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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从激发者到觉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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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半成功的算命

﻿徐爱国对外宣称的是他这手艺属于祖传的麻衣术数、文王八卦，能知人福祸吉凶，帮人趋吉避凶，但实际上也就是自己看了几本算命的书瞎倒腾出来的，最多也就是对五行八卦有点研究，最多也就能糊弄个不太精明的普通人而已。

    当然，工作中的徐爱国可不叫徐爱国了。已经马上就要年过五十的他，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脸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再加上刻意留着的那一把寸许长的胡子，还有鼻梁上那副漆黑的墨镜，还真有点神棍的风采，而半仙许瞎子便这样横空出世了。

    徐半仙目前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他今天在北方大学的门口已经蹲了快一天了，可惜连一桩生意都没有做成。按理来说，现在的大学生，尤其是女大学生，对于算命这事情应该是很热衷的，怎么今天的生意会这么差劲？难道是自己的道行退步了？

    这时，一个人影闯入了徐半仙的眼帘，虽说这人是个看起来相当文弱的男生，但就他的表现来看，徐半仙基本上可以确定，只要自己主动出击，他今天的第一桩生意应该是三个指头捏鸡蛋——十拿九稳了。

    算命么，虽说是骗人，但这也是个手艺活。非眼明手快、心思活络者不能胜任。你就比如说徐半仙现在看到的情景，是一个貌似学生的男生在北方大学的门口晃悠，表情很急躁，神情有点犹豫不决，几次几次想进去，但最后还是退了回来。

    这要是在一般人看来，也就是这么回事，连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欠奉。可看到徐半仙眼中这效果就大不一样了。根据他的经验，在大学门口一再晃悠，想进又不敢进去的，多半都是和女朋友吵架把女朋友气走了，想去道歉又拉不下脸面的。

    “还是太年轻啊！要是放在我身上，别说是给女朋友道歉，就是跪搓衣板，那也只是等闲事耳。”徐半仙也就是稍微感叹一下，当然，他现在是不可能去提醒这男生鼓起勇气什么的，就是要提醒，也得要等他把钱付了以后再说。

    “这位小伙子，对，就是你，过来一下，过来一下。”徐半仙对那正自犹豫不决晃悠了半天不敢进学校大门的男生招了招手。

    张违现在死的心都有了，你说自己做的这是什么事情啊！跑到朋友的女朋友这里来给朋友说情。

    要是一般的说情那也就罢了，毕竟是朋友，简简单单的事情，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再加上那没出息的牲口又寻死觅活的，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事情，张违还真不好意思不干。

    不过这次的事情诡异的很，张违寻思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一个能够完美解决的办法，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给杨博的女朋友赵静解释那天晚上的情况。难以启齿啊！

    有句话说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啊！还真就没用不透风的墙。

    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杨博这小子前天去赌球，压了两场比赛，一场五千，结果一个不小心竟然全中，这一下近一万块的大洋就到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为了庆祝自己这次的大丰收，杨博决定拿出其中的两千块钱和张违去中国城腐败一下，喝喝小酒都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找上两个小姐，happy、happy。

    张违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别说是找两个小姐，就是找二十个，只要派出所不抓他，他也是来者不拒。杨博这厮就不成了，他是有女朋友的，只是女朋友比较正统，又还在读大学。就张违知道的，拉拉小手可能还行，要再进一步，别说杨博根本就没有那个胆量，就是有，赵静也肯定不会就范的。

    但说一千道一万，不管找什么样的借口，哪怕是最低级的解决生理需要的借口，杨博这也是属于标准的偷腥行为。

    夜路走得多了，难免遇到鬼。

    也活该杨博倒霉，他才和张违坐下，谁知道他女朋友赵静的电话就来了。杨博虽然喜欢乱搞，但对于他这漂亮非常的女朋友还是很有真感情的，吓得赶紧给张违扔了五百块钱，然后一溜烟的跑回了他和张违合租的房间。

    本来这事情也就这么完了，虽然张违这次的嫖妓行为也出了意外不能算是成功，但杨博总算是悬崖勒马，没有真的下水。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杨博从中国城出来的时候正好被赵静的一个同学看到了，更郁闷的是她这同学还正好知道中国城是目前夏北市最大的小姐集中营。

    所以今天一大早杨博就接到了赵静的电话，内容很清楚，因为只有一句话——咱们俩拜拜了。杨博追问了好久才问出具体是什么原因，一时间赌咒发誓什么的都用上了，为自己辩解，说是自己绝对没有去嫖妓云云。

    发生这样的事情，赵静自然不可能被杨博三俩句话就打发了，咬定不松口，就说杨博去找小姐了，她要分手。

    杨博万般无奈，只好求爷爷告奶奶的缠了张违快一天的时间，才让他答应替自己去说情。说情的内容显而易见——那天是你去嫖妓了，我杨博没有去。

    要说是其他的事情，不是张违吹，以他的伶牙俐齿、能言善辩，肯定是手到擒来。可关键这是嫖妓的事情，不管是哪个男人，相信要到一个女人的面前承认自己嫖妓了，那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啊！

    心情正不爽，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听那算命的假瞎子叫自己，张违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事儿？没看我正烦呢？”

    “我知道你有烦心的事情，这不给你出点子来了么？”这样的冷脸徐半仙已经遭遇的太多了，他的脸皮已经修炼的足够厚，基本上可以无视。

    戴个墨镜冒充瞎子，现在还敢明目张胆的叫人，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是骗子么？再加上张违本身就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自然是懒得理会这些算命的。

    “那啥……是叫什么铁嘴神算要不某某半仙不？我告诉你，这次你可是看走眼了，我可是真正的**员，无神论者，你不用想在我的身上捞钱了。”张违嘲讽的笑了笑，便准备转身走人。

    夏北市六月初的太阳已经很是晒人，自己辛辛苦苦在大太阳下暴晒了好几个钟头，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有把握掏出钱的，徐半仙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去。

    “小伙子，我观你红鸾星动，白虎星耀，乌云盖顶，印堂发黑，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你最近肯定有感情上的问题，要是一个处理不好的话便有血光之灾的可能。”这一套徐半仙已经用了无数次了，百试不爽。

    先恐吓，当然也不能胡说，这一点上极其考验人察言观色的能力。恐吓的内容一定要和对象正关心的事情扯上关系，否则说了也是白说。

    之后呢自然就是安慰，帮对方想办法，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了——叫对方掏钱来买自己的这个办法，用以趋吉避凶。

    张违所在的这个大门是北方大学的一个偏门，不是很大，两边林林种种的有许多的小饭馆和小商店。

    大学生的钱是最好赚的，这一点众多商家已经都有了共识。

    就在张违和徐半仙搭上话的时候，从旁边的饭馆中走出来两个二十出头的男青年。其中一个大约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彪悍异常，光着膀子，胸口一条墨绿色的龙形纹身，盖住了整个上半身。另一个是却长的干瘦，只有不到一百七十公分，蓬乱的头发，这会正在旁边陪着笑脸敬烟。

    “龙哥，您放心，最多这个月底，我一定把您老的钱给还上。”正说着话，两只手举着打火机，恭敬的给身边的那位被他称为“龙哥”的青年把火点上。

    龙哥也没跟他客气，深吸了一口，吐出一条尺长的青色烟柱，也不看人，“猴子，事情我都已经给你说明白了，月底要是还见不到钱，龙哥我也帮不了你了。”

    “小弟明白，谢谢龙哥，谢谢龙哥。”猴子点头哈腰的陪着小心。

    刚一抬头看到正和徐半仙瞎扯的张违，猴子眼睛突然就直了，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猴子一把扯住已经准备走开的龙哥，“龙哥，还记得我给你说的昨天晚上见到大嫂跟一个男的去开房的事情么？就是那小子。”

    “哪个小子？”龙哥顺着猴子的视线看过去，指着张违问道：“就是他？”

    “对，就是他。”猴子肯定的说道：“哪天我专程在门口等的，看的清清楚楚，绝对是他，不会有错。”

    “走，去看看。”龙哥也不管猴子跟没跟上，大步流星的朝着张违走了过来。

    “血光之灾？我说算命的，你就不能换一个新鲜的词语？你这词电视上都已经用烂了，你说我可能相信么？”张违好笑的问道。

    不等徐半仙回答，龙哥已经走了上来，一把圈住张违的肩膀，几乎是爬在他的脸上问道：“兄弟，冒昧的问一句，昨天晚上你在哪呢？”

    “昨天晚上？”张违突然感觉肩膀上一紧，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跳速度瞬间就翻了好几倍，脑袋还没有做出判断，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举动。

    一个漂亮的转身挣开龙哥的钳制，这会再也不敢犹豫了，转身就往北方大学里边跑。他知道出了昨天晚上那档子事情，麻烦迟早要找上门，可他实在想不到报应来的这么快，这满打满算也才一天的时间啊！

    这关系到自己大哥是不是带了绿帽子的问题，龙哥岂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张违，二话不说转身就追了过去。

    他人高马大，只两步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张违的身后。出于数年打架斗殴的经验，他没有如同一般人一样去直接抓人，而是顺势推了一把。

    两个人都在高速奔跑的时候，后边的人要抓住前边的人是比较困难的，但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比如说从后边推一把，让前边高速奔跑的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这样一来，不但人抓住了，而且能让对方在短时间里没有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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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穿越or重生？

﻿张违的身高也有近一百八十公分，不过身体比较瘦弱，只有可怜的一百三十多斤，再加上没有什么运动的天赋和长期缺乏系统的锻炼，现在能做出如此漂亮的转身动作，已经是因为事出突然，超常发挥了。

    感觉背后突然一股巨力传过来，张违脚下一个不稳，步子就乱了，重心严重的前倾，腿不由自主的快速迈出了两大步，然后就向前一个马趴摔了下去。

    要说他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小伙，就算是毫无准备的摔上一个大马趴，也就是打几个滚，晕头转向一段时间罢了。可偏偏他今天倒霉，等他摔下去的时候，眼前正好是北方大学校门口一侧的水泥柱子。

    张违刚来的时候一直是在门口转悠，被徐半仙一吆喝，他就跑到了离学校大门有二十多米的地方。

    徐半仙这位置并不是正对着学校大门，而是在大门一侧的一棵大树下边。张违这一着急，慌不择路，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自然可以斜着跑进学校。相信只要进了学校，不管是什么人要要找他麻烦都会有所顾忌。

    他知道这一点，龙哥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出于打架斗殴的经验和阻止他进入学校的考虑，便在他背后推了他一把。这力的方向是直着过去的，于是张违便不可避免的和那边长足有半米多的四方形水泥柱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一下撞过去，等张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手还是在水泥柱上借了一下力，但脑袋却依旧重重的撞在了上边。一时间头破，血流，等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血迹便从他的脑袋下边印了出来，一会会就是好大的一片殷红。

    “龙哥，怎么办？”猴子一看到那一大堆血立刻慌了。

    打架斗殴之中，流血事件是不可避免的。血，龙哥并不怕，但不管砖拍棍打还是刀削斧砍，自己总都还心里有数。这次却不同，是那小子脑袋撞到了水泥柱子上。自己刚才使了多大的力气，那小子跑的有多快，龙哥虽然读书的时候物理学的并不好，可惯性还是知道的。

    “怎么办？凉拌。”打架跑路的事情龙哥已经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熟得很，“快跑。”等这句话传到猴子耳朵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到了四五米开外的地方了。

    徐半仙看到眼前的这一切，那是浑身颤抖啊！这中间有害怕的成分，但最主要的却是激动。

    算命算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准过他并不知道。大多数时候都是瞎吹的，至于是不是蒙上了，因为他都说的是没影的事情，而且也没有过回头客，所以他并不知道。

    可这次不一样啊！他前边刚说人有血光之灾，后边这人就出事了。应验的时效性实在太强。装神弄鬼了这么多年的徐半仙现在的心情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也不为过。

    “赶紧收摊回家，闲事莫管、闲事莫管。今晚的福利彩票号码是多少我一定要算一算。我的五百万，我的五百万。”徐半仙几乎是半点狂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心中惦记着他的五百万，快速的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这是张违在撞到水泥柱子的前一刻脑海中浮现的话。他早已经预料到出了昨晚的那档子事情，他最近的生活肯定不会平静，但他实在是想不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猛。

    “这是哪里？医院么？”看着头顶那雪白色的墙体，张违不禁有点疑惑，话说这医院的房顶也太低了一点，怎么距离自己的床只有一米多的样子？

    张违的脑袋很正常，不是铜的也不是铁的，所以那一下猛烈的撞击之后，他自然而然的就失去了意识。

    “这不是医院。”虽然脑袋还有点疼，但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张违哪里还躺的住？呼一声就坐了起来。

    “老大你醒了，走去吃饭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违傻了。这里他很熟，准确的说是曾经很熟。那亮黄色的组合柜加电脑桌，栏杆呈蓝色的双层架子床，还有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上那可笑的狗狗图案……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六年前刚刚读大学的时候宿舍里的情景。如果说这些死的东西还可以作假的话，眼前的人却是绝对做不了假的，因为他赫然就是年轻版的杨博。

    张违所在的大学是一个三流开外的垃圾大学，他第一年住进来的时候，是在学校刚刚建成的一栋公寓里。一个宿舍住四个人，其中他和杨博还有李乐都是同一个小县城出来的。

    事情自然不可能真那么巧。中国这么多大学，他所在的小县城里那么多考生，偏偏他们就能分到一个宿舍里来。实际上这是他们自己运作的结果。

    杨博的家里相对于父母都只是普通教师的张违来说是很有些背景的，早在暑假的时候他家里的某个亲戚就利用职务之便帮杨博找了一下小县城中和他一个学校一个专业的考生。

    众所周知，高考考生的联系电话、家庭住址什么的是写的很详细的，所以杨博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张违和李乐，于是三个人一起到了学校报名，然后就被分到了一个寝室。

    “杨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张违尽量的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但实际上却并不成功，如此诡异的事情就在眼前，他要是能平静那才是怪事。

    还好现在还只有十九岁并且是一个乖乖子的杨博的生活阅历还远远不够，他并没有发现张违的异常，一边擦脸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下午四点多吧！我刚才听到市中心那大钟报时的响动了。老大，今天晚上还去通宵么？”

    实际上杨博和李乐都要比张违大一岁，但这个时候的他们还都是乖巧的不能再乖巧的好孩子，不抽烟、不喝酒，据说以前也没有逃过课，更没有交过女朋友。相对于已经五毒俱全的张违，他们多少有点自卑，所以两个都心甘情愿的叫小他们一岁的张违做老大。

    “呃，到时再说吧！”张违随口应付了一句，怕杨博发现什么异常，他并不敢多话。

    杨博奇怪的看了看张违问道：“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连续一个星期通宵的么？怎么现在才两天就萎了？”

    张违之前问是什么时候了，其实是想问现在是什么年份，可杨博按照正常人的理解，自然不可能告诉他现在时几几年，而是说的时间。

    不过通过刚才的几句谈话和自己脑海中深埋着的记忆，张违已经大概知道了现在是什么年月，竟然是自己第一年上大学的时候，怪不得宿舍的墙面还那么干净，洗手间外边的水池边上点点滴滴的水泥印记也还清晰可见。

    “呵呵，有点头疼，要是晚上好点了咱们就继续去。”张违随便打了一个哈哈。

    “你别不是骗我的吧！”杨博大不咧咧的说道：“以前还敢给我吹你读高中的时候连续通宵一个月，鄙视你。”

    张违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问，因此并不想和杨博斗嘴，“这样吧！你先下去吃饭，顺便给我买两袋泡面或者几块面包，我头疼就不下去了。”

    杨博见他不像做作，点头道：“那好，你等我。”走到床边拿了自己的衣服，杨博边往外边走边嘟囔道：“李乐这鸟人还真精神，我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踪影，肯定又是去打游戏去了。”

    看着杨博出了宿舍的大门，张违迅速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都顾不上传，就扑向了组合柜，抓起上边的镜子便照了起来。

    里边是自己的造型没有错，可这也太复古了一点。张违从大三的时候就留寸头了，可现在的他却是一头几近披肩的长发。

    用手撑在额头，架起前额那些太长的头发，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进入了张违的眼帘。说熟悉，是因为那确实是自己的脸庞；说陌生，是因为不见这张脸庞应该已经足足有六年多的时间了。

    “重生了？”张违愕然的看着镜子。

    看到那一头足有快三十公分长的头发，一个许多年不做的动作出现在张违的脑海。小拇指按在自己四六开的头发缝隙上，然后五指做梳子装，顺着前额就缕了上去。

    这是张违以前最喜欢做的动作，虽然现在想起来有点傻，但那在当年可是很受人羡慕的，因为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把头发留得如同张违这么长，尤其是在校的男学生。

    这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熟悉无比的动作这次却给张违了一个不小的惊喜，他动作刚做了个开头，头上就有一撮头发掉了下来。

    “头发怎么无缘无故就掉了？”张违纳闷的很。拿起掉下来的头发看了半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割断的。

    张违又把自己的右手仔细端详了半天，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啊！除了小拇指上那大约有一公分左右的指甲比较显眼之外。

    “指甲？”张违心中一动，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做的每一个动作。

    实际上他刚才梳理头发的动作，其他的几个指头都是其辅助作用的，最主要的就是小拇指，这指甲也是他为了梳理头发而特意留的。

    张违小心的拿起桌面上自己掉落的一撮头发，慢慢的朝着小拇指的指甲上靠了过去，他根本就没用感觉到什么阻力，但那撮头发已经被分成了两段。

    吹毛断发？

    张违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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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以无厚入有间

﻿张违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指甲足足有好几分钟，左右巡视了一遍，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桌面上的一只钢笔上。这是他自己的钢笔，十块钱买的，并不好用，但做工还算精致，笔身是不知名的金属，上边有一些花草的图案。

    先是用笔身在自己的指甲上试了一下，结果和头发一样，同样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力，那钢笔的笔身就被开了一道口子。

    虽说张违不能肯定这笔身的材料具体是什么金属，但最少也应该是铝制品吧！别说铝的质地比较软，可就是用钢刀切开，那也要花不少的力气，怎么到了自己的指甲面前，就连一点力都不费了呢？

    想看看自己指甲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实在找不到试验品的张违，最终把注意打到了钢笔的笔尖上。不管这钢笔笔身是什么材料的，笔尖应该都是使用了很坚硬的金属。

    别说这钢笔已经不好用了，就是它现在还能卖百十来块钱，张违也会毫不犹豫的用它做实验。

    快速的拔开笔帽，把笔尖最坚硬的那部分往自己的指甲上一靠，因为笔尖实在是太细小，张违虽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可还是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笔尖就已经断了一截了。

    “这也太扯了吧？”既然穿越这样毫无道理的事情都发生了，张违对于自己可能身怀某种特殊能力的事情已经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自己的指甲能锋利到如此地步他可就着实的有点心惊了。

    随手把钢笔扔到桌子上，张违光着脚来到了用砖块、水泥和瓷片做的水池旁边，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看了看水池表面的瓷片。

    “据说陶瓷的硬度比钢铁还要大，就是延展性太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张违说话的功夫小拇指的指甲已经朝瓷片刺了下去，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指甲就已经没入了瓷片，小拇指的指尖已经踏踏实实的顶在了瓷片上。

    众所周知，瓷片这玩意儿，要打碎容易的很，可要在上边打孔的话，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没有专业的设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话说庖丁解牛中所谓的以无厚入有间怕也不过如此吧！

    一时心起，张违分别用架子床的钢架和窗户上的铝合金做了实验，毫无例外，都是连一丝的阻力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就已经穿透进去了。那简单的程度比把指甲伸入水中也差不了多少。

    “其他的指甲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这个功能？”张违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不幸的很，一双手十个手指头，只有右手的小拇指的指甲足够长，其他指头的指甲都还陷在肉里，一点都没有冒出头来。

    洋洋得意了好一会，隐隐已经以异能人士自居的张违突然一声惨叫，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棉被，刚才自己可是用右手揭开的棉被，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学校发下来的这劣质棉被可就被自己开膛了。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架子床的跟前，手往二层的床板上一按，脚下稍微用力，张违整个人就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一样，一下就到了二层上边。要知道，这二层离地面可是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公分的样子。

    右手背在身后，用左手小心的检查了一遍棉被，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难道刚才我运气好没有碰到？”

    想到这里，张违突然发觉自己的右手是蜷缩着的，想以钢铁的坚硬程度都经不住自己指甲的轻轻一下，自己这肉体凡胎怎么可能经受得住。

    张违一个转身，一屁股坐在床上，赶忙把右手伸开，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被伤到了。几乎是手掌贴着自己的鼻尖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响，除了因为通宵没有洗漱手上稍微有点异味之外，自己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

    “大小随心、伸缩如意？”张违乐了，把右手放在自己的面前，念叨着：“长一点，长一点。”没有反应。

    “短一点，短一点。”还是没有反应。

    “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可为什么被子和我的手掌都没有事情呢？”张违坐在床沿上，双腿耷拉着，右手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宿舍的门吱呀一响，杨博手里提着两袋方便面走了进来，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两包榨菜和一袋火腿肠，“老大，你干么呢？别不是一大清早就在打飞机吧！彪悍，真彪悍。”

    话说完他也不管张违是个什么表情，一边往里边走，嘴里一边念叨着：“男人就应该像金刚一样，站在世界上最高的楼层，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打飞机。打飞机啊打飞机……”

    “你小子恶心不恶心啊！说就好好说嘛！还唱，不知道自己五音不全啊！”张违这会也真是饿了，从床上跳下来，也顾不上其他，如同猴子一样蹲在凳子上，“宿舍里还有开水没有？快给我弄点啊！”

    杨博拿起水壶晃了几下，“还有点，不过估计已经不太热了。算了，你就将就着用吧！”

    “行了，行了，拿过来吧！”

    杨博笑嘻嘻的凑了上来，“老大，今天晚上通宵吧！你看，这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现在不通宵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张违头也不抬的说道：“没课谁不会通宵啊！有课不上去通宵那才叫本事。”

    杨博讪讪的笑道：“那老师要是问起来怎么办啊？”

    “就你这点胆量还敢跟我提通宵？”张违一边往饭盒的方便面上边倒水，一边说道：“等李乐回来再说吧！问问他去不去。”

    张违感觉自己确实罪过的很，想刚来大学的时候，杨博和李乐都是标准的好学生，从来没有逃过课，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妞，之所以和自己这烂人考到一个大学，载他看来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太聪明的原因。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好孩子，被自己熏陶了两年之后，抽烟、喝酒、逃课什么的都学会了。最无奈的是他们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说李乐吧！到了大学毕业之后，张违那会还都没有嫖过妓，可这小子竟然去嫖了一个俄罗斯的妞，回来还吹嘘“这外国女人就是疯，老子一个晚上下来，都不知道是我在嫖她还是她在嫖我。”

    “和他去没意思，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整天只知道打街机，太没有档次了。”杨博边走边解裤子，等他走到了洗手间里边，就听到哗哗的流水声。

    张违眼角撇到桌面上的头发，赶忙跳过去收拾了一下。

    还好他的头发足够长，而且刚才指甲割下来的也不是很多，现在又有点蓬乱，因此杨博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因为慌乱，张违并没有回答杨博的话，趁着去开窗户的功夫，把攥在手里的头发扔了出去。然后就去刷牙洗脸，等到个人的卫生打扫好了以后，面也泡的差不多了。

    “咦！老大醒了。”门一响，李乐走了进来。

    李乐个头并不高，只有一百七十公分左右，身体却壮实的很，张违两个一个通宵下来至少要睡七八个小时，这小子却只睡五六个小时就够了。

    “那我不醒难道还能长眠了？”张违嘴里吃着面，含糊不清的说道。

    “李乐，今晚通宵去。”杨博躺在床上吆喝着。

    “走啊！不是连续通宵一个星期么？”

    张违听了他们俩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学会上网的人，瘾头都大得很。要是现在的他还是当年的他的话，那这事情他也还做的出来，可关键是现在的他是来自六年后的他，那会自己笔记本都买了，至少都有一年多的时候不曾通宵了。

    “你们俩消停一点。”张违随手抹了一下嘴，又到水龙头那漱了一下口，哗一声吐了嘴里的漱口水，“好、好、好，通宵就通宵。”

    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往身上一套，还好九月初的天气还是比较热的，衣服相对比较简单，就一件短袖和一条短裤。

    “你们俩现在爱干嘛干嘛去，我现在下去取钱。晚上十点钟，学校正对面的星星网吧集合。”张违话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啪一声摔上门，割断了杨博和李乐两人的呐喊。

    取钱什么的都只是个借口，张违在口袋里摸了一下，自己应该还有一百多块钱的样子。他现在出去，只是想去理发而已，毕竟头上少那么一块头发实在太难看了一点。

    走到自己记忆中的一个理发馆，随口糊弄理发的那MM说是和同学玩被人剪了一块头发，因此想要理一个寸头。

    理发的MM只管赚钱，哪怕是你想把这么长的头发弄成光头她也不管，只是随口可惜了两句，不过张违正神游天外，并没有搭理她。

    一下感觉清爽了许多，张违忍着满身头发茬的刺痒，一个人来到了学校大门口的喷泉花园旁边。

    这喷泉花园也算是夏北市一个小小的景观，算是张违所在的夏北大学的标志性建筑。整体呈圆形，直径足有十多米，中央是一个二十多米高的假山，周围是一圈喷泉，山顶还有一个最大的喷泉，马力开足了，最多能喷出数米高的水柱。

    一旦这喷泉全部开动的话，在阳光下，那景色是相当的有看点，因为空气中水汽对光线的折射会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配着水池中数不尽的荷花，绝对算是谈情说爱的不二选择。

    张违运气不好，现在的喷泉并没有开。不过就算是开了，估计他现在也没有看的心情。

    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砖块，张违坐在花园的护栏上，如同钢勺挖豆腐一样，用小拇指在那砖块上钻出黄豆大小的碎块，心神却已经飞回了他穿越前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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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那次不成功的嫖妓

﻿2009年6月5日是一个足够张违铭记一生的日子，因为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下水，虽说之前他也曾经谈过几任女朋友，对于男女之事已经算是熟识，但这等野花他还是没有采过的，因为良心上过不去。

    前段时间刚刚和女朋友分手，杨博赌球又赢了点钱，于是生理上有需求，再加上有人怂恿，还有对“新事物”向往，张违便半推半就的和杨博来到了中国城。

    两人刚刚叫了一打啤酒，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一边看着那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个红男绿女在舞池中扭动着腰肢。

    “咱们就在这里喝酒，等一会要是有女的过来搭讪，那就是小姐了。你要是看着顺眼，一切花费哥们包了，你只管出力。”杨博说到这里很是****的笑了笑。

    张违喝了一口啤酒，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你和李乐两个不错啊！我这个师傅现在都得要和你们学习了。”

    “学无止境嘛！”杨博得意的说道：“您老人家止步不前了，被兄弟我超越那是迟早的事情。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么多年苦心的学习和研究？”

    “得了，你就别自我吹嘘了。”张违身体前倾，几乎是趴在了杨博的耳朵上，“话说你女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情那都是拔尖的，你小子就不能安分点？”

    杨博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还说我，你原来那女人也不是很好么？怎么你们还是分手了？再说了，这爱情和性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不是您老人家当年教导我的么？”

    “算了，算了，算我没说，反正你自己把握好，别到时候后悔。”张违摆了摆手，又拿起了玻璃茶几上的酒杯。

    不等他把那口酒喝下去，就见杨博从口袋里把手机套了出来，看着上边闪烁不停的指示灯，张违知道是有电话来了。

    “糟了，我女朋友的电话。”杨博哗一声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给张违数了五百块仍在茶几上，急声道：“老大，你自己玩，我先回去了。这要是被赵静知道了，兄弟我可就真的要哭去了。”

    “别啊！”张违也急了，“咱们俩一起回去吧！”

    杨博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这酒才刚刚叫上来，你浪费不浪费啊！”说完，调侃的看着张违问道：“你别不是一个人不敢嫖妓吧！”

    “谁说不敢的？”张违外强中干的说道：“那你先走吧！我一个人就我一个人。”

    “那我先走了，你忙啊！”杨博挥手示意了一下，很快就消失在了拥挤的人群之中。

    说实话，张违一个人是真不敢嫖妓啊！不过这话在自己曾经的徒弟杨博面前，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眼见着杨博已经走了，张违又靠在了沙发上，看着眼前还有七八瓶不曾动过的啤酒，心道：“我把酒喝得差不多了就出去，到时候找个网吧玩个通宵，这五百块就算是白赚了。”

    心中没有了对嫖妓的顾虑，张违整个人一下轻松了不少，一个人自斟自饮的喝了半响，眼看着这一打啤酒就剩五瓶了，张违实在是喝不下去了，便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一个长发披肩，身高大概有快一百七十公分，一身咖啡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这里有人么？”

    啤酒的度数并不高，奈何张违的酒量也并不好，所谓酒壮怂人胆，这会醉眼朦胧的他，看着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玲珑的身材，虽说是看不清长相，但就自己目所能及的那一点来看，应该还不错，综合得分至少在90分以上。

    “没有人，你坐吧。”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张违便已经打定主意，自己的处女嫖就要给眼前的这女人了。

    “怎么不去跳舞？”那女人低着头很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不想跳，没什么意思。”其实是张违不会跳，不过这个时候他肯定不会如实的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丰富的夜生活聊到现代人精神上的空虚，然后又聊到读书可以充实自己的人生，之后便是各自喜欢的文学类型。

    其他的不敢说，就中国古典文学这一块，张违还是有不少的研究的，结果就是两人越聊越投机，竟是有点相逢恨晚的意思。

    “现在的小姐素质也太高了吧！怎么我说什么她都能知道一点。”不过一想到现在大学生毕业了去做小姐的人车载斗量张违也就了然了。

    “一晚上多少钱？”那女人很突兀的问道。

    刚刚对苏轼的诗词成就和生平事迹说了一半的张违，目瞪口呆的打住了话头，半响才反应过来，按照杨博给之前给自己说的行情，很是犹豫的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这里勉强属于高消费场所，但不管多高他都有一个底线，之前杨博已经说了，这里的小姐一晚上也就是三百块到六七百块不等的样子，虽然张违认为眼前的女人就是要七百块他也乐意，但杨博只给了五百，他便只好伸出五个手指头。

    小姐看一眼张违，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呃！三百？”张违感觉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话说现在的小姐也太有职业道德了，说三百就三百，给个五百都不要？

    有人要给自己省钱张违自然乐意，也没说话，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还是张违没有经验啊，他心中就光想着杨博怎么说的，他就没有想到，要是人小姐伸出的三个手指头不是三百而是三千的意思，事完了他不得连内裤都当给人家啊！

    价格都谈拢了，两人也就没有在这里装腔作势谈人生、谈理想的必要了。那小姐如同是张违的恋人一样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同出了中国城，然后打车来到了一处酒店的门口。

    这酒店看起来还算是不错，至于是几星的，张违对此并没有研究，他也不敢下判断。因为喝了酒，张违的脑袋现在还有点晕沉，只隐约的记得李乐之前给他也说过，现在的酒店中都有小姐，而且还有固定的房间，美其名曰——炮房。他便想当然的认为这小姐也是其中的一员，于是任由这小姐捣腾，跟着她进了一个房间。

    “你先坐着，我去洗澡，我洗完了你洗。”小姐的眼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点躲躲闪闪的意思。

    不过张违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想人小姐身经百战，比自己这雏要强的太多了，自己都没有不好意思，人小姐不好意思什么啊！

    出乎张违的预料，这房间并不简陋，衣柜、梳妆台、电视、空调等一应俱全，“人比人气死人啊！一个小姐的炮房比我那狗窝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张违心中很是不忿。

    不知道是自己确实喝高了还是这小姐真的是国色天香，张违只感觉眼前的小姐漂亮的有点不类凡人。

    匆匆忙忙的洗了澡，正所谓酒为色之媒。两人价钱什么的都说好了，能来到这房间就已经预料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不知道是因为小姐太漂亮还是自己喝了酒又或者是第一次嫖妓的刺激，反正一个晚上张违基本上就没有闲过，就他模糊不清的记忆中来算，这次他至少也做了一夜七次郎。

    早上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张违迷迷糊糊的往身边一摸，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张违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之前自己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的讯息，有些小姐不老实的很，有些会偷客人的东西。

    钱包、钥匙、手机都在，打开钱包，身份证、银行卡还有现金，一样都不少，“我还没有开钱呢？”张违迷糊了。

    起身到洗澡间看了一下，也没有人影，除了地上那些被不明液体浸透着的透明橡胶制品，证明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做梦，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

    “奇了怪了，难道是看我长得帅？”张违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张违搞不清楚情况也便不想了，走到沙发边，便准备穿上自己的衣服起身离开。

    刚把衣服从沙发上提起来，就见一大堆钞票掉了下来，哗啦啦散了一地。

    “这钱是哪里来的？”张违不记得自己身上有装过这么多钱！

    蹲在地上把那些钱全部捡了起来，仔细的一数，不多不少，正好三千块钱，“我长得帅、功能强，不收钱也就罢了，用不着反给我钱吧！”

    张违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想了半响，突然昨晚两人商量价钱的一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她问是多少钱，并不是问我给她多少钱而是问我想要多少钱。我伸出五根手指，她以为是五千，嫌贵，回了三千。可怜我还以为自己给她五百她不要只要三百。”

    想到这里，张违欲哭无泪，自言自语道：“难道昨天晚上不是我嫖妓了而是我被嫖了？这TMD都是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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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张违有生以来头一次感觉走路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之前因为出于对第一次嫖妓的担惊受怕，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等到确信自己没有被宰反而盈利了三千块钱之后，张违整个人轻松了，紧接着感觉到的就是昨晚辛劳之后的后遗症。

    从酒店出来，他并没有受到阻拦，可想而知昨晚的那位被他当成小姐，实际上却很可能是某二字开头职业的美女应该把一切都打理好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毫不知情的张违被猴子给盯上了。因为他一大早和他那做小姐的相好起来，就发现自己的大嫂从不远处的房间走了出来。

    像他这等小人物，自然是他认识人大嫂，大嫂不认识他。多留了一个心眼的猴子在门口苦苦等待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让他如愿的看到了房间里那人的相貌。

    心知以自己的身板是奈何不了对方的，猴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之前因为不能确定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猴子并没有敢叫人。再说这毕竟是家丑，他可不敢在老大没有点头的情况下把这事情宣扬出去。

    以前张违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住在七楼有什么不方便，可这会站在楼下看着那一层层往上曲折延伸的楼梯，他死的心都有了。

    话说此刻他两腿之间，肚脐以下三寸，那是火辣辣的疼啊！根本就不敢动，每次他稍微挪动一下脚步，和裤子做一下短暂的接触，张违都会倒吸一口冷气。为了尽量的减少摩擦，张违还特意没有穿内裤，可现在看来，作用好像并不大。

    在如此湿滑的工作环境下工作，怎么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这事情张违不知道，但流风知道，可流风就是不说。）郁闷非常的张违只能一步一挪的慢慢扶着墙往上走。

    此时此刻他对以前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他带着女友去开房的时候说的“你小子晚上悠着点，小心第二天顺着墙根走路。”这句话有了深刻的理解。

    如果现在有人站在张违的身后的话，一定会叹为观止——一个人罗圈腿竟然能罗圈到这个地步。你不服不行啊！

    疼的满头大汗的张违掏出钥匙开了房门，小心翼翼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一方面是因为那条发育不良比左右腿都短了一大截的中腿实在是太疼；另一方面则是不想吵醒杨博那牲口，生怕自己现在的丑态被他看到。

    张违租住的房间是三室一厅，原本是他和杨博还有李乐一起租住的，但李乐那厮工作调动去了南方，便剩下他和杨博两个了。

    “兄弟，昨晚玩的开心不？”

    张违刚颤巍巍的走到自己的床前，仰面朝天的躺在上边，就听门口传来的杨博那极其****的声音。

    “你小子以前这么早打雷都不会醒来，怎么今天起来的这么早？”张违确信自己绝对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响动，因为他知道今天是星期六，杨博这厮是不用上班的。

    杨博笑的更加****了，穿着一条短裤就凑了上来，“昨天晚上怎么样？那小姐长的漂亮不？要是好看的话给兄弟介绍介绍，下次我去的时候也找她。”

    见张违久久不语，面有悲痛之色，杨博讪讪的说道：“要是长得难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毕竟灯光太过昏暗，看不准也是能理解的，再说黑灯瞎火的，女人么还不都是一样。”

    偷眼瞄了一下，张违还是一脸悲愤的神情，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安慰而稍稍减弱，杨博灵机一动，笑道：“哎呀！别不是你找的小姐确实够漂亮，可你小子忘记问人要电话号码了吧！走，咱们今晚蹲点找她去。”

    “禽兽啊！你小子就是禽兽啊！”张违哭天喊地的捶打着杨博，“你也不给我说清楚，害的老子昨晚嫖妓不成反被嫖。”

    “被嫖？嘛意思？”

    张违调整了一下心情，详尽的给杨博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还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女人走后留下的三千块钱，“这就是她给我的嫖资。”

    杨博一看大喜，开始还以为张违是糊弄他的，现在十足真金的大把钞票就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啊！

    在张违的胸口狠狠的来了一拳，“你小子就知足吧！陪人睡觉一个晚上就赚三千块，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没有遇到呢？苍天啊！大地啊！这事情也太不公平了。”

    “你知道个屁。”张违骂了一句，“这事情要是运气好的话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还能落下三千块钱，可要是一个不好的话，那就等着事情找上门吧！”

    “没这么严重吧！”杨博有点不相信。

    “你个猪脑袋。”张违横了他一眼，“你想啊！嫖妓这事情，对方是什么身份咱们虽然不清楚，但家境肯定不好，家境好谁去做小姐啊！只要咱们不拖欠嫖资，再稍微小心一点，肯定出不了大事，要不国外一些国家也不会把嫖妓合法化了。”

    “这事情我知道啊！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现在不一样啊！”张违一激动就坐了起来，双腿之间强烈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冷气，“你想啊！现在是我被人嫖，能来嫖男人的女人，那都是有钱的主，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背着自己的男人来的，这要是被他们的男人知道了，我不被砍成块、撕成条啊？”

    “没有那么邪乎吧！”杨博大不咧咧的说道：“我看这世上的舞男也不少，没听说过那个被砍死的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万一我被人看到了呢？”张违激动的口沫横飞、手舞足蹈。

    听到自己的房间里传来手机的铃声，“等会再说啊！我接个电话，这么早也不知道是谁打我电话呢。”杨博嘟嘟囔囔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就听杨博的房间里传来杀猪一样的叫喊声，“老大，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给我作证啊！”

    想到杨博那小子为了赵静在自己面前装孙子差点跪下的怂样，张伟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老大弄啥呢？老远就看你一个人坐着。”杨博和李乐一起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坐在张违的身边。

    “就是，还弄了个寸头，害的我之前都不敢认呢！”说话的功夫李乐还用手在张违的头上感觉了一把手感的好坏。

    张违迅速的把手里的砖块扔到了水池中，“大人的事情，说了你们也不会懂。”

    “切，我们两个任何一个拉出来都比你大，你还装什么呢装？”李乐给张违递过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张违感觉自己不能再如同原来那样引导杨博两个了，否则以后事情发展的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了，“我给你们说啊！泡妞归泡妞，野花可千万不要采，带刺的居多。”

    “野花？什么野花？”杨博这会还很纯洁的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现在说了你也不懂，等将来遇到了再说。”

    “现在也八点多快九点了，我们俩正准备去星星网吧，怎么办，一起去吧！”杨博现在满脑子就是上网，不管说什么，不过三五句话，一定给你扯到这上边。

    “走吧！走吧！看把你急的。”张违本来是不想去的，但之前都已经和他们说好了，再说最开始上网还是他发起的，现在突然转了性难免杨博两个奇怪，现在只好舍命陪君子陪他们疯几个晚上了。

    这会的网络还不是很普及，学校跟前的网吧也并不是很多，三个人去的时候网吧根本就没有空的机子。办理了通宵卡，等到了晚上十点上通宵的时间，张违三个才在不同的地方分散的坐了下来。

    本来按照张违的想法，他开了机子之后是打算坐在电脑跟前发呆的，仔细的想一想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同寻常的事情，可当他为了确定准确的日期，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的时候他惊呆了——炎黄5003年8月25日。

    “炎黄？这是个什么概念？”之前张违感受到的所有情况和自己记忆中六年前的2003年时一模一样的，怎么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炎黄纪元？

    心知事情可能和自己想象的有点出入，张违硬生生的把已经到了喉咙的惊呼咽了回去。小心的使用了电脑的几个功能，确认了一下，还不算很坏，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

    张违仔细的想了想，打开了那原本无比熟悉但现在却看着有点陌生的浏览器，在地址栏里边输入了“国家历史”四个字。

    “老大，怎么搞的，一起玩游戏啊！怎么还不上来。”现在还比较年轻的杨博就表现出了他彪悍的本质，在网吧旁若无人的大喊道。

    “哦，知道了，你们先玩吧！我等会就上去。”张违随口应付了两句便又把全部的心思投入到了自己对历史的研究之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张违一脸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有一晚上研究历史心神上的疲惫，更多的却是对目前所处环境的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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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区域复制

﻿就张违在网络上所知道的，目前的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炎黄帝国。这个帝国的成立时间是在1754年前。

    这个国家成立之前的历史上，有夏朝、周朝、秦朝和汉朝的记载，可自从三国之后的历史就完全不一样了，一个叫武玄的人横空出世，不但统一了整个中原大地，而且把国家的版图延伸到了整个世界。

    如果这些都还能接受的话，那有一点却是张违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这位叫武玄的开国之君竟然活了八百多岁，准确的说是八百二十三岁。

