输，汉军取得优势了，再击败塞维鲁斯，那么汉军必胜！赢！是的！只能赢！
------------

第九十八章 抖擞精神

﻿“主公！主公！”有人看着范立右边肩膀受伤，一臂不能用，他们甚至想亲自上来助范立作战，可是却被满身是血的李雄伸出火焰枪给拦住了，火焰枪在滴血，“嘀嗒！嘀嗒！”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李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拦住大家。

    雄一横火焰枪厉声地对大伙说：“这是四弟和对方皇帝间的较量谁也不能插手！”张铁也说：“是的！谁也不能插手！我们奋战就是最好的支持！听着，奋战到底！”都这样说了，谁还能再有什么异议呢？他们能做的就是自己开始拼命作战。

    诗雅用越女剑击杀了两个比自己体形要大得多的敌兵，她泪眼婆娑：“立！你会赢的！一定会赢的！”

    另一边的罗马人也得到了罗马皇帝的命令，况且公平决斗，这是必须，他们自然也不会插手，他们也见到自己的皇帝处于上风，再插手也没必要。

    “喝呀！呀！呀！”非常非常长的长啸，塞维鲁斯憋足了气就是想要毕其功于全力一击。“来吧！我将全力以赴！”

    范立眼前映出了微笑着的轩辕黄帝，他在对笑范立。不久又看见了远方就算是身中数枪已经断气了，可还保持着战斗姿势的汉兵，还有与敌兵互钳脖子致死的汉兵形像。

    范立还看到了，有无数双眼睛还盯着范立，不止如此，高高飘扬着的汉旗仿佛一下子飞进了范立的体内，与范立融为一体。是的！远方还有炎黄二帝的画像呢！他们也在睁大着眼看着呢！后方更是家人，一败，他们就将遭受敌人的蹂躏！妻子诗雅的泪光，以及儿子崇敬企盼的眼神都一一地映在了范立的脑海里，“战！战！”只有这个强烈的念头。

    “去吧！去吧！”这声音响起，范立看到了是黄帝轩辕，他就站在范立的身边，“呀！”倾尽全力于轩辕剑，虽然只是一只手，对方是两手齐用力，可范立只有必胜！必胜的信念！

    “铛！”“轰！”两剑相交在了一起，“卟卟”“叽叽”声响个不停，两剑架在一起，互相较力，谁也没能胜得了谁。

    “愚蠢！愚蠢啊！”塞维鲁斯大叫着：“我是双手握剑，你是单手，且受重伤，你又怎么是我的对手？赢的人是我！”范立虽然听不懂塞维鲁斯在说什么，可是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说这一番话的意思，范立也不分辩，就是全力以赴！

    “叽叽！”“咝咝！”声响个不停，两把剑都在角力着。塞维鲁斯对现在的情形已是不能接受了，他疯狂地大叫着：“你斗不过范立的！斗不过范立的！不可能还这样下去！这不可能！死！”塞维鲁斯加大了剑的力压力度。

    “嘻！”范立可不会蛮干，将剑一滑，让雷霆剑扑个空的当儿，就好攻击他，打仗可不单凭蛮力，还有智慧！

    轩辕剑滑下，回收之势未停，立即出击！一剑直向塞维鲁斯的心口！塞维鲁斯见到轩辕剑滑下之时，心叫不妙，他立即将雷霆剑回撤，以防下这一招。剑在回绰而下的时候与轩辕剑相碰在了一起。“铛”的声响，毕竟握不稳雷霆剑，雷霆剑被磕开，可是也化去了轩辕剑的剑势，让自己少受到伤害。

    另一边，塞维鲁斯收腹后走，“卟”的一声，轩辕剑还是撞上了。

    “啊！”塞维鲁斯右腹部挨了这一下，宙斯神铠也抵当不住转换为以水克火的轩辕剑，宙斯神铠开始龟裂了。不过塞维鲁斯很精明，是个久经战阵的老将，他在雷霆剑被磕开，不是惊慌失措，而是将剑就势一延伸，攻向范立来，以此来化解范立的攻势。

    范立知道见好就收，也让塞维鲁斯受伤，那么范立与他就扯平了，这样一来，谁胜谁负更是难以预料得了。立即一个向后一跳，来避开一剑，轩辕剑拔出，血流不止。塞维鲁斯连连后退还紧捂着伤口，望着范立，一脸的煞白。

    “好！好！主帅英武！”汉军顿时来了士气，相反，罗马人原本以为自己的皇帝胜利在望了，可是事出忽然，居然反被所伤，如此一来，双方就是半斤八两，谁胜谁负难以预料了。无疑，罗马人的士气被打了下去。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汉军士气更强，原本罗马战局就处于劣势了，似此，更加难以抵挡，大有溃败之势。当然，这不是肯定的，还是有转机的。

    范立右肩看起来是下坠的，“呃呃”范立喘着气，右肩的疼痛总在不断地袭来。范立盯着塞维鲁斯那受伤的腹部，自己在对自己说：“我能赢的！我是为整个大汉！是的！为整个大汉！”范立又望着奋战中的汉军士兵。

    但见一个汉兵的人头被敌兵从背后砍飞出去，失去了人头的身子还高举着战刀往前冲了几步，然后才栽倒于地上，被砍飞的脑袋还圆睁双目，紧嚼嘴唇，双眼射出的尽是仇恨的目光，显然很不甘心不能多杀些敌人就死去。

    忽然之间，不知是范立产生了错觉，还是怎么了，范立看见了被砍飞人头的战士灵魂附在上空，他大叫着：“战斗！战斗！汉魂不灭！”雄壮，气壮山河的巨响：“汉军威武！汉军威武！”

    这呐喊从不间断，范立一望，在汉旗以及铁板上的炎黄二帝画像上聚集了许多的汉军将士亡魂，他们个个抻目，他们都在呐喊，他们死后也不愿离去，还环绕在炎黄二帝以及汉旗周围。“战斗！战斗！”“汉军威武！”“汉魂不灭！”

    “呀！呀！”范立大吼着，双眼炯炯有神地凝视着塞维鲁斯。塞维鲁斯紧紧地捂着伤口处，他一笑，也同样地以雷霆剑指向范立的轩辕剑。

    塞维鲁斯用腹部的血一抹身体，然后开始向范立奔来，大吼着：“杀！杀啊！”范立还是没有动，范立在等待着塞维鲁斯先行攻击。

    “杀！”“呼！”但见雷霆剑剑气贯长虹，辟出了数道闪电来，这只是他的先行攻击，真正的后着，接着就来了，范立非常明白，可是也清楚要避开这闪电，在范立没有受伤的时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可是范立现在受伤，这就显得困难了。就算如此，也要努力地去做，范立不会输的，赢的人只能是范立！

    “呀！”“卟”的一声，一道气劲所形成的闪电被轩辕剑所击破，可是另一道随之而至，范立虽然作出动作要避开，可是毕竟伤势影响之下，来不及躲闪，“卟”的一下，擦着范立的脚过去了，人也随之半跪了下来。

    另两道闪电也随之而来，“破！”轩辕剑的剑芒暴涨，将来的两道闪电也击散。“起！”范立站起来，知道接下来要应付的就是塞维鲁斯最后的杀着！这一下是输是赢，是生是死，大汉与罗马的胜负尽在这最后的比试中了。

    “赢！赢！赢！”范立心中只有这个念头，一看剑面上映出的是轩辕黄帝的脸，他同样地也吼着：“赢！”先祖都和范立一起吼着赢，那么，就必胜无疑！没有失败可言！

    “必胜！”面对着飞跳向自己并且已经落下来的塞维鲁斯，范立举起了轩辕剑要挡下他全力一击！但见雷霆剑四周充斥着的全是雷电之势，这一剑非凡寻常！是全力一击了！“你挡不住我全力一击的！你的轩辕剑给我飞开吧！”

    “铛！轰！”巨响！顿时白光扑天盖地，将整个世间染成了一片雪白色，就连奋战的人们也被这强光所影响。

    范立只有一只手握剑，是往上迎着塞维鲁斯，而塞维鲁斯是飞冲而下，又双手握剑的，自然他的力量要强得多！范立的一只手根本就握不稳轩辕剑，轩辕剑只能是脱手而出，到时候，雷霆剑将剁开范立的脑壳！

    死路一条！
------------

第九十九章 胜利

﻿雷霆剑落下！同时，范立的眼前映出了三人！这三人是孙坚、孙策、孙权父子三人，三人对范立说：“范立，你击败了我们！现在大汉是你的！你就不能让大汉输！我们江东之虎的虎性全给你！上吧！猛虎发威！”但见孙坚父子仨人一齐飞进了范立的体内，“嗷呜！”虎啸！

    “铛！轰！”声音虽大，可是曹操的声音更大，他说：“贤婿！我把大汉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振兴大汉，保护大汉！就算是自己千古骂名，遗臭万年也要令我大汉欣欣向荣。我知道你一定不负所托的！去吧！一定会赢的！你的心中不是有了主意吗？去吧！贤婿！大汉在你的手中走向辉煌！”

    轩辕剑脱手而出，“死！死！”塞维鲁斯见到剑掉，当然认为自己赢定了，剑一落下就能定大局了！“拿住它！上！我和你一起！大汉不倒！汉魂不灭！汉军威武！”曹操的怒吼，声声怒吼！范立右手将剑给握在手中！“什么？”塞维鲁斯用眼睛的余光见到范立的右手握住了轩辕剑，大惊，范立的右手居然还可以动！

    一剑向他而来，范立身子也向旁边一闪，塞维鲁斯不得不回雷霆剑以拦下范立的轩辕剑，范立双手紧扣住轩辕剑。“什么？”塞维鲁斯料不到，不过他还是全力以赴：“你不能破得了我的！赢的人只能是我！”

    “去吧！我的子孙！”范立感受到轩辕黄帝就站在了范立的旁边，他与范立一起握着轩辕剑，为此，范立像是注满了无限的力量，“杀！战争结束吧！”

    有着众多的英魂注入的力量，是的！这把轩辕剑有着太多英雄的力量了，它是战无不胜的！不管是谁也无法将其阻止！

    “啊！”害怕了，塞维鲁斯完全被范立的气势吓怕了！“铛！”“轰！”震天动地，有如盘古开天辟地般的巨响！

    “啊？什么？”塞维鲁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见到的，自己双手死握着的雷霆剑居然被轩辕剑给击断为两截！“雷霆剑断了！”更见到轩辕剑要刺向自己的身体，如此，塞维鲁斯已经绝望：“我命休矣！”

    范立敬塞维鲁斯是英雄，在轩辕剑将要洞穿他身体的时候，范立将身子一转，让轩辕剑改变方向，以此不把塞维鲁斯来个通体凉。

    虽说这一剑没有直接扎进塞维鲁斯的身体，可是塞维鲁斯还是被强大的气劲冲撞开来，飞得远远地，宙斯神铠也破裂，胸前裂出一个大口子，忙不迭地吐着鲜血，塞维鲁斯又一望断开的雷霆剑，又见到自己的现状，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了。

    范立来到了塞维鲁斯的跟前，用剑指着他，说：“你输了！”范立环望，大叫：“你看看！看看现在的形势如何！”

    塞维鲁斯一看，汉军追遂着罗马人，就像是饿狼在驱赶着柔弱的兔子，罗马军队是溃退，一败再败，一退再退。

    “嗖嗖嗖”但见汉军将手中的长枪利矛和尖戟给抛了出去，插在了罗马兵前进的道路上，又是怒吼一声，顿时吓得罗马兵双脚一软，瘫了下来，有些是回头一望的，见到一手持尖，一手挟首级的汉军士兵冲至，吓得肝胆俱裂。汉军已到，罗马兵只能是拱着两手，不断地叩拜，以求饶命。

    “塞维鲁斯败了！罗马皇帝输了！”这一消息是不径而飞，似此，更是重创罗马军的士气，罗马人原本就是士气低落异常的，又处于劣势之下，受此冲击，还怎么能打得赢汉军呢？汉军士气更加大涨，此消彼涨，胜负已经分。

    一具又一具的罗马尸体铺到了辽阔的沙漠上。有些是自相践踏，你挤我撞的情况下死于非命的，都是无序逃跑之下自相害死。

    武器激荡相撞，拳来脚往，头顶身撞，发出啷啷嗑嗑铛铛卟卟咚咚的声响，有如雷霆震吼，声音响彻数百里之外。罗马人的尸体漫山遍野，如云布苍穹，雨降大地。有步兵、车骑践踏辗压的；有骑兵辗轧踩蹂的，还有那些走投无路、疲惫不堪、惊恐畏惧、慑伏不动以及没被刀刃伤害就死掉的罗马人，纵横交错，杂乱狼藉，遮蔽了无边无际的大沙漠。

    范立冷笑一声，说：“看到了吗？你们已经败了！你是作为我的俘虏跟我回国以饶你一命呢，还是……”塞维鲁斯虽然听不懂范立说些什么，大叫：“让我死！让我死！”

    范立看到塞维鲁斯如此激动就知道他想求死，便说：“要是我不杀你，放你回国，让你知道我大汉的神威，从此不再犯我大汉呢？”当然范立说这一番话是敬塞维鲁斯是个英雄，他是英雄，他自然不会看到自己带来这么多的子弟兵死在这里，还能耻辱地回去。

    范立转向翻译，示意他翻译范立的话：“你走吧！以战败者的姿态吧！我知道你有生之年也不能再发动战争，就算是你的继任者也不能再发动这样的一场大的战争！从此天下第一强国当属我大汉！回去宣扬我大汉的国威军威以及我们大汉的仁慈吧！”

    塞维鲁斯仰天苦笑，痛苦极了：“呜呜！跟随我来的百万大军，大多葬身此处，试问我还有什么颜面回去呢？我是他们的皇帝，既然我的将士都埋骨这里了，作为他们的皇帝理应陪他们一起长眠在这里！我是个大英雄，当然你也是个大英雄！能败在你的手上，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我最后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埋葬我的将士们！不让他们暴骨荒野！”

    范立叹了口气，对塞维鲁斯还是赞赏的，便带着英雄相惜的语气说：“准！”范立笔直地站立着，双眼望向的是炎黄之像以及汉旗。“卟”的一声是塞维鲁斯挣扎着到了断的雷霆剑处抹脖子，然后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再动了。

    “呵！赢了！大汉赢了！华夏赢了！”范立满眼是汗，心中的重担落下，整个身体虚脱，朝地上倒下来，幸得诗雅飞奔过来扶住了范立，范立看着妻子浑身都是血，范立向她一笑，说：“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以后能陪着你一起好好地过日子不用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了！诗雅！别哭！别哭！”说着范立想抬起手去帮她轻拭泪水，可没有力气。

    诗雅扶着范立，扶着，热泪盈眶：“立，没事了！你看看，你听听！我们大汉赢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战争了！我们能幸福地好好生活了！立！”范立眼睛朦胧了，只见汉军士兵就算是几个人也能追得一群又一群的罗马人没命逃跑，吓破胆的敌人再多也无济于事了。“汉军威武！”这呐喊怒吼在不断地贯进范立耳朵，范立不觉一笑，昏了过去。

    卡拉卡拉知道自己的父亲阵亡的消息，他不是怎么协调着先让本军撤退，而是急着要找到弟弟塞塔，此时的塞塔和妻子弗拉维·普罗提拉以及岳父盖乌斯正在撤退之时，见到了卡拉卡拉带军前来。

    盖塔根本就没有想到卡拉卡拉会向自己动手，他认为两兄弟可以暂时放下前嫌暂时对抗或者抢回父亲的遗体，他来到了卡拉卡拉的跟前，说：“哥，父皇他……”却没料到匕首向他的心口而来，他双眼睁得大大地，没料到卡拉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动手，他直视着卡拉，“你，你……”卡拉嘴唇一动：“哼！死吧！你死了之后，罗马就是我的啦！”

    “啊！”塞塔全是血的手碰到了卡拉的脸上，卡拉变成了血脸，更扭曲了他的面孔，更显得狰狞，“去吧！弟弟，你死不瞑目就死不瞑目吧！虽说父亲刚死，可现在却是杀死你的最好时机！范立不能错过！”匕首拔出，塞塔跌落马来，睁着大大的眼睛已经然断气。

    “塞塔！”弗拉维·普罗提拉见到卡拉杀死自己的丈夫怎么能不气？可是卡拉将手一挥，他的部下已经向着塞塔的人发起了攻击，塞塔的部属根本就抵挡不住忽然的攻击，加上塞塔已经死，他们更是群龙无首。

    盖塔的母亲朱莉雅以及盖乌斯和女儿弗拉维·普罗提拉也被杀死。卡拉这才心满意足，可是他的部下们大多是敢怒不敢言，就在父亲刚死，本国大军大败的时候，在战场上自相残杀，杀死弟弟一家，他们都认定卡拉是暴君。

    “汉军追来了！快跑！快跑！”这一下子谁也没心情了，只能是逃命，因为汉军追来了！
------------

第一百章 罗马臣服

﻿塞维鲁斯被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正在后面围攻汉军的字秦论那里，字秦论一听，不由大愕：“什么？皇帝陛下和大汉丞相的决斗中战败，自杀了？这，这……”“快走吧！再不走都来不及了！”将领们都在劝着。字秦论急忙下令：“走！快点撤离！突围出去！”

    另一边，周瑜、鲁肃、曹彰等立即率一军回救后方，后方有赵云和李念、吕雯绮死守，字秦论根本就啃不下，本方败势已定的情况下，他想走也难以走得出了。

    毕竟有汉军两面夹击，又有智将来设计设围，加上本方军兵大多已经无斗志，他们也慑于汉军的威武，大多是只抵抗了一下，又有罗马语喊着投降不杀，大多缴械投降了。

    字秦论见到自己这一边被围得很多，而且汉军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这里来了，字秦论率军左冲右突还是出不去，而且汉军呐喊着，一齐拥向这里来，为的就是想要歼灭字秦论，发了疯似的突击，一波强似一波。

    “唉！看来今日逃不出去了！罢！罢罢！我们罗马败了！皇帝陛下也为罗马殉国了，那么我也有责任殉国！”字秦论微微地一笑，环顾跟着自己的人，说：“你们去投降吧！可怜巴巴地，有多可怜就多可怜，那样你们就可以活命！皇帝陛下啊！我来找你了！”字秦论说讫，一抹脖子，立即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汉军追击罗马军宜将剩勇追穷寇，绝不沽名学霸王！卡拉已经成为总统帅了，他急忙而走，他根本没有心思再与汉军相作战了。

    另一方面元老院是被塞维鲁斯挟持而来的，现在塞维鲁斯一死，他们自然是要作乱的，而且罗马的败势已定，他们也要为自己做好打算才行。

    他们知道卡拉的护卫茹利乌斯·马尔提亚利斯对于自己的亲哥哥被卡拉处死心有不满，而且又不被提升为百夫长，早就是有怨言了，更重要的一点是，马尔提亚利斯被派往长城一边以说服汉军，当时被派去等于死亡，可还是被派去了，为此他怨恨很深。

    元老院在决战开始之前已经拉拢他了，以让他真在罗马失败一有机会就除掉卡拉，以此除去这个大患，从而掌握罗马的大权。

    汉军就是看准了卡拉在追击，指挥汉军追击的正是李雄与张铁，诸葛亮等也加入了其中，卡拉令人连设八阵，可是这八阵都被英勇的汉军所冲破有如纸糊的防线一样，脆弱不堪。

    卡拉的卫士被冲得是七零八落，更重要的是卫队都被元老院的人给借故支走，或者相约往另一边而去，为此，卡拉身边的人并不多了，不过他是幸运地远离汉军的追击了，卡拉正在喘着粗气，说：“汉人应该暂时追不上来了吧？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太好了！”

    卡拉并不知道马尔提亚利斯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他还在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手中的剑也离手了，剑一手，就是死亡的到来！

    “卟”的一下，马尔提亚利斯偷袭得手！“啊”卡拉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直视着马尔提亚利斯，问：“为什么？为什么？”

    马尔提亚利斯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说：“为什么？因为你杀了我哥哥，还不让我升为百夫长，不仅仅如此，你还派我出使汉军，害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你这样对我，我杀你也不为过！大家听着，卡拉残暴无比，不值得我们大家为他效命！”

    忠于卡拉的人与马尔提亚利斯的人，其实是元老院的人开始搏斗，开始阻击忠于卡拉的卫士，从而为马尔提亚利斯杀死卡拉制造时间。

    卡拉还不服输，他还想拼着最后一口气拉马尔提亚利斯下地狱，他剑已经离手，只能是用拳头来迎击罢了，可是马尔提亚利斯立即一剑跟上又是击到了卡拉的身上，卡拉一愣，他瞪着马尔提亚利斯。马尔提亚利斯大叫着：“你给我死！死啊死！”

    这把剑是元老院给的极其锋利的剑，加上卡拉是赤手空拳当然是只能任由马尔提亚利斯杀死了。剑的利刃处也染了剧毒，只要砍到卡拉的身上，卡拉就注定活了。当卡拉被砍死之时，全身也发紫发黑了。

    马尔提亚利斯并不知道他的剑柄已经染上了剧毒，他握着时，就已经中毒了，其实卡拉只要一剑，他就活不了。

    “什么？有毒？”马尔提亚利斯发觉了，可是他也倒于地上了，痛苦地挣扎着异常难受，说：“毒，有毒……”见到自己的手变黑了，说：“可恶的养老院……可恶的养老院……”然后头一歪咽下了气。

    此时元老院的人是死士，他们起的作用就是阻挡卡拉的亲卫队，现在卡拉已经死，他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卡拉的卫队也将他们给全部杀掉了。

    “汉军追来了！快逃啊！快逃！”这些人一听到汉军追来的消息，一个两个都开始逃命了，他们没命地乱窜。汉军奔驰千里以追杀罗马人，一直追出了大汉境外，还追到了西域，渴了喝口水，饿了咬口饼，困了躲在死人堆里休息一下，继续整装追赶，务必将敌人给全部消灭干净，绝不姑息养奸。

    汉军将士们大多砍得是刀缺卷刃，枪头折断，有些累得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是想动再也动不了。

    有一个士兵见到自己的战友忽然倒到了地上，急忙奔向他，摇着他，“兄弟，你没事吧？兄弟！现在胜利了，可不能死啊？”然后一探鼻息，说：“鼻息很急啊！证明没事！那他？”

    “呼噜！呼噜！”居然打起呼来，可知是由于太累了，刚才支持不住，倒下就睡着了，他的战友为此流下欣喜的眼泪，因为知道战友没事，这比什么都要好。

    “大汉胜利了！大汉胜利了！”这是战士们的欢呼，他们尽情地呐喊，把心中最大的喜悦全给吼出来。“汉军威武！汉军威武！”的呼喊声没有停歇，都在吼着。不止如此，还飘起了汉军军歌。汉军军歌在飘扬！

    而汉军的铁骑在追击，一路上迤逦地撒下了一具又一具罗马人的尸体，尸体就是汉军追击的指南针，指路标！黄沙都被敌人的血所染红。

    军医来到范立这快速地给范立治伤，范立知道骑兵还在追击着，而且也得到报知罗马皇帝的两个儿子死于彼此之间的内斗之中，范立不由叹了口气，知道罗马的势力已经然不强了。

    不久，就有罗马的使者来了，元老院在杀了卡拉之后，就已经是铁了心地要向大汉投降，所以使者来得非常的快，他们向范立递交降书，愿望成为附属国，并且向大汉进贡，希望不要再追击了，让他们可以安全地万里归国。

    范立知道汉军已追至西域也擒获了许多敌兵，罗马经此大战，元气大损，没有一两百年是无法恢复的，而且远在万里，要想灭掉罗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要派出一支军，以现在千疮百孔，满目疮痍的大汉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要想再支持万里远征，大汉的国力做不到，将士们也经过长年累月的征战，早已经大多劳累不堪，现在最为重要的是休养生息，以此来增强大汉的实力，再塑一个辉煌的大汉，这才是当务之急。

    范立便同意了罗马的请求，让罗马向大汉进贡，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最好莫过于如此，罗马也不敢请求放归俘虏，只是让逃出的人成功地返国，这就是他们认为最好的目的。

    范立想了想，说：“让俘虏也放回归给他们吧！愿望留下的就留下，给予土地，不愿意留下的就让他们回家！跟着他们的元老院回罗马吧！”

    范立的话大出所有人意料，好不容易战胜强敌怎么就放他们走呢？范立这是在做什么？可没办法，只好执行命令。范立下令掩埋敌方尸体，处置战后事宜。

    陈智也有急报，报说汉帝与刘备说动了阎行，私自来宣威，不过误打误撞倒是解了宣威之围，阎行却战死了。只是陈智从这个看出了汉帝极不甘心做傀儡，一再地提醒范立要小心。而且还把汉帝给硬逼着遣返长安了。

    范立一听不由摇了摇头，说：“唉！好了！就以我回都养伤，凯旋而归，回都吧！凯旋回洛阳吧！三军好好地庆贺五天五夜！我们胜利了！”
------------

第一百一章 吞黄河水咽黄土

﻿汉军踏过了长城，又向着黄河之地而去，黄河乃华夏发源之地。将士们行军而过的时候，都双眼紧视着黄河，因为黄河是他们心中的神圣，是华夏的象征。

    范立从车帘里望出去，激动得不能自己：“到黄河了？到黄河了！”范喜回答：“是的！父亲，我们已经到黄河边了！”“黄河！黄河！”范立眼中噙着泪花，挣扎着要从车上下来，范喜急了：“父亲，你的身上有伤，请保重尊体！”

    “我要下来！我要下来！不要拦我！”范立大叫着，范喜拦不了，跑过来的范勇也愣住了，诗雅上前扶住范立，说：“立，我和你一起去黄河边！”诗雅扶着范立向着黄河边而去，范喜和范勇还有诸将亲卫兵都在身后跟着。

    “诗雅，让我走去！让我自己走去！”范立眼巴巴地望着诗雅请求道。“嗯！立，你要小心！”

    诗雅知道范立的心，便放开了范立的手。范立激动极了，直视着黄河，眼中全是泪：“黄河！黄河！”又看了看自己所踩着的黄土地，“黄土地！黄土高原！是的！这是我的家！是我的祖国！是我们的国土！我回来了！我带着汉军凯旋归来了！我们胜利了！”

    说完，范立想弯下腰来抓一把黄土，可范立背上有伤，诗雅说：“立，让我来吧！”然后弯下小蛮腰帮范立抓起一把黄土递到范立的手上，范立疾奔扑向黄河。

    “父亲！”范喜和范勇都想上前，可诗雅制止了，说：“让他一个人去吧！在路上他一直念叨着，到了黄河边要停下来！唉！现在到了黄河边，他当然要去表示自己的赤子之情，立能打败塞维鲁斯靠的就是这一股赤子之情！”

    范立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路向黄河边，将近黄河水边的时候，范立飞扑过去。“立！立！”诗雅惊花容失色，范喜和范勇：“父亲！小心你还有伤！”众将士担心极了：“丞相！小心贵体！”他们全都向范立跑过来，以确认范立无事。

    范立扑到了黄河边上，让水沾湿范立的膝盖，“哈哈！黄河水！黄河水！太好了！”范立像是个得到新玩具的可爱小孩，范立把诗雅替范立抓的黄土一把全往嘴里塞，用力地塞，要把黄土给吃进肚子里，让国土与范立的身躯同在！

    难咽得下去，范立就俯下身去喝黄河水，以黄河水来送，把黄土给生生地吞进肚子里。将黄土高原上的土以及黄河的水共同纳入范立胸中！范立要将它们给吞下咽下。虽然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可是不这样做，范立无法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无法将赤子之情给表达出来！范立就是想将黄土和黄河水融入范立心中！

    范立激情高昂：“是的！我回来了！回来了！我们凯旋归来了！我们再一次扬我华夏威名于天下，于太阳照射到的每一处地方，每一个活在这世上的人都知道东方有一个傲立不倒的巨龙，它就是华夏！它的威名只可瞻仰不可亵渎和冒犯！”

    “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大汉逞雄威！从此以后不管我汉人走到这世上的哪个角落都将受到人的尊重！每一个炎黄子孙都将为大汉骄傲！为自己的国家深深自豪！”

    范立两眼全是泪，泪哗哗地直流，这是激动的眼泪，这是喜悦至极的眼泪！“黄河啊，华夏的母亲河！我们没有丢你的脸！没有！”随之范立话锋一转，又远望长江的方向，自豪地呐喊：“黄河水！黄土！还有长江！你们的儿子回来了！没有丢你们的脸，大汉雄壮！大汉辉煌！”

    “巍巍大汉！煌煌炎汉！大汉！大汉！汉军威武！”将士们每一个人都自豪地吼出来，是啊！经历了这么多的战乱，又经历了和罗马人的超级大战，终于是再扬大汉之名！捍卫了大汉的尊严！让汉旗高高地飘扬！是的！让每一个人都记住这句话：“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声震大地，久久不衰……

    汉军凯旋而归，每经过一座城，百姓们都自发组织起来分列街道的两边，他们一齐欢迎着英雄，朵朵鲜花掷马前，都在为自己的英雄喝彩。每一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范立知道直到这一刻不会再有战争了，不会再有了。

    回到了长安。陈智迎接完毕，便向范立禀报，关于张让等人曾经劫持汉帝，难一点令得战局发生扭转，范立为此是怒不可遏，立即下令全国搜捕，务必将张让等人给抓住杀掉。

    就在范立养伤的时候，全参与作战的国家全都派使者来称臣，来表示朝贡，以中国为宗主国，在朝堂之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一大群的人。汉帝端坐于龙椅之上，可是目光始终离不开，在下首座坐着的范立。

    万国使臣都山呼：“我们一致商议决定共尊大汉皇帝为我们共同的君主，我们共同的皇帝！我们一致决定为大汉皇帝进尊号为：天皇帝！”

    汉帝目光还是落在范立的身上，范立微笑着点点头，现在大汉已经走向辉煌，大汉的尊严就得打出来，历史一再证明，尊严只有打出来的！汉帝为此站起来，于是万国使臣一致地山呼：“天皇帝！天皇帝！”

    汉帝充满感激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范立，范立却是心满意足地一笑，大汉终于走向辉煌，大汉的荣誉，大汉的雄威再次名扬四海！这就是范立想要的！“天皇帝！天皇帝！”的呐喊声一直在响彻着范立的耳畔边……

    陈智看着头仰上苍的范立，心中在想：“四弟，他们应该称赞的人是你！而不是坐在皇位上的懦夫！天下是你打下来的！万国来朝也是因为你才有了这局面的！这局面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都没有过！这一切的功劳都当归属于你！”

    可是刘备的想法却不同：“太好了！我大汉再次辉煌，实在是太好了！列祖列宗，你们看到了吗？”刘备见到范立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陈智的样子他是看到了，一想：“是啊！我会不会篡夺我大汉呢？就怕日后大汉不再姓刘啊！该怎么办才能保住祖宗基业呢？唉！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唉！”

    散朝之后，陈智来找范立了，又是强调着汉帝的威胁。范立知道现在不必急着对付汉帝，先缓上一缓，反正大权在范立手中。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也不是夺权，重要的是治好国家。

    可这时，诸将领都来找范立，比如说张飞、周泰、曹彰、许褚等一干大将，他们都来了，范立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无非是想让范立出兵攻击罗马，可是这根本就不实际，也根本不可能达到。范立知道这些人都是对于罗马发动的战争还忿忿不平，可是强行命令他们，人心不服，那也是不行的，不然很容易就被刘备给利用去。

    果然，陈智不断地向范立告知，刘备与周泰和许褚等偷偷地接触，虽然他本人没有直接接触，可是却派人去。为此，曹彰、许褚这帮人更是起劲地请求范立出战，一些战死的人后代也请求范立组织远征军好出击。要不然，不可以将俘虏给释放，他们很不理解，释放俘虏的行为。一再地施压。

    “喜儿，你去告诉将领们，我要视察荆州的一个村庄，告诉将领们，随我而返吧！沿途我也想多看看民生，多看看经过战乱，我们大汉变成了什么样！通知他们去吧！”范立淡淡地说。

    范喜说：“可是父亲，你的伤……”范立微微地一笑，说：“没事！华佗神医真是医术高明，好得这么快！而且华神医也想随我去看看各地呢！正好方便他行医！像这样，喜儿，你放心了吧？至于洛阳嘛，就由你留守了！”

    “我留守洛阳？”范喜不明白，范立一指他说：“你全权负责！政务由你处理！我让承儿协助你！勇儿随我一起去！”范喜已经明白范立的意思了，可是听说要让范承也留下，他不满。

    可范立没有注意到，也没有察觉到其中的不妥之处，说：“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似此范喜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只能是遵命。
------------

第一百二章 到宛城

﻿范立出发了，一路向南而去，沿途所见都是满目疮痍，百姓饥饿，很多人是衣不遮体的，不少的人吃都吃不饱。看到惨状，铁人也为之落泪。范立就是让这一群将军好好地看看现在的大汉成什么样，还能不能万里远征他人！

    “立！前面就是宛城了！宛城是大汉的铸都，铁都！是我大汉的一个繁华大都市！可是经历了许多的战乱，比如说袁术占据，然后又是刘表占据，最后是荆州的争夺，到了最后我们与曹魏的大战，宛城都成了战场，可以说受到了战火的摧残！”诗雅望着宛城说道。范立回答：“我们下车看看吧！”

    然后一起下了车，范勇也跑了过来说：“父亲！怎么下车了？到宛城了吗？”范立一远指说：“是的！这就是当初号称为大汉名城的宛城！看看吧！”但见蒿草丛生，比人还长得高，而范勇刚上前，却吓得一退，原来他差点踩中了人头，在他的脚下是一堆的白骨。

    诗雅大叫：“秀莲！不要下来！你呆在车里！”诗雅就是怕这个女儿见到白骨累累之后受不了。在杂草丛中行走，有人上前用镰刀来开路，但见杂草丛中很多的白骨，人们死去之后没有人收尸，以至于全都变成了白骨。

