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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前言：想了很久的宫斗小说终于开始动笔拉，虽然很多准备都没有做好，但是有那么多鼓励我的人，我还是决定要好好的写一个故事，关于宫斗的故事。一个聪明博学的男人可以夺得天下，但是一个智慧的女人只要征服了这个男人，她就征服了一切。虽然身处现代，但是，我还是会很好奇，如果在古代，如果我爱上了一个帝王，我要怎么样去得到他的真心和一世的宠爱，历史和故事都告诉我们，自古帝王多薄情，但是，我们也不免期望，总有那么一个帝王，为了爱他可以弃江山要美人。

    刚开始，我觉得写穿越的文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毕竟这需要很细腻的心思和智慧，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毕竟，浸月一直不是一个心细如尘的人。会时不时的犯些小错，但是，我不希望自己因为胆怯或者是害怕，就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给扼杀或者是掩埋，所以，让我大胆一次吧。

    其实，最初浸月想走的是轻松一点的文风，但是那样情绪上的转换让浸月不好拿捏，所以浸月还是决定在稳中求进步，其实在我笔下，产生过不少悲情的人物，但是，像这样都带点心思的人物，我觉得好复杂，动笔之后我怕自己写起来很慢，不过还好，笔调很低，起步没有我想象的难，要祝福自己吧，也要感谢大家，感谢读者，感谢支持我写文的亲友们。

    今后会遇到怎么样的困难，浸月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总有人陪我走过这一切的磨难，也请给我力量完成这个故事，动不动人，还是后话，还是大家说了算。我只是想说出我心底的声音，然后让大家体会，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话不多说拉，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此文前面带有一点虐，有点慢热，但是后面会很精彩，希望友友们多给鼓励。这是浸月的第一篇文，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担待，当然，浸月更希望有高手可以给浸月多些指点，让月可以成长的更快一些。在此，浸月谢谢各位！

    再唠叨一句，那个，不小心会有一两个错别字，请大家及时给月提出来，月有时候很粗心。谢谢大家！

    此文的背景：女主人公至21世纪穿越投身于穆国当朝丞相侯峰之女侯青宁的身上，而侯峰之长女入宫为后重病不治身亡，侯峰为了帝位，不惜再将侯青宁送入宫中，来自现代的侯青宁一心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却总是被卷入各种纷争之中，从此，一代倾城皇后就周璇于尔虞我诈的宫中生活。精明的皇帝自然清楚丞相的用意，于是对侯青宁也是百般的折磨，那么聪明的青宁又会如何应对呢？深宫内院，后宫三千佳丽，一个不小的战场，青宁又该何去何从？她又会将对她情深似海的孟王置于何地？

    请听我细细的跟你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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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待嫁

﻿三月天，春风轻佛，柳絮初飞，花香肆无忌惮的随意飘荡。

    当下，穆国，奉帝十年。

    而此时的侯青宁正假装乖巧的给坐在后花园的丞相夫人，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娘亲揉捏着臂膀，不施粉黛的清秀面庞上不时的流露出顺从的微笑，轻柔的言语中，全是对母亲的赞美。当然那是表面得不能再表面的东西了，侯青宁厌恶的在心里猛吐口水，一个怂恿自己丈夫篡位，半身都已经躺进棺材的女人，还妄想在有生之年登上后位，夺位的野心不仅害死了自己的大女儿，现在连二女儿都要拉着一起去陪葬。侯青宁本以为可以躲在相府中过些简单的生活，岂料她那不幸的姐姐却一点也经不起皇帝的折腾，还没有到她预期的时间，就先归西了。

    也不要怪她一点都不念姐妹的情谊，侯青蓝一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登上后位之后从来不知道检点，嚣张跋扈，把整个后宫给搅得天翻地覆，连宫外百姓都有所耳闻。这样一个被权势蒙蔽又头脑简单的女人，活该被皇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到自己要去步侯青蓝的后尘，虽是入宫为后，做六宫的主人，但侯青宁心里还是一阵不愿，谁都不会想要当一只被困深宫内院还到处都讨人嫌的的金丝雀吧。

    但是她明白，以前的侯青宁对她那个丞相爹的命令一向惟命是从，如果忽然间就转变得不听话反抗入宫，今后的日子也绝不可能好过到哪去。再说圣旨已下，说再多，也并无益处，还是先顺着贼老爹的计划走吧。

    为了让自己轻松点，侯青宁也算是对那个贼老爹够听话了。也许出嫁，也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坏的事，反正都是棋子，不过是自由少一点罢了，以前，侯青宁常看宫斗的小说，也见识了不少宫中的女人，但就是没有什么真实感，现在真的要去接触了，她还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从现代穿越到这副身体上也算有三年时间了，当朝局势，侯青宁也算是看在眼里，计算在心里，贼老爹表面对皇帝唯唯诺诺，私下却拉拢官员，暗自训练杀手。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得很，而当朝的皇帝也算是励精图治，想想13岁登帝位，14岁就亲政，在位十年就统一了南北各地，也绝非好伺候的主，唉，这两虎相斗，肯定是要死伤无数的，侯青宁在心里哀叹，这以后的日子，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好过的吧。

    听到夫人的轻咳声，身边的小南赶紧靠一靠思绪正在远飞的侯青宁，提醒她赶快回神了。收回思绪，侯青宁俏皮的朝小南眨眨眼，再装成一副柔弱孝女的模样扑倒在“娘亲”的腿上。

    “娘，是女儿不孝，刚才女儿想到今后不能再孝敬您老人家，心里真的好难过。”

    “娘的好女儿，你大姐已经去了，娘再不能失去你，进宫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啊，要是再有差错，娘就是万死也不能赎这个罪过啊。”这侯夫人演戏的本领也不差，这慈母的模样，倒还真演的淋漓尽致。侯青宁在心里冷笑，以为还是你手心里控制着的小女儿吗?做梦。

    “女儿自当谨记娘亲的恩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轻轻的拭拭眼角，侯青宁把戏尽量的演全套。

    “好，女儿一定要听从老爷的安排啊，相爷一定会尽全力护宁儿周全的，莫要像你大姐啊。”抚上侯青宁的秀发，侯夫人语气轻柔却又不失命令成分的说着。

    侯青宁不禁猛翻白眼，牺牲就是拿去牺牲的，保护，呸。当我是白痴啊。听他安排，不是死得要多快有多块？

    心里直翻鸡皮疙瘩，侯青宁终于在母慈女孝的悲伤气氛中完成的这场告别仪式，拉着小南快速的回到闺房之中，差点就耽误正事了。简单的换装完毕，在小南的掩护下，侯青宁施展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飞出了相府之中，只身来到后山的森林里，她双手背后，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片刻以后，只见一黑衣男子半跪在她的背后，双手抱拳。

    “主人，陕西赈灾的饷银已经从贪官的手中夺回，并且已经秘密的运往灾区，相信不日便可到达灾民的手中。”

    “好，去查最近朝中有哪些人和我爹走得最近，我要名单，还有随时监视影阁的动向。”

    满意的点点头，但并未转身，侯青宁继续吩咐。

    “是。”那人说罢便又不见了踪影。

    简单的处理完离阁的事情，侯青宁快速的回到闺房，毕竟，她那个老爹可是贼的很。没错，有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她都背着她那贼老爹拜师学艺，不仅如此，她还私下培养、笼络了不少有才干的人。

    这话还得从两年前说起，因为整日呆在家里太过沉闷，侯青宁便女扮男装偷溜出门散心，岂料在市井之中遇到一个奇奇怪怪的老头，那老头不仅将她五花大绑的丢在水里泡了一个上午，还莫名其妙的说要收她为徒。侯青宁以为他是疯子，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奈何不管她怎么跑，只要那老头一个闪身就能将她给逮回去。

    后来侯青宁仔细的想了想，自己穿越到这穆国，什么也不会，学些防身的东西总是不坏的，遂才拜了那老头为师。所幸寝楼这边有后门，上午那贼老爹上朝，丞相贼娘信奉佛缘一直呆祠堂，这便是她溜出去的最好时机。

    奈何她实在没有什么练武的慧根，所幸还有一点轻功的底子，加上记性不错便跟着师傅学了些基本的医理和用毒的常识。

    给读者的话:

    希望大家担待，此书慢热，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多多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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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回忆

﻿再说到离阁，那里以前都是一些鱼龙混杂的江湖义徒。自从被她收编之后，就变成了行侠仗义的正派组织，这当然还是多亏了师傅的帮助，但是那老头生性散漫，只喜欢四处云游，只把侯青宁的轻功交了个七七八八就又不见了踪影。小南也是离阁的成员，不过因为忠心护主，所以被侯青宁相中带回相府。

    在这近两年的时日里离阁做了不少的义举，在江湖上颇有威望，朝廷的人也忌惮三分，不过侯青宁知道，现在那个皇帝只不过是在忙着对付自己那贼老爹，不然怎么可能让这些危害到自己江山的因素出现？只是离阁所做之事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暂时还对那皇帝构不成什么威胁。不过被围剿，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所幸大家都明白，既然要做出成绩，就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哪里还怕朝廷的威胁？不过侯青宁还是适度的掌握，不能学她那老爹功高盖主，自寻死路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其实离阁也分明暗管理，明江湖救济，暗则为侯青宁做极度保密的事情，毕竟很多事情，不是明刀明枪能够解决的。

    既然做好了要入宫的打算，那么眼下，侯青宁心里还搁着一事没有处理完，关上闺门，侯青宁拉起小南的手郑重的凝视着她。

    “小南，你若不愿随我入宫，便可以回到离阁，帮我处理阁中大小事务，毕竟，一入宫门深似海，我不希望你也像我那般像做个无力反抗的困兽，况且，我进宫能否保住性命都尚不得知。你留在此处，也可保性命无忧。”

    感激的看着眼前待自己如亲姐妹的人，小南亦是红了眼眶，重重的跪在地上，小南泣不成声。

    “若不是主子的搭救，又怎么会有小南的今天，若不是主子的挂心，关怀，小南又怎么会活到今日？现在主子要入深宫，小南且能丢下主子一人承受那辛苦？小南绝不离开主子，也请主子不要抛弃小南。”

    欣慰的看着小南，侯青宁是感激，亦是无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小南是第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所以她又怎么可能忍心小南以身犯险呢？但是在那个尔虞我诈的宫里，自己又需要有照应，不然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心里斟酌了一番，侯青宁还是妥协了，亦是在心里悄悄的发下重誓，她对自己说，今后无论事态如何，她都必定会尽全力保小南周全。

    相府，孔雀东寝楼。

    夜透露着微微的凉意，阵阵的微风轻轻卷起侯青宁及腰的秀发，淡淡的看着满天的星辰，侯青宁忽然觉得很害怕，古代男尊女卑的观念，已经将她压得呼吸困难，如果再嫁给这天下权利集于一身的皇帝，莫说是自己想要的一夫一妻制，恐怕连说话也得把头低着吧。看来，躲避，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

    无奈的端起小南刚沏好的茶水，侯青宁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凤冠霞披，一丝恍惚在她眼里急速晃过，以前，她也差点穿过一次，可是在结婚的前一天，心爱的人却携款带着别的女人逃跑了，那时候的她，绝望的居然选择以死来解脱，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穆国，这个历史根本没有记载的朝代里。

    刚来的时候，因为她嘴里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家都以为她发了疯，失了忆，后来她觉得现代也无可留恋又诧异自己的名字和这身子的主人的名字一样，觉得是一种缘分，便接受了穿越的事实，扮起了府里的丫头们所描述的相府千金侯青宁。反正有吃有喝，何乐不为？

    但是，事实并非她看起来那般简单，在相府呆了一些时日后，她发现了自己那贼老爹有谋反之心，她也看过不少的历史书籍，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先前贼老爹一直将宝压在姐姐的身上，也算是让她过了不少安静的日子。再加上轻功的熟练在相府中来去自如，她便时常走动于市井之间。之后又在师傅的帮助下结识了不少的江湖好友，以至于后面一手建立离阁，这过程说不上她是有心如此，但也可谓是水到渠成。

    现在她那贼老爹一心想让她入宫颠覆穆国，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或许，进宫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因为没有爱的婚姻，也是保护好自己的心不受伤害的一种办法，侯青宁淡淡的安慰着自己，再说，嫁给帝王，还能渴求到什么爱呢？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不是吗？一丝苦意在候青宁的心里掠过，她不禁自问，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所有人都羡慕她能入朝为后，孰不知她不过是一颗棋子，没有入宫前是那贼老爹的棋子，入宫后还不知道会是沦为谁的棋子，淡淡的苦笑着，但她还是很坚强的在梳妆镜前坐直了身子，任由走进屋的丫鬟们帮自己梳洗，因为明天，便是她侯青宁入宫封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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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演戏

﻿盖着鲜红的盖头坐上皇后特有的凤辇，皇室还真给足了贼老爹的面子，想想那皇帝还真是吃亏，娶个自己素未谋面的女子还得张灯结彩的普天同庆。想到此侯青宁心里不禁打着寒颤，也不知道那贼老爹在朝堂上施加了多少的压力才让冷血皇帝娶自己，两个女儿先后被封后，可想而知贼老爹在朝中有多少的暗党。

    不过，这也不刚好确定那冷血皇帝现在还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吗？宫里的情形她大概也有所了解，不过谁都不知道那帮渴望恩宠的女子心里打着怎样的主意，更不清楚那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皇帝会用多少的手段来报复侯家，一切都只能步步为营。

    稍稍的安抚了自己心里的不安，侯青宁还是收回思绪跟着宫里的嬷嬷以及管事的公公们一步一步的走着宫里的规矩，不过，她在心里早就把这皇家祖宗都骂遍了，鬼晓得头上的那堆东西有多重，她头都不敢乱动，就怕一个不小心闪着脖子。

    一整天的折腾后，侯青宁终于被安置在了凤德宫，据说这就是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寝宫，在这座大的吓人的宫殿里，侯青宁安稳的坐在凤床上，虽然屁股都快麻痹了，而且头上还顶着这么重的凤冠，脖子也早快要断了，侯青宁越来越觉得浑身很不自在。

    本想跟身边的小南说说话，但是这宫里的嬷嬷就是不让她开口，说是必须要等到皇上来她才能说话。她在心里暗问一句，要是那皇帝一整夜都不来呢？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那皇帝一定会来，不过不是想和她睡觉，而是来演戏的。虽然受迫封后，但是宠不宠幸就是皇帝的家事了，这群朝臣不可能在朝堂上还左右皇帝招谁侍寝吧？再说，那贼老爹也该受点警告了，不然老是以为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帝王最恨受到了臣子的胁迫了，死相要多惨有多惨。

    简单的分析了当前的情况，侯青宁决定不再当个木偶了，拿掉自己头上的红纱，动了动自己微麻的双腿，侯青宁正准备下床，却被站在跟前的两个嬷嬷给拦住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容嬷嬷的架势倒也十足。

    “请娘娘回到凤床上，静候皇上的圣驾。”

    连说话的表情都一个样。侯青宁忽然很想笑，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本宫不过是坐累了，想要活动下筋骨，嬷嬷何必如此小题大做？”淡淡的开口，亦有掩饰不住的怒气。侯青宁知道这两个嬷嬷是那皇帝派来刁难的恶人，但是，当她侯青宁是好欺负的人吗？

    “娘娘赎罪，今天是您和皇上大喜的日子，一切理应按照皇家的规矩进行。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请娘娘莫怪。”

    呵呵，还搬出皇家来压她了。想想，那皇帝应该快过来了吧，其实看穿了，皇帝心里也就那点事，什么该走，走到什么程度，可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过以为她侯青宁和侯青蓝一样都是跋扈的主吗？贼皇帝，你错了。今天如你的愿，那是为了我自己。侯青宁在心里默默的想。

    “好大的胆子，居然拿皇家的规矩来压本宫，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当朝的皇后？”

    佯装怒气冲天，大声叱责，侯青宁将演戏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这声音应该大老远都能听到吧。

    “好大的胆子，侯青宁，你皇后的威仪还尤胜过朕啊。莫不是你侯家真可以一手遮天无后顾之忧了？”

    穆寂风冷傲的迈进凤德宫，身上散发的戾气就像死神附身一般让人动弹不得，眼里的的杀气，暴怒的言语，无不显示着，此时这个男人不能招惹。

    果真不出所料，没有让人通传，只怕是在外面等这句话等很久了吧？侯青宁淡淡的想。

    转过身来，侯青宁并不抬头看他，只是微微的福了福身，语气微颤。

    “臣妾不敢。”

    “参见皇上。”所有的人都颤抖着跪下了身子，害怕一个不小心脑袋就离开了脖子。穆寂风也不急着让这些人起身，只是将手伸到了侯青宁的面前，用力的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深邃，深不见底的阴沉，让人不寒而栗，这是侯青宁看见皇帝眼睛的第一种感觉，但是她不怕，亦是睁大眼睛于穆寂风对视。倒是从未有人敢这样直视穆寂风的眼睛，反倒是他显得有些不自然，甩开侯青宁的下巴，穆寂风收起惊讶，转身背着众人沉声低喝。

    “依朕看，皇后到没有什么不敢。”

    “私下凤床，藐视祖宗规矩，藐视皇族，皇后，你胆子倒是不小。”

    看着穆寂风冷酷的背影，侯青宁没有辩驳，毕竟等下来的那个结果，也是她想要的。淡淡的听着皇帝老儿给自己定下的罪状，侯青宁等待着皇帝老儿宣判。

    “从今日起，皇后打入冷宫，抄写祖训三百遍，抄写过程由李嬷嬷授命监督。”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浸月是错字大王，期待大家的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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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将计就计

﻿说完，穆寂风就拂袖扬长而去。

    “皇后娘娘，请吧。”

    身体还未站直，她就听到了嬷嬷欠扁的声音，侯青宁递了一个眼神给身后的小南，然后再的跟着前面领路的李嬷嬷走了起来。在后宫这种地方，就适合韬光养晦，怕只怕，她那贼老爹不肯让她过几天舒服的日子，硬要把她从冷宫挖出来。

    踏进这传说中的冷宫还真是不一般的，看了看身后那个一脸得意的嬷嬷，侯青宁立刻就懂了，只怕是授了皇命带她来这间皇宫里最小的屋子。讽刺的意味还真浓，不过还好，屋子虽小，五脏俱全，前面还带着这么大一个院子，侯青宁自是欢喜的。简单的让小南收拾了一下，侯青宁自是累了，刚想躺下，嬷嬷的声音又响起了。

    “娘娘，请您遵照圣旨抄写祖训三百遍。”

    侯青宁此时真的很抓狂，但是现在她手上还没有可以制住这个奴才的有利工具，翻身下床，侯青宁耐着性子坐到桌子前开始抄写祖训。只是希望阁里的人可以快点才好。

    也不知道这李嬷嬷为什么有那么好的精力，一整个晚上眼都不眨的盯着侯青宁抄写祖训，到天已经大亮的时候才熄灯放人，只怕是回去禀告皇帝她的举动吧？淡淡的看着这个侍宠成娇的奴才，也是时候该教训教训了。

    小南回到屋里的时候，侯青宁刚才躺上床休息，但是看着手里的东西，只要一想到可以舒服的过一段时间的日子，侯青宁就兴奋的睡不着。招呼小南去找李嬷嬷进来，侯青宁现在可是浑身都痒得很。

    “不知道娘娘召唤奴婢有什么吩咐？”李嬷嬷态度还算恭敬的弯腰询问。

    端起手中的茶喝起来，侯青宁倒也不急着开口，只是让嬷嬷站了许久才淡淡的道。

    “李嬷嬷的孙子，有五岁了吧。”

    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皇后，李嬷嬷开始有些颤抖了，当年她和宫里的太医私通生下的儿子，早就在还是婴孩的时候就被安全的送出了宫外，这些年儿子一直相安无事，还成家立了业，倒也令她欣慰，没想到这个她一直埋藏的秘密却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握紧拳头，李嬷嬷努力让自己镇定。

    “奴婢不懂皇后娘娘在说什么。”

    “呵呵，李嬷嬷，本宫也不为难你，本宫这你继续帮皇上监视，有什么事情，你也尽管去禀报。但是，皇帝为本宫准备的那一套酷刑，本宫看就免了吧，本宫不求皇上什么恩宠，只想在这冷宫之中能够平平淡淡的过些日子罢了，你若是成全，本宫自然保你儿子，孙子周全，如若不然，后果你应该知道。”

    平淡的语气，侯青宁就这样很平静的说出来自己心里的想法，毕竟，威胁别人也不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见事情真的败露了，李嬷嬷这才颤抖着跪倒在地，抓起侯青宁的裙摆，一付悔不当初的模样。

    “求娘娘开恩，奴婢知错了，奴婢但求一死，只求娘娘不要为难我的儿孙。”

    到还是有情有义，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李嬷嬷，侯青宁无奈的叹了口气。

    “本宫不过是想要在这冷宫中有个可以安身的地方罢了，李嬷嬷不必如此的害怕。本宫不求你能对本宫推心置腹，本宫只想告诉你，本宫这样交换也是迫于无奈，再说，你的儿孙有本宫的保护，也会顺顺当当的，你大可不必挂心。”

    “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此厉害的皇后，她还能斗得过吗？暗暗的在心底计划着什么，李嬷嬷现在只能倒向皇后这一边了，不过，兴许这也是一件好事，这皇后的心思如此的细密和深沉，只怕这宫里的女人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吧。到时候皇上宠幸皇后，这风头，还是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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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怒火

﻿    ﻿    深夜，御书房里一片灯火通明，书桌前，穆寂风静静的批着奏折，俊朗的脸上，呈现着一片阴沉之色，这一堆奏折里，居然有一大半都是针对对他将皇后打入冷宫之事进行进谏。猛然的将奏折撕成碎片，穆寂风有些愤怒难当。

    “什么时候，这帮朝臣连朕的家事也要管上一管？”

    暴怒的语气，无疑让穆寂风身旁伺候的公公奴才们心里一颤，偷偷的瞥一眼自己正在发怒的主子，奴才们只能一声不吭的闪在一边，伴君如伴虎可一点都不是说笑的，一个不小心脑袋可是要搬家的。

    “什么事情让皇兄如此生气？不妨说出来，让臣弟帮你分忧分忧？”

    穆寂夕调侃的语气大老远就从殿外传了进来，奴才们相顾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孟王爷，可是一个大大的救命草。在这皇宫里，也只有孟王爷有这个本事将皇上的怒气平息下去。眼见孟王爷就迈进了书房，奴才们很识相的退出了门外。因为这孟王爷亲自找主子，必定是有要事相商。

    穆寂风稍稍的在心里平息了一下怒气，这才将身体转过去面朝着自己的弟弟，但是脸色依旧是难看到了极点。

    “皇兄如此大动肝火，想必是为了我那素未谋面的皇嫂吧？侯峰那老狐狸又给你施压了？”

    半猜测半肯定的说道，穆寂夕像是看透了兄长心里的想法。淡淡看着兄长微微一笑，穆寂夕自顾的走到桌前随意翻开一本奏章。

    “啧啧啧……一群不怕死的老狐狸。”

    “行了，侯峰那边有什么动静？”穆寂风有些不耐烦的打断弟弟发表的感言，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只要这群老狐狸一天不除去，他就犹如芒刺在背，寝食难安。

    “侯峰和上官远私下走得很近，只怕这两人联手之后更是后患无穷。”收起嘻哈的言词，穆寂夕亦是一脸的严肃。根据他连日来的调查，侯峰和上官远常常于半夜在青楼会面，这暧昧的牵扯，已经越来越不能小视了。

    “好一个上官大将军，看来朕得先应付这个叛徒了。”语气越来越冷，穆寂风眼里的杀气更是越来越烈。这些人迟早会全部落网，一个不留。

    “皇兄既然已经纳侯青宁为后，何不借她之手，除去兰妃？你这后宫好像自前皇后去世已经好久都没有热闹了。”试探性的，穆寂夕说出心里的计划，毕竟，他也知道这皇后是一颗棋子，用在棋局上，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你是说……？”

    “正是如此。”默契的两兄弟相互的打着哑谜，一个完美的计划就在心中悄然的形成，自信的笑了一笑，穆寂风立即将门外候着的奴才叫了进来。

    “小顺子。”

    “奴才在。”飞快的跑进书房，小顺子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

    “去叫李嬷嬷前来，朕有话问。”

    “奴才领旨。”

    “对了，皇兄，还有一事臣弟需要说明。”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穆寂夕显得语气有些急促。

    “江湖上最近声望很高的离阁皇兄有所耳闻吧？”

    “朕当然有所耳闻，这个组织专门劫富济贫，锄强扶弱，倒是做了不少的好事。朕早已经派人混进去监视了，如果这帮人逾越了朕的底线，就算是正派组织，朕也定当全部铲除，一个不留。”决绝的语气昭告了穆寂风对于江山，祖宗基业的坚决维护。只要有人打穆家江上的主意，他定然会让对方死无全尸。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首次写书，请大家支持浸月吧，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码字的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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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皇后有问题？

﻿    ﻿    “但是，据臣弟所知，离阁似乎不仅仅是劫富济贫如此的简单？”穆寂夕略有点担心的说出心里的疑虑，毕竟有这群老狐狸已经够难对付的了，要是再冒什么危害江山的因素，只怕这皇兄就要吃不消了。

    “此话怎讲？”穆寂风也是有所顾及的，消除威胁穆家江山的危害，是他必须做的事情。哪怕杀尽天下人，也不能让自己这帝王基业落入他人之手。

    “臣弟在调查侯峰和上官远的时候，发现有另一批人也在秘密的调查这两人之间的事情，臣弟私下跟踪，才发现了其踪迹多半和离阁有关，虽说意向并不明显，但臣弟以为，这离阁明则劫富济贫，暗怕是有别的意图。”

    “这也是不可小视的问题，离阁的事情，就交给皇弟你去调查了。”穆寂风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再将棘手的小问题，交给了自己的弟弟。

    “臣弟领旨。”这个任务，只怕只有穆寂夕能够完成，虽说这离阁都是一群江湖义徒，但是也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那般严禁，跟踪十分的艰难，这其中的秘密，只怕真的不简单。

    “皇上，李嬷嬷带到。”小顺子尖细的声音骤然在房外响起。

    “宣。”定了定神，穆寂风坐回了书桌边的椅子之上，而穆寂夕好像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跟着坐上了一旁的椅子。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孟王爷。”李嬷嬷一点都不敢怠慢的跪下身子，虽说是一直照顾皇帝的奶娘，但也是十分畏惧穆寂风那帝王的气势。

    “起来吧，皇后最近有什么动向？”头都未抬，穆寂风又将精力放回了原先没有批完的奏折上。

    “回皇上，皇后娘娘并无任何的异常的举动，每日抄完祖训便在刚搭建的小茅亭看书休息，”站起身来，李嬷嬷挑挑拣拣的回答，但是回答的都是实话。这皇后按兵不动，实则在计算什么她也不清楚，但是既然跟了这个主子，李嬷嬷就相信自己的眼光。

    “哦？她倒是很清闲啊。”放下奏章，穆寂风陷入沉思。这不应该是侯青宁的应有的反应才对，想起那日在凤德宫，那皇后居然能那样直视他的眼睛，那样坦然又干净的眼神，不是哪里都能见到的，所以到现在都还留在他的脑海之中的。瞥一眼站在下面的李嬷嬷，穆寂风低低的问。

    “李嬷嬷，依你接触的皇后来看，你觉得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秉性如何？”

    “依奴婢接触的这几日来看，这皇后娘娘并不似前皇后那般的张扬，尤其是对下人十分的礼待，生活也是十分的单调简单，并不铺张奢华，整日除了看书，写字再无其他。”李嬷嬷老老实实的回答，这是皇后娘娘交待的，说是为了给嬷嬷保命。这其中的厉害，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她还是照做了。

    “夕，你怎么看？”穆寂风若有所指的问。

    “据臣弟了解，这二小姐脾气不如她姐姐那般嚣张跋扈，但是一样对她那个老爹惟命是从。但是据说三年前，二小姐因为受伤发过疯还失过忆。但是侯峰下令让府中上下的人都不得议论此事，也就无人再提了，莫非皇兄怀疑这个皇后有问题？”穆寂夕睁大眼睛的大胆猜测。

    “不管怎么样，小心为上。”

    “李嬷嬷，皇后那边你继续监视着，皇后有任何的举动你都要向朕汇报。”穆寂风沉声的吩咐。

    “是。”李嬷嬷应道。

    “退下吧。”

    奴婢告退。”说完，李嬷嬷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侯峰这老狐狸不可能不和自己的女儿联系。”沉思了片刻，穆寂风还是决定亲自去探个究竟，白天不能行动，这晚上应该可以吧？

    看了看皇兄那一脸狐疑的表情，穆寂夕忽然也对这个皇后有些好奇了。这戏还是要看的，穆寂夕有一种预感，这个青宁皇后仿佛可以改变些什么。这种感觉，随着皇兄的表现，好像会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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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读者的话：今日最后一更，请亲们支持月月，呜呜，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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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屋顶上的黑衣人

﻿    ﻿    幸好是早春，现在正适合桃花幼苗的移植，前院阳光这么充足，侯青宁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块圣地。全部种上桃树，侯青宁满怀期待的看着这片自己亲手种上的希望，等到这片桃林开花的时候，应该会是满园难关的春色吧。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侯青宁这才来到院子的小厨房准备给大家做几道小菜犒劳大家的胃，小南自是习惯这样的主子，没有什么架子，但是李嬷嬷却有些放不下老祖宗的规矩，硬是要揽下这烧火的活，是说不能搞反了主子伺候奴才，侯青宁笑笑由她去了，反正这古代的火候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掌握。

    在这个小小院子里，就住着这简单却又复杂的主仆三人，虽然生活单调又无趣，但是，侯青宁却过得有滋有味。因为她知道，这样称得上幸福的生活，并不会维持多久。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侯青宁还是相当的满足了。

    “娘娘啊，您烧的菜真得很好吃。”李嬷嬷笑的很真诚，经过这些时日和侯青宁的相处，她知道这位娘娘是真的心善，待人也很真，虽然眼下身处冷宫，却一点也不会怨天尤人。

    “李妈，你会不会觉得这菜有些辣？”因为整天嬷嬷长，嬷嬷短的叫起来很不顺耳，侯青宁索性就叫李妈了，李嬷嬷听后直摇头，脸都吓绿了，侯青宁就告诉她私下这样叫，毕竟这宫规还是要的，如此一来这李嬷嬷也不就没再推辞了。

    “娘娘，你不必顾着我这个老太婆的口味，人老了，吃什么都食之乏味，辣一点反而有味道。”一听，侯青宁释然了，在现代，侯青宁可是地道的西南人，这吃辣的习性可是一点都改不了。但是她还是节制的放很少了，并且，她在这饭菜里下了增加食欲的草药，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罢了。

    饭毕之后，天已经漆黑一片了，侯青宁体谅她俩累了一天，便吩咐她俩早点歇息，不用伺候了。轻轻的躺在床上，侯青宁亦是倦了。淡淡的看着屋顶，也该是看够了吧？心里冷笑，这皇帝要是不怀疑她的身份，她才应该失望呢。

    静静的躺着，侯青宁假装熟睡了。直待片刻之后，屋上的人才悄然的离开了，只是没过一会，怎么又有动静了？这应该不是那皇帝折回来才对，也不会是自己离阁的人，难道是自己那贼老爹？也不可能，那老爹派人来会通知她，侯青宁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这是哪路神仙。但是她还是想早点摆脱这监视，毕竟，她也有正事要做。

    忽然，屋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好，她立即坐起身来，只怕是离阁的人来正好被别的人撞见了。

    “小南，小南。”

    “娘娘，你怎么了？”听到急呼声的小南立即跑了进来，连衣衫都还未穿戴完整。

    “我做噩梦了。”假装害怕的抱着小南，侯青宁压低着声音在小南的耳边吩咐。“成员有难，速去营救。”

    “主人宽心，歌飞无碍。”镇定的在侯青宁耳边低声回应着，小南自是知道歌飞的能力。“娘娘别怕，奴婢在此陪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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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受贿名单

﻿    ﻿    宫中耳目众多，小南只能将手中的东西悄悄的递给侯青宁，亦是知道这文件的重要性，不然不会由歌飞亲自护送。这歌飞也是离阁的创建人之一，只是商人出身的他，从来都负责出钱，也不爱拘束，只有在关键的时候才会自动的现身。神神秘秘，连侯青宁也是不全然了解他的来历。跩紧了这薄薄封的信件，侯青宁又在小南的服侍下躺了回去。

    “小南，不要灭灯，我怕。“侯青宁喃喃的说道，其实她是想借着微弱的灯光拆看这封信件。

    “好，奴婢将灯放近些。”调整好灯的位置，小南亦是懂主子的意思。

    一整夜，侯青宁都未曾合上过眼睛，这官员间勾结的受贿名单是何其的重要？现在居然在她的手里，有了这份受贿名单，那皇帝可以不费气力的清除多少贼老爹的暗党？没想到这偌大的穆国，腐败的官员居然有如此之多，恐怕这也是她那贼老爹滋长的风气吧。这繁荣的表象，居然是穆寂风和他那少数的臣子在支撑，难怪穆寂风对贼老爹恨之入骨。

    但是，眼下，应该怎么利用这份名单来好皇帝做交易呢？毕竟侯青宁不是笨蛋，交出名单又无益处的事情，她可干不出，况且，她可是随时命悬一线。这份名单，足以保命了吧？

    但是交出名单，等于曝光离阁，到底要怎么做才好？这说谎露陷更快。穆寂风可不是好糊弄的主，怎么样才能不让他怀疑呢？这就是困惑了侯青宁一个晚上的事情。皱着眉，侯青宁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这深宫易入，就是易进太难出了。

    现在还不是交出名单的时候，昨晚有人前来刺探，今天就交名单，这明摆着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宫中还有些什么潜在危机谁也说不准。这后宫之中太过平静就像暴风雨的前兆，好像随时都有大战即将爆发一样。

    贼老爹在朝堂上施的压也差不多了，估计这冷宫，也是呆不久了，得想办法跟那皇帝表明自己的立场才是，那贼老爹越是嚣张，这皇帝就越恨自己，这盘棋，不能等着他们来下，这表面是那贼老爹占上风，实际上那皇帝暗下布了多少局谁都摸不清楚，还是保命要紧。侯青宁暗暗的在心里盘算。

    这受贿名单上的官员，也就是和贼老爹勾结的官员，表面上，这些官员对于朝廷没有威胁，但是私下拧成一股绳就不能小视了。这朝堂上的事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但是如果那皇帝专门要把后宫当成是辅战场，那么自己坐的位置无疑变成了最好利器。这后位可是所有妃嫔都在争夺的东西。且不说其他的妃嫔，这几天最得宠又张牙舞爪的妃子，可就数兰妃了。这上官家手握兵权，这皇帝当然得给出几分薄面了。

    忽然想起前面几回跟踪贼老爹，发现他跟上官将军会面于聚情楼的事，难道这才是穆寂风最忌讳的地方？看来，这上官家，要腥风血雨了，只怕自己就是这尖刀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侯青宁想清楚了这里面所有的利害关系。暂时，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这样想来，也就没有那么怕了。

    有些头疼，侯青宁就这样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想起身，紧紧的缩在被窝之中，侯青宁片刻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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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皇上来了

﻿    ﻿    帝华宫内，穆寂风侧身躺在榻上，脑海里一直都在想着冷宫里皇后那不施粉黛的容颜，昨日去冷宫观察了那皇后一番，穆寂风发现这皇后的确如李嬷嬷说的那般很平静和和善。这侯青宁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为何能把自己的恩宠表现得如此不在乎？那日在凤德宫那般清澈的眼神又回到了脑海之中，穆寂风有些懊恼自己最近总是想起那干净的眼神。

    坐起身来，穆寂风眼里尽是狠决，不管她是怎么样的女子，只要姓侯，都会死。只是早晚罢了。这一点，他绝不心慈手软。

    也该是时候去看看他的皇后了，招来小顺子梳洗一番，穆寂风这才缓缓的朝冷宫走去。

    没有想过皇上会来，还在院外忙活的小南和李嬷嬷皆是愣住了，半天才跪下身来请安。挑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二人，片刻之后才叫起身，冷冽的迈进屋内，穆寂风的脸色有些阴沉。

    “皇后人呢？”坐上屋里的软榻，穆寂风幽幽的发出冰冷的声音，小南这才想起主子还在床上歇息呢。正想去通传，就听见侯青宁有气无力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臣妾不知是皇上驾到，未曾远迎，请皇上恕罪。”走到皇帝面前，侯青宁微微的福了福身，四肢无力，又口干舌燥，她清楚的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感染了风寒。苍白的脸上，颗颗冷汗直冒。

    “皇后不必多礼。”起身扶起侯青宁，穆寂风在触碰到她肌肤的一瞬间就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再端之以她的脸色，这才皱着眉开口。

    “皇后身体为何如此之烫？”

    “臣妾无碍，可能感染了风寒，休息一下便没事了。”客套的话语，侯青宁此时只想要好好的睡觉，头昏昏沉沉的，她只希望这皇帝可以快点离开。可惜，她知道，这皇帝来这冷宫是有目的的。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怎么可能走？

    “你们是怎么照顾皇后的？连她发烧都没有发觉吗？朕要你们何用？”假装发怒，穆寂风眼里没有丝毫的痛惜之色，只是过过形式罢了。侯青宁淡淡的想着，只是委屈小南和嬷嬷了，要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气。

    “皇上别怪她们，是臣妾没有告诉她们，只是小病，烦劳皇上挂心了。”全身一软，侯青宁完全瘫痪在穆寂风的怀里，闻着穆寂风身上淡淡的麝香味，侯青宁觉得眼皮很沉，这种药物明明是刺激神经的，但她就是觉得很好闻。

    看着怀里的人渐渐的陷入了昏迷的状态，穆寂风立即打横抱起侯青宁，将她安置在了床上。一边吩咐小南去传了宫里所有的太医，一边又让李嬷嬷去打了些热水。坐在床沿，穆寂风凝视着这张苍白却依旧美的不可方物的容颜，淡淡的想着，这个宁静的女人，这个不在乎他恩宠的女人，到底在心里藏着什么东西？还是说，她这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用脸帕轻轻的帮这个女人拭擦着额头的冷汗，穆寂风的思绪飞的很远。待到一群太医拥进这屋里，穆寂风才起身将手中的脸帕交给了一旁的小南。

    “医不好皇后，朕要你们的项上人头。”明明不是那么阴沉，但就是要用这令人恐怖的语气吼别人，这皇帝有时候还真有点可笑又似乎有点可爱，这是侯青宁在迷迷糊糊中感受最深的一件事情。

    “臣等遵旨。”微微颤颤的跪下身去，这群太医是怕极了这皇上时而的残暴。

    得到太医的保证，穆寂风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开，走到门边时，又回过身来，轻声叮嘱李嬷嬷。

    “好好照顾皇后，朕晚上再来看她。”

    “奴婢领旨。”轻声的允诺着，李嬷嬷亦是懂皇主子的意思。这娘娘出冷宫的日子，不远了吧。欣慰的笑了笑，李嬷嬷很是清楚自己的主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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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忽然的柔情

﻿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了，睁开眼睛，侯青宁觉得全身酸软的没有任何的力气，淡淡的苦笑着她不由的感慨，明明自己就懂得一点医理，却真如俗话所说的那样，医者不能自医。

    “娘娘，你终于醒了。”见她睁开眼睛，小南欣喜的马上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一旁的桌几上，然后再快速的走到床前扶她起身。

    “我是睡了多久？”沙哑的说着话，又伴着一阵亲咳，侯青宁将身体靠在床头，微微的显得有些吃力。

    “娘娘睡了整整一个下午了，皇上刚从御书房过来，正在外面里候着呢。”小南的语气显得有些轻快，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可能是在心里认定了，这皇上是改变了对主子的看法。

    “呵呵，是吗？”听到此，侯青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亦是明白这棋子生活怕是要拉开华丽丽的帷幕了，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早就拉开帷幕了，只是她自己不肯就位登台罢了。

    “奴婢去请皇上进来，娘娘先好好休息。”放下话，小南就想出去，却被侯青宁一把拉住了手臂。

    “不用了，扶我起来吧，只是风寒，又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倒不至于就起不来床了。”明明是很轻的话语，但就是有不让人拒绝的语气，主人这倔强的脾气，小南亦是无可奈何的，伺候侯青宁喝下汤药，再帮她披了一件厚厚的锦袍，才放心的任由她去闹些脾气。

    脸色已经不似先前那般苍白，侯青宁其实明白自己只是有些累心，只有意志不振的时候病痛才会有机可趁。但自己到底还是练武的身子，这点风寒就畏惧了，说出去，那还不给师傅笑死。

    不让小南搀扶着，侯青宁轻轻的走到书房内，一抬头才发现那皇帝居然专注的在看自己平时无聊写下来的唐诗宋诗。

    柔和的灯光下，一身傲然、冷冽的气质，孤这个字，倒是适合用在穆寂风的身上。俊朗的脸上，在此刻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安静的气氛下，这仅仅就是一个男人在认真的看着书籍。暗暗的，侯青宁不觉的有点呆了。

    当穆寂风发现她的良久之后，她才从失神中回转过来，微微的福身想要请安，却被穆寂风上前伸手扶住了身体，并用手掌撑着她的腰让她站着不必那么费力。

    “不必多礼，皇后不是还病着吗？怎么下床了？”看着侯青宁披着长长的秀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穆寂风忽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似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帝王，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皇后，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就很熟悉的女人？忽然间跑出来的想法，确实把穆寂风吓到了，快速的把这个想法压制下去，穆寂风又将表情调整到了面无表情。

    “臣妾无恙，只是躺久了，想下来走走。”还是淡淡的语气，穆寂风忽然间似乎对她有些透彻了，但跟着也有点恼怒了，所有的妃嫔在他面前都是主动的投怀送抱，想要得到他多一点的恩宠，为何这个女人却总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侯峰送她进来不就是为了让她蛊惑自己的吗？为何不见她有一点行动？反而是在被打入冷宫后还很逍遥快活的样子？

    疑惑似乎伴着和她的相处越来越多了。但是，就在此时此刻，穆寂风忽然很想看看侯青宁慌乱的样子。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穆寂风假装有些委屈的问。

    “皇后不喜欢朕吗？”

    “啊?”没有想到这皇帝会忽然这样问，侯青宁很慌乱的抬起头盯着穆寂风看。那原本苍白的脸颊也因为听到这句话而瞬间染上了躁动的红色。

    “哈哈哈哈，没想到皇后还有这般可爱的模样。”那是第一次，侯青宁看见穆寂风笑，那样没心没肺的笑，那样毫无掩饰的发自内心的笑。忽然来的柔情场面让侯青宁呆呆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以至于明知道被他戏弄了，也没有做出任何及时反击的事情。

    看到怀里的人又恢复了平时的淡定，穆寂风亦是收起了不易露出的笑容。片刻之后，才语气平坦的朝门外喊。

    “小顺子，传朕旨意，明日送皇后娘娘回凤德宫。”

    “奴才领旨。”小顺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却未见到他的身影。眉一皱，穆寂风想发怒，却又想起，这小顺子好像越来越懂他的心了。没有宣进，就打死也不进。

    “皇后早些歇息吧，朕还有政务要忙，就先行回御书房了。”随手招来小南，穆寂风将侯青宁的手放在小南的手里才放心的朝门外走去。

    “恭送皇上。”福下身去，侯青宁亦没有要留他的意思，还就怕他不走呢。

    一阵折腾之后，侯青宁才得以安静的坐在院前的小茅亭里，淡淡的看着星辰，这天空就如没出嫁那晚上一样荒凉，这夜还是那时候一般的夜，只是这人事已经全非了。

    看着小南、李嬷嬷那一脸的欣喜，其实侯青宁心里更多的是担忧，出了这冷宫，只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她也并不认为穆寂风会这么好心的来看自己，只怕是在提醒是该她出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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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挑衅

﻿    ﻿    凤德宫，是多少女人想要入住的宫殿啊，这黄金堆成的权势殿堂，这鲜血染成的红墙瓦砾，每多呆一分就多一分的危机。侯青宁太清楚了，这龙凤之位自古就争来夺取，如果不是因为筹码压得太大，或许她还有一点兴趣，但是现在攸关生死，她就只是一心想要保命而已。

    恋恋不舍那片自己亲手栽种的桃树，侯青宁是在嬷嬷和小南一再的哄劝下，才得以回到凤德宫。好好的梳洗了一番，她硬是不喜欢皇后那花俏的凤袍，到处都是金边金线，看着就重，别说穿在身上了。随意的选了一件素雅白净的凤裙套上，再挽个简单的发髻，侯青宁这才满意的露出了一点微笑。

    “娘娘，你这样真美。”小南在一边看得有些呆，而后又情不自禁的说。

    “这外貌再美，终究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人会老，会死。这么注重这表皮作甚？”侯青宁不禁幽幽的感慨起来。现在漂亮，是有人多看几眼，等人老珠黄了，也就成了随风飘走的杂草了。

    “不管怎么样，小南就是羡慕娘娘生的这样好看。”

    “有什么好羡慕的？又不是我的。”不假思索的，侯青宁脱口而出。

    “啊？不是娘娘的是谁的？”这话说得有些蹊跷，小南听起来也迷迷糊糊。

    “呃，我是说，长的再好看又不是给自己看的。”编着谎话，侯青宁赶紧打马虎眼，看来这容貌的问题还真的不能深提。

    “娘娘，其她宫里的娘娘前来向您请安了。”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娇细的声音。听着守门的宫女恭敬的禀告，侯青宁冷冷一笑，这群不安分的女人，还真是一点都坐不住，才刚回来一会，这人就上门来报到了。

    “走吧，是时候去见见这些姐姐们了。”站起身，侯青宁还是一付安安静静的模样，只是不知不觉中，身上多出了一份冷冷的气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就是一种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震慑力。

    来到前殿，看着这殿上莺莺燕燕的一片，侯青宁是打心底里的厌恶。又不是开染坊，这红黄蓝绿的，七彩都来齐了，实在是胀眼睛。更别说那熏人的香味了，这凤德宫里本来很清淡的花香味，不过她们这一来，不晓得要清洁多久的空气。

    虽说心不甘情不愿，但要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耐着性子堆起的微笑，侯青宁感觉自己的脸都快抽筋了。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见她来，这殿下的女人还是识相的都跪下身来行跪拜之礼，除了一人，只见她肤如凝脂，艳如桃李，身段娇小，却匀称优美，加上那一身鹅黄的锦缎长裙，高贵端庄，好一个楚楚动人的绝色美人，只可惜眼里全是高傲的气息。

    看至此，侯青宁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笑着坐上椅子，再招呼众妃嫔起身。命宫婢给众女子搬来椅子，她才轻轻的出声，不过全是客套的话语。

    “按理说，本宫才刚入宫，应该给姐姐们请安才是，因为最近身体抱恙，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各位姐姐务要见怪才好。”

    众人皆惊于这皇后娘娘的随和和忍耐性，这和前皇后的出入实在有点大，一方面是惊讶，令一方面是觉得这兰妃头一回和皇后见面就这样目中无人，确实是仗着圣宠太过自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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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结怨

﻿    ﻿    “皇后娘娘多想了，您是这中宫的主人，理应又我们前来请安才是。”一个穿绿色绸衫的清秀女子微笑着开口，侯青宁在心里猜想，这大概就是绿妃了，那皇帝的女人是多，但是贵妃却只有三位，一个就是那个和后位失之交臂的兰妃，另两个是绿妃和魏妃，而其他的女人不是婕妤就是昭仪。

    这兰妃是一味的针对，倒也好防，应该怕的，是不露痕迹的，也就是看不出深浅的。侯青宁似无若有的瞟一瞟那安静的绿妃，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没有一点的底。

    “曲意逢迎。”兰妃冷冷的看着她眼前的这群女人，嘴里全是不屑。

    “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兰妃是吧？”不冷不热，侯青宁最后不得不将目光放到她的身上来了。

    “皇后娘娘应该早就认识臣妾了吧？那日皇后与皇上大婚，臣妾可是帮皇后妹妹你伺候了皇上呢。”洋洋得意的语气，既嘲笑了侯青宁的不得宠，又彰显了自己在圣上面前的位置不同。这个爱显摆的女人，该得点教训了，侯青宁小声的在心里说。

    “那本宫可要谢谢姐姐帮妹妹分忧了，不过眼下，妹妹可要问过姐姐，穆国规矩，所有妃嫔在初次见到皇后之时都需以行下跪之礼，为何姐姐不跪？”依旧是和善的语调，侯青宁不过是加有些询问的味道罢了。

    “圣上有旨，免我御前所有跪礼。”说到此，兰妃更是骄傲的紧。

    “奥，是这样啊？那就是说，圣上下了旨，兰妃你在圣驾面前可以免跪，可圣上并未下旨说兰妃你在本宫的面前也可以免跪啊？”假装疑惑，侯青宁自认自己可一直都是演戏的好料子。

    所有人都僵住了，片刻之后脸上又皆是一付很解气的模样，看来这兰妃平日里把这些品级低的妃嫔们可欺负得紧。也是，这兰妃仗着圣宠到处扇风点火，真以为那皇帝会疼你一辈子吗？侯青宁知道，这兰妃，只不过得到那假意的宠爱多几分罢了，但假的，终究是假的，不过都是棋局上的棋子罢了。

    “这宫规相信姐姐比妹妹熟悉，应该清楚怎么做吧？今日有这么多姐妹在场，本宫若是饶过姐姐，也没办法给大家一个交待，只能小惩大诫，希望兰妃姐姐别心上才好。”温柔的笑着，侯青宁尽量的做到面面俱到，这众人面前，威信要有，给兰妃的面子也要留啊。

    “今日起，传本宫懿旨，兰妃娘娘罚抄宫规百遍，未抄完内不得踏出宜兰殿一步。”端起皇后的威仪，侯青宁倒是像模像样的当起了这后宫中的第一人。

    兰妃的眼睛里直冒着闪闪的火花，侯青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本来就不打算教训她，不想如那皇帝的意的，但是每到生气的时候，侯青宁又十分的难以忍下。小小的惩罚一下，希望她可以有所收敛，不然离送命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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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兰妃失宠

﻿    ﻿    若不是那皇帝的明里暗里的保护，这兰妃的命可能早就没了，这一方面可能是忌惮上官家的兵权，另一方面则是留着这颗棋子以后利用，这兰妃一点自知都没有，还在后宫耀武扬威，只怕对她恨之入骨的人早就排到宫外去了。

    能在后宫长久生存的女子，除了靠山，就是城府，失去任何一样，就举步维艰，只怕面前这群微笑的女人中，可都算是后者了。侯青宁面无表情的扫过这群女人，总觉得这其中有一股很炙热的目光一直揪着自己，并且这充满能量的目光中还带着浓重的杀气。敏感的在心里生成芥蒂，侯青宁能够察觉到丝丝的诡异。

    “皇上驾到。”听到小顺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就像是救星来了一般，兰妃的眼里的怒火立马转换成可怜楚楚的神情，还有两行晶莹的热泪倾泻而下，梨花带雨的面庞好不惹人怜惜，穆寂风刚迈进殿内，这兰妃就已经扑了过去。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包括侯青宁在内的所有妃嫔都福下了身去，不过这前半句是所有妃嫔一起说的，这后半截自然是来自于兰妃的小嘴里。

    “皇后平身，爱妃们平身。”

    话闭，再不耐烦的看了怀里这个一直不安分的女人，穆寂风须臾之后又换上一付心疼十足的模样。这一瞬间的变化虽然短暂，却很真实的落入了侯青宁的眼里，可想而知这皇帝也很烦兰妃，果真是演戏来的。

    “爱妃为何哭泣？发生何事了？”穆寂风轻轻的抚上兰妃的脸庞，轻声细语，好不关心的模样。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这皇帝可真会算计。侯青宁在心里哀怨，这对手还不是一般的强大。

    “皇后，可否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何事？”迟迟等不到答案，穆寂风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侯青宁。

    “臣妾不敢。”接收到穆寂风询问的信号，侯青宁花了一点时间，将早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给穆寂风复述了一遍，而这段时间里，众女子都是一付看戏的表情，一声不吭，不敢表态，这皇后和宠妃斗，这总有一方是败方，这不管哪方败，好像都是有利于大家的事情。这群女人倒是聪明，再次将目光似有似无的瞥向绿妃，侯青宁居然发现她看着皇帝的眼神居然也十分的怪异。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朕明白了，有劳皇后。”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后，穆寂风随即又把目光放到了怀里还在哭泣的这个女人，轻轻的扶着兰妃的秀发，穆寂风淡淡的说道。

    “爱妃，朕的确只免了你御前的跪拜，但皇后是六宫之主，初次见面，你理应下跪以示尊敬。”听到此，兰妃的身体一僵，这皇上向来不管谁的对错都是一心维护自己的，但是现在为了一点小事却处处倒向皇后这边，难道宫内传言皇上开始恩宠这皇后是真？一股怨恨在心里滋生，上官兰在心里发誓，她一定要将这皇后碎尸万段。

    感觉到兰妃的手不知不觉的握成了一团，穆寂风的嘴角邪魅的微微勾起，随即又开口道。

    “既然这是后宫之事，朕也不便多问，朕相信皇后可以维护好后宫的和平，兰妃，既然皇后已经下了懿旨，你就应当遵守，没什么事情就回去抄写宫规吧。”满意的看了侯青宁一眼，穆寂风随即又把兰妃从怀里放开。看到此景，众女子一片惊奇，看来这宫里的风向，要转了。

    “皇上……”兰妃心有不甘的还想上前抓穆寂风的手。

    “小顺子，传朕旨意，派人送兰妃娘娘回宜兰殿。”一点也不给兰妃机会，穆寂风一边以很慢的速度朝侯青宁的的面前走去，一边又沉声命令候在一旁的小顺子送兰妃回宫。

    无奈于穆寂风少有的冷淡，上官兰只能暂且回到宜兰殿，只是走的时候不断的朝侯青宁投以怨恨的目光。侯青宁亦是无奈，只能将头转到一边当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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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便入坟墓

﻿    ﻿    这皇帝别的本事多厉害侯青宁是不很清楚，不过这到处埋火种的本事的确是不小，眼看这皇帝就要走到自己的面前了，侯青宁只能勾起无奈的笑意，感觉有些乏了，该配合的也配合了，这皇帝应该要放行才是。

    “皇上，臣妾感觉有些不适，想要休息，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侯青宁就欲想离开，却被穆寂风拉住了手臂。

    “等下，朕亦是有些乏了，朕陪你。众位爱妃若是无事，就先行退下吧，皇后凤体违和，需要静养。”假意柔情的对侯青宁说了之后，穆寂风又将脸转向殿前的这一片莺莺燕燕。感觉到皇上此时对皇后的不同，众女子亦是很识相的相继告退回殿。

    这皇帝还真会帮忙树敌，侯青宁在心里冷笑，眼角无意间看向绿妃，侯青宁再一次感受到她望着皇帝背影的神情，那是一种，像很像挣扎的神情。这里面肯定是有内情的，但不管如何，这怪异的绿妃是不得不防，侯青宁在心里悄悄的计算着。

    被穆寂风轻轻的揽着腰身，侯青宁不能说是厌恶，只能说是无所适从。当棋子，装恩宠，侯青宁不禁想问，这宫中就没有一丝真切的情谊吗？放在自己腰间这只手，虽说主宰着这天下人的生命，却毫无温度可言，侯青宁不禁有些同情起穆寂风来，生在帝王之家，从来都是无可选择。不当帝王，便入坟墓，这似乎根本没得选。

    眼见已经快到走到内殿，侯青宁这才想起那皇帝刚才所说的，好像是说要陪她？睡觉？还是滚床单？心里的警铃想起，搁在心底的小算盘马上就噼里啪啦的打起来。眼看离凤床越来越近，而这皇帝好像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侯青宁不禁的有些慌乱了起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紧张，穆寂风的嘴角微微上扬，俊朗的脸上好像还透露着明显的作弄之意，只是侯青宁头狠狠的低着没有瞧见。这女人越是对他没有兴趣，他就越是想要看到这个女人慌张的样子，还没有女人敢这样无视他的存在，穆寂风有些自大的想着。

    “皇后就这般不想见到朕吗？瞧这手心里，都冒汗了。”将放在腰间的手转而握上她的柔荑，穆寂风一脸受伤的看着侯青宁，看来他似乎励志要将作弄侯青宁的事业发扬到底。

    侯青宁绝对有理由相信，这皇帝肯定又是再耍着什么花招。但是她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要淡定，假意云淡风轻，侯青宁收起慌乱跟着这皇帝老儿演戏。

    “皇上哪的话，有皇上的陪伴，是臣妾的福气。只是您是这天下之主，后宫又有佳丽三千，臣妾自是清楚自己在宫里的责任，不敢有半点的逾越。”客套话，谁都会说，要演演戏，大家也一起演，这宫里的人，都是做戏的高手。那面子、里子，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只怕自己都分不清。

    “皇后这般的明白事理，朕倒是深感欣慰，但是眼下，朕还尚无子嗣，皇后似乎是该尽一点责任呢？”调侃的语气，穆寂风就是一点都不放过戏弄她的机会。

    “皇上赎罪，臣妾风寒未愈，只怕是伺候不了皇上了。”脸颊上悄悄的爬上不少朵朵的红色云彩，侯青宁借由自己的风寒为由拒绝色皇帝的要求，但是在心里，侯青宁还是不由的把穆寂风骂了个遍，这帝王果然都是生性好色，没有一个例外。

    “可是朕怕等不到皇后好了。”一句话落，穆寂风立即捧起侯青宁的脸就将唇复了上去，为了防止她挣扎，随后又将侯青宁紧紧的拥在怀里，富有技巧的在她唇上辗转吸啃，一时之间暧昧的味道紧紧的弥漫在殿堂之间。

    理智在不断的拉扯着侯青宁，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几乎就要陷进这皇帝温柔的吻里。猛烈的推开穆寂风，侯青宁表现出一脸的愤怒，这虽然不是什么初吻，但是也不能白白的送给想要杀死自己的人。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拒绝朕。”被推开的穆寂风显然是很不乐意，眸子里全是怒意，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惊讶，穆寂风小心的观察着侯青宁的表情，居然发现她城倾的面容上难得出现平静以外的表情。看来，他这皇后的确伪装得很好。

    “皇上赎罪，臣妾确实身体不适。”福下身去，侯青宁努力的掩饰着自己心里的火气，为了一个吻得罪这个冷血皇帝可真的是得不偿失。当是被狗添了一下，侯青宁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罢了，朕先回宫了，皇后你好好休息。”因为一个吻，看到了这个平淡的女人不一样的表情也算是值了，也不能呆久了，反正日后还有的是时机。这样想来，穆寂风心里也算是平衡了许多，扶起福身的侯青宁，穆寂风这才理理紫色的龙袍迈出了凤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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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初遇孟王

﻿    ﻿    穆寂风刚一走，小南和李嬷嬷就跟了进来，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她们亦是一脸的不懂，这皇上摆明了是已经偏向娘娘这边了，为何娘娘还是一付拒皇上于千里的模样。但是跟了侯青宁那么久，小南自是知道这主人一定是有自己的思量，也没有多问。这李嬷嬷多少还是能看出点所以然，也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皇宫里，舌头长的人都不太好过。转身，两人皆是又到外殿去做事情了。

    这一觉，侯青宁睡到了中午，直到小南传膳的时候，侯青宁这才算清醒了一些，草草的吃了一些东西，侯青宁这才发现很久都没有出去活动了，招来嬷嬷跟着，侯青宁是怕这小南也不熟悉宫中的地形，到时候迷路乱闯那就不太好了。

    被嬷嬷扶着，侯青宁倒也认真的观赏起了这宫里的景色，这御花园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一眼望去，这园子里居然有数不清的奇珍异石，形态各异的随意散在四处。各种清香怡人的奇花异草随风摆动，五颜六色的相互辉映，倒也把这春天的景色表现得淋漓尽致。院子四处还修筑了不少的大理石桌椅，天晴之时，到院子一坐倒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多美好的景色啊。”寻到一处亭子，侯青宁毫不犹豫的就坐了进去，随后又不由的发出感叹。

    “锦袄褪却送冬走，绸缎加身迎春来。花香鸟鸣都带喜，唯愁深宫无自由。”喃喃的，侯青宁不自觉的将心里的想法随口诌成诗句念了出来。

    “好一个唯愁深宫无自由。”一个爽朗的男声骤然的响起，侯青宁赶紧转过头一看，只见一潇洒俊逸的男子立于亭外，一身白袍将他的完美的身形展露得分毫不差，棱角分明的俊颜上，淡淡的笑意让人不觉温暖，这张脸和穆寂风那皇帝倒是落得有些相似，不过这个男人身上没有那么多的冰冷和杀气，倒是多了不少阳光的气息，让人不觉的想要靠近。

    “奴婢参见孟王。”李嬷嬷自是认得这是哪位主子，赶紧福身请安。

    “李嬷嬷不必多礼，本王正要去御书房，路径御花园，没想到会这里遇上如此美丽的女子。想必这位就是皇后娘娘，本王的皇嫂吧？”穆寂夕挂着满脸的笑意，将双手抱拳，再微微的弯身以示尊重。

    “孟王不必多礼，方才本宫让王爷见笑了。”收回凝视穆寂夕的目光，侯青宁亦是扬着嘴角跟眼前这个看不出深浅的男人交谈起来，但是心里却在偷偷算计，有一个穆寂风就跟她受的了，现在又冒出一个孟王，这以后的日子怕是没有那样的好过。

    “皇嫂不必放在心上，想必是刚入宫门，对这宫内的事物不太熟悉，本王理解皇嫂的心情。”穆寂夕温柔的再次安抚的说道，眼睛却没有离开过侯青宁，心里的算盘响声也是一刻都没有停，那日在冷宫的屋顶，穆寂夕正想偷偷的见见这嫂子，却意外的发现有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在冷宫的屋顶上盘旋，他一路猛追，却还是被对方逃脱了，可见这黑衣人的武功修为是有多么的高深。

    经过几日的调查，穆寂夕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消息，甚至连哪一路人都还未曾摸清，所以在没弄清楚之前，这皇后是大有问题。希望不是为了皇兄的江山来的才好，穆寂夕在心里有些沉重的想着。

    “孟王不是急着去御书房吗？那本宫就不送了，这皇上有急事找，不要耽误才是。”被穆寂夕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侯青宁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看透一般，不想再和他纠缠，侯青宁赶紧搬出那冷血皇帝。

    “那本王就失陪了。皇嫂告辞。”匆匆的往御书房去，穆寂夕的确是有急事需要禀告皇兄，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研究这个神秘的女人，何必急于一时？

    “恭送孟王。”李嬷嬷恭恭敬敬的弯下腰。

    随手扶起李嬷嬷，侯青宁心里越来越显得不安，仿佛是想到了那日在冷宫屋顶的事情，不知道歌飞有没有泄漏身份，看这孟王的架势，明显就已经对自己起疑了，情况到底是怎样的，只怕得出宫了解一番了，侯青宁淡淡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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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嫌疑人现

﻿    ﻿    御书房内，穆寂风埋头在堆满奏折的案桌上，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刚才那个恶作剧的吻。不可否认，他很喜欢那女人甜美的味道，甚至还想要尝一尝那神魂颠倒的滋味。

    当穆寂夕走进御书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穆寂风一脸失神的模样，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仔细的盯着自己兄长的脸，生怕错过了他别的什么表情，不是他夸张，自己这皇兄一直都是冷酷沉稳，除了发怒，几乎就是面无表情。

    “为何一直盯着朕看？”穆寂风回神之后发现自己被穆寂夕盯着，便有些尴尬的询问自己的弟弟，心里也在为自己的失神暗暗的懊恼。

    “没事，只是有新发现。”穆寂夕挑眉，一语双关的道。

    “什么新发现？”穆寂风没有听出弟弟话语的弦外之音，只以为侯峰那老狐狸又有什么新的动向，急切的问。

    “上次追查的受贿名单，有消息了。”穆寂风用轻快的声音说着，毕竟，如果是拿到这名单可是能不费力气的消灭侯峰许多的党羽。

    “别告诉朕和离阁有关？”穆寂风半猜测的说着，心里似乎有些明朗了，但跟着的，是一些怒气，盯了那帮朝臣那么久，在终于可以收网的时候，证据却被劫了，这怎能叫他恼怒？那日在盯了皇后之后，穆寂风便出了宫外，原本是要亲手拿到证据，没想到却晚了一步，证据被人提前劫走了。

    “不，此人是商人，那日臣弟派去接应皇兄的人曾和此人交过手，凭着记忆，臣弟带着手下微服在宫外寻访了很久，根据下属的说词，我们找了所有相似的人，最后才确定了此人的嫌疑最大，虽然不能确定名单就在他的手上。”沉思了片刻，穆寂夕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想开口，但是又马上把嘴闭上了。

    “那今晚朕就和你就去探个究竟，只要是可疑的人物一个都不能放过。”好在，穆寂风并没有发现弟弟的异状，只是兀自的说着晚上的计划。

    “臣弟领旨。”幸好没有说出来啊，穆寂夕在心里偷偷的吁了一口气。那日在冷宫，自己是等皇兄走了之后才想偷偷上冷宫的屋顶见一见这美艳的皇后嫂子，别的先不说，要是让兄长知道了这事，指不定会怎么去想，这皇兄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容不得别人有一点的欺骗和背叛。再说那件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先不要提了。

    想起自己那日在冷宫屋顶见到的那人，时间上很吻合，再加上自己去轩辕居见过的那个叫歌飞的老板，现在想来，那两人的身形的确是很相似，如此一来，那名单是不是也可能在皇后的手中？皇后不是老狐狸的女儿？为何要抢这名单？那轩辕居的老板和皇后又是什么关系？

    这谜团好像越来越多了，但是正因为此，穆寂夕忽然间对这个皇后的兴趣似乎又浓了许多。到底是敌是友，这答案希望不要让人等的太久。嘴角微微的扬起，穆寂夕发现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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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疑是有毒

﻿    ﻿    再美的风景，也都因为穆寂夕的忽然出现而被搅得黯然失色，不弄清楚现在的状况，侯青宁实在难以安心。仔细的一想，趁夜晚的时候，倒是可以出宫，但就怕那皇帝晚上会过来，思索了片刻，侯青宁还是决定等小南去打听到晚上那皇帝会留宿那个宫再做打算。

    回到凤德宫，侯青宁觉得浑身不舒服，让嬷嬷去准备沐浴的事物，自己则想再躺一会，刚在软塌上坐下，小南就端着些许糕点放到了侯青宁的面前。

    “娘娘，您风寒刚愈，中午又没怎么进食，胃不能一直空着，所以小南去御膳房找御厨给你做了些您喜欢吃的糕点。”

    有些感动的看着小南，侯青宁亦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小南总是像亲人一样的照顾着她，没有任何的利用，不图任何的回报，甚至是无欲无求。穿越到这穆国这么长的时间里，有半年的时间都是小南在陪伴，如果是少了她，这日子可能真的会没有办法过。侯青宁想，这小南要是有一天出嫁了，自己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朝着小南感激的笑了笑，侯青宁拈起一块桂花糕，刚要放进嘴里，却发现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再仔细的闻了闻，侯青宁顿时便有了底。

    “小南，这糕点是你看着御厨做，然后拿回来的？”一脸认真的表情，侯青宁沉声问道。

    “不是，娘娘，我让别的宫女去取的，难道这糕点有问题？但是我用银针验过呀。”小南一脸的不可置信。在私下，她们还是用你我相称，毕竟这侯青宁是讨厌极了这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她自然舍不得自己的亲人受这种苦，虽然小南并不认为这是在受苦。

    “小南，去把那个宫女找来，我有话问，你先别打草惊蛇。”这群后宫的女人还真会玩阴的，以为这腐心粉银针测不出就没有人知道吗？在心里哼了哼，侯青宁忽然十分的庆幸自己跟着师傅学了一些毒药知识。

    “好。我这就去。”意识到事情可能比较严重，小南快速的跑出殿外寻找那宫女的踪迹。

    趁这时间，侯青宁将盘里的糕点都仔细的闻了一遍，所幸的是下面一层的都没有毒，将有毒的糕点全部挑拣放于下面，侯青宁假装正在吃着有毒的糕点，待到那个宫女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侯青宁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奴婢叩见皇后娘娘。”

    直到一个娇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侯青宁才将吃到一半的糕点放下，转而注视这个埋着头的小宫女。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不温不火的声音，侯青宁轻柔的说道。

    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侯青宁，小宫女倒是一脸的镇定。

    “好一个清秀的小姑娘，告诉本宫，你叫什么名字？”端视了她片刻，侯青宁又接着温和的问道。

    “回娘娘的话，奴婢小晴。”不慢不紧的回答着，小晴在心里提醒自己要镇定。

    “嗯，小晴，知道本宫为何叫你前来吗？”拈起糕点继续吃着，片刻之后又觉着有些渴，于是又端起一旁的茶一口一口的慢慢喝起来。

    “奴婢不知，请娘娘明示。”小眼睛纯真的看着坐在软榻上的侯青宁，小晴一脸不懂的模样。

    “本宫很喜欢这糕点的味道，听小南说，这是你帮本宫去御膳房取的，本宫现在想赏你。”逼真的演着戏，侯青宁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戏份因子又活跃了起来。

    “小南。”柔和的一笑，侯青宁轻声的唤着。

    听到侯青宁的喊声，小南立即会意，在身上掏出一块白玉，上前放到了小晴的手里。

    “奴婢谢娘娘赏赐。”摩擦着白玉，小晴很是欢喜的叩头谢了恩。

    “没事了，下去吧。”摆摆手，侯青宁示意让小晴退下。

    “奴婢告退。”再一次叩头之后，小晴这才退了出去。

    之后，侯青宁便陷入了沉思的状态，须臾以后，才恢复了平时的淡定，随即便跟身旁的小南吩咐道。

    “小南，派人盯着那个小丫头。还有派阁里的人去注意一下那个绿妃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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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趁夜出宫

﻿    ﻿    “还有，晚点去帝华宫打听一下，今晚皇上会去个宫留宿，若是不来凤德宫，我就要准备出宫。”

    “是，娘娘。”这主子是越来越敏感了，诧异于主子的聪慧，小南虽然有很多的不解，但也不着急在这一刻便要知道真相，她相信，自己的主子一切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

    “走吧，去看看这李妈怎么准备沐浴的东西准备这么久？”站起身，侯青宁轻轻的摸摸小南那颗一直都在转动的小脑袋，轻笑起来，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得。

    走进凤德宫的玉池，侯青宁这才发现李嬷嬷正在往池子里洒着什么东西，随着嬷嬷摆动的手臂，这玉池里有一股很清香的味道，这味道让人闻起来很舒服，又很放松。深吸了几口气，侯青宁这才问出口。

    “李妈，你洒的是什么啊？”

    “回娘娘，奴婢这洒的是甘草精，这精油的香味洒在身上，会久久不散，不仅如此这味道还有宁神作用。”见侯青宁来，李嬷嬷自是毕恭毕敬的弯下腰解说一番。

    “那实在是太好了，嬷嬷和小南留下伺候，其她人都出去吧。”没有香气，那哪叫女人啊，侯青宁自然也是将这气味喜欢得紧。屏退了其他人，脱下凤袍，侯青宁立即就泡入了池中。

    在一片氤氲的浴池里，侯青宁几乎泡了好几个时辰，不忍心叫小南和嬷嬷继续担心，侯青宁这才摸摸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起来。选了一件素雅的蓝色绸缎凤袍穿上，侯青宁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有着淡淡的香气，不浓，但是让人闻着很舒服。

    走出玉池的时候，这天都快黑了，传了膳，侯青宁也算了是饿了，想起下午那糕点的腐心粉，侯青宁不由的佩服起宫中的这群女人，这腐心粉无色，但是却有淡淡的药味，所以桂花糕正好可以盖住。

    虽然这毒性不大，中毒者刚起也不会察觉，但是这腐心粉一旦进入体内就像癌细胞一般会四处扩散，繁衍，慢慢的，中毒者就会感觉头疼，并随时间加深，就像得了脑疾，死了也以为是自己患病。

    果然是人才辈出，杀人于无形啊。这可悲又可怜的后宫，侯青宁在心里冷笑。收回思绪，看着这一桌的美味佳肴，碍于下午的事情，侯青宁又没有吃下多少的东西，这样下去早晚玩完，侯青宁不由的在心里感叹，如果不反击，早晚会变成别人的刀下亡魂。幽幽的看着窗外出神，侯青宁心里仿佛又有了新的打算。

    “娘娘，听小顺子公公说，皇上没有翻任何娘娘的牌，会在帝华宫休息。”悄无声息的回到凤德宫，小南轻轻的凑在侯青宁的耳边说。

    “好，那等嬷嬷睡了，我就出宫去。”亦是小声的回答，侯青宁的语气却是有一些轻快的意味，毕竟，关在这笼子里真的很难受，难得可以出去透透气，侯青宁的心情自然是好出了许多。这落城，虽然繁华，但是这酒菜最好吃的，莫过于轩辕居了，好想念那里的味道啊。侯青宁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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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恨意难忍

﻿    ﻿    此时，周围已经漆黑一片，宜兰殿内，上官兰才刚用完膳，又得老老实实的坐在案桌前抄写宫规，美艳绝伦的脸上早就因为这一章章的宫规失去了耐性，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片怒气。用力的将笔摔在地上，上官兰实在很难咽下这口恶气。

    “秉兰妃娘娘，据帝华宫的公公们说，今晚皇上没有打算宠幸任何娘娘。”颤抖的跪在上官兰的面前，秋华战战兢兢的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自己的主子。

