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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雪 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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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北斗治法武威经》云：第一天枢，名魁，字贪狼；第二天任，字巨门；第三天柱，字禄存；第四天心，字文曲；第五天禽，字廉贞；第六天辅，字武曲；第七天冲，名魒，字破军……

    “在这里,你们将学会如何在敌人的第一轮打击中活下去……”

    无数的炮弹在我耳边炸响,空气令人窒息,大地在疯狂的颤抖,颤抖……

    “在这里,你们将学会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飞起的泥土几乎要将我们活埋,硝烟中夹杂着刺鼻的血腥……

    “在这里，你们将学会如何破军!在这里,没有怜悯、没有眼泪!这里，只有血性男儿……

    大地仍在疯狂的震颤，我们继续沉默。是的，这里除了血性，什么都没有……

    我猛的从睡梦中坐起！

    “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这些话已沁入我的骨髓？？?”我反复的默问自己。类似的场景，反复在我脑海中回荡。我靠在床头，点起一支烟，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窗外，死死盯住夜空中隐约闪耀的七颗星星，思绪也再次将我带回从前……

    夜空中,隐约看到北斗七星.

    一颗星星，不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并逐渐变大，随之而来的，是直升机的轰鸣!四条绳索从机门两侧甩下来,一条条黑影紧接着落地，动作干净利落。先落地的四人，迅速在投放场周围形成环行防御。

    "北斗北斗,我是雪虎!已到达预定地点,蓝色计划开始实施!4小时无线电静默!完毕!"

    "北斗明白，按计划行动！"

    随后，12条人影迅速融入神秘的原始森林之中……

    四周如此寂静，静的几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唯一和我们作伴的，只有凄冷的月亮。而此时的月光，不单凝望着我们，还辉映着大都市的万家灯火。可是，有谁知道，在寂静安逸的夜色之中，在和平稳定的共和国一偶，还有这样一群人在同样的月光下，在寒带茂密的原始森林中，迎着死亡飞速穿行？

    "全队休息15分钟!"月光下，军人涂满油彩的脸上，在夜风中渗出细密汗珠.

    "头,方位无误,距离目标15公里，预计行程1小时30分."

    “嗯。”雪虎看了看身边的犀牛。

    犀牛：22岁，年轻的中尉，光电通讯专业，本科学历。一年的时间，可以把一个学生变成战士吗？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此时，雪虎眼里闪烁着晶辉，目光死死盯着电脑上的军事卫星导航地图.

    “全队注意！目标距离15公里，各组进入战斗状态，成搜索队型奔袭，4点前到达目标点！”

    任务下达，全体队员恢复战斗状态，但一切仍在寂静中。十五公里之外，是M国的精锐特战部队，以及我国研制中新一代战机的技术图纸。从发现叛逃者盗取图纸出逃，并确定方位去向，至今已过去整整7个小时。从这里到越过边境线，已不剩下多少时间，我们必须和时间赛跑……

    “雪虎雪虎，前方发现7人，目标确认！”

    “全体成战斗队型展开！”

    月光皎洁依旧，而此时的氛围却凝固如冰。夏日的夜空，腾腾的杀气弥散开去。针叶林的芳香，陡然混入一股血腥。而这一切的一切，依旧那般宁静……

    夜视仪中，8个人围座在篝火旁。连续的快速行进，严重透支了他们的体力。有几个人已经处于半睡眠状态。

    “头，一水的亚洲人！但从装具看，是M国的海豹队！”

    “报告各自位置！”

    “豹组就位，完毕！”

    “狐狸就位，完毕！”

    “毒牙就位！完毕”

    “锁定目标！30秒攻击准备！毒牙，首轮发动！行动！”

    我温柔的抱紧她冷艳的胴体：月光下，幽幽的枪身散发出凛冽杀气！瞄镜标尺中，一颗人头渐渐的走向坐标的中心！

    “方位30-01，目标距离40米，零速风！”心中默念着熟悉的数据，手指慢慢扣动扳机......

    “砰……”沉闷的枪声打破千古的寂静，与此同时，一团血雾弥漫当空。

    伴随着我的发动，各个战位上，同伴们手中的自动步枪几乎同时开火。

    “云豹确认击毙一名！”

    “老鼠确认击毙一名！”

    “胖子确认击伤一名，未丧失战斗力……”

    伴随着首轮攻击，已经有三人永远留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海豹，不愧为世界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在被突袭的情况下，依然有人逃脱致命的子弹！瞬间的惊慌之后，幸存的人凭着战士的直觉，迅速向我们所在位置猛烈开火。

    子弹的呼啸声，撕碎了森林的寂静。此时，双方都不再沉默……

    在两块几乎平行的大石后面，剩下的3名海豹队员不断交替掩护着，向我们已经暴露的火力点射击。

    “砰！”

    在我的枪口下，石头没能给他足够的保护。尽管他在不断的闪避，但如此狭小的掩体，毕竟可供回旋的空间太小，他只能从同一个位置重复射击！也只能在如此近的距离，被我7.62毫米的枪弹击中脑袋。我想，他的同伴身上，定会溅满他的血！

    我随后报告：“毒牙确认击毙两名！”

    就在此时，一串子弹擦着我的帽子呼啸而过！

    “突击！”雪虎斩钉截铁的下达命令。

    话音没落，两枚烟雾弹掠空而过，落在我们身前约15米，豹组的四名队员，利落的越出隐蔽点，凭借烟幕的笼罩，消失在左侧的丛林中。一个简单的战术配合，就决定海豹们的命运。我知道，下面进行的，将不再是战斗，而是猎杀。

    “吸引射击！”

    清脆的枪声继续，伴随着嘶吼声，双方手中的步枪、卡宾枪相互对射，枪口迸出的火舌，子弹掠过时的尖啸，瞬间将这片原本寂静的森林，变成一个人间地狱。我们知道，对方处于战术上的绝对劣势。这个地狱是属于他们的，我们是这地狱的主人！

    “换弹，掩护！”

    短短几秒，我清空弹匣中剩余的子弹，重新换上一个弹匣。

    就在双方精力集中在彼此编织的火网之上时，左侧的丛林中4声清脆的枪响，为这次接火，为几个不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年轻生命画上了句号。

    “雪虎雪虎，云豹清理完毕，云豹清理完毕！确认击毙2人，重伤2人！”

    “云豹、毒牙，警戒！其他队员清场！”

    在还未完全消散的烟雾中，虎组的四人迅速接近现场。

    从夜视瞄镜中，我看到一具具尸体。而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呼吸！

    “重伤的那个牙里有氢化钾，晚了一步。身上没有任何国籍标志，枪支为美制M4卡宾枪，全是黑市购买的，没有编号。这是从那杂碎身上搜出的光盘。”犀牛犀利的目光略带着几分蔑视。

    火堆旁的枯叶中，一个佝偻的身体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犀牛把从他身上搜出的光盘交到雪虎手中。他充满恐惧的眼睛，看了看身前的4条汉子！身体不停的颤抖，无力而瑟缩……

    “狐狸，给他止血。”

    随后，雪虎拿起卫星电话。

    “北斗北斗，雪虎报告，雪虎报告！资料完好，货物完整！”

    雪虎脸上的油彩浸透了汗水，一丝笑意挂在嘴边，随后他转身说：

    “犀牛，把频道转到全队通用频率！”

    耳机中想起熟悉的乐曲《红旗颂》，亲人在等着我们回家团聚……

    第一部 红色愤怒

    第一章虎啸

    第一章 虎 啸

    “哗……”正沉浸在甜蜜梦乡，突感下起瓢泼大雨，使我顿时成为一只落汤鸡。我宁愿相信自己仍在做梦，但还是不由得激灵灵坐了起来。徐锋端着盆，一脸坏笑的戳在我床前。

    “还睡呢？都10点半了，半小时后任务评估就开始了！赶紧起床！”

    “我操，又得拆被子了！和你这疯子睡一宿舍！生活真他妈美好！”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靠！晚上我睡你被窝！！”此类事件经历的多了，也只能习以为常。

    喝了杯牛奶，我和徐锋以冲刺速度奔向会议室。

    “头！”两名军人一个急刹车，在一位中校面前站住，立正敬礼。

    “跑什么呢！又没枪子儿追你们！快进去吧，评估10分钟后开始！进去的时候轻点，老板在里面呢。”

    “是！”

    和平常一样，任务评估会永远按模式化进行：首先，队长汇报从进入搜索区域，到所发生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措施。然后，队员逐个汇报作战细节、弹药消耗、射击精度、经验教训等等。在座的最低军衔也是二级士官，对这种多次重复的场景不免显得有些麻木。

    “同志们！”讲话的是我们的“老板”——陈林，一位步入中年的大校。挺拔的身姿，中等个，如果放到茫茫人海之中，他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在于他的眼神。大校虽已中年，但眼神中依然透出一种凛然的犀利。这种眼神绝非刻意所能为，这摄魂的眼神一直镂刻在我脑海深处。哪怕我离开很久以后，这犀利的眼神却再也未曾遇到，那是一种杀气、霸气、傲气、英气……

    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兵：17岁从军，各项军事技能优异。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曾多次潜入敌后侦察作战，可谓九死一生，具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与他在一起，每个军人都能感受到战火硝烟磨砺后，一个老兵“有我就有你”的人格魅力。

    身后的光线瞬间发生变化，一个人影极速闪进会议室，“老板”向他微微点了点头。我和雪虎交换一下目光…….。

    “此次行动的战况已上报有关部门。军区决定，给雪虎分队记集体二等功一次。”

    “老板，捞点干的成吗？给我们放一周假休息休息吧！”

    “休息？我还想休息呢！谁给我放假？给大家介绍位客人！总参5局的谢副局长！”顺着“老板”的目光，大家把目光聚到刚才进来的那人身上，此时我才注意到，这也是一个大校。

    “同志们……”大校向我们微微的点点头，“这次行动还没有结束！通过对变节者的审讯，在蓝光行动开始前，M国已通过卫星传输获得部分技术资料。在交火前20分钟，由于进入卫星盲点，传输被迫停止。照目前估计，图纸部分没有泄露，但是一些文字数据恐怕已进入CIA远东站。大家看地图……”

    一栋3层小楼通过幻灯展现在大家眼前。

    “这是CIA亚洲司远东站。它设在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东南15公里的指挥中心。常驻人员23人。其中有一个特别10人行动小组，武器配备十分精良。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

    雪虎看了看幻灯片说：“我们是攻击部队，不做分析。您下命令，我们攻击。”

    “好！我代表总参命令雪虎分队在4小时内做好出击准备！”然后目光转向老板，“老陈，你还有什么意见？”

    “2小时后把行动计划交给我。散会！”简单，明了，“老板”向来不会说多余的话。我们走出会议室

    “士官同志，”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左肩“晚上不能和我同床共枕了，可惜咯，哈哈。”在徐锋的坏笑声中，我们走进作战室.

    “别闹了！30分钟看地图！”

    张建明,代号雪虎，1米82的个头古铜色的肌肤配合着魁梧的身躯,一举一动都投射出职业军人的风度.他是个优秀的领导者，兼顾了作为战士的所有优秀品质。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冷静，作为领导者，他的每个决定都决定了大家的生死,他要为所有人考虑一切。

    作战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老板”挺拔的身躯出现在大家眼前。

    “起立！”刷的一声，几乎是伴随着命令同时发生的声响。

    “行啦，别戳着了，放松！”老板转身对雪虎说：“建明，说下计划！”

    张建明清了清嗓子：“从地形上看，这栋房子的三面为树林包围。树林与主建筑之间有大约50米的空旷地带。依照M国人的习惯，他们除了在树林内布置红外线或者其它预警装置外，在主建筑内肯定有专人负责24小时通过保安摄像监视周围动静。”

    张建明眼神扫了一下正聚精会神研究卫星照片和地图的“老板”。

    “继续！”

    “是，”雪虎顿了一下，“对待这种森严壁垒的安全点，一切战略手段很难奏效。我计划实施“外科手术”式的直接攻击。首先摧毁他们的主电力供应系统和对外联络设施。由毒牙带领狙击组，清除外围人员。其他队员由我率领，利用搭乘工具直接对主建筑物实施抵近攻击。计划在10-15分钟内完成。”

    雪虎认真的听完作战计划，几乎没有考虑的说：“好，一会把书面计划交给我。3小时以后，有飞机直接送你们到比什凯克。我们已经同吉尔吉斯政府取得谅解，他们对此事将采取中立态度。到达以后会有总参三局的同志接待你们。所有装备由他们负责。还有问题吗？”

    “没有！”

    大校环视了一圈作战室内，室内的气愤突然显得肃杀起来，而又出奇的宁静。大校挨个的看了看每一个人，不，确切的说是每一只猛虎，十二只即将出笼的猛虎……

    “食堂给大家专门准备了午饭，吃完饭抓紧休息，早去早回！”说完，他转身离去。谁也说不清他此时的心情……

    落日的余晖洒在异国的街道上，2辆改装的厢式货车载着我们飞驰。但是我们没有权利去享受这一片落日余晖，经过昨晚的突袭,我们的体力、精力都消耗的很大。

    车停了，我们被带到了一个普通的电脑公司。

    “同志们先用晚餐。我们这没有正式的厨师，但是饭菜口味还不错。”老张热情的说。老张，一个我们不知道名字和身份的人，同样他也不会比我们知道的更多，相互之间保持距离但又亲密无间，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大家边吃边听我说。国人有个良好但致命的习惯，他们每天早上都需要大量的牛奶。每天清晨6点，会有送奶工把牛奶定时送到。也只有这个时候你们最有可能进入”介绍简洁明了，思维清晰，相信老张也是一个老手了。

    “老张，外部的人员和保安监视系统呢？”我咀嚼着碗里的面条，另一只手还不住的翻看简单的资料。

    “别墅入口由3人负责，其中两人负责检查，另外一个在哨亭里，而这个人手边就有警报开关。”说的关键处，老张的声音提的很高。

    “吃完饭大家抓紧时间休息。”雪虎说完转身对我，“毒牙，咱俩去看地形。”雪虎擦擦手，点了一棵烟，“老张，麻烦你了，咳咳……毛子的烟这么冲！”！”

    我们换了一辆这里常见的吉斯轿车，一路上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是我们的心思都不在这里，大约20分钟，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庄园的轮廓，已经是深夜11点了，这里依然灯火通明，根本联想不到这是一个什么非常神秘的秘密机构。

    雪虎和我进行着各自的工作。

    “回去！”一个简短的命令，10分钟，我看了一下手表，完成了地形绘制。

    第二章 黑色任务

    第二章 黑色任务

    凌晨3点，像往常一样寂静而安详。在同样的寂静下，有人在贪婪的享受宿醉，有人在甜蜜的梦乡呓语，有人在情人的怀中偎依……而我们将放弃生死的念头，再次出击！去用生命和热血，去完成国家赋予我们的使命……辱骂和平军人的人们呀，您可知道？正是我们在用一腔热血，为您换来和平中辱骂别人的权利！

    房间，本来十分宽敞，可在装进13条壮汉之后，就显得十分拥挤。此时,队员们已进入临战状态：平静，非常的平静。平静的不只是环境，我们的心境也是一样。

    “各组任务都清楚了吗？”每个队员用眼神回答了雪虎的提问，稍停片刻，他转向老张：“老张，下面的你来吧。”

    “同志们，都是老兵了。规则我就不再重复，唯一一点要告诉大家的是，任务等级已经由黄色上升到黑色！”老张平静的说。

    规则，关系到这场游戏所有参与者的生命。他规定行动后敌人将呈现出的状态，也决定了你不能为敌人留下任何能开口的人。如果规则要求你不能，那么你只有两种选择，成功或者死亡。规则决定了一切，如果你受伤，或其他任何原因丧失解脱能力。你的战友，最亲密最可信赖的人会帮助你结束生命！

    黑色，揭示了这场游戏刺激的级别——绿色：活捉。红色：必须保证有人能说话。黄色：尽量保证有人能说话。黑色：绝杀！！无论是敌人还是我们，要么成功，要么死亡。

    我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规则被彻底的改变了。游戏如何进行下去，完全由我们自己说了算！这就预示着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将肯定有人永远的睡去，不再醒来。也许是他们，也许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大家把个人物品放到塑料袋里。”从此刻开始，我们不再属于任何国家！

    每个人平静的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放进去……12封没有封口的信。

    地下室里的武器储藏量只能用惊人来形容。从AK系列到M系列，从华约到北约，全世界的常见型号枪支，都能在这里拿到。我径直走向一只美制加装消声器的SR25狙击步枪。

    “老张，这只枪做过零归位了吗？”我一边抚摩着他冰冷的身体，一边欣赏着他优美的线条。

    “已经调试过了，你可以去后面的靶场再调试一下。”

    “呵呵，不用了，我知道它不会让我失望。”

    老张那诧异的眼神足足盯了我一分钟。不是狙击手永远不会明白，这是狙击手和步枪之间的一种默契，一种相互依赖的感觉。

    分解枪支,仔细检查每一个零件,上膛,枪机复位.检查手枪划架弹簧的力量以便更好的操控.检查枪膛是否干净,抚摩锋利的刀口……每个人都在为下一刻做准备.

    ……

    丛林，月光，黑夜……一切依旧那么和谐。有谁可曾想到：清晨，这里迎接晨曦的，将是比她更璀璨的血色！

    我轻轻潜行在凌晨的树林中,直到能看到别墅门房的人影晃动.我停下来,把狙击枪架设在一个最隐蔽、最安全、最舒服的狙击阵地，然后在附近预设了备用狙击阵地。

    “毒牙报告，毒牙报告：入口情况一切正常，我已就位，可以开始行动！完毕。”

    一辆送奶车在别墅大门前停下。

    “怎么今天不是萨沙来送奶？”

    “什么？”扳机摘下随身听的耳机用俄语问。

    “我说，今天怎么不是萨沙来送奶？”

    “这是老板的安排，我怎么知道？该死的！我的工作量几乎翻了一倍！他妈的工钱还是这么多！嘿，老兄，我说你能不能快点，我还有很多奶要送！”

    警卫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同伴挥手示意他去检查车厢。

    “嘎吱”声中车门被打开，一只加装消音器的手枪出现在警卫惊恐的视线中……

    第三章 血色晨曦

    第三章 血色晨曦

    “砰”……7.62毫米的子弹穿过警卫室的窗口，虽然他的手没有离开警报器，但是子弹在一瞬间穿过眉心，瞬间切断了他的神经束。

    不耐烦的守门警卫听着扳机的唠叨，忽然传来了一声怪异的响声。身后是什么声音？……在他转头的瞬间，一把细长的尖刀从他第4、5根肋骨之间准确的穿过了肺和心脏。随之而来的是车后尸体倒地的声音。

    犀牛手中的无线引爆器，同时报销了电力变压器和电话分线盒。仅30秒的时间，堡垒的大门就被攻陷。

    汽车发动机传来恐怖的嘶嚎，扳机一跃跳出驾驶室,紧闭的别墅大门被汽车撞的粉碎，随后固定在车身两侧的C4炸药被引爆，把迎击而来的特工们送上了半空。

    爆速飞行的各种碎片，受伤者的哀号，还在燃烧的汽车，惊天的爆炸，翻飞的人体组织，瞬间把宁静的别墅变成一座赤裸裸的人间修罗场。

    云豹组的四名队员，率先通过被炸毁的边窗跳入楼内，一楼大厅随之迅速被全队控制。

    “云豹报告，确认四人死亡，两人重伤。左侧通道1、3、4间房门敞开，2、5、6情况不明。”

    “狐狸报告，确认两人死亡，一人重伤，右侧通道1、3房间房门敞开，2、4情况不明。” “狐狸报告，确认两人死亡，一人重伤，右侧通道1、3房间房门敞开，2、4情况不明。”

    “雪虎建立防御，其余人员向两侧搜索攻击！”

    紧密的队型体现出巨大的整和战力，云豹组所遇到的抵抗简直微不足道。在震撼弹之后，74U突击步枪撕碎了屋内所有的掩护。随着弹壳落地的声音，又有三人告别这个世界！

    “云豹清场完毕，击毙三人！”

    “狐狸清场完毕，没有发现！”

    “各组注意，向大厅集中！”

    握紧手枪，看着倒在地上不断哀号的人：一个白人男子， 1.78米左右，体格健壮。爆炸把他的半边脸灼的焦黑，凄惨的叫声从他被毁坏的声带中发出。看到我的枪，他并没有显出丝毫恐惧。是疼痛迟滞了他的神经，还是在长期的压力中麻木了？我想他更需要解脱！沉闷的三声枪响后，哀号彻底消失。

    一楼迅速消失了所有的生命迹象。短暂的宁静过后,云豹已带着队员摸上通往2、3楼的阶梯。此时，真正的困难出现了。这栋建筑是典型的前苏联风格：二楼房间设在中央平台两边，一旦进入平台，突击分队将处于腹背受敌的不利态势。

    “手雷！”喊声过后，迅速传来杀伤破片手雷的两声巨响。硝烟未散，云豹，狐狸两组队员已迅速跳上2楼平台。

    就在此时，通道两侧房间里的特工开始还击。无奈的是，和职业特战军人以及他们配置的精良武器相比。特工的挣扎是徒劳的，格洛克17型手枪的攻击效率实在太低。他们不敢探出身子来瞄准，只能凭感觉向外面盲目的开枪，其实更大的作用只是为自己壮胆。

    最后清场开始了。特工们明白这次攻击是毁灭性的，不存在丝毫的怜悯或人道。但徒劳的抵抗并没有停止，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生命，在短暂的爆炸和哀号声过后，每一间屋子的墙壁上，都沾染上残破的肉屑和泼洒的鲜血。

    “云豹清场完毕，击毙两人。”

    云豹：原名林飞，四川人，17岁入伍，18岁获得全能尖兵称号，20岁加入特战队。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枪法，可以说枪枪毙命。而他敏捷的身手和无论在任何状态下，都能做出意想不到射击动作的本领，让他成为真正的死神镰刀。

    “狐狸报告，击毙3人。胖子腿部中弹，建议退出行动。”

    狐狸：如果不当兵，我想他会成为人见人爱的歌手。棱角分明的脸庞，忧郁的眼神，弹得一手好吉他。可就是这样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手中的飞刀和精准的手枪速射，让他成为一个近身杀手。

    “全队展开队型，向三楼发起突击。”雪虎转头吩咐队医：“海蛇留下照顾胖子！”然后一挥手带领队员快速奔向激战正酣的三楼。

    此时，云豹组的攻击遇到阻碍，他们被两名特工联手压制在三楼拐角处。

    “妈的，这俩还真不是吃干饭的。”云豹摸了摸被子弹擦伤的耳朵。

    “耗子，刚才我听到他们好象说了什么。”

    焦黑的表皮下流着血，耗子一边帮他处理耳朵上的伤口，一边解释道：“他们正问候伯母呢！”

    “什么问候伯母？”

    “你别乱动好不好！笨死你，他骂你母亲呢！”

    “操！耗子，咱玩个高难度的！”云豹指了指楼梯扶手。

    耗子立刻明白了云豹的行动意图。

    “没问题！小心！”耗子拍了拍云豹的后背。

    两人把步枪背在身后，耗子拿出手枪，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云豹一脚踹在拐角的墙上，猛的发力，身子横向冲出。楼上的特工本能举枪射向云豹，可一发子弹却准确的击中这名特工的手臂，谁也没注意躲在墙角里的耗子。云豹在飘落的过程中左手抓住了扶手，右手的手雷准确的落在了楼道里特工的脚下。

    整个房子随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云豹两手一翻又回到了楼梯上，并迅速拔出腿上的手枪，队友在他的掩护下跳跃蛇行。

    “4号房间遭遇抵抗。从火力判断，最后三个都在这里。”

    “快速行动，还剩5分钟！”

    “是！”

    两枚手雷同时扔到了最后的房间里。但是收效甚微，家具被重新排列后形成了有效的防御掩体。

    “我去吧！我和云豹、耗子强攻！”我对身边的雪虎说

    雪虎看了我一眼。“自己小心。”

    房间外，两名队员搭起人梯，从敞开的窗缝中对屋里一阵猛烈扫射。屋内特工被强大的火力压制的抬不起头。我和云豹、耗子，伴随着步枪迸发的节奏，突然从不同方向滚进房间……

    当我们冲进屋中时，他们依旧躲在各自的掩体后，当我对着沙发射击时，他迸发出了最后的勇气。忽然间起身、举枪。

    “砰”……随着枪响，他眉间的黑洞中散发出清烟，尸身向后倒去。

    云豹和耗子向躲在书桌后的人猛烈开火。手枪、AK-74U突击步枪把书桌和后面的人一起撕成碎片。

    “安全！”口令下达，后面队友准备跟进。

    突然，窗帘一个轻微的摆动，被我的余光捕捉，我立刻撞向身边的云豹。一股巨大的冲击在我胸前扩散，没有疼痛，只有灼热，难以忍耐的灼热。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前，而我，只有我，在向后。不知是痉挛还是别的，我还是扣动了扳机。“哒哒”……，我听见了连续射击的声音！

    “毒牙中弹，海蛇！快！”云豹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毒牙。

    雪虎冲进房间，眼中的一切使他双拳握的“嘎嘎”做响！

    “24个！是他妈24个！！”云豹的泪水从两腮滑落，滴在毒牙的脸上！

    “头，是个日本人！”耗子递过一本护照。

    “头，贯穿伤，弹头从右胸穿过。”海蛇把毒牙背后的衣服剪开，用手指扣出伤口中的血管。“豹子，把止血钳帮我掏出来！左面包里，快！对，夹住这血管！吗啡，扎在臂弯！”

    雪虎克制住自己的思维，尽量不去想受伤的毒牙，因为任务还没有结束：“把那电脑带走！全队撤离！”

    ……

    朦胧中，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我迷迷糊糊的看着我周围若隐若现的战友。雪虎还在拍打我的脸，我隐隐的听到：“江山！走，我们回家了！别睡，回去有漂亮护士！听到吗？！我们要回家了！”

    第四章 离别

    第四章 离别

    朝阳撒在洁白的病床上,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用手遮掩着观察四周：整洁的房间不大，摆有两只沙发，旁边的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百合花，洁白而幽雅，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我这是在哪儿？伤口的疼痛，让我意识到这不是在梦里。浑身肌肉的酸疼告诉我，我应该在这里躺了不短的时间。

    门被推开，一个小个子女孩端着饭盒走进来。

    “哟！醒啦！？”女孩，应该说是护士。她的话让我感到了安全，因为我听到了我的母语。我忽然发现：原来汉语听起来，是如此亲切、如此动听、如此美好……

    “你别乱动呀！”女孩边说边观察我床边的各种仪器。

    她又看一眼吊着的盐水瓶，说：“别动啊，你的伤口刚开始愈合，我去叫大夫！”

    “护士同志，我这是在哪儿？”这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

    “军区总医院呀。老兵，你怎么弄的？伤这么重，还是枪伤！”

    “呵呵，没什么，走火了。”

    当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忽然感到一阵阵疲惫向我袭来。

    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欲睡了。

    我被一个温和的声音唤醒时，看到一个带着眼镜的漂亮女孩。白大褂非但没有影响什么，反显她愈加纯洁。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上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光芒，乌黑的头发随意的盘在脑后，两鬓散下的几缕头发轻轻飘浮。她的眼睛注视着我，轻轻问：“老兵，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同样注视着她。阳光照耀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郏。

    “手能不能动......手指动一下......胳膊呢......这里有没有感觉？”

    “我部队没来人吗？”我在配合之余想到了其他人。

    “有啊，你们部队的人每天都会来一个。哦，前2天一直是位中校。不过，你们部队来人把他叫回去了。昨天来的是个中尉。这个时间，他应该去吃早饭了。”

    “谢谢医生。”我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

    她扑哧一声笑道：“你别笑了，你的笑比哭还难看！”

    “可是，你笑了。从效果来看，我笑的还不错。”

    一声巨大的开门声打断我和她的谈话！

    “毒......江山，你醒啦！”扳机扑到我的床前，象看恐龙似的上下打量着我。

    “建明他们呢？”

    “都回部队了。”我们说话间，那女医生悄悄退出病房。

    “怎么样，感觉？我刚上电梯遇到乔护士说你醒了，我是一路飞奔呀......”

    “得得，评书等我出院再听，通知队长了吗？”

    “哟，我给忘了！我这就去！”

    扳机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又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吵闹声唤醒。云豹、扳机、雪虎、耗子、犀牛、狐狸，我看到一张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张建明那黝黑的脸上带着微笑，所有人都在对我笑。建明握住我的手：“兄弟，还好吗？”

    “还有口气！”看着一张张真挚的笑脸，我尽最大努力回握着他的手。

    “其他人呢？怎么就来你们几个？”

    建明看了看身后兄弟。

    “你先好好休息，别想其他，以后会仔细告诉你。”

    “你有事瞒着我！说，怎么啦？是不是任务出问题了？说呀！”

    激动，过度用力带来阵阵巨痛。但是，面对眼前的一切我不能再保持平和的心态，我记得我中枪了，我记得在最后我开枪了。 但是，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江山，别激动。没事，任务完成的很不错。射中雷电的那颗子弹击碎了他的半月板。他，他不能再留下。伤愈后，上级安排他去军事学院教作战技能。”沉默中，我又看了看屋里的兄弟。

    “第24个目标呢？”我的眼睛直视着建明。

    “是个日本人。我们走之前，把他教给了老张。你知道规矩。”雪虎避开了我的目光。

    “是，我知道！其他人呢？”我明白，很多事建明也很无奈。我不应该这样对他，我不应把对规矩的不满，发泄到他的身上。

    “要来新人了。下个月中旬开始甄选。”建明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脸上。

    “没来的都要走？”云豹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腿。

    “对，军区要在团一级单位建立特种侦察部队，他们需要去基层。”

    “又是规矩对吗？都走了，那我们还留下干嘛？当保姆还是幼儿园老师？”我不冷不热的言语，毫无波动的表情，这一切都是无声的抗议。每三年，都会有新人来到这里，很多的新人来了，带着希望和憧憬，带着军人的梦想。三个月中间，又会有很多人离开。当剩下的人，组成新的团队之后，各种各样的危险也出现在他们周围。而三年后，能活下来的人中，又将有一部分人离开一齐走过硝烟的兄弟。他们会去到全军各个部队，在陆军的每一个角落默默打造一只只铁军。一个老兵应该习惯这些生死离别，而我也一直在准备着这一天的到来。今天，就在今天，该来的终于来了。此时我才发现，我精心准备了三年的一切，在这些即将离开的兄弟身上显得那么苍白。

    “什么时候给他们送行？”我捏着苹果的手在微微颤抖。

    “等你出院他们才走。”建明帮我把被子掖了掖。

    “好好修养，医生说你再有两周就可以出院了。放心，弟兄们会等你回去。探视时间到，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还是云豹留下陪你，明天耗子来。”

    “好，回去给没来的弟兄们带个好。”

    第五章 悲情

    第五章 悲 情

    尽管会受到女医生责怪,但我始终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接下来的日子，我经常对着西北方发呆：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兄弟们都好么……

    “江山？很有个性嘛。”她认真的做着查房记录，每天都是如此，至少我醒来后看到她一直这样。

    “医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房菲，”她稍顿了一下，“今天我们就算正式认识了。战友，能不能问问你是哪个部队的？”

    “我，军区后勤管理处下面的一个单位，你不会知道的。”

    “你骗鬼！”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俏皮的做了一个鬼脸。

    “你是严重枪伤！且有优秀的医生，为你做了非常好的战场急救手术，才止住了你的动脉出血。否则，你早就永垂了。军区后勤处下面单位会枪走火？而且具备只有战场上才用的应急手术？你骗鬼吧。”

    然后她又很诡异的说：“你身上共有17处战伤，有擦伤有刀伤，除非……”她声音拉的很长。

    “你是自虐狂！”她的眼睛睁的很大，却立马又眯成一条缝，“但是，从你醒来后的表现看，你的心理素质极好，绝对不是需要做心理治疗的人。枪走火误伤的后勤士官，能住这个病房？”

    终于她莫测高深的笑了笑，“怎么样，还要我继续分析吗？”

    我是在医院吗?不象!我眼前的是医生吗?还是不象!我故做镇定的伸了个懒腰，尽量把身子侧向她的一边，这样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

    “呵呵，很有意思。那你说我是什么单位的？”

    她庸懒的倚在沙发上，展示着她的曼妙的曲线.

    “你受伤以后，战情部的首长多次来电话过问你的情况。从这点看，你和情报单位的关系非同一般。”

    “知道吗？你在试图刺探国家机密！罪很重的！！”我忽然变的严肃起来。

    “扑哧……”她笑了。“怎么？士官同志要逮捕我这个中尉吗？爱说不说，本小姐还懒得知道呢！”说完她起身向门口走去。

    “05单位！”她按在门把上的手突然振了一下，整个人站住了。

    05是我们部队在军区的内部代号，多数军官都知道这个平凡的数字意味着什么。

    缓缓的，她转过身来，眼神当中的嬉戏不复存在，取代的是一种诧异。

    “别……别说出去，好吗……”我的语言有些慌乱，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信任，老兵。”先前的顽皮也被温柔取代。

    “我们……我们能成为朋友吗？”我的声音逐渐减弱，但心跳速度逐渐升高。

    她冲我嫣然一笑，“好好休息”随即离开了房间。我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是属于我们的。

    每天她都会在早饭前来我房间，每天在我的床前换上一束百合花，每天我们都会聊些彼此感兴趣的事。生活当中有了她，我的时间就不那么难熬了.

    八月一日,所有中国军人的节日，还是那个时间，她走进我的房间。依旧去换新鲜的百合，但是今天床铺是整洁的，我，一身戎装。她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她。

    “我要走了……”我先开口了，她的身子一颤，手中的花瓶握的更紧了，甚至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眉梢微微跳动。

    整个屋子突然有些不协调，出奇的寂静。良久，她缓缓的说：

    “这是止痛药……还有我的手机号。”

    “我没有手机。”我的手心布满汗水。

    “我知道……”房间又回到了寂静，除了我们的呼吸声我听不到别的。

    “给我写信。”这次打破寂静的是她

    “好……”我顿了一下，“我该走了。”

    “保重！”她慢慢伸出纤细灵巧的小手。

    把她的手攥在我手心，我不敢用力，很小心的呵护着。她的手纤细，柔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变的粉碎……

    车里，我看她一直站在窗口，我的目光也一直到她从我视线中完全消失，才不舍的收回来。

    天空有些阴霾，眼前的一切开始变的熟悉、亲切。远远的我看到了坐落在山谷中的家。在家的上空，始终笼罩着自然产生的薄雾。这层东西，有效的阻止了一些想要窥视她的眼睛。同时，也阻止了阳光的光顾。所以，在这里享受阳光成了奢侈的事情。雨露着实不少，这里特殊的地形雨经常使整个基地陷入一片萧萧之中。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回家的感觉真好。

    建军节对中国军人来说比春节还重要。此时的基地，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三年前，我第一次和这群人过建军节；而三年后的今天，我要送他们当中的一些人离开。

    “他们呢？”我平静的问

    “都在招待所。走吧，下午，他们就要离开了。中午在食堂安排了送行宴。”雪虎紧紧搂住我的肩膀。

    食堂内举杯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新战友们互道节日的祝福，嘹亮的军歌在天空中回荡，爆竹的轰鸣又增添了几分热闹。这和山外俨然两个世界，我和雪虎快步走过他们。在这样一个氛围中，我们的出现太刺眼了。

    最后，一间单独的房间里， 10位军人面无表情，冷峻又木讷的眼神盯着那桌丰富宴席，我和雪虎走了进去。

    雪虎开了一瓶茅台，酒香弥漫在空气中。他为每个人斟上满满一杯，又为每个人夹了他们最爱吃的菜。然后，他颤颤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只面对死亡、面对绝境从不颤抖的手，一只握枪握刀从不颤抖的手，此时却在震颤。

    “来吧弟兄们，这是咱们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来……来吧！”

    很多人没有端起酒杯，而是用手挡住了眼睛。

    “胖子！”

    “到！”

    “扳机！”

    “到！”

    “毒牙！”

    “到！”……

    点名！再一次回到了有任务的时刻！

    “什么人能成为雪虎？”

    “我们是最优秀的！”

    “什么人能在雪虎中生存！”

    “我们信任兄弟！”

    “你们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冲在兄弟前面吗！”

    “我们可以死！但，我的兄弟会活下去！”

    每个人，都用生命拥有的最大气力回答着！每个队员都熟悉的话，此时却是如此的无奈！

    雪虎用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你们走了，每三年就会有这么一次。总有一天，我们都要离开！但是，雪虎从他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一个永恒，所有曾经在这里战斗过的人都会终生铭记的永恒。或者没有人会记得我们的名字，当其它部队，在享受胜利荣誉的时候，当他们在欢庆斩将夺魁的时候，我们默默在黑暗中继续前行，等待我们的是下一场战斗！但是，总会有人记得有那么一群人，他们代表了中国人不熄的魂，他们代表着中国军人最强悍的意志！他们代表着中华民族最质朴的情谊！这就是雪虎！他伤痕累累，他步履蹒跚！但是，他永远驰骋在这白山黑水！”

    那铁一般的汉子昂首饮尽杯中酒，大声唱道:“ 酒已罢 ，谁唱大风曲？ 壮士解甲， 但见伤痕处！ 曾记否？ 千里关山月。 曾记否？ 大雪满征袍。 此一去， 黄沙万里！ 此一去， 归途漫漫！ 篝火映面红，弹剑作歌， 无人和 ！兄弟们，一路走好！！ ”

    第二部 惊天大事

    第一章 雏鹰

    第一章 雏鹰

    强兵悍将，一个听起来很酷的名词,但要做到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每天三十公里的武装越野，跑步、蛙跳、1500米越野障碍、擒拿格斗、基础射击训练以及各种车辆驾驶。当学员们步履蹒跚的完成这些基础训练以后，各型号枪械在复杂环境下的射击训练，各种侦察、反侦察、渗透、反渗透的训练又接踵而致。就在他们被折磨的痛苦不堪时，暗地里一双双眼睛也在挑剔的关注着他们。

    “114号训练结束，通知他收拾东西。”这已经是这一周第5个了。他的离开并不说明他不够优秀，只是代表他不够变态！

    接过雪虎的望远镜,我的视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71号,上等兵,身高1.81米、体重63公斤。在黑夜中，冷静的他在丛林无光条件下仅凭听力准确判断目标，没有一丝的犹豫。暗夜中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声,标靶随之变成碎片。

    我在71后画下一个特殊的标记。

    “很象从前的你，是吗？”雪虎冲我笑了笑说。

    “你也是在这个科目中选中我的？”我还在观察71号。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完成一次射击之后，他一个侧翻隐蔽在一棵粗大的松树后。

    “他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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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思维敏捷，有足够的控制能力。你看……”我把望远镜还给雪虎，“射击后并不急于判断敌人的情况，而是首先找掩体，更换弹匣。”

    “想要他？”雪虎继续观察其他学员的情况。

    “不知道，也许要也许不要。”我逐页审视剩下学员的资料。在其中寻找我们需要的人选。从这些新兵中优先挑选兵员是雪虎分队的特权。但是，能选到多少，我和雪虎都没有把握。毕竟，我们的选择关系到他们一生的命运。我们有时候很害怕这种选择，或者他们都非常优秀，但是在我们的世界，优秀不代表命运的眷顾。

    雪虎冲我扔过来一根香烟。

    “看中了吗？”烟雾消散在空气中，我用力闻了闻。

    “看中了几个，后天考核我准备把这几个编在一组。”雪虎平静的说。

    “明天的科目是不是有点过了？记得上次考核的时候没有审讯呀。”

    “那是我看你小子算是个人才，所以放你一马！”说完雪虎诡异的一笑。

    从进队开始就和他一间宿舍，看着他从少校到中校。他教会了我所有的技巧，教会了我如何在逆境中生存。而今天，我也要面对和他当初同样的问题，但是我能做的和他一样好吗？

    71号怎么也想不明白，在特战大队的第一次任务，竟然是这个下场。幽黑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一丝阳光也渗透不进来，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味道，而头上时不时滴下水珠。如果说这个空间还有自由运动的东西，恐怕只剩下空气了。

    71号靠在墙角。此时，他能够凭直觉判断出自己做了俘虏，而且被关在这个山体深处的石牢当中。他的思维不断运动着，仔细回想不久前发生的事……

    作战室一片寂静，25个青年士兵注视着大屏幕前的雪虎，自信，傲气，和一股杀气从他们的眼神中释放出来。

    “大家都明白了吧？”雪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明白！”25个喉咙发出相同的声音。

    “雪虎的人，都是在战斗中洗礼的，都是在血与火里滚上好几圈的人。战争历练了雪虎，所以要成为雪虎，就必须接受战争的考验。刚才我们看了资料，位于9号地区的陆军实验室，遭到来历不明武装分子的袭击，被我守军发现后他们向7号地区逃窜，我们的任务就是消灭他们。任务等级--黑色。”雪虎依旧阴沉着脸，“这次任务由毒牙带队。”

    “是。”坐在前排的一个二级士官起身敬礼。

    “你们在这里已经训练两个月，相信你们能很好的完成这次任务。十分钟后把作战计划交给我，二十分钟后出发！”说罢，雪虎离开了作战室。

    我坐在直升机的角落，反复的抚摸着她――我的抢优美的身姿，我很兴奋么？也许吧。我很紧张么？不知道，这么多道坎都闯过来了，我一定要留在这里，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带着自信的面容，我把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可是刚一抬头就被对面犀利的目光盯上了。毒牙，我刚刚知道的代号，坐在我对面，在黑黑的油彩下面，冷漠不满的眼神向我射来，仿佛要用眼神将我杀死。我也在漠漠的盯着他。兴奋的感觉全然消失了。良久以后，他冷冷的说：

    “你不该这么兴奋，二等兵”说完他起身向其他人走去……

    7号地区是一个盆地，盆地中的沟壑不但繁多而且复杂。我们根据情报，仔细在这个复杂的地段快速潜行。

    天空阴沉的可怕，配合这么复杂的地型，我不知道我的周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25个新兵分成5组，以搜索队型前进。

    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和谐，这种感觉是如此不好，直觉告诉我，今天晚上我们将遇见前所未有的对手。

    “这里沟壑复杂，大家保持队型。”对讲机里传来毒牙的声音。

    “13号遇袭，请求支……”信号断了，瞬间失去了联系。

    “报告毒牙，怎么办？”66号在对讲机里呼喊着，“毒牙，毒牙。但是对讲机那头一直是沉默。

    这种不好的感觉终于应验了。

    “71，怎么办？”身后的57号轻轻的拍了拍我。“我们和其他四个小组都失去了联系，恐怕……”

    “哐啷……”57号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个罐子就掉在我们身边，还没等反应过来，罐子里大量的黄烟就冒了出来。瞬间我们的周围就被黄烟笼罩，熏的睁不开眼，紧接着就是头疼，不醒人事……

    “他在干嘛？”对着监视器的屏幕，雪虎站在我的身边。

    “他在思考。”

    “这么肯定？”

    “我相信他！”

    “报告。”扳机走了过来，“雪虎，34号和21号已经受不了了。”

    从热呈象仪上能看到他们不知所措的身影。

    “放他俩出来吧。”雪虎无奈的摇了摇头。“通知他们可以回原单位了。”语言中透出一些惋惜。

    “雪虎，可以开始最后一个项目了。”

    第二章 圈套

    第二章 圈套

    “雪鹰，我是雪虎！撤出战斗，将目标诱往D17地区。保持接触状态。完毕！”

    枪声渐渐稀落，新兵们就近组成了新的战斗小组，依托有利地形坚守着防线。

    “71！他们好象撤了，咱们怎么办？”71号此时已经成了他们默认的领导者，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决定。

    “人都在吗?”71看了看身边的人问道。

    “还差俩呢？”

    “不知道！可能刚才打散了”

    “安静！卫星电话在谁身上？”

    “我！22号！”35号拿起了电话：“22，立刻向基地汇报情况并请求增援！搜索这一地区，寻找失踪人员.”

    “盲音！对方使用了电子干扰覆盖。”

    “我带四个人担任尖兵。三人负责后卫！其他人散兵线跟进！继续追踪！”

    零星的枪声此起彼伏。被雪鹰拖着整整走了4个小时，此时的他们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快接近极限了。天知道,考核最艰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有多少人能坚持到最后？”我望着身边的雪虎，又喃喃的对自己说：“现在退出的有点可惜。”

    “现在可惜总比将来送命强。你当初是怎么过来的，忘啦？”

    “某变态变态的招数还经常推陈出新！”我瞟了雪虎一眼。三年前，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今天有多少人能选择正确呢？

    “各单位注意，目标预计15分钟后进入伏击区域！”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别感慨了！”雪虎转身离开。我看了看这些可爱的小伙子，他们太年轻了。祝你们好运！！我跟随雪虎离开。

    “71，4号报告前方140米处失去目标，请示下一步行动！”灰蒙蒙的天空渐渐泛白，尖兵组的人就地组成防御阵地等待着。

    “4号，请... ...”一连串的气流爆破声后，烟雾弹如雨一般从天而降、爆炸、发烟。仅几分钟，黄色烟雾笼罩了这个地区。23人的小分队顿时变成了笼中鸟。19号、47号猛的冲出烟雾，企图为全队打开一个缺口。但是他们不曾想到所有的制高点都布置了狙击手，射出的麻醉弹在几秒钟内让他们失去了知觉。凭借着热像仪的帮助，狙击手射出的每一颗麻醉弹都会使人在不觉中倒下。大约两分钟后，所有人都变成了俘虏。

    摘下71的头罩，刺眼的灯光将他晃的一阵头晕。很快，第一件让我意外的事发生了。

    “可以给我杯水吗？”

    他居然主动开口！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是借主动问话来判明对手身份！这个冷静的年轻人到现在为止，一直在保持最大限度的清醒。

    “士兵，在这里你没有任何权利提出要求！”一名审讯者用英语而另外一名用汉语翻译，这种搭配可以最完美的展示我们所希望，他们认为的环境。

    沉默，沉默是一种拖延。沉默，这是71此时唯一能做的。

    “士兵，我想很多事你还没明白！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吗？世界上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士兵，为了一些目的而被出卖，知道你们的称呼吗？弃卒！”

    第一回合开始了。诱导式审讯是一种温柔的摧残。这种审讯并不需要什么酷刑，酷刑只是对一些意志薄弱者的恐吓。而这种审讯，首先要摧毁的就是受审者的理想和寄托。

    “知道你们的通讯设备为什么会失灵吗？再好好想想，你们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至今还没有任何救援？你们是一饵，或者说是试纸。你们的军队用你们来实验我们的反应。”

    120瓦的台灯放射出的灯光直接射向71的眼睛，放大的瞳孔带来强烈的疲惫感。经过一整夜战斗，71的精神和体力都到达了极限，这刺眼的灯光配合周围黑暗的环境会把这种疲惫无限放大。就在他侧身躲避灯光的同时，卫兵强有力的双手，一把扭住他的脸使他无法回避。这时，审讯者大度的挥手示意卫兵不要阻止71。

    审讯者面对他的冷漠有足够的经验，他们到现在为止不需要你说什么。但他们一定需要你去思考一些东西。每次的发问，中间的间隔正是他们想要的。

    “毒牙！你小子够黑的！直接用这种对待职业人员的手段来对付71！”匕首端着咖啡走进监控室。

    “他心理素质非常好，逻辑思维能力超过一般人。初级手段对他来说就象是疫苗。一旦免疫，后面的一切很难进行下去。”接过匕首的咖啡，我习惯性的闻了闻。

    “哟！看来你盯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作为一个出色的战略参谋和这次考核的导演，匕首具有和我同样敏锐的观察力。我微微一笑，目光又回到71身上。

    “年轻人，你多大？19还是20？你很英俊，有女朋友吗？我想她一定很漂亮，她在等着你，对吗？”从前面的士兵到现在的年轻人，在高超的审讯技巧中，由诱导转向暗示需要一个逐渐亲密的过程。

    对面的冷漠和沉寂并没有影响审讯者富有磁性的声音和温和的语气。

    “年轻人，我有个提议。”审讯者傲慢的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这里有一份文件，它将证明你是在迷途的情况下误入他国。并在误解的前提下与他国边防部队发生交火。你也知道，这里说的都是真话，对吗？我并没有要求你出卖你的祖国，或者背叛你的理想。我是希望这份真实的文件能帮助你早日和爱你的人相聚。当然，我也可以帮助你留在自由世界。我观察了你的军事技术，你是个优秀的士兵。如果你愿意为我们的国家服务，我保证你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怎么样年轻人？”

    71默默的低下头，我突然紧张起来，他要干什么？我的额角渗出了汗珠，难道他动摇了……？

    不对，我观察到他的耳朵在跳动。拖延时间？或者又准备送给我一个意外？

    通过监视器，我的眼神好像被他冻结了，是不是太急燥了?我不断问自己。毕竟他太年轻了，这种审讯是专为对付受过训练的职业人员所创！“我操！”我的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优秀的士兵难道就这样毁在我手里了？

    “给我杯水可以吗？”就在我百感交集的时候，71终于开口了。“有没有烟？我想抽一口！”

    在得到同意后，卫兵递给他一颗点着的香烟。深吸一口后，他从容的拿起桌子上的笔，仔细的把文件看了一遍后尝试着签字！

    “完了！我对他的期望值太高了。又或者我做的太过分了!”我慢慢的转身，我不想再看接下来的一切了。

    “能给我打开手铐吗？这玩意实在太碍事了！”

    审讯者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请求。

    “给他打开，签完字送他离开！”我把命令通过耳机传达给执行者，

    同时宣布了71的结局。我仍然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是我曾经倍加推崇的人吗？他的冷静，他的勇气难道就这样被摧毁了？我很难过，但更多的是自责。是我的急躁，将他毁灭在我的手中，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无奈的转身去看他最后一眼。突然，一个很微小的动作，还是来自他的耳朵。

    “不... ...！”还没等我喊出，71就已经发动了他预谋的一切！烟头在卫兵打开手铐的瞬间忽然一转，准确的点在卫兵手上。卫兵本能的缩手，身体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在接下来的一瞬间他如猎豹一般扑向审讯桌。一手抓起桌上的笔，另一只手猛撑着身体向前扑去！！

    这小子!!他给我们所有的人打了一针麻药，同时展示了自己最后的勇气!!!

    第三章 军礼

    第三章 军礼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但是卫兵的橡皮棍结实地打在他身上：脊椎、肋骨，所有能给他带来最大痛苦的部位！

    他惨叫着倒在桌上，卫兵用警棍紧紧压住他的脖子！他一把抓过桌上的文件，拼命塞进嘴里然后使劲的咀嚼！随后赶来的卫兵把他从桌上拖了下来，棍棒暴雨般落在他身上！

    “轻点！妈的，打坏了我要你们命！”我怕他们把71当成真的敌人了！

    “送他去死房！”

    “哈哈，你们真是太象了！简直一个师傅带出来的。记得当年你也是用这招，在遍体鳞伤中一个头击撞掉了茶隼的两颗门牙。今天如果这小子得逞，估计卡特至少住院半个月。”说完，匕首转身要走。

    “不跟我去死房看看了？”我得意的望着匕首！

    “不看了，也没必要再看下去！他肯定可以通过，我相信！”说完匕首悠闲的离开。

    是的，我也相信！他会成为比我更优秀的雪虎！

    “霍式刑讯法”是前苏联KGB特工所发明的一种严重摧残人精神的一种刑讯手法。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地上满是冰水。房间里装有8只400瓦灯泡和6只高音喇叭。强烈的灯光逐渐提高屋里的温度，地上的冰水逐渐融化为水蒸气，冰冷从脚下传来，而身边却是燥热的空气。勘比太阳的亮度刺激着人的眼球和瞳孔，在视神经严重疲劳的同时，高达200分贝的噪音再刺激听觉。有史以来在这个房间里，坚持时间最长的一个人是一位南朝鲜人，4个小时11分钟！

    此时，他已经享受了27分钟的噪音、冰水和“阳光”。全身一丝不挂的他，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头发上，身上到处是结痂的血迹。

    “毒牙！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他真会崩溃。”监视屏前我和几位“导演”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就是雪虎当年的33分钟到现在还没人打破。”这时的匕首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和雪虎。

    “过三分钟送他去水房！”我以询问的眼光看了看雪虎。他，依然没有做声！！

    “71，是他！快，接点干净水！”同牢的新兵们扶住昏迷中的71。就在卫兵上锁的同时，71却睁开了眼睛环视四周。

    “怎么还剩17个了？他们呢？”没有人回答他。站在门外，此时我的心情无以言表。回到会议室，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其他人都和我一样无精打采的或立或座。

    “大家去休息一下。明天凌晨2点开始审讯！大家不要再用刑讯了！”说到这里，雪虎抬起头看了看刚进来的我，我唯有报之以苦笑。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满是白天发生的一切。一切都顺理成章，但是我总感觉有些别扭，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昏沉沉的刚刚有些迷糊时，整个基地忽然警报大做。我一骨碌爬起来抓过床头的闹钟，一点！这是怎么回事？有人企图越狱？？文件！那文件上的回型针！！见鬼，这小子在所有人被他举动震惊的同时抓起的文件，

    他不是为了泄愤！那文件是中英文的两份，用回型针夹在一起！他把针藏在嘴里了！就在我把整件事串起的时候，广播喇叭里传来雪虎未经处理的声音。

    “所有卫兵注意！我以考核总指挥的名义宣布，考核结束！所有学员请注意，这里的一切都是对你们的最后考核！请保持冷静！”我赶紧换上了军装，我们自己的军装，飞快的走向宿舍大门！

    操场上，所有的军人泾渭分明的站成了两队，学员们相互搀扶着。他们拒绝了卫兵的搀扶和帮助。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的每一个人！人墙分开了，雪虎走到他们面前，看着眼前这群衣衫褴褛，站立不稳的年轻士兵。他们用最后的气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但是他们的脊梁挺的笔直！

    “同志们！从前天晚上到今天，你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考验，是对你们最后的考验。或者你们会憎恨和厌恶我们。但是，我想让你们知道，我身后的所有人都经历过你们所经历的一切，包括我在内。和平的环境中，你们无法想象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们，将是第一批面对战火和死亡的人，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怜悯和所谓的人道上，我希望你们能有足够的准备。我不希望你们理解，但是我要你们明白，直到今天，你们对面这群和你们有着同样经历，但他们没有一个后悔当日选择。而他们的经历比你们更加残酷！他们在血雨腥风中承担着民族赋予的责任。当然，你们有权利选择离开。但是，我更希望你们能和我们一起用自己的肩膀担负起一个士兵的使命。忠诚在这里都是用血来书写的！”这时，雪虎和在场的我们向着年轻的士兵，向着这群刚刚书写了士兵尊严的年轻人，致以军人最崇高的敬礼！

    第五章 秋日

    第五章 秋日

    已经成了雪虎队员们的惯例,每个周末的晚上我们都会集中到雪虎的宿舍天南地北的神侃。

    “我操！你们是没看见，耗子的攀岩记录咱们是望尘莫及，可到了山猫手里，好嘛，人家破着跟玩似的。看了咱们的攀登训练场你们知道说什么？”扳机这会说的已经是满嘴白沫了。

    “你丫快点说！”

    “你们也让我喝口水呀！”说着，他抓起桌上的大号茶杯,一口气喝了一多半。

    “他说呀，他13岁和他爸上山采药，爬过的山比走的路还多。在他的记忆里，这训练场也就是给他们村里准备的孩子练练手。说到这，他在地上抓了把土搓搓手， 连保险绳都不带直接就上。我操！43米，4分11秒，我地个乖乖！猴也不过如此吧！下来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半山腰折倒立，吓的我一身冷汗。那小子说,他们 老家在贵州山区,平常赶集就要走30多里山路.当兵体检,要去170里外的县里。，这老些路，全凭脚走！我一算，赶上咱们两次奔袭了！”说完，抓起茶杯， 咕咚咕咚把剩下的一滴没剩，全灌进肚里了！

    “小意思，小意思！我带的那位，整个一现代豪侠，小李飞刀！！”云豹听完扳机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简直是在手舞足蹈了。

    “15米！15米呀同志们... ...”

    “呸！你小子注意点成嘛！喷我一脸吐沫星子！！”他对面的耗子对云豹的不拘小结非常不屑！

    云豹压根没搭耗子的茬，接着神侃道：“15米用飞刀扎苹果，别说咱们大队，全军估计也没几个。我一打听，好！人家老太爷是满清善扑营的游击呀！“游击”知 道吗？相当咱们的少校营长了！后来，老爷子在朝鲜和鬼子干上了，虽然全军覆没。但是，人家老爷子手下可没含糊，用飞刀拉了四个小鬼子垫背。好嘛，聊出一民 族英雄！就这么着，我就给他起了飞刀的代号。后来我跟他商量，我教他格斗，他教我飞刀。结果，人家压根没把我这几手放眼里，说还不定谁教谁呢！一伸上手才 知道，真不是吹！摔跤也这小子也有一手。上来先放了我两个！我就纳了闷，老板从哪找来这么一帮！江山，你屋里那超人呢？怎么样了？”

    点了颗烟，我慢慢的说道：“他，整个一个活祖宗！到现在还记得考核那事那。没听老大说嘛，分房时就不愿意和我一屋，听说让他学狙击手，死活不干！要不是前 几天我来了个700米5枪5中，估计这会他还跟我别扭着呢。这几天我又帮他恶补了点关于狙击手的相关知识，这才算是安心了。要不估计这会还跟我横眉冷对 呢！哎！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人家还说没劲！”

    “哈哈哈哈”大家听着我的歪诗，看着我的无奈所有的人哈哈大笑。这时，雪虎开门进屋。

    “我操！你们这帮小子，怎么抽这么多烟，我还以为屋里着火了呢！我说，你们怎么就不能去别人屋里折腾！到了周末，我这比北京潘家园还热闹！”雪虎一边抱怨，一边动手清扫屋里满地的烟头。

    “废话，到谁屋里不都得我们自己动手打扫！”耗子斜斜靠在雪虎的内务上，说话间，把一颗烟头又弹到地上，还吹出了一个烟圈。

    “烂人！！！”雪虎大喊一声，手重扫帚对着耗子扔了过去。干完这龌龊事后，雪虎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说道：“老板安排雪鹰接替我们战备值班。所以这个周末给大家放个假轻松一下。除了耗子明天去通讯室值班，其他人可以外出。”

    “公报私仇！！我抗议！！”耗子一脸不忿的从云豹身后跳出来！

    “再说，连周日也给你安排了！”我终于发现，这队长其实很阴险！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我暗暗告诫自己。

    “是不是老大想嫂子了？”犀牛有点不识时务，这都敢说，实在是佩服加同情！

    “不...不是！是你嫂子想我了！”雪虎的脸本来挺黑，这实话一出来，脸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哈！”耗子、云豹几个当场被老大的窘像乐的满地打滚，我也是抱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

    “叮铃铃”电话铃音打破了所有人的欢乐，大家都有些紧张，别是又有任务吧！大家心里都一紧，说实话，最近连续不断的任务，全队都已经身心疲惫了！

    “喂，是勤务1组。噢，他在，稍等。江山，找你的，总机室的。”说着，雪虎把电话交给我。

    看了看表，已经9点多了，这个点谁能找我呀！

    “喂！啊？女的，军线？噢，接到011室去！”撂下电话，我转身就往自己的宿舍跑！

    “喂！我是江山，您是哪位？”

    “怎么，才离开两周就不记得我啦？”电话里传来银铃般的声音。

    “是房医生吧，您好。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们那里怎么这么多事呀！找个人问来问去，又是什么单位，又问姓名的。怎么跟政审似的！”

    “呵呵，我们这里就这样。找我有事？”

    “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吗？就会问我有事没事呀！！”

    “首长有什么指示！”这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脑袋里好象被塞进了一大团棉花，所有的一切都被搅在一起。

    “哈哈哈哈！士官同志，你是当兵当傻了，还是最近头部受伤了？怎么连报告词都出来了？”

    “呵呵，呵呵！”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用傻笑掩饰。

    “没什么，我明天休息。想出去走走，你有时间吗？”电话中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句话我几乎没听清楚。但是，我明白她想说什么。

    “我明天也休息。”

    “那明天你来医院找我吧，九点可以吗？”

    “好，9点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那说好了！别迟到，我挂了！”

    “是！再见！”放下电话才发现，电话上竟然满是汗水。

    车！明天雪虎也回家！想到这里，我又以同样的速度奔象隔壁的房间。在我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忽然暴出一阵狂笑！而犀牛正往背后藏着什么东西！

    “你们傻乐什么呢！没病吧你们！老虎，出来下有事跟你说。”

    “9点我在医院门口等你好吗？哎哟！肉麻！！哈哈哈哈... ...”扳机阴阳怪气的重复着我的话！

    我靠！定向监听器！这群烂人，居然对我上手段！忽然间，我怒从心头起，恶象胆边生！正要扑象犀牛时，雪虎一把抱住了我。

    “哈哈哈哈，居然还有棒子主动往狗熊手里送的！王牌狙击手终于被糖衣炮弹击中了！”看了看大笑不止的雪虎，哎！一群烂人！！

    8点钟我把雪虎送到家属区，看到我们的车，王潞带着女儿迎了上来。

    “听说我们的王牌狙击手中弹啦？”嫂子拿我打趣。

    “哎，回头要给老大补习保密守则了！怎么连嫂子都知道了！”

    “行啦，别贫了，留着跟女医生贫去吧。这个给你，建明特意让我一早去花市买的，害我早上6点就起床了。要请我吃饭哟！”嫂子递过来一束百合花。我看了看雪虎，又看了看嫂子。

    “别跟这耗着了，快走吧！”而我，直到他们一家三口消失在楼里才发动汽车。

    清晨的医院，各色人等川流不息。门前商铺、小贩正在忙着开张。人们在祥和安静中开始了一天的生活。把汽车停在正对医院大门的路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却不知在想什么。见到她我该说什么？

    “嘿！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白色的衬衣和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旅游鞋。乌黑的头发很随意的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巴。我慌张的打开车门下车，这时我想起来花在车上呢。猛的回身，咚！我的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车门上。

    “呀！瞧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一点不象住院时候的呀！”她向救护车似的边说边检查我的头。

    “这个，给你花。”这时，我全身的神经好象都麻木了。

    她接过花，低头闻了闻说：“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百合。”

    从见到她那一刻，我不知为什么一直很紧张。冷静本来是我们最注重的东西，此时此刻却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你还没问我去哪儿呢就开车？”

    “噢，我们去哪儿？”

    “哈哈，你怎么从昨天开始就怪怪的？没和女孩约会过？去哪，你决定吧，最好是野外。”此时，阳光从车外映照在她身上，她的全身仿佛笼罩了一层光恽。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她，稚嫩的脸上略施粉黛，唇边淡淡的画了兰色的唇线。

    “欲把西湖比西子，浓装淡抹总相宜。”不知怎么的，苏轼的名句脱口而出。

    “在说我吗？”她转过头，冲着我淡淡的笑了笑。用手把两鬓的散碎头发拢到耳后。一时间我竟看的呆了。

    “看路！开车呢！！”这时，我才想起我还在开车。

    “带你去个海子吧！我们训练的时候发现的，除了边上的小村，很少有人。”

    “好！你决定。”

    一个幽静的海子，岸边是茂密的白桦林，初秋的白桦林色彩斑斓，秋风轻轻略过，白桦林飒飒作响... ...看了看身边的她，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借了条小船，徜徉在水中。小船静静的划动，桨声轻柔，水波荡漾，四周只有林间不时传来鸟儿婉转的歌唱。她把手轻抚着水面，看着一圈圈散去的波纹。她的眼睛 望着我，一种感动悠然而起，只有柔柔的轻，和眼前的她，还有一种... ...深深的眷恋和那若有若无淡淡的惆怅久久徘徊。

    小船的包容了整个天地,我和她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彼此看着对方。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该怎样表达心中的一切。

    “第一次有男人带我到这么浪漫的地方。”她紧紧的盯着我，看着我。此时，小船悠悠荡荡飘到了岸边。小船搁浅在岸边，忽然的停顿使她失去了重心。我本能的伸手去搀扶，而她握住了我的手，很紧很紧。我急切的把手抽了回来。

    “下船吧。”我淡淡的起身，再次伸手引她下船。可是，她却再次紧紧的拉住我的手。

    “你失望了？”没有回答她的提问，再一次我把手抽了回来。转过身形背对着她望向眼前美丽如诗的海子。

    “无所得才无所失。你知道05是什么单位吗？你知道我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吗？”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我继续说道：“记得从我进入05的第一天开始，我 就告别了这世界的所有美好。出没在山林，手里有的只是武器，身边是战友们带血的残躯。只要我还活着，我的世界里就只有这些。我们是一群没有明天的人， 我... ...”此时，我的眼中已满是泪水，慢慢的流淌在黝黑的脸颊。一双小手，从背后环抱着我，我感觉到她的脸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她转动我的身体，很慢，很 轻，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她掂起脚尖... ...

    两人的嘴唇终于碰在一起，房菲一阵头晕目眩，心头一股强烈的旋风席卷而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一下子软了... ...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我从没想到女人的嘴唇是这么柔嫩，一触便不可收拾，那异样的感觉刹那充斥了我的身体，她在颤抖，不断的颤抖。

    看着眼前的女人，我的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她把手指压住我的嘴唇拼命摇头：“不，什么都别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要知道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只要知道，无论你在什么地方，什么环境都会想着我就好了... ...”

    车子停在我接她的地方：“下周能见到你吗？”站在车门边的她显得那么自然。

    “我... ...不好说。”我的手在方向盘上下磨蹭着，看着车门前即将离去的她，我很害怕，很怕从此不能再见，我不知道我的明天会带给她的是什么.命运的转轮不在我手里。

    “给我电话好吗？我一般都在办公室！”她同样怅然若失。

    “尽量吧！”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

    “再见！”看着她离去时的失望，想起湖边她满足的笑脸，我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是梦就让我快点醒来。忽然，我感到一阵疲倦。

    在我的记忆中，那一个月过的很艰难。从那天分手以后，我没有兑现我的承诺。几次拿起电话，几次又放下。梦中,时而见到逝去战友和他们哭泣的妻子，时而发现她就和她们站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束洁白的百合。各种记忆的片段不断的折磨着我！

    又是一个不眠夜，一个人在躺在操场的草地上，手中的烟头时明时暗，望着无尽的苍穹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她的身影。黑暗中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听得出是雪虎。他就那么无声的躺在我身边，我没有说话就那么出神的看着天空。

    “从那个周末以后，你一直不在状态。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他伸手拿过我的香烟接着抽起来。

    “和嫂子在一起的时候谈过你们的将来吗？”焦油已经把我的味觉彻底的破坏了，麻木的舌头品尝到的全是苦涩。

    “人必须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你试图躲避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是没有躲避的空间。她和你有承诺了？”

    “没有，我不知道能不能给她承诺。我... ...”没等我说完，雪虎用他严肃的声调打断了我。

    “江山，你是个优秀的士兵，合格的战士！但是，我们谁都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子弹会打光，我们也会老去。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吗？”

    看着他坚毅的眼神，我茫然的摇摇头。

    “当你即将离开人世的时候，后悔当初没有善待自己和爱你的女人，后悔没有兑现你的承诺，或者象你一样压根不敢承诺。给予未必就是幸福,爱情有时也需要索 取!我不想对你说教什么，但是我们的队伍很多时候都要面临绝境，如果你没有活着的决心和勇气，我劝你还是离开的好！”说完，雪虎拍拍屁股站起来：“面对子 弹和爆炸我们从不退缩，不知道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最我们没信心！”说完，他不顾还在发愣的我朝着宿舍走去。

    “喂，胸外科吗？麻烦您找下林医生。”心中依然忐忑，但是我终于拨通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林菲儿。”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淡然。

    “是我，我想见你！”电话那头，我听到一阵抽泣。

    “懦夫！”我听到她哭了！

    “对不起，我... ...”

    “懦夫！你以为别人都不该踏足你的世界？你以为自己可以承受这一切？你认为放弃是你给我的怜悯吗？”电话里的她已经不是在和我说话！

    “是的，我害怕过，也懦弱过！现在我只想看到你！”... ...

    “头，晚上我请会假！”说完我转身就跑。

    “站住！”雪虎大喊一声：“你准备跑着去见她？”一把接住雪虎扔过来的车钥匙，转身就跑。

    天空中，丝丝雨滴飘飘洒洒，车子飞驰而过带起阵阵雨幕。看到她的身影在那雨中，没有注意到天上的雨已经那么大了，我一把她抱在怀里，她挣扎着，拳头雨点般 打在我的肩膀，我紧紧的压上了她的嘴唇，压住那道兰色的唇线。她在挣扎，她的挣扎越来越弱，她的手紧紧的搂住了我... ...

    第六章 风雨飘摇

    第六章 风雨飘摇

    从那个暴风骤雨以后,我俩之间的电话、信件便连绵不断。而其它的一切，又恢复到以前，甚至比以前状态更好。我不能让心爱的人儿失望，为了她、她的家人、她的同胞，她的祖国……能够更加安宁与平和，我应该更加努力的训练与尽责。

    以前的71号，现在的夜鹰，正在射击600米外的一副麻将。从望远镜中，我清楚的看到一副被打出的清一色，不禁夸奖道：“着实不错呀！小子，晚上给你开小灶！”听到这里，夜鹰转头对我做个鬼脸道：“老大，现在你是爱情事业双甜蜜，就别心疼我了。晚上还是让我继续孤独吧！”听到这怪话，我一脚蹬在他的屁股上：“废什么话？你现在做个观察手还不够格呢！下个月“雪月”演习你怎么见人？成心丢我的脸呀你！晚上把密位对数表和风偏修正表默写两遍！否则有你好看... ...”

    我们师徒正斗着嘴，对讲机里突然传出声音：“各分队主官，10分钟内到基地指挥部集合！各分队队员回宿舍待命！”又有什么事了？基地一般只会调动值班分队，全部分队主官集合非常少见，除非... ... 想到这里，我交代夜鹰赶紧收拾东西，立即回宿舍待命，然后飞快的往机关大楼跑，奔跑中我注意到：电子营和重火力营的战士，在所有道路都布置了警戒哨，基地大门前除了卫兵居然布置了一辆装甲车。

    这绝不是演习，或者普通事件能拉出来的架势，在大队呆了7年，这种如临大敌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是怎么啦？？第三次世界大战？还是日本又入侵了??机关大楼前的两名哨兵拦下我，检查证件并联系值班室确认后，才放我进入以前随意进出的大楼。

    大会议室门前，5个野战分队，3个反恐分队的正副指挥官们都在等候着，而会议室大门却紧闭不开。带着满腹狐疑，我在人群中找到正和雪鹰私语的雪虎，悄声问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接到命令以后就赶来了，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正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新任参谋长郑风从会议室里出来，看了看窃窃私语的手下说：“所有人员交出配枪和一切私人物品！”这句话，就好象往滚开的油锅里撒了一把盐，所有的丘八们都开始大声叫嚷：

    “凭什么缴我们的械？”

    “就是，郑大参谋长，怎么才升官两天，就不认识一起爬死人堆的弟兄们了！？”

    “操！让老子死可以，缴械！门都没有！”

    ... ...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楼内的卫兵听到声音不对，都朝这里赶来，只听反恐雪狐分队的张明大喊一声：“都跑来干什么？抢黄金呀！都给我滚出去！！”赶来的卫兵都是张明的手下，一看这阵势,屁也没敢放一个，灰溜溜的回到自己执勤的位置。

    我看了眼雪虎，雪虎明白：郑风是在基层分队打了十多年滚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震不住这群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老熟人。这些人对于缴械十分敏感，因为作为军人，枪就是我们的生命！郑风的眼睛望着他，雪虎冲他点了点头。

    “安静！”雪虎大喊一声接着道：“看看你们象什么样子！这里是中国人民解放军S军区特种大队！不是坐山雕的土匪窝！！”说完，他转身报告：“参谋长同志，特战大队各分队主官奉命集合完毕，请指示！雪虎分队队长张建明！”

    看了看被压服的队长们，郑风无奈的摇摇头：“大队长命令，所有集合人员交出配枪和私人物品后，进入会议室！”原本安静的队伍，又开始骚动起来。失去了配枪，就好象要把我们扒光了一样，这样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能理解。就在场面即将再次失去控制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老板”闪身出来。

    “老板”看了看嘈杂的人群：“都叫什么？首长在里面，为了保证首长安全，所有人交出配枪和私人物品！别让我说第二次！”说完，不理我们这群目瞪口呆的人，转身进入会议室。

    我和雪虎相视苦笑着掏出手枪，退出弹匣检查了枪膛后，放在郑风招来的卫兵手里。借着和郑风错身而过的机会，我听见雪虎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而回答却是简单而又惊人的四个字：惊天大事！

    步入会议室，首先看到坐在正中座位上的中将，和左右两边的三位少将！我操，真是天漏啦？军区的政委，参谋长、副司令员全部到场。看了一眼大队长，我抬手向中将敬礼，座位上的将军挥了挥手示意我坐下。

    坐到雪虎身旁，我们对视一眼，然后看着鱼贯而入的战友和他们的一脸惊奇。我们基地，大官来过不少，连总书记都亲自来看过我们，可是今天的气氛不同往日，会场内的空气，似乎压抑的喘不过气来，连桌上的鲜花，都好象失去了往日的生气！每个进入这间会议的人，都会被这些将军们脸上的阴霾所震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些平日谈笑用兵的高级将领们如此紧张？

    看人员全部到齐，大队长想起身报告，政委挥手让他坐下，然后从容的站了起来，向我们揭示一个惊天动地的事件！

    今年9月初，S军区司令员和其他几大军区的主官奉命进京，准备参加建国60周年阅兵大典。没想到几天后，所有高级将领，忽然在同一天和各军区失去了联系。同日下午，中央主流媒体突然宣布：在为各地党政军干部举行的招待会上，出现了怀疑是SARS变种的病毒，所有与会人员全部隔离观察。经过研究决定，由栗副总理暂时主持日常工作！

    同日晚间，全国各省60%的高级干部纷纷被双规落马。第二天，北京向各地军政部门派出了工作组。同时宣布：开始严厉整肃党内的贪污腐化问题！一位自以为是的大校，带着命令来到军区，宣布军区党委全体人员被双规！结果被参谋长事先安排的警卫全部羁押。

    听完政委的通报，在场的每个人都大汗淋漓。政变！一场彻头彻尾的政变！太可怕了，这是把我们的祖国引向前苏联的崩溃之路！一直沉默着的大队长说话了，各位，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这时，我注意到老板的手在向腰后移动！我看向雪虎，而他也望着我，我知道他会有什么决定，我冲他点点头。趁着大家还没从震惊中醒来，雪虎霍然立起道：“在场的都是党员，党内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是用这种手段，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前苏联及东欧发生的一切，尚历历在目！我们决不允许同样的事，发生在我们为之抛洒热血的土地上！”雪虎的一番话，引来所有军人的一片掌声！雪虎直视着政委说：“请政委同志下达任务！”这时，所有人同时起立大吼道：“请政委同志下达任务！”

    第七章 前途漫漫

    第七章 秘密潜入

    "好！好！好……”看着眼前这群虎贲之师，老将军喉咙有一些颤抖。对着一双双坚毅的目光他缓缓起身，走出坐位，拥抱了在场的每一位真正的战士，然后有些无奈的说：“国事风雨飘摇，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各位要做好随时应变的各种准备！老陈，具体情况你来布置吧！”

    老板微微一点头：“从今天起，军区首长机关转移到基地4号楼。雪狐、雪雕分队负责首长安全，凡是没有命令，试图接近首长者给我格杀勿论！”

    “是！”

    “郑风！命令电子营对市区实施24小时不间断监控，一切可疑信号都给我拦住！命令侦察分队协同一一九师侦察营以市区为中心，在半径15公里范围内布置侦察警戒，遇有可疑人等一律扣押，凡抵抗者就地格杀！”

    “是！”

    “雪狮、雪豹、派人携政委、参谋长的命令联络军区各主力部队部队长！”

    “是！”

    “政委、副司令员、参谋长你们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三位老将相视大笑：“不愧是当年纵横敌后的东北虎，杀伐果断！你分兵派将滴水不漏，还让我们说什么？我们三个老家伙就托庇于此了！”

    “是！雪狐、雪雕，贴身保护首长安全！首长少一根汗毛，提头来见！！”

    “是！”

    “各分队按计划执行！雪虎，雪鹰你们留下！”

    看着首长和各分队长们各自离去，我和雪虎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我们面前的大队长！

    “老板，腰里的东西拿出来吧！”雪虎从桌上拿起香烟点燃后顺手把烟盒扔给我。

    “就是，年纪大了老带着那玩意对您老的腰不好。”雪鹰两人楞磕磕，一会看看我和雪虎，又看了看老板，懵懂的不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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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们在说些什么。

    老板慢慢的从腰里把手枪拿出来放在桌上说：“哎，人心叵测，我也是不得不防！你和雪鹰是我带出来的兵，毒牙和AK是你们带出来，可是谁能保证每个人都是可以信任的？”话语间，刚才雷厉风行的沙场老将，似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好象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又夺去了他原已所剩无几的青春。眉宇间,原有的英气，被满腹的沉重和疲惫所取代。

    “有什么任务您就说吧，”雪虎拿过老板的茶杯，满满的续上了一杯热茶。老板微笑了一下，然后详细向我们叙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从事件形势明朗化以后，大多数地方党政领导纷纷表态，一致谴责栗某倒行逆施！但是，B军区和J军区却态度暧昧。特别是B军区，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这次的事件根本不可能发生,可以想见B军区已经被栗某完全控制！而该军区的王牌T军也在J地区与我军区的F军进入了对峙状态，一旦处理不当很有可能酿成内乱！

    老板颤巍巍的端起茶杯：“一旦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眼前的烟雾完全模糊了我的视线，拿烟的手有些颤抖，整件事情像突然来临的海啸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这种冲击，是在座的所有人都没经历过的，甚至根本没有想过。可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而且一切都那么突然，突然的连一点思想准备的时间都没留给我们！

    “老板，直接说您的计划吧！”雪虎清楚的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做的恐怕只有一件事了……

    “擒贼擒王！”冷冷的声音，他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老板放下了茶杯，眼睛紧紧盯住我们四个人。

    “计划呢？您不会让我们硬闯首都，在千军万马中杀条血路，把他弄出来吧！估计把咱们大队全赔进去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雪鹰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

    看了看我们四人的表情，老板把整个计划和盘托出……

    “就是这样！这次行动，危险性很大，一个不好就可能全军覆没，我不想逼你们，一切都看你们自己。”说完，老板转过脸去不再看我们。我们四个有些愕然，站在原地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

    “本来嘛，我们就是要在绝境中抓住最微小的希望。老板您把套做的这么圆，我们不钻，不是辜负了您的栽培嘛！”雪虎缓和了一下屋里紧张的气氛。

    老板转过脸来：“嘿嘿……怎么能说是套呢？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笑的有些苦，又有些无奈。

    “什么时候出发？能带什么装备？”

    “明天凌晨1点从基地去J市的海军基地，从那里有潜艇送你们到T市。”老板交给雪虎一个信封接着说：“除了必须的技术装备，其它的到地方会有人提供!接头地点和负责接应你们的人都写在信封里，看完后销毁！”雪虎接过信封揣在怀里，带着我们三个转身离去时，身后传来老板那句熟悉的话：“早去早回！”

    “给她打个电话吧。”出门时雪虎悄悄对我说。

    “这……合适吗？”

    “去说一声吧。这次的情况不同往常！”

    “你不和嫂子说一声吗？”这次的情况确实不同往常，谁都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或者根本没有路。雪虎没有回答我的提问.

    是啊,他要想的事太多太多了!