    在路上还能见到刀剑，箭，可知经过一场场的厮杀。原本宛城是官道纵横的，可是现在官道全被杂草给遮住了。远望之下，宛城是残破不堪的，毕竟经过这么多次战争，你争我夺的，宛城的繁华早已是往日之梦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一进去，见到的是残垣断壁，人们在其中冷得是瑟瑟作抖，每一个都是脸黄肌瘦的，皮包着骨，弱不禁风，一阵西北风就能将人给刮倒，有不少的人站着都困难。

    范立叹了口气，说：“这就是宛城吗？这就是当初我与曹操大战，一再地想夺回的宛城吗？大家看看，昔日大汉最繁华的城市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范立大叫呼唤：“宛城太守呢？”宛城的主簿高柔上前说：“禀丞相，宛城太守还没有任命，天下一统了，当百废待兴的时候又出现了罗马入侵事件，所以宛城太守的任命就一直悬置不决了。”

    范立直视着高柔问道：“宛城的百姓呢？怎么才来这么点人呢？”范立看着眼前的百姓人很少，明明范立要来视察，怎么不把人给召集完来呢？

    高柔回答：“禀丞相，宛城的百姓全在这里了！一共是45户人家，两百口人！活着的树只剩下三十一棵！因为人们太饿了，把树皮都给剥下来，所以树大多都活不了……”

    听到这消息后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什么？宛城是有百万人口之称的，怎么现在只剩下两百口人啊？这怎么可能？而且就连存活的树只剩下三十一棵了？连树皮都吃得精光了？”众将军和大臣都在窃窃私语。

    身边的禤正便问：“宛城是我大汉的铁都，又是商业繁荣之地，人口众多，各路商贾往来，车辆是络绎不绝，处处歌台舞榭，日夜风流艳曲，吆喝声，叫卖声，商铺彻夜经营，简直就是个不夜城！它们呢？它们去哪里了？繁华的景像都去哪了？”

    高柔痛苦地直摇头，回答：“禀大人，它们全都在蒿草和荒漠，泥土以及累累白骨之中了！连年的征战，房屋已经拆下用守城所用，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垅。百万人口要么丧身于战火之中，要么就是背井离乡逃命去了！要说最好的一间房就是府衙了！可这府衙都比不上大户人家的府第！”

    范立点头，说：“好！走！我们去看看宛城最好的房屋是怎么样的！”可一见到宛城的府衙很多人都要大大地失望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府衙，破旧落败，而且有些屋梁也被拆除下来，看得出是拆下来拿来守城用的。砖块也不见了许多。

    范立厉声大呼，声声入耳：“大家都看见了吗？当然交通便利直扼进京要道上的宛城，现在成了什么样！要知道，宛城可是被称为‘南都’，是仅次于京师洛阳的第二大城市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这是什么原因？”

    高柔回答：“战火！全都是因为战火，令得百姓丧身，或者是背井离乡，每一次战火燃起，人们是尸首相枕于道，根本就不能耕种也不能安心地做生意，商业为此萧条落败。人们不能安居乐业，到处流浪，到处讨生！”

    “唉！”所有的人听后都不由叹气了。“啊！”的一声，“爷爷！”原来是一个老者晕倒了，范立一见立即过去，说：“怎么回事？”一看，松了口气，说：“没事！只是饿晕过去！”范立命令：“快点！把食物拿来分给大家！快！快点！”

    很快地就有士兵将食物分发给两百人。范立问其中的一个老人，说：“老丈，你多久没有吃过烧饼了？”老丈贪婪地吃着，嘴里塞得满满地，被噎着了，士兵轻拍着他的后背，说：“慢点！”然后还喂他喝水。

    范立又重复一次，老丈这才回答：“记不清多久没能吃到粮食了！可能有五年了吧！至于肉十多年没能吃过肉了！我今年都快七十了，要是在我临死前能闻到肉香该多好啊！”范立一听不由两眼全是泪。

    这个老丈的小孙子却说：“爷爷，我们家春节时吃过一回肉了！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范立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吃到肉了！”没有想到老丈却是哭了起来，老泪纵横。范立觉得奇怪，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

    可是像许褚等却大叫：“好啊！小老头子！你为什么要骗人！”范立示意：“听他把话说完！”此时的百姓在狼吞虎咽地吃着分发的食物，他们连话都不想说。他们眼中除了食物还是食物，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而老丈顾不上吃手中烧饼，抹了一把又一把的辛酸泪，这才跪着拱手而言：“我确实是吃过肉！可是你们知道吗？那不是猪肉也不是牛肉！那是人肉！人肉啊！人肉！呜呜……”

    范立叹气了，知道了，这就是人相食之，当老丈不愿提，小孩子说出的时候，范立就知道一定是人相食之，每一个将相都清楚，由于战乱，吃人肉现象是比比皆是，就算是在坐者，吃人肉的也大有人在。因为都是从乱世中闯出来的。

    老丈哭诉着：“我的大孙子饿死了！而我的两个孙子也快饿得不行了！你们知道吗？我家的媳妇知道家人再没有吃的就会全家饿死！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粮食来养活这么多人！于是媳妇便上吊自杀了，然后用她的尸体来换别人家同样是自杀死去妇人的尸体来吃。而我的儿子都被拉去当兵打仗，失去了音讯！原本我是老骨头，死的人是范立多好啊！情愿死的是我啊！是我！可是，可是……”说到这，又是大恸不已，情难以自禁。

    说得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他们全是悲容，像老丈所说的事在很多户人家都发生过，可以说是见怪不怪。

    老丈继续哭着诉说，还不断地捶击着胸口：“媳妇死了，两个儿子又被拉去当兵，没有了音讯，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虽然是个老人，随时都会去见阎王，可我还有孙子还不能死！”

    “我还要把他们抚养长大！可是，可是我的大孙子就在今年饿死了！”老丈说到这泣不成声：“人已经死了，怎么办啊？还有两个孙子饿得也快不行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拿大孙子去换别人家的死孩子，交换来煮了吃。他吃我的人，我吃他的人。易子而食！易子而食啊！这才保住了两个孙子的命！知道吗？知道吗？有多疼！有多疼啊！呜呜……”

    声声控诉，已然是哭昏了过去，华佗急忙过去救他。

    范立大叫：“你们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你们说说看！现在的情况还能万里远征吗？我们现在重要的是什么？是让我们的百姓填饱肚子！懂吗？现在范立还去一个村，这个村是光荣的村，让你们一起看看！看看就能明白！”
------------

第一百三章 光荣村所见

﻿范立带着一群人向着光荣的村，贡献出了许多兵员的村而去。一看到村里就见到村庄是一片萧条，这个村庄是荆州的一个大村子，人口很旺的，可是由于当兵的多了，人口锐减。

    等进入村口的时候，范立让车子停在外面，自己是步行进来的，后面跟着一大帮的人，他们也看到了这些退役后的战士现在生活不便。有些还留下了许多的伤痕，伤痕累累，对他们日后的生活影响是很大的。

    一进村子，村子里是有不少的人，可是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身体健全的，都是残疾人，或少胳膊或断脚，或十指不全，或是手脚还在却瘫痪或者行动不便。

    但见他们有些人是用双手来走路，有些原本应该是手工活的却用脚来做，不过更多的是共同协调合作，有手的做手工，有脚的干脚活。效率很低，而且令得他们生活贫困。有些身上留下来的伤还在折磨着令得他们疼得直叫唤。共同的是他们穿的衣服都是衣衫褴褛，脸有饥色，大多是骨瘦如柴，灰头土脸。

    房屋年久失修，有些草房居多，一看就知道，一旦下雨的话，那么屋必定漏雨。屋子都残破不堪了，可知主人的境遇并不好。

    妇女大多是灰头土脸地，这对于爱美的女性来说是种不幸，可她们也是被生活所逼，声音变得粗哑，手也因常年的劳作变得粗糙。原本应该是男性做的重力活都男人残疾了，所以重力活不得不压在了女人的身上，让女人去做了。

    范立看到这的时候，一阵阵地心酸，他们都是跟随着范立南征北讨的将士啊，当他们为国家流血流汗，身子残了，可现在生活如此困苦。境遇这样地凄惨，范立是痛得说不话来，哽咽着，直觉得对不起弟兄们。

    这些人全停了下来，他们也看见范立了。“主公！主公来了！真的！是主公来了！”他们全都兴奋了，围了过来。

    “主公！主公！”声声地呼唤，就像是当初范立带领他们纵横天下时的呼唤一下。

    范立看着他们，问：“你们这一村子总共有六百四十九口人，成年男子有三百三十七人，跟随我打天下的就达到了两百一十一人！可以说你们村的成年男子都参军都当兵都和我一起打天下！现在，现在……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啊！”范立已经全是泪了。

    “主公不用这么说啊！我们当兵打仗不仅仅是为了主公，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啊！听说朝中有大将要商议远征罗马！要是出征的话，请算上我们，我们都会是一名优秀的战士！我们还能再战！还能再打！希望主公，让我们也继续参军，为了大汉的荣誉抛头颅洒热血！”他们还是豪气干云。

    一个断了一臂的汉子抡起柴刀，舞了起来，说：“主公！请看！我一只手舞起刀来依旧是很犀利的！上了战场，依旧能抡倒一两个敌人！要是远征，请主公一定让我们远征！我们要建功！我们还要为大汉建立功勋！”

    “唉！”范立仰天长叹，他们还想再战，范立看了看身后的许褚等人，嘴动了动，想出声，却又没出声，许褚等已经清楚范立的意思了。

    正当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计较的时候，范立走向旁边的一间草屋，只见里面是家徒四壁，什么也没有。范立再走到饭桌上揭开盖子一看，泪不由掉了下来，根本就见不到肉菜，就连素菜连油也没见，全是白饭而已，刚热的看得出还没有吃。

    范立再一看一屋子有五口人，这些饭菜根本就不够他们填饱肚子的，何况还有正长身体的两个年轻人呢？

    断了一臂抡柴刀的人进来了，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说：“主公，主……”范立强忍着泪，问：“你们就经常吃这些而已吗？”

    他是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战乱嘛，能吃上饭都算不错了！有许多人比我们还难，他们还啃树皮呢！我起码还能吃上菜，这都是拜主公所赐啊！所以我们很感激主公的！”

    范立一听这话有如一把把地尖刀刺进范立心里，他们还算生活好的，那其他人不是更苦了吗？似此，范立还有什么理由再远征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让他们解决温饱问题，不让他们再挨饿受冻了，这是范立当务之急！

    “主公！远征军让我们再参军吧！我们还能再战！”他们的请战声再起。范立看着许褚、张飞等人，他们全都低下了头。

    范立又回头注视着他们，说：“现在我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比万里远征还要有意义！只是你们敢不敢拿出勇气来挑战？来完成这个任务！然后名垂青史，造福万代呢？”所有的人竖起了耳朵：“主公，请你快说！”

    范立一指朝日，说：“那就是建设我们的家园，建设我们的国家，创造出一个盛世来！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什么文景之治，什么汉宣中兴，什么尧舜鼎盛都将在我们所创出的盛世面前变得不值一提！到时每一个人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每个人老了都像是孩童一样开心快乐！整个社会充满的尽是欢声笑语！无论何时你都能听得到笑声，无穷无尽的笑声。每个人都是尧舜。就算是从岭南到塞北，带着钱财也不用操心遇到盗贼！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官不欺民，民不畏官，公平公正！”

    他们听见范立所说的不由是一脸地兴奋，他们都在憧憬着那个美好的未来。范立便说了自己的决定：“所以这仗绝对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啊？”他们一听全都面面相觑。

    范立转向许褚、曹彰等问：“你们说这仗还能打吗？还能再打吗？”夏侯惇抢先回答了：“不行！我们不能再打了！”许褚、张飞等四顾见到伤残军人退伍后的现状也知道了，说：“是的！不能再打了！不能了！”

    范立望着伤残的退伍老兵，说：“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要把家园变得比任何时期还要好！更繁荣昌盛！一起努力让所有的人都过上好日子！”他们全都是一阵阵地欢呼声。

    范立最后叹口气，说：“我要是连跟随我打江山的将士们的生活都照顾不好的话，百姓怎么相信我能照顾好他们？他们在战斗中是出生入死地，受伤了，残废了，要是日后生活得不到一点保障，日后谁还敢当兵，谁还敢为保卫大汉而战呢？日后一定要保障退伍军人的生活！知道吗？”

    诸臣都拱手：“是！丞相！我们明白！我们会妥善照顾后为国而战的英雄的日后生活！绝不会让英雄寒心！”

    范立望着伤残的退伍老兵，暗下决心：“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要让你们的生活幸福美满的！国家也一定会繁荣昌盛的！”而且范立心中也决定，多建庙，以祭祀在历次战争中丧生的将士。

    “丞相！”太史慈飞驰而来，范立望着太史慈问：“什么事？”

    太史慈回答：“夏恽、郭胜、高望、张恭等四人都被抓住了！这些都是张让的死党！这是机密没人知道的，刚刚抓获就马上来禀报丞相了！请丞相定夺！”

    范立一听不由一喜，说：“好！张让屡次与我对抗，现在我抓住了其死党四人了！那好马上押解他们前去找张让处，这毒瘤迟早得除掉的！不能姑息养奸！行动得快，不然让他给逃了就前功尽弃了！”

    夏恽、郭胜、高望、张恭四人被押着一起向着张让藏身的地方而去，为的就是将张让给一网打尽，将他给拽出来。

    去到这一洞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可知人早就走了。审问四人，四人也不知道张让藏身之处，况且张让经常换地方，他可是狡兔三窟的。谁也不能确认他的地方，他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没有多久就会换一个地方。而且看这地方还有暖的饭，看来是刚走没有多久，可能是后脚刚走，我们就追来了。

    范立不由跺脚：“真是可恶的张让！真是狡猾的老狐狸！”太史慈问范立：“这四人怎么办？”

    范立说：“先押着这四人，就说这四人已经把张让的秘密全告诉我了！尤其是张恭以前与张让还因同姓自称为本姓兄弟，他知道的秘密更多！以此散播出去，就怕鱼儿入网！”“是！”太史慈去执行命令了。

    就在这时，诸葛亮急急地来了：“丞相！有一件事非常非常好的事！”范立一听欣喜了，等着诸葛亮回答是什么事。
------------

第一百四章 天罗地网待张让

﻿诸葛亮急急地跑来对范立说：“丞相有一件非常好的事！”范立便问：“诸葛先生，有什么好的事？你快说！”诸葛亮便如实地禀报：“[注一]我们找到了张让的族侄孟津县县令张向，还有张让以前青梅竹马的女孩子，他最爱的人飘舞！虽然已经是个老妪了！”

    范立一听还是欣喜若狂地，说：“哦！张让最爱的人？还有张让的族侄？这倒挺有趣！好！就让他们来吧！希望他们真能帮我除掉张让这个恶贼！这个祸害，真是活得挺久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死！好！把这个消息给传出去吧！范立心中已经有一个主意了，要引出张让来！既然张让最爱的人已经在我手中，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来的！我能确信！”

    范立刚要走，忽然想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说：“宛城是继洛阳之后的第二座大城市现在是残破不堪了！我一定要把宛城再度变成一座大城市才行！这样就可以成为各国治理恢复经济的重要榜样！这样就得任命精明强干的能吏才行啊！该选谁呢？”

    禤正在旁进言：“主公，我认为陈群可以为宛城太守！也可以派如同蒋琬这样的能吏来辅佐他！”范立一听不由一喜，说：“陈群！对！陈群是能吏，不过他可以为朝中三公之职，现在让他屈居一郡太守，就委屈了吧？而且他会不会领命呢？”

    范立说着转向了陈群，有些不好意思了，又不懂怎么开口，本来陈群自魏降之后，他就在朝中任要员，而且范立也曾经对他承诺，一定会重用他的，现在却把他下放到地方做一郡太守，这有点说不过去。而且蒋琬也是蜀中能吏，把他作为副手下调，这也是个难题。

    诸葛亮碰了碰蒋琬，然后向他示意，这一切被陈群看在眼里，在范立说话的时候，郭嘉也与诸葛亮想到了一块，特意来到陈群的旁边碰了碰陈群，陈群知道在思考着。

    蒋琬自然明白诸葛亮的意思，他想想也知道要是把宛给治好了，这功劳是非常大的！可别小看这只是在一郡展拳脚，这一郡可是全国的示范点，全国都在看着，一郡的成功事关着整个国家经济复兴的，那么国家将会全力支持，举国之力以帮之，没有办不好的。

    蒋琬想到这个当然是愿意，当他要出声的时候，陈群先出声了：“丞相！这一重任能交给长文，长文欣喜若狂！请丞相放心，宛一定会成为全国模范的！一定能恢复像以前那繁荣的！我在此立军令状，要是做不到的话，那么我情愿伏首侍斧！”蒋琬郁闷，本想出声的，可被陈群抢了个先机，诸葛亮也摇了下头，没想到陈群动作这么快。

    蒋琬立即说：“丞相，刚才禤大人言要臣辅佐陈大人，我愿意辅佐陈大人！”禤正向范立一笑，因为他清楚，他们一定会答应的，范立完全不用操心，所以他才提了建议。

    “好！好极了！得两位应承，那么一定马到功成！好了！不管你们有什么需求，尽管向我提！大司农还有尚书都得全力地支持宛城的治理！不得有误！要是大司农和尚书有怠慢之处，可以直接报告给我！宛的恢复情况，我要五天一报！我要随时掌握治理情况！”范立这样一说就可以知道范立对宛的重视程度了。

    陈群和蒋琬互视，二人将手握在一起，都齐声：“我俩将同心协力！”范立大笑：“对！我等的就是你们这一句话！一定要同心协力！把宛恢复到天下大乱时的情况！宛要恢复为除京城之外的第二大城市！”

    任命了这两个能吏之后，范立是完全地放心了！现在重要的是先消灭张让这个毒瘤，不能再留着他了！

    范立下令返回洛阳，可是沿途有人来急报，监朝的范喜与范承有了很大的冲突，甚至于两人都在拉帮结派，两人手下的党羽都在大打出手，惹出了一段又一段的风波。

    范立一听不由皱了眉，范立只好先写信，一是告知范立将回到洛阳，二是让他们兄弟立即和好，把所有的事端都给安定下来，范立心中还认为怎么说都是手足亲情，二人只是有些小矛盾，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事情并没有这么好，范喜和范承在多年来的日积月累的恩怨已经是势成水火了，只是由于二人还暂时隐忍，他们还有所顾虑，所以这火山怎么个爆发法就看谁怎么诱发了。

    不过范喜和范承兄弟二人大打出手，这一切都让躲在暗处的张让知道了，张让也知道飘舞和张向都找到了，他去到了自己精心培育的贾南风处，他看着贾南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他知道要把杀手锏使出来，自己就得死，以此来消除对方的疑心和戒备，何况自己年纪也大了，就算是不死在刀刃之下，迟早也得老死。张让知道贾南风的出现将是诱发火山爆发的关键，到时威力十足！

    关于张向和飘舞在丞相府的消息很快地传了出去，范立就是等着张让钻进来。

    尤其是张向和飘舞，范立都紧密地保护，可是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夏恽、郭胜、高望、张恭四人却被杀死在狱中。范立惊讶了，明明狱中有这么多的兵力把守，怎么就让人给杀了呢？

    范立觉得奇怪极了。立即下令保护张向和飘舞的安全，不能有一点点的闪失。而且范立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等着张让钻进来，然后将他给消灭，这一次不会再让他逃走了。

    不过也是真的，张向和飘舞是真的安置在范立府中，待为上宾。范立就是在耐心地等待着鱼儿钻进来的一刻了。

    胡瑁和渠穆二人为首带着一群人偷偷摸摸地进来了，渠穆说：“听说老大最恨的人就关押在这里！我们要把他们押到老大那里！唉！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大一听说就乱了方寸！”

    胡瑁回答：“不要理会这么多！我们先进去，把贱*人给找到！然后带出去到老大那里才是正确的！进去吧！”“好！”渠穆同意，便引着人进去了。

    可当一进去的时候，忽然间伏兵四起，全都是张好弓以待他们了，他们一愣神，还不懂怎么回事的时候，乱箭尽发，全都去见了阎罗王。

    张飞有些意见对关羽说：“这些容易的让我们做！唉！张让这条大鱼却让别人抢去着实可恶啊！”关羽没有出声，只是摇摇头，看来关羽也为此感到不爽。徐庶在旁劝导：“张将军就不用抱怨了！”

    另一边，宋典和孙璋二人为一伙，他们也偷偷地进来了，另一边，胡瑁等失事，吵得是沸沸扬扬的，而且守兵大多是向胡瑁的方向去了。

    宋典知道自己并不安全，而且他也清楚张让的为人，现在让他们分成几批来，也未必是对自己好，可能是将自己置于一个更大的危险之中，他就推孙璋去了。自己伺机而动。

    果然，这一边也是有伏兵了，孙璋一进入，立即就遭到了围击，范立亲自带兵击杀了孙璋。宋典一见，立即带着几个亲信想逃跑，可是四面八方的军兵冒出来将宋典围得是水泄不通的，他要逃也逃不掉。最终被士兵们一拥而上，乱刀砍死。

    火光照亮了一片天空，范立望着，说：“张让怎么还没有现身呢？他最爱的人就在我府中！他一定是想方设法要接近的！可是却不见人，很是奇怪啊！”

    “丞相！”诸葛亮来了：“张飞将军已经击杀了贼人！可没见贼首！”“报！不好了！夫人和小姐那里忽然遭受了攻击！”传令兵来报。“哦？”范立没有紧张，说：“果然！好！我就立即急急地去救诗雅和秀莲、美莲。似此，张让该出现了吧？”

    诗雅这一边确实遭受到了攻击，负责攻击的是张让的亲戚之一翟惟，他带的人正在急攻中，一波紧似一波地攻势。可当范立带人来到的时候，翟惟是大惊失色的，他惊讶极了：“老大不是说，范立会被拖住吗？然后我擒住他的婆娘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怎么会成现在这样子！”可惊讶归惊讶，已经没有办法可言了。

    [注一]：张向设定为张让的族侄，可能历史上只是在野史上见，没找到真正的史料所在。飘舞是我所设想的张让所喜欢的女人，与张让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当然前面的内容中也有提到张让，那时为黑衣人时时提到的贱*人就是指这个飘舞，现在终于是让她登场了，也为最后故事内容而登场吧！
------------

第一百五章 张让现身

﻿翟惟知道逃不了，只有投降，便说：“我愿降！我知道他藏身在何处！请饶我一命吧！”

    范立看着他，诗雅在范立旁边了，说：“立，你说这样背主求荣之辈子有活着必要吗？”

    范立一笑，说：“不用了！我想张让就是想让前面两支人先大闹一场然后引开我，最后你攻击我的妻子还有美莲和秀莲两个女儿，从而让我带兵来急救，到时就是张让出动的好时机了！所以我根本就用不着你来帮我说出张让藏身之处！你以前为祸天下，当时避过一死，现在我就将你收押起来，然后车裂于洛阳城里！”

    “啊？”翟惟一听顿时晕了过去。立即有士兵上前将他给收押了，以待次日的车裂。

    在范立率军前脚一走的时候，段珪的一支人也出现了，段珪说：“嘻嘻！看来老大让我们偷偷地潜入是对的！我们这一回就能成功了！”

    段珪一见到前面的屋内有人，可是屋外还有不少巡逻的士兵，不由十分地兴奋：“那人！不错！正是老大所恨的所谓侄儿！上！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那个贱女人！”

    段珪一挥手，就立即干掉了巡逻的几个人推门而进的时候，张向却是端坐，在他面前的有赵云和周泰，二人齐声：“我们等你好久了！”

    段珪大叫起来，并且撒腿就跑：“啊！不好了！又中招了！快走！”可是屋子四周都有兵围至，想走的段珪被士兵给放倒，然后士兵一拥而上将他砍为肉酱。

    段珪这一支人全死了，士兵来报说，都说没有见到张让现身，范立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折腾了这么久，张让还没有现身呢？他派出了跟随他这么久的人就连所谓的亲戚也出来了，可他为什么还是没有出现呢？张让到底在想些什么？

    诸葛亮明白了：“说不定他在某个角落一直关注着我们！而他派出这些人来就是想向丞相表诚意，丞相也该向他表示下诚意，这样他就会现身了！”

    范立直视着诸葛亮：“你的意思是让飘舞和张向都出来，让张让看得见，他才会出来吗？”诸葛亮颔首：“是的！这是范立的想法！他知道天下大定，就连罗马也平定了，他想要再扰乱天下不可能！而且他自进宫以来就一直想念，一直都想得到的女人！所以飘舞大娘的出现，他就一定会出现！”

    范立转向诗雅说：“那好！就让他们出来吧！我就在等着张让的出现！”没有多久，年老的飘舞出来了，张向也头发花白了，走路蹒跚。

    范立倒是恭敬：“麻烦两位了！”飘舞叹了口气，带着悲哀的语气说：“没有想到都是我的错，所以才会搞成今天这个局面！我也想看看他！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

    “哈哈！哈！我终于见到你了！见到了！几十年了，我一直都没有咽下这口气为的就是见到你！”声音远远地飘出来，但见数人跳到地上来，看清了是张让和赵忠还有毕岚。范立看着他们，说：“你们这些祸害存活了这么久，现在应该去见阎罗王了！”

    “哈哈！”张让倒是笑得挺开心地，说：“是吗？反正我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现在你不杀我，阎罗王也要召我去了！我脚腿不便了！死就死吧！加上残了身子，又没有后人，又是宦官，离了宫殿就等于鱼离了水，是生不如死的，只有权力才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何况现在我们折腾不起来了！死在这里也算是种荣幸！最重要的是我还能见到她！”

    张让指着飘舞，便撕下了面罩。飘舞笑了下，说：“让，我没有想到你的容貌都没我的苍老，我都已经是满脸皱纹了！现在走路都不便了！”

    张让注视着她，怒吼道：“你为什么没死！我看见你这样苍老丑陋的脸庞我就觉得可憎！我恨！以前我的飘舞多漂亮啊！有如一朵鲜花，不管是谁见了都会被她的美丽所迷住！哪有你今天这个样子！而且我也恨你，你就是因为我被光大门楣而迷了心窍的父亲给残了身子然后送进宫里，不能人道，所以你才会讨厌我！才会离开我！是的！我不能人道！不能人道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进宫！都是为了离天最近，为了权力！”

    对于张让的怒吼毕岚和赵忠都是深有体会。而范立则不出声，四面八方围着的都是精锐，有虎豹骑，白耳兵，解忧兵等等。

    范立走向张让，然后离他时停了下来，说：“你终于出现了！”“嘻！”张让一笑，说：“我的徒儿司马懿托付我帮他完成他未了的心愿消灭你我，可是却没有成功，徒儿在天之灵也不能安息啊！唉！可惜啊，我不能见到你覆灭的一天了！这都是因为这个贱*人！是她！我一直都在找她！现在终于让我见到她了！见到她了！”

    范立沉默了，不由把目光集中到飘舞的身上，然后叹了口气，让飘舞上来和张让说吧，毕竟他与张让好久没见了。张向则不出声，董卓进京，火烧皇宫时，张让等逃去，张向还领着卢植去追击张让，就是那时没能杀死张让，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飘舞上前来直视着张让，她是五味俱杂的，这个青梅竹马的人，后来又成为自己丈夫的人，虽然他不能人道，可是经历了大难之后，就已经决定把自己的一切全都托付给他了，可是知道真相之后，这才逃走的。小时候的一些记忆还在，是啊，那时大家是多好的儿时玩伴啊，这记忆却成了刺疼！

    “你，你……”飘舞老泪流出，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张让吼起来了：“你知道吗？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是你！是你！小时候，我就一起梦想着你能成为我的新娘，我俩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是没有想到我进了宫。可是我也不想进宫，我也不想成为刑余之人，从而人不人，鬼不鬼的……”

    张让心中一疼，他便是直盯着飘舞，话锋一转：“后来你家有大难，是谁帮你们一家人？是谁让你们一家人度过危险的？是我！是我张让！是我凭借着手中的权力才保住了你以及你母亲还有姐姐等的性命！你也嫁给我了，可是你呢？你却嫌弃我，嫌弃我不能人道！逃出了这个家！当时我的心都碎了！全都碎了！娘的！臭女人！”

    “啊！啊！”张让仰天长啸着，“所以我要阳道复生！对！我要阳道复生！我要重新长出一个新的来，让你们女人都知道我还可以人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呢？”

    “为此，每天想起和你在一起的快乐，你嫁给我时的情形，以及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耍，一切的一切都映在脑海里，都像尖刀在不断地剜食我的心！你知道吗？知道吗？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有多痛苦！为此，我恨！我恨！恨尽这天下所有的人！我要天下的人都过得苦难！每一个人都没有好日子过！最后我成功了！天下大乱了，天下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然后在天下走向统一的时候，我也在尽力地阻止着天下的一统，我要让天下人继续承受着苦难！就像我所承受着的一样！哈哈！”

    范立听后手骨捏得格格作响，脸皮在跳动着，原来他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扰乱天下，真是罪不可恕。“杀杀！”真想一下子就宰了他，可是又想到还不能杀，还得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毕竟范立也得弄清楚。

    张让对飘舞吼着：“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啊！要是你不离开我的话，我就不会成这样！天下人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不会！不会！”

    飘舞全是泪了：“我为什么离开你？为什么？好！我就告诉你吧！我之所以离开你，不是因为嫁给你之后，你不能人道对我极尽地摧残，通过折磨来取得快感。每一次我都被折磨得是伤痕累累！可是一想到你真的很苦，身体受到摧残，又处于尔虞范立诈之中，可能对你好的兄弟朋友，转眼就会致你于死地！你真的很苦很累，所以你要发泄，这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就不责怪你！可是，可是……”

    飘舞心中还有一个更大的痛，这个痛才是她离开张让的原因。
------------

第一百六章 祸害毙命（上）

﻿张让听到飘舞说的后，确实也难受，他也想起了自己过去真的是由于被残了，不能人道，在性方面趋向于变态，于是性伴侣就得受到摧残和折磨，他痛苦地大叫：“我是无心的！我，我总是忍不住！我不是每次都向你道歉了吗？我真的不想折磨你的！可，可我又想到自己不能人道……”

    太监一想到自己不能人道，这是痛苦的，有如千百只蚂蚁在撕咬着他的心，尤其是一看到裆下的疤，更是抓狂，发了疯似的，所以张让一想到这痛苦，说不下去了。

    张让便将话锋一转，说：“对于其他女人，我怎么折磨都没有内疚，可对你，对你也这样，我伤心难过极了！好恨好恨自己这样对你！我一次次地对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了，可一兴奋起来，就是忍不住！忍不住！你应该给我时间，这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要逃生！只有在你的面前我可以远离尔虞我诈，远离勾心斗角，什么都能向你倾诉！好快乐，好安全！活得才像个人！可是没有了你，没有了你，我感受到了天堂坠落地狱般的生活！呜呜……”

    张让居然是伤心地哭了起来，老泪纵横。

    飘舞反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你知道吗？”张让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对你是最好的，把你宠得像是皇后一样！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全都满足你！你要一，我给十！这还有什么不好的？”

    飘舞紧瞪着张让，说：“可是我母亲是谁害死的？是你！以前贪官污吏纵横乡里，我父亲是个书生饱读诗书，不屈从于贪官的淫威之下！被贪官所害死，我们一家也遭受了耻辱，那时是你救了我！然后对着被摧残，心已经死的我是百般呵护了好久才求亲。”

    “就是因为我母亲的不同意，你却毒死了我的母亲！让我无依无靠，不得不与你在一起！小时候我母亲是多么地疼爱你，把你当亲儿子来对待，可你还是毒死了她！你于心何忍？我知道了真相，想过要杀你，可却下不了手！因为小时候我确实对你有感情。下不了手啊，最后我只能是逃走！只能是离开！我不能容忍与一个杀母仇人共同生活！”

    “什么？”张让很是惊讶，他喃喃地说：“你，你，你知道是我害死你母亲的？我做得是天衣无缝的！没有人会知道的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飘舞直视着张让，说：“是的！我一早就知道了！知道是你害死我的母亲！试问我还怎么能与你在一起？怎么可以？我当然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可，可恶……”张让很恼火：“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我做得这么好！怎么会知道？”张让直到现在还不相信。

    刘备一指张让厉声而言：“都是你们这些宦官，把好好地国家搞得乌烟瘴气，把国家都给败坏了！整个国家都是毁在你们这帮国之蠢虫的手上！我恨你们恨你们！恨不得啖你们的肉！抽你们的筋！喝你们的血！”

    刘备自然是很气愤的，因为他知道不是宦官的话，也不会把好好地大汉给败坏了。

    张让和赵忠等互视，然后赵忠说：“好！你说这世道如此之浑浊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罪过！权是皇上的！我们宦官掌权那也是皇上给我们的！权是皇上的！他不给，谁也不能用！”

    “皇上给权我们，听我们的，那是因为他把我们给残了，让我们作内侍以保证皇族血统的纯正，后宫美人这么多，又怕男女授受不亲，就得让我们在中间，把我们残了，让我们不男不女，用我们来服侍，来起架通外界的桥梁。”

    “为此，皇上给些权，给些利给我们以作安慰，作兴头，有什么错吗？人们为了想当官或者封爵或者谋利，他们来巴结我们，我们以此来谋利，达到双方各取所需的目的有什么不对？”

    “当人们都能享受男女鱼水之欢时，你们能想到能理解我们有多痛苦吗？你们可知道我们有多痛苦？你们不知道！反而在嘲笑着我们，这远比施加于我们肉体上的痛苦还要更厉害！”

    “我们恨死你们了！为此，我们报仇，把痛苦还给你们！这有什么错？究其原因，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皇上老儿！都是宦官制度！是的！造成今天这局势的不是我们！而是皇上老儿的错！是皇上的错！”

    “强词夺理！我杀了你们！”刘备说完就想冲上去，可是被范立拦住了，范立摇了摇头，说：“汉中王！我想飘舞和张让有话要说吧！今天张让也逃不了！不如就让他们好好地谈谈吧！”刘备看着范立，虽然是想反对可也没办法。