    如果按照张违所熟知的历史来算的话，他就是由三国初年活到了南宋的时期，这是何等惊人的一个数字？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杨博和李乐两个兴奋的很，一路上不停的讨论着自己昨天晚上的游戏中的飒爽英姿，说的那叫一个口沫横飞啊！

    对此张违是充耳不闻，一个人沉思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道：“杨博，你说咱们的开国大帝他老人家怎么能活那么长时间？”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杨博满不在乎的说道：“只要你能激发自己身体里的隐性基因相信你也可以活的很长，虽然不敢说能达到圣皇他老人家的水平，可一两百岁还是不在话下的，关键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是啊！不过我看咱们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据说能激发隐性基因之人的概率是按亿分之一来算的，咱们三个，怎么看都没有这个潜质。”李乐自嘲的说道。

    “你们见过开启隐性基因的人么？”这事情张违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以为他们是那么好见的？亿分之一啊！全球满打满算最多也不到一百个，你让我到哪里见去？再说，他们不使用能力的时候和正常人并没有区别，就是见了我也认不出来。”李乐对此显然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说起来滔滔不绝。

    其实李乐这关于数字的统计肯定是错误的，因为现在全球虽然只有一百多亿人，但他却忽略了开启隐性基因之人寿命很长这么一个因素。

    张违奇怪的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有他们的存在的？”

    “你别不是从深山里来的吧！”杨博挤到了张违和李乐的中间插话道：“国家在电视上、网络上说了那么多次了，你难道就没有留心过？”

    张违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干脆也就不回答了，一摆手，高深莫测的说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好困啊！赶紧回去睡觉吧。”

    一个人一生能够接触到的东西，能够去的地方是很有限的。世界这么大，他不可能每一寸土地都踏上一遍。

    通过张违好几天的思考，他终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世界和自己之前知道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但有意思的一点则是，他上一世（姑且叫上一世吧）所亲身接触过的事物到这里都能找到。

    打个比方吧！现在他所处的世界和以前所处的世界就如同一个风格完全不相同的画卷，他从前涉足过的那部分画卷被生生的剪切了下来，然后镶嵌到了现在的这个画卷上。

    “穿越呢还是重生呢？看来得要重新定义了。”张违无所谓的笑了笑，已经来了，想的再多都是没有必要的，反正应该是已经回不去了。就算是能回去，也不是目前的他能够办到的事情。

    何况重新生活到这个地方也算是不错，毕竟他应该也算是激发了隐性基因的人，就他所了解到的情况，地位应该是很高的，相信足可以让他活的风生水起。

    张违还尝试着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和他预料的一样，自己的父母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自己一家所生活的地方还是自己所熟悉的小县城，就连电话号码也还是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看来得要重新好好学习了，数学、物理、化学等这些理科的东西应该变化不大，最主要的是历史、语文和政治这些文科的东西，和以前所知道的肯定有了很大的差别。”张违想到这里感觉好笑的很，可怜他原本已经已经大学毕业的人到了这里竟然几乎成了文盲了，不过有一点是很值得高兴的，那就是没有了英语这门课程，整个世界通用的是华夏族的语言。

    张违这几天还是每天都陪着杨博两个去网吧玩通宵，不过他可不是去玩游戏，而是竭尽所能的了解自己目前所处的这个世界。经过近一个星期的刻苦阅读，之前自己并不知道的那段历史张违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相信糊弄一下普通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如同现在的绝大多数人一样，对于自己本国的历史也并不是全部都熟悉的，很多的历史人物，走在大街上随便问十个人，有可能这十个人都不知道这人是谁。

    “哎呀！明天就要开学了，真是烦啊！”杨博躺在床上紧紧的搂着被子，一个腿架在被子上，仿佛他搂着的并不是一床被子而是一个绝色美女一样。

    李乐依旧是三人之中最早起床的一个，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小子就知足吧！来学校了你不上学还想干嘛？”

    张违现在已经基本上融入了目前他所处的这个世界，笑道：“想想当年你读高中的时候的辛苦你就能体会到目前的生活是多么的惬意了。”

    “老大，来杆烟。”杨博把手伸到了自己上铺张违的床边。

    “不给。”张违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你小样就知道浪费，吸一口就吐，吸一口就吐，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杨博就站在自己的床上，浑身只穿一条短裤，双手扶着张违床边的栏杆，赔笑道：“这不是才学呢么！你多教教我，我不是就会了？”

    “我教你？学费呢？”

    “你还敢问我要学费，我都还没有怪你教坏我呢。”

    “给你，给你，快滚一边去。”张违拿了一根烟递了过去，给杨博把火点上，笑道：“什么叫我带坏你啊！这是你有慧根。所谓师傅带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要是没有这慧根，我就是再用心，恐怕也是教不会的。”

    李乐这会也梳洗完了，帮腔道：“老大说的对，你小样要不是以前读书的时候离家太近，家里人管的太严，现在还不知道坏到什么程度了呢。”

    三个人在宿舍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打着屁，等到张违和杨博都起床了，离晚上的师生见面会开始也不远了。

    事情的发生和张违记忆中的一样，宿舍中本来是要住四个人的，但最后一个被分配到他们宿舍里的却一直没有现身，直到开学后都三天了他才出现，事后张违几个才知道，他刚刚交完学费就出了意外，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疗养。

    张违这几天的胃口出奇的好，一顿饭所吃的量比杨博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多，也亏得他人高马大，要不然早被他们两个骂饭桶了。

    为什么会这样，张违有一个大约的猜测，应该是自己激发了隐性基因的原因。而且这两天他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大了不少，整个人的灵活性也比以前高出了太多。

    其实仔细想来，这变化在他刚刚穿越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最开始他一激动从架子床上跳下来，虽然不是很高，可他落地的时候却一点响动都没有，简直比猫还要灵巧。

    接下来又一下就从地上跳到了一米五多高的床上，而且还一点都不费力，这要是在常人看来，那绝对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开学了，明天就是开学的第一天了。”这两天张违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上一世里对这次开学的记忆，一件很是重大的事情引起了他的关注。

    这次的事件影响很大，因为有两个女学生遇害了。

    就在这次开学的第一天晚上，准确的说就是今天的晚上，有两个女学生会被奸杀在学校西北角的小树林之中。

    这事情在当年影响很坏，具体作案的是谁张违并不知道。这作案的人最后有没有被逮住他也不知道，因为那会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去关注这事情，所有的时间都被他用在了上网玩游戏上边。

    如果张违没有发现自己这两天的变化的话，那他可能会找一个理由让杨博和李乐两个和自己一起去学校的那片小树林。不过这事情并不容易，因为他并没有正当的理由，而且他也不知道奸杀案的发生具体是在几点钟。要是是凌晨两三点，他总不可能叫着两个人一直陪他到那个时候吧！

    不过现在不用了，通过这两天的实验，张违知道自己目前的力量虽不敢说远超常人，但绝对是正常人中拔尖的，再加上几乎可以媲美猎豹的灵活性，即使遇到的歹徒是个特种兵，张违也有信心一个人就把那歹徒制服。不过这就要看奸杀案是不是还会发生了。

    对于晚上的师生见面会张违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因为班上的同学绝大多数他现在都还能叫出名字，甚至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有什么爱好他都一清二楚。

    因为明天就正式开学了，所以杨博两个并没有嚎叫着又要去通宵。本来按照张违最开始的想法，他是想趁杨博两个熟睡之后偷偷潜出去的，可这样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于是张违一不做二不休，便告诉他们自己要去上通宵网。

    如同他所料的那样，这两天杨博两个虽然能陪自己乱疯，但老师的权威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形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至少暂时还是这样。生怕明天如果打盹的话会被老师责骂，杨博两个即使对这个提议心动不已，但却还是没有勇气真的去尝试。

    “别说我没叫你们啊！这可是你们自己不去的。”张违好笑的看着两人眼中挣扎的目光，也不敢过分刺激他们，“算了，你们俩都是好孩子，撒谎都不会撒，今天就别去了，等以后再说吧！我先走了。”

    为了降低自己被发现的概率，张违特意穿了一件深颜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这样的打扮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行动的时候能利索一点。

    “强奸犯，我来了。”张违现在心中充满了初次行侠仗义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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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计算失误

﻿夏北大学的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只有不到三平方公里，在西北角是一些理工类专业实习的厂房，厂房的背后则是一块长度大约有不到百米，宽数十米的小树林。

    说小树林并不是说这里的树木比较小，实际上这里的树木年代应该都在十年以上，只是说它的占地面积比较小。

    张违所在的宿舍在学校的正南边，因此他基本上得要横跨整个校园。现在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样子，学校里零零散散的还能看到一些学生的身影。在主干道上因为路灯的原因，能见度还算比较大，但在一些稍微偏远的地方就是一片昏暗了。

    今晚的月亮本来就比较小，再加上天空的云层又比较厚，所以等到张违来到这片小树林的时候，基本上十米开外的地方就是一片漆黑了，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小树林的最北边和最西边是学校的围墙，这里可以不用考虑，带着两个大活人，就是以现在张违的体制也不可能翻越那堵快三米高的围墙。

    最东边大约十多米的样子就有一条主干道，路灯是彻夜长明的，所以被发现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想来只有靠着最东边厂房的这一块比较合适。虽说十多米开外也是主干道，但因为厂房的遮掩，这里还是很隐蔽的。

    张违小心翼翼的溜到一处厂房的背后，仔细的感差了一下，心中不禁犯了嘀咕。这树林南北比较长，也就是说如果奸杀案发生的话，来人切入小数林的选择点很多，近一百米的长度不是张违一个人就能完全顾及到的。

    “算了，听天由命吧！他办事的事情总要发出一点响动吧！”张违最终决定就在小树林正东边的中心守株待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稍微往小树林中走了几米，选定了一棵比较高大的白杨树，张违手脚并用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便攀爬到了最接近地面的一枝树杈上，高度大约有三米多四米的样子。

    “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嘛！以前这样危险的动作我可做不来。”张违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很是快意。

    通过这几天的实验，张违已经基本上确定了自己右手小拇指指甲的能力。就目前来看，不管是什么东西，还没有这指甲不能切断的，就是能让张违感觉到阻力的东西都没有遇到。当然，这和张违本身找不到足够坚硬的材料也有关系。

    还有就是这指甲无论如何也伤不了张违自己，不过这只限于肉体，身体的毛发则不在这个行里。为此张违省去了买刮胡刀的钱，不过现在考虑着事情还为时过早，因为他现在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毛都没长齐呢。

    要说大小随心、伸缩如意，这指甲还不能达到。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控制的可能，至少张违现在就能确定，这指甲除非是他有心要用它去触碰什么东西，切割的功能才会展现，否则的话就和一般的指甲一样。

    张违之前割了自己的头发，就是因为他想用这个指甲去梳理自己的头发，而棉被则是因为他没有这个意愿，所以并没有出现划破的情况。

    “早知道就带盒烟过来了。”张违在树上足足蹲了一个多小时，闲的实在发慌。

    当然，他这想法也就只能是个想法，如果这会他抽烟的话，相信来人稍微用心一下就会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火光了。

    果然不出张违的所料，大概快凌晨一点钟的样子，一个人影快速的朝这边的小树林跑了过来。

    张违在树上看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因为远处的路灯，大体的情况他却是能看明白的。

    来人的个头并不是很高，应该不足一米八，左右两个胳膊下边各夹着一个人，被夹着的两个人的嘴巴肯定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声，胳膊可能也被捆绑了，但腿脚却是可以活动的。

    张违看到那人胳膊下边的两个身影虽然不停的扭动，但来人的行动却一点都不受限制。如同灵猫一样，几乎是脚不沾地的就来到了这树林里边，距离张违藏身的大树只有不到十米的样子。

    “踢到铁板了。”张违心中暗暗叫苦，一个劲的骂自己是猪头。

    话说现在他所处的世界已经是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世界了，既然他能够开启隐性基因，其他的人自然也能。虽说碰到的概率小了一点，但毕竟还是存在的，这不，现在可不是遇到了？

    想到如果换了是自己的话，胳膊下边夹着两个至少也有八十斤左右的成年人，而且她们还不停的扭动身变换自己的重心。张违自认他不可能做到如同来人一样那么灵活，几乎丝毫不受影响。

    “乖乖啊！不要叫，一会就舒服了。”那人把其中一个女生扔到地上，自己就坐在她的屁股上，另一个则被他抱在怀里。仿佛是知道这里离主干道不远，那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兴奋之意却是表露无疑。

    “唔，唔”被他抱在怀里的身影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却无奈只能发出一阵无助的呻吟声。

    他屁股下边的那个人应该是趴在地上的，手也被反绑在了背后，再加上来人的力道非常大，用自己的身体压在她的腰肢上边，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要是现在树下正在行凶的人是一个普通的强奸犯，这会张违早下去把他收拾了。可就他之前看到的情况来看，来人的身体素质出奇的好，张违自认正面对敌的话，他别说是十分的把握，就是五成的把握也欠奉。

    唰一下撕破了被自己抱着的女生的衬衣，那人兴奋说道：“小娘皮，不要动，哥哥舒服完了就放你走，要是再动的话，哥哥舒服完了也不会叫你活命。”

    那女生显然是被吓到了，身体突然一僵，果然是不敢再动了。

    “对嘛！这才乖。”那人的语气一下显得温柔了好多，动作也慢了下来，先在怀中女生的脸上抹了一把，然后又在身下女生的屁股上捏了两下，淫笑道：“呵呵，弹性不错啊！”

    好像是感觉到两个女生都已经屈服了，那人把自己怀里的女生脸朝下放在了原来在自己屁股下边坐着的女生的背上，然后用脚踩着她的腰肢，一边用手去拉自己裤子上的拉链，一边笑道：“不要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哥哥让你们感觉一下什么才是男人。”

    因为光线太暗，张违只能大概的看到来人穿的是一身深色的衣服，看款式应该是一身运动衣。在这方面来说，他的衣服显然要更适合打斗一些。

    “不能再等了。”张违暗想到。

    确实是不能再等了，再等的话就要被那人得逞了。虽说这两个女生应该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想当然的就可以知道，能被强奸的女生，长相应该都是很不错的。

    一个正常的男人，要他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强奸，这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至少张违是绝对做不到的。

    目测了一下距离，那人距离自己大约只有六七米的样子，自己所在的树杈距离地面大约是四米左右，再加上自己现在大异常人的体制，从这里直接跳过去的话，应该是可以攻击到地面上的强奸犯。

    心中有了决策，张违尽量小心的调整好自己的身形，双手抓住脚下的树干，身体几乎和地面成了45°:角，脚下猛的一发力，整个人便如同炮弹一样弹了出去。

    就在张违起跳的同时，那人也听到了来自自己身后的响动。看样子他应该是个惯犯，警觉性非常高，并没有如同一般人一样转身去看自己的背后，而是顺势一个前倾，用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前滚翻的动作，往前滚出了大约有三米的距离。

    张违到底是经验上差了许多，他这一下本来是奔着那强奸犯去的，可等他飞到一半的时候，强奸犯已经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要是现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势必要砸到还躺在地上的两个女生。

    自己身处的位置本来就高，而且又是全力以赴，再加上自己现在快一百四十斤的体重，这一下要是砸实在了，恐怕那两个女生中最少有一个就要香消玉殒。

    眼看着自己就要砸到地上的那两个女生了，张违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生生的在半空中腰腹部一个发力，使自己原本几乎于地面平行的身形变成了侧身，险险的砸在了那两个女身身边的地面上，疼的他一阵呲牙咧嘴。

    “嘿嘿，这次你们倒是来的挺快。不过怎么会派你这么一个菜鸟过来？”强奸犯这会已经变成了正对着张违。

    他仿佛并不把张违看在眼里，也不害怕对方喊人。先是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发出啪啪的骨响之后，才好整以暇的说道：“别装死了，我知道你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张违本来身体就疼，灵机一动便想继续躺倒在地上，引诱那强奸犯过来查看，然后趁其不备搞个偷袭什么的。

    现在见自己的打算被对方一语道破了，张违没奈何，只能先抬头紧紧的盯住对方，然后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按照一般情况，这会喊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张违心中明白，对方并不是一般人，恐怕等自己喊的人赶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足可以解决了自己然后带着那两个女生转移地点了。再说，张违也实在不想别人知道他已经开启了隐性基因的事情，因为他还不能十分的确定自己这样的身份会不会如同传说的一样，受到高人一等的待遇。

    “我很奇怪，看你的样子你是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的，那为什么是你一个人在这里？你们组织上的其他人呢？”那人甩了甩手，摆出了一个打拳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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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激发者

﻿对方肯定是误会了自己，这一点是明白无误的。可这个误会是对自己有利的，所以张违并不打算戳破，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道：“组织上的人马上就到了。再说，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就你？”那人不屑的说道：“咱们两个虽然都是激发者，可我已经马上就要突破了，不过看样子，你还只是刚刚起步，你拿什么和我斗？”

    时间拖延下去对自己有利，张违也乐得和对方消磨时间，装出一脸傲气的神情，冷笑道：“要是光看激发的程度就可以确定结果的话，那世界上还哪来的那么多争斗，大家直接比自己激发的程度算了。”

    什么是激发者，张违之前并不知晓，但听对方的意思，显然就是指如同现在的他一样的有特殊能力的人。

    “嘿嘿，你不用和我拖延时间了。”那人得意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正好，我也想拖延时间。”

    仿佛对自己做的事情很有几分得意，那人解释道：“我利用刚才的时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附近就只有你一个人。这样我就放心了，毕竟被人偷袭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那两个女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因为胳膊被困住平衡不好把握，在地上挣扎了这么久才刚刚翻身坐起，但却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显然，是吓得腿软了。

    张违刚刚分心看了一眼那两个女生，想知道她们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跑，结果一下就被对方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对敌时分心那可是大忌。”等这话传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到了张违的跟前，毫无花巧的一击直拳，就朝着张违的胸口打了过去。

    张违这会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堪堪的侧过身体，两只胳膊交叉护在自己的胸口。

    那人出拳的力道相当的大，虽然张违已经侧身刻意较少了正面的承受力，但对方也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稍微的调整了出拳的方向。

    只感觉胸口如同被铁锤槌到一般，架住对方拳头的左臂火辣辣的疼，骨头都仿佛断了一样。脚步也站不住了，腾、腾、腾，张违一连退了三步，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出乎张违的预料，那人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在他后退的同时也往后退了两步，刚刚好到了依旧坐在地上的两个女生的身前。

    “为了不让你们逃跑，哥哥我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那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快速的再两个女生的小腿上各踢了一脚，传来两声轻微的骨裂声，疼的两个女生满地的打滚，但因为嘴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哼唧声。

    “不要怪哥哥我心狠，要怪就怪那位自不量力的护花使者，要不是他的话，哥哥绝对会好好疼你们的。”那人说完变态的发出一串桀桀的笑声。

    “两个笨蛋。”张违在心中骂道。要是刚开始她们能稍微的鼓起那么一点勇气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脱离了魔掌了。这样一来自己也好跑路。现在好了，小腿恐怕是断了，连带着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

    “好了，闲杂人等已经退场，现在咱们哥俩好好玩玩。”那人好像对自己的能力非常的有信心，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朝张违走了过来。

    张违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虽然自己打斗的经验并不是很多，但在这个档口，对方要是还能真的毫无防备，那不是他疯了，而是自己疯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话对不对张违已经无从去判断了，但他现在只能这样了。因为就刚才对方的攻击来看，自己显然是跟不上对方的节奏的，要是再来上这么一下，张违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躲得开。

    脚下一用力，张违向前跨出了一大步，但并没有直接用拳头说话，而是以左腿为轴心，右腿飞起，一个横扫，朝对方的腰部踢了过去。

    那人不退反进，左手一探，就抓住了张违的右腿，然后右腿向前跨出一大步，紧接着就是右手一击大力的直拳，朝着张违的面门打了过来。

    还好张违的反应也不慢，在自己的右腿被对方抓住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赶忙举起双臂，护住自己的头部。

    他也就是下意识的这么一个动作，实际上他并不知道对方想要攻击的是自己的胸口还是头部。但不管是为了不破相还是从二者的重要程度考虑，张违都只能选择先保护好头部。

    饶是自己用胳膊做了一下缓冲，但被自己的胳膊击中头部还是让张违一阵头晕眼花。紧接着就感觉脚下一轻，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然后以一个标准的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式摔了下去。向后滑行了一段才停了下来，这时张违才感觉到尾骨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哦，哦，不错哦！小兄弟很有战斗天赋嘛！”那人轻佻的吹了两声口哨，不知道是真的想表扬张违还是在讽刺他。

    这一次又是左臂被对方打倒，此刻张违已经麻木了，他试了好几次，左手已经是不能动了，应该是小臂断了。

    摇了摇脑袋，用右手强撑着站了起来，“废话少说，小爷我还没死呢。”

    “挺有骨气嘛！”那人阴笑了两声，“让哥哥来告诉你一个道理，英雄救美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小心救美不成反被杀。”

    张违刚刚站起来，那人就已经又冲到了他的身前，这次是左臂的一击摆拳朝着张违的太阳穴砸了过去。

    情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次的英雄救美行动确实做的有些轻率，可能真的有身死的可能，张违也顾不上躲避了，眼中闪过一道狠辣的神色，右手五指张开，朝对方的脸上抓了过去。

    依照正常人的判断，这一下只是弱者的垂死挣扎，因为即使打到对方了，也最多就是一个耳光，能给对方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但到了张违这里就不一样了，他右手小拇指的指甲如果真能划过对方的面门的话，肯定连对方的头骨都能划出一道近一厘米深的伤口来。

    不过对方并没有给张违这个机会，只见他临时把左手的力道降低了数分，出手的位置也向下调整了一点，刚刚好抓住张违的右肩，然后左腿稍微一用力，整个人便如同游鱼一般，滑溜的闪到了张违的身后。

    左臂紧紧的卡主张违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背上，几乎是趴在张违的耳朵边说道：“不能呼吸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那人现在正用右手握着自己的左手腕，因为这样能最大程度的防止对方挣脱。如果被他卡主的是一般人的话，肯定只能用双手去掰开对方卡主自己脖子的手臂，但张违却还有另外一种选择。

    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对方勒断了，左手又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不过好在张违还有右手，他也只需要右手就可以了。

    张违的右手抓住了对方的左臂，这个动作在对方的预料之中，但接下来的感觉却是他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张违右手小拇指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刺入了对方的左臂。本来按照张违的估计，这等突如其来的刺穿伤害，而且还是这么小的范围，对方可能一时半会根本就感觉不到，所以他得需要用力的划上一下，在对方的胳膊上开一道老长的伤口对方才会放过自己。

    可他刚刚刺上去，就感觉卡主自己脖子的力道突然就轻了很多，然后一阵比之高潮那一瞬间还要舒坦无数倍的感觉就传入了他的心底，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的功夫，张违便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对方手臂上的力道了。然后对方的整个人就趴在了自己的背上，要不是自己还抓着的话，对方的左臂可能早就已经耷拉下去了。

    突然感觉自己抓着的对方原本强劲有力、肌肉虬结的胳膊竟然早就已经萎缩成了如同芦柴棒一般，等张违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趴在自己背上的身体也比之前轻了许多。

    张违一把甩开对方的胳膊，快速的转过身来，他看到的是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身高快一百八十公分，体重至少在七十公斤左右的强壮男性，这会竟然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这情景就像一个被高压电打中的人一样，身体里的水分好像完全被电解了，就只剩一层干枯的表皮附着在骨头上。

    张违诧异的很，就他刚才下意识的一甩，竟然就把对方的身体甩出了有两米多远。这真是太不正常了。

    站在原地仔细的看了一会，见对方并没有什么举动。张违向前走了两步，蹲在地上抓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朝对方的脑袋砸了过去。

    噗！响声很奇怪，结果更奇怪。因为张违并没有用多大力量扔出的石头此刻竟然已经击碎了对方的头骨，深深的陷了进去。

    就是大罗金仙被打成这样恐怕也没有命在了，张违这下彻底的放心了，大步上前，走到那人的身边，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了一会，“怎么会这样？这……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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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风先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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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调戏(好戏开始，大家票票啊)

﻿“原来人快要死的时候脑子的转速真的是这么快啊！”这是蒋超群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思考。

    就在张违的指甲刺入蒋超群的手臂的第一时间，蒋超群就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吸入到了对方的手指甲里。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散，他想过反抗，但却使不上一点力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肉被对方快速的吞噬，还有自己残剩的思维。

    四年前因为同学的欺辱，年仅十六岁的蒋超群激发了自己身体里的隐性基因，身体素质一下大异常人，那几个原来在自己看来厉害的不得了的同学，都经不住自己的三拳两脚，全部被自己打的住进了医院。

    自此之后，学校里再也没有同学敢欺辱自己，所有的不良学生见了自己都绕道走。要是这些蒋超群还可以不在意的话，那有一点就是他最为在意的事情——原本只有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的他在半年的时间里就长到了一百七十多公分。

    身高有了变化这些都还勉强算是可以理解，蒋超群想不到的是连自己的长相也有了变化，虽说只是很小范围的改变，但让他原本平凡无奇的脸突然有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吸引力。

    个子高了，人也帅了，出于青春期的冲动，蒋超群终于给一个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孩子表白了。在他看来，自己现在长相什么的这么好，又有那么多的不良学生对自己惟命是从，这是多么威风的事情，面对这样的诱惑，没有哪个女孩能不动心。

    但他失望了，那女孩拒绝了他，而且话还说的很难听，说他如果再这样下去，最多五年，甚至只要三年，他将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她是绝对不会跟一个废物在一起的。

    蒋超群感觉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当天晚上便奸杀了那个自己暗恋了三年多的女孩，并且从此过上了逃亡的生涯。

    要说逃亡的生活也不错，以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体素质，想要躲过那些普通的警察的抓捕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没钱了就去偷、就去抢，这样不但来钱快而且花着也不心疼。运气好的话搞不好自己进去抢钱的那家还有一个好看的大姑娘或者是小媳妇，顺便还能过把瘾。

    三年多的时间就被他这样消磨过来了，期间因为遇到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他了解到了许多普通人不可能了解的消息。也第一次知道了如同他一样的激发了隐性基因的人并不是以前自己想想的那样都是铁板一块，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

    蒋超群知道自己算起来才是刚刚起步，但他感觉已经够用了。只要自己不去触犯那些大家族的利益，如同抢劫杀人这点在普通人眼中严重无比的事情，其实在那些大家族和国家看来，并不是太大的事情。毕竟每天都有人杀人，也肯定有人被杀。

    这些年蒋超群就流窜在各个大家族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做着对他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的强奸杀人的买卖。

    蒋超群感觉上天今天待他不薄啊！他刚刚来到夏北市就在火车站发现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女生，看她的样子只有十七八岁。通过一个多小时的跟踪，蒋超群知道这女生是夏北大学大一的新生，名字叫吴馨萍。

    跟踪了几个晚上，终于被蒋超群逮住了机会。这天晚上吴馨萍在网吧上网消磨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女生，好像是她一个宿舍的同学。

    不过这不是问题，蒋超群相信，以自己的身手，别说是一次对付两个娇滴滴的女生，就是对付四个，也是手到擒来。

    在一个吴馨萍回宿舍必经的小路上，蒋超群成功的制服了吴馨萍和她的舍友，用先前准备好的绳子和胶带封住了她们的嘴，背捆了她们的双手，然后把她们带到了自己早就已经查看好的小树林之中。

    看着怀里不安分的美少女，虽然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但蒋超群还是清楚的感觉到她瑟瑟发抖的肌肉，她很害怕也很紧张。

    蒋超群不喜欢做前戏，因为他喜欢那种干涩的感觉，喜欢看那些小女生被自己侵犯的时候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所以他只是撕破了吴馨萍的衬衣便打住了，准备直接进入正题，这样他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

    不过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子跑来搞什么英雄救美。可笑，就他那点能力，自己一个手就可以收拾了。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这小子明显是早就在这里等着的，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要来？可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呢？

    确信对方只有一个之后，蒋超群很快就收拾了对方，期间为了防止两个小女生逃跑，他不得不下狠手先踢断了她们的小腿骨。这样残忍的事情自己以前是不会做的，都是那个喜欢冒充英雄的小子不好，坏了自己的好事。所以蒋超群决定给他一个不太舒服的死法。

    被勒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蒋超群并不明白，但勒死人的感觉却是很好的。眼睁睁的看着之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最开始在自己的怀里奋力的挣扎，然后慢慢的减弱，直至最终的一动不动，这期间会有不小的成就感。

    不过在最后时刻蒋超群后悔了，他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后悔了。那小子邪门的很，怎么明明才激发者初期的他却已经拥有觉醒者的能力了？，不，不是觉醒者，恐怕已经达到了能力者的水平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可以使用能力了？这和自己了解的情况不一样啊！

    就这一点上来说张违不是一个好人，竟然让被自己杀死的人做了一个糊涂鬼，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不过这也不能怪张违，实际上他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与众不同，可笑的是他之前还一直以为所有激发了隐性基因的人都和他一样。

    “难道我的指甲还有吸食人血肉的能力？”张违特意摸了一下那具干尸，确实只剩骨头和干皮了，“真是一种恶心的能力。”张违呸了一口。

    怎么说也算是惩恶扬善，再加上昏暗的光线使得张违并不能看清楚对方现在惨样，可能也还有其他的原因吧！反正张违第一次杀人之后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本来都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突然想到自己的经济好像并不是很宽裕，抱着不拿白不拿的心思，张违竟然又蹲了下来，在这已经变成一具干尸的强奸犯的口袋里摸出了对方的的钱包，拿光了里边所有的现金。

    “呃，好像还有两个小女生等待救援。”这会张违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甩了甩左手，好像已经恢复了知觉，看来自己的体制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改善，骨头并没有断。

    张违相信之前两个小女生并没有看清楚自己的长相，经过刚才那阵不算长但却惊险异常的打斗，此刻的他满脸是汗。

    用满是尘土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抹了两下，张违确信，这样一来自己就是趴在两个小女生的脸上，她们也肯定看不清自己长什么模样了。

    自从自己莫名其妙的吸食了那强奸犯的血肉之后，张违突然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脚步迈出去感觉都是轻飘飘的。

    来到那个被撕破了衣服的女生面前，张违看着她露出的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心跳的速度不禁加快了几分，“恩，白色的内衣，怎么不是紫色的呢？要知道，我是最喜欢紫色的了。”

    赶紧把自己这个龌龊的想法压下去，张违撕掉了贴在对方嘴上的胶带，“不要叫啊！我不想让人看到我。雷锋叔叔做好事从来不留名，我也要继承他优良的传统。”

    嘴里胡乱嘟囔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对方那片雪白的胸脯，“哎呀！你看看，都走光了，赶紧遮住，快遮住。”

    张违假惺惺的提醒着，然后便用手撕扯着对方已经破碎的衬衫，手更是“不经意”的人女生的胸脯上来回了好几次。终于，大脑还没有做出反应，他的手已经出击了，右手不知道怎么的，小拇指的指甲就从女生内衣正中间划了过去。

    以他指甲的锋利程度，那不知道是涤纶还是棉纶做的内衣怎么抵挡的住，一下就从中间断开了，一对颇为壮观的乳房终于全部跳了出来，“呃，现在的女生发育的真好，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都已经这么大了。”

    这个想法刚刚从脑海中冒出来，张违就见那女生好像要惊叫，赶忙捂住对方的嘴，“失误，我向上帝发誓，这绝对是一个失误。”

    张违右手捂着女生的嘴，左右胡乱的撕扯的她的衣服，好像是想要给她遮盖住但却因为“紧张”而有点手忙脚乱，“恩，很滑腻，弹性也不错，总的来说手感上可以给个满分，就是不知道形状好不好，刚才匆匆一撇，没有看清楚，失败啊！”

    张违正准备再找个什么理由偷看一下这手感可以给满分的胸部，不过手上突然感觉黏黏的，在看到小女生委屈的满是泪水的眼睛之后，感觉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趁人之危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呃！不太正常啊！老子以前虽然也很流氓，但却肯定没有流氓到这个程度。有古怪，绝对有古怪。怕不是刚才的那个变态在作怪吧！

    “不好意思，伤到你了是吧！我真不是有意的。”张违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然后走到哪女生的侧面，用右手小拇指的指甲挑断了女生手上的绳索。

    “咦！这次为什么没有吸食血肉的效果？”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差点就被自己吸食成人干张违后怕的紧，立刻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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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血红的指甲

﻿吴馨萍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两天时不时的就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她已经留心了好几天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可能是刚到一个新环境还不适应吧！”吴馨萍自我安慰着。

    今天晚上要去上网和以前高中的同学联络一下感情，有点害怕的吴馨萍还特意的拉上了刚刚认识的舍友江晓月，有人作伴，胆子总会稍微大一点。

    眼看着就要回到宿舍了，吴馨萍突然感觉脖子上一紧，她和江晓月两个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掐着脖子拖到了一处路灯照不到的偏僻的小路上，她知道，自己几天来的担心终于成了现实，还连累了自己刚刚认识的舍友。

    被那人封了嘴，背绑了胳膊带到学校西北角的小树林之后，吴馨萍知道自己可能是在劫难逃了，她哭过，也喊过，可惜都只能发出一阵细小的呜呜声。

    正当她在绝望中被那人撕破衣服的时候，一个人救了她。那人真高，身材也很好，眼睛很有神，声音很有磁性。这是吴馨萍对张违的第一印象。

    在救自己的人处于劣势的时候，吴馨萍很担心，不过最终正义还是战胜了邪恶，虽然那人后来使用的方法有点残忍，但吴馨萍还是很感激他。

    江晓月敢保证，这绝对是她有生以来心情波动最大的一个晚上，之前被对方扔的趴在地上蹭的满头满脸泥土的她还很是不忿，但在看到救自己的人用一种诡异的方法把那可恶的强奸犯吸成人干的时候，江晓月感觉今晚的一切都值了。

    “隐性基因。我竟然也能遇到激发了隐性基因的人。”江晓月心中不停的呐喊着。

    “你别动，我自己来。”

    吴馨萍羞得脸蛋通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说的雷锋是谁？上帝又是那个？是玉皇大帝么？我想什么呢？他能够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又怎么可能趁机占我便宜呢？”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张违也顾不得多想，赶忙又朝江晓月走了过去，照样用右手小拇指的指甲跳开了对方手上的绳索。

    “你就是激发了隐性基因的那种人？是激发者、觉醒者还是能力者？”嘴上的胶布刚刚被撕开，江晓月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违一阵大汗，话说这女生的神经也太过粗大了一点吧！今天晚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这会还有询问这个的心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己还真不知道激发了隐性基因还有这么多的级别称谓。

    “你们自己喊人啊！记得，今天晚上我没有见过你们，你们同样也没有见过我。”张违实在不想沾惹太多的麻烦，话说完不等两个女生反应过来，他已经快速的朝着树林深处跑了过去，然后轻巧的攀上了学校的围墙，翻身出了学校。

    “馨萍，那人开启了隐性基因啊！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江晓月激动的一阵大叫，她们两个离得很近，几乎是并排坐着，所以她很轻易的就抓住了吴馨萍的肩膀。

    用力的扭动着身体挣脱那双抓着自己不停晃动的手，吴馨萍没好气的说道：“人都走了，你喊有什么用？想在想办法出去才是正事。”

    “这有什么难的，喊人不就是了。”江晓月满不在乎的说道。

    之所以要从学校的围墙里翻出来，是张违不想给那两个女生留下他也是夏北大学学生的印象，所以他只好舍近求远了。

    估摸了一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多了，网吧肯定都关门了，宿舍的大门也关了，看来只好随便找一家旅社过夜了。

    两个可能腿断了的女生能不能成功的离开那片小树林张违并不担心，一个是那里离主干道并不是很远；而一个则是校工宿舍就在附近，大声呼喊的话肯定是有人能够听见的。

    要是现在的张违不是穿越者的话，初来乍到的他还真不知道哪里能找到比较理想的旅社。不过毕竟前世已经经历了大学的那四年，带女友去开房的事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所以这事情对现在的他来说那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仔细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因为衣服实在是拍打不干净，张违只好把衣服脱了下来，搭在肩膀上，走向了一家他前世经常去的旅社，一晚上五十块钱，有空调和洗澡间，绝对算得上是物美价廉。

    刘铨才刚刚睡下，就被一阵电话声吵醒了。说是夏北大学发生了凶杀案，他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

    变态色魔蒋超群流窜到夏北市的消息他是知道的，本来这都好几天了还没有一点状况，所里所有的人几乎都认为他已经离开了，谁知道坏消息还是传来了。

    快速的穿好制服，打的来到夏北大学门口，一路小跑向警笛传来的方向，大老远就看到所长亲自在指挥工作，警戒线什么的都已经拉好了，“所长，什么情况，是蒋超群干的么？”

    “死者是一名男性，怀疑可能是蒋超群，身上有一张假身份证，不过看照片是他没有错，但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郭建华已经四十岁了，眼看着马上就要换届。本来像自己这样没有什么背景的，能继续呆在这个区所长的位置上就算不错了，晋升的想法他从来就没有敢萌生过。

    听到蒋超群流窜到夏北的时候，他还求神拜佛了好几天，只希望这变态千万不要在自己的辖区里惹事，否则自己恐怕连现在这个小小的所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诚信真的感动了哪路神仙，上天竟然会送给自己这么好的一个礼物，蒋超群确实是在自己的辖区里惹事了，但好像事情没有惹成，自己反被弄死了。这事情要是真的，那可是大功一件啊！看来自己升迁的事情算是有了着落了。

    “什么？死了？谁杀的？”刘铨有点不敢相信。蒋超群是谁啊！那可是开启了隐性基因的，多少个地方的民警围追堵截了那么多次都叫他逃了，怎么会在这里翻船？

    郭建国摇头道：“不知道。对了，现场有两个目击者，你把她们带回所里问一下口供。是两个女学生，你态度温和点。”

    “是局长。”

    吴馨萍两个喊了快十分钟，才喊醒了一位住在附近的老师，对方来了以后先报了警，然后见吴馨萍的衣服破了，便又拿了一件衣服过来给她穿上。

    两个人都没有经历过这等阵仗，看到一下来了足有数十位警察，一下就懵了。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被带到了派出所。

    她们腿上的伤势并没有预想的那么严重，之前都已经处理过了。现在虽然还不能走路，但也没有什么大碍。

    “你们俩再仔细想想，还有其他什么遗漏的东西没有？”就是所长不说，刘铨的态度也一定会很好，相信不管是哪个男的，面对这样两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小女生，态度都肯定恶劣不起来。

    吴馨萍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副关于那只滑过自己胸脯的小拇指长着很长指甲的手的画面，但最终她还是难以启齿，再加上就她看来，救她的人好像并不像被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她便选择性的遗忘了这么一个细节。

    “没有了。”吴馨萍摇了摇头。

    江晓月好奇的问道：“警察同志，救我们的人是一个激发了隐性基因的人对不对？你说他是激发者还是觉醒者又或者是能力者？”

    “呵呵，这个我也不能肯定，得要做一个彻底的调查才能知道。”刘铨算是领教了，一个女生竟然能大神经到这个地步。

    “他们应该都是激发者。”吴馨萍小声的说道：“我之前听那个劫持我们的人说他是激发者但马上就要突破了，救我们的也是激发者，不过好像才刚刚入门。”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有听到？”江晓月奇怪的问道。

    “就是咱们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吴馨萍小声的说道：“可能那会你被我压在身下没有注意听吧！”

    张违先去洗了一个澡，又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爬起来。他并不担心警察能够找到他，虽说他给现场留下了指纹，但夏北大学的学生足有好几万，再加上校职人员什么的那就更多了，要排查几乎是不可能的。

    再说自己走的时候故意放了烟雾弹，恐怕那两个女生这会已经引导着警察把调查的目标放到校外去了。

    洗脸的时候张违无意之中发现自己右手小拇指的指甲好像变长了一点，而且里边隐隐的带着一丝丝血红色的纹路，“我说昨天晚上竟然会一个不小心把人小女生白嫩的胸脯给划伤，原来是指甲长长了。还好还好吸食血肉的功能没有开启，否则的话可就大事不妙了”

    又幻想了一下那美少女变成干尸的模样，张违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把自己的思维调整到了昨晚那绮丽的一幕。

    一想到那雪白的胸脯和滑腻的手感，张违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笑意，“不过这指甲是为什么长长的？难道是因为吞噬了那强奸犯的血肉？”

    毕竟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实在是太少，张违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胡乱了吃了早饭，然后晃晃悠悠的回了学校。

    刚一进宿舍门，就见李乐一个漂亮的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大老，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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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家族的存在

﻿“大事？什么大事？”张违装出一脸疲惫的神情，满不在乎的问道。

    “你女朋友要和你分手了。”李乐紧紧地盯着张违，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竟然不是自己预料的死人的事情，张违一愣，奇怪道：“分手？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呢么？”

    “还有一段时间？什么还有一段时间？”李乐和杨博之前预测过很多次张违会有什么反应，但怎么也预测不到会是这么一个反应。

    如果不是今天李乐提起的话，张违几乎都要忘记他现在还有女朋友了。这女朋友叫刘月，是他的高中同学。算是班花一级的人物，甚至说是校花也不为过。

    那时候张违当得上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身材高大，长相帅气，嘴巴能说会道，再加上胆大心细脸皮厚的特点，要说泡妞，他绝对是宗师级的人物。

    不过这些硬件设施在张违看来还是次要的，要是单单这样的话，他最多也就能泡上一些喜欢瞎胡闹的女生，正经女生应该不太看得起他。但高二开学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意外的让张违成了几乎整个学校女生的梦中情人。

    话说高一的时候张违混了一年的时间，结果就是全年级三百多号学生，期末考试的时候他的名次在前十名，当然，是倒着数。到了高二的时候老师就不太喜欢他，呃，这么说是客气了，应该是老师极其不喜欢他。