    回宿舍的路上，一片肃杀之气笼罩基地，到处是不停调动的士兵和各种装备。哨位上荷枪实弹，所有人都进入了临战状态。一到宿舍，把所有队员集中到了雪虎的办公室，向大家简要介绍事件情况的时候，我发现所有人,不管是老兵还是新兵，都失去了往日的镇静和悠然……

    “喂，是胸外科么？我找林医生。哦，好，等她回来麻烦您告诉她一下，江山有急事找她，谢谢！再见！”我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电……

    “叮铃铃！……”“喂，对，是我。我要出去几天。”原来被人牵挂的感觉这么好，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

    “去哪里？”

    “什么都别问，我不想对你撒谎。”

    “嗯！我明白！保重自己，知道吗？为了我！”

    强忍着夺框欲出的泪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万一我……！”

    “别说这些，我不想听！好好的回来见我好吗？！”

    “嗯！我答应你！”此时泪水再也无法控制

    第八章 秘密潜入

    第八章 秘密潜入

    一艘“R”级柴油动力潜艇（国产033型，1965年下水），正缓慢游戈于距T市12海里的地方。艇内狭小压抑的空间，轰鸣的噪音，让所有人烦躁不安。我一边帮夜鹰检查潜水装具，一边自己也在心中默默理清潜水时，每一个需要注意的细节，并反复交代夜鹰需要注意的战术要领。由于事发突然，三个新队员还有很多科目的训练没有完成:潜水、跳伞这些高难度科目，都还处于初级训练阶段，而在上述两种环境下，一个大意就会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再重复一遍，一会进入鱼雷舱后，你什么都不用管，正常呼吸就可以。充压完成以后，前舱盖会自动打开，我保证随后的事，压力自然平衡规律，会帮你完成的很好！出去以后，海水里的能见度很低，你不要紧张，顺着我的引导灯光来找我。还有，别忘记入水后的呼吸节奏！两呼一吸，一定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呼出再吸气！出去以之后，千万不要着急往海面上游!如果那样，除了快速的压力变化,会把你的肺压炸以外，血液里的气泡也会使你的血管爆裂！都记住了吗？”

    看着夜鹰略显苍白的面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就在艇外等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最多会得个小感冒。”说完，我又去看看飞刀和山猫的准备情况。

    看着眼前的三个“新兵”，我不禁想起第一次出任务时的自己。没有直面过这种生死挑战的人，是无论如何无法想象那种感觉的：焦虑、烦躁、恐惧、兴奋、不安……所有的正负面情绪，会一股脑向你袭来，占据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从大脑到每一条末梢神经，那种复杂的情绪，简直会使你整个人要被四分五裂一般。种种交替而来的感觉让你无所适从，不知道自己下面应该干什么。正是这些，才让初上战场的新兵，伤亡比例将高出老兵数倍。而我们特种兵呢，经常孤军深入、没有后援。随时可能被对手追赶的惶惶如丧家之犬，除了身边的战友，我们不能相信任何人！

    正常人在这种特殊环境下，能活下去或身体还能活动，就已经是奇迹了。而我们特种兵，却不仅要轻松的承受精神压力，保持极佳的生命状态，还必须准确做出各种高难战术动作，在生死间担负拯危救难的重任！

    哎～～我怎么会在这种部队服役？我们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想到这里，我记忆深处的她，突然出现在梦中美丽的湖边……她还好么？她此刻在干什么？为我担心？还是在为我祈祷……我唇边不觉间露出一丝微笑……其实，这也是面对过无数生死考验的，老兵们的经验：临战前准备充分之后，适当分散一下注意力，会很好的使绷紧的神经和身体放松。

    “想什么呢？快点，准备走啦！”雪虎把我从精神体操中，狠狠拖回机器轰鸣、空气污浊、空间狭小的潜艇里。哎！现实，你真他妈美好！！

    “第一批次，准备进入鱼雷发射舱！”随着雪虎的命令，我和云豹、扳机，挤进那狭小而令人窒息的鱼雷发射管。

    随着身后传来的“嘎吱”声，我知道舱门已经处于闭锁状态。随后，冰冷的海水携着巨大的压力滚滚涌来。黑暗中，我清楚的感到刺骨的海水正一点一点淹没着我。一阵气泡汹涌而来，然后是轰鸣的减压声，最后我被气压挤出潜艇……

    更深的黑暗中，两束灯光向我游来。刚和扳机、云豹会合，就看到身后又有三条人影随之而来，黄色荧光棒让我找到了夜鹰的位置。我用最快速度游到他的身边，直到把潜水绳和狗齿琐固定在一起。这时，我才算松了口气。

    此时，雪虎、犀牛、耗子带着设备游到我们身边。雪虎向11点方向指了指，我伸出大拇指表示明白了前进方向，然后由我带队，在水下推进器的帮助下，我们九人向着预定的登陆点进发！

    黑沉沉的浅海中，我和雪虎把头探出海面，虽然潜水衣是由高密度保温材料制作而成，但为了活动方便，毕竟很薄，而且我们已经在零度的海水中浸泡了一个小时。透过海风、海浪的声音，我还听见雪虎和我自己的牙齿碰撞声。

    “发现什么没有？”

    “有，听到你牙齿的碰撞声！”雪虎听完，用海水帮我洗了把脸！

    “看！1点钟方向！”我用手指了指。原本漆黑的海滩上，出现三长一短的红色灯光信号。我和雪虎相互交换一下眼色，随即一前一后向着灯光摸去。

    快到岸边，我从潜水衣的携行袋里摸出手枪，拧上消音器，监视着海滩上那模糊的身影，在大约还有20米的距离时，我们停住脚步。我四下观察，确认海滩上不可能隐蔽更多人后，我轻拍雪虎的肩膀，示意安全。

    “水真冷！今天没什么海货！”雪虎的声音，打破黑暗中的宁静。

    “我就要点海胆，有吗？”听起来似乎是客商和赶海人在交易。

    海风的呼啸和海浪的拍击声，掩盖了我和雪虎踩水上岸时的动静。枪就那么一直举着，直到雪虎冲我打来上岸的手势，我才锁上保险，重新把它放回携行袋。上岸后，我看到雪虎和一个少校，正在交谈着什么。忽然，少校的手背到身后，这时，枪又回到我的手上，直指那少校的脑袋！

    “兄弟，太紧张了吧！”少校发现我的动作，手僵在那里一动没动。

    “呵呵，紧张点好，紧张比没命强！你干什么呢？”

    “首长就在前面拐角的车里，我顺利接到你们，确认安全以后，再用对讲机通知首长。”

    “兄弟，别乱动！”说着，雪虎一边盯着少校的双眼，一边慢慢把手伸到少校身后的衣服里。

    “怎么联络？”雪虎问少校。

    “两声净噪，然后首长会先说话！”按照少校说的，对讲机里传来我们接头人的声音。

    “我是宋国平少将！是雪虎吗？呵呵，老陈说你们会用枪指着我秘书的头，然后再和我通话，是这样吗？”

    “首长，我是雪虎。没有那么严重，枪口和您秘书的头之间至少保持20公分以上。”

    听到这里，我知道一切确认无误了。收起枪，按动了胸前的信号发射器，走到少校的身边敬了个礼说：“兄弟，对不住了。咱们过的都是刀头上舔血的日子，而且情况特殊不得不倍加小心。”

    “呵呵，也怪难为你们的，没事。”少校大度的笑了笑，俯身去拿身边一只大袋子。忽然又抬头问我：“没拔枪吧？”“呵呵……呵呵……”我只能用傻笑来回报他的调侃。

    海滩上，所有人登岸换上军常服后，少校带我们来到两辆车前。听到我们的脚步声，车内人打开了车窗。我们正要敬礼，少将挥了挥：“礼回去再敬吧，上车！”我和雪虎上了将军的三菱吉普，其它人上了后面的面包车。随后，将军在车里给我们介绍了这里的详细情况。

    宋国平将军现任B军区后勤部主任，政变发生后，他假意表示支持栗集团的行动。然后向他的老首长，也就是我军区政委通报了情况。就在我们出发后的几个小时里，继S军区后，N军区、L军区、G军区、C军区，相继扣押了北京派去的工作组。原本被免职的政委、副司令员、军区随后向J军区方向调动了包括导弹部队在内的主力，以向栗集团施加压力。但由于投鼠忌器，双方都没有真正使用手上的部队。

    同时，栗集团也没有闲着，带有浓厚血腥味的政变，已经真正拉开序幕：受控于栗集团和不明真相的警察、武警部队，纷纷按照工作组的布置展开行动，只首都附近，县处级干部就逮捕了上百人。同时，他们还对各军区实施了监控，有的地方甚至和警卫部队发生冲突，甚至开了枪。

    “丧心病狂！！”说到这里，少将愤怒的一拳打在前排坐椅上。

    “首长，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安排呢？”愤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雪虎把话题引回正题。

    “雪鹰他们在J市的行动开始后，我们这里首先要做的，就是开辟一条空中通道，让N军区和L军区的快速反应部队进来。下一步的行动目标，就是他……”一位空军中将的照片，出现在我和雪虎的面前！

    第九章 一号标靶

    第九章 一号标靶

    周正明： 男 汉族 52岁 中将军衔 现任中国人民解放军B军区空军副司令员 9.12事件发生后,他遵照栗集团的指示,全面封锁了所有通往北京的国内外空中航道。而由他掌控的空降11师，则进入了南苑机场。宋将军继续向我们介绍着情况：N军区和L军区的快速反应部队，已经做好战斗准备。距国庆大典还有11天，现任B军区空军参谋长刘涛将军，会在掌控全局后，用最快速度为后续增援部队，打开一条安全的空中走廊，平叛行动也将在那一刻全面展开！

    这个方案是眼前这位后勤部长制定的？我不能相信，整个计划虽然十分冒险，但正因其冒险性和精确的布置，反倒成为最有可能实现的计划。想到这里，我仔细看了一眼将军：也许他脱掉军装，走在人群当中，也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人物，或者他是一个极有城府，且身藏不露的角色……一个……特别危险的角色……

    汽车在通往首都的高速公路上飞驰，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我，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思绪正停留在一连串的疑问当中，突然整个身子急速前倾，仿佛没有挡风玻璃我就会被甩出去一样，车子在一个异常急刹之后，猛地停了下来。隔着挡风玻璃，我看到一队大约二十人的武警战士，在军车专用通道上设置了路障，一名少校武警军官走到副驾的位置摆了摆手。

    “军区首长到T市视察部队！”前排的秘书马英，边说边递出一张通行证。少校认真的看了看通行证说：“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

    马英瞪起了眼睛，极为不满的说：“首长一会还要开会！哪有时间在这耽搁，快点放行，耽误了事你负得起责嘛！”

    少校向后退了半步，迅速把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上级有命令，所有过往车辆、人员一律接受检查，抗命者就地逮捕！”话音刚落，四名武警战士立刻围向车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汽车！

    紧张的气氛突然升级，我和雪虎同时把手伸向腋下的配枪。

    “小马，怎么跟武警的同志说话呢？”宋将军轻轻拍下我的腿，然后看了我们一眼，“人家也是在执行任务嘛！”说着，将军开门下车。

    少校立刻放下按着枪套的手，立正敬礼。

    宋将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那四名武警战士，此时那四名持枪战士有些不知所措。

    “谁让你们把枪口对准自己人的？胡闹！”宋将军的不怒自威，让四个战士手足无措，但是一句话给四个战士提了醒，整齐的对着将军立正敬礼。

    我和雪虎、马秘书随即也下了车，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嗯！”将军满意的回礼之后，对少校说：“少校同志，我是B军区后勤部部长宋国平，昨天陪同北京工作组的同志，去T市视察部队过节物资准备情况。今天早上七点，必须赶回向首长报告情况。工作组同志昨天休息的很晚，今天早上5点就出发了，你看检查时是不是不要打扰他们？现在都6点多了，从这里到军区路还很远，你看能不能……”

    还没等将军说完，少校就开口了。

    “首长，我看一眼就可以，不会耽误您的时间！”少校心里很明白，别说一个B军区的少将部长，就算是工作组里的一个尉官，他也得罪不起。更何况少将嘴里还叫出首长，这位首长的官有多大？他连想都不敢想！

    “小江，你陪少校去看一下。”

    “是！”我立正敬礼，随即做个“请”的手势。

    我和少校一前一后来到面包车前，悄悄说“兄弟，轻着点。工作组的人，咱们可得罪不起！”我示意司机开门。

    “好了，没问题。”他扫了一眼就让司机把门关上。

    “将军同志，检查完毕！”我心里正暗自发虚，少校已经跑到将军面前，“祝您一路顺风！”说完，还替宋将军打开了车门。我随即也上了车，在关车门的瞬间，我提起的心归于原位，终于忍不住露出微笑。

    首都恢弘的景象、凝重的氛围，逐渐映入我们的眼帘：古都深厚文化、政治积淀，散发出无比的庄严与凝重。雍和宫前门的古朴，辉映着现代建筑特有的明快。古老的长安街上，五星红旗迎风招展；人民英雄纪念碑，向过往的人流，无声叙述着中华民族昨日的苦难，与不屈得灵魂；金水桥拱起的身子，仿佛是炎黄儿女坚强得脊梁；高耸的华表，象征着龙的子孙，即将实现的复兴之梦……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脑海中，中华民族步履蹒跚着刚刚走上的复兴之路，怎能容忍宵小慢路？为了民族之梦，我辈何惧血荐轩辕？！

    汽车向东北方驶去，很快进入一座规模不大的军营。

    “下车吧，就是这儿。”在一幢小楼前，车子停了下来。

    “我就不陪你们了，9点有个会。没什么特殊的事，我就暂时不过来了，小马是你们的联络人。这里是我的一个后勤仓库，仓库主任是我的老部下，绝对可以信任。需要什么东西告诉小马，他会帮你们解决。行动的事要尽快布置，我们时间不多了。”说完，老将军乘车离去。

    小楼内，一切都已布置妥当，犀牛正在调试通讯设备。

    “还要多久？”雪虎看了看表，距离和基地约定的联络时间，只剩四分钟。

    “再给我几分钟！这些设备都是新的，要重新设定，比较麻烦。”犀牛满头挂着汗珠，说着话手里还在键盘上不停敲打。

    云豹正在擦枪，现在每人只有一只手枪，四个弹匣。可是他已经把每颗子弹都擦拭了十几遍。我把茶杯轻轻放到他面前，轻轻问：“怎么啦？感到紧张？”

    “没什么！”云豹看了看眼前茶杯冒出的热气：“一想到枪口前，是和我们穿一样军装的人，我心里就不舒服！”说到这里云豹咬了咬牙，“操，这他妈算什么事呀！？”说完，狠狠的把枪布扔了出去！

    不仅仅是云豹，除了雪虎和犀牛，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住了我！

    “弟兄们，我不知道你们如何理解忠诚的含义。但，我可以把我的看法告诉大家：不知道你们想过没有，这次政变如果成功，会是什么结果？？”我顿了顿，然后看着所有人。

    “忠于国家的老将们，不会看着祖国大好河山，落得个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的凄惨结局。让我们刚开始崛起的祖国，重新回到经济崩溃、分崩离析、内战频仍、血流成河的割据局面。同样，“他们”也不会甘于失败。双方所掌握的部队一旦开战，别忘了我们周边的倭寇、疆独、藏独、台独……他们正虎视中原，决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同样，海外的反华势力也不会闲着。我们国家不缺忠臣良将，可汉奸国贼一样好寻！找几个儿皇帝，扶植几个傀儡政权，就算我们最终取得胜利，中华民族的复兴之梦也将化为乌有，前辈的鲜血更将付之东流！所以，我们要明白“忠诚”的含义――那不是对某个人或者某个小团体的愚忠，我们的忠诚，是为了整个中华民族！我以我血荐轩辕，为了家人能过上和平宁静的生活、为了百姓不致涂炭、为了民族复兴、为了祖国强盛，而非陷入分裂、内战，即使背负千古骂名，我也在所不惜！！”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闪烁出若有所悟，我能感到背后的雪虎，正用另一种眼神凝视着我。

    “头儿，调试完毕。可以发送了！”

    “好，告诉老板，我们安全到达。再问一下狐狸那边的情况！”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到达首都后，所有与基地的联系全部通过12个电子邮箱发送。所有电文全部使用特制密码，每个字拼音的第一个字母和最后一个字母拼成另外一个字。这样，即使电文被截获，也会让别人以为，这只是一个疯子胡乱发送的胡话。

    过了几分钟，犀牛把译报送到雪虎手里。这时，马英带着我们的早餐回来了。看到雪虎手中有电文，他转身要出去时，雪虎叫住了他：“马少校，你没必要回避，在这里，你就暂时是我们中的一员。”然后，雪虎向大家传达基地指示：“首先，在京期间，我们服从宋将军指挥。其次，所有行动经宋将军批准即可，不用请示基地。三、狐狸将在我们打开空中走廊以后，同N军区的部队一同到达，同机抵达的，还有一批特殊货物。”

    宣布完基地命令，雪虎将一张我们开列的装备清单，交给马英。并告诉他，我们还需要三辆地方牌照、加装防弹玻璃的越野车。

    马英张着大嘴看完清单后，又看着雪虎说：“你们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战？”

    第十章 非常手段

    第十章 非常手段

    夜风徐徐吹抚,远处传来阵阵嘈杂的轰鸣，灯火通明的都市，更加衬托出小小军营的孤寂和清冷。

    对比眼前热闹的一切，以及我们正在经历的事件；心中又回忆起以往血与火中走过的岁月，和那些惨然远去的身影。我心中默默问自己：“我们就是为了这样一群人么？一群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根本不知道我们存在，时不时辱骂我们为傻大兵的人，在流血并继续流血吗？我们这样做，值得么？”这个问题反复纠缠在我心里，我们愿意为了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流血，甚至去慷慨赴死！而一些掌握了权利的人，却在利用我们去自相残杀，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为了他们的利益？？

    “不睡觉，想什么呢？”雪虎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来回晃动,我从兜里摸出一盒烟递了过去：“你怎么也没睡？”雪虎转身望着远处那满是霓虹的世界说：“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搞思想工作的天分啊！哎，干咱们这行，看不清现实不行，看的太清楚了，也不行。”

    “老虎，干完这次我想转业。”

    “呵呵，干完再说吧。不过，你要先想想，除了开枪你还会干什么？离开部队怎么生活？”

    烟雾弥漫在我们中间。是啊，除了开枪我还会干什么？

    “对宋将军，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你说什么？”我没回答，仍看着雪虎。多年的生死合作，让我们达到一种心理互相感知的程度。看着他的眼睛，我已经感觉到：他和我有同样的疑问。

    “宋将军的精明，超出了他的职业范围。一个管后勤的将军，他的处事不惊和从容大度，思维缜密与滴水不漏，这些都不符合他的职业特点。还有那个马秘书，我觉得以前见过这个人，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有种感觉：这次事件，有人在事发前就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甚至栗集团的一举一动，都是有人想让他这么做。你仔细想想，同样是中央委员,几个大军区的政委，居然都没有进京参加庆典。中央警卫团，一个师级的特战单位，如果在事发初期全力保护首长突围的话，不是没有希望成功。还有，宋将军和那位准备在我们行动后接掌空军的参谋长，这些人会是一种巧合吗？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巧合!”说到这里，雪虎忽然停下，用手指了指窗帘。这时，我感觉到阳台上，还有第三个人的呼吸。

    “不过，这些……”在雪虎继续话题的时候，我已经轻轻走到了落地门边。从这里，我清楚的看到窗帘在微弱而有节奏上下浮动。我冲雪虎点了点头，一记手刀横劈过去，一条黑影冲出窗帘，雪虎的枪同时对准了黑影的脑袋。左面是阳台的栏杆，距离地面至少5米以上，前面是雪虎的枪口，后面的门则被我封死。

    “马英！再动一下，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借着月光，马英白皙的脸庞，显的棱角分明。

    不能不承认：这个神秘的少校，身手之敏捷出乎我的意料，仅仅凭借发力前的破风声，他就准确的判断出我的位置。而他是什么时候隐没在窗帘里的，我和雪虎居然都没有察觉。如果他想杀我们，恐怕这里只会剩下两具尸体。

    疑问，为什么我们的世界，到处充斥了疑问？

    “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张建明，江山！枪口不是用来对着自己人的！倚天把剑观沧海，斜插芙蓉醉瑶台。千里杀阵斩酋首，天下江山酒一杯。笑谈纵横破强虏，汉旗漫天舞苍穹。黄沙碧血曾携手，关山万里任飞渡。一朝惜别心未远，不知何时再逢君 ！”

    听完马英的话，我和雪虎惊呆了！这是第一任雪虎分队长牺牲以后，时任S军区司令员在参加葬礼时，所做的一首诗。从那时起，所有雪虎队员入队以后，都会牢牢记住这首诗！

    “你到底是谁？”雪虎收起枪。我走到他面前，我们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少校。

    “进屋喝一杯吧。”马英掸了掸军装上的灰尘，转身进里屋。

    桌上摆着一瓶二锅头和晚餐的剩菜，马英拿出三只酒杯，都倒满了酒。我拿了张椅子坐在靠门的位置，雪虎在我左边坐下，一起把马英围在里面。

    “我想杀你们，刚才就动手了，用不着摆什么鸿门宴。你们也不用把我围这么紧，真说格斗，我也不是你们俩任何一个的对手。我也没带枪或者窃听装置。从进门以后，你们的犀牛已经扫描我不下20次了！”说到这里，他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我和雪虎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又倒了第二杯。

    “呵呵，很奇怪是吧？我和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怎么还不相信？我在“雪虎”的时候，建明和你刚通过考核。江山，你是在我走后第2年入队的。呵呵，别奇怪。你们作为雪虎主官，应该知道“COPY”计划吧？我就是在那个计划中，被选到总参5局特别行动处的。其实这次的事件，总参五局在一年前就收到了情报，但是整个事件牵扯到一大批高层人物，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凭着情报就采取就行动。于是我们在一些要害部门，安插了一些同志，以备不时之需。就在今年8月份，我们感到事态的发展，渐渐失去了控制，于是紧急启动了应急预案。其它事情，你们的分析也算比较准确，我就不赘言了。至于具体安排，该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下一步行动中，我想周将军不会轻易就范，你们有什么打算？”作为一名军官，雪虎依然保持沉默，有些话只能由我来说。

    “纠正一下，不是我们，而是你们！这次的事件来势之凶猛，已经远远超出了你们的估计……所以，你们只能利用我们？”我的愤怒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双眼死死的盯住眼前这个“前辈”！

    “什么是军人！军人就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的存在而存在的！不要以为只有你被利用了，你知道为了应对他们阴谋，有多少人死去？有多少人流血？从普通士兵，到我们的总书记，没有哪个人是置身事外的，他们都在用自己的生命赌博。赌注，就是我们的忠诚！没告诉你们事情的全部，是出于全局需要！现在告诉你们，也是因为全局需要！你以为只有你们在付出吗？”

    我和雪虎默然无语，气氛变的凝重而尴尬。

    “下一步针对周将军的行动，有什么打算？他不会轻易就范的！”雪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雪虎端起就杯，我也喝干了杯子里的水。马英看着我们，嘴角漏出一丝苦笑。

    “狙击手不喝酒对吗？我以前也是狙击手。这几年下来，再拿起八五的时候，手就会打哆嗦。我很想念以前雪虎的兄弟。”说到这里，他站起来把手中的酒撒在了地上。

    “当然周正明不会轻易就范，可是人都有弱点。他也一样！”说完，他从床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扔给雪虎。继续道：“周辛，21岁，现就读于BJ大学历史系。他每周回家过周末，其他时间都在学校。对周正明展开行动以前，我们要先把他弄来！”

    “绑架？”

    “你们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我和雪虎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最好的办法，我们只能采取最有效的办法。车明天一早会有人送来，最迟明天下午会送来装备。江山，我做主把你要的八五换成了EBR，这种枪方便携带而且精度比八五式要高！没有问题就休息吧，从明天开始咱们会很忙！”

    第二天一早，一辆丰田、一辆三菱和一辆国产的陆风，准时送到了我们的驻地。每辆车上同时准备：军队、武警、公安和民用四副牌照，而且都配备了最先进的加密车载电台。随后，我们分成三组，分别负责在不同路段交替跟踪周正明的车队。

    两天以后，正当我们为了没有合适的行动地点而发愁的时候，宋将军给我们带来一个好消息：后天，周副司令员将去N机场，检查部队战备情况。我和雪虎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天赐良机……

    “从司令部办公大楼出发，到N机场路途大约需要1小时47分钟。我们在他回程的路上展开行动。大家看我指示的这个路口……”幻灯银幕上，一束激光红点指示在距离N机场东侧四公里的一处路口。

    “我们在这里，制造一起交通事故。云豹，你带山猫、耗子负责前车上的警卫。犀牛在行动前5分钟设置电子屏蔽，截断他们的对外联络，然后带领飞刀负责清理道路和所有障碍，最后接我们离开。我和毒牙、夜鹰驾驶货车从后面拦截目标！最后，云豹你要把他们的车开到这个停车场，马英会安排人处理。有问题吗？”

    “头，其他人怎么办？”云豹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对手！

    “封口，然后把尸体装上货车。我负责解决！记住不能伤害到目标，其他人一律封口！”马英的话让所有人为之一楞！

    云豹再也按捺不住：“你算什么东西？要你在这里乱指挥！！这些人是无辜的，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共和国军人……”

    “他们已经不是了！现在他们的所有人都是叛国者！”马英不慌不忙的说！

    云豹猛的站起来，一把掀开桌子抓住马英……“杂种！我先宰了你！”

    “云豹！你给我座下！！”雪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老大……我……他！”云豹还要争辩……雪虎冷冷的说：“他说的没错，他们是叛国者！作为亲信，他们不可能一无所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只能使用非常手段！坐下吧！”雪虎望着云豹挂着泪水的脸。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忠诚同样如此！”马英慢慢的走到云豹身边，递给他一张纸巾，云豹一把甩开了马英的手，转身走出房间。

    “没事，他一会会好的。”雪虎看了一眼马英，继续说：“我们的行动时间只有约3分钟，然后从这条路离开，向北1.3公里有个露天停车场，那里没有监控装置。犀牛、飞刀和夜鹰，你们一会到北城去搞两辆车，行动前把我们的车停到这里。行动结束，我们在这里换车，然后撤回。没有问题就分头行动！”大家离开各自准备以后，马英拿出三套空军军装，我们直奔BJ大学。

    “你是周辛同学么？我们是B军区空司的。你爷爷视察部队的时候，高血压犯了，现在在空军总医院。他想见你。”说着，马英拿出军官证。

    “我爷爷他怎么样了？”听到这里，小伙子已经满头是汗了。

    “你别着急，没什么大事。我们来的时候，医生说首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叮玲玲……”

    “是，周辛我们找到了，是！”我按照事先的约定，悄悄拨通了马英的手机。

    “派去接你奶奶的人，已经到总院了。你看我们是不是……”马英整台戏演的滴水不漏，从开始的谎言，到中间的电话，直到对首长家属的态度……我真对这些特工人员，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们这是带我去哪儿？这不是去总院的路！”从小生活在首都的周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不等他说完，我手里装满镇静剂的注射器，已经扎进了他的颈部……

    已经是晚上11点了，路上几乎没有车辆经过。一辆皮卡货车里，我正在检查武器，耳机里传来马英的通报，周正明的车队已经开出了N机场，预计15分钟内到达。看了一眼充做司机的夜鹰，嘴里嚼着口香糖的他，眼睛正紧紧盯着前方的路面，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就放在门边的手箱里。车队不缓不急的保持着60公里的速度从我们面前驶过，狩猎开始了！

    “行动！”随着雪虎的命令，犀牛和云豹几乎同时冲出了路口。

    “咣”一场交通事故发生了。正在接近的车队，急速刹在距离他们大约30米的地方，头车一个急转横在路面上。（这是警卫人员的基本常识，一旦遇到突发事件，头车要尽量远离事故现场，并横转车身以保护首长座车） 间不容发，云豹从车里用MCL-140连续发射了两枚绿色烟雾弹，M715信号弹强大的冲击力，击碎了头车玻璃后，车内烟雾迅速弥漫。

    司机和警卫跳下车，并立刻拔枪准备射击。云豹、耗子和飞刀的三人攻击小组，已经拔枪在手，步步推进的同时，手中加装了消音器的G17型手枪，有节奏的射击，“噗噗噗”声中，三名警卫倒下了。司机一边射击，一边向后退去。一颗子弹准确穿过他的眉心时，他应该还能看到：一身黑衣，头带黑色面罩的云豹三人，正越过他即将倒下的身体……

    烟雾中，云豹三人快速换上第二个弹匣。而周正明的三菱吉普车，正在用倒挡向后急驰，然后一个急速左转，轮胎和地面猛烈的摩擦，掀起一股浓烈刺鼻的黑烟。掉头快要完成的时候，云豹三人与车子之间还有至少10米的距离，三只手枪的连续射击，对车上的防弹玻璃无济于事！

    我们的货车急驰而来，猛烈撞击了三菱车的头部。无暇估计撞击后的头昏，我按下了保险带解脱钮，快速开门下车，同时用手枪准确的射击轮胎。雪虎两步跨到车旁，对着车门把手连发四弹，猛的拉开车门，手刀准确砍在中将的颈动脉上。

    我眼前的一位空军上尉，已经在车辆撞击中头破血流，但他还是艰难的拿出公文包中的手枪，头上的鲜血模糊着视线，他无暇擦去，手中92式手枪，颤巍巍的举起来，他想对准身前的我。我的眼睛同样模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射击的精度，对着只有20公分的目标射击，也不需要很高的精度。

    他的身体软软的，靠着座位滑下了去。而夜鹰举着枪，呆望着一身蓝色空军军装的司机。我又一次射击，我不想他的第一颗子弹，打在带有同样帽徽的人身上。

    此时，雪虎已经把周正明从车里扛出来。犀牛把自己的车，倒在我们跟前，我跑到夜鹰身边时，他望着尸体在发呆。我一把拉起他，快速钻进车里。2分27秒后，除了一些身穿市政工作服装的人，在洗刷血迹外，一切已恢复了平静。

    第十一章 马革裹尸

    第十一章 马革裹尸

    将军微合着眼睛，挺拔的身姿展现出一个老兵的傲气，没有一丝焦躁与不安，他在平静的等待，等待着交锋的开始。

    马英给将军端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将军对面。将军拿起杯子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浅浅的尝了一口，然后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人。

    “您就不怕我下毒？”马英首先开了口。

    “哈哈，我年纪大了，但是并不蠢。你们想杀我的话刚才就可以动手，没必要下毒。我活着对你们的用处更大。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或者说是哪个军区的。”他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完全睁开。

    “您这么肯定我们是军人？”刚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这句话是何等的愚蠢。

    “哼哼，年轻人老夫从军快30年了。看看你们俩，坐姿挺拔，两腿微分目不斜视，双脚分开成45度，这是标准中下级军官的坐姿。你们袭击我的车队时，时间、车辆配置攻击和拦截的位置滴水不漏，很显然这些都是精心策划出来的。特别是你们攻击时使用的4：3：3攻击队形，所有人的行动契合度显示出了你们优良的战术素养。你们不但是军人，而且是特战部队的军人。还要我说下去吗？”

    “精彩！既然您已经知道我们的来历。那么我们想要得到什么您也应该很清楚……”

    “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是……”将军缓缓的把眼睁开，“你们什么也不能得到，这……”他声音拉的很长，“就是我的回答。”

    “等等，”马英打断了将军的话，“我还没说完。我们现在没有时间玩游戏了。所以，不得不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说着，马英起身把一叠照片放在老将军的手里。“我建议您先看看这些再做决定！”

    将军接过照片，镇静的表情渐渐消失了。每翻开新的一张，他的嘴角都会不自然的抽动。到最后几张的时候，他脸上的肌肉已经达到了痉挛的程度，甚至连五官也开始扭曲。马英在一边用勺子搅拌着烫口的咖啡。

    “卑鄙！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就范？有种冲老子来，狗娘养的，冲个孩子下手算什么英雄！”

    “这里没有谁准备做英雄。还想看更多的吗？” 马英走到桌子前停了下来，端起咖啡呷了一口，“现在是凌晨2点，30分钟以后，如果我的人没有接到电话，您的孙子就要在另一个世界等您了。怎么做，周辛的命握在您的手里。”说完他把端着的咖啡舒缓的放在桌上。

    屋里陷入了沉寂，在短暂的沉寂后，将军终于开了口 。

    “我和你们合作，你们会放了周辛吗？”

    “不可能，至少现在不能。不过我可以保证周辛的生命安全，而且会得到他应有的待遇。等事情结束以后，他还会回到他以前的生活。”

    将军看着马英的背影，眼中的精神一点点散去。

    “现在是2：05分……”

    “你打电话吧！”将军靠在椅背，慢慢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

    “您先来，这是您要说的话。忘了告诉您，我的专业里还包括密码通讯，不用我再提醒什么了吧？”

    将军无力的接过手机，从电话本里翻出了所有要打的电话，然后递给马英。马英接过来，确认无误后，交还给他。

    “喂！我是周正明，给我接一号，嗯！喂，总理好，我是周正明，哦，部队情况很好 ，战士情绪很稳定。我在回来的路上血压不太正常，所以想休息几天。哦，没什么，您这么忙不用来看我了。我想和老伴一起带着孙子去香山住几天可以吗？哦，先让老刘代我处理一下。现在基本情况都安定下来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嗯，好，我大典前赶回来。好，总理，那我不打扰了，好，再见。”马英冲老将军微笑了一下。

    “喂！办公室，我是周正明！我要去香山休息几天，你通知各部长，我不在期间由刘参谋长主持工作！对，嗯！好!”

    “老婆子，是我。我没事，我把孙子接出来了，咱们去香山休息几天吧。嗯，我马上派人去借你。好，你准备一下！”将军把电话扔给了马英。看着马英无动于衷，将军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老将军冷冷的看着马英。

    “别紧张，周辛就在隔壁。而且你看到他脸上的伤也不过是一些特别化妆。但是，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马英冷冷的说。“周正明，我现在宣布以叛国罪逮捕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要见我孙子！”听完老将军话，马英无奈的苦笑。

    “舐犊之情！2号，把周辛带来！”说完，他转身离开。

    当周辛出现在将军面前的时候，将军再也控制不住了，老泪纵横。周辛猛扑到他的膝前，紧紧抱住了将军。

    “爷爷，他们说你叛国！我不相信，您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您说话呀！爷爷！”周辛摇晃着将军萎靡的身躯。

    我一把拉住他：“周辛，听我说！你爷爷是个好军人，是个值得所有军人尊敬的老兵！”的眼睛转向将军，此时他已不在是将军而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但是，人都会走错路！”

    萎靡的他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谢谢你！”

    我摇了摇头对周辛说：“好好陪陪你爷爷！”我转过身，泪水已经涌出了眼眶。

    “首长，一会您夫人会过来。有什么需要告诉我！”说完，我和雪虎头也不回的离开。

    走出地下室，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雪虎递过来一根烟，我狠狠的吸了一口。

    “军人一旦被卷入政治的漩涡，结局都很悲惨！古往今来无不如此！”

    “他会是什么结局？”我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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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的泪水。

    “不知道！”雪虎坐在台阶上，望着远方。

    “我们呢？”

    “我们？呵呵，马革裹尸而还，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吧。”说完，他狠狠的把烟头掐灭,点点火星渐渐熄灭!

    第十二章 火龙惊天

    第十二章 火龙惊天

    时间一天天过去，首都的大街小巷纷纷开始张灯结彩为迎接国庆节做准备。一些被栗集团控制的媒体也不失时机的为他们的主子高唱赞歌，称颂其主政以来不断加大反腐倡廉所取得的丰功伟绩。电视上也不断出现他和最高领导人亲切出席各种会议的场景。

    “这段做的太烂了，看看明显是拼接的！让我做的话肯定比他们专业！”犀牛和耗子一边看电视一边整理着装备，几天来的休息让大家有时间调整自己的心态，我们尽量不去想那些阳光下的阴影，尽量去适应现在的任务，每个人都会有意无意的避免提到前些天的行动。而马英也一直没有出现，每天只是打个电话简单询问一下我们和关押在这里的周正明的情况。还有四天便要举行国庆大典，虽然我们处于一种半封闭的状态，但是紧张的气氛依然散布在这不起眼的小军营中散布开来。士兵们除了吃饭早操外基本上都在营房里呆着，大门外除了正常的岗哨，又多出了一些来回走动的警卫。以前固定给我们送饭的士兵现在却是每天一换。饭菜都是放在手推车里，我们吃完再把车子推出去。

    9月27日的早晨，那辆熟悉的三菱吉普车来带来了宋将军和该来的一切。

    “同志们，各方面准备工作全部完毕。从今以后的72小时将决定谁是叛国者！现在，我来布置任务！由L军区和N军区起飞的四架波音747飞机，将搭载800名快速反应部队以及飞龙、夜老虎两只特战队的200名官兵和部分技术设备于今晚21时左右到达N机场。我们必须在此之前全面接管指挥权。我命令……”听到这里，处于职业军人的本能，在场的所有人同时起立战靴整齐的发出“啪”的一声！

    “我命令S军区特种大队雪狐分队，于今日17时陪同B军区空军参谋长刘涛将军前往N机场接管指挥权。待飞机降落，立即羁押所有少校级以上军官以待甄别。如遇抵抗格杀勿论！听明白没有！！”

    “明白!”

    将军环顾一周道：“希望诸位能忠诚于自己选择！”

    马英把三只携行包放到桌上说：“两小时整理装备时间，然后我们出发去刘参谋长哪里！”

    “可以提问吗？”耗子忽然发言。

    “说吧！”宋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为什么需要我们去？刘将军不是已经接管指挥权了吗？”耗子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场站主任是栗的亲信，忽然接到开放跑道的命令会引起他的怀疑。在这种时候，我们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当所有人换上了马英拿来的空军军装时，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一群身着空军制服的人去逮捕另一群穿同样衣服的人……

    刘涛将军瘦弱的身形并没有给人带来任何的轻视感，炯炯有神的双目深邃而忧伤。举手投足间无处不彰显出一种儒雅和潇洒，如果没穿这身军装，人们一定会认为他是哪所大学的教授。可以肯定，年轻时的他一定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机场的空降师已经于昨天离开，剩下只是一些场站的警卫部队。尽量不要开枪，他们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同于老板的刚毅也不同于宋将军的杀伐果断，从他身上我感受到的是悲悯与怜惜。

    四辆车在警戒线前停下，看到车牌一个值班军官跑步到我们车旁。刘将军的秘书在车里说道：“刘参谋长奉命检查部队情况！通知你们场站领导到指挥塔集合!”说着递出了自己的证件。

    “是！机场全体官兵欢迎中将同志的到来！”在递回证件的同时，他以标准的军姿和敬礼向首长表示敬意。车前栏杆升起的同时，四辆车疾驰而过，直奔指挥塔开去。

    军官们列立在道旁，秘书下车打开了刘将军的车门。看到将军下车，一名上校军官跑步上前敬礼。

    “参谋长通知N机场，场站机关全体军官成员集合完毕，应到23人实到22人请指示！N机场场站主任季东平！”

    “谁没来？”将军一改之前的细腻，显示出他的一派儒将的潇洒镇定之风。

    “副参谋长严兵，他去警通连检查了！”这时刘将军在季东平和其他人的陪同下走进了指挥塔。

    “那我们就不等了。今日晚21时有四架飞机要降落，我命令，相关单位立刻集合，半小时内准备开放跑道！执行吧！”

    所有的军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站在原地没动。最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季东平的身上。

    “参谋长，封闭机场的时候，周副司令员交代过除非由他或者栗副总理的命令其他任何人不得开放机场。您现在带来的是谁的命令？”

    “周副司令员现在因病修养，由我代替他主持工作。你没有接到通知吗？”趁着所有人都被着场争论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云豹和耗子山猫已经慢慢移到了门口的位置，然后向雪虎点了点头。

    “季东平！你想抗命？”文雅的儒将此时已经面露杀机。

    “不敢！但是，参谋长带来的命令与周副司令员的命令前后矛盾。我季东平奉命守卫首都的空中大门不敢有丝毫懈怠。我现在就向副总理请示，得到首肯我一定立刻执行命令！否则……”

    “哼哼……季东平，否则你要如何？”在场的所有军官都被中将的一阵冷笑弄得不寒而栗。

    “否则你们恐怕走不出我这场站！”

    “好啊！我倒要看看总理会给你什么样的答复！小张，给他！”

    “不用，我有……”他以为将军要给他手机，却没想到一颗子弹穿过他的眉心。

    “所有人不要慌！季东平参与栗集团阴谋叛国就地处决！与其他人无关！！”

    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枪口，所有人都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基本保持了原有状态。刘将军带着我和雪虎犀牛一起登上了指挥塔，看到来了一位中将，所有值班人员都想起身行礼。将军潇洒的摆摆手说：“都保持原位，立刻开机呼叫南航3329次航班！”

    “南航3329次航班注意，南航3329次航班注意，这里首都N机场指挥塔台，这里首都N机场指挥塔台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这里是南航3329次航班，这里南航3329次航班，首都N机场指挥塔台，首都N机场指挥塔台，请讲请讲！”这时，刘涛将军拿过麦克风说道：“拐俩俩，拐俩俩，我是拐洞幺，我是拐洞幺！报告你们现在的情况，报告你们的情况！”

    “拐洞幺注意，拐洞幺注意，现在高度8000，航向70-32，燃油情况良好！拐俩三、拐俩四、拐俩五、与我编队飞行！预计3小时后到达，准备接受引导，准备接受引导！”

    “拐洞幺明白，拐洞幺明白！准备接收收引导信号，准备接收收引导信号！”

    “拐俩俩明白，拐俩俩明白！”说完，将军放下麦克风对领航员发出引导命令后，转头笑笑说:“犀牛，下面你来吧……”

    下层的的会议室里，所有的场站军官都被集中到了这里。看了看里面的人都比较安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尸体呢？”雪虎问山猫。

    “那边呢。”我顺着山猫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位上校的尸体被一大块绿色帆布所掩盖着。地上还有他留下的血迹，我脱下衬衣跪到血迹旁擦拭着，雪虎、云豹、耗子都走了过来。

    “我来吧。”夜鹰不知从哪里哪来了水桶和拖布。

    我问他从哪里拿来的，他指了指会议室说：“里面有厕所！”

    我和雪虎对视一眼!不好！然后飞快跑进会议室，当我推开厕所的门，一阵冷风向我袭来。

    “谁负责检查的！”雪虎的脸阴沉的可怕！

    “我！”飞刀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没封门!”雪虎的声音冷的象冰一样！此时，云豹带着山猫耗子他们已经跑了出去。

    “走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估计他们快来了！”雪虎狠狠瞪了山猫一样大步走出了去，我拍了拍山猫的后背。

    此时，雪虎已经向刘将军报告了这里的情况。将军立刻同马英取得了联系，马英保证可以截断这里所有的对外联系手段。但是，我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增援。雪虎听到这里笑了笑说：“请刘将军放心，我们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这时，云豹等人已经从车里拿出了全部装备，所有人立刻开始武装自己。这时，我们才发现避弹衣只有9件。雪虎，把自己的给了刘将军，而山猫把自己的塞给了雪虎。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山猫，雪虎没说什么，重新把避弹衣帮山猫穿上。

    “记住！任何时候的一个小失误都有可能送了全队人的命！别哭哭啼啼得像个娘们……不要再有下一次！”雪狐轻轻的拍了拍山猫的头。

    “来啦！11点、9点、3点方位！人数大约在60-75之间，没有重武器！”

    黑暗中，一队士兵端着枪呈散兵线正向指挥塔摸来。这时，塔台的扩音喇叭里突然想起了刘将军的声音。

    “同志们，我是军区空司参谋长刘涛！季东平阴谋叛国，现已经被击毙。此事与你们无关，希望你们不要受到别有用心者的蒙蔽！现在听我的命令回到你们自己的营房里！”黑暗中的士兵们听到这里，很多都放慢了脚步，还有一些有些茫然的直起身子往塔台上张望。

    “你们别听他的！他才是……”从瞄准镜中，我看到一个身材肥胖的中校正在象黑暗中的士兵喊话。没等他说完，我已经扣动了扳机，喊话声噶然而止！

    将军赞许的看了看我，继续通过麦克风象士兵们说：“我再重复一遍，所有人立刻回到营房，否则将受到军法制裁！”这时，两名军官从黑暗中站起来，象所有战士喊道：“警通连注意！全体退出子弹后集合！”我冲着将军点了点头，正在我们任务危机结束的时候，塔台西南方忽然想起了爆炸声，然后，整个塔台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将军急忙问道。

    “毒牙你带夜鹰、犀牛保护首长!刚才跑的一个中尉还没找到！完毕！”耳机里传来雪虎的情况通报。

    “毒牙明白！完毕！”

    “报告首长，是有人破坏了塔台电力中枢！”应急照明灯忽然射出刺眼的白光，一名少尉从座位上站起来。

    “立刻启动备用电力！”

    “首长，季站长说趁这段时间机场关闭，检修装备。备用系统正在维护无法使用！”

    “可以用我的笔记本进行入港导航。”犀牛说着，已经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

    “快！赶快接通！少尉，你来帮忙！”

    这时，耳机中传来了雪虎的声音。

    “毒牙!破坏者已被击毙。配电箱损毁严重，无法修复！我们马上回去！”

    “毒牙明白！犀牛可以用笔记本电脑进行导航。”

    忽然，正在给犀牛帮忙的一个少尉忽然转头对刘将军说：“进港指示灯！首长，我们就算恢复了导航系统，没有灯光指示，飞机看不到跑道，还是无法降落！”

    这时，犀牛忽然说：“首长！拐洞幺报告，燃料只够再飞行7分钟了！”

    刘将军此时以急得满堂大汗。犀牛紧紧盯着电脑上不断传来的各种读数。

    “毒牙！看那儿！！”夜鹰忽然大喊一声！

    “好小子！回去我给你请功！！快，我们走！犀牛，告诉飞机，3分钟内就会有航道指示灯！”说着，我拉起夜鹰，飞快的奔出塔台。

    “快！你去开车，我来开阀门！”一辆油料车沿着黄色的指示灯柱飞驰，航空燃油不断倾泻在跑道两侧。

    点着了一棵烟，我看了看手里的火机ZIPPO纪念版呀！就在火机将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火苗已经向前飞窜出去。只几秒的时间，两道火线如腾龙一般冲天而起，熊熊的火光直映云天。

    第十三章 攻击前夜

    第十三章 攻击前夜

    第一架飞机缓缓降落在熊熊燃烧的跑道中间，地勤人员有条不紊的驾驶着悬梯车接驳飞机舱门。刘涛将军在雪虎们的护卫下，站在不远处。随着舱门打开，一位身着特战服的中校在我们的注视下走向刘涛将军。两人彼此打量了一会，中校举手行礼：“中将同志，N军区飞龙特战大队海鹰分队率T军侦查一营和侦查二营三连，奉命到达，请指示！分队长凌风！”

    “呵呵，你个凌风，学会跟我老头子来这套啦！陆军的伙食不怎么样嘛！怎么又黑又瘦的！”老将军并没有回礼，而是亲热的走上前一把抱住他。

    “老首长！真想你呀！”

    “你小子，离开空降兵的时候还是上尉吧，这么快都升中校啦？是不是走了谁的后门呀？”

    “头！”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狐狸从飞机上几个跳跃猛扑到雪虎的身上。看到狐狸，云豹和耗子一起扑了过来，我和雪虎被围在中间。几个生死相托的人，几双粗糙而布满伤痕、老茧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大家都好吗？”狐狸的声音已经略显哽咽。

    “都好、都好！你小子……东西带来了？”没等狐狸回答，飞机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死狐狸！快来帮忙……”一个清脆的女声如莺啼般清脆。

    狐狸听到这个声音，好象触电一般，一个大转身差点把我甩出去。没理会兄弟们的惊愕，狐狸“噔噔”几步又跑上悬梯；“哎呀，这些粗活，我来就好了……”

    看着眼前如同酒店招待一般勤快的狐狸，我的嘴里足以塞进三个鸡蛋，茫然的看了看雪虎。他两手一摊说：“青春期！”

    “雪虎、毒牙！来一下，给你们介绍个新朋友！”刘将军的喊声打断了大跌眼镜的我们。

    “来，认识一下！飞龙大队的凌风。这二位是雪虎大队的雪虎和毒牙！”在刘将军的介绍中，雪虎握住了凌风的手。

    怎么是他？我礼节性的和他握了握手。

    “你们认识？”刘将军发现我和凌风之间有些火药味。

    “呵呵，我们在全军侦察兵大比武时见过。我们都是参加狙击手比武的。哈哈，记得在最后一个科目野外狩猎中，我用了点小手段，毒牙输给我0.5环屈居第二，对吗？”说着，凌风又走上前来重新握住我的手。

    “呵呵！”我难堪的苦笑了一下。

    “行啦，都是过去的事。凌风，集合你的队伍。”正说着，从第三架飞机上下来的少校，带了13个人跑步来到将军跟前敬礼道：“中将同志，L军区夜老虎特种大队雪山蓝狐分队率R军侦查三连奉命到达，请指示！分队长冯征！”

    “嗯！集合你的队伍。”

    随后，将军集合了个分队指挥员，安排他们在机场就地驻扎和相关的保密要求后，带着我们三支特种行动分队回到了那小军营中的临时指挥部。此时，宋将军等几位校官正在指挥部内焦急等待着，看到我们安全回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马英带着两个分队的队员去住所时，宋将军向我们介绍了几位陌生的校官。两位大校，一位是卫戍区作战部部长林东，另一位是军分区副参谋长傅海。最让我们吃惊的是，那位上校居然是中央警卫团的作训部长！

    “呵呵，大家不用吃惊！中央首长在事发前有充足的时间撤离。但为了稳定栗集团，不扩大事态，首长决定不离开首都。而中央警卫团则遵照首长的安排，在表面上与栗集团合作，并负责看守所有在京的中央委员。实际上，所有的首长都处于他们的保护中。”宋将军解答了所有人的疑问。直到这时，我们才明白是谁在为我们争取时间！

    正在所有人彼此介绍的时候，马英带着最后一位与会者走进会议室。此人50岁上下，身着便装，面色白皙，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走起路来风度翩翩。如果说刘将军的举止象学者，那么眼前这位，则更象位欧洲的贵族。他座在宋将军的左下手后，刘将军严肃的说：“各位,今天你们在这里所听到和看到的，属国家最高机密！无论到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一个字！我身边这位你们可以称他为一号！下面由一号给大家说明行动部属和实施方案！”

    将军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一号！他不慌不忙的划着一根火柴，点燃嘴里叼着的烟斗，烟草的香味一股股浓郁的散发着。

    “诸位，对于你们至今为止的表现我非常满意。但是，明晚行动的烈度不亚于一场真正的战争。而这个小东西可以帮我们解决很多麻烦。”说到这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看似纯净水一样的东西放在桌上，看一眼屋内所有的人，然后解释说：“R-50，是刚刚研制出来的一种化学战麻醉药剂。我军科研人员在它的毒性上下了很大功夫，使它对人体的伤害，被严格控制在反恐怖作战的要求之内。它无色无味，除了溶解于氺外，在用水稀释后泼散在大米面粉上，也可以保持其作用。明天将由刘将军负责，把它使用在供应给各驻京部队的补给品里面。进来吧！”随着他的一声呼唤，和狐狸关系亲密的女军官手提一只密码箱走进会议室。敬礼后，女军官为大家展示另外一件秘密武器。

    “各位首长，这是我们尖兵一号军事卫星的控制系统……”一号这时摆了摆手说：“下面的我来说！在明晚行动前20分钟，尖兵一号将向首都地区发射为时40分钟的覆盖性电子干扰！到时候，所有的无线电通讯设施都将失效。这四十分钟不用我说，大家也应该明白它意味着什么！虽然我们有充分的准备，但由于栗集团长期掌控着公安和武警部队，我们很难打入其内部。我知道，这次集中的部队都是精英特战部队。但是对待他们的反扑，我们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绝不可掉以轻心。明晚22时开始，各攻击部队进入预定位置，22时30分准时开始行动。 马英与蓝狐率领两个连的快反部队，负责首都武警总队，切断其与其他部队的一切联系，然后逮捕其主要领导人。老刘、林东你们带领一部分N军区的快速反应部队，负责稳定军区司令部和卫戍区。凌风，你负责带领你的人，逮捕公安系统主要负责人，然后准备接应雪虎！雪虎，你们的任务是负责逮捕现藏身于中纪委大楼的栗某人！记住，一定要活捉！占领以后可以迅速撤离的话，则尽快撤离，如果不行则坚守待援。还有问题吗？”

    “遇到抵抗怎么处理？”雪虎必须知道答案，将要面对的毕竟不是敌对国的敌人，很多人是因受到蒙蔽，才会走上了这条不归路的。

    “爱国主义一旦被人利用，结果只有两种：可悲与疯狂！雪虎，如果你认为你和你的队员，对我们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我允许你和别的特战组交换任务！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我要求你记住我下面所说的每一句话，并保证传达给你的每一个队员：我们攻击的时间，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应该已离开了，在栗周围所有的人，对他都有着盲目的信心甚至信仰！我向你保证:无论任何人想要伤害栗，那么栗身边哪怕一个看似柔弱的女秘书，都会不分是非曲直，毫不犹豫地向伤害者开枪射击！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死，要么他们死！明白了吗？我给你1分钟时间考虑！”说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斗，浓浓的喷出一股烟雾。

    “坚决完成任务！”

    雪虎那坚定的回答是我意料之中的，他不会允许别人来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同志们，自由之树是用爱国者和暴君的鲜血浇灌的！历史会证明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

    站在一幢20层公寓的平台上，眼望着不远处的中纪委监察部办公大楼。在这座不十分起眼的建筑中，即将发生的是影响中国历史的大事件。雪虎在一旁绘制着岗哨和建筑的相对位置图，而我却在计算到底还要有多少人即将在这场战斗中死去。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些人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

    第十四章 长歌当哭

    第十四章 长歌当哭

    我们乘坐的越野车，就停在距离中纪委办公大楼不远的地方，前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在执勤的警卫。他以标准的军姿矗立在寒风中，一动不动。然而，几分钟以后，我们在今晚的第一排子弹，将要夺走他们年轻的生命。我不否认一号所说的，自由之树是用爱国者和暴君的鲜血浇灌的。但是，眼前这些年轻战士们，他们算是爱国者还是暴君？他们的死亡通知书会怎么写？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他们的家人肯定会非常伤心，这是我心里唯一的答案！

    “各单位汇报情况！”

    “蓝狐就位！完毕！”

    “夜鹰就位！完毕！”

    “雪虎就位！完毕！”

    耳机里传来各单位的汇报声，我轻轻的把耳机拿下来。目光又回到那警卫战士的身上。

    “给！”身后有人递过来一块糖，我转身看到狐狸的笑脸。

    “哟，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糖了？ ”我把糖放进嘴里，淡淡的薄荷味 带给我一阵清凉的舒爽。

    “嘿嘿，她说吃糖比抽烟好！”狐狸说着，又给我递过来一块。

    “我这儿不是吃上了，你留着吧。”拗不过狐狸，我只好把糖塞进战术背心的杂物兜里。

    “不要避重就轻，拉拢腐蚀对我不起作用！交代你阵前招妻的具体情况！要详细!!”

    “她是南京军区夜鹰大队电子侦察分队的，叫李蕊。因为做事总是一丝不苟、慢吞吞的，所以他们队里给她起的呼号叫考拉。嘿嘿，我刚去的时候，和他一起并网咱们两队的主机，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嘛！”看着狐狸满脸的幸福，我忽然想起了千里之外的菲，她在干什么呢？心里不禁漾起一阵淡淡的酸楚，随即被我压到心底的最深处。

    “嗵嗵”两声，有人敲打着汽车玻璃。

    “干什么的！下车！下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怎么把车停这了？”说话间，我看到车窗外两个武警正用警棍敲打着车窗。我的心猛地一沉，面对这种意外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朝后面狐狸点了点头，两扇车窗慢慢的沉了下来。当他们看清我手中的枪口时，我和狐狸同时扣动扳机。随着尸体倒下的声音，大楼门前值班的武警转头向我们这里看过来。无暇犹豫，我果断的发动了车子。

    后一辆车里的雪虎，也察觉到情况突变。狐狸刚帮我把耳机塞回预设位置，就听到雪虎“提前行动”的命令。我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猛冲。不用我提醒，身后的狐狸山猫和我旁边的夜鹰,开始朝窗外不断射击。手枪加装消音器以后的“噗噗”声，以及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充斥着在我的耳鼓，车里弥漫起呛人的火药味。我看到从楼里鱼贯跑出了四名便衣特工，一字排开挡在车前，手中的武器不断向我们开火，防弹玻璃也已经出现裂痕。我死死的将油门踩到最底，看到汽车猛然加速，四人慌忙向两侧躲避，其中一人躲闪不及被车头撞翻在地，我清楚的感觉到车体一震。

    眨眼间，距离大楼只有不到15米的距离了，我一脚死死踩在刹车上，同时向左急打方向！汽车随着刺耳的“吱嘎“声，轮胎冒起黑烟，地上也留下几道黑色的轮胎拖痕，整个车体一个侧滑后，停在了大楼门前。

    同在右侧的夜鹰和山猫一手拉门，另一只手上的05式微冲，便开始隔着摇下的车窗，对着楼内喷吐出串串火蛇。楼门大厅里正要冲向我们的便衣，瞬时被激射的子弹扫倒一片。我和狐狸此时已经飞身下车，分别把守在车头和车尾位置，开枪掩护夜鹰和山猫从后面翻身下车。03式步枪单发点射，两名特工中弹倒地的同时，我从余光里看到：雪虎、云豹、飞刀三人，已经越过我们的车体一边开火，一边成攻击队形向楼门推进。此时在我的前方，耗子、扳机和犀牛依托着一楼大厅的左侧门边，不断向右侧楼道开火，交叉活力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完全瓦解了所有的抵抗。此时的门厅里，除了伤者的呻吟哀嚎以外，已经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我背靠着车体，迅速从胸前的弹匣包里，抽出一个新弹匣向前顶了一下卸匣板，已经清空的弹匣脱离枪体，新匣平行前送顶住弹仓向后一搬，“咔嚓”一声，弹匣在不到0.3秒的时间便更换完毕。看了一眼其它三人，确认他们也已完成换弹，便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弓着身体带队向前快速搜索前进。

    刚刚突入大门，一个倒在地上的特工，突然在血泊中举起手枪意欲射击，我刚将手指在扳机上加力，身后已传来山猫急促的枪声。紧随其后的雪虎三人，向右进入楼道搜索前进。我蹲在左侧楼道口，持枪掩护狐狸三人成楔形突击队形搜索攻击。

    看着一间间漆黑的办公室，我心中默默祈祷，祈祷这里的主人都在家里睡觉，而没有留在这个血腥的是非之地。

    “楼梯防御完毕！”

    “右侧清场完毕！安全！”

    耳机中传来云豹和雪虎一前一后的通报声。

    “左侧清场完毕！安全！”

    “毒牙，带人确认尸体!”雪虎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让我不禁心里打个冷颤。这毕竟是在自己的国家机关，攻击曾经是自己的同志。

    夜鹰接替了我的位置，我一具一具翻动着依然柔软的身体，手套上满是粘稠的血浆。充斥着整个大厅的血腥味和鲜血淋漓的尸体，让山猫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见惯了鲜血和尸堆的我，看到山猫吐出的第一口胃液，心想：“兄弟，你慢慢会习惯的，我们现在不都习惯了嘛？”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军靴上。地上一个特工，用尽最后的力气摇拽着我。我慢慢蹲下检查他的伤势，四颗子弹从躯干的不同位置射入，击中哪里已经不重要了。弹头连续的冲击，应该已经搅碎他体内的主要脏器，一股股的血沫从他嘴里涌出，双腿不受控制的、神经性痉挛着。苍白而有些发青的脸上，一双失神的眼睛不断向我传达着什么信息。我伸手从急救包里拿出吗啡药盒，一次把三只吗啡全部推入他的颈动脉。

    我把他抱在怀里，这时我才发现，他是那么年轻，嘴上刚刚出现黑色的绒毛。他的呼吸一点点的消逝，被吗啡麻醉的神经不再感到疼痛，终于，最后一缕生命的光彩消逝在他满是感激的眼里。

    “23人全部死亡！安全！”说着，我冰冷的眼睛望着雪虎。碰触到我的目光，雪虎很快的避开了去。

    “豹组向2楼推进！毒牙组后卫！”我清楚地感到耳机中那原本冰冷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我不该这么对他，这一切都不是我和他想要的！狗娘养的！总要有人倒在这里对事情负责！我无法挽救你们的生命，但我可以让那个应该负责的人去陪伴你们，让那杂种到地狱去向你们解释这一切！！！

    “毒牙组！跟我上！！”我第一次违反了雪虎的命令。此时，我眼前一切都成了红色，还有些许的朦胧

    ……

    一个弹匣清空了，此时我浑身是血，已经分不清是他们的还是我自己的。我随手扔掉步枪，右手拽出手枪，左手拔出肩膀前的匕首，我忘记了一切战斗技能，忘记了一切战术动作，只是凭着本能在杀戮。匕首从最后一个人的咽喉抹过的时候，当我看着他软软的倒在地上。我转过身子，7具尸体在我身后。每具尸体上的伤痕都有不同，但每处伤痕都是致命的。

    扳机跑到我身边为我包扎左臂的伤口，雪虎一把拉住了他。

    “啪啪，啪啪”雪虎的巴掌重重打在我的脸上，鲜血顺着我的嘴角一滴滴留下来！

    “狐狸！接替毒牙指挥！他再妄动，给我毙了他！！”说完雪虎看也不看我，转身离去！

    扳机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感觉又回到我的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冷汗直冒。

    杀戮，并不因我的疯狂而停止。三楼上，特工们在做最后的抵抗。狐狸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进攻，夜鹰、山猫已推进到指定位置，并完成了清场的工作。

    最后一间办公室的门紧闭，我拉住山猫，把他拽到我的身后！我要第一个见到那混蛋！狐狸没有阻止我的行动，向山猫摆了摆手。随后，我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冲进办公室。

    这是一个套间，外面应该是秘书办公的地方。宽大的办公桌后，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穿的女人，身形蜷曲着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她没有求饶，只是在颤抖。我慢慢的放低手枪，愣磕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她对我举起手枪，而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个身影突现在我前面，两把枪同时开火。狐狸倒在我身前，女人靠在墙角，头上的血洞冒着青烟，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啊……”我突然狂叫着跪了下来，把狐狸紧紧抱在怀里。旁边办公室的门忽然发出响声，我一个转身抬手一枪。一个穿着西装的特工，满脸狐疑的向后倒去，我并没有停止。一颗颗子弹不断打在他的身上，直到枪膛里发出“咔咔”的枪机声。

    雪虎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紧紧抱着狐狸的我。他走到我身边，把我和狐狸都紧紧搂在怀里。

    “进去吧！”雪虎，轻轻的把狐狸和我分开，夜鹰接过狐狸。我和雪虎一起走进办公室。

    办公桌后，一个中年人正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写着什么，桌上的茶杯还在冒着热气。

    “你因涉嫌触犯刑法第102条背叛国家罪和第105条颠覆国家政权罪被逮捕！你有权利保持沉默！”我看着眼前这个依然在忙碌工作的人。

    他没有抬头说：“等我批完这个文件。”

    权利真的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吗？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和雪虎！

    “我没想到，作为现代军人你们竟然如此迂腐！”

    “我也没想到，作为一个人你竟会背叛自己的祖国，抛弃自己的信仰！”雪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角不停的抽动！

    “头，有不明人数的武装人员向大楼移动！战术动作比较专业，估计是特警。”

    “命令你的人停止抵抗！”我的声音非常阴沉。

    “我忠于我的选择！我的人也一样！”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沉着，那么平稳！

    我两步走到桌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这么把他从办公桌后拎了出来，一直把他拎到了狐狸的尸体旁！

    “看看！好好看看这里的一切，好好看看这个年轻人！他今年才22岁！你他妈好好看看他！！！”

    我按着他的头紧紧的贴着狐狸的脸！

    “看够了吗！外面还有……”说着，我又拎起他从三楼一直拖到一楼大厅！

    “看到了吗！还不够吗？还要流多少血你才满意？看看这个年轻人,我给他注射吗啡的时候，你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吗！”

    “里面的人注意，立刻放下武器走出来！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我放下手中的人，一步步朝大门走去。黑暗中，一只只枪口对着我。

    “放下武器！快！叫你们的人出来！”

    “里面已经有不下30具尸体！还不够吗！还要多少，还要多少人流多少血你们才满意！！”我大声的呼喊，对着眼前的枪口！

    “我们都穿着共和国的军装！够了！别再逼我们了！没有人该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了！”说到这里，我已经泣不成声，跪倒在一只只枪口前！

    “谁是指挥官，听我命令，所有人放下武器！”随着声音，他的身体挡在我的面前，声音依然那么沉稳、那么平和。

    这时，在我的身后所有队员都走出了大楼，他们的手里都没有武器！

    “手足相残，相煎何急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

    一道道刺眼的灯光从空中直射下来，天空传来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阵阵狂风卷起满地沙尘树叶，吹的人摇摇欲倒。

    “下面的人注意，放下你们的武器！”

    不用这多余的声音，所有的武器都已经放在地上。

    他被带上直升机的时候，忽然转身对着我们大声喊道:“如果我知道还有你们这样的人，有你们这样一群汉子，我不会选择这条路！”

    第十五章 国庆大典

    第十五章 国庆大典

    轰鸣的礼炮响彻云霄，平日里空旷宽敞的广场，此时已万头攒动而又井井有条。彩旗漫卷，清风掠过。这世界第一广场，好似一片彩色的海洋，随着欢呼声，不时卷起一波波五彩的海浪。

    身着节日盛装的人们，此时全把目光集中在很多伟人伫立过的巍峨城楼上。远处，步兵受阅部队礼服光鲜得排在最前面。整装待发的一个个方队，仿如刀裁釜剁般严阵以待，枪上的刺刀光闪夺目试与日月争辉；在他们身后，是钢铁洪流般的装甲兵受阅分队、导弹受阅分队；天上，不时有战机编队，在无垠的碧空拉起恢宏得彩带……

    而这一切，仿佛距离我们太远太远。

    N机场空旷的跑道上，十名军人伴随着一副覆盖着军旗的担架，军旗下安详的的躺着一身戎装的狐狸。在基地里，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穿那身漂亮的军常服。迷彩作训服和其它三套各种环境下的作战服，是我们穿着最多的服装。狐狸结实精悍的身材，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面容，穿上常服以后显得分外英武洒脱。他经常说，找个时间要好好把衣服整烫一下，穿着去好好抖抖，看看是社会上的那些哈韩哈日好看，还是我们的军装更能吸引女孩子们的目光。今天这身衣服，曹蕾把它熨烫的整整齐齐，但是他却再也不能去吸引谁了。

    “快要开始了，是吗？”马英站在我们身后。与我们一样，他也在遥望着那万众瞩目的地方。我们也都换上了笔挺的军装，站在凛冽的寒风中，等待着我们的仪式。

    远处跑道上一架运输机刚刚完成了预热，正缓缓的滑上跑道。飞速旋转的螺旋桨卷起气流，掀动狐狸身上的军旗。佩戴着少尉军衔的李蕊，急忙拉住战旗的一角，为他重新盖上象征着荣誉与生命的共和国战旗。

    忽然，她发现狐狸的脸上，不知何时落上了一些灰尘。她赶忙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为他轻柔的擦拭着。她的动作是那么轻，那么柔，仿佛害怕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一般……

    “我们该走了！”说罢，雪虎向马英伸出手。马英拉住雪虎的手，一把把他搂在怀里！

    “保重！”

    “保重！”

    马英向我们每个人道别，最后他又回到雪虎身边。把一个信封塞进他手里。

    “帮我交给狐狸的家属！”

    “好！我们走了！”所有人向马英举手行礼。

    这时，一阵刺耳的开道车警报声和急刹车声，突然打断了我们。

    车队停稳，两位精神矍铄的将军迈步下车。英挺的身姿，炯炯的眼神，迈着坚毅的步伐走向一群年轻的军人！面对后辈们庄严的致敬，两位老将停住脚步，以标准的军姿，凝重的举手还礼！

    “首长！你们怎么也来了？”

    “呵呵，我们来送送你们！一号原本也要来的，可是大家也知道，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特意叮嘱我们过来送你们，并祝你们一路顺风！这个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一点心意，请你帮我们转交烈士的家人。”说着，两位将军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覆盖着八一军旗的狐狸身上，并再次默默向军旗下的英魂行注目礼。

    “谢谢首长！”说完，雪虎把三只信封接在手里。

    “走吧！”

    在三位老兵的注视下，我们抬起战友登上了飞机，就在舱门即将关闭的一刻，宋将军忽然大喊道：“送战友！敬礼……！”整个机场跑道上的军人，整齐肃穆的向飞机方向行庄严的军礼。

    我们端坐在飞机里，看着三个老兵和战友们的身影渐渐模糊，远去。这时，机舱扩音器里，传来阅兵总指挥的报告词：“主席同志，分列式准备完毕，是否开始？请指示！”

    “可以开始！”

    “是！！”

    欢呼声如潮水般响起，伴随着雄浑的军歌，整齐的步伐落地有声！在鲜红得八一军旗引导下，共和国年轻军人的代表们，正在接受着祖国和人民的检阅！

    无论身处何时，我们心中都铭刻着中华龙的百年屈辱；无论身处何地，我们时刻牢记着中华民族的复兴之梦！

    看着军旗下的狐狸，我心中默念：我的战友，我的兄弟！你忠魂未远。听吧！再听一次指挥员的口令；看吧！再看一眼我们雄壮的队伍！他们豪迈得脚步，正在走过金水桥，正走在祖国人民面前，正在向全世界展示共和国的威严——

    “向右——看！”

    随着指挥员的口令，所有战士从肺腑中喊出的口令声，厚重而辽远，苍凉而雄壮！我不禁想起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那段话：

    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第三部 大汉国威

    第一章 我的红颜

    第一章 我 的 红 颜

    阴雨连绵中，基地全体官兵夹道迎接狐狸，以及整个参战分队回家。

    在“老板”的一声“敬礼！”的命令中，从基地大门到小礼堂，一路之上，每一个人都举手敬礼，并注视着担架上的狐狸。雨水冰冷的打在每一张脸上，而泪水却流淌在每一颗心里。

    我脑海始终无法摆脱那一场景：面对子弹，他冲到我身前，然后就在我眼前轰然倒下……

    而他倒在我身前的刹那间，我的灵魂仿佛已经随着他去了。站在这里的，只剩一个毫无知觉的躯壳。忽然间，我觉得我不再属于这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排斥我，憎恨我。以前的战友、手足兄弟，他们每个人看我的眼神，好像都和以前不同了，那是鄙夷？还是仇视？或者是别的什么……

    告别仪式很简单，简单的让一些第一次参加的人不能接受。没有详细生平介绍，没有中肯的赞扬。有的只是从将军到列兵，诚挚的忧思与割不断的情意。

    回去的路上，雪虎通知我去“老板”的办公室。等待我的是什么？是抗命后的纪律处分？还是擅自行动的开除军籍？或者是造成巨大人员伤亡后的军事法庭？无论是什么，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安慰！

    甩了甩帽子上的氺，又重新把这军帽戴到头上，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压抑了！

    “报告！”

    “进来！”

    “老板”的办公室并不宽敞，特别是在摆满这里少见的亚热带植物以后。我看了看办公室里：只有“老板”在埋头看文件，两鬓已现斑白的他，正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文件上的字体，似乎很吃力。他抬起头，看着我举在帽檐旁的手，又仔细打量了我一番。

    “放下放下！怎么了？你今天！傻呵呵的跟个新兵蛋子似的。坐下吧，饮水机里有杯子，自己拿。”看着我一动没动，他又说道：“怎么？还要我给你倒水？”

    “不是，老……大队长，有什么事您就直接说吧。”我低着头，眼睛里只能看到红色的地毯。

    “也没什么大事，我想给你换副军衔，你看怎么样？”我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微笑的他。

    “是，大队长！我没意见！无论是什么，列兵都可以!”

    “我说江山！你是不是淋了雨发烧烧糊涂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的提干报告批下来了。政委特别批示，给你晋了一级，从中尉晋升上尉。”说着，大校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坐到了我身边的沙发上。

    “江山，你是我选来的兵。当初看到你打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但是，你刚来的时候太浮躁，所以我有意压了你一些时候。和你同年来的兵都提干或者去军校了，唯独你没有，一直是士官……”

    “大队长，您这都说哪儿去了。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行啦，别解释了！对我有意见，你也得忍着，谁让我官比你大呢……说点别的，你有女朋友啦？是总医院的林医生？”

    “大队长，您怎么……”

    “哈哈，她一天往队里打四个电话，我还能不知道！这个……这个医生同志呀！告诉她，以后最多每天一个！哈哈哈哈！对了，如果确定关系了，就赶紧给政治部写报告！”

    “是！大队长！我……我有个请求。”

    “说吧！只要我能满足你。”

    “我想请几天假。”

    “想家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我不知道想去哪里，我只是想离开。但是，我并没有反驳这位老上级。

    “行，给你一个月假期，去军务科备案吧。”

    “是！大队长，我去啦！”说完，我起身敬礼，就在我拉开门要走的时候，“老板“忽然叫住了我。

    “江山！我知道，狐狸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是……我刚失去一个孩子，别让我再失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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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老了，经不住了！”我没敢回头去看他，赶紧关上门走开。

    到军务科拿了假单，又一路飞奔回宿舍。简单收拾几件衣服后，我把假单交给夜鹰，让他帮我转交给雪虎。然后一步一步走出这个生活了8年的地方。

    我要去哪里？我想去哪里？我不知道，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看着眼前的人和物不断变化，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已经被雨水淋透也没有任何感觉。我浑身都在发抖，又湿又冷。

    忽然，我看到眼前熟悉的景色：村庄、白桦林、海子……是的，多么熟悉的一切，我又回来了！村里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一个浑身湿透，失魂落魄的军人，他们看着我买了三瓶酒，又看着我摇晃着走到海子边。

    泥泞潮湿阴冷的地上，我躺着，我看着天空中飘飘而下的雨，雨氺点点滴滴打在我脸上。手里拿着剩下的最后半瓶酒，劣质高粱酒，在我嘴里好像要燃烧一样，我开始剧烈的呕吐，胃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我吐了几次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每次吐完我都会再喝上几口直到下一次呕吐！慢慢的，我困了，我想睡觉。

    睡吧，睡着了，就没有烦恼！睡吧，睡醒了，也许就能见到狐狸了！睡吧……睡吧！

    头好疼！象针扎一样疼！！我努力的睁开眼睛！这是哪里？这被褥，这床！天呐，我身边有一个女人！是谁？我挣扎着坐起来，刚想去看清楚她，她却被我惊醒了！

    “你醒啦！怎么样？”说着，她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是菲儿，是她！

    “我怎么在这儿？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的衣服怎么……”我忽然发现，我穿着干净的内衣。

    看着我的眼睛，她的脸忽然红的象9月的苹果一样！

    “别乱想！是你们队长帮你换的！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们队长告诉我说你请探亲假了。我就到火车站找你，想好好骂你一顿，找了半天也没有你。在火车站等了你三个小时，我觉得不对，就给你们队长打了电话。他说你走的时候很怪，连告别都没有就走了。我怕你出事，到处找了都没有。我急得实在是没办法，忽然想到你可能去了那里。可是天那么黑，我不敢一个人去，最后还是你们队长陪着我去找到的你。看你喝了那么多酒，就直接送到我宿舍来了。”

    正在说着，传来一阵敲门声。菲儿赶忙去开门，不一会的功夫她陪着王璐走进了房间。

    “快点，趁热吃！小茴香馅的饺子，刚下得，还热着呢。建明在下面停车，马上就上来。”

    “嫂子，您先坐，我去拿碗。”菲儿知趣的退开了。

    “山子，你是怎么啦？”

    “嫂子，老大没告诉你？”

    “没有详细说，只说狐狸牺牲了，你跑去以前训练时候的海子边，喝的烂醉！告诉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话还没说完，雪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屋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得盯着我。

    “老大！”我不敢直视他，只能低着头！

    “站起来！”

    我趔趄着站了起来，眼前的一切在旋转，整个房间都在旋转。我只能一手扶墙来支撑自己。雪虎慢慢的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立正！你现在还是个军人，谁教你这么站军姿的！！”

    我勉强着站直身姿，眼前一阵阵发黑！忽然，一只大手出现在我眼前。巨大的冲击力，把我又一次重新送回到床上。

    “你干什么！他是你的兵，是你的兄弟！”嫂子赶忙过来想搀扶我起来。

    “别碰他！我没有这样的孬兵，更不会有这样孬种的兄弟！江山，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

    我摇晃着，再次站了起来！但是，我又被那只大手击倒了！嘴角的鲜血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你疯了？你出去！出去！你不认他是兄弟，我认！他救过你的命呀！背着你走了两天一夜呀！你干什么？”王璐象疯了一样，使劲往外推着他！

    我爬在地上，泪水一滴滴落在我的手上身上。

    “江山！狐狸白死了！他救了你这个窝囊废！雪虎里没有你这样的孬种！以后永远别说你是雪虎的兵！”声音渐渐远去，菲儿跑进来，把我抱在怀里。我俯在她身上，泪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她的唇轻轻吻着我的头……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狐狸，……狐狸……我的……好……兄弟！他……是……为了我！为……了我……呀！”在她怀里，我泣不成声，我的哀嚎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她就那么抱着我，一直这么抱着我。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直到我再也哭不出来，直到我哭累了，渐渐的我睡着了，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我再次睁开眼睛，她还抱着我依靠在床边。

    “醒了，好点吗？”她看着我，手指在我发间掠过，放在我脸颊上。她的手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我忽然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嗅着她少女的体香。我急切的寻找她的嘴唇，那么圆润。我摸上她的乳房，她在我怀里的身体忽然一颤。她挣扎着想把我的手挪开，可是我的力量太大了，她渐渐放弃了抵抗，她揽住了的我脖颈，我们彼此贪婪的簇拥着对方，我撕去了一切的阻隔，抚摸着她的胴体，我们呻吟着彼此紧紧的拥抱。月光下，一对赤裸的爱人用身体诉说爱恋，用身体传递火一般的爱意。我们紧张而兴奋，试着去体验这人世间最宝贵的瞬间，象沙尘暴一般吞噬对方！！当我真正占有她的一瞬间，她发出了痛苦而幸福的呻吟，指甲用力在我充满张力的后背撕滑而过……

    清晨的阳光再次撒满小屋，我看着臂弯中的她，沉沉睡着的她，那么安详、那么幸福，紧紧的依靠在我的臂弯里。我用手轻轻的捏着她的小鼻子，我觉得很开心，于是又拿起她的头发搔弄她的耳朵。终于，她被我从睡梦中扰醒，看着我的调皮满脸绯红！

    “嘿嘿，醒啦！”

    “坏人！不理你”她嘴上说着，却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嫁给我！”

    “你在命令我呀！我可是中尉！”她俏皮的眨眨秋水般的眼睛。

    “中尉同志，从昨天……噢……不是，从前天开始，我的军衔是上尉了。”我紧了紧抱着他的臂膀。

    “哼！不嫁！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我要说！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哈哈，那你说呀！”

    “真的？说了你就嫁给我？”

    “嗯！不过，你要很大声，很大声的说哟！”她伸出手比划着。

    我忽然一翻身跳下床，直奔窗边，一把推开窗户大声喊道：“林菲儿！我爱你！我爱你！嫁给我吧！！”窗下，晨练的人纷纷抬头向我望来！

    “哎呀！你要死啦！快回来！你没穿衣服!”