    飘舞实话实说：“你知道吗？要不是你杀死我母亲的话，就算你不能人道，我也会陪着你一起到老！毕竟我以前是因为美貌惹祸，被有权势的人逼婚，父亲都被害死了，我也被摧残，可是你帮我报仇还救了我们一家！我是很感激的！”

    “而且小时候我俩玩得是多好啊！还一起玩过家家，你扮爹，范立扮娘，那时真的好快乐！我还做过梦，梦见我披上凤冠霞帔，而揭开我的新娘红纱的人是你！可是没有想到最后你却进了宫做了公公。当时我好痛苦，好难受！”

    “直到后来我家忽遭大祸，我心如死灰，是你让我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快乐！我也打算与你共伴一生，哪怕是受到你的摧残，可一想到你受的苦，你心灵受到的煎熬，和我身上受到的痛比起来也就没有什么了。”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死我母亲！为什么！为什么啊？不然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都是你！都是你的残忍！你叫我如何去面对？要是我母亲不是死在你手上该多好！你为什么要杀死我娘！为什么啊！”

    张让全傻了，说：“原来错的是我？我造成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原来我恨你，就是恨你嫌弃我不能人道可是，可是……”张让开始有些癫狂了！赵忠和毕岚都紧张极了：“老大，你怎么了？”

    “不！不会是真的！绝对不会是真的！你骗我！你这可恶的臭女人！贱人！还要骗我！嘻嘻！你居然骗我！我是不会上你的当！你不要说这些就能骗得了我！不是你，我也不会更加地搅乱整个天下！把天下人都当做我的仇人！是你！对！就是你！我成天下大害，也是因为你！要说天下大害，你也有份！”

    张让吼着，大声地吼着，这一声声都有如一把把尖刀刺进飘舞的心里，她异常地难受。

    毕岚和赵忠都看着张让，在等待着张让下达的命令。

    张让疯狂似地大叫：“杀了他！反正我们来这里就不打算活着了！我们都是一身老骨头！可是你知道吗？这天下还会再度被搅乱的！哈哈！会的！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后着！”

    张让想到了贾南风，想到了自己培养这么久的贾南风，为的就是司马懿死后，天下归于一统时，自己用她来搅乱天下，尤其是见到了范喜和范承兄弟不和，更觉得有这可能，这就是张让最大的后着，而且一定会成功。

    毕岚倒是挺忠诚于张让，扑向了飘舞，大叫：“老大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死！”太史慈引着弓箭手早就箭在弦上了，如今见到毕岚扑上来，立即令道：“射！”“咻咻咻”万箭齐发，扑上来的毕岚被射成了刺猬。

    “死！”面对着如兄弟般的张让，赵忠是感情极深的，又敬重佩服他，他情愿把自己的命交给张让，来执行他的后着能成功。赵忠把绵针发射出去！要致飘舞于死地。可是赵云早就盯着了，涯角枪一动，将来的针全都给扫落于地。

    赵忠发的绵针非常快，又要继续发射出去，刚刚跳起来，又是十指连发十针，可是一箭直扎进他的胸脯，他不由跌到了地上，原来射出这一箭的是李雄。李念和吕雯绮都作势要冲出去，可以看出赵忠中了这一箭居然是挣扎着起来，看了一眼张让，说：“张兄，我先走了！张兄保重了！”说着居然还扑了上去。

    张让望着赵忠，说：“赵兄，一路好走！”张让和赵忠却是相对一笑，显然这结果是他们一早就料定的，他们都有后着在，所以不怕死。
------------

第一百七章 祸害毙命（下）

﻿然后张让心里想：“南风啊南风！这天下能不能再次扰乱就看你的啦！为了你，我这杀手锏，今天我与我的一帮老兄弟情愿葬身于此！你一定能实现我们的愿望啊！再次搅乱天下！今天的这些人，日后也会因为天下大乱受到波害！就算他们没有事，可是他们的子孙也会受到伤害的！”

    “哈哈！当然这一切可能要等到你我死后，或许不用！可能你要死于自己儿子的手上，或者是见到儿子手足相残的惨剧然后活活地被气死！哈哈！可惜啊可惜，我不能见到范立你那痛苦的样子了！仲达啊，我说过师傅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就要去与你在一起，好好地看看我们的后着怎么个厉害法吧！”

    就在赵忠扑上来，双方开始激斗的时候，飘舞乘人不注意已经离开了，她要去到张让的跟前，她知道张让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自己也是有责任的，虽然责任不是很多，可是她要去尽自己的这个责任。

    而在另一边，赵忠怎么也不是众将士的对手，何况刘备也加入其中了，很快地，赵忠已经不支，中了刘备数剑，他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远望着张让：“张兄，张兄……”

    “杀！”一群士兵早就痛恨死这些宦官了，一拥而上击杀赵忠。赵忠在死的时候，居然还脸带着微笑，他心里在想的是：“来生，来生我们都不做宦官，都做个正常的人！活在黑暗中太辛苦！太累！这一生太累了！虽然是绸缎玉食……”话没说完就断了气。

    “死得好！死得好啊！哈哈！”张让大笑着，像个疯子，说：“我们活了这么久也算是幸运了！早就该死了！包括我也得死在这里，但是……”张让话没有说完，令他惊讶的事发生了。

    飘舞来到了张让的跟前，直视着张让，说：“让，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该恨天下人！要是你恨我的话，就把我杀了吧！我情愿用自己的一死来让你解脱！”张让恶狠狠地瞪着飘舞，厉声说：“好！既然你想死的话，那么我就成全你！”说着一剑就捅向飘舞！

    “休想！”李雄要放箭了，可却被范立按住了，范立摇了摇头：“大哥，不必理会这么多！等会吧！看看他们吧！”李雄便不再射箭了。

    张让的剑停在了半空之中怎么也落不下了，虽然飘舞在等死了，可是张让还是下不了手。他的剑在抖动着，不安地抖动着。飘舞很安详，安详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是死亡久久都没有降临，她不由睁开了眼睛。

    飘舞见到了张让眼中尽是不舍之意，他下不了手，他之所以恨飘舞，就是因为爱得太深太切了，这才由爱生恨的，所以你让飘舞下手，又怎么下得了手呢？

    飘舞已经明白了张让对她还是有很深的情感的，说：“让，我见到你被仇恨折磨，我很是难受，好是痛苦！既然你扰乱天下，让天下灾难是一波紧接着一波，是我的错。那么我将承受，而且我也要证明我所说的不假！其实我真的爱过你，真的想和你长相厮守！只是你不害死我母亲的话，那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啊？”张让一愣，却见到飘舞一身撞在了剑上，脸上还带着微笑说：“让，不要再恨天下的人，要恨就恨我吧！现在你的仇恨也过去了！过去了！”一双眼睛直视着张让，是那样的真挚，充满的尽是情意。

    “不！不！不！”张让连吼：“我，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居然是我自己造成的！为什么啊？原来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哈哈！是我自己的事！”就在这时，张让见到飘舞脸上洋溢着的尽是微笑，已然断气。

    “不！我不准你死！飘舞不要死！不要死啊！”现在的张让感情上完全改变了，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他完全地改变了，歇斯底里地大叫着：“飘舞，我不能没有你！每一个晚上我想的都是你！都是你啊！我不能没有你！你死的话，我也不想活了！是！是我的错！”

    “不是我心胸太狭窄，处于深宫中的尔虞我诈环境，让我变坏的话，我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个田地了！要是不狠不毒，不阴险，根本就不能在深宫中活下来啊！飘舞！飘舞！你快醒过来啊！我们重新开始，抛弃一切，过属于我们的一切！哪怕是只有一天……”

    张让抱着飘舞的尸体在吼着，一双深陷的双目居然还流出了血来，看得出这是悔恨的眼泪，“飘舞！既然你不在了，我也不愿独活了！”说着也伏剑而去，让剑连着自己与飘舞的身体，然后他那双干瘪的老手在轻抚着飘舞满头华发，说：“来世，来世我们只做个普通的夫妻……”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范立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叹了口气，没有想到这个狡猾的一直都没有死的祸害，今天就是这种下场，满是悔恨的死去的下场。

    “啊……”张让在临死前想到了一件事，说：“范，范，立，你，你要小心你的儿子们，他们手足不合，会把你的基业给毁掉……而且我，我有杀，杀手，锏会……”“呃！”话没有说完，双眼瞪得大大地，低下了头，看来他也在懊恼自己未能将话给说完。

    范立奇了：“小心我的儿子们？他们手足不合？会把我的基业给毁掉？是真的假的？还是张让特意说出来搅乱我的思维，破坏父子关系呢？”范立又念叨着，“杀手锏？怎么回事？”

    禤正直视着张让，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的意思何在呢？我在想张让不会白白地来送死，他一定是让自己的死有什么企图！只是不知他的目的何在！”

    范立也摇了摇头，说：“唉！是啊！不知他目的何在！可惜他话没有说完就死了！既然人已经去了！那一切就过去了！不必在意些什么了！现在这个祸害已经除去了！就让所有的人都聚集起来，大家一起畅所欲言，好好地说说看怎么治理好国家吧！”

    很快地，所有的大臣都聚集在一起了，因为大家都要商定一个重要的国策。不过没有疑问的，中华历来是农业大国，历朝都是重农抑商，所以这个政策还是没有变的。便采取汉时的与民休息政策以此来养民力。

    范立问于众人，“治国之道是什么？”禤正便出声了：“丞相，治国首先要治吏！不然官吏猛如虎，恶如狼，那就是苛政猛于虎！百姓宁愿被老虎所吞食也不愿被苛吏所迫害！”范立看了看正，说：“好！子宏，你就说说看！”

    正如实而言：“两个字：苛政。官府每年都加租，一亩地能打两担谷子，可各种赋税却收到三担有余，致使百姓越种地越贫穷，越勤劳越无望。经商也是如此，抽取的却是盈利的三分之二。可赋税却还在加重，甚至于收到了五十年之后，收到了百姓的孙子这一辈，提前收取了这么多！如此让老百姓怎么活？他们是难承担起重负啊！”

    “其赋税名目繁多，数不胜数。杀鸡取蛋，竭泽而渔，根本就不顾及这么多了。贪官污吏更是认为我之后哪管它洪水滔天！只要我能在任内捞够就好，故劫财于民，暗中收征，拼命地搜刮民脂民膏。”

    “我任期一过，就算是民变掀起滔天巨浪，就算是百姓相随死于道也不在乎。原本是税收每户是五十钱，可是州下来就是一百钱，郡就是一百五十钱，府就是二百钱，县就是二百五十钱，到了执行官吏就是三百钱！大多落到了官吏手中。层层盘剥，百姓自是苦不堪言。”

    “唉！”范立听后不由叹口气，说：“是啊！治吏非常重要！”所有的人都颔首表示赞成。诸葛亮和郭嘉都不出声，只是微笑，因为他们英雄所见略同。

    正看了一眼刘备，继续说：“桓灵二帝时，皇上只知贪婪女色，加上外戚和宦官之间的争权，一次次的政变，令得大汉帝国是雪上加霜。走了一只狼又来一只虎！”

    “统治阶级高层只知道穷奢极欲地享受，根本就不顾及百姓的生死。在灵帝时在西园公开卖官，除了皇帝不卖之外，其他的都卖。有官升迁没有钱交到西园只好是自杀。”

    “很多清正廉洁的官员生活困苦。加上整个官场都是贪污横行。为官不贪，自个也会饿死！而且也会被排挤，被陷害。何况是卖官鬻爵，买个县令或者郡守之类的官来当，就是想要捞取比投下的本钱还多才行。更是残暴，更是苛求。他们不可能会专心地为民谋利！他们只考虑成本，考虑获利问题！”
------------

第一百八章 兄弟政见分歧

﻿“唉！”刘备也痛恨于桓灵时的荒唐，诸葛亮则是无奈地摇摇头。

    正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便说：“《管子.八观》中有‘上卖官爵，十年而亡’的古训，可想而知，卖官鬻爵等于是害百姓于死地啊！所以治吏很重要！此风不能开！一百万个零虽然只是零的集合，但如果在其前面加上一个‘1’，这个数字就有了意义。数以上亿计的失地农民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零的集合’，历史将会在合适的时机在这些堆积的零的前头加上一个‘1’。到时力量强大到足可将王朝帝国的覆灭！”

    范立将头一点，说：“对！我想沿用汉时举孝廉的方法，但是不能让它流于形式！至于治国的政策就得各位商拟！我等待着各位的好政策！”范立看着陈智，陈智像是有话要说，范立当然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只在没人的时候就听他的。

    百废待兴，于是每一样都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要把国家治理好。

    待一干人等都走了，只剩下了陈智、李雄、张铁和禤正。范立知道陈智有话要说，便注视着他，说：“二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陈智如实而言：“丞相，如今你已经威加海内，你要是废汉帝，加冕为帝的话，没有人敢反对你！支持你的人会有很多！以前我们打着扶汉室的旗号是为了自己的发展，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打复兴汉室的旗号了，应该起来自己称帝才是！”

    “什么？”张铁大惊，没有想到陈智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二哥，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目无君长的话来呢？”

    陈智厉声回道：“三弟，我没有说错！这确实是当今的形势！三弟不要再愚忠了！汉室在天下百姓的心中早已经是亡了！现在他们个个都踮高脚尖，翘首以待四弟登基称帝！四弟远比那个懦弱的汉帝更适合当皇上！更何况这个天下是四弟打下来的，与这个懦弱皇上一点关系也没有！”

    “什么？二哥，似此等话求求你不要再说了！这是诛灭九族的大逆不道之言！”

    张铁吼道想打住陈智。如果再任由这样下去的话，会造成两个好兄弟间的感情破裂，范立可不想看到政见原因成这结果，这也是范立一直害怕的。

    李雄说：“好了！二弟，三弟不要吵了！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我们的感情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破灭的！有什么事，大家心平气和地说！”其实李雄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其实他也知道这件事是当务之急。

    陈智反问：“大哥，你是支持四弟呢？还是支持汉帝！”李雄立即应道：“毫无疑问！当然是四弟！”陈智得意地问张铁：“见没有！”李雄不由语失，感到自己不该回应陈智的。范立则是皱眉苦脸地望着禤正，希望他能有个好主意，能化解这难。

    正便出口而言：“汉高祖处于民间，而宣帝也在民间长大，到了光武帝时亦是如此。只有在民间方能知到民间疾苦，方能更好地治国理政。作为帝者常年在深宫，未知百姓的疾苦，居于庙堂之上就懒得仰望星空，不像庙堂之外仰望星空，只有在民间知民众疾苦才能知根知底地怎么治好国家。我觉得应该让汉帝深入到民间，让他好好地体会民间疾苦，这样才有望成为如高祖、宣帝、光武帝这样的好皇帝！”

    正的意思无非就是借口把汉帝从皇帝的位置上拉下来，但是并没有说要废除汉朝，多少也是留下面子了，对于陈智和张铁都是挺好的两面顾全之策。

    范立虽然已经明白了正话中之意，可是也有必要让正把话给说清楚，挑明了，便故意问：“子宏，你的意思是？”

    正就是要与范立配合，便回答：“丞相，我的意思就是让皇上为了能成为像宣帝这样圣君有必要去民间深入地了解民间疾苦！”

    “嘻！”陈智笑了，心里想：“子宏这一招可谓厉害，名里是让汉帝了解民间疾苦，实则做给所有人看，大汉真正的皇帝只能是四弟，哪怕你挂名的汉帝，让你不坐这宝座，让你下来成为平民，你也得下来！你没有一点点的违抗能力！而且这样的意见，三弟也不能有什么好反对的。”

    “等汉帝在民间，随便安个理由被害死，或者是自己禅让给四弟，然后四弟再改元继位，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而且像刘备等人也可以一并扫除！他们谁跳出来，谁都会成为我们首先要打击的对象！这主意太好了！”

    李雄直视着张铁：“三弟，子宏所说不错啊！我看就按子宏所说的办吧！”陈智也问：“是啊！怎么样？三弟！我们现在可不是废除大汉，而是要让汉帝成为一个男子汉哟！怎么样？你还是快点表个态吧！”

    范立也得先表态才行：“我认为子宏的意见非常正确可以执行！”范立这样说了，张铁知道自己不表态也不行：“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保障皇上的安全！虽然他在民间，可一定要保障好他的安全才可以！”范立微笑着说：“三哥，这一点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毕竟是皇上嘛！”

    陈智心里想的是：“反正三弟答应了，先拖住三弟。日后杀了汉帝，再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了！”张铁直视着陈智心里是复杂的，因为他最清楚结义兄弟的心，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汉帝的，看来他也只能是令人暗中保护汉帝了。

    范立看在眼里，当然知道他们彼此的想法，所以范立要单独地和陈智说明，毕竟范立可不想造成兄弟翻目成仇。

    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范立严正声明：“二哥，无论如何都不准加害汉帝！二哥，我想三哥一定会派人暗中保护汉帝的，可不能加害他啊！不然兄弟之间的情谊有一点点的破隙的！二哥，算是我求你！一定不能加害汉帝！”

    陈智看着范立满脸认真，就知道范立是认真的，范立又补充：“二哥，汉帝被放下到民间之后就失去了权力，他等同于一个普通人，而且你也说过汉室早就失去了号召力，我要是废除汉朝自立的话，也没有多少会为汉室说话。”

    “所以汉帝要真是以汉室为号召，构成的威胁并不大。我能随便地下放他到民间，全国百姓都知道真正的皇帝是我，而且天下是我打下的，我的威权早就胜过于汉帝了。兵权又牢牢地掌控在我的手上，振臂一呼，愿为刘愿为范，士卒们皆会响应为范！所以汉帝威胁性不大了！就留他一条性命吧！虽然我明知政治容不得一点点的仁慈，可是为了兄弟，就放过汉帝吧！”

    陈智听范立这么一说，不由松了口气，说：“好吧！四弟，你都这样说了！况且这个天下是你当家作主，不是我！我是你的臣子，你都这么吩咐了，作为臣子的怎么能不听命呢？”范立摇头：“二哥别这么说，你是我的二哥！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二哥！绝非臣子！”

    陈智当然明白范立的心意，便说：“好吧！四弟，现在我立即调兵然后请汉帝到民间体验民众疾苦！要是刘备真的有个什么异动，我就立即将他给抓拿给斩了！以彻底免除后患！不管是谁跳出来反对一律斩杀！四弟，这个你可不能仁慈了！二哥这么做全是为了你的江山，为了你啊！”

    范立把手搭在陈智的肩膀上，说：“我知道！二哥，你就尽管去施为吧！要是刘备真的斩出来，你就斩了他！”

    陈智一得到范立的承诺，立即大步而去，他要点起人马来了，不过他在走的时候，心中想的是：“汉朝啊汉朝！想当初我祖父陈蕃如此忠心却弄得家破人亡，险些灭族！而我也九死一生。我早就恨透了你这个腐朽的大汉！我现在就为我陈家报仇！哼！何况这皇帝是四弟做的话，那么我的子孙后代都将享受荣华富贵。我也作为开国元勋，名垂万古！开国元勋好过你大汉中兴！汉帝你最好不服吧！”
------------

第一百九章 流放汉帝到民间

﻿范立看着陈智走开，正已经回到范立的身边了，对范立说：“主公，我已经把你的信交给张将军了，让张将军交给皇上。好让皇上听从安排！这样陈司空就不能害死汉帝了！”范立听后总算是松了口气，汉帝保住了，也算是给张铁一个交待了。

    张铁拿着信给了汉帝看，汉帝沉默，他先派人通知刘备，其实他害怕刘备知道自己被下放到民间之后，会采取过激的手段，到时反而被陈智给一网打尽。

    汉帝直视着张铁，说：“车骑将军，你自祖父张奂时就忠于汉室！你一家的忠心朕铭记于心！也会载于青史的！唉！可惜朕没有权力加封你！”

    张铁说：“臣现在是人臣之极，武职之中仅次于李太尉和丞相兼领大将军的范丞相，臣已经十分知足了！只希望陛下能在民间多体验民间疾苦，毕竟丞相这样做也是为了陛下好！请陛下千万千万不能怪丞相！”不愧为兄弟情深，张铁还在为兄弟说好话。汉帝见此，不由心里暗叹口气，知道想让张铁反范立是不行的，尽管他对汉室忠心不二。

    张铁拜辞：“陛下！我得走了！”汉帝知道张铁走是为了不与陈智碰在一起。可张铁刚要走，就有一声大喝：“司空大人到！”

    这两个结拜兄弟会不会因为汉帝而破裂呢？都因政见不同啊！

    当张铁要离开的时候，陈智已经到了，张铁也没有必要再躲闪了，陈智见到张铁在，先是愣了一下，并没有说些什么。

    跟着陈智进来的还有虎贲甲士，汉帝自然知道什么回事，他就是一律照陈智的安排，陈智叫做什么就是什么了。汉帝这样地服从，陈智想挑刺也挑不了，反而是很失望，又见有张铁在旁边，自己也不能非难了。

    汉中王王府。刘备得到了汉帝的密令，他顿时泪流满面：“皇上！臣无能啊！臣不但不能保住皇上，还让皇上受苦！皇上！臣有罪啊！臣有罪啊！”刘备豪啕大哭，还捶胸顿足地，痛苦极了。

    来使说：“汉中王，皇上让你忍辱负重，千万不能跳出来。现在满城都戒严了，就是等有谁跳出来，然后一网打尽！”刘备自然明白他点头，“为了大汉，就算是踩我的头，冲我吐口水星子，我刘玄德也会忍耐的！”

    很快地，陈智就带人来了汉中王府，他也是来看看能不能抓住刘备的把柄然后除掉刘备这个大患的。

    陈智先是将手一挥，说：“搜！看看这里有什么不轨的东西！”刘备没出声，自己是汉室宗亲王没有皇上的圣旨说搜就搜，这是挑衅，陈智知道就是想逼反刘备，可刘备不为所动。

    陈智是失望了不由说：“汉中王，你应该听说了吧？皇上随便要下放到民间了！大汉，大汉……”说着冷笑几声，就是想要让刘备跳出来，然后他就好伺机杀掉刘备。

    刘备知道陈智的意思没出声，陈智继续说：“唉！皇上不在朝中了，这朝廷还是不是姓刘的，还是不是大汉啊！就怕皇上要到民间时，一不小心被害，那我大汉就少了一位好皇帝了！到时怎么办才好呢？要知道汉室已经失去了号召力！失去了号召力啊！”

    刘备在掉眼泪，一言不发。陈智觉得奇怪，怎么刘备做了这样的乌龟，一点生气的样子都见不到，这太令陈智郁闷了。刘备还是在掉眼泪，居然在感叹：“唉！老了！老了！”陈智越来越感到不是滋味。

    刘备就是作出了一副随便你怎么捏的样子，范立就是不反抗，陈智是没办法，搜的人也来了回报没什么，汉中王府也没有发现收藏武器。陈智又叹口气，看了一下刘备，说：“汉中王，皇上就要是临朝宣布他要深入民间体验民间疾苦了！到时可不能缺席啊！”陈智环顾一下，然后抛下一句：“走！我们走！”

    就这样，汉帝宣布了要远离朝廷到民间体验民间疾苦，为此他把朝政全部委托给了丞相。

    刘备自动请求回家养老，刘备这么一说，诸葛亮等也想请辞离开，可是范立说什么也不准，诸葛亮知道再这样倔下去的话，一定会害死刘备，何况帮助建设大汉这也是当务之急，于是蜀汉的大臣也全留下来一起辅政。

    汉帝离开了洛阳城门，不由转身望了一眼城门，现在自己穿的是一身平民装，他已经没有了高贵华丽的服装了，他往前走，茫无目的地走着。

    汉帝沿路所见都令他恸心不已，没有想到百姓如此地困苦，他以前认为自己受的苦够多了，没有想到百姓也和他一样。

    可以说，汉帝的见闻很多，他的思想产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身体也受到了很多的劳累和辛苦，这次深入民众之中，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汉帝，把他当成了同是平民。不过即使知道是汉帝，可百姓心中只认定皇帝谁当都可以，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那他就是百姓的皇帝！

    忠于大汉的残余势力原本就不大，可以说很容易就能扑灭，他们都在盯着刘备，以看刘备有什么举动，然后他们才开始行动，见到刘备都是软软的，任由怎么捏就怎么地捏，成天关门谢客，不问世事。他们就知道了，也得和刘备一个样了。

    宛方面，陈群首先公布了命令，让宛的所有百姓限期内都快点返宛，返回的话，官府给予土地和农具以及种子以让返乡百姓耕种，还有每人都能领一两白银；要是违期不返回的，所拥有的耕地一律视为无主田，收归官府所有。

    陈群这一招很有用，因为从来只有百姓向官府交纳银两，未曾见过官府还向百姓送银子，回乡者倒是很多。宛郡的郡守府依旧没有修缮，银两全都用在了恢复经济上，不止如此，陈群和蒋琬还亲自下田耕种，规定每一个领官饷的官府人员都有一个责任田，除了办差之外，还得在自己的责任田上耕种，太守和副太守也不能例外。

    报告报上来时，范立不由一阵轻松，说：“好！好极了！陈群做得太好了！责任田？以身作责？好！好事一件！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落后于陈群了！”范立转向说：“就按陈群的办法！我也得有个责任田！政事处理完之后也得自己下田耕种！”

    诗雅在旁说：“立，那我不是得加强纺织，还得和立你一起下田耕种，这样才好起带头作用！作为你的妻子当然是夫唱妇随！”“哈！”范立不由抓住了诗雅的手，一脸地开心。便将这件事定了下来，而且于朝中宣布。

    整个朝廷并没有因为没有皇帝坐在龙椅上有什么异常，相反还是高效地运转着，一切都正常，谁都知道，坐在龙椅上的汉帝不过是个摆设，要与不要，都无所谓。范立又派人去各郡去巡察，以督察不法，监督官吏。

    半年来，朝政是稳步上来，既定的方针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行着。而整个国家在这行治国良策之下，开始步向正规，呈现出欣欣向荣景象。

    范立想到全国各地去看看，看一下治理得怎么样，而且范立也想回故乡安广县了，要是光明正大地行去，那么就不能知道各地官吏治理的优劣了，范立决定是偷偷而去。范立与诗雅再加赵云和太史慈二将和儿子范勇一同结伴而行。
------------

第一百一十章 范夔罪行

﻿沿路而行，各地的变化令范立很是高兴，尤其是见到田地里绿油油的农作物，范立更是欣喜，只要百姓能填饱肚子，人人都有口饭吃，那样国家的稳定就做到了。

    很快地就到了安广县。范立指着前面兴奋极了：“太好了！太好了！前面是安广地界了！我回家了！我离开家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回家了！安广令是我的族弟范夔，他曾与我共患难，同生死过！我想在他的治理之下，安广一定会繁荣昌盛的！哈哈！”

    范立兴奋地在安广的土地上跳来跳去，然后又跑到郁江边，捧起郁江水，说：“哈哈！太好了！甜不甜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

    范立让郁江水不断地在脸上擦洗着，然后对范勇说：“勇儿，过来感受一下故乡水！虽然你不是在安广长大的！”范勇过来了，他也和范立一样，捧着水擦洗，也一样的很兴奋。

    “呜呜……”有哭声，是的远方有哭声传来。这让范立觉得很是奇怪，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哭声传来呢？奇怪！”这哭声打破了范立的兴头，范立寻声一看，说：“走！我们去看看！看看怎么个回事！”

    范立向哭声处而去，但见一群渔民聚在一起，他们在擦着眼泪，在哭着，很是伤心。

    范立觉得奇怪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范立急了立即过去，问：“大家这是怎么了？”他们一见到范立，全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出声，有一个人跪下来：“参见主公！参见丞相！”他这么一举动也令得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跪下来了。

    范立问：“到底是什么事令得大家哭得如此厉害呢？”众人都是面面相觑，然后一齐回答：“没事！”范立觉得奇怪，明明刚才哭得很厉害，怎么现在却说没事呢？其中有什么变故？

    范立见众人说没事，就知是为了随便应付，范立再说：“你们可以和我说啊！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做主！请大家不要害怕快点告诉我！”有一个年轻人嘴动了动，想要出声可是被好几个人给偷偷地碰了一下，他们的目光都示意他不能说。

    范立疑心重重，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不敢说呢？其中缘故如何？我可是大汉的丞相啊，我说一不二，在整个大汉我的话，没有人会不听的啊！这是怎么了？”

    可范立表面上还是一笑，说：“好了！我告诉大家一声，我只是回来看看家乡，顺便祭祖！既然没事这就好！”说着便离开了，在走远之后，范立对一干人说：“我在安广是很多人认得的，他们不敢跟我明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大秘密！我就不便亲自去了！勇儿！”

    范勇应声而出：“父亲！有什么就请尽管吩咐！”范立说：“你给我调查一下，他们为什么会哭！有什么难处！毕竟我是丞相，是在这里长大，生活了几十年的，很多人都认识我，而你不同，很多人不认识你！你应该很容易调查出来，更能知晓真相！”范勇拱手：“是！父亲！”

    赵云远指，说：“你看前面路上又有一群人哭得死去活来的！而且围了很多的人！”范立说：“一定又是出了什么事！”范立本想上去，可是又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而且范立怕人认出，多有不便，范立便说：“勇儿和赵将军前去探一下吧！”

    范勇和赵云前去了，范立和太史慈远远地躲着，等待他们来报知。远望之下，似乎见到有尸体，范立不由皱起了眉。范立在等着，等着他们探得消息回来，头脑里在转着的都是关于痛哭的渔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范立在焦急地等待着，终于把范勇和赵云给等了回来。范立见到范勇皱眉苦脸地，似有难言之隐，范立便问：“勇儿，有什么你就说吧？”“这……”范勇还是不敢说出来，赵云轻轻地拍了拍范勇的肩膀，示意勇敢地说出来。

    范勇便说：“父亲，前面有摆放的是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围着一大群的人都是哀叹这个年轻性命的逝去。可他们都是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啊！”范立觉得奇怪，“无可奈何？不懂找官府啊？”这时，猛然范立明白了。

    这时，范勇说的正印证了范立心中所想：“害死这女子的人是范夔叔叔！他欺男霸女，见到这位少女有姿色，便想强行抢来，可是怎么知道这是个烈女子，宁死不从。于是女子自杀而死，人们见到后是无可奈何，又不断地叹息。安广县令现在俨然成了安广的一霸，为祸乡里。百姓是深受其苦啊！听围观的人说，像我们今天所见的事经常发生，就看这不幸几时降临别人头上，以至于有姿色的人家都携女而逃了！”

    “可恶！好个欺男霸女！还活生生地逼死这样的一个性命！不止如此还经常发生！还逼得有姿色的人家不得不携女而逃！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夔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不！不可能！这不会是真的！”范立真不敢相信会是真的。

    范立恨得直咬牙，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为了他不惜一死的范夔会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当初在战场上，范夔绝对不是个孬种，每次冲锋都冲在前头的，范夔对范家也是绝对忠心耿耿的，可今天怎么会如此对待百姓啊？对待家乡父母啊？范立听后不敢相信，虽然刚才已经想到了，可还是难以接受。

    赵云和太史慈只是互视，二人作为外人还是不能插嘴的，范喜现在只是想听范立怎么处置这件事。范立看了看范喜，说：“喜儿，你敢和我一起去冒险吗？”

    范喜不解地问：“冒险？”范立点头：“是的！我们去见范夔，把一切都给挑明！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做法！我想渔民哭泣的事也与他有关了！不过我们得派一个人去外地调军来，还有安广驻军也要持我符节让他们不助范夔，让将士们明白我到了！我可不想起兵争，毕竟难得的和平啊！而且要是再动刀兵还在我的家乡，这不是我所想见到的！要是范夔还能，还能与这些事不知情或者受蒙蔽，那就好了！”其实范立还没有下定决心一定要杀死范夔还想能饶他一命。

    赵云和太史慈都看着范立，都在等着范立决定，让谁去把军队给拉来，范立指了指太史慈说：“太史将军，你愿与我们父子冒这个险吗？而赵将军是可以把军队给拉来的！”赵云拱起手来了：“放心好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范立将头一点：“好！那么我们就各自行事！赵将军，等你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去找范夔！”

    “是！”赵云表示明白，他先前还认为范立会派太史慈去的，毕竟现在汉帝不在，刘备又闭门谢客，他属于蜀汉一方的，范立居然信任的让他去调兵，把自己的生死操在他手上，这令得赵云很是感激，会尽全力地去办好这一件事。

    赵云能让军队秘密地起拔，开赴安广并且告知范立的时候，范立再去安广官衙。在这一刻时间范立是偷偷地收藏着范夔的罪证，而且范立也隐藏自己的行踪，估计时间快到了，便暴露出自己的行踪以让范夔知道，从而知道范夔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这段时间，当范夔的罪证摆在范立眼前的时候，范立就知道这个族弟已经救不了，得将其给杀死，不然不足以平民愤。

    当范立的行踪一暴露，果然范夔就派人来范立的地方，不过那时范立早就走了，反而是直奔安广官衙。就在范立进来的时候，早有人盯梢盯得紧紧地，范立就知道，不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都过去了，这一点小事还能怎么样？范立昂首而入。

    守门的想拦，可是太史慈的寒兵令得他们一惊，加上又有令牌亮出，这是高级将官，守门兵卒只能放行。官衙外早有人在盯了，赵云的人马也快随之而至，到时就可以一拥而上，拿下整个官衙。

    范立进到大厅，然后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范立是戴着一顶帽子遮着半边脸，翘起二郎腿，大叫：“范夔呢！快给我出来！”范喜和太史慈分列站在两边。在场的人都惊讶了，范立居然如此地高呼范夔的名字，他们不知道范立是谁，毕竟一顶帽子遮住脸。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兄弟对话

﻿范立喝了一杯茶还没见范夔来，不由又喝了第二杯，还是没有见人来，范立明白了范夔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来了，他一定是去准备了。范立不由摇头，难不成得亲手杀死自己的这个弟弟吗？虽说是族弟，可毕竟是一起长大的，血又浓于水啊！

