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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前辈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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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背离亲情

﻿八月的S市，潮热的天气闷人。太阳躲在云层中，丝毫不减自己的威风，两天的雨让整个城市更像一个大蒸笼。正午，暑热难耐的人们除非万不得己，都会躲在家中午睡，大街上行人稀少。

    河水因两日的大雨，暴涨了许多。河边树荫下有少许纳凉的人们，悠哉地躺在椅上，轻摇蒲扇，喝着茶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伊吟笑站在跨河的大桥上，呆滞的双眼望着急湍的河水，嘴角边勾起的讽笑让整个世界灰暗。

    从没想过自己是个多余的人。父亲曾经抛弃了妈妈、哥哥和自己，哥哥因意外失明给妈妈带来的压力，让妈妈放弃了哥哥和自己跟一个男人走了，现在呢？

    “我不用你再管我，我已经受够你了。你总是把我约束的这么紧，我又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凭什么管我跟美子的事，不用说你只是个妹妹，就是父母也未必管得着。滚，你最好滚的远远的，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哥哥伊吟乐的喊声回荡在耳边。

    “笑笑，不是我说你。你哥哥是个人，他有他的生活，你总是这么约束着他，不给他一点自由，怎么能行呢？就是条狗，也得有撒欢的时候，你做的太过了。”美子在一边悻悻地说。

    “哥……”笑笑无力地看着乐乐，乐乐感觉到笑笑的目光。可是，跟美子在一起的快乐和笑笑是不一样的，他怎舍得放弃。他心虚地低下了头。

    明白了，看到哥哥的样子，伊吟笑已无话可说。只收拾了自己的几件简单衣物跟证件，走出了那个十年来虽然没有父母，可曾经有过欢乐的家。

    白天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夜晚，看着灯光闪烁的人家，却没有一家是属于自己的家。站在一处很大的院房门前，伊吟笑的痴痴地看了许久，那刻骨的温馨也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走的仓促无声。拖着疲惫的身心，她只能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小屋，站在院中却再也没有力气走进去。

    门开了，从房间里走出一个陌生的女人，而她只穿了件吊带睡裙：“咦？姑娘，你找谁？”

    看见门开，还来不及躲藏的伊吟笑一愣，心想：‘她是谁，美子的妈妈？’

    “你……你是谁？怎么会……我哥呢？”

    “嗯？哦！你是找原先的那个盲眼男孩啊！他媳妇两天前就把房子卖给了我，现在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了，姑娘你……”

    伊吟笑听着女人的话，只感到世界末日来临了。绝望的她，就连喘气都感到困难。艰难地迈出第一步，泪水像洪水决堤般涌下。扶住墙边，她努力不让自己倒下。

    看见她要走，女人猛然喊了声：“姑娘，等一下，我这里有封原先主人的信。你是他的朋友，还是给你吧！如果有一天你碰见他，就给了他。”

    女人说完，跑进屋里拿出封信来递在伊吟笑的手里。

    没有思想的她，紧紧地握着这封信，逃离了生活了十二年，现在不再是她的家。

    昏暗的路灯下，伊吟笑无力地靠着灯柱坐在台阶上。打开手中的信，是一封全国屈指一数的高校给她寄来的录取通知书。鲜红的大印，更像一张嘲笑的脸，心中的压抑，让伊吟笑的泪水打湿了这张录取通知书。

    家没有了，靠打工存的不多的钱留给了哥哥。一无所有的她，拿什么支付学费。多么的好笑，多余的人为什么还要活着。

    走了天长地久，她走到了大桥上，生命的意义已不复存在，还要它做什么。她从来没有感到自己有这么的讨厌，讨厌到只想尽快将自己毁灭。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喊声：“为什么？”微风带走了那张让莘莘学子羡慕不已的录取通知书，伊吟笑的身体化作一条优美的弧线，向浑浊的河水落下。

    开向另一个城市的列车像一条长龙，在平行线上奔驰，嘎达嘎达的声响让伊吟乐听着，就像一曲铿锵的钢琴曲。从窗户吹来的风让他无比的兴奋，他紧紧握着身边美子的手，和煦的笑容让身边的佳人陶醉。

    没来由的一阵心痛，让伊吟乐一惊。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美子柔声地问。

    “没什么，只觉得心里不舒服。没事，现在好了，现在好了。”伊吟乐微皱俊眉，不安地回着美子的话。

    一辆奥迪刚刚驶上大桥，一张纸贴在了驾驶座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小陈快停车，有人跳进河里了。”

    车还没有停稳，车门打开从车里跳出一个精炼的男人。他不及多想，脱下自己的鞋，一个鱼跃跳进了河里。司机小陈，取下挡风玻璃上的纸，仔细看看，是张高校的录取通知书。他想了想，把通知书折好放进衣袋里。

    一道白光射入，伊吟笑皱皱眉。死了吗？应该吧！自己是在天堂，还是下了地狱？从前看过一本关于神鬼的小说，里面讲人若是自杀，就一定会下地狱的。自己生前就没有什么好命，死了就更翻不了身了。她的嘴角噙起一丝苦笑，为何要生？又为何要死？这么深奥的问题，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来讲，似乎太难想通了。

    她动了动身子，全身的肌肉，骨头都酸痛。鬼也有直觉吗？真是好奇怪呦！

    挣扎着睁开双眼，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她都想看看。无论是神还是鬼，她都想问个明白，她做错了什么？

    浓密的的睫毛扬起，黝黑的美眸环顾着四周。什么天堂，什么地狱，这显然是间病房。洁白的床单，洁白的被子。床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他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一张纸。她微微动了动异常疼痛的身体，床铺随着她的翻动，传出一声嘎吱的声音。

    声音惊动了男人的专注，他抬起头望向床上的女孩。深埋在白色中的她，更像一抹无助的幽魂。想起前天她跳进河水中的情景，他的心还在不停地颤抖。这是一张绝艳的容颜，不知道她以前的黑眸是怎样的，现在她的双眼透露的是绝对的清冷。

    “醒了吗？医生给你检查说你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是不是饿坏了不小心掉进河里的？”男人的声音暗哑，略带坚硬。

    定定神，伊吟笑终于可以正常思维了，她冷冷地拔下插在手上的点滴，毫无生气地喃着：“为什么救我？”

    “你真是胡闹，你怎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为什么救我？”

    “你……你的生命之花还没有绽放，怎么忍心就让它凋零，还是自己亲手毁掉。”

    “为什么救我？你可知道，我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任何意义。”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可知，你的父母为你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你以为你的生命只是你的吗？不，当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刹那，你就不是独立的个体。”

    “先生劳心了，可是对于一个在这个世上多余的人来说，你的好意白费了。”她说完下了床，踉跄地就要往外走。

    “站住。我是个商人，也就是说我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要有回报的。既然你是自杀，也就是说我多管了闲事。可是，我就是多管闲事也不能不收回成本。这样吧！顶多给你打八折，你说呢？”男人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扶住下巴，睿智的双眸盯着伊吟笑。

    伊吟笑愣了，从来没听说过，救人后要回报打八折的。好奇加愤怒，让她转身看向男人。

    男人有一张国字脸，两道浓眉下一双精明的双眼露出难解的光。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嘴唇，宽广厚实的胸怀。白色的短袖衬衣，衣领的扣子开着。浅灰色的西裤，发亮的黑色皮鞋，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累赘。看不出具体的年纪，只是在浅淡的皱纹中，猜到他应该四十岁以上了。

    男人的深沉让伊吟笑有些不自在，她低声喃着：“你想怎样？我一无所有，你从我身上索取不到回报。如果说你从来没有做过蚀本的生意，那么今天你就要尝试一下赔本的滋味了。”

    男人莞尔一笑：“我从商以来，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蚀本这两个字。你凭什么要我尝试这个滋味呢！好，就算你不认同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对我的付出，你也不能这么绝情吧！”

    “可我真的没什么能回报你的！请你放了我，来世……”

    “等等，来世？今生的债为什么要等来世？你不觉欠的太长了吗？要不这样吧！你还完债再死怎么样？到时侯我一定成全你。”男人笑着说。

    伊吟笑怔怔地看着男人，脑子停止呼吸一分十七秒。

    “是这个样子，你跟我签个合约。一是：我出资供你上学，毕业后你到我公司来工作。不但要还清学费，五年之内不准辞职。也就是说，这五年你没有自由，只能在我杰安公司工作。二是：召开记者招待会，给我证明我是个舍身救人的英雄。郑重向我道谢后，就没有你什么事了。怎么样？我的要求不算过分吧！”男人晃动了下手中的录取通知书。

    什么？记者招待会？哦！让自己对这那一帮不把人叮死不罢休的蚊子，还不如死了好。死！自己的命真是好的没话说了，就是想安静的死都办不到，此时的她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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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签订契约

﻿契约书：甲方：伊吟笑；

    乙方;杰安有限集团公司董事长邵东阳

    一邵东阳先生出资供甲方上学期间的所有费用。

    二伊吟笑小姐在学业完成后，必须到杰安公司工作五年，不得辞职、兼职。

    三一邵东阳先生出资供甲方上学期间的所有费用。

    二伊吟笑小姐在学业完成后，必须到杰安公司工作五年，不得辞职、兼职。

    三伊吟笑小姐如果能在工作期间独立完成五件大案，可同五年期限有同样的价值，契约书到此截止，伊吟笑小姐恢复自由。

    四伊吟笑小姐完成学业后，把上学期间乙方所提供的费用以按揭形式直到还清为止。

    五伊吟笑小姐必须答应乙方三个条件，以作为报答邵东阳先生救命之恩的利息，作为感谢费用。

    伊吟笑看着这份契约书，吃惊的忘了闭上张开的嘴巴。极度的愤怒，让她跳了起来：“你……哦！这是什么合约，根本就不平等吗？邵先生，你是八国联军吗？完成学业后要我还清学费，可以；要我在杰安工作五年，不辞职跳槽，可以；可为什么还要答应你三个条件做什么感谢费，你什么意思？”

    邵东阳眯着眼笑着，悠哉地说：“没什么意思，你觉得不合适可以讨价还价。做生意吗！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很正常啊！”

    哦！伊吟笑挫败地坐下，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连自杀都能惹来这么多麻烦。

    “我能问一下三个条件是什么吗？我不能不明不白地签这个字，让你牵着我的鼻子走。”

    邵东阳赞赏地点点头，有潜质，今后必定能成为商业界的好手。他不露声色淡淡地说：“现在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伊吟笑死死地盯着邵东阳，有一种想与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邵东阳笑笑：“伊小姐放心，我不是没有分寸的色鬼。我大到足可以做你的父亲，绝不会提出非分的要求。也许请你吃顿饭，喝杯茶就是三个条件之一呢！”

    伊吟笑冷笑：“吃饭，喝茶还用得着写进契约书吗？你说的话，让人信服真的很牵强。”

    邵东阳点点头，表示认可：“好吧！那你说该怎么办？”

    伊吟笑咬着红唇，好一会儿：“我若不答应，你这个恩人是不是觉得当的很失败！好，三个条件的事我答应你。不过在你提出时，我感到不公平或我不愿去做，你不能有异议。”

    邵东阳一笑：“OK！成交，就这么办。”说完邵东阳把补充条件写进契约书，伊吟笑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坐在宾馆的窗台上，伊吟笑抱膝望着窗外。明天，明天她就会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今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没有人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上午签下了一份荒唐的契约书，她把自己抵押给了杰安公司五年。

    邵东阳满足地看着手中的契约书，他明白，这是他有史以来赢得最大一笔财富。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驶，伊吟笑的头抵着门窗，思绪万千。死过一次的人，大概已经看开许多吧！千古万难一死，可是自己就是经历过一次。如果有第二次，自己大概再没有当时的勇气了吧！现在一切从新开始，不再想以前的事。以前种种就都忘记吧，可是自己的信心有多少呢？

    八九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目的地，邵东阳瞟了一眼一路上少言的伊吟笑：“前面就是我家，开学前你就先住在我家。”

    伊吟笑愣了一会儿，看着汽车就要开进一处高档的别墅区，莫名的恐慌让她无所适从。

    “停车，我……”

    汽车停下，邵东阳无语地看着伊吟笑，等着她的下文。

    伊吟笑垂下眼眸细声要求：“邵先生，我能不能不去你家，我还是暂时住在外面比较好。我想，自食其力让我更安心。”

    邵东阳笑笑，心想：“真是个骄傲的小东西，她不但有精明的头脑，更有难能可贵的独立精神。在如今金钱挂帅的今天，她确实不凡。”

    邵东阳思索一下，从口袋中掏出皮夹，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五千元，还有我的名片。以后每个学期我会往这张卡里打五千元，作为你的学杂费，如果你还有什么需求或困难可以打电话给我。嗯…用不用让小陈送你一段，帮你找个住处？”

    伊吟笑接过邵东阳手中的卡：“谢谢先生！我想不用了，我自己行的。就此拜别先生，我会记得我们之间的契约，再见先生！”伊吟笑说完下了车，背着自己的背包，向前方走去。

    “再见！等我们再见的时候，我拭目以待一个崭新的你，杰安等着你的到来。”邵东阳默默自言。

    幽静柔美的西餐厅，充斥着欧美的风情。餐厅中央，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前端坐着一个身穿浅蓝色燕尾服的青年。《蓝色多瑙河》的曲子从他的手中缓缓流出，回旋在整个餐厅。一曲终了，青年向四周微躬，却没有人响应。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无神的双眸黯然无光。他摸索着走进餐厅后面的休息室，“唉！”一声轻叹后，他垂下头摆弄着衣角。

    “乐乐！”门开后，走进一个高瘦的男人。

    “啊！是高经理，有事吗？”

    男人坐下，伸展一双长腿，猛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柱烟雾：“乐乐，每天弹奏的曲子都太老调了，没有丝毫的新意。你要知道，来我们餐厅吃饭的不仅仅是高贵的绅士。世界名曲固然很好，可是听多了也腻歪。你能不能……”

    “高经理，我会的曲子在这三年也都尽献了完了，我真的没办法……你知道我是个盲人，看不到新曲的谱子，我……”伊吟乐有些自卑地低下头。

    “唉！乐乐，大家都是要吃饭的。我开这个餐厅也是为了生活，没有顾客光顾，谁也不好过。我给你两天时间，新的钢琴手下星期来，对不起乐乐，我这里毕竟不是慈善机构。”男人站起来拍拍伊吟乐的肩膀，走了。

    换上自己的衣服，拿起盲人棒，伊吟乐走出餐厅。

    刚开始时美子每天了来接他，握着美子滑嫩的小手，他的心里有着无穷的力量。有多长时间了，美子再也没有来接过他一次，往日的美好随着时间流失已经消磨殆尽。

    才三年，美子的心已经不再自己的身上，他们之间从刚开始有说不完的话，到现在无话可说。变了，一切都变了，美子除了没钱了，问自己要钱时才能偶尔听到她的声音外，每天自己下班回家后，只有自己独守空房。

    是不是时间久了，她已经厌倦了自己。可是当初她对自己那么的好，才使自己融化在她的温柔乡里。久，笑笑好像在自己身边更久吧！那时自己每天去学琴时，她都会风雨无阻地去接自己。可自己对她……

    一路想来不觉中到了家，轻轻打开门隐约从卧房传出美子的声音：“二子，你手上的那批货脱手了吗？这两天我的手头有点紧，需要钱。”

    “需要钱你不会问那个瞎子要，干吗盯着我。”

    “快别提那个废物了，刚开始看他会弹钢琴的份上跟他好了两年，现在他挣得的钱大不如以前了。他现在可以称得上是，十足的穷光蛋。什么也做不了，指他养我，早就饿死了……”

    伊吟乐悄悄走出来，关上房门。走在街上，心并没有感到疼痛，只是一脸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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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是朋友

﻿A市国际机场，一架银色的飞机平缓降落，出口伊吟笑推着自己的行李慢慢走了出来。

    “笑笑，这边。”接机的人群中，一个短发女孩挥舞着手臂。年轻洋溢的脸上，充满着笑意。

    伊吟笑看到好友，心中一暖，嘴角挂起淡淡的笑。

    “赵清，等很久了吗？”伊吟笑看着比自己高半头的赵清。

    “没有，才来一会儿。”赵清抱住伊吟笑：“唉！才这么点行李，在美国两年，你是怎么混的？不会连我的礼物都没有吧！”

    伊吟笑摇摇头：“原形毕露了，原来你是冲着礼物才来接机的。”

    “笑笑，天地良心，我像是那么市侩的人吗？”赵清瞪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看着伊吟笑。

    “像，像极了。”伊吟笑笑着说。

    “嗨！伊吟笑，你真他妈的真损。”赵清不满地撇着嘴。

    “赵清，你一个女孩子，说话就不能斯文点。”

    “哥们，你不知道。我那个工作每天就跟打仗似的，要是讲究斯文，早就把人憋疯了。没事骂两句，释放下心情。”

    在门口栏了辆的士，放好行李，两人钻进车里。

    “赵清，我让你给我找房子，找到没有？要是没找下，我只能先打搅你了。”

    “笑笑，我……”赵清神色闪烁，欲言又止。

    “说吧！你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清咬咬牙，管他呢！谁让现实这么残酷呢！

    “笑笑，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也不要骂我，更不能小看我，跟我绝交。”

    “嗯！什么事这么严重？都上升到了绝交的地步。”

    “笑笑，我没有给你找房子。因为我有个自私的想法，就是……”赵清心虚地说着，声音细弱蚊蝇。

    “赵清，有什么话就说。你不是让你的男朋友把你训练成了古时候，严格遵守《女戒》的千金小姐吧！说话笑不露齿，轻声漫语……”说着伊吟笑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你的，说就说，有什么。我跟张常伦结婚了，我们……”

    “哦，那我到要恭喜你了。只是你们结婚，为什么要跟我绝交。难道张常伦……”伊吟笑疑惑不解。

    “笑笑，哪跟哪啊！是这样，我们两人为了结婚，买了一套房子。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刚从学校出来工作不久的人，哪有什么钱啊！所以两家父母倾其所有，为我们付了首期。我们两个人每月交银行按揭，这不已经半年了，真的有点心力交瘁。可是，如果租房子住，又感到不划算。唉！活着真的好累。”赵清说着脸上的阴云满布。

    “唉！哥们。我还是没听懂，这跟我让你给我找房子有什么关系？”

    “笑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买的房子是三室两厅，我跟张常伦住一间，书房一间，不是还空着一间吗？所以我们商量把那间租出去，收点房租，减轻我们的压力。”

    伊吟笑一笑：“为什么是我？”

    “因为……因为，现在的女孩子都太厉害了，我信不过。找个男租户，张常伦不放心，所以不让。上个月我接到你的电话，你说让我给你找房子，我就跟张常伦说了自己的打算，他很赞同。”赵清低着头，不敢看伊吟笑。

    “赵清，你不觉得你太过分吗？我很老吗？老到连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不是，不是。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上学时你的身边就有好一堆的追求者，像苍蝇一样轰都轰不走，你……”

    “赵清，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什么苍蝇？我是垃圾，专门招苍蝇吗？”

    “不是，不是。我这不是赞扬你有魅力吗？你……”赵清急的脸涨红了，忙着辩解。

    “o(∩_∩)o…哈哈，傻瓜，逗你呢！干吗这么紧张。好吧！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成全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不能专宰熟人，房租可要公道。”

    “知道了，知道你是商科硕士。死丫头，敢耍我。”赵清假意发怒。

    伊吟笑好笑地看了眼这个跟自己同时居住四年的同学，她的直爽是自己愿意跟她交往的理由。

    的士开进一个翠之苑的住宅小区，小区干净整洁。排列整齐的小高楼，外墙涂着紫色的涂料。梦幻的颜色，让人充满了遐想。楼房的四周，种满了绿色的植物，凉亭中，健身器材上偶然听到老人孩子的嬉笑声。

    电梯到达11层，赵清帮着伊吟笑提着行李走向自己的家。

    “进来吧！先休息一下再收拾东西。”

    房子有75㎡左右，大概是因为经济紧张的缘故，装修上很简单。暗红色的木地板，黑白相间的窗帘。白色的沙发，一台25寸的电视机。

    赵清端着两杯水出来：“咦！还不坐下歇歇，看什么呢？别看了，家徒四壁。这房子买下就这样，等以后经济有了缓解，再想装修的事吧！那，那个房间就是你的。我跟张常伦的房间有卫浴，你那个房间边上的卫生间专供你用。房租……我们每月按揭是三千，你……”

    “一千，每个月我交一千的房租。水电煤暖，全都包括。”伊吟笑斜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说着。

    “笑笑，这……这是不是太多了。我看……”

    “就这样吧！谁让我不走运，摊上你这么个贪心朋友呢！不过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等你有了孩子我就搬走。”

    “放心放心，我们最起码五年之内不会考虑要孩子的问题，不是不想，是负担不起。”

    “好了，我先去睡会儿，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都快累死了，睡饱了再跟你聊。”伊吟笑打着哈欠，走进自己的房间。

    迷糊中伊吟笑被饿醒了，仔细想想有两天没有吃饭了。揉着睡眼，爬起来去找厨房。

    “咦！停电了，摸着黑打开冰箱，冰箱的灯亮了，应该是灯坏了。借着冰箱微弱的亮光，伊吟笑开始为自己弄吃的。

    煎了两个蛋，热了杯牛奶，拿了两片面包。头脑还没完全清醒的她，正在缓慢地做着也不知属于哪顿餐。忽然她的身子一僵，她被一个人抱住。那人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老婆，在做什么？深更半夜的还要吃东西，不怕变肥婆吗？”

    “啊！”伊吟笑大叫一声：“放手啦！看清楚，谁是你老婆。”

    男人一愣，黑暗中他急忙去开灯，厨房的灯打不开。跑到大厅打开灯，仔细看看，才发现从厨房走出的人不是赵清。

    停顿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反应过来：“伊吟笑？你……”

    “真是笨的可以，我比赵清低了足有半头，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对不起，对不起。一时忘记你租住在我们家的事了，又加上这两天没有睡好，所以才闹误会，对不起！”张常伦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什么事，怎么这么吵？”赵清懒懒地走出，双眼还是微闭着。

    “没什么，你老公认错媳妇了。”

    “啊！”赵清清醒过来，终于看清了站在客厅的张常伦。

    “老公！”“老婆！”“老公！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么快回来，老公。”赵清上前搂住张常伦的脖子，高兴的直跳。

    “老婆，我也好想你。”

    “喂！你两个节制点好不好，想亲热回你们自己房中。把我当隐形人啊！”伊吟笑端着吃的坐在餐桌前。

    “(*^__^*)嘻嘻……，不好意思你慢慢用，我们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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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无言亲情

﻿华灯初上，霓虹灯在夜间闪烁着醉人的光。凯悦大酒店的门前客流不息，餐厅在大型豪华的水晶灯的照射下，更显得金碧辉煌。中间的水车旁有一架钢琴，随着人们碎碎的交谈中，一个美丽的女孩走上来。

    “各位来宾晚上好！感谢各位先生、女士光顾凯悦，我代表凯悦的全体员工祝大家用餐愉快，身体康健。下面有我店特请的钢琴手，伊吟乐先生为大家演奏一曲查理德·克莱德曼的《冷藏的爱》。”

    伊吟乐平静地站在后面，公式化地向四周微躬。坐下后，把手放在琴键上。修长的手指轻动，舒缓的优美的乐声从他的指尖流出。

    休息室的门边，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白皙的皮肤，小巧的红唇。她眼光只看着钢琴前的人，晶亮的眼中流露出无言的崇拜，嘴角的笑意只为他展现。

    “寄韵，都两年了，乐乐还不接受你，你这样无条件的陪着他，又是何苦。”女孩的身边站定一人，黑色整洁的西服让他看上去，英俊挺拔。两道剑眉下，一双微郁的眼睛让女孩们心动。只是他现在想打动的，是眼前的佳人。

    女孩的眼光没有移动，嘴角的微笑没有落下：“严捷，在Z市我捡到他的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已经陷进去了，现在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就满足了。至于他心里装着谁，我不在意。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就是这么傻。这也许就是爱吧！爱情让人失去理智，让人甘愿燃烧自己，只为心中的他。”

    严捷看着女孩，她因爱而发光的眼神，让他嫉妒死了那个男人。

    在柳寄韵身边呆了一会儿，严捷黯然消失在后堂里。

    二楼的东侧的三号桌上的女人，暗红中闪着银光的套装，修剪的得体的发型。一双黑眸中充斥这泪水，紫色变彩的唇轻轻蠕动着。她轻声喃着：“乐乐，儿子，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她盯着伊吟乐想了想，离开餐桌向后面走去。

    十五年了，她内心被毒蛇侵蚀了十五年。现在的她有能力保护她的一对儿女，只是他们还需要她吗？

    如果说今天是一个巧遇节，真的一点都不过分。伊幽莲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巧遇儿子的同时，又遇到了自己的前夫邱贺。通向休息室的走廊，宁静幽长。伊幽莲慌乱地寻找着，前面宾客的掌声响起，她知道伊吟乐弹奏完了。

    视角凝聚使她发愣的同时，对方也楞住了，熟悉的感觉彼此都有些手足无措。

    “幽莲？”“邱贺？”

    伊幽莲，自己的前妻。于自己生活了八年的女人，自从离婚后有十八年了，再也没有见过面的人。岁月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当年娇玉般的人，经过岁月的洗礼，留下的只是沧桑的痕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让邱贺的脑子以十二马力的转速思考着。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有什么目的。现在身为凯悦董事长的自己，会是身为前妻的她敲诈的一个最好的目标。

    邱贺，十分狠心的人，即使当年自己拿孩子作为条件，他还是无动于衷，在爱的领域里自己输了。岁月并没有因为他优越的条件而厚待他，还是不留情地给他曾经最在意的脸上，刻下了细纹。都说步入中年的男人更具魅力，可是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除了人生经验丰富以外，精力还是打了折扣。今天的巧遇，大概他以为自己是为他而来吧！

    “伊幽莲，你怎么知道这里？”邱贺微笑着问。

    伊幽莲笑了，果然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邱贺，别自以为是。我并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邱贺怔了怔：“儿子！”这个身上流淌着他的血的人，这个唯一能唤醒自己内心柔软的人，也是他近几年来急于寻找的人。

    “乐乐，他在哪里？他怎么会在我的酒店，而我不知道。”邱贺上前抓住伊幽莲的肩膀，眼中的火焰高涨。是她故意的吗？他皱紧眉头思索着。

    “你在乎吗？不会吧！我们母子的死活，你为什么在意。现在你应该不缺继承人吧！邱贺，当初你毫不犹豫放弃时，乐乐就不再是你的儿子了。”伊幽莲冷笑着，她的冷让邱贺的火焰熄灭。

    摆脱开邱贺的手，伊幽莲找到了刚下来的伊吟乐。

    “乐乐，今天你弹得真是太棒了，看来参见年底的全国钢琴大赛，应该会没有问题。”柳寄韵走上前扶住伊吟乐的手，温柔地跟伊吟乐说着。

    “寄韵谢谢你，这两年如果没有你，我想……”伊吟乐微笑了下，难掩忧郁。

    “乐乐，乐乐真的是你！上天保佑，真的让我找到你了。”

    “你……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伊吟乐满脸的疑惑。

    “乐乐，我是妈妈。乐乐，我是妈妈，你应该记得的。”伊幽莲抓着伊吟乐的手，激动的泪洗着她的脸。

    眼前的情景把跟来的邱贺吓呆了，这个在这里弹琴的瞎子就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回事？乐乐怎么变成瞎子。不，这不是真的，上天一定是跟他开玩笑。曾经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那个聪明漂亮的男孩，那个满脸笑容，阳光的男孩，今天却是个瞎子。

    愤怒燃烧着他。他奔上前，无情的大手抓住伊幽莲的细腕：“伊幽莲，乐乐为什么变成这样？当年你夺走他们就是这样抚养他们的吗？你……你……”

    “放开我，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我。离婚后，你关心过我们一下吗？你来看过我们一次吗？现在要你来指责我，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他们的父亲，你……”

    伊吟乐惊慌地摸索着：“寄韵，寄韵……”

    柳寄韵把伊吟乐抱住：“乐乐，不要怕，我们走吧！”她也被眼前的事情弄糊涂了，可她为了保护乐乐，只能给自己鼓气。

    “等等！”伊幽莲跟邱贺难得的默契。

    “请问你是……笑笑呢？”伊幽莲小心地问。

    “笑笑？”柳寄韵一头雾水。

    伊吟乐听到这两个子，身子一僵，那双俊美无神的大眼氤氲着泪水：“笑笑，笑笑，我把她给丢了。寄韵，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柳寄韵扶起伊吟乐，匆忙地向外面走去。一时间发愣的二人反应过来，追了出来。

    “乐乐，跟妈妈走吧！妈妈现在有钱了，妈妈拼死拼活地在外面挣钱，就是想给你把眼睛医好。乐乐，你知道妈妈多想你和笑笑。乐乐……”

    “别说了，当年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要不是笑笑……现在你回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笑笑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走开，你走开。”伊吟乐无助、且慌乱地说。

    “乐乐听话，笑笑我们会去找，等找到笑笑，我们一家就团聚了。”邱贺不由自主地说着。

    “你又是谁？我妈妈的新任丈夫？对不起，我连她都不愿意跟去，别说是你。我跟你没有关系，你们走开。”

    “乐乐，我是你的亲身父亲。你妈妈带你走时，你七岁了，应该记得我。”

    “亲身父亲？好了先生，我不管你们是谁，都给我走开，滚！滚!!滚！！！”伊吟乐情绪激动地吼着，攥紧的双拳在发抖。

    “这位先生，女士你们……乐乐现在太激动了，有事慢慢再说吧！我们先走了。”柳寄韵拉住伊吟乐的手，拦了辆出租走了。

    伊幽莲也急忙拦下辆出租，刚坐进去，邱贺挤了进来。

    汽车开进一片住宅区，柳寄韵扶伊吟乐回到租住的简易房中。

    “两个神经病，干什么要扰乱我的生活。”伊吟乐气愤地喊着。

    “乐乐，不要太激动了。你饿了吧！我先给你做点吃的，吃了饭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不想吃，没有胃口。”伊吟乐颓废地坐在沙发里，往事让他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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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天降美食

﻿人生，对伊吟笑来说多少显得有些沉重。五年前，她已不是自由人，‘卖身’的味道在她以后求学的时候，还是不敢正视。无处发泄的她，把精力全部用在了学习上，她总是刻意不让自己去想毕业后的事，为了尽量拖延毕业的脚步，她又到美国读了两年MBA。

    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面对，不能再逃了，工作也许更能让她忘记一切。

    穿好一身合体的套裙，镜中的自己绝艳甜美，一双灵动的双眸清澈干净，红润的唇瓣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娇柔的外表，怯怯的神态，总是能勾起人们想保护她的欲望。

    “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伊吟笑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绵羊皮的母老虎。”伊吟笑笑着想起死党赵清在上学期间，给她最中肯的评价。

    邵东阳给她的电话号码丢了，没有心情去查，只好在没有预约的前提下，来碰碰运气了，虽然自己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

    看着巨型的建筑物，仰头看向楼顶，让她有些眩晕。门脸显示着公司的规模，杰安有限公司以屈指可数的规模名列本市商界前茅。花岗岩的台阶，汉白玉的石柱，金色的自动门，门旁衣着整齐的保安，可见杰安公司的实力不是一般。

    走向大门，她正想着邵东阳会不会没有时间接待她。如果找不到邵东阳，自己是不是该想办法套弄他的电话号码，省的自己跑冤枉路。

    “站住！云祯洛，你给我站住。”

    “雨琪，你别再胡闹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隐蔽的楼梯口，冲出一个男人，黑色印有橘黄抽象图案的圆领T恤，发白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让他看上去活力无限。

    与伊吟笑擦肩而过时，只听“哎呀！”随着一声“咕咚”，一个女孩摔在地上。

    伊吟笑刚一愣神的功夫，只觉的脸上一凉，一个不明物顺着她的衣服落在了地上。

    “啊！”刚跟她擦身而过的男人和摔倒在地的女孩同时发出尖叫。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不，天上还会掉巧克力冰激凌呢！还正好砸在自己的脸上，甜甜的，味道不错。

    女孩顾不得膝盖的疼痛，拐着走到伊吟笑面前：“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这位小姐……”她慌乱地从自己的包中，取出纸巾给伊吟笑擦拭脸上，身上的冰激凌。

    让别人给自己擦脸，还是算了吧！伊吟笑自认没有享受的命。

    “我自己来。”她接过女孩手中的纸巾边擦边打量女孩。

    女孩微烫的卷发，用绿色的发带圈着。一双月牙眼清纯可爱，粉红的唇在一张一合地说着，紧张的表情让人怎么忍心去责怪她。

    “都是你啦！看闯祸了吧！这下你得意了。”女孩撅起嘴。

    “唉！你闯了祸，又怪到我头上，你讲不讲道理？”男人和煦阳光的脸，挂上了不满。他看向伊吟笑：“小姐，实在对不起，我妹妹她……总之是我们太冒失了，你看……”

    “什么我太冒失了，你若不跑，我能摔倒吗？不摔倒，冰激凌能脱手吗？”

    “哦！”自己这个受害人还没说一句话，这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伊吟笑站在一旁等着，等他们吵完再说。

    保安见发生了事故，忙过来询问，一时围上了不少的人。

    电梯门开后，走下三个人。其中两个气势非凡，长的相像的脸，同时蹙起了眉。

    “杰安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还是你们都太闲了？”冰冷的话语，让众人没有了刚才看热闹的心情，瞬间都各归各位。

    是他，邵东阳。虽然五年没有再见过面，可是伊吟笑一眼还是认出了他。五年了，岁月不是白过的，皱纹和银发找上了门。

    是她，当年那个不知什么原因跳河自杀的女孩，来不及仔细看清她，只看到她的身上？

    “笑笑，你什麽时候回来的？你身上这是……”

    “邵先生，我是昨天上午回来的。”伊吟笑微微点头，轻声回着。

    “爸，是我不小心，可是……”邵东阳刚舒展的眉又皱了起来，他无可奈何地摇着头：“雨琪，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风风火火的，没个规矩。祸是你闯的，你去街口的商店买套衣服赔给人家。哦！我忘了介绍，这是我的女儿邵雨琪，这是我的儿子云祯洛，这是我的大儿子邵雨辉。嗯！这位小姐是……”

    “露西。”伊吟笑接茬。

    “露西？”愣了一笑，邵东阳会意过来，伊吟笑的在美国上学期间的英文名字叫‘露西’”

    “哦！露西，上大学前跟杰安签了合约，毕业后要来杰安工作。”

    “你们好！”

    “你好！”“你好！”

    “嗯！”邵雨辉冷冷地看了一眼伊吟笑。

    “雨辉，跟汪总的会谈你跟尚峰去吧！按我们商量好的谈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是，尚峰我们走吧！”邵雨辉眉峰凝聚，口气中不带一丝温度。

    “董事长，我们走了！”邵雨辉身后的一个男人，向邵东阳躬谦地说着。

    “笑笑，跟我去办公室。”

    伊吟笑跟着邵东阳走进电梯，邵东阳按下32层。

    “二哥，从来没听爸爸提起过这个女孩，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没听爸说她只是个签约的员工吗？有什么好奇的，我要回工作室了，你去抓紧时间给人家买衣服去吧！”

    “不，我要你陪我去。”

    “唉！你是不是又想敲诈我？”

    “(*^__^*)嘻嘻……答对了，因为我这个月的零用用完了，所以只能拉赞助了。”云祯洛无奈地瞪了妹妹一眼，跟她进了服装店。

    跟着邵东阳走进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坐，笑笑。这两年在美国过的怎么样？听说你的学业非常优秀，在文斯公司习作一年，口碑相当的好，美国好多大公司都想聘请你。”

    “邵先生过奖了，早在五年前我就跟你签了卖身契，我又怎么能不遵守合约呢？”

    “卖身契！这个说法有欠公道，你来杰安工作，杰安付你薪水，你怎么会认为不公平呢？”邵东阳一脸笑意。

    “既然上了贼船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五年时间也不是很长，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更何况……”伊吟笑笑意更浓。

    轻呷一口清茶，随意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好厉害的女孩，还好自己当时眼光独到。五年，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留住你的。”邵东阳心想。

    “董事长，这是邵小姐给一个叫露西小姐的衣服。”秘书进来递给邵东阳一个手提袋。

    “好，你出去吧！”

    “是。”

    “笑笑，去卫生间洗洗换上吧！”

    “邵先生，不必了。我一会儿打车回去就好，不碍事的。”

    “买都买了，说来也是雨琪的错，她赔你套衣服是应该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可是，我没有能力买这么贵的衣服，我想……”伊吟笑翻看着衣服的标签。

    “既然说是雨琪赔给你的，不会算在你的费用里。”邵东阳好笑地看着她，她太认真了，认真到连套衣服的便宜都不肯沾。

    这是件紫色的连衣裙，斜斜的荷花瓣裙摆，简单的坎袖V字领，合体的腰身，更显的伊吟笑的皮肤白皙透明。再加上齐腰的长发，真有点仙女下凡的感觉。

    从卫生间走出来，邵东阳眼前一亮。

    “邵先生，谢谢！”伊吟笑吟吟一笑。

    “好美，真的好美。这件裙子很适合你。”‘

    “谢谢！哦，今天我占用了你不少时间，我想……”

    “星期一你来公司报到，就先做我跟雨辉的特别助理。工作量很大，希望你到时不要抱怨。”邵东阳收回遐想，也希望这个女孩先离开，让自己稳定心神。

    “是，我会很努力的，董事长放心。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星期一见。”

    “好吧！你去吧，星期一见。”

    走出杰安的大门，伊吟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还是有点小运气，不但见到了邵东阳，因祸得福，赚到一套裙子。

    “这件裙子果然很适合你，你穿上真的美极了。”

    “嗯！”伊吟笑顺着声音看去，云祯洛靠在一颗大树下微笑地看着她。

    “你，你还没走啊？你在等我吗？”伊吟笑疑问。

    “对！我就是在等你。我想看看，你穿上这件裙子的样子。跟雨琪走进专卖店的第一眼，我就看中了它，我知道它一定适合你。”云祯洛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出迷人的色彩。

    “不好意思，请你替我谢谢你邵小姐，让她破费了。”

    “不用我转达，因为我已经收到了。你要指望她掏腰包，那你可有的等了。她再次成功地榨取了我的血汗钱，可是这次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想看看仙女是什么样子的。”

    眨了两下黝黑晶亮的美眸，伊吟笑笑了：“你恭维人的话真的很高明，让人听了即不觉得露骨，又高兴。”

    “是吗？我不知道我还有这个天分，我妈常说我不会说话，总是得罪人。”云祯洛挠头笑着。

    “你这样说，不是你妈妈没看清你，就是你太谦虚了。谦虚固然可贵，可是太过，就是虚伪。你是属于可贵范畴的，还是属于虚伪范围里的呢？”

    “你！女孩子还是温柔点好，浑身长刺，只能让人敬而远之，就不可爱了。”

    “(*^__^*)嘻嘻……是吗？人活着只是需要得到别人的赞同吗？”

    “嗯？”云祯洛一愣。再次抬眼望着眼前的人，云祯洛笑着，他发觉自己非常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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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难说对错

﻿伊幽莲跟邱贺跟着伊吟乐的车晚到一步，望着满院的灯光，不知儿子住在哪间房，筹措中一个老年人走过。

    “大娘，您知道伊吟乐住在哪间房吗？哦！他是个盲人。”

    “噢！你是找那个会弹钢琴的小伙子吗？那，那栋楼一单元一楼左手家。”

    “大娘，谢谢您！”伊幽莲忙道谢。

    “这是什么事，不谢。”老人挥挥手走了。

    伊幽莲跟邱贺找到后，轻轻地敲敲门。

    打开门，柳寄韵怔住了：“你们……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姑娘，你先开开门，我们进去谈好吗？”

    柳寄韵停顿了下，还是打开了房门。

    “乐乐呢？他……”

    “他睡了，你们小声点，别吵醒他。”

    “好，好。唉！他还是老样子，一生气就想睡觉。”伊幽莲跟邱贺坐下，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柳寄韵姣好温柔的样子，让她欣慰。

    “在酒店听乐乐叫你寄韵，我这样叫你，你不会不高兴吧？”伊幽莲小心地问。

    “怎么会呢？您跟乐乐之间有怎样的误会我不清楚，可是我知道你是爱乐乐的。”柳寄韵端来两杯茶：“叔叔，阿姨请用茶。

    “你是怎么认识乐乐的，你好像对他不是很了解。”邱贺冷静地问，他需要尽快解开心中的疑惑。

    “我……我是两年前去Z市看望姥姥时，一天傍晚逛街回来，在离姥姥家不远处堆垃圾的地方捡到他的。当时乐乐昏睡在垃圾堆旁，我就把他带回了家里。后来，我发现他会弹钢琴，而我正是学音乐的，跟他谈的来。所以……乐乐很依恋人，我回来时他就跟我到了这个城市。刚好我的朋友认识凯悦的副经理严捷，就介绍乐乐到凯悦做了钢琴手。”

    伊幽莲听着泪水直流，口中喃着：“好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老天这样对他？”

    “幽莲，乐乐怎么会流落街头？你做什么去了？还有，乐乐的眼睛怎么会失明，笑笑呢？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邱贺的头开始痛了起来，乐乐他唯一的儿子。当年伊幽莲带走他的一对儿女时，自己没有什么留恋，为了那段莫名奇妙的爱。当时为了达到尽快与伊幽莲离婚的目的，所以……直到几个月后，现在的妻子给他生下个女儿时，他才想起乐乐和笑笑，他的曾经的儿女。

    “问我吗？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提出问题。邱贺，乐乐和笑笑的事我会解决，不需要你来多事。你现在管好你的家庭就好了，我伊幽莲自认还有这点骨气，不会再攀附你，你放心吧！”伊幽莲冷冷地说着，空洞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

    “伊幽莲，乐乐和笑笑也是我的儿女，你凭什么……”邱贺有些难以自持。

    “你的儿女？还是那句话，你当年只顾新欢的时候，你想过你的儿女吗？你给过他们一分钱的生活费吗？邱贺，做人你做到最绝情。今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又想起我们。最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就是当年我都没有到你面前乞讨，现在就更不需要了。”

    “你……”

    “寄韵，有人来了吗？好吵啊！”伊吟乐从卧室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倦意。

    “乐乐，坐这边。”柳寄韵扶乐乐坐下：“乐乐，是酒店跟你说话的阿姨和叔叔，他们……”

    “寄韵，是谁叫你给他们开门的，你……”

    “乐乐，你不要怪寄韵，是我们要求她的。这么多年了，妈妈真的太想你们了。我……”一时的激动，伊幽莲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乐乐摇摇头，痛苦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当年你为了甩开我和笑笑这对包袱，偷偷跑了。今天你还有什么脸来认我，你……”乐乐苦笑了一下：“不用说你，我不是也继承了你们没心没肺的脾性，狠心骂走为我操碎心了的笑笑。是啊！狼生的崽子，怎么会有人性。没有感觉，没有感情，为了一己之私，翻脸撕碎呵护自己人的心。”乐乐冷漠地说着。

    冰冷的语言敲击着邱贺的心，此时的他是看着儿子无神的俊眸，如万蚁蚀心。他从来没有这样鄙视过自己，十八年来，他也偶然想起过乐乐和笑笑，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说自己是狼，没有人性的狼。

    “不。乐乐，你想错了。妈妈当年不是有意要抛弃你们的，你不知道你的眼睛被汽车撞到失明后，妈妈的心是怎样的痛。那时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一心想的就是给你筹钱治好你的眼睛。当时我也是头脑发热，轻信单位旁边的一个男人的话。他说，只要到南方跑一趟，倒卖点走私货，就能挣不少钱。我不敢跟你和笑笑说，怕你们的哭声让我心软，就走不成了。所以那晚……可是谁知道他是个骗子，他伙同人贩子给我喝了安眠药，把我卖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山沟里。我跑过，闹过，最后还是屈服在了他们野蛮的拳脚下。从大山往外走，要整整一天的时间，我走不出来。一晃就是四年，若不是记挂着你跟笑笑，你认为我还有活着的必要吗？他们是山里人，不太懂得医学上的知识。四年了，我没给那个男人生孩子，他也就心凉了，看的我也就不是很紧了。可他并不知道，我是戴了避孕环的缘故。十年前，我终于有了逃跑的机会。他上山采山货的时候，因为下雨，泥石流把他困在了山上，我就趁此机会连夜跑了出来。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我只知道只有不停的走，才能摆脱他们追到我。当我四年来再次见到火车后，我才知道，我真的逃了出来。不知道这辆货车开往何处，我不管不顾地爬上去，任由它载着我走……”伊幽莲说到这里喝了口茶，这是她一生的耻辱。可是为了换回儿子的谅解，她情愿再次撕开。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既然逃了出来，您为什么不回来。妈！妈！你若是早点回来，笑笑就不会因为生我的气，不再回来了。”乐乐只觉得心撕裂般的痛，哭喊着，倒在了伊幽莲的怀中。

    “乐乐！妈妈的宝贝。你以为妈妈不想吗？只是我能两手空空，怎么有脸回来见你们？再说，医好你的眼睛是我最大的愿望。我想已经这么多年了，你跟笑笑都大了，再等两年也没什么。所以，我就在沿海的一个工厂打工。我拼命地工作，只为能早点见到你们。六年后，我本来应该来A市做销售点的经理。可我选择了S市，我想，我现在有资格见你们了，也有钱给你医治眼睛了，可是我没有找到你们。你跟笑笑这么多年，都去哪里了？”伊幽莲抱住乐乐，泪水不断。

    “幽莲，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不去找我，你……”邱贺的心痛着，眼圈湿润。

    没有理会邱贺的疑问，伊幽莲再也没有心思把心从儿子身上移开。

    “乐乐，笑笑呢？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的？”伊幽莲捧着儿子的脸，只是看不够。

    “妈，对不起！我真的太坏了，五年前我竟为了个女人，把笑笑撵出了家门。五年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正在努力准备参加年底的全国钢琴大赛，如果真能获得名次，那时我就能在电视上向笑笑道歉，当着全天下的人请求她的原谅。也许，也许......笑笑看到我的道歉后，就会原谅我，来找我。”

    寄韵现在才知道，乐乐心里挂念的是他的妹妹。一块压在心头的石头终是落地，欣喜撞击着跳动的心。

    “幽莲，乐乐，对不起！对不起！我……”邱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看不起自己。

    从儿子身上移动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依稀间又回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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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岁月留痕

﻿春天带来的是万物复苏的气息，坐在这个已经生活了九年的家里。伊幽莲只觉得冷气十足，眼前的男人英俊帅气，可他眼中的冷然，冷冻了伊幽莲的心。

    可是怎么办？为了能留住他的心，她耗尽了心力。孩子，是她最后的武器。邱贺是喜欢孩子的，一双儿女，是他的宝贝。

    “贺，离婚可以。但是，乐乐和笑笑必须由我来抚养，要不然，我不同意离婚。”伊幽莲像掉在水中的溺水者，拼命想抓住这最后的一根救命草。

    邱贺看着伊幽莲的眼，他太明白她的心。想用孩子拴住他，这更加增添了让他对她的厌恶。刘茵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他还在乎什么？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孩子你带走，我们明天就去办理离婚手续。”邱贺的嘴角挂着讥笑。

    伊幽莲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她明白了，此时自己是多么的可笑，一个人负心是不会在意一切的。而自己的行为，只能丧失自己的尊严外，什么也挽回不了。

    “好，明天我在街道办事处的门口等你。”伊幽莲摇晃地站起，脑子一片空白的她只想逃离，不要让这个男人再看她的笑话。

    九年的感情说没有就没有了，哈哈……哈哈……自己还执着什么呢？不知道是谁说的，想要报复的话，就是自己要比他活的更精彩幸福。可是，这是真的吗？在这残酷的世界里一个离婚的女人，想要活的更好，谈何容易。

    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海枯石烂。骗人的，全他妈的是骗人的。只有自己的骨肉才是最真实的，以后能与她相依为命的只有自己两次怀胎十月，经历过死的洗礼，生下的一双儿女。男人，滚的远远的，她伊幽莲今后再也不需要了。她一边奔跑，一边想着，任眼中的泪水洒在风中。

    她的离婚像晴天霹雳一样，让她的娘家人大感意外。他们看她就像看外星人一样，没有听她诉说心中的委屈。唯一的感觉就是，她让他们太丢人了。她的家人不理解她，也容不下她。

    几个月后，带着满身的创伤与一对儿女，迁居到了另一个城市。这是叔叔在知道了她的情况后，悄悄把岳母在S市，留给他过世妻子的一间不大的平房给了伊幽莲，她才有了唯一的栖身之地。

    无心观看园中的景色，心急火燎的她等着同学的到来，她迫切需要一份工作。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走来，红色的连衣裙，大波浪的卷发。黑色的太阳镜遮住了半张脸，全高的高跟鞋。她扭动着腰，小心地走着。

    “姗姗，这边。”伊幽莲向她招手，这是她陌生的S市，唯一的一个朋友。

    “幽莲，真的是你。”姗姗走上前，拉住伊幽莲的手：“听说你离婚了，怎么回事？是不是邱贺那个王八蛋有了别的女人？”

    伊幽莲苦笑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真的是一点不假。是啊！我离婚了，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没说的。”姗姗一拍胸脯，豪气冲天。

    “我想找份工作，离婚了也不能坐着喝西北风啊！还有就是，给乐乐联系个学校。”

    “什么？孩子归你管。喂！幽莲，你是不是结婚几年混傻了。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会很辛苦的。再说，孩子姓邱，又不姓伊。带着两个拖油瓶，你以后还怎么再嫁人。”

    “姗姗，你不说我还忘了。找人给乐乐和笑笑改名字吧！孩子是我的，我要他们姓伊，我要他们在我的努力下幸福地生活。”提到孩子，伊幽莲满身的斗志。

    “真服了你，要强成这样。你以后不打算再找男人了吗？乐乐和笑笑一个八岁，一个五岁。你不会为了他们两个，守一辈子吧！这样会不会对自己太残忍了点。”

    “姗姗，我还没有完全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现在就谈男人，我没有信心。邱贺给我的打击太大，我……”伊幽莲黯然失色。

    “幽莲，不要伤心了，既然来了这里就从新开始，我会尽力帮你。”姗姗安抚地拍着伊幽莲的肩膀。

    工作虽然不是太好，在当时来说也算不错了。

    上班，回家，两点一线。平静的生活虽然乏味，可是伊幽莲在平静中，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灯下，乐乐和笑笑在桌子旁玩耍着。只有看到他们，伊幽莲才感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妈妈，期末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一。妈，你高兴吧！”乐乐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成绩。

    “妈妈，妈妈。看，我考了两个一百，我也很棒对不对。”笑笑仰着一张粉嫩的小脸，看着妈妈。

    “哎呦！妈妈的两个宝贝真是太棒了，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妈妈统统满足。”伊幽莲微笑着环抱住儿子和女儿，亲吻着他们的脸蛋。

    “好唉！妈妈高兴就好，妈妈就买个西瓜作奖励吧！”乐乐董事地提出建议。

    “西瓜，太普通了，要点好东西，妈妈有钱。”伊幽莲感动地看着儿子。

    “不用了，西瓜就很好。是吧！笑笑。”

    “对啊！西瓜就很好吃，笑笑很喜欢吃。”笑笑眨着黝黑的大眼，很卖力地点着头。

    “妈，现在我们苦点没关系。等我长大了，一定挣好多钱，让你和笑笑幸福。”乐乐自信地看着伊幽莲。

    “不要，笑笑也能挣钱给妈妈。”

    才十一岁跟八岁的孩子，这么懂事，他们让伊幽莲真的感到满足。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只有亲情才是最真实的。

    为什么幸福总是短暂，正当伊幽莲满足与幸福的时候，随着一声巨响，乐乐被一辆汽车撞了。苦难来临来，坐在医院幽暗的长廊里，伊幽莲娇弱的身躯搂着更显较弱的女儿。她们在等待，等待着医院给乐乐的宣判。

    “你是伊吟乐的家属吗？伊吟乐的外伤不要紧，最主要的是他左眼的眼角膜破裂，导致坏死。右眼的视力会随着左眼的影响，完全失明。”

    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意识，伊幽莲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生的办公室的。天塌了吗？不，她不允许，她怎么会允许她的心肝出事。她怎么会允许，她的宝贝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妈妈，你去睡会儿吧！我来看着哥哥。”笑笑放下书包，忙拿起脸盆去打水，因为哥哥最爱干净，也最爱漂亮。

    知道妈妈的烦恼，乐乐也知道自己的病情。稚嫩的心灵，已然明白妈妈的痛苦。他压制着自己的悲伤，安静地接受上天给他安排的命运。他想，他只有这样，妈妈才不会太难过了。

    钱！钱！！钱！！！伊幽莲的脑子只要一停下来，想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钱。只有钱，乐乐才有希望，乐乐才能康复。

    “幽莲，现在好多人都从南边倒卖走私货，这是来钱最快的道。咱们这么熟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是不容易。别说我不帮你，你看，我哥们刚从南边倒回一批货，一出手就是就干挣二千。你这么需要钱，干吗不去倒点货卖？”

    “可是，那不是犯法吗！万一被人发现，我就全完了。我倒是不要紧，我的孩子怎么办？”

    “想赚钱还怕冒风险，再说了，我哥们都干了多少年了，也没见他出什么事。要不这样，我也一起去行吧！有什么风险我担着，这你总放心了吧！”

    诱惑太大了，伊幽莲动心了。可她怎会想到，灾难才刚刚开始。

    看着熟睡的儿女，伊幽莲有多么的不舍：“宝贝，坚持几天。妈妈挣到钱就回来，我会让我们这个家重拾快乐。我不会让你们生活在痛苦里，我有信心，这一天一定会来。”

    伊幽莲狠下心迈出了家门，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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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归途在即

﻿这是一间格调优雅的小型餐馆，墙面是由人造的绿竹做成的。仿明清紫檀色的餐桌椅，虽不是很精细，却有一股古香的韵味。清韵的古琴声，轻易就能平复现代人浮躁的心。

    云祯洛和伊吟笑进来，捡了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

    “露西，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幽静，雅致，只是……”云祯洛环顾四周。

    伊吟笑边给他倒茶，边说：“这里的老板是个雅致的人，因为手头的资金有限，所以在装潢的做工上只能要求粗糙些。可是这里的菜是非常好的，价格也低。怎么说呢！收到你送的这么贵的裙子，真的不好意思，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鉴于我不是有钱人，回请不起你到高级的饭店吃饭，所以……”

    “没关系，这里就很好。只是你对这里还是蛮熟悉的嘛！朋友开的？你该不会是这里的皮条客吧？”云祯洛调笑着。

    “我跟这里的老板倒是不陌生，在上学期间我在这里打过工。”

    一个穿着中式白色衣裤的青年走上前来笑着走过来，递上菜单：“笑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昇哥，我前两天才回来，这生意还好吗？你看上去还是好精神，好自在。”

    “还说，回来也不来看我，就知道男朋友重要。”男人用手中的笔敲了下笑笑的头。

    “昇哥……”笑笑娇叫着。

    “知道了，先点菜吧！”

    “初次见面，不知道你的口味，想吃什么，自己点吧！”伊吟笑把菜单递给云祯洛。

    “还是你点，我无所谓，毕竟你对这里比较熟。”云祯洛看了眼旁边等着他们点菜的男人。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伊吟笑点完菜，男人让服务生给他们端上一壶茶。“好了，菜一会儿就好，我先忙去了。”

    “好，你先忙吧！有什么需要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男人走进后堂，云祯洛才放松精神。

    “露西，恕我冒昧！你认识我父亲很久了吗？他好像对你……怎么说呢！好像给人不一样的感觉，我是说对他手下的员工……”

    伊吟笑笑笑：“是吗？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他是老板，我是他手下的员工。到时候，他会毫不留情地压榨我的血汗。”

    “哈哈……你也把我爸爸说的太恐怖了，他真的会那么不近人情？”

    “哎！到时候你看吧，我估计，我会连睡觉都省了。你是他的儿子，当然他对你的态度会跟我们不一样，所以你感觉不到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悲哀。”伊吟笑叹着气。

    “可是，我看我爸爸在公司对员工还是很好的，至少我没见过他发过脾气。不但如此，只要是杰安的员工，无论职位高低，谁家要是有困难，我爸爸总是会伸出援手。”

    “是吗？那我倒是很荣幸碰到了这样一个慈悲为怀的老板。好了，菜上来了，你还是尝尝这里的菜吧！”伊吟笑不露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嗯！真的很不错，一点都不输给五星酒店的厨师做出来的菜。”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嘴上的功夫就是不一样。”伊吟笑微笑着。

    “哎！你这是什么话，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我像那挥金如土，不学无术的人吗？”云祯洛不满地问。

    伊吟笑看着云祯洛生气的样子笑了：“有必要这么在意吗？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再说，我说的并不是完全的无中生有。”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非要搞坏人家的胃口不可吗？真是小人与女子不可交也。”云祯洛翻眼看着眼前的佳人。

    “哈哈，真是酸啊！不知道孔老夫子门下，何时收了你这位弟子。”

    “你……”

    “祯洛，你怎么在这里吃饭啊！她是……”随着话音，从门外走进一个娇媚的女孩。

    “惜瞳？”看着进来的女孩，云祯洛微皱双眉后，转而笑着给双方作介绍：“惜瞳，她是露西小姐。露西，这位是邱惜瞳小姐。”

    “你好！”伊吟笑微笑着向邱惜瞳问好。

    邱惜瞳微微撇了下嘴，转向云祯洛：“祯洛，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要你来看我，你总是说没有时间。陪别人来吃饭你倒是有时间了？”

    “惜瞳，你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你……”云祯洛尴尬地看了眼伊吟笑，伊吟笑不在意地笑笑。

    “喂，你还坐在这里干吗？真是没有眼色。”邱惜瞳轻蔑地看了眼伊吟笑，口气很不友善。

    “惜瞳。”云祯洛脸沉了下来。

    “祯洛，我饿了，陪我到蓝翎西餐厅吃饭吧！”邱惜瞳上前挎住云祯洛的右臂，娇滴滴地请求着。她那娇怜的模样，让云祯洛不忍把拒绝的言语说出口。

    “我没事了，云先生请便吧！”伊吟笑轻挥了下手，不再理会他们，自己到柜台结账去了。

    “露西，我们先走一步。”伊吟笑的清淡让云祯洛有些失落，无奈他知道邱惜瞳的缠功，只能陪着邱惜瞳先走了。

    伊吟笑刚结完帐，就见白衣男人坐在餐馆的一角向她招手。

    “昇哥。”伊吟笑坐在男人对面，毫无波澜的情绪，让男人宽慰。

    “看的出，刚才的那个男人不是你的男朋友。”

    “他只是我老板的儿子，因为一点小事，所以回请他一顿饭。”

    香雾袅袅，男人在烹着茶，伊吟笑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刻。

    “笑笑，现在的你，比五年前我刚见到你时，安静了许多。”

    “昇哥，这是你的功劳。要不是当年能幸运的碰到你，也许……”伊吟笑垂眸，她的声音有些飘渺。

    “幸运，也是缘分。还有就是你的悟性，不要看低自己，你很好。”男人轻声说着。

    “是，我明白。谢谢昇哥。”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香茶，伊吟笑放在鼻下闻了闻，轻轻送入口中。

    悉尼东郊，一座欧式古堡的高大建筑，几千平的超大园林中，弯曲的车道隐隐若现。穿戴整齐的佣人，工人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二楼书房的窗前，柯瀛承站定沉思。阳光照射在他那如神鬼雕刻的略显消瘦的脸上，双腿因长时间的站立带来的疼痛，让他皱皱眉头。

    敲门声拉回他的思绪，门开后走进一个与他十分相似的男人。

    “哥，有事吗？”柯瀛承问柯瀛诺。

    “承，你想好了，一定要回国吗？你有她的消息了？”

    柯瀛承苦笑一下，摇摇头：“没有，但我一定会找到她。哥，从她伸手扶起我的那一瞬间，我就被她吸引。是她让我重新拥有生活的希望，是她让我忘记被抛弃的痛，接受治疗，重新站起来。七年了，是我该回去找到她的时候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比她大出十三岁，她能接受你吗？我是说当做恋人来接受你。当年你无声无息地离开，你想过她会有怎样的感受，不会恨你吗？”

    “是啊！她一定会恨我。可是，那又怎样？我爱她，她还那么小的时候，我就爱上了她。她那清澈的双眼，还有她那带笑的容颜。我答应教乐乐弹钢琴时，她为了怕我嫌烦，以后不再会让乐乐来。她总是那么仔细认真地先学会，再一遍遍教给她那盲眼哥哥时的神情。哥，你知道吗？我是以怎样的心情期待她长大，九岁、十岁、十三岁、十六岁。等她十六岁的时候，我再也不能自持。她那么的美，那么的清纯，她让我自惭形秽。我那时第一次有想站起来的冲动，只为能配得上她。哎！年龄已经是个遗憾了，我不能让身体再成遗憾。我......我不想给她造成困扰，可是我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心。你不是常说，想要什么，就得据理力争，柯家的人是不能认输的吗？我决定，力争一回，即便不成功，也不遗憾。”

    柯瀛诺从柯瀛承的双眸中看到了他少有的不自信，他微摇头，心中为弟弟难过。第一次，弟弟已经为一个情字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么这次……

    “承，如果你找不到她，如果她已经有了男友，或……”

    “不怕，只要能看到她快乐，幸福，我就知足了。钟姨已经不在了，来自家庭的阻碍没有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柯瀛承微笑着，修长的身躯转向窗前，坚定的话语无可动摇。

    柯瀛诺见弟弟已经下定决心，他也不再阻拦，邪笑一下：“好吧！你要回国也行，但是必须接手柯氏集团在国内的分公司的管理工作，我可不能让你太闲了。”

    “哥，你……”柯瀛承俊秀的脸上充斥着怒意。

    “承，这是答应你回国的条件。你想放下家族的企业不管，悠闲自在的过日子，想的美。我也想，大家都想，可能吗？你二哥仕，不是也在东京忙活吗？”

    “可是，我不是个病人吗？”

    “算了吧！你可以为她站起来，就得担起企业的一部分责任。承，别打如意算盘了，认命吧！”柯瀛承十分畅快地笑着。

    柯瀛承瘪着红润的薄唇，万分不满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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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半堤花雨

﻿第九章

    灯火辉煌的街头

    突然袭来一阵寒流

    遥远的温柔

    解不了近愁

    是否在随波逐流

    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就潜伏在你的伤口

    梦是氢气球

    ……

    伊吟笑打开家门，发现赵清正在穿衣镜前，嘴里哼着《拯救》，扭动着身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一身妖艳的打扮和浓艳的装，让伊吟笑吓一跳。

    “喂！干吗穿成这样，受刺激啦！”

    “笑笑，怎么样？像不像个风尘女子。”

    “风尘女子？干吗？失业了，下海做舞女啊！张常伦同意吗？”

    “什么啊！我打扮成这样是有采访任务。你知道吗？有一个神秘的酒吧叫‘妖魅’，当地的名人，政客都是它的座上客。它之所以神秘，就是普通人绝对靠近不了。他们组织严密，没有绝对可靠的引荐人，成不了‘妖魅’的会员，你就是连大门也找不到。我的一个同事跟了一年，一点消息也没采到。老板今天发话了，谁要是能采到‘妖魅’的新闻，稿费翻倍。哎！你说我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赵清兴奋地说着。

    “赵清，眼前是不是闪着花花钞票啊！真是想钱想疯了。”伊吟笑摇着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笑笑，陪我去一趟怎么样？如果能成功的话，奖金分你三分之一。”

    “免！要钱不要命的事我不干。”

    “算我求你还不行嘛！你在学校就是跆拳道的会员，如遇上什么紧急状况，你能帮我一下。”

    “哼哼！我还没无聊到玩这种游戏，要去你去，出了事是你自找的。我说赵清，你用你的脑子想想好不好。‘妖魅’能至今没有任何曝光的迹象，它没有一定的背景可能吗？就算你侥幸能获取第一手的资料，你就敢保证能发表？醒醒吧！我的大记者。你的敬业精神可嘉，可是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比较现实。”

    “笑笑，你就不能给我些鼓励，非得给我泼凉水吗？”

    “随你想吧！我还是劝你别轻举妄动。”伊吟笑不再理会赵清，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清斜躺在沙发上，苦着一张脸，想了半天。

    “不行，就这样放弃不是我的作风。笑笑，我还是要去的，不成功便成仁。”赵清装好必备的东西像风一样刮出了家门。

    伊吟笑打开房门一看，赵清不见了，她无奈地叹口气：“何必呢？执着个什么劲。”

    天渐渐的暗了，伊吟笑愣愣地坐在电脑前，心里担心着赵清的安全。

    夜，并没有给人们带来沉寂。尤其是大都会的城市，谁会轻易放弃这绝佳的休闲时间。邱贺放弃了约会，来到伊幽莲的公寓。乐乐坐在钢琴旁悠闲地弹着轻松的曲子，点点温馨往心间注入。老了吗？曾经的豪情渐渐退去，现在最想握住的是一个儿女环绕的家。看着儿子那俊美的脸庞，他好想拥抱他，他的儿子。

    家对他来说并不陌生，现在他就有一个家。可是，他现在又想再抓住什么呢？

    琴声止住，伊吟乐没有站起来。前几天他就搬来跟母亲一起住了，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妈妈温柔的话语，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满足，只是短少一个人……如果笑笑回来，那将会更完美。

    “乐乐时间不早了，饿了吗？饭菜已经做好，要不你先吃？”邱贺小心地问着儿子。

    不知为什么，现在乐乐并不排斥他了。可是，儿子从没有张口叫他一声‘爸爸’，这让邱贺有点失望。伊幽莲这段时间虽然说话还是冷冷的，倒是没有阻拦他来看儿子。

    “嗯，不了，还是等妈妈回来一起吃吧！您今天不忙吗？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哦，我这几天把所有的应酬都推掉了。今天来是想跟你妈妈商量一下给你医治眼睛的事，我已经托人找好医院，准备给你做个全面检查。”邱贺边说，边扶乐乐做到沙发上。

    “是这样啊！让您费心了，真是不好意思。还有，谢谢您送的钢琴，它很贵的，让您破费了。”

    乐乐的话让邱贺一愣，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本来离得儿子很近，却不知为何总感到好远。

    “我……我们是父子，世上哪有跟父亲客气的儿子。”邱贺话语间的寂寥，让乐乐低下头。

    血缘，真的能在一夜之间，让分隔十多年的亲情拉近距离吗？乐乐不懂。如果，血缘真的有如此神奇的功能，那当年他怎么会不念及亲情，选择抛弃呢？

    邱贺见儿子皱着眉头，掰弄着自己的手指，他感到了儿子的不安与不信任。他的心隐约地发痛。

    开门声打破了两人的沉寂，伊幽莲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你应该很忙的。”伊幽莲平静地问。

    “哦，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乐乐的医院找好了。你看什么时候能去，我跟医院定下时间。”

    “这样，谢谢！我明天就把公司的工作安排好，然后给你打电话。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做，你……”

    “都做好了，就等你下班了。我看乐乐饿了，让他先吃，他说要等你。”

    “有劳你了，那……那就赶快吃饭吧！”伊幽莲不自在地看了眼餐厅的饭桌，然后走进卫生间。

    曾经还是夫妻的时候，他从来就不进厨房。他说，‘君子远庖厨’。没想到，他现在尽能够做出不少菜来了。看来，自己无论是做母亲，还是妻子都是个失败者。

    餐桌上的无言让三人很是尴尬。

    “妈，你不是说托人打听笑笑的消息吗？有结果了吗？”乐乐打破了沉闷，问起心中的渴望。

    “时间这么短，哪能一下就有消息呢！茫茫人海，要找个人哪那么容易。”

    乐乐听了伊幽莲的话，再次沉默。

    “乐乐，你放心好了，我跟你妈妈一定会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找笑笑的。”

    “是，我知道，我知道。”乐乐嘴角牵动一丝笑意，算是安慰他们。可自己的心，还是无法解脱。

    伊吟乐不再来凯悦弹琴了，严捷看着新来的钢琴师，想着柳寄韵。如果她看自己时，能有看伊吟乐眼神的一半柔情，自己就满足了。这个钢琴师弹出的曲子远没有伊吟乐弹的有灵气，可是他不来了。他不来，她也不会来了。

    “哥，在这里发什么愣。”邱惜瞳从后面拍着严捷的肩膀，然后又跳在他的前面。

    “曈曈，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回家干什么？家里连个人都没有。爸爸这几天都不回家，妈妈整天就是逛街，搓麻。我一个人回到家里，闷都闷死了。哥，今天晚上我去你的公寓睡吧！”

    “不行，你都多大了，怎么能跟我一起睡。”

    “怕什么！你是我哥，又不是外人。再说，我们是分房睡，又不睡在一起。好啦！你就不要死脑筋了，都什么年代了，少见你这种古板的人。”

    “好啦！好啦！说不过你，给你钥匙，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能下班。”

    “不要，我要你陪人家一起回去。哥，爸爸是老板，谁还管得了你。走吧！”邱惜瞳拉着严捷，回办公室取车钥匙。

    “你又不复习功课，就知道到处乱跑。叔叔知道了，又要训你了。”

    “哎！人家不想学习吗？都考两年了，真不明白爸爸这人，死心眼一个，上大学又不是唯一的出路。好啦！不说这些了。哥，今天祯洛陪我吃饭了，他还答应我，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

    “曈曈，你是不是喜欢上祯洛了？怎么，打算放弃雨辉了？雨辉可是杰安的继承人啊！”严捷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当然不是，我是想接近祯洛，让雨辉看的，搓挫他的锐气。他是杰安的继承人，我还是邱氏集团的继承人呢！我们是站在同一平台上的。”邱惜瞳娇蛮地说着。

    看了看身边的妹妹，严捷思索了一会儿，嘴角挂上了不明的笑意。

    快到临晨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伊吟笑惊醒，她急忙起床去开门。

    “赵清，你这是怎么了？”看着赵清进来，疲惫不堪的赵清像一团软泥，顾不上说话，一头栽到沙发上。

    笑笑忙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

    ‘咕咚，咕咚。’一杯水下肚，赵清这才有了些力气。

    “笑笑，我真是惨啊！在那个鬼地下室呆了一个晚上又饿又渴不说，本想着能采到点什么有用的情报。情报没采到，倒是被蚊子折腾的够呛。蚊子也就算了，还有老鼠，真是吓死我了。”

    “切，我还当发生什么事了。你差点把我给吓死，刚才我还以为地震了呢！嗨，大清早的，真是的。你快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吃点东西再睡吧！”伊吟笑说着，把身后的长发随便地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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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烟烟撩露

﻿邱氏集团的产业近几年也挤进了A市的排行榜，邱贺曾一度引以为豪。从创业至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抛下公司不管，即便是父亲的去世，他也只休息了三天，等把父亲入葬后的一个小时后，他已经又坐在了办公桌后。

    如今他已有五天没有来公司了，这让他的莫逆之交，邱氏集团的总经理盛之维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疑惑。

    盛之维一大早带着担心走进公司，秘书肖芳迎上来：“盛经理，董事长上班了。”

    “哦！人间蒸发了几天，终于露面了。”盛之维匆匆忙忙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敲了两下门，里面传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声音：“进来。”

    坐在邱贺的面前，盛之维看着失踪了几天的邱贺，简直吓了一跳。在展阔的衣装下，包裹着瘦了一圈的身躯。邱贺苍白的脸，难掩疲惫。他微闭双目，等待着盛之维的问题。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个样子？出了什么事？跟大嫂有关吗？”

    “都不是，是我儿子的事，跟他的病有关。”

    “儿子？严捷？他怎么了？是不是他有什么想法？大嫂因为他跟你闹了？”

    “严捷不是我的儿子，这你不是不知道。是我跟我前妻生的儿子，乐乐。”

    “前……前妻，幽莲？你找到他们了？还是他们来找你的麻烦，都十五六年没有联系了，现在怎么会……”

    “不是，真是一言难尽啊！自从我跟幽莲离婚后，幽莲带着乐乐跟笑笑就没再找过我，我也没有打听过他们的消息。谁知道，乐乐在十一岁时，因为一场车祸，导致双眼失明。幽莲为了凑钱给他治病，被人贩子给骗了。乐乐跟笑笑就此相依为命，五年前，乐乐跟笑笑又失散了。前一段时间，幽莲在凯悦认出了，在大堂弹钢琴的人正是乐乐。所以我们……这几天我为了乐乐的病，走了好几个城市的医院。因为，现在眼角膜缺乏，乐乐只能等待。”邱贺捏着额头，现在的他，什么事也难让他打起精神。

    “唔……原来是这么回事，刘颖知道这事吗？你难道还没有……”

    “我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你要知道，乐乐跟笑笑根本就是我的亲生儿女，跟曈曈有着同样的权力。刘颖本来就忌讳这事，这要是让她现在就知道了，又难得安宁。再说，笑笑还没有找到，眼下医好乐乐的病要紧。至于其他的，先放放。”邱贺在沉思中筹划着什么。

    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一大早就阴雨绵绵。

    伊吟笑坐在餐桌前，咬了一口煎蛋，看着赵清：“你说我是不是点背到了极点，第一天上班就下雨。我怎么觉的我做什么都不顺啊！老天就这么不待见我？”

    “想什么呢？我觉得你这个人好有意思，不是特自信，就是特悲观。笑笑，其实人呢！没必要想的那么多，能快乐地活好每一天，就是最大的成功。不要成天想着有的没的。”赵清一口气把牛奶灌进肚里，擦着嘴角的残液。

    “说的容易，世上有谁能抑制住自己的思想？不想，跟不敢想本来就是两回事。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没遇到过，你当然会这么说啦！站着说话不腰疼。算了，不跟你说了，走吧！第一天上班要是迟到了，那可有的说了。”

    收拾好，两人相跟着走出家门。

    赵清看着手机，自言：“死张常伦，也不来个电话。”

    “喂，你也太心急了吧！昨天晚上才走，估计还没到地方呢，打什么电话。”

    赵清瞪了笑笑一眼：“就你知道，多事。”

    拦了辆出租，伊吟笑赶往杰安公司。

    副总裁邵雨辉，总经理尚峰，伊吟乐坐在董事长邵东阳的办公桌前。

    “雨辉，从今天起露西就是我跟你的特级助理，主要是你的。我这段时间精神不太好，所以……露西，希望你能尽心尽力。与雨辉、尚峰携手，让杰安更加辉煌。”

    “董事长过奖了，我一定会辅助副总裁跟尚经理把工作做好，把副总裁跟尚经理交代的每一件事认真完成。我想，我这样才能报答董事长的知遇之恩。”

    空洞的客气话让邵雨辉感到十分的厌恶，他冷冷地瞟了伊吟笑一眼：“露西小姐，你为杰安工作，杰安付给你薪水。什么报答知遇之恩？杰安会亏待你吗？不过，你若是没有工作的能力或是工作热情，说什么都是白搭。”

    “副总，恩情跟工作热情是不抵触的，我不认为把恩情化作工作热情有什么不对。至于能力，那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你……下属就是这样回答上司的问答吗？我倒是第一次目睹，真是荣幸。”

    伊吟乐看着生气的邵雨辉，笑了。他的确没有邵东阳沉稳，至少略逊一筹。

    看着双方的僵持，邵东阳感到有些头痛。他知道自己儿子有些骄纵，除了自己，其他人难放在眼里。伊吟笑，这个让自己都有点头痛的主，怎么会服从雨辉的管制。他们之间得磨合多久，那得看天意了。

    尚峰好笑地看着旁边的两个人，真是天生的一对，针尖对麦芒。

    “好啦！一个公司就像一个家一样，家庭成员都不团结，还谈什么发展。雨辉，跟日本山友集团的合作的案子谈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

    “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山友集团的总经理渡边小义很挑剔。咱们的企划书都修改了七次，他还是不满意。下一次的谈判约在了下个月五号，这两天正在修改企划书，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过关。”

    “好，等企划书做好了，拿给我看看。露西，你先熟悉一下公司的状况，有什么不懂得，就问雨辉跟尚峰。”

    三人相随出来，邵雨辉叫住尚峰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伊吟笑看了眼四周，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露西小姐，我叫梅云锦，这是你好的所有资料。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谢谢！我知道了。”

    邵雨辉把文件夹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我爸也真是的，找来个小丫头来做我是什么特助。你看她刚才那个张狂样，真是气死我了。”

    “雨辉，至于吗？你这么排斥她，以后怎么在一起工作啊！放宽心点，把工作做好，就好了，跟个女孩子叫什么真。”

    “可是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她以后别犯在我手上，到时候有她好看的。”邵雨辉气急地松了松领带。

    “何苦呢？董事长把她安排在这里，一定有他的道理。只要有意工作就好，至于私人看法，合则多来往，不和则少说话。一切不久OK了，何必跟斗鸡似的，搞得空气这么紧张。”

    “是嘛！我没觉得。”

    下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办公室里只留下伊吟笑一个人，她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里的资料。微颦的眉尖，毫无舒展。

    ‘咚咚’的敲门声让伊吟笑抬起头。

    “刚来不必这么拼命，工作不是一天可以做完的。”尚峰和煦无害的笑脸展现在伊吟笑的面前。

    “尚经理，你还没走？请坐。”

    尚峰潇洒地坐在伊吟笑面前，平静的眼眸，再度审视着眼前的女孩。

    “尚经理，看出点门道了吗？达到你想象的标准了吗？”

    “一个女孩儿，还是温柔点好，语言太过犀利，就会树敌太多。人生在世，没必要给自己设太多的障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对哦！人活着本来就不易，我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可是有时候……算了，我谢谢你的指导，我今后一定注意。”

    “谢什么，你和我今后说不得还会有摩擦，到时候你不介意就好。对了，那天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好像是……”

    “尚经理，你说这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想找我搭讪啊！这样子的话是不是太土了？”

    “我，哈哈！”尚峰没有承认，也不否认。

    坐落在乔华街的贝托赫基公司，庄重豪华，它就是柯氏家族在国内的分公司。会议室，超大的椭圆形的会议桌上，身居首座的柯瀛承看着手中所有客户的资料，频频地向代理总经理提着问题。缜密的问题，让围绕在会议桌上的各部门负责人，忐忑不安。他们知道，这个新任经理，再也不是前面来的经理那样好糊弄。

    会议结束，柯瀛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助手汪晨(*^__^*)嘻嘻……笑着跟着进来。

    “笑，笑什么笑？看我被这些烦心的事缠着，你很开心是不是？”柯瀛承灵动的双眼看了下汪晨，从红润的的唇中溢出诸多不满。

    “承，这能怨谁。是你要接下这个差事，害得我也得跟你来活受罪。”汪晨斜倒在沙发上，双手抱住后脑，望向天花板。

    “你少来了，你跟我回来就没有目的吗？那你现在回去好了，我把司徒离调来。”柯瀛承冷冷地说。

    “哎，别这样。”汪晨忙起身，向柯瀛承投来讨好的目光：“承，是我错了，我……饶了我吧！你好心有好报，我还不是为了他才来这里的吗？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其实我们都有自己的目的，至于工作，你放心好了，我会尽量分担你那份的。”

    “这还差不多。晨，你放心好了，你就是不帮我，我也不会出卖你的。还有，你一定能找到他的。”柯瀛承给了汪晨一个鼓励的眼光，让汪晨感动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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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心中的光

﻿近黄昏，那一抹夕阳残照的余韵让柳寄韵感动。牵着伊吟乐的手，站在‘麦当劳’的门前，等着里面的食客吃完腾出座位。乐乐的俊美的容颜与消瘦，但英挺的身姿引来众多女孩倾慕的目光。乐乐看不见，自是不在意，此时他的笑只为柳寄韵绽放。

    “哇，那个男孩好帅哦！就是韩剧中的帅哥，也赶不上。”

    “那个女孩子好有福气，能跟这样的男孩子吃饭。你说，我们要不要上前自我介绍一下，难道我们比那个女孩子差吗？怎么他都不看我们一眼？”

    “是哦，你看那女孩的样子，真是十足的作秀唉。认识帅哥就了不起啊！什么嘛！”

    “好啦！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看你的样子，丑死了。”

    “@￥^&*$^&......”