    这兰妃是所有妃嫔里，最难伺候的主子，平日里仗着皇上的恩宠，欺负其他娘娘就算很了不得了，还总是暴打身边的奴才，一个不小心惹她生气了，就是皮开肉绽。所以，奴才们见着这兰妃，才像是老鼠见到猫那般可怕。有多远，就希望躲多远。

    “至从那贱人进了宫，皇上就隔三差五的去她那，就算不去也不再来宜兰殿了。也不晓得那贱人使了什么手段。本以为，皇上那么讨厌侯家，应该也不会喜欢那个女人才对。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定要想什么办法才行。侯青宁，我上官兰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恶毒的眼神频频的从她的眼中发出来，上官兰的脸由此变得狰狞不堪，见到此，所有的宫婢立马尽职尽责的当着缩头乌龟，不敢将头伸出来，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秋华，明天去请我爹进宫一趟。”狠声的命令着，上官兰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唯有请爹爹出出主意了。眼下被禁足，别说被恩宠，就算是想要去找皇上也是困难的很。原本以为，侯青蓝死了以后，这后位就稳稳当当是她上官兰的，没想到现在又杀出个侯青宁，这个该死的女人。

    越想越是恼怒，心中的气愤实在难以平息，一个顺手，上官兰一个耳光打在秋华的脸上，这才将心里的怨气去了一半。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受到殴打的秋华立即给上官兰不停的磕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一耳光落下来。

    “告诉你，贱婢，本宫让你伺候我是你福气，别不识好歹。”此时的上官兰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魔鬼，一心想的，都是如何让自己看不顺眼的人早点去死。

    “奴婢知道了，娘娘赎罪，娘娘赎罪。”

    求饶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上官兰这才觉得很是不耐烦的摆摆手，于是又将秋华踹了两脚才大声的喊着。

    “还不把笔捡起来，本宫要是再见不到皇上，就拿你的人头来谢罪。”

    “奴婢这就捡，这就捡。”诚惶诚恐的爬过去，秋华赶紧捡起笔再抬起可怜楚楚的小脸看向上官兰。

    “娘娘给您。”

    折腾累了，上官兰也自恃不屑再跟一个贱婢计较，这才接过笔又一遍一遍的抄着宫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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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再见歌飞

﻿    ﻿    入夜不久，侯青宁便早早的躺到了凤床之上，而凤床的一头，藏着小南悄悄准备好的出宫要穿的便服。潜退了所有的宫女，快速的换好衣服，只在片刻之后，侯青宁便消失在这皇宫之中。

    出宫换过衣服后，侯青宁一派贵族公子哥的形象，将头发高高束起，再身着一套银灰色的宽松锦袍,手里还持一把写满诗词的纸扇。只见她右手轻轻摇曳着扇子，左手随意的背在背后，风流倜傥，好不潇洒的模样。这一路走来，居然还引起了有不少的女子注视。

    没有注意到这点的侯青宁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这热闹的夜市之中，好久没有呼吸到这般新鲜的空气了。侯青宁满足的叹息着，在那皇宫才短短的数天，却感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时时算计，每天勾心斗角，这日子会好过就怪了去了。

    在夜市转了一些时间后，侯青宁才辗转走到轩辕居，飞身上了轩辕居的顶楼，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以这样的出场。这轩辕居一共有四层，这顶层就是歌飞起居的地方，兀自站在书房的窗口边上，侯青宁很是喜欢站在这个位置朝下望。

    静静的看着楼下的街道上，今夜又是一个热闹的夜晚，在这个高雅至极又彻夜不打烊的轩辕居，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人来客往。微微一笑，侯青宁不得不感叹，这歌飞真的是一个经商奇才，这短短的两年时间，他居然能用一文钱摇身一变成为落城的首富。拿到现代，就像是乞丐变成了比尔，实在有些夸张了。

    “你还是那么喜欢站在那个位置。”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回过头，只见歌飞还是那副慵懒的造型，纯黑的外袍，长发飘逸的束于脑后，俊朗的脸上全是无所谓的模样。侯青宁清丽的一笑，这才开口道。

    “你这景色好嘛。”有点撒娇的意味，侯青宁不得不承认，自己从第一次见到歌飞的时候就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像是自己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一样。所以，对于歌飞的背景，侯青宁哪怕一点不了解也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他，因为有亲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身份泄露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还是一样的慵懒，只不过这次歌飞是加上了一对带着担忧的眼神。

    怔了怔，侯青宁正想说话，却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打断。

    “老板，楼下有人求见。”

    听到小二的叫喊声，歌飞这才露出一点微微的笑意，而后又说道。

    “呵呵，还没有人出那么高的价钱就为了见我一面。青宁，我出去看看。”

    “我看你是为了你的银子吧，啧啧，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你贪财的习惯改掉啊？又不是什么名妓，看一眼居然还要钱。”调侃的语气，侯青宁总是喜欢这样取笑他，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爱财，连这样赚钱的机会都不放过。无奈的摇摇头，侯青宁又站回原来的位置，欣赏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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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交易礼物

﻿还是要面对了，侯青宁淡淡的想着，不知道跟那皇帝表明立场以后，他还会不会要自己的命。或许那样挑明了也好，至少不需要演戏演的那么幸苦。不对，那皇帝应该还不确定，不然为何还不找自己拿名单？或者是，他又在算计其他的东西？

    思前想后，还是猜不到那皇帝的想法，侯青宁只好任命的走一步算一步，眼下只能选择跟他谈谈再想接下来的对策。

    侯家这么久也没有动静，估计是名单的事情让贼老爹和他的党羽有些恐慌了，生怕这名单落到了皇帝手上。想来也算是为自己换了一些安宁的日子，毕竟那名单，可以将老爹在朝堂上大半的党羽都清理干净，少了这大半的人，老爹再想要做什么事情，可就没那么顺当了。

    那名单，想必皇帝等很久了吧，这官官相护的犯罪证据本就不好掌握，更何况还牵扯了这么广的人数，只怕也是那皇帝穿针引线来的结果，这帝王果真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想着侯青宁忽然之间觉得心里凉凉的，这做帝王都需要这样的连环算计吗？实在有些可怕，但是回头一想这一切也只能怪自己那贼老爹太可恨了。

    屋顶之上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忽然传来，回过神来，侯青宁立即快速的开门飞身追了出去。一路穷追，侯青宁发现那人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眼前的府邸之中，再认真一看，才发现这居然是相府。虽然如此，但是侯青宁还是不认为那是自己老爹训练的人，那些饭桶有几斤几两她可清楚得很。

    而刚才那个身影居然能如此之快，就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会不会是？一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名字忽然就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想来，十之八九都有可能。自信的勾起一抹笑，侯青宁不再猛追了，而是悄声飞出相府，再跑向郊外。

    她相信那个人会跟上来，只身来到位于北郊的乞丐庙，再在乞丐庙门前停留了片刻，侯青宁这才缓缓的又摇动着手中的扇子开口。

    “这算是我们交易的第一份见面礼。”

    说完以后，未待对方答复，侯青宁便再次消失在这夜色之中。

    好一个聪明的女人，穆寂风冷哼，今晚本是要会会那个叫歌飞的人物，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皇后也在轩辕居，更没想到那个女人的轻功如此之好，显然这个女人和老狐狸不像一路的，不然不会劫走名单，但是也没有交给自己。难道，这女人还有其他的目的？

    方才那女人说交易，看来这事情，还不简单，这老狐狸送进来的棋子，怎么如此的有趣？哪一方都不向着，还一副想置身事外事外的模样？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的秘密？

    暂时收回对那个女人的猜想，穆寂风悄悄的现身在乞丐庙前，再飞身入内，他看着这全是佛像的室内有一些困惑，那个女人说是礼物，沉思之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穆寂风快速的飞上屋梁，静静的观察这庙内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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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夜入王府

﻿    ﻿    只见几个身着黑色便衣的男子快速的走入室内之中，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然后再小心翼翼的转动佛像前蜡座。片刻之后，佛像前的蒲团边便出现了一道暗梯。眼看着几个黑衣人走下了密道，思索了片刻，穆寂风还是悄然的飞出了乞丐庙。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老狐狸杀手的老巢，不得不承认，那女人的确是帮了一个大忙。先前一直都在找影阁的存在，但奈何老狐狸一直东躲西藏，现在居然还埋在地下了，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冷冷的哼了哼，穆寂风不屑的在心里想着，还真以为训练这几个杀手就可以成事吗？那恐怕真的要等到活人能胜过死人的时候吧。那个精明的女人一来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看来要提的条件应该也不简单了。

    对于那个女人将要交易的东西，穆寂风居然在心里升起了高高的期待，毕竟，她真的太令人惊艳了。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有更多的惊喜，这样想来，穆寂风发现自己真的十分喜欢这个女人带来的神秘和刺激感。

    悄身飞进孟王府，待到走进穆寂夕的书房之后，穆寂风才摘下黑色蒙面的纱布，露出俊朗的面容。

    “皇兄，情况如何？”看到穆寂风飘进屋来，正坐在书桌前的穆寂夕急迫的问，晚上故意花钱引开那个歌飞，就是为了让皇兄有查探名单的机会。但是显然被那歌飞看出了端倪，但是先前的那些的时间也应该足够皇兄动手了才对。

    “手握名单的，应该另有其人。”平板的语气，却是一付高深莫测的模样，穆寂风此时想到的，正是后宫那个女人。

    “皇兄是指？”穆寂夕显得有些疑惑，但是又有些预感，仿佛皇兄已经知道到了什么。

    “皇后。”用了一些时间，穆寂风将在轩辕居遇到侯青宁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包括去相府，去乞丐庙，还有交易的事情。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每一次在提到侯青宁的时候，嘴里，眼里全部都带着些许欣赏的味道。

    听着皇兄说着这皇后的事迹，这穆寂夕也是暗暗的吃惊，但是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迷惑，这兜兜转转了这么久，这皇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从皇嫂的举动来看，似乎和老狐狸并不是一路的，但是她也显然也没有想要得到皇兄你的恩宠。那么她的意图到底在哪呢？”简单的分析着，穆寂夕对这个所谓的皇嫂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朕也想不明白，但是名单，朕势在必行。并且，那个女人是不是在演戏还尚需证实，朕绝不拿祖宗的江山开玩笑。”将手背在背后，穆寂风望向窗外沉声的说道，一切都还要看个女人提出什么交易的条件。

    “那皇嫂和离阁的关系？”接着又问，穆寂夕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应该大有关系，要回宫问过才知道。派人盯着乞丐庙里的动静，这对我们的计划又增加了不少的胜算。”回过头，穆寂风语气淡然的说，而手上的纱布已经再度回到了脸上。

    “那皇兄打算如何处置这皇嫂？”戏才刚开始，穆寂夕还不想就这么快就结束。但是，片刻之后，心里似乎又有一个声音在说着，事情好像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因为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开始登台演出呢。

    “还没有打算，朕回宫了。”低沉的说了一声之后，人又消失在了孟王的书房之中。对于皇兄的神出鬼没，穆寂夕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回到书桌边，他才又执起毛笔画起刚才没有画完的山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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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歌飞心思

﻿    ﻿    从乞丐庙回到轩辕居，侯青宁自是要和歌飞商量一番，毕竟涉及太广，回宫以后又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这才必须在宫外和歌飞就把事情全部部署妥当。既然在那皇帝面前泄漏了身份，那么晚点回宫应该没有关系吧。

    “那皇帝的确是很精明，青宁，以后你做万事都需要小心谨慎。离阁我会小心的管理，万万不能让那皇帝有机会剿灭。”若有所指的说着，再不断的往侯青宁的碗里布菜，歌飞知道她十分的想念这轩辕居的东西，这才让人备下了食物，希望她可以吃完再回宫去。

    “呆在宫内，每个人都得防着，那皇帝花招最多，以后的日子多难过还不清楚。”叹口气，侯青宁亦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忠非奸，想明哲保身真的太难了，眸子里透露着点点的暗淡，这尔虞我诈的生活，侯青宁实在是厌恶得紧。今天有妃子找茬，明天有宫婢投毒，真不知道这命可以保多久。

    “若你真的不想呆在宫里，那我带你走如何？”试探性的，歌飞认真的注视着侯青宁满怀期待的问。

    “这天下之大，莫非皇土。我们又能去哪呢？”完全没有听出歌飞的弦外之音，再无奈的口气，侯青宁又何曾没有想过要走？只是能去哪？哪里才能逃得过那皇帝的追捕？

    “有一个……算了，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派人通知我。”话到嘴边，又被歌飞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那个地方是与世无争，但是，他自认还不能冒那个险让侯青宁知道，因为，他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还没有深到愿意透露自己身份的地步。

    “好，我知道。”安抚的一笑，侯青宁一直都以为这歌飞把自己当妹妹一样疼爱，却不知道是别的感情在牵绊着这个神秘却不愿透露身份的人物。安静的吃着菜，侯青宁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彻底放心的靠着歌飞寻求一点依赖。

    “那两兄弟，你都要小心的防着，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想到那个穆七爷，歌飞知道他们早晚会找上门，只是没有想过会如此之快。光靠之前劫名单之时留下的证据，要找到自己应该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只怕之前在冷宫屋顶遇到的黑衣人就是他吧，所以才能在几天就将目标锁定在这轩辕居。歌飞怔了怔，这两兄弟都不是好对付的主。

    但是，斗不过也要斗，现在不止是为了自己父亲的基业，也是为了宫里那两个受困斗的女人。时机也快到了吧，微微的叹口气，他不禁勾起一丝苦笑，这游戏还没有开始却就已经觉得累了。

    “好，那我回宫了。”没有注意到歌飞的表情，菜也没有吃完，但是感觉到时间应该不早了，侯青宁这才站起身来，有些不舍，但是更多的无可奈何，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了。

    “去吧，好好照顾自己。”轻柔的说着，歌飞尽力的掩饰着内心的波动，不想让侯青宁看出任何的异常。

    转身飞身出了轩辕居，侯青宁加快脚步朝宫内奔去。估计，穆寂风已经在宫里候着了。早点摊开说明白或许也是好事一件，至少，可以不用再时时刻刻都演戏了，天知道每天都装模作样的有多累。

    看着侯青宁离去的身影，歌飞那俊朗的脸上隐隐约约的流露着难过，但是随即又换上了一付冷漠的表情。暗自的思量了片刻，他不禁又抬头轻喃，青宁，可能，我能为你做的事情，真的不多了。说罢，又将桌上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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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无力摊牌

﻿    ﻿    趁着夜深，侯青宁快速的回到凤德宫内，看到守门的丫头蹲在地上睡得正熟，她便正大光明的走回自己的寝殿，而灯火透亮的室内，穆寂风早已经坐在了凤床之上，冷俊的容颜上已经挂上了些许不耐烦的神情，看来已经等了好些时候了。

    “朕等你很久了，皇后。”看到侯青宁回来，他连忙起身相迎，还饶有兴趣的围着侯青宁转了好几圈，这个一点也不简单的女人，这个一身本领的女人，还真的不能让人小视呢。

    “要不是知道皇上在等，臣妾还会在那热闹的夜市多玩一会。”轻轻一笑，侯青宁卸下了以往的伪装，变得随意了很多，不再客客气气，不用繁文缛节，真的可以让人轻松不少。

    “朕倒是不知道，皇后原来这般贪玩，怎么玩都好，就是不要过火了，逾越了朕的底线，可是会引火自焚的。”轻柔的语气，带着些许的警告，却没有危险的味道，看着眼前这般真实的侯青宁，穆寂风忽然间觉得前些时日真的算一点都没有认识到她，伪装的她藏的很深，根本就看不到这么真切的一面。

    “无需皇上的提醒，臣妾自己省得，皇上无非是想拿回受贿名单，就不需要那样拐弯抹角了。”转回正题上，侯青宁敛起微笑，变得认真起来，她必须要认真，她必须要让穆寂风看到诚意，看到她的立场。

    “皇后的交易条件是什么？”同样对以认真表情的穆寂风，已经以行动告诉了侯青宁他也没有在开玩笑。

    “很简单，我只要保命，相信你已经调查过，三年以前，我曾经受过伤，也失过忆，所以对于侯青宁这个身份十分的陌生，你和我爹的之间的牵扯我很清楚，以我的猜测，你也不太可能让侯家的人有活路，但是奈何我只想活着。”丢开那些繁琐的称呼，侯青宁直接在口有上用着你我，简单又严肃的说着自己的目的，侯青宁只希望这皇帝真的能够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你为何还要入宫做侯峰的棋子？”面对眼前这个越来越真实的女子，穆寂风居然觉着这样的她真实可爱多了，比起前面的隐忍，淡漠，现在的她有情绪，有喜乐，更像一个真实的人，伸手可触的人。

    “你以为，我爹会轻易放过我？入宫只是权宜之计，你把我打入冷宫之后，我一心想躲得远远的，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奈何你们不会放过我，三番两次把我推到刀口尖上，其实就算你不发现我的身份，我也有打算要跟你表明我的立场了。”无奈的叹口气，侯青宁平板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埋怨。

    “为何你不和侯峰一起……”

    “一起篡位？我又不是傻子，前车之鉴还不够多吗？自古有野心的朝臣下场都不太好，我何必自寻死路？再说你又不昏庸，只怕连对付我爹的办法早就部署好了，我自然是往赢面走。况且，侯峰虽然是我爹，但是我还是能分忠奸的，加上之前失忆，我对他更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我为何要为了他去送命？”毅然的接过穆寂风的话，侯青宁再翻了一下白眼，这个问题简直都不想回答，太简单了不是？

    只要是能思考的人都能想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只有被权势蒙蔽了的人才一直迷迷茫茫，鬼迷心窍。再说那贼老爹至从有了大姐不听话的前车之鉴，对于自己，他始终都不是很信任，总是走一步才通知自己配合，在这种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将命白白的为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放在刀口上？任谁谁这么傻？侯青宁在心里偷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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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力保离阁

﻿    ﻿    “但是，你凭什么要朕相信你？”暗暗惊讶这女人已经将这里面的局势看着这么的透彻，穆寂风还是忍不住想要刁难下她。

    “没有凭什么，你对付你的丞相，我过我的生活，适当的时候我就给予你应有的协助，你保证我的安全，这应该是件很划算的交易，你应该不会拒绝才对，况且先前我已经送了那么一份大礼了，你应该不会这样小气。”有些孩子气，又有一些撒娇的语气，侯青宁已经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完全都袒露在了穆寂风的面前，反正她是在心里打定主意不想再伪装了。

    “朕，姑且相信你，反正你在朕的眼皮下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但是离阁的事情，皇后应该给朕一些交待。”难得见到侯青宁如此活泼的一面，穆寂风心里一软，反正到时候又是另一番局面，现在就下结论，还为之过早了。

    “离阁并无任何威胁皇上你江山的地方，若是皇上你实在不能容忍离阁的存在，我便不会交出名单，哪怕丢了性命，我也要保证离阁数十众的性命…”

    “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朕，没有名单，朕一样可以将老狐狸的党羽一网打尽，不过是多费些时日罢了。”上前冰冷的掐上了侯青宁的脖子，穆寂风俊朗的容颜顿时变得十分狰狞，而全身上下亦是一片杀气腾腾，这个该死的得寸进尺的女人。

    “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因为我在你的手里，你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我去打乱对付我爹的全盘计划。”艰难的说着话，侯青宁其实还是有些害怕，毕竟自己还是有些猜不准这皇帝心里的想法。所以，她希望自己会赌赢。

    “哼，你倒是很了解朕。”放开掐着侯青宁的手，穆寂风其实本就无意杀她，他只是讨厌被别人看透的感觉，想要吓吓她，提醒她要安守自己的本分。

    “事实上，我赌赢了不是？”大口的呼吸着，侯青宁岂会不懂他此举的含义，这帝王真是自大得可以，还不许别人看懂他的心思，但是转眼一想，是人都不希望被别人看的通透，想到此也就没有那么值得计较了。

    “离阁的所有举动要让朕知道。”这是穆寂风自认做出的做大让步，不过这样的让步对于侯青宁来说已经足够了。微笑着坐到风床上，侯青宁觉得今晚自己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跟你说清楚，虽然眼下我是你的皇后，但是我们没有并感情，所以你不能碰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侯青宁真切的看着穆寂风，再不怕死的强调起来，并在心里为自己差点忘记了这一点而暗暗的懊恼，帝王都生性好色，所以大家必须要先说清楚，免得日后尴尬难处。

    “朕，还没有那么的饥不择食。”眸子里透露这丝丝的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别的妃子都渴望着自己的恩宠，但她却避之不及，当自己是什么？越想越气，穆寂风索性甩了甩衣袖走出了凤德宫，这个欠教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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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神出鬼没

﻿    ﻿    待到穆寂风走了之后，侯青宁全身都软了下来，就像打了一场硬仗一般筋疲力尽，迈着沉重的步子，侯青宁放开束起的秀发再坐到凤床之上，脱下男性化的外袍，此时此刻的侯青宁的上半身就穿着一件红色肚兜。

    美若凝脂的肌肤顷刻便暴露在外。所以，当穆寂风因为忘记拿名单而折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侯青宁这衣不遮体的模样。体内一阵躁动，穆寂风惊讶于自己身体所起的反应，怕不能自制的就扑上去。穆寂风赶紧转身，再轻咳一声，提醒这个女人该穿衣服了。

    这个精明的女人平时不是很警惕的吗？为何有男人进来也没有发现？此时的穆寂风就像是智力瞬间降下了一百的儿童一般，因为他似乎忘记了凤德宫只有他一个男人可以出入。

    听到穆寂风的轻咳声，侯青宁吓得立即抓起一边的亵衣来穿上，这个该死的皇帝神出鬼没的不是走了吗？明媚妖娆的脸庞染上了淡淡的红色，眼睛却一直都带着火花看着穆寂风，这个没品色皇帝。

    “穿好了吗？朕忘了跟你拿名单。”镇定的语气，穆寂风已经努力的将自己心里的那点渴望压制了下去。

    “皇上出现在其他妃子的寝宫也是如此的神出鬼没吗？”没好气的埋怨出声，侯青宁打算一直臭着脸面对穆寂风。穿好外袍，侯青宁再从凤床上玉枕下拿出名单递给穆寂风，并且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让它伸到穆寂风的脖子上去。

    “朕有出声，是你自己没有听见。”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穆寂风狡辩道，因为内力深厚，因此他走路的声音比别人小出许多，不过他似乎当侯青宁是傻子，同样是习武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恭送皇上。”逐客的意思很明显，侯青宁可不想留穆寂风在这里过夜，再说折腾了这么大半夜，早就有些疲倦了，奈何穆寂风一点都不想如她的意，根本没有打算再走，恶作剧般的脱了靴子躺上凤床，穆寂风闭上眼就一付要睡着的模样。

    “穆寂风，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身后传来的是侯青宁气结的吼声吗，这皇帝的脸皮也太厚了。以后一定要记得落锁，侯青宁这样提醒自己。

    虽然惊讶于这个女人敢直呼自己的名讳，但是穆寂风还是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淡淡的甘草香味冲刺他的神经，这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你在害怕我会对你怎么样吗？放心，太晚了，朕今晚借你半张床而已。”没有起身，甚至连眼都没有睁，只有略带疲惫的声音从凤榻上传来。侯青宁怔了怔，没有再说什么，反正说什么也没有用，随后也只是只身去了玉池放松自己的身体。

    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再回到寝殿之时，只听见穆寂风均匀的呼吸轻轻的传来，无奈的摇摇头，侯青宁是以走到凤床边将锦被轻轻给他拉上，自己才躺上了一旁的软塌，闭上沉重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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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扬眉吐气

﻿    ﻿    微微的亮光已经从殿外照射了进来，轻轻的睁开深如幽潭的双眸，穆寂风本就是习惯了浅眠，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他悄悄的起身，穿好明黄的靴子，再走下凤床来。看着那个女人在一旁的软塌窝着睡的正熟，穆寂风自是没有打扰。轻手轻脚的走出殿外，再示意睁大眼睛的宫婢们不要出声，穆寂风在一群宫女惊讶的表情中回到了帝华宫。

    当侯青宁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坐起身看向凤床，那位置已经空空如也。那家伙是要上早朝的，可是为什么不打个招呼？侯青宁有些埋怨的想，这软榻再软毕竟不是床，要是那皇帝叫醒自己，都还可以在床上去躺一会。

    “娘娘，该起了，皇上已经走了好一会了。”身旁小南的声音忽然传来，侯青宁这才注意到小南已经拿着明黄的凤袍站在身后了。接过小南递来的衣服，侯青宁发现小南的表情有些不一样，似乎带某种情绪的笑容？像是偷笑？

    “小南，你干嘛那样笑？”忽然想起小南刚说的，那家伙是正大光明的从凤德宫走出去的？昨晚穆寂风明明没有翻谁的牌，一大早却从凤德宫出去。并且没有人发现他进来，只看见他离开，这下不知道宫里又会怎么传了，难怪小南会这种表情。

    “主子，昨晚你不是出宫了吗？为何早上皇上又从你的寝宫出来？你们…”

    “我们昨晚在宫外遇到，我已经和皇上把事情说明白了。”兀自接过小南的话，侯青宁的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轻松。

    “那皇上昨晚？”勾起坏坏的笑，小南猜测主子和这皇上之间好像越来越不单纯了。

    “他就是累了，借宿一晚。小丫头，你脑子就不能想些干净的东西吗？”佯装生气的瞪小南一眼，这丫头真的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现在皇宫内外都传遍了，说娘娘你成为了皇上的新宠，整个凤德宫的的奴婢们都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再也不用受其他宫内奴婢的欺负了。”小南亦是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平日里无论走到哪都因为自家主子不受宠而受尽欺负，这皇宫的势力大家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这叫她们怎能不高兴？

    听到小南不由自主的感叹，侯青宁在心里一惊，亦是有一丝愧疚在心底升起，平时只顾自己躲避，却忘记了这偌大的宫殿里还有这么大的一群人依附着自己生存，看来，要保护好身边的人，还真不能少了那皇帝的宠幸。

    穿上凤袍，再任由小南给自己梳洗，侯青宁暗自在心底已经有了些许思量。

    “皇后娘娘，绿妃娘娘和魏妃娘娘起来给您请安了。”规规矩矩的走进寝殿，再恭敬的在侯青宁面前弯下腰去，李嬷嬷似乎永远都遵照着祖宗的规矩办着事情，任由侯青宁想什么办法都改不过来。

    “哦，请她们到前殿稍等片刻，本宫立即就过去。”柔声的吩咐着，侯青宁自是明白李嬷嬷对祖宗的尊敬，但她还是一点都不把李嬷嬷当做下人那般的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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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和睦相处

﻿    ﻿    宜兰殿内，上官兰正因为昨晚穆寂风留宿凤德宫的事情大发着雷霆，不断的摔打着寝殿的东西，宫婢们识相得全都一致退在殿外，不敢入内，生怕得罪了兰妃受尽皮肉之苦。

    此时，上官兰姣好的面容上写满着怨恨和怒气。原本以为皇上为了敷衍丞相，只是跟那个女人演演戏，没想到，皇上居然打破了从未留宿妃嫔宫内的规矩，在凤德宫留了一夜，而自己之前受尽恩宠也未得皇上的留宿，这叫她怎能不气？

    “娘娘，司马将军求见。”颤抖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上官兰秉着尚存的一丝理智寻找着声音的主人。

    “该死的，人都死哪去了？还不快有请？”暴怒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听到此，秋华立即前去领将军进殿来。怕，这时候，只有将军可以平息娘娘的怒气。

    见到上官远前来，上官兰这才整理了一番情绪。毕竟，她可指望爹爹给自己出出主意，想想可行的办法来挽回皇上的心。

    “微臣参见兰妃娘娘。”走进殿内，上官远一点都不敢怠慢的跪下身去，虽然这父跪女实在有悖常理，但是君是君，臣是臣，这他还是能分清。

    “父亲大人不必多礼。”堆起一抹笑，上官兰立即扶起跪在地上的上官远。

    “谢娘娘。”站起身来，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儿，上官远自是了解了事情的七八分。只不过这次，恐怕不能再帮她出谋划策了。因为相爷的关系，这个节骨眼上万不能再生什么枝节了。

    “这里没你们的事，都下去吧。”屏退了左右，上官兰这才露出点女儿的姿态，拉起上官远的手臂，立刻就撒起娇来。“爹，你要帮女儿出出主意，皇上最近都去凤德宫，都不来我的宜兰殿了。”

    听着上官兰的话语，守在殿外的秋华脸上冲刺着满满的恨意，侧耳听着这两父女谈话的内容，她显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女儿啊，你要多学学皇后的仁德，那样才能留着皇上的心啊，你看你这，要是皇上来了也掉头就走的。”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再指了指地上的乱成一团的碎片，上官远实属难得的苦口婆心般劝诫自己的女儿。

    “爹，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连你也向着那个贱女人呢？”放开上官远的手，上官兰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女儿，最近你一定要和皇后好好的相处，万不可生什么事端，要是出什么乱子，那就有可能会殃及上官家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的，你知道吗？”上官远沉重的说着，暗暗的透露着事情有多严重，他和丞相结盟的事情万不能有一点的差错，这个女儿一直是他最担心的一环。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般严重?”预感到事情可能真的不简单，上官兰这才面露担忧的问。

    “女儿，你无需多问，等时机已到，为父自会告诉你一切，今日入宫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要和皇后起正面的冲突啊。”假意的将上官兰的手握进掌心里拍了拍，上官远将慈父的象形发挥到了极致。

    迷惑了看着上官远，上官兰不再开口说什么，她哪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和别人策划这如何将自己的夫君从龙位上拉下来？但是不扳倒侯青宁，她上官兰又何以能咽不下这口气？

    “女儿，记得为父说过的话，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为父就先行退下了。”没有看出上官兰此时心里的想法，上官远以为这女儿应该是听话的，随即便找了理由想离开了，宫内耳目众多，应该小心为好。

    “父亲大人慢走。”敷衍的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了客套话，待到上官远走了之后，上官兰这才露出恼怒的表情，爹不愿帮我，我自己动手总行吧？愤怒的自喃道，随即又暗暗的在心底计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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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还要演戏

﻿    ﻿    简单的挽了一个高贵端庄的发髻，侯青宁这才由李嬷嬷扶着走出了寝殿，缓缓的走到前殿，侯青宁一眼就瞧见了稳坐在殿堂两侧的女子，身穿淡绿色绸衫的，自然还是绿妃，不过这魏妃，侯青宁倒是头一次见。

    见她身着五彩鲜艳的束腰裙式起肩的长袍缎，头发也并不挽起，而是自然的倾泄而下，顶上冠以翻檐尖顶帽，再装饰以玛瑙、翡翠、珊瑚、珍珠、白银，好不精美华丽，再配上这一张精致的小脸，不由的感叹这穆寂风的女人果然没有一个是丑的。侯青宁惊讶的睁大眼睛，这魏妃莫不是出自于蒙古？

    见她进殿，这绿妃和魏妃皆是不敢怠慢，恭敬的微福下身去，柔声道。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堆起一抹笑意，侯青宁立即上前扶起这两个妃子，不过目光，却停留在魏妃的身上。一脸惊艳的目光，侯青宁这才羡慕的说道。

    “魏妃姐姐这一身装扮可真是耐看，本宫真是越来越喜欢。”

    “妹妹要是喜欢，改日臣妾让宫里的奴才给您送几套过来，臣妾家乡的服饰能讨妹妹的喜欢，那是蒙戎全族上下的福气。”亦是客客气气，这魏妃也算给足了侯青宁这皇后的面子。原来这魏妃出自蒙戎，这和中国的蒙古族太相似了，想来这魏妃也应该是送来和亲的人物。

    “那本宫可要先谢过姐姐了。”和善的说着客套话，侯青宁感觉这脸都快抽筋了。吩咐宫婢们上茶，侯青宁这才将目光正视着两妃。

    “不知道今日两位姐姐找妹妹所谓何事？”端起茶水，轻吹一口气，再抿上一口，侯青宁有模有样的轻问。

    “娘娘进宫不久，这对宫里的事物又不太熟悉，这不，臣妾才和魏妃妹妹一起过来陪您说说话，解解闷。”绿妃温柔的笑着说道，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宫婢，这才端起茶水。每次见到这绿妃，侯青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即将有事发生一般，但是又说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烦劳两位姐姐挂心了，本宫这正愁没人说个话呢，两位姐姐来了倒正好，就是希望两位姐姐不要嫌妹妹嗑叨。”侯青宁有些口是心非的说，其实心里盘算的，是如何让这两个摸不清楚底细的女人早点离开。毕竟不是很熟，少点接触总是好的。

    “妹妹哪的话。”温暖的笑着，侯青宁越来越觉着这绿妃很是诡异，暂且猜不透这其中的奥秘，侯青宁这时候倒是希望上官兰那女人此时到这来热闹一下。她一来，这群女人准得快速的离开。

    “听帝华宫的公公们说，皇上昨晚在妹妹你这留宿了一夜，自从皇上登基以来，还未从在哪个宫里过过夜，想必妹妹一定深得皇上的喜欢。”有些羡慕，又有些恭维，这魏妃虽然语气柔和，但是话语间却完全没有伤心的意思，听得侯青宁总觉得奇奇怪怪。

    “姐姐不必伤心，本宫伤寒刚愈，皇上这才陪伴在侧，魏妃姐姐和绿妃姐姐都深得皇上的恩宠，相信皇上定然不会忘记两位姐姐时时关怀的诚心。”猛地翻白眼，侯青宁想死的心都有，穆寂风留宿一夜，貌似她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这宫婢议论，嫔妃话讨，还真是不想要人清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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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果真来了

﻿    ﻿    “是啊，魏妃妹妹，皇上近日忙于朝政，这是穆国百姓之福啊。穆国国泰民安，皇上受百姓敬仰，这不就是我们身为妃子所想要见到的吗？”绿妃字字珠玑，侯青宁亦是讶异，这绿妃的确是很会说话，安抚，贤德还真做得面面俱到。不过穆寂风想要稳固朝政，不是光靠一群妃子的理解和支持就能够办到的。

    “好一个贤良淑德的绿妃姐姐啊。”殿外猛然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听这口气明显是出自上官兰的嘴里，侯青宁心里一喜，这还盼谁来谁就来呢。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趾高气昂的迈进凤德宫，这兰妃该有的气势还真是一点都不减，这请安的声音里也毫无恭敬之意。

    “兰妃姐姐不必多礼。”淡淡的一笑，侯青宁也没想要和她计较，毕竟这女人没什么大脑。

    “哟，这魏妃妹妹也在啊，真是难得。”自寻一张椅子坐上去，上官兰的嘴里全是嘲讽的味道。

    “这魏妃姐姐和绿妃姐姐都是来陪本宫解闷的，本宫这凤德宫本就瞧不见什么说话的人，见到她们两人自是欢喜的紧，这不才闲聊了起来，怎么兰妃姐姐也是来陪本宫解闷的？”看到魏妃脸上有一丝尴尬的神情急闪而过，侯青宁这才开口解围道。

    “上次皇后娘娘给臣妾的任务，臣妾已经不辱使命的完成了，这不立即就送到凤德宫给娘娘您过目了吗？”“秋华。”听到主子的唤声，秋华自是不敢怠慢，立即呈上上官兰抄写的宫规。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辛苦姐姐了。”命小南接过秋华呈上的宫规，侯青宁客气得不能再客气的说道。

    “不辛苦，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臣妾一个小小的嫔妃自是要以娘娘马首是瞻。”上官兰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反正都得罪了，也无所谓顾忌不顾忌了，这早晚都是要开战的。

    “瞧，姐姐说的，本宫虽为六宫之主，但也只是一个女人，还是得依靠着皇上生活，并且，本宫虽位居中宫，但也自问恪守宫规不敢有半点逾越之心。怎么听姐姐的语气，像是本宫处处欺压其他宫里的娘娘呢？”语气之中的冰冷显示着侯青宁似乎有些恼了，于对这个女人真的不值得生气，但是面对她的挑衅，侯青宁又实在难以容忍。

    绿妃和魏妃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后一妃的唱着火药戏，似乎一点要加入的意思都没有，也是，这两个都不是好得罪的主，帮了谁都会招人话柄，索性，她们俩就谁也不帮，谁也不说话，倒也客串起了临时的哑巴。

    “臣妾岂敢，皇上留宿凤德宫，娘娘现在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臣妾的哪敢跟娘娘您相提并论。”怨恨的语气再也藏不住了，上官兰原来就是为了这事来找茬的吧，眉心轻轻一挑，侯青宁有一些烦躁，这兰妃今天还真是没完了是吧？

    “皇上要在哪个宫留宿并不是兰妃你或者是本宫说了就算了的，再者言，身为后宫妃嫔万事都应以和为贵，家和才能让皇上无后顾之忧的造福黎民百姓，兰妃此般不顾身份也就罢了，要是传出去还以为皇上昏庸无能连家事都无力管理，那样圣上还如何在百官面前树立威信？还如何让朝臣信服效力？届时，皇上龙威有损，兰妃你担待得起吗？”狠声的指责，侯青宁亦是有些火了，全身上下冰冷得出奇。魏妃和绿妃亦是怔住了，这皇后真的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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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 绿妃问题

﻿    ﻿    兰妃亦是怔了怔，居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的言语可以反驳侯青宁，气势上，她已经输掉了整整的一大截。没有再说话，上官兰只能以无比怨恨的表情看着侯青宁。

    “罢了，今日就到此吧，兰妃你宫规也抄完了，没什么事回宜兰殿吧。”轻叹一口气，侯青宁无奈的揉着太阳穴，这兰妃不珍惜自己的命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把别人也拖下水，脑子根本就是一团浆糊嘛，侯青宁不由的心里感叹。

    上官兰见没有好处再讨，又不想再让魏妃和绿妃看笑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哼了一句便退出了凤德宫。

    整理了一下情绪再看向一边稳坐如泰山的两妃，侯青宁露出一脸的疲惫。

    “两位姐姐若是无事也请回吧，本宫有些乏了，多谢两位姐姐今日来陪本宫解闷，改日本宫一定亲自登门找两位姐姐谈心。”再不情愿，这客气的话语还是要到位，期望这兰妃来，不就是想找理由打发这两个女人吗？这目的应该能达到才是。

    “那臣妾两人就告退了，皇后娘娘身体刚愈，要多休息才好。”相顾一眼，绿妃和魏妃这才柔和的说道。

    “多谢两位姐姐。”

    待到几个女人都走远了，侯青宁这才叹一口气，每天都要打发这群女人，可真是够累的。要是长期都这样折腾，估计不用等到那皇帝或者别人，自己就先被折磨死了。赶紧回到寝殿内，侯青宁立即又回到了凤床上躺好，昨晚就没睡好，现在被这群女人一搅，就更累了。

    赶紧闭上眼睛，等到平静下来之后，侯青宁才发觉这凤床上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传来，这是穆寂风的味道，怎么好像这是他的床？就是睡了一晚上，怎么就感觉穆寂风在这床上睡了很久那般呢？赶紧止住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一想到穆寂风，侯青宁发现自己的睡意居然全无了？

    “娘娘，离阁的密件。”走进寝殿，小南小声的凑在侯青宁的耳边说。

    接过信件，侯青宁快速的打开来看。上面记载的都是绿妃的背景，从表面上看，似乎并无异样，但是侯青宁总觉得，这绿妃不似这般的简单。如果她真是太医院沈太医的女儿，身处于后宫，勾心斗角无非就是为了争得穆寂风的恩宠，但是那日在凤德宫见到绿妃那般看着那皇帝，这其中恐怕不止是如此的简单。

    “小南，想办法告诉歌飞，绿妃需要细查。”沉思片刻，侯青宁这才小心的跟小南说道。

    “好的，主子。”小南轻声的允诺着。

    “另外那个宫女小晴有什么发现吗？”侯青宁可没有忘记这茬，这背后有这什么样的阴谋还不得而知，现在自然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回主子，目前并未发现任何的异状。”小南还是一付恭敬的模样回答。

    “还真是沉得住气啊，也对，昨天才发生的事情，那咱们再给她们一点时间吧，继续盯着。”一付深沉的模样，侯青宁发现自己来到古代之后，智商都被磨得不得不上升了。沉思片刻，她才又对小南说道。“去太医院抓一付去头疼的药吧，这戏还是要演的。”

    “好。”小南应道。

    睡觉睡不着，又闲来无事，侯青宁这才想起她当日在冷宫院子栽种的桃树。

    “小南，咱们去冷宫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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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 心动瞬间

﻿    ﻿    拉着小南跟在身后，侯青宁只要一想到那片桃林心里就欢快了许多，快速的来到冷宫，侯青宁发现只是数日不见，这桃树似乎就成长了不少。

    轻松的坐进自己盖起的小茅亭，侯青宁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

    “颠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流。”轻轻的吟诵着杜甫的诗句，侯青宁不觉的皱起了眉，谁说这桃花是轻薄的？或许这桃花是不如菊花高洁，不及梅花傲骨，但是它平凡啊，难道平凡就不是一种福气吗？

    “每次见到皇嫂，都有惊喜啊。颠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流。嗯，好诗，唯一可惜的就是似乎好像不适合用在此情此景？”富有磁性的声音猛然在远处响起，亦是带有丝丝惊喜的味道，穆寂夕没想到这皇后居然喜欢这冷宫喜欢得这么紧，别人一出冷宫就巴不得别再见到，她倒好，不禁回来了，还一付十分欢喜的模样。

    “孟王见笑了，那的确不是本宫所做的诗，只是想起就情不自禁的念出来了罢了。”侯青宁亦是淡淡的笑着，这孟王虽然和穆寂风是一伙的，但是怎么看这个男人都比那皇帝温暖，因为他全身上下散发的，都是柔和的味道。

    “皇嫂很喜欢桃花？”慢慢的朝侯青宁的小茅亭靠近，穆寂夕不禁轻问。

    “嗯，是很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看到桃花盛开，花瓣随风飘动的时候，像下雪一样满天飞舞。”一脸的期待，侯青宁满是柔和的微笑。

    那么满足的表情，不是因为皇兄的恩宠，不是因为地位财富，就仅仅是因为想到花开的模样，这应该是多么纯洁的灵魂才有这样干净的笑容？不觉得，穆寂夕看得有些呆，在这深宫里，他自问从未见过这样的笑容，不禁的，心底有一丝丝的触动。

    “皇嫂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喃喃的，穆寂夕没有了先前的客气，语气亦是更加的轻柔起来。用下巴示意穆寂夕坐自己对面的凳子，侯青宁也没有了先前皇后的架子。

    “呵呵，以为我和我姐姐一样嚣张跋扈吗？”自称为我，真的要轻松很多，这宫里的规矩又多又烦人，反正这两兄弟都知道她的立场，也就没有必要再本宫前，本宫后的，那样真的很累人。

    “那倒不至于，只是嫂子似乎表现得一点都不喜欢皇后这个位置。你应该很清楚，后位是所有女子都渴望得到的。再说，嫂子出身侯府，依丞相的秉性，嫂子也应该有几分相似才对。”不客气的在穆青宁的面前坐下，穆寂夕语气平板的道。

    “孟王这句话叫有其父必有其女吗？那我是我爹捡回家的好了。”她半开玩笑的道，再看到穆寂夕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模样，这才敛起嬉笑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母仪天下，又怎么样呢？锁在这深宫，没有帝王的宠爱，终究只是一个女人，都是一样的可怜。皇后又如何？我到希望自己生在平民百姓的家里，无忧无虑，倒也简单自在。”话落，侯青宁幽柔的眼眸中一丝落寞急闪而过。

    “是啊，深宫无自由。”听着眼前这个女子无奈的叹息，他亦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种感受穆寂夕又何尝不懂？只是人前习惯了嬉笑，这背后的寂寞总是少有人懂的。

    “孟王也有烦恼吗？”扬起头，侯青宁淡淡的微笑着问，脸上写满着真诚的味道。

    “我也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没有烦恼呢？”无谓的耸耸肩，穆寂夕四两拨千斤的一句带过，毕竟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事情。况且真要说到烦恼和辛苦，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能够比得上皇兄才对。

    “也对，只怕跟着穆寂风烦恼会加倍的增。”侯青宁赞同的点点头，这其中的奥妙，她是懂的，帮着穆寂风巩固江山，只怕是真的很不容易。

    “嗯，今日臣弟还有正事要忙，这就不陪嫂子了，改日再陪嫂子好好的说说话。”想起什么一般，穆寂夕赶忙起身朝侯青宁微微弯身以示敬意，然后没等侯青宁开口说话，就快速的消失在了这冷宫的门口。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看着穆寂夕飞快消失的身影，再感叹一句，侯青宁也觉着呆得差不多了，这才和小南又缓步的回到了凤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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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绿妃中毒

﻿    ﻿    当侯青宁迈进凤德宫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穆寂风淡然在她大殿里享用着原本属于她的午膳，有些不悦的走到木桌前，侯青宁并不拘任何的礼节就一屁股坐到了木凳上，拿起宫女们早就添好的碗筷，便欣然的就动起手来。

    “那群乱臣都解决了？皇上居然有时间到臣妾这里来。”并不抬头，只是边吃着红虾，一边淡淡的问着，奈何手中的红虾被她剥去壳之后几乎不剩肉了，眼里有一丝恼怒的神情掠过。侯青宁发现这虾真是她的天敌，她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吃虾，但无论如何就是处理不好虾壳。

    看到此，穆寂风也不理会她的嘲讽，兀自夹起一只吓，轻而易举的就掰开了虾壳，再放到侯青宁的碗中。

    这个该死的男人，做什么动作都这么优雅，明明这么难剥的壳，怎么到了他的手里就变得十分的听话，颓败的看了穆寂风一眼，侯青宁又埋下头去吃自己的虾，知道自己是自讨没趣，也并不对于眼前这个男人针锋相对了。

    “没有呢，那么大的一群朝臣，哪怕证据在手，也不能冒然的全部一起查办了。”抬起头，看着穆寂风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侯青宁大概也能猜出七八，这穆寂风虽然残暴，心底里却精明得很，没有十足的把握稳固江山，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根本就是一个高级的潜伏者嘛。

    “这群朝臣聚在一起的确有不小的势力，但是单个分开，不过就是蝼蚁。捏死蚂蚁，还不简单？”虽然是随口的说着，还带着些调皮的语气，但是这里面的深意自然不用她说多明白。

    虽然已经见识过这个女人的本事，但不得不说此时她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看了看这个女人忙碌的样子，穆寂风亦是懂她话里之意，又剥了好几只虾放在她的碗里，穆寂风这才将蹙起的眉峰放平。

    “听李嬷嬷说你让小南去太医院抓药了？身体不适吗？”吃着吃着，穆寂风又忽然问道。

    “名为头疼，实为驱邪。皇上就别问这么多了。”侯青宁半遮半掩的回答，这毕竟还没有查清楚，说什么话都还言之过早。

    听罢，穆寂风也没再多问什么，这个女人脑子里想的东西他也是猜不准的，只要跟自己的除去侯峰的计划无关，要翻天覆地就随她去折腾吧，穆寂风心想。

    一时之间，这凤德宫里弥漫着一种很平静温馨的味道，一个剥虾，一个吃虾，一顿饭倒也平静谐和，只是这顿饭还未有吃完就有不识趣的奴才前来打破这样的宁静。

    “奴才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小顺子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焦急的味道。

    “起来说话。”语气平板，甚至连头都没有转，穆寂风和侯青宁皆是没有停下正在用饭的双手，更不想打乱此时的和谐。

    “皇上，绿妃娘娘刚才在绿藻宫昏倒，据太医诊断，似乎，似乎是中毒了。”心惊胆战的说着，小顺子自是慌张不已。

    这绿妃娘娘乃沈太医的千金，沈家上下世代为穆家尽忠，立过不少的汗马功劳，这当然也是绿妃受宠的最主要的原因。但是眼下绿妃中毒，所指的矛头全都是皇后娘娘，沈太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眼看主子和皇后之间的牵扯也似乎越来越爱意不明。小顺子现在自知，一旦自己说错了半句，接下来的时日可能会不太好过。

    “何时发生的事？现下情况如何？”放下碗筷，穆寂风这才转过身来，只不过是身上散发的，全是冰冷的气息。在老狐狸没有除去之前，这绿妃万不能有一点差错，这沈太医是几朝的元老，虽是太医，但在朝中声望颇高，要是失去了沈太医的支持，这帝位坐起来就更加的摇摇不稳。

    “奴才也是刚才知道的，沈太医……“

    “摆架绿藻宫。”见小顺子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穆寂风亦是有些急了，站起身来就朝凤德宫的殿外走去。

    “等等，穆……不，皇上，让臣妾一起去看看吧。”差点又将穆寂风的名字叫出口，侯青宁立马改口，平时就是拿宫规来压上官兰，在外人面前，自己当然也要遵守。快速的追上穆寂风。侯青宁心里阵阵的不安，隐隐约约中觉得，此事仿佛跟她有很多的关联。

    “也罢，走吧。”狐疑的看了侯青宁一眼，穆寂风这才应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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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 谁下的毒

﻿当穆寂风一行人轰轰烈烈走至绿藻宫的时候，偌大的寝殿里站满的都是太医，而为首的自然就是满头白发的沈太医，只见他时不时的将眼光注视着侯青宁，那炙热的双眼里直发出阵阵的怒光。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待到侯青宁和穆寂风迈进绿妃的寝殿，这帮老臣子均是毕恭毕敬的跪下了身去。

    “太医们起身吧。”略带焦急的说完之后，穆寂风急切的迈步走向床前，那明红的纱帐中，绿妃一脸苍白的睡在床上。坐在床沿，穆寂风轻轻的把昏迷中绿妃的手握在掌心，一付心疼十足的模样。

    “绿妃的情况怎么样？”见穆寂风没空搭理这群太医，侯青宁便自行上前去问。

    “回娘娘的话，绿妃娘娘中的是浮蛊散，此毒乃剧毒。索性的是，用毒的人不懂医理，此毒和新鲜的茶叶混在一起就减低了毒药的毒性。因此才没有要了绿妃娘娘的命。”听到侯青宁的问话，太医们自是不敢怠慢，见到沈太医一付傲气的模样，一个年迈的老太医赶紧给侯青宁作揖解释。

    茶叶？听到这个东西，侯青宁不觉一怔，难怪沈太医那种眼神了。只怕暗地里被人摆了一道吧？

    “查到和何人下的毒吗？”听到太医的话，穆寂风这才站起身来一脸严峻的询问。

    “这……”你看我，我看你之后所有的太医均是把目光放在侯青宁的身上，之后又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什么？说。”一声怒吼，穆寂风咆哮的声音在殿里响起，把这里的所有人皆是吓住了，微微一怔，穆寂风这张写满杀气的脸还真是吓坏了不少的人。

    “据绿儿的贴身宫女诺雪禀报，今天绿儿只去过凤德宫喝过茶。”众太医皆是跪下了身去，却都不敢开口。唯有沈太医大声的说道，想来也是护女心切。

    “皇后，是这样吗？”穆寂风转而把头看向站在身边的侯青宁，但是语气里少了一些冷峻，少了一些僵硬。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很，这个女人一身的本领，还培养了那么多自己的人。要杀一个绿妃岂止是轻而易举？她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更何况还做得这般的明显。

    “沈太医，有证据说是本宫下的毒吗？即使本宫要下毒，会笨到在自己的宫里下毒让你们一眼就看明白吗？”听到沈太医的话，这明显就指的是自己，神情一冷，侯青宁淡淡的道。虽不是什么很重的语气，却透露着不可锐减的威严，这群人一怔，想想也是这般道理，没有人会这般的愚笨的，那不是自己砸自己的脚吗？

    “皇上，臣的绿儿自进宫以来，一直恪守宫规，没有做出半点有辱皇室的事情。但是今天却命悬一线，奄奄一息，微臣这心里是真的疼啊，望陛下能找出真凶，绳之以法，以儆效尤啊。”

    思索了片刻，沈太医似乎也有些赞同侯青宁的说法，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还是用无比沉重的声音说着，看来这沈太医的确是很在乎自己的女儿。

    侯青宁心里有些触动，虽说这矛头都对向自己，但是这个时候，看到这样的情景，她不由的想要感叹。那个贼侯峰也心疼，不过假得很，从来也都不会说一句好话，更莫说是真心实意的相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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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不要担心

﻿    ﻿    “虽无实据，但是皇后有重大嫌疑，来人，传朕旨意，皇后软禁凤德宫待审，命宗人府彻查此事。”穆寂风亦是用着沉重的声音说着，眼下这么多人在场，不能保那个女人太过明显，在沈太医面前，他必须要把戏演足，不然这后果也是不能小视的。

    假装淡然的看了穆寂风一眼，侯青宁心里亦是有些的担心，虽然那皇帝答应要保她的命，但是那话有几分是真现在还有待查证。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这摆明是那些人女扳倒自己的大好时机。兰妃没有这样的心机，绿妃是受害者，现在反倒是魏妃成了嫌疑。看来这件事情所牵扯的阴谋，应该会让人感到意外。

    “皇后娘娘，请。”随着禁卫的唤声响起，侯青宁这才缓过神来，淡淡的苦笑了一下，她微微的朝穆寂风福了福身这才在群臣的面前迈出了绿藻宫。这让人无力有防不胜防的深宫，到底如何才能出去？亦是有眼泪在框里打转，深吸一口气，侯青宁又把眼泪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哭泣如果有用，那还要坚强做甚？

    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侯青宁离开的背影，穆寂风仿佛看到了当初被围困的自己，这个女人，这个平静的女人，这个连受冤也没有喊一声冤枉的女人，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被护着回到了凤德宫，侯青宁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到是小南和李嬷嬷给吓坏了，自己抹着眼泪，还不忘安慰自己的主子。

    “娘娘，不要担心，会没事的，毒又不是你下的。皇上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轻轻的抚上小南哭泣的脸庞，侯青宁微微的一笑，心里仿佛有一处溢满了温暖的泉水，正在不断的驱逐着自己心里的冰冷。这就够了，不是吗？总还是有人对自己真心诚意的。

    “傻瓜，我会没事的，你不看看你主子我是谁。”调皮的朝着小南眨眨眼，侯青宁用着轻快的语气说着。

    “李妈，我没事，去准备些糕点吧，中午没吃完，现在倒是饿了。”有些撒娇的又朝李嬷嬷说着，侯青宁就是不想看到她们一脸担忧的模样。

    见到自家娘娘还惦着饿，说明她心里是清楚的，相信她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的。不再面露担忧，李嬷嬷快速的往御膳房的方向去了。

    悄悄的伏在小南的耳畔说了什么，侯青宁现在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出真凶。因为在这个深宫，再躲，再缩还是会被无缘无故的卷入其中。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趁早反击，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自己不能死，因为自己还有小南需要保护。

    端坐在凤德宫的凤床上，侯青宁不停的思索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总觉得哪里是不对劲的。这凶手的目的应该不止是单纯的想要扳倒自己这么简单才是，小晴？今天给绿妃上茶的是小晴？

    忽然想到了什么，侯青宁原本是想叫小南先去唤小晴来问话，但是转眼一想，那凶手应该还有动作才对，遂以打消了这个念头。“小南，刚才我交待你的事情记好了，还有那个小晴，必须要整天都给我监视着。”

    “好，主子。”小南轻声应道，之后便走了出去。

    “娘娘，您最爱的点心来了。”小南走了之后，李嬷嬷便端着糕点走了进来，将手里的糕点小心的放在了侯青宁的面前，见她在沉思，李嬷嬷自知不能打扰，随后也轻巧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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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 丞相来了

﻿    ﻿    看着一边桌上摆满的糕点，侯青宁其实毫无胃口，心里就像是结了冰那般的又冷又难受。反正现在着急也没有用，索性好好的睡一觉。脑子太乱了，是需要好好整理的。想到此，侯青宁便脱了鞋袜侧身在凤床上躺了下来。

    只在须臾之后，便有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从凤床上传来。李嬷嬷进屋见此，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再看一眼放在案桌上的点心，李嬷嬷明白，这皇后心地真的很好，怕是见不得奴才们替自己担心，这才装出了一付轻松无碍的模样。

    再次退出寝殿，岂料刚迈出凤德宫的大门就见皇上和丞相朝这边走过来了。下意识的，李嬷嬷赶紧又跑回来寝殿，这皇上来了，娘娘理应出来迎接的，不能让她睡下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再惹恼皇上了。

    迈进凤德宫，穆寂风却并没有立即就见到侯青宁，在绿妃那呆了好一会才离开，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这个女人，加上老狐狸想见见自家的女儿，这也正好给他找了个来看侯青宁的借口。

    “皇后人呢？”看着站在殿内伺候的宫女，穆寂风问道。

    “臣妾参见皇上。”不等宫女们回答出声，侯青宁便从内殿走了出来。空洞的眼神还带着明显的迷糊，侯青宁觉着自己的脑子还在一片空白的状态，刚才李嬷嬷唤了她次数才把自己叫醒。听说穆寂风和贼老爹都来了，这才快速的收拾好来到大殿，并恭敬的福下身去请安。

    “皇后免礼。”穆寂风淡淡的道，心里却不免有些意外，这个女人明显是还没有睡醒的模样。看来还真是自己想太多了，人家可是吃得好，睡得好。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见到自己的女儿出来，侯峰亦是很恭敬的弯下腰去。

    “父亲大人免礼。”站起身，侯青宁再平静的说道，脸上更是看不出一点的惊喜，她自是知道这贼老爹进宫准没有好事，人家沈太医那边都是小心的呵护着自己的女儿，这老狐狸却巴不得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皇后，朕知道今日之事不是你所为，朕已经将此事交给宗人府查办，相信不日定能捉到真凶，还你清白，但是眼下可能要委屈你了。”半真半假的说着，穆寂风的语气里全是相信的味道。但奈何，此刻侯青宁还是一付波澜不惊的模样，这沈太医面前需要演戏，在丞相面前自然也需要，因此这话是真是假也就不需要去想了。

    “臣妾谢谢皇上的信任。”语气平板的回答，侯青宁却没有一点的感激之恩，分明就是眼前这两个男人把自己推到了这悬崖的边缘，为何要感动？为何要言谢？应该是恨才对。

    “从大婚起到今天也有些时日了，你们父女俩只怕是也有些贴己的话要说，也罢，朕就回宫了，丞相替朕陪陪皇后。”一付模范丈夫的模样，穆寂风轻言细语的对两人道。

    “谢皇上。”福下身去，侯青宁和侯峰异口同声的说着。

    “摆驾回宫。”别有意图的看了侯青宁一眼之后，穆寂风就带着小顺子迈出了凤德宫。缓缓的站起身，侯青宁这才露出一点复杂的面色，这种眼神，她懂，是警告，是期待，也有劝诫。哎，表面上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相信的吗？原来这里面说话的全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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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 帮你就是

﻿    ﻿    “皇后娘娘可否屏退左右？”

    等穆寂风走出了好远，侯峰这才将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侯青宁，并且小心翼翼的询问。

    “都给本宫退下吧。”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再慵懒的看了两旁，侯青宁大声道。

    原本以为，这老狐狸应该会先说一些客套的话，没想到现在连前课都不需要了。利用，棋子，她在心里冷笑，自己和这假老爹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关系吗？她能活这么长，本来就不是因为是他的女儿，而是因为自己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父亲大人找女儿到底所谓何事？父亲应该要明白，女儿现在可是毒害绿妃的疑犯。”淡淡的说着，侯青宁将自己的立场先摆出来，意思就是，自己也自身难保。

    但在须臾之后她又不由的冷嘲，恐怕如果此时自己在天牢，只要有地方需要自己，这老狐狸也不会在意的吧，因为，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懂的什么是亲情。

    “前些日子，为父的朝中好友们丢了一份东西，而这份名单上记录的东西已经足以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为父原本以为会在皇上手里，但是为父们等了很久也没见朝中有什么动静，只有近几日皇上连续革了几个官员的职，之后就再无其他。”

    “于是父亲想让女儿去套套皇上的话，看看名单是否在他的手中？”兀自接过侯峰的话，侯青宁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凉意，果然是这样啊，怎么居然还在渴望他是来关心自己是不是受委屈呢？暗自在心里发誓，侯青宁清澈的双眸里全是怒意和恨意。只是她隐藏得极深，深不见底。

    “不仅如此，为父还希望女儿能帮为父拿回名单。”没有看到侯青宁眼里的凉意，再理所当然的说着，侯峰是认定了自己的这个女儿不会拒绝，因为她从小就像布偶那般的听话，没有哪一次违背过自己的命令。

    “父亲大人难道忘了，女儿现在可是自身都难保。”说着侯青宁转身走向软塌，在背对着侯峰时明媚妖娆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在孤军奋战，那么还对眼前这个假爹有那么多的期待干什么呢？事情，到此就打住吧，因为那老狐狸的眼里，除了家里的那个女人，就是皇位，根本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但是皇上相信你，为父以为，现在正是女儿在受宠的时机，不管你有什么罪他定当会为你洗刷冤屈的。”侯峰不依不饶的说道，眼里全是势在必行的味道，看来软禁这招根本不能当作挡箭牌使用了。

    “好吧，父亲，女儿答应你尽力便是。若是无其他事，父亲就请回吧，女儿乏了。”有点疲惫的说着，侯青宁明显有些敷衍，但是侯峰却没有听出话中之意，只在心里暗暗的高兴，名单要是寻回，那么皇帝舒服的日子也就不长了。

    “那为父就告退了。”抱拳弯了弯腰，侯峰这才欢喜的退了出去。

    许久之后，小南和李嬷嬷才从殿外进来，见到自己主子这般沉默又带着淡淡忧伤的模样，两人心里皆是有些心疼，小南以前老在丞相府见到这样的主子，而李嬷嬷却是因为也见过皇上露出过同样的表情，那样傍徨无奈的面容，是如此的需要保护和心疼。

    “娘娘。”小南轻唤。

    “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现在想去躺一会，晚膳不用叫我了。”抬起头，看见小南脸上的担忧之色。侯青宁这才柔和的一笑，之后又轻声的说道。

    “主子，呜呜，不要怕，小南在这里。”看到自家主子脸上扯出的牵强笑容，小南心里一酸，扑到侯青宁的腿上，两眼的泪珠情不自禁就流了下来。

    “我真的没事啊。”拍着小南的后背，侯青宁安抚的继续笑着，在这偌大的皇宫，只怕就小南和李嬷嬷会这般的担忧着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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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能陪我吗

﻿    ﻿    人，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对没心的人付出感情，明知道没有一点回应，却还是身不由己。侧身躺在凤床上，侯青宁眼角温润，想想这三年多以来的生活，就像是做梦那般闪烁并且毫不真实。

    心渐渐的有些暗淡，寝殿亦是在渐渐的变暗，黑夜似乎是带着亮光在慢慢的消失。闭上眼，却不能入睡，只有伤痛在不断的衍生。

    哭的有些累了，侯青宁轻轻的闭上眼睑休息。没有喧闹，没有议论，只有淡淡的呼吸声传来。小南心疼这样的主人，人前她表现得一脸的平静无谓，但是背后却总是偷偷的哭泣，那些冰冷的假象，就像是覆盖着她的善良和热情的冰块，不敢融化，不敢移开。

    叹了一口气，小南还是退了出去。当务之急，是办好主子交待的事，万万不能拖了她的后腿。但是歌飞为了剿灭北边的匪类，把阁里的人调了几乎有大半过去，虽然觉得奇怪，但小南还是没有跟主子提起，她现在也很心烦吧，不能再去扰她了。

    听到侯青宁被禁足的消息，上官兰自然是免不了高兴一番，原本是想去凤德宫示示威，但是想起那日父亲的警告，她多少还是有些顾忌。

    斟酌了片刻，随后再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反正现在有人帮忙对付侯青宁，自己何不坐收渔翁之利呢？还是多再看看吧。之前因为那个女人，很久都没有好好的睡觉了，今晚应该能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不，只要那个女人死了以后，天天都能睡好觉。

    看着阴晴不定的主子，秋华亦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上床歇息，等她彻底的睡熟之后，才敢走出这宜兰殿，快速的消失在这后宫之中。

    寂静的凤德宫内，夜风将凤床上的帷幔轻轻的刮起，四处飞扬。亦有一丝凉意再室内飘荡。床上的人儿纹丝未动，仿佛是睡着了那般，一脸的安静和祥。

    一抹黑色的身影急闪进殿，穆寂风显然是不想被人看见他来了凤德宫。走至床前，他轻轻的俯下身去，看到侯青宁泪迹未干的睡颜，心里明显的一颤。他以为，这个女人一万年都是那一付云淡风轻，他以为，这个女人根本就毫无所谓。

    察觉到心里的异样时，穆寂风有些想逃避，再看她了一眼，本想转身离去。不料，原本就没有睡沉的侯青宁却睁开了眼睛。

    “可不可以陪着我？”嗓音很是沙哑，眼眶还泛着红色，看来是哭了不短的时间，穆寂风回神，专注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睛，如此令人怜惜的眼神，他自是第一次见。但是身体还是僵着，不能自主。

    见此，侯青宁以为穆寂风不会答应，遂以闭上了失望的双眼。

    怔了怔，穆寂风快速的褪去了身上黑色的外袍，躺上凤床，再轻柔的将侯青宁拥在怀里。那温柔的动作像是呵护着一件珍宝。深吸着他身上麝香的味道，侯青宁感觉到少有的安心，用双手回拥着他，她亦是温暖了不少。

    “睡吧，朕在这。”无奈的叹口气，穆寂风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先前总是防她，避她，利用她。但是在心里，他终是无法否认这个女人在自己心里的特别，若，她不是丞相之女那该有多好？因为丞相之女的这个身份，她最后的结局只能是悲惨的收尾。

    “我爹要我拿回名单。”轻柔的说着，但还是在话落的时候，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的这具身体明显的一僵。她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穆寂风的怀里，明明先前是敌人，这会却又相拥而眠。真的好讽刺啊，侯青宁有些无可奈何的想。

    “放心吧，既然和你约定好了，我就不会违背我的诺言的。相比那个只想要皇位的无情父亲，我宁愿要不喜欢我却能保我平安的男人。”见穆寂风没有开口说话，她便撑起身子看着他道，深邃的眸子里，不时的流露出点点的亮光，像黑夜里闪烁的星辰，珍贵而美好。将她的头再按进自己的怀里，穆寂风没有说话，只是拥着她的手臂又多用了几分力道。

    那老贼到底是要多么的无情才能将这个女人绝望到连父亲都不想认？自己又何尝不会辜负她的信任呢？她，会死吗？她姓侯，但是她是无辜的，会放过她吗？连穆寂风自己也想不到这个答案。深吸一口，他止住了乱想的思绪，抱禁怀里的女人，闭眼，休息。

    两人皆是沉睡，仿佛从未这样心安的好好休息过，直到天已经放亮了，穆寂风才悄然的醒来，看了看还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他的眼眸里流露出少有的温柔。轻手轻脚的下床，把外袍穿好之后，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情不自禁的上前帮她把锦被盖好，穆寂风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体真的很冷。

    抬脚走出凤德宫，只见宫外守夜的宫女又是一愣，怎么老是看到皇上出去，却不知他何时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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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 不能动情

﻿    ﻿    走到朝堂之上时，穆寂风已经是一裘紫色龙袍加身，发冠高高的束起，冷峻的气质将身上的高贵气质表露无遗。上次收拾了几个官员杀鸡敬候，名单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些许打算，这还要多亏了那个女人的提醒。虽然背叛的人他都不想留，但是那些人都毕竟还有用，索性就让他们先逍遥一段时间。

    “绿妃中毒一事可有进展？”看着站在殿下的这群朝臣，穆寂风淡淡的问道。

    “臣有要事启奏。”从面面相觑的官员中走出身来，只见流云双手抱拳大声的说。

    “准奏。”睨了他一脸，穆寂风这才应允道，这流云自小就爱好收集民间故事，时常走动于市井之中，对于民情十分的了然，是百姓对于皇帝最好的传话筒，也是穆寂风十分器重的一民要员。

    “昨晚市井之中有许多百姓都在议论皇后娘娘意图毒害绿妃娘娘之事，臣以为，这定是有心人事所为，这传言再快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全落城人尽皆知，再说，既然是流言，那么流传起来大家添油加醋应该是说法不一才对，但是民间的传言却都是对皇后娘娘不利的言词。”恭敬的说着，这流云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他的话语，从来对事不对人。

    “果真有此事？”听罢，穆寂风有些不悦的问道，看来是自己太过大意了，这后宫竟然还有他没有控制在手里的妃子，要天翻地覆也不需要有女人在背后捣鬼，这戏要演，也要由自己亲自来编。

    “绝无虚假。”流云十分肯定的道。

    “皇后之事尚未查明，这人言可谓，再这样流传下去只把对皇室和皇后的声誉都有影响。流云，朕给你五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朕查出真相，还有安抚所有的百姓。”厉声的说道，穆寂风此时的眼里全是骇人的杀气。

    但是片刻之后，脑子里又有了新的盘算，既然有人想要帮他除去皇后，那么何不顺她的意？原本安置兰妃的计划就在进行了，这样一来不是更加的容易了？

    “微臣遵旨。”眼也不眨的接下了重担，流云最为欣赏这样严厉的皇上。丞相篡位之说他早有耳闻，但是他一心想要辅助的，都是眼前这个名正言顺的帝王。

    “没事就退朝吧。”眼见皇上心情不好，大臣们均是不敢再出半点声音，这几日丞相告病假在家修养，实则在计划什么根本无人可知。看来，名单的事情已经逼到这只狐狸了。穆寂风不屑的哼了哼，接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

    “皇上，绿妃娘娘已经醒了。”去御书房的途中，小顺子跟在穆寂风的后面小声的说，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的主子为何老是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凤德宫，但是，照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独特，只怕这主子是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动了真情吧？

    “那摆架去绿藻宫吧。”神情有一丝恍惚，穆寂风还真的差点就忘记了中毒的绿妃，虽然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至从那个女人进宫以后就老是忽略别的女人，哪怕以前从未留宿任何妃嫔寝宫的规矩也在她那连连的打破。

    原本去御书房的路线，就转而走向了绿藻宫。走进绿藻宫寝殿，看着绿妃依旧苍白的容颜，他冷冽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兀自挥退了所有的宫婢，再坐到了绿妃的床沿上。

    “爱妃好些了吗？”温柔的说着，又将沈绿儿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一付心疼十足的模样。

    “臣妾无恙，烦恼皇上挂心了，但是这件事跟皇后妹妹没有关系，还请皇上不要治她的罪。”将穆寂风的温柔看在眼底，沈绿儿心里一暖，随即又急切的开口为侯青宁求着情。

    “爱妃不必挂心，此事朕已经交给宗人府查办了，不管是谁，这般的对待绿儿，朕定当要她挫骨扬灰。”略带杀气的说着，那双寒气凛凛的眼眸里流露的全是阴霾和狠决，听此，沈绿儿心里一沉，有些欣喜，又有些无奈。

    转眼又想到那失去的亲人，沈绿儿咬了咬牙关，心想，一定不能再对这个皇帝动情了。不然，父母仇要何时才能得报？

    “皇上，臣妾有些乏了。”不再看他，沈绿儿有些疲惫的开口。

    “好吧，那爱妃好好的休息，朕回御书房了。”伸手帮沈绿儿拉上被子，又在她的额上的印了一个吻，穆寂风这才起身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穆寂风离去的背影，沈绿儿再难自控的哭出了声音，为何要让她爱上仇人呢？司空家血流成河的画面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双手紧握。她定了定，是时候要解决这一切了，不然，怕到以后，自己就会下不了手了。

    回到御书房时，穆寂夕已经在里面等了很久了。关上御书房的大门，这两兄弟自是要议论一番。

    “老狐狸有什么动静？”一手苍劲有力的在纸上写着字，穆寂风头都未抬的问。

    “有新情况，影阁的探子回报，侯峰这两天似乎接见了属国的人士。”严肃的只将话语说到此，穆寂夕相信自己的皇兄能够明白这里面的利害。虽然皇兄早就统一了南北，但是那些属国小族依然是蠢蠢欲动的。

    “好大的胆子，这老狐狸居然还勾结外邦？看来朕还真不能让他死的太容易。”停下手中的笔，再勾出邪魅的一笑，看来，这个老狐狸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自己预备的大礼了。

    皇兄打算如何？”看到皇兄这般诡异的表情，穆寂夕忍不住的一哆嗦，这个是皇兄发狠前的预兆，他可是清清楚楚。小时候他总是没有表情，唯一有的，就是这诡异的笑容。

    “据朕了解，那老狐狸可是很疼自己夫人的，既然如此，把丞相夫人送给上官将军享受吧，顺便帮朕把两家的关系拉远。这侯峰和上官远的估计也谋划得差不多了，该是朕拔上官家族这条根的时候了。”迷幻般轻浮的声调，玩世不恭的表情，穆寂风心想，游戏也是时候进入另一个阶段了。

    看着穆寂风一脸魅邪的笑意，穆寂夕算是懂其中的奥妙。先前一直都不见皇兄有什么动作，只怕等的就是这一刻吧？怎么样防都不如在他们部署周详的时候，先下手为强的将上官家连根拔起，这样，那老狐狸的计划就等于再要重新部署。

    失去了上官家兵力的支援，这老狐狸短期内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动作，也为皇兄的计划又增加了不少的时间。穆寂夕轻叹口气，这算计，他的确不如自己的哥哥。可是，这样的算计过日子，他又能有多少快乐？

    又想起了后宫里的那嫂子，那样聪慧的一个女人，却被夹在父亲和丈夫之间，被相互的利用，难怪她一心都想要逃，难怪会不停的念着唯愁深宫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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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皇兄计划

﻿    ﻿    “在上官府安插的人也应该起作用了。”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刚才写在纸上的东西交给穆寂夕，这可是他模仿了上官远好久的笔迹，每日看这些朝臣的奏折，他可是都将这些笔记模仿了个七八分。