    “林菲儿，我爱你！我要你嫁给我！”

    她裹着被子跳下床一把搂住了我。

    “我也爱你江山！我愿意嫁给你！我愿意！！”

    我紧紧的抱住了她！！

    第二章 我的红颜(二)

    第二章 我 的 红 颜 （2）

    热气腾腾的白粥翻滚着，鸡蛋在煎锅里散发出阵阵香味。一顿简单的早餐，为我们两个人的小屋托起温馨和浪漫。时不时，我会爱怜的偷眼看看眼前的菲儿。

    “看什么呢！还没看够？傻子一样！！”满脸绯红的她娇嗔道。

    “呵呵，老天对我不薄！”说到这里，我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紧紧的贴着。

    “噔噔”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温情。

    “一定是嫂子来了。”说着菲儿已经打开房门。

    嫂子和雪虎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错愕。随后，连不苟言笑的雪虎脸上，也露出说不上是什么含义的微笑。

    他们的笑把我菲儿弄得满脸通红，正在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嫂子先开口了。

    “哟，小两口这就算把日子过上了！？”

    “呀……嫂子……你……你……”菲儿的窘态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哎！女人呀，别管你有多么冰雪聪明，在爱情面前的智商，永远是零。

    说着，菲儿已经把嫂子拉近里屋，去说她们的悄悄话，这里只剩下我和雪虎两人。

    “毛病闹完了？”

    “呵呵，完了！”

    “你呀！明明是一聪明人，偏偏大事上犯糊涂！当时那种情况，换了是咱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一样的做法！你要做的不是内疚！我们要做的，比内疚重要的多！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江山，以后你要是敢欺负菲儿，我可不饶你！”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走了出来。

    “以后你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听见没有？菲儿现在可是我干妹妹了，你敢欺负她，看我怎么收拾你！”菲儿在嫂子身后对着我俏皮的做了个鬼脸。

    “霸权主义！”我小声的嘟囔着。

    菲儿一步跳到雪虎身边，使劲的摇晃着他说：“姐夫，你看呀，他欺负我！”

    “小子，说我老妹什么呢！欠收拾了是吧！！”面对绝对的战略劣势，我立即做出一个战士应作的反应：忍！

    家的温暖，瞬间洋溢在整个小屋里。

    意外的解释很多，如果再升级一个档次，恐怕就可以称为刺激了。而我有幸在同一时间里，连续经历了意外和刺激。

    让我意外的是菲儿的母亲，一位上校军医。而她的父亲则是军区作战部部长林海少将。虽然在各种场合，我经常会见到他，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攀龙附凤的事，竟然会不知不觉间发生在我身上。

    与一位少将对面而坐，着实让我感到拘谨和不安，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你们娘俩去厨房看看，我想和小江单独谈谈。”

    “小江啊！”处于军人的本能，我以标准的军姿起身立正。

    “到！首长有什么指示！”

    “哈哈哈哈，别紧张。这又不是在部队，在家里叫我叔叔就可以了。坐吧，坐吧！”

    “小江啊！我们家菲儿可是我的掌上明珠，从小就被我捧在手心里。对你我也有一定了解，家庭出身、年龄、事业，也都很合适我们家菲儿。”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叔叔，您请放心。我……”

    他冲我摆了摆手说：“你听我把话说完！作为一个老兵，我非常明白。你和你的分队，是我们中国军人的骄傲，是真正的军中骄子。但是，你要明白。作为父亲，我更想自己的女儿可以有一个疼她爱她的丈夫和一个稳定的家庭。可是这些，你能给她吗？我非常清楚你们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年代里，都在做些什么。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在任务中出了点什么意外，你要菲儿照顾你一辈子或者伤心一辈子吗……”

    我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我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压制心中的愤怒。眼神中充斥着不屑与轻蔑。而他，依然如故的自说自话：“我也看得出，菲儿很爱你。所以，我可以给你选择的权利：我可以把你调到别的部队，或者直接调到军区里。你是个不错的人才，我……”

    终于，我的忍耐到达极限，我“呼”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蔑视的看着他！

    “首长，我可以理解您作为父亲，为自己女儿着想的心理。但是，您好像忘记了：我们是人，但我们首先是军人！军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群体。我们曾经在同一面旗帜下宣誓，宣誓捍卫祖国，宣誓捍卫我们身后的人民。是的，我爱菲儿。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背叛誓言的理由……！”

    还没等我说完，我忽然听到身后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了，转身我看到菲儿泪眼婆娑的站在门外。

    “爸!我……我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话会是您说出来的！我爱江山，爱的就是他的执着和对信念的忠诚。他为了我不受到伤害，甚至想埋起对我的感情，独自一个人走下去！而您呢！您就是这样对待一个爱你女儿，继而愿意奉献自己一切的人吗！！您令我感到羞耻！”说着，菲儿没有理会还在发愣的父亲，拉上我转身直奔大门而去。

    “哈哈哈哈！”一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笑声，止住了我们的脚步。

    “你个老东西，想演出现代版梁祝呀？”随着笑声，大队长从屋角的书房里走了出来。我和菲儿面面相觑，都没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一手拉起我和菲儿说：“老东西，我早就告诉你，江山是我最好的兵，也是我们全大队语言最刻薄的兵。怎么样？领教了吧！”

    林部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扶着我的双肩上下打量着我。他并没有因为我刚才的冒犯而显出不快，相反他的眼神中满是欣赏和愉悦。

    “年轻人，你对信念的忠诚，让你赢得了一个老兵的钦佩！你对誓言的执着和热诚，让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丈夫。希望你能原谅我开始时对你的不信任。现在，我可以把女儿交给你了！”说着，他把菲儿的手拉到我的面前。

    眼前的一切让我懵懂着，迷惑着。我没有去接过菲儿，而是用奇怪的眼神，呆呆看着眼前的将军！

    “你个傻小子！发什么呆呢？还不谢谢你丈人！”大队长在我背后猛地一拍……

    第三章 雪 原

    第三章 雪 原

    冬天的长白山，完全被冰雪所覆盖。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几乎让所有的生命都失去活力。除了一些松枝，被大雪压得偶尔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整个森林像死一般寂静。

    我把一块巧克力塞到夜鹰嘴里，然后又给自己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依然警惕的观察着前方，不放过哪怕是最微小的动静。我和夜鹰四个小时前，趁天没亮就开始这次潜伏。我们象狼一样，安静的等待着猎物出现。

    “毒牙，你……和她怎么……怎么样了？”第一次在这种气候条件下出现的夜鹰，嘴已经被冻得的不太利索了。

    “看前面！”我用手指了指我们的正前方，他兴趣索然的赶紧把眼睛又放回瞄准镜上。

    “如果你少说点话，一、可以减少你身体热量的流失！二、可以减少我们被发现的几率！三、可以避免忽视眼前的任何细节。作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可以瞬间捕捉到你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白色哈气！实在想说话，像我这样在自己嘴前面放上一把雪，说话的时候对着它！明白没有？小白痴！刚才说话的时间大约是1.3秒，够你小子死两回了！”说话时，我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观察镜。

    “注意，11点方向！”观察镜里，一个全身笼罩在伪装服里的人，慢慢站了起来。

    “看见了！正瞄着呢！”

    “瞄个屁！你怎么确定就是一个人！以现有目标为中心，继续观察周围半径30米的区域！”

    没有理会正在树林里左穿右行的人，我知道这是个诱饵。真正的狙击手，正在等待我们暴露目标！

    “注意2点方位！”终于，一丝不该出现在雪地里的白色呼气，暴露了真正狙击手的位置！

    “狙击手，注意！方位12-7，射角修正11密位，半速风，距离310米，湿度3！”

    “准备完毕……”夜鹰话没说完，撞针和子弹已经完成应该的工作。同时，我手里的56C也向着正在行走的目标，打出一个点射……

    “目标被击中，1号目标判定死亡，2号目标判定重伤，失去战斗力！汇报完毕！”

    “毒牙，你小子怎么发现我的！妈的，我藏的不错呀！”耳机中，传来了雪虎的报靶和扳机的疑问。我一把甩开了满是积雪的伪装布，一步从雪坑里窜出来，在雪地上又蹦又跳，活动着麻木的身体。

    “你呀，当个突击手还凑合！玩狙击你还太嫩了！想知道怎么发现你的，两盒玉溪或者一盒中华。”

    “别拽！下回受伤老子要是再救你，我就是你孙子！”一边说着，扳机也从雪坑里爬了出来，和我一样活动着麻木的身体。

    “毒牙，玩狙你厉害！可是你这步枪用的也太烂了点吧！300多米才是个重伤！你丫手里拿的水枪吧！”云豹在树林里扑打着身上的雪粉。

    “老子这是慈悲心肠……我说，你怎么还趴着呢！”这时我才发现夜鹰还在原地没动。

    “手，我的手！”夜鹰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右手。

    “哈哈哈哈……”看着他和狙击步枪粘在一起的右手，我哈哈大笑。笑归笑，我从雪地里抓起一把雪赶紧揉搓他被粘在机匣盖上的右手。

    “我说你小子傻呀！右手从怀里刚拿出来开完枪，温度太高。直接就去抓机匣盖，不黏上才怪！下次可别再干这丢人的事了！”

    “快点！今天还有20公里路呢！晚上到不了宿营点，你们都睡雪卧子呀！快点！”

    林海雪原中，我们五个人步履蹒跚的行进。除了要一次次把腿从30公分的积雪里拔出来以外，还要对付一路上耗子他们设下的各种陷阱。尽管万分小心，扳机还是一个不小心掉在了陷坑里，弄得满脸雪沫，被大家一起嬉笑为圣诞老人。

    这种高寒状态下的训练，是每年冬天必有的训练科目。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仅凭身上的物资，我们必须在这片茫茫雪海里生存7天。同时还要完成扑俘、追踪、反追踪等等12个科目的训练。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明天是最后一项，整队突击的训练。在40公里外，是由前期完成了训练的，雪雕他们守卫的一处模拟基地。想到明天晚上就可以洗到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我身上反而更加瘙痒难耐。

    忽然，担任尖兵的云豹，作出一个全队停止的手语。紧接着，所有人都就地隐蔽在了雪地上。为了减少解释的麻烦，在训练时遇到山民或者猎人，我们一般都会尽量避开。

    一队边防武警战士和我们一样，一脚深一脚浅的行进在雪地里。枪都背在背后，每个人的脸都冻得通红。尽管都擦了防冻膏，但是在这种高寒状态下，一切物质的可靠性都值得怀疑。

    “什么人！出来！”一名带队军官，发现了正在起身的云豹。在这种环境下，能遇到自己人说上两句话，对我们来说是种很好的调剂。

    “别紧张，自己人！”说着，云豹脱下了防寒服的头罩。露出了带着八一帽徽的棉帽。

    “把枪收起来。是陆军老大哥！”带队的军官朝战士摆了摆手。

    聊天中我们得知，这是边防武警的一个巡逻小队。正在例行为期4天的边境巡逻任务。

    “兄弟，辛苦了，这大冷天的。你们的装具也太那什么了吧，瞧这大衣湿的。”云豹把自己的巧克力掰了一块，递到一个小战士的手里。小战士推搡着不要，可最后还是被云豹强塞在怀里。仔细看看，所有的战士都在瑟瑟发抖，行军的汗水沁透了他们军装。然而只要停下脚步，几分钟内透骨的山风，又会把他们吹的从里凉到外。

    寂静的山林里，两队肩负不同任务，而又有相同使命的军人，互致敬礼后告别，然后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

    下午4点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了耗子他们布置在一处山洞里的宿营点。洞里点上了篝火，野炊锅里炖着一只野兔加罐头，耗子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些蘑菇，浓郁的香味飘散在整个山头。用雪砖封闭了洞口以后，我们8个人就在这临时住所里，放松着疲惫的身体。

    还是老规矩，我和雪虎站最后一班岗。

    已经是深夜了，寂静的山林除了呼啸的山风外，没有一点其他动静。从观察孔向外望去，雪林一片洁白，雪地反射着月光，林间飘荡着被山风裹起的雪粉，显得分外妖娆。看着外面的景色，我恍惚身处于童话般的世界。

    “哒哒……哒哒！”突然一阵急促的枪声，撕破了寂静，随着这阵枪声，所有人都抓起了身边的枪支，跑到我的身旁。

    “是八一的声音！连发射击，不像是对付野兽！听声音好像是从西北方传过来的，距离应该在1公里以上。”我象雪虎汇报着我的判断。

    “嗯！”雪虎从观察孔里，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情况后，又回到了他的睡袋旁。

    “会不会是咱们中午遇到的那队边防武警？”我回头看着正在忙碌的兄弟们。

    “很有可能，看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更换实弹！下面开始设双岗，其他人立刻休息，我和毒牙第一班！”

    “要不咱们去看看吧！”山猫手里提着03步枪望着雪虎。云豹从后面，一个脑蹦砸在他头上。

    “你个笨蛋，现在咱们出去也没用。黑天半夜的又不知道方位，一切情况都不清楚。真的有什么情况，没等找到他们，咱们就先迷路了！睡觉！”说完，云豹一把将山猫塞回了睡袋。

    遇到了什么情况？我和雪虎对视着，心里想着同一个问题。

    第四章 尸 陈 国 境

    第四章 尸 陈 国 境

    天刚蒙蒙亮，我们便冒着风雪，开始向西北方向的搜索。整个上午，我们在西北3公里范围内，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可是，那7个人的巡逻队，仿佛从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一点踪迹。更可恶的是，从早上开始的大雪，在很短时间内消弭了一切踪迹：气味、脚印、走过时挂断的草木等等的一切痕迹。

    中午时分，全队集合在一起。疲惫挂在每个人脸上，搜索的失败，也让我们更担心他们的命运。

    “联络基地，让他们联系武警方面。立刻搞清楚昨天是哪支武警，在东经100°17北纬59°13'之间巡逻，并请示下一步行动。”犀牛立刻拿出卫星电话，开始呼叫基地。

    “北斗北斗，这是01，这是01，听到请回答！北斗北斗，这是01，这是01，听到请回答！”

    “我是北斗，我是北斗，请讲，请讲！”犀牛把电话交到雪虎手里。

    “北斗，北斗，我是雪虎，我是雪虎。在训练途中，我们发现一队边防武警。昨夜3时，忽然听到枪声。今早我们向他们前进的方向展开搜索，至今未发现他们的踪迹。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很有可能遇到危险！请示下一步行动！”

    “雪虎雪虎，老板指示扩大搜索范围，扩大搜索范围。务必找到他们核实情况！我们立刻调雪雕过去支援你们！”

    “北斗北斗，雪虎明白，雪虎明白！请立刻与边防武警取得联系，查询昨天哪支分队在东经100°17北纬59°13'之间巡逻。”

    “雪虎雪虎，北斗明白，北斗明白！请保持信道畅通，随时联系，随时联系！完毕！！”

    “雪虎明白，雪虎明白！完毕！”雪虎放下通话器，从胸前的地图包里，抽出防水地图和指北针。

    “毒牙！你带领扳机、山猫、夜鹰和耗子，向北15度顺时针弧形搜索！我带云豹、犀牛、飞刀，向西15度反时针搜索。范围不要超过通讯距离，两个小时以后，重新在这里碰头！”

    中午过后，山上的阳光开始减弱，我带领三个人用最快速度，搜索着森林里每一个可疑的角落。我明白，他们肯定是遇到了危险。否则不会那么突然的连发射击，更不可能在我们这么严密的搜索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毒牙！毒牙！找到他们了！”耳机里，传来犀牛的呼叫！

    “毒牙明白，毒牙明白！”我转身从山猫背上拿出单兵战场雷达打开了屏幕！

    “山猫，2点方向1.3公里！搜索前进！扳机后卫！快！”我们在几乎没膝深的积雪里全速跑动着。大约半小时以后，看到了处于警戒中的耗子。

    7具赤裸的尸体躺在一条人为痕迹明显的雪沟里，扳机几步走到尸体旁开始仔细检查每一处伤口。

    “妈的！从现场看，他们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遇袭的。”雪虎递过来一颗烟，眼睛看着四周的一切。

    “3人头部中弹，2人心脏中弹，一人颈椎骨折，一人左肩头部两处中弹。武器是7.62毫米手枪加装消音器，几乎都是一枪毙命！手法很专业！”云豹把扳机从雪坑里拉上来。

    “犀牛，与基地取得联系！请他们向武警方面通报详细情况，立刻封锁所有离山道路！”

    “不，这是匪徒或者恐怖分子干的，否则没必要脱他们的军装。而且，首发打的是头而不是心脏，说明他们想保证衣服的完整。”正说着，一边的飞刀忽然大喊：“头，这里又发现一具尸体！”

    所有人都用最快速度跑到飞刀身边，一具穿着民用防寒服的尸体躺在一个雪坑里。左胸有一处伤口，但致命的是头上的弹孔。

    “头，这个人是被同伴干掉的，手枪抵近射击。”说着，扳机慢慢抬起尸体，用匕首仔细滑过尸体身下，然后翻过尸体。接着用匕首，从尸体头下的土里，挖出一枚弹头递给雪虎。雪虎看了看，又交给我。

    扳机依然在里里外外仔细检查着，他用匕首慢慢挑开了尸体身上的衣服。

    “外衣没有商标，看来是专门生产的。”终于，尸体还是在自己的内衣里给我们留下了线索。一张女人抱着孩子的照片，被扳机递过来，而最令人难以相信的是，这个女人穿着的居然是朝鲜民族服饰！

    “是韩国人？”云豹看着照片，想从我和雪虎这里找到答案。

    “不对，这照片用的是老式胶片机和洗印技术而成。韩国人不会用这种过时的东西。”一个可怕的结果，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里距离边境不过40公里，使用的是7.62毫米口径的枪支，还有这老式的照片！一切证据，都在指向那个我们称为兄弟之邦的国家，我们曾经为之奉献千万儿女的友邻之国！雪虎此时已经又一次拿出了地图，开始寻找附近有价值的目标。终于，我们明白了他们的企图！距离此地179公里，就是位于B地域我国的一个的武器试验基地！他们是冲那里下手的！

    正在我们忙于分析情况的时候，头上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随后，三架武直9出现在我们头顶。

    “雪虎，雪虎！我是雪雕，我是雪雕！奉命赶来增援，奉命赶来增援!请指示！请指示！”

    “立刻释放悬吊索，情况紧急，通知基地警告B地域的武器试验基地，有特工人员潜入,很可能是冲他们去的！”

    随后，所有人按顺序登上了直升机。就在雪虎命令飞行员直飞该基地之时，天气却阻止了我们的增援。一场特大暴风雪将于2小时后,到达我们现在的区域……

    夜幕中，窗外北风狂暴的捶打着机舱上的玻璃。由于这场该死的暴风雪，我们的一切通讯手段完全失灵。雪虎直直的盯着窗外，小小的模拟基地里，每个人都失去了往日的安稳。

    我们清楚的知道，那基地里，有我们最新研制的主战坦克、自行火炮的样车，以及全部技术资料和研究人员。但是，多年的和平，磨灭掉大多数军人的警惕，一个失去戒备的基地，一群训练精良、手段狠辣的特工……我们将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

    第五章 惊 雷

    第五章 惊 雷

    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肆虐了两天的暴风雪，开始慢慢减缓。我们的通讯设施，也逐渐恢复正常。出乎意料的是：三天以来，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什么变化。尤其试验基地，更未发生任何意外情况。

    试验基地得到警告后，设置了最高级别的警戒，严格盘查所有进出人员和陌生面孔，尤其对负责警卫的武警部队，更加强化了管理与甄别。但是，试验基地未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们判断失误？或者，他们的目标另有所指？亦或，那支魔鬼队伍潜伏了下来……不管是哪种可能，毕竟一支武警队伍全员被害，他们的军装无故失踪，这是一个严重的恶性事件，并且事件后极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为了安全起见，军区最后还是决定由我们，去B基地进行一次例行安全检查，以防不测。

    两架直升机，伴随着风雪，降落在B基地的停机坪。来接我们的，是基地保卫处徐清处长。看着我们一身雪地作战迷彩，和全副的作战装备。他忍不住发笑说：“同志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战争全面爆发了。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基地处于最高级的警戒状态。别说是生人了，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不用这么如临大敌。”

    雪虎看看眼前的上校，和他足足三尺的腰围说：“徐处长，你可以在这里轻松，我们不行！军区首长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把我们从几百公里以外调来，就为了观看这里的雪景。请您把基地的布防图拿来，这次一旦发生纰漏，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你去忙吧，我们先安顿下来，如果有事，再随时和您联系。”

    安顿下来后，我们首先研究基地布防图。地图上，清楚的标明，整个基地的详细布防情况。可是，我和雪虎看了以后都很清楚，这里的布置，纯粹是为了应对检查。真的出现特工渗透，整个是屁用没有！

    “真他妈操蛋！居然连流动哨和暗哨都没有，这基地的防务，对职业特工队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看完布防图，我不禁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

    “呵呵，和平时期的消磨，挫掉的不仅仅是锐气。更可怕的是，连保命的法子都开始糊弄！行了，赶紧把弟兄们集合起来。”说完，雪虎拨通了徐处长的电话。

    “徐处长吗，我是雪虎。我有几点要求，请您立即着手办理：一、所有非军事人员，一律呆在家里或者工作单位，从接到通知之时起不得再行移动，就地等待接受核查。军事人员，立即向所在单位的保卫部门报到，并重新核实身份。二、非军事人员从现在起，禁止进入军事区，除非有你们重新核发的通行证。三、新型坦克和自行火炮的所有主要研究人员及其家属，全部转移到基地地下的特别保护区，由专人负责保护。明白了吗？什么……你可以请示，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意思就是军区首长的意思。请您立即执行，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个人承担！还有，我和我的人，从现在开始进驻基地指挥中心，我们成立特别指挥部。任何单位发现情况，必须立即向特别指挥部报告！”说完，雪虎放下电话，带领我们离开招待所，立即前往基地指挥中心。

    虽然和平年代的环境，侵蚀了部分军人的警惕性。但是，我们的军队一旦行动起来，效率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在我们进驻指挥中心一个半小时后，全面的排查行动开始了。

    看着监视屏传来的各个地区图像，雪虎的眉头紧锁在一起。现在发现的所有迹象，矛头都指向我们东北方的盟友。但是，作为我国北部邻国，它的作用却是举足轻重的。一旦两国进入战争状态，我国将失去整个东北大平原的战略纵深！

    “老大，基地找你！”说着，犀牛递过卫星电话。

    “北斗，我是雪虎！……明白！”

    “毒牙，你带人去机场，咱们的老熟人来了！”

    “熟人？谁呀！”

    “马英！”雪虎的回答很干脆。干脆的同时，也传递出一个信息：此事已经升级，升级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机场上，一架直升机落地停稳后，熟悉的马英微笑着下机，向我走来。

    “前辈，您这升的够快呀！”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中校秘书了。肩上的大校军衔，表明他已步入我军高级将领行列。

    “笑话你老哥哥了不是！可惜呀，没时间叙旧了！赶快带我去指挥部！”

    路上向马英大校介绍了现在的整个情况。自从我们的消息传递给基地以后，事件最终被上报到最高决策者。最高领导人，当即召见了相关部门的主要负责人，要求在最短时间内彻底查清真相。同时命令S军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关闭所有与C国的边境口岸。然而，最令人吃惊的，还是C国对此事做出的强烈反应：他们的社会安全部，突然命令该国边防部队，全部进入永久性工事，并向边境集结了7个装甲师。

    “树欲静而风不止呀！你们是第一个发现情况的部队，你们对整个事件有什么看法？”马英与我和雪虎在一间小会议室内密谈。

    “头儿！，3号地区发生情况！”扩音器里传来云豹的呼叫!

    三辆越野车，急速穿梭在大街上，刺耳的警报响彻整个区域！在警卫营士兵的引导下，我们来到位于三号地区，一个副食加工厂的一间主库房外。

    “情况怎么样！”马英举着望远镜，在车后朝仓库里瞭望着。

    “报告首长，今天下午……”

    “说主要情况！”马英打断正在汇报的中尉。

    “15分钟前，我们的战士在排查工厂人员时，这个仓库里忽然象我们开枪射击。当场有三名弟兄牺牲。”中尉的眼睛里泪水滚动！

    “你们没带武器？”我不禁有些奇怪。

    “我们是枪弹分开的。”中尉的回答让我有些惊诧！转头看了看正在一边擦汗的徐处长。

    “他提出什么条件了吗？”雪虎一边问，一边也举起望远镜。

    “没有！我们向里面喊话，他就开枪。”

    “雪虎，你的人可以攻击吗？”马英仍然在观察着仓库里的情况。

    “可以！他手里有没有人质？”雪虎问身边的中尉。

    “没有！工人都被集中在……”没等中尉说完，雪虎朝我们一招手，发出了强攻指令！

    “雪虎，尽量抓活的！”马英转头嘱咐了一声。

    “是！毒牙组前门正面诱敌，云豹组后面袭扰，我带人从输送皮带从二楼攻击！2分钟后展开行动！”说完，3只小组各自向预定位置移动。

    仓库里堆积着大量物资，室内可视条件很差。我看一眼站在对面门边的扳机。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用手掌挡在眼前，示意未发现敌人。就在这时，枪声突然响起。

    敌人在后门。我用手拍了拍头盔，手掌向前一挥。扳机毫不犹豫的进门，我紧跟着与他错身而过，分别确认两侧盲点的安全，夜鹰跟着向前方堆积如山的纸箱贴近。看到夜鹰已经占据防守位置，扳机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慢慢倒退着跟上小组，直到碰触到扳机的后背。这时的枪声依然激烈如前，后门方向单发点射的声音一直持续着，中间时不时夹杂着03步枪的枪声。这时，二楼上出现了雪虎和耗子的身影。

    “毒牙，我已发现目标！在你前方10点方向，你们继续前进。准备抓捕！”我冲着二楼做了个明白的手势，然后一拍扳机的肩膀。就在我们前进到最后一个纸箱堆时，雪虎耗子手中的步枪同发两弹，夜鹰同时绕过最后一排纸箱大喊一声：“放下武器！”在我们面前的一个小个子男人，肘部伤口的鲜血，正慢慢流向手里紧握着的AK74突击步枪，右膝的弹孔，让他被迫倾斜着身子，靠在身后的墙上……他在笑！！

    “快撤！”我双手弃枪，分别拉住扳机和夜鹰的战术背心向后急退，同时身子猛撞向约摸一人高的纸箱。爆炸的冲击力把四、五个纸箱同时送到半空中，洒落的各种碎屑“噼啪”的打在我们身上。双手抱头的我，拍了拍身边俩人，扳机和夜鹰这时也半坐起身，看着满地狼藉的仓库。

    “毒牙，怎么样？”雪虎的声音在我的耳机中响起。

    “都没事！”

    “扳机，检查现场！”不理雪虎向马英汇报，我们三人立刻开始在一推炸得四分五裂的烂肉里搜寻线索。

    “雪虎分队，立即和我去3号实验室！”马英的声音显出无比急躁。我们跑到前门时，越野车已全部在点火待命，矮身低头关闭车门时，三辆车已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今天早上，供给3号实验室的食物和饮水，全部是从这个仓库发出的。妈的，调虎离山！这人是个死党，就是为了拖住我们！”正在这时，东南方向忽然传来连续的爆炸声……

    “转向东门！快！！”随着雪虎头车的转向，三辆车向着东门飞驰。

    “刚才有没有车从这里出去！”一个急刹车后，马英探出头问警卫战士！

    “有，15分钟前后勤部的方副部长，带人刚刚离开！”战士说话的同时，手指往东北的一条大路。随后而来的我，立即命令司机不要停车，继续往东北全速追击。

    “毒牙，目标是两辆绿色丰田V8！”

    “毒牙明白！快，再快点！”说着，我从车后拿出了狙击步枪，并卸下瞄准镜。

    “毒牙发现目标！在我前方约300米，司机再快点！”仪表盘上，速度表的指针已经指到150公里。

    2辆V8此时也发现了正在追击的我们，两名枪手从后窗探出身子开枪射击！

    “首长，咱们的车追不上他们！！”司机急得满脸是汗向我喊道。

    “操！扳机！”我喊了一声之后，拉开车门把手，腰部一用力，探身出车。与此同时，扳机一把拽住我的战术背心。

    “稳住车速！”夜鹰对司机喊了一声。

    “砰”我的第一颗子弹此时已经出膛！

    前面的V8忽然向右急转，子弹落空。

    “哒哒……哒哒……”一串冲锋枪的子弹几乎擦着我的左脸飞过。

    “砰……砰……”又是三枪全部落空！！此时，我的弹匣里只剩下两颗子弹，而V8却距离我们越来越远！

    “向他们左侧射击，让他们看见弹道！！”我向着前窗的夜鹰大喊！

    “哒哒……哒哒……”夜鹰对着V8的左前方打了一个连射，前车向右一个急转。我手里的步枪也同时射击！

    “砰”向右急打方向的V8右后轮被子弹击中后爆胎，汽车随即失去平衡一连串的翻滚出去！而前面的V8，并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继续已更快的速度绝尘而去！

    此时，我也被扳机拉回车里。

    “往V8那里开！”我指着四轮朝天、翻倒在地的V8，告诉司机。就在我们减速的时候，雪虎他们的两辆车飞驰而过……

    “救人！！”车子还没停稳，我和扳机、夜鹰飞身跳出车外，跑到V8车旁，用力打开严重变形的后车门，拽出后座上三个满身是血的人。

    “前门打不开！”夜鹰用尽了力气，可是前门变形严重。我往里看了一眼，方向盘上的安全气囊已经打开，司机的嘴里正在向外吐出血沫。

    “快走吧，弄出来也没用了。”我们三个每人扛起一个，迅速跑出安全距离，轻轻的把三个血人放在地上。

    “这俩还有救！”我扛着的那个颈椎已经断了，听到扳机的喊声。我放下尸体，跑到扳机身边。

    “这个恐怕不行了，你试试做人工呼吸。这个上校夹在两个肉垫中间，估计问题不大。”说着，我用手指撑开身着士官服枪手的眼睛。

    瞳孔已开始放大了！我立刻开始挤压他的心脏，每三下后又捏住鼻子嘴对嘴的向他呼气。连续5组后，我摸了摸他已经没有丝毫跳动的颈动脉。又再次撑开他的眼睑，瞳孔已经完全扩散。

    “呸”我吐出了嘴里的血沫，看着扳机正从医疗包里拿出肾上腺素，给一个中校进行皮下注射。

    “这个怎么样？”我抹了一把满是血腥的的嘴，问扳机。

    “左臂、右腿骨折，还有几处外伤。没有内出血迹象，应该能活。”扳机此时正看着表给他测脉搏！

    远处，雪虎他们的两辆越野车已经回来了，看来没有任何收获。

    汽车，在我们身边停下后，马英和雪虎同时窜了出来。

    “怎么样!”马英看着地上的中校焦急的问道。

    “应该能活！”经过刚才一连串的疯狂，我忽然感到一阵虚脱，就地坐了下来。

    “你怎么样？”雪虎把水壶递了过来。

    “咕咚，咕咚”我连灌了两大口水，看了看眼前的雪虎，微微一笑。

    远处警笛争鸣，基地的增援车队正向着我们的开来。

    “妈的，总算没白忙和！”我一下躺倒在地上，看着天上悠然漂浮的云彩……

    第六章 黑帮老大

    第六章 黑帮老大

    确认伤者可以说话后，马英的审讯工作连夜展开。我们则趁着短暂的机会，抓紧休整疲惫的身体，以便迎接即将到来的新挑战。就在会议室的地上，我们横七竖八的躺倒一地。桌上的饭菜基本没动，我们实是太累了，累的连吃饭的兴趣都没有……

    “吱呀”一声门响，我和雪虎、云豹同时坐起来。马英满脸歉意的站在门口。

    “我……”

    “嘘！”雪虎冲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我们三人悄悄起身出门。

    “怎么样？”雪虎揉揉还满是睡意的眼睛，问道。

    “撂了!咱们这位方副部长，去年在J市舞厅里，认识了一个叫苗静的女人。两人发生关系后，这个苗静又给他介绍认识了J市黑社会头子，人称二哥的项宝。在之后的三年里，他们利用方的权利，开始向基地供应副食品等各种高价物资。今年8月，这个项宝以70万美金和送他出国的许诺，得到方做内应的承诺。前天，也就是你们发现武警尸体的第三天，这个杂碎带着他们进入基地。经过两天的计划，他们原打算今晚行动的。你们的措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这些人只好采用牺牲一个同伴作为诱饵，其他人则被方以检查工作为名，带进三号试验场。虽然主要研究人员被转移到了安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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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但一部分关键性技术资料，已被他们拷贝带走。”

    “妈的！那杂碎说没说，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我把手中看完的资料，递给雪虎。

    “他可以保证，这些人绝对是朝鲜人。但是，他提到其中有一个人很奇怪，他起居饮食都和别人分开，而且所有拷贝的资料，全被这个人装在身上。他还说，这个怪人很少说话，但一开口就能听出来，他们是两帮人，口音上也有很大差异。”

    “上面指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了吗？”雪虎明白，马英来找我们之前，肯定得到了上级的指示。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总参首长决定：我们立刻赶往J市，抓捕项宝。弄清这伙人的来历和去向，然后设法追回资料！首长已经安排人对项宝实施布控，但为了保证能抓到活口，活还要你们去干！”马英无奈的笑了笑。

    “是！”说完，我们三人立刻转身，准备叫醒其他队员。

    “让弟兄们再睡两个小时吧，时间还来得及。”

    “不用！”雪虎说着打开门，我们说话间，会议室内，所有队员已经在整理装备了！

    两架直升机载着我们九人，匆匆掠过夜空。半小时后，直升机缓缓降落在J市市郊的军用机场。黑暗中，在探照灯白色光柱照耀下，9身着黑色特战服的军人，在一位大校的带领下，登上停在机库旁的三辆越野车。

    车内，国安的一位同志，正拿着一张别墅的平面图，给我们讲解着。

    “现在，项宝藏匿于市郊10公里处的一幢别墅。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别墅共两层，院墙高2.6米。平时他身边，一般会有15到20个保镖。院子里，养有5条德国牧羊犬，十分凶猛。项宝一般在东侧主卧室休息，隔壁房间有三个贴身保镖！听说是退役侦察兵！”说完，这位同志看看正在研究地图的我和雪虎。

    “他们有什么武器？”我边看地图，边在速记本上拟定攻击线路，以及战术安排。

    “普通保镖，都持砍刀、铁棍一类的家伙，不过项宝贴身的三个人，都有枪。”

    “手枪，还是冲锋枪？”雪虎问道。

    “手枪！”

    “老马，有规则吗？”我把拟定好的攻击计划，交给雪虎审定。然后，问出这个我们必须明确答案的问题。

    “这些人都是有前科的地痞无赖，反抗者格杀！”老马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眼前不断延伸的道路。

    凌晨2点，我们悄无声息的到达别墅外围。我从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上，观察着院内的一切。

    “毒牙报告！两组共6名守卫，四条牧羊犬在院内巡逻，其他人狗未见踪影。交叉时间约4分钟。完毕！”

    “雪虎明白！锁定目标后，毒牙首发攻击。完毕！”

    “毒牙明白！”

    “噗噗……噗噗……”我手中的vss微声狙击步枪，连续击发。在云豹、扳机、夜鹰三人托举下，雪虎、山猫和耗子手一撑院墙头，身体轻盈落入院内。三人各自举起JS9毫米微冲，角形攻击排列全面展开。

    迎面被人手牵着的牧羊犬，刚发出叫声，便连中数弹倒地。面对一身黑衣、大开杀戒，满脸黑色油彩的重装大汉，三人很有自知之明，几乎没弄出任何动静。山猫和耗子转眼把“铁核桃”塞进其中两人嘴里，快速用胶带封口，并将两人四肢绑牢，扔到墙角。随后，山猫轻轻打开角门，我们四人鱼贯而入。

    “项宝在哪个房间？”我们把抓到的第三个人，拎到黑暗角落，雪虎低低的声音问道。

    那人赶忙用眼睛，指指最东面的一个房间。

    “什么味？”我正警戒后方，问身边的云豹！

    “靠！尿了。”云豹忍着笑，低声回答。

    “其他人呢！小声回答！”雪虎继续问俘虏。

    “在一楼最西面的三个房间！”

    “除了你们，还有外人吗？”

    “一个厨师在一楼东面第一个房间，两个保姆在一楼东面第二个房间,宝哥房里还有一个他带回来的妞。”

    “封口……”

    “头，不用了，吓晕了！”扳机苦忍着笑意，回答道。

    “夜视仪！豹组领队，虎组后卫！行动！”

    在夜视仪绿色的视野里，我们相互掩护着，进入宽敞的别墅。无暇欣赏富丽堂皇的装饰，我们越过在楼梯口掩护突击的雪虎三人，继续向二楼搜索前进。

    最东侧的三个房间，不时传出打呼声。我和扳机、夜鹰刚刚布置好防线，就听到一声踹门的巨响……

    我们面前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忙乱的声音。随后房门开合，一人持枪出现在我面前。我按下加装在战术导轨上的强光手电，趁着他用手遮挡强光，准确开枪击中他持枪的右手。

    门边的扳机掀起夜视仪，随即向屋内丢入一枚闪光弹……与此同时，隔壁屋内传出女人惊恐的尖叫，和一阵咒骂声。我无暇理会隔壁的一切，夹住受伤男人的颈部，扭身把他压倒在身下，用手刀将他砍晕，并迅速转为持枪掩护。

    扳机和夜鹰，倨枪进入房间。房间里，两个赤身大汉左手捂着因强光刺激，暂时失明的眼睛，右手正伸手向枕头下面摸枪。两人进去以后，给了他们每人一枪托，将其打昏在床上。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一阵冲锋枪的扫射声！

    “不想死的趴地上！”耗子喊声传出后，犀牛在我身后向窗外发出信号。

    国安和武警部队迅速进入别墅，马英打发走陪同他的国安，一个人来到主卧室，低头看看浑身抖若筛糠的项宝。

    “怎么样，要不要我的人来审问。”他递给雪虎一棵烟。

    “不用！这种角色，20分钟内保证让他开口！”说着雪虎给了我和云豹一个眼神，然后陪着马英走出房间。

    云豹冷冷的看着抖个不停的项宝，我则坐在沙发上悠然的抽着烟。

    “噌！”云豹拔出匕首，一把将项宝的左手按住，分开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的时间不多，耐心更少！你想快点去你该去的地方，就仔细回答我的问题！你有10根手指，每次回答错误，就会被切下一根。明白没有？”我仍然悠闲的抽烟，眼睛看也没看这个被吓得面无人色的杂碎。

    “你……你们……是什么人……”

    “回答错误！”话音刚落，云豹锋利的匕首落下，随着手指的落地，他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别墅！

    “听清楚！对于汉奸，我从不手软！你很清楚我们是什么人，也知道我们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他死死盯住“呼呼”冒血的左手，鸡啄米般点头道。

    “是什么人安排你接近方部长的?”

    “开始，我只是为了赚点钱。上个月，一个叫金哲平的朝鲜人来找我，让我安排几个人到你们基地。”

    “嗯！几个人？怎么安排的？给了你多少钱？”

    “说是7个人，我只是给他们做了引荐，收了他们给我的两百万。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金哲平，住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们见过两次面，每次见面都是在不同的夜总会。那边，我的上衣里有他的手机号。”

    “犀牛！进来！”

    我把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交给犀牛说：“立刻追踪这部手机的信号！”

    “为了两百万你就把祖宗卖了？嗯！！”我冰冷眼神刺入他的双眼！

    这时雪虎和马英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项宝，又看了看满脸杀气的我。

    “把他带出去！”马英招手叫来两名武警战士，拖死狗一般把他拖了出去。

    “行了，犯不上为这种杂碎生气！我们的民族不缺岳飞、杨靖宇这样的民族英雄，可是秦桧、汪精卫这样的败类也不少！”说着，雪虎递过来一棵烟。

    “头，找到了！在这……”说着，犀牛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们这边。

    “冯平，你来看一下。”直到现在，我们才知道，一直陪我们的国安干部叫冯平。

    “嘉宝国际，很多来这里的外商，都住在这里。首长，下面的事，交给我们吧。在这里，你们行动不方便。”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雪虎，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会。我要向总部汇报事情进展。”

    我们在国安局的安排下，住进他们一个内部招待所，简单的吃了点夜宵后，所有人都抓紧有限的时间恢复体力。清晨，我被外面的声响吵醒。看了看表，才六点钟！

    “这么早？”雪虎正在帮其他人整理装备。

    “呵呵，睡不着了。”雪虎一边说，一边坐到椅子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谁也不能保证，那资料是不是已经流失境外。我们已尽最大的努力，现在只有等待。

    上午9点，马英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我们房间。

    “怎么样？”我和雪虎的眼睛里，是他失望的表情。

    “抓捕还算顺利，有一些进展，但进展不大。已抓获这批人员，确实参与了这次针对b基地的窃密阴谋。经确认：这伙人，是C国社会安全部的特工人员。半年前，他们受到指派，潜入我国执行这次代号为“菊刀”的行动，这些提前潜伏人员代号“菊花小组”。他们只是负责，为“菊刀小组”安排渗透路径，并买通内应。这伙潜伏分子几天前完成渗透，并安排“菊刀小组”进入基地。之后，就没有再和“菊刀行动”发生任何关系，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继续潜伏。现在看来，他们只是一伙标准的“弃卒”。”

    “那个神秘人物呢？有什么新资料？”我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被抓这伙人也不清楚神秘人的真实面目，只收到命令：接受神秘人的指挥。这个组织很老道，每一个环节都是独立的，破获一个环节，下一个环节立即断裂。”马英摇了摇疲惫的脑袋。

    “还有一线希望！”这时，雪虎忽然开口说道。

    “他们离开的途径！边境已被严密封锁，从陆路离开几乎没有任何希望。从空中走又需要假护照，被发现的几率太大。如果是我，只有一条路离开……”

    “海路！！！对，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马英兴奋的大喊起来……

    “我立刻去向总部汇报，你们赶快准备！两小时内出发。”马英兴奋的像个孩子似的，走起路来都有些跌跌撞撞了……

    第七章 拦 截

    第七章 拦 截

    位于大海之滨的D市，是我国著名的旅游城市。同时，也是我国东北部地区，最大的商贸海港城市。

    下午3时左右，两架武直9型直升机，降落在D市的军用机场。

    “您好，我是三局的屈文海，这是我的同事吴嘉，奉命向您报到！”一位少校和身边的上尉，同时向马英敬礼。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马英回礼后，和我们一起快步走向停在机库旁的3辆军用越野车。

    “D市一共有三个港口，我们已经通知港务局。全部停泊船只的详细资料，将会立即提供给我们。”

    为了保密起见，这次查找船只的工作由港务处有着15年党龄的丁处长亲自操作，其他人员全部回避。

    面对港务管理处计算机上上百页的信息，我们10人看的手足无措。丁处长向我们介绍说，这里每天都有上百条各国的商船进出港，想找有嫌疑的船，无疑是大海捞针。

    马英站在一边眉头紧锁，雪虎在管理中心大厅里来回踱步！

    “别急，一点点缩小查找范围！先找三天内在朝鲜或韩国注册的入港船只！”我对着雪虎和马英建议道。

    很快，丁处长熟练的调出所有符合条件的在港船只,还有23页之多!

    此时，大厅里气氛凝重，就连不知所以的信息管理员，也被这样的沉重气氛压抑的眉头紧皱。

    “继续查找在这三天里没有下货上货的船只！”随着我的声音，丁处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

    “没有！所有在岗符合条件的船只，全部都有上下货物记录。”我和马英、雪虎三人面面相觑。难道我们的判断有误？不会，除了这条路，他们不应再有其它逃走途径！我暗暗叫着自己的名字：江山，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我的脑海里正把所有的环节，一节一节的审视着，每一个细节都在脑际反复放映！

    “日本！快，按照刚才的条件，查一查所有在港的日本船只！快！”

    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伴随着丁处长敲打键盘的“噼啪”声，似乎都重重得击打在所有人的心头！

    “你怎么会想到日本？”趁着他查找的空挡，马英把我拉到一边向我提出了疑问。

    “没有理由，纯粹的感觉。我一直觉得这件事太奇怪！C国如果想得到我们坦克和自行火炮的资料，完全可以通过政府渠道购买，或申请技术援助，这又不是顶级的机密。弄成现在这种局势，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利益可言。他们就是再蠢，也不会冒着得罪战略伙伴的危险，在南北两面同时树敌。而那个神秘人物，一直没有合理得解释。通过方的供词，可以清楚看出：他的行为习惯、思维方式，明显与同来的那伙朝鲜人有着本质区别。特别是行动代号“菊刀”，这不是朝鲜人的习惯用语。所以，我怀疑这中间还有其它文章。而日本一直在寻求亚洲霸主的地位，我们一旦与C国反目，只有他们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嗯！你的分析……”

    “找到了！”身后传来丁处长兴奋的叫声！

    “看，是它！西京丸号！”丁处长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就是它，进港三天以来，没有任何上下货记录！”

    “它停在什么位置？”雪虎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新港33号码头，9号泊位！”

    “谢谢你！谢谢你！”马英兴奋的握住丁处长的手！

    “不过，你要用党性保证：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能对外泄露一个字！”马英以凝重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丁处长。

    “是，首长！我用一个老党员、老军人的党性保证！”丁处长的回答斩钉截铁！

    “嗯！”马英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大步走去！

    “发动车辆，准备武器！”我们三人用最快速度跑向电梯。

    6点10分，刺耳的警报，耀眼的红色警灯伴随着我们穿行在D市宽阔的街道上。沿途交警都接到命令，在交通高峰期，硬是为我们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所有人手里的枪支，都处于待发状态！三局的两位同志正马英大校的命令正调集港口附近的武警，以及所有的机动警备部队赶往现场。

    40分钟后，我们的车辆终于赶到指定码头。可是，我们眼前，只有咆哮激荡的海水！

    “怎么回事？船呢？”马英咆哮着，追问面前慌张的武警上尉。

    “我们也不清楚！我们赶到的指定位置时，泊位上就没有船只踪影了！”

    没有时间再去理会慌张的上尉，我们立刻驱车赶往不远处的港区管理中心！

    “谁在值班？”马英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大厅！

    “叫什么叫！下……班……”一个衣着不整的年轻人，手端着茶杯从值班室走出来，看到眼前10个身着特战服，荷枪实弹面目狰狞的人，吓得“咣当”一下，把茶杯丢到地上！

    “你别害怕！我们是解放军，有紧急任务！9号泊位上的西京丸号呢？”马英尽量用平缓的口气问。

    看着后面跑进来的武警，年轻人才相信来的确实不是恐怖分子，他眨了眨眼睛说：“我给你们查一下。”

    “快！”随后，雪虎、马英和我跟随他进入值班室。

    开机后，年轻人很快打开了管理软件，仔细查找着西京丸的名字……

    “离港了！”

    “为什么港务局没有记录？”我紧接着问道。

    “他是下午5点离港，这样的情况，我们一般都是第二天才上报。”

    “知道航向吗？”雪虎接着说。

    “返回日本！”

    “它的航速是多少！”马英看着计算机屏幕问道。

    “最大航速20节，但是这条船下水时间很长了。最多每小时18节！”

    我们从值班室里出来后，马英立刻拨通了总参五局作战值班室的电话。

    “我是马英，立刻查明现在渤海海域巡航的我军舰艇。对，不管什么级别都可以！快！！”

    “老马，照西京丸现在的速度，现在距离公海最多还有2小时的海程。我们乘直升机去拦截，应该更快些！”雪虎看着焦急的马英建议道。

    “看来倭寇已经察觉出味道，那条船上可至少有100多人，并且绝对不全是普通海员！”马英的神色中流露出的焦虑显而易见。

    “管不了这许多了，尽量争取时间！犀牛，给直升机指示降落地点！”

    “兄弟，能借我们些弹药嘛？”我问站在身边的武警上尉，本来只准备了轻装抓捕，但下面我们要面对的是有着百年世仇的倭寇！

    “都愣着干什么？把弹药都拿出来！”上尉立即把身上的弹药拿出来，交到我们手里，其他武警战士也纷纷从胸前抽出满满的弹匣。

    “口径不对的，立即换成他们的武器！”说着，我接过一个战士手里的81杠自动步枪。

    “喂！是我！嗯！你立刻联系舰队司令部，要求他们马上命令051舰前往拦截西京丸！对，立刻！”

    “051舰正在该海域巡航，估计3小时内可以赶上！你们一定小心呀！”马英紧紧拉着我和雪虎的手……

    远处传来“隆隆”的直升机声。看了看还有些模糊的机身，雪虎转身问耗子：“带炸药了吗？”

    “我干的就是爆破，能不带那玩意？”说着，耗子指指身后的攻击背包说：“够把这栋楼炸平的！”

    马英一把拉住雪虎的胳膊：“你要干什么？疯啦！”

    雪虎轻轻拉开马英的手：“大丈夫，马革裹尸而还，幸也！哼哼，只有100多鬼子，少了点！”

    此时，我们身边的武警官兵，都傻愣愣的看着正在往身上装弹药的我们。

    “兄弟，万一我还不了弹药，你就找他要！”说着，我指了指马英。

    上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直楞楞的看着我们！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离我们不远的空地上。

    “生为百夫雄，死为壮士规！万一弟兄们回不来，这就当是留给家里人的了！雪虎分队,登机！”没容马英再说什么，我们9人快步跑向两架直升机……

    “他们是什么人？”上尉呆呆的问马英。

    “战士！”

    第八章 怒海争锋

    第八章 怒海争锋

    黑沉沉的海面上，两架直升飞机全速向远海飞行着。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机首前一艘100多米长的货轮，正在大海里全速破浪前行。

    “对照船舷名字！”雪虎示意犀牛，又指指下面的货轮。

    犀牛带着夜视仪，隔着观察镜仔细端详了一会，确认：“西京丸。对，就是它！”

    “在最靠近舰桥的地方悬停，放下我们之后，你们保持安全距离跟随货轮，随时联系051舰！一定要保持安全距离，明白吗?他们可能有防空武器！”

    “你们怎么办？怎么回来？”驾驶员诧异得回头看看雪虎！

    雪虎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说：“执行命令！”

    “2号机准备登船，1号机掩护！注意节省弹药，行动！”

    此时，2号机已经飞过我们，在靠近舰桥约30米处悬停。紧接着，四条垂吊索猛然抛下，飞刀、山猫、云豹、耗子四人已经同时挂锁垂降。此时，船舷右侧舱门洞开，几条黑影窜出来，直接举枪射击……

    “11点、10点方位！”说着，我手中的八五狙击步枪连发两弹。同时，雪虎的八一步枪打出一个点射！随着枪口火光喷射，四条黑影惨叫着后翻倒地。尾随在后的其他人，立刻蹲下来向正在垂降的2号机开火。2号机直升机驾驶员并未惊慌闪避，仍平静的操控飞机，尽力使垂降索保持垂直，几颗弹丸蹭过飞机前挡防弹玻璃，擦出一串串火花……

    此时，云豹四人已经在甲板上展开防御性攻击：云豹在前，飞刀、夜鹰和耗子护卫两翼，山猫后卫，以完整的剑型冲击队形，向着左侧冲来的一队人猛烈射击。2号机驾驶员待乘员登舰完成，向左急速倾斜，拉起机身为我们让出登陆场。

    未待1号机悬停动作完成，我便收起枪，挂好狗齿锁。在直升机悬停瞬间，两腿一蹬机门扶梯，整个人如一只大鸟般顺锁滑下，眼看快到甲板时，双手一紧、两腿向身后蹬，携风带火般落向轮船甲板。完成着陆后，未及解锁就看到其他三人，也极速从舱门射了过来。我右手拿起挂在胸前的八一步枪“哒哒”打了一个点射。左手迅速按下锁簧，同时身子向前扑倒，继续做掩护射击。无暇估计身后的人是谁，我的双眼死盯着敞开的舱门。

    “豹组注意，登舰完成。迅速占领驾驶舱！”

    “豹组明白！”云豹、山猫、飞刀迅速向着左侧舱门前进！

    身后的雪虎拍拍我的肩膀，我立刻与扳机夜鹰，以同样队型紧随山猫其后。

    云豹刚尝试着拉开的舱门，“砰砰砰！”几发手枪弹，在舱壁迸溅出点点火花。

    云豹又一次拉开舱门并闪身躲开，对面站着的飞刀，甩手向里面扔进一枚震撼弹。“轰”的一声炸雷之后，影在门后的山猫立刻冲入船舱，云豹飞刀紧随其后。

    船舱里，十多个船员被冲击波震的抱头痛叫。云豹他们手里的自动武器单发连射，血液脑浆在狭窄的船舱中溅的到处都是。三个日本人忽然从舱道左侧拐角现身，嘴里疯狂的喊叫，真如疯狗一般。

    与飞刀成前后交叉队型前进的山猫，如往常训练时一样，保持在瞄准基线的步枪，自然抬起和飞刀同时扣动扳机。近距离行进间反应射击，是每个雪虎队员的基础训练科目。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已经成为我们身体的本能。两颗子弹同时击中目标的胸部和眉心，坚硬头骨没能阻挡爆速飞行的子弹，当子弹再次穿过身后第二人的眼睛时，最后的冲击力带着一蓬血雨，泼撒在最后一个人的脸上身上。

    他被布满全身的鲜血吓呆了，嘴里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忽然，他意识到身上的血，是刚才还一起呐喊同伴的血时，他疯狂的抹擦着，嘴里再次发出嚎叫。但是，这次的叫声充斥着恐惧、哀求，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声。

    完整的战术小队，按照他们原有的节奏继续前进……身后是20多具横陈的尸体。鲜血、脑浆把整个船舱过道，弄得又黏又滑……

    “一层清场完毕！安全！在云豹的掩护下，飞刀和山猫蹲踞更换弹匣。

    “毒牙组向二层搜索！”说着我和扳机、夜鹰越过雪虎组，向二楼搜索前进……

    慌乱的倭子，盲目射击一切他认为可疑的物体，枪声在我的头顶炒豆般爆响。我的一枚手雷弹过拐角，在二楼舱道内爆炸。一具残缺的尸体，被爆炸的冲击波掀到我面前，一片手雷破片嵌在他的颅腔里，花白的脑汁随之流淌而出。

    一脚踢开那具还在痉挛的尸体，我枪托抵肩微微前倾着身体向前搜索。把守舱门的一个鬼子，忽然撩枪射击。一阵灼伤的疼痛，迅速传遍我的全身。扳机的子弹从我耳边掠过，击中了那只伸出来的手，随后传来一阵凄惨叫声，转过舱角那鬼子，抱着自己的右手死命哀嚎着！

    我死死盯着那个同样黄皮肤黑眼睛的人，我的眼神让他呆滞惊恐：那一双带表死神的眼睛……

    “毒牙组清场完毕，二层安全！完毕！”我蹲下换弹的同时，雪虎三人，已经开始向着三层的驾驶舱展开突袭……

    “没什么事，子弹擦过去了。”说完，扳机离开我，跑向二楼舱口。在那里，扳机布下一枚66式反步兵定向雷。800个1.2mm钢珠预制破片将在高1的位置覆盖这里所有的生命……

    几声手枪响过之后，是连续的步枪射击声……

    “虎组清场完毕，驾驶舱安全！各队跟进，建立防线！”

    原本一尘不染的驾驶舱内，此时却如阿鼻地狱一般。浓重的血腥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舱内三具尸体，全是头部中弹，粘稠的血浆嘣撒在航线图和各种仪器上，他们身上的白色制服，已经被染成斑驳的血红色。一个头戴船长帽的人，斜靠在驾驶台上，两处伤口不停的涌泄着他的生命……

    扳机为雪虎包扎着肩膀的伤口，和我一样也是子弹擦过。我拎起戴船长帽那人，看了一眼他的伤口：“说，D市上船的人在……”

    “呸”我闪头避过他吐出的一口唾沫……

    “支那猪！你们都别想活着离……”这杂碎竟然会说中文。

    没等他说完，我的匕首已抹过他的颈动脉，瞬间释放的心脏压力，让血液喷洒在我的脸上。

    “倭狗，我可能会死，这之前你得先去给我看看路！”松开船长帽，没再看那具因失血而扭曲的身体。我随手拿起驾驶台旁的船长日志翻看，全是日文和英文：“犀牛，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随手把他丢给犀牛，伸手看了看表：25分钟……

    “扳机，调转船头，航向东南，右满舵！犀牛，立刻呼叫051舰，报告我们方位！”雪虎的声音，已经略显疲惫。

    “是！”

    “是！”

    “你怎么样？年纪大了，就别学我们年轻人玩命了！”说着，我从杂物包里拿出香烟扔给了雪虎。

    “废话！我还没老，去看看云豹他们！”

    “雪虎，我是云豹！二层舱道出现杂乱的脚步声，怀疑有大量武装人员向我靠近，人数不详！完毕！”

    “我去看看！”

    二层舱道里，凌乱的脚步声喊叫声杂乱做一团。

    “这群人没受过什么军事训练！”云豹坐在甲板上斜靠着身子。

    “嗯！倭狗送死的精神可嘉!”我在他对面坐下，斜着身子看了看空旷的楼道。

    “给我颗烟。”云豹冲我夹了夹手指头。

    “吃大户呢！不给！！”嘴上这么说着，我手里丢了一颗给他。

    这时，舱道里的喧嚣忽然停了，一个男人声音清晰的传来，他正用日语呵斥着惊慌失措的手下。

    “楼上的支那人，我劝你们爱惜生命，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下来投降,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我点手止住了正要回骂的山猫，小声说：“留点力气，别跟倭狗费那劲！”

    脚步声第二次想起，随后是一声狂野的爆炸，惨叫声瞬间充斥在整个二层。

    “是不是我的定向雷？”扳机兴奋的问道。

    “扳机，这地方怎么还能布雷？”飞刀问道。

    “小子学着点吧！两具尸体中间设置绊发绳，定向雷用尸体固定，两具尸体不管哪一具，只要一动雷就响。噢，别忘了绊发绳要在尸体上搓一下！”

    “为什么”

    没等飞刀问完，后面的山猫就给了他一巴掌：“笨死你！伪装呗！”

    “这，是不是有点……”

    “知道倭狗在南京怎么杀人么？”云豹狠狠的白了飞刀一眼！

    “行啦，爱国主义教育回去再做！准备吧！”我止住他们的闲聊。

    一个日本人刚从楼道露出半个头，山猫就一枪把它击碎。随着这枪声，忽然一枚手雷也已夹角反弹的方式，飞弹过来。一把飞刀正打在手雷上，手雷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好小子！有一手！！豹子，如果情况不好，就往收缩防御！”说完，我赶忙回到驾驶舱。

    “怎么样，和051联系上没有?”此时，我身上还剩下三个步枪弹匣和两个手枪弹匣，而下面却有着小百十条疯狗。前面的舱道里，云豹喊了第二次换弹，然后是飞刀的喊声和手雷的爆炸声……

    “051正全速赶来，预计一个半小时到达。海军陆战队的一个突击中队已经集结完毕，舰载直升机10分钟后起飞！”犀牛用通话器向全队通报情况。

    “最快还要50分钟，咱们才能得到增援……”耗子正要说什么，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交火声，云豹的声音占据了信道。

    “雪虎，豹组请求掩护撤离！鬼子从舱道另一头过来了。”我和夜鹰、耗子同时越出驾驶舱，向豹组据守的舱道口跑去。

    “压制射击！”我和耗子两人连发扫射，云豹三人乘机矮身向后退来。一道道打开的舱门严重降低了我们的射击效率，可以看出来人已经不是刚才的杂牌军可比了。

    一颗子弹从门下的缝隙中准确击中了飞刀的小腿，子弹的冲击力把他撞翻。倒地的同时飞刀一个点射，子弹打在舱门上激起一阵火花。云豹和山猫抓住飞刀的战术背心，扯起他快速向我们跑来。

    飞刀换上一个弹匣，向后一阵扫射。夜鹰也越出拐角，站在舱道里持续着火力掩护。不到30米的距离内弹壳遍地，待云豹三人撤回后，我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匣。

    驾驶舱里，到处弥漫的火药味，已经掩盖了浓郁的血腥味。所有能移动的东西，包括四具刚刚开始僵硬的尸体，都被我们当成掩体堵在门前。所有人或多或少地都受了轻伤，飞刀很幸运，子弹直接穿过他的小腿肌肉，没有带来严重伤害。但要命的是，我们的弹药已即将告罄！手雷全部用完，步枪子弹只剩下雪虎枪里的28发。而敌人攻势，却依然未减分毫！

    “弹匣！”我大喊了一声！

    “最后一个！”

    随手接过夜鹰扔过来的弹匣，一按换匣扭，打空了的弹夹带着青烟掉在地上，右手微微左倾，新弹夹顺势推上，大拇指拉下复机横杆滑架，重新复位上膛，又是连续两弹射出……

    鬼子们暂时停止了进攻，又有六个具尸体倒在这死亡舱道里。

    我回头看了看刚刚拔出手枪的雪虎，对他点了点头！

    “耗子！布设炸药！”雪虎，不，应该说我们所有人的手，都由于高烈度战斗导致的疲劳，开始微微发颤，疲惫侵袭着所有人的身体。而雪虎的这句话，却好像给大家打了一针兴奋剂，所有人的眼睛里又开始充满光彩！

    布设炸药后，耗子把引爆器交给雪虎，然后安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4公斤的C4有多大破坏力，我们很快就会知道！

    “船上所有人注意，我们是中国海军！奉命检查你们的船只，请立刻停船！”

    随后，两枚火箭弹呼啸而来，击中了舰桥前的甲板！驾驶舱外7架机身涂着红色五星的直升机，正编队悬停在前甲板上方，一条条垂索上，海军陆战队员们正熟练的顺锁飞下，并迅速在垂锁周围布置防线！

    “雪虎，雪虎！我是陆战队虎鲨分队，我是虎鲨分队！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我第一次感到：原来亲人焦急的声音，听起来会如此美妙！！

    第九章 犯我必诛

    第九章 犯我必诛

    “雪虎，雪虎！我是虎鲨分队的海蛇！请通报你的位置！完毕！”

    “海蛇，海蛇！我是雪虎，我们在舰桥驾驶室建立防线！我分队一个小腿中弹，其余人略有轻伤!战斗已停止，敌人去向不明，由于弹药消耗严重，未予以追击！完毕！”

    “我的人正在赶往你处，预计约5分钟后到达！请继续坚守防线，完毕！”

    “雪虎明白!请仔细搜索船只，注意保护资料和目标！我们等待增援！”

    所有人依然保持着警戒。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从步调一致的落地声可以分辨出他们受过良好的训练。

    “是雪虎的人吗？我们是虎鲨分队！”转角处传来的声音里带有浓郁陕西腔调。

    “让我看到你的双手，慢慢走出来！”高度的警惕性是我们生存的唯一途径。

    从转角处慢慢的伸出两只黝黑的大手，然后一名身着海洋迷彩的壮汉随着双手缓慢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看着眼前的军装，和头盔上的八一帽徽，我忽然放松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的靠在了墙上。我微笑着对他说：“兄弟，对不住了！”

    壮汉没多说什么一挥手，几名陆战队员从他身后跑进驾驶舱，医务兵马上为我们检查包扎伤口。

    “雪虎？”壮汉看这我问道。

    “后面呢！兄弟有吃的没有，一天氺米没打牙了！”我撑起身子想站起来。

    “别动！别动！出来的急只带了点压缩干粮。快把身上的干粮给陆军的弟兄们！”说着，他把干粮水壶一起递过来。

    “能走吗？我们队长在甲板等你们呢！”

    “没问题！”说着，我们几个相互搀扶着离开了驾驶舱。

    再次走进这片修罗地狱才知道，平时看来事大如天的生命在这里几乎失去了任何意义。从三层到一层，地面随处可见开始凝固变黑的血液，被66式定向雷炸飞的碎肉在墙面上迸溅出一片妖异的红色画卷。血腥味充斥着所有人的嗅觉和视觉神经……走出舱道后，第一眼看见的是几个老兵正为呕吐不止的新兵拍打着后背……

    “雪虎是吗？”一个肩配少校军衔的粗壮汉子迎了过来。

    “虎鲨？”回礼后，雪虎握住了少校伸过来的手。

    “马英同志命令！你们立刻乘051舰返回基地，下面的事交给我们处理!弟兄们都还好吗？”少校边说边往后面张望。

    “一人小腿部中弹，其他人都是被子弹擦伤的，没问题！下面情况怎么样？”

    “他们被压制在舱底，放心回去吧……”

    山猫独自一人走出闷热的水兵舱，迎着刺骨的海风眼睛直直的看着漆黑的海面。

    “怎么了？”雪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没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或者我可以帮你。”

    “我当兵出来的时候，我娘告诉我要学好！可是，我现在……我今天……他们中有很多并不是军人！杀人是犯罪吗？”他的眼睛充满着疑问和迷惑！

    “呵呵！”雪虎微笑着回应他的迷茫。

    “怎么,我很可笑？！我不该问这个嘛？！”

    “呵呵，我是奇怪，为什么你到现在才问！”说着雪虎微笑着用手拍了拍山猫的后背接着说道：“知道什么是军人最高的荣誉吗？”

    山猫用他依然迷茫的眼睛继续看着雪虎，看着他像父亲又像少女的微笑。

    “当所有人忘记了我们存在的时候，我们将在黑暗中永恒！作为军人，勇敢、无畏并不是最重要的。信念！信念是军人真正的灵魂，战争可以消弭一切的生命和文明，但是只要我们的队伍还在信念就会永远传递下去！”

    “你的信念是什么？”看着雪虎不再年轻的脸庞，看着海风吹起的黑发中闪现出来的银丝，山猫的面前仿佛肃立着一座山……

    “我热爱自然，幽静的山谷，雨中望去是那么飘渺。阳光散落的时候，你可以看到点点晶莹的水珠挂在青青的小草上。是的，我热爱这样的世界，热爱阳光。所以我想每一个我爱的人可以尽情享受这一切！军人的职责是用自己去消弭战争！你能想象我们的坦克在敌人面前被一弹击穿吗？你能想象我们的飞机还没有寻找到目标就被击落了吗？我的职责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的职责是保护我们所拥有的为了消弭战争而存在的这一切！年轻人，我不能告诉你我的信念，信念是要你自己去寻找。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作战不是因为喜欢杀戮，是因为我的敌人要毁掉我所爱的一切！”说完这些话，雪虎转过身一个人慢慢的走向船舱……

    海军基地的码头上，马英紧紧抱着雪虎他拥抱每一个人。他像个孩子一样，仔细看着每一个雪虎队员！

    “你们……这帮小子，下次再这么蛮……我处分你们！”

    “呵呵，你说过，当我们找不到最好方法的时候，只能用最有效的方法！”毒牙和雪虎微笑看着眼前的马英。

    “混蛋！赶快去基地医院休息，我已经给飞刀安排了特护房间！快去！快去！……”

    柔软的大床、干净的床单、热水澡和各种水果！我们贪婪的享受这一切。

    “怎么样了？”雪虎把手里洗净的苹果递给飞刀。整个屋里被9个人塞得满满的。

    “我看他没问题！昨天护士来给他换药，小子的眼神都不对了！绿光！哈哈哈哈”扳机一把接住飞刀仍过来的苹果咬了一口。

    “就是，昨天换药！飞刀这小子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地个乖乖那哈喇子流的……”没等云豹说完，飞刀身后的枕头就飞了过去。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老板！您怎么来了！”看着推门进来的老板，所有人都收起了刚才嬉闹的俏皮。

    “呵呵，情况有变！”说着，老板坐到飞刀床边看了看飞刀。

    “怎么样？”

    “首长放心！有鬼子，我照样一刀一个！”飞刀撑着要坐起来，又被老板按回了床上。

    “嗯，是条汉子！建明，准备一下你和江山立刻跟我去开会！”

    “老板，是不是有大行动？”扳机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

    “不该问的不问！保密条例学哪去了！晚上抄写50遍！”老板狠狠瞪了一眼扳机。扳机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汽车载着我们三人行驶在通往基地会议室整洁的道路上。车里的老板分别递给雪虎毒牙两人一份同样的文件，与往常不同的是，除了绝密二字外在文件的边角上还注明了雪虎04、05的字样。这是为了预防泄密所采用的特别措施，，文件标明发放单位和件数，看完后统一收回。

    “要有大动作？”雪虎和毒牙清楚的知道，这些资料的保密级别隐约告诉了他们下一次的行动，将是一次剧烈的可以毁灭一切的喷发！

    “这个所谓的菊刀专案是C国社会部李哲与日本人共同制定实施的。日本人以扶持李哲上台为条件，说服他派遣手下特工人员潜入我国与日本人合作盗取我们最新的武器资料。这个蠢货，居然没看出来日本人的一石二鸟之计！一旦这个计划成功，两国开战敌对势力从中渔利！到了，下车！”

    可以容纳40人的基地小会议室里，此时已经座无虚席。所有与会

    者都在和身边的人讨论着什么……陆军、海军、空军、海军航空兵、海军陆战队等等你能想到的军、兵种济济一堂。

    军区副司令员章显忠中将、S军区海军司令员武兵中将、军区作战部部长林海少将、S军区空军司令员陈克少将、总参三局马英大校！

    “起立！”

    “唰！”随着值班军官的口令，所有军人用他们沉稳的身姿，坚挺的脊梁准备迎接下一刻的到来！

    “坐下！”章副司令员沉浑的嗓音回荡在整个会场……

    老将军凝重的眼睛扫过会场里的每一名军人，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前几天发生的事，大家都清楚吗？”将军二目微和，声调坦然。

    “知道！”

    “好！既然知道了，老子就不多说废话了！命令！！”

    随着老将军的一声大喝，会场所有军人再次起立。四十双眼睛紧紧盯着老将军手中那薄薄的纸片……

    “命令：鉴于近期日本接连不断对我国的蓄意挑衅！经中央军事委员研究决定，命令S军区所属各部队于12日凌晨，准时对该国布置于我国周边周边所有军事、情报设施予以完全清除！！此令：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

    “啪！”念完后，老将军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主席台上！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雪耻！”

    “再说一遍！”老将军眼中的怒火已喷印而出燃烧着这里的所有人！

    “雪耻！”40名军人喊出的是所有中国人的声音！

    “好……行动计划已经下发到各部队主官！给我用你们的子弹告诉全世界，从49年开始中国主宰了自己一切！给我用你们的子弹告诉你全世界，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是！”

    “行动代号：天怒！12日，老夫将亲自把盏为祝君践行……

    第十章 狙击杀戮

    第十章 狙击杀戮

    尽管是C国的第三大城市，南浦的夜晚却安静的象坟墓一般。路上没有任何行人车辆，为了节省电力路灯全部熄灭。唯一出现在街道上的是三人一组荷枪实弹来回巡逻的C国的人民军士兵。

    解放广场是南浦市的标志性场所，广场正中耸立着金领袖微笑走来的巨大雕像。为了第二天的庆典，广场早早的被彩旗装点一新。临时搭建的主席台在广场领袖塑像的正前方。整个台子高约3米，宽约20米会议桌横向摆放后面则是首脑人物们的座椅。

    “他会坐在在什么位置？”毒牙手里的观察镜正在仔细观察着广场四周的情况。

    “第一排左起第13个座位就是他的。”崔副部长手里点着雪虎送给他的中华香烟正在享受。听到毒牙的询问他坐直身子殷勤的回答。

    “他什么时候出现？几点发言？发言时间有多长？”毒牙一边说一边在速记本上流利的书写着各种数据。

    “集会10点开始，估计他最晚9点30就会到达会场。发言嘛，我想应该在10点15-10点20左右。发言时间估计在10分钟上下。”这位副部长贪婪的把香烟最后一点放在嘴里猛抽了一口，然后把烟屁股谈出车外。

    “你在干什么！！”毒牙低低的声音吼了一声。副部长用诧异的眼神，呆看着眼前的这位中国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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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志，茫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让一直不太说话的毒牙勃然大怒！

    果然，烟头的火光引起了巡逻士兵的注意。三个人端着AK-47步枪走到车前，一人上前准备询问另外两人在安全的距离瞄准着车内。

    “喂！里面的人出来！”车旁的一只手中士手里紧握着枪把，另一只手敲了敲车窗。

    崔副部长并没有显出哪怕一点惊慌，慢条斯理的摇下自己的车窗呵斥道：“混蛋！”

    士兵的反应更是另我们所有这些异国人目瞪口呆，士兵非但没有出现任何的愤怒，反而在脸上浮现出了恭敬和畏惧的表情。

    “自己去看！”说着，崔副部长用他那肥厚的大手递出去一本红色的证件。

    “是！副部长同志，我们不知道您在这里！”中士看完以后，拿着证件的手在瑟瑟发抖，说话的声音都表现出了了明显的恐惧。此时他身后的两名士兵也连忙收起了步枪，以标准的立正姿势等待下面的命令。

    “嗯！我奉最高领袖的命令执行秘密任务，你们今天看到的所有一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明白吗？”这位副部长的傲慢让雪虎和毒牙感到一阵恶心。

    “最高领袖！您是奉最高领袖的命令？”三名士兵好像打了兴奋剂一般，甚至眼睛还有些激动的泪花！

    “祝愿我们伟大的领袖永远健康！向领袖保证，我们对今晚所看到的一切一定会保密的”

    看着三名士兵离去以后，崔副部长得意的说：“看吧，我们的士兵对领袖多么的忠诚……”

    “您不是搞安全工作出身吧。”雪虎从刚才一连串业余的估计、应该、左右和最后扔出烟头的动作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位高官绝对是业余人士中的业余人士！

    “我以前是学农业的，在不断的学习中我严格按照领袖的教导……”崔副部长脸上浮现出的稚气、天真让雪虎和毒牙苦笑不已。

    “咱们到这里看一下。”应毒牙的要求汽车在夜幕中载着小组分别停在两个预先看好的建筑下。

    两栋建筑分别是一座商场和一座办公楼。为了不再被那个农业高材生的情报副部长干扰。雪虎和毒牙分别带着各自的小组登上了大楼顶层，夜间的冷风带来吹动着楼上的彩旗呼呼作响。两道激光束一闪过，测距仪上出现的读数表明了阵地与目标之间的准确距离。

    “记录！风速3节，距离615米，偏角0.7-1.2。”听着毒牙报出的一串数字，夜鹰又对照着复述了一遍。确定准确无误后，毒牙从身后拿出对讲机呼叫雪虎。两人再次核对数据完成，各自带人回到了集合点。

    “走吧！我们去休息几个钟头。”飞架降落后，分队马不停蹄地在C国的公路颠簸了近3个小时。而行动前保证良好的休息和精神状态是特种作战的基础。

    “哎！真搞笑，一个学农业的居然开始玩情报了！”说着，毒牙用力分开了2号特种弹的弹头于弹壳开始重新装药以确保精度。

    雪虎的眼睛一直盯着电子计量器的读数，达到需要的计量后，又仔细的把火药重新装进弹壳里然后压紧子弹。很快四颗致命的2号特种弹被压进弹夹，两人又把他们分别装进了他们各自的大提琴盒内……

    11日的南浦中心广场上人头攒动，学生、工人、军人、农民整齐的阵列在已经故去的最高领袖塑像前。虽然面上的菜色透露着他们严重的营养不良，但是所有人的热情却并没有丝毫的减退，面对塑像每个人都以无比崇敬的心情弯腰鞠躬，随后开始大声朗诵着他们的祝词……

    一个身穿烟灰色正装的中年人和两个穿着深蓝色学生装的年轻人，悠闲的漫步在整洁宽阔的街道上。两个年轻人一个拿着一只中提琴箱，另一个一手拿着一只大提琴箱子，另一只肩膀背着一架手风琴。老者微笑着指点着，好像在为两个年轻人介绍什么。走到商场的时候，三人停住脚步说了几句话，然后缓步走了进去……

    商场顶楼的门虚掩着，毒牙朝后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然后慢慢把门推开了一些紧贴着门缝朝平台观看。平台上，三个身着尉官服的军人手拿望远镜四处观察着，AK-47突击步枪被放在他们的右手边。

    三个人，在平台西北角，我负责中间一个，夜鹰左边一个，云豹右边！看完毒牙打出手语三人放下了手中的箱子，从腰里拿出自己的手枪拧上了消音器。夜鹰与毒牙交换位置后从门缝里再次确认了一下情况。感到肩头毒牙的拍击后，夜鹰立刻开门同时把手枪举到自己的瞄准基线前行，随后毒牙云豹也悄无声息的跟进……

    尽管夜鹰的动作已经很轻，但是老旧的门还是发出了一声“咯吱”的轻响。左边一名军官听到动静后回头张望，一颗子弹准确的射入了他的脑部。尸体随后向后一倾，压在中间军官的身上，他刚刚拿开望远镜向身边低头看去，脑后就又传来两下“噗噗”声。三具尸体松散倒地，忽然毒牙注意到第四只AK因为是靠在三人的最里面，恰好被他们的腿部遮掩！还有一个，想到这里毒牙前进中的右脚忽然一拧，以左脚为轴心身体顺势向后转动。一个军官刚刚从屋后绕过来，正在低着头重新整理被武装带压的起了折子的军装……“噗”的一声从枪管的消音器传出，那军官的身体被子弹的冲力带的猛然后到。

    “安全！”这时，毒牙的耳边传来夜鹰的通报！

    “夜鹰去拿武器，云豹检查前面的尸体，我去检查后面。”说着三人开始分别行动。毒牙翻开最后一个军官的眼睑，仔细看了看他已经扩散的瞳孔。随后把枪放进右边宽大的上衣口袋，随手拿过地上军帽盖在军官的脸上。“哎”毒牙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向正在安装脚架的夜鹰……

    此时的广场上忽然掀起了鼎沸的欢呼声，毒牙的瞄准镜里看到一行人正步入主席台的座椅上。当所有坐定以后，毒牙开始一个个观察第一排的每一个人。

    “目标确认，前排左起13个。”夜鹰一边在观察镜里锁定目标，一边把观察接过通报给毒牙。

    “俯角射击、风速4节、半速风、偏角1.1向左三分之一密位，弹道向下五分一密位！狙击手10秒准备！”这时李哲正起身向着台下欢呼的群众招手致以，夜鹰却已经为他报出了一连串死亡读数……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两下净噪声。就在两下声音结束的同时，毒牙的手指果断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主席台上正在享受着万民敬意的李哲上将的头颅忽然像是炸开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血液参杂着脑浆喷洒在他身边所有人的脸上，无头的身体随之向后砸在刚才还属于他的座以上。

    扣动扳机后，毒牙看也没看一把拎起步枪蹲身隐没在大楼平台的围堰里。听着身后爆发出来惊恐的叫声，毒牙微微一笑道：“收拾东西，撤！”

    又是三个人出现在大街惊恐跑动的人群里，四周是叫喊着的军警。三人在人群的掩护下，闪身进入距离大楼不远处的一个巷口。看到三人进来，车子随之启动。毒牙轻快的来到第一辆车的后排，雪虎从里面给他打开了车门，三辆车急急驶出巷子消失在几乎没有其他车辆的街道上。

    “告诉老板，买卖做成，我们准备回家!”说完，雪虎轻松的接过毒牙递来的香烟，点着后眯着眼睛倚在汽车靠背上嘴里轻轻说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第十一章 龙之怒

    第十一章 龙之怒

    位于我国与C国领海交界处的一座无名小岛，如同一只漂浮在漆黑海面上的巨兽一般。

    凛冽的北风带着呼哨掠过，海岸上来回巡逻的士兵们，在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中被冻得瑟瑟发抖。一个汽油桶被从上面横切开来，松枝点起的炉火，成为他们唯一的取暖来源。四个身背89小铳的人，在熊熊的火光前张开双手取暖的同时，还在不断活动着在低温里逐渐麻木的双脚。

    一个士兵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身边的同伴，随即那人看着照片说了些什么，引起一阵哄笑。其中一人抬起头，望着深邃的夜空，可是除了黑暗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四具滑翔伞，正被海面快艇拉扯着飘忽升起。黑色亚光彩条布制成的巨大的伞翼，渐渐与黑色的夜融为一体。四个头戴夜视仪，身着黑色战斗服，外罩黑色战术背心的特种兵，在高空寻找他们的着陆目标。

    “雪虎，雪虎！我是夜鹰，我是夜鹰！发现目标，发现目标。位置在西北约1800米！完毕！”

    “豹组注意，豹组注意 ！雪虎正飞向目标，注意观察引导信号！完毕！”

    四人在半空中熟练的操控着伞具，很快他们便看到海岸上那油桶的火光……

    四个刚刚巡逻完毕的人背着步枪，向着温暖的火炉走来。完成巡逻交接之后，他们赶忙拿下肩上的步枪，活动着酸麻的肩膀。一边活动，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忽然，一人看到黑暗的夜空中，有一束绿色光柱直指同伴的脑袋，他张开嘴想提醒同伴，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他的身体在倾斜的同时，看到眼前两个同伴的头颅爆出血花，最后是他自己倒地发出的一声闷响……鲜血飞溅到火堆里，发出一阵“噼啪”的炸响。随着一蓬绚丽的火花漫天飞舞，一个黑色身影悄无声息的从空中落下。

    落地后，他又向前快跑几步，然后矮下身姿，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定安全后，立刻转身拉扯着伞绳回收滑翔伞。紧随其后，三个黑影在他周围落下。两条黑影快速向火炉移动，同时举起手中的MP5SD冲锋枪，在正前方180度来回巡守。

    “清场完毕！确定四人死亡，安全！”随着通报的发出，又有两条黑影以标准的剪式步伐，悄无声息的围到火堆旁。其中一人向不远处的海滩，做出一个前进手势后，以两人一组的战术队型又一次迅速消逝在黑暗中。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的，只有那四具开始变硬的尸体。

    “夜鹰、毒牙就位！目标正位于我前方约80米处。完毕！”

    “行动！”随着一声命令，四人同时起身前进，快步走出藏身的松树林，枪口分别指向各自的目标。

    北风鼓动着海浪，有节奏的拍打着岸上的沙滩。四个巡逻警卫刚刚交错而过，他们的眼睛紧紧盯住黑暗的大海。但他们没想到，四束绿色激光，分别出现在他们的后脑，随之而来的是一串沉闷的“噗噗”声，那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死神的召唤……

    “毒牙、夜鹰击毙两人。安全！”

    “雪虎、山猫击毙两人。安全！毒牙组建立防线！”

    说完，雪虎冲着身边的山猫点了点头。随后，山猫反手从背囊侧兜里拿出一具激光导向仪。

    两道绿色激光束，穿透阴沉的海面，几分钟后一艘橡皮艇出现在他们的夜视仪中。发动机微小的“嗡嗡”声，伴随着海浪、海风的呼啸，在漆黑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橡皮艇在岸边猛地加速，直冲到海岸的沙滩上，四人随即跳出艇外，一刻不停的抬起小艇隐没在岸上的松林里。

    犀牛和耗子两人迅速拉开防水包拉链，从包中取出两人在这次行动中的特殊装备，负于背后。看到所有人全部整装完毕，雪虎向着东南方向打出一个前进的手语，山猫和云豹越众而出拒枪前进，其余队员自然散布，成为菱形攻击队形紧随其后，向着杀戮之地悄然挺进。

    山林中两个巡逻的警卫，斜肩着89小铳，散步似的走在这往返过无数次的小道。为了御寒，他们佝偻着身子，手臂紧紧抱住自己，嘴里不时发出疲惫的哈欠声。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身后枯萎的草丛中，两个幽灵般的身影悄悄站立起来，迅速向他们靠近着。一把散发出寒光的匕首，随后切豆腐似的插进其中一人的喉咙，而他对面的同伴，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变中作出反应，一道钢丝也同时紧紧绞缠在他的咽喉上……

    山猫在钢丝绞缠上的同时，双手对反、拧身转胯。敌人的身体在他背上死命挣扎，双手不断在自己的脖子上来回抓挠着……仅仅十几秒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山猫轻轻把尸体拖进旁边的草丛，解开尸体脖子上的钢丝，又撩起那人的衣服擦净血迹，一转身朝着前进的队伍追去……

    前进中的云豹，忽然蹲身打出一个停止前进、立刻隐蔽的手语。然后人影一晃，隐没在一株高大的松树之后。不远的地方，一个黑影摇晃着渐渐接近众人。他刚走过那棵松树，云豹就出现在他身后，双手交错握住他的脑袋，极速向左右一掰。那人的颈椎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的脸在常人不可能达到的视角，呆呆的看着把自己送进地狱的人……七条人影继续快速前进。

    约摸10分钟后，不远的地方，已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片灯光若隐若现……

    “毒牙组就位！完毕！”

    “豹组爆破设置完毕，已进入攻击位置。完毕！”

    雪虎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针与分针正重叠在表盘的最上方。

    “毒牙首发，攻击开始！”雪虎面无表情，双眼透过夜视仪绿色的荧光，仔细观察着营地中的一举一动……

    毒牙在狙击瞄镜的十字分画线中，清晰地捕捉到哨楼上的机枪手和观察员……随着“噗”的一声，第一个哨楼上的M2机枪手，身子软软一歪，背对着他的观察员刚一转头，一发子弹已经他从后脑射入。两座哨楼上的警卫带着同样的茫然，告别了这个美丽的世界……

    “一、二，三，起爆！”云豹在警卫被解决的同时，按动了手中的起爆器。

    随着剧烈得爆炸，高耸的通讯天线轰然倒地。

    巨大的响声，惊醒了基地中的每个人。十几个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人，端着89小铳从两间最大的木质房屋里冲出来，刚刚在房前空地上站定，他们便惊诧地看见两条火龙，径直冲着他们猛烈喷射过来。跑在队伍两侧的几个人，还没从惊诧中醒来，就被高温火焰撞倒。但他们几人的身体，没能阻滞74式火焰喷射器的强大冲力。转瞬间，这里所有人的身体都被大火吞噬……

    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号声，刹那间冲上夜空。熊熊烈焰中，十几个火人四散奔逃。他们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并在嚎叫中倒地翻滚着，企图压熄身上灼烧的火焰。也许大火夺走了他们的理智,忘记这是由74火焰喷射器射出的毒焰！这毒焰，不把一切化为灰烬，它们绝不会熄灭！

    雪虎分队的所有人，都冷眼看着这场景，手中的自动武器一弹未发。眼前这群人的祖辈，曾用同样的手段，在中华大地制造一次又一次惨绝人寰的惨案。大战结束后，有着悠久文明的我们，用自己的仁爱和包容宽恕了他们的兽行。但是，他们并没有为此感怀，竟然在狗屎靖国神社前卑劣的穿起黄色的兽皮，再次叫嚣着八荒一宇的口号，向我们发出挑战！当我们的忍耐到达极限时，东方巨龙的怒火终于在今天爆发！

    短短20分钟后，木屋前的空地上，只剩十几具焦黑的尸体。整个树林，到处弥漫肉体燃烧后焦糊的臭味。尸体上的油脂，不断发出“滋滋”声，8名中国军人慢慢的出现在营房四周，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寒光。

    在雪虎的带领下，他们走到一间小屋门前。山猫抬脚踹开房门，一个中年人高举倭刀冲过来，山猫一个利落的摆腿把他踢翻，滚了两番才止住身体。

    他右手支撑着身体，艰难的坐起身子。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8人。

    雪虎俯身捡起被甩到一边的倭刀，刀拖身后，缓步走向那疯狂的日本人。

    “支那人？”他的脸不知是因为憎恨还是恐惧，此时变得狰狞恐怖。

    雪虎没有急于回答，慢慢把刀举起来打量一眼，随即目光如电般刺入那倭寇的眼睛。倭寇被那两道寒光刺的猛地一颤，一个声音如雷般激荡在他的耳边……

    “中国人！”话音未落，雪虎忽然双手握住倭刀身子一拧，一势漂亮的侧劈……锋利的倭刀掠过前主人的头颅，刀身斜斜停滞在他的身体里……

    13日国防部发言人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我国政府于12日晚间，出动S军区所属特种部队、海军陆战队、海军舰艇部队、海军航空兵联合行动，一举消灭了盘踞在我国领土、领海的恐怖分子！

    黑幕

    第一章 国 安 任 务

    第一章 国 安 任 务

    “报告！”毒牙在老板办公室的门外又整理了一次军容才敲门。

    “进来！”

    “大队长！这个您看一下。”说着，毒牙把结婚报告放在了老板的办公桌上。

    “哦！要结婚，我要是不批，你毒牙是不是要骂娘呀！”老板放下手里的文件，扫了一眼江山的报告。

    “嘿嘿，不敢不敢！我们这帮子，哪个不是您老亲自调教出来的。我们……”毒牙狡诈的笑着回答。

    “得得得，糖衣炮弹打你老丈人去！”说着，老板拿起笔在报告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行啦！什么时候办喜事？”老板把报告交给毒牙接着问到。

    “我们想等“神圣守护”演习结束就办。嘿嘿，大队长还有个事。我想请您给我们当证婚人。”

    “这个没问题，建明结婚就是我的证婚人。我看呀，以后我可以专门收费证婚。恐怕比我工资还要高些！”

    “谢谢大队长！”没等老板说完毒牙立正，敬礼然后转身就往外跑。

    “你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老板在窗口冲着楼下飞跑的毒牙喊着……

    3月22日清晨，摩步师万人千车兵分东西两路，向数百公里外的93号敌主阵地作战地域实施远程机动。

    “蓝鸟一号呼叫鸟巢，蓝鸟一号呼叫鸟巢！引导准备完毕，请指示！”作为整个演习的火力引导侦查部队，雪鹰和队员们在大部队集结前，便已经化妆渗透到蓝方司令部事先预定的火力打击目标附近潜伏。

    “鸟巢明白！5分钟后开始引导！”

    “哎！什么世道！他们在演习场上当英雄，我们在这看老窝！我说头，咱们怎么把老板得罪了。让我们在这吃干饭？”扳机的嘴，从来就不能闲着。

    “废话！让你休息休息还不好！飞刀，再帮我盛碗饺子汤。”云豹说着把碗递给飞刀。

    “你喝这么多，不怕撑死！”扳机把手里的碗放在地上，倚着伞兵突击车斜眼看着云豹。

    “你懂什么！我们老家的规矩，原汤化元食，帮助消化！”

    “呵呵，吃油条你也原汤化元食？”扳机一句话差点把云豹憋得背过气去！

    “行啦！哪这么多废话！不想呆着就去跑越野，我看你们就是闲得！”雪虎说着，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刚才剑拔弩张的两人，看到雪虎都没敢继续争吵。

    “真是，把我们安排护卫司令部！咱们不是特战部队吗，什么时候成保镖了？”耗子小声的埋怨着，看到雪虎往他这里看过来一转身跑去刷碗了。

    “老大！是基地找你！”犀牛在帐篷里的一声喊，好像是给所有人打了一针兴奋剂。

    “是！我是！”雪虎拿着卫星电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收拾随身装备，回基地！”接完电话，雪虎大声下令。

    “毒牙，咱们俩先走。”说着，雪虎和毒牙两人开着突击车飞驰而去直奔直升机起降场。

    “怎么了，什么紧急任务？”毒牙看着雪虎严肃的面孔问。

    “没细说，不过听老板的口气很着急……”

    汽车在基地司令部门前一个急刹，随后两人快步跨出车门急行步入司令部大楼，迎面正遇到正往外走的马英。

    “你一来准没好事！”雪虎和毒牙对望一眼。

    “别臭美！不是我有事，是国安的人找你们。”马英说着上前和二人亲切的拥抱。

    “国安？！”毒牙苦笑着想起了自己的婚礼恐怕要推迟了。

    “快去吧！我先回导演部了，有时间来看我！毒牙，听说你要结婚了，到时候告诉我！”说着，马英已经走出了司令部大楼。

    “报告！”门开着，里面满满的座了一屋子人。

    “进来！”

    “这几位是国家安全局的同志，情况由他们介绍。”说着，老板指了指还空着的两个沙发示意他们坐下。

    “你们好，我是国家安全局S市局局长杨森，这两位是我的助手。来的很冒昧，给你们添麻烦了。”说着，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起身过来和雪虎、毒牙一一握手。

    “如果不是重要事件，我们也不会麻烦部队的同志。我把情况给二位介绍一下。20日，我们驻H国分部忽然发出了求救信号。这个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绝对不会使用的。情况紧急，我立刻出动特勤小组赶赴H国。但是，从昨天他们到达以后直到现在，特勤小组再也没有与我联系过。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经请示，总局领导指示我们立刻与你们联系，请部队的同志协助我们弄清事实真相。！”说完，杨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两位年轻的校官。

    雪虎和毒牙相视一笑说道：“服从组织安排！”

    “部队情况怎么样？”老板接过了话题。

    “随时待命。”

    “好！你们立刻去整理所需装备。1小时后回来报道！”