    范立看来得耐着性子慢慢地等了，终于范夔来了，范立抬起眼瞥了一眼，居然带有武器，而且带来的人还不少，是有备而来的。范立在内心里一叹息。

    范夔一来先是摆摆手示意许多人等都下去，他只和随从亲信留下来，他就问：“你是谁？为什么胆敢直闯官衙！这里可是安广官衙！还有你坐的位置可是当今丞相坐过的！”范立声音虽小，可是语气很足：“夔弟，难道我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吗？”

    范夔没有惊讶的表情，虽然范立有帽子遮住脸，可是他能看出范立是谁，现在又听范立的声音他更能确认，况且刚刚还暴露出范立要来，他还派人搜找范立，为此他更加清楚。

    “原来是家兄！家兄回家为什么不事先通知小弟！”范夔这才毕恭毕敬起来。“啪”的一声，茶杯被范立摔得粉碎，范立厉声：“范夔！要是我提前告诉你的话，我就不能知道原来你做了这么多丧天害理的事！你还是不是我们范氏族人！你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情！”

    范夔还想抵赖：“丞相，不知我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请丞相明示！”

    范立指着他说：“什么事情？你欺男霸女，见到哪家的女子稍有姿色便强抢霸占为妾，而且加大税收，令得百姓没有了活路！郁江之上的渔民则是终日捕鱼，农夫疾耕，妇人勤纺都尚不能解决温饱。税收一旦交纳慢，出动如狼似虎的官吏好是打骂，活活将人给逼死！见哪处田地好的，就驱遂人家，霸为己有。你说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你还认不认！”

    范夔脸皮直跳，过了良久，才说：“原来你都知道了！那你想怎么处置我？”范立浑身在抖，弟弟在问范立怎么处置他，范立不由想起范立让位给刘焉，范夔来救范立的一片丹心，以及一起出生入死，共同打江山的经历。

    范立一咬牙，范立不能心软，哪怕眼前的人是亲儿子，最爱的长子也得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能例外？要是此例一开，那么枉法乱纪现象层出不穷，要杀的就不仅仅是一个人了！那将会是许多人！所以杀一个救百个，救千个，救万个，救更多的人！

    范立将剑扔到他的跟前，说：“去祖庙前自杀以偿还你所犯下的罪过吧！”范夔眼皮在跳，接下来他恶从胆边生了！

    范夔问范立：“你真的要我死？”范立反问：“你害死了这么多人，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格活？”范立是很痛心地，要杀范夔，真的很痛心。

    范夔把身上的衣裳给除了下来，说：“你看看！你看看我身上的伤！这些都是我身经大小几十战留下来的，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啊？我今天的地位还有财富是怎么得来的？是我用命挣来的！现在我享受一下，这不行吗？这不应该吗？”

    “那些所谓的百姓大多数根本就没有上过战场，他们能安居乐业靠的就是老子在沙场上打生打死才换来的！他们是受我们的恩惠，现在我来取回一些蝇头小利，让我的后半生好好地享受一下，不行吗？这有错吗？立哥！你告诉我！我有错吗？这想法不止我有！就连许多的功勋大臣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大功既成，我该尽情地享受，不能再有任何的束缚和约束！”

    范立一听不由全身一颤，有多少功勋的想法和他一样，要是他们都一样的为非作歹，这国家还用要吗？不是要重新致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吗？就算是功勋管住了，可是他们的下一代呢？

    会不会更加地过分？而且范夔贪污受贿又严重，又欺凌百姓，要是不杀，让官吏尽皆学着贪污，欺凌百姓，那么就如同汉末了！似此，范夔更不能留，留他就是害得功勋以此来榜样，搅乱整个国家，要令天下再次陷入四分五裂的地步。有大爱，小爱之分，虽然范立和范夔是兄弟，可更为君臣，似此，范立只能对不住他了！

    范立睁开眼说：“范夔，你必须死！这样才能杜绝有你这样想法的人！你不死，个个都有你这样的想法，整个国家将会再次陷入危难之中！国家危难，我们范氏家族也会完了！你不是说忠于范氏家族吗？杀你一人，救整个家族还救整个国家，所以我不得不杀你！”

    范立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很难过的，他不断地在心中说：“夔弟，对不起！你可不能怨哥哥啊！哥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杀我？为整个家族和国家？你别惹我发笑了！当初刘焉这个狼来的时候，你为了一个女人！是的！仅仅就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了整个家族和国家！现在倒好了，为了杀死自己的族弟，有血缘的兄弟，托名整个家族和国家了！你这个虚伪的人！”范夔大吼着。

    范立一听到范夔的话不由一愣，范立没有想到范立和范夔的误会如此地深，如此地深，范立现在真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

    范夔大叫着：“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范夔这是恶从胆边生，他目光一横说：“范立，我要你死！死！大不了我就取代你！我将控制整个国家！整个范氏家族由我来掌管！一样能兴旺！”

    范立反问他：“你认为你有本事能让范氏家族不灭亡？国家会安全，稳步发展吗？你比我的能力还要强吗？”范夔摇头：“不足！百分之一都不到！”范立又问：“那么你能确保我们家族不灭？能像今天这样荣誉吗？而且国家不破灭？”范夔说：“都不能！”范立冷笑一声，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像现在这么做！”

    范夔回答得很干脆：“为了我自己能活下去！我哪理会这么多了！重要的是我能活下去！活下去！”

    范立一听失望极了，说：“夔弟，以前你身先士卒，不畏一死勇往直前，这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英雄，何曾怕过死呢？为什么今天会变成这样！难道都是因为太过于安逸的生活令得你产生了改变，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荣华富贵将你的雄心壮志全都给消磨殆尽的原因吗？我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当初我在刘焉时被困住，你气愤我，还一心只为我们家族的样子！这往事不断地在我脑海里回荡着，我真不敢相信，当初的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范夔拔出了佩剑，说：“你注定得死在这里！你得死！死！告诉你，自从知道你回到安广的消息之后，我就已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要么杀你，要么挟持你！以此来获得整个国家！我知道你，你了解我的罪证之后不会放过我的！我为了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我就不得不杀了你！或者挟持你！识相的，就乖乖地成为我的傀儡吧！”

    “唉！唉！”范立知道赵云已经带军到了，在范立进入之时，他就已经带兵偷偷地摸包围了这里，而且安广的守兵也因见到虎符之后都会听从命令。

    “哼！范立啊范立，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的好！这样天下也不用再起刀兵，而且我一直看不惯你，为什么不废除掉汉朝！大汉是名存实亡，天下都是你打下的！你只要想当这个皇帝就绝对没有人能阻止你！到时我们范家就能成为皇族！可是你！你居然没有做这个皇帝！而我们范家也没有从中得到好处！为了我们范家成为天下第一姓，第一家，我就不得不大义灭亲了！”

    范立冷笑一声，说：“我看是因为你没有从中得到好处吧？”范夔脸皮一跳，说：“是又什么样！现在我不稀罕好处了！我要的是自己来当这个皇帝！还有，现在什么范氏家族毁灭，我也不在意！只在乎我自己！不再是以前，刘焉在时，那个愣头青了！”

    范立叹了口气说：“范夔，你应该清楚我！你认为你能赢得了我吗？”范夔一指，说：“这里都是我的心腹！而且我又调了许多人来就是想扣下你！”范立直摇头，说：“夔弟，你还是这样的冲动，这样的不懂往深处去想！你输定了！”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为女人争斗（上）

﻿范夔一奇，大叫：“你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你躲不了！上！”范勇和太史慈二人上前护在范立的跟前，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范立。

    就在这时，侍卫急急地跑来，报道：“不好了！外面有一队军队闯了进来！怎么办？他们数量很多！”范夔问：“安广的驻军呢？我已经调动他们了！他们怎么没有行动啊？”侍卫回答：“不知什么缘故这些军兵都没有行动到！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范立直盯着范夔，说：“你明白了吗？我已经令人调动军队来了，正是在这一基础之上，我才来到了这里！你以为没有把握我会来吗？白白地送死吗？所以说，范夔你考虑问题还是不敢仔细，你还是投降吧！”

    范夔还想做困兽之斗，说：“我不会输的！不会！冲啊！冲上去杀了他！”可是其手下大多失去了斗志，而且外面的喊声一声滚似一声。范夔大叫：“上啊上！”可没有人听他的，因为太史慈和范勇二人都横拦在前，太史慈更说：“东莱太史慈绝不允许你们伤害我的主公！”范勇也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父亲！”不但如此有一声音传至：“常山赵子龙在前！”

    “唉！”范夔知道大势已去，没有多久，赵云也来了，他带着一群的士兵，用涯角枪一指。范夔的手下都扔下了武器，范夔叹了一口气，说：“你赢了！立哥！你赢了！最终我都无法超越你！我妻儿……”

    范立点头说：“放心好了！我只诛有罪之人！而他们是无罪的，我不会加害，会一律宽待他们！他们会没事的！”范夔把剑扔到地上了，立即有军卒上前来抓住了范夔。

    范立注视着范夔说：“夔弟，我只想对你说，要不是你贪图享受，只知荣华富贵，让其腐蚀了你的心，那么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虽然血浓于水，我不忍心杀你！可是为了国家，为了整个家族，我只能是杀了你！杀你一人救更多的人！我不得不做！你的人头，将会是功勋们的警示，将会是想要为非作歹官吏的警示！告诉他们，就算是我的族弟，就算是立有大功的，只要违背法纪，一律严惩！不管是谁都得遵守！”

    “唉！”范夔眼中全是泪：“没有想到我的人头有这么大的作用！罢罢！是不是得让许多的功勋来看我行刑，还得让很多的百姓都看我行刑还得宣读我的罪状，以昭示天下？”说到这，再也忍不住，身子软了。

    范立不忍心看到范夔这个样子，摆摆手，示意把范夔押下去，等待开刀问斩的时候。

    不由想起了自己在城中装乞丐时一身正气的范夔，以及屡次冲锋陷阵在前不惧一死的范夔，他走到今天的这一步都是因为范立的不察所致。范立顿时自责，也知道不能再有像范夔这样的悲剧出现了，严管功勋，宗族子弟。

    范夔的事件，范立通告全国，公布范夔的罪行，然后当着众人以及交州大小官吏的面将范夔处斩于范氏祖庙前。范夔的人头用石灰浸着盛于匣子中，然后就是拿到诸功勋的跟前，让诸功勋都好好地看看，都知道违纪乱****是什么样的下场。并且警告官吏，谁贪污欺凌百姓会是怎么样的下场！全国都要是妇孺皆知，每一个县，每一个村镇都得有人专门告知此事。

    这一举取到了很好的威慑作用，功勋也不敢犯法了，官吏都知道违法枉纪会有什么下场，他们自然是规规矩矩了。

    范立就是以“官为轻民为重”的思想，然后净化风气，首推是风气的净化，再以宛郡的治理成功为标志，开始治理全国。

    范立广开言路，虚心纳谏，让全国都可以公开地提意见，有好的提议一律采用并给予奖励。就算是说错了也不予责备。正是因为广开言路，调动所有人的智慧，群策群力地以建设好国家，一时之间，人人都敢直谏。国家也呈现出另一番新景像。

    陈群和蒋琬没有辜负所托，他们将宛治理得井井有条，不管哪一样都名列全国榜首，宛的经济完全得到了复苏，而且也有紧追着汉时繁荣的宛。毫无疑问，宛成了全国的榜样，成了经济复苏的榜样，并且以此来向全国推广。

    就这样，时光忽忽地过去了。自与罗马大战之后，又过去了九年，在这九年中，大汉的经济已经恢复过来，整个国家不但治愈了战争的创伤，达到了繁荣昌盛的目的。只用九年就开创了一个盛世，一个辉煌的时代。

    一个又一个的烈士庙也建了起来，这都是为了纪念那些阵亡的将士而建的，每年清明，朝廷都会举行祭祀大典，各郡国也得祭祀阵亡将士。慰劳当过兵打过仗的军人，以此来表示，为国家效力的，国家永远不会忘记他。

    汉帝刘协一身铜黑，他的身体变得结实多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养尊处优的皇帝了，现在他的瓷器制作手艺非常好，而且耕作也是一把好手，他在民间之中，就已经清楚自己不可能再登上皇位，在这九年之中，虽然大汉的皇帝名义上还是他，可是大汉子民早已经当他不存在，因为殿上的龙椅是一直空着的，一直在发号施令的是丞相，他才是实际上的大汉皇帝，只是一直没有废除刘姓炎汉罢了。

    这一次汉帝刘协重回洛阳，是被接回来的，对于回来是福是祸，刘协自己也不清楚，他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不过他高兴的是大汉欣欣向荣，华夏又一次繁荣富强起来，这是值得安慰的。

    毕竟这九年，刘协变化很大，很大。为此他明确地对刘备表示，刘汉在百姓心中已然死去，真正的皇帝只是丞相，虽然他不愿承认，也想刘汉继续存在下去，可形势已经不容许了。

    “让开！让开！”一大队的人马飞驰而过！人数很多。

    刘协看着不出声，旁边有百姓说：“这是丞相世子的人马，看来又是去与二公子争了！唉！二公子一直都想争着当世子，而且丞相也很宠这个二公子！为此，矛盾深深。这不，又因为一个女人，矛盾更深了！兄弟俩已经是势成水火！两兄弟为一个女人是大打出手啊！看来世子府又将掀起波澜了！唉！不知丞相该如何管制这两个儿子才行！”

    刘协一听不由直叹气，他早有耳闻，范立的两个儿子范喜和范承不合，二人一直都在争着继承权。他叹气，说：“范立啊，你怎么办啊？你的儿子是英雄，可是为什么却不能相合呢？免不了又要手足相残还是为了个女人！”

    很快地，范喜府第都聚集了许多人，这两派人都手持利刃，剑拔弩张的，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范喜和范承二兄弟都是相瞪着的。就在这时，赵云与太史慈二将纵马而至，大叫：“丞相有令！速召两位公子面见！”

    范喜和范承二人互瞪，不得违背，只好各自去丞相府了。可是赵云还奉命把一个女人，范喜和范承都喜欢的女人如意给带去，因为两兄弟是为了这个女人才惹争端的。

    范喜和范承二兄弟到了范立的跟前，范立一脸地怒容，厉声而言：“好啊！你们两个是越来越长进了！居然为了一个妖女闹成这个样子！你们是什么？是亲兄弟！是亲兄弟啊！你们这样成何体统？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着好戏，都在嘲笑你们！”

    “父亲！我可以不要这个世子之位，我要如意！我爱她！我真的爱她！二弟不止想抢我的世子之位就连我最爱的女人也想抢去！”范喜是忿忿不平的。

    范承则说：“父亲，我和如意是真心相爱的！就是兄长横刀夺爱！不然怎么如意肯跟孩儿到府中来呢？”范喜却大声地说：“是你将如意给掠去的！是你！”范承说：“如意是爱我的！真正想掠走如意的是你！”

    看到兄弟俩这个熊样，范立头疼，没有想到两个儿子会成今天这个样子，范立一直都是忙于国事，忽视了对儿子的关怀，现在他们兄弟俩成今天这个局面，范立有着不可推辞的责任，范立很是头疼万分。范立恨恨地说：“看来我得把这个妖女杀了才行！”

    “不行！父亲要是杀了如意！我愿为她殉情！”“不行！父亲，如意死了，我也会追杀随她而去！我不能没有她！我爱她！比谁都爱！”范喜和范承同时表决心，这两兄弟在这一方面倒是凑到一起来了。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为女人争斗（下）

﻿范立哭也不是，笑不是，心中那个苦，真的是好无奈。范立知道杀掉这个妖女是行不通了。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范立便说：“男人，尤其是好朋友，兄弟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的话，就公平竞争，看谁赢得美人心！要公平不能背后使阴，使诈！自己输了也要祝福！一个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就要有一颗豁达的心！你们是亲兄弟，更是英雄！也是我的儿子！难道你们就不能做到这一点吗？要知道市集之上的随便一个朋友都能做到！农户之中的一对兄弟都能轻易做到！你俩就不能做到吗？”

    可是范喜和范承心里都是互不服彼此的。

    范喜心中想：“爱哭鬼，我才不会输给你！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不配为我的兄弟！如意喜欢的人是我！”范承则是这样想：“你没有资格做我兄长，不就是比我早出生吗？不然我就当了世子，我建下了好多的功劳！你只是一个莽夫，打天下是有点处用，可治天下还得靠满腹经纶的我！现在天下已无战事，你就一点用没有了！如意只会喜欢才情横溢的我！不可能是你这莽夫！”

    范立大声地吼着要答案：“你俩回答我！”范喜和范承说：“我俩都愿公平竞争！而且愿意不管如意选择谁，我们都将真心地祝福对方！”这两人说的都是假话，心中想的却是：“如意选择的一定是我！”

    如意被赵云给带上来了，范立一看，这女人长得很妖娆，男人见了真的不得不心动，范立不由眉一皱，后来答应让他们俩兄弟选择了，早知道就当机立断，杀了这个妖妇，免得日后生祸，可话已出口，现在改也来不及了。

    范立扫视了一眼两个儿子，然后又瞪了一眼如意，说：“你是喜欢哪个呢？范喜？范承？他们在等待着你的选择！”范立心中在想：“是不是日后得找个机会把妖妇给除了！此妖妇不然会成为妹喜，妲己了！国家又再一次颠覆了！”

    不过如意上来的时候，心里早有打算了，她是奉命而来的，她是有意要扰乱范喜和范承兄弟二人的。她在想：“范立一定是想法害我！就算我这一次躲过一劫，可日后难说可不可以保住性命！我必须思虑清楚！我暂时谁也不能选择！”

    “唔！”范立目光如剑。如意哭得是梨花带雨，声泪俱下，铁人也得被她的柔弱，她的戚容弄得看见的人是伤心不已。她说：“都是我的错！害得亲兄弟反目标成仇！我是个不祥之人！希望我死后，你俩兄弟能相亲相爱！我不希望你们兄弟会反目成仇！”好一番言语，好一番深明大义，一个女人能这样做，范立感到惊讶。

    就在惊讶的时候，如意已经飞奔撞向了墙柱！立即血溅当场，范喜和范承二人同时紧张地跑过去，以察看她的伤势，两人都紧张极了，都抢着把如意抱去太医处，要为她医治。

    对于这一幕，范立呆住了，心里在想：“她真的是一个好女人？还是装的？要是装的！她就太有心计了！这样的女人就坚决不能留！问题最严重的是她死了，我这两个傻儿子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他俩会有什么举动啊？”范立为此感到头疼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范喜和范承二人是尽力地照顾好如意，而范立也多派人监视，见到如意是非常地悲痛自己让范喜和范承兄弟二人变成这个样子，在不断地自责着，在面对着范喜和范承的时候都一再地哀求他们，当以兄弟情为重。

    范立得到不断地有人回报这个消息，范立奇怪了，这个女人到底是祸国殃民啊，还是贤惠佐国的好女人？可是范立的两个儿子又该如何搞好呢？范立真的头疼。诗雅久识人，现在这件事牵涉到两个儿子，她便去诸葛馨一起前去看如意了。

    如意见到诗雅和诸葛馨来，脑子里在转：“师傅告诉我，最难对付的不是范立，他是男人不懂女人，只要我一直是抓着为他们好，他想杀也会心软！可是他的妻子诗雅和诸葛馨都是难缠的对手！”

    诸葛馨和诗雅都是表示了对如意的关心，而如意也屡屡地自责，自责自己害得范喜和范承兄弟成今天这个样子，她想离开，永远地离开。并留下一封信给范喜和范承，希望他们兄弟俩相亲相爱，不然自己永远不会再出现。而且她的态度是非常地坚决。

    可是如意心中回忆起了往事。

    张让对她说：“南风，你想不想享尽荣华富贵啊？”南风就是如意，如意是她的化名。

    她回答：“当然！我做梦都想！发了疯似的想！只有荣华富贵才是我最终的归宿！不然我也会接受师傅的训练受了这么多的苦，我不能让我受的苦白费了！我一定要成为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我要让父亲知道我才是最棒的！不管是谁也不能阻止我！不管是谁！为了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

    如意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贾充还有那个醋劲十足的母亲，而且逞强好胜的心，令得她一定要成功，她和她的母亲一样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

    张让紧瞪着如意试探性地问：“南风，你恨不恨师傅啊？师傅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虽然说都是为了日后你能成为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左右整个天下！可是，可是师傅……”

    如意回答：“师傅对我进行整容，让原本丑陋不堪的我变成绝世美女！我真的非常感谢师傅！而且现在师傅对我差，对我坏，为的是日后我好，我能幸福！我能完成自己的目标！我对师傅永远只有感激之情！而且会永远铭记师傅的！会为师傅向全天下的人复仇！何况我也想奴役全天下！他们能被我所奴役这是他们的荣幸！”

    张让听了很是高兴：“好！很好！对于你的回答，师傅非常满意！但是要说一句，你一定要把最真实的想法给藏起来！日后你的路怎么走，师傅已经帮你设定好了！遇上的困难，师傅能料的就料定了，怎么个解决方法也帮你想好了。”

    “要是我死得早，那么你的路就好走点，要是我死得晚的话，那么你的路就会难走！无论何时都要隐藏你的内心！尤其是当我没有死的时候，你挑动范喜和范承兄弟二人的关系之时，就得小心诗雅和诸葛馨！就算是上天助你，让范立不长寿，他死了，退位了，你也得小心这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稍一不慎，那么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知道了吗？”

    如意一想到这里，自然是小心地应付诗雅和诸葛馨让二人没有能发现些什么，诗雅和诸葛馨在一番宽慰之后便离去来找范立了。

    范立关心地紧张地问：“这个女人怎么样？是好是坏呢？”诗雅和诸葛馨互视了两人都在沉默，范立就在等，看见两个妻子都这样，那就不寻常了。

    终于是诗雅开口了：“我觉得这个女人太好了！好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诸葛馨也说：“是的！实在是太好了！外观来看真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女人！”

    范立一听松了口气，因为两个妻子并没有反对啊，他便说：“那就是适合做我的媳妇了！这太好了！哈哈！不过，只能是做喜儿或者承儿的妻子，难道是哪个呢？她喜欢哪个多点？”

    诗雅说：“立，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认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好了！好得过了头！好得不正常！”诸葛馨也点头：“是的！我也是和姐姐一样的想法！好得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范立一听不由沉思了，说：“那怎么办？”诗雅说：“试！继续试！不过我可以看出她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诸葛馨也说：“她的心计之好，还有善于隐藏，恐怕很难找得出！她这样子可以看得出是受过训练的！”

    范立皱眉：“是吗？唉！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杀掉她！可是这样我的两个傻儿子！唉！头疼啊！头疼！”

    诸葛馨提意见了：“立，她经常说让自己远离，好让喜儿和承儿都能兄弟俩和好，相亲相爱！只有这样做，她才能心安，那就让她去做吧！把她放到无人的偏僻又环境恶劣的地方，这样的情况下，她总有点露出马脚的！而且看看时间久了，喜儿和承儿会把她给淡忘了！这样这件事就过去了！这也是姐姐的想法！”诗雅微笑着点头：“是的！立，馨妹说的正是我所想的！”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思虑

﻿范立一听直点头，说：“好！好！考虑得周到！立即去办！我相信不用多久，我的两个儿子都会忘记她的！”

    就这样，把如意秘密地放到远处。当如意不见的时候，范喜和范承二人是不断地来找范立问人，一天来好几遍都有，而且也有消息告知他俩还派人四处去打探寻找如意。

    而范立还是推说如意自己的决定，她离去就是想让兄弟俩关系好，她是好个女人，这样范喜和范承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啦，可他俩还是没有死心的。范立相信只要再假以时日就能让事情平淡下来，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的。

    这时，范立把汉帝给接来了，让他回到皇宫。当汉帝出现在范立的面前时，范立根本就认不出了，晒得黑黑的，手上全是老茧，一脸的苍桑，可以看出他经历了很多，穿得是破破烂烂的，又是一双烂草鞋。

    范立叹了口气，说：“皇上，这九年辛苦你了！臣……”汉帝摇摇头，说：“丞相，你不必说臣了！这九年没有我坐在龙椅上，国家在你的治理是欣欣向荣，你比我更适合做这个皇帝！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是事实！大汉覆灭是势所趋！”

    范立把内心想法给全盘托出：“皇上，请你不要再说了！只要臣还有一口气，臣就不容许汉朝覆灭！臣在汉朝在！我在世之日绝对不会篡位的！请皇上放心好了！”

    汉帝问：“丞相有意属于自己的儿子？周文王？”一双眼睛直视着范立，等待范立的答案。“啊？”范立一愣，没想到汉帝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汉帝是哈哈地一笑，说：“好！好极！起码我还能继续当我的皇帝！只要丞相在，我就安全！不过……”

    汉帝话锋一转，说：“丞相，由你治理国家，我是很放心的！你的儿子也是英雄，有才能，这我没有疑问，可是有一点，你的两个儿子，范喜和范承不和，这一点就可以致命了！何况他俩人都是厉害的角色！丞相就不得不小心处理！你的继承人不好，你所打下的天下就危险了！”

    范立一听眉皱了起来，在范立旁边的禤正小声地说：“主公，皇上不同了！真的不同了！以前他绝对不敢说出这一番话来！现在他说出来了！从他的神色中也可以看出他与以前是大大地不同！这九年民间生活，对皇上的影响看来是很大！不过……”

    范立笑了，说：“我让汉帝回来就是让他回来！我好向三哥交代！而且二哥与我的交心之后也没有了意见！我想汉帝会很清楚自己的角色，他不会怎么样的！何况现在的他大不同了，不是吗？我也无意杀他！只要我在世一天，他就是安全的！哈哈！不过……”

    范立脸色一正，说：“子宏啊，我现在真的最担心的就是我这两个儿子啊！他们变成这个样子，我好无奈啊！你说让如意走，他俩会和好如初吗？”

    正不敢说：“这是丞相的家务事……”没说完，范立打断了：“子宏，我要你把你内心中的想法给我说出来！你我是无所不谈的知己！请说吧！”

    正便说：“现在世子和二公子看来关系很好，可是这是看起来，毕竟冰冻三尺不是一日之寒，以前主公为了统一天下而没有重视到兄弟情的培养，所以……”正自觉语失，拍了拍嘴：“瞧我这张嘴！”

    范立摇头：“子宏，你说的不错！都是当初我忙于统一天下，所以对于喜儿和承儿刚开始的小矛盾视而不见，也没空理他们，让他们培养深厚的兄弟情，所以才会造成今天的这个田地！唉！可现在我该怎么做才好呢？”正不出声了，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范立知道禤正没有把握是不够说出来的，尤其是面对着范立的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更不敢说，不然是说多错多，这可是非常要紧的，他现在不出声，不知如何是好，合于他的性格，伴君如伴虎，范立既然知道禤正的顾虑也就不责怪他了。所以范立只能是自己想办法，想个好办法。

    不过范立在等希望时间能让范喜和范承兄弟忘记如意，可是并不如范立所想的那样，范喜兄弟没有因为时间而忘记如意，尤其是范喜，他似乎对如意更思念了，两人都在暗地里不断地派人去探寻如意的消息，范立听见之后更是头疼。

    现在范立只是向天下宣布汉帝回来了，安置好了汉帝，范立还是以他为傀儡，当然汉帝自己也清楚，他也非常好地扮演自己傀儡皇帝的角色。

    这时，有监视如意的人来向范立回报了：“主公，这个女人看起来是很老实可是她却偷偷地分别与大公子和二公子派出一些消息来！给的信好像都说是要他们兄弟和好的！是没有什么疑问的，可是她屡屡地偷偷地送信！只是这些信没有写出她地址在哪里！”

    “可恶！”范立有些恼了：“居然给我的两个傻儿子送信！我都说了不许她与我的两个儿子有什么联系！就算是这种所谓的劝他们和好的信，我也不允许！我要把她给杀了，以除后患……”

    可范立转念一想：“不行啊！两个儿子对她情深意重，我这样杀了她，这两个傻儿子会有什么愚蠢的举动啊？要除他们的心才行！”

    范立主意打定，便对来报者命令：“你传我的命令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的信传出去了！飞鸽传书也不行！我要一个苍蝇也不能接触到她！你知道了吗？要是有违背，就全以军法从事！”来报者明白：“是！丞相！”范立摆手：“去吧！”他便去执行范立的命令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中，范立已经想到了一个主意，范立想范喜兄弟俩应该能稍微地淡忘如意了，毕竟以前还有一段时间，而且范立也严密地监视如意，也让她的信不能传到外面，如此彻底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因为范立可不想再诞生一个妹喜和妲己。

    如此范立该实行范立的计划了！于是范立让人把范喜和范承给找来了。

    范喜和范承二人是面合心不合，看在眼里，范立心疼万分，只能是寄望于自己的计划能成功。

    范立叹了口气，说：“喜儿，承儿，你是父亲最骄傲的两个儿子！勇儿武勇十足没有治国之材，而小儿子业儿成天都想着是玩，游戏人世，逍遥自在，像他这样的性格更不合适统治天下。所以范立的位置只能是由喜儿和承儿来继承，这样天下百姓才会过上幸福的好日子！你俩不会辜负父亲所托的！”

    范承脸露喜色，可却忧容满面，因为世子是范喜，他就是指定继承人，可不像自己，自己是第二子，除非范喜废弃或者死了，不然自己永远没有继位的可能。范喜似乎默不关心，范立见状不由眉头皱得紧紧地，不知道范喜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范立有意刺激他俩：“我的位置继承者不是一成不变的！不一定就是长子，世子继承我的位置！我要选出最有才能的儿子！”范承不由脸露喜色，他眼巴巴地望着范立，范立看了看他，说：“承儿，我的儿女之中，我最宠的人就是你！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我对你的宠爱甚至于远超世子喜儿！”范承越觉有戏。

    范立却又说：“可是你大哥毕竟是你大哥！何况跟随我打江山多年！这江山你大哥也算是有份打下的！何况才能你与你大哥是不相伯仲的！”

    范承听后不由有些泄气，范喜则在思考范立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范立则以鼓励的目光望着范喜，范立真正最想的继承人永远都是范喜，是他，范立就是要将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交给他！日后他就是周武王！范喜也注意到范立的目光，他自然知道范立一直对他是寄予重望的。

    范立现在该把范立真正的目的付诸实施了：“现在我要给你们一个考验！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考验！只有通过这个考验，才是我最合格的继承人！”范喜和范承都看着范立，看看范立将给予他们什么样的考验，他俩都竖起了耳朵来听。
------------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给出选择

﻿范立一字一字地说：“杀了如意！杀了你们最爱的人！作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就得以国家以天下为重！就不能有太多的儿女私情！不然将会成为商纣，将会亡国！女人多的是！只要你拥有天下你就拥有数不尽的女人，这一点想必你俩都清楚吧？所以杀了如意的人，就将是我的继承人！不可更改！”

    范喜和范承又是面面相觑，二人显得很是复杂，他们的心理很乱。

    范立悠闲极了，不过内心很是挣扎：“让两个儿子受苦，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可是我都是为了你俩好啊！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天下！何况这个女人有可能是妹喜妲己，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往火坑里跳呢？怎么可以呢？所以我才狠下心用了这一计！”

    范立用这一计并没有与人商量，全是范立一人拍板决定的。

    范喜问：“父亲，难道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比如说放弃皇位，不杀她，可不可以？”

    范立瞪着范喜，很不高兴，不满意他说的这一番话，范立情愿他毫不犹豫地要杀掉如意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可他陷进去太深，太深了。

    范立又转向范承说：“承儿，你怎么个看法？”范立想以范承来刺激一下范喜，让他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范承在心里寻思着：“父亲位置的继承啊！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做梦都想得到的啊！可是如意我又喜欢她！我真的不想失去她！慢着！慢着！要是我因为如意而放弃扳倒范喜的机会，那么范喜继位之后必定不会放过我的！那时我就只有一死了！”

    “继承父亲的一切就是天下的主宰！女人多得是，虽然如意漂亮，可天下美女众多，却不是少了她就没有！到时我想要多少个就有多少个！可我真的有点不甘心啊！都是范喜你害的，害我不得不在天下与如意之间做出选择！那好！我只有选择天下！”

    而范喜也是忖度：“怎么办？真要我杀了如意？我下不了手！她是我最爱的女人！要我杀死她，就算是拥有全天下又怎么样？我依旧不开心，依旧过得有如行尸走肉一般！我不要这样！可我选择如意，那么范承就不会放过我！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我该如何是好？”

    范喜现在还没有做好决定，他倒没有弟弟的一份狠心呢！

    范立看着自己把两个儿子逼成这个样子，范立不由在心里暗叹一口气，在埋怨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范立是非常难受的，可既然已经做了，那只有是硬着头皮做下去了。

    范立厉声地问：“怎么样？你俩考虑清楚了吗？”范承嘴动了动，可没有出声还是看着范喜，看范喜将怎么个回答。

    范喜心里想：“我死？如意死？还是两人在一起，只要能过一天算一天？我该如何选择？死就死算了！只要能和如意在一起一天算一天！我宁愿选择如意！”范喜真是痴情种！

    范喜和范承两人互视然后都公布了自己的答案。范喜：“无不要杀如意！我情愿放弃世子之位，放弃天下，只求与如意白头偕老！”而范承则是这样的答案：“父亲，男儿当以天下为重，当让天下百姓展笑颜，所以范立选择杀如意！为天下百姓！”

    两个人一个不同于一个的答案，这并不是范立想要的，范立真正想要的是两人的意见都一致，那就是杀如意！为天下！而范立寄予最大期望的长子范喜却说出了范立最不愿望听的答案，这是范立想不到的！绝对想不到的！范立原本就认为两人一定会为天下，会意见统一，可事实证明范立错了！反而现在范立处于难关之中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范喜和范承都在充满期待地看着范立，他俩有想要的。范喜最先忍不住出声了：“父亲，我让出世子之位，希望父亲成全我与如意！”范承本来是嘴动了动，想出声的，可是他想到自己这样出声不知会怎么样，加上他实在顶不住对皇位的诱惑，便忍住了。

    范立听到范喜的话是沉默不语地，现在范立是骑虎难下了，毕竟有言在先啊。范立真的不愿意听见范喜让出世子之位，范立知道范承才能是不错，可是他心术有些不正，国家托付给他是危险的，况且范喜是长子，一直以来范立都是培养他继位的。