    收回思绪，再接过穆寂风递过来的信函，穆寂夕不由的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哥哥还有这样的癖好，这模仿得功力还真是不浅啊。有了这个东西，这事情办起来可就轻而易举了。

    “但是以将军的名义约丞相夫人，她未必肯出来啊？那女人可是不笨的。”穆寂夕有所顾忌的说。

    “她赴不赴约都没有关系，你只要引上官远去就行了，别忘了让这消息传到他女人的耳朵里，那样的刁妇，不利用起来太可惜了。”那上官远的妻子可是有名的恶妻，若是知道自己的丈夫主动私会别的女人，还不闹翻天才怪。兰妃就是随了她母亲的脾性，就是少了她母亲的那份聪慧。

    “但是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让他们的关系破裂啊。”那侯峰可不好骗的，眼下的丞相府想必都是戒备森严。

    “这只是一根引火线罢了，朕要上官磊死在丞相府，死于丞相之手，剩下的应该不用朕说了吧？”一丝阴狠在他的眼里掠过，九代单传吗？朕看你上官家还现在还如何传第十代。

    “臣弟自当不负皇兄所托，努力的推波助澜。”沉声的应道，穆寂夕算是懂了，皇兄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他要上官家腥风血雨，要将上官家连根拔起。

    “朕，今晚就去会会名单上剩下的官员。可有查到侯峰勾结的外番是哪个属国？”若有所思的说着，穆寂风必须尽快把这些官员全部都收回自己的羽翼之下，杀了刮了都不足以消去心头之恨，索性就全部利用起来，暗中纳入消灭老狐狸的计划之中，到时候再来个秋后算账。还有那些不怕灭国的外番，原本给他们一叶扁舟不知道珍惜，非得来找死，既然如此，那何不成全他们？

    “据探子给臣弟形容，从那些人身形和习性上看，臣弟断定是蒙戎。”穆寂夕饶有兴趣的说道，前送魏妃来和亲，暗地里却勾结侯峰想入侵，这蒙戎虽然是属国中最大的国家，但是比起穆国，却还是相差得很远。

    在其他属国的眼线传来消息说并没有什么动向，难道蒙戎想光靠侯峰就想打败穆国？那未免太过天真了，毕竟，皇兄还有一只精锐的部队埋在地下呢。那不需休息，无需粮食的死人，难道敌不过这些平庸的肉身？

    “派人盯着魏妃。”穆寂风沉思片刻道，这三妃还都不是省油的灯呢，看来，这后宫确实人才辈出。那女人要的安全，只怕在冷宫里才有吧。

    “那皇嫂投毒一案？”好不容易扯上后宫，穆寂夕哪能错过这个了解皇兄心思的机会，每次想起那无奈的容颜，心里都会流过一丝微微的疼，虽然知道皇兄在稳固了江山之后一定会废除侯青宁再立新后，但是皇兄一定会杀了她吗？能不能有一个例外呢？

    “那个女人哪会干那种事？虽然答应了要保她周全，但是朕并未说不把她当棋子，借着投毒的事，朕就将她安置了吧。看来，兰妃的日子也快到了。”

    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想到昨夜那个女人冰冷的身体心，穆寂风实在不能明白当时自己的情不自禁。原本冰冷的心，却总是在那个女人面前时不时的鲜活跳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维护江山帝业，绝不能有一丝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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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小晴死了

﻿    ﻿    “离阁最近的活动很频繁，我穆国和其他属国交界的地方常年受山贼匪类的侵扰，离阁这回的行动算是给当地的老百姓出了很大的一口恶气。”略带一些欣赏的神色，莫不是离阁的暗部组织已经在皇兄的掌控之中，穆寂夕还是会有些忌惮在兄长面前提起这个组织，毕竟他也理解功高盖主的含义，亦是了解这离阁潜在的威胁。

    “那个女人的确很会帮朕解决难题。”边关的问题一直都是自己烦躁的事情，因为地处交界，若是公然出兵镇压，挑起战争的机率会很大，毕竟那些属国等的就是一个出兵的借口。虽然根本不畏惧发生战争，但那毕竟也是后续的事情，眼下丞相叛变，若是现在就引起战争，那么民心有悖，穆国就会陷入危机。

    倘若换成江湖组织出面，这不仅合情合理更是名正言顺。因为离阁打的旗帜就是劫富济贫。但是，据探子回报，为了这次的围剿，离阁的多数人众都去了北边，至今没有一人返回落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穆寂风有些大胆的猜测，这离阁莫不是有叛变之心？

    “皇上，皇上不好了。”小顺子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抬起头时穆寂风并未见到小顺子的人，眉峰一挑，他有些不耐烦的道，“发生何事，还不给朕滚进来说。”

    小顺子浑身一震，这才连滚带爬的滚进了御书房。

    “皇上，早上有宫女在涣衣局的院后发现了一具宫女的尸体。据内务府的公公禀告，此女乃属凤德宫的婢女小晴，更重要的是，验官验出小晴的死因是因为和绿妃娘娘中了一样的毒。”略带颤抖的说，小顺子生怕不小心触怒了龙威，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一听，穆寂风又陷入了沉思，这不又一次把矛头指向了那个女人吗？虽然这些事情都做得很表面，常人一想就明白，但是如果要添油加醋的利用民心，那么要保那女人，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动作很快啊，看来，那个精明的女人也遇到对手了？

    “摆架凤德宫。并将宗人府的官员一并带来。”必须要加快计划才行，在这个人有下次动作之间，必须要先把上官兰解决。想了片刻，穆寂风才又沉声对小顺子说道。

    “奴才领旨。”战战兢兢的跟在穆寂风的身后，小顺子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皇兄不妨带上臣弟？”想了想，穆寂夕还是犹豫的开了口，心里有些放不下那个自己称为皇嫂的女人，他亦是想跟上去看个明了。

    狐疑的看了穆寂夕一眼，穆寂风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大步流星的朝凤德宫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凤德宫，一片肃穆的气氛，端坐在凤德宫大殿内的软塌上，侯青宁消瘦的脸庞上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但是身上散发的冰冷，却真切的震撼到了殿内的每一个人。这小晴，原本是派人盯着的，没想到却能被对方发现了。离阁的人不但被引开，到最后还是牺牲了小晴。

    侯青宁心里是难受的，但也是无可奈何的。看来这件事，已经越来越不像是开玩笑而已了，昨晚民间的反映她已经有所了解了，如果这些百姓不断的受到蒙蔽，一鼓作气的逼迫穆寂风有所动作，那么那个时候，无论是贼老爹还是穆寂风，都保不了自己。

    “娘娘，您就别难过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振作起来为自己洗刷冤屈啊。”小南焦急的劝道，很少见到主子这般颓败的模样，小南很害怕自己的主子会动什么傻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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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 失神出糗

﻿    ﻿    还是没有半句回应，小南朝身后的李嬷嬷使个眼神，平时娘娘最敬重的就是李嬷嬷，希望她说的话会有用。但是李嬷嬷在接到小南递来的眼神之后依旧是一付无奈的模样，意思好像是自己已经劝过了。

    “皇上驾到。”殿外，小顺子通报的话语才刚落下，就见穆寂风和穆寂夕大步流星的朝殿内迈了进来。洒脱俊逸的身姿像是来自仙境那般的高贵凛凛，一紫一白，一冷一热，让人时刻都挪不开眼睛。

    “参见皇上，参见孟王爷。”赶紧福下身来，小南和众人皆是毕恭毕敬的向穆寂风两兄弟请安。

    语气平板的喊了众人起身，穆寂风两兄弟皆是将视线落在了还在发呆的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出神的模样还有些奇怪，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甚至还可以称之为有些空洞，身体更是僵硬着，就像是已经灵魂出窍了那般。

    看到皇上不悦的眼神，小南赶紧扯扯主子的衣衫。回头看到小南，侯青宁眉间紧紧的蹙着，但好像并未回神。只是一脸不懂的看着小南，思想似乎还在神游。

    “才禁足，皇后就连宫里的规矩都忘了吗？”冷冽的说着，穆寂风有意的将自己的声音往低压去，他已经开始讨厌自己老是不由自主的靠向那个女人了，为了这帝业，这颗早就死了的心，只能任由它死着，不能有活的机会。

    看到穆寂风阴森的脸色，侯青宁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不觉的挂上了一抹红晕，让原本苍白的脸颊立即变得红润诱人起来。

    “臣妾参见皇上，请皇上赎罪。”赶紧跳下身，侯青宁这才福下身去。暗地里，却为自己刚才失神出糗的事情而感到羞人，高温瞬间爬上脸颊，她只好把头埋得更低一点。

    “免礼。”无视她的慌乱，也未扶起侯青宁，他兀自坐到软塌之上。

    “臣弟拜见皇嫂。”微微的躬下腰，穆寂夕心里不觉的有些失落，不知为何，只要见到皇兄和皇嫂在一起，他的心里便会升起一些异样的感觉，虽然反复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但奈何那些警告自己的话语总是在见到那个女人之后就瞬间失效了。

    “孟王免礼。”站直身体，不觉的将声音放柔，侯青宁温和的道。

    “好了，小顺子，传宗人府的官员以及验官上殿。”不喜欢侯青宁对谁都是一付柔和的模样，穆寂风一下子便把殿内的气氛带到冰点，不再将视线放在侯青宁的身上，他冰冷的道。

    “传王大人，李大人，南大人，以及流大人觐见。”听到主子不悦的声音，小顺子立即走到殿外宣见。

    须臾之后只见四位大人便先后来到了殿前，而这四位大人中，有三位都是老者，只有流云的年纪尚轻。见到穆寂风，他们皆是恭敬的跪下身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扫一眼殿下跪着的四人，穆寂风心里有了些许思量，这王良和流云是敢说真话的，其余两位，只怕都是贪生怕死之徒。既是丞相之人，想必也是保那个女人的，那么这场戏演起来，应该就不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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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 再回冷宫

﻿    ﻿    “平身，绿妃中毒一事可有什么进展？”穆寂风语气平板的问。

    “秉皇上，绿妃娘娘确实是在凤德宫内因为喝茶水中的毒，而据微臣调查，当日在凤德宫内伺候绿妃娘娘喝茶的宫女就是小晴。但是因为小晴于昨夜已经死于浣衣局，现在整件事情已经演变成了死无对证，但是皇后娘娘毒害绿妃娘娘并且杀人灭口的嫌疑很大。”王良主动起身告知穆寂风以详情，小晴的死已经查证过一番了，但是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现在证据证人都中断，这皇后有没有罪，只怕还是要看皇上的态度。

    “还是嫌疑，王良，你既没查到是谁毒害绿妃的证据，也没有查到是谁杀害宫女小晴的证据。虽然这表面都指向了皇后，但是朕要看到的是真凭实据。朕叫你们来不是想听到这句话，难道那宫女会自己埋在地下不成？朕不信这证据会就此断了。”有些愤怒难当，穆寂风厉声的呵斥。

    “臣认为事情并非如此。”跨步上前，流云大声的道，虽然知道穆寂风在暴怒的阶段，但是他还是毅然的说出了口，毕竟现在这件事攸关皇后的声誉和人命，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能错过。

    “流云，你说。”欣赏的看了流云一眼，穆寂风才慢慢的道。因为，没有人敢在他生气的时候还不管不顾的朝前迈进。除了丞相，这流云还是第一个。

    “皇后娘娘并不是这样愚蠢的人，毒害之事虽不能说可以做到天衣无缝倒也不至于这般的明显吧？反倒是宫外的情况出乎微臣的意料，昨日绿妃娘娘中毒，晚上就传遍了落城。宫女小晴昨晚死于浣衣局，今早全城又传遍了此事。现在百姓对皇后娘娘全是唾骂之声，依微臣看，确实是有人想要借着人心陷害皇后娘娘。”

    小心翼翼，亦全部是真实的情况，流云将自己在民间的所见所闻全部都如实以告，如果再照此下去，只怕皇后的德行会在全城的百姓心里一文不值。这才是对方高明的地方吧，这般发展下去，不管皇后有没有做这些事情，都会因为皇上顾忌民心而受到牵连，废还是死，都是可能发生的事。

    “好，朕希望你尽快查到在民间散播谣言的不法小人，将此事的关键尽快掌握在手里。”微微的点头，穆寂风的语气明显比起刚才要平静得多。偷偷的看一眼站在身旁的女人，他发现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臣和王大人已经部署妥当，臣相信，此事很快就见分晓了。”流云大声的允诺道，随后又退到了一旁，和一直都未出声的穆寂夕并排而站。

    “王良，继续追查证据，宫女小晴的死，朕就不信凶手做得这般的密不透风。有任何进展立即像朕回报。”穆寂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冷冷的对站在跟前的王大人说，既然流云都已经布置好了，那么凶手也该出现了。因为这个凶手，只能是兰妃。

    “微臣遵旨。”允诺之后，王良和其余两个官员均是自觉的站到了大殿两边，毕竟这后宫重地，皇上未让宣不能进来，皇上未让退也不能离开。

    “眼下虽无实据证明皇后就是凶手，但是小晴总归是凤德宫的人，出了此等大事，皇后也理应负起责任，从今日起，打入冷宫面壁思过直到宗人府查出真凶。”宣判一般，穆寂风平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侯青宁的表情，因为他可以猜到，此时这个女人的心里一定是高兴的，把她放到冷宫，她会自由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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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家破人亡

﻿    ﻿    “臣妾遵旨。”轻声的允道，侯青宁心里是有一些欣喜，相对于这里，她是喜欢冷宫的。那里环境清幽又少是非，是韬光养晦最好的地方。更何况那里还有她亲手栽种的桃树，还有她亲手盖起来的小茅亭，更多的，自然是她时时渴望的自由。

    穆寂夕饶有兴趣的看着侯青宁，没错，她的脸上写着的分明是高兴。心里升起一丝丝的欣慰，看来这个女人真的很喜欢那冷宫的坏境。这样不是更好吗？她和皇兄相见的机会就不会那么多了，也不会受那么多的伤了，心情也会好很多吧？

    这边都是官员，但是绿藻宫却都是太医。刚才还拥挤非凡的绿藻宫此时已经安静了下来，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沈绿儿侧躺在那红彤彤的纱帐中安静的休息。因为中毒事件的发生，当下绿藻宫的戒备比起前些时日已经森严了许多。

    “主子。”听到贴身婢女诺雪的轻唤声，床上躺着的人儿猛然的睁开了美艳的双眸，但却并未转身。只是淡然的叹口气道。“说吧。”

    “凤德宫传来的消息，皇后被打入冷宫。”诺雪小心翼翼的禀告说。

    “嗯，正好方便行事，宫外情况如何？”冷冷的在心里哼了哼，沈绿儿有些不甘，那皇后既然会派人跟踪小晴，就说明她并未中毒，但却还假意去太医院抓了药，那腐心粉银针并不能测出什么端倪，但还是能被发现。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了这个女人，侯青蓝虽然死得很快，但是这个妹妹似乎不会那样好对付。

    “回娘娘话，百姓对这个皇后已经颇有微辞了。”诺雪再恭敬的回道。

    “继续按计划行事，本宫一定要让侯峰、侯青宁身败名裂，让侯家家破人亡。”有些激动的说着，却不仅仅就是一句话而已，这话语中，包含了太多的恨意和杀气。回想起当年司空家尸横遍野的情景，还有自己亲人暴尸荒野的场面，此等深仇大恨，怎么能忘记呢？不能忘记，哪怕伤，哪怕死，也万万不能忘记。眼眶迅速变红，一滴滴炙热的泪珠倾泄而下。沈绿儿在心里叹息，报仇的日子终于不远了。

    “是，娘娘。奴婢为您万死不辞。”同样慷概的声音，诺雪也期待着那一天的来临，因为，入宫为婢女的她同样攒集了许多对侯峰的恨意。若不是因为这个罪行滔天的丞相要霸占自己家里的田地，母亲又怎会病死？自己唯一的亲人都死了，那么活着的动力，除了报仇还剩下什么呢？

    悄悄的退出殿去，诺雪继续按照计划走下去。哪怕最后死无葬身，也要和侯家的人同归于尽，诺雪边走边呢喃般的告诉自己。侯家的人，都要死，也必须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告慰死去的亡灵。

    到处都是杀机四伏，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黑暗的阴影。有的为了富贵，有的为了地位，有的为了权势，有的为了报仇，只有无辜的，才是为了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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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 你不该来

﻿    ﻿    适合沉睡的夜早就已经不再平静了，在这人声鼎沸的轩辕居，早已经将五彩的灯笼全部都亮了起来。人来人往的台厅，每每在晚膳之后特别的热闹，当下正是轩辕居生意红火的时候。楼下歌舞并茂，时而有客人欢呼的声音响起，而楼上则冷冷清清，只有一人坐在桌前，把酒独饮。

    消瘦的俊颜上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只是眸子里似乎极尽隐藏着的一层雾，埋在这魅惑的眼底，而且还久久不散。眉峰微蹙，只是片刻，一壶酒就见了低。

    “不用躲了，你不应该来这里。”喝着杯子里仅剩的一杯酒，歌飞冷冷的道。

    “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为何你就唯独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好歹我也是你的妹妹。”有些失落的问道，歌瑶这才从屏风后面闪身出来，抢下歌飞手里的半杯酒，她一饮而尽。

    “我不是你的兄长，我没有妹妹。”伸手捏起歌瑶的下巴，他厉声说道，用冰凉的的眼光直视她片刻之后，又将她的下巴狠狠的甩开。

    “为保族人免受战乱，我甘愿毁掉自己的幸福远嫁穆国为妃，为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没有了，为何你还是不能正眼瞧我一眼呢？”有些激动的喊着，心里的委屈在此时就像是黄河决堤般瞬间崩塌。从蒙戎，到落城，已经好几年时间了，为何还是一点都走不进他的心里呢？狠狠的流着泪，歌瑶像个孩子那般紧紧的扯着歌飞的衣襟。

    “我没有要求你这样做，我没有要求你在母亲的面前主动请缨，嫁到穆国来和亲。我没有要求你喜欢上我。不管你现在是歌瑶还是魏妃，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母亲身边的一个婢女。”拉下她扯住自己的双手，歌飞决绝的说道，眼睛闪烁着无情的火花，身上还带着浓重的杀气。转身欲想出去，却在此时被歌瑶从身后保抱住了身体。

    “不要走，为什么你要这么的绝情？到底是为什么？”

    “你以为母亲为你取了和我一样的中原名字，你就是我的妹妹吗？明知道我不喜欢你，为什么你还要此般的死缠烂打？魏妃娘娘，请你走吧。我不会感激你，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再次扯开她抱住自己的双手，歌飞用着比先前还冷冽的声音说道。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他心里亦是难受至极，因为他要保护歌瑶，保护这个因为自己毁了一生的傻女人。

    楼下还是热闹非凡的大街，这夜市，永远都是吵吵嚷嚷的没有一点改变。但是关上门的房屋里，却掩盖不住心碎的声音。卑微的跪在地上，再将自己的头高高的扬起，只见她双肩不断的抽泣，虽然是极力的控制，但是眼泪还是不断的滚烫而下，安静的房间里，此时除了冷，还是冷。

    良久之后，才见她擦干眼泪，艰难的将嘴角往上拉，只见她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歌瑶喃喃的告诉自己。

    稍稍的安抚了自己之后歌瑶才小心的站起身来，揉揉微麻的双腿，她在扫视了四周一眼之后才走到窗前飞身离开。看到那个笨拙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房间之后，歌飞这才无力的打开门来。勾起一丝苦笑，他猜想那丫头练就这一身的武艺应该受了不少的苦。

    何必要这么傻呢？这样值得吗？为了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伤害自己，毁了自己，能得到什么回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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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 两个选择

﻿    ﻿    一个傻女人，为了见到自己居然不远千里到来落城，还傻乎乎的挂着母亲帮她取的中原名字以为和自己有一丝的联系，大概她就是靠着这点才能给自己这么大的勇气吧。而自己，却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心里就住下了另一个人，而那个人竟然还是当朝的皇后。俊若天人的容颜上难掩愁苦的心境，歌飞此时的心，就像是被千万只蝼蚁不断的啃咬着一般难受。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不禁轻念出声，他不禁感叹，真的有句话此般说过，情到深处无怨尤。这个世上，什么都能控制，什么都能改变，唯独，情不能变，因为心是活的。要心变，除非死，但是可以死吗？

    一轮弯月高挂苍穹之上，而热闹非凡的轩辕居上空，一摸鬼魅的身影急闪而过。那速度快得，让略带酒意的歌飞根本没有察觉。一路往东，直到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飞入了太傅大人的府邸。

    这便是穆寂风要收拾的官员中官级最高的叛徒。快速的找到那贼臣的寝房，他偷偷的将屋顶上的瓦掀开，而屋里传来的，全是女子娇笑的声音。

    不屑的飞下屋顶，他扬起手臂一挥，只听见嗖的一声，屋内便传来了女子痛吟的声音。快速的进屋，穆寂风不等那个男人起身穿衣，便上前伸手掐上了他的脖子，根本不让他有出声的机会。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杀气沉沉的蒙面人，惊恐的表情此时铺满了太傅的整张脸。

    另一只手扯下遮住自己俊颜的黑布，在惊恐之后，穆寂风明显的感觉到了李荣杓的身体已经发软。邪魅的一笑，他松开自己掐着太傅的手，再用黑布不屑的擦了擦，这才缓缓的说道。

    “太傅大人，看到朕，有这么的吃惊吗？在你跟丞相勾结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了有今天才是。”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颤抖着跪下身来，开始连连求饶。

    “饶命？可以，两条路。一，满门抄斩。二，忠心于朕，对抗丞相。”踢开挡着自己的尸体，穆寂风转身走至桌边坐下，但是眼睛却是一直都没有离开李荣杓。脸上冷冽的表情更是容不得人反抗。

    “这……”犹豫的字眼一吐出，刚才被放开的脖子又一次被掐紧，并且比先前还要紧。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名单在朕的手上，你最好保证你和你的门生都听话，不然，朕定然会让你们死得十分的难看。”几乎要将李荣杓的脖子快拧断了，穆寂风才松开自己的手。狰狞的表情，浓烈的杀气，让李荣杓根本不容再有选择的余地。

    惊恐的看着穆寂风，李荣杓现在是怕极了这个残暴的君王。朝堂之上总是被丞相干预，一直以为这天下迟早是丞相的，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皇上居然如此的可怕，早知道就不和丞相商议篡位的事情，如此一来，自己也不会性命不保还搭上了荣华富贵，在心里悔恨的想着，李荣杓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朕等下还会再来，先收拾下吧。今晚的事保密，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不屑的看了一眼太傅身后的尸体，再沉声说着，穆寂风又将黑布蒙在了自己的脸上，再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李荣杓，这才一个闪身飞出了太傅府邸。

    而身后留下的，就是李荣杓一脸的震惊，看来，这天下真的不可能易主。看了看身旁女人的尸体，再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李荣杓随后便换了一身衣服。因为他要开始奔走于自己最信任的门生之间。命要保，这富贵，更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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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 不让你死

﻿    ﻿    在夜幕中不断的来回奔走，又办了几件重要的事情，穆寂风这才疲惫的回到帝华宫。三两步来到玉池，再褪去身上的外袍，他快速的跳进氤氲的池水里洗去一身的倦意。慵懒的趴在池边上，脑子里想得，却是凤德宫里的那个女人。

    慢条斯理的穿好内衫，原本想休息，但回转一想又套好外袍往冷宫的方向闪去，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

    傲然的立身于屋外，他眼见屋内的灯已经灭了，转身想回寝宫，但是却在此时发现了一丝诡异。为何屋外没有守夜的婢女？飞快的走上前，他发现守门的婢女竟然倒在门前。推门进屋，一股迷香的味道接踵而来。屏住呼吸，穆寂风快速的寻找着侯青宁的身影。

    一丝慌乱浮上了心头，那个女人不是一向都很警觉的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对，这冷宫没有什么戒备，利于下手，所以这也是对方计划的一部分？忽然间明白了过来，当时为什么就没有这个警觉呢？

    那个女人再强，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这个卧虎藏龙的后宫，却到处都是危机，怎么会开始担心她出事呢？

    听到一阵声响的传来，穆寂风收回思绪快速的往侯青宁的寝房跑去。伸手推开房门，眼前出现的，便是那个蠢女人衣衫不整的用刀子割着自己手臂的画面，殷红的血液随着她纤细的臂膀滚滚而下。略带红晕的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迹。而一边的榻上，躺着一个男人，但是满身的血迹，应该是被这个女人所杀的。

    飞快的止住侯青宁的双手，穆寂风发现她的身上滚烫无比，再看看她迷离又试图清醒的眼神，这才明白过来，是被人下了药吗？这个笨女人，居然伤害自己来试图清醒，难道她不知道，这药不能解的吗？

    睁开迷乱的眸子，侯青宁这才发现他的存在，用尽仅剩的全力将他推开，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清醒一点，怎么可以，因为他的出现，他的触碰全身又变得燥热起来了呢？

    “放开我。”仓皇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她用力的吼着，奈何没有力气，声音变得十分的没有力道。但是那眼里的警惕之意是如此的明显，见此，一丝怒意在穆寂风的眼里瞬间滋生，上前拦腰抱起那个女人，焦急的表情表露无疑，这个该死的女人，到这个时候都还要逞强吗？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将她试图挣扎的身体紧紧的桎梏在自己的身下，穆寂风这才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你想死么？但是朕还不想让你死。”霸道的覆上她的唇，他开始一寸一寸的掠夺着她白皙的肌肤，暧昧的气氛瞬间流淌在渐渐沉迷的两人之间，亦是有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眸子里的怒意和恨意那般的明显，咬破穆寂风的唇边，侯青宁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一丝疼痛在他的心里衍生，看着她迷乱不堪的眼眸，他顾不上唇边的疼痛，只是轻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再轻柔的吻上她的红唇。

    感觉到她身体的燥热，他褪去她仅剩的内衫，曼妙的身躯顷刻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轻轻的拥着她的腰，他用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低低的唤道。“青宁，相信我。”

    也许是因为他这次没有用朕，也许是因为他身上令人心安的麝香，也许是因为他眼里闪过焦急的神情。总之，除了妥协她现在什么都不剩了，这身体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不是吗？那还有什么好心痛的呢？心死的闭上眼睛，眼眶却不断有类似泪珠的东西涌出。

    看见她几近绝望的神情，他揽着她的手没有了原本的力道，但是，不这样她会死的，不可以死，至少现在不能死？不能就这样死了。狠下心来覆上她的红唇，他极尽温柔的与她缱绻缠绵…

    事后，侯青宁累得昏睡了过去。看着她疲惫的容颜，穆寂风起身将她手臂的伤仔仔细细的包扎之后才又回到床上。再将她轻轻的拥在怀里，穆寂风这才满足的叹了口气。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般的上瘾，如果不是想到她初经人事，兴许自己还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怀里的这个女人。

    听到屋外的响动，只见他眉峰一挑，快速的穿衣闪身出去，看见的正是上官兰的婢女秋华鬼鬼祟祟的躲在房外。眼见真正的主子在此，秋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个大概，听着穆寂风简单的吩咐，这才又小心翼翼的走了回去。

    再次脱衣上床，他伸手将侯青宁揽进怀里。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人，他却一丝睡意都没有，心里思索的都是，如果自己不来或者晚来一步冷宫，那么这个蠢女人要怎么办才好？会死，她会死吗？想到这个可能之后，穆寂风又加重了抱着她的力道，之后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还好这个女人会武功，至少，还好对方不知道她会武功。不然，这后果也是不敢想的。又将怀里的女人拥紧了一些，他将自己的脑袋放在那个女人白皙的颈间，贪婪的吸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这才缓缓的阖上疲惫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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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 照打不误

﻿    ﻿    天还未亮的时候，穆寂风便醒了，而那个女人还一脸平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睡的正熟。轻轻的将她的身躯放开，他悄身下床。套好内衫和外袍，他快速的将自己整理妥当。在床沿坐了片刻之后，他伸手将床头的纱幔放下。

    趁着天黑，他飞身前往帝华宫招来了两名禁卫，将冷宫的尸体处理之后，又将屋里的一切都恢复原样。坐在一旁的桌上悠悠的把玩着手上的酒杯，他微蹙的眉峰似乎是一刻都没有平坦过。

    这凶手，似乎已经超出自己的底线了，等到上官兰的事情处理之后，也该是清理这后宫的时候了，想利用皇后和男人私通的罪名让这个笨女人死吗？因为害怕丞相会尽力保女儿所以才会去动民心的主意吗？

    一丝丝的阴霾出现在他的眼里，或许，任何人都可以刁难她，折磨她，但是她的命只能是自己的，转眼看了看床榻的方向，穆寂风坚定的告诉自己，

    没过多久，天便微微的开始亮了。听到外面的声响，穆寂风起身朝外走去。撞见的，正是李嬷嬷一脸焦急的往内屋跑。挥手示意她不必担心，然后再不紧不慢的朝外接着走去。

    见到守夜的宫女都倒地不起，这李嬷嬷的心里自然还是懂的，所以她自是十分的担心自家的娘娘。但是看见皇上在此，她也就放下了悬着的心，恭恭敬敬的跟着主子往外走。

    “李嬷嬷，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非议，今早你所见的半句也不要对宫女们提起，伺候好皇后，不要打扰她休息，朕先去上朝了。”看着李嬷嬷再简单的交代了几句，穆寂风这才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这冷宫。

    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李嬷嬷赶紧去小南的房里将她唤醒，果然都是中了迷药。奈何自己也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只能将早上皇上交待的事情告诉小南。

    虽然知道主子没事，但是小南还是要亲眼见到才能安心，快速的跑进侯青宁的寝房，她伸手拉开纱幔，看见主子睡得正熟，这才稍稍的松一口气。

    李嬷嬷则是假意凶狠的模样，将门口守门的两名宫女唤醒，再以玩忽职守的罪名拉去各打了二十大板。原本应该要上演的精彩戏码就在穆寂风的左掩右掩下，风平浪静了。

    而原本想看好戏的上官兰自然是起了个大早，比平日里多带了几个宫女，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往冷宫的方向走去。昨晚收到匿名的信件，说是皇后和男人在冷宫私通。

    为了确定此事的真实，她还特地找了秋华前来确认。得到答案之后才敢耀武扬威的带着一大群人来这冷宫，皇后和男人私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她上官兰怎么可以错过让那个女人下地狱的精彩时刻？

    没有看见秋华眼低的复杂，不顾宫婢们的阻扰，上官兰直接闯入冷宫，并口口声声说皇后藏着男人。其言行根本没有一点贵妃的样子，倒像是想要捉奸的妒妇。生怕吵到主子休息，小南和李嬷嬷奋力的将兰妃拦在殿外，但是她哪吃这一套？命人将小南和李嬷嬷擒住，上官兰甩手一人就是一巴掌，并且还凶狠说道。

    “主子都自身难保了，你们还嚣张什么劲？”

    忍着脸上的疼痛，小南和李嬷嬷皆是没有再出声，因为透过纱幔她们看见原本还躺在床上的的主子已经坐起了身。快速的套好衣服，侯青宁忍着身上的酸痛台步下床。

    没有梳洗，一张苍白的容颜满是怒气。走出寝房，看到跪在地上的小南和李嬷嬷，她明显神情一冷，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势。走到上官兰的面前，冷不防的一个巴掌，狠狠的就落在了上官兰的右脸上，因为用力太重，上官兰马上就跌坐在了地上。

    “擅闯本宫的寝殿，兰妃，你胆子倒是不小，嗯？”

    “本宫虽身在冷宫，但一日未废就是这后宫之主，还由不得你一个小小的贵妃放肆。”又一个巴掌甩过上官兰的右脸。侯青宁的身上全是冰冷的气息，见此，众人皆是愣住了。

    “就凭你眼下的举动，本宫可以定你一个大不敬之罪。不要以为有皇上的恩宠本宫就不敢动你，范到本宫的手上，本宫照打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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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 绝不怕事

﻿    ﻿    两巴掌掌过之后，侯青宁这才把气消了一半下去。伸右手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小南和李嬷嬷，看到她们脸上的掌印，她心里狠狠的一阵抽疼。

    “兰妃，你不是嚷着说本宫这里藏着男人吗？好，本宫今日就让你心服口服。”转身再面对一语不发的上官兰，侯青宁冷冷的道。

    “不要以为本宫处处隐忍，就以为本宫怕事。小南，去帝华宫通知皇上，请他派人来冷宫搜查，要是搜到那个男人，本宫任凭皇上处置，要是没有搜到，兰妃，这污蔑皇后还有对皇后不敬的罪名你最好是能担起。”虽然声音是在吩咐小南，但是她的眼睛却是一直都未离开坐在地上的兰妃。语气里没有多少的情绪，但是狠决的意味却一点都不少。

    看着眼前被吓得愣住的上官兰，侯青宁在心里冷笑，这就是一个被人利用的蠢女人。

    “扶你们的主子起来吧，不然，皇上来了看见，本宫可担待不起。”扫了一眼跪在上官兰身后的宫女，她随口吩咐道，之后又命李嬷嬷来替自己梳洗。

    本来以为昨夜都是一场梦，但是全身的酸痛和手臂的痛楚无一不在提醒她，昨晚真的和那皇帝有了夫妻之实。原本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但是现在这又算什么呢？应该怪谁？怪自己穿越，还是侯青宁这个身份？还是怪侯峰？

    眼泪又从脸颊流了下来，见此，李嬷嬷也并不开口说什么安慰的话。从未看见过娘娘这般绝望的低泣，她亦是有怕，这样无助却无奈的表情，只在小时候的皇主子脸上出现过。

    见到娘娘身上的“痕迹”，李嬷嬷自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也不便多问，想起早上皇上的嘱咐，她相信自己的主子对娘娘绝非没有感情，心里遂以升起一丝安慰。但是看到娘娘这样的反映，她又在心里有一丝害怕。虽然乐见两位主子的关系改善，但是要是皇后娘娘有一丝的勉强，恐怕皇主子又会受伤吧？

    况且，依皇主子那样的脾气，会轻易的承认自己的感情吗？他明明就是一个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会吞进自己肚里的男人，掩藏得那么那么的深，有谁可以看见他的真心？

    而上官兰此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不敢吭声，她有一些后悔，看那贱女人分明就是没有做那种事的模样，要是皇上前来查证真的没有此事，那么自己不是必死无疑吗？想要找借口走，但是当下这个情况哪去找台阶下？怨恨的看了秋华一眼，上官兰暂且只能将这恶气憋在心里。

    “皇上驾到。”随着小顺子的声音在屋外响起，这屋子的每张脸上都呈现出不一样的表情。最为难看的，当然就数上官兰。发现上官兰的身体略显颤抖，秋华只能紧紧的拽着自己的主子。

    “奴婢参见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随着穆寂风身着一裘明黄龙袍出现在众人面前，屋里所有人皆是毕恭毕敬的福下了身去。

    “平身。”语气平板的说到，手却是伸到到侯青宁的面前，想将她扶起，却不料被侯青宁逃开了去，眼里亦有一丝无奈晃过，怔了怔，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那苍白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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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 遣送回府

﻿    ﻿    “皇后请朕来到底所为何事？”有些生硬的开口问着，虽然那个女人还是不看向自己，眼里的恨意也那般的明显，但是这戏还得要她配合着演。

    “回皇上的话，兰妃姐姐一大清早就来到臣妾这冷宫，说是臣妾这里藏着一个男人。为了证实臣妾的清白，所以臣妾只能劳烦皇上走这一趟了。”鼓起勇气望向穆寂风，再牵强的扯出一丝微笑，侯青宁亦真亦假的说道。演戏，那就演戏，反正，现在什么都无所谓。

    “兰妃，是这样吗？”转而将视线看向兰妃，穆寂风的语气明显的冷上了几分。

    “臣妾昨夜收到匿名人的检举，说皇后娘娘不守妇道，在冷宫与男人私通。臣妾这才冲动了一些。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慌乱的说着，上官兰立马跪下身来，看着皇上望着那个女人的模样，好像优势并不在自己这里，隧以心里十分的不安。

    “来人，搜冷宫，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给朕放过。”听罢兰妃的话，再走至床上坐着，穆寂风厉声的吩咐到。

    “是。”禁军统领何羽年大声的允诺道，随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在冷宫展开了拉网式的搜索，片刻之后，才又纷纷的跪在穆寂风的面前。

    “回皇上，没有发现任何异象。”听到禁卫的回答，上官兰连着退了好几步，原本从那女人无所畏惧的态度上，自己已经心虚了，但是奈何拉不下脸面求情，现在皇上来了，事情闹大了，更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皇上，这搜也搜了，臣妾毕竟是这后宫之主，一大早兰妃就好不顾贵妃的模样在这冷宫大喊大叫，让有心人士听去了还真以为是臣妾不贞。臣妾入宫自认循规蹈矩，蒙受这不白之冤必然心里不舒坦，还望皇上替臣妾做主，给臣妾一个说法。”不依不饶的说，侯青宁不再想要给那个蠢女人机会了，这件事情，今天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反正穆寂风也是拿自己当剑使，何不顺了他的意？

    “兰妃你满口讳言污蔑皇后在先，又未经查证就擅闯冷宫，乃是对皇后的大不敬之罪，今日起除去贵妃头衔，遣送回府。”无情的宣判，穆寂风现在最需要对侯青宁集满怨恨的上官兰回到上官府去，无视上官兰绝望的表情，他对于后宫这些女人根本就毫无感情可言。

    兰妃之所以会留到今日，为的就是这个目的。依上官兰她母亲的脾气，就算心里恨得牙痒痒也不会做得太过明显，那样太慢了，只有将这没有脑子的兰妃一并送去，才能快速的达到目的。

    “皇上，不要啊，皇上。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家，不要啊。”听到此，上官兰自然不能接受，爬到穆寂风的脚边，她抱着他的大腿绝望的哭泣着。

    见到这样的画面，侯青宁心里一冷，这就是前段时间因为受宠还嚣张跋扈的兰妃吗？转眼一见穆寂风眼里的无情，她心里顿时便凉了半截，随即又冷冷的笑了笑，之后，只怕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下场吧，眼前这个帝王，为了皇位根本就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的人性。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给朕拉下去？”厉声的呵斥，穆寂风不耐烦的甩开上官兰抱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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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强人所难

﻿    ﻿    “是。”见到穆寂风已经发怒了，众人皆是上前，快速的就将上官兰拉了出去，一路上除了撕心裂肺的哭声之外，就剩下上官兰诅咒侯青宁的吼声。无奈的摇摇头，侯青宁自认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谁叫她自己太笨？谁叫她是一颗不安分的棋子？

    “你们也都退下吧。”挥退一屋子的人，穆寂风这才把目光转向站在身旁的女人，看见她眼底的寒意，心里亦是有些凉意升起，挑起眉峰，他一语双关的道。“皇后没事吧？”

    “没事。”听出穆寂风的弦外之音，侯青宁片刻之后才淡淡的回答，就当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吧，反正这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愤怒于这个女人还是一付平淡的表情，穆寂风不禁伸手一捞，而那个女人也轻易的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慌乱的侯青宁用力的挣扎，但是他哪肯就这样放过她？将她翻身压在身下，这才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这么快就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吗？要不要朕再提醒你一次？”

    “如果皇上要这躯壳拿去便是。”没有挣扎，没有慌乱，只是冷，只是以无比冰冷的声音说道，见此，穆寂风的心里皆是跟着冷，但是有一丝疼。趁着穆寂风发怔的瞬间，侯青宁快速的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为什么要这样急着逃离朕？”看着侯青宁努力的从自己的身边逃开，穆寂风的心里居然觉得难受极了，未经思索就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臣妾不是还在您身边吗？”下意识的又离穆寂风远了几分，侯青宁显得有些躲躲闪闪，回答更是十分的心口不一。她用的是臣妾，那么留着的，就是一个躯壳，不是真真的心，不是她自己，因为她不敢用心。

    “你知道朕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立在原地，语气沉了几分，他亦是明白这个女人心里所想为何，但是他要得，不仅仅是这个身体。

    “皇上也要臣妾像兰妃一样吗？以为自己深受皇上的恩宠，以为会幸福快乐一辈子，但是结果呢？恐怕到她死的时候她都不会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我不愿做棋子，可是你能干干净净的给我一份爱情吗？”略带着一些激动的神色，此时的侯青宁显得十分的真切却又惹人怜惜，因为，她吐出的字里行间都仅仅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真实呼声。

    “朕……”

    “你不能，因为命运注定了你不能。既然如此，臣妾不想强人所难，也请皇上不要强人所难，臣妾不过想求一处安身立命之地，还请皇上给予臣妾应有的尊重。”打断穆寂风的话语，侯青宁勾起一丝苦笑，眼下的情形，大家心知肚明，何必要继续牵扯不断呢？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俊脸紧绷，他亦是懂了她的意思，穆寂风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刚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语。明知道她是老狐狸的女儿，但面对她自己就是有越来越多的情不自禁。铁青着脸，他头也不回的从这冷宫走了出去。

    老狐狸，一定要死。侯家的人，一定都会死。侯青宁，会被废，也会死吗？答案，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告诉自己。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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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 总是躲避

﻿    ﻿    看着穆寂风的身影走远，侯青宁这才像是虚脱了一般跌坐在床上，昨晚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大意了。连什么时候被下的药自己都不知道，晚膳是她亲手做的，有没有毒自己很清楚。但是睡觉的时候就感觉身体里有些不对了，不然也不会在后来冷宫放迷药，自己中春药都不知道。

    “小南，准备笔墨。”想起什么了一般，侯青宁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几天正好不是自己的安全期，而经过昨晚的折腾，难保会有孩子，自己都自身难保，这么可以还留孩子？只怕那皇帝也不会同意吧？

    “娘娘，准备好了。”听到小南的轻唤，她马上起身坐上桌案，两三笔就写下一个药方然后递给了小南。

    “去太医院按着方子抓药，记住找可靠的太医。”接过药方，小南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出了冷宫。趁着小南去了太医院，侯青宁一个人在这冷宫里到处乱转，只希望能找出一点什么可疑的东西，但奈何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对方要多么细密的心思才能做到这般的滴水不漏？难怪这宫里冤魂那么多，有些人只怕到死也找不到原因吧？

    微叹口气，她有些无奈于自己现在的处境，走到小茅亭屈身坐下，心里一直都忐忑不安。一向习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是现在身边危机四伏怎么办呢？

    视线不小心落在了茅亭的木桌上，香炉？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呢？任何的药物混合在这香炉里散发出来的味道都不容易被发现，昨晚睡前自己的确来这茅亭坐了很长的时间，难道就是因为被对方摸清了喜好？所以才总是遭人算计？

    先下药令自己精神微惚，然后再趁自己意识不多迷晕冷宫的人，还给自己下春药，并送了一个男人进来，这一步一步的走得天衣无缝啊。可惜对方再怎么算也没有算到自己会武功，更没有算到会被时常夜深才来冷宫的穆寂风撞见。

    但是此计不成，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等着自己的又是什么呢？有些惆怅，又有些心慌，侯青宁已经开始害怕这样命悬一线的生活了。忽然想起了穆寂风早上那句话，勾起一抹苦笑，她不禁自嘲，留在你身边等死吗？

    等你杀，还是等她杀？

    “娘娘，将锦袍披上吧，已经开始下雨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李嬷嬷已经悄然的来到了侯青宁的身后，将手上的袍子披在侯青宁的身上，脸上全是慈祥的笑意。

    收回已经怦动的心思，她苍白的容颜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再伸手将袍子拉紧，她站起身来抬眸一瞧，发现确是有点点的雨珠从亭外飞了进来。

    “李妈，这是我入宫以来下的第一场雨吧？”伸出手来，侯青宁幽幽的感叹，还没有在这皇宫里见过下雨。原本三月的时候雨是很多的，但是自己进宫这么久了也没遇见一场下雨的天气。

    “是啊，娘娘。”恭敬的回答，李嬷嬷看着侯青宁那欣喜的模样，脸上也跟着露出了欢喜的表情。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磨难，不管怎么劳累，不管怎么孤单，我只要听见下雨嘀嘀的声音，心里就会平静下来，忘记先前的烦恼。”平静的语气，侯青宁说的，是自己还在现代的生活。但是嬷嬷听着，却以为自己的主子说的是在相府里的日子，心里不由的一惊，没想到娘娘的童年跟黄主子一样过得并不快乐。

    “娘娘，为何你总是回避皇上呢？”先前以为娘娘心里有打算，但是眼下皇上明显对娘娘不一样了，为何娘娘还是这样躲着皇上呢？李嬷嬷有些不懂。

    “李妈，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做为皇后，我的确应该高兴得到皇上的恩宠。但是做为我，心里却是万分的害怕。因为我不想在做一颗棋子的同时连心都丢了，他是皇上，一国之主，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但是我只有他一个。如果哪天，他再喜欢上别的女子，那我该怎么办呢？”

    所以才这样抗拒穆寂风的出现，排斥他的存在。最后这句，侯青宁是在心里暗暗的说给自己听的。但是心里是恨他的吗？恨他冰冷无情的利用自己，恨他不遵守约定夺去自己的身子，恨他吗？难道不该恨吗？但是为何，却好像恨不起来呢？

    心只是想躲，躲这深宫，躲这是非，躲这恩怨，躲这利用，躲这人心。

    听着这些带着明显失落的话语，李嬷嬷像是懂了，又像是更迷惑了。在这个深宫里，哪代的帝王，只宠爱着一个妃子呢？只是大概所有处在宫里的女人都希望得到皇上一世的宠爱吧，其实，李嬷嬷还是没听明白。侯青宁要的，只是一份爱情，而在这场爱里，只需要两个人。

    “那娘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保命吧。”重重的叹口气，她无可奈何的道。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重要吗？

    没有，那又有什么比沈绿儿现在要置她于死地来得重要吗？当然更没有。得知昨晚精心策划的布局失败之后，绿妃姣好的面容被气得有些涨红。

    浮蛊散的毒已经彻底的解了，因此此时的绿妃已经可以起身在绿藻宫里来回的走动。好不容易才布下的局，原本以为可以借此让侯青宁身败名裂，没想到却顺手让皇上除去了兰妃。看来，还是自己的心思不够细密。

    “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诺雪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自己的主子，心里也是对这次的任务失败十分的气愤。但是片刻之后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这日子还长着呢。

    “再等等看吧，冷宫出了事，想必皇上的视线也会转移到这边。眼下若是我们再贸然出手，只怕会引火上身。”若有所思的说着，沈绿儿眼里全是狠决。双手紧握，她在心里想着，侯青宁，你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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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 旁若无人

﻿    ﻿    经过几天的阴雨天气之后，总算是晴朗了过来。平静的三日，没有穆寂风的骚扰，没有这样那样的破事，侯青宁觉得过得自在极了。让离阁查的事情还没有结果，侯青宁不由的惊讶，歌飞到底是把人调了多少去北边？那乱事一平不是也应该回来了吗？到底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吗？

    朝堂上的事，她多少也有耳闻。时不时有朝臣站出来想顺应民心，提出废黜自己这个皇后，但是都被丞相和穆寂风给压下去了。勾起一丝冷笑，她悠闲的浇着花院子里的花，要那么轻易就给你们废了，那才应该高兴呢。

    绿妃一直都在绿藻宫修养，这魏妃也没听说出过门，这后宫里至从少了兰妃还真是清静了不少。只可惜现在还被禁足不能去御花园走走，下了几天的雨，还真是被闷坏了。

    这上官家的末日只怕是已经快到了吧？这几天是人仰马翻的，都成这宫里的茶后话题了。这兰妃耍泼的本事也不算小了，在家闹，闹够了又跑去丞相府闹，都成全城的笑柄了，也不长脑子。

    “李妈，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看了自己良久的李嬷嬷，侯青宁轻笑着问道。

    “娘娘，昨晚上官将军的公子死在了丞相府，据说是丞相杀的。”被看出来的李嬷嬷显得有些尴尬，但是这终归是有关于侯府的事，李嬷嬷还是不敢有一丝的隐瞒。

    “奥？怎么回事？”还是没有多大的波动，侯青宁拿起一旁的剪子开始修理这花盆里的杂草。毕竟这是穆寂风的一手策划的好戏，早就在预料之中了。

    “听闻是上官夫人发现上官大人和丞相夫人有不寻常的关系，原本和儿子商量对策的时候却被以前的兰妃听了去，依她那个性子，马上就闹到了丞相府。这不，在丞相府不依不饶的又抓伤了夫人。随后上官公子为了保护妹妹才和丞相打了起来，丞相失手，所以…”

    “那我娘没事吧？”还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想来也好久都没有见到那个权势的女人了。居然被上官兰抓伤，想想上官兰那泼妇骂街的模样，侯青宁不禁的勾起一丝笑意，那绝对是很经典的画面。

    “夫人没事，只是两家的关系现在被弄得很僵。上官公子毕竟是将军的独生子，又是九代单传，这不已经闹到圣驾面前了。”李嬷嬷说道。

    “没事就好。”其他的，有什么可管的？这不都是穆寂风煽风点火的结果吗？眼下丞相府是不会有事的，毕竟穆寂风现在的目标还在上官家。

    “李妈，叫小南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要出宫。”天气这么好，穆寂风又那么忙应该没有人会阻止才对。前些时日出宫都是晚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大白天的出去逛街了。今天应该是个出去透气的好时机。

    “可是娘娘，未经皇上的允许是不能出宫的呀，更何况您现在还在冷宫面壁思过？万一被皇上知道了，那可怎么办啊？。”一听到侯青宁的命令，这李嬷嬷的脸都吓绿了。连忙劝阻道。

    “好吧，那我不出去就是了。”不想难为李嬷嬷，侯青宁应付的说道，又不走宫门，谁知道啊？反正也快中午了，不是快做午膳了吗？在饭菜里加上一味让人睡觉的药不就结了吗？

    折腾了好大一中午才把熟睡的李嬷嬷弄到了床上。此时的两人皆是一副公子哥的打扮，侯青宁现在正和小南悠闲的在这落城的街市上闲逛。清秀的脸庞上，不时露出一抹欢喜的笑意。如果可以，她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再回那个笼子里。如果说，帮助穆寂风消除了威胁这些威胁江山的因素，他会不会答应让自己走呢？

    “主子，好久都没有出来闲逛了，整天呆在冷宫都快闷死了。”并不看主子正在思索，小南满足的叹息着，她现在只感觉自己现在想要开心的大叫。

    “小南，你看那个跪在地上的乞丐是不是很眼熟？”没有理会小南说话，侯青宁兀自把视线放在了一边跪在地上的一个女乞丐身上。顺着自家主子的视线瞧去，小南也开始陷入思考之中。但是奈何脑子不是很够用，还是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主子说的是谁。

    片刻之后，只见侯青宁的娇颜一沉，也并不说话，只是从身上掏出银子，再小心翼翼的放在那个女子的手里。

    “姑娘，我府上正缺人手，你跟我走好不好？”侯青宁轻声的说道。但奈何对方却毫无反应，只是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将她盯住，什么话语也不说。

    “公子，你别白费力气了。那个乞丐是一个聋子，她听不见的。更糟糕的是，还时不时的会发疯，也不知道是家里遭了什么孽。”见此，一旁卖菜的大婶这才提醒的说道。

    “原来是聋子。”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侯青宁蹙了蹙眉，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好。但是眼下应该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再说。

    “你杀了我姐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没有预料到这个女孩子会忽然发狠掐上自己的脖子。侯青宁挣扎着伸手点了点她的睡穴，只在片刻之后，她便倒在了侯青宁的怀中。

    “小南，去轩辕居。”扶起这个骨肉如柴的女孩，侯青宁沉声吩咐道，此地根本不能久留。

    迎面走来两名俊朗的男子，但是侯青宁居然旁若无人的就从他们的身边插肩而过。剩下身后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心里均不是滋味。良久之后穆寂夕才不确定的出声。

    “哥，刚那个是嫂子吧？”

    “嗯。”闷哼一声，穆寂风亦是有些不悦，这个女人眼里就那么没有自己吗？连这么近也没有被看见。倒是有几天没有见到这个女人了，心里却是有些许思念。但是看那女人刚才那样，分明就是一点都没有注意自己。不由得，那天的一句话又回到了穆寂风的脑子里，你能给我一份干干净净的爱情吗？

    能吗？他也问自己，但是最后的答案是。

    当然不能，为了这帝王基业，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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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回 我有话说

﻿    ﻿    虽然心里很清楚，但是还有有些怨气，最近几天虽然忙，但也不时的让小顺子去冷宫转了转，没想到这个女人果真是没有良心的，不仅吃得好睡得好，今天还溜出宫来了。要不是有正事要忙，还真想抓住她好好的修理一番。

    “主子，我刚好像看到皇上了。”只有晃眼一过的小南似乎注意到了，但是话一出又马上被侯青宁给一眼瞪了回来，她立马不敢吭声了。

    “你以为哪里都能见到皇上啊，快帮忙把这个小女孩抬上去。”横一眼小南，侯青宁恶声恶气的说道。

    将女孩安置在轩辕居的一间客房内的床上，侯青宁立马给她号起脉来，随后又让小南去找大夫，虽然懂一点医理，但是她自认还没有那个能力医好这个女孩子。还好耳朵是受伤，不是先天造成的，应该还有救。

    “青宁，发生了什么事？”站在一旁的歌飞看着她不断忙碌的身影柔声问道，依旧是一裘黑色的外袍，俊逸的外表上挂着一丝焦急的味道。宫里的事情他也去打探了不少，最近落城传言这么厉害，想不知道都难。心里也是十分害怕宫里那个男人会对她不利，但是眼下看见她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歌飞，这个女孩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时辰也不早了，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得先回宫了，过几天会再找时间出来看她的。”将小南找回来的大夫拉到床边，侯青宁只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拉着小南不见了踪影。

    总是来得这么突然，走得又这么匆忙。青宁，什么时候，你也为我这样着急一次那该多好？心里的失落正往外一点点的扩大，望着床上的女孩，歌飞勾起一丝苦笑。

    或许，再过段时间，你就会开始恨了，恨这个隐瞒你的我，恨这个利用你的我，但是青宁，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请相信，我不会伤害你。轻声的说着，奈何这话里的叹息，那么那么的沉重，重的已经压疼了他的心了。

    “主子，我刚真的有看见皇上。”被侯青宁拉着，小南不死心的开口道。没办法，那么好看的容颜不是随处都可以见到的，她自认为，歌飞已经算是很俊逸了，但是比起皇上就是要逊色几分，更何况刚孟王好像也在。

    “不管他，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撞见。”只要自己不太过分，穆寂风好像根本就不会来管。小南不提，还真有好几天都没有想起那张臭脸了，那天的那些话语又出现了在她的脑海里，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萌生。甩甩头她努力的克制自己乱想的心，怎么可以还有一丝犹豫呢？留，就等于死，要等死吗？

    “对了，主子，那个女孩到底像谁啊？”片刻之后，小南再一次问了一个在侯青宁看来智商不高的问题，得到的答案当然是一记白眼。

    “等你想起来就知道了。”转身走向寝殿，侯青宁无语的推推她的笨脑袋，有时候还真是傻的可爱。穿上一身素净的凤袍再出来，侯青宁发现李嬷嬷还在熟睡，其余两个丫头也自觉的做着手中的事，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满意的点点头，她打算晚上再去一次轩辕居。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自己这心里怎么能踏实得了？这小晴的死，不会是解不开的谜，终究还是会找到答案的。

    空中有一轮弯月高挂，这近四月的夜已经不似先前的那么凉了。在这无比安静的后宫里，忽然有一抹黑色的身影急闪而过。只见他一路往北，须臾之后就消失在了以前上官兰居住的宜兰殿中。

    不用猜这人，侯青宁也知道是谁。站在这冷宫的屋顶之上，看着那个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之后也缓缓的朝宫外飞去。好戏，又快要上演了吧？

    闪身飞上轩辕居的顶楼，她原本想推开歌飞的书房大门，但是里面好像有争吵的声音传来。躲在门外，侯青宁不敢出声，除了自己，好像没有见过别的女人上过这里。或许是歌飞的隐私吧？不管怎么样，她选择相信他。收起好奇心，她直接去了安置那个女孩子的房间。

    见到床上的人儿睡得十分的香甜，侯青宁没有上去打扰，只是视线落到了她手里拽着的东西上。那是一块白玉，没错，是当初自己为了试验小晴而赏给她的那块白玉。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宝贝着。原本以为那小晴也是贪财的人，没想到却是给了自己的姐妹。

    “青宁，你什么时候来的？”迈进屋里，歌飞见到侯青宁也在屋里显得有些慌乱的问，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歌瑶的出现。

    “刚来，原本想看看情况，但是看她好像睡得很香甜，我不忍心打扰。还是先让她好好的休息吧。”当作没有发现歌飞眼里的惊慌，侯青宁安抚着柔和的说道。

    “放心吧，她在我这不会有事的。”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歌飞冷静的说道。

    “好吧，那我回宫了。”叹了口气，侯青宁转身想走，却在此时被歌飞拉住了手。

    “青宁，我有话想对你说。”

    有见过这样严肃的歌飞，侯青宁怔怔的点了点头。

    走至书房，但是许久都没见歌飞出声，气氛有些尴尬，侯青宁不禁调皮的朝他的笑了笑。

    “什么事情需要你鼓这么大的勇气啊？”

    “青宁，如果，我要你跟我一起离开，你会跟我走吗？”不将她的故意调皮放在眼中，歌飞上前温柔的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里，深邃的眼里全是掩不住的柔情。有些怔，侯青宁呆住了，慌忙的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不施粉黛的容颜上一片绯红。

    “歌飞，我是皇后。我哪都去不了。”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侯青宁不禁苦笑，这个身份承载着太多的东西，不是一句我跟你走就能够卸下、丢开的。况且自己走了，小南和李嬷嬷呢？还有凤德宫里的上上下下呢？她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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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 奇怪举动

﻿    ﻿    “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呆在那深宫里，当一颗没有自由，没有快乐的棋子吗？”虽然可能猜到了她的答案，但是他还是不禁有些心痛。还是赌输了，她当真对自己没有一丝感情吗？这么久的岁月里，只有她能走进自己的心里，她的聪慧，她的调皮，她的无奈，她的伤痛，他都看在眼里，他想要保护这个女子，这个特别的女子，这个走进他心里的女子，但是为何不给他机会呢？

    “我甘愿。”鼓起很大的勇气，侯青宁才喃喃的道，不甘愿，也没有办法，已经不能再连累更多的人了。这场穿越的游戏，已经将她的人生颠覆得乱七八糟，怎么还可以去拖累别人呢？

    “难道，你丝毫都不在意我吗？”再也掩藏不住心里的默落，歌飞心痛的脱口而出。她在意小南，在意宫里的那些下人，但是她没有为她自己想过，她也没有在意过他的感受。

    “歌飞，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哥哥，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最亲的哥哥。”有些愧疚的说，她终是明了了歌飞的心意。但是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她对歌飞没有那种喜欢，所以，她不能，也不会跟他离开。

    “就只是哥哥吗？”再不死心的问道，那双原先充满期盼的眸子已经渐渐的黯淡不已。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可为何得到答案的时候还是那样的令人难受？

    “就只是哥哥。”肯定的，侯青宁坦诚的望着歌飞的眼睛，重重的点头。不仅仅就是，也只能是哥哥，不能有其他的选择，以后自己的命运如何根本就没有定数，怎么可以再拉一个无辜的人卷进来呢？

    “我懂了。”费力的扯出一丝笑意，他淡淡的道。原本以为青宁愿意跟自己走，那就代表她是喜欢自己的，那或许自己可以放下那些计划，带她离开，回到自己的家乡安宁的生活，但是如果她根本不在意自己呢？那些计划，那些部署了很久的计划，就再也不能停止了。或许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恨吧，那就恨吧，反正都不在意的，伤害也就不会那么的大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宫了。”又恢复往常的模样，侯青宁轻柔的说。虽然不能当爱人，但是她不想让以前的那份情谊也不在了，至少，自己还是愿意当他是一个好哥哥。

    “好，路上小心。”抬起头努力的给她一丝微笑，歌飞掩饰着自己的伤痛说着，原本以为不会这样痛的，原本以为自己的感情用得不深的，但是为什么还是像刀割那般呢？

    “就这样放你走了，或许以后，你就会渐渐的再也不认识我。”喃喃的说道，俊逸的脸上勾起一抹苦意的笑。有什么办法呢?什么都能勉强，只有感情，勉强不得。

    “主子，丞相差人来请了。”片刻之后，屋内闪出一个身影，双手抱拳的对他说道。

    “我知道了。”敛起伤痛，他沉声应道。游戏，已经开始了，既然加入了这场游戏。那么怎么都要当赢的那头。

    一路都在失神，所以，当侯青宁飞身在冷宫上方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被一个身影快速的抱在了怀中，又是一路狂奔，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这个速度比起自己来还要快出了许多。但是下一秒，她就安心了，因为这股麝香的味道，不是谁都有的。

    想起歌飞刚才那一脸伤痛的模样，心不自觉的又开始内疚起来了。不禁环上穆寂风的腰，她现在就想要安安静静的整理自己错乱的思绪，好好的睡一觉。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这是为何。明明不喜欢那家伙，但就是觉得他的怀抱很令人心安，上次亲密的画面又回到了她的脑中，脸一红她将头低低的埋着。

    感觉到腰上忽然一紧，勾起一丝笑意，穆寂风这才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感觉到双脚完全站立在了地上，侯青宁睁开自己的眼睛，环扫周围，她完全吓了一跳。推开还离自己很近的身躯，侯青宁怒嗔。“你带我来跳涯啊？”

    “呵呵，如果朕说是呢？”再将她拥在怀里，穆寂风坏坏的笑着说。

    “那你自己跳吧，我要回宫睡觉。”不理会这个疯子的话，她又推开穆寂风，并且还一付想离开的架势。

    “你别再推朕了，再推朕真掉下去了。”有些恐吓的再将侯青宁不老实的身体拥进怀里，他硬把自己的头搁上她的肩膀。

    “谁管你，放开我。”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她的语气明显轻柔了许多。这皇帝无赖起来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就一会，就一会就好。”不顾她的反抗，他又将拥着她的手臂多用了几分力气。但是嘴里的孩子气意味却让侯青宁明显一怔。先前一直都在抗拒他的存在，但她终是不能否认，似乎已经慢慢在习惯他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的味道，他的喜怒，他的变化，他的一切。

    不再说什么，她感觉此时的穆寂风和平时的那个冷血皇帝差别太大了，明明就是一个人，他怎么可以同时扮演着这么多的角色呢？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可是这样站在悬崖边，你不觉得很冷吗？而且，为什么要站在悬崖边？”实在有些不懂，侯青宁可是一点都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里可不是什么小山坡，两三下就下去了。这里可是高达百丈的悬崖啊，一掉下去还能活命吗？

    “那日你就那样轻易的从我身下逃开了，现在在悬崖你还能逃吗？”嘀嘀咕咕般的在侯青宁的颈项边说道，脑子放在她的肩上根本纹丝未动。

    听此，侯青宁一怔，什么话语都说不出口，总觉得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奇怪到，已经不想要离开这个拥抱了。

    “回宫吧。”没到片刻，又变回了原来冷冰冰的样子，侯青宁不禁直眨眼睛，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瞬间又被他抱在了怀中，这次她不敢乱动了，这悬崖可不是说着玩的。

    但是这皇帝也未免太奇怪了吧，还是他在梦游？还是他发烧了？努力的控制着不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额头上，她不禁的瞪大了眼睛，这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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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 只是抱抱

﻿    ﻿    没有将侯青宁带回冷宫，而是将她带回了帝华宫。将她放在玉池里，再吩咐宫女帮她洗澡更衣，倒也没有不规矩的举动。只是看着眼前的他，侯青宁觉得奇怪极了。传言穆寂风没有让任何的妃子在帝华宫留宿过，连进都未曾让她们进来过，但是眼下是什么情况？

    慵懒的趴在玉池边上，侯青宁也算很久都没有这样痛快的泡一泡了。很不想起身，直到宫女们说皇上要进来了，她才厚颜无耻的裹起内衫。披着湿漉漉的秀发回到寝殿内，穆寂风正坐在一旁的桌案上批改着奏折。

    见她进来，他只微微的蹙了蹙眉，随后又让宫婢们拿来长巾，轻轻的帮她拭擦着乌黑的秀发，他神态认真并且一句话都不说。见此，侯青宁也并不开口说话，她怕一开口就打破这难得和谐温馨的气氛。

    因为此时的她已经弄不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了，仿佛已经习惯这个男人很久了一般，他的怀抱、他的呼吸、他的味道还有他的脾性，自己都好像十分的清楚。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困了吗？先睡吧。”见到侯青宁眉间略带疲惫，穆寂风柔和的道。

    “可是，我想回冷宫。”迟疑了片刻，侯青宁才央求般的开口。因为此时的温情气氛太诡异了，先前无情的他，后来撒娇的他，到现在平静的他，就像是带着一千张不一样的面具，随时都能让你防不胜防，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总是觉得怕。

    想起自身现在的处境和那日对他的话语，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这个立场呆在这里，逃离才会是好的去处，不能任由自己的心不受控制，一定要和穆寂风划清界限，这是侯青宁斟酌了很久的结论。

    神情有一丝冰冷，但他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外袍穿上再将她紧紧的裹在怀中。一个闪身来到冷宫之后才将她放开。离开他的身子，她原本正常的小脸有些红，索性的是，大家都睡着了。

    “现在睡吧。”不理会她的逃离，将她抱起再轻轻的放在床榻上，这才又语气平板的道，随即又机械般的开始脱自己的外袍。

    “你不回帝华宫？”警惕的看着穆寂风脱衣服的手，侯青宁紧张的问道，毕竟那晚上的事情再她的脑子里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虽然这身子已经是他的了，但是眼下她还是不愿意这样和他再有什么牵扯。

    “不回。”简单的说着两个字，却并不看她，只在说完之后就躺上床拉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眉宇间的疲惫更是显示出他现在好像很累。

    心稍稍的平静了一些了，不再扰他，只是背对着他躺下身来。感觉到身下的被子悄然的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心里一暖，轻轻的闭上眼，亦是感觉自己有些累了。

    过了许久才有一双有力的双手从背后抱住自己，她身体一僵，正想转身，却被穆寂风抱着不能动身。

    “不要动，让我抱抱就好。”

    瞬间，她动容了。这次，穆寂风用的又是我，他每次不用朕的时候，她都会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离这个皇帝不是很远。仿佛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渴望拥抱的男人，而不是拥有后宫三千的帝王。

    就这样被抱着，侯青宁安心的一夜好眠。只有等到天亮之后，她坐起身来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场梦，梦里的自己，迷失了，也沦陷了。若不是听李嬷嬷说穆寂风是从冷宫出去的，她一定会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主子，你和皇上？”夹杂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小南拿着凤袍走到侯青宁身边轻问。

    “又来了，和上次一样。”连解释都难得，侯青宁白小南一眼，再接过她手上的凤袍三两下就穿上。也并不再多说什么，昨晚的穆寂风，就像是得了病的小孩，可能连他自己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原因吧？

    “娘娘，魏妃娘娘前来请安了。”缓缓的走进房里，李嬷嬷轻声的道。

    “在冷宫都前来探望，这魏妃还真是有心了。请她稍等一下，本宫马上就出去。”转过头，侯青宁柔声的说着。这么多的女人之中，就一个魏妃看起来顺眼一些，或许是因为不同民族的原因吧，蒙戎，想来也应该和蒙古一样的豪爽大方吧？快速的收拾好自己，侯青宁收起乱想的思绪，这才缓缓的起身朝外面走去。

    今日天气偏好，阳光强烈的射进了大殿之中让人不觉的温暖。今早的朝堂之上十分的热闹，大臣们均是一脸的惶恐，不敢直视穆寂风冷冽的容颜。一裘紫色的龙袍加身，坐在龙椅之上的穆寂风凌厉的看着殿下的一群朝臣。

    “流云，宫外散播谣言的人找到了吗？”直接点名，这件事本来就只给了他几天的时间。一切都安排妥当，昨日也是暗中看着他们抓到人才走的。

    “回皇上的话，已经找了了。”从众多的臣民之中站出来，流云大胆的说。

    “带上来。”穆寂风沉声道。

    随着小顺子的声音尖细的在大殿外响起，一行身着打扮朴实的百姓走上了大殿。见到穆寂风均是恭敬的跪下身来。“草民参见皇上。”

    “皇上，这一行人就是这几天在民间抓到的谣言散播者，他们被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以飞鸽为信，趁着夜黑到处帐帖告纸，还收买富豪地主到处蛊惑人心。”

    “谁是主谋？”扫了殿下跪着的一行人，穆寂风直接问入主题。

    “上官将军千金，上官兰，也就是以前兰妃娘娘。”流云从善如流的回答，根本不在乎上官远的脸色有多难看。

    “可有证据证实？”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上官远，穆寂风再问。

    “这些人是臣和数位大人当场抓获的，而他们也都全部招供，有几个人还从身上搜出几件宝物，臣以查证都是出自兰妃娘娘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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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 证据确凿

﻿    ﻿    “来人啊，立即派人搜查宜兰殿。并宣上官兰觐见。”听到此，穆寂风沉声的吩咐到。反正今日一定要将上官家连根拔起，部署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的这出戏了。

    “皇上，光凭几样物件实在是不足以证明是兰儿所为啊，还请皇上彻查此事，还兰儿一个公道。”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官远走出列上前双手抱拳的说道，自己的女儿几斤几两他还是很清楚的，莫不是有人故意嫁祸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绿妃冤不冤枉呢？皇后又冤不冤呢？上官将军无需再多言，此事朕查过之后自有一番定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硬度，此时的穆寂风显得比往常更加的冷冽，严厉。

    “皇上，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让宗人府的人进行彻查吧。”侯峰一向都敢冒着生死上前说话，他从来不在乎穆寂风是什么脸色，夜郎自大的德行永远都是这么的令人讨厌。

    “朕说过了，此事朕要亲自彻查。丞相无须再多言。”毅然的将侯峰的话堵回去，他不禁在心里冷哼，这个老狐狸，连自己女儿的性命都可以不顾，难怪那个女人千方百计也要暗地里学武艺，培养自己的人。

    须臾之后，去宜兰殿搜索的禁军便又回到了殿内，并且还将上官兰以前伺候在身边的婢女秋华给带到了大殿前。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可有什么发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站起身来的秋华，穆寂风转而把头望向禁军统领何羽年。

    “秉皇上，臣在宜兰殿搜到了这个。”何羽年将一小包黄色的东西交给了小顺子，再转而递到了穆寂风的手里。

    打开一看，全是白色的粉末。

    “皇上，小心有毒。”小顺子见此，有些担心的说道。

    “沈太医，验证下，这是什么东西？”将药再包好交给小顺子，穆寂风面无表情的道。

    “老臣遵旨。”接过小顺子递来的药物，沈太医凑到鼻下一闻，随即似乎就有了答案，但还是又警惕的拆开药包仔细的研究。经过和几位太医的商讨之后，这才又双手抱拳的说道。

    “皇上，此药，正是浮蛊散。”

    听到此，在场的大臣皆是一片哗然。这证据确凿，看来这以前的兰妃还真是毒害绿妃嫁祸皇后的凶手。扫了一眼众大臣的表情，穆寂风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即又将头转向了一旁站着的小顺子。“上官兰带到了吗？”

    “回禀皇上，已经在殿外候着了。”小顺子恭敬回答道。

    “宣上来吧。”挥挥手，穆寂风接着道。

    从未来过议和殿的上官兰显得有些胆怯，看着大殿里站满的文武百官，她以往贵妃的气势都仿佛早已经荡然无存。原本以为皇上召见自己是因为念及两人之间的感情，想恢复自己的身份，但是看到此情景，仿佛不是想象的那般。

    “臣妾，不，民女参见皇上。”跪下身去，上官兰恭敬的道。

    “上官兰，你可知罪？”扫她一眼，也并不叫她起身，只是用着无比阴沉的语气问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震慑力十足，将上官兰问得七上八下，心里十分的不安。

    “民女，民女不知何罪之有？”有些胆怯的问着，上官兰显得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拽着衣角，妖娆的脸上不觉的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不知道？朕就告诉你，买通婢女毒害绿妃，嫁祸皇后，还到处蛊惑民心散播谣言，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句句都直指要点，穆寂风佯装暴怒的大声呵斥，身上冰冷的气息浓烈的在议和的大殿里慢慢的渲染着，见此，众人皆是不敢吭声。

    上官兰只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有上官远忍不住再出走到殿前，再不出声，只怕这兰儿真会没救的。“皇上，这兰儿的脾性你是了解的，她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况且此事疑点太多，还请开恩彻查还兰儿一个公道啊。”

    “这么说，上官将军认为朕冤枉了她？”疑问中夹杂着冰冷之际的气息，片刻之后，又假意赞同的点点头。“将军说得也对，此事兹事体大，朕不能草率的定罪。”

    以为穆寂风真的是想要帮助上官兰，上官远随即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刚安下来的心又在下一刻被狠狠的提了上来。

    “秋华，你告诉朕。你家主子有没有做过这些事？”这罪是一定要治的，但是这戏还没有演完。这好戏还在后头呢，怎么可以就早早的收场？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都招，奴婢都招。这毒是我家主子吩咐我收买了皇后娘娘的婢女小晴下的，小晴也是主子吩咐奴婢找人杀的，宫外的信息更是女婢飞鸽通报的。奴婢也是受到兰妃娘娘的指使，请皇上开恩，请皇上开恩啊。”诚惶诚恐的大声说道，秋华不断的向穆寂风磕着头。