    众所周知，学习成绩差的学生是没有人权的，高二的班主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肯定不会顾及到张违的感受，在班上狠狠丢了他几次脸面。

    这事情要是放在一般学生的身上，尤其是这样人高马大又喜欢逃课打架的坏学生身上，可能早就找个机会狠狠的揍那班主任了。

    要不怎么说张违的智商高呢？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没有采用这种方法，而是忍气吞声的努力学习了半个学期，在高二第一学期的期中考试之中，名次一下跃居到全班的前十名，全年级的前三十名。

    这下所有的人都傻了，班主任对张违的态度立马大变，也就是在那一次，张违获得了平生以来读书所获得的唯一奖项——最佳飞跃奖，奖品是一只钢笔和一个笔记本。领下来还没有拿回宿舍，就被平时玩的比较好的一帮畜生拿去了，他也就是领奖的时候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从此以后张违潇洒了，课是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班主任为此找张违谈心了好几次，无奈之后的考试张违的名次一只保持在这个水平，班主任也无话可说。

    本来就算是风云人物的张违，这一下名气又提升了好几十个百分点，许多平日里沉默寡人只知道学习的女生也开始注意张违，和他套近乎，美其名曰交流学习经验。

    刘月人长得漂亮，性格说的好听一点是活泼开朗，说的难听一点就是胆大敢玩。本来和张违的关系就不错，后来在青春期冲动的驱使下，本着研究“异性身体构造和我有什么不同”的纯洁课题，两个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之前张违一只认为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感情，好像彼此之间就是觉得好玩，时不时的解决一下各自的需要。所以他们报考大学的时候相互之间都没有告知对方自己填的是什么志愿。

    直到大一第一学期国庆节之后，刘月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张违说是要分手。张违二话不说也就答应了。

    你说原来在一起的时候张违十天半个月的也想不起他还有这么一个女朋友，但真的分手了，才一个星期的时间，张违便感觉如同过了好几年。每当再次想起刘月的时候，心中便会有一阵阵揪心的疼痛。那会他才知道“心痛”这个词原来是真的，人，有时候真的是会心痛的。

    “没什么，分了就分了呗，大不了重新找一个，正所谓世间女子千千万，一个不行一个还。男人么怎么能守在一个树上吊死？”为了不让李乐继续纠缠下去，张违赶忙岔开了话题。

    李乐兴奋了，转身对杨博说道：“怎么样，看老大怎么样？这才是老大啊！听说女朋友要分手，面不改色心不跳，你不服不行啊！”

    “牛，确实是牛。”杨博朝张违晃了晃大拇指。

    “切，多大点事情，看把你们激动的，瞧你们那点出息。”张违几步走到自己的床前，踢掉鞋，手一撑便上了床，“不要打搅我，睡觉了，一个通宵下来困得很。”

    “嘿嘿。”李乐讪笑着凑了上来，“老大，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昨天晚上你女朋友给你打电话了，我说你不在，她叫你回来了给她打电话，并没有说分手的事情。”

    “靠，竟敢欺骗老子感情。”张违假装愤怒的说道：“啥话也不说了，我睡觉了，下午吃饭的时候你给我买回来，算是补偿。”

    其实和刘月分手半年之后，两人又和好了。不过又在一起了一年的时间，因为读大学的关系，自然是分多合少，最后还是分手了。这一次不知道是因为张违长大了还是已经有了上一次的刺激做铺垫，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慢慢的，也就淡忘了。

    “没问题，没问题。老大您睡吧！”李乐刚一转身，突然想起来了，“老大，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开学第一次上课吧！你不去啊！”

    “老子上了通宵，哪里还有精力去上课？再说现在报名的人都还没有到齐呢？应该是不会上课的，过两天再去没事情。”张违对于大学上课的流程熟的很了，其他的不敢说，论到钻空子，他绝对是老手中的老手。

    和张违现在还能平静的睡觉不同，夏北市自从出了昨天晚上蒋超群的事情之后，整个地下势力算是炸了锅了，稍微能和夏北市扯上关系的几个势力都已经暗中派了人过来了。

    “王啸，你们烟海王家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点？夏北市的事情你们也想管？”楚威靠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身前的桌面。

    王啸这会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一起，玩弄着自己的两个大拇指，笑道：“好像你们浮湖楚家也不太管的到夏北市的事情吧！咱们两个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要笑话谁了。”

    “既然你们心里都清楚自己管不到夏北市的事情，你们还跑来干嘛？”一个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多公分，胸大腰细，长相妩媚，极具挑逗性，披着一头波浪长发的美女走了进来，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大不咧咧的往上边一坐，也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扫视了王啸和楚威一眼，“都看着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啊？”

    王啸长得很帅气，一脸的书生气，在这美女刚走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规规矩矩的坐好了，赔笑道：“晓婷你不要生气嘛！其实我也是不想来的，但家里的老头子硬逼着，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不许叫我晓婷，我跟你很熟么，请叫我全名谢晓婷，谢谢。”谢晓婷对于王啸的讨好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呵呵，谢警官。”楚威的人虽然长的粗狂了一点，但心思却活络的很，知道眼前的这玫瑰虽然好看，但却是带刺的。过分的亲近只会适得其反，于是他干脆就显得更加生分一点，根本就不称呼对方的姓名，而是叫对方的职称。

    “说。”谢晓婷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听说蒋超群死了，被对方的一种古怪的能力杀死的，能不能先叫我去看看尸体啊！”对于谢晓婷的态度，这么多年楚威也适应了。

    “你们在政府部门安插了不少人手嘛！这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情，今天上午你们就已经这么清楚了！”谢晓婷面有讥讽之色。

    “你忠于国家，我们为家族服务，咱们也算是各为其主嘛！”王啸小心的辩解着。

    “国家大还是家族大？”谢晓婷杏眼一翻，啪一声，手就拍在了桌子上。

    “你看看你，生什么气啊！”王啸心疼的看着她的纤手，但却不敢过分的关心，“我们又不是说要背叛国家，事实上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哪个家族敢背叛国家的。”

    “你也知道没有人敢背叛国家啊！你看看你们这些家族什么时候真正的顾及过国家的利益？首先考虑的都是家族的利益。”眼角撇到楚威在暗自偷笑，谢晓婷一下火冒三丈，指着他问道：“你笑？你笑什么笑？难道你不是家族出身？你们俩就是一路货色、一丘之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威正好笑的看着被谢晓婷的怒火烤的焦黄的王啸，没想到自己这个池鱼也被殃及到了，但又不敢发火，只好赔笑道：“对，对，晓婷你说的对，家族的存在确实对国家不好，等我要是当了家主了，一定解散家族，好好为国家服务。”

    谢晓婷知道他是胡吹，但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感觉舒服，因此也没有纠正他称呼自己“晓婷”的这个错误。

    王啸在一边看的牙痒痒，恨声道：“说话不经过大脑的白痴，我敢保证，就算是你做了家主，只要你敢说解散家族，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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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估计过高

﻿谢晓婷知道王啸说的是实话，从内心深处来说，他还是比较喜欢王啸的，因为他足够老实，不像楚威，满嘴的口花花，基本上十天半月也听不到一句真话。

    不过在残酷的真话和舒心的谎话之间选择的话，她还是宁愿听舒心的谎话。因为现实自己已经不可能改变，在谎话中的幻想就是自己最后的港湾了。

    “你们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谢晓婷没头没脑的骂出一句，然后站起身来，“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蒋超群那畜生。”

    楚威面对谢晓婷的恶语相向，无所谓的摸了摸鼻子，给王啸做了一个无奈的耸肩动作。

    王啸则是恨恨的看着楚威说道：“像你这等花花大少，满嘴没有一句真话的家伙是没有办法给晓婷幸福的，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的好。”

    楚威好笑的看着对方说道：“是啊！我是给不了晓婷幸福，你能给，你能给也要人家接受才行啊！问题是人家接受么？”

    楚威话说完，大笑一声朝谢晓婷已经远去的身影追了过去。王啸恨恨的呸了一口，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知道楚威说的是事实。

    一行三人七转八转的来到夏北市公安局的停尸房，谢晓婷一马当先，走到一个柜子跟前，拉开之后，揭开掩盖在尸体上的白布，露出一个如同古埃及木乃伊一般的尸体说道：“你们仔细看吧！这就是蒋超群的尸体了。”

    其实大概的情况王啸和楚威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说实话，像蒋超群这样的激发者他们这些大家族还没有放在眼里。就算是杀死他的是一个觉醒者，家族也不会派他们两个几乎算是铁定的各自家族的接班人前来。

    王啸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在美女的跟前保持自己的形象，因此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检查蒋超群的尸体，楚威就没用那么多的估计了，大步上前，直接拉过那尸体的左胳膊仔细的看了起来。

    “恩，左臂上果然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因为尸体已经干枯，所以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到，但最开始的时候应该有半公分左右长短。”楚威一边说着，一边双手齐上，好像是在掰什么东西，“看深度大约也在一公分左右，很奇怪的一种武器。”

    这些情况他们之前已经是知道的，现在跑来，一方面是亲眼验证一眼，另一方面则是想找机会接近谢晓婷。

    “难道杀死蒋超群的真的是能力者？”王啸多少有点不相信。

    开启隐性基因对一般人来说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但这却并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开始。

    刚刚激发隐性基因的人被称为激发者。激发者和普通人表面上看没有任何的不同，只是身体的素质会大大超过普通人，并且随着能力的进步，这种差距还会进一步的拉大。

    隐性基因激发一段时间，有了第一次突破之后，会获得一种能力，这时就可以被称为觉醒者了，算是正式的开启了隐性基因。

    觉醒者和正常人的差距除了身体素质不同之外还多了一种能力。这种能力千奇百怪，可能是控制火也可能是控制水，甚至只是能控制各种宠物这种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的能力。

    觉醒者通过不懈的努力和长期在战斗中的锻炼，获得突破之后，会从身体里凝聚出一样东西。这东西可能是戒指，可能是项链，可能是香囊，可能是刀具，甚至可能是一种类似于修道者内丹的存在，他们有一个统一的称呼——体兵。

    获得了体兵的觉醒者就会被称为能力者。这个时候他们的能力会因为体兵的加成而获得大大的加强。如果说觉醒者的能力基本上只对普通人起作用，对于开启了隐性基因之人的作用微乎其微的话，能力者的能力就真正的已经成为了一种杀人的利器。

    在能力者之上还有神圣者、控制者等等。不过到了他们这个层级就已经很少参与到世俗的争斗之中了，他们不是一方家族的长老就是国家的供奉，别说是普通人，就是谢晓婷他们三个活了这二十多年也都没有见过几次。

    “按理来说，能够使用体兵的话，应该是能力者没有错。”谢晓婷自己也是满腹疑惑，“可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啊！由激发隐性基因到成为能力者，这中间至少需要数十年的时间，外界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我疑惑的也在这里。如果对方是能力者的话，凭他的修为，就是不使用自己的能力也绝对可以杀死蒋超群，他既然已经隐藏了这么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暴露出来呢？”王啸揉着自己的眉心，头有点大。

    “还有。”楚威接着分析道：“据我所知，杀死蒋超群的人好像预先就已经在案发地点等候了，而且还用了偷袭的手段，这是很不正常的。最不正常的还不是这一点，据那两个女孩说他第一次的偷袭还没有成功。而且有一点非常重要。”

    楚威看了看谢晓婷两人，沉声说道：“蒋超群说过，对方好像只是激发者初期，而且据我所知，不管是国家还是各个家族，都没有这么一号人物的记载。要知道，不通过圣皇遗珠的激发就能够达到能力者的地步，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会不会是某个前辈能力发生了异变，又有扮猪吃老虎的恶习？”王啸提出了一个可能，能力中途发生异变的事情，之前也有发生过好几例，“这样性情古怪的我虽然没有见过，但也听过几例。”

    “有这种可能。”谢晓婷点了点头，“不过这一点咱们先放在一边，最主要的是先要找到人。找不到人说什么都是白搭。”

    “蒋超群的行踪很隐秘，他不作案的话很难有人发现他，当然，这和咱们重视程度不够也有关系。而且他这次作案的地点十分的隐蔽，所以我认为，杀死他的人应该跟踪他有一段时间了，否则不可能先他一步到达作案地点。”王啸分析的是很对，可这只是一般情况，任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知道张违是从未来穿越来的。

    对于激发者，不管是国家也好、家族也罢，只要发现了，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招揽。但蒋超群的名声太臭，而且像他这种利用自己特殊的能力去做强奸杀人这种勾当的，本身就落了下乘，终其一生想要有所突破的话难度非常大，可能一辈子也就是只能欺负普通人的水准。

    基于此政府和各大家族虽然都有抓捕他，但一方面是投入的人力不够，另一方面则是好像有什么势力暗中帮助那人渣，所以才一次次的被他跑掉。

    “我问过那两个女生。”谢晓婷靠到身后的柜子上，两腿交叉，双手抱胸，显得她本就修长的腿越发的修长，本就丰满的胸部几乎就要破衣而出。

    王啸和楚威不由自主的都咽了一口口水，喉咙感觉有点干涩，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翻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算了，我跟你们俩白痴浪费什么口水啊！”谢晓婷看到他们的丑态气的脸蛋通红，起身就要往外走。

    王啸距离大门的距离要比谢晓婷远一点，一听她要走，就在对方刚一个转身的功夫，只见他的人影一闪，瞬间就出现在了谢晓婷的对面。

    “嘿嘿，晓……呃，你不要生气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你继续说，继续说。”王啸讪笑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搓着自己的双手。

    “哼！”情知即使自己不说对方也肯定能从其他渠道得知这些信息，而且他们这些家族和国家的关系微妙的很，至少有一点事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绝大多数的消息是共享的。

    “站一边去，注意听好。”谢晓婷没好气的瞪了王啸一眼，“其中有一个女孩叫吴馨萍，据她所说，她在数天前就已经感觉到好像有人盯上她了，昨天晚上要去网吧上网，因为担心，所以特意叫上了自己的舍友江晓月，结果还是出事了。”

    “你得意思是说蒋超群盯上那叫什么……呃……吴馨萍的女孩子好几天了？”楚威不确定的问道。

    “如果那女孩子的感觉没有错的话，应该是这样了。”谢晓婷点了点头。

    “我比较赞成这种观点。”不等其他两个人发问，王啸就说出了自己的理由，“蒋超群的处境我们是知道的，他每次行动的时候是不能事先让人知晓的，否则如果有人报警的话，他很可能被警察包围。在荷枪实弹的特警面前，以他的能力，逃生的可能性十分小。”

    “所以他也会如同普通的强奸犯一样，先确认目标然后踩点，然后才实施行动？”楚威接着他的话说道：“恩，确实很可能是这样。”

    “也就是说，因为杀了蒋超群的人看到他对这两个女生图谋不轨，而且看到他到那小树林去踩点，所以才早早的埋伏在哪里的？”谢晓婷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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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流氓的等级

﻿“应该是这样。”王啸用手指头轻敲自己的脑门继续道：“蒋超群的年龄不大，那两个女生又是在校的学生，现在又刚刚开学，所以她们活动的地点应该绝对多数时间都在学校，并且一般人又不认识蒋超群，所以他出现在学校是不大会引起一般人怀疑的。也就是说杀蒋超群的人如果要跟踪蒋超群的话应该也只能在学校，至少这个可能性无疑要大一些。”

    王啸停了一会，接着道：“学校的人员结构不是很复杂，因此我倾向于这个行侠仗义的人应该就在夏北大学，即使他不在夏北大学也应该会经常出入这里，否则的话门卫是不会让他大白天轻易进出的。”

    “要不然就是他很年轻，冒充刚刚来报道的新生混进去的，说不定他还真就是今年的新生呢。”谢晓婷也就是这么一说，实际上她明白的很，一个能力者的年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有十多岁不到二十岁。

    国家的职能部门还有两个大家族未来的家主都在为他一个人劳神费力，张违倒好，这会睡的跟猪一样，鼾声震天。

    虽说他昨天晚上并没有真的去通宵，但那只有一分多钟的战斗却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所以他还是困倦的很。

    “老大，老大，起来吃饭了。”李乐用刚刚洗过故意没有擦的双手在张违的胸口一阵乱摸。

    “哎呀！”被冷水这么一激，张违睡意全无，骂道：“你个牲口想整死老子啊！”

    “靠，太没有良心了。”李乐虽然努力的想要装出委屈的表情可惜并不成功，“人家给你把饭拿上来了，你还骂人家。”

    “人家，人家，你恶心不恶心？”张违从床上跳了下来，“杨博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还不是因为你。”李乐嘟囔道：“他去上网去了，本来我是要一起去的，不过考虑到您老人家还没有吃饭，这不，特意给你送饭来了。”

    “呵呵，谢谢了。对了，现在几点了。”张违随便穿了双拖鞋，走到水龙头跟前开始打扫自己的个人卫生。

    “中午十二点多吧！”李乐拉过一把椅子，跨身骑着，双手放在椅背上，脑袋耷拉在自己的胳膊上边，懒洋洋的说道：“哎呀！没意思的很，一上午都在做自我介绍然后又是什么报名竞选，烦，早知道就听你的不去了。”

    “你现在才知道啊！”张违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大学么！也就是那么回事，混吃混喝四年多，等待你的很可能就是失业。”

    “失业？不会吧！”天真的李乐还想着大学毕业了之后好好报效祖国，回报社会呢。

    吐出最后一口漱口水，张违讥笑道：“哼！毕业、失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搞得你多懂似的。”李乐还是不太相信。

    看张违走过来开始吃饭，李乐邀功道：“怎么样？鱼香肉丝炒饭，兄弟我对的住你吧！”

    “还行吧！”敷衍了一句之后，张违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对了咱们班的女生多不多？有长的好看的么？”

    “别提了，伤心。”李乐一脸愤懑的说道：“六十三个人，就三个女生。至于长相，这么说吧！我把胡子刮干净了，穿身女人的衣服，都比他们好看。”

    “噗！”张违把刚吃进去的一口米饭全喷了出来。其实他早就知道是这么一个状况，只是还抱着侥幸的心理。

    本来么，一件简简单单的奸杀案，等他跑去了却发现是个什么激发者。既然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那班上多几个女生应该也有可能嘛！

    “我靠！”张违一边咳嗽一边骂道：“你个牲口就不能好好说话？就看你那熊样，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咱们班的女生要是连你这档次都达不到，我死了算了。”

    其实张违知道，班上的女生确实只有三个，长相么也确实不咋地，一个太瘦，几乎成了骷髅；一个太胖，远看就是皮球；最后一个却太矮，只有不到一百五十公分，而且还很黑。不过再怎么着人也是女的，哪能沦落到连李乐都不如的档次？

    “哈哈哈哈”看到张违出糗李乐大喜，笑道：“亏你还自诩聪明过人，夸张！夸张懂不懂？”

    “恩，您老厉害，我玩不过你成了吧！”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现在知道哥哥的厉害了吧！”李乐得意的说道。

    要说张违三个的长幼顺序，那乱的很。基本上是谁得势了谁就是哥，谁有求于人了谁就是弟。实力决定年龄。

    “好好好，您老彪悍，小弟惹不过你成了吧！”张违端起饭盒，瓮声瓮气的说道：“别打岔，让我先把饭吃完。”

    年轻人吃饭，当得上一个快字。两分钟时间，张违就消灭了那盒饭，期间不可避免的跑水龙头喝了两次凉水，噎的不行。

    昨天晚上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免得一个不小心碰到昨天晚上的那两个女生被她们认出来，再说也实在有点脏了。

    胡乱拉了一件格子衬衫，一条灰白色的休闲裤，套在身上，钱包、钥匙、烟，这些必须的道具都带上。少了一个手机，并不是张违忘记了，而是这会的手机还比较金贵，并没有普及开来，作为一个穷学生的张违暂时还使用不起。

    昨天晚上从蒋超群的身上摸出的钱并不是很多，事后张违数了一下，只有2350块。不过也算是一笔意外的横财，当然要去腐败一下。

    两人出了宿舍，直奔哥几个经常上网的网吧。一听张违要请吃大餐，杨博二话不说退了机子，三个人又跑回了学校，准备到校园餐厅的顶楼去点几个小菜。

    刚进了校门不久，李乐的眼尖，看到前边有一个身材高挑的MM，一头披肩的破浪长发，上身是一件乳白色的女式衬衫，衣角绑在腰上，露出十多公分高一截小蛮腰，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淡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纯白色的高跟凉鞋。

    “那女的穿牛仔裤真好看。”李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张违两个。

    杨博狠狠的看了两眼，接话道：“其实她不穿衣服应该更好看。”

    张违高深莫测的一笑，说道：“女人不穿衣服的时候是最难看的。”

    从他们三个人说出来的话就可以判断出他们的流氓等级。

    先说李乐，这小子明显还处于入门级，到目前为止和女生说话的次数都有限的很，肯定也没有受过生活片的熏陶，因此含蓄或者说是害羞的很。夸奖女生就夸奖女生么，还不敢明说，非得给自己找个理由，什么穿这衣服多漂亮，如何打扮多喜人，等等，假的很。

    杨博就不一样了，他要比李乐高一个档次，虽说也连女生的手都没有摸过，不过肯定受过了不少生活片的教导。不过这厮因为年龄的关系，现在肯定憋得难受的很，有向色情狂发展的趋势。看到女人的第一想法就是——扒光她们的衣服，标准的畜生行径。

    张违的档次就比较高了。按理来说，他现在虽然也过过快两年的性生活了，不过毕竟还少，并没有达到看破一切的程度，但别忘记了，他是穿越来的。在穿越之前他可是已经足足有了快十年的性经历，女友也换了好几个，眼界自然开阔了不少。

    其实女人么还是穿着衣服的时候养眼，君不见现在什么瘦身内衣充斥着整个市场。本来你看着胸******圆的一个女人，等她脱了衣服可能就是胸垂屁股吊，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所以嘛！对于绝大多数的女生还是远观比近玩要好一点。

    “我告诉你们啊！”该是发挥自己特长的时候了，张违得意的说道：“现在的女人，基本上都是背多分，也就是说从后边看过去，一个个都很有看头，身材好的没话说。等你走到正面看的时候，多半都是很骇人的，晚上可能还会做恶梦。”

    谢晓婷和王啸两个讨论完了之后便一起来到了夏北大学。因为一些约定成俗的潜规则，王啸两个并不能随意进出政府部门。大学虽然不算是太正规的政府部门，但总归是政府开办的，因此他们两个只能在外边候着。

    以谢晓婷的耳聪目明，她自然早就听到了李乐他们的话。这样的话她已经听得很多了，所以开始并没有在意。

    等到杨博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她就有点生气了，心中暗骂他是个色情狂。可她毕竟是一个觉醒者，自然不可能和杨博这等小人物去计较什么，再说对方毕竟还年幼，只有不到二十岁，她可是眼看就要三十岁的人了，犯不着去和一个孩子去计较。

    等张违的话一出来，谢晓婷就感觉更不舒服了，本想着忍一忍就算了，谁知道这小子嘴巴贱的很，越说越不像话，连什么贝多芬、做恶梦的话都出来。

    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了。谢晓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准备调戏一下身后的三个小弟弟。

    一个华丽的转身，几乎垂到腰部的波浪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小弟弟，是不是想泡我啊？”

    恩，已经签约了，合同今天就会寄出去，请大家放心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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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闯祸

﻿张违正在夸夸其谈，就见近十米开完的那女生突然转过身来了。美女啊！这是三个人共有的第一反应。明眸皓齿，眉毛清秀，皮肤白皙，尤其是那嘴唇，绝对当得上烈焰红唇四个字。

    “老大，说你呢。”李乐这会是话都不会说了，杨博还好点，至少还知道把责任推到张违的身上。

    见两个没义气的几乎是同时后退了一步，把自己顶在了最前边。张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嘿嘿，美女，是和我说话么？”

    谢晓婷光听声音就知道这就是最后说话的那位，看着他那一脸欠扁的笑容，硬是压住心中的怒火，笑道：“你看我算是背多分么？现在是不是很想泡我？”

    谢晓婷其实也就是玩玩，按照她的想法，这家伙刚刚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了，现在自己给他看看，自己的的确确是美女，肯定能让他后悔死。

    “小娘皮还敢和我玩。”张违对于谢晓婷的伎俩已经了然于胸，毕竟他也算是纵横花丛十多年的人物了。

    因为开启了隐性基因的原因，谢晓婷衰老的速度会慢很多，现在光开外表的话也就是二十出头，再加上她现在出现的地点，张违就自然而然的把她当成了大三或者是大四的学姐了。

    既然是学姐，他说话可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何况谢晓婷虽然本质上是很清纯的，无奈长相却太过妩媚，不管是谁看到她，第一感觉就是这娘们风骚的很。

    因为以上的原因，张违说了一句让他后悔了好些年的话，“想泡，小弟弟想泡，我自己的意愿倒不是很强烈。”

    “小弟弟想泡，你的意愿不是很强烈？”这话听着别扭的很，因此谢晓婷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张违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明白过来对方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之后，谢晓婷气的俏脸煞白，骂道：“流氓，小小年纪你就不学好。”

    张违之前的那句话一下就体现出了华夏民族语言的博大精深。

    谢晓婷最开始说的是，“小弟弟，是不是想泡我？”这里的小弟弟自然是指张违无疑，因为她自认要比张违的年龄大很多，事实情况也的确如此，她今年芳龄二十七岁，张违只有十八。

    这位回答的这句话就很有意思了，他说的是，“小弟弟想泡，我自己的意愿倒不是很强烈。”

    这上下两句话，要是单独来说的话都没有问题。如果说“小弟弟想泡”那这里的小弟弟还是能当做张违的自称来理解。如果说“我的意愿不是很强烈”那就是我不想泡，这意思也好理解。

    可张违现在把这两句话放在了一起而且还故意区分开来，那这里的“小弟弟”可就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成张违自己了，而是他的二当家。

    要是把张违之前的话用比较粗俗的语言翻译一下呢，那就是——要交配但不要感情。

    可怜谢晓婷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因为长相娇媚，实力也算是不错，再加上还有后台，凡是见到他的男人那个敢对她说这么低俗的话。

    脑袋突然传来一阵眩晕的感觉，谢晓婷只感觉胸口里有一股闷气，不吐不快，“臭流氓，你找打。”

    好在她现在还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至少她还记得最基本的一条，觉醒者不能随便在普通民众面前显露能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政府之所以要设立这一条，原因也简单的很。就如同现在的特工一样，每个国家都有，但身份是不能曝光了，曝光了就失去作用了。炎黄帝国虽然现在不存在什么敌对的国家，但国家里的势力却分好几个，因此小心一点还是必要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本就只有不到十米，谢晓婷身高腿长，又是急火攻心，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张违的跟前，一个标准的鞭腿照着他的左肋就踢了过去。

    自己的力量有多大谢晓婷清楚的很，如果用了全力，普通人只要被踢上了，那绝对只有死路一条。就是已经收拢了九成多的力道，她还是不敢朝张违的头上招呼，生怕把对方踢出什么问题来。毕竟两人只是口角之争，犯不着拿人的生命开玩笑。

    “感情这美女还练过。”张违快速的往旁边一闪，抬手道：“等会。”

    谢晓婷哪能听他的，见他动作还挺迅速，只道是因为他经常锻炼所以身体素质要好一点，因此才能躲过自己只用了不到一成力道的一腿。右腿刚刚落地，她的左腿就已经飞了起来，又朝着张违的右肋踢了过去。

    张违往后急退，拉过杨博挡在自己的身前，快速的说道：“这是我小弟。”然后又拉过李乐，“这是我小弟的小弟，也就是我小弟弟。”

    然后才好整以暇的问道：“我说我小弟弟想泡你，我自己不想泡，怎么？有问题么？”又装出一脸恨其不争，怒其不胜的神情说道：“年轻人呐！思想不要那么复杂。”

    谢晓婷吐血的冲动都有了，可偏偏这会并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再加上那厮又不要脸的很，躲在两个同伴的身后。虽说他这两个同伴可能也不是好东西，但别人毕竟没有得罪她，自己总不可能上去就打吧！

    “我……我没有……没有想泡她。”李乐着急的满脸通红，看都不敢看谢晓婷一眼，只是转过头来结结巴巴的对张违辩解道。

    “还好你不想泡人家，你看看你把人都气成什么样了？”张违不要脸的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他想泡你，我不想泡你，把你气成这样。现在他又说不想泡你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泡你吧！这样总成了吧！”

    话竟然还可以这么说，人竟然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李乐固然是对张违拿自己说事吓得目瞪口呆，杨博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间对张违的敬意瞬间就翻了好几倍。

    “老大自称的胆大心细脸皮厚果然不是吹的，真是我辈的楷模啊！”要不是谢晓婷还在场，杨博真想跑到张违跟前去表达一下自己那如同洪水泛滥的敬意。

    听那厮竟然能是非颠倒到这个程度，谢晓婷自己都有点不知所措啊！一方面是气愤于对方的不要脸，另一方面也不得不为他的机智喝彩两声。

    “好胆量。”谢晓婷气过了反而平静了，点了点头说道：“咱们等着瞧，有你好看的。”

    就对方的年龄来看，谢晓婷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是夏北大学的学生，至于是几年级就不好判断了。不过以她的权限，想要调查出几个学生的资料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要整学生，尤其是不守纪律的学生，什么身份最好？自然是老师。想到反正自己要在夏北大学附近找人，这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自己也需要一个职业做掩护，于是谢晓婷决定去给张违上两节思想品德教育课。

    张违还以为对方要请人来找回场子，这样的事情高中的时候遇到的多了。女人在外边受了气了，回去找自己的男人来给自己出气，这样的事情多的很。

    何况谢晓婷那长相，要说她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张违是一百个不相信的。一个是对方很漂亮，追她的人一定很多，受到诱惑那是迟早的事情；另一个就是她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纯洁型的，说是水性杨花还差不多，可谓做二奶的不二人选。

    “啊！要找人啊！”张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随时奉陪，记住啊！我叫张违，是大一新生，机械自动化系……呃！”

    张违顿了一下，扯了一把杨博问道：“咱们是几班的？”

    “二班”杨博快速的回答道。

    其实这事情张违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却还没有去过教室，也没有听过分班的情况，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他及时的反应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去过教室，呃，机械自动化系二班的，宿舍在男生第一公寓303室，随时奉陪啊！”张违大笑道。

    “张伟？”谢晓婷重复了一遍。

    “不是张伟，是张违。”眼见着对方已经放弃了动手的打算，张违从李乐的身后闪了出来，“违背的违，不是伟大的伟。”

    “张违，好，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谢晓婷现在很开心，因为就张违刚才的几句话她就已经可以判断出这小子肯定不是什么善茬，逃课自然是家常便饭，自己不愁抓不到他的小辫子。

    “老大，玩大了吧！”见谢晓婷已经走远了，杨博担心的说道。

    张违从来就没用怕过事，之前读高中的时候没有开启隐性基因他都没有怕过，现在已经开启了隐性基因，身体素质大大超过常人，他会怕那才是怪事。

    “什么玩大了玩小了？”张违不在意的说道：“走，吃饭去。”

    “吃饭，你还有心情吃饭。”李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要想清楚啊！咱们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满打满算就咱们三个人，对方要是一下来十多个，哥几个恐怕就要在医院里渡过大学第一年的日子了。”

    “放心了。”张违摆了摆手说道：“不关你们俩的事情，到时候我一个人就可以摆平了。”

    “什么不关我们俩的事情？还是不是兄弟了？”杨博虽然害怕，可义气两个字他还是知道的。

    “就是，最多就是挨顿打，兄弟我身强体壮抗的住。”李乐也帮腔道。

    从来就没用怀疑个自己这两个兄弟对自己的感情，但听了他们这番话张违还是很开心，笑道：“别愁眉苦脸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大地大没用咱们的肚子大，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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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特训(求推荐)

﻿当天晚上，预期中的报复行为并没有到来。对这事，杨博两个只能算是配角的家伙关心的很，反而是张违这个当事人，并没有什么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觉悟。不仅有闲情逸致给自己的女朋友打电话调情，甚至还打电话回去问候了一下自己的老母，呃！不，谁坏父母。

    耽搁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学校并没有马上开始上课，而是进入了每一所大学的大一新生都要面对的第一个难关——军训。

    这比张违的记忆中足足早了半个月。上一世的时候，因为奸杀案迟迟不能告破，所以整个学校都是风声鹤唳，每天看似都在平静的上课，但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心里都不踏实的很，生怕再出现第二起案件。

    虽然不知道在上一世的时候，明明是一起再简单不过的普通案件，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激发者作案，但张违并没有多想。自己这个蝴蝶已经煽动了翅膀，要是命运原本的轨迹没有改变那才是怪事。

    还是如同上一世一样，张违并没有去参加者什么劳什子的军训。虽然学校说军训要记入考分什么的，今年不过，明年和新生继续军训云云。不过这些话也就是糊弄一下那些老实的学生，张违根本就不相信。

    上一世不信，这一世依旧不信。

    这话的漏洞其实是很大的，至少有一点就没有办法解释。只要新生稍微留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今年军训的全部都是新生，并没有哪个师兄、师姐的身影。

    现在的大学，稍微大一点，一个年级就是快一万人，甚至一万人还多，总不见得各个都是好学生，去年的军训连一个缺席的都没有，这话恐怕只能去糊弄鬼。

    上一世的张违就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个漏洞，所以不管教官派人来怎么样的恐吓，他算是王八吃秤锤——铁了心了，就是没有去过一次操场。

    现在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岁的张违并没有什么标新立异的想法，也不会如同上一世一样，是为了上网才不去军训，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自从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就吸食了蒋超群的血肉之后，张违便感觉自己和往常不太一样了。首先是身体素质又向上迈进了一大步；其次便是心中老有一种破坏的yu望，总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量，极其需要发泄一下。

    张违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和自己的指甲去沟通，他总隐隐的感觉到，自己这指甲其实是可以控制的，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找到窍门而已，或者也可能是能力上还达不到。

    这两天总有一种隐约要突破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用言语根本就没有办法表达。张违相信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自己要有突破的前兆。

    原本想到学校的健身房去锻炼锻炼的，可一想到自己现在大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要是去扛个四百多斤重的杠铃满房子里蛙跳还不把其他人吓死啊！无奈之下张违只好放弃了这个看似很诱人的想法。

    晚上依旧以上通宵网的借口从宿舍里溜出来，路灯昏暗的灯光照射着月光下反射着冷光的柏油马路，冷冷清清的，很久都见不到人影。

    张违原本是想跑到市外的某坐小山上去发泄发泄的，不过这个想法想要实现，难度也是非常的大。就他现在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大晚上的让出租车司机把他拉到荒山野岭中去，恐怕他这个要求一说出口，十个司机有十个都会把他赶下车去。

    漫无目的的走了快半个小时，张违来到了市西郊的人工湖旁边。这个湖还是颇具规模的，形状并不规则，但就张违知道的资料来看，至少有好几百公顷。

    湖的周围和中心的小岛上零零散散的修建了许多复古的亭台楼阁，白天的时候尤其是在夏天，会有很多人在这里泛舟戏水，照相留念，不过白天的繁华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湖面多少显得有点阴森，一阵风吹过，响起哗哗的水声，显得整个湖泊的周围更加的静谧、冷清。

    目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张违随手找了一块转头，噗通一声扔到了湖里，“咦！”张违眼前一亮，这里不也算是一个好去处么？

    想到上一世看的金大侠的小说里边，杨过就是在水里练成绝世神功的，张违感觉自己找到了修行的办法。

    虽说在水里的负重什么的比较难以办到，但如果想在水里行动自如的话，就是什么负重都没有，这也是一件极其具有挑战性的事情。

    张违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悄悄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一条短裤在身上。又利用自己高人一等的身手，如灵猫一样，噌噌两下就爬到了一个亭子的大梁上，小心的吹打了一下上边的尘土，便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了上边。

    “我看这样还有谁能偷走我的衣服。”张违得意的笑了笑。

    从亭子旁边的护栏上翻过去，这地方是经过张违深思熟虑之后挑选的，在栏杆的外边只有两米多远的地方就是一排台阶。顺着这台阶往下，就会慢慢的走入水中，每一阶大约在十五公分左右，还是比较容易把握的。

    张违的家虽然是北方的，但自小调皮捣蛋的他水性还算不错，现在身体素质又远超常人，这小小的人工湖还不放在他的眼里。

    知道这台阶每下十几二十阶就会有一个大约一米多宽的平台，张违的目的地就是那里。他并不敢真的就走到湖底去，这人工湖已经修建了有些年代了，谁知道下边的淤泥有多深。要是一个不小心搞个出师未捷身先死，张违还不得哭死。恐怕那会他就成了历来所有穿越者中死的最窝囊的一个了。

    小心翼翼的摸着台阶往下，刚刚走了十多步张违就感觉不行了，浮力大的很，根本就没有办法下去。

    浮上水面，张违四处打量了一下，不禁暗骂：“这市政的绝对有问题，怎么在城市里找块石头这么难的？”

    太小的不顶事，就张违估计，自己最少也得抱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头才能顺利的行走下去，可他看了半天，周围根本就没有符合他要求的石头。

    “我还就不信了。”张违的倔脾气上来了。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想到水底去看看会不会有符合自己要求的石头。

    这一次下去张违诚心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一个劲的往下游，但到底是敌不过自然的规律，下潜了不到十米就已经一点都下不去了。

    浮力把他一个劲的往上推，张违却手脚并用，一个劲的往下潜，相互僵持了有快十分钟，张违终于感觉到自己有点缺氧了，没奈何，只得先浮了上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张违突然感觉这样的训练方法也不错，至少对自己的力量还有耐力都是一个不错的锻炼。既然没有其他的办法，张违也只好先这么将就着了。

    感觉气已经顺过来了，张违又一次潜了下去。可惜现在并没有人看到，否则的话要是知道了他能在水中做剧烈运动的情况下潜水十多分钟，那还不得吓个半死啊！

    一次次的下潜，一次次的失败。这是一个很无聊的重复，要不是张违的心智已经比较成熟而且隐性基因对他来说又太过神秘，太有吸引力的话，估计他是绝对不可能坚持下来的。

    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三个小时的时间，张违终于精疲力竭了。用尽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游到台阶这边，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来，等到了水面之上，也顾不得台阶的棱角太硬，就那样仰面朝天的往上边一躺。

    “哎呀！可累死老子了。”张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到过了快半个小时，身体上的水已经基本上干了，张违硬撑着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自己刚才藏衣服的小亭子里，看着那离地面足有三米多高的大梁，张违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靠，刚才把衣服藏那么高干嘛？现在好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爬上去。”

    毕竟底子浑厚，虽然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了，但张违还是从肌肉中榨取了最后的力量，用比普通人还慢了不少的速度爬上了那根大梁。

    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见，这下张违放心了。赶忙把自己湿漉漉的内裤脱了下来。风一吹，屁屁有点凉凉的。心中升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快感，张违一愣，随即哑然道：“不是吧！难道我潜意识里还有裸奔的爱好？”

    其实人的潜意识里都有做坏事的yu望，尤其是第一次做坏事的时候，那种怕被人发现的心情会不由自主的转成一种兴奋。有些人能克服这种快感，于是他还是一个正常人；有些人不能克服，于是就有了偷窥狂等人物的出现。

    穿好衣服从大梁上跳下来，落地的瞬间张违的腿不由得一软，“看来真算是达到目的了，身体里的力量已经算是被压榨光了。”

    拧干了自己的内裤，张违就那样用手攥着。原本是想走回去的，现在想打车估计已经是没有什么可能了，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不过随即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既然要劳其筋骨那就把这事情进行到底。”

    有了这个想法，张违便迈起如同灌铅一般的双腿，咬着牙，愣是逼着自己朝学校的方向跑了回去。

    “话说，挂空挡的感觉还算不错嘛！”张违猥琐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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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有所突破(求推荐、收藏)

﻿跑到最后张违恨不得手脚并用，但在强大的意志力的支持下他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到了自己上一次入住的旅馆门前，心中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恩，我这应该也算是一次成功的战胜自我吧！”

    大部分，甚至是绝大部分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尤其是事到临头，总是会先考虑这样或者那样的困难，然后心中就告诉自己——你做不到，这太累了，实在太难了，还要做这么多……这些泄气的话。

    大多数人面对这些自己预料到的困难的时候他们退却了，不敢尝试了，所以他们终其一生都只能碌碌无为。有极少数的人认为哪怕是再难，自己也要去尝试，不努力就放弃那不是自己的风格。

    有些人失败了，有些人成功了。成功的固然可喜，他们用自己的坚持战胜了自我，最后获得了绝大部分人永远都不可能获得的成功；失败的人也不可悲，至少他们去尝试了，没有战胜自己可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相信下一次成功的人中肯定会有他们的身影，因为他们比其他人多了一次经验的总结，也便多了一份胜利的把握。

    “坚持。”张违狠狠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第二天张违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最后一位舍友——胡凯，他是南方人，长得白白净净，稍显有点文弱。五关很秀气，身材也不高，只有不到一百七十公分，但张违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彼此打过招呼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论资排辈之后，一起吃了个饭，便是兄弟了。学生的感情就是这么的单纯，往往一杆烟、一杯酒，便能换的一颗真心。

    有了自己的训练计划，张违彻底的脱离了学校，也好在现在是军训期间，学校管理的并不严格，否则的话他还没有这么轻易就能够出来。

    直接去了自己常去的那家旅馆，一下租了半个月的房间，原本一晚上是五十块，但遇到这样的大客户老板很识趣的给打了折，一晚上算四十块，最后收了张违六百块。

    反正是从蒋超群哪里得来的钱，张违也不心疼，别说老板已经打折了，就是不打折他付钱的时候肯定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后来去的时候张违变聪明了，用塑料袋给自己准备了一条备用的内裤，这样回来的时候就不用挂空挡了。