    “是！”说完，两人转身出门。

    雪虎一路上一句话没说，闷着头走在这个熟悉的大院里。

    “怎么啦？一句话不说。”毒牙从身后拿出水壶喝了一口，随手递给了雪虎。

    “不知道，感觉不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说不上来！”雪虎摆了摆手。

    “应该没问题，最多是别国的特战部队吧。老美的海豹还不是在我们手里折戟沉沙了。”毒牙的脸上并没有带出什么不安，反而闲得很轻松。

    “希望是吧。”

    两人快步走进了宿舍楼，

    “快点，全部带便装40分钟整理装备，带CQB武器！”

    “你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协助我的人把整件事情差清楚会由我国驻H国大使馆的人负责接待。联络密码和备用方案都在大使馆。”直升机正全速驶往军用机场，杨森将一个包裹交给雪虎。

    “包裹里面是你们的证件和通讯器材。我们已经和H国情报部门取得联系，他们表示将全力配合你们弄清事实真相。他们会给你们提供所需帮助！”说着，杨森指了指身边的那位助手接着说道：“潘文杰，他负责事件的调查。你不要看他年轻，他可是我们局里的后起之秀。”杨森看着雪虎满脸的疑虑马上开始解释。

    机场上一架民用747客机刚刚滑上了跑道，9个人向前来送行的老板行礼告别。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老板殷切的看着他们，知道机舱门关闭。飞机终于消失在远处的天际老板孤单的走向远处的直升机。杨森却没有离去，看着蓝色的天空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微笑……！

    第二章 出生入死(一)

    第二章 出生入死（一）

    一个熟悉的笑脸，又一次出现在雪虎分队所有人的视线里。老张，前一次任务的合作者。

    他的笑脸还是那么亲切，他现在的身份是我国驻H国大使馆文化二秘。与上次比起来，现在的老张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但是，从他的脸色青灰深眼窝深陷看着我们的眼神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凌乱。

    “雪虎、毒牙又见面了。”说着，老张和我们亲切的握手。但是，毒牙却感到老张的手冰冷而且还有些微微发颤。作为一个隐蔽战线的老战士，有这种的表现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驻H国使馆位于该国首都市中心偏西的一条大道上，车流穿梭中三辆三菱越野快速进入使馆。大使秦家明同志在食堂安排了丰盛的午餐，给我们安排了房间以后老张和潘文杰立刻去联系当地的关系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想什么这么出神？”毒牙倒了一杯红酒给雪虎。

    “你来看看街对面的转角哪里。”毒牙把酒杯交给雪虎后，在同一位置撩开了百叶窗的一角。在距离大使馆越200米的转角处，停着一辆很普通的白色本田轿车。忽然，轿车的前座闪过一抹反光。毒牙立刻放下了百叶窗。

    “有人在监视使馆！”毒牙回身对雪虎说。

    “准确地说是在监视我们，从我开始观察到现在那车里闪了四次反光。”雪虎悠然的咂了一口酒。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监视我们的房间？难道是我们内部……？”毒牙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特种部队不是超人，隐蔽性和突然性是特战部队的制胜条件。如果对手连分队的住所都一清二楚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不，我什么都没说！这些都不是证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怀疑自己的同志！”说着，雪虎站起身走向房门。

    “你去哪儿？”

    “我们不能随便怀疑，但是我们有疑问的权利。你去告诉其他人现在的情况，我去找秦大使。”说完雪虎推门出去。

    “咚……咚”雪虎敲响了大使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哦，是你呀。有事吗？”秦家明放下正在阅读的文件，温和的看着雪虎。

    “大使先生，有件事我要向您汇报一下。”雪虎笔挺的站在大使的办公桌前。

    “请坐，请坐。有什么问题？”秦大使笑容可掬的亲自给雪虎端来了一杯茶。

    “不知您注意了没有，在使馆对面的街上停着的一辆白色本田轿车正在监视我们。”

    大使微微一怔，随后笑道：“我的同志，这在国外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对我们外交人员来说，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不用大惊小怪的。”说完，大使微笑着端起自己的被子喝了一口。

    “哦！大使先生，我想见见驻H国的武官可以吗？”

    “他去观摩H国国防军的年度军事演习了。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吗？”

    “不是，大使先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您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说完，雪虎告辞退出了房间。

    是巧合吗？这个世界上有巧合吗？带着满腹狐疑，雪虎回到房间。进屋后，毒牙将一把G17手枪递给雪虎。雪虎退出弹夹看了一眼，又重新上弹关闭保险后把枪放进了腋下的枪套。然后沉默的看着窗外……

    “怎么样？”毒牙终于耐不住性子问道。

    “大使说这些都是正常情况。”雪虎没有回头从兜里摸出香烟点着后深深吸了一口。

    “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任务还要继续，只能希望这些都是正常的。告诉弟兄们，多加小心注意一切细节……”

    “张建明同志！我现在以党小组长的身份和你谈话，我希望你对迄今为止你自己的作为给我给全体队员一个明白的交代！否则，我将停止你的指挥权！”毒牙忽然立正站起，表情肃穆地看着雪虎！

    雪虎抬起头楞楞的看着毒牙。

    “坐下！”雪虎把眼神重新放回了窗外……

    “你来了几年了？”雪虎转身拉了把椅子。

    “7年了。”

    “我们以前和国安合作，有没有直接和国安的人见过面？上次的任务，老张是总参的人这次就成了国安的人，你不觉得奇怪吗？以前我们和国安合作的时候，有没有重复见过两个接头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使馆对面有人监视。作为大使，驻外人员的一号首张他居然说这种情况正常？现在的情况，负责协调军、政关系的驻外武官居然不在这正常吗？”听完雪虎的一连串问题，毒牙低着头沉默不语。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个问题开始思考！

    “你是说，我们成了“弃卒”？”沉思半晌，毒牙抬起头看着雪虎。眼神中已经现出凌厉的杀机！

    “不，国安不会这么做，这样做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雪虎摇了摇头。

    “我们是钓饵？你是说，还有另外一只行动组？”

    “很有可能，告诉所有人穿上防弹背心。从现在开始一、枪不离身二、不能单独行动。上厕所也要两个人一起！三、除非是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的命令无效！”雪虎微合着二目，毒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雪虎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在现在环境里抗命无异于战场上的兵变！

    “你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吗？”毒牙同样选择了抗命。

    “抗命，我或者会死！但是一旦我所想的成为事实，我们可能一个也回不去！我必须对我的兄弟负责！”

    “我们是军人！这里没有一个军人畏惧死亡！”

    “是，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和死亡打交道。但是，我们不能无意义的去死！明白吗！”雪虎的眼睛死死盯着毒牙。终于，在雪虎的逼视下毒牙转过身，慢慢打开房门：“这个决定是我们两个人的，什么都别说了！”说完，毒牙关上了房门……

    下午4点，老张和潘文杰一起走进雪虎和毒牙的房间。

    “大家准备好了吗？我们今晚可能有行动！”说话的是潘文杰。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实情！”雪虎的点了一颗烟。

    “什么实情？情况不是都告诉你们了！”潘文杰的手慢慢移向了腰间。忽然他身边的毒牙用一把汤勺柄抵在了他的心脏的位置上……

    “小子，搞情报我们不行。杀人，你们不行！用这把钥匙刺穿你的心脏，只需要6公斤的压力。怎么感觉到了吗？敢碰你腰上的东西，我现在就能送你回家”随着毒牙的话，汤勺柄猛地一加力。潘文杰脸上的了冷汗随之而下，脸上的五官随即错位。

    “别，别！都是自己同志，有什么话好好说！”说着老张往毒牙这边靠过来……

    “站着！”话音没落，一把飞刀从老张眼前飞过，“噔”的一声扎在旁边的大衣柜上，刀柄“嗡嗡”颤抖。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飞刀把老张和潘文杰的手枪交给雪虎后，持刀站在雪虎身后。

    老张终于开口了:“我们发展的一个H国内线一周前忽然失踪，随后驻H国武官屈秉昆上校接到一个人神秘电话。约他在中央广场见面，说是有很紧急的事情，而且这个电话用的是那个内线的专用号码。没想到，屈秉昆一去不回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我们用了所有的关系去寻找，都没有结果。前天，我们通过H国情报局查到，这件事与T地区军情局有关。所以……”

    “所以你们就编造了一套谎言，希望可以借用我们的到来掩护你们自己的特勤小组行动。而且，不管成功与否，你们都可以以我们为借口推脱行动后果，对吗！”毒牙说着，又在汤勺柄上加了一把劲。潘文杰干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痛苦的看着老张。

    “不，不是！吸引他们注意力是真。但是，地区军情局在这里的纠集了一帮前苏军退役人员，势力很大。我们是怕……”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真相？”毒牙此时放开了潘文杰，没想到他身体一软直接睡在了地上。

    “这是总局首张的决定。这次事件非常罕见，背后可能有更大阴谋。为了保密……”

    “我们在这里出生入死，你们要对我们保密！”雪虎身后飞刀此时怒目圆睁，一把揪住了老张的衣服。

    “放开他！”听到雪虎的命令，松开了老张的衣服快步走了房间。

    “什么时候行动？”雪虎淡淡的问。

    “今晚凌晨一点前，他们要把人转移。”老张扶起了躺在地上的潘文杰。

    “希望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你们先出去吧，我们晚饭见。”毒牙关好房门，转身对雪虎说：“我不相信他。”

    “我也是……”雪虎又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摇晃着，眼睛盯着杯子里象血一样的红酒……

    第三章 出 生 入 死(二)

    第三章 出 生 入 死（二）

    在双方相互的不信任中，行动还是开始了。老张和潘文杰看着雪虎分队以整齐的攻击队形走进了目标所在的仓库，两人对望一笑。一只被蒙上了眼睛的老虎，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通道清场完毕！”豹的三人分别倚墙蹲踞，手里的MP5冲锋枪直指前方，随后毒牙、扳机和夜鹰由他们中间穿过向着通往下一个房间的大门而去。从进门到现在，足足2分钟的时间，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没有任何保安措施。这就是T地区军情局的防御水准，这就是前苏军退役士兵的防御水准？这些念头一个个在毒牙脑中闪现，又立刻消失。他明白，在这种你死我活的环境中来不得半点马虎，每一个在战场送命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很冤，其实他们一点也不冤……

    毒牙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门后的动静，里面向坟墓一样安静。根据潘文杰提供的平面图，门后是一间约200平米的库房，据说已经被敌人改装成了临时指挥部。但是从进门以后的情况看，这里怎么也不像是一个情报机构的指挥中心！云豹和飞刀、两人已经抵在门前，耗子正用工具悄悄的打开门锁。半分钟后，耗子收起工具重新端起了MP5冲着毒牙点了点头……

    “行动！”随着毒牙命令下达，左边的扳机轻轻把门打来了一条缝，确定没有拌发类引线以后他猛的一推，随即云豹三人闪身进入房间。毒牙紧随其后……眼前只有一片空旷的库房……

    “撤……”毒牙刚喊出一个字，位于库房二层两边的房间门忽然打开，数枚烟雾弹带着白色的尾巴落在空地上。只几秒的时间，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刺眼的烟雾。所有人立刻从附在左腿的包里拿出防毒面具，还没等队员们带上十几条火光闪现在半空……紧接着，毒牙的耳边回荡出了几声中弹后的闷哼。

    “雪虎，豹组、牙组受到突袭！请……”耳机中忽然传来了人体倒地的声音！

    “我是犀牛，雪虎中弹！”

    毒牙的胃好像忽然被人重击了一样，有只心脏力量很大的手同时抓住了他的心脏狠狠的捏了一下。他忽然觉得嗓子发甜，嘴里瞬时充斥了浓郁的血腥味……

    “你不能倒下，现在不是时候！”他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此时，毒牙身边的两人，以蹲踞姿势在烟雾中向着四周盲目扫射。二层的铁栅边，狂猛喷射的枪口火焰隐约可见。

    “激光引导，豹组后撤！虎组抢占大门！！”随着毒牙的口令，扳机和夜鹰向着自己的前方发出了绿色光束，随即招来一阵猛烈的子弹。

    “11点、2点、3点方位！”毒牙报出敌人火力点位置后，与云豹四人一起向着几个点位扫射……扳机和夜鹰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有姿势继续为烟雾中的同伴指示方位，子弹射击地面后爆出的火花映照着扳机左臂上不断扩大的鲜红，夜鹰的右手无力的耷拉在身旁，左手还是紧紧握住枪柄，绿色的光束笔直射进远处浓厚的烟雾里！

    此时，云豹三人终于退回了门边，毒牙抬高枪口对着半空猛烈开火……

    “扳机、夜鹰！”他大喊一声，两人步履蹒跚的一边射击一边向后急退。又换上了一个弹夹，毒牙眼角的余光看到两人在飞刀和耗子的搀扶下回到门后。此时，烟雾正在渐渐消失。毒牙左手摘下一枚手雷，咬住保险环一拉心中默数两秒后用力把手雷扔向半空，然后下身弯曲上身后仰，一个后翻滚出门外云豹随后关门。身后的随即传来了手雷的爆炸和惨叫。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六人转身向着刚才的通道跑去。

    “毒牙，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雪虎，你怎么样？”毒牙听到雪虎带着沉重喘息的声音。

    “没什么，右臂挨了一枪。你们怎么样？”

    “是圈套！扳机和夜鹰、山猫受了手臂中弹。其他人都没事！”

    说着，六人已经奔出了通道看到守在门边的犀牛和飞刀，雪虎正在门边设置定向炸药。显然门从外被锁死了。

    “直娘贼！耗子，设置炸药，给我轰了这仓库！”现在的毒牙两眼布满血丝，连呼出的空气都带着杀气！

    不用毒牙吩咐，耗子早已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C4。没等毒牙说完，他已经在建筑的主要承重部位开始安放。

    “准备引爆！”随着雪虎的喊声，锁闭的大门被定向炸药的冲击波掀往半空，烟雾弥漫中8人冲出了“死亡陷阱”。

    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同样目瞪口呆，3辆越野车上满是弹孔。潘文杰的尸体横躺在离车不远的地方，老张已经不知去向……

    “全都好了！”耗子最后一个从仓库里冲了出来，手里攥着遥控引爆器。

    “这……是……”耗子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一片茫然……这时，身后传来了由远而近急促的脚步声……

    “云豹，检查车辆！毒牙检查尸体！耗子，准备引爆！”雪虎一手按住受伤的右臂，左手持枪开始警戒。

    “有一辆可以用！上车！”

    随着云豹的声音，几个人带着潘文杰的尸体拥进车里。汽车刚起步，几个金发碧眼的人冲出了仓库大门……耗子随之按下了手中的引爆按钮。

    找了处偏僻的地方把衣服装备处理掉以后，云豹弄来了一辆丰田面包车。

    “回大使馆。”说完这句话雪虎的软软的靠在了毒牙的身上……

    “大使先生，这到底是他妈怎么回事！！”看着暴怒的毒牙，看着躺在床上的三个人，秦大使的脸色苍白不住的摇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表面上我负责这里的全面工作，但是我是外交部官员，这次行动是由国安部负责的。具体情况我……”

    “大使先生，您赶快安排我们回国吧。再在这里呆下去，恐怕会给你们惹麻烦，最好今天就走。”雪虎由于失血，嘴唇苍白面色铁青。

    “好，我这就去安排！我这就去……”看着秦大使转身出去。毒牙侧身坐在了雪虎床边。

    “潘文杰的尸体，我检查过了。是被人用利器割开动脉、气管致命的。”

    “给我颗烟！”说着，雪虎支撑着坐了起来。

    “事情太奇怪了，晚饭后潘文杰说他们的特勤小组负责外围守护。可是，我们去的时候一个人没见。仓库里面根本没有长期使用的痕迹，而且我们从进门开始等待我们的就完全是个陷阱。还有那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老张！”雪虎抽着烟，听着毒牙的分析。

    毒牙猛的抽了一口烟接着说：“我看，是我们内部有问题！”

    “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随便怀疑自己的同志！”雪虎严肃的看着毒牙说。

    “不管怎么说，关于咱们这次行动的前前后后，我回去一定要向上级反映！”

    “回去先和大队长说说，听听他的意见再说。别这么冲动！”说完，雪虎把烟头交给了毒牙。

    “铃……铃……”毒牙拿起桌上的电。

    “喂……噢，您好！嗯，好！好！”

    “秦大使说，飞机今天下午送我们回国。我去通知弟兄们收拾东西。”说完毒牙转身离开。

    雪虎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头上的天花板……

    第四章 叛 国 者

    第四章 叛 国 者

    飞机缓缓降落在S市郊的军用机场，9人在相互搀扶着慢慢走下飞机。出人意料的，机场上几乎没有一个熟人，全部都是武警部队的人。毒牙隐隐感觉到情况不妙，转头给身后的云豹耗子递了个眼色，然后才扶着雪虎慢慢走下飞机。看到9个人全部走下悬梯，两个身穿便装的年轻人人带着一队武警战士迎了过来。

    “张建明！你和你的小组因涉嫌叛国、侵吞巨款和谋杀被拘捕。这是拘捕令。”说着，这个年轻人拿出一张盖着鲜红国安大印的拘捕令展示给所有人看。

    “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我们全部都是现役军人，而军队有自己的司法体系。就算我们犯罪了，也轮不到你们国安的人来逮捕吧。”没等雪虎开口毒牙把话接了过来。

    “哼！这里恐怕轮不到你们说不！”另外一个西服革履的年轻人傲慢的说到。

    “轮不到！你试试看！我们走！”说着，毒牙扶着雪虎就要离开！

    “你们想拘捕！抓起……”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一把手枪已经抵在他的额头上！他用眼角的余光一扫才发现，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特种兵们忽然变了……

    云豹耗子已经操枪在手，分别瞄准了他们身边的两个武警战士。一把小巧的匕首，正被飞刀架在一名武警中尉的脖子上。剩下的几个武警战士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自己眼前黑洞洞的枪口。

    “动一动，老子要你命！”此时，发现情况有变的其他武警正飞快的跑过来，手里的枪全部对准了解放军特种兵们。

    “把路让开！想找我们，去哪里你们头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废话！让开！”说着，毒牙已经用大拇指搬开了手枪击锤。

    “你们……你们……这是……”

    “我数到10 ，没有路我就用你的脑浆喷开一条路！1、2……”毒牙眼中的杀机，已经撼得眼前所有人不知所措！有的武警战士已经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一阵警报声由远而进，四辆越野三菱汽车向着这群正举枪相向的人飞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后，老板和林海分别从两辆车上下来。

    “哟！都动家伙啦！王八蛋，把枪给我收起来！”林海威严的声音吓地武警们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步枪。

    “不行，他们是叛……。”

    老板没等那年轻人把话说完，一个嘴巴就把他打翻在地！

    “叛！叛什么叛！这群人没有一个是孬种！再说一句侮辱我兵的话，老子一枪崩了你！”老板说着也从腰里掏出了手枪！

    林海少将没有理会一边的老板，径直走到毒牙跟前说：“把枪收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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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是！”毒牙和所有人都把枪重新放回来腋下的枪套。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异国他乡拼命，回来等着我们就是这个？”毒牙的眼睛渐渐湿润了。

    “这次行动失败，而且国安的两个人一死一失踪。就算是按照组织程序，你们也要接受调查！”林海没有直视毒牙的眼睛。

    “就算？这么说，都认定是我们有问题？”一直沉默的雪虎，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

    “不，组织相信你们！所以，请你们也要相信组织！”

    “就是这么相信的？”雪虎指着还倒在地上的国安干部。

    “不，他们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清楚！”林海坚定的直视雪虎。

    雪虎分队的所有人都看着眼前的老将……

    “都把枪交出来！”老板这时走到雪虎他们跟前，声音平稳而厚重。

    看着老板的目光，雪虎终于把手枪交给了他。一把，两把所有人的佩枪最后都交到了老板的手里。

    “听我口令！集合！”老板忽然大吼一声，随着老板的怒吼所有队员横队列于林海和老板面前。

    “听我口令！脱掉你们的上衣！”

    “睁大你们的眼好好看看！看看这些人的身体，好好看看他们身上的伤疤！看看这些伤疤哪一条是叛国的证据！看看这些伤疤，哪一条是为了钱留下的！！给我好好看看！”老板暴怒的吼着，林海冷冷的看着一旁的国安干部……

    “雪虎教会你们什么！！”老板的声音鼓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洒血断头，保家卫国！”

    “再说一遍！”

    “洒血断头，保家卫国！”从9个人心里喊出的同一个声音响彻云霄。9个铁一样的汉子，此时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滴滴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上车！”随着老板一声令下，毒牙出列带队走向汽车！

    “送战友，敬礼……！”带队的武警少尉忽然发出口令，所有的战士全部肩枪向正走过他们面前的特种兵们行注目礼。

    老板带着雪虎分队，头也不回的通过武警战士分列出的通道走向汽车。

    “告诉你们杨局长，人都在基地里跑不了！有什么事，他可以直接去找。我们随时恭候！”说完，林海将军不理呆楞着两个人径自上车。

    “行啦，别娘们唧唧的！擦擦眼泪！有任务给你们！”林海把纸巾递给雪虎和毒牙后微笑的看着他们俩个满脸的惊奇。

    雪虎他们的汽车没有回基地，而是直接开到了S军区的司令部大院一栋隐秘的小楼前。一进会议室，雪虎毒牙首先看到的就是满脸微笑的马英。两人相对无言唯有满脸的苦笑。

    “就知道有你的地方准没好事！”两人坐在沙发上，愤愤的看着对面的马英……

    “认识这个人吗？”马英始终带着他标志性的微笑。

    “别跟老子卖关子！没心情，有屁就放！”听到毒牙的一连串污言秽语，林海将军的眼睛几乎快要突出眼眶了。

    “他叫柳子昆，现任国安部副部长兼行动局局长。从半年前，也就是栗集团叛乱前2个月。我们总参在中亚的情报网忽然遭到严重破坏，为了应急我们只好暂时借用了国安在中亚地区的情报网。但是，为了取得情报当时负责中亚的柳副部长向我们索取了大量的情报费、活动费。但是，搞来的情报却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上个月，我们重建的情报网刚刚开始运作，就又遭到了严重破坏。但是，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们保护一些主要情报员。同时，在清查栗集团的过程中。我们发现在有大量不明资金，从国外各个银行汇到栗集团的手里为他们所使用。最后的调查接过，这些资金的出处全部都是中亚几个国家……”

    “于是你们怀疑是这个柳某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而他是个隐藏比较深的栗集团重要人物，于是首长们就演出了一幕苦肉计？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柳某人会选中我们？”雪虎已经基本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很简单，报复加一箭双雕。如果这事真的和柳某人有关。他在国安的账面上肯定有很大的亏空。如果栗集团叛乱成功，这些他自然不用操心。但是，你们这只东北猛虎已出现就咬断了栗集团的脖子。他现在无法收场了，只有找个替死鬼。他先找心腹破坏了自己的一个情报站，然后调拨了大笔资金准备这次行动。武器、装备、收买线人、打通关系、准备各种器材等等。而且，他还组织了一个莫须有的特别行动组。最后，利用你们的失败来掩盖一切。为了达到雪恨和推卸责任的目的，他牺牲自己的一个手下。制造出了一个手下被杀，另一个失踪的现场。他的特勤小组全军覆没，派去的专员死了。而你们却活着回来了。明白了！”说完，马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要我们做什么？”雪虎看了一眼正喝茶的马英，又看了看马英身边的老板。老板呵呵发出了两声干笑。

    “现在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柳某人，但是我们手里没有证据！柳某人在东亚经营多年，手下已经形成了一股特殊势力总参的的特工恐怕不是对手。所以，只能请你们出马！”

    “我们要怎么做？”毒牙接着问道。

    “叛逃，到e国去，去揭开这个黑幕!！”

    第五章 出 逃

    第五章 出 逃

    雪虎分队被安排在一所陆军指挥学院里接受审查，每人一间单人房间房。走廊里由学员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每天的饭菜都是送到房间里的。毒牙这几天，一有时间就会和走廊里的学员聊天。有说说时家长里短，有时找学员们要颗烟抽等等，给人的感觉他不像是在接受审查，反而象是在度假。

    “李力，再给我根烟。”门口的学员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顺着门下的缝隙把烟递给毒牙。

    “首长，您今天怎么抽这么多。”李力有些疑惑，今天着已经是第14根了。

    “嗨，你要是摊上这事比我抽的还多。你的论文准备好了？”

    “嗯，差不多了，还有最后一点。”这个叫李力的学员是毒牙接触最多的一个。小伙子就能20岁，马上就要毕业了。对毒牙他们很尊敬，平时要个水要个烟的总是很麻利的就给送过来。

    “你们的审查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说年轻人，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毒牙的好心提醒，让小伙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

    正说着，走廊里又想起几个人凌乱的脚步声。毒牙知道是给他们送晚饭来了。毒牙刚刚端起饭碗，就听见暖气管发出了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毒牙笑了笑，拿出随身的速记本细心聆听着每一个音符。

    DahDah DahDahDah……暖气管发出的是雪虎分队自己编写的一套电码，审查期间他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在每个人之间相互传递着信息。

    译完全部电码后，毒牙把记录纸和下面的一共三张纸全部撕了下来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入夜后的军营寂静的可怕，昏暗的星光无力地照射着在这个偏僻的小楼。熄灯号吹过三个小时了，躺在床上的毒牙慢慢起身，移开睡了四天的床铺。他轻轻掀起一块地砖，拿出一个方盒。毒牙把盒子的格洛克17手枪和消音器组合好后插到腰际，又把里面的银行卡和一本护照放进了自己衬衣里。最后是一只25寸长的甩棍，他看了看摇摇头自嘲似的笑了笑，然后又轻轻的把一切恢复成原装。看了看没什么疏漏的地方，毒牙从床铺下拿出了包裹着烟丝的旧报纸，又从茶杯里淋了些水在上面。毒牙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然后“啪”的一声Zippo火机打亮了，他把旧报纸放在了离门不远的地方，然后两手两脚撑住了门边的夹角，“噌噌”记下上到了门框上方。不一会，一阵阵浓烟从报纸里涌出。

    “哪来的烟？罗方！”门外的喊声并不大，李力很显然不想吵醒楼下正在熟睡的同学们。

    “咯吱”门开了，李力和罗方快步进来，一脚踢在了报纸包上，火星顿时满空飞舞。两个人很自然的用双手遮挡了一下……

    毒牙两手一松脚尖点地，悄无声息的落在两人身后。罗方猛然回头……毒牙的手刀正好侧砍在他颈后的大动脉上，随后手刀握拳重击在李力的太阳穴上，李力身子一软就被毒牙抓住了衣领，另一只收拦住了正要倒地的罗方。毒牙轻轻把两个人放在地板上，探了一下他们的鼻息，又翻开他们的眼睑……

    毒牙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摸出罗方身上的钥匙站起来，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云豹和耗子在前，雪虎毒牙紧随其后四个人如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下到一楼楼梯转角处。借着昏暗的灯光，云豹看到在宿舍楼门口值夜岗的一个学员，此时正把脖子缩在大衣里两手对在袖口里昏昏欲睡。四人踮着脚尖走到那学员身前，云豹随手用大拇指紧紧按住了他的颈部动脉。不一会，那学员身子瘫软在座椅上。云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给他摆了个趴着睡觉的姿势后闪身出门。

    四条黑影疾行在路边的树丛里，忽然前面的耗子打出了停止的手势随即卧倒在冬青从后。路上，一队夜巡纠察整齐的走过。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四人起身快速跑向东面的围墙。

    围墙下，毒牙和云豹屈膝背靠墙体，双手在大腿前环抱。雪虎耗子疾跑几步，一只脚准确的踩在他们手上。随后，两人双腿用力蹬地，双手向上托起雪虎和耗子。三米高的围墙，两条身影双手一撑身体偏骑在了上面。随即，二人伸手拉住了紧随其后的云豹和毒牙。四人没有停留，一手扶住墙体身子借力一偏轻轻落在落地。

    不远处的路边，一辆白色的捷达轿车发动机发出一阵阵闷响，排气管喷射出一股股白烟。汽车启动后直奔东北方而去。

    “把衣服赶快换了！。”说着雪虎把后座的包裹分别递给几个人。

    “咱们去哪儿？”耗子把换下上衣塞进了包裹里问。

    “珲春市，从那儿出境。”

    汽车停在了珲春市市郊的一家小型汽车修理厂，雪虎下车看了看周围，然后直奔车间旁的一个偏门而去。

    “我说，你瞎闯什么呢！”说着，两个人拦住了雪虎的去路。

    “我找人。”

    “找谁！”

    “老玉米，告诉他是个老朋友找他。”

    两人对视一眼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雪虎。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赶紧走！”

    雪虎没有理会两人，侧身闪过接着往里走。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把按住了雪虎的肩膀。毒牙几个刚下车，就看雪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

    “把你的手拿开！”雪虎没有回头，口气沉稳而平和。大汉冷笑一声，抓着雪虎的手猛地向后一拉。

    “啊！”发出惨叫的是那大汉，此时他佝偻着身子手捂肚子慢慢倒在地上。一旁的那人随手抄起一个大号扳手，刚刚举到半空就被雪虎一拳打在胃上……

    “这是谁呀！在我的地盘……！”当走出屋外的肥胖中年人，看到雪虎的时候，他大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是谁？”耗子回过头问身后的毒牙。

    “领路人，头的领路人……”

    桌上是热气腾腾不断翻滚着的火锅，几个曾经在同一个地方工作的人频频举杯。

    “老虎，你这大忙人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啦？”老玉米从夹起一片羊肉放在云豹的碗里，然后有忙着给耗子毒牙布菜。

    “我们几个要出境，现在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你得帮我们！”说着，雪虎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老玉米。

    “出什么事……！噢，对不起，我忘了规矩。想什么时候走？”老玉米端起酒杯，昂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老玉米，我可以告诉你事情经过……我们……是……叛逃者！”接着，雪虎把经过加工的部分事实详细的告诉了他的老战友。渐渐的，老玉米脸上的笑容没有乐，取而代之的是锁紧眉头的沉思。

    “出境没什么问题，我下午就可以安排你们走。但是，你们有没有计划准备怎么洗清自己的罪名？”

    “我知道，你现在为失去生机的前苏联退役老兵寻找各种适合的工作。所以，我想先从那群神秘的雇佣兵着手。找到他们以后，弄清楚到底是谁在雇佣他们。你看呢？”

    沉思了一下，老玉米说：“这个问题不大，这些退役老兵有自己的圈子。想在这个圈子里找情报，有钱就没问题。”没等老玉米说完，毒牙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银行卡递给他。

    “这里面有20万，您先用着。不够，我们再想办法。”

    老玉米接过银行卡看了看：“嗯！我马上去安排你们过境的事，今天晚上就可以走。到了那边，我儿子会接应你们。他现在就在H市，自己开着一家酒吧……”

    天刚擦黑时，雪虎四人在一个小码头上了案。他们转过头，看了看江那边的祖国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雪虎？”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从一辆蓝色面包下来，迎着四人走过来。

    “你认识我？”

    “呵呵，我在爸爸的相册里看过你的照片。走吧，这边都安排了好。”说着，雪虎他们随着年轻人上了面包车。

    汽车在一个清冷的小巷里停住，年轻人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地下室。然后又回去车里拿来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着一些日用品和吃的。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爸爸明天就过来。明天下午，我已经在帮你们找消息了，这几天就会有答复。不过，这里线人他们的开价很高……”

    “他们要多少？”毒牙暗自发愁，马英给他们准备的钱并不多而现在他们还没有任何装备，几乎和赤身裸体差不多。

    “20万！我现在身边还有10万多一点，你们可以……”年轻人看出了毒牙的焦虑。

    “不用！钱我们会想办法。卢刚，谢谢你！”说着，雪虎走到年轻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头，咱们怎么办？找马英吗？”云豹嘴里嚼着俄式香肠，咕哝着问。

    “不行，我们不能暴露和马英的关系，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雪虎眉头紧锁。说说容易，到底去哪里弄这么多钱他也没有把握。

    “我们现在值多少？”毒牙忽然发问。几个人被他问的全都愣住了。

    “忘了毛主席怎么说的了？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看着毒牙诡异的笑容，三个人依旧一脸茫然……

    第六章 兵 行 险 招

    第六章 兵 行 险 招

    第二天中午，老玉米来到了雪虎他们藏身的地下室。出去偷渡的费用后，毒牙把剩下的的前全部交给了卢刚，同时交给他的还有一张开列着各种装备器材的清单。

    “枪支在这里很容易就可以弄到，可是黑索金炸药有些困难而且价格很高。”卢刚面露难色。老玉米听了儿子的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刚要说什么，毒牙忽然笑嘻嘻的拉着卢刚说：“来，小伙子我告诉你该去哪里怎么弄到钱。”说完，他俏皮的冲老玉米眨了眨眼睛拉着满脸绯红的卢刚出去了。

    “明子，你别担心。钱不够用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想办法。”老玉米脸色有些难堪。

    “行啦我的老哥哥，你帮人介绍工作走点私什么的能赚多少钱？去了每个月给老战友家里的汇款，你能想什么办法。钱的事，我们能解决，您甭管了。”说着，雪虎递了根烟给他。

    “呵呵，下面怎么打算？”

    “我们现在，只能从雇佣兵这里找线索。与我们接火的人都是白种人，从他们的技战术来看都是受过职业训练的。所以我才敢肯定，这些人一定是退役军人。”

    “嗯，这些我都考虑过了。海参崴这个地方一只是军事重地，从苏联解体到现在，大批失业军人都在这里通过关系找工作。陆军、海军陆战队、阿尔法、信号旗等等你能想到的所有特战部队的失业军人，这里都有。来之前，我联系了这里的一个头目。他叫基联科.库托夫，是前伞兵部队的一个上校。这个人很直爽，很重视军人的荣誉感。所以，在这里80%的退伍兵都把他当头。我和他私人关系很不错，想打听消息只能找他。”

    老玉米正想接着说下去，毒牙一个人推门进来了，望着雪虎点了点头。老玉米不解的看着两人诡秘的笑容，留给她的只是满脸的狐疑。

    入夜，本就冷清的街道上此时已看不见任何行人。由于地处偏僻，整条街道更是寂静的向坟似的。一个醉鬼倒卧在小巷里，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酒气和臭味。两辆黑色的沃尔沃轿车，缓慢滑行到小巷对面的街道停下。车里的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埋伏后六个人分别下车快步走进小巷里。快到地下室入口时，三个人组成了三角突击队形，快速前进。紧随其后三人中的一个，从口袋里拿出万用钥匙很快打开了地下室大门的锁头。一个人嘴里发出一声呼哨后，原本警戒的三个转身快速进屋。随后，两人也闪身进去。开锁的人从怀里拿出一把p90冲锋枪，转身关门后紧首在出口。

    漆黑的地下室走廊里没有一丝灯光，前面的三人带上夜视仪后依然以整齐的队形快速向前推进。

    那发出呼哨的人，押解着卢刚走在最后。

    “他们都在里面？”那人的汉语非常标准。

    “对，四个都在。你们答应的钱呢！”卢刚头上冒着虚汗，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着什么急，支票就在我身上。只要是那些人，你马上就能拿到！快走！”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的是阵阵细密而均匀的鼾声。一个人轻轻推开了一点缝隙，夜视仪上下看了两遍后还不放心，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刀。打开后，轻而缓慢的顺着门缝由下自上滑动。忽然，他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把刀柄向内折叠。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后，一道预警用的金属丝被折断了。他冲着后面的人点了点头，刚要进去。最后的那人忽然按住了，示意让卢刚先进。

    卢刚轻轻把门全部推开后，直接走到了屋子正中的桌子旁站定。随后，四个人立刻进屋。最后的那人，直奔中间的两张床而去。而床上的两人身体上下微微起伏，不时发出鼾声。

    “特种部队，不过如此！”就在这时，疾步而行的他忽然感到脚踝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又是一下清脆的“咔嚓”，随之而来的是爆炸后，闪光弹的强光……

    就在听到第二次绊发声以后，床上的雪虎四人几乎同时翻身滚落在到了床下。站在桌边的卢刚，也按照毒牙的交代立刻卧倒。

    被晃得失明的四人立刻开始操枪对着记忆中床的位置扫射，滚落在地的雪虎四人手中的也同时发出了连续的闷响，紧接着刚才还站着的四个人立刻发出了惨叫……

    小巷中，醉汉步履蹒跚一路歪斜的朝着地下室走来。守在门口的那人警惕的端起了手里的冲锋枪。醉汉忽然一个趔趄，猛的栽倒在地。看着醉汉起了两次都没起来，那人慢慢的把枪放了下来。醉汉口中嘟囔着，身子佝偻着站了起来忽然，醉汉的形态猛然改变。原本佝偻的身子，左腿半跪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枪出现在他手里。出枪，射击在0.1秒内完成，守在门口的人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眼睛里还保留着最后的惊诧，眉心的弹口散发着青烟……

    四具夜视仪被放在桌子上，四个人都被剥的一丝不挂双手反铐着蜷曲在墙角。

    “我不想对自己的同胞上手段，我也知道你们受过严格的反刑讯训练。但是，我们的行当毕竟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死房是什么滋味，不用我告诉你们了吧。你们现在有A、B两个选项，自己决定吧。我给你们2分钟！”毒牙说完这些话，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说了你们能给我们个痛快吗？”领头的那人说话了，他很清楚。现在他们可以不说，但是最后他们肯定回把一切都告诉这些人。

    “嗯！我保证！你只要告诉我，你的代号，你们的上级是谁。解决我们之后如何处理善后。还有，你们的联系电话和今后3天的通讯密码。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说。”

    “我们的上级是俄罗斯站的站长，解决你们之后。我们以医学用解剖尸体的名义，空运到圣彼得堡，会有人在哪里接受……”

    “等等！不是运回国吗？”毒牙打断了那人。

    “我还有必要撒谎吗？”

    “联系电话，和密码。”毒牙旋即点了点头。

    “我的代号是中华鲟，号码在我手机里，今天的密码是鄱阳湖。明天是韭菜花，后天是红色龙鱼！”他说完，毒牙拿出了他的手机，随即拨通了电话本上唯一的一个号码。

    “您好，这里是寰泰贸易公司！”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中华鲟。”毒牙说出了那人的代号。

    “请说出今天的密码。”

    “鄱阳湖！”

    “中华鲟请讲。”

    “任务顺利，是否进行下步行动。”

    “批准下步行动。你们立刻去安全点待命。”

    毒牙挂了电话，苦笑了一下。

    “现在可以兑现你们的承诺了吧。”四个人并没有呈现出哪怕一丝恐惧。

    毒牙走床边扔给他们三条厚毛毯，又从床下拿出一袋东西然后来到到他们身边蹲下身子说：“对不起，我不能兑现承诺。我们的枪，从来不对自己人开火。袋子里有吃的东西和矿泉水，省着点的话，坚持6、7天应该没问题。守在门外那人，实在是无奈。你们好好呆着，过几天会有人来救你们。”说完，毒牙起身往门口走去。

    “你为什么不杀我们？”中华鲟大声喊着。

    “杀人需要理由，不杀人同样也一定有理由。”毒牙轻轻打开门。

    “什么理由！”门口的毒牙摇了摇头离开了，门关上了。

    第七章 忠 诚

    第七章 忠 诚

    基联科.库托夫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军装。两道粗黑的眉毛，横亘在棱角分明大脸上。如果没有仔细观察他，很多人都会以为这是个普通的俄国工人。但是他明亮眼睛散发出的，却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军人的骄傲。所有的一切，都彰显着他哥萨克军人特有的粗旷与豪迈。

    “雪虎！中国人民解放军S军区的王牌特战部队被誉为特战猛虎，组建以来东征西讨战功卓著。”俄罗斯人嗜烈酒，这位前空降兵上校也不例外。一瓶喝了一半的伏特加摆在他前面的茶几上，手中的杯子里散发出浓烈的酒精味。说话间，眼睛微微眯缝着，透过雪茄的烟雾紧紧盯着眼前的三个中国人。

    “俄罗斯武装力量第76空降师，前身为76近卫步兵师。自组建以来一直被誉为军队精英，民族骄傲。1999年6月10日深夜，当北约还在为科索沃问题紧急磋商的时候，执行维和任务的76空降师师200名空降兵，神不知鬼不觉地抢先占领了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的机场。这次闪电般行动，令北约军政首脑瞠目结舌。“哪里最危险，哪里就会首先出现空降兵”，这是普京总统在庆祝俄空降兵组建70周年发去的贺信中的一句话，也是对空降兵最好的褒扬。在第二次车臣战争中，104伞降团第2营的96名官兵与2500多名车臣匪徒激战了3天3夜，视死如归。营长在战斗的最后关头已身负重伤，他向指挥部喊出了最后一句话：“向我开炮！”在这次战斗中，共有85名空降兵遇难。76空降师英雄事迹被永载史册。而你，基联科.库托夫是被自己的警卫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战争结束你从军中退役来到这里建立了现在的组织。而你们收入的50%，都寄给在车臣战争中牺牲人员的家属。”雪虎说完后，傲气的看着沙发上的基联科.库托夫。

    “我是前俄罗斯空降76师104伞降团参谋长，上校基联科.库托夫。向来访的中国同志致敬！”说着基联科.库托夫起身敬礼……

    “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S军区特战大队，中校分队长张建明。身后的是我的副手江山！请允许我们代表所有中国军人，对您和您牺牲的部属表达军人最崇高的敬意！”雪虎和毒牙两人也同时立正还礼。

    “来，快坐下。朋友，尝尝我们的伏特加。”基联科.库托夫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满满倒了三杯酒分别端给三人。

    “老玉米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听说你们的事了，能帮忙的我会尽力。但是，做我们这个行当有我们的规矩。客户的资料是收到严格保密的，所以我也只能从侧面帮你打听。”基联科.库托夫曾经在C国担任过军事观察员，与我国派驻C国的观察员关系非常好。所以他的汉语很长熟练。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们也知道你们难处只要能找到一些线索我们就非常感激了。”说着，毒牙雪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以允许我问个问题吗？”基联科.库托夫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尽力解答。”

    “你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军人。无论是谁只要他还能够思考，就应该明白你们这样的军人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祖国。可是，你们依然收到怀疑，受到审查。面对这样的结果，你们不伤心吗？”听完他的问题，雪虎和毒牙相视一笑。

    “呵呵，基联科.库托夫上校。您是从战争中活下来的人。当您面对向你们不断冲击的敌人时，您考虑过您刚才的问题吗？当您面对战友破碎的残躯，面对死者伤心的家人时考虑过这些吗？”雪虎微笑着回答。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忠诚的含义。而军人的忠诚是用多少人的一腔热血书写而成的。我们不能要求所有的人像我们一样去思考，但是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些倒在国旗下的人。他们用满腔热血，把自己的名字永远写在了我们心中的同时，而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是如何实践自己对忠诚的诠释的，对吗？”说完这些话，毒牙看到基联科.库托夫的眼睛湿润了。他仿佛又回到了那血肉横飞的战场，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了战友们牺牲时不屈的眼神，他放佛又听到营长最后喊出的那句话：“向我开炮！”他走到雪虎和毒牙的跟前，双臂有力的抱住两人，那感觉好像是抱着自己的兄弟。是啊，他抱着的不就是自己的军人兄弟又是什么呢？

    当晚，雪虎四人应邀就住在基联科.库托夫好像军营一样的庄园里。他们举杯畅饮，他们纵情高歌。他们各自低声吟唱着他们心里对战友，对兄弟，对祖国的忠诚之歌……

    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10点了。还没来得及洗漱，基联科.库托夫已经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他们的房间。一份还算详细的资料拿在他的手里。

    “你们要找的我想就是他了，这是我以前的一个部下提供的。这个人在大约半个月前，通过别的关系找了一帮室内作战和巷战专家。从那以后，这伙人包括他们的雇主忽然消失了。不知是不是你们的运气好，三天前我的这个部下因为老婆生孩子回来了。昨天我把消息派人三出去以后，今早他给我电话。比较详细的介绍了经过，基本和你们提供的情况吻合。”基联科.库托夫把资料交给雪虎后简单介绍了消息来源。

    “我们能见见您的这位部下吗？”毒牙试探着上校的口气。

    “这个……好吧！不过，我……有个请求，希望你们能帮忙。我希望，以后我和我的组织能为中国同志服务。”雪虎和毒牙面面相觑，不明白上校怎么会提出这个问题。

    “呵呵，或者你们很奇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的父亲，是在卫国战争中为了苏联祖国牺牲的，而我们全家都是共产党员。我和我的很多兄弟都是生在伟大苏维埃的旗帜下，看着我们伟大的祖国让一帮蛀虫给糟蹋成这个样子，我心里……同样是苏维埃国家的中国，崛起之势已经势不可挡，而在这面旗帜下又有着你们这样的军人。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苏维埃的旗帜一定会重新成为世界上最耀眼明星！昨天晚上，我考虑了整个晚上，希望你们能……”

    “毒牙，立刻联系总部。告诉他基联科.库托夫上校的心愿！”

    很快，基联科.库托夫提供的手提上出现了马英的电邮。

    “同意基联科.库托夫上校的要求，并授予代号“红色近卫”。着红色近卫配合你部在外行动，待任务完成后另行安排。——马英”

    德列科.柳拉.彼得罗夫是基联科.库托夫上校在空降兵时候的侦查连大尉连长。通过他们的介绍得知，接触他们的就是这个老张。在雪虎分队开始突袭前，他们就被安排埋伏在仓库守候，给他们的任务是拖住分队15分钟。就在雪虎他们走进圈套的时候，外面的另外一组人对车辆展开了象征性的袭击。

    “哪个年轻人是你们杀得？”雪虎详细的询问当天的所有细节。

    “不，当时就是我带队在外突袭的。杀死那个年轻人的是老张，他们开始的时候是争吵，然后年轻人拔出枪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他最后是在我们雇主身上去搜查什么东西，趁这个机会你们说的这个老张用刀切断了年轻人的喉咙。到现在，我们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雇你们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毒牙这时拿出了速记本。柳拉看了看他的老上级，基联科.库托夫冲他点了点头说：“现在，他们是我的上级。愿意再和我一起为苏维埃战斗吗？”听到上校的话，柳拉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猛地一个立正：“愿为苏维埃服务！！”

    原来，这个把雪虎分队带入陷阱的老张，现在就躲在距离这里约400公里的一个小村庄里，身边还有13个雇佣兵保护。

    “他们的武器装备非常好，除了各式轻武器还配备了AT4火箭筒和一些防步兵地雷。关键这些人都是前内政部的人，他们一直在一起服役，不但对巷战、CQB近战非常熟悉，而且他们多年来一起战斗配合相当默契。”

    老玉米皱着眉问：“不能说服他们不参加战斗吗？”

    “不太可能，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如果我们去进行策反，反而会提醒他们。”基联科.库托夫直接否定了老玉米的想法。

    “呵呵，没关系。我们都是该死的特种兵……”毒牙这时微笑着说……

    第八章 突 袭

    第八章 突 袭

    第二天下午，雪虎决定出了分队的四个人再加上加入“红色近卫”的两名前信号旗部队的米拉.彼得洛夫和尤金.斯科特。

    米拉.彼得洛夫21岁，白俄罗斯人。小伙子一头金发，碧蓝的一双大眼睛闪现着灵巧和机敏的目光。他是前信号旗部队的一名突击尖兵，原本是很有希望在俄罗斯部队大展宏图的。但是，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由于他的误判两个战友触雷。一死一重伤的结果让他对自己，对所从事的职业失去了信心。而干特种作战这行，一旦失去对自己的信任，就等于失败了一半。直到他遇到基联科.库托夫上校，上校用了整整一年让他重新认识自己。而从那以后，他再没有离开基联科.库托夫。

    尤金.斯科特：29岁。17岁参军，21岁便破格入选信号旗部队。他是个哥萨克，父亲死的时候他只有10岁而他下面还有两个8岁、7岁的弟妹。12岁就开始出外给别人打短工养活自己，同时负担弟妹的一些费用。17岁开始参军，这个少年老成的人在部队收到了所有人的喜爱。生活的困苦造就了他特有的魅力，他帮助身边的每一个人，努力做好属于自己的工作。终于，在4年后如愿以偿加入了信号旗部队。在车臣的两次战争中，他所在的分队都是最先开赴战场的几只部队之一。一个人在过早透支了体能以后，人会呈现出一种超出实际年龄的衰老。而他就是其中之一，至于他为什么会退伍在这里始终是个被禁忌的话题。所有人都会避免去碰触他的伤口。他的小妹妹，原本是一个前途无量的生物工程学博士。但是，不幸好像一直不肯放弃这个多灾多难的人。在一次大学舞会后，几个光头党在一个小树林里轮奸了她之后，那之后他最爱的小妹妹疯了……接着，这个习惯了沉默的哥萨克做出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4个参与的光头党的尸体，被赤裸的放在警局门口，而他则从容的向警察自首。听说了他的事以后，基联科.库托夫花了大笔的钱把他从监狱里弄了出来。又给了尤金一笔钱，让他给妹妹治病。这个习惯了沉默的人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而是从那一后一直形影不离的跟随着基联科.库托夫。用他自己的话说：“说十句话，不如做一件事。”

    “我们走了，有事再联系。”雪虎他们与老玉米告别的时候，老玉米呆呆的看着远去的汽车，知道它消失在黄昏的最后一抹晚霞中……

    4个小时后，一个俄罗斯很常见的小村庄在昏暗的星光中隐隐呈现。村庄的西北角上，就是老张隐藏着的小型农庄。

    “建筑部分的占地面积约有400平方左右，这是一栋带有浓郁俄罗斯风格建筑。除了四方见楞的房屋主体外，正面是一片纵深约30米的开阔地。后面的坡地虽然有掩护，但是下面的开阔地也有差不多20。两侧是虽然有矮灌木丛，但是不足以提供掩护。而且，对方手中还有AT-4火箭筒，估计空地上肯定布了地雷。强攻的话，恐怕咱们的人手不够。”毒牙和尤金把绘制的侦查结果毫不隐瞒告诉给所有人，换来的是大家一致的沉默。对面不单有关键人物老张，还有13个实战经验丰富、武装到牙齿的前内政部突击队的保镖。

    “我有个办法，但是危险性非常高。但是，有成功的可能……”米拉的大眼睛里闪耀着光芒。

    昏黄的月光下，毒牙从瞄准镜的夜视荧光中仔细地观察着巡逻的人。

    “雪虎，毒牙报告！发现游动哨共5人，两侧各一人，前方三人。完毕！”

    “毒牙！雪虎明白，我方向发现一人。毒牙，红色一号注意，攻击前30秒准备！完毕！”

    “毒牙明白！”

    “红色一号明白！”

    毒牙的食指慢慢的勾住了扳机，一点点的轻轻带动这向后滑动。夜色下的毒牙，身上是黑的的特战服，手里的是一只和他以前的85狙击步枪同宗同源的SVD狙击步枪，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熟悉。他现在手里握着的好像是一位老朋友……

    “砰”随着一声枪响，夜空原本宁静刹那间被撕得粉碎。左侧的一个卫兵随声倒地，紧接着卫兵们的枪声响成了一片。三只AK-74步枪，同时向着毒牙的狙击阵地一阵点射，随后两人纵身跃下别墅二楼后立刻蹲踞射击。密集的子弹瞬间搅碎了毒牙藏身处的掩护植被。被枪声惊醒的其他卫兵迅速从一楼冲出，首先跃下楼的两名卫兵立刻向他们通报了位置。四名随后冲出卫兵没有丝毫的慌张，确定狙击阵地位置后，他们两前两后迅速组成了梯形冲击队形。行进间两两掩护着，不断狙枪点射。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毒牙吸引的时候，一道火光忽然喷射而出。两个卫兵的身体被尤金的M249机枪打的血肉横飞，子弹强大的冲击力把他们撞倒在地身体在地上不断痉挛抖动着。

    “三人中弹，失去战斗能力。”刚刚到达第二个狙击阵地的毒牙这是忽然发现，又有四个人从屋里跑了出来。借助同伴的火力压制，四人很快跑到了尤金的射击死角。在突然遇袭的状态下，依然是有序的战术展开，熟练的团队配合，队员之间的默契掩护。这所有的一切，不能不让毒牙由衷佩服这些久经战阵的突击队员。但是，毒牙现在无暇欣赏眼前的一切，他迅速端起步枪开始搜索指挥者。

    “尤金，注意你的四点位置！”正说着，毒牙从瞄镜中看到一个秃顶的男人正在屋内手举望远镜，手里的步话机通话灯也呈红色发射信号。

    “砰”毒牙第二次射击，但是他失手了。那个男人完全是凭借着战士对危险的预感，在毒牙扣动扳机的同时身体忽然向着他左侧的沙发一个纵跃，当子弹在他站立的位置擦出火花的同时，他在沙发背后聊起手中的AK-74U对这毒牙所在的方向打出了一个点射。正当毒牙把沙发罩进瞄镜的时候，那人又一次打出了一个连射。随着那串连射，他又一次移动了自己的位置，他很清楚着沙发根本不足以挡住SVD7.62毫米子弹的冲击，如果他继续呆在那里狙击手最多用两枪就可以把他逼向沙发后的空旷位置继而狙杀他。所以他选择了先敌出手，这种把握战斗主动的判断绝对不是一个毫无经验的战士能做出来的。

    毒牙看着他从沙发背后鱼跃而出，接着两个不停的翻滚后他的身体隐没在一个大橡木书橱的背后。此时，全部的13名卫兵已经有10个被吸引到了屋外，战术目的已经达到……

    就在卫兵与毒牙、尤金缠斗正酣的时候。四只弩箭带着四条速降绳索同时扎进了别墅的木质墙体内，四条黑影借助陡坡与别墅形成的下降方向顺着绳索迅速滑向别墅二楼，二楼还剩下的卫兵感到身后的声音想转身射击，滑行中的耗子此时已举起手里的格洛克17手枪连发两弹，就在守卫的尸体软软倒地的同时，四个人已经全部降落在二楼的阳台。

    “雪虎注意，屋里有一个高手。好像是这群人的头！”毒牙在第二次转移阵地的同时象雪虎发出警告。

    米拉第一个冲进了房间，但是一个人正隐藏在窗帘里。米拉闪身进屋的同时，那人用手搬住米拉的头向左猛带。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吧”声传来，对这个暗杀动作非常熟悉的的雪虎三人都很清楚米拉完了。云豹闪身进房的时候，杀死米拉的人还没来得及松开米拉的尸体，云豹左手的匕首已经带着一蓬喷涌而出的热血划过他的咽喉，两具尸体同时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云豹顾不得抹去脸上的血渍，左脚原第一转的同时左手收刀入鞘，右手的M1911手枪指向自己前方。

    一间宽敞的客厅，向前的走廊里平行排列着两个房间。耗子和雪虎迅速的从云豹身后绕过直奔两个房间而去……

    毒牙第三次转移阵地以后，在卫兵5点位置连续干掉三人后卫兵们失去了掩护进攻的基础队形。终于，他们暂时止住进攻。只十几秒以后，三枚烟雾弹被他们投掷出来，瞬间遮挡了毒牙的所有视野。

    “红色一号我是毒牙，立刻转移到一号集结地！”

    “红色一号明白！”

    正在毒牙起身后撤的时候，一颗子弹带着呼啸直接穿透了他的右臂。一阵炙热的酸胀的瞬间传遍了毒牙的全身，子弹猛烈的冲击力带的毒牙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接着前冲力毒牙就地一滚躲开了随后而来的子弹。无暇估计伤口的疼痛，毒牙咬着牙把步枪背上左肩，一手紧紧压住伤口一路歪斜的往东北方跑去。

    “抬抬胳膊，对，握拳，收小臂。问题不大子弹应该没伤着骨头？”尤金熟练的用折刀割开毒牙的特战服做了简单的检查后，马上拿出医疗包为毒牙包扎。

    “雪虎，我是毒牙！你们情况怎么样？”

    耗子轻轻推了推第一间的房门后从背后抽出了散弹枪，分别对这房门上下开了两枪后房门轰然倒下，随后雪虎扔出了手里的闪光弹。一声爆响后，雪虎倨枪进屋……

    屋里到处充斥着刺鼻的酒精和呕吐后的酸臭。借着月光雪虎看到床上倒卧着的老熟人！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云豹的低吼，随后是身体倒地的声音。不用雪虎吩咐，耗子跑向走廊随后雪虎背起老张紧随其后而出。客厅里云豹躺在地上，胸口一道很深伤口不断渗血耗子正拿出酒精帮云豹消毒。地上是一个秃顶男人的尸体，云豹随身的匕首深深插进他的后脑。

    “怎么样？”雪虎看着云豹的伤口问。

    “伤口很深，必须赶快处理。”耗子此时拿出止血胶带暂时把云豹胸前的伤口粘在一起，然后又用三角巾扎紧伤口。云豹使劲按着伤口站了起来冲雪虎点点头。耗子背起米拉的尸体，雪虎背着还大醉不醒的老张搀扶着云豹悄悄来到一楼前的空地，耗子发动了一辆三菱越野车疾驰而去。

    “雪虎，我是毒牙！你们情况怎么样？”

    “毒牙，任务完成！我们立刻到一号集结地！”

    “毒牙明白……”

    第九章 谜 局

    第九章 谜 局

    海参崴市的舰队医院里，云豹和毒牙刚刚进行完手术。虽然伤情不重，但是近一段时间不可能再参加任何行动。

    “雪虎，毒牙要见你。”基联科.库托夫来到医院的廊里，打断了雪虎和老玉米的交谈，带着雪虎走进毒牙的病房。十多分钟后，两人又回到走廊雪虎对老玉米说：“走吧，咱们去看看能从老张哪里得到什么。”

    宿醉后的老张正在拼命灌着咖啡，昨夜的酒精弄得他现在头疼欲裂。听到门口的响动，他看着进来的雪虎和耗子。他并显现出惊慌，似乎眼前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有烟吗，给一根。”他还是那样面带着微笑……

    “没有国产的吗？”他接过雪虎手里的烟看了一眼上面的商标，然后摇头笑了笑说：“俄国烟抽着一点香味没有，跟抽树叶子差不多。”

    雪虎坐在他对面，同样微笑的看着他说：“你先凑合点，事情办完后估计你下半辈子有的是国产烟抽。”

    老张看着雪虎冷冷的笑了笑说：“这群蠢货，我早就告诉他们不要招惹你们。哼哼，现在他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正确的。！”

    雪虎又给他倒了一杯咖啡端给他，然后静静的听他说话。

    “这些个只知道座在办公室里喝茶的蠢货。从知道是你们来俄罗斯以后，我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也一直在等待这么一天，时候一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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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都报呀！以前的事情，你们还不清楚吧？”说着，老张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又拿起香烟吸了一口接着叙述：“今年3月，我忽然接到了一个清楚命令。虽然我有些疑惑。噢，干我们这行有自己的规矩。你不犯我，我不动你，个人干个人的活。象这样的清楚行动，一般都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但是，面对上级的命令我也只能执行。任务进行的并不顺利，你们的情报人员抵抗的很坚决。当然，我是事后才知道对手居然是自己人的情报系统。我发现这一切后，开始以为是中了敌人让我们自相残杀的计策，立刻向我的上级报告这一切。但是，一切都让我不知所措。我的上级亲自来这里见我，并且向我和盘托出了整个计划。”

    “你的上级是谁？”雪虎打断了老张。

    “他的代号是“猎户座”,也就是派你们来这里的杨森。他告诉我，这一切根本就是针对你们总参情报系统而来。随后，他给了我两个选择，20万美金的贴别紧贴或者是被他的上级认定为残害同胞的叛国者不单是我，我的老婆孩子都会受到牵连。你也很清楚，做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了。我手里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而我的手下都是从我这里接到的直接命令。于是，我接受了那20万美金津贴，随后又在他们的命令下连续破坏总参的情报系统。一个月以后，总参为了应付这个特殊情况不得已，利用我们情报网运作。而我们也得到了大笔的情报、活动费。”

    “难道他们就是为了钱？”雪虎疑惑的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所有的情报费，除了一些我留下作为收买情报的费用外，其他的都被杨森转走了。”说着，老张又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

    “如果他们只是为了钱，这样做的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呵呵，雪虎你是个优秀的军人，却对情报界的事情知之甚少呀。一旦两个部门的情报系统并网使用，情报的流向也就成了双向的。也就是说，我们在给与总参情报的同时，也就会清楚的知道总参情报部门的末端来源、传递体系、分析等等关键部位的运行管理情况。根据我的判断，钱和对总参情报系统的渗透在整个局里各占50%。而栗集团在几个月后发动的那场叛乱，之所以能成功我想和总参情报系统被侵扰有很大关系。而且，所有从总参得到的钱的去向很多都是被一个叫寰海的贸易公司所使用。我暗中调查过，这家公司其实是由杨森所控制的一个秘密组织。但是，作为杨森如果没有更高级别人物的支持，很难有这么大的作为。所以我推断，杨森上面还有人。”

    “说说我们来了以后发生的事情吧。”

    “你们来了以后，因为我与你们合作过。我很清楚，你们的被当作替罪羊的结果是什么。我立刻联系杨森希望能停止计划，但是他说是上面的决定。我所制定的计划，不过是让你们对一个空的仓库进行一次没有意义的突袭。但是，我忘记了有句话叫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们认为我知道的太多了，所以那个潘文杰不单要杀你们还要杀我。所幸我早防着他们这一手了，小子还是太嫩了。”

    “袭击我们的是你安排的？”

    “不，那是另外一伙人。我的人只负责在表演一下。里面的人是谁，我并不清楚。”

    “还算合情合理，但是你忘了既然我们能找到你，杨森他们同样能找到。可是，你现在还活着。”雪虎的目光透过烟雾冰冷的看着眼前还在微笑的老张。

    “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情报界。干我们这一行，一旦选择了背叛，肯定会给自己留下保护自己的一些关键性证据。我也是一样，为了保命，为了我的老婆孩子我手里也有一个证据，就算不能撼动高层人物也可以让他们现在的既得利益毁于一旦。”

    “一个好士兵总是有第二套方案。别卖关子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你就知道我有条件？”老张的微笑消失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条件与你惦记着的人有关对吗？”雪虎的带着微笑看着老张。

    “后生可畏！我……”

    “嘭”就在老张要说出条件的时候，耗子忽然被人砸昏在地上。雪虎的手刚刚按上腋下的手枪，一只冰冷的枪管顶在了他的后脑上……“建明，别逼我！”说话的是老玉米！

    第十章 尔 虞 我 诈

    第十章 尔 虞 我 诈

    雪虎的眼里充满了绝望，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老玉米声音的刹那间凝结了。他不能相信，他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老玉米从容的从雪虎身后走出来，撩开雪虎的上衣从他腋下拿出了手枪。然后慢慢走到雪虎身侧的沙发，他把雪虎的枪放在沙发扶手上就那么直视着雪虎射来的目光。

    老玉米欠身端起桌上的咖啡壶，拿起边上的空杯倒了一杯给自己，又满满倒了一杯推到雪虎眼前，说：“怎么，建明不相信吗？都是真的，没什么可以疑惑的，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直到此时，雪虎还是用刚才的疑惑眼神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定了定神，雪虎无力的依靠在沙发靠背上，二目微合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泪珠滚动，平静了一下后他睁开眼睛对老玉米说：“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老玉米咂了一口杯中滚烫的咖啡后，抬起头来看着这位曾经一起从尸山血海中一起走过来的战友，说：“呵呵，建明。我原来没想到局面会发展到这一步的。相信我，我是……”

    “你让我用什么相信你！”雪虎的声音冰冷。

    “在仓库里袭击他们的人，就是你！”老张忽然插话。

    老玉米含笑点了点头，冷笑道：“呵呵，从开始的整个计划都是我在操纵。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他们居然会把你活着带回来了！在那仓库里，我原来想让你们死几个人。回去以后承担个任务失败的责任，但是我没想到是，你的副手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带着所有人全身而退。我更没想到杨森这个蠢货，居然把你们逼的这个地步。终于，最后把你们逼到了这里。原来，我想建明你最多是个退伍回家，也算我对的起老朋……”

    “够了！”雪虎的眼神如两道利剑刺在老玉米的脸上，“老朋友！你不配！”

    老玉米冷哼一声，说：“行了，告诉你即使那天在仓库里毒牙接替你指挥，我也完全有机会把你们留下。”

    雪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原本酥麻的身体重新挺的笔直，说：“是，毒牙非常优秀。比你我想的都要优秀！而且，那天你并不是不想留下我们。关键是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们就缺少一个替罪羊！”

    老玉米听到这里忽然笑了着说：“你还是那么聪明。对，我或者说我们原想让你们在回国后，每人的帐户里多上那么几十万。而随同的国安人员都死了。但是，他……”说着，老玉米指了指老张，接着说：“这只老狐狸嗅到了危险，先下手杀了潘文杰。这样，反而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最后的结果你知道，你们和他串谋……”

    这时，卢刚进屋用铐住了仍在昏迷状态的耗子。然后站到了老玉米身旁。

    雪虎笑笑摇了摇头，说：“机关算尽！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老玉米忽然收起了笑容，双眼紧紧盯着雪虎道：“钱？你我这种人或许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不能用钱收买。别着急，听我说完。我18岁当兵，进特战大队的时候19岁，我在大队干了整整7年，可是我得到了什么？那些整日坐在办公室里的将军们，用一纸退伍命令就结束了我一生的梦想。”

    “这样你就有了背叛的理由？你就忘记了自己的誓言，忘记了那些永远……”没等雪虎雪狐说完，老玉米就用一声暴喝打断了他。

    “你到今天还穿着军装，当然可以在这里说什么誓言！誓言，我履行了我的誓言，可是谁在乎过我的理想。我为之整整拼搏了10年，为之整整奋斗了10年的理想又有谁在乎过！”

    “李冉、程冰呢！他们找谁去报复！你为之付出理想，而他们为理想放弃生命！他们该找谁！！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到下面去他们！！”雪虎的两颊挂满泪水，两色苍白。额头青筋暴现，手指的指节被捏的发白，平日稳健的身体开始图图颤抖！

    平静了一下心情雪虎接着说道：“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

    老玉米看了看一边好整以暇的老张，说：“你知道杨森他们从总参手里弄钱，但是这个老狐狸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傻。他知道，这种事总有一天会被军方注意。一旦这种情况出现，他不但失去了价值，而且……”

    “而且，我还会成为危险。所以他们一定会灭口。而在那之前，我把大约400万美金和来往账目，还有一些杨森秘密安排的特工名单收藏起来以策安全。”

    “谢谢！”说着老玉米冲着老张举杯示意。

    雪虎轻轻摇了摇头说：“你在仓库一战后，没有足够的人手再去把老张弄出来。所以，你清楚，我们一定会回来查清事实真相，于是就安排我们找到了你。接下来就是成功偷渡，为了博取信任又故意让我们从国安的特工那里弄到了钱。基联科.库托夫在这时充当了一个佣兵首领的角色为我们高了武器还派人配合我们行动。等我们找到老张，你再来杀我。可是现在出来，你不觉得有些早了吗？”

    “哈哈哈哈……很高兴你还是这么聪明。”老玉米听雪虎说完大笑起来，接着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来帮我分析一下，老张的人知道老张被你们劫持到了这里，然后他们和你们火拼。杀了你们以后，他们惨无人道的防火烧毁了这里，而我和我儿子……”

    “砰”子弹穿过了站在老玉米身边卢刚的太阳穴。

    老玉米看着卢刚尸体下着说：“我和我的儿子在战斗中牺牲。不用惊奇，这个笨蛋只是杨森安排在我身边的一条狗。而我和老张先生，则带着分成两份的名单账本和钱另外找个国家安度晚年。你觉得怎么样？”

    雪虎听完，发出一阵冷笑：“哼哼！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脱身。”

    老张听到这里，看了看雪虎说：“还在医院里的毒牙和耗子会证明，至少存在这种可能。”

    这时，老玉米慢慢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雪虎面前，说：“好了，老朋友说了这么多也该送你上路了。我会很准，你不会有痛苦！”说完，老玉米举起手枪，慢慢对准了雪虎的眉心。

    “砰……”接下来是身体的倒地声……

    第十一章 兵 道 诡 诈

    第十一章 兵 道 诡 诈

    老玉米惊愕的看着雪虎，雪虎用脚踢开是他的手枪然后轻轻扶他坐在沙发上。

    毒牙的右臂还缠着绷带，他走到老玉米跟前慢慢的倒了一杯咖啡送到老玉米跟前，说：“机关算尽，哼哼。很讽刺不是吗？你的户籍档案虽然被改过，但总是有迹可寻的，当地医院还保留着你孩子的出生纪录。卢琳，女 1988年出生。后来，我又查了海关的出入境记录今年4月你的女儿和妻子前往加拿大。”毒牙微笑看着老玉米接着说：“知道吗，你忘记了很多东西。”

    老玉米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雪虎和毒牙：“我，忘记了什么？”

    雪虎眼中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心上仿佛被插了一把刀。

    “你忘记了战士的荣誉，你忘记了作为一个战士，重要的不是怎么活，而是怎么死！”说话的是基联科.库托夫。他和尤金一起走了进来。

    老玉米看着基联科.库托夫苦苦一笑道：“是你告诉他们的？我早就应该想到，我在就应该想到的.”

    基联科.库托夫看着老玉米，他的眼角不自然的抽动着，说：“当初我劝过你的，可是你不听。从我见到他们以后，我更坚定了重拾战士荣誉的信心。”

    毒牙这时把话接了过来，说：“他没有出卖你。自从在仓库遇袭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只有真正熟悉我们的战术战法才能发起针对性这么强的攻击。回国后，我立刻让马英开始收集所有曾经在雪虎服役队员的资料。当然，当时我并没有确定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毕竟，还有一些人被国安部招募。但是，从我们找到你以后。你的所作所为都显得太热情了，而且从安排我们偷越国境开始，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有时候也会让我起疑。但是，知道基联科.库托夫在病房里对我说出一切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怀疑。就像上校说的，你忘记的东西太多了，甚至忘了你的老朋友是一位拥有最高荣誉的战士。”说完，毒牙没有理会浑身颤抖的老玉米。转过身来对老张说：“你怎么打算。我知道，你是职业特工比我们这些人职业的多。我不想给你上手段。但是，你应该知道只要我把你在这里做过的事公布于众。不单单是你，你的老婆孩子会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不想这么做，不代表我不会这么做。”

    看着毒牙冰冷的目光，老张清楚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会照刚才说的做。那时，他的老婆孩子就不止是身败名裂的问题了。作为报复，杨森等人会用什么方法他不敢想。

    毒牙看着老张踌躇的面容接着道：“当然，只要你与我们合作。我可以保证，你会死的象个中国特工，你老婆孩子还可能会受到烈属的待遇。路就这么两条，5分钟内给我答案。”说完，毒牙看看身边麻木地不知所以的雪虎。

    雪虎此时好像失去了思维能力，眼神麻木的盯着身边的老玉米。基联科.库托夫和尤金已经知趣的架着刚刚醒来的耗子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中国人。

    老玉米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毒牙说：“你冷静的象个魔鬼。”

    “呵呵，象个魔鬼总比变成魔鬼要强得多不是吗？最后，希望你能给我们这些后辈做个榜样。”说完，他从老玉米身边的茶几上拿起雪虎的手枪，卸下弹夹压了一颗子弹又递给老玉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毒牙拍了拍雪虎的肩膀，然后带着老张先离开了。随后，雪虎撑起虚弱的身体，看了一眼老玉米道：“安心上路！”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老玉米忽然问：“我们还是兄弟吗？”雪虎摇了摇头……“砰！”

    莫斯科的老阿尔巴特街就像布鲁克林和银座一样，这条街道则是莫斯科最著名的商业街道。俄罗斯外贸银行的地下租赁保险柜里，三个中国籍男子正从里面取出三个沉甸甸的信封。就在他们刚要转身离开的同时，四周正在取钱的几个人忽然一起转身……

    雪虎三人并不惊慌，三人左、中、右对角而立身体分别前冲。毒牙身体向前小纵半步右肩微微一颤，右拳瞬间直奔面前一人而去。间不容发随着第一个人仰面摔倒，毒牙的左手变拳为掌迎面劈在另一人的脸上两人先后栽倒在地。雪虎和耗子此时已经越过了在前开路的毒牙，手中的甩棍分别抽打在两个壮汉头上。三个人冲出了地下室，大厅里人流拥挤，雪虎悄悄丢下一枚烟雾弹。顿时，整个大厅里原本忙碌着的人立刻陷入了一片惊慌，喊叫声较杂着换乱跑动的身影。雪虎三人趁乱刚刚跑出大厅，自街道上忽然弛来两辆黑色轿车，两道火光从车窗中喷射而出，雪虎三人立刻扑到在地。正在街道对面等待着他们的尤金此时驾车直撞向其中一辆，一身巨响后第二辆轿车被撞的歪在路边，尤金此时一脚踹开车门拎着一只AK74步枪大马金刀的站在路中央，对着刚刚开过去的另一辆车一个成点射。随着尤金的枪声，正在加速的轿车后轮发出一声爆响，随即横滚着翻向路边。

    “快走！”此时，耗子已经开出了一辆路边的奥迪轿车，尤金一低头窜进后座。

    耗子开车直奔城东而去，后座上的毒牙正帮尤金处理额头的碰伤。

    “是杨森他们的人，行动真快！”雪虎扭身看了看尤金接着说：“怎么样？”尤金只是对这雪虎笑了笑。

    “毒牙，和马英联系汇报情况。”

    与基联科.库托夫汇合后，四人换成一辆蓝色雪佛兰面包车直奔机场而去。9个小时后，四人重新回到了位于海参崴市郊的庄园。马英的电子邮件内容非常简单：货备足即可回家，快到家电话通知。”

    雪虎安排基联科.库托夫先在海参崴继续等消息，随后去医院接了云豹后坐上了基联科.库托夫安排给他们的走私船。

    马英听完他们的汇报后，拿起账本仔细的开始翻看。看完后他摇了摇头说：“这些还不足以撼动柳子昆，我们的目的是要彻底根除这颗毒瘤。”说完，马英皱着眉头看着毒牙。

    毒牙沉思片刻后说：“拨草寻蛇怎么样，从杨森下手。”

    马英考虑了一下，说：“嗯，现在只能先拿他开刀。”

    “现在我们先要解决人手问题，你能不能安排扳机和夜鹰两人离开现在的地方？”雪虎看着马英。

    “可以，让他们两个先同意指正你们。”

    沉默了近半个月的扳机和夜鹰终于开口了，两人同意指正雪虎。条件是，要保证两人得到无罪释放还有就是离开军队的监管。听到这个消息，杨森高兴的什么似的立刻安排把两人转到由他们控制的看守所去。

    两辆警车闪烁着刺眼的警灯快速驶出了学院，正在对面车里的雪虎和毒牙相视一笑，他们都明白欲盖弥彰的道理。当又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离开的时候，耗子踩下了本田车的油门紧随前面的车而去。

    距离一个右转路口约100米的时候，本田车忽然加速超车。两辆车平行之时，毒牙从车里探身出去对准金杯车，扣动了榴弹发射器的扳机，一枚法国身产的CM6字母催泪弹撞碎了金杯侧窗，短短几秒钟车内全部被烟雾笼罩，司机本能的一脚刹车。车内的人立刻打开了车门，雪虎和毒牙带着防毒面具来到车前，雪虎一拳打昏了正要把枪的特工，毒牙探身进车两手分别拉住了扳机和夜鹰。

    本田轿车很快便消失在地平线那头，车里扳机正大声埋怨着说：“干嘛用CM6，我操差点熏死我！”

    毒牙一把将扳机搂在怀里，说：“能出来还这么多废话！”

    扳机看着毒牙和雪虎问：“是不是该干活了？”

    毒牙笑了笑，说：“时候一到，一切都报！咱们就是他们的报应！！”

    第十二章 一 念 善 恶

    第十二章 一 念 善 恶

    嘉年华别墅区在S市为誉为成功人士的专属社区。能在这里购置房产的人，家产至少都在8位数以上。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其中一栋漂亮的罗马风格的别墅现在竟然成了雪虎分队的临时指挥中心。

    行动成功后，几个人换乘了一辆三菱吉普车后在城里的闹市区转了几个圈。确定没有人跟踪后，雪虎立刻用路边的磁卡电话联系了马英。十几分钟后，他们被人送到了这里。来人借给他们一直手提电脑，说：“这里是咱们总参的安全点，这部电脑以后用来和首长联系。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不会到这里来。”说完，那人迅速离开了。

    通过MSN，雪虎和马英建立了视频通讯。马英通报说，他们劫持了扳机和夜鹰以后，杨森暴跳如雷立刻赶到基地找“老板”要人。结果“老板”反过来找他要人，两个人吵了一个不可开交。

    马英介绍完后问：“你们下一部准备怎么办？”

    雪虎笑了笑，说：“我们准备对杨森下手。这小子是解开这个谜局的关键人物，他手里掌握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马英听完，沉思了一阵说：“嗯！这个杨森是个关键人物，不过他现在几乎成了惊弓之鸟。不带5、6个人几乎不敢出门，关键是他现在深居简出。下班以后，都是直接回家那里也不去。”

    这时，毒牙结果话来说：“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他近期的行程安排。我们也会盯着他，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像他这样的人物，不出去应酬几乎是不可能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更何况是您老马首长。呵呵。”……

    当天晚上7点，在距离S市国安局大约200米的地方。毒牙和夜鹰开着一辆红色捷达轿车，车内的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国安局大门。

    “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妈的。不单要跟外面的人玩命。家里还有人背后下刀子！”夜鹰口袋的手刚把烟盒拿出来一半，就被毒牙一把按了回去。

    毒牙看了看他说：“刚才的业余动作是什么？以前没有人教过你，守候的时候不能抽烟吗？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公平的……”就在这时，一辆黑色本田和一辆奥迪V6，一前一后的驶出了国安局大门。

    “通知老大，出货了。”说完，毒牙一踩油门跟着两辆挂着国安牌照的汽车。

    “主任，解放路的货来了。我刚出门，马上到庆祝路不会耽误送货的。”夜鹰拿起对讲机向雪虎汇报。

    “嗯，知道了！累了就换个人，工作要紧身体一样重要！”

    “明白！”夜鹰说完，放下对讲机紧紧盯着四辆车外的目标。

    “主任，货主好像不对，你再查查看。货主说先到民主路和四环交接办事，我先回公司了。”前车好像已经发现有人跟踪，忽然加快了车速并且不断在各个车道之间变换方位观察。

    “明白了，我让你们班长再去找，你们先回来。”……

    “班长，交给你了！”说完，毒牙一拨方向盘汽车左转到了一条小路上。

    杨森的汽车最后驶进一处位于S市北角的一处小院了。

    “老板，货送到了。对，我就在门口。是！走，老大让我们先回去。” 扳机和耗子很快回到了别墅区，进屋以后看到雪虎和毒牙手里正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睡衣的的老年妇女现在门口。由于事发突然，屋内的所有人几乎同时拔枪对准了她。老太太被惊呆了，傻傻的看着屋里这群手持武器的年轻人。

    扳机的反应很快，看到情况有变立刻把枪插回枪套里。然后掏出了带有警徽的证件：“阿姨，您别怕。我们是警察，正在执行任务。”

    老太太一时没反应过来，双腿不住打颤脸色苍白的看着扳机。扳机不亏是渗透专家，脸上瞬间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轻轻搀扶着老太，坐在沙发上，毒牙看到这里也赶紧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操！你小子要是去演戏肯定得个什么飞天奖！”耗子这会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你小子真损，还让一60多岁老太太帮助我们监视对面的人。”耗子此时依然大笑不止。

    “别闹了，这是班级的专业有什么好笑的。都过来！”说着，雪虎把资料分送到每个人的手上。

    “现在分配任务！耗子，明天你负责把房子的电线弄坏，然后发射手机干扰信号。扳机，你进屋，弄清楚屋里是什么人再把这个窃听器放好。毒牙，你监听电话！我在屋外接应！”

    扳机装扮的维修员态度和蔼，面带微笑地听完抱怨以后跟随着一个中年女人进入，十几分钟后扳机大汗淋漓走了出来转过街角，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扳机快速进入红色捷达轿车。

    扳机一把拿过雪虎手里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说：“屋里一个保姆和一个20多一点的女人在，别的没发现。找屋里的情形，那女人是杨森保养的一个情妇。而且对她还相当错，光是手上的钻戒就不止20万，脖子上的翡翠吊坠更是贵的没边。”刚说完，毒牙和耗子也钻进了汽车。随后，耗子冲雪虎点了点头，说：“不错，效果很好！。”……

    夜幕深沉，距离房子几百米外的一个小旅店里四个人正收听着窃听器传来的讯息。杨森很谨慎，在家里没有提到过一句工作上的事情。毒牙伸了个懒腰，走到房间的阳台上。看着点点星光，他的的眼睛看着远方的万家灯火。心里的一个身影渐渐清晰，她现在还好吗？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吗？正想着，身后传来了推门的“咯吱”声。雪虎手撑着身体，倚在阳台的栏杆上。

    雪虎太了解这个自己带出来的兵了，俊朗的面孔下是一个思想深邃、思维缜密的年轻人。从他见到江山的那一刻起，就被他与生俱来的傲气和自信所吸引。这些年，历经生死的他成长的速度让雪虎也觉得惊异。一个真正的特种战士，不单需要强健的体魄更重要的是坚毅的心智和冷静的头脑，而他就像是造物主特意雕琢出来的一个杰作。雪虎明白，总有一天他会取代自己的位置，总有一天这个命运的宠儿会给这只光荣的部队带来新的辉煌。

    “想菲儿了？这次任务结束，你带她回家看看你父母吧。”雪虎把手里的茶杯递给他。

    “呵呵，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等任务完了再说吧，记得我还是新兵的时候，你就告诉我们。一旦身负超常的能力，就要准备好忍受超常的苦难。”毒牙把玩这茶杯说。

    “后悔了？”雪虎微笑看着毒牙。

    毒牙昂头喝完杯子里的水，回报了一个笑脸后说：“不能和你并肩战斗，我会后悔一辈子！”

    “老大！快来！”屋里传来了扳机焦急的呼唤，雪虎毒牙两人几乎同时进屋，此时扩音器里传来的是一阵男人呵斥声：“早就告诉你，别管我家里的事。周末我带我儿子去打高尔夫，这是我早就答应他的。怎么能……”

    周日，高尔夫……这时，雪虎的脸上漏出了久矣不见的笑容！

    绿草连天，白云漂浮在半空中。阳光不是自云层中散落在池塘和林间。一家三口，正漫步在如诗似画的场景中。三人有说有笑，中年男子不时用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生命的延续。球场四周，六个充当保镖角色正的国安人员分部在几个哨位正来回巡视。这时，三个陌生人开着一辆高尔夫球车正不紧不慢的向这边驶来。几个保镖对视一眼，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其中一组三人立刻上前拦住了球车。

    此时，远处隐蔽在冬青丛里的毒牙正把一颗麻醉弹装进M40A3的枪膛里。400米外，三个特工正与球车上的雪虎纠缠。而他们身后，另外三名特工仍然在忠实执行他们的任务。第一枚麻醉弹准确的叮在位置最靠后特工的脖颈上，毒牙右手快速从嘴里拿出第二枚麻醉弹。枪栓后旋拉开，随即装弹枪栓复位第二枪紧接着射出。终于，扳机大声的吵嚷没有掩盖住两名特种昏迷倒地的声音。那个头目模样的人极快，手立刻伸进腋下的枪套里。但是，他却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动作。如果他寻则隐蔽的话，还有可能避开毒牙的麻醉弹。但是一切都晚了，就在他中弹倒地的时候，前面一组特工也同时收到了雪虎三人的袭击。

    杨森与夫人还有他们刚刚大一的孩子，此时还沉浸在天伦之乐中。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沙沙声，那是快速行走后与草皮摩擦所产生的。他厌烦的转过身，正准备训斥那些不听招呼的手下时，他脸部的肌肉却开始僵化，张开的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雪虎三人正一字排开着，像他走来。雪虎带着雷朋太阳眼镜，古铜色的肌肤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带着微笑的面容在外人看来是那么和蔼可亲，而此时的杨森却感到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动。但是，多年的特工生涯还是让杨森鼓足勇气用身体挡住了家人。虽然他的腿明显在发抖，但是他怎么也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雪虎微笑着走到杨森面前，友善的像老朋友一样伸出大手，说：“杨局，老没见了最近好吗？这是嫂夫人和孩子吧？”杨森铁青着脸看着眼前的三个特种兵，紧张的回答道：“呵呵，老张呀！啊！最近挺忙的。”雪虎冲着他身后点了点头，又说：“哟！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哎，你说说现在咱们这些孩子容易嘛！杨局，上次那件事还有点尾巴咱们借一步说话？”说着，紧紧握着杨森的手轻轻往回拉了一下。

    “你们先玩着，我和老张谈点工作上的事一会就回来。”说着，杨森和雪虎如多年好友一样，相携而去。

    看看距离差不多了，杨森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雪虎笑着说：“别紧张，要杀你我们机会太多了，刚才甚至可以搞个灭门不是吗？我们不是刽子手，我们想要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不过，你最好和我们合作，别逼我！回头看看你儿子的头发！”

    杨森转过脸去，顿时铁青的脸色转成了灰白色。他清楚的看到一束绿色的激光，正在他儿子的后脑上画出了一个叉……“你……”

    “别乱看！让你老婆儿子在这呆着，你跟我们走。只要合作，我保证你和你家人的生命安全。呵呵，你也知道弄个什么煤气爆炸一类的事故对于我们来说易如反掌！”

    安顿好了杨森的家人，雪虎带着杨森以最快速度来到别墅区。摘下他的头罩，雪虎看到杨森略显肥胖的脸上的肌肉正不自然的抖动着。

    “你不用这么害怕，我说了我们不是刽子手。我需要的是合作，合作了至少可以抱住你家人的命。怎么样？”雪虎的语气虽然平淡，可是隐含的杀气却让杨森不寒而栗。

    杨森昂起头，看了看雪虎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独自抽着烟的毒牙，说：“你怎么保证我家人的安全？我凭什么相信你！”

    没等他说完，毒牙已经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发射键。

    “耗子！准备行动……”

    “别！！别碰他们！”杨森声嘶力竭的喊着。

    毒牙说：“你还有2分钟考虑时间！2分钟之后，我不保证他们是否还活着！还剩1分50秒！1分45秒！”

    “别这样！他们是无辜的！你们……”杨森此时已经声泪俱下，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毒牙的数秒声并没有因此而停止：“1分30秒！,1分25秒！”

    “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停下，快呀，快停下我求你了！”说着，杨森如鸡叨碎米一般响头碰地发出“咚咚”声！

    毒牙一把拎起了地上的杨森，说：“求我！那些被你们杀死在国外的总参军人有没有求饶！他们该死吗！他们为了祖国战斗在最危险的地方，却被你们这些杂碎为了几个臭钱就……告诉你，你想说，可我现在不想听了！你们到地狱去跟那些屈死的军人们去解释吧！！”此时的杨森已经像只癞皮狗一样浑身瘫软，脸上满是弄不清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体液，他嘴里叨念着：“求求你们，别……”

    雪虎一把抢过了毒牙手里的电话大声喊道：“耗子，停下！快停下！”随后，雪虎一把拉开了毒牙然后轻轻扶着杨森把他放到沙发上。

    “好了，你家人没事放心吧！不过，你最好立刻告诉我们全部事实，毒牙的脾气真是……你刚才也看到了。”

    杨森一把拉住了雪虎，说：“别，我什么懂告诉你们，我什么都说……”

    毒牙冷哼一声，转身上楼。打开卧室的房门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扳机推门进来走到毒牙身后，说：“戏演的真好！比我还好！”

    毒牙没有转身，说：“扳机，我忽然发现我自己很可怕，我刚才觉得我坏的很自然，坏的很彻底。”

    扳机听完后，拍了拍毒牙的肩膀说：“干咱们这行，好与坏往往就在一念之间。一念为之，恶！一念为之，善！”

    毒牙把身体依靠在窗框上，眼睛看着远处。他的心里忽然强烈的思念着林菲儿……

    第十三章 引 蛇 出 洞

    第十三章 引 蛇 出 洞

    杨森的叙述简单而令人震惊。他们的计划初期是为了给栗集团筹措活动经费。经杨森之手，秘密破坏了总参在远东地区的主要情报网路以后，看着一笔笔的巨额情报经费的流入，这些人向蛆虫一样围绕过来他们贪婪的截取每一笔经费，而真正上缴给他们主子的不过其中的30%-35%，而其他的经费则被这些人按等级不同瓜分。

    听完雪虎的汇报，马英的脸色铁青，略微沉思一下说：“现在这事已经基本上清楚了。你们立刻来北京亲自向首长汇报，我会安排人去接管杨森。”……

    马英等人在高速出口翘首张望着，直到雪虎他们的车出现。随后，雪虎一行四人换乘马英的车直奔位于京西山区的总参特种作战指挥中心。又是一个熟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宋国平少将现任总参七局局长。

    “呵呵，最近好像我们遇到的都是熟人啊。”说着，雪虎四人立正的敬礼！

    “受委屈了！”话虽不多，但是暖人心。

    “没什么！”看着眼前这位将军，四人心中百感交集……

    看完雪虎带来的所有资料，宋将军慢慢摘下眼睛。刚才还是精光闪烁的双眼，此时散发出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光芒。一些人为了一个民族的前路，流血牺牲。可是，这些人没有倒在战场上，却倒在了同胞贪婪、自私的枪口下。他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马英，你带建明他们先去休息。”宋将军没有抬头，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雪虎和毒牙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将军心里有些话没有说出。

    “首长，是不是我们任务没完成好？”毒牙淡然的问。

    宋将军此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他们，说：“不，不。你们太累了，下面的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去休息吧。”

    “首长，您很了解我们。雪虎分队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既然这是我们的任务，请您让我们自己来完成！没有哪个军人会把自己的责任推脱给别人！”

    宋将军看了看说话的毒牙，又看了看其他三人半晌无语。终于，将军坐直身子说：“现在我们所搜集到的这么些，缺少说服力。杨森虽然指正了柳子昆，但是却没有一件书面证据。万一在有关部门的询问中，他忽然变卦，反咬你们一个严刑逼供，胁迫他家人意图栽赃的罪名怎么办？还有就是这个老张的账本、名单这写东西，全部都是用密语书写，其中没有一处直接指正柳子昆。这些东西就算是在内部调查中，都不可能作为证据何况是用他来指正一个副部级干部。”说完，宋将军惋惜的摇了摇头。

    随着将军的话，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闷。现在的每个人都很清楚，眼前的形势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雪虎他们所做的一切，一旦没有没有坚实的证据做基础，对柳子昆的指正根本无法通过。那么，没有上级机关授权就直接逮捕一个正局级国安干部，诱供等等一切的罪名都会叠加在他们身上。后果是什么，恐怕谁都不能承担这些。

    雪虎乏力的靠在椅背上，右手使劲的揉搓着发涨的太阳穴。边上的马英用手轻轻拍了拍雪虎的肩膀。他清楚的知道，在这里的每个雪虎队员都处于身心疲惫的边缘。从时间开始到现在，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些人从一个陷阱走进另一个陷阱，雪虎毒牙他们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说着，马英轻轻站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雪虎的眼睛忽然精芒四射。

    “休息一下再想……”马英疑惑的看着雪虎。

    “不是，前面一句，你说吃饭！对，首长有办法了……”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雪虎。

    “警卫员，进来一下。”门外的两个警卫听到房间里首长的招呼，随即开门进屋。

    “砰、砰”两声，雪虎耗子，放翻了刚刚进门的两个卫兵后，毒牙和扳机随即闪身出门。看了看走廊里的情况，随即四个人立刻走向指挥中心的停车场。4分钟后，一辆三菱吉普车快速驶出停车场。指挥中心大门前，两名警卫战士正在检查雪虎他们的证件。与此同时，整个中心警报声大作。两名战士分列左右，同时举枪对准了驾驶室里的耗子……“把手放在我能看见的位置。下车，所有人立刻下车！！”一个上等兵军衔的士兵对这耗子喊着。

    耗子满满的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然后那上等兵一边死死盯着耗子，另一只手慢慢的拉开车门……耗子忽然身形一晃，左脚狠狠蹬在车门上。上等兵没有想到耗子的动作，车门忽然撞来他毫无反应。随即，耗子右脚猛地踩下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而此时，另外的一个警卫才刚刚从惊愕中醒来，手里的95步枪对这已经开除中心的汽车一个点射，子弹在三菱吉普车的防弹玻璃上擦出一串火花。

    当天下午，总参七局向国家安全局通报了雪虎等四人。于本日上午秘密潜入指挥中心，企图以假冒的证据为其所犯罪行文过饰非。被识破以后，他们打伤警卫士兵后强行闯出基地。估计现在仍在附近活动，希望国安协助缉捕！

    “喂，请找下林医生。”毒牙拨通了林菲儿单位的电话。

    “喂，我是林菲儿，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林菲儿的声音急促而又沉稳。

    听着她的声音，毒牙心里一阵酸楚。从认识她的那一刻起，毒牙就清楚的知道，这个女孩将要为自己，为雪虎分队承受很多苦楚。果然，今天这一切都成为了现实。

    “菲儿，是我。你别说话，听我说。下午你去找嫂子，然后坐火车过，来后面的事你听嫂子安排。知道吗？我一切都好，别挂念。我想你！”说完这几句话，三分钟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毒牙赶紧挂断了电话。随后，毒牙和雪虎两人快步消失在人潮鼎沸的街市里。

    次日上午，王璐和林菲儿两人刚走到出站口外。一个小男孩，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跑到王璐跟前说：“阿姨，您是叫王璐吗？有个大哥哥让我把花交给你。他让我告诉你，不能亲自来接你了。让你直接回家。”说完，小男孩把花交给了王璐后，转身跑开了。

    花束里的一张卡片上，王璐认出了是雪虎熟悉的笔记。随后，两人叫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卡片上写的直奔颐和园公园。

    “叮铃铃……”林菲儿的手机忽然响起。

    “喂，我是林菲儿!”