    “上官将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朕知道你爱女心切，但是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也无可奈何。”假意有些惋惜的说着，穆寂风眼里全是邪魅的笑意。

    “皇上，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终于回过神的上官兰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虽然有想要除去那个贱女人的心思，但是自己根本就还没有开始动手啊。这怎么就变成是自己下的毒啊？

    “想来也是，凭你的脑子，是想不出这些东西的，莫不是兰妃你的背后还有人？”从龙椅上走下身来，穆寂风蹲下身捏起上官兰的下巴冰冷的问。

    大殿里还是一片安静的声音，大臣们均是不敢吭声，只有侯峰在心里冷笑，没想到这小皇帝果真是长大了，算计人也开始越发的很了。想来前些时日挑起两家关系不和的，也是他吧，生怕两家结盟，趁着两家不和的局面，抓紧时间将上官家给铲除了。看来，这游戏会越发的好玩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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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 请放弃他

﻿    ﻿    “皇上，还有一件事奴婢要向你禀报。就在绿妃娘娘中毒的前夕，上官将军曾经入宫见过兰主子。兰主子想要将军帮她出主意挽回皇上的心，但是将军断然的就拒绝了。还叫兰主子不要跟皇后娘娘起正面的冲突，说以免引起皇上的注意，怕，怕……”

    “怕什么？”不耐烦秋华的胆怯，穆寂风厉声问道。

    “怕想要勾结外邦谋朝篡位的事迹败露。”鼓起勇气接着说完，秋华将头埋得低低的完全不敢看人。

    “上官将军，可有此事？”冰冷异常，穆寂风杀气凛凛的询问。此时的大殿上又一次陷入一片极冷之中，相顾一眼，部分朝臣是心知肚明，这皇上要杀人，阎王哪敢留人到五更？

    “皇上，请不要听她的谗言，臣自认对我朝忠心耿耿，并无半点谋逆之心啊。”连忙跪下身来，上官远满脸忠诚的说道，但是心里亦是有些心虚，毕竟，这忠心还掺着水分。

    “皇上，奴婢句句是真，请皇上明察，饶奴婢一条性命。”再次抬起头来，秋华再一次坚持自己的说法。

    “大胆婢女，你休得胡言，我岂时勾结外邦？岂时又谋朝篡位？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老臣，臣是被冤枉的。”大声的呵斥了跪在一旁的秋华，上官远转而又将头面朝穆寂风，这说话的语气自是由愤怒变为了恭敬。

    “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对上官将军的指控？”没有理会上官远的喊冤，穆寂风再沉声的问秋华。

    “奴婢乃是一个卑微的婢女，自然是不可能拿到证据，但是女婢没有说一句假话。皇上不信可以去查门禁，那日将军确实是入宫私下见了兰主子。”抬起头，没有丝毫的犹豫，秋华一口咬定这上官远是有谋逆之心。

    “我那日的确是有进宫，但是……”上官远想要解释，但就因为承认了进宫让穆寂风的表情更冷。

    没有再理会殿下两人的争吵，穆寂风表情阴沉的坐回龙椅上。伸手止住上官远已经上官兰又想开的口，他扫了一眼站在下面的群臣。

    “不管这秋华说得是真是假，朕都不可能当作没有听见，毕竟这攸关穆国的根本。但是上官将军一直都为我穆国尽心尽力，朕不能因为听信了秋华的片面之词就定断然定上官家的罪。既然如此，那么羽年，你再带着禁军去将军府搜一搜吧，就当是为了证明上官将军的清白。”没有先前的阴冷，穆寂风在思索了片刻之后才语气平板的道。

    “你们觉得如此可行？”须臾之后又假意的询问着大殿上站着这帮臣民。

    “皇上英明。”全体缩头乌龟此刻皆是响亮的拍着马屁，再看看殿下站起身来的上官远，他似乎也没有意见。因为自己东西全都藏在密道里，那是怎么都不可能搜到的。遂以安心了许多，之后又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给身后的上官兰。

    将两人的互动放在眼底，穆寂风在心里冷笑，等过了今天，你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根本不知道事态发展的侯青宁此时正在和魏妃寒暄的说着话，今日没有绿妃在场，这气氛也显得没有那么的尴尬。发现这魏妃的眼睛有些红肿，好像哭了不短的时间，微微一笑，侯青宁这才柔和的问道。

    “姐姐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为何眼睛肿成这样呢？”

    “倒没什么，就是昨夜忽然想家了，才有些不能自控的落了些泪。”平淡的回答道，魏妃只是假意淡淡的一笑。想起昨晚歌飞狠决的话，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得落泪呢？爱得那么痛，痛得她几乎想放弃了，可是为何要让她看见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呢？

    昨晚，她就躲在书房里，听着歌飞和侯青宁对话。心已经麻木到了什么都已无所谓，可是想起来为什么就那么痛呢？为什么是她？怎么可以是她？从蒙戎到落城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流了那么多的泪，怎么可以就放弃呢？绝对不能，坚决不能。

    情不自禁的又落下泪来，侯青宁见到此才发现这魏妃的不对劲，她绝对不是口头上说的那么简单。但是这后宫中，真的很难见到这样真切又惹人怜惜的眼泪。将自己手中的方帕递给魏妃，她亦是找不到任何安慰她的语言。

    “皇后娘娘可曾真心的喜欢过一个人？”眼见魏妃泣声的问道，侯青宁居然发现自己面对这样的魏妃毫无招架之力，毕竟她就像是一张透明的白纸，一看就通透无比。

    “曾有，但是散了。”叹息的答道，要不是因为背叛寻死，又怎么会来到这穆国？

    “那可曾有等待过一个人？”接着再问，魏妃脸上居然有掩盖不住的伤痛。

    “未曾。”老实的回答着，但是她在心里却直范迷糊，这魏妃为何莫名其妙来问这些呢？这看样子不像是吃穆寂风的醋啊。

    “那尝过心碎的滋味吗？就是那种生不如死，想死却又还留恋的那一种。”略带一些激动，魏妃实在有些控制不住了，她不想要放弃歌飞，不然自己怎么活下去呢？但是现在歌飞喜欢的是皇后啊，那么如果说她不在了呢？

    “尝过，也死过。”但是以后不会那么傻了，为爱，值得吗？曾经的山盟海誓到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呢？到头来还是为她人做嫁衣，不会再有下次了，青宁肯定的回答自己。

    “那你放弃他好吗？”全是恳求的味道，语气里的央求意味让侯青宁明显一怔，定神仔细一回味，她不由的好奇起来，要她放弃谁？穆寂风吗？

    “放弃谁？”反射般的说道，侯青宁猜测她说的不是那皇帝。

    “皇后娘娘，臣妾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飞霞殿了。”诡异的一笑，再深吸一口气，魏妃并不答她的话，只仿佛做了很大的一个决定那般匆匆就离开了冷宫，匆忙得侯青宁还没有来得及再问清楚一些。

    感觉到魏妃的真切，但是侯青宁就是觉得很奇怪，这魏妃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最后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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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 快到你了

﻿    ﻿    “这魏妃是怎么了？”不知道是问谁，侯青宁反正最后是将头转向了小南的那边。小南见此，也只是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不楚。

    “对了，最近我安排离阁的事情，怎么老是没有回应呢？小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这小南总能答上来了吧，以前吩咐什么事情大家总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完成，但是至从自己进宫以后尤其是最近，这离阁是越来越没有什么动静了。

    “好像最近北边有几件大事吧，歌飞把人都调去那了。”小南毫无心计的回道。

    “再大的事情也不可能将暗部人员都全部都调去吧？北边？没有听谁说起过啊。”有些疑惑，侯青宁不禁喃喃的说道，反正歌飞最近的动作就是很奇怪，该不该多留一个心思呢？

    想要问问穆寂风北边有什么大事，但是又不想要见他，想去想来还是让人去请吧，毕竟这离阁的每一步都必须在他的监视之下。想想那家伙应该也下朝了，他的速度好像一向都很快的吧？

    “小南，叫李妈去帝华宫请皇上过来一趟吧。”边走边跟在身后的小南说着，侯青宁不觉的揉揉自己的肚子，昨晚那么的折腾，一早又见了魏妃，自己都还没有好好的吃顿饭呢。

    “好。”轻声应到，跟了半截，小南收到侯青宁的吩咐就去找李嬷嬷了。

    片刻之后，却只见李嬷嬷走了进来，微微福了福身，这才缓缓的道。“娘娘，听议和殿的公公们说皇上今日还没有下早朝呢。”

    “有什么事情吗？为何今日这么久？”侯青宁疑惑的问。

    “听闻是在处理上官将军勾结外邦谋朝篡位之事。”

    “好，我知道了。”沉声应道，没想到今日就是上官家的末日，那家伙的动作果然很快。穆寂风真的会将那一家都处决了吗？还是会秉存一丝善意放过那府中的老弱病残？自己又望得到什么答案？侯家的下场也是这般吗？自己在不在这死亡名单中呢？胡乱的猜想着，侯青宁全然没把心思放在早膳的上面。

    此时的议和殿还是一片安安静静的局面，穆寂风没有发言，殿下站着的一帮朝臣皆是不敢出声。好在何羽年的动作比较迅速，只用了个把时间，就从将军府回到了大殿。

    “怎么样？”穆寂风问道。

    “秉皇上，臣在上官将军的书房搜到了这个。”将手中的信函呈上，何羽年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小顺子，呈上来。”厉声道，穆寂风的脸色又开始变得阴沉起来。见此，先前还信心满满上官远的心里顿时变得十分的忐忑不安。那密道的东西，应该不会那样容易被找到才是，那么皇上手的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上官远，你好大的胆子，你说你没有通番卖国，那你告诉朕这是什么？”须臾之后，穆寂风猛然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再将手中的密函丢在上官远的面前，他杀气凛凛的狂吼。“不要告诉朕，这不是你的字迹，不是你的印章。”

    听到此，上官远颤抖着双手将地上信函捡起来，拆开看过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苍白。这怎么可能？这真的是自己字迹，而信函里的内容说的就是自己想要投靠蒙戎皇族，并付了一张穆国边防的兵力布置图做为诚意的交换条件。

    “皇上，臣是冤枉的呀，冤枉的呀。”丢开信函赶紧磕头求饶，上官远平时日颇为高傲的气势当下已经全都不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可怜的，祈求活命的老人。而此时的上官兰也被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跪在地上，她两眼无神，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认证物证俱在，还敢求饶？你结外邦、意图谋反，上官兰散播谣言，意图陷害皇后，你们父女俩就算是死一千次都不足以弥补自身的罪过。传朕旨意，将上官家上上下下全部打入天牢，听候处决。”像阎王一般的宣判，穆寂风此时的话语，容不得有一点的反抗，很少见到此般的皇上，大臣们此均是呼吸都不敢太重。

    听到处决，上官远的身体顿时瘫软在地上，这还能有活命吗？这么多大臣，证据确凿。还能有翻身的机会吗？两行热泪倾泄而下，他不禁感叹，这辈子，他半生戎马，却在到老的时候走错了弯路。最后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别人的诬陷里。

    “兰儿，不怕，爹在这。”想起身后已经呆了的上官兰，上官远立马爬了过去，用力的将她护在怀里并轻声的安抚道。

    见此，穆寂风不禁冷哼，现在才想到自己的女儿，早知如此呢？不想再看这对父女对演苦情戏，穆寂风示意何羽年马上将人带下去。

    看见上官父女被拉出去的凄惨之状，众大臣均是在心里又打了一个寒颤。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虽然有些残暴的皇上，现在却变得如此的残忍无情。见此情景，太傅李荣杓偷偷的在心里吁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价值还没有失去，不然只怕最先死的就是自己。

    “你们今天还有什么事要上奏吗？”揉揉太阳穴，穆寂风略带疲惫的问道。

    “小顺子，传朕旨意，对于调查上官家族一案有功的官员，全部论功行赏。”见到大臣都是一付胆战心惊的模样，穆寂风不屑的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随后又淡然的说道。上官家一除，这对于江山的威胁自然又少了不少。抬眸看了一眼侯峰，那老狐狸果然很是镇定。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穆寂风暗暗的在心里说道，很快的，下一个，就是你。

    “奴才遵旨。”听到穆寂风吩咐的声音，小顺子大声的应允。

    “朕乏了，无事就退朝吧。”说完之后，他便从大殿里退了出去，只留下大殿里的各级官员面面相觑。

    “小顺子。”走至御书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穆寂风转身唤到。

    “奴才在。”停下脚步，小顺子小声的应道。

    “传朕旨意，去冷宫将皇后接回凤德宫，另外将夕和流云宣到御书房见朕。”说完之后，再缓缓的朝御书房的房内走去，接下来，是对付老狐狸的时候了。至于这后宫，也是时候应该清理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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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回 我没有心

﻿    ﻿    坐在小茅亭内，侯青宁老远的看见小顺子提着圣旨朝这边走过来了。自己应该自由了吧？勾起一丝苦笑，她不由的感叹，自己这自由，竟然是上官远一家的命换来的。几百口人命，到底是值与不值呢？

    “奴才……”原本想跪下身来，却被侯青宁止住了。

    “行了，这里没什么外人，小顺子公公就不必多礼了。”柔和的打断小顺子请安的话语，侯青宁神态淡然。

    “那好，皇后娘娘，奴才奉皇命来接您回凤德宫。”不再拘礼，也不再宣什么圣旨，小顺子只是毕恭毕敬的对她说道，这皇上屡次为了皇后娘娘打破自己的惯例，别人不清楚，他可是都看在眼里，因此对于这皇后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皇上现在在哪？”没有理会小顺子的话，侯青宁只是转过头轻问。

    “回娘娘的话，皇上现在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小顺子答道。

    “那带本宫过去吧，本宫有话想找皇上说。”说完，侯青宁便起身朝外走。她只是想当面问问穆寂风，这上官家人的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上官兰和上官远就算是死一千次她也不痛不痒，但是上官府上上下下少说也有几百人，那些人是无辜的不是吗？难道都要跟着陪葬吗？

    “这，娘娘，皇上处理政务的时候不喜欢别打扰啊。”小顺子有些为难的说。

    “没关系，本宫就几句话，不会耽误皇上多少时间的。”略带安抚的说着，让小顺子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掂量了片刻，小顺子从了，毕竟这皇后在主子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应该要算在那普遍之外吧？

    “好吧，奴才这就带娘娘前去。”十分满意小顺子的答案，再吩咐小南和嬷嬷先收拾东西回凤德宫，这才由小顺子搀扶着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娘娘，您请稍等片刻，奴才这就进去通传一声。”堆满笑意的对侯青宁说道，他见侯青宁微微的点了点头才推开御书房的大门。

    “皇上，皇后娘娘门外求见。”

    听到小顺子的声音，穆寂风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奏折，片刻之后他才让宣。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前来干什么？按理说，不是应该又变成乌龟去凤德宫过闲散的生活了吗？

    “不必拘礼了，找朕有何事？”看见侯青宁缓缓迈进御书房，他止住侯青宁欲福下去的身体，并且用十分平淡的说道。心里却有些止不住的欣喜，但他努力的克制在表面上，手里拿起奏折，又假意的批改了起来。

    “臣妾只想问皇上，打算如何处理上官家族上下。”笔直的站着身体，侯青宁一点畏惧之意都没有。眼里的淡然也是十分的明显，又是这般清澈的眼神，穆寂风看罢，心里不由的一沉。

    “这不是皇后你应该关心的范围，你不是只要平安，朕也做到了保证你的平安不是？”语气冷上了几分，穆寂风放下手中的奏折，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

    “这上官家一案，皇上和臣妾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上官远再该死，家里的人总归是无辜的，皇上又何必赶尽杀绝呢？”不在意穆寂风的冰冷，侯青宁无所顾忌的说道。心里总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寒意。几百个人，几百个家庭，怎么能这样轻易就全部处死了呢？

    “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朕谈论这个话题？嗯？皇后，你想干政？”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他用力的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眼里的冷光亦是越来越烈，这个女人，是太纵容她了吗？

    “臣妾不敢，只是替这天下的百姓感到心寒罢了。”不挣扎，只是黯淡的看着他，眼里的寒意那么那么的明显，他轻轻一哼，带着一丝冷笑看着她的容颜，隐忍的脾气又上来了是吗？

    她不言，他却怒了。

    “为何不反驳朕？为何要忍气吞声？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坚持，朕就会退让，为什么就是不肯对朕露出一点不一样的表情？”轻轻的拿下他捏着自己的手，她淡笑道。

    “皇上要臣妾拿什么对皇上才能表示对皇上的不一样？心吗？可是怎么办？臣妾看不到皇上的心，所以臣妾也没有心，哪怕死了，埋了，葬了，也不会把这心拿出表面来给皇上看见。”

    “既然没有心，为何还要出面为上官家求情？为何还来要见朕？你明知道朕不可能没有条件就答应你的要求。想救那几百口人命光靠一张嘴和淡然的态度，你觉得可能吗？”俊颜上又增加了几丝冰冷，穆寂风沉声的怒吼，这个该死的女人。一点都不肯服软的女人。

    “罢了，是臣妾期望过高，既然皇上公务繁忙，那么臣妾不再打扰，臣妾告退。”完全的失望了，没等穆寂风开口，侯青宁就将身体朝外挪去，心里却不由的充满了凉意，以后侯家是不是也会落得满门抄斩的田地？几百口人，会那样瞬间就消失了吗？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的无情呢？

    侯峰那贼老爹她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其他人呢？曾经很照顾自己的那些人呢？他们怎么办？也要因为自己主子的野心白白的枉送性命吗？走至今日，连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该怎么保住，又要怎么样才能保住他们呢？

    看着侯青宁渐渐消失的身影，穆寂风刚还略带怒气的脸上勾起一丝苦笑。背叛自己的人都会去做活死人，这算是死吗？只是没有意识也算吗？放过上官家，谁又来放弃他的江山？这宫里谁是人，谁是神大家不是都很清楚吗？何必要这般的伪装呢？

    “皇上，孟王爷和流大人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胆战心惊的说着，这小顺子是十分后悔把皇后娘娘给带到了御书房，这下又有难过的日子了。

    “宣吧。”敛起怒气，他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才又回到了椅子上，继续批改案桌上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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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回 暗藏汹涌

﻿    ﻿    “参见皇上。”和流云一同走进房内，穆寂夕抱拳请安，但是他脸色微蹙，心里想的却是刚才在外面碰到的那个女人，想起她一脸的不悦，再看看皇兄这臭到不行的脸，穆寂夕心里算是了解了几分，有一些盘算在心底，他想先不露声色的处理了这边的正事再说吧。

    “免礼吧。”没有了先前的怒气，穆寂风语气平板的道。

    “皇兄有何事要召见？”穆寂夕问道。

    “对于上官远一家的处理，你们有何意见？”又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话语，他不禁想要改变将上官远一家处死的决心，那样她会不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呢？会不会不再一脸淡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用很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呢？心寒对她来说竟然可以这般的简单吗？

    “臣以为，上官将军一案，皇上似乎定案太早？这案件漏洞百出，皇上为何就草草定案呢？”知道流云的性子，穆寂风也没有怎么生气，只是轻轻的吐了三个之后，流云便不再有什么想法了。保江山，这三个字何其的沉重。人证物证都在了，那么早点处决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了。

    “但是上官远一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皇上当真要满门抄斩吗？”流云亦是有些不忍，毕竟这是人命，不是草芥。况且全都杀了，百姓那边根本没有办法交待。

    “既然如此，与此事无关的下人都放了吧，流云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完了以后就准备升官的事吧。”沉思了片刻，再有些叹息的说道，穆寂风也是十分的渴望身边能多些人才的出现，奈何这流云是一再的拒绝了他的提议。现在借此机会再升他一次，要是再拒绝的话，也该是放弃的时候了。

    此话一出，穆寂夕的双眼顿时睁大，他有些怀疑的揉揉自己的耳朵。并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变脸迅速的皇兄。在以前，他何时放过一个背叛自己的人？那些孱弱的老少就算没有被放入冰窖交给师傅也被丢到了乱葬岗，今天他却要放过上官家的人？是因为刚才的那个女人吗？

    “谢皇上的美意了，臣觉得当这个史官很好，能随时体察民情，当百姓的传声筒，这样也能让皇上随时了解到百姓的疾苦。很值。”还是那般的拒绝，穆寂风听此也不再有什么话可是，毕竟，他也需要这样传声筒。

    “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再勉强了，只希望你尽快处理好此事，三日后，朕便要处决上官远一家。”见他还是这般的拒绝，穆寂风只有再沉声说道。

    “臣遵旨，微臣告退。”大声的允诺之后，再待到穆寂风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才缓缓的退了出去。

    现在御书房里只剩下兄弟俩大眼瞪小眼，被穆寂夕盯得有些不自在，穆寂风这才轻咳两声提醒他应该回神了。

    “皇兄，我没有听错吧？你要放过上官家的下人？”穆寂夕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

    “你有意见？”表情恢复自然，穆寂风又接着说道。“有时候我们也需要人心不是？况且这件事流云参与的层面太多，如果不放过那些下人，只怕他也会跟朕不依不饶吧，既然他是百姓的传声筒，就让他发挥应该有的功效吧。”

    还是有些狐疑的盯着穆寂风，穆寂夕的表情表现出来的东西明明就是两个字，不信。只怕是为了刚才的那个女人吧。心里沉了沉，那女人的话，有这般的分量了吗？能撼动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吗？

    “最近老狐狸有什么动态？”赶紧扯开话题，他可不想让穆寂夕知道放过这群人是为了那个女人。

    “私下和官员依旧走得很近，不顺从他的官员都被他以各种手段压制得很厉害。”穆寂夕敛回思绪说道。

    “看来，那老狐狸有大行动了。继续盯着，看他下一个目标是谁。”拿起一本奏折看起来，穆寂风接着说。

    “上次离阁被派去北边剿杀的人员全部都没有归回落城，反而在北边不断的壮大发展人员。”终还是想起离阁的事情，穆寂夕遂以有些不安的说着。

    “这些情况朕都清楚，几天前就在怀疑了，只是这几天处理上官家的事情无暇顾及罢了。”穆寂风淡淡道，终是派了不少的人去监视，不然怎么可能放心这几日毫无顾忌的处理别的事情。

    “臣弟知道，皇嫂在宫里的时候，离阁就是轩辕居的老板歌飞在统领，但是眼下，离阁的一些行径已经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了，皇嫂实在太过相信那个老板了。”听到此，穆寂风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但是随即又被他掩盖了下去。

    “如果那些山贼匪类全都归顺离阁，那这股势力就越发的不可小视，表面上是劫富济贫，只怕本质已变。内有侯峰和叛官，外有属国和江湖人事。三股势力一旦结盟，那么对我们的威胁将是无穷无尽的。”透彻的分析着，穆寂夕怀疑，现在这三种势力只怕已经越走越近了。

    “那个歌飞的确不简单，就交给臣弟你。离阁的事物，就交给后宫那个女人。老狐狸这边，朕亲自去处理。催魂奏好像有很久都没有再响起了。”这平静的世面下，全是动荡不安。那个女人不允许他歼灭离阁，那么这件事就只能交给她去处理。

    那么相信那个歌飞吗？好，趁此机会正好可以利用她好好的看看这个神秘男人的目的，也顺便让这个笨女人看清楚他的面目。以为对她好就是好人了吗？利用，往往都是在最后才知道是这般的伤人。

    “臣弟遵旨。”语气平板的应道，穆寂夕亦是懂他的意思。看来，未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歌飞，侯峰，还有那些隐藏的势力，反叛的勾结，这江山何时才能稳固呢？有些累，但是不能逃避，谁让母妃欠皇兄那么那么的多呢？叹着气，穆寂夕终是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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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回 冷血之谜

﻿    ﻿    一路都在怄气，果然不能对那个冷血皇帝期望太高，暗自在心里想着，略带失落的回到凤德宫，侯青宁已经在心里将那个该死的冷血男人骂了一个遍。明明就对他的江山没有威胁，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那些无辜的人呢？还是自己在怕，到侯家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他也会这样对自己？一个不留？

    “娘娘，您回来了。”见到一脸失望的侯青宁，李嬷嬷轻柔的问。

    “嗯。”坐上大殿的软塌，她慵懒的回答道。

    “娘娘和皇上闹不愉快了吗？”一边帮侯青宁沏着茶水，李嬷嬷再一边问道。

    “谁和那冷血皇帝闹不愉快了？”这么明显的心口不一，李嬷嬷还是听出来了几分味道，淡淡的笑了笑，这才微微的叹口气。“皇主子小时候过得很辛苦，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也是有原因的，娘娘你就莫要跟他计较了。”

    听到李嬷嬷有自主的感叹，她心里被狠狠的扎了一下，一句童年的辛苦，让她心里的某处立即变得柔软起来，安静了片刻，她才收起这种不屑的神情，转而把头转向看着李嬷嬷。“李妈，给我说说，皇上小时候的事情吧。”

    “这，只要娘娘不嫌我这个老婆子多嘴就好了。”李嬷嬷将沏好的茶水递给侯青宁温和的说道。

    “不会的。”接过茶杯，再捧在手里，她也并不急着喝，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李嬷嬷。

    “其实皇主子小时候过得特别的艰辛。因为是先皇和一个宫女所生的孩子，所以皇主子在宫里的地位一直得不到肯定。也正是因为皇主子生母的地位低下，皇主子总是受到其他皇子公主的欺负。看到皇主子每日回来身上都留着不同的伤，奴婢实在忍不下心，就给皇主子准备了很多的活血的药丸。”有些哽咽的说着，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李嬷嬷不禁的又红了眼眶。

    怔了怔，侯青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穆寂风身上清淡的麝香味居然是因为从小吃了过多的药丸来的？

    “但是幸好，皇主子很坚强，他从来不哭。但是却渐渐的变得自我封闭，几乎是不再说话。那时候，唯一会帮助皇主子的人，就只有孟王爷。见到皇主子被欺负，孟王爷会悄悄的去找先皇，看见皇主子被关柴房，孟王爷会偷偷送被子。那时候，只有孟王爷当皇主子是哥哥。”

    “他们不是亲兄弟啊？”侯青宁惊讶的问道

    “不是，孟王爷是宁妃娘娘的儿子。但是他生性善良，总是在明里暗里帮着皇主子。但那时候先皇最宠的就是宁妃娘娘，宁妃娘娘自然不能容忍皇主子两母子的存在，于是她想尽办法除去皇主子，那时候皇主子的生母为了保命，自个儿一个人逃出了皇宫。”

    拿出丝帕试了试眼角，李嬷嬷不能自控的流下了眼泪。

    “后来呢？”侯青宁接着问道，亦是在心里想起当初的自己，那种无依无靠，想死又不甘心的感受她太清楚了。似乎从某一个层面上有些明白了穆寂风的行径，那不过是害怕和自我保护的表现罢了。原来他的冷，来自内心的无助。

    “宁妃娘娘还是不肯放过这个几岁的孩子，对于皇主子的生活她总是百般的刁难，经常不给他饭吃，还时常暴打，看着皇主子满身的伤痕，奴婢好几次都想拉着他去自尽，索性死了一了百了。但是皇主子那时候才几岁啊，还那么小，奴婢实在忍不下心。”

    “但是宁妃娘娘依旧不放手，有一次还命人将皇主子推到了池塘里，当时在场的，有很多的皇子和公主，但是他们都站在池边看笑话，等到孟王爷找人将皇主子救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停下来顿了顿，李嬷嬷发现自家娘娘的眼角已经有滴滴的泪珠再不断的坠下，她一慌，连忙将手帕递上去帮侯青宁擦着眼角的泪水。“娘娘，对不起，奴婢不该跟您说这些的。”

    “没事，李妈接着讲吧，我想听完。”任由李嬷嬷轻轻的给自己擦着眼泪，侯青宁发现居然有一阵阵的痛撕扯着自己的心脏。原来宫廷内苑的争斗，真的不是想象的那般简单。如果不是那般的冷酷起来，只怕他死了，不止一百次了吧？穆寂夕有宁妃保护，但他却那般的孤立无援。

    “孟王爷将此事告知了先皇，皇主子这才得救，但是之后他变得更加的沉默，也不再相信人了。之后，为了不再受欺负，他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强大，不惜一切让先皇对他另眼相看。登上皇位之后，皇主子更是想尽办法的对欺辱过他的人百般的报复。直到那时候，奴婢才发现皇主子的恨，竟然是此般的深。”

    那种恨，一定折磨了他不短的时间吧？那时候的他一定很痛，很痛。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多的面具，那么多的面目，那么多的冷酷和无情无义。但是除了穆寂夕他真的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吗？还是在他的心里也曾有一丝的相信过自己呢？

    情不自禁的流着泪，侯青宁傻傻的在心里想着，对于这样冷酷却又软弱的穆寂风心里居然有不少心疼的味道。

    “可是自从娘娘进宫以后，皇上会时不时的笑，会恼怒，会像常人那般有正常的情绪，所以，奴婢希望娘娘可以好好的对待皇上，让他感受一点快乐。他是个命苦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就活在算计之中。身边除了孟王爷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和亲人，但是孟王爷终究不能陪皇主子一生，能陪皇主子一生的，是娘娘。”

    李嬷嬷忽然将话题扯到了侯青宁的身上，她脑子一蒙，陪穆寂风一生？这是她从来都不可能去想的问题。一直都想要逃离这皇宫，躲避这些算计，哪怕时而也会陷进穆寂风的温柔里，但是她也一直都将自己的心好好的保存着，现在又怎么可能就因为知道了穆寂风的伤痛就改变自己的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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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回 奇怪转变

﻿    ﻿    但是李嬷嬷说的对，这后宫哪怕三千，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对他的呢？或许，自己可以试着在皇宫的时间里好好的对待他？但是，自己又怎么办呢？有机会离开的时候真的会毫不犹豫吗？

    “放心吧，李妈，我会试着对他好一些。”郑重的凝视这李嬷嬷，侯青宁下着决心的说道。穆寂风，那个令人心疼的男人，身体里结的都是冰吧，虽然表面上装得跟常人无异，但是那心应该是有石头的硬度了吧。

    “好，好，这下奴婢放心了。”听到侯青宁的话，李嬷嬷像吃了定心丸那般的放心了不少。胡乱的拭擦着自己的眼睛，她显得有些激动不已。

    无奈的笑了笑，对人好，她也是要重新学过的，因为，那些事情自己早就已经不会了。

    但是小晴的事情，还是要查的，虽然不能那么明显的让人知道。但是自己总要清楚这宫里到底还藏着些什么样的人，想要怎么样的对付自己，走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再躲下去了。心里有了些许打算，她不露声色的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着。

    夜空里点缀着点点的星辰，一弯明月寂静的挂着苍穹之上。灯火通明的凤德宫，侯青宁又在玉池里慵懒的泡着，这里虽然不及帝华宫的玉池大，但是依旧宽敞舒服。

    几个时辰之后才眷念不舍的起身，走回寝殿里。她拿起小南预备好的长巾拭擦着及腰的秀发，眼睛却是看着已经坐在桌案边的穆寂风，依旧是一裘紫色的龙袍，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却是真的将自己伪装得很好。

    抬起头看见她回寝殿，他还是像那晚一样微微的蹙着眉，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再拿过她手上的长巾，他亦是很认真的帮她拭擦了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白天两人还不愉快的事情。

    “带我去那天的悬崖边吧。”淡淡的说着，她亦不看他，只是感觉到帮自己擦着头发的双手微微的停了一下。

    “朕是来告诉你，离阁最近有些地方越过了朕的底线，希望皇后尽快处理，不然可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故意不理会她的话语，他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动容的心，还将自己的语气压得有些低沉。

    “好。”没有任何的反抗，侯青宁干脆的应道。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只怕又在心里闹别扭了。他总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周遭的变化，就算有任何的触动也不会希望有人看出他的软弱。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他发现她顺从得有些奇怪。将心里的好奇藏住，他将长巾放在她的手里，这才又开口。“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朕回寝宫了。”

    说完，就迈动了步子往殿外走去。但是没走几步，却被侯青宁拉住了手臂，那是第一次，她主动拉住他的手。神情有些慌乱，脸颊有些红，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轻问出声。“你不留下来吗？”

    虽然很惊奇侯青宁这样的转变，但是他还是妥协了。对于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却总是没有用。

    躺在床上，两人却是各躺一边也并不说话。穆寂风将身体侧向外面，均匀的呼吸从他的背后传来，看着这样孤寂的背面，侯青宁不禁伸手环上他的腰肢，再将脸埋进他的背后，仿佛这样才够温暖，才够安心。

    感觉到腰上一紧，穆寂风依旧是那般的沉默不语，以为身后这个女人又像那晚一般遇到了伤心的事，只是却不明白她心里的事情是为何，只要一想到她可能因为轩辕居那个歌飞而不开心，心里便隐隐约约有一丝丝的烦躁升起。伸手想要将抱着自己的手拿开，但是她却抱得那样紧。

    “别动，让我抱抱就好。”话落，他妥协了。这句话，那晚，他曾经说过。

    任由她抱着，穆寂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有这个女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总是睡的特别的安心。

    夜不由的更加深沉了，亦是有风轻轻的吹拂着。此时的绿藻宫里，灯还亮着，原本穆寂风是翻了绿妃的牌，但是后来小顺子又过来传旨说皇上今夜不会过来了，让绿妃娘娘早点落锁。

    躺在床上，沈绿儿的心里终是有些失落，只怕皇上又去了凤德宫吧，那个女人来了之后，皇上总是这样反复无常。伺候绿妃躺在床上，诺雪刚走，室内便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屏风外走了进来，听到响动，沈绿儿机警的坐起身。“是谁？”

    “一个可以帮你达成心愿的人。”并不看像沈绿儿，那人只是兀自坐上一旁的桌案，再凉幽幽的开口。

    “本宫没什么心愿需要你达成。”警惕的看着坐在一旁的黑衣人，沈绿儿答道。

    “司空晓，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如是你肯跟我合作，我保证你能达成你心中所愿。若是你拒绝，那我只好说抱歉，你的身份很快就会被众人知晓，那时候，别说报仇，你连命都不可能保住。”略带威胁的开口，那人全是势在必行的味道，强势的语气里，根本不让人有拒绝的机会。

    睁大美丽的双眸，沈绿儿一脸的诧异，心里虚上了几分，但是脸上的气势依旧不减。“你来历不明，凭什么要本宫相信你？”

    “反正你要皇帝死，那么我的来路明不明有什么重要的？还是，你已经对那个皇帝动了真情，不想再为司空家上下几百口人报仇？”有些激将的味道，却直直的触到了沈绿儿的痛处，想到当年那尸横遍野的情景，想到司空家被血洗的场面，她亦是握紧了拳头。

    “这仇，不共戴天，我怎可不报？”

    “那就和我合作，我保证，帮你达成夙愿。”那人沉声的说，显然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耐性，根本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虽然不想答应，毕竟受到牵制不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情，但是现在还有选择吗？没有。

    以沉默作答，沈绿儿根本就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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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故意疏远

﻿    ﻿    “有事通知你，我先走了。”听到门外的响动，那人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这绿藻宫内。

    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沈绿儿心里十分的不安，虽然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却没想到还是被人抓到了把柄。真的要这样受制于人吗？更何况对方根本就来路不明。虽然这仇是必须要报，但是这样被牵着鼻子走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样的局面。

    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她娇颜一沉。看来现在没有什么比静观其变更适合，看他的第一步动作是什么再做打算吧。又躺回床上，闭上疲惫的双眼，她还是选择跟着这黑夜一起沉沦。

    晨光熹微，偌大的凤德宫内，当侯青宁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穆寂风依旧沉睡的容颜，昨夜明明是背对的，现在不仅将面转向了这边，一只手还环在她的腰上。看着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她心里不免触动，疤还在，所以痛也还在吧？

    这么近的看着这张容颜，她显得有些痴迷。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她轻轻的将他的手拿开，再起身穿好外袍，见穆寂风依旧没有醒的架势才偷偷的走出了寝宫。亲自去帝华宫拿了他的朝服回来，又亲自去给他打了洗脸的水，她想着力所能及的做些很小的事。

    “皇后娘娘，该叫皇上起了，延误了上朝的时辰，奴才担待不起啊。”小顺子在殿外将声音压低的说，但也怕扰了皇上的清梦，毕竟这主子一向浅眠，很少有需要自己唤起的时候。

    “本宫知道了。”亦是小声的答着，却不知他已经醒来了。眼见他站起了身体，她便很自然的走到他面前，帮他更起了朝服，虽然很笨拙，但也很自然的就完成了这一项任务。

    “下了朝来凤德宫吃早膳吧。”帮他穿好龙袍，再帮他束冠，她没头没脑的说着，也没有去见他的表情，就像平常夫妻那般很自然的相处。正因为猜不透她的想法，他才一声不吭，前面还一直拒绝他，躲他，那么现在呢？却做着一个妻子才会去做的事情，他实在很不习惯，但也没有说什么，任由她梳着自己的头发。

    从头到尾他都一言不发，直到迈步走出凤德宫的时候，才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明白这里面的深意，侯青宁只是又去了厨房忙碌。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的李嬷嬷和小南皆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从未看见如此柔情的主子，小南根本就是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连连发出不少的感叹。

    “主子，你是怎么了？”看着不停忙碌的主子，小南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帮我把这些放到桌上去吧，一会皇上下朝再吃刚好合适。”不理会小南的惊叹，侯青宁只是柔声的吩咐道，之后便去了浴池，稍稍的收拾了再出来，只见小南一脸的担忧之色。

    “怎么了？”看着依旧没动的早膳，她心里大概的明白了七八分，心里不觉的升起小小的失落，但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平淡模样。“皇上不来了，就撤了吧，我也没有什么胃口。”

    “主子。”小南有些怕她难过的轻唤。

    “怎么了？快找人收拾了吧，一会还要出宫去呢。”并不理会她的担忧，她只是很平静的道，本来就是一场很怪异的交易，现在却变成了这般的处境。原本就是敌对的，做这些也本就是为了答应李嬷嬷的誓言，现在为何还燃起了他会回应的期待呢？

    有些摸不懂自己的心，但是也只能这般的由着，不能前进，亦是没有后路可退了。带着小南飞身出宫，现在不是还有事情没做吗？

    安静的御书房内，穆寂风十分认真的批着奏折，眼见小顺子进来，才微微的抬了一下头。“怎么样？”淡淡的问着，之后又将精力放回奏折中，从昨晚起就觉得那个女人的举动有些奇怪了，从未见过她这般的顺从，难道说不是有事情发生了吗？

    “皇后娘娘准备了一桌的早膳，但是见皇上并未过去，就命人撤了，之后就带着小南出宫去了。”小顺子恭敬的回答，不敢有一点的欺骗。

    “朕知道了，出去吧。”有些心烦意乱的说着，他终是不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动容。但是他又怕那个女人再不断的靠近，遂才决定让自己离远一点。

    “奴才遵旨。”看到了主子眼里的慌乱，小顺子轻巧的正想退出去。

    “等下，皇后那里有任何的动静都别忘记告诉朕。”听到这样的命令，小顺子心里顿时明了，只怕这主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吧，只是自己硬撑着，不肯认输罢了。

    “领旨。”语毕，小顺子退了出去，留下一直挣扎的穆寂风，看着这些文字，心却不在这。也不知道去了哪，现在正面临关键的时候，若是再不离那个女人远点，只怕越到最后，越是不能放开她了。

    市井热闹，人声鼎沸，但是侯青宁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逛街。一路沉思着走进了轩辕居，侯青宁什么话都没有说，小南见此也不觉得有些讶异，以往不管主子受了什么委屈，她总是不表现在脸上，现在却这么沉默的模样，是真的对皇上动了情吗？猜不透主子的想法，却清楚主子不会告诉自己，小南只能在心里继续的推测。

    再见到歌飞，侯青宁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当时的确是拒绝的十分的直白，像是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歌飞宠溺的一笑，这才像以前一样揉揉她的头发，表示自己真的不在意。有些许感动的看着歌飞，她亦是感叹，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都过得平安吧。

    “那个女孩子已经好了很多了，去看看她吧。”歌飞柔声的说道。

    “好。”侯青宁说完，便走向了那个客房，看到眼前这个梳洗过后的女子，更加的像小晴。小南惊讶的大叫，随即又在侯青宁的示意下安静了下来。她终是想起了这个女子像谁，长得这么相似，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给读者的话:

    今日二更，嘿嘿，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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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畏罪自杀

﻿    ﻿    “她还是有些痴呆，不过大夫说她耳朵的伤已经好很多了，能够隐隐约约的听见一些东西。但是这意识要恢复恐怕不容易。”歌飞有些惋惜的说着，但却不是实情，埋藏好眼底的皎洁，实情是他的筹码，他当然要全部隐藏起来。

    “太可惜了，那只能再等等看了。”看着眼前这个没有意识的女孩子，侯青宁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凶手穆寂风虽然已经嫁祸给了兰妃，但是真正的凶手还是要找到的，只是不用那么急，因为对方目前应该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吧？

    “对了，歌飞，北边的围剿是不是也进行得差不多了，为何不见阁里的人返回落城？”她差点就忘记了这件很重要的事，穆寂风说的，她不出面，便剿灭离阁。终还是给了她一个选择，不是直接给她一个结论。

    “这次围剿阁里的人亦是有很大的伤亡，于是我让他们在边城养伤，其他的成员近几天就应该快回来了吧。”半遮半掩的解释，他心里亦是有些内疚，毕竟，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想骗的人，就是她，

    “那好吧，等阁里的人回来了，我再去见他们。”侯青宁还是毫不怀疑的随口回答着，已经习惯了信任，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说过要带自己走的人，却间接的差点毁了自己的一生。

    “又要走了吗？”已经习惯了她这样来去匆匆他习以为常的问。

    “对啊，毕竟还是皇后，这身份还是要顾的。”抱歉的笑了笑，却觉得和歌飞的距离远了很多。不再说什么，她拉着小南又逃之夭夭了，已经开始害怕这样的气氛了，不自在，又好像欠了他许多那般，看来还是要离他远点才好。

    “主子，干嘛要走这么急啊？”小南有些气踹的抱怨道，她也是很想念那轩辕居的食物，明明就可以留下吃午膳的。

    “再留，心就不安了。”并不知道主子说的是什么，小南只有露出很迷糊的表情。但是这一幕终是被路上监视的人看了去，没发现背后诡异的笑容，侯青宁带着小南快速的回到了凤德宫之中。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见到侯青宁回来，李嬷嬷赶紧的迎了上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到李嬷嬷一脸焦急的模样，她亦是有些担心的问。

    “上官将军一家今早全部都死在了牢里，据说是畏罪自杀。”听罢，侯青宁连退了几步，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全部自杀？也不太可能是穆寂风杀的啊？他明明能正大光明的杀，这不像是他的作风，那么是贼老爹吗？有何目的？

    “皇上那怎么说？”穆寂风知道吗？这背后一定有不简单的目的。

    “皇上正在和孟王爷、流大人等商议此事。”李嬷嬷答道。

    “那我晚点过去看看吧。”随口的答着，她现在想的终究是离阁的事，这实在有些奇怪了，过去的人不仅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留守在落城的人全都是一些没有什么才干的人，平日再大的事件歌飞也会留保护自己的人，现在为了围剿匪类将人全部调过去，到底是为何？总有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滋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晚上一定要去看看，转身进殿，她心里的疑虑亦是在不断的加重。

    午后的阳光总是特别的强烈，伴着阵阵的花香，让人不觉的昏昏欲睡。

    明亮华丽的飞霞里完全没有宫女伺候，只有魏妃一人静坐在桌前喝着闷酒，只见她双眼涣散，完全没有生气。眼里的悲痛尽显，面容上的狠决也是一点也不减。

    “主子，皇后经常出入轩辕居。”片刻之间，只见一个清秀的女子跪在她的身后，语气恭敬的说。

    “好，本宫知道了，继续监视，待到时机成熟就见机行事吧。”头也未回，她还是悠闲的喝着杯中的酒，但是身上的杀气越显。为了歌飞，哪怕要她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只要侯青宁消失了，歌飞才会将眼光转向自己，所以，她必须要死。

    “是。”来人应允道，之后便快速的退出了大殿。

    “侯青宁，你也不要怪我无情，我不与你争宠和后位，但是歌飞，你必须要还给我。”沉声说着，却因为力道过大把酒杯捏了个粉碎。这个后宫里，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参与，但是歌飞，必须是她的。眼眶不禁的划下眼泪，受了这么多的苦，怎么可能放弃？

    没有人陪，这一路的辛苦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懂的，不断的喝着酒，她却忘记了有句话说过，螳螂捕蝉，而黄雀在后，这样的画面终是被别人看了去，身处于御花园的沈绿儿已经对这一切有了严重的好奇心，只要有一丝摆脱牵制的机会，她自是不会放过。坐在石凳上悠闲的喝着茶，等的确实下人的禀报。

    “主子，魏妃娘娘似乎也十分的痛恨皇后，好像已经有了对付皇后的计划，我们要不要和她结盟？”从飞霞殿闪身出来，诺雪阴狠的说着，这后宫终是找不到一个向着那女人的人，这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不，魏妃一向不参与这宫里的斗争，先看看她的计划吧，继续跟着，或许我们能坐收渔翁呢？本宫倒是很奇怪，她为何对皇后这般的痛恨。”什么都不清楚就去拉盟，这可不是她的作风，还是再等等看吧，反正这出戏登台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主子，今早上官将军一家全部死于天牢，据说是畏罪自杀了。”赞同般，诺雪又提到了上午宫里流传的事。终是也觉得好奇，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自杀呢？

    “呵，皇上利用我的局除了上官家，总还是要沾点腥。”她也不认为这是一个偶然，忽然想起那晚找上自己的黑衣人，莫不是跟他有关？到底又有什么目的呢？沉思了片刻，她再若有所思的说着，“先关注着吧，或许到后面也能掺上一脚。”

    给读者的话:

    今日一更，今天会加更一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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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 身份猜疑

﻿    ﻿    “是。”诺雪应声道，之后便又四处奔走着，虽然不知道主子动的是什么心思，但也全然相信自己的主子。

    垂眸，沈绿儿忽然发现，这越来越有趣的游戏仿佛已经开始了，各方的人都在筹划，各自的心思都在不停的动着，没有结果之前，绝不罢手，至死方休。

    还好是四月的天气，不热也不再凉了，不然当阴谋渗出表面的时候，才不至于让她心里那么的凉，凉到她一定会后悔当初没有反抗入宫，凉到她现在想死却也没有退路了。

    宽阔舒适的御书房内现在站满了官员，上官家自杀一事，穆寂风自然不会笨到相信是畏罪自杀而死，虽然猜测是老狐狸的手段，但是却没有看见他有任何的动静，或许是侯峰背后的那人？勾起邪魅的笑意，他越发的相信，这游戏是越来越刺激了。

    “皇上，臣认为上官远一案一定要彻查到底，这毕竟是几百条人命，况且，如果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那么皇上也可以及早的防范。”流云又站出来大声的说话，语毕，穆寂风赞同的点点头。

    “流云，这件事交给你，希望你尽快给朕一个答复。”这查一定是要查的，不过这明里交给你们，暗里还是由他亲自来吧。侯峰的命，总不会留太长的。

    “臣遵旨。”流云允诺。

    “这案件也交待得差不多了，夕留下，其余人无事就退下吧。”满意的看了一眼流云，穆寂风这才缓缓的说道，叫这么多的官员来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这些酒囊饭袋根本是帮不上忙的，对方既然让他猜，那么就陪他玩玩游戏好了。

    “臣等告退。”听到皇上命令的声音，大臣们皆是不敢怠慢的纷纷都退出身去，片刻之后，就只留下了穆寂夕一人。

    “最近歌飞没有什么动静？有见魏妃去过轩辕居吗？”穆寂风猜测的问，离阁的事，还有外邦的事都发生得太巧了，本来这一切就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如果魏妃也加入其中，那么这歌飞的身份就不必猜了。

    “没见魏妃的踪影，那歌飞总是一个人喝闷酒，没多大的动静。”穆寂夕凝神回答，这当然是他留意的结果，不过是一山还比一山高罢了。

    “那好吧，歌飞那里你继续盯着，离阁的事，朕也给皇后打了照面了，至于上官家的事，朕一定会好好的查清楚的。”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影阁最好动作不要太大，好像卫军已经很久都没活动过了。

    “那臣弟就告退了。”听罢兄长的吩咐，穆寂夕告退便走出了御书房。

    眼见大家都走了，正事也商讨过了，原本想去看看那个女人，但是想起心里的悸动，他忍住了，反正很久没去见过魏妃，也是时候去看看这个外邦的女子了。本就不期待她和亲过来有什么单纯的目的，现在看来，她居然比他想象中还想找死。

    而吃着午膳的侯青宁正不断的往殿外望去，原本想找李嬷嬷去请穆寂风过来，但是想起他有意的躲避，心里一沉，还是忍住了。本就不希望和他有什么深入的交集，现在他躲不是很好吗？为何现在却希望他出现了呢？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何时才能结束呢？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加更的一章。嘻嘻。还有一章，晚点送上，码字，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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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 你不能死

﻿    ﻿    “娘娘，丞相求见。”忽然走进殿内，李嬷嬷沉声的说道，这丞相怕是私自前来找自家娘娘的吧？虽然很不想见到主子和皇主子总是愁容相见，但这毕竟是主子自己的事情，她一个奴婢自然不能过多的询问。而且最近自家的娘娘也在不断的朝皇主子靠近了，希望不会因为丞相的关系破坏了才好。

    “我爹？宣吧。”只怕专挑这个时间过来找她的吧，昨晚的事果然跟这老狐狸有关系，也该是摊牌的时候了，两边应付终是都得不到信任，既然决定帮助穆寂风，那么贼老爹这边就应该要划清界限了。那老狐狸，若还不肯收手，只怕命只会越来越短的。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见到已经坐在大殿软塌的女儿，这老狐狸该有的礼数还是没有少，只是那眼光中带着失望还有浓浓的狠意。

    “父亲大人不必多礼，请起。”淡淡的说罢，随后又吩咐了宫婢去奉茶。

    “你们都退下吧。”眼见这老狐狸不吭声，她算是明白了，待到宫婢将茶奉上她才又幽幽的开口道，语气不冷不热，不刻意躲避也不拉拢。

    “名单女儿一直都没有向皇上问吗？”见下人都退下了，老狐狸这才开口见山的说，听到此，只见她柳眉一挑，只怕这老爹已经怀疑什么了吧？是为了质问而来？

    “对，女儿一直都没有问，父亲大人见好就收吧，此般不是很好吗？有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偏要谋这皇位呢？”侯青宁坦言道，根本就不再顾忌什么了，反正这贼老爹也知道了，何不一次说清楚了呢？

    “你果然也学了你大姐，怎么？舍不得这后位了？”侯峰不屑哼了哼，他以为自己这女儿也是贪念后位之人。

    “呵呵，我不过是想要保命罢了，以父亲被权势蒙蔽的头脑，根本就不懂。”侯青宁亦是冷冷的回敬着，本就不喜欢这老贼的步步紧逼，现在自然也不想跟他说明白什么，因为他除了皇位，什么都不在乎。

    “你以为你帮皇帝赢了本相他就会放过你？”侯峰还想试着牵制这个眼下正受宠的女儿，但是奈何侯青宁一点也不吃那一套。

    “那是女儿自己的事，与父亲大人无关，若是无事，父亲大人就请回吧。”没耐心再应付什么，侯青宁直接下了逐客令，眼里的厌恶是那般的明显。

    “这是你自找的。”一声怒吼，侯峰快速的掐上了侯青宁的脖子，根本让侯青宁没有办法躲避，只是片刻一颗药丸便喂入了她的嘴里，惊恐的看着侯峰，他眼里此时的狠决是那样的明显。

    “你不是要保命吗？这下我看你怎么保命。这蛊毒发作起来的时候，心口像万千蝼蚁撕咬一般难受，每天都会不定时的发作，若是你改变心意，为父就给你解药，要是你还是这般固执，那么就别怪为父狠心了。”狠狠的甩开侯青宁的身子，侯峰大步的迈出了凤德宫。而跌倒在地上的侯青宁顿时感觉心口一阵阵的绞痛，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苍白无比，但是眼里的恨意和固执根本就藏不住。

    进殿看着已经几近痛的晕厥过去的主子，小南吓得立刻慌了手脚。扶起躺在地上的侯青宁，她眼泪顿时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主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别吓小南啊。”

    “去请太医，千万别让皇上知道，快。”用仅有的力气说着，她只是觉得好痛，痛的已经没有力气了，就像是被活生生的拔了一身的皮。眼前渐渐的起雾，她的意识已经渐渐的远了，小南吓坏了，也顾不得找人，只是一路飞奔就去了太医院。

    路过御花园，见到这般着急的小南，穆寂夕有些好奇的拉住了她的手臂。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穆寂夕轻问。

    “呜呜，主子，主子出事了，孟王爷，主子不让告诉皇上，奴婢要去请太医。”也顾不上宫规了，小南语无伦次的说着，片刻之后又挣脱穆寂夕飞快的往太医院的方向跑了去。

    一丝担心在心里升起，穆寂夕快速的跑往凤德宫，见宫婢全都在外面候着，他亦是不懂这是何意，但是害怕的心情那样的急切，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打开大殿的大门，见那女人却在软塌上缩成一团，走近一看，却发现那女人妖娆的脸已经刷白一片，抱起侯青宁，他赶紧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宫婢们见孟王这样的举动均是吓了一跳，虽然刚才很奇怪小南的急慌，但也没有怎么留意是自己的主子怎么了。李嬷嬷跟进寝殿见到这样的主子也是吓了一跳，刚想去禀告皇上，但是却被穆寂夕拦住了。

    “皇嫂交代过，不要惊动皇兄。今日之事全部都给本王闭嘴，不然别怪本王不留情面。”对着李嬷嬷说了之后，又以威胁的语气警告着这些宫婢，事情没有清楚之前，最好是遵照这个女人的指示。

    看着这个女人完全像死去了一样，他心里也是焦急不堪，奈何自己也不会医术，只能等到太医看过之后才会知道她是怎么了。焦急的帮她盖好被子，穆寂夕却是一步都不想离开。李嬷嬷看在眼里也是着急着没有去想太多。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大老远就听见了小南的喊声，穆寂夕蹙着的眉峰这才放平了一些。

    “老臣参见孟王。”见穆寂夕在里面，太医不敢怠慢的弯下腰去。

    “别多礼了，快去看看皇后娘娘是怎么回事吧，脸色这般的差，也好像很难受。”穆寂夕扶起太医，赶紧把他拉到侯青宁的床前。

    “臣遵旨。”应允之后，太医便开始给侯青宁把着脉，但是片刻之后心里一惊，这分明就是中了冰蛊，这毒出自彝兰国，多年前就失传了，但是皇后娘娘怎么会中？那毒根本无药可解啊。

    “怎么样了？”小南焦急的问。

    “皇后娘娘中了冰蛊，所以身体才这般的凉，这毒发作的时候心口会绞痛不堪，依皇后娘娘这身子只怕熬不了多久啊。”叹息一般，太医惋惜的说着，没想到这青宁皇后居然比前皇后还要命薄。

    “什么叫撑不了多久？本王命令你，无论如何都要医好皇后，听到没有。”听到此，穆寂夕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暖，变得燥怒不堪，不仅揪起那太医的衣服恐吓道，身上的味道跟穆寂风又相似了几分。

    “微臣自会尽力，微臣尽力。”吓到的太医赶紧跪下身了求饶，之后又连滚带爬的坐上桌子开始写起药方来。

    听到这样的结果，李嬷嬷和小南皆是连退了好几步，上午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就一个吃饭的时间就变成这般了呢？有些控制不住，小南马上扑到了侯青宁的床前狠声的哭了起来。“主子，你说过绝不丢下我的，你怎么可以丢下我，怎么可以？小南不许你死。不许。”

    李嬷嬷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这主子这般的好，这般的聪慧讨喜，怎么就这么的命薄呢？才刚要开始和皇主子打开心扉了，怎么又命在旦夕了呢？怎么可以？

    “傻瓜，我不会丢下你的。”听到小南的哭声，侯青宁用力的撑起眼皮，随后又心疼的开口，是啊，自己还不能死，死了小南怎么办呢？她无依无靠的怎么能在这深宫生活下去呢？李嬷嬷又怎么办？她有儿子，有孙子，怎么才能送她出宫去和家人团聚呢？

    “主子，呜呜，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小南了。”看到她醒了过来，小南欣喜的擦着脸上的泪珠，随后又很用力的抱着她的身体，仿佛这般才能让自己安心一点。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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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如你所愿

﻿    ﻿    “王爷，此药方能够帮娘娘暂时的镇痛，但是却解不了毒，但是微臣自当尽力为娘娘找出解毒的法子。”看着穆寂夕脸上的阴霾，太医有些颤抖的说着。这冰蛊是彝兰神教的宝物，怎么可能随便就能找到解药呢？见此，侯青坐起身来费力的扯出一丝微笑。“有劳太医了，这件事还请太医保密，不要告诉皇上才好。”

    “既是娘娘所托，微臣自当遵守。”恭敬的说着，眼见可以脱身了，太医赶紧将药方递给小南就溜出了凤德宫。

    “干嘛要学你哥哥？明明不是那么阴沉，却要用那么恐怖的声音吓人。”见到穆寂夕蹙着的眉峰，侯青宁轻笑的说道。

    并不回答她，只是一脸复杂的凝视这个女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身中剧毒了吗？为何她还能一脸笑容的安抚身边的人？为何她还能这样平静的承受着这些痛？为何她是如此的美好又坚强呢？

    “别担心，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再安抚的说着，她一点都不想见到李嬷嬷和小南担心的模样，就算要死，也必须将她们都安顿好。原本就不想要这样下去，现在这般，也可能是注定的一个结果吧，错穿他朝，终是免不了以命想还。

    “是丞相吗？”沉声的问道，眼里的怒气难掩，刚已经听李嬷嬷说中午只有侯峰来过，看来这个老狐狸越发的狠了，难道他真的如此的无情吗？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他威胁我对付你皇兄，我不肯。所以……”轻柔的说着，但是眼里的那道光却真的是已经暗淡了，那种对生命的渴望和光彩已经渐渐的在消失了。怎么可以就这样消失？绝对不可以消失。

    “你就这么在乎皇兄的感受吗？明知道后果很严重也不想再让他误会？难道你不知道可以假意的归顺那个老狐狸吗？至少，你为你自己多想一点不行吗？”有些心痛的吼出声来，穆寂夕有些接受不了，原来，在这个女人心里，皇兄已经不是皇上了，只是一个男人了吗？为何她能做到宁愿死，也不愿做出让皇兄伤心的事呢？

    “不想了，不想了，不想再当棋子了，不想再演戏了，夕，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累。”亦是有些失控的喊着，她真的累了，待到将小南安置妥了，李嬷嬷也有了好的去处，自己便要离开了吧？不知道这毒还能拖多久，应该要加紧时间才行了。一辈子，那么长作甚呢？与其那样辛苦的活着，不如就此结束吧。

    “再累你也要撑着，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会放弃医治你。”赌气一般的走出了凤德宫，穆寂夕亦是心慌了，这个笨女人只怕在心底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吧？她不可以就那样的消失，绝对不可以。

    看到穆寂夕从凤德宫走了出去，小顺子亦是带着疑惑的表情转身回了帝华宫，殿里，穆寂风正躺在榻上休息，小顺子见此，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想唤又没有那个勇气。

    “皇后发生了什么事？说吧。”并未睁眼，却十分的了解小顺子现在的表情，遂以淡淡的开口。

    “奴才见到小南急急忙忙的去了太医院请太医，随后又见孟王爷也从皇后娘娘的寝殿出来，但是具体是发生了何时，奴才不得而知。”小顺子胆战心惊的说道，这怕这几天主子的脸色又要不好了。

    “去凤德宫吧。”听此，穆寂风心里一沉，有些担心那个女人，但是更多的是恼怒，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和夕这么熟了呢？

    迈进凤德宫的大殿，只见那女人已经精神奕奕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了，叹口气，挥挥手示意宫婢不必跪身了，他直接坐到一旁的软塌上。

    “听说你宣太医了，是有什么事吗？”沉声问道，眼睛却不自然的看向别处。原本是打定主意不想见她的，但是听到她可能不舒服，心里又一慌，还是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来看一眼。

    “皇上看臣妾这样像有事吗？”绽开一个微笑，侯青宁假装轻松的说道。

    “那夕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皇后不知道这里除了朕，别的男人都不能进来吗？”略带着一些醋意，他又有些霸道的问。

    “臣妾想见夕，不行吗？”故意有些煽风点火的说，话里暧昧的语气那样的明显。

    “侯青宁，你是朕的女人，朕不允许你见别的男人。”有些恼怒的上前捏着她的颈项，却没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眼里的火花燃烧的那样的猛烈，恨不得将侯青宁狠狠的烧成灰烬。

    “皇上有佳丽三千，又不少臣妾一个，何必这般的跟自己过不去呢？”轻轻的拿开他掐着自己的手，她还是淡淡的说着，话语里亦是带着很浓的刺激意味。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已经喜欢上夕了吗？是这样吗？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

    “你当真喜欢上了夕？”眸子一沉，他有些愤怒的问。

    “是。”毫无畏惧，她直直的答。

    “那朕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夕。一辈子都在这凤德宫做朕的女人，直到老死。”怒气再也掩藏不住了，他冷冷的说道，眼里的寒冷足以让这凤德宫的气流凉上好长的一段时间。

    “那皇上何不将凤德宫所有的婢女都遣散出宫，留臣妾一人孤独终老不是更如皇上的意吗？”有些气结的吼回去，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她还是强撑着自己努力的将这戏演下去。

    “既然你这么希望孤独终老，朕就如你的愿。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凤德宫所有宫婢全部遣散回家，只留皇后一人在此，任何人都不得接见皇后，违者立斩。”幽灵般的声音从穆寂风的嘴里吐出来，听罢，侯青宁的心里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全部遣散回家了。小南和李嬷嬷也不能呆在这宫里了，终是可以放心的走了。

    终是可以放下心里的牵挂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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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 心凉了吗

﻿    ﻿    “谢主隆恩。”费力的跪下身来，她一脸欣慰的模样，而气疯了的穆寂风根本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说完之后只是冷冷的迈出了凤德宫。小南和李嬷嬷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心里皆是明白了了，主子只怕是在为她们打算才会这般的对待皇上的。

    “娘娘，现在你身中剧毒，怎么可以一个人留在这里呢？奴婢绝不丢下你一人出宫。”李嬷嬷崩溃般的跪在侯青宁的面前，脸上的泪竟是怎样擦都擦不干净。先前皇主子也是这样奄奄一息，这样的让人疼惜，为何好人，总是没有好报呢？

    “李妈，你有儿子，有孙子，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来伤我的心呢？我别无所求，就是希望李妈可以代替我照顾小南，她无依无靠，要是能在民间寻到一处好人家嫁了，我也就能够放心了。”侯青宁轻轻的擦着李嬷嬷脸上的泪，柔声的说道。

    “主子，你不可以丢下小南，绝对不可以。”狠狠的抱着侯青宁，小南像个孩子那般任性不已。

    “我没有放弃啊，只是以防万一嘛。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已经很难受了，你若是再哭，我就更辛苦了。”她语带威胁的哄着，本就很费力了，这样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必须要尽快把她们俩送走才行。

    听罢，小南和李嬷嬷皆是止住了哭声，只是泪还是在流，怎么也停不下来。

    “听话，尽快收拾东西离开皇宫吧，小南，你必须听话，离开皇宫去找我师傅南山道人，你知道的，他擅长解百毒。”为了哄小南离开，也只能这般了，师傅是可能解这毒，但是他云游四海岂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

    “好，小南一定会找到师傅救主子的。”坚定的回答，小南完全没有听出自家主子的弦外之音。擦干眼泪，这才觉得心里有了一丝依托。

    帮着她们收拾行李，也暗自在她们的衣物里藏下不少的珍贵物品。这样她们在民间才能衣食无忧的生活。强忍着难受和痛楚，她亦是不敢让自己现在就倒下身来。

    待到送走了所有的宫婢，侯青宁才这样跌坐在床沿边上。疼痛袭击的时候，就拿出太医给的镇痛药。一个人坐在这床边，等着，想着，夜，就这样的来了，独自一个人呆在这偌大的冷宫太冷清了，想起平日里小南叽叽喳喳的声音，泪还是不禁的落了下来。

    穿越三年，终还是逃不过这死亡的宿命，真的不想要再挣扎了，与其那样心惊胆战的活着，不如就这样静静的死去，消失，然后就当从来没有来过这穆国。那贼老爹真的做得很彻底，原本对他还是一丝的幻想，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的父亲，没想到他果真从来就没想当自己是女儿看。原本想着要怎么样在穆寂风的手里保住他的性命，现在，自己却先丢了命。

    穆寂风一定气疯了吧？若是过几天来看到的是自己发烂发臭的尸体，他会不会露出不一样的神色呢？他心里会不会有一丝难过呢？或者，他还是会很镇定的就给自己立个石碑，然后让这碑上长满了杂草，让自己死也要孤独一世呢？

    他心里的伤已经不能被触动了吧？童年的不幸，换来了这摇摇欲坠的帝位，但，他终究会成功的消灭侯峰吧，穆寂夕会帮他的。

    好久都没有这样好好的睡一觉了，躺下身去，侯青宁按着胸口的疼痛，再强迫自己闭眼休息，因为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站在凤德宫的屋顶之上，他俊朗的容颜上全是冰冷的气息，终究是后悔了，下午那般的冲动，那般的狠决。

    留她一人在这偌大的宫殿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孤独，他习惯的孤独。静静的坐在屋顶之上，掀开瓦砾，他只是看着床上那个卷曲着身体的女人，心里一阵悔意，好想下去紧紧的抱着她的身体，怎么看着她好像这么的冷呢？

    看到呆在屋顶的兄长，穆寂夕想要偷偷进殿的勇气瞬间消失无踪了，虽然也很担心那个女人，但是看到这般孤独的身影，他只能妥协了，最怕皇兄这般的孤寂模样，就像小时候那般，受了任何的委屈都一声不吭，其实心里比谁都痛，见此，他亦是完全不相信皇兄对那个女人没有情谊了。叹口气，他只能换个时间再来了，收起手里的药，他转身消失在了这后宫之中。

    而出宫的小南立刻就去了轩辕居找歌飞，但是歌飞却根本不在，无奈之下，她只得先上路去寻找南山道人，只是留草草的了一个口信给歌飞。然而这匆匆的一别，小南根本不会料到，再见的时候，却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穆寂风才从屋顶上悄然的飞回了帝华宫。一夜无眠，这小顺子清楚，这主子只怕还是担心着皇后娘娘，只是这面上过不去，心里硬撑着罢了。

    “上朝吧。”不理会小顺子的感叹，穆寂风有些疲惫的说道。下朝之后再去看看那个女人吧，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自己也居然就在那样的情况下把那些宫婢全部都遣送回家了？现在只怕她真的很凉，不过这种凉，是心里的凉，会心凉吗？

    走到朝堂之上，却没有看见穆寂夕的身影，他心里一冷，随即便离开了议和殿，根本不管朝堂上的官员如何的面面相觑。一闪身来到凤德宫，却并没有见到穆寂夕的影子，只是那个女人还安静的躺在床上，安静，仿佛想一睡不醒。

    听到声响，侯青宁费力的转过身来，但是看到一身傲气的穆寂风站在床前，她立马又转过头来，自己现在这模样，怎么能见到这个精明无比的男人，怎么没有预料到他会来呢？

    而站在一旁的男人却因为她此时的举动真切的动怒了。

    “这么不想看到朕吗？但是奈何朕改变主意了，朕要你入住帝华宫，每日就看到朕的脸，每日都因为见不到心爱的人受尽折磨。”伸手想将她拉起来，却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惊呆了，为何这般的凉？

    给读者的话:

    有点晚啦，亲们对不起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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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 无药可医

﻿    ﻿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快点滚啊。”生怕他发现，侯青宁立刻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但是奈何话语却是那般的没有力道，嗓子更是无比的嘶哑了。

    暴怒，亦是怨恨。

    他用力的将她拉出来，再将她揉进怀里，此时的愤怒已经将他的理智完全蒙蔽了，霸道的覆上她的唇，根本不容她有一点的反抗。不顾她的眼泪，他用力的拉扯着她的衣衫，将她压在身下，他肆意的掠夺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冷，好冷，她好冷。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子上为所欲为。唇齿间不禁呻吟出声。他的理智被这声冷拉回了一些，温柔了些许，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贴合的身体，不留一点缝隙。

    霸道的，亦是无情的，一遍又一遍的要着她，根本不想让她有说话的力气，却不知她的力气渐渐的在耗尽，昏死在他的怀里，她只是以奇冷的身体和苍白的小脸告诉着他，自身的不寻常，越发的感觉到她的身子很冷，他不禁将她紧紧的抱着怀中，再裹紧了锦被。

    “痛，痛。”一丝丝呻吟从她的嘴里吐出来，他浑身一怔，看着她因为疼痛卷缩的身体，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穿起衣物，他为了她胡乱的套上了内衫和外袍这才将她抱起往帝华宫的方向闪去。

    “小顺子，马上宣太医，再准备几个暖炉。”略带着焦急的说着，现在他的心里有一千种说不清楚的感受，交织着，又痛着。看着这个痛的说不出话的女人，他只能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心里却是无比的后悔，还有后怕。

    “皇上，太医来了。”吩咐宫婢找来炉子，又以最快的方式去招了太医。见到太医前来，小顺子一点都不敢怠慢的将太医送到龙床边。

    “参……”

    “不必了，赶快来看看皇后是怎么了。医不好皇后，朕要你全家陪葬。”不肯放开侯青宁的身体，他心里很慌，感受到她越来越凉的身躯，他只能以十分冰冷的语气威胁着无辜的太医。

    第一次看到皇上此般的慌乱，殿里伺候的奴才们皆是有些不敢相信，只有小顺子一付见怪不怪的模样，早就感觉到皇上对娘娘的特别了，终是自己的主子不肯承认吧了。

    “回禀皇上，娘娘身中冰蛊之毒，根本无药可医啊。”虽然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回答，但是太医亦是无可奈何，这冰蛊来自彝兰，本就是神教的宝物，没有解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皇后。

    “冰蛊？所以才这般急着将小南和李嬷嬷安置了吗？所以才要演那么多的戏逼朕放你一个人在凤德宫吗？侯青宁，你倒是说话啊。”喃喃的说着，他真的懂了，却更加的恨了，她当真宁愿死也不愿意低头来找自己吗？

    “朕不管，朕只要她活着，你们太医院立即想办法，朕要她活着。”像个孩子那般的任性，穆寂风心里乱了，慌了，亦是从来都未曾这般的怕过。冰蛊，虽是来自彝兰，但是师傅亦是早就跟神教没有关系了。这要怎么样才能救这个女人？

    “臣自当尽力。”听到穆寂风的刁难，太医只得诚惶诚恐的弯下腰去，随后便在一旁写起了药方子。

    “她都是为了你。”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看到穆寂风担忧的模样，他还是放手了，只是一些喜欢，却不能再这般的留恋，缓缓的走进帝华宫，穆寂夕沉声的说道。

    “为了朕？”听到声音响起，穆寂风看着穆寂风的眼睛不可置信的轻问。

    “毒是侯峰下的，但是只要她肯帮侯峰对付你，她便会没事，若不是为了你，她有何至于把自己弄得这般凄惨的地步？”有些钦佩的看着龙床上昏睡不醒的女人，穆寂夕幽幽的叹口气。

    “又是侯峰。”听罢，杀气顿起，他眼里全是狠决的意味，先前总是不肯全然的相信这个女人，现在看着她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的面前，他已经慌乱不已，终是不能再否认，这个女人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

    “好好照顾皇嫂，臣弟就先行回府了。”这句皇嫂，他是真心实意的叫的，终是没有缘分，遂以只能放弃了，只是希望皇兄好好的对待这个女人才好。见穆寂风没有答他的话，穆寂夕只能叹口气再自行退出了殿外。

    这四月真的让人觉得好凉，抬头看看灰色的天空，何时竟然下起了雨呢？这泪是为谁落得？

    将精力全都放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穆寂风孤寂的背影，看着太医忙上忙下，怀里这个女人却依旧毫无反映。

    “皇上，这火烈珠是极燥之物，能暂时制住娘娘体内的冰蛊之毒，但是时效只有七日之久，如果这段时日内不找到冰蛊的解药，皇后娘娘还是会……”使出全力却依旧没有用处，无奈的太医只能递上这宝物，虽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他相信皇上终是懂得这其中的含义，但是七日够吗？

    冷冽的气息在这帝华宫来回的飘荡，一丝丝狠决尽显他的眼里，若是要不回解药，就拉整个影阁陪葬，救不回这个女人，就铲平侯府，铲平乞丐庙。

    “太医院尽快商量一个救治皇后的法子，朕不能寄希望于解药之上。还有对皇后中毒一事保密，朕不想横生枝节。”沉声的命令着，现在唯一的大事就是救回这个女人，抱着她冰凉的身体，就像死去了那般没有一点的温度，她怎么能够受得了？

    “微臣遵旨。”太医小心的允诺道，之后便退了出去。

    “小顺子，传朕旨意，皇后中毒的消息不能外泄，谁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斩立决。”沉思片刻，还是将消息封锁这样才行，不然难保侯峰不会再下毒手，这不安宁的后宫也不得不防。吩咐之后，他捏着侯青宁越来越冰凉的手，眉峰紧紧的蹙成了一团。这个女人的身子不能再这般的冷下去了，用温水泡一泡会不会好一些呢？

    “叫人准备沐浴吧。”眼见小顺子都已经走到寝殿门口了，他这才又出声将他叫住了。

    “是，主子。”无奈于主子的反复无常，叹了口气，小顺子这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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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 决不能死