    话说挂空挡凉飕飕的感觉其实是很不错的，但跑动的时候中腿因为失去了束缚，所以比较容易和裤子产生摩擦。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时间长了就会起反应，张违可不想自己每天晚上都顶个大帐篷回来。

    “人说那啥的时候男人其实就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疲惫。”

    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看到的这句话，之前张违是不太相信的，不过现在他信了。每天晚上他累得都恨不得爬回来，但中腿该有反应的时候还是有反应，你不服不行。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每天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做夜猫子，张违的生物钟几乎被完全颠倒了过来。

    “长一点，长一点。”张违尽量集中精神在自己右手小拇指的指甲上，可惜十多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这样的打击已经很多了，张违基本上算是免疫了，“短一点，短一点。”

    本来这只是例行公事，因为张违发现每当自己精疲力竭之后，第二天醒来总会感觉能力稍微增强了一点，这种判断没有丝毫的理由但却很实实在在。

    再有就是因为每一天都要用极强的意志力去坚持才能跑回来，所以张违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也增强了不少。

    几乎每天都是特训到凌晨两三点，然后回旅社，早上八点多再回学校继续睡觉。

    张违每天下午五点多钟起来都感觉自己离控制小拇指的指甲都只有一线之隔了，可就是这一线之隔，都半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

    本来这次他也算是例行公事，原本没有指望自己的指甲真的能短下去，只是单纯的想要锻炼一下自己莫须有的精神力而已，不过奇迹发生了。

    张违先是感觉自己脑袋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传来一阵眩晕的感觉，紧接着就看到自己右手小拇指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缩了回去。

    “成功了！”张违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我真的成功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足足有数十秒钟，张违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皇天不负苦心啊！老子这么长时间的自虐总算是没有白费。”

    “短一点，短一点。”张违做了一个实验，想看看自己的指甲最多能短到什么程度，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最多也就是完全没到肉里，不露出一点指甲，但手指头上必须有的那一截还是有的。也幸好是这样，要是完全没有了，这指头要是被碰一下，张违还不得疼死啊！

    “长一点，长一点。”这次管用了。张违长出了一口气，幸好成功了，要是只能短不能长自己还不得哭死啊！这一点也是把指甲完全没入肉里边之后张违才想到的。

    “为什么之前让长一点不行现在又行了呢？”张违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心中一动，又控制着自己的指甲继续长长，果然，在达到最开始的长度之后就不再长了。

    “原来是这样。”张违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你个猪，这半个月训练的时候有一半的时间都白费了，要是全部用来控制指甲短一点的话，恐怕一个星期前就应该能控制自如了。”

    瑕不掩瑜，虽然因为自己之前小小的失误导致自己能够自由控制指甲的时间推迟了一个多星期，但自己毕竟算是成功了。

    眼瞅着军训已经结束，马上就要正式上课了，张违知道现如今这等单纯的生活已经不可能继续了，就是要继续也得等一段时间，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大一的新生，要是从开学就不到教室里去露个脸的话，这也太牛了一点。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张违都以上通宵网为借口夜不归宿，并没有引起杨博几个的怀疑。白天则一如既往的在宿舍里休息，每天都是到了下午五六点钟才起床。也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杨博等人军训也就结束了，只是下午的结束了，晚上还是要去的。

    “老大醒了。”杨博一行三人腿都打着摆子，刚一进教室就如同死猪一样往床上一躺，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同志们好。”虽然没有得到相应，张违还是接着说道：“同志们辛苦了。”

    “我去你奶奶的。”胡凯这牲口虽然长的斯文，其实可一点都不斯文，要比粗鲁，整个宿舍恐怕也只有李乐能和他有一拼。

    “嘿嘿，明天还去不？”张违也不在意，嬉皮笑脸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对面的一张凳子上蹲下，掏出一杆烟朝李乐三人晃了晃，“谁要？”

    “没文化！不知道剧烈运动之后抽烟是最伤身体的？”杨博连胳膊都懒得举起来，就那样摆在床上，摇晃了一下自己的中指。

    “那事后烟是怎么回事？”张违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

    事后烟，什么是事后烟呢？就是男人和女人那啥之后抽的烟，据说第一口的时候十分的爽，张违也试过，不过好像并没有太爽的感觉，和平时差不多。这事情他给杨博几个说过，不过并没有说自己的感受。

    形势不如人啊！这是杨博的软肋，可怜现在有限的那么一点经验都是从生活片里学来的，他自然不知道事后烟和正常烟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张违说是怎样就怎样。

    “牲口！我不和你扯这个。”杨博这会立马就纯洁了，“你看你，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好好学习，整天就会乱搞男女关系，你对得起你父母供你上学的钱么？对得起国家对你的栽培么？对得起我对你的教导么？”

    “滚！你个孽畜现在知道装好人了？”张违笑骂了一声。

    “对了，说真的呢，你们明天应该不去军训了吧！我睡觉的时候隐约的听到你们好像都已经阅兵了。”张违那杆烟最终还是没有给出去，被他叼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不去了。”以李乐的彪悍也被整的够呛，有气无力的说道：“要是再军训下去，老子退学的心思都有了。真TM不是人干的事情。”

    “还是伟哥牛啊！说不去军训就不去军训，你也不怕学校找你事。”胡凯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说道。

    “是不是腿不疼了？”张违狞笑着走到了胡凯的跟前。

    “老大，我错了，我错了。”胡凯赶忙坐了起来，以一个井冈山会师的时候朱德同志见到*之时标准的握手动作抓住张违的双手，“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之前胡凯叫张违做“伟哥”的时候，被张违很不客气的在他原本就已经酸痛难耐的大腿上轻轻的给了一拳，那罪受的那叫一个惨啊！他自然不想再尝试一次。

    “算你小子识相。”张违也就是吓唬一下他，要说真来一下，他也多少有点不忍。

    “对了。”看张违已经坐回板凳上了，胡凯才说道：“老大，你爸爸怎么会给你取这个名字？我是说怎么会是违背的违，而不是伟大的伟？”

    “这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在里边。”张违得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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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觉醒者的对决

﻿“那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张违目无焦距的看着前方，摆出一种遥忆过去的神情。

    “咦~！”李乐浑身一个哆嗦，“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恶心啊！不就是个破名字的事情么？你表情摆的那么恶心做什么？”

    张违一愣，随即骂道：“你个审美观念严重有问题，大脑和人不一样的变态。”

    自己辛辛苦苦营造的气氛被李乐这一下全破坏了，看着哈哈大笑的那三个牲口，张违感觉自己刚才的确是在浪费表情。

    对他们的嘲笑装作看不见，张违面无表情的说道：“还要不要听啊！”

    “要，要。”胡凯赶忙正襟危坐，对着依旧一脸笑意的李乐两人骂道：“你们有意思没意思啊！多大的点事情，你们就要笑这么久？”

    “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杨博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过怎么看怎么感觉他眼角的那一丝笑意是那么的明显呢？

    对于杨博三人眼角的那一丝春意视而不见，张违咳嗽了一声说道：“当时我爸爸原本是要把我叫张伟的，伟大的伟。结果去报户口的时候，办事员无意间嘟囔了一句‘怎么名字叫伟的孩子这么多呢？’，我爸爸一时气愤，就告诉那办事员，我的名字是违背的违，不是伟大的伟，这样一来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几乎就没有了。”

    “切！”胡凯啪一声躺回到床上，不满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故事呢，就这点破事你还卖那么大的关子，低俗，绝对的低俗。”

    张违一下气的眼冒金星。话说这事情可不是他自己逮着别人非要说的，是他们问起来自己才说的，怎么到了最后反而是自己的不是了？

    “什么低俗？胡凯，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大呢？”李乐正义凛然的站了出来。

    张违很感动，还是老兄弟的话贴心啊！刚刚想要开口感谢一下李乐，就听那厮继续说道：“你这形容词也用的太不标准了，是恶俗！恶俗知道不？”

    “我是猪，我竟然幻想着这群畜生能公平、公正的对待我，我是猪，我是猪。”张违一个劲的在心里默念。

    整个宿舍里回荡的是因为李乐刚才的一番话而引发得笑声，其中以胡凯的声音最为响亮，几乎传的整个男生宿舍都能听到了。

    …………

    “王啸。”楚威喊住在夏北大学门口不期而遇的情敌。

    转身冷冷的看着面前大不咧咧的花花公子，王啸口气不善的问道：“什么事？”

    楚威笑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感觉咱们这在夏北市已经忙活了大半个月了，我相信你也跟我一样，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又如何？”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烦闷么？”楚威靠近了几步，搓着双手问道：“怎么样？找个地方切磋一下？”

    “怎么？上次还没有被我揍够？”

    楚威脸色一沉，反唇相讥道：“也不知道是谁被我追着打，连正面和我对抗的能力都没有，现在还敢在这里吹大气。”

    “废话少说，有人皮痒想挨揍了，我自然乐意去当这个打手。”王啸见对方生气了，心情一下大好，感觉着天也蓝了，空气也清新了，连麻雀的叫声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悦耳，“说吧！什么地方？”

    “跟我来。”楚威转身上了自己的车。他和王啸现在开的车都不是什么高档车，因为这次毕竟是办事来了，太过招摇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说以他们的身份也实在没有招摇的必要，只要他们自报家门，哪怕是穿一身乞丐服，知道底细的人还是会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供奉起来。

    两人开着车一前一后的出了夏北市，又往山区里开了一个多小时，下车的地方已经是人迹罕见了，但为了不出意外，二人还是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来到一处山涧中因为最近天气干旱水流减少而露出水面的河滩上。

    本来以他们觉醒者后期的能力比试的话，也不需要找这么偏僻的地方，因为他们的破坏力还不算是太惊人。不过这夏北市在烟海王家的西边却又在浮湖楚家的东边，算是两家的缓冲地带，所以在这里两家的势力都没有涉及。

    因此那种用特殊材料建制的练功房在夏北市根本就看不到，即使有，可能也是政府的，在这一点上他们有共识，那就是尽量不去给政府添乱。

    踩了踩脚下松软的泥土，王啸低头看着那犹自能踩出水来的泥沙，笑道：“你倒是会找地方，这次变聪明了不少。”

    楚威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不服气你自己找个场地，免得等会挨揍了再来抱怨是场地的问题。”

    其实烟海王家和浮湖楚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如同两家经营一种产品的大公司一样，还没有达到谁一定要把谁灭了的地步，因为他们都知道彼此的胃口还没有达到那么大的水准。

    楚威和王啸两个相互看不顺眼，有性格的原因、有家族的原因，但最主要的确是感情的原因，他们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谢晓婷。

    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他们俩之间相互比试的次数在近几年已经有数十次了，但也仅仅是比试，双方心里都清楚，揍对方一个鼻青脸肿、伤筋动骨是可以的，但要说是取对方的性命，他们都还不敢有这种想法。

    “没问题，没问题，打你么，在哪儿不是打啊！”王啸欠揍的说了一句，然后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随便往旁边的草丛上一扔，“开始吧！”

    这会楚威也脱了外套，活动了一下手脚，点头道：“开始吧！”

    楚威的话音刚落，眼前就已经失去了王啸的身影。只感觉一阵风从背后传了过来，他不敢怠慢，赶忙转身一拳捣了过去。

    “后边。”

    听到这话的时候，楚威的后背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这对普通人来说绝对足以致命的一腿，对他来说却是不疼不痒，说是按摩也不为过。

    王啸到了觉醒者的地步获得的能力是控风，不过他现在利用风做出的攻击还有限的很，还别说是面对觉醒者了，就是面对激发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因此就只能用来增加自己移动的速度。

    楚威成为觉醒者之后获得的能力是控土，不过这个比控风还要难用，至少王啸现在还多少能放出个把可以切开纸张的风刃，他却连一根土刺都弄不出来。现在只能从土地之中调取一下元素力量来增加自己的防御力。

    一个速度快，一个力量大、防御高。两人比试了无数次了，双方都知根知底，所以并没有开始的试探，直接就进入了高潮部分的肉搏战。

    如果楚威站在原地不要动，让王啸做好充足的准备，用全力击打他的要害部位的话，他也不会好过，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楚威虽然明白的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跟上王啸的速度，但是他还是要不停的根据自己的判断来捕捉对方的身影，为的并不是真的击打到对方，只求让对方不能尽全力击打自己。

    这会的战局还处在胶着状态，楚威由开始到现在几乎就没有移动过地方，就是在原地转圈，时不时的东一脚，西一拳，竭尽全力的去打断王啸的攻击节奏。

    现在基本上已经看不到王啸的身影了，只能见到一道淡淡的影子围绕着楚威，中间夹杂着数不尽的拳风腿影。

    一会会的功夫，楚威身上的黄光大盛，如同一尊金甲武神一样伫立的原地；王啸也不示弱，身上也闪烁着青色的光芒，原本就极淡的身影到了最后几乎都看不见了。

    绕圈肯定要不比转身的消耗大，攻击也肯定要比防御的消耗大。王啸和楚威本身的能力是差不多强弱的，开始的半个小时里，几乎就见不到楚威的攻击，他完全充当的就是一个沙包的角色。

    不过半个小时之后形势就开始慢慢的改变了。因为消耗太大的原因，王啸的速度逐渐的慢了下来，楚威已经开始有所反击了。到了最后，楚威是越打越精神，王啸则是越跑越疲惫，就变成了楚威追着王啸打，而王啸只能躲避的地步。

    这次的场地对于王啸和楚威来说都不算好，因为地面比较松软，王啸移动的速度固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楚威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后追击的时候一脚下去几乎就踩的陷到腿弯，原本就缓慢的速度又慢了几分。

    一个多小时之后。

    “有种你别跑啊！”楚威喘着粗气。

    “呼呼！”王啸这会也像是抽风箱一样，“有本事你倒是追啊！”

    两人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只有两米多的样子，但就是这两米多，在楚威的眼中无异于天堑，他刚一动，就已经失去了王啸的身影。

    “只知道乱窜的老鼠。”楚威骂道。

    “只知道躲在甲壳中的乌龟。”王啸反唇相讥。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数次了，两人之前就早已经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但还是乐此不疲。因为他们并不是单纯的斗气，这样的比试对他们俩都有莫大的好处，毕竟要找到一个修为和自己相当的觉醒者还是比较难的，尤其是竞争关系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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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新老师(四更之一)

﻿开学的第一堂课还是有必要上的，虽说大学的老师把学生放羊的时候极多，但是作为第一节课，他们还是很谨慎的，点名是必要的，自我介绍也是必要的。

    自己上一世中关于大学的这些老师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并不是说老师不好，实际上老师好不好张违并不十分记得，因为他去上课就和去上班一样，能不去就尽量不去。当然，前提是不影响自己利益的情况下。

    数学、物理，上午就是这两堂课。

    老师呢还是记忆中的那位已经印象很是模糊的老师。对于数学课的老师张违还是很有些印象的，因为正是这老师让他在上大学第一年的第一节课就把大学的老师深深的鄙视了一把。

    话说第一节课也就是数学课的时候，你说你一个数学老师吧！你就好好的教你的数学，你没事卖弄什么啊！这卖弄成了，也还就罢了；可偏偏这位矮个儿的仁兄他还没有卖弄成，这下你可叫人怎么说你好呢？

    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这数学老师正上数学课的时候，他突然有感而发，说了这么一句话——渺沧海之一栗。这句话不注意的话看是看不出来问题的，可听的话问题就大了。因为这句话的原话是渺沧海之一粟（su）而不是渺沧海之一栗（li）。

    文学上的东西先不谈，就说数学上的东西吧！貌似这粟米和板栗的体积差距也加几十倍的样子，虽说比之沧海也都还是小的可怜，可毕竟这样有悖数学这门严谨的学科不是？

    强忍着笑意昏昏沉沉的上完了第一节课。等到第二节课的时候，张违虽然很想打起精神，但无奈确实是有太长的时间不曾上课了，不知不觉的就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这厮是不是变态，等到放学杨博两个叫他的时候，他竟然说趴在桌子上睡觉比躺在床上睡觉舒服多了。

    其实大部分的学生都有这样的经历，在课堂上睡觉要远比在宿舍睡觉舒服。课堂上睡觉虽然条件不好，但心理上比较有优势。在对听课强烈排斥的心理下，人会自然而然的选择进入休眠状态，有时候想挡都挡不住。

    相反，无事可做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睡觉的时候，人往往是睡不着的，并不是说没有瞌睡，而是在这个时候还可以做比睡觉更加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打游戏、玩电脑、泡妹妹……（呃！流风虽然是这么过来的，但还是希望广大的青少年好好读书）。

    和张违的没精打采不同，杨博几个对于大学的第一天上课还是很亢奋的。整个午餐的时间都在抒发自己对大学生活的感慨。虽然别人都说文人骚客、文人骚客，可在张违看来，这三个家伙文人的本事一点都没有学到，标准的就是骚的不能再骚，而且还在发sao的骚客。

    中午打了会牌，还没见怎么消磨呢，就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先从宿舍爬三层楼下来，然后走上二里地，再爬六层楼上去。张违身体素质大异常人，倒是感觉不到什么，杨博三个可就惨了，累的差点把舌头吐出来。

    “第一节是什么课？”张违趴在桌子上，歪着个脑袋，一脸有气无力的神情。

    杨博毕竟一个多月前还是好学生的，“恶习难改”，竟然还抄了课表，这行为在早上的时候被张违深深的鄙视了一把。不过这厮没心没肺的很，一方面鄙视别人，另一方面还要用自己鄙视的别人那一方面的能力。

    “政治。”杨博正在和李乐神侃，只抽出那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回头给张违扔过来两个字。

    “哦！”张违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听清楚，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声。

    “上课。”一个让张违感觉稍微有点耳熟的女声传了进来。

    坐在最后一排的好处多的很，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一个就是上课之前班长喊起立的时候可以不用站起来。当然，这也不是说上边的老师就真看不见，而是被前边的人站起来一遮挡的话，不用心是看不到的。

    有些老师就是看到了，也装作没有看见。毕竟坐在后边的都不是好学生这种观念已经算是深入人心了。有心宽的老师自然就有心窄的老师，这些老师不管自己课上的好不好，每次上课之前学生给他请安的这个程序都是必须要认真对待的。

    很不幸，张违今天碰到的好像就是一个比较心窄的老师。

    “后边的那位同学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以谢晓婷的能力她自然早就看到最后边坐着的就是那天调戏自己的流氓三人组。

    “张违，张违。”杨博暗自着急，赶忙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张违两下。

    之前杨博和李乐两个正在聊天，老师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停下。只是他们毕竟不是张违，在听到起立的时候，条件反射一样就站了起来。可眼睛却是连撇都没有往讲台上撇一下的，所以最开始还没有发现讲台上站的是谢晓婷。

    等到谢晓婷首先发飙了以后，杨博两个才看清楚讲台上站着的是谁，这一下两人的脸一下就白了。那天调戏的是一个老师？这下问题可就大了。

    “呃！什么事情？”张违迷迷糊糊的看了杨博一眼，因为对方是站着他是坐着，所以这一眼看的张违相当的难受，好像有点扭到脖子了。

    “老师叫你呢！”杨博急的汗刷刷的往下淌。

    这个时候张违才注意到，班上出奇的安静，套用一句很狗血的话——一根针落在地上可能都听得见。

    这事情张违读高中的时候也经历过，心知此时说再多的话也是白搭，还是用行动表示一下比较好。所以张违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在张违看来，自己这么“给面子”那老师也应该见好就收，否则的话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弄的太过了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

    “你是叫张违吧！”谢晓婷先问了一句，然后对着其他人说道：“大家都请坐，张违同学你就先站着吧！”

    因为刚刚睡觉的时候可能是姿势没有摆好，压到了眼睛，张违这会看远处有点模糊，因此并没有认出谢晓婷。

    “是，老师。”貌似老师前边的讲桌上时有一张教室坐位的平面示意图的，坐在哪里的哪个学生叫什么名字上边是有标注的，所以张违也不奇怪这新老师知道他的名字。

    谢晓婷看着那厮神态自若的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心知这是个老油条了。不过她并不生气，反而隐约有点高兴。

    “张违同学，你大学之前的老师没有教过你么？上课之前给老师问好，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吗？”谢晓婷刚一开口，一顶没礼貌的大帽子就扣了过来。

    “对不起，老师。昨天晚上看书看的太晚，睡眠不足，所以老师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听见。”张违这话说的那叫一个顺口啊！毕竟高中的三年时间里，同样的话他说了可有数十回了。你用礼貌压我，我就用勤奋顶回去，谁也不能说我不对。

    什么叫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就叫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班上六十多号同学的六十多双眼睛都齐齐的看着张违，这中间有好笑的，更多的则是佩服。

    现在才是开学的第一天，虽然课本是军训之前就已经发了的，但因为大家都是刚刚经历了惨无人道的高三生活，现在到了大学，那一口气都泄了，再说老师连一节课都还没有上过，就不知道张违所谓的看书是看的什么书了。

    谢晓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张违同学，你能给我说一下你昨晚看的是什么书么？”

    张违这会眼睛已经已经恢复了一点，但因为坐在最后，离老师的讲台实在是太远，对于上边的人还是看的不是很清楚，只隐约的感觉到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

    “语文书。”张违话刚说完，就感觉旁边的杨博又用脚踢了他一下，回头刚一看，就见一张纸被推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上边写着——那天你调戏的是咱们的政治老师。

    张违真切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汗流浃背。再一抬头，谢晓婷正好笑的看着自己，那心跳的速度是直线的往上升啊！

    “老师我保证，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了。”张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道。

    “这位同学请坐，下不为例啊！”谢晓婷也不想耽搁太多上课的时间，见在第一次的交锋中对方服了软，她也是见好就收。

    说实话，政治课真没有什么好上的，基本上就是照本宣科。把书上的章节读完，再东拉西扯一些其他的东西，和学生讨论个把没有什么标准答案的问题，这一节课的时间基本上也就消磨完了。

    本来张违还想和杨博两个讨论一下应对之策，但谢晓婷一堂课的时间，眼睛除了书本上就盯着他们看，害的他们连交头接耳都不敢。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一节下课，等谢晓婷一出去，杨博便迫不及待的说道：“老大，这下完了，她是老师啊！咱们惨了。”

    说实话，张违这会也心慌啊！那要是个学生，最多也就是找人过来真人PK一把！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现在张违的身体素质，谁来他也不怵！可这是老师就难办了，众所周知，大学的考试，老师的印象分可是占到了30%，有些地方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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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约的事情已经弄完了，大家不必担心太监的事情。无论如何，这书肯定是要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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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惨无人道（四更之二）

﻿经过一堂课的深思熟虑张违也算是找到了对策了，不就是一门课过不了的问题么！这多大点事情啊！过不了，最多就不过了呗！

    “多大点事儿啊！看你那点出息。”虽然之前张违也曾经心慌过，不过这个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以后该上课了上课，我就不信她还能找出什么事情出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张违和谢晓婷之间算是相安无事。慢慢的，张违也就不太把这事情放在心上了。毕竟一个星期才两节政治课，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其实大学的生活确实没有什么意思，绝大多数的学生都是三分钟的热度，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了最开始的新鲜劲，逃课的人大把大把的是。

    老师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是熟视无睹了，自顾自的就如同上班一样，每天例行公事的在上边讲课，至于下边坐了多少人，很少有人会去关注这个。

    其他的课张违现在已经基本上不上了，就是每次有政治课的时候，他都会准时的到场。不管听不听，哪怕是坐在那里神游天外，但人却是每次都到的。

    什么事情都有个极限，因为其他的课早就已经不太上了，所以到了第二个星期的第二节政治课的时候，张违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心中一个劲的叮嘱自己要打起精神，无奈眼皮实在是不配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违，张违。”终于逮到了机会，谢晓婷自然不会错过，张违才刚趴下没有两分钟，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政治课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点，杨博和李乐两个这会也在捣蒜。不过他们毕竟没有张违的胆大，终究没有真趴在桌子上。

    “啊！”张违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老师，什么事情？”

    “请你注意一下，现在是上课时间。”谢晓婷也没有多说，“你坐下吧！”

    这瞌睡来了，想要挡过去实在是有点难。尤其还有一个人在你耳边不停的念叨着一些莫名其妙如同经文一样的话。

    张违实在是扛不住了，一堂课就被谢晓婷叫醒了四五次，这罪受的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别提有多难受了。

    好像古代专门就有一种刑罚，就是让犯人几天几夜不需睡觉，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抗不过去这个的。可想而知张违西安在有多难受。

    两个星期一过，张违是说什么都不去上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吸食的蒋超群的血肉已经全部消化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张违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所以他平时也就上上网，看看书，然后和自己的指甲交流一下感情，并没有如同之前一样去市里的人工湖去锻炼。

    “老大，政治老师今天问你来着，说你下一堂课要是还不去的话，这个学期的政治就别想过了。”杨博现在也不太上别的课了，但政治课还是每一节都去的。

    张违躺在床上，叼杆烟，气愤的说道：“不过？不让过老子就不过了，看她谢晓婷还有什么招。惹毛了！老子晚上去奸了她！”

    “真的？”李乐调侃道：“不去怎么办？”

    “煮的！”张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张违压根就没有把谢晓婷让杨博传过来的话放在心上，到了这个星期第二堂政治课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出现在教室里。

    “老大，你惨了。”杨博刚从教室里回来就对张违说道。

    “什么惨了？”张违已经忘记了今天还有政治课。

    “那谢晓婷说了，你要是下一堂课还不去的话，她就给你家里打电话。”

    学生来学校就是来学习的，因此上课就是必须的。但因为很多学生实在太难管，再加上老师的责任心也不够，所以现在大家基本上已经有了默契。老师只管上课，根本不管学生来不来，也不管学生来了之后做什么。学生呢想去就去，不想去也就不去了。只有一条，去了以后不给老师添乱就可以了。

    但你说学生不去上课老师管对不对？毫无疑问是对的。

    要说张违在这个世界上真心害怕的人，无疑只有一个，就是他老子。这是快二十年的压迫啊！心理上早已经有了阴影。再说身份上天生就处于劣势，他就是想反抗，不是也没有反抗的理由和立场吗？

    “奶奶的，真跟老子卯上了。”张违深吸一口烟，“竟然敢用我老子来压我。”

    “那你下一次到底去不去啊！”李乐现在基本上已经置身事外了，因为他也发现了，谢晓婷只是针对张违，对他和杨博倒不是很在意。

    “去，能不去么。”张违气道：“不去她要是真给我老子打电话，我怕我老子能赶到这里来扒了我的皮。”

    要是一般人不去上课被自己的父母知道的话，这事情还不算是很大。可张违的父母本身就是老师，他们对于不上课的学生可是深恶痛绝的很。

    这一个星期，见张违乖乖的来上课，谢晓婷心中很是得意。上课之时除了读书本的时候，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关注着张违同学，只要他脑袋一碰到桌子，谢晓婷立马就去关心一下他，叫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睡觉。

    看着张违想睡但是不能睡觉的样子，谢晓婷暗爽不已。有时候看那厮捣蒜捣的舒服了，她还会好心的提醒对方站起来，站起来就不瞌睡了。话虽然说的好听，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罚站。

    要说张违这家伙也确实强悍，有一次坐着打瞌睡谢晓婷就叫他站起来，谁知道他站着也能睡着，不过好像重心把握的不好，正站着的时候人突然往后一仰，要不是他自己反应的快，那一下搞不好就摔倒在地了。

    惊醒之后的张违看着讲台上满脸笑意的谢晓婷，真的是奸杀的心思都有了。

    “张违同学，要不你靠墙站着，这样就不怕摔倒了。”谢晓婷强忍着笑，最后还是不成功，只能用书本遮住了半边脸。

    这叫张违说什么？他实在是无话可说，只能狠狠的横了谢晓婷一眼。

    上一个星期张违不来上课的时候，谢晓婷别提多难受了。这政治课，不光是学生感觉没有意思，她自己也感觉没有意思的很。要不是有张违这个“开心果”在，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给二班上完了课，还得去给一班上，这个时候总不可能把张违再拉过来了，但自己又确实上的没有意思的很，所以谢晓婷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划算。

    自己每次要劳累两堂课，凭什么张违那厮只上自己一堂课就可以溜之大吉了？学校里老师和学生的默契谢晓婷心中清楚的很，她不用看就知道，张违肯定是没有上其他课的。

    “这样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谢晓婷上完课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直接离校而是径直的朝校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现在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这次校长倒是规矩的很，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边。

    “刘校长，您好。”谢晓婷听到里边传来“请进”的声音之后，推门走了进来。

    一见是谢晓婷，刘校长那老脸立刻堆满了笑容，恬着一张如同ju花一般的笑脸，关切的问道：“小谢啊！有什么事情么？快请坐，请坐。”

    看刘校长要给自己倒水，谢晓婷赶忙说道：“谢谢刘校长，我不渴。”然后才说出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刘校长啊！我觉得咱们学校的纪律有点散漫，是不是应该整治一下？”

    虽然谢晓婷已经说不用了，但是刘校长还是很热心的把水给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之后，笑道：“是，是，是，是应该整治一下。”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妖艳无比的女子，刘校长心中没有一点杂念。学校里盛传他和谢晓婷之间有不清不楚关系的谣言他是知道的。可关键是他就是想，这不是也不敢么！谢晓婷真实的身份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但从对方能让一个教育部副部长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让她在这里任教来看，那大腿不是一般的粗啊！

    “学校里经常有学生逃课，老师们是不是应该多加注意一点。”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这刘老头那可恶的嘴脸谢晓婷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她一直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这个问题由来已久，恐怕就是严加管理作用也不能很大。”刘校长小心的说着，见对方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这才接着说道：“很多学生根本就不在乎考试的时候是不是会挂科，至于说逃课多了就开除！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现在的学生心都野了，要是真这么办的话，恐怕学校里至少有一半的学生都要被开除。”

    这情况谢晓婷也知道，说实话，她也没有什么闲心情去插手这些学校的事情。

    刘校长的话她听见了，也知道这是事实。要真按照之前自己的意思来的话，需要的功夫实在是太多了，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必要。

    “那这样吧！麻烦您给机械自动化系的老师说一下，二班有一个叫张违的学生，上课的时候其他的学生我不管，可这个学生一定要出现在课堂上。”

    “这是为何？”刘校长不解的问道。

    谢晓婷瞥了一眼身边的老头，高深莫测道：“这事情你就别管了，照着办就是了。”

    心知对方的身份自己根本就惹不起，刘校长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还有。”谢晓婷感觉自己应该再说的明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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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道歉（四更之三）

﻿“上课就应该有上课的样子，瞌睡打盹什么的情况我感觉还是不出现的好。”

    谢晓婷这句话一出，张违可就惨了。

    要知道她当时来的时候，亲自去找刘校长，那老头是不在的。也不知道是出去遛鸟、钓鱼还是弄别的什么，当然，对外声称的肯定是出去工作。

    谢晓婷一找没找见，就要了他的电话，给打了一个电话。那会还不知道谢晓婷是什么身份的刘老头官腔打的那叫一个响啊！

    也活该他命背，如果那会他和谢晓婷是面对面的话，相信这么美的一个大美女站在面前，他说话至少还会客气一点。但这事也不一定，搞不好他色胆突然一大，想要跟谢大美女讨论一下潜规则的事情，估计这会他可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不明所以的校长——刘老头，因为话说的有点难听，结果就是对方搬出来一个官比他大了好几级的人物出来压他。这下他软了，要不是对方根本懒得理会他这个小虾米，有得他的罪受。

    时刻想着将功补过的校长大人现在终于逮住这么一个“知恩图报”的机会，哪敢不全心全意的去处理这事情。谢晓婷走后二话不说就把所有机械自动化系的老师召集了起来，点名说要重点的关照一个叫张违的学生。

    那些老师有大胆的也问了和刘校长一样的问题，结果可想而知，刘老头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哪能给他们说出什么一二三来，恼羞成怒的后果自然是大发雷霆。

    “大一机械自动化系的政治老师谢晓婷知道么？”

    “知道啊！那不是校长的……嘿嘿……那啥么？”

    “你落伍了，这消息早就过时了。”

    “过时了？那你有什么新消息？”

    “你好好听着啊！”那老师靠近了几步，趴在对方的耳朵边说道：“听说谢晓婷和大一一个叫张违的学生勾搭上了，校长为此大发雷霆。”

    “真的假的？”对方一脸的不信。

    “这能有假？校长把机械自动化系的老师都召集去了，重点就抓那个叫张违的学生。其他的学生逃课什么的可以不管，这张违上课的时候，听说连瞌睡都不让打。这不摆明了是找对方的茬么？”

    …………………………

    这样的风言风语，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在教师之间流传开了。这完全归功于手机这个简便的通讯工具。有一两个嘴巴不牢靠，眼睛不太好的老师，相互交头接耳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学生听到了，所以过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学生之中也知道这个消息。

    不过这会版本可就不一样了，最经典一个是：谢晓婷是校长的姘头，校长为了让她来这个学校任教，把人一个年龄五十八岁，母亲重病，老伴车祸瘫痪，儿子先天性痴呆，眼看还有两年就要退休的老教师给开除了。谁知道他这姘头那啥很强，校长满足不了她，于是就勾搭上了自己班上的学生。然后某一日两个人偷情的时候被校长捉奸在床……

    只一个星期的时间张违足足瘦了五斤多啊！那些老师一个个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其他人就是翻天他们都不管，自己连打个瞌睡都不成。不去吧！说是要给家长打电话；去吧！张违又实在扛不住，不让打瞌睡，连走神都要被批评。

    请假。

    这是张违过完一天惨不忍睹的生活之后想出来的办法。在大学里，班主任的人影是很难见到的，请假的事情一般是由班长或者是生活委员来处理。结果就是两个字——不成。

    不是请假不成，是在班长或者生活委员那里请假不成。班主任能做到班主任那也不是白来的，不管传言是真是假，有一件事情是绝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张违得罪了校长。

    学生真有病他也不可能不批，但轻易是肯定不可能批的。于是，别人请假只需要一句话，张违请假的话就需要国家正规医院开据的病例。

    “天啊！没办法活了。”张违每天回到宿舍都要哭天抢地一番。

    杨博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大，节哀顺变啊！”

    “节，我节你个死猪头。”张违一听到他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气就不打一处来。

    “老大。”李乐也靠了上来，“我可听说了，学校里都传言你和人校长的小蜜有一腿，还被校长捉奸在床。”

    “放屁，都是放屁。”张违站起来之后，胳膊乱舞，“这都是谁他奶奶的乱传的？也太不负责任了。你说老子要是真把谢晓婷奸了，不管是强奸、****还是我们俩通奸都好，那我也算是罪有应得，可关键是我做了么？没有吧！”

    “不好说。”胡凯摇头道：“您老人家神通广大，手段高超，谁知道您会不会背着我们真和谢晓婷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杨博和李乐不像胡凯，他们真切的知道是什么原因。见张违最近一段时间确实被整的太惨，杨博提议道：“老大，要不你就去给谢晓婷认个错算了。”

    “认错？想得美。”张违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头发根根竖起，眼睛瞪的老圆。

    “你也不要太固执嘛！”李乐也劝道：“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这毕竟是给美女认错，也算不得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张违仔细的想想其实也就是这么个理儿，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的。话说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一朋友把一刚刚大学毕业就来高中代课的女老师气哭了，最后那老师不来上课了。在班长的极力劝说下，她最后还是来了教室，但死活就是不讲课。

    那老师也可怜，别的什么重话也不敢说，只是说了一句话，“我也不给你们上课，我也不出教室，反正耽搁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这话是没有错的，按理来说吃亏的是学生才对。可谁都知道这是老师迫不得已。那女老师也委屈啊！说话说话眼泪就流下来了。

    幸好她人长的还算是比较不错，最后在张违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的压迫下，那同学总算是给老师道了歉。

    说是道歉，其实也就是一个形式，因为那同学之站起来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I’msorry。女老师有了台阶也就下了，课还不是照上。虽然只上了一个学期就坚决不干跑去初中部了，但勉强也算是皆大欢喜。

    “真的要去道歉？”张违多少还是有点不愿意。

    “你看你，多大点事情啊！”

    “那就去道个歉？”张违还是有点犹豫。

    “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像你这样婆婆妈妈的？”杨博之后李乐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啪！”张违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好，就去道个歉。”

    “切，你丫的明显就是做了****还想立牌坊。”杨博朝着他比了一个中指，“其实你小子早就想去了，就是抹不下脸，非得要我们几个劝说劝说才肯去。”

    张违心思被说透了，饶是他脸皮厚，现在也多少有点脸红。也不敢狡辩，只是装没有听见，“好你们等着，我改天去给人道歉，一切顺利的话，晚上请吃饭。”

    道歉也是个技术活，有时候并不是干巴巴的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完事的，尤其是像张违这样情节比较恶劣的，一句话说不好，可能歉没有道成。反而更加得罪人。

    如同古代蒙冤之人一样，来个类似于拦路喊冤的拦路道歉，这事情张违肯定做不出来，路上那么多人看着呢，他丢不起这人。

    同样的，谢晓婷的办公室也不能去，因为那里边并不是她一个老师，要是他敢当面把他和谢晓婷的恩怨说出来，估计会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一个正常的女人，还是老师，谁也不想别人知道她曾经被学生这样调戏过。

    忍了两天，终于等到谢晓婷来上政治课，很是有点心慌的听完了课，眼见着一天的课已经结束，就剩晚上的晚自习了，张违决定马上实行自己的道歉计划。

    “谢老师，请等一下。”张违快跑两步，追上了已经收拾好课本走出教室的谢晓婷。

    “什么事情？”谢晓婷也知道学校里关于她和张违还是校长三角关系的谣言，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气的眼前一黑，差点没有晕过去。因此对张违的恨意又上了一个崭新的台阶。

    看到对方神色很是不好，张违心里越发的没底，还好他的脸皮足够厚，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老师有时间么？我想请您吃个饭，顺便说点事情。”

    “这样啊！”正好，谢晓婷也想找张违说点事情，想了一下说道：“我课已经上完了，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不过既然你要请客，那地点肯定是我选了对不对？”

    “那是，那是。”张违点头哈腰的说道。

    “那咱们就到外边去吧！”谢晓婷话说完，也不管张违有没有跟上，转身就下了教学楼。

    在教师办公楼下边等谢晓婷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张违便如同跟屁虫一样落着一个身位走在谢晓婷的后边，眼见着她一路朝着学校外边走了出去，心中叫苦不迭，“人道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你说我一个穷学生能有多少钱，你在学校的饭堂将就一下不行啊！还要去学校外边。”

    PS：还有一章，晚一会上传。大家继续支持啊！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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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刺客（四更之四）

﻿两人一路无话，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出了学校的大门。刚刚朝外边走了不到一站的路程，谢晓婷突然转身对张违说道：“我要回房间取点东西，你陪我一起去吧！”

    张违正在考虑自己身上的这几百块钱能去什么档次的酒店，因为心不在焉，所以随口也就答应了。等到答应了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和自己吃饭还要去取东西，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这美女老师真对我有意思？”张违也就是随便想想，可怜自己一个穷学生，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这么大一个美女要能对自己有意思那才是活见鬼了。要说是之前自己搭救的两个美女之中有谁对自己有意思，那还有点可能。

    毕竟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老套了一点，可作用还是有目共睹的。张违也曾经想过这美女可能会把自己带到某一个地方找人把他暴打一顿，可他并不担心，到时候谁打谁还说不定呢。

    可怜的孩子这会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要是知道在他眼中算是无比柔弱的谢大美女是一个觉醒者，估计这会早已经撒丫子跑路了。

    两人打车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来到郊区的一栋别墅外边。好家伙，别说张违不懂行，光用看的他就知道，这别墅做少也是千八百万的价格，这更坚定了他认为谢晓婷是校长小蜜的心思，“我以前认为赚钱最容易的买卖是抢劫，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办学校可比抢劫容易来钱的太多了。”

    谢晓婷自己肯定是有车的，但开车去上课毕竟太招摇了一点，所以她每次上课去都是打车的。自顾自的下了车，撇到张违开打车的几十块钱时肉痛的表情，谢晓婷心中多少感觉舒服了一点，“等会打你的时候我下手轻点。”

    “这女的也太狠了一点，光是来回打车的钱就是一百多块，再吃个饭，搞不好又是几百块大洋，这钱虽然不是我的，可也不能这么花啊！”如果不是张违的家教确实足够的好，他真拿不准自己会不会真奸杀了眼前的美女老师。

    “进来吧！”谢晓婷招了招手。

    张违犹豫了一下，担心等会如果真发生冲突的话以后不好收拾，毕竟能住的起这样的别墅，家里要说没有几个保安什么的，打死他都不相信。

    “还是算了吧！老师您有什么要拿的东西就快去吧！我就在外边等着就好了。”张违终究还是不想进眼前的别墅。

    “少废话，叫你进来就快点进来。”谢晓婷这会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上前两步，抓住张违的胳膊就把他拖了进去。

    虽然自己没有真的用力去挣扎，不过这美女的力气也太大了一点吧！张违感觉自己被拖的脚步都有点不稳了。

    进了别墅大门之后，大路两边都是草坪。这是别人给谢晓婷买的别墅没有错，但有两点张违想错了。第一，这别墅不是校长给谢晓婷买的；第二，这别墅里就谢晓婷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保安之类的。

    想到有三米多高的围墙挡着，外边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这里边的情况，谢晓婷随手把自己装着手机、化妆品等必备物品的手提包扔在了草坪上，然后把张违向草坪上横着拉了十多米。

    张违也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劲，“这母老虎不是想打我吧！”一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确实像是练过几下，张违便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老师，你这是要做什么？”张违心中是有恃无恐，但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脸惶恐的神情。