    窃窃私语的赞美声，被众多人注目的感觉。虽然满足了虚荣感，但确实让人手足无措。

    看到有人腾出座位，柳寄韵忙拉着乐乐走进餐厅。

    把汉堡、饮料放在乐乐面前，柳寄韵给他打开递在他手中，看着乐乐吃开，她才做好拿起自己的那份开吃。

    “你怎么弄到票的，我听我妈说票很难买到。我虽然很想去听，可是我又不想让妈妈太过为我操心。为我的病，她已经耗尽心力，这种事……”乐乐垂下双眸，轻柔地说。

    “是我托同学买的，本来我也没有抱很大的希望，谁知道竟能真的搞到手。迈丁科尔&8226;维奇那是美国著名的钢琴家，这次来华只演三场，票当然紧张啦！”柳寄韵嘴上说的轻松，有谁知道她为了买到这两张票，整整排了一天一夜的队。到现在，双腿还有些肿胀、酸痛。可是，再苦再累，当她看到乐乐那几近疯狂的高兴样时，那无边的幸福充满了心田。

    跟乐乐牵手慢慢向大剧院走着，那份温馨的宁静无以言表。她要努力地牢牢地抓住这份幸福，她等待着有一天自己能住进乐乐的心中。

    “寄韵？你们这是……”严捷看到柳寄韵，忙把搂着女友的手放下。

    “严捷，是你。好巧哦！”柳寄韵看了眼严捷兴奋中夹杂着失落的眼神，她微微地把目光转向乐乐。

    “是严经理吗？很高兴见到你，从我辞职到现在我还没有向你表示感谢。在凯悦，真的要谢谢你的照顾。”乐乐高兴地对严捷说。

    悦耳动听的声音，让人应该感到愉快。可是严捷不知为何，从心底泛起的排斥，久久不能散去。是妒忌，还是别的原因，他自己也无从察觉。大概是因为嫉妒吧！严捷暂时把这份对伊吟乐的反感，归入此类。

    看的出严捷对乐乐的不友好，柳寄韵笑笑：“对了，我们还要到超市买点零食，你们要一起去吗？”

    “不了，我们去那边看看，再见！”严捷虽有些不舍，可还是无奈。

    刚走了两步，严捷再次叫住柳寄韵：“寄韵，请等一下。”

    “嗯？”

    “过几天是我妹妹的生日，我想请你参加她的生日party，可以吗？”

    望着严捷眼中的期待，柳寄韵本想推辞，可有无法张嘴：“好吧！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络。”

    “谢谢，然后我联络你。”严捷见柳寄韵答应，英俊的脸上终于露出愉快的笑。

    通往城郊的公车行驶在路上，伊吟笑从背包里拿出给健的遥控车。想到健，她娇美的脸上展现出迷人的笑颜。沉浸在想健的遐想中，不觉引来多人的注目。

    四十分钟的路，伊吟笑还是感觉长了些。两年了，有两年没有见到健了，不知道他还记得她吗？

    城市中林立的高楼已经被甩在了身后，看不大清了。浓密的树林遮天盖日，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零星的光。路总是有尽头的，只是藏在心中的爱，如若不是因为有健，自己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住，那点残留一丝爱人的能力。

    清晨的清凉已经消退，才九点，阳光就射出了灼人的光。到站了，笑笑背起旅行用的背包，这里都是买给健跟菱姨的东西。走进村里，两旁的红砖瓦舍整齐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粪便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两声羊的喊叫声。目标越来越近，正走着，她就被不远处的门前一个人吸引。

    白色的衬衣，蓝色及膝的短裤，露出一段麦色的小腿。脚上穿着白色的球鞋，没有穿袜子。他坐在门前的石墩上，双臂抱着双膝，脸埋在了腿间，黑亮的短发，遮住了本来就看不清的脸。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笑笑还是知道他是谁。激动地她，好像大声地呼唤他。可是她又不敢，怕他仰起脸的同时，不认识自己了。终归还是没挡住心底的那份思念，唤出了声。

    “健……健……”轻柔的呼唤，像清风拂过。男孩缓缓抬起头，他那双漂亮的让人无法形容的双眼，看向伊吟笑。

    明亮清澈的黑眸，豁然闪出兴奋的光。他骤然站起，高大的身影把伊吟笑娇小的身子罩在自己的身影里。

    “妹妹，是妹妹。”浓密的睫毛闪动，竟流下了无数的泪珠。

    “健……”笑笑扔下背包，跑上前环住了健的腰，把自己的笑脸深深地埋进健宽大，厚实的胸膛。

    “妹妹，坏妹妹，你有那么多，那么多天不来看我，健好想妹妹。”健抱紧笑笑，哭诉着。

    “健，谢谢你还记得我。健，妹妹也好想你，好想你。”

    放开笑笑，健拉着她的手：“妹妹，菱姨说妹妹要来就会十一点来，我每天的十一点都会到村口等。可是，妹妹不是十一点来的。”

    “因为妹妹太想健了，所以就早点来了。看，妹妹给健带来了什么好玩的。”笑笑把车给了健。

    “真的，这是给我的吗？好漂亮。”

    坐在石墩上，看着健纯真，阳光般的笑，伊吟笑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洗涤般的舒畅。只有在健的身旁，她才能放下重重防护，自由自在地笑。她渴望时间停止，让她拥有这快乐更久些。

    “健，菱姨呢？你为什么被锁在房外面？”

    听到笑笑问，健羞惭地低下头：“早晨我把妹妹送给菱姨的眼镜摔坏了，菱姨生气了，她骂我不听话。就把我锁在门外，去买菜了。”

    “哦……原来是健调皮，做错事了。那健该怎么办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妹妹给我的东西我从不弄坏。可是……好吧！等菱姨回来，我把菱姨哄开心，行不行。”

    跟健玩遥控车玩的正开心的时候，菱姨提着一篮菜回来。玩的正起劲的健，跑着迎上接过菱姨手中的菜篮：“菱姨，妹妹来了，妹妹来看健了。”

    伊吟笑也迎上来：“菱姨，身体还好吧！”

    “笑笑，天啊！你几时回来的，一走就是两年，可把健想苦了。”菱姨拉起笑笑的手，上下打量着：“快，快进家。这回健终于盼到头了。”

    健拎起笑笑的旅行包，抱着心爱的遥控车，紧随笑笑身后。

    “健，看妹妹给你买的新衣服。来，穿上试试。”

    “哦。”健高兴地穿上笑笑给他买的新衣服：“嘿嘿，真好看。菱姨，很好看对不对。”健旋转着身子，来回看着。

    “菱姨，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还有……”

    “哎呦，还给我买。真是的，这是怎么说的。让我说什么好……”菱姨不好意思地看着笑笑。

    “这几年，您一直费心照看健。我也省了不少心，送您点东西，您还客气什么。”

    “笑笑，你可别这么说。这几年，我看着健，也是挣钱的。哎！村里的人有好些眼红的不得了。其实……”

    “说这些干嘛！我出钱省力，您费力挣钱，很公道。”

    “笑笑，健的岁数也不小了，你说总是这样，也不是回事。你说……”

    “菱姨，眼前的事先这样吧！我不会放弃健的，如果有一天您不想看健了，我会想办法。”

    “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健，我家盖房子，需要搬砖的人，你去不？”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刘大爷，今天我不干活了。因为妹妹来了，我要陪妹妹。”

    “是吗？行了，我找别人去。”

    健不再理会其他事，低头认真地摆弄着玩具车，笑笑的目光投向他，不觉间笑意拂面。

    吃完午饭，菱姨推笑笑去休息：“看你一脸的倦意，去歇会儿吧！”

    “我也要睡，我要跟妹妹一起睡。”健吵嚷着。

    “健，听话。你都多大了，长大的男孩是不能跟女孩睡在一起的。来，菱姨给你削苹果吃。”菱姨诱哄着健。

    “不，我就要跟妹妹睡。”健拗着。

    “菱姨，让他来吧！他只不过看上去像个大人罢了。”

    “好唉！妹妹同意了。”健笑着蹦跳着走到里屋。

    躺在笑笑身边的健，嬉笑着，缠着笑笑给他讲故事。

    “健，村里是不是有好多活要干，干活累不累。”笑笑平躺着，握住健粗大的手。感觉到健的手太过粗糙，不知道是不是他干过太多的活呢？

    “有时候很累，可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妹妹，你知道吗？我给人家干活，人家还给我吃饭跟肉呢！村里的人都喜欢我，我很有劲，不怕累。”

    “健，妹妹干活的时候，累了就想健。只要想到健，妹妹就不累了。”

    “妹妹，我帮你去干活，我不要你给我买肉吃。”

    “好，等妹妹有了活一定来找健，健一定要帮妹妹，知道吗？”

    ‘呼呼……’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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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空山风雨

﻿秋天纵然是给人们带来了丰沛的果实，可是即将枯黄的树叶，还是勾起了人们心底的沧桑感。

    邱贺下了班准备要去看乐乐，车开到半路，又转变了想法。自从跟幽莲、乐乐相见后，好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没有犹豫，他掉转车头，朝家的方向驶去。

    豪华的水晶灯把一楼的客厅照的亮如白昼，高档的真皮沙发上，妻子刘颖跟女儿曈曈坐在那里，看上去像是在生气。邱贺感到了家中的低气压，一股烦闷泛起。

    “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们不开心？刘颖，给我弄点吃的，我还没有吃饭。”

    “呦，你还舍得回家，你还记得这个家？吃饭！想吃饭去你外面养的的女人家里吃去，这个家没有你吃的饭。”

    “你再胡说什么？谁说我外面养女人了？刘颖，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为的是谁？从我们结婚到现在，我哪点对不起你了？”

    “爸，好了！你们就别再吵了，烦都烦死了。爸，你知道你有多少日子没有回来了吗？你只知道你的生意，你多会儿关心过这个家？”曈曈抓起个抱枕捂在了脸上。

    “关心，我怎么不关心家了？我只顾生意，你知道现在生意多难做吗？没有生意，你们吃什么？穿什么？你一身衣服就要几千，一双鞋也是上千。现在跟我说这话，你要钱的时候，怎么不说别让我做生意了？”

    “做生意、做生意，打着做生意的幌子，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些什么？做生意有做到几十天不回家的吗？”

    “我不回家？你呢？每天在做些什么？逛街、打麻将，每天无所事事。曈曈连着两年高考落榜，你……”

    “没考上大学怎么了？爸，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非要让我考什么大学。上大学无非就是能将来能混上个好工作，我又不用。邱氏就是我的工作，反正上不上大学邱氏都是我的。”

    “放屁。邱氏偌大的企业，你没有知识，不懂管理，交到你手上，再没有得力的人帮你，早晚也得让你败光。你以为上大学就是为了能找到个好工作吗？上大学是让你学习更多的知识，让邱氏企业能坚实的传下去。”

    “谁说没人帮我，哥就能帮我。他在凯悦做了几年，已经积累了好多经验了。哥说……”

    “曈曈。”刘颖喝住女儿。

    “原来是这样。刘颖，算盘打得不错啊！还等得及吗？要不要我现在就……”邱贺听曈曈的一席话，心中升起阵阵寒意。

    “贺，曈曈什么都不懂，你不要误会阿捷。他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是曈曈兄妹情深，才……”刘颖懊恼地拍拍自己的额头，只觉越描越黑。

    “怎么不说了？兄妹情深，好一个兄妹情深。我邱贺一辈子打雁，没想到，反让雁啄了我的眼。”邱贺黑着脸，咬牙说着。

    “不是。爸，你不要这样想。哥没有说过什么，是我懒，自己想的。爸，你不要……”曈曈看出点眉目后，忙解释。

    “好了，你们不用解释了，我自有分寸。何况，我还没有老，提这些晦气。”邱贺把话题刹住。

    “是是是，没事提这事干什么。刘嫂，给先生做碗混沌，清淡些。”刘颖急着顺邱贺的气。

    “我去洗澡。”邱贺站起来往二楼走。

    “爸，我生日那天你能早点回来吗？”

    “哦，知道了。”答应着，邱贺的身躯隐没在楼梯转角，他刚才勉强浮起的笑意，瞬间逝去。

    今天，曈曈的直接了当，踩到了邱贺的雷区，让邱贺不痛快极了。望着丈夫灰暗的背影，刘颖有些不安。她知道邱贺对严捷有些排斥，但是没想到有这么厉害。多少次跟邱贺提起，让严捷到总公司做事，都被邱贺婉言回绝。今天曈曈的一句话，看来是让严捷永无出头之日了。

    “曈曈，你真是害死你哥啦！”刘颖无意间说着。

    “妈，不会的。爸也许是有些不顺心的事正烦着，过几天，等他心情好了，我去求他，让哥进总部。”

    “曈曈，快别有这想法了！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知道了吗？”刘颖忙嘱咐女儿，她怕曈曈冒然行动，更坏事。

    已经连续守候了七天，还是没有采到任何情报的赵清没有了信心。算了，还是听笑笑的话，别找不自在了。干吗非得跟自己过不去，受了半天罪，连‘妖魅’的门都没摸着，反而错失了好多其他有价值的新闻。

    灰心的赵清捶了捶发僵的双腿，正要离开。无意间向西面瞥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不俗的男人，正跟一个清秀的男孩拥吻在一起。而那个男人的脸，让赵清有些兴奋。她毫不犹豫地，拿出相机，拍下了这张通往‘妖魅’之门的钥匙。

    赵清从起床就开始笑，笑笑看着她有点莫名其妙。

    “哎，什么事这么高兴？中大奖啦？从起床笑到现在，腮帮子不累啊！”

    “笑笑，这比中大奖还让我高兴。我终于可以进‘妖魅’了，等我把采到‘妖魅’的新闻稿放在总编面前的时候……笑笑，想象一下他们吃惊的，羡慕的表情。啊！真是爽死我了。”

    “进‘妖魅’？你找到‘妖魅’的大门啦？”

    “怎么说呢？就算是找到了吧！你知道吗？我今天凌晨拍到了……”

    “恭喜你，祝你成功！”笑笑站起身，拎其包：“我上班了,拜。”

    开完会，尚峰叫笑笑来自己办公室。

    见笑笑进来，他笑容可掬地指着对面的椅子：“露西坐，服装厂加工的外贸服装好像出了点事故，你一会儿去处理一下。雨辉去东京，大概还要等三天才能回来，信众的事你盯紧了，明天董事长要问到。”

    随着笑笑对公司的熟悉，她的工作量也在增大。

    “尚经理，今天下午要跟华丰签约，你准备好。哦！我顺便提醒下，华丰的总裁辛枚可不好对付。”

    “是啊，能在商场上占有一席之地的人，有几个是好对付的。不过，人总是有弱点的，只要我们能点到她的死穴，她就不难对付。”

    “尚经理看上去很有信心，难道你掌握了辛枚的弱点？”

    “嗯？”尚峰挑了挑眉，苦笑了下：“没有，这个女人隐晦得很。她总是把自己藏的很好，让人无法接触到。就是蔡玉也……”

    “辛枚是个相当冷静的人，她在与人合作的时候要的只是诚信。你若是有一点想欺瞒她的意思，她都能嗅出了。尚经理只要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虚就可以了。在她面前不要怕暴露自己的缺点，稍微流露自己的缺点，她会更信任你。有了信任度，什么话都好说。”

    “你好像很了解她，难道你们……”

    “我做事向来都是知己知彼，连对手是怎样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又有几分胜算？”

    “可是，没有人能查到辛枚，你难道……”

    “这个问题留给你解决，你怎么想怎么是。尚经理，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说完伊吟笑优雅地站起走了。

    “天啊！总裁到底找来个什么人物，年纪轻轻......真是后生可畏。她还是个女孩子，那么......自己刚过而立，就已经退化了？真是不可思议。”尚峰蹙眉深思。

    “尚经理，你的快件。”

    拆开封口，尚峰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跟一张名片。

    看着照片，尚峰狠狠地敲了下桌子：“可恶。”他那张英俊的脸有些扭曲。

    但凡能拿到阳光下的事，都充满了香甜的味道。可是……尚峰坐在一个不大的餐馆包厢里。房间四周没有窗户，只有通往走廊的一扇门。空气不流通，房间自然显得有些憋闷，怎么连这个房间都有股发霉的味道。

    “不溶于社会认知的事，大概都有点阴暗。所以，只能约对方来这里谈判。”尚峰自讽着。

    “你好！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路上塞车。”赵清边说，边到了杯茶一口气喝下。

    “记者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尚峰把照片摔在桌上，两只冒火的眼瞪着赵清。

    “尚经理，我只是想求你件事。可是你知道的，没有牵线的人或事，你怎么会来见我。”

    “你这求人办事的方法真是特别，让人难以消受。你知道吗？我可以告你的。”

    “尚先生，我并没有敲诈你，你告我什么？没明白事情的原委，不要生气吗？气大伤身。”

    “你……你们做记者的，办什么事都是这么不择手段吗？”

    “对啊！一般都是这样。”赵清貌似天真地回答。

    “哈，领教，领教。”尚峰气极地不想再说什么，他十分明白，跟记者斗嘴，就是自讨苦吃。

    “什么事？说吧！违法的事我不敢做，求你也别张嘴。”

    “放心放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得到‘妖魅’的资料，可是苦于无门，所以……请求尚先生带我进‘妖魅’。一次就行，完事后，底片还你。要是你不同意，你的这张照片，就会成为娱星杂志的封面。那个时候，你可就是A市的红人了。”赵清虽然说的平静，心里却先骂了自己一声‘卑鄙’。

    “你想进‘妖魅’？想法很好。不过我怀疑你就是进去，能挖到有价值的东西吗？”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带我进去就行。现在最主要的是，你答不答应带我去。”

    尚峰阴沉着脸看着赵清，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掐死眼前这个无赖女人。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只这一次。完事后，你若是不守信誉，你可别怪我……”

    “保证没问题。我不是个爱揭发个人私隐的人，把一个人搞得狼狈不堪，来赚取一点微薄的收入不是我的原则。”

    “说的好听，信你？算了，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想不想都得打针预防一下。就信你这次，等我电话。”尚峰说完再也不看赵清，站起来走了。

    “哎！你走了，谁结账？”赵清悲情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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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无端闲事

﻿高楼目禁欲黄昏，梧桐叶上潇潇雨。

    已经深秋了，灰蒙蒙的天总是带给人们更多的是忧愁。雨天，让人的心情，更是很难开朗。白色的贝雷帽，白色的齐腰短上衣，黑色的七分裤，黑色的长靴，咖色的长丝巾绕在白皙的优美的颈上。

    每天只能身着正装的伊吟笑，今天难得能这身打扮，竟然引得街上的行人频频回头。

    “哎，你干嘛打扮的这么靓，风头都让你给抢去啦！”赵清不满地看着伊吟笑。

    “你的想法真的很危险啊！你是有老公的人了，名花有主，不适合在干招花引蝶的事啦！心，要安啦！”

    “你很得意嘛！没结婚，有那么让你自豪吗？真是奇怪了，你长的也不丑，怎么就没有人要呢？”

    “要死了，敢咒我没人要。本小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可也是品貌俱佳，凡夫俗子怎能入本小姐是眼。”

    “别臭美了，你们公司的大少，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你已经做他的特助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见他对你有什么行动啊！据以往的经验，他对美女的抵抗力可是很弱的。不过话说回来，女人对他也是没有抵抗力的。多金，又帅气。哎，我干嘛要结婚呢？”

    伊吟笑站在一件男式的休闲的棉衣前：“你说邵雨辉？嗯，怎么说呢。他的确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可是他不是你我能涉猎的对象。再说，你早就被踢出局了。我吗？他从第一次见我就对我充满了敌意，我想应该是因为董事长的缘故。邵东阳对我的另眼相看，导致他对我很不满。”

    “不会吧！他不会是以为你跟邵东阳……”

    “现在的人思想复杂，有什么不会以为的。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们父子的感情真的很微妙。怎么说呢，有一点……小姐，把这件棉衣给我那个大号的看看。”

    “好，请稍等。”售货小姐带着专业的笑容去拿衣服。

    “他们之间的事，我可不想沾惹。做好自己的事最妙，不是吗？”

    “是啊！那些污漆麻遭的事还是少惹。你这是给健买吗？质量很好，颜色是不是深了些。”

    “健不是个安静的人。浅色的衣服容易脏，菱姨洗不过来。”

    “笑笑，从认识健到现在，这么多年了，难得你能坚持下来供养他。健，真的好幸运。”

    “说健幸运，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很幸运呢？赵清，你不知道，健给我的是什么。”

    “我想我能明白，健让你能感到你哥哥没有离开你。可是……”

    “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占一部分，只在刚开始的时候。后来，是健的纯真让我再难放下他。是他让我感到这个世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灰暗，至少在他的那片天空里，是干净明朗的。”

    “是嘛！我没有想过一个智残的人，能带给你快乐。说真的，我是不是该以这个故事为专题，写个报道。”

    “停。打消你的想法，别见缝插针，我可不想让你拿我跟健哗众取宠。”

    “不知好歹，我是想拿你这件事来告诉大家，残疾人一样能给人带来积极向上的精神，希望大家以后多关心残疾人。”

    “你想怎样我不管，我也管不了。我只想过平静，安稳的生活。赵清，不要说我没警告过你，打扰到我跟健，有你好看。”

    “知道了，真小气。我还以为你多有爱心呢！其实是个自私鬼，小气。”赵清朝伊吟笑图吐舌头。

    拖着疲惫的身子，提着大包小包，她们找了家餐馆吃饭。

    从明亮的窗向外望去，雨渐渐的大了。迷蒙中，那人在雨中倒着，苍白的，俊美的脸上带着懊恼与不甘心。没有知觉的腿，让他无力站起，他用力捶打着地面，溅起水花朵朵。她跑过来，向他伸出了小巧的手。那时的她好小，好小。

    “笑笑，笑笑，回神啦！”

    “嗯？”伊吟笑眼前有只手在晃。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她垂下黑眸，忍住眼中的泪。

    “又想起你哥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去再找找，他或许在等你回去。”

    “我不是没去找过，他一直没有回去。也许幸福的生活，让他已经忘了我吧！”

    “哎，世上最难忍的就是分离，可偏偏世上分多，聚少。”

    “好了，别说我的事了。你不是采到‘妖魅’的新闻了，感觉怎样？”

    “还没有，他已经跟我约好星期二带我去，能不能采到有用的新闻还是另说。”

    “是啊！做什么都不好做。就说我吧！说的好听，什么特助。别家公司的特助都是花瓶，而我，每天累得跟条狗似的。所以，赵清，欠什么，千万别欠人情，人情债最难还。”

    “说的也是……”

    开完会回来，伊吟笑拿着要整理的文件来到秘书室。秘书室的小姐们正围在一起，谈论着谁的是非。

    用文件敲敲门，大家见是伊吟笑，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云锦，这是要给日本发的文件，你整理好，打印两份。给副总签字后，一份存档，一份发出去。”

    “好，我这就做。”梅云锦忙接过文件。

    “诸位，走廊的那头就是副总办公室，我提醒各位小姐注意了不要让自己太闲了。”

    看着伊吟笑走了，罗凝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董事长给撑腰嘛！真还以为自己就是杰安的少奶奶啊！”

    “罗，少说点，让她听见不好。”

    “我才不怕呢！听见了又怎样，到时候还不一定谁挤走谁呢！”

    “知道你能，安静些吧！”梅云锦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回了罗凝。

    忙碌了一早晨，看看表十一点了。揉着发酸的脖子，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露西，文件整理完了。只是……”梅云锦站在伊吟笑的办公室门口说着。

    “云锦，我好像已经交代清楚了，整理好了就……”

    “不是，现在副总他正在……罗凝正在他的办公室，他们……我不敢打扰。可是十一点半对方在等着这份文件的传真，你说……”

    “哎，好了，给我吧！”伊吟笑接过梅云锦手上的文件，往邵雨辉的办公室走来。

    刚走进副总办公室的外间，邵雨辉的秘书李丽拦住了她：“露西，副总他正在……他说不让人打扰。”

    “没事，我会给他讲清楚的。”伊吟笑讽笑着，敲响邵雨辉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没有动静。

    “还真是沉迷唉！”

    ‘咚，咚，咚’伊吟笑十分耐心地数着秒数，才听到里面终于传来一声不悦的声音：“进来。”

    打开房门，房间里弥漫着香水与汗水混合的味道。罗凝的脸因情事泛起的红潮，还未退尽。伊吟笑微微皱皱眉，尽量掩饰着自己厌恶的表情。

    邵雨辉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冷静的眼眸，盯着伊吟笑：“露西小姐有什么事吗？”

    “这是日方要的紧急文件，十一点半必须传真过去，现在只等副总你的签字。”说完把文件放在邵雨辉的桌上。

    罗凝恨恨地瞪着伊吟笑，大有想咬死她的冲动。

    伊吟笑看都没看她，只当她没有存在。

    “罗凝，你先去吧！”邵雨辉看了眼罗凝，罗凝心有不甘地出去了。

    “露西小姐做特助不过瘾，管起秘书的闲事了？这好像是云锦的事吗？”邵雨辉眯起狭长的俊眼，不满地看着眼前的人。

    “副总，我并不想管闲事。可是，这个案子是我负责的，日方的中规中矩你是知道的，迟误了时间，我会很难做的。副总如果不怕公司受损，我以后一定不会自讨没趣。”

    “你也认为是自讨没趣，那就不要以公司利益为借口来找麻烦。你不会是以别人的苦楚为乐吧！”

    “副总这么说，我可担当不起。你如果想什么时候行乐，而不被打扰，请给我张时间表。我会依照时间表抄作的。”

    看着伊吟笑的笑，邵雨辉咬着牙：“很好，你真的很有趣，有趣到了极点。从今天起我要是追求你，你会有何感想呢？”

    “十分荣幸，只怕副总你没那兴趣跟时间。”

    “哦！我倒是不这么看，现在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等着吧！看我怎样追求你。”

    “哦，拭目以待。”拿起签好的的文件，伊吟笑转身离开。

    望着伊吟笑窈窕的背影，邵雨辉的嘴角牵起一丝的冷笑。女人，大多都是些虚荣的动物。美貌对她们来讲，只赢取金钱与享受的资本。她们为了高级的物品，高档的享受，可以出卖任何属于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爱情，更是她们可利用的有力武器。伊吟笑，父亲……为什么有些人能做，却说别人的想法龌龊呢？如果自己真的跟她上了床，父亲会怎么想呢？哈哈……邵雨辉止不住大笑起来。

    柯瀛承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张名片，正反地看着。

    A市私家侦探社——岳蒙

    “行不行啊？不会又是蒙事的吧！像上次的那个私家侦探，什么也查不到，白耽误时间。”

    “应该不会，这是熟悉的朋友介绍的。这个人非常的敬业，凡是他接手的案子，做不好不收费。朋友说，这人就是喜欢干这行。本来是想考警察的，因为点事故才没考上。自己就开了家私家侦探社，由于信誉好，生意满满的。”汪晨坐在柯瀛承的对面，摸着手中的茶杯说着。

    “嗨……人海茫茫，但愿上天能保佑他能早点找到他们。”柯瀛承的眼中露出期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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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苦经绕心

﻿南山，山清水秀的地方。A市最高级，最大的别墅建筑群坐落在这里。郁郁葱葱的绿色里，白壁红顶的建筑物隐藏其中，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月，在璀璨的群星陪伴下，显得格外的耀眼，银色的奔驰跑车行驶在通往别墅区的路上。

    “哇！这里真美，有钱人的生活真不是我们平民百姓可以想像的。不过，你每天跑这么远上班，蛮辛苦的。”坐在副驾驶坐上的柳寄韵，微笑地看看正在开车的严捷。

    “这里平时不住人，今天是曈曈过生日，来的人多，所以才上来的。在市里，我们都有自己的房子。”严捷温柔地说着。

    “你们有钱人真是花样多，过个生日这么兴师动众的，我……”

    “哎，拜托你好不好，别有钱人长有钱人短的。我可是个地地道道的打工族，靠自己的能力吃饭，不是你想象的公子哥。”

    “骗谁呢？你爸爸若不是董事长，连大学都没进过的你，能到凯悦做副总经理？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机会，还是我太笨了？”

    严捷皱了下眉：“寄韵，我家的事你不知道。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少爷。我只是……我只是……算了，人人都有自己的一本苦经。”

    “苦经？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样子吗？有几个打工仔能开的起跑车，住得起洋房。我们家的生活要说也算的上是不错，可是跟你们比，也只能是望洋兴叹。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愁滋味，强说愁。”

    “你。哎！说不过你。也许你是对的吧！可是我……”严捷摇摇头：“跟你说不清，不说了。”

    别墅的院中挂满了彩灯，嬉笑声，窃窃私语声，走动声让整个寂静的半山腰活跃起来。房屋的门大开着，每个房间的灯亮如白昼。

    柳寄韵捧起送邱惜瞳的礼物走下车，严捷带着她来到大厅里。

    严捷跟柳寄韵走向一个头戴花冠，身穿着白色曳地礼服的女孩身边。

    邱惜瞳正挽着云祯洛的胳膊，不知在说着什么。

    “曈曈，生日快乐！”严捷送上自己的礼物：“嗨，祯洛好久不见，雨辉没来吗？”

    “你好！捷。雨辉出差了，不能过来。”

    “谢谢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等急了。”

    “我去接朋友。来，介绍你们认识。我妹妹曈曈。这位是云祯洛，我的朋友，柳寄韵。”

    “你们好！邱小姐生日快乐！”柳寄韵递上自己的礼物。

    “谢谢！你是我哥的朋友？是女朋友那种的吗？”邱惜瞳狡黠地笑着。

    “别胡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严捷矫正曈曈的说法。

    “普通朋友？哥，你好虚伪。你的普通朋友很多，怎么唯独带柳小姐回来。”

    “邱小姐误会了，我们真的是普通朋友。因为，我还没有资格晋级为严捷的女朋友。”

    “那你想晋级吗？”邱惜瞳笑问。

    “我……”柳寄韵脸红了：“没想过，不敢想。”

    “是不敢想，还是不想。”严捷在柳寄韵的耳边低声问着。

    “你……”

    正在柳寄韵有些难为情时，人群中寒暄声阵阵，邱惜瞳的眼向门口看去。

    “爸爸，你回来。这么晚，party都快开始了。”邱惜瞳搂着邱贺的脖子，撒娇地跳着。

    “好了，这不是拼命地往回赶吗？给，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宝贝。”说着邱贺在女儿的额头亲了一下。

    “谢谢爸！”

    “你妈呢？她在哪里？”

    “妈妈好像在楼上。爸爸，哥今天带女朋友来了，那，就在那边。”

    邱贺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愣了一下。心想：“她怎么来了？”

    “贺，你回来了。八点了，可以开始了。”风情万种的刘颖，款款地从楼上走下来。

    拉回不悦的神情，邱贺与妻子女儿走到大厅的中间：“贺某代表全家，十分感谢诸位来参加小女的生日聚会。希望大家玩的开心，愉快。谢谢大家！”

    服务生推上来一个八层的塔式蛋糕，大厅的灯光熄灭，烛光亮起。邱惜瞳在大家的祝福中，许愿吹灭蜡烛。灯光再次亮起，掌声再次响起。

    站在人群中的柳寄韵，眼睛看着邱贺。看着他宠溺女儿的神情，她的心无法平静，眼前浮现的是乐乐那张无助的脸。同样的儿女，生活在不同的环境。一个是被向公主般地呵护着，一个曾经像乞丐般昏睡在街头。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她也知道邱贺这段时间，一直想弥补亏欠乐乐的亲情。可是当伤害已经造成，弥补是不是就能消除伤痛呢？

    她退出人群，走到一僻静处，冷眼看着。

    “怎么了？手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到楼上房间休息？”严捷拉起柳寄韵的手，眼中流露着关切。

    “没，没关系。大概是因为喝了点凉饮料，一会儿就好了，你去陪客人，我在这里坐会儿。”柳寄韵轻轻抽出自己的手。

    “这天气怎么喝凉饮料，我去给你端杯热茶或热咖啡。”严捷忙走向厨房。

    “你认识严捷，看上去你们很熟嘛！”不知何时邱贺来到柳寄韵的面前。

    “嗯？是叔叔，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我跟严捷……我同学的哥哥是严捷的同学，乐乐在凯悦的工作就是严捷帮忙的。”

    柳寄韵看着愣愣的邱贺，知道他心中一定不好受。可是她能做什么呢？本来世上的事，就很难说公平不公平。

    “寄韵，喝点热茶……叔叔，你，你认识寄韵，你们……”

    “哦！我是看没人招呼这位小姐，过来看看。怎么，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邱贺看了柳寄韵一眼，盯着严捷口气却很客气地问。

    “是，是我的朋友，我去给她端杯热茶。哦，妈妈好像在那边找你。”严捷被邱贺看的有些不自在。

    “知道了，你们聊吧！”邱贺再次看了眼柳寄韵，走了。

    “你好像有点怕他，为什么？”

    “嗯？我？我不是他的亲儿子，我的身份在这个家很尴尬。怎么说呢？我妈带着我嫁给他时，我已经七岁了。不能说他对我不好，可是跟曈曈比，就是有很大的差别。叔叔是个很重视血缘关系的人，所以……物质上我不缺什么，他一点也不吝啬，可我就是感觉不到他的热情。寄韵，你说，血缘真的那么重要吗？”

    严捷说的一点不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本苦经。

    “你亲生父亲呢？你们不来往吗？”

    “不知道，自从我妈嫁给叔叔，她就再也没有提过我父亲的事。他也没有来看过我，我想他大概已经不记得我了。有时候我自己想象过他的样子，可是怎么也拼凑不到一起，模糊的看不清。

    “很想他吗？”

    “小时候想，现在已经不想了。长大了，不需要父母扶持了。再说，他不会有叔叔的能力，我能靠他什么呢？就像你说的，没有读过大学，就能做到凯悦的副总经理的位子，这不是一个普通百姓能办到的。”

    “严捷，我……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

    “不要说对不起，其实你说的是实话。只是这句实话对我来说，真的很讽刺。因为那个位子，不是靠我自己的实力拿到的。不是实力，不是亲情，而是裙带……裙带……”严捷看向远处零星的灯光，语气萧索地说着。

    “严捷，其实……”柳寄韵想告诉他，他不算惨。而乐乐，邱贺的亲儿子比他要悲惨十倍，百倍。可是，她想起邱贺的眼神，她没有在说下去。看样子，邱贺是背着家人去看乐乐的。而他们大概还不知道，邱贺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事。

    “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只是觉得你有些太悲观了。”

    “寄韵……我……”严捷看着柳寄韵娇美的脸庞，他好想说出自己对她的感情。可是，他有些不敢。他怕一旦说出后，连朋友都没的做。

    五光十色的街灯在闪烁着，赵清站在路边摆弄着手中的微型相机。今晚尚峰带她去‘妖魅’，她的心多少有点紧张。

    ‘嘎’的一声，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在了她的身旁，随即传来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喂，巫婆，快上车，这里不准停车的。”

    “尚先生，说话不能客气点。什么巫婆，你见过长这么漂亮的巫婆吗？”赵清坐进车里，狠狠地瞪着尚峰。

    “你漂亮，拜托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这长相，进‘妖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你。大姐还是阿姨……”

    “王八蛋，找死啊！这么损我，你能长寿怎么着。”

    汽车在地下室绕着，然后在一个停车位停下。

    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二人停在一个很隐蔽的铁门前。

    好一会，铁门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找谁？”

    尚峰递上自己的会员卡，他们被放了进来。借着微弱的灯光，他们走到电梯门前。

    “去地下。”尚峰告诉开电梯的。

    “对不起，去不了。这部电梯只能到达十二层。”

    “这是我的会员卡，怎么去不了地下？”尚峰有点火了。

    “去不了就是去不，我不认识你的什么会员卡。十二层，去不去？不去，现在就下去。”

    “你，今天的领班是谁？我要见他。”

    “领班在十二层。”

    到了十二层，赵清仔细看看，这是一间再正常不过的酒吧。中间是个圆形的吧台，高脚凳围着台子。四周是低矮的沙发，三五一群在聊着什么。

    赵清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粉红佳丽’的鸡尾酒。

    尚峰来到后面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领班。

    “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这层的消费应该不是这个价吧？”尚峰把自己的会员卡扔在领班的面前。

    领班拿起尚峰的会员卡看看：“对不起，您的这张会员卡已经被封杀，半年之内不能再用。所以……”

    “为什么？我没有违反地下的规矩，为什么封杀我？”尚峰问话虽然底气十足，可心里却有些虚。

    “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只管执行，从不敢问为什么。客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呼。’尚峰长出一口气。他知道，只要是到不了地下，想问什么都问不出来。保持单线联系的规矩，每层只管每层的事，他只能无奈地回到吧台。

    “怎么样？问清了吗？”赵清着急地问。

    “我的会员卡被封杀了，半年之内进不了地下。妈的，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是你的事……”尚峰疑惑地看着赵清。

    “一定不是因为我。咱俩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会不会是你……”赵清用眼瞄着尚峰。

    “你可真是个巫婆，我诳你干嘛？我还想着拿回相片呢！”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尚峰，如果我相信你，那我就太天真了。”赵清有些气急。

    “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我是进不去，别说是你了。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尚峰，你若不给我个交代，照片你就别想要回去。”

    “随你，爱怎样怎样。妈的，我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尚峰没好气地摔下几张钞票，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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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遗留的爱

﻿亚美亚大厦坐落于A市的，素有商务一条街的长风大街上。‘佳丽’在A市的办事处就设在亚美亚的二十一层，一出电梯，从通透的玻璃大门外就能看到镶有‘佳丽服装有限公司驻A市办事处’的墙面。墙面下围着长方形的，米色的咨询台。进入大厅，每间办公阁里，工作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秘书陈倩玉抱着所有订单和销售报表来到伊幽莲的办公室。

    “伊经理，这个月给总公司的订单和报表准备好了，您签字后，就可以传真过去。还有，这是下月的计划，业务李俊成昨天跑来的订单，留到了下个月。”

    “好，我知道了。总部把扩大专卖店的要求传过来了，你安排沈旭去和沙奇丽购物中心联系，定下会谈时间通知我。”

    “是。对了伊经理，今年的冬装已经上市，款式上不是很理想。据下面售货小姐讲，这段时间的销售有明显下降。您看……”陈倩玉迅速记下。

    伊幽莲咬着笔端，沉思着：“公司的设计人员有些变动，坤辞职后，现在服装的款式趋于呆板。我跟总经理通过电话了，他已经着手处理此事。唔，我们干着急也没办法。市场竞争激烈，上面用人不当。管理部门……嗨，咱们尽力就好，别的实在管不了。”

    “伊经理，您的眼光还是非常准的，要不您带领我们自己创业怎样？这么多年了，凭您在S、A两市的人际关系，一定会创出一番天地。我们大家都商量过了，从您做A市的经理到现在，我们跟了您好几年了，您和我们之间都有着很高的信任。只要您说句话，我们大家一定全力以赴的支持您。”

    “谢谢！真的很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只是我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风风雨雨的，真的累了。钱有多少是个够啊！再说，我儿子乐乐的病现在是让我最挂心的。这样吧！等我儿子的病有了着落，我们再说这事好吗？”

    “伊经理，我们没有要您现在就答复我们，大家都知道了您儿子的事，我们会等。您儿子他……医院还没有消息吗？”

    “是啊，已经好几个月了，无论是医院还是朋友处，都没任何消息。嗨！我的心都快烧焦了。好了，你先去干活吧！我现在再跟总部联系，看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是，我先出去了。”

    平复了一下烦躁的情绪，她刚拿起下月的计划看，就听手机在响。

    “喂，我是伊幽莲。”

    “幽莲，我是席兆维，乐乐的眼角膜有着落了。我的一个学生，他的母亲去世后愿意捐献出自己的眼角膜，她已经在捐献书上签了字。刚才我的学生给我来电话，说他的母亲……幽莲，现在我的心情真的很矛盾，怎么说呢？真的没办法用言语表达。好了，医院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能住进去。你准备一下，让乐乐住院等待吧！”

    “唔……”伊幽莲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幽莲，怎么了，你说句话好吗？”

    “谢……谢谢！我现在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们见面再谈好吗？”

    “好，我理解，真的理解。那我先挂电话了，你别太激动了。”席兆维慢慢挂上电话，长长地叹了口气。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后，伊幽莲再难自持，趴在桌上失声大哭。十多年的期盼，十多年的苦难，只为这一刻的到来。

    办公室里传出伊幽莲的哭声，让陈倩玉一惊，她忙跑进来。

    “伊经理，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

    “倩玉，乐乐的病有着落了，眼角膜找到了。只是，乐乐眼睛的复明，却代表着另一个人的逝去，我……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

    “伊经理，您终于盼到了，我知道您现在的心情很矛盾。可是，您反过来想。捐献眼角膜的逝者，他并没有完全在这个世上消失，他把自己的光明，自己的爱留在了这个世界。乐乐代替他，重新再见这个世界，这也是一种幸福啊。”

    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伊幽莲泪流满面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你说的太对了。乐乐不会忘记她，她的家人不会忘记她，我们大家不会忘记她，她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

    陈倩玉泪眼濛濛，微笑地看着伊幽莲。

    “倩玉，我先回去看看情况，这里的事你多费心，有事联络我。”

    “好的，您放心回去吧！我会跟大家说的。”

    席兆维已经在伊幽莲的家等她回来，乐乐紧张地握着柳寄韵的手，柳寄韵兴奋的心跳不止。

    听见敲门声，席兆维打开房门。

    望着给自己开门的席兆维，伊幽莲激动不已：“席老师，我……让我怎么感谢你。我跟乐乐……”忘记了身份，忘记一切，像个小女孩般的伊幽莲，忘情地环住席兆维的腰，把脸埋在席兆维是胸前哭着。

    “说这些干什么，不觉得见外吗？乐乐之所以失明，也许因为他的眼睛太漂亮了，漂亮的连上苍都嫉妒。幽莲，一个人苦到头后，好日子该降临了。”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席兆维激动地扶着伊幽莲的肩，眼中流露出怜惜。

    伊幽莲羞涩地避开席兆维的眼，慌乱地看向乐乐：“乐乐，寄韵，收拾住院的东西去吧。明天，去医院。”

    席兆维是半年前通过朋友认识的，他是一所大学的教授。妻子已经去世多年了，女儿在英国定居后，担心父亲一人生活太孤独，托好友的妈妈给父亲找个伴侣，安享晚年。

    第一次见到伊幽莲，席兆维只觉的她是个漂亮的女人。经过岁月洗礼，让她看上去优雅不俗。

    在以后的交往中，席兆维的谈吐，气质让伊幽莲没有极力的排斥他。做了二十多年老师的席兆维身上，没有沾染一点世俗的气息。儒雅博大的胸怀，使伊幽莲放下了戒心。虽然没有接纳他为男朋友，可是，她在他面前不再绷紧神经。每次见到他，她能以轻松的心情跟他谈论自己的过去。

    了解她，是有时她在无意中谈起她的两个孩子。她对两个孩子的负罪感，让她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点滴间，席兆维知道，在伊幽莲的半生中，有过被抛弃的痛苦婚姻；有过不堪的被拐卖后的生活；有着失去儿女消息后怎样的懊悔。她之所以坚强地活着，就是要找到自己的一对儿女，实现自己当年走时许下的诺言。伊幽莲的执着，深深地吸引着席兆维。每次见到她忧郁的神情，他的心不由的在痛，很痛。

    直到伊幽莲找到乐乐后，席兆维才真正看到她的笑。伊幽莲，已经是五十多岁的女人了。可她的身上，总是带着成年人少有的率真。经历过生活残酷磨练的她，现在也许是个成功的职业女性。可是，在男女朋友的交往上，她不敢相信任何人，虽然他们在一起时很愉快。

    席兆维在等，他明白，只有等到伊幽莲能完全的信任他，依赖他时，他跟她才能真正的牵手。

    伊吟笑走进邱氏集团的大楼，不同于一般企业的装潢。艺术气息比较浓厚的大堂，让人赏心悦目。来这里谈生意的客户，大概都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不像是来谈生意，倒是像来参观艺术展。

    显然，邱氏的董事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放松精神的同时，会不会也放松了警惕？一个人在战场上放松了警惕，还有胜算的可能吗？想到此，伊吟笑悠然一笑。

    从容地走到迎宾台：“小姐，我是杰安公司董事长的特助露西。十点跟邱董约好的，请你通知他的秘书。”

    “好，请稍等。露西小姐，董事长请你上去，他在小会议室等你。”

    “谢谢！”

    整个三十五层，是董事长办公，会议的专区。如果说一楼大厅是纯西方艺术的展馆，那么，三十五层恰到好处的中西艺术的结合，更让人惊叹之完美。

    伊吟笑正在看的出神，甜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露西小姐，董事长在等你，请跟我来。”

    “好，谢谢！”拉回思想，伊吟笑跟秘书走进一间能容下十几个人的小型会议室。

    与其说这是个会议室，不如说这里更适合做家庭休闲书房。竹制的桌椅，竹制的书柜，落地窗前还有一个竹制的香妃塌。米色的墙纸，迎面墙上挂着四君子的墨画，镶在紫檀的画框中。这种环境下看着书，品着茶，才是一种无尽的享受。在这里谈生意，真是……

    邱贺坐在桌前，正在看着文件，旁边摆着一只精细的茶杯。茶香四溢，跟整个房间融为一体。

    真不知道在商界，还有没有像他这样，品位高雅的董事长。

    “董事长，露西小姐到了。”

    “嗯？”邱贺抬起头。

    “你好，邱董。我是杰安的露西，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伊吟笑带着谦和的笑，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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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相识容易

﻿邱贺看着伊吟笑愣了下神，这女孩漆黑晶亮的双眼酷似乐乐，流波转动间的灵气更是让他心动。不由得发自内心的喜爱，那种喜爱没有半丝的邪念。只是，想像女儿般的去宠她，爱她。

    “邱董。”

    优美的声音唤醒了他，仿佛是天籁之音。

    “嗯？哦！露西小姐，失礼失礼。虽然听之维说露西小姐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只是……没有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十倍。”邱贺由衷地赞赏着。

    “哪里，邱董过奖了。我也是久闻邱董的大名，能受到邱董您这位商界名人的接见，是我的荣幸。”

    “啊！”邱贺笑着：“不错，露西小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风采，邵东阳好福气啊！前几年成功地把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年轻一辈中的商界精英尚峰挖到了他们公司，今年又把你这位获取MBA学位的高材生抓住了。看来在用人方面，邵东阳确实眼光独到，下手敏捷。而我，就差远了。坐吧！”邱贺颇有遗憾地说。

    “邱董过谦了，邱董如若不会用人，邱氏企业哪能有今天的规模。邱氏的盛经理，在商界人称‘不败的战神’，不就是个更难得的人才吗？”

    “之维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只是他的年龄……要知道，岁月不饶人啊！你应该也看到了，现在多少企业的后辈精英，已经把我们这些老东西挤得没有站脚地喽。”

    “邱董，年轻的精力旺盛有拼劲。可是年龄越大，人生阅历才越丰富。自古就有，年老成精这句话，那可不是虚讲的。我们这些小辈，在您面前出的招数，还是难如您的眼的。”

    “哈哈……看露西小姐沉稳的谈吐，没有足够的生活磨练，是能办不到的。一个人就算他天赋异禀，没有足够的社会磨练，想要做到临危不乱，那是不可能的。沉住气，这三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嗨！可惜，你帮的不是我。我若是硬挖墙脚，你说邵东阳会不会找我拼命啊！”

    “邱董果然风趣，刚从学校踏上社会的我，哪有什么经验磨练。我只是个小小助理，不值谁为我劳神。”伊吟笑喝了口茶：“真是好茶。邱董言归正传，今天我是来送杰安与邱氏合作的计划书的，请您过目。”

    邱贺接过计划书，随手翻了翻：“好，我会让专人评估的。露西，你对杰安和邱氏的合作有什么看法，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邱董，就我个人的看法是，邱氏在酒店的运作上，有着相当的优势。毕竟凯悦在规模、管理在A市都是一流的。我想这次在杮支路建际虹国际大酒店方面，邱氏少资多出力还是可行的。”

    “嗯！国际大酒店要建成国际最高标准，正好迎合两运会的要求。在资金方面，杰安能保证吗？现在的杰安好像……邵雨辉可不是邵东阳。可惜邵东阳身体不好，现在他虽然还就任杰安的董事长，可精力不足，难揽乾坤。要不然……”

    “邱董，杰安有一定能力的，这点您无须怀疑。”

    “看来你对杰安非常有信心，好吧！关于两家合作的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谢谢邱董，占用了您宝贵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再次感谢你的接见，那我先告辞了。”

    “好的，今天现谈到这里。欢迎你再来做客。再见！晓文，替我送露西小姐。”

    秘书进来：“露西小姐，请。”她把伊吟笑送至电梯口。

    悠岚小区是以白领居住较多的小区，整个小区环境优美安静。

    刘颖，打开儿子的房门后忙捂住鼻子：“这是什么味道？”看着溢满烟灰缸的烟头，她的一双秀眉紧皱：“怎么抽这么多的烟？”

    打开门窗，走进厨房：“咦……一个人住就是不行，过的是什么日子。”

    打算叫刘嫂过来给严捷打扫一下，转念又一想，等刘嫂过来，还不知到几点了。

    没办法，只好脱下名贵的外套，亲自动手打扫起来。

    严捷无精打采地打开大门，听到动静，像是有人的样子。

    “谁啊？曈曈吗？”走到客厅：“妈？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还说，看看你住的家，简直就是个垃圾站。阿捷，找个女朋友吧！每天一个人，不寂寞吗？要不，搬回去住。”

    “妈，你就少操心啦。我这样很好，很自在。搬回去，搬回去也好不到哪里。”严捷解下领带扔在沙发上。

    “看看，我刚给你收拾好，又乱扔。”刘颖拿起领带放回到衣柜里。

    “好了妈，你不用管了，我会叫钟点工来收拾的。”严捷一脸的不耐烦。

    “儿子，不舒服吗？要不要看医生啊！吃饭了吗？要不妈妈给你……”

    “吃了，吃了。在饭店工作，怎么会没饭吃。”严捷推开刘颖摸着他额头的手。

    “那是怎么啦？是不是你叔叔说你什么了？阿捷，他说你，你可是要忍耐，千万不要顶撞他。你知道妈妈……”刘颖想起那天邱贺说的话，打了个冷战。

    “不是，叔叔很少来酒店，从曈曈生日到现在我还没见过他。”

    “不是邱贺，那是为什么事不高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快告诉妈妈？”

    “妈，八字没一撇的事，你起什么哄。”

    “怎么叫起哄，你应该知道，人这一辈子能碰上一个好伴侣，是多么的不容易。当年如果不是妈妈努力，现在的好日子就不是我们的了。阿捷，这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都是一样的。男人若是一辈子找不上个好女人，你可是有的苦头吃。快说，对方是个怎样的女孩？”

    “她是歌剧团乐队拉小提琴的，是我同学的妹妹的同学。她不但漂亮，而且温柔善良。可是，没有用的，她不喜欢我，她……”

    “曈曈生日那天，你带回来的女孩，是不是她？”刘颖隐约想起那天，有个安静的女孩和严捷在一起的。

    “就是她，她……”

    “她家里有什么人？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她知不知道你的情况？她……”

    “妈，你查户口呢！我不是说了嘛，她喜欢的不是我，她只是当我是普通朋友。”

    “傻阿捷，什么叫喜欢的不是你；什么当你是普通朋友。儿子，什么事都得靠自己去努力，去争取。感情，事业都是一样的。你不去争取，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可是，她有喜欢的人了。她对他……”

    “她喜欢的人比你好多少？外貌、家庭、事业，怎么样呢？”

    严捷苦笑了一下：“没有，他是个瞎子。除了会弹钢琴外，我看不出他比我那里强。可她就是喜欢他，她看他的眼神……”严捷想起柳寄韵看乐乐那专注的深情，心就发痛。

    刘颖轻轻摸着儿子的头发：“阿捷，现实生活最能让人清醒。一个瞎子，能给她什么保障。没钱没势，养活自己都难，还谈什么养家。喜欢那个女孩就去努力去追过来，只知道叹气有什么用。”

    “妈，我不想破坏他们的关系，我不想成为第三者，那样我会很难受的。我只想……”

    “什么三者、四者，只有掌握到自己的手里才是强者。阿捷，你是我的儿子。邱氏这么大的产业以后谁来继承，还很难说。邱贺跟他前妻生的一对儿女，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如果有一天他们找上门来，你要知道，邱贺很可能就会把邱氏一分为三。曈曈只占三分之一啊！阿捷，我们不能不妨。要想掌握一切，就不能存妇人之仁。你对个女人都束手无策，将来有什么能力去夺取做到邱氏最高位子呢？”

    “妈，我……”

    “好了，你好好想想，妈妈先回家了。”拍拍儿子的背，刘颖走了。

    伊吟笑回到家，听到赵清在书房一边骂，一边打字的声音。

    “大记者，兴致好高啊！我记得在学校时，你骂人边打字，打字的速度比平时快三倍。今天又是哪个瘟神惹到你了？”伊吟笑探进头笑问。

    “王八蛋，还不是你的顶头上司尚峰那个混蛋。他明明答应我带我进‘妖魅’的，谁知道是在耍我。新闻没采到，搞得被社里的那群乌鸦嘲笑。”赵清说着狠狠地敲了两下键盘。

    “世上为人本不来就不易，众人皆不能，就你不掩其锋芒，独立而行。成功，易招人嫉。失败，易招惹讥。你本就是个直性子，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真酸。”赵清白了笑笑一眼。

    “好心劝你，还要遭数落，没天理。”

    “知道你好心。可是你说……嗨，就是心里憋屈。”

    “这也是个教训，以后无论做什么事要谨慎。还没头绪，先大喇叭吹出去了，人家不笑你就怪了。”

    “当时不是觉得应该没有问题嘛！谁知道发生变故了。还不都是尚峰那个王八蛋害的。”

    “抱怨别人，不如先找找自己的问题。你呀，说你什么好？”

    “知道了大小姐。算了，不打‘妖魅’的主意了。为了它，我都丢了好些新闻呢。哎，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让尚峰带我去‘妖魅’？”

    “八卦的新闻我不感兴趣。不过我劝你一句，以后不要使用歪门邪道的手段，小心把自己栽进去。”

    “没劲，你还是个女人吗？怎么就不爱听有趣的新闻呢！”

    “懒得理你，我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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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波涛暗涌

﻿黄昏，一辆黑色宝马驶进‘芬盛源’高档小区的后面，汽车在一坐三层的黄色别墅前停下。

    “啊，终于到家了。世上任何地方，都没有家让人感到安心。”

    邵东阳从车里出来，满足地说着。

    “爸爸，你慢点，你的病还没好利索。”云祯洛上前搀扶住邵东阳。

    “你怎么非要回来？疗养院不是说你的身体还需要静养吗？”戴巧惠迎上丈夫，关切中带着责备。

    “在那种地方，每天无所事事，闷都闷死人了。前两天听雨辉说杰安与邱氏的合作有了眉目，哪里还能坐得住。”邵东阳拉住妻子的手，笑着。

    “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记挂公司的事啦！有雨辉和尚峰撑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戴巧惠温和地说。

    “是啊！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就是闲得难受嘛！”

    “阿姨，爸爸的东西放哪里？”云祯洛跟随他们进门后问。

    “嗯，先放一边吧！休息休息吃完饭再收拾。你坐下也歇歇，喝口水。”戴巧惠极尽温柔地看着云祯洛。

    “怎样？听说你的工作室最近效益不好，回来吧！来杰安帮着你大哥点，自家兄弟拧成一股绳，事业才能越做越红火。”邵东阳看着云祯洛。

    “就是嘛！不要在外面一个人拼了，雨辉真的很需要帮手。尚峰虽然没有二心，可终归是外人。他说走就会没有顾忌地走，公司是自家的，还是自家人实在。”戴巧惠贤惠地说着。邵东阳听妻子这么说，更是感到莫大的欣慰。

    “我知道了，谢谢爸爸、阿姨为我操心。只是工作室是我一手建立的，虽然不大。可是一时间关掉，还是舍不得，你们给我点时间想想。”云祯洛玩着手指，软软地拒绝着。

    邵东阳对云祯洛的话有些不满，戴巧惠虽然皱了皱眉，可嘴角还是扬起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让云祯洛看到，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人心隔肚皮，世上最难了解的就是人心。云祯洛低下头，不再看他们的脸。

    门铃声响起，吴姐开门后，邵雨辉进来。

    “妈，爸你回来了，抱歉没能到机场去接你。祯洛，好长时间不见。”

    “大哥。”云祯洛欠身。

    “说什么抱歉，祯洛去接还不是一样。在忙与邱氏合作的是吗？

    “雨辉，今天倒是回来的早。”看到儿子，戴巧惠笑容满面。

    “事没有完，因惦记着爸爸，所以先回来了。尚峰和露西现在还在公司忙着。”

    “干的不错，能跟邱氏合作，真的很不容易。邱贺可是在商界号称‘鬼难缠’，脸酸心硬。杰安这次能力排众雄，看来你是下了一番功夫啊！”邵东阳赞赏地看着儿子。

    “辛苦什么？年纪轻轻多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雨辉，与邱氏合作，惜瞳是不是帮了不少忙啊？好好跟惜瞳来往，她是个好女孩。”戴巧惠看了眼云祯洛。

    “妈，这跟惜瞳没关系。”

    “巧惠，邱贺要是个受家人摆布的人，他就没有能力控制这么大的公司了。”

    “那……那会有什么原因，让邱贺愿意跟咱们合作。”戴巧惠满是疑惑。

    “露西还好吗？我休息了两个月，她只给我打过几个象征性的问候电话，没有一点诚意。哎！真是个倔丫头。”想起伊吟笑，邵东阳的眼中满是笑意。他从尚峰几次汇报工作中得知，这次与邱氏的合作，是伊吟笑出了不少力。

    “她？这次与邱氏的合作，就是她联络的。”邵雨辉不情愿地说着。

    戴巧惠一愣，想起去公司找邵东阳时，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她不由的看了眼云祯洛，像极了，无论外表气质，跟祯洛的妈妈长的太像了。如果不是知道当年祯洛的妈妈在生下祯洛就去世了，她真的以为，这个露西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看到丈夫眼中的笑意，她的心里像有一条毒蛇在啃噬着她。她强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柔情地看着对面的丈夫。

    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氛，云祯洛有些想笑。嗨，无辜的露西，你踏进了怎样的一个怪圈。

    邵雨辉看着云祯洛的表情，他的眼中不由露出丝丝愤怒。他在为妈妈不平，而始作俑者，正是掌握着他们母子命运的父亲。要不是为了妈妈，他不会坐在这里，不会在杰安任职。他会自由自在地牵着情人的手，无忧无虑地享受着生活。造化弄人，才让他把自己束缚在这痛苦之中。爱人，为他自己情愿交出性命的人。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灵气，那么的爱自己。可是，伤他最重的人，竟是自己。邵雨辉神色黯然，沉默不语。

    “先生，太太吃饭了。”

    “少东，雨辉，祯洛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聊。”

    谈完几个合约，邱贺放松下来。他正准备走，盛之维进来。

    “要去哪儿？回家吗？”

    “好几天没去看乐乐了，我今天早点走，去看看他。”

    “听老董说，你更改了遗嘱，真的吗？”

    “怎么，你有意见？”

    “我有什么意见，你自己的事，我才不管呢！对了，乐乐的事你还没有告诉刘颖，你想瞒她到什么时候？”

    “哼，你是个明白人，我就不信你看不出她的心思，她的心思可大了。”

    “你说刘颖让阿捷进总部的事？那有什么，你就答应她嘛！何必为了点小事，失了夫妻和气。”

    “如果只是为了阿捷进总部的事，就不会这么复杂了。她想让阿捷用控制曈曈的方法，来控制邱氏。我若是不妨着，邱氏到时候就要易主了。”

    “老狐狸，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吗？为了点想当然的事，你……”

    “你不懂，阿捷还好说。我怕的是，他的亲生父亲到时候来噶一脚。阿捷不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软磨。曈曈就更没有管理这么大公司的能力，不是我怕。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及早做准备，到时候准抓瞎。”

    “可是乐乐具备管理公司的能力吗？他会不会还不如阿捷啊？”

    “之维，要不是这么多年了解你只对事，不对人的秉性。我真以为你是刘颖的说客，放心，我心里有数。”

    “好，有数就好。看你一见到儿子就不知所措的样子，还像个冷静的商人吗？”

    自己开车来到伊幽莲的公寓前，刚下车，就见柳寄韵提着个大包走过来。

    “寄韵，你这是……”邱贺好奇地看着柳寄韵手中的大包。

    “叔叔，好长时间不见了，看乐乐吗？他不在家，他住院了。”柳寄韵满脸的喜悦。

    “住院？乐乐病了，他……”

    “您还不知道吗？是……席叔叔帮忙给乐乐找到了眼角膜，昨天乐乐已经做了移植手术，等过几天拆了纱布，乐乐就能……”柳寄韵欢喜的真想高声呼喊。

    “这……这是真的，那……幽莲怎么不告诉我？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她……寄韵你这是？”邱贺听到这个消息有点语无伦次，真的是又激动，又吃惊。

    “我，我是回来给乐乐再拿点换洗的衣服，顺便煲点汤给他喝，刚做完手术身体是很虚的。哦，既然您来了，要不我现在陪您去医院，然后我再回来。”

    “嗯，不用了。你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我自己去就好。”

    “光明眼科医院，1302室。”

    “好，你上去吧！我走了。”

    安静的走廊，只有医生和护士的身影。邱贺找到乐乐住的病房，心情不知是酸是甜。病房的门没有关严，从里面传出一阵愉悦的谈话声。

    “席叔叔，你明天还来看我吗？”从找到乐乐，邱贺难得听到乐乐这么高兴的声音。

    “儿子，席叔叔每天都有课，很忙的。”

    “没关系，明天我一定抽出时间过来。幽莲，一会儿你把食盒里的饭吃了。这几天，你瘦了不少，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别乐乐好了，你又病了，那可就……”

    “好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对了，那个学生母亲的追悼会那天开，我想和乐乐去参加。”

    “可是乐乐的眼睛？”

    “不碍事，我行的，我没那么娇贵。我想去，席叔叔，让我去。我虽然看不见，我给阿姨鞠个躬也好。”

    “好，我知道了，有了消息就来接你。”席兆维看看表：“呦，不能说了，晚上还有课，我得走了。”

    “我送你出去，你……”

    “送什么，寄韵不在，你陪着乐乐就好，走了。”席兆维向他们摆摆手，走了出来。

    邱贺躲到一旁，看着席兆维消失在电梯里，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乐乐的喜悦不是来自他，幽莲的欣喜不是来自他。乐乐是他的亲生儿子，幽莲曾是他的妻子。本来他们两个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他们展现笑脸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轻轻走进病房，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像是正在说着关于笑笑的事……

    “咳。”轻轻的咳了一声，伊幽莲转过头。

    “是你？你怎么回来？”

    “我去家里，碰到了寄韵。幽莲，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

    “嗯？哦，对不起，我忘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一时没想起来。”

    “可是你宁愿接受外人的帮助，你也不愿找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是这关系到乐乐，你就不能……”邱贺有些激动。

    “邱贺，不是的。我不再恨你，乐乐做手术的事，真的是因为太突然了才没来的急通知你。”

    “是真的，我住院真的没几天。妈妈和席叔叔很忙，所以才……”

    “乐乐，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你不能激动吗？别激动，对伤口不好。”伊幽莲忙安慰儿子。

    邱贺一愣，忙挤出一点笑：“乐乐，没事，我只是着及你的病，想知道你的情况。你只要能康复，我就知足了。”

    还能说什么呢？自己能给儿子快乐的时候，已经缺位，现在去跟他们母子计较什么呢？

    问了些细节，柳寄韵走进来。邱贺陪伊幽莲下了楼。

    “那个男人是……”

    “是朋友给介绍的，我们很谈的来。乐乐的眼角膜是他给联系的，我……”伊幽莲既不想承认席兆维只是她的普通朋友，可是在她还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感觉时，她也无法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

    失望吗？邱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失望，她是他曾经所放弃的。可是，当今天知道他的前妻有了跟她交往的男友时，心里却有一种无奈的寂寞。

    月光下的伊幽莲宁静而优美，那是他曾经不曾见过的。是那个男人的功劳吗？她的美只为那个男人绽放吗？心里为什么会有隐隐的痛楚。怎么会有一种见不得穷人过年的心理，邱贺此时有点痛恨自己。他无法管住自己的想法。都说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怎么还有这种无聊的想法，邱贺也不明白。冷静如他，今天却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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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家庭事务

﻿排练大厅正在为市里举办的一个慈善晚会排练着节目，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回荡在整个大厅的上空。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的严捷，定定地看着正在演奏中的柳寄韵。

    气势磅礴的乐曲声，让严捷感受着来自心中的震撼。扼住命运的咽喉，莫让生命就此荒芜。妈妈是对的，不去努力争取，幸福不会自动来找你。

    信心倍增的他，眼中放出晶亮的光。乐曲完结了，他的心却没有平静下来。排练完的人们鱼贯而出，柳寄韵提着自己的琴，随着人群走出来。

    “寄韵。”严捷走上前，捧上红玫瑰。

    “哇，寄韵，好幸福哦。”寄韵的同事们起哄着。

    一个跟她要好的女孩伏在她耳边：“男朋友吗？很帅嘛！不要自顾自，吃独食，也给我介绍认识一个。”

    “胡说什么，不觉无聊吗？”柳寄韵笑着打她，脸色微红。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帅哥，好好把握哦！寄韵是我们乐队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孩。”女孩们笑着走了。

    “别听她们胡说，我……”柳寄韵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们没有胡说，寄韵，你演奏的样子真的太迷人了。我是个乐痴，对音乐不是很懂，可是你却让我沉浸在乐曲的美妙中。”

    “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谢谢你的花。今天休班吗？”

    “哦，前两天朋友送了两张画展的票，我想约你一起去看。”

    “画展？可是我还有事，不好意思……”

    “是要去陪乐乐吗？寄韵，没有回报的爱，你能快乐吗？这两年你除了排练、演出，就是去乐乐家陪他，真的有意义吗？我不是说他不好，可是对你的付出，他一点回应都没有，你……”

    “严捷，感情的事不是付出多少，就必须回收多少。我冷静的时候也问过自己的心，没办法，爱就是爱，本就没有道理可言。如果爱情能受理智的影响，那就不是爱情了。”柳寄韵黝黑的眼眸，闪烁美丽的光。

    “可是，寄韵，我……我……只是去看一次画展，你都要拒绝吗？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我……”严捷失望了。

    “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好了，这样吧！明天，明天去好吗？”真不忍心看到严捷失望的眼神。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明天我来接你。”听到柳寄韵答应了，严捷心里再次升起希望：“现在你去哪里？我送你。”

    “不了，我要去买点东西，你走吧！”

    “一个人逛街很闷的，不如我陪你吧！反正今天我也没事。”

    “不不，我还是自己去吧！男人最头痛的就是逛街，再说我已经跟我表姐约好了，谢谢你。”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这个时间我来接你。”

    “好，那明天见。”柳寄韵笑着走了。

    “嘿，有门。”严捷拍了下手，兴高采烈地上了车。

    邱贺跟盛之维看着手中的文件，偶然间想起乐乐明天就要拆纱布了，不由笑出了声。

    “刘颖又怀孕了，把你乐成这样。”

    “去，说的些什么。明天乐乐拆纱布，不出意外，从明天开始他就能看的见了。你说，我不该高兴吗？”邱贺开心地笑着。

    “真的是个好消息，哪天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乐乐。哦，对了，和杰安的合作的事董事会已经通过，等你签字后，就能出正式合约。”

    “知道了，你跟邵雨辉联系，把资金，承包工程的公司认真审核清楚。还有就是露西……”

    “露西？露西怎么了？贺，你好像对她特别的感兴趣。这次跟杰安合作，是不是参杂了……你可是约她出来好几次了。”

    “你这个人怎么总是往歪处想，我只是非常的欣赏她而已。我对她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真的无法形容。”邱贺笑了笑：“下午的会你主持吧！我去看看乐乐。”

    二人正在谈着，就听见外面一阵吵嚷：“夫人，董事长正在……请您……”

    “让开，你竟敢拦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夫人。董事长，我……夫人她……”

    “好了，没你的事，你去吧！”邱贺看着冲进来的刘颖：“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非要找到公司大呼小叫的。”

    “回家再说？邱贺，你知道你有多少天没有回家了吗？我倒是想在家跟你说，可是你得回家给我说的机会。说吧！又是哪个狐狸精迷住了你，让你乐不思蜀，二十几天连个人影都不见。”

    “刘颖，你真是莫名其妙。又在胡说什么？我每天忙的昏天黑地的，你却来公司发疯。”

    “我发疯？邱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没有，你心虚什么？”刘颖激动的胸口起伏着。

    “大嫂，你先别急，有什么事好好说。”

    “好好说？之维，你偏向邱贺我不是不知道。指望你能给说句公道话，我不是白痴吗？”

    “我……”盛之维一愣，尴尬地站在哪里不知所措。

    “刘颖，你现在给我回家去。否则……”邱贺阴下脸，冷冷地看着刘颖。

    “邱贺，你不用跟我来这套。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想为了个什么都不是的狐狸精甩了我，门都没有。告诉你，我刘颖可不是好欺负的。”刘颖柳眉挑起，咬牙说着。

    “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有什么话回家我们好好说。我想误会总会解开的，现在我们正在工作，请你离开。”邱贺压着心中的气，缓和地说。

    “邱贺，今天我们就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不会离开。你不怕丢人，大家就闹开来。谁怕谁？”刘颖挑衅地看着邱贺。

    “你……”

    “大嫂，你就先回家吧！下了班让贺……”

    “这里好像没你什么事吧！要你来多嘴。”刘颖像发了疯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刘颖的脸颊。

    “贺，不要。”盛之维上前拉住邱贺。

    “你……你打我？”刘颖瞪着不相信的眼光看着邱贺。二十年了，他从未打过自己，可今天他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刘颖，现在你给我马上滚。要不然我叫保安上来把你轰出去，滚！”邱贺眯着冷眸，黑这脸，没有一丝暖意。

    刘颖愣了半天，哭着走了，邱贺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外面又有了什么相好的，让刘颖看见了？”盛之维深知邱贺的爱好，三年前刘颖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和邱贺好一阵的大闹。

    “现在没有了，这段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了乐乐的事，公司的事忙的跟什么似的，哪有那个心思。可是又不对啊！她不会知道了乐乐的事吧？不应该啊！每次去幽莲家，我都会很小心的。”邱贺苦想着，想不出个名堂。

    吃完中饭，伊吟笑回到办公室，靠在沙发想休息片刻，手机响起。

    “什么？健在派出所。知道了，好，我马上过去。”她收起电话，关掉电脑，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拎其皮包走到秘书室。

    “罗秘书，这是下午副总开会要的文件，麻烦你转给副总。还有，请你告诉副总，我下午有点急事要请假，谢谢。”

    “等等露西，这是什么文件？不会有什么机密在里面吧！”罗凝皮笑着问。

    “没有，请你放心。再说，这本身不是个机会吗？我想你应该感激我才对。”伊吟笑狡黠地笑着。

    罗凝一愣，转而不好意起来。

    匆忙地跑进派出所，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着。

    刚走到靠里面的房间时，听到有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说话啊！不要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为什么把王小勇的胳膊打伤？”

    没有答的声音。

    “张健……”问话的警察有点不耐烦了。

    “警察同志，他是个弱智，这事……”又传出菱姨软弱无力的声音。

    “没你的事，让他回答问题。会打架，不会说话吗？”

    轻轻敲敲门，伊吟笑推门进来。

    健抱着双臂，抵着头，自己前一段时间给他买的外套已经被撕破了。

    “健。”伊吟笑柔声地喊着。

    温柔的声音，让健一直低着的头慢慢地抬起。当他看到伊吟笑时，明亮的双眼满含泪花，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站起来：“妹妹，他们是坏人，他们骂我。”

    伊吟笑上前抱住他：“健，不怕，有妹妹来了。”

    “你是谁？你是张健的什么人？”

    “你好！我叫伊吟笑，张健是我的哥哥。他今年二十八岁，可是他的智力只有七岁。所以有什麽问题我来解决，他是个无行为能力人，你们跟他说不清楚。”

    “哦，是这样。张健今天上午把同村王小强的胳膊打断了，王小强的家人报案。”

    伊吟笑点点头，看向健。

    “健，告诉妹妹，为什么打架？”

    “他们抢妹妹给我买的玩具，骂我是傻子。我说他们才是傻子，他们就把妹妹给我的玩具摔坏了。他们是坏人，他们家的大人也是坏人。”健哭着。

    “好了健，玩具坏了没关系，妹妹再给健买新的。健不哭了，好不好。”

    “嗯。”健擦擦泪，止住哭声。

    “警察同志，健不是个惹祸的人。他虽然心智不全，可他心地善良。如果没人招惹他，他不会惹事生非的。拜托你们从中调解，伤者的医药费我愿承担。”

    “好的，我们跟伤者家属联系，尽量调解。你作为张健的监护人，责任是不可避免的。”

    “好，我一定尽量满足伤者提出的要求。”

    送菱姨和健回到家里。

    “笑笑，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健。我……”

    “算了菱姨，没事的。你不要自责，谁家的孩子不淘气，以后注意就好了。”

    健也知道自己惹了祸，不做声地坐在一边。

    领着健到王家道歉，处理完所有的事后，伊吟笑才披着星光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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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再见光明

﻿洁白的白沙帘让整个房间显得柔和，伊幽莲紧张的浑身发抖，席兆维抱住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安慰着，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教授正在给乐乐拆纱布的手。

    一圈圈的纱布真正缠下，乐乐的心也在狂跳不止。

    “先把眼睛闭上，让后再睁开，慢慢的适应。还有，不可让眼睛太疲乏了，不能哭，按时上药。”

    “知道，我真的能看见吗？”

    “应该没问题，准备好了吗？”

    “好了。”

    “慢慢睁开眼吧！房间的光线不强烈，不会有刺激。”

    乐乐慢慢地睁开双眼，随着模糊的亮光渐渐地清晰。房间里的人、物映入眼帘。

    “怎么样？这是几？”刘教授伸出一个手指在乐乐眼前晃着。

    “一，是一根手指。”乐乐喉中发出颤抖的声音。

    刘教授微笑地点点头：“很好，很好。恭喜你，你终于重见光明了。”

    “唔……”伊幽莲捂着嘴，泪流满面地哭倒在席兆维的怀中。

    闭上眼，泪水缓缓留下。再度睁开后，看着床前的美丽妇人。是的，那是自己从十一岁坠入黑暗后，无法忘记，可再也没有见过的脸。

    “妈，你是妈妈……”

    “乐乐，别哭，你不能哭的。你忘了刘教授刚才说的话了吗？好儿子，上天终是厚待我，让我美梦成真了。”

    捧着妈妈的泪脸，乐乐轻轻地试着她脸上的泪水，把妈妈紧紧抱住。

    好一会，乐乐才放开妈妈。眨着纯净的大眼：“刘教授，谢谢您，您辛苦了。”

    “好，好，你们的痊愈，就是我的成就。”检查完乐乐的眼睛，看到没什么问题，高兴地接着说：“好了，在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要注意休息，不要劳累。你们谈吧！我去别的病房看看。”

    送走刘教授，伊幽莲坐在床边，抚摸着儿子的脸：“儿子，黑暗过去了，以后好好地生活吧！妈妈再也不让你受苦了。这是席叔叔，以前只听过他的声音，现在就能看见他了。”

    眼前的男人身材修长，白净的儒雅。他正柔和地看着自己。

    乐乐笑着：“席叔叔，我最应该感谢的是您，谢谢！”

    “傻孩子，谢什么？”

    “对哦！一家人是不用谢的，是吧！”乐乐好像开窍似的看着妈妈和席兆维。

    “什么……什么一家人？”伊幽莲被儿子的话说的脸红了。

    “乐乐，我来晚了，你怎么样？”柳寄韵跑进病房，直奔病床。

    乐乐眼前一亮，终于看到这个照顾了自己两年的女孩。垂肩的直发，微圆的小脸，细细的弯眉，一双黝黑的双眸闪着温柔的光，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唇，性感迷人。

    他伸手握住柳寄韵的柔荑，轻声地说：“寄韵，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比我想象的漂亮。”

    席兆维看看伊幽莲，伏在她耳上：“我们出去走走，这里留给年轻人好吗？”

    “嗯。”伊幽莲低头笑着，跟着席兆维出了病房。

    “你真的看见了？你的眼睛真的好了？乐乐，我……我真的……”柳寄韵激动地说不下去。

    “寄韵，别哭，别哭。我……你知道我是不会哄人的，我……”乐乐猛然起身吻住了柳寄韵的唇。

    “唔……”乐乐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柳寄韵的身子顿时僵硬，同时也羞红了脸。她睁大了双眼，看着乐乐。从结识乐乐到今天，这是乐乐第一次跟她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寄韵，闭上眼睛。”乐乐带着柳寄韵倒在床上，再次印上自己的唇。

    两年了，自己的爱终于得到了他的响应。感受着心上人温柔的亲吻，柳寄韵像是在做梦。无法自持的她，热泪冲出微闭的双眸。

    咸咸的味道让乐乐一愣，难道她不喜欢他这样对她。可是自己明明能感觉到她的爱啊！以前不是不想这么对她，而是自己是个残疾人，不能给她安全，不能给她任何保障。今天，自己拥有了跟正常人一样的身体，应给有能力去爱她了。她为什么要哭呢？

    “寄韵，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我是不是理解错了，太自以为是了？”

    看着他苍白的脸，柳寄韵慌忙地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太意外，太激动了。这两年，我一直感受不到你爱我，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作普通朋友。乐乐，我……”

    “傻瓜，我不是不爱你。只是不能爱，也不敢爱。美子让我感到自己没有能力爱人，她的行为让我怕再次被抛弃。”

    “那现在呢？你能爱了，也敢爱了？”

    “也许是复明的关系，也许是这段时间跟妈妈，席叔叔相处有了安全感。所以……”

    “你，你真的好过分，原来你对我这么没信心。我每天一有时间就围在你身边转，原来你一直就不相信我。”柳寄韵的眼中又蓄起了泪花。

    “没有，没有，我……寄韵，你不懂。当你小的时候需要家人的时候，家人一个个都离你远去。当情窦初开，满怀热情迎接爱情到来，甚至不惜为它牺牲亲情，而被她抛弃的时候，我真的怯懦了。寄韵，原谅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努力地爱你，好不好？”

    “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今生今世都不反悔。”乐乐把寄韵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吻着她。

    杰安和邱氏签约了，伊吟笑松了一口。刚迈出会议室的门，就听邵东阳叫她。

    “董事长，找我有什么事？”

    “坐，这次与邱氏的合作，你辛苦了。雨辉已经通知了财务，给你的奖金已经打进你的卡里，你去查看一下。接下来要忙跟日本三友集团的事。跟日方的合作应该早就结束了，可是因为日方的百般刁难，迟迟签不了合约。跟雨辉去趟日本，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邵东阳点燃一支烟。

    伊吟笑伸手把他手中的烟抢过，扔进了垃圾桶：“董事长，身体不好就不要抽烟了，跟自己过不去吗？”

    “嗯？邵东阳一愣，随即笑了：“要不是岁数不对，我真的以为是她复活了呢！怎么小小年纪就学做管家婆，小心没人敢娶你。”

    “那倒是正好，省心。对了，我跟副总去日本，公司怎么办？尚经理现在美国，好像那边的事也很棘手，他一时还回不来。”

    “公司我先看着。哎！你说我这身体……大病了一场，虚弱了很多。”

    “爸，这是财务报表，我已经看过了。给L公司的货款已经转账，还有……”

    “董事长，副总你们谈，我先出去了。”伊吟笑抱起文件走了。

    看笑笑走后，邵东阳眼光移到儿子身上：“去日本的事我跟她说了，希望你能把握机会。”

    “爸，你什麽意思？你不会让我……”

    “雨辉，她可是个难得的女孩。无论是哪方面，她都是出类拔萃的。你妈妈希望你能跟邱氏结亲，可是邱贺那个人可不是吃素的。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曈曈的脾气你不是不了解，娇娇小姐一个，玩乐还行，正经事帮不到你。还有，邱贺已经盯上露西了。现在她不走，不代表五年合约一到，她还不走。我的身体你看到了，能不能留住她，就看你的了。”

    “爸，你说的太玄了。我承认她的确有点能力，可不见得杰安离了她就会关门。”邵雨辉不屑地说。

    “那倒是不至于，可是你不明白吗？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只是不想让已经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爸，我对她没感觉。”

    “难道你喜欢曈曈，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不勉强你。”

    “我也不喜欢邱惜瞳，她那大小姐脾气谁受得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是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能告诉我吗？”

    “喜欢的人……”邵雨辉听到这几个字，恍惚间那人柔声的笑就在耳旁。

    “怎么了？不想说吗？为什么吗？你不是跟公司的好多女职员都有那种关系嘛！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不……不是，没有的事。我只是现在不想考虑个人问题。”

    “借口。雨辉，你已经不小了，不要再让我和你妈妈操心了。虽然说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可我希望你还是能以大局为重。”

    “知道了，我明白。哦，刚才雨琪打电话来报平安，让你放心。”

    “哦，她明年就毕业了，也不知会干什么？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

    等公车的伊吟笑正想着邵东阳的让她和邵雨辉去日本的事，一辆豪华奔驰停在了她面前。

    “露西，下班了？上车，我送你。”邱贺在车里跟伊吟笑打着招呼。

    “哦，邱董，您好！谢谢，不必了，公车一会就到。”

    “上来，我想请你去吃饭。”

    “可是……”伊吟笑还是不想上车。

    “上来，需要我下去请你吗？”邱贺有点霸道地说。

    他们的谈话引来好多人的关注，伊吟笑苦笑一下上了车。

    “去溪桥。”邱贺吩咐司机后把头转向笑笑：“露西，跟杰安签了合约就不想理我了？”

    “嗯？邱董，这是哪里的话。邱董，累了一天，我只是想回家休息，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小丫头。”邱贺收起烦闷的心，笑了出来：“露西，不知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累了一天只想找个舒适的地方或人，休息休息，聊聊天。”

    “你家不舒适吗？这世上最舒适的地方不就是家吗？人啊！多数都是不知足。您如果你每天为了一日三餐在奔命，您就不会有这么多想法了。”

    “哈哈，精辟。哎！就是这样。不过，那些为了三餐奔命的人思想单纯，挣到了吃食就满足了。你别说，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他们。”

    “你这叫饱汉不知饿汉饥，真要让您过上两天那种日子，大概您……”伊吟笑看着邱贺笑了。

    在溪桥大酒店前汽车停下，门童打开门后，伊吟笑随邱贺下了车，走进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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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细草延接

﻿选择了一处幽静的角落，美轮美奂的屏风让这个角落与世隔绝。伊吟笑坚持不去包间，她每时每刻都想把自己放在阳光下。对她的这种做法邱贺一开始不理解，时间长了，他才知道，她不是顾忌什么名声，只是不愿意。她说，在独立的空间，她只喜欢一个人呆着，有人相陪，她喜欢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下，不论男女。

    他问她，你不是跟朋友合住吗？那你们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吗？

    当然有，可是那是我的家。家，是我的栖息地，我在家里是可以放纵自己的。

    环顾四周，伊吟笑笑了：“有件事我想不通，我们去凯悦不是更方便吗？您是不是有什么顾忌？”

    “丫头，别挑衅我。你明明知道的，凯悦是我的老巢，带你去那里吃饭，会不方便。我倒是没什么，只怕你就不会安生了。”邱贺接过服务生递上的菜单，看着菜单说。

    “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您难道不懂您越躲，有些人就会越对你感兴趣。”

    “这倒是真的，可是真的去凯越，那就不是兴趣了，简直会掀起惊天骇浪。到时候，你可就头痛喽！”

    “既然知道就避免嘛！干吗还要自己找刺激。”

    “没办法，谁让你魅力无穷呢！只想跟你聊聊天，安静的坐会儿。”

    “接下来呢？要继续发展下去吗？”伊吟笑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没有了，你想的太多了丫头。只想跟你聊天，没有其他任何想法。哎，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动不动就往歪处想。我承认自己不是个正人君子，可是唯独对你没有邪念，你说怪不怪？”

    “听您这么一说，我应该放心吗？我想，我要是真要信了您的话，那我就该死了。”

    “你，你这个可恶的丫头。那你要怎么相信我呢？赌咒？发誓？还是……”

    “邱董，赌咒发誓真要是灵验的话，世上还有伪君子吗？”

    “你……哈哈……嗨！挺漂亮的女孩，浑身长满了刺。不过这也不能怨你，社会是复杂的，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保护好自己是应该的。”

    “谢谢您的理解，不过我能认为您这么说，是在引我放松警惕吗？您真的不是一般厉害的人物啊。”菜上来，伊吟笑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吃着。

    “没礼貌，请客的人还没有让你，你怎么就自动开吃呢？”邱贺宠溺地看着眼前的人。

    “没有记错的话，是您强迫我来陪您吃饭的。既然不是我心甘情愿，那我需要客气吗？再说了，我真要跟您客气，您不是还得说我虚伪吗？反正两面都不讨好，那我还不如来的直接好些。”伊吟笑放开胃口大吃。

    “你呀！怎么说你呢？反正都是你的理，掏腰包的人最没理。吃吧！中餐知道你也吃不好。”邱贺给笑笑夹着菜。

    “看着你吃饭，我有一种特别满足的感觉，你要是我女儿该多好。”说完邱贺一愣，是啊！他怎么只会有想让她做他女儿的想法，而没有把她当作女人的想法。是不是她太年轻了？不会啊！跟自己有过男女关系的女孩，比她小的不是没有，可是为什么对她会不一样，邱贺好迷惑。

    “不吃饭看我能饱了吗？”

    “嗯？”醒过神来的邱贺一愣，随后笑笑：“不知为什么，你让我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

    “好多人都跟我说过同样的话，您说，我该怎么想呢？又该怎么回应呢？”伊吟笑转着乌黑的大眼，笑着。

    “咳。”听了伊吟笑的话让邱贺呛了一下：“我说丫头，怎么说着说着又回到了起点。”

    “是您往那个方面一直引导我的。”