    “是我，别说话！”电话里传来毒牙的声音。

    “你们让司机到颐和园北边的停车场，你们下车以后向东走里面有一辆白色的三菱越野车，你们直接过去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没等林菲儿说别的，毒牙就挂断了电话。

    王璐奇怪的看着林菲儿问：“是江山？”

    林菲儿此时白色发白，双手微微颤抖。王璐亲亲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对她说：“我的傻妹妹，江山为什么当初对你们的事犹豫不决？职业赐予了了他们非比常人的能力，也就注定他们的经历必然与常人不同！做他们的妻子，我们就要准备好接受这些男人所有的一切！”

    “司机，到颐和园北边的停车场。”说完，林菲儿倚在王璐的怀里，哭了……

    停车场里，车辆拥挤不堪。两个女人在车海中穿行而过，寻找着他们的目标。终于，那辆白色的三菱车出现她们的眼睛里。林菲儿快跑几步到车前，可是汽车是空的。这时，林菲儿才注意到汽车的雨刮器上夹着一个信封，王璐快速把信封拿下来。信封没有粘口，里面只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转身！

    就在她们打开信封的同时，两个男人从她们身后快步走来。看清楚了她们手里拿的东西以后，两人已经变走为跑。就在这两个人跑向她们的时候，四个男人高大的身影也同时出现在停车场里……

    雪虎与毒牙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两个惊恐万分的便衣。他们步速很慢，但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逼得两个男人不知所措。其中一人刚把手摸向腰间，拔枪、瞄准、击发！在特工们还没看清这一连串动作的时候，毒牙手里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型已经发出了一声闷响。那特工的手刚摸到腰间的枪把，腿上的冲击里已经把他撞翻在地！另一个特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不断逼近的雪虎和毒牙，慢慢的举起双手。毒牙向特工身后正在逼近的扳机递了个眼色，扳机点了下头随即护卫着王璐、林菲儿走向自己的汽车。

    毒牙和雪虎站在两个便衣的眼前，目光射在他们面无人色的脸上。冰冷饱含着杀机的眼神让那人的身体僵直，他望着雪虎和毒牙眼神呆滞。

    毒牙的眼睛，只是盯着正在地上不断呻吟的那名特工，看着他在身体不断因疼痛而左右翻滚。

    雪虎把特工的手轻轻按下，然后问：“谁派你们来的！”

    此时，那特工才刚刚从恐惧中恢复了思考的能力。他沉吟半晌，然后倔强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行了，谁是你老板我们很清楚。你回去给我带个话，他要的人和东西都在我手里。告诉他，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他想结束这一切，让他到这里来找我们！”说完，雪虎把一张纸条塞给那特工。然后，冲特工身后的耗子点了下头。看着耗子上车以后，雪虎和毒牙慢慢的退到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跟前，随即闪身上车……

    林菲儿的拳头一下下落在毒牙宽阔的胸膛上，毒牙眼中带着泪水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你混蛋！混蛋！为什么走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也不给我！”林菲儿打累了，也哭累了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毒牙轻轻的从后面抱住她，林菲儿挣扎着但是和以前一样，毒牙的力气太大了。

    “菲儿，我有任务！”毒牙的声音温柔而细腻。

    林菲儿此时转过身来，怒视着毒牙，说：“任务！什么任务？”

    “好了菲儿，我们都是军人。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去问你的父亲。他会告诉你的。”

    “我父亲？好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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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什么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说完，刚刚止住的眼泪，有在林菲儿的眼眶里打转。

    毒牙轻吻了一下林菲儿的额头，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说：“一会会有人来把你和嫂子送走。我像你保证，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说完，毒牙把林菲儿紧紧抱在怀里……

    “老大，货来了！”随着耳机里传来扳机的声音，两辆黑色轿车驶入了雪虎的视线。

    “收到！大家准备！”说完，雪虎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拿出了腋下的手枪拉开滑架，“咔嚓”子弹被送到了枪膛里……

    漆黑的屋里灯火通明，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战争片。说话声伴随着电视里的枪声，不断从门厅左侧的房间里传出，车上下来的四个人手里紧握着手枪，前面一人带队。手枪举起在瞄准基线的位置，鱼贯着走向房间。

    从虚掩着的门缝里，那人看到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散发出得光亮。沙发上做着两个人手里拿着啤酒，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机。他轻轻握住房门把手，猛地用力一推，随后倨枪进屋，手里的92式手枪随即发出“砰砰”两声闷响。身后紧随着三人也跟着他鱼贯而行。于此同时，他们身后也传来两声两声枪声，守在门口的一人已经中弹倒地。就在屋里的三人转身的同时，屋外的黑暗里又传来三声沉闷枪声。

    雪虎和毒牙一前一后倨枪进房，地上躺着的只剩下三具尸体。毒牙嗅着屋里弥散着的血腥味，心口一阵阵发闷。守在门口那人，手臂左胸各中一弹，气若游丝倚在门框上。

    “看来，只能我们去找你了！柳子昆!……” 雪虎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里渐渐爬上了血丝。

    第 十 四 章 元 凶

    第 十 四 章 元 凶

    春寒还未完全退去，首都的街道上到处是行色匆忙的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们赶着回家给自己最爱的人做上一桌拿手的好菜。丽都假日酒店的门前此时车水马龙，某大型外资企业正在这里举办年会，与会者多是与之相关的达官显贵。一辆奥迪A8轿车在保安的护卫下驶入酒店，一个身材敦实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在保镖的护卫中脚踩大红色的地毯慢慢下车。见到他的身影，正在大门前迎宾的一对男女赶紧迎了上来与他亲切的握手致意。这家中外合资企业，以经营高精尖电子产品闻名于世，所以才能有幸请到了身为副部级高官同时也是他们最大客户的柳子昆。

    略微寒暄几句以后，柳子昆在那对男女的陪同下不如酒店大厅。随后，四个身着“阿玛尼”西服的男人左右看了一眼后夜间随其后。

    “请出示请柬”两名保安拦住了他们去路。四本黑色证件，先后出现在四个人手里。四人丝毫没有理会保安的质询，脚步加快走向大厅。一名保安刚想开口，就看到了对面的同伴一个劲的冲他摆手。待四人进去以后，他才不解的问：“他们什么人？”

    “什么人？国安部的人！小子，以后学机灵点！”说着，两名保安有分别站回自己的位置忠实履行着职责……

    扳机转头看了一眼被四本假证件唬的不知所以的保安，“嘿嘿”一阵一冷笑……

    酒会简直是一个奢侈品展销会。夏奈尔、伊夫.圣.洛朗、versace……这些世界最知名的品牌服装，覆盖着一个个空虚的躯体。白金、钻石和各色宝石的光芒夺人二目，那缤纷的华彩和脂粉却掩盖不住他们主人精神深处的苍白。

    雪虎和耗子穿行在人群中，他们不断变化着位置和观察角度。但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柳子昆。

    毒牙和扳机两人步入电梯，直下到地下二层。出来以后，两人徐徐走到一个小房间的门前。扳机把耳朵贴在门上，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电视声。听了一会，扳机冲着毒牙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推开了房门!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身穿西服的保安呆呆看着进门的两条大汉，他身边的另一个保安嘴里满是意大利面，此时才刚发现两个陌生人的出现。

    “啪”一本证件仍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证件上的银色警徽闪闪发光，下面的五个烫金字清楚的写着国家安全部字样。

    呆呆的看了一眼那证件，两个保安用说不上的奇怪表情看着一脸怒气的两个特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你们老板花钱就是让你们在这里吃面条看电视的吗！”扳机严肃的面容上，两眼犀利的紧紧盯着他们。

    “我们……我们。”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酒店的消防空通道图纸呢，拿出来！”扳机接着说。

    “在，在文件柜第五格。”说着，刚才吃面的保安赶紧转身打开了文件柜，在一叠图纸中找了一下然后抽出其中一张递了过来。

    扳机结果图纸，摊开在桌子上。毒牙立刻拿出随身的速写本，把需要的部分完整画在上面。只几分钟的时候，一份完整的撤退方案就出现在本子上。

    “今天的事，无论对谁都不能说起！明白啦？”扳机说完，把图纸还给了两名保安。不再理会两人不住的点头，他和毒牙两人随即转身出屋。

    大厅里人声鼎沸，不远的处毒牙冲着雪虎点了点头。然后和扳机两个人闪身进到了男厕所里。一名清洁工正在打扫卫生，看到两人进来立刻拿起洗手台上的毛刷，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毒牙、扳机两人打开水龙头，慢慢冲洗的同时各自寻找着中央空调的通风口。随后，扳机碰了一下毒牙用眼角看了一下第三个隔断。

    “你出去一下，我们……”还没等毒牙说完，那人立刻满脸变态的怪笑看着两人。

    “嘿嘿，二位先生原来是……啊。我帮你们看着，不过这个……”说着，他的两根不断对搓着。

    毒牙和扳机苦笑着对视一眼，毒牙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他……看着他转身出去，扳机立刻走到中央空调风口下面，踩着马桶用力顶开了隔板后。看清了里面通道的走向，从身上摸出了两颗烟雾弹拉开保险环后用力丢向左边的通道，毒牙随后有递上来两颗烟雾弹和几条打湿了的毛巾。看到烟雾开始弥漫以后，扳机用毛巾死死堵住了通道安好隔板后，两人整了下衣服后马上离开了洗手间。

    “两位这么……”没等那侍者说完，扳机一拳直击在他面门，毒牙立刻关上了洗手间房门随手把一块“正在维修”的黄色示意牌挂在门外。

    此时一缕缕烟雾，已经从通风管发散出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个大厅里到处弥漫着呛人烟雾，此时一阵火灾警铃同时想起。大厅里正不知所措的人群里立刻出现了几声尖叫，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换乱的跑动。几个保镖发现情况后，立刻聚拢在柳子昆的身边。这时，雪虎和耗子，在四处奔逃的人群里冲出一条道路……

    “快，保护首长跟我们走。”说话间，雪虎亮出证件。此时的保镖们已经无暇辨别真伪，立刻在雪虎耗子的带领下组成人墙护卫着柳子昆走向毒牙扳机站立的方向。

    看到几个人人一起走了过来，毒牙和扳机立刻打开了消防通道的大门，一边驱赶着换乱的人群一边迎候着人墙的到来。柳子昆在几个保镖的护卫圈里走进了无人的消防通道，正走着，忽然几个人听到身后一阵异响，柳子昆和前面的两名保镖本能的转头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雪虎和耗子手里的甩棍同时重击在两个保镖的后脑上。“你们……”没等柳子昆说完，毒牙的手刀已经准确的看在他的颈动脉上。耗子扳机立刻夹起休克了的柳子昆，快步走向通道出口。

    此时酒店门外也陷入了一片慌乱中，到处是惊恐万分的达官显贵们，接到警报后的即时赶到的消防武警们正在分置各种器材。通道外的几名消防官兵，看到有人被架出来立刻想上前接应……“里面，里面还有几个人被烟熏倒了，你们赶快去。”毒牙，一边用手指向通道，一边用身体挡住几个人，耗子、扳机没有丝毫停顿，还是继续向前快步走去……几个人从酒店走出来，直奔向街道对面停着的一辆面包车，把柳子昆丢进去以后立刻雪虎发动汽车直奔东南而去……

    “哗”一盆冰冷的凉水猛泼在柳子昆脸上，他打了一个激灵后立刻清醒过来。他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然后用手挡住了直射而来刺眼的强光。渐渐适应了那灯光以后，他隐约看到四个身形伟岸的男人在他对面。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嘛！”柳子昆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特工，面对这种情况慌而不乱。

    “哈哈，柳副部长。您就不用跟我们来反侦讯的那一套了。想知道我们是谁，很简单。”说着，雪虎和毒牙走到他的面前，脸上带着残酷的冷笑。

    柳子昆看清以后，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坐直身板不慌不忙的说：“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怎么想杀我？”

    毒牙看了一眼这位副部长，口气平淡的说：“我们想杀你太简单了，就你手下那几块料不够看！我们把你弄来，是想和你谈条件。”

    柳子昆高傲的发出一阵冷笑后，说：“谈条件？你们有这资格吗？”

    雪虎转身拿过一把折凳坐下，说：“行了，副部长。我们知道，明面上我们确实斗不过你。但是，你也别忘了。我们手里出了杨森意外，还有账本、名单这两样证据。如果我们斗个鱼死网破，即使不能让你深陷牢笼，你也不可能继续在现在的位置呆住。而且，你知道我们的手段，真是把我们逼急了,我拉着陪葬的绝对不是您一个。你愿意看到那样的结局吗？”

    柳子昆淡淡的笑了笑说：“看来你们确实是没路可走了。说说你们的条件！不要太过分！”

    “不会，我们的条件绝对是互惠互利！首先，老张把你的400万美金截留了下来。对吗，现在这笔钱就在我们手里。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会还给你50%，作为对老玉米他们损失的补偿。”说到这里，雪虎紧紧盯着柳子昆的表情。

    “呵呵，你们还挺懂事。那剩下的200万呢！”

    “别着急。这件事，你必须想办法为我们呈清，让我和我的兄弟们自由。不过，我们也不打算在军队再逮下去了，你想办法让我们出国。剩下的200万，就作为我们的安家费。同时，你现在在境外的特勤组已经被我们破坏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国以后你有活就全交给我们干。完事，咱们五五分账。当然，杨森我们会交还给你。怎么样？”雪虎说完拿出香烟递到柳子昆跟前。

    他看了看雪虎，又看了一眼毒牙。然后低下头，略微沉思恶几分钟后接过了雪虎的烟，说：“杨森嘛，不用让他活着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那400万你们也……”

    “你妈的，柳子昆！”

    就在他侃侃而谈的时候，黑暗中忽然有人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柳子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全身猛地一抖，手里的香烟也掉在地上。随即，一直影在黑暗中的杨森向疯了一样冲向柳子昆，雪虎一把抱住了暴怒的杨森。

    随后，几个人穿着军装的人一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柳子昆看到他们再也不能保持一贯的冷静，浑身都做一团。

    宋国平少将怒目而视，马英微笑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副部长。

    “你们，你们陷害我！这是，军队在迫害我！”柳子昆看到所有人都穿着军装，忽然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着。

    “柳子昆，你看看你身后。他们是不是也算军队。”柳子昆顺着马英手指的方向转身。

    三个身着便装的人此时刚刚走到光线可及的地方，其中一人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柳子昆，依据你刚才的供述，你从现在开始必须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你的问题。”他使劲揉了揉昏花的眼睛，终于看清了文件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红色大字。终于，他瘫软在折凳上双手无力的耷拉在身体两侧。

    毒牙走到他身边，一把拽起了他，说：“走吧，副部长外面有辆车等着你呢！”就在这时，柳子昆一把抽出了插在毒牙腰间的手枪，随即把毒牙拉住挡在自己身前。

    “都他们别动，动我就打死他！想整死老子，没门！快给我辆车！”柳子昆的枪口，死死顶住毒牙太阳穴。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毒牙忽然用脚勾住了柳子昆小腿，右手同时猛地向上撞去，身形同时向左一转。柳子昆的身体随即一歪，持枪的右手随着毒牙的动作向上抛起。于毒牙转身的同时，雪虎和耗子、扳机的三把手枪同时向着他的身体狂暴的倾泻着子弹，三把格洛克17型手枪的54发子弹不断在爆出点点血花，柳子昆的身体几乎被撕成了碎片。直到三把枪全部处于空仓挂机状态，雪虎三人才不再扣动扳机。柳子昆的的尸体此时才颓然倒地，站在一边的毒牙俯身检查他的情况。毒牙贴近柳子昆的的鼻子，轻轻试探着他的鼻息有探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然后才起身冲着宋国平摇了摇头。然后超起手退身，让中纪委的同志检查情况。

    马英看着人把柳子昆的尸体抬上救护车后，轻轻走到毒牙身边把手插进了毒牙的裤子口袋摸了一下。随后面带微笑的看着毒牙说：“你们真够狠的！”毒牙此时也转头对着他笑了笑，慢慢吟唱：“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随后他向前到了护城河边，随手拿出口袋里的空弹夹，对这初生的太阳远远扔了出去……

    碧血黄沙

    第一章 锋 芒 毕 露

    第一章 锋 芒 毕 露

    4月的春风，军区的演习场上人声鼎沸。穿着各式军装，来自世界27个国家的驻华武官们，正在一个一个参观着S军区各部队的展区。其中由9名中国军人组成的一个展区，吸引了大部分外国军官们的眼球。他们有的拿起展台上的武器不断比划着，有的正通过翻译与9个人分别交谈着什么。

    雪虎刚刚应付完一名意大利军官，转身看了看还在侃侃而谈的毒牙微微笑了笑。这小子真是个全才，和身边的一位加拿大准将聊了足足半小时还是滔滔不觉。

    “……所以，我们的部队一直把装备放在第二位。而把人员素质放在最前列……”身边的女翻译刚刚把毒牙的话，翻译过去就听见她的身边传来一阵冷笑。

    “呵呵……照上尉的意思，野蛮人就是最棒的特种兵咯？”

    毒牙转过头来，一位头戴绿色贝雷帽，身着美军陆军军服的上校正微笑的看着他。

    毒牙轻轻的笑了笑说道：“阁下，我想您是误解了我的本意。我的意思是，高技术装备很重要。但是操纵装备的人，才是使得装备焕发生命和力量的主因。如果我们一味追求或者无限放大装备在战争中的作用。那么，鲜血一定会教育我们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毒牙在解说的同时，依然保持着傲然挺立的身姿，双睛目不斜视的紧紧盯着眼前这位满目沧桑的异国老兵。

    上校面无表情，脸上听到一道深深的刀疤从左眼眼角一直延伸到他的颧骨。但是，原本应该很碍眼的东西，配合着他老兵特有的英姿和冷峻的气质反而分外衬托出一种男人特有的霸气。

    上校轻柔的抚摸了一下象征着荣誉的刀疤，然后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解放军军官。忽然上校哈哈大笑，然后友善的伸出了右手用熟练的汉语说：“呵呵，请上尉先生原谅我刚才的冒昧。并接受我，一个老兵的致敬。我是美国陆军上校，诺斯.辛克！”

    此时，毒牙已经握住了上校那只粗糙的大手，用地道的美式英语说道：“能与您讨论这个我们都很感兴趣的话题，是我的荣幸。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尉，江山！”此时，毒牙身边的女翻译却狠狠白了毒牙一眼，毒牙潇洒的耸了耸肩膀。

    上校并没有留意两人间的小动作，此时他用左手拍了拍毒牙宽阔的肩膀说：“在一会的军事技能表演，我可以看到你对吗？”毒牙看着他犀利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

    随着两颗红色信号弹轰然飞向天际，三架黑鹰武装直升机以整齐的编队自观礼台上空咆哮而过，直奔200米外的一栋模拟训练楼。就在此时，一个匪徒，闪现在窗口边手里的RPG-7火箭筒正瞄准了一架直升机。就在此时，负责全队掩护任务的第一架飞机中传来了SVD清脆的枪声。随即，匪徒身上浓烟滚滚而出。就在大家刚刚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一名匪徒，肩上扛着相同RPG-7突然出现在第一名匪徒的对角位置。还是那只SVD，已几乎同样的速度再次射击，白色烟雾瞬间在第二名匪徒的身上散布开来……出色的掩护，赢得了观礼嘉宾们的一致喝彩！

    此时，后两架直升机上的六名队员已经完成机降。并在着陆场迅速建立了一个缓刑防御圈。第一架直升机机上的毒牙和夜鹰，则分别顺着垂降锁稳稳的将落在了地面。雪虎随即打出手语，云豹组、和毒牙组马上占据了大门两侧。雪虎带着三名队员迅速突击进入门厅，云豹组三人紧随其后。房间里几乎同时传来四声枪响，观礼台的大屏幕上所有人都看到，就在四名匪徒闪出攻击的同时。雪虎的三名队员，以及云豹同时以单发点射，匪徒身上的激光接收器立刻做出反应浓烟随即包裹住了他们。随后二楼、三楼的6名匪徒并没有逃脱同样的命运。从入楼开始，到攻击结束2分22秒，战损比0：10……所有的一切通过预设在楼内的监控镜头，准确的传输到了大屏幕上。几分钟的沉静之后，不知道是谁带头开始鼓掌。立刻，所有人都开始为眼前着精彩的一幕欢呼，掌声、喝彩震荡着在场每个军人的耳鼓……

    雪虎分队的9名队员阵列于管理台前。艳丽的阳光照射在他们涂满迷彩油的脸上闪闪发光，一袭黑色特战劲装，把这群英姿勃发的青年军人衬托的格外英武不凡。所有的武官纷纷走下观礼台，一一与他们握手。

    诺斯上校走到毒牙跟前，握着他的手然后象翻译低声说了几句。还是，刚才的那位女翻译。她看了一眼毒牙，然后小声对他说：“帅哥，耍酷耍出事了吧。他要跟你比赛！”说完，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毒牙。

    “这个，要请示首长。咱们可做不了主！”说完，毒牙冲着她坏坏的笑了笑。

    诺斯上校好像明白了毒牙的意思，没等毒牙说完一转身走到了陪同的章副司令员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这时毒牙才发现，那翻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直没从他身上离开过。毒牙怪怪的看了她一眼说：“美女，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是迷彩油，又不是钻石！”此话一处，那女翻译乳白色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狠狠瞪了一眼毒牙后转身跑开了。

    毒牙楞楞的呆看着她的身影，不知又怎么得罪人了。扳机慢慢凑了过来说：“哥们，危险咯！”毒牙一脸的迷惑，转过头来看着扳机问道：“什么危险？怎么啦？我得罪她了？”扳机一脸苦涩的看着毒牙，摇了摇头说：“老大说你是EQ零蛋！一点没错!”……

    这时，章副司令员冲着毒牙招了招手。毒牙快步跑了过去，行礼后章副司令说：“应诺斯上校的要求，你就配上校比划一下。”看着诺斯转身去换衣服，章副司令又小声说：“赢了有赏！输了，仔细我揭你皮！去吧！！”

    诺斯上校此刻已经换上了美军的迷彩作训服，手里拿着一只95式步枪。两人同时站在出发点上，两个不同国家的军人相视微笑。“嘟……”裁判的哨声想起，毒牙和诺斯同时起跑，手中的95步枪连续击发震耳的枪声响彻云霄。随着子弹的呼啸，两人前方百处的钢靶纷纷纷纷倒地。清空弹匣里的15颗子弹以后，他们同时向前加速跑去。在距离四个人型靶越三十米处，他们一起向前低头弯腰作出戗背翻滚的战术动作。就在此时，毒牙的手枪已经先于上校开火。两只人形靶随即纸屑纷飞，神乎其技的表演又一次赢得嘉宾们的阵阵喝彩声。就这样比赛毫无悬念的结束了，诺斯上校和毒牙紧紧拥抱。然后，上校拿出了一把克里斯托战斗刀递给毒牙，说：“希望你能接受我的礼物！这把刀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在我们国家是真正勇士的象征。”毒牙接过刀后，随手摘下自己右臂佩戴的虎头队标递了过去：“着标志在我们这里，是给与军人的最高荣誉……”

    “我说，你们快点我和扳机到外面等你们！” 毒牙一手拿着帽子，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还带着水珠的短发。扳机在他身后说：“赶着去见林医生吧。有色情，没友情的家伙！哎！！男人呀，注定要成为女人的俘虏，别管你有多强。”刚说到这儿，毒牙猛地回身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救命呀！杀人灭口呀……”两个大男孩嬉闹着，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俏丽的身影已经走到他们身前。

    “你们是哪只部队的，在军区大院打打闹闹象什么样子！”一个带着纤细高傲的声音让毒牙和扳机同时以标准的军姿同时立正……“报告首长，我们……”这时，毒牙才看到眼前的竟然是演习场上的那个女翻译！

    “哈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如莺歌燕啼一样清脆悦耳。女中尉看着两个呆立面前的人，伸出手说：“你们好，认识一下我是军区政治部的慕容雪。”两个大男人，傻呵呵的看着眼前的美女无所适从。最后还是扳机先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吴浩。”慕容雪浅浅一笑说：“怎么，上尉同志见到美女，就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听到慕容雪的玩笑，江山终于回复了正常，说：“你好，我叫江山。”慕容雪看着窘态百出的江山说：“今天你真帅！”……慕容雪的话刚一出口，旁边的扳机再也忍俊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说：“是啊是啊，是够帅就是EQ低了点。美女你下手晚了，我们的江山同志已经名花有主了。”慕容雪的直白让江山手足无措，扳机的嬉戏则让两人的脸上同时飞起一阵红霞……

    “小子！再胡扯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完，江山转身对慕容雪，说：“慕容雪同志，你别在意这小子嘴里没正经的。”慕容雪没有回答，而是温文尔雅的笑了笑说：“没什么，你们是05单位吧。这段时间，耳朵里都被你们的名字灌满了。你真的有女朋友啦？”和林菲儿的古典美相比，慕容雪更多了几分火辣的诱惑……正在江山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雪虎他们陆续走出了浴室。江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说：“对不起，我们要回去了。”说完，拉着扳机转身就跑……他身后慕容雪淡淡的笑容浮现在她清丽的面孔上，自言自语道：“我们不久会再见的。”……

    第 二 章 剑 指 西 北

    第 二 章 剑 指 西 北

    夕阳映照的河边，一对对情侣悄然耳语。微风荡漾间，整个河岸在寂静中有显现出特有的纷扰。一对身穿军装的恋人，在这里显得格外扎眼。熨烫整齐的07式军装，衬托着江山挺拔身姿显得格外英武。林菲儿秀丽的黑发瀑布般在散脑后，绿色的军装包裹着她完美的曲线，阴柔的女性之美被军装特有的阳刚气质装点得分外潇洒。几乎每个走过她们身边的人，都会忍不住把目光移向这对男女……

    林菲儿轻挽着江山的左臂说：“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江山被林菲儿的亲昵动作搞得有些不自然，说：“菲儿，咱们都穿着军装呢！你这……”林菲儿没得他说完就狠狠的拧了江山一把，说：“传军装怎么啦，穿军装就不是人啦！快说，什么时候回去！我老爸老妈现在见了我就问咱俩的婚事，弄的我都不敢回家了！”江山呵呵一笑说：“大队长说啦，这次外事表演我干的不错。给我半个月假，我回去……哎哟，你怎么又拧我！”江山对林菲儿的这种亲昵动作已经司空见惯，但是刚才这一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林菲儿哼了一声后，撅起小嘴说：“听说某人在表演的时候耍帅耍酷，表演结束还和政治部的某个女军官缠绵的一塌糊涂！有没有这事！！”听完这话，江山大声说：“没有的事，我……”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嘟嘟”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江山从腰里掏出一个黑色方盒，电子屏幕上只有三个数字。他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对林菲儿说：“菲儿，又紧急任务。我……”林菲儿爱怜的看着眼前的江山，婴儿般稚嫩的手轻抚了一下爱人的脸庞眼角的泪水悄然撒落……“去吧，自己小心。”江山感受着恋人的温存，轻轻拿过她的手，重重的吻在上面……看着江山匆忙远去身影，林菲儿忽然感到孤寂阵阵袭来。

    汽车与地面发出一阵尖利刺耳的急刹声，毒牙跳下车后飞奔向宿舍，却一头撞在雪虎的身上。

    “快走，去老板办公室出事了！”看着雪虎慌张的神色，毒牙知道事情肯定不小。两人跳上汽车，一路狂奔到基地司令部大楼。“报告！”雪虎大喊一声，屋里传来老板熟悉的声音：“快进来！”

    办公室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办公桌上是一张摊开的地图。毒牙和雪虎看了一眼同时一震，是内蒙古地图！两人瞄了一眼后，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老板的办公桌前。

    老板没有抬头，低声说：“坐下吧！有事要你们去处理。今天早上，军区政治的三个人去赤峰市接一个重要人物。下午13时，三人忽然向内蒙古腹地进发，三小时后他们乘坐的直升机忽然和军区失去了失去联系。半小时前，政治部石部长来的电话任务下达的很紧急。你们立刻前往出事地点，务必在明天上午之前找到生还者或者尸体。还问题吗？

    “没有！”

    “嗯！详细资料在档案袋里，飞机上看！”老板说完，雪虎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我是雪虎！全体队员3号着装，C级补给，1.5个基数携弹量。10分钟后出发！”说完，雪虎和毒牙立正敬礼后转身朝门外走去……“早去早回！”老板依然在重复着那句说了不知多少次的话……

    三辆伞兵突击车呼啸着直奔，基地直升机起降场。两架直-9已经完成了预热……“各组检查装备！”雪虎站在机前看着纷纷忙碌的队员们。

    “豹组检查完毕！”

    “牙组检查完毕！”

    看着各组的手势，雪虎大喊一声：“登机！！”9条身影分别跑向自己飞机。迎着黑沉沉的夜幕，两架直升机的导航灯渐渐模糊在人们的视线里……

    2个小时候，驾驶员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一号！前方15公里处有发现救援信号传来。”

    雪虎看了一眼电子屏幕，说：“把我们放在距离目标2公里的地方，你们回去加油等我的命令！”

    看着直升机离去，犀牛打开GPS定位后，打出手势三组人成搜索队形在黑暗中快速向着西南方前进。

    “豹组报告，前方600米处发现飞机残骸。”

    “牙组建立2级防御，其余各组间隔50米，继续搜索前进！”随着雪虎的命令，所有人全部把夜视仪装配在头盔上。距离飞机残骸300米的时候，毒牙带着夜鹰和扳机在一个土坡上建立了狙击阵地。

    “毒牙报告！防御完毕。未发现生命迹象！”雪虎蹲踞着听完报告后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然后向自己左侧挥了挥手，豹组、和虎组六个人随即倨枪快速跑向目标。

    直升机残骸安静的躺在草原上，四周一片寂静。雪虎六人再直升机周围迅速布置了环形防御圈……“检查四周情况，牙组继续保持警戒！”，说完，雪虎和犀牛才开始检查机内的情况。

    直升机里一片狼藉，各种仪表粉碎后的玻璃渣到处都是。驾驶舱和后舱随处可见已经变色了的血迹。从资料上的信息看，飞机里应该有六个人。可是，现在出了一名驾驶员因为颈骨骨折死亡外，其他三名政治部的人以及他们要接的客人和另外一名驾驶员全部失踪。

    “头，你看这个！“说着，山猫递过来一块残片。

    雪虎看着残片大吃一惊身体随之一震问道：“在哪儿发现的！”

    山猫指向直升机尾翼说：“哪儿！”

    雪虎仔细的检查着直升机尾翼的损毁情况，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残片对这通讯器说：“毒牙，到我这儿来。咱们有大麻烦了！”

    “毒刺导弹！”毒牙大瞪这双眼看着手里的残片。这种导弹于1981年开始服役，性能好、重量轻是这种导弹的最大优势。新型导引头工作在红外／紫外两个波段，并采用了星形图像扫描技术使得它不但能跟踪飞机排出的热气流，尾追敌机，也能根据飞机表面辐射的红外信号，对敌机进行迎头攻击。而且5.6千米的作战半径，4.8千米的作战高度使它成为了直升机的最大克星。

    “着……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雪虎看了一眼惊骇不已的毒牙，随后转身对犀牛说：“向基地报告……”还没等雪虎说完，云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头，我这里发现两条向西去的车辙。”

    “注意周围情况，我这就过去！犀牛，向基地报告！毒牙，我们走！”说完，雪虎和毒牙两人快速向云豹所在的位置跑去。

    云豹正与耗子两人蹲在地上仔细检查车辙，看到毒牙和雪虎云豹站起来说：“是两台越野车留下的。根据翻出来的泥土判断，离开的时间应该不吵过2小时。往西北去的！”

    “犀牛，通知总部，不明身份的人员在攻击了直升机后，带着五个人乘两辆越野车向西北逃窜。我们继续徒步追击，让他们送三辆越野摩托和两辆突击车来！”

    9个人沿着车辙向着西北方快速前进，大约两个小时后四架米171直升机送来了所需装备。

    云豹组三人驾驶着三辆宝马越野摩托在草原上飞驰，身后的突击车里犀牛正紧张的战场雷达进行着搜索。

    “有了，前方7公里发现两个快速一移动的目标。”

    “豹组注意，前方7公里发现目标！命令你组向左侧迂回，牙组右侧迂回！”接到命令后，三组人的交通工具同时爆发出一阵咆哮同时加速飞奔。

    十几分钟后，两台越野车里的人终于发现了追踪而来的雪虎他们。尾车的后箱盖忽然洞开，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烟直直飞向雪虎的突击车。就在火箭弹距离只有十多米的时候，突击车忽然向右一个急转，火箭弹巨大的爆炸掀起了漫天的泥土。与此同时，毒牙从右侧车里打出一个点射，随即一个肩扛火箭筒的人被甩出车外。

    云豹和耗子的两辆摩托车此时已经超到了越野车前方，两车同时一阵急刹之后，同时甩尾掉头对这头车直冲过去。“哒哒”云豹此时，一手托起95步枪，对准第一辆车的驾驶员一阵点射。只见驾驶员头部随之爆出一阵血雨，汽车随之向一边歪去。飞刀这时双脚踩在的摩托车上，向着第二辆车的车顶猛然一跃。随着一声重响，飞刀一只手紧紧抓住车边，另一只手拿出腿上的92式手枪，对着司机的位置连发数枪。司机中弹中，猛地踩住刹车。飞刀被巨大的惯性冲的直飞出去，落地的一瞬他腰部用力左脚猛地一蹬，身体向着右侧一阵翻滚，汽车也在这时从他落地的位置猛冲而过然后停在了前面约50米的地方。这时，第一辆车却由于失控车体侧翻横冲出去。拖滑了几十米后，四轮朝天的躺在草地上……

    “飞刀！”雪虎这时把飞刀抱起，扳机下车后急忙跑了过来。

    扳机仔细检查以后说：“没什么大事，左臂脱臼了。可能有些轻微脑震荡，一会就能醒过来。”

    此时，毒牙和夜鹰正从侧翻的越野车后座拉出两个穿着军装的人。

    “慕容雪！！”毒牙看着正在昏迷中的女人震惊不已。

    夜鹰这时走过来说：“毒牙，那个不行了。是个中校，你来看一下。”

    毒牙把慕容雪交给了夜鹰后立刻呼叫扳机，随后走到中校跟前。胫骨骨折，神仙也就不回来了。毒牙给他整理了一下军装，又从自己脖子上抽出了围巾庄严的盖在他脸上……

    “头，这边三个直升机驾驶员殉职。还有一个穿便衣的人和一个上尉，都是重伤。”听到云豹的声音，毒牙心里多少好过了一点。“杀人和救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一线之隔。”毒牙有看了一眼地上的中校，转身走向夜鹰。

    此时，扳机正在给慕容雪处理几处外伤。毒牙静静的站在一旁，直到这时他才注意这个火辣的女孩，弯弯的眉毛下，一双凤目紧闭。俏丽的鼻子映衬着她性感饱满的嘴唇，“咳咳！”几声咳嗽后，慕容雪慢慢的醒了过来。她懵懂的看了看周围站着的几个男人。最后，她的目光紧紧定在毒牙的身上。

    慕容雪眨了眨那爽秋水似的眼睛问：“是你救的我？”

    毒牙蹲下身子笑着说：“是我们救的你。感觉怎么样？”

    慕容雪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说：“有点酸痛，嗯……口渴。”

    毒牙看了一眼扳机问：“有没有内出血？”扳机肯定的摇了摇头。随后，毒牙伸手拿出水壶递给她。

    此时，雪虎和云豹仔细检查了车里其它的尸体后也围了过来。慕容雪喝了几口又把水壶递给毒牙，说：“谢谢。”

    “知道袭击你们的是什么人吗？”雪虎这时也蹲了下来问道。

    慕容雪沉稳的回答说：“是疆独分子！请立刻向总部汇报，疆独分子已经掌握了一颗核弹，正准备运进国境!”

    “什么！！”听完慕容雪的话，包括雪虎和毒牙，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第 三 章 太 极 高 手

    第 三 章 太 极 高 手

    犀牛这时已经接通了基地指挥部，一个小时后三架武装运输直升机，和一架医疗机的轰鸣声远远传来。

    毒牙看着轩窗外飞速掠过的大草原，从上飞机以后他一直都是这样沉默。雪虎用肘尖碰了碰毒牙说：“想什么呢？”

    毒牙回过头来，看着雪虎笑了笑说：“没什么！”

    “别蒙我！你有心事，是不是因为慕容雪？”雪虎说着拿出毒牙腰里的水壶，在他眼前晃了晃。

    毒牙一把抓过水壶，拧开盖子送到嘴边。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悠荡着飘入毒牙的鼻子里。那有香气若月下幽兰一般，寂静而郁郁。一瞬间，慕容雪火辣的眼神忽然出现在毒牙眼前……

    雪虎奇怪的看着对着水壶发呆的毒牙……“嘿！干嘛呢！你不会是对那小丫头……”

    毒牙恶毒的瞪了一眼雪虎说：“想咱们这次任务呢！”

    “哦！说说看有什么想法！”说着，雪虎把水壶一把夺了过去，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毒牙摇了摇头说：“疆独分子怎么会跑到内蒙来闹事。既然来，就一定有理由！而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以前他们的活动范围基本就是新疆，最远也就是银川甘肃！这次居然跑到我们这里，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嗯！”雪虎这时也皱起了眉头，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四个杀手，毒刺导弹。不远千里，紧追不舍。再加上慕容雪后面提到的核弹，他们这次的动作不小！”

    正说着，飞机已经缓缓降落在赤峰附近的一个军用机场。此时，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整个机场上却灯火通明。来迎接他们的人，除了赤峰军分区的领导，竟然还有从不轻易离开基地的老板。和他一起的居然还有一位将军！

    慕容雪几乎是被扳机抬下飞机的，但是见到这位将军以后她还是强打精神自己走了过去。雪虎几人快步跑到老板跟前：“老板，我们去的晚了……我们……”老板微笑着拍了拍雪虎的肩膀，然后带着他和毒牙走到那位将军跟前说：“老郑，人都齐了。咱们赶紧走吧！”

    被称作老郑的人是S军区政治部主任，郑明宇，今年52岁少将军衔。他望了望老板身后，然后说：“让战士们先去吃饭休息，你和雪虎毒牙咱们去开个会。”说完，雪虎安排了一下就赶紧坐到了老板车上。

    机场场务连的俱乐部被临时改为会场。此时，幻灯机里正出现了一个中年维族人。

    “这个人叫库斯曼.艾尔乌提。1970年出生，曾经在民族大学学习农业科技，是个虔诚的伊斯兰教徒。3年前他前往耶路撒冷朝圣，回来以后此人开始在校内鼓吹新疆独立。一年以前，他秘密潜逃国外。随后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之间的山区里成立了东突厥自由烈士旅。该组织成立之后，先后在乌鲁木齐、伊犁、等地区制造了多起恐怖袭击事件。其组织成员大部分都是在“基地”组织经受了严格训练，武器装备也比其它组织精良很多。去年2月初，我们的一个“特情”人员通过其家族关系，成功打入其内部，并于今年一月传回消息。该组织通过国际武器黑市，购买了一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随后，我们派出人员与其接触，昨天在我们去接情报的时候。五个人携带毒刺导弹，对我们实施攻击。随后的事情，大家基本都已经清楚了。我就不再复述了。”说完，郑明宇对慕容雪点了下头，然后说：“现在我们只能凭借手中现有的情报，判断他们是掌握了一枚经过改装的核武器。但是具体情况，还有待证实。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里，毒牙起身立正说：“首长，这些人既然是疆独分子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跑到东北来。在新疆动手，不是更符合他们的需要吗？”

    “嗯！问得好！现在整个新、甘、银地区都处于L军区的严密监控之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而我们所处的位置，又一直是我国的重工业区。一旦在这里发动攻击，对整个国家造成的损失要比在新疆大得多。”说完，郑明宇又看了看在座的人，确定没有其它提问后，他接着说：“刚才慕容也介绍了，对手可以说是久经战阵的悍匪。而且，我们以前也没有和他们打过交道！我看呢，这次的行动，不行就交给L军区他们吧。……”还没没郑明宇说完，雪虎已经额暴青筋，双眼如炬死死盯着他：“首长！！”说着，雪虎忽地一声站了起来，大瞪着两只眼睛说：“首长！我们S军区什么时候让别人代劳过，从辽沈战役、平津战役一直到兵进海南岛！咱们有多少弟兄洒血疆场，一路行来我们什么时候连打都没打就认松过……”

    郑明宇看着暴怒的雪虎，温和地说：“毕竟这次的环境，不是我们……”

    “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雪虎分队无论到哪里都是老虎，都是王者！首长，如果这次的任务交给别人，我张建明也无颜再呆在这里了，我打报告转业！！”说完，雪虎直瞪瞪的看着郑明宇……

    一直没说话的老板，这时站起来拍了拍雪虎的肩膀说：“建明，先坐下先坐下。首长也是怕你们太累了，提个建议嘛！坐下坐下。”说着，老板使劲把雪虎按在了椅子上，又对郑明宇说：“老郑啊，咱们的事，还是自己来吧。就别给兄弟单位添麻烦了。”这时，坐在一边的毒牙用眼角瞟了一眼老板，又看了看一边的郑明宇。嘴角挂上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按照雪虎分队开列的清单由基地运来的各种装备全部到达。分队的所有人正在一间机库里各自忙碌着……正在校准瞄镜的毒牙，忽然看到耗子把一排7只，带有白黄两色线圈的手雷塞进背囊里。毒牙轻轻走到耗子身边问：“哥们，带着个是不是太……。”耗子冷森森的笑了笑说：“你知道他们这伙人是怎么对付汉族的？”这时，毒牙才想起，耗子的父母以前都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一位营长。又一次，他的父亲带着司机去团里汇报工作，被疆独分子残忍的杀害在戈壁滩上。而且手段残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想到这里，毒牙没再说什么。

    “嘿！着枪真帅！”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毒牙的耳边响起。随着这悦耳的声音，身穿黑色特战服的慕容雪倒背着双手站在毒牙身后，绿色贝雷帽下笼着一头乌黑的齐耳短发。

    毒牙看了她一眼，赶紧转回头来接着整理装备。

    慕容雪顽皮的摆弄着桌上的各种装备说

    慕容雪顽皮的摆弄着桌上的各种装备,说:“帅哥，给我只什么枪用啊。”

    毒牙放下了手里活，转过脸来看着她说：“我的大小姐，您就老实在指挥部里呆着吧。你以为我们是去野餐呢，这时去打仗！弄不好，会死人的！我们照顾自己都忙不过来呢，还要给你请一保姆跟着呀！开玩笑！”

    慕容雪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扳机面前说：“扳机，你的枪借我一下。”

    扳机看着前面的女中尉一脸苦笑着，说：“我们毒牙说的没错，听话啊！那边凉快，你去……”

    就在此时，毒牙忽然发现慕容雪眼里精芒一闪他喊了一声：“小心……”

    可就在这一刹那，慕容雪猛地拉住扳机的战术背心向着自己怀中一带。虽然是忽然遇袭，但慕容雪可能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扳机这时微微一笑，双脚用力向后蹬，双手直奔慕容雪手腕抓去……

    慕容雪却在此时改抓为推，左脚同时勾住了扳机的左腿。身体向右转动，直接绕到了扳机身后猛一蹲身……此时的扳机被自己的蹬力，再加上慕容雪的推、绊、蹲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失去了重心。整个身体在慕容雪最后蹲、起的作用下，腾空而起然后四仰朝天重重的甩在了地上，本来在他腿部枪套里的92式9毫米手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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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时也被慕容雪抓在手里。

    “杨氏太极！！”毒牙无意识的喊道……

    听到这声喊，慕容雪对这惊骇不已的毒牙嫣然一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空易拉罐猛地丢出了机库。易拉罐自然下落中，慕容雪双手持枪以剪式步伐快速前进，手枪连发四弹。之间半空中的易拉罐随着子弹的撞击连连弹射……

    “当啷”在9男个人的目瞪口呆中，慕容雪把满是弹孔的罐子交给了毒牙，说：“这次没问题了吧。”然后到还躺在地上的扳机跟前，伸出手说：“怎么样？”

    扳机傻傻的看了一眼慕容雪，有看了看一边同样呆滞的雪虎。随后一个乌龙绞柱腾身而起，然后气呼呼的说：“不行，你这是偷袭！再来！我要是……”

    “行了扳机，你不是她的对手。她这时用的太极拳里的凌空劲，没有个十年苦工练不到她的功力。”毒牙聚精看着眼前的慕容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慕容雪对这扳机做了鬼脸，然后几步跑到雪虎跟前，立正敬礼说道：“中校同志，我奉命跟随分队一起行动。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您可以直接讯问郑部长。”说着，递给雪虎一张盖有军区政治部红印的介绍信。毒牙看着这一切，摇了摇头脸上一阵苦笑。

    几片乌云不时遮掩着弯弯的月牙，繁星璀璨的点缀着无尽苍穹。清冷的机场上，出了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几乎悄无声息。毒牙一个人，靠坐在机库外，仰头看着清冷的天空。嘴里的香烟不时一次次暴出醒目的火光。忽然，一阵柔和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想着他走来。慕容雪轻盈的坐到了毒牙的身旁……

    “我请你坐了吗？”说完，毒牙拿起地上的罐装啤酒喝了一大口。

    慕容雪的眼睛，在这荧光满撒的夜晚显得分外明亮。她蜷曲着双腿，把头靠在膝盖上，说：“你也没不让我坐呀！干嘛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子，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毒牙又猛灌了一口酒，然后狠抽了一口烟说：“没有，我这人就这样。你的太极拳跟谁学的？现在能得到这种真传的人，不多！”

    慕容雪此刻不再是以往那副火辣的模样，这时她在星光的辉映下显得那么安静。听完毒牙的问题，她微微笑了笑说：“我父亲。以前，一直只听说你是整个特战大队里的王牌狙击手，没想到你还懂得内家拳啊。你是不是也会。”

    “呵呵，我练得是形意拳。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宗。”毒牙一直仰头看着深邃的夜空。

    “这次行动，很危险。你知道吗？”慕容雪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毒牙笑着说：“我们哪次行动是安全的。”这时毒牙的目光已经不自己的渐渐看着身边的女孩，这时慕容雪的目光也正望向毒牙。两人此时都情不自禁的没有任何动作……忽然，毒牙身体猛地一震。随后立刻转过头去，不再看眼前这楚楚动人的女孩。然后，他猛然起身，没说一句话转身走向机库……

    “江山……”慕容雪的喊声里好像伸出了千道万道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的把毒牙定在哪里。

    “嗯？”毒牙轻声回答。

    “……明天见！”慕容雪的声音此时几乎弱不可闻。

    “明天见！”说完这句话，毒牙飞似的快步逃开……

    第 四 章 蛛 丝 马 迹

    第 四 章 蛛 丝 马 迹

    黎明的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冉冉升起，四架武直-9直升机自赤峰市军用机场起飞，直奔满都拉而去。

    慕容雪手指在军用地图上距离满都拉大约40公里的苏兰海尔说：“到地方以后，我们先到这里找我们的内线。你们先不要暴露身份，这里的蒙古驻军不少，但是对当地的蒙古族和过境做生意的汉族不是很注意，我们暂时先不要惊动他们。”

    毒牙看着地图，在速记本上快速描绘出了地形轮廓并标注了典型地貌之后交给雪虎，说：“让云豹耗子和扳机陪你去，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小心没大错。”慕容雪听完，对这毒牙笑了笑。

    飞机降落后一行人在满都拉的一个分乘三辆越野车，到达两国边贸口岸后，一个边防军上尉把早已准备好的证件交给到几个人手里。雪虎毒牙几个证件上的身份，是二连浩特的皮货商。而云豹他们则成了二连浩特有色金属公司的职员。一行人分乘的三辆越野车在经过边防军的检查后，很顺利进入了蒙古国。沿着宽阔的公路，三辆车飞驰向着苏兰海尔。

    慕容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睛看着车窗外美丽的大草原出神。扳机看了一眼身边的美女说：“你们这个内线架子还挺大，要我们去找他。”后座上正在闭目养神的毒牙听到，说：“慕容，这个内线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雪用手指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说：“这个人的家族在中亚很有些背景。他本人在沈阳农业大学学习的时候成绩优异，关键是他对于祖国的统一和在这一前提下的多元化民族共存有正确的认识。于是，在他大三那年被我们政治部招募成为内线。毕业以后，在我们的安排安排下，他开始在一些公开场合发表激烈的言论。并以散布和诋毁国家的罪名被判处一年徒刑。在监狱里他认识了几个疆独分子，并在出狱后通过他们接触到了库斯曼.艾尔乌提。利用家族在中亚地区的影响力，他很快得到了库斯曼.艾尔乌提的信任并开始接触到这伙人的高层机密。去年12月底月，他忽然消失了近两周时间。开始我们以为他被发现了。但是今年2月初，他在阿富汗越过自己的上线，通过国际互联网向我们传递出了库斯曼.艾尔乌提掌握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消息。接到这个消息以后，我们立刻通知在阿富汗的联络人去寻找他。谁知道，他又一次消失了。没过三天，他又忽然从乌兰巴托给我们发回消息。要求我们派人到，靠近两国边境的达里甘嘎取消息。我们的内线到达以后，并没有见到他本人。而是从一个牧民手里拿到的一个手机存储卡。里面大概说明了，库斯曼.艾尔乌提想要在我们军区管辖范围内实施恐怖袭击的意图。最后，他说具体情况还要再详细调查以后才能告诉我们。后面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雪虎这时说：“既然你们遭到了袭击，会不会是他已经暴露了？而且，我们现在去的是苏兰海尔呀。”

    慕容雪这时打开了手提电脑，然后递给雪虎说：“这是他昨天晚上，和我们联系的邮件。我们袭击，是因为在内线取情报的时候惊动库斯曼.艾尔乌提的人，所以他们尾随跟踪而至。但是他现在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库斯曼.艾尔乌提怀疑他只是个早晚的问题。所以，我们这次去不单要找到他，有必要的话还要把他带出来。”

    正说着，公路那头一座小镇出现在视野里。这时，慕容雪拿出GPS对照了一下说：“就是这里，进入小镇以后顺着公路走200米右转。”按照计划，几个人在镇外换了车。扳机云豹和耗子陪慕容雪去找人，雪虎带着毒牙几个在不远处的街角准备接应。

    按照慕容雪的吩咐，扳机汽车停在一个奶制品店旁边。几个人并没有立刻下车，扳机然后探出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店面建筑与国内的大相径庭。最高的楼不过5层，而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条偏僻的街道。店铺生意冷清，有几家甚至没有开业。街上的行人也很少，只有两个身着蒙古传统服饰的女人在不远一家杂货店前选购商品。

    云豹坐在前排，左右看了看然后对扳机说：“你呆在车里不要熄火。”转头对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下车后，并没有直接近店而是走到附近的一家皮货店前，慕容雪用流利的蒙语和店主人交谈了几句，又拿起几张羊皮在手里揉搓了一下。云豹和耗子则在不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这时，云豹看到。奶制品店里，一个女人正在紧张的向着他们的方向张望着。随即他冲耗子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慕容雪的肩膀然后三人开始象目标走去。

    一个身体敦实的蒙古族女人看到三人走了进来，赶紧慌张的用身体挡在临街的大玻璃前又随手拿起了两包成品奶酪装作介绍商品。

    慕容雪微笑着看眼前的女人，然后用汉语说：“大婶，今年的货好像比去年品质差很多啊。”

    “你到店后面看看，里面有好货色的。”说着，大婶朝店角的一个小门指了指。慕容雪会意，朝她笑了笑。三人走到小门门口，她用眼神示意耗子留在店里，然后才和云豹走进小门……

    门后是一间仓库，里面堆满了纸箱和各种杂物，20瓦的灯泡让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沉。一个黑影在一堆纸箱后面影动了一下，云豹向慕容雪递了个眼色，让她堵住小门。随后右手从腰间拔出手枪，左手抽出一把折刀，然后小心翼翼的缓慢的靠近那黑影……离纸箱还差约半米的时候，云豹忽然用左膝猛顶了一下，罗叠期的纸箱随之倾倒，隐藏在后面的黑影也同时窜了出来。云豹右腿向前一个正踢把那人踹倒在地，随后他向前躬身一跃，左膝正好压在了黑影的背上，左手的折刀死死压着黑影的颈动脉上……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黑影被压倒的同时忽然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声。

    “停下！”慕容雪听到了古诗大声说道：“等等云豹。让她说完！”

    那黑影确实被吓坏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连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慕容雪听完后，朝云豹挥了挥手，然后说：“你是谁！这古诗谁告诉你的!”

    这时云豹已经松开了黑影，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后默默的站在那女人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

    那女人缓了一口气说：“我是“蜻蜓”的妹妹，是他让我来的。暗语也是他告诉我的。他让我告诉你们，今天下午15点，有6个人会带着你们要找的东西到这里。”说完她把一张纸递给了慕容雪。

    慕容雪看了一下，纸上的地址。然后微笑着说：“小妹妹，实在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情况有变，弄疼你了吧。”

    这时接着昏暗的灯光，慕容雪才看清楚眼前的是个18、9岁的小女孩长的纤细文弱。直到现在还没云豹吓得脸色苍白，胸口上下起伏不定。

    听到慕容雪的话，小女孩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哥哥让我告诉你们，以后有消息的话他会再和你联络。”说完，小女孩快步走出了商店。随后，云豹、耗子与慕容雪也赶紧出来和雪虎等人汇合。随后，他们立刻赶往纸条上所写地址……

    地址上写的是在小镇东北角的一个骡马交易市场，主体建筑是一座二层小楼。由于不是赶集的日子，所以今天这里没有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3点刚过，两辆汽车遥遥出现在远方的公里上。

    一个身穿蒙古长袍的人手里拎着AK-47，从副驾驶位置走了出来个。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随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两个略显肥胖的中年人手提公文箱一前一后下车，从他们卷曲的头发，高挺的鼻梁和蓝色的眼睛可以看出，这两个人的身份。身穿长袍的人看两人下了车，立刻带着随后下车的两人走向小楼。他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正要向前走，忽然他注意到离地面大约20公分的地方有一条很细的金属丝……“陷阱，离开这儿！！”……

    “行动！”说着，雪虎、犀牛、飞刀和慕容雪，从二楼的窗口忽然闪现，三人手里的JS9MM冲锋枪对准两辆车的驾驶座猛烈开火。与此同时，毒牙与扳机夜鹰从路边的早从里一跃而起，92式9MM手枪准确击中了手拿AK47的大汉。两个手提公文箱的人发现情况有变，立刻从怀里掏出两枚苏制手雷，可是还没等他们拉开保险环潜藏的楼侧的云豹耗子和山猫从背后准备的击中了二人头部！

    云豹和耗子两人踢开他们的手雷后大喊道：“安全！”

    “安全！”山猫此时也已经踩住了大汉手里的未发一弹的AK。

    “检查公文箱！”耳机里传来雪虎的声音。

    耗子小心翼翼的撬开公文箱，然后用一根细而长的草棒沿着四周滑动了一圈。然后才打开第一只公文箱。出人意料的是，里面并没有什么便携式核武器，有的只是一只全钢体密封罐。犀牛用核辐射探测器对着罐体扫描了一周后，朝雪虎摇了摇。随后又拿出听诊器，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说：“里面装的是液体！”

    “液体？？”雪虎看了一眼毒牙，又看了看慕容雪……然后他对耗子说：“检查第二只公文箱！”打开以后，所有人大失所望，里面竟然是空的！

    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雪虎问慕容雪，说：“下面怎么办？”

    慕容雪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说：“只能先回去了，看看罐子里的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空军基地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检测结果。毒牙刚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烟，慕容雪猛然推门进来：“是fulminant plague！”听到慕容雪的话，所有人都惊呆了！fulminant plague，爆发性鼠疫！！

    第 五 章 热 血

    第 五 章 热 血

    爆发性鼠疫曾经在中世纪肆虐整个欧洲大陆，在14世纪的100年中，2400万人丧生，相当于当时欧洲人口的1/4。而在我国，许多人认为鼠疫已被消灭，以为鼠疫只是中世纪黑死病年代遥远的回声。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在中国地方病协会召开的学术会上，中国疾控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所研究员俞东征就曾经发出过发出警告：“鼠疫就存在于我们的身边，仍然对我们构成严重威胁。”从东北平原到北京直线距离不过千余公里，距离北京最近的是内蒙古中西部地区的长爪沙土鼠鼠疫疫源地。尤其可怕的是，由于长时间没有鼠疫病人出现，一旦出现大规模爆发，能否识别将成为最主要的问题。而鼠疫一旦爆发死亡率将高达40%-60%，最要命的是现在刚刚进入春季病毒还将有近半年的繁盛期！！

    听完慕容雪的报告，郑明宇将军双眉紧锁狠抽了几口烟后，把目光聚在了雪虎的身上。

    这时雪虎霍然而起，目视屋里众人道：“弟兄们，还记得咱们刚进队的第一课是什么吗？那一幕从没有在我脑海里淡去分毫……”

    是的，他们都记得，他们从没有片刻忘记。在基地后面的一片树林里，在那片为称为精忠堂地方。静静耸立着329块石碑，石碑下面永远长眠着329名雪虎分队队员。他们为了一句誓言，为了一个承诺把自己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永远留在了那些陌生的土地上。这里，这些墓碑下埋着的只有一身身军装，这里是一片衣冠冢……但是每个来到这里人都会，都会在从这些墓碑里听到他们最后的声音：“用我们的血，为中华铸就第一道防线！用我们的生命，托起和平的太阳！”这里，这些墓碑把这无声的誓言，深深镌刻在每个人心灵的最深处！

    “用我们的血，为中华铸就第一道防线！用我们的生命，托起和平的太阳！”9个年轻的声音，9个喉咙里共同吼出了一个声音！

    郑明宇颤巍巍的站起来，热泪如雨洒落……

    “首长，这时“蜻蜓”传过的最新消息！”这时，慕容雪递给郑明宇一张稿纸。

    郑明宇结果稿纸，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快！拿地图，再叫一个空军的导航员来！！”郑明宇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嘴唇因为焦急上火开始起皮。

    “不用，雪虎分队注意！准备图上作业！”这时，老板拿过稿纸看了一眼后向张建明下达了任务。

    “注意，起飞地蒙古国额尔德尼.查干，航向东南22度，风速偏西六级，航程三个半小时！报告测绘结果！”

    毒牙和扳机两人分别在一张1：200万的军用等高地图上忙碌着，老板报万数据的时候，毒牙在地图上同时标注出了最后一个测绘点，说：“是我国内蒙古地区的阿鲁科尔沁旗！那里有我国现在最大的沙地，科尔沁沙地！面积大约5.06万平方千米，区域内人烟稀少。他们很有可能会选择在那里降落！”

    郑明宇听完毒牙的汇报，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老板说：“怎么样，分队现在可以行动吗？”老板听完，微微一笑说：“随时可以！张建明，听好！给我把这群狗娘养的疆独分子的人头带回来！记住，不要活得！”

    “是！”

    “还有，鼠疫病毒一微克也不能漏出来！听清楚没有！”

    “是！！雪虎分队立刻到机场待命！！快！快！快！”说着，所有的雪虎队员，立刻转身奔出会议室。

    一群狂奔的大汉里，慕容雪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毒牙恼怒异常……“你来干什么！回去！！”即将登机的时候，毒牙一把拽住了慕容雪的衣服。

    慕容雪此刻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一把甩开了毒牙怒喝道：“要你管！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尉军官，这次行动是由政治部负责的！你无权……”

    “一边呆着去！这是去玩命！！你再闹，我嘣了你！下去！”说着，毒牙拉住慕容雪的胳膊就往飞机下拽……

    “好了，让她去吧！她是生化武器和电子战专家，处理病毒她比你们专业！”这时郑明宇和老板也紧随其后赶到机场。

    听到郑明宇的命令，慕容雪把头一甩两手一撑登上了直升机。

    雪虎这时悄悄把老板拉到一旁说：“大队长，把雪豹和雪雕调上来。通知周边驻军严密封锁科尔沁沙地，万一我们失败了，不能让一个活人走出沙地！”

    老板的眼角不自觉的跳动着，额头上青筋虬结痛苦的点了点头，说：“早去早回，我在这儿等你们！”

    没等老板说完，雪虎一部跨上飞机在机舱门处，朝着地面上的辆个人敬了个礼。随后直升机的螺旋桨叶卷起一阵狂风，随后拔地而起直飞向东北而去。

    机上，所有人都开始整理装备。所有队员拼命把各种弹药，枪械往身上挂。这时，毒牙趁着所有人没注意，把一个防毒面具赛给到了慕容雪的背包里。慕容雪转头看着毒牙问：“你的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有办法！”说完，毒牙又拿出一只M1911手枪递给她，说：“万一近战用这个，比你手里那9MM的实用！”

    “你干嘛这么关心我？爱上我啦？”慕容雪笑着对毒牙说。

    “废话，你是这队里唯一的女人！”这个理由毒牙自己也知道，很烂！没等慕容雪开口，毒牙赶紧说道：“个人汇报装具情况！”慕容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甜甜的笑着看着毒牙的背影。

    雪虎分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就像他们第一次接触沙漠的时候一样。这个世界里，只有黄色！无边无际的黄沙，平坦宽阔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另一边。这片沙漠荒凉不毛，人迹罕至。沙漠中林立着无数塔状孤立的岩石，形态各异的岩塔，遍布于茫茫的黄沙之中。景色壮观，但是却使人感觉神秘而怪异。有人形容这种景象为“荒野的墓标”，让人感到世界末日的来临。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死寂的国度。除了狂风吹过时的呼啸，这里的寂静让人发狂。生物在这里也是非常罕见的一些耐旱的昆虫是这个世界最大群体的“原住民”，偶尔会由几只沙鼠迎着落日的余晖钻出洞来寻找食物，但是这些弱小的生命往往会成为毒蛇的食物。身在其中的人才能真正明白唐朝大诗人王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描写沙漠的自然景色、意境雄浑的诗句，使人们不禁平添了几分对古人的敬仰之情……

    队员们着陆以后，考虑疆独分子手里的“毒刺”导弹，雪虎命令三架飞机立刻飞往附近驻军的基地等候命令！随后他犀牛链接北斗军事卫星标定现在所处的方位，并寻找附近是否有自然村落。几分钟以后，犀牛把手提电脑交给了雪虎，说：“从我们这里往西23公里，有一个自然村。人口大约60-80人左右！”

    “豹组任尖兵，向西前进，所有人保持警戒！出发！！”随着命令的发出，云豹带着耗子和飞刀离队前行很快变成了三个黑点。

    毒牙把一只避孕套绑在枪口前，然后对慕容雪说，：“你跟着我，不能超出我的视线范围！这片沙漠里流沙很多，随时能要了你的命！我可不是在吓唬你，想活命就听我的！”

    慕容雪面带微笑的看着毒牙，说：“现在呀，你撵我走，我也不走。快点把帅哥！”听完她的话，毒牙只能苦笑着摇头。

    10人分队在沙漠里快速潜行，一行脚印留在他们身后！正在这时，一直在前面的云豹组三人忽然飞似的跑了回来，说：“快！快照沙丘隐蔽，沙暴要来了！！”听到这里，所有人不由得一阵紧张。沙暴，沙漠里最可怕的杀手！10个人，没命的奔向一个沙丘的背阴处，就在这时阵阵微风带着粉末一样的细沙，呼啸着从背后开始追赶他们。当几个人气喘吁吁的跑到沙丘时，暴戾已极狂风终于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肆虐开来。

    “毒牙呢！慕容雪呢！！他们人呢！扳机，夜鹰你们分队长呢！！”雪虎大声的吼叫着，他的眼里10个人呢此时只剩下了8个……夜鹰仔细的看着每个人的脸，没有，到处都没有毒牙的影子。他一挺身从沙地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跑！雪虎一把拉住了夜鹰的领子，狠狠的把他摔倒在地上……

    “别动，别乱动！下面是流沙穴，越动陷得越深！”毒牙一边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一边卸下身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卷登山绳。此时，狂风卷着细沙碎石，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毒牙的身上，他的脸上已经划出一道道血口子。此时的毒牙分外冷静，他不慌不忙的自己在登山绳两端结扣，然后把一头栓在自己身上然后对准慕容雪抛出了绳子，但是狂风却在这个时候哗然耳边，绳子被吹到一边。慕容雪惊慌的伸手去拉，谁知道一动之下身体随即又下限了近10公分……“别动！别忙，我们再来。”流沙外的毒牙，一边安慰着慕容雪，一边快速回收这绳子。

    此时，流沙已经没到了慕容雪的胸口，严重的缺氧使得她感到头昏脑胀。“慕容雪，慕容雪！”毒牙的声音在呼啸的狂风里隐约传来，昏昏欲睡的她用尽全力睁开了眼睛……

    登山绳准确的落在她手腕上，此时的毒牙并没有急着向外拉扯。他趴在沙地上手脚并用，身体顺着狂风的风向慢慢移动着。终于，慕容雪的身体一点点的拽了出来，而此时的毒牙已经感到有些脱力了。虚汗一点点随风而逝，他用风力挣扎着一点点向前爬行。

    “江……”从死神手里逃脱的慕容雪刚一张嘴，满口的黄沙就把她的声音死死的堵在了喉咙里。不远处的毒牙，这时已经处于昏迷的边缘，他隐约听到了慕容雪的声音，“我现在不能昏倒，现在倒下，我们就都完了！”想到这里，毒牙狠狠的要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已近模糊的神智惊然而醒。他又次爬向慕容雪，然后紧紧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摸索着打开了她的背包从里面扯出雨衣披在两人背后。毒牙用最后的力气扭转两人的身体，这时她们背对着狂风毒牙在慕容雪耳边说：“挖，向下往两边挖！”说完，两人用手在沙地上使劲的挖着。终于，在狂风的暴虐下一个小坑被两人用双手刨了出来。两个人脸对着脸，侧身躺在坑里。雨衣外面被沙粒敲打的劈啪乱想，毒牙又一次感到虚脱，终于他再也挺不住了……

    昏沉中，毒牙感到有什么东西伸到自己嘴里，湿润滑软还带着沁人肺腑的芳香。香味是这么熟悉，嘴里舌尖的感觉又是那样火辣那样香艳。毒牙此时已近昏迷，本能让他贪婪的吮吸着……慕容雪忘情的吻着眼前的男人，第一口的时候她是把水含在嘴里，可是当她的舌头与毒牙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和这男人就再也没有分开。她的手慢慢攀上了毒牙的脖子，她把毒牙紧紧的抱住。他身上是什么味道？慕容雪问自己，是淡淡的烟草味，还是男人特有的纯阳的气息？是军人的血性，还是百战余生的煞气？两人就在这狂风里，就在这狭小的沙坑里忘情的拥抱着亲吻着……慕容雪心里在祈祷，祈祷这风永远不要停下……

    第 六 章 禽 兽

    第 六 章 禽 兽

    沙暴肆虐了近2个小时后，开始逐渐减弱。雪虎把人员分成了两组，用红外线热感应装置寻找失踪的两人。大家都在祈祷，希望两人在这场死亡风暴里活下来。虽然毒牙有丰富的沙漠生存经验，但是他身边的慕容雪却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死亡历程。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在这种环境里，只要一个小小的失误后果则是不堪设想的严重！

    “头！山猫报告，发现了一个攻击背包，应该是毒牙的！”

    “已背包为中心，所有人立刻靠拢，然后在半径50米的范围内展开搜索！”

    几个人以间隔3米的排列，在背包四下进行地毯式搜索。终于，飞刀发现了一个沙丘在不断的上下起伏……

    “头，在这里！”说完，飞刀立刻开始用手清理沙丘！几分钟后，雨衣下的小坑里出现了毒牙和慕容雪的身影。

    扳机仔细检查了一下两人的脉搏和瞳孔，随后在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氧气瓶，对雪虎说：“没什么大事，两人在里面时间太长缺氧休克了。吸点氧气就OK了！”不一会，毒牙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熟悉的身影，问道：“慕容雪，怎么样了？”

    雪虎笑笑说：“好着呢，个情种！她现在还没醒过来，你先喝点水。”说完，雪虎拿出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不一会的功夫，躺在毒牙身边慕容雪干咳了两声缓慢的苏醒过来：“江山，怎么样了？”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傻呵呵的看着慕容雪和毒牙然后哈哈一阵大笑耗子先开口说：“你们想同穴而藏，可惜阎王爷不收！醒过来都是先问别人，你们俩是不是有点太肉麻了！！”大伙又是一阵笑声，把个毒牙和慕容雪两人笑了一个满面绯红。

    一场沙暴，耽搁了近3个小时分队才得以继续进发。此时，已经是下午5点了，残阳如血沁透着漫漫黄沙。天空中晚霞不断翻涌，起伏不断的沙丘如女人的爱抚般轻柔而绵软，塞外的劲风钢韧有力如男人粗糙的性格。两者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这荒芜人烟的世界呈现出一个如血如诗的浪漫世界。

    毒牙和慕容雪自从经历了那场死亡以后，两人好像都在刻意的回避着。此时，毒牙强挺着走在分队的中间，而慕容雪则拉在最后。

    云豹此时，正登上一座沙丘。手拿望远镜半跪着，观察远处的情况。他耸动了一下鼻翼，好像在满是沙粒的空气中嗅到了什么……

    “雪虎，云豹呼叫。你闻闻空气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我是雪虎，我也嗅到了。好像是烤肉的香味。你测算一下距离！”

    云豹此时从沙丘上站了起来，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然后迎着风慢慢任由沙子从手心里散落……

    “雪虎，方向西北，香味来源距离我们最多1000米！”说着，云豹轻轻拍了拍手里的沙尘。

    雪虎抬头看了看天空，回答说“云豹，你的小组担任尖兵快速前进，我们两组分在两翼注意搜索！”

    三队人排列成了整齐的三角攻击阵型，快速向着西北跑去。不一会，几个夯土茅屋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里。就在这时，前面的云豹组三人忽然倨枪下蹲，雪虎和毒牙两组也立刻变成环形防御队形！

    “雪虎，看上面！”云豹的声音自耳机里传来，所有人抬头朝着小村上空看去！晚霞中，几缕黑烟在小村上空悠悠荡荡。一群鸟儿，盘踞其间引颈嘶鸣。

    毒牙看到这一切之后，脑海理清楚的意识到，出事了！燃烧柴薪所散发的是白烟或者青烟，黑色烟雾是油脂类物质燃烧而发出的。一个村落上空，怎么会由群鸟低飞呢！想到这里，毒牙立刻从杂物包里拿出望远镜，观察飞鸟……是乌鸦！这种食腐鸟类，只会出现在有尸体的地方。毒牙收起望远镜，朝四周望了一眼后，对这通话器说：“雪虎，毒牙呼叫！村庄上空是乌鸦，肯定出事了！我带……我带慕容雪去2点方向的沙丘建立阵地，扳机和夜鹰补充给你。”说完，他朝慕容雪指了指背后，接着卸下了自己身后的背包。又从里面抽出了伪装网，接着一手提枪猫着腰向着2点方位陡立的沙丘跑去。快接近沙丘时，他把伪装网披在身上后匍匐着接近沙丘一侧的阴影。此时，紧随其后的慕容雪也慢慢的爬到毒牙身边……

    狙击瞄镜里的一切让毒牙怒炎燃焚，原本宁静的小村庄此刻已成了一个血海屠场!村外的防沙墙上，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倒挂在上，从坍塌的墙体往内看去，空地上的火堆旺盛的燃烧着，那滚滚的黑烟就是从中散发而出。

    边上的慕容雪拿着望远镜，问毒牙说：“防沙墙上挂着白色的是什么东西？

    “人皮！”毒牙冷冷的回答！

    “呕”慕容雪一口酸水吐在身前……

    “毒牙呼叫雪虎！村庄遇袭，未发现敌人。”

    “雪虎明白！豹组、虎组向前搜索，毒牙掩护！！”

    毒牙在瞄镜里，严密的观察着所有的射击点。忽然左侧的茅屋里，一个卷发的男人走了出来。一只手里拎着一把AK-47，另一只手正在拉裤子上的拉链。

    “毒牙呼叫！11点方向，发现一人。携带AK-47步枪！”毒牙通报情况的同时，云豹和雪虎带人已经分别栖身与防沙墙下。毒牙说完后，他们纷纷把手里的步枪背在身后，拿出手枪拧上了消音器。随后，雪虎用手语告诉云豹，让他带人向左侧迂回，1分钟后两组同时发动攻击！云豹看完朝雪虎点了点头，立刻沿着墙体低身向小村左侧绕去。

    两声静噪声自耳机中传来，雪虎四人长身而立。观察一眼后，犀牛和夜鹰两人同时越过低矮的防沙墙，雪虎和山猫紧随其后。这时，自屋里出来的男子，正拐过墙角没等他举起手里的AK47，犀牛和夜鹰两枪齐射，男子头上爆出两团血雾尸体随即后仰倒地。

    “毒牙呼叫，雪虎注意，11点位置屋里可能还有人。注意搜索！”

    “雪虎明白！”说着，雪虎用手语向着房屋……

    扳机和夜鹰两人此时正紧贴在房门左墙外，屋里清楚传来女人的低沉的哭声和男人的呻吟。扳机慢慢的侧脸望向屋内，一个女人双腿赤裸，一个卷发男人此刻正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兽欲。看到这里，扳机的眼神变得冰冷锐利，他慢慢抽出左腿后挂着的战术刀反我在手，然后惦着脚尖轻轻靠近那看似人形的野兽。

    男人正忘情的享受着，忽然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卡住了他的咽喉。随即，他被扳机猛然拽地站立起来……

    此时，扳机清楚的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不，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女孩。她的头无力的歪向一边，头发散落在脸上，绵软的身体瘫在地上，四肢被几颗大钉钉在了地上。恐惧和剧烈的疼痛让她稚嫩的身体不断痉挛着，严重失血的身体是那么苍白，此刻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扳机看着眼前的女孩，脸上的五官逐渐开始扭曲变形。手里的格斗刀狠狠捅入那男人的下体……