﻿    ﻿    夜深深的掩埋着所有人的心事，像染缸那般收容所有人的傲然和心慌。阴谋和算计，沉睡在这寂静的夜里，所有人都各怀心思，不肯罢休，不肯放手。

    而偌大的飞霞殿内，还是一个人独自的夜，魏妃依旧坐在大殿里安静的喝着酒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娘娘，夜深了。”听到宫婢的声音，她才缓缓抬起红透的娇颜，虽然有些头疼，但是眸子依旧是无比的清晰。连连几天总是喝酒，却不见她醉过，是真的应了那句借酒浇愁愁更愁吗？从前一喝酒就醉，现在却总是越喝越清醒。只怕是心态变了，所以这酒也跟着欺负人了。

    “就夜深了吗？皇后那边有什么动静？”心里虽然难受，不过也是在等罢了，机会，还是爱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皇上将皇后接到帝华宫了，又宣了太医，估计是病了。”念儿轻声的回答，其实也并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文章，只是很少见皇上这么心疼一个女人。

    “那计划暂缓吧。”有了皇帝的保护，还是需要小心点为好，那女人总是要消失的，就让她再过几天好日子吧。

    “是，主子。”轻轻的答道，也不再扰她了，反正别人的劝告是没用的，索性就让她一次醉彻底吧，虽然主子心里没说什么，但是念儿还是懂的，从蒙戎开始就见主子痴心殿下了。现在，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不奇怪了，要怪，就怪皇后命不好吧，偏偏是和殿下有了牵扯。

    “娘娘，绿妃娘娘在大殿等您呢。”念儿出去，别的婢女却进来了，终还是落不到清静。

    “去回话吧，说本宫已经睡下了，改日登门给绿妃娘娘致歉。”兰妃走了，这宫里真的好清静，虽然没有了那些明目张胆的挑衅，但是为何却觉得现在的后宫才算一个战场呢？谁是敌？谁又是友？还是都防着吧。

    “是，娘娘。”宫婢轻声应允道，随后便退了出去。

    听到这样的回报，绿妃只得先行回宫了，兰妃一走，这宫里的姐妹情谊又要重新理一理了，先前都是一致对向兰妃，那么现在呢？

    昨日见皇上将侯青宁一人留在凤德宫，原本以为是铲除她的最好时机。却没有想到今日这风向就转了，原想来套套这魏妃的话，没想到她还是和平日那般并不与任何的妃子走得亲近，都起了杀心还想独善其身吗？

    要天翻地覆就一个都不要漏吧，没关系。完颜红，你下不了手的，我都帮你，沈绿儿喃喃的道。

    “诺雪，太医怎么说？”走在回寝殿的路上，绿妃再面无表情的问道。本就觉得奇怪了，只听说昨天下午丞相见过皇后之后，皇后便找了太医，后来皇上去了凤德宫和那个女人大吵一架，虽然皇上那边有一套说词，但是这事情绝对不简单，所以她才去收买了太医。

    “太医只是说，皇后将不久于人世，其他的并没有过多的透露，说是皇上下了令不能泄露。”诺雪小心的回答。

    “不久于人世？难道这事情跟丞相有关？死了倒好，若是没死，我亦是不会放过她的。继续去盯着吧。”沉声的说道，她还是没有多少的心软的成分，反正魏妃在铺路了，适当的时候，还是帮忙送一程吧。

    毕竟，光靠她一个人的血，是洗不干净侯峰的罪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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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火通明的帝华宫比平时暖上了许多，坐在一旁的案桌上批改着奏折，穆寂风的眼睛却不时的看向不远处的床榻之上，这个女人从去玉池沐浴开始就没有醒过，幸好吐下了火烈珠，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热度，不然那么凉她怎么受得了？

    七日吗？只有七日吧，看来得加紧时间才好。沉思之间，听到一声嘤咛从床上传来，他赶紧放下奏折，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床前。看着她睁开的空洞眼睛，他心里亦是有些悔恨，今早那般的对她，只怕她心里已经恨了吧？

    “饿了吗？”什么都不提，亦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柔情的轻问，想自动的跳过伤害她的那一段。听着他的声音，她却什么也不答，也不看向他，只是淡淡的坐起身，也不顾自己是不是光着身子，不顾是不是冷。

    “别任性了，今天你都没有吃过东西。”不想见到如行尸走肉的她，穆寂风只能笨拙的轻声哄着，但是这磁性的声音，因为缺乏经验，倒像是在命令人。

    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像死去了那般，没有生气，没有反应。

    “朕已经派人保护小南那丫头了。”妥协一般，他终是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眼下只怕只有那丫头能影响这个女人了吧？只是他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句话让侯青宁原本还有些牵挂的心现在彻底的安下来了，七日又怎样呢？终究是逃不过要离开的命运，那么救与不救又有什么差别呢？没有意义了吧？

    “想死吗？可是朕偏不让，你若是想要寻死，朕就马上折磨李嬷嬷和那丫头，让她们一辈子都囚禁在天牢。”仿佛是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他狠声的威胁，为了那丫头，她可以不顾性命，为何就是不肯为了自己活下来呢？

    “这样有意义吗？”终是出声了，却是这般的寒冷彻骨，冷眼看着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还是发火了，先前一直当颗棋子，那样的身份无可奈何，但是现在竟然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朕没死之前，你不绝对不能死。”不再看她，他将放在一旁的糕点拿到了她的面前，声音全是霸道的意味。

    “要不要死，是我的权利。”听到穆寂风霸道的语气，她没有了先前的那个硬度，但还是不肯服输，原本就已经想好了，让她一个人呆在凤德宫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将她救出来？为什么还要这般残忍的连死也不给块清静的地方呢？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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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 只要你要

﻿    ﻿    “只要你活着，只要侯峰死，朕便放你自由。”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要保命，我给；你要自由，我给；你要什么，我都给；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叹口气，已经来不及收心了，那就那样吧，将她暂时留在自己的身边，让她活着，将老狐狸铲除之后，便废了她，放她走，给她自由，一切回到原样，不再相互干涉，不再纠缠不清。

    “你肯？”知道他用我的时候都是很认真的话语，但她还是不确定的开口询问。会那样轻易的放过自己吗？她终是不肯相信。

    “前提是你活着。”将糕点喂到她的嘴前，他轻柔的说。要是继续将她禁锢，她还是会再次选择死亡吧？奈何现在自己已经不想看见她死了，勾起无奈的笑意，看着她终于肯吃下东西，心里终是放下了不少。

    “继续休息吧，朕还有奏折没有批改。”将糕点放在她手里，他转身继续走向桌案。

    “我想回凤德宫。”轻声的，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何，早上他那般的对她，心里总是有些怒气，现在不是很想看见他。

    “凤德宫没有婢女，再说，这里比凤德宫安全。”不温不火，他亦是懂她的情绪，但是这七日，不能再出什么差错，就算是明知道她会怨，也顾不得了。“朕已经把李嬷嬷招回来了，小南不在，就她伺候你吧。”

    没有再说什么，看见他又开始忙碌，她也不再扰他，兀自的躺下身体，这床上全是淡淡的麝香味，有些安心，又有些担心，她一直都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所困扰着。虽然穆寂风亲口答应会放自己自由，但是她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并且这种不好的感觉让她越来越不安。

    一夜沉睡，却不知道是穆寂风是在糕点里下了让她安神的药，醒来的时候，李嬷嬷已经在身边了。看着她有些虚弱的身体，还是一脸心疼的模样。有些无奈，但她终是用安抚的声音说着。“李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摆这个脸给我看，我不喜欢。”

    “好娘娘，皇上交代了，不打扰您休息。要是你不想起身，就躺在床上吧，要是饿了就叫奴婢。”换上温和的笑意，李嬷嬷轻声的说道。

    “准备沐浴吧，不想再睡了，又不是老人。”起身下床，侯青宁有些好笑的说道，又不是伤了残了不能动，何必要这般娇气呢？虽没领情，但穆寂风的那份贴心，她还是记下了，他都肯放自己自由了，是不是也不该再那般的怨恨他呢？

    “是，娘娘。”见她下床，李嬷嬷也不敢再怠慢了，转身便走向玉池的方向。

    等着李嬷嬷准备沐浴的东西，她只是在这帝华宫里随处乱转，最后终是把身体停在了穆寂风常常坐的案桌前，随手放开一本放着的奏折，她不禁连连感叹，穆寂风那家伙真的写的一手好字。除了有些冷血，有些残暴，他还真算得上是一个好君王。

    一本一本的看着，那些穆寂风加了批注的，她都全部又在一旁的桌案上做出了补充和修改。虽然他想得很周全了，只是每个朝代在制度上都有很多的弊病。做为君王，为了维护等级制度的森严，他还是看不见的。

    “没想到朕的皇后还有治国之能吗？”缓缓的迈步进殿，穆寂风有些欣喜的说着，毕竟这个女人总是给他惊喜。伸手拿起她改在一旁的纸张，他不由的一怔。政治方面的她都有意的避开了，只是针对民生方面的做出了很多的补充。

    “民兵一体？这怎么说？皇后？”饶有兴趣的问出口，他满怀期待的问站在身旁这个不施粉黛的女人。

    “南方不是常常水患吗？那么在这些地方修筑堤坝总是需要大量的工人吧？如此一来，不仅要征大量的工人，国库还要支出一笔很大的工钱，太劳命伤财了。反正我穆国的士兵一直都是领皇粮，吃国家，何不将他们召集起来修筑堤坝，这样不仅节省开支，还操练了士兵，何乐不为？”侯青宁有模有样的照着历史书上的话说着，反正就是这个道理，相信他一定听得懂。

    “嗯，有道理，那南水北调又怎么解释？”略带满意的点点头，他照着那纸张上列举的条款接续问着。

    “南方水患，北方旱灾，那么既然如此何不在南北之间开挖河渠？这样一来，还能顺便解决运输的问题。”不是说的很明了，但是相信他那聪明的脑瓜子一定懂得这其中的问题。

    “等政局稳固了，便将这些办法实施下去吧。”赞同的点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一些很好的策略，略带欣喜的看着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他亦是有些怕，许了她离开的承诺，就不能再正大光明的留着她了，终是要离开吧？

    “这些办法终究是大工程，仔细和大臣商讨之后再决定吧。”很慎重的说着，毕竟她是一个女人，在这方面表现得太突出总是不太好的。况且，侯峰的势力仍然很大，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处，反正那些贪官，该贪的贪，改收的收，又怎么可能去做真正意义上的好政策呢？

    “你这些字又是怎么回事？上次朕在看你写的诗词就发现了。”

    听到他的疑惑，她扯过他手上的纸张，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写的字笔画少出了许多。这当然是因为习惯了，虽然来穆国也有好几年了，但是那笔画多的字，看着还是很累眼睛，更别说写了。

    “这是简体字，你看，这个总字，还有与，明明几笔就写出来了，为什么要写那么复杂？看着头疼。”她一边写着，一边仔细的跟穆寂风说着。看着她写出来的字如此的简单，他不由的一惊，的确是简单了许多，但是她这些东西到底是哪学来的呢？

    “参见皇上，娘娘，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看着桌案边的两人，李嬷嬷向穆寂风行礼之后再小声的禀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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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回 低调出宫

﻿    ﻿    “好了，等下再说，先去梳洗了吧。”看着她随意披着的衣衫，怕她受凉，他这才收起她手里的笔，这个女人，明明就一身的毛病了，却还不懂得要珍惜自己的身体。看到他眼里的不悦，她自觉的裹紧衣服往浴池的方向去了。虽然他已经答应了给自己自由，但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趁着还有几天，去把离阁的事情打理了吧。

    只剩七日了吗？是不是应该利用这七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呢？从来没有想过，生命的时间居然还能这般的用。七日是个定数了，也是一个结尾了吗？其实能不能解毒都不重要了，他肯放自己自由，不是已经很知足了吗？趴在玉池边，她不断的想着，却没有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

    半天都不见那女人从浴池出来，穆寂风越来越不耐烦了，本是想带她出宫的，但是那女人居然一直赖在玉池不肯起身。拿着帮她准备的衣衫，他闪身便来到了浴池内。“再不起来朕也下去了。”

    听着这玩味的语气，侯青宁吓得转身，虽然身子都浸在水里，但是这水是清澈见底，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双手护在胸前，她根本就找不到地方躲。

    “再不上来，朕就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事情了。”威胁的语气，他亦是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她的娇躯。事实证明，再胆大的人，还是有胆小的时候。听到这样的威胁，她吓得赶紧起身，夺过他手上的衣服便快速的往身上穿。

    “怎么不是凤袍？”穿在身上，她是觉得不太一样，这衣服简化太多了，也舒服太多了，没有凤袍那花里胡哨的样式，但却毫不失简单大方，她实在是打心眼里喜欢。

    “一会和朕出宫吧。”将她的欢喜看在眼里，穆寂风也勾起一抹笑意。解药，也该是时候去要了。侯峰不交，乞丐庙就被夷为平地。原本是想一网打尽，但那老狐狸太没有耐性了。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一向以为他很精明的，现在为何却这般的愚蠢呢？

    听到出宫两个字，侯青宁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许多，虽然不知道这皇帝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能出宫去透透气就再好不过了。快速的收拾好，只是片刻之后便以一付贵妇的形象出现在了穆寂风的面前，以前虽然时常走动与市井，但终究是以男儿的身份，现在却一身女装，她难免有些紧张。

    而穆寂风也趁时换了一身简洁的衣物，依旧是一裘黑袍，高高束起着发冠，俊逸依旧，身上的贵族气息和王者之气也还是那么的明显。

    走出帝华宫的殿门，却发现小顺子和何羽年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的模样，见此，她只能抱歉的笑笑，谁叫那家伙不先打招呼的？

    低调的出了宫，一行人却心思各异的走在大街之上。看着街上那些欣羡的注视着穆寂风的年轻女子，侯青宁别有意图的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但是身边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知为何，她心里却燃起丝丝的欣喜。

    “皇，呃，穆三爷。七爷好像在前面候很久了。”小顺子见主子的心思不在前方，便提醒的道。听罢，几张脸都转向看着前方，只见穆寂夕一裘白袍傲然的站在前方，脸上还是挂着温暖的笑意。

    “走吧。”还是面无表情的背手朝前，穆寂风将眼神似有似无的撇向一旁，勾起一丝冷笑，这些小把戏也要放上台面吗？出宫不过就是这个目的，想要清理后宫罢了。顺便带这个女人散心，再了解侯峰的动态，是时候取药了。

    “哥，今天是不是有口福吃到你请客的菜啊？”故意将气氛活跃了些，他调侃道。本就知道眼前这几个人都在想事情，却不料大家都不领他的情。而侯青宁则是把脸看向一边，出神的望了许久，直到穆寂风暗自把事情跟何羽年交待完了，她都没有回神。

    “夫人，您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了吗？”听到小顺子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但是脑子依旧再不停的思考，看到首饰铺的那人，她当然知道那人是谁。只是想到一个不好的可能，随即娇颜一沉。

    看着身边这女人出神的看着一方，几人皆是把脸转向了那方向。忽然之间，大街上一匹脱缰的野马飞奔而来，大家均是自然的闪到了一旁，只有那个出神的女人一动不动。眉峰一蹙，他闪身将她抱在怀里，随即便落在了一旁。

    “你能不能把你出神发呆就反应迟钝的习惯改一改？”见她还没回神，他又沉声的说道，上次在凤德宫就见识过这个女人的迷糊了，真难拿此时的她跟平时的她相提并论。回过神看着周遭窃笑的目光，她不自在的推开他的身躯，娇颜一红，随即便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去聚才居吧。”无语的摇摇头，穆寂风不再将目光停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只是淡淡的开口吩咐道。

    聚才居是所有才德兼备的人时常去的地方，亦是许多高官议事的地方，那里每天都有不同的文人交流学术，亦是穆寂风很喜欢的地方。毕竟，有许多的有才之士都是从那里磨砺出来的，加上可以随时听到官员们的动向，他自是这里的常客。

    一行人走至聚才居，终是被歌飞看见了。原本小南留下口讯说青宁出事了，他亦是担心得睡不着觉，现在看着那皇帝那样的揽着她的腰身，而她也是精神奕奕的根本就不像是出事的模样。胸口一阵心安又一阵轻疼，他转身消失在了这街道的尽头。

    放弃，就要彻底。他提醒过自己。

    没有发现歌飞的踪影，她亦是被穆寂风带去了那高雅的聚才居，看着热闹的室内如此独特的装潢，她终于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这全木的装饰，樱花，像榻榻米的木榻，怎么那么的像日本的格调？还有这里的伙计，身穿的衣物，也和日本的服侍有异曲同工之妙，以前怎么就没有来过这个新鲜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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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回 动之以情

﻿    ﻿    “穆三爷，穆七爷，欢迎来到聚才居。不知道这位是？”一身书生气息的年轻男子见到他们前来，赶紧上前招呼，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是那天生的高贵气息总让人望而生畏，因此这慕白每次见他们来都不敢有所怠慢。

    “我夫人。”睨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穆寂风只是淡淡的回答着，之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带着一行人往楼上走着。看着这些文人斗诗斗文的场面，侯青宁不由的惊叹，原来那家伙喜欢来这些地方，不都写说妓院的吗？

    慕白听罢，心里不由的替嫣然姑娘暗暗的可惜，日日来此，她可是盼这穆三爷盼了很久了，今日终于盼到了，却不料这三爷已经有家室了，这穆夫人还长得这般的倾国倾城。这怕是会受到刺激吧？不禁摇摇头，这说还是不说呢？

    “夫人，您要是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小的就陪你去别处逛逛吧？”在楼上刚坐下，小顺子就上前来问侯青宁，眼睛明显带着些许心虚。收到穆寂风使得眼神，他亦是无可奈何，主子要闯祸的时候，就是需要一个背黑锅的合适人选。

    目光扫过那个朝楼上飞奔的女人，穆寂风想把侯青宁给支开，虽然没什么关系，但终是不想有什么误会。瞥了一眼身边神态淡然的男人和一旁那个忍住偷笑的男子，她将眉紧紧的蹙在一起。想把自己支开？摇摇头，她淡然的拒绝。

    “三爷，真的是你？”眼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美丽女子欣喜的走到了他们的桌前，侯青宁将眉一挑，原来是这意吗？想支开她会美女？宫里佳丽三千，他还嫌不够？还要出宫来勾搭？

    “嫣然姑娘，好久不见了。”见穆寂风依旧没有反应，穆寂夕这才解围般的轻声问候，一时之间有种尴尬的气氛在这桌间流淌。见主子们都不再说话，小顺子这才露出尴尬的笑意。

    “嫣然姑娘有礼了，小的给您搬椅子。”

    略带失望的点点头，见那两兄弟皆是不说话，这个叫嫣然的女子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了侯青宁的身上。“这位姑娘模样太美了。”有些羡慕的出声，终究是一些客套的话语。收些心里的丝丝怒气，侯青宁柔和的一笑。“我哪及姑娘的高雅端庄。既然姑娘是来找三爷的，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小顺，和我去楼下走走吧。”

    并不看向穆寂风，她只是轻声的说着便起了身，嫌我妨碍是吧？那我给你们腾地就是。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侯青宁将心惊胆颤的小顺子一起拉到了楼下去，何羽年被穆寂风叫走了，现在上面就剩下那两兄弟，会美女会个够吧。

    “夫人，主子他……”被拖着走，小顺子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侯青宁给封住了嘴，示意他安静，她只是想要在这高雅的地方转转罢了。看了一堆画她都直摇头，只有在一幅美人图上露出了一些欣赏的目光，但是看了片刻又是摇头，因为看到了落款的地方她顿时觉得有些不高兴了。

    “穆夫人好眼里，此画就是聚才居的镇店之宝，名震落城的美人图，正是出自嫣然姑娘之手。”慕白见侯青宁看这幅画看得出神，原本以为她是喜欢这画，遂以开口解释的说道。

    “老板，可以为我准备笔墨吗？”收回思绪，她并不理会他的解释，只是转过头柔声的问。这古代不清楚人物的比例，拿不准特征，画任何的东西都达不到十分像的地步，既是国画学生出身的她，哪会怕这点雕虫小技？既然都遇到了，何不玩一玩呢？

    “哦，好。”见到她笑，慕白显得有些愣，之后又慌忙的应道，只是片刻之后便备好了纸墨。

    “夫人请。”有些期待的说着，慕白对这侯青宁也是相当的好奇，穆三爷绝非凡人，想来这穆夫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嫣然画的画在落城称第二的话，还没人敢称第一，看这穆夫人的举动，是有一较高下的意思吗？

    “小顺，研墨。”勾起一丝神秘的笑，她不理会旁人的议论声，走到桌子前便欣然的动起笔来，而看热闹的人，也是马上就围满了里外三层。几笔便出了一个轮廓，所有人不由的连连惊叹。小顺子亦是露出震惊的表情，没想到皇后娘娘居然有这样的绘画功底。

    “哥，下面好像很热闹呢，要不要去看看？”实在有些不习惯这样沉默的场合，穆寂夕亦是想找借口开溜。那女人太不厚道了，只顾自己好过，也不知道夹在这中间有多难受。

    “一去下去吧。”睨了他一眼，穆寂风旁若无人的说，并不在乎身边是不是多了一个嫣然。想来那女人也下楼一会了，也逛得差不多了吧？羽年那边也差不多能将人找到了，也是时候走了。

    当作没看见嫣然那难看的表情，他缓缓的起身下楼，却发现楼下围着的人瞬间将眼光注视到了自己的身上，再看看围着的那女子的手下，均是发出不可置信的叹息。不喜欢被人当猴看，他眉峰微蹙。随即把眼光放在人群里那女人的身上。

    “太像了。”瞬间，不知道是谁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感叹，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缓缓的在画下落上一个N，她确实是忘记了自己眼下身在古代，只是喜欢了画完之后就留下这个代表宁的字母。

    “夫人，这是什么符号？小的从未见过呢？”扰扰脑袋，小顺子不解的问。

    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也不理会小顺子的提问，侯青宁只是在穆寂风走到面前时便将画举了起来，两相一比，众人立即惊奇的发现，这画中的人居然和这眼前之人几乎完全一样，同样的俊朗，同样的高贵，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悄无声息。

    穆寂风亦是怔住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样的才能。这画画得并不精细，却很传神，仅仅只是因为那一双作得恰到好处的眼睛。深邃，且泛着冷光。

    亦是想到了师傅曾经说过一句话。

    只有蕴涵真心的时候，画作才能动人以情，让人见而不忘。

    是这样吗？敛回思绪，他唇畔不由的噙起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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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 又生一计

﻿    ﻿    “夫人，没想到您如此的深藏不露。”看着这画中之人，慕白不由的发出赞叹的声音。穆夫人这绘画的造诣，不是谁都有的，只怕在这落城很难寻到对手吧？

    “比起嫣然姑娘的画呢？”看着穆寂风的微微的笑意，挑眉，她有些直白的问。

    “略胜一筹。”大伙异口同声的回答。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侯青宁微微一笑，看到穆寂夕身后那位叫嫣然的美人脸色十分的难看，她再勾起胜利的笑意，好久都没曾这般的任性过了，放下画，她不再说什么，只是换上平淡的表情再只身走到穆寂风的面前。“三爷若是无事可否走了？我饿了。”

    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穆寂风若有所思的看了那画一眼这才点点头应道。“走吧。”

    “三爷。您就走了吗？”嫣然有些失落的从后面走出来，似乎也不是很在乎那些名利上的东西。只是日日来此盼望，心里终是有些不甘，才见到面而已，话都未说上一句，却就要走了吗？

    “我家夫人肚子饿了。”上前拥住侯青宁的腰肢，穆寂风面无表情的说着，却因为这个夫人真切的把嫣然给伤了。原来这是他的夫人，勾起无力的一笑，她让开了挡着的身子，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吗？

    不再看她，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这聚才居内，慕白却是小心翼翼的将画像收藏了起来。这实在是难得的珍品，虽然这嫣然的画工很好，但却只能及的上这穆夫人的七八分，果然是出手不凡啊，不由的，慕白再次赞叹的点点头。

    走出了聚才居老远侯青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原本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渐渐的只觉得身体里忽冷忽热的很难受。难道说是毒药发作了吗？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苍白下来，胸口的绞痛立即就像潮涌般袭击而来。伸手拽住穆寂风的衣角，她眼睛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了？”蹙眉见她脸色不好，穆寂风正想揽着她，却见她立即就瘫软了身子。

    “青宁，侯青宁。”只听到穆寂风焦急的唤声，她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痛疼那般的汹涌，有些支撑不住，她终是昏迷了过去。

    “回宫。”只是两个字，之后穆寂风便抱着侯青宁闪身消失在了这街头。留下小顺子和穆寂夕还在原地面面相觑。

    “七爷，奴才就回去了。”看着主子消失的方向，停了片刻，小顺子这才恭敬的朝穆寂夕说道。待到穆寂夕略带担忧的点点头，他才又转身朝宫的方向走去。

    “李嬷嬷，宣太医。”走进帝华宫，穆寂风大声的吼道，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一脸苍白的模样，他心里一慌，不是有吞下了火烈珠吗？为何身体还会这般的冷？为何还是会心绞痛？

    “是，是。”见到侯青宁痛苦的样子，李嬷嬷立即就朝殿外跑了去。有些担忧，又是十分的急躁，连路过御花园碰见绿妃也只是微微的福了身便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诺雪，那李嬷嬷好像就是伺候皇后的人吧？”看着李嬷嬷离开的背影，沈绿儿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主子。”诺雪恭敬的回答道。

    “晚上绑了，丢去禁宫吧。”阴狠的说着，沈绿儿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感情可言。反正都是要死的，何不趁机帮她做一件事呢？

    “可是，娘娘，去禁宫的人无一生还。”诺雪有些不忍的说着，毕竟李嬷嬷是那么大把年纪了，这般的确有些残忍吧？

    “只要能让侯青宁死，什么代价，本宫都不管。”一点情面也不给，沈绿儿越来越像发疯的疯子了，一直都等着魏妃计划，但是她却一直都不见行动，这般等下去何时才是头呢？那女人不是疼惜下人吗？那就用她的命来疼吧。

    没有留意到身后那阴毒的两主仆，李嬷嬷只是焦急的在太医院和帝华宫之间奔跑着。

    匆忙的迈步进殿，李嬷嬷大声的唤着。“皇上，太医来了。”

    “冰蛊的毒还是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吗？”替躺着的这个女人稍稍的运功调息了片刻，他这才下榻沉声的说道，孤注一掷从来就不是他的作风，光依靠侯峰的解药怎么能行？

    “回皇上，这冰蛊本就失传多年，加上出自彝兰，我穆国的书上记载的极少，除了解药，根本别无他法。”跪下身来太医坦言道，为了皇后这毒，太医院的全部人员都日夜研制解药，但始终是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那朕养你们太医院有和用处？给朕滚。”有些愤怒的吼道，他终是忍不住了，问候风要解药的事情还在部署，但是这个女人还等得了吗?蹙眉望着床上睡的一脸安稳的女人，他再一次怕了。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傻，将刚回到宫里的小顺子又派去了聚才居，他怎么可能让她亲自画的画还挂在那让人观赏？

    “侯青宁，朕该拿你怎么办？”兀自的呢喃，他还是缓步走出了宫去，不管是天翻还是地覆，明晚，一定要将解药拿到手里。

    “李嬷嬷，伺候好皇后，朕晚上会回来很晚，要是皇后醒了，叫她不必等朕。”轻声的吩咐着，穆寂风片刻之后便消失在了帝华宫。

    一直沉睡，直到半夜才缓缓的醒来，还是有些无力，侯青宁懒懒的倚在床头上。穆寂风并不在殿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安静的室内，因为多加的暖炉显得十分的温暖，捂着心口撑起身体，她轻声的唤着李嬷嬷，但是叫了半天也没有人应。

    “来人啊。”大声的唤着，片刻之后只见宫外守着的宫女走了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李嬷嬷呢？”披上外袍，她直直的问，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最近总是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毒之后对生死变得特别的敏感，穆寂风定是为了解药才这么晚都还在奔波的吧？

    给读者的话:

    今日二更，呜呜，亲们多给点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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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回 闯入禁宫

﻿    ﻿    “嬷嬷傍晚出去给娘娘准备吃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奴婢已经去找过了，但是，据御膳房伺候的小太监说，嬷嬷，好像去了禁宫的方向。”提到禁宫，那宫女一脸的煞白，传说那里有吃人的妖魔，虽然没人亲眼见过，但是进去的人的确是无一生还。皇上下令封了那个地方，后宫中的人也是只字不提。

    “禁宫？”蹙着眉，她有些疑惑的呢喃道。没有听谁说过啊，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禁宫？

    “回娘娘，那是先皇后就是太后娘娘的寝宫，因为经常闹鬼和死人，便被皇上封了。”见侯青宁对这个地方并不知情，宫婢这才耐心的解释道。

    “替本宫更衣吧。”听罢，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怕又是这后宫里的哪位神仙在兴风作浪吧，别人她可以不管，但是这李嬷嬷，她必须要管。趁穆寂风不在，正好可以去看看是哪路神仙。

    “是。”有些犹豫，但是宫婢还是恭敬的为她梳洗了起来。

    “皇上回来的话就告诉他本宫出去一会便回来。”感觉到为自己梳头的这双手有些颤抖，侯青宁知道这宫婢是怕的，她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禁宫是吗？反正都是将死的人，地狱都要去走一番吧。

    “可是娘娘……”梳洗之后，宫婢不由的有些想阻止侯青宁，但是话未说完皇后就已经不见了踪影。睁大眼睛，这宫婢吃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盘旋在这后宫的屋顶上，她不断的寻找着。后宫的那些宫殿，她的确是不清楚，只是有个大概的方向感，拜穆寂风所赐除了对兰妃那宜兰殿特别熟悉以外，她还未曾去过其他妃子的寝殿。在上空转了半天，她终是找到了这禁宫，原来离冷宫根本不远。落身殿前，她有些犹豫的打开了禁宫的大门。

    寒，特别的寒，侯青宁不由的一哆嗦，赶紧把衣襟陇上，她开始在这荒凉的禁宫里乱转。前院满是杂草，并没有太大的异样，只是特别的冷寒，寒到了心底。殿里也只是杂乱了些，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神出没。李嬷嬷真是到这里来了吗？她来着干什么？莫不是被人引来的？

    想了想，应该是这样吧。因为信奉鬼神之说才以为可以这样就除掉自己吧？这些女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自己到底是来自现代，这鬼神之说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抿了抿唇，她不由的再把自己的衣物裹紧，这殿里怎么会比外面还冷？

    一阵寒风吹过，侯青宁警惕的看着周围，依旧是一片凄凉的黑暗，只是没有片刻，她便失去知觉的倒在了这禁宫的地上。

    冷，比先前的禁宫还要冷，仿佛置身于冰窖那般，有些无力的睁开眼眸，侯青宁不由的一惊，这根本就是一个冰窖，大的有些吓人的冰窖，四周都是一片坚硬的冰块，只有几根冰柱荒凉的立在中间。看着身边绑着的李嬷嬷已经被冻得失去知觉，她心里一急，一股血腥味不断的在嘴里蔓延。

    吐出唇外的血液已经呈现着暗暗的红色，遇上冰块，马上就冻成了一团。皱着眉，她用力的想要争扎。

    “别白费力气了。进了这禁宫，你还想出去吗？”幽灵般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冰窖中骤然的响起，一道白影忽隐忽现。有些警惕的抬起头，侯青宁却并不露出畏惧之色。

    “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下颚一紧，侯青宁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捏紧了下巴，试图的挣扎着，但是她明显的有些力不从心，毕竟自己这身子只有几天的性命了。

    “你是风儿的皇后？”再惊讶出声，侯青宁差点想翻白眼，不放开她怎么说话回答？对方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连忙放开捏着她的手，之后更是现出了真身。

    看到这一裘白衣的高贵妇人，侯青宁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见她容貌清理、端庄脱俗，根本就像是仙人那般。呆着，不能言语，这世上难道真的有鬼神？刚才她提到的风儿，是穆寂风？

    “去别处说。”揽起侯青宁，这个白衣妇人只是瞬间便到了一个宫殿般的地方。刚站直身子，她便又想起了自己来这禁宫的目的。

    “李嬷嬷……”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她送回帝华宫了，今晚的事，她也不会记得。”柔声的说着，这个高贵的女人坐上这殿里的软塌满脸皆是笑意。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直直的站着身体，现在终于能问出声了，侯青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了解事情的机会。说不定，还对自己回现代有益处呢？虽说早就不报什么希望了，但若还有那个机会，自己自当不能错过。

    “我是风儿的师傅，亦是这片冰窖的主人。”白衣妇人直直的回答道，占卜的时候就算到了风儿的第二个皇后绝非凡人，现在看她的命格，果然是国母的命，是能帮风儿成就帝业的女人。

    “那这么说，禁宫是穆寂风故意封锁的吗？”像是懂了什么，侯青宁半猜测的询问道。

    “这禁宫，是极寒之地，只有这里才能训练强有力的卫军，风儿的情况你应该懂，他需要这强大的异能兵力。”略带欣赏的解释道，白衣妇人再次满意的点点头，这皇后果然是聪慧得很。

    “军队？”皱眉扫一眼四周，她有些不懂，这里除了冰还是冰哪有什么军队？

    “只有风儿能唤醒这些卫军，对了丫头，看你面色苍白，全身发冷不同常人，是中毒了？”不再解释得太多，白衣妇人再猜测的问道，刚才看她吐出来的鲜血是暗红色的，应该是这样，算算日子，也应该是走到这一步了，可惜自己只是一个魂魄，除了这冰冷的禁宫，根本就走不出外界。

    “七日之命，不过眨眼而已。”勾起一丝苦笑，侯青宁淡淡的说。

    “丫头，不要灰心，风儿总会想办法救你的。可惜我只是一个魂魄，根本走不出这冰窖，除了帮风儿看管这一室的孤魂，根本帮不上他其他的忙，所以他才那般的辛苦。”起身将侯青宁拉在她的身旁坐下，白衣妇人也是十分的感慨。

    “魂魄？”睁大眼睛，侯青宁不由的大叫起来，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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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 我不要了

﻿    ﻿    “我本是彝兰国的神教祭司，因为一次偶然我救了风儿的父亲也就是先皇，我们彼此一见钟情，互许终身，为了爱他，我背着彝兰的千年诅咒远嫁穆国为妃。起初的时候，我们过得十分的幸福，但这一切却因为宁妃的出现被打破。”

    看她一脸惊讶的模样，白衣夫人淡淡的笑着说起往事。只是一想到宁妃那恶毒的女人，白衣妇人依旧是忍不住有些激动，毕竟是她亲手破坏了自己的幸福，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宁妃心计极深，诬陷皇后，迫害百妃。为了挽救这些妃子的性命，我极力在先皇面前劝诫，不断的进谏。但是最后也死在了宁妃的诬陷之下。”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冤死的一幕，她还是略带伤感，也是在那时自己才傻气的明白，再深的感情，终究比不过世俗的误会。

    “因为受到诅咒，我的魂魄不能转世轮回，只能到处飘荡，因为无处容身我被迫躲在这阴暗之地，度过一年又一年的岁月。直到有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的魂魄也飘进了这极寒之地，那时候的他满身的伤痕，满脸的怨气，眼睛里复仇的火花是那样的强烈，那便是我第一次见到风儿。”

    侯青宁听罢，又是一惊，穆寂风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他是宁妃派人推下池塘淹死的。为了帮助他，我动用了彝兰的还魂术，代价是，永远囚禁于这幽暗之地。反正也不能再生，那么呆在哪又有什么区别呢？于是，我毫无顾忌的救活了风儿，再教他一切。”耐心的述说着当年发生的一切，白衣妇人亦是感慨万千，十多年都已经过去了，宁妃也死去了很久了，这怨气早就放下了，现在的她不过是想帮助穆寂风稳固帝位罢了。

    “原来穆寂风的过去，那般的离奇。”侯青宁再此感叹，连死都不能释怀，那该需要多么深重的恨？

    “是啊，风儿的幼年过得根本生不如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镜，她立马塞进侯青宁的手中“看看吧。”

    疑惑的看了妇人一眼，侯青宁拿起小铜镜，只见一道白光之后，镜里便出现了一些画面。

    杂乱的柴房内，只有昏暗的光线，一个五岁大小的小男孩怀里抱着一只小黄猫卷曲着身体躲在角落里，单薄的衣料裹在他的身上，仿佛根本不能抵挡寒冷。平静的合着眼睑，他均匀的呼吸着。

    片刻之间，只见几个男子提着棍子走进了柴房，而被惊醒的小男孩也只是勾起冷漠的笑意，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不哭不闹，不躲不避。只是在挨打的时候，尽力的将小黄猫护在自己的身下。

    一下，两下，几十下，上百下，血不断的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暴打停止，他奄奄一息。人走了，他坐起身来，擦擦唇边的血迹又继续沉睡。放佛刚才只是被蚊子盯了一口，不痛不痒。

    身上的血迹染了一地，浓重的血腥味迅速的渲染开来，小黄猫似乎是闻到了这死亡的气息，哀叫着离开了他仅仅温暖的怀抱……

    终是处理好了白天跟踪他们的人，原来是魏妃的暗羽，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有些疲惫的迈步走进帝华宫。抬眸看向床榻，却是那般的空旷，焦急瞬间升起，他立马闪身去了浴池，池水清澈，却并无侯青宁的影子，回到大殿，他不由的狂吼了起来。“来人，皇后人呢？”

    听到穆寂风的大吼，宫婢马上跑进了殿里，看着穆寂风的暴怒的脸，立马心惊胆战的跪下身说着。“回皇上，娘娘去了禁宫。”原本是等着皇上发火的，但是等到宫女抬头的时候，穆寂风已经不见了踪影。

    飞快的闪进冷宫，他那俊美的脸庞只是一直紧绷着，只要擅闯禁宫的人，师傅都是不会放过的，别人怎么样他不管，就是不能让那女人出一点差错。

    焦急的迈步走进冰窖，看见地上凝结的血迹他心里一冷，闪身来到殿里，他只看见侯青宁此时趴在师傅的怀里哭成了泪人。惊讶，亦是疑惑，师傅可是从来没有放过一个闯禁宫的人。

    “风儿，你来了？”看着他一脸焦急的闯进大殿，白衣妇人只是欣慰的笑了笑，看来这两人的缘分，真的是天注定。这次大劫过去的话，风儿便不再孤单了吧？

    “师傅。”轻唤一声，他不断的朝前迈进，但是那个女人还是一直都在哭个不停，何时见过那个女人哭？前些时日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不见她流过一次泪，现在为何能哭的这般的伤心？

    “这丫头，一直哭，你自己带回去安慰吧，这冰窖对她的毒终是有害的，不能久呆。虽是冰蛊，但是师傅却是帮不了你的。”将侯青宁扶起来交给她，白衣妇人叹了口气，只是片刻之间便消失了踪影。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眉头紧蹙，揽着她，只是一个闪身，两人便出了这禁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而记录这一切的东西，终究只是一面铜镜，一面记录了穆寂风所有过去的铜镜。

    走进帝华宫，本想将她放在帝华宫的床榻上，但奈何她终是不肯松开抱着自己的双手，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她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衣襟已经被她染湿了大片，不由的将她抱紧了些，什么事能让这个笨女人哭这么伤心？

    “歇息吧，身上有毒，为何还能这般的折腾？”叹口气，刚才的怒气终是不知道去了哪里，轻柔的说着，他还是妥协般的不忍责怪她。

    “那自由，我不要了。”淡淡的开口，却是那般的沙哑，她并未抬头，话也说得没头没尾。

    “什么自由你不要了？”皱眉，他疑惑的问。

    “就是放我出宫的自由不要了，穆寂风你听到了吗？不要了，我不要了。”推开他，她亦是有些激动的喊了起来。泪还是不停，眸子里却全是柔情和痛惜。

    怔住，不可置信，亦是惊讶，他久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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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 会当真的

﻿    ﻿    “等我的毒解了，我爹擒了，我不走。等穆国稳固了，天下统一了，我不走。等你换了妃子，喜欢上别人，我不走。这一辈子我都不走了，好不好？”哽咽着出声，她温柔的环上穆寂风已经僵硬的腰肢，再放声哭泣。

    他的过去，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痛。他的伤，他的恨，他的不甘，他的冷血，他的一切，她都懂，所以，她也跟着痛，心就像裂开了那般的痛，因此，她不想再放他一个人了，他的孤独她想分担，不想再让他这样冰下去了。

    “你不要开玩笑，我会当真的。”抱着她的手在颤抖，但是依旧是轻柔的说着，语气里却是有着不相信，因为他不敢相信。

    “当真吧，因为我就缠着你了。”泪在往下划，眸子里却是笑，那般无奈又真实的笑。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有些低沉的说着，他猛然紧紧的回抱着她，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这辈子，他从未花这么大的力气去抱紧一个人，已经不能自已了，这个女人，怀里的这个女人明明是这般的弱小，却能张开双手给他最大的温暖，最真实的温暖。放不开了，再也放不开了。怀里的这个女人，再也不要放开了。

    “我留下来让你开心了吗？是不是开心了？”用力的挣开他的怀抱，忽然扬起头，她像个孩子那般任性的问道。

    “我知道，我改变不了我是侯峰女儿的事实，我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一个棋子，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原本是那样的敌对，我知道，我们不会牵绊一辈子。我早该知道的。”见他不答，她原本透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不少，自己愿意，并不代表他也是这样想啊。但是没关系，他要是利用，就利用吧，要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了。

    依旧不答她，他只是温柔的捧起她的小脸，覆上她冰凉的红唇，将所有的话语都换做深情融在这吻里。不由自主的拥紧了他的腰身，她认命的闭上眼睛，亦是轻柔的回应着他，眼角的泪亦是在不断的落下。

    就这样一辈子到老是不是很好？她轻轻的在他耳畔呢喃。

    她说，我要的从来就不是后位，不是权势，只是爱情，干干净净的爱情。我不在乎你后宫有多少女人，有多少嫔妃，我只要我的爱情里有你。

    多么的傻，他懂她，爱了，就是全部，不会再那般的退缩了。他亦是决定了，这辈子，到老，到死，都是她，只能是她。

    什么话语此刻都显得不重要了，亦是相互的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他抱紧她的身子，拉下纱幔，再温柔的和她缱绻。

    一番雨云之后，拥着她有些冰凉的身躯，他沉默不语，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只是将自己的脑袋缠绕进她白皙的颈间再低语。

    “明晚，我便给你答案。”

    一切都部署好了，只是等解药，只是要解药，影阁终是要被铲平。侯峰的末日，近了。

    黑夜，正在不断的加深。不知不觉，殿外竟然下起了下雨，凉风不断的灌入殿内，感觉到有些冷，侯青宁赶紧往穆寂风的怀里蹭了蹭。感觉到她自然的靠向自己，穆寂风俊美的脸上不由的勾起一丝笑意，随后又将这个女人抱的紧了些。

    想起她的话语，想起她傻傻的说我不走的时候，他终是忍不住对她打开心扉了。冰窖她去了，他的秘密，她定是知道了。

    这个傻女人，为何这般的傻呢？自己都已经答应让她走了不是吗？她却选择留下来了，留下来陪着孤独的自己。怎么会那般的傻？等这一切结束了，终会给她一个答案吧。因为雨夜过后，终会是晴天的。

    一夜无眠，他欣喜得根本毫无睡意。看到殿外射进的强烈阳光，他只得轻轻的起身，穿好外袍，再唤了小顺子进殿伺候，他一点都不想扰着她，昨晚，定是累了吧。

    打理妥当之后，再走到床边，他俯身轻轻的印上她的唇，随即又露出一个孩子般满足的笑意。

    “好好的伺候皇后。她有任何的事都要及时向朕禀告。要是她出了任何事，就拿你们的头来谢罪。”迈身出殿，他压低着声音吩咐宫门口守着的宫女。再看了一眼在床榻上熟睡的女人，穆寂风这才转身去了议和殿。

    离开，就再也看不到了，是不是呢？

    要是知道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在分离，他还会不会头也不回的走出帝华宫呢？

    答案，谁知道？谁又能未卜先知？

    议和殿的气氛很久都没有这般的严肃了，安静，一声不吭，穆寂风冷笑，难道偌大的穆国，每到这个时候这些朝臣都是这样的当着缩头乌龟吗？等侯峰一死，这些乱臣自会一个不留。一股污水，怎么能染乱一汪清池？

    “王良，朕要听你的答案。”低低的吼了一声，暴怒的声音显示着穆寂风此时的不耐烦。一夜之间，死了三个大臣，而且全是平日里精忠报国的栋梁，而宗人府居然丝毫的线索都查不到，这叫他如何不气？

    “皇上，请再给微臣一些时间，微臣定能查个水落石出。”擦着脸上的冷汗，王良亦是有些畏惧穆寂风的这帝王霸气。

    “罢了，再问也没有什么结果，朕给你三日，再查不出结果，别怪朕没提醒宗人府最近的办事效率让朕失望透顶。”一脸的寒冷，让人忍不住望而生畏。再扫了一眼堂下，他叹了口气。

    “流云，由你协助办理。”

    “臣遵旨。”流云大声的允诺道。

    今晚，便是影阁的灭亡之日，看着侯峰空缺的位置，穆寂风冷冷的在心里想着，居然还有时间搞这些小把戏，倒不如想想怎么保住影阁来得实际。这么想死吗？很快，朕便成全你。

    “娘娘，魏妃娘娘今晚便有所行动。”在宫外忙活了一夜，诺雪这才有些疲惫的回到绿藻宫里，想到马上就能除去中宫那女人，她亦是打起了全身的精神。原本想着引那女人去了禁宫，就能省去这些麻烦的事情，却没想到她的命总是那么的大。不仅是她，连李嬷嬷也没事，但却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何事，这样也好，总算没有人怀疑到她们的身上。

    “奴婢将魏妃娘娘的人下了药，那些人已经受我们的控制了，等到那个女人被她掳出去之后，奴婢便会将那该死的侯青宁一劳永逸。届时即使皇上要查也查不到我们的身上。”没等沈绿儿回答，诺雪接着又说。眼里全是阴狠，反正总要侯家的人全部都杀死，一个不留。

    “好，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抓住了把柄。”轻轻的抿着茶，沈绿儿亦是十分的兴奋。侯青宁，你先去地下等着，很快，侯家上下便会来跟你见面的。

    阴谋，算计，都是因为你们曾经的过错，现在，不过是偿还的时候罢了！

    总觉得有些不安，侯青宁醒了之后就感觉自己的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心口又阵阵的绞痛，好像痛得越来越频繁。也不知道穆寂风什么时候才会拿到解药，怎么会忽然就怕起死来了呢？是因为昨晚已经许诺了那个男人，怕他孤独吗？

    看着自家娘娘捂着心口，李嬷嬷明白，怕是她的毒又发作了，想去通知皇上，却被侯青宁拦住了。

    “李妈，不要去惊动他，在上朝呢，不能因为我不顾朝政的。”有些费力的说着，她亦是不想这时候去扰他。李嬷嬷早上走进殿的时候，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为何早上醒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里，她明明记得自己去给娘娘准备食物的，但是侯青宁却只是说她太劳累了，昏倒了，这才命人将她扶回房间的。

    虽然有些不信，但总归是侯青宁说的，她还是接受了这样的说词。

    “可是娘娘不能这般的难受下去啊。”李嬷嬷担忧的说。

    “他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啊，李妈，帮我梳洗吧，我去御书房找他。”忽然就想见到他了。也不是什么原因，就觉得很不安，十分的不安。要见到他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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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 开始恨你

﻿    ﻿    “可是娘娘……”李嬷嬷还是有些担忧的想劝她，但是却总是坳不过她固执的性格，只得遵从命令帮她梳洗了起来。

    草草的吃了一些食物，连李嬷嬷都没有带，听到他已经下了早朝，她便一个人走到御书房的门口。见到小顺子端起茶水过来，她立即做出一个示意他安静的表情，接过小顺子手里的茶水，她轻轻的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

    “放下就下去吧。”以为是小顺子，穆寂风头也未抬，只是专注的处理着政务，想要赶快处理完毕然后回寝宫去。昨夜的种种画面就像是做梦那般的不真实，他有些怕，也有些不安心。那女人，果真不是在开玩笑吗？

    并不理会他的驱赶，她走到他的身后，将脑袋放在他的肩上再看他手里的奏折，片刻之后再不由的感叹。“怎么每天都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呢？”

    听到这个声音，他浑身一震，不看她，只是随即便绽开了一个微笑。“那依皇后看，什么事情才是大事呢？”

    “南方粮食减产，官员要求国家开仓赈灾，这对于三爷你来说还不是小事？”不屑的憋一憋嘴，她轻声道。

    “那皇后有何高见？”这个问题每年都在上报，北方有余，但是南方的粮食种来总是不能满足百姓的温饱。

    “这南北方本就有差距，怎么能让南方也大面积的种小麦？北方土肥，南方地酸，本就要有所区分种植。”这地理总还是学了些，这些基本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个朕早就吩咐下去了，南方改种稻谷，只是迟迟不见成效，但总归是有起色，但是仓还是要开的。”站起身来，穆寂风拉着她往一旁的榻上走去，只是触碰着她冰凉的手还是不由的将眉蹙到了一起。

    “可能是没有经验吧，三爷找些有经验的百姓去传授些经验不就好了。”微笑着说，感觉到手心的温暖，她不由的安心了许多。

    “为何不在寝殿呆着，手这么凉，还这般的任性。”岔开话题，穆寂风有些责怪的说着，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这个女人实在不好看管，万一再出什么情况，那叫他该怎么办才好？

    “这不好好的吗？听说又死了大臣，这才想来看看的。”又是那贼老爹的把戏吧？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想到昨日的事情，一个人的身影立即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想了想，是应该去试探一下了。昨日见她在首饰店不是好好的吗？何来意识不清？

    想到离阁最近的举动，她心里已经有了些许思量，只是始终不肯相信罢了。相识，已经是不短的时日了，却都是在利用吗？

    “你爹的把戏罢了，先回寝殿吧，我处理好了这边的政务就去陪你吃午膳。”将她的沉默看在眼底，只怕这个女人是发现了什么，只是她的身体现已经经受不住什么折磨了，什么事情，都等今晚过了再说吧。侯峰的把戏，魏妃的算计，终是会付出代价的。

    “嗯。”柔声的应道，见他起身，她只是情不自禁的环上他的腰身。眷恋的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再满足的叹了口气。

    “好了，我走了。”不等他反应，她就跑开了，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那般，快速就消失在了这御书房。将这个女人可爱的一面看在眼底，他不禁无奈的摇摇头再勾起一抹笑意。

    “皇上，孟王爷求见。”看到主子愉悦的脸色，小顺子也跟着欣喜了起来，这一切的阴霾，终究是要过去了。

    “宣吧。”回到椅子上，他平静的说道。

    “皇兄，都布置妥当了。”走进御书房，穆寂夕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自己也是很担心那个女人的毒，要是今晚失败，她就注定会消失，她不能消失，所以，这一仗一定要赢。

    “魏妃那边呢？”抬起头，穆寂风再问。

    “晚上会有行动，已经派人守着了。但是皇兄还是要派人将皇嫂守好。”穆寂夕有些担忧的说。

    “朕知道了。”他正打算处理好了手边的事情就去陪着那个女人，直到晚上出宫前。那女人太精明了，况且又会一身的轻功，要是她想出去，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人看的住。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不能再出一点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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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帝华宫，她只是去凤德宫换了一身衣物便飞身出了宫门。离阁的事情，她需要歌飞给她一个解释，小晴妹妹的事情，她更需要一个解释。就算离阁的人都叛变了，至少她要知道对穆寂风有多少的威胁。

    先前一直都保离阁，但却被利用去了吗？

    歌飞掩藏了这么久的身份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究竟是谁？直接去找他会说吗？当然不会，不如直接去掳小晴的妹妹，那样是不是会得到更多的信息？

    来到轩辕居，她没有惊动歌飞，只是直接去了那间客房，看着房里忙碌的女子，便伸手点了那个女子的睡穴，随后便揽起她飞出了轩辕居，一路飞奔到了后山，却还是被歌飞轻易的就追到了。

    “青宁，你这是干什么？”挡在她的面前，眉峰微蹙，歌飞阴沉的问，早晚都有这一天的不是吗？总是要面对的吗？只是为何是这个节骨眼呢？

    “如果你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目的，或许我不会恨你。”直直的，侯青宁眼里全是凉意，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她一直视为哥哥的人，却一直都潜伏在自己的身边，被他利用着，为他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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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回 没有看住

﻿    ﻿    “反正都恨了，我已经不介意你多恨一点。”勾起一丝无奈，歌飞终是有些不忍，但是她手中的女子，是他的筹码，现在还不是丢的时候。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也要这样对我呢？我一直以为，你会永远当我的好哥哥，一辈子。但是现在你让我觉得心好寒。歌飞，你知道吗？我这辈子，这，是最后一次见你。”有些心痛，但是眼里更多的是愤怒，终究是有些恨了。说罢，她揽着那个女孩就想离开，却被歌飞拦下了去路。

    “青宁，你要离开，我不会阻拦，但是晓梓必须要留下。”他亦是挡着，不肯让路。

    “你是谁，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是，这个女孩，我必须要带走。”固执的看着他，她眼里的坚决那般的明显。看罢，他心里一沉，是一点都不能挽回了么？

    见劝阻没用，他快速的伸出手掌，挥掌便打在她的心口，只是片刻之间，便将她手中的女子夺走了。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此刻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伤害，但是，她根本顾不上身上的痛苦，只是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歌飞，眼里有泪，有失望，有心寒，亦是有恨。

    “青宁。”本就没有出什么力，他却不料小小的一掌就让她受如此重的创伤。意识到她身体的不对劲，他立即上前想要扶起她来。

    “走开。”推开他的身体，她失望透顶的大喊道。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自己出手，会残忍到对自己这残破的身体出手。

    “青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歌飞急急的道歉，看见她越来越苍白的脸，心里已经开始焦急起来了，早该猜到了，若是一般的伤，怎么会将小南支开去找师傅呢？都怪那日看见她和那皇帝一起才会嫉妒到什么都不顾了。

    “告诉我你的身份吧，哪怕编个假的身份也好。以后让我留着命去寻仇也好啊。”她轻笑着说，语气淡然，却是那般的陌生。

    “青宁，你到底怎么了？”见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完全慌乱了手脚，从来没有见过她那般的虚弱。

    “说啊，你是谁，你是谁，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了歌飞。”终是哭了，她却是那般的愤怒，为什么到哪里都是欺骗呢？侯峰，穆寂风的欺骗是那般的昭著，而他的欺骗却是伤人，这该是有多么的讽刺？

    “完颜烈。”只是三个字，他已经完全不敢看她的眼睛了，内疚，羞愧，还有深深的痛，那般的痛。

    “呵呵，完颜烈，蒙戎的太子殿下，是吗？”艰难的站起身来，她只是笑，轻笑。

    “青宁。”想上前扶她，却被她躲开了。

    “今日一过，你便不再是歌飞，你是蒙戎的太子，你是想要谋取我穆国的敌人。而我，是穆国的后，只要有人想要谋取我丈夫的江山，他都得死。”狠决的说着，铿锵有力，慢慢的朝后退着，她转身便飞快的跳下了山去。

    无力，伤心，她倒在林间，失去意识。

    身体被拖着，她丝毫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女子，她身着五彩华丽的衣服，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出宫了。”听到李嬷嬷说皇后娘娘并未回宫，小顺子吓得立马前去禀告主子，主子交代了皇后娘娘不能有一点的损伤，不然那帝华宫的人都得跟着陪葬。

    “什么？”丢下手中的奏折，他亦是慌了，那蠢女人，怎么就那般的按捺不住呢？“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李嬷嬷说，娘娘上御书房之后就没有回去。”小顺子心惊胆战的说道。

    闪身出了御书房，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就不应该放她一个人走。现在应该去哪找？那女人是不是去了轩辕居？立刻飞身出宫，他一脸的焦急，那死女人，为何就是不肯让人省心呢？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轩辕居，他直接找上了歌飞。原本就不该对离阁手下留情，轩辕居，亦是早就应该消失的。见到这个气质不同的男人，他只是眯起了危险的眼睛再冷冷的开口，“青宁在哪？”其他的帐，等找到了那个女人之后，在一起算清楚。

    “她还未回宫吗？”听到穆寂风的问话，他只是一惊。以青宁的速度，应该早就到了啊。哪怕受着伤也应该到了啊。

    “这么说，她的确来过？”声音更加的不悦，焦急又上升一级，那女人除了这里，哪都不会去，莫不是魏妃已经行动了？

    “她……”

    “哥，魏妃擒住了。”忽然闯进来的穆寂夕打断了歌飞想要出口的话，听罢，穆寂风立即跟着穆寂夕跑了出去，歌飞亦是铁青着脸跟了出去。

    三两步来到林间，看见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穆寂风甩手就是一巴掌，随后再冷冷的问着。“皇后人呢？”

    “想见她吗？可惜了，她已经被我丢到悬崖下去了，哈哈。”怨恨的眼光，却是那般的凄凉，没想到，自己早就被盯上了，却还傻傻的以为这一切都没有人知道。横竖都是一死，但是总算有一个垫底的。

    “找死。”掐上她的脖子，穆寂风俊美的脸此时显得十分的狰狞。

    “哥，现在还不是杀她的时候。”害怕穆寂风真的把她杀了，穆寂夕连忙上前阻止，要是她死了，那女人的下落就真的没人知道了。

    “带回宫。朕总有办法让她说。”眼里闪过的阴狠，此时完全的爆发了，那个女人的身子那么弱，万一再受什么伤害，那就是拿到解药也于事无补。

    “为何不杀了我？为什么？”看到穆寂风眼里的冰冷气息，她心里不由的有一丝害怕，这皇帝的狠，让人从心底里畏惧。

    “你最好保佑皇后没事，不然，朕便拿你蒙戎上下全部给她陪葬。”勾起邪魅的笑意，穆寂风淡淡的说着，但是那幽灵般的声音，却让人心死般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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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回 影阁灭了

﻿    ﻿    “夕，朕带这个女人回宫，你继续找青宁，晚上依计行事。人要找，解药也要拿。”转而把头面向穆寂夕，他语气里的慌乱却怎么都掩藏不住，真的很担心她吧，真的动心了，所以才这般的。听到此，穆寂夕微微的点点头，亦是很怕那个女人出什么事情。

    揽着完颜红，眼眸若有似无的看了看四周，想劫人么？亦是在心里冷冷的笑道，追得上再说，勾起玩味的笑意，穆寂风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这林间之内。只留下身后震惊的穆寂夕和躲在暗处的歌飞，这个速度，大家都没有见过吧？也足够让你们觉得惊艳了。

    “羽年，皇兄的功力何时又精进这么多？”抬眸，他不由的问。

    “臣也不知道。王爷，找娘娘要紧。”何羽年双手抱拳，再恭敬的回答。

    “好吧，沿着这个女人留下的线索继续查下去。”现在只能希望她能平安了，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才好。

    一直找，一直找，下午就这般的过去了，跟着那个女人的线索走到了那百丈崖边，难道真的被丢下涯去了吗？不断的看着四周，这光秃的边上除了一团血迹什么都没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暗红色的血迹，带着毒的血迹？心，不由的紧紧牵扯着，仿佛是被捏住了脖子那般不能呼吸，她，已经死了吗？

    “王爷……”见到穆寂夕这般的表情，何羽年有些懂了，但是却不敢相信，若是娘娘出什么事情，他要怎么跟皇上交待呢？

    “派人下去搜，即使是百丈的涯也不能给本王放过，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声的吼着，吼完之后，只见他又四处的乱转着，四周亦是不想放过。

    “是。”不敢有一丝怠慢，何羽年连忙想办法找人下这百丈的悬崖，这崖只有皇兄能轻易的下去，但是，他必须要去跟侯峰要解药，不然找到了人也是枉费。

    风起了，天正在不断的变暗，一行过路的旅人正飞奔在这悬崖下面的道路上，他们想要在天黑之前离开落城。停车歇脚，一个清丽的少女看见不远处躺着的人，她飞奔上前，蹲下身来，指腹轻轻的扫过那女子的唇。呼吸微弱，还未断气呢。

    “哥，快来帮忙啊。”女子蹙眉，大声的叫着，不想要这暗红的血迹弄赃了自己的白色素裙。

    “怎么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只见一个俊逸的男子飞奔而来，见到地上的女子，他不由的蹙眉。“你不是一向不管这些闲事的吗？”

    “如果本姑娘猜的不错，这个女人中了冰蛊。咱们百毒门还没有人能解这毒呢，爹爹一直不信我能解，现在有这个活生生的例子给本姑娘，我哪能错过啊。”只见小女孩的手绕上那男子的手臂，一付撒娇的模样。

    “咱们百毒门从不救人，你要给她解毒？”男人打开她的手，显然不吃她那一套。

    “救活了，再杀了呗。”调皮的朝男子眨眼，她玩笑般的说道。

    “真那你没办法。”无奈的叹口气，男子从衣兜里摸出一颗药丸放进了地上这个女子的嘴里。随后又将她抱起，放进了随行的马车里。

    就这样走了，去了哪，谁都不知道。

    夜越来越黑了，当何羽年和禁军部署好一切的时候，最先下去的人，是穆寂夕，这空旷的崖下，他们已经拿着火把四处找遍了，除了一地的血迹，什么都没有，那么多的血，那样的触目惊心，他的心不由的一疼，那般的疼。

    哪怕死了，尸体呢？

    “何羽年，赶快四处找找，人不在，说不定还活着。”穆寂夕忽然大声的吼着，百丈的悬崖，身中剧毒，如何能生？只怕是自我安慰吧？但是，哪怕是自我安慰，他依旧不想放过。

    皇兄知道了该如何承受？会发疯么？

    反复的寻找着，一行人在这涯边守着，怎么都不肯离开，风越吹越大了，他的心里亦是越来越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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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魏妃关进冰窖以后，他飞奔去了乞丐庙，今日，侯峰召集影阁的人在此议事，早就部署好了，等的，就是这一刻。

    穿上的，是彝兰神教的服侍，身形比平时更加的挺拔，只见他还带着一个铁质的面具。见此物，众人皆知，那是彝兰神教祭司的标志。而这些东西，全都是师傅的，因为只有这般，才能让侯峰措手不及。

    不为别的，就为索命而来。

    悠扬的笛声不断的从林中传出，站在乞丐庙的屋顶上，他一身的邪气。

    听到此，侯峰出现在了这乞丐庙里，仰头，随后便惊讶的大叫。“彝兰祭司？”

    “侯峰，你盗我彝兰宝物，怎么还能这般的镇定呢？”那人开口，却是冰凉至极。

    “当下是穆国，不是你们彝兰，你以为本相会怕你？”侯峰冷哼，自信的将手臂背在背后。即使是在彝兰，他也还有影阁在，就凭他一人，是不可能敌过自己训练有素的杀手的。

    “是吗？若你立即交出冰蛊及其解药，或许本司会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那人亦是不让，身上的杀气却是渐渐的明显了起来。

    “本相可不是吓大的。”随着他声音的传来，他身后立即出现了不少的人，亦都是一付不怕事的模样。

    “很好。”那人满意的点点头，不断的在心里冷笑，地下还藏着不少人吧，今日，就要你们离阁从此消失。玉笛再回到手里，一曲又始，但却不似刚才的悦耳，诡异的音律不断的传来，一阵狂风忽起，只是一眨眼之间，一排排整齐的军队就像是幽灵那般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惊恐从侯峰及身后的这群乌合之众的眼里传来，见此，屋顶那人勾起邪魅的笑意，再问。“现在你觉得本司能不能杀了你？”

    “本相可以交出冰蛊，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得动这里的一草一木。”见此，侯峰只得妥协，这影阁，是留着对付那皇帝的，万万不能在这里有什么损耗。

    “可以，本司的任务只是寻回我彝兰的东西，其他的，本司可没有兴趣。”那人爽快的答道，却是掩盖着眼里的邪魅笑意。

    侯峰无奈，只能交出这冰封的盒子和解药，心里却是有一股怒气，他何时受过这样的逼迫？

    拿到盒子，待到检查过后，那人随即便又飞身上了这屋顶，眼见他就想走，侯峰立即将他唤住。“为何还不撤兵？”

    “因为，本司从来就没有打算要放过你，铲平乞丐庙，一个不留。”邪魅的笑过之后，只见他沉声说着，立即便飞身离开了这丛林之间。

    仿佛是听懂了主人的命令那般，不死军队立即睁开了绿色的眼睛，变得凶狠无比，见此，侯峰身后的所有人均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但是却未来得急反应，血便绽开了一地……

    杀戮，开始了，成堆的尸体，血却不在了。

    被吸干血液的尸体，亦是慢慢的消失着。

    影阁，从此灭亡。

    给读者的话:

    今日二更，晚一点还有一章，一会再送上，求支持，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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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回 夜凉人离

﻿    ﻿    飞快的回到宫里，换下衣服之后却还是没有见到侯青宁的踪影，心瞬间凉了起来，时间越久，这是不是意味着，希望就越渺茫了？解药好不容易才到手，人却还是要消失吗？

    转身来到禁宫，看到魏妃那惊恐的眼神，他恨意越显。掐上她白皙的脖子，他怒吼。“告诉朕，青宁到底在哪？”

    “死了，我亲眼看见的，我的手下把她推下了百丈崖，我拉都拉不住。死了，你知道吗？死了。”受了惊吓的魏妃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这冰窖，好冷，太冷了。

    “你知不知道，她身中剧毒？你知不知道她命在旦夕？你居然把她推到崖下？朕要你一一尝遍这些痛苦，朕要你生不如死。”将那冰蛊毒喂到魏妃的嘴里，他眸子里全是冰冷的气息，比这冰窖还要冷。

    “好了，风儿，去找那丫头吧，总还是有一线生机的。”白衣妇人不知何时现身出来，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亦是有些疼，这小子可很久没有这般的失常了。那丫头定是还活着，不然那皇室的格局怎么可能还不变呢？

    “师傅，她交给你。”听到这劝告，他终是没有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转身飞出禁宫，他用上了比平时快出许多的速度。

    百丈崖，却是断命之崖。

    现在已经是漆黑一片，独自立于崖边，他全身满是孤寂。雨，已经开始下了，冲淡了她仅有的气息，冲去了她留下来的血迹。崖下亦是一片寂静，亦是等待，亦是怕。

    她才说了，她不走的。

    待到侯峰被擒，待到穆国稳定，待到天下一统，她就不走。

    她定是生气了，所以躲在某个角落里等着自己把这些事情全都处理好。

    所以，现在的第一件事，是铲除侯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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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是有一个人为当年枉死的司空家去做奴婢了，沈绿儿姣好的面容上挂着炙热的泪珠，可是为何心里却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呢？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是什么滋味呢？该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能有失去所有的亲人痛吗？能有眼看这自己的亲人全部死在自己的面前痛吗？

    “诺雪，你说，我们这样下去，会不会比侯青宁还要痛？”喃喃道，她睁着迷茫的眼睛询问。

    “主子，没有什么比失去亲人更加的悲惨，父母，姊妹兄弟。他们，永远是我们最爱的人。为他们报仇，是我们的责任。”诺雪亦是有些不忍，但是想到自己死去的母亲，再大的怜惜之情都又被转变成了仇恨。没有什么，比失去了亲人更加的悲惨。

    “你说的对，要怪，就怪那女人投错了胎，身为侯家的人，只能死，只能是死。”不想让自己动摇，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这样强调，因为她这一生，只为复仇而来。

    “主子，晚了，早点休息吧。”叹了口气，诺雪无奈的帮她铺好了床铺便退了出去。魏妃到现在都不见踪影，是不是已经被皇上处决了呢？复仇，真的要死很多人吧。

    休息，如何能休息得了？独自坐在床沿，心里却是怎样都平静不下来。谁是无辜的？侯青宁无辜，完颜红无辜，自己又何尝不是无辜的？

    “既然要复仇，又何必还留着人性？”寂静的殿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语毕，又见上次那黑衣人坐到了一旁的桌案边上，语气微冷。

    “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要怎样？”有些激动的吼着，沈绿儿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静。

    “你不复仇了？做为司空家唯一的后人，你对得起当日生你养你的父母吗？看着他们惨死眼前，而你却要放弃这个报仇的机会，今后你有何颜面再见他们？”淡淡的语气，是压制的结果，他是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心里的恨，青宁的死，瑶儿的擒，他都要这个女人偿还，只是，现在还不到她死的时候。

    “怎么不报，我要报。”双手捏拳，她亦是控制不住的大哭。

    “接近穆寂风，我保证，会在最快的时间里，将当年灭你司空家的仇人全都送到你的面前。”将一包东西丢给沈绿儿，他冷静的道。

    身份被发现，影阁被灭了，现在只能提早行动。轩辕居关门，歌飞死了。活着的，只能是蒙戎太子，完颜烈。侯峰没有了筹码，狗急了会跳墙，这个时候，自然要帮他一把。撒网的时候，再大的仇恨都要丢在一旁，只有在收网的时候，才能有分敌我和要债的资格

    不再等她的答复，他知道她是聪明的人。转身飞进风雨里，他终是要找到瑶儿，穆寂风有多狠，他自是知道，青宁的死现在全都归在瑶儿身上，只怕她的命难保住，不能让她死，虽然自己也恨她，恨她那般狠决的将青宁推下了百丈崖。

    侯青宁的毒，他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若不是自己的那一掌，侯青宁也不会这般轻易就被推下悬崖。

    相互瞒住，相互利用，相互厮杀，终是会有结束的时候。

    偌大的绿藻宫，什么生气都没有，入宫这么长的时间，若非是对皇上有情又怎么会到现在都不肯动手？但是，现在终归还是要下手了，怎么下得了手？做了这么多让他痛恨的事情，只怕早就没有那个留下的资格了。不能留下，就索性夺了他的命吧，至少今后，下地狱的时候，还是有人会记得，哪怕是恨也好。

    苦笑，这个表情，在沈绿儿的脸上，仿佛越来越常看到了。

    夜越来越凉，雨越下越大，崖边的人，却还是不肯离开。黑色的衣袍早就浸湿了，冷冽的空气不断的袭击着他的全身。冷，是真切的冷。不过，这冷，不在身上，是在心里。

    才刚感受，活着是幸福的，才刚觉得，这偌大的江山是有生气的，才刚拥有，一个温暖包容的怀抱，才刚得到，那一个傻女人一生的承诺。

    为何这么快却就要夺走呢？

    侯峰擒了，她会出现。

    穆国定了，她会回来。

    天下一统，她就不走了。

    定是这样的。

    给读者的话:

    今日三更，完成，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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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 不放弃寻

﻿    ﻿    “皇兄，回去吧。”身后忽然响起了穆寂夕无奈的劝阻，那话语的力道，可能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好。”他轻轻的答着，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只是压抑，十分的压抑。

    “皇兄。”知道他又将伤痛埋进了心里，穆寂夕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但是，只是喊出了名字，再也想不到什么安抚的言语。

    “影阁灭了，侯峰一定会加紧时间笼络群臣，让那些臣子都投靠他那方吧，给他实力，他才有行动的勇气。”沉声说道，他只是无比的冷静，敛起心里的悲痛，他只想快点收拾侯峰。只有快点的铲除了侯峰，那女人才会回来，她那么任性，跑远了找不到怎么办？

    “皇兄。”穆寂夕有些不相信的唤道，这个女人的事情不管了吗？

    “照朕说的做。”亦是轻声，却透露着不耐烦的语调。他，一刻都不能等了。

    “羽年，带着禁卫回宫，皇后未毙，让他们全都闭紧自己的嘴，不然别怪朕无情。”再行吩咐，只是片刻之后，他便消失在了这悬崖之上。

    寻，一日寻一个小镇，十日寻一座城池，百日寻一个穆国，千日寻遍整个地土。未见尸首，至死方休。

    “王爷，遵照圣旨吧，皇上，总有他的思量。”何羽年见穆寂夕并没有什么动作，遂以开口劝说。

    “走吧。”叹了口气，一行人，终是消失在了这百丈崖边。

    “哥，你说这个女人的命是不是很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受着伤，中着毒居然都还没有死。”客栈内，一个调皮清丽的小女孩坐在椅子上惊讶的大叫着。

    “你没见她的手全是划破的伤吗？那就说明，她本身是抓住了什么东西，只是那悬崖太陡，又光秃，才又不慎掉下来的吧。”那男人听罢，解释的说道。

    “算她走运，遇到了我们。只可惜，医好了她之后，还是要死。”女孩瘪瘪嘴，惋惜的说道。

    “那我不医了，你自己来吧。”男子听罢，不由的翻了翻白眼，救回来又杀，根本就是浪费他的药。

    “哥，不要啦，你知道的，我只喜欢毒药，这医理，你来吧，大不了我不杀她就是了。”堆起讨好般的笑容，她立即上前去撒娇，谁叫她那哥哥吃软不吃硬呢。总归是一条人命，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真拿你没办法，下次不要再跟我出来了，懒得伺候你。”俊逸男子不屑的看了他身后的妹妹一眼，再继续对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女子继续施药。

    夜，很沉，很深，很黑，很凉，她好冷，好累，好痛。

    想挣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来，全身都没有知觉，麻木不堪。

    全是黑暗。

    “小顺子，你说皇主子能找到娘娘吗？天都已经快亮了。”坐在帝华宫的门前，李嬷嬷担忧的问身旁并排而坐的小顺子。

    “我也不知道，若是找不到，这回，不知道皇上又要伤多久了。”皆是叹息，下顺子亦是十分的不安。

    “你说皇后娘娘那么好的一个主子，为什么老天爷就是不保佑她呢？”眼睛有泪，李嬷嬷忍不住低低的抽泣。

    “皇上回来了。”没有回答李嬷嬷的话，小顺子只是心急的大叫道。

    看着穆寂风一身的疲惫，又是满脸的悲痛，他们亦是跟着失望了，他的身后，空无一人，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皇上，娘娘她，去了吗？”李嬷嬷有些不相信的问着迈步进殿的穆寂风。