    “嗨！套句现在年轻人的人的说法，真是败给你了。”

    伊吟笑开心地笑了：“邱董，其实您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难怪好多女人放不下您。”

    “是啊！这点我倒是不用谦虚。可惜……”想起自己半辈子打下的江山后继无人，忽然有些沮丧。

    “说的好好的，怎么情绪低落了。我哪句话惹您不高兴了？”

    “鬼丫头，不关你的事。一直想送你件礼物，不知道你收不收。不是收买，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让你开心。”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盒推到伊吟笑面前。

    “什么？珠宝？还是……”伊吟笑盯着邱贺看着，脸上的神情凝重起来。

    “上次听你说你一直租住在朋友家里，所以……这是一套小型公寓，离你上班的公司不远，你……”

    “无功不受禄，我没有理由接受您的馈赠。小时候妈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别人的东西再好，也不能起贪念。不是自己靠血汗挣来的东西，只会给你带来灾祸。妈妈的话虽然已经说过好长时间了，可是我一直铭记在心，以前现在我都是这样做的。邱董，您的好意我领情了，谢谢！钥匙您收起来吧，我不会要。虽然跟朋友挤在一起是不大方便，可是我有付租金，那就是我的家，我会住的安心。”伊吟笑用坚定的目光回应着邱贺。

    邱贺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她眼中的坚定震撼着他。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有些人只怕自己占得太少，有多少物质也填不满那无尽的欲沟。可她……这是一所房子啊！在A市能轻松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是多少打工者的梦想。

    “你，你有一位好妈妈。她不在本市吗？”邱贺真的有些感动，为那位母亲，为眼前的女孩。

    “是，她不住在本市。”提起妈妈，伊吟笑有些虚弱的想哭。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还有一个哥哥，他也不在这里。毕业后，因为跟杰安签了合同，所以只能……”

    “原来是这样，你的父亲呢？他……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他。”邱贺好奇了，男人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她却没有提到过他。

    “爸爸在我五岁时就……”伊吟笑苦笑了一下，那时的她一直不懂爸爸为什么不来看她和哥哥。问妈妈时，妈妈告诉他们，她们的爸爸不在了。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懂，不在了是去世了，还是走了。跟妈妈生活了四年，他们从没有听妈妈提起过爸爸的事，也没有见过一张爸爸的照片。妈妈走后，哥哥和她就更难想起，那个小时候把她抛在空中又接在怀中的人是谁了。他的样子已经完全消失，没有一点印象。只记得瘦小的自己，每天奔跑在学校，餐馆，还有哥哥学琴的地方。当她一点点长大了，心中把那个人刻在心里的时候，他也无声的消失了。最后哥哥也……泪水无法在忍住，只能默默地任它流下。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我不是有意的，丫头……”邱贺误以为，是他提起她去世父亲的缘故，才让她伤心成这样。

    把她拉入怀中，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好一会儿，伊吟笑才止住哭声，离开他的怀抱：“对不起，我失态了。过去的事，再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你的父母能有你这样的女儿，是他们的福气。我真的很羡慕他们，你是那么懂事，那么自爱。丫头，你个好女孩，以后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会娶到你。”

    “谢谢您的开解，我想我会努力找到幸福的。”伊吟笑擦干眼泪。

    云祯洛坐在工作室的地上，凌乱的废纸躺在地上，像是在讥笑云祯洛的失败。结束了，几年的辛苦就这样结束了。此时的工作室空空如也，所有的设备已经都变卖了。从身旁拿起一罐酒，云祯洛一口灌下。失败，让他感到十分的沮丧。就这样坐着，静静地坐着，然后靠着墙沉沉地睡去。

    清冷的月光撒进房里，云祯洛被冻醒了。原来心情不好了，连黑夜都觉得漫长。摇晃着站起来，走出这个工作了四年的地方。曾经豪情满怀，曾经壮志冲天，今天才知道，豪情壮志也被时间磨光。他忽然笑了，他现在的样子是那个女人最喜欢看到的吧？她总是在爸爸面前那么的贤惠善良，那么的高贵大方。可是，世上有那个女人会正真大方到，与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如果真的有，那么不是无奈，就是伪装。他敢肯定，她一定是伪装。她用自己伪装的善良跟贤惠，成功地让爸爸和妈妈感到自责，懊悔，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她错了吗？他不知道。妈妈错了吗？好像是吧！谁让她不知死活地成为第三者，爱谁不好，爱上一个有妇之夫。正因为这样，他无法跟爸爸的姓，只能姓跟妈妈姓云。因为她跟丈夫说，他虽然是你的儿子，可是她为生这个孩子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让他跟他妈妈的姓吧！好让他记住他妈妈，也让你记住她，这样也不枉她跟你一场，可怜的连个名分都没有。

    她的善良再次让爸爸感动，而他也不能不感动。她的痛苦他不是不知道，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是他情敌的儿子，可她还得亲手抱他进门，抚养他长大。她让自己叫她阿姨，而不是妈妈，她说你有妈妈的。既然不是妈妈，她把他养大，所以他欠她，他妈妈欠她。这种债，只怕今生都难算清。十六岁就独立了，他虽然是她一手带大，可他很难感到她身上的温暖。她没有打骂过他，可是，他一年也难得听到几句真正关心的话，让他感到那家就像个冰窖。

    是他坚决要求走的，他走了，她会轻松很多，这也是唯一能为她做的事。因为她是伪装也好，无奈也好，从妈妈出现的那天起，她的心就没有一天安宁过。他想让她安宁的生活，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闪烁的霓虹灯让他感到不再寂寞。走进来，走到吧台前。

    “来一杯威士忌。”

    酒保很快把酒杯推到了他面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记得多长时间不曾这么放纵过自己了，现在他只想放松。醉了更好，一醉解千愁真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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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再见心正

﻿飞往东京的飞机正在飞行中，靠窗坐的伊吟笑看着窗外的白云发愣。

    “第一次去日本吧！心情怎样？”邵雨辉笑着。

    “还好，能有什么心情。我虽然对日本人不是很感兴趣，还没到仇视的地步。”伊吟笑淡淡地回着。

    “你保持中立？虽然和日本人做生意，可我很讨厌他们。死板的人，死板的作风。再加上他们曾经的侵华行为，让我讨厌死他们了。”

    “看不出你还很爱国吗？让我刮目相看。该不会是渡边让你难堪，你才……”

    “哎，说什么呢？快别提渡边那个混蛋了，那简直就不是个人，这次跟他打交道都快要我命了。”

    “那就不要做了吗？干什么那么难为自己，再找另一家合作不是一样的吗？”

    “可是……”

    “可是，日本人的工艺技术还是让你放不下对不对。副总，其实你如能掐住渡边的七寸，他会听你的话。谈判最重要的是诚意，不是耍耍心思就能成功的。”

    “跟日本人讲诚意？开什么玩笑。他们根本就不吃你那套，挖空心思想的办法都不顶用，只是傻乎乎的讲诚意，他更觉得你好欺负了。”

    听着邵雨辉的话，伊吟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那就难怪了。”

    “什么？难怪什么？”

    伊吟笑不语，闭上了眼睛。

    东京。

    “啊！不愧是世界级的城市，果然不一样。”伊吟笑放下行李，张开双臂。

    “真是服了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马路，高楼，花花绿绿的广告牌。看这马路，比A市窄多了。”

    “真是和你没法沟通，说不到一起去。”

    渡边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是很高大的身材，站在一百八十公分的邵雨辉面前，显得矮小了很多。可是他霸气十足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视。

    “欢迎邵先生来日本。”渡边一个90度的鞠躬，让邵雨辉十分不甘心地回着礼。

    “露西，这是渡边小义先生。渡边先生，这是我的特助，露西小姐。”

    “你好渡边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伊吟笑熟练地用日文说着。

    “你好露西小姐。”

    “你会日文，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说你对日本人……”邵雨辉看着伊吟笑。

    “嘘！副总，你不会当着渡边先生的面，说日本人的不是吧！咱们两个人先停战好不好，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私下说比较好。”伊吟笑温柔地说着。

    渡边听的懂中文，听到他们谈话他微微笑着。

    会客厅是个日式的房间，幽美华丽的房间里挂着字画。榻榻米中央，放着红木矮桌，四周是黄色的坐垫。

    “邵先生，露西小姐请。”渡边用中文说着。

    “谢谢！”

    “渡边先生，我们这次还是为了杰安和岸美株式会社的合作而来。渡边先生……”邵雨辉直接切入正题。

    “邵先生，请等等。不知道露西小姐来过东京吗？要不要我派人领她好好看看东京的风采。”

    “谢谢渡边先生的关照，我想还是办完公事再领略贵国的风采也不迟。”

    “露西小姐，公事天天有，而且都是重要的。今天，我们不如放松一下，先谈点别的。”渡边公事化的笑容，让邵雨辉感到很是不舒服。

    “渡边先生对什么感兴趣呢？该不是对露西小姐一见钟情了吧？”因为接触过好些回，邵雨辉说的有些随便。

    “哦！哪里，哪里。邵先生不要误会，露西小姐虽然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又是魅力四射。可是我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有非份之想。”

    “那渡边先生有什么想法呢？”

    “我的祖上是非常喜欢中国文化的，尤其是禅宗文化。今天，借机向邵先生请教一二。”渡边说着给邵雨辉续上茶。

    “渡边先生，这……”邵雨辉心里一惊，不知如何接话。禅宗？自己何时研究过佛教啊！

    “渡边先生，禅宗讲的是风花雪月本一味，说什么是什么，又什么都不是，无心难体会。”伊吟笑在旁边轻轻地说着。

    渡边一愣，心中轻笑，不知轻重的女人：“露西小姐，我拜东京大德寺的小林禅师为师，学禅二十几年，也算有些心得。露西小姐说到风花雪月，渡边愿闻一二。”

    伊吟笑点点头：“大德寺乃是日本足利时期的名僧一休禅师筹资所建，就因此寺，一休禅师耗尽心力圆寂。一休禅师六岁时为母亲出家，从小跟师傅修行时，就有不少的故事流传至今。一休禅师素有狂僧之称，有诗形容他：疯狂狂客起狂风，来往淫坊酒肆中。一休禅师也自称与一位小姐有情，有诗说：育森也夜伴吟身，被底鸳鸯私语新；新约慈尊三会晓，本居古佛万般春。一休禅师不以俗世累身，真正参透了佛法。”

    “哦！露西小姐如此明了日本文化，看来露西小姐是非常喜欢日本的，渡边刚才有不敬之处还望莫要见怪。真的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渡边拍着腿，兴奋之极。

    邵雨辉惊讶地看着伊吟笑，曾经的不屑一顾已悄然而去。

    “渡边先生过奖了，我也是临阵磨枪而已。”

    “为什么要磨枪？我们只是生意人，坚决反对暴力。”

    “噗……”邵雨辉一口茶水喷出，剧烈地咳嗽起来。

    “副总，小心些。”伊吟笑轻轻捶打着他的背，递上纸巾后，对渡边笑了：“渡边先生误会了，临阵磨枪是中国的一句形容，平时不好好练功，到了紧要关头才想起练功的意思。”

    “哦！哈哈……嗯，很有意思的话。不过这是露西小姐客气了，我闲暇时一定会去大德寺听师傅讲经说法。只是鄙人才能低微，真正能理解的，真的微乎其微。露西小姐今天一席话，让我领教了什么事才思敏捷，心领神会，山外有山。”

    “呼呼，哈哈……”邵雨辉被渡边的一席话逗的忍俊不止。

    “咳。”伊吟笑轻咳一声：“渡边先生过奖了，我不用说是懂得禅宗文化的皮毛，就是连大门都没有找到。只是闲暇时看过几本书而已，在您的面前卖弄，真的不好意思。”

    “不，不，露西小姐谦虚了。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谦虚不能进步，骄傲就能落后。露西小姐，等我们谈完公事，渡边一定向你讨教。”

    伊吟笑听了渡边的话，也险些笑出声来。

    结束了会谈，邵雨辉和伊吟笑走出岸美株式会社的办公大楼，邵雨辉忍不住大笑不止。

    “笑够了没有，可以回宾馆了吗？”

    “好了，好了，快笑死我了。”邵雨辉捂着肚子，完全没有了在公司时的严厉。

    看着邵雨辉偶露真实的性情，伊吟笑心中反而不好受。所谓环境改变人的性格，难道说邵雨辉冷漠的外表……

    她不觉轻喃：“枯的树对，还是荣的树对？人生当时什么境界？”

    “嗯？什么？你说什么？”邵雨辉感到莫名奇妙。

    “没什么，走吧！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后天就能签约吧？”

    “那样最好，快点回家吧！这里真的很冷。”邵雨辉裹紧大衣。

    酒店的餐厅包间，邵雨辉和伊吟笑面对面坐下。

    “没想到你能把渡边那个刺头降住，跟他打了多少次交道，总是摆不平他。”

    “交人贵在诚信，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动心机不是不对。但是，只有心计，没有真心，是不行的。在这个世上，没有傻子。就是有，他也会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心机也许暂时能哄人一时，长期吗……”伊吟笑给邵雨辉倒了杯酒。

    “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个好女孩。一直以来……误会你了，真的很抱歉。”邵雨辉摸着酒杯，笨拙地说着。

    “明白，其实你不用道歉的。只是我想知道，在我来公司前我们并没有接触过，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你为什么对我……”伊吟笑耸耸肩，不可思议地问。

    “只因为你长的很像一个人，一个给我妈妈一生带来痛苦的人，她就是祯洛的妈妈。”邵雨辉抵着头，黯然地说

    “嗯？我长的像……可我和她并不认识，祯洛比我大两三岁，那时我妈妈……不对啊？我记得我妈妈长的和现在的我不是很像的，我……”

    “不，我不是说你妈妈，而是祯洛的妈妈。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爸爸有了外遇，就是祯洛的妈妈。爸爸为了她要跟我妈离婚，那时我虽然只有五岁。可是那一幕……已经二十多年了，至今让我难忘。那天，爸爸和妈妈，不，准确来讲是妈妈一直疯狂地哭着骂着，最后爸爸走了。我躲在房间的一角，吓的不知所措。妈妈像鬼一样呆呆的不动，等天快黑的时候，她拿起桌上的刀直愣愣地看着……那天要不是爷爷和奶奶来了，我想……爷爷把爸爸叫了回来，只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执意和雨辉妈离婚，也行。你明天料理完我们三具尸体，你想和谁在一起都行。爸爸知道爷爷的脾气，所以……爷爷的话留住了爸爸，从那天起，爸爸在爷爷奶奶的看管下，再也没有去找那个女人。几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那个女人在医院打来电话，说是难产。本来爷爷是不让爸爸去的，妈妈看到爸爸焦急的样子，劝说爷爷后，陪着爸爸一起去了医院。那个女人难产死了，留下个婴儿，妈妈抱了回来，他就是祯洛。”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带给你们母子痛苦的是你爸爸和祯洛的妈妈，你为什么对我有不满的情绪？”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长得太像祯洛的妈妈了。当时我还以为你是爸爸特意……”

    “哈哈，真是无稽之谈，长的像就能成为跟我处处作对的理由吗？你未免太幼稚了吧！天下长的相像的人多了。再说，长相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可别指望我去做毁容手术。”

    “知道了，不是跟你道歉了吗？真是个女人，小心眼。”

    “我小心眼？哎，你以我的长相先入为主，处处跟我作对不说，还把我想的跟董事长……还说我小心眼，真是的。”

    “那……那我不是……好好，以后改正还不行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么高的才气，去哪个公司不好，偏偏来杰安，你说我能怎么想。”

    “真是跟你没话说了。我和董事长认识，只是个巧合。五年前，我因为受了点挫折，跳河自杀，是董事长救了我。醒来后，还是想不通。董事长为了能暂时打消我轻声的念头，所以才答应资助我上大学。又怕我受人恩惠后心里不安，才跟我签订了合约，毕业后来杰安工作。”

    “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把你想歪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先罚你三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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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爱无对错

﻿阴霾的天空散发着冰冷的湿气，若隐若现的雪花飘落着。

    柯瀛承揉着因阴天疼痛的双腿，本来就不健康的脸色，因腿痛更显得苍白。

    “嗨！承，我终于找到我要找的人了。他现在出差去了，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汪晨的脸上露出难掩的喜色。

    “就知道顾着自己，我的事呢？办的怎样了？”柯瀛承皱着眉问。

    “没有找到啊！事情得一件件的办，着急也没用。哈，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呢？一声不吭的就跑掉，让我找了这么多年。”汪晨想象着情人见到他惊恐的脸。

    “还说，当年和人家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居然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你这恋爱也不知道是怎么谈的？”柯瀛承好笑地说。

    “那......那还不是太过幸福，忘了问他中文名字了吗？嗨！恋爱中的人就是脑子热，眼里除了那个人，就是那个人，什么也顾不得了。现在不一样了，这回我一定连他身上有几个疙瘩都得搞清楚。”汪晨很有信心地说。

    “好了，真是肉麻。你的事办完了，多留心点我的事。”

    “知道，知道。你老人家的事，我哪敢怠慢。一有消息，我就会立即通知你。你……你的腿又痛了，要不要看医生啊！”

    “不必了，从能站起来，就一直是这样子。变天，阴天就会痛，天晴了就会好。”柯瀛承无奈地说。

    柳寄韵坐在一旁，看着已经弹了四个多小时琴的乐乐，心中掠过一丝不快。从回到家的两个多月，乐乐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琴。

    叹口气站起来倒了杯果汁，递在乐乐面前。

    “休息一下，练了四个多小时了。医生都说你不能太疲劳了，今天陪我去逛逛街吧！自从你眼睛好了，我们还没有出去玩过呢？”柳寄韵温柔地笑着。

    “寄韵，再忍耐几天，等我参加了钢琴大赛，我就每天可以陪着你了。你知道我的心愿，想在大赛上拿奖，不为名利，只为能上电视，给笑笑个交代，祈求她的原谅，求她回来。”乐乐垂下浓密的睫毛，想到笑笑，他的心就会痛。

    “乐乐，你就知道笑笑，笑笑，我真的受不了。曾经我原以为只要能守在你身边就好，可是现在是个正常的人了，所以我要求的会多。我想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深，一样专情。笑笑，笑笑，你知道你每当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乐乐，你的心里只有她吗？你把我放在了什么样的位置？乐乐，我爱你是付出了全部的身心，而你……你的心里却装着另一个女人。两年多了，一千多个日夜，难道我就没有丝毫让你感动的地方，难道除了笑笑，你就不能全心全意去爱我？”柳寄韵痛苦地说着。

    “寄……寄韵，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和笑笑是不一样的。我……”

    “是，我知道，我根本就比不上她在你心中的地位。”

    “寄韵，不是的。我爱笑笑，就像爱妈妈一样，她是我的亲人。而你，是我的恋人。我需要你的理解，支持。寄韵，等我找到了笑笑，我们就结婚。我想听到她祝福我们的声音，我想拥有你们……”

    “你的意思是，一辈子找不到她，你就一辈子不结婚？伊吟乐，你不觉得你太自私，对我太不公平吗？”柳寄韵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近似发狂了。

    “寄韵，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愿望，做梦都想的事，就是找到笑笑。寄韵，是不是你陪我太累了。真的对不起，是我的疏忽。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两天你就不要过来了，约上朋友上街逛逛，或是出游玩玩。等我参赛完了，就去陪你。”乐乐满怀歉意地看着寄韵。

    “乐乐，你就不能放弃比赛，陪着我吗？我在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

    “不，我不能放弃比赛。寄韵，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能让我安心的参加……”

    “够了，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说什么爱我，全都是骗人的，你只记挂着你的妹妹。我真的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没有你们这么一往情深的兄妹。真不知你们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子？你……你不觉得有点变态吗？你们……”

    乐乐扬手打了寄韵一巴掌，寄韵捂着脸不相信地看着乐乐。

    “你，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寄韵，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是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笑笑对我的情，除了兄妹之情还有什么？她怎么惹到了你，让你把她说的那么的不堪？寄韵，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再说笑笑的不是。我已经对不起她了，我不能让我所爱的人，出言污秽她。”乐乐难过地说。

    “我出言不逊，辱没了你心中的圣女。伊吟乐，你没有良心，你……”寄韵委屈地哭了。

    乐乐把寄韵抱在怀中：“寄韵，心里有怨气就向我发泄好了。求你不要骂笑笑，她……”乐乐漂亮的大眼氤氲着雾气，祈求着寄韵。

    寄韵一把推开乐乐：“说到底，你还是不想迁就我。我……”

    “寄韵，你先冷静冷静好吗？你这脾气发的真么没有道理可言。妹妹，恋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不管，今天你要给我个答复。是要继续练琴，还是陪我。”

    “寄韵，别闹了。你去上网看看，我再练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席叔叔和妈妈回来我们一起……”

    “乐乐，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也不想再妥协，再见。”寄韵说完抓起自己的包跑出了大门。

    乐乐无助地坐在了凳子上，他实在搞不懂，寄韵为什么生气。

    邱贺刚从车里下了，看到寄韵冲着跑出楼道，脸上挂着泪水。

    “寄韵，你……你这是怎么了？乐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邱贺焦急地问。

    “没有，对不起叔叔，你上去吧！乐乐在家呢！我先走了。”说完，急冲冲走了。

    愣愣地看着寄韵激动背影。邱贺喃着：“怎么了？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今天的鱼好新鲜，乐乐肯定爱吃。”席兆维看着伊幽莲笑着说。

    “总是麻烦你，乐乐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也多亏了你。”伊幽莲的脸上也挂满了笑容。

    “幽莲，你看乐乐也……我们是不是……”

    “邱贺？你，你来了。”伊幽莲悄悄挣脱开席兆维的手。

    邱贺转回头看着席兆维和伊幽莲亲热的样子，心里满不是滋味。

    “哦，我……我过来看看乐乐。我……”

    “你们还有见过吧！席兆维，我的朋友。邱贺，我的前夫，乐乐的爸爸。”伊幽莲轻声做着介绍。

    “你好！席兆维。”

    “你好！邱贺，听幽莲提到过你，谢谢你对乐乐的帮助。”

    “啊！没什么。为了幽莲，应该的。再说，乐乐是个值得人疼爱的孩子。”席兆维有些故意地说。

    “回家再说，站在这里不方便。”

    “嗯，幽莲，我还是改天再来吧！我先走了，代我问乐乐好。”邱贺还没等伊幽莲反应过来，已经上了车。

    “那咱们走吧！乐乐一定饿了。”席兆维扶着伊幽莲的腰际，进了楼。

    寒风在肆虐地刮着，柳寄韵冷的拉紧了衣领。慢慢长夜，她就这么走着。不想回家，憋闷的心情没有人听她诉说。

    “嘀嘀。”一声汽车的鸣笛，让沉浸在痛苦中的柳寄韵一惊。

    “寄韵，怎么是你？这么冷，还不回家？你怎么一个人，乐乐呢？他不是眼睛好了吗？他怎么不陪你？”严捷探出头来，神情有些兴奋。

    “我……我只想一个人走走，你这是……”

    “哦，下班了，我要回家。哎，陪我吃点饭吧！每天都是一个人，好闷的。”

    “嗯？哦，好吧！”严捷见寄韵答应了，忙下车打开车门。

    “哎，寄韵，你真的太惯着乐乐了。让他都不知道什么是必须付出的，这怎么能行?”严捷一边给寄韵夹菜，一边说。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付出的爱。得不到回报，让人是有点灰心。可是……”柳寄韵的情绪低到到零点。

    “男人就应该给心爱的女人撑起一片天空，而不是时时刻刻的让女人来迁就他。寄韵，你不觉得累，我看的都累。他眼睛看不见需要帮助，还情由可原，现在不是视力恢复了吗？怎么还这么任性，让个女人迁就他啊？”严捷看着柳寄韵的脸色，笑着说。

    几杯酒下肚，寄韵已有些醉意：“妹妹，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妹妹。他不爱我，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你说，我这两年多在他身边陪着他算什么？算什么？”

    “寄韵，你醉了。我们走吧！”严捷拿掉寄韵手中的酒杯。

    “别拦我，我没醉。我还认得你是严捷，对吧！没错，你是严捷。哎！爱情到底是什么？这么折磨人，严捷，你千万不要爱上人，那样就没有痛苦了。”

    “寄韵，你不觉得你说的太晚了吗？可惜，我已经陷进去了。”

    “嗯？你也陷进去了，真是太好了。咱两人可以做伴了，来，干杯！为……为……为同时天涯痛苦人干杯。哈哈哈……”寄韵大笑着。

    看着柳寄韵的样子，严捷很是心酸。

    “不要你扶我，我能走。”柳寄韵打掉严捷扶她的手，摇晃了一下，靠在了车门上。

    “真是的，喝成这样。”背起柳寄韵，走出电梯，吃力地用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

    “唔。”把柳寄韵放到床上，严捷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喝。我们再喝啊！哈哈……”寄韵在宽大的床上翻滚着。

    严捷弯腰给她脱掉大衣，皮靴，刚要直起身来，寄韵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要走，陪我好吗？”

    “哎，寄韵，你……”被寄韵猛然一拉，严捷一个趔趄倒在了她的身上。

    寄韵吐出来的热气中含着酒精的味道，把严捷熏得浑身发热。强烈的欲望在身上滚动，他再难压制。他翻身压在寄韵身上，喘着粗气：“寄韵，我爱你。哦！你真的让我……寄韵，我想要你，给我，我爱你。”

    衣服一件件地剥落，脑子混沌不清的寄韵，看着眼前的人变成了无数个乐乐，她痴痴地笑着：“乐乐，你怎么有好几个头啊？那个是真实的你？乐乐，抱我，我爱你。”

    刚解开裤扣的严捷，听到柳寄韵的话，象被浇了盆冰水顿时冷了下来。她在不清醒的时候，心里想的念得还是乐乐，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嗨！还有什么说的。重新把衣服穿好，给寄韵盖好被子，默默地走到客厅，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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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风平微浪

﻿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着，亮如白昼的整条街，也驱不走寂寞带来的寒意。

    邱贺驾着车，不知该去哪里。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就是不想回家。打开手机，按下伊吟笑的电话，他在寂寞时就会想起她。那个有些刁蛮，有些温柔，又很理智的女孩。

    “你好！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你稍后再拨。”电话里传来通讯公事化的回答。

    “这丫头，怎么电话也不开。”邱贺不满意地又按下她家里的座机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找露西？”

    “嗯？她去日本了，你是谁啊？要不要……”

    “哦，知道了，谢谢！”邱贺挂断电话，失望地摇着头：“还是回家吧！”

    邵东阳回到家，戴巧惠忙过来接过丈夫手中的包：“这么晚，可别太劳神了。雨辉和尚峰都出差了，你也是的，不会让他们岔开点吗？这都走了，也没人帮你。”

    “要办的事那么多，你以为我不想有人在身边帮我吗？对了，祯洛有好长时间没有消息了，他的公司不是已经转让了吗？怎么也不回家来看看？搞什么鬼。”

    “总是心里难过，想一个人清净两天。他这么大人了，你就不要操心了。怎么样？日本的事有进展了吗？那个什么边的，还是那么难说话？”戴巧惠忧心地问着，她担心雨辉若是这次在搞不定，丈夫铁定又不高兴了。

    “嗯，开头不错。这次让露西去真是对了，雨辉打回电话来，那丫头已经把渡边给捋直了。嘿嘿，就说那丫头有办法，真是没看错。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住。这才半年，她就给杰安摆平两个大案子，不得了啊！难怪邱贺那家伙盯上了她。”邵东阳摩挲着后脑，欢喜地说。

    “你说邱贺盯上了她，什么意思？”戴巧惠的眼前一亮。她很明白邱贺的魅力，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没有能逃出他的情网。

    “是啊！邱贺约露西出去好几回了，听说他们相处的很不错。这个露西，嗨！还真的让人不放心。”邵东阳担心如果伊吟笑真的一天投靠了邱贺，那可是给自己树立了个强有力的劲敌。

    戴巧惠笑了：“女孩子嘛，难免想的多点。她又不是一般的漂亮，心气高也没错啦！”

    “你懂什么，真要是她投靠了邱贺，在死心塌地的给邱贺卖命，那杰安就难过喽！到时侯雨辉可就……不说邱贺，就她绝对是雨辉强有力的对手。”邵东阳好笑地看着妻子，他明白妻子所担心的事。

    “不……不会吧！她……她只不过是个女孩子，会有多厉害？难不成比邱贺还……”戴巧惠一听儿子有麻烦，心乱了。

    “你不要不信，她可是个难对付的人。她表面上很温柔，可是一旦心硬起来，大概我也摸不透她的底线。”邵东阳也担心。

    “那……那怎么办？她……她看上去不是那么冷酷的人啊！现在雨辉和她不对盘，她会不会……”

    “那倒还不至于，现在有我在。我的面子还是管点用的，那丫头还不想怎样。所以现在，我们就得铺路啊！”

    “铺路？怎么铺？你该不会想……”戴巧惠的脸一下变得煞白。

    “想哪里去了？我是想让雨辉能笼络住她。毕竟公司的前途，不是我能说了算的。”邵东阳疲惫地摇摇手，叹口气。

    是啊！难怪妻子有这种想法，以前的事……情，伤人最深。

    厚厚的积雪覆盖着整个东京，看着洁白的雪，让伊吟笑玩心大起，悄悄地弯腰抓起一捧雪，握成雪球打向在前面走着的邵雨辉。

    “啊！”雪花四溅，有点雪滑进了邵雨辉的衣领，冰的他一缩脖子。

    “好你个坏丫头，敢偷袭我，看我收拾你。”他也抓起一把雪，扔向伊吟笑。

    二人在街上的一个小巷中打起雪仗。

    “啊！好了，好了。累死我了，住手吧！算我输了。不行了，不行了。”邵雨辉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笑着。

    “还是个大男人，就这点本事。才活动了这么几分钟就累成这样，不长劲，就长肥肉了。”挨着他坐下，伊吟笑开心地笑着。

    “哎！说真的，你看上去挺文静的，怎么这么调皮。可就你这样，能把渡边摆平，真的不可思议。”邵雨辉看着身边的人，一脸的纳闷。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渡边就吃我这套，你生气也没办法。”伊吟笑骄傲地说。

    “你这丫头，也不知道谁能降住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克星，我想你也不例外。”邵雨辉幻想着，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的是，可是能降住我的克星还没有出现呢，所以我先好好的快乐吧！省的到时候，只知道伤心了，忘了快乐是什么滋味。”

    “天最大，你老二，做你的上司，有着无言的痛苦哦！”邵雨辉笑着说，回味着半年来，她总是跟他对着干的模样。

    “痛苦什么？冲我来了，给你减轻多少负担，而且我长得又这么的养眼。不感激我就算了，成天找我麻烦。要不是我和杰安签有合约，我才不看你的脸色呢！哎，我真的很好奇啊！那么多的女朋友，你到底有没有想结婚的一个。”

    “关你什么事？你想跟我结婚吗？你不会看上我了吧？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邵雨辉坏心地笑着。

    “去，谁看上你了，少自大了。对了，据传你和邱氏的独生女邱惜瞳……”

    “打住。那个刁小姐，打死我也不会娶她。现在开口闭口她是邱氏唯一的继承人，一付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邱贺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养出那么个女儿来？只怕现在邱老总也在头痛了吧？后继无人，那么大的企业真要是交到曈曈的手里，只怕不出两年就会破产。”

    “说的人家和白痴似的，就你能干。话说回来，你真要是娶了邱惜瞳，那时杰安和邱氏真正合作了，那在A市商界可就……”

    “饶了我吧！一个杰安已经够我应付的了，再多一个......露西，商场上的事怎么也好说，只怕我会出力不讨好。她邱惜瞳到时候不出力也就算了，说嘴卖乖，撤我后腿的事，保证会做的不遗余力。再说，邱贺才五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想吞并他的企业，那还不是做梦吗？还有，曈曈的哥哥严捷……啊!不说了，乱七八糟的，说说都头痛。”

    “听你这么说，真的好恐怖哦！”

    “一点都不恐怖，到时候真的会那个样子的。好了，不说他们了。我倒是忘了问你，你怎么会日文的，你不是没来过日本吗？怎么对日本这么熟悉啊？”邵雨辉斜靠着椅背，对身边的女孩充满了好奇。

    “我在美国留学时，和一个日本人同居过两年，所以会说日文，对日本的人文、地理、故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同居？男人，女人？”

    “什么？同居的那个日本人啊？是个男人。”

    “你……没想到你这么开放。”邵雨辉皱着眉，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意什么。

    “嗯？什么跟什么啊！我们是在一个座房子里住没错啦，可我们一共有四个人。我和一个新加坡的女孩一个房间，那个日本人和非洲的一个男孩住另一个房间。那不是为了省钱吗？都是学生，还都是一产的穷学生。”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我也说吗？你不像是个很开放的人吗？”邵雨辉放下心来。

    “你了解我吗？说的这么肯定。走了，今天玩玩，明天签约，后天打道回府。”伊吟笑的口气有些无奈。

    “你好像不想回去的嘛！能知道原因吗？”

    “不能，你只是我的上司，没权管理我的思想。”伊吟笑笑着站起来就走。

    “鬼丫头，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你。”邵雨辉轻喃着。

    “嗯？你说什么？”伊吟笑歪着头问。

    那一瞬间，邵雨辉的心一动，她眼眸中的温柔与迷惑让他炫目。

    “没什么，今天我带你好好逛逛。”邵雨辉装着没事的样子。

    一身再俗气不过的装扮，让刘颖从心底感到厌恶，可是她也无可奈何。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只能在卫生间里退去自己身上高档的装束，首饰，把自己打扮成个普通的妇女。

    这是一个中档的饭店，比较干净的餐厅，桌椅摆放的整整齐齐。廉价的白色桌布上，覆盖着一次性的塑料布。皱着眉，捂着鼻子走进来。

    “你好！吃饭吗？”服务员操着地方口音上前打着招呼。

    怎么跟凯悦比，真是一个天堂，一个……

    “我约了人，一个瘦瘦的，中等个子的男人，他来了没有？”刘颖有点不耐烦。

    “来了，他在包间，就是那间。”服务生指向楼梯边上的一个门。

    “刘颖，我在这里。”门开了，露出一个秃顶的人。

    刘颖满脸的愤怒，进了包间。

    “严忠方，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刘颖坐下，脸色被气得煞白。

    “刘颖，这么多年了，你吃香的喝辣的，当然想不起我来啦！不过，哼！想甩了我一个人享福，没门。”男人精瘦的脸，狞笑着。

    “我们婚已经离了，你还想怎样？想要儿子，好啊！他就在凯悦上班，你去找他啊！他又没有更名改姓。他要是想养你，我没意见。只不过我怕阿捷……”刘颖冷笑着。

    “谁说要找他了，他姓严，没什么油水，邱氏也不会给他。我要找的是我的女儿，她才是财神。”严忠方看着刘颖笑了。

    “严忠方，曈曈是我和邱贺的女儿，你……”刘颖心惊地说。

    “知道，她如果不是邱贺的女儿，怎么会姓邱呢？只不过，她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那个特殊的血型，邱贺那个笨蛋是不会有的。”严忠方悠哉地吸了一口烟。

    “你……你胡说。你……”刘颖慌乱地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严忠方没有把握，能找上你吗？刘颖，认命吧！”

    “你……你想怎样？我，你要是说出去，谁也别想好过。”刘颖恨恨地说。

    “明白，只不过你们一家子过着富豪的生活，我们过的可是不舒坦。先给我点钱花花，别的以后再说。”

    听他只是要钱，刘颖松了口气：“好吧！毕竟夫妻一场，我这里有十万，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再给你十万，你看怎么样？”

    “哼！打发要饭的呢？二十万不够你打麻将输的零头。三百万，下星期给我打到我的卡上。”说完严忠方也不等刘颖说话，站起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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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凝情难语

﻿偌大的房子只有刘颖一个人，保姆刘姐因为家里有事，请假走了。惜瞳嫌家里闷，住在了同学家。邱贺有多少天又没回来了，她也记不清了。冷冷清清的家，原本明亮的灯光，今天也觉得昏暗无比。

    把包扔在客厅，拿着个纸袋上了二楼卧房。刚坐下，电话铃响起。

    “喂！谁啊？”

    “刘姐，好几天不见你过来了，现在来吧！三缺一，我们等你好吧？”电话里传来牌友的声音。

    “哦，是你们啊！对不起，今天我不舒服，不去了，你们再找人吧！好，就这样，再见！”关掉电话，刘颖斜靠在床头上。

    从纸袋了拿出一打照片，上面是邱贺和一个女孩子吃饭，喝咖啡时的照片。照片中，邱贺笑得开心异常，那个女孩也是笑颜如花。刘颖狠狠地把照片摔在床上：“不要脸，年纪轻轻就知道勾引男人。”

    刘颖不安地在地上踱着脚步，自言：“真是祸不单行，这可怎么办啊！一边是三百万，一边是狐狸精。”

    “妈，你在干什么？这，这是谁啊？”邱惜瞳闯进来，看着散落在床上的照片。

    “曈曈，你可回来了，妈妈真的快死了。”看到女儿，刘颖脆弱的抱住邱惜瞳哭了起来。

    “妈，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不想活了。”邱惜瞳发怒地问。

    “你爸爸又有好些日子没回来了，这是我找人去调查时，给他们拍的照片。你爸爸的这个色鬼，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一见到年轻的女人就……照片上的女孩是他最近接触最频繁的人，你说，这……这可怎么办啊？”

    “王八蛋，不要脸的骚货，真是贱到家了。找不到男人了是怎么的，敢勾引我爸爸，看我不把她的贱脸打烂。”

    “曈曈，你别太莽撞了。”刘颖有些担心。

    “妈，你就是太软弱了。再说，这是个小狐狸精，你找她有失身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我去找她。”邱惜瞳的挑着眉，眼中露着怒火。

    “我还没来得及看详细的材料，就被这些照片给气死了。都在这里，你看吧！”

    “露西，杰安公司董事长特助。露西，好耳熟啊！也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邱惜瞳想着。

    “她在杰安工作，你不是总到杰安找雨辉吗？是不是……”

    “不是，我在杰安还真没注意到有这么个人。好像是在别处，想不起来了。管她呢？看我找到她怎么修理她。”

    这里不愧人称春城，果然是四季如春。北方的十二月正是寒冬凛冽，而这里却温暖宜人。

    冬季工业订货会在这里举行，订货会上人流如潮。柯瀛承和助手李毅在贵宾房签了几份单后，打算今天到此为止。走出房间，柯瀛承没有走贵宾通道，他想到大厅看看。

    “李毅，你看这家的工艺，好像……”拿了几家同类产品的说明书，跟李毅看着。

    “承，是你啊！好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帅气。”一声娇呼，让柯瀛承抬起头。

    那是张让他再难忘记的脸，姣好的脸庞，一双媚惑的黑眸，性感的嘴唇，让男人看到后就想吻下去的欲望。玲珑有致的身材，裹着合体的裙装。乌黑的卷发，梳理成流行的款式。

    迷人的女人总是惹人注目的焦点，她款款的走来，让所有的男士同胞频频回头。

    “钟丽？”柯瀛承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她再也拨动不了自己的心弦。

    女人看着男人平静的脸，有些失望。他以前是为自己是那么的痴狂，为了和自己约会不迟到节省时间，走小路跳下矮墙后被一辆车撞断了双腿。听说他因为自己没有去看他，坚决不医治双腿，可今天……

    “能遇到你真的很意外，怎么？不想请我喝杯茶吗？”钟丽轻柔的声音总是让人不忍拒绝。

    “好啊！就到对面的菲舍去坐坐。”柯瀛承露出绅士般的笑脸。

    “柯总，我先回宾馆整理今天的材料，晚上？”李毅看了眼钟丽。

    “晚上就不要等承了，他会和我……”钟丽媚眼看着柯瀛承。

    “晚上等我回去再谈明天的事，你先走吧！”

    李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向钟丽点点头走了。

    钟丽环上柯瀛承的左臂，嘟着小嘴不满地念叨：“承，我们有十五年没见面了，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叙叙旧，那么急着回去干嘛？”

    “叙旧？我这不是正要跟你去叙旧吗？”柯瀛承笑着，可眼中的冷漠钟丽没有看见。

    菲舍是一家非常讲究的茶舍，能在这里消费的，不是一般的工薪阶层的人物。

    “先生，小姐点点什么？”

    “两杯黑咖啡。”钟丽优雅地看着服务生。

    “我要红茶。”柯瀛承纠正。

    “承，你以前最爱喝的是咖啡，几年不见改习惯啦？”钟丽感到惊奇。

    “红茶养胃，对身体好。”柯瀛承淡淡地说着。

    “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当时我……我的家人硬是把我送到了国外，我想见你，真的很想。承，你知道的，我爱你，直到现在也……”钟丽氤氲的双眼，看着柯瀛承。

    “钟丽，虽说最难忘的是少年情怀。可是，别忘了，时间是世上最好的消磨器。人生中自认为再重要的事，时间也会帮你消磨的不留一丝痕迹。我已经把尘埃往事尽忘了，现在的我，早就没有了那时的热情。”柯瀛承不愿再和她闲扯，也不能给她留一丝的希望。

    “承，你说这话真是好狠的心。你不觉得对我太绝情了吗？你怎能对得起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思念。”晶莹的泪珠瞬间滑落，此时的钟丽楚楚动人。

    “狠心就很好，这也是跟人学的。没有人教，我怎么学的会。”柯瀛承讽笑着说。

    “好一句少年情怀最难忘，好一句你以把往事尘埃尽忘怀。承，你变了，变得狠心了。不再是那个爱陶醉在音乐世界里的人，那个温柔爱笑的承。但是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还是爱你。”凄婉哀怨的一番话，却没有激起柯瀛承心内丝毫的波澜。

    “你爱我，你爱我什么呢？空洞的语言，不如一次行动更让人感动。钟丽，我不再爱你。”柯瀛承笑着。

    看着男人没有热度的表情，钟丽尴尬地笑笑：“没关系，我知道让你相信我很难，可是我想我会努力让你相信我的。承，私事我们以后再说。你现在是澳洲贝托赫基集团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总经理，我们G公司希望能签下明年生产的单子。承，你能不能网开一面，看看……”

    “钟丽，我一向是公私分明。你和我的事，我不会拿在公事上说。就事论事，你们公司的成品真的没有达到我们的要求，你让我怎么签你们的单？”柯瀛承回绝。

    “承，今天晚上我们公司的老总想请你吃饭，你看可不可以……”

    “我没有时间。钟丽，我的时间很紧的。今晚还要准备明天与其他公司签单的事，谢谢你的好意。”

    “承，你真的不给我留一点情面吗？”钟丽难过地问。

    “钟丽，我是真的没有时间，请你原谅，也请你不要多心。”

    当爱消失了，再见面时，竟可以形如陌路。人心难测，真的一点不假。纵使靠的很近，也难回忆起当初的热情。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大概没人能说得清。

    钢琴大赛的报名处拥挤不堪，厅外冷气袭人，厅里沸沸扬扬。挤了一身的汗，才把填好的表格递进去。乐乐松了口气，看着拥挤的参赛者，他开心地笑着。能看见，真的太好了，终于又能看到着五彩缤纷的世界了。

    回家的路就是坐车也得三十分钟，可是乐乐总是喜欢用走的。活力四射的乐乐，高兴地一路连走带跳。漂亮帅气的一张笑脸，引来无数人的赞叹。

    笑在刹那间隐身，惊愕的表情显现。

    柳寄韵和严捷坐在一间西餐厅里，正在说笑着。没有愤怒，只有感伤。

    慢慢地走进餐厅，脑子一片空白地走向正在嬉笑的人。

    笑声停了，柳寄韵的身子僵硬的无法动一下。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严捷没有注意到乐乐的到来。

    “原来这就是你要的。这我也可以给你，只是让你再等几天而已，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乐乐悦耳的声音响起。

    “乐乐听我解释，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乐乐，我只是……”

    严捷看着只盯着柳寄韵的乐乐，冷笑着：“伊吟乐，你不爱寄韵，就请你放手。你管得了别人爱她吗？难道她就不值得人爱吗？我告诉你，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怎样？我比你更爱她，我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我能给她优越的生活，让她做个幸福的女人。你呢？你能为她做什么？你只知道榨取她的爱，榨取她的温柔，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爱。”

    “严捷不要说了，你在胡说什么？你……你什麽意思？”

    “原来是这样。寄韵，我爱你，是真心的爱。我也想给你幸福，把你捧在手心里，真的，我想跟你快乐开心的在一起。可是现实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只会弹钢琴，没有别的本事给你挣来优越的生活。我很幼稚对不对，看来在黑暗中生活久了，是会让人变傻的，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还是没有记住教训，我想这次我应该记住了。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不好意思。”乐乐垂下眼帘，遮住了那双纯净的黑眸，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出了餐厅。

    “不是，不是这样的。乐乐，乐乐，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柳寄韵站起身追了出来，顾不得天冷自己没有穿大衣。。

    今天的太阳很好，可是却没有热度。寒风还是不顾一切地刮着，乐乐只觉得好冷。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他再无力气走回家了，伸手拦了辆出租走了。

    “乐乐，乐乐……“追出来的柳寄韵，看着头都不回一下的乐乐，放声痛哭。

    “寄韵，不要这样。寄韵……”忙把大衣给她披上，严捷心痛地抱住她。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什么已经住在一起了？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让他误会？”柳寄韵捶打着严捷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嘛！我只是想给你出口气而已，谁让他只顾自己的事，冷落你，一点都不紧张你。寄韵，好了，要是不行我替你去求他好不好？你不要再哭了，你哭我也很难受的。”严捷抱寄韵，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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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一竿风雨

﻿看乘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邵雨辉和伊吟笑才懒懒地站起来。

    “啊，回来了。这次能圆满完成任务，算你大功一件。”邵雨辉笑着拍着伊吟笑的头，帮她把行李提起。

    “谢谢副总，明天我再休息一天，好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多休息一天？你很特殊吗？”

    “副总大人，你就行行好行吗？我明天有点事，通融一下啦！”伊吟笑赖皮地笑着。

    “你休息，我就得按时去上班，我这老板真是衰。”

    “衰什么衰，杰安是你家的，我只是个打工者，不上心有情可原。你要是不上心，董事长大人，你的父亲就会骂娘喽！”

    “让我爸爸听到你这套言论，非骂死你不可。”

    “随他的便，我会两耳一堵，什么也听不见。他有多大精力，就骂多长时间。你说能不能增加他的肺活量啊？”

    “哇，你什麽人啊！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得罪你了。”

    “嘻嘻，聪明。”

    “副总，把行李给我吧！”司机大王看见他们出来赶上前，接过邵雨辉手中的行李。

    “你就住这里啊！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邵雨辉的车停在了楼下，大王把伊吟笑的行李搬下车。

    “不方便，我是租住在朋友家里。想喝茶，我在外面请你。”伊吟笑下车后拉起行李，向邵雨辉摆摆手。

    “副总，你以前不是很不喜欢露西特助吗？怎么去了趟日本，你和她的关系有了大的改善？”大王笑着问。

    “以前有种种误会，这次出去对她有了新的认识，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嗯，不说露西了，尚峰回来了没有？”

    “尚经理昨天回来的，好像他的事不是办的很顺，有点不高兴。”

    “发脾气了，忍忍吧！现在事情难办的很。看上去我们是这个总，那个总的，其实我们的压力比谁都大。”

    “知道，知道。所以我们没有敢多言啊！”大王看的出邵雨辉的确心情很好。

    兴冲冲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口袋里装着精心挑选的钻戒，像一个初次求婚的青年，紧张地走进伊幽莲的公司。

    “哇！真是浪漫哦。席老师，今天是向我们的经理求婚吗？我们可不可以参与啊？”伊幽莲手下的员工兴奋地围住了席兆维。

    “好啊！欢迎你们都来做我和幽莲的见证人，如果是那样，我们会更幸福的。”不愧是老师，真到了紧要关头，临危不乱。

    “快点把伊经理请出来，我们一同做他们订婚的见证人。”大伙放下手中的工作，笑闹着。

    一身黑色职业装的伊幽莲在陈倩玉等人的拉扯下，走出来自己的办公室。

    席兆维看到伊幽莲出来，忙走上前：“幽莲，嫁给我吧！夕阳最红，我们以后的人生路，不会输给年轻人，我会用我的生命守候着你。”

    “哦！伊经理，快点头吧！我们大家都会祝福你。”大伙的掌声响起。

    “谢谢！真的很感谢大家给我的祝福。兆维，我……好吧！”伊幽莲感动地接过玫瑰花，席兆维从口袋里拿出钻戒给她戴上。

    重新获得幸福的伊幽莲，好像又年轻了十岁。她优美的外表，更是魅力四射。

    回家的路上席兆维和伊幽莲有着说不完的话，席兆维的手牵着伊幽莲的柔荑，他们的五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幽莲，举行个简单的婚礼，然后我们出国度蜜月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可是我还有个要求，能不能等乐乐参加完钢琴大赛，我们再……”

    “你是想说，如果能找到笑笑……应该的。女儿流落何方还不知道，母亲怎会真正的幸福啊！”

    “谢谢你能理解我，找到笑笑不仅仅是乐乐的愿望，我的愿望也许更强烈。只是我不能在乐乐的面前流露，否则他会更自责的。”

    “那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为了早点能娶到你，我会不遗余力，肝脑涂地的。”席兆维很正经地说。

    “嘻嘻，好，我们一起努力，争取一家早日团聚。”伊幽莲幸福地笑着，朦胧间幸福的大门已向她打开。

    狂躁的琴声，让席兆维感到乐乐有些不对劲。

    “乐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告诉叔叔？”席兆维握住乐乐正在弹琴，颤抖的手。

    “没有，我很好。”乐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不，乐乐，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寄韵没来，你是不是跟寄韵吵架了？”伊幽莲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分手了，她有了新的男朋友。”乐乐撂下这句话，站起来回来自己的房间。

    “这……这怎么可能？”伊幽莲根本不信。

    “是啊！寄韵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她在乐乐眼睛看不见的时候，那么坚持和乐乐在一起。现在乐乐眼睛好了，她反而……”

    “那么你们怀疑我在说谎了，今天是我亲眼看见的，假不了。”乐乐猛然拉开门，冲了一句。

    “乐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这孩子……嗨！真是的。”

    “误会，哼！那个男人在我面前承认他们已经住在了一起，妈你说我……好，就算那个男人挑拨离间，可是你们没见寄韵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那快乐的样子。我……她和我在一起时是没有的，妈妈，你知道我多想那样。可她除了叹气，就是叹气，我……她既然和我在一起不快乐，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她说，她累了，她想要爱的回报。我只是想让她等几天，等我参加了大赛就陪她，她等不及，她一刻也等不及。既然这样她走好了，我又不是没有失恋过。女人，我不是离了她们不能活。”乐乐的情绪有点失控。

    “乐乐，自古关于爱情的事就没有人说清楚过。各人有个人爱的方法，各人有个人爱的表现。女人终究是感性的，爱她们就要设身处地的为她们多想想。寄韵陪伴你两年了，她不但是你的朋友，更是个女人。她需要被人宠，被人爱。乐乐，你眼睛不好时，她表露的是坚强，她把泪水自己吞下。可是你的眼睛好了，她想依靠你了，她向你撒娇，这很正常。一个情字伤过多少人？伤人后，后悔的人又有多少。乐乐，你是个男人，不要意气用事，尽量不要让自己做后悔的事。等到真的后悔了，一切就晚了。当年你因一时冲动伤了笑笑，现在你不就后悔了吗？该记住教训啊！”席兆维语重心长地开导着他。

    “席叔叔，我……”乐乐踌躇着。

    “不知道笑笑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想你这样子一定是她给惯的，她真的为你想的太周到了。不经历风雨，哪能看的破世事的艰难，哪能使自己放开胸怀包容一切。可是，经历风雨的过程，是痛苦的，只有坚强的人才能真正的挺过来，你妈妈就是。”席兆维笑着，温柔地回头看了看伊幽莲。

    “是这样，当年笑笑虽然比我小。可是她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从不让我受一点委屈。要不是她，我……我明白了。”提起笑笑，乐乐的眼圈又红了。

    “好了，你现在哪像个二十六岁的男人，简直就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乐乐，要学的坚强些。努力吧！叔叔绝对支持你。”席兆维抱住乐乐，把自己的温暖传给他，随后又把伊幽莲也拉进了怀里。

    是，这才是个真正的家。盼了多年，经历了半辈子的孤独，终于让自己拥有了。对伊幽莲来说是这样，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闭着眼，摇晃着身子走向卫生间。

    “笑笑，还没睡醒啊！真是个瞌睡虫变得。”赵清笑着。

    “昨天跟健玩了一天，就我这经常锻炼的身体，都快被他累死了。”伊吟笑揉揉眼。

    “今天上班吗？给我安排采访邵雨辉的时间，总编派了任务。”

    “啊，你怎么这么多事。我怕邵雨辉不配合，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记者。邵东阳？尚峰行不行，我和他商量一下。”

    “不行，要不邵东阳，要不邵雨辉，你安排吧！”强硬的指标。

    “我欠你的，怎么好事没我？”伊吟笑头又痛了。

    应该是愉快的一天，一上班，邵雨辉对伊吟笑180度的大转变，让尚峰都有点纳闷。

    邵东阳也高兴了一天，为邵雨辉的转变。

    下班了，邵雨辉看见伊吟笑刚进电梯，忙喊了一声：“等一下我。”

    看着跑进来的邵雨辉，伊吟笑奇怪：“急什么？等一分钟不就又上来了。”

    “今天有点事，不想让人等我。”邵雨辉微喘着。

    “到了，用不用我送你回家？”下到一楼，邵雨辉问。

    “嗯？你不是有人等吗？怎么还有时间送我？”

    “刚好顺路，又不是专门跑一趟。”

    “顺风车？不坐白不坐对吧？”伊吟笑笑问。

    “对……”

    “狐狸精我让你发骚。”邵雨辉刚要拉车门，邱惜瞳猛然冲出，上来就给了伊吟笑一巴掌。

    “曈曈，你疯了？”邵雨辉惊怒道。

    “我疯了？你问问这个不要脸的，她为什么勾引我爸爸？她这个骚货，以为卖弄一下风骚，荣华富贵就可以轻易到手了吗？邵雨辉，你还跟她这么亲近，你什麽意思？难怪你好长时间都不来找我，原来也是被她迷住了，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贱，她……”

    “你……你胡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邵雨辉气急地吼着。

    “邱小姐，你凭什么再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来侮辱我？”伊吟笑收起刚才还迷人的笑，冰冷的口气让本来就不暖和的空气，温度又遽然下降。

    “凭什么？就凭这些照片。骚货，不要脸的东西，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勾引人的下场。”说完把几张邱贺和伊吟笑一起吃饭的照片摔在了伊吟笑的脸上，抬手又要打。

    抬在半空中的手被伊吟笑给抓住了。

    她冷冷地看着邱惜瞳，眼中流露出的狠绝，让邱惜瞳竟然有些害怕。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邱惜瞳才安下点心，想来她也不能把自己怎样：“狐狸精，骚货。像你这种人就是欠......”邱惜瞳瞪着比她矮一点的伊吟笑。

    “邱小姐，我跟杰安我所负责的客户都吃过饭，其中也包括你爸爸邱董。如果你说我勾引你爸爸，那你太抬举他了。比他年轻，有钱的人很多，我也不止认识一个。现在你听好了：一、本小姐对老男人没兴趣；二、只有肮脏龌龊的人，才总是把别人也想的和她一样的不堪；三、本人有个习惯，就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邱小姐送的大礼，我会加倍奉还。”说完，握着邱惜瞳的左手一用劲，右手反正抽了她三个巴掌。手劲之大，竟然把邱惜瞳的脸给打肿了，嘴角也流下了血。

    可是伊吟笑尽没有丝毫的怜悯，用力一推把邱惜瞳推倒在地。

    ‘嘶’旁边一阵吸气的声音，惊叹、恐惧个个表情丰富。

    “露西。”邵雨辉愣在哪里，好半天没缓过神。

    “看好你的女人，别再来找我麻烦。再要有下次，我可没这么客气了。”说完伊吟笑狠狠地瞪了邵雨辉眼，怒气冲冲地捡起地上的包地走了。

    摸着发烫的脸颊，痛的邱惜瞳眼泪直流，顾不得形象“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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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慰藉冰心

﻿突如其来发生的事，让邵雨辉有点手足无措。看着已经走远的伊吟笑，他是又赞叹，又无奈。

    “好野的丫头，又让我开了次眼界。”他喃着，把邱惜瞳扶了起来。

    众人在议论中散去，邱惜瞳委屈地哭着：“雨辉，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明天就开除她。她敢打我，我……”

    “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邵雨辉不接邱惜瞳的话。

    “你听见没有，我要你开除她。”邱惜瞳喊着。

    “你要怎样随便你，我没时间跟你瞎耗，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走了，我还有事呢！”说着他坐进车里。

    “好，你有种！我现在就去找我爸爸撤销跟你们杰安的合作。你走，滚！”邱惜瞳跺着脚，狂吼着。

    “开车。”邵雨辉吩咐大王。

    知道伊吟笑回来了，邱贺正想着给她打电话。一阵哭声传来：“曈曈？”邱贺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

    “爸，爸你要为我做主。你一定要撤销跟杰安的合约，邵雨辉看着我挨打也不管我。”邱惜瞳不敢用劲地擦着眼泪。

    “曈曈，你这是？这是谁打的，敢打我邱贺的女儿，不想要命了。”邱贺咬着牙说。

    “就是杰安的那个特助露西打的，她也不知哪来的劲，打得我好痛啊！”

    “露……露西？她……她为什么打你？她在哪里打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邱贺懵了。

    “不是，她总是勾引你，妈妈在家哭的好伤心啊。今天我去找她质问，她就打我。”

    “她勾引我？谁说的？”邱贺的脸沉了下来。

    “这里有照片，你还想抵赖吗？爸，她只是贪图你的钱财，你可不能糊涂啊！”

    邱贺眯着眼冷笑着：“是你妈给你的？她好了不起啊！敢暗中调查我。”

    “爸，是你的不对啊！你若是不招惹这个狐狸精，妈妈也不会对你不放心啊！爸，你到底管不管，你看我被人欺负，心里好受吗？”邱惜瞳气愤地看着邱贺。

    “知道了，我去给你讨回公道好不好。乖了，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消消气。”邱贺搂住女儿，思索着明天怎样找那个丫头谈谈。

    尚峰刚出餐厅来到大堂，一抹熟悉的，让他始终无法难忘怀的人影晃过。

    “晨？”揉揉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汪晨斜眼看到了尚峰，诡笑着靠近了柯瀛承。

    “干什么？你这样子让我不舒服？”柯瀛承推着汪晨。

    “我看到他了，你跟我配合一下，他正看着我们呢！”汪晨附在柯瀛承的耳边耳语。

    “谁啊？你不是说今天跟XX公司的董事长……你该不是诳我，让我来当你的……”

    “承，对不起。我若不这么说，你不回来的。只有你才能配的上我，求你了，到月底你的工作我全包了。”汪晨合掌拜着。

    “什么跟什么？我没兴趣。”柯瀛承就要转身。

    “真的是你，他是谁？”尚峰狠狠地盯着汪晨，眼中的怒火在喷发。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汪晨一脸的迷惑。

    “晨，你好样的。你已经逼走我一次了，为什么还要来我的眼前晃？”尚峰一把揪住汪晨的衣领，铁青的脸逼近汪晨。

    “逼走你？你一声不吭，只字未留，就凭空消失了。你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我像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你，一找就是五年。我……尚峰，你很得意是不是。”汪晨气急地抓着尚峰的手，大声地吼着。

    “你……你找我干什么？当时，你不是又另有新欢了吗？他……”尚峰呆了，哪里搞错了。

    “谁告诉你我有了别人？你哪只眼看见的？你真是可恶到了极点。要不是看你这几年一直没有……谁他妈还愿意理你。”汪晨说着狠狠地在尚峰的肚子打了一拳。

    “嗷。”尚峰痛的弯下腰。

    “哎！晨，找了这么多年，见面就吵，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真是……算啦！我的任务完成了，你没想怎样随便吧！我是要回家了。”柯瀛承懒懒地拍了下汪晨的肩，独自走了。

    尚峰愣愣地看着柯瀛承的背影，刚想说话。汪晨又踹了他一脚：“别想打他的主意，他和我们不一样。而且，他有爱的人了。”

    “他不是你的……”

    “说什么呢？走，找个清净的地方再跟你算账。”汪晨揪了下尚峰的耳朵。

    天气好像也在配合伊吟笑的心情，昨夜还是星光灿烂。早晨起床后，阴暗的天空飘落起雪花。

    伊吟笑的脸色比阴暗的天空更阴沉，赵清知道她定是遇上了超级不顺心的事。她知道她的脾气，还是少招惹为妙。至于采访的事，还是等两天再催她吧！

    昨天的事，真是爆炸性的新闻，在杰安被炒得沸沸扬扬。刚来上班的人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知道昨天的事吗？’，打破了‘早’的问候。是啊！这么有趣的话题不议论几天，就太不正常了。

    看到伊吟笑进来，交头接耳的众人立即闭住了嘴，大家低下头，尴尬地和她打着招呼。

    “露西，昨天……”邵雨辉追上了。

    “副总，昨天的事我不想再提，请你配合。还有在公司我只想谈公事，八卦的事免开尊口。”伊吟笑冷冷地说。

    “露西，我又没有招惹你，干嘛像个刺猬似的，见谁扎谁？其实曈曈是个没心眼的人，我想你们肯定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邵雨辉劝慰着，他实在不想看到她生气。

    “副总，她有没有心眼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你和邱贺真的应该庆幸，昨天我只是用手，没用脚踢她。”伊吟笑说完，自顾自冲出电梯，看架势，火气冲上了房顶。

    “庆幸？我有什么好庆幸的。”邵雨辉走出电梯，看着消失在办公室里的伊吟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不知道她是个跆拳道三段，要是动了脚，曈曈就该断几根骨头，躺在医院里了。”邵东阳笑着站到儿子身边。

    “爸，是你啊！你刚才说什么？露西……跆拳道三段？哇！怎么会？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弱。”

    “董事长，雨辉，你们在研究什么？”尚峰春风得意地走过来。

    “嗯？尚峰，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邵雨辉若有所思地喃着。

    “什么？什么想不到？今天这是怎么了？个个都这么奇怪。”尚峰更是一头雾水。

    虽然对其他人说话还是平和的，可是她那张阴沉的脸，让与她接触的人还是小心翼翼。

    尚峰从伊吟笑的办公室出来，直接来找邵雨辉。

    “你又怎么招惹露西了，让她的情绪这么反常。”

    “不是我，是邱家大小姐。昨天…….”邵雨辉对尚峰讲了昨天发生的事。

    “哇，这么厉害，还好我以前没有得罪她。雨辉，你是该感到庆幸，你以前那么刁难露西，她没有大显伸手把你……”尚峰大笑着。

    邵雨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神经，懒得理你。”

    虽然还有工作没做完，伊吟笑已经没有心情做下去，下班后打算到练功房去发泄一下。

    电话铃响起，伊吟笑一皱眉，没好气地拿起电话：“喂，露西，哪位？”

    “我是邱贺，想约你出来谈谈。”邱贺压抑着自己的火气。

    虽然自己对她充满了好感，可是还没有到不顾一切的地步。敢打他邱贺的女儿，那就得准备好给他个交代。

    “我没时间，你要是想给邱惜瞳讨回公道，想怎样请便。”伊吟笑冷笑一声，挂断电话。

    “哎！死丫头，我还没发飙，她到来劲了。”邱贺狠狠地摔了电话。

    下了公车准备回家拿自己的道服，邱贺的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上车。”邱贺简洁有力的话语，任何人都能听出他的不快。

    “邱先生。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伊吟笑更是强硬。

    看到她因生气而苍白的脸，邱贺不知为何火气全消。怎么会看到她生气，比看到女儿受伤的脸更心痛，他也不明白。

    “上车，我只是想找你谈谈。”邱贺的语气软了下来。

    僵持了好一会儿，伊吟笑知道迟早也躲不过。她并不想躲，只是她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绪不稳，不想触及到和昨天的事有关的人。

    还是上了车，邱贺让司机开到了比较僻静的翔云山。

    一座古亭经历了岁月的沧桑，干裂的四根圆柱，不见了当年的润色。虽然修复过，可是时间的烙印谁能真正抹去。

    二人相随走进亭子。

    “丫头，你不觉的你太狠了吗？把曈曈打成那样，今天她的脸肿的更厉害。她是个女孩子，容貌对她来讲，比命更珍贵。”邱贺责备中带着无奈。

    “邱董，你的女儿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吗？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我的脸也不是铁皮做的。她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她。”伊吟笑挑衅地看着邱贺。

    “可是……”

    “可是什么？你邱贺的女儿是金枝玉叶，我们平民百姓就是杂草吗？就因为你有钱有势，我就得逆来顺受？我告诉你邱贺，想要我变成唯唯诺诺的人，你死心好了。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就是死，也会站着。”伊吟笑有些激动地喊着，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眼中会有泪，是在妒忌邱惜瞳受了伤害后，有心疼他的爸爸给她出头吗？她不知道，隐约地感到好像是吧！

    邱贺看着她泛起薄雾的美眸，忍不住心痛地把伊吟笑抱住：“不是的，别像个刺猬似的见谁扎谁。见到曈曈伤成那样，我是很生气，是想狠狠地教训你的。可是当我见到你生气的模样，比见到曈曈受伤更让我难过。丫头，你到底给我下了怎样的蛊，让我恨不起你来？从第一次见到你，你给我的感觉就不一样。那种感觉，真的说不清楚。”

    平复了起伏跌宕的心，伊吟笑稍微安静下来。

    “闻名商界最是护犊子的邱贺，今天怎么给变了？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那可不行，你太老了，做我父亲还差不多。”

    “好了？不生气了？这我就放心了。”放开伊吟笑，邱贺笑了：“原来是曈曈先招惹你的？真是……我替她跟你道歉好不好？来，把眼泪擦了，见到你流泪，我真的好心酸啊！”说着邱贺掏出手帕，给伊吟笑仔细地擦拭着泪水。

    “喜欢你是真的，可是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怎么说呢？就像父亲喜欢女儿的那种喜欢。丫头，做我的女儿吧！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了已经不是一两天了，怎么样？可以考虑一下吗？做我的女儿，我会像疼曈曈一样疼你的。”邱贺从心里期待着她答应。

    “邱惜瞳。”伊吟笑苦笑着：“您真的很疼您的女儿，从名字上都能让人感觉到。像珍惜眼睛一样，珍惜女儿。我很羡慕她有这样的爸爸，甚至……甚至有点嫉妒，可惜我没有。”

    “认我做父亲，你不就有了吗？”

    “谢谢您的好意，命中有的终须有，命中无的不强求。这么多年了，没有父亲不是也过来了吗？”看着远处，伊吟笑叹口气释怀地笑了。

    “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可是真心的。”邱贺很认真地说。

    “不了，我就是我。身外物可以争取，哪有跟人家抢爸爸的。真心的谢谢您，有您这句话我知足了。”

    邱贺再次抱住她，感伤着她的无奈，感动着她的坚强：“丫头，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父亲，好好的疼惜你。哦，对了……”邱贺放开她：“下星期六能陪我去参加我儿子的钢琴比赛吗？”

    “不能，我不想去。”伊吟笑一口回绝。

    “为什么？你不喜欢钢琴？”

    “不是，听弹钢琴，我只听两个人弹的。除了他们两个人，对别人我一律没兴趣。”伊吟笑说着，露出怀念的笑。

    “两个人？谁啊？”邱贺真的很好奇。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伊吟笑调皮地笑了。

    “哎，你啊！真是拿你一点脾气都没有。”邱贺看伊吟笑的心情好了，自己也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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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难念的经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伊吟笑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露出自信、帅气的笑脸。

    走进温暖如春的花店，仔细看着五颜六色各种娇艳的花。

    “哇！真是太帅了。”店员小姐跑过来：“帅哥，想要什么花？”

    “给我九十九粉红玫瑰，麻烦你给我包的漂亮些。”乐乐笑着。

    “马上就好。”店员小姐立即行动。

    “给你，一共是XX元。”店员小姐含笑地递给他。

    “谢谢！这是花钱。还有，这只玫瑰送给你，愿你有个好心情。”乐乐还给店员小姐一个笑脸。

    “哦，真是让我太幸福了。”店员小姐感动地叫着。

    乐乐的灿烂的笑，配上艳丽的玫瑰花，真是比阳光更绚丽，引得无数人驻足相看。

    “寄韵，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总是出错？指挥今天都快气的爆炸了，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负你了。走，我们给你出气去。敢欺负我们温柔善良的寄韵，真是……天啊！这是哪里来的帅哥，太帅了，我要死了。”一个女伴旋风般跑到乐乐面前。

    “帅哥，你是找人吗？你的花……”贪看着乐乐的俊彦，口水差点留下来。

    “我是来找柳寄韵的，她……”看到柳寄韵，忙上前：“寄韵，原谅我好吗？席叔叔说我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乐乐急忙说完把花递在寄韵面前。

    “谁要你来献殷勤，我不稀罕。你不是……”看到乐乐，寄韵的气已经消了，几天反思下来，感到自己吃醋吃的是有些离谱。只是女孩子的面子让自己……

    “哇！寄韵，原来你不喜欢他，那我就不客气了，帅哥……”女伴上前就要拉乐乐的手。

    “住手，我不准你们打他的歪主意，否则绝交。”寄韵霸道地挡在乐乐面前。

    “你不生气了，谢谢你原谅我了。她们是你的朋友吗？”乐乐笑问。

    “干嘛！见到美女就乱放电。还说是来找我的，有你这么道歉的吗？”寄韵难得的刁蛮起来。

    “我哪有放电啊！我又不是高压变电器。不生气了，走去我家吧！跟席叔叔学的做菜了，我做给你吃好吗？”说着牵起寄韵的手。

    “这样就原谅了他，真是太没天理了。可是……哎！真是被他吃死了。”寄韵认命地任由乐乐牵着她的手走出人群。

    “帅哥做的菜一定好吃，我们也要去。”一群女人喊着。

    “不行，他只能做给我吃。”寄韵幸福地笑着。

    邱惜瞳躺在床上，刘颖拿着药膏给她涂抹。

    “啊！妈，轻一点，很痛的。”邱惜瞳娇叫着。

    “这……简直不是人，怎么下手这么狠。明天我叫上你哥一起去找她算账，做下不要脸的事还有理了。你爸爸怎么说，他没有说要给你出头吗？”刘颖被气得脸色发青。

    “爸爸说要去找那个狐狸精的，妈你还是不要去找她了。她……她真的好可怕的，狠起来……哎呀，好可怕的。”邱惜瞳心有余悸地说。

    “妈，妈，在家吗？”严捷开门后进来。

    “是阿捷啊！太太在曈曈的房间。”保姆刘姐从厨房出来说。

    “哦，知道了。”上楼来到曈曈的房间：“妈，曈曈我怎么听人说有人……曈曈，你的脸？”严捷吃惊地看着妹妹。

    “讨厌。”邱惜瞳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是谁下这么狠的手，曈曈，告诉哥。”严捷黑着脸问。

    “就是雨辉公司的那个什么叫露西的，你听听，就是这名字就透着骚劲，现在不但勾引你叔叔，把个雨辉也迷得不知东南西北。哎！真是不知道怎么了，我们这一家没一个顺心的。”刘颖在一旁长吁短叹，心中的不安隐约间像一个撕裂的口子，越来越大。

    “太太，先生回来了？饭也做好了，要不要现在就开饭？”刘姐敲敲门问。

    “哦，好的，我们这就下去。”刘颖回应着：“阿捷，曈曈快点，你爸爸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去找过那里狐狸精了没有？”

    “叔叔。”“爸爸。”

    看着他们下来，邱贺从沙发上站起来：“吃饭吧！”

    “爸爸，你去找那个狐狸精了吗？她……”

    “什么狐狸精，狐狸精的。你就不能文明点，你是怎么受教育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每天口无遮拦，大呼小叫的，连点起码的规矩都不懂。”邱贺沉着脸，口气不悦。

    “爸，你有没有搞错，是我挨打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胳膊肘往外拐，看来你真是被她迷惑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住口，就凭你这样，我看真的是欠打。你不去打人家，露西会打你吗？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看是我把你给惯坏了。”邱贺第一次向女儿发了雷霆之怒。

    “贺，做事凭良心。曈曈是你的女儿，她挨了打，你反过来向着那个小骚货，曈曈能不生气吗？”刘颖也爆发了连日来的闷气。

    “刘颖，老话说的好：‘家有贤妻，合家快乐。’我活了这么大，还没听说过做母亲的让女儿打人的。刘颖，你是不是每天无所事事，不玩点新花样，就不舒服。”

    “邱贺，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时不时的在外沾花惹草算什么？那个叫露西的，不就是你的新情人吗？她不但勾引你，又搭上雨辉，这种烂货，只有你当作宝。自己的女儿受了气不说安慰，还要训斥，真不知那个狐狸精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让你连老婆女儿都不顾了。”刘颖歇斯底里的喊着。

    “妈，你就不要……”严捷拉住刘颖的胳膊。

    “刘颖，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口下留德好不好？张口闭口狐狸精，难道你的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曈曈现在这个样子，都拜你言传身教。”

    “我口下不留德？我只是说说而已，不像有些人，表面上一付正人君子的样子，背地里净搞些男盗女娼的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说我的份，就别……”

    一个巴掌打在了刘颖的脸上，刘颖瞬间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叔叔，你怎么可以打人？你……”严捷红了眼。

    “你是什么东西，管到我的头上来了？别忘了，你的锦衣玉食谁给的，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来管我的。”邱贺眯着眼，不屑地说。

    “邱贺，你什麽意思？他是我的儿子，这在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就知道的，今天你说出这种话，你……”刘颖止住哭声，眼中满含恨意。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可是他爸爸怎么不养他啊！”邱贺冷笑着。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要是因为我你嫌弃我妈妈，我可以走。叔叔，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妈妈过日子，不要让我妈妈伤心。我真的……”严捷说不下去了。

    “好啊！有骨气。你这样子我还能看上眼，明天把酒店的事交接一下，自己去闯闯吧！”邱贺悠闲地坐下，给自己到了杯酒。

    “不要。贺，求求你，阿捷还小，你让他去哪里找工作啊！”刘颖吓坏了，如果把阿捷彻底扫出邱氏，那……

    “还小？刘颖，阿捷都二十五了。你说他几时才能长大啊？有人十六七就得自己闯天下了，二十五岁还小，不是笑话吗？”邱贺冷冷地说。

    “爸，不要这样。哥在酒店不是做的好好的吗？现在公司正缺少人手，你让哥……”

    “像他这样的人手少一两个没什么，为了他的大好前途，他还是自立的好。”

    “好，邱先生，我知道了。”严捷愤怒地握紧拳头，转身就走。

    “等等，房子，车子留下。要想自立，就得从头开始。”邱贺说完看着严捷。

    “贺，你是不是做的太绝了。就算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你看着阿捷长大，难道你就没有点感情吗？”

    “妈，不要说了，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叔叔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该学着自立了。”艰难地掏出自己钥匙，默默地放在桌子走了。

    “阿捷……天啊！你到底是怎么了？”刘颖哭着。

    “妈，你……爸，你太过分了。”邱惜瞳第一次感到现实带给她的冷风。

    邱贺阴笑着心想：“严捷，你凭什么跟乐乐抢寄韵？你给寄韵优越的生活，真的是凭你的真本事吗？走出这个家门的你，只怕还不如乐乐吧？不用说现在，就是乐乐眼睛看不见时，都会比你强。他吃过的苦，你也该领教领教了。只是你现在比他那时好了很多，这是你该庆幸的。”

    “贺，求你了，还是让阿捷在酒店做事吧！他连个大学文凭都没有，他能找到什么工作啊！他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现在……”

    “刘颖，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先让阿捷自己先闯闯再说，我不会看着他不管的。”邱贺敷衍着。

    “那你也不必收回他的房子，车子啊！”

    “不收回，他养的起吗？你可以背地里给他钱花，只是不要让我知道。还有，今后你和曈曈的开销我会看着的，省的没地方花，又要给什么侦探，瘪三的。”邱贺没有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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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无意巧遇

﻿杰安三十周年的庆典，简直让伊吟笑忙翻了天。各种文件要处理，庆典的会场布置，还要乘此机会巧妙地介绍杰安的产品，不能让来宾感到是纯商业的味道。

    传单的翻译，节目的顺序，无一不是伊吟笑在经手。

    很晚了，她疲惫地倒在办公室的座椅里，眼睛看着电脑，累的都没有力气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了？头痛啦！再坚持一下，有个文件还得找露西去要，走吧！到她办公室，一会儿我们一起下班。这两天她的脸色也不好看，做完这点儿，我们一起走，顺便送送她。”尚峰合上已经做好了的资料，对揉着太阳穴的邵雨辉说。

    “真的都累坏了，露西已经熬了三个通宵，也顶不住了。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事情已经不多了，叫上她，我们一起去吃点饭再说。”

    摘下衣架上的大衣，和尚峰来找伊吟笑。

    “露西，累坏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走我们去吃夜宵。”邵雨辉替她拿包和大衣。

    “老板终于说了句动听的话，咱们可说好，一会儿你买单。”关掉电脑，撑起身子，跟着他们走出来。

    “露西，邀请嘉宾的帖子都发出去了，名单是董事长定的，明天我给你一份。哦！政界的要员一定要安排好，不敢怠慢了。”尚峰说着。

    “知道了经理大人，你能不能不谈公事了？我的脑子都要炸了，这两天有点不舒服，好想休息啊！”伊吟笑捶着自己的腰。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一做正经事就累了？是不是装的？”邵雨辉笑着。

    “装你个头啊！我已经熬了三个通宵了，你们父子真要把我变成老太婆吗？到时候要是我嫁不出去，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哦，是担心这事啊！真要是到了没人要你的时候，我就委屈一下，怎么样？像我这么帅的男人，不委屈你吧？”邵雨辉向她挑眉笑着。

    “免了吧！我可高攀不起，你呀！还是找那些千金们更合适。”伊吟笑拨弄着头发。

    等饭菜上来时，伊吟笑竟然坐在哪里睡着了。

    “哎！露西……”

    尚峰刚要推醒她，邵雨辉忙阻止：“算了，看她睡的这么熟，别吵她了。”

    “总不能就让她睡在这里吧？会着凉的。”

    “那……那就在上面给她定个房间好了，这几天真的累坏了。不用说她，我也吃不消了。你先吃，我去把她送到房里去。”把自己的大衣该在她的身上，抱起她，走进电梯。”

    把伊吟笑放在床上，细心地替她改好被子，又下了楼。

    “安置妥了，看来是累坏了，你就这样抱着她，她都没有醒。”尚峰打了个哈欠。

    “是啊！真是太累了，你也不用回家了，也住在这里吧！我订了两个房间。”邵雨辉看上去也是无精打采。

    “这……”尚峰犹豫着，家里的人会不会知道他……算了，还是回家吧！

    “不了，我还是回家睡的舒服，你快吃吧！吃完去休息，时间很晚了，明天正好叫上露西一起上班。”

    “神经，一个人的家有什么好回的。不管你了，我今天可没精神理你。”邵雨辉低下头扒了两口饭，起身上楼。

    高大的发财树后，邱惜瞳一双冷眸正在恶狠狠地盯着离开的邵雨辉。

    敲门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伊吟笑：“哦！是谁啊！”昏暗的房间让她有些发懵，半梦半醒的她搞不清这是哪里。揉着额头，开来门。

    “懒虫，还没醒呢？现在都七点了，快点洗漱，我们去吃点早餐。”邵雨辉跟着她走进来。

    “这是哪里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伊吟笑一头栽在床上，还要睡。

    “哎！怎么又睡啊！快起来，时间很紧的。”邵雨辉俯下身拉她。

    一股清香入鼻，挑逗着他的神经。

    “啊！你好讨厌，我还没有睡够啦！”伊吟笑吐气如兰，热气轻抚着他的项。

    “露西……露西。”邵雨辉喘着粗气，仅剩的一点理智断然离去。滚烫的双唇吻住身下女孩凉凉的，甜美是唇上。

    “嗯……嗯……啊！”伊吟笑瞬间清醒，用力推开了邵雨辉。

    “你，副……你怎么可以这样？”平时的伶牙俐齿失去了作用，脸红的向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对不起，你让我失魂了。你知道吗？你刚才真的太诱人了，是个男人就受不了。”邵雨辉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欲火。

    “什么太诱……诱人了？不说自己是个色鬼，还说的好像是别人勾引你似的。”低着头，匆匆忙地进来卫生间。

    洗漱齐整，出来后见邵雨辉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

    “什么吗？和没事人一样。哦，男人啊！真是不可理喻。”伊吟笑喃着：“走了，副总大人。”

    “好了，走吧！”

    “邵雨辉，你们……你们…….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邱惜瞳从对面的房间冲出来，狠狠地盯着他们。

    “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邱惜瞳，你没事吧！我是你什么人啊？要你来管，你是不是神经短路了？”邵雨辉皱着眉，心烦地说。

    “你……你们好样的。还有你，你这个狐……”邱惜瞳忙收住口。

    “邱小姐，你闹得真的太没有道理。我和副总男未婚，女未嫁，要怎么样都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吧！”伊吟笑轻扫了她一眼，斜身走了。

    “露西，等等我。”邵雨辉摇摇头追了出来。

    “啊！”邱惜瞳回到房间，放声大叫着。

    “你的运动细胞真是发达，走这么快做什么？”邵雨辉拉着伊吟笑。

    “我说副总，时间赶不及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都没吃一口东西，我当然要快点了。刚才还在催命，现在又嫌快了，真是难伺候。”

    “哇，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刚才的事已经忘了？”邵雨辉好笑地问。

    “你白痴啊！正经事我还记不过来，哪有工夫理她啊！哎，走啦！”伊吟笑走向餐厅。

    “什么？让露西去韩国？爸，这两天正是忙的时候，你怎么能……”邵雨辉看着邵东阳，又看看尚峰。

    “没办法，韩国总代理那边出了事，你和尚峰得留下来参加三十年庆典，所以只好让露西去了。她办事能力出众，非她莫属。”

    “哦，三个月啊！看来我有的忙啦。”

    “哈哈，现在知道她的重要性了吧？是个好帮手，就是让她独挡一面，也是个好料。”

    垂头丧气地从邵东阳的办公室出来，尚峰大笑：“你呀！露西刚来的时候你总是找人家的麻烦，现在又舍不得人家离开一会儿，真是搞不懂你。”

    “她走了，她的工作你来承担，知道了吗？”邵雨辉奸笑两声，走了。

    “哎！不带你这么赖皮的。”尚峰急了。

    伊吟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安排好一切，第二天便急匆匆赶往韩国。

    偌大的演播厅温度适宜，参赛的人员表情各样。身穿一身白色礼服的伊吟乐笑着坐在伊幽莲和柳寄韵的身边，温柔的眼神里，满怀自信。

    看着席兆维挨着伊幽莲坐着，伊幽莲无名指上的戒指闪耀着对邱贺来说，有点刺眼的光。他明白，伊幽莲已经答应席兆维的求婚了。可是……这份幸福原本是他的。乐乐长大了，大到不再需要父母为他付出什么了。乐乐虽然善良地接受了他，那心底的隔阂，还是让他难过。金钱弥补不了什么，伴儿子长大，与儿子相处的点滴，他始终是缺席的，那份光阴无法弥补。