    “做什么？打你。”谢晓婷干脆的很，话说完，狠狠的把张违一甩，扔到了自己的面前。

    脚下几乎有点站不稳，这有自己准备不足的成分，不过这女人的力气也太大了一点吧！张违甩了甩隐隐作痛的手腕说道：“老师你这是何必呢！你一个女人和我一个大男人斗什么气？就是斗气你感觉打架这种事自己能占到便宜么？”

    “占不占得到便宜等会你就知道了。”谢晓婷得意的笑了笑，运起不到一成力道，一个鞭腿朝着张违的左肋抽了过去。

    听到隐隐的风声，张违知道这一腿的力量不小，左臂稍微用力向外一扫，迎上来谢晓婷踢过来的右腿。

    “嘭！”

    张违的胳膊被踢了回来，顺势打在自己的左肋上，整个人也有点站不稳了，横着移动了两步才把所有的力道泄完。

    “我靠，这还是不是女人啊！力气这么大！”张违暗自心惊。

    谢晓婷也惊奇，话说她快一成的力道可着实是不小了，基本上相当于四五个成年男性全部力气的总和了，要是一般人被这么踢一下，就是用胳膊架挡了，也应该飞出去才对。

    “有点意思。”谢晓婷笑道，“这一下我看你还挡不挡的住。”

    眼见对方又是一个鞭腿，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都上了不止一个台阶，张违竟是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也顾不上多想，几乎是条件反射，一个半转身，用两个胳膊肘向下朝着谢晓婷的右腿砸了下去。

    谢晓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腿在半空中突然一顿，然后又一个加速踢了过去，刚刚好踢到张违的两个胳膊上。

    这一下她用了一成多的力道，张违只感觉自己如同被火车撞了一样，一股比以前蒋超群的力道还要大的多的力量传了过来，他整个人朝后足足退了五步才停了下来。每一步下去，草坪上都是一个寸许深的脚印。

    这一下谢晓婷意识到问题了，“你是激发者。”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张违也意识到事情大条了，对方很明显也开启了隐性基因，而且程度绝对比自己要高深上好几个档次，这一点从对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腿，自己全力以赴才勉强挡下就可以看出来，“你也开启了隐性基因？”

    开启隐性基因的第一阶段被称为激发者，这个阶段只是身体素质会远超常人，并没有其他特别的方面。当然，这也不是没有限制的，激发者的身体素质最多达到普通人的十倍左右就到头了，如果能突破的话，就会成为觉醒者。

    觉醒者才算是真正开启了隐性基因，他们不光是身体素质上能达到普通人最高一百倍左右的样子，而且还会获得一种能力，同时也会有气感。

    气感这个定义和内功上气感的定义差不多，也就是说到了这个境界他们才能去修炼某种功法，不像是激发者，只能通过肉体上不懈的刻苦锻炼来提高自己的能力。

    觉醒者相互之间的气感是可以感应到的，因为气和气之间会相互影响，但这也遵循一个定律，等级比较低的气感拥有者是感觉不到刻意隐藏的等级比较高的气感拥有者的。

    因为张违现在只是一个激发者，所以他身体里并没有气的存在，至于说他的指甲和吸食血肉的能力，这是一个意外，因此谢晓婷之前并没有发觉他的身份。这也是为什么蒋超群之前那么难抓捕的原因所在。

    直到现在如同当初的蒋超群一样亲眼见到张违的身手了，她才认识到对方也开启了隐性基因，只能等级上来说还比较低而已。

    “答对了，也有奖励，不过要等会再说。”谢晓婷很开心，因为这表示自己不用如同只之前一样畏首畏尾了，而且开启隐性基因的人毕竟少的很，能找到一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什么……”

    张违本想问是什么奖励，话还没有说完，谢晓婷就已经又攻了上来，每一腿都要他全力以赴才能防御下来。而且对方明显是练过的，不像自己只是野路数，所以张违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被对方如同一个沙袋一样，踢的砰砰作响，不一会就已经站不起来了。

    “看你还敢在我面前口花花。”谢晓婷打了足足有十多分钟，脸不红气不喘，哪像张违，这会已经如同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上前两步，踢了一下再地上装死的张违，谢晓婷不客气的说道：“给我站起来，别装死了，我下手有分寸的很，你也就是一点皮肉伤，还没有达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老师，我错了。”张违后悔啊！谁能想到，随便在学校里调戏一个美女竟然都能碰到觉醒者，不是说开启隐性基因的人是亿分之一么？

    “你的奖励咱们等会再说，等我叫人，把人叫齐了，到时候你选，看愿意投靠哪一边。”谢晓婷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手提包跟前，拿出手机，拨了王啸的电话，“你是不是和楚威在一起呢？到我别墅来，遇到一个激发者。”话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就挂了电话。

    “呵呵呵。”一个妖异的男声很突兀的传了过来，顺着声音看过去，谢晓婷只感觉眼前一花，已经出现了一个身穿一身白色西装，年龄大约三十出头的西方男性的身影。

    “你是什么人？”谢晓婷暗自提防，因为对方刚才表现出来的能力，很显然，比自己要高出至少一筹的样子。

    “刺客。”那男人声音很温柔，说话的时候还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ps:四更完成，大家多多支持啊！明天依旧是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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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体兵

﻿前段时间开学，然后又被一些俗事烦扰，时间倒是有不少，无奈却实在提不起码字的心情。现在事情基本上算是告一段落了，又花了三天的时间把以前写的好好的看了一下，顺便修改，找了一下感觉，今天起就恢复更新吧！

    再有，给大家说声对不起，唉！鞠躬到腰断也不足以表达流风的歉意！啥都不说了，码字去了。还望大家大人大量，能够继续支持流风。

    以上PS。

    张违此刻也注意到了这很是有点绅士风度的西方男子。

    只见对方一头金黄色的披肩长发，高挺的鼻梁上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最诡异的是他的眉心上有三条火红色的条纹，中间的一道垂直向下，两边的顶端和中间那道交接在一起，形成一个直角，刚刚好被中间的条纹分成两个45°的角。

    “不要给我行你们蛮夷的礼节，我对这些没有兴趣。”谢晓婷颇为鄙夷的看着那男子，“有名字没有？有就报一个。”

    “果然，这个世界的等级制度比我想象的还要森严的多。”张违以前在网上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的时候就知道了那西方男子眉心上的纹身的含义，这是贱民的标志，只是从穿越到现在的他并没有真正的见过，所以理解的还不是很深刻。

    话说当年圣皇武玄统一了全球之后，用自己通天彻地的能力，给白色人种的额头上印上了火红色类似于“个”字的标记；给除了原华夏国之外的黄种人的眉心上弄出了黑色形状相同的标记；黑色人种的标记则是白色，棕色人种的则是绿色。

    这些标记并不是用普通的方法印上去的，而是圣皇用他无人能及的神通印上去的，不光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去除，而且还会遗传。

    这标记在当年的时候是贱民的标记，现在的社会虽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印有标记的人还是被正统的华夏族人所看不起。

    在帝国当年还是君权神授、世袭制度的时候，这些被圣皇打了标记的贱民是和商品一样，通买卖的，直到近两三百年情况才有所好转。

    并且这个标记并不能通过联姻的手段来消除，贱民中也出现了不少有大能耐的人，他们也曾经试图通过迎娶没有标记的女子或者嫁给没有标记的男子的办法来让自己的后代摆脱贱民的身份，可惜并不成功。

    只要夫妻二人之中任何一个人有贱民的标记，那么他们的后代就一定会有贱民的标记，最主要的还有一点，贱民不管如何努力，一生最多只能有两个孩子，绝对不会再多哪怕一个。人们相信，这是当年圣皇用大神通修改了他们的某一段基因，到了现在，不管人们满意不满意，谁都拿这样的事实没有办法。

    来人的脸色慢慢的转冷，直起腰杆，目光阴狠的看着谢晓婷，一字一顿的说道：“快十年没见了，公主殿下已经变得和您的父亲一样不通人情了。”

    “我们以前见过？”谢晓婷疑惑道。

    “贵人多忘事啊！”来人嘲讽的笑了笑，“想来十年前那个被你父亲骂的狗血淋头还差点被打断手脚的小人物公主殿下已经早就不记得了吧？”

    “你是舍费勒伦？”谢晓婷回忆了良久才想起自己之前确实是有见过这么一个人物的。

    舍费勒伦的出生地属于摩云天司马家的地盘，而他觉醒的属性也正好和司马家的属性一样，都是光属性。不过舍费勒伦是一个有理性、有抱负的好青年，正因为他出生在摩云天司马家的地盘上，所以很看不惯司马家的所作所为，因此便一心想要改换门庭，脱离家族的控制，去为国家效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等到修为达到了觉醒者的时候，他终于获得了一个离开司马家的机会被派到帝都的王族来公干，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找到了谢晓婷的父亲，表明了自己想要脱离司马家改投王族的愿望。

    如果这意愿是一般人提出来的，又或者舍费勒伦不是在谢晓婷母亲刚刚去世的那个节骨眼上提出来，可能事情还不会发展到那么坏的地步。

    话说谢晓婷的父亲那会刚刚失去了自己的爱妻，正是心情悲痛不已的时刻，结果有人过来说是要背叛自己原来的势力来投靠自己。

    这要是普通人，对于这样的叛徒，谢晓婷的父亲也最多就是说教两句遣走了事，毕竟王族有五个分支，自己只算是其中的一个，自己这边不收留，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收留。

    结果本来尊卑观念就很严重的谢晓婷的父亲，正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遇到了舍费勒伦这么一个贱民要叛逃。多日以来积压的火气终于是爆发了，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毒打，最后要不是谢晓婷求情，舍费勒伦说不定早已经被废了一身修为，打断了腿脚，沦落到和野狗抢饭的地步了吧！

    “公主殿下果然好记性。”舍费勒伦很没有诚意的恭维了一句，又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说起来我还没有谢谢公主殿下当年的救命之恩呢。”

    “你当年没有选择去投靠别的王叔们，而是选择了加入幻天组织？”谢晓婷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显得更加的难看了，“看来当年救下你真是我的一大错误，狼心狗肺的东西。”

    “说起来我真是一个很不合格的刺客呢！好像废话有点太多了，公主殿下放心，您的生命安全我绝对可以保障，我只是会如同您的父亲当年对我做的一样，废了您一身的修为再打断您的腿脚而已。”舍费勒伦抓住脖子上的十字架轻轻一扯，便攥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后就见那十字架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慢慢的幻化成了一把细身剑的模样，剑身只有不到两指宽，长度却足有半米多的样子。

    “体兵？”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细心了解，张违也知道了体兵的存在，这是步入能力者的标志。不过知道是一回事，见到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有了初次见到体兵的惊讶，张违很自然的就忽略了为什么谢晓婷被称为公主殿下但却姓“谢”的疑问，要知道，圣皇他老人家可是姓“武”的。

    “果然是一群目无法纪的混蛋，能力者不得随意走动的规定在你们看来已经形同空设了吧！”谢晓婷稍微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隐隐的把张违挡在自己的身后，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先走，我拖住他一阵，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走？走得了么？”舍费勒伦的耐心好像已经完全耗尽了，随着原本站立的地方很突兀的陷下去一个大坑，他的人已经到了谢晓婷的跟前，细身剑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对方的腹部刺了过去。

    谢晓婷看到对方拿出体兵的时候，心已经凉了大半。因为觉醒者和能力者虽然只是一个等级的差距，但这个差距却是不可逾越的。

    就如同之前身为激发者的张违和身为觉醒者的谢晓婷一样，对上比自己搞一个等级的人，理论上来说是没有任何机会的，而且觉醒者和能力者之间的差距要比觉醒者和激发者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得多。

    如果说激发者的满值是十的话，那么觉醒者的满值就是一百，而能力者的满值则更是达到了一千的恐怖程度。九十和九百之间的差距，任何人都能理解到哪个更大一些。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谢晓婷能打的张违毫无还手之力，隐性基因开启的程度上的差距都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受过系统的训练，而张违却是只会使用蛮力的初学者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在只使用四五倍于普通人力量的情况下，却可以把力量等身体条件已经是正常人七八倍的张违当成沙袋来打。

    现在的谢晓婷是觉醒者顶峰的实力，距离成为能力者其实只需要一个契机罢了，如果舍费勒伦能够自如的掌握能力者的能力，哪怕只是掌握初期的能力，那他的身体素质各方面的条件就肯定会是谢晓婷的两倍左右，加上他也受过系统的训练，而且有自身获得的能力压阵，获胜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不过很显然，他还没有达到。

    虽然他只出了一招，但谢晓婷已经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似乎是近几天才达到能力者的地步，对于力量和能力的使用还很生疏，基本上还停留在觉醒者的地步。这也就是出身王族的谢晓婷因为眼界比较开阔才发现的了，要是换了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这中间那细微的差距。

    “看来并不是没有一点机会，只是使用的话得要一个好的机会。差距毕竟还是存在的，如果不能出其不意，那就肯定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谢晓婷本来就和对方有差距，这会又在分心琢磨什么时候使用自己的底牌比较好，结果一个不小心，被对方抓住了破绽，要不是她见机得快，这会腹部肯定已经多了一个透亮的窟窿了。

    自己的剑在千钧一发之际最终还是被对方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只是在左胯靠上几寸的地方留下来一条两公分左右的伤口而已。

    “公主殿下果然是家学渊源啊！”舍费勒伦低笑了一声，并不给对方重整旗鼓的机会，脚下微微用力，便又欺身到了谢晓婷的身边。

    张违确实如同谢晓婷所说的那样，并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而已。激发者的身体素质本就远超常人，而且他的伤又不严重，在地上躺了这么久，张违已经完全达到了行动自如的地步。

    “眼睁睁的看着美女被欺负自己却转身跑路，这可不是我张某人的风格啊！”给自己随便找了一个不能逃走的理由，张违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朝着谢晓婷二人的战局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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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神兵体器榜

﻿舍费勒伦虽然是光属性，但他的体兵决定了他的战斗方式不可能如同他的属性那么光明正大，事实上他的作战方式像刺客多过于像一个战士。

    谢晓婷的属性也已经曝光，这从她手上隐隐包裹的火红色的光芒就可以看出来。周围的空气因为温度的升高而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这种情况很常见，夏日里柏油马路的上空时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景象。

    火属性。

    她现在还只是觉醒者的顶峰，因此体兵并没有出现，不过她的性格决定了她的战斗方式，侵略如火，有进无退。

    “这下不好办了。”舍费勒伦心中很是为难。他和谢晓婷预计的一样，正是一个星期前才达到能力者的境界的。

    蒋超群的所作所为虽然为大家族和国家所不耻，而且资质也不是很好，不过国家和那些大家族因为有圣皇遗珠在，所以他们可以不在乎这么一个小人物，但幻天却不可以。

    幻天只是一个在野的组织，没有深厚的底蕴，吸引力更是小的可怜。毕竟能够在阳光下大大方方的活着，谁也不愿意跑到阴暗中苟且偷生的过日子，所以但凡有一点机会，幻天都会努力的去争取。

    现在一个还在考察之中的成员死了，对于如蒋超群这样的垃圾幻天还不至于太过重视，不过如果杀死他的人不是其他组织的成员也是一个立场还不明确的家伙，这就值得幻天为此专程跑一趟了。

    毕竟争取的话，哪怕机会再小，你还是有机会的；不争取的话，那就一定是没有一丝的机会了。

    舍费勒伦就是为了这事情才来的。不过幻天毕竟是一个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到前台的这么一个组织，所以舍费勒伦只能偷偷的潜入。这严重的耽搁了他的时间，使得他比谢晓婷等人足足晚了一个多月才达到夏北市。

    谢晓婷父女的印象已经如同烙铁的印记一样深深的印在了舍费勒伦的心中，他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拜这对父女所赐，所以在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谢晓婷的时候，虽然只是在望远镜中匆匆的一瞥，但这也已经足够让他产生巨大的心理波动了。

    借着这个契机，在觉醒者顶峰停留了数年之久的舍费勒伦终于突破到了能力者的境界。

    原本的他就是有再多的想法因为实力的原因也只能是想法，但现在实力突然大涨，他的有些想法就有了付诸行动的可能性，比如用伤害谢晓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当年受到屈辱时心中的愤恨。

    毕竟只是刚刚突破，而且自己所知道的《大光明诀》也只有对觉醒者能力的使用方法，因此说到对能力者的了解，实在的说，舍费勒伦可能也就比张违稍微强那么一点。

    舍费勒伦现在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能力，而且谢晓婷的韧性也大大的超乎他的想象。

    “看来之前的想法有点太天真了。”

    舍费勒伦的战斗方式因为体兵的关系自然是以攻击人的要害为主，毕竟就这么把细身剑想要搞出个大开大合的路数也实在太不现实了一点。

    之前因为一直不想伤及谢晓婷的性命，毕竟从内心深处来说他还是很感谢对方当年的救命之恩的，虽然对方可能根本就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谢晓婷的战斗方式用四个字来概括就是攻强守弱。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点畏首畏尾，不过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尝试，她已经感觉到舍费勒伦不想伤及自己的性命，再加上她公主之尊的身份，说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也不为过。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她真的还没有遇到过敢伤及到她性命的人物。

    虽然心里一个劲的给自己提醒，现在面对的人绝对和以前面对的人不一样，可她潜意识里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还是不够，而且她还有一张保命的底牌可以依仗。

    因为以上的原因，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攻防还算是中规中级之外，时间稍长，谢晓婷骨子里进攻的意识便被舍费勒伦缩手缩脚的打法引了出来，现在更是已经达到了几乎只攻不守的地步了。

    舍费勒伦是故意等谢晓婷打完了电话才出现的，因为在他看来，等王啸和楚威到来的时候，他肯定已经解决了谢晓婷两个。然后趁着他们面对巨变的时候搞个偷袭什么的，这样一来就能连两大家族内定的接班人一起解决，这对组织上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原本已经做好偷袭准备的张违看到谢晓婷突然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他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就停了下来。毕竟能不让自己拼命的时候，有几个人会傻的非要去拼命？

    其实谢晓婷也不是真的就一点都不防守，对于手脚啊一些伤了一般不会致命但却会严重影响战斗的地方她还是看的很严实的，因为她知道舍费勒伦的目的就在这里，反而是头部和胸口等致命的位置她有时候竟是对对方的攻击视而不见。

    “对不住了，公主殿下。”舍费勒伦最终还是没有不声不响的就给谢晓婷来个致命一击，而是先出声提醒了一声，然后才恢复了自己惯用的战斗方式。

    之前还是谢晓婷疾风暴雨般的攻击占据场上的主动，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之后，舍费勒伦神出鬼没的细身剑便打破了谢晓婷的节奏。

    有点手忙脚乱的谢晓婷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毕竟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在对方看来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换了是谁短时间里也接受不了。

    舍费勒伦当胸刺过来的细身剑被谢晓婷选择性的无视了。她不但不躲避，反而欺身迎了上去。此时的舍费勒伦几乎习惯性的就想收回自己的细剑，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经过短时间微不可查的颤抖之后，他拿剑的手又重新变得稳健，并且前刺的速度又增加了几分。

    “糟糕。”虽然双方的动作都很快，但旁观的张违还是能够大约的看到局势的发展。眼见着谢晓婷就要伤在对方的剑下，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赶忙朝着舍费勒伦的后背一肘子砸了过去。

    “碰！”

    并不是张违预计的“哧哧”的入肉声，反而是一阵类似于空气炮的响声。被舍费勒伦挡住了视线，张违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隐约的看到有一阵红光在两人之间闪过。

    张违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竭尽全力的又让自己的速度提升了一点，姿势不变的朝着眼前被金黄色的头发掩盖了半截肩膀的后背砸了下去。

    舍费勒伦毕竟技高一筹，虽然因为惊讶自己的细身剑不能刺入对方的身体而有短时间的分身，但还是凭借快一线的身法躲过了谢晓婷和张违前后的夹击。

    “体兵？”和之前张违问的问题一样，不过很显然，舍费勒伦话语中疑惑的成份要多一些。

    谢晓婷也并不是毫发无损，至少她衣服不是毫发无损。身上的那件女式的衬衣被当胸划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眼见着是已经不能再穿了。

    不过虽然衣服已经破了，但她却并没有走光。因为在她的衬衣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抹红色，火一样的红色。

    “不是吧！什么年代了，竟然还穿肚兜？”张违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他敢打包票，这肚兜绝对不是之前就穿上的。因为谢晓婷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衬衣，如果下边有一件火红色的肚兜的话，以现在衣服的材料，那绝对是可以看见的，但他之前却一点都没有看到过。

    而且，那东西好像也不是肚兜，反而像是一件丝绸做的古代女装，因为它的长度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谢晓婷身上原本女式衬衫的长度，这会已经垂到了她膝盖附近。

    “介绍一下。”谢晓婷一把扯去了身上因为严重损毁已经失去了作用的女式衬衫，露出了衬衣底下那件火红色的武士服，内衬、小马甲、束腰，就不知道里边是不是还有个抹胸了。

    “火云战衣，神兵体器榜总榜排行三十二位，火系榜排行第三。”

    火云战衣？

    神兵体器榜？

    那是什么东西？张违一头的雾水。

    还好有人和张违也差不多少，舍费勒伦这会也是满肚子的疑问，“你明明只有觉醒者顶峰的能力，怎么可能使用体兵？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显然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舍费勒伦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彬彬有礼，这一点从他忘记称呼谢晓婷“公主殿下”和癫狂的已经有点扭曲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就凭你，确实不太可能了解到大家族的底蕴是多么的深厚。”谢晓婷高傲的仰着头颅，仿佛对舍费勒伦不屑一顾。在这一刻她的神情并不像是一位高贵公主而更像是一位独裁的女王。

    她这句话说到了舍费勒伦的痛处。实际上他的资质还是很不错的，但因为心理上的毛病，这十多年来的进步竟是小的可怜。地位也从最开始的重点关照对象，变成了现在几乎无人问津的程度。

    从舍费勒伦时隔十年，第一眼看到谢晓婷，还是远远的只是瞥了一眼就能从觉醒者突破到能力者的地步者一点上来看，当年谢晓婷父亲对他的羞辱在他的心中产生的影响是极为严重的。如果这个心结不除的话，估计他永远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性。

    PS：这两天正在边写边找感觉，故事也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高潮了，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流风。先鞠躬感谢了。顺便求个票票、收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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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战技的使用（厚颜求推荐）

﻿理论上来说，开启了隐性基因之后，如果没有达到能力者的地步的话，是不能使用体兵的。不过大家都应该知道……理论上来说的东西在实际操作上会因为不同的人而出现不同的结果，这就是为什么有事在人为这句话的原因。

    张违的情况属于特殊情况，因为他身体里装的灵魂强度是普通人的二倍，所以他现在也算是拥有了体兵。当然，也不单单是这么一个原因，还有其他的原因，这里就不多做讨论了。

    一般情况下，大家族提升继承人能力的方法有两种，也正是有了这两种提升能力的方法，才保证了在长达一千五百多年时间的传承里边，他们能够安稳的延续到现在，而没有出现中途因为继承人能力不足而发生叛乱的事情。

    在这长达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中，开启隐性基因并且达到很高境界的强人出现了无数个，不过家族却只出现过十二个，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家族的创建并不是说就不需要强人，恰恰相反，这是必不可少的因素，但这也只是必要条件但却不是充分条件，只有有了另外一个必要的条件，二者合二为一才能满足创建家族的充分条件，这个条件就是拥有圣皇遗珠。

    据说，圣皇遗珠是圣皇驾崩之后留下的，总共有十二个，他把这些遗珠分给了自己的五个能力出众的后代和七位爱将的贤能子孙。

    圣皇遗珠的作用在大的方面上来说有两个，其一，每隔五十年的时间可以用特殊的方法为一个没有开启隐性基因的人开启他的隐性基因，并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不管从哪个方面看，用这种方法开启隐性基因的人都和正常方法开启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正是有了这一点，那些个大家族和五个王族才没有因为继承人没有开启隐性基因而出现什么意外。毕竟隐性基因能够正常开启的几率太小，要是大家都只能用正常的方法开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肯定至少会有一两个家族断掉传承。要说的是，谢晓婷的隐性基因就是用这种方法开启的。

    其二，开启了隐性基因的人达到能力者的境界之后会拥有体兵，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值得一提的是，拥有了体兵的人身死之后，体兵是不会消失的。既然体兵不会消失那肯定就会有其他的用途，这就牵扯到体兵的继承问题。

    体兵的继承简单的说也要符合两个条件，第一，契合度的问题；第二，必须用特殊的方法通过同属性圣皇遗珠的加持，否则得话是很难实现的。

    凡是能够留下体兵的人，最低也已经达到了能力者的地步，体兵之中蕴藏了很大的能量，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某人继承了某个体兵的话，这么庞大的能量就会封印在他的体内，对他的修炼是一个极大的助力。

    这么说吧！继承体兵的人，将来的成就就是再低，特绝对不会比体兵上一任主人的修为还低，当然，这是在中间不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下。

    很荣幸，谢晓婷也是这样的幸运儿。

    因为能够继承的原因，同一样体兵可能会在一千多年的历史长河里出现好几次，所以早在圣皇还在世的时候他就主持创建了神兵体器榜，分总榜和十二系分榜。

    总榜排出前一百位的神兵体器，分榜每系排出前十三名。不要认为这榜单排的太多，恰恰相反让现在的这些不管能力高低的觉醒者看来，这榜单反而排的有些少了。

    因为在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出现的体兵数以万计，很多经历了早期的辉煌之后在很久的时间里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者，这导致现在的榜单上有几乎一半以上都最少有一百年的时间不曾面世了。

    再有就是神兵体器榜既然叫神兵体器榜他就不单单排的是体兵的名次，否则就直接叫体兵榜了。这里边也涉及到一个比较特殊的问题，那就是有些人的体兵是不适合进攻的。

    举个例子吧！有些人的能力是土属性，只要脚接触地面就力大无穷，他们达到了能力者的地步获得的体兵很可能是一双靴子，在脚很少离地的情况下，他们攻击就只能靠一双拳头。众所周知，在使用相同力量的情况下，兵器产生的破坏力要远远高于拳头。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圣皇教授人们用秘法炼制一些特殊属性的材料，把它们铸造成兵器。这种兵器不但极其锋利，而且还能拥有不亚于正规体兵对能力的加成作用。

    因为这些神兵利器虽然是后人铸造的，但一方面他们的产量非常少，另一方面却是它们的作用又非常大，所以圣皇当年制作榜单的时候就把这些神兵利器也排了尽去。

    谢晓婷现在身上穿的火云战衣能在总榜上排第三十二位，在火系榜单上排行第三，应该来说这是一个很高的名词了。也从次面反映出这火云战衣曾经所拥有过的辉煌。不过很显然，因为她的能力还太过弱小，甚至连能力者的境界都没有达到，所以她并不能发挥出火云战衣真正的妙用。

    对于大家族成员这些特权阶级独有的“福利”舍费勒伦做为幻天的边缘人物他自然不可能知晓，再说就是知道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幻天的组织里根本就没有圣皇遗珠。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尊严，高贵的公主殿下，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小人物的愤怒。”因为谢晓婷的一番奚落，舍费勒伦彻底的愤怒了，当年的救命之恩早就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现在心中所想的只是怎么样让对方血溅五步。

    天子之怒血流票橹；平民之怒血溅五步。天子能决定很多平民的生死，但平民有时候也只需要一个人就能够决定天子的生死，一如当年的专诸与吴王僚。

    “光明战技——万道光芒。”

    随着舍费勒伦的一声低吼，他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谢晓婷的眼中，紧接着只见一团耀眼的光幕朝着谢晓婷罩了过去。

    这景象在旁人看来也就是一团方圆不足一长的光团，但在身处其中的谢晓婷看来却是比太阳的光芒还要耀眼，她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如果不是脚还站在地上，恐怕会连上下都分不清楚。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自然没有什么躲避的办法，只能尽力的催动自己身上的火云战衣，胳膊紧紧的护主自己的面部，身体几乎缩成了一团，以其能够挡住舍费勒伦这避不可避的一击。

    要说舍费勒伦进入能力者境界的时间毕竟还是太短，这“万道光芒”的战技虽然看起来壮观的很，本质上来说却还是属于觉醒者的战技，虽然因为他能力上的提高导致威力上有所增加，却还是不足以真正的破开谢晓婷身上在神兵体器榜排名高达三十二位，火系榜单排名第三的火云战衣的防御。

    不过谢晓婷也不好受，毕竟她还不能完全发挥火云战衣的作用，因此虽然算是挡住了舍费勒伦的杀招，但身上也已经被划出了数不清的细小伤口，等到“万道光芒”的攻击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成了一个血人。

    “还是不行啊！”舍费勒伦在心中长叹一声。虽然有了体器的加成，但力量的运用上却还是觉醒者的方法，如果自己有修炼过觉醒者的战技的话，哪怕是第一次施展，只要能施展出来，恐怕对方现在早已经横尸当场了。

    谢晓婷现在心中也在惋惜自己能力上的不足。自己现在的境界毕竟只有觉醒者的地步，太高的也就不说了，只要能够再进一步，达到能力者的境界，火云战衣的作用就应该能够发挥出个两三成了吧。如果能够延伸出面纱、拳套和靴子，自己也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现在谢晓婷身上的火云战衣可以说是半成品中的半成品，只是护住了身体和腿部的膝盖以上，脑袋、胳膊和双脚还全部的暴露在外边。如果谢晓婷能够有能力者的修为的话，那是催发出来的火云战衣肯定能够完全包裹住她的身体。如果能再进一步的话，可能就会让战衣中溢出火红色的云雾围绕在身边，那会如同这样强度的攻击可能连那火红色的烟云都击不破吧！

    说起来话长，实际上只是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张违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谢晓婷危险的处境，几乎连思考都没有他的人已经超舍费勒伦冲了过去，可不等他冲到谢晓婷二人的身边，舍费勒伦的攻击就已经结束了。

    等到张违眼看着就要赶到舍费勒伦的身边的时候，谢晓婷的攻击已经先他一步到了。

    “焚天战技——流火击。”

    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方位还在张违的身后，可等声音落下的时候，谢晓婷的身影已经包裹着炙热的红光从他的身边滑了过去，速度之快竟是比之音速也只是略微慢上一线而已。

    舍费勒伦此刻才刚刚放完杀招，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不过他毕竟修为要比谢晓婷高出一个档次，虽说已经完全失去了躲避的可能性，但等到谢晓婷冲到他跟前的时候，他的力量已经稍微的回复了一定，不过想要挡下谢晓婷这几乎算是全力以赴的战技却还是稍显不够了一点。

    PS:大体的把这个世界的设定吐露了一点，好像太多了一点，不过也算是必须要交代的。以后遇到什么新得事物的时候还是要再做介绍的，不过篇幅上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多了。

    另：下一个月开始可能会一日双更，如果遇到个什么推荐的话，不管大小，都会三更，要是能上三江或者强推的话，没的说，四更。还望大家多多支持啊！推荐、收藏什么的都给点，就是这些都没有，点击总该奉献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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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张违的突破（求推荐、收藏）

﻿舍费勒伦的“光明战技——万道光芒”属于利用速度爆发出来的形成重复打击的群攻性技能，攻击的范围比较大，可以集中到一个人身上的多处，也可以同时攻击多个单一对象。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有有利的地方就有不利的地方。因为攻击的力量分散了，导致的结果就是在同一点上攻击的强度降低了，否则的话，凭借谢晓婷还不成熟的火云战衣的使用，肯定是挡不住比他堪堪高出一个等级的舍费勒伦的攻击的。

    当然，万道光芒如果真的达到收发自如、如指臂使的地步，也是可以把攻击的范围控制在一个点上的，这样的话谢晓婷火云战衣那还不完全的防御体系便肯定阻挡不住舍费勒伦的攻击。不过很可惜，他并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

    “焚天战技——流火击”则不同，这是运用腿部的爆发力，凝聚全身的力量形成的攻击，可想而知力量是极大的。当然，缺点肯定也存在，那就是攻击的范围比较小，而且一旦被对方躲过去，想半途终止或者改变方向的话是比较困难的。

    按理来说，以舍费勒伦的能力，想要躲过谢晓婷这还不是很成熟的一击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惜他刚刚释放完自己的战技，这中间需要一个回气整顿的过程，而且两人的距离也实在是近了一点，因此他没有了躲避的最佳时机。

    不过舍费勒伦的修为毕竟要高一点，等到谢晓婷攻击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已经回复了一部分的能力，要说反击的话，可能还欠缺一点，但防御上却已经差不多了。

    已经深入到骨髓的避重就轻的攻击方式决定了舍费勒伦不可能去和谢晓婷硬碰硬，实际上他现在也缺少这个能力。只见他一边快速的后退，一边把自己目前能够凝集的光属性的灵气聚集到自己的细身剑上。

    通过细身剑的增幅，快速的舞动手臂，利用剑尖一下接着一下，如同海浪一般连绵不断的攻击包裹住谢晓婷全身的火属性灵气，这还不够，借着反弹的力道，舍费勒伦快速的后退，使得他和谢晓婷的距离一直保持在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范围内。

    刚不可久。

    谢晓婷这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击打击的时效性要比舍费勒伦刚才的战技还要短，很快的她便力竭了，身上的火属性灵气迅速变淡，最终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舍费勒伦的身前。

    舍费勒伦也不好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足足刺出了上百剑，比刚才使用战技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以他的能力，现在也感觉到脚下一阵酸软，头也隐隐有点发胀，显然是灵力和精神力都消耗过度的迹象。

    刚松了一口气，舍费勒伦提到嗓子眼的心都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去，一个身影已经高速飞驰到了他的身前，手臂一探，如同苍鹰爪子一样的手已经当头抓了下来。

    对舍费勒伦的攻击本来是张违先实施的，不过因为能力上的差距，他的攻击很自然的就落到了谢晓婷的后边，一直到谢晓婷的攻击都已经结束了，他才堪堪的跑到舍费勒伦的身前。

    不过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攻击到的时候正是谢晓婷的攻击达到顶峰然后结束的时候，也正是舍费勒伦身体中空空如也的时候，可以说在时机上，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境界，这要是叫张违在双方电光火石般的战斗中去把握的话，肯定是无论如何也把握不住的。

    身体里的灵力短时间里已经完全不能调动，右臂因为短时间里做了太剧烈的运动，导致现在酸软的已经连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还好，左臂还能使用，对付这么一个还处在激发期的臭小子，光有左臂也就够了。”想到这里的时候，舍费勒伦的左手已经抬了起来，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挡住了张违抓向他头顶的一爪。

    这个时候正是谢晓婷瘫软下去的时候，心知自己的左手就是击打到对方的身上也肯定不会给对方造成什么像样的伤害，现在自己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自己右手小拇指上的指甲，而且还必须期望这指甲千万不要出现休假或者罢工的情况，如果吸食血肉的效果不能出现的话，就是抓上了估计也不太顶事。

    一般情况下，两个手的攻击肯定是要比一个手的力量大，前提是两个人处在同一起跑线上的时候。这理论要是放在一个成年人和一个三岁孩童的身上的话，显然是不成立的。很不巧，张违现在和舍费勒伦能力上的对比也比三岁孩童和成年人的对比强不了多少。

    绕是对方现在已经算是精疲力竭了，但张违两只手加上整个身体的力量也只是堪堪能够和对方的一只左手持平罢了。小拇指的指甲距离对方的眼睛只有一公分左右的距离，可就是这一公分的距离却如同天堑一样的不可跨越。

    “不行啊！不能失败，要是失败了，结果就只能是死！我，还不能死。”张违才刚刚穿越过来，才刚刚拥有异能，还没有见过自己这个世界的父母，还没有如同传说中的穿越者一样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所以他不想死。何况就是没有这么多的理由，作为一个正常人，相信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去赴死。

    舍费勒伦刚刚虽然算是成功的挡住了谢晓婷的战技，不过因为高温的烘烤，他距离谢晓婷最近的右手上已经有很多地方被灼伤，比较脆弱的头发前额的部分也已经卷曲，睫毛和眉毛更是已经基本上被烤光了。

    “结束了，受死吧！臭小子。”舍费勒伦喘着粗气，说的有点断断续续，但毕竟是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了。随着他话音的升起，淡淡的白光覆盖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被灼伤的皮肤和毛发就已经恢复了原样。

    随着对方声音的落下，张违猛地感觉到对方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大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等到对方能够抬起右手的时候恐怕也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去死吧！”舍费勒伦一声巨吼。

    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针一样刺在张违的心上，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眼见着对方的右手已经微微的能够攥紧了，张违深切的感觉到，死亡恐怕就在自己的眼前了，可能是十秒钟之后，也可能是三秒钟之后，甚至有可能是一秒钟之后。

    舍费勒伦话喊完的时候右手便已经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细身剑，张违的瞳孔猛的缩小，因为他已经看到对方的细身剑朝自己的腹部刺了过来。

    “不，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想要杀死我的人，我都要先一步把他杀死。”一股强烈的求生yu望从张违的心底升起，他只感觉脑海中好像有某根弦断了一样，这感觉就和他初次能够控制他右手小拇指指甲长短时的感觉一样，只是比那个感觉要强烈上数十上百倍。

    张违的表情很是狰狞，因为用力过度，此刻他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根根暴起，脸部的肌肉也扭曲到了一块，“死。”

    随着张违这一个字的出口，他右手的小拇指上突然爆出一道苍白色的光芒。因为他右手小拇指的指甲正对着舍费勒伦的左眼，所以这光芒很自然的便刺入了对方的眼睛之中，具体刺入有多长张违不知道，他只知道舍费勒伦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后就不再动了。

    一般人就是资质再好，从刚刚激发隐性基因的激发者要成为拥有气感的觉醒者，这中间至少需要一年多的世间，可张违却只花费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不过想想这也算是正常，因为隐性基因激发之后，还有每次晋级之后，初期能力的增长都是很快的。例如刚刚激发了隐性基因，想让自己的力量达到一般人的三倍左右，这可能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就够了，不过想到达到满值的十倍，这就需要长时间的不懈努力了。

    再说，舍费勒伦也是一个星期前才达到能力者的境界的，但此刻身体里灵力的浓度就是谢晓婷的两倍还多，也就是说，谢晓婷此刻觉醒者顶峰的境界，如果力量是普通人的九十九倍快一百倍的话，那舍费勒伦的力量就是一般人的两百倍还多一点。

    当然，因为觉醒者身体素质上的差异和觉醒的能力的不同，他们的力量不可能是一个恒定的值，男性在力量上普遍要稍微高一点，女性则在灵巧上要强上一点。

    张违遇到蒋超群的时候，他的力量已经是普通人的三倍左右了，然后他又吸收了对方全部的血肉和能力。要知道，蒋超群这会已经是激发者顶峰的修为了，也就是说他的力量已经是普通人的九倍还多，这一下全部便宜了张违。

    虽然在吸收的过程中难免会有消耗，不过就算是只有七成，也足够张违突破了，还别说张违这一个多月的时候还有自己刻苦的修炼。

    实际上张违身体里的能量已经早就达到了突破的水准，只是还缺少一个契机而已，此刻在生命受到威胁的压力下，他终于突破了，过程上虽然有点波折，但也算是水到渠成。

    PS:首先自然是祝国庆节快乐了。

    下来流风要汗颜一下，因为上午看阅兵的原因，今天只能给大家更新一章了，欠的一章以后再补上。

    弱弱的问一句，大家能给几张推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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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赤裸裸的诱惑

﻿要说也是舍费勒伦自己命背，他达到觉醒者的境界获得的能力是完全治愈，拥有了这个异能，可以说别人想要杀死他，难度是很大的，尤其是比他能力差劲的人，几乎是不可能。这个类型的能力只有光明系和木系的觉醒者可以获得，两个的效果差不多，但相对来说木系的要更加的强大一点，只要不是脑袋被砍下来的致命伤，就是胳膊断了也能再生出来。

    光明系的在治疗的效果上就要差一点，断胳膊、断腿是不能再生的，不过时效性上却要强上不少。同样是胸口上一个大小深度都差不多的伤口，木系完全治愈可能需要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光明系的话则只需要眨眼的功夫。因此两种属性的完全治愈可以说是各有利弊。

    以舍费勒伦的这个能力，理论上来说别说张违一个，就是把谢晓婷也加上也没有杀死他的可能。可事情就是这么巧，他愣是在和张违面对面的情况下被杀死了。

    前文已经说过了，觉醒者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能力，但这个能力还很弱，只能以气的形式释放出来，而且造成的伤害很有限，当然，这是在普通的情况下，要是如同谢晓婷这样的觉醒者巅峰，还使用类似于全力一击的战技的情况下，能够造成的伤害还是很可观的，否则舍费勒伦也不用这样拼死拼活的躲避了。

    不过这样做的代价也是很大的。同样是使用战技，舍费勒伦使用完了只是稍微有点疲惫，身体的无力感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且情况并不严重；谢晓婷就不一样了，他使用完了战技，很明显已经失去了再战的能力，别说是再战了，看她的情况，要站起来已经几乎是不能完成的任务了。

    其实舍费勒伦刚才如果硬抗下谢晓婷的攻击，他也最多就是个重伤，要说生命危险，应该还是不会有的，可惜他想的太多了。在和谢晓婷、张违战斗的时候他还在想着等会还要对付王啸和楚威。

    实际上舍费勒伦早已经躲在附近了，他是故意等到谢晓婷给王啸两人打电话之后才出现的，并不是说他和他们两个也有什么冤仇，实际上他也是出于无奈。

    因为如果谢晓婷出事了而王啸两个还活着的话，那么通过他们的传达，很快就有厉害的人物赶来这里，而且附近也肯定会被封锁，到时候他就插翅难飞了，因此他只能选择连这两个人一起干掉，这样才能为自己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结果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顾虑，他才不能在和谢晓婷的战斗中消耗的太多，否则的话等会要面对两个觉醒者顶峰的大家族的传人的时候，他肯定是没有一点机会的。