    那畜生想要嚎叫，但是脖颈间的大手死死卡在他的喉结处。一阵巨大痛楚自下体传来，他能做的只是剧烈的扭动身体。

    当人性和兽行有多大差别？当你面对一只人形野兽的时候，人性便被兽性所替代……

    扳机把手里的刀反拧了半圈，然后向外用力一挑。一团烂肉带着血雨飞散而出，扳机面目狰狞，贴着怀里男人的耳朵说：“畜生，给我好好看看这女孩，到下面去忏悔你的罪孽吧！”说完，手里的刀子在那人喉结上慢慢滑开一道口子，红色的血液随即喷涌而出。扳机放开手了，男人赶忙用手按住伤口。但是被割开的动脉还在喷涌，血顺着他的指缝“乎乎”流淌，他的气管低声的呜咽，声带被气管呼出的气流带着发出一阵怪响……

    扳机随手抓起地上的破布，盖在女孩的身上，女孩惨淡的不光直勾勾看着一身沙漠作战服的扳机，眼球里惊恐四射……

    扳机微微颤抖着，一只手抱紧女孩的身体，另一只手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八一”帽徽放在女孩眼前：“别怕，孩子我们是解放军。别……”扳机再也说不出什么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低沉的悲泣……

    女孩看清了那闪亮的徽章，眼睛里散发出生命的光华……可是，站在他们背后的雪虎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

    女孩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向墙角的一个柜子断断续续地说：“解放……军……叔叔，柜子……里有……我……弟弟”雪虎赶忙跑到，柜子跟前拉开柜门。柜子狭小的空间堆放着几件衣服，下面传来一阵呼吸声。他挪开衣服，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正在熟睡着。雪虎轻轻把他抱了起来，抱到女孩眼前……她想伸手再摸摸小弟弟，可是她的血已经快流干了，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犀牛从急救包里拿出两针吗啡，递给扳机。扳机接过来，咬住针头帽拔出针头后，扎在女孩后脑。终于，女孩结束了她还没走多远却经历了人世间残忍、痛苦的人生旅途。扳机看着怀里稚嫩的生命，双手死死的搂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痛哭着把头埋在女孩身体上嘴里发出悲惨的哭声……

    “雪虎！云豹呼叫！清场完毕，发现敌人两名，击毙一名重伤一名！其余……没有活人了。”还没等雪虎回话，扳机阴沉的声音已经出现在耳机里：“把那畜生带过来！”

    云豹像拖死狗一样，拉着一个有着明显外族血统的人出现在屋前的空地上，扳机死神一样真在那人面前，鲜血从攥在他手里的刀尖上“嘀嗒”落地。

    扳机此时再也不是平时爱说爱笑的那个人，一张冷酷无情满目狰狞的脸上煞气逼人……“说！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在……”还没等那人说完，扳机狠狠一刀定在了他的大腿上，随后用力一拧刀把！那人痛的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雪虎一把抱住了扳机，用尽力气才把他拽了起来：“云豹，弄醒他，你带一边去问情况！”

    毒牙和慕容雪此刻从狙击点跑到村里，看着伏在雪虎怀里痛哭不止的扳机。毒牙心疼的从雪虎怀里接过扳机，紧紧抱着他不断颤抖的身体……“他们，他们不是人，畜生！是畜生！！”扳机在毒牙怀里呜咽着……

    不一会雪虎和云豹回到队员身边，轻轻拍了拍刚刚稳定住情绪的扳机说：“他们还有16个人，基地在西北方距离大约4公里！”扳机从地上站起来，“哗啦”一拉枪栓快步向村外……

    第 七 章 迟 到

    第 七 章 迟 到

    最后一名疆独分子被绞杀在村子里唯一的书上，对待畜生没有法律是这群人的信条。无论以前遇到的对手如何暴戾，但是他们对待人还能遵守最起码的道德。可是眼前这一幕悲惨的情景，这些血淋淋的尸骨激起了特种兵们骨子里最可怕的东西。现在的他们与其说是战士，不如说是一群从地狱刚刚走出来的恶魔。

    云豹和山猫为那个唯一的幸存婴儿找到一间地窖作为他暂时栖身的场所，又在门外布置几道防止野兽的陷阱才转身离去。慕容雪原想带着孩子一起走。但是，毒牙提醒她下面将要面对的是爆发性鼠疫。一群野兽的行为，不能用人的思维方式去评估。听完毒牙的话，慕容雪最终克制了女人的天性，把孩子留在了村子里。最后，慕容雪小声的问毒牙：“我们……会死吗？”正在校正瞄具的毒牙转过身子，看着慕容雪说：“在沙坑里，我……和你是不是。”慕容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那满脸的娇羞已经把答案清楚的告诉了毒牙。毒牙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我当时把你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希望你……”慕容雪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眼睛是那么明亮，深邃的眸子里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伤。他的脸棱角分明，笔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浓密的蚕眉，简直是上帝完美杰作。他的身材那么匀称，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充斥着爆炸般的张力。慕容雪就这么看着毒牙，眼里流露出的哀怨中带着一丝浓郁的爱意。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慕容雪正容道。

    毒牙看着她，说：“只要我能做到！”

    慕容雪笑了笑说：“别害怕我说不是那件事。万一我感染了鼠疫，而直升机没能在2个小时内感到的话，帮我解决！”说完，慕容雪站起来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只剩下毒牙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身影……

    补充了饮用水以后，几个人立刻动身赶往疆独分子的据点。这时，好运气似乎开始降临在他们身上。四个来村里的疆独分子给他们带来两份礼物，一辆皮卡汽车，帮助他们节省了不少时间，而这辆经过改装的车上居然还有一挺PKB车载机枪。汽车想着西北方全速开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不知道病毒将在什么时候出去！

    “头！目标在3点方位，距离740米！有两处明显建筑！”犀牛准备表明了目标的方位并向雪虎通报！

    雪虎和毒牙把身上暂时无用的装备留在车里后，说：“我的毒牙抵近侦查，其他人设置隐藏点！注意无线电静默！”

    夜幕中一处沙丘脊被处的草丛里，身穿伪装服的雪虎和毒牙与周围的沙地浑然一体，两人身上的一切全部是沙土的赭黄色，枪支、望远镜、裸露皮肤上的的迷彩油，不贴近观察的话很难发现这里他们的存在……

    “记录，外围岗哨三处，人员三人！哨楼四处，人员4人！武器为狙击步枪两只，其余为AK74和74U突击步枪！”雪虎负责观察叙述，身边的毒牙一边复述着雪虎传达的信息，一边详细绘制着敌主阵地火力布防图……

    雪虎用低低的声音说：“我说，你和慕容雪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你们俩的眼神，哼哼！可不太对劲！”

    “这个也要复述？”毒牙酸酸的回了雪虎一句。

    “废话！你当我愿意管你那点破事呢！我是想提醒你，别把自己陷进去，再说菲儿多好的女孩，你和她都……”

    “张建明同志，现在好像不是开民主生活会讨论我生活作风问题的时候吧！开会上瘾呀你！”毒牙根本没理会雪虎的话茬。

    “注意，发现一处隐蔽阵地！人员两名，武器情况不详！”雪虎这时从热能探测仪上，发现在一处沙丘的凹陷处有处人体热源晃动。

    毒牙举起手里的狙击步枪瞄镜向据点内望去：“哪儿呐？看不见！”瞄镜里的也是观察系统，没有追踪热源的功能。

    雪虎这时把探测仪递给毒牙说：“1点和2点位置之间！”

    从探测仪里毒牙看到，两个热成像人影佝偻这身体正在不停走动着：“估计是重火力武器。你看看，如果正面突击的话。在那个位置只要一挺重机枪，就能封锁整个营地前面那接近100米的开阔地。正面强攻的话，必须有装甲车或者直升机支援。否则咱们这几个人，都得给撕成碎片！”

    这时，雪虎没有留心听毒牙说话，而是用望远镜到处寻找着什么。

    毒牙轻轻用肘碰了碰身边的雪虎,问道:“我说，你找什么呢！”

    “飞机，或者别的交通工具！找半天，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雪虎焦急的说。

    毒牙又仔细的绕着营地看了一圈说：“真是，别急！你看哪儿，通往那个隐蔽火力点的路上，有明显的拖痕，估计在里面藏着呢！”

    雪虎顺着地面，仔细的看了一会，然后拍了拍毒牙说：“撤！”雪虎和毒牙开始慢慢的向后滑动，待滑下沙丘高点后快速跑向集合点。

    一处沙丘背后，出了隐伏在哨位的飞刀外，其他人都在临时搭建的避风帐里休息。听到有脚步声，云豹第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随后是山猫和扳机，三人手中的03步枪同时发射出三道绿色激光，笔直打在毒牙和雪虎身上。看清楚是雪虎和毒牙后，云豹拍了拍身边的耗子，队员这时都坐起身子等待两人的作战安排。

    毒牙把草图平铺在地上，然后把用荧光笔标定的各个哨位详细介绍给大家。

    待毒牙说完，雪虎悠然说道：“营地的防御和火力配置很专业。火力纵深长达130-150米。正式接火前，所有人全部使用无声武器！尽量不要暴露位置！最关键的是，这个隐蔽的中火力点怎么办！刚才我和毒牙测量过，这个火力点的设置的角度很刁，正好处于正面和左侧的射击死角。狙击手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精确射击！大家看看怎么办！”

    沉寂半晌，山猫把图拿了过来仔细分辨了一下问：“头，这处隐蔽点边上的沙丘坡度和高度多少？”

    毒牙摇了摇头说：“高度倒是没什么问题。垂直大约15-20米，关键是坡度太陡，而且是反向延伸大约10到15度。想从上面对火力点射击，站直身子最多也只能看见一个人！”

    山猫笑了笑说：“呵呵，所以这里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凌晨三点，黑夜中的沙漠气温陡然而降。白天这里的温度即使在春季也会保持在30度左右，可是当黑夜笼罩大地的时候。气温却快速的降到了冰点一下！寒冷的夜风呼啸而过，就在刚刚侦查的位置上毒牙和慕容雪安静的隐没在伪装服和夜色中。

    毒牙感到自己的身边一阵微微的颤抖，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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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容雪纤细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彻骨的寒风和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他轻轻的垫在狙击步枪下的背包里，抽出一条毯子递给了慕容雪……

    “谢……”慕容雪刚一开口，就被毒牙的手势所阻止。然后毒牙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身体，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别说话，你嘴里的热空气会暴露我们的位置。”说完，毒牙又挪回刚在位置继续观察。

    慕容雪微微一笑，然后学着毒牙的样子趴在他耳边轻轻说：“你知道关心我啦！谢谢！”说完，还对这毒牙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豹组就位！”

    “牙组就位！”

    “各组注意！一分钟准备！豹组、牙组同时发动！30秒……20秒……10……攻击开始”说完，雪虎带着飞刀犀牛和夜鹰倨枪快速朝着营地前进。身后的毒牙，此时紧握手中加装了消音器的SR25狙击步枪。

    “噗、噗”两声后，正面哨楼上的两人瘫软倒下。

    此时雪虎四人手里的03步枪同时射出的四道激光绿点，准确照射的地面卫兵的头上，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点射声。哨楼上的卫兵感觉怪声连连正转身张望，毒牙瞄镜的o型准星里也同时套上了他的脑袋，子弹经过长距离的飞行，在进入卫兵的脑袋的时候开始了最后的翻滚……就在毒牙扣动扳机子弹射向最后一个哨楼卫兵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雪虎他们动作太大惊动了他，他忽然转身子弹没有击碎他的头颅，只是从他的脖颈间破穿而过，他在临死前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

    此时，隐蔽点的敌人终于被惊醒。两个人急切的想打开探照灯。忽然，一个卫兵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身上，下雨了？不可能呀，这个时节是沙漠里最干旱的时候呀！为了解开心中的疑问他抬头向天空望去，却被上面的情形静的说不出话来。三条黑影这时违反了他所以知道的物理原理，在沿着陡峭的悬崖脸对着他一步步走了下来。他们手里，忽然亮起了两道死亡的绿光。随后，山猫和耗子两人的手枪也同时发出两声闷响，子弹由上而下，直接击穿了两人的颅骨……

    “毒牙报告！击毙四人，确认全部死亡！”

    “豹组报告，击毙两人，确认全部死亡！另，发现直升机一架！”

    “虎组击毙四人，确认全部死亡！各组按照既定目标行动！

    整个营地里，只有三间木屋。雪虎和云豹两组分别向着各自的目标快速前进……

    云豹四人，在小屋门前，仔细听了听里面。确认屋里的人没有被惊动以后，云豹轻轻的推了一下门，没推动！随后，山猫从身后抽出匕首，插了进去缓慢的向上移动着。终于刀子遇到阻力，山猫向上加了一把劲。只听“咔吧”一声轻响，云豹随后推门进屋。屋里凌乱不堪，屋角出摆着弹药箱，上面是几只AK系步枪。一张木桌上，几个酒瓶歪倒在一边，几盒打开的罐头被这些人吃的精光。横放着的床上，两个人还有节奏的发出阵阵鼾声。云豹和山猫看了一眼后，同时把枪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云豹，留活口！”此时，雪虎快步跑进屋里。“蹬蹬”的脚步声惊醒了床上的两人。看着眼前两个黑衣人手里，杀气腾腾的枪口他们慢慢的举起了双手。

    雪虎看着满脸狐疑的云豹说：“先别动手！其他两间屋子里没人！咱们又来晚了一步！！”

    第 八 章 祖 国 命 脉

    第 八 章 祖 国 命 脉

    形势的发展让人应接不暇，雪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看了一眼刚刚进屋的毒牙和慕容雪，说：“少了两个人，病毒踪迹皆无！”

    慕容雪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说：“急也没用，我先和基地联系。让他们拍直升机过来。”说完，她转身出去了。

    “毒牙，你和云豹、扳机先突审这两人！给你们两个小时，一定要让他们开口！我和犀牛去联系老板，其他人请点物资！”说完，雪虎和其他队员也离开了房子，屋里只剩下两个维族人和毒牙他们。

    毒牙慢悠悠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都是维族，其中一人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脸上横亘这一条很长的刀疤。他身边的那人，面色白皙五官端正身材消瘦，嘴上还留着一批小胡子。从他有些发青的眼袋可以看出，这个人在生活里应该属于比较受女人青睐的那种。

    “从谁开始？”这时，云豹走到毒牙身边说：“从小胡子开始吗？”

    毒牙笑了笑说：“你仔细看看小胡子的眼睛。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他的 眼珠就在不停的转！想让他开口不难，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你先把小胡子带出去，想让他说真话，就只能给他一次机会！”

    看着云豹把小胡子带出去以后，毒牙搬过一把椅子放在他的身前说：“首先声明，我这个人不喜欢暴力！但是不喜欢不代表不能使用！我希望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下面听好我的问题,第一个你的姓名！”

    维族人大汉用轻蔑的眼神扫了一下毒牙，对他提出的问题没有任何反应。

    “跟我，你不用来装聋作哑那一套。”毒牙微笑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们这次来这里的人都听得懂汉语。可是，你们却不知道我的手段，所以我劝你还是别逼我用处来！”

    “哼”壮汉轻轻哼了一声说：“汉人，你太不了解我们穆斯林了！我们都是真主最虔诚的信徒，我们愿意为了自己的信仰牺牲！”

    毒牙蔑视的看了一下壮汉，忽然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然后轻轻的说：“穆斯林！你也敢说自己是穆斯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古兰经》第三章第一百零九节说,你们是至好的群众，被选为世人的，你们命人为善，止人作恶，你们归信安拉。真主教导你们为世人服务.我说的没错吧！可是你们做了什么！爆炸、谋杀除了破坏还有别的吗？穆斯林世界的圣者，萨拉丁在占领耶路撒冷以后，没有屠戮一个异教徒！你呢！好好看看，你们做的事！你居然有脸说自己的穆斯林！阿拉伯世界，一直视中国人为朋友，你呢！你在这片土地上都干了什么！你居然还好意思称自己是穆斯林！”毒牙的声音很大，屋外的云豹他们都听得很清楚。

    “那是因为你们组织东突厥斯坦的独……”没等他说完，毒牙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简直是无耻之极，东突厥和你们维吾尔族有什么关系！人家突厥后裔现在在土耳其生活的好好的！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忘了，还敢在这里谈什么信仰！云豹！”说完，毒牙大喊了一声：“把这个不知道自己祖宗是谁的笨蛋带出去！再把小胡子给我带进来！”

    小胡子看着毒牙，可是眼前这个人和刚才如凶神一般相比，却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壮汉被带出去以后，云豹随手把他放在了窗户边然后自顾自的和扳机到一点抽起烟来。那壮汉依着木板墙，从窗户外伸头向屋里看去。毒牙背对着窗户坐在椅子上，他在不断点头。一会还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指指点点……

    小胡子很纳闷，这个汉人是怎么啦？从进屋以后，一句话也没问他自说自话的在一边时不时的点点头，一会有拿出一张地图放在他面前。最后，毒牙还拿出一根烟点着了放在他嘴里。小胡子迷茫的看着毒牙不知所措……

    屋外的壮汉再也忍不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云豹还在和扳机窃窃私语。他猛地站起身来，两步跨到门前猛地撞开了大门只冲进来。毒牙仿佛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连人带椅子歪倒在地。大汉冲进来以后，直奔小胡子而去，一口咬住了小胡子的耳朵。这时云豹和扳机闻声也跟着冲了进来。看到屋里混乱的情形，两人上来分别拉扯小胡子和壮汉。此时，小胡子的右耳已经被壮汉咬的鲜血直流，惨痛的嚎叫声传遍了整个营地。毒牙看看差不多了，对云豹使了个。云豹点了点头，一记手刀准确的看着壮汉的喉结上，壮汉终于松开了小胡子。随后他破口大骂，嘴里的血沫喷溅了小胡子一身。

    毒牙给小胡子剪开了塑料手铐，递给他一块三角巾然后点着了一颗香烟站在一边微笑地看着他。这时，小胡子终于毒牙刚才所做的一切是为什么了……

    小胡子用三角巾捂着耳朵说：“你……你们这些汉人比大漠里的狐狸还狡猾！”

    毒牙笑着说：“现在可以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了吧”

    小胡子恨恨地看着毒牙说：“我们的人不会相信这一切的！你……”

    毒牙这时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说“呵呵，我的朋友，如果外面那家伙活着回去了，我想你就会换一种说法了吧！要不要试试看？我想你的家人恐怕要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了！”

    终于小胡子彻底垮了，说“你想知道什么！”

    毒牙急切的问道：“你的姓名，是谁主使你们的行动！你们这伙人什么时候潜藏在这里的！失踪的两个人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们携带了多少病毒！”

    “哎！”小胡子叹了一口气后，开始回答毒牙的问题：“我叫艾力汗拉杜。这次是遵照库斯曼.艾尔乌提的命令在2个半月以前开始谋划这次行动。我们几个作为先遣队第一批潜入，昨天携带病毒的那拉提.买里布，和乌孜哈勒.艾介姆。今天沙暴刚停，他们就乘直升机飞往大庆了！”

    “大庆！！”听到艾力汗拉杜的话，毒牙感到背后直冒凉气。大庆油田，是我国最大的原油生产基地，现有人口 264万人口。整个市区以石油企业为主，人口密集度非常高。除此之外，在其市内有着加拿大、俄罗斯、澳大利亚等十几个国家的外资企业。而且，大庆地处松辽平原中部距离哈尔滨仅仅100多公里。每天从大庆发往全国各地的油罐车多大上百列！一旦鼠疫在这里爆发，其后果不堪设想！

    毒牙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问：“他们在大庆有没有人接应！” “应该有有一个代号“自由星”的人很早以前就潜伏在那里了。” 听完他最后一句，毒牙立刻起身跑出房间大喊一声：“云豹！看好他！”随即，直奔边上雪虎他们的房间！

    房间里，雪虎、犀牛和慕容雪正在向基地传递着情况。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屋里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毒牙……

    毒牙一把推开门大声说：“快！通知基地全面封锁大庆，他们携带病毒去了那里！！”

    慕容雪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向郑明宇通报说：“1号！病毒正被携往大庆！重复，病毒正被携带前往大庆！”

    犀牛抬起头对雪虎，说：“飞机20分钟内可以赶到！”

    毒牙听完，立刻向着门外喊道：“所有人整理装备，20分钟内出发！”

    直升机巨大的桨叶卷起的阵阵狂沙打在人脸上火辣辣的生疼，雪虎这时拽下了2个武直-10驾驶员说：“你们带武器了吗！”

    两名驾驶员傻傻的不知道雪虎是什么意思，呆了一下才回答说：“只有防身的手枪。”

    “够了，屋里有两个疆独份子。往东南约4公里的村子西头有一个地窖，里面有一个婴儿，是那村子的唯一幸存者赶快去救他！你们用那架直升机带他们回基地。飞机我们自己开！”雪虎说着指了指边上，疆独份子留下的那架飞机。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雪虎已经没工夫注意他们的反应。向着毒牙一挥手，两人分坐进了驾驶舱和武器舱。随后，两架武直-9和跟随着雪虎毒牙驾驶的武直-10过着一阵狂风拔地而起直飞向祖国的石油基地！

    飞机中途加油的时候，雪虎接到了老板传来的消息。此次事态发展已经惊动了中央军委，总参现在下了死命令。不惜任何代价，绝不能让一微克的病毒在大庆油田出现！

    此时，整个大庆市已经进入了全面戒备状态。外围，某部装甲旅布防严密盘查所有进入市区的人员！市内，公安、武警和预备役民兵也开始在各交通要道和路口设立盘查点仔细检查每一个过往行人。但是，在一个拥有264万人口的城市想要寻找两个人，谈何容易！

    雪虎以最快速度赶到临时成立的应急指挥部的时候，总指挥大庆军分区巴特迎了出来，说：“接到军区指示，我已经动员了防化团和当地医院的医生……”

    雪虎还礼后说：“大校同志，我们现在没时间听您的应急预案。请您立刻那大庆地图来！ 鼠疫是通过跳蚤血虱感染后传播老鼠作为途径，现在我们要弄清大庆附近所有的农、牧场的详细位置。一定要快！！”

    当看到地图上标定出来农场、牧场的位置以后，所有人全部带呆在当场。47个！大庆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是个汉、蒙、满杂居的地区，市区和乡村对牛羊肉制品和奶制品的需求量出奇的大。

    怎么办！雪虎此时记得汗流浃背，“妈的，给我一个个找！这样，总指挥。我们把这些地方分成四块！你们负责靠近市区的A、B两个地域，我的人乘坐直升机负责C、D 区域！”

    说完，雪虎转身跑向直升机。刚要登机，却发现武直10-内慕容雪已经在驾驶舱开始发动飞机。

    雪虎怒目圆睁吼道：“你跑上去干什么！下来！！”

    “头，是我决定的！”这时毒牙手里拿一包东西跑了回来说：“那帮小子没有你不行，我和慕容雪一起去搜索D点。”

    看着毒牙和慕容雪坚定的眼神，雪虎没有再争执。平缓了一下心情，说：“发现情况，立刻请求增援别硬干！”

    “嗯！”毒牙点了点头，雪虎用力握了下他的肩膀然后跑向旁边的两架武直-9……

    第 九 章 逝 去

    第 九 章 逝 去

    毒牙和慕容雪已经检查了D点的四个农场和两家牧场，此时两人正飞往最后一个目标。

    “慕容，待会还是老规矩，你在飞机上等!”慕容雪已经闹了几次要下机，可是全都被毒牙按在了飞机上。他很清楚，慕容雪虽然称的上训练有素，但是她缺乏的是实战经验。而战场生存并不在于你受过多少训练，关键是你在那种血腥的场面下能记起多少。

    飞行头盔里传来了慕容雪的声音：“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去！这次我一定要去，你在飞机里待着！”

    “你怎么一点也不听话！”毒牙的这句话，让两人同时愣了一下。这分明是恋人之间才会出现的呵斥方式。毒牙终于有些失控了！他们同时感到这句话带再来的微妙的甜蜜。

    “嘟嘟……嘟嘟！……”突然，一阵急促的蜂鸣警报声在两人的头盔里想起，飞机的雷达预警系统同时红光突闪！

    “是毒刺防空导弹！11点方向，距离1.4公里，1分11秒后命中！”毒牙立刻报出了预警雷达里传出的读数。

    “准备紧急规避！准备释放诱导热感弹！”这时，慕容雪从飞机左侧清楚的看到，一枚毒刺导弹拖着白色的尾气正全速飞来。

    直升机立刻开始向上爬升，慕容雪的眼睛紧盯着高度表：“高度620米，航速147公里！导弹距离700米……500米……300米……100米，规避准备！50米、40米开始！”飞机在这时，一个极限升速下的右侧翻滚……

    “诱导热感弹发射！”随着毒牙的声音，武直-10机身后发射出一连串闪着红光的热感弹。“轰”随着一声巨响，导弹准确击中了诱导目标。

    毒牙和慕容雪刚刚松下一口气，忽然报警声再次传来。

    毒牙急切地说：“11点、3点方位，两枚毒刺导弹！距离2.3公里！准备跳伞！”此时，机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对付导弹的装备了！说完，毒牙伸手拿起了身边的一只MP5SD冲锋枪，扔给前面驾驶座上的慕容雪随后又把从耗子哪里拿来的手提袋绑在了座椅安全带上。

    两枚导弹从不同方位同时飞向直升机，眼看距离飞机还有不到百米距离的时候，慕容雪果断拉起了弹射手柄。直升机舱盖随之爆开，两人连带座椅齐齐被弹射出了机舱……

    毒牙刚刚落地，就看见不远处烟尘滚滚。他拔出腿上的伞刀，割断安全带立刻没命的跑向不远处慕容雪降落的地方。

    此时的慕容雪被落地时强烈的冲击力撞得头昏脑胀，直到毒牙拉着她跑进了旁边的草丛里的洼坑，她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我……”慕容雪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毒牙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嘴巴。这时，她顺着毒牙手指的方向看去两辆皮卡车正朝着她们飞驰而来。

    毒牙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枚手雷似的东西交给慕容雪说：“拉开保险环，然后在地上磕一下就赶快扔出去。这东西的爆炸时间只有4秒，记住，我说扔才能扔！！”说完，毒牙按着她趴伏在草丛里。

    两辆皮卡车一路颠簸着快速接近，看到慕容雪的座椅后。第一辆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音后，停在了距离他们只有40米的地方。三个人手里拿着56式冲锋枪慢慢向前搜索着，后一辆车上，一人握着成后货箱上的PKB机枪，其他两人在汽车两侧倨枪守卫。

    毒牙指了指前面的三个人，又做了个拉环掷出的手势。慕容雪冲他点了点头。毒牙情情拉开了自己手里的保险环，冲慕容雪点了下头。两人同时扔出对着两帮人，扔出了手里看似手雷的东西然后毒牙立刻把慕容雪按在地面上。随着两次怪异的爆炸声，和空气中令人嗅之欲呕的气味，外面的传来一阵阵听起来似人似兽的惨叫……

    约莫过了10分钟，毒牙松开了手，慕容雪才探出头张望，眼前的一切让她不禁又是一阵干呕。

    慕容雪捂住了嘴，阻止着自己干呕。然后说：“你……你用的是白磷燃烧弹！你这……也太……。”

    “待在这儿！”毒牙没有理会她，先是把头探了出去看了看然后纵身跃出了洼坑。他托举着手枪，小心翼翼的仔细检查躺在地上的每具尸体。 军用白磷在接触氧气后，会立即生成高热火焰和浓烟，人体接触后将被严重烧伤.白磷武器，飞溅到哪里，烧到哪里，对生物目标的杀伤力很大，很难扑灭，它碰到物体后不断地燃烧，直到熄灭，因此，当它接触到人的身体后，会穿透肉皮，然后再深入到骨头。看着地上一具具被烧得枯黄变形的尸体，就连毒牙也不禁一阵恶心。

    毒牙小心的走到第二辆车跟前，飞身上车卸下了PKB检查了一下弹药箱里的子弹后，又从被毒烟窒息在左侧的人身上拿起了56冲锋枪和三个下弹匣，这才反身跑回第一辆车试着发动汽车。

    “慕容雪！上车！”毒牙一边把车掉了头，一边侧身打开了副驾驶车门，慕容雪随之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慕容雪干咳了两下说：“这白磷燃烧弹，是不是太……”

    “呵呵！太什么？残忍？？记着，现在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犯罪份子，他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恐怖份子！在那小村里你难道没看见他们是怎么对待村民的？”慕容雪听完毒牙的话，低头不语。

    “我们从被击中到现在大约有30分钟了吧？”这时毒牙岔开了话题。

    慕容雪点点头说：“差不多，雪虎他们应该会在30分钟内赶到。你是不是想去找病毒？”

    “不能让他们把病毒注射到动物身上！现在咱们只能争分夺秒了。”毒牙对这她笑了笑接着说：“ 待会，我找个安全点你到哪里等他们……”

    “江山同志！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尉，我有……”正在慕容雪横眉怒目看着他的时候，毒牙左手忽起手刀砍在她雪白的颈子上。毒牙把车停在了离牧场不远的一片灌木丛后面，他轻轻把慕容雪放在后座上又看了一眼这个让他不知所措的女人，终于毒牙长长的吻了她的额头，然后锁好车门拿起56冲锋枪转身跑向不远处的一座仓房……

    毒牙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前方的仓房。仓房正对着他的门前三个人正不断巡梭着，边上的皮卡车上是一挺PKB机枪……

    毒牙把一根钢丝握在左手，56冲锋枪的快慢机搬到了单发位置，把照门调到了2的位置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照门缺口对准了机枪手的眉心上约两寸的位置上，他的手慢慢的向后拉动扳机……“砰”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机枪手的头上爆出一蓬血雨，这时毒牙立刻扯动那钢丝。他左侧的灌木丛立刻被拉的一阵乱动。门前的三个人马上打着疯狂扫射。就在他们开枪的同时，毒牙又连发两弹击毙了其中两人。终于，连续射击发出的枪口焰暴露他的位置。最后一名枪手立刻向右一个戗扑，打了一滚后对准毒牙隐身的草丛一阵狂扫。此时的毒牙，却早已经向左翻到了被子弹打的枝叶破碎的左侧灌木丛。随即，又是一个单发点射，最后一名枪手随即停止了射击。毒牙微微一笑，随即起身快步跑向仓房。就在这时，最后那名枪手突然起身对准毒牙一串连射！跑动中的毒牙看到异变突起，猛然向左倾身滚翻后起身回以一串连射。那名枪手，终于在一阵抽动中瘫软不动。这时，毒牙的右臂传来一阵灼热。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两发子弹，一颗擦身而过，另一颗却在他的准确击中了他的大臂。忍着钻心的剧痛，他使劲抬了一下胳膊。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后，又从腿带里摸出一块三角巾狠狠绑在伤口上咬牙再次拎起冲锋枪继续跑向仓房。

    这时的仓房里一片寂静，远处却传来了一阵人群的嘶喊声！毒牙依靠在仓房门外，手臂上的鲜血“啪嗒啪嗒”滴在地上，毒牙感到一阵眩晕。他知道，中枪后急促的跑动加速了自己的失血。也许再过几分钟他就会进入休克状态，毒牙一口咬住三角巾的一头。左手狠狠的按在了伤口上……“嗯……”强烈的阵痛让他发出一声怪哼,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冷汗也随之森然而下。终于，剧痛让毒牙保持了足够的情形。他把冲锋枪交到了左手，右手拔出腿套里的手枪。随后用冲锋枪向着仓门猛撞而进，“哒哒……”一阵连发射击的子弹把枪打落在地，毒牙随后抢步进屋，手枪连续击发。随着大门左侧一人砰然倒地，身后却传来一阵破风声，一把锋利的英吉沙小刀猛插在他的左臂。毒牙随即向右旋转，右手的枪柄狠砸了过去。身后那人猛燃蹲身，随即把毒牙撞到在地……

    此时的毒牙看到，一个维族人握刀猛刺下来。毒牙两手向上架住了他的手腕。那人森然冷笑，左手一下按在毒牙右臂的伤口上。毒牙再也忍耐不住，一声惨然的大喊后眼前一阵浑然。那人冷笑着，刀尖渐渐逼近了毒牙的眼睛。他看着离眼睛只有几寸的刀尖，全身一阵乏力。小刀又逼近了几分……忽然，那人被一阵猛烈的扫射撞飞出去。毒牙全身一软，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慕容雪把毒牙紧紧抱在怀里：“混蛋！混蛋！充什么英雄！傻瓜！傻瓜！”慕容雪的眼泪一滴滴打在毒牙脸上……这时，毒牙抬起左手，握住慕容雪的手说：“我还没死呢，哭灵也不用这么着急！快找病毒！”

    慕容雪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一边放下毒牙快跑两步从墙角拿回一个箱子说：“在这儿呢！在呢！”

    毒牙终于松了口气，喘息着说：“快看看，快点。”说完他无力的躺在地上喘息着。

    慕容雪立刻打开手提箱，四只针管里晶莹剔透的淡绿色液体安静的躺在箱子里。慕容雪拿起其中一瓶说：“是DLP基因改进鼠疫！是伊拉克在美军攻克巴格达之前的遗失的生化武器，经过人工的基因改良后，其威力是原体的4-6倍！”这时，毒牙没有再回答她。

    “江山！你怎么样？”说着，慕容雪又一次抱起毒牙，还没干的眼泪又一次留了下来。

    毒牙这时缓缓的说道：“别哭了，再哭更丑了！”

    慕容雪心疼的看着他说：“以后你再干这样的事，不如我先一枪打死你！你……”正说着，门外吵闹的人声已经由远而进！

    毒牙用力坐了起来说：“快点，去门外拿枪！还没完事呢！”说完他拿起56冲锋枪，吃力的走到门边，对准了几个跑在最前面的人准确点射。慕容雪这时从门外也拿来了一只冲锋枪，守在仓房左侧单发射击。

    不到几分钟，外面的人开始了有掩护的依托进攻。阵阵弹雨泼的毒牙她们根本无法探身射击！

    “哒哒……哒哒……”薄薄的木板根本挡不住7.62毫米的冲锋枪子弹，毒牙现在匍匐在地，只能把枪口弹出去盲目扫射：“雪儿，你带着病毒先走，我掩护你！你到门外，再用车上的机枪掩护我”毒牙这时又朝着门外打了一个连射。

    慕容雪冲他点了点头，转身跑向大门。她的身子刚刚向外一探，立刻引来一阵子弹！

    “不行，后面有人！！”慕容雪拎着箱子跑了回来。

    这时，毒牙看着眼前慕容雪眼神凌厉如刀说：“不能让他们再把病毒拿回去！”

    慕容雪疑惑的看着毒牙问：“嗯！可是怎么办？”

    毒牙抓住箱子说：“给我，我有办法！”慕容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毒牙想做什么，她猛地一把将箱子拽了回来，说：“你要把病毒注射到自己身上？你疯啦！这么大剂量的病毒，连抢救的时间都没有！你……”说到这里，慕容雪疯狂的喊着！

    “我的兄弟，有329人为了保护我们脚下的土地殉国！我为什么不能！现在出了这个方法，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毒牙冷峻的说：“雪儿，听话。把箱子给我！”

    慕容雪这时扑在毒牙的怀里哭着说：“万一…… 雪虎他们……”

    “不能有万一！这时我们的任务！军人不能抛起身后的这片土地，更不能忘记我们的身后是十几亿同胞，是祖国的生命血线！！雪儿，你给我。”说完，毒牙愤力抢过慕容雪手里的箱子打开来。他平静的拿起四只针管，说：“我这里还有一颗白磷弹，待会你趴在后门口。他们冲进来我会同时引爆，你一定记住，要从门口滚出去。千万不能站起来跑，这东西的有效杀伤范围是半径35米！出去以后往汽车那边滚，然后……”

    忽然，慕容雪大喊一声：“身后！”随着这声喊，毒牙猛然回头。他的身后却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一瞬间，慕容雪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针管和白磷弹。快步向后退去，当毒牙转头是，两只空了的针管已经被仍在地上……

    “雪儿！”毒牙一声哀嚎：“雪儿，你……”

    慕容雪惨淡的看着毒牙满是泪痕的脸，微微一笑说：“江山，在那沙坑里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时光！答应我，你会好好活下去。记得你的雪儿！”说完，慕容雪拔出两只针管，转身跑向仓房后门……

    门外猛然想起的枪声爆炸声和阵阵惨叫，惊醒了毒牙。他几步跑出门外，一把抱住了鲜血淋漓慕容雪。毒牙的泪水如雨散落，他和慕容雪脸紧紧贴在了一起。这时，慕容雪轻声在他耳边说：“江……山，活下……去！”终于，慕容雪软软的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表情安详的如睡去一般……

    毒牙呆呆的看着怀里的慕容雪，泪水点点滴滴打在女孩的脸上。

    “我要你们偿命！！”毒牙的怒吼震荡着，回响着！他一步跨上了皮卡汽车，死命扣住机枪扳机对这正向仓房逼近的人疯狂扫射……

    “轰……轰……”两枚火箭弹在匍匐在地的人当中爆炸，随之而来的是两架武直-9机炮的疯狂扫射。毒牙呆滞的扬起头，看着天上雪虎他们的飞机。他面无表情的跳下汽车，走回慕容雪身边。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嘴唇再一次吻在她冰冷的额头上……

    第 十 章 剧 本

    第 十 章 剧 本

    毒牙一直这么坐着，他不知道雪虎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感到有人轻轻拍了他一下，他转头看到雪虎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随后，毒牙感到一阵阵眩晕，他想告诉雪虎什么，但是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毒牙一头栽倒在雪虎跟前。

    雪虎看着满身是血的毒牙，又看了一眼已经失去生命的慕容雪大喊道：“扳机，扳机！救人！！！”雪虎抱起两人的身体，哭了……

    “头，这时在仓房里找到的。”山猫这时清理完现场，拿着已经装进塑料袋密封的针管递给雪虎。他接过针管，有看了看慕容雪手臂上的针眼，和昏厥在地的毒牙。这时雪虎的眼前清晰的呈现出了当时的情况，面对几倍于己的敌人。毒牙慕容雪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无论是她们两人中的哪一个，都不会让病毒再落到疆独份子手里。毒牙想把病毒注射到自己身上，他一定会这么做。但是，最后慕容雪用自己的生命履行了军旗下的誓言，她同时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的对爱情的执着。

    犀牛这时走到雪虎身边问：“头，防化团的人来了。慕容雪的尸体怎么办？扳机说，说……”

    “说什么？” 雪虎转过身来皱着眉头问。

    “他说，慕容的尸体现在就是一个最危险的病毒库。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直接……直接焚化。”犀牛这时说话有些结巴……

    雪虎想了想，随后按下了步话机通话按钮说：“扳机，我是雪虎！收到请回答！！”

    “雪虎，我是扳机，请讲！”

    “能不能……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毒牙见慕容雪最后一面？”雪虎清楚的知道，这时绝对违反原则的事情。但是，他同时也清楚知道毒牙的为人！

    “头，我刚才就和防化团的兄弟商量了。但是，他们说病毒在基因改良以后，随时有可能变异。万一在慕容雪身上产生变异，我们无法预估其传染性，万一形成第二次 SARS，那后果就……”

    “哎！”雪虎轻轻叹了口气，有看了一眼躺在直升机里的毒牙说：“让防化团的兄弟们处理吧。”

    “雪虎，云豹呼叫！云豹呼叫！”

    “我是雪虎，云豹请讲！”

    “清场完毕！装甲旅的兄弟击毙敌11人，重伤一个。缴获武器12支，毒刺导弹发生器一具！我们击毙敌6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参加清场的两队无人员伤亡。完毕！”

    雪虎听完情况通报后说：“云豹，我是雪虎 ！通知随队医生，立刻救治受伤疆独份子一定要保证他们能开口说话。然后你带队回指挥部，我们送毒牙去医院！”

    “雪虎，毒牙怎么样了？”

    “呵呵，身上的伤没什么！但是他心里的伤……难治。”说完，雪虎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上了直升机。

    “雪儿，你去哪里！说话呀，说话呀！你……”床上的毒牙在梦呓，手拼命的想在空气里抓住什么。雪虎赶快死命按住了毒牙，这已经是两天来的第三次了。

    毒牙终于在伤口撕裂的剧痛下睁开了眼睛，看着压住他的雪虎。毒牙渐渐回忆起了全部情况：“慕容雪呢！我要看她！”毒牙虚弱的说着，声音很小。

    雪虎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帮他抹去眼角的泪水，说：“山子，你先别激动。慕容……她，已经！”毒牙听到这里，双手撑住床边，两臂的伤口上覆盖的纱布随即被鲜血阴的鲜红：“你们把她……把她烧了？”毒牙顾不得疼痛，眼里的泪水一滴滴散落在雪虎的手上。

    雪虎这时也哭了，说：“山子！你冷静点，你知道慕容雪身上都是病毒！我们……我们不能让她白白牺牲！”

    毒牙这时忽然想起了慕容雪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好好活下去！他再也支撑不住了，身体瘫软在雪虎的怀里：“我欠她的，我欠她的呀！”雪虎抱住全身颤抖的毒牙，轻轻说：“我们这辈子欠下的东西太多了，只能下辈子再还了！下辈子咱再也不干这行了，这行……太累了！”两个从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男人，像两个孩子一样哭着。

    毒牙在医院里呆了两周，医生就在他的执拗下被迫在出院证明上签了字。毒牙从来照顾他的扳机嘴里得知，审讯工作正在紧张的进行着。而此刻的毒牙，心里充斥着的只有报仇。他当然知道，军人不能嗜血更不能嗜杀。但他不是圣贤，他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和扳机很快从大庆回到赤峰，他对老板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参加审讯！

    毒牙的两臂上都缠着绷带，受伤较重的右手还调在胸前。毒牙的声音冷的让无力的空气好像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受审的维族人在接触毒牙眼神的一瞬间，不禁打了个冷颤。眼前这汉人，与他以往接触到的都不一样。以前那些人，至少还能从眼睛里看出他们是正常的。但是，眼前的人他没有正常人的喜怒。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最特别的是他那双眼睛，那双血灌瞳仁的双眼散发着的是一种饥恶野兽看到食物时候的贪婪嗜血！

    毒牙缓慢的问：“姓名！”

    “艾力买江.热拉提。”毒牙听得出来，艾力买声音中的恐惧。

    “知道我是谁吗？”

    “您……您是大军，是政府！我向政府坦白，我有罪……”

    “啪！”毒牙一掌拍在桌子上，伤口撕裂的阵痛让他的额头上瞬间冷汗直流。

    毒牙走到艾力买江跟前，一把向后抓住他的头发说：“看清楚我的脸！我就是那个没有死在仓房里的人！有一个女人，为了不让你们得回病毒，她把病毒注射到了自己身上！知道她和我什么关系吗？想知道吗？”

    艾力买惊恐万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魔鬼一样的人。这一刻，看着毒牙的眼睛，他完全垮了。他清楚的感觉到毒牙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大军！我说，我什么都说！”艾力买已经是在哭着说了！

    毒牙看着眼前的人，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人还不能说是个成年人。嘴上刚刚长出黑色的绒毛，嗓音甚至还没有完全变过来。毒牙轻轻的放开了他，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轻轻呼了一口气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们的基地在什么地方！”

    艾力买定了定神，小心的说：“我们的基地现在临时设在蒙古境内的南戈壁省汗博格多向南120多公里的地方。”

    “嗯！”毒牙接着问道：“基地里有多少人？武器情况怎么样？你们的头库斯曼.艾尔乌提在不在基地？”

    “人员现在不多。我们这一批是近几年来挑选出来的，潜伏到这里以后基地里最多剩下不超过70个人。武器情况嘛，基本上都是冲锋枪和步枪，还有几枚毒刺导弹。但是，我离开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什么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库斯曼.艾尔乌提，几乎都会在基地里，不过每隔几个月他会出去买弄些补给回来。哦，就是粮食什么的。”

    毒牙听到这里说：“你们这次的头木自由星呢？”

    艾力买说：“他死了。你们的人来的时候，他被你们的直升机打死了。”

    “你们的武器来源你知道吗？”毒牙这时，紧紧盯着艾力买的眼睛。

    “我知道……”

    “放屁！你在你们组织里最多是个小鱼，怎么会知道这么详细！”

    这时，艾力买着急的几乎哭了出来，说：“大军，我不敢骗你呀。我是库斯曼.艾尔乌提的表侄。他在开始的时候，人手很少。所以带我去过一次交易市场！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艾力买已经被毒牙吓得肝胆俱裂，忙着澄清自己。

    毒牙和一旁负责记录的扳机对望了一眼，扳机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毒牙才接着说：“那你把详细情况告诉我……”

    毒牙将审讯结果交到雪虎手里，说“雪虎，我从进队以来从没有给你提过任何要求！这次，我向求你件事！”

    雪虎微笑着说：“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关于东突厥斯坦自由烈士旅的问题，首长已经决定了。攘外必先安内，这次我们绝对不会放过这群杂碎！不过鉴于你目前的身体情况，首长决定把行动时间推迟两周！怎么样？还有什么要求？”

    毒牙从嘴角挤出一丝苦笑说：“没了！”然后，转身走出了指挥部大楼。

    “毒牙！”雪虎在他身后喊道：“下午去送送慕容吧。追悼会的在军区小礼堂，让扳机和夜鹰陪你一起去”

    毒牙远远的站在离小礼堂不远的花坛里，扳机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颗烟，说：“她的父母都来了，军区给她追记了烈士，一等功。用的是12号剧本。”

    毒牙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远处静静躺在卫兵护卫中的慕容雪。那是用蜡塑造出来的。剧本，每一个在和平时期因为特殊使命牺牲的人都会有这么一个剧本。12号剧本，是一个美好的故事。在一次下部队慰问的的途中，发生了严重的山体滑坡。数辆汽车中的百姓被困，慕容雪同志在援救伤员过程中，不幸遭遇山体滑坡……

    战争中，死在枪口下是光荣。和平时期，也有同样的光荣，为逝者的一生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第十一章 伏 击

    第十一章 伏 击

    两周以后的某天下午郑明宇、林海两位将军在老板的陪同下走进基地会议室。进屋以后，林海挥了挥手让所有人坐下后直入主题，说：“各位，此次针对疆独分裂主义分子的定点清除行动，已经得到了国防部和中央军委的批准！总参和外交部已经得到了蒙古政府的首肯，同意开放边境由我部入境剿灭！大将筹边尚未还，湖湘弟子满天山。 新栽红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 这首诗，大家不会陌生吧！这是清末民族英雄左宗棠所写，他以60多岁的多病之身入疆平叛。历经三年时间，全境收复新疆领土。时隔百年，疆独份子贼心不死！我代表军区党委命令你们，务必全歼这伙匪徒。告诉所有的分裂分子，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从我们的手上拿走祖国的一寸土地！明白没有！”

    “明白！”所有在座的共和国军人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林海看着义愤填膺如下山虎一般的后辈们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这次行动，由雪虎分队以及陆航和空军同时负责！我认行动总指挥，政治部郑明宇主任和你们大队长陈琳同志认副总指挥。行动纲要已经发到个参战部队的手上，具体实施办法你们在24小时内提交给指挥部！行动代号：雪崩！”

    分队的宿舍里，雪虎和毒牙云豹三人正在拟定作战计划。老板这时，推门进来了。

    雪虎看了一眼毒牙和云豹，三人对视着笑了笑。雪虎说：“您老大驾光临，是不是要解释为什么要我们先进入行动区域进行抓捕？”

    老板自己拉过把椅子坐下说：“你们这帮小子越来越没礼貌了，我进来连个座也不让！”

    毒牙给他端过一杯茶放在桌子上，说：“老板，直接说吧。目的是不是那武器交易黑市？”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们！”老板笑着说：“不错，这次行动的第一目标正是那个不断给各个疆独组织提供武器的黑市。你们来看……”说着，老板拉过地图来指着中蒙边境的一个小镇，说：“ 根据现在我们所掌握的情报，这里是中蒙边境的一处隐秘的山区在红石山和马鬃山之间。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这个黑市的具体位置，交易时间、人员情况和储存武器的情况。这片山区虽然不大，但是沟壑纵横沟谷盘根错节，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如果贸然行动，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打草惊蛇事倍功半.所以这次你们和雪豹一起提前行动，在空军全面打击开始之前，务必活捉库斯曼.艾尔乌提。”

    雪虎听完以后，皱着眉头说：“老板，你仔细看看卫星地图！他们的基地设在一处废弃的古城里。而且这伙人都是受过严格训练，可以称得上是沙漠作战的行家。即便我们的优势明显，但是向活捉库斯曼.艾尔乌提恐怕……”

    “哈哈，别着急。”老板打断了雪虎的话笑着说：“所以我给你们请来了一个沙漠战专家。进来吧！”说着老板冲门外喊了一声。

    随着老板的喊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出现在雪虎三人眼中。

    “尤金！你怎么来啦！”说着，云豹热情的和尤金拥抱致意，毒牙和雪虎则奇怪的看着老板。

    老板眯着眼睛对两人说：“前段时间，马英他们在中亚有一次行动。尤金在行动中受了伤，被送到北京治疗。给总参上报行动计划的时候，正好马英也在。听说你们要到沙漠执行抓捕任务，估计你们会有困难就把刚刚伤愈的尤金给派来帮忙了。”

    雪虎和毒牙这时，也上前和尤金热烈拥抱。随后，几个人回到地图前。

    尤金看了库斯曼.艾尔乌提和疆独份子的资料以后，说：“这个人我以前知道，他曾经在“基地”组织位于车臣的训练营里接受过训练。这座古城嘛，也确实很难从外部攻破。但是，他们有一个很大缺陷。”

    “缺陷？”雪虎三人用古怪的眼光看着尤金。

    尤金这时点了点头，又用手做了个吃饭的姿势。这时，三人恍然大悟……

    林海和郑明宇老板三人仔细的看着行动方案。林海摘下手中的眼睛说：“在白天行动，你们有把握吗？”

    雪虎点了点头说：“这次行动，我们所选定的地点比较特殊。是沙漠里自然形成的一片特殊地貌。而且，这伙匪徒受过特种作战的训练，脑子里很可能已经形成惯性思维。所以白天行动，更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嗯！”这时林海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对这旁边的郑明宇说：“看见没有，咱们的雪虎分队已经把心理战运用的滚瓜烂熟了！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我看这计划可行，老郑，你说呢。”

    郑明宇笑着说：“你这个战略战术专家都通过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海点了点头说：“好！计划就这么定了！明晚动身！”

    大家正要出门时，林海忽然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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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毒牙：“江山，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江山跟在林海身后走进了他设在基地里的临时办公室，林海把帽子挂在衣帽架上说：“坐下吧！”然后，从自己的手提箱里拿出一件防弹衣递了过了说：“这时总装最新研制的防弹衣，你拿着。你和慕容雪的事，我听说了。我想你真诚的回答我一句，你心里装着的到底是菲儿还是……”

    “是菲儿！”听到老将军的话，毒牙毫不犹豫的答道：“我被慕容雪感动过，但是……”

    这时，林海轻轻拍了拍毒牙的肩膀说：“行了，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被一个人爱，也是一种幸运！行了，你去吧！行动的时候多加小心！”

    毒牙出门的时候，忽然转头说：“叔叔，君子坦荡。这件事，我会自己告诉菲儿，我相信她会理解！”

    林海笑了笑，说：“菲儿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我女儿还说，这防弹衣你一定要穿。否则，回来要你好看。去吧，多加小心，早去早回！”

    在蒙古南戈壁省通往汗博格多的路上耸立着一片被称为“鬼城”的奇怪地域里。微型无人侦察机传回的图像表明，雪虎的对手乘坐着

    两辆皮卡汽车，一辆三菱越野车和一台东风卡车大约20名疆独恐怖主义份子正不紧不慢的自南向北行驶着。

    “雪虎，犀牛呼叫。车队进入伏击范围，目标确认在第三辆三菱越野车里。车上全部四人，武器情况不详！完毕！” “各组注意，我是雪虎！目标确认，各组30秒准备！耗子首发攻击！”

    这时的毒牙，轻轻把手指放在了狙击步枪的扳机上。身边的夜鹰这时轻声说：“狙击手注意！一号目标移动速度每小时60公里，半速风。距离1100米！”随着夜鹰报出的射击诸元，毒牙有条不紊的校对着瞄镜……

    沙漠宁静的早晨被72式反坦克地雷的爆炸声划破了，第一辆皮卡车瞬间被爆发的地雷掀上了半空。与此同时，毒牙手中的巴雷特M82A1

    反器材步枪同时击发，12.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瞬间洞穿了三菱越野车薄薄的铁皮。汽车冒着黑烟冲向了路边。第二辆皮卡车采取了紧急制动措施，但还是撞上了刚刚落下的第一辆车。车上的机枪手在惊慌中连忙扣动了扳机，向着四周疯狂扫射。

    “砰”毒牙再一次扣动扳机，从狙击瞄镜里他清楚地看到皮卡车机枪手的头部是如何碎裂的……

    卡车司机一脚急刹车，把车停住。后车厢里的士兵此时早已开始对这四周盲目射击。从刚才开始，他们就好像是一只瞎了眼的猎物一样，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自卫。

    突然，云豹和耗子两人分别出现在车队左右两边的山脊上。耗子手里的RPG-7火箭筒随即发射，火箭弹拖着尾气直飞向卡车。匪徒们恐惧的高喊着什么，纷纷跳出车厢。随后，又一声巨大的爆炸把卡车四周的人全部掀翻在地。这时，云豹手里的国产97式云爆火箭紧随而至。弹体内的云爆剂随之向四周飞散，卡车四周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人的肢体飞强烈的冲击波撕的粉碎，飞向半空，身体被地狱的火焰烧成了焦炭……

    在一片哀鸿中，雪虎带领下的最后一个波次的攻击开始了。雪虎山猫在左，犀牛扳机在右。一条简单的散兵线横向直插车队中心。在云爆弹攻击下幸存的士兵挣扎着站起来，还没等他们抬起手中的步枪便被几枚子弹同时穿过了身体。整个伏击不过三分钟，大概有15具尸体横亘着几乎铺满了路面。雪虎四人迅速接近了反倒在一旁的三菱吉普车，把昏迷在车里的三人一一拉了后。其中的一个人被雪虎亲自扛了起了，他就是库斯曼.艾尔乌提！

    “犀牛，通知指挥部“雪崩”第一步的行动顺利结束。目标被生擒，无人员伤亡！”说完，几个人钻进了我们的突击车向着祖国飞驰。路上，雪虎分队看到6驾枭龙横冲过挺忙的头顶，向着那座被邪恶玷污了的古城冲去……

    第 十 二 章 精 忠 报 国

    第 十 二 章 精 忠 报 国

    囚室里有全套最先进的医疗设施，雪虎和毒牙就坐在他床边的沙发上。库斯曼.艾尔乌提的伤很重，颅骨两处骨折外，三根肋骨骨折。现在的他全身几乎覆满了纱布。

    在接下来的审讯过程中，库斯曼.艾尔乌提的合作很出乎雪虎等人的预料。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中年人，并没有象他手下那样的执迷……

    库斯曼.艾尔乌提很困难的转头看了一眼雪虎和毒牙。嘴角挂着一丝苦笑说：“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你们下手这么快，这么狠。我早就提醒过他们，汉族人从来把土地看成生命，谁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哼哼！”雪虎冷笑了一声说：“你错了，祖国的领土是所有中国人的尊严！我们是一群把尊严看的比生命还重的人！。行了，说点我们想知道的！你的病毒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说出来可能你们不信，就在马鬃山和红石山之间隐藏着一个很大的武器黑市。在这里可以买到所有国际上先进的武器。从冲锋枪到云爆弹，种类齐全。这个地方现在几乎成了国内东突厥自由……哦，对不起！你们的说法是疆独份子的超级市场。”说完，艾尔乌提疲劳的喘息了几下。

    听完他的话，毒牙凑了上来仔细的看了看艾尔乌提的脸。这时，艾尔乌提看到毒牙狐疑的面容却笑了，说：“年轻人，是不是不相信我？其实，没什么可奇怪的。我的身世你们应该很清楚，在学校的时候。年少无知，总以为自己明白了很多真理。亲眼看到了那么多事情，亲身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人会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以前所谓的理想，除了破坏以外竟然空空如也。不论是汉族还是哈萨克、回族甚至我的族人，我们给他们带来的只有痛苦。而这些，不是我的理想！不用多想，我明白。我是个百死莫恕的人。等待我的只有一条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该结束的就让他早点结束吧。”

    雪虎看了看毒牙，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艾尔乌提接着说：“疆独份子在国内的组织情况你了解吗？”

    艾尔乌提想了想说：“据我所知，现在几乎没有了。除了这几年你们清剿，再加上在民间的窘迫形势。以前为数不多的几个，现在也都已经树倒猢狲散了。剩下的，现在都只能在国外隐蔽活动。你们也清楚，现在中国的国际地位。以前有几个受到外国势力支援的组织，现在也……”说到这里，他又一次苦笑。

    雪虎听完他的话后接着问：“说说那个武器黑市的情况！”

    “这个武器黑市，是由一个叫尹东的在主持。不过，这个人据看不像是汉族和回族。我可以肯定一点，他的目的绝对不是赚钱！”

    听到艾尔乌提的话，雪虎和毒牙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现了对方心中的震惊……

    艾尔乌提接着说道：“这些都是从我自己的观察得到的结果。他的武器不单是便宜，而且品质好。绝对不是从俄罗斯淘来的旧货。还有，他哪里新型武器占到了40%以上。你们很应该清楚，一般的军火商搞些个AK-47不稀罕。但是在美国全力回收的同时，能弄到毒刺导弹和生化武器的军火商绝对有非同一般的背景。”

    “他们的交易时间，人员和守卫情况呢？”

    “他们的交易时间一般是在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末，守卫人数在40人左右。他们的防守非常严密没有熟人带着，根本进不去。而且，那些守卫看一眼就知道绝对不是乌合之众。虽然我没有你们那么专业，但是我看得出来。那些守卫，受过严格训练。整个交易场的警戒布置井然有序，火力纵深搭配很严谨。”说完这些，艾尔乌提已经气喘吁吁。

    雪虎略想了一下说：“你先休息吧，我们过几天再谈。”说完，和毒牙两人转身走出了单身牢房。

    走出了军区第一监狱，两人回到车上后。毒牙扔给雪虎一颗烟说：“他说的话你相信吗？”雪虎把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说实话，我不知道。从他的经历上看，这个应该是个理想主义者。但是，这些都是感觉，没有什么可以佐证。只能让先让战略情报部来核实这些情况了。不过他说的如果是真话，这个人对我们的价值就会发生质的变化。这么多年以来，就为了疆独份子咱们牺牲了多少优秀人才，浪费了多少财力、物力！一旦这个人真的投诚，我们彻底根除这个毒瘤的时间也就不远了！”说完，雪虎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睛久久凝视着远去的道路……

    军区战略情报部在得到雪虎他们的分析报告以后，立刻上报总参。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总参各部动用了全部的分析员和在中亚地区的全部情报网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份情报的可信度高达87%。随即，总参命令S军区政治部、作战部、战略情报部成立联合“弧光”专案小组。同时，马英带着4名分析员赶往S军区协助工作。

    难得一见的晨曦照耀着基地的每一个角落。雪虎分队晨跑的队列里，多出了一个陌生的身影。马英汗流浃背的跟在队伍最后，略微发福的身体让他不禁气喘吁吁。雪虎笑着递给他一条毛巾，说：“感觉怎么样？”马英站着喘了几口气后说：“不行了，估计再过几年跑5公里都费劲。”这时毒牙活动着身体，走过来说：“老马，你还别谦虚。分跟谁比，看见老板没有。他现在也就是散个步，打打太极拳什么的，像你这样跟我们跑10公里，估计……”

    “估计什么!”毒牙的身后忽然传来老板威严的声音。

    毒牙转身笑着说：“估计也跟玩似的。呵呵,大队长您怎么来了！”

    “哼！”老板冷哼了一声，接着对马英和雪虎说：“老马，待会辛苦一下，和建明他们再去提审库斯曼.艾尔乌提。一定要从他身上找到缺口，首长的意思希望咱们尽快解决疆独这颗毒瘤。他在咱们身上的时间太久了……”

    经过几天的精心治疗、护理库斯曼.艾尔乌提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精神也不像前几天那样萎靡不振了。

    马英悠然的坐在库斯曼.艾尔乌提对面，手里不紧不慢的翻着一叠材料。艾尔乌提很平静，看了看马英问雪虎：“这位是来调查的？”雪虎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不用紧张。”马英这时开口说道：“上级首长经过核实，证明了你所提供情报的真实性。我这次来，是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如果你能很好的把握，有活下去的可能。”

    艾尔乌提摇了摇头，轻轻的说：“我是个罪人，不单单是对汉族，即使对我的族人也是一样。你们还没和我的主治医生见面吧，所以有些事情你们还不清楚。其实，一个月以前我就被宣判了死刑。呵呵，肝癌！这是真主对我的惩罚。我清楚自己罪无可恕，我不敢向政府乞求什么。但是，处于人道我还是有个不情之请。”

    马英冷冷一笑，说：“只要你愿意赎罪，我们会考虑你的合理要求！”

    艾尔乌提先是看了一眼站在马英身后的雪虎和毒牙，才疑惑的问：“你能做主吗？”

    “共产党人言出必行，行必果！”看着马英坚毅的眼神艾尔乌提轻声的说：“我在国内有一个4岁的女儿。我知道，即使这些都在你们掌握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她不要因为我受到牵连，她能受到公正的待遇。”

    马英无奈的笑了笑才正容说：“你是你，你的女儿绝对不会因为你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待遇！无论她是什么民族，她首先是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你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听到这些，艾尔乌提自言自语道：“呵呵，为什么我今天才看到这些！哎……”说完，他看着马英说：“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听完艾尔乌提的供述，马英和雪虎毒牙对视一眼后说：“最后，我们还需要你把我们带进这个武器黑市。有问题吗？”

    艾尔乌提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马英看看表，然后起身说：“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修养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再来找你。”说完，三人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艾尔乌提轻声问道：“我可以见见我女儿吗？”马英略迟疑了一下，说：“我们会考虑的。”说完三人走出了牢门。随后马英立刻委派了两名分析员，要求他们利用这段时间，帮助艾尔乌提整理出一份隐藏在国内疆独恐怖份子的详细名单。

    三人回到基地后，立刻向专案提交报告。林海看着报告满意的笑着说：“嗯！这次咱们算是对国民有个交代了！雪虎分队立刻整理作战计划，马英你负责联系当地驻军协同行动，三天内全面展开清楚行动！”

    对于雪虎等人上报的方案，专案小组内部产生了严重分歧。林海将军眉头紧锁，拿烟的手可以明显看出在不停的颤抖。以10人小分队，在一个恐怖分子的引导下，进入4倍于自身的匪巢。任何一点疏忽，或者艾尔乌提耍弄一些小手段，这10人是否能坚持到援军到来都是个未知数更不用提任务了。但是，按照总参的要求。这次行动不单要完全摧毁交易市场，更重要的是抓捕这个叫尹东的神秘人。艾尔乌提的供述很清楚，这个市场的下面有一条当年日本关东军修建的秘密通道。从外围发动强攻的话，只要守卫们坚持上10分钟他们就可以从哪里安全撤离。而密道出口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面对这个两难的选择，将军实在为难。

    郑明宇这时说：“同志们，这些年来他们究竟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我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是，总要有个限度吧。他们也是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为了这最后的结局，就……”说到这里，将军再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他平静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难道真的要看他们流尽最后一滴血吗？”将军说到这里，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

    林海没有回答，他把目光放在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板身上。从嘴角的抽搐可以看出，老板的内心在激烈挣扎着。他明白这些汉子的心，他们的理想造就他们的品质，他们对民族的责任让他们轻视自己。但是，作为这些人的父辈，他也茫然了。

    “噔噔”两声敲门声后，雪虎的报告声随后传来。

    林海稳定了一下情绪说：“进来！”

    雪虎进屋以后，站的笔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交到林海的手里，说：“首长，这是全体队员委托我交给您的。这是我们对组织的请求。”说完，雪虎再次敬礼后退出房间。

    林海着看完颤抖着交给了郑明宇，然后依靠着沙发长长嘘出一口气。郑明宇打开纸片，泪水瞬间又一次模糊了他的双眼。

    精忠报国男儿志，不须马革裹尸还！

    第 十 三 章 决 死 之 战

    第 十 三 章 决 死 之 战

    下午时分，四架武直-9攻击在两架武直-10的护航下，缓缓降落在巴丹吉林沙漠中一个隐蔽的军事基地里。

    一名中校军官看到飞机挺稳，快步向机门走去。此时，雪虎也快步走下飞机。一位中校首先敬礼道：“是S军区，张建明中校吗？我是L2号特别补给站副站长，盛军！”

    “中校同志，S军区雪虎分队分队长，张建明率队向您报到！”说着，雪虎郑重回礼。

    “辛苦了！辛苦了！”说着，盛军亲热的同其他队员一一握手，然后说：“赶快请同志们到基地休息，请吧！”说着，盛军在前雪虎和队员们紧跟其后走进了机场边一处不起眼的机库里。

    看上去这机库里空空一片，雪虎他们很清楚这种基地里所隐藏的秘密绝对不会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些。

    中校快步走到一个看似变压器外盒的装置前，从口袋里拿出磁卡在盒子缝隙处一划，随后一个古怪的检测系统随之出现。中校摘下帽子双眼贴上前去，然后对这麦克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地下发出一阵巨响。地面随之向左右分开，一块巨型升降台出现在众人面前。

    中校第一个走上平台，雪虎等人随后也跟着上去。中校按动控制机上的绿色按钮后，平台缓缓下落。

    中校这时解释说：“这是我军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修建的一处地下基地。深度为110米，可以经受4级以下的核攻击。”升降机发出刺耳的噪声，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润滑油和沙土混合的味道。

    扳机这时咳嗽了两声问：“咳咳，基地人员都长期成活在地下？那里的空气也像这里一样？”

    听到扳机的话，中校无奈的苦笑说：“哪里的通风系统要还一些，战士们也能定期上来晒晒太阳的。”一群生活的日照最充足地方的士兵，居然只能定期出来晒太阳……

    几分钟后，升降台缓缓减速。一件空阔的房间里，几名带着红色纠察臂章的战士整齐的位列两旁。一位大校走上前来，中校赶忙上前敬礼说：“秦主任，这位是雪虎分队指挥员张建明同志。”随后，他又转身对雪虎说：“张建明同志，这位是站长秦峰同志。也是这次行动的后援部队总指挥。”

    这时，秦峰和雪虎两人互致军礼后，秦峰握着雪虎的手说：“辛苦同志们了。走吧，我们先去食堂吃饭……”这时雪虎笑着说：“首长，您看能不能让食堂的同志辛苦一下，把饭送过来咱们边谈边吃。时间紧迫，我们……”

    “好好！”说着秦峰拍了拍雪虎的手说：“我就是怕同志们太辛苦了，那咱们先去会议室。盛军，你去安排一下。我和建明他们先去会议室。”说完，秦峰带着雪虎和队员们快步走向右手边的一条走廊。

    作战会议室的墙上，悬挂着一张马鬃善地域的巨幅卫星照片。一名上尉作战参谋用激光笔指示在一块上说：“根据坐标，我们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个武器黑市的具体位置就在这一地区。通过测量，该地区纵深大约为4.3公里。横向宽1.8公里。只有一条山路可以通行，两侧山体陡峭，高度约为17米。一旦敌人在路上设伏，我方兵力肯定无法展开，会严重制约我们的武器射击效率。正面强攻的话，预计伤亡率将高达40%-47%！”同她说完后，秦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对雪虎说：“老弟，为这次行动。我们调集了一个装甲侦查营和一个步兵营，3架武直-10攻击机。还有空军的4架“飞豹”在据此120公里的机场待命。我有信心在20分钟内，完全摧毁他们的外围防御体系。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冒险了吧。”

    雪虎听完后说：“首长，这次我们的计划是上报了总参的。呵呵，我代表全体队员，感谢您的关心。但是，有情报表明。这个武器黑市，并不想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它的背后极有可能还牵扯到一个更大敌人。这个险，我们必须冒！”说着，雪虎朝毒牙点了点头。

    毒牙这时站起身来，说：“首长！请您放心，我们会首先保证在自身安全。进入该地区以后，我们会伺机在他们内部制造混乱。接到我们的信号以后，主攻部队再开始攻击。如果情况允许，我们会尽量设法清除他们的主要重火力点，以减小部队伤亡。”

    这时，盛军带着几名战士提着保温桶进来说：“饭来了，先吃饭还热着呢。”

    秦峰站起身来说：“对，赶紧吃饭。吃完饭，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用餐完毕，几个人有详细对照了一下计划细节。确定无误以后，他们被带到各自的房间。

    房间的浴室里，毒牙舒服的泡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看着充斥了整个浴室的雾气，放松着自己被硝烟侵蚀的身体。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雪虎端着两杯浓茶走进来。

    “明天还是我进屋，你在外面吧。”说着，雪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毒牙。

    毒牙接过来，笑着说：“建明，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库斯曼.艾尔乌提不是说了吗，控制着西部毒品交易的曲海阳是个27岁的年轻人。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那张黑脸说50都有人信。再说，我和扳机、夜鹰在地道里比你安全多了。那里面也就是7-8个守卫，加上尹东的贴身保镖，应该不超过12人。对付他们，比外面的几十个雇佣兵可轻松多了。”看到雪虎还要说什么，毒牙朝他摆了摆手：“关于这个问题，我看就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必要了吧。来，祝咱们明天行动顺利。”说着毒牙起身，轻轻碰了一下雪虎手里的杯子。看着雪虎走出房间，毒牙再次把全身浸泡在热水里。“12个人！但愿是12个吧……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毒牙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第二天凌晨3点，三辆经过改装的三菱越野车在朦胧的月色中悄然驶离基地。经过近4个小时的颠簸，分队终于进入到马鬃山山腹深处。汽车在狭窄的山道间很慢的行驶着，毒牙不是把头伸出窗外看看外面嶙峋怪异的山体。一眼望去这里的一切都是土黄色的，只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杂草在石缝中坚毅的绽放出生命的绿色。

    正在这时，开车的扳机忽然一脚急刹车，车后的尘土立刻覆盖了上来。毒牙待尘土消散才看到，车前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正端着枪瞄准了他们。从这三个人的占位和倨枪姿势，毒牙一眼看出这些人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老兵。三个人以等腰三角形占据了三个射击点，其中正面一人倨枪瞄准，其他两人全部把AK-47夹在腰间。一旦情况有变，三只枪的交叉火力，可以在瞬间把第一辆车里的人全部撕的粉碎。

    这时，坐在后排的艾尔乌提把头伸出车外对着三人喊道：“是我！库斯曼.艾尔乌提！”

    三人中的其中一个小心的走进汽车，看了一眼后用生疏的汉语说：“哦，是库斯曼先生。尹先生听说您要来，正在里面等您呢。”说着，他朝那两人摆手示意。汽车继续向山腹驶去，这时毒牙才发现在半空的一处山体凹陷处两名手拿AT-4火箭筒的人刚刚站起身来……

    又经过了两处检查站，汽车进入了一片空旷地带。途中，毒牙共发现了4处机枪火力点，和13名手持火箭筒或者榴弹发射器的雇佣兵。然而真正的震惊才刚刚开始，小到步枪、冲锋枪，大到各式防空导弹这里所有的空地上几乎摆满了各式武器。很多穿着各种服饰的人，正在各处挑选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汽车在一处山洞前停下，两个身着西装的亚裔男子为他们打开车门。随后，一个满面笑容的中年人迎上前来，和刚刚下车的艾尔乌提亲切拥抱。

    艾尔乌提随后介绍说：“我身后这位，就是在口内鼎鼎大名的曲海阳先生。曲先生，这位就是尹东先生。”

    那中年人，很主动的上前来和毒牙握手说：“曲先生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我汉（音同和）艾尔乌提是老朋友了，希望我们也可以很快成为朋友！”

    “汉！”一个简单的字，却同时引起了雪虎和毒牙的注意，这种表达方式不单是这里没有，就连整个华东、华北也不会出现这种口音！和发汉音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那孤悬海外的小岛！

    毒牙听他说完，赶紧轻声说：“能和尹先生合作，是我的荣幸。我们一定可以成为朋友！呵呵！”

    尹东这时爽朗的笑着说：“来，来，来，快请进。我们里面谈。”

    毒牙对这雪虎几个人说：“你们到外面看看，还有什么是我们需要的。”说完，带着扳机、夜鹰跟随着尹东走进屋里。

    屋子里面是典雅的日式装修风格，香炉里散发着幽香的轻烟。把随身手枪交给了尹东的保镖以后，几个人分宾主，围绕着茶几四周坐在沙发上。

    雪虎朝云豹递了个眼色，随后两组人分别往不同方向走去。雪虎他们的口袋里，全部装着经过纳米技术改良的黑索尔金炸药。这种炸药体积小，但是爆炸力确实传统C4炸药的3倍以上。

    山猫和耗子按照计划，分别钻进两辆汽车的车底。从夹板里偷偷拿出两只黑色攻击背包，里面分别装着六只05式5.8毫米微型冲锋枪。取出枪袋以后，山猫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看了一下人群后便立刻朝雪虎他们走了过去。

    一名守卫端着M4卡宾枪，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这时，山猫身后的黑色背囊引起了他的注意。

    “先生，先生！”他喊了两声，山猫听到声音后，立刻开始巡梭周围的情况。由于人多嘈杂，守卫的喊声并没有引起过多人的注意。但是，雪虎和犀牛这时却同时向山猫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山猫轻轻摇了摇头，又用眼扫视了一下周围。雪虎会意的点了点头，立刻和犀牛向四周寻找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随后，犀牛看着山猫，又朝空地的西北角望去。顺着犀牛的目光，山猫看到空地的西北角用几块木板搭建了一个简易厕所。随后，山猫快步向哪里走去……

    守卫又喊了两声，看到山猫没有停下的意思。但是又碍于这里人员繁杂，只好快步跟在山猫身后。

    山猫快步走进厕所，这时守卫警惕的倨枪跟了进去。随后，雪虎和犀牛分别站在厕所门外。

    山猫这时正站在小便池边，守卫这时倨枪跟进说道：“先生！你身后背的是什么！”

    山猫慢慢的转过脸来，声调颤抖一脸惊恐的说：“我……这是，我老板的东西，里面是一些钱和洗漱用具。你……你要就拿去！”

    守卫轻蔑的看着山猫笑了笑说：“先生，你误会了！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是，要检查一下。”

    “好，好。随便查，随便查。”说着，山猫把背包慢慢放在地上，然后往前踢了一下。背包落在他身前一步半的地方，然后山猫赶忙举起双手向后又退了一步。

    守卫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前走了两步看了一眼满脸谄笑的山猫蹲下身去准备检查。突然，山猫脸色一边双眼精芒爆射，上身微曲左腿猛地一蹬，右腿提膝直撞守卫面门。守卫的反应非常敏捷，听到风声忽起，上身猛地向后倒去。山猫看到守卫身体后倒，也立刻拧腰转体左手手刀直劈守卫颈后。

    终于，守卫再也无法转动身体。随着清脆的“咔嚓”声，山猫的手刀狠狠的看在他颈后。两人的身体收势不住，同时倒在地上。山猫的右手紧接着捏成凤眼拳，准确的击中他的喉结。随即又化拳为爪，准确扣住喉结大拇指向外，其余四指内扣。守卫喉结软骨碎裂的声音传出，他大瞪着两只眼睛，努力的长大了嘴巴。但是他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也没有能吸入一口空气……

    门外的雪虎听到里面一阵响动，随即恢复了宁静。知道山猫已经的手，对着里面轻轻说：“换上他的衣服。”没有几分钟，一身沙漠迷彩的山猫拿着黑色背囊和M4卡宾枪，快步走了出来。雪虎接过背囊，和犀牛分别拿出了两只冲锋枪后，说：“按计划行动，山猫，你去那辆步战车那边。先别炸，待会看情况用它把毒牙他们解出来。行动！”说完，三人分别向自己的目标走去……

    此时，屋里的毒牙他们也已经谈到了关键时刻。尹东看着毒牙开列的武器清单，笑着说：“曲先生胃口很大呀，这些武器足够一个加强排的火力了。”

    毒牙笑着说：“您不知道，现在武警和生产建设兵团对我们逼的多禁。有几次，武警还出动直升机。我手下的弟兄们也是损失惨重啊！”

    尹东说：“没问题，大家都是朋友。曲先生要的这些东西，今天就可以提走。”

    “好，太感谢尹先生了。价钱上，还请尹先生多多关照！”说着，毒牙一挥手，扳机拿过手里的公文箱放在茶几上。毒牙打开箱子，转向尹东说：“尹先生看看这些够不够！”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在箱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尹东轻轻笑了笑说：“曲先生，放心价钱上我会给先生最大的优惠。”

    毒牙温和的笑着朝引动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接二连三地响起爆炸声。屋里的四名保镖，立刻从怀里拔枪在手。还没等他们过来，毒牙忽然抓住手提箱的把手，用力一拉一把精巧的MP5K冲锋枪出现在他手里，“哒哒……哒哒”毒牙手里火光闪现，弹壳带着青烟散落一地。尹东这时忽然感到脖子上一阵寒气，艾尔乌提腰上的英吉沙小刀已经架在他的咽喉上！

    这时，屋外的空地上被雪虎他们的爆炸弄得一片混乱。到处是奔逃的人影，到处是凄惨的嚎叫。雪虎带着犀牛，好容易才和汇合了云豹三人……

    “山猫呢？”云豹看到少了一个，赶忙问雪虎。

    雪虎笑了一下，说：“那边，步战车上呢！”顺着雪虎的目光，云豹看到一辆布莱德利步战车此时正横冲直撞的朝着他们开过来。云豹笑着刚要说话，犀牛忽然对雪虎说：“头，毒牙那边情况不妙！”

    雪虎赶忙转头，望向山洞里。这时，大约20多人，正从山洞深处跑出来。对这侧门发起猛烈冲击，门里的毒牙等人，正依托着门后的狭小空间困难的坚持着……

    “耗子，你和飞刀去山猫那里操控武器系统。其他人，跟我正面冲击！”说完，雪虎和犀牛、云豹三人快速跑向山洞……

    山洞的内，扳机和夜鹰在毒牙开枪的瞬间同时扑向倒地的保镖。刚从他们手里拿过手枪，门外的三名守卫就冲了进来。两人来不及起身，手指扣动间，两名守卫中枪倒下。但是，最后一人手里的MP5冲锋枪却对着夜鹰一阵扫射。

    夜鹰急忙向左翻滚，扳机这时一枪准确命中了守卫的头部。

    “夜鹰！”扳机大喊一声，随即起身扑向倒在血泊里的夜鹰。夜鹰已经昏迷，扳机立刻开始为他检查伤口……

    这时，毒牙一掌砍在尹东的颈动脉上。随后，跑向扳机和夜鹰。

    “怎么样！？”看着扳机肃穆的面容，毒牙心里忽然一阵剧痛！

    “还好！子弹没有击中要害，三处中弹。左臂和腰部各一处，右腿一处。”说着，扳机赶忙撕开自己的衣服紧紧扎在几处关节上。随后，用用手按住了夜鹰腰上的弹孔。毒牙听到一阵脚步声，一个人影突然出现门口。已经来不及抬枪了，毒牙立刻抱住了地上的扳机和夜鹰。把自己的的后背朝向门外……

    一声清脆的枪声，门口那人颓然倒下。这时，毒牙看到艾尔乌提站在他们身后，手枪冒出一阵青烟。毒牙对着他点了点头，一转身拿起地上冲锋枪，随即对着门外一个点射两名刚刚冲上来的人，在一阵血雨中翻倒在地。

    “正面冲击！”这时，毒牙听到外面一阵熟悉的喊声，那是雪虎的声音。他一侧身，转到另一半向门外望去……

    雪虎、云豹和犀牛，此时并列成整齐的散兵线横队。手中的05冲锋枪猛烈开火，对这正向房间冲来的守卫们猛扑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守卫，在侧面泼来的弹雨打的血肉飞溅。最外侧的几人，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撞得直倒向自己的同伴！

    “侧翼防御，火力掩护！”一群人里传出了一个响亮的吼声。雇佣兵们虽然收到突袭，但是他们却没有混乱。在首领的喊声中，几名雇佣兵抓起同伴的尸体，挡在自己身前。随后，又有几人马上利用着短暂的瞬间向着雪虎的冲击展开反攻。

    雪虎三人，被密集的子弹压制在洞口外动弹不得。洞内的守卫，立刻转守为攻继续向着房间发起攻击。

    “咚咚……咚咚……”连续的巨大响声，毫不费力的撕碎了佣兵们的防线。耗子和飞刀，一个操纵着布莱德利步战车上的25毫米机炮，另一个用M240C7.62毫米机枪对着佣兵们连续射击。破碎的身躯，横飞的血肉，飞溅着喷涌着。就在几秒钟时间内，佣兵们被战车上狂猛的火力打的肢离破碎，血肉和着把山洞里的沙土转瞬把这里变成了红色的泥潭。

    毒牙背着夜鹰，扳机和艾尔乌提抬着尹东快速跑向雪虎。几个人随后，把伤员和尹东放在步战车上立刻调头后撤。

    天空中，7架武直-10呼啸而来。23毫米机炮对这山崖上的火力点不断激射，悬挂在机身两侧的火箭弹在整个山谷里连续爆炸。尘土带着人体的残肢，从空不断落下。在步战车的掩护下，步兵整队向前稳健推进。

    “前面的人，放下武器！”飞扬的尘土中，一个声音对这雪虎他们喊话。

    “弧光闪烁！”雪虎听到喊声后，连忙对答行动口号！

    “先别开枪，三班长你带人过去看看！”随着一声命令，几个战士倨枪搜索过来。

    雪虎对这一名带队士官说：“我们是S军区的雪虎分队，我们的一名同志受伤了！”

    “是！首长，请跟我来！你们几个，建立防线！”那名士官，随后低头按住步话机说：“排长，是雪虎的人。有人受伤！”

    “快！快请他们过来。我通知军医！”步话机里，传来那排长的命令。

    雪虎分队，在步兵的引导下快速抢出山谷。一架医疗直升机早已等在哪里，扳机和医生一起把夜鹰加上飞机送往基地医院。

    雪虎和毒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两人背靠着背坐下。看了看摊满一地的云豹等人，毒牙开口说：“结束了？”

    “呵呵。”雪虎苦笑了一下，说：“早着呢！只要咱们还能跑！就不会结束……”

    黑 日

    第一章 遥 远 的 爱 情

    第一章 遥 远 的 爱 情

    夜鹰的伤情稳定以后，在雪虎他们的陪同下被送回S军区总医院继续治疗。艾尔乌提被送往L军区，宽容就是他的报偿。在人生最后的日子里，阿丽娜小古丽将一直在他身边……

    毒牙忽然觉得日子很无聊！弧光行动以后，军区特批给分队全体放大假。他的林菲儿也在弧光行动展开的同时，跟随医疗队去非洲执行人道主义援助任务。可是不知为什么，大队长却单独把毒牙留了下来。毒牙询问原因的时候，老板神秘的笑笑说：“有好事！”

    就这样，毒牙的生活好像突然到了另一个世界。每天不用再早起跑步，不会有枯燥的战术训练，也没有那震耳欲聋的枪声。他起床后，唯一可做的就是在床上对着空旷的房间发呆。十几分钟，有时候半小时以后才慢悠悠的起身洗漱，散步和看书成了他唯一可做的事。雪虎时不时的会打来一通电话，内容无非是让他去家里吃饭。可是毒牙只去过两次，他不愿意过多的打扰雪虎那份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对于他们来说，这是舔舐伤口最好的方法。

    又是一个清晨，毒牙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吵醒。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清冷这种平静，这种被人遗忘的感觉。他迷糊着，从被窝里伸出手，摸索着抓起电话听筒：“嗯，谁呀！”

    “是我！”电话那头，老板熟悉的声音让他“扑棱”一下坐了起来：“大队长，有任务啦？”

    “对，给我打扫办公室！”

    “咣！”毒牙重新倒在床上:“老大，无聊了就去跑步吧。你那腰围比裤长还长了吧。肥胖是体虚气弱的先兆，关于这些事你可以去咨询一下咱们的医生。没事的话，挂了……”

    “给你5分钟，跑步到我办公室。”

    “我……”没等毒牙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无奈的摇了摇头，毒牙翻身下床。

    “噔噔……报告！”毒牙军容整洁的站在老板办公室门外。

    “进来！嗯，还行，没穿着裤衩就跑来。坐下吧！”老板看了毒牙一眼，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毒牙先是探身拿过老板桌上的中华烟，从里面拿出两颗烟递给老板一颗，顺手把剩下的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这时，他的眼角忽然发现，老板办公桌上一份特殊的文件。

    老板看着毒牙笑了笑说：“你小子这几天过的不错呀！”

    一份文件瞬间改变了毒牙的态度：“大队长，我检讨。这段时间，我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严重违反了内务条令……”

    “停……停！”老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别跟我来这套，自己拿去看！”说着，老板把那份印有联合国标志的文件递给他，说：“非洲，刚果金！军事观察员，和菲儿她们的医疗组一起！有个将军老丈人，就是不一样啊！”

    毒牙仔细看着文件上的每一个字，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

    老板含笑看着眼前的年轻军官，一个不到30岁的人。但是，他却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也不会经历，甚至不会去想的事。想到这里，老板轻轻的说：“别在我这傻乐了，赶紧去收拾。下午的飞机先去北京然后去G国！”

    “哦”这时，毒牙傻笑着站起身来，手里拿着文件转身要走.