    “柯老师，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比赛。上次碰见你，冒昧地邀请你来，我是没有抱任何指望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女孩感激地看着柯瀛承，眼中的崇拜尽露。

    “应该的，只是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好好表现，一定会成功的。”柯瀛承回给女孩一个安抚的微笑，他的笑引来无数人的关注。

    “铮”的一声，伊吟乐心中如甘泉涌出，那是多么熟悉的声音，虽然已经消失了好些年，可是……他激动地站起来，四下寻找着那熟悉的声音。

    “乐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伊幽莲紧张地问。

    “妈，爸我的老师，教我弹琴的老师……”伊吟笑眼眶湿润，四下张望。

    “什么？乐乐，你的老师？天啊！那……那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他在哪里？你看到了吗？”邱贺站起来，也紧张地四下看着。

    “可是……可是我不认识他。”乐乐哭了。

    “儿子，不要哭，我……我有办法。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邱贺拍着乐乐的背，安慰着。

    “柯瀛承。”

    “好，知道了。”邱贺站到座位上高喊：“柯瀛承，柯老师，我是您的学生伊吟乐的父亲，我们一家人想见您一面。他曾经是个盲人，不认得您的容貌，现在请你显身一见。”

    柯瀛承正低着头看比赛规则，一记重重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

    乐乐，真的是他吗？听男人介绍的情况，应该是他没错。那么笑笑…….真是太好了，梦寐以求的人，竟让他无意间找到了，这……

    太过激动的柯瀛承好长时间竟然无法回应，按住心口，用尽全力吸着气，才使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

    “乐乐，我在这里？你……”

    久久的望视，才感觉到那熟悉的韵味。柯瀛承绝美的俊彦，就在眼前。

    “老师，真的是你？”乐乐跑到柯瀛承的面前，热泪再也无法止住。

    “乐乐，你……你的眼睛……哦，天啊！真的让我找到你了。”把乐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心中还惦念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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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温情余香

﻿轻柔的，激狂的音乐响起，比赛开始了。

    “老师，你去了哪里？我和笑笑……”

    “笑笑呢？怎么没见她？我想世上对她来讲没有比你这个哥哥更重要的事了，她……”

    “老师，我……”

    “下一位上场的参赛者是14号选手是XXX，请15号选手做准备。”

    “乐乐，就要到你了，先做准备，参赛完再谈好吗？”邱贺在一旁提醒。

    “好，老师你等我，我一定要成功，给你和笑笑一个交代。”伊吟乐自信地笑笑。

    “嗯，不要紧张，你一定行的，一定。”握着乐乐的手，把自己的力量像是传给了他。

    平静了下心情，伊吟笑走上舞台，优雅地向评委、观众鞠躬后坐下。

    修长干净的手指轻动，黑白的琴键在乐乐的手指下跳跃，一曲《寄语飞鸟》的乐曲流畅地滑出，弹奏的人完全沉浸在音乐中。那用心呼唤出的乐章，震撼着柯瀛承。

    结束了，全场竟然悄然无声。乐乐愣着，心跳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其中的一位评委带头鼓掌起来，瞬间全场掌声如雷。

    “谢谢，谢谢大家。”伊吟乐安心了。

    当季军，亚军揭晓后，乐乐紧张地握着柳寄韵的手。

    “不要紧张，尽力就好。”柯瀛承安慰他。

    “不，不是因为……我是为笑笑才……”

    “为笑笑？为什么？难道笑笑她……”柯瀛承不安起来，脸色变得苍白。

    “下面是冠军的揭晓，获得这次大赛的冠军是……”主持人停顿了一下，卖着关子。

    乐乐的闭住了呼吸。

    “获得这次大赛的冠军是伊吟乐先生。”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柳寄韵的泪刹那流下：“乐乐，恭喜你，恭喜你。”

    伊幽莲也在旁边擦着泪水。

    柯瀛承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乐乐为什么是为了笑笑才参加大赛的，他的笑笑怎么了？她为什么没有来参加乐乐的大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种不好的想法让柯瀛承郁闷的喘不过气来。

    乐乐走上了参赛台，主持人笑脸相迎：“祝贺你伊吟乐先生。能谈谈你得了冠军后的感受吗？”

    “谢谢！谢谢评委，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我之所以参加这次大赛，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上电视。我曾经是个盲人，十一岁时因车祸失明了。父母因为其他原因暂时离开了我们。比我小三岁的妹妹担起了照顾我的责任，她受了多少的苦，我没有看到，但是我能体会到。十年，十年的时间她无怨无悔，给我了无微不至的关怀，没有让我受到丝毫的委屈。可是五年前，五年前我因为个女人，自己所谓的爱情，把她撵出了家门。笑笑，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一时的无知，原谅我给你造成的伤害。有好多的方法可以找你，可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给你道歉，向你赔罪是我最终的愿望。笑笑回来吧！妈妈找到了，爸爸也找到了，求你回来，求你回来。”乐乐热泪盈眶，颤抖地有些拿不住麦克风。

    “啊！原来是这样，原来笑笑她……难怪乐乐说这次参赛是为了笑笑。笑笑，你在哪里？你现在在看吗？你知道爱你的人都在呼唤你吗？”柯瀛承闭着眼，想着那美丽的笑颜。

    “原来伊吟乐先生参赛是有缘故的，好感人的故事，好感人的女孩。我代表所有的评委和观众，衷心祝愿伊吟笑先生能早日找到你的妹妹，也希望你们全家早日团聚。”

    “谢谢！谢谢大家。”

    捧着奖杯出来，大家来到一处安静的餐厅。

    “老师，这个奖杯应该是你的。谢谢你多年的教导，没有你，哪有我的今天。”乐乐把奖杯捧到柯瀛承的面前，微微一躬。

    “是啊！应该的，没有你的教育，就没有今天的乐乐。”邱贺和伊幽莲站起来一起像柯瀛承鞠躬。

    “乐乐，邱先生，伊女士你们错了。我不是个自谦的人，我不是没有付出。可是对乐乐来讲，付出最多的是笑笑，这个奖杯应该给笑笑，她为你付出的远比我多的多。当年我是个双腿残疾的人，因为感情上的挫折，有点愤世嫉俗。心气骄傲的我，倔强的不接受家族的照顾，自己独处。一个不会走动的人，能做什么工作呢？只能收了几个学生维持自己的生活。我不是同情你才受你学琴的，是因为笑笑的缘故。那天下着好大的雨，我到商店买了个钢琴上的零件回家，回家的路上我……

    阴沉的天，饱含着一场大雨。下学后，笑笑给请假的同学送作业本回来的路上，被大雨截住。

    雨渐渐小了，笑笑捡起块纸片顶在头上，急忙向家的方向跑去。

    怎么会有人躺在水里，旁边还有辆轮椅车倒在一旁。水中的人在挣扎着，因为撑不起来自己的身体，他愤怒地用拳头敲着地面，溅起雨水朵朵。

    笑笑看看整条街，空无一人。

    她扔下纸片，用尽全力去扶倒在地上的男人。连拖带拽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男人扶到路边的台阶上坐好，她又忙把轮椅车翻起，推过来。

    “丫头，推近点，我上不去。还有，踩住轮椅后面的刹车。”男人抹了一把脸，叮嘱笑笑。

    笑笑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白皙的皮肤，消瘦的脸庞，挺高的鼻梁。一双剑眉下，黝黑的眸如海般的深，红唇在合闭间超诱人。略带磁性的声音，波动着人的心。

    ‘好漂亮的叔叔，跟哥哥一样好看。’笑笑想着。

    “哦！是这里吗？”笑笑看着后轮上的铁片。

    “对，就是它。”

    笑笑用力踩下，把车固定好，然后来扶男人。

    娇弱的身躯被男人压的晃了几晃，男人在笑笑的帮助下坐在了轮椅上。松开刹车：“我送你回家吧！要不再绊倒就不好了。”

    “没想到你年记不大，想的还蛮周到的。”男人的脸上还是没有笑脸。

    走了不长时间，男人一指前面的旧式小楼：“看见了吗？那就是我家。”

    “哦！原来这就是你家啊！好巧呦。”笑笑简直高兴极了，她回家能把这里的情况讲给哥哥听了。

    “嗯？你认识这里？”男人好奇地问。

    递给笑笑钥匙，开开大门。笑笑把男人推进房里：“哇！好大。”看着地上的木地板，笑笑犹豫不前。

    男人熟练地操纵着轮椅，向一扇门划去。正走着，后面没了动静，回头一看，小女孩站在门口。

    “进来吧丫头，傻站在哪里干什么？”男人看着呆站在门口的笑笑。

    “可是，我们班同学家铺着地板，不让人进的。”笑笑顾忌着地板的问题。

    “那你们班同学的家长太糊涂了。地是给人走的，铺地板只是让人活的更舒服些。如果铺地板是让人受制与它，这个人是不是呆子啊！”

    “(*^__^*)嘻嘻……这个说法就对了，我十分赞同。”笑笑高兴地跑了进来。

    望着活泼的她，久违的好心情涌了上来：“你先到厅里坐坐，茶几上有水果，点心，随便吃，我去换件衣服。”

    “哦！不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去吧！”听到她的话语，男人苍白的脸泛起一片红晕，心跳了跳。

    “哇！好大的钢琴，好漂亮。”笑笑围着钢琴转了好几圈。

    “喂，丫头。看什么呢？给，这是我姐姐小时候的衣服，去浴室洗洗换上。”

    男人递给笑笑一套女孩的旧衣服，衣服虽然有点旧，可是质地很好。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男人这才发现，这个女孩真的很漂亮，那双清澈晶亮的黑眸，闪着动人的光。长长的睫毛，不停地眨着，动人心魄，而他看的竟有些痴了。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我叫伊吟笑，大家都叫我笑笑，今年九岁。”

    “笑笑。”她是该笑，这么漂亮的女孩，指不定父母如何宠爱她呢！

    “你家住哪里？等我有了时间，一定去看望他们，当面跟他们道谢。谢谢你帮了我。”

    听到父母两个字，笑笑垂下了眼帘，口气中带着想哭的声音：“爸爸不在了，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家里只有哥哥和我，哥哥看不见。啊！对了，我得赶快回家，要不哥哥会担心的。”笑笑忽然惊醒。

    深深的刺痛，让男人感到不舒服。九岁，应该是无忧的年龄。她应给生活在蓝天白云下，她应该奔跑嬉戏在花草丛中的。怎么会……

    “等等，你帮了我，我该怎么感谢你呢？”男人温和地问，他自己都奇怪，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脾气。

    “没什么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好了叔叔，再见！”

    “不行，我受了你的帮助，不回报给你，我心不安的。”男人拉住了笑笑，笑着说。

    “那，可是老师说，做了好事不应该图回报的。”笑笑很认真地说。

    “可是，我一定要回报你。你要不接受，硬是拒绝，也是没有礼貌的。”男人有些好笑，跟个小女孩争什么呢？

    笑笑为难地挠着头，眼珠转着：“叔叔，你会弹钢琴吧！我哥每天都会到你家门口听你弹琴。如果你想回报我，不如您当面给我哥弹首曲子让他听，行吗？”

    “你哥？每天在我家门口听琴？笑笑，那个漂亮的盲眼男孩是你哥哥？”男人若有所思地问。

    “对啊！您看到过他？”

    男人笑了，难怪她认识这栋房子。

    “好吧！每天下午六点我带的学生下课，你跟你哥七点来就行了。”

    “好唉，哥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地睡不着觉。谢谢您叔叔，真的谢谢您。”

    “好，明天我等你，记住了，我叫柯瀛承，知道了吗？”

    “嗯！记住了，柯叔叔再见！”挥动着小手，笑笑消失在门后。

    乐乐听到这个消息激动了一天，盼着笑笑赶快下学，盼着时间快点走。也不知几点了，笑笑怎么还不下学。等待中，乐乐坐卧不宁。

    “哥、哥，等着急了吧！”笑笑跑进家，喘着粗气，涨红着小脸。

    “笑笑，你回来了？”乐乐摸索着去拿毛巾。

    “哥，还是我自己来，我也是怕你等着急了。现在才五点，我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走。”笑笑洗着脸。

    “笑笑，我真的好期待啊！你说，那个叔叔家的钢琴比咱们学校的漂亮，是吗？”

    “对啊！真的好漂亮，好大。叔叔家也好大，家里还有楼梯，我没有上去。”笑笑往火中夹了块煤，坐上锅。

    吃完饭，乐乐换上干净的衣服，兴奋地等待着。

    收拾完房间，笑笑把上次从柯瀛承穿回来，已经洗好的衣服拿出来包好。牵起哥哥的手，往柯瀛承家来。

    “柯叔叔，我来了。这是我哥，伊吟乐。”

    “欢迎，欢迎！笑笑，乐乐快进来。”何瀛承高兴地让他们进来。

    笑笑轻轻拉了下乐乐的手，乐乐会意。

    “柯叔叔好！谢谢你能给我这次机会，我真的好高兴。”乐乐在笑笑的示意下，向柯瀛承鞠躬施礼。

    柯瀛承微笑着看向笑笑，他明白这兄妹二人之间的默契。

    “来，坐到这里。这些点心，糖果是给你们准备的。笑笑、乐乐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叔叔，我们已经吃的好饱了，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望着笑笑晶亮的双眸，柯瀛承的心又跳了两下。悸动中，忙转过脸，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个九岁的孩子动心。对了，一定是她可怜的身世促动了他柔软的神经。否则，真的无从解释。

    无声地滑到钢琴前，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轻轻跳跃。优美的琴音，在男人的指间流出。

    悦耳，动听，真是美极了。笑笑尽量收刮着所学过的，优美的词语。

    琴音止住，乐乐无神的双眼中，充满了泪水。

    “真的太美了，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摸一下琴。我会轻轻的，保证不用劲，不弄坏。”

    “好啊！笑笑，领乐乐过来。”柯瀛承温和地说。

    是真的，丝滑般的琴身，柔细的琴键。指间的感觉让乐乐的心，在无尽地跳动。只是在美梦醒后，失落感更重。

    “哥、哥，你怎么了？总是发呆。”从何瀛承家回来，笑笑发现哥哥时不时的总是在发愣。

    “嗯？”被笑笑的呼唤声惊醒，乐乐还是难以集中思想。

    “笑笑，我好想学弹钢琴，我……”乐乐愣愣地，不觉把心事说出了口。

    “哥……”笑笑呆了。

    下课了，笑笑无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满脑子想着乐乐说的话。

    “笑笑，搞什么，我们在等你玩皮筋。”好朋友龚奕跑到她面前。

    “对不起，你们玩吧！我不想玩。”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心里有点烦。”笑笑嘟着嘴。

    学钢琴，不用说现在妈妈不在，就是妈妈在，只怕也没有能力让哥哥学钢琴。

    忙碌的笑笑没有再去柯瀛承家，只是乐乐那份愿望，让她久久的无法忘怀。从那以后，乐乐再也没有去听琴，他知道学琴已是今生的奢望。

    看着乐乐不快乐的样子，笑笑好难过。

    犹豫地在柯瀛承的家门口站了两个多小时，她不知道该不该提出那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为了哥哥……试试吧！叔叔不答应，自己也就死心了。

    “笑笑，真是稀客，好长时间不来玩了。”开门看到是笑笑，柯瀛承刚才还有点烦闷的心情好了。

    憋着嘴，红着脸，低着头，笑笑扭捏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事就说吧！难得看到你难为情的样子。”柯瀛承笑着。

    “我，我想求叔叔件事，可是……可是我……叔叔，你不答应直说好了，千万别为难，我……我想求叔叔叫我哥哥学钢琴，我哥好想学的。只是我们没有钱，所以……”笑笑的头更低了，她闭起眼不敢看柯瀛承。

    带个学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乐乐是个失明的孩子。自己的身体也会……柯瀛承犹豫着。

    “叔叔，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方便，我会做好多事的。我不会让你白教哥哥，下学后就来打扫家，做饭，洗衣服，还有我……我帮你捶背。我不偷懒，真的。我做的饭很好吃的，我在餐馆学过的。”笑笑见柯瀛承犹豫，马上献宝似的应承着帮他做一切家务。

    “这可是你说的，还有，乐乐要是天资不够，学的太慢咱们就停止好不好？”柯瀛承答应了，他想试试，不是为乐乐，而是不想让笑笑失望。

    “好的好的，谢谢叔叔，我知道了。”笑笑高兴地跳了起来。

    从此，每天的早晨在这个固定的路上，笑笑拉着哥哥提着给柯瀛承买的早点走进柯瀛承的家，乐乐把前一天学的东西一遍一遍地练习。中午笑笑下学后赶来做饭，吃完饭柯瀛承教乐乐学习新的课程。笑笑在旁很认真地记下，晚上会耐心地教给哥哥。下午下学后，笑笑来给柯瀛承做好饭，用自制的木槌给柯瀛承捶背，揉腿看着他吃完饭才回家。

    春夏秋冬，风雨无阻，笑笑日复一日地坚持着。她渐渐地长大，柯瀛承的腿有了感觉，心也在沦陷。

    “笑笑，我的女儿，你……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啊！”伊幽莲哭着。

    邱贺的心也像撕裂般的痛，那是他的女儿。因为他的缘故，让他的儿女吃尽苦头。要是有一天笑笑回来，那他有何面目见她，听她叫一声爸爸。

    席兆维和寄韵也哭了，那是个怎样的女孩？他们好想看到她，有这样的亲人，他们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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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同病相怜

﻿夜色朦胧，柔软宽大的床上刘颖辗转难眠。思虑着严忠方要的三百万的事，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是让邱贺知道了，那她的后半生……

    “该死的严忠方，你为什么阴魂不散？”刘颖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翻了个身，看着墙上自己与邱贺的照片，心里不是滋味。二十年了，如果不是曈曈这个挡箭牌，只怕自己早就被邱贺甩到哪里去了。想起邱贺，这段日子也不知住在哪里，自从上次因为曈曈挨打的事，二人吵嘴后，就没有回来过。

    越想睡，越是睡不着。刘颖索性坐了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揭开衣柜底层的木板，从里面掏出个小铁箱。

    “哎！看来只能动用这笔钱了，只是我的只有二百万，差的那一百万去哪里凑呢？”刘颖自言。

    把准备好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准备好，看着微弱的灯光，发了会儿呆：“还是先把曈曈的基金用了吧！”刘颖无奈地又爬回了被子。

    诱骗着曈曈跟自己去了银行。

    “妈，你做什么用这么多钱？这是爸爸给我的基金，爸爸说不能随便动用的。这要是让爸爸知道了，还不把家给拆了。”邱惜瞳不甘心地输入密码。

    “知道，知道。妈妈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不是个旧朋友有难，求到妈妈名下了吗？妈妈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刘颖讨好地看着女儿。

    “什么事需要三百万？妈，你可别让人给骗了，现在的骗子很多的。”

    “行了，妈知道了。”把钱转到新开的户口里，刘颖拉着曈曈出来银行。

    “想买什么告诉妈妈，我们今天逛逛街吧！好长时间都没有逛街了。”

    “哦，那就逛吧！”曈曈无精打采地跟着刘颖走着。

    衣服、鞋子买了几件，刚要去吃饭。

    “这不是刘颖、曈曈吗？母女二人好有兴致，逛街啊？”戴巧惠笑着走过来。

    “呦，是巧惠啊！真是巧，你这是……”刘颖忙堆起笑脸。

    “阿姨好！”曈曈文静地向她问好。

    “好，看你怎么也不去我家玩了？是不是雨辉得罪你了？告诉阿姨，阿姨骂他。”戴巧惠拉着曈曈的手，直瞧得满心欢喜。

    “表姐，你看这件衣服……”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走过来：“这是……”

    “哦，这是我表妹王晶凡。这两位是邱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刘颖，和他们的千金邱惜瞳。”戴巧惠作介绍。

    “你们好！邱小姐真是漂亮，像妈妈一样漂亮。”王晶凡赞美着。

    “谢谢阿姨。”邱惜瞳满面羞涩。

    “时间不早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菲史特的西餐很不错，今天我做东。”刘颖说。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

    “阿姨，你们就不要客气了，难得相遇，这是缘分。”曈曈拉着戴巧惠的手，亲热极了。

    “看曈曈这张嘴，真是甜。”王晶凡笑着。

    正宗的法国餐厅，中古式的设计。华丽的木雕餐桌椅上覆盖着绿色的桌布椅套，高大明亮的窗挂着洁白的轻纱窗幔。

    “真是不错的地方，只是地方有些偏僻了些。”戴巧惠很满意这个地方。

    “邱贺带我来过，要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条街有这么个餐厅。”刘颖坐下。

    点完餐，服务生端上来饮品。

    “阿姨，好长时间没见祯洛了，他出差了吗？”曈曈笑问。

    “怎么问起他来了？那是个管不住的野马，一个多月了都没有回家。曈曈，你该不会是和雨辉闹矛盾了吧？怎么……”戴巧惠满腹疑惑。

    “阿姨，我想我不适合雨辉的。我是喜欢他，可是他……那天我在宾馆看见他和公司的特助露西在一起，我想雨辉应该喜欢的是那个女孩吧！”曈曈转转眼珠，笑着说。

    “露西？”戴巧惠一皱眉：“他们因公事去吃饭也是正常的，曈曈你多心了。”

    “阿姨，因为公事有必要睡在一个房间吗？我没有多心，只是我也是有尊严的人，没必要因为个男人连脸皮都不要了。再说，无论长相，家庭条件，我不比谁次，所以我放弃了。”

    刘颖笑了，女儿看来是长大了，懂得怎样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懂得从哪里下手。

    “误会，我想一定是误会。曈曈，说句不中听的话，男人吗？有时候一时的迷惑也是难免的。那个叫什么露西的，怎么能给跟你比。放心，我表姐会给你做主的。”王晶凡体会到表姐的心思，忙打圆场。

    “说的是，曈曈，那样的女孩雨辉是看不上的。就她那见钱眼开的样子，怎么能入雨辉的眼。哎，不是我自爆家丑，那个什么露西，前一段时间还跟邱贺……这种女孩你们说，雨辉能堂堂正正的娶她吗？她可不是个一般的女孩，心气太高，到时候只怕……”

    戴巧惠的脸有些难看了，刘颖笑了。

    严捷提着提包，漫无目的地走着。凛冽的冷风吹起，他只觉得从来没有的冷。

    夜，一轮弯月洒着清冷的光，酒吧门口五彩的霓虹灯闪着，有点刺眼。点燃一根烟，坐在吧台前，失神地看着手中的酒。

    “洛，明天我晚来会儿，后天给你补上。”一个酒保和刚来接班的云祯洛说着。

    “行啊！无所谓的。”云祯洛挤过来，拿起调酒杯，进入状态。

    “祯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严捷认定人后，疑惑地问。

    “嗯？严捷。你怎么来这里喝酒，你们酒店的酒还不够你喝的？”云祯洛来到严捷面前。

    “我被赶出来了，你知道的，我又不是正牌少爷。邱贺怎么会让我长期吃闲饭，再说我也……”严捷一脸的无奈。

    “同病相怜，我的工作室倒闭了，所以只能先在这里将就着挣口饭吃。你呢？现在干吗？”

    “没有，你一个大学生还难找工作，何况是我。出来几天了，先是在朋友家借住了两天，这不…….哈！人情冷暖，真是一点不假。在酒店的时候，那些朋友……现在刚下来……王八蛋们就……”严捷苦笑着。

    “是啊！你虽然不是正牌少爷，可也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里吃过苦啊！哦，对了！刚才听你说你借住在朋友家，你不是有房子吗？干嘛……”

    “房子？房子、车子也被收回去了。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今天晚上就没有地方去，一会儿不行到网吧呆吧！”

    “你妈呢？她就没有给你……还有曈曈，邱贺不是把她当眼珠子样的宠着吗？她说句话不费劲吧！难道世态炎凉到他们也……”

    “她们怎么会不替我说话，只是你知道邱贺这人。即便是曈曈，宠她没错啦！正经事，他不会任人摆布的。”严捷盯着酒杯，像是要从酒里寻找到自己的前途。

    “这样啊！真是……严捷，你若是暂时没地方住，先去我哪里住吧！房子不大，两个人还是能将就的。我不想靠家里，我的情况比你好不了多少。怎样？给你钥匙你先走，还是等我下班。”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等你下班一起走吧！祯洛，其实人到了什么时候，就会说什么样的话对吧？现在的我，和条流浪狗差不多。”严捷自嘲着，可是心里感到踏实了许多，不管怎样有了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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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莲根有丝

﻿飞机到了首尔，从机窗俯视，碧蓝的汪洋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岛。飞机场的整体设计是一个巨大的飞机形状，形似飞机头的建筑物就是指挥台。整个机场新颖别致，非常漂亮。

    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一个高举‘露西’的接人的牌子在人群中晃动。

    “你好，我是中国杰安总公司派来的工作人员露西。”伊吟笑走到两个男人面前，笑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杰安美奇媚品牌韩国总代理公司的理事助理郑耀飞，他是我到同时金城路，欢迎露西小姐光临韩国首尔。”

    “露西小姐会讲韩语吗？”郑耀飞试探地用韩语问。

    “嗯？谢谢！认识你们很高兴。”伊吟笑颇有深意地笑着，用汉语回答。

    “请，车在那边。”金城路接过伊吟笑的行李，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有劳了。”

    金城路开车，郑耀飞坐在副驾驶座上。

    “杰安怎么派来个女孩子来处理事情，也不知能解决什么问题。该不会是邵雨辉没有了对策，让她来使用美人计来解决问题吧！”金城路说完大笑。

    “上次邵雨辉来就是勉强处理后，留下了后遗症。这次，他不会事被社长的虎威吓到了，不敢再来了吧？我们社长言辞灼灼，把他说的词穷理尽。还是什么副总，我看还不如我们社的一个普通办事员吧！”

    “哈哈……”他们用韩语肆无忌惮地交谈着，完全没有顾忌伊吟笑。

    “邵雨辉不懂韩语，带的翻译又被我们收买，他才做出错误的判断。这次，这个露西连个翻译都没有带，是不是我们直接提出什么条件，她只要签字就好了。那我们又能……哈哈……”郑耀飞说的口水四溅。

    “是啊！她连韩语都不懂，也不知来干什么？难道真是来……你看她长的还是很漂亮的，你说我们两个也……”金城路淫笑着。

    “哈哈……城路君说的太直接了。哈哈……”

    伊吟笑听着他们的话冷笑着，只是不到该出声的时候，她决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

    车开到一处很小的旅店门口停下。

    “露西小姐，你就住在这里吧！这是我们的关系，价格上会很优惠的，一天只需要六十美元。”郑耀飞看着微笑的伊吟笑，洋洋得意地介绍着。

    “郑先生，这种地方还是留给你们更好的客户吧！真是让你们费心了。我想我还是住中区的商务公寓比较合适，我这次来住的时间不会短，所以想住的舒适些。再说，那个地方离你们公司很近，我工作起来比较方便。”伊吟笑没有理会郑耀飞，话语虽然谦和，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好吧！露西小姐既然有了目标，我们就送你过去。”

    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伊吟笑笑着。

    这是一家不错的商务公寓，房间里的设施很完善。送走郑耀飞和金城路，洗澡休息。

    洗去一身的疲惫，悠闲地冲了杯咖啡，刚拿起当天的报纸，电话铃响起。

    “你好！我是露西。”

    “喂！到了吗？那边天气怎么样？你还适应吗？你现在在哪里？有人去接机吗？”邵雨辉在电话的另一头关切地问。

    “哦，是副总啊！我已经到了，住的很好。天气还好，这里就是有些冷。明天我就会开展工作，放心，我不会浪费公司一分钱的资源，这点你放心。还有，我不会偷懒，用不着你来监视我，这点操守我还是有的。”伊吟笑懒懒地说。

    “真是和你没话说，打电话只是关心你！不知好歹。”

    “谢谢你的关心，领情了。既然跟我没话说，那就拜拜！”伊吟笑说着把电话挂断，大笑。

    “什么吗？没心肝的女人。”邵雨辉嘟囔着，放下电话。

    十几天了，代理公司没见伊吟笑露面，社长金章询百思不得其解。

    “张理事，中国杰安的露西怎么连个面都不露，她到底在做什么？听郑耀飞说，她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你说她……”

    张玉姬笑了：“社长，一个年轻的女孩哪里见过什么世面。郑耀飞说她是第一次来韩国，我想她一定也是第一次出国。第一次踏上异国的土地，会感到什么都新鲜，贪玩忘了正经事也很正常。他们中国人就是散漫，社长还记得XX公司的X小姐吧！她不是来了首尔后，只顾得玩，后来在签订合约时，让我们占了大便宜，我们狠狠赚了一笔大钱。”

    “哈哈，是啊！这次杰安公司派来的，我想也没有什么。一个女孩子好对付，由她吧！脑子松懈了，更好摆布。”金章询不屑地笑着。

    十天了，伊吟笑游走在大小百货公司做市场调查。当她得到第一手数据资料后，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整理好，准备蓄势待发。

    柯瀛承站在窗前，满以为找到了乐乐，就能见到自己多年魂牵梦萦的人。谁知道……哦！笑笑，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可知道有个男人正在思念着你。

    “叔叔，我没有说谎吧？我做的饭很好吃的，对不对？”笑笑看着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怎么样？给你敲敲背，是不是很舒服。”

    应该是她十五岁的那年，他特地给她买了一套白色的裙子。等她换好裙子从卧房走出来时，他真的呆了。已经发育很好的笑笑，显现出少女的魅力。退去平时风风火火一身男孩子打扮，娇媚、纯真、飘逸的她比他想象的更美。

    就这样痴痴地互相看着，笑笑蹲在他面前，让自己偎在了他的怀中。那时他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用尽全力去抱她，给她更多的力量。恨自己为什么为了那个女人，而耽搁了治疗自己的病腿。狠心离开她，就是想站定后再来找她，给她撑起一片坚实的天空。如果自己再也站不起来，那……那只能带着思念在远方度过。他不想拖累她，她已经够苦的了，一个乐乐已经让她疲惫不堪，自己如何忍心让她再为自己操心。

    柯瀛承正在魂游，汪晨进来。

    “承，在想你的宝贝啊？嗨，我们痴心不改的承，几时才能阴转晴，露出像太阳般的笑脸。”汪晨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没正经，你是如愿以偿了。怎样？有心情调笑我来了，等我那天是不是制造点……酸酸你的宝贝啊？”柯瀛承坏笑着。

    “承，千万别。他在这上面是一根筋，我……好了，不说你了行了吧！”汪晨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你可真是个活宝，他有那么好吗？真是的。不闲扯了，今年后半年的计划做出来没有？关于跟U公司解除合约的事，你可要抓紧点。”

    “知道了承，你真的比你哥还厉害。瀛诺虽然严厉，可是有时候还让人喘口气，而你……”

    “柯总，有一位钟丽小姐打电话来，想约你今天晚上到凯悦吃饭。你看……”秘书推门进来问。

    “哦，你告诉她，就说我没时间。”

    “是。”秘书刚要走，柯瀛承又叫住她。

    “等等，以后她若是再来电话，你就挡了，不用进来问我。”

    “是，我知道了。”秘书出去，柯瀛承眯起双眼。

    “钟丽？怎么这么耳熟啊？她……对了她是你大学时期初恋的……承，你的腿不就是因为她才……哎，她怎么有找你来了，真是脸皮有够厚的。”

    “是啊！想念的人不知道在哪里，不想见的人，躲不掉甩不开。哦，真是烦心啊。”柯瀛承苦笑着。

    钟丽听到秘书拒绝她的声音，冷笑着：“柯瀛承，你以为不接受我的邀请就完事了不成。我若真是那么好打发，我就不是钟丽了。”放下电话，钟丽走到穿衣镜前，整理着头发，服装，决定到公司门口等他。

    被钟丽截住，柯瀛承无奈地笑着。

    “承，你好狠心，竟然拒绝我的约会。”钟丽嘟着艳红的小嘴，撒着娇。

    “钟丽，你我之间已经过去了，我真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就不要……”听着钟丽的娇声，柯瀛承打了个冷颤。

    “承，我有事需要你的帮助。真的，我不骗你的。”钟丽上来挎上柯瀛承的左臂。

    “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让人产生误会，也不好看。”柯瀛承从钟丽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臂。

    “有什么不好看的，你未婚，我未嫁，谁能说什么？”

    “我有爱人，我怕她不高兴。”柯瀛承笑着。

    “什……什么？你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哪里来的爱人？”钟丽愣神地看着柯瀛承。

    “谁说不结婚就不能有爱人？我们已经订婚了，我非常的爱她，所以……我不想跟她以外的女人拉拉扯扯，知道吗？”

    “承，你在推脱我，我知道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气故意这么说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不要生气了，我会弥补我对你的亏欠。承，给我次机会，我爱你，我真的是爱你的。为了能来这里，我把工作都辞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狠心。”钟丽哭喊着。

    “钟丽，我没有让你辞掉工作。我不是狠心，我是真的有爱人。我爱她，这个世上没有人能代替她，谁都不能。回去吧！好好过你的日子，这是我唯一能对你说的话。”柯瀛承说完上了车。

    “承，不要啊！让我们重新来过，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钟丽敲着汽车玻璃。

    “开车。”柯瀛承吩咐司机。

    汽车开启，钟丽追打着：“承，不要走，听我说，不要走……”车开走了，钟丽望着绝尘而去的车：“柯瀛承你混蛋，你不是人，你为什么能这么对我。我什麽都没有了，你还这么对我，你真该死。”钟丽痛苦着，泪水冲刷着眼线，留下了斑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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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人心难测

﻿乐乐在邱贺和伊幽莲的支持下开了一所钢琴教科室，教科室设在一座颇有文化气息的文盈大厦中。二百多平的独立教室，绝佳的隔音装修，米黄的色彩，洁白的窗幔，十几架黑色的钢琴。获得大奖赛的名头，让还没有开业的教科室就要被报名的学生挤爆。

    在柯瀛承的帮助下，乐乐挑选了十几个非常具有潜质的学生。

    邱贺多年在文化上的修养，在本市的商界和文化界是非常有名的。乐乐教科室开业这天，他振臂一呼，自然有很多人前来捧场。

    柯瀛承虽然对邱贺在对感情方面的不负责任很厌恶，可是邱贺在很多方面还是很优秀的一个人。

    乐乐在事业上算是迈开了第一步，可是笑笑呢？她的人生又是怎样的，柯瀛承不敢想。

    “柯老师，乐乐曾经作为一个盲眼的孩子，能有今天的成果，真的该好好谢谢你。将近二十年了，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这我知道。给他们母子三人带来的伤害，将是我一生的遗憾。现在虽然幽莲和乐乐都有了很好的归属与生活。可是笑笑，那个苦命的孩子还不知道飘落在何方。哎！我从没想到，我的儿女会受这样的苦难。”邱贺低着头，口气中充满愧疚。

    “是啊！人生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既然一切都成定局，悔恨也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是经快想办法找到笑笑，那样我们才能安心。”

    “对，柯老师说的对。错已铸就，得想尽办法弥补才是。都说商场如战场，可是柯老师看上去更像个老师，难以与商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我的愿望是做一个钢琴家或老师，只是家族……没有办法，身不由己。”柯瀛承耸着肩笑笑。

    眼光瞟向伊幽莲和乐乐，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邱贺的心多少有点释然了。无论如何，他们是他最亲的人。痛苦的过去已经无法追忆，那么看到现在看到他们快乐，自己满足了。

    与刘颖和曈曈分手后，回家的路上，戴巧惠阴沉着脸。

    王晶凡转转眼珠，笑了：“表姐，你是为雨辉的事烦心吗？你说的那个露西，真的跟雨辉在恋爱？”

    “晶凡，那个露西有没有和雨辉在恋爱，我也不管她是个好女孩，还是坏女孩，我都不会让雨辉娶她。我不想延续我的噩梦，那一次就够了，知道现在我还没有完全恢复。”

    “噩梦？表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知道那个露西长的向谁吗？第一次见到她，我以为见到了鬼。她真的像极了祯洛的妈妈，那个险些让我失去家庭包括生命的女人。你说，我能让雨辉娶她进门吗？”戴巧惠咬牙切齿地说着，紧握的双拳像要摧毁一切。

    “表……表姐，真的。天啊！不会吧！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王晶凡吃惊地看着戴巧惠。

    “好像是没有，刚开始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雨辉对她也不是很好，在公司处处刁难她。自从他们两人去了趟日本，回来后雨辉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对那个露西简直……嗨！你说这是为什么？”

    “是啊！可是……表姐，该不会是雨辉和那个露西在日本发生了关系，雨辉才……表姐，这孤男寡女的难免的事。如果那个露西真要是像刘颖说的那么有心计，她会不会想来个暗结珠胎，让雨辉没办法，奉子成婚，那时你这个婆婆可是当定了。”王晶凡笑着。

    “哼，这事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他们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们之间好像还没出现状况，我也为这件事提心吊胆了不短的时间，才放心。你知道的，我倒是不怕这两个小的，我是怕你表姐夫。他是非常赞同雨辉和露西在一起的，真要是露西怀了孩子，就真称了东阳的心愿了。那时，我还能说什么呢？”戴巧惠痛苦地闭上眼。

    “表姐夫？他该不会还在惦记着那个女人吧？如果真是那样，那可是太可怕了。她一进门就掌控着邵家两个男人，到时哪里还有你的好。”

    “谁说不是啊。一方面我担心这个，还有最让我难以接受的就是她的长相。到时候，她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曾经有个女人跟我抢过丈夫。你说，到时候我还怎么活。”

    “表姐，这事好办。抓她个错，让雨辉把她解雇了，不就行了。”

    “你说的轻巧，刚开始雨辉对她不感兴趣的时候都办不到，那时候他也不能违背他爸爸的意思。现在，雨辉也对她有了好感，想要解雇她，就更不可能了。”

    “那你说怎么办？想办法让雨辉跟别的女孩结婚，掐断露西的想法。只是表姐，你想让雨辉娶谁呢？是不是刚才那个曈曈？”

    “是啊！现在杰安正在和邱氏合作。邱氏在商界的地位，资产比杰安要略胜一筹。如果能与邱氏联姻，那么对雨辉的前程会有更大的好处。东阳的想法我是知道的，杰安只怕还得分给祯洛一份。雨琪是个女孩子，到时候一嫁人，我还能指望谁？只有雨辉。可是这个雨辉，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嗨，真是的。”

    “表姐，不就是想要雨辉娶邱家千金吗？刚才据我观察，曈曈对雨辉还是很在意的。她嘴上问的是祯洛，可是当你提到雨辉时，她的两眼可是放光的。你想啊！她若是对雨辉真的放下了，她哪能听到雨辉的名字就不安呢？她怎么会拿祯洛来刺激你呢？表姐，她也是个有心计的女孩，只是她做的太明显了，这只能证明她还太嫩，温室的花终究没有功力。”

    “噢，这我倒是没有注意。晶凡，那你说该怎么办呢？”戴巧惠看到了希望。

    “表姐，我若是办成这件事，你怎么谢我？”

    “晶凡，只要你能促成此事，你说什么是什么。”

    “真的？那我先谢谢表姐。我老公的公司最近资金周全有点困难，我想……”

    “晶凡，你能促成雨辉和曈曈的事，几百万不用通过你表姐夫，我会给你的。只是这件事不能让你表姐夫知道，他中意的可是那个露西。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们的事，那可就……哦，对了。听他们爷俩说，露西去了韩国出差，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你要抓紧时间。”

    “明白，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称心如意的。”王晶凡有把握地笑着。

    张玉姬放下电话，来到社长室：“社长，杰安公司的那个露西来了电话，约定明天早晨九点来公司商谈。你看我们还要做什么准备，这两天我听说有个日本女人，在调查我们公司代理的产品。”

    “不用了，就把我们前两天研究的资料准备好就行了。邵雨辉上次来，对我们公司提出的条件虽然不满意，可不也没有把我们怎么样吗？她一个小女孩，就更不可能翻起多大的浪来。”金章询轻蔑地笑着。

    “啊！那个女孩子好漂亮，是明星吗？好像没有见过她，她的衣服，哇！真是漂亮。”

    听着别人的赞赏，享受着众多人注目的眼光，伊吟笑甜滋滋地笑着。

    走进美奇媚代理公司，伊吟笑走到前台。

    “你好！我是中国杰安的工作人员露西。昨天和金社长约好，请你通知他。”

    “在韩国的土地应该讲韩语，我们没有学过中文，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前台小姐笑着用英文讲。

    “你们好像对待美国人或日本人，不是这么没礼貌的吧？”伊吟笑用英文回答。

    “我们怎么没有礼貌了，我们只是不屑说中文而已。”

    “是吗？那就对不起了，我会跟你们公司解除一切合作的合约。请你转告你们社长，我不会和没有教养的公司合作。再见！”伊吟笑说完就走。

    “露西小姐，你怎么刚来就走啊？”郑耀飞刚好出来。

    “郑先生，你们的前台小姐不会讲中文，所以我打算终止跟你们公司的合作。还有，我不打算跟韩国人谈判时，讲英文。”伊吟笑笑着。

    “哦，真是对不起，她是刚来的。既然我们是和中国的公司合作，我们当然会讲汉语。”郑耀飞瞪了一眼前台小姐。

    伊吟笑还是站定不动，郑耀飞忙道：“露西小姐请到会议室坐坐，我马上去请我们社长。”

    金章询听了郑耀飞的回报一皱眉：“这个女孩真是张狂，叫上张理事，我们一起过去。”

    走进会议室，金章询打量着站起来的女孩。真是个美丽的女孩，那一双灵动的大眼让人不敢逼视。

    “你好！我是社长金章询，这是张玉姬理事，郑耀飞你们已经见过面了。”金章询用韩语介绍，郑耀飞翻译成汉语。

    “你好！我是中国杰安公司的露西，见到你们很高兴。”伊吟笑伸出右手，与他们握手。

    “露西小姐，请坐。刚才真的对不起，新来的员工还没有受过培训。”金章询欠身。

    “没有关系，不过一个好的公司，员工的基本素质是应该懂得尊重人。我领教了贵公司接待客人的规矩，真的是在分三六九等啊！”

    金章询一愣，无形中感到这个女孩已经在给自己施加压力。

    “啊，言归正传。露西小姐，这是今年后半年的所有计划和价格，请你过目。关于市场的宣传方面，我们的意见是杰安负责一切费用，我们公司会极力辅助。”张玉姬把准备好的资料放到伊吟笑的面前。

    接过资料，她看的非常仔细。金章询和张玉姬互相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着。一个不懂韩文的人，有必要看的这么仔细吗？一定是装样子。

    “金社长，贵公司提出的条件我不能答应。你们把价格压到我们不能承受的地步，还要我们承担什么宣传费用。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我也会开公司的。大家都是为了博取最大利益我能理解，可是条件太不近人情，我不会妥协。你看你们是再商议定夺，还是跟杰安终止合约。”伊吟笑温柔地说着，那娇美的声音不像是在谈判，倒像是在谈情。

    “露西小姐，这份资料你能看懂吗？哈哈……”金章询笑着。

    “我能看懂，而且每一个字我都没有看丢。我们副总不懂韩语，你们可以收买我们的翻译，让他受了蒙蔽。对我，你们放心好了，我没有说韩语，但是不代表我不会讲韩语。”伊吟笑不疾不徐地用韩语说着。

    郑耀飞简直呆了，这个外表美丽清纯的女孩，竟是个商界高手。

    “这……”金章询和张玉姬也愣了。

    “金社长，将近二十天了，我一直在做市场调查。我们的品牌在这里销路很好，你们给经销商的价位不低。这只能说，你们从中赚取了相当丰厚的利润。一个好的商人，是以诚信为本。不但要赚钱，更重要的是赚取人们的信任。你这样做生意，用我们中国的一句话来说，一锤子的买卖。你会失去人脉，信誉。”

    “露西小姐，怎样经商我想我不用你来教我，如果我们就是要这个价格，你们若是不能供货，那我们就……”金章询咬着牙，他不能让一个毛丫头打败。

    “金先生，我是个很念旧情的人。这是我定出的价格表和条件，你们可以商议一下。再有，我已经联系了几家代理公司，如果你们还是坚持你们的条件，那我会感到很遗憾。金社长，谢谢你的招待，我先告辞。”

    郑耀飞送伊吟笑出去，金章询无力地坐回椅子，揉着发痛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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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爱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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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情中多态

﻿澳门，被誉为赌徒的天堂。雄伟壮观的外表，金碧辉煌的内堂。礼貌、优雅的服务生。花红柳绿的筹码，性感美丽的女人，打造出纸醉金迷的世界。

    严忠方怀揣着从刘颖手里接过的三百万，来到这里。

    “人活着能来此豪赌一次，死而无憾。”严忠方放着绿光的双眼，闪烁着贪婪。

    进到大堂，人流涌动。买点数，买大小……刺激着人的感官。在这里发大财的梦，人人都在做着，只是上天真的不能满足每一个人的愿望。没到凌晨两点，严忠方净身走出黄金般的赌场，三百万只在一瞬间。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么背，等下次来，我一定捞回本。”切齿的话语中，没有几分自信。

    下午五点，杰安三十周年庆典，安排在一个商务会所。上千平的大厅，布置的精致美观。自助式的餐饮，让各阶层的来宾少了许多拘束。花篮排摆在走廊的两侧，大厅口上邵雨辉和尚峰在迎接着各处来宾。

    邵东阳坐在贵宾室，几天的忙碌让他看上去有些疲惫。

    “邵董，邱氏的邱总来了。”秘书过来通报。

    “哦，知道了。”邵东阳站起，跟着秘书走了出来。

    “邱总，这边请。这段时间忙碌，累了。看来人上了年纪，精神就是不行了。”邵东阳微笑地迎向邱贺。

    “东阳兄恭喜恭喜！你看上去面色还好！能放手就放手，有什么事雨辉给你撑着，你会少操心的。”邱贺握住邵东阳的手，跟着邵东阳走进贵宾室。

    “我其实早有退意，只是雨辉还不是很成熟，历练的还是少。放手给他，不放心啊！尚峰虽然尽职尽力，可是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不像你老兄精力旺盛不说，还有个盛之维力撑大局。更别说手下人才济济，都是商界精英。”邵东阳有些羡慕。

    “你这么说可是不公平，你那尚峰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说了。还有个露西，别看是个女孩，不输给任何人。这样的人你老兄要是还看不上，让她到我邱氏好了，哈哈……哦，说到露西，今天好像没看到她？”邱贺奇怪地看看。

    “她去韩国了，那边的代理商出了点麻烦，她去处理一下。”提到伊吟笑，邵东阳有了精神。

    听尚峰说起她在韩国的事，着实让邵东阳笑了几天。看到儿子听到露西时的兴奋的神色，更让邵东阳高兴。雨辉如果真能抓住她，那他可就真的放心的放手了。

    刘颖和曈曈走过来，邵雨辉笑着：“阿姨，曈曈欢迎你们到来，请进里面坐。”

    瞟了一样正装的邵雨辉，邱惜瞳优雅地微笑着，跟着仰着高傲的头的刘颖进来大厅。

    六点来宾到齐，尚峰走上中央台，主持庆典仪式。邵雨辉揉着昏沉沉的头，来到一个角落坐下。

    “雨辉，怎么了，头还痛啊！吃药了没有？”戴巧惠担忧地看着儿子。

    “哦，一宿没睡，又忙碌了一天，大概是太累了吧！妈，没事的，过今天晚上就好了。快过年了，大家都在赶着把手头的事做完，放假休息也放心。”

    “真是的，就是赶着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啊！一晚没睡，又忙到现在，铁打的也顶不住。这么大的人了，还让我操心。”

    “妈，没事的。你去招呼客人吧！”

    戴巧惠无奈地叹口气，站起来走向人群。邵雨辉看着来往的人，站起来出去透透气，只觉得有些眩晕。

    “雨辉，小心些。”邱惜瞳不知何事来到他的身边，扶住了他。

    “谢谢！没关系，你去玩吧！”

    “什么没关系，你看你的样子。我还是扶你去楼上的客房休息一下吧！真要是晕倒在这里，铁定是搅局的。”邱惜瞳扶着邵雨辉出了大厅，走向电梯。

    看着他们走出去，王晶凡走到戴巧惠面前耳语了几句，戴巧惠布满阴云的脸，露出笑容。

    节日的气息越来越浓，商业街人流涌动，川流不息。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们，脸上流露着喜悦，商家脸上的喜悦更是无以言表。传统节日的魅力，是让家人团聚，快乐的时候。

    邵雨辉看着尚峰每日精神抖擞，满面春风的样子叹着气：“尚峰，你吃了什么兴奋剂了？怎么每天看你都是这么快乐？快过年了，我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哈哈，雨辉，赶快找个女朋友。等你和她甜甜蜜蜜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精神的兴奋剂是什么滋味了。那种美妙，只可神会，不可言传。”

    “哦？尚峰，你有女朋友了？保密工作做的够严实的，哪天让我见见。”

    “他不会见你的，他很害羞的。再说，我的事有点特殊，等以后有机会让你做好心里准备再说吧！”

    “且，什么事这么神秘？对了，露西来电话了没有？我已经对她很好了，她怎么有事还是跟你联络，很少找我呢？哎，该不会你的女朋友是……”邵雨辉有点着急。

    “打住，不是她。她联络我也是因为工作上的事，私人交际一点没有。她总是找我大概是因为，我不像你长的那么不近人情吧！”尚峰忍着笑。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教训你。”邵雨辉阴森森地笑着。

    尚峰大笑着走了，邵雨辉身体向后仰去。看着天花板，喃着：“这个年怎么过呢？”

    经过几次的商谈，金章询最终同意了伊吟笑提出的条件，与她达成协议，签订合约。邵东阳看着伊吟笑传真回来的资料，满意地笑着。

    为了更好的了解和巩固市场，她还得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才能回国。

    从釜山回到首尔已经是农历的腊月二十八了。

    被中国人视为第一大节日的春节，在韩国近几年也被列入了节日的行列，位居中秋节、圣诞节后的第三位。各个公司都会放假三到四天。

    除夕，上午还好，过了十二点后，大街小巷的人渐渐稀少。从代理公司出来，天上飘落起大片的雪花。瞬间，地上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个人已经过了五年春节了，她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真正的孤独。在国内，还能去和健热闹一下。身处异国，看来又难免一个人过年了。

    只身前往超市买了些食物，准备回公寓用微波炉做顿像样点的饭菜慰劳自己。

    拎着一大包食物，走进公寓大堂。放下东西，用力地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真是的，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这也好，至少能找借口不用出门。这几天……”伊吟笑正自言自语地喃着，见背对自己的沙发上站起一人，咖色的羊绒大衣使他显得英挺，干练。他转过身来后，伊吟笑大吃一惊。

    “副……副总，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扫视了下大堂，只有邵雨辉一人。

    “怕你一个人过年寂寞，过来跟你做个伴。”邵雨辉走到她身旁，轻松地说着。

    听他这么说，一股暖流从伊吟笑的身上穿过，眼圈微红：“谢谢，谢谢你还惦记着我。”被人惦记的滋味，真的很幸福。

    “感动吧？我都为我的举动感到感动，何况是你。”邵雨辉活跃着气氛。

    “少臭屁了，真会顺杆爬。”

    “买了这么多吃的，一个人能吃的完嘛？哦，还有酒，你可真会享受。”邵雨辉拎起地上的食物袋看着。

    “好几天的东西，当然多了。虽然是一个人过节，可是我也不想太亏了自己。”伊吟笑来了兴致。

    “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来了，我怎么觉得来的有些多余啊！”邵雨辉撇撇嘴。

    “不会啊！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朋友亲人一起过年了。”伊吟笑十分认真地说。

    看着她的样子，邵雨辉笑了：“好了，逗你的。走吧！我饿了。为了赶飞机，早饭我还没吃呢。”

    走进房间，脱掉大衣鞋子。

    “你说的一点没错，这里真的好冷。”邵雨辉搓着冰凉的手。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冷？”伊吟笑有点不解，用自己温暖的手给他唔着。

    “谁规定男人就得不怕冷的？不过话说回来了，真是奇怪了，你的手怎么这么暖和？”邵雨辉的大掌，在伊吟笑的柔荑中吸取着她的温暖。

    “去洗个热水澡吧！那样会好些。我去做饭。”伊吟笑给他暖了一会儿，放开他的手。

    “哦。”邵雨辉打开行李箱，拿出一套休闲服。

    “哇，真是够神速的。才一会儿，就弄好了这么多菜。”从浴室走出来的邵雨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矮桌上的饭菜发出赞叹。

    “公寓没有灶具。只有微波炉，只能将就了。来吧！你不是饿了吗？可以开动了。”伊吟笑坐在桌前，给邵雨辉满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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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迷情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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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引醉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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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花深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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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情近更怯

﻿卫生间里雾气氤氲，伊吟笑把水开到最大，冷水冲刷着她匀称白皙的身体。够冷静了吧！不能留在这里，不能依靠任何人，否则将会失去自己。留住自己的心，才能使自己更冷静。

    唔，凉水澡有不少的好处，会让人的思维敏感很多。伊吟笑搓着冷冷的身子，自言自语地喃着。利落地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吃了邵雨辉准备好的早点，提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邵雨辉的公寓。

    用钥匙打开门，赵清好像不在。

    “哎，你不是昨天就应该回来的吗？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坐的几点的飞机啊？”赵清的声音从凉台传来。

    “嗯？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外面疯跑吗？怎么会在家啊？”伊吟笑感到好奇怪。

    “老头子放我一天假，他难得施恩，我当然不会推辞了。问你的话还没回答，你怎么会这个时间回来？”

    “昨天就回来了，在邵雨辉家住了一夜。”伊吟笑挠着头。

    “什……什么？你……你在邵雨辉哪里住了一晚？笑笑，你们……他……”赵清吃惊地长着嘴巴，足能放进个鸡蛋。

    “赵清，冷静如我，可是遇到一点温情就被迷惑了，是不是很笨？”伊吟笑想找到答案。

    “一夜情吗？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好说。发生过的事，只把它放在那一夜。过后一切坦然，只当是什么都没发生。就像昨天吃的饭，今天怎么还有可能记得。”赵清坐在伊吟笑房间的小沙发上敲着腿，发表者自己的言论。

    “可问题是我在韩国期间，过年的时候他竟飞过去陪我，这让我多少有点感动。你说……”伊吟笑停下手中的活，想着。

    “什么？这是真的，看来邵雨辉是不是对你动了真格的了。那你可得想好，爱情可不是建立在感动的基础上。小姐，要好好想想明白。”

    “对哦，不过真的好难啊！”她拍拍额头：“哦，不想了，给你的礼物一会儿会送来。现在我要去看看健，只有见到他我才开心。”

    “知道了。不过笑笑，你跟谁在一起都好，就是别让自己受伤害。”赵清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谢谢！我知道。”有朋友的就是好。

    坐在车上，伊吟笑东想西想的脑子不听使唤。伊吟笑暗骂邵雨辉，把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动了起来。

    伊吟笑的到来让健欢喜异常，围着笑笑转个不停。问东问西的，让坐在一旁的菱姨都笑了。

    “笑笑，你不来健每天跟我很安静的。你看你一来，他高兴地样子，真是的。虽不是亲骨肉，可这缘分却不浅。”

    “菱姨，每次见到健我都好开心的。有了什么烦心的事，只要看到他我就会全部忘掉。其实正常人的眼里他不是个正常人，谁又知，在他的眼里我们是不是个正常人呢？”

    “看你说的，他懂什么？每天就知道吃饱了玩，玩累了睡，天底下再没有比他更省心的了。”

    “对啊，这也是一种福气。我想这样，还真的做不到呢！”伊吟笑感叹着。

    “妹妹看，我捏的小人，像不像妹妹？是我想送给妹妹的礼物。”健从自己的房里宝贝似的捧过一个泥人。

    伊吟笑接过来仔细看着，真的好像自己。健竟然会捏泥人，自己从来没有想到。

    “这是过年的时候有一个卖面人的老头来了村子里，健看着好看我就给他买来两个。谁知道他每天缠着老头教他捏面人，学会点就回来自己用泥巴捏着玩，没想到捏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只要他高兴，他想怎样都好。”宠爱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

    “是啊，只要健高兴就好。”那份来自心底的感动，让伊吟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不是我捏的不好，妹妹不高兴了？”健捧着伊吟笑的脸，不安地问。

    “没有，妹妹真的好高兴健送的礼物，妹妹真的很高兴的。”抚摸着健的眼，伊吟笑感受着一份宁静。

    小心地收起健给自己捏的小人，陪着健到后山玩了半天才起身回家。

    “站住，拦住他，他是抢包贼。拦住他……”

    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手里抓着一个女人的皮包在前面拼命地跑着，后面一个高大的男人疯狂地追赶着。

    正在半途中换车的伊吟笑看着抢包贼过来，她一伸腿，紧接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那个抢包贼摔倒在地。

    反手把他的胳膊拧到后背，等着追人的人过来。

    “哇，王八蛋，跑的还真快。”男人插着腰，喘着粗气说。

    “你的包，长这么高，腿又长，怎么连他都跑不过？”伊吟笑把包递给男人。

    “咦，是你？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好漂亮的功夫。”云祯洛欣喜地看着伊吟笑。

    “祯洛？哇，真是好巧。你……不会吧！这么大男人让人抢包，你可真行。”伊吟笑笑着。

    “不是我啦？是那个女人被人抢，我一个男人有拿这包的吗？”

    “对哦，脑子短路。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点犯迷糊。”伊吟笑自嘲地笑笑。

    把包还给跑过来的女人，等警察来，把抢包贼带着走了。

    “走吧！去我哪里坐坐，喝口水。”

    “你住在这里吗？好久都没见你了，还好吧？”

    “凑合着过吧！我的工作室关闭了，现在在一家酒吧打工。哎，前途茫茫啊！”

    “叹什么气啊！年纪轻轻的，做什么都好。等休整的差不多了，东山再起嘛！”

    “说的容易，哪有那么简单。那，就是这里。家不大，很乱的。”云祯洛打开门：“阿捷，来客人了。”

    “谁啊？”严捷从厨房出来。

    见过的，杰安的特助露西，把曈曈脸打肿的女孩。严捷翻翻白眼，又返回厨房。

    “阿捷，怎么回事？见人都不打招呼。”

    “算了，我得罪过他，他见到我当然不愿理我了。”伊吟笑笑着解释。

    “你怎么得罪他了？阿捷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尤其对女孩子。”

    “少八卦行不行？吃饭吧！”严捷把一碗泡面放到云祯洛面前。

    “阿捷，可不可以不要吃泡面啊！现在我一看到泡面就想吐，真的吃不下。”云祯洛恐惧地看着泡面。

    “大少爷，是你会做饭，还是我会做饭？你不想吃，我也没办法。”严捷把头扭到一边，也厌恶地看着泡面。

    “有没有别的东西？我给你做点。”伊吟笑摇着头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有点火腿，胡萝卜……

    “有谁来告诉我米面在哪里？”伊吟笑喊着。

    严捷黑着脸进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小袋米。

    伊吟笑看着他笑了：“严捷，你是在恨我打了你妹妹吗？想想倒也是，我下手是重了点。可是那天你妹妹真的很没风度，说出的话……还有，是她先动手的。”

    严捷停顿了一下：“算了，已经过去了，谁对谁错有什么关系呢？其实你看上去不像个坏女孩，也许是他们误解你了。”

    “谢谢你！我不是真想跟谁过不去。大概是从小养成的性格，火气上来有点忍不住。”

    “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发脾气的女孩，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气呢？那天曈曈被你打的，脸肿消了三天才见好。”严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抱着胸看着伊吟笑利落地做着饭菜。

    “想不通是吧？我想，你想在过的日子有助你想通这个问题。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每天为了填饱肚子而奔忙。没事有人找你的茬，我就不相信你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其实，我现在已经修炼的很不错了。要是这事放在五六年前，你妹妹没断气，就是幸运的。”伊吟笑笑着。

    “听你这么说，你也太暴力了吧？美丽的温柔的外表下，却有着火山的性格。”严捷也笑了。

    此时他明白了，那么多人喜欢她，不是因为她美丽的外表，而是那柔中带刚的性格。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去勾引邱贺，她骨子里的傲气，根本就对任何事不屑一顾。从今天她的作为来看，是她的随和吸引了邱贺，跟她在一起谈话，闲聊真的心情感到放松。想来是妈妈和曈曈误会她了。

    虽然不是丰盛的晚餐，可是对云祯洛和严捷来讲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一大锅的米饭被他两个人吃了个干净。

    “哦，总算吃了顿饱饭，真是不容易。”云祯洛拍着肚子，满足地说着。

    “不会做还不会买吗？你们真是……”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能挣多少钱啊！现在我们是穷人，真正的穷人。”

    听着云祯洛的口气，严捷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都是做过商业的，为什么不想一下自己开个店？自己做，总比打工强啊！”

    “自己开店？一来没有好的项目，二来没有资金，现在做什么都不容易。”严捷放下筷子说。

    “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想靠家里吧！哎，我有一个主意你们看行不行？嗯……我在留学的时候有一个巴西的朋友，他有一手煮咖啡的绝活。他煮的咖啡就是不一般，我跟他学过的，真的很不错。你们两人合作开一间咖啡厅，好喝的咖啡，还有两位帅哥店长，我想生意一定会很好的。”

    “哎，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我的一个朋友要出国了，他有一间门面可租可让。而且是在聚福路上，哪里正是商业区。公司里面的白领一定会光顾的，在请个西点师傅，那我们可就……”云祯洛说着，眼睛放着亮光。

    “资金呢？想的倒是挺美，没钱什么都白说。”严捷给刚热络的云祯洛浇上一盆凉水。

    “真是的，你可真会扫人的兴。”

    “资金我想办法，房租、设备、人员工资、装修。这样的话，这个数应给没问题吧！”伊吟笑伸出手指比划着。

    “应该没问题，我在酒店做过，里面的门道还是懂得的。只是要你出钱我们……”严捷脸红了。

    “哎，合伙里面加个老板你们不反对吧？我只出钱，不出力。挣了钱，我收三分之一。赔了钱，你们两个想办法还全额赔我。”伊吟笑笑着。

    “没你这么赖皮的，赔了全是我们的责任，你一点责任都没有，真是败给你。”云祯洛摇着头，笑着。

    “一言为定，你是个女孩子，我们就让着你点。”严捷发自内心地笑了。

    没有注意时间，一不小心已经很晚了。

    “哦，我该走了，很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咱们商量的事就这么定了，你们看好地方联系我。”

    “我送送你吧！你一个女孩子……”严捷站起身。

    “你送她？快算了吧！刚才……”云祯洛讲了刚才在街上发生的事。

    “这是真的？你这么厉害啊！这就难怪曈曈的脸被你只打了三巴掌，就肿成那个样子了。”严捷笑着。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个黑影穿出拉住了她，伊吟笑第一个反应就要踢倒拉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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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微韵难转

﻿“你今天一天都去了哪里？我一下班就往回赶，可是家里却连个人影都不见。给你打电话你关机，给你的住处打电话，是个男人接的，他告诉我你不在家。你…….那个男人是谁？你不是租住在同学的家里吗？”邵雨辉的脸真是阴沉到了极点。

    听到是邵雨辉的声音，伊吟笑把已经抬起的腿又放下。

    “哎，我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声不响的出来，会吓死人的。还好我及时收住了，要不然……”伊吟笑瞪着他。

    “讲讲道理好不好？我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你还发脾气。走，去我那里。”邵雨辉拉着笑笑就要上车。

    “副总，你冷静一下啦！”

    “你叫我什么？有胆子你再叫一遍试试。看我把你……把你……”邵雨辉抱住笑笑，低头就是一记长吻。

    “嗯……嗯……放开我，难道你只会这一套，换点新花样行不行？”伊吟笑强行推开他。

    “不行，因为这招对你来说最有用，能让你这个小野猫温顺下来。”邵雨辉又抱住她。

    “什么小野猫？听不懂你说的鬼话。这么晚了，你回家吧！我也要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上班后见面再说。”

    “不行，明天一到公司忙碌开，哪有时间讨论个人问题啊？来，站在这里有点冷，还是坐进车里再说吧！”

    “好了，说吧！”坐进车里，邵雨辉打开暖风。

    “为什么不打招呼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为什么不开手机？你今天一天都去了哪里？”

    “哇，这么多为什么。昨天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不想跟男人同居，我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攀附在一个男人身上。至于手机……”伊吟笑从包里拿出电话看看：“因为没有电了。我去哪里？去看一个朋友了。还有，我没告诉你我的同学是一对夫妻吗？好了，回答完毕，还有什么问题？”

    “天啊！你真的让我感到无助，我不足以吸引你吗？让你一直定不下了。笑，我爱你的，是真心的。”

    “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再难让自己相信人。爸爸、妈妈、哥哥，都是至亲的人。他们说丢下我，就丢下我。还有……你让我怎么能轻易的去相信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呢？邵雨辉，爱我就想办法让我信任你。一见钟情的事，我不信，我只相信点滴积累起来的感情。你我之间还没有，曾经敌对，虽然从日本回来后关系有了改善，可是还不足以说明什么。”伊吟笑垂眸低声地说着。

    紧紧地抱着她：“笑，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对你的爱？”

    “不要刻意去做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自然会让人呼吸通畅，舒服，太紧迫了会让人窒息的。辉，放松心情，善待自己，不要让什么爱情困扰。最自然的人，最迷人。”笑笑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只是稳定你的情绪，不要瞎想。”

    “你到底是人吗？我真是怀疑。”邵雨辉迷惑地看着她。

    “废话，不是人，难道能是鬼吗？”

    “就是鬼，也是个漂亮的绝色鬼。何况还不是鬼，是个妖精，迷死人的妖精。”邵雨辉笑着吻她。

    精神饱满地走进公司，好多同事跟她打招呼。

    “露西，回来了？”

    “对啊！”“谢谢！”

    “董事长。”伊吟笑走进邵东阳的办公室，坐到他办公桌前。

    “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完美，下了不少的功夫吧？真是辛苦你了。”邵东阳满意地笑着。

    “谢谢董事长，我尽力做事，不但是为公司，也为了我自己。一来做事认真，勤快，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让人反感。二来董事长还记得你我之间的合约吧？只要我能独立完成三件大案子，我就恢复了自由身，不再受杰安的约束。董事长，该放我自由了。”伊吟笑漆黑的眼珠转动着。

    “你记得可真是清楚，怎么？不想在杰安做下去了？笑笑，我……”邵东阳有点失落。

    “我没有说现在就走，我只是说我想呼吸自由的空气。现在的我，去哪里做都是一样的，做的开心就是我的目标。”伊吟笑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真好。

    “好吧！我做事一向守约，说好的事绝不反悔。”邵东阳说完弯身在办公桌下的保险柜里，找出了六年前与伊吟笑签订的和约。不舍地翻开看看，一脸无奈地递给笑笑。

    “谢谢您！这是我今年最好的开始，我自由了。”兴奋的笑笑笑着，那是从心底发出的笑。

    “接下来呢？你准备跟杰安续签合约吗？”邵东阳想着怎么能套牢这个女孩。

    “先等等吧！我要认真的想想，邵董这次会怎样的算计我。”伊吟笑精明地笑着，让邵东阳一皱眉。

    刚从邵东阳的办公室出来没走两步，邵雨辉的秘书喊住她：“露西，副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他在等你。”

    “好，就来。”伊吟笑眯起眼，这对父子还真是麻烦，一刻都让我不得闲。

    敲敲门，里面没有动静。她刚要举起手刚要再敲，门一开，一直长臂瞬间把她拉进了门里。

    “嗯？”伊吟笑一愣。

    邵雨辉把她定到墙上，逼视着她：“说，你跟我父亲到底有什么样的合约？你又有了怎么的自由？”冰冷的语气能冻死人。

    “你偷听我们谈话？你是男人吗？”伊吟笑有些气恼。

    “不是我偷听，是无意间听到的。笑，你想要什么自由？我爸爸给你套上了什么紧箍咒？你们之间到底……告诉我。”

    “别想得那歪，我只是跟董事长取消了六年前，他要我毕业后在杰安服务的五年合约。”伊吟笑不在意地说。

    “为什么要取消？你……你想离开杰安？难道我……”邵雨辉震惊地看着伊吟笑。

    “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这是我跟董事长六年前的合约书，你自己看吧！”

    怔怔地接过合约书，邵雨辉翻看着：“你跟爸爸签了五年的合约，为什么还不到半年就解约了？难道就因为你办成的三个案子？知道就不让你办了。”邵雨辉沮丧地把合约还给她。

    “我自由了，为我高兴吧！”伊吟笑笑着。

    “一点都不高兴，难道你就这么渴望自由吗？可是我想绑住你，让你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

    “缓缓吧，先让我喘口气。”

    “今天下班，你等我，我要正式的跟你约会。”

    “今天不行，我要去看个朋友。”

    “男朋友？女朋友？我载你去。”

    “不了，我想自己去。”

    “你什麽时候有时间啊？我的大小姐？”

    “最近嘛……过两天吧！这几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办。”

    戴巧惠等着有些焦急，时不时地往窗外看着。

    王晶凡匆匆走来：“表姐，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晶凡，你说这可怎么办？雨辉真的和那个露西好了。听公司的内线说，过年的时候雨辉去的是韩国，那个露西回来那天，雨辉不但亲自去接机，而且露西还在他的公寓过夜了。嗨，让人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你说这可怎么办？雨辉是不听我劝的，他要一心想跟露西结婚，那我真的就没有活路了。”戴巧惠想起那张让她记忆尤深的脸，脸上就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这可得好好筹划筹划……表姐只要你不怕花钱，一切我来安排。你看……”王晶凡看着戴巧惠。

    “不怕，能让雨辉跟露西分手，就是花再大的代价都值。要是在让雨辉和曈曈成了好事……晶凡，你说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戴巧惠坚定地说。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说。表姐，让你的内线盯紧那个露西和雨辉，只要是有一点动静就告诉我。我会让这件事，完全称了你的心。”王晶凡诡笑着。

    “你有什么办法？那个露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戴巧惠疑惑地问。

    “表姐，你放心一切都会好的。那个露西就是再精明，也不会想到咱们背地里算计她。没办法，谁让她遇到了我。”王晶凡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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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巧言轻阻

﻿爬山虎已经渐渐泛绿，偌大的庭院松柏成荫。一条幽静的小路通往一栋老式的两层小楼，红顶灰墙诠释者主人的内敛。走进大厅，有点年纪的男人笑着忙说：“笑姑娘，先生让你等一下，你可以随便点。”

    “卫伯伯的身体还好吧！快三年没见了。”

    “还说呢！你这丫头也不来看我，真该把你关在门外不让你进来。”

    “你舍得吗？你一定不舍得的。这是我在韩国给你买的高丽参，给你上了供，该高兴了吧！”伊吟笑嘻嘻笑着。

    “这丫头，还算是想着我，饶你这招。你坐着，我去花房看看，今天正好请来了花匠收拾花房。”

    “你去忙吧！不用你招呼我，我等昇哥就好。”

    “你多会儿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事就想不起来到我这里来坐坐。”乔翼昇还是一身白色的中式衣裤，白净的脸上，平和的神态净化着人的心神。

    “每日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从一睁眼到闭上眼就没有消停过。就是休息下还想着去看看健，所以没有时间过来看望昇哥。你不会生气吧！不过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真的没有生气过，你说我要是能惹到你生气，我的功力是不是见长啊？”伊吟笑嬉皮笑脸地说。

    “坏丫头，就知道在我面前耍贫嘴。今天来有什么事啊？”乔翼昇笑问。

    “小气，也不说泡杯茶来。”

    “我已经喝过了。”

    “现在是我要喝，你喝了不等于是我喝了。昇哥不是说过，自己的饭要自己吃，你吃了不等于是我吃了吗？我还是亲力亲为吧！”是打机锋吗？伊吟笑笑了。

    “哈哈，好！小丫头有一套。说的不错，只怕到时候做不到。好了，水也应该烧好了，我去看看。”

    茶香四溢，雾气缭绕。捧着闻香杯，静静地体会着茶香。轻轻呷一口，品着茶中苦中含香的味道。

    “遇上什么事了？让你能想起我来。你不是个轻易张嘴的人，这次又是为了谁？”

    “为了别人，也是为了自己。都是被可怜的自尊心折磨的人，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视而不见。昇哥，我想在你这里贷款。”

    “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纵然我……算了，为你破次例吧！看在你对健好的份上，免息。贷款期限，随你吧！去年要不是你的消息，险些让记者混入‘妖魅’。虽然我不怕他们，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乔翼昇看着伊吟笑笑了，他知道这个女孩不是为了自己，她永远不会为自己张口求人的。

    “谢谢昇哥，那件事还是不要提了。毕竟我出卖了朋友，所以这心里……”伊吟笑苦笑着。

    “你是帮了他们，要不然你的那两个朋友……你知道冷郁的无情。”乔翼昇停顿了一下：“各行有各行的道，你是个太过聪明的丫头，我怎么拉你都不过来帮我。虽然积了这些款是做了不少的善事，毕竟‘妖魅’不是正当的行业。它就像海上的一叶浮舟，也不知道哪里是它的岸。”

    “昇哥不是已经有退意了吗？难道还没有抓到可靠的缆绳？”

    “已经上岸了，可是‘妖魅’还不能一下关掉，那样会引起怀疑的，再说，那些高官、暴发户的不义之财没有人替他们收着，他们会难受死的。去年我投资的‘冠宏’船业航运集团有限公司下半年开业，想过来吗？你要过来，有好位子留给你。”乔翼昇诱惑着她。

    “还是学佛的人，心底不纯。我是经的起诱惑的人，不会为财物而动心的。”伊吟笑笑着。

    乔翼昇摇摇头：“所有认识的人里面，我拿你是最没办法的。不逼你，有事你就开口行了吧？”

    筹到了款，云祯洛和严捷看好门面后，辞掉了酒吧的工作，专心设计着自己的咖啡厅。

    “什么？知道了。咖啡的设备就用意大利的XX牌好了。不行的，今天我过不去，又接手了个新案子，要加班的。好了就这样，你和阿捷做就好了，他又不是外行。对，就这样，拜。”关掉电话，伊吟笑吹了一口气。新接了个案子的伊吟笑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今天又要加班，伊吟笑看着刚传来的资料微微颦眉。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都进来好几次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邵雨辉进来绕到椅背后面，捏着伊吟笑的肩。

    “还不都是你们父子俩，看我好欺负是吧？把这些没人捡的烂事丢给我，存心看我的好看。”伊吟笑不满地说着。

    “笑，做完这个案子我放你大假。你想去哪里玩，我都陪你。”邵雨辉见员工都走光了，俯下身吻着她。

    “不要，这是在公司，”伊吟笑闪着。

    “怕什么？已经没有人了。你不去我家，也没时间跟我约会，还不让我在这里吻你，你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每天想的就是约会，你就不能想想别的事吗？”伊吟笑瞪着邵雨辉。

    “跟你在一起就是想约会的事，你要是嫁给我成了我老婆，每天晚上我就能见到你，那我白天就不会想了。”邵雨辉探过头，给了伊吟笑一个赖皮的笑脸。

    “天啊！救命吧！”伊吟笑把文件盖在脸上，无奈地喊着。

    “喊救命是没有用的，你这辈子注定被我缠死了，跑不掉的。”拿掉她脸上盖着的文件，低头吻着她。

    戴巧惠手中捏着一叠照片，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露西，想靠近我的儿子，做梦都别想，我会让你滚出杰安的。

    咖啡厅经过一个月努力已经接近尾声，伊吟笑因为忙碌推辞了邵雨辉的约会，这让邵雨辉非常的不满，他都不知道她每天在忙些什么。

    “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个解释，你现在每天在忙什么？一个多月了，你都拒绝跟我约会。在你家门口我会等到你十一点多你才回来。笑，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你在隐瞒我什么事？”

    “辉，冷静点吧！我没有可瞒你的事。等我两天，我会告诉你的。”

    “等两天，等两天。笑，我不想等。你是我的女朋友，为什么我感到你对我不是那么热情，那么依赖。”

    “我说过，感情是点滴之间积累起来的。让我信任你，我会努力回应你的感情。”

    “你……”邵雨辉摔门走了。

    “唔，连点耐心都没有，真是没话说。”伊吟笑把笔扔在桌上，咬着唇。

    因为云祯洛的关系，不想讲出实情。伊吟笑明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尊严，对于邵雨辉的不理解，伊吟笑多少感到有些失望。

    一阵干呕让伊吟笑在马桶上做了好一阵，不会吧！难道是……天啊！伊吟笑捂着腹部，心里不觉一阵的慌乱，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什么？你说露西怀孕了？这个消息可靠吗？”王晶凡看着戴巧惠，面露喜色。

    “你有什么可高兴的，我怕的就是这个。这下雨辉更是会死心塌地要娶那个骚女人了，这可怎么好啊！”戴巧惠长吁短叹地说着。

    “表姐，你就看好戏吧！盯紧露西，一定要知道她要把这个孩子怎么样。如果她不要这个孩子，她跟雨辉的事还得拖一段时候，如果她要是留下想要用孩子套住雨辉的话，我会让她的愿望落空。到那时……表姐，你的梦想就回实现了。”王晶凡奸笑着。

    “你有什么主意，我……”

    “表姐，我会处理的，你就安心等着吧！对了，是时侯把那些照片给雨辉看了，就算是误会，我们也要给她制造多一点。谎话说上一千遍，就由不得雨辉不信了。”

    跟伊吟笑刚闹了点小别扭的邵雨辉有点后悔，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说好会努力让她信任自己的，怎么今天就这么沉不住气呢？明天再找她去赔礼道歉吧！她不是个小气的女孩，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妈，叫我回来什么事啊？让我一路紧赶。”

    戴巧惠看着进了家的儿子，笑着：“急什么？快坐下，妈有事问你。听说你谈恋爱了，她是谁家的女孩，干什么的？”

    “妈，你的消息真是灵通，既然知道我谈恋爱，还问我谁家的女孩干嘛！你知道她是谁的。妈，你会喜欢的，她真的很好。聪明，善良，善解人意，外面就更不用说了，她……”

    “把她说的这么好，你到底了解她多少呢？雨辉，你不了解她对吗？你只是被她的外表所迷惑，纯情的外表下，却有着一个不安分的灵魂。”戴巧惠阴森森地说着。

    “妈，你说的什么啊？你了解她吗？你都没有正式的跟她说过话。”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我当然不会理会。可她现在不是想着接近你吗？我当然就不能不放在心上了。雨辉，不要怪妈妈多事，我让你看样东西，看完了你自己做决定，妈妈尊重你的意见。”戴巧惠说完从茶几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邵雨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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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风华自醉

﻿心中一阵的悸动，忐忑中又带着几分好笑。

    从信封中抽出一叠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伊吟笑和健。健抱着伊吟笑笑着，伊吟笑也是巧笑嫣然。男孩阳光般的笑容，无假无害真情显现无疑。伊吟笑看他的眼神更是温柔似水，款款深情。拍照的人真是个好手，把两个人的神情拍的很到位。只是这些对邵雨辉而言，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阴沉苍白的脸，让在一旁的戴巧惠十分的满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应，她就是要让自己的儿子远离那个女人。

    一路狂飙回到自己的公寓，拿出照片看着，心中的愤慨像岩溶样爆发了。他狠命地摔着东西，发泄着心中的闷气。难怪她不肯跟自己约会；难怪她不搬来跟自己住在一起；那怪她每天深更半夜才回家；原来是外面有了比自己年轻的情人。说什么感情是点滴间积累起来的；说什么信任是感情的基础；原来自己只是个傻瓜、笨蛋，是她手中的棋子、玩物。伊吟笑，好样的，我会让你明白玩弄我的后果。

    给伊吟笑捶着后背，赵清紧颦秀眉。

    “笑笑，你……他知道吗？你打算怎么办？这个孩子是留还是准备打掉？”

    “一条生命怎能说打掉就打掉呢？我想等咖啡厅开业了，跟他好好谈谈。”伊吟笑虽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因今天的事，有点茫然。

    “跟他结婚吗？你爱他吗？你不会为了孩子才想跟他结婚的吧？要真是这样，你还不如打掉孩子，免得两个人以后…..那时候，最无辜的就是孩子了。趁现在他还没有成形，没有知觉……”

    “晚了，已经快三个月了，孩子太大了。”伊吟笑有些懊恼，但没有后悔。

    “你真是的，怎么这么粗心？连三个月不来月事，你都没有察觉，你……”

    “是疏忽了。上个月来了一点，我还以为是月事来了，没有想太多。过后又没了，我以为是累的，所以没有在意。谁知道……今天我去了医院，医生说孩子很正常，无论如何我也安心些。”

    “真的想嫁给邵雨辉，他可是不靠谱的主，你可要想想清楚。”

    “不知道，跟他谈过再做决定吧！婚姻有时不需要爱情，有情的人未必真正的能走到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只是个美好的愿望而已。”笑笑无奈地笑着。

    “谈不成的话，那孩子怎么办？你一个人带着吗？那样你会很苦的。笑笑，你得为孩子想想。”

    “一个人带他不成问题，我之所以跟他谈正是因为想到的是孩子，没有名分的孩子会生活的很辛苦。再说，我对他不是很难接受的，这就是个好兆头。不过，我不会因为孩子让自己活的没有尊严。我会安排好一切的，放心吧死党，伊吟笑虽然运气一向不佳，可我还是不会向它低头的。”

    迫于无奈，刘颖只能把曈曈的基金全部提出给了严忠方。看着眼前卡中的数字，严忠方笑着。真是不错，感谢上苍，让他有了这么个大款前妻。

    愤怒不安的刘颖正在烦恼，王晶凡的到来给她带来了希望。

    “什么？让曈曈装怀孕？这……这怎么可能？到时候去哪里找个孩子让曈曈生嘛！再说，邵雨辉不可能不怀疑的。不，不行，绝对不行。”

    “刘姐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只要那个露西一离开杰安，曈曈就能顺利地嫁给雨辉。再说了，我只是让你做好准备，露西一走，安排曈曈出国躲着就行了。”

    “真的能行吗？会不会太玄了？这要是让邵东阳和邱贺知道了，那我们可就死定了。”刘颖虽然心里没底，可她还是想象着成功后的喜悦。如果曈曈嫁给邵雨辉，那就有了终身的依靠，至少不用像现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邵雨辉看着伊吟笑进来，阴沉的脸冷笑着：“大忙人有空见我了，真是不容易啊！”

    “辉……”伊吟笑刚要坐下，邵雨辉冷冷地接着说：“在公司你应该按照公司的称呼，辉也是你就叫的。你知道吗？我听到你叫这个字，我浑身都发冷，让我感到恶心。”

    伊吟笑转了转眼珠，她真的不明白他们之间哪里出来问题。一夜之间他们的关系不但回到了从前，甚至连从前都不如。

    “想不起来吗？那我提醒你一下。应该对这些行为记忆犹新吧！如果你要是不记得了，那么只能说你的男人太多了。”邵雨辉说完，把那叠照片摔在伊吟笑的面前。

    真的好震惊，可见拍着些照片人的居心。没有告诉他，是因为她还觉得不是时候。她想等有了机会带着他一起去看健，没想到……

    “你背地里调查我？”伊吟笑的脸也阴了下来。

    “自己做出来，还怕别人知道吗？曈曈打你的那天，我真的以为她是在无理取闹，没想到你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这就难怪你跟我上床后，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让我这个风流不羁的人，都甘拜下风了。”邵雨辉大笑着，笑声刺耳。