    下层人物的悲哀有时候是不可避免的，这源于他们掌控的资料太少，有些事情不管他们如何努力，最后知道的也只能是一鳞半爪，舍费勒伦就是这样的典型。

    就实际情况来看，即使他在面对谢晓婷的时候毫发无损，之后要同时面对楚威和王啸也是败的时候多，因为他们也和谢晓婷一样，有得到神兵体器榜上的体兵的传承。

    单单面对一个只是传承了一样偏重于防守的体兵的谢晓婷，舍费勒伦已经狼狈到了这个地步，可想而之他要面对的王啸和楚威哪怕是有一个人传承的体兵是攻击性的，舍费勒伦恐怕都难逃一死。

    不过现在他不用担心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就算是王啸二人马上就赶过来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相信舍费勒伦如果能够重新选择的话，他一定不会选择死在张违的手里，因为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只要张违右手小拇指的指甲不能接触到舍费勒伦，可以说，就凭他刚刚突破到觉醒者所领悟到的气的运用，舍费勒伦就是站在原地不动，张违也不可能杀死他，因为他的能力刚刚好就是完全治愈。

    再说，就张违那刚刚能够使用出来的气，这也就是恰巧刺入了舍费勒伦的眼睛，如果换了是身上的某个地方的话，估计是一点作用都欠奉的。

    说一千，道一万，总而言之其实只有一句话，张违能把舍费勒伦杀死，这完全是运气，也就是俗话所说的瞎猫碰上死耗子。

    张违眼睁睁的看着舍费勒伦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直到听到尸体砸在地上的响声他才想起去看自己右手的小拇指，只见指甲上有一道约莫有指头粗细，两寸左右长短的光芒，正吞吐不定的从自己小拇指的指甲上延伸出来。

    “我说他不声不响的就死了，原来是这玩意儿在作怪。”张违把右手放到自己的面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会，点头道：“恩，眼球距离大脑的距离大概也就是这么短，这应该算是脑死亡吧！”

    说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事实上张违现在激动的要死，任何人能够大难不死都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何况自己还在这次的事件中获益良多呢。

    “快，把你的衣服脱了。”

    张违正在考虑是不是要用自己指甲吸食血肉的功能去把已经死透了的舍费勒伦吸成人干，背后却很突兀的传来了谢晓婷细小却很是有点焦急的声音。

    “还愣着干嘛？快啊！”谢晓婷的声音显得越发的焦急了，仿佛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张违抓了抓脑袋，哼唧道：“没什么？我是在想刚才我是怎么杀死舍费勒伦的，对了，老师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舍费勒伦本来在我突破之前右手已经能动了，我也是在看到他右手的剑刺向我的时候，一着急才突破的，怎么到了最后反而是我先攻击到的他？现在回想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右手好像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张违实在不能理解，或者说是不能正确的理解谢晓婷的意思，因此只能胡乱的转移话题。不过事情倒是真的，他确实是有那么一瞬间看到舍费勒伦的右手在攻击自己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短暂却致命的停顿。

    谢晓婷此刻勉强能够坐起来，只见她尽量的把身体收缩到一起，已经着急的带上了哭腔，“你倒是快点啊！”

    “真的要脱衣服？”张违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大，话说也没见她刚才吸入什么毒药啊！要求这么强烈？难道是修炼的什么采阳补阴的功法？大战之后一定要找个健壮的男人那啥！恩，看她的长相有这种可能性。

    谢晓婷当然不知道张违心中此刻龌龊的想法，一个劲的催促道：“真的、真的，你倒是快些啊！”

    “老师，难道你没有感觉咱们俩……恩，那啥……呃！发展的有点太快了？再说你毕竟是我的老师，虽说现在师生恋的事情也不少，可我毕竟还小，我爸爸……”刚说到这里，张违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发凉，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面对一条两米多长的毒蛇或者是站在万丈高楼的顶端一样，惴惴不安。

    “你快把上衣脱了扔给我，否则得话，我以后一定叫你死无全尸。”谢晓婷好像很冷的样子，浑身上下瑟瑟发抖，但额头上却汨出豆大的汗水，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淌。

    一听只是要自己的上衣，张违隐约的感觉可能是自己理解错误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现在的天气已经比较凉爽了，虽然以张违的体制并不需要穿的太多，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太还是从善如流的给自己加了一件休闲的西装外套。

    谢晓婷的身高在女性之中算是很高的，甚至比很多男性都要高大，也就是张违的衣服，要是换了一个中等身材的人的衣服，她还不一定能穿上，

    接到衣服的那一刻，谢晓婷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本来已经感觉到了极限的她，硬是凭空又生出了些许的力量。

    艰难的把张违的外套穿在身上，紧紧的包裹住自己，“还好着衣服足够大。”谢晓婷心中暗自的庆幸。

    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左右的张违的衣服，套在身上只有一百七十多公分的谢晓婷的身上，很大，也很长，都快到她膝盖的位置了。当然，因为谢晓婷目前还瘫软在地上，这都是张违目测的结果。

    众所周知，一个女人如果穿上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男性的衣服的时候，那情景是很滑稽，也是很具有诱惑力的，尤其是这个女人如果下边还没有穿其他衣服的时候，那诱惑力是翻番的往上涨啊！

    谢晓婷穿衣服了吗？很明显，穿了。不过这已经是老黄历了，她之前穿的衣服已经在和舍费勒伦的战斗中报废了，现在穿的衣服则是一件火属性的体兵幻化的。

    之前使用战技的时候谢晓婷已经把身体里的异能消耗一空，只是出于女性的矜持，她硬是在几乎已经枯竭的身体里榨取了不少的异能，勉强的维持着火云战衣不消散，否则得话她恐怕早已经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张违的眼前了。

    等拿到了张违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之后，她的坚持就已经没有了，很自然的，火云战衣便不能维持了，所以，一阵微弱的红光闪过之后，张违便诧异的发现——之前还被裤管包裹住的修长的玉腿，现在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了。

    “咕噜。”张违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7月份之后就没有安稳过，以为到了10月份就好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继续努力中，但码字的效率却是一天比一天低。

    人生不如意事者十之八九，我现在算是深切的体会到了。

    希望有票的书友还是能给几张，要不收藏一下也成啊！

    流风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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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可怕的杀气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违狠劲的吞一口口水，这是一个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应，谈不上对错，仅仅是本能罢了。这和人看到好吃的东西就流口水一样，都属于条件反射。

    可张违这样认为，有人却不这样认为，作为事件中弱势的一方，而且还是在张违面前，谢晓婷对于眼前之人的表现很不满意，阴沉着脸骂道：“找死啊？你试着动一下歪脑筋试试，我保证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违算不上是正人君子，但起码也还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尤其是占女人便宜这种事情，作为有点大男人主意的他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切！你以为自己多好看的，就是想叫我占你便宜，我还不一定占呢。”张违故作不屑的把头转到了一边。

    “杀气，有杀气。”

    对于杀气这种东西，张违也就是在书上和电视上了解过，至于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他却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理说他之前根本就没有一点了解的事物，事后就是遇到了也应该不会有任何认知才对，但等张违说完了刚刚的话，他突然感觉脑后有一撮汗毛好像竖了起来，手脚也隐约有点冰凉。

    左右看了看，期间还转身了一次，张违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四周空空如也，除了地上的舍费勒伦之外，周围别说是活人了，连死人也再见不到一个。

    “你找什么东西呢？”谢晓婷本来对张违否定自己的魅力是很有几分不高兴的，但这会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就自己目前的情况，要是再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的话，那可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啊！所以她多少显得有点紧张。

    张违抓了抓脑袋，很是苦恼的说道：“那啥！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背后，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多心了。”

    “你别吓我啊！”谢晓婷显得更紧张了，“不是说那种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么？现在还是大白天，应该不会出现吧！再说他才刚死，要变鬼这也太快了一点吧！”

    “呃……！”

    张违一阵无语，不管多么厉害的女人，怎么一涉及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就都变得这么胆小啊？

    “不是舍费勒伦那家伙，你说得对，他就是要变鬼，这么短的时间也来不及。杀气，是杀气，我都感觉到好几次了。”

    “杀气？”谢晓婷一阵愕然，随即便咯咯笑了起来，“你也说的太玄乎了吧！就你？还杀气？连正规系统的训练都还没有经受过，你还能感觉到杀气？”

    张违也知道这事情说不太清楚，毕竟他自己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呢，于是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承认，刚才是我说的一个冷笑话，这总行了吧！”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谢晓婷也多少回复了一点体力，生怕自己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走光，眼睛一翻，对张违呵斥道：“背过身去，不许偷看，我要起来了。”

    “你当谁稀罕似的！”心中其实很是很期待看到点什么的，但这样的情况下，要张违做偷看的事情，他还是不会的。

    “好了。你可以转过身了。”只是一个起身的动作，谢晓婷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加上检查自己有没有走光的地方，总共加起来，也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张违感觉奇怪的很，当自己刚刚转过身的时候，他便又隐约感觉到了那股飘渺的杀气，可等到谢晓婷说话的时候，那杀气便又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哎！想什么呢？我说话你没有听到啊？”自己都说了可以转身了，对方竟然还迟迟不转过身来，这让谢晓婷多少觉得有几分丢面子。

    张违摸着现在还光秃秃的下巴，讪笑着转过身来，“如果我说我又感觉到了杀气，想来你肯定是不信的了。”

    “一个笑话就是再好笑，说到第二遍的时候也不好笑了。”谢晓婷虽然没有说她相信不相信，不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张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问道：“那么现在我需要做什么事情？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话，那么请问谢老师，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呆在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叫自己毛骨悚然的地方，张违又不是有自虐的倾向，所以他是很不乐意的。

    “你呢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不过却还不能走，需要等另外两个人来，因为我们要商量一下才能决定你的未来。”谢晓婷说话的表情比张违之前的表现还轻松，不过正是这种表情，狠狠的伤害了张违的自尊心。

    “我说谢老师，你管的也太多了一点吧！我未来的事情就是我父母也不能全权干涉，您老凭什么啊？”

    “我凭什么你现在不需要知道，等会你自然会知道。”谢晓婷的表情很是高深莫测。

    “难道你真把自己当公主殿下了？拜托，封建社会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了。”张违说的没有错，根据国家的历史，圣皇逝世之后仅仅两百多年的时间，封建君主制度就已经完全走向了没落。这种演变可以说是圣皇一手推动的，因为目前这种上下议院的模式，在圣皇当政的中后期就已经出现了。

    张违说这些话的时候，本来是想狠狠的在空中挥舞一下拳头，然后原地再转一个圈，可当这些动作刚做了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浑身冰凉，自己的意识还很清楚，但手脚却已经不能动了。

    张违很清楚，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夺取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而是自己一种本能的反应。

    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体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潜在危险，然后下意识的举动便是停止任何的举动，因为可能自己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就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这种事情说起来玄乎，其实简单的很。例如一个人在野外嬉戏，本来他可能正兴高采烈的给同伴说什么事情，手舞足蹈的，但当他一个转身突然看到一条好几米长的眼镜蛇就在他眼前十多公分的时候，他的反应便会和张违现在的一样。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摆出这么一个怪异的造型？”谢晓婷有点好笑的看着张违的样子——右手半举，两条腿因为向后转身的原因，所以交织到了一块，而且还略微有点弯曲。

    见自己的话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动静，谢晓婷也没有多想，转身边往自己的别墅走，边说道：“你先在外边等会，我进去换件衣服，等会要见两个很重要的人，我这个样子不太合适。”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不要想着偷跑，你的家庭情况我了解的可能比你还清楚，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

    张违不是不想开口，而是根本开不了口，他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已经石化了一般，僵硬的可怕，现在的他好像只剩下了眨眼睛的权利了。

    很多人哪怕是眼睛闭着的时候，如果有人用其他什么东西缓缓的接近他的眉心，他们几乎都能感觉到，这是一种略微有点酸麻胀痛的感觉。

    张违现在的感觉和这个不一样，但却比这个还要严重的多，他现在觉得仿佛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一种自己看不见摸不找的危险的笼罩之下，对是笼罩，或者说是自己整个人就沉浸在危险之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面对着未知的危险。

    自己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异常，但自己的皮肤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裸露在外边的汗毛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摸弄着，但却没有接触到任何的一寸皮肤，让人不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汗水终于流了下来，有惊吓之中流出的冷汗，也有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疲惫的汗水。尤其是张违现在这个动作，对双腿的负荷是很重的，饶是他身体素质大异常人，五六分钟下来，他也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汗水流入了眼睛，有点刺痛，但张违丝毫不敢抬手去擦拭一下，其实就是他想，现在也没有这个能力，因为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十分钟过去了……张违一动不动。

    二十分钟过去了……张违依旧一动不动。

    半个小时过去了……张违还是一动不动。

    终于谢晓婷的脚步声从张违身后的别墅大门之中传了出来。

    当这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所有未知的危险好像同时得到了撤退的指令，如同退潮的潮水一样，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哧！呼哧……

    张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下瘫倒在地上，虽然现在浑身上下难受的要死，但张违却很开心，因为他终于能够感受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了。仅仅是几十分钟的时间，但对张违来说却如同几十个世纪一样漫长。

    人就是这样，只有失去过之后，才会明白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是多么的可贵。

    以前能跑能跳的时候，张违也没有感觉到可以随意的活动手脚是什么太幸福的事情，但当这种感觉失而复得的时候，那种惊喜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咦！你睡在草地上做什么？”身后传来谢晓婷诧异的声音。

    PS:什么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流风算是领教了。

    本书不会太监。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更新很不稳定也有些少，相信很快就能稳定下来了。

    谢谢大家对流风一如既往的支持，鞠躬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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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上位者的底蕴

﻿张违要是到了现在还不知道是有人在暗中针对他，那他就真的是猪脑子了。不等他回答，一个声音就出现在他的大脑中，没错，不是出现在他的耳朵里，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大脑里边，就好像是他自己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

    “不要多事。”

    就只有这四个字，没头没尾的，也没有如同电视上或者是书上写的那样，还有什么“否则怎么样、怎么样”这些威胁的话，但这在张违看来，却比威胁他的压力更大。

    这就是强势者或者说是上位者身上所谓的气势，这气势并不是YY小说里的男主角的虎躯一阵，而是一种精神层次上的东西。人在不如意的时候，外人都看得出来，他很颓废；要是得意的时候，那就显得意气奋发；这就是精神上的不同。

    所谓的官威就是这么来的。当然，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发展、高潮、结局的过程，当官的最低层次是官腔，这通常是下层官员才会做的事情。

    随着官位的提升，接下来就进入了官威的境界，此时他可能已经是一方大员，说是土皇帝都不为过，所以做事情的时候很少有顾忌，用不着给人打官腔，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最高的境界则是返璞归真，就如同电视上的国家最高领导人，给人的是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就如同张违上一世在网络上看到的那样，国家最高的几个领导人之一、可以说全国组忙碌的那个人，出行的时候是自己撑伞的，但是其他的什么县级、市级的领导出行的时候却必须要别人给他撑伞。

    这个事情其实也很好解释，全国最忙碌的那个人，他的形象，全国所有的人都认识，说句不切实际的话，他就是穿一乞丐服，别人也都能认出他来。那些县级、市级的小领导就不一样了，他们要是不叫个人给自己撑伞，别人可能都不知道他是某某领导来了。

    “没有什么事情，大战过后有点疲惫，草地上很舒服，所以躺在上边休息了一下。”张违虽然很疲惫，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但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种明悟——这谢晓婷谢老师恐怕还真是什么公主来的，很明显，只要自己对她稍微有一点不敬，那杀气就随之而来，经过了这么几次的教训，他要是还不长点记性，那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谢晓婷也没有多想，横了张违一眼，“算你老实，草地上湿气大，你现在可以去别墅里边休息了。”她还以为张违是真的困了，只是碍于自己在别墅里边换衣服才没有进去休息的。

    要知道谢晓婷的别墅那么大，张违就是进去了也不见得能找到谢晓婷的卧室，但他只要在没有经过谢晓婷允许的情况下踏入她别墅的大门，那就有偷窥的嫌疑，这就是所谓李下不正冠、瓜田不携履的道理。因为你只要在李树下整理自己的帽子，在别人看来就是你举手了，那就有偷李子的嫌疑；只要你蹲身在瓜田里提鞋了，在别人看来可能就会认为你是在偷别人的瓜。所以，有些事情虽然自己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但该要注意的还是要特别注意一下。

    心中明白的知道对方理解错了，但张违也懒得解释，现在他已经认识到，对于自己这位背景身后的老师，他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谢谢谢老师。”要是放在以前，张违肯定要因为这句连续出现三个谢字的话去调侃一下谢晓婷，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情，话说完便径直朝别墅里走了进去。

    下位者的悲哀张违算是有了一个粗浅的感受，可怜自己刚才在外边，说句难听的话，着急的差点尿都出来了，拼死拼活的去战斗，几次几次徘徊在生死的边缘，历经艰苦终于战胜了敌人，正当自己准备高兴的时候，却猛然间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看来都只是蚂蚁打架可有可无的事情，这是多么让人泄气又生气的一件事情啊！

    不过事后想来也算是正常，谢晓婷是什么身份？那是公主之尊，虽说她的身手相对于一般人已经是高不可及的存在，但并不是无敌，要是出行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暗中保护那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至于她之前所说的能力者不得随意走动的事情，这肯定只是对下位者的规定，至于上位者嘛！那是制定规定的一群人。

    而且就张违有限的一点对于觉醒者的认识来看，刚才用杀气吓唬他的还不是什么能力者，肯定至少要比舍费勒伦的境界要高。如果刚才舍费勒伦也有神秘人的那种用杀气吓唬他的本事，那现在成了一具尸体的就不是对方而是他张违了。

    激发者，刚刚激发了隐性基因的人，身体素质会在短时间里大幅度上涨，最高可以达到普通人的十倍左右。

    觉醒者，激发了隐性基因之人的统称，隐性基因在此时已经觉醒，会有气感，而且能够获得一种和自身匹配的特殊能力，并且身体素质还会进一步增长，最高可以达到普通人的一百倍左右。

    能力者，对于自己身体里的隐性基因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可以使之实体化，凝聚成自己喜欢的兵器，这种兵器被成为【体兵】，而且身体素质还会再次大幅度提升，最高可以达到普通人的一千倍左右。

    神圣者，对于隐性基因的开发已经进入了最神秘的大脑的部分，这个时候虽然身体素质不再会有太大的提升，但精神力却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可以做到精神力外放的程度，对于境界不如他的人能够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地步。

    以上的这些张违只了解到能力者的地步，这还是综合谢晓婷和舍费勒伦的对话才有的一个大概的了解，所以他并不知道神圣者的存在。

    刚刚在境界上有了突破，张违进了别墅也没有多余的话，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去感悟自己现在身体的情况。至于这别墅客厅的布置，张违压根懒得去看。

    “你要喝什么？可乐还是啤酒？”谢晓婷走了进来，很随意的问道。

    张违摇摇头，“不用了，我感觉自己刚刚有所突破，需要时间去消化一下。”

    谢晓婷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两罐可乐，丢给张违一罐，然后把整个人丢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不用费那个闲心了，你现在还没有经过圣皇遗珠的洗礼，就是再花费心思也感悟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圣皇遗珠？那是什么？”这个名词确实是第一次出现在张违的耳朵里。

    “简单的说就是隐性基因觉醒之后的能力大体上分为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精神、异变和特殊系这十二种，每一种都有一颗圣皇遗珠，如果没有经过圣皇遗珠的洗礼的话，隐性基因也就只能开启到觉醒者的地步，再也不能存进。”谢晓婷停顿了一下，“不过最近……”

    “唉！算了。”她又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东西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知道圣皇遗珠的作用就可以了。”想了想，谢晓婷还是把本来想告诉张违的最近出现了一个人，可能没有经过圣皇遗珠的洗礼就突破的事情咽了回去。

    “那我是属于哪个属性的？”张违也知道以自己的出身，很多机密的事情不是现在的他能够知道的，所以也识趣的不再追问而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之前你战斗的时候，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间，但我还是看到了你指尖射出的气，就颜色和形状来说，应该是属于金属性的。”

    “金属性？厉害么？”刚刚接触到这个层面上的东西，张违自然希望自己所获得能力是属于YY小说中男主角的能力，独一无二、恐怖到逆天的程度。

    谢晓婷轻笑了一声，“呵呵，谈不上厉害不厉害，除了精神系之外，其他系的能力都差不多，最主要的是看境界和人来的，没有哪个更厉害那么一说。”

    “精神系不好么？”在张违的理解之中，精神系应该是最神秘莫测的一种，怎么从谢晓婷的嘴里说出来却反而成了最不厉害的一种了！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圣皇仙逝之后立下的十二个王族世家，其他的十一家现在都还屹立不倒，只有精神系的世家现在已经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想来这个系应该是有什么缺陷吧！要不然怎么消逝的偏偏是他呢！”

    “哦这样啊！”张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其实在他看来，谢晓婷的说法根本就不能成立，最先消逝的东西不见得就是最不好的，恰恰相反，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搞不好还是因为精神系的能力是所有属性中最强大的，已经强大到了被其他王族世家都忌惮的地步，这才导致了他的毁灭。不过这也就是他现在的一个胡乱的猜测，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个就去和谢晓婷抬杠去。

    “啊哈！晓婷这次发现的这个人不错啊！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觉醒者的地步，不错、不错。”几乎在声音传过来的同时，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谢晓婷别墅的门口。

    PS:近期应该会稳定一点，冬天打字手好冷啊！大家给点推荐啊！！！

    谢谢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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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觉醒者世界的潜规则

﻿楚威、王啸、谢晓婷三个人的年龄差不多，都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其中楚威整三十，王啸二十九，谢晓婷最小，只有二十六岁多二十七岁的样子。

    要说他们的资质也还都不错，但也不算是特别好。这是因为他们三个之中只有楚威是自己觉醒的能力，王啸和谢晓婷都是通过圣皇遗珠的激发才得到的能力。

    想想看，一亿人之中才能有那么一两个能够激发隐性基因的，而激发隐性基因的人之中，要找一个资质百里挑一好的，那简直是千难万难，要知道现在全球才不到百亿人，就算是老一辈的觉醒者还留存下来一下，整个世界上觉醒隐性基因的人也不会超过贰佰之数。

    因此楚威作为大家族的内定接班人，能够自己觉醒隐性基因把圣皇遗珠五十年一次的激发机会留存下来，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要是还要求他的资质有多好，那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至于谢晓婷和王啸，本身就不是自己觉醒的能力，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嫁接出来的能力，能和普通大众保持一致都已经很难得了，资质上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晓婷之前应该是偷空洗了一个澡，现在的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穿了一身宽松的白色运动衣这会儿正慵懒的躺在张违对面的沙发上。

    “是我的学生，怎么样还不错吧！”听到声音谢晓婷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个翻身趴在靠背上，表情略微有点得意。

    张违所在的位置正对着大门，因此楚威两个刚刚进来他就已经看见了，要是放了以前，他肯定会因为被两个陌生的年轻人用老气纵横的口气很随意的称呼为【年轻人】而反唇相讥，不过现在不会了，原因很简单，他看的出来，这两个人的地位和谢晓婷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说自己装硬骨头有极大的可能是自讨苦吃。

    外表和现在的真实年龄都是十八岁这没有错，但上一世的时候张违可是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和谢晓婷的年纪差不多，在社会上碰壁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对于人情世故也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深刻的认识，所以自讨苦吃的事情已经不会轻易去尝试了。

    “你的学生？”刚才说话的是楚威，不得不承认，他虽然长相上要比王啸粗狂一点，给人没有什么心眼的印象，但实际上要论察言观色的水平，他可要比王啸强的太多了。

    还没有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谢晓婷的心情应该会很不错，因为他知道这是谢晓婷第一次来到外界，而且是第一次自己找到觉醒者，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将心比心，他就知道谢晓婷的心情应该是激动中带着喜悦，所以很不客气的称呼对方为“晓婷”，果然，她并没有反对。

    见楚威得寸进尺竟然顺势坐在了谢晓婷的沙发上，王啸虽然心中很是郁闷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臭着一张脸坐在了张违的旁边，活脱脱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八百年没有还回来一样。

    “对啊！我的学生，怎么样，本公主厉害吧！”觉醒者的概率是亿分之一，也难怪谢晓婷这么激动，说实话，绝大多数的觉醒者终其一生也不见得能自己发现一个觉醒者。

    “学生？现在知道我是你的学生了，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的学生？之前在学校整我的时候你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么？”这些话张违也就只敢在心中腹诽一下，说那是肯定不敢说的。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王啸实在和谢晓婷搭不上话，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张违的身上。

    “他叫张违，违是违背的违，不是伟大的伟。”谢晓婷这会儿心情大好，话也就显得多了一点，不管是不是问她的，只要她知道的，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啸见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能够引得心上人的瞩目，一下也来了精神，很自然的就把张违晾在了一边，注意力又集中在了谢晓婷的身上，“哦！张违啊！他决定好投身哪里了么？”

    谢晓婷表情一僵，不好意思道：“呵呵，我刚才有点事情，忘记给他说具体的细则了。你们不知道啊！刚才竟然有人想要杀我。”

    “什么？杀你？”楚威和王啸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惊异道：“谁这么大的胆子？他人呢？”

    “死了，就在门口的草坪上，你们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么？”

    “没有。”楚威两个同时摇了摇头。

    这事情也怪不得楚威和王啸两个，舍费勒伦的尸体在距离门口十多米远的地方，再说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这和一块石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况且这两人又着急要来见谢晓婷，谁会没事左顾右盼啊！要是舍费勒伦是个活物，搞不好一个气息隐匿的不好还能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现在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自然是一点吸引力都欠奉。

    谢晓婷显然是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所以迫不及待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楚威两个讲述了一遍，当然，期间她差点走光的事情自然是隐过不提的，除此之外其他的都还算和事实基本相符。

    “哦……！”王啸拉了一个长音，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说之前你还说是激发者，怎么一下又变成了觉醒者了。”

    “小兄弟真可谓是心志坚定啊！怎么样，来我们楚家吧！”要是真的要做比较的话，楚威无疑要比王啸适合做家主，至少他拿得起放得下，一般不会做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事情。本来注意力都还集中在谢晓婷的身上，可一感觉到张违是一可造之材，二话不说就给他抛出了橄榄枝。

    “谢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张违深深的知道自己是刚刚加入到这个圈子里边来，这里的潜规则什么的他都还不了解，相对于楚威和王啸，他还是信任谢晓婷多一点，不光是因为两人认识的早，更是因为他知道谢晓婷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至少不会把自己忽悠的被卖了还要给人数钱的地步。

    要谈到正事了，谢晓婷的表情也严肃了很多，正襟危坐，“张违，我把具体的情况给你说一下，你要好好考虑，这是关系到你一生的事情，所以一定要慎重。”

    当发现自己开启了隐性基因的时候张违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毕竟以前在起点上的那些小说也不是白看的。

    “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老师的提醒。”张违慎重的点了点头。

    “激发了隐性基因之后，如果没有达到觉醒者的地步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如果达到了觉醒者的地步，那就必须经过圣皇遗珠的洗礼，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用圣皇遗珠给你易筋洗髓，这样你的能力才可以继续增长，否则的话就会停滞不前。”

    本来最近是有一个特例的，因为不知道误导他们的人就近在眼前，所以谢晓婷还是想当然的认为杀死蒋超群的是一位能力者，因此刚才没有给张违提到这个，她感觉自己撒谎了，脸色稍微有点不自然，所以说道这里便停了下来。

    楚威的脸皮肯定是要比谢晓婷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着说道：“不过圣皇遗珠都掌握在十一个王族世家的手里，所以要想得到圣皇遗珠的洗礼的话，你就必须得要投靠某个王族或者某个世家，毕竟给人洗礼是一件消耗极大的事情，就是以王族和世家的根基也不可能没有条件就去做这件事情。”

    话张违听明白了，不过不是楚威所谓的什么消耗大的那些鬼话。事实上给一个人用圣皇遗珠洗礼可能真的会有不小的消耗，但真正决定让一个人必须投靠某个王族世家才能得到洗礼的原因绝对不是这个，而应该是因为对特殊人才控制的需求。

    “那比如说我吧！据谢老师说我是金属性的，那我要是想要投靠掌控木系圣皇遗珠的那个王族世家要怎么办？”

    “这事情圣皇他老人家早就想到了。”王啸接过了话茬，笑道：“每一年各个家族都要举行一个人才交流会，毕竟每个家族需要的人才都是各种各样的，所以不管你最后决定投靠哪个王族世家，最后你都能得到和你本身属性相符的圣皇遗珠的洗礼。”

    这事情也不难理解，这些王族世家的关系盘根错节，相互之间可能都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谁也不敢说自己不会有求于人，因此相互之间为对方培养人才这也说的过去。

    “不可能一点差别都没有吧！”要办成一件事情的办法很多，但这之中最完美的却肯定只有一种，所以表面上看来不管是投靠哪个王族世家都不影响圣皇遗珠的洗礼，但这中间肯定还是有些许差别的。

    “单单说是洗礼的话，那肯定是没有一点差别的，不过后续的问题上会有一点点的麻烦。”楚威刚准备拍胸脯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不过谢晓婷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修炼这样的事情，经验是很重要，所以其他世家不管是怎么努力，就功法和修炼经验上来说，还是要比本属性的王族世家差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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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五大王族

﻿谢晓婷会如实的告诉张违这些话，一方面固然是社会经验不足，脸皮还没有练到人唾其脸，不拭自干的地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中间的厉害关系对她的影响不大。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选择所有现存的十一个王族世家？”张违也就是这么一问，其实本身并没有选择其他自己不知底的王族世家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自己权利的底线而已。

    毕竟他现在和谢晓婷最熟悉，和楚威、王啸也算是见过面，剩下的八个王族世家他可是连人影都不曾见到过一个呢，自然不会舔着脸去投靠他们。

    “不行。”谢晓婷摇了摇头说道：“根据圣皇在世的时候制定的协议，在本家族控制的区域里出现的觉醒者属于本家族所有，如果是在王族世家控制势力之外出现的觉醒者，所有权则归离觉醒者最近的三个王族世家所有。当然，具体要归属哪个王族世家还得要看觉醒者自己的意愿。”

    “也就是说我除了投靠你们三个之中的一个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张违对谢晓婷所谓的所有权的话是很反感的，高的自己跟一个物件儿一样。但现在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形势比人弱，表现出来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谢晓婷的兴头好像过去了，再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不耐烦的往沙发上边一靠，嗔怒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我之前不是给你说了么？每年会有一个人才交流大会的，你如果要投靠其他的家族也不是不可以，但目前你就只能在我们三个里边选择一个，至于你以后要投靠其他的家族，你可以申请嘛！”

    这下张违算是彻底明白了，让他们这么一说自己也还真就是一件商品了，现在的所有权必须得是他们三个里边的一个，至于以后想要改换门庭，那就要看自己想投靠的家族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就张违自己的分析来看，自己如果想要改换门庭的话难度应该不是很大，因为如同自己这样的人应该不少，有些是因为属性的原因，有些是因为个人的喜恶，还有些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因素，所以每个家族应该都会存在一部分想要改换门庭的人。

    “我还不知道你们具体都是什么身份，这样就叫我做选择是不是太没有人权了一点？”张违强忍着怒气，调侃道。

    “呵呵，不好意思，忘记了，忘记了。”楚威率先发言了，“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浮湖楚家的楚威，我们家的圣皇遗珠是雷属性的。”

    张违和楚威刚刚客套了两句，握手完毕，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烟海王家，王啸，我们家的圣皇遗珠是风属性的。”

    “凤凰王族武晓婷，谢是我父亲的姓氏，圣皇遗珠是火属性的。”谢晓婷并没有伸手的意思，说话的时候依旧慵懒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呃！我不会这么背吧！三家里没有一家和我的属性相符？”张违只能感叹自己的人品不过关了。

    要说他也可以选择之后再跳槽，可这毕竟多少算是得罪人的事情，而且在场的都不是易于之辈，得罪了任何一个自己以后都有的罪受。

    “不一定哦！”谢晓婷突然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王族一共有五家，对应的属性分别是金、木、水、火、土，最主要的是五大王族是居住在一起的，而且他们的圣皇遗珠虽然不能共用但在功法和修炼经验上却是共享的。”

    听了这话张违不得不佩服圣皇他老人家的智慧，先不说之前谢晓婷或者叫武晓婷所说那些分配人才的方法能够减少多少王族世家之间的矛盾，就单单对于王族和世家的安排上就可以看出来圣皇智慧的可怕之处。

    现在不用调查张违就可以肯定的说，世家彼此只见的距离应该相隔的都不近，而且彼此之间绝对没有功法和经验共享的事情。这样一来，世家相对于觉醒者的吸引力比之王族肯定要下降很多。

    最主要的是五大王族是拧成一股绳的力量，而世家则是一盘散沙，最早的时候五大王族的力量应该是可以和七大世家抗衡的，现在只剩下六大世家了，张违相信王族的势力肯定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要说张违的猜测基本上是把圣皇的良苦用心给琢磨透了，最早的时候情况确实和他说的差不多，但他忘记了一件事情——时间。

    时间是最可怕的事物，不管是什么东西都经不起他的腐蚀，再完美的东西在他夜以继日的腐蚀下都会变质，最终肯定会面目全非。

    本来就和谢晓婷比较熟悉，心中早打定了主意要选择谢晓婷这边，现在竟然还有预料之外的福利，张违自然没有什么可犹豫的，郑重其事的对谢晓婷说道：“谢老师我想好了，我选择您这边。”

    “果然是这样。”楚威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张违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换做他是张违的话他也会这样做，两利权衡取其重的道理这谁都懂。

    “呵呵真的么？”倒是谢晓婷听了张违的话一脸的兴奋，“我还以为你会嫉恨我之前在学校里整你而不会选择我这边呢。”

    听了这句话张违对谢晓婷又放心了一截，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之前谢晓婷在学校里整他，刚才还打他，这算是多大点事情啊！相对于自己以后的前途和命运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再说两个人也不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相反反而是还有一段关乎生死的战友之谊——虽说后来事实证明他们完全是白费苦心。

    有了以上的明悟，张违很快就判断出谢晓婷虽然是出身世家大族，但应该涉世不深，最有可能的就是从小娇生惯养，所以对于上位者必须掌握的厚黑学几乎是没有研究。这样的人是不错的朋友，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合格的领导或者是继承人。

    “还好你只是个公主，要是王子的话，恐怕迟早都要被人篡位。”张违腹诽归腹诽，其实心中对于谢晓婷的好感却是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老师说哪里的话，您是老师，我是学生，您管教我是应该的，怎么能说是整呢！哈哈……哈哈哈。”张违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最后还傻笑了两声。

    “啊哦！”谢晓婷怪叫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楚威两人高兴的叫道：“你们可都听清楚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从今天开始，张违可就是我凤凰王族的人了哦！”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是张违前世的时候听过的一句话，但他相信这个道理在目前的环境之中也一样适用。正所谓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死规定又怎么可能难得住活人呢。

    虽然并没有什么证据，但张违可以肯定，那些个世家大族对于圣皇以前定下的人才分配的方案，也就是表面上做的滴水不露，至于实际操作上，肯定有许许多多不合乎规定的地方，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这一点从楚威两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中就可以窥见一斑。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也只有谢晓婷这样没有太多接触过社会的大小姐才会一板一眼的按照规定办事，要是换了是楚威或者是王啸先发现张违的话，肯定是威逼加利诱，务必要让对方效忠自己的家族，最多在以后需要属性相符的圣皇遗珠洗礼的时候编织一个谎言，说是自己在自家的领地内发现的就完了，相信这样的事情也没有谁会认真的去考证。

    “听到了我尊贵的公主殿下。”楚威和王啸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两人虽然对于谢晓婷的做法很不以为然，但这也正是谢晓婷惹人怜爱的地方，在任何男人的眼中，心思纯真的女人都要比心里阴暗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好，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快点去准备一下，等会我就带你回家族的领地去。”谢晓婷神情欢快，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邀功领赏了。

    “现在就去？”张违有点愕然了，“大概要多长的时间？我可还在上学呢。”

    “没事的，没事的。”谢晓婷已经开始把张违往外边推了，“你也不用拿什么东西了，都用不上，现在只需要赶紧打个电话回去给你的家人说一声就行了，但是要记住，最好还是不要说出你是觉醒者的事情。”

    说到这里谢晓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别不是已经告诉你父母你是觉醒者的事情了吧？”

    “没有，还没有。”

    “恩，应该是还没有，要不然你的父母也不会放任你一个人出来读书了。”虽说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觉醒者的存在，但是一般人要是有了这样的能力还是会下意识的选择隐藏起来，当然，也有不少性格比较张扬的会在第一时间表现出来，这也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

    “那我的父母要是知道了我的事情你们会怎么办？还有，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次去需要多长时间呢。”张违虽然被谢晓婷推得不由自主的往外走，可嘴巴并没有被堵住。

    PS:再有四五天的时间更新就会比较稳定而且也会回复到一日两更6000字的水准，还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流风，对于这段时间更新的不稳定，不是流风偷懒，实在是迫不得已，流风在这里再次给大家鞠躬90°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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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觉醒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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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奇怪的房屋（求收藏、求推荐）

﻿谢晓婷不耐烦的解释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麻烦点而已，可能需要把你的父母也接到领地里去。”

    好像知道张违还有问题要问，谢晓婷不等他开口，抢先一步说道：“这次去的可能需要不短的时间，你不要开口，我已经给你想好办法了，你现在就回学校，给你的父母还有别的什么人打个电话说一下，就说你因为在学校表现优异被选为推荐生，要到别的洲去学习深造，去的学校又是全军事化管理，至少要半年左右的时间不能和家里联系。”

    看到张违又要张口，谢晓婷赶忙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你放心，我也会给校长打电话，让他和你的班主任一起给你的父母做证明的，顺便还会有一笔奖学金汇到你家里去。好了完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张违目瞪口呆的看了谢晓婷许久，最后只能无奈的憋出一句，“嗯！没有了。”

    “没有了就好，那现在赶快去学校吧！事情办完了就在校门口等我，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去学校门口接你。”谢晓婷摆了摆手，示意张违可以走了，然后自己头也不回的就回了别墅，而此时的张违已经被她推到了大门外边，可见她真的是很着急想要回家去邀功领赏，当然，这是张违私下里恶毒的猜测。

    “唉！又是百十块大洋要没有了。”张违颇为不舍的看了一眼草坪上舍费勒伦的尸体，暗自可惜没有吸食到他的血肉，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材料，实在是太可惜了。紧接着便联想到了回学校所要花费的打车的费用。

    随手挡了一辆出租车，因为心里很投入的在想事情，所以感觉上还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张违便被告之已经到了他们的学校。

    这会的张违还是一个穷学生，而且现在的手机还没有六七年后那么普及，所以张违能和家里取得联系的方式还是只能依靠宿舍里需要用电话卡的公用电话。

    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了寝室，杨博、李乐和胡凯三个牲口正在宿舍里斗地主，一见张违回来立马就来了兴致，牌也不打了，迅速的围到他的身边，很是八卦的问道：“老大，怎么样？和我们美丽的谢老师谈判的怎么样？有没有因为这次小小的摩擦而擦出爱情的火花？话说师生恋现在也是很普遍的，您老人家心里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压力。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你这可是女大八九岁，金砖数不尽的好事情啊！”

    “闭上你的臭嘴，丫的，从你的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话，奶奶的，不管是好事坏事，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他怎么一下就变味了？

    张违这句话可不是诬陷杨博，而是有根据的。

    也就是前两天吧！杨博这厮愣是要问张违要烟抽，刚好之前李乐因为其他的事情贿赂了张违一盒烟，而张违的烟瘾也不大，自己买的还没有抽完，当时有两盒烟，算是军火比较充裕，所以就很大方的给杨博扔了一杆。

    谁知道杨博这厮烟抽的不怎么样，毛病还多的很。张违的两盒烟实际上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自己之前买的那盒因为在身上装的时间长了一点，烟盒外边的塑料包装纸已经被扔掉了，而李乐孝敬他的那盒则只是刚刚拆封，还和新的一样。

    你说要是这事情放在真正的烟民身上，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管他是什么烟，逮着就是个抽。就算是遇到比较多事的了，想要换一杆新烟盒里的烟，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明说也就是了。

    可杨博这怪胎他偏偏就有变废为宝、点石成金的本事，按照他说话的那意思是要换一杆烟那是没有错，意思很明白也很清晰，可就是让人听了感觉那味道总是有点乖乖的，当时他的原话是这么说道：“我不要这个，我要带套子的哪个。”

    这就和前世张违在网络上看到的著名歌唱家费玉清讲过的一个笑话：说是有一幼儿园的阿姨教小朋友学英语，让他们跟着自己念A、B、C、D……

    所有的小朋友都很认证的在和阿姨一起念，只有一个小朋友一声不吭。

    阿姨很生气，就问这小朋友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念，结果这个小朋友很认真的给阿姨说，他妈妈说了，B是骂人的话，好孩子不应该乱说。

    阿姨听了之后便这样给小朋友解释说：“阿姨的B和你妈的B是不一样的，你妈的B是骂人的，阿姨的B是外国人用的。”

    这句话在逻辑上来说也没有任何的错误，结合之前的场景，这阿姨这么说可谓十分的正确，可不管是谁听了，都会感觉这话的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

    “老大您先坐，咱们不理那牲口，来，喝水。”李乐很孝顺的给张违接了一杯矿泉水，谄笑道：“说说啊！和谢老师到底发展的怎么样了？”

    “噗！”张违刚喝道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的把头低了下去，围在他前面的杨博三人非得被他喷个满头满脸不可，“有没有搞错？你丫的现在也中了杨博的毒了？”

    “哈哈哈哈……”