    “等等，就这么走啦？”

    毒牙转过身来，看着老板说：“还有事？”

    老板眼前的毒牙，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随手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中华香烟扔了过去。毒牙一把接住，呵呵笑着敬了个礼，转身跑了出去。

    带着一大堆东西，毒牙坐上了飞往首都的飞机。虽然林海一个劲的说军人当以吃苦为乐，不用带那么多东西。可是作为母亲，她还是为女儿准备了三大包东西，林海和毒牙两人唯有相视苦笑。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首都某军用机场，马英早以在机场等候多时了。看到毒牙的身影，乐的孩子似的。

    “总参首长就是不一样啊，都混上公务员了！”两人一边走，毒牙边调笑着说。

    “嗨！别提了，每天坐在办公室，没劲透了。你看看这腰围，比上次又长了一尺。哎！”看到毒牙抿着嘴的乐，马英无奈的摇了头了说：“别乐了，中午哪儿吃去？”

    毒牙想了想说：“全聚德吧！”这时，毒牙感到马英的眼神冰冷。

    饭桌上，两人以茶代酒品味着对他们来说来之不易的悠闲。马英为毒牙夹了一块烤鸭在食碟里说：“老弟，这次去非洲自己万事小心。”

    毒牙抬起头看了看他说：“老板告诉我，我的身份是联合国维和军事观察员。不会有什么事吧！”马英听完他的话，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说：“这个你带着。万一有事，按上面写的去做。至少可以保证你安全回国。”

    毒牙放下手里的筷子，然后自己的上下大量马英。马英被他看的浑身发毛说：“你没事吧，看什么呢！”

    毒牙这时才说：“我是不是又被你们算计了？老是拿自己人下手，这可不是什么好品行！”

    “不要拉到！”说着，马英一把抓住信封就要装回口袋：“好心当驴肝肺！”这时，毒牙一抢过信封，装进口袋里说：“别！万一被你算计了，好歹是条后路！”

    就在这打打闹闹中，两个人从中午就这样说着、笑着像两个孩子一样。直到服务员第五次来催，马英才才结账送毒牙去了维和人员培训中心。

    马英把行礼交到毒牙的手里说：“走的时候，我恐怕不能送你了！”

    “嗯！”毒牙结果行礼，轻轻点了点头。像个新兵一样看着眼前的马英，举手、敬礼！随后，转身走进培训中心……

    经过一周的短期培训，30名赴G国的解放军军官终于踏上了飞往那片陌生土地的飞机。

    “江山，帮个忙！”一名中尉这时把自己背囊递了过来，毒牙转头看了一眼。是培训时一个宿舍的室友，蔡岩。来自N军区，原来在某集团军军部人作战参谋。因为他的法语和英语非常流利，所以兼任成为这批军官中的随行翻译。小伙子的头发总是一丝不乱，毒牙还经常取消他的裤线可以当裁纸刀。在那间双人宿舍，蔡岩几乎包办了所有的日常琐事。毒牙开始还和他抢着干，可是小伙子总是以尊重老兵的理论剥夺毒牙劳动的权利。

    毒牙伸手结果了他的背囊，使劲塞进了行李架，拍拍手说：“你小子带核弹了？怎么这么重？”

    蔡岩笑着说：“没啥，都是书还有一套我自己研制的电子系统。”

    “电子系统？”出于职业敏感，毒牙对所有与战争有关的东西都特别关心。接着问道：“什么宝贝？还带非洲去?”

    蔡岩这时坐到位子里，喘着粗气说：“没什么，一套电子终端。可以连接各级战斗分队的单兵系统。”

    “数字化单兵终端？”毒牙一口就说出了这套系统的准确名称。

    “嚯！没看出来呀，老江同志你还是有两把刷子嘛。没那么玄，不过是一套分置系统。”

    机舱里这时传来空中小姐的声音：“各位旅客，本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关闭手机！”

    飞机在近万米的高空飞行了十四个小时以后，伴随着一声巨响和不断的颠簸飞机缓缓停在了G国首府的国际机场上。趁着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毒牙透过舷窗向外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加印有UN字样的直升机。直升机周围，出了黑皮肤的当地士兵，更多的是一些和毒牙他们带着同样帽徽的外国军人。说是首都国际机场，在毒牙的眼里，这里基本和国内的县城火车站差不多。一排红砖堆砌的房屋被充作指挥中心，机场上只有少数的地勤人员。四周所有的战略位置上，全部占满了荷枪实弹的黑人士兵，从他们占据的位置和握枪的姿势毒牙一眼看出这些人经历过战争，但是缺乏训练。而他们的脸上严峻的表情，告诉毒牙这里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战斗。对于毒牙，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这时他身边的蔡岩轻轻碰了他一下问道：“这里，不会真的打起来吧。”毒牙笑着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说：“没事，有我呢！”

    走下飞机以后，毒牙不禁摇头苦笑。这里能叫机场吗？没有平坦的跑道，完全是红土夯实以后的劣质土路。大型客机能在这里安全降落，凭的只能是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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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的技术和运气。这时，几名头戴蓝色贝雷帽的外国军人快步迎了过来，领队随即下达了列队口令。

    领队冯昆仑大校对者其中一名军人敬礼道：“吕德西中将，中国维和军事观察员31名奉命到达，向您报道！领队,冯昆仑大校！”

    那位法国中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几位在冯昆仑的陪同下一一痛军官们握手。随后，由联合国维和部队驻G国总部的车辆把他们运送到了临时驻地。

    40公里的土路，几台车跑了差不多2个小时。到达驻地以后，所有的人几乎都精神萎靡不振。连续的旅程，再加上高达40度的室外温度，耗尽了每个人的最后一丝精力。唯有毒牙一个人却感到了莫名的兴奋。枪声，那熟悉的枪声让毒牙甚至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草草吃过法国的军营晚餐，所有人一头扎到了床上。可是，当他们刚刚进入梦想的时候，此起彼伏的枪声便会把人弄得头痛欲裂。

    “江山，江山！你听听，哪儿打枪？”蔡岩推了毒牙几下，毒牙翻了个身咕哝着说：“这声音至少在2公里以外，睡吧没事！外面有法国外籍军团呢！他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部队之一！”就这样，他们在汗水，蚊虫和枪声里度过了踏上异国土地的第一夜。第二天，毒牙惊奇的发现，全部30人里差不多一半人的眼圈是黑色。

    按照维和部队指挥部的安排，中国的30名军官被分配到几个不同的省份执行监督冲突双方停火的任务。蔡岩死活要和毒牙在一起，随后两人被分配到了G过的第四大城市卡布乌，而哪里正是林菲儿医疗组的驻地。在两辆武装步战车的护卫下，江山、蔡岩和一名当地翻译向着G国南部进发。

    非洲和亚洲这两块互不相连的土地，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两地同样在人类的萌芽时期孕育出了璀璨的文明。但是，在文明在其他土地得到飞速发展以后，他们又同样成为了被压迫的对象。唯一不同的是，中国在经历了这些苦难后，用鲜血和生命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尊严。而在这神奇的非洲土地上，人为的灾难却依然在继续！没有到过这里的人不会知道这里有多么美丽。赤道的阳光明亮而充沛。天那么蓝。阳光从湛蓝湛蓝的空中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阵阵凉风不时风迎面吹过，流动的空气中散发着鲜花的芬芳。毒牙记起小时候度过海明威的《乞力马扎罗的雪》。当汽车在无边的草原上行驶时，毒牙没有说话。只有相机声此起彼伏。这里是那些狮子大象们的家园，是原始野性的的家园。他没有权利大声喧哗，安静，是最好的尊重。车驰骋于原野上，常可见斑马成群结队，南非羚羊走动其间，非洲野牛徘徊，大象环顾左右；道路上时有东西挡住去路，乍一看以为是石头，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只旱龟匍匐不动；抑或从草丛中窜出一两只猎豹、豺狗，那闪电般的速度让毒牙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毒牙知道，从看到这一切的那刻起，自己边深深爱上了这片孕育了无限生机，充满神秘的土地。

    但是，当车队缓缓驶入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时。毒牙，这位见惯了流血和杀戮的中国军人不禁眼含热泪。上天给与非洲生命与财富的同时，也毫不吝啬的把一群群伸着舌头像野狗一样贪婪的侵略者送到这里。他们没有给这片土地，带来文明，他们带来的只有残杀，屠戮和先进的杀人工具。从资料上毒牙得知，战乱在这里就是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为了抢占资源，军阀们把所有能拿枪的人送上战场。在这里他们不会受到训练，他们的训练是直接在战场完成的。而这里，还包括几万名不满14岁的孩子。

    村庄的墙上，到处布满弹孔。土墙上黑色的洞，是火箭筒的功劳。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香味。

    “这是什么味？挺香的！”蔡岩在一边问道。毒牙摇了摇头说：“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

    车队就在着充满矛盾的景致里颠簸了7个小时，一处小镇终于出现在眼前。联合国旗和五星红旗在一处布满铁丝网的院子里无力的飘荡着，汽车刚刚停稳毒牙一个箭步飞身下车：“老蔡，你收拾东西！”毒牙冲着车里喊了一句，就飞快的跑进医院。

    毒牙在一楼走廊里拉住一个黄皮肤的护士大声问道：“请问，林菲儿医生在吗？”护士诧异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他臂章上的五星红旗说：“林医生在二楼，正在手术室。”没等她说完，毒牙几步就跨上了楼梯，他在二楼走廊里看了一下。没有手术室的标牌，忽然一声惨叫从他身后传来。下意识的，毒牙立刻掏出了腿上的手枪，几步走到声音传出的房间。房间很简陋，好像是一个仓库。但是，里面传出的确实阵阵浓重的血腥味。毒牙轻轻推开房门，向内望去。房间里，几个身穿白色制服的人正在紧张的忙碌着。病床上，一个最多8岁的男孩平静的躺着。血水顺着白色的床单，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一边的手术台上，放着一条幼稚黑色的人腿！

    “止血带！”一个沙哑的女声喊道，毒牙听出那就是他的林菲儿。

    “止血带，止血钳！快！”她的声音沙哑、焦急。三名医生的身边，一个黑人护士正在忙碌着。从她惊慌的动作，毒牙看出她是个新手还没与熟悉血的味道。她的手不时会按一下口罩下的嘴巴，阻止那强烈的干呕。毒牙快步走到器械台前，看了一眼里面的各种工具。然后熟练的把止血钳递给林菲儿，随后他拿起一条止血带紧紧扎在那孩子的膝关节上。

    不知不觉中，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手术完成后，护士推着手术车，把那孩子送往病房。林菲儿轻轻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一个头戴蓝色贝雷帽的人正用拖布擦拭着地上的鲜血。

    “谢谢您，放哪儿吧。待会……”忽然，林菲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摘下口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正朝她微笑的毒牙！

    “啊……江山！啊……老公！”当她看清眼前着一切的时候，林菲儿猛地扑在毒牙怀里，大声叫喊着。双手紧紧抱着毒牙的脖子，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一瞬间，和着思念、焦虑、恐惧和孤独的泪水凄然而下。紧接着，她温暖的嘴唇紧紧贴在毒牙嘴上……

    第二章 中 国 军 威

    第二章 中 国 军 威

    林菲儿紧紧的抱着毒牙，其他几位医生抿着嘴在一边偷笑。好一会，林菲儿才想起他们，轻轻打了毒牙几下说：“都是你害人！”

    毒牙苦笑着说：“刚才我好像在擦地，是某部的漂亮女中尉扑上来强吻我的吧。”林菲儿狠狠拧了毒牙一把，转头对一位说：“李主任，我请回假，他……是我男朋友。”说到这，林菲儿已是满脸通红。

    李主任微笑着说：“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谢谢李主任！”说完，林菲儿和毒牙一起走了出去。刚到楼梯口，就听见蔡岩的喊声：“江山，江山！你东西还要不要了？”

    毒牙微笑看着林菲儿说：“呵呵，是一起来的同事叫蔡岩。也是军事观察员，同时也充当我的公务员。”说着，他走下楼梯说：“喊什么！这儿是医院我的同志！”

    说着，江山拉着林菲儿快步跑下楼梯。蔡岩正站在走廊里喘着粗气，看到江山身后的林菲儿，他不禁呆住了。苍白和憔悴掩饰不去林菲儿的娟秀，反而在不经然间多添了几分的令所有人迷醉的娇态。那雨后秋谭一般迷人的眼睛，让人看了意乱神迷。直到毒牙推了他一把，蔡岩才从呆滞中醒过来。

    “你好，我叫林菲儿。”说着，林菲儿大方的伸出手。蔡岩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满是汗水的手，然后一把握住说：“你好，我叫蔡岩。中尉军衔，联合国军事观察员。”这时，毒牙一把拉回了林菲儿的手说：“色狼，握一下是个意思就行了！怎么着，还不松了！小蔡，说清楚！这可是我老婆，别老是色迷迷的看着！”

    “你看你！”听到这里，林菲儿满脸绯红的推了毒牙一把。蔡岩则呵呵傻笑……

    “走吧，宿舍在三楼！。”说着，毒牙拎起行礼，和林菲儿有说有笑的往楼上走去。蔡岩只能独自一个人，拿起自己的东西孤独的跟在她们身后。

    来到一间空房，两人把行礼放下后。毒牙说：“我们得先去向这个地区的指挥官报道。菲儿，你知道他们的驻地吗？”

    “当然知道。“说着，林菲儿调皮的朝毒牙做了个鬼脸接着说：“指挥官是个德国少校，叫霍尔曼.罗德 ，他们的驻地就在隔壁，我马上带你们过去。”

    “霍尔曼.罗德！？少校？？是不是一个长的挺帅的德国贵族，好像还是个伯爵。”毒牙听完她的话，满脸疑惑的问。

    林菲儿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奇怪的说：“你认识他？”

    毒牙苦笑着摇了摇头：“呵呵，这个世界说大真大，说小可也真小！这哥们，我认识。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士官，参加上海经合组织国的反恐演习。这哥们是德国驻中国使馆的武官秘书，他那时候还只是个上尉。演习结束的时候，他非要跟我较量一下。我们就比试了一下狙击技术，结果嘛……呵呵，当然是以我的获胜告终。最后，这哥们非要和我交还纪念品。我发现外国人都有这个习惯，看见高手就……”还没等他说完，林菲儿又是狠狠的一把拧在他胳膊上，然后满腔醋意的说：“有没有认识个美女翻译什么的，记忆这么深。哼！我看呀，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不知如何作答，毒牙只能报以满脸委屈和无奈的苦笑……

    简单收拾了一下，在林菲儿的带领下，毒牙和蔡岩一起来到了仅仅相隔100多米的联合国地区指挥部。毒牙仔细看了一下，这座3层小楼的警戒力量让毒牙乍舌。从里到外，明岗至少有6处，分别守卫在小楼的各个角落。从分布来看，6处哨位形成了一个角度刁钻的交叉火网。而楼顶四周，全部是在不断观察情况的狙击小组。如果没有重火力支援，想进攻这个地方至少需要一个步兵连。联合国维和部队地区指挥部，用的着这么壁垒森严吗？这里的局势到底乱成什么样？两个问题接连出现在毒牙的脑海里。

    大门岗哨的两名面无表情的士兵，接过毒牙和蔡岩的证件后，对着照片后反复仔细的看了两人足有一分钟。然后转过身，拿起电话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后，又用生疏的英语让毒牙他们稍等。不一会，大楼前面大开。一个金色头发的欧洲男子快步跑了出来，嘴里大喊着： “江……江！是我，霍尔曼.罗德！”说着，来人已经跑到毒牙跟前，一把抱住了他。毒牙也一把抱住了这个英俊的日耳曼小伙子，两人在真诚的拥抱中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霍尔曼.罗德这时仔细看着毒牙：“嘿，你怎么也来到这被上帝诅咒的地方了？几年没见，已经是上尉了。快，到我办公室里谈，来！”说完，霍尔曼.罗德拉着毒牙走进了小楼。

    一间并不宽敞的办公室里，不时传出阵阵爽朗的笑声。霍尔曼.罗德大声的说：“哥们，你什么时候到的？”霍尔曼.罗德对汉语的精通，让蔡岩免去了翻译的麻烦。

    坐靠在沙发上的毒牙慢条斯理的：“我们昨天到的。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蔡岩，这位是……”毒牙刚刚把手指向林菲儿就被霍尔曼打断了，少校大笑着说：“东方的安琪儿，非洲最美丽的东方天使。自从她到这里以后，我的士兵们每天都会接着拉肚子头疼去你们的医院。”听着霍尔曼的话，林菲儿得意的看了一眼毒牙。

    毒牙笑了笑说：“老兄，你干嘛把指挥部弄得象个碉堡似的？这里真的这么乱吗？连维和部队指挥部也不安全？”听到毒牙的话，霍尔曼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哥们，你刚来，有很多事情还不知道。这里现在就是战场。在这个国家里，有政府军13万。但是，活动在各地的土匪，强盗军阀足足有40万！就连一些政府军，一旦领不到薪水，就会在夜晚脱下军装到处抢劫。别说是联合国维和部队，就是他们的总统，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被别人试穿他的裤子。”

    听完他的话，毒牙又问道：“为什么不派军队围剿呢？”

    “我的朋友，围剿谁？在这里你分不清谁是土匪，谁是百姓。这里的人，白天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晚上，就会拿起枪抢劫。”

    “既然这里已经穷成这样了，他们抢什么？”毒牙不解问。

    霍尔曼.罗德拧开一瓶矿泉水说：“什么都抢。食物、衣服、武器、药品、水。他们抢劫看到的所有东西。说实话，他们出了人命，什么都缺。”

    听完霍尔曼.罗德少校的话，毒牙看了一眼蔡岩。这时，霍尔曼.罗德又说：“老朋友，晚上可以邀请你和你的朋友来我这里一起用餐吗？我们的厨师烧得一手地道的普鲁士风味菜。怎么样？”

    毒牙看了一眼林菲儿和蔡岩，两人都朝他点了点头。毒牙才开口说：“好的！晚上我们会准时过来！”

    霍尔曼.罗德少校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口，有叮嘱了一遍晚餐时间才目送着她们离开。

    离开了指挥部，蔡岩被毒牙先打发回去了。然后，他和林菲儿漫步在这座凌乱的城市里。夕阳下，虽然整个城市的道路泥泞不堪，房屋的墙上满是弹孔，路边到处是烧成一堆废铁的汽车。但是对于毒牙和林菲儿来说，这一切反倒衬托出了一种独特的风味，一种军人特有的浪漫。

    林菲儿挎着毒牙，两人在夕阳中品味着非洲大陆特有的闷热和硝烟的味道。他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身边不时经过的黑人向着这两名军官投来奇怪的目光。终于，毒牙开口说：“菲儿，想我吗？”林菲儿使劲点了点头说：“想，每天都想。这里太可怕了，每天夜里都打枪。有时候，我好害怕！”这时，在一处偏僻的小巷前，毒牙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捧起林菲儿消瘦的脸仔细看着，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说：“菲儿，我保证。只要我活着，没人能伤害你！记住，这是一个承诺，一个男人给他最爱女人的承诺！”听到这里，林菲儿忽然一头扎进毒牙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说：“不，我不要你受伤，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看到你受伤。”听到这里，毒牙没再说什么只是用力把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了……

    “砰！”突然，小巷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声。毒牙一把将林菲儿拦在身后，右手拔出手枪大拇指向上一挑，推开了保险。这时，他听见身后“咔嚓”一声，转头看去，林菲儿这时也从腰里拔出一把64式手枪，此时已经熟练的拉动滑架推上了子弹。毒牙惊诧的看着她，林菲儿高傲的一仰头说：“我也是军人！我们进去看看！”说完，反倒拉着毒牙走进了巷子。

    巷子很深，四周是的小楼遮蔽了太阳的光线。毒牙将林菲儿掩在自己身后，小心的向内摸索着。走了大约40多米，在一推建筑垃圾的后传出一阵女人凄厉的喊叫声，和男人猥亵的笑声。毒牙一把拉住要冲出去的林菲儿，说：“别忙！先弄清楚对方人数和武器！”

    林菲儿甩了一下，没甩开急切地说：“有人在强奸，等你弄清楚什么都晚了。”

    毒牙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说：“没听见刚才的枪声吗！咱们这只有两把手枪。不弄清楚的话，就不下来人不说，弄不好咱俩也得搭里去！”说着，毒牙巡视了上下和四周的情况，然后指着左前方一堆瓦砾轻声对她说：“你到那堆瓦砾后面掩护我，我过去看看！”说完，毒牙以猫腰倨枪快步前行。走到段矮墙后面，毒牙慢慢探出头来矮墙后的情形。只见，两个站着的壮年黑人，其中一人手里端着一只英国制造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另一个人手里拎着一把丛林砍刀在一旁一边淫笑一边说着什么。他们身前，一个男人身下压着正在不断挣扎的女人。确定周围不会再有其他人以后，毒牙挺身站起，对天鸣枪同时大喊了一声：“pull up！”令毒牙以外的是，三个黑人没有丝毫惊慌。手拿步枪那人的第一反应是抬枪瞄准。就冲这一点，毒牙可以肯定，这三个人是经历过战争的，心理素质极好！无暇多想，就在这一瞬间毒牙果断开枪，子弹准确将那人的步枪打飞。与此同时，手持砍刀的黑人身形一晃朝着矮墙冲了过来，砍刀平划向毒牙。

    面对横胸而来的砍刀，毒牙脚尖点地向左滑步，同时左手向上猛挑对方手腕。那黑人浑身一震，看到松手。毒牙的手枪，此时正顶在他的太阳穴上！然后对这其他两人，说：“Does not ant to die, boils！”两个黑人看了一眼对方，地上那人马上起身提好了裤子。然后恶狠狠的瞪着毒牙，迅速消失在巷子的黑暗里。地上那女人上身的衣服此时已经成了几块碎布，双手紧紧抱在自己胸前，恐惧的看着毒牙。毒牙朝身后招了招手，林菲儿几步跑了过来。毒牙对她说：“你看着，小心他们再回来。”说完，利索的脱下了自己的上衣交给林菲儿然后向着几个人逃走的方向走去。

    那女人看到林菲儿，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林菲儿赶忙帮她把衣服穿好，这时毒牙跑回来说：“没事，他们走了。”看了一眼正在林菲儿怀里低声哭泣的女人说：“问问她，家在什么地方我们送她回去。”

    林菲儿问了那女人，抬头对毒牙说：“她家就在隔壁街区。”

    “嗯！”毒牙点了点头，和林菲儿一起扶起还在不断哭泣的女人向着他们来的方向走去。

    直到走进那女人的家，毒牙才真正见识到了非洲贫民的生活。一间用薄铁皮搭建的小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一个看上去更像是一堆骨架，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对这那一点点光亮缝补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再向四周看去，整个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的是那女人的丈夫，他的双腿已经被截肢，头无力的耷拉在一边，阵阵腐烂的恶臭不断从他身上传来。刚刚把女人放到床上坐下，林菲儿就看到床边的襁褓里裹着一个婴儿，那孩子双眼紧闭，呼吸异常急促。林菲儿刚要去抱孩子，毒牙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

    “可能是传染病！”毒牙看到的，确实林菲儿坚定的眼神。

    “我是医生！”毒牙慢慢松开林菲儿。

    林菲儿轻轻抱起婴儿，用手试了试孩子的体温，又翻开眼睑看了一下，说：“孩子高烧！必须赶快送医院！”

    看到林菲儿熟练的检查动作，那女人好像知道了这个黄皮肤的美丽女孩是医生。不知是激动还是有别的原因，她焦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她猛的跪在地上，“噔噔”磕头。毒牙二话没说，一手接过孩子转身出门大步往医院跑去。

    毒牙没命的跑，林菲儿拉着女人紧随其后。医院就在前面，毒牙开始加速冲刺！没有理会哨兵的阻拦毒牙直接冲进医院，一把推开了了大门没命的喊：“医生……医生，救人啊！”几个医护人员喊声也快步冲了出来，把孩子抱进了一间诊疗室。这时，林菲儿才与孩子的母亲一起冲了进来。

    “孩子呢！”林菲儿本已沙哑的声音此时象着火一般。

    毒牙指了指诊疗室说：“抱进去了。”说完，毒牙一下坐在了地上。这时，蔡岩听到毒牙的喊声也冲下楼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迷茫的问：“这是，怎么啦？”毒牙摇了摇头，说：“你去，我的行礼里有几带野战快餐拿下来给她。”说完，毒牙指了指那不断哭泣的女人。

    “再拿几瓶水下来。”毒牙朝着跑步上楼的蔡岩又喊了一声。

    那女人急切的吃着野战快餐，她确实被饿坏了。林菲儿这时，抽泣着把头埋在毒牙怀里。毒牙紧紧搂着她，一句话没说，眼圈却是红的。

    过了几分钟，一个女医生低着头走了出来。林菲儿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问：“陈姐，孩子怎么样？”看到，她的表情毒牙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他紧跟着走到林菲儿的身后……

    陈医生摇了摇头，说：“太晚了，哪怕早来2小时都还……！菲儿，菲儿你怎么啦！”

    毒牙一把抱住了昏厥的林菲儿，把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眼睛望向门外，那被夕阳映照的如血色一般的城市……

    第三章 身陷重围

    三 身陷重围

    连日以来高强度的工作，非洲炎热的气候，再加上婴儿的不治身亡。林菲儿这个善良的中国女孩，终于倒在自己恋人的怀里。毒牙很清楚将要发生什么，但是他无力阻止这一切。看着外面夕阳下的城市，这座好像被仇恨之火点燃的黑色土地，毒牙忽然感到浑身乏力。在自己的祖国，他可以为了正义、为了心中的理想而战。他知道，在他身后有着强大坚不可摧的后盾，可是在这里呢，他什么都没有。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抱进急诊室。他站起身走进急诊室，把怀里的恋人交给了医生，然后转身出来对蔡岩说：“麻烦你跑一趟维和部队指挥部，去告诉霍尔曼少校我今晚不能赴宴。”说完，，毒牙转身进屋。

    蔡岩刚要离去，毒牙又把他叫住了：“出门的时候，带上武器和卫兵！”

    “没这么严重吧，我还……”毒牙坚定目光射在蔡岩脸上，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蔡岩点了点头，转身上楼回到宿舍，从自己的行礼中摸出那把92式5.8毫米手枪。四只弹匣静静地躺在一边，子弹压得满满的。蔡岩生疏地拉开滑架，对照着灯光检查了枪膛，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一个弹匣插进手枪随即按下挂机柄，“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子弹进入了待发状态。看着枪身散发出的幽蓝色光晕，蔡岩想起了很多事。自从踏进校门选择了电子工程学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摸过这些单兵轻武器。但是，军人总要面对战争。只不过，比他想象的要快太多。

    林菲儿休息了一阵后，慢慢苏醒过来。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她知道毒牙已经把她抱回了宿舍。看到林菲儿醒来，毒牙端过一碗玉米粥来递给她说：“玉米粥，你最喜欢的。”林菲儿摇了摇头：“放哪儿吧，我现在没胃口。”毒牙吧碗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过来说：“菲儿，别内疚，我们尽力了。”林菲儿把脸轻轻靠在毒牙肩膀，没说一句话。毒牙轻抚着她散落在后背上的头发，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林菲儿坐直身子，看着毒牙说：“老公，我想把那女人介绍到这里工作。”毒牙微笑着轻轻地说：“菲儿，这不符合维和驻军的规定吧。”林菲儿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你和霍尔曼不是好朋友吗？你能不能找他想想办法？”毒牙这时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说：“菲儿，你看看外面，这个城市里有至少30万人，其中80%和那女人一样需要帮助，我们能帮几个？我们在这里只是暂时的，他们需要的不是悲悯和帮助，他们需要的是自强和自尊！下午你也看到了，两个同样皮肤的人，在对同胞施暴的时脸上那副肮脏的表情……”林菲儿低下头，泪水滴在自己的手背上。但是，她知道毒牙并不是一个冷酷的人。这个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男人心中，反而充满了对生命的尊崇和热爱。想到这里，林菲儿抬起头看着背对着她站立在窗前的毒牙。这时，外面有零星的响起了枪声，远方的天际被火焰映得通红。

    毒牙站在窗前，冷漠地看着远方的火光，听着此起彼伏的枪声。一个民族，无论被欺辱到何种程度，只要他们心中没有失去尊严，没有失去对祖国的热爱，那么这个民族终有一天会重新站立在自己的土地上。但是，今天所见到的一切让他恶心。对自己的姐妹施暴时，他们三人的脸上居然会是那样的得意，那样的兴高采烈。如果初到此地时，毒牙心中还充斥着对这片土地的悲悯知情的话，此时，他的心中却只剩下了蔑视。

    “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的是霍尔曼的声音，毒牙收起了凌乱的思绪，转身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后，霍尔曼微笑着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只纸袋：“可以进来吗？”毒牙挤出了一丝笑容，侧身请霍尔曼进屋。

    霍尔曼把手里的纸袋放下，然后坐到一张藤椅上说：“江，听说你夫人病了，这是一点水果。你知道，在这鬼地方除了子弹，我能拿出的只有这些了。”毒牙微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谢谢你，我的朋友。”毒牙很清楚，虽然非洲盛产各种味道甜美的水果，但是持续不断的战乱，让这里缺乏一切你能想到的东西。这些国内常见的水果在这个地方却是价比黄金。这时林菲儿也微笑着向霍尔曼表达谢意。霍尔曼对林菲儿回了一个绅士的笑容后，说：“美丽的天使，我想和江到外面单独谈几句可以吗？”说完也没等林菲儿表态，直接把毒牙拉出房间。

    霍尔曼拿出一根雪茄递给毒牙后说：“老朋友，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明天一早，你和蔡必须带队前往城市北部的丛林地带巡逻并监督停火情况。”毒牙皱着眉说：“不能等等吗？”霍尔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手里确实再也没有别的维和军官了，否则我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派你出去。见鬼，这里根本就是地狱！到处都在打仗，到处都是屠杀。就在昨天，就在北部的班卡省一队土耳其维和巡逻队甚至受到了当地军阀的攻击。见鬼，就算上帝在这里也无法制止这群该死的暴徒！这个国家，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说到这里，霍尔曼深吸了一口雪茄。

    毒牙点点头冷冷地说：“上帝教不会他们的，让我来！明天几点出发？”

    霍尔曼呼出一口浓烟说：“明天早上8点，你到指挥部来我再详细告诉你巡逻路线。给你安排的队员都是中国军人，这样你指挥起来会比较顺手。”说完，霍尔曼拍了拍毒牙的肩膀，接着说：“我先回去了，指挥部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送走霍尔曼，毒牙再回到房间时林菲儿已经睡着了。毒牙慢慢走到她床边，轻吻了一下林菲儿的额头。留下了一张字条后，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蔡岩就从熟睡里被毒牙拽了起来。

    “老大，昨天枪声响了半夜。到早上才睡着，老天爷才7点！我再睡10分钟！就10分钟。”

    毒牙不理蔡岩的苦求，一把将它从床上拽了起来说：“别睡了！德国人的工作态度非常严谨。霍尔曼昨天说8点在指挥部等，我保证7点45他就会在办公室！”

    “哎！”蔡岩悲苦的叹了口气，无奈地端着脸盆走进公用卫生间。两人草草吃了早饭，立刻赶去维和驻军指挥部。

    早上7点50分，两人准时走进了霍尔曼的办公室。

    霍尔曼此时却早已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看到毒牙和蔡岩两人，他立刻站起身说：“早上好！朋友们，吃早餐了吗？”

    毒牙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正容敬礼道：“少校先生，中国维和军事观察员奉命向您报道！”

    霍尔曼此时也一丝不苟地庄严回礼，说：“先生们，请坐。我将向你们详细介绍今天的巡逻任务！”说完，他绕过办公桌拉开走到一副挂在墙上的前说：“今天你们将带队巡逻撒加隆山区，监督这一带普什族和亚申组的停火情况。巡逻里程为67公里，途中会经过分属两个部族的五个村落，时间大约为7个小时。我给你们安排了两个步兵班，26人。还有问题吗？”

    这时，卫兵给他们送来了三杯咖啡，毒牙接过来问：“交战规则呢。”

    霍尔曼喝了一口咖啡说：“不要首先开枪，除非你们的安全收到威胁！”

    “明白了！我们这就出发。”说完，毒牙站起来敬礼后转身准备离开。

    “江！你等一下！”毒牙朝蔡岩点了点头，又回到霍尔曼的办公室说：“还有事吗？”这时，霍尔曼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把美制M1911手枪和四个弹匣赛到毒牙手里说：“这东西在近战的时候更实用！”毒牙笑了笑，拥抱了一下霍尔曼然后转身离开。

    毒牙刚走出指挥部大楼，蔡岩就带着一名少尉军官迎了上来。

    “介绍一下，这时维和三营五连一排长邵军。这位是军事观察员，江山！”看来蔡岩已经和这些维和官兵混的很熟了，主动充当了介绍人。

    毒牙微笑着亲切地握着邵军排长的手说：“都准备好了吗？”

    少尉也笑着回答说：“嗯！都是老兵，参加巡逻也不是第一次了。”

    毒牙、蔡岩和邵军一起走到排列整齐的队列前，拿过一位二级士官的95式步枪，熟练地卸下弹匣看了一眼，又把枪和弹匣分别扔给了士官。

    “瞄准，我的10点方位！”毒牙忽然发出口令，士官立刻倨枪于肩然后单手上弹，转体向着10点方位蹲踞瞄准。

    毒牙忽然又问道：“为什么不开保险！”

    士官这时仍保持刚才的姿势回答说：“报告首长，我没关保险！”

    “起立！”毒牙接着说：“为什么不管保险！”这是一个典型的悖论，只有真正的战士才能回答出标准答案。

    士官听到毒牙的问题，笑了笑说：“我的保险在这里！”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简单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毒牙听到士官的问题笑着点了点头，说：“蹬车！”

    两辆伞兵突击车在前开道，战士们乘坐的军用卡车紧跟其后。毒牙和蔡岩坐在第二辆突击车里，漫天飞扬的尘土呛得蔡岩不断咳嗽。炎热的非洲大平原，把车内的温度提升到了40度以上，车窗吹进来的，只是滚滚热浪。蔡岩孱弱的体质在高温的炙烤下已经有些难以支撑。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蔡岩，毒牙伸手拿出了自己的水壶递给他。蔡岩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又推了回来。说：“我不能再喝你的了，待会儿你喝什么？”毒牙笑了笑，把水壶塞到他手里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喝吧！”蔡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过水壶接连喝了三大口。

    “一号，一号！三号呼叫，三号呼叫！”这时，车载电台里传来邵军的声音。毒牙拿过手台：“我是一号，我是一号！请讲，请讲！”

    “前方0.7公里处，为三号巡逻点！请示下一部行动！”

    听完邵军的报告，毒牙回答说：“在村外停车，派人进村搜索！”

    “一号！我向你保证，咱们进村前就会有村民来迎接我们！”

    毒牙看了看蔡岩，回答道：“三号，请说明原因！”

    “一号，这个村子我们一共来了7次。和这里的村民很熟悉，你看前面！”

    毒牙这时看到，就在村子前面站满黑压压的人群。

    村民们像是过节一样迎接这群黄皮肤的外国人。战士们纷纷跳下汽车，不断从口袋和背包里掏出各种东西，压缩干粮、野战食品、罐头、各种药品。反差极大的肤色并没有影响他们的亲密，见到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就连村里的孩子没有丝毫惊慌，反而不断摸索着战士们身上的装备。

    看到毒牙惊诧的目光，邵军走上前来说：“首长，这些东西都是战士们自己省下来的。这里人的生活太苦了，战士们实在看不下去，就……”

    毒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用解释！他们最缺的是什么？我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邵军听到这里，摇了摇头说：“只要能想到的，他们什么都缺。这里无法种植农作物，他们的食物来源只能靠打猎。然后，用猎物皮毛换却一些谷物。由于没有蔬菜，他们这里的孩子严重缺乏维生素。很多人都有严重的夜盲症，我们从医院里开出一些维他命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这点省下来的东西，只是杯水车薪。哎！”说完，邵军重重叹了口气。

    毒牙和蔡岩无奈的对视一眼，两人拿出自己的野战快餐走向人群。毒牙这时看到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小女孩，手里拉着一个更小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忽然间那两对明亮却又充满忧愁的眼睛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了毒牙的心里。这个民族真的失去了一切吗？毒牙这样问自己。他快步走到两个孩子身前，探身抱起那男孩。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得这个男孩小腹突起，但身上却是瘦骨嶙峋。毒牙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撕开快餐外包装，取出里面的巧克力放到孩子手里。看到食物，孩子原本暗淡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亮，一把抓过巧克力，刚要往嘴里送却忽然停下了。然后他扭过身子看着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毒牙。泪水顺着脸颊静静地流淌，毒牙看着姐弟俩在一旁，狼吞虎咽地享受着那份野战口粮，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车队在村里足足呆了半个小时才饥肠辘辘地继续赶路。还有三个村庄要去，还有几十公里路要走。但是，所与人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物资留给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毒牙坐在车上，眼睛看着远处的茫茫草原。他开始怀疑，怀疑自己以前的判断。几天，就在这个小村庄里他开始重新认识这里的人们。他们一无所有，但是他们缺把自己仅有的一些兽皮往汽车上塞。顶着炎炎烈日，村里的年轻男女步行两公里为他们取来泉水。这所有的一切，让毒牙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远处的景象忽然把毒牙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停车！”毒牙拿起车载电台喊了一声。前车一个急刹车定在路中间，邵军匆忙下车跑了过来问：“首长，怎么了？”这时，毒牙指着远处的一群非洲羚羊说：“哪儿，咱们的午饭！”邵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笑说：“首长，您不知道，这东西贼着呢，咱们车一靠近些它们跑起来像飞一样。离远了，这边枪一响没等子弹到就都跑没影了。以前也有人试过，打了一个弹匣愣是一只没有。”这时，后车的战士们也都聚拢过来，听到邵军的话，都纷纷点头。

    毒牙没多说什么，拿过一名战士的步枪。目测了一下距离，又从地上抓起一把土，然后看着尘土从手心飘落的方向，随后举起步枪对空扣动了扳机。随着这声枪响，整个羚羊群如风似电般飞奔起来。毒牙集结着立姿瞄准，随即自左向右移动身体。这时，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远处的羊群。

    “砰！”枪声响过之后，一只体型健硕的羚羊应声翻倒。

    “好！”战士们爆出一声喝彩。

    “首长，你这枪都用神了！您是哪只部队出来的？”战士们一边七嘴八舌地问着，一边烧烤着羚羊肉，坐在一边的毒牙只是笑而不答。

    吃过午饭，车队继续朝着下一个村落前进。一些不死心的战士还在车载电台里念叨着刚才的一幕。就连蔡岩也加入了聒噪的行列里，不断地问这问那。这时的毒牙却没有了刚才的好心情。一座巍峨的大山出现在车队前面。从闲谈中毒牙得知，这里居住的是三个亚申部族，人口大约是400-500人。由于人手不足，这三个村落邵军他们也只来过两次，而且，山林里还有一些散兵游勇和偷猎者。毒牙命令车队减速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谨慎前进。在一道山谷前，毒牙再次下达了停车的命令，仔细大量这道山谷，两边是茂密的热带丛林，四周安静的山林里一片死寂，只有一道小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向前。

    毒牙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说：“邵军，你带人在后面保护车队！我带两个人先进去。等我的信号在跟进！”

    听到毒牙的话，邵军急忙说道：“首长，这怎么行，我的任务就是……”

    “别争了，这是命令！执行吧！”毒牙的口气坚定而充满威严，刚才捕猎已经在这群战士中间为他树立了威信。

    “是！”邵军见争辩无异，只能跑到卡车上叫下来两名士官说：“你们和首长一起去，他少一根汗毛我要你们脑袋。”毒牙听到他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毒牙带着两名士官，排列了成三角队形小心翼翼地向前搜索。毒牙仔细地观察着路两边的灌木丛，不敢稍有松弛。

    忽然，从毒牙身后右侧的士官身边猛地窜起几个条黑影。那士官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两把丛林砍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毒牙刚一回身，他左侧树丛里，又跳起三条黑影，其中一人，跳到毒牙身后双臂紧紧抱住了他。毒牙这时双肘紧贴自己两肋，向后狠狠撞去。那黑影惨叫一声，就在双手放松的一瞬间毒牙左手抓住那人手掌，蹲身往后一转，从那人大敞着的腋下算了过去，随即右手拔出那把1911对准那黑影的太阳穴。就在这一眨眼的瞬间，这伙人中的一个成了毒牙的人质，其他人被毒牙敏捷的身手惊得不知所措，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被人抓着的士官也趁着这个空挡，抓住身后那人的大拇指向外猛掰，那人在剧痛中大叫一声，随即被士官反擒。

    “e are United Nations Peacekeeping troops, hy attacks us?（我们是联合国维和部队，为什么袭击我们？）”毒牙的问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几个人傻傻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茫然地看着毒牙。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邵军带着人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他们急忙加速，快到跟前时，邵军对这被毒牙挟持的黑人用汉语喊道：“阿巴拉，怎么是你？”

    第四章 朋友

    第四章  朋友

    听到邵军的喊声，毒牙侧过身子看了看还被擒着的黑人。细看之下，这人30岁上下的年纪，面色虽略显憔悴但是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脸上杀气腾腾，地上扔着一只中国制造的54式手枪。

    这时，邵军几步跑到毒牙身前说：“队长，误会了。他是亚申族军官，也是现任总统的外甥。曾经在我国军事学院学习过，和我是同班同学，是朋友，我保证这是误会！”看了一眼邵军，毒牙慢慢松手。那个叫阿巴拉的黑人立刻跪倒在地上，手捂着脖子大声喘息着。

    邵军赶忙蹲下身去，扶起了地上的阿巴拉说：“你怎么样，没事吧？”阿巴拉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用熟练的汉语说：“没事，没事。大军，你再晚来几分钟，我的脖子就被你们队长拧断了！”

    邵军扶着她站起来说：“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江山上尉，维和巡逻分队队长！”随后，阿巴拉转身站起来，对着毒牙敬了一个标准的中国军礼说：“队长同志，对刚才的误会我感到非常抱歉。我们几个是从军队里逃出来的，刚才你们过来，我还以为是追踪我们的雇佣军。可以提问吗？”江山点了点头。

    阿巴拉轻声说说：“您是……是陆军武力侦搜队吗？”江山笑了笑，不致可否。看到双方解除了误会，那名士官也放开了手里的黑人朝毒牙他们这边看过来。

    五个黑人这时纷纷聚到阿巴拉身边，阿巴拉这时转身对其中一人说了几句，那人随即转身跑向密林深处，然后阿巴拉又对邵军说：“你们是维和部队,来这里干嘛?”

    邵军笑了笑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总统已经下令所有亚申部族接受和平协议，并由联合国维和部队负责监督你们的停火情况。这不，江队带我到前面的村子例行巡逻。结果刚到这里，你就杀出来了。你小子不好好在军队呆着，怎么当起逃兵了？”

    “哼！”听完邵军的话，阿巴拉轻蔑的冷哼了一声说：“停火！普什族不会停火的！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家就在前面的村子，来看看你们就知道什么是普什族的和平了！”

    邵军看了毒牙一眼，反正是巡逻点上的村庄，毒牙并没有反对。车队带着剩下的四个黑人，一起向着村子前进。

    刚才的普什族村庄如果要用贫困来形容，那么这个村子简直已经到了生死边缘。刚才的村庄还可以通过外来商人交换一些食品和药物，但是这个村庄由于地处大山深处。茫茫的热带丛林几乎完全隔断了他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食物只能靠男人们到丛林里打猎获得，但是战乱把所有的成年人全部拉到了屠杀的前线。毒牙他们从到这里以后，见过最大的男性也不会超过14岁。由于没有成年男性，他们根本不可能获得什么大型猎物，野菜山果成了他们的主要食物来源。黝黑的皮肤掩盖不住他们脸上的饥饿，看到士兵们从车上抬下来只剩半只的羚羊，还能走动的村民纷纷聚集过来，目不转睛地死盯着猎物。战士们拔出枪刺，一块块把所剩不多的羚羊分给饥肠辘辘的他们。

    毒牙和蔡岩、邵军随同阿巴拉一起来到被他称之为家的地方。一间简陋到无以复加的茅屋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大树墩被充作桌子放在屋子正中央。尽管这个家人是总统的外甥，但却是一个标准的无产者。

    “阿巴拉！”门外一个女人喊了一声，随即扑进了阿巴拉的怀里不停抽泣。毒牙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野果，几步走上前去一个个收拾起来，然后拾起一边的土盘端进屋里。

    阿巴拉的妻子不会汉语，此时乖巧地坐在丈夫身边。桌上摆着的野果鲜红诱人，尽管三名中国军人又渴又累可是谁也没有吃一枚果子。

    “阿巴拉，这时怎么回事？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尽管日子苦，但是还能勉强活下去。这次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听到邵军的话，阿巴拉低着头站了起来说：“走，我带你们去看点东西！”说完，拉着妻子的手走出小屋。毒牙三人跟着他穿过村子，走了大约10多分钟，一股腐败的恶臭忽然迎面扑来，蔡岩当即被熏得干呕不止，邵军也只能勉强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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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己。毒牙知道，这股恶臭是高度腐败的尸体所散发出来的。向前望去，苍蝇成群的盘旋在一个大坑上，几只乌鸦被人声惊飞。坑内的情形让见惯了尸体的毒牙也不禁一阵恶心。十多具尸体凌乱地泡在坑底，几乎所有的尸体都被野狗乌鸦撕开了肚子，肠子等内脏被野兽拉得到处都是，尸体早已被分得肢离破碎，血肉被野兽吃掉以后，白森森的骨头就那么露着。

    “为什么不掩埋，会引发瘟疫的。”毒牙看得出来，这些人不是在战斗中被打死的，伤口都是近距离穿透伤，他们是被屠杀的。

    听到毒牙的话，阿巴拉转头对这妻子说了几句，他的妻子埋头在丈夫的怀里痛哭，呜咽着说了几句，然后阿巴拉转过脸，说：“普什族部队不让掩埋，他们想让我们恐惧，想让我们害怕，他们要让我们每天都能看到这些尸体！”

    这时，一只野狗忽然从林子窜出来直奔尸坑跑了进去，拉起一根肠子刚要逃走，毒牙抬手一枪，子弹准确穿过野狗的脑袋。收起枪，毒牙接着问：“不是已经停火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哼！那不过是默多克的缓兵之计！”阿巴拉擦了一把的泪水接着说：“默多克你知道吧，他是普什族的首领。就在上周，我舅舅相信了他的维护和平鬼话，主动解散了亚申族的部族武装，从那时起，整个国家的军事大权几乎全部被默多克掌握。他借着剿匪的名义，大肆屠杀我们亚申部族的人。坑里这些尸体，就是普什族给与我们的所谓和平！”

    在回村的路上，毒牙问身边的阿巴拉：“你舅舅是在我国国防大学深造过的，难道不知道枪杆里出政权的道理？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劝阻他？”

    阿巴拉猛地抬起头，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睛死死盯着毒牙说：“不，他清楚！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道理他比我们都清楚！在他下达命令的时候，我们也曾经试图阻止他，但是，他告诉我们，只要能为国家换来和平，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即使默多克要他的脑袋，他也会亲自送过去！”说到这里，阿巴拉狠狠一拳打在一颗大树上，邵军在后面，抱住了阿巴拉。毒牙没说什么，拍了拍阿巴拉的肩膀然后，一个人孤独地向前走去，身后传来了阿巴拉的喊声：“中国可以帮助我们，我们是你们的朋友！周总理说过，中国共产党不会忘记朋友！请你……”喊声很大，但是毒牙没有回答。即使这里站着的是一名上将，也不能回答他，而他，只是一名上尉！

    “我在中国学习过，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求你们帮助我们，帮帮这些孩子！我们需要朋友的帮助！”看着站在车窗旁的阿巴拉，看着他真挚悲哀的眼睛，毒牙感到一阵窒息：“我……我……会帮你们多争取些援救物资。”说完，毒牙低下头不再看阿巴拉，毒牙不敢正视那双眼睛。

    车队在山路上颠簸，从离开村子一直回到指挥部，毒牙没有下过车，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呆呆地望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

    车队回到指挥部，毒牙让蔡岩向霍尔曼汇报巡查情况。自己则直接去找林菲儿，这时他的心里百感交集，有愤怒，有彷徨，更多的是迷茫……

    林菲儿今天没有上班，虽然她一再强调自己的身体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主任还是坚持要她卧床休息。毒牙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到床边没有说话。看到毒牙的状态，林菲儿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短发。

    “菲儿，我错了吗？”在林菲儿温暖的怀抱里，毒牙轻轻地问她。

    林菲儿轻轻贴着毒牙，说：“你没错，他们也没错！错误是那些自私人造成的。但是，这里的人们需要朋友，需要朋友的帮助！”

    听到林菲儿话，毒牙不禁一震。他坐起来，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恋人：“你是说，我应该……”

    “嗯！”林菲儿肯定地点了点头。毒牙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第二天一早，毒牙直奔霍尔曼的指挥部。看着风风火火的毒牙，霍尔曼奇怪问：“江，你这是怎么啦？”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中国军人行事一向稳健，能让他这么风风火火的，肯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毒牙拿起一瓶矿泉水灌了几口，急着说：“能不能帮我搞一些药品和食物？”

    “啊？”听到毒牙的请求，霍尔曼满脸诧异地说：“你们的配给物资不是上周才运到，你的饭量没这么大吧！”

    “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是帮当地人弄的，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当地人？这事可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不过我可以帮你去难民署想想办法！”

    “谢谢你哥们儿，让我怎么谢你呢！尽量快一些！我还有点别的事，先走了！”说完，毒牙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出了维和部队指挥部，毒牙摸出了马英临行前交给他的信封。里面的纸上写着一个地址和电话。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一个身穿便装的黑人慌张地朝他走过来，他的目光被毒牙左臂上那鲜艳的五星红旗臂章所吸引。

    “您是中国维和军人？”更让毒牙惊讶的事接踵而来，这个人居然也说的一口流利的汉语。

    “嗯。”毒牙点了点头。

    那黑人回头看了一眼急切地说:“我是解放军政治学院03届毕业生，可以先带我去你们的营地吗？”他刚说完，毒牙就听见远处响起的枪声。

    那人的手抓着毒牙的胳膊，毒牙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

    “跟我走！”说完，毒牙拉起他快步跑向医疗站。

    还没等他们进门，身后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尖啸，几颗子弹在他们身边打得尘土飞扬。

    看着那人跑进医疗站，毒牙转身站在了门外。三辆吉普车飞驰着向他本来。

    毒牙站在医疗站门外，如钉子一般。三辆车在离他不到5米的时候一阵急刹。随后，几个身穿G国国防军军装的人跳下车，几步走到毒牙身前二话没说就要往里闯。

    “准备战斗！”随着毒牙的口令，站在门外的两名哨兵“哗啦”一声拉响了枪栓，对准了准备闯入的黑人士兵。

    听到门外的吵闹，蔡岩和几个男医生这时也跑了出来，面对着黑人士兵的枪口，几个中国军人站成了一堵人墙。

    随后，蔡岩走到队列前，用法语威严地对黑人士兵说：“这里是联合国维和部队医疗站。你们是什么人，知道你们这么做的后果吗？！”

    几个黑人士兵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一起往后面看去。这时，一个黑人军官嘴里叼着雪茄，缓慢地走过来说：“我是G国国防军12步兵旅的魏玛少校。刚才我们在追捕一名叛军，我亲眼看到他跑进了你们的驻地，请你们把他交出来！”

    “这里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什么叛军，请你带着你的部队离开这里！”这时，林菲儿从人墙后面挤出来。蔡岩马上把林菲儿的话，翻译给了那位少校。

    “哼哼！”少校听完以后，冷哼了两声，随后他向身后一挥手，两名士兵不理其他端枪便要往里闯。

    毒牙面似寒冰，两道冰冷的目光随即刺入黑人士兵的眼睛，二人猛地浑身一震呆立在原地。毒牙随后把目光转向了那名军官，然后一步步走到卫兵身边，抽出了一把95枪刺在地上猛地一划，冷峻地说：“有越过这条线的人，这就是他的下场！”话音没落，毒牙已经拔枪在手。随后，抬起右脚手枪在皮靴鞋跟上蹭了一下，“砰砰”两枪，子弹分别打飞了那两名黑人士兵的军帽。两人大张着嘴巴，呆呆看着掉在地上的军帽。此时，一队全副武装的维和士兵分别从左翼和后后面把这群人全部当中。

    “你们在干什么！没看到这里是联合国维和部队的驻地吗？”随着话音，霍尔曼快步走上前来。那黑人军官看了看周围荷枪实弹的维和士兵，又看了一眼身前的霍尔曼，愤愤地带着人转身离开。

    霍尔曼这时，走到人墙前问：“大家都没事吧？”

    看到在场的中国军人点了点头，霍尔曼随后想士兵们挥了挥手。这时，毒牙走到他跟前说：“谢谢你！”霍尔曼悠然一笑说：“没什么！这种疯子，在这里遍地都是。你们自己小心，你刚才说的事我已经联系了这个地区难民署的官员。他们答应帮忙，物资估计这两天就会运到，到时候，我再通知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说完，霍尔曼和毒牙互致敬礼也转身离去。

    毒牙这时走到林菲儿跟前，看着她的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勇敢！”林菲儿俏皮地笑了笑说：“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我先回去了，还有两个病人。”看着林菲儿的背影，毒牙微微笑了笑。

    被毒牙拿走枪刺的卫兵这时走过来，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毒牙说：“首长，我的……”

    “哦！”毒牙这才想起手里的枪刺，刚把它交到士兵的手里，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上尉！”毒牙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在医疗站对面站着两个身穿衬衣的亚洲人正朝他招手，毒牙缓步走上前去问：“你们有事吗？”其中一个人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毒牙随即举起了手枪。

    “别紧张，毒牙！”说着，那人从口袋里慢慢掏出一本证件递了过来。

    “是马英同志让我们来找你的。”听到这里，毒牙微微一愣，随后接过那人的证件。红色的封皮上，赫然印着一枚金色五角星，里面是“八一”二字。这是一本军官证，毒牙立刻翻开，看完后又递还给他，说：“找我有事嘛？”

    “我们换个地方谈。”毒牙紧跟这两人，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三人走进一座小楼。

    “知道阿瑟卡特拉总统吗？”听到他们的问话，毒牙点点头说：“知道，G国总统。曾在我国国防大学学习过五年，回国后致力于该国的解放事业。怎么？”

    “昨天晚上，他被副总统默多克软禁了。”

    毒牙不解地问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江山同志，这是总参5局给你的命令！”说着，他把一张密码纸递给毒牙后，接着说：“中央军委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时间内展开对阿瑟卡特拉总统的营救行动。”

    看完密码纸，毒牙有交还给他，苦笑着说：“我一个人？你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你一个人！雪虎分队今天凌晨已近奉命出发，今晚23时在西南距此地30公里处伞降。”

    毒牙听到这里一下站了起来：“雪虎！他们都来啦？”

    看着毒牙激动的反应，两人笑着点了点头说：“对！你马上会医疗站和维和部队指挥部安排一下。调离文件随后就到，两个小时以后你在这个国家没有身份。明白吗？”

    毒牙检查了一下留给他的装备，一只03步枪、200发子弹、4枚88手雷、一具GPS定位仪与激光导航装置和一台短波通讯手台，还有就是三台三菱越野吉普车。毒牙独自一人坐在那房子里，想起了林菲儿。不知道她会不会埋怨我又一次不告而别！

    毒牙当面和林菲儿告别，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毒牙害怕的话，那么肯定是这种告别的场面。他简单地告诉蔡岩，国内又命令将它紧急召回，随后，又去了一趟维和指挥部。正巧霍尔曼带队巡逻已经出发，省去了不少麻烦，毒牙也没再说什么立刻离开了指挥部大楼。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20了。毒牙有检查了一遍装备，随后开车离开了小楼。

    夜晚的非洲终于不再像白天那样酷热难挡。毒牙驶出城市后，拿出GPS核对了一下方位，随后一踩油门，向着西南方飞驰而去。一路上，四周是漆黑的大草原，车灯前的一点光亮在这黑色的世界里显得那么突兀。想到即将重逢的战友，想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毒牙不禁又加了一把劲，汽车猛然提速前冲。

    到达预定位置后，毒牙把车停在一片灌木丛里。随后他带上夜视仪，用望远镜巡视了一下。确定安全以后，毒牙打开手提箱拿出三具激光导航仪，随后，他快跑几步来到车前的空地上，按下发射按钮后将三具仪器分别插进土里。

    毒牙坐在驾驶室里，不时翻着腕子上的手表，或者拿起望远镜观察者天空。他从没有这样焦急过，他也从没有离开战友这么远过。他从进入这个集体的那天开始，从没有经历过这几天看到的一切！他从没有这样矛盾过，他的心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一个声音告诉他，帮助这些苦难中的人，另一个声音却在重复他是军人，军人不能致国家利益不顾！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等待中品尝烦躁！

    毒牙依的靠背上，他的脑海里响起阿巴拉的话，想起阿巴拉的那双眼睛。他记得，会永远记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差10分钟时毒牙开门下车，手拿望远镜巡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里，几颗耀眼的红星一闪一闪地接近。这时，手台里传出声音：“猎人一号，猎人一号！狩猎队已经到达，狩猎队已经到达。猎物情况如何，猎物情况如何？”

    毒牙激动地拿起手台，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猎物情况良好，猎物情况良好！”

    几分钟后，一朵朵黑色的伞花飘荡着缓缓落地。毒牙再也掩饰不住心里的狂喜，大叫着跑向他的战友们。

    第五章 猛 虎

    第五章 猛虎

    十多只降落伞分落在各处，毒牙跑向其中一具空降兵用伞。由于带着氧气面罩和头盔，毒牙来不及看清是谁，就忙着帮他脱下伞具。

    “我操！”云豹脱下头盔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活是越来越难练了，咱们这头盔也不知是谁设计的，带上去像是卡了个锅盖在脑袋上。”说着，他连忙拉扯伞绳回收降落伞。这时，其他人也开始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山子！”毒牙听到雪虎喊声，赶忙顺着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雪虎看到毒牙，笑呵呵地说：“怎么样，小日子过得不错吧！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来个电话！”

    “哎！一言难尽呀！”毒牙摇摇头，接着说，“是进城还是就地宿营？”

    “就地宿营。你带扳机和夜鹰回去把车开来，我带人建造隐蔽点。3小时后还在这里见面。”说完，雪虎从腿部杂物包里拿出一具短波电台递给毒牙。

    毒牙点了点头，按下通话键说：“扳机，夜鹰向我靠拢！”随即举起自己的右拳。看到两条黑影飞快跑向自己，毒牙站起身来向着汽车的方向跑去。

    “各组注意，立刻回收清点装备！耗子、犀牛在方圆一公里半径内布设红外遥感探测器！行动！”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毒牙笑了：“这才是我的生活！”

    车上，三个人嬉笑打闹着。虽然只是短短几周的时间没见，但是毒牙觉得这段时间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进城后，三人直奔车库，换了外衣就赶忙把剩下两辆越野车开出来急忙折返。

    突然，路上出现了几个手持AK步枪的士兵，他们在大路上设置了路障。

    夜鹰在最后一辆车上看到情况有变，刚把一只MP5SD微声冲锋枪拿在手里就听见扳机镇定地说：“别动手，我们的行踪不能暴露！“所完，就看到扳机从容地走下车来，和其中一个看似军官的人说了几句，然后塞了些东西在他手里。随后，那军官朝黑人士兵挥了挥手路障随即被搬开，三人立刻踩动油门，汽车疾奔出城。

    “扳机，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法语?”耳机里，毒牙不解地问道。

    第一辆车里的扳机大笑着说：“咱是谁！法语，随便学学就成！”

    夜鹰听完扳机的话，连忙揭发说：“头儿！他是在来之前看了一本什么法语速成读本！”

    三个人一路疾驰，经过一个小时的颠簸，三辆车刚才的树丛里熄火。随后，毒牙立刻联系雪虎：“雪虎，毒牙呼叫。任务完成！我们就在刚才的树林里！”

    “雪虎明白！山猫马上去接你们！”

    隐蔽点设在一处灌木丛里。毒牙三人把用伪装网车隐蔽以后快步走进帐篷。

    “快点，就等你们三个了。”说完，雪虎拿出卫星照片和地图平铺在地上。

    “这次行动，我们的目标是救出阿瑟卡特拉总统。总统于前日下午被副总统软禁，随后被送到了这里。”说着雪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黑点说：“这里是普什族控制的博图卡镇，据此地147公里。驻军约有两个连，300人左右。总统被关押在东北博图卡镇的一个战俘营里。这个战俘营原本关押着上次内乱中的战俘，和平协议签订以后就荒废了。昨天副总统把他送来这里，并派了自己的卫队看守。我们后天凌晨1点行动，救出总统以后，我们把他带到班卡纳，交给他的族人。这个战俘营里，最多20-30名守卫，难度不会很大。有问题吗？”

    这时，云豹举起手：“头儿，为什么这副总统不直接把目标关在军营里，这样不是更安全吗？或者直接杀了他不是更省事，而且这里的卫队只有这么点人，我怕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阿瑟总统现在得到G国大部分部族和人民的支持，这次选举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副总统默多克现在动手杀了他就犯了众怒。软禁总统是个很高明的招数，待选举结束以后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而且，现在他的军队里不单是普什族的人，消息一旦泄露给其他部族，他也会成为众矢之的！”雪虎说完，有看了一眼在坐的人，说：“毒牙，你有心事？”

    “嗯！救出总统以后怎么办？据我所知，现在G国的军队有40%以上是由默多克所控制。一旦他知道总统被救出，这条疯狗肯定会孤注一掷！”说完，毒牙紧紧盯着雪虎。

    雪虎笑了笑说：“你的意见呢？”

    毒牙想了想：“我的意见。我们留下，帮助阿瑟总统，也是帮助这里的人们，获得他们期盼已久的生活！”

    雪虎听完毒牙的话，摇了摇头：“可是，我们得到的命令……再说，这里不是我们的国家，更不是我们的战争。而且，这里的野蛮，嗜杀……”

    “不！”没等雪虎说完，毒牙大喊一声打断了他：“是的，这个国家……不，整个非洲大路都在遭受战火！但，他们还很幼稚！他们没有接触到真正的民主，他们还需要学习很多东西！我在这里虽然只有几天，但是我看到的不知是血腥，我还看到了他们优秀的品质。自由、平等是所有人都应该拥有的权利，我们不也是为了这目标在流血吗？这里的人，把我们当成希望，当成朋友！我们不能置之不理，周恩来总理不是也说过吗！中国共产党，不会忘记朋友！”

    “哈哈哈哈！”没等毒牙说完，扳机在一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随即，包括雪虎在内的所有人都开始哈哈大笑。毒牙不知所以的看着他们，仿佛他刚在说的是一个大笑话。

    终于，扳机捂着肚子擦着眼泪说：“哎哟！我的江山同志，你真是和马英说的一模一样！我们来的时候，马英就说你看了这里的情况，肯定会非常关心这里局势，如果我们不帮助阿瑟总统的话，你一定会搬出一大堆正义的言辞来说服我们！我真服了马英，说的一点没错！”

    随后，雪虎笑着站起来把毒牙按回到座位上：“其实，在你到达G国的时候。5局就收到了默多克要发动政变的情报。作为老朋友，5局也直接向阿瑟总统透露了这一情报。谁知道那个单纯而又固执的老头居然说什么为了平息战火，他可以把自己的脑袋送到默多克的办公桌上。他却没明白，狼要的不是一只羊，而是整个羊圈。而且，默多克敢无视我国政府的多次警告，发动政变这后面恐怕还有文章。所以，营救总统只是全部计划的第一步，我们都记得周总理的话！中国共产党不会忘记朋友！”

    “我又被马英算计了？”毒牙无辜地问了一声，随即有引发了一阵大笑。

    第二天下午，一场大雨为干旱的非洲带来了久已不见的凉爽。瓢泼大雨中，天色暗的可怕。午夜12点刚过，雪虎和毒牙出现在在距离战俘营约500米的制高点上。两人静静地趴在山上，夜鹰和飞刀两人成警戒队形隐蔽在他们身后。

    两人从杂物包里拿出红外线望远镜，望远镜里的情况不禁让他们有些惊诧。那里已经不再是一座废弃的战俘营，眼前分明是一座防守严密的监狱。丛林中的一大片空地上，有两大一小三栋栋钢筋水泥建筑，其中一栋建筑的上面架设有卫星天线，四周空地上的草除得干干净净，完全是按照标准的军营布局建造，外围用铁丝网圈成一个长方行，每一个铁丝网的角上都设有一个近８米高的塔楼作为观察哨，上面有两名负责警戒的黑人士兵，配有一挺“斯通纳”12.7毫米通用机枪和一具探照灯。营区的大门在正面的中央，门口架着铁丝网做成的拒马。两名哨兵，都在大门的右后侧有一间小平房里。从规模上看最少有一个班的兵力守卫大门。除了架设有卫星天线的建筑二楼一个房间的窗户有灯光外，就只有观察哨上的探照灯光有气无力的在营区内外扫动。

    看到这里，毒牙通过喉试对讲机对雪虎说：“老大，你怎么看？”

    “问题不大，我们只要先悄悄解决掉正面的哨兵和四角的观察哨，再从营区的西南角开始渗透。情报上说总统的位置在那栋小楼的第二层。行动展开前，必须先在撤退的路上布设地雷以阻挡追兵，你和夜鹰负责狙击四个哨楼上的卫兵，我和云豹同时向西南脚开始渗透。行动开始后，你们必须封住小楼边上的那栋楼，不让一个卫兵出来，救出总统以后，云豹带队撤出，我带人去解决那天线！最后还是从西南角出来，你们准备好车！”耳机里传来雪虎的声音。

    “明白！”毒牙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向后爬去。他拍了拍夜鹰的肩膀，快速跑向毒牙预设的狙击阵地。毒牙和夜鹰分别在自己的阵地架设好了步枪，雨滴“啪啪”地打在两只加装了消音器的SR25上。毒牙步枪瞄镜的十字分划里清楚的映出一个黑人士兵的脑袋。

    “雪虎，雪虎！毒牙就位！攻击前准备完毕！”

    “雪虎，雪虎！夜鹰就位！攻击前准备完毕！”

    此时，雪虎等八人已经距离西南角的铁丝网不足100米了。探照灯从他们身上掠过后，几个人马上起身急速奔跑到大目的地。

    “行动开始！”随着雪虎的命令，毒牙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第一座哨楼上的两人身子一歪瘫软在地上。随后，毒牙迅速将枪口移往下一座哨楼，哨楼上其中一名士兵似乎发现了什么，正转身朝对角的哨楼看去，就在他张望的同时，一颗子弹准确穿过了他的头部，第二名士兵愕然看着眼前尸体不知所措的时候，毒牙毫不犹豫地第四次扣动扳机。

    “雪虎，毒牙报告。1、3号哨楼清除完毕，安全！”

    “雪虎，夜鹰报告。2、4号哨楼清除完毕，安全！”

    毒牙转过头，看了一眼左侧的夜鹰笑了笑说：“夜鹰，盯住巡逻队！我来开路！”说完，毒牙将枪口指向了雪虎他们的前方。

    听完毒牙的汇报，雪虎朝身边犀牛点了点头。犀牛立刻从腿带里拿出强酸喷剂，对着铁丝网画出了一个椭圆形。随着一阵微弱的“滋滋”声，铁丝网迅速被融出了一道拱门，几个人随即鱼贯而入快速向小楼摸去。

    滂沱的大雨掩盖了所有的声音，一道霹雳横空闪过。在那瞬间夺目的闪光中，七条黑影成角形攻击队形悄无声息地前进。他们轻灵的身姿如暗夜中舞动的幽灵一般，在黑暗中潜行。

    “雪虎注意，9点钟方向，4名士兵正向你处前进！无法规避，准备正面冲撞！”耳机里传来夜鹰的声音。雪虎做了一个手势，飞刀和扳机立刻直扑上前。

    “噗噗……噗噗……”两人手里的MP5SD冲锋枪随即打出了一个连射，就在最前面两名卫兵抖动着身体倒地的同时，从毒牙和夜鹰狙击步枪里射出的子弹也同时准确命中了最后两个卫兵的头部。云豹和耗子看也没看就在身边发生的杀戮，继续倨枪前进。在他们身后的，山猫和雪虎随即向两翼横移一步，全队展开成梯形攻击阵列，继续前进。

    七人紧贴着小楼右侧的墙面，云豹侧脸向内看了一眼，随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又划了个圆。站在他身后的耗子朝他点点头，云豹立刻闪身进屋。耗子和山猫也紧随其后，雪虎拍了拍扳机和飞刀的肩膀用手指地示意二人守卫全队身后。最后，雪虎与犀牛也转身跟进。

    云豹和耗子两人此时已经快速来到第一间房屋的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里面传出阵阵有节奏的呼声。他们蹲下身来戴上防毒面具，一个慢慢地把门拉开一条缝，另一个在战术背心的小口袋里摸出一个似易拉罐的东西，拉开口轻轻滚了进去。那是我军特种部队装备的HS―4型高效麻醉弹，在警卫宿舍那么小的空间用这种东西，足够里面的人好好睡到明天的了。

    随后，两人各自拔出手枪拧上消音器相互看着，耗子伸出左手，手指一根根弹开。他们开始记时了，当手指弹开到第四根的时候，猛地站起身来迅速拉开门闪身冲了进去。随后，里面传出阵阵消音器的闷响声……

    不到一分钟，两人同时走出房间朝雪虎点了点头。犀牛随即蹲身拿出热感探测器，对这剩下的房间逐个扫描遍，然后说：“一楼安全！”

    雪虎向着二楼果断挥手，云豹和耗子一前一后马上向二楼发动攻击。在楼层拐角处，犀牛越过了云豹两人，手持探测器先向着走廊横扫一下，又把探测器对准了墙体。随后，他用手语告诉雪虎，第三间房内有三名卫兵。雪虎拍了拍云豹和耗子的肩膀，三人马上快步向前走去。

    云豹在房门前，伸手轻轻转动了一下把手。门没锁，他朝身后的雪虎耗子使了个眼色，然后猛然一推，房门大开，云豹裹着一股冷风快步进屋，手里加装了消音器的92式9毫米手枪对准床上的士兵扣动扳机，那黑人士兵赤身躺在床上熟睡，子弹直接穿过了他的头部在地上溅起一阵火花，紧随云豹身后的耗子，一枪结果了坐在床边沙发上正在打盹的第二个人。最后一名士兵双脚搭载一张桌子上，身体靠在椅子背上，他被连声的闷响和刺鼻的火药味惊醒过来。可是，雪虎的手枪，也同时在他太阳穴旁射出子弹。

    此时，门外的犀牛直奔第五间房而去。雪虎一把拿起桌上的钥匙，探身出门扔了过去。犀牛打开门锁，猛地推门随后倨枪进屋！

    屋里只有一张行军床，一个人脸朝里背对着门口躺在上面。

    确认屋里没有其他人以后，犀牛说：“雪虎！在这儿！”听到耳机里的声音，雪虎赶忙走进屋里。此时，床上那人转过头来镇定的看着这群身穿黑衣，脸上涂满黑色油彩的人。雪虎两部走到他床前，蹲身伏在他耳边说：“总统先生不要害怕，请跟我们走！”听到雪虎标准的汉语，阿瑟眼中瞬间闪耀起兴奋的光芒：“你们是……是……”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武力侦搜队！现在您非常安全！”随后，雪虎从自己的左肋下的医疗包里拿出一只针剂说：“总统先生，外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是一针肾上腺素，可能有点疼，请您务必忍耐！”说完，他将针剂直接扎进阿瑟总统的颈后，阿瑟总统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几秒钟后他才渐渐松弛下来。雪虎站起身来，云豹和耗子两人随后架起阿瑟将它带出房间。

    “毒牙、夜鹰报告外面的情况！”雪虎他们这时紧贴在小楼门墙，眼睛巡视着四周。

    “雪虎，我是毒牙！道路通畅，可以撤退！”耳机里传来毒牙的声音，随后云豹、耗子与飞刀三人带着总统快步走向进来时候的铁丝网。雪虎带着其他人则向着左侧，距离约20米树着卫星天线的那栋楼继续前进。

    大雨还在不停地下着，雪虎看了一眼手表，从行动开始到现在已近过去了13分钟。必须加快行动速度，一旦失去夜幕的掩护，在重兵围剿之下他们想脱身那几乎是难于登天。

    在夜视仪惨绿色的光屏中，雪虎突然发现一个黑人背着步枪走出楼门，像是要去查岗。他慢慢拔出战斗刀，轻轻走到那人身后。这时，那黑人卫兵，正好抬手仰头伸了个懒腰。机不可失，雪虎向前大跨一步猛地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手里的战术刀轻轻划过他的脖子，血液随着被划开得得血管喷涌而出，黑人的双脚使劲蹬了几下后，歪向一边。雪虎轻轻把他的尸体放在地上，插好战斗刀拔出手枪朝着楼内走去。

    四个人没有清场，而是直奔顶楼而去。推开阁楼的房门，雪虎偷眼向内看去，两个黑人卫兵此时都趴在桌子上打瞌睡，雪虎蹲身拿出防毒面具带上。身后的犀牛此时已经已经拉开了HS―4麻醉弹的保险环，看到雪虎准备完毕，犀牛轻轻推开房门把麻醉弹扔了进去，麻醉弹掉在地上的“咚咚”声并没有吵醒他们。4秒钟后，雪虎持枪进房，两声闷响后，耳机里传出雪虎的声音：“犀牛和山猫去天线那里安放炸药，扳机警戒！2分钟后撤离！”

    1分43秒以后，四人又悄悄地走出楼门，顺着刚才来时的路线重新回到了西南角的铁丝网下。这时在不远处，三辆越野车全部发动。毒牙看到四人的身影，赶忙拉开了车门。四人分别上车后，毒牙吹了一声口哨。在周围警戒着的云豹、耗子和飞刀三人赶忙跑向前两辆汽车。

    此时，门卫士兵终于发现探照灯不再按照刚才的轨迹巡视。他们大喊着冲出房间，分别跑向哨塔和小楼。两栋高楼里的卫兵也被惊动了，刹那间枪声喊声响成了一片。

    雪虎和毒牙坐在第一辆车里，透过车窗冷笑着看着远处的一切！

    雪虎这时轻轻地说：“犀牛！干活！”

    随着雪虎的命令，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和着熊熊的火焰冲天而起。三辆汽车随即开动，在大雨飞驰而走。不一会儿，雪虎他们刚才停车的地方又是连续三次爆炸。这时，雪虎转过头看着扳机说：“总统怎么样？”

    扳机收起听诊器点点头肯定地说：“总统先生没有受伤，身体状况良好，精神稍微差了点。”

    阿瑟总统听扳机说完后，伸出手拉着扳机说：“我知道，中国共产党不会忘记我这个远在非洲的老朋友。谢谢，谢谢你们对我国无私的帮助！”

    雪虎微笑着说：“总统先生，总书记让我代他向您致意！我们这次来是他直接下达的命令。他还让我转告您，只要有需要，我国随时愿意帮助您完成G国的和平事业！请您放心！”

    阿瑟总统听到这里，眼含热泪：“哎，我没有听从老朋友的劝告，把一只卑鄙的野狗放进了羊圈！”

    雪虎笑着说：“总统先生，请您放心。我们就是来为你祛除这只野狗的东方猛虎！”

    第六章 丛林鏖战

    第六章 丛林鏖战

    三辆越野车在夜幕与滂沱大雨中疾驰，坑洼的路面上泥浆飞溅着涂满了整个车身。雪虎点燃后一根香烟，说道：“犀牛，联线卫星，探明我们身后的情况。”

    从救出总统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按照正常程序，追兵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知道阿瑟总统获救，雪虎完全可以想象默多克的反应。

    “雪虎，犀牛报告。在我们身后80公里处出现敌追击部队，人数大约为100-130人，行进速度每小时大约40公里。完毕！”

    正在开车的毒牙听完犀牛的报告，转头对雪虎说：“我们现在距离博图卡，最多还有40分钟路程。”

    “嗯！”雪虎吱应了一声，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看着前方。虽然通过情报网，国内已经通知了亚申部族总统被营救的消息。但是，部族对总统会是什么态度，雪虎心里没有一点信心。人总是这样，平时看上去意气风发义正词严，但是当面临灾难之时人类的种种丑恶嘴脸就会像翻滚的淤泥一般。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座小镇出现在车队前方。镇外停着几辆老旧的汽车，一群人在大雨里翘首象车队驶来的方向张望着。看到三辆汽车快速驶来，为首的几个人赶忙迎了过来。

    “犀牛，超过去截住他们问清来意后，只准三个人过来！”听到雪虎的命令，紧随他们车后的犀牛猛然提速，汽车带着一阵泥水直冲向迎面而来的人群。

    雪虎扭头对阿瑟总统说：“总统先生，请您理解，我必须保证您的安全。”

    “如果连他们也背叛了我，那我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阿瑟苦笑着说。

    这时，犀牛和山猫带着两老一少三个人快步走向雪虎的汽车。阿瑟透过驾驶座前满是泥浆的车窗看了一会儿说：“是我儿子巴祖卡，和我的两个兄弟。”说完，没等雪虎的意见就看门下车朝他们走去。

    四个人就在大雨中相互拥抱，雪虎这时也已下车跟了过去。坐在驾驶位的毒牙却看到总统的两个兄弟，其中一个对于阿瑟的归来显得并不是那么热情，与阿瑟拥抱的时候甚至有些做戏的成分。

    车队随同总统和他的族人一起开入小镇。在一个咖啡馆里，亚申族各部的长老们召开了紧急会议。雪虎与毒牙一起应阿瑟总统的邀请，坐在他身边，巴祖卡为他们充当了翻译。直到这时，毒牙才有时间细细打量这位被他们就出来的黑人领袖。几天的牢狱生涯，使得这位年近60的老人疲惫不堪，脸上深深的皱纹写满了沧桑与苦难，浓密的两道粗眉斜插入鬓。但是，那双眼睛却给毒牙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人们常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阿瑟总统的眼睛是那么明亮清澈，平淡中却显现出一股领袖特有威严。

    这时德罗阿斯卡，也就是总统做戏那位兄弟正起身发言。他说一句，巴祖卡便立刻翻译给雪虎和毒牙：“阿瑟，你在一周前宣布解散了亚申部族的所有军队，现在却让我们为了你去战斗。我请问你，你让我们拿什么去战斗，长矛还是弓箭？对面的默多克的军队，他们有步枪，装甲车、坦克。我们呢？我们只有木棒和石头！”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阿瑟总统。看到总统依然不语，他提高了嗓门接着说道：“阿瑟，我亲爱的兄弟，我们支持你是一回事，但是你不能让我们手无寸铁的族人陪着你送命吧！你要知道，日子虽然苦点但是活着总比死了强。”他的话音刚落，会场里马上响起了几个长老的私语声，一旁的阿瑟总统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该说什么。

    会场上微妙的形势让雪虎双眉紧锁。他用手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毒牙。接到信号，毒牙霍然起身说：“各位尊敬的长老，我有几句话想说！”他身边的巴祖卡赶忙大声把毒牙的话翻译出来。屋里的几十双眼睛瞬间都集中到了这个身穿黑衣，全副武装的亚洲人身上。

    毒牙这时看了一眼旁边的巴祖卡，然后缓缓说道：“各位，我是个外国人，或者我们两族的文明有着本质的差异，但是，我想没有哪个民族愿意生活在压迫与剥削中。前不久，我有幸在亚申族的一个村落里亲眼目睹了默多克的行径！我想告诉你们，这个种族主义者的目的已经不单单是剥削。我可以断言，他的真实目的是要灭族，是要屠灭整个亚申部族！”

    “我们不需要外国人对我们指手画脚，我们……”就在德罗阿斯卡刚刚叫嚷着站起来的时候，毒牙那双冰冷如刀的目光便刺进了他的眼中。德罗阿斯卡浑身一震，再也没有说下去的勇气，颓然地坐回了椅子里。

    “请问你们二位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口问道。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武力侦搜队！”听到巴祖卡准确的翻译，屋里猛然一片哗然！

    “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在半个世界前曾经遭受了和你们几乎相同的命运。但是，我们没有屈服，更没有害怕。我们就是用那些最原始的武器，为了自己的生存整整战斗了八年，最后我们用鲜血换来了今天所有的一切。没有牺牲，就不会有胜利！战斗，需要的是勇气！”毒牙说完，傲然雄视着屋里的每个人。

    “啪啪啪！”刚才提问的老人双手轻轻地鼓掌，随着他的掌声屋里所有人都紧跟着鼓动双手。

    “战斗！”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紧接着战斗的呼声在咖啡馆内喊成一片。

    阿瑟总统这时回过头来，感激地看着毒牙。毒牙朝他微微笑了笑，这时，雪虎站起身来说：“各位，我们恐怕没有时间再磨蹭了。就在我们身后，有大约一个连的兵力正尾随而来，最多三个小时以后，他们就可以到达这里。”

    听到雪虎的话，屋里马上陷入一片寂静。

    “没关系，我们可以姆班达卡转移！那里还有两个属于我们的步兵师。接到你们的情报以后，我就命令他们马上向博图卡转进。”一直充当翻译的巴祖卡忽然发言。

    毒牙和雪虎对视了一眼，随后命令等在车里的犀牛拿来了地图。两人对这地图细细看了几分钟后，雪虎说：“马上命令这两个师停止前进，就地寻找有利地形隐蔽起来。”接着雪虎面向总统，接着说：“总统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现在亚申族和普什族的兵力对比是1:8对吗？”

    总统茫然地点了点了头。

    “现在命令这两个师转进，马上就会引起默多克的注意。他会立刻派部队全力围剿你们这点残存的兵力。我们去和他们汇合，无异于把所有的普什族部队全部压到这两个师身上。据我所知，默多克手里还掌握着一只装甲部队是吗？总统先生，一旦默多克全力发动正面攻击，这两个师能顶多长时间？在那样的情况下，默多克完全可以混淆视听，给您安上一个谋杀政敌不成武力夺权的罪名，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部队被消灭，默多克堂而皇之的屠灭整个亚申部族。”

    听完雪虎的话，阿瑟总统毫不犹豫地点头说：“我的朋友，你有什么意见？”

    这时，毒牙把地图拉到总统跟前说：“总统先生你看，我们身后就是拉凯蒂山脉，如果我们现在立刻放弃博图卡进入这里，马上就可以得到30多公里的战略纵深。在大山和丛林里，我们可以依托有利地形设伏，消灭这股追兵。山区和丛林绝对可以部分抵消武器的差异！”说完，毒牙抬起头看着阿瑟总统。