    “邵雨辉，我没有求你来追我，是你自己愿意的。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来评价，如果想让自己看起来还有点教养的话，麻烦你收起你的嘴脸。”伊吟笑说完站起来走来。

    “你……”邵雨辉从座椅上气的跳了起来。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伊吟笑闷闷地坐下，想来是有人想对付她，最好的武器就是邵雨辉。邵雨辉，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爱嘛！能怪他吗？他也是因妒忌而发疯，如果没有对自己的爱，他又何必妒忌。可是无论怎样，你应该问问清楚，这种男人……哎，真是的。

    处于矛盾之中的伊吟笑想着冷静一下，也许会好些，可是……

    下班了，伊吟笑想着心事走向电梯。因为晚了一会儿，员工们都已经走光了。一声娇笑让她抬起头，邵雨辉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孩向她走过了。

    看了一眼他们亲昵的举动，伊吟笑感到有些悲凉。何苦呢！不是还没有展开嘛！只是孩子……但愿只是他一时的意气用事。伊吟笑垂下她黝黑的眸，不想让自己难堪。

    “辉，有些人就是没有眼色，站在这里碍事，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管她呢！她想看大概是想学点什么，那我们就成全她。”邵雨辉的拥着女孩热吻起来，可他的眼斜着看向伊吟笑。

    伊吟笑无动于衷的表情让邵雨辉愤愤，怀中的女孩扭动着火辣的身子：“辉，电梯来了，要不要上啊！”

    “当然要上，我抱你。”邵雨辉抱起女孩走进电梯，他们还是用在一起难解难分。

    伊吟笑无语，按下一楼的按键，目不斜视。

    “露西小姐，跟着我们这么紧不是真的想学习吧？你难道不懂什么是非礼勿视吗？”邵雨辉被伊吟笑平静的表情激怒了。

    “副总，你们可以继续，只当我是透明人。我一向对三级片不感兴趣，何况你们这种还带着遮羞布的表演，还称不上三级片。”伊吟笑讽笑着。

    电梯到达，伊吟笑头也不会走出电梯。邵雨辉放开女孩，被伊吟笑嘲笑，他感觉到自己像个白痴一样。狠狠地捶了下墙壁，自己走了，女孩不知所以在后面紧追。

    批示完一堆文件，柯瀛承揉着僵硬的双腿，缓缓地站起来慢慢地来回走着。

    “承，今天晚上他要请我们吃饭，你……怎么啦？腿又难受了？”汪晨看向柯瀛承的腿。

    “还好，只是他怎么心血来潮邀请人吃饭啊！你们又想怎样？”柯瀛承深知汪晨的心怀不轨。

    “你真是疑心很重啊，只是吃饭而已，你是我的好朋友，他是我的爱人，大家认识一下有什么不好？”汪晨一脸无辜。

    “别用这种神情看着我，你一装无辜我就知道你又不知憋着什么坏水了。趁早现在说出来，要不然……”柯瀛承眯起眼，阴笑着。

    “知道了，我想跟他出去玩几天，所以……我知道忙，就两天还不行吗？承，求求你了，我……”汪晨向柯瀛承拜着。

    “就知道你有事，几天啊？我得先看有没有重要的事，没有的话可以答应你。”

    “三天，就三天。加上星期天，就可以玩五天，怎样？你就不要小气，答应了吧！”汪晨露出一付垂涎的样子。

    “哎呀！你的样子好恶心的，知道了，下星期一上班。”柯瀛承打着寒战。

    “嘻嘻，谢谢。承，下星期一见，拜拜！”

    “哎，我没说让你现在就走的……”汪晨早一溜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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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烟波动荡

﻿严捷陪着伊吟笑看着咖啡厅的装修：“怎么样？能入你这个美女财神的眼吗？为了设计这个咖啡厅，祯洛可是下了大工夫，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有，为了买齐这些设备，我的两条腿都跑细了。就你……真是好命啊！筹了点钱，就当甩手掌柜的，什么都不管不问，到时候只知道吃现成的。”

    “阿捷，话可不能这么说，筹钱是要落人情的。当时你怎么不去筹钱，要是……”

    “打住吧！我的大小姐，你是老大行不行？就知道拿钱砸人。还是孔老夫子说的对，这世上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严捷笑着。

    “很正确，知道厉害了，就好好伺候着。小捷子，给本小姐泡杯茶来。”伊吟笑四平八稳地坐下，神色肃然。

    “你……哈哈……”严捷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祯洛从门外进来。

    “祯洛，快来参见慈禧太后，露西她……”严捷笑着

    “哈哈，慈禧太后？慈禧那个老太婆怎么能跟我们漂亮的露西相比呢？我看她倒是像几分茜茜公主。茜茜，你的弗兰斯陛下在奥地利等你回家呢！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哈哈……祯洛，你更是绝。”严捷开怀大笑着，伊吟笑也开心地笑了。

    尚峰请了三天假，这让伊吟笑有分担了他的不少工作。

    会议室里，邵雨辉正在主持着下半年的计划会议。伊吟笑因接到一份急件，需要邵雨辉的批示。她不敢怠慢来到会议室，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副总，有日本……”

    “是谁教你连点规矩都不懂，不敲门就擅闯进来。没看到我们正在开会吗？出去，立即给我滚出去。”邵雨辉疾言厉色地训斥着。

    伊吟笑看着那么多的人向她投来惊讶、幸灾乐祸、同情的目光时，她的眼泪差点流下。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她咬着唇，紧握着拳：“对不起，是我冒失了。打断你们的会议，我向大家道歉。”

    她向后退着，到了门口走出大门后，她无力地扶住墙，支撑着自己。

    会议结束了，众人陆续走出会议室。伊吟笑再次进来：“副总，日本的急件，请你批示。”

    邵雨辉打开文件看看：“既然是急件怎么现在才拿来？你是做什么的？难道杰安花钱是雇你来吃干饭的。”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下次我一定注意，并改正。”伊吟笑忍着心中的悲凉，她不知道邵雨辉怎样才能冷静小来，不再难为自己。

    听着好多人的嘲讽，伊吟笑只有苦笑。

    邵雨辉的诚心找茬，让伊吟笑这几天感到万分的疲惫，想找邵雨辉谈谈的心情完全被他破坏了。

    休息了两天，因为咖啡厅的开业，忙的没有休息好。又加上一天两次的妊娠反应，让她看上去人整整的瘦了一圈。

    星期一刚上班，迎面碰上了尚峰：“嗨！露西。忙坏了吧！你的脸色很差，不会有什么事吧？”

    “还好，还能应付。”伊吟笑微笑着。

    邵雨辉办公室的门开着，尚峰和邵雨辉正在谈着新旧设备交换的事，伊吟笑站在门外敲敲门。

    “你是诚心找我的别扭是吧！没看到我和尚经理正在谈公事吗？”邵雨辉冷冷地看着伊吟笑。

    “雨辉，你……”尚峰震惊于邵雨辉对伊吟笑的口气。

    “对不起，韩国代理公司的金社长来了，我来请示副总和尚经理，你们谁来接待。”伊吟笑的口气更冷。

    邵雨辉一愣，尚峰看看邵雨辉：“还是你去吧！我主要负责的是欧美那边，韩国的事物你比我更清楚。”

    “我……”想起那次被金章询戏弄的事他就糟心，还是让她去应付吧！金章询没胆子敢欺瞒她的。邵雨辉想到这儿，抬头刚要说话，才发现伊吟笑已经走了。

    按下内部电话：“李丽，告诉露西，让她接待韩国的金章询社长。”

    “是，我这就去。”

    不一会李丽跑回来：“副总，露西去了际虹国际饭店的工地，那边有事找她。”

    “嗯？怎么会这样？知道了。”邵雨辉皱着眉，站起来去见金章询。

    忙的竟忘了午饭的时间，听到有人敲门，伊吟笑抬头是尚峰。

    “再忙也要吃饭啊，走吧！今天我请客，谢谢你替我做了那么多的工作。”

    “还有这种好事，给你面子，等我一下。”收拾掉手中的活，伊吟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跟着尚峰出了办公室。

    离公司不远，有一间不大但是很幽静的餐厅。因为就要过了午餐的时间，餐厅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他们选了一个被屏风遮挡的餐桌。尚峰很绅士地替伊吟笑拉出椅子，等她坐好，自己才坐下。

    看着他们走进餐厅，王晶凡笑着给邵雨辉打了电话。

    “表姨，什么事？哦，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走进餐厅，王晶凡向他招手：“这边。”

    “表姨，什么事啊？劳动你的大驾。”邵雨辉勉强笑着。

    “没什么，是你妈妈啦！哎，她是担心你还在跟那个……那个叫什么露西的来往，叫我过来劝劝你。雨辉啊！你还跟那个女孩来往吗？你呀！就是要你妈妈不安心。我劝你还是……”

    “表姨，没有的事。我妈妈也真是的，瞎操心。我跟她只是玩玩的，当时就是觉得她那么清高，有点好奇新鲜。谁知道她比其他女人更好哄，没有费什么劲就跟我上了床。现在嘛！我……”邵雨辉还没说完，一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邵雨辉，天下没有比你更混蛋的人了。”尚峰愤怒地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拉起他来，就是一拳。

    “尚峰，你……”邵雨辉惊讶看着尚峰。

    伊吟笑从屏风后也走了出来，她挺直的脊梁宣示她的傲气。眼中的悲哀，已经掩盖了邵雨辉的身影。

    “笑……”邵雨辉睁大双眼，不安地看着她更加苍白的脸，他心疼了。

    “尚经理，我先走一步。”伊吟笑没再看邵雨辉一眼，径直走出了餐厅。

    效果还真是好的可以，王晶凡心里满意地笑了。

    “露西，等等我。”尚峰狠狠地瞪了邵雨辉一眼，追了出去：“露西，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胡言乱语。露西，千万不要生气，你……”

    “谢谢你！我不会生气的。一直想找他谈谈的，看来现在不必了。他不是我要找的人，他也就没有资格让我生气。好了，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现在我回公司，你呢？还要去哪里？”伊吟笑故作轻松地笑了。

    “露西，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找他谈谈。雨辉经历过不少的事，他的心里比一般的人脆弱。他想得到爱，真正的爱。”

    “尚峰，每个人都需要爱。即便是被幸福包围着的人，他还是会想要更多的爱。可是，没有付出就没有得到。没有信任，哪里有爱可言。不会爱人的人，不懂爱是什么的人，他永远得不到真爱。”

    “露西，你……”

    “他有气就可以任意往别人身上撒吗？不去冷静的分析问题，不去搞清楚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只知道用尖锐的方法去刺激对方，他这不是爱，是霸道的占有。他刚才的话虽然完全不是真言，可是多少也包含了他心底的想法。我没时间等他长大，因为我不愿意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一个不成熟的人身上。我是女人，也是一个想要一个真正爱我，宠我的人。我不想做老师，没时间教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那样我会很累。人活着已经不容易了，又何必再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负担呢！”

    “露西，你不爱雨辉对吗？面对他的种种行为，你还能这么的冷静，就足已证明你不爱他。可是那为什么你要给他希望，给他机会，为什么……”

    “因为我想爱的，我想接受他。当他除夕那天出现在韩国的时候，你不明白当时我有多么的感动。他的温情迷惑了我，让我贪恋。我想忘记以前种种的痛苦，我想给他机会，给自己机会。我想培养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我想在点滴间积累信任。我一直在努力，可是......算了，得不到的我不想强求，就是失去自尊强求来也只会是痛苦，所以我放弃了。世上任何事只要你去努力，你就会看到成绩。唯有感情，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尚峰，也许你说的对，我不爱他，至少没有爱到无法自拔。既然这样，放手最好，真的等到陷得无法自救的时候，大概我……”

    是啊！感情不是只凭着自己的努力就能得到的，那得要双方的努力才会有结果。看着走在前面的伊吟笑，尚峰替邵雨辉惋惜，在好不容易得到她回应的时候，又错失了机会，真的太可惜了。

    回到公司的邵雨辉有点不自在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在伊吟笑的办公室门前来回走了好几趟想要引起她的注意。看到她专注工作的样子，他想要走近她，可是提不起勇气来。

    “李丽，尚经理在吗？”烟灰缸里装满了满满的烟蒂，不能在这里等了，他想先找尚峰谈谈，他想了解尚峰和伊吟笑的谈话。

    “副总，尚经理下午和XX公司的经理有约会出去了。”

    如坐针毡的邵雨辉刚走出办公室，见伊吟笑正在秘书室。

    “罗秘书，这是给美国的传真件，你给美国传过去，还有……”伊吟笑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罗凝。

    “对不起，我没时间。再说了，你凭什么指派我，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难道不知道吗？也不过是个……副……副总。”罗凝马上换上一付娇媚的笑脸。

    邵雨辉看了一眼伊吟笑，伊吟笑看上去很平和，让他看不出她的心情。

    “给我吧！我去办理。”梅云锦看到了邵雨辉即将爆发的火药味，忙打圆场。

    “罗凝你收拾一下，到财务部结算了自己的工资，离开杰安。”邵雨辉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副总，我……不要啊！求你了，我……”罗凝的眼泪像放开闸的堤坝涌出。

    伊吟笑侧身绕过邵雨辉，要离开秘书室。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笑……”邵雨辉拉住伊吟笑的左臂，眼中的不安与痛楚交融着。

    “副总，今天我好像没有惹到你吧？现在的我很识趣的，没有绝对的大事绝不会在你眼前乱晃，让你厌恶。”说完，不屑地甩开他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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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沧海遗珠

﻿尴尬是自己找的，谁让自己做出了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邵雨辉无奈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怎么自己跟她的关系搞成了这样？自从自己看到那些照片后就开始了疯狂的举动，真的没有好好问过她那人是谁？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天啊！真的好让人头痛。

    没命的加班，只为了想赶在邵东阳回来前结束手中的工作。眼中已经渐渐的淡漠了那人的影子，她现在担心的是腹中的孩子。既然不想再与他有所交际，孩子的事她也不想告诉他。

    昏暗的灯光，印出两个人的身影。老公出差了，赵清来伊吟笑的房间跟她挤在一张床上。

    “你跟邵雨辉谈了吗？他……”

    挪动了下身子，放下手中的书：“不想谈了，我已经打算放弃他了。他的不成熟不是我想要的，即便他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

    “那你想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吗？笑笑，你……天啊！你想的太简单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会很可怜的。”赵清实在想不通伊吟笑的思维。

    “有什么可怜的。我的爸爸妈妈不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和哥哥吗？难道现在的我，会不如那时的我吗？赵清，我会坚强的活着，会活的更好。我会把他培养成一个坚强、快乐比我更棒的人。没有什么都无所谓，没有心才最可怕。”

    “那你就这么决定了？你的后半生不会全部用在这个孩子身上吧？那你自己岂不是太可怜了。没有亲人，没有爱人，这样的人生会不会太孤独，太寂寞了。”

    “不会的，我有健啊！我可以放心的依靠他。在我累了的时候，只要看看他，我就会想通很多问题，就不会让自己倒下去。”想到健，伊吟笑露出温柔的笑。

    “可是健他……”健只是个弱智，他能给你什么保障，他现在还得靠你来养着他，赵清心想。

    “生活的累不足以难倒我，心累才是致命的，健从里到外的阳光足以支撑着我。他就是充电器，没电了就去找他，我的问题就能解决。”伊吟笑说着打了个哈欠，躺了下来。

    “笑笑，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找个爱你的有钱人，放松自己吧！那样你会活的轻松些，什么鬼自尊？什么骨气？没有钱的生活好累的。你看我跟张常伦，为了这间房子连命都快拼没了。”赵清若有所思地说着。

    “鬼话，懒得理你。你那么的想钱，怎么不称年轻跟张常伦离了，再找一个有钱的人啊？你又不是不认识有钱人，怎么样？要付诸行动吗？”

    “去你的，我才舍不得我老公呢！我们两个虽然过的紧巴巴的，可是其中的甜蜜、满足只有我们知道。”想起张常伦，赵清一脸甜滋滋的样子。

    “真是受不了你，结婚都两年了，还那么的肉麻。”伊吟笑用被子蒙住头，不再看她。

    柳寄韵在自己的办公室处理着来往的信件，答复着来咨询的电话。一个穿着很性感的女人，领着个两三岁的孩子在外面向里张望着，时不时的嘴里念叨着：“真是豪华，买下这么大的一间教科室得花多少钱啊！”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柳寄韵看着外面的女人。

    “哦，我是来找伊吟乐的，他在哪里？”

    “你来找乐乐？你……你是想让你的孩子来学钢琴吗？对不起，我们现在……”柳寄韵微笑着。

    “学什么钢琴？伊吟乐是我的孩子的爸爸，你告诉他，就说是一个叫谢玉美的的人来找他，他就知道了。”

    “你……你说什么？你是……我……”柳寄韵听了女人的话，震惊的有点语无伦次。

    “什么你呀，我的。你这秘书是怎么当的，这么迟钝。”女人一付主人的架势。

    没有了感觉，柳寄韵只觉得空气稀薄，自己喘气都有点艰难。

    “寄韵，今天老师打电话叫我们去他的家里，你……”乐乐刚下课，来找柳寄韵让她准备去柯瀛承家：“寄韵，你怎么了？你……”扶住快要晕倒的柳寄韵，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一旁的女人和孩子：“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哇！眼前俊美无比的男人就是乐乐。那时的他虽然也很漂亮，可是却没有现在的贵气。那举手抬足都显现着那无比的高贵，还有那双眼，明亮俊美。浑身上下的穿着，更显得他像个高贵的王子。

    “乐乐，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乐乐，我是美子啊！你应该记得的。哦，这是你女儿絮儿。絮儿，还不叫爸爸，快点啊！叫爸爸。”美子轻轻推着那个孩子。

    乐乐一下子就懵了，美子？这个名字真的让他终身难忘。不是为了她，笑笑不会走。不是为了她，自己怎么会……可是这个女人在自己没有用的时候，不是已经跟了其他男人了吗？那么现在她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孩子，对了，还有个孩子。天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忽然间自己冒出个女儿来，自己不是在做梦吧？乐乐失神地看向躲在门边那个小小的人儿。

    女孩看见一个好漂亮的男人看着她，她笑了，就在那一笑间，让乐乐像是看到小时候的笑笑。那时候的自己不懂，原来小时候的笑笑是这个样子的，她的笑竟然可以这么的动人。乐乐被小人儿的笑迷惑了，温柔的情感为她而发。

    “你叫絮儿，几岁了？”乐乐那无比好听的声音，让小人儿又笑了。

    “我三岁了。阿姨，哦不！是妈妈，她说你是絮儿的爸爸，真的吗？”絮儿那圆圆的，像葡萄样的黝黑的眼珠转了转，看着乐乐。

    “我想说不是都不行，你长的跟你姑姑小时候一模一样。絮儿，你为什么叫絮儿呢？”乐乐痴迷地看着絮儿。

    “乐乐，你只知道女儿，为什么不看我一眼，跟我说一句话呢？”美子急了。

    听到美子的声音，乐乐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个人的存在。

    柳寄韵微闭双眼，真的，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孩子，他们竟然已经有了孩子。从乐乐刚才看絮儿的神情中，不难看出他有多么的喜欢这个孩子。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乐乐，当年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带着絮儿一直在找你，要不是无意中看到电视里的你，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开了这么大的一家教科室。乐乐，我们一家终于能团聚了，我……”

    柳寄韵听着美子的话心如刀绞，人家一家人团聚，自己矗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她抓着椅背上的外衣往外就走。

    “寄韵，别走，听我解释。”乐乐忙追出来拉住寄韵。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一家团聚好了，你追我干什么？”寄韵恨自己不争气地流下泪来。

    “寄韵，以前的事我没瞒过你。孩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让我来处理好不好，你放心，我爱的是你，没有谁能介入。”乐乐温柔地擦拭着寄韵的眼泪。

    “呦，我说呢！扔下我一声不响就走了，原来是被这个狐狸精拐走的。乐乐，你想跟她在一起，别作梦了。我谢玉美可不是吃素的，想把我一脚踢开想都别想。”谢玉美倒竖柳眉，强势逼迫着乐乐。

    “乐乐，那边要开课了，你……”席兆维进来，惊奇地看向他们。

    “席叔叔，你来的正好，我正脱不开身。你先照顾下谢玉美小姐和絮儿，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来这里一下。”乐乐说完拉住寄韵的手：“走，跟我去上课，你走了我就不会安心上课了。”

    “伊吟乐，你……”

    席兆维知道乐乐遇到了麻烦，他忙拦住美子：“谢小姐，请到里面坐，我是乐乐的继父，有什么事可以对我说。虽称不上是他的恩人，可是他的双眼复明，我的功劳可不小啊！”无意摆自己的功劳，只是想让这个看起来就难缠的女人，先知道自己在乐乐心中的地位，让她相信自己，不再去打扰乐乐上课。

    虽然不满，可有不能太过分了，看了看席兆维，一付学者的模样：“哦，我可以称呼你叔叔吗？我是乐乐的女朋友谢玉美，今天我是带着女儿来找他的。他这个没良心的，当年扔下我就走了，害的我们母女……”

    无心听这个女人唠叨，席兆维把目光转向了絮儿。只一眼，他就被这个灵气动人的女孩吸引了。

    “来，到爷爷这来，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爷爷吗？”席兆维慈祥地问着絮儿。

    “我叫絮儿，今年三岁。”

    “哦，真是个漂亮的好孩子。”席兆维抱起絮儿，对谢玉美笑着：“谢小姐，你带着絮儿住在哪里？靠什么生活呢？”

    “我……我带着孩子住在Z市，我和絮儿生活得非常的艰难。我是……”谢玉美说的有些言辞闪烁。

    “哦，真是不容易。谢小姐，我看先这样吧！我先安排你住在宾馆，你和絮儿休息两天再说。你和乐乐的事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双方都仔细的考虑清楚，慢慢的谈，你说呢？”

    “可是我……”

    “哦，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和乐乐的妈妈会给你的。只是絮儿……是你带着，还是先让她留在我们这里？”

    “絮儿就先留下吧！你先给我点生活费，我是一点钱都没有了，为了来A市车票钱还是问朋友借的。”谢玉美终于放开了口。

    “好，就这么办。我这里只有两千块的现金，你先拿着，过两天我们再谈好吧？”

    谢玉美接过钱走了，竟没有看絮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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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理乱的情

﻿罗凝被解雇的事让杰安嘲弄伊吟笑的人有了收敛，很想找伊吟笑谈谈，可是她每天忙的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

    跟尚峰商量完公事，尚峰因上次在餐厅的事，也不想理他，黑着脸就要走。

    “尚峰，我想跟你谈谈。”邵雨辉急着想从尚峰这里了解伊吟笑的想法。

    “副总，你跟我除了公事，还有什么好谈的？”

    “尚峰，不要这样。那天的事我……请你不要误解，那不是我的真实想法。那天我……我只是，我妈妈她，我只是为了不让我妈妈再唠叨，所以……”邵雨辉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雨辉，你用不着跟我解释。真要有心的话就哄回露西的心，这才是最重要的。”尚峰看着他，都替他头痛。

    “可是她现在都不理我，她哪里还有跟我好好说话的可能。真是愁死我了，怎么会这样？”邵雨辉拍着额头。

    星期一一大早邵东阳满面春风地走进公司，听尚峰说伊吟笑已经把XX公司的案子做完了，这个消息让邵东阳心情愉悦。心腹事又被解决一件，怎么能不高兴呢？

    一直到开完晨会都没有见伊吟笑的身影，邵东阳感到疑惑，邵雨辉感到不安。

    开完会，尚峰跟随着邵东阳来到他的办公室，邵东阳父子不约而同地问出：“怎么没有见露西？”

    尚峰心里叹气：“董事长，露西今天早晨给我打了电话，她不舒服，所以请假了。”

    “她不舒服吗？她怎么了？”邵雨辉焦急不安地问。

    “是啊！听她的声音好像是感冒了。前一段时间干的太猛了，大概是累着了。”尚峰如是说。

    “这丫头，干什么这么拼命？身体要紧，告诉她，让她多休息两天。”邵东阳担心着。

    ‘如果你的儿子不要再让她生气，那就更好了。’尚峰心想。

    “董事长，这是刚刚接到的传真，日本的渡边先生要求我们公司派人过去，处理关于产品质量上的问题。”梅云锦进来，向邵东阳汇报日方刚打来的电话。

    “哦，知道了。”梅云锦出去后，邵东阳看着尚峰：“渡边这个人啊！总是小题大做。雨辉你去吧！看看怎么回事，处理一下。”

    “这……好吧!等我……”

    “不要耽搁啦！明天就动身，省的渡边又一天三个电话的催人。”

    “哦！知道了。”邵雨辉心里暗骂渡边，尚峰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好笑。

    情岛咖啡厅里，严捷和云祯洛正在检查着从巴西定回的咖啡豆，比对着各种咖啡豆的质量。伊吟笑悠闲地走进来：“哇，真是两个大忙人，生意怎么样了？”

    “嗯？你怎么今天这么闲啊？星期一不是你最忙的时候吗？出现在这里，不是我们看花眼了吧？”云祯洛惊奇地问。

    “是啊！怎么见到我的人都是这副口气，好像我一停下来，你们会难受似的。”伊吟笑对他们的表情感到好奇。

    “你不是个大忙人吗？雷打不动星期一是你最忙的日子。你说你突然这么悠闲地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我们能感到不好奇吗？”严捷耸耸肩，挑眉问道。

    “看来我该改改这么生活习惯了，大家放心，我已经打算放弃那么劳碌的生活，回归自然了。”伊吟笑张开双臂，夸张地比划着。

    “咦，你几时开窍的？怎么一下子就想通了？”

    “昨天晚上想通的。干嘛那么拼命，杰安又不是没有我就生存不下去。给自己放假了，还是长假。”伊吟笑轻松地说着，抓起把咖啡豆看着。

    “你……你难道……”

    “非常正确，我要辞职。”

    “辞职？辞职后你来咖啡厅上班吗？那我们可是热烈欢迎。”严捷拍着手。

    “想的美，我是想去美国看望一下老朋友，然后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来咖啡厅接着拼命，我又没病。”伊吟笑不屑地说。

    “哎，你怎么说话呢？难道我和阿捷有病的吗？”

    “对啊！你俩是得了缺钱病啊！难道我说错了吗？”伊吟笑大笑着。

    “给，大小姐。”严捷把一杯咖啡递给伊吟笑。

    “我不喝咖啡，我想喝果汁。”伊吟笑用她那看似纯真的大眼看着严捷。

    “果汁？你不是最爱咖啡吗？怎么会改性啊？”

    “因为我要美容啊！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护自己的皮肤，让自己看上去永远年轻。”伊吟笑非常自恋地摸着自己的白玉般的脸。

    “哦，真是的。你已经够漂亮的啦！瞧瞧，来这里喝咖啡的男士们都在看着你呢！该满足了吧！”

    “嘻嘻，这怎么够？不是还没有迷倒你们这两大帅哥嘛！看来我还得努力哦！”伊吟笑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哦！”云祯洛和严捷同时把头抵在了餐桌上。

    就这样到处闲逛了一天，直到赵清给她打电话催她回家，伊吟笑才回来。

    “笑，尚峰说你病了，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关机，往家里打，你的同学告诉我说你不在家。我在这里一直等你，真的让我等到了。”邵雨辉冲到伊吟笑面前，一付焦急的样子。

    “谢谢副总关心，我没事的。我没有病，只是不想去上班，所以请了一天假。怎么？我请假不见你也不对吗？”伊吟笑冷冷地说。

    “笑……”

    “副总，请叫我露西。你那么叫我真的让人容易产生误会，我们之间不应该有那么暖味的称呼，请尊重你自己的提议。”

    “笑，我错了，不要生气好吗？我这几天心里好难受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定是疯了。笑，原谅我。要不是因为爱你，我不会那么在意的对不对？笑……”邵雨辉急的直冒汗。

    “副总，对不起。我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我们之间不合适。爱一个人，有必要一定要让自己那么累吗？我想不通。所以，我决定让自己放弃。我不想做什么努力了，我要让自己活的自在一点。”

    “不，你不能说放弃就放弃，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笑，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邵雨辉激动地抓住伊吟笑胳膊，急切地表白着。

    “对不起，我很累，我想回家。”伊吟笑摆脱邵雨辉的手就要走。

    “不，除非你答应我不生气，否则我不会让你走的。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邵雨辉心慌地乞求着伊吟笑的原谅。

    谢玉美坐在沙发里看着对面姿态优雅的邱贺，心里有点发憷。

    邱贺虽然笑着，可他心中的愤恨难以言表。就是这个女人挑唆着乐乐逼走了笑笑，他的女儿到现在还不知下落，全都拜这个女人所赐。不但如此，又把他的孙女生下后扔在了孤儿院不管。现在为了钱，又来搅扰乐乐的生活。谢玉美，你把这里当作什么地方了，慈善机构吗？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伊幽莲坐在席兆维的身边，看着刚才还在撒泼的谢玉美有点手足无措。乐乐厌恶地别过头，不想再看她一眼，他心中更加加深了自己的懊悔。为了这么个女人，不但失去了妹妹，现在又让妈妈难堪担心。只是怀中的絮儿……

    “谢小姐是吧！我是乐乐的爸爸，我想听听你的要求。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对我来说不顶用的，还是好好说话，要不然……”邱贺冷笑着。

    “哼，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就是让乐乐娶我。我已经给他生了女儿，所以……”

    “就这样吗？你要嫁给乐乐是因为你爱他，还是觉得能跟着乐乐过衣食无忧的生活。谢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我当然是爱乐乐，我不爱他会给他生孩子吗？”谢玉美不知道这个儒雅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要比这么一大帮人要难对付的多。

    “很好，那么我就让乐乐娶你。”

    “爸……”乐乐的声音提高了三个分贝。

    “先听我把话说完乐乐，我说完了，我相信谢小姐会做出合理的判断。”邱贺慈爱地看看儿子，给了乐乐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又对谢玉美说：“谢玉美小姐，乐乐的身份可不是以前那个在餐厅弹弹钢琴的钢琴手，现在他拥有更多的财富。你的动机真的令人怀疑，所以……在你想嫁给乐乐之前，要想好，我会让乐乐先做财产公证的。也就是说，你们就是结为夫妻，也是要自己养自己。你们的收入要AA制，幽莲也就是乐乐的妈妈会替你们带孩子，但是你们夫妻必须各自付出自己抚养孩子的费用。结婚的房子你也要付出房款，当然我们也不是没有人情的，你的贷款可以慢慢还。总之一句话，你既然爱乐乐，那么就要付出行动，嫁给他是要用行动来表现的，而不是说说而已。”邱贺笑着，但神情发出的冷，让谢玉美打了个寒战。

    “既然结婚了就是夫妻，夫妻之间哪里用的着分的那么清楚。再说，我这两年带着孩子……”

    “说到孩子，我还想说一句。絮儿是你生的不假，是乐乐的亲生骨肉也不假。可是，絮儿真的是你一手带大的吗？这是音福孤儿院的资料，你不要看看吗？就是絮儿这个名字都是院长费珍女士给她取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现在跟你同居的男人就在我的酒店住着，我的手下正在很好地招待他，要我叫他来跟你对质吗？你们三个月前你们在电视上看到乐乐，便贪心再起，把丢到孤儿院的絮儿接出来后来到A市，本想着用孩子来找乐乐换点钱。只是看到乐乐的教科室，你才改变主意，想要过终身富足的生活，一心想嫁给乐乐对不对？谢小姐，现在是两条路，一你嫁给乐乐就按我刚才说的，结婚前到公证处公证财产所有权。还有，既然做了乐乐的妻子，就要断绝一切乌七八糟的事，安分守纪地找工作。二念在你当年给乐乐生了孩子的份上，我就不再计较你挑唆乐乐逼走我女儿笑笑的事。带着跟你同居的男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继续过你的自在日子，再也不能来打扰乐乐和絮儿的生活。不知谢小姐……”

    “好啊！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我……”

    “谢小姐要冷静啊！我还忘了告诉你，关于絮儿的事，我还可以告你遗弃罪。我邱贺没别的，就是钱多，真要是打起官司来，我会让你坐足牢房的。怎样？还想哭闹，敲诈吗？”邱贺毫不留情的话语，让谢玉美胆颤了，她知道自己永远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只能看着那块肥肉从嘴边溜走。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真的要是惹怒了这个人，自己可就……

    无奈地看了眼邱贺和众人，谢玉美恨恨地走了。

    看着谢玉美消失的身影，乐乐低下头，紧紧地抱住絮儿。

    “来，到爷爷这里来，让爷爷好好看看我的孙女。”邱贺无比慈祥地拍着手，看着与失踪的女儿小时候，如同一个模子刻出般的絮儿。

    “爷爷刚才好厉害哦！把那个阿姨制服了，可是那个阿姨也好可怜，她说过她是絮儿的妈妈，那是真的吗？”絮儿眨动着灵动的大眼，无惧地看着邱贺。

    “真是跟你姑姑小的时候如出一辙，她也是没有惧怕的人。好宝贝，不要想太多了，你是爸爸，爷爷、奶奶的乖宝宝，我们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的委屈了。”邱贺抱住絮儿，如同抱着笑笑，恍惚间又回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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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浮生半日

﻿“哎，你真的要放弃邵雨辉吗？虽然他有点……可也……笑笑，我建议你还是考虑一下的好。”赵清往嘴里塞着笑笑刚做出的蛋糕。

    “拜托了小姐，吃那么多不怕变胖吗？”伊吟笑看着还在吃的赵清。

    “不要转移话题，我在说你的事呢？”

    “你说邵雨辉吗？我想我跟他交际已经错了，现在更正还来的及，真要是到了走进殿堂的时候，给双方造成的伤害会更大。有人把我和健在一起时的照片给他看，应该是想阻止我和邵雨辉继续来往吧！你想，这会是谁这么做呢？”

    “嗯？应该是想和邵雨涵交往的人，也就是你的情敌。”

    伊吟笑摇摇头：“我仔细地分析了好几天，他的妈妈有80,的可能。记得在日本时，他就告诉过我。在我刚进公司的时候，他对我的成见主要是因为我这张脸，他说我长的和云祯洛妈妈很像的。你说他都对我的长相这么在意，那么他的妈妈，我们的董事长夫人会怎样呢？她当年可是最直接的受伤者，她怎么会接纳我呢！经过这件事，让我感到有些……总之，感情的事我不想搞得那么的复杂，我喜欢单纯一点。赵清，我对邵雨辉的感情目前为止还停留在感动的标尺上，放弃真的很容易。对他来说，他的感情投入也很浅，不会很难接受。哦，经过这次教训，我以后会对自己更加严以律己的，不能再轻易感动了，因为感动不是爱情。”伊吟笑深思着说。

    “那孩子……我还是很担心的。笑笑，你辞职后准备怎么过呢？在家养胎吗？”

    “我想去健那里略做修养，跟健在一起，就是胎儿也会快乐的。”笑笑愉快地说着。

    “笑笑，你真的快乐吗？你总爱把委屈装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承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赵清担忧着。

    “死党就是死党，把我看的那么清楚。赵清，我已经被痛苦折磨的麻木了。你说怎么办？总的想办法活下去啊！麻烦已经造成了，我总的面对。再说，我不会逃避现实的，人生经历过一次已经足够了。”伊吟笑略微哀伤地说。

    邵雨辉心情沮丧地登上了去日本的飞机，跟伊吟笑之间的事也没有说个所以然，让他真的不安心。

    知道邵雨辉出差了，伊吟笑来到公司，直接找到了邵东阳。

    “露西？你好些了吗？听尚峰说你太拼了。你也真是的，干嘛这么拼命？看你的脸色真的不好看，如果还不舒服就多休息两天，工作虽然重要，可是你的身体更重要。”邵东阳看着伊吟笑，慈爱地说着。

    “谢谢董事长关心，我知道的。我今天是来办两件事。一是，XX公司的案子我已经做好了，您签了字就顺利完成了。二是，这是我的辞职信，我……”伊吟笑递上文件的同时，也递上了自己的辞职信。

    “笑笑，你……’邵东阳惊恐地看着伊吟笑：“为什么？你难道……是不是别家公司给你更高的薪水？如果是为了薪水的问题，丫头，我们之间好商量。丫头，你知道我……”

    “董事长，你知道并不是因为薪水的问题。我有我的事要做，所以……对不起，我知道太突然了，可是我不能不走。董事长，伊吟笑再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给了我活命的机会。我……”伊吟笑低下头，她不想看邵东阳那失望的眸。

    “笑笑，你知道我对你的的器重。你跟雨辉的事……感情的事我不想勉强任何人，我只是希望你做我的儿媳妇。笑笑，我会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对你。不要走，就是不想跟雨辉有什么交际，为我留下来吧！我已经老了，再也干不动了，留下来帮我。”邵东阳眼中流露着万般的不舍。

    “对不起董事长，我本不想走的，可是……董事长，我不能留下来。因为有一双眼正看着我，我不想让自己困扰。我们之间的合约已经完成了，我已经没有亏欠了。虽然我做的事真的不足以抵消您对我的救命之恩，可是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尽自己的力量来补报的。董事长，保重自己。”伊吟笑忍着眼中的泪水，站起来给邵东阳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在杰安的东西并不多，用一个手提袋就收纳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露西，为什么要辞职？你……难道是因为雨辉的缘故。露西，不要走，至少等雨辉回来说清楚了再走也不迟。”尚峰着急地看着她。

    “我就是趁他不在才来的，等他回来又有的说了。尚经理，一年的合作很愉快，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和关心。有缘我们还会见面的，只是希望那时我们不要成为对手。不过就是真成了对手，也是朋友对手。”

    “露西，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你……”

    “先放自己一段时间的大假，再想想自己该做些什么。”伊吟笑微笑着看向尚峰。

    “算了，你的脾气没有人能扳过来，我也不必浪费口水了。我送你出去，少了你这个特助，我又有的忙了。”尚峰接过伊吟笑手中的袋子，心情真是太不爽了。

    车在宽阔的泊油路上飞驰着，柯瀛承略斜靠在车门上，把腿平放在座位上。微微蹙眉，揉着自己僵硬的双腿。

    “柯总，腿又不舒服了，要不要拐到医院去看看啊？”李毅从后视镜中看到后座上柯瀛承的表情，知道老板的腿又不舒服了。

    “没事，估计这两天要变天，我的腿可是比天气预报都准的。”柯瀛承笑着。

    “柯总，你这次去XX市后，汪特助可是忙坏了，每天哭天喊地的叫嚷着你还不回来。”李毅好笑地告诉柯瀛承汪晨的事。

    “晨这个人就是爱闹，那点事对他来讲玩着就解决了。他一定是因为多加了几个班，没有早点回家给他的情人准备饭菜，才乱喊的。”

    “汪特助的情人？回家做饭？哈哈……怎么，他很怕他的女朋友吗？”李毅大笑着。

    “唉，停车。”柯瀛承猛然抬头看到了乐乐。

    “老师，你回来了。不是说前几天就能回来吗？怎么今天才到。”伊吟乐见到柯瀛承，高兴地迎上去。

    “事情有点麻烦，耽搁了两天，你身后的小孩是……”柯瀛承看到躲在乐乐身后的絮儿。

    “哦，这是我的女儿絮儿。来宝贝，叫伯伯。”乐乐抱起絮儿。

    “伯伯好！爸爸，伯伯好漂亮，好帅哦！”絮儿转动着一双大眼看着柯瀛承，向他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看痴了，絮儿的脸与那魂牵梦萦的人重叠到了一起，那小小的人儿向他伸出小手的那一瞬间，那笑容……

    “老师，很像笑笑对不对？不过老师，你的杀伤力还真是强唉，连絮儿这么小的女孩子都电到了。”乐乐调笑地摸着女儿的脸蛋。

    “来，让伯伯抱抱。哎！你爸爸强势的很啊！两天没见突然就弄出个女儿来，你叫絮儿是吗？伯伯带你去玩好吗？”柯瀛承爱怜地抱过絮儿，絮儿那柔软的身子，让柯瀛承好一阵激动。

    “乐乐，絮儿是你以前的女朋友生的吗？寄韵她……”

    “老师，我……寄韵还好，已经谅解我了。可是，每当我看到絮儿就会想起笑笑，我真的对不住她。笑笑还没有消息，这份牵挂不知哪天才能结束。老师，你……”这段时间看到柯瀛承对笑笑的思念，不只是一个老师的思念，那是一个男人对心爱的人的思念。只不过这份爱太隐秘，不是一般的人能察觉到的。每当看到柯瀛承思念笑笑时的神情，更让乐乐的心感到沉重。

    “她一定会回来的，我有这种感觉。乐乐，笑笑对我而言不只是我的学生的妹妹。下雨的哪天下午，她笑着向我伸出小小的手臂时，她的笑就永远刻在了我的心间。没有她我也许还在轮椅上坐着，还埋头品味着生活对我的不公，还在愤世嫉俗地看待这身边的人。她那么小就勇敢地扛起生活的重担，她阳光般的笑脸给我打开了心中关闭的窗。是啊！就这样爱上她了，爱到不能自拔，爱到愿为她重新站起来给她撑起一片天空。我知道我的走一定给她的打击很大，可是那时的我自卑心越来越强，残废的腿让我不敢就这样向她说出我对她的爱，我想站起来后再向她求爱。我之所以能放心的走，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倒下，她还有你这个哥哥是她生命的支点。命运有时真的在捉弄人，谁知道你也……她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失去全部亲人后的笑笑，还能像以前一样无畏地面对生活，绽放出那动人的笑容吗？有时我在想，是不是我错了？当年真的不该这么自以为是的走掉，毕竟我的身体虽然残缺，至少心中的天地都是留给她的。我……”柯瀛承无奈地叹着气，错过的事终是不能再重新来过。

    “对不起老师，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如果心里还存有良知，我就不会做出那么浑的事。当时的我真的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就是不能理解笑笑为什么那么强硬的逼我参加钢琴比赛，不能理解她的苦心。她想让我独立，不要成为真正的残废，她想用她瘦弱的肩为我铺平事业的道路。可惜我辜负了她的心，辜负了她的好意。”乐乐自责地低着头，絮儿的很懂事地偎在柯瀛承的怀中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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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悄然无声

﻿公园里的人，时不时回头看着那两张绝色的俊颜。

    “爸爸，我想喝酸奶。”絮儿探身拉着乐乐的袖子。

    “好，絮儿和伯伯在这里等着，爸爸去买好吧？”乐乐笑着站起向饮品店走去。

    “絮儿的嘴馋了是吧！告诉伯伯，絮儿现在幸福吗？”

    “哦，絮儿现在好开心的。伯伯，蝴蝶。”絮儿从柯瀛承的腿上下来，追逐起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

    柯瀛承微笑地看着那娇小的身影在花丛中游戏，渐渐的那娇小的身影又重叠成了那灵动的人儿。

    就在柯瀛承稍一游神的时候，一个竭尽疯狂的人来到絮儿的身边。

    “钟丽，放开她，你要干什么？”柯瀛承的俊颜刹那间阴冷下来，看着钟丽把一把尖刀横在了絮儿的颈上。

    “承，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是那么的爱你，而你还要那么的对我。你有爱人，这个孩子就是你跟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吗？哈哈…..好，我今天就毁了她，让你断绝念想，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失去一切的滋味。”

    “絮儿。老师这……”刚买酸奶回来的乐乐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

    柯瀛承没有理会乐乐，一双平时温柔的眼，射着犀利的光：“钟丽，当年是你抛下残疾的我先走的。现在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想用这孩子的生命威胁我吗？钟丽，有本事冲我来，拿孩子撒气你也太过了。再说，孩子不是我的，你伤害她太没道理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报复。柯瀛承，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痛苦一生，因为这个孩子是因你而死的。”

    “钟丽，你真的爱我吗？你怎么能相信你的爱呢？要挟吗？要挟得来的爱是真爱吗？”柯瀛承冷冷地看着钟丽。

    “不是的。承，我爱你，我为你愿意去死。真的，我说的不是假话。”钟丽见柯瀛承有点松口了，她声泪俱下地想用悲情感动他。

    “好，那就做出来，让我信你。”柯瀛承冷笑着。

    “老师……”乐乐不敢相信这柯瀛承说出的话。

    “你……好，我就做个你看，我要让你完全相信我有多爱你。”钟丽把横在絮儿脖子上的尖刀放在了自己的腕上。

    絮儿在钟丽松开的刹那间，跑向了柯瀛承。

    “爸爸，伯伯。”娇声中带着被吓到的颤音。

    “好宝贝没事了。乐乐，抱好絮儿。”柯瀛承把絮儿交给乐乐，冷眼看向钟丽。

    颤抖的手怎么也下不去刀子，钟丽实在坚持不下倒在了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钟丽，你的爱还是不可信。对不起，我不爱你。放弃愚蠢的行动，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说实话，你就是真的割腕了，我还是不爱你。”

    柯瀛承说完，拉着乐乐走向自己的车。

    见王晶凡进来，戴巧惠忙把她拉进自己的房间：“晶凡，怎么样了？那个露西已经辞职了，这两天东阳他像是老了好多的样子。过几天雨辉就要回来了，还不知会怎么样呢？哎，真是愁死我了。父子两个被那个女人迷得东倒西歪的，只怕……”

    “表姐，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那个露西真的去了个那地方去养胎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找人盯上她了，只要是她有什么动静，我们会第一个知道的。还有，你尽快联系邱惜瞳，让她想办法离开这里，等到露西快生的时候再让她回来。等到孩子降生的了，大家就都如愿了。”王晶凡眯眼笑着。

    “可是……晶凡啊！要是雨辉不理会曈曈，那我们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还有，那个邱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

    “表姐，你可真是的。就是因为邱贺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们的计划才能实现。你想啊！曈曈到时候把孩子往邱贺面前一摆，邱贺哪会容忍自己的宝贝女儿吃这种亏。他一定会出面给雨辉施加压力，到那时雨辉还不是乖乖就范。”

    “那……”

    “什么这那的，表姐你就是想的太多了。我们有的是钱，到时候我们买通妇产科的医生，她生下孩子后，就告诉她孩子夭折了，她不会知道的。一个老太太，一个傻子知道什么。”

    “还有半年她就要生了，真是太熬人了。哎，已经是这样了，听天由命吧！”

    伊吟笑的动作非常的迅速，带了些必须品搬到了湄庄菱姨的住处。

    “哦！妹妹不走了，真是太好了。妹妹，你真的不走了吗？能陪我玩吗？”健抱住伊吟笑，高兴的直跳。

    “好了好了，妹妹不能再跳了，妹妹的肚子里正怀着小娃娃。健要好好地爱护妹妹，要不然小娃娃就会飞走的。”菱姨笑着阻止健的跳跃。

    “真的吗？妹妹的肚子里真的有个小娃娃吗？他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跟我玩啊！妹妹，快一点让她长大，我都等不及了。”健围着伊吟笑一圈圈转着，好奇地看着她的肚子。

    “哦，那可早呢！健每天不要惹妹妹生气，要护着妹妹才行。”

    “没问题，我一定不会让妹妹生气，我会护着妹妹让她很开心的。”

    “爸，你为什么要让她走？你为什么不留住她？”邵雨辉瞪着眼珠，朝邵东阳吼着。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可是，能怎么办呢？她执意要辞职，像是铁了心了。你们之间的事我虽然不是很了解，多多少少我还是有所耳闻。雨辉，为什么不从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呢？她从来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她又是个非常冷静的人，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想想自己做过什么让她不顺心的事，让她不惜辞职离去。”邵东阳无奈地敲着桌子。

    “爸，我……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已经和露西道歉了。只是效果不是很好，她还在生我的气。”邵雨辉沮丧地说。

    “道歉？雨辉，如果她要是向你以前交往的女人那样肤浅，她会辞职吗？你知道嘛！邱贺早就盯上她了，她顾及着我的面子，所以……你呀！成事不足。好了，安心工作吧！缘分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不是外人能帮上忙的。你先去吧！”邵东阳摆摆手，让邵雨辉先出去。

    狠命地摔着文件，焦躁地在自己的办公室来回溜着。尚峰也不知去了哪里，连一个能跟自己谈心事的人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邵雨辉自己开着车直奔赵清的家。

    “听到了，把我的门敲坏，你赔吗？”赵清没好气地打开里面的门。

    “露西在吗？我想找她谈谈，你让她出来一下。”邵雨辉急的满头都是汗。

    “对不起，露西不在，她已经搬走了。”赵清面无表情地说着。

    “什么？她搬走了？她搬到哪里去了。”邵雨辉完全蒙了。

    “那我可不知道，那是人家的私隐又没告诉我。再说了，就是告诉了我，在没有得到本人的同意，我也不能随便把她的地址告诉外人啊！”赵清冷冷地看着邵雨辉。

    “不，我不是什么外人，我是她的男朋友。赵清，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想找她谈谈。她不能这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她不能让我不明不白的……”邵雨辉心虚地没有说下去。

    “好笑，一个玩物有什么能让你不明不白的。邵雨辉，我告诉你，伊吟笑只要她愿意，要找比你强的人有的是。你凭什么那么说她，有说她的，自己先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好了，本小姐可没时间跟你瞎蘑菇，我还要赶稿，恕不奉陪。”赵清就要关门。

    “等等，你是她的好朋友，你一定知道她的住址。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惹她伤心了，我……”

    “神经，懒得理你。”赵清狠命地把门关上。

    “哎……”邵雨辉闭起眼，无力地靠在门上。

    “爸，我想去新加坡嘛！那里的学校我都联系好了，你就答应我嘛！爸，我过去一定好好的念书，绝不乱跑了。”邱惜瞳抱着邱贺的一只胳膊摇晃着，脸凑到邱贺的面前嬉笑着。

    “你呀！也不知道多会儿才能长大。嗨，真是把你给惯坏了。这样吧！你先去学校看看，如果不行的话就赶快回来，不要耽误时间，让你妈妈送你过去。好了吧！”邱贺点着邱惜瞳的额头，宠爱地笑着。

    “谢谢爸爸，我一定好好学习，绝不再贪玩。还有，经常给老爸打电话，每天想着爸爸。”邱惜瞳猛然在邱贺的脸颊亲了一口。

    “这丫头，也不知几时才能长大。”邱贺笑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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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阴暗交易

﻿赵清看着肚子赛箩筐大的伊吟笑，心里却有些感伤。她的朋友中，伊吟笑的命运真的太过坎坷了，只是她总是不服输。

    “下个月就要生了，你千万要小心些。邵雨辉来找过你有N次了，难道你真的不想告诉他吗？他明显的瘦了，有时候在小区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没精打采的样子，我真的有点忍不住的想告诉他你的状况。笑笑，你在坚持什么？我看他对你真的动心了，你……”坐在伊吟笑的摇椅旁，给她剥着桔子皮。

    “都过去了，还想那些干什么，过一段时间他就好了。其实人是最健忘的动物，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别人对自己的好处最容易忘，可是不好，总能记一辈子。我跟他的那些事他会忘掉的，他的寂寞只是暂时的，我不想用孩子来绑住他。要是真的那么做了，他不但会恨我一辈子，我也会不快乐。”

    看着伊吟笑平静地跟她谈论邵雨辉，赵清知道，她对他没有擦出爱情的火花，只是这个孩子……

    “哦，邱贺打来几次电话找你。我想他知道了你不在杰安做了，想挖你到他的公司吧！”

    “哎，说起邱贺这个人真的好有意思，他对我的感觉真的很特别。怎么说呢？我也是，跟他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时很想跟他撒撒娇，把他当做父亲一样的看。有时候，心里很排斥他，他的花心让我厌恶。不过有时候想想，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真是我的父亲。”伊吟笑撇嘴笑着。

    “是啊，他要真是你爸爸，那你可就享福了。你看他对他的女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赵清感叹着。

    “好了，君子不与命争。古语说的好：临渊慕鱼，不如回家织网。有在这里羡慕别人的，不如把自己的生活过好，比什么都实际。你呢？跟张常伦多会儿要个孩子，早点生吧！就是恢复身材也比年纪大的好恢复。”

    “少扯了，自己还没结婚就有了孩子。好意思说我，我可是张常伦明媒正娶的，羡慕吧！”

    “羡慕你个头啦！没有丈夫就有孩子，现在不是很流行嘛！我可是宁缺毋滥，不会为了孩子去将就自己的终生大事的。”

    “妹妹，你看，菱姨做的衣服好小哦！我都穿不上。”健拿着件菱姨给伊吟笑的孩子做的婴儿服，奇怪地看着。

    “哈哈……健，那是给妹妹肚子了的娃娃做的，不是给你的。”赵清开心地笑着。

    “哦，我懂了。可是，妹妹肚子里的娃娃怎么会这么小啊？好可爱的样子。”健不明白地问着。

    “妹妹都没有健高，她肚子里的娃娃当然小了。健，妹妹生下娃娃，你会喜欢吗？”

    “当然了，妹妹生的娃娃，我会很喜欢的。因为我喜欢妹妹，也就喜欢妹妹生的娃娃。”健爱屋及乌的想法，让赵清有点感动。

    “健虽然是个弱智，可他真的心里只装着阳光，不是我们正常人能比的。这段时间来看你，跟健接触久了，我也就能体会到你说过的话了。跟健在一起，真的是心无杂念。所有的不快乐，都会忘掉。生活的苦乐你看的更透彻，所以你更冷静。”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些都是健教我的。能放弃的最好放弃，有舍才有得。当年我为哥哥的事，耿耿于怀。有好长时间，自己都陷在了痛苦之中。不理解为什么我为他付出了全部的心血，换来的却是他的仇视。可是当我遇到健后，我渐渐的懂得了，我真的困得哥哥太狠了，他才……”

    “你不恨你哥哥了？如果有一天你真要是见到他，那你会怎么对他呢？”

    “我?我想……我也不知道，见面后那种感觉不是能想出来的。不是没想过，是真的不知道。就是想得出一百种答案，等见到时，也许就会出现第一百零一种的答案。”伊吟笑温和地笑着。

    “严忠方，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不到一年，我已经给了你五百万了，你还要怎样？我手中的私房钱已经全都给了你，真要是惹急了，一切随你便。我刘颖也不是好欺负的，告诉你实话，邱贺他……”刘颖黑着脸，正在对着电话说……

    “谁的电话？我怎么了？”邱贺推门进来，把刘颖吓得险些把电话扔了。

    “不，不是说你。哦，是那帮牌友，非要叫我去打牌。那天我就输了将近一千，我不去了，他们就嘲笑我输不起。”刘颖忙收起电话。

    “这就对了，每天就知道了打牌，也不管管曈曈。说什么每天打电话给我，真的走了，十天也等不到她的一个电话。还得我给她打过去，有时候还找不到她的人。都说子女是向父母来讨债的，真是一点都不假。”邱贺有些疲倦地做到沙发上，斜斜身子让自己舒服些。

    “这，也许是她学习太紧张了。你看你，她真的用功了，你又不高兴了，嫌女儿不给你打电话了。”刘颖心神不安地看着电话，怕它再响起。

    “不知为什么我这几天总是有点不安的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似的。到底有什么事呢？会发生在哪方面呢？真的想不通。”邱贺摇着头，一脸的迷茫。

    “会有什么事呢？公司好好的，你的身体也很好。曈曈也懂事了，我也很好。我看是你多想了，没有什么的。好了，洗洗手，先吃饭吧！你想的太多了。”刘颖免强笑着。

    一大早，伊吟笑就感到有些不对，肚子痛了好几回。

    “笑笑，还是去医院吧！真要是半夜要生了，那可就来不及了。村里不但离医院远，而且我怕……”菱姨担心地劝着。

    “好，东西都是现成的。让健送我就好了，您就不要去了，等生的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伊吟笑拿起大衣穿着。

    “不行不行，健一个人陪你我可不放心，还是我跟着好些。笑笑，这女人生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健什么都不懂，你身边每个人怎么能行。好了，别犟了，走吧！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你是谁？你还不是跟我的女儿一样吗？我一个孤寡的女人，有了你和健后，才好活了几年。医院附近有我个好姐妹，我还能去她家给你准备点汤汤水水的。”菱姨穿好外套，过来帮笑笑的忙。

    戴巧惠刚进门，保姆从厨房跑出来：“阿姨，刚才您的表妹来了好几个电话，我问她什么事她没有说。只是让我告诉您，您一回来就给她回电话。”

    “嗯？哦，知道了。”戴巧惠忙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表姐，我到处找你，你去了哪里？那个露西住院了，你赶快通知刘颖和曈曈，让她们做好准备。还有，你也过来吧！我倒是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让王均去接你。”

    “晶凡，你在什么地方？我让司机送我过去就好了，就不要让王均跑了。”

    “那怎么能行，这可是违法的事，还是自己人可靠。王均是我老公，他是绝不会说漏嘴的。外人能少用一个就少一人知道，万一走漏了风声，就不好收拾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你先放下电话，我给刘颖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让她们做准备。”戴巧惠的心烦乱着。

    王晶凡把一张卡放在了妇产科主治医师张珊玫的面前：“张大夫，这里有五万元，你的儿子出国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件事要是成功了，我们就按说好的来。这生孩子可没个钟点，她真的能生在你这个班上？”

    “一切有我呢，你就放心吧！只要我儿子的事能办成，不就是一个孩子嘛！她从头到尾都是我给她做的孕期检查，没有问题。刚才我给她又做了次检查，现在已经开了三指了，我尽量会拖到半夜的。死婴准备好了吗？我会用到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欠她生产了。”王晶凡残酷地笑着。

    寒冬的夜刮着无情的风，伊吟笑被推进了产科。张珊玫紧张地看着产床上的女孩，心里矛盾地无法专注。

    菱姨和健坐在走廊中，直勾勾地看着产房。等待是难熬的，菱姨站起来：“健，你等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我干妹子家去给妹妹熬点粥来。等她生来孩子出来，身体会很虚的。她的肚子痛了一天，直到进产房也没吃口东西。等她出来再去弄，会饿着她的。”

    “哦，我知道了，菱姨快一点回来。”健点头答应着。

    “很快的，你等着。”菱姨戴好风帽，迎着寒风走向不远处的人家

    “张大夫，一切都准备好了。她的骨盆开得很正常，她清醒着，我想不可能把……”护士常唱更加紧张。

    “小常，过了今夜你可就能到市里的大医院上班了。哪里无论是工作条件，还是薪水可是都比这里强的不是一点。哼，天下违心的事不是就我做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顾不了许多了。我们都是挣扎在生活边缘的人，一辈子谁还不做一两件违背良心的事。再说了，她的孩子也是回到了亲奶奶家，跟着她，不过是个私生子。要是这么想来，对孩子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行了，一会儿给她注射点安定。等她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她轻装一人，就是找朋友，也没有负担了。眼不见为净，一个人不知道的事，就不会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啊！好痛啊！”伊吟笑痛的额头都是汗，疼痛像要把她撕裂。

    婴儿的头已经出来了，张珊玫向常唱使了个眼色：“小常，孕妇难产，给孕妇再打一针催产素助产。”

    “是。”常唱颤抖的手，把针头推向伊吟笑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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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苍天无泪

﻿伊吟笑刚才还痛的死去活来，一时间她便沉沉地睡去。

    张珊玫把伊吟笑刚刚生出来的孩子用被子裹严实，然后打开门向外面看看，发现健已经坐在哪里睡着了。敲了敲旁边的门，闪身抱着孩子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是个女孩，你们快点走吧！外面的那个男人已经睡着了，接下来我会处理。”张珊玫把孩子交给戴巧惠。

    “好，等完事后我们会来好好谢你。”王晶凡和戴巧惠抱着孩子匆匆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菱姨拎着熬好的粥赶来医院，嘴里喃着：“生了吧！老天保佑笑笑顺产。这么好的孩子，一定不会错的。”

    天已经蒙蒙亮了，菱姨跟戴巧惠错身而过时，看到女人怀中抱着的孩子，用的竟是自己给笑笑的孩子做的被子，那特有的绣花，是自己花了一个月功夫才绣成，真的太熟悉了。菱姨一个激灵，猛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她们偷了笑笑的孩子’。

    “站住，你们为什么偷笑笑的孩子。把孩子还给我，你们……”菱姨冲到戴巧惠和王晶凡面前就要抢回孩子。

    “放开，你这个疯子。”王晶凡抓住菱姨的衣服把菱姨推到了一边。

    一辆车飞驰而来，把菱姨狠狠地撞到了路边。

    “快上车。”王均打开车门，戴巧惠和王晶凡上了车。

    “不要走，把孩子留下，你们……”菱姨翻身起来朝着他们的车跑来，王均狞笑着开车冲向了菱姨。

    “王均。”戴巧惠一声惨叫吓傻了，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出人命的。

    车疾驰而去，狂风还在肆虐地刮着。菱姨横躺在马路的中间，天地间只留下了一片的寂静，像是宣告着一条人命的结束，嘲笑着生命的脆弱和人心的龌龊。

    “不，不会的。张医生，这不是真的，我的孩子他一直都有心跳的。我能感觉到，我一直感觉到的。不，你告诉我，他还活着。我……”伊吟笑声泪俱下地乞求着，她不相信她孕育了十个月的孩子也无情地抛弃了她，就这样无声地走了。

    “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脐带绕住了孩子的脖子，而你那时又痛的晕了过去，所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露西，我们真的尽力了。这就是你的孩子，他……”不知是真的难过，还是内心的愧疚，张珊玫和常唱都哭了。指着旁边的死婴，她们不敢看他一眼。

    呆呆地看着他们泪流满面的脸，伊吟笑又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她不知多了多久，赵清哭红的双眼真看向她，健躲在一边也哭着。

    “笑笑，菱姨在给你拿饭的途中，出了车祸。她……”

    “赵清，你说什么？你……”伊吟笑又昏死了过去。

    木然地看着窗外被风卷起的枯叶，伊吟笑没有一丝的感觉。此时的她，就像一个木偶，怎么看，天地间都是灰色的。太阳的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不但没有感觉到温暖，而是感到了瑟瑟寒意。

    “笑笑，节哀啊！菱姨的后事该怎么办呢？还有健，你不能倒下。就是为了健，你也要坚强啊！笑笑……”赵清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起来。

    “一切都是定数，我再要强也争不过命运的。赵清，如果当年邵东阳要是不救我，我要真的死了，是不是会更好呢？”坚强的伊吟笑再也撑不住了，她无法承受这么重的打击。

    “伊吟笑，这不是你说的话。笑笑，命运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你说过的话。人的一生有谁真正能没有波澜的度过，你我皆是运气不好的人，可是你是我最钦佩的女孩。忘掉一切，你会站着走过来的。”赵清狠狠地擦着眼泪，摇着伊吟笑，大声地向伊吟笑喊着。

    “可是赵清，为什么上天对我偏偏不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伊吟笑泪眼看着赵清，向她询问着答案。

    “是啊，上天给了什么？它不是给了你一张多少女孩子羡慕的脸吗？”赵清真的想不出什么来。

    “它给了我一张漂亮的脸，可是却收走了所有的快乐。我没有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有正常的家庭，我没有感受到任何亲情的关爱。赵清，我努力过，我真的一直在努力，我一直都无愧于心。我只是不明白，上天怎么了？为什么夺走我的一切？我想不通，我不甘心。可我又无可奈何。每到自己撑不住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会好的，我能坚持到底。可是，不信命真的能行吗？它从不给我一丝快乐的机会。我没有办法抗过它，就是尽了全力也不行。赵清，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走下去？伊吟笑，我还怎么能笑的出来。你告诉我，告诉我啊！”伊吟笑捂着脸，哭倒在赵清的怀中。

    “笑笑，我知道你用尽了全力活着。可是我还是要说，坚强些，我也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这么对你。可是事情发生了，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无论你再怎么的痛苦，不振作他们也活不过来对不对。笑笑，菱姨的后事你还得撑着安排好，不要让她死了都不安心。你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也只能说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不要再苦自己了。你看看健，他多么的无助，为了他，你也要打起精神，不要让他身上的阳光熄灭。那种光，不但是你活着的动力，也是我们这些劳心劳肺的人，心情低落时的希望。”赵清抱着伊吟笑，看着窗外无情的风说着，也向它宣战。

    无由来的心痛，让伊幽莲惊醒，大汗淋淋的她，脸色苍白地捂着心口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幽莲，怎么了？你……你的脸色，你怎么出来这么的汗？幽莲，心脏不舒服吗？要不要……”席兆维慌张地扶住伊幽莲的，不安地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我梦见了笑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眼睛是那么的忧郁，那么的痛苦。兆维，你说笑笑是不是……如果真的笑笑要是不在人间了，我和乐乐还怎么活啊！”伊幽莲不自觉地哭着。

    “好了好了，只是一个梦而已。都说是母女连心，也许是笑笑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或是她遇到了困难。不过听乐乐和柯先生描述的笑笑，她是那么的坚强。放心吧！她一定会挺过来的。你的女儿好像你啊！坚强，乐观，面对困难，毫不妥协。幽莲，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你的儿女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儿女，你能拥有这样的儿女应该感到骄傲。不过我不是劝慰你，有一种感觉，就是笑笑就要回来了，你会马上见到她的。等她回来，我们好好的爱她。她才二十出头，她的幸福会更久远。”席兆维搂着伊幽莲安慰地吻着她的额头。

    忐忑不安的戴巧惠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儿，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包围着她。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她没有高兴的感觉，只有不安地心跳不已。

    豪华的私家医院，邱惜瞳既兴奋又紧张。她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她不停地在设施完善的病房里来回走着。

    “曈曈，你停下来好不好，晃得我眼晕。”刘颖烦躁地说着。

    “妈，你说雨辉真的会为了孩子跟我结婚吗？那个露西大概这辈子都会想不到，她打了我三巴掌，我却拥有了她的所有。那个女人，现在大概正为失去孩子痛苦吧？哼！跟我斗，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不过妈妈，我可不要管那个孩子，烦都烦死了。”邱惜瞳撒娇地看着刘颖。

    “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些，那都是后话。先想想怎么跟你爸爸交代吧！不过以你爸爸对你……他也只能去找邵雨辉了，那正是我们要的结果。曈曈，以后可不要再任性了。妈妈已经被你爸爸折腾的筋疲力尽了，以后还要全靠你的……”

    “爸爸怎么了？他难为妈妈了吗？等见到爸爸，我去问他。”

    “嗯？嗨，不是那么回事，你不知道的……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瞎搅和。”刘颖想着严忠方的事。

    戴巧惠和王晶凡推门进来，刘颖忙站起来迎过来。

    “一路上我还没有看到娃娃长的什么样，来了这里总算放下心了。”王晶凡笑着放松着大家的心情。

    “是吗？让我看看，男孩女孩？”刘颖的脸上立即换上了笑容。

    “女孩。曈曈，她虽然不是你生的，可是她确是我的亲孙女，你可要好好的带她。她要是出了一点差错，我可是不依的。”戴巧惠正色地对刘颖和曈曈说。

    “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她虽不是我生的，可他是雨辉的孩子，我一定会爱屋及乌的。”曈曈假笑着。

    “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戴巧惠叹了口气，看着怀中的婴儿，她还在安稳地睡着。

    阴霾的天空，像是追悼着菱姨的逝去，天空中缓缓落下大片的雪花。站在公墓菱姨的碑前，伊吟笑泪眼不干。她把一大束的菊花放在菱姨的墓前：“菱姨，你跟我无亲无故，却为了我去了。我该说什么呢？你无儿无女，照顾了健那么多年，而我只是……菱姨，我为你再也做不了什么了？安息吧！我会来看你的，我就是你的女儿。以前也想过给你养老送终的，可是愿望只实现了一半，你让我心里感到不安。你一直都担心健的，你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你有多么的爱他。菱姨，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照顾健的。伊吟笑别的想法没有了，我会给健一个幸福快乐的家，一个真正的家。我是他的妹妹，一生的妹妹，无论怎样我都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赵清，云祯洛，严捷也都上前献上自己的花。

    “露西，好了，我们走吧！你还病着，不要太伤心了。”

    “健，过来，把手中的花献给菱姨，谢谢她对你这么多年的照顾，她就是你的妈妈。”伊吟笑拉过健，让他把鲜花放在菱姨的墓前，然后和健一起对着菱姨的墓碑，深深一躬。

    坐进车里，云祯洛看着脸色苍白的伊吟笑：“露西，一直没来的及问你，你这半年去了哪里？怎么会……”

    “祯洛，阿捷，拜托你们件事。我的病还需要养一段日子，健去赵清家有点不方便。你们能替我照顾他一点时间吗？不需要很长的，一个月就好。到时间我会接他走。健非常的乖，给他找点简单的事做，他会做的很好。不要欺负他，要是让我知道他受了什么委屈，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伊吟笑紧紧地拉着健的手，嘴角渐渐地有了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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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无惑亲情

﻿邱贺的火气直冲云霄，他愤怒地朝曈曈一掌打去，曈曈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到新加坡去上学，上出个孩子来，你……你快气死我了。平日里由着你玩乐，没想到我邱贺要强一生，竟然生出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有你，你竟然也瞒着我，私自让她……我简直是瞎了眼，把你娶进家门，生出个败坏门风的东西。”邱贺气的指着刘颖和曈曈，简直快要疯掉了。

    “爸，我……”邱惜瞳为难地看着妈妈。

    “贺，曈曈也是没有办法嘛！她的痴情让我说什么好呢？邵雨辉那天……哎！曈曈，我就说不要留这个孩子嘛！你偏不听，你看看把你爸爸气的。你呀！真是不听话。”刘颖三分真情七分表演地说着。

    “邵雨辉？你什么时候和邵雨辉在一起了？据我所知，他可是对你……”邱贺冷眼看着曈曈。

    “爸，我……我，就是杰安三十年庆典的那天。雨辉不舒服，我好心扶他去休息，谁知道他……爸，我是真的喜欢雨辉的，我没有想要……谁知就那么一次就有了。妈妈劝我去做掉的，是我舍不得孩子。那是我喜欢的人的孩子，我怎么会舍得……爸，求你不要告诉雨辉，免得让他为难。我不想让他为了孩子娶我，我想一个人带孩子。我……”曈曈柔弱地看向邱贺，她知道邱贺是万万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的。

    “你一个人带孩子？你拿什么养她？就凭你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还能养大孩子？你不怕别人指指点点，我邱贺还要这张脸呢！”邱贺的声音，简直就要把房子震塌了。

    猛然听到孩子的哭声，邱贺忍着怒火走向二楼曈曈的房间。

    那柔软的生命躺在那里，粉团团的小脸因为张嘴哭着，皱在了一起。心底的柔情被这个小小的东西唤醒，邱贺抱起她，轻轻摇晃并拍着。

    她不哭了，还看不到东西的眼睛来回转着。黝黑的眼珠，粉嫩嫩的脸，无声的笑，让邱贺迷惑了。

    她没有一点曈曈的影子，却像极了刚出生时的笑笑。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一股暖流从邱贺的身体穿过，那种没来由的天性亲情熄灭了他的火气。

    “喂！小家伙，你长得好漂亮呢。我该拿你怎么办？就是不为了曈曈，不为了名声，我也得为了不让你一出生就没有父爱，去找邵家人谈谈。我邱贺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能让我的宝贝外孙也经历乐乐和笑笑的痛。放心吧！我会让你的爸爸接受你的，就是逼，我也要逼他接纳你。叫你什么好呢？小不点？嗯，不好听。你舅舅的孩子叫絮儿，你就暂时叫豆豆，小豆豆。外公的小宝贝，亲宝贝。”邱贺抱着豆豆爱不释手，亲了又亲。

    见邱贺下来的时候，脸色缓和来许多，刘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知道，邱贺是喜欢孩子的，既然那个孩子能熄灭邱贺的火气，那么作为亲生父亲的邵雨辉，更该乖乖就范了吧！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好先这样了。好好看着孩子，邵雨辉那边我去协调。曈曈，我告诉你，邵雨辉喜欢的不是你。爸爸可以逼他娶你，可是以后你生活的幸福不幸福，快乐不快乐就不是爸爸能掌控的了。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真要是你们生活的不快乐了，你不痛快了，那也是你自找的。”邱贺扔下这句话，拿起外套走了。

    戴巧惠看着儿子，心里万分的沮丧，菱姨那双愤怒的双眼让她更是胆战心惊。为什么呢？她现在也有点说不清了。好几天了，梦中分不清是露西还是祯洛的妈妈，总是先向她微笑着，瞬间转换成了冷笑。每到这个时候，她总是从梦中惊醒。心无安宁的她，只能跑到寺庙中求助神佛的保佑，以解心中的难安。

    “雨辉，曈曈没有要求你娶她。她还求我不要告诉你这件事。可是我的心里感到不安，她一个未婚女子，甘愿为你生下孩子，可见她对你的爱有多深。雨辉，做人不能不念及人家的好处，更何况你忍心你的女儿一生都要背负着私生女的名声。邱贺找过你爸爸谈了你和曈曈的事，他倒是没有逼你非得娶曈曈，可言下之意你若是不给曈曈个交代，他……儿子，曈曈怎么了？她也就是娇气点，人还是很好的。又是大家闺秀，与我们家门当户对。儿子，你就听妈妈的劝，你……”戴巧惠看着一言不发的邵雨辉，简直都快要给他跪下了。花了这么多的心血，说不得还背负着一条人命在里面，如果要是再达不到目的，那她可真的要崩溃了。

    “妈，她说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吗？那天我根本就不记得发生过这种事，没有发生的事你让我怎么接受？谁知道她邱惜瞳是跟那个阿猫阿狗生的孩子，现在想要栽倒我的头上，门都没有。邱贺怎么了？我知道他现在正扼住了杰安的咽喉，可是想要我低头认这种事，办不到。”邵雨辉气的脸色发青。

    “那你想怎么办？孩子真要是你的怎么办？”

    “不可能，我没有跟她上过床，哪来的孩子？妈……”邵雨辉急的快要跳起来了。

    “我是说，你那天糊里糊涂的，只是想不起来，可不一定就没有做过啊！你要是真的做了，那孩子……”戴巧惠也急了。

    “好啊！既然妈妈这么说我就给她个机会，别说我不通人情。给我和孩子做DNA测试，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那我就娶邱惜瞳。”邵雨辉冷笑着。

    “你真的说话算数？不反悔？”戴巧惠终于见到了曙光。

    “真的。我说话算数，绝不反悔。”

    戴巧惠点点头，心里有了一丝的欣慰。

    总算是儿子吐口了，戴巧惠从寺庙出来，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刘颖和曈曈，让司机开车来到邱宅。

    保姆打开门见是戴巧惠，忙让进来：“戴夫人，你等等，我去通知曈曈。”

    “不必了，还是我上去吧！我也想看看孩子，你忙吧！”戴巧惠说着走上二楼。

    “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人了。”邱惜瞳捂着耳朵，哭声还是不绝于耳，她气极地拿起个抱枕捂住了豆豆的小脸。

    “曈曈，你在干什么？”戴巧惠吓得差点坐在了地上。

    “阿……阿姨，你怎么来了？”曈曈慌乱地问。

    “我怎么来了？你……你差点捂死她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孩子？她就算不是你生的，可她是雨辉的骨肉啊？”戴巧惠惊恐中带着愤怒，直视着曈曈。

    “她总是一个劲地哭，烦都烦死了。我可没耐心每天对着她，什么事也不能做。”邱惜瞳烦躁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抱枕。

    “嗨！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这样吧！我先把孩子抱回去，说不定雨辉看到孩子，会加快跟你结婚的速度，那样我也就安心。你们结婚以后，这个孩子我来带好了，你也就解放了。”

    “真是太好了阿姨，可是现在我是豆豆的妈妈，哪有妈妈在月子里就不管孩子的。要是……”

    “哎，就说你得了产后忧郁症，不适合带孩子。你妈妈要照顾你，所以精力不足。反正你们说什么是什么吧！你收拾一下，我这就带豆豆回家。”戴巧惠不耐烦地挥挥手。

    邵东阳抱着豆豆，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多少年了，没有闻过孩子的奶香味了，让他抱着豆豆久久不愿放下。

    “豆豆，真是好亲的名字。邱贺喜欢孩子是出了名的，这是他的亲外孙，他还不当成宝啊！你就这么给抱到咱家来，等邱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样呢？你说是不是啊？豆豆。”邵东阳逗着豆豆。

    “妈，你又叫我回来干什么？”邵雨辉来到父母的房间，他被眼前的情景迷住了。

    “快来看看，你的女儿，漂亮吗？可爱吗？”戴巧惠忙上前从邵东阳的怀中抱过豆豆，走到邵雨辉的面前。

    不知是不是有感觉呢？邵雨辉好像是看到豆豆的笑。那笑容竟然是那般的神奇，让他想到的那已经消失了半年多的脸。

    他小心地接过豆豆，笨拙地抱着。没有在理会父母还在身边，只是痴痴地看着豆豆。

    “你真的是我的女儿，我好像有这种感觉。你一点都不像你的妈妈，你怎么会像她呢？你叫什么名字？我……”邵雨辉幻影重叠，眼前竟然出现了笑笑的脸。

    “邱贺，哦！也就是她的外公，给她暂时起了个小名，豆豆。先这么叫着，等眼前的事都解决了，再给她正式的起名字。”邵东阳也过来逗弄着豆豆。

    “先生，邱总来了，他在客厅等您。”保姆在门外说着。

    “看看，我说的没错吧！邱贺那家伙找上门来了。”邵东阳笑着出了卧室。

    “哦，邱总，稀客啊！”邵东阳满面赔笑地走进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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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因势利导

﻿邱贺看到邵东阳走过来，站起来笑了：“东阳兄好精气神啊！都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东阳兄是不是有喜事了？”

    对邱贺的调笑，邵东阳只能笑笑：“老弟说笑了，逆子无德，做出无理的事。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老弟的千金……”

    “现在年轻人的事，我们已经是束手无策了。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过我邱贺就是再穷，自己的外孙女还是能养起的，何劳嫂子挂念操心。”

    “啊，邱总。今天我是去看曈曈的，见曈曈心烦气躁，听刘颖说曈曈因为没奶，得了轻微的产后忧郁症。刘颖照顾曈曈，又要操心豆豆。太不容易了。我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做，所以和刘颖商量了，暂时抱豆豆回来照看。都是自己人，还分什么里外。”

    “要说嘛嫂子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雨辉既然不承认孩子的事，我也没必要硬赖在他身上。豆豆我还是抱回家的好，是死是活是我邱家的事，与邵家没有关系。”邱贺笑了。

    “这……邱总，雨辉已经答应了，只要孩子是他的，他就会娶曈曈，给曈曈个交代。”戴巧惠忙替儿子打圆场。

    “算了，我邱贺一生不求人，我的女儿不争气怨不得别人。他们都是成年人，我们不好干涉什么。别为了点小事，伤了两家的和气。豆豆我抱走，我可不想我的宝贝外孙女活的好像没人要似的。”

    “老弟，千万不要这么说。年轻人的想法我们真的赶不上趟，豆豆巧慧已经抱来了，先让她留在这里。等曈曈情绪好些了，我们就给你送回去。老了，都喜欢孩子很正常。豆豆那么的可爱，就这么看了一眼就让我放不下了。”邵东阳感叹着，心里盘算着现在还不能彻底得罪了邱贺。笑笑的走，已经让杰安和邱氏的关系冷淡了很多。现在又出了这件事，儿子的想法自己还不知道，真是错中复杂啊！邱贺明白邵东阳的意思，戴巧惠把豆豆接来，也是想让邵雨辉和豆豆培养感情。真到了他放不开手的地步，也许就能……事情既然已经往自己期盼的方向发展，邱贺很是满意。

    沉思了许久，邱贺苦笑着：“东阳兄既然这么说，那好吧！就先让豆豆留下，劳烦嫂子两天。哎，出了这事都不是大家所能预料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豆豆就拜托给嫂子了，请你多费心吧！”邱贺缓缓站起，向邵东阳夫妇告辞。

    “怎么说走就走？不看看豆豆吗？时间也不早了，吃顿便饭再走嘛！”

    “不了，看到那个小家伙，我就走不动了。先不看了，等过两天我再来抱个够。哈哈哈……”邱贺笑着走出大门。

    月透过轻薄的窗幔洒进房间，床大的床上柯瀛承睡得好像既不安稳。他时而皱眉，时而叹息，时而紧张。梦中的人安逸飘然，可是那双黑眸带着清冷。那双自己思念了几千遍的眸，见到自己时没有欣喜，只是淡淡的。

    “不，笑笑……听我说，我不是想……我，我只是……不，笑笑，不要走……不要走……不……”柯瀛承坐了起来，用袖子擦拭着额头鬓角的汗。多少年了，这种梦跟随着自己，也不知意欲何为。大概是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吧！他只能这样劝慰自己，不这样想，实在也找不出是么理由来了。只是这几天梦境越来越逼真，这让柯瀛承心神难安。

    柯瀛承心里这几天有着莫名其妙的烦躁，从来没有发过火的他，这几天火气冲天。

    “承，你怎么了？情绪这么失控，难道说更年期提前了？”汪晨死皮赖脸地逗着柯瀛承。

    “跟你说的事，你跟他说了没有。他多会儿能过来？连个话都没有。”柯瀛承不理会汪晨的赖皮样，冷着脸问。

    “他说他已经在杰安做了好多年了，邵东阳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想……”汪晨无奈地嘟囔着。

    “那你就准备去日本我二哥那里去吧！他已经跟我提了好几次了。”柯瀛承冷笑着。

    “哎！承，没看出你这个人这么狠毒。你想拆散我和峰吗？想都别想。”汪晨急了。

    “那你就尽快让他辞职过来，他不想过来也行。反正下星期我要去澳洲总公司公干，你一个人顶着吧！他不心疼你，我也没办法。想要回家再给他做饭，享受二人世界的可能性没有了。”柯瀛承不疾不徐地说着。

    “承，你……我不干了，我要辞职。”汪晨把文件扔给柯瀛承。

    “好啊！想辞职是吧？把你的心腹全部带走，我一个也不留，我柯瀛承可不是被吓大的。”柯瀛承眯起一双俊眼，笑看汪晨。

    “你……你这不是难为人嘛！简直就是法西斯，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晨，自从你找到他后，加过几个班？真正的好好干过几个案子。我不挖他过来行嘛！笑笑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而我把全部精力全都耗在了工作上。还说是死党，帮我找到我心上人。我看你早就把我的事丢到爪哇国去了，你们倒是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的。我呢？笑笑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受苦，我能安心这样下去吗？你不想让他过来是吧！好啊，我给大哥说，就让你去日本，我就是要把你们分开。他讲他的义气，你走你的路，省的我看着烦心。”

    “你真是变态，见不得穷人过年。”

    “对啊！我就是这样，我要是从澳洲回来，他还没过来，我不会给你留情面的。”

    “你……好！柯瀛承，算你狠，披着一张俊皮的坏蛋。”汪晨说完摔门出去了。

    “是啊，不狠点，你肯就范嘛！不过什么是披着俊皮呢？这说法还真是新鲜。”柯瀛承终于露出点笑意。

    “健，不要做了，来歇会儿吧！”严捷招手叫健过来喝果汁。

    “哦！你看我做的好不好？妹妹说，只要做就要做好。”健挠着头过来坐下。

    “如果他不说话，真是个帅的不能再帅的男人了。就这样，你没见店里来了多少漂亮的女孩子。她们都是冲着健来的。”云祯洛看着健，有些痴迷。

    “唉唉，醒醒！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色鬼，健是个男人唉！”