    “她没事，谁都不能说她有事，你们也不能。”回头凌厉的看着李嬷嬷，他冷声的说道，她还活着。至少，尸体没有找到，就是希望。

    “可是……”

    “小顺子，早朝之后传朕旨意，皇后触怒龙颜，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接见，违者斩。”不理会李嬷嬷的话语，他只是疲惫的坐到软塌上，再沉声的吩咐道。

    “皇上……”

    “李嬷嬷，派人好生的打扫凤德宫，殿里的一草一木，每件皇后用过的东西都不准人碰，要和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当她在。”亦是不理会小顺子的无奈，他又转头吩咐李嬷嬷。

    “皇上……”这次，是两人一同开的口。

    “出去吧，朕乏了。”不想再说什么，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坐一会，身上，还是湿着的，找了方圆百里，终是看不到她的踪影。但是，他不会放弃，一直都不会放弃。

    眼见主子真的很累，两人皆是无奈的退出了大殿，李嬷嬷还是忍不住哭泣，小顺子亦是连连的感叹。雨没有停，像要洗去什么一般，风，还是没有停，吹来的温度，刺痛人心。

    这仇，要侯峰连本带利的尝还。

    这痛，要魏妃一处不落的感受。

    帝华宫里寂静一片，他，只是沐浴，更衣。躺回还留着她气息的床上休息。

    “娘娘，传言皇上把皇后打入了冷宫，不让任何人去接见。”绿藻宫内，诺雪正帮沈绿儿梳着秀发，听到宫里的消息，她亦是不敢有一丝隐瞒。

    “那女人已经死了，皇上却还是要造出她还在表象，难道说，皇上真的不肯相信侯青宁已经死了吗？”喃喃道，她是亲眼见到那女人被推下悬崖的，连话都没有来得及留下一句。

    “主子，不管皇上有何目的都改变不了皇后已经死了的事实，您又有什么可怕的呢？”看到主子眼里的失落，诺雪安抚的说道。

    “是啊，我不信，我抵不上一个死人，诺雪，皇上下朝了就准备去御书房吧。”叹了口气，计划，还是要继续，不管他喜欢谁，爱谁，最后的结果，都是死。

    这场战役，不能输。

    站在大殿之上，他一裘明黄的龙袍，掩住眸子里的悲痛，他把自己藏的极深。而议和殿内，今日比往日更加的安静，大臣均是不敢出声，前面三个大臣的死已经让皇上大怒，现在又死三个，流云亦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什么交待也拿不出手。

    侯峰，只怕是在大清扫了吧？归顺的，活命。就只是这般而已。

    丞相，现在该你猖狂了，穆寂风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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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回 还是昏迷

﻿    ﻿    现在，让你疯狂，让你笑，只是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王者。

    “流云，继续追查这些大臣的死因，朕不希望再有人被杀了。”沉声的吩咐道，他亦是轻描淡写的将这危机四伏，汹涌不断的朝堂给掩藏下去了。

    “臣遵旨。”沉声应道，流云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无事就退朝吧。”看着侯峰又空着的位置，告假在家只怕是收拾残局吧？昨晚本就没有打算要他的命，因为，这样让他死，实在太便宜他了。

    看着穆寂风走出大殿，站着的每个官员都各怀心思。现在，就是划边归派的时候了。

    “小顺子，宣夕觐见。”走到一半，又想起了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遂以又转身跟小顺子说道。

    “奴才领旨。”小顺子应道。

    “皇上圣安。”见到穆寂风走到御书房，李嬷嬷恭敬的请安，只是手里还端着托盘，盘里，茶香四溢。

    “起身吧，凤德宫收拾好了，就去冷宫吧，把皇后的东西都守好，待到她回来的时候，就能接着用，尤其是要看好那片桃林。”声音不再是那般冰冷，他柔声的说着，只是眸子里极力的隐藏着什么，始终不让自己去接受。

    “奴婢遵旨，这是娘娘平时最爱喝的茶，奴婢也给皇上备了一些，已经交给小顺子了，希望皇上能保重身体，不要做什么让娘娘伤心的事。”李嬷嬷有些哽咽的说，再把手里的茶水放在了穆寂风的面前。

    “朕明白了。”睨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茶水，他不由的将眼光放柔。就像是那个女人还在身边一样，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奴婢告退。”微微的点了点头，李嬷嬷终是退了出去。

    “轩辕居已经关门了吧？派羽年捉拿歌飞吧，外邦的，连同侯峰，朕都不会放过。”端起茶水，轻轻的抿上一口，看着走进房内的穆寂夕，他淡淡的说。

    “离阁呢？皇嫂……”

    “朕已经将绞杀影阁的卫兵调到边城了，阻在穆国和其他属国的边界。离阁的人，一个都不能少。不然那女人回来定会闹的。”打断穆寂夕的话，他语气平板的说道。什么都打算好了，这回，根本不给侯峰留任何的退路。

    “皇兄……”穆寂夕有些难受的开口，没想到，他冷静的表象，竟是不相信那女人已经死了，所以才这般的强迫着自己吗？

    “皇上，绿妃娘娘房外求见。”打断穆寂夕将要说的话语，小顺子进房禀告说。

    心里又是一冷，没想到，绿妃竟就是和侯峰勾结的女人？不露声色，他只是睨了穆寂夕一眼，便让宣了。

    “臣妾参见皇上，见过孟王爷。”沈绿儿大方得体的向屋里的两个男子请着安。

    “爱妃请起吧。”掩藏这眼里的阴霾，他淡淡的应道。

    “若是无事，臣弟就告退了。”见到绿妃，穆寂夕淡然的只看了一眼，随后便退出了御书房。

    “臣妾听闻皇上将皇后妹妹打入了冷宫，心想皇上心里也定是很难过，所以就想着前来看看，心里安心一些。”沈绿儿柔声的说着，堆起一脸温柔的笑意。

    “爱妃有心了，朕这段时间忙于朝政，冷落了你，爱妃不要往心里去才好。”穆寂风起身，像往常那般挂上温柔的笑意，揽上沈绿儿的腰身。

    “臣妾没事，就是担心皇上罢了。”亦是笑着，不露痕迹。

    “朕现在正忙呢，爱妃先回寝殿去吧，朕今晚好好的陪陪你。”安抚的说道，他亦是认真的演着戏。

    “好，那臣妾先行告退了。”娇颜一红，沈绿儿听出了他的话中含意，遂以满意的点点头，之后便福身退出了御书房。

    勾起冷漠的笑意，他只是片刻之后便闪身来到了禁宫。魏妃还在冰窖呢，这个有力的棋子，现在还不能死。

    “风儿，有那丫头的消息了吗？”闪身出来，白衣妇人急切的问着。

    “悬崖落下，尸骨无存。”只是八个字，却让他心里无比的凉。

    “别灰心，那丫头应该还活在世上，等把侯峰处理了，仔细去找找吧。”叹口气，她亦是心疼，悬崖落下，那丫头应该要受多少的苦才能弥补前世的罪孽，得到幸福呢？

    “嗯，师傅，我将完颜红带走了。”淡淡的点点头，他却是有些欣喜，既然师傅说那女人活着，那么她就一定还活着。

    “去吧。”说罢，又转身消失。

    看着狼狈不堪的完颜红，他终是给她吃下了解药。这贱命，现在要留着。因为，一统天下，不能少了她的参与。揽着她闪身到了飞霞殿，他将她交给那正守在殿里的念儿。现在的魏妃，什么记忆也没有了，不记得冰窖，不记得禁宫，只是可惜她忘记了自己受过的痛楚。不过没关系，这伤害，终究要她十倍百倍的偿还。

    “伺候好你的主子，还有，想保住她的贱命，你最好保证她没有什么动作，要是被朕发现，蒙戎，将会在所有的属国中最先消失。”将这个女人交给殿内的婢女，他冷冷的说着，这一室的人，全都是蒙戎陪嫁过来的，待到天下真正一统，这里面的人，自是一个不留。

    “奴婢知道了。”心惊胆战的跪下身来回答，念儿不敢再造什么次了，灭国，这是多大的威胁？自己的父母，兄弟都还在家乡，不能这般的任由主子任性了。

    舒适的客栈内，一个女子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就像死去了那般毫无反应。

    “哥，我发现你的功力是不是退化了，怎么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见这个女子有什么反映啊？”俏皮可爱的女子看床上的女人还是没有什么醒来的迹象，遂以不屑的开口询问。

    “你以为是随便哪摔了一下啊？又是毒，又是伤的，还从那么高的崖山摔下来，不死已经算命很大了。若不是碰上我们，只怕她早就断气了。”坐在一旁喝茶的男子睨了她一眼，再冷冷的回敬。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醒啊？”嘟着嘴，女子又问，身体基本恢复了，她才能放心的出门玩啊，现在这样哥哥根本不放自己出门。

    “你急什么，没有一个月，她是不可能听见你整天叽叽喳喳的声音的。”男子喝完茶，又吃起了一旁放着的水果。

    “一个月？那咱们还是把她扔了吧，带着太麻烦了。”女子嫌弃的说，反正身为百毒掌门千金的她也认为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没有吃到糖的孩子闹脾气。

    给读者的话:

    月月才下课，晚了点。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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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回 永不心死

﻿    ﻿    “我把你也丢了吧，好的不学，尽捡娘的没心没肺。”白她一眼，男子很是不屑的说，救都救回来了，还往哪丢？

    “可是哥，带着她，我出不了门了。”女子不悦的大叫。

    “我要你照顾了吗？多情，要走就赶快，别在这唧唧歪歪的烦我。”摆摆手，俊逸男子不耐烦的说道，他这个妹妹他太了解了，就是想溜出去玩，找借口罢了，此话一出，某人果然就立马不见了踪影，不屑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他继续喝他的茶。

    “七爷，还要继续找吗？这镇上就这点人，一眼到底，夫人若是在，马上就能找到。”一名禁卫走到前面，跟那冷冽俊逸的白衣男子低声的说着。

    “仔细的找过了吗？”蹙眉，只见那白衣男子亦是低声轻问。

    “是，只有一家，但是那家客栈被一个大户人家包下了，不能这般的随意进去。”那人恭敬的回答。

    “那就算了吧，回宫。”白衣男子似乎已经不抱希望的说道。这天下之大，何以找到？何以这般轻易就找到？只是尸体未见，终是不肯死心罢了。

    “是。”低声允诺，一行人皆是又朝镇外走去。

    “那就是本小姐遗失的佩饰，给本小姐还回来。”前方，围着许多的人，亦是有一个很娇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蹙眉，穆寂夕并不想多管闲事，转身就走，只是还未走出几步便有一个硬物从身后飞来。一个侧身，他抓在手里，定神一看，是一块玉，一个带着颜字的玉。

    “流氓，还来，本小姐的玉。”三两步走到穆寂夕的面前，却被身旁的几个护卫拦着，见此，她不禁出声怒骂。

    “小姐，注意教养。”睨她一眼，他只是淡淡的道，却没什么心思应付，心里占据的，都是那个下落不明的女人。

    用力的丢回她，但是她根本没有接住，不小心，却是摔到了地上，变成了两半。眼见心爱的玉碎了，她更是怒不可遏。从身上抽出佩剑，一付想干架的模样。“你摔碎了我的玉，今天我就要你死。”

    “小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却是把自己身上的佩玉丢到了她的手里。“赔你。”之后便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这个镇上，仿佛根本就没有来过此地一般。除了还剩下的几个随从，他早就不见了踪影。

    “太快了吧？”她感叹一句，随即又把视线放回了玉上，上面只是一个夕，只是一个夕字。她却不知道，凭着这块玉，可以在穆国皇宫里随意走动。

    “怎么了？”听到吵闹声，苏子墨不悦的走上前来问，就不应该放这丫头出门，一出来就闯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的大。

    “哥，娘送我的玉碎了。”将手里的玉丢给子墨，她又一脸心疼的去捡自己的玉。

    见到这玉，苏子墨不由的大惊，这傻丫头定是不知道这玉的价值。收在身上，他领着那丫头的就往客栈里走。“马上启程回家。”江湖人士素来和朝野的人没有什么牵扯，百毒门一向不问世事，万万不能招惹了那些朝臣才好。

    “哥，我没有玩够呢。”苏子颜眼见自己被哥哥拎在手里，遂以不甘心的大叫。

    “再玩，命都丢了。”不再让她任性，他只是冷着脸恶声恶气的说。

    瞪着眼，她却没有反抗的能力，谁让自己的武功那么的三脚猫呢？

    马车，又开始在这道路上狂奔，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亦是远离了这落城，朝北边的方向驶了去。

    刚入夜，在御书房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穆寂风才想起今晚要去那女人的殿里，一丝厌恶在眼里掠过，他闪身去帝华宫换了一身黑色的外袍再往绿藻宫的方向走去。

    “娘娘，皇上来了。”看着正在打扮的主子，诺雪进殿提醒道。

    “出去吧。”心里升起一丝欣喜，她竟然还是这般的渴望得到穆寂风的宠爱，哪怕只是一丝也好。

    “臣妾参见皇上。”见到穆寂风走进殿里，她立即福下身去。

    “爱妃免礼。”伸手扶起沈绿儿，他顺势将她带进怀里。挂起一抹坏笑，立即覆上她的红唇。

    诺雪见此，立即识相的退了出去。心里亦是挣扎亦是期盼。主子和自己都是命苦的人，若是能得到皇上的爱，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放弃复仇呢？但是，计划走至今日，还有回头的路吗？但是魏妃不也没事吗？那说明，皇上，是不是并不是那般的在乎皇后呢？

    知道魏妃回来了，她原本想去套套话，但是魏妃的贴身宫女却说她身体不适，最近不不宜见客，明显是敷衍之意，但是却十分的坚定。可能是皇上发怒禁足吧，终是没有要了她的命。

    殿内亦是有娇笑的声音传出，抱起娇颜微红的沈绿儿，穆寂风只是挂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只要抱着别的女人，心里便会想起那个女人的倩影，所以，他连敷衍都省去了，直接对这个女人下药。就在唇上，正是刚刚那一吻。看着床榻上这个女人露出的迷乱表情，他只是感觉到厌恶。一道身影快速掠过，只是片刻，他便消失在了这绿藻宫。

    寻，依旧是寻，一日一个镇，终究不是白天那般的方便，却是他仅有的出宫机会。那个女人，到底会在哪？为何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我不走了，穆寂风，你听到了吗？我不走了。”那日的话语又回荡在他的脑海里，立身于那百丈悬崖，他心里皆是冷，致命的冷。又是痛，身中剧毒，却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那该是有多疼？她的身子那么弱，怎么受得了？

    寻不到也要寻，哪怕将这土地翻一个遍也不能错过一个地方。

    哪怕寻到地老天荒也要寻，哪怕是尸体，他也要看到了，才会死心。

    一夜无获，他只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绿藻宫。褪去外袍，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床上的那个女人再假装熟睡。天亮了，小顺子的声音已经从殿外传来了，他才假意的撑起身体。

    “皇上，让臣妾伺候你更衣吧。”沈绿儿亦是醒了，脸上依旧残留红晕，娇羞而美好。

    “爱妃昨晚定是累坏了，朕让小顺子伺候，你接着睡吧。”穆寂风一语双关的道，却是惹得沈绿儿又一阵脸红。起身叫小顺子伺候着，他心里勾起一丝丝的冷笑。

    想对朕下药？朕让你每天都生活在迷药之中，这便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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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回 全力演戏

﻿    ﻿    “小顺子，帮朕准备沐浴，朕不想沾着这味道回寝宫。”走出绿藻宫，再闻了闻身上的胭脂味道，他厌恶的蹙了蹙眉。帝华宫里，只能留着那女人的气息，不能有别的气味。

    “奴才领旨，另外奴才已经给您泡好清茶了。”小顺子轻声的允诺之后，又接着告诉他。皇后不在，皇上就喝这清茶，嬷嬷拿过来不过一日，皇上就那般的爱不释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念皇后娘娘，主子的心思，他自是猜测不到，所以一直都不敢开口询问罢了。

    “好。”轻声的应着，他一脸的柔情。人不在，却是这般的想念她的东西。何时，她已经在自己的人生有这么多的印记了呢？摇摇头，他无奈，亦是疼惜。

    要开始演戏了，不知道，她看到了这般的表象会不会感到失望？

    会很快的，侯峰的末日。

    议和殿内，穆寂风今日不像往常那般的按时早朝，他拖了好长的一会才缓缓的走到大殿里。睨了侯峰一眼，他不由的勾起一丝冷笑。丞相，终极游戏，马上开始了。

    “皇上，关于官员被杀的事……”

    “朕不想听到这些事情，流云，你们最近的办事效率让朕很失望，今日起，此事朕交给丞相处理。”有些不耐烦的打断流云的话语，穆寂风一改常态的大声说道，话闭，殿里的朝臣皆是面面相觑，一半的朝臣则是为皇上已经中了圈套而暗暗高兴，而另一群朝臣则是在心里暗暗的感到不安和惧怕。

    心里终是明白一些东西，但是也是怕。

    万一，这朝政真的会落入丞相之后，那维护皇上的帝业到最后不是会死无全尸？

    若是，皇上是假意在往丞相靠拢实则有自己的算计，那帮助了丞相夺位最后不是一样死路一条？

    两难的选择题，在穆寂风的眼里，是再好不过的实验题目了。

    这次，没有给任何的大臣暗示，只有这样到真相大白的时候，才会清楚，这朝野还有多少人是可以用的。

    “是，皇上。”大声的应着，侯峰心里一阵狂喜。

    药效起了，穆国，就快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另外，朕现在尚无子嗣，各位爱卿，应该着手帮朕充裕后宫了。”将大臣的表情都放在眼底，他魅惑的一笑，随即又淡淡的开口。既然要昏庸，就一次昏到底吧。

    “皇上，红颜祸水，自古温柔乡，英雄冢，请皇上三思。”流云大胆的出声阻拦到，心里也是十分的不懂这皇上的心里卖着什么药，见他倒向侯峰的一边，心里亦是十分的不解。

    “好大的胆子，朕为皇室延续血脉，在你们的眼里尽然变成了昏庸之道吗？”暴怒的语气，穆寂风大声的呵斥。但是心里依旧还是很欣赏流云的不怕死，只是现在也需要和侯峰对立的人演戏，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真的受到蛊惑。

    “臣……”

    “不必再多言，就照朕的旨意办，无事就退朝吧。”显得有些不耐烦，穆寂风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流云一眼便大步的迈出了议和殿，殿内，群臣哗然，只有侯峰扬起了诡异的笑。

    是谁说，影阁灭了，他的霸业就再难成？

    只靠珑心散，也能轻而易举的让这小皇帝失去心智的沉迷于美色之中，荒淫开始之后，民心背向，这天下，迟早是他的。

    “小顺子。”迈步去御书房，穆寂风忽然唤着跟在身后的人。“去绿藻宫传朕的旨意，皇后被打冷宫，选妃的事宜由绿妃全权主持。”

    “这……”主子的想法他亦是不懂，这皇后娘娘才去多久，主子是受了什么刺激吗？竟然就开始选妃，要是娘娘在那该会有多么的伤心？

    “照朕的意思办。”仿佛看透了小顺子的想法，他随即又沉声吩咐。蹙着的眉峰就一直没有平坦过。要一举除去所有威胁穆国江山的因素，就只能这般的欲擒故纵，那女人那么的聪慧，无论在哪都会懂的吧？

    “奴才领旨。”不敢再有什么怠慢，小顺子随即便朝绿藻宫的地方走去。

    官道上，一辆马车还在全力的奔跑着，又离落城远了许多，却离边城又近了。

    车内的女子，依旧纹丝不动的躺在软塌上，眼眸颤动，仿佛是想睁开眼睛，却又怎么都睁不开来。

    无边的黑暗，还是痛，全身都痛。

    忽的，白光乍现，苏之墨警惕看着这道白光的出处。从她衣兜里拿出那面小铜镜，他惊讶的看着铜镜里的画面。

    仿佛是严冬的时候，在一个偌大的花园里，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围着一个高瘦的小男孩不断的打骂和嘲笑。

    “你怎么可能和本皇子一样呢？你的母妃是下贱的婢女，你也只是一个下贱的孬种。”一个高大的男孩子指着那个瘦弱的男孩子不断的怒骂着。

    神情淡漠，只见那个小男孩根本毫无反应，他依旧拿着木棍演练着刚才武艺老师所教的招式，无论其他人怎么嘲笑。

    “你说话啊，又不是哑巴。为何不说话？孬种。”高大的男孩见他没有反应，便气急败坏的上前推他，只是又被他狠狠的推了回来，见此，一边伺候的宫女立即上前扶起被推到在地的小皇子，转而还把刚一直受欺负的瘦弱男孩推进了一边的池塘里。

    喝彩声顿时响起，所有围观的孩子都拍起了手掌。花园里所有的婢女都充耳不闻池塘里的呼叫声。

    不能呼吸，好冷。小小的镜面里，只见那小男孩的身体一直在下沉，岸上全是人影，却无一人施救。

    冷，一丝丝的呻吟从床榻上的女子嘴里传出，他一惊，立即上前凝视这苍白的容颜，只见她神情挣扎，仿佛是溺水一般，紧逼的眼角有泪划落，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悲伤那般。

    再看铜镜，已经无光。

    榻上的人，也安静了下来。

    原来，她能感受到这铜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男孩，死了吗？

    亦是有寒意在心里升起，皇室的子女，都过得这般的辛苦吗？将铜镜放回她的衣兜里，苏之墨忽然觉得有一丝丝的触动。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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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回 总在哪的

﻿    ﻿    那深宫，任谁都不愿意多留吧？

    这个女子，若非也是后宫中人？

    若是这样，救活之后，就该放她走。

    “哥，到哪了？”一旁睡的正熟的俏皮女子忽然睁开了眼睛迷糊的问道。还好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然，又该吵吵闹闹了。

    “早呢，再睡吧，总比到处闯祸的好。”他淡淡的答道，眼睛却盯这榻上的女子。

    “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呢。”女子不理会他的冷嘲，只是有些冷静的道。

    很少见到她那般安静的模样，苏子墨不由的睁大了眼睛，难道说，她也梦到了？

    “我梦到了一个男孩子，掉进了池塘里，然后另一个男孩子去很着急的找人去救他。”只是梦中的那男孩，怎么跟当日摔她玉的男子有些神似呢？偏着头，她有些不解。

    “得了，既然知道是梦，就别多想了。再睡吧，一会到驿站了我叫你。”摸摸她乱想的脑袋，他轻笑着说。但是心里，又不觉的感觉这件事情十分的诡异，那丫头梦到的，和他看到的，是一个情景，但是另一个男子，他就没有见到了。

    “好。”苏子颜点头，仿佛从未那般的乖巧。

    见妹妹侧头埋睡，他有一种预感，仿佛总有什么事情会因为榻上这个女子而改变。

    但具体是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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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数日，穆国朝政风云巨变，魏妃和皇后皆是因为触怒龙颜而被相继软禁冷宫。此时绿妃宠冠后宫，穆寂风不仅夜夜留宿绿藻宫，更是为了和她温存数次不早朝。见到皇上这样的转变，群臣皆是暗暗的吃惊，纳妃的事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朝政的事宜，穆寂风也是将部分移交给了当朝的丞相侯峰。

    民间传言皇上受到女人蛊惑，奢侈无度，荒废朝政，已经不能再当天下的君主。从而有不少的人站出身来，要求穆寂风禅位给有才之士。

    属国间蠢蠢欲动，走动频繁，江湖风浪叠起，眼看就要有一场浩劫降临。

    天下就要易主了么？

    不，天下，只有一个主，等的，就是这大一统的时候。

    背手而立，他依旧立身于百丈崖边。身后亦是有一名白衣男子背手而立。

    “还是没有她的下落吗？”沉眸，他淡淡的问，每日都问，但还是不厌其烦。

    “总在哪的吧。”叹口气，穆寂夕亦是无奈，寻了这么久，依旧是无半点消息，他早就不抱希望了。倒是担心这动荡不安的天下，而这出戏的旦角却一点都不心急。

    “过几日去北边找找吧。”语气平板的说着，他的眸子里全是心痛，已经寻过穆国的半壁江山，却依旧没有她的下落，到底是藏在哪了？

    “离阁最近活动频繁，再不阻止，只怕就会挑起战争了。”穆寂夕又道，为了那女人，皇兄根本就是拿江山在开玩笑。

    “只要他们能打得过朕的禁卫。”亦是冷笑，他半思担忧都没有。反正过几日便会去收拾的，何必急在一时？只是从未觉得侯峰如此的愚蠢，以为蒙戎助他夺位是真心实意的吗？歌飞觊觎的，也不过是这天下的霸主罢了。

    “皇兄，她的离开，是不是让你心也跟着走了呢？要是寻不到怎么办？”叹口气，他终是有些担心的问。

    “一定寻得到。”这是一个肯定的回答，穆寂风连半分犹豫都没有。见此，穆寂夕只能是退开了。他认输了，这样痴的皇兄，他根本比不过。

    回宫，却是无处可去，绿妃帮他选秀，他就呆在御书房里，只是想到了什么就闪身就去了凤德宫，殿内，依旧是她在那般的光景。茶，他要求李嬷嬷每日泡着，坐在她常常躺着的榻上，他轻轻的抿上几口。看着她为他作的画像，久久的出神。

    每日对绿妃下药之后，他便是寻，回宫之后会回寝宫沐浴，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才来凤德宫休息。

    知道她一直在用甘草精，他亦是迷上了那个味道，整日洒在这殿里，一身麝香的味道亦是被淹没了。

    “皇上，这是娘娘闲来无事写的，您要看看吗？”递上手中的册子，李嬷嬷温和的问道，这也是她收拾书桌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是什么？”放下茶杯，他伸手接过册子，之后，眸子里，便是痛。

    全是关于民生的良策，原来那日他说要实施她提出的那些政策之后，那个傻女人便又做出了许多的补充和修改。不仅分列出了利弊，更是写好了针对弊端的良策。

    沉默，他紧闭双眸。

    真的是傻女人，这些政策，定是要等着她回来的时候，再一一实现的。

    天下未定，何谈稳定繁荣？

    “皇上不必太过担忧，娘娘吉人天相，一定能渡过这次浩劫的。”李嬷嬷亦是流泪，见到这样的皇主子，根本就忍不住低泣。两个主子，都是这般的让人心疼。

    “朕过几天去北边瞧瞧，到时候这凤德宫就交给你了，小顺子那边朕已经打过招呼了。”将李嬷嬷安慰的话语放在心上，他只是淡淡的道。离阁的事情，总要去处理，属国间的动向，他也要了解清楚。

    魏妃留着，岂能没有用处？

    终是要放上棋盘的棋子，不能再等下去了。

    边城，隶属穆国，亦是穆国和蒙戎、彝兰，北疆的边界城镇。这里鱼龙混杂，因为地势偏西险要所以常有匪类出没。百毒门，曾经江湖中最有震慑力的大门派，退隐后便常年居住在此，不问江湖琐事。

    而侯青宁被送到这，已经半月有余了，依旧是昏迷不醒，铜镜亮，便做梦，铜镜熄，便沉睡。

    “哥，你说这个女子到底要睡多久啊？要是真睡一个月，你那保命丹的时效不是就过了吗？届时就算我想解她身上的毒也没有用了。”双手撑在桌上，苏子颜盯着喂这女子吃药的哥哥不解的问。

    “快醒了吧，再等几日吧。”淡淡的，他并不再说话，爹娘虽不反对他救人，但是这女子的来路，实在不得不让人心生戒备。

    给读者的话: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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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回 边城希望

﻿    ﻿    百毒门，早已经不问世事，只是为了找东西才会不断在外奔波，要是因为这个女人又卷进什么是非之中，那就得不偿失了，总是不能为了这个没有干系的人扰了大家的宁静。

    “颜儿，解了她的毒就送她走吧。”思考了片刻，苏子墨这才淡淡的道。

    “好吧，看她也怪可怜的。”颜儿亦是同情的道，本就没有打算杀她的，是怕哥哥不救才那般说罢了，哪怕中途真的有想要丢下她的冲动，但也是想调调皮，没有什么恶意。

    “哥，你还要走吗？”见他起身，颜儿这才唤道。

    “东西，还要找，这女人的毒要是解了便没事了，我的任务完了。”睨她一眼，他平淡的回答，本就不该耽误的，既然医好了，自然就该接着找东西。

    “可是我……”

    “这次，你休想再跟着我。”恶声恶气的打断她的话，苏子墨不屑的看着他这个捣蛋的妹妹。

    “不跟就不跟，我自己去玩。”瞪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她不屑的朝他瘪瘪嘴。等解了这个女子的毒，她就自己出去玩。可是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啊？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女子，颜儿又变回了颓败的模样。

    其实她只是没有注意到，被子里掩盖的那只手，已经微微的动过了。

    五月天，早就不似前面的那般凉了。

    偌大的绿藻宫内，此时正整齐的站着两排才貌双全的女子。而高坐的沈绿儿则一身华装，端庄高贵。这是所有秀女中，最出众的三十位。眼眸一抬，只见她挂着温柔的笑意。

    “各位妹妹既然已经入宫，那就尽心尽力的伺候皇上，本宫希望，在这后宫里，各位姐妹都能团结友爱，万万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事小也就罢了，若是大事，那么本宫也保不了不了你们，懂吗？”她话语轻柔，但是那语气里劝诫和警告的意味却是那般的浓。

    这后宫，现在就她一人独大，这些秀女就算又再多的不满，也是不敢表露出来的，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皇上驾到。”猛然的，小顺子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只是片刻，这殿里的女人全都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有的惧怕，有的期待，有的娇羞，有的却是镇定。五花八门的，像个大染缸一样。

    迈进大殿，看着这殿里的莺莺燕燕，穆寂风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心里便觉得厌恶，但是这戏还是要接着演，最近的风头都让侯峰在出，计划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除了离阁的事情，现在就等着收网了。

    “参见皇上。”见穆寂风进殿，沈绿儿立即就福下了身去。见此，秀女也皆都是跪下身去。

    “平身吧。”上前扶起沈绿儿，他再将头转向殿下的莺莺燕燕。眼里原本是冷光，但是瞬间之后就是魅惑。在秀女之间来回的转了几圈，他只是勾了几张美丽的脸庞之后再走回沈绿儿身边。

    “小顺子，刚点的那几个秀女给朕记下了，今晚侍寝吧。”穆寂风盯着一旁的小顺子淡淡的道。

    但是此话一出，小顺子和沈绿儿皆是愣住了。他刚点的，有五六人吧？全都侍寝？

    “奴才遵旨。”轻声应道，小顺子心里明白，主子不管是招谁侍寝，深夜之后都是去凤德宫休息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如此，未曾变过，他明白，自己这主子只怕从未想过要做出什么惹皇后娘娘伤心的事吧？

    “皇上这……”沈绿儿有些想劝阻，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是她下的药，明明就是要他成为人人唾骂的昏君，但是现在怎么又变得不忍心了呢？或者是妒忌还是怨恨？

    “爱妃不会不高兴吧？”勾起一抹笑意，穆寂风有些明知故的问。

    “不会。臣妾只是希望皇上保重龙体。”有些黯然的回答，她依旧苦笑在心里。仇，一定要报，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没有任何的商量。

    “那就好。”语毕，一丝阴狠在眼里闪过，看着殿下这表情不一的一群女子，他只是冷冷的笑，又是一群勾心斗角的女人，不过只是短暂的，等那女人回来之后，这后宫，就是摆设了。

    亦或者，根本就不再需要了。

    “小顺子，朕明日便北上，届时有任何事都找夕吧。”转身回御书房，穆寂风轻声的交代着，这里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怕有人去冷宫捣乱，遂以将追捕歌飞的羽年派在那了，反正过段时间他会不请自来，何必花精力去找？魏妃也丢去了冰窖，还没有起作用的时候，岂能让歌飞劫了去？

    只是有四日的时间罢了，一定要尽快的解决离阁的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女人。

    希望，就在边城了。

    若还是无人，那就只能等到一统天下的时候，才能将土地翻过来了。哪怕是将土地翻过来，也要寻。

    夜，悄然来临。

    暗中的处理了流云报上的事情之后，便换了一身黑色的外袍，缓缓的走到秀落宫，他一脸的厌恶，这是，最后一次再应付这些女人了。

    “恭迎皇上。”见他进殿，五位样貌皆是美丽的女子全都福下了身子，见到此景，其他伺候的公公，嬷嬷们亦是都退了出去。

    “爱妃们平身吧。”换上一抹魅惑的笑意，他上前搂住其中一名女子便覆上了她的红唇，只是轻轻一点罢了，但还是觉得无比的厌恶。

    其她四名女子皆是羞红了脸，却依旧是对他投怀送抱，挨着吻了一遍，接着，便是放开那粉味很浓的身子。看着这几名女子迷乱的眼神，他立即脱下了外袍，只是一个闪身，便回到了帝华宫，玉池里，依旧是早已备好的热水。

    慵懒的趴在池边，他心有所思。对于边城，他是怕的，万一，她不在那，他要怎么办？

    任由这希望熄灭吗？

    但是不去，万一她在呢？

    这还有得选吗？

    没有，谁让，她那么的重要呢？

    和衣躺在凤德宫的床榻上，他根本不能入眠，这枕上，还残留她发上的香气，只是那般的淡，淡到快要消失了。

    坐起身，他心里不安，端起一旁嬷嬷放好的茶，又是喝了起来。

    原本睡前，嬷嬷是不让他喝的，但是穆寂风坚持。见此，李嬷嬷也不阻拦了，谁让自家娘娘以前亦是这般的固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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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回 终是醒了

﻿    ﻿    梦，依旧是梦，全是梦，只是这次的梦戛然而止，断了，却让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空洞，发神，全是痛，是穆寂风给她的痛，他的童年，她全看见了。

    身上的伤，为什么那么多？好了，却留疤了，那么痛，痛到她心都跟着凉了。

    流泪，眼角全是泪。

    “哥，哥，她醒了，她醒了。”一个兴奋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随后便是一阵奔跑的脚步声。

    她还是未回神，只是低泣，眸子里全是痛，无比的痛。

    “你还好吗？”听到那丫头的声音，苏子墨快速的走进房里，只是看到的，依旧是她失神无助的样子。

    “哥，你说她是不是摔坏了脑子？”苏子颜见她根本没有反映，遂以又同情的道，

    “你才坏了脑子。”瞪她一眼，他不屑的骂道。心里却是清楚，只怕，跟那面铜镜有关吧？

    “颜儿，去准备一点食物吧，哪怕她不吃，她肚子里那小的也要吃。”淡淡的，他说道，这下换苏子颜震惊了，受伤这么深的身体，还能留下孩子？

    “孩子？”转过身，她亦是有气无力的问道。眸子里，也是不信。先前有喝下避孕的汤药，怎么可能有孕？

    “是，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看着她的眼睛，他亦是严肃的回道。

    “一个多月？”蹙眉，终还是不信，一直都感觉自己是在睡觉，但是会睡这般的久吗？

    “你已经睡了二十多天了，天昏地暗的，都睡到穆国要易主了。”苏子颜调皮的说道，却不知道，这句易主，让她立即就激动得坐起身来。“易主？穆国要易主了？为什么要易主？”

    “先吃点东西吧，一身的毒还未去，现在肚子里有个小的，不要这样激动。”见她心急的模样，苏子墨这才安抚道，只是这话里有提醒罢了。身体是她的，孩子是她的，要不要，都是她说了算。

    这话果然管用，她立即冷静了起来，抚抚自己平坦的小腹，却勾起了无奈的笑意。

    毒还在，有了孩子，也是死。

    “别担心了，你的毒，我能解。”仿佛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看到她脸上的无奈笑意苏子颜有些些动容，遂以露出一个调皮的笑。

    “谢谢。”泪无声无息，她满是感动。若是能解这毒，那么许诺穆寂风那些誓言，也就不会成空了。

    缓缓的掏出身上的铜镜，那些惨痛的画面又回到了她脑海里。穆寂风，定是满世界找她吧？还是，以为她死了，又立了新后呢？

    “别想太多，现在还是身体重要。”看见她一脸的愁容，苏子墨终是有些不忍。身体原本就弱，若是心情再得不到平复，只怕她肚子里的那个，终是保不住。

    “那粥是我煮的，你将就吃些吧。”拿着托盘再进房，苏子颜抱歉的笑笑，现在太晚了，下人都睡了，她只能亲自动手了，但奈何苏家的人都不是煮饭的料，怎么煮怎么难吃。

    或许是懂得自己身体的状况，接过苏子颜递上来的小碗，她亦是扯出一丝笑意，随即便慢慢的吃了起来，虽然难吃，但她还是很配合的吃了不少。

    近一个月的昏迷，身体本就十分的虚弱，现在还有一个小的在肚子里，只怕要调养好长的一段时间吧？

    “你休息吧，无论什么何事，都等明日再说吧。”见到她吃下不少的东西，他安心了不少，这人，总算是救回来了，也不枉费那么多的好药材。

    “谢谢。”扬起娇颜，她感激的笑着，苍白的小脸，倾国倾城。

    “不必。要谢，谢我妹妹吧。”有些怔，苏子墨忍不住轻答，之后，便退出了身去。

    “也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运气好。”调皮的眨眨眼，苏子颜带着一些笑意说着。

    “刚你说穆国易主，是真的吗？”终还是扯到这个话题上了，这么多天，到底是发生了多少的事情呢？

    “可不是吗？那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骄奢淫逸，更是荒唐到将朝政交给了丞相打理，百姓对他都十分的不满，所以现在天下正动荡不安呢。”瘪瘪嘴，苏子颜略带失望的说，以前还觉得那皇帝挺好的，可能是本来的面目露出来了。

    “交给丞相？”这怎么可能？他恨之于侯峰，根本入骨。

    他到底在玩什么游戏？为何要让自己在百姓的心里这般的沽名钓誉？

    “对啊，不仅如此，现在还广选美女进宫呢。”越说越起劲，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侯青宁的表情有多难看。“还选妃？没有立新后吗？”喃喃的，她有些伤心的轻问。

    “青宁皇后还在啊，要立什么后？只是传言不得宠，被打入冷宫，现在都没有出来呢。”继续八卦，这宫里的事情，苏子颜就是这般的感兴趣。

    “还在？”这次真真的不解了，他为何要瞒着自己已经不在的事实？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这事情，只怕要见到他才会有一个结论吧。

    只是，他还要吗？那晚的那些承诺。

    还要，这个孩子吗？

    “嗯，还在，你赶快休息啦，我不跟你说了，现在你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呢，你要照顾自己。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便施针给你解毒。”满是善意的笑笑，苏子墨朝她说了之后，也退了出去。

    剩下她一个人思考，去接受这二十天的空白。

    这事情，总会有明白的一天吧？

    小心翼翼的躺下身来，她得保护自己，还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和他的，孩子。

    天，快亮了。换了衣衫回到秀落宫，见到那几个女人衣不遮体四处乱倒的模样，他的眼里，只有不屑。快速的脱了衣物，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搂上其中一个未怎么脱衣物的女子躺在床上。

    “皇上，起身了。”殿外传来小顺子的唤声，其中的一名女子醒了。看到自己衣不遮体的模样，脸颊瞬间滚烫了起来，马上穿上衣物，这才走上前去唤穆寂风。

    “皇上，该早朝了。”娇声响起，穆寂风假意的睁开眼睑，只是片刻之间，又将那女子拥进了怀里，满脸魅惑的笑意。“传朕旨意，今日不早朝。”

    语毕，他正想覆上那女子的红唇，岂料一股血腥味却在嘴里蔓延，鲜血奔涌而出，一阵晕眩之后，他终是倒在一边。见此，刚还娇羞无比的女子立即吓得大叫。

    “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

    给读者的话:

    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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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回 患上血症

﻿    ﻿    帝华宫内，此时正陷入一片慌乱之中，太医们全都挤在穆寂风的寝殿为他看诊把脉，而沈绿儿和穆寂夕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娇颜沉着，这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罢了。过些天，丞相把持朝政，穆国，是不是就这样会被颠覆？他的基业，应该会被毁于一旦吧！

    “皇上怎么样？”见太医诊断完毕，沈绿儿上前问道。

    “秉娘娘，皇上患了血症。”有些胆战心惊，但是太医还是把诊断的事情告诉绿妃，这不过是珑心散的药效罢了。不过和血症的结果是一样罢了，最后的路，都是死。

    “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误诊？”暴怒的拉起太医的衣襟，穆寂夕有些接受不了的大吼。

    “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呢？皇上的龙体一向康健的啊。”连退好几步，沈绿儿亦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眼里的泪，却是真切的。这是不是就是说，他的时日已经不长了？

    “娘娘别着急，臣等自当尽全力医治皇上。只是前四天，臣等要为皇上进行医药泡制，还有针灸，这段时间，还请娘娘务要任何人打扰才好。”镇定的说着，这太医仿佛一付心有成竹的模样。沈绿儿有些慌，但是回头一想，这是毒，不是病，那般是治不好的，遂以随他们去了。

    “好吧，小顺子，听到太医的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转而把脸转向小顺子，她大声的道。

    “为了皇上的龙体，请娘娘尽量勿见皇上，也请绿妃娘娘不要让别的娘娘们见到皇上。”太医又一次一本正经的提醒道，但是这话让绿妃心里有些难受，或许，过了这几日，见他的机会会更少了吧？

    “本宫知道了。”有些沉重的答道，她只是看了一眼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穆寂风便退出了帝华宫的殿内。

    太医还在进进出出的不断忙碌，而床榻上的人，只是冷笑罢了。

    奉帝患病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民间，听到这样的消息，属国间的走动更加的频繁了。

    蹙眉，她只是坐在床榻上不断的想着这其中的奥妙。早上，才从苏子颜的嘴里知道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若不是穆寂风有什么大计划的话，那就是真的着了侯峰的道。

    现在属国间的走动这么频繁，只怕是离阁在这其中牵线搭桥吧？他知道吗？有防范吗？

    还是，真的，已经准备把江山拱手让人了呢？

    能让他的基业毁于一旦吗？不能，绝对不能。

    起身，想下床，却被刚进门的苏子颜看见了。

    “心姐姐，你要去哪？你身体这般的虚弱，你不想要孩子了吗？”赶紧把她扶上床，苏子颜一脸的焦急。她骗她唤是墨心，一直埋没心，瞒下这身份，终是不得已的。

    “没关系，我只是有些闷，想下床走走罢啦。”见颜儿一脸慌张，她不由的一笑。

    “等你好透了再下来吧。”帮她盖好被子，苏子颜再将手中的鸡汤放在她手里。“喝吧，是我娘亲自炖的，不过味道，比起我的，也差不了多少。”调皮的一笑，苏子颜说道，没办法，原本不想让那老女人下厨的，不过她坚持。

    感受到了这温暖，侯青宁会意的一笑，亦是喝起了这味道并不好的鸡汤。

    “颜儿，改日带我去边城转转可好？”喝完鸡汤，侯青宁只是轻柔的问。

    “好啊，一会我会帮你扎针，等你的毒解了，加上我哥配的药，会好的很快的。”这小丫头一听到可以出去，亦是兴奋不已，原本就很闷了，那臭哥哥去哪都不带着她，现在可以带个姐姐出去玩，好像感觉也不错。

    “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和孩子，只怕早就死了。”有些感激，又有些感叹，她还是忍不住要想到当日坠崖的事。是魏妃，但是关键的时候，魏妃后悔了，是那两个手下不听命令。

    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吗？只是昏昏迷迷，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若不是因为之前中了歌飞那一掌，自己又怎么可能那般轻易就被捉住呢？虽然身中剧毒，但是那悬崖也不是下不去的。武功不济，轻功再怎么说也学了师傅的一半的。

    “对了，心姐姐，你到底得罪了谁？为何会被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推下来？”想起那日见在悬崖边见到她的时候，几乎是奄奄一息。若不是哥哥的保命丹，只怕她早就见阎王了。

    “被仇家追杀罢了。”一句带过，她也不再解释什么，那些事，终究是不能到处宣扬的。穆寂风既然在宫里留了皇后的位置，那么在边城的，就只能是水墨心。既然是水墨心，那么就跟宫没有什么关系。趁着肚子还没有大，应该可以做些事情吧？

    “哦，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贴心的不再问什么，苏子颜只是随意的转开了话题。

    “不知道呢，不知道边城有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叹口气，侯青宁亦是抓不到方向，要拖住这些属国，至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这苏府总是不能久呆的，自己要做的，都是跟性命攸关的事情，总不能一直拖累苏家的人，等这毒解了，亦是离开的时候了。

    “怎么会没有呢？我哥在边城有很多的朋友，一定能帮到你的。”苏子颜纯真的说着，反正她是很喜欢这个大姐姐，没有什么架子，和善又投缘。

    “嗯。”为了让她安心，她只是随口的答着。

    “来吧，针，我准备好了，这期间会很疼的，姐姐你要忍着点。”略带担忧的说着，苏子颜从药箱里拿出裹包，再打开来看，全是细小的金针。

    “放心吧，我能坚持住的。”安抚的笑了笑，她再说道。在身体上，有什么痛，比冰蛊还要难受？在心上，若是守护不了穆寂风，那么她活下去，亦是没有意义的。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她亦是不能拖着这病怏怏的身体到处闯荡。

    “那我们开始吧。”露出一些钦佩的神情，苏子颜还是下针了。而窗外立身已久的苏子墨却是一脸的复杂。这个女人，身份一定不简单吧，非富即贵，却完全没有那宫中女人的娇气。柔弱却不软弱，坚强又能吃苦，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但是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在说，她，不得不防……

    给读者的话:

    不管亲们如何看待这作品，月月一定不会放弃的，精彩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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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回 他只能死

﻿    ﻿    帝华宫内，太医还在不断的进进出出，穆寂夕亦是在里面陪着。泡在浴盆里，他还是一脸苍白的模样，站在殿外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沈绿儿还是流下了泪来。

    这样，有什么用？哭泣着跑回寝殿，她的心，又一次软了。

    夺他江山，让他一无所有不就好了吗？为何非要取他性命不可？这不过都是受那黑衣人的威胁罢了，等到侯峰一死，就下去陪他吧。

    计划，走到今天，已经停不下来了。

    “哭什么？舍不得？”殿内骤然传来一个讽刺的声音，这与他又有什么不一样？明明是对她有情，却硬是要因为身上背负的东西，去伤害她。人死了，心也就跟着死了，一切，不过就是为了让蒙戎复国罢了。

    “你满意了？为何非要他死？夺去他的江山还不够吗？”见他出现，沈绿儿忍不住怒吼了起来。

    “你没得选择，他只能死。”黑衣人淡淡的说着，只是这语气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坚定。蒙戎要强大，要复国，不可能永远甘愿当属国。

    “你以为孟王爷会那样轻易的让你将穆家的江山夺了去吗？”这个人，终还是没有被他们忽略了去。

    “届时，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余地。”肯定的，黑衣人根本就不屑一顾，那种场面，终是要穆家的人亲自见证的，十年前，蒙戎臣服。今日，换穆国向蒙戎臣服，留着他，就是要他也受到自己当初受过的苦。

    “而你，根本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说罢，那人无视沈绿儿的悲痛，只是闪身又去了飞霞殿，现在是带走瑶儿的时候了。计划成功在即，不能留下能让穆寂风牵制的理由，更不能拿瑶儿的生命开玩笑。

    来到飞霞殿，看到床上躺着的瑶儿，他心里一阵恨意一阵愧疚，终是复杂的情绪，却什么都没有想，就把她揽着怀里。飞速的朝宫外奔去，他只是知道她还活着，却没有想过，她为什么活着。

    渐渐的清醒着，抬头看着揽着自己的这个人，歌瑶随即便死命的将他抱住。期盼这个怀抱，是多么多么的久了，她害怕自己是在做梦，害怕极了。

    “我派人送你回蒙戎。”落身于一处林子里，他随即便拿开她抱着自己的手。无视她眼里的悲痛，他只是淡淡的道。只有她走了，自己才能安心的对付穆寂风和侯峰，才能顺利的夺取穆国的江山。

    “不，我求你，我再也不任性了，只要你不让我离开。”飞快的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身，她不由的哭泣了起来。

    “回去照顾我母后。”伸手，却是快速的点穴，封了她的武功。交给从林子里走出来的两名男子，他狠心的立即就飞身消失了。

    杀了青宁，亦是不想看见她，除了不让她死，根本就没有见到她的必要。

    上路了，哭泣，她无力挣扎。

    而眼里，却是阴霾，亦是有恨。

    颠覆我穆国，我一定会还你一个破碎的蒙戎。

    还是泡在药里，穆寂风双眼紧闭，现在的帝华宫里已经空无一人了。穆寂夕刚才出去，只见一个黑衣人便落到了殿内，上前再将一颗药丸喂到他的嘴里，歌飞不过是要万无一失罢了。闪身离开，却不料一道黑色的身影亦是跟着离开了。

    勾起魅惑的笑意，他只是一身邪气，手里拿着黑色玉笛，飞快便消失在了这宫殿的尽头。

    谁输，谁赢，很快，就能见到分晓了。

    蒙戎注定是属国，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一路往北，他丝毫都没有停过，依旧是寻，依旧是不肯放弃。

    刚入夜，她静静的躺在床上。亦是听到了穆寂风患病的消息，心里又急又无奈，现在这身体，毒还未完全解要如何回落城去？

    虽然心里知道他肯定是在计划什么，但是她还是放不下心。一点都不，她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他，是孩子的父亲。

    但是，这身体要怎么回去？万一回去打乱了他的计划，那应该怎么办？

    一夜皆是翻来覆去的想着，却怎么也不能入睡，天微微的时候，她还是坐起了身体，快速的穿上衣服出门，她根本就找不到方向。

    心口还是有微微的疼痛传来，身上亦是没有力气，但是她还是到处乱窜着。到底，哪条路，才是回落城的路？站在十字路口上，她心里全是焦急。

    亦是痛。什么都顾不得，只是想快点回到落城，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天还是有些暗淡，没有全亮，她站在这林间的路口上终是不知道应该去哪一方。

    凉，还是很凉，腹部的痛疼传来，她跌坐在地上，心里的恐慌在无限的扩大。

    孩子，是不是孩子？

    双腿并上，她只是将自己的头埋在腿间，再放声哭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渐渐的有些模糊了，挂着泪珠的脸色也渐渐的越来越白。站起身来，却没有力气再支撑了。

    一阵凉风掠过，一抹黑色的身影飞奔而来，揽上她的腰身，他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

    那样的轻，仿佛是梦。

    感觉到她的虚弱，他将她打横抱起，只是瞬间，便带着她来到林子一处草地上坐下。运功，她却是已经昏迷了过去，只是记住了这淡淡的甘草精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

    狠狠的将她拥进怀里，他不语，怕这是梦。

    真的找到了吗？真的是这个女人吗？见她那么无助的呆在这十字路口，他原本以为是梦，以为是自己太想找到她所以产生的幻觉，现在真实的抱着她，他安心了。

    只是依旧是担心着她的毒来。探着她的脉，他一脸的小心翼翼。只是片刻之后依旧眉峰蹙着。

    毒还是没解，但她的身体却不是那般的寒了。因为脉象的紊乱，他终是没有看出其他来，只是将她的毒挂在心上，担忧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心姐姐，心姐姐，你在哪啊？”忽的，林间传来了女子的唤声。揽起她的腰身，只是瞬间，他便躲进了这丛林之中。

    “哥，你说心姐姐到底去哪了？一身冰蛊毒还未解完，又怀着身孕，她到底能去哪？”带着焦急的声音传到这丛林之中，听罢，他亦是震住了，揽着她腰身的手渐渐的放松了一些，深怕伤着她的肚子。

    “快找找吧，一身伤还在，走不远的。”苏子墨亦是淡淡的答道。

    给读者的话:

    一更，今日几更一会全部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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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回 相互交换

﻿    ﻿    若有所思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子，他有了些许打算。飞快的闪身到他们的前面，他将怀里的女人轻轻的放在地上，再飞身离开。

    “哥，你看，那是不是心姐姐？”发现了前方躺在地上的人，苏子颜和苏子墨快速的跑上前去。扶起地上的女子，皆是检查她的身体。

    “有流产的迹象，快，回家。”抱起昏迷不醒的女子，苏子墨快速的朝百毒门的方向走去。

    身后，亦是有一抹黑色的身影一路跟着。

    看着那两人，他心里有了些许了然。带着她，亦是救不了她，况且也不能带着她回宫，既然如此，何不先将她放在这呢？至少，能解毒，还是安全的。

    将她放在床上，立即从身上拿出丹药放进她的嘴里。苏子墨终是放心了一些，看来，她是急着想去哪吧？这般心急着离开，却又不识路。等她好了，就送她回落城才行。

    “颜儿，出去吧，让她休息。”睨了一旁的妹妹一眼，他淡然的说道，这丫头太吵了，而她需要安静。

    “哦，好。”难得的听次话，苏子颜跟着苏子墨悄然的走了出去。

    屋里又安静了。飞身落下，他亦是取下了脸上带着的面具。

    坐到床沿边上，看着她熟睡的苍白小脸，他心里一阵心疼，这个女人，是用了多少的时间才熬过来的？但，他的坚信终是没错的，若是当初就放弃了寻她，只怕现在是真切的看不到了吧？

    孩子。

    看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他勾起了一抹笑意。

    等侯峰一除，就接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回家。

    悄然的坐到穿上，再轻柔的将她的身子拥进怀里，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怀里的女人仿佛是感受了这熟悉的怀抱，亦是自然的伸手环上他的腰。

    勾起笑意，他轻轻的帮她理着额边的碎发。听到脚步声朝这边来了，他附身吻住她的红唇，再快速的将她盖好被子，随即便消失在室内。

    留下一室甘草精的味道，而进屋的苏子墨立即就闻到了，警惕的看了四周，听到了什么响动他立即就追了出去。

    一路猛追，直到奔到林间，见了一黑衣男子背手而立，虽是蒙面，身上的高贵和帝王气势却是那般的浓烈。

    “你是谁？”苏子墨一身警惕，沉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跟你做一个交易。”那人只是淡然的回答。

    “我没有什么好交换的，用不着。”苏子墨立即拒绝，却是摆好了姿势，想要大打一场。

    “决明灯，你不要？”那人倒也不急，只是胸有成竹的再问。百毒门，寻这东西已经好多年了，他们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早就纳入了穆国宫里的藏宝阁。

    “交换条件是什么？”收回自己的手，苏子墨明显软了下来。那东西，已经寻了好些年了，只是一直都没有下落。

    “只要医好你救的那女子，并保证她的安全，这便是条件。”那男人语气平板的道，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及那女人来的重要。

    “我答应你。”思考了片刻，苏子墨答道，本就要医好她的毒，既然现在能寻回灯，自是再好不过了。

    “过些时日我便会来接她，到时候，便将灯送上，我要她毫发无伤。”满意的勾起了一丝笑意，那人接着再说。

    “好。”苏子墨亦是答道，这是很公平的交易，反正人在他的范围里，也没有什么诺言可立。

    得到答案，那人便消失了，苏子墨转身往回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引自己出来，就是不希望那女人知道吧，看来这事情，应该在保密的范围内了。

    那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知道决明灯的下落，又能轻易的看透自己的身份，只是对水墨心看得特别的重，看来，他应该就是墨心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了。

    淡淡的甘草精味道还在室内未有散去，她有些疲惫的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抚着自己的小腹，一脸担忧的神色。

    “孩子没事。”在一边喝着茶，苏子墨淡淡的道，她并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啊，但是为何却又做出这般任性的举动？

    “还好。”吁了一口气，她终是放下了心来。

    “若你再这样任性的不顾自己的身体，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的孩子。”没有什么语气，苏子墨还是淡然的模样，这是提醒，亦是警告。

    “我懂了。”认真的回答，她终还是冷静了下来，想起刚才那淡淡的甘草精香味，还有那熟悉的怀抱，像是在做梦，但是又那般的真实。屋里还一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这应该假不了。

    是他吗？

    是他来找自己了吗？

    为何他不带自己走？

    还是，已经不要自己了呢？

    心里万般的不安，却又不得不顾着孩子。

    他应该还会来的吧？

    “既然你懂了，那就好好的休息吧，颜儿一会还会来给你扎针。”放下茶杯，苏子墨轻轻的叹了口气，既然受人所托，那么只能想尽办法把她留下来了。至少，在那人未来之前，不能让她出任何的意外，包括，腹中的孩子。

    忽然之间就冷静了下来，若真的是他，那么传言患病的那又是谁？为什么又要做出皇后还活着的假象？为何要甄选美女？难道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贼老爹？若真是这样，那么他不带走自己算是情有可原了，但是，为何连面都不让自己见到呢？

    心里有些怕，侯青宁还是十分的不安。

    若他晚上会来，那么这一切就应该如猜测那般了。

    他，会来的吗？

    等着，难熬的一天终是过了，夜，来了。侧身躺在床上，她假意沉睡，心里却是无比的慌乱。害怕，却又期待。

    身上的毒还时不时会发作，心口只是微微的疼，却已经不再是那般的要命了。捂着心口，她显得有些疲惫了。

    临近半夜也没有什么响动，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失望的刚想闭眼入睡，一股甘草精的味道却在此时传到了室内……

    给读者的话:

    二章，还有一章，马上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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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 给我时间

﻿    第九十三回 给我时间

    ㊣(1)心里一喜，她闭上眼睛假意沉睡。

    一股温暖的气息渐渐的逼进，坐上床沿，他只是轻轻的将她揽紧怀里。

    冰凉的身体一碰到热源，立即就贴了上来，紧紧的环着他的腰，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全是甘草精的味道，那股麝香味去哪了呐？要是麝香，她到也不敢这样去抱他，毕竟对孩子有害。还是假装沉睡，他却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女人，怎么见谁都抱啊？知道自己是谁吗？

    心里有些怨，但是还是躺下身来将她紧紧的纳入自己的怀里，仿佛这样才够安心。

    “你要再不来，我就准备睡了。”眼睛挣都没有挣开，她淡淡的道，却让他浑身一震，原来她都知道。

    “寻了你整个穆国，怎么可能不来。”他亦是轻轻的答，语气里却是深深的恐惧和无奈。

    “要是再寻不到呢？”睁开眼，盯着他的俊颜她认真的问道。

    “那就不寻了。”勾起玩味的笑意，他答道。

    “那我就带着你的儿子跑得远远的。”她轻声的威胁，却是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心里亦是怕，怕再也见不到了。

    “但，我终究找到你了。”柔情的看着她的眼眸，他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心里有太多说不清楚的东西，交织，翻滚，什么情绪都上来了。

    “别再把我弄丢了。”见不得他悲伤，泪又下来了，就是那般的控制不住。

    “只要你别再一声不响的跑掉㊣(2)了。”揽紧了她，他亦是有些哽咽，寻了那么久，寻了那么多的地方，终是寻到了。

    “我答应过你的，我再也不走了。这次是意外，没有下次了。”主动凑上去轻轻的吻上他的唇，她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

    欣喜于她的主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是注意不压着她的肚子。勾起邪魅的笑意，他立即霸道的擒住她的唇，辗转允啃，却是那般的轻柔。那些思念之情，早就像决堤的河道那般快速的崩塌了。

    耳鬓厮磨了好一会，他才不乐意的放开她。害怕伤到她的身子，他只是将她抱在怀里，一点缝隙也不给彼此留。

    “你会等我吧？”在她的耳畔，他喃喃的问道，他想，他说的意思，她应该懂。

    “平了乱党，我只等你这么久，再久，我就等不了了。”她答，亦是十分认真的。

    “够了。”他笑，心里亦是感概，亦是感激。

    总是没有失去，从今天起，就要更加的珍惜。

    一夜的细语，她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说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当听到他纳妃的那一段，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捶他的胸口。

    “我不在，是不是每夜都去临幸其她的妃子了？”她怒，一脸的霸道。

    “去了。”“但是每夜除了寻你之外，都是去凤德宫睡的。”他答，但是看到她眯起的眼睛，他又立即补充道。

    “所以你的身上才会惹了这么多的甘㊣(3)草精香味？”见他老实，她满意的点点头。

    “是啊，这是某个女人最喜欢的味道。”他笑，却将脑袋又缠进她白皙的脖子。

    “会留几天？”她问，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寻她是一件，了解属国的动态又是一件。

    “只有三天了，女人。”他答，亦是无奈于她的聪慧。

    “那三爷给妾身留点银子吧，以免饿着我儿子。”她贼贼的说着，其实是想在这边城弄一个情报的据点，那样至少有个容身的地方。

    “爱财。”瞪她一眼，他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除了隐忍，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表情。从身上摸出银票递给她，她有些愣。

    “你?你现在所看的《闲散皇后》 第九十三回 给我时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闲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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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回 暗中调遣

﻿    第九十四回 暗中调遣

    ㊣(1)寻到那个女人，终是让他安心了，再也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眼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将卫军调动开来，将离阁困住，亦是将属国间的往来断掉。

    两日的观察，他终是寻到了几处关键的地点，飞身在几国的边界，他依旧一裘黑衣，站在高处，他将周围的地势看的清清楚楚。一曲又始，却是那般诡异的音律。听到号召，一排排整齐的幽灵只是片刻便全部显现了出来。一千卫军，却能抵上任何一个属国的全部兵力，蒙戎也不例外。

    帝王之血，能让这些活死人充满血性，产生思维，听受命令，这一千人，不死不灭，他花了整整十年的心血训练，这当然也是得益于师傅的帮助，但是除了他，无人能够控制。

    这一千中，五百留守边陲，蒙戎、北疆、彝兰各五十，除了带着对付侯峰的一百以外，其余全部留着保护那女人，除此之外，还有困住离阁。

    等收拾了侯峰，穆国不费一兵一卒也能将这些不安分的属国全部都灭了，一个都不剩。

    强大，是因为需要付出代价，而他的代价，还是未知数，终是逃不过，却不知道何时才会发生。

    处理妥当之后，他飞身去百毒门，原本想再见见那女人，但是到了之后，却看到她已经睡下了，怀孕的人，都比较嗜睡的。

    俯身亲亲她的嘴唇，再将带着风字的饰玉放到她的枕上，只是转身，他便㊣(2)消失在了这室内，只留下淡淡的甘草香，还有一个惊为天人的诅咒，需要她去偿还的诅咒。

    四日，只是眨眼而已。

    依旧是黑夜，他回到宫里，帝华宫的太医们还在进进出出的给泡在药里的身体施药，勾起笑意，躲在暗处看着殿里的那张脸，不过自己师傅的杰作罢了。绿妃还在这殿里守着，只是一个劲的灌酒，看罢，他的眼里不由的闪过一丝复杂，只是片刻之后又朝孟王府的方向去了。

    穆寂夕和流云都在，见他回来，皆是放下了心来。时间太久终归是要露陷的，所幸他如期而归。

    “侯峰有什么动向？”摘下面具，他直直的问书房里的两人。

    “大臣几乎都投奔侯峰了，不管是假意的还是真实的，到了揭晓答案的那一天，终归是能分出忠奸的。”穆寂夕顿了顿，再语气平板的回答。

    “侯峰最近在民间的声望很高，全国各地的大小事情，只要需要官员的地方，最后都是冠以丞相的名。”流云亦是上前答道。原本他亦是用来演戏的官员之一的，但是他上次不满穆寂风的做法竟然要辞官，无奈穆寂风还是告诉了他这些计划，并且也需要这个百姓的传声筒来了解民间的情况。

    “再过不久，他定是要利用民心篡位了，歌飞有什么动静？”思量了片刻，穆寂风又问。

    “他躲在暗处，将精英的离阁成员调回了落城，侯峰需要㊣(3)什么他就帮助，待到侯峰篡位之时，他便想坐收渔翁之利。”将一切都看在眼底，穆寂夕可是比那老狐狸清楚多了。

    “那样更好，待到那时，便能轻易的将他们一网打尽。”满意的点点头，他的语气不再像前些天那般的压抑。

    “皇嫂，寻到了吗？”正事商讨完了，穆寂夕才敢不确定的开口。

    “让她呆在边城养胎了。”提到那个女人，他不觉的将眼神放柔了许多。待到侯峰铲除了，就能去接那女人回宫了，还有，他们的孩子。

    “真的？”穆寂夕还是有些不信的开口，那么重的伤，且能是说好就好的？

    “嗯。 你现在所看的《闲散皇后》 第九十四回 暗中调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闲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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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回 要再还魂

﻿    第九十五回 要再还魂

    ㊣(1)一个上午都在这边城乱转，侯青宁看的是地位，方便找地方开店。而苏子颜就凑的是热闹，先前还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到后来只要遇上人扎堆的地方，她就找不到北了。还好她记忆很好，只要走过的地方就能记住，能够自己回去，不然跟着这丫头走，早晚要挤飞了。

    “宁儿。”一个人走在这石阶上，她心不在焉的模样，连南山道人叫唤也没有听到。直到老道人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回过神来，却是惊喜的大叫。

    “师傅？”

    “你这丫头，走路都心不在焉的，磕着，碰着怎么办？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这般的不小心。”露出慈祥的笑意，老道人抚抚胡须再笑道。

    “想事情嘛，对了小南有找到您吗？”略带撒娇的缠上老道人的手臂，她难掩住心里的开心。

    “有，那丫头真吃了不少苦，现在估计在路上，明日大概就能到边城吧。”笑笑，老道人轻柔的说道。

    “那就好，我还怕她出事呢，对了师傅怎么知道我在这？”平时师傅可是从来不见踪影的，会突然出现的，一定是有大事发生的吧？

    “师傅有些话要跟你说，先找个地方坐下吧。”叹了口气，老道人终究是有些无可奈何，该发生的，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好。”轻声的应道，两人终是往桥头走去。那里有家茶楼，还好穆寂风留下了银票，到哪都没有问题，不然㊣(2)就要喝霸王茶了，她可是很清楚，师傅身上是从不带银子的。

    “师傅找我这么急到底是为何？”叫了一壶茶，侯青宁将老道人面前的茶杯倒满这才缓缓的问道。

    “还魂术，授魂者虽还魂，却只有二十年的寿命。”凝视着侯青宁的眼睛，老道人认真的说道。

    语毕，只听见砰的一声，茶杯落地，侯青宁心里一震，根本没有拿稳那茶杯。师傅的意思，她懂，还魂术，三爷的师傅难道不知道吗？怎么会？那三爷的寿命……算下来……不是只剩一年的时间了？

    双手忍不住抖起来，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的苍白，怎么可以？

    “为师这次到彝兰正是为了此事，天命不能违，彝兰祭司违了天命虽然受到了诅咒和处罚，但终究逆不过天。”见到此，老道人亦是不忍，但这件事终归要宁儿她自己做决定，别人没有那个干预的权利。

    “师傅，你有办法是吗？你有办法的，一定有。”抓住道人的手臂，她不禁有些激动，才刚刚说要给那个男人温暖，刚才说不离开的，这次却是要换他离开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有是有，但是，宁儿，你应该懂，那代价就是以命抵命。”老道人最不希望的，就是这般。一直都把她当成女儿那般的对待，根本不想看到她出任何的事情。

    “师傅，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救他？”亦是有眼泪在眼里打㊣(3)转，她现在根本顾不上了。活着，就是为了护着他，如果他不在，那么，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再还魂，需要四件宝贝，彝兰的千年冰蚕，北疆的高山圣水，蒙戎的火麒麟角，最后一件，是至亲至爱的泪。这里面除了眼泪，每一件宝贝都不宜取到，要上雪峰，要下岩谷，更重要的是，蒙戎的麒麟角除了太子根本无人能够拿到。”这样艰难的事情，他去做都不容易，更何况是宁儿区区的一个小女子？原本只是说说，希望可以让这傻丫头知难而退，没想到，她根本不愿意放弃。

    “师傅，是不是找到了这几件就能够救三爷的命？”抬起头，她并不觉有多难，上雪?你现在所看的《闲散皇后》 第九十五回 要再还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闲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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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回 倾尽毕生

﻿    ﻿    “再过几日我便要回落城。”她喃喃的说道，根本不知道苏子墨和穆寂风还有着交易，只是东西没有拿到，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再过些时日吧？你身上的毒都未完全的解，不能再那般的任性了。”蹙眉，他低声劝道。

    “再不回去，会晚的。”她话中有话的说着，他却不懂，只是叹了口气，再看着她。“那我送你吧，你不是不识路吗？”

    “可是，我带给你们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她亦是知道这段时间对苏家造成的困扰有多大。

    “反正我也要去落城，只是顺路，你不必挂在心上。”决明灯，必须要寻回，那是属于苏家的东西，不管过去多久，都必须要物归原主。

    “好吧。”将头从他的肩上拿下来，她感激的笑了笑。

    “我也要去落城，哥，心姐姐，你们不能就这样走掉。”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恶声恶气的说着，原本她以为自己把心姐姐弄丢了，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找了回来。

    “想都别想，要去，自己去。”苏子墨厌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除了这件，带着她，就什么事情都别想做成。

    “我照顾心姐姐，她有身孕。”小丫头立马把侯青宁拉出来当借口，这下苏子墨更加的不屑了。

    “人家照顾还差不多，明明是两个人溜出去的，没想到最后还是人家自己走回来的，见到热闹就扎堆的人，到哪都惹人嫌。”

    听此，苏子颜急了，但是侯青宁的脸却很红，原来她们偷溜出去的事情，他知道。

    “我找得到路，到时候自己去玩，反正心姐姐的毒也快解了，我的能力也得到了证明，爹现在都说不管我了。”得意的笑了笑，小丫头越渐的显得乖巧可爱了。

    “懒得理你。”苏子墨不屑的白了她一眼便又转过头去喝茶，见此，侯青宁也只是耸了耸肩，这两兄妹一向都是这样斗嘴过来的，见怪不怪了。

    以前小南在的时候，她们也这样闹腾过，不过那都是在丞相府的时候，后来进了宫就再也没有见到小南这般的找她闹了，明日就能见到她了吧？那丫头，真的很傻。

    以后，就把她交给三爷吧，让三爷给她寻户好的人家，不然以后自己不在了，谁照顾她？只是一年了，眨眼就会过去的。

    夜深人静，灯亮依旧，空旷的帝华宫内，床幔被风轻轻的卷起到处翻飞，榻上，穆寂风静静的躺着。只是闭着眼，心里却是清楚的，此时的身边，沈绿儿正静静的坐着，知道她会来，特意躺在软塌上，那床除了那女人，任何人都不能碰。

    沈家世代都是忠良，沈绿儿却勾结侯峰。原本以为沈家也参与了其中，但是据夕的调查，沈家根本就什么都不知情，若不是沈家的问题，那应该就是绿妃身份的问题了。

    以为他在熟睡，沈绿儿只是俯下身去轻轻的印上他的唇，再过几日，便要永远离开了吧？“既然活着得不到你的爱，那么就等死了之后吧，就算你不会爱我，你也再爱不了别人。”

    喃喃的说着，她只是这般的说着，不知道他懂或不懂。

    起身，她走出了帝华宫，留下一室的冰冷和空旷。

    睁开眼眸，他不屑，只是拿起丝巾擦拭着自己的唇，笑泛冷光。

    哪怕死了，爱也不会给你。

    药量加重了，不出十日，这戏就要收场。不到最后，终是不知道谁才是亡的那个。

    亦是静静的坐在床上，她眉头紧锁，一手抚着小腹，一边暗暗的思考着什么。若是救了歌飞，三爷会闹脾气吧？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理自己了呢？应该会吧，毕竟接下来，她会消失好久好久。

    他肯定不会再这般的寻她了。

    若是要呢？

    只是那雪山，那岩谷，再怎么寻，都寻不到了。

    好想和三爷去那雪峰上看看风景，他会肯吗？

    若他肯，就给他一点奖赏好了。

    再过四日，就能回宫抱抱想念的那个男人了。

    躺下身来，休息，眼角有泪。却执拗的闭着眼睛，不肯睁开哭泣。

    这一去，会是多久？

    一夜未眠，天亮的时候，她才悄然的起身，顺着原路去了客栈，师傅已经等着了。师傅的毕生功力，亦是都要传授给她，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将自己余下一生的寿命全都集在这短短的一年里。

    全部错位，为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目的，没有值与不值，只有肯于不肯。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走是那般的理所当然。不知道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三爷是不是会恨自己？

    只是，现在没有办法再考虑那样的多了，身体原本就弱，现在要承受这么强大的内力，她亦是辛苦的冷汗直冒。老道人虽是心疼，可是却没有那个阻止她的立场，或许，当初就应该阻她进宫，只是不入宫门，她根本就不会再有存在的价值。老天的意思，就是如此。

    “宁儿，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见她十分的辛苦，老道人实在是忍不下心。

    “师傅，宁儿无碍，这点痛楚，还是能够忍受的。”咬牙，她亦是坚定的回答。

    “哎。傻丫头。”叹口气，老道人只是无奈，而她，只是笑，不断的苦笑。

    折腾了好一会才得以结束，话没说上两句，她又飞身回了百毒门，只是现在这个速度比起以前又快上了许多，只怕是三爷要追，也有些困难了吧？

    这下，真的有些累了。闭眼休息，她却没有忘记小南的事情，终是不能沉睡，怕，小南要是来，寻不到自己。毕竟，现在自己唤作水墨心。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她又起身，没想到刚走出房门，却被小丫头逮个正着。