    “父亲！”范喜和范承都出声了。范立叹了口气，说：“如意啊！你听说了吗？听说他俩的选择了吗？你现在该在他俩中做出选择！”

    范立心中还有一个念头：“要是如意选择了即将取代范喜成为世子的范承，那就证明了如意的歹心！这样我就好对付她了，也不必有什么犹豫和遗憾的。范喜和范承自然也会明白的。”

    如意也在寻思着：“按照女人的常理，为所爱的人放弃江山的男人，每个女人都会感动。而且我不断地说过我要找一个最爱的人，既然范喜为了我都放弃江山了！而我还选择范承，那么范立一定会除掉我！这是他的计策啊！师傅以前就已经料到了这一步！我无论如何都得选择范喜，虽然我极想选择的是范承！”

    “如意！”范立催了，如意这才走出屏风，一副羞答答的神状，范喜和范承对她都是望眼欲穿，并不知道如意原本是一个丑女孩，这都是因为张让整形，将一只丑小鸭变成了一只白天鹅的原因。

    范立如剑地目光落到了如意的身上，如意低下头，说：“范大公子的一番情意我感受到了！他既然爱我这么地深，为我付出这么多，那我愿意将自己托付给他！我相信他能让我一生幸福的！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此话一出，范立大惊，沉默了。

    范喜则是欣喜若狂，而范承则是看着范立，示意是不是应该杀如意？范立知道现在杀掉如意，无非是逼死逼疯范喜，范立绝对不会这么做。“唉！”在心里范立长叹一口气，说：“喜儿，你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你的世子之位吗？”

    范喜跪下来：“是的！请父亲成全！孩儿知道父亲对孩儿寄予重望，可是孩儿不能完成父亲的期望！孩儿只想与她一生相伴，此生足矣！”

    如意一听不由叹口气：“难得有情郎啊！唉！可是我更喜欢荣华富贵啊！范喜你的一番情意让我很是感动，可是我不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不能！我要成为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可惜啊，范喜所爱非人！

    “唉！”范立知道已经不可挽回了，便说：“好吧！喜儿，路是你自己选的，不管是好是坏，是苦是甜都得你自己去承受！”范喜点头：“是的！父亲！孩儿完全明白！”

    范立感到一阵地眩晕，指了指如意，说：“你，你，你和她走吧！”“是！谢父亲！”范喜拉了如意就走。

    而范承呆在范立旁边一声不发，范立摆了摆手，说：“承儿，你下去吧！我有些不舒服！”“父……”范承想问的是自己世子之位，可见到范立神情沮丧，没有精神，他知道也不能胡搅便作揖退了下去。

    范喜退出世子之位，首先不安的是他两个舅舅蒋会和蒋经，他二人就是想靠这外外甥再塑辉煌的，他们自然是要阻止范喜退出世子之位。于是他俩急匆匆地来找范立了。

    范立自然知道蒋会和蒋经二人来的目的，以免他们抬出蒋妍来伤范立的心，毕竟现在儿子成这样，范立比谁要难过，范立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说了，然后就说自己不舒服，并且抛下一句，“你们能说服喜儿的话，那么一切都有转机！”然后让他们告辞回去，并且明确告知不能让范喜改变主意，那么再来见范立也没用。

    蒋氏兄弟得到范立的话，他俩当然是去劝说范喜，让他以天下为重。虽然范喜对两个舅舅是尊敬的，可是他已经对如意迷失了心智，不管怎么劝也劝不了他改变主意。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逼如意

﻿久而久之，范喜也令人高挂免客牌，不见二人了。蒋会和蒋经备感失望，可是又没有法子，二人只好是跑去借酒浇愁了。

    现在范立不得不以范承为世子，毕竟范喜已经主动地让出世子之位了，范承是范立最宠爱的儿子，可是范喜更适合继承范立的基业，可现在……范立想了好久好久，便决定要试上一试范承才行。

    范立把范承给召来了，问：“承儿，父亲百年之后传位给你，可是你的弟弟们怎么办啊？而且父亲也想参照夏朝时的制度，兄终弟继，当长兄死后，弟弟继承其位，这样就不用担心出现汉朝时小皇帝被外戚和宦官轮流掌政以祸害社稷的事了！”

    范承立即奉承：“是的！父亲考虑极是！父亲高瞻远瞩，孩儿一定会贯彻落实！”范立心中有些许不悦，回答得也太快了吧，于是反问：“可是你继我位后，你有儿子啊，你为了能传位于子，会不会迫害勇儿和业儿呢？会不会啊？”范承急了：“不会！绝对不会！我可以先把我的儿子给杀了！然后勇弟和业弟就能继承了！”

    范立一听顿时激得是眼冒金星，好半饷都说不出话来，更是惊出一身的冷汗，心想：“承儿善于掩饰，内外不一。他现在说的一定是真心所想，因为他认定了世子之位非他莫属了！得意之下，便不再掩饰。连自己的儿子不在乎，又怎么让他在乎兄弟情呢？他怎么能成为一国之君呢？”范承傻了，问：“父亲，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范立为之气结，范承再一想，确实明白自己所说不妥，他刚才所说杀掉儿子传位给弟弟，这话真的不妥！他立即叩头：“父亲，我，我刚才是乱说的！虎毒不食子，我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儿子呢？我当然会传位给弟弟们，也会让我的儿子平安的！父亲，刚才是我一时乱说的！请父亲不必在意！”

    范立摇头：“承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说出这一番话来？王者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不能随便乱说的！随便乱说也是大错！你知道吗？”范承愣了：“我，我……”乱了心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范立摆摆手，说：“承儿，你回去吧！现在的你不适合做我的世子！回去吧！你还得要好好地修炼，尤其是修身养性。你博阅群书是不错，可是才再大，德不高，这也不行！你才再差，可你德高。那么我情愿用他来做继承者！”

    范承听范立所说像泄了气的皮球，说不出话来，见范立摆手示意他离开，只好是悻悻地离开了。范立望着范承的背影叹了口气。

    诗雅来了，范立立即将范承刚才的表现说给了诗雅，诗雅一听不由直掉眼泪，因为她没有想到儿子会成这个样子。范立好好地安慰诗雅，决定一定要好好地教育范承，不能只让他专注于经史，还让他加强德育才行。

    就在这时，监视如意的人来报了：“禀丞相，这女人偷偷地和二公子接触了。

    二公子刚刚出府就去见如意了！如意遮得实实地，让人很难看出她来。”范立问：“他们说了些什么？”监视的人回答：“据读唇术的人回报，如意说真心爱的人是二公子，诸如不喜欢大公子云云，还让二公子救她出苦海！”

    “什么？”范立气不打一处来，说：“这个女人果然不是善类！我非要杀了她不可！”

    诗雅阻止范立说：“立，现在喜儿被妖女迷得昏了头，要是你忽然发难杀了她，等于是直接害死喜儿啊！立，暂时忍忍，反正我们都知道妖女的真面目了，我们再让她现出原形不就可以了吗？再忍一会儿吧！立！”

    听到诗雅这么一说，范立也冷静下来，说：“对！你说得不错！小不忍则乱大谋！好！就等我们想好一个方法让妖女原形毕露，那样喜儿就可以看出她了！”

    “唉！”范立又叹了口气，说：“诗雅，你知道吗？范立征战天下，什么苦难没有经历过？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心力交瘁过。喜儿和承儿的争斗，以及承儿刚才说过的话，都深深地刺疼我的心啊！我的心好疼！好疼！”

    诗雅也是和范立一样悲伤，她还流泪了：“立，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不是经历了这么多苦难都挺过了吗？这一次也是可以的！”范立听后只能是点点头，希望这一次也能平安地度过。

    次日早朝。范喜世子之位不要已经让满朝皆惊，可范立无意立世子。

    伤心，又晕晕沉沉的范立甚至于还说：“丞相嘛，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无比，可还是人臣，虽然我能开府，也已是齐国公了，可永远都是皇上的臣子，丞相之职皇上几时能剥夺就能剥夺，齐国公说废就能废！我百年之后，说不定还政于皇上！”

    范立当着众臣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不是戏言，心中确实有一闪而过的念头，可是范立还是希望范立的儿子能振作起来，能继承范立的基业，能做周武王。

    没有料到的是这一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正所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最紧张的莫过于范承还有蒋氏兄弟。

    范承在培育自己的势力，因为他知道自己说错话，害怕真的会把权力还给汉帝，那就惨了，他就是想要通过朝中大臣可不能还政汉室。毕竟世子之位虽然是空了，可是自己能不能成为世子这是未知数。

    当然蒋会和蒋经二人是不会死心的，他俩一起去找范喜了，想要劝说范喜，只要范喜愿意改变，那么权力就绝对不会回到汉室。可是范喜是铁了心的，他只想与如意长相厮守，却不知道如意没有想和他在一起，反而是与范承有联系。

    范立探得消息，贾充的女儿贾南风从小就是一个凶残丑陋的女人，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原因，他的女儿失踪了。可后来知道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前来找贾充夫妇，贾充夫妇与她还是一脸的泪容，似乎是亲人间久别相见。据其家丁所说，那是改头换面后的小姐。

    这些消息传来，范立不由一愣。贾充妻子郭氏悍妒是出了名的，是泼妇一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愁。贾南风更是遗传她的相貌与性格。

    范立听后有些不信，说：“贾充失踪的女儿回来？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这听起来好不可思议！不像是真的！”

    范立想到了一个主意，说：“对了！如意说自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那好，我就把贾充和郭氏给找来，就推说是她的杀父仇人！我看她怎么办才好！”范立就是要看看如意是不是露出她的狐狸尾巴来。

    范喜和如意应召来到了。一见贾充和郭槐都不安地站着，如意心里就直嘀咕：“为什么爹和娘都在这里呢？我的杀父仇人？不会是说爹和娘吧？这怎么办？要是让我杀死爹，这是可以的！要是杀死娘……”看得出在如意的心中，娘比爹重要。

    范立斜着眼盯着如意，看到她慌乱，范立不由一阵地得意，范立知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可是却不知道，如意心毒着呢：“怎么办？这个范立啊，你真毒！你一定是想试出我来！不行！我不能死，我父母死就死了，日后只要我掌大权，我再追赠追谥以偿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可不能仁慈！”

    范立就是不想给如意太多的思考时间，便说：“喜儿，我知道你很爱如意，而如意从小是个孤儿，她一定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就派人四处打听寻访，得知原来如意是官宦人家，只是后来被其父母与悍妒的郭槐为仇，郭槐便杀了如意的父母！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怎么可以不报呢？是不是啊？如意！”

    如意浑身直颤，果然范立就是以其娘亲来试她，想让她原形毕露，毕竟以她一个女子，不可能掩饰得很好，不露出破绽来的，可范立错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试探不出

﻿如意是怒形于色，说：“好啊！你害死了我父母！我要为父母报仇！请丞相处死他！为我父母报仇！”郭槐惊了，她的目光移向如意，可如意不敢与郭槐对视，目光游移，郭槐带着哀求地大叫：“风儿，你疯了？我是你娘！我是你娘啊！你不可以这么做！你怎么能让人杀死你娘啊？”郭槐是一脸地不敢相信，她对这个女儿是最宠爱的啊。

    如意一颤，悲伤的眼色是一闪而过，范立捕捉到了，可是这一闪而过的眼神，范立又不能以此来作为罪证啊。

    范立一声：“来人！”虎狼之士立即上来了：“丞相！”郭槐跪下来，厉声地说：“丞相！不要啊！不要！她是我女儿！是我的女儿贾南风啊！她是被张让给带走的！风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张让带你走之后，今天你居然要杀死为娘啊？”

    如意不由一阵阵地气愤：“娘啊娘，你为什么不肯死？你知道你这样下去的话，会毁了女儿的！娘，你一定要死啊！先前我还不肯杀你，可现在？现在你这个样子，我恨不得你立即去死！你居然把一切都给说出来了！”

    范立感兴趣了，范立要的就是郭槐把一切给说出来，说：“郭槐，你有什么申诉的就尽管说吧！”

    郭槐便说：“她真的是我的女儿！只是当时司马懿夺了魏政之后，张让强行把我女儿给带走了！我也不知道张让为什么要带走我女儿！就知道是要当作后着。”

    范立一听，心中想道：“后着？张让临死前说过，小心他的杀手锏，莫非就是如意？这就是他的杀手锏？对了！张让还说小心我的儿子！这个，这个……”范立是一片慌乱，没想到张让考虑得这么远，这么透彻，他设的局到了现在显示出了他的威力来。

    如意则是恶狠狠地瞪了几下郭槐，见郭槐还是没有停止说，她心中已经下定主意一定要除掉娘亲！

    郭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后来风儿是晚上秘密地来见我们夫妻俩的，我俩认不出风儿了，出落得如此漂亮，改头换面，都不知道张让是怎么做到的！还让我们从此不再认她做女儿，除非等到母仪天下的一天！”

    “母仪天下？好个野心勃勃啊！”范立说出声来还瞪着如意，可现在的如意却是躲在范喜的怀中，假惺惺地哭着：“相公，她这个恶毒的女人杀了我父母，现在眼看着罪行暴露了，还诬陷我是她的女儿，以此来诋毁我！杀父母之仇本仇深似海，再经这样诋毁，仇更大了！不能为父母报仇，枉为人女，我不如死了算了！”

    如意说着就想去撞柱子，范喜一把拉住，斩钉截铁地说：“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会为你报！”一说完狠瞪着郭槐，并且拔出了佩剑。

    范立一看一紧张说：“喜儿！不可以！”可是来不及了，范喜却是一个箭步上前，再连跃，一剑捅向郭槐！

    “啊？”如意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这么做等于是害死娘亲，一剑正中郭槐的要害，郭槐指着如意，没有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居然会害死自己，她“啊啊”地数下，然后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范喜为心爱的人杀掉了“仇人”很是高兴地来到她的跟前说：“如意，我为你杀死了你的仇人！”可是如意却周身一软，说：“相公，我好累！我晕血！”说完就倒下，范喜接住她，让其倒在怀中。

    范喜关心地说：“不要紧！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如意，我们回去休息！”范喜向范立作揖：“父亲，我先回去了！”

    范立看了看郭槐的尸体，又看了看已经软成一堆泥的贾充，不由叹了口气，“父亲！”范喜又叫了，范立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范喜便带着如意离开了。

    范立定定地注视着郭槐的尸体，心中忖度：“难不成郭槐不是如意的亲娘？是我的情报有误？不！刚才我见到喜儿杀死郭槐的时候，如意的心中有悲伤，目中有泪花，只是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罢了！还有她刚来的表现，那失魂落魄样，以及不敢面对郭槐与贾充的目光，那时的一切都出卖了她！能做到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如此的妖女是祸国殃民，必须要除掉！连亲娘都可以放弃！可我把这些和喜儿说，喜儿是听不进去的！他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些，尤其是外表柔弱的如意！我该如何除掉这个妖女呢？”

    范立为难了，没有想到因为一个女人会为落难到如此田地。

    杀如意的机会是来了，不过如意一死，不幸的事也随之降临。

    如意在娘亲郭槐死后，她是想着以挑拨离间范喜和范承，最好让两人打起来，而且她要沾上权就必须与范承绊在一起，毕竟现在的范承极有可能成为世子，成为继承者，毕竟范喜已经放弃了世子的位置，所以如意有必要去找范承。

    如意去幽会范承，早就有人通报给范立了，范立一听急忙跟着过去，范立倒要看看这个妖妇要做些什么！要是她想破坏范立两个儿子的感情，范立是绝对不会轻饶她的！要不是听从诗雅的劝，让范喜暂时理智并且让她原形毕露，才开始杀死她，范立就令人赐她绫缎或毒酒了。

    可现在她去找范承一定是极尽挑拨离间的能事，范立一定要亲自去监视才行！这是一个机会，揭穿暴露如意为人的好机会，范立便让人通知范喜来，让他好知道如意是什么人！醒悟过来！

    范立便先去了，范立要伺机而动。范承和如意在一个酒店里包了一间房在里面。范立则在隔壁，虽说整个酒楼都被包下，可是范立自有办法让人不能做什么。就连包的房四周都有人潜伏着以监听，范承带来的人早就被控制了。

    隔壁房凿了几个洞还用东西掩饰好了，所以隔壁房的话每一句范立都能听得到，加上范立是习武之人，耳听八方，更是没有什么困难。

    只听见传来的话：“承，我最爱的人是你！都是范喜他威逼我，我才不得不和他在一起！而且又想到你一直都想得到世子之位，所以我才会离开你，从而成全你！”范承的回答：“我知道！如意，你的心我最清楚！这世上最爱我的人就是你！”

    范立听得不由郁闷：“为什么女人说的这些话，范承应该可以辨别真假的，为什么就相信了如意说的呢？”其实范立不懂范承的心，范承也没有全信如意的话，只是因为如意是范喜爱的女人，他从小都想与范喜争，不管真假，他都要去信，都要去抢！

    如意的话：“你知道吗？原本你就可以得到世子之位的，都是范喜在退出世子之位时说，传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传给你！在丞相面前说了你很多的坏话！”

    范承显然很是气愤：“我就知道！为什么父亲忽然测试我！就是因为范喜从中作梗！你不过是比我早出生了几年而已！能力比不上我，父亲的基业只有传给我，才能发扬光大！要是传到范喜的手上迟早会葬送的！”

    如意还煽动着：“承，你要小心！范喜还想要组织人马杀死你！千万小心啊！我充当内线，他一有什么举动，我就立即告知你，以让你避开他的加害！”范承：“太好了！如意，这世上对范立最好的人就是你了！”

    范立一听气得肺都快炸了，不由按了按佩剑，范立真的忍不住想要冲出去了，范立要杀了这个妖女！她怎么可以这样地挑拨离间范立儿子的兄弟情！可是范喜不知什么原因，迟迟没有见来，不知是什么原因耽搁了。

    范立已经坐不定了，范立站了起来，来回地踱步着，嚼着唇，范立要等到范喜来了，然后让他知道真相，这才发难！

    可是那一边的话让范立怒火是越烧越旺，如意的话：“承，你知道吗？你的周围已经安插了范喜的密探，不止如此，就连丞相的身边也有许多范喜的奸细了！只要范喜一声令下，他就要弑父，然后夺取政权！不止如此，他还打算要虐杀承郎你啊！承郎，不能大意啊！别看他表面很孝顺，实际上是个阴险毒辣的人！”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杀死妖女如意

﻿范承太蠢了，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行！我得立即告诉父亲！让父亲拿办了范喜！”

    如意早料到范承会如此一说，早有应对之策：“要是你说了，你父亲一定不信！不信的话，范喜再反咬一口，承郎到时就是你吃亏了！”范承醒悟：“是啊！那怎么办？”

    如意说：“伺机而动！但是你也得有准备，必要时首先发难，先下手为强，杀死范喜！我会做你的内应！”

    “先下手为强，杀死范喜！”这些话在刺激着范立，“怎么可以！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手足相残！不可以！这是绝对不容许的事！绝不可以！都是这妖妇！可恶的妖妇！”范立心中那个火已经无法压抑得住了，这股火开始井喷了！像火山爆发了！

    范立提起了剑，忍不住吼了出来：“不可以！”这一下子倒是惊骇吓住了隔壁的范承和如意，范立知道再怎么隐藏也藏不住了，现在暴露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立即杀死这个妖妇以永除后患！

    范立仗剑来到房内，如意已怕得浑身哆嗦，就连范承也紧张得不知所措，因为他俩所说的一切都被范立听见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父亲！父亲！”范承“卟”地一下跪了下来，因为他慑于范立提着剑，害怕范立真的会杀了他，可是范立却是双眼血红地向着如意而去。如意傻了，说：“丞，丞相……”范立瞪着她大叫：“你这可恶的妖妇！”

    “丞相！我，我……”如意全慌了神，她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而且见到范立眼中无限的杀意，知道现在怎么说也没用，不如全逃出去以保住一条命，等到日后说不定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时候，果然如张让所说的，只要范立没有死，那么她想搅乱整个国家，迷惑君王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她定了神就想逃。

    “哪里逃！”范立绝对不会让这大祸害离开的！一个飞跃一剑跟着她的后背刺进去！

    如意瞪着大大地眼睛，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她真的不愿死，她还想活着，她还没能享受到荣华富贵，还没有好好地享受，受的苦还没有得到补偿，所以她虽中一剑，可求生的欲望没有消失，望着范承，希望范承能快速地来救她。可是懦弱的范承见到范立的架势早就吓得七魂皆跑，他还怎么来救如意呢？

    “死！死！”范立大吼着，然后一剑又一剑，连续两剑刺进转身望着范承的如意，如意中了这两剑，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最后咽下了气，双眼睁得大大地，死不瞑目。

    “咣啷”范立将剑扔到她的尸体边，然后过来对着范承大吼：“起来！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被一个妖女所迷惑，还猜疑自己的兄长！想要兄弟相残！承儿，你太令我失望！太令我失望了！”英雄有泪不轻弹，非到伤心处，范立流下了伤心欲绝的眼泪。

    范立还在不断地捶着胸口，他的心疼啊！实在太疼了！

    范承还是傻傻地一言不发，范立一把拽起范承，说：“你跟我来！跟我来！”范承身不由己，被范立拖到了如意的尸体边，见到死去的狰狞的如意，范承脚一软，瘫着，原本就是害怕，现在让他起身也起不来了，他也站不稳了。

    范立指着如意的尸体，说：“看看！给我好好地看看！给我记住，这妖女的样子！日后不能再像今天被妖女迷惑的事发生了！你给范立听着！记着！记牢了！知道吗？”范承无法回答范立，他吓得魂没了。

    范立大步地往后走，站在门口，就是想要让范承自己好想通，可是这时，心里一个激灵：“啊呀！我太冲动了！原本我就是想让喜儿来看如意的真面目！可我为什么这么冲动就立即杀了如意呢？要是现在喜儿来的话，那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糟糕！”

    范立后悔和懊恼了，可是英雄就是既然做了就无怨无悔！毕竟事情已做出了，没办法重来了。

    “喜儿是我的儿子，他崇敬我！怎么说都是父子！父子哪有隔夜仇的！我想喜儿能明白我这是为他好的！”

    就在范立思考的时候，范喜偏偏这时来了，范立一惊，为什么他现在才来？要是他早来的话，就能知晓如意的真面目，现在来，可不是好时候啊！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怕这件事，这件事就越要发生！

    范喜一来到门口，映入眼帘的是如意倒在了血泊之中，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充满着的尽是对这世上无限的眷恋之情。而范承瘫在如意的尸体边，身上有血，杀死如意的剑还在范承的旁边。

    “如意！如意！”范喜全傻了，最爱的人死在眼前，而杀死最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弟弟！

    范立一生征战沙场多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害怕的，这么恐惧的，因为范立知道范喜会误会是范承杀死了如意，可实际上是范立杀死的！

    “喜儿！”可范喜在范立的身边而过，他向着如意而去，范立转向范喜说：“喜儿，如意是范立杀死的！”

    可是范喜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来到了范承的身边一脚踢翻范承：“你这混蛋！为了世子之位，居然害死这么天真无邪的如意！她是一个多好的女孩子啊！你为了权谋害死了她！不！你害死她，只是为了和我争！从小都大，你都和我争！我已经是一再地退让了！可你还是要害！你有什么不满尽可以冲我！为什么要欺凌一个弱女子！为什么！还要杀死她！你这混蛋！王八蛋！我要剁了你，为如意报仇！”

    说着已经俯身拿起了剑，就想一剑击向范承，范立飞冲向前，握住了范喜的手，说：“喜儿！听我说，如意是我杀的！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是一个妖女！她想搅乱天下！想破坏你们兄弟情！承儿并没有如你所说的是为了世子之位才杀了如意的！”

    范喜眼中全是泪，他直摇头：“父亲，我知道兄弟姐妹之中，你最宠爱的是承弟，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地帮他说话！你叫我来，就是想让我看承弟为了世子之位杀了如意吧？现在你满意了！难道一切都为了一个权字，父子之情，兄弟之情全都可以不要吗？就连伟大的爱情也要弃之不顾吗？父亲！你回答我！父亲！”

    “我！我……”范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范立被范喜问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才好。“咣啷”剑掉地，范喜明白不能当着范立的面杀死范承，这样会很伤范立的心，他只是默默无闻地抱起如意，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喜儿！喜儿！”范立望着范喜离去的背影，心疼得无以复加，直到范喜的背影消失在范立的眼帘，“啊”的一声，心疼碎心！范立这才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晕倒在地上。周围的暗哨一见，全惊了，他们一拥而上：“丞相！丞相！”声声呼唤怎么也呼唤不了，疼死过去的范立。

    当范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卧房内，范立一想到兄弟相残的痛心事忍不住嚎啕大哭。诗雅在旁连连地安慰。

    范立第一反应：“喜儿和承儿怎么样了？”诗雅则是痛苦地摇摇头，哽咽了良久这才说：“立，他们还好，还好！只是你得给时间他们！”范立就知道诗雅这是安慰范立的话：“是吗？还好，给时间他们？但愿真的如此吧！”

    诗雅安慰范立说：“好了！立，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先好好地休养身体才行！太医说了，千万不能动怒！不然你的病会加重的！喜儿和承儿会了解你的苦心的，怎么说你们都是亲父子，世上还有什么说不通的吗？”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策划兵变

﻿“是吗？我好累啊！但愿真的如你所说的吧！”范立看到自己的头发有白发了，都是因为过于操心这两个儿子才会衰老得如此快速，范立又一下子睡着了。只有诗雅和诸葛馨在流泪，她俩不在房内流，她俩跑到外面，因为事情没有想像中这么好解决。

    范喜府。蒋会和蒋经聚集在一起了，范喜咆哮着：“我要杀了范承！我要杀了他！他为了世子之位害死了如意！是的！父亲说过，只要谁杀死如意，谁就能得到世子之位，范承因为父亲久久不给他世子之位，所以他才害死了如意。我不能容忍！不能！不能和他同在一片天地！而且当他坐稳世子之位，他一定会千方百计除掉我的！难道我就坐以待毙吗？”

    范喜越想越不能自安了，他急得是团团转呢，最终他决定要杀掉范承，他不想反被杀！

    蒋会和蒋经还想再劝，可是范喜大叫着：“两位舅舅，你俩可以不与外甥同为！但是这一件事外甥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

    蒋会问：“喜儿，你想过没有，你杀死了范承，那么立会向你问罪的！到时你怎么办？你说你怎么办？”范喜想了想说：“负荆请罪！任由父亲处置！哪怕将我午门问斩我也不在乎！因为我能为如意报仇！”蒋经急了：“不行啊！那样你不是与范承一起陪葬了吗？”

    “这……”范喜没了主意。蒋会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等杀了范承之后，挟持立！因为说过要还政于汉帝，顺便把汉帝给杀了。这样天下就是喜儿你的啦！就是你范家的！到时你登基为帝可以追谥如意为后，又可以尊立为太上祖，只是架空他，而你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想必立一定能明白的！到时他就不会责怪你了！”

    蒋经也劝道：“是啊！喜儿，你不是说过吗？如意想要奢华，她生前不可以，那么死后你就可以实现她的愿望。为此，只有成为这天下第一才行！现在做的话是可以做得到的！因为立已经昏迷不醒人事，不乘此时立即举事的话，那么迟了就有大祸生出了！”

    蒋会就是不给范喜任何思考的机会：“喜儿，当断不断，反受其害啊！喜儿！”范喜叹了口气，说：“好！干就干！我统率有精锐部队！这是父亲以前拨给我的！他们对我忠心耿耿，我让他们死，他们不敢说些什么！邓艾、邓忠父子想不跟我干也不行！”

    蒋会说：“有一人能为我们出谋划策！”范喜一喜，说：“谁？”蒋会回答：“钟会！现在我把他给带来了！”范喜说：“快让他进来！”没有多久，钟会就进来了，他自晋亡之后就四处逃难，后来得到蒋会和蒋经的庇护，并且为二人多出主意，所以二人还是挺信任钟会的。

    钟会所抛出的方案令得范喜很是满意，钟会还说：“我怕邓艾父子不肯跟世子干啊，毕竟这是杀自己的亲兄弟还要冒犯主父的大事啊！邓艾还是分得清的！所以就留一手，逼迫邓艾不得不跟着干！比如说署名邓艾为此次军事行动的副总指挥，还有将他的家人全都囚禁在府中，他不得不就范。此事成功之后，他将位列太尉之职！似此，高官诱惑和死亡威胁之下，想不就范是很难的！”

    蒋会补充说：“还有更妙的事！由于立生病，无法慰劳出防边疆的军队，于是便让两位最高军事长官李雄和张铁去****了。这是一件好事！李雄和张铁不在城中，我们更利于成事。只要控制住了立，然后再下一道令，就算城外有百万大军也不得不听从！怎么说都是父子，外人是不能怎么样的！李雄和张铁都清楚无比的！他俩绝对不会违令！”

    蒋经说：“一道命令让守城的罗蒙和罗宪父子、罗式和罗尚父子，他们听命于公子，不可能不服从！让他们紧闭城门，以此就不怕有外军涌入城内，洛阳城就能在我手中控制着！这也是钟会先生的计策！”

    范喜拍拍钟会的肩膀说：“钟会啊，此事成之后，我会重用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钟会心中可不是想要什么重用，他想的却是：“乱吧！多乱点吧！日后我不止想做三公，想为丞相！怎么说我也得捞个皇帝来当当！当然前提是扶你范喜上位才好！然后我再慢慢地架空你！只要范立还在，我就永远没有机会，而你范喜却不同！”当然钟会的打算，范喜并不知道，反而信任钟会。

    钟会的计策开始实行了。罗蒙接到命令之后，奇了，说：“什么？命令我们两日后要严守城门！这是怎么回事？”

    罗宪也摇头，说：“不知道！父亲既然是命令，我们就得执行！”罗袭则摇着罗宪的手说：“是啊！父亲，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威风！我要和你上城门守城！”“好！”罗宪抱起了罗袭。罗宪并不知道一场腥风血雨的政变已经在逼近了。

    整个洛阳城的控制权已经悄然地落入了范喜的手中，邓艾父子也不得不与范喜一同作为了。不过邓艾见到趾高气扬的钟会感到十分地不爽，怎么说自己也跟随范喜多年，反而还比不上这个初来乍到的钟会！钟会还骑到了自己的头上！况且这又是以下犯上的事，邓艾总觉得这事有不妥之处，要是有个万一的话，那么一切都危险了……

    邓艾感到以下犯上，总是不妥，而且也知道要是成功了，钟会压在自己头上，他对钟会历来没有好感，那样自己会超难受的。更重要的一点是邓艾认为这一次叛变的成功率没有多少，他决定还是虚与委蛇，密报于丞相，以此来求脱身之法。

    可是邓艾的所为，钟会还是派人密切监视的，邓艾自己也清楚，他派出密使就得躲过钟会，不然一切都完蛋，他得找个恰当的机会才行。

    对于洛阳城的异动，禤正的感觉历来敏锐，他已经发现了不正常之处，他急忙来找范立，可是范立还在昏迷之中，他先找了诗雅和诸葛馨报告了这一异常的情况，诗雅和诸葛馨一愣，二人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咳咳！”范立不断地咳着，咳得很厉害，其实身体的病全是由心病诱发的，心中的疼远比身体的疼还要更厉害。

    “立醒了！”诗雅一出声，正便迫不及待地直奔进来，“主公！主公！”范立见正如此之急，一定有大事发生了，便目视着正，挣扎着用手撑起身子，问正：“子宏，你来了？为什么如此神色匆匆？发生什么事了？”

    正回答：“我见洛阳城不正常！笼罩在了一片阴云之中，各处兵马好像有调动的征兆，到底是什么事，范立现在也不清楚。我便用易占卜，得出的卦为有兵变！”

    范立一听惊了：“兵变？谁敢兵变啊？天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我一登上城门，我的将士们都得唯我命是从！如今天下安定，谁又敢搅乱天下！”

    正回答：“不懂！不过主公一定要小心！不如急令李太尉和张骠骑速速回城，以防万一。还有调虎豹骑和白耳兵以及解忧兵等速速赶来丞相府以防万一吧！时间紧迫，来不得半点的犹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诗雅！”范立喊诗雅进来，吩咐：“你把调动虎豹骑等精锐的虎符拿来！”“嗯！好的！立！”诗雅立即照范立说的办，把虎符交到范立手中。

    范立把虎符扔给正，说：“子宏，你去调动这些精锐吧！这些精锐只有我的虎符才能调动！你速去办！”“好！”正点头：“主公，你就放心好了！”

    范立望着正离去的身影，说：“洛阳城中有变？会有什么变化呢？到底什么变化？”“咳咳！”范立又咳了起来，诗雅扶着范立，说：“立，你就不用担心了！许褚的虎豹骑和赵云的白耳兵以及太史慈将军到，那么一切都会安全至极的！”
------------

欢喜结局 第一百二十章 到儿子身边

﻿“是啊！安全至极啊！天下已稳定了，且又有白耳兵与虎豹骑的到来，谁又能把我的天下怎么样呢？除非是我们内部出问题！”范立在念叨着，他也是想不明白，怎么会天下有乱呢？现在他的江山可谓是很牢固了，要从外部将其给击败，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性，正如佛祖所说的，我法的毁灭和大败就只有先从我佛教弟子中开始！每一个事物无不如此，都是先从内部开始，所以范立想到的是内部之乱。内部之乱？要真是如此的话，确实可怕啊！

    诗雅一听内部出问题，不由是浑身一震，是啊！内部之乱，要是内部真的出了问题怎么办啊？按说现在范喜与范承势同水火，他们真发生什么事就难说了！

    诗雅便是一句提醒：“立，会不会是喜儿出什么问题最？喜儿这个人就是有些冲动，做事不太计较后果啊！我非常担心！毕竟现在他和喜儿的关系是势如水火的，怎么能让人心安啊！如何是好？”

    一连串的话都说得范立是心惊胆跳的，是啊！真是极有这个可能啊！范喜要是冲动之下，做出了什么事来，不是不可能的！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要阻止！该怎么去做呢？要是不能让范喜冷静下来，说什么都是假的！