    “我知道，他要是女人，我一定娶她做老婆。健这么可爱，难怪露西那么的喜欢他。”

    “你们是在说妹妹吗？妹妹病了，我想去看她。”健眨动着清澈的大眼像是祈求他们，因为笑笑嘱咐过他，不要给人家添麻烦，所以健不敢强硬的要求。

    “健想妹妹了，刚才妹妹打电话来，说是让你再等两天，她来看你。”祯洛好言劝着。

    “好，我一定乖乖地等着，两天很快的是不是。”健漂亮的眼睛顿时亮起。

    “哦！健。你就别放电了，那边的女孩子都打起来了。”云祯洛笑了。

    “没有啊！我身上没有电的，机器人的身上才有电。对了，妹妹送我的机器人没有电了，我要去买电池给他换上。”说完健冲出了店门，跑向对面的小超市。

    “多可爱的人，我们没有这种福气。”严捷苦笑着。

    躺在窗前的摇椅上，伊吟笑微闭双眼，想着以后的路。菱姨的事交警队打来电话，说是已经找到了目击证人，可是线索不多，只知道是个白色的轿车。车牌号及的款式目击人说，因为当时天还没亮，所以没有看清。只知道，死者当时跟车上的人发生过纠缠。据我们分析，他们有故意的行为，所以现已移交刑警处理此事。

    菱姨无亲无故，儿女全无是个寡妇。自己在村里住了半年多，从没见菱姨跟人有过过节。就是有人不小心碰到菱姨，菱姨也不会与人起争执，怎么就会跟人纠缠在一起呢？当时菱姨拎着饭桶，难道是因为他们撞翻了辛辛苦苦刚熬好的粥，菱姨生气说了些不好听的吗？应该不会吧！菱姨老实本分，没有必要因为一点粥与人起争执。就算起了纷争，他们也没有必要把菱姨撞死啊！那要是被抓，可是故意杀人罪啊！喝醉了火气大，脑子不听使唤吗？可是在车下把菱姨打一顿不就解气了嘛！干嘛非要撞死人不可呢？

    纷纷扰扰的事，让伊吟笑想的头都痛了。

    “笑笑，想什么呢？你看你，像个悠闲的少奶奶似的。”赵清从外面回来，提着大小提袋。

    “没什么，正想菱姨的事。刚才交警队来电话，说是有了些线索，菱姨的案子已经移交刑警处理。因为开车撞死菱姨的人，是故意行为。”

    “什么？你说什么？故意行为，为什么？”赵清震惊地看着伊吟笑。

    “就是因为想不通我才在这里伤脑筋嘛！我要是知道为什么，我先把开车的那人撕碎了不可。”伊吟笑恨恨地说。

    “说的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又没招惹他们，一群混蛋。”赵清知道，现在她们也就只能过过嘴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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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无奈之波

﻿现在的家里像是有一块磁石吸引着邵雨辉，每天盼着下班回家看豆豆。抱着她小小的身体，陪她说话。

    “豆豆，你真的让我迷惑。你怎么可能长的那么的像她呢？她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每天开心吗？你知道嘛，我好想留下你。可是留下你，就得跟那个刁蛮的曈曈结婚。你是她的女儿，不娶你的妈妈，我怎么能让你做我的女儿呢！真是很矛盾。来，给爸爸笑一个，你的笑会让爸爸心情好很多的。”邵雨辉温柔地对着豆豆喃着。

    “哦，笑了。豆豆真是可爱极了，你让我越来越放不下你了。”

    邵雨辉郁闷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豆豆都满月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繁杂的思想搅扰的他拼命地吸着烟。

    “哦！咳咳……”尚峰推开门的同时，被烟雾呛得直咳嗽：“想自杀有好多法子，用的着连带别人也受罪吗？”尚峰抱怨着走进来，打开窗子。

    “我想结婚。”邵雨辉猛不丁说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结婚？跟谁啊！”尚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邱惜瞳。”邵雨辉冷冷地说。

    “咳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跟那个刁蛮小姐结婚。”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太喜爱豆豆了。我若是不跟她结婚，她会把豆豆带走的，这是其一。其二，杰安的状况你也应该明白，资金的百分之七十都投入了国际酒店的建设。要是得罪了邱贺，杰安就危在旦夕了。我一个人的婚姻能挽救公司的未来，还能留住豆豆，也很划算的。”

    “可是你看看你的样子，有一丁点的开心也好。那么的为难，你以后会跟邱惜瞳过好吗？忘了露西了，她走后你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无所谓了，她已经选择了离开。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太不成熟了。”

    “检讨深刻。可是豆豆真的是你的亲生的女儿吗？邱惜瞳不会是……”尚峰深深地怀疑着。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见到豆豆的那一瞬间，直觉告诉我，她就是我的女儿，不会假的。我爱露西，跟她在一起的日子，就让它成为美好的记忆吧！昙花的绽放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曾经拥有过她的我，已经很满足了。”邵雨辉想起在日本和韩国时，跟笑笑在一起时的快乐日子，脸上呈现出真正的笑意。

    看到邵雨辉的笑，尚峰有些替他悲伤。好好的一对，明明很有希望的，却被无形的黑手扼杀在摇篮里。

    笑笑走后，邵雨辉和尚峰仔细分析了他们之间的误会。尚峰隐约感到有人非常的排斥露西，他们不想让邵雨辉和露西走到一起。只是这个人……尚峰没有说出来，而邵雨辉却从心里不想接受那个事实。

    邵东阳听到邵雨辉的决定，心里不痛快极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从内心就不愿搞什么联姻来扩大杰安的声势。只是豆豆让他也是难以割舍，可不管怎样，作为父亲的他不想让儿子为了孩子，委曲求全。

    “雨辉，你可要想好了。事关你的终生幸福，那个不是儿戏。现在虽然结婚离婚都很自由，可是当伤害造成了，真的无法弥补，祯洛的妈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生的痛苦，一生的自责，最终都换不回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上一代的事翻过不提，再说祯洛，他活的多么的难过，我不是不知道，你妈妈对他好不好你最清楚。可是我也无能为力，妈妈的职责，妈妈的爱，我作为一个父亲给不了他。我又不能苛求你妈妈什么，能把祯洛抱回家里，她也算是个大度的女人了。你若是答应了跟曈曈结婚，那就意味着要对她负责到底。可据我来看，你们的婚姻真的不可行。雨辉，感情的事虽然最难说清楚，可是连最起码的喜欢都没有，那你们结婚后……”邵东阳看着邵雨辉。

    “爸爸，我都明白的。豆豆我不能不认。可是只认豆豆，不认孩子的妈妈，我想说不过去吧！邱贺的为人爸爸比我更清楚，动了她的心肝，他怎么会善罢甘休。爸，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既然没有人再能代替笑，那么对我来说娶谁都一样的。”邵雨辉有点自暴自弃。

    邵东阳苦笑着，具体的内幕他虽然不清楚，可是邵雨辉和笑笑为什么闹矛盾的事，他也有所耳闻。终是自己害了儿子，曾经的事给妻子的刺痛太过深刻了。

    走进装潢太过特别的西餐厅，来到一间包房里。

    伊吟笑推门进来，看到一个精练的男人正端着酒杯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子把窗遮住了半边。

    她把自己的包放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下。

    “什么事能让你想起我来，昇哥都让你难以想起，看来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男人转过身，一张邪魅的脸嬉笑着看向伊吟笑。

    “冷郁，我想求你帮忙，查个车。”伊吟笑若有所思地说着。

    “查个车？为什么？”冷郁不解地看着伊吟笑。

    “菱姨被车撞死了，交警打电话告诉我，说是开车的人有意撞死菱姨的。目击者没有看清车型和车牌号，只说是一辆白色的轿车。现在这个案子已经移交给了刑警处理。可我担心刑警的人手稀少，而且有些修车的黑户他们查不到。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查找。”

    “什么？王八蛋，真是活腻了。健呢？他还好吧？”冷郁阴森地咬着牙，但是他却担心着健。

    “健很好，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你就放心吧！”

    “你的脸色也不好，病了吗？我知道菱姨的事一定让你伤心了，看开些吧！笑笑，放心好了，我会尽快给你消息的。”

    “谢谢！我一定要给菱姨讨个说法，我就是要揪他们出来，问问他们菱姨怎么惹到了他们，非要治菱姨死地不可。”伊吟笑想起菱姨，眼中含着泪花。

    “好了笑笑，不要难过了，等找到他们，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哦，昇哥说见到你让我告你一声，他现在在银弯。他的船业公司开业了，等七月份我结束了手中的事也要过去。你呢？昇哥想让你过去帮忙。”

    “等我处理完菱姨的事，过清明时给菱姨扫墓后，我去找昇哥。我想带着健一起去，也许健到了海边会更开心的。”

    “好，到那时我们就会团聚了。我们几个不打不相识的铁哥们，齐心协力开创更大的事业。”

    “野心十足，孟蒙也跟昇哥走了吗？这里现在只留你一个人了？”

    “是啊！都快闷死我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浪费长途，找孟蒙聊天。”

    “得了吧！蓝玉女不是你的知己嘛！怎么了？又闹崩了？”

    “懒得说她，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没个影子。”

    “还说关心健呢！我一直跟菱姨和健在一起，可见你们的关心多么的虚伪。”

    “知道了，就你话多。”冷郁翻着白眼。

    伊吟笑刚进门，赵清就冲到她面前：“我说大小姐，你去哪里了？都快急死我了。不但快急死了，也快气死了。”赵清说完把一份当天的晚报递给伊吟笑。

    “什么事啊？让你这么上火？”伊吟笑拿起报纸看着。

    大幅的标语：杰安公司副总裁邵雨辉先生与邱氏集团千金邱惜瞳小姐将喜结连理，杰安公司和邱氏集团不但在事业上是合作关系，现在又联姻……

    整整一个版面都是在写邵雨辉和邱惜瞳订婚的事，二人手牵手的照片也等在了上面。邵雨辉微笑地看着前方，邱惜瞳幸福地倚在他的身旁。

    “怎么了？人家订婚，你生什么气啊？你发昏啦？”伊吟笑知道赵清是为自己抱不平。

    “你……你不生气吗？这刚多长时间，他邵雨辉就耐不住性子，急着结婚啦！”赵清奇怪地看着伊吟笑。

    “什么多长时间？好了赵清，我知道你是替我生气。可是，我并不喜欢他，他结不结婚跟我没关系的。现在我只是操心菱姨的事，别的事，我一概不放在心上。能给菱姨一个交代，才是我首要的任务。赵清，菱姨的事完了，我想带着健去银弯，在那里我要展开新的生活。”

    “笑笑，你要走，真正的离开A市？”赵清感伤着。

    “对啊！银弯应给更适合健生活。哪里有海，有船，也有我的朋友，这里的生活结束了。”伊吟笑耸耸肩，笑着。

    “你不找你哥哥了，你要放弃他吗？”

    “他也没有找我不是吗？我……”伊吟笑百感交集，不知道该不该在继续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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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明了是非

﻿邵雨辉和邱惜瞳的订婚仪式可谓壮观，了了一桩心事的邱贺总算是有点安心了。

    “贺，想什么呢？曈曈订婚了，找了个好女婿，还不知足吗？”盛之维笑着走进来。

    “哎，可惜啊！一厢情愿的事，我能高兴嘛。雨辉根本就不爱曈曈，他答应娶曈曈还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只是曈曈……傻丫头一个，我是怕她以后有的是苦头吃。”半忧半喜的邱贺一脸的无奈。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阻止。贺，你不是个糊涂的人，难道就这样明知道曈曈会不幸福，还要让她……”

    “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能怎么样呢！曈曈爱雨辉，为他宁愿未婚生子。孩子是无辜的，豆豆让我想起了笑笑，我不能让发生在笑笑身上的悲剧重演。还好，雨辉非常的疼爱豆豆。但愿他能爱屋及乌，婚后能积累感情，好好的过日子。”

    “邵东阳和他太太呢？对曈曈还好吧？”

    “戴巧惠还好，非常满意曈曈。只是邵东阳我看是勉强的很。其实邵东阳中意的真正的女孩，是露西。露西如果真的能嫁给邵雨辉的话，那才是……可惜邵家没这个福气。”邵东阳笑着，惆怅中有点幸灾乐祸。

    “你这个人，怎么说你呢？现在邵东阳可是你的亲家，你怎么……”盛之维真是难以理解邱贺的思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戴巧惠的想法，她看上的不是曈曈，而是曈曈能继承的家业。曈曈是个不操心的人，等到了曈曈接掌邱氏的时候，依照曈曈的脾气，会扔给邵雨辉管理。那个时候，戴巧惠的儿子邵雨辉才是真正的赢家。可是，戴巧惠永远不懂，所谓纵有万贯家财，不如一技在身。有了能干的人，还愁钱财跑了不成。真正的财富是人才，而不是现成的钱财。更何况，曈曈还继承不了全部的家业。戴巧惠，头发长见识短，比起邵东阳的眼光，她差的不是一点半点。”邱贺冷笑着。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谁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儿子，修改遗嘱的事。乐乐继承了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笑笑和曈曈两人平分那百分之三十。不过曈曈没有管理企业的才能，我看乐乐也……你有什么打算？”

    “乐乐和寄韵都不是从商的料，真的很难办。不过现在我还不老，等等再说吧！车道山前必有路。”邱贺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豆豆真是漂亮，让人看着就是喜欢。”

    “是啊！抱着她，心里的不痛快马上就能消失。哎，你说怪不怪，豆豆跟絮儿长的好像的。都那么的像笑笑小时候，豆豆更像些。”

    “侄女像姑姑，也不奇怪。至于豆豆……大概笑笑像你，所以豆豆看上去长的像笑笑。嗯，就是这样吧！”盛之维看着邱贺，思索着说。

    “想想你说的也有道理，好了不想了。今天的事不多，我想回家一趟，跟曈曈好好谈谈。你先盯着，有什么给我打电话。”邱贺把签好的文件递给盛之维。

    一路邱贺想着豆豆的事，不由地笑出了声。

    “老板，看你高兴的，有了外孙就那么高兴吗？”司机老刘看邱贺好心情，张口问着。

    “是啊！你没见那孩子，真是漂亮。我本来就喜欢孩子，现在老了，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说着豆豆，想着絮儿，让邱贺更是满怀的喜悦。

    “先生回来了，今天很早啊！”保姆打开门。

    “太太和曈曈呢？在楼上吗？”邱贺脱掉外套就要上楼。

    “没有，她们去了邵家，说是跟邵太太商量曈曈结婚的日子。”

    “哦，知道了。急个什么劲，刚刚订婚，也不知道等等再说。”邱贺不满地喃着上了楼。

    想要给刘颖打电话，让她把豆豆抱回来住两天，发现有电话留言。

    “刘颖，我是严忠方。别以为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就能躲过去，听着，再给我准备五百万，从此我不再找你。否则，那个秘密可是守不住了。要是让邱贺知道了，你想想你的后果吧！”

    “严忠方？”邱贺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是刘颖的前夫。

    “秘密？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值五百万？再给我……这么说刘颖以前是给过他钱了。”邱贺自言自语地叨咕着。

    猛然站起，翻出刘颖放财物的小铁箱。果然，给刘颖存的基金已经没有了，就连刘颖平时积攒的几十万私房钱也都不见了。物归原位后，邱贺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后，来到了曈曈的房间。在曈曈的首饰盒底层翻出给曈曈的基金卡，打电话给银行后，卡里的钱也全部提走了。

    再没有心情呆在家里，他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二十几年夫妻了，刘颖会有什么样的秘密隐瞒着自己。他的前夫能一次次的要挟成功，从刘颖手中获得巨额钱财。那么这个秘密一定是惊人的，并绝对牵涉到了刘颖的利益。刘颖和曈曈的基金就有五百万之多，现在严忠方又提出要五百万。看来……

    邱贺理不出头绪，一个人开着车在街上乱晃。

    一个身影跃入眼帘，那抹熟悉的安宁让他心情有所好转。

    ‘嘀嘀’按了两声喇叭，邱贺探出头来：“丫头，真是好巧能在这里碰到你。”

    伊吟笑一愣，原来是邱贺：“邱总，现在这个时间在街上闲逛。”

    伊吟笑去咖啡厅看健回家的路上，想着给赵清新买的衣服配条丝巾，没想到遇见邱贺。

    淡淡的茶香，让人心神安宁，看着笑笑，邱贺才感到自己活的真是悲哀。曾几何时，他的家虽然不富裕，可是儿女绕膝欢笑不断。前妻伊幽莲虽然脾气不大好，可是把家整理的井井有条。乐乐调皮可爱，笑笑更是他心中的亮点。那时的自己也不知怎么了，被刘颖搞得心智颠倒，神魂颠倒，硬生生地把一个好端端的家给毁了。现在的幽莲又有了新的归宿，乐乐对他还是一付止于礼貌上的来往。笑笑还没有任何的消息，曈曈也是个不贴心的人。孤独感油然而生，不由的一声长叹。

    “在我的印象里邱总是个风趣幽默，能迷倒好多女人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有什么心事需要抒发一下，我愿做您最忠实的听众。您可以尽情的说，不要担心我是八婆。”伊吟笑俏皮地看着邱贺。

    “真是个蕙质兰心的丫头，我怎么就没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女儿呢？家长里短的烦恼，让人有时苦不堪言，说了你也不懂。找了你好多次，都没找到你，躲到哪里去了？”

    “嗯……我嘛！去看朋友去了，只是想放松一下自己。您找我什么事？不是你想……”伊吟笑笑着有点了然。

    “什么都瞒不过你，既然从杰安出来了，来邱氏干吧！我……”

    “等等，我去你那里干什么？你手下那么多的能人干将，我进邱氏还不是把我晾成葡萄干了。”

    “丫头的嘴真是厉害，让你进来，就会重用你的，哪能让你闲着。”

    “嘻嘻，算了吧！杰安是你的亲家，我从杰安出来，再进邱氏？我的脑子可是没有进水。”

    “你知道雨辉和曈曈的事了？你……丫头，对不起，曈曈她要不是因为……”邱贺有点内疚，他已经知道雨辉喜欢的是她。

    “跟你没关系，你没必要跟我道歉。邵雨辉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他要娶谁，是他的事。”伊吟笑不以为然地说完笑笑。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毕竟邵雨辉还是有点真才实料的，他……”邱贺听笑笑对邵雨辉不感兴趣，多少有点心里不舒服。他邱贺的女儿，精挑细选的未婚夫，根本不入这个女孩子的眼。

    “感情的事不是谁能干，长得帅就有的。邵雨辉是难得的好男人，你的女儿还是很有眼光的。我不喜欢他，不代表他就不优秀。因为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让我惦记的人，所以你不必不舒服。”伊吟笑笑着一针扎到了邱贺的痛处。

    “哎，真是服了你这个丫头。什么都让你看的那么清楚，你说我是不是白混了几十年了？”邱贺虽然被伊吟笑点破了自己的心事，但心里没有一丝的不悦。

    “谢谢你的包容，我这两天有些事缠身，有点烦躁。所以……”

    “不会跟你计较的，除了佩服你，真的是想留住你。真的不想来邱氏吗？”邱贺想尽力挽留住她。

    “不了，不在杰安工作了，怎么能再进邱氏呢？那样我成什么人了？再说，对你们双方都不好。还有你的女儿，她对我的成见可是不浅啊！我只身一人，到哪里干不是一样的凭劳动挣钱吃饭，干嘛让自己趟这浑水。”

    “真是可惜啊！杰安没福气，我又何曾有呢？”邱贺心里有种失落感。

    与伊吟笑谈天扯地的聊了好长时间才分手后，放松了心情的邱贺冷静了下来。他到了凯悦。来到自己的包房，找到一个人的号码后，按下了电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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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游子归家

﻿新年已过，迈入了中国人俗称的腊月。

    洁白的雪覆盖着整个城市，银装素裹的房屋瓦舍仿佛进入了童话的世界。咖啡厅的落地窗上，雾气朦朦，伊吟笑端着一杯咖啡，若有所思地站在二楼的窗前望着银白的街道。

    “想什么呢？这段时间你都是心事重重的。还是为了菱姨的事吗？怎么，没有一点消息吗？”严捷坐在离伊吟笑最近的座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也不是，撞菱姨的车找到了，车主叫王均，是一家小型企业的老板。企业已经倒闭了，现在他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到底跟菱姨有什么过节，我也不知道。”

    “王八蛋，没人性的东西。对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家人……”严捷狠狠地骂了一声。

    “已经找到他家了，据邻居们讲，他们夫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我想他们大概是因为菱姨的事，所以不敢回家吧！可无论他们躲到哪里，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他们的。我不会放过他们，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么善良的人他们都忍心伤害，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放过他们。”

    “听赵清说你办完菱姨的事就要走了，那这间咖啡厅……”

    “咖啡厅是你和祯洛一手创建的，我没出什么力。你和祯洛好好经营吧！每年给我分红就好了。”

    “哎，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不出力，只管拿钱。”严捷逗弄着伊吟笑，想让她从沉重的心情缓和一下。

    “人家是女孩子嘛！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孩子计较，真是没有风度。”伊吟笑回瞪他一眼，也笑了。

    “妹妹，妹妹，你给我的电子狗坏掉了。我很小心的，可是……”健跑上了，急的跟什么似的。

    “健，没有坏。你要给它充电，它才能动，走，妹妹做给你看。”伊吟笑见是健，立即换上了笑脸拉着健走了。

    看着伊吟笑和健消失在楼梯口，严捷叹了口气。前几天去参加曈曈和邵雨辉的订婚仪式时，尚峰和祯洛的谈话自己也听到了。邵雨辉爱的不是曈曈，而是这个女孩。从尚峰那里了解到，邵雨辉一直在找她，只是……祯洛也矛盾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将她的消息透露给邵雨辉。也许祯洛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说了也是让邵雨辉徒增烦恼而已。可是，一个男人心里装着另一女人，那么曈曈以后的日子会幸福吗？

    看着街上的积雪，严捷自言地喃着：“曈曈，你真的好傻。”

    “阿捷，露西在上面吗？”祯洛在底下喊了一声，打断了严捷的思维。

    “没有，跟健去后面的房里了。”严捷往下走着。

    云祯洛身边的赵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冲进了后面他们住的房间。

    “怎么了？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啊？”严捷看着赵清的身影。

    “嗨，这个赵清一向都是风风火火的，有什么奇怪的。”

    “哦，能动了，妹妹好厉害。”健专注地玩着玩具，再也不管别的事情。

    “笑笑，我有个惊人的消息，你……”赵清喘着粗气。

    “哦，真是的，你就不能慢点吗？”伊吟笑倒了一杯水递给赵清。

    “不能慢的，真的很急。你知道我今天去干什么了吗？”赵清说着喝了口水。

    “干吗？你大小姐是记者，还能干什么？”伊吟笑笑了。

    “老头子派我去采访了个人。”

    “是啊！你每天采访的都是人，难道你学会了兽语？”伊吟笑大笑着。

    “去你的，没正经。你知道我采访的是谁吗？他叫伊吟乐，八九不离十是你哥哥。他跟我说，他一直在找他的妹妹，也就是你。他说他……”

    “他在哪里？”伊吟笑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笑笑，你听我说……”

    赵清还想往下说，伊吟笑打断她：“给我他的地址，快点。”

    “哦！”赵清忙把乐乐的名片给了笑笑。

    伊吟笑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冲。

    “笑笑，别激动，注意安全。”赵清看着笑笑冲出大门，才想起嘱咐她。

    拦了一辆车，报上地址后，伊吟笑拿着乐乐的名片看着，手在不停地抖动着。又悲又气的她咬牙对这名片：“伊吟乐，你我的帐该算算了。”

    已经下课了，学生们都走了。乐乐坐在一架白色的三角琴前弹着自己最喜爱的曲子《心曲》轻松明快的乐曲，让人心旷神怡。柳寄韵和席兆维在一旁听着，他们已经陶醉在那优美的乐曲声中。

    伊吟笑顺着琴声来到琴房，推开门看着钢琴前的男人。这是再熟悉不过的琴声，再熟悉不过的人。想过好多的见面方法，想过好多的见面地点，终是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么豪华的教科室见面。

    通过一年的努力，乐乐在钢琴的教育上已是很有名气了。本来他有好多的机会去参加更多的音乐会，可一向淡薄的他都拒绝了。这样不但没有埋没掉他的名气，反而有更多的家长送孩子来学钢琴，就是看上乐乐的淡薄个性。

    曲子完结了，席兆维和柳寄韵不由的鼓掌起来。

    “怎么？这么多年了，你弹G调时的错误还没有改过来吗？开教科室育人，不怕误人子弟？”

    清冷中带有嘲讽的声音响起，乐乐的整个身心被震的僵硬了。席兆维和柳寄韵看向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孩，她一身时尚的装束，更显得她漂亮耀眼。

    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听力如此了得，这让从小就与音乐为伍的柳寄韵脸上一阵发热。

    乐乐好半天才转过身，一双漂亮的眼中充盈着泪水。几千个日日夜夜想念的声音终于让他听到了，激动、自责、内疚……真是百味俱全。乐乐的嘴唇动了动，竟然说不出话来。盯着门口的女孩，眼睛久久不敢眨动。是的，她是笑笑。未失明前，妹妹那天真，漂亮的摸样与眼前的女孩重叠。那甜美的天籁之音，更是让他刻骨铭心。

    “乐乐，你……”柳寄韵看到不对劲的乐乐，有些疑惑。

    没有理会柳寄韵，乐乐僵硬的身躯向大门口移动。

    “笑笑，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乐乐终于喊出了声，这一声让席兆维和柳寄韵也是一震，这个女孩就是他们大家心心念念的笑笑。那个在父母离去，给失明的哥哥，用自己弱小的身躯撑起一片天空的女孩。

    昏暗的小房子里，笑笑偎依在乐乐的怀中：“哥，我饿，妈妈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哦！笑笑，你饿了？哥哥给你去做饭，你先睡会儿。”乐乐伸手摸着，要下床。

    “啊！”笑笑醒过来：“哥，不用不用，我能做饭了，我去就行。”她麻利地跳下床，开始摆弄蜂窝煤火。

    “气死我了，连你也欺负我。”笑笑用铁钩打着火炉。

    “怎么火灭了？傻孩子，生火哪有直接点煤的。”进来的王奶奶，动手给笑笑做示范。

    一天天过去，伊幽莲给他们留的那点钱早就没有了，饥饿难耐的他们只能抱头痛哭。

    “笑笑，你妈妈还没有消息？唉！真是作孽呦，这么好的一对儿女，也忍得下心。你哥哥怎么样了，感冒好点了没有？”

    “没有，哥哥每天也不说话。”笑笑抹着泪。

    “唉。哦！对了，瞧我这糊涂劲。笑笑，我跟街道上的人说了，他们答应暂时每个月给你些生活费。还有，我儿子在离这里不远处开了个小饭馆，你下学路过就进去问他要点饭菜。好不好的，总是能吃饱的。”

    “谢谢王奶奶，我记住了。”

    “王叔叔，我做点什么？每天来你这里拿饭，我都不好意思了。让我也干点活，好不好？”

    “这丫头，小嘴这个甜。现在就这样，长大还了得。”王大庆笑着对媳妇小倩说。

    “是啊！笑笑，长大给我家福生做媳妇吧！”夫妻二人逗弄着笑笑。

    “才不呢！我不嫁人，只跟着哥哥。”

    “笑笑，你在这里吗？”乐乐摸索着进来。

    “哥，你不在家，又出来，碰着怎么办？”笑笑嘟着嘴说。

    “你哥啊！每天都出来的。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坐的住。”

    “王叔叔，你出卖我。”乐乐生气地喊着。

    “好啊！你不听话，你要是再碰着怎么办，你……哇。”笑笑哭了，好伤心地哭了。

    “笑笑，笑笑不要哭。哥坦白还不行吗？哥认错。”乐乐焦急地哄着。

    “都是你这个东西，惹笑笑哭了。”小倩抬脚踢了一脚王大庆。

    “嘿嘿，我就是想看笑笑哭了，还怎么叫笑笑。”王大庆嬉笑着。

    “王叔叔，碗洗好了，我先回家了。”笑笑指着摆放整齐的碗。

    “笑笑，你等等，这是这个月你洗碗择菜的工钱。”王大庆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在笑笑跟前。

    “不，王叔叔，我不要钱。我每天都从这里拿饭回家，又怎么能再要钱呢？”笑笑摆着小手。

    “拿着，不听话以后我就不让你干活了。你们每天拿的都是些剩饭，又不是专门给你们做的。你不想沾叔叔的便宜，难道让叔叔得一个沾小孩便宜的骂名。好了，拿着吧！给哥哥卖点什么，哥哥会高兴的。”

    “哦！谢谢王叔。”笑笑十分小心地把钱装好，一溜小跑地跑回家。

    “哥，哥，我回来了。哥，今天王叔给了我工钱，你保存好。想要什么，咱们一起去买。”

    握着笑笑塞给他的钱，乐乐难过了哭了。

    “哥，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回来晚了，你不要哭，明天我洗碗洗快点，早点回来，好吗？”

    “笑笑。”乐乐抱住妹妹瘦弱的身躯：“哥说过等长大了挣好多钱给妈妈和你，让你幸福。可是，现在我什么也干不了。妈妈不要我们了，你还这么小就受这么多的苦。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如果那天我死了，妈妈顶多伤心几天，她就不会离开这里，离开你。你就不会……”

    “哥，你说什麽？我听不明白。妈妈不会不要我们的，她会回来，妈妈一定会回来。哥，你不要伤心好不好。”笑笑被乐乐也带哭了

    哭过，发泄过，笑笑窝在乐乐的怀中睡了。

    终于发现了乐乐的行踪，凝神的乐乐没听到笑笑走来的声音。望着哥哥专注的神情，原来他在倾听从那栋大房子里传出的钢琴声。

    “哥，很好听是吗？”笑笑轻轻地问。

    “嗯？”妹妹知道了他的秘密，乐乐笑了：“笑笑，我在家没事干，偶然的机会才听到的。所以天天都定点来，也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每天琴声停了，就有好些人走出来。”

    “是个大房子，真的好大。看不到里面。”笑笑跳高看看，还是没看到。

    “算了，走吧！琴声快停了。”乐乐伸出手，笑笑把自己的手递给哥哥。

    往事浮现在眼前，乐乐和笑笑对看着。笑笑的心也是把抓柔肠，多年的爱恨一时涌上。她没有动地方，只是看着乐乐走过。

    “笑笑，好妹妹。你……”乐乐还没说完，笑笑轮圆了，给了乐乐一个大嘴巴。

    “乐乐……”柳寄韵和席兆维就是一声惊呼。

    “伊吟乐，这是你欠我的。我找了你六年，就是想跟你算清这笔帐。现在好了，你欠我的还了。从此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你我再也不认识。”伊吟笑泪眼看着乐乐，说完后转身就走。

    顾不得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乐乐上前抱住了笑笑。

    “笑笑，不要走，求你了。哥错了，哥是混蛋，哥不是人。打哥、骂哥都由你，只求你别再离开哥了。”

    “伊吟乐你放开我，我要回你欠我的帐，就再也不想见到了你了。你不但眼瞎了，心也瞎了。你不是人，你的心被狗给叼走了。你忍心把我们唯一的栖身地给卖了。让在外流浪了两天的我，回去找你时，看到的是别人住进的房子。不要再离开你，你想什么呢？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要看到你。”伊吟笑疯狂地想推开乐乐，可是无论笑笑怎么推打，乐乐都死死地抱住她不放。

    笑笑哭喊着，挣扎着。席兆维和柳寄韵听着笑笑的哭喊，也不禁流下泪来。

    “今天你难得有空，请你来舒缓一下心情，让乐乐弹……”邱贺和盛之维想跟着进来后，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乐乐抱着个女孩，女孩拼命地踢打着乐乐。乐乐白皙的脸上，五个手掌印清晰可见。席兆维和柳寄韵在一边看着，束手无策。

    “住手，你们……”邱贺的一声喊，让笑笑停下了哭喊与踢打。她抬起头，见是邱贺，也是满眼的惊讶。

    “露西，你怎么会……你为什么在这里撒泼。”邱贺的火大了。上次是曈曈，这次是乐乐，他再也无法容忍。

    “邱贺，你……”正在火头上的笑笑也没有好气。

    “爸爸，她是笑笑。她该打我的，笑笑她……”

    听到笑笑两个字，乐乐再说什么邱贺都听不下去了。那个历经风雨，吃尽苦头的女儿就是与自己相识了一年的露西。这也就难怪自己看到她第一眼时，那种莫名的从骨子里发出的熟悉。笑笑，他的女儿。

    有多少时日，自己一心想着让她做自己的女儿，没想到今天……

    邱贺痴痴地看着笑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愧疚和喜悦。

    “爸爸？”乐乐叫邱贺爸爸，这让笑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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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珠泪纷纷

﻿直勾勾地看着笑笑，邱贺只觉得上天跟他开了个好大的玩笑。一直兜兜转转地寻找的女儿，就在自己身边。他曾经多么的想让她做自己的女儿，在她拒绝自己时，自己有多么的失落，只有自己知道。谁知道今天……

    伊吟笑迷蒙看着邱贺，她的脑子一时竟没有转过弯来。爸爸，这样两个字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陌生。从什么时候，自己再也没有对一个人这样称呼过。她的心里除了妈妈和哥哥，爸爸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事的。

    “笑笑，爸爸和妈妈都找到了。他是我们的爸爸，亲生的爸爸，当年他……”乐乐为难了，他怎么解释邱贺的离开他们的原因。自己的问题现在都让他无法面对妹妹，现在爸爸他……乐乐看向邱贺，尴尬地不知该怎样说下去。

    这是一种怎样的场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笑笑的身上，她是他们中的焦点。

    亲生父亲，笑笑忽然感到十分的好笑。哥哥、爸爸、妈妈都一股脑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十多年前她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去了哪里？现在他们对她来说，回来的是不是太迟了。妈妈还没有出场，那么她见到自己又会怎样？无非说些对不起，请原谅之类的话。可是自己和哥哥那时候需要的不是几句话，而是他们温暖的怀抱，他们细心的呵护。那么，昨天他们能狠心的离开，今天就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伊吟乐，你听好。当你决定离开的时候，就不要再想着出现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跟我再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什么爸爸妈妈，我一概不认识。他们如此，你亦如此。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们当我是什么？对着媒体述说你的悲情，什么找妹妹的话。收起你那一套，别让我替你难为情了。现在你想怎样我不管，我伊吟笑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笑笑冷冷地说着，她虽是对乐乐说的，可也是对邱贺说的。说完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不要，丫头。我知道你有多么的委屈，我知道你心里多么的生气。可是不要因为我再生乐乐的气了，我没脸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原谅乐乐。他那时也是一时的糊涂，他被你保护的太好，太纯真了，所以他也太好骗了。”邱贺此时没有了往日潇洒、儒雅的风度，他卑微的像一个战战兢兢的乞丐。乞求着，女儿能原谅儿子。

    “我跟伊吟乐的事与你无关，何用邱总来给他讨情。对不起，我没有闲情在这里跟你们瞎耗，我还有事。”笑笑推开乐乐就往外冲。

    “不，今天说什么我也不让你走。笑笑，给哥一次赎罪的机会。哥知道错了，哥…...”

    笑笑根本不停他说什么，只身往外走。

    “笑笑，我见到老师了，他也在找你。笑笑，老师他……”乐乐急忙使出了杀手锏。

    “老师？柯瀛承？”笑笑站住了，他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没有人提起时，她的脑海里只是隐隐的想起。当有人大声的提起他的名字时，她原来平静的心，竟然可以沸腾。

    “笑笑，你一直都记得对不对。老师他……”

    不，不能让哥哥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何况他对自己的感情只是止于师生而已。如果不是，当年他为何不辞而别，一走就是多年杳无音信。算了，已经决定要带健走了，自己再不想回首那不堪的往事。

    “他找我做什么？他和你是师生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连你不想再看到，至于他，我就更不感兴趣了。”

    伊幽莲接到席兆维的电话就往这里赶，刚进来就碰到任谁也拦不住的笑笑。

    “笑笑，我的女儿，真的是你……”泣不成声的伊幽莲站在笑笑的对面。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女站在面前，她虽然是五十多岁的人了，风韵犹存四个字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过分。她除了体态略显丰满，眼角有细微的皱纹外，她没有多大的变化。看来她是找到了好的归宿，要不然……也难怪，谁不想过好日子。可是带着两个累赘，她不可能如愿的。当年的自己终究是太天真，还以为妈妈不会抛弃他们，她会回来的。多年的等待渐渐成空，随着时间的消磨，妈妈会回来的愿望已经消失殆尽。童年时的信念已经被太多的背弃所撕裂，再也无法拾起当年的愿望。

    笑笑别过脸，不愿再看这张心里呼唤过千万遍的容颜。

    “笑笑，妈妈当年不是故意抛弃我们的。我失明了，妈妈为了筹钱，被人骗。说是去领她进货做生意，没想到被人贩子半路下了药，买到了山里。妈妈惦记着我们才咬牙活下来，过了四年才逃出来。后来她说我们也大了，她暂时没有脸回来见我们，所以就拼命的打工挣钱。等有了钱回来找我们时，我们已经……都是哥的错。要不然，妈妈早几年就能跟我们团聚了。你和妈妈也不会孤孤单单的这么久。笑笑，哥……”乐乐说着低下头，声音越说越低。

    听着乐乐缓缓的叙说，笑笑的脸被泪水冲洗着。泪水从指尖缝隙流出，无尽的委屈一发不可收拾：“妈妈……”

    “笑笑，我苦命的女儿。”伊幽莲和笑笑抱在一起痛不欲生。

    席兆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感动的微笑。

    始作俑者的邱贺闭上了双眼，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乐乐过来伸出长臂抱住了妈妈和妹妹，泪流满面。

    寄韵更是在一旁哭得不能自己，席兆维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她。

    “好了，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大……大姐，你应该高兴才是。”盛之维擦拭着泪水，走过来劝解着。

    “对，笑笑回来是喜事，应该高兴才是。”席兆维也过来劝慰。

    “是，是啊！只管哭了，妈妈也没有好好看看你。瞧瞧我的女儿，有多么漂亮，就是电影明星也赶不上你。”伊幽莲爱怜地摸着笑笑的脸贪看着。

    “当然了，妹妹是最最漂亮的女孩，只是妹妹太厉害了，打的我现在脸还火辣辣的痛呢。”乐乐摸着自己的脸颊，讨好地看着笑笑。

    “活该，谁让你欺负笑笑呢！我看打的还是轻。也就是笑笑心软，要是换了我，非打的你看不清长相不可。”伊幽莲恨恨地说着。

    “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让着妹妹还不行吗？你不要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

    被乐乐一逗，笑笑捂着嘴笑了。

    “好了好了，雨过天晴了。笑笑，你真的好辣呦！看把乐乐刚才吓的，没晕过去就是走运。”席兆维调笑着。

    笑笑疑惑地看着席兆维，猛然间若有所悟。

    “笑笑，只顾着我们……妈妈忘了给你介绍，他是……我们才相识两年，我们……”伊幽莲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席兆维。

    “叔叔好！我知道你是妈妈的……希望你好好的对妈妈，让她幸福的过好今后的日子。”笑笑大方地向席兆维问好。

    “哎，一直想象着你是个怎样的女孩，能把乐乐照顾的那么的好，真的比我想的还要可爱。也难怪你哥哥、妈妈、爸爸是那么的想你，你真是最棒的女儿，妹妹。能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不枉此生啊！”席兆维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邱贺。

    邱贺至始至终都没有插上话，笑笑原谅了妈妈，因为幽莲的离开是一场意外。笑笑原谅了乐乐，因为那是笑笑相依为命的哥哥。自己呢？他没有权利要求笑笑什么，因为自己抛弃了他们的同时，也就意味着放弃了现在的欢乐。

    围坐在餐桌上，伊幽莲的手就没有放开过笑笑的手。菜肴已经摆上，伊幽莲忙给笑笑的碗里夹菜。

    “看你瘦的，多吃点。笑笑，你从小最爱吃鱼虾，来多吃点。”伊幽莲把剥好的虾一个个地放进笑笑的碗里。

    “妈，好了，我哪能吃了这么多呢？”笑笑皱着眉。

    “不吃怎么能长胖呢？一定的多吃点。”

    “哦，天啊！现在的女孩子谁会要自己胖啊！减肥都来不及呢。”

    “减肥？笑笑，我们家可不时兴那玩意。胖点怕什么？健康就好。”伊幽莲像是今晚就要把往日的遗憾给弥补回来。

    笑笑眯眼看着寄韵，笑着：“我该叫你姐姐呢？还是嫂子啊？”

    寄韵见笑笑这么问她，脸瞬间就红了，羞得低下了头。

    “笑笑，你怎么还是这么调皮。”乐乐忙推着笑笑一把。

    “叫什么都行的，寄韵已经跟乐乐领了结婚证书了，只是还没有举行婚礼。”伊幽莲幸福地看着女儿、儿子、儿媳。能有今天，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看着妈妈充满幸福的神情，笑笑瞟了一眼对面的邱贺，她的嘴边勾起一丝的冷笑：“哥，你就行动快一点嘛！跟嫂子结婚后，给妈妈生个大胖孙子，伊家可就有后了。到那时，妈妈一定会乐的合不上嘴了。”

    笑笑的话伊幽莲和乐乐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对面的邱贺脸色却一阵青一阵白地难看了。

    乐乐是他邱贺的儿子，从找到乐乐的那天起，他就没有动摇过这个信念。姓氏问题他也一直没有在意过，想到过什么。今天经笑笑一提，不知为何，感到特别的刺耳。看着笑笑对他有意投来的一瞥，他明白了，是笑笑有意的在刺激他。有苦难言的邱贺，此时才深深的感觉女儿对他不会轻易谅解的。

    席兆维也是一愣，看了眼笑笑，从她挑衅的眼中知道了笑笑对邱贺的不谅解。可是这个女孩真的太厉害了，她能抓住对方的软肋，给对方有力的打击。非常重视血缘关系的邱贺，他唯一的儿子不姓邱，真是天大的讽刺。

    盛之维也感到了不寻常的味道，笑笑对邱贺的刺激真是没有一点硝烟，却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哦，他替他的老朋友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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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难言之隐

﻿“笑笑，现在做什么工作？会不会很辛苦？要是做的不开心，就先辞了，回家来休息两天再说。”伊幽莲宝贝地问着，她可不想让女儿再受什么苦了。

    “对啊！笑笑，你要是工作很辛苦的话，就不要做了，回家来，哥养你。”乐乐大献殷勤。

    “现在的我是无业游民一个，什么都不干。”

    “那最好了，什么都不做了，回家来吧！”伊幽莲和乐乐异口同声地说。

    “大姐，你可不要小看了笑笑。她现在是什么都不干，可是只要她愿意，多少大公司都排着队想请她呢。笑笑毕业于全国屈指可数的名校，大学毕业后考入美国MBA进修两年。渊博的知识，丰富的人生经历，让她在商界初露头角，就闪烁出耀眼的光。大姐，你的女儿真的太优秀了，让人嫉妒啊！”盛之维赞叹地说着。

    笑笑冷眼看了一下盛之维：“盛经理，我的底细你可摸的真清楚啊！”

    “嗯？”盛之维一愣，马上笑了笑：“打住，是我多言了。”

    “笑笑，真是妈妈的骄傲。今天能看到你这样，妈妈就是立即死了，绝对是高兴的闭上眼。”伊幽莲激动地看着女儿，不知该怎样的疼她才好。

    “好了妈妈，我知道我很优秀的，不用别人特意的奉承。现在我虽然没有工作，但是绝对是有收入的。我跟朋友开了间咖啡厅，生意很好的。”笑笑轻松地劝慰着妈妈。

    “咖啡厅？笑笑，我听我的朋友讲，前一段时间福聚路开了一家咖啡厅。无论布局，咖啡的味道真的很棒的。还有啊，那家的咖啡厅叫什么‘冰岛’，哦！是叫‘冰岛’。听他们说的我心里直痒，你们可以去那里取取经，生意一定会更好的。”寄韵热心地介绍。

    “哦！谢谢嫂子。那间咖啡厅就是我们开，有时间去捧场。”

    “嗯？那间咖啡厅就是你开的？那我和寄韵可要去看看。笑笑，去你那里喝咖啡不要钱吧？”乐乐凑过脸来，笑着问妹妹。

    “嫂子去当然就免费了，至于你嘛！一分都不能少。”笑笑拉下脸来。

    “小气，里外不分。”乐乐喃着，他的表情逗得大家笑了，气氛总算有所缓解。

    一餐下来各人品着个人的滋味，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你们慢点，一路上要小心。”伊幽莲嘱咐着邱贺和盛之维。

    “好，我们会小心的，有事电话联络。”邱贺对伊幽莲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笑笑。笑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把头别在了一边。没办法，还是慢慢来吧！邱贺心里叹气地上了车。

    “爸，盛叔叔一定要慢点开车，注意安全。”乐乐弯腰对邱贺说着。

    “乐乐，时间不早了，你送寄韵回家吧！路上小心开车。”

    “好，我很快回家的。笑笑等哥回来，不要自己先睡。”乐乐给笑笑展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笑笑只是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跟妈妈回到家，笑笑虽然感到陌生，但是心安了下来。几年的漂泊，几年的孤独，历尽了世间的沧桑。妈妈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十多年来正是自己所想念的。

    “妈，你也受了好多的苦。对不起，女儿误解你了。妈妈，现在你有了这么温暖的家，感到幸福是吧？”偎在伊幽莲的怀中，笑笑再也不想离开。

    “是啊！我也没想到老天会这么的厚待我。妈的宝贝，当妈妈怀揣着挣到的钱，回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们没了人影。原先的房子拆了，没个认识的人，打听不到你们的一点消息。你可知道妈妈心里有多难受，心痛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还是碰上了一个邻居，才告诉我说你们都长大了，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妈妈咬牙开始煎心的等待，等着老天开眼，能让妈妈找到你们。一次跟一个客户约好在凯悦吃饭时，好巧地碰到了乐乐在那里做钢琴手，妈妈才……更没想到的是，我下去找乐乐时，又碰上了你爸爸。哎！人的一生啊，真的跳不出命运给画好的圈子，转来转去就是在原地转。笑笑，刚才看你对邱贺的态度，你不原谅他对吗？可是……”伊幽莲抱着女儿轻轻拍打着，就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

    “无所谓，他有他的家庭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既然妈妈都不在意过去的种种，我又跟他计较什么呢？妈妈，我不想理他，让我叫他爸爸更是不可能。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有了妈妈、哥哥，就够了。对了，现在不是有了席叔叔吗？我看他一定会很疼我的，这就足够了。”笑笑抱住妈妈的腰，不想想别的事，只想就这样呆着。

    “笑笑，我回来了。放下寄韵我就往回赶，你不知道寄韵她……”乐乐推开一直给笑笑准备的房间，见妈妈和妹妹偎在床上。妈妈抱着笑笑，这份祥和让乐乐感动。

    盛之维开着车，邱贺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盛之维笑笑：“怎么？发愁了？也是，这个笑笑可是没有乐乐好说话。刚才你看她的架势，就知道你有苦头吃了。跟她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的辣劲可是够你难受的。”

    “还说，你很幸灾乐祸是吧？哎！也是自己找的。乐乐十一岁失明，没多久幽莲被人骗的走了。一个九岁的女孩撑起了一个家，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这还不说，她竟然奇迹般的让乐乐学会了弹钢琴。别说没有大人的孩子，就是幽莲在也未必能做到。乐乐一直沉浸在笑笑给她营造的无风无浪的世界里，所以乐乐不谙世事，不知道世间的苦难。笑笑就不同了，从小她看惯了人心的险恶，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去给哥哥争取安乐的生活。难怪她这么小就遇事冷静，判断准确，能看透人的心思。没有坎坷的生活，她不会这样的。”

    “你知道吗？笑笑很大的程度上非常的像你，所以你们父女是针尖对麦芒。你想要不费力地收服她，可是不容易啊！还有，刚才她已经无声地向你发起了攻击，而且切入点很准哦！”

    “哦！真是头痛。这丫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没招。”邱贺捶着自己的额头。

    “严忠方，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已经给了你五百万了，你还要来勒索我。好，你想说你就去说啊！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刘颖眼中冒火，可心里盘算着，就算让邱贺知道也没什么。曈曈已经跟邵雨辉定了婚，坐定了邵家媳妇，到那时，谁还怕谁。

    “刘颖，别以为曈曈能嫁给邵雨辉你就有了主心骨。真要是邵雨辉知道了曈曈不是邱贺的女儿，你猜他还会跟曈曈结婚吗？当了二十年豪门夫人，不会连游戏规则都忘了吧！”严忠方冷笑着看着刘颖，前妻的那点心思还是瞒不过他的。

    “严忠方，你要是敢破坏曈曈的婚事，我会跟你拼命的。”刘颖激动地站起来，此时的她才被真正的怒火点着。

    “别激动嘛！想要封住我的口，好说。要不给钱，要不就杀了我。哼！我看还是给钱，比较现实吧！刘颖，给你两星期时间去筹钱，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严忠方说完大笑着走了。

    气急得刘颖捶着桌子，揉着自己的头。回到家的刘颖，看着空旷的漆黑的房间，心底的悲哀无法抑制。黑暗像一口无尽的大口，像要把她和她的孩子全部吞噬在里面，永世不得翻身一般。头痛欲裂的她艰难地爬上二楼自己的房间，一头倒在床上低低饮涕。无法向任何人倾诉，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慰籍。在金玉包装的空间，她是那么的痛苦绝望，生活之路在哪里，刘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迷糊中，桌上的电话响起，笑笑闭着眼摸到电话：“喂！哪位？”

    “笑笑，你怎么样了？一夜未归，也没个电话，不知道有人担心你吗？”吼完，电话断了。

    “哦，真是的，怎么把她给忘了。”笑笑忙爬起来，洗漱完穿好衣服。

    “怎么起来了？多睡会儿嘛！又不用工作。”伊幽莲看着笑笑。

    “妈早！叔叔早！我想我得回趟家，要不然，那个风火娘娘一天都会不安心的。”

    “回家？风火娘娘？”伊幽莲和席兆维不明地看着笑笑。

    “同房啦！她是个记者，就是昨天采访我哥的那个女记者。她是我的同学，要不是她，我昨天不会去找我哥的。”

    “哦，是该回去跟人家说一声，要好好的谢谢人家。”

    “我哥呢？还在睡啊！真是个懒猪头。”笑笑摇着头坐下吃着早点。

    “乐乐的懒还不是你给惯的，你把你哥保护的太好了。”席兆维怜惜地看着这个有点辣，又很冷静，还心地善良的女孩。

    “没有啦！当年……算了，还提那时候的事干嘛！现在就很好啊！一家人团聚了，就足够了。”

    推门刚进家，赵清就从自己的房中冲了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你哥啊？我没有弄错吧？”

    “那么着急的打电话，是关心我，还是好奇心让你睡不着啊？”笑笑深知赵清的脾性。

    “(*^__^*)嘻嘻……，都有啦！走，到你房里去说。”

    “老婆，我的袜子，领带…….”

    “来了，真是麻烦。”赵清又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赵清进来，笑笑懒懒地问：“张常伦走了？”

    “走了。不说他，快说说你们兄妹相认的情景，一定非常的感人。那……”

    “是非常的感人，我把我哥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暴力从一个漂亮的女孩嘴里说出，竟然带着些媚惑。

    “什么？你……笑笑，你不是最爱你哥了吗？”

    “对啊！爱之深，恨之切，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倒也是。哎！相认了，你们打算……”

    “今天就好好的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再告你个更惊人的消息。我不但找到了哥哥，还找到了我的妈妈和爸爸。”

    “哦！天啊。这是真的，他们……”

    “猜猜，我的亲生父亲是谁？猜中了有奖。”

    “谁？很有名吗？”

    “是啊！有点名气。告诉你吧！邱氏集团总裁邱贺。”

    “噢！”赵清捂住自己的嘴，惊的睁大了双眼：“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哄你干嘛，有什么好玩的。”

    “天啊！那你岂不是……”

    “不过我只认了我妈妈和哥哥，没有理他。你以为我稀罕他，就他那点破钱，还是自己留着吧！曾经那么绝情的抛弃了我们，现在想捡现成儿女享受天伦，门都没有。”

    “哎！他可是个亿万富翁。”

    “他就是地球的主宰，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笑笑，还要带着健走吗？”

    “是啊！走不了了。刚刚跟妈妈、哥哥相认，哪有再离开的道理。那样，我妈妈会伤心死的。”

    “笑笑，你说我要是把你的事写成报道，你说老头子会给我多少奖金？这么震惊人心的消息……”

    “你写一个试试，除非你不想活了。”笑笑丢给赵清一个杀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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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巧遇不断

﻿邵雨辉烦躁地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思绪不定地乱翻着。与邱惜瞳的婚约真的很勉强，当时做决定时还以无所谓，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往平静下来了。真的要用自己的一生来换取一个女儿，是否值得呢？自己的心还是挂在那个已经走了的人身上，对曈曈连最起码的好感好像也找不到。真的到时候与自己不爱的人同床共枕一生吗？邵雨辉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心有不甘的邵雨辉重重地捶了下桌子，此时电话不知趣地在这时响起。

    “喂，哪位？”

    “雨辉，是我，今天陪我去选项链吧！我的朋友告诉我，鑫鑫珠宝行新进了批意大利的首饰，我想选几件，我们举行婚礼时戴。”

    邵雨辉皱皱眉：“你找朋友陪你去就好了，我没有时间。”

    “雨辉，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从订婚到现在，你有约过我一次吗？每次叫你陪我，你总是推三阻四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看成你的未婚妻啊？”

    “怎么？现在就不满意了，那以后的日子不是更勉强吗？那好，我没有求你嫁我，你现在想怎样还来的及。”

    “邵雨辉，你……”邱惜瞳刚吼了一声，慢慢的冷静下来。自己下了那么大的功夫，怎么可能因为点小事而功亏一篑呢？“雨辉，算我求你了，你都没有好好陪陪我。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你就陪我一次嘛！让我在我的朋友面前也有面子，好不好？”邱惜瞳马上软了下来。

    “你嫁我，还是嫁面子？”邵雨辉烦的真想把电话摔了。

    “都是嘛！你娶我还不是为了孩子吗？我们不分彼此的。”邱惜瞳忍无可忍回了一句。

    “好了，好了，一小时后我去接你。”说完，邵雨辉把电话放下。

    无聊的盘腿在自己的床上坐着，消化着从昨天发生的事。恍如做梦的笑笑，眯着眼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偶有几只鸽子飞过。听着鸽子煽动翅膀的声音，听着鸽子发出的‘咕咕’的声音，想着自己前一天还是孤身一人，只一天，自己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生到底是什么？短短的二十五年，失去、得到都是一瞬间的事。

    想不通问题的笑笑，来找健缓解心情。

    “妹妹，我想买衣服。昨天那个人的衣服好漂亮的，妹妹可以给我买吗？”健摇着笑笑的肩膀。

    “健也想买新衣服了，健爱美了。那是什么样子的，有多漂亮？”

    “那人穿的是红颜色的，衣服上有好多的字，还有一个大轮子，我就是觉得好看。”

    “大轮子？”笑笑不解地看着健。

    “就是赛车服。昨天有两个穿赛车服的男孩来店里了，健看到人家身上的衣服好看，跑的好勤快。人家给他服务的不好意思，足足喝了五杯咖啡。”

    “哈哈……健真是太可爱了！好吧！我们就一起去买，一定要让健满意。”

    “好，妹妹等我一下。”

    穿戴整齐的健搂着笑笑往外走。

    就在那一瞬，咖啡厅的大门被推开，邵雨辉和邱惜瞳进来，看到了正跟健笑闹的笑笑。

    同时都怔住了，笑笑垂眸苦笑了一下。都说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看来这两天自己还真够有麻烦的。

    “健，走吧！”

    “为什么不辞而别？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半生的小子吗？笑，你……”邵雨辉挡住笑笑的去路，低吼一声，在场的人都都回头看向他们。

    “妹妹，他在生你的气吗？他……”健瞪着清纯的大眼，看着邵雨辉。

    “你？”邵雨辉愣住了，这个男孩……

    “啊！原来你喜欢的人是个白痴啊？”曈曈尖叫出来。

    “曈曈！”严捷厉声喊着。

    “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

    笑笑冷笑一声：“邱小姐，健是弱智不假，可是我看你未必有他快乐。”

    “你……对哦！我只要比某些人快乐就好了，我和雨辉已经订婚了。这件事也就告诉像你这样不知趣的人，野草就是野草，怎么样也争不过牡丹的。我希望你……”邱惜瞳抬高自己的下巴，不屑地看着笑笑。

    “是吗！那恭喜你们。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拉起健的手，笑笑没有表情地绕过他们。

    “别走，我想跟你谈谈。”邵雨辉乞求着。

    “邵雨辉，你竟然当着我的面……”邱惜瞳瞪着邵雨辉。

    没有理会邵雨辉的话，笑笑和健已经出了咖啡厅。

    “笑……”邵雨辉追了出来：“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走。看到这个男孩，我知道我错怪你了。可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任由我误会你？你想隐瞒他的事，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怕……”

    “我没有想瞒你，我也想和你解释清楚。可是，回想一下你自己当时的作为，你那么的不冷静，让我怎么能跟你谈清楚。那一段时间我很忙，其实一直都是忙这家咖啡厅的事。和祯洛、阿捷偶遇，那时的他们很落魄。不是因为钱，而是他们的精神状况。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不想接受家人的帮助，他们有他们的自尊心。邵雨辉，想想祯洛的感受，你是他的哥哥，你关心过他多少。你若关心过他一点，你就不会对我产生误会，因为你会知道他的动向，你会来这里看他。看到他，就会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没有秘密，是你的不信任让你看不清我，让你把我想的那么的龌龊。”冰冷的空气让人们呼出的气都凝聚成白雾，挡住人们的视线，让彼此看不清。笑笑耸耸肩，无奈地笑笑：“两个人的问题需要双方来努力，只有一方努力是不行。我们两人的分手，是因为我们之间缺少彼此的信任。爱里没有信任，还谈什么爱呢？就算当时这个误会解除了，以后还是会有更多的误会产生。既然无缘，何必执着。”

    “笑……”邵雨辉痛苦地闭上眼。

    “回去吧！邱惜瞳才是你的未婚妻，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履行责任吧！”

    “不是的，我是因为……”

    “不管什么原因，你现在是她的未婚夫。”

    “妹妹。”健在马路对面向她挥手。

    “来了。”笑笑对健挥着手，又转向邵雨辉：“对不起，健在叫我，我走了。”说完跑向健。

    黯淡的眼神看着邵雨辉，邱惜瞳阴沉着脸。她的男人，心里却记挂着别的女人，自己为得到他下了多少辛苦，可他…..

    看着妹妹用力交缠的手指和苍白的脸，严捷心里只觉的发苦。

    “曈曈，今天怎么来这里了？妈妈还好吗？”严捷故意分散曈曈注意力。

    “好什么啊！每天心神不定的，也不知道想什么呢！问她又说是没事。哥，你也回家去看看妈妈，都快一年了，你都没有回过一次家。”

    “没时间，店里离不开人。”

    “不是有祯洛在嘛！还有，以后不许再让那个女人进来，我看到她就……”

    “那可由不得我们，这家咖啡厅她是大股东，我们可挡不住她。”祯洛端着咖啡过来。

    “什么？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都禁不住她的诱惑。云祯洛，你们就不能长点骨气，离开这里吗？”

    “不能，我和阿捷的事你少管，你现在的任务是努力管好我哥才是正经。”云祯洛不怀好意地邪笑着。

    “你……哥，就看着我被他们欺负。”

    “祯洛！曈曈，别吵了，雨辉进来了。”

    健提着笑笑给他买的衣服，高兴地妹妹长，妹妹短地说个不停。俊男靓女在商场里走着，引来多少回头率。

    “健，等一下，妹妹接个电话。喂！哥哥什么事？”

    “妈妈说让你回家吃饭，我一会儿过去接你。”

    “哦，你到XX路，那个麦当劳门口找我，我在那里等你，好。”

    “妹妹，请我吃汉堡。”

    “好，吃完汉堡，跟妹妹回家。妹妹介绍阿姨、叔叔给你认识。”

    “好，我让阿姨和叔叔看我的新衣服。”

    “邱总，今天我就不回公司了，等我问清了具体情况，明天向你回报。”邱贺的助手下车了。

    “注意安全，从XX出来，到杰安去一下，找尚峰把进材料的目录拿上。”

    “知道了。”

    “邱总，回公司吗？”司机问后面的邱贺。

    “哦，现在才四点，先回公司吧！”

    车刚到十字路口，就见笑笑一个人东张西望地看着什么，邱贺忙嘱咐司机把车停下。

    “笑笑，你在等人吗？丫头，我想跟你谈谈。”邱贺下车，微笑着看着这个让他头痛了一天的宝贝女儿。

    “邱总，于公于私我都没有跟你要谈的。”笑笑瞪着邱贺，冰冷的口气冻死人。

    “好了宝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三人，可是……上车吧！外面这么冷，我们坐在车里比较舒服。”不理会笑笑的冷言冷语，邱贺和颜悦色地讨好女儿。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笑笑固执地不理邱贺。

    他们正在纠缠，邵东阳和戴巧惠从旁边的商场出来走过。

    “邱总，露西？”邵东阳看着正在拉扯的二人，他惊讶，这个快一年了都没有任何消息的女孩，怎么会和邱贺在一起。

    看到笑笑，戴巧惠心像是触电般的颤抖着。强作镇定的她，脸上又带着鄙夷。还好自己做了安全防范，如果真要是自己的儿子娶了这样的女人，那么邵家的脸面真的会被丢尽的。这个邱贺也是，自己是何其尊贵的人，又是邵家的亲家公，一点都不知自重。大街上跟这种没品的女人拉拉扯扯的，也难怪刘颖是那么的痛苦。

    “原来邱总和露西小姐是这么谈生意的，难怪露西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促成杰安和邱氏的合作。露西小姐真是……”

    “嫂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替我妻子抱打不平吗？笑笑，哦！也就是露西，她可是我邱贺的亲生女儿。我们父女二人开玩笑，有什么不对，让嫂子这么难受？还是你没有这么优秀的女儿，心里妒忌了。”邱贺阴冷地调笑着。

    “什么？女儿？”邵东阳和戴巧惠被雷的张着嘴巴，好半天忘了闭上。

    “笑笑，爸爸你们怎么……”乐乐停下车，带着灿烂的笑容跑了过来。

    “爸爸？”戴巧惠更加吃惊了，脑子有点发懵的她身子歪了歪，扶住了旁边的树。

    “哦，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伊吟乐，她是我的女儿伊吟笑。他们是我和前妻的孩子，刚刚相认不久，所以没来的及告诉大家，让你们感到意外了。”邱贺好笑地看着戴巧惠，知道戴巧惠失望的感受。

    “哦，真的很意外。笑笑，你也很沉得住气哦！这么大的秘密也不告诉我。”邵东阳心有有点发涩，像是有种被人戏弄的感觉。

    “邵总，不是我沉得住气，我也是不久才知道这个消息。还有，就算我早就知道，告不告诉您，有关系吗？我自己凭我的工作能力，没有给杰安丢脸吧？”笑笑微笑着回敬邵东阳的话的同时，瞟了一眼戴巧惠。

    “老弟，看你的女儿够厉害的吧！杰安痛失英才，我邵东阳只有哀叹的份喽！”邵东阳听着笑笑的话，心里好受了些。原来他们刚相认不久。爱惜地看着笑笑，余光扫了下妻子，他明白妻子的心态，可是……

    “好了，大街上不是谈话的地方，等哪天有了时间，我们再坐下来谈，我们就先回去了。”

    “再见！”

    邵东阳和戴巧惠向车走去，走了两步，戴巧惠回头看看笑笑和乐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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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各怀心事

﻿寒风阵阵，邱贺打了个寒战：“乐乐，你这是……”

    “妈妈让我接笑笑回家，刚才的那两人是……”乐乐疑惑刚才邵东阳和戴巧惠阴晴不定的表情。

    “他们是邱总的亲家公和亲家母，与我们没关系，走了哥。”笑笑拉着乐乐，向坐在麦当劳店里的健招招手。

    “妹妹，哥哥来了吗？”健提着提袋跑过来。

    “笑笑，他就是健，好漂亮哦！”乐乐看着健，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健？他是谁啊？笑笑，你……”邱贺看着健。

    “跟你没关系，我们走吧！”笑笑拉着健就走。

    “爸，哪天再向你解释，我先回家了。”无奈地看看笑笑和邱贺，乐乐只能先劝邱贺上车。

    “路上小心点，别让笑笑不开心。”

    “知道了，再见爸！”乐乐挥手，跑向自己的车。

    一路上惦记着健的事，那个男孩子看上去是很漂亮，不说话还好，可一说话显然他……笑笑跟他有什么关系呢？真是匪夷所思。

    虽然得不到女儿的谅解，可是现在邱贺的心情却出奇的好。儿女都找到了不说，笑笑的能力是他最开心的事。邱氏后继有人，他邱贺就没有白忙活。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忽听得城下乱纷纷……”

    “真是风雨过后，朝霞满天啊！心情好的都唱出《空城计》了。想到怎么收服笑笑了，这么高兴？”盛之维把文件夹扔在邱贺的办公桌上，笑着坐下。

    “没有，那丫头哪有那么好收服的。虽然她还不谅解我，可是能找到她，我这心里就已经很畅快了。”

    “曈曈和笑笑，你更喜欢谁？疼惜谁？”

    “嗯？”邱贺一愣，是啊！他更喜欢谁呢？怎么比，一个是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一个是二十年了没有怎么惦记，可是当还没有相认，却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就是想去宠爱她，看她笑。她有一点的不开心，自己的心就会心疼。是愧疚吗？也不尽然，那时的自己并不知道她是他的女儿。

    “不好说吗？”

    “是啊！不能比。曈曈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而笑笑却…...哎！幽莲、乐乐和笑笑，我对不起他们，他们经历过的苦难不是我所能补偿的。”

    无言地拍拍老朋友的肩，盛之维知道邱贺的心里不好受。

    “贺，不要太心急了，笑笑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会原谅你的。只是她现在还想不通，或是心里憋着气，等撒完了，就没事了。”

    “哎！我当然知道了。跟她来往处事了一年，还不了解她的性子。只是我伤害的他们太重了，真要是笑笑能轻易的原谅了我，那我就更没脸了。哦，对了，我叫小魏把杰安进材料的目录明天拿过来，你仔细研究研究，再做决定。这段时间我的这些事就够我忙一阵的，你多担着些。”

    “好，没说的。想要享清福，你就赶快把笑笑给请进邱氏，那才是正经的。”

    “不容易啊！那丫头的主意可是大着呢！慢慢来吧！”

    白茫茫的街道，汽车都在缓缓地行驶着。戴巧惠焦虑不安的想着心事，无暇顾及旁边的邵东阳。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笑笑的事。你呀！成事不足，从中作梗，破坏雨辉和笑笑之间的感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过什么。笑笑和另一个男孩子的照片都是你给雨辉的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喜欢笑笑，是因为她长的太像祯洛的妈妈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是为邵家推走了一个好媳妇，为雨辉挡住了一个好妻子。你一心想让雨辉和曈曈的联姻，不就是想着邱家的产业嘛！邱贺是什么人？他岂是让人算计的人。你能想到的，他会想不到吗？如果不是看在豆豆的份上，他会让曈曈嫁给雨辉吗？即便是他对雨辉有好感，可雨辉不喜欢曈曈是事实，他那么精明的人，他会不知道这些吗？你把他想的过于简单了。再说，刚才从他看乐乐和笑笑的眼神，就能知道他有多喜爱这对子女。那时发自骨子里的喜爱，”

    “可是曈曈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啊！”

    “好多事情你不知道，我虽然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乐乐和笑笑对邱贺的态度，就应给明白，邱贺应该是先认了儿子的。他一直都没有公开乐乐的身份，可见邱贺是有他的打算的。子承父业，几千年的传统，他邱贺也不能免俗。更何况，笑笑是商界难得的人才。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曈曈顶多也就能继承邱氏的三分之一的资产。邱贺早就想把笑笑从我这里挖走，现在笑笑是他的女儿了，他哪能让笑笑闲着。如果要是邱贺让笑笑执掌邱氏的话，邱贺会把给曈曈的股份变成现金，他不会让曈曈阻碍邱氏以后的发展。曈曈是个不懂经营企业的人，可是她不是傻子，不懂看管自己的钱财。你比我应给更了解她，她会把自己的娘家给她的钱财投入邵家的企业里吗？再说，邱贺这个人之所以能成比杰安还要大的企业，就不是个泛泛之辈。我们二人虽然在能力上不分伯仲，可他比我要无情。”

    邵东阳的一番话，让戴巧惠如掉入了冰窟。折腾了半天，自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实指望让儿子和曈曈联姻，就算以后杰安被分成两半，有曈曈带来的邱氏，也会让儿子把那个女人生的儿子比下去。可是今天…..希望像泡影般消失了，精心设计的一盘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不，她不想就这样死心，邱贺同前妻的孩子相认的事，大概是背着刘颖的。那么要是刘颖知道了这件事，定会不遗余力的阻止乐乐和笑笑进入邱氏的。那时会不会自己还有希望呢，毕竟邱贺对曈曈和他前妻为他生的子女是不一样的。当年能为刘颖抛弃他们，那么现在为什么不能为曈曈，再次放弃他们呢？顶多邱贺不忍，扔给他们一人几百万了事。想到这里，戴巧惠的脸色缓和了点。

    邵东阳看着戴巧惠，心里有些发凉。希望和失望是成正比的，她真的不明白这个道理。

    “巧惠，事情虽然是明摆着的，可我不希望让刘颖知道这件事的是你。”

    “嗯？”戴巧惠不明白地看着丈夫。

    “现在怎么说都是儿女亲家了，该忌讳的就要忌讳，留点脸面给自己，省的到时候难做人。”

    “妈，叔叔，我们回来了。”乐乐开门进来。

    “呦，这就是健啊！哎呦，真是个帅哥，快坐下。”迎出来。

    “妈妈，叔叔，忙什么呢？”笑笑看着围着围裙的席兆维。

    “没什么，你叔叔忙着做晚饭呢！寄韵、絮儿快出来，乐乐和笑笑回来了。”

    寄韵领着絮儿从乐乐的房间出来，絮儿好奇又有点陌生地看着笑笑。

    “嫂子，这就是絮儿吗？真是个漂亮的娃娃。”笑笑走到絮儿面前蹲下看着那小小的人儿，絮儿的头上扎满了小辫子，戴着两个嫩绿色的小蝴蝶结。。

    “她就是絮儿，因为她上的是全托幼儿园，所以你昨天没有见到她。今天妈妈特意去把絮儿接回来，让你见见絮儿。絮儿，快叫姑姑。”

    “姑姑，你好漂亮呢！奶奶说，姑姑长的比大明星还漂亮，絮儿长大了，也要长的和姑姑一样漂亮。”

    “真是个巧嘴的娃娃。姑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没有给絮儿准备礼物。不过姑姑可以介绍朋友给你认识，他是健叔叔，健叔叔帅不帅？”

    “嗯！好帅的。”絮儿笑着走向健。

    看着絮儿，笑笑想起自己刚出世就夭折的孩子。那无缘与自己成为母子的孩子，真的好可怜。如果他没有夭折，那么大家一定会像疼絮儿一样疼爱他。看着健和絮儿玩在了一起，笑笑解下幽莲身上的围裙进厨房帮忙。

    “好了，我一人就可以了，你去坐着跟乐乐、寄韵去聊天吧！这里用不着你插手。”席兆维笑着往外推笑笑。

    “从离开哥哥，我就很少做饭了。一个人，就是做出来，吃的也没意思。现在不但找到了哥哥，还有妈妈、叔叔、絮儿。我好开心的，有家的感觉真好。”

    “是啊！有家的感觉真好。我的女儿不在身边，所以我知道孤独的滋味。现在好了，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再苦再难，心里也是充实的。”

    “叔叔，你看这个……”厨房中传出笑声，伊幽莲看着、听着，笑着。

    “乐乐，还没有给老师打通电话吗？怎么会这样呢？”寄韵把乐乐拉到房间一角，低声问着。

    “没有，老师在澳洲的家里的电话我又不知道，只能打他的手机。可是…….总是打不通。我看算了，还有十多天老师就会回来的。等了好几年，还差着几天吗？”

    “倒也是，只是想让老师和笑笑早点见面。笑笑没有跟你说起老师吗？难道她……”

    “没有，才相认两天，哪能什么事都说清楚的，他们见了面不就都清楚了。笑笑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不想说，我们是诱不出来的。”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快过来吃饭了，笑笑做了几个菜，来尝尝她的手艺。”幽莲拉着健和絮儿，让他们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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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初露迷端

﻿看着无言的的邵雨辉，邱惜瞳的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看到了老情人，心里不舒服了？我很差劲吗？让你跟我在一起，连句话都懒得说。”

    “是，我的心里是不舒服，跟你在一起我就是懒得跟你说话。曈曈，我不像你，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我要工作，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处理，以后别拿这种无聊的事来烦我。”

    “邵雨辉，你不要太过分了，我邱惜瞳不是廉价品，没人要的。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谢谢了邱大小姐，我就是这么不识抬举的人。谁识抬举，你找谁去。还有，你这当妈妈的可真是潇洒。豆豆那么小，把她扔给我妈妈，你看都不看一眼，我真是怀疑孩子是不是你生的。”

    “邵雨辉，你……孩子当然是我生的，那还能有假。我是因为得了产后抑郁症，暂时不适合带孩子。阿姨也是清楚的，你不要无理取闹。自己心里不痛快，就来找我的茬。”曈曈心虚地说着，美丽的眼中蓄着泪水，贝齿紧咬着红唇恨恨地下车摔上了车门。

    没有再看她一眼，邵雨辉只想快点逃开这里。

    “啊……气死我了。”回到家，曈曈把手中的包摔在沙发上，大叫着。

    “这是怎么了？出去时不是好好的吗？你看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是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放心呢！”刘颖听到曈曈的喊声，忙下楼来。

    “都是那个露西，要不是她……”

    刘颖猛吸了口气：“露西？露西怎么你了？她……”

    “本来和雨辉逛完街，去了‘冰岛’咖啡厅去坐坐，谁知道碰到了露西。雨辉一见到她就像是丢了魂似的，连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就知道围着那个骚女人打转。哦，对了。我哥一直不告诉你他在干什么，原来是和祯洛，还有那个骚女人同开了一家咖啡厅。”

    “什么？阿捷和那个露西搅在了一起，他怎么会……哎，真是乱成一锅粥了。我说我问他这一年来在做些什么，他总是回答的含含糊糊的，真是不知轻重。”

    “妈，就算哥、祯洛跟她在一起怎么了？小鱼还能翻起大浪来不成。”

    “你懂什么，事情真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算了，不是妈妈说你，你也改改你那刁蛮任性的脾气。能抓住男人心的不是你的厉害，而是女人的温柔。雨辉对你本来就……你若是再耍蛮不讲理，耍大小姐的脾气，我看你们就是结了婚，也不会过太平日子的。”

    “妈，你别总是看扁自己好不好。论条件，咱们比邵家好。比人才，我也不输给谁。要不是你一再坚持，我说不定还看不上他呢。”

    “少胡说了，你只有紧紧地扒好雨辉才……”

    电话铃打断了刘颖的话，刘颖看着电话上的显示忙拿起话筒：“喂！你好，我是刘颖。”

    “刘颖啊！我是巧惠，本来这件事东阳不让我说的，可是我思虑了半天……我还是告诉你吧！你家邱贺认了他与他前妻的一对子女。”

    “你说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还见到了他们，他们……”刘颖瞪大了双眼，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妈，你怎么了？”

    “这还是有的一说，还有最主要的，他的那个女儿，你想都想不出来她是谁。她就是露西，她的原名叫伊吟笑。”

    “露西！伊吟笑！”刘颖的痴呆地再也听不见戴巧惠的话，浑身颤抖着，电话已经脱落在地上，整个人呆若木鸡。

    “妈妈，你说句话。阿姨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曈曈惊慌地摇着刘颖。

    “完了，我苦熬八熬的，最终又得到了什么呢！曈曈，你爸爸的一双儿女找了回来。你可知道，她的那个女儿是谁吗？她就是露西，她的原名叫伊吟笑。”刘颖抱住曈曈哭了。

    “什么？不，这不可能。妈，你告诉我，这不可能的。她只是个野草，她怎么能进进牡丹园的。妈，我才是爸爸唯一的女儿。你说过的，爸爸以前也是这么说的。我才是他最宝贝的女儿，那一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曈曈吼着，泪水已糊住了她的眼。

    她再也不是爸爸的唯一了，爸爸再也不会独宠她了。把头埋进靠枕里，无尽的冷意袭来。

    严忠方无休止的勒索，已经让她是喘不过气来。那么邱贺的这一对儿女的归来，对刘颖来说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给刘颖打完电话的戴巧惠，坐在床上，看着摇篮里的豆豆，这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豆豆，奶奶可怎么办啊！”

    “太太，有两位警察来找你。”

    “警察？警察找我干什么？”戴巧惠心里一动。

    来到客厅，两位穿着便衣的男人站在客厅，看着客厅的摆设。

    “你们好！我是戴巧惠，你们有什么事吗？哦，坐下来说吧！吴姐，给泡两杯茶来。”

    “哦！是这样，我们是刑警队的，王均和王晶凡是你的什么人？”

    戴巧惠心一抖：“王晶凡是我的表妹，王均是她的丈夫。他们……”

    “我们怀疑他们跟两个月前的一件车祸案有关，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我们已经找到了撞人的那辆车。经证实，这辆车正是属于王均的。”

    “那，既然是交通事故，为什么你们刑警……”

    “不错，开始交警队也是按交通事故来处理的。可是目击者反应，那辆车是故意撞到死者身上的，所以把案子移交到了刑警队来，由我们来接受处理这个案子。据我们调查，你那段时间和王晶凡有频繁的接触。所以我们过来问问，你有没有他们的消息，他们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

    “啊……没有。那一段时间我找晶凡，是因为我儿子的一个女朋友的事。我心里不舒服，约她出来诉苦，顺便逛逛街，吃吃饭什么的。最近我也找不到她，我还以为她又出门了。”戴巧惠拼尽全力，不让自己显示出慌乱来。

    “哦，那好吧！戴女士，我们先告辞了。如果你有了王均他们的消息，希望你能积极的配合我们，打电话给我们。这是我们的名片，谢谢你的合作。”

    “应该的，再见了。”送走了警察，戴巧惠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

    看着两个陌生的男人走出家门。

    “雨辉，他们是谁？你的朋友吗？”邵东阳问给他开车门的儿子。

    “不认识，不会是来找祯洛的吧？”

    “不应该，祯洛的朋友一般从不来家里，也许是找错地方了。”

    “爸爸，大哥。”一辆出租停下，邵雨琪从车里跳下来。

    “雨琪？你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

    “是那么安排的，心里惦记着小侄女，赶了两个通宵，论文完成了就往回赶。”

    邵雨辉把雨琪的行李拿下来，雨琪缠着邵东阳：“爸爸，豆豆是不是很漂亮？听妈妈说了，我心急死了，就盼着放假呢！”

    “照片不是给你传过去了吗？你自己不会看吗？”

    “嗯，不是很清楚。”

    “呦！你们怎么碰到一起了。雨琪你不是说……”戴巧惠站起来看到女儿，心情才略放松些。

    “等会儿再说了，豆豆呢？我就是急着回来看她的。”

    “在妈妈房里，你轻者些。”邵雨辉看着已经冲向房间的雨琪，在后面喊着。

    “刚才从家里出去的两个人是谁啊？好像没有见过。”邵东阳坐下，看看了茶几上的两杯茶。

    “嗯？”戴巧惠听丈夫问，忙笑着：“他们是警察，王均开车撞死了人，逃走了。他们是……”

    “表姨夫开车撞死人了？什么时候，在哪里啊？”邵雨辉好奇地问。

    “在，好像是在梅店医院附近。”戴巧惠说着，身体有点晃。

    “真是的，怎么会出这种事？不过他们也是胡闹，撞到了人跑什么？这是对自己，对死者家属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邵东阳有点生气了。

    “好了好了，又不干咱们的事？你就别生气了，你的身体……”

    “哎，听了这是能不生气嘛！晶凡是你的表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说不干咱们的事。你……”邵东阳摇着头。

    “我也是为你着想，你不是身体不好嘛！我……”戴巧惠心烦气躁地皱起了眉。

    “好了爸妈，有了表姨和表姨夫的消息，劝他们回来自首就行了，你们就别吵了。”

    “爸爸、妈妈、大哥，你们快看。豆豆多好玩，她简直可爱死了。”雨琪抱着豆豆来到客厅。

    “哎！你小心些，摔了可不是好玩的。”邵雨辉忙跑到雨琪身边，接过豆豆。

    “大哥，这么宝贝豆豆啊！那对豆豆她妈，是不是更宝贝啊！”雨琪笑着滚进来妈妈的怀中。

    “只有豆豆是我的宝贝，至于她妈……”邵雨辉娇宠地看着豆豆，亲不够那弹指即破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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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背后真言

﻿春节的气息越来越近，无论是感觉还是视觉告诉人们年关将近了。

    “这是笑笑回来的第一个年，咱们得好好准备准备。”席兆维对伊幽莲说着，拿着笔开着准备购买的物品。

    “看你，对乐乐和笑笑就像亲生的一样。”

    “说这话不就见外了，你我已经是夫妻了。乐乐和笑笑当然就是我的儿女了。再说了，乐乐和笑笑都是那么好的孩子，谁见了都会亲的。哎！笑笑吃了那么苦，多让人心疼啊！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还不好好的准备准备。”

    “你呀！就是准备也用不着这么急。离过年还有二十来天，等过几天我忙完了，我们一起准备。”

    “你忙你的，我已经放假了，闲着也是闲着，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切有我呢！只是柯老师不知道多会儿回来。听乐乐说，给他打了好多次电话，就是打不通。他不会……”

    “柯老师走的时候说，他就走的二十来天。还有十来天就能回来了，我想他一定会回来过春节的，国外的春节不热闹。”

    “老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已经跟头说好了，他准我一下午的假，咱们今天下午逛完街，我请你吃火锅。”张常伦边穿衣服，边跟赵清说着。

    “你们头可真是小气，才准你半天假？”

    “你知足吧！谁让你生在全国人民最忙的时候呢？这年关一到，有哪家单位不是马不停蹄的。好了，中午我到你们单位去接你。”

    “知道了。”

    “笑笑……”赵清推开笑笑的房间，看到笑笑已经整理好的东西，她才想起笑笑已经有自己的家，准备搬回去跟妈妈和哥哥住在一起了。

    想到笑笑要走了，赵清的心里酸酸的。虽有几分不舍，可是还是替她高兴，倦鸟终于可以回家了。

    傍晚，满脸怒气的尚峰终于把汪晨吼出了公司。

    看到情人满面怒容的脸，汪晨委屈地眨着水水的大眼：“生什么气吗？我已经跟你说过啦！承走了，我不看着公司，谁来管吗？让你过来帮我，你总是推三阻四的。好了，我只能自己忙了，谁叫我命苦。朋友要挟我，恋人不疼我。”