    杨博三个在张违喷水的瞬间便同时跳开了，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单人床上，因为他刚才喷水的糗样笑的前俯后仰。

    本来张违是想给他们解释一下的，但想想还是算了。他现在回来是要给家里人打电话告别的，可他被作为推荐生送到别的洲去留学的事情，哄一下自己的父母还行，要是让杨博三个知道了那还了得？要是推荐生是看逃课的多少的话，那张违自然是当之无愧，否则杨博三个还不得翻天啊？

    “笑？笑什么笑？老子还就真和咱们的老师有奸情了，改明儿个我就和学校请假去，一起和谢晓婷去她家见她的父母。”张违话说完，扔下一句，“我懒得搭理你们。”门一甩，便出了宿舍。

    宿舍的电话是用不成了，张违只好去找公用电话了。话说他们宿舍因为四个人的关系比较好，所以电话卡是只有一张的，拨号的号码和密码就在宿舍电话的旁边写着，所以也没有人去认真记这个。

    现在一个人出来了，电话卡也记不住，张违又不能去公话超市，那里太人多嘴杂，便只好又磨磨蹭蹭的出了学校，准备自己去买一张电话卡。

    谁知道刚一出学校就看到了谢晓婷，她正靠在一脸火红色的敞篷跑车上打电话，见张违出来因为正在打电话的原因，所以只是挥手示意了一下。

    谢晓婷正说的也就是张违的事情，因此分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

    刚挂断电话，就问道：“咦！你倒是蛮快的嘛！”

    “什么快不快的？我还没有打电话呢。”张违简洁明了的把自己的顾忌和难处给谢晓婷说了一下，希望她给想个办法。

    “嗯，你说的也对。要是让大家知道你这种人也能公费去留学的话，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谢晓婷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这种人？什么叫我这种人？我这种人怎么了？我这种人怎么了？”

    “好，好，好得很。”看到张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谢晓婷乐得不行，笑道：“你现在就去给你的父母打电话吧！理由还是我说的哪个理由，至于学校里，我会让校长和你的班主任说你去参军去了。”

    有了比较说的过去的借口，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张违之前看到了谢晓婷的手机，自然也懒得去买电话卡了，直接用她的电话给自己的父母和同学打了电话。

    虽说都是告别，但说辞还是有区别的，父母那边自然是公费留学去了，同学这边则是以当兵为借口。杨博三个人张违也没有再特意去见，也只是打了一个电话。

    虽然他们三个对此很有意见也很惊讶，但因为谢晓婷一个劲的催促，张违还是很无奈的挂了电话，上了谢晓婷的跑车。

    这跑车是一个张违没有见过的牌子，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但就谢晓婷所说应该是属于顶级的跑车，张违相信以对方的身份也不可能会去骗他。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款车肯定是国产车，可话又说回来了，在现在这个世界，还真找不到什么东西能算不是国产的。这让勉强算是小愤的张违美美的暗爽了一把。

    上一世的张违是个路痴，这一世的他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坐在车里，刚开始他还能看到几处熟悉的地方，不过很快就两眼一抹黑了。

    被谢晓婷载着三拐两拐的到了一处军事基地一样的地方，然后又坐直升飞机好几个小时，被空运到了一处深山之中。这期间都是谢晓婷在交涉，张违则如同一个牵线木偶一样，谢晓婷指哪儿，他就到哪儿。

    下了直升飞机，早早就已经有几个面容冷峻身材魁梧的大汉在这里等着了，在他们的指引下，张违又和谢晓婷走了十多分钟的山路，终于来到了一处房屋的跟前。

    这房屋不是很大，但很特别，檐牙高啄、雕梁画柱，几乎是全木质结构，怎么看都不像让人居住的房屋，说他是处庙宇张违倒还相信，因为这也太古香古色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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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裸奔一回(求推荐、收藏)

﻿进到房屋里边张违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会感觉这房屋更像是一座庙宇，因为在他眼中的房屋其实只是一座门头而已。

    这里是完全的仿古式建筑，之前张违看到的其实只是后门的一个小小的门头，所以硕大的一面墙上只有孤零零的一扇大门，大门很大，几乎占据了墙面的一半，这样的风格一般只有在庙宇上才会用到，所以张违才会有那样的错觉。

    现在张违知道自己孤陋寡闻了，原来在古代的一些比较不常用的门头上也是会有这样的式样的。

    进来之后里边池亭水阁、树木假山……应有尽有，数不尽的走廊如同丝带一样盘绕在假山、池塘、亭台、楼阁的中间，其上是金碧的琉璃瓦，旁边则是一排排大红色的栏杆，真个是红墙碧瓦、富丽堂皇。

    张违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眼珠子差点没有掉下来，“那啥！我说老师，你别给我说这就是你家啊！”

    “腐败，太腐败了。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敢这样的摆谱，也不知道政府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出现？据我所知现在的社会并没有如同上一世的英国那样还保留有王族啊！”因为之前的教训，这样的话张违并没有敢直接问出来。

    迎面走过来两个一身古装打扮的少女，约莫都是十七八岁的年龄，不算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清秀可人，“参见公主殿下。”

    实实在在的跪拜，比之前张违在电视上看到的要正式的多，期间张违专门注意过，她们的脸色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可见并不是有人勉强，相反，她们好像还多少有点激动，仿佛给谢晓婷跪拜是她们多大的荣耀似的。

    “起来吧！”谢晓婷的脸上此刻也没有以前的散漫而是一种很肃穆的神情。

    如果说之前的谢晓婷给张违的感觉就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虽说是名义上的老师，其实也能算是朋友的那么一种人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标准的公主，高高在人，给人的感觉不远也不近，举止有度，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等会她们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好了。”谢晓婷转身给张违先叮嘱了一句，然后又转头对两个侍女说道：“侍候我们换衣服吧！”

    皱着眉头略微思考了一会，谢晓婷才指着看起来年龄稍微能大上一点的少女说道：“你是叫梅儿吧？”

    “是的，公主殿下。”

    “那你就是小荷了？”谢晓婷对另一个少女说道。

    “回公主殿下的话，婢女正是小荷。”

    “难道现在还真有人讲究这一套？看这两个少女的表现，在谢老师的面前竟是连头都不敢擅自抬起来，看都不敢看一眼。”张违不自觉的也受了一点影响，本来以前在心里都是直呼谢晓婷的名字的，现在也改口叫谢老师了。

    “好了，梅儿，你侍候张公子更衣，小荷，你跟我来。”谢晓婷说完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问张违道：“你身上有没有对你来说比较重要或者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东西？要是有的话，记得等会换衣服之前先叫梅儿给你保管起来。”

    “钱算不算？”张违不太明白谢晓婷这么说的意思，只好插科打诨的回了一句。

    “懒得理你。”谢晓婷这会好像并不想搭理张违，话说完便带着小荷走了。

    不等张违开口询问，就听梅儿说道：“张公子请随我来。”

    “呃！能不能麻烦你一下？请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因为谢晓婷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所以张违就想在这个叫梅儿的少女身上试试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有用的讯息。

    说实话，张违对于谢晓婷以前说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至于这么干脆的就和谢晓婷一起过来，也不是说他就心甘情愿，而是他知道谢晓婷的身边有一个及其厉害的人物的存在，自己就是不想走，恐怕也由不得自己了。

    要是自己能把握到的东西，就是在可怕那也有限，可关键是谢晓婷身边的这位高人，张违别说是看见了，就是别人的杀气已经锁定他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对方在什么位置，搞得现在就是他一个人在的时候，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说谢晓婷的坏话。

    “回张公子的话，这里是属于凤凰王族的产业，终南别院。”梅儿本来就稍微落后张违一点再给张违指路，这会一听张违问话，很自然的就停了下来，一个万福，很恭敬的样子。

    张违一个不注意没有反应过来，等梅儿的话说完的时候，他已经超过对方四五个身位了。

    实在是不适应这样的交流方式，张违只能试探着问道：“梅儿，你看现在也没有外人在场，咱们就不用那么正式了吧！”

    “张公子说笑了，您是公主殿下的贵客，梅儿一个下人怎么能在您面前放肆？”说话的功夫这梅儿对着张违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略带着一点惶恐的回答道。

    见对方不像是做作，张违因为不了解具体的情况，因此也不好多说，只能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哦！这样啊！”

    疑似更衣室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张违本以为这梅儿也就是给自己指一下路，至于书上说的第一次见面就要侍候自己洗浴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敢想。长这么大买彩票最多就中过十块钱，这样的好事估计是不可能轮到他身上了。

    谁知道刚进了房间，因为有屏风的遮挡，张违还没有来得及大量房屋的布置，就听梅儿说道：“张公子您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吧！我会替您妥善保管的。”

    “这里？”张违看到对方不像是开玩笑，只好哭笑不得说道：“这……呃……不太方便吧！”

    “难道说我的桃花运现在就开始了？”张违心中多少有点窃喜。

    “恩。”梅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只能在这里了，因为一旦过了那道屏风的话，您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会消失不见。”

    “还有这种事？”张违有点不相信，“为什么会这样？”

    梅儿轻笑道：“事情就是这样，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梅儿只是一个下人，可不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不管是对方真不知道还是她口风紧，张违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这事情可以先放到一边，现在应该首要考虑的事情是——自己难道真的要在只是第一次见面的情况下就在一个少女的面前脱guang衣服？

    斟酌再三，仅有一次且很不成功的嫖妓经验的张违实在是感到不好意思，最终只能期期艾艾的说道：“恩，梅儿姑娘，你能不能……呃……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张违说道最后连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丢人，真是丢人啊！你说人一个姑娘家都不在乎的事情，自己一个大老爷们难为情成这样是干什么啊？

    “那我在门外等你，您等会到了屏风的后边会有其他人替您更衣的，之后会由她带您去见公主殿下。”梅儿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又问道：“张公子您还有别的吩咐么？要是没有的话，梅儿就先下去了。”

    “还有别的人？”张违感觉自己心跳的速度几乎实在瞬间就上涨了好几十个百分点。

    “呃！没事了，你先下去吧！”为了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糗样，张违赶忙摆手示意梅儿可以下去了。

    犹豫了一下，张违还是干脆利落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自己已经是没有什么退路了。难道能现在跑出去叫人把谢晓婷给自己叫回来？那还不被人笑话死？

    真的要把自己脱的清洁溜溜张违还是不肯的，再说他还要验证一下，是不是过了面前的屏风，自己身上的衣物就会凭空的消失。

    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虽说张违的身体素质已经大异常人，但因为身处深山老林之中，他还是略微的感到有点冰凉。

    犹豫再三、再三犹豫，终于心一狠，眼睛一闭，张违一步跨过去，就倒了屏风的后便，出乎他的预料，没有尖叫，也没有人出声招呼自己。

    “难道是我步子迈的小了现在还没有到屏风的后便？”这个想法刚刚才从脑海里冒出来，张违还没有来得及睁眼去验证，胯下冰凉的感觉已经告诉他，他错了。

    赶忙睁开眼低头一看，自己胯下的那一块唯一的遮羞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自己本来就是光着身子一样，可叹的是张违连裤子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第一时间用双手遮挡住自己胯下狰狞之物，四处打量了一下，还好，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存在，张违长出了一口气，心情很复杂，说不上是清醒还是惋惜。

    正对面竟然还是一个屏风，要不是之前的屏风上画的是山水而这个屏风上画的是花卉，张违还真以为自己并没有跨过屏风呢。

    左右两边是两个衣架，左边的衣架上边应该是外套，至于是什么款式的张违可就不认识了。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左边的衣服有金色的滚边而右边的衣服只是单纯的纯白色而且在醒目的位置有一个白色的大裤衩，张违肯定连哪个是内衣哪个是外套肯定都认不出来。

    “NND，没想到老子有生之年也会裸奔一回。”因为并没有其他人在场，所以张违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PS:所有的事情终于都结束了，至少是暂时的告一段落了，相信以后就是对更新有影响，应该也不会太大。最重要的是——可爱的政府终于把网络的问题给解决了。

    那么这样吧！从今天开始回复两更6000字的标准，等晚点的时候还会有第二更。希望大家能够加大对流风支持的力度。流风先拜谢各位书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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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穿越？（二更求推荐、收藏）

﻿回头一看自己的身后，那画满山水的屏风依然稳稳的竖在那里，仿佛张违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跨出了一步，并没有什么异常一样。如果不是胯下不时的传来阵阵冰凉的感觉，张违可能也会有这样的错觉。

    毕竟是正经人家出身，虽然对于现在自己裸奔的状态心中稍微有那么一点变态的刺激感，但良好的修养还是迫使张违迅速的把手伸向了哪个宽大的白色裤衩。

    “还好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要不然他们给我搞一红色的，那我可就糗大发了。”张违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无厘头的想法。

    裤衩虽然宽大了一点，但它还是裤衩，张违很顺利的就套在了身上。和这裤衩放在一起的是一件白色的相同颜色的衬衣，通体上下没有纽扣，都是一个一个的布疙瘩，扣上它们着实是让张违花费了一番力气。

    左边的就只有这两件衣服，右边的倒是一大堆，可张违别说是穿在身上了，他连先穿哪个后穿哪个都搞不懂，更加搞不懂这些款式繁杂的衣服是怎么样一个穿法了。

    前后折腾了十多分钟，确定自己就算是把这些衣服穿在身上也会有极大的可能穿错，再加上自己身上现在勉强算是有东西遮体了，无奈之下，张违只能朝着身后试探着喊道：“梅儿，梅儿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张公子好。”

    身后很突兀的传来一个女声，张违一下有了倩女幽魂中宁采臣的感觉，饶是现在勉强也算是异能人士，他也只是很艰难的控制自己没有当场跳起来，冷汗则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

    缓缓的转过身，映入眼睑的是一个穿着打扮和之前的梅儿还有小荷差不多的少女，也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只是比之前二人的脸稍微圆了一点，显得更加的可爱，“姑娘，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因为入眼的人穿的都是古装，所以张违很自然的用上了之前看古装电视时里边人物的台词，对于这少女并没有称呼美女而是称呼为姑娘。

    “对不起张公子，因为管事的吩咐了只有听到您的呼喊我才能进来，所以之前……没想到吓到您了，实在是对不起。”这少女道歉的态度很诚恳，但却并不谦卑。

    张违稍微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梅儿对自己的态度也是这样，礼数做的很周全，完全把自己放在贵客而把她们放在下人的位置上，但如果深究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在乎的并不是张违，而是另有其人。

    对此张违并没有什么不满，因为这也不难理解，再怎么说自己都只能算是客，而她们则勉强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主人，何况宰相的门人还七品官的，更别说是王爷、公主家的了，而且自己一个穷大学生能够，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别人凭什么要害怕自己啊！

    “没什么，没什么，是我自己胆小。”张违随便敷衍了一句揭过了刚才的事情，“对了，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回张公子的话，您称呼我兰香就可以了。”

    张违干笑了两声，尴尬的搓着双手，“嘿嘿，兰香姑娘，您看我现在这样确实不雅观的很，你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衣服穿上？这种款式的衣服我之前真的是没有接触过，连哪边朝上都搞不清楚……”

    “不麻烦，我本来就是被派来侍候张公子更衣的。”兰香说话的功夫已经拿起了一件衣服，上前两步帮张违穿在身上。

    一边配合着兰香的动作把那些个繁琐的衣服穿在身上，张违一边偷空问道：“兰香姑娘，你们这终南别院里经常会来像我这样的人么？”

    “不会啊！”兰香回答道：“我进府里已经三年多了，您还是第一个。”

    “第一个？”张违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自己这样的身份也就在这里可能勉强还算是贵客，真正的大人物恐怕不会如同自己一样，从这个地方进来，肯定是走别的什么更高贵的地方。

    还有别的途径能来到谢晓婷所属的五大王族的领地这是没有错的，但要说那些地方更高贵，这可就大错特错了。只是现在的张违还不知道罢了。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张违折腾了十多分钟没有折腾出来的东西，让兰香轻轻松松几分钟就搞定了。

    “张公子得罪了。”兰香的话音刚落，张违就感觉一个温暖的气流如同灵蛇一样，从她贴着自己后背的手心窜了过来，顺着自己的脊梁骨，一路窜到了头顶，紧接着张违就感觉自己的头皮发痒，不等他伸手去抓，自己的寸头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披肩发，足足长长了三十多公分。

    “这……这是……是……怎么回事？”张违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左手抬得老高，抓自己的头发不是，不抓自己的头发也不是，只能手忙脚乱、结结巴巴的问道。

    “一点小把戏，不值得什么大惊下怪的。”兰香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只是用自己体内的圣灵之气让您的头发短时间里快速生长而已。”

    “不是吧？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随随便便一个婢女都是异能者？我不是被骗来当下人的吧！”也难怪张违会有这样的想法，据他的了解，开启隐性基因的人和没有开启隐性基因的人的比例应该是亿分之一，自己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蒋超群已经是有点太巧合的，谁想到还能遇到谢晓婷他们三个。

    这会张违还不知道谢晓婷三个是他给引出来的，如果知道的话，那他也就不会这么奇怪了。

    “不对，不是三个，应该是四个。”张违立刻纠正了自己的错误，话说谢晓婷身边隐藏咋暗处的那个人给张违的记忆那可不是一般的深刻。

    “想来以那个什么楚威和王啸的出身，应该也有人在暗中保护他们，这样以来，光是自己知道的开启了隐性基因的人已经达到了七个。现在到了这里，随随便便一个婢女也都开启了隐性基因，从什么时候起，开启隐性基因的人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张违在心中暗自的纳闷，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为了隐藏自己心中的惊讶之情，张违只能随口问了一个很没有营养的问题。

    “您是问什么为什么？”兰香显然没有理解张违的意思。

    其实张违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是想问什么，不过好在他还算机灵，赶忙抓起一撮自己那已经长到披肩的头发问道：“为什么要把我的头发弄长？”

    “哦，这个啊！”兰香轻笑道：“因为您如果就刚才那样出去的话会引起别人的误会，在我们这里只有出家人才会留短发的。”

    “这是什么规矩？”被兰香这么一提醒张违才注意到，自己之前遇到的小荷、梅儿还有现在的兰香，虽说头发都是盘在头上，弄了很多花样，但张违基本上可以确定如果她们把头发放下来的话，肯定已经到了齐腰的地步。

    这样长头发的女生张违不是没有见过，可从下到大也就见了一个，在这里只碰到了三个女的，三个女的头发都留到这个长度，这也太有点不正常了吧！

    “谢晓婷家的这老头也太扯淡了吧！你建筑复古、让下人复古也就罢了，怎么整的要见我还得事先把握的头发弄长，连我也要复古？”虽说还没有见面，但这完全不影响张违在心中鄙视谢晓婷家的老头。

    至于这当家的老头是谢晓婷的爷爷还是爸爸他可不管，反正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现在绝对还不是谢晓婷当家。

    “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啊！”兰香奇怪的说道：“应该是约定成俗的吧！”

    “哦！这样啊！应该是的，应该是的。”张违正在心中腹诽人家的主人，被兰香这么一出声，感觉好像是被抓了现行，心中多少有点不自在，赶忙胡乱的回答了两句。

    “张公子请跟我来。”兰香把张违引了出来，到一座梳妆台前让他坐下，“您请坐，我给您把头发梳理一下。”

    “入乡随俗吧！”张违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不敢谈什么条件。

    “虽说有客随主便的说法，可我这改变也太大了一点吧！”等兰香给自己梳理玩头发，虽说面前的镜子是用铜做的，但是却照的毫发毕现。张违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了，只见镜子里的人头戴束发冠，身穿纯白镶金武士装，腰束金带，上边还挂着一块洁白的玉佩，脚上是一双尺高的同色靴子。怎么看怎么像电视里的少年侠客。

    “你把我的头发弄长，就是为了给我戴这个束发冠？”张违有点难以置信。

    “是啊！您之前的头发实在太短了，根本带不了束发冠，所以我才把您的头发弄长的，也正式因为我的圣灵气是木属性的，所以管事才会让我过来侍候您穿衣的。”兰香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我那一步怕不是踏错了吧！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穿越到了古代？”张违心中竟是隐约有点期待。

    “三妻四妾？”

    PS:呵呵，很久没有两更了，今天终于是两更了。以后都会保持现在的速度，只会快不会慢！恩，流风是不是可以理直气壮的喊一声：求个票票，希望大家不要吝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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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另一个世界（求推荐、收藏）

﻿绝大多数的男人，换衣服都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绝大多数的女人换衣服都肯定不是分分钟可以搞定的，对此张违早就有心理准备。

    因为之前谢晓婷有警告过，所以张违并不敢问太多的话，敏感的话题就更不用说了。一路无话，在兰香的指引下，穿亭过桥，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了一个大厅。

    大厅甚是宽广，两边的墙面张挂数张云石挂屏，正对着大门是一张红木做的长翘头案，其后有六片一组的屏风，气势雄伟，上部雕通透花格，配有人物花鸟，下部雕有四季花草纹饰，华丽，精美，两边各有一只黑檀高花几点缀，让人感觉耳目一新；下首是以八椅四几对置，全为太师椅，一字排开，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

    哪个是主位，张违还分得清楚，但哪个是上坐哪个是陪坐这可就不是张违那点文化知识可以分辨的出来的，只好一言不发的在兰香的指引下，在左手边打头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张公子请稍等，公主殿下稍后就到。”

    这里的布置和气氛给张违的压力很大，他更加的不敢多话了，生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好就惹出了笑话，只能强装镇定的对兰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兰香又是盈盈一礼，“您稍定，我去给您拿茶点过来。”

    张违憋了半天，才说出了进入大厅的第一句话，“有劳姑娘了。”

    茶是好茶，可惜让张违这厮吃了，如同牛嚼牡丹，大大的浪费。糕点很是精致，至少张违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入口即化，口味也很好，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本来是用来品的东西，张违一口气给吃了个精光。

    糕点换了两盘，茶水添了三次之后谢晓婷终于姗姗而来，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同于之前张违所见到的时尚少女的模样，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娘娘！她头上的首饰怕至少有两三斤重吧！也不知道她那细小的脖子怎么支撑的住。”要说养眼，谢晓婷现在的打扮确实很养眼，但张违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关心的是头上戴了大大小小那么多的首饰，这得有多累人啊！

    要是被谢晓婷知道自己颇为花费了一番心思的装扮在张违那里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效果，她恐怕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走吧！”此刻的谢晓婷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之前的活泼开朗、大不咧咧都已经消逝的无影无踪，换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

    “噢！”张违傻傻的应了一句，便如同一个跟班一样，随着谢晓婷的身影走了出去。

    一行四个人，谢晓婷、张违、兰香还有一个张违之前没有见过的侍女，但一个开口说话的都没有，气氛显得异常的沉闷。

    张违算是真正的见识了什么是腐败，这一路走下来他最为在意的就是谢晓婷家的这个什么终南别院。先不说建筑什么的了，光是面积，怕比他农村老家的整个村子都要大，而且还不是说光居住面积，而是连耕种面积都算上，也没有这别院大。

    半个多小时走下来，也好在四人都不是普通人，要不然这会肯定累的够呛，不光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的还是精神上的疲惫，因为这如同迷宫一样的回廊，绕来绕去，张违感觉自己的脑门已经有点隐隐发胀。

    “请公主殿下上车。”一个年龄大概有三十多岁的车夫话刚说完就趴在了地上，之后谢晓婷很自然的就踩着对方的脊背上了马车。

    “你也上来吧！”谢晓婷掀起窗帘，对张违招手。

    一听张违也要上去，原本准备站起来的那车夫又稳稳的爬在了地上，等着张违再踩着自己的脊背上去。

    “我？”张违指着自己的鼻子，确定谢晓婷说的就是自己以后，为难道：“我还是自己上去吧！”

    张违知道如果谢晓婷不开口的话，自己恐怕就是磨破了嘴皮子那爬在地上的车夫也不会起来，所以他这句话是直接对着谢晓婷说的。

    谢晓婷的表情突然显得有点尴尬，对那车夫说道：“你先去赶车吧！”

    等到车夫站起来坐到了赶车的位置上，张违才掀开门帘，脚下微微一发力，便已经上到了马车上，在谢晓婷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见张违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自己看，谢晓婷嗔怒道：“看什么看？不认识我啊？”

    “呃！”张伟一愣，傻傻的回答道：“现在认识了。”

    “呵呵，那就是说之前不认识了？”谢晓婷反问道。

    “说实话，真有点不敢认识了。”张违苦笑着点了点头。

    “很奇怪吧！心中是不是有很多的疑问？”谢晓婷这会笑的像一只奸诈的老狐狸。

    张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就是自己不问，谢晓婷肯定也会告诉他这里所有的一切。

    “这么给你说吧！”谢晓婷稍微总结了一下语言，“大约1800年前，圣皇横空出世一统九州，其后800年圣皇仙逝，再之后500年，圣皇遗珠的结界基本上形成，同时外界出现第一次工业革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族世家的领地和外界便不能自由往来，除非是已经觉醒了隐性基因之人，要不然的话便不能自由出入这个结界。”

    “你是说这里的世界可以说是和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张违实在是难以置信。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就本质上来说，他们还是都在一个叫地球的星球上，只是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文明而已。最主要的是——两种文明下生产出来的东西是不能交换的，这也就是要你先换衣服的原因。”

    张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不是这里出产的，就会凭空消失？就如同我的内裤一样？”

    过分的惊讶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让张违有点口不择言了，一着急，竟是连自己内裤凭空消失的事情都当着谢晓婷的面说出来了。

    “那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明白的吧！哈哈……”张违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太傻，只好干笑了几声，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基本上是那样，就是外界的卫星也扫描不到这里边的情况，王族世家甚至和外界的政府一起合作过，就是把外界的核武器向这结界里边发射，最后也会凭空消失。”谢晓婷涉世不深，但并不傻，很自然的就转移了话题。

    “这么强悍？”张违彻底的震惊了，“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也不为过啊！对了，你们王族世家的领地到底有多大？有夏北市大么？”在张违看来，既然是领地，那肯定大不到那里去，顶多也就和现在一个大城市的面积差不多。

    “你太小看我们这些王族世家了，我们曾经专门做过统计的，王族世家领地面积的总和，绝对要比外界政府控制的区域要大，准确的说，王族世家领地面积的总和，是外界的两倍，听好，是外界面积，不是外界陆地的面积，也就是说还包括海洋。”谢晓婷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是骄傲，头仰的堪比骄傲的公鸡。

    “这么大？”张违感觉自己有点麻木了，至少是面部神经有点麻木了，他嘴上说出的话是绝对震惊的预期，可惜脸上却做不出与之匹配的表情。

    “这么说你真是公主了？”张违终于想到了这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如假包换。”谢晓婷倒是轻松的很。

    “那为什么你之前说谢是你父亲的姓氏，据我所知，驸马的子女最多也就是个郡王、郡主，绝对不可能是公主啊！”这一点张违倒是没有说错，一般情况下，只有王爷的子女才能称为郡王或者郡主，公主的子女则是随着夫家的，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能做郡王、郡主的。

    “呵呵，你反应倒是蛮快的。”

    对于谢晓婷的夸奖张违并不觉得多么受用，因为圣皇姓武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既然谢晓婷的父亲姓谢，那他就肯定不是什么王爷了，而谢晓婷又能说自己叫武晓婷，那就只可能是她母亲是公主了。

    “我们凤凰王族的人丁由来比较稀少，到了我母亲那一辈，整个凤凰王族的血脉就只剩下她和舅舅两个人了，本来母亲出嫁以后是应该由舅舅继承凤凰王族的王位的，但他却在几年之后突然自杀了，最后只能是又由我母亲回来继承了王位，十多年前我母亲也去世了，做为凤凰王族现存唯一的血脉，这王位就只有落到了我的身上。”说到自己继承了王位，这在别人眼中天大的好事，但从谢晓婷的嘴里说出来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情绪，反而带着点点的哀伤和无奈。

    PS：晚上八点左右还有一章，从后天开始两更的时间分别为11：00和18：30，如果有变动的话，流风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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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凤凰王族的掌权者（第二更）

﻿历朝历代，尤其是在中国，也就是近百年左右的时间女性的地位才有了较大的提升，在此之前都是绝对的男尊女卑。

    公主很尊贵是没有错，但也仅限于本人，她们子女的地位和那些个王爷相比，差距还是很大。

    听到谢晓婷和她的母亲身位女性也可以继承王位，张违不禁疑惑道：“女的也可以继承王位么？”

    谢晓婷横了他一眼，“女性怎么了？怎们你一个从新域出来的人思想还这么古板？”

    “新域？”话刚说完张违就明白了谢晓婷说的应该是王族世家领地以外的地方，赶忙补充道：“哦，明白了，明白了。”

    “之前本来是没有的，可凤凰王族近两代的血脉就只有我和母亲两人，所以这担子自然就落到了我和她的头上。”可能也是见怪不怪了，所以谢晓婷并没有在这上边做过多的纠缠。

    “其他的王族都不反对么？”虽然对历史知道的不是很多，但张违还是深深的明白一点，权利斗争历来是最黑暗的，这么一块肥肉毫不设防的暴露在众多人的面前，没有理由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这两位孤弱的母女啊！

    “圣皇他老人家生前有过遗诏，各个王族世家就只能由各自血脉的传人去继承，这里边并没有说明男女，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对的理由。”

    “遗诏？”张违笑了，圣皇在世的时候就是威望再高，可正所谓人走茶凉，何况是他已经作古多年，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谁还会在乎一个死人留下的东西，“那其他人就那么听话？”他多少有点不信。

    “这事情也由不得他们，大长老如今还建在，只要他老人家同意，其他人就绝对不敢反对。”谢晓婷冷笑道。

    “大长老？他是你们凤凰王族的人？”

    “不是？”谢晓婷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不是？”张违奇怪道：“不是他那么维护你们凤凰王族的正统做什么？”

    “因为有圣皇的遗诏啊！”谢晓婷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张违更纳闷了，“他就那么听圣皇的话？即使圣皇他老人家已经仙逝1000多年了他还依旧那么维护圣皇的遗诏？”

    谢晓婷总算是明白了张违的意思，“你是说时间过的太久了，圣皇在他心中的威望应该已经极低了，所以他没有理由还那么维护圣皇的遗诏？”

    张违懒洋洋的朝座位上一摊，做了一个你才明白的表情。

    “呵呵，是我没有说清楚。”谢晓婷轻笑了一声说道：“你应该也知道的，圣皇他老人家活了800多岁，咱们这些后来之人虽然可能永远达不到他的高度，但寿命却绝对要比普通人长得多，百多年的时间肯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个我知道，说重点。”张违不满意的答道：“你把我当白痴了？这点基本的常识我还是有的，就不劳您谢老师给我补课了。”

    一想到两人之前的关系，谢晓婷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好，说重点。现在的这位大长老是圣皇之后的第二位，第一位大长老活了600多岁，其中前一百年是作为圣皇的亲传弟子被重培养的，也就是说他是近500年前才逝世的。现在这位大长老则是前一位大长老的弟子，之前五十年也是由第一位大长老手把手教导的，而且他现在的修为应该和上一任的大长老差不多，也就是说他不但现在还建在，而且应该最少还有一百年左右的寿元。”

    “陆地神仙一级的人物啊！”张违这是由衷的感叹，不管是什么人，能活600多年的时间，这都是一件值得后人尊敬的事情。

    “这下你明白了吧！只要大长老还建在，那么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能破坏圣皇制定下的规矩。”谢晓婷瞟了张违一眼，好像感觉对方那么舒服的躺着而自己这样正襟危坐有点不公平，因此话说完也懒洋洋的斜靠在了车厢上。

    张违确实明白了，圣皇仙逝到现在1000多年的时间，这的确是很长了，但如果只有两代人的话，而且中间才只隔了一代，那圣皇的影响力应该还是很大的。

    “形象，注意下形象嘛！怎们说现在也是公主殿下。”张违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好像谢晓婷这样做真的有伤国体一样。

    “要你管。”对于这假惺惺的好意谢晓婷直接懒得理会，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

    之后的日子张违是真切的感受到了王族领地的庞大，虽说马车的速度比之外边吃汽油的小车是慢了不少，可这速度要是走了足足一个多月才到目的地的话，那也是一段相当长的距离了。

    “我要是给你说我想妈妈了，你会不会笑话我？”张违蹭一下跳下车，转头对正踩着马夫脊背下车的谢晓婷调侃道。

    “不会。”谢晓婷幽幽的回道：“我也会经常想我妈妈。”

    “晕！哪壶不开提哪壶。”张违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他和谢晓婷的关系已经极好，所以他知道“母亲”这个词在谢晓婷心中占据着多么重要的位置。

    “不过现在不想了，你看看这天是多么的蓝，这建筑是多么的复古……呃！”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张违暗骂老天爷不给自己面子，又想到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根本就是古代，自然也就没有了复古一说，一时间很是尴尬的打住了话头。

    “呵呵，别耍宝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张违的好意她感觉到了，对于他傻乎乎的表现，谢晓婷还是比较满意的。

    正规的王府要比之前的终南别院还大上许多，进了这深宅大院，张违还真有一种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感觉，多少觉得有点拘谨，再加上谢晓婷又恢复了在人前高不可攀的神情，所以他又沦落到了跟班的地步，只好一言不发的跟着眼前的靓影。

    …………

    “这是我的父亲。”谢晓婷介绍道。

    应该是很早之前就得到了张违要来的消息，所以谢晓婷的父亲早早的就已经在大厅里边等候了。开始的时候张违还觉得对方有点小题大做，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犯不着驸马爷亲自来迎接自己吧！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要知道，把外界和王族世家领地里的人加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就是一百多亿人口，也就是说如同自己这样的觉醒者全世界也就是不到两百个，平均到各个王族世家，一家能也就只能分配到十个左右的名额，照这样算下来，自己现在倒确实算是一号人物了。

    眼前之人给人的感觉很平易近人，一袭淡墨青衫，表情很沉稳，气度非常，乍看好像只有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但眼神中的那抹沧桑却给人好像已经五六十岁了。

    之前已经了解过谢晓婷的父亲也是觉醒者，心知对方虽然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可能已经是活了百十多岁的老怪物了，张违自然不敢造次，赶忙躬身行礼道：“晚辈张违，见过伯父。”

    这可不是张违故意攀交情，而是之前和谢晓婷商量好的，是她主动要求张违称呼自己父亲伯父的，而且不用行跪拜之礼。

    拥有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四有青年灵魂的张违对于动不动就跪拜的那一套是很有些抵触心理的，因此也乐得借坡下驴，很爽快的就同意了谢晓婷的提议。

    实际上谢晓婷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让张违这样做的，因为她不是没有了解过外边的世界，所以她知道现在外边世界已经没有这样的讲究了。

    作为凤凰王族现在实际上的掌控者，谢青峰对于外边的世界还是很了解的，再说他之前也见过几个由外界进来的觉醒者，知道外界现在已经基本上没有了见人就跪拜的那套规矩，所以之前谢晓婷传讯回来说的时候，他想都不想就点头答应了。

    “不用多礼，坐，都坐吧！晓婷，来，到爹爹身边来。”谢青峰扶着自己女儿的肩膀仔细端详了良久，才一脸心疼的说道：“你看看，你看看，都瘦了，叫你不要乱跑你偏不听，那点事情随便叫下边的人去做就可以了，你瞎参合和什么劲呀！”

    “爹爹，有客人在呢。”谢晓婷在张违的面前都是摆老师谱的，这才刚回来，就被自己的父亲打回原形了。

    看到谢晓婷撒娇的模样，张违一时间也难以接受的很，下意识的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忙，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呵呵，是我失礼了。”谢青峰轻笑道：“贤侄不要见怪，实在是我这女儿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一时情难自制，倒叫你见笑了。”

    “伯父言重了，舔犊之情人皆有之，伯父所为也是人之常情，小侄哪会见笑啊！”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的气度所折服，张违在回答谢青峰话的时候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来人呐！上茶。”茶水什么的应该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谢青峰的话音才刚落，已经有侍女把茶水和糕点端了上来。

    “张违，听说你和晓婷之前遭遇了杀手的袭击？”谢青峰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但张违却从他那清澈的眼镜中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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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是凤子龙孙？

﻿PS:话说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啊！那怎么这么背运呢？昨天才说按时更新的，结果早上刚刚起来就停电了，下午四点多才来电，刚赶出来一章，晚上还有一章。

    听到谢青峰的话，张违端着茶杯的手不由得顿了顿，因为这事情虽然算是已经解决了，可毕竟影响还是很恶劣的，宫廷里的斗争自古就是最残酷最没有情分可讲的。

    事情是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说起来自己也算是受害者，可张违还是不敢轻易开口，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其他什么人。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如果你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得罪了某个人，那做事的时候势必会小心提防，可能难免还是会上当受骗、遭人陷害，但就机会上来说就要小上很多。如果自己还完全不知情的话，那本来九死一生的局面也肯定是十死无生了，尸骨能不能保全都是两说。

    谢晓婷可没有张违的那么多顾虑，并不是她不害怕、不担心，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和担心，反而感觉那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所以不等张违回答，她已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原委给谢青峰说了一遍。

    “舍费勒伦？是哪个？”谢青峰对于自己女儿口中提到的这个名字没有一点的印象。

    “爹爹你不记得了？”谢晓婷提醒道：“就是十多年前从摩云天司马家跑来想要投靠咱们，但最后被你打了一顿赶出去的那个人啊！”

    本来如同舍费勒伦那样的作为，在王族世家里也不算少见，很多人最开始因为激动而没有经过慎重考虑就投靠了一个家族，事后就有可能会反悔。

    这个时候家族在他们的身上已经花费了不少的气力，所以轻易是不会放人的。不过什么事情也都有解决的办法，通常情况下这个人可以在暗中接触别的家族，只要期间不做危害目前所投身家族利益的事情，家族也会对这样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到重新要投靠的家族觉得这个人还是比较有价值的，就会以正式的方式去向这个人所在的家族提出交涉，最后如同商场谈判一样，付出一个合理的代价把人买过去。

    就形式上来说很像是现代足球的自由转会，但区别也还是有一点的，那就是在这里进行的跳槽，可一不可再，否则会被所有的家族唾弃，毕竟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人不管哪个时代都是不受人欢迎的。除非这个人本身的价值大的超乎想象。

    不过当时谁也没有想到一贯低调、温文尔雅的谢青峰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竟然会干脆利落的把舍费勒伦暴打了一顿然后赶了出去，直接导致对方声名扫地，最后不得不投靠了幻天这么一个对王族世家威胁最大的恐怖组织。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是因为他刚刚失去了自己钟爱的妻子的缘故，一边感叹谢青峰对自己妻子感情的忠贞，一边为舍费勒伦不值，好好的一个人才，就因为运气不好，碰到了谢青峰的枪口上，最后沦落的不得不去做恐怖分子。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张违还一点都不知晓，这会他正想当然的以为是宫廷内部的斗争涉及到了谢晓婷，所以才会三缄其口。

    “你说的是龚斌？”外界现在相对要自由一点，不过在王族世家的领地还是秉承圣皇当年制定下的规矩，不管是不是华夏族人，都只能取华夏族的名字，只有觉醒了隐性基因之人才能给自己取一个本族特色的名字，而舍费勒伦的华夏名字正是龚斌。

    “对、对、对就是龚斌，就是他。”谢晓婷也想起了舍费勒伦的这个名字。

    “这样啊！”谢青峰的神情放松了很多，眼中的那一抹冰寒慢慢的褪去，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不一会就已经完全回复了常态，要不是张违一直时刻关注着他的表情，还真不能发现这中间那细微的变化。

    “此等不忠之人死有余辜。”谢青峰做了最后的陈词，“还好你安然无恙，否则的话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他死无全尸。”

    “爹爹。”谢晓婷轻轻的扯着父亲的衣袖，“你不要生气了嘛！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绝对不随便外出冒险叫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谢青峰宠溺的捏着女儿的鼻子，“不过为父是不会再上当受骗了，你的保证在为父跟前已经没有多少信誉度了。”

    “爹爹！”谢晓婷不依的拉着长音撒娇。

    谢青峰对此好像很受用，父女两个之间以前应该经常上演这样的戏码，他微微闭上眼睛，摸着自己下颌故意蓄起来的寸许长的胡须，笑道：“这会又给我撒娇了？之前不是还提醒我有客人在么？”

    谢晓婷刚才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被自己父亲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张违现在还在面前坐着呢，顿时觉得脸面上挂不住的很，火辣辣的烫，丢下一句“我不理你们了”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怠慢了，怠慢了，咱们谈正事，谈正事。”谢青峰脸上还带着溺爱的笑意，摆了摆手好像要驱赶走着不合时宜的情绪，等他稳稳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之后，神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定，“听晓婷说你决定加入我们凤凰王族？”

    “是，伯父。”张违也赶紧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收拢好心神，郑重的回答道。

    谢青峰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红木长案上的青花瓷茶杯，沉吟了半响，才不急不慢的说道：“你的情况之前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身世很清白，就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祖上以来没有和外族人通婚的记录，而且你本人身上也没有任何外族人的痕迹，所以我相信你是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华夏族人，你这种人才正是我们最需要的。”

    “谢谢伯父的夸奖。”张违适时的答谢了一句，不过情绪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因为他知道重头戏还没有开始。

    “之前我和晓婷说的龚斌的事情你知道的应该不是很清楚吧？”谢青峰突然换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话题。

    见张违摇头，他接着说道：“简单的说就是龚斌原来是投靠了摩云天司马家的，但他后来又想要投靠我们凤凰王族，这事情在王族世家之间也不算是太大的问题，但我却很不认同这样的做法，所以我把他打了一顿板子给赶出去了。”

    谢青峰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定定的看了张违许久，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凤凰王族，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

    张违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自然不会心虚，再说谢青峰这样的做法虽然偏激了一点，可也不算是错，毕竟他并没有动手杀人。