    “心姐姐，想去哪？带我一起？”苏子颜挂起调皮的笑意上前拉起她的手说道。

    “走吧，昨日我看到一家糕点小店，就想找你去尝尝鲜的。”她笑，随后又附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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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回 准备回宫

﻿    ﻿    两人又像小偷那般偷偷的溜出了门，侯青宁这回不再是看房子了，这回，她看人，有热闹的时候也客串的扎下堆。只是心里还是念着，小南，会不会已经到了呢？

    视线一下就转到了前面，她心里一喜，随即又有些许心疼，那丫头，走这一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吧？那绣花鞋都已经磨破了。但若是当初不坚持将她送出宫去，这会，只怕也已经跟着命丧百丈涯了吧？

    不管扎堆的苏子颜，她只是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珠再走上前去。

    “小姑娘，看你的脚都磨这样了，我扶你走吧？”说罢，她扶起她的手臂。

    小南诧异的转过头，瞬间惊喜、欣喜、安慰、震惊、委屈、所有的情绪就像河水那般瞬间就决了提。抱着侯青宁，小南忍不住哽咽了起来。“主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能再丢下我了，再也不能了。”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她亦是欣慰的笑了，这丫头，为何就那般的傻呢？只是回宫以后，还是要丢下她，为了三爷，还是要，她也无可奈何。

    “呜呜……”还是狠声的哭着，小南不由的将她抱的更紧，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傻丫头，你这样抱着我会伤到我的孩子。”喃喃的，侯青宁再柔声的说道。

    “啊？”震惊的大叫之后，小南立即放开了侯青宁，只是盯着她平坦的小腹很是吃惊。

    “心姐姐，她是谁啊？”扎堆的人终于意识到走在旁边的人又不在了，只是她们在这大街上就搂搂抱抱的不想去注意也很难。

    “她是个傻丫头。”侯青宁见小南还没有回神，这才取笑的说道。

    “主子。”小南蹬脚，却是忘记了脚上有伤，痛得惊呼，侯青宁这才敛起了笑意，扶起她走着。

    “颜儿，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颜儿和子墨，这会，你早就见不到我了。”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路上，她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简短的说了一遍，当然她不能透露出自己的身份，不然颜儿肯定又不老实了，若是闹着带她去宫里走一圈怎么办？

    “心姐姐，你有身孕，还是让我扶着这位姐姐吧。”静静的听着她们的对话，苏子颜终于说了一句很有良心的话，见侯青宁点点头，她这才上前扶起小南的手臂。

    “主子，孩子……”算算，当初主子是有喝下药汁的，怎么可能怀有身孕？

    “三爷的。”抡起一抹笑，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忽然之间想起什么，她这才明白过来，但是还是但笑不语。

    “三爷是谁？”小南迷糊的问，侯青宁这才有些反映过来，小南在的时候，没有人叫穆寂风三爷的，所以她不知道个名称的出处也是理所当然的。

    “以后就知道了。”侯青宁虽然忍住了笑意，但还是觉得她十分的可爱。

    “心姐姐的孩子自然是他夫婿的啊，还能是谁的？”苏子颜也莫名其妙的进来插了一句，这下侯青宁的笑意更浓了。

    “别说了，先回去找子墨把脚给治治。”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做什么深入的谈论，她赶紧的扯开了话题。什么都能说，却唯独师傅的话只字都不能提，不到最后的一天，任何人，都没有知道的权利。

    “什么都别问，过几天回家了，我自会告诉你。”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侯青宁实在忍不住提醒，现在可不能把她的身份给揭穿了。

    “这脚是走了多远的路？”居然能磨成这般。蹙眉，苏子墨亦是有些不相信。

    “就从穆国走到北疆，再到彝兰。”迷迷糊糊的答道，小南根本就藏不住什么心事。

    “傻丫头。”帮她擦着药，侯青宁亦是十分的心疼，早知道，就找别的理由送她出宫了，现在也不至于这般的辛苦。

    “只要主子没事，小南做什么，受多少苦就是值得的。”还是傻傻的回答，小南根本就没有顾过自己的感受。

    “傻瓜。”什么话语都说不出口，侯青宁只能这般的骂她，真是个大傻瓜。只是以后，却还是要丢下她去了，雪峰，还有岩谷不是走几步路就能够到达的。再说那么艰险的地方，她亦是舍不得的。

    “只要主子你别再丢下我了。”小南心里怕，这待自己如亲人的主子，不能再受一点委屈了。

    “好。”有些心虚的答道，她却是不看小南的眼睛，因为心虚，不敢。

    小南找回来了，一切都又回到了原点，不过这次，终是她一个人去冒险。

    “这次，换，我守护你们大家吧。”看着睡着整熟的小南，侯青宁轻柔的呢喃。

    四日飞快而过，将毕生的功力传授给了侯青宁，老道人瞬间便老出了许多，现在，他真真切切的只是一个凡人了。也没有去探究过这一切值不值，只是按着老天给予的指示，走自己该走的路。

    “宁儿，一切都要小心。”抓着她的手臂，他完全不是前几日那般的精神。

    “师傅，对不起，是宁儿太自私了。”抱着老道人，侯青宁不禁低泣出声，师傅一身的修为，却就这样毁在了自己的手上。

    “傻丫头，师傅没有了功力，但是还是人人都崇敬的神医啊，还能悬壶济世，师傅并没有什么损失。”拍拍她的肩，老道人轻声的安慰，这丫头，就是这般的令人心疼，如不帮助她，只怕她爬也要爬去雪峰吧？

    “那师傅保重，宁儿就此别过了。”放开老道人，侯青宁心有不舍，但是，却必须要离开了，朝中还没有动静，三爷的计划就还没有实施，要是回去晚了，依三爷的脾性，歌飞，定是活不长久的，奈何他现在还不能死。

    “去吧，好好保重身体，还有照顾好我的小外甥。”老道人乐呵呵的说道。心里却很担心，此去，他知道有多么的凶险，稍有差池，就定会万劫不复。那个傻丫头，却能那般的坚定，她到底为了什么？

    “会的。”点点头，她沉声应着，之后，很长很长的时间，她都在漂泊。

    他寻的时候，她沉睡，她寻的时候，他等待，她寻回的时候，他还在不在？

    给读者的话:

    今日二更，亲们多给力一点。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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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回 交换秘密

﻿    ﻿    坐上返回落城的马车，她一脸的担忧，小南和颜儿却是在车上闹开了。苏子墨终究还是禁不起妹妹的缠，带着这个小皮鬼出了门。只是，能这样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怕是已经不多了吧？见她们闹，她自然的拉开布帘，和苏子墨并排而坐。

    “你有身孕，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颠簸？”见此，苏子墨不由的蹙眉。

    “不碍的，只是觉得闷，所以才想出来坐坐。”轻笑着，她淡淡的答道。

    “你是要回宫的吧？”苏子墨猜测的说道，如果是，那么那日的那个男人，就不必再去猜他的身份了。

    “子墨，这样吧，我们交换秘密，我说一个，你说一个，这样才公平。”并不答他，她只是柔声的说道。

    “我是丞相的千金，穆国的后。只是我爹要对付我的丈夫，而我却要对付我爹。”她平静的说道，语气里却有无奈的意味掠过。

    “其实，我跟你去落城，是为了寻回苏家的珍宝决明灯，那日的黑衣男子以灯做交换让我护你周全。原本他是会来接你的，但是现在你自己回去，我还是要履行我的约定，保证你的安全。”对于她的身份，他早就不吃惊了，只是看她那般的真诚，他亦是不忍心再瞒她，救她是偶然，但是她毕竟不是物品，被拿做交易，心里定会不舒坦的。

    “原来三爷早就打算好了。”低喃道，她又怎么可能怪他，都是为了她的安全罢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那尽数留下来的卫军，亦是跟着她一路护着的。

    “他对你很好。”笑着，他忍不住赞叹。

    “是啊，寻遍了穆国也要找，他就是一个傻瓜。”虽是笑着，心里却有一股暖暖的气流掠过。只是想到今后的别离，他还会再寻吗？

    “子墨，你会喜欢怎么样的女子？”顿了片刻，她忽然就扯到了这个问题上，苏子墨不由的脸一红，哪有女子这么直白的问这个问题的？

    “应该像颜儿那样的吧，虽然闹，但是却单纯开朗，适合拿给人疼。”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苏子墨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起来。听罢，侯青宁的脸上不由的再堆起笑意，这哥哥，果然是很在乎颜儿那小丫头的。

    “我也很喜欢颜儿。”嘿嘿的笑了起来，侯青宁还是第一次这般的在他的面前笑。那丫头本来就是一个开心果，总是让人觉得快乐，若谁是娶回了家，那真是有福气了。

    穆寂夕的脸忽然就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记忆里，就是他有很温暖的笑意了，若是颜儿能和夕在一起，那应该是一对神仙都会羡慕的眷侣吧？也不知道那丫头愿不愿意。

    或许就是因为又要离开，所以才希望身边的人都好好的吧，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领情？

    “过了这个城镇，再不远就能到落城了。进去睡会吧，到了，我叫你。”苏子墨说道，只是不知不觉，这马车都已经跑了有一天一夜了。

    “好。”她应了，为了孩子，她必须要休息。

    不觉的，夜深了。

    替身在帝华宫里，他依旧是躲到了凤德宫内，看着悬挂的画像，却终是思念起她来。也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样了，是不是有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孩子。

    “皇上，夜深了，歇息吧，娘娘很快就能回来的。”李嬷嬷笑着说，知道皇主子寻到了娘娘之后，她亦是高兴的好长一段时间都睡不着觉。

    “退下吧。”应了一声，他静静的躺上了凤床。还记得她入宫的第一日，就是在这凤德宫内见到自己的，那时候她那干净清澈的眼神，至今都还留在他的脑海里，怎么都挥散不去。

    很快吧，最多五日，就是侯峰的末日。

    从那以后，至今后的每一天，都能有她的陪伴。

    想着，闻着她的气味，他心里一阵安宁，缓缓的闭上眼睑，他一夜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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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傍晚，终是到达落城，她却害怕暴露身份，现在的局势大家都很清楚，冒然的走在大街上，只怕会被侯峰那老狐狸注意了去，歌飞也是个难缠的对手。沉思了片刻，她只能简单的用胭脂易易装了。

    “小南，你也要擦。”给自己上完装以后，她又帮小南画。依现在的状况，小南还不能回宫，那么将他们都带去七爷的府邸吧。反正，要带颜儿去见夕的，现在没有哪比那更安全。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小南看着她忙碌的双手问道。

    “去七爷的府上。”侯青宁道。

    “七爷？”又是一个没有听过的名字，小南抓抓自己的脑袋。

    “心姐姐，我也要。”看到她们俩的大转变，苏子颜亦是玩心大起。

    “颜儿你就这样，好看。”瞪她一眼，侯青宁恶声恶气的说道。化丑了，夕的第一印象不好怎么办？

    “墨心，怎么走？”见到她们还在忙碌，苏子墨随即问道。虽然知道她真实的姓名，但还是不喜欢那样叫她，再说，她的身份不能暴露，这其中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嘿嘿，听到心姐姐这样说，我心里开心，那好吧。”听到侯青宁那句好看，她瞬间就飘了起来。这才打消了要易装的念头。

    “不走了，已经到了。”撩起布帘，她魅惑的一笑。眼前，就是孟王府。

    外面有监视，但府内却都是夕的人。这点，她毫不怀疑。

    “心姐姐，你认识孟王爷？”看到眼前这座华丽的府邸，她不由的惊叹。

    “朋友，走吧，进去打个招呼。”侯青宁答道，却是拉着她们俩往前走。走至门前，守门拦下，她只是亮出了三爷的玉，这守卫立即就不敢怠慢了。见此，颜儿亦是拿出了自己的那块玉。

    那是在哥哥手上好不容易要回来的，怎么跟心姐姐手里的一样？

    “颜儿，怎么了？”见到她愣住，侯青宁上前问道。

    “你怎么会有夕的玉？”看见她手上拿的东西，侯青宁亦是疑惑的问道。

    “上次在一个小镇，有个男人摔碎了我的玉，赔给我的。他……”

    “在哪？”只是须臾，一个低沉的声音便在门口响起，见到眼前的女孩，他并没有认出是侯青宁，只是兀自的看着颜儿片刻之后才想起是那日在一个小镇的被自己骂没有教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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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 等不了了

﻿    ﻿    “怎么你这个流氓？”见到穆寂夕，颜儿激动的不由的大叫，那日若不是他，自己的玉又怎么会碎？

    “谁是流氓？”穆寂夕不悦的瞪起了眼。

    “没想到你们认识啊？”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侯青宁忍俊不禁，颜儿这丫头还真是哪都能闯祸呢。

    “心姐姐，我跟你说，要不是他，我的玉根本不会碎，我才不稀罕他这破玉。”抓住侯青宁的衣襟，苏子颜立马就倒起了苦水，而苏子墨则是暗暗的吃惊，原本猜测的，果真没有错，这傻颜儿还不知道这玉的价值。

    “那玉是本王的父皇留给我的，你不稀罕我稀罕。”语气虽然平淡，却有些许怒气的味道，只是他也是不知道苏子颜的玉，有着相同的意义罢了。

    “好了，夕，你该不会不认识我了吧？”阻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再乐呵呵的眯起眼睛，侯青宁含着笑意的问道，这易了装是不容易看出来的，但是那家伙也太迟钝了，见此，小南亦是跟着笑了。

    “唯恐深宫无自由……”见他半天都没有反应，她只能提示出声了，听罢，他欣喜的睁大了眼睛。

    再不明白，就是傻子，呆子，笨蛋了。

    “你……”

    “是我。”吸吸鼻子，她亦是有些伤感，终是回来了。对于那个先前在自己中毒时执拗着要自己不能放弃的男子，她是感激，也有想念。

    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上前抱抱她，仿佛这样心里才会踏实一些。先前虽然听皇兄说着，只是没有见到人，终究是没有放下心来。

    拍拍他的肩，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走吧。进屋去说。”放开她来，穆寂夕心里已经想透了许多，只要她活着，就已经是上天最好的赏赐了。

    “心姐姐……”颜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唤道。

    “好啦，走。”淡淡的笑了笑，侯青宁亦是拉着她的手往府内走去。这丫头，还这样的记仇呢。

    “和我说说吧，怎么回事？”看着她撅起的小嘴，侯青宁笑着问道。

    “就是那日，那个流氓把我的玉摔碎了，他就把这块玉赔给我，但是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还骂本小姐没有教养。”挑眉看着穆寂夕，苏子颜不依不饶的说，那可是她最爱的佩饰，更何况，那还是娘送她的。

    “夕，这回，你要好好的赔人家。”看着穆寂夕无奈的表情，侯青宁窃笑的说。看来，这两人有戏。

    “就是。”厚脸皮的说道，苏子颜一点都不了解侯青宁的心意，只是有好处她当然不会放过。

    “先进去歇歇脚吧，我已经派人通知哥了，晚上他应该会来的。”几个厉害的女人，扰得他根本就不是对手，赶紧扯开话题，他只是无奈的看向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子墨。

    “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们救了嫂子。”这句谢谢是真心实意的。

    “我不是有交换条件了吗？何必言谢？”苏子墨亦是淡淡的回答，终是很平静，只是希望拿到东西就可以早点走人，不想和那两兄弟有过多的牵扯。

    “放心吧，你要的东西，定是不会跑的。”微微的示意，那东西，皇兄晚上应该会拿过来吧？

    让他们梳洗了一番，再聚到桌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晚膳，苏子颜胃口大开，什么规矩也没有，就坐到了椅子上开动。

    苏子墨蹙眉，有些想开骂，但是侯青宁却笑笑，示意他不必在意，夕不计较那些规矩。

    而穆寂夕的确没有在意，只是不断的往她的碗里夹着菜，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还是有些想念。

    “对了，你有身孕，要少吃辛辣的东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穆寂夕又把夹在她碗里的菜夹了出来，行为举止，就像一个傻瓜一样。

    没有将穆寂夕的动作看在眼里，侯青宁瞬间就站起了身，只是感觉到什么一般，马上就朝门口扑去。

    迎面而来的黑衣男子见她扑过来，立即就将她裹进了怀里，再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就回来了？”不在乎众人惊讶的眼光，这俊逸的男人只是柔情的笑，一手把这个女人紧紧的抱住，一手却是提着东西，而这东西，苏子墨认得。

    “等不了了”她答，容颜柔情似水。

    “接着。”不对怀里的女人说，他将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等苏子墨接到之后，他便带着怀里的这个女人消失在了这厅堂之内。

    桌上一片哗然，小南亦是欣慰，苏子颜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速度怎么一个比一个快？穆寂夕是恍惚，苏子墨却是欣喜。

    十多年了，一直过着奔波劳碌的生活。

    这东西寻到了，终于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带着她又来到崖边，他依旧紧紧的将她护在怀里。他的怕，她懂。紧紧的环着他的腰身，她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甘草精的味道。

    “再过三日，再给我三日，侯峰的末日就要到了。”他说。

    原来就只有三日能聚了吗？亦是有眼泪在眼角划落，她只是忍着，逼着自己不去接受。三日以后，只怕又是一个全新的生死游戏将要拉开序幕了吧？

    “我相信你。”但是你也要相信我。只是后半句她藏在心低，轻柔的对他说道，她满是柔情。

    “走吧，去见见师傅，她老人家念你很久了。”帮她理着额前凌乱的发丝，他笑意满满。

    “还是先帮我填饱肚子吧，你儿子很贪吃的。”她亦是笑，却有些躲躲闪闪，见到师傅，那么她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的，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吧。”将她抱紧，只是闪身，他又朝王府的方向奔去，呆在他怀里，侯青宁不由的暗暗惊讶，他的轻功，又精进了多少？

    迈进屋内，将她横抱着放在厢房的床榻上，他只是伸手示意她安安静静的躺着，转身出去，只是片刻之后，他便拿着鸡汤迈进了屋里，这是夕专门命人烹制的。

    “喝，伸到她的面前，他一脸严肃的模样。”见此，她立即接过他手里的玉碗，之后他又走了出去，待到她喝完了鸡汤才又拿着药碗进屋。蹙眉，她一脸的惧怕。

    这中药，味道好浓。

    给读者的话:

    晚点还有一章，嘻嘻，写三爷和小宁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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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回 死命拥抱

﻿    ﻿    “喝吧？安胎。”见到她的不悦，他却并不理会，这女人很任性，明明肯吃那么多的苦，为何这点苦就咽不下去？

    “我怕苦。”她就是不想喝，最怕这东西了。

    “乖乖的喝完，喝完之后有奖励。”勾起笑意，他轻声诱哄道。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还是乖乖的喝起药来，屏住呼吸，她一口全部喝下。刚拿下放在嘴边的碗，他的唇便霸道的覆了上来，带着淡淡甜味。

    “怎么样？是不是好很多？”离开她的唇畔，他笑意更深了。

    “坏。”睨他一眼，她嗔怒道。

    “还有更坏的。”说完，他又将唇覆了上来，这次，他没有再轻易的放开她的唇畔，只是一路索吻，让她的娇容不觉的红润了起来。

    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他勾起邪魅的笑意。太久没有感受到这个女人的气息了，他怎么可能就这般的放开她呢？一阵迷乱的轻吻，惹得她身体忍不住轻颤，感受到他真实的拥抱，她只是情不自禁的回应他。

    眼泪又划到了枕边，见此，他骤然的停了下来。

    心忽然疼了起来。

    “我不会再让你哭泣了。”他只是喃喃的在她耳畔说道。

    “风，爱我，求你。”被他轻轻的拭去了眼角的泪，她猛然的吻住了他的唇，那样的急促，那样的害怕失去。

    温柔的回应着她，他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安抚着心里的不安，一夜缠绵，直到她累得沉睡了过去，他才紧紧的将她护在怀里。

    还好，他的妻儿，现在都安安稳稳的在他身边。

    而王府的主卧内，俊朗冷冽的白衣男子背手而立，只是看着这满天的星辰，一夜无眠。

    你们都幸福，就是我幸福。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感觉有些凉，她自然的往旁边依偎而去，只是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坐起身来，只听见一阵吵闹的声音在房外响起，起身换好衣袍，她快速的打开房门。

    “流氓，今天本小姐非要教训你一次，别以为你是王爷，本小姐就不敢教训你。”苏子颜抽出身上的佩剑，指着站在一旁十分无语的穆寂夕。

    “颜儿，大清早的，又怎么了？”见到这样的场面，侯青宁不由的轻笑出声。

    “他，就是这个流氓，一大早就在本小姐的门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不怀好意。”不悦的眯起眼，颜儿略带着怒气的说道。

    “本王不过是前来告诉你，你哥哥走了，只是怕打扰到你休息，才这般的。不识好人心。”穆寂夕不屑的回敬道，原本就是怕她这样，那性子这般的火爆，以后谁敢要？

    “那家伙走了？太过分了。”收起佩剑，苏子颜怒气冲冲的就追了出去，只是这天大地大的，要去哪寻那该死的苏子墨？

    “为何不多睡一会？”看到那女人就那样冲了出去，穆寂夕丝毫都不在意，只是走到侯青宁的面前轻问，皇兄回宫了，走前嘱咐过他，不要扰了她的休息。

    “夕，帮我去看看那丫头吧，她人生地不熟，又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子墨走了，我怕她会出什么事，届时我怎么跟子墨交待呢？”没有回答穆寂夕的问话，她只是抓着他的手臂拜托道。那小丫头现在可不能走，走了就没有戏唱了。

    “好吧。”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他还是追了出去。女人，就是麻烦。

    “主子，再休息会吧，皇上走的时候让我给你炖了鸡汤，一会就好了。”小南亦是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柔声的说道，昨晚王爷已经把这段时日的事情全都告诉她了，她也终于明白了主子叫的三爷是谁了。

    “又是鸡汤。”瘪瘪嘴，却又想起了昨晚那家伙诱哄她喝药的事情，心里一暖。

    “主子，皇上待你是真的好。”小南羡慕的说道，原来自己走的那一个月里，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好了，给我梳洗吧。”她终是没有忘记正事，就是因为好，才不得不离开他。不得不，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既然决定守护，就要去承受这些痛苦和罪过。

    丛林间，苏子颜笨拙的使着轻功，心里却是万分的害怕，东西找到了，哥哥就可以去做自己的喜欢做的事情了，但是他为何要把自己丢下，从小到大，他总是对她恶语相向，但是却一直都刀子嘴豆腐心，现在他走了，要她怎么办？

    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一句，他希望自己可以长大了。

    原来昨夜听到哥哥的声音，不是梦。

    停下了身来，她不再追了，也追不到了。只是这天大地大，要去哪才能真真的找到自己？

    “回去吧，你是追不到的。”轻易的就追上了这个小丫头，穆寂夕淡淡说。

    “你懂什么。”完全是恶语相向，苏子颜这次是真真的怒了。

    “本王就是不懂，既然这样，那本王回去了。”无语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这般的不讲道理。

    “等一下。”苏子颜恶声的唤住他要转的身体。顿了顿，她瞬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肢，然后再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僵住，穆寂夕想要推开她，但却又不忍心，只能将背打直，暂时借她哭一下。

    “既然本小姐现在没地方可去，就暂时懒你家了。”哭着哭着，她又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句出来，这次，穆寂夕是真真切切的愣住了。

    果真是个大麻烦。

    “主子，师傅没有找到你吗？怎么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一边帮侯青宁梳洗，一边回忆那天的情景，小南终于想起了这件事情。

    “有，师傅有找到我，只是见我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就又去云游四海了。”随便乱掰了几句，侯青宁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师傅他老人家太厉害了，我走上一天的路，他居然一个时辰就能到，真是太神奇了。”想起一路上的猛追，小南现在还是十分的感慨。

    “现在师傅亦只是一个凡人了。”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对于老道人，她依然是满心的愧疚。

    “啊？”小南又呆住。

    “没事。”回过神来，她起身来到桌边喝起了小南炖好的鸡汤。

    给读者的话:

    今日三更，完毕啦……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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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回 难得温情

﻿    ﻿    现在朝中应该全是侯峰的人了吧？三日，三爷说的，不出三日，侯家便会出事。那个家，住了三年，却只有几日就要消失了吗？

    想再去看一眼，孔雀楼里的一切，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变呢？

    “小南，我出去一会。”放下小碗，她只是说了一句之后便不见了踪影，完全就不等小南反映过来。瞪大眼睛看着侯青宁消失的方向，小南暗暗的吃惊，主子的轻功，什么时候和师傅一样的那般快了？

    只是一个影子，她就像一个影子，就那样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那已经无人打扫的孔雀楼。推门进去，曾经的闺房，已经是布满了灰尘。想起曾经那样调皮的在这里跟那个充满了野心的女人撒的娇，她还是不免感叹。

    再无情，却终是自己的娘。再不堪，终是生了这具躯体的血亲，果真就不管不顾了吗？心里有一丝的紊乱，她犹豫了，救，还是不救？她若开口，三爷必定会应允的。但是侯峰值得她救吗？

    若三爷懂她，自会留情的，就算满门抄斩，亦是侯峰自己种的果。

    只是为何心还是会这般的空？是因为从小就在渴望亲情吗？只是这种感情对于她，终归是奢侈。现在，她有三爷，有孩子，虽然一切都会消失，但是至少，曾经这样的幸福过。

    有些心乱的闪身回了王府，她一脸的失神。

    “去哪了？为何有了孩子，你还是不肯老老实实呢？”坐在厢房内，穆寂风见她一脸的愁容，遂以挑眉问道。

    “去相府了。”坐下身来，她自然的环上他的腰肢，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他有些怔，原来她是在意的。

    “别想了，交给我吧。”揽紧她，他心疼的说着，终归是自己的亲人，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好，朝中怎么样了？”柔声的回应他，她再轻声的问道。歌飞，亦是不能忘记这个人，一定要保住他。

    “侯峰已经把持整个朝政了，民心也在他那，看离阁的动向，就近两天的事情了吧。”叹口气，他不忍瞒着她，一手建好的离阁，最后却还是被人利用了。

    “对不起，当初我就不该力保离阁的。”若不是自己的坚持，又怎么可能给歌飞那么多的可趁之机？

    “傻瓜，以前的事谁都不能再提了。要是真要提，我还怕你怨我那般的利用你呢。”笑了笑，他安抚的说道。

    “三爷，要是哪天我又消失了怎么办？”顿了好一会，抬眸，她才认真的问道。

    “那我还是寻，反正已经有经验了。”将头绕进她的颈项，他亦是很认真的答道。

    “要是我再消失，三爷就去雪峰找吧，我定是在那的。”她对自己说过，她希望三爷陪她看雪景。要是他真寻上了那，她就给他一个奖励。

    “干什么要去那么冷的地方？”蹙眉，他以为她是玩笑话。

    “因为我这辈子都没有看过雪景啊，是不是很可怜？”眼角藏着泪，她却笑着回道，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等孩子出世了，我就带你去看看吧。”轻轻的抚上她平坦的小腹，他眸子里全是柔情。

    “好。”她应道，雪峰，一定是要上的，只是北疆，好远，依三爷的速度，怕也需要一个月吧？一个月，只够去蒙戎拿到麒麟角，只是歌飞会轻易的给吗？

    “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见她又在思考什么，他亦是打断她的思路，这个女人，成天就会乱想，所以才老是吃亏。

    “累，但是不想去床上。”她笑，亦是临时客串起了小宝宝，索性窝在他的怀里睡了起来，见此，他无语的摇摇头，只是一手揽着她，一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奏折看了起来，侯峰代理国政，但是这奏折他还是要看的，只是是侯峰批改了之后，小顺子偷偷拿出来的。

    “主子，水果来了。”小南拿着水果忽然就闯了进来，只是进来之后就立马安静了下来。只见她伟大的主子正窝在皇上的怀里睡得熟呢。

    “皇上。”小南见穆寂风在认真的看奏折，这才将声音压低了许多。将水果放在桌上，她又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

    “心姐姐。”门外忽然又传来了颜儿的声音，小南听到了，立即将苏子颜拉到了花园去。

    “小南姐，拉我干啥呢？人家找心姐姐出去逛街呢。”苏子颜有些不悦的瞪着小南。

    “颜儿，主子在休息呢。”小南亦是瞪她一眼，这丫头，真是不懂事。

    “那，小南姐，你和我出去？整天呆在这里好闷啊。”听罢，颜儿又立马缠上了小南。

    “主子吩咐了，现在我不能到处走动的，不如你叫七爷陪你出去玩？”带着窃笑，小南亦是懂主子的意思，只怕是想要撮合七爷和这丫头吧？想想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还真的挺登对呢。

    “谁要他陪？大木头一块。”瘪瘪嘴，颜儿不屑的说。那种不爱扎堆的人，实在很难有共同的语言。

    “那我也帮不了你了。”惋惜的感叹了一声，小南也是十分的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丫头。

    “那我还是去找大木头好啦。”低着头，她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顿时没了生气。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小南亦是笑开了眼。这丫头，实在太惹人喜爱了。

    找了大圈，她最后才在书房找到了人，看到他神情专注的看着书，她好像又不好意思打扰了，最怕就是看书的人了，看到一旁有糕点，她眼睛立马一亮，吃饱喝足之后，又马上窝在软塌上睡了起来。

    完全旁若无人。

    直到轻微的鼾声从床榻上传来，穆寂夕才将视线转回到颜儿的身上，之后便勾起无奈的笑意。

    那丫头，睡觉的姿势居然那么丑。

    但终是不忍扰她，只是给她拿了羊毛毯轻轻的盖上。

    随后，又是沉浸在书中。

    而窝在穆寂风怀里的侯青宁亦是早就醒了，只是不忍心扰了他看奏折。专注的看着他的俊颜，她只是满足的笑。

    “还没有看够啊。”知道怀里的这个女人早醒了，只是精力在奏折上，没有去管她，没想到她越看越过瘾。

    给读者的话:

    今日又会加更，等着亲们多多给力的支持，后面很精彩，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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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回 红线闪着

﻿    ﻿    “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她答，却是这般的甜言蜜语。

    “被你甜死了。”只是轻笑，穆寂风并不看她。

    不再理他，她只是兀自的从他的身上下来，转身就想出房门。

    “去哪？”放下奏折，他蹙眉。

    “去给你做午膳，上次我做的早膳，你都没有吃。”想到那会在凤德宫，她就不悦的眯起眼睛来。

    ……

    无奈看着她，他亦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原来那么久的事情，她还记得，真记仇。

    看着他反驳不了，她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只是笑脸转变成了阴沉，抬起手来，却是看见手中的红线又在闪。这是时间的提醒，师傅为她留下的，一条鲜红的印记，横在她的手心，就像是提醒她一年倒计时的闹钟。

    为他做一顿饭，让他记住那个味道，哪怕自己一去不复返，他也不会忘记的。

    满桌的菜，原本是要给他一个人吃的，但是颜儿的鼻子太尖了，她居然把穆寂夕也拉了过来。没有办法，她只能把每一样菜都往穆寂风的碗里夹了有些才让他们开动。

    “心姐姐，你太偏心了。”见此，颜儿不甘的说道。却还是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原本没你份的。”见她还挑，侯青宁亦是笑着逗她。

    “不行，我要吃穆姐夫碗里的。”说着，苏子颜居然厚颜无耻的跑到穆寂风的碗里夹，但是瞬间又被他抢了回来，放进了嘴里。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还没有见过这般任性的穆寂风。

    “姐夫也欺负我。”苏子颜嘟嘴，穆寂夕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她的碗里，顿时，桌上又安静了。

    “你们看我干什么？她太吵了。”听此，侯青宁和穆寂风相顾一眼，眼里均是笑意。

    “看来，颜儿很听夕的话啊。”窃笑说着，侯青宁不断的取笑他们，而穆寂风则是帮她夹菜，那丫头实在太厉害了，如果在不下手，这桌菜就所剩无几了。

    温馨的一顿午膳，吃得侯青宁不由的拍拍自己的肚皮，真不知道里面那个为什么这般的贪吃。站在窗前，穆寂风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肢，习惯性的将脑袋放在她的肩上。

    “在想什么？”

    “在想里面那个，为什么那么爱吃。”淡淡的笑着，手却是轻轻的抚上了小腹。

    “当然是随我啊，我小时候就很贪吃。”他道，但却不知道，他小时候的事，她全部都知道。那时候，他从未吃饱过吧？宁妃那般的打压折磨，小时候的他，那样的瘦。

    “贪吃的孩子才好养嘛。”敛起眸子里闪过的痛楚，她很配合的说道。

    “贪吃有什么关系，你还怕为夫养不活他啊？”开什么玩笑，偌大的穆国，出生就是太子或者公主，怎么可能挨饿？只是，她可能不能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风，给孩子取个名吧。”转过身来，她语态认真，不想以后连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真正的消失。

    “名字？不是还早吗？”蹙眉，他不解。

    “嗯，名字。”她点头。

    “男孩就叫予涵吧？如何？”思考了片刻，他再凝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穆予涵？嗯，不错，那若是女孩呢？”满意的点点头，她又问。

    “女孩的话，就叫予禾吧。禾有幼苗的寓意，代表生气。”

    “都听你的。”终于笑了，她抱着他的腰肢，紧紧的，不肯松手。

    “怎么了？”发觉她有些不对劲，他轻问。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她答，却藏着眼泪，埋在他胸口。

    “我回宫了，不能再等了，明日，我便主动让侯峰行动。”见她没事，穆寂风这才放下心来。

    “去吧，小心一点。”收回眼泪，她认真的嘱咐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又到了要分离的时刻了。

    风，你叫我怎么办才好？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喃喃的问自己，只是泪，却再也控制不住了。

    飞身回宫，他一点也没有发觉什么，也没有发现自己胸口的衣襟处，已经一片湿润了，一心想着除去侯峰，却没有想到，每次他毫不犹豫转身为两人谋将来的时候，她，却选择隐藏。

    这幸福，要给，真的好难。

    命运是注定了只给他们生与死两个选择题吗？

    为何要这般的残忍？

    “主子，你怎么了？”进屋见侯青宁哭的伤心，小南立即上前问道。她以为是主子和皇上吵嘴了。

    “没事，就是太开心了，明日一过，我们就能回宫了。”快速的拭去眼泪，她牵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只是小南看在眼里，不安在心里。

    “没事就好，主子，把药喝了吧，皇上吩咐过的。”语毕，小南将药递到了她的面前。

    “好。”接过药，她一饮而尽。再苦，都在心里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一直不安的在房里走来走去，入夜了，他果真没来，贼老爹明日便会行动了吗？明日，无论如何，都必须要保住歌飞。亦是假意的睡下，却是等小南入睡以后悄然的出门了。

    入宫，却不料在御花园看见了绿妃主仆，只是一闪，她便躲在了暗处。

    “主子，别再伤心了，这一切都会过去的。”见自己的主子哭的伤心，诺雪轻声的劝道，刚又去帝华宫了，皇上，眼看就不行了，主子会这般的伤心也是出于真切的爱吧？爱，却是把他推向地狱的人。

    “诺雪，若是再来一次，我定不会选择寻仇，我会老老实实的当个平凡的人，忘记仇恨，正常的生活。”哭倒在诺雪的怀里，沈绿儿悲痛欲绝，只是到了最后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要将心爱的人推向死亡了才知道自己错了。

    明日，丞相便会夺位了，一切都要怪侯峰，等到黑衣人手握大权，侯峰，一定要被千刀万剐。

    “主子，不哭。一切都会过去的。”轻轻的拍着沈绿儿的背，诺雪叹息的再劝。

    “待到明日一过，司空家仇得报，我便下去陪他。”扬起娇颜，沈绿儿坚定的说着。这罪，早就洗不清了，既然如此，都下地狱去吧。死了，就不会再有这般的愧疚感了。

    给读者的话:

    晚点还有加更，亲们给力一点。多多支持一下哇，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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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回 到死都爱

﻿    ﻿    “主子。诺雪陪你。”主子不在了，她活着，亦是没有意义了，索性都下去赎罪吧。

    沉眸，她什么都听到了。原来，沈绿儿是为了寻仇而来，之前兰妃的事情也是她做的吗？小晴也是她杀的？原来先前看到她眼里的挣扎是这样吗？喜欢三爷，却必须要为家人报仇，所以才这般的勉强自己。

    可怜的人，却还是被三爷算计在鼓掌之中。

    不着痕迹，只是闪身，她去了冷宫。

    桃树依旧，茅亭还在，宫婢亦是在，李嬷嬷应该在凤德宫吧？

    她又何尝不是要离开呢？那次自己失踪，三爷寻了好久。这次呢？

    越是陪着他，却越是不想离开了。

    但是手心的线，总是闪，没时间了。

    凤德宫，李嬷嬷在，泡着茶。坐着，等着，双手撑着，仿佛睡着了。

    见此，她飞身下殿，怎么就忍耐不下来了呢？闪身入殿内，端起沏好的清茶喝了起来，还是那淡淡的味道，还是那般的好喝。

    听到侯青宁的叹息，李嬷嬷骤然的睁开了眼睛，眸子里，随即是惊喜，狂喜，激动，还有不可置信。

    “娘娘……”

    “是，李妈，我回来了。”轻答着，却是噙着泪，放下茶杯她伸手去拥抱李嬷嬷。

    “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亦是泪眼温润，李嬷嬷早已泣不成声了。

    “李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满是歉疚，她早就想来看李嬷嬷了。只是怕碍着三爷的计划，不敢现身。

    “娘娘，皇上知道吗？他……”

    “李妈，你别急，他知道，明早处理了大事他就会过来的。”侯青宁打断李嬷嬷的话，但是她回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跟三爷说。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娘娘现在有身孕，不能一直站着，快，赶快坐下来。”

    “好，李妈，陪我说说话吧，这段时间，三爷都做了些什么。”赶紧坐下身来，她一点都不希望李嬷嬷担心。

    “娘娘刚走的那几日皇上可憔悴了，每夜都是在外寻找娘娘，回来之后，又一个人躲在凤德宫看娘娘帮他画的画像。奴婢看到，心都疼了。”李嬷嬷亦是坐下身来，想起前些时日，她还是不由的感叹。

    “喝娘娘最爱喝的茶，洒娘娘最爱的甘草精，看娘娘的字画，亦是兀自的睡娘娘睡过的床榻。这殿里的每件东西，只要娘娘用过，皇主子都不要人碰……”听着，听着，她泣不成声，三爷怎么可以这样？她哪里值得他这般的对待？

    那个男人，为何那般的痴？那般的傻？

    “娘娘，您再也不要离开皇主子了，他太辛苦了，他太需要爱了。”抓住侯青宁的手，李嬷嬷根本就控制不住了。想起那段时日，皇主子不会比小时候好过。

    “好，李妈，我不走，打死都不走。”她答，却在心里暗暗的心虚着，怎么能不走？

    若是不走，谁来救三爷的命？

    “怎么回来了？”原本是习惯上凤德宫看一眼，没想到这个女人却自己回来了，现在还和李嬷嬷抱着哭成了一团。蹙眉，她不知道有身孕的人不能这般的情绪起伏吗？

    “皇上。”见到穆寂风进殿，李嬷嬷赶紧站起身来。

    而她则是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将他抱得那么那么的紧，什么都不说了。什么都不必说了，三爷必须要好好的活着，哪怕他会恨，哪怕他以后会恨。

    “傻瓜，又怎么了？”轻轻的拍着她的细肩，他无奈的轻问。

    “李妈，帮我准备沐浴吧，我想泡一泡。”并不答他，她只是离开他的怀抱再跟一旁的李嬷嬷说着。

    “好。”欣慰的笑了笑，李嬷嬷随后便去了殿后的玉池。

    “大半夜的，还折腾什么？”蹙眉，他不悦的说道。

    “想奖励你这一个月的老实啊。”将心里的痛狠狠的压制下去，她费力的将嘴角往上拉。

    “笨蛋。”又将她裹进怀里，他满足的叹息。

    “走吧。”看到李嬷嬷走出来，定是准备好了，拉开笑颜，她立即拉起他的手就往池边走去。

    “皇上，臣妾今天伺候你沐浴可好？”见他不悦，她只是娇笑着说。

    “皇后可别后悔。”听此，眉峰一挑，他勾起了邪邪的笑意。

    随后，褪去衣物，两人双双泡在池里，他慵懒的倚在池边，而她倚在他的怀里，脸色红润，娇羞美好。

    抬起他的手臂，上面，满是伤痕，心里一阵心疼，她轻轻的吻上这些丑陋的疤痕。眸子不由的放柔，被她抬起的手臂忽然用起了力道，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他忍不住的轻吻她的后背。

    “青宁。”他低沉着声音唤道。

    “嗯？”她迷乱的回答。

    “你爱我吗？”他问，眼带期许。

    “到死都爱你。”她答，泪，却又下来了。

    “别再离开我了，我害怕。”这个答案，她给不了。

    只是转过身捧起他的脸就疯狂的印了上去，什么都不管不顾。

    回应着她，他亦是抱起了她的娇躯，朝凤床的方向走了去。

    免不了的抵死缠绵，她又累的昏睡了过去。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心里阵阵的不安。为何，总是感觉她心里藏着什么东西呢？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能离开了，她要是再消失，到死，他一会寻的，因为那句，我到死都爱你。

    明日，一切都会结束了。

    给读者的话:

    亲们，今日加更的，嘻嘻，送上啦，亲们要是给力，月月还加，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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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回 禁军再现＆入V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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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回 恨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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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回 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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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回 不要心痛

﻿    一百零七回 不要心痛

    ㊣(1)转身往回走，却是低着头，走到御花园时，却是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走路又不专心，万一撞到我儿子怎么办？”将她裹进怀里，穆寂风有些埋怨的问。

    “不会撞到的，我会好好的保护我自己。”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她柔声的回答，只是话语里却是掩埋着别的涵义，而他不懂。

    “不会最好，走吧，去禁宫看看师傅。”说罢，穆寂风就牵起了她的手想往禁宫的方向走去。

    “三爷，我心口疼。”说罢，她的脸色似乎真的不像先前那般的红润。

    “怎么会心口疼？”蹙眉，他有些不解，冰蛊的毒早就解了，莫不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毒解了之后还是会时不时的发作。”她答，却是倚进了他的怀里。

    叹了口气，他还是抱起她往寝宫的方向去了，却终是没有想过，这心疼里面有更深的含义。

    现在，根本不能见师傅，现在，不能。

    将她放在床上，他刚想起身去传太医，没想打却被拉住了衣角。

    “三爷，陪我睡会吧。”她笑，却是噙着泪，只是藏着，不让他看出，不让他担心。

    “好吧。”亦是褪了衣袍，他躺在了她的身边，只是伸手一捞，便将她揽进了怀里。

    “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他笑，她却不答。只是把他抱得很紧，很紧。

    “三爷，将我爹厚葬了吧。好不好？”泪急急的下来了，苍白的娇颜，瞬㊣(2)间变得楚楚动人起来。再怎么说，那贼老爹也算是疼爱了她好几年，虽然不是真心实意。况且现在侯家的人都被赶出了落城，她又怎么能忍心看见爹的尸体暴尸荒野？

    “怎么又哭了？”蹙眉，穆寂风心里更加的不安了，怀里的这个女人，为何最近老是哭？

    “没有，可能是怀着孩子，所以情绪有点控制不住。”胡乱的抹着泪，她赶紧解释，这个男人太聪明了，就算很难受，也不能在他面前哭泣了。

    “傻瓜，睡吧，我在这。”大手安抚的摩擦着她的细肩，他柔声的说着。

    计划安排这么久，却从未像现在这般的安心过，他亦是累了，抱紧怀里的人儿，闭上眼眸，随即便死命的沉睡。

    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夜了。她醒着，撑起身体看着他沉睡的俊颜，心里乱成一团。抬起他环着自己的双手，却是疼惜的抚摸着那些疤痕，稍稍的凝聚着内力，只见一道银色的柔光掠过，被她抚过的地方，疤痕去了，留下光滑的皮肤。

    起身穿衣下床，她眷恋的看了他许久，药效能维持到明早了，只是希望，他醒的时候，不要心痛。

    身影若隐若现，她就像影子那般，快速的一掠而去。

    地牢，黑暗潮湿，坚固的石墙上，只在高不可攀的地方，有一道小小的铁窗镶嵌在上面，唯一的光线从那里高射下来，却依旧是昏暗不堪。

    浑身是伤，完颜㊣(3)烈却依旧是意识清晰，为了保住蒙戎，哪怕是死，也要想办法逃出去。

    可是，这高墙，这铁窗，这暗无天日的地牢要怎么逃？

    “我可以放你出去，只是有一个条件。”声落，只见她立即就出现在了完颜烈的面前，一裘白色素裙，配上随意挽起的秀发，端庄高贵，圣洁不可侵犯，就仿佛是梦，轻轻摇曳就会醒的梦。

    “青宁？”费力的撑起身体，完颜烈有些不可置信。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说过，再见，我就是穆国的后，不再是你认识的侯青宁。”冷声的强调，她很是坚定。

    “哈哈，皇后娘娘，完颜烈现在不过是一个囚犯，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大费周章的交换？”见她的反映，他只是笑，语气，却是那般的轻挑。

    “本宫可以放你会蒙戎，也可以保你蒙戎世代平安，但是本宫要麒麟角。”依旧很冷，却很认真。

    “麒麟角？”蹙眉，他不解，她要这东西为何？

    “你没得选。明日一早，我便带你走，半月之内，东西，我必须要拿到。”霸气，冷，她就像是那皇帝附身了那般的强势，但却也真如她所说?你现在所看的《闲散皇后》 一百零七回 不要心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闲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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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回 又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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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回 该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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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回 危险岩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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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回 一心一意

﻿    ﻿    “歌飞，知道为何你总是失败吗？因为，你始终坚持不了自己心里的情，虽是认定，却从来都不肯一心一意。但是我和你不一样，认定，哪怕万劫不复，我也会毫不犹豫。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今日我若不能活着出来，也算是告慰了王后的在天之灵。”她笑，微微扬起嘴角，容颜虽是苍白，却丝毫不减倾国倾城的姿态。说完之后，飞身往前。

    岩谷又怎么样？岩浆又如何？若是三爷死了，活着就是生不如死。

    听此，完颜烈完全怔住，久久不能言语，他没有离去，站在洞口前，反反复复的想着她话语里的含义。

    洞里，比外面还要热上好几倍，脚下汹涌的流动着火红的岩浆，她凌空走着石路，缓缓的向前。洞内光秃无比，四周没有任何可以抓的东西，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这滚滚的流浆吞噬。

    走着，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石路亦是越来越窄，她走得有些费力。亦是没有留意头上，一滴滴的岩浆划下，滴在身上，奇痛无比，她痛的惊呼，快速的封着手臂的穴位，却还是没有放弃前行，再艰难，也已经走到了半路，怎么可以放弃？

    艰难的时候，就想想那个睡在柴房总是受到暴打的男孩，想想那个明明痛得无法忍受却一脸镇定的男孩，想想那个被推进池里无人施救的男孩，想想那个寻了自己整个穆国的男子，想想那个自己许诺不再离开的男子，身体，是不是没有那么痛了？

    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洞顶的岩浆根本躲避不了，气息越来越弱，意识越来越远，泪却越来越多。

    “不疼，一点都不疼。”

    聚起全部的精力，她勇敢的朝前飞去。石路前方，又是狭窄的缝隙，心里一喜，她快速的朝缝隙挤去。

    缝隙后方，是更加宽阔的岩洞，岩洞中央，有一处石池，池水呈现绿色之态，显得无比的诡异。洞里冰凉无比，潮湿不堪。

    忽的，一声嚎叫从洞穴的更深处传来，她一怔，立即警惕起来。

    感受到有异样的东西闯入洞内，麒麟原本淡黄的身体立即呈现火的颜色，墨绿色的眼睛亦是瞬间变红，嗜血的味道渐渐的变浓……

    见到这异性的怪物朝自己袭击而来，侯青宁立即腾空而起，只是不料那麒麟亦是飞身起来，头不断朝前撞来，她来不及闪躲，身体被狠狠的撞飞到岩洞墙上，随后再重重的落在地上，鲜血不断喷涌出来，意识顿时不清，看着那怪物缓缓的朝前迈进，她费力的朝后挪着身体，恐惧，无比的恐惧……

    退到墙抵处，无路可退，她只是无奈的勾起笑意。

    “三爷，去了雪峰，一定要好好的看看风景。”仿佛是最后的呢喃，她心沉了。

    眼看那怪物已经抬起了前肢，那大掌已经快要落下，她一慌，两手顿时撑着那大掌。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只是大喊，但却如天崩地裂，那撕心裂肺的呼叫，连立身在洞外的完颜烈也听的清楚明白，什么不顾了，他立即飞身朝洞里走，心慌，乱，什么都不及此时来的痛。

    “没有一心一意的对待，所以才总是失去，侯青宁，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要死。不能死。”

    意识……远了，再也没有疼痛。

    冷汗直冒，他立即坐起身来，梦里，那地方，是哪？为何会梦见那女人一身鲜血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身白素褶裙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身上全是坑坑洞洞，那么多伤，那么的痛，那么的动人凄美。苍白的脸上全是愧疚的表情，仿佛想说什么，却只能用那深邃的眼眸传达。

    “三爷，去了雪峰，一定要好好的看看风景。”

    耳边，只能回忆起这句轻柔的话语。

    起身，驿站的外已经是一片漆黑，擦着额上的汗水，他只是怕。

    为何近几天总是莫名其妙的沉睡？

    明日，就要往雪山上走了，为何越是到达目的地，心里越是不安呢？

    那个女人，是否还是平安？

    终是有些怕，他立即飞身朝雪峰的方向奔去。

    “王爷，夜深了，该歇息了。”御书房内，李嬷嬷欠身对穆寂夕说道，近日都是调整官员，整顿朝纲，穆寂夕亦是累的好几日没有合眼了。

    “你先下去吧，不必管本王。”摆摆手，穆寂夕依旧是不肯放下手里的奏折。心里是担忧的，疲惫的俊颜上时而会露出不少失神的模样。

    “那奴婢告退。”叹口气，李嬷嬷亦是跟着担心了起来，不知道皇主子是不是已经找到娘娘了，最近几晚连连都是噩梦，心里总是不安，希望两位主子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小南那丫头也病了，主子走了，整日都是心神不宁的，模样亦是十分的招人怜惜。

    “王爷，不好了。”迈步进殿，何羽年赶紧抱拳禀告。

    “何事？”抬起头，穆寂夕问道。

    “苏姑娘不知是怎么惹上了江湖中人，现在各大门派都到处找她呢。”何羽年恭敬的回道。

    “祸苗子，知道她的行踪，就跟着吧，到万一的时候，就出手相助，实在是太皮，就给本王带进宫。”心里有了些许的了然，他淡淡的说道，那丫头，天生就是闯祸的料。

    总归是大人了，若一直保护，她什么时候才长得大？况且，苏子墨都不管，他又有什么立场去干预？

    “是。”允诺之后，何羽年退出御书房，留下一室的空洞和寂静。

    心，越来越空了……

    何时，才能踏实？

    拿着去太医院抓的药，何羽年缓缓的朝凤德宫的方向走去，听说，小南那丫头，病了，不知怎么的，就想要去看看，很少见到那样忠于主子的丫头了，见到皇后娘娘消失，她亦是一蹶不振了，真是个傻丫头。

    只是，这深更半夜的前去，会不会有些不妥啊？

    顿了顿脚步，他又往回走，还是明日再去好了。

    “何大人？”没有想到会遇到何羽年，李嬷嬷惊讶的唤道。这后宫重地，是不能擅自闯入的。

    “李嬷嬷，我听说小南那丫头病了，这才去太医院抓了药，想给她送来，但是忘记了这已经是深夜了，不方便。”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何羽年轻声的说道。

    给读者的话:

    今日最后一更，可怜的小宁，可怜的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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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回 你又骗我

﻿“不碍事的，何大人要是不介意，就由老身代为收下了，如何？”心里有些许明白，李嬷嬷顿时笑了起来。

    “那就有劳李嬷嬷了。”将药递上，何羽年的表情显得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转身，很快便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小南丫头，总算有人疼了。”惦着手里的药，李嬷嬷亦是欣慰的笑了。

    夜，正在不断的加深，伴着轻风，依旧有些凉。雪峰脚下，借着月光，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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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回 总是会怕

﻿    一百一十三回 总是会怕

    ㊣(1)“公子，尊夫人并无大碍，只是这一身的血泡，需要一点时间医治。”大夫诊断之后说道。

    “只是，令老夫疑惑的是，这起血泡的原因怕是不寻常。”抚抚胡须，老医者有些顾忌的说。

    “三爷。”缓缓的醒来，她沙哑着声音唤道。

    看着她睁开的眼眸，他却不敢靠近，害怕禁不住想要狠狠的抱着她，害怕她这一身的伤会疼痛不止。

    “既然尊夫人已经醒了，那么老夫就告辞了，药已经抓好放在桌上了。”看了侯青宁一眼，老医者对穆寂风小声的说着。

    没有回答，穆寂风只是从身上掏出了银票放在他的手里。随后，便拿起放在桌上的药走出了房门。

    看见他这般的反应，她只是勾起无奈的笑意，他果然生气了。

    支撑着坐起身来，她望着他不断在室内忙碌的身影发呆，他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三爷，我饿了。”撒娇的说着，极具耐性。

    听到这般的话语，他只是缓步的走出了门去，再回来，手里拿着碗，碗里盛着小米粥，有股很清香的味道飘来，放在她的手里，却是不看她的眼睛。

    “三爷，我手痛，不能自己吃。”她再一次撒娇出声。

    叹口气，他无奈的又从她手里接过小碗，拿起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米粥，再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嘴边。

    看到此，她很想笑，这个男人，明明这么的细心又担心，却还是要硬撑。㊣(2)

    “三爷，给我一点时间，等我们去雪峰上看了风景回来，我就告诉你我去哪了。”知道他介意她莫名其妙的消失，她只得无奈的退让了。但是，那时候也是不可能告诉他真相的，只是想要稳住他罢了。

    “赶快吃吧。”对于她的交待，他一点都不满意，因为她似乎完全就不明白他生气的原因。

    “三爷，别生气了，我发誓，好不好？”见他没有什么表情，她心里慌了，难道这个男人真的就不原谅她了？

    “别说那种自己办不到的话。”穆寂风似乎一点都不吃她那一套。

    怔住，她无力反驳，看来，真的要花好长的时间才能安抚这个男人了。

    “若你每次都这样带着满身的伤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宁愿不要见到你。”见她吃完了小米粥，他只是放下了小碗再将脸转向了一边，但是语气里，却是害怕，如何会生她的气？怎么会生她的气？只是怕罢了，只是恐惧而已。

    听罢，她懂了，却又哭了，原来，三爷怪的，是自己老是不好好的照顾自己。

    但是，那样的情况，如何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毫发无伤？只是不敢说，不能说，委屈都藏在心里了。

    见她哭，他亦是难过，轻轻的将她圈进怀里，他不再说话，只是这一抱，就是好几个时辰。

    “你要是再这般的贪玩，以后我就不寻你了。”抱着她躺下身来，他在她耳畔轻轻的呢㊣(3)喃，听起来像是玩笑的语气，但是又透露着些许的认真。

    ……

    她什么话语都说不出口，只是看着他缓缓的阖上眸子，仿佛是累了很久，仿佛从未这般的安心过。

    起身，她想给他盖被子，他却是瞬间就惊醒了。

    “你又要去哪？”

    “只是想给你盖被子。”她答，语气却是无奈，亦是痛。那么冰冷的一个人，现在却总是怕她离开，怕得，连睡觉都不敢深睡，让她该怎么办才好？

    “当心了，青宁，若你再莫名其妙就消失，我会恨你。”他躺下，不再看她，只是语态认真，这次，不是玩笑。

    拉起薄被给他盖上，她哭泣，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爱到怕了，爱到慌了，爱到痛了，爱到放手了，爱到死了，爱到无境无止。

    缓缓的躺下身，她习惯的环上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泪，却是真切的浸湿了他的衣衫。

    轻轻的拥着她，真的好累，最日总是那么容易累，那么容易沉睡。

    &nbs 你现在所看的《闲散皇后》 一百一十三回 总是会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闲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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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回 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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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回 加了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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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回 怎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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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回 开始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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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回 只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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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回 得罪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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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回 没有睡着

﻿    一百二十回 没有睡着

    ㊣(1)拥着她，两人缓缓的朝庙里走去，大门后是一块空地，空地中间，立着一尊佛像，只见那佛像是躺着的姿态，原本鼓起的肚子却是一个大洞。亦是由一个小池子围着，池里有水，水里全是铜钱。她笑着，知道这是许愿池，只要把铜钱投进那佛像的肚子，就能达成心愿。

    “三爷，我要铜钱。”她伸出手，问他要钱。

    “都是银票。”他不屑的说，身上怎么可能有铜板？

    “去那边换。”指着一旁的小草屋，她恶声恶气的说道，从未见过她这般孩子气，他只是宠溺的笑了笑，随即便去换了铜钱回来，放在她的手里。

    习武之人，投这东西，一点都不需要技术，但是她想要做，他便陪她。

    一个铜钱投去，却是在洞口边弹了出来，她一怔，居然失手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连着好多都没进，她的脸色有点不好。

    “三爷，看来我运气真是很差。”她有些怪异的说道，随后又倚进了他的怀里。

    “走吧。”看了她一眼，他并不再说什么。

    前方，是正殿，殿前放着偌大的鼎，鼎里香火鼎盛。正对的就是月老的佛像，而一旁便是算命的老人，还有一大群信佛的香客。

    “三爷，我们也去算算，听说很灵的。”仿佛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她提议的说道。

    “你信这个？”见她的脸色苍白了许多，怕真是有些累了㊣(2)，他就想带她快点离开。

    “我说信，你会怎么样？”她却是坚持。

    “那去吧。”放开她，他说道，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离开他的怀抱，她走到月老的佛前，拿起签筒，跪下身来，她闭上双眼，亦是很认真的摇了起来，片刻之后，一只木签掉了下来，拾起，她却不看，直接拿到了老人的面前。

    “姑娘你……”老人抬头，见她宇间的尊贵之气，有些惊。

    “老人家，我的签，怎么解？”对上老人疑惑的眼眸，她只是轻问。

    接过她递上的签，老人只是看，片刻之后却是拧紧了眉，这分明就是下下签。

    “姑娘，该舍的舍，该去的去，留与走，走于留，恨字在头，死得解脱，却未终结。”顿了好一会，老人才意味深长的说了一整句。

    “若是不舍得走呢？”依旧是笑，尊贵的气息更烈，她却是执拗的再问。

    “姑娘明知故问，何必再要老夫来点醒呢？”老人无奈，只得这般的回答。

    惨淡的笑笑，她不过就是希望得到一句像样的安慰罢了，不是要她选走或者留，不要她离开三爷，不会带恨，不会死去，更不会有终结。只是，连抽个签，都还是要这般的欺负人。

    “还没有好吗？”见她半天都坐在那位置一动不动，他顿时失去了耐心，只是上前抱起她，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三爷，我累了。”她说道，随即便㊣(3)埋头在他怀里。

    见她真的疲惫，他随即闪身。回到客栈，将她放在床榻上，伸手便给她盖上了棉被。

    “睡吧。”抚摸着她的小脸，他哄到。

    “可是走了一天，我想先沐浴。”抓住他的手，她说道。

    “任性。”他叹口气，转身却还是起身起找了店小二。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笑，带着凄凉却夹杂着坚强，是时候去雪峰了吧？

    “来吧。”备好之后，他朝她唤道。

    她起身，却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脱他的衣物。

    “又想使什么坏？”按着她忙碌的小手，他问道。

    “没使什么坏啊，三爷若是不洗，我可不敢让他抱。”她答，却是勾起邪邪的笑，就是不想要他有休息的机会。说罢，小手却又开始乱窜了。

    “你怎么就不肯老实一点呢？”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他抓住她乱动的小手。

    “我哪里不老实了？”她娇嗔，却是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你哪里都不老实。”勾起她的下巴，他狠狠的，就?你现在所看的《闲散皇后》 一百二十回 没有睡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闲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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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回 又要说谎

﻿“很累吗？快睡吧。”将她置在床上，紧紧的拥她在怀里，他柔声的说道。

    “不累。”费力的笑笑，她答，却是努力的撑开眼皮，起身坐着。不想睡，不能睡，想多看三爷几眼。

    “那我陪你坐会。”亦是起身，他伸手拥着她让她倚进自己的怀里。

    “三爷，亲亲我吧。”转身捧起他的脸，她嬉笑着说，小脸上尽是柔情。

    “不知死活。”不理她的纠缠，他回应道，如何不想亲亲她呢？只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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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回 爱好肤浅

﻿整整一个下午，穆寂风都没有回来，她亦是没有出去找，睡累了，就起来坐着，不言不语，看着小二准备的饭菜发呆。

    三爷，本就不该来北疆，是她的任性，才让三爷忍受这么多的辛苦。

    夜又来了，室内变得昏暗不堪，桌边，一抹白色的身影兀自的坐着，修长的细指托着一杯清水，喝着，手却是忍不住的发抖。门现在都是半掩着，还是他出去的时候那个模样，房外，亦是又悦耳的琴音传来，忽的，她想起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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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回 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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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回 你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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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回 垂涎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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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回 誓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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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回 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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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回 不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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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回 需要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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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回 就像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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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回 又要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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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回 选择相信

﻿    ﻿    一裘黑衣，周身散发着帝王的高贵气息，亦是冷，浑身的冷，足以震慑所有的人。三千发丝不再是束冠，只是散着，飘逸着，隐约可见不少的白丝，一身邪气亦是在，独独是那深邃的眸子失去了光彩。

    迈步进御书房，穆寂夕怔住，小顺子怔住，所有呆在殿里的奴才宫女都怔住了。

    “皇兄……”穆寂夕有些不可置信的出声唤道，心里却是怕，这样的他，穆寂夕没见过，身上的恨那么的浓烈，那么的重。那发丝，怎么就白了一半呢？

    “都给朕出去。”只是冷冷的一声，没有多大的感情，没带太多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从心里面寒。皆是怕，全都退了出去，穆寂夕看了他一眼亦是退了出去。

    坐着，就那么坐着，熟悉的桌案，熟悉的奏折，熟悉的一切，却是那么的空，那么的空洞。

    手臂，一直痛，一直烧灼，他恨不得将这手砍断，将这图腾毁了。但是每每发狠的时候，心里又那么的不舍。这是她亲自刻上去的，那么认真的才刻上去的，代替着她的思念，她那么深重的思念。

    “皇上，皇上，是您回来了吗？那主子呢？主子在哪？”知道穆寂风回来的消息，小南根本不顾任何的规矩就闯进了御书房，见到桌案边的穆寂风，却依旧是怔，惊，话再也说不出来，就那么杵在那里，呆呆的杵着。

    “给朕滚出去。”暴怒，他立即吼道。他不想见到小南，不想听到有关于她的一切，心止不住的痛，捂着心口，他只是颓败的坐了下来。

    “皇上。”小南惊，但却是不怕。主子若是不在了，她亦是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没听见吗？给朕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嗓音低了，却是不可抗拒的冷。何羽年在门外听见了，立即进门上前把小南拉了出去。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皇上这个时候，不能招惹，小南不能就这么白白的送死啊。

    “放开我，放开我。”拖着小南越走越远，何羽年亦是十分的恼怒，这丫头从来不把自己的安危当一回事吗？

    “我叫你放开我。”用力的挣扎，小南一脸的愤怒，眼睛里带着恨意，那般的明显。

    “你明知道皇上这个时候不高兴，为何偏要往这刀口上撞呢？明天不可以问吗？后天不可以问吗？偏偏是这个时候，你没有看见皇上头发都白了一半吗？你就顾着皇后，有顾忌到别人的感受吗？”

    一口气吼完，何羽年终于不再是那么的恼怒了，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有没有顾忌到他的感受，但是又害怕把这丫头给吓跑了，随后才勾起一丝苦笑，却又是心疼。

    “怎么办？主子还是没有回来，她是要丢下小南不管了吗？”依依呜呜的哭了起来，小南终是不再那般的纠缠了，只是心里难受，说不出来的痛，那么的痛。

    “傻丫头。”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何羽年只是无奈的骂道，这丫头怎么会这般的傻？

    “主子要是不在了，小南也不会独活。”在他怀里，她却是发誓般的说着，那么的坚决，坚决到何羽年心里都有些凉了，这丫头，心里除了皇后，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吗？

    但也怕她是气话，他只能将这难受放在心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他只是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暗处，亦是躲着一个身影，却是挂着阴邪的笑意。看了这拥着的两人，思考了片刻，随后才走出这昏暗的御花园。

    是夜，御书房没有掌灯，当李嬷嬷进房的时候，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桌案边的穆寂风。小南闯进御书房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皇上，怕是生娘娘的气才迁怒于他人的吧。冰冷的室内，寂静得可怕，李嬷嬷亦是不出声，只是沏好茶，等着，静着，然后害怕。

    直到这清茶的香味弥散了整个御书房，他才有一点反应。

    端起来，捧在手里，手臂灼痛。

    她的思念无时无刻不在，她的东西无处不可看见，躲得了吗？

    茶杯放到嘴边，抿上一口，还是那清香的味道，但是为何这般的苦？

    “嬷嬷，一个月，皇后若不回来，凤德宫，就封了吧。”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他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随后，便走出了御书房。

    封宫，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废后。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娘娘和皇主子会走到这一步？

    走到后宫，却是停在十字路口，去凤德宫还是帝华宫？

    都有她的气息，这偌大的后宫，居然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吗？

    身影一掠，却是去了禁宫。

    冰窖，还是那么的冷，血滴亦是依旧还镶嵌在冰块的深处。他想无视，却依旧是止不住的痛。

    “风儿。”妇人现身，又是大惊，这相互折磨的两个人，到底何时才是尽头？

    “师傅，风儿累了，想好好的休息了，宁儿丢了，活着真的好累。”见到妇人，穆寂风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痛，那么的难受，那么的令他窒息，死了，是不是真的就不会再这么痛苦了？

    啪的一声，那么的响亮，回荡在整个冰窖，就这么沉重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怎么可以有轻生的想法？师傅为了救你，甘愿永世只做孤魂，不再轮回，那丫头为了你，居然……”差点就控制不住说错了话，妇人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泪却是那般汹涌的掉着，这两个孩子为什么都这么的痴，这般的傻呢？

    “青宁怎么了？为了我怎么了？师傅，你们不要再瞒着我了，可不可以？为什么一定要瞒着我？”还是听出了什么端倪，穆寂风立即摇晃着妇人的肩头。

    “那丫头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擦干了眼角的泪，妇人却是镇定了，亦是帮他擦着泪，心里却还是好难过，好难过。

    “她说，一个月，一月后回来。”怔了怔，他答道，却是怕，还是怕，她就这么的消失了，不在了，根本不遵守什么承诺。

    给读者的话:

    少点什么，亲们要种子的，请留GG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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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回 回到从前

﻿    ﻿    “风儿，你要相信她，你只能相信她，你不能恨她，你一定要坚强，你别忘记了，你还是穆国的皇上，你要对百姓负责任。”睁着有些红肿的眼睛，妇人坚定的告诉他，给他力量，给他支持的力量。

    “师傅，她会回来对不对？她答应过。”忍不住抱着妇人，他轻声的说着，心里，却是已经放松了好多，相信她，相信她，除了相信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就相信她，一心相信他。

    “会，一定会，风儿，你一定不知道师傅有多羡慕你，宁儿，用自己的生命在爱你，懂吗？”轻轻的拍着穆寂风的肩头，妇人依旧是寂静的流着泪，最近，真的好爱哭泣，为了这两个傻得不要命的孩子。

    “我信。”终于妥协了，他苦笑，那么的思念，那么灼痛的手臂。都痛得他承受不住了，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的情绪？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同样的痛？

    “回去吧，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坐回那个无所畏惧的风儿。”欣慰的点点头，妇人终是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她只能帮那丫头这么多了，这一切，都要看两人的缘分，要命的缘分。

    掠身，走了，去了凤德宫。

    他，最后一次，愿意再给她时间和机会。

    见他去，李嬷嬷怔住了，小南亦是惊，连颜儿都久久的愣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不用伺候了，全都下去吧，凤德宫以后不留人。”不顾她们呆呆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说着，随即便兀自在这殿里转着，等着她们全都退下。

    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东西，忽的，他眉峰一蹙。

    “等一下。”有些怒，他唤住正要出殿的众人。

    “这册子谁动过？”冰冷，全身上下全是冷。听到他的声音，所有人皆是颤抖着跪下身来，除了已经去了孟王府的小南和苏子颜，所有人均是露出惧怕的表情。

    “朕说过，皇后的东西，谁都不能碰，你们拿朕的话当耳边风？”吼道，俊颜显得有些狰狞，全身弥漫着杀气，眼角却噙着阴狠。

    “李嬷嬷，查出来是谁动的手，给朕把手砍下来喂狗。”沉声的命令着，毫不留情，惹得所有的宫婢皆是无比的惊恐，见此，李嬷嬷心里也是怕。

    “皇上这……”

    “听不懂？以后，凤德宫不需要宫婢打扫。”冷，更加的冷，李嬷嬷了解皇主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只得跪拜之后便带着一行人下去了。

    梁紫若亦是慌，这册子，她动过，不过要砍她的手，那是不可能的事。

    原本以为皇后没有回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现在看来，皇上对那女人的感情似乎一点都不减弱？

    孩子，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老老实实的跟着李嬷嬷退出凤德宫，梁紫若的眼里全是阴狠，亦是不比穆寂风眼里的弱。

    待到所有的宫婢退下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将册子收好，孤身去了玉池，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晚她在池边说过的那句，到死都爱你。

    真的是到死都爱吗？

    到死都爱，为何却硬要离开？

    手臂还是那么的灼痛，泛着点点的亮光，看着那似花却又似鸟的图腾，他笑，却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无奈。

    简单的梳洗了之后，再躺回这依旧带着淡淡甘草精香味的凤床，他闭眼，心里亦是苦，亦是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么那么的想那个女人，她已经在哪？或者，又在和什么人厮杀了呢？

    孟王府，书房门口，小南靠在苏子颜的肩头低低的抽泣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了。苏子颜无奈，想劝又劝不住。

    “大木头，你说心姐姐和姐夫到底是怎么了？看到了吗？姐夫的头发，还有他眼里，好像带着很重，很深的恨，难道心姐姐做了什么让姐夫不高兴的事？”不顾放在自己肩上的这颗脑袋，苏子颜却是问负手站在门外的男子。

    只是他面无表情，思绪却不知道往哪飞了去，半天都不见他有什么反应，苏子颜有些坐不住了。

    “干脆我们去找心姐姐好了。”她提议的说道，但是这句话穆寂夕听到了，只是很配合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便没了下文。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嘛。”苏子颜见他们俩都这副德行，大声的吼道，真是难以伺候。

    “算了，我回宫吧，主子要我等，我便等，她一定会回来的。”这时，小南却是变得坚定了起来，起身迈步向前，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孟王府。

    “你呢？也应该找个去处了。”见小南走了，穆寂夕这才回头对苏子颜说道，她本来就不该留在着，发生了这么多事，皇兄回来了，江上稳固了，他亦是到了应该走的时候了。

    找那个女人，是不是也算一个短期的目标呢？

    “大木头，你不会因为那天我说喜欢你，所以就要赶我走吧？”苏子颜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穆寂夕，却是变得认真了起来。

    “不是，只是，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有把视线放回远处，他淡淡的答道，那么的空，他不知道自己喜欢那女人到什么程度，就是明知道该放弃，要放弃，心里却还是带着期许。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带着我，不行吗？”柔了许多，苏子颜有些可怜兮兮的问，天大地大，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该去哪，更何况，她的的确确不想要和这大木头分开。

    哪怕她心里知道他真的不喜欢她，那也没有关系，娘常常教导的，不能强人所难，所以她不会强求他接受自己的感情，但是期望，总是可以的，不是吗？

    两个人心里各想着一人，却是都不再开口说话。

    她懂，他的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而他却不懂，她的沉默，是因为害怕他拒绝。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沉思，一个远望。

    都是看不见未来，却又死命的朝着一个方向。

    给读者的话:

    上半，要结束了，浸月抓紧时间交待各角色的去处，下半，同样精彩，亲们请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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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回 图腾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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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回 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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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回 爱太沉重

﻿    ﻿    接过铜镜，眸子却是柔的恨不得滴出水来，伸手抚着镜面，就像依稀能看见她对着镜子梳妆的样子。

    镜面，一道白光，他怔住，只是疑惑的看着镜子出现里的画面。

    热，那么的烫，在岩洞口，她对完颜烈说着话，前面的都仿佛听不清晰，但是那句，我和你不一样，认定，哪怕万劫不复，我也会毫不犹豫却是那么的响亮。随后，她飞身进洞，她凌空踱步，她被岩浆烫伤，她的坚持，她的泪迹，她的勇敢，她的一切，都像刀，狠狠的割着他的心。

    挤进岩洞，她和麒麟大战，她被麒麟撞伤，她吐了那么多的鲜血，她那么绝望的撑着麒麟的大掌，唤着别伤害我的孩子，得到麒麟角，她又是那么的狂喜，却又是那么的悲伤。

    昏睡，在雪峰，她醒了，面容苍白得像死去一样。

    为了应他看风景的承诺，她运功硬将自己身上的内伤隐了去，步都走不稳，却硬是要坚持到他寻上雪峰。

    崩溃的哭出了声，他就那么失声痛哭了起来，小南没有见过这样的皇上，她只是呆呆的蹲下身来，轻柔的抱住穆寂风的肩膀，让他有一个依靠。

    “皇上，这么沉重的爱，您能承受吗？您也能这样的去爱主子吗？”拍着穆寂风的肩膀，小南轻问。主子，太傻了，真的好傻，她把皇上，看得那么的重要，她把孩子，看的那么的重要，却把她自己看的轻如鸿毛，那么的没有重量。