    “晨，我……知道了。怎么说也得等过了年嘛！年前我要是提了辞职的事，那这个年谁过的都不好受。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也不能不吃饭吧！现在陪我去吃饭，等回来我陪你加班好不好？”尚峰见晨委屈的样子，心软的又硬不起来说他了。

    热气腾腾的火锅是汪晨的最爱，看着红红的汤，汪晨的口水满溢。

    “老婆，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埋单。”

    “这么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尚峰一皱眉。偷偷的瞄了一眼，原来是赵清这个巫婆。尚峰暗暗咬牙，忙转过脸来。

    “老婆，笑笑要搬走了，咱们的房子还往出租吗？”

    “算了，等过了年再说吧！她这一走，我心里空空的。”

    “那你就劝她别搬了，现在年轻人都时兴独居，谁还愿意跟父母住在一起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上大学前哥哥走了，也没了音讯。她是多么的渴望有自己的家，多么渴望能回到父母的怀抱。好不容易找到了妈妈和哥哥，她怎么能还住在外面呢？说起来，笑笑真的太可怜了，那么小就开始受苦。好不容易看那个邵雨辉顺眼点，谁知道那个王八蛋又是个不成熟的混蛋。笑笑怀着他的孩子，也没人疼惜。等盼着孩子生了，孩子刚出生又夭折了。菱姨也在给她送饭的路上被撞死了，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那个挨天杀的，死都不得好死。那段时间的笑笑真的好凄凉，就是外人看了心都是酸酸的。”

    尚峰怔怔地听着赵清的话，心里波涛汹涌般不得平静。

    “峰，你……”

    “嘘！”晨看尚峰愣愣的样子，刚要问，尚峰忙把食指放在唇边，暗示他不要出声。

    “邵雨辉不知道孩子的事吗？笑笑也是，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

    “笑笑是个自尊心特强的人，邵雨辉那么说她，她怎么会再留在邵雨辉身边。用孩子来套住邵雨辉，笑笑做不出这样的事。常伦，生命到底是什么呢？我有时候真的想不通。笑笑的孩子都没来得及跟自己的妈妈见一面就夭折了，可笑笑这边刚做完一个没有孩子的月子，邵雨辉那个没人性的王八蛋，贪图邱氏家产，就和邱惜瞳订婚了。人心啊！真是肮脏透了。”赵清说完不觉流下泪来。

    “老婆，说着说着怎么哭了？你放心，好人终有好报，没心肝的人最终的下场会更凄凉。”

    “你说的对，谢谢你老公，干杯！”

    “生日快乐老婆！”

    送汪晨回公司，尚峰想着心事，默默地走着。

    “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不是我的事，是我朋友的事。晨，对不起，说好今天陪你的，看来只能改天了。我必须找邵雨辉出来搞清楚这件事，要不然我会睡不着的。”

    “邵雨辉？杰安的副总？他怎么了？”

    “他喜欢的女孩给他生了孩子，他现在又跟别的女孩定了婚。”

    “他这么混蛋你还帮他？”汪晨瞪起俊目，恼怒地看着尚峰。

    “哎呀，你不了解实情。好了，你先去加班，晚上我来接你回家，回家后我告诉你好了。”

    “好，你开车慢点。”

    柔和的灯光下，沙发围成了独立的空间。接到尚峰的电话，邵雨辉都有点纳闷。尚峰下班后是不会再找他的，即便是再重要的事，也会等到等二天到公司再说。今天……

    “这边……”尚峰向刚进来的邵雨辉招招手。

    “什么事这么急？”邵雨辉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刚刚得到一个最重要的消息，你知道露西为什么辞职吗？”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对她……尚峰，你就别再刺激我了，前几天我见到她了，她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原来，那个男孩子是个弱智，我误会笑了。可是我……已经来不及了。”

    “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雨辉，想想她刚进公司的时候，你还不是一样刁难她，她什么时候在意过。她是个公私分明，又是个十分理智的女孩，如果不是有万不得已的事，我想她至少不会走的那么急。她当时怀上了你的孩子，可你在餐厅说了那么伤人的话，所以她才……她告诉我，她本想找你谈谈的，听了你的话后，她放弃了”

    “你说什么？笑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为什么就是走也不要告诉我她怀孕的事？天啊！这……这……那……那个孩子呢？如果时间没错的话，那个孩子也应该出生了，那个孩子应该和豆豆差不多大。”邵雨辉双眼通红地看着尚峰，心就如被放在了火上烤着一般。

    “那个孩子夭折了，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我是偷偷听赵清说的，我又不能上去问她。既然当时露西瞒着你她怀孕的事，赵清是她的好朋友，她绝对不会跟我说实话的。”

    邵雨辉把脸埋在双掌之中，脑子一片空白，理不出个头绪来。

    “雨辉，我不是女人，喜好打听别人的私事。我一直疑虑你和曈曈的关系，你们什么时候有过交往的。我从没听你说她一次，怎么突然间就冒出个孩子来？”尚峰疑惑地看着邵雨辉。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们一口咬定是公司庆典那天，我迷迷糊糊地强行跟曈曈发生了关系。可我一点映像都没有，我那天是很难受，想到外面去透透气，站起来时头晕差点摔倒，是曈曈扶住了我没错的。后来她把我送到客房休息，再后来我好像……我真的想不起来后来的事。”

    “那几天我们都很累，你又有点感冒。男人就是再控制不住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就是有个美女脱光了，也不会对她有兴趣的。那时大概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睡觉。我知道你和公司的有些职员有过暧昧的关系，可是你唯独没有对邱惜瞳怎么样过。精神好的时候都没想过，那种连眼皮都睁不开的情况下会对她用强，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可是孩子的事怎么解释？你知道我对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我见到豆豆就是有那种奇异的、熟悉的感觉。我从心里感到她是我的女儿，抱着她，我才真正的体会到血浓于水是怎样的一回事。尚峰，我无从解释那种感觉，所以我……”

    “雨辉，曈曈生孩子的时间，会不会和露西生孩子的时间太巧了。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关于露西的事，你去问问赵清。露西是个好女孩，放弃她真的会成为你一生的遗憾。雨辉，就算你们无缘成为一对，可我想要你给她个交代，她为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于情于理你都应该这么做的。”

    “是，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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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牵动心弦

﻿邱贺刚进办公室，看到刘颖坐在沙发上在等自己。

    等着刘颖开口的邱贺，他已经知道了刘颖的来意。戴巧惠一定把乐乐和笑笑的事告诉了她，他只等看她的表演。

    “贺，这么长时间你都不回家，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刘颖强压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她要邱贺给她个交代。

    “说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正在和乐乐、笑笑享受天伦之乐，所以没有回家。怎么？你不会想请我和前妻的孩子回你的家吧？如果你真要那么想，那我可是真的太高兴了。”邱贺调侃着，眯着眼看向刘颖。

    “邱贺，你不要欺人太甚。当初你娶我时，你说你已经和你前妻断了来往，可是今天……”

    “是啊！没错。我是跟我前妻没有来往过，而且幽莲她现在已经嫁人了。我就是有这心，大概她现在的先生也不会同意的，他们可是和我们一样是合法夫妻。”

    “那……那一对子女怎么说？你为什么还要认回他们？”

    “乐乐和笑笑是我邱贺的骨肉，我为什么不能认他们？难道我认了你的儿子，你才满意吗？”邱贺眼中闪着寒光，咬牙切齿地看着刘颖。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认了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他是我的儿女，又不是你的。告诉了你，也是增加你的烦恼而已，还能有什么好处呢？”邱贺懒懒地把腿翘在了办公桌上。

    “那你准备怎样对待他们？”这才是刘颖真正在意的事。

    “你想怎么让我对待他们，我听听你的意见。你别说，你不提我还真的没想这件事。说说看，我可以做个参考。”

    刘颖看着邱贺，她知道邱贺在试探她，可自己和曈曈的利益，自己怎么甘心让哪两个外来人颠覆呢！

    “贺，我知道你会公平的。邱氏企业再怎么说也有我刘颖的一半，乐乐是你的儿子，严捷是我的儿子。你看这样好不好？让乐乐和阿捷同时进公司工作。你看着他们，让他们这几年好好的锻炼，以后让他们同时辅助曈曈，你看如何？”这是刘颖昨天晚上和曈曈研究了一夜的想法，她们知道他们无法回避已经形成的事实，那么他们就得想好最有力的对策。对于乐乐他们不甚了解，可是笑笑他们是太清楚不过了，那是她们母女最不愿面对的人。

    “噢？想的好周到，一个晚上没睡，和曈曈想的好透彻啊！做商人做久了，法律知识真的太淡薄了，我怎么没想起来邱氏企业还有你刘颖的一半呢？”邱贺冷笑了一下。

    不明白邱贺的意思，可是刘颖心里倒是没有害怕，她和曈曈可是咨询了法律顾问，问清楚了自己的权利。

    “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很对。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做，等过两天我会给你个完美的答复。”

    今天的邱贺好像是特别的好说话，是不是因为他没跟自己商量就认下他和他前妻的儿女，心里对自己有点内疚呢？大概是吧！毕竟自己和他二十年的夫妻，怎么能没有感情呢？曈曈是他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宝贝大的，对曈曈邱贺自然会不一样。

    刘颖想着，脸上有了丝丝的笑意。自己的这个主意真是太完美了。让乐乐进公司，既显示了自己的大度，又让邱贺无话可说。阿捷和曈曈是亲生兄妹，到时候邱氏还是掌握在我的儿女手里。

    看着刘颖渐渐流露出的喜色，邱贺冷笑着。还不到时候，你笑的太早了。曈曈即便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不会把邱氏交给她，她的刁蛮无知，只会让邱氏在商界消失，那可是我父母当年把全部的家当交给我后，我才能顺利起家，发展到今天的。

    早晨的咖啡厅还没有客人，看着服务生打扫完大厅，已经把大门开放后，严捷才来到后面查看厨房中的事。

    帮着健把做甜点的材料交到甜点师的手里，一切都完成了，健去玩了。笑笑习惯地端了杯咖啡，来到二楼的靠窗的角落坐下。

    “怎么？又想心事。”严捷和祯洛相跟着上来坐下。

    “没有，哪有那么多的心事。心事太多了，老的快。”

    “大老板，有个女孩子找你。”店员在楼下喊着，他们习惯称呼祯洛为大老板，严捷是二老板。

    “谁啊？让她上来吧！”

    瞬间，雨琪出现在他们面前。

    “二哥，阿捷，露西？你怎么在这里？”雨琪好奇看着笑笑。

    “在这里打工啊！有什么好奇的。”

    “你在这里打工，真是屈才了。”

    “你可真能管闲事，想想自己的出路吧！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还管别人的闲事。”严捷冷不丁说了一句，让雨琪斜了他一眼。

    “你妹妹就要成我嫂子了，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不检讨下自己，就知道挑别人的刺。”

    “二哥，你今天还不回家吗？今天过年家里一定热闹了，大哥的女儿豆豆可漂亮了，你不回去看看吗？”

    “不了，我会打电话回去的。我不回去，家里的气氛会好很多。”

    “哎！你们看，这就是豆豆，很可爱是吧？大哥可宝贝呢！”雨琪掏出手机让他们看着。

    邱惜瞳和邵雨辉的孩子，笑笑心底泛起苦意。上天到底有多么的不公平，从小邱贺疼惜的是她，就连生个孩子，上天都是那么的眷顾着她。她的女儿被众人捧成宝贝，而自己怀胎十月生的孩子无声地消失了。从小到大自己都在努力地生活，用心对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可是……

    本来不愿看的，她怕自己看到那张可爱的小脸时，自己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可看到祯洛和严捷同时夸赞照片中的孩子有多可爱时，笑笑再也忍不住凑过来。

    就一眼，豆豆那眉眼已经让笑笑移不开自己的眼球。那种熟悉，是从心里发出的。不，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看到这个孩子的照片就不能自已，那红红的小嘴嘟着，黝黑的眼睛长长地睫毛，像极了自己。尤其是那笑……

    一个上午，笑笑都在浑浑沉沉中度过。豆豆的影子总是在自己的眼前晃着，到底哪里不对了，笑笑实在想不出所以然来。

    思嘉美购物大厦人流涌动，各大品牌的格子里，人们在精心挑选着自己的服饰。伊幽莲挽着席兆维的左臂，来到‘佳丽’品牌的女装柜前，查看自己公司的款式和销售状况，顺便给笑笑选几套过年的新衣。

    雨琪挽着戴巧惠逛着，当伊幽莲看到一套粉蓝色的大衣，伸手要摘时，雨琪同时也伸出了手。

    “嗯？”两人对看了一下笑了。

    “阿姨，你看吧！”

    “小姐，你也看上了对不对？看来我们的眼光是差不多的。来，你试试吧！说不定更适合你。”

    戴巧惠看着伊幽莲：“给女儿选衣服吗？你的眼光就是不同。我就给我的女儿买不了衣服，她总是嫌我给她选的衣服太严肃了。”

    “大概是职业的过，我是做时装工作的，接触久了，也就熏陶出来了。如果赶不上时尚，那我可就要下岗了。”

    “看你说的，从你的衣着上就能看出你的品味不同。同样都是时装，花的钱也不比别人的少，可我就选的总是不尽人意。”

    “服饰不在花钱多少，适合自己的最好。你的肤色发黄，比较适合的颜色是明亮的颜色，千万不要选暗色系列。化妆时，眼影啊，唇膏啦，要选同服装颜色相近的比较好。”

    “听了你的话真是受益不浅，美容院，造型室我也常去。可是他们给我的建议有时候太多了，让我拿不定主意。参加重要的约会我会让专业的人士来给我做头发化妆，可是平时我总不能泡在那些地方不出来吧！”

    “妈妈，你看我穿这件大衣好看吗？”雨琪转着身子，展示着身上的新衣。

    “我……还是让这位阿姨给你参谋吧！我可说不好。”

    “论年龄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可是你们不是一个类型的人。这件大衣不适合你，你看，我想那件更适合你。”伊幽莲指着一件紫色的，带着小皮领的收腰短大衣。

    “可是我觉得这件有点……”

    “试试看嘛！有时候选衣服，自己看不上眼的，不一定不适合自己。”

    “听阿姨的话没错的，你阿姨可是在服装业干了十多年，眼光可是独特的很哦。”席兆维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幽莲，对雨琪说。

    这让坐在一旁的戴巧惠心中一阵的感伤。直到现在，自己的丈夫只是止于对自己的尊重。那份没有柔情的尊重，有时让自己感到非常的压抑。多少年了，祯洛的妈妈是不在了，可是自己还是在品味着那难言的孤独，他哪怕用这种眼神看一次自己也好。

    “妈妈，你看真的好漂亮的。”雨琪兴奋地转着圈，这件衣服的确显示出了她的风姿。好多女孩驻足看着，称赞声不断。

    提着买好的衣服，雨琪和幽莲道谢。

    “谢什么，一点小意见而已。我就是这家品牌驻A市的经理，我应该谢谢你们的光顾才是。哪有赚了你们的钱，还要你们道谢的道理。”伊幽莲风趣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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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呼之欲出

﻿把稿子交给总编，赵清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赵清，有人找。”

    “谁啊？没看我正忙吗？真是……小曹，把昨天的报道资料给我，还有……”赵清像机关枪一样扫完，跑出了大门。

    “赵清，我想找你谈谈。”邵雨辉见赵清出来，忙迎上来。

    “是你啊！我没时间。”赵清转身就往回走。

    “等一下，我有重要的事问你，请你给我一点时间。”邵雨辉抓住赵清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放开，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拉我。我再告诉你一遍，姑奶奶没时间。”赵清想甩开邵雨辉拉自己的手。

    “赵清，求你了，我真的有重要的事问你。是关于笑的孩子的事。”

    赵清一怔，冷眼看向邵雨辉：“谁告诉你笑笑有孩子的事了？你把他叫出来，我会扇他两个耳光撕烂他的嘴，让他没事嚼舌根。”

    “赵清，我们找个地方先坐下，我想知道笑怀孕的全部情况。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不但对我，对笑也一样的。”

    “邵雨辉，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像你们这种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当初忘了怎么对笑笑了，现在又来关心笑笑怀孕的事。告诉你，孩子已经没有了，你就对笑笑死了这份心吧！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个人似的。在我们的眼里，你充其量不过是个绣花枕头而已。笑笑离开你是对的，真的一点都不可惜。”

    “赵清，你说什么都可以，给我点时间好不好？等谈完了，我让你骂个够，因为我真的是个混蛋。”现在的邵雨辉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到底中了什么邪，为什么要跟邱惜瞳订婚呢！

    在单位门口跟一个男人拉扯，赵清也觉得不好看。可是今天的邵雨辉像是铁了心，看来不跟他谈谈他是不会走的。

    赵清赌气坐进了他的车里：“十分钟，要问什么赶快问。”

    邵雨辉苦笑了一下：“笑什么时间生的孩子？在哪里生的孩子？孩子为什么一生下来就夭折了？还有个什么姨的出了车祸？告诉我，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赵清皱着眉，不解地看着邵雨辉，好奇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既然知道的这么详细，还问我干什么？”

    “好了姑奶奶，你就赶快告诉我吧！我都快急死了。”

    “笑笑是11月28日凌晨五点来钟生的孩子，医生说在生产过程中昏迷了过去，致使孩子生出来时就没了呼吸。说到菱姨嘛！她是个寡妇，无儿无女，没有经济来源。笑笑认识健后，因为自己要上学，不方便看护健。经朋友介绍让菱姨看护健的同时，也能挣到自己的生活费，说白了就是一举两得的事。菱姨看护健有四年了，所以菱姨和笑笑、健之间的感情很好，菱姨已经把笑笑和健看成了自己的儿女。笑笑虽然没有说过，可她已经把菱姨当做自己的母亲来看了，想着为菱姨养老送终。可就是这么与世无争的人，这么善良的人就……被人撞死在街头。邵雨辉，知道吗？自己的怀胎十月的孩子一出生，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自己一直当做母亲的菱姨，在同一天就这么都走了，笑笑哭的昏过去好几次。你知道笑笑是怎样做完这个月子的？那么坚强的一个人，背地里发着呆终日以泪洗面。可你呢？就在这个时候，竟然跟邱惜瞳订婚了，你说你不是混蛋是什么？”

    邵雨辉趴在方向盘上，他是心在滴血。笑笑是他心爱的女人，可是自己给她带来的都是无尽的痛苦和灾难。

    “笑是在哪里生的孩子？”

    “梅店人民医院。好了，你要问的我已经都告诉你了，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还有，不要去找笑笑了，她现在刚刚好些，又找到了家人，我不希望你再次破坏她的安宁。”

    邱贺看着一个冷硬的男人走进来，对男人身后的秘书嘱咐着：“现在我不见任何人，不接任何电话。”

    “是。”秘书转身出去带上门。

    “坐吧！都调查清楚了吗？”

    “是，这是你调查结果，请你过目。”男人把一个文件袋递给邱贺。

    邱贺抽出袋子里的东西，其中录音带，照片，光碟应有尽有。

    “严忠方说，他敲诈你妻子刘颖的把柄就是，邱惜瞳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邱惜瞳是他严忠方和刘颖的女儿，这是他有一回去看病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因为他的血型是很少见的一种血型，当他看到邱惜瞳的血检报告时，发现邱惜瞳和他的血型是一样的，所以……这里有他的亲笔写下的认证书，录音。邱惜瞳做血检的医院诊断报告的复印件，及刘颖和严忠方几次见面的录像。”

    邱贺听着男人的话，他已经快无法呼吸了。自己疼惜了二十年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的骨肉。上天真是公平，自己伤害幽莲和乐乐、笑笑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报应，真的是报应。

    机械地打开办公桌下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已经准备好的钱扔给了男人：“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男人把钱装进自己的包里：“邱总，谢谢了。再见！”

    男人走了，邱贺瘫软在椅子里动都不能动了。怨谁呢？刘颖吗？如果不是自己任意胡为，如果不是自己绝情绝义，怎么会有今天。

    回到了家，一头栽在床上，想着雨琪手机中的豆豆。想的头都大了，可还是想不通问题出在了哪里。自己为什么会对别人的孩子有那种熟悉的感觉，那是种心连心的感觉。是不是自己太想自己的孩子了，而自己的孩子和豆豆都是一个父亲的缘故，自己和邱惜瞳又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所以才……真是理不清的关系，剪不断的乱麻。

    席兆维和伊幽莲分手了，伊幽莲回了公司，他一个人回家来。看到衣架上，笑笑的衣服和鞋子：“这丫头回来了，真是难得。”

    轻轻的敲了下笑笑房间的门，房里没有动静。推开一条门缝，笑笑盘腿坐在床上，呆呆地发愣不知在想什么。

    “笑笑，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席兆维担心地看着笑笑。

    “叔叔回来了，没什么，有点事想不通。”笑笑说着下地走出房间，和席兆维来到客厅。

    “笑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说出来。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前你一个人，也没个能说知心话的亲人。现在不同了，你有妈妈、哥哥、叔叔，还有爸爸。邱贺虽然当年做错了事，可是我想让你明白，感情的事双方都有责任。虽然邱贺的错更多一点，你妈妈也不能说一点责任都没有，你妈妈的脾气有时候太硬了，跟邱贺在某些地方犯冲。可无论如何，一点都没有妨碍他爱你和乐乐。这段时间他很自责，一直也在尽力的补偿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笑笑，怎么说呢？能放开心胸就要放开，不要把气憋在心里，那只能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叔叔，邱贺的事我没有放在心上，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是因为其它的事，跟家里没有关系。”

    “丫头，你太理智了。一个女孩子，该撒娇的时候就要撒娇，该不讲理的时候就要不讲理，那样才正常。嫣儿就是这样，不讲理的劲一上来，气的我七窍生烟。可是知道吗？只有对自己最亲的人，她才会这么做，别人想让她这样，她都不会的。你对自己家人还保持冷静，只能说明你还是见外，没有真正的相信我们对你的爱。”

    笑笑微笑着圈起腿：“您说的也对，也许是我独立惯了，一时让自己无法放松下来。席叔叔，我没有不信任你们，我知道你和妈妈、哥哥是真心的疼我，我不喜欢撒娇，也许只是……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一个人那么小生活已经不易了，还要照顾失明的哥哥，真的太难为你了。自己不拿主意又去问谁？”

    “我有一个朋友他跟我说，人生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不是追随前人行履，而是要自己明明白白的活。”

    “你的朋友是学禅的吧？一个人在尘世久了，心会蒙尘。世间有几人真正能做到六祖慧能，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境地，”席兆维笑了

    “嘻嘻……”笑笑的心情在与席兆维的谈话中，渐渐明朗。

    电话响起，笑笑拿起沙发边上的电话：“你好！哪位？什么？絮儿病了，已经两天了高烧不退。好，我们马上过去，再见！”

    “怎么了？絮儿……”席兆维关切地问。

    “幼儿园说絮儿高烧两天了，让家长赶快过去。”笑笑说着从衣架上摘下大衣。

    “等等我，我们一起去。到了医院挂号、取药的一个人抱着孩子忙不过来。”

    “哦！你慢点，不要着急。”

    接上絮儿，匆忙的赶往医院。

    “不要紧的，只是重感冒，去输液吧！这是药单，三天的药。”

    “好，谢谢医生。”抱着絮儿来到输液室，把絮儿放在病床上。

    “叔叔，你看着絮儿，我去拿药。”席兆维看着絮儿，笑笑匆匆地往一楼取药处。

    一个熟悉的人从对面走过，她穿着这家医院的护士服。

    “常唱？常护士。”笑笑准备上前跟她打招呼时，常唱看到笑笑惊慌地从另一条通道跑掉了。

    满腹疑惑的笑笑垂眸细想，自己没有得罪她，自己怀孕时到以前她在的医院产检时，她们说笑自如，很谈的来。今天这是……

    取上药，笑笑回到输液室，护士给絮儿扎上点滴。

    席兆维出去了，絮儿因为没有精神睡着了，坐在床边的笑笑想着刚才的事。

    常唱在区里的医院工作了五年，自己认识她时，她还时常抱怨自己的命不好。没有门路，没有钱，现在怎么突然就能进这家医院工作呢？没有过硬的关系，能调来这家医院工作，对一个只是工人家庭出身的常唱来讲，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吗？她为什么见到自己要跑呢？这个疑点最是值得怀疑。

    当初自己和邵雨辉在一起的时候，戴巧惠就极力阻止。自己怀孕的事，除了赵清和菱姨没人知道，自己又住的偏僻……偏僻，不对，戴巧惠怎么会有自己和健在一起的照片？健可从来没有离开过梅庄啊！自己生产时，隐约记得张医生说过，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什么的，可是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又晕过去了呢？当时常唱给自己打了一针，好像是催产素什么的。催产素是催生的，又不是安眠药。也就是说，那针不是催产素，如果不是，那么孩子的夭折就有蹊跷了。可又怎么解释他们知道自己的生产时间呢？如果她们有内线的话……内线？看来自己得跟这位护士小姐谈谈了。笑笑推想着所有的可能性，打算找常唱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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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真相大白

﻿听了赵清的话，邵雨辉一路思索着。梅店医院？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的熟悉，好像是听谁说过？梅店医院……对了，前两天听妈妈说过，表姨夫在那里出了车祸，撞死了人。菱姨，表姨夫？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好像不认识吧！还是去交警队问一下。邵雨辉想着，调转车头，直奔交警队。

    从交警队出来，邵雨辉神魂皆散。没有思维的他都不知道是怎样回的公司，头痛的冷汗直冒，勉强撑着上了电梯。

    “雨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惨白惨白的。”昏沉沉地走出来的邵雨辉被尚峰扶进了他的办公室。

    “尚峰，我的抽屉里有止痛药，给我拿一颗。”

    “你不是找赵清去了吗？那个巫婆施了什么法术，把你搞成这样。”

    “没有，她都对我说了。尚峰，笑笑的孩子和曈曈是同一天出生的。你说，会不会太巧了。这几天警察正在调查我表姨夫撞死人的事，他撞人的地点就是梅店医院，而菱姨就是在那里被撞死的，事故又出在同一天。我刚才已经去警察局问过了，菱姨是被故意撞死的，这个案子已经被移交到了刑警队，警察怀疑是故意杀人。同一天，笑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菱姨。我该怎样去面对她，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给她带来的。”邵雨辉趴在桌上，心痛头痛，痛的他泪水直流，说出的话也是没有条理。

    “不是吧！真的不会像你说的那么……雨辉，是不是巧合呢？你……”尚峰心惊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能让我表姨这么做的只有我妈妈，她应该是这件事的……”邵雨辉不敢说出口，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内心的痛苦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发泄出来。

    “露西知道这件事吗？”

    “不，她还不知道。纵是她冰雪聪明，也难想到有人这么的设计她呢？可是天网恢恢，纸包不住火，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尚峰，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邵雨辉抬起头，泪眼望着尚峰。

    “是啊！一边是自己的亲妈，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还有亲生的女儿，真是难办了。”尚峰的头也痛了起来。

    雨琪去了咖啡厅，戴巧惠欣喜地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听了伊幽莲的话，为自己买了一套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嫩绿色的套装，用同色系的眼影，变彩的唇膏化好妆。真是不一样了，一下子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吴姐，你看看我穿上这身套装，都说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就是不一样。那个女人真是不一般，温柔典雅，长的也很漂亮。主要是那份自信，真是让人羡慕。她给我意见后，我就大着胆子买下了这套亮颜色的套装。这么一穿，人马上就精神了，是不是？”戴巧惠笑着。

    “什么是不是？”邵东阳推门进来，他只觉得眼前一亮：“呦！真是漂亮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穿的这么漂亮？嗯！让我看看，就应该这么穿嘛！你看，马上年轻了十几岁。你平时总是穿着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要不就是咖啡色，让人看了都沉闷的很哦！”

    听到丈夫少有的赞扬，戴巧惠欣喜万分：“你怎么回来了？公司不忙了？”

    “哪有那么好命哦！回来换件衣服，要去参加商务会议。”

    “哦！那今晚……”

    “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会议开完也就不早了，就在那里休息了，明天直接去公司。”

    “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戴巧惠边给邵东阳拿衣服，边嘱咐着。

    “豆豆，来让爷爷抱抱！真是越来越亲，越来越可爱了，让爷爷离都离不开了。这么漂亮的宝贝，长的像谁呢？妈妈还是爸爸？”邵东阳抱着豆豆看了一眼妻子：“怎么回事？曈曈一次都不来看看孩子，她这个妈是怎么当的？亲生女儿都不管，还有什么事能让她上心的。”

    “嗯？是我不让她来的。她的病……”

    “什么病？满街疯跑就没病，来看看女儿就有病了？真是奇怪的病。”邵东阳不满地把豆豆放回摇篮，换好衣服。

    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笑笑跑到了妇产科：“请问，这里有个叫常唱的护士吗？”

    “对，刚刚调进来，她现在正在手术室，你……”

    “哦，不急的。请问她几点下班？”

    “八点交班，你去更衣室找她就行。”

    “谢谢！”

    絮儿打完点滴，笑笑把席兆维和絮儿送上出租：“叔叔，你先抱絮儿先回家，我去见个朋友。可能要晚点回去，你告诉妈妈和哥哥不要着急。”

    “好，注意安全。”

    月光照耀着雪地，映衬出的光带着阴森森的感觉，常唱心绪不宁地走出医院的大门。左右看看，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还好，她已经走了。常唱拍着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心地往车站走去。

    冬天的缘故，街上的行人稀少，公车站牌离医院有好长的一段路。

    “都说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啊！”常唱就是一声尖叫。

    她捂住耳朵，回头看着。笑笑微笑地站在离她十几步的地方，眼中闪着迫人的寒光。

    “露……露西小姐，你……”常唱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护士小姐，谈谈吧！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笑笑平静的口吻，让常唱更是心虚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你找我也没用的。”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找你就是要谈我孩子的事，难道我就不能有别的事找你吗？”

    “嗯？别的事？你……”常唱疑惑地看着笑笑。

    “比如说，我想调进你现在工作的医院，可是我没有门路。我想请常护士指点迷津啊！”

    笑笑的话让常唱更是大惊失色：“露西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好啊！你可以回家。只是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女儿，你们做的好事……我想你今天可以回家，明天你回的可就不是家了。公安局的大门你应该不知道它朝那个方向开的吧？没关系，警车会来接你，在你所有的同事面前。很风光的把你接走，要不要试试？”笑笑的笑意更浓了。

    “不要啊！露西小姐，不要啊！我没有做图财害命的事，你的孩子没有死。我……我不要坐牢，如果那样的话，我的后半生就完了。”常唱崩溃地哭倒在地：“我本来不想的，可是能进大医院工作一直是我的梦想。王晶凡说，只要我能照着她的意思做，她就能花钱把我调进这家医院。张医生也说，孩子是认祖归宗，跟着她奶奶比跟着一个单身的妈妈要幸福。所以……我和张医生就在孩子露出头的时候，给你打了安定让你睡着了。对不起，对不起，后来我虽然如愿地到了这家医院工作，可我做的并不开心，我……”

    “所以你一见到我就跑？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笑笑痛苦地闭上双眼，两行热泪涌出：“你们这么做，想没想到真相大白的一天。常唱，你只为了一己之私，就会去伤害无辜的人。你让我和我的孩子骨肉分离，你于心何忍。孩子认祖归宗，那么好的事，那么光明正大的事，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如果你做的事是对的，何以不敢面对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常唱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痛苦不已。

    笑笑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唇，心底烦乱如麻。一边是自己的孩子，还有视自己和健如亲生的菱姨。一边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妻子，和孩子的父亲的妈妈。苍天啊！自己该怎么办？

    时间静静地流过，常唱感到自己快要冻僵了。她乞求地看着笑笑，希望她能放过自己。

    “知道吗？医院门口的车祸就是王晶凡夫妻做的，他们是故意撞死菱姨的。现在就算我想放过你，你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常唱，去自首吧！明天我会去找他们谈谈，等我电话，然后去自首，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只是从犯，又能自动自首，我想法院会轻判的。”

    “可是我不想坐牢，我不想丢掉工作，我……”常唱绝望地喊着。

    “对错就在一念间，自己选择的路，只能自己走。”笑笑说完没有看她，拦了辆车走了。

    不想面对母亲的脸，也没有勇气听母亲亲口说出真相。喝酒喝到半夜邵雨辉才回到家里，漆黑的房子，让他苦笑着。他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懦弱，可是逃避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一夜没睡的笑笑显得有点憔悴，想了一个晚上，今天她决定先找邵东阳谈谈。可是怎么谈呢？邵东阳的身体不好，这么大的刺激，他能不能经受的住呢？笑笑想着心事，愣愣地看着碗里的饭。

    “笑笑，是不是早点不合口味？要不哥给你去买点回来。”乐乐柔声地问笑笑。

    “嗯？不用了，我是想点事，不是早点有问题。哥，一会送我到杰安公司，我去找个朋友。”

    “好，十分愿意效劳。笑笑，快放假了，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我们叫上健，一起去玩。”

    “哦，等……”

    “笑笑，你昨天回来我们都睡了。看，妈妈给你买的大衣和裙子。”

    “快来试试，你妈妈精挑细选，只怕你不喜欢。”

    “是吗？谢谢妈妈，有妈妈真的很幸福。”再大的委屈，有了妈妈的关怀，笑笑都想微笑的面对，她打起精神强行让自己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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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原来如此

﻿无言的痛苦侵蚀邱贺的心，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一天一夜都没有动地方。孤独和寂寞让他不知道该怎样释放自己，家？那里还算自己的家嘛！自己和个白痴似的，跟个骗子生活了二十年，给别人的儿女提供的锦衣玉食，反而让自己的亲骨肉受着非一般人能受到的凄苦。身体已经麻木的没了知觉，为什么心和思想还不彻底的停顿下来。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站在杰安公司的大门口，笑笑的心也是沉重的抬不起来。

    虽然是辞职了，可熟门熟路的，顺利地来到了邵东阳的办公室的门外。

    “露西？哦！真是稀客。怎么今天有时间回来看看？你走了后董事长真的好难过，来找董事长是不是想回来？”邵东阳的秘书笑着迎上来。

    “好吗？做的还开心吧！我想找董事长谈点事，能安排时间吗？”

    “不给谁安排，也得给你腾时间。我们的露西大小姐发话，谁敢不听呢？你稍等一下。”秘书按下通话器：“董事长，露西小姐想见你。”

    正看文件的邵东阳神情一振：“让她进来吧！”

    秘书挑了下眉：“听见了，进去吧！”

    “谢谢！”笑笑推门进了邵东阳的办公室。

    “正想你这丫头，你就来了，是不是想给我个惊喜啊！只是，邱贺那个吝啬鬼怎么会让你来杰安呢？”邵东阳笑着招手让笑笑坐下：“怎么了丫头，脸色很不好？”

    “身体好点吗？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来找您，可是来找您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您的心脏不好，还是先吃颗药吧！免得您……”笑笑垂下眼帘，无助地说着。

    “怎么了笑笑？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为难？邱贺是不是想让你去邱氏，他是你的父亲所以你……”

    “这件事跟他虽有关系，可并不主要。邵董，照我说的做吧！先把药吃了，我就告诉您。”

    看笑笑的表情，邵东阳知道事情很严重。无奈的他从口袋里拿出救心丸吃了一颗：“好了吧丫头，我已经遵命行事了，可以讲了吗？”

    笑笑点点头，又平定了自己的情绪，才缓缓的开口。

    “邵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伊吟笑一生都难忘记。无论您和您的家人对我做出什么事，我都不会去计较的。可是，菱姨不同，她不欠你们的，所以我必须给菱姨讨个公道。”

    “等等。笑笑，我听不懂，菱姨是谁？我们什么时候欠什么菱姨的了？”邵东阳听的一头雾水。

    “邵董，慢慢听我说完，你就会明白了。知道我为什么辞职吗？因为当时我怀孕了，是雨辉的孩子。”

    “什么？”邵东阳惊的差点站起来。

    “邵董，我生下孩子时，给我接生的医生和护士说，孩子一落地就夭折了。菱姨是我多年来一直当做妈妈的人，半年多来我就在她身边养胎。我生孩子的那天她去一个朋友家给我熬粥，为的是在我生完孩子后，能尽快的让我吃上饭，谁知道她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王均的车撞死了菱姨，是故意撞上去的。邵董，猜猜为什么呢？他和菱姨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笑笑……”邵东阳恐慌地睁大双眼，呼吸都不均匀了。

    “只有一个原因，菱姨看到了他们抱走了我的孩子。菱姨是想给我把孩子抢回来，所以王晶凡，王均才下此毒手。而这个孩子现在就在你家，她被当做邱惜瞳生的孩子，被你们养着。”笑笑的泪不断地流着，她尽量让自己能平静地叙述。

    “笑笑，这是你的猜测，还是……”邵东阳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笑笑的性格，没有证据，她不会乱说的。

    “他们收买的护士已经对我说出了全部的真相，我已经劝她去自首了。能让王晶凡这么做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邵董，她真的是只想要我的孩子吗？我想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费了这么大的劲，把孩子送给邱惜瞳，看似无理，又非常有理。因为雨辉要是娶到邱惜瞳，那么邱氏集团迟早是雨辉的。您的夫人想的不但周到，而且遥远。只是她忘了一件事，就是天作孽不可违，人作孽不可活。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偷我孩子的事，我可以看在您的面上不跟她计较。可菱姨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邵东阳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无力地闭上双眼，真有没脸再看笑笑了。她能来告诉自己，而没有去报案，这是她顾及自己的感受，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这也就是说，她给了自己妻子一个机会。

    笑笑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得尽快处理这件事，要不然无法给这个善良的女孩一个交代。

    强打精神给邱贺打了个电话，约他到自己家里。给雨辉打电话，秘书说他还没来，邵东阳只能自己先回家。

    刚出大门，迎面碰上了邵雨辉。邵雨辉也是一脸的憔悴，脸色白的吓人。

    “爸，你这是要去哪里？”

    “跟我回家，我有事要跟你谈谈。你怎么了？病了吗？”

    “没……没有，我刚从家里来，你怎么……”

    “你从家里来？你妈妈她在家吗？”

    “当然，她在家看着豆豆。雨琪去了咖啡厅，听说这两天咖啡厅的生意很火爆，她去帮忙了。”

    “哦，走吧！回家再说。”

    一路上邵东阳的神情凝重，邵雨辉看着身边的爸爸，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自己的事更烦，哪有心情管别的闲事。

    接到邵东阳的电话，邱贺活动了下四肢。再怎样也得面对一切困难，只是身体上的累好解决，这心累可不是别人能帮得上忙的，一切都得靠自己。站起来时脚都有些发软，长长吐了口气，去卫生间把自己收拾干净。冰冷的水让邱贺清醒了不少，冷静地想想，何必呢？无论再怎么样，自己还拥有乐乐和笑笑。他们是那么的优秀，这也是自己的安慰。阿Q精神，邱贺想着看到镜子里满脸苦笑的自己。

    邵东阳找自己做什么呢？戴巧惠算来算去，没有算到曈曈不是自己的女儿，真是太有意思了。有句歌词是怎么唱来着，时时刻刻忙算计，算来算去算自己。真是一点不假，真的一点不假。

    车刚停到自家门口，邱贺的车也尾随而至。

    “东阳兄，有什么急事，催的我这么急？”

    “这事关系牵连到你我啊！不让你来也不行。请进吧！进家里再说。”邵东阳上前拉住邱贺，做着请进的姿势。

    听到门响，吴姐出来：“呦，先生回来了。你这是……”

    “把巧惠叫出来，我有事要说。”

    戴巧惠抱着豆豆出来：“这是……有什么事吗？亲家也来了。”

    “哦，豆豆？来，让外公……”邱贺说到这里，咽下了后面的话。曈曈不是他的女儿，那这个外公可是当的有点……邱贺的心里别扭着。可是看到豆豆那双漆黑明亮的大眼，和蠕动的小嘴时，爱怜之心油然而生。孩子有什么错，还不都是大人在瞎折腾。

    “来，外公抱抱，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邱贺抱着豆豆亲着。哎！这要真是自己的外孙女该多好啊。这么可爱的小儿，让人亲也亲不够。

    邵雨辉低着头，不愿看邱贺对豆豆的喜爱之情。豆豆不是你女儿生的孩子，你有什么权利把自己当做外公。

    外公？邵东阳苦笑着。邱贺这个外公做的真是不假，笑笑和曈曈都是他的女儿。哎！自己做了什么孽啊！清白一生，老了让自己遭遇这样的事。

    “吴姐，先把豆豆抱进房里，我们要谈点事。”

    看到丈夫清冷的样子，戴巧惠的心突突地跳个不停。

    邱贺满腹疑惑地看着邵东阳，真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说邵家悔婚，所以才请他来……这可有点意思了，自己怎么再管这件事呢？

    “巧惠，我知道我年轻时做过伤害了你的事。可是，这不能作为你伤害别人的理由。说吧！把事情的原委都说出来。巧惠，知道吗？我真的很痛心，我实在没想到你的心机是如此之深。你让我害怕，害怕你的无心、无情。”邵东阳无神地看着戴巧惠，本来两个人的心就有点隔阂。这么多年了，自己老了，也就认命了。没想到……此时再看到她，自己跟似乎离的更远了。

    邵雨辉震惊地抬头看看爸爸，难道爸爸他……

    戴巧惠的心一沉，可她怎么能轻易的承认自己的……

    “东阳，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戴巧惠！”邵东阳的声音抬高了八个分贝：“到现在了你还在挣扎什么？难道你真的想失去做人的机会吗？戴巧惠，你不喜欢笑笑，阻止雨辉和笑笑来往，我虽然失望但我可以理解你的苦衷。可是，无论如何你不该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来。自己做过什么事，真的就是天衣无缝吗？笑笑今天找过我，她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那个护士已经要投案自首了，你还在这里做白日梦呢！笑笑善良，想的周到，看在我的面上没有立即告发你，她是给你次机会，可你还……为了一己之私，你竟然图害人命，你……”邵东阳捂着自己的胸口，气的无法再说下去。

    邱贺愣愣地看着邵东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笑笑怎么了？什么告发？她要告发谁？什么图害人命？”

    邵雨辉瘫软在那里，爸爸和邱贺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笑笑全都知道了，她还想着为自己的妈妈留下一次宽大的机会。上天！你让我以后再如何面对她。

    “东阳，不是的。我没想害死那个女人的。当时她认出了我抱的孩子是笑笑的，拼命的跟我们抢。我们上了车，她……王均就开着车撞了上去。东阳，我这么多天也不好过的。那个女人的脸天天夜里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就是烧香拜佛也不顶用。有一点动静我就会冒冷汗，我……我不想坐牢，我……”戴巧惠终于痛哭流涕的倒在了沙发上。

    邱贺头一晕，差点摔在了地上。

    豆豆原来是笑笑生的孩子，难怪自己第一次抱起她时，看到的是笑笑小时候的样子。戴巧惠、刘颖、曈曈她们竟然串通一气这么欺负她。好，真是好样的。刘颖，邱惜瞳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邱贺咬着牙，看着戴巧惠，恨不能一口把她咬烂。

    “邱叔叔，豆豆和你、曈曈再也没有关系了，我要解除婚约，我不能和那么阴险的人生活一辈子。”邵雨辉冷冷地说。

    “你说对了一半，豆豆和曈曈没有关系，可她还是我的外孙女，因为笑笑是我的亲生女儿。至于你和曈曈的婚约，随你的便，你想怎样都好。”

    “什么？笑笑是你的……这怎么可能？”邵雨辉再次被雷的跳了起来。

    “没什么不可能，笑笑的确是你邱叔叔的女儿。”邵东阳无力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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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妒心难熄

﻿天上飘起了雪花，刘颖看着窗外，正为自己前两天的想法而得意。只是那个笑笑有点让她心有余悸，可又能怎样呢？戴巧惠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真相说出来的，说出来只有对她不利，因为全部的计划都是她想的，她做的，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快过年了，今年是不是把阿捷和那对兄妹一同叫来过年吃个饭呢？自己显示点诚意，邱贺会更高兴的。为阿捷以后回到公司，铺好道路。

    “妈，你看我过年穿这件衣服怎么样，会不会太艳丽了。你说今年我是不是还得去雨辉家啊！真是有够烦人的。”曈曈撅着嘴，不满地嘟囔着。

    “什么烦人？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点事了。”刘颖用手指戳着曈曈的额头。

    曈曈的电话响起，“雨辉？”曈曈笑着蹦到沙发上：“雨辉，你找我？是不是想请我吃饭啊！”

    “对不起，我没那兴趣。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要解除婚约。”

    “邵雨辉你说什么？”曈曈惊恐地问着，怕是自己听错了。

    “我要解除婚约，从此你我再没有关系了。”

    “邵雨辉，我为你未婚生子，你竟然这么对我，你……”曈曈气急地站了起来。

    “豆豆真的是你生的吗？邱惜瞳，别再自欺欺人了。我妈妈已经把事情都说了，她就要准备投案自首了，你和你的妈妈应该没有什么说的了吧？邱惜瞳，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心肠歹毒的人生活在一起，我更不愿意。”

    “不……不是的，雨辉听我说，我知道……可那不是我的意思，我没有做什么啊！如果不是你妈妈她……雨辉，不要解除婚约，现在人们都知道你我订婚的事，你这么做，我会没法活的。雨辉，算我求你，结婚后我会好好的对豆豆，我会……”曈曈思想错乱，语无伦次地哭着、说着，邵雨辉已经挂断了电话。

    “曈曈，你……雨辉他……”刘颖惊慌地看着曈曈，她的心掉进了冰水里。

    “妈，怎么办？怎么办？邵雨辉要解除婚约。我们订婚的事，各大媒体，亲戚朋友都是知道的。现在……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我还怎么出现在朋友面前？这件事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我……”邱惜瞳气急的坐卧不宁。

    “去找你爸爸，让他想想办法，去劝劝雨辉。他和邵东阳的关系……嗨！我刚才还想着，那个笑笑一定不会知道孩子的事，没想到戴巧惠……”刘颖捏着眉心，也没了主意。

    “对，我这就去找爸爸，我一定不能让邵雨辉退婚。”

    飞机在云层里平稳地飞着，柯瀛承嘴角边挂着淡淡的微笑。自己走了二十多天，想也知道晨心里是怎么骂他的。没有发现手机是什么时候丢的，只是感到这段时间太安静了。这样也好，省的那个家伙一天到晚的烦他。想着晨发怒的样子，柯瀛承就觉得有趣。那个尚峰还不知怎么样呢！晨被公司的事缠着，尚峰一定坐不住了。

    不觉的笑，让他看上去更是魅力四射。女孩子们偷偷地看着他，空姐们也是不是的走来嘘寒问暖。他的心里已经被一个人占满，再也无法顾及其他。给絮儿买了好多的礼物，喜欢絮儿，是因为能从絮儿的身上找到一点心爱人的影子。

    虽然寒冷，挡不住人们过年的热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们，还在兴高采烈地笑着、说着、逛着。

    伊吟笑就这样毫无思绪地走着，真相大白了，自己的孩子就要回到自己的怀抱了，可是她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人心啊！到底是什么呢？人们都在寻找解脱，寻找快乐，可真正束缚住自己的是谁呢？茫然地看着街上的行人，伊吟笑不知该往何处走。

    盛之维看着对面阴沉之极的邱贺。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你今年是怎么了？好事坏事一起冲击你的神经，不是大喜就是大悲，还真具戏剧性。”

    “是啊！最大的喜事就是找到了笑笑。最大的悲事，疼惜了二十年的曈曈竟然不是自己的女儿。这魂还没转过了，又出了这么档子事，是不是上天开始惩罚我了？”

    “谬论，你不是无神论者吗？几时又迷信起来了？”

    “换你，你能怎么想？都是一群没人性的东西，串通一气来欺负笑笑，真是该死。”

    “曈曈呢？邵雨辉和曈曈要解除婚约，你……”

    “她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我不会为她出面的。再说了，做出那样的事哄骗人家，是个男人都不会娶这样的女人。下三滥的人怎么能生出好东西来，他的父亲就是个瘪三，也难怪曈曈怎么调教都没出息。”

    “你决定了，要把曈曈的继承权剥夺了吗？毕竟你养了她二十年，感情上面……”

    “我已经给她存了三百万的生活基金，让他妈妈都给了他亲爹挥霍了，能怪谁。不要怪我无情，是他们做的太过了。已经知道笑笑是我的女儿，还一直隐瞒着真相不说。养条狗还知道讨主人欢心，她们两个真是连条狗都不如。”邱贺发狠地说。

    盛之维和邱贺的谈话，被来公司找邱贺的曈曈听了个满耳。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糊住了双眼，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公司。

    没有了思维，只是无意识地驾着自己的车满世界转着。不想停下，她心中的堡垒只在瞬间倒塌。自己曾是骄傲的公主，谁知道是妈妈一直在隐瞒着真相。自己到底是什么，妈妈争取荣华富贵的一枚棋子。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是他的孩子后，竟然勒索妈妈。世界整个颠倒了过来，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野草。

    那天自己嘲笑笑笑的时候，大概没有想到自己有今天。无边的黑暗吞噬着她，哪里是自己的岸，曈曈看不到。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变得一无所有，以后的自己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呢？曈曈把车停在护城河边，混沌的思想让她只能愣愣地看着灰暗的天空。

    笑笑的笑脸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没有她自己就不会被爸爸看扁。没有她，雨辉就不会对自己如此。她凭什么就能给雨辉生孩子，她凭什么就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就是自己的哥哥都向着她说话。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才是邱氏的继承人，我才是邱贺的女儿，我才是雨辉的未婚妻。伊吟笑，凭什么夺走我的一切。你的归来，让爸爸更加鄙视我，你的归来让雨辉要跟我解除婚约。伊吟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妒火想一条毒蛇缠绕着邱惜瞳的心，浑浊的思想让她只想找到笑笑理论一番。

    下课了，乐乐来到休息室。

    “乐乐，上完今天的课就能放假了，笑笑有没有说想去哪里去玩啊！“

    “没有，她说是再想想。老师也该回来了吧！怎么……”

    乐乐的电话响起，乐乐看到是柯瀛承的电话笑了：“说曹操，曹操就来电话了。喂，老师吗？你多会儿到的？哦！是这样啊！老师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你……”

    “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啊！什么，你说是找到笑笑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柯瀛承激动的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妹妹，妹妹，我的衣服都脏了，我……”健的手里拿着笑笑给他买的赛车服，想穿的不得了。

    “那怎么办呢？健衣服都脏了，那么妹妹给健去借祯洛的衣服穿吧！”笑笑逗弄着健，看着健着急的样子，心底的阴霾慢慢的隐去。

    “妹妹，我……我……”

    “露西，干吗总是逗健啊！健想穿这套衣服已经好几天了，就是睡觉都要抱着它，你就别逗健了。”

    “健，衣服买下就是让你穿的，快点穿上吧！”

    “可是过年就没有新衣服。”健又有些舍不得。

    “健穿了这套红颜色的，妹妹明天给你把那套黄颜色的买来，健过年就能穿新的赛车服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有两套漂亮的衣服了。”健高兴地跳了起来，一刻不等地换上了赛车服。

    “好帅的健哦！”看到健高兴的样子，笑笑满足地也笑了。

    跟腱玩了一会儿，心情开朗了许多。身上觉得有些乏了，穿好外套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哎！又要溜号？快到忙的时间了，你就……”祯洛看到笑笑穿衣服，不满地说着。

    “没办法，昨晚一晚没睡，现在回家补觉去。你不知道睡不好就容易老，女孩子最怕老了。”

    “强词夺理，真是没话说了，不干活就知道拿钱，你怎么会这么赖皮啊？”

    “没风度，一个大男人和个女孩子计较，难怪你没有女朋友。你就不能跟阿捷学学，你看阿捷……哎！雨琪是不是对阿捷有意思啊？你看雨琪看阿捷的眼神，多温柔。”

    “快走吧！真是个鸡婆。”祯洛笑着往外边推着笑笑。

    站在路边想打车，因为这几天下雪，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个空车过来。

    “妹妹，你忘了围巾。”健跑出来，手里拿着笑笑的围巾。

    “谢谢健，妹妹走了，健要乖乖的知道吗？明天妹妹给健把新衣服带来。”笑笑把围巾缠到脖子上，又给健整理下衣领。

    “哦！我会听洛和捷的话。”

    邱惜瞳驾着车拐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路边的笑笑。看到笑笑那笑颜如花的模样，愤怒、嫉妒冲上了大脑。伊吟笑，你好得意是不是？我让你笑，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笑笑别过头，看着另一边有没有空车来。曈曈疯狂地踩下油门，向笑笑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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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祸从天降

﻿“妹妹。”随着健的一声大叫，笑笑被一股特大的掌力推到旁边的雪堆里。健被邱惜瞳的车撞到飞起后，重重的摔倒了旁边的花池中。

    “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天空。

    笑笑连滚带爬地来到健的身边，健微睁双目微弱地说着：“妹妹，我的头好痛哦。”

    笑笑的手感到一阵的温热，她把手放在眼前，艳红的血已经沾满了双手，印染了地上的白雪，健无力地闭上双眼。

    “健，不要睡觉，求你睁开眼看着妹妹。不要，来人啊！救命，救命啊！”笑笑哭喊地乞求着，泪眼朦朦地看向四周的围拢上来的人。

    健的身子渐渐冷去，“不……”笑笑摇着健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昏死过去。

    乐乐在拐弯时看到了那瞬间的事，柯瀛承和乐乐的心同时停止了跳动。顾不得车停下，柯瀛承跳下车跑上前。

    “笑笑，笑笑，怎么了？睁开眼看看我，叔叔回来了。求你看看我，笑笑。上天啊！你怎么能这么的残忍，让我看到她，又要把她带走。笑笑……”柯瀛承抱起满身是血的笑笑哭喊着，乐乐上前摸着妹妹的脸哭的更是泣不成声。

    曈曈已经被人围住再难脱身，她瑟瑟发抖地坐在车里，双脚软的无法下车。

    “她是故意撞上来的，我们都看到了，她是想撞那个女孩子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议论着，有人已经报警了。

    阿捷和祯洛从店里出来，被眼前的事惊吓的六神出窍了。听着围观者的话，严捷分开人群一把把曈曈拎下，不由分说就是几个巴掌。

    “阿捷，冷静点，你这是干什么？”祯洛抱住严捷。

    “没人性的东西，你不是我妹妹。”严捷红着双眼，像是要把她吃掉般瞪着曈曈。

    “她夺走了我的一切你怎么不说？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夺走我的一切。”曈曈坐在地上嘶喊着。

    救护车和警车一前一后到了，笑笑和健被人抬上了救护车，曈曈被带上了警车。

    “哥，救我。不是我，我没有。哥，救我……”

    伊幽莲和席兆维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给笑笑做完了检查。

    “医生怎么样？我女儿她……”伊幽莲紧走几步来到医生面前。

    “这个女孩没事，没有受任何的伤。她之所以昏过去，也许是受到刺激才……她会醒来的。”

    “哦！谢天谢地。等等，那个男孩子呢？”伊幽莲想到健，心又揪起来。

    “那个男孩子受伤不轻，腿、肋骨右臂骨折不说，后脑的伤更是麻烦。现在还在紧急地抢救中，家属要做好心里准备。”

    伊幽莲听完医生的话，一下子瘫软下来，席兆维忙伸手抱住她。

    跪在笑笑的病床前，握着笑笑的手，柯瀛承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

    乐乐也傻傻地盯着妹妹的脸，久久移不开眼珠。

    天黑了下来，已经好几个小时了，笑笑还没有醒来。

    邱贺收拾起桌子上的文件，心里正想着自己该去哪里呢？

    盛之维推门进来：“不想回家吗？走，我陪你去喝两杯。”

    “回家？现在的我，孤家寡人一个，回那个家？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你说可笑不可笑。”

    “自找的，能怪谁？人们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可是少年过后，只剩下寂寞了。”

    “少说两句憋不死你，要你多嘴。你怎么还不回家？难道你也有……”

    “打住吧！我是因为老婆去了娘家，我岳母病了，她去看看。”

    “我说呢？要不然你会……”

    “贺，曈曈出事了，你快点想办法救救曈曈。”刘颖急匆匆地哭着跑了进来。

    邱贺看刘颖痛哭流涕的样子，微微皱眉：“怎么啦？又给谁生了孩子了？”

    刘颖看到邱贺毫无心急的样子，心下一凉。以前邱贺只要听到曈曈受点委屈，都会着急，怎么今天……听他的口气，好像是知道了前因后果。那么，也就是说他也知道了豆豆的事。邵雨辉的动作还真是快啊！

    “贺，就不是的，曈曈她……”刘颖还没说完，就听办公室外一阵嘈杂的声音。

    “这位女士、先生，你们没有预约，董事长他……”

    “邱贺，你给我滚出来，你听到没有。邱贺……”

    “幽莲？她怎么也来了，难道笑笑告诉幽莲豆豆的事了。也难怪幽莲生气，笑笑受了这么多委屈，现在刘颖她们……”

    邱贺开门，看到伊幽莲和席兆维正和自己的秘书站在门外僵持着。

    “让他们进来。”

    伊幽莲用怨毒的眼神看着邱贺，走进办公室。

    “幽莲，兆维你们这是……”

    “邱贺，你做人做到绝情绝义也就够了。可是拜托你管好你的宝贝千金好不好？笑笑怎么惹到她了，让她恨到要用车去撞死笑笑。”

    “什么？幽莲，你说什么？”邱贺的头只觉的‘嗡’的一声，快要爆炸了。

    两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刘颖打量着伊幽莲。自己是个漂亮的女人，这点刘颖非常的自信，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让邱贺神魂颠倒。在她的意识里，伊幽莲应该只是个无知的家庭主妇，应该是配不起邱贺这样的男人的平凡女人。可是今天看到的伊幽莲，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那么只能说邱贺当年是一时的激情，才……那个男人是伊幽莲现在的先生吧？那份儒雅，气派比起邱贺毫不逊色。他看伊幽莲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女人的欣赏、专注，爱恋的眼神。如果说当年自己能抢走邱贺是凭着幸运的话，那么今天的伊幽莲足以让邱贺后悔不已。

    一个女人，能让曾经放弃过自己的男人后悔。那么，会不会是另一个女人的悲哀呢？

    看到邱贺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近几年里再难见到的狠毒，刘颖不由打了个寒战。

    “贺，曈曈是一时冲动，她不是……贺，你是了解曈曈的。她没有那么坏的，她只是气不过……”刘颖都不知道该怎样说了。

    “一时冲动？没有那么坏？只是气不过？刘颖，你们母女和戴巧惠合谋把笑笑生的孩子偷走，还把笑笑视作母亲的菱姨撞死还不够吗？你们还想怎么样才能满意，让你们的黑心得到满足。”邱贺激动地对着刘颖大吼起来。

    “什么？笑笑的孩子？他们偷走笑笑……”伊幽莲只觉的眼前一黑，扶住了席兆维。

    “幽莲，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去看看笑笑怎么样了。”邱贺把盛之维递上的大衣接过来，往外就走。

    “贺，曈曈……”刘颖失望地喊着。

    “自作自受，她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邱贺冷冷地扔下这句话，没有再回头。

    就这样握着笑笑的手没有松开，他好怕自己再要是一放手，笑笑又会不见了。曾经的往事历历在目，笑笑的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为什么要离开呢？如果自己不离开不开的话，那么笑笑......

    笑笑十五岁了，姣好的面容，渐渐丰满的身子让笑笑看上去是那么的迷人，有多少男孩子梦想着跟她交往。

    笑笑背着书包来接哥哥的路上，被一群地痞流氓围住。

    “小妹妹，真是水灵，陪哥哥们玩玩如何？”这伙人的头叼着根烟，伸出手就要摸笑笑的脸。

    “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让开。”笑笑躲闪着，冷言拒绝着他们。

    “不识抬举，你敢拒绝我们老大，看来你他妈的欠操。”一个小流氓上前就要拉笑笑。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大白天的耍流氓。”柯瀛承看时间不早了，笑笑还没有来，心里担心出来看看，谁知道……

    “妈的，你是什么东西？自己是个一等一的残废，还来管老子们的闲事，活的不耐烦了。”说着两个无赖上前踢了两脚柯瀛承无力的双腿。

    “不要，你们这帮混蛋。只知道欺负弱小的人，算什么本事。”笑笑跑到柯瀛承的面前挡住了无赖的视线。

    “妈的，老子今天就要教训一下这个残废，看他还管不管闲事。”地痞们在他们的头的示意下，两个人把笑笑拉到一边，两个人推倒了柯瀛承，拳脚在他的身上如雨点般落下。

    “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叔叔，叔叔……”笑笑哭喊着，娇弱的声音让流氓们更加得意，下手更狠了。

    “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放过这个残废。小妞，还不点头。”

    “笑笑，不能……”

    “妈的，我让你多嘴。”流氓头子骂着，上前也踢了两脚。

    “住手，一群混蛋，欺负一个女孩和残疾人。”

    “嗯？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多事，老子……”流氓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那人摔在了地上。

    “哎呦……”流氓头扶着腰，呲牙喊着。

    其他的流氓放开了笑笑和柯瀛承，围住了来的人。结果是，四五哥流氓被那人打的鼻青脸肿地跑了。

    笑笑扶起柯瀛承后，才看清是自己学校的体育老师。从那以后，笑笑每天会回来的晚两个小时，下学后的笑笑做了体育老师的弟子。

    “笑笑，你胳膊上的伤……”柯瀛承心疼地看着。

    “没事，练功时摔的。”

    “笑笑，叔叔无能保护不了你。还让你一个女孩子学什么跆拳道，你那么的辛苦，我……”柯瀛承自责地垂下头，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此时他好想站起来，用自己的双臂给笑笑撑起无风无雨的天空。

    笑笑轻轻地偎在他的怀里，她少有的羞涩让柯瀛承的血液在沸腾。

    “笑笑，笑笑……”他吞着口水，突出的喉结在不停地蠕动着，可是他不敢表达出来。

    “叔叔，我愿意的。为了叔叔和哥哥，笑笑不怕苦。”笑笑闭起清亮的双眼，只觉的幸福和满足。

    半年后，柯瀛承给澳洲的哥哥打了电话，他要哥哥把自己接走，他要站起来，为了笑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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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恩恩怨怨

﻿“老师，起来坐下歇歇吧！你的腿……”乐乐扶起柯瀛承，拖过把椅子让他坐下。

    “笑笑为什么还不醒？医生不是说她没有受伤吗？她……”

    微蹙双眉，笑笑的手动了一下。

    “笑笑，笑笑。”柯瀛承紧张地站起来。

    “这是哪里啊！这个房间好陌生哦！叔叔？你怎么站起来了。哥哥呢？”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笑笑，这是医院，你醒来真是太好了。你哪里有不舒服吗？”乐乐忙解释，可他又发愁怎样跟妹妹说健的事。

    “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你看不见，就不要乱跑，万一撞到怎么办？我怎么了，要住医院？”

    “笑笑，你……”柯瀛承发现笑笑不知道哪里不对，她的神情有点恍惚，这……

    “天都黑了，叔叔还没有吃饭，我得赶快去给他做饭。不对，我……”

    邱贺、伊幽莲、席兆维推门进来，看到笑笑醒来，刚要说什么。笑笑忙下床跑到邱贺面前：“王叔叔，你怎么来了？对不起，我昨天洗碗摔坏一个，我买了一个要陪给你的。碗呢？我刚刚还拿着的。我的买的碗呢？”笑笑无措地在房间了找着。

    “丫头，宝贝你怎么了？不要吓爸爸好不好？笑笑，你……”邱贺捧着笑笑的脸，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笑笑，你……”伊幽莲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笑笑会……

    “小倩阿姨，你也来了？我……”笑笑迷惑地看着大家，像是忘了什么，痛苦地皱起眉，涣散的眼神无助地看着大家。

    “乐乐，笑笑她……这是怎么回事？”席兆维心一沉，悲痛地问乐乐。

    “我也不知道，笑笑一醒来，认得老师和我。可是说着说着就……”乐乐无措地哭了。

    “你们都怎么了？怎么都哭了？我哥呢？没有人去接他回家，他看不见会……我去接哥哥，我……”笑笑抬起自己的手看着：“刚才我看到了好多血，我的手上……有人死了。不，不会是我哥吧？”笑笑一下紧张起来，就要往门外冲。

    笑笑只认识柯瀛承和乐乐，别人她都不认识了。大家此时才明白，柯瀛承和乐乐是笑笑刻在骨子里的人，就算是她思维错乱，她也记得他们。

    邱贺想起笑笑打了曈曈，自己找笑笑谈话的那次。自己邀请笑笑去看儿子的钢琴大赛，笑笑明确地告诉过他，她只听两个人弹的钢琴。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两个人就是柯瀛承和乐乐。对乐乐的记忆，那是因为乐乐是笑笑相依为命的哥哥。对柯瀛承的记忆，那是对一个男人深深的爱，所以邵雨辉无法真正的走入笑笑的心里。从柯瀛承看笑笑的眼神，他也懂了，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把笑笑当做是乐乐的妹妹，而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无边的爱意里，有的是为对方着想的念头。没有私心，没有杂质，只有包容与思念。

    情场高手，魅力无穷的自己，对女人自是有一手，可自己没有真正的爱过一个女人。幽莲曾经是自己的妻子的时候，自己从没有想过她需要什么。眼里、心里想的只是她的脾气太刚硬，所以自己就要出去寻找所谓的温柔。和刘颖结婚，是因为自己在征服了一个妖娆女人的同时，顾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爱她多少？也许自己也没有想过。没有付出，怎么会有回报，最终自己回归为孤家寡人。

    “笑笑，哥哥在这里。看看我，还认得叔叔对不对？笑笑……”柯瀛承抱住笑笑，轻柔地哄着她，可眼中的泪……

    “叔叔，你是叔叔，我认识你。可是叔叔走了？你没有走吗？”笑笑好奇地看着他，皱起眉环住了柯瀛承的腰际，把脸靠在了他的胸前。

    医生过来，大家焦急、凝重的地等着医生检查的结果。时间为什么过的这么慢，就像是一块烤板煎着每个人的心。

    “这个女孩得的是‘癔症’，也就是说，她是受了外界强烈的刺激，致使思维混乱。”

    “那……这……她时候才能好，她……”

    “这个可就难说了，也许十天八天，也许要几年。像这种病人，千万不要再刺激她，否则会加重病情。”

    “邱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伊幽莲稳定下情绪，想问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我也是一知半解。知道杰安公司吧！六年前，笑笑因为乐乐的事，她……”邱贺看了眼儿子，接着说：“她跳河自杀，当时被杰安公司的董事长邵东阳看到，把笑笑救了上来。为了安抚笑笑当时不稳定的情绪，邵东阳提出资助笑笑上大学，于是笑笑就跟邵东阳签订了毕业后去杰安工作。邵东阳的儿子，现在杰安的副总裁邵雨辉喜欢上了笑笑。去年过年时笑笑孤身一人在韩国出差，邵雨辉只身去韩国陪笑笑过年，笑笑一时感动就接纳了邵雨辉的感情。可是邵雨辉的妈妈十分不喜欢笑笑，想尽办法阻止。邵雨辉因为看到了笑笑和健的照片，误会了笑笑，说了、做了很多侮辱笑笑的话和事，笑笑又因为怀孕离开了杰安。没想到邵雨辉的妈妈是个心机十分阴沉的人，她和她的表妹，还有刘颖、曈曈合谋买通给笑笑接生的医生，在笑笑生下孩子时，用一个死婴换出了笑笑的孩子。他们在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被笑笑视为母亲的菱姨看到，所以双方发生了争执，邵雨辉的表姨夫开车撞死了菱姨。笑笑醒来后，不但失去了孩子，还失去了菱姨。前几天笑笑带絮儿看病的时候，巧遇给她接生时的护士，她在笑笑的压力下说出了实情。邵雨辉也知道了实情，提出要跟曈曈解除婚约。至于曈曈为什么开车要撞笑笑，我还没有弄清楚。大家放心，我会给笑笑一个交代，我不会包庇曈曈。”

    柯瀛承的心痛着，生活对这个女孩是不是太残酷了。笑笑经历了多少苦难才走到了今天，谁知道……谁知道在感情的世界里，又给她添上了一笔痛苦。回头看着已经睡着的笑笑，柯瀛承不知道自己能否让笑笑重新获得生活的勇气。能否？不，自己一定要去做到，让曾经那个不畏困苦的笑笑，再次绽放出动人的笑颜。

    “邱贺，带我去邵家，我要把笑笑的孩子抱回来。那样的女人，不配拥有笑笑的孩子。”伊幽莲冷冷地说，她不但要把女儿的孩子抱回来，还想看看那个没有人性的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女儿不追究她，那是笑笑不愿伤了恩人的心。可她不能容忍笑笑的孩子，呆在这样的母子身边。阴暗的人，怎能给孩子阳光的空间。

    雪，已经下了一夜，直到早晨十点多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邱贺的车停在了邵家门口，大门打开，邵东阳迎了出来。

    邵东阳父子昨天接到了祯洛打回来的电话，知道笑笑出事了。焦急不安的邵雨辉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有个男人握着昏迷中笑笑的手，男人眼中的深情挡住了他走进病房的脚步。曈曈的做法，让邵雨辉痛悔不已，他知道这件事与自己突然提出解除婚约有相当大的关系。自己太自以为是，没有经过仔细考虑就……从始至终，自己都错的好厉害。说爱她，可是没有信任她。几张照片就左右了自己的想法，导致了与笑笑擦肩而过。本来自己很有希望的，却被自己无端的猜忌所毁。爱是什么？笑笑比自己想的明白。是啊！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爱。赵清说，自己太幼稚了，仔细想想，真的是那么回事。把刚刚与笑笑之间建立起的一点温情，亲手撕裂。原谅，现在还怎么能乞求她的原谅。还没有愈合的裂痕上，妈妈又添加了一笔深深的伤痕。

    父子二人今天准备陪同戴巧惠去公安局自首的，从接到邱贺的电话后，邵雨辉抱着豆豆就没有放下。这是他的女儿，可他现在又不能不放手。不是不能去争夺豆豆的抚养权，只是自己再也不能做出伤害笑笑的事了。无论是为了笑笑，还是豆豆，自己都应该放手了。

    “贺，这是……”

    “我是笑笑的妈妈伊幽莲，这是我的先生席兆维。”

    “你们好！请坐。”

    邵雨辉抱着豆豆和戴巧惠来到客厅，伊幽莲看着戴巧惠想了想：“原来是你？”

    “嗯？”戴巧惠也看向伊幽莲，想笑终是没笑出来。

    “贺，笑笑现在怎么样了？”邵东阳一夜都没睡好，心里惦记着笑笑。

    “拜您的夫人所赐，笑笑很不好。经医生诊断，笑笑得了癔症，思维混乱，除了她哥哥和柯老师，她谁都不认识了。”伊幽莲冷冷地看着戴巧惠。

    “不会的，笑是那么坚强的女孩，她怎么会……”邵雨辉惊慌地巡视着戴巧惠的脸。

    邵雨辉过高的声音，让他怀中的豆豆吓了一跳，随即瘪瘪嘴最终哭了。

    “把孩子给我吧！笑笑命苦，无来由的遭人算计。十月怀胎，没有人呵护也就够了，生下孩子还要让人活生生的拆散她们母女，真不知这世上的人心是什么长的。”

    邵雨辉听着伊幽莲的话，虽有万分不舍，可有无可奈何地把豆豆交给伊幽莲，伊幽莲抱着豆豆哄着：“宝贝，你妈妈的受了那么的委屈，姥姥就不能让你受委屈了。哎，真是漂亮，跟你妈妈小时候一个样子。”伊幽莲说着，泪珠不觉落下。

    “对不起，是我……真的对不起，我……”戴巧惠看看伊幽莲，无法在说下去。

    “不用说什么对不起，是笑笑欠你家的。我都听邱贺说了，邵先生曾经救过笑笑的命，所以这笔账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豆豆我就带走了，你们想看豆豆就来家里，毕竟豆豆的身上流着你们邵家的血，也是邵家的孩子。”

    “谢谢！真的谢谢你的谅解。”邵东阳感激地向伊幽莲道谢。

    伊幽莲的话深深地刺痛着邵雨辉的心，恩恩怨怨真是再难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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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枉道事人

﻿把伊幽莲和席兆维、豆豆送回家中，邱贺疲惫不堪地回到公司。

    “怎么样了？笑笑没事吧！真是急死我了。”盛之维看到邱贺，追上来急问。

    “笑笑……笑笑患了‘癔症’，除了乐乐和柯老师谁都不认识了，思维混乱。这可怎么好？都是我做的孽，把一对好好的儿女搞得这么凄苦。”邱贺哽咽着。

    “怎么会这样？那么好的孩子。”

    “要不是那个男孩子把笑笑推开，替笑笑挡了一下，也许笑笑……”邱贺恐惧地摇着头，无法想下去。

    “夫人，你……”门被推开，刘颖不理会秘书的阻拦，冲了进来。

    邱贺厌恶地看了眼刘颖，冷声地秘书摆摆手：“好了，你去忙吧！”

    “贺，求你救救曈曈，她会坐牢的。”此时刘颖卑微的快给邱贺跪下了。

    “救她？怎么救？她那是故意伤害罪。现在那个男孩还没有死，要是死了，那就是故意杀人。我邱贺就是再有本事，也左右不了司法机关。还有，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当，敢去杀人，就得有胆量承担一切后果。”

    “贺，她可是你的女儿啊！你就忍心……”

    “我的女儿？刘颖，我邱贺可是没有那么大的福气，能有这么聪明、心眼多的女儿？”

    “贺，你什麽意思？你……”

    “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刘颖，你把我当白痴一样哄骗了二十年了，还不够吗？”

    “贺……”刘颖恐惧地看着邱贺，她不知道邱贺什么时候知道曈曈的事。

    “刘颖，严忠方才是曈曈的亲生父亲吧？既然是这样，那么该想办法的应该是他。我邱贺抛妻弃子为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孩子，也该到头了。”

    “不，贺。你不能不管曈曈，你不能这么绝情的。曈曈是你的女儿，是你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她还年轻，她不能坐牢的，那样她就毁了。”刘颖无望地跪倒在地哭求着。

    “刘颖，二十年来你的女儿被我当做宝似的供养着。可是我的一双儿女呢？他们就应该受那样的苦吗？够了，我已经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快点离开，滚！”邱贺大吼一声，倒在了椅子上。

    邱贺无力地闭上双眼，是啊！曈曈跟他有二十年的父女情。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自己不是很疼她的吗？可是，她却是伤害笑笑的罪魁祸首。帮她怎能对得起笑笑，怎样跟幽莲和乐乐交代。不帮，二十年的父女情分，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邱贺没有再理会刘颖，杂乱无章的思想无法理清内心的矛盾。

    盛之维把刘颖扶起，拍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家吧！让贺冷静一下。我会劝劝他的，你看你脸色也不好，先回家休息一下。”

    “之维……”刘颖沙哑地想说什么，盛之维无奈地耸耸肩，半推半拉地把刘颖拉出了邱贺的办公室。

    柯瀛承给笑笑梳着头，笑笑呆呆地看着窗外：“叔叔，我想穿你送给我的白裙子。我穿上它就会向白雪公主一样漂亮，叔叔弹琴我跳舞。不是，我不会跳舞。噢对了，我的作业还没写，我为什么还没写作业呢？我的书包呢？”

    “笑笑不是把作业已经写完了吗？你忘了吗？还有啊！那条白裙子是夏天穿的，现在是冬天，等笑笑感冒好了，叔叔带笑笑去买冬天穿的裙子好不好？”柯瀛承耐心地哄着笑笑。

    “可是我没有钱啊！对了，我还要去洗碗，那样就能挣到钱了。”

    “好，笑笑还想干什么都告诉叔叔，叔叔一定支持笑笑。”

    “老师，我买饭了，你先吃吧！”乐乐把饭盒递给柯瀛承。

    “笑笑，来，跟叔叔一起吃饭。”

    “这是我做的饭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笑笑看着柯瀛承手中的饭，一脸的迷糊。

    “对啊！笑笑是忙的忘了，好糊涂的丫头。”柯瀛承用汤匙给笑笑喂饭。

    “我是好糊涂的！怎么就忘了呢！”笑笑张嘴吃了一口饭无视乐乐在身边。

    雪停了，漆黑的夜，更显得家空旷清冷。

    刘颖圈在被子里，无神的双眼呆呆地发着愣。怎么办？女儿被抓进公安局没有任何的消息。邱贺正为了曈曈不是自己的女儿生气，看来他是不肯出手相救的了。自己还有什么指望呢！

    看着黑漆漆的家，严捷点燃了一支烟。无奈地上前敲敲门，刘姐打开门看到是严捷，叹口气：“是阿捷啊！好长时间不见。”

    “你好刘姐，我妈妈呢？”

    “太太在楼上，为了曈曈的事一天了都没吃东西。我正在发愁呢！不知道该怎样劝解她。”

    “哦，那麻烦你去给她做点吃的，我给妈妈端上去。”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刘颖无望地躺在那里。平时艳丽四射，余韵尚存的刘颖，此时像一只瘪了的充气娃娃，没有一丝的生气。

    严捷难过地走到床边：“妈，起来吃点东西吧！你这样不吃不喝的，也无济于事啊！”

    “阿捷！阿捷你来了，曈曈被公安抓走了。你快点想办法去救救你妹妹，邱贺不管她，你不能不管啊！”

    “叔叔怎么会不管呢？他只是一时气急而已。再怎么说曈曈是他的女儿，他不会不管的。”

    “阿捷，曈曈不是他的女儿。曈曈和你一样，是……是……你们是一个父亲。”

    “妈？”严捷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邱贺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又加上曈曈想要撞死的是他的亲生女儿，他……”

    “你说什么？谁是叔叔的亲生女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笑笑，也就是露西就是邱贺的亲生女儿。他们前不久才相认的。再有就是，豆豆是笑笑生的孩子，邵雨辉的妈妈为了能让她的儿子和曈曈结婚，伙同她的表妹买通接生医生，偷了笑笑刚出生的孩子。所以……”

    严捷不敢置信地看着妈妈，这是他的母亲吗？欺瞒曈曈的身世已经不对了，又变本加厉地伤害无辜。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和妹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真的是天理难容。

    严捷猛然站起就要走，刘颖恐惧地看着儿子：“阿捷，难道你也不想帮曈曈吗？你可是她的亲哥哥啊！”

    “妈，你不觉的你们做的太过份了吗？笑笑怎么就让你恨成这样。偷她的孩子，还想撞死她。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得到报应嘛！现在好了，笑笑疯了，健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曈曈被抓。满意了吧！害人害已，满意了吧！”严捷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想着今天去医院看到笑笑的样子，哭了起来。

    “阿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救救曈曈。她才二十几岁，她不能坐牢的。”

    “妈，怎么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叔叔不肯出面，就凭我？我那里有那么大的面子？”

    “可是你……”

    “算了，你休息吧！我回去找祯洛想想办法。毕竟他读书多，同学也多。”严捷一刻不停地从那让他快要窒息的家里逃了出来。

    “你说什么？天啊！竟然发生了这些事？”云祯洛不相信地看着阿捷。

    这个春节，对几家来说大概过的都是非常压抑的一个节日。戴巧惠虽然取保候审回到了家里，可丈夫、儿子对她的态度冰到了零下几度。雨琪不满家里的气氛，到咖啡厅和祯洛、严捷一起过的除夕夜。

    笑笑的病没有好转，健还躺在重症病房昏迷不醒。柯瀛承每天在医院陪着笑笑，除了乐乐能顶替他休息一会儿外，笑笑谁都不要，只是扒着他不放。

    严忠方知道事情败露，再也榨不出刘颖的钱了。又听说曈曈因为开车撞人被刑事拘留，心里也是难受。他倒不是因为曈曈坐牢，而是遗憾自己再也没有了进项。花惯了的严忠方，思谋着怎样才能再在刘颖身上找补点钱。

    一直打听不出曈曈消息的刘颖快要急疯了，再次找到邱贺后，邱贺毫不留情地把她从公司给轰了出来，刘颖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寻不到自己的生活基点。

    云祯洛跑了一天，直到晚间才回到咖啡厅。

    “怎么样？能打听到曈曈的消息吗？”严捷看到祯洛，跟进了里面。

    “没什么消息，曈曈已经招认了所有的犯罪事实，朋友告诉我，她说她是一时的冲动才……现在警察正在调查核实阶段，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可做的。不过你可以着手准备请律师的事，这是一个同学给我的一个名律师的名片，你去找他试试。虽然收费很高，可是他能接这个案子，是对曈曈最好的帮助。阿捷，说真的，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才不愿管这些事呢？瞧瞧她们干的这些事，让我想八辈子也想不出来。”

    “你以为我就愿意管吗？露西是那么好的女孩，健那么样的纯真.我……算了，我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曈曈是我妹妹呢！只能违心地帮着曈曈做点事了。要不然怎样呢？真的就看着她那样，什么都不做吗？”

    “我知道，你比谁心里都难受。人嘛！都有远近亲疏的。再说，请律师也是曈曈的权利，你也没有做错什么。”祯洛安慰地拍拍阿捷的肩，无奈地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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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莫道两难

﻿尚峰的辞职让杰安无疑是雪上加霜，邵东阳因身体的原因，被邵雨辉强行送到了南方去疗养。

    邵雨辉孤寂地坐在办公室，春节休完假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去医院偷偷看过几次笑笑，看到笑笑疯疯傻傻的样子，他都有想要找人痛扁自己一顿的愿望。没有了帮手，只有自己拼命地劳作，也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内心的痛苦。

    因为邱贺每天都来，笑笑渐渐的对他有了好感。不过在她的印像里，他就是曾经餐馆的王叔叔。

    “好了笑笑，不要闹了，叔叔给你把苹果皮削了才能吃。”邱贺在给笑笑削苹果皮，笑笑拉扯着邱贺的领带夹。

    “叔叔，你看，这是叔叔给我买的娃娃，很漂亮是吧。叔叔？怎么会有两个叔叔呢？你不是我要的叔叔，叔叔哪里去了？”迷糊的笑笑不解地问着邱贺。

    “叔叔回家换衣服，下午就来了。乖了宝贝，吃苹果吧！”邱贺把苹果细心地切成小块，喂给笑笑。

    “很好吃，谢谢叔叔！”笑笑眯起眼笑着，邱贺的心要多酸有多酸。那么灵巧，冷静、机敏的女儿，现在成这样。把笑笑抱进自己的怀中，无法说出自己有多么的愧疚。

    “爸。”乐乐进来，唤醒邱贺。

    “嗯？是乐乐，你妈妈呢？她还好吧？”邱贺拭去眼中的泪。

    “还好，妈妈说今天豆豆有点不舒服，不能过来了。这是席叔叔让我给你带的饭，你吃点吧！看你这段日子，瘦了一大圈。”

    “能怪谁呢！还不是自作自受，没有我当年做的孽，怎么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事。乐乐，你也看不起爸爸吧！我知道，你善良，心软才会叫我一声爸爸。可是我这个爸爸，当的真是问心有愧啊！”