    范立在想着，想着以什么方法才能让儿子冷静让他不能发难！有什么可以劝说的！

    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如意的身上！如意这个妖精啊！不揭穿她的本来真面目，怎么能让傻儿子回头是岸呢？

    范立在思考着，猛然间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是啊！是啊！对！就这么办！要是这么去做的可能还有些希望！但愿能成功。

    范立便是叫人来了：“来人！”来人已至，等着范立的吩咐。范立命令道：“立即给我到世子那里传达我的命令……”刚说到这的时候，范立是停住了，说：“且慢！”

    来人便是停了下来，他看着范立，不知范立又有什么吩咐，范立便说：“不要你去传达了，还是我自己亲自到喜儿的府中！对了！你速速去禤正先生府中，我有话要向他传达，知道了吗？我不在了，那么夫人自会对他说明的！好了！我现在就得去了！”

    范立可不能再在床上呆着了，他也呆不住，他必须第一时间就赶到范喜那里，以阻止范喜的发难。

    只是他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万一真出了事，可怎么办呢？必须还得要有人去坐镇，只是有一点，范立来到范喜那，以阻止范喜发兵，现在看来也是来不及了，说不定，早有一支军早已到达了范承那！必须要有人在范承府中坐镇以阻止才行！两面一起下手，才是万无一失！

    范立所料不假！范喜现在是一面在指挥和调集着人马，他就要进行最后一击了，他的心里还着实不安呢！并不是所有的人马都经过他这里的，有些还是其它地方就开始调动的，他这一次要做的事，令得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蒋会和蒋仁俩兄弟对着范喜说：“喜儿啊，不要太担忧了！不会有事的！此战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我们已经派人前往了范承的府中，把他的府第给包围起来了，这一下，他是逃不了啦！只要我们努力一下，他就死定了！”

    范喜在叹气了，说：“两位舅舅啊，我真的是不能心安啊！唉！虽说范承是死不足惜，只是父亲和母亲要是知道我们兄弟手足自相残杀……一想到二老，我就感到难受！左右为难啊！难啊难！真是令我好生为难！”

    蒋会还是在旁劝道：“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已由不得你再犹豫下去了！不干也得干！我们的人已聚集在了范承的府第，就算是你坐镇府中，不去，他们也能把范承给干掉的！”

    范喜冷笑一声，说：“这是当然的！我一定要亲自出战的！我怎么会定定地呆着呢？放心好了！既然已走到这一步，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蒋会和蒋仁都在点头了，只要范喜能明白这一点就好，射出的箭永远没有回头的说法，只能一路走下去。

    范喜一摆手，说：“既然安排好了，那么就立即去实行吧！知道了吗？”蒋会和蒋仁当然是明白地点点头，他们就要去实行。

    “报！丞相来了！”这一下，可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蒋会和蒋仁自语：“立来了？他怎么来了？莫非是听闻了什么风声吗？不应该啊，此事是这么地隐秘呢！”

    范喜也是一愣，他呆了好一会儿后，算是回过神来了，他便说：“既然父亲来了，那么做儿子的怎么能不出去迎接父亲呢？”

    范喜说着就大迈步地出去了，蒋会和蒋仁在互视了一下之后，二人也是跟着一起出去了。

    范立在外面可是等得心急啊，这比他已往所经历的刀光剑影都让他更加地担忧呢！就怕范喜不在了，已去向范承发难，那样就不好了。

    “父亲！”在门口有人出来了，并且是叫了一声，这正是范喜啊！

    范立悬着的心便放下了，他笑着说：“我儿啊，可真是想杀为父了！哈哈！”范立说着，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向着范喜而去，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范喜。

    这一亲密的拥抱顿时让范喜所有的戒备都给消除了，这是自己最崇拜，最爱，最敬重的父亲啊！范喜在与范立相拥之时，一看，范立的头上已有华发了，在预示着这位大汉的战神也老了，这位是最佳的保护神，真的是年老了。

    面对着已老去的父亲，范喜的心中泛起了一阵阵的心酸来了。这时一个念头就从范喜的脑子里闪现了，要是兄弟相残的话，害死了范承，那么父母该是多么地伤心和难过啊！

    范承再怎么地不好，也是自己的兄弟啊！一脉相承啊！这，这……

    范立很聪明，有时不必多说什么，只须一个亲密的拥抱，就能唤醒儿子的良知来了。

    分开之后，范立是在凝视着儿子，以慈祥的目光一直直视着儿子。范喜被父亲看得心里起毛，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声也不敢吭。
------------

欢喜结局 第一百二十一章 化解

﻿范立一把拉住了范喜的手，说：“喜儿！来！我们进去！”这一下，范喜是一点头便跟着范立一起进府里去了。

    范喜看着父亲握着自己的手，他不由是一愣，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呢！他这是因为心虚，他就是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范立对他一笑，说：“喜儿，你有什么紧张的？似乎有什么心事啊？有什么要说的尽可和爹说啊！爹可是你最亲的人啊！怎么样都是血浓于水啊，不是吗？”

    范立是特意咬住了“血浓于水”四个字，范喜一听，不由是浑身一颤，可不是血浓于水吗？

    范喜还想到要加害弟弟范喜，他就不能自己了。血浓于水啊，就算是范承再怎么可恶都是自己的弟弟啊，难道真要下手把他给杀了吗？

    范立则是看着门槛，说：“喜儿，你还记得吗？当你小的时候，是你姐姐拉着你的手，帮你跨过了门槛，而你是大哥了，你的小弟弟范承，不也是你手拉着手一起跨过的吗？”

    范喜一听，他不由是望着门槛，往事却是历历在目浮现出来了，以前真是如此啊！范承……那时要爱护的小弟啊！自己却要去杀了他……范喜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丝的内疚之情。

    范立在感叹说：“小时候，你们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多好啊！都说要相亲相爱到永远，你帮我，我帮你的！那时的一幕可真是温馨极了！是不是啊？喜儿！”

    范立说到这的时候，故意一顿就是想要让范喜好好地回忆，好好地想想以前兄弟在一起的快乐，可不能总是想着仇恨啊！

    范喜还真的想到了以前兄弟在一起的相亲相爱的日子，只是长大之后，一切都变了，因为权力，只要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的权力腐蚀之下，想不变都难！

    说句真心话，范喜以前还经常在想着，要是永远都不长大的话，该多好啊！兄弟之间还是相亲相爱的，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

    范立和范喜进府了，范喜还是傻傻地，倒是蒋会和蒋仁二人率先说要迎请范立到大厅去了。范立望到里面，说：“我想在你的府中走走！”

    这一下，蒋仁和蒋会面色大变，莫非范立要到府中去走走，要查出什么来嘛？现在有一个想法是油然而生，如今要是困住了范喜，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话，范喜登上帝位就是容易至极了。

    只是这个想法还得让范喜同意才行，不然的话，那是办不到的！而且这是亲父啊，范喜能办得到吗？

    正在蒋仁和蒋会胡思乱想的时候，范立已甩开了步子向前走了，他倒是走得很急呢，他走的方向并不是武器库那一带，这不由让蒋仁和蒋会松了口气。

    只见范立却是来到了一个很陈旧的仓库，这个仓库里堆积着的是范喜废弃的东西，其中也有一些是他关于儿时回忆的东西，也是放在那里，比如说他小时的玩具。

    当他长大要分出来另立一府的时候，范立也让他把那些东西给带去了，至于像蒋妍的遗物，亲娘的东西嘛，自然是要好好地保管，可不能弄丢了。

    范立就是看着这些东西，里面还有兄弟姐妹们一起所玩耍着的玩具呢，范立便是拿出来，他把玩着，什么也不用说，就是这样地玩弄着，范喜一看，他就会明白了。

    这不，范喜一看，一幕幕的往事就浮现，是啊！当初不是有多亲爱就有亲爱啊！范承，那个自己决定要保护好的小弟弟，可如今……

    范喜想到这，他忽然间又念起了范承的好来，虽说这些好还是很少的！而且父亲的教诲也是一一地浮现于眼前了，兄弟们要相亲相爱啊，互相照顾，从几时起，大家见到的都是权利，是想要争权夺利，从而兄弟之情也忘却了。

    为此，范喜是很难过地，他伤心地自言：“我还有回头路吗？还能再来过吗？”

    虽说范喜的话是很小声地，有如蚊子鸣响一般，可是还是听在耳里了，他就是极愿意听到这样的声音，这就是最好的！

    他便是接连点头：“可以的！现在回头一点也不晚！正是合适的时候！就怕你现在还不懂得回头啊！喜儿！真的，一切都能重新再来！”

    范喜一听，他真的激动起来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的眼神就变得黯淡了，因为他想到的他是想要杀死自己的弟弟，想要夺权，这样罪无可赦，已背离了人子人兄所应该做的事，沦落为一个畜生，禽兽了，是难以回头的。

    范立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些什么呢？只要是他一有个异动，就能把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

    他只是把手搭在了儿子的肩膀上，说：“傻儿子，不管儿子犯下些什么，他都会是其父亲眼中，心中的宝贝，只要在他没有铸下大错之时，回头，他想要犯下什么样的错误，作为父亲的都会加以谅解的，还会是他心目中最好的儿子！”

    同时，范立也得大声地说一下，声明一下，如今不能让他再畏畏缩缩地，一定要先树立好范喜继承人的角色，不能有一丝的犹豫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范立是想得很透彻地，就是他一直在犹豫没有明确地确定继承人，所以才会令得两个儿子为了继承权而势如水火。造成今天这种情况，范立知道自己是难辞其咎的，是要付上非常大的责任！

    而且只要是明确地确立了范喜的地位，那么范喜的部下们也失去了乱来的动力，反正他们在跟着范喜，都能得到他们所想要得到的，何必再铤而走险去冒着灭九族之危做那愚蠢的事呢？要是一造反，原本十拿九稳的荣华富贵就会全部灰飞烟灭了！还是取稳当之路！他们自然就少了造反的动力了！

    所以范立是毫不犹豫地宣布了：“我现在宣布范喜将是我的继承人！以后我的千秋大业都是要传给他的！毕竟他是我的嫡长子，且又跟着我一起风里来雨里去，冒着刀刃奋勇作战，这才打下了如今这一片辽阔的山河。所以我相信只要我把辛辛苦苦所打下的一切交到范喜的手上，他一定能建立一番远超于我的功业！故……”

    范立环视所有的人，这一下蒋会和蒋仁可就兴奋了，他们都是竖起了耳朵，想要听个仔细的，那个紧张啊！
------------

喜结局 第一百二十二章 结局

﻿范立就知道，只要他们这些人啊，全都给了他们希望，喂饱了他们，那么就不用愁他们会造反的，只要他们的日子过得好了，想叫他们再提着脑袋去干危险至极的事，他们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不会干这么傻的事呢！

    所以暂时之间，他们要钱就钱，要物就给物，先稳定这一大帮子人，不要让他们铤而走险，那才是最为正确的一件事情！

    范立见到这一群人，他们一个两个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范立就知道他的计策是成功了，他们不想再造反，而现在范喜也是被自己说服了，作为父亲，当然知道儿子的一切，他现在是想反也反不了！

    范喜是很激动地，非常非常激动，他欲言又止，继承人？自己继承人了？似此范承又凭什么和自己争？他永远都只能是臣！而不是君！要是以后真想收拾他，大可等父母百年之后再收拾，要是父母在兄弟之间就祸起萧墙，父母该有多伤心啊？这可不行啊！范喜现在的心已倾向于取消兵变了。

    同时，范喜的属下们都兴奋了，他们也在权衡着得失都认为不必再冒险了！反正个个都是从龙之臣，攀龙附凤之举已成功，何必再冒险，画蛇添足，自取死亡呢？

    范立目视着他，说：“有什么要说的，你就说吧！犯了错，你现在立即去改，一切还来得及！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

    范立这一句话就是想要让范喜把一切给说出来，必须要他自己说才行！

    范喜这才勇气足了，想到前面的那一句，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儿子，那就明白，父亲是不会抛弃他的！还有这一句知错就改，想范喜又怎么会再错下去呢？

    范喜便是决定把所有的一切都给说出来了，于是他倒豆子般地把想要将范承给咔嚓的事全说了，当然范喜还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他并没有把其幕僚还有两个舅舅给牵涉进去。

    范立很是欣慰呢，最起码儿子还是有担当的，同时也能为部下挡下所有的过错，当他主动地揽下所有的罪责而为部下挡下所有的过错的话，他是很容易获得部众的拥护，确实是一个可以收买人心的最好方法。这也是为君之道啊！

    为人君间就得得人心，这样一来的话，才可以得众人拥护，坐稳位置。

    范喜低下了头，他便等待着父亲的处置。其他人也是看着范喜更多的是那种效忠，以及崇敬之情。

    范立把手搭在了儿子的肩膀上，说：“喜儿啊，人哪个会不犯错的？今天你所犯的过错按说将你处斩也是可以的！只是父亲不忍心不这么做！父亲宁愿在史书留下污名，也不要所谓的大义灭亲！我的儿子就要好好地，什么史书污名，由他去吧！只是……”

    范立说到这的时候，双眼直视着范喜，范喜身子一震，不知父亲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他的心是嘭咚嘭咚地跳着，很不自安呢！

    范立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要求你们兄弟姐妹能和好如初，能手足相安！亲密团结！毕竟你们可是流着同样的血，是兄弟啊！”

    只是范喜却呈现出了一番为难之色，显然范喜并没有能放得下心里的仇恨，能做到不去恨范承，毕竟他与范承二人因为如意的事已闹得兄弟反目成仇了，如今他们要冰释前嫌谈何容易啊？解不开他们的心结，那么暂时地让他们和好，久后还会再起争端的！

    范立就是让人去找这一系列的证据和线索，毕竟张让在死的时候，已说到了这一事情的关键！只要能找到，那么就能破解一切！让范喜和范承二人明白事情的真相，二人心结就能解了，兄弟就能和好了！

    只是如今还不知那一边是否办好了！范立独自前来就是先安定范喜的，如今稳住了儿子，避免了儿子之间的自相残杀，这就足够了！

    可以说，范立是成功地让范喜不动手，而蒋会和蒋仁二人在听到了范立的承诺之后，他们当然是不愿意见到邓艾真的是兴兵去攻打范承，这样一来的话，什么继承人的承诺一切都得做废了！这不是他们所见到的！在不用冒险就能得到所想得到的，谁还去冒险啊？一个不小心就会什么都失去的呢！还不如安安稳稳地等待着一切的到手！

    范立很满意了，他只等把一切真相都弄清楚了，就好把范承和范喜给叫来，让他们好好地看清楚真相，以让他们兄弟能重新和好。

    范立去到了范喜的府中，范承这里自然也得要有人坐镇才行！谁最合适呢？诗雅毫无疑问是最佳人选！而身为一个母亲，自然是不想儿子相残，她是快速地跑到了范承的府中，以阻止兄弟相残的悲剧。

    诗雅在范承的府第中坐镇也是很必要的，她打出了自己的旗帜，邓艾早已带人来到这里了，只是看见了夫人也在此处，他更加不敢乱来了！他也在等待着范喜的命令下达，就算真下达了，他也要范喜亲自来才行！

    冲撞夫人，这可是大罪啊！不能乱来啊！灭九族的事可不能干啊。

    邓艾在左等右等，等来的是范喜派来的人不准再围范承府，必须尽快地撤离才行。于是邓艾便是快速地把兵给撤离了。

    诗雅一听说外面邓艾的军兵全部撤走了，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范立派出的人在寻找着张让所留下来的关于如意是贾南风，通过一些手段，通过一些手段变成了绝世美女，就是想要祸害范承和范喜，以让他俩兄弟不和的证据给找到了。

    这些东西都是张让自己留下来的后手，他为的就是以后好控制住贾南风的，只是没有想到他在临死之前幡然悔改，把这些东西都给拿出来。

    就是这一手，让范喜和范承二人一见，两个兄弟这才悔恨万分，他们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一直已来都被外人所算计着，从而兄弟相争，势如水火。多蠢啊！多笨啊！

    这一下，范喜和范承二人是再也忍不住了，兄弟俩是相拥抱在一起，互相痛哭着！什么也不用说，就是兄弟俩的相拥而哭，这比什么都要好。

    范立和诗雅二人是相视一笑，现在雨过天晴了，两兄弟能冰释前嫌，这比什么都要好呢！

    只要兄弟二人能同心协力的话，范立相信，以后把江山交给他们，这是能牢固的！

    至于汉帝？现在想要扫平汉帝夺取江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只是前提是要让兄弟俩都能好好地相处在一起，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一件事。

    正如范立所想的那样，经过了这一件事，范承和范喜二人不再是水火不容的人了，相反他们是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呢！十分地友善，和好。

    范喜更是提出了：“父亲，我情愿辅佐承弟，以让我范氏一族发扬光大！更让我大汉繁荣昌盛！”

    此时，范承也抢着说：“父亲，大哥是嫡长子，理应由他来职掌！孩儿愿辅佐兄长！”

    “好！实在是太好了！”范立看到兄弟相亲相爱的这一幕，他可高兴了，连连地点头，说：“好！好极了！父亲看到你们兄弟能和好，父亲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哈哈！”

    范立再望着远方，说：“只是你俩还要任重而道远，大汉的未来还寄托在你们的身上！”

    范喜和范承都是明白地点头，他们兄弟俩做好了决定，将不顾一切地去把大汉给治理好，会再现一个辉煌的盛世！

    半年后，汉献帝把皇位禅让给了范立，范立建国号为“乐”，范立在当了十年的皇帝真可谓是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国家是欣欣向荣。

    只是生性淡泊的范立把皇位让给了范喜，而范喜因为被派遣到民间五年的时间，已了解民间疾苦，再经五年为太子从政的磨练，已具备了一个明君的潜质。

    果然在范喜的治理下，大乐朝焕发出无限的生机，号称盛世。

    而范立呢？则是去做他的悠游山间的快乐郎了，还自己一个逍遥本色！
------------

结局悲 第一百二十章 范喜举事

﻿“唉！诗雅，你不懂！我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我枪林箭雨，一生征战，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死亡，我根本就不害怕死！只是我不知道这一次会是谁做乱啊？为什么就一定非得有斗争不行啊！我，我……”范立一想想到要是这一次做乱的是范喜和范承那怎么办？

    范立不愿承认这是真的，希望不是，情愿是其它的人，比如说想扶汉的不能有什么作为的汉之忠臣，虽然这势力非常弱小，不会冒险而为。

    范立心神不宁，越想越不能自己，说：“我一定要看清楚，到底是谁！是谁要搞翻天去！”范立坐了起来，说：“诗雅，帮我把轩辕剑和官服都给我拿来！我要等待这变化！”诗雅明白了，便要服侍范立穿戴官服。

    另一边，许褚奇了，看着命令状：“起兵？直奔丞相府？”许褚虽然心中有疑虑，可还是服从命令了，他大叫：“虎豹骑立即行动！丞相府！”

    赵云这一边，“急令？迅速地赶到丞相？为什么会这么急？难不成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不知军师知道了吗？汉中王等人……”禤正是亲自来到赵云这里的，催道：“赵将军，快一点！不然天下就会大乱了！”

    赵云又是惊讶：“真的这么严重？要天下大乱？天下掌控在丞相手中，谁又能翻得了天呢？”

    正急催道：“快点吧！”赵云明白了说：“来不及了！催得这么厉害！只好立即点起人马迅速地前往丞相府。”

    而太史慈这一边是一接令：“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是个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立即执行命令！”

    范承府。范承眼睛肿肿的，说：“这两天不知什么原因我总是心神不宁！晚上还梦见猛虎扑上我身上来！唉！”周不疑说：“主公，我认为应该立即调军兵来保卫府第！我就怕范喜会狗急跳墙！”

    范承摇摇头，说：“不会！范喜他虽然恨我至极，可是他还是得顾虑父亲的！只要父亲还在，他就不敢胆大妄为！绝对不敢！何况我从来不掌兵，我都是以文治理，我又怎么调动得了军队来护卫府第呢？”

    周不疑还是劝说：“公子是丞相之子，有权调动寻常之兵！哪怕是令百兵来守卫府第都可以的！这叫有备无患啊！还是小心为妙！”

    范承还是担忧地说：“可父亲已经拨了二十兵士来护卫我的府第了，再私自调一百兵来护卫……父亲知道调兵会责怪我的！毕竟如意的事，父亲对我……唉！”

    周不疑说：“公子，不要想这么多了，快点按我说的去办吧！在如意死之后，范喜已经视公子为必杀的仇人了！我真的怕他会发难！虽然这种可能性没有！不过能调动百兵来护卫府第也是好的！”

    范承摆摆手说：“好！你去吧！”周不疑转身之后，又回过来了，说：“公子，不如到丞相府吧！就以父亲重病，做孩儿的为父亲尽孝服侍于榻前为由！”

    “唉！”范承连连叹气，说：“不疑啊，要是可以范立早就去了！毕竟父亲生病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啊！可父亲现在谁也不想见！就连娘亲也不愿见我！就让我在府中待罪！没有奉召不得进丞相府啊！”

    周不疑说：“这一点，我知道！可以试上一试现在就去丞相府……”范承一摆手，说：“不行！不行！”周不疑说：“就算有一百兵，我们府第依旧不安全，只有丞相府才是最安全的！唉！”周不疑明知就算他说这一番话也未必能让范承听他的意见。

    这不，范承制止了周不疑：“不疑，不要再说了！去调百兵来护卫府第吧！”周不疑只好离去。

    邓艾就带着精锐直奔范承府，在行进之中，邓艾目视心腹之卒，心腹之卒立即转身离去了。邓艾这才松了口气，向着已经不远的范承府而去。周不疑是先一步离开的，不然他就会撞上邓艾了，到时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邓艾就潜伏好并命令军兵包围范承府，只待范喜一来，便开始对范承府进行攻击。

    正和赵云快到丞相府的时候，见到一个军兵慌张地直奔丞相府，正便驱马向前，赵云也紧随其后，然后拦在军兵的跟前。正在了解情况之后不由一惊，立即将军兵带进丞相府中。

    此时许褚的虎豹骑是最先到的，而太史慈的军兵也到了，赵云的白耳兵是最迟的，正立即令他们各自布防丞相府，以保护周全。

    正带着军兵来到范立的房内，此时的范立已经穿好衣服，看着正，又看了看这个不认识的军兵，便问：“子宏，你带的是什么人？”

    正看了看军兵，军兵只好如实禀报：“我是邓艾将军帐下的军兵，奉邓艾将军密令禀报丞相，大公子发难了！他囚禁了邓将军的家人，逼迫邓将军起兵，先攻剿二公子府，然后再进逼丞相府以此来挟持丞相，从而取得大权！邓将军知道这是手足相残，以下犯上以冒犯父亲的大逆不孝之举，所以令小的来急报！现在邓将军在拖了，希望能拖住进攻二公子府的时间，不然二公子府一旦被攻破，二公子就难以生还了！请丞相速速派人前去二公子府吧！”

    “什么？喜儿要杀承儿？还要挟持我！不！不！这不可能！啊！”范立激得昏了过去，顿时一大口的鲜血喷洒而出，晕了过去，整个人栽倒下来。“立！”诗雅眼疾手快扶住范立，可范立已不省人事。正也紧张地上前来察看……

    范立听见范喜发难要杀范承，不由大叫一声，吐了一大口的鲜血然后昏迷过去，禤正和诗雅以及诸葛馨都急忙扶着范立，还掐人中，因为知道事关范喜兄弟的事，范立必须醒过来做出决定。

    范立缓缓地醒来了，众人都在等着范立，一想到范喜要攻进范承府，便说：“快！急令猛将周泰和曹彰等立即前去支援范承！不！来不及通知周泰等了！立即让人把范承快一点到我府上了！只要承儿到我府上就安全了！”

    范立的命令一下，立即就有人从范立府上直去范承府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范喜已经来到了范承的府外，看着邓艾，说：“邓将军，你怎么还没有发起攻击啊？”

    邓艾说：“我在等公子的到来！”范喜说：“不要犹豫了！攻进去！还有，邓将军，得打着你的旗号，由你第一个攻进去！以前平天下的时候，你都是跟在我的旁边，第一个冲锋陷阵的！现在也不能例外，不是吗？天下再一次就要掌握在我们手上了！”

    邓艾在犹豫着：“这个，这个……”范喜厉声地喝道：“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攻击！”邓艾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好是执行范喜的命令，第一个冲上去，随着邓艾的冲击，其军兵是一呼百应，个个都奋勇冲击了。

    范喜知道情形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他也昂首而入。护卫范承府的只有拨的二十兵士根本就挡不住邓艾以及范喜的久经战阵的军兵，很快地，这二十人全都战死了。

    范承很害怕，现在范喜所带来的是数千人马，就算是周不疑带的一百人马赶来也没有办法了，当然周不疑带来的一百人马已经被探知，报于范喜了，范喜便让两个舅舅带领七百军兵前去截杀一百兵士就可以了。

    范喜直奔府中，他板着一副脸，他严肃极了，范承府中的人大多是在军兵的武器威胁之下全都蹲下来，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有内堂中的范承还在怕得哆嗦，他知道死期已经近了，逃是逃不了。
------------

结局悲：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兄弟相残

﻿范喜来到堂中，这里站满了人，邓艾和邓忠父子也在，范喜看了看他们，说：“好了！你们全都下去吧！”他们向范喜一拱手立即下去了。

    范喜将一把剑扔到范承的跟前，说：“承弟，念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拿起剑来与我决斗！我让你三招，还只以一手来招架你！要是你杀了我的话，那么你就没事了！我的军兵也不会害你的！”

    范承惊讶地凝视着范喜，范喜冷笑了几下之后，又说：“怎么样？不敢吗？你我同是范氏后人，父亲是这样的英雄，难不成你这个爱哭鬼如此懦弱！当初你拔剑向如意这个弱女子时的勇气哪里去了！”范承回答：“不！如意不是范立杀死的！是父亲杀死的！”

    范喜很是恼火：“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把一切都推到父亲身上！快！捡起剑与我决斗！不然我就立即在你的身上捅十几个窟窿！”

    范承知道现在只有硬着头皮捡起剑来与范喜一战了，拼全力！像条饿狼一样拼尽全力，除此别无他法！

    范承根本就不是范喜的对手，就算是范喜让他几招，单手对付他，可范承还是一点便宜也占不到，理由很简单，他是一介文弱书生，哪同范喜久经战阵的威武将军呢？“铛”的一下，范承手中的剑被嗑飞了，范承跌倒于地，范喜的剑直指着范承。

    范喜直摇头：“你太令我失望了！太令我失望了！你我是兄弟，可是你太不济了！你除了摇动笔杆写一些东西，你还会什么？这世上是弱肉强食的！只有你有实力你才是最强的！原来你只有拿起剑对弱女子下手，这才是你的强项！”

    范承已然知道必死了，多说无益，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等死了，反正再解释，范喜也不相信如意不是他杀的，死就死了，起码有平定天下的大英雄范立儿子的豪气来！在这一刻，范承真正地像个男子汉了！

    “好！大无畏的精神！这才像我范家的男儿！你现在才有一点像我的弟弟样！”

    范喜脸上总算闪现一丝兴奋之色，然后说：“如意！我为你报仇了！”说着一剑刺下，可是剑停在半空了，范喜犹豫了：“他是我亲弟弟啊！我杀了他，爹娘会伤心欲绝的！我，我……”

    范喜转念一想：“不行！我不能仁慈！要是我不杀他的话，他就会杀我！说不定还危及父亲！如意就是他害死的！对！杀了他！杀！”

    范承已经被恐惧占据了，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范喜的剑这么久都没有下来，刚想睁开眼睛，“卟”的一声，范喜的剑捅进了弟弟的心窝，“啊！”范承口吐一大口的鲜血，双眼瞪着范喜，说：“兄长，我和你争斗了一辈子，如今看起来是你赢了！实际上赢得是我们的弟弟！我希望如此，不是汉帝，汉……”

    范喜说：“你就放心地去吧！天下还是我们范家的！你到地下向如意谢罪吧！”范喜将剑给拔了出来，范承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他浑身抽搐了几下倒断了气。

    范喜不知为何哭了，虽然兄弟势成水火，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啊，他还是流下了泪，然后一抹眼泪，说：“向父亲请罪去！”他说：“好好地收敛承弟的尸体吧！人死了，也不在乎他生前做过些什么了！走吧！”

    范喜刚出到府门的时候，蒋会和蒋经迎了上来，他们的部下持着的是周不疑的人头，说：“范承最大的助手，恶贯满盈的周不疑被我们所杀了！可谓除掉一个大害！现在立即向丞相请求退位！喜儿，必须速办！”范喜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是痛苦地点了点头。

    邓艾则是沉默不语，心里想：“二公子死了，我该怎么办？我可是副指挥啊！还是第一个冲进二公子府的！要是追究起来的话，范立就怕主公翻脸不认人，把范立也给杀了！虽然我派人去通知主公了，可是不知能不能及时地，毕竟范承府上的兵卒太少，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成功了。钟会又派一军前往丞相府了！这，这……”

    邓艾是很矛盾的。邓忠看着父亲，知道父亲现在很为难，他也皱起了眉，怎么做也不清楚了。

    范喜催道：“邓艾，你在愣什么？还不快走？”“是！”邓艾父子急忙跟上。

    范喜带着几千人马直扑丞相府而去，范承府被火所烧，烟早已飘上城头，洛阳的每个人都看见了。有不少的人都看见军队的屡屡调动，百姓不敢出城了，他们知道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汉末像这种兵变的事多不胜举，如今再一次出现了，他们当然要自保其身。

    罗蒙望着烟火起，说：“怎么回事？城中有变？”罗宪也摇头，说：“不知道城中有什么事发生！”罗袭拉着父亲罗宪的手，说：“爹，爹，陪孩儿！”罗宪说：“袭儿，等一下！现在爹没空！”

    罗宪看着罗蒙，说：“父亲，大公子传达丞相的命令，不管城里发生什么，我们都得紧闭城门，不让一个人出去也不能让城外的人进来，哪怕是大军也不行！这命令……”

    罗蒙反问：“宪儿，你认为如何呢？”“是啊！如何！”罗式也问了，罗式子罗蒙也看着罗宪。罗宪说：“既然是大公子的命令，我们执行命令吧！”

    就在这时，城外有人大叫着：“开门！快开门！我是徐庶，奉命出城去见太尉大人和骠骑将军的！请罗将军速速打开城门！”

    罗宪大叫：“奉大公子命令严守城门。城内人不准外出，城外即使大军也不准进入！”徐庶举着信物，说：“我有禤先生的信物！你们已见，还不速速地放我出去！”

    罗宪拒绝了：“徐大人，对不起了！请你快回吧！我不能放你出去！”徐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向西城门而去。

    可是徐庶再来喊城门的时候，却见城上剑拔弩张，徐庶顿时一惊，已经明白是什么回事了，急忙拍马就走。“射！”“嗖嗖嗖”乱箭齐发，徐庶还是中箭了，他伏在马背上，难以动弹。

    “抓住他！不能让他传递信息！”看得出，西城门是由范喜的亲信所守把，一群人冲出去要活抓徐庶。

    一群人冲出来要活抓徐庶，徐庶只好拍马快走，他已受伤，不能及时止血就会危险。徐庶在跑之间，见到远方来的是诸葛瑾和周泰，徐庶大叫：“子瑜，救我！救我！”诸葛瑾和周泰一看，一惊：“徐元直！”立即上前来救了徐庶。

    追兵见到有周泰等人可不敢上前来应战，他们全都回去了。徐庶一箭正中后背心，伤得很重，加上以前他在与罗马帝国的作战之中受的伤也被箭所伤，新伤旧伤一起发作，徐庶更是难受异常。诸葛瑾说：“护着徐大人尽快离开！我们先去找周都督和鲁子敬商议，看看怎么度过这个难关才行！”

    徐庶说：“尽快传达丞相的命令出去！虽然已经放了飞鸽传书了，可是还有虎符等还有令旨在这里，这些都得让李、张二位大人交到啊！这是以防万一的！而且开启城门，不要强攻都城，可不能让都城变成血城啊！”

    诸葛瑾回道：“元直，我们知道了！放心，南城门在周都督的控制之下！好！我立即去都督处！”周泰也点头，一起去找周瑜。

    此时的周瑜见到城中有变，他已经紧急地点起军兵了，他的军兵虽然不多，可固守还是足够的，他多派斥侯以打探为什么城中有变，好做出决定。当诸葛瑾和周泰到来，把徐庶的一说，周瑜皱起了眉，说：“不好！主公危险了！我们得快点去救主公才行！怎么大公子会发难呢？可是亲父子啊！唉！这个权力真可怕！”

    周瑜和诸葛瑾都点起人马要去了，不过诸葛瑾心里是高兴地：“范喜和范承火拼，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那么两只老虎都会两败俱伤，甚至两只老虎都会死。那时，得到利益的就是自己的侄子范勇了！范勇继位，我不就是国舅了吗？啊呀！不好，外戚尊贵无比的同时也是有灭族危险的，况且勇儿做个威武大将军，普天之下无人不服，可是让他做皇帝，管理一个国家，这真的是勉为其难！”诸葛瑾一想到这的时候，又感到非常的难受。
------------

结局悲：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逼宫

﻿“走了！”这一声，诸葛瑾也只好收敛心神跟着一起去了，反正先解围再说。这时，陈智也来了，说：“公瑾！你这是要去解救四弟吗？”周瑜点头：“是的！”

    陈智便放心了：“好！你们立即去解救四弟，而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我先走了！”周瑜望着带兵而去的陈智，心中是无计，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先去丞相解围。

    徐庶出城，以及飞鸽传书到了李雄和张铁的手上，李雄拆开一看不由脸色大惊，连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念和吕雯绮夫妇，还有张铁都凑上来，问：“怎么了？”

    李雄回答：“喜儿居然发难要杀范承，而且还要兴兵挟持四弟！怎么可以啊？喜儿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不！这不会是真的！”