    “主子，现在，是为您活着的。”见穆寂风依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小南再次感叹的说道，主子就那么傻傻的守护着皇上，所以，她现在要代替主子守护皇上，就像主子在他身边一样。

    之后，小南成了穆寂风身边唯一伺候的女官，负责穆寂风的生活起居。

    之后，小南不再笑了，学着主子那般的聪慧内敛，仔细的照顾着皇主子的一切。

    之后，大家都变了，都沉默了，都变得不爱说话了。

    奉帝十年，八月，孟王爷消失在王府，去向不明，无人可知。

    奉帝十年，八月，穆国宣布蒙戎太子被擒，蒙戎老王病逝，蒙戎大乱，奉帝亲征，平了战乱，将蒙戎划入穆国版图，分十二个郡县，直属穆国管辖。

    奉帝十年，九月，奉帝宣称宁后病逝，追封青宁皇后为德嘉皇后，入葬皇陵，举国哀痛。

    奉帝十年，十月，奉帝选秀，十人入选，却无一妃。

    奉帝十年，十一月，奉帝下诏，永不封后，凤德宫不得有任何妃嫔进入。

    奉帝十年，十二月，彻彻底底的进入严冬，转眼，半年，过去了。

    现在的小南，已经忘记了怎么笑，一身灰色的外袍，一付男子的装扮，和何羽年已经成了穆寂风的左右手。

    跟着穆寂风，她学了武艺，她不希望总是要主子的保护，跟着穆寂风她学了算计，她不希望总是受到别人的利用。

    都变了。

    她醒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给读者的话:

    上半部，很清晰啦，只是可怜了我的小南。

    明天，下半。要种子的亲留下GG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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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回 半年之后

﻿    ﻿    严冬，在偏南的落城居然下起了大雪，大好山河一片白雪皑皑，远处，近处全都是一片洁白。不是小雪，是鹅毛般的大雪，就像那日在雪峰上看见的一样。

    冰雪覆盖的宫殿，寂静的御书房内，放了好几个火炉，静静的看着奏折，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依旧是一身紫色的龙袍，依旧是夹杂着白色的发丝，依旧是那么的冷冽，依旧是没有多少的言语。

    忽的，手臂烧灼的疼。

    放下奏折，他惊住，怔住，就那么在大雪的天气里，露出了自己的手臂。

    图腾亮了，那么的亮。

    不可置信的夺门而出，他急急的到处寻找着。

    是她吗？半年来，这图腾就没有再亮过。他以为，她已经不在了，他都恨得有些支撑不住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现在，又乱了，那么的乱。

    “主子。”小南见到穆寂风慌乱的模样，走到他的面前唤道，那么久了，已经久的她记不清什么时候皇上有这样慌乱的模样了。是主子回来了吗？

    可是，皇主子说她已经不在了，不然她怎么不回来呢？

    “没事。”敛回自己又乱了的心思，他淡淡的回应道，转身却是又回到了御书房内。

    跟着走去御书房，却是遇上了梁妃。伸手，她将她拦在门外。

    “梁妃娘娘，主子正在处理政务。”只是冷冷的提醒，梁紫若却是明白了，撑着腰，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却是又往回走。这么久，他去永和宫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但是，她却不强求，她肚子里有龙嗣，到最后，这皇位，总是她儿子的。

    “梁妃最近有什么动静？”埋着头问，他一贯的冰冷，没有表情。

    “老实着，什么动作也没有。”顿了下，小南回应道。

    “留不了多久了，尽快查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朕绝不会放过这对奸夫淫妇。”狠决的说着，之后便继续将精力放回奏折之中，最近都在策划一统的事情，彝兰和北疆，亦是留不了多久了。当初就许诺过自己，她不回来，他便扫荡天下给她陪葬。

    “属下明白。”她早就不称自己为奴婢了，当女人那么的弱，要跟上主子的脚步太慢了。

    “夕，有什么下落吗？”再问道，他又喝了一旁小顺子沏好的清茶，那些习惯，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王爷似乎已经回府了。”小南回道。

    “去宣吧。”思考了片刻，他才抬起头吩咐。

    之后，小南便消失了，那么的快，几乎都能赶上主子当初的速度了，学的时候，她就不停的在问。这速度，是不是可以追得上主子呢？问过之后，她又会勾起苦笑，主子若是在，只怕是更快了。

    来到孟王府，却是立在门口不敢进去，想着，想着，几月前主子替她易装的画面又回到了她的脑中，心里忍不住的痛，却是不再哭泣了，早就不哭了，那日陪皇主子哭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

    “大人，王爷有请。”听到管家的声音，她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进府。

    “王爷，主子召见。”见到穆寂夕，她立即双手抱拳的禀告，嗓音不再娇细，小女人的姿态早已全无。

    穆寂夕愣住，苏子颜愣住。

    这个一裘黑色衣袍，面无表情，冷冽无比的女子是谁？

    “原来传闻皇兄身边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女伺官就是你。”穆寂夕大声的感叹道，眸子里，亦是心疼，时间，真的可以将人摧毁得这么彻底吗？

    “王爷若无事，小南先行告退。”完全没有表情，就只是淡淡的回应，随后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大厅之中。

    “大木头，小南姐和我们变得好陌生。”颜儿感叹，亦是没有那么的嬉皮笑脸了，这半年跟着大木头东奔西跑，到处闯荡，她已经内敛了许多。

    “是人，都会变的吧。”又或许，是那女人的消失，让大家都死心了，所以隐藏的人才这么的多。剥去外壳，其实，都还是鲜血琳琳的。

    寻了半年，消息全无，是消失得多么的彻底呢？

    看到他出神，苏子颜有些心疼，早就知道他的心里藏着一个人，只是他藏的极深，深到他自己都不敢承认。

    “大木头，姐夫宣你进宫。”见不得他失神，苏子颜这才提醒的说道。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他身影一掠，跟着消失了。

    偌大的宫殿，一点都没有改变，白雪覆盖的高墙砖瓦，显得这深宫更加的凄凉没有生气，走在御花园，他止住脚步，脑子里依旧能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女人的画面，依旧能想起那句深宫无自由。只是物还依旧，人却全非了。

    她躲好久了，久到，所有人都想要忘记了她了。

    迈步进房，看到埋首在奏折里的男子，穆寂夕依旧那么的感叹，她的出现就像一个神话，把许多人的心都带走了。皇兄的心，早就不在了吧？是不是呢？

    “知道回来了吗？”见穆寂夕已经进了房内，他这才把头抬起来轻问。

    “太冷了，不想再到处漂泊，等春天到了，再出去。”他却是笑笑，淡淡的答道。

    “春天，还好遥远的事。”跟着感叹，那女人走了这么长的时间，每天都是这么的漫长，根本就是度日如年。

    “皇兄，我们两兄弟喝一杯吧。”他今日来，为的，仅此而已。

    “好。小顺子，备酒。”吩咐下去，放下奏折，手臂却是又再痛了起来，忍住痛，他依旧不动声色，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就是觉得，最近，她就在他身边一样，所以这图腾才老是亮。

    茅亭，还是她走的时候那模样，桃树却已经长出比人还高了。

    冷宫，还是她走的时候那模样，打扫的人也从来没有间断过。

    怀念，还是期盼，谁都不清楚。

    只是她习惯的东西，他现在都会了。

    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大雪飞舞着，雪风吹着，他却不觉的冷，只是痛，手臂的痛，心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记恨她又一次的失约。

    说好的一个月，

    到现在都已经半年了，她还是没有回来。

    也许，早就不在了，那么浓烈的爱，也都被埋葬了。

    “还是想念她吗？”亦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穆寂夕问道，心里跟着没有知觉，什么感觉都没有。

    给读者的话:

    要种子的亲，请留下GG号。哎，总觉着少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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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回 不怕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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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回 这么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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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回 又隐忍了

﻿    一百四十回 又隐忍了

    ㊣(1)捂了好久也不见热，他却是急了，放开她的手，却是怒，又恨。

    “为什么又要回来？为什么又要这样伤痕累累的回来？不是说好了一个月吗？为什么又食言？朕的宁儿早就死了，朕的皇后死了，你是谁？为什么要和宁儿长得一样？为什么？”就那样半跪下了身子，就那么控制不住的吼出了声音，他已经承受不住这痛了，早就承受不住了。

    “穆寂风，感受这个热度，感受到了吗？冰的，死人才是冰的。”亦是小心的蹲下身来，她伸手握住他的大手，还是那么的冰，还是一点热度都没有，就那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着，那么的绝情，一点希望都不给他留。

    “所以，你又要走吗？第几次了？宁儿，你告诉朕，第几次了？”跟这她站起身躯，他在她身后轻柔的问着，那么的轻。

    “三爷，我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强求，也没有意义，你懂吗？”转过身，凝视着他的眼眸，她又骗他。反正也没有几日了，况且，这破烂的身体，不是早就死了吗？不能再留下去，眷恋，只会让三爷过得更加的辛苦。

    “如果朕下去陪你呢？”轻笑，轻语，却是赤裸的威胁，转过身，他却是将一把银色的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口，鲜血顿时撒了一地。

    这是她的血。

    心痛得没有办法呼吸，她上前点住他的穴，伸手抽出匕首，再凝聚着内力，只㊣(2)见一道银色光芒闪过，心口的伤，愈合了。

    可是血。

    丝毫没有犹豫，抬起他的左手，她正想划破他的手掌，却料却被一个凭空出现的小鬼头阻止了。

    “师姐，你不要命了？”阻在他们中间，城儿朝她大声的吼道，再失去这点血，她根本撑不过一个月，她就要把自己毁得这么彻底吗？

    “走开。”暴怒的吼道，秀气的脸顿时变得十分的冷，他没有见过的冷。想动，却是全身都动弹不了。

    “师姐，他值得你这般的付出吗？你不替你自己想，也要替肚子里的孩子想。”依旧不让步，城儿急急的劝道。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怔了片刻，她又冷声的说道，毫无温度，根本不在乎他的迷茫，他的无奈，他这么的不自爱，她的确怒。

    “师姐……”城儿还想劝，却被她身上的冷给震慑住了，劝的了吗？她那么的倔，从来不听别人的劝。若非如此，她何以把自己弄到这么凄惨的地步？缓缓得，他移开了挡着她的身体，无奈的摇摇头，随即便是消失了。

    再抬起他的手，立即就在他的掌心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亦是伸出自己的手，划破，却已经没有多少血液可以输了。血可再生，但是对于一个快要身处黑暗，一个就要终结寿命的两人来说，血，洒了，就洒了。

    伸手触摸着他冷厉的俊颜，她无奈，心疼，什么情绪都有。

    “㊣(3)我就呆在冷宫，我就守着你。”轻柔的说着，随后却是将他扶上了凤床，盖好被子，用内力点燃炉子，俯身轻轻的覆上他的唇，她就那么趴在他的身边，不敢靠得太近，怕他受不了这寒。

    冰凉的手掌轻轻的抚着他的额头，那么的凉，比刚才还要凉。

    虽然凉，却是他熟悉的小手，六个月的疲惫，他真的累了，缓缓的闭上眼睛，却是沉睡了过去。

    看着他沉睡的容颜，她若有所思。少了这血，她的时间又缩减了一半，是不是应该为接下来的消失做准备了呢？

    后宫，是不是还有一个梁妃？

    就这么趴着，一直看着，这么的不舍，也不知道凉，也不知道麻木，就是觉得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看着三爷了，他怎么会变得那么瘦？

    清晨，寂静的凤德宫内无比的明亮，入冬以后就没有这般的温暖过。睁开眼眸，却是不语， 你现在所看的《闲散皇后》 一百四十回 又隐忍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闲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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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回 给朕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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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回 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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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回 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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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回 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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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回 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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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回 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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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回 不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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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回 哪都不去

﻿抱着她，一路回到帝华宫，不言不语，他一点表情都不剩了。将她放在龙榻上，伸手给她盖好被子，就那样坐在她的身边。

    俊颜，像又苍老了十岁，发丝白过一半，这真切的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何事情都能应付自如的穆寂风了，他的冷，已经寒出了心里。他的恨，已经明显到不知所措了。

    抚着她的小脸，他轻柔的笑着，淡淡的，跟她学得万事都表现得毫无所谓。

    “主子。”小南出现在身后，却是带着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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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回 平淡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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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回 从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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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回 谁更残忍

﻿    ﻿    “什么事？”擦干眼泪，颜儿亦是认真的问道。

    “以后，好好照顾夕。”这是她的心愿，亦是她的祝福，颜儿对于夕的喜欢，她心里十分的清楚，就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哪怕不能释怀这恨，这要狠狠的幸福。

    “我会的，心姐姐。”认真的点点头，颜儿答道。

    点点头，她掠去了身体，小南。

    那傻丫头。

    去到何府，见到何羽年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喝着闷酒，她明白了些许。

    “何大人，是在想小南吗？”兀自走到他的面前，侯青宁柔和的笑着说。

    “娘娘，您……”见侯青宁出现，何羽年明显有些惊，她何时进来的呢？

    “小南，从小就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三岁死了母亲，十岁死了父亲，一直跟这爷爷奶奶成长，没有想到一场洪水，夺去她了全部亲人的生命，后来，她一直颠沛流离，直到加入了离阁，被我带回了相府。”

    “那丫头很善良，但是很傻，只要你对她一点好，她就会对你毫无保留的付出，但是那丫头和我一样的倔，只要认定的事情，就是死，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坐在他的对面，她跟他说着自己心里的小南。

    “她认为，她只是一个奴婢，配不上你的身份，所以她才总是躲，明白吗？”见何羽年露出的心疼表情，她提醒出声。

    “羽年。”见他久久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侯青宁又唤道。

    “娘娘？”敛回思绪，他抬起头。

    “去找她吧，现在她在边城。还有好好照顾小南和……皇上。”她祈求般的开口，眸子里尽是疼，又是不舍。

    “那宫里的那个？”听出了她的话中话，何羽年轻问。

    “是别人。”她淡淡的笑着答道。

    “娘娘，您要去哪？又要离开吗？”

    “去一个，你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她轻轻的答道，微笑，用力的给每一个人微笑，让他们记住自己最美的样子，然后再消失。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她要尽力的做到最好。这不像以往的每一次，半年，一年，哪怕十年也回不来了。

    雨夹雪，寒风呼呼的吹着，夜有一些凉，从夜幕中走出身来，却是被城儿拦在了帝华宫的门口。

    “师姐……”城儿为难的看着她，有些难以启齿。

    “为何……”疑问还未出口，却是听到了殿内有女人的娇喘声。她就那么怔住了，身体凉的可怕，两行眼泪就那么直直而下，撑在门上，身体越发的透明了。

    殿门上很快被她抓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冒着烟，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杀了那个女人。

    “城儿，梁府有多少人？”转过头，她没能控制住眼泪，只是无比轻柔的问。

    “一百一十九口。”城儿想去扶她，却被她闪过了身去。

    透明的利剑顷刻便出现在了她的手里，泛着蓝光，阴的可怕，持着剑，她就那么又消失在这雨夹雪的黑幕里，像一个索命的亡魂。

    腥风血雨的一夜，回来的时候，天，大亮了，手里的剑已经呈现暗红色，魔剑，又嗜了多少的血？一百一十九口人的够不够？

    “师姐，你……”

    收起利剑，她朝他温和的一笑

    “开门吧。”

    城儿无法阻拦，只得打开殿门让她进去，不在意龙榻上躺着的两人，她直直的就去拿自己还没有做完的衣服，眼里，全是空洞。

    “姐姐，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嗜好。”梁紫若见她这般的无神的坐在从来不坐的位置上缝制衣裳，便一边伺候穆寂风更衣，一边得意的笑笑。

    “嘘，不要说话，脏。”依旧不抬头，她只是轻柔的说着，脸上挂起一抹笑，笑的那么的大方得体。

    “哈哈，侯青宁，你输了，你彻底的输了。”梁紫若大笑着彰显着自己的胜利。

    “是吗？我怕太脏，昨晚用了一百一十九口人的鲜血来清洗这殿里的污秽，不知道够还是不够？”抬起头，她若有所思的问着，也不知道是问谁，却是让梁紫若连着退了好几步。

    一百一十九口人的鲜血。

    “穆寂风，想知道什么更脏吗？”见那男人一直不说话，她忽然就开了口。

    “这孩子，不是你的。你说够不够脏？”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她笑的一脸无害。

    “再给朕说一次？”瞬间，脸变得无比的狰狞，手却是掐在她的脖子上。

    “这孩子不是你的，我问你脏还是不脏？”站起身来，她无所畏惧的大喊道，就那么硬撑着自己不要掉泪。

    “你捏碎朕的心，朕也会捏碎你的心。”无所适从的绝望之后，便是勾起邪魅的笑，就那么轻松的放开了她的脖子，发丝急速斑白，俊颜急速苍老。

    “今天之后，当你明白了许多事情，记得，要说一句，宁儿，三爷错了，我才会再理你。”看着他离去的背景，她喃喃的道。

    “皇后娘娘，你是不是应该走出这帝华宫了？”见她这般的伤心，梁紫若更加的得意起来。

    眼里泛着红，微微的转过身来看着梁紫若，对面的女人却是瞬间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连着倒退，一路倒退了榻边上。

    一裘红色裙衫，一头红色长发，一双红色的眼眸，一把红色的利剑。邪魅，诡异，她就那么由高贵凛凛变成了如魔如妖。

    “这剑，有你全家的血，就差你一个了。”只是轻柔的一声，只是伸手一挥，红色的剑气顿扫过去，插在梁紫若的心口，将她固定在大殿的墙上。

    “本宫只玩命，早就警告过你。千万不要动，一动，你就马上剑气穿心，不会立即就死，会如剑割一般，受尽千刀万剐才会慢慢的死去。”

    “别走，皇上根本没有碰过我，求你放过我。”见她转身，梁紫若只得无力的祈求。

    只是，可惜，晚了。

    “你早该死了。要不是留着你演戏，你比那一百一十九还要死得早。”

    听到这句话，她心里轻松了很多，但是狠，一点也不减。

    三爷，应该要是绝望到哪一步才会不顾一切的这般来刺激她呢？

    不想让三爷再绝望下去了。

    今日，都结束吧。

    最爱的三爷，你就这般残忍的让我一件衣服也来不及给你做完，就要赶宁儿走。

    这才是你的残忍。不是宁儿的。

    给读者的话:

    接下来，是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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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回 撑不了了

﻿    ﻿    议和殿，没有哪日的气氛比起今日来得更加的寒冽。

    孟王和皇后苟合一事，已经闹上了大殿，群臣皆议。

    龙椅上的人，依旧是一裘紫衣，全身上下除了冷，就剩下空洞。发丝白过大半，俊颜又老了十岁。安安静静的，此时没有人敢随意的吭声挑战他的帝王威严。

    被押上殿，却是寒冷相对，眸子里同样是冷，已经泛着绝望的神色。

    一个是弟弟，一个是爱人，他能做到这般的折磨，这般的不顾情谊，这般的不折手段，除了寒，心寒，还剩下什么？母妃欠的债，他早就还清了，今日若是活着出穆国，他势必讨回这血债。

    “穆寂风，今日，若我活着出殿，待到他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拖着满身的伤，带着浓重的恨意，穆寂夕有些吃力的说着。

    “等你有那个机会再说吧。”亦是大笑，他毫无畏惧。

    “穆寂夕削去王室宗籍，即刻斩首示众。死后曝尸荒野，永不入坟，朕要你死，也没有家。”恨，就是恨，那么的恨。等到夕死，他，就跟着去，这皇位，这江山，要着，还有何意义？

    “皇上。”众臣皆劝，却是被他狠决的眼光给阻了回去，这时候，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他的决定。

    “哈哈，哈哈哈哈……朱颜日日惊憔悴，多少离愁谁得会。人事改，空追悔……”被押着，却是狂妄的笑着，穆寂夕心刀割着，绝望着，那么的苍白无力。

    “要杀夕，是不是，要先问过我手里的剑？”殿门口，一红衣女子持剑而立，红色的发丝随风而散，红色丝裙随风起舞，绕着红光的魔剑散发着惊人的杀气。明明是那般的寒，她却又像燃烧的圣火，让人从心底里感到热，炙热，致命的热。

    “皇后是在逼朕？”见她这般的模样，他亦是惊，从未见过这般邪魅的她，让人怕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是皇上在逼臣妾。”她答，淡淡的，宠辱不惊。凌空而起，却是在所有人注目的眼光中一掠便轻易的夺走了禁军手里的男人，带着他飞身出殿，动作快得根本无人瞧见，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人已经飞出了老远，只有一裘黑衣的男子飞身追了出去。

    亦是凌空而立，冷冽的周身戾气暴起，诡异音律回荡在空旷的殿外，四周顿时围满卫军。

    “命都不要，也要救他？”从唇边拿下玉笛，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只是一个孤魂，何来的命？”淡淡的答道，却是把穆寂夕轻轻的放在地上，握着他的手，给他安抚的眼神。

    “他的存在，只是证明着朕活着是多么的讽刺，所以他必须死。”毫不留情的看着穆寂夕，他冷声的说道，亦是落在地上，斑白发丝随雪而飞。

    “放过他吧，我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凝视着他的眼睛，她认真的说道，但是话语却里不是劝诫，是刺激。

    “不可能。”俊颜更沉，他冷声的拒绝。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她淡笑，持剑，却是急急的上前。俩抹身影却是立即就在空中纠缠了起来，一红一黑，一剑一笛，招招致命，剑笛间亦是丝毫不留情面。

    曾经最爱的两人，今日却这般的兵刃相见，相互仇视，她心里有怨，那么的怨。这是最后的力气了，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再拿得住剑。

    “三爷，来世，记得，不要遇上宁儿。”她轻笑，低喃，泪眼，不躲不闪，直到黑色的玉笛插进她的心口，直到唯一的一点血液流尽。

    摔倒在地上，红色渐退，苍白渐起，剑瞬间成片，碎了一地。

    只能坚持到这了。

    “三爷，到死都爱你，从来不是妄言。”躺在地上，她大声的对那个立在身边的男人说着。

    “下岩谷，上雪峰，全身血泡，麒麟之痛，蟒蛇之伤，半年沉睡。三爷，宁儿从在边城就开始骗你了。”见他僵住，她接着说道，呼吸有些弱了，但是她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涵儿，是你的孩子，一直都是。”艰难的覆上小腹，她低语。

    “再见了，三爷。”那么的不舍，那么的深情，就像之前她走到的每一次，他怔住，慌了，奔着去她的身边。她微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玉笛抽出身体，伴着巨大的喊声，气息渐渐的弱了，这次，她没有赌。

    “宁儿……”步子都抬不动，他软下僵住的身体，跌坐在地上，却是爬都要爬去她的身边。抱着她的身体，依旧是那么的凉，依旧是那么的微弱。

    “青宁。”一旁的穆寂夕亦是怔住，泪，掉了下来，想起身去抱她，去扶她，却连爬的力气都没有。

    呆在他温暖的怀里，她抬起手臂，却是抬到一半就没有了力气，见此，他裹住她冰凉的手，轻柔的放在他的脸上。

    “三爷，宁儿很爱你的，爱到不知所措。”她气若游丝的说道，擦去他眼角划下的泪迹，却是放松的笑。

    “帝华宫的前面，宁儿已经种满了天堂鸟，等明年天热的时候，三爷就能看到真正的天堂鸟了。”

    将手拥上他的颈项，她费力的在他耳边低喃，亲吻他的脖子。那么凉，就像在雪峰上，她说过的。

    就是要你记住这个冰凉的感觉，然后一辈子都记得我在这雪峰亲过你的脖子。

    好想睡觉，挣扎着，止不住的疲惫，绝望的泪，死亡的泪，药，终于齐了。

    “师傅，救我，城儿，救夕。”声落，却是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白衣妇人从穆寂风手里夺过她的身子，便飞快的朝禁宫的方向掠去。城儿扶起穆寂夕，亦是隐去了身体。只留下一摊血迹，和一群面面相觑的朝臣。

    那么的空。

    只留下飞雪的影子。手里空了，他的心就像被挖空了，站直身躯，他立即朝禁宫的方向追去。

    宁儿，爱他。

    从未变过。

    可是，他亲手伤了他的宁儿，那么的狠，怎么可以伤了宁儿？为什么当时那么恨？

    飞快的进入冰窖，师傅在了，宁儿在了，他就那么急急的走到床前去抱住她闪烁的身子。

    “别再离开我了，求求你不要，宁儿。”就像丢了灵魂，那么的空洞，就那么紧紧的将她圈在怀里，就那么一直都不肯放手。

    “风，宁儿好爱你，好爱你，就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弄得自己这么的凄惨，血液没有了，就留下一个空壳，风，要提醒宁儿不要睡着，宁儿怕，这么睡着就真的不再醒了。”

    “你看，每次宁儿调皮，你都原谅宁儿了，这次，也会的，对不对？”紧紧的环住他的腰，侯青宁疲惫的娇颜上全是期待的神情，就像是死前一直放心不下什么一般，执拗的不让自己闭上双眼。

    “风儿……”白衣妇人有些不忍的轻声唤道。

    “师傅，你一定能救宁儿的对不对？她这次太调皮了，调皮到风儿都想一剑杀了她，她怎么可以这么的调皮？”放开她的身子，他跪在白衣妇人的面前，俊颜上全是绝望的悲伤，比起哪一次，都要伤。

    第一次，宁儿说，要是我再消失，三爷就去雪峰找吧，我定是在那的。

    他寻，她在了，活着，虽然满身是伤。

    第二次，宁儿说，三爷，等我一个月吧，就一个月，等我玩够了，就回来了。

    他等，她回来了，活着，虽然身体凉的像冰块。

    这一次，她不再许诺了，却让他彻底的恐慌了，是不是，以后，都会失去宁儿？是不是？

    “风儿……”为难的看着他，妇人无奈。那丫头，一心想救风儿，半条后路都没有留给自己，怎么救？何以救？

    “三爷，你不可以为难师傅，宁儿骗了你好久，这是对宁儿的惩罚。”想要坐起身来，却没有力气，她只能笑笑，那么苍白的微笑，心里又多么的痛，就有多么的不舍，三爷，是她的全部，她怎么可以离开？

    离开之后，谁来帮她安抚三爷？谁来帮她温暖他的心窝？谁来？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要我承受这样的痛？宁儿，你告诉我。”起身又将她拥进怀里，他沉声的问着，眸子里的绝望，几乎已经要将他击垮了。

    “因为宁儿，想要三爷，健康的，永远完好无损的，活着。三爷，亲亲宁儿吧，宁儿好凉。”听罢，附身，他覆上她冰凉的薄唇，轻轻的，感受她的气息，她的甜美。炙热的泪滴上她的脸颊，血腥味却在嘴里蔓延着。

    攀着他脖子的手点了他背部的穴道，离开他的唇畔，她恋恋不舍的笑了，美得不可方物，眸子全是深情，从来没有那么的不舍。

    “师傅，宁儿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对宁儿客气。”亲着他的脸颊，她柔声的提醒妇人。

    “丫头，不再多等等吗？你这一去……”妇人还不想动手。

    “不了，师傅，宁儿怕，撑不了多久了。”可怜兮兮的说着，却是将沉睡的穆寂风平放在床上。指腹轻柔的扫过他依旧悲伤的俊颜，她忍不住再俯身去亲亲他的唇。

    “丫头，一会撑不住，你就叫师傅。”妇人知道，这丫头，只靠最后的意念支撑了，她必须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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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回 青宁的话

﻿    ﻿    施法了，她，轻轻的闭上眼眸，左手紧握着他的右手。

    很是疲惫，却不敢睡觉，一直想着两人之间的回忆，想着三爷痴痴傻傻的总是抱着希望又绝望的神情，醒来，他会崩溃得支撑不住吗？

    傻三爷，一辈子都没有幸福过一天，以后若是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不要错过了，给涵儿找一个疼爱他的母后，一辈子都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睁开眼睛，她侧头看着这个沉睡都蹙着眉峰的男人，忍不住的心疼。

    灵魂，像活脱脱被抽离了一样，她有些支撑不住，全身就像失去了重量，痛的她几乎崩溃。

    “城儿，帮助师傅，救我的孩子。”感觉到已经撑不下去了，她大声的唤道。听到唤声，城儿立即现出身来，亦是施法，眼里却是焦急。

    ……

    穆国官道上，此时正有一道简陋的马车急奔而过，马不停蹄的，苏子颜就怕会有追兵。一边抹着泪，却是一边不敢停，大木头全身是伤，要马上找哥哥救治才行。

    可是哥哥在哪呢？谁能帮她救大木头，他怎么就那么的傻呢？明知道是送死都还要去救心姐姐，为什么要那么的痴呢？

    “停车，停车……”微弱的唤声从车里传了出来，她心里一喜，知道是那大木头醒了，立即停下车来。

    “大木头……”进到车内，颜儿却是立即就去扶他的身体。

    “青宁，青宁……”挣扎着，他想起身，但是身体却丝毫都没有力气。

    “大木头，你命都快没了，我求你，别再任性了好不好？”噙着泪，颜儿固执的把他的身体按了下去。

    “青宁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抓住颜儿的手，他心急的问着，他记得，皇兄那黑笛，就那么的穿透了她的胸口，那么的痛。

    “大木头，我不知道，我顾不上，我只知道，心姐姐答应了要保证你的安全，我现在就带你走，你必须走。”揪着他满是鲜血的白袍，颜儿狠声的哭泣着，答应过心姐姐要好好照顾他的，不能食言。

    “颜儿，带我回宫吧，我要见青宁。”俊朗的脸上全是焦急，忍着泪，亦是有恨，那么深重的恨。

    “不可能。”厉声答道，颜儿瞬间便点了他的睡穴，看着他昏迷了过去，颜儿又立即往车外走去，架着马车，又是急急的赶路，他的伤，不能再拖了。

    禁宫，原本寒冷的冰窖塌了，冰块融化，所有的亡灵全部都释放出殿，禁卫，散了。十年的心血，已经被这浓浓的爱意全部净化。醒来，冰窖就是一汪清水，宁儿，师傅，都不在了。

    转身走往冷宫的方向，立身门外，却不敢开门进殿。

    “皇主子，娘娘要生了，可是她身体太弱，只怕有些支撑不下去啊。”李嬷嬷开门，见穆寂风站在房外，有些焦急的禀告说。

    “去将所有的太医都找来，宁儿要是出了任何的事情，朕要整个太医院陪葬。”语气颤抖，说着，转身走了，他怕，害怕宁儿见到他就再也支撑不下去，他不能见她。

    回到帝华宫，偌大的殿内已经空旷了，梁妃被司空晓带去了地牢，这殿里，已经让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扫过了，只留下她身上淡淡的甘草香味。

    坐在案桌旁，一动不动，就只是怕。

    “皇上不去看看青宁吗？”司空晓迈步进殿，只是走到他的面前，为他沏上一杯清茶。

    “这茶，是半年前青宁亲自炒的，她说，三爷的嘴很叼，茶叶炒的不好，他喝着就会蹙眉。所以，就备了很多存在凤德宫了。”将茶杯放进他的手里，司空晓哽咽着说。

    “这宣纸，是青宁亲自去尚书院选的，她说，三爷批奏折的时候，总是喜欢先在纸上分列出来，修改之后再写到奏折上去。”坐到书桌边，伸手摸着桌案上放着的白纸，司空晓接着说。

    “这洗头润发的膏药，是青宁亲自调配的，她说，三爷的头发很软，就是白了，她看着心疼，要想办法帮他黑回来。”走到梳妆台边，拿起一个盒装的东西，司空晓哭出了声音。

    “这牛角梳是青宁特别为皇上买回来的，她说，三爷总是浅眠，多用这梳子梳梳头，会有益于睡眠，让三爷不会那么辛苦。”一样一样的说着，她心里亦是难受得不得了，那个傻瓜，怎么会有那么傻的女人呢？

    “还有这缝制了一半的外袍，青宁说，她什么都没有未给三爷留下，就想当他几天平凡的妻子，为他做一件衣服，但是，她说这么几天的时间，三爷都不肯给她。”扯着线篓里的衣布说着，司空晓已经泣不成声。

    这么痴，这么傻的一个女人，把她毕生的爱都给了这个男人，承担不了那辛苦，她就透支她的生命。

    “还有涵儿，青宁说，她希望她的皇儿，就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帮他父皇分担，不要老是让他父皇蹙眉，不要老是让他父皇孤单，要好好的孝顺他父皇，要替他母后好好的照顾他父皇。”静静的大殿，就只有司空晓哭泣的声音，这爱，重得她都承受不住，更何况眼前这个同样爱她的男人呢？

    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喝着茶，不出声，不哭泣，没有表情，不会心痛。

    真的好想就那么随她而去，可是这命，宁儿花了这么多的力气才救回来的，他如何敢这么去糟蹋？

    “皇上，娘娘生了，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殿外，传来小顺子禀告的声音。

    听罢，他手禁不住的抖了起来，却依旧不打算去看她一眼。

    看着司空晓离去的背影，他只是走到和司空晓刚相同的位置上去，伸手抚摸着这厚厚的一叠宣纸。难怪，这和以前尚书房送来的不一样，光而不滑，洁白润墨。

    这发膏，这牛角梳，那傻女人还加了不少的甘草香。

    还有那缝制了一半的衣袍，他傻傻的就穿在身上了，尺寸刚刚好，分毫不差。

    那个傻女人，真的当他是王，是帝，是天，是全部。

    可是他，一直都在伤她，不信她，怨恨她，一件像样的事情都没有为她做过。

    给读者的话:

    哎，后面，纠结。九点更新，现在都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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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回 如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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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回 三年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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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回 涵儿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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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回 不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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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回 诡异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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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回 再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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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回 喜欢死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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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一回 从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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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回 颜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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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回 边城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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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回 暗中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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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回 等太久了

﻿    ﻿    “五十万又如何？要得到得了边城才交援军，莫不是众位爱卿还信不过朕？三万凉军灭了之后，轻骑兵返回落成驻守，重骑兵及轻步兵继续待命边城，以峰派山到楚怀山为界，包围边城，百步一关。”脸色冷了些，他严厉的说道。这三万的精兵，根本不需要他去操心，蒙戎的精兵，等的，就是他的指示，但是他需要引开夕的注意力，需要夕以为他依旧荒废朝政。

    见到他的不悦，众人识相的闭上了嘴，原本以为他们的皇上真的打算将江山交出去，现在看来，他似乎对于凉国的事已经胸有成竹？十多年前就见过皇上用兵的厉害，大臣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照办就好了。

    满意的点点头，他随即便走出了议和殿，原本想宣布宁儿还活着的消息，但是这会引起大臣的议论，还有可能激怒夕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不希望那女人为难，更不希望她涉险，虽然让夕知道她活着对于战事是百益无害，但是他不想利用那女人来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那里外两层的禁军，就是为了防止探子的进入，加强了戒备的皇宫，谁，都不能来去自如。现在，除了等，就是等了，他的禁军，到底能消灭凉的援军多少？若人数留下过半，依旧还是有一场大战，恐怕怎么样都避免不了。

    回到帝华宫，那女人睡得整熟，亦是褪去了衣袍，他上床将她拥进怀里。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女人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在他胸口蹭了好一会才又安静的睡了过去。

    满足的叹口气，想到之前的误解和欺骗，想到这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一心都在救他，这深情，他如何能还？性命丢了，倾尽毕生的寿命来保住他们的孩子，那么多的误解和伤害，她是怎么一路痛疼过来的？这个从未为自己设想过丝毫的傻女人。

    “三爷，一会去禁宫看看吧。”未睁开眼，她淡淡的开口，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身，就这么赖在床上了。想起先前一直帮助三爷帮助她的师傅，她心里满是温暖，就想再去冰窖看看，让师傅看到，他们现在很幸福了，都幸福了。

    “冰窖，在我醒来的时候，就塌了，冰块全都融化了，所以才会镇不住卫军的灵魂，都散了。师傅，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挂起淡淡的伤感，他回应道。心里也是难受，师傅这一世都在为他付出，现在她老人家的灵魂是不是还在世上都不知道，寻过，但是没有结果。

    “等战事结束了，就给她老人家建个祠堂吧。”撑起小手，看着他疲惫的双眸，她又面带一些心疼，该让他好好的休息了，不然三爷的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好。”答了她一句，看出了她的担忧，他随后便阖上了眼眸，的确是有些累了。

    不想扰了他的休息，她起身穿起了衣袍，李嬷嬷和晓，她都想去看看。

    出殿，小南候在殿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外袍，一付男子的装扮，但是身上却没有三年前那么的冰冷，站在阳光下，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远远的，就能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幸福。看来，羽年对这丫头，真的很好。

    “主子……”见她出殿，小南立即上前唤道。

    “嘘，三爷休息呢。小顺子，去御膳房备些清淡的饭菜，等三爷醒了，就给他送来。”示意她安静，她又对站在一旁的小顺子说着。

    “奴才领旨。”小顺子笑着应允道。

    见他点头，她满意的笑笑，这才放开小南的手，在这一大片的天堂鸟前翩然起舞，白色的褶裙随风翻飞，轻盈的舞姿在阳光下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又快速的消失，顺长的发丝迎着金黄的光色，反射着耀眼的彩色，美的倾城倾国，不可方物。

    众人都看得有些呆，却是丝毫都不影响她的好心情，拉起依旧没有反应的小南，她快速的消失在帝华宫的门口。

    凉国，亦是议事的大殿，大臣都在商议着那三万精兵是弃还是留的问题。占了边城，士气大增，大臣们皆是以为穆国依旧是囊中之物，一片争吵声浪中，却是又两人一直保持沉默。

    下了早朝，走在去书房的路上，他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你相信我们能这么顺利就拿下穆国吗？”走在他的身后，完颜烈亦是一脸的不信，以他了解的穆寂风，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他的狠，他的冷，他的无情无义，大家不是都见过了吗？十多年前的穆寂风便能用兵如神的征服这片土地，更何况十三年后的他？

    “或许，他内疚吧，这三年来，对于朝政他几乎不闻不问，会做这样的决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虽然恨，但是他依旧相信那个男人对青宁的情是真的，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他不会比他好过到哪去，但是，那还不够，必须要他付出血的代价才能真正的为青宁报仇。

    说罢，他迈步走进了书房。

    留下身后的男人一脸沉思。这件事，会那么简单？

    五十万援军，已经快要抵达普洛山了吧？

    普洛山。

    “你要去哪？”见他欲想离去的身影，完颜红出声唤道。

    “去普洛山。”见她出现，他淡淡的答道。

    “不是有重将带领了吗？你还不放心？”不想他去涉险，完颜红柔声的低劝。

    “总有什么地方不对，我就去看看，没事就回来。”知道她担心，完颜烈安抚的笑着回答。

    “我跟你一起去吧。”总要跟在身旁，她才会放心。从穆国皇宫出来之后，他就万事都随她，从来都不懂拒绝，但是，她不喜欢他这般行尸走肉的过活，就像他先前一直欠，现在总是还。

    “很危险。”认真的凝视她的眼眸，他说道。

    “再危险的，不都去过了吗？”她轻笑，那么的无害，一直就这么守在他的身边。

    “傻。”跟着笑了，俊逸洒脱，他上前将她温柔的圈进怀里。

    是不是不该再错过什么了？

    “这个拥抱，红儿，等了六年了。”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她几近哽咽的说，经历了那么多的狂风暴雨，心，早就想安定了，只是一直等，总觉得还有很长才是头。

    “等战事结束，我们就回蒙戎。”几乎等于承诺，他笑的那么的放松，肩上一直担着担子，心里一直放着执念，也没有想过，可以过些简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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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回 我要女儿

﻿    ﻿    “走吧。”将她放开，他转而牵起她的手，相视一笑，两人飞身而下，相互守护，犹如一对绝世侠侣，不再是围着孤寂在过活。

    阳光越见的强烈，有些刺眼，让人不觉的冒汗，虽是单薄的衣衫，却依旧让她不得不挽起了衣袖，四季之中，她最怕的，就是夏天。

    拉起小南，她却是往祠堂的方向走去，三年了，这里依旧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晓的青春，不能再在这里浪费下去了。

    迈步进殿，司空晓依旧一身素衣，跪在蒲团上，双眸紧闭，依旧是虔诚的祈祷，却平添了一丝神圣的气息。

    “皇后娘娘。”这回，诺雪的眼睛挣得更大，不可置信，三年前，那么多的宫女看着皇后崩去的，那么此时的她？

    “嗯，是我。”微笑着点点头，美若星辰般闪耀的眸子明媚有神，娇颜红润，周身散发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圣洁，看着，看着，让人不觉的心旷神怡。

    “青宁你……”转过身来，依旧是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儿。这回，司空晓不敢轻易的靠近了，又怕像上回，一抓她的手就是凉的。

    “我回来了。”看着她傻傻的站起身来不敢动，她笑嘻嘻的上前伸手给她一个拥抱。

    “你……”

    “我依旧不是人。”见她反应不过来，她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说完以后又大笑了起来。

    “好啊，你耍我。”意识到自己被愚弄了，司空晓狠狠的拍打着她的肩膀，这回，是有温度的。

    “这件事，说来话太长了，我说，你惩罚自己也算够了吧？快四年了，你果真想呆在这祠堂里终老吗？”蹙起眉，她可不想在这深宫看到自己的好友变成一个没有疼爱的老女人。

    “我……”

    “我没有怪过你，三爷更是没有怪过你，你打算要把自己困多久才算够呢？”一丝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侯青宁又固执的劝道。

    “我和三爷，一辈子都不会分离，你呢，也应该找人陪你，疼你，爱你，护你，你若是想继续呆在这祠堂，我可不会答应。出宫吧，去找自己的天地。”她的强势，让她招架不住，除了点头，她还能做什么呢？这后宫，空的只剩宁后一人，早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好。”妥协的点点头，司空晓亦是释怀的笑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几经生死都要捍卫自己的感情，为了皇上，血泪都洒完了，才能走到今日的幸福。或许，她也可以试着去找自己的开始？

    “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我让三爷在帝华宫为你践行。”满意的点点头，她再微笑着问。

    “不用了，晓，就想简简单单的走。”亦是微笑，眼里清澈干净，纯洁美好。

    既然要走，就没有必要再见到那个男人了，他现在很幸福，所以，她也是幸福的。

    “三爷，你说，晓会幸福吗？”站在台亭里，她将头放在他的肩上，看着司空晓离去的背影，有些伤感的问道。

    “会的吧。”叹口气，他拥上她的肩头。

    “三爷，我想涵儿了。”扑进他的怀里，她在他脖子边不停的蹭着。

    “很快，涵儿就能回家了。”抱着她，他有些好笑的说道，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的喜欢磨蹭呢？

    “对了，三爷，当初明明记得我有喝下药汁的，后来却有了涵儿，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鬼？”那日在边城见到小南的时候，她就在怀疑了，除了他，没有别的原因了。

    “怀朕的子嗣真的有那么糟吗？当时，朕恼你，所以让太医把你的药换了。”坦白的说着，俊颜微红，他也不明白当时怎么就那么的孩子气了。

    “原来，三爷那时候，就喜欢宁儿了。”她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笑得一脸欠扁的模样。

    “应该说，不得不被你吸引吧，那应该要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算起了，因为没有人敢像你那般正视朕的眼睛，而且眼神还那么的无所畏惧又干净清澈，像一朵出淤泥不染的白莲。”轻轻的在她唇上印一个吻，他接着说道，甘心纵容她的调皮和取笑。

    “我第一次见到三爷的时候，心里就是纳闷，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幽邃，这么深沉的眼睛，但是，我当时真的没有被你吓到，就是知道你的目的，在陪你演戏来着。”伸手触摸他的眼睛，她依旧笑的一脸灿烂，心里是欢喜，是感动，原来，她和三爷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这缘分，就注定了。

    “早知道，我就直接对你投怀送抱，也不用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亲亲他的脸颊，她不由的叹息出声。

    “要是你一开始投怀送抱，我就不会喜欢你了。”他无语的摇头回答，要是她不是那么的特别，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她。

    “也对。”点点头，却是勾起魅惑的微笑。赖去他的怀里，小手又开始乱动了起来。

    “三爷，我要女儿。”

    “要又是儿子怎么办？”见她这么的不安分，他只得将她打横抱起，一路飞奔到帝华宫，关上殿门就留下门外不断窃笑的小南，小顺子还有无数的宫婢。

    “生到是女儿为止。”拉扯着他的衣袍，小脸一脸的焦急。

    不在说什么，他只是将她压在身下，再霸道的吻上她喋喋不休的红唇，一室的春光又在白天拉下了纱幔……

    “何事？”两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了叩门的响声，依旧没有睁眼，他只是侧过头轻问一句。

    “皇上，午膳。”小南的低声的回应。

    “先搁着吧。”见怀里的女人睡的正熟，他又转过头接着休息。

    夜晚，吹着凉风，再醒来的时候，殿外已经一片漆黑，起身穿衣，却是又被她缠住了腰身。

    “今天的奏折还没有批。”叹口气，他抓住她乱动的小手。

    “那我去给三爷准备吃的。”终于放开了他的腰肢，她亦是起身穿起了衣衫，好像真的不能这么的霸占三爷，只是，好像和三爷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怎么样都不够。

    给读者的话:

    哎，还有一更，晚点，月累死了，马上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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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回 军情急转

﻿    ﻿    昏黄的宫灯下，他静静的坐在书桌前批改着奏折，时而蹙起眉峰，时而展现笑颜，时而若有所思，时而又但笑不语。执笔而碌，洒逸的笔触若行云流水，苍劲有力又刚中带柔。

    她痴痴的看着他处理政务的模样，心里柔成以片。三爷真的是天生的帝王，他的光芒，谁都没有办法掩盖。她何其有幸呢？能有这般优秀的帝王为丈夫，能够得到他一世的恩宠和疼爱。

    害怕他的眼睛受伤，她又拿起一盏小灯放在他的面前。

    “以后，我白天不闹你了。”她柔声的说道，一脸的歉疚和心疼，早知道三爷晚上要怎么辛苦，生女儿的事就留到晚上再说了。

    “累了，就先睡吧，我还有一会才能批完。”转身对她说着，却是噙着笑意，双眸深邃泛着柔光，仿佛是怎么样都不会感觉到累。

    “我想陪着你。”她亦是笑，却去找小南备了古琴，在一旁坐下，她尽力的抚些音律轻柔优美的曲子给三爷听，想让他放松自己的紧绷的大脑，虽然他没有对战事表现得多么的费心，但是她心里明白，三爷心里，定是难受的，毕竟，对方是夕，是他以前唯一信任的兄弟。

    “皇上……”殿外，忽然就传来了禁军的唤声，她一听，自觉的停下了纤长的手指。

    “何事？”看向门外，却并不让宣，只是刚才才放松的俊颜，又严肃了起来。

    “何大人传来消息，明早，凉国援军便会通关，越过普洛山。”

    “硝烟一起，蒙兵反。”依旧是专注在奏折之上，他低声的吩咐。

    “可是，据探子回报，前蒙戎太子完颜烈昨日抵达大军军营，似乎是亲自带兵前进。”顿了片刻，殿外的人接着回道。

    “传令下去，先放凉兵十万过山，从中截断。”顿了片刻，他又吩咐道，完颜烈，果然比夕要心细。看来，亲征，是在所难免的，也是时候，给夕一个交代了。

    “是。”来人应道，随后便消失了身影。

    “三爷，我跟你一起去。”仿佛是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她认真的开口说道，仿佛是一刻都不想承受分离的痛苦。

    “宁儿，我三年都过来了，你一个月都等不了吗？”勾起苦笑，他有些无奈的从书桌旁起身朝她走去，知道她会担心，但他就是不想她去涉险，不想她为难，不想她不开心。

    “我不会插手你和夕之间的事情，我只是要看着你。”他心里的想法，她真的懂，但是他们兄弟两之间的恩怨都是因她而起，她怎么可以相安无事的坐在宫里等消息？她做不到。

    “除非你没有自信能保证我的安全。”无比的坚定，她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着。

    听罢，他妥协，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重重的叹口气。

    他是她的夫，她的天，她的全部，如何可以不给她信任不保证她的安全？只是怕她不开心，怕她担心，怕她以身犯险。

    “答应我一个要求，无论什么情况，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懂吗？你若要再发生任何的事情，我和涵儿便活不下去。”

    威胁，以命相协，她曾经做过的蠢事。

    环着他的腰，她吐出沉重的叹息。

    傻三爷。

    天，微微的亮了，一夜未眠，皆是看着这山下的诡异，一脸的严峻，看不到丝毫的威胁，却又总是觉得不对劲。说不上哪里出了错，就是很不安，很乱，很慌。

    穆寂风会这般轻易的将这援军放过去吗？

    “大人。”身后，站着此次带兵的重将，仿佛是以为没有什么意外，已经做好了越山的准备。

    “出发吧。”顿了片刻，他淡淡的回应，有危险，也要过。

    带着援军一路往前，心里的乱却越来越明显。

    “怎么了吗？”看出了他心里的不安，完颜红停下牵着的马儿轻问。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回过头，看着这浩瀚的大军，完颜烈蹙起眉峰，话语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不管会遇到什么，我都陪你一起面对。”牵走马儿朝他走近，她一脸的柔情，生死，又何如？这一战本就是一个结局，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只要和他在一起，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是吗？

    “嗯。”释怀的笑了笑，他将她一把拉上了自己的马背。

    早就想要释怀这恩怨了，早就觉得累了，先前一直不甘于蒙戎在这片土地上的价值，后来才发现，有些东西，早已命中注定。就像青宁注定不会喜欢他，他也注定要失去蒙戎的大片土地。

    这场战为何要开？

    只是为了答应夕的承诺，还有给自己一个放下的机会。

    青宁说过，不能执念的感情，不是一心一意，失去，只是早晚的事。

    他不想失去更多，所以现在要找个结局结束过往，然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大风忽起，黄沙滚滚，马儿因为猛烈的沙尘发出嘶叫的吼声。

    震耳欲聋的哀叫声从背后传来，他策马转身，看到后方的援军仿佛是被何物吞噬了一般，只要走到山下，就立即消失了踪影，这般下去，五十万，就剩不了多少了。

    俊颜冷冽，若有所思。穆寂风，没有荒废朝政，兵不厌诈，他果然是个天生的帝王。放行前面十万让他放松戒备，从中斩断，前不能退，后面的不敢进，那另外的三万精兵？

    “传令下去，越过普洛山的士兵由李将军负责带领继续往前，后方士兵不再前行，后退十里扎营，听候指令。”略微沉重的吩咐下去，随即便是策马往边城的方向奔去。

    “烈，你担心那三万精兵吗？”紧紧的环着他的腰，完颜红出声问道。

    “如果不出我所料，那三万精兵已经全数被灭了。”想到此，他又加快了前行的速度，那三万精兵里，有大半都是蒙戎的兵，若是失去，那么凉国，除了硬拼和称臣，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出路了。

    三国中，北疆最北，不适应南方天气，兵又不懂水性。彝兰的兵个小，体弱，根本就不能拿来作战。只有蒙戎的兵能够和穆国的兵一较上下，但是人数却相差很远。

    穆寂风，早就算好了吧？

    不动声色就把一切安排部署得这般的妥帖，该说他运筹帷幄，用兵如神，还是该说，他城府真的很深呢？

    给读者的话:

    呼呼，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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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回 此般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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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回 一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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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回 换他自私

﻿“爷爷，我母后，真的会变成那样吗？”牵着老道人的手，涵儿撅着小嘴问道，心里很怕，那个傻女人才刚回来，父皇才刚幸福起来，现在怎么又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涵儿，你母后原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爷爷千方百计留下她来，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有些感叹，老道人亦是心急如焚。那丫头，怎么就这么多的灾难呢？

    “爷爷，你再救救母后吧，她傻了一辈子，救了父皇，救了涵儿，却没有为她自己想过，涵儿怕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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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回 生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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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回 请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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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回 成了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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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回 大鱼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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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回 黑暗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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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六回 边城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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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回 万妖之王

﻿    ﻿    带着禾儿，穆予涵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着私访，他不找了，因为他相信，那两个人，总在天涯的某处看着，等着，盼着和他相聚。

    地狱岩谷，依旧是一片黑暗，洞连洞，洞外有洞，洞外有天。

    最深的底洞，便是这岩谷的出口。

    这底洞里，四季皆暖，有各种的珍禽鸟兽，从洞底走过一个石桥，便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小小的竹楼。竹楼四周皆为泉水，冒着透明冷烟，乍眼一看，仿佛是到了人间仙境。

    竹楼里，一个宽大舒适的摇摆椅上，躺着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书卷，却是阖着眸子，似乎是已经睡了过去，黑色的发丝随着摇椅的摆动舞出美丽的弧度，依旧俊朗无比的脸上挂着丝丝的笑意。

    涵儿，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忽的，胸口上趴上了一个人儿，亦是噙着微笑，娇媚的吻上他的薄唇。眼都未睁，他丢开书卷，抱起忽然送上门的女人，三两步就朝房内走去。

    咯咯的娇笑着，怀里的女人似乎很满意他的表情。将她丢在柔软的床榻上，他俊瘦的身体立即就覆了上来，这么多年了，他对她的痴狂似乎依旧分毫不减。

    “三爷，你说，涵儿会怪我们吗？”事后，满足的窝在他的怀里，她把玩着他的发丝。晓送禾儿去的时候，她看到儿子了，他都长那么大了，是不是很恨她？

    “你有时间想这些问题，不如想想接下来，还有没有力气应付本王的索求。”不想她满怀愧疚的心情，他又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这个女人，整天就会胡思乱想。

    王，提到这个词，她的思绪不由的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候，她沉睡，三爷为了让她永生居然把她带到了永远没有白天的地狱岩谷。为了护着她，他每日和妖兽大战，直到遇到了狮兽，它认出了三爷的前世是妖界的王，出于报恩，狮兽答应救醒她。

    条件，就是要三爷再回到黑暗，做万妖的主。

    这根本就不是条件，三爷他天生就是王，走到哪也盖不住身上的帝王气息。

    只是她没有想到，三爷弃了人界的王位，又做了妖界的主。

    而她居然成了妖后，受万妖追崇。

    “等下，三爷，是不是可以抽个时间回宫看看那小子啊？”止住正在她身上努力劳作的男人，她气喘吁吁的问道。

    “还不是时候。”男人顿了一下，答了一句，又开始了“艰苦”的奋斗。

    醒来，他还在沉睡，她偷偷的起身，正想溜出去，却被她以为熟睡的男人拉住了手臂。

    “想去哪？”这个女人什么时候都不会停住动小脑筋，难道她不明白妖是什么含义吗？

    轻而易举就看透她的五脏六腑，根本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三爷死活都不让我去，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忽然就变得认真了起来，他的阻拦已经到了她不得不怀疑的地步了。

    “想涵儿平安，就老老实实的听话。”亦是睁开眼，他认真的盯着她看。

    叹口气，她妥协了，又窝回他的怀里，闭上眼睛继续睡大觉。这男人什么时候都这般的镇定，但是，就因为他的镇定，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心。

    现在的他可今非昔比，随便眨个眼也可以让天地巨变，有什么事能够难得到他的？

    醒着，抚着她的发丝，他苦笑，这女人似乎把他当成万能的主了。

    只是伸手一挥，竹墙上立即就出现了穆国皇宫的画面。

    他在等，魔帝的出现。

    深夜，帝华宫里已经没有了人影，除了伺候的小南，其他人均是被穆予涵遣退了，习惯了小南一人守着，其他人在他就静不下心。

    静静的看着奏折，小脸上全是严肃，回宫不短的时间了，依旧还没有那两人的消息，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反正现在有禾儿陪伴，也不算太闷。

    还好禾儿不像皇叔的念夕丫头，整天就学她母亲闹着这里玩那里玩，不然他非得发疯不可。禾儿像母后，该闹的时候，她会嬉皮笑脸，该严肃的时候，她就丝毫不会前来打扰他处理正事。

    “主子，公主殿下已经睡着了。”看向一旁的榻上，小南出口说道，当初小主子带着这小丫头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主子的孩子，简直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朕知道了。”亦是朝一旁看了一眼，随即便勾起一抹笑意，那丫头，和母后以前一样嗜睡。

    忽的，风就起了，显得有些怪异，这么狂的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小南立即把大殿的门窗关上，生怕扰了小公主的休息，但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小公主就那么一脸警惕的站到了小主子的面前。

    “魔帝，离开我哥哥的身体。”穆予禾厉声的说道，皇兄是凡人，容易被邪灵操控，而魔界，想借由人界的帝王让魔重登陆地。

    “小丫头，谁也不能阻挡我魔帝重回陆地。”抓起穆予禾的身体，此时的穆予涵显得力大无比，眼里泛着蓝光，邪魅的味道那么的浓烈。

    隐去身体，穆予禾立即就不见了人影。

    勾起媚笑，魔帝心里有了些许明了。

    妖界，也来参合了，游戏，应该很好玩。

    让停住的时间恢复过来，他隐去了邪魅的气息，依旧是坐在椅子上批改着奏折，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床上的小丫头不见了踪影。

    “主子，小公主呢？”小南缓过神，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南姨，你发什么神呢？那丫头回自己的寝宫去了。”放下奏折，他淡淡的回应道。

    “我怎么没有看见？”低喃，疑惑，小南不由的问自己。

    夜，阴得可怕，从未有过的寒，待到小南退了之后，那小小的身体亦是消失了踪影。

    人间，真的许久都没有来过了。

    被魅王压制了几千年，早就受够了，传闻魅王为了一个女人投生做人，虽然是隔了百年后才知道这个消息，但是，依旧是不晚，魅王，眼下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

    给读者的话:

    嘿嘿。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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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回 懒惰母后

﻿    ﻿    “父王，父王，哥哥，救哥哥。”这小丫头，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回到了地狱岩谷，原来她记得路，那当初被送到司空晓那的时候，她不回来？想了想她这一年来的生活，他随即便是有了些许了然，和某人一样，贪玩。

    “禾儿，别吵，你母后在休息。”示意她安静，穆寂风随即起身把这小丫头抱进怀里，一年不抱，她又重了这么多。

    做为妖，她真的是长得太快了，不过不是身体，是心智。

    “可是……”

    “不相信父王吗？”捏捏她的小鼻子，穆寂风宠溺的说道。

    “好吧，禾儿相信。”看这父亲坚定的眼睛，小脑袋纠缠进他的劲项，穆予禾撒着娇回答。父王是万妖之王，一定能收拾那嚣张的臭魔帝。

    “三爷，好饿。”屋内，忽然就传出了一个娇细的声音，想必是刚才的激烈运动让她累坏了，轻轻一笑，他放下禾儿就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那女人，就爱吃他做得饭，至从几年前给她做了一顿，她就死皮赖脸的整日缠着他做。

    “父王，母后怎么还那么懒？”有些不甘心的离开父亲的怀抱，禾儿撅起小嘴。

    “你母后怀你的时候，可是很辛苦的。”扯开话题，又说到这个令她揪心的问题上，小脑袋一沉，她没有话说了，每次她要数落母后的不是，父王就拿这件事给母后当挡箭牌。

    “去看看你懒惰的母后吧，你走了之后，她可是躲着哭了好几天。”穆寂风拍拍她的小脑袋，随即便是走进了厨房。

    跑进屋内，她小手环抱着，小嘴撅得老高，一付老大不爽的模样。

    “咦？禾儿？你怎么回来了？”起身穿衣，却是看到小丫头站在门口，她不由的一愣。

    “赖皮的母后，整天欺负父王做饭，你是妖，明明不用填肚子。”穆予禾不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并且用眼神投去很严重的鄙视。

    “你母后我喜欢。”挑眉，她得意的一笑。

    “对了，你哥怎么样了？”一把扯过这小丫头，侯青宁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魔帝附身了。”耸耸肩，穆予禾回答。

    “那还不赶紧的，走，找你父王。”急冲冲的走出竹屋，却是看到某男人已经拿着饭菜从厨房出来了。

    “急什么？这顿饭你不吃，可别指望我再做下顿。”镇定，和平时一样，这男人难道就不担心儿子？虽是不解，但是她还是很老实的抱起身后的小丫头坐到了竹桌上。

    “三爷……”

    “乖，吃饭了再去。我跟你保证，涵儿不会有事。”将菜夹进小碗里，他依旧一脸平静。

    一旁的两母女仿佛是懂了什么，只是安静的吃起饭来，什么都不再说。那魔帝，最好是自我祈祷不会死的很惨。

    吃饭完，某人果然遵守诺言，只是抱起妻女，瞬间便出了地狱岩谷。

    议和殿，今日的玄帝很奇怪，小脸依旧平静，周身却是散发着一种阴暗之气，从早上开始，他就一直挑着众大臣奏折的毛病，更甚的是，只要有大臣上前反驳，他立即赐死。雷厉风行，让众人心惊胆战。

    实在忍不下去，羽年上前阻止，这些朝臣都是太上皇在位时就辅佐在侧的功臣，这么能因为这细微的事情就命丧于此？

    “何大人也要干涉？那就不要怪朕无情。”依旧是冰冷至极，他扬起小脸，却是无比的阴沉，比起奉懿太上皇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上……”何羽年不可置信，这小主子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变得这般的残暴？

    “来人，拖出去斩……”话未落，却是立即就止住了声音，眸子里带着惊恐，想逃却又被控制住了身体。

    大殿上，一黑衣男子忽然现身，俊颜冷冽，只是出掌一推，却是有一道白光忽起，那魔帝的真身立即暴露无遗，被迫离开穆予涵的肉身，他立即隐身想要逃去。

    冷冷的哼了哼，他不顾众人的诧异，凌空再一掌，只见一股强大的白光顿时照射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均是刺痛得闭上了眼睛，待到光线暗了之后再睁开，除了碎了一地的衣物，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包括他们的小皇上。

    “刚才那个，是奉懿太上皇吧？”终是有人回过神了，感叹的说了一句，大臣们听罢，都不觉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回到帝华宫，他将穆予涵小小的身体放在床榻上，施法，他尽力的保住儿子的性命。魔帝的灵魂，十分的寒，涵儿根本承受不住。

    “涵儿……”站在床榻边，见到儿子的虚弱，侯青宁的心都揪在一起了，该死的臭男人明明说涵儿不会有事的。

    “母后，你别瞪父王，父王这是在哥给重塑肉身呢。”见侯青宁凶恶的瞪着一旁忙碌的男子，穆予禾出声提醒，母后有时候就是笨的可以，父皇是故意让魔帝毁了哥得肉身，就是为了给他不灭的灵魂，母后傻傻的。

    “臭丫头，你哥好了之后，你就留下来陪他，我和你父王回地狱岩谷。”被自己的女儿鄙视，真的是一件很令人受伤的事，她恼羞成怒的去捏小丫头的耳朵。

    “知道啦，母后，很疼。”亮晶晶的眼里藏着皎洁，小脑袋转啊转啊的，就是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反正这凡间她还没有玩够，留下来就留下来。要不是因为出生之后就没有见到阳光，一年前母后肯定舍不得将她放到晓姨那，她也不会发现，原来凡间这么好玩。

    而一旁的男人，施法完了之后，却是带着宠溺的微笑看着这对活宝，一个是想在民间玩个够，一个是怕这小丫头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母女。

    “三爷，那魔帝……”

    “飞灰湮灭。”四个字，他立即拥着妻子消失在了这偌大的宫殿。就像根本没有出现过，小南听到丈夫说见到太上皇之后，立即就跑到了帝华宫，但是却是失望了。

    殿里，根本就只剩下熟睡的小主子和公主殿下了。

    绕道，却是去看了夕和颜儿，她始终记得，她欠夕一句对不起。

    见到那对恩爱的夫妻，侯青宁没有前去打扰，只是将一个漂亮的荷包交给了穆念夕便扑进某人的怀里，隐去了身体。

    “爹爹，爹爹，有一个美丽的婶婶给了念夕一个荷包。”扬着手里的东西，小念夕一路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接过荷包，他拆开来看，包里一张小白纸，还有一块玉，打开纸条，看着，就两句话，他先是惊，后却是欣慰的笑。

    颜儿见了他奇怪的表情，亦是凑上去看，之后跟着惊，随后跟着笑。

    她总在某个地方过的很好。

    她说，夕，这句对不起，一直欠着，忘记还了。

    玉，送给念夕，见面礼。

    抱起女儿，拥着妻子，他们皆是望着头顶。

    天空，红透了一半，美不胜收，夕阳，真的是无限美好。

    给读者的话:

    下章，正文就完结了，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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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回 永久的爱＆新书预告

﻿    ﻿    帝华宫内，至从某人醒了之后就变得十分的沉默，父皇和母后回来了居然都不让他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就不想要他这个儿子了，根本就是可恶至极。

    “皇兄，你别这样嘛，母后就怕你缠着父皇，才不给你见的。当初你皇妹我才一岁多就被她残忍的送到了晓姨那，我不也没有说什么嘛。”坐在地上啃苹果，穆予禾一脸的不屑，母后那女人，真的很可恶。

    “皇妹，你说我现在真的是不死之身？”他考虑的到不是这个问题，是在想别的问题。

    “恩，我们全家都是。”依旧啃着苹果，穆予禾点点头。

    “那，妹你还记得回地狱岩谷的路吧？”眼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掠过，他问着自己的妹妹。

    “恩，记得。”依旧点点头，小丫头顿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哥，你是想去找父王和母后？”

    “我们的母后，是不是有点欠教训？”勾起邪魅的笑，他说道。后者亦是勾出了邪魅的笑，两个孩子瞬间便呵成了一气。

    于是趁着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个孩子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就回到了地狱岩谷，到达洞底，走进竹楼，却是没有两人的踪影。

    “哥，我们的父王，一定带着母后去别的地方建小窝了。”叹口气，小丫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父王是万妖之王啊，他能不清楚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吗？

    “算了，你还是回去做你的皇帝，我回去做我的公主，你找媳妇，我找丈夫……”

    摆摆手，穆予禾说道，随后便又朝外走去，母后铁定是这个意思。

    “看着众人皆老，我依旧年轻，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跟着往外走，穆予涵不由的感叹。

    “哥，不对啊，要是你找皇后，我找驸马不是要找妖才行吗？”

    ……

    某人，无语的摇摇头，对，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雪峰顶上，此时正有一黑衣男子负手而立，为了躲那两孩子，宁儿索性把家搬到了雪峰峰顶，与赤练蛇做了邻居，岂料赤练蛇不知道是不是动了凡心，居然弃了圣水池奔去了凡间。那，又会不会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想着想着，却是有一件风衣披在了肩上。

    “老是穿着单衣就站在这冰天雪地里，你们男人啊，总是要风度。”她喃喃的抱怨。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还好，至始至终，他们都相互的牵着对方的手，至始至终，他们都相互的相信。

    “风，你说那两个小鬼能不能找上雪峰来？”趴上他温暖的胸口，她有些担心的问着，虽然身为一个母亲，实在不应该把自己的孩子丢在一边不管，但是那两个小鬼那么的聪明，应该懂她的意思吧？

    前面总是想给三爷幸福，但是一直都在分离。或许是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她总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很短。

    “找上来，我们又去岩谷找麒麟当邻居。”无语的摇摇头，他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的可爱，她的怕，他如何不知？就是怕给她全天下都不够，更何况是这小小的要求？

    听罢，她安心了，安安静静的呆在他的怀里看雪景。

    “三爷，师傅，找到了，她已经去了下一世。”忽的，想起了什么，扬起小脸，她告诉着他，让他宽心。

    “师傅的灵魂得到了升华，能够投生去下一世，那是再好不过了。”微微的勾起笑，他回应，欣慰，亦是开心。只是生死这种事情以后跟他们一家人都没有什么关系了，无限期的活着，没有终结。

    “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妖后了，到大地覆灭，到宇宙洪荒，宁儿，你不会嫌长吗？”伸手理着她发髻的白雪，他柔声的问，眸子亮着，动人又幽邃。

    “三爷，一直都是宁儿在喊爱你，是不是很不公平？”她不答反问，亦是期待的眼神，很少听到这个男人说那三个字。

    “我不爱你。”他答，却是轻笑。

    “那，爱不爱他？”抓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笑的一脸的奸邪。搂上他的脖子，脑袋却是立即就绕了上去，薄唇印上他的皮肤，十分的凉。

    “到死都爱你。”见她任性的举动，嘴角立即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是他的妻，将和他携手走到永久的妻。

    后面的，请大家尽情的猜测。

    ---正文完---

    明日送上另类番外！

    新文预告：

    散后，就这么走到尾声了，浸月要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和鼓励，因为大家的肯定，浸月才会有这么多的动力，才会这么努力的呈现一个完整的故事给大家。

    这是浸月的第一本书，或许有很多的欠缺可不足，但是月还是很努力的坚持到了最后，给自己鼓鼓掌吧。

    新书《捡个男人就成亲：草民王妃》已经在筹备中了，相信五月中下旬的时候，应该就能跟大家见面了。

    新书简介：由于父兄对穿越的热爱，老是成试验品的苏芷芮终于在一次穿越中自行的断了和现代的联系，鉴于大多穿越的血泪史，她要找个没钱，没权，没地位，话不多，不会问的男人为夫。

    站在街头，她闭上眼睛，睁开第一眼看到的男子，她便认了。

    除了那张脸，他很普通，穿草鞋，肯定没有钱，冷着一张脸，话肯定少。

    夫妻生活基本平静，她每日幸福的点点头。

    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过去了，但是她居然发现了自己丈夫还有别的身份，ON，轩国四皇子。

    只为皇帝卖命，坚决不能原谅，她躲，带着儿子逃。

    宫里派人来找，见她就点头哈腰。

    “四皇妃。”

    “谁，不认识。”

    “四皇子……”

    “谁，不认识。”

    她被烦得想东躲西藏，最后听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快一命呜呼了，她终于动摇的进了宫。

    那男人还是一脸冰霜，好吧，她懂，就暂时留在他身边。

    这是一个平淡女和一个冰冷男的故事，看看他们“闪婚”之后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全文搞笑温馨，文中涉及江湖，宫廷皇位斗争，应该对写虐文的月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就交代到此啦，再次感谢大家！

    鞠躬！

    给读者的话: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番外也精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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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千年老妖

﻿    ﻿    时间，又蹦回了21世纪，某年某月某日，某豪华的欧式别墅，某卧室的某床上，某人此时还窝在洁白的床上睡得正熟，直到闹钟响起，她才懒洋洋的撑起身体，挣眸一看，却没有看到某男人温柔的俊脸，套起白色洋装，某女甩了甩自己微卷的长发。

    光着小脚，她轻轻的走往书房的方向，倚在门口，某人真的在桌前认真的写着什么东西。凌乱的短发，显得他俊朗的容颜邪魅又性感，洁白的衬衣，还该死的露出了迷人的锁骨，几千年过去了这个男人还是有让她想要立即扑上去的冲动。

    克制了半天，她终于还是往浴室的方向去了，舒舒服服的靠在浴缸里，她几乎又要睡着了，直到一个欣长的身影走进了浴室，无语的摇摇头之后，立即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窝在他怀里，她俏皮的睁开一只眼睛，等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她立即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三爷，可否交代下，上个周末，娱乐杂志上报道的某名模是谁啊？”扬起娇笑，她立即去咬他的耳朵，这女人爱好变了，口味也变重了。

    “老婆，你又不陪我出席活动，那我只能找别的女人映衬一下，装装样子，不然，别人以为我不好女色，好男色。”穆寂风捏着她的小鼻子回答道。

    “那星期三某电视女演员呢？”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她又问，是因为这花花世界太美好了么？最近三爷总是出去拈花惹草。

    “那可跟我丝毫没有关系，不过是爱炒作的人罢了。”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他亦是勾起了魅惑的笑意。

    “这个世界太花俏了，哎，宁儿已经上千岁了，这么老，难怪三爷喜欢去踩野花。”侯青宁很浮夸的露出很伤感的表情。

    “没良心。”亦是翻身，他立即霸道的擒住她还在开口的小嘴，大手覆上她的胸脯，立即惹得她一阵轻颤，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他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欲望……

    没事，她就喜欢缠着他在床上撕磨，还是和千年前一样两人在一起多久都还是觉得很短。但是，面对现代的生活，她终是觉得压迫，比起她熟悉的世界，她更喜欢以前在穆国皇宫里的生活，那是她最怀念的一段时光，只是历史上没有这个朝代，现在她想回去都回不去。

    “又在想在穆国的事？”见她失神，穆寂风像是懂了什么，这个女人，最近总是在感叹那段生活，虽然老是分离，老是伤痛，是两人最艰难的日子，但是就是因为磨难和幸福并存所以才会那般的刻骨铭心。

    “三爷，我总觉得我很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压迫，节奏又快，让我透不过气。”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她认真的回答。

    “傻瓜，想不想去旅行？”摩擦着她的后背，他心疼的问道。

    “还有哪我没有去？”

    “不，这次，由我们两个千年老妖徒步走去，不用法力，就像普通人那样，一步一步的走去。”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他低沉着嗓音回答。

    “徒步。”终是露出了一点微笑，她呢喃，或许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

    “老婆，你的身份应该公开了吧？这么久了，还不打算给我一个名分吗？”男人无奈的说道，这女人害怕被缠，一直都没有对外界公开他们的关系。

    “看你表现。”咬上他胸脯上的小殷桃，她笑的一脸得意。

    “第一站去哪?”睡梦中，她忽然问道。

    “非洲南部。”亦是呓语，他答道。

    “为什么要去那？”

    “因为那是天堂鸟的家乡。”

    听罢，她不由的温柔一笑，转过身，窝进他的怀里，环着他的腰，感受他永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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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穆予涵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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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穆予煫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