    总统略沉思了几分钟，起身来坚定地说：“我已族长的身份命令，所有族人立刻放弃博图卡转进拉凯蒂山脉！告诉我们在山里的族人，马上准备战斗！”

    随着总统的命令，小镇顿时沸腾了起来。所有人，妇女儿童老人都加入了撤退的队伍。小镇上的人本就贫苦，接到撤退令以后几乎所有人都是轻装简从而走。

    雪虎和毒牙等人站在雨里，看着长龙似的人群快速移动着。

    “老大，咱们的武器装备可是不多了。刚才会上我说的是慷慨激昂，但是真打起来也只能往里填人了。”毒牙对这那群人没有说实话，他也不能说实话。

    雪虎听完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不是已经派他们去找物资了嘛。”说完，雪虎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说着，扳机踩着满地的积水跑到两人跟前：“老大，我统计了一下！停了你可别哭，步枪75只，都是万国牌的，几乎都是一战、二战时期的毛瑟98K、美国的M1步枪、M1卡宾枪、李恩菲尔德步枪，这些在国内只有到博物馆才能看到的东西。手枪27只，手雷11枚，各种子弹700余发，还不知道有多少能用的。”听完，雪虎又是一阵苦笑。

    这时，云豹和耗子大喊着从远处跑来。雪虎看了看毒牙，又看了看扳机，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两人如此兴奋？

    “老大！猜猜我们找到什么啦？”云豹带着满脸的欢喜气喘吁吁地说。

    雪虎上下看了两人几眼说：“钻石？黄金？瞧把你俩乐的。那些东西对咱们没用！你给我找点子弹出来，我回去就打报告给你们晋衔！”

    云豹和耗子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报告你是打定了！我们在镇子东面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化学厂，在里面……”说到这里，云豹贴到雪虎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真的！”听完云豹的话，雪虎马上眉开眼笑：“耗子，赶紧开车去把东西拉出来！这下什么都不愁了！回去我立马帮你们打报告！快去，快去！”听完雪虎的话，两个人开着一辆越野车匆忙离开。毒牙和扳机看着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雪虎不知所措。

    车里的队伍行进在山间的小道上，阿瑟总统和几位部族长老已经先一步前往地处大山深处的部族村落去了。雪虎带着队员们这时也已弃车步行，跟随着他们的巴祖卡找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黑人小伙子为他们搬运物资。一路上，雪虎把各组全部分散开来，把所有经过的道路全部绘制成标准的军事等高地图。

    看着所有队员忙碌的身影，巴祖卡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张先生，请问您准备怎么对付怎么对付那些普什族的人？”

    雪虎放下手里的铅笔笑着说：“巴祖卡，你的汉语很好，是跟你父亲学的？”

    “嗯！”巴祖卡点点头。

    “那么你知道中国有一部《孙子兵法》吗？”雪虎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巴祖卡。

    接过香烟，巴祖卡笑着说：“我不但知道还跟父亲学过。父亲告诉我，《孙子兵法》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军事书籍，虽然从成书到现在有着三千多年的历史，但是，直到今天西点军校也要把它当作学员的必修课。您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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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

    雪虎这时坐在一块大石上，说：“《孙子兵法》第十一章里关于军事地形学的讲解。其中有一种地形被形象的比喻为泛地，一旦进入这种地形。则可以有效转化敌我双方优势对比！你看这里的地形，山道险峻，一旦追兵进入只能选择在这一条山道上像蛇一样前进。我们只要能堵住蛇头，按住蛇尾，然后把它切成一段段的，呵呵……”说完，雪虎拍了拍巴祖卡的肩膀笑着又向前走去。

    在距离博图卡镇约20多里的山区，居住着亚申族的一个小部落。山村里生活着百十户人家，地处偏僻的他们即使在如火如荼的内战中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他们以山中的野兽为食，常年的山区生活是他们练就了一身穿山越岭如履平地的本事。

    毒牙看着集中起来的四十多个青年猎手，对雪虎说：“都不错！算得上半个特战士兵了。”看着他们手里的武器，雪虎不禁摇摇头：“这些东西能对抗AK-47步枪吗？”

    毒牙笑着看了雪虎一眼：“待会你可别吓着。”说完，他从地上抓起一把红泥，随手捏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泥丸。最后，毒牙指着一个年轻猎人，比划了一个射箭的姿势后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泥丸。年轻人朝他笑了笑，随手从腿边的兽皮带里拿出一只利箭搭在弓弦上，然后对这毒牙点点了头。毒牙这时猛地向半空中抛出了手里的泥丸，就看那年轻人眼睛死死盯着目标，就在泥丸开始下落的时候，他左腿后撤半步，双臂猛地抬起，“砰！”随着弓弦声响，飞出的利箭穿过泥丸后划出一道抛物线扎在了红土地上。毒牙几步跑过去，拿着箭回到雪虎身边：“我刚才看了一下，站在这里人几乎个个都是神箭手。待会儿找点材料，给他们的箭杆加上定羽的话在70米内一箭一个没问题。他们这些人，最慢的每分钟可以射出14箭，最快的19箭，再加上箭法稍微差点的，可以找出来53个。”

    听完毒牙的话，雪虎大瞪这两只眼睛看着手里的箭杆：“这……这太扯了吧！”

    “扯？还有更扯的呢！”说完，毒牙又跑到那群人里，叫出其中一个人指了指他手里的标枪，又转身对这30米开外的一株大树比划了一阵，接着跑回雪虎身边说：“看到那木瓜树了吗？”雪虎点了点头，毒牙转过身朝那人做出一个投掷的姿势。

    几乎和刚才那箭手一样，这人左手向上平举，左腿微弯，然后猛然发力，他手中的标枪直飞过雪虎毒牙头顶，准确地带着一个木瓜落地。毒牙再次跑过去，拿着标枪和木瓜对雪虎说：“这扯不扯？投掷手和箭手的数目基本相当，在有利地形，只要保持波此进攻，这些人至少可以顶住一个连！”说完，毒牙把木瓜在衣服上蹭了蹭一口咬了下去。

    雪虎摇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你把这些人看着安排一下，他们归你指挥。我去阿瑟那里。”

    一间茅屋里，亚申族的长老们济济一堂七嘴八舌激烈的讨论着。看到雪虎进来，其中一人主动站起身来让出了座位，雪虎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席地而坐，然后说：“总统先生，从我们刚才来的路上，我选定了一个伏击地点。”说完，雪虎从胸前的地图包里拿出一张手工绘制的等高地图，接着说：“这个地方，两侧是密林，中间是一条长1800米、宽2.7米的山路，而且经过雨水的浸泡山路泥泞不堪不利于敌人的快速展开。我们只要在这个转弯处和他们队伍的最后炸断几棵大树，就可以把他们全部封死在这里。然后再陷阱与弓箭手投掷手的配合下打伏击，我有把握全歼这130人的连队。”

    阿瑟总统仔细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抬起头说：“可是，我们怎么才能让他们老实的呆在这里？他们手里的子弹，这些树林可挡不住。”

    听完总统的话，雪虎笑笑说：“总统先生，可以请您跟我去看一些特殊物资吗？”

    阿瑟听完，看了看他身边的族人们。又看了一眼面带神秘的雪虎，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一群人跟着雪虎出了茅屋向着村子后面走去。

    雪虎带着他们走到村后的一间土窑前停下，然后指着地上各种大大小小的陶罐和各种玻璃制品说：“总统先生，这就是我说的特殊物资。”

    阿瑟总统仔细地看着地上各种东西，又看了看正在土窑旁工棚里小心翼翼工作的扳机和飞刀两人，又摇了摇头。

    雪虎笑着说：“总统先生，我们在从博图卡撤退的时候，有幸在一间废弃的化工厂里找到了这些东西。”说完，他拉开一块蒙布，阿瑟总统走上前去，仔细辨认着上面的英文，当他全部看完以后，吃惊地看着身边的雪虎说：“你们……你们难道要制造……”

    “不，总统先生！不是要而是已经制造出来一批成品。再过一会儿，我们就会有大约3升的特殊物资。这些东西的爆炸威力，足可以保证我们顺利完成任务！”这时，雪虎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云豹的声音：“雪虎，我是云豹！发现目标，正在山脚下集合整装，请示下一步行动，完毕！”

    听完云豹的汇报，雪虎平稳的说：“云豹，我是雪虎。放他们进山，待敌全部进入后，将他们引向A点。注意保持接触，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完毕！”

    “雪虎，我是云豹！命令收到，完毕！”

    紧接着雪虎又说道：“各分队注意，我是雪虎！发现敌踪迹，立刻赶往A点准备布设陷阱！”

    说完，雪虎又对阿瑟总统说：“总统先生，你能不能再派给我四十个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四十个壮年亚申族人集合在村前的空地上。雪虎看了一眼后转身说：“总统先生，我把飞刀留给您。请您不要推辞，这是我们的职责！”说完，雪虎朝身边的巴祖卡点了点头，带着这些人赶往A点，那个死亡之点！

    第七章 修罗屠场

    第七章 修罗屠场

    雪虎站在山坡上从望远镜里，远处在狭窄山道上到处是忙碌的人影。

    没有到过这里的人永远无法想象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非洲的热带雨林和亚洲的截然不同。这里的森林形成在几万年之前，特有的气候和土壤条件使得它们爆发出最强悍的生命力。几十米甚至高大60多米的树木在这里随处可见，宽大的树冠层叠着遮盖了所有的光线。每棵树上都会有大量蔓藤类植物交织缠绕着，努力地迎向太阳。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充斥着阳光，这里永远是昏暗阴森。终年不见阳光的原始森林里，湿滑的苔藓覆盖了所有的地方。所以，在这里每踏出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蕨类植物和草本植物穿过层层的遮掩，将自己厚厚的叶子铺得如同地毯一般。各种真菌在树木、石缝里坚强的展示着自己的生命。因为没有足够的阳光，这里没有什么低矮植物会阻碍人类的活动，但是浓密的植物似的能见度只有大约50米。由腐败的落叶形成腐泽随处可见，由于上面覆盖了厚厚的枯叶人或动物在昏暗的光线里根本无法辨清。一旦陷落其中，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几无脱身的可能。就在这阴暗潮湿的非洲原始丛林里，还生活着各式各样的生命。而最常见也最可怕的还是各种蜘蛛、昆虫和蛇类。

    正在布设地雷的耗子忽然被飞刀按住，他慢慢抬起头。就在他头顶15公分左右的高度，一条林蚺正用那双小眼睛充满好奇的看着身下的人类。飞刀刚举起无声手枪，耗子就摆摆手说：“一只林蚺，又没有伤害谁，别杀它！”过了一会儿，这只身长达3米的大蛇看着身下的人没有什么动静，终于游动着身体懒洋洋地走开了。飞刀这时轻轻地抱起一只陶罐递给耗子问：“刚才你就不害怕？”耗子小心翼翼地接过罐子，轻轻把一根电话线插了进去。最后，他捧起身边事先准备好的腐叶的铺在上面，然后站直身子，仔细地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破绽才甩甩手上的泥水，说：“害怕？干嘛要害怕？它们是动物，但并不代表它们愚蠢。这些生活在人类聚居区附近的动物都很清楚，人类手里的工具可以轻松的要了它们的命。所以，只要你不去主动攻击它们，它们一般是不会先攻击人类的。咱们得加快速度了，还剩两个点，赶紧走！”说完，耗子与飞刀一起快步走向小路的另一头。

    对面的斜坡上，毒牙和两个黑人刚刚滑下一株10多米的波巴布树。落地后，毒牙抬起头，看了看上面的数排楔进了尖头的圆木，然后站到树下，闭起一目又竖起右手的拇指对着小路比划了一下。

    “嗯！差不多。”他又抬起头来，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然后带着两个黑人跑上了斜波最高处。

    就在斜坡背面，二十多个黑人弓箭手正依照着毒牙的吩咐给箭尾装上作为定羽的羽毛。这些人围坐成一圈，剪羽、剖箭杆、装定羽最后捆扎，肃然形成了一条高速的流水作业生产线，最后，一人将一只只弓箭放进一只陶土罐子里，那里面装着的是非洲特有的的黑曼巴毒蛇的毒液。毒牙走上前来，从罐子里拿出箭只和梭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时，雪虎陪着阿瑟总统走到他身边。

    “都是用毒液泡过的？”雪虎说着，从一堆弓箭里拿出一只仔细看了看。

    “嗯！”毒牙点点头说，“你可小心点，都是黑曼巴的毒牙，沾上一点就要命！云豹离这里还有多远？”

    雪虎放下弓箭，站起身来说：“不远了，快到了！”

    就在距离A点3公里的地方，云豹和巴祖卡带着7个原总统卫队的士兵正在边打边撤。他们有不断向着尾随而来的普什族部队打冷枪，但是一旦双方接近到150米左右的距离，云豹就马上下令撤退。而且，还会从身后背着的几把古董枪里扔下一两只。此时，他的身上只剩下一只斯登冲锋枪和两把仿制的勃朗宁手枪了。看看差不多了，云豹朝巴祖卡点了点头，随即用借来的一只AK-47朝着对面扫射了最后几发子弹后，转身快速消失在小道边的树林里。

    巴祖卡看到云豹跟上来，立刻迎上来说：“云豹，干嘛把他们往村子里引？我们应该在这里和他们战斗，我们可以集合至少300名勇士！亚申族勇士不怕死！现在这样，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云豹蹲下身子，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况。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巴祖卡说：“小巴，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特种作战！在这种火力对比下，即使依托有利地形，正面对战的话，就算我们可以取胜也是残胜懂吗？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赔本赚吆喝的事我们可不能干！再说，咱们从博图卡过来是1、2、3齐步走，人家呢！没看见山下停着的汽车嘛？疲兵对精兵，还要正面硬拼，你傻不傻呀！”说着，云豹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我们是什么人！中国最精锐的特战部队，知道什么是特种作战吗？”

    巴祖卡大瞪着两个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云豹神侃，听到云豹提问，他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茫然地摇了摇头。

    “嘿嘿！”看到巴祖卡的反应，云豹咧开大嘴笑了笑说：“特种作战可不是你看到的好莱坞大片。一个兰博，单枪匹马就灭了人家两个步兵营纯属扯淡，特种兵又不是超人！特种作战，打的不单单是单兵技战术。小组配合，预见性的战略决策才是特种作战制胜基础，然后，我们还要善于把握战场主动。你看看，开始的时候他们是精兵，而我们则疲惫不堪，一旦打起来，他们可以主动进攻，或者选择战略性撤退，而我们只能被动防御。主动权完全交给了他们，他们想进攻你就要防着，他们不想打了，拍拍屁股就回山下去等增援部队，我们还要派出警戒部队等他们。我们还有什么战场主动性可言？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我们不断挑逗他们跟着我们跑。经过一路颠簸，再来这么个打不着、摸不到的逗引。你看见他们的攻势没有，一波比一波一波慢，这说明什么，他们现在开始累了、烦了，而我们的主力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休息，可以以逸待劳打他们这群累坏了的笨蛋。你刚才说什么？引狼入室？谁是狼还不一定呢！我和你打个赌，待会儿我们到集合点的时候，绝对有一顿大餐等着他们呢！味道绝佳，好得他们再也不想走，也走不了！小子，明白没有。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特种作战就是斗智不斗力！逞匹夫之勇的，在我们这堆人里一个没有。”说完，云豹站起来，拍拍屁股接着说：“走吧小子，咱们还得陪着那帮子接茬受累！妈的，下回说什么让山猫来敢这活，腿都跑细了！”

    巴祖卡这时才从半晕不醒的站起身来，朝身边的族人挥了挥手，然后紧跟着云豹跑向密林深处。

    “云豹，我是雪虎！报告你的位置和追兵的情况。完毕！”

    云豹刚刚带着这群人又一次撤出战斗，听到耳机里传来的雪虎的声音，他赶忙回答说：“雪虎，我是云豹！现在距离你处大约还有1300米！追兵就在我身后，一直保持接触状态，途中我干掉了3个，巴祖卡干掉1个，打伤了几个！那帮子现在死命在后面追我们呢。完毕！”

    “云豹，我是雪虎！在A点700米出，进行最后一次接触！记住，要让他们知道，你们没有弹药了！明白吗？完毕！”

    “雪虎，我是云豹！命令明白，瞧好吧！”说完，云豹朝着巴祖卡点点头，带着人继续朝前跑去。在距离A点还剩大约700米的地方，云豹命令所有人现行撤退，最后一次引逗任务由他一个人完成。

    “你怎么不走！”云豹一边为AK-47步枪卡上最后一个弹匣，一边问身边的巴祖卡。

    巴祖卡漏出雪白的牙齿笑着说：“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吧！”

    “呵呵，你小子是想偷师吧！你那点小心眼，就别拿出来现眼了！来了，低头！”说完，云豹一把将正在探头朝外观看的巴祖卡按在地上，随即，一排子弹在巴祖卡刚才的位置掀起了一阵泥浆！云豹这时测探出手里的步枪，低着头一阵横扫，子弹全部落在了对面士兵身前的土地上，惹来一阵哄笑。随即，一个声音在队伍里大声说了了几句，整个追踪小队，随即爆出一阵疯狂的叫喊声。

    “那小子说什么呢？”云豹问身边的巴祖卡。

    巴祖卡仔细听了听，回答道：“他说对面只有一只步枪在射击，没有威胁了！他告诉士兵，冲过去抓住逃犯的赏一斤黄金！”

    “我操！你们这里给金子都是论斤的？真大方！看来这小子，是个当官的，我就拿你逗最后一把！”说完，云豹团身翻到土坡前，找到那军官的位置，他收回步枪，将照门卡尺推到了300米刻度上，然后把射击方式调到单发，又稳健地伸出了枪口，“砰！砰！”随着AK-47发出的两声巨响，混在士兵群中的那名黑人军官带着一蓬血雨猛地倒在人群里。随后，云豹一个侧翻又回到土坡随手扔掉了那只步枪，说：“行了，赶紧走！那军官一死，他们准疯！”

    “干嘛把枪扔了,还能用呢！”巴祖卡连忙捡起了地上的步枪。

    云豹看了他一眼说：“ 没子弹了，要来干嘛！我就压了11发，都打出去了！”

    巴祖卡卸下弹匣，有睁着大眼看了看云豹。

    “瞅什么，等着挨枪子呢！快走！”说完，云豹拿过步枪和空弹匣扔在地上，拉起巴祖卡猫腰跑进了树林。

    雪虎俯身在一处较高坡地的树丛里，双眼紧盯着前方的小路。身边趴着的阿瑟总统焦急地说：“怎么他们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雪虎没有回答总统的提问，举起手里的望远镜看着小道两侧的丛林。

    “雪虎，我是云豹！我在你11点方向！”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雪虎赶忙把望远镜转向11点方位：“云豹，我是雪虎！看到你了，快过来！各组注意，不要攻击！是云豹！”

    话音刚落，云豹带着巴祖卡从树林跑出来。两人此时就像是刚从泥潭里爬出来一样，身上的衣服也被树枝刮成了一条条破布。

    云豹跑到雪虎身旁，喘着粗气说：“来了，120人左右。”

    “嗯！各组注意，不得擅自攻击，等待命令！”说完这句话以后，整个森林里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噗嗤！噗嗤！”杂乱的脚步声在小道上由远而近。追赶了几十里的山路，疲态明显的普什族士兵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一名军官这时突然喊了一声，随后整个队伍全部站在了原地，那军官走到队列前，警惕地向四周望去。

    “扳机！”雪虎看到军官谨慎的态度，立刻下达命令。听到雪虎的呼叫，带着几个黑人攀在树上的扳机立刻从腿带里拿出小鸟，他身边的黑人也跟着撒手。逃离的了控制的小鸟惊飞疾走，翅膀扇动的声音马上引起了军官的注意。看着空中的飞鸟，听着随后传来的扳机模仿的猿猴叫声，军官依然没有下令前进，这时他的目光转移到了500多米外小道上的一处转角上。他向身后挥手叫来三个士兵，对着他们说了几句。听完他的话，三个士兵点点头，端着枪朝雪虎他们走了过去。

    “山猫，飞刀准备！3个人！”

    身披着伪装服，分在小路左边隐藏在鳞盖厥树丛里的山猫慢慢抽出了腿上的战斗刀。路右边的飞刀，这时已经可以看到那三个士兵猫着腰谨慎地向前搜索。他不慌不忙地从战术背心右边口袋里摸出四把经过磨砂处理、薄如蝉翼小巧的飞刀分别拿在两只手里。

    三名士兵分成右以，左二的角形队型谨慎地向前摸索着。六只眼睛仔细分辨着周围，慢慢行进在小道上。刚过转角，身在最右边的黑人士兵恍惚觉得身边的树丛悄然一动，正想仔细辨别，就感到脖颈间一阵冰凉，紧接着握枪的右手一阵麻木。接着，他接着看到的是自己脖子里喷洒出的鲜血。在鲜血里，他看到一个全身挂着树枝树叶的人，他的手里反握着一把短刀，从容地从他失去知觉的左手慢慢接过了他的步枪，然后轻轻扶着他瘫软的身体放在地上。他想喊，可是肺里鼓出的气息却全部由被割开的气管带着阵阵微弱的“呼呼”声，和空气混为一体。终于，他的眼前再也看不到一丝光线。

    就在山猫放下士兵尸体的同时，“沙沙”的树叶摩擦声引起了右侧两人的注意。飞刀双手向前一抖，扣在小指和无名指里的两把飞刀裹着风声直奔两名士兵的咽喉飞去。随即他双肘自然下垂，小臂内收手腕一番，捏在食指的两把飞刀紧接着再次出手。两个普什族刚刚感到脖颈一凉，猛然间两把飞刀又分别已45度斜角插在他们手上。这些飞刀全部是经过了重新设计改造的，不但有着黑色的磨砂防反光涂层，刀刃上也全部是细小的锯齿。那些锯齿，毫不费力地切断了两人手里的主韧带，他们再也无力握持步枪，喉结上插着的两把飞刀则切断了二人的声带和气管。

    所有的黑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飞刀和山猫神乎其技的杀人技巧。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短短两秒内发生的一切吓得呆若木鸡。

    这时，一个身穿普什族同样军服的亚申族人和飞刀一起把两具尸体拉到了路边。随即捡起地上掉落的步枪，转头看着飞刀。飞刀见山猫也已清理完毕，朝他点了点头。那黑人跑了几步，到转角处朝着外面的普什族队伍招招手，又大喊了一声，然后转身跑了回来，跟随着飞刀向坡上的丛林跑去。

    听到那黑人的喊声，带队军官终于放下心来左手高举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圆圈，他身后的队伍，随即分成两列分占道路两旁向前快步推进。

    看着这120余人如两条长蛇一般向前推进，阿瑟总统笑着扭头看了看身边雪虎。此时雪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他再次举起望远镜看着两条长蛇的尾巴。终于，追击部队全部进入了伏击圈。

    “耗子，开始！”随着雪虎冷静的命令，耗子沉稳地捏下了手里的引爆器，随之而来的两声巨响将小道口左侧的两株大树从根炸断，随后耗子第二次捏下了引爆器，又是两声巨响。这时，走在最后的普什族士兵发现刚才的道路被四棵倒在地上的大树全部封死！他们惊恐大叫着向大树跑去，但是，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加猛烈的致命爆炸。

    撤退前，耗子云豹在废弃的化工厂里找到的是碳酸钠、浓硝酸、浓硫酸和甘油。经过耗子的稀释和与其他辅料的配比，它们最终组合成了曾经让诺贝尔先生大发其财的烈性炸药――硝酸甘油！

    滚滚的热浪裹挟着巨大的爆炸声，强烈的爆炸冲击波撕碎了黑人士兵的身体。泥血、碎肉和人体残碎的肢体如大雨般到处泼洒。瞬间，悲惨的叫声与声嘶力竭的哀嚎在扯碎着丛林宁静的同时，也把所有活人的勇气撕扯得粉碎，但是，灾难却才刚刚开始……

    猛醒过来的普什族士兵，此时忘记了所有的战斗技能。他们的神经在那恐怖的血雨中瞬间崩溃。看着刚才还说笑着的同伴，此时只剩下一堆碎肉货残肢内藏，他们再也不是杀人如割草的士兵，惊嚎着往路边的坡地上跑去。

    耗子再次把手中的电话线按在电池的正极上，剩下的7枚硝酸甘油制成的炸弹在坡地，在路边的树丛里接连爆炸。破碎的人体还没等落地，就被冲击波再次在半空扯得粉碎，如同排球中的二传扣杀，这些原本活生生的躯体在半空中接连翻滚着……

    侥幸存活的士兵已经不多了。除了惨叫和哀嚎，还有一些趴在地上，有的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死死埋在地上，有的则在狂笑或者大哭，他们疯了！

    “扳机！开始！”打击扔在继续，只要还有人的声音。雪虎冰冷的命令，让趴在他身边的阿瑟总统在这爆炸后的高温里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真的感觉身边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露出獠牙的猛虎！

    扳机伸出头看了一眼，一股热浪迎面扑来。他对着身后的黑人点了点头，转身拿起了吊在树上的两只小陶罐，扬手扔了出去。十几只红色的土制陶器打着滚，以抛物线的方式落下。

    “啪啪啪！”随即，落在地上以后全部碎裂开来。“咝咝”声伴随着一阵阵刺鼻的浓烟，马上散布在小道的每一个角落里。那些还活着的普什族士兵，应该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死在那些强烈的爆炸里。瞬间死亡，不会感受到巨大痛苦。

    精擅于各种武器和陷阱制造的耗子，没有浪费手里的资源。剩下的硫酸和硝酸被他稀释后，装在陶土罐子里，用一些塑料布密封以后，制成了这种特殊的抛掷武器。这些武器的功效并不是直接腐蚀什么，山间的小道上，充斥硝酸甘油爆炸后产生的灼热气浪。硫酸与硝酸在那种温度下会立刻挥发，成为致命的有毒气体。这种气体不但毒性极大，还会顺着疼痛中不断喊叫士兵的气管、食道进入他们的身体内部继续腐蚀一切……

    整个小道，这时变得比修罗屠场还要可怕。浓酸气体进入士兵身体后，他们发出的不再是人声的嚎叫，这种声音甚至无法用文字或者语言来形容。趴伏在山道两边的，并不是所有人有这种聆听的勇气。毒牙看到，很多人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有一些人在剧烈的呕吐。毒牙注意到，他们从第一次爆炸到现在，一直都在不停呕吐，甚至连他自己也感到胃部在剧烈痉挛。但是毒牙很清楚，战争中的仁道主义，不过是只有胜利者才能用来披在身上的一张羊皮！

    “毒牙，开始吧！”耳机里，传来雪虎的声音。毒牙这时口打嘘声，随着这声音，山路上边站起了几十名手持弓箭的黑人。

    “还有这必要吗？”阿瑟总统擦净了嘴边的秽物，转过身问雪虎。雪虎的脸上没有胜利者得意的笑容，也没有军事家挥洒的儒雅。他的脸面无表情，眼睛却是湿的。

    “结束受难的生命，在这时候就是人道！”

    毒牙接到命令后，拔出那把克里斯托战斗刀，猛地挥向身边的一颗大树，树侧的绳子“嘭”地一声绷断了，一排排吊在茂密树叶中，满是尖刺的滚木“劈啪”砸在地上，随后那些恐怖的嚎叫终于少了很多。毒牙再次挥手，弓箭手们对准烟雾中央自由散射，叫声渐渐没了……

    雪虎站在坡顶的树林里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都是他和队友们精心设计的，像是计算机一样分毫不差的准确，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把120多条生命全部带到了地狱。亚申族和普什族，他们有着同样的皮肤、同样的语言，血管里留着同样颜色的血。此时，未伤一人的亚申族人们在山坡上拥抱，在山坡上欢叫着。这时，队友们都静静地走到雪虎身边。

    飞刀站在所有人的前面，手里还拿着那四把带血的飞刀。

    “我打仗，是因为祖国训练我打仗。面对侵略，敌视和在我们土地上挑起战争者。我会为了这样的胜利欢呼，可是他们呢！”飞刀说着，用眼睛扫向他身边的黑人，接着说：“他们打仗，是因为他们喜欢打仗！”说完，他松手，四把飞刀直直地插在地面上。

    毒牙这时走到他身边，伸手按着他的肩膀说：“你知道亚申族的人口总数吗？我可以告诉你，63万。经过了三年的全国性战乱，剩下的不到40万。从去年到今年，又有近8万人口消失了。也就是说，他们每个人至少失去了2名亲人甚至更多！你能告诉我，如果换成是我们，我们会怎么做？你也看到了，这些人对帮助他们的朋友是真挚的，诚恳的。他们的本质并不像你看到的这样，他们被战火和仇恨蒙住了眼睛。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彻底消灭这些仇恨的根源！总有一天，他们会学会宽容和悲悯。但，现在不行！”

    浪潮般的欢呼声再次席卷，向着这九个亚洲来的战士席卷而来！

    第八章 再会伊人

    第八章 再会伊人

    当晚，亚申族人在那简陋的小山村里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没有丰盛的宴会，没有可口的美食，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拿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就在村子的篝火前，第一次品尝到胜利的人们如疯如狂地高歌、狂舞。

    云豹好容易才摆脱了一个黑人姑娘的拥舞，他挤出人群坐在一边的树桩上，点着一颗香烟。通过眼前的烟雾，他看着那群刚刚经历过一次血腥屠杀的人们。他们没有在意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水井里散发的血腥味也没有能打扰他们狂歌。似乎刚才被杀的不是121个活人，那只是一群鸭子……

    “可以坐下吗？”巴祖卡的声音打断了云豹的思绪，他微微点头，便自顾自的保持着刚才姿势。

    “问个问题可以吗？”

    “说吧！”

    “为什么胜利以后，我从你们脸上看不到任何高兴的表情呢？”

    听完巴祖卡的问题，云豹掐灭手里的烟头，转过身来，凝重地说：“巴祖卡，战争就是战争。我们虽然是战士，但是我们不会以屠戮为乐，不会在尸山血海里寻找那种快感。我们杀人是为了阻止他们去屠戮那些无辜的弱者！明白吗？”

    “你是说，我们野蛮？我们不懂得珍惜生命嘛！”听完云豹的话，巴祖卡的双眼狠狠地瞪着他。

    “坐下！你还没听我把话说完，不要妄下定义！”云豹没有看他，口气中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威势，巴祖卡慢慢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没有一丝一毫责怪你们的意思！我们身处的立场不同，所以看待这些事情的结果当然不会相同。我也有过你们的经历，面对世仇敌人的尸体，我也曾经欢呼不止，我完全可以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那是一种对仇恨的宣泄。但是，渐渐地我知道了宽恕比仇恨需要更大的勇气。作为身处战争最前沿的战士，我们不能把自己沉迷与杀戮与仇恨里。那样，我们最终只会成为一个杀人狂！战士，为自己的信仰而战。这就是我们和雇佣兵之间的区别！”

    巴祖卡这时低头不语，这时，一个黑人走到他身边低头对他说了几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巴祖卡站起身来，恭敬地对云豹说：“我父亲请你和我一起去参加长老会。”

    “我？”云豹诧异地指指自己，说：“我去干嘛？”

    “呵呵，去了就知道了！”带着满脸的疑惑，云豹和巴祖卡一起朝村后走去。

    当两人走进一间特大的茅屋时，屋子里已经坐满了各个部族的长老。阿瑟总统端坐正中，瘦弱的身体坐得笔直，表情虽然平淡，却不怒自威。他的身后，毒牙和雪虎两人正在窃窃私语。看到云豹和巴祖卡一起走进来，毒牙朝他递了一个眼色，云豹赶忙走到两人身边坐下：“把我叫来干嘛？”雪虎和毒牙两人相视一笑，都没有回答。看着两人神秘的笑容，云豹感到背后直冒凉气：“完了，你们两位班长这么笑，我准倒霉！”这时，坐在他身边的巴祖卡笑着说道：“未必吧！”

    这时巴祖卡总统站起身来说：“各位尊敬的长者！今天在中国朋友的帮助下，我们为自己赢得了第一场胜利。雪虎和毒牙两位，从现在起担任我的军事顾问。”听万巴祖卡的翻译，两人站起身来朝在座的人点头示意。

    阿瑟总统接着说道：“根据中国朋友的建议，我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全面展开对默多克的战争！大家听清楚，是对默多克而不是普什族！”总统话语刚落，会场里随即哗然一片！

    “不！我们要对普什族展开报复！我们要血债血偿！”

    这时，阿瑟总统抬起手来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平和地说：“我们和普什族的战争持续地够久了，两族人流的血还不够吗？我们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再让我们的同胞流血了！仇杀换来的只有鲜血，宽恕才是觉解这一切的根本！如果我们也想他们对待我们一样，那么我们和他又有什么区别！我是这个国家的总统，我要维护的是每一个国民的权利！”听完阿瑟总统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阿瑟看了看场内的情形，接着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我来宣布我的第一个决定。为了能统一高效地指挥和使用我们现有的力量，首先我们要有一个完善的指挥机构。通过中国朋友的建议，由我和长老会的三个成员组成军事委员会，由我的儿子巴祖卡担任武装力量总参谋长，另外一个中国朋友云豹，将担任武装力量副参谋长。所有的军事命令将由军事委员会发出！”

    会场里出奇的寂静，雪虎分队今天的精确打击行动已经震撼了所有的反对者。

    阿瑟总统顿了顿，接着说道：“下面就请我的顾问向大家介绍一下下一部军事行动！”说完，他转身朝雪虎点了点头。

    雪虎这时站起来，说：“根据目前敌我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我们现在首先要把集中的两个师中的一个分散开来。”巴祖卡的话音刚落，会场里再次被嘈杂的吵闹声所覆盖。

    面对众人的反应，雪虎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用那特有的沉稳声调接着说：“这两个师，是我们手上唯一成建制的军队，而他们现在的位置正处于大草原的中心，默多克一旦出动他手里的装甲部队。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种不对称的较量不是战争，是屠杀！所以，我们最后的决定是将其中一个师以连为单位，全部分散到普什族聚居区的边缘地带，而军事委员会将立刻前往预定地点与剩下的一个师汇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须在各个战略位置布置留守军队来防范我们主力师的进攻。一旦他的兵力击中，我们立刻带领主力跳出他的打击范围到外围攻击城市。如果只是少量部队围剿，我们在拖垮他们之后就一口吃掉。同时，经过这次小道的全军覆没。普什族会对这一地区的亚申族展开疯狂的报复，为了减少损失。在我们离开以后所有人必须向山区深处继续转移。”

    雪虎说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随后，阿瑟总统站起来说：“明天一早，军事委员会成员全部转移。现在就请大家立刻回去准备吧！散会！”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有全部露出地平线。雪虎分队和30名亚申族战士，便保护这总统走出了拉凯蒂山区。利用追兵留下的三辆汽车，一行人按照先前的计划全部向卡布乌开进，他们将在哪里与正在前往那里的亚申族步兵师汇合。至于为什么要去卡布乌，毒牙的解释很简单，哪里驻扎着联合国700名维和部队士兵。一旦在哪里建立基地，如果战局不利可以马上分散到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守卫区。给默多克个天做胆，他也不敢直接向联合国的部队开火！而且，那里的指挥官霍尔曼少校还是他的好朋友！

    车队昼伏夜出，小心翼翼地潜行在普什族控制的地区，雪虎他们伪装成皮货商人，而总统等人则成为他们的雇工。但是，眼前的这个普什族军官似乎不愿意接受扳机的贿赂。终于，在车前交涉的扳机把手背在身后做出了准备战斗的手势。

    “云豹、飞刀拿下左边的机枪阵地。耗子、山猫从右侧迂回占领哨位！夜鹰警戒，不留活口！”黑暗中，雪虎看了一下几个火力支撑点的情况后，四条黑影如鬼魅般跳出坠在全队最后的卡车。

    黑夜里飞刀和云豹猫腰快速接近位于左侧一挺斯通纳12.7毫米通用机枪阵地。夜视仪的荧光屏幕闪烁着妖异的绿色光芒，两人在干燥的草地上快速潜行。距离阵地还有不到50米的距离时，两人分别拔出腿上的92式手枪。拧上消音器后，他们相视点头。然后缓步悄然接近。屏幕上隐然可见阵地昏暗的灯光照射下，三名士兵正百无聊赖的看着不远处正与扳机喋喋不休对话的军官。突然，站在机枪后的那名士兵发出一声怪响。随后，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士兵感到一股带着腥味滚热的液体迎面喷来。

    云豹解决机枪兵之时，身边的飞刀也同时连发两弹。两颗子弹全部准确穿过士兵的眉心贯脑而出，两具尸体带着一蓬血雨翻倒在地。

    对面哨亭的三名士兵听到尸体倒地的声音，茫然地望向那边，正在此时，他们却静静地站起来，手中的两把手枪接连发出三声闷响。

    站在车前的军官听到身后怪声连忙回头。就在此时，扳机单臂夹住他的脖颈向后猛脱，就在他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倾倒的同时，扳机左腿猛然上抬，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随着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扳机左臂向内，左肩向外交错用力，他军官如一团瘫软的烂泥一般仰面躺在扳机身上。

    扳机随后将尸体拖到路边的草丛里，此时云豹四人全部回到了自己车上。1分22秒！雪虎看了看手表，对身边依然裹衣而眠的毒牙说：“还不错！”

    毒牙这时才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说：“嗯！还行，开车开车！”说完，转过身去又睡了。雪虎无奈地苦笑着摇摇头，看四人全部上车以后才踩下油门。茫茫夜色中，车队继续向西疾驰而去。

    又一次回到这座小城，毒牙终于按捺不下心中对恋人的思念，第一次向雪虎提出了违反战场纪律的要求。雪虎笑笑说：“没什么，带着夜鹰和扳机一起去。还有，见过菲儿你去找一下你的德国朋友。我们都知道，德国人有点认真，缺点是太认真。认真得有些呆板。我们这次行动，从战略上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咱们的任务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旦出现什么闪失，我们必须保证阿瑟总统的人身安全。”

    毒牙听完笑笑说：“一个好士兵总会有第二套方案对吗？你教过我。”

    毒牙和夜鹰、扳机两人穿行在城市的街道上。白天是这里比较安全的时候，阳光照耀下所有的罪恶只能暂时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待。三个身穿便装的人被医疗站驻地外的维和士兵拦在门外。毒牙和夜鹰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毒牙摘下头上的棒球帽走到卫兵身边轻声说：“兄弟还认识我吗？”

    卫兵听到这声音非常熟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上尉！你不是……”

    “嘘！”毒牙听到卫兵惊诧的声音赶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说：“你帮我叫一下林医生好吗？就说外面有人找，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这命令！”

    “是！”

    毒牙一把按下士兵刚刚举起的手：“不要敬礼！快去吧！”士兵向对面的战友打了声招呼，快步跑进医院。不一会儿，林菲儿跟着士兵走了出来。看着空空的大门，林菲儿用奇怪的目光望向身边的士兵。

    “奇怪，刚才还在呢！”正说着，扳机几步从门边走到林菲儿身边说：“嫂子，是我！别说话，跟我过去。江山在对面的巷口里等你！”

    扳机和夜鹰分别站在巷子入口，林菲儿一个人快步跑向不远处黑暗中的那个身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毒牙转过身来。这时林菲儿一头扎进他宽阔，双拳狠狠地打在毒牙的胸膛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走的时候，居然不见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毒牙紧紧抱着怀里不断抽泣的林菲儿，两颗滚热的泪珠顺着腮边滑落。

    “菲儿，我选择了这永远在黑夜中的生活，而你却选择了我！我……我还穿着这军装一天，我们就要忍受这一切！你有权利过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

    没等毒牙说完，林菲儿那温软的小手便死死捂在他的嘴上。

    她坚定地摇着头说：“不！不管你选择了什么，哪怕你的选择是去地狱，我也会跟在你身边。”林菲儿仰起头，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那张被硝烟熏得黝黑的面孔，那张她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就像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现在看起来江山还是那么英俊那样挥洒儒雅。

    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始终挂着骄傲不逊却又充满诙谐的微笑，高挺的鼻梁旁，两道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剑眉，让他整个人不断散发出蓬勃的豪气，1.8米的标准身材配着他军人特有的挺拔身姿，让人在很远处就可以感到一股男人的阳刚之气。多年来的出生入死，血战连连使得江山身上不时弥漫着凛然杀机和男人特有的霸道。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如果没有穿上军装，没有走进那特殊部队的大门，他可能成为偶像，可能成为女人们追逐的对象。可是，林菲儿深深知道，江山身上更多的是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她还不清楚，这次江山的神秘消失是为了什么。但是她同时也很清楚，江山本性中天生的善良和悲悯加诸与使命感以后的结果是什么。

    两人就在那昏暗的小巷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这里不是非洲小城一条破败的小巷，而是时装之都的香榭丽舍大道，她们手牵着手像少男少女一般，在这充斥着血腥和杀戮的非洲享受这得来不易的浪漫。

    “还走吗？”林菲儿这时轻轻问道。

    毒牙点了点头，转过身来说：“这段时间，我会在你附近。但是，我不能再来看你，那样会给你带来危险。”

    “嗯！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吗？”

    毒牙想了想说：“我不想对你撒谎，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我再尽我所能结束这一切灾难的根源。”

    “危险吗？”

    “呵呵，我们干的活什么时候安全过？”

    林菲儿仰起头，仔细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眶中满是星星点点的泪花，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的手用力抓着毒牙的胳膊。

    “答应我，好好的活着回来见我！好吗，答应我！”说到这里，林菲儿泣不成声地伏在江山怀里。毒牙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怀中的女人。

    第 九 章 战 略 反 攻

    第 九 章 战 略 反 攻

    毒牙三人和林菲儿一起在客厅等候霍尔曼少校，不一会少校与副官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从大们进来。

    “谁要见我？”少校开口就是一嘴标准的英语，问话时还在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毒牙摘去头上的棒球帽说：“少校先生，我们可以去你办公室谈吗？”

    霍尔曼惊奇的看着眼前的毒牙，毒牙这时伸手接住他掉下的文件放到他手里。霍尔曼虽然不清楚毒牙的消失与突然的出现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同样是特战部队军官的他很清楚这里面的肯定有着莫大的文章。

    走进办公室，霍尔曼挥退了卫兵和副官。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毒牙四人。

    “我说老朋友，你这是怎么啦？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在观光，理由过于幼稚！”霍尔曼这时点着了一根雪茄，轻轻喷出了一股浑浊的烟雾。

    毒牙听完他的话，轻松笑笑说：“对朋友不诚实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而我们都不会这么做！这次来，我是想请你帮忙的！”

    霍尔曼点点头：“江，我们都知道敢这行的规矩。下面的话，你不用回答。我很清楚这个国家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下面的话就当是我自言自语！你的祖国介入了这里发生的事件，而你和你的队员们，正为了一个理想化的目标为了这些与你们毫无瓜葛的人抛头洒血。”

    毒牙起身从霍尔曼面前的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这是东方人的道德和行为标准。”

    霍尔曼探过身来为他点着雪茄，微笑着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更愿意和你们东方人交朋友的原因。说吧我的朋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毒牙微笑看了一眼身边的林菲儿，转过头来说：“现在阿瑟总统和我们在一起，而不久的将来这个国家可能会有一些比较大的交锋。但是，你也很清楚阿瑟总统手里的实力并不强。所以，一旦局势对总统不利，我希望你可以保护总统和追随他族人的生命安全。当然，在进入联合国维和部队守卫区域的时候，他们都会放下手里的武器。”

    霍尔曼点点头，转过桌子握着毒牙的手说：“江，如果有危险，我会为你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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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战士们提供能力之内的帮助。”

    “谢谢你我的朋友，已经给你带来不少麻烦了。有些事，只能靠自己解决！”

    听完毒牙的话，摇头笑着说：“东方人的固执！你们把理想看的比生命更重要！”

    “正因为我们珍爱生命，所以我们愿意为了那些善良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做一些事情。欧洲的骑士精神不是也提倡锄强扶弱和主持正义吗？我的朋友”……

    霍尔曼没有送毒牙几人，他们从后门悄悄地离开了维和部队指挥部。这里到医疗站只有短短的120米，这时夜鹰和扳机远远坠在毒牙和林菲儿身后。两个人却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一直走到医疗站。

    “我回去了！”林菲儿轻轻的声音说。

    毒牙点点头，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两人谁都没有挪动脚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

    毒牙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嗯！”林菲儿点点头，转身朝着大门走去。她能感到身后那灼热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林菲儿不再停留，快步跑进医疗站，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因为从那里她可以看到爱人的身影。她伫立窗前，看到的只有持枪警戒的卫兵。泪水滴在窗台上，一点一滴。去吧我的男人，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回来……

    夜风吹过苍茫的非洲大草原，一个身影站在哪里已经几个小时了。他一直没有动过，就那样呆呆的看着远处的小城。毒牙知道，有那么一双眼睛，也在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他在心里默念了不知多少次！

    随着长老会和总统的命令通过各种渠道传到开来，整个G国沸腾了。不单是亚申族，其他几十个坚决拥护阿瑟总统的部族同时向默多克的政府宣战。更多的民族虽然选择了中立，但是从阿瑟总统到雪虎队员们都很清楚，他们是畏惧于默多克手里的军队……

    “总统先生，我认为现在可以开始对默多克的全面打击了。”雪虎站在会议桌前意气风发，自信而坚毅的声音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随着他的声音，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欢呼声。通过三个月的“麻雀战”，默多克手里的十多个师的部队现在已经疲于奔命了。他们刚刚在东线稳住了战局，西线的求援电报便接二连三的出现在默多克的办公桌上。同时，北面又忽然传来了亚申族暴动消息。原本勉强可以使用的公路，在一夜之间被挖的七零八落。一夜之间，全国60%以上的人全部成为了他的敌人。部队和他派出的官员不断遭到炸弹袭击。他所控制的油田、钻石矿、金矿的矿工有组织的开始暴动。当部队开到地方以后，面对的只有人去楼空的村庄。草原上的水源不是被挖断就是被投毒。为数有限的几个机步师刚刚上路，就遭遇了连串的地雷，为了安全师长们不得不在部队前方派出所有的工兵排雷。但是，工兵们忽然发现，整条公路上忽然出现了上万枚地雷。手里便携式探雷器的鸣叫声吵得他们头昏脑胀，工兵们只能一寸寸的弹挖。但是，他们玩出来的竟然是一堆罐头盒与成堆的废铁还有的就是一封封言辞恳切的规劝信。信中明言，阿瑟总统所针对的只是默多克的独裁统治。普什族与亚申族一样都是G国的一个宗族，享有所有国民应得的一切权利。阿瑟总统在信中重申，绝对不会伤害放下武器的普什族士兵和所有普什族平民。士兵们也纷纷接到家人的来信，告诉他们在最饥荒的时候亚申族游击队把自己的粮食分给他们。保护他们不受匪徒们的劫掠。随队的医生为老人和孩子治疗疟疾。一时间，默多克突然发现以前在他们眼里无能懦弱的阿瑟总统，忽然成了最优秀的战略专家。他们需要面对绝对的，不是单纯的军事进攻。政治、宣传攻势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所有能用的手段全部扔到了他的头上。与此同时，雪虎他们率领着手里唯一的一个正轨师四处出击。所到之处，几乎是兵不血刃的便得到了当地部族的欢迎。即使面对抵抗比较坚决的几个普什族据点，他们也没有使用血腥手段。除了处决一些在当地民愤极大的首恶官员外，其他普什族战士全部被释放。在游击区，人们可以正常生活劳作。可以吃饱，有病的可以得到治疗。面对这种形式，一些以前附庸普什族的部族纷纷宣布退出战争。更有甚者，则直接加入了对抗默多克的游击队。三个月内，阿瑟总统手里的正规军扩大了四个师，民兵则达到了全国人口的3/1。更可怕的是，默多克政权从军队到政府人心不稳。逃兵现象接连不断，各个政府城市不断宣布服从阿瑟总统的领导。而这些人，都是他的族人！

    阿瑟总统这时站起来，摆手止住了大家纷乱的欢呼，平静的说：“三个月以来，我们在各个地区取得了节节胜利。现在的形势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全国60%以上的地区已经公开宣布加入到我们的阵营。在这里，我可以骄傲的告诉大家。在中国朋友无私的帮助下，我们取得了战略上的全面胜利！”这时，他拉起身边雪虎的手。双眼饱含热泪看着眼前这黄皮肤的中国人，用他微微颤抖的声音说：“我的朋友，请你带我们走向胜利！”

    雪虎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身后的地图前说：“从现在的形势来看，还终于默多克的部队现在全力在首都四周布置了一条防线。总兵力约在4.3万人左右！在这种密集的防守面前，虽然我们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但是并不足以抵消地形和武器上的劣势。一旦我们在这里发动硬性进攻，就算我们可以突破防线我们的损失也是不可估量的。而默多克手里，还掌握着他的战略预备队。装甲第1师。这个师是他花重金武装起来的。虽然装备的都是老式的T-80和T-64B坦克。但是面对只有轻武器的我军，他们依然可是轻松撕碎我们的防御攻势。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首先是想尽一切办法调动这只部队到达我们预定的地点加以消灭！”

    雪虎说到这里，会场中又纷纷传来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很显然，坐在这里的人们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支部队身上。从而忽略了它存在的战略意义。但是雪虎队员们都知道，一旦在双方正面交锋的关键时期，默多克能及时投入手里这只精锐装甲劲旅，其结果必然是灾难性的。疲惫的部队在他们面前，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一旦防线被刺穿，全军大溃散的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几个月奋战得来的一切都将负之东流，一些立场本就不稳的部族会纷纷倒戈相向……

    雪虎这时不慌不忙的提高了声音，说：“大家也不必把这只装甲师看的过重。世界上还没有哪种武器能包打天下，战争的胜负除了民心向背意外，更重要的是合理运用战略战术。这只装甲部队虽然在野战中可以成为一只暴怒的狮子，但狮子一旦进入牢笼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看了一眼逐渐安静下来的会场，雪虎接着说：“下面我来布置下一步的的战略部署！巴祖卡，你带领两个师向东北方的恩坦莱德移动，行动要大张旗鼓，进入该地区以后首先占领恩坦莱德市，随后部队不要停留，立刻向莱科运动。在逼近默多克部队的外围防线以后，发动连续的猛攻。但是，记住这种攻势只是佯动，不要和他们死拼。只要造出声势就可以！明白吗！随后，在西南一线由德罗.阿斯卡带领一个师和一部分民兵向基腾加发动攻势。占领基腾加以后立刻向吉丁防线发动面进攻，当然这也是佯动！阿瑟总统，请您坐镇中路率领两个师和民兵向卡波进攻，随后对加纳守军发动攻势直接威胁首都！您这里的攻势要注意保持战略主动，攻势保持由缓而急的势头。同时，我和我的队员带领一个精锐团队突袭默多克背后的扎恩！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个地方，是默多克最大的军火囤积点，也是装甲师重要的补给囤积点！一旦失去了这个据点，默多克的装甲师只能保持两天的连续攻势，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把这只装甲狮子关进笼子里。”

    “不行！我坚决反对！！”雪虎刚说完，阿瑟总统霍然而起大声说：“我坚决反对！扎恩驻扎的是默多克的亲卫队，第一突击旅！这个旅是在内战时期就闻名国内的部队，人员素质装备在我们国内都是第一流的！”说到这里，老人颤巍巍走到雪虎跟前抓着他的手，动情的说：“朋友们，你们为了我们为了我们这个国家做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们不能，不能在让你们……”说到这里，老人的泪珠已经打在雪虎的手上。

    这时，整个会场里所有的人也都站起来纷纷叫喊着什么。没有巴祖卡的翻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雪虎却清楚知道他们要表达的一切。

    这时，巴祖卡走到雪虎跟前说：“让我去，我保证可以……”

    一直没有说话的毒牙，这时走到阿瑟总统和巴祖卡身边说：“总统先生，我们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巴祖卡，你很清楚。换了这里在座的谁，都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但是，我们所接受的训练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不是吗？”云豹这时也走到他们身后，他轻轻扶着巴祖卡的肩膀说：“兄弟，我们从来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也不能拿整个国家的命运打赌，对吗?”

    终于在雪虎他们的坚持下，阿瑟总统做出了让步。但是，他同时要求雪虎从自己的卫队中挑选出10个人，由他的外甥阿巴拉率领加入突击队。

    三天后，三路大军同时向着各自的战略进攻点发起了攻击。由于守卫在各地的部队兵力非常单薄，三次战斗几乎是在没有任何悬念中结束了。在各部队与忠于默多克的部队展开胶着战的同时，雪虎等人也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毒牙正在帐篷里仔细观看着卫星照片，帐外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帐帘一挑，犀牛快步走进来：“好消息！家里来信了，明天晚上23时会为我们空投三辆突击车，和部分最新器材。除了部分夜战枪械外，还有M-50-A2型麻醉剂！”M-50-A2是经过改军事科研机构最新的改进型产品。以速溶型胶囊包装，每粒胶囊的效力较以往提高了2倍以上。一粒溶解于水中的胶囊，可以保证2个步兵班的全体人员在饮用以后4小时内开始昏睡，昏睡时间则长达12个小时以上。

    毒牙听完犀牛的话，马上在卫星照片上仔细寻找着什么！不一会，毒牙转身对雪虎说：“老大，我们计划可以稍作变动。”

    “嗯！”雪虎点点头，走到照片前。毒牙接着说道：“驻守军火仓库的有大约两个排的兵力还有一些技术人员，这些人不足为患。我们只要在下午6点前占领扎恩的自来水场，找到供给供给突击第一旅供水的管线完全可以把接火率降到最低！”

    雪虎听完毒牙的汇报点点头，然后转过身问犀牛：“卫星云图传送过来没有？”

    犀牛看了一眼面前的电脑，说“正在接受云图资料，一分钟后完成。”

    “耗子！”雪虎接着对正在墙角组装定时炸药的说：“你小子装药的时候注意点，差不多就行了。威力别太大，别把弟兄们都裹进去！”看了一眼都在忙碌的队员，雪虎这时反而成了最清闲的人。这时，犀牛把一张打印好的卫星云图递给雪虎接着：“老大，后天中午开始一个热带气旋会经过扎恩附近。这段时间会出现8-9级的大风天气，正合适我们行动！”

    “好！这两天大家好好休息！老天爷给咱们帮忙，连行动代号都帮咱们起好了！后天下午13时，开始行动！行动代号：飓风！”

    第 十 章 3 号 管 线

    第 十 章 3 号 管 线

    皓月当空，在满天星光的辉映下，雪虎与犀牛两人正在车里静静的等待着空投飞机的到来。整个小组里，犀牛的话最少，没事的时候也很少和其他队员们神侃。他有一张时间表，那上面总是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训练，什么时候吃饭。记载最详细的，还是什么时候看书，看哪些书！他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获得硕士学位的人，也是全队年龄最小的一个。包括雪虎在内，每个队员都喜欢拿他开玩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无论怎么逗他，他只会呵呵的傻笑。这就是犀牛，一个木讷的聪明人。凭着自己的木讷，他赢得了所有人最诚挚的友谊！凭着他的聪慧，在几次行动中他屡建奇功！基地指挥部挑选通讯参谋的时候，他原本可以去安全的办公室里喝茶。当雪虎向他讯问个人意见的时候，他还是呵呵傻笑着问：“老大，这是命令吗？”雪虎摇摇头。犀牛眨眨眼睛，说：“那我还是呆在家里吧！”就这样，犀牛始终和他认为的家人一起出生入死。

    雪虎想到这里，看着外面的天空问：“时间到了吗？”

    犀牛翻过手腕看了看表说：“没有，还差半小时。要不你先睡会，差不多我叫你。”

    雪虎点点头，把子斜靠在车门上闭起眼睛。不一会，呼吸声变得细密而平稳。不一会，耳机里传出一段汉语呼叫声：“猎人，猎人！这里是猎犬一号呼叫，这里是猎犬一号呼叫！”

    听到呼叫，雪虎赶忙坐起身来：“猎犬一号，猎犬一号！这里是猎人，这里是猎人！”

    “猎人，猎人！预计5分钟后到达空投地域，请指示投放点，请指示投放点！”

    “猎人明白，猎人明白！”随后，犀牛立刻按下了遥控按钮。三个预先设置的激光导航器，同时向天际发射出绿色的激光束。这时，天空中传来了运输机发动机隆隆的轰鸣声。

    “猎人，猎人，导航成功!准备投放!”随后，天空中4朵白色降落伞徐徐飘落！

    “猎人，猎人！投放完毕，猎犬一号准备返航！有什么话带给家里吗？”

    “猎犬一号，猎犬一号请转告老板，任务顺利，半个月内准备回家！你们一路小心！”

    “猎犬一号明白！祝好运！多加小心！”几分钟后，随着飞机的远去夜空渐渐恢复了刚才的宁静。雪虎和犀牛赶忙发动汽车，直奔伞具落点而去。

    第二天一早，按照雪虎的安排。驻扎在腾加一线的所有部队，同时于早上9点向恩吉丁守军发动了猛烈的攻势。到了中午时分，热带气旋终于如约而至。热带气旋裹挟的狂风，停止了双方部队你死我活的激烈战斗。所有士兵全部退回了各自的据点躲避。就在此时一队突击分队，在狂风的掩护下偷偷越过了双方犬牙交错的阵地朝着他们的目标前进。

    雪虎分队乘坐三辆伞兵突击车在前，阿巴拉带领着10名精挑细选出来的黑人士兵乘卡车紧随其后，四辆汽车在呼啸的狂风中向着扎恩全速挺进。下午两点四十分，小队接近了紧贴在扎恩城边的自来水净化工厂。

    这个自来水净化工厂，是负责向驻扎在扎恩市内的驻军和部分默多克政府官员供应。即便是这样，这座设备陈旧的小工厂也只能在早晚分时供应。在这个特殊时期里，这座占地不足1000平方米的小厂的墙头上全部布设了电网。大门外的警卫室前，是一处用沙暴堆积起来的机枪阵地。从无人侦察机传来的图像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两名守卫士兵龟缩在警卫室内，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人在这种天气里走到野外。他们更没想到，这群人的手里还拿着致命的武器。

    此时，在大门外的草地上。云豹与耗子、飞刀三人身穿伪装服，匍匐着接近警卫室。狂风吹动着他们四周那些半人高的蒿草摇曳不定，这使得三人完全不用顾忌会因为动作过大而暴露自己。否则，只是大门前这段200多米的荒地，就足够三人爬上半个小时。而现在，他们在荒草丛中，快速扭动着身躯。三个人好像三条不断前行的巨蟒一般，不过十多分钟便到达了距警卫室只有三十米的一处突破后面。

    “雪虎，豹组到达预定位置！”说完，云豹慢慢在草丛里探起身子看了一眼接着说：“20秒后发动攻击！”接着他朝身边的耗子和飞刀分别打出手势。三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在土坡后站直身子。云豹和飞刀行前疾行的同时，手中的MP5SD冲锋枪向着屋内猛烈扫射。耗子站在原位，手中平端着一只加装了消音器的M4A1卡宾枪掩护二人。随着一阵阵急促的“噗噗”声，MP5的9毫米子弹将警卫室的玻璃打的粉碎。高速飞行的子弹，不断激射在两名士兵的身体上。他们凄惨的叫声，还没有喊出喉咙就被漫天席卷而来的狂风吹的七零八落。两人血肉模糊的尸体刚刚倒下，云豹和飞刀也在同一时间到达警卫内外。飞刀这时蹲下身来，紧贴在警卫室外侧左手迅速从战术背心里里抽出一个新弹匣。云豹则闪身进入警卫室：“雪虎，豹组突袭成功！”这时耗子也随后感到。他越过两人身边直奔大门左侧，紧贴着围墙朝厂里看了一眼，然后朝云豹点了点头。

    “雪虎，大门安全！”云豹说完，伸手拍了两下警卫室的铝合金墙体。飞刀立刻起身跑到大门前，看了一眼门上的锁头。伸手从杂物包里拿出了硫酸喷剂，对准门锁锁环喷射出一阵刺鼻的雾化浓酸。随着一阵白烟升腾，门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这时，耗子站起身来与飞刀一起来开了大门。

    四辆汽车驶入大门后，最前面一辆伞兵突击车和卡车随即左转，向着控制大楼方向疾驰。云豹三人灵巧的跃上了第三辆突击车，直奔右侧驻守厂内守军营房而去。

    雪虎等人驾驶着两辆突击车，在一座厂房后面停下后，与云豹组分从左右两侧向着厂房大门而去。六人悄然疾行，在大门两侧重新汇集后。雪虎慢慢将虚掩的大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侧目向内看去。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酒气，厂房内凌乱的摆放着十多张上下两层的双人铁床。嘈杂的音乐声，伴随着阵阵疯狂的叫喊不断传出。里面多有十多个黑人，正伴随着音乐嬉笑喊叫着。地上到处扔着绿色的酒瓶，桌子上摆满了罐头盒，几只AK-47步枪随意的仍在一边。这时，雪虎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叫声。他又把门稍稍推开一些，就在云豹一侧紧贴墙壁的铁床上，还有几个身形健硕的黑人正在发出阵阵无耻的淫笑。

    “注意，里面还有非战斗人员！注意保护！云豹，准备震荡弹！”说完，雪虎从背心左边拿出两枚带有黄色标签的震荡弹。和云豹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同时拉开保险环。随后雪虎用肩膀再次抵开了大门，然后两人同时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厂房里。

    随着四枚震荡弹滚进厂房，弹体内装着的能发出强光、巨响的炸药同时爆出100万烛光的强光。爆炸后所产生强光、巨响,强光使房里 所有人的眼睛全部暂时失明;高强度声波,使人暂时失去听觉、知觉。而这种震荡弹爆炸后还会产生特殊作用,对人的感觉器官、神经系统进行干扰、破坏,在短时间内使黑人士兵们全部暂时失去活动能力与反抗能力。紧接着，雪虎横移半步，抬脚一记正踹。随后，云豹组侧身向左，犀牛和山猫向前五个人几乎同时进入房内。刚才还欢笑嚎叫着的士兵们，此时不是抱头喊叫就是躺在地上左右翻滚。

    云豹与耗子飞刀三人突入后，看到的一切使得他们杀心凸显！两张并在一起的铁床上，三个全身赤裸的黑人姑娘……不，应该是黑人女孩。靠在外面的两个，人手脚分别被绑在铁床的床架上，夹在中间的一个女孩则与她的姐妹紧贴着绑在一起。

    “我操！”云豹大喝着，手里的冲锋枪连发激射。身边的耗子与飞刀两人也和他一样，所有的子弹毫不怜悯的射向眼前那群毫无抵抗能力的畜生。血雨飞溅中，痛苦的惨叫声连连暴起

    犀牛和山猫两人进房后，并没有射杀所有人。在没有黑色命令的情况下，他们实在不习惯对着这些失去了抵抗能力的人射击，他们是战士不是屠夫。听到身后连续想起的枪声和惨叫，犀牛首先转头向身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形让两人同时怒目睚眦，他们对视一眼后，同时对着三个正抱头大喊的成年黑人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就在雪虎云豹带队突击驻守点的同时，毒牙夜鹰与扳机三人带领十名亚申族战士对控制中心展开行动。

    狂风裹着灰尘在楼门被推开的同时直吹进来，两个守卫在一楼警卫室的士兵看到一个体型高大的黑人走进大楼。还没等他们开口，黑人身后突然闪出两个人影，两个人手中的AK-47还没等举起来。毒牙和扳机手里的92式9毫米手枪，同时射出的子弹就已经贯头而过。两名士兵喷洒出的红白两色的血浆，在白色的墙上涂出连片血雾。阿巴拉随后拿过身后的AK-74U突击步枪，紧随着毒牙向前放的楼梯而去。这时，毒牙停下脚步转说对他说：“你带人控制一楼，等我的命令！”不容阿巴拉多说，夜鹰和扳机已经分别登上楼梯。

    楼内除了轰鸣的机器噪音外，没有一点声响。三人上到二楼后，蹑足悄然而行。这时，一个黑人手拿文件夹低头从房内走出。扳机纵身越前，左臂抵住那人的脖颈，右手手枪直抵在他的眉心。夜鹰这时挡在扳机身前倨枪警戒，随后毒牙紧贴在那人的耳边轻声说：“Can understand English?”那黑人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外国人，惶恐点头。

    “Do not be afraid, e cannot injure you! Ho many questions can anser me?”听完毒牙的话，黑人的恐惧并没有丝毫减退。他看着微笑的毒牙，慌忙点头。

    “Here also has the serviceman?”

    黑人点点头，毒牙接着问：“Ho many people do they have, in hat place?”

    黑人把眼睛望向最后一个房间，同时伸出三根手指。毒牙看完，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扳机手里的枪柄突然猛击那黑人的太阳穴。随后，三人快步走到那房间前。扳机从杂物包里拿出一具纤维探测头，顺着门下的缝隙伸了进去。扫视一周后，扳机收回探头轻声说：“三个人，中间一个在操作台前坐着身边有一个平民。剩下两个正靠在左侧墙边聊天呢。”

    “你和夜鹰控制墙边两个，操作台那个我来！准备！”随后，毒牙轻轻试着按了一下门把手，然后朝二人微一点头后猛然推门而进。开门的同时，毒牙脚步向左横移手枪同时射击。操作台前的黑人军官听到门响，正转头看过来，子弹同时准确击中他的左臂。就在那军官到底的同时，扳机和夜鹰二人鱼贯而入，靠在墙边的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最后一人刚把手抬到枪套上，扳机的手枪就发出一声闷响，那军官惨叫一声赶忙捂住了受伤的右手。随后，扳机越步向前，左手猛击前面军官的颈动脉。那军官闷哼一声，随后扳机抬脚猛踢手上军官的裆部。

    “雪虎，我是毒牙！行动完毕，无人员伤亡！”

    “毒牙，我是雪虎。我们这边刚完事，击毙7人俘虏6人。正向你们靠拢！”

    不一会的功夫，楼下传来阿巴拉的喊声。他告诉毒牙，在一楼发现四名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受到控制。

    “雪虎他们马上过来！你安排好其他人就上来！”随后，毒牙拉起倒在操作台前的那名军官放到椅子上。夜鹰和扳机此时刚把高强度塑料手铐戴在两名军官手上，随后把两人靠在墙角。阿巴拉这时跑进房间，毒牙转头对他说：“问问这个人，那条管线是向城南供水的！”阿巴拉随后翻译给那军官，那军官听完阿巴拉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笑看着眼前的四人，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想说？”看到这里，毒牙冷笑着走到那人近前，左手拇指轻轻按在他手上的肩膀上逐渐加力。

    “再问他一遍！”听到毒牙的话，阿巴拉立刻又把刚才说的重复了一遍。这时，那军官被毒牙扣在伤口上的拇指弄得全身哆嗦冷汗直冒。但是，他依然没有开口！

    “哼哼！”毒牙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强酸喷剂。随后对着他的伤口按下喷嘴，随着一阵白烟和皮肉被溶解的“吱吱”声，那军官发出一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惨叫，昏死过去！

    这时，毒牙转过身来晃荡着手里的喷剂冷冷看着墙角的两个军官！

    “问问他们，有没有人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停着刚才的惨叫，看着那军官被消融的皮肉！阿巴拉的话还没说完，没有受伤的那军官就慌忙说了一通什么。随后，阿巴拉对毒牙说：“是3号管线！”

    “嗯！”毒牙这时收起了喷剂接着说：“问问他，具体的供水时间和供水量！”

    正说着，雪虎几个人扶着倒在走廊里黑人走了房间。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景，问：“怎么样了？”

    毒牙点头指着那军官说：“没问题。正问他供水时间和供水量呢！”

    “这个人怎么啦？雪虎看着由山猫扶着的那黑人问。

    “哦，没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在楼道里遇见的，扳机把他打昏了。”

    阿巴拉听完军官的话，这时转过头来对雪虎和毒牙说：“下午5点半开始供水，供水一个小时！”然后他指着那昏迷的黑人，接着说：“那家伙说，这个人是这里的工程师。什么时候送水，如何控制水量他最清楚！”

    “哈哈，扳机同志，你惹祸了，自己搞定吧！”毒牙听完阿巴拉的话，一脸坏笑的看着扳机。

    扳机一脸苦笑摇了摇头，赶忙从山猫手里结果那工程师。不一会，那黑人唤醒过来，一眼看到眼前的扳机后连忙挣扎着向后退去。

    阿巴拉这时赶忙过来，和那工程师轻声说了几句然后转头向雪虎说：“他问咱们是不是要毒死那军营里的所有人。他说，他的妻子还在那里做工。”

    雪虎听完笑笑，说：“你告诉他，我们只是让那些人睡个好觉。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否则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随后，雪虎从杂物包里拿出一颗蓝色胶囊，放进一杯清水里。随后，山猫结果水杯灌进了被扳机射伤右手的军官嘴里。

    只几分钟，那军官昏沉沉的倒在地上。雪虎让他摸了那军官的动脉，又看了瞳孔后。那黑人终于点头，带着几个人来到一个蓄水池前。

    “他说这里就是三号管线的净化池。”

    听完阿巴拉的话，雪虎朝他点点头有转向扳机和犀牛说：“干活，让那帮子大兵好好睡一觉！”随后他看了看表接着说：“其他人整理装备，凌晨3点准时行动！”

    十一 元凶授首

    十一 元凶授首

    凌晨两点的时候，整个扎恩小城呈现出这片土地上难得一见的安宁。由于驻有普什族的精锐部队，这里也就成为整个G国中最安全的几座城市之一。特别是在夜晚执行宵禁以后，除了警察和军队以外，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由于电力能源供应紧张，这里从晚上8点到第二天中午，除了几栋特殊建筑外看不见一丝灯光。

    热带气旋产生的狂风使得原本就萧条的城镇完全进入了休眠状态。平时每到这个时间，军队和警察会不停巡梭于大街小巷之中，可是今天，那些原本忙碌不堪的人们也不得不躲在建筑物内。

    就在大风肆虐在整个城市当中的时候，雪虎等人所乘的四辆汽车却停在了军火库边上的民居里。由于战乱，这处居民点已经没有几户人家了。楼道里，到处是人们匆忙离开时丢弃的垃圾和破旧的家具。雪虎和毒牙、云豹以及阿巴拉此时正附身于三层小楼的最顶层，仔细观察着军火库里的动静。

    大风给他们的行动带来掩护的同时，也使得毒牙和夜鹰这二位优秀狙击手失去了用武之地。虽然建筑与哨楼之间的相隔距离只有短短300多米，但是狂野的风力使得子弹根本无法达到预期的射击效果。

    “凭我现在手里7.62毫米的SR25，绝对无法在这种风力效果下远距离狙击！”毒牙肯定地摇摇头。

    “从那里呢！”说着，雪虎的手指向距离哨楼150米处的一处转角边的一座铁皮屋子。

    毒牙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大概测算了一下点点头说：“从那里的话，使用加量穿甲弹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声音会大一些！”

    “嗯！”雪虎点点头，接着说：“行了，只要解决这一个，后面两个就好办了！咱们走！”说完，四人小心地离开屋顶。

    半个小时后，夜鹰和毒牙悄然摸到预定的小屋外。毒牙侧耳听了听屋内的动静，朝夜鹰点了点头。夜鹰这时从杂物包里拿出强酸喷剂，在小屋一角的铁皮上喷出了一个半圆形，毒牙紧接着拿出一节金属丝，熟练地在半圆缺口上结了一个绳扣，随后他把狙击步枪伸进绳结里，然后侧身坐在地上。

    “狙击手准备，仰角34度，半速风，风力7级目标距离147米！”夜鹰在毒牙身边连串报出射击诸元。毒牙不慌不忙静静地转动着瞄准镜调节旋钮，手指慢慢向扳机施压。“噗！”一声闷响后，哨楼上的卫兵随即倒地。

    “雪虎，我是毒牙！目标确认死亡，开始行动！”

    随着毒牙的声音，四只犬齿爪准确地抓住了高达三米的围墙。随后云豹、扳机、耗子、飞刀四人借助手里的攀登爪飞快地攀上围墙。

    云豹第一个登上墙头，他一个小翻身骑卧在墙头上，随手拿过身后的M4A1卡宾枪，一道绿色激光束直射在对面哨楼卫兵的额头上。就在士兵愕然不知所措之际，云豹扣动扳机子弹只穿过他的眉心。这时，云豹身后的扳机也紧随其后射出子弹。

    “豹组清场完毕！”说完，云豹四人纷纷翻身跳下，轻盈落地后，四人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围成一个半弧形。

    “建立防线，安全！”云豹刚说完，雪虎、犀牛、山猫已经开始翻身落下。待毒牙夜鹰到达之后，雪虎看了一眼四周，卧成拳头的手做出一个爆炸状，随即三组人分别朝着自己目标展开行动。

    扳机首先到达一栋全木制房屋前，这里是守卫士兵的宿舍。他随后从杂物袋里拿出两枚66式反步兵定向雷，以90度对角分布与正对大门两侧。随着他按下待发按钮，两道红色激光随即照射在房屋大门上。扳机转头对这毒牙和夜鹰点点头，三人随即猫腰向着第二座驻军宿舍跑去。

    此时，雪虎与云豹分为两组，正快步跑向仓库。紧闭的大门在小型气割工具的火光中嘎然而开。雪虎三人闪身进房，随即三人拉下头上的夜视仪，幽绿色的光屏里，各种类的木箱分门别类的整齐堆放满了整间仓库。

    雪虎毫不犹豫地一挥手，三人分头行动。7枚C4遥控引爆炸弹被安放在仓库的各个角落，只几分钟的时间三人重新聚在一起。这时，耳机里传来云豹的呼叫：“雪虎，我是云豹！全部安放完毕！”

    “各组注意，我是雪虎！行动完毕，毒牙组先撤，豹组随后，虎组掩护，三分钟内全部撤出！”

    整个行动不过短短十多分钟，九条黑影再次出现在居民点的时候。阿巴拉赶忙迎上前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雪虎微笑点头说：“通知所有队员，三分钟内全部撤离！”当车队到达城市边缘的时候，雪虎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军火仓库，随后朝犀牛点点头。紧接着，随着犀牛按下手中的遥控引爆器，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从雪虎他们身后响起。火光的映照下，整个扎恩小城亮如白昼一般。四辆汽车随即发动，迎着呼啸的狂风消失在黑暗的旷野中。

    阿瑟总统接到雪虎等人回程的消息以后，亲自迎出30多公里。看到远处尘埃飞扬中，四辆汽车的飞驰而来，老人脸上展开了久已不见的微笑。

    随着军火库的被炸，好消息接踵而来。首先是G国所有部族异口同声地要求普什族解散现在由默多克控制的政府，随后在各方压力下普什族长老会派来代表与阿瑟总统谈判。就在谈判桌上，阿瑟总统充分展示了他政治家的说服力。

    “尊敬的普什族同胞们，现在的默多克政府是靠着血腥的和暴力掌控着权利。但是，我们的国家现在需要的是和平与民主。血已经流得够多了，你们也应该知道默多克手里现在出了剩下军心士气低迷的军队，已经失去了一切，希望你们不要再让孩子们为这种独裁者流血了，我以人格向你们保证，任何时候，我们这个国家不会在有种族之间的仇杀。无论是哪个民族，只要遵守将来的法律，他们都可以生活在和平的土地上！”

    几天后，普什族长老会向分属各个普什部族的军队下达了停止抵抗的命令。所有的普什战士在接到命令的同时，几乎是欢天喜地地向阿瑟总统的部队缴械。

    随后，阿瑟总统亲自率领四个主力步兵师，两个民兵师在首都周围布置了全面防线。第二天凌晨，在雪虎的带领下150名精锐亚申族战士在夜幕中展开了对首都的全面渗透。此时，默多克身边剩下的只有自己的亲族组成的卫队了。

    总统府的卫兵在各个岗位紧张巡视着，占地面积约1500平方米的总统府对于不足50人的卫队来说，实在太大了。

    “雪虎，毒牙、夜鹰就位。大门卫兵6人，门外有两挺12.7毫米口径机枪，随时可以展开行动，完毕！”毒牙和夜鹰两人分持狙击步枪，从瞄镜里正清晰地观察着总统府外的情况。

    此时，雪虎和四十名亚申族战士正隐蔽在距离总统府300米外。

    “毒牙，我是雪虎！三分钟准备！”随着雪虎的命令，扳机拧下钥匙，突击车发动机发出一声闷响后，进入怠速状态。

    随后，数道刺眼的车灯直射向总统府大门外的士兵。还没等机枪手们拉开枪栓，毒牙和夜鹰手中的SR25步枪同时爆出火光，两个机枪手的头部随之被子弹贯穿而过，与此同时，第一辆伞兵车上的云豹操控着PKD机枪猛烈扫射向大门外的士兵，紧跟在后面的一辆卡车上，两个亚申族士兵同时发射了手里的RPG-7，两枚火箭拖着两股白烟直飞向紧闭的大门。一身巨响后，铁质的大门裹着硝烟横飞开去。刚冲出总统府大门的几个士兵随即被爆炸后的气浪掀翻在地。他们还没来得及起身，毒牙和夜鹰送来的子弹便开始准确收取他们的生命。三辆伞兵突击车带着不断呼啸而来的子弹，给扑上来的士兵送去了死神的请柬。此时整个总统府陷入一片混乱，子弹的呼啸声，伤兵的惨叫声，混乱成一片。

    三辆突击车和四辆满载士兵的卡车刚刚听到总统府的院子里，云豹耗子和飞刀便从车上跃身而下，手里的步枪精确点射在每一个有人影晃动的地方。这时，卡车上的亚申族战士也纷纷跳下车来，他们有条不紊地围绕着车队组成了一条紧密的火线。

    “雪虎，我是毒牙！默多克在总统府二楼左起第四间房内！”

    “毒牙，我是雪虎，继续观察，随时通报情况！”说完，雪虎转过身来说：“阿巴拉你带人分成两队封锁总统府，凡有抵抗的立刻击毙！巴祖卡，你带10个人个人我来！”说完，在雪虎的带领下突击分队全力向总统府被发动冲击。

    快到门厅时，担任突击尖兵的云豹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两枚手雷似的东西拉开保险环，然后大喊一声：“闪光弹！”随后，两枚闪光弹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大厅里。随着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后，云豹、耗子、飞刀以角形突击队型突入一楼大厅，手里的MP5SD连连点射。几个躲在大厅石柱后还拿着手枪的黑人保镖，在云豹三人的精确射击中纷纷惨叫着爆出一道道血线，紧随他们身后的雪虎大喊一声：“巴祖卡，控制一楼大厅！”随后，他走到云豹身后，一边据枪瞄准二楼，一边用膝盖顶了顶云豹。云豹收到信号，随即起身，两个想查看一楼情况的保镖刚刚探出头来，雪虎和犀牛手里的冲锋枪立刻在他们倚身的墙壁上射出一排弹孔，其中一人带着满脸鲜血，栽倒出来。

    “云豹，手雷清除！”雪虎随即对这前面的云豹喊了一声。

    这时，云豹和耗子两人分别向着二楼扔出两枚破片雷。一声爆响后，三人马上鱼贯前行。云豹在前，身体紧贴在墙边，他没有探头，只把手里的冲锋枪从墙角伸出去一阵猛烈扫射。同时，飞刀又将一枚手雷扔过转角。云豹赶忙收枪转身，第三次爆炸带着数声嚎叫飘荡在整个二楼里。就在云豹三人分别抽出一个新弹匣更换的同时，雪虎与犀牛山猫此时已经越过他们身边。看了一眼换弹完毕的云豹三人，雪虎率先紧贴墙角略以探身，几发手枪子弹便在他脸旁的墙壁上激起一阵灰石。雪虎用手指抹了一下颧骨上被蹦飞的碎石划破的伤口，马上抽出一枚闪光弹拉开保险环，随手扔了进去。白光闪过的同时，雪虎和犀牛一起现身，一名保镖这时探身出来，还没等他抬起枪，犀牛的子弹就已经把那只黑色手掌打得稀烂。

    “震荡弹！”随着山猫的喊声，一枚震荡弹越过雪虎和犀牛的头顶，准确地飞进最后一个房间里，闪光和巨响过后雪虎和犀牛已经出现在屋门外。

    屋内的四个男人此时全部抱头痛呼，其中一个瘦小的黑人身穿睡袍正地毯上翻滚着，雪虎冷冷看着他们，云豹、耗子、飞刀三人这时快步跑进屋里，利索地放倒了几个人。

    “封口，带走！犀牛，通知阿瑟总统，从现在开始他重新成为这建筑的主人！”

    雪 虎 大 结 局

    雪 虎 大 结 局

    新落成的自由广场上人头攒动，各种肤色的人如潮水一般拥进这里。天空中明媚的阳光，温和的散播在这片没有战争和硝烟的地方。

    阿雅夫.卡尔拉总统身穿白色长袍，在议会议长、总理、6位国务部长和21位部长的陪同下，缓步走上那高耸在广场中央的讲台。

    “阿雅夫.卡尔拉总统万岁！”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瞬时间欢呼声如浪潮奔涌，瞬时间淹没了一切！

    总统在高台上，眼含热泪微笑看着台下的人民。双手挥舞着高喊：“自由万岁，平等万岁！”人群紧跟着他的喊声而改变了口号。这时，议长库莫拉尔.林奈慢慢走到麦克风前说：“请各省、部族代表上前！”随着他的话音，来自全国24个省和200多个部族的代表纷纷走上前去。他们用双手，珍重的捧着一个布袋。是钻石还是黄金？不，那是一袋袋来自G国各地的泥土。此刻，从他们庄重的神情中，人们感到那不是泥土，那是比生命还要宝贵的东西。

    在万人的瞩目下，代表们小心翼翼的走到议长身边的桌子前。轻轻的亲吻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袋子，而后庄重的打开袋子，把这些来自千里之外的泥土倒在一只巨大的水晶缸里。渐渐的，里面的泥土由少而多铺满了所有的空间！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看着。代表们最后把布袋一只只交到阿雅夫.卡尔拉总统手里。随后，几个白发苍苍脸上满是皱纹的老人走到麦克风前说：“我代表我的部族宣布！从这一刻起，加入G国政府。宣誓用我们的双手和生命，誓死捍卫民主自由！”当最后一名代表说完这誓词。人群沸腾了，人们把自己的衣服帽子高高抛向空中！

    阿雅夫.卡尔拉总统眼含热泪，走到麦克风前。人群再次安静下来，人民在等候他们的领袖。

    卡尔拉总统这时平缓的说：“300多年前，当地一个白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战争！他们用手里的武器，抢夺我们的黄金，钻石！我们所有的一切，只要能拿走的他们都拿走了！几百年过去了，当他们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享受着现代文明的时候，留给我们和这块土地的只有相互间的猜疑，和兄弟手足之间的残杀！为什么，因为这块土地充满了财富，贪婪的他们害怕我们团结在一起。那时，这些强盗能拿走的就只有子弹与仇恨！终于，在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这里，看站在阳光下享受自由与和平！但是，有那么一群人是我们不能忘记的！虽然他们的肤色是黄色的，虽然他们来自遥远的亚洲！但是，他们的土地也曾经遭受过帝国主义的蹂躏和摧残！但是，在他们站起来以后，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们没有忘记，在这块土地上，还有那么多人在遭受着苦难！他们给我们送来了自己民族的精英，他们为了一群素不相识的人抛洒热血，他们为了一块毫不相干的土地甘冒奇险出生入死！这群人称自己为龙的子孙，正向他们的一位伟大领袖说的那样，毫无利己的动机，把受苦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他们就是这样的人！让我们永远记住他们的名字！中国！！让我们永远的享受和平的时候，祝愿这段用鲜血浇灌的友谊，万古长青！！”掌声、欢呼声在总统还没说完的时候，便已淹没了所有的一切。阳光下此时，广场上已经完全沸腾，激动的人群把自己的帽子全部扔了天空，无数泪花在耀阳下闪动，一片一片的人们虔诚的跪倒在地，用自己的双手抚摸，用自己的唇吻着这圣洁的地面！总统转身，走向一个用白色绸缎掩盖着的建筑物前，双手紧紧握住幕绳凝重拉下……

    一只上山的猛虎，双目炯炯昂首回望这广场，远远凝视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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