    张铁沉默了，张铁的儿子差不多满十五岁张兴汉说：“父亲，怎么了？”张铁说：“大哥，你立即起兵进城救四弟，我先进城去了！”因为铁想到了汉帝要是在这内乱之中有个万一，那怎么办？他怎么着也得保住汉帝一命才行！

    雄已经知道铁怎么一想了，便说：“好吧！三哥，你去吧！”雄又说：“我想城内的二弟知道事情后，一定会尽力平息事端的！范立现在得率领这一支大军！不过四弟已经说了，不准攻城！我也不会攻城的！”

    李念一指说：“父亲！快看！城中有烟冒出！证明大乱已经开始了！”

    雄说：“我得去稳定军心！毕竟京城有大火出来，军心一乱，那就不行了！”铁一拱手，说：“好！那么范立先离开了！”然后吩咐张兴汉：“汉儿，你就留在这里，听你大伯父的话，知道了吗？”张兴汉点头：“是！父亲！”铁便急忙离去了。

    诸葛亮一见到城中大乱，赵云联系不上，关羽和张飞都在外地，他只好快速地前往汉中王府了，一找到刘备，急忙说：“汉中王，快随臣离开王府！不然晚了，汉中王一家都将遭到灭门之殃啊！”

    刘备问：“孔明，你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诸葛亮直摇头回答：“不知道！只知道城中有大乱！将会有大臣丧命之兆！而且我占卜，看出此乱非常大，有大人物丧生！不止如此，天上的臣星都是黯淡不明的，就不知将有多少大臣命丧于此乱之中。所以请汉中王速速随我离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刘备一听便点头：“好！立即就走！”

    刚一走，就说：“皇上呢？”诸葛亮说：“皇上的保护是周全的，毕竟是皇宫，范立想皇宫是不会受到什么冲击的！皇上安全能保证！反倒是汉中王就危急了！”刘备颔首：“那好！走吧！”刘备带着一家人紧急地避难去了。

    此时的邓芝受到了范喜的命令，也开始行动起来，虽然邓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有令他也只能是行动执行命令，却不知道日后要蒙上杀身之祸，还得连累刘备。

    “报！丞相！不好了！府外有几千人马已经围向府中而来！”范立面无表情，说：“终于还是来了！喜儿啊，你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对你的父亲！不知承儿有没有逃过一劫，希望承儿没有事，范立派出的人成功地通知了承儿，承儿避难去了！”诗雅表情很复杂，可更多的是担忧，毕竟自己的儿子生死未卜。诸葛馨则是直摇头。

    范立坐在待客的宽阔内堂之中，等着范喜到来。“嘭嘭！”先是沉重的步伐声，然后是“啪啦啪啦哗啦啦”的甲胄抖动声，但见密密麻麻的人全都来到了堂上，宽阔的大厅站满了许多的人。范立一看，是邓艾父子为首，邓艾不敢与范立面对，紧低着头。

    范立环顾着他们，他们一见到是范立，全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出声。范立环顾着他们说：“怎么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没人出声，包括为首的邓艾。

    范立大吼：“你们的首领，这件事的主导者！快出来吧！不要做个缩头乌龟！像什么样！快出来！”这一声起了效用，范喜从人群中出来了，跟随他的还有蒋会和蒋经。范喜是不敢直视其父的。

    “好啊！喜儿，你真长进啊！真的太长进了！既然要做出弑父的事来了！”范立瞪着范喜厉声而言。

    范喜急忙跪下来，说：“父亲！我绝对不敢对父亲有一点点的冒犯！只是想父亲把权力下放给我！退位给我！仅此而已！我想废除掉汉帝，立我们范家的社稷！”

    范立没有回答，只是紧张地问：“承儿呢？你没有杀死你弟弟吧？”范喜把头扭向另一边，声音颤抖地说：“父亲，承弟已经被不孝儿杀死了！”

    当范立见到范喜把头扭向另一边时，心就嘭嘭地，有不好的预感了，一听到范喜的承认，那个悲伤欲绝啊！

    “什么？什么？你，你，你杀死了你亲弟弟！”范立惊得连连后退，虽然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可还是很难接受。而诗雅则是晕了过去，“姐姐！”诸葛馨急忙扶着诗雅，诗雅听见儿子死，怎么不疼心，况且杀死自己儿子的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另一个儿子！

    范喜还是紧低着头，不敢看范立，更不敢去看晕死过去的诗雅。蒋会和蒋经见到形势已然至此，不可挽回，说：“立，请听我们一劝，把权力交给喜儿吧！你也好退休休养了！这是一件好事！立，你快点决定吧！”

    范立眼中的泪在流，双眼红通通地看着不敢抬头的范喜，然后又看了看蒋会和蒋经：“你们这是要逼宫吗？”蒋会回答：“是的！不能让你把权力交还给汉帝！而范承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不杀他的话，就是喜儿死，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这也是范承逼出来的！”

    蒋经说：“立，难道你没有错吗？见到两个儿子势成水火，你却不调解，反而让儿子的矛盾到了最后不可缓解的程度！你难道就没有错吗？”毫无疑问，蒋经的这一番话最令范立痛心不止，像一记记重拳不断地击碎着范立的心。

    蒋经的话如一记记重拳击在了范立的心中，“确实如此，我这个父亲失职，不是我的失职，范喜和范承也不会闹到今天的局面！”范立一直都在深深地自责着，就是因为这原因精神恍惚。

    蒋会和蒋经的话不断地冲击着范立的心：“退位吧！快点退位！”范立直视着范喜，范喜还是跪着，他不敢抬起头，不敢面对自己的父亲。范立知道他心里还是尊敬范立的，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举动出来了。

    “唉！”范立仰天长叹一声，说：“喜儿，你应该明白，父亲长久以来都把你视为我的继承人，一直都是这样来培养的，父亲能挣下多大的基业，你就将继承多大的基业。每走一步，都是想着为了你日后继我的一切。唉！要是你再等等，不要再这么急着兴兵来逼宫，也不要杀死承儿，这继承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你！位置迟早是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你知道吗？父亲有多从伤心！多伤心啊！”

    范喜哭了：“呜呜……父亲……”显然他也非常难过，就是哭，起码还记得范立这个父亲。
------------

悲结局：第一百二十三章 父子的真诚对话

﻿范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喜儿，你抬起头来看看！看看父亲一夜白了头，这是为了谁！为了谁一夜白头！还有，你看看你娘！你娘听见你杀了自己的承弟，她气急攻心，晕倒了！她是多么地疼爱你啊！甚至于疼爱还超过承儿！你对得起她吗？”

    “啊！”其实范喜已经知道诗雅晕倒了，可是他不敢去看，怕自己受不了，虽然诗雅不是亲娘，可是在范喜的心中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娘来对待，现在她伤心得晕倒，内疚感自然是少不了的。

    范立大吼：“你在干什么？回答我！像个男人一样！回答父亲的问题！”

    范喜知道不得不回答了，便如实而说：“父亲，你以为我不难受吗？其实我在攻进承弟府第，见到承弟并与他决斗将他给打败，剑刺下去的那一刻我都在犹豫着！都在犹豫着！可是我不杀承弟，他迟早会杀了我！还有，如意是个弱女子，他都下得了手！我知道我这样做会很伤父亲和娘的心，可是孩儿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法子，逼得无奈之下我才会做的！呜呜……父亲！孩儿不孝！父亲！呜呜……”

    范立厉声而言：“你知道吗？杀死如意的人是我！是我啊！如意这个妖女一心想要挑拨你们兄弟关系！她就是想要染指权力！她是贾充和郭槐的女儿贾南风，是被张让带走之后，一个丑小鸭才成了今天外表漂亮，心如毒蝎的如意！为了保护自己，她连自己的娘亲都害死！”

    “你说这样的女人会真的对你好吗？原本我叫你来就是想见你看清如意的真面目，可是不知为何你迟迟没有到，而我又听到了如意不断地教唆着承儿发难害死你！我想她在你的面前一定也是教唆你杀死承儿！我忍不住了！所以才跳出来，将这个妖女给除掉！可是我后悔啊，要是我再忍一会儿，忍到你来，让你看清她的面目，那么今天的事都不会发生！都是父亲的错！唉！”

    范立可以说是悔得肠子都青完了，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无法改变。

    范喜很是激动，他把藏在内心的话全吐了出来：“不！父亲，你骗我！你还在为范承骗我！我知道你最宠爱范承，为了范承还屡次打压我！屡次顾全范承的面子却不理会于我的面子！你是我最敬爱的父亲，就算你这样做，我也不会责怪父亲！我知道父亲宠爱范承没错，可为什么事到如今了，还要为范承说话！”

    “傻儿子！你这傻儿子！”范立疼啊，原来有好多事都没有及时交流，才会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要是一开始都说清，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你知道吗？在父亲的心中，你是我最疼爱的儿子！我之所以疼爱承儿，在表面超过你！这是因为想要激励你！而承儿在出生的时候，我居然怀疑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令管亥做了一件蠢事！我为此一直对他怀有愧疚，加上又想到我的位置迟早都得传给你，到时承儿得到的与你比是微不足道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我才会疼爱他多，甚至于不顾你的面子，以此来弥补欠承儿的。我知道你是长兄，你是个好孩子一定能了解父亲的苦心！可是……”

    范立好后悔，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把话挑明啊？不断地捶胸顿足。

    “啊？”范喜全傻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蒋会和蒋经都在看着，他俩脑子都在动，都在想着这样的父子对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把贾充和他的女儿贾午给我带出来！”范立大叫，立即贾充和贾午都出来了，他俩已经把如意就是贾南风的事说了出来，还让张让把贾南风带走时就是想要造出一个扰乱天下的妖女，他看上的就是贾南风的蛇蝎心肠以及智谋，当贾南风秘密地回府时，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原本丑陋不堪的她居然变成了一个大美女，贾府上上下下都没有人敢相信。

    范立见范喜脸上还是有怀疑，便把一封信给掏出来，大叫：“你自己看！这是贾充私藏贾南风也就是如意给他的信件！你应该认得她的字迹吧！”

    信扔到了范喜的跟前，范喜跪行着，去把信给打开，但见字迹真的是如意的，而且信中明显地指出，贾南风化名为如意，是张让帮她整容，原本丑陋不堪的一个人变成了一个美女，还教了她许多的迷惑男人的方法，还告诉她，日后她就是普天之下最有权势的女人！更是指示日后要迷惑范喜和范承。

    “不！不！”范喜仰天长吼，双手紧紧地抱着头，痛心疾首：“原来错的一直是我！一直是我啊！唉！父亲，孩儿有错！孩儿有罪啊！我怎么蠢到这种程度啊？孩儿不配做天下大英雄范立的儿子！也不配君临天下！这天下不要也罢！”范喜说出了惊人的话来！

    “喜儿，你不可以这样！不该做的，我们也做了！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只有继续下去没有其它法子了！”蒋会急了，蒋经说：“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喜儿，既然已经错了，就继续错下去吧！”

    范立不由冷冷地瞪着蒋会和蒋经，一想到这两兄弟还是和蒋仁一样贪恋权势，不是这两人鼓动范喜发难的话，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这两人不能再留了！以前还是看在了范喜舅父，蒋妍兄长的份上，范立待他俩如亲人！可居然还鼓动范喜做出这种事来！范立恨透了这两人，看来权宦之家，由不得亲情啊！由不得仁慈啊！

    蒋会大叫：“上！大家上啊！我们只有上去让丞相退位，我们大家才有活命的可能！”蒋经对邓艾厉声：“邓艾上啊！你还愣着干什么？”邓艾一见到满脸怒容的范立，立即双脚一软，又看到疯了的范喜，不由低下头。

    “哼！”范立冷笑一声：“你们以为你们能斗得过我？我打江山的时候，我受过多少苦，多少磨难！经历了多少英雄，多少古来都难寻的智者，你们这等小儿科就想让我阴沟里翻船吗？”范立一声吼：“出来！”

    立即屋顶上冒出了弓箭手，四面八方都有军兵涌来。蒋会和蒋经大惊，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些都是大汉的精锐中的精锐，以一敌百不在话下的虎豹骑、白耳兵、无忧兵等，许褚、赵云、太史慈等猛将在。

    范立又说：“告诉你！二哥与周瑜和韩成都将接到我的命令往这里赶来！还有两处城门都将敞开，让大哥和四哥所带领驻在城外的大军一齐涌进城内来！饶是你等几千人再英勇，可能挡得过吗？你们应该清楚！还不快给我速速弃械投降！”

    禤正说：“是啊！你们投降！要是投降，还可以免去一死！不然，你们都得做为以下犯下的叛逆者，死也不得好名声，整个家族都将被你们所拖累！”正说出这一番话来，无非是瓦解叛军的斗志。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丧子之痛

﻿禤正说出一番话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瓦解叛军斗志。果不其然，他们都面面相觑，有些人主动地放下了武器。

    蒋会和蒋经都惊讶了：“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能放下武器！不能啊！”就连范喜也这样出声了：“如禤叔叔所说，全都放下武器！这是我给你们最后的命令！放下武器！”范喜都这样发话了，谁敢不听啊？全都入下武器。

    蒋会和蒋经二人：“喜儿，你怎么可以下这样的命令！”范喜痛苦地摇摇头，说：“两位舅舅，喜儿原本就不该听舅舅的！不该听啊！唉！不过也是我太蠢了！太蠢了！”蒋会和蒋经都无话可说了：“喜儿……”最后只好把手中剑给扔了。

    范立看着范喜，很是复杂，发生了这件事，他也没有资格做范立的世子了，虽然他并没有要害范立的意思，可是他已经蒙上了污点，还杀死了自己的弟弟，要他做继承人，这本身就无法服众！杀弟啊！

    “父亲！父亲！”范喜看着范立，说：“父亲，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身体！还有娘，我对不起娘！请父亲代我向娘请罪！”说着，向着已经醒过来，可是还没有缓过气，眼中全是泪的诗雅，感到锥心的疼，感到自己的罪无法弥补。

    范喜拿起了启剑，这是范立转送给他的，范立希望继范立之后，范喜能开启一个全新的世界来，范喜直摇头，说：“父亲，对不起！孩儿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范立看着范喜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范喜看着范立，泪在流：“父亲！日后你好好地保重了！父亲！”“啊？”范立惊讶范喜何出此言，可看到范喜用剑直捅向自己的肚子时，我完全明白了！

    这一下，范立心中一震，他已明了，他当然想要阻止儿子做傻事啊，“喜儿！喜儿！”范立急忙扑向范喜，要阻止他做蠢事！

    可是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启剑已经刺进范喜的肚子了！先是一剑飞出，以弹飞往肚子内捅的启剑，不然这一剑下去可直接要了范喜的命！可是启剑已刺到肚子！范立飞到了范喜的身边扶住了即将倒下来的范喜，眼中全是泪：“喜儿！喜儿！”

    范喜看着范立，说：“父亲，我好蠢！好蠢啊！”范立连忙说：“喜儿别说了！你还是我的儿子！就算有错！你依旧是我的儿子！我们可以从头再来！”

    “父亲！我终于明白娘小时候常和我们说，要是我们不沾染了权字，像平常人家一样，不用尔虞我诈！多好！我也不会杀死承弟！平淡的生活多好！”范喜望着天空，眼中有回忆，在说着。

    范立则说：“喜儿，别说了！你要是想成为皇帝！父亲可以立即扫平你登基称帝的障碍！哪怕立即杀死汉帝！杀死刘备！废掉汉室！”范立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什么汉室在我心中不如我的儿子重要！

    “父亲，你，你，争霸，天下。这，这么多，多年，一点，也，也不开心，幸，幸福……你不适合……过幸福的生活，哪，哪怕，弃，弃掉，权，权力……陪娘，陪娘……”

    范喜说的话是越来越微弱了，他望着诗雅，诗雅想过来，可是她浑身虚脱，动不了，只是眼巴巴地凝视着范喜，很是复杂，这个自己最疼爱的继子，杀死了自己的亲儿子。

    范喜的话刺进范立心里，其实争霸天下，一开始范立就没有想过，刚开始的时候，范立只是想平平安安地苟活于乱世，可是自从士燮逼迫范立不得不起兵相抗，被命运的一再逼迫之下，你不反抗，你不抗争，那么你就得死！不止你死！整个家族都得死！

    所有的亲人也得一并与范立陪葬。最后为了生存，也为了结束乱世，虽然在争霸天下之中过得并不快乐，甚至可以说是压抑，痛苦，可是也得继续下去，因为没有回头路！

    范立一想到这把嘴唇咬出血，因为争霸天下，范立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至今无法忘怀的蒋妍，以及无数被范立送上战场而死的将士，他们有如范立的亲兄弟，有如范立的亲儿子。

    原本活蹦乱跳，可是一转眼只能见到是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在这天下争霸之中，范立又受尽了无数的苦难，其中的苦和痛，不堪回首！情愿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要，要是，是，生，生在平，常，常人家多，多好啊！娘，娘和，和外婆，来，来接，接我了……”范喜说出的这一番话让范立大惊，范立紧握着范喜的手说：“喜儿，你不能胡说！爹不能没有你！爹在争霸天下中坚持下来，凭的是什么？凭的都是你打造一片美好的未来啊！你是爹的精神支柱！你不要吓爹！爹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我不能再失去一个儿子了！你不能这么不孝！你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范立摇着范喜，范喜却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说，娘和外婆来接他了。

    范立不由环顾大叫：“妍！岳母！你们不能这么残忍！你们不能把喜儿从我身边带走！我已经失去承儿了！我不能再失去喜儿！难道真的要我白发送黑发人吗？你们要带走就带走我吧！妍，我亏欠你太多了！你带走我！不能带走喜儿！”可是范立根本就看不见所谓的蒋妍和蒋夫人。

    “爹！”九岁的孙儿由娘亲，范喜的妻子带领下来了，当孙儿见到父亲范喜已死不由吓得嚎啕大哭，儿媳则是当场晕了过去。

    范立看到孙儿，一阵阵的内疚升上心头，从孙儿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范喜，他在冲范立喊：“爹！爹！”还向范立不断地招着手。范立大叫：“喜儿！喜儿！你不能离开爹！不能！”

    可是这一切都是幻影，只有还在哭个不停的孙儿，虽然有人上前扶住了儿媳，然后又把孙儿给带到另一边，毕竟这些血腥的场面不能让年幼的小孩看见，这样会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

    范立注视着失父的孙儿，他的哭声都像利剑刺进范立心窝，“呜！呜！”顿感嘴里一甜，再也忍受不住了，“卟”的一声，一大口的鲜血喷洒而出，顿时人失去了知觉，栽倒于地。只有人们慌乱的声音：“丞相晕倒了！丞相晕倒了！”

    此时的周瑜和韩成等都赶至了，他们顿时也吓了一大跳，不知所措。

    ……………………

    另一方面，陈智在知道周瑜等已经带兵去丞相府了，知道大局一定能定，不如乘现在除掉刘备永除后患。于是陈智带兵风风火火地直扑汉中王府，可是一到汉中王府前，就见到汉中王府的人四处逃跑。

    陈智抓住一人，从他口中得知，刘备早已携带家眷，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陈智不由深恨地骂了一声：“可恶的织草席大耳贼！”

    陈智一远指皇宫，说：“立即给我进军皇宫！大耳贼一定在皇宫！不能让他和懦弱皇帝跑了！皇宫的御林军一律都听从我命令！我只要杀死汉帝，那么大事照样可定！汉帝一死，四弟想不做皇帝都不行！不乘现在大乱，成此大事，日后就别想成功了！我就是要乘此良机帮四弟下决心！”陈智牙一咬，说：“同时也报家仇！这个腐朽的汉室啊，早该灭亡了！”陈智将手一招，立即带兵往皇宫方向疾驰。

    另一方面，张铁带着亲随十几人迅速地潜进洛阳，然后是直奔皇宫，他的速度非常快，知道要是慢一点的话，那么汉帝就性命不保了。所以得快点！张铁抢先一步进入了皇宫，见到诸葛亮和刘备都在这里，张铁不由大喜。

    诸葛亮说：“张将军，你来了！实在太好了！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还要劝皇上立即离宫，秘密离宫呢！可是皇上却说，死也不离开！他不要再懦弱了！唉！现在的皇上真的不同了！不同了！正为难之际，你来了！那么就没事了！”“嗯！”张铁一点头，他表示明白，接下来就是要与同生死共患难的二哥相对峙，这对张铁来说非常地难受……

    张铁现身在御林军中，以控制御林军，御林军一见到是张铁，他们自然是欣然听从铁的命令。铁等待陈智的人马到来。
------------

悲结局：第一百二十五章 叛乱事后处理

﻿陈智带着人马风风火火地来到了皇宫，原本以为御林军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听自己话的，可是没有想到一人的出现，令他明白，御林军是不会听自己指挥的。

    “三弟，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智很是惊讶。张铁回答说：“我见洛阳有剧变，便急忙跑来保护圣驾！想必二哥也是来保护圣驾的吧？”

    陈智环顾，见到御林军都是严阵以待的，陈智在想：“要是打起来，自己这一边未必能占得了便宜，而且一旦打起来，兄弟情就会受到威胁，这可不能做啊！一打起来，说不定，四弟会怪罪下来的！可是天赐良机，可以除掉汉帝的最好机会，就这样错过了！我觉得太冤！太冤了！四弟是个仁慈的人，他未必能下得了手杀死刘备和汉帝！可恶！可恶！”

    张铁目光落到陈智的身上：“二哥，皇上由我保护，你就尽管放心吧！洛阳之乱应该也平息了！”陈智这时想到一个好主意，那就是让神射手躲起来，好射杀出来的汉帝，只要汉帝一死，忠于汉室的铁也就没办法了，怎么说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的。

    陈智想到这，便说：“三弟，我想见到皇上以安心！作为臣子，不能见到皇上安全，我们是怎么也不能安枕啊！”

    铁回答：“二哥，不必了！皇上已就寝！不能打扰！二哥请回吧！”陈智沉默了，又看了看御林军，不由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先走了！”对着部下狠狠地一声：“撤！”便将人马全都给撤走了。

    铁望着陈智的背影，总觉得如噎在心，本来是共患难同生死的兄弟，如今却落到差一点兵戎相见的地步，这怎么不让人心疼？多想回到过去，多想回到天下没有平定之时，四兄弟浑如一人的情形，尤其是小时候，食则同桌，寝则同床！那时是多好啊！多快乐啊！无忧无虑！可现在都是早生华发了！

    钟会坐镇范喜府，他多派人探听消息，以防一旦范喜失手，自己就立即逃跑，以保住性命，当然他并不知道，禤正已经令人布下罗网，凡是派来探消息的都将被控制，而且在范喜之事已定，还派一支军秘密地包抄至范喜府，目的就是不想有一只漏网之鱼。

    在钟会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这一支军秘密地包围了范喜府，当有人来报知钟会，钟会不由一惊，心想：“不好！看来范喜失败了！我得先逃出去以保命！不然我是帮范喜策划的人！我最少都得被车裂！就算逃不了，也得一死！这样好得个干净！”

    钟会大叫：“跟我冲出去！”可没有人响应他！只有他的两个随从愿意，钟会便冲出去，冲出去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等到兵卒破府，被拿下除了死就无路可走了！

    可是当府门一开的时候，万箭迎上来！钟会和他的两个随从被射成了刺猬，直挺挺地立在了府门前。不久又有军队从四面而来，聚集完毕立即攻击。范喜府中已经没有多少人，而且知道大势已去，当然不会抵抗。

    大臣向范立报告叛乱的处理事宜，不过先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徐庶伤重，不治，已然去世。范立只是惋惜。

    叛贼名单已经呈上，禤正在看，看着皱着眉，陈智则说：“叛乱的人有罗宪和邓芝等，这些都是刘备的旧部属！他们一定与刘备有了密谋，所以一定要乘机除掉刘备！”

    禤正沉默了，陈智急了：“子宏，你倒是给个意见啊！不要这样好不好？”“唉！”正叹了口气，说：“陈大人，我看还是等到主公病好一点再决定吧！”陈智摇摇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主公，让各位进去商议怎么处置叛变的人！”正和陈智互视便去了。

    “咳咳！”范立看着名单，说：“这是你们拟的罪人单子吗？罗宪、邓芝等助范喜为乱，都得死！当然邓艾还派人来送信，怎么也把他列入必杀名单呢？子宏，你说说看！不然不能服众啊！”

    正已从范立的眼神中看出了，心里在想：“主公，一定是不想邓艾活！毕竟邓艾不能劝住大公子。加上邓艾以前就被拨到大公子帐下为副将，主公只要一见到邓艾，那么总会想起大公子，想起许多事来，所以邓艾更不能留！”

    正便说：“邓艾必死有四：一、邓艾身为大公子的副将见到主将有错，有职责劝，可邓艾没有劝，没有尽到人臣之责；二、邓艾反起兵相助，还是打头阵的，其罪昭然；三、不杀邓艾，纲纪荡然无存，如何劝勉人心向善？四、邓艾是派人来通知范喜起兵，可是他却没有劝到主人，反而是背叛性地秘密来送信，春秋有义，劝而不听可去之！他不劝，却是先送信以告密，就是有两面性的想法，要是范喜成事，自己为功臣，要是范喜失败，那么自己有揭报之功，可以免一死！他心已不忠！不义不忠不仁失责，杀之不疑！”

    范立食指轻轻地一摆，说：“好！准！”心中却是在叹口气：“杀邓艾真的是太可惜！太可惜了！你为什么就不劝劝喜儿啊？不然你就不用死了！为什么连劝都不劝啊！邓士载！”

    “是！”正见到范立批准了，他一拱手便要去执行了。陈智出来：“丞相，邓芝和罗宪等都是蜀人都参与了叛变，他们与刘备来往甚密，必与刘备脱不了干系！”

    范立一听就知道陈智想乘机杀掉刘备，范立心里在想：“刘备是杀？是留？要是杀的话，现在真的是个好时候！”

    诸葛亮求助性地看一眼正，可正把眼睛移向另一边。诸葛亮出来：“丞相，汉中王一直闭府不出，罗宪和邓芝的事，他不知情！不知情者不怪啊！”

    范勇和范业应召来到了范立的榻前，他俩沉默不语。范立躺在榻上，说：“勇儿，业儿，父亲只剩下你们两个儿子了！告诉父亲，你们谁愿意继承我的遗志做丞相？”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到了范勇和范业的身上，日后帝国的实权者就要在这两人之中诞生了！范勇年长，加上又辅佐范立，在战场上屡立功勋，有优势。不过范业是诗雅第二子，算嫡出，比庶兄有这个优势。

    诸葛亮的心提到嗓子眼了，在暗思：“这两人将决定汉室四百年的江山还能持续多久！汉室是亡是灭只能看天意了！不过就算二人不肯继承，可范立执意要传子，大汉也得亡啊！辛苦打下的江山，交回给汉室，可能吗？唉！大汉啊大汉！不过这两人也将左右汉中王和皇上的性命啊！都操在两人的手上了！”

    范勇和范业都跪下来：“父亲长命百岁不会有事的！父亲会平安无事的！”范立厉声：“不要净说这些没用的！快回答我问题！”

    范勇和范业互视，范勇先说：“父亲，我一生的志愿只是当个将军，我也随父亲征战天下，此愿足矣！可是要我当丞相来治理国家，那一定会败坏整个国家的！我没有治国之才，要我继承只能是为害天下！”

    范业则回答：“父亲，我生性放荡不羁，酷爱自由，什么治国，什么理政，我都不懂！成天就知道玩！我可不想让国家压在我的肩上啊！我也知道我不能担起国家重任！要是我当皇帝的话，天下又会大乱！”

    诸葛亮一听，不由松了口气，心里想：“还好！汉中王和皇上还有一线生机！一线生机总好过什么也没有！”

    “唉！”范立长叹口气，范立原本就想到，两个儿子都不是继承范立位子的人选，他们选只能是让普天之下的百姓蒙受苦难，天下好不容易才统一，百姓好不容易在战争的创伤中恢复过来，范立怎么能又害天下苍生呢？

    范立想到了范喜的儿子，孙子，才九岁，要是熬到他长大，他能成才？不过有人回报也不堪大用，何况他的父亲有这件事，他受到牵扯，要是他继位，年幼，没有一定的手腕是把不住国家的。范立一想到这不由又长叹口气。继承人的问题让范立大为头疼。

    范立手指左右来回地移动着指着范勇和范业，范勇和范业不敢抬头，他俩谁也不敢接下这重任。所有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齐盯着范立的手指就看范立的手指落到谁的身上了，大汉最有权势的会是谁呢？
------------

悲结局：第一百二十六章 解疑

﻿所有人都紧盯着范立，看范立的手落到谁的身上，那么他就将是大汉最有权势的人了。范立的手在摇晃着，最终是放了下来，谁也没指，长叹口气，说：“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全都退下吧！我要好好地休息休息！”

    众人听见范立这么一说，不由面面相觑，然后只好全都退了下去。

    范立怎么也睡不着，每天晚上，范喜临死前的话总在范立脑海里回荡着：“父亲，你，你，争霸，天下。这，这么多，多年，一点，也，也不开心，幸，幸福……你不适合……过幸福的生活，哪，哪怕，弃，弃掉，权，权力……陪娘，陪娘……”

    “要，要是，是，生，生在平，常，常人家多，多好啊！娘，娘和，和外婆，来，来接，接我了……”

    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范喜死在范立怀中的情景就一一呈现，还有他临死说的话，总是激荡在脑中，不止如此，还想起了范承，范承微笑着问范立：“父亲，你快看看孩儿写的这一首诗怎么样！”“父亲！你快看！孩儿苦练了许久字，第一次写字写得这么漂亮！”

    范立不由泪湿枕巾，总在梦中一次次地惊醒，然后又睡不着，恍惚之中不知几时睡久，也不知睡了多久，然后又再一次地惊醒，如此循环之下，精神恍惚，不管做什么都是一点精神也没有了。

    每天范立都害怕晚上，只要是晚上，这可怕的黑暗会将范立给吞噬，置身于无穷无尽的痛苦中，范立无法从这痛苦中得到解脱，感到窒息。每一刻对范立来说都是煎熬，范立都是睁着眼睛等着天亮，因为不管怎么睡都睡不着，头脑清醒，这一清醒就感到痛苦，两个儿子范喜和范承都出现在范立的面前，痛更甚！

    这样的日子范立已经支持不下去了，范立已经崩溃了！范立要摆脱这困境，有很多想不通的，在这一刻都想通了，想明白了，而且也知道范立的其他两个儿子根本就不能继承范立的基业，就是范立家族中也找不到有才能的人，天下为有德者居之。

    在这样的想法之下，范立便将禤正给找来了，范立让他来帮范立化解心中的疑惑。

    范立叹了口气，说：“子宏，你和我是最好的朋友！你说，要是我百年之后，该怎么办？这权力该由谁继承啊？这样才能服众，才不会造成天下大乱！百姓经历了好多苦难，太苦！太苦了！子宏……”

    范立双眼直视着正，又继续说：“天下本是有德者居之，你有德，这天下你可以当家作主，让天下百姓过上幸福的日子！子宏啊，你就不要推脱了！”

    吓得正急忙跪下来：“主公，不行啊！子宏只是为人臣而已，愿誓死效忠，不管少主是谁，子宏都将全力支持！全力支持！万死不辞！”

    “子宏，我的两个儿子，你都看到了！根本就不能承担起国家重任来啊！就算是我宗族中的子弟也没有一个像样的！你说，我传子传宗，这都不利于国家啊！天下是有德者居之。天下至德，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你可以说一直有仁德之名的刘备，可是刘备是我的手下败将，一直都是我所被防着的。”

    “他年龄都大过我，也是风中残蜡了！加上让给他，那么我的属下反对者一定非常大，势必引起天下大乱来！想来想去，只有你，只有你成为我的继承者才能服众啊！而且你的儿子也是贤德的，你百年之后，你的儿子继位，不说是个名君，至少也是个保成之主啊！子宏，似此重任，你不能推了！”

    正摇头：“主公，我以前屡次和主公说过，子宏只是辅佐之臣，非人君！在刘焉时，主公也曾想退位于我，可我根本就不能接替，因为我非人君！要是给我，天下也一样会大乱！有些人为臣，永远只能为臣，一旦为君，国将倾覆！”

    范立叹了口气，说：“子宏啊，子宏，我实在想不到有谁比你更合适了！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乃有德者居之！谁做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为民谋福祉！这才是好皇帝！百姓无定主，只有让百姓过上幸福生活的才是他们的皇帝！才是真正的天子！可我，我经历了喜儿这件事，我万念俱灰，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了，这样的我会堕落，会祸害整个天下。朝政我多日不理，全都交给你和二哥，就是这个原因了！”

    正沉默一下，然后试探地说：“天下是主公打下来的，主公坐天下，没有人有异议。可是以前的天下是刘汉的……”说到这顿住了。

    范立明白了禤正的意思，斜着眼看着他：“子宏，你的意思是刘汉天下？汉帝？你认为汉帝能给天下百姓带来福祉吗？”

    正回答：“汉帝已经和以前大不同了，现在的汉帝不再懦弱，陈司空要杀他，可是他没有走，反而说，‘要是丞相称帝，那么我就得死！大汉在百姓中已经失去了权威，名存实亡。丞相为帝，只要他为百姓谋幸福，那他就是天下百姓的皇帝了！我这皇帝退也退得心甘情愿！’”

    范立奇了：“汉帝真的有此说法？那我就要试上一试，这个汉帝可不可以经得起风浪，还是不是以前被挟的懦弱天子！其实当我把他下放民间九年，他回来时，我也感觉到他的不同。”

    “为此二哥不断地来向我进谏，一定要尽早除掉汉帝，废除汉朝。可是我一直都想着喜儿，想着周文王，毕竟我事汉已久！我不忍一朝废除汉朝，况且三哥也不会同意。唉！二哥和三哥为了汉朝的废存是争得不可开交！我不愿再重蹈喜儿和承儿的覆辙了！我真的不愿，不愿见到二哥和三哥兄弟反目成仇啊！要是二哥和三哥再出什么事，我承受不了！承受不了！”