    “说这些干什么，席叔叔说了，能饶人处且饶人，你是我的爸爸，我还能怎样呢！笑笑的事也不是你能掌控的，谁能想到那些人的心肠会那么的歹毒。劫数难逃，半点不由人。爸，笑笑会好的，妹妹那么的坚强，偷一会儿懒也是应该的，你就别担心了。”乐乐虽然在给邱贺宽心，可他看着妹妹的样子，心一酸也想要流泪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都这么的沉重、压抑。再难，也没有当年你和笑笑难，对不对。我们应该打起精神，好好的呵护笑笑，现在是我们为她做点什么的时候了。”邱贺猛然惊醒，鼓舞着儿子。

    “哥，叔叔你们哭了。你是不是弹琴弹错了，叔叔说你了。不要怪叔叔，叔叔是为你好。”笑笑凑到他们面前，安慰乐乐。

    “没有，哥哥是被风吹到了眼睛，才流泪的。”

    “哦！”笑笑看了一会儿他们，回头看到苹果，又高兴地拿起苹果来喂乐乐：“哥，吃苹果，很好吃的。”

    “只想着哥哥，给我也吃一口。”邱贺逗笑笑。

    笑笑眨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想了想：“你的嘴很馋哦！不过看你好可怜，就给你吃一块吧！”笑笑的话让邱贺苦笑不已，悲叹一声，自己是好可怜的。

    接到严捷的电话，刘颖来到咖啡厅。

    “阿捷，怎么样呢？曈曈她……”刘颖直勾勾地看着儿子。

    看着没有化妆的刘颖，很重的黑眼圈无色的唇，这才几天啊！妈妈仿佛老了好几岁。严捷叹着气：“现在警察正在调查当中，我们插不上。这是祯洛托人给找的一个名律师，请他接手曈曈的案子，会对曈曈非常有利。还有，请律师要花钱的。名律师收费就……这是我一年来在咖啡厅挣的所有积蓄。不是很多，你先拿着，不够再想办法。”

    “阿捷，对不起！妈妈没有帮到你，还要用你起早贪黑挣得钱，妈妈真的……”刘颖哽咽着，此时她真的好后悔，后悔自己的贪心。不但害了自己，更是害了女儿。

    “算了，都是一家人，还说这些做什么。”

    刘颖走了，严捷看着窗外。二十年了，自己的心总是压抑的。虽然吃穿没有发过愁，可他的心有谁能懂。这一年是他最快乐的一年了，在自己还没有潦倒到自暴自弃的时候，碰上了笑笑。三个人就这样合伙开了这家咖啡厅，自己也算有了立足之地，可是这份平静、安详被打扰的太快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阿姨走了吗？你……”雨琪抚着严捷的肩膀。

    “人生到底是什么？露西帮我站起，可我却只能帮想撞死她的妹妹尽量脱罪。有一次我、祯洛和露西坐在一起聊天。我问她人生是什么，她说，世上有太多的喧嚷纷争，如果一个人能只记住别人的好，忘记别人的不好，你的人生就会快乐。很简单的，可是没有几人能做到。她是个怎样的女孩，我们对她的了解很少。只知道她善良，坚韧，有时还带点淡淡的忧伤。不过大部分时候在她的身上，我们看到的是太多的阳光，让我们这段时间忘记了忧愁。”

    “你喜欢露西是吗？”雨琪的眼中带着不安。

    “是，我和祯洛都喜欢她。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只是把她当做知心朋友。所谓知己难求嘛！可是这次，我只能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帮……”惭愧地低下头，无奈地面对自己身边的事。

    把笑笑抱在怀里，陪她看着动画片《聪明的一休》。看到高兴的时候，笑笑大笑着。看着她开心的笑颜，柯瀛承宠爱地把手插进她的柔顺的长发中。

    “宝贝，现在的你真的好可爱哦！从私心上讲，我宁愿你一直这样无忧无虑地快乐着。时间就这样停止，就让我一直这样抱着你。”

    “叔叔，一休好聪明哦！你看他把那个将军制服了。”

    “好看吗？看到你开心，叔叔比吃了蜜还要甜。”

    “叔叔，我明天推你去玩吧？嗯……去哪里玩呢？不行不行，那样哥哥就没人看了，我们还是在家玩吧！”

    “傻丫头，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哥哥。还好你也记得我，要不然我就惨了。”柯瀛承自言让笑笑躺好，然后自己斜躺在床上，拍哄着笑笑睡觉。

    太阳照射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柯瀛承喂笑笑吃了些水果，领着笑笑准备到院里坐坐。

    “老师，昨晚睡的好吗？”乐乐进来给笑笑穿衣服，穿鞋。

    “很好，笑笑一夜都很乖。健呢？好点没有？陪着笑笑，昨天也没有过去看看。”

    “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嗨，慢慢来吧！一切会好起来的。”柯瀛承伸了个懒腰，牵起笑笑的手往外走。

    阳光下的笑笑，笑的更是明媚。枝头的喜鹊‘喳喳’地叫个不停。

    “叔叔，这个鸟一直在叫。它是什么鸟来着？它叫……它叫……”笑笑费力地想着。

    “喜鹊。笑笑别跳了，过来坐下歇歇。”柯瀛承把笑笑抱回椅子上。

    “快让开，医生在那里，有人受伤了。”一大群的人抬着一个头破血流的人奔向急诊室。

    担架上的人无力地用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头，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溢出。耀眼的阳光照着殷红的血，映入了笑笑的眼帘，笑笑瞪大双眼恐惧地看着。

    “血，好多的血。血……啊……”笑笑大叫着抖作一团。

    “笑笑怎么了？不要怕，叔叔在这里。笑笑，我们回房去。”柯瀛承和乐乐拥着笑笑回到病房，坐回床上的笑笑还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

    三天了，不吃不喝也不睡的笑笑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手。时而迷茫、时而恐惧，本来已经不清醒的神智，更加严重了。

    “这可怎么办？前一段时间无论如何还认识柯老师和乐乐，这两天谁都不认识了。”伊幽莲和柯瀛承陪着笑笑也熬得萎靡不振。

    乐乐又得顾及健，又担心妹妹，累的更是憔悴不堪。

    无奈的邱贺只能请来来医生想办法，医生给笑笑注射了镇定剂，不论怎样先让她睡觉。只有她睡着了，大家才能轮班休息。

    柯瀛承被伊幽莲强行推回家休息，伊幽莲看着已经睡着的笑笑，独自哭了一阵也疲惫地沉沉地睡着了。

    “血……血……”被药物强制安眠的笑笑，睡的十分的不安。梦中隐约觉得是柯瀛承，可是他满脸是血：“不，不是的。叔叔，你……”笑笑满头是汗，猛然惊醒。

    “叔叔，你在哪里？”没有看到睡在另一个床上的伊幽莲，笑笑下地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阿姨，东顺路怎么走？”

    “东顺路？不知道。”女人疑惑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

    “伯伯，东顺路怎么走啊？”此时的笑笑一心想着柯瀛承以前的家。

    “姑娘，我在A市住了一辈子，也没听说有东顺路的街道。”老人边说边打扫自己的报摊车。

    “A市？这里是A市吗？我是再问S市的东顺路。”笑笑疑惑不解地想着，自己几时到的A市。

    “那可就难了，你得先坐火车或是汽车到S市再问才行。”老人好脾气地说着。

    “哦！谢谢伯伯。可是坐火车怎么坐法？”

    “先到火车站买张到S市的车票，就行了。”

    “买车票？”笑笑挠着头，掏掏口袋没有半毛钱。

    “姑娘，在这里跟我蘑菇，是不是没钱买车票啊！唉，看样子就是遭遇小偷了。好，我给你钱买车票。”老人掏出五十元递给笑笑。

    “可是我不认识伯伯，怎么能要你的钱？”笑笑筹措着该不该接着。

    “傻姑娘，谁没有个难的时候，有机会来A市再还我，我每天都在这里摆摊。”

    “好，谢谢伯伯，我一定来还您钱。”笑笑接过钱，朝老人指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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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梦里寻真

﻿不知睡了多长的时间，伊幽莲慢慢醒来：“真是太累了，怎么就睡着了。”回头看向病床，另一张床竟然是空的。

    “不，笑笑……笑笑……”伊幽莲像疯了般冲出病房，到处打听着。

    柯瀛承因为极度的疲劳，正睡的香甜，枕边的电话响起：“喂，乐乐……什么？”顾不得整理一切，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邱贺，席兆维都赶到了医院，伊幽莲已经哭晕过去。

    “不要急，大家分头去找。”

    “兆维，你出来了，豆豆和絮儿呢？”邱贺担心地问着家里的两个小不点。

    “寄韵看着呢！”

    一路打听下来，柯瀛承问到了报摊前的老人。

    “这个女孩子啊！几个小时前问我东顺路怎么走，我告诉她A市没有东顺路。她也许是遇到小偷把钱丢了，不好意思张嘴，又没钱买车票才这么问的。我能见一个女孩子有了难处不帮一把吗？我就给了她五十元钱，也许这个时候她已经坐上火车去S市了。”

    听了老者的话，柯瀛承险些没有栽倒在地下。

    “谢谢伯伯，我是那个女孩子的家人。这是她借您的五十元，谢谢您对她的帮助。”告别老人，柯瀛承坐在车里给乐乐打电话：“乐乐，笑笑不知道是不是回了S市，据一个老人讲，她一直在找以前我住过的地方。两个小时前有一班开往S市的火车，我想笑笑应该是坐这趟车走的。我现在开车赶往S市，你们继续在这里寻找，谁有消息就通知对方。”

    火车的轰隆声倒像是催眠曲，火车开动时间不长，笑笑睡着了。

    夜幕下的S市比起A市来少了许热闹，多了些清冷。虽然已经过了春节，可没有丝毫春天的气息。寥寥无几的行人，行色匆匆，急着回家享受温暖。

    “请问，东顺路怎么走？”笑笑瑟瑟发抖的拉住一个行人问着。

    “东顺路啊？从这边向东，然后……”行人给她指明道路，笑笑却听的云山雾罩。

    就这样来回没有方向的乱走着，初春的河水潺潺流动。冷风吹着笑笑的脸，冻得她抱紧双臂。好熟悉的地方，自己好像……记忆中自己在这里……

    打开曾经住过的房子，满满的灰尘随着人的走动而翻起。阴冷的房间，霉气扑鼻。小小的身影来回跑动的时候，这里是那么的温暖。一直让她和乐乐搬过来住的，可她坚持和哥哥住在妈妈给他们留的那间小房子里，她说她和哥哥要是走了，妈妈回来会找不到他们的。很小的庭院每天被她打扫的非常的干净，夏天乐乐在房里练琴，笑笑给自己边按摩腿，边跟自己聊天。

    她长大了，那红艳的唇瓣勾起过自己多少的幻想。多想吻她，可又怕吓坏了她。现在回想起自己拼命地压抑自己欲望的时候，有多么的好笑。

    接到乐乐的电话，那边没有笑笑的踪影。A市没有，那么这里可能等到她吗？她现在是病人，神志不清，她还能找到这里吗？

    天越来越黑，房间里实在是不能呆了，柯瀛承只能先回到车里坐着。他一步也不敢离开，强烈的感应，笑笑一定会来这里。

    “老板，要不你先找个酒店住下，我在这里等就好了。你的腿……”李毅担心地看着柯瀛承。

    “不用了，看不到她我的心就安宁不下来，这里就很好。哦，要不你去酒店休息吧！没必要两个人都留在这里受罪。”柯瀛承把腿平放在后座上，轻轻揉动着。

    “不用了，我也留在这里吧！两个人有个照应。”

    黑色慢慢退去，曙光乍现，天亮了。揉揉眼睛，柯瀛承捶着腰：“怎么就睡着了？她没有来，是不是找不到这里。”

    看到李毅在放倒的司机座上睡着，还是不要吵醒他。推门想下车活动一下，车门像是被什么卡住了，用力推开，感觉像是有什么滑倒了。打开车门，柯瀛承惊呆了。

    笑笑就萎缩在自己的车门口，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她是什么时候到的？天啊！她不会冻坏吧。

    柯瀛承忙下车，脱下自己的大衣包住她娇小的身躯，把她抱在怀中：“笑笑，笑笑，睁眼看看叔叔。”

    好冷啊！自己快要冻死了，这是哪里啊！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笑笑强睁双眼：“叔叔，是你吗？”停了片刻笑笑苦笑着：“做梦，我一定是做梦。上天不会这么善待我的，叔叔，你只在我的梦里出现，就是做梦也好，也好。”笑笑说完，又昏迷了。

    “笑笑，笑笑。李毅，快点。”

    被柯瀛承的喊声惊醒，李毅忙下了车，帮着柯瀛承抱着笑笑坐上车，开车疾驶去医院。

    “医生，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肚里无食，再加上冷冻才昏迷的。等身体暖过来，醒后吃点东西就好了。关于她患‘癔症’的病情，那得等她醒来才能判断。现在从CT上来看，没看出什么问题。”

    “哦，谢谢医生。”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着她醒来。吃了点李毅买回来的早点，身上有了精神。

    “妈、爸、叔叔，老师找到笑笑了。她没有什么事，现在S市的医院里。叔叔说让我们不要着急，有什么动静他会通知我们。”

    “哦，谢天谢地。吓死我了，总算笑笑没出事，要不然我可怎么活啊！”伊幽莲听到女儿有了消息，放松了一口气后，瘫软在沙发上。

    “不行，我去S市一趟，不亲眼看到笑笑我不放心。”邱贺站起来就要走。

    “爸，算了。你还信不过老师吗？我们大家都很着急的。老师说了，不要我们跑了，有消息会通知我们的。你看你，好几天都没休息好了，现在放心的睡会儿去吧！笑笑的房间空着，你先躺会儿。你要是再病了，我可就更忙了。”乐乐拉住邱贺，他明白现在邱贺真的病了，刘颖是没有精力来照顾他的。

    邱贺感激地拍拍儿子的手：“好，听你的，听你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为了让笑笑睡的安稳些，柯瀛承把窗帘拉住了。昏暗的房间里，安静极了。笑笑微睁双目看看四周，没有一个人，抬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穿的还是病人服。隐约记得是柯瀛承抱过自己，这个梦做的好真实。慢慢的又闭起眼，想着梦中的情景。感觉到有人进来，懒懒的看了一眼，好像是乐乐的身影。

    “哥，是你吧！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叔叔了，他站起来的样子好帅啊！只是，梦就是梦，实现不了的梦。哥，你知道吗？我好想叔叔，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微笑的脸。哥，我爱叔叔。多少年了没有他的音讯，压在心底以为自己就这样会把他忘记。当别人提及他的名字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没有忘，只是埋得太深，深到骨子里了。一旦有人把他牵出，我……可是我想他有能怎么样呢？他只把我当做一个孤苦的小女孩，一个学生的妹妹。你说他再找我，我一直期盼着叔叔能像爱女人那样爱我。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妄想，实现不了的。这么多年了，他应该已经娶妻生子了吧？像他那样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爱呢！一直没有跟你再说起他，那是因为我不敢，我怕我自己失态。我这个人的运气一直都糟透了，跟我有关的人都沾染了我的晦气，菱姨死了，健也死了。我……”笑笑蜷起身子，痛苦地哭泣着。

    灵光一闪，柯瀛承握住笑笑的手，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力。

    她说，她想让自己像爱个女人那样爱她；她说到菱姨、健。那么她现在……

    “笑笑，笑笑，宝贝不要哭了，健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柯瀛承双眼感到模糊了。

    “哥，你的声音好怪哦！怎么听起来像叔叔的声音。哥，健真的没有死吗？真的吗？要是真的就太好了。哥，等健好了，我想带着健和豆豆去银弯。本来我想跟哥哥、妈妈在一起的，可是就我这倒霉的命运，还不知以后能给你们到来什么？不屈服不行的。叔叔快回来了吧！我不要再见他了，看到他，我想再要忘记那就太难了。我已经很累了，真如不见……”

    柯瀛承实在听不下去了，看到笑笑也不睁眼，俯身吻住了笑笑的唇。

    “嗯……嗯……”虚弱不堪的笑笑奋力推开吻自己的男人。

    “哥，你发什么疯？我……”笑笑还没说完，想想自己的思路不对。

    睁大双眸，看着眼前绝美的俊彦。是梦吗？狠狠地掐了一下腿，哦！很痛的。这……不是梦，真的不是梦。那么自己的说出来的那番话……

    抚摸着自己的柔唇，真是丢死人了，本来是想跟哥哥倾诉下苦水。谁知道竟然对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笑笑慌乱不安地低下头。

    “笑笑，你的病好了。你清醒过来了，真是让我说什么好呢？宝贝，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我……”把脸凑到笑笑面前，轻轻地捧起她消瘦的脸，柯瀛承欣喜地看着涨红脸的笑笑。

    “你……”笑笑又气又羞，又心慌意乱。甩甩头：“懒得理你，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当我是什么？消遣的玩物吗？”笑笑赌气下地，就要走。

    “笑笑，叔叔错了。叔叔自己都骂了自己何止千万遍，求你了，我的宝贝不生气了，好不好？”柯瀛承抱住笑笑，不让她走。

    “放开啦！”笑笑用力一推，把柯瀛承推到了病床上，乘机从衣架上摘下自己的外衣跑出了病房。

    “笑笑，笑笑……”柯瀛承忙爬起来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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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爱浓花香

﻿柯瀛承追出来，看到笑笑在已经出了医院的大门。紧跑两步，追上笑笑：“笑笑，听我解释。当年叔叔……”

    “我才不要听你说，不要。”笑笑刁蛮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丫头，你一定地听我说，要不然……”柯瀛承拉下笑笑的双臂，要她听自己解释。

    “不要，放开我。”笑笑猛然一推，柯瀛承脚下一滑，摔倒在旁边的积雪上。

    他心里一动，随即捂着自己的腿：“哎呦！”

    “啊！”笑笑看着倒在地上的柯瀛承，知道他的腿虽然已经能走动了，可是……

    “怎么样？摔倒哪里了？哪里痛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笑笑心慌意乱地蹲下，不知道该怎样办。

    “腿，我的腿很痛。”柯瀛承心里笑着，不是这样，这个丫头还不知道要生气生到什么时候。

    哎！笑笑的克星啊！

    卷起他的裤腿，抚摸着他的小腿：“啊！怎么会这么冰？”笑笑被柯瀛承冰冷的腿下了一跳。

    柯瀛承苦笑了一下：“不碍事的，你不用担心，每年都是这样，冬天冰的更厉害些。”也不是完全装的，因为病情耽误的久了，血液流通比正常人差了很多。这几天又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柯瀛承的腿这几天确实在痛。

    “这……坐在地下更冷，去……先找个酒店住下，我给你用热水敷敷腿。”

    看到她担心自己的样子，柯瀛承心里暖暖的：“丫头，你在担心我啊？”

    笑笑狠命地瞪了他一眼：“少臭美啦！没心肝的家伙，真的不想理你。”

    温暖的房间，柯瀛承换上了睡衣。打来一盆热水，卷起睡裤。摸着冰冷、伤痕累累的腿，笑笑大滴的泪珠滚下。

    “伤疤还痛吗？你知道你的心有多狠，一声不响的抛下我就走了，走的无声无息。我在你家的门口整整呆了两天两夜，就是敲不开那扇门。走了就不要回来，还回来做什么？”笑笑边哭，边给他用毛巾敷着腿。

    “笑笑，对不起！我……”柯瀛承的眸中也氤氲着雾气。

    “对不起。每个人都对我说这三个字，可是你们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当初为什么要做出让我伤心的事呢？每个人都要我原谅，可我能有多大的度量，装下这么多的痛苦。你们好自私啊！只想着自己，根本就没有想想我想要什么。”

    拿掉腿上温热的毛巾，把笑笑抱进自己的怀中：“笑笑，骂我吧！我真的好自私，美其名是为你着想。等我回来找不到你时，我才知道我错的多么的离谱。身体的残疾让我自卑，让我觉的配不上你。年龄的差距让我已经觉得很难受了，更何况……笑笑，那时一心想的就是把腿治好，回来好好的疼你爱你，给你幸福的生活。谁知道……”

    “要是治不好呢？你就不回来了吧？你是个懦夫，我都没有在意，你在意什么？大男子主义，你心里只怕想的是让一个女人养，丢了你的面子对不对？”笑笑泪眼喊着，捶打着他的胸口。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是懦夫，我大男子主义。我是怕……”

    “你混蛋，你不配做我的叔叔，你不配……”笑笑紧紧地抱着柯瀛承，泪水像放闸的洪水，发泄着这么多年的苦楚。

    “哭吧！宝贝。叔叔真的是混蛋，在我见到乐乐时，知道你和乐乐一切事后，就知道自己多么混蛋了。”

    房中静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们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笑笑陶醉的神情勾起他沸腾的血液。

    吻住笑笑甜美的唇瓣，笑笑的头只觉的‘轰’的一声，没有了思维。要不是柯瀛承紧紧抱着她，她一定会瘫软在地上的。

    “笑笑，知道吗？你让我渴望了多少年，从下雨那天，伱向我伸出小手的哪一刻，你就深深地映在了我的心里，唤醒了我的爱。宝贝，我好想你，想的痛彻心扉。我爱你，爱到深入骨髓。想跟你清晨一起醒来；想跟你一起牵手看夕阳；想跟你一起孕育子女；想等到白发苍苍的一天与你携手逝去，与你一起同渡奈何桥，下世在遇到你。”柯瀛承在笑笑的耳边喃着，笑笑被柯瀛承的告白激起了心脏的狂跳。

    这种感觉是和邵雨辉在一起时不同的，柯瀛承就是可以轻易的引发自己体内的欲望，他就是可以轻易的让自己贪婪他的怀抱久久不愿离去。

    爱他，没错了。只在哥哥喊出他的名字的那一瞬间，自己就知道自己的心无法放下他。可是，他知道自己要是给另一个男人孕育过一个孩子，那么他知道后，会怎么样想呢？他能接受这一切吗？

    筹措中的笑笑抬头看看他，有点难以启齿。

    “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豆豆的事？”他太熟悉她了，他知道她的疑虑。

    “你……你知道豆豆的事了？我……”

    柯瀛承笑笑，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黝黑的眸轻柔的注视着她笑笑，轻轻吻了她一下：“傻瓜，你怕什么？怕我不接纳豆豆吗？笑笑，你看轻我了，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要。你妈妈从邵家把豆豆接了回来了，她是那么的可爱，长的跟你一样漂亮。我怎么会不爱她，不喜欢她呢？我的失误让你孤寂，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我的消息，怎么会让你不渐渐失望。笑笑，错的是我，是我该请你原谅。”

    “可是……可是我……”不敢看他热烈的眼眸，深怕自己不够坚强。

    “是我有错在先，现在我们打个商量，以前的事无论对错都扯平了。笑笑，我看到了豆豆的爸爸，他不是个坏男人，他只是输在时间和不成熟上。他若是成熟些，不受外界的干扰，我想我就再也追不回你了。知道吗？我暗地里感谢过多少次上苍，谢谢它没有让别的男人抢走你。哦！真的好危险，我就失去了我的笑笑。”紧紧地抱着她，再也不能松手了。

    “贫嘴，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笑笑欣喜中带着羞涩。

    “以前的我是怎样的？说清楚丫头。”缓缓地倒在柔软的床上，看着身下娇喘的人，柯瀛承的喘息声加重了。

    “这是白天，你……”笑笑脸红着想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谁说白天我们就不能相爱了，笑笑！宝贝，你可知道几千个日日夜夜我是怎么过来的。想着你才能入眠，想要你才能咬紧牙关，忍受着伤痛努力地站起来。笑笑，给我吧！让我今天就拥有你，让你为我的女人。”

    情话绵绵，笑笑已经融化在男人温柔的怀中。无尽的缠绵，无尽的爱，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

    侧身看着柯瀛承绝美的脸，浓密的睫毛扇子般的紧闭。大概他太累了，睡的竟然很沉。轻轻用她的小手，抚上他殷红的性感的唇，笑笑的脸发烧了。十年了，竟然还是如此的清晰。他悦耳的笑声，他的笑颜，他生气时隐忍着自己的脾气时，笑笑笑了。当年情窦初开的自己，那种朦胧的爱太青涩了，怯怯的没有表达出自己的爱意。他对自己的爱竟然是那么的深，深到能包容自己的一切。微微的闭起眼，回想着当年每天带着哥哥去他家里学钢琴，到后来，与其说是哥哥的期盼，不如说是自己也在期盼。盼着下学，盼着看到他，自己的心就会安宁。

    睁开眼，疑是做梦的柯瀛承，撑起半裸的身子，看着半眯着眸的笑笑满足地笑着，低头再次吻住她。

    “不睡觉想什么呢？是不是再想我。宝贝，该起床了。起来吃点饭，我们先回家吧！你妈妈、爸爸，还有乐乐一定都急坏了。”

    双臂缠住他的颈，回吻着他：“好想就这样跟你呆着，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叔叔，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无论是现实还是梦，我爱你，真的爱你。”笑笑睁大晶亮的黑眸，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

    “宝贝，换个称呼吧！总是叫叔叔，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有多老似的。”

    “不换，我就爱叫你叔叔，你是我永远的叔叔。”

    “来了，来了。”乐乐看到柯瀛承的车过来，忙迎上去。

    “笑笑，我的好妹妹。”乐乐迫不及待地把笑笑抱住：“吓死哥了，你怎么就一个人迷糊地跑了那么远呢？”

    “哥，我……”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怎么回事，看到伊幽莲走过来笑笑放开哥哥：“妈妈，我回来了。”

    “天啊！我的女儿终于好了，回来了。”

    笑笑清醒的事，无疑是全家的喜事。伊幽莲拉着笑笑的手：“笑笑，我准备了艾叶草的水，你去用它洗个澡，好去去霉运。我的女儿这么多年来坎坷不断，洗完澡把这个戴上，以后一定要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伊幽莲拿出个锦盒，里面是个翠玉佛的项链。

    “妈！”笑笑皱着眉看着妈妈。

    “好了，戴上吧！好安抚你妈妈的心，你知道这段日子，她每天都是吃不下，睡不着的。只是一种信仰，不是迷信。”席兆维把项链塞在笑笑手里。

    柯瀛承的眼睛随着笑笑的身影转动，伊幽莲看在眼里，更是感动。笑笑能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心里还记着他以前的家，可见自己的女儿心里爱他有多深。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多说过什么，可凭着一个女人和妈妈的直觉，知道他爱笑笑深度。还求什么呢？女儿有个幸福的归宿，做妈妈的就满足了。

    坐在健的病床前，笑笑看着健英俊不凡的脸。曾经活泼的健，现在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人心为何这般残忍，难道为了点身外之物就可以泯灭人性吗？既然敢做，那么就得做好接受应有的惩罚。笑笑咬着牙，恨恨地想着。

    A市第一律师事务所内，幽美、洁净的环境。律师界有名的律师黄乔斐的办公室内，宽敞明亮。整整一面墙排列着书柜和文件柜，超大的办公桌上，整洁有序。

    黄乔斐，身若细柳，精明干练。微黑的国字脸上，一双细眼闪动着夺人的光彩。烟灰色的西服，黑色的衬衣。身体靠在柔软的座椅里，仔细听着刘颖的讲述。

    “刘女士，这么说来这个案子真是错综复杂，不是很好办的样子。”

    “是啊！所以请黄律师多多帮忙。律师费你不用担心，只要是能救出我的女儿，多少费用我都出。”

    “这不是律师费的问题，你要知道你女儿犯的可是故意杀人，外带包庇罪。虽然主犯是另一家，可是这二罪归一，罪行可不轻啊！”

    “那……难道就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了吗？”刘颖失望地看着黄乔斐。

    “坐牢是肯定的，判刑的轻重就要看受害人的态度了。如果对方能放你们一条生路，那么你女儿就能少判两年。要是对方死死咬住不放，少说也得十年以上，直至无期。这样吧！我们都积极地行动起来，我去找有利于你女儿的证据，你呢！跟对方多多沟通，尽量采取主动，如果能感动对方，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还有，我的律师费你找我的助手咨询一下，可能有点高。”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刘颖走出黄乔斐的办公室，无力地靠在了走廊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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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怨怀无托

﻿站在高处落地窗，俯视着窗外的景色。初春，人们已经嗅到了浓浓的春意。笑笑回来了，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这是邱贺最高兴的事。可从笑笑那冰冷的眼中，他也读到了笑笑不会原谅曈曈的信息。

    “哎，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让我怎么办呢？”邱贺按着眉心犯愁。

    “那个让商界人称‘鬼难缠’的人，怎么也会犯愁呢？”盛之维好笑地说着。

    “不关你的事，你当然说的轻松了。笑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纯粹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脾气。现在撞到了她的枪口上，哪还能有好啊！”邱贺坐在盛之维对面，一脸的苦相。

    “你在替曈曈担心吗？前一段时间你还恨她恨的牙痒痒的，今天这又是……难得见你这个冷血动物心软一回。”

    “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养了她二十多年，捧在手心疼惜了二十多年，怎能没有感情？只是她们做出来的事，你说让我怎么张嘴求笑笑原谅她们。替她们求情？哼……”邱贺苦笑了一下，自己还在一边晾着，笑笑还没原谅自己呢。

    “你呀，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啊！没办法，别人插不上手，说不上话。”

    “是啊！你说她现在听谁的话呢？看来我得先找柯老师谈谈，然后再找兆维……”邱贺思索着。

    “柯老师？就是当年教乐乐弹琴的老师？笑笑怎么会听他的？”

    “你以为柯瀛承为什么教乐乐弹钢琴，那是因为笑笑帮过他不说，而且笑笑的坚韧的、活泼的性格感动了他。随着时间的流动，他们彼此相爱。初长成的笑笑对他已经爱到很深了，这也就不难解释邵雨辉走不进笑笑心里的缘故了。从笑笑回来，他们现在好的不得了，真是如胶似漆。本来嘛！那么多年的磨难，他们之间，包括乐乐互相扶持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那份感情，任谁也插不进去。笑笑跟邵雨辉之间的那段，我想也许是笑笑太久没有人对她关心了，才因为一时的感动……可是当邵雨辉对她产生误会，出言不逊的时，笑笑马上就跟他斩断一切来往，即便是自己怀着他的孩子。笑笑……”邱贺咧咧嘴：“让我头痛的女儿。”

    “哈哈哈，报应。”

    “什么报应？她就是再厉害也是我的女儿，邱氏也得她来管。”

    “你有把握她会来吗？据我观察，她可不是轻易能受人摆布的主。”

    “嘻嘻，她倒是不想来，只怕到时候……”邱贺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露出精明的笑。又想象了一下笑笑生气的样子，他竟然开心地大笑起来。跟自己的女儿斗智，这让邱贺非常的兴奋。

    交了律师费，严捷给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回到了家，刘颖拿出多年来邱贺给自己买的首饰。没办法，纵有万般不舍，也得先卖掉，还是女儿的事要紧。

    来找刘颖的严忠方，看到刘颖出来，本想上前打招呼，可是……算了，还是看看她在忙什么。

    好长时间没有睡好觉的刘颖，头脑有点浑浊，没有想到自己的前夫在跟踪自己。刚刚跨出珠宝店大门的她，包里装着买掉首饰的钱。拎着包，正思索着怎样找笑笑谈谈，从哪里入手，竟然没看到严忠方从对面匆匆走过来。刘颖刚才买首饰的钱，让一直跟着刘颖的严忠方看了个仔细，他看到刘颖站在路边发愣，没再犹豫，刹那间抢过刘颖手中的包就跑。

    “啊，抢劫。”刘颖缓过神来，严忠方已经跑的很远了，看清是严忠方后，刘颖失控地嘶喊着：“严忠方，你站住，那是救曈曈的钱。你站住，把钱还给我。”精神不济的刘颖跑了两步就摔倒在地，气喘吁吁。

    喊声渐渐嘶哑，严忠方已经无影无踪。

    到派出所报案的刘颖，已经是没有了思想。只是呆呆地，叙说着：“抢钱的人是严忠方，求求你们把他找回来，那是我用来救女儿的钱。他是她的亲爸爸，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你被抢了多少钱？还有什么财物没有？”

    “我只要我的钱，那是我卖掉所有首饰的钱，有二十几万呢！求你们了，一定要找他回来。”

    警察耐心地询问她的家人，刘颖语无伦次地说着。当她说出邱贺的电话号码后，警察只能给邱贺打电话通知他来领人。

    办完手续，邱贺领着刘颖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此时的刘颖，已经是满头的华发。没想到只有几天不见，她竟然老成这个样子。她佝偻着身子，目光呆滞。无限的悲凉充斥着邱贺的心，都说是世上有因果一说，今天他终于领教到了。

    柳树已经抽出了嫩芽，微风徐徐，一对满头白发的老年夫妇走过，他们手牵手的样子，温馨而实在。互相体贴间，更有深深的情在里面。从穿着上看，他们也许并不富有，可是彼此携手的时候，能让多少人感动。爱是什么？人生是什么？生命又是什么？邱贺疑惑了。找不出生命的真谛，不是白活是什么？看着身旁刘颖的手，自己没有再想牵起的欲望。恨她的心，已经渐渐的消失，帮完曈曈这次，自己的这场婚姻也就意味着画上了句号，再难有那对老夫妻一样彼此之间手牵手的温馨。

    接到严捷的电话，笑笑低头思索了一下，叹口气，是该面对的时候了。

    “心烦吗？不要让自己想的太多了，有什么需要帮忙，一定要告诉我。”柯瀛承喂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笑笑吃水果。

    “是有点心烦，不过我可以应付的。叔叔，听说尚峰到了你们公司工作了，你是怎么把他挖过去的？”笑笑把话题岔开了。

    “他的爱人是我的助手，你说我能放过他吗？他来了公司，我不就轻松了，才能陪你这个小捣蛋玩啊。”柯瀛承把笑笑抱在怀中，自己的唇在她细腻的颈上吻着。

    “原来叔叔也是那么狡诈的，那么尚峰的爱人一定恨死你了。只是尚峰从杰安一走，杰安可就……”笑笑担忧邵东阳。

    “哎，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不觉得不合适吗？我不允许。”柯瀛承霸道地吻住笑笑，二人嬉笑着滚在了一起。

    装修精美的咖啡厅，宁静祥和。轻柔的音乐配上淡雅环境，温馨自在。

    看到邱贺已经到了，柯瀛承微笑着走过来：“对不起，路上不好走，来晚了，让您久等了。”

    “一家人还客气什么？笑笑那丫头怎么样了？”

    “她去医院看健了，从她病好了，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医院泡着。”

    “她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哎！作孽啊。”邱贺内心犹疑着，不知该怎样开口说。

    “您有话只管讲出来，是不是想着让笑笑放曈曈一马。让我……”柯瀛承笑着问。

    “你跟笑笑啊！真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自以为已经很精明了，可是在你们面前……”邱贺苦笑着，同时心里也欢喜着。

    “邱先生……”

    “等等，瀛承啊，笑笑一直因为我……不肯原谅我。可是能不能看在乐乐的面上，叫我一声叔叔好不好。邱先生，是不是太见外了。笑笑怎么说都是我的女儿，何况你们两人现在……”邱贺笑了。

    柯瀛承一笑：“好，那我就不见外了。叔叔，健对笑笑来说关系非同一般。我若想的没错，笑笑是把健当做乐乐来看待的。那么深的感情，想要她……不好办啊！叔叔，我理解您的难处，毕竟邱惜瞳是你的女儿，只是……好吧！我一定会会尽力劝导笑笑，让她以宽容来处理这件事的。”

    “谢谢，就知道找你是没错的。不瞒你了，曈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刘颖骗了我二十年多年，这件事我也是知道不久。可是怎么说，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恨是恨，可又不能不管。”邱贺表情萧萧地说。

    愣了还一会儿，柯瀛承才反应过来：“叔叔，这么说你……真是没有想到。”

    造化弄人，邱贺精明一生，竟然……柯瀛承体会到了邱贺的苦楚。一个这么精明的人，被自己的妻子骗了二十多年，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却是别人的孩子，这是搁在那个男人身上都是难以面对的。

    寒意骤升，柯瀛承叹着气。

    如约来到咖啡厅，一样的环境不一样的心情。阿捷是个好朋友，可是自己真的能放下被伤害的痛，原谅一个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的人吗？

    “露西，让你久等了，我刚才进货去了。你的病全好了吗？我去看过你几次，那时的你……”

    “刚过完年，生意有点冷清。祯洛呢？好像没看到他。”笑笑不想面对领人尴尬的问题，转移了话题。

    “雨辉前两天来过，他找祯洛谈了很久，他希望祯洛回公司帮他。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祯洛要是走了，这间咖啡厅……”

    “不是还有你吗！难道你也有高就的地方了？”

    “我？我能去哪里？我是说，这个店是你投资的，而我妈妈和曈曈对你……”

    “还提这些做什么，你一人经营不就行了。好了阿捷，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我不会把事情搅到一起不分是非的。既然你还没有合适的工作，就继续干吧！不过给我的分红可是一分都不能少哦！只是你没有了帮手，一个人是不是太吃力了？”笑笑知道阿捷心里不安，安慰着他。

    “不会，雨琪说她毕业后来帮我，她在这里做了一个月，做的很好。露西，认识你真的很高兴，真的很高兴。露西，骂我吧！我知道曈曈有多么的对不起你，可是我又不能不替她讲话，替她求情。露西，给曈曈一次机会，一次改过的机会。听律师说，只要你能不追究，曈曈就会少判两年。求你了，我愿意替曈曈赎罪，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严捷一直低着头，他不敢看笑笑，他怕她那双纯真的眼睛。

    “阿捷，对不起，这件事我怕我不能答应你。无论怎么讲她是成年人，她应该知道她在做什么。既然敢做出了，就不要怕承担后果。我若是轻易的原谅了她，对我和健都不公平。健是个弱智，如果我不替他讨个说法，我的良心会不安的。”

    “对不起，原谅我的无奈。从内心来讲，我实在是不愿意管这件事，可是我又不能不……”

    “我理解，理解你的苦衷。你若是不替她求情，那倒是反常了，你也就不配做我的朋友了。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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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花满香衣

﻿“什么？邱贺竟然让你出面替邱惜瞳说情？他可真好意思张开这张嘴。当年他无情无义已经够了，现在他的女儿这样的伤害笑笑，还让我们放过她，他邱贺凭什么？凭他有钱有势吗？是啊！邱惜瞳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疼她爱她我们不眼红。可是邱惜瞳伤害了人，就得付出代价。”伊幽莲恼羞成怒，激动地喊着。

    “好了，你这脾气啊！健的事只有笑笑能做主，任谁也插不了手。可是幽莲，劝解笑笑宽容些，就是邱贺不说，我也想对笑笑这么说。你不用操心，笑笑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你我都知道，她会有分寸的。幽莲，你现在还在恨邱贺对吗？”席兆维看着火冒三丈的妻子，苦笑着。

    伊幽莲听席兆维这样问，愣了一下：“难道我不该怨恨吗？就算不为我自己，可一想到乐乐和笑笑受的苦，我就……现在他宝贝的女儿三番五次干出这么没人性的事来，他还好意思让笑笑手下留情。兆维，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是怎么过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咬着呀，拼命地让自己忘记一切痛苦，就是有两个孩子做我的精神支柱。要不是有乐乐和笑笑，我想我早就……我的命不好，遭受抛弃、骗卖也就算了。可笑笑呢？她凭什么跟着受这些罪。没有人疼惜，没有人呵护，和着血泪慢慢的长大。兆维，我们坚强，但不是没感觉，我们的心会痛的，真的很痛。我们笑，是因为现在我们熬过了严冬。他现在感到难过了？那是他该受的，让他知道，伤害别人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放过他们，当年他抛妻弃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我们。她刘颖插足别人家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我们。她的儿女享受一切优质生活的时候，想到过我的子女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她有没有施善心，看望过一次我的儿女。当她的女儿为了私利想要撞死笑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笑笑是邱贺的女儿，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有没有想过放过我们。现在想让我们放过她，真的就没了天理，白日做梦。”

    “好了好了，看你激动成这个样子。幽莲，不要想过去的种种了，现在我们不是很幸福吗？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只有经历过磨难的人，才真正的懂得珍惜现在的幸福。熬不过孤寂的人，是品尝不到幸福的甘甜。你看你现在，女儿环绕身边不说，就乐乐和笑笑那么样的优秀，羡煞多少人。还有絮儿和豆豆那么的可爱，现在的幽莲是最幸福的外婆、奶奶，对不对？”席兆维把妻子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哇！叔叔、妈妈太幸福了吧？想要羡慕死我吗？”笑笑开门看到这种场景，嬉笑着打趣。

    “看你，坏丫头。豆豆睡了，你不要吵她。”伊幽莲脸红着推开席兆维躲进了厨房。

    “鬼丫头，我和你妈妈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有什么想法吗？”席兆维坐下，看着笑笑。

    笑笑微微颦眉：“叔叔想说什么？”

    “其实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想告诉你一句话。‘高山高处千山，它不自命崇高；碧海浩瀚，不自以为广大。你的心灵如果凌空飞翔，万事淡薄，你还会让自己活在争竞杀伐的阴影中吗？你还会计较得失吗？冤冤相报何时了？’笑笑，一切随缘好不好？”

    轻轻地咬着柔唇，想着席兆维的话，沉思着。这几日自己的戾气是重了些，一心想着为健讨回公道。可是健……他若只是要公道，他会舍身救自己吗？可是若自己就此不闻不问，健……

    想着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满心困惑地躺在了床上。

    “笑笑呢？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伊幽莲不满地看着席兆维。

    “没有没有，我不是不知趣的人。你不让我说，我不敢说的，不信你去问笑笑。”席兆维举手保证着。

    “都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伊幽莲娇嗔地瞪了一眼席兆维。

    “老师，快进来。”乐乐打开门，把柯瀛承让进来。

    “阿姨、叔叔。”

    “哦，是瀛承来了，笑笑在自己的房里。一会儿一起吃饭，你们先去聊着。”

    “好，我去看她。”柯瀛承笑着去敲笑笑的房门。

    “乐乐，寄韵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在菜市场下车了，她一会儿……”

    一扇门挡住了外面的谈话，柯瀛承宠溺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看到柯瀛承进来，笑笑坐起来：“你从哪来的？怎么会跟我哥碰上？”

    “我去见了个朋友，又去公司转了一圈，在院里碰到了乐乐。你呢？严捷找你，是不是……”

    “不用说我，邱贺找你是不是他让你……他可真会找人见缝插针。为了他的宝贝女儿，真是不惜下功夫。动脑筋都动到你们的身上了，他还找了席叔叔。”笑笑嘟起嘴，有点生气。

    “你生气的样子都这么迷人，你说我有什么办法不急着娶你回家呢？”柯瀛承抱住笑笑，调节着她的心情。

    “少打岔，你怎么说？是不是也想着让我放过邱惜瞳？”

    “笑笑，怎么说呢？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邱惜瞳坐牢是坐定了，只不过是多少年的问题。一个女孩子，正当青春年华七八年的时间要在牢中度过，这个惩罚已经足够了。你又何苦咬住不放呢？就是把刑期给她增加到十年，十五年也就那么回事。就算我们不去计较，她今生的污点已经再难洗清，她的人生也就此已经黯淡。笑笑，能容人处且容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放心，键不会怪你的，他若是知道你这么做，只会高兴。”

    “可是我就是气不过，邵雨辉跟她要解除婚约是他们之间的事，何来怨我。如果真的要怨，当年她妈妈插足我们家的时候，谁又来主持公道。她们母女合同戴巧惠偷我的孩子，有没有良心不安。现在要我……我……”笑笑低头滴着泪。

    “好了宝贝，不要再哭了。在我的映像里，我的笑笑无论是遇到什么困难，都是笑着面对的。笑笑，今后我不会在让你流一滴泪，真的，不让你再留一滴泪。还有，邱惜瞳不是你爸爸的亲生女儿，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很伤心，只是这么过年的父女感情，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我想，如果邱惜瞳是他的女儿，也许他不会张口向你求情的。正因为现在邱贺知道了邱惜瞳不是他的女儿，所以才……笑笑，你不觉得他变了吗？变得能替别人着想了，变得心软了。”吻着笑笑的泪眼，他要把心爱女人的痛苦、悲伤全部吞下。

    原来邱惜瞳不是他的女儿，想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定不小。怎么办？笑笑微微叹着气。

    “妹妹痛，我的头好痛。”健苦着脸，捂着自己的伤口。

    “健，受了伤当然痛了。可是妹妹知道健最勇敢了，忍着点，等伤口好了，妹妹带健到游乐园去玩好不好？”

    “好。妹妹，我要多吃东西，护士姐姐说，多吃有营养的东西就会好的快。”

    “对啊！那么健和妹妹一起努力吧！”

    “笑笑，今天的健看起来好有精神。”柯瀛承提着一篮水果进来。

    “妹妹，这个哥哥好漂亮，跟乐乐哥哥一样漂亮。昨天乐乐哥哥送给我一个会说话的鸟，你看。”健忙从床头拿起一直装有录音器的鹦鹉：“我看到妹妹就开心了。”

    鹦鹉开口：“我看到妹妹就开心了。”

    “好玩吧！”健开心地笑着。

    病房中欢声笑语，原来快乐就是这么容易。掬水月在手，弄花满香衣。笑笑最终还是放弃了执着的追究，她想一切顺其自然，听从法院的裁决。

    这场婚礼真的是很特别，母子三人同时举行结婚典礼。场面不大，只请了亲朋好友来观礼。伊幽莲穿了一件紫色锦缎的坎袖长旗袍，双臂带着同色的长袖手套。发髻高挽，淡妆轻描，高雅地挽着新郎的左臂。席兆维一身紫色的礼服，满面春风。一对夕阳爱人，会心地对视着。

    他们的左边是乐乐和寄韵，乐乐一身白色的礼服，灿烂夺目，引得服务小姐频频回头。寄韵身着白色的婚纱，娇美的脸上带着娇羞的嫣红。

    右边是笑笑和柯瀛承，笑笑穿着低胸的白色婚纱，长长的头纱若隐若现地遮住了那张艳若芙蓉的脸，黝黑的美眸深情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柯瀛承也是一身白色的礼服，绝艳魅惑的脸，看的在场女士们，停足不动。

    邱贺又是欣喜，又是难过。欣喜的是一对儿女，都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尤其是笑笑，终于历经坎坷，和心上人缔结百年。难过的是，曾经是自己妻子的幽莲，现在也找到了能精心呵护她的人。这本就是她应该得到的。可是自己呢？幽莲有了新的家庭的时候，自己却……

    “想什么？眼睛看着幽莲动也不动，是不是……”盛之维笑着。

    “都过去了，我还能走回头路吗？哎！曈曈订婚时的场面多么的盛大，可是到头来却落的一场空。看来，人的幸福快乐不是钱财多少决定的。决定幸福和快乐的源泉，是心境。”邱贺感伤着。

    邵雨辉站在远远的地方，凝视着右边的一对新人。看到笑笑那专注，神情的目光，他只觉的自己的心好痛。逝去的往事重新忆起，自己和笑笑也曾快乐过，也曾甜蜜过，还孕育了女儿。可是，今天站在她身边的却不是自己。如果当时……已经没有如果了，世上没有后悔药。

    百样人，百样的心情。现在台上的人却不管那些，他们只在意自己身边的爱人。

    礼成后，亲属之间相认，乐乐带着寄韵走到邱贺面前，二人同时向邱贺鞠躬，同时喊着：“爸爸。”

    “好，真是好，祝你们幸福。”邱贺激动地递上一个红包。

    “谢谢爸爸！”寄韵甜甜地笑着。

    笑笑挽着柯瀛承走到邱贺面前，笑笑垂下自己的双眸，把头别到了另一边。柯瀛承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无奈地摇头：“爸爸。”

    知道女儿的委屈，知道女儿心中的痛还没有化解，邱贺微笑着：“好，瀛承，以后好好疼惜笑笑，不要让她再受委屈了。”说完递上一个红包。

    “谢谢爸爸，我一定做到。”柯瀛承拍拍笑笑的手。

    终究是遗憾，笑笑始终没有叫他一声爸爸。

    当年来这里选房子的时候，自己和刘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这个小区无论是环境、绿化，还是房型都是完美无缺的。曾经的快乐已经消失在记忆里，想来再难有了。自从找回乐乐和笑笑后，就不经常回来。从曈曈出事，有多长时间没有回来，邱贺已经不记得了。这里是自己的家，可现在的他真是心路两茫茫。

    刘颖看着邱贺，已是知天命的他，更能显示出男人的魅力。他是花心的，可是他又是那么的优秀。第一次见到他时，自己就想着怎样能把他牢牢地抓在手中。二十年了，从开始火般的热情，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慢慢的变淡。看到他与其他女人稍微亲密点，自己就像万蚁蚀心般的难受。直到儿女长大，尤其是曈曈的利益，让自己底气十足。严忠方出现了，自己的生活被他搅的一塌糊涂。为了能保住眼前的荣华富贵，自己和女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现在弄的曈曈住进了监狱，而自己往后的生活……结束了，再也回不到往日的生活，再也难与这个自己爱的男人牵手走下去。笑笑的不执着，已经是对曈曈天大的恩惠。还能要求什么呢？后悔吗？去看曈曈时，女儿以泪洗面的脸，真的让自己悔不欲生。

    “贺，对不起，我知道曈曈的事让你为难了。知道吗？你变了，心变软了。听律师说，笑笑不追究曈曈的过失，让曈曈……谢谢你做的努力，谢谢！你今天来，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吧？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接受，没有任何的异议。”刘颖垂着泪，虽然是这么说，可心中的留恋还是从眼中显现。

    “刘颖，这么多年了，我也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错是双方面的，还请你多原谅。说到曈曈，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女，为她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二十年的父女之情，不是说丢就能丢的。至于我们两人的事，我想我们协议分手吧！这栋别墅留给你，还有这是给你的生活费。以后好好的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尽管开口，离婚手续我会让律师来找你的。哎！我这个人，无论是做丈夫，还是做父亲我真的很失败。可是……对不起刘颖，我们……我们真的很难……很难再维持下去了。刘颖，记住教训，不要再为身外之物出卖灵魂，出卖亲情。”

    “贺，能不能退一步。我不要房子和钱，我们重新来过。我会努力补偿，补偿我犯下的错。贺，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难道真的一点感情都没留在你的心里，我们……”

    “重新来过？”邱贺愣了一下，随即又苦笑了一声：“刘颖，我也想重新来过。我想跟幽莲重新来过；我想跟乐乐笑笑重新来过；如果真的能重新来过，我决不会再做出伤害他们的事。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世上没有回头路可走。万幸的是，他们现在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们走到今天，我只能说很抱歉，你自己保重吧！”邱贺站起想要离开，这里以后不再是他的家了。

    “等等。贺，我知道我做的太过份了，我知道我再难留住你的感情。只是我想拜托你件事，再下个星期能陪我去看次曈曈吗？她好想你，监管说她的精神很差。我知道她想……”

    “好吧！提前通知我就行了。”

    “还有，我想见见笑笑和幽莲，想当面向她们道歉和道谢。你看……”

    “那就不必了，那丫头已经走了，走时我都没有见到她。至于幽莲……我看还是算了吧！她现在过的很好，很安宁，我们就不必去打搅她了。”说到笑笑和幽莲，邱贺温柔地笑了，可神情却十分的萧落。

    看到邱贺说到笑笑和幽莲时，流露出的温柔眼神，刘颖眼神黯然。邱贺再也不会向她和女儿，流露出这么温柔的神情了。

    几天后，严捷找到邱贺，把别墅的钥匙和给刘颖的银行卡放在邱贺的面前。

    “阿捷，你这是……”邱贺不解地看着严捷。

    “叔叔，是我妈妈让我还给你的。她说二十多年了，给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很对不起你。妈妈现在跟我住在了一起，是祯洛和我以前住的公寓。房间虽然很小，但对我们母子来说已经很好了。家不在大小，只要温馨就好。现在我经营的咖啡厅生意很好，我和妈妈的生活绝对没有问题。妈妈说她不能再做寄生虫，她也要自食其力，她已经到咖啡厅做工了。叔叔，我会和妈妈过的很好，我们一起等曈曈回来。谢谢你的多年的养育之恩，虽然你……但还是谢谢你。笑笑没有给我留下联系的方式，你代我们谢谢她。”

    邱贺听着严捷的述说，安心地点点头：“你妈妈能这么想真的很好，你是个好孩子，是我错待你了。叔叔做错了很多事，是笑笑让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走到今天一步，谁都不想的。好好孝敬你妈妈，她也不容易。”

    “我知道，我走了叔叔，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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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世外心音

﻿三年后。

    开完会，祯洛跟着邵雨辉来到办公室：“哥，这是新建的国际酒店的全部资料。哦！给邱氏也送过去一份了，你看看没什么问题，签字后，我去邱氏商量开业的事。”

    拿起文件，邵雨辉看着，脑子里却映出那个人的身影。这个项目还是她一手促成的，只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大楼建成了，内部装潢已经接近尾声。可她……

    “听说现在你跟伊吟乐私交很好，那么你知不知道她现在……“邵雨辉眼光闪烁了一下，垂下眸。

    “她？哪个她？”祯洛逗弄着雨辉。

    “臭小子，戏弄我是不是？”邵雨辉狠狠地瞪着祯洛。

    “嘻嘻……哥，你现在还想着她？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再想，也是空想而已。”

    “我……我是想豆豆。再说，她本就是个让人难忘的女人，让我如何忘记。”邵雨辉神情有些失落。

    祯洛看着大哥的样子，也替他难过。听乐乐说，笑笑现在过的非常的幸福、快乐。只是大哥到现在还……真是的，自己又怎么劝导大哥呢？

    “还好，乐乐这段时间忙的大概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我也没有问他笑笑近来的情况。

    “邱贺也真是的，乐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干嘛那么的难为他。现在的邱氏被乐乐搞得……哎！真是不知道邱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现在邱贺和爸爸一个月有半个月住在霞云山上，也不管公司的事，真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乐乐也是的，怎么就答应了邱贺的要求，放着悠闲的钢琴课不做，学做什么商人？把新酒店的事全都压在了我们身上，快累死我们了。”邵雨辉烦躁地摔下手中的文件。

    “是啊，我也不知道邱叔叔怎么了？病了一场，病糊涂了。现在他们倒是自在了，我都快熬不住了。你还说乐乐，我还不是跟他一样。放着悠闲的咖啡厅老板不做，回来跟你干，还不是一样的找罪受？哎！我现在真的羡慕阿捷，多悠闲啊！”

    “哎！臭小子，杰安是我一个人的吗？你不是邵东阳的儿子吗？说这话，看来该让爸爸给你上上课，修理一下你的脑壳了。”

    “嘻嘻，大哥，说说而已。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那么好命呢！谁知道被你一搅，也是深陷泥潭。”

    “废话，给你，快滚吧！”邵雨辉把签字的文件摔给祯洛，不满地看着他。

    “干嘛！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朝我发什么脾气？我又不是你的敌人。”祯洛挑下眉，笑着走了。

    开往丹霞山的路上，盛之维看着窗外的景色。初夏的丹霞山空气中带着甜美，虽没有深秋时满山红叶时的绚烂。可是那稚嫩的色彩更让人振奋。游人没有深秋时多，显的此处更幽静舒适。泉水潺潺的流动声，清脆的鸟鸣声，让盛之维不由的心旷神怡。

    “难怪那两个老东西不想下山，在这世外桃源，任谁住下都不想走。”

    自然的氧吧，自然的生态环境，建成不久的小型别墅，留住了历经沧桑的人们。古老的槐树下，两个男人正在对弈。淡淡的茶香，黑白交集的棋子，满布在纵横交错的红木盘上，如朗星镶在黑色的天鹅绒布上一样。男人的着装一白一银，中式的锦缎夹袄，让二人看上去飘然超逸。

    “呵！真是一对神仙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命呢？贺，今年年底我也不干了，我也来这里享受一下。”盛之维无不嫉妒地说着。

    “原来是之维来了，快点过来，帮我对付这个‘鬼难缠’。跟他下几盘输几盘，面子里子都丢到老家去了。”邵东阳笑着招手叫盛之维坐下。

    “之维是我的人，你用不动他的。”邱贺对盛之维笑着，他知道他的来意。

    “谁说的？我就不能背叛一次？一年了，被你当牛一样欺压，今天我就好好出出气。”盛之维加入了邵东阳的行列。

    “哈哈，看你这个老东西还有什么话说。”邵东阳美的，一不留神，又被邱贺吃掉三子。

    “骄兵必败，你高兴的太早了。”邱贺悠闲地呷口茶。

    “贺，你想歇到什么时候？乐乐都有点撑不住了。你的病其实又不重，你怎么就不心疼乐乐呢？说你是冷血动物真是一点都不夸张。没人性，嘴上把乐乐当成宝，其实心里……”

    “打住吧！再要说下去，大概人堆里就找不到我的踪迹了。”

    “你以为不说，人堆里就能找到你的踪迹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邵东阳也有点看不惯邱贺的做法。自己跑到山清水秀的地方来过清闲的日子，把个没有一点经验的乐乐困在公司，可怜巴巴的受气。

    “哎！说你们吧，一点都不懂我的意思。”邱贺叹气地看看远处的山景。

    “难道你是……真是老狐狸，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笑笑现在过的那么好，不说好好的祝福她，还要用乐乐把她套回来，更没人性了。嘿嘿，不过我也好想笑笑，想看看她现在什么样了。”邵东阳回想着笑笑的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笑了。

    “原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难怪你这么沉得住气，让毫无震慑力的乐乐执掌公司，我还以为你疯了呢？让我担心的半死不说，害得我每天都得加班，处理乐乐制造的垃圾。”

    “听你这么一说，乐乐好像很差劲的样子。他真的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吗？”听盛之维这么评价自己的儿子，邱贺不满地说。

    “看看，露出本性了吧？既然这么心疼儿女，干嘛还算计笑笑？”

    “嗨，你以为我真的愿意算计笑笑，不想让她过幸福自在的日子吗？我巴不得让笑笑开心地过悠闲的生活，她已经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好好享受是应该的。可是怎么办？邱氏是我一手创建的，就算毁掉半辈子的心血也没什么，我也不想把它变成笑笑的累赘，睁眼看着她再劳累。只是服务于邱氏的几千号员工怎么办？邱氏倒闭，我倒是没什么，照样过着悠闲的日子。那些员工呢？就得失业，他们就会陷入生活的困境。都是有家有业的人，我不能因为心疼女儿，而让他们流离失所，断掉生活的根源。之维，你也上了年纪，再干几年也该退休了。一个企业要是没有个好的当家人，受连累的还是那些员工。佛曰：普度众生。我没有佛的能力，替底下的员工想想还是可以的。”邱贺无奈地道出自己的心声。

    “呦！没看出来你‘鬼难缠’还有佛心呢？”邵东阳嘲笑他。

    “每天在这里听着晨钟暮鼓，受到感召了。”邱贺厚脸皮地笑着。

    “那么笑笑会回来吗？你就不怕让乐乐白白的受累？”

    “不会的，笑笑最见不得的，就是她的宝贝哥哥受一点委屈。放心吧！她顶多是骂我骂的凶一点，还是会乖乖的回来的。因为她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觉得被我这样算计，心里会不舒服的。”邱贺说起女儿，从心里散发出笑意。

    “瞧你一说起笑笑美的，是在眼气我们没有像笑笑那样的女儿吗？”邵东阳不服气地说着。

    “对啊，就是眼气你，你能怎么样？”邱贺洋洋得意的笑着。

    “你的女婿呢？他想回来吗？我怎么觉得……”盛之维疑惑地想着。

    “瀛承虽然是个淡薄名利的人，可他知道轻重。再说，他绝不会违背笑笑的意思。说不定在笑笑犹豫的时候，还会劝笑笑回来的。别小看了瀛承，他也是个不动声色的商界高手。笑笑和瀛承，真是天生的一对。”想到笑笑和柯瀛承，邱贺美滋滋地赞着。

    “柯瀛承，那是个阴险小人。要不是他，尚峰也不会离开杰安，都是你的好女婿做的怪。自家的公司自己不去打理，专挖我的墙角。邱贺，有我跟你算账的一天。”想到尚峰的辞职，邵东阳就冒火。

    “嘻嘻，你在哪方面都争不过我的，认命吧！”见邵东阳发火，邱贺更是得意了。

    “爷爷、奶奶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聪明好学。”絮儿一回到家，放开寄韵的手，就向兆维和幽莲献宝。

    “哦，我们的絮儿真是棒。絮儿有什么愿望没有？”伊幽莲抱住刚上学的絮儿，慈爱地看着。

    “我想给爸爸打电话告诉他，然后让爸爸和妈妈一起来学校接我一次。爱静的爸爸妈妈每天都来学校接她回家，我也想让爸爸来接我。”絮儿渴望地看着寄韵。

    “哦！宝贝，爸爸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妈妈接你不好吗？妈妈答应你，只要爸爸一有空，妈妈就缠着爸爸来一起去接絮儿好不好？”

    “哦，爸爸每天都忙，絮儿都有好多天没有见到爸爸了。”絮儿嘴厥的老高，抱怨着。

    “都是邱贺这个混……”骂了一半的幽莲刹住口，看了一眼絮儿，接着说：“真是气死我了，不尽父亲的责任，现在还这么使唤乐乐。哎呀，这个乐乐也真是的，干嘛答应他，进他的公司工作。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是什么？一天到晚不见个人影，把自己累的瘦了好大一圈不说，家人也跟着不得安宁。”

    “你呀！邱贺不是病了嘛！乐乐是他的儿子，父亲的事业儿子不去接管，谁来管呢？”席兆维明白邱贺的意思，知道邱氏是想用乐乐把笑笑唤回来。

    “什么病？怪病。就你同情他，反正又不是你做。再说了，如果乐乐要真是经商的材料也就算了，可乐乐……嗨！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碰上邱贺这么个克星。他的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他是想用乐乐钓笑笑。离婚都二十多年了，还来打搅我的一对子女。”

    “哈哈，你的子女不也是他的子女？这么大年纪了，还记仇呢？你们之间的帐好难算清的。好了，邱贺不会难为乐乐的，他会审时度势的。听，耀儿和琦儿醒了。”

    “嗯？”伊幽莲忙跑进两个孙子的睡房。

    房间里，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孩子正揉着眼睛看着四周。乌黑的大眼滴溜溜地转着，看到幽莲进来，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奶奶的两个宝贝醒了？来，奶奶抱下床，去找姐姐和爷爷去玩吧！”

    一手牵一个，把耀儿和琦儿领到了客厅。

    “看到他们，我就想抱抱笑笑的儿子。超儿比他们兄弟只小半岁，你说笑笑要是带着豆豆超儿回来该多好，这个家是不是就成了幼儿园了。”伊幽莲想到笑笑，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是啊，那可就热闹喽！”席兆维兴奋地把耀儿和琦儿抱在自己的腿上。

    “叔叔，嫣儿姐姐不回来吗？举行婚礼时她回来一次，我们很谈的来，真的好想嫣儿姐姐一家。”寄韵把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给每个人分发着。

    “对哦！嫣儿说什么时候回来，她不是说想回国内发展吗？”

    “谁知道那丫头，都三十的人了，没个定性，一天一个主意。昨天说过年时要回来，今天又说再考虑考虑。她说笑笑要是不回来，她也不回来。”席兆维苦笑着，想着那太过闹腾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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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共掬一心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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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大结局

﻿随着人流，笑笑抱着超儿，健抱着豆豆，柯瀛承推着行李车走出了出口。

    “哎，笑笑、承，这边。”乐乐向他们招手。

    “伊吟乐，他还敢来见我。”笑笑看到乐乐，绷起脸。

    “笑笑……”看到妹妹不高兴的样子，乐乐第一反应就是忙捂住自己的脸。回想起笑笑打他的那一个耳光，确实心有余悸。

    “老师。”乐乐求救地看向柯瀛承。

    “哈哈……好了笑笑，看把乐乐吓的。豆豆、超儿，快叫舅舅。”

    “舅舅好！”

    “好，这就是超儿吗？真是漂亮极了。豆豆也长大了，成了迷人的小美女。健？你可晒黑了。”乐乐从笑笑怀里接过超儿。

    “妈妈和叔叔好吗？从生下超儿妈妈和叔叔去澳洲住了段时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们。嫂子呢？有没有想我？”

    “都好，都好。今天家里除了絮儿去上学了，一家人都在家等着你们呢。”

    家，每一个人栖息的地方。没有品尝过孤寂的人，对家的温暖没有太多的感觉。没有漂泊过的人，对家的意义没有深刻的体会。

    世上再没有比父母的怀抱更温暖的地方，父母则是让一个流浪的人，漂泊江湖后，最安宁的栖息的港湾。

    “妈，我好想你。”笑笑抱住幽莲，微笑着安下自己的心。

    “妈妈也好想你，一年多没见到你了，让妈妈看看好不好？还是那么的漂亮，看来瀛承把你呵护的很好。”

    “对啊！他真的很宠我。”

    “外婆。”豆豆拉了超儿过来，有点不满地喊着。

    “哦！怎么会疏忽了两个小宝贝。快让姥姥瞧瞧，豆豆和超儿长的有多漂亮。”幽莲蹲下把豆豆和超儿抱进怀里，亲了又亲。

    寄韵拉着两个儿子过来：“耀儿、琦儿，叫姑姑姑父啊。”

    “姑姑，姑夫。”

    “哇！两个小帅哥。来，让姑姑亲一口，亲宝贝。走，看姑姑给耀儿、琦儿带什么礼物了？”

    一家人沸腾起来，老老少少十多号人，热闹了一天。

    吃完饭，几个小家伙都睡了，这个家才安静下来。

    “哦！猛然增加了两个孩子，还有健，是三个，真是有点吃不消。”伊幽莲笑着说。

    看到乐乐走进自己的房间，笑笑悄然无声地跟来进来。

    “啊！”乐乐一回头，吓了一跳。

    “王八蛋，敢伙同邱贺来套我。伊吟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笑笑说着拿起沙发上的靠枕打向乐乐。

    “不是的妹妹。哇！妈妈救命啊！老师，快点来。”

    “嗯？”席兆维和柯瀛承、幽莲、寄韵刚坐下，听到乐乐在自己房中喊救命。

    幽莲忙站起来，兆维拉住她：“不用管，笑笑是在生乐乐的气，气他同邱贺站在一条线上。笑笑那么的宝贝她的哥哥，怎么会真下手呢？”

    柯瀛承笑了，好戏还在后面，乐乐的苦恼才刚开始。

    “承，三年了，你还没有把笑笑的脾气哄好吗？”寄韵捂嘴笑着。

    “嫂子，你不用打趣我，你老公的烦恼刚开始，你就好好的看着吧！”柯瀛承微笑着回答。

    “为……为什么？”寄韵吃惊地睁大双眼。

    席兆维摇头笑笑：“这个丫头，她怎么会让算计她的人睡安稳了呢。”

    “啊？”寄韵苦着脸：“我还以为笑笑回来，乐乐就能回教室了。”

    粘着满头羽毛的乐乐，抱着头终于逃出了房间，他的狼狈相，让坐在客厅的四人大笑不止。

    盛之维走进邱贺的办公室，皱皱眉：“贺，你都乐了一天了，腮帮子不发酸吗？”

    “酸也挡不住我笑的，笑笑回来了，我的计划成功了。”

    “笑笑回来了，她真的……”盛之维心底也高兴起来。

    “昨天乐乐找我抱怨，说是笑笑把他修理了一顿，搞得他满身都是鸭毛。”

    “哈哈，真是一对活宝兄妹，笑笑回来我就放心了。你看看公司这段时间，那些稍有点才华的员工欺负乐乐是个门外汉，总是给乐乐出难题。就是开个会，我要是不在，乐乐都压不住阵脚。”盛之维摇着头：“人啊！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物？”

    “自古就是客大欺主，店大欺客。你要是没有真正的本事，那还不是由着别人欺负吗？乐乐性子单纯柔软，不是经商的料。笑笑回来，他就熬出头了。”

    一样的接待厅，不一样的心境。自己第一次来邱氏的时候，是来拉邱贺与杰安合作的。今天……笑笑苦笑一下，跟着邱贺的秘书走进邱贺的办公室。

    “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几年过的可真自在啊！”邱贺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高兴地走到笑笑面前，看着笑笑冷若冰霜的小脸。

    “装什么装？伊吟乐不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吗？邱总，你想怎样？你真的以为能用我哥套牢我吗？”笑笑看到邱贺，就不想给他好脸色。

    “嘻嘻……笑笑，跟你说话不用掖着藏着，我是用乐乐钓你来邱氏工作的。没办法，爸爸上了年纪。现在不未雨绸缪，等到自己糊涂了，那就晚了。”

    “老狐狸还有糊涂的时候？我可没听说过。挖个大坑让我自愿的往里跳，这是你的糊涂招吗？闻所未闻。”

    “宝贝，叫声爸爸好不好？我都期望多久了，满足我一次吧！”邱贺看着笑笑，眼中露出期待的目光。

    “邱总，我二十年没有叫过爸爸，怎么能叫出口呢？等着吧！等十几二十年，我慢慢适应了，就会叫你爸爸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笑笑微笑着，看着邱贺。

    浑身是刺的女儿，让邱贺感到无比的头痛。

    “瀛承呢？他有什么打算？他如果暂时没有做的……”邱贺盘算着把柯瀛承也一起拉进邱贺，刚刚新建的国际酒店，还没有个合适的人选，要是……

    “邱总，如意算盘别打的太好了。叔叔不会来的，我是没有办法，要不是不想看着我哥受罪，我都不想回国。好了，我来以后，打算让我干什么呢？”笑笑立即斩断了邱贺打柯瀛承的主意。。

    “哎，都说是女儿是外姓人，一点都不假。刚出嫁没几年，就向着自己的老公了，真是没话说。”

    “没话说就不要说，叔叔是我的，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

    “好，不打他的主意。接替乐乐吧，他现在是邱氏的副总裁。爸爸再过两年就该退休了，到时候你接任爸爸的职位，就任邱氏的总裁。”

    “邱总，要我来邱氏做什么都可以，可是我是有条件的。”

    “条件？什么条件？”邱贺快速地转动着大脑，好怕中了女儿的什么套，她又溜之大吉喽。

    “嘻嘻……”笑笑诡秘的一笑，邱贺打了个冷战。

    “邱总是邱氏集团的总裁，我来之后接任我哥现任的职务是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会半隐半退，去过悠闲的自在的日子吧。”

    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儿，怎么一说就中呢？

    “邱总，别作梦了，你挖好坑我已经准备往下跳了，可是你想爬上坑来一走了之，我会随你的愿吗？我可以答应你接替我哥的位子，我也可以答应你处理一切集团公司的大小事务。可是，与杰安合作新建的国际酒店缺少个总经理，你是干酒店起家的，我相信邱总到新酒店做总经理一定游刃有余。伊吟乐敢跟你同穿一条裤子引我上钩，他也别想清闲了，他就给你做助理吧！邱总，你要是答应我的条件呢，我下星期就上班，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可就要另外找工作了。”笑笑眨动着一双迷人的大眼，可邱贺此时不但不觉得她迷人，只觉得她太恐怖。

    “哎！丫头，你……笑笑，爸爸好赖还是邱氏的总裁，怎么能……”

    “我没有剥夺你总裁的权利，你还是邱氏的总裁，每周开例会的时候，你必须得参加。至于去新酒店做经理，那是兼职啊！嘻嘻，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蚂蚱，逃不走我，你也别想跑。”

    “宝贝，爸爸的身体不好，你知道的。我……”邱贺苦着脸，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套住呢？

    “身体不好是吧！想过清闲的日子就把公司关掉吧。要清闲，大家一起清闲。老狐狸，别想了，我是认真的，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自己想做善人，就得拿出点诚意来。没见过哪个佛祖菩萨，指望别人度人的，佛祖不是说了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邱总，我就是入地狱，也得拉上你。”笑笑站起来就要走，邱贺忙拉住她。

    “这是谁家的女儿啊？好了，知道了。不过丫头，做新酒店的总经理，做多长时间就让爸爸退休？”邱贺献媚地看着女儿，希望女儿不要太刻薄。

    “七年，我想那时候我哥也就被你度出来了。”

    “七年？”邱贺一声惊叫，这丫头真是太狠了：“丫头，七年后，知道爸爸多大年纪了吗？你席叔叔比爸爸年纪还小，每天就陪着你妈妈，不是到处旅游，就是在家含饴弄孙。算我求你了宝贝，少几年好不好？”真是好可怜的邱总裁。

    “嘻嘻……无毒不丈夫，受你的身教哦！抛弃我们二十多年，我给你七年的时间赎罪，已经给足你面子了。想像席叔叔那样享清福，坐在家里含饴弄孙，你还没修行到家。邱总，接着修炼吧！”笑笑挑眉阴笑着，邱贺却像吃了一大根苦瓜，苦的直咧嘴。

    邵雨辉听到邱贺要兼任新酒店的总经理一职，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他正在想着，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时候，邵东阳推门走进他的办公室。

    “爸，你不是在丹霞山上不下来吗？怎么……”

    “没什么事，就是想下来看看。前两天邱贺……你怎么了？又有了什么为难的事？”

    “没什么，只是觉得……哦！邱贺传出消息，他要亲自到新酒店就任总经理一职，我正在想这会不会是真的。他放着好好的邱氏总裁不做，要到新酒店……我想不通。”

    “嗯？有这事？”邵东阳深思了一会儿，哈哈地大笑起来：“一定是这样的，没错。这个鬼难缠，也只有她能治的了他。”

    “爸，你在说什么？”邵雨辉更迷糊了。

    “一定是笑笑回来了，邱贺一直想让笑笑接替他。所以一年前把乐乐劝进自己公司，就任副总裁一职。乐乐是个单纯的孩子，根本应付不来商场上的那一套尔虞我诈。开始我们都以为邱贺疯了，却原来是他想把国外的笑笑给钓回来。现在笑笑如他所愿回来了，只是笑笑可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她怎么会吃这种哑巴亏，所以她一定跟邱贺提出这个条件，作为她接受公司的交换。哎，这个丫头，真是比她爸爸还难缠。幸亏她心地善良，要不然，作为你的对手，那就太可怕了。”邵东阳开心地笑着。

    听到她的名字，他的心‘嘣嘣’直跳。三年了，三年来没有再见到她，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从她对付邱贺的事来看，她竟然还是那么的调皮。

    窝在沙发上想着邱贺的表情，笑笑就止不住的笑。

    “鬼丫头，整到爸爸了？看把你得意的。哎！爸爸碰到你这个克星，真是难过了。”柯瀛承看着笑笑高兴的样子，揉揉她的头发，把一杯咖啡和一块桂花饼递给她。

    “谁让他算计我的，不给他点苦头吃，他记不住教训。”

    “讲点道理好不好？他是你爸爸。他就是再有错，也是你的长辈。结婚那天你都没叫他一声爸爸，他难过了好久，你呀！”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服气。他是爸爸没错啦！可是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他是缺席的。他的爱给过别人，不是我。所以……在我叫他爸爸之前，我得先讨回点利息再说。”

    “你让爸爸做新酒店的总经理，难道真的不怕他累病了？”

    “我本来也没有那么想，可是他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我才有点生气的。知道了，安啦！我会尽快找到合适的人接替他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的，现在混的连个家都没有，老婆都混丢了。”

    “知道你是跟爸爸斗气，不过你想好让谁来管理酒店吗？”

    “虽然是跟他斗气，可是据我目前了解，真的没有合适的人选。让他先管一阵子，找合适的人又不是一句话的事，你让我怎么办？”

    “倒也是，人才难求啊！”

    “贺，你……你怎么会……”盛之维难以理解地看邱贺。

    “放心了，那个坏丫头心里有数。她虽然嘴上说的厉害，可她会安排好一切的。听瀛承说，她已经下手打电话给她的同学，正在招募人才。新酒店刚开业事情会很多，我不去，只有笑笑去才行。总公司的事我还是想让她来管，乘着咱俩还有点精神，给她撑两年，让她好好的调整一下。嘻嘻，你别说，跟这个丫头玩，还真是乐趣横生啊！”邱贺一扫两年来的阴霾，心里敞亮了。

    “真是一对奇怪的父女，让人看不懂。”

    “不在其中，不知其味，你是体会不到的。之维，真的感谢上苍给了我一对这么好的宝贝儿女，此生足矣！”邱贺满足地笑了。

    星期一晨会。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各级主管才稀稀拉拉地走进会议室。乐乐坐在右手的主位，一脸的无奈。

    “现在人员都到齐了，开会吧！”他软软的声音根本压不住人们的嘈杂声。

    烟雾缭绕，人声嘈杂，压不住阵脚的乐乐，焦急地东张西望。

    门轻轻地打开，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

    “请问，这是邱氏集团公司的会议室吗？”笑笑一身亮粉色的套装，让整个会议室一亮。

    “对啊！请问你是谁？找谁？谁又让你进来的？”坐在中间位子上的一个中年女人，严厉地质问着。

    “笑笑？”乐乐高兴地站起来，就要走过了。笑笑向他一摆手，乐乐明白妹妹的意思，又坐下了。

    “我不是谁。这里这么热闹，我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呢？”笑笑冷着脸，看着坐在两边的部门负责人。

    有些以前和笑笑业务上有过来往的人认识她，只是疑惑她怎么来会议室，她来找谁呢？

    笑笑站在那里没动，一时盛之维急匆匆地走进来。人们看到盛之维进来，马上整装以待。

    盛之维苦笑一下：“笑笑，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先过来了，让你看到了最精彩的一幕。”

    “这样很好，我很想看看人们是怎么善变的。”她轻轻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心里一颤，猜想着这个女孩的来历。

    “我向大家介绍一下，伊吟笑女士，邱总的女儿。你们其中有认识她的人，她曾经是杰安的特助。从今天开始，她将顶替伊吟乐先生的职务，就任邱氏的副总裁一职，负责邱氏的全盘工作。大家欢迎！”

    好多人没有清醒的时候，掌声响起，落下。

    “笑笑，说两句吧！”

    笑笑走到中间，微笑着看了看大家：“很高兴能来和大家一起工作，我期待着大家对我的支持。在我还没有进入工作状况的时候，我不想多说什么。明天上午，财务、业务、策划……给我把去年后半年的所有报表整理好，我要与各位同仁仔细研究。后天上午，其他的部门做好准备。谢谢！有什么我们下来再商讨。”笑笑看看盛之维：“盛经理，我的话说完了，接下来请你主持会议吧！”笑笑说完先出去了。

    乐乐看着妹妹冷静果断的神采，羡慕的不得了。

    还以为笑笑回来了，自己就可以轻松了，谁知道……乐乐跑进邱贺的办公室：“爸，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笑笑回来就放我走嘛！”

    “是啊儿子，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谁知道出了故障，爸爸失算了一点点。笑笑说我敢放你走，她就会放下手中的工作不干了。乐乐，你说爸爸该怎么办？”邱贺无奈地看着儿子。

    “怎么会这样？这个丫头真是的。”乐乐气的直跺脚。

    笑笑上任后，所有的中层负责人领教了这个副总的厉害。她表面温柔、可人，而且秀色可餐。却不知道那温柔的背后是一副精明到可怕的头脑，比起邱贺真是有过而无不及，就是被商界称为‘不败战神’的盛之维也深感佩服。笑笑不但对A市的几大企业了如指掌，而且还能做出准确的判断。严谨周密的思维，再加上她那一副迷人的外表，让各部门的主管都俯首帖耳。很快整顿了一年来的弊病，邱氏又活力四射。

    天色将晚，邵雨辉从新酒店出来与邱贺分手，他本想着回家的。也不知撞了什么邪，竟然拐到了邱氏公司。

    正是下班的时间，人们陆续走出来。把车停在了门口的不远处，正思索着该不该给她打电话，一辆白色的普通车停在了他的车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怀里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邵雨辉认识，一个是健，一个是笑笑的先生柯瀛承。柯瀛承怀中抱着的女孩……豆豆，正是自己的女儿。

    不争气的眼中氤氲起雾水，模糊的看着豆豆笑着抱住柯瀛承的脖颈。三年多了没有再见到豆豆了，她已经四岁了吧！小小的马尾辫上绑着五彩的蝴蝶，粉色的大衣，在冰冷的冬天是那么的鲜艳。邵雨辉好想冲下去抱抱她，可就是迈不动自己的腿。

    又是一亮，笑笑穿着白色的大衣跑出来。

    “让你们等久了吧？来，豆豆妈妈抱抱。”

    “妈妈，今天去哪里吃饭啊！爹哋说要去外公的大酒店是不是？”

    “妈妈也要抱我。”超儿不依不饶地扑向笑笑。

    “好，也抱你一下。走吧叔叔，这么冷的天，你的腿又该痛了。”

    “哪有那么娇气。”柯瀛承笑着接过超儿，一家人上车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邵雨辉才缓过神来。她更美了，她看她先生的眼神让自己好妒忌。她从来没有这么看过自己，即便是在跟自己相处的那段日子里，她的眼神也总是理智的。原来她不是不会爱，而是她不爱自己。可是他们有过一个女儿不是嘛！太多的误会，太复杂的情结，终于让他们擦肩而过。笑，我还能走出对你的相思吗？

    新酒店开业了，无论从建筑、装修，管理，都是一流。引起政府高度的重视，开业这天政府，商界前来恭贺的人络绎不绝。邱氏和杰安的两个老总被众记者围住，问话声，闪光灯好不闹人。拿着一杯果汁，想歇歇脚的笑笑，被邵雨辉撞到。

    “想去哪里偷懒啊？”

    “嗯？”笑笑回头一看，微笑了一下：“是你，好多年没见，你还是那样。”

    “是啊，我还是那样，你却变得更漂亮迷人了。”邵雨辉贪看着她的容颜。

    “谢谢！”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声对不起，我……”

    “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很好，很快乐。嗯……豆豆也很好，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领她出来，让你们父女见面。她现在还小，再大一点，你也可以带回家享受一下女儿带来的快乐。”笑笑诚心地对邵雨辉说。

    “谢谢，真的谢谢你。我妈妈她一直想见你，向你当面道歉的。不知道你……”

    “我……我想还是算了吧！我的度量不是很大的，我……菱姨……”笑笑低下头，没有看邵雨辉请求的眸。

    “好吧！既然你十分的为难，那就算了。毕竟是我们带给你的伤害，不只是道歉就能弥补的，你能不记恨已经是很难得了。笑，那天我见到豆豆了，你先生抱着她。我好想豆豆，好想抱她。等忙完这段时间，领她出来，我想带她去玩。”

    “好啊，等……”

    “丫头，把我们推给记者，你倒是躲到这里跟雨辉闲聊起来。”邱贺宠爱地看着女儿，经过两个月的缓冲，笑笑对他好了不少。可她就是固执地不叫他声爸爸，这让邱贺心痒难耐。仔细瞧瞧，笑笑眼中狡黠的目光，邱贺笑了，女儿已经原谅了他。只是要让他知道，想要得到她这个女儿的认可，自己还得忍耐。

    “回来了也不说去看我，没良心的丫头。”邵东阳敲了一下笑笑的头。

    “哦！痛唉！邵叔叔，我都是孩子的妈妈了，你还打人家的头。”笑笑捂着头撅起小嘴。

    邵东阳笑了，大家都在笑了。

    笑，只有珍惜生命热爱生活的人，才会激励自己战胜一切困难，笑对人生。因为笑，实为心声。会听的人，声声是；不会听的人，声声不是。

    雨露是花的情人，潮汐是岩的情人，月华是星空的情人。春天来了，花灿烂，月飘逸，正是幸福的情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