    正连连颔首：“主公，子宏能明白你的心情！”范立叹了口气，说：“好吧！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的人选就只能是看看汉帝是否真的能担起重任吧！”正说：“那主公想要给他多少时间？”范立应道：“一年！一年后，我们先看看汉帝的治国如何！”

    正又皱眉：“可是……”范立明白正担忧的是什么，说：“子宏，你害怕大臣们不服？尤其是我二哥？”正颔首：“是的！陈司空这方面主公可得考虑清楚啊！不然陈司空极力反对，那可不好了！”范立又沉默了，说：“子宏，你所虑极是啊！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正说：“办法就是不够成熟！”范立说：“那你就说说看！”正便在范立的耳边说了。

    范立把陈智给召来了，问：“二哥，你说勇儿和业儿能力如何？要是治国的话，他们能放心吗？给我实话实说！”

    陈智自然知道范立话中之意，说：“要是论打仗三公子无人能敌，而四公子仁孝，虽说治国能力不强，可是如今天下太平，只要有得力能臣辅佐，那么两位公子之一也可以成为一代名君！”

    范立一听就知道陈智这是应付的话，说：“二哥，你不要说好话来骗我了！我的部下都是南征北讨过来的，哪个不是鬼灵精？像这些功勋，我在的时候为了国家的兴旺而打压他们，只是让他们绵衣玉食，都不敢以权谋利。可我死后，压抑许久是要爆发出来的，那时威力惊人啊！”

    “没有能力，说什么也白搭！弱主如何压得过强臣啊？我又得像刘邦一样兴起腥风血雨吗？大量屠杀功臣吗？我不想这样做！何况我的两个儿子都不愿继位！我不断地派人去劝说，也不能令两个儿子转变主意，这一点就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我的继承人就有问题了！”

    陈智说：“现在不想，可是再假以时日会想通的！为今之计，为了侄子能顺利地继承，应该杀掉威胁最大的！首当其冲的就是刘备！还有汉帝！”

    范立抛出旨令，说：“二哥，你看吧！刘备与邓芝、罗宪等有联系，虽说没有共谋，也没有参与其中也有识人不当，范立剥夺他的王爵贬为平民，刘备的势力可以说大受打击了！关羽和张飞，我也一并贬之！规定一定时间内不准任用，禁锢于府籍。他们都欣然接受了！”

    陈智说：“四弟，他们欣然接受，这更危险啊！更危险啊！”范立点头：“二哥所言极是！我也是这样觉得！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那就是让汉帝出来主政，以汉帝的能力一定不能治理国家，到时百姓就知道谁能给他们幸福。而且也好把汉的残余势力全部引出来！这是一招引蛇出洞！而且我也想让两个儿子看看，要是他们不继承我的位置，权力就将转移到汉帝手上，让他们焦急，从而愿意继承！”

    “这……”陈智脸带忧色，范立微笑着说：“二哥！”“唉！”陈智叹口气，说：“好吧！四弟，你是主公，我全都听你的！”

    范立笑了，正的计成功了。
------------

悲结局：第一百二十七章 决定

﻿陈智答应了，范立便让汉帝开始理政，以此来试试他治国之材，陈智暗中多次搅乱，范立知道，这也当作是对汉帝的一种考验，支持的，放开手脚的，范立还会让他放开手脚。

    而范立因为范喜和范承的死去，已是一头白发，万念俱灰，便和诗雅和诸葛馨一起游历人间，什么朝政什么国家都可以抛诸于耳后。这样的日子很是惬意，范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远离权力的争斗。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在内外压力，以及有人从中作梗之下，汉帝还是表现得非常出色，把国家打理得是井井有条。

    范立是很满意的，范立把禤正召来，说：“一年的考验，汉帝做得很不错！国家在他的治理下是有声有色的，尤其是二哥等还在从中作梗，不断地阻挠汉帝的情况下办到的。要是没有这么阻碍的话，汉帝能做得更好！”

    禤正看着范立，小心翼翼地问：“那主公，您的意思？”

    范立说：“一年的考验可以看出汉帝真的不同了！不再是以前懦弱的汉帝了！可是我还想再用半年再试试！要是成功的话，我也想好好地休息了！这一年我和诗雅以及馨儿四处游玩过得很是惬意！而且我也听说二哥和三哥摩擦不断啊！现在重要的是二嫂，二嫂能左右二哥！毕竟我要半年的时候让二嫂让二哥好好地想通，而且我也得为转移权力做准备！这半年可以让我最终下决定。”

    范立叹了口气，说：“子宏，找到一处世外桃源，我们就远离一切喧嚣，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自由自在！”正微笑着：“是的！范立也期待着这样的生活！”

    范立撑着拐杖，自从一年前范喜和范承死后，范立都需要拐杖了，已经浑然没服当初争霸天下的霸气和豪迈，范立望着远方，诗雅和诸葛馨来到范立的身后，范立问：“要是我真的从这位置退下之后，就没有了繁华，没有了荣誉！有的只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诗雅说：“立，你知道吗？嫁给你以来，我从来都没有这一年这么快乐过，没有任何的顾虑，只是享受着彼此在一起的快乐。无忧无虑，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倚门以待你返来，也不用看着自战场上归来的你伤痕累累，不用再勾心斗角，也不用再害怕儿子们会因为权力而自相残杀！有时候没有权力，人回归纯粹，是种幸福！”

    诸葛馨说：“是的！我们何不弃权力呢？逍遥于湖泊之间。勇儿和业儿两个孩子让他们处理政事，他俩是头都大的，毕竟不是这样的料。勇儿屡次向我诉苦，唉！立！”

    范立叹了口气，说：“好了！你俩都不用说了！我明白了！可是让天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定要找到个为民谋利的，不然会祸害世人，就算我们走到再远也会深受其害的。一个施仁政，一心为民着想的贤德之人，方能坐在至高无上的宝座！所以我还得再试试！”

    李雄和韩成来找范立，范立见到李雄一身漂亮的衣装，而韩成走路都有些蹒跚了，两人在范立面前坐了下来。

    范立说：“大哥，少见你穿得一身这么漂亮的衣服啊！真华丽！以前想想大哥穿的衣服可没有这么华丽和干净过啊？”

    “哈哈！”李雄大笑，说：“四弟啊，以前在战场上，连续四五天不洗澡都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你想干净，想穿华丽的衣服都没有这个机会！不瞒你说啊，我这种华丽的衣服有很多件呢！随便我拿来换穿！现在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乐业了，我们没什么事就穿些华丽的衣服！何况我念儿和雯绮又为我新添一个孙儿，我和娜一起抱孙！还有长孙环绕着，这个小淘气包啊！”说着脸上绽放了笑容。

    范立淡淡地一笑，说：“大哥，你现在像个老人，没有了一丝霸气了！以前英雄无比的李雄也不见了！就像是一个只安于儿孙绕膝的平常老头！”

    李雄接范立的话：“对！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平常老头！毕竟年龄也大了，征战了一辈子也该好好地享受一下了，什么荣华富贵，我不在乎，毕竟苦了一辈子，打仗的时候，什么苦没有吃过啊？只想家人，想兄弟，想朋友安安宁宁，快乐地生活，这就足够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求的啦！何况我们征战不就是为了结束战争，然后过上我们今天的生活吗？”

    范立点头：“是的！大哥，你说得太对了！我们都老了，也没有了雄心了！况且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我们的历史任务也完成了！大汉重塑辉煌，我们的追求也达到了！百姓过上幸福安泰的生活，我们的目标也完成了！”雄颔首：“嗯！是的！四弟！”

    范立又转向韩成，说：“韩将军，你是个兵痴，没有仗打，可习惯？”

    韩成回答：“主公，战争迟早都是有一天要结束的！而且我也老了，带兵打仗的瘾也过了十几年了！现在没有什么好求了！你看，我走路都不稳了，每天刮风下雨，脚就疼个不停！真是老了，不中用！让我骑马，有人扶我上马，我都坐不稳，还谈什么带兵打仗啊？我韩成最威风的就是漠北与罗马决战了！这可是我一生戎马生涯最后的绝唱了！有此一辉煌值了！值了！”

    范立也笑了，说：“韩将军，我也这样认为！”

    雄叹了口气，说：“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二弟和三弟还在争斗不止，他俩为的就汉朝废存的事。唉！我一次次回想我们小时候食则同桌，寝则同床的亲密，在家乡安广留下了我们太多太多的回忆。还有一次次的生死经历，感情弥久不破！不管是谁也不能离间我们的感情，是此志不渝的！可现在……唉！”

    “也是，二弟因为家族的不幸，对于大汉有意见，所以才有今天的政治主张。而三弟则是从小被教育要忠于汉室，他们自然对汉忠心不二！加上他身上穿的是神魔铠甲，更不容许他有丝毫的改变！唉！我就想要是我们都放下一切回到安广，过我们平静安详的生活，兄弟情能保。日子也得有滋有味！”

    范立听后点头：“大哥，你说的太对了！四弟也是这样想的！”范立转向韩成问：“韩将军，要是我放弃权力，你会赞成还是反对？”

    韩成决然而起，虽然站不太稳，可他的声音宏亮，表情坚定：“主公！要是没有主公，我只是安广县流落街头任由人欺负的一个疯子！是主公独具慧眼，把我从街头中找出来，然后授予我上将，给予我施展自己的才能！主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管主公做什么，是对是错，韩成永远追随！绝不背弃！”

    范立知道韩成忠心耿耿，不由直点头，说：“好！韩将军，我知道你脚有些不利索，可是我给予你权力，让你可以躺在榻上以理事，以替我掌握兵权！我可以行事！”韩成明白：“是！主公放心！”

    范立问雄：“大哥，愿一起离开吗？”雄笑了，说：“我们发誓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当然愿意和四弟在一起！”范立点头：“好！我们就一起努力！让二哥和三哥也一起放下所有纷争和烦恼，回复以前兄弟相亲相爱的生活！不过我还得准备半年，还得试试看，汉帝是不是能堪重任！”雄表示明白地点头。

    范立一面准备，一面在尝试，就这样地又过去了半年。

    陈智见到汉帝的威望又回来了，而且范立也任由他处理政事，陈智急了，屡次来找范立就是想劝范立立即除掉汉帝，不能再任由他继续下去了。

    此时范立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了，便对陈智说：“二哥，你的意思是让我立即杀掉汉帝吗？”

    陈智回答：“是的！四弟，汉帝不可留！绝对不可留！”范立表示赞同地直点头：“二哥，说得太对了！我会杀掉他！还有三哥，我会想办法支开他，这样就不用担心他反对了！”陈智欣喜，说：“好！四弟，就全按你说的办！”说完告辞离去。

    范立望着陈智离去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如噎在胸。
------------

悲结局：第一百二十八章 让权予汉帝

﻿范立假意答应了陈智要杀掉汉帝，其实就是想要试试汉帝。

    范立与陈智、李雄、韩成等率着一群甲士来到了汉帝的跟前，汉帝只是淡淡地一笑，说：“这一天终于是来了！来了！”

    范立撑着拐杖，说：“皇上，你在位期间天下大乱，百姓活于水深火热之中，战火纷飞，天下纷乱！百姓暴骨荒野，皇上，做为国家的掌舵者，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有罪吗？”陈智一听，不由得意地点点头，看着范立，然后又看看汉帝。

    “唉！”汉帝仰天太息，眼中全是泪，说：“是的！确实是朕的罪！朕让自己的子民受苦受难！是罪啊！还让祖先蒙羞，更葬送了祖先的基业！不过，起码朕还能欣慰还能开心。”范立奇了，问：“哦！不知皇上有什么欣慰和开心的地方啊？”

    汉帝回答：“我欣慰和开心的是有丞相你，有你，百姓就一定能过上幸福安泰的生活，似此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而且我非常感谢丞相，我自登基以来都是被挟持的，朝政没有一天是按我的意愿行事的。”

    汉帝看着范立继续说：“而丞相，你给了我一年半的时间，让我按自己的意志来治理国家，让我做回真正的皇帝！我真的太感谢丞相了！这一年半是朕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不过朕也清楚，龙椅，丞相更适合坐！为了天下百姓，朕愿让出。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为有德者居之。百姓无定主，只有让他们幸福快乐的人才是他们的皇帝！”

    范立一听想不到啊，想不到汉帝会有如此地觉悟，他已经不同了。“来吧！一天不容二日，一国不容二主，只是范立身为大汉的皇帝，请丞相不要刀兵加于我身，让我以绵缎或者是毒酒体面地死去！”

    范立摆了摆手，说：“这里有毒酒，皇上你喝了吧！”有人把酒奉给汉帝。汉帝看着明晃晃的酒，苦苦地一笑，说：“天下的百姓就拜托你了！丞相！”陈智见了，心里狂喜：“喝吧！喝吧！喝！”汉帝将酒樽举起一饮而尽，随后整个人栽倒下来了。

    范立问陈智：“二哥，汉帝已死，接下来你说谁做皇帝呢？”陈智回答：“当然是四弟了！普天之下，没有人比四弟你更适合做皇帝！”

    范立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说：“二哥，你看看我这样子，有如风中残烛，还怎么做皇帝？我的心如死灰，什么也不想要了！只想过几天安宁的日子！而我的儿子也没有一个想登上这皇帝宝座，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陈智确实不懂得回答，范立说：“二哥，让你来做这个皇帝怎么样？”陈智吓得一身冷汗，说：“不行！举贤任能是君主之责！我做不到！而且我登上帝位，会有好多人不服，各方势力都是集合而来的，我无法让他们绊成一股绳！我登位，那天下一定会乱的！”

    范立又问：“二哥，你说谁做这皇帝合适呢？”陈智回答：“禤正禤子宏！是的！除了四弟之外就只有他和大哥了！他们最合适！我和三弟都不成！”

    李雄应声：“二弟，你可不能把我放到火坑上烤！我不干！”

    禤正立即接声：“陈司空，我更加不适合啊！还是陈司空为了天下苍生勉为其难吧！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次日立即登基称帝！毕竟国不可一日无主啊！”

    陈智心里愁啊：“我当皇帝怎么可以啊？我根本就把不住各方势力！我的威望也不行啊！而且还这么急？要是有个五六年，慢慢地培植自己的势力，是可以的！可现在根基不足，一上位等于死！不能坐啊！”借口推辞：“可是我已经答应了菲菲，要辞去一切职位，专心地只陪着她！我真的不适合！”不过也是事实，陈智确实是答应菲菲。

    菲菲母子出来了，菲菲说：“夫君，你答应过我的，要放弃一切，陪我们母子一起逍遥自在的！不再有权力斗争，不用再让我担惊受怕。也有许多的时间来陪我！这是当初你娶我的承诺！可直到现在还没有完成。”陈智的儿子也说：“父亲，我也不想当什么官，我和业弟一样的想法，只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生活！”“唉！”陈智叹了口气。

    范立就是要陈智这个为难的样子，因为这就是正的计策，范立叹了口气，说：“弑汉帝，废汉朝，第一个不服的就是三哥。二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兄弟相残？你可知道我们都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啊，兵戎相见，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这，这……”陈智犹豫了，说：“我想事已至此，三弟会明白的……”范立反问：“会吗？”陈智没有信心，说：“可是汉帝必须除！政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容不得半点的仁慈！为了自己的活命就必须杀！你不杀他，他将杀你！”

    范立等的就是陈智这一句话：“原来二哥担忧的就是这个啊！只要汉帝不杀我们，那就是没问题了！”“是的！”陈智点头。

    范立注视着陈智说：“要是皇帝汉帝继续坐怎么样？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汉帝表现得不错！没想到他居然能为天下百姓不惜一死！可惜了！可惜了！”范立望着汉帝的尸体在摇头。

    陈智说：“唉！要是汉帝还活着的话，那么这皇帝继续由他来当，是可以的！毕竟我不想见到我们与三弟兄弟反目成仇啊！唉！可惜汉帝已经死了！要是活着就好了！”“你说的！二哥！”张铁出现了！“啊？你在的！三弟！”陈智很是惊讶。

    张铁来到了汉帝的跟前，喂他吃下了解药，汉帝缓缓地醒过来，问的第一声：“我在地狱吗？不孝孙可以见到列祖列宗了吗？”他睁眼一看，明白了，并没有在地狱，还是在人间。

    范立竖起拇指赞道：“皇上，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皇上了！刚才那种为百姓献身的精神着实让微臣感动！这才是天下人的皇上！微臣愿将权力全部交还给皇上，希望皇上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做一个万民敬仰爱戴的好皇上！范立相信皇上能做到的！”

    “什么？把权力全部交给朕？”汉帝傻了，不敢相信听到的，他还在想，这是范立在试探他吗？范立颔首：“是的！皇上！”范立说着俯身跪了下来。

    “四弟……”陈智还是担忧。范立说：“我想皇上是不会加害我们的！我们会放弃所握有的一切，从此隐居起来。是不是皇上，你能解得了我们的担心吗？”

    汉帝立即表态：“若丞相能让汉室不灭的话，就有如朕的再生父母！”说着就想跪下来，范立立即扶住汉帝，说：“皇上，不可如此！从来只有臣跪君，哪有君跪臣之理？”

    汉帝一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佩剑割伤手腕，仰对上苍，说：“我刘协指天发誓，绝不加害丞相以及司空等诸人，若违背此誓子孙不得留下！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范立微笑着对陈智说：“听到了吗？二哥，你该放心了吧？”“这……”陈智的脸上写着的还是担心之色，不就是发个誓吗？这还是不能信的啊！

    只是菲菲扯了扯陈智的衣领，陈智看了看妻子，犹豫了好一会儿后，叹口气，说：“好吧！我们就放弃所有的权力！”

    “二哥！”张铁来到了陈智的跟前伸出了手，陈智愣了下，听铁说：“二哥，你是我的好二哥！”陈智也一笑，说：“三弟！你也同样是范立的好三弟！”“哈哈！两位好兄弟！太好了！”李雄揽着智和铁，开怀地笑起来。

    范立望着也笑了，说：“这才是好的结果！”范立仰对着天，说：“我长久以来都是为了天下而活，现在我老了，我该为自己活了，卸下重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从此以后，天下再也没有范立！”

    范立指了指史书，说：“皇上，你看！这些史书我令太史令更改了，每一次史事是突出皇上的英勇，大汉与罗马之战，正是皇上你统率打赢的，罗马皇帝塞维鲁斯也是皇上击毙的！”汉帝眼中全是泪：“丞相！”激动极了，知道范立是为他着想。

    “好了！皇上，天下全交托给你了！范立知道你一定能让百姓过上幸福生活！大汉的辉煌在你手中是空前绝后的！”范立紧握着汉帝的手，汉帝热泪盈眶：“丞相，不！兄长！我想叫你一声兄长！我答应您！”看得出汉帝很尊重范立。范立颔首，接下来范立要开始范立全新的生活了。
------------

悲结局：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结局

﻿“离开这里了？我们就要离开了！”范立望着身后的洛阳城。禤正纵马，问：“怎么了？主公有些不舍吗？”范立摇头，说：“子宏，我与我的将士浴血奋战一辈子为的是什么？就是打下一个幸福的国度，让战争永远消失，每个人都生活在幸福之中！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能力去完成了，只能是寄望于汉帝了！所以我感伤！”

    禤正点头：“主公，皇上会做到的！”范立说：“子宏，不要再叫我主公了！还是直呼我的字吧！毕竟以后我和你一样，都是平民百姓了！”正一笑，随之改口：“长乐！”“嗯！”范立微笑着点头：“对嘛！这样才对啊！”

    “子宏！丞相！”诸葛亮和黄月英来了，范立和正都奇怪：“诸葛先生你怎么了？现在汉帝与汉中王正要大展拳脚，你怎么来了？”

    诸葛亮说：“以前范立感于汉中王三顾厚恩，出山相佐，只要天下安定之后，我就要实现我的余愿，做个陇亩民。与我的妻子月英长相厮守，好好弥补这么多年来我亏欠她的！想想没什么地方好去，不如就和子宏和丞相一起去世外桃源吧！”

    范立说：“跟我们一起走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从此以后不要再叫我丞相！叫我长乐！”“好！长乐！”诸葛亮笑了。诸葛馨像个欢快的小鸟：“二哥太好了！”又跑到黄月英的身边，说：“二嫂，从此二哥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了！”“嗯！”黄月英同样很高兴地点头。

    范立和诸葛亮等一起有说有笑地向着世外桃源而去。

    不远处的树林内，藏着三个人，关羽、张飞、赵云远望着，“军师！再见了！军师！”三人异口同声地说，他们来就是偷偷地差别诸葛亮。

    可是赵云的一声很是让人惊讶了：“再见了！范丞相！你值得我尊重！”关羽和张飞看着赵云，赵云笑了，说：“其实我真的挺尊重范丞相的！”“哈哈！”关羽和张飞同时笑了，说：“其实我们也是！挺服他的！真的！要不是他的儿子这件事，或许他不知还能创出多大的辉煌来！可惜了！”

    远处的山崖上有一骑，那人是刘备，“咳咳！”刘备毕竟老了，在咳着，可眼睛还是望着诸葛亮，“孔明啊，你我君臣多年！你就这样走了！我真的舍不得你！唉！”又望着范立，说：“范丞相，其实我也挺服你的，败在你手下，在你的光辉笼罩之下，我是输得心服口服！你无愧为英雄！再见了！孔明以及范丞相！”

    时光飞逝，十年后，洛阳皇宫。“咳咳！”汉帝哪怕是生病也在批阅奏章。身边的侍从说：“皇上，你已经病了，要保重龙体啊！不能这样！”

    汉帝一指头上悬着的一面汉旗，汉旗上还别着一把锋利的宝刀，说：“你看看这是什么！朕自小就经历了天下分裂，朕知道治理天下不能有丝毫的怠待，也不能不把民众放在心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我才把汉旗别在汉旗上的锋利宝刀挂在我的面前，让我随时都能看到，让我随时都知道，随时都保持警惕，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累点苦点不算什么！知道了吗？”“是！”侍从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太子从民间回来了！”汉帝一听不由一喜，说：“好！冯儿回来了！太好了！”刘冯已经进来了，但见他一脚的泥巴，皮肤被晒得黑黑地，身上是粗陋的麻布，像是个农民，而不是尊贵的太子。

    “冯儿！”汉帝一愣，目中泪花在打滚，然后过来牵着刘冯的手，一看，刘冯的手全是老茧，看来是经历了很多辛苦的磨练，就像当初汉帝被下放到民间九年时一样。“冯儿！好！好极了！这才是朕的好儿子！你在民间的五年真的是太好了！哈哈！”

    “是的！父皇！只有在民间，深知民众疾苦，才能更好地治理天下！”刘冯拱手表示明白汉帝对他的一片苦心及用意。

    汉帝满意地点头，说：“还有一点，你要切记，不在殿堂，你就经常仰观天空，可一进殿堂，那么就懒得再仰望天空了！意思就是不在朝中，身在民众中，你就经常为民忧虑，一心要为国为民谋利，可一旦你在朝中，身居高官高位，那么你就将被荣华富贵所侵蚀，再也没有为民的初衷了！冯儿，你从民间回到朝中，可是你千万不能懒得仰望星空啊！百姓才是天下兴亡的根本！他们才是最可敬畏的！就算你做到了皇帝，百姓也可以将你给掀翻踩在地上！知道吗？”

    “是！父皇！皇儿铭记父皇教诲！”刘冯很是恭敬。不过刘协心里想的是：“范丞相啊！这些都是你教我的！不知你可过得好吧？前年，汉中王刚刚去世了！许多跟随你打天下的老臣也在这十年中谢世了许多！你在哪里呢？过得好吗？”

    “父皇，有一件事，孩儿不得不说！”刘冯说道。汉帝说：“说吧！”刘冯说：“在父皇的治理下，百姓过着幸福的生活，万民个个称赞父皇是个好皇上！可是他们居然还恭敬地供着范立，把他当神一样来供奉着！”

    汉帝一摇手，说：“冯儿，这事不要理！”“啊？”刘冯不明白，让百姓都供奉着范立，这不是一种危险吗？他们心中只有另一个人，没有皇上，这不是给统治造成极大的威胁？

    汉帝说：“冯儿，百姓心中有杆称啊！这是最公平的一杆称啊！你日后是不是个好皇帝是由百姓心中的那杆称来评量的！他们敬供着范丞相，那证明他们尊敬范丞相啊！民所欲，我们不能禁！懂吗？就连父皇也很尊敬范丞相！天下是范丞相打下来的，要没有他，早就没有朕也没有你们，也没有大汉的中兴！”刘冯抱拳：“是！皇儿明白了！”

    汉帝一摆手，说：“好了！你也累了！下去吧！”“是！”刘冯便退下了。

    汉帝来到了密室，里面供着范立的画像，汉帝看着画像，泪在流，说：“丞相，不，其实在我心中把你当成我最尊敬的兄长！真正给予我动力的不是挂在外面汉旗上所别着的宝刀，而是你啊！可是我是皇上，我不能明着摆供着您啊！兄长，你在哪里？你过得还好吗？唉！要是有来世就好了，我们情愿做你的弟弟，在你的身边聆听你的教诲！你的人格魅力总是让人如此着迷！是你改变了原本懦弱的我，让我变得坚强，更变成了万民拥戴的好皇帝！谢谢你！兄长！”

    “兄长，你在哪里？你过得还好吗？”这就是汉帝的呼声。

    一处美丽的世外桃源。“来抓我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淘气啊！别跑！”范美莲追着自己的孙子。

    不远处，陈智和菲菲在桃花下欢笑着，不知在谈些什么。只听见陈智说：“娘子，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放下所有一切，真的好幸福！”

    李雄和张铁在喝着酒，说着以前的陈年往事。徐文淑和史娜都在说：“老大不小了，还喝这么多！少喝点！你们以为你们还年轻啊！”另一边，李念和吕绮雯在教着儿子练武。“驾！驾！”范勇则是纵马狂奔。范业则在竹筏上品着茗，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在。

    诸葛亮说：“皇上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都交口称赞是个好皇帝。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着幸福的笑容，生活富裕美满，更重要的是社会公平，德治也有口皆碑！皇上做得真的很不错！”

    范立一听很欣慰，心里想的是：“皇上，你能让天下苍生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实在是太好了！范立的决定是正确的！谁做皇帝不要紧，重要的是这个皇帝能不能给百姓带来幸福带来安宁！皇上，你很棒！”

    禤正一回头，说：“这当然！都不看是谁举荐的！哈哈！”可是再回过头来时，正怒了：“喂！我说范长乐！你怎么动棋盘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范立板着脸，说：“我没动过棋子！”

    正厉声：“你动了！”范立也加大音量：“就是没大！我说没动就没动！我是主公！”正针锋相对：“现在没有主公了！只有朋友！你动了就是动了！耍赖！”范立就是一副你能把范立怎么样的样子：“哼！耍赖怎么样！我就是要耍赖！”

    “唉！”诸葛亮叹了口气，一揽黄月英的腰，说：“唉！这两人啊！无奈！”黄月英也说：“是啊！真无奈！”却是相视一笑。

    诗雅和诸葛馨都回头一望，不约而同地说：“唉！年纪一大把了就像个顽童一样！”两人听见不由都相视一笑。

    欢声笑语响彻云霄，逍遥自在的欢乐生活啊……

    全文完
------------

184——280年时的首创

﻿以下的是184——280年时的首创：

    1．九品中正制是三国时期魏国首创的选官制度。

    2．在数学上，刘徽是我国古代的大数学家，他为中国古代的数学奠定了基础，最早提出了圆周率的计算方法。

    3． 书法上，钟繇首创把字体由隶书转化为楷书。

    4．医学上，华陀发明了全身麻醉剂：“麻沸散”是医学史上的创举，比西方发明麻醉药早了一千多年。不但如此，他还创制了医疗体操，名为五禽戏，模仿五种动物动作，以强健身体。可惜的是华陀的著作失传了。

    5．医圣张仲景，著《伤寒杂病论》16卷，是世界上第一部经验总结性的临床医学著作。熔理法方药为一体，开辩证论治之先河，创中医医临床医学之体。

    6．马钧发明的翻车（名龙骨水车）是那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灌溉工具，直到近代还在使用。在我们的时代的有些农村里面还能见到马钧发明的这个翻车在使用着。汉朝太监毕岚只是发明了一个洒水的翻车。

    7．在郦道元的《水经注》和鱼豢的《魏略》也有关于郝昭在陈仓守关时用“火射连石”来防御诸葛亮的进攻。这是由魏宫中的巧匠马钧设计和制造的。高承在《事物纪原》中说：“魏马钧制爆仗，隋炀帝益以火yao为杂戏。”

    8．是诸葛亮为了运输军需物质发明并造出的运输工具木牛流马。

    9。战争上，诸葛亮造出的武器——“损益连弩”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为此有很多人死于这武器之下。魏国都惧怕于这个武器。不过马钧却说这个武器只要再改进，那杀伤力更强！可惜魏国并没有用马钧去改进这个连弩。

    10．诸葛亮发明了孔明灯，那个灯在七月十四的时候都是挂在门口上的。

    11．诸葛亮发明的馒头就不多说了。

    12．刘晔发明的发石车。在官渡之战时派上了用场，袁绍军兵都呼为“霹雳车”。马钧

    由于小弟知识短浅只找到了这些，献丑了！不足的地方还请各位知道的告知小弟一下，小弟在此感谢了！

    马钧是三国时的发明家，他曾经造出了指南车证明了史书上所说的黄帝发明指南车的可能性。而且他还发明了龙骨水车和改进了绫机，使魏国在农业和纺织业上的生产力得到了发展。在男耕女织的社会中，马钧的对农业和纺织业的贡献可是非常重要的。魏国的经济的发展也是与马钧的这些贡献分不开的。而且马钧还发明了“火射连石”这个使诸葛亮都为之头疼的武器。马钧还改进了发石车，使得发石车的攻击力更强了！可惜魏国对此并不重视。

    由此可见马钧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才，可是在许多的三国小说里面竟然连马钧的名字提都不提，就算是提了对马钧也并不看重，我真是替马钧感到不平啊！这也难怪，因为在陈寿的《三国志》不给马钧立传啊！为此，也有不少的人为马钧感到不平啦！而且在日本的游戏中，马钧的能力十分的低，如三国10中，马钧的武力是8，统帅5，智力*，政治56，魅力13。他的能力竟然如此的差和他所作出的贡献明显地成了反比！为此有那么多的人不知道马钧。唉~！

    所以我在自己的小说里面是先抢马钧过来，因为他是三国时最厉害的巧匠，而且他的发明在农业和纺织业上，军事上又是那么的重要，得到了他对经济和军事也是一件极大的帮助啊！马钧先生在我的小说中绝不会在历史上的他那样不得到魏国的重用，从而使他的许多好的想法没有支持和援助得不到实施。我是比较地喜爱马钧的，可叹魏国不重用于他，所以就在自己的小说中找平衡，找到一个赏识他的君主。最后还要大叫一声，为什么日本要把我们中国历史上的这样一个重要的发明家的能力设定得如此之低呢？马钧的能力绝对是高的！
------------

外篇


------------

后 记

﻿结束了！终于是结束了！长松口气！虽然一路布满荆棘，一路艰难，可是最终还是成功完成了！

    从2005年大年初一，在等待我兄弟来找我玩时的无聊之中，开始写这篇小说，历经六年多，终于是在2011年4月底初步完稿，然后检验之后，5月初在翠微居的VIP也上传结束。

    六年多啊，这六年多受过了多少苦和磨难啊，回头一看全是荆棘，最终还是走过来了，突破层层险阻，哪怕是感冒发烧了，还是坚持着码字，码得一点算一点。就是本着一天码一点，会有一天写完的，终于是码完了，完本了！这也算是自己对自己的一次超越吧！也算是完成承诺，也算是对自己最好的说明了！

    写本书的原因无非是玩多了三国系列游戏，还有有感于铁血英雄的行为，在头脑里幻想着一个个的英雄，便成文将头脑中的英雄给写了出来，这书就是一时冲动的产物。

    其实我一直想要写好这一本书是因为她，因为我以前失去她，然后在写这本书偶然地搜索，找到了蛛丝马迹，一点点地追查下去。为纪念这一段独特的记忆，所以我决定一定要让本书完本，不管什么困难，这也算是对她的一种敬意吧。

    我受到小时候常做的一个梦中的内容影响，有时也总能产生一股力量以鼓励自己。应该谢谢她！没有当初写书找资料搜索找出关于她的蛛丝马迹，或许我也没能坚持到最后把此书完本。虽然她现在不会看到，或许以后也不会看到。

    本书几次因为各种原因，文档不见了，误删除，和硬盘有问题丢失数据等各种原因，在沉重的打击之下本想放弃，怎么说，重新再写过，心里那个苦啊，那个悲啊！可最终还是重新写过，现在一切困难都克服，挺过来了。

    本书首发时的名字是《木瓜满三国》，是我一时乱取的，主角也只是单纯的金水火木来取代。可见当时也是游戏怀的心态来的。2005年3月首发于沸腾文学网站，后来2005年4月还是5月吧（记不清了），翠微居编辑让我加入，本书便成了翠微居的VIP作品。

    本来我就不是想着怎么写好，可是后来改变主意了，想要把它写好了，于是开始了努力。并且开始更改了书名，还为书中主角改了名字。虽然在这六年中，本书根本就没有钱途可言，可是我依旧没有放弃，一直到2011年4月底这才正式完结。

    至于公众章节，由于有协议，不能全部解禁，所以得上架一段时间，所以公众的读者大大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久了。

    六年之中有着很多话要说的，可是到了现在已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在六年中，知道与其多说，不如多努力地码字，争取把它尽快地写完。我承认此书是赶写的，所以有很多的破绽，很多地方都构思不够成熟，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慢慢推敲，去思考，去安排，可没办法，《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已经拖了我很长时间了，只能是赶写了。

    在六年多之中，首先要感谢的是读者们的支持，尤其是多年来一直支持范立的读者。六年中有许多的读者，现在粗略列下来以感谢他们：

    canet0309、钱拨光、英雄就色、武米、真实的非主流、逛逛宇宙、谢梦衣的号等等诸位读者，非常感谢他们对范立的支持！谢谢！非常感谢他们对范立一直的支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