    据说医生都是有洁癖的，动不动就要洗手，吃饭的餐具要消毒、一尘不染。而有些人却是有精神上的洁癖的，他们认同一切真善美的东西，只要不是真善美的事物，哪怕是与人无害他们也不会认同。在张违看来，谢青峰大约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我投靠别的家族那还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而如果投靠凤凰王族的话，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你很聪明，我正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因为一旦你决定了，你便再也不能后悔了。”谢青峰端起了面前的青花瓷茶杯，品了一小口，他在等张违的回答。

    “呵呵，我已经决定好了，其他的王族世家我一个都不了解，相比之下虽然我也不是很了解凤凰王族，但至少我和晓婷很熟，与其把我这百多十斤交给那些不认识的人，那我还不如选择呆在晓婷的身边。”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张违和谢晓婷已经算是朋友了，虽然谢晓婷要大张违几岁，但不管是从处世还是阅历上来说，她都要稚嫩很多，因此两个人也就以名字相称呼了。

    “好，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欢迎你加入凤凰王族。”谢青峰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笑意。

    “不胜荣幸。”张违谦恭的回答道。

    “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谢青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长案走到张违的跟前，“其实我们这些人拥有一个共同的祖先。”

    “呃！这个我知道的。”张违看到长者都走下来了，自己赶忙也站了起来，见他表情那么慎重，还以为要说什么事情呢，结果却说了这么一个没有营养的话题，谁都知道，炎帝和黄帝是华夏族人共同的祖先。

    “不，你不知道。”谢青峰肯定的说道。

    看到张违疑惑的表情，他继续说道：“只有身体中蕴含有圣皇血脉的人才可能觉醒隐性基因，你明白么？”

    “您是说我们都是圣皇的子孙？”张违实在有点不敢相信，活了这十多年了，自己一直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学生而已，现在却突然有人告诉他自己也是凤子龙孙，换谁，一时半会也肯定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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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圣皇遗珠

﻿“对。”谢青峰的表情很认真，“在圣皇之前是没有咱们这些所谓的觉醒者的，直到圣皇的出现才有了第一位觉醒者，之后的觉醒者都和圣皇有着血缘上的关系，否则就绝对不可能成为觉醒者。”

    “还有这事？”经过了之前的震惊，张违开始考虑这个信息所衍生出来的东西，“圣皇的后代应该是有记录的吧！”

    谢青峰背负这双手缓缓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咱们边走边聊吧！还要带你去宗祠里洗礼呢。”

    “看来圣皇遗珠是被放在了宗祠里边了。”听到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终于来了，张违赶忙跟了上去。

    “之前人数比较少的时候，圣皇的子孙都有哪些确实是有明确的记录，但到了圣皇仙逝的时候就已经记不过来了，800年的时间，人口增加了太多，很多都已经流落到了民间，绝大多数已经无证可考。再加上之前很多亲王、郡王生活作风上的不检点，还有不少是根本就不为人知的。”说到这里谢青峰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而且圣皇在世的时候和他仙逝之后，尤其是他仙逝之后，大规模的叛乱还出现了几次，很多的王子皇孙家破人亡，这些就更没有办法统计了。因为现在又过去了这么多年，没有统计的和统计达的人数的比例差距已经很大，所以现在绝大多数的觉醒者都是从民间找回来的。”谢青峰指着说道：“我也是出身草莽。”

    张违可以想象的到，经过了1800多年的时间，就算之前就只有圣皇一个人，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而且还是一夫多妻制的情况下，谁也不可能知道圣皇的后代已经发展到了多少人。记得前世的时候，张违曾经了解过，刘备的那个什么所谓的中山靖王好像就有一两百个儿女。

    如果说这些人在自己家里乱搞那都还好说，有些吃饱了撑着的，就喜欢玩一点比较奇怪的调调，强抢民女的事情自不必说，在外边强奸完了转身就走的怕也不在少数。

    当然，也肯定有喜欢异域情调的，找个非华夏族的女子这也不算是触犯法律，这样一代一代积累下来，现在能觉醒隐性基因的人，自然是什么人种都有了。

    “也就是说觉醒者和普通人的比例是亿分之一，这个是被绝对的夸大了？”现在全球一百多亿人口里边，绝大多数应该都是和圣皇没有血缘关系的，因此张违才会有此一问。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没有觉醒隐性基因的话，谁也分辨不出二者之间的差别。”谢青峰之前应该有过接待新人的经验，所以显得很耐心。

    “这么说来谢晓婷的父母算是近亲结婚？”这个想法刚刚冒头就被张违否定了，谢晓婷的父母和圣皇的血统已经很远了，三代之外就不算是近亲结婚了，他们估计三十代都有了。

    “好了，就是这里。”谢青峰把张违带到了一座雄伟的如同故宫金銮殿一样的建筑面前。

    “果然是皇家气派，可怜新区的人辛辛苦苦一整年，连买自己屁股大小的一块住房的钱都赚不到。”来王族领地的时间长了，张违也不知不觉的开始称呼自己以前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为新区了。

    宫殿很雄伟，但里边的人却并不多，张违认真的数了一下，只有七个，横成一排，坐在供桌前边的蒲团上。

    供桌的上边是一幅巨大的画像，其上之人神情不怒自威，全身甲胄，最奇特的是，他的眉毛竟然是向上长的，向上的幅度很夸张，就画像上来看的话，几乎已经快45°了。

    就年龄，那人好像只有30岁左右的样子，面部眼睛、鼻子什么的都不怎么好看，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慑人的魅力，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帅，而是三分诡异、三分霸道、三分自信再加上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组合而成。

    “画画的绝对是大师中的大师，能把一幅画画的我这个不懂行的人都看出这么多的东西，功底之深，简直叫人叹为观止。”张违明白，画像上的人不用说了，肯定是圣皇无疑，毕竟也只有他才配让这样的大宗师去给自己画像。

    “各位长老，我把张违带来了。”谢青峰话说完，微微鞠躬之后，便站到了一边。

    “晚辈张违，见过诸位长老。”张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七个人，想看看到底哪个是谢晓婷口中的大长老，不过很遗憾，这几个人光凭长相，他实在分不出谁大谁小，因为他们给人的感觉好像都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我不管你来自哪里，也不管你们那地方原来的规矩是什么样的，既然你决定加入我们凤凰王族，那么所有的事情就要按照王族世家办事的规矩来，听明白么？”说话这位坐在七人的正中间，身材很是高大，比坐在他两边的人足足高出了半个脑袋，身上肌肉虬结，只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短装，露出两个足有小孩腰粗的手臂。

    “这位是刘聚星长老。”谢青峰来到这里的工作好像就只是一个解说员的角色。

    “晚辈张违，见过刘长老。”张违行礼之后才说道：“长老所言，晚辈深以为然，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晚辈既然决定加入咱们凤凰王族，那就肯定会对她尽忠，与之生，与之死。”

    “你这娃娃决定倒是做的干脆，就是话说的不中听，成就成，不成就不成，你啰啰嗦嗦一大堆作甚？”这刘聚星长老显然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文化，张违那几句并不算是吊文的话，他也只是勉强听懂了一个大概。

    张违愕然的看了面前的几位长老一眼，发现除了这位刘聚星长老之外，其他的几人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开始张违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不过结合自己看到的还有之前那位刘长老说话的方式，他严重怀疑这刘长老之前可能是混江湖的。

    张违正不知说什么才好，一边的谢青峰给他解了围，“各位长老，是不是应该先给张违洗礼啊？”

    “对对对，别的事情等会再说，先洗礼，先洗礼。”这刘长老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谢青峰才开了个头，他就已经站起来了，对张违招手道：“小娃娃你过来，我给你洗礼。”

    张违犹豫了，综合这位刘长老之前的表现和他的体格，张违判断出这位肯定不是个能做精细活的主。洗礼的具体操作是怎么样的张违不知道，但这可是要改变自己身体里能量的属性啊！其原理，不是增加别的东西，就是要减少某种原有的东西，不管是哪个，这可都关系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张违实在不想让这位刘聚星刘长老来给自己洗礼。

    “刘长老，我看还是由我来吧！这事情并不需要多么深厚的圣灵之气，就不劳烦各位长老了。”又是谢青峰及时的出现给张违解了围。

    张违真恨不得跑上去抱着谢青峰狠狠的亲上两口，这句话简直是救自己一命啊！目前的自己论能力，和这些长老天差地别，光是他们眼中偶尔泄露出来一点点气势都让张违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权利和能力。

    “是啊！刘大哥，就让青峰去吧！些许小事，咱们在旁边看护着也就是了。”最左边一位身着青色武士装的男长老也帮腔道。

    “既然老七你也这么说那就算了，青峰，你来吧。”刘聚星把已抬起的屁股又重新放在了地上的蒲团上。

    “张违，跟我来。”谢青峰朝张违招了招手。

    经过之前的事情，张违对于谢青峰和那位为自己说话的身穿青色武士装的长老的好感度直线攀升，有种感激涕零的冲动。

    谢青峰并没有把张违带去别的地方，就只是向前跨出了两步，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地上的一块尺余方寸的青砖就陷了下去，少顷，一个苍白色的珠子缓缓的升了上来。

    珠子并不大，只有弹珠大小，表面上珠圆玉润，里边白茫茫的一片，这种白是一种冷冰冰的白，好像其中蕴含着杀气一样。张违相信，凭着圣皇遗珠的这个卖相，就是把它扔大街上，可能也只有一些小朋友会拾取它。

    张违此刻的感觉用大失所望来形容都还嫌不够，毕竟之前憧憬了这么久，结果真的见到了，竟然只是一颗弹珠。

    如果非要描述一下张违的心情的话，那就好比是一个人娶老婆，之前他并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婆，只是听人说自己的老婆貌若天仙，结果等洞房的时候才发现，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不是芙蓉姐姐么？

    “等会可能稍微会有点疼，你稍微忍受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谢青峰走到圣皇遗珠的一边，示意张违站到他的对面去。

    圣皇遗珠升高到了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的高度就停了下来，刚好达到普通人胸口左右的高度。

    要说谢青峰叮嘱的话是没有错的，可张违听了就是感觉别扭的很，好像自己还是个处一样。

    “晦气。”张违暗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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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白虎乾金诀(求推荐、收藏)

﻿圣皇绝对当得上功盖三皇过五帝的夸赞，不管人们现在对圣皇留下的规矩还有几分遵循的意思，对于圣皇本人则还是崇敬尤佳，现在这几乎算是圣皇投影的遗珠出现了，包括张违在内，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仔细的看着圣皇遗珠，不要分神。”谢青峰叮嘱道：“洗礼的事情虽然危险性不是很大，但如果出现意外的话，你轻则被弄成废人，严重的话会因为内脏衰竭而死。”

    事关自己小命的事情，张违赶忙收拢了心神，把整个心思几乎都放在了圣皇遗珠上，仿佛要从这白茫茫一片的珠子里边看出一朵花儿来。

    感觉到张违已经进入了状态，谢青峰缓缓的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圣皇遗珠虚空一点，一道青绿色的圣灵之气便朝着圣皇遗珠射了过去。

    速度极快，张违的神经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道圣灵之气已经射入了圣皇遗珠之中，紧接着整个珠子突然发出一团耀眼的白光，把张违整个包裹在了里边。

    这白光并不是普通的光，圣皇遗珠也不是灯泡，所以这光发射出来之后并没有四散开来，而是如同一个水泡一样，就只是把张违包裹在了其中。

    张违的整个心神都放在了圣皇遗珠上，白光乍现的那一瞬间，他心神都没有来得及动摇，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没有上下左右，也没有任何的事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或者是一秒钟，又或者是一万年。张违发现在原本白茫茫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股诡异的血红色，这血红色和之前的白色共同占据了自己所处的世界，泾渭分明，互不干涉。

    紧接着这个世界开始收缩，很快张违就感觉到自己仿佛被装入了一个密封的圆球里边，而之前的红、白两色则形成了一个如同太极图阴阳鱼一样的图形，只是相互之中没有对方颜色的那一点而已。

    白色的那边突然开始挥发，形成了缕缕雾气一样的东西，悠悠的往上升，张违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世界里白色的物质开始慢慢的减少，慢慢的离开自己。

    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抓住它，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他消散，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的“眼前”发生。

    不过血红色的那边却几乎在同时有了反应。不同于苍白色那边所有地方几乎同样密度的分布，血红色这边仿佛有自己的主心骨，他是由中间往四周慢慢递减的。

    两边的世界本来达到了一种完美的平衡，现在一边的世界开始慢慢的崩溃，血红色的这边自然也有了崩溃的迹象。

    只见一阵红雾突然窜起，追上了正在消逝的那几缕才白色的雾气，然后把他们扯了回来，重新压缩到苍白色的那边，之后红雾并没有散去，而是在这圆球外边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薄膜，使得这红白两色的圆球不再慢慢的消散。

    外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在白雾被红雾扯回去的同时，一道更为浓密的白雾凭空出现在张违的世界外边，这雾气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上来就包裹住了那红白两色的圆球，开始疯狂的撕咬、侵蚀，仿佛一定要从中抽走那一部分白色的雾气一般。

    张违世界里那红色的雾气显然没有外界侵入的白色雾气庞大，但它却又一种诡异的特性，不管是那些白色的雾气如何疯狂，只要一和这红雾接触便会从最边缘开始同化，最终的结果是张违世界中那红白两色的珠子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增大了一圈。

    好像知道事不可为，侵入的那些白色的雾气又缓缓的收了回去，终于凭空消逝，包裹在红白两色珠子外边那层淡淡的血红色薄膜几乎是在同时也慢慢的退了回去。

    张违感觉到那红白两色的珠子开始慢慢的变大，最终又形成了一片红白两色无边无垠的世界，然后那半边血红色开始慢慢褪去，最终只留下了苍白色，再接着张违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弹了出来，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这宗祠之中，面对的依旧是那苍白色的圣皇遗珠。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谢青峰了，由见面到之前一直给张违举止有度、温文尔雅印象的谢青峰，此刻如同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身上的青衫已经湿透了，显得异常的狼狈。

    “幸不辱命。”谢青峰大口的喘着气，仿佛快要虚脱的样子，就只是四个字，他好像已经都快没有力气说出来了。

    “青峰，这些年你都在忙那些俗世，修为耽搁了不少，和十年前相比，几乎没有丝毫的长进。”右边第二位身穿白色长衫做书生打扮的一位长老劝说道：“现在晓婷也大了，你可以尝试着让她来处理那些事情了，你要快点把心思放在修炼上，要不然就补不回来了。”

    谢青峰费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脑袋点了一下，仿佛已经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他的表情在外人看来好像平静的很，最多就是稍微带着一点失落，但内心深处其实早已经翻了天，对张违的重视程度也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的修为比外人知道的要高出两个境界，他们以为是我修为不够，实际上换了他们来，搞不好已经被吸成人干了。这张违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怎么单单一个洗礼就要花费如此海量的圣灵之气？”谢青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先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边。

    就说这几乎话的功夫，谢青峰好像已经恢复了一点气力，艰难的说道：“几位长老赎罪，青峰须得马上调息一下。”

    “恩，你先退到一边去调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说话的依旧是刚才劝说谢青峰的那位书生打扮的长老。

    “张违你过来。”那书生长老朝张违招了招手。

    不同于谢青峰累的几乎垮掉的状态，张违此刻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好，身体中的充实感连带着精神上也散发出奕奕的神采。

    “我叫梁忠文，目前添为凤凰王族的长老，你以后的功法由我教授，你叫我梁老就可以了。”

    “是不是要拜师？”张违心中多少有点不愿意，如果这梁忠文是个七老八十的形象，那他还能接受，可对方看起来年龄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一想到要给这样的人磕头，张违心中便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抵触之意。

    不过他自己心中也明白，对方虽然看起来年轻，可实际上的年龄也许做自己爷爷的爷爷都够了，所以张违也不会真的就反对这事情。

    “不用。”梁忠文站了起来，“你心中的不满可以收起来了，我们都是圣皇的血脉，效忠的又是同一个王族，拜师那些后天上的东西，怎么能和先天上的血缘关系相比？”

    “自己心中想什么他都知道？”张违惊异的不得了，这样一来自己在他们面前不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梁忠文摇头道：“你不用表现的这么诧异，我没有读心术，也并知道你心中想的事情是什么，只是因为精神力比你强大的太多，所以能够感觉到你情绪上的变化。”

    不等张违开口，梁忠文的便有了动作，此刻他和张违还有四五步的距离，但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右手很突兀的就出现在了张违的头顶。

    对方的胳膊为什么会突然加长这张违没有看清楚，但他的手摸向自己脑袋的时候张违可是看到了。男人的头和女人的腰这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一个陌生人的手朝着自己的脑袋摸了过来，张违本能的就想躲闪。可那只看似用正常速度抬起来的手，自己竟是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恩，不错，资质这么好，难怪之前青峰都被累的脱力了。”梁忠文的手此刻已经收了回去，沉吟了半响，才接着说道：“根据你体内圣灵之气的属性，我决定传授你《白虎乾金诀》。”

    “《白虎乾金诀》！”张违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虽说文王八卦、先天术数什么的他知道的并不多，但金属性的代表灵兽是白虎他还是知道的，镇守西方，主杀伐。

    “多谢梁长老。”虽说是不用拜师，但张违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看着我的眼睛。”梁忠文看着抬起头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张违。

    眼神中的那一抹诧异都还没有来得及消逝，张违就觉得对方的两只眼睛好像突然变成了夏日正午的太阳，灼刺的人眼睛生疼，然后一道庞杂的讯息就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这感觉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仿佛是有人劈开了自己的脑袋，然后用勺子一下一下挖自己的脑浆一样。

    张违想流泪、想大喊大叫，因为他的眼睛很不舒服，脑袋更不舒服，但这在平时简简单单的事情，现在却成了一种奢望。他的身体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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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艰苦卓绝的训练

﻿“不要装死，快起来。”

    偌大的一个演武场目前就只有谢晓婷和张违两个人。此刻的情况基本上就是之前在谢晓婷别墅草坪上的翻版。

    虽说张违现在也已经踏入了觉醒者的行列，但他毕竟是才入门，经过圣皇遗珠的洗礼也才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

    谢晓婷则不同，她是老资格的觉醒者了，进入这个境界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凭借着火云战衣这个排名高达神兵体系榜第三十二位，火系榜单第三位的体兵的传承，可以说半只脚已经踏入了能力者的境界，所欠缺的只是临门一脚的契机而已。

    体兵的传承有利有弊，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好处就不用说了，战斗力会得到极大的增强，保命的东西，自然是越强越好，生命的价值不管对谁来说都是无可估量的。

    因为这样能够传承下来的体兵都比较强悍，它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够叫人激发出来，所以获得传承的人就不得不去花费一定的精力去温养，这样一来修炼的速度就会比一般人降低不少，可好在根基比较稳固。

    之前梁忠文是用精神传承的方法直接把《白虎乾金诀》的功法刻录在了张违的脑海中，伴随这这些东西一起传过来的，还有整个觉醒者世界的一些常识和规矩。

    这是修为达到了神圣者之后才能使用的方法，因为此刻的觉醒者精神力已经可以外放，如果对方的精神力比自己低或者是有人愿意配合的话，就可以直接把自己脑海里的东西传递给对方，如同电脑里的复制和粘贴。

    脑海里突然多出了这么多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张违所受的痛苦用头疼欲裂来形容都还嫌不够，他足足昏迷了一个多星期才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之后还有长达半个多月的虚弱期。

    这期间谢晓婷应该说是尽到了一个朋友的责任，嘘寒问暖的就不用说了，虽然大多数时候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的张违牙直痒痒。亲自下厨做的几样据说是补脑的药膳，张违吃了，有什么作用他没有感觉到，不过口味还不错。

    气感有了，洗礼也做了，功法更是已经传承，所有一切的条件都已经具备，张违要还不用心修炼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何况他自己对此事也是热心的很。

    就功法上来说谢晓婷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张违的，因为她修炼的是《凤凰焚天诀》，和张违不属于一个系统，而且她的经验因为有体兵的传承也不能套用在张违的身上。

    不过拳脚的功夫她还是可以教导的，毕竟她从刚刚懂事起就开始修炼拳脚的功夫，到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自然足够资格做张违的师傅了。

    张违目前打架斗殴的经验在正常人看来算是不少，因为他自小就不是个乖宝宝、好学生，打架的次数自然比一般人要多，可那些毫无章法的打斗方式，到了谢晓婷面前就只有一个结果——挨打。

    如果说一个当过兵的和一个普普通通的成年男子放对，那打输了很正常。因为他当兵的时候可能只学习了一套普通的军体拳，就这可能还没有用心练过，平时只是去喂猪或者做饭，再不然就是放哨、走正步。

    但一个当过特种兵的如果和一个普通的成年男子放对，除非他身受重伤或者是病入膏肓，否则的话他基本上没有战败的可能性。

    谢晓婷和张违此刻的实力对比就和这差不多，虽然自从经过圣皇遗珠的洗礼之后，张违的进境一日千里，但到目前为止力量上还是只有谢晓婷的一半还不到，技巧上更是天差地别，所以他现在还是一个挨打的角色。如果非要找出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的话，那就是他比以前更能挨打了。

    “我跟你有仇啊！下手也太黑了点。”张违就是不起来，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站起来，迎接自己的肯定又是谢晓婷疾风骤雨般的拳脚。

    “哎！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谢晓婷走过来提了一脚趴在地上装死狗的张违，“你要知道平日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我这也是为你好，不动真格的，你怎么会长记性？”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的话，张违也不可能这样，因为不管是谁被狠狠的揍一顿，他总要休息几天养伤吧！可在这里不一样，谢晓婷就是把他手脚的骨头都打折了，也立刻会有木系、水系或者是光明系的觉醒者过来给他治疗，分分钟的事情，保证他立刻生龙活虎。

    被打断腿脚张违不怕，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五六的打断腿脚再治疗好，这换了心理素质再好的，恐怕短时间里也接受不了吧！

    “我不是男人，只是个十来岁的男孩，我离成为男人，还差一……呃！一晚上的时间呢。”本来张违是想说“一日”的，但考虑到这样说的话就不是暧mei而是赤裸裸的挑逗了，他赶忙换成了“一晚上的时间”。

    不过就算是这样，谢晓婷也被气的够呛，“你个流氓。”朝着张违的大腿就是一脚。

    张违对此早有准备，一个赖驴打滚躲过了谢晓婷攻击的同时顺势站了起来，脚一蹬，整个人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衔接的很流畅，再加上谢晓婷刚才被气的心神有些动摇，所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张违的拳头已经离她腹部只有咫尺之遥了。

    好在她在技巧上要比张违高出很多，饶是被占了先机，也还是能够从容应对，右腿迅速的抬了起来，用膝盖对上了张违攻过来的拳头，顺便左手一击摆拳，攻向张违的脖颈。

    张违在身体的协调性和对平衡的把握上还远远达不到要求，还好他的反应也不算慢，借着和谢晓婷膝盖触碰反震的力道，赶忙把自己的胳膊收了回来，如同拳击手一样，用双臂护住了自己的整个脑袋。

    右臂被击中之后，张违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左边倾斜了，短时间内失去了对自己重心的掌控，还不等他再次调整好自己的身型，整个人就飞了起来，然后他才感觉到自己腹部那愁肠百结的疼痛，如同肚子里的肠子真的都纠缠在了一起然后被人生生扯断一样。

    “我叫你小子给我口花花。”

    经过一段跨度达到五米多的空中飞行，张违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都已经打了好几个滚了，谢晓婷的声音才幽幽的传了过来。

    “你也真下得了手。”张违疼的脸色都变了，气息也不顺畅的很，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牙膏一样挤出来的。

    “这有什么下不下得了手的，反正你又不会死，最多等要是看你快不行了，我会立刻让人来救你的，你放心好了。”谢晓婷一脸轻松的神情，甩了甩头发再次走到了张违的跟前，“别装死，快点起来。”

    这样的戏码最近一个多星期每天都要上演N多次，张违都快崩溃了。现在就是他在睡觉的时候，哪怕睡的再死，如果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不要装死，快起来”他立马就会睡意全无，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跳下来。

    因为有几乎完美的医疗保障，所以张违的训练几乎和实战一模一样，痛苦是极大的，但他进步的速度也绝对称得上神速。毕竟除非是谁有受虐待的倾向，否则话绝对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多呆上一天。

    一个月后，凤凰王族演武场。

    “付尘玉，快点过来给张违治疗一下。”之前的时候演武场就只有谢晓婷和张违两个人，因为那会她对付张违就如同猫捉老鼠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下手的力道也很能控制的住，所以基本上不可能给张违造成致命的伤害。

    因此那会医护人员都是在每天训练完毕的时候或者是张违和谢晓婷出了演武场才会过来，给张违治疗一下训练中出现的皮肉伤。

    不过现在不行了，张违的战斗经验进步的很快，谢晓婷必须得要全力出手，才能保证可以击败他，不过问题也就随之出现了，全力出手，力道上自然是不能收发自如了。

    付尘玉是圣域，也就是王族世家领地土生土长出来的，他对王族有一种天生的敬仰还畏惧，就如同古时的官员对皇帝一样。

    “肋骨断了三根，有一根插入了肺里，右臂粉碎性骨折，两个膝盖骨都已经碎裂。”付尘玉一边给张违治疗嘴里一边下意识的念叨着。

    “付兄，麻烦你能不能把你这个毛病改一下？别一边治疗一边说我的伤势好不好？这样我心里的压力会很大。”不得不说这段时间惨无人道的魔鬼式训练，不光是让张违的实战经验和抗击打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到提高，连忍受痛苦的能力也提高了不少，在这样的伤势下竟然还能和付尘玉开玩笑。

    付尘玉也是木属性的，不过他和之前张违遇到的侍女兰香却是完全不同，他是标准的觉醒者，现在更是已经达到了能力者的地步，而兰香则是培养出来的，和他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张违也是事后才知道是自己的理解错了，兰香虽然能够使用能力，但却不是觉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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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精神系觉醒者

﻿圣皇遗珠的妙用很多，每个觉醒者如果想要晋级就必须经过他的洗礼，这都是硬指标，不说也罢。它还能每五十年一次，让普通人成功的觉醒隐性基因，保证了家族的传承不会出现没有觉醒者的情况。

    以上两点如果说是圣皇遗珠让王族世家在高端力量上获得了垄断的话，那么下来的这一种用途就是彻底的保证了王族世家在基层力量上的优势。

    一个觉醒者视其能力的强弱和属性，可以使用秘法，借助圣皇遗珠，让普通人能够最高达到觉醒者巅峰的能力。

    张违刚刚进入王族领地的时候遇到的侍女兰香就属于这种。这样的人只能简单的使用圣灵之气，杀伤力有限的很，就说兰香吧！也就是能够用自己木属性的圣灵之气让人的头发快速生长或者治疗一些比较普通的伤势，而且见效还比较慢，不管如何努力，也绝对达不到付尘玉的水准。

    不过他们这样的人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属于传说中的存在了，因为他们的肉体力量最高的时候能够达到普通人的百倍。

    这个群体的产生最早的时候是被圣皇使用在士兵身上的，传说圣皇那会一次可以让近百个普通人成为这样的存在。不过后来到了和平年代这样的方法就被取消了，因为凡是被强行培养出能力的人他们基本上都活不过40岁，可能是透支了生命力的缘故吧！

    不过大规模的培养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人要求王族世家把这种方法用在他们的身上，毕竟40年的寿命虽然短了一点，可能够尝试一下普通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拥有的能力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这些人也有一个专门的称呼——追随者。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你好。”付尘玉沉稳的说道：“伤虽然是在你的身体上，可你可能并不清楚自己是哪里有了问题，我一边治疗一边告诉你，如果你能够稍微用心的话，以后受了同样的伤势之后，你就能大概的判断出自己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别小看这一点，有些时候这对你制定相应的战术是很重要的。”

    “呵呵，受教了。”张违朝对方拱手道：“以前是我错怪付兄了，得罪之处还望付兄见谅。”在圣域里呆的时间长了，张违说话的方式已经和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付尘玉的年龄也不大，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可不知道是这里的人普遍早熟还是他深受儒家文化的影响，做事情四平八稳的很，不会开玩笑，别人开玩笑他也不懂得配合。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谢晓婷可能也是过足了瘾头，丢下一句“明天继续”的话之后，便消失了。

    付尘玉治疗好了张违的伤势之后，两个人刚准备一同出去，一个看起来年龄和张违差不多，长相秀气文雅的少年走了进来。

    “付大哥，陪我玩两把。”

    说话之人张违认识，叫文书云，据说只有19岁，是真正属于天才一类的人物，现在已经有了能力者的修为。

    这里的人对于文书云好像有某种忌惮，平日里和他说话的人并不多，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谢晓婷见了他基本上也是躲着走，整天被她绑在身边的张违，自然也没有多少和文书云接触的机会。

    “好。”如果不是说和医疗有关的东西，付尘玉的话从来都不多。

    “呃！我旁观一下可以不？”虽然知道自己旁观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张违还是主动的招呼了一下。

    “可以。”付尘玉淡淡的回了一句。

    文书云则是一如既往的酷，好像他的眼睛里就只有付尘玉一个人的存在，根本看都不看张违一眼，更别说和他说话了。

    自觉的退到了一个角落里。张违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有能力者的修为，他们之间的战斗自己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因为自己和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万一被他们殃及池鱼了，那哭都没地儿哭去。

    “请。”付尘玉很有气度的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文书云则是一点都不客气，脚下一发力，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付尘玉的跟前，高高跃起，一个鞭腿朝着对方的脑门抽了过去，看神情完全不想是切磋，而是在报杀父之仇一样。

    付尘玉身子下蹲，抬手抓向了对方抽过来的腿。

    眼看着身体已经到了半空之中，没有了接力的地方，但文书云好像早已经就知道了这个结果，根本就不理会付尘玉抓过来的手，而是强行的把腰身一拧，另一条腿又朝着付尘玉的脑袋抽了过去。

    如果还坚持要抓文书云先抽过来的那条腿，自己的脑袋势必要被对方随后的腿抽到，可如果自己继续躲避的话，那势必就只能放弃进攻转而去防守了。

    付尘玉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脚下微微一发力，两条胳膊连续的摆动，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和文书云的推硬碰了十多次，终于跳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恩，不错，很凌厉的攻势。不过你也就是遇到我这种不靠身体吃饭的，如果遇到了金属性或者土属性的，拼着挨你一脚，可能就废了你一条腿了。”付尘玉现在已经有了能力者巅峰的修为，而文书云只是能力者初期，他们之间的对比就跟谢晓婷和张违差不多，甚至比那个差别更大，所以付尘玉绝对有说教的资格。

    “这是和你战斗才会用的招数，和其他人战斗我自然会有其他的方法。”文书云说的话短了人还不觉得，但他说话的句子一长，别人听了就很不舒服，因为他的话里完全没有语调的起伏，如同一条直线那么平。

    “精神系的圣皇遗珠已经失踪多年，你没有经过圣皇遗珠的洗礼就能突破觉醒者的境界，而且今年还只有19岁，确实是天纵奇才，但你要明白一点，不经过圣皇遗珠洗礼的话，修炼的速度会很慢，别人迟早会超越你。最重要的是你无法从前辈哪里得到心得和经验，所以修炼的时候一定要慎重，千万不要冒进。”

    张违正在奇怪付尘玉怎么和文书云有这么多的话，就听他继续说道：“你们精神系修炼出错的例子我还没有遇到过，所以一旦你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可能帮不了你。”

    扯了这么一大通，结果又回道了治疗的问题上，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张违才觉得正常，如果和医疗无关付尘玉还能说这么多的话，他才会觉得奇怪呢。

    “圣皇应该也没有什么东西去给他洗礼，而且也没有前人传授经验，他不照样成就了前无古人的伟业。”文书云的傲气由此可见一斑，他竟然敢拿自己和圣皇做比较。

    “再试试我这招。”又是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文书云便出现在了付尘玉的跟前。

    这两人的战斗叫张违大开眼界，虽然因为修为上的差距，很多时候他并不能看清楚两人的动作，但这并不妨碍他从中获得一些对自己比较有用的经验。

    两个人一个是精神系、一个是木系，所以都不算是以速度见长，不过因为体型的关系，两人的动作也不算慢。

    其实如果但从肉搏的天赋上来说，付尘玉要远不如文书云，虽然力量和速度上都不占优势，但就技巧上而言，文书云已经高出了付尘玉好几个档次。

    按理来说，这两个人的战斗应该和之前王啸和楚威的战斗一样，技巧比较好的前半程比较占优，力量比较大的，后半程占优。可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文书云由始至终给人的感觉都是放不开手脚，很快就落了下风。

    对此张违很快就看明白了，很多时候，付尘玉宁愿拼着胸口被对方踹一脚，而去换折断对方一根手脚头。这样不成比例的以伤换伤，如果其他人用了，那是找死，但付尘玉用了，却绝对是妙到巅峰。

    之前已经说过了，光明系和木系的觉醒者，有一部分是专司治疗的，典型的代表就是之前的舍费勒伦和现在付尘玉。他们的能力不光能用在自己身上，也能用在别人身上，只是效果稍微要差一点罢了。

    付尘玉治疗的能力张违已经领教了无数次了，堪称医中圣手。试想一下，他治疗别人都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治疗自己还不是随伤随好？

    眼看着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文书云眼睛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正站在他对面的付尘玉对此好像也很忌惮，赶忙双手一翻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与此同时，一面由青色的圣灵之气形成的薄膜挡在了他的面前。

    “付大哥，小心点，我要动用体兵了。”文书云跳出战圈之后用自己那平直的叫人牙酸的语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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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新区来人

﻿文书云给人的感觉很难说，并不是面无表情很难接触的那种，相反，他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神情，包括现在，战斗都已经白热化到这个地方了，他说话的神情依旧平静，不温不火，没有丝毫的起伏。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其他人却很少和他接触呢？”张违有点想不明白，按理说，如同文书云这样的，应该很有人缘才对。

    突然之间感觉脑袋有点发胀、发晕，就和以前用脑过度或者十天半个月没休息好一样，太阳穴上的大筋飞快的跳动，嘣、嘣、嘣、嘣……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刚才看的太专注了？”

    张违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因为他骇然的发现，一种眼睛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以文书云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整个演武场的空气好像突然变成了水，而文书云就是被投入平静的水中的那一粒石子，一圈圈的水波纹正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散开。

    “精神震荡？”张违脑中莫名的冒出这么一个名词，他可以肯定，这不是他脑海里原本就有的记忆，显然应该是梁忠文那次用精神力强行灌输进来的。

    “不对，不是。”张违又否认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因为他发现关于精神震荡的描述有一点文书云显然是不符合的，那就是使用之人至少要有神圣者的修为，文书云才刚刚达到能力者的地步，而且就强度上来说，也要比正版的精神震荡弱很多。

    这种异象持续的时间很短暂，就在张违胡思乱想的功夫，文书云身上发出的疑似精神震荡的波动已经消失了，他的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上了一把沙漠之鹰也似的体兵。

    “手枪？他也是新区来的？”之前谢晓婷也就是把目前在王府的所有觉醒者找机会给张违介绍了一下名字和能力，至于具体的背景却提及的很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叫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

    而且她明显对文书云有很大的忌惮，因此根本不可能在张违的跟前提起对方的背景。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对方也是从新区来的，张违便决定等会去和他攀谈一下。

    人在思考的时候会有脑电波，这已经是大家的共识，只是这种脑电波十分的微弱，因此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感觉到，要感知到的话，就必须借助某种仪器。

    脑电波有一个通俗的名字叫精神力，它既然是一种波动，那就属于能量的一种，人在某些时候还是能够感觉到的。比如，进了停尸房的话，绝大多数的时候人们都会感觉到很阴森，这应该就是以前来过的人们精神力的残留。

    一想到对方单单就是把体兵凝聚出来就有了之前那么大的动静，连远在数十米之外的自己都大受影响，身处其中的付尘玉得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啊！此时此刻张违对于精神系的觉醒者的恐怖也有了一个粗浅的认识。

    文书云的体兵还真就是如同手枪一样发射的，它的速度有多快张违不知道，但就弹药来说要比真正的枪械高级的多，因为那应该是用能量凝聚的。

    文书云是什么时候开枪的，又开了几枪，身处战圈之外的张违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只看到付尘玉的头快速的扭动了两下，仿佛是在躲避什么东西，到第三下的时候动作突然就慢了下来，而且文书云本来在他的正前方，他却超自己的侧后方踢了一脚。

    实际上文书云开了三枪，他也最多只能开三枪，因为体兵的凝聚和使用是很消耗圣灵之气的，如果他再继续使用的话，战斗力上就要受到很大的影响。

    第一枪被付尘玉躲过去的时候文书云不为所动，第二枪又被躲过去的时候，他依旧不为所动，直到第三枪，付尘玉以为自己又躲过去的时候，文书云突然引爆了擦着他耳朵飞过去的那颗子弹。

    这些子弹是用文书云自己的精神力所凝聚，虽说经过体兵发射出去之后他已经不能控制方向，但迫使其爆炸却还能做到。

    实际上这个能力也是文书云前两天才领悟到的，之前虽然和付尘玉也切磋过几次，可这方面的能力他还从来没有展现过。

    有了这个杀手锏，文书云专门用了好几天的时间去想战术，最后才制定出了这个方案，利用前两颗子弹诱导付尘玉的思维形成惯性，最后在突然发难。

    很显然，就目前来看，这个战术很成功。

    文书云在引爆第三个子弹的同时便把体兵收了回去，整个人如同猎豹捕食的瞬间一样，身子弓成了一张弓，然后突然弹了出去。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的速度快了很多，因为他有了更多的准备时间。他的人已经出现在了付尘玉的跟前，原来站立的地方才发出“嘭”的一声，这是破空之后的空气撞击声。

    并不是文书云真的心狠手辣，招招不离付尘玉的脑袋，而是因为他知道，攻击到付尘玉别的地方，根本是一点效果都不会有。

    像他这样修为已经达到了能力者巅峰偏重治疗的木系觉醒者，此刻就是有人破开他的胸膛，捏爆他的心脏，这也不会形成致命伤，除非是大脑被严重损毁，否则的话，基本上没有殒命的可能性。

    付尘玉毕竟还是技高一筹，因为修为上的差距，再加上文书云用精神力凝聚的子弹并不是真正的攻击到他的身上，所以他的眩晕和混乱也就是短暂的不到十分之一秒钟，等到文书云的腿眼看着就要踢到他的脑门的时候，付尘玉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他原地轻轻的跳了一下。

    实际上付尘玉之前确实很危险，因为就在文书云第三颗子弹爆炸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用大铁锤在后脑勺使劲的捶了一下一样，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这都还不是最恐怖的，因为即使这样，只要他的感知力还在，也最多就是反应稍微慢一点而已，相信受伤虽然不可避免，但绝对不会露出致命的破绽。

    但能被文书云当成杀手锏的一招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这精神爆破在带来眩晕和混乱的同时竟然还伴随着对感知上的欺骗。

    付尘玉之前明明感觉到有人从自己的侧后方攻击过来，可当他真的出腿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感知出错了，因为他的攻击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而且已经恢复过来的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一丝气流的波动。

    紧接着文书云真正的杀招就来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现在的这一招做的铺垫。不管是前两颗子弹的故意浪费还是第三颗子弹造成的眩晕、混乱还有感知欺骗，这都不能给付尘玉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要伤害他，还是得自己一拳一脚的去拼去搏。

    如果是其他人面对文书云的这招，估计除了硬抗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运气好、实力强的，可能还能留的性命，如果实力稍微差一点的话，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而且如果换一个人的话，他肯定是宁愿文书云在自己的脑袋上踢上一脚，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脖子暴露给对方，因为相对于脑袋，脖子要脆弱的太多。

    不过付尘玉却刚刚好相反，他就是要把一般人看起来更重要的脖子暴露给对方。虽说举手格挡和躲避已经是没有可能了，但在他的努力下，原本应该踢到他太阳穴的一脚，现在却重重的落在了他下颌的位置上。

    咔嚓！这是骨头折断的声音。

    付尘玉虽然修为上要比文书云高上一点，但这身体毕竟也是血肉长成的，而且他还不是以防守见长的土系或者是以身体强度见长的金系觉醒者。

    颈椎断裂绝对是最能置人于死地的几种方法之一，可惜这个定律不能套用在付尘玉的身上。他的脑袋已经明显的被文书云这一脚踢的耷拉在了肩膀上，可他的手竟然还能动。

    双手牢牢的抱住文书云还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右腿，付尘玉在自己的胸口被对方踢了一脚的同时，他也在文书云的胸口踢了一脚。

    要真的说起来还是文书云占了便宜，因为他在踢中对方绝对足以致命的两脚之后，自己才受了对方一脚，虽然肋骨断了五六根，但付尘玉的伤势却绝对要比他重的多。

    可惜最终失去战斗力的却是文书云。这个结果在场的人都预料的到了，包括张违在内。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相信不管是谁，如果看到一个脑袋已经因为颈椎的断裂而耷拉到了肩膀上，胸口也陷下去了足有四五寸，明显是胸腔都已经破裂，但他竟然还能四平八稳的走路，恐怕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生化危机的世界。

    “你不要动。好几根肋骨已经插入了你的内脏，伤势非常的严重，还好我在最后的关头脚向右偏了两寸，否则的话，此刻你的心脏已经被肋骨戳破了。”付尘玉现在竟然还能说话，而且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不是真就是由木头做的，竟是连一丝的鲜血也没有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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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孤独的少年（求推荐、收藏）

﻿“调查的怎么样了？”谢青峰此刻的神情和他初次见张违的时候完全不同，那时他在谢晓婷的面前是慈爱的父亲，在张违的面前是敦厚的长者，不过现在的他却是一个标准的枭雄，眼睛里射出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站在他下首的赫然正是张违接受洗礼之时坐在最中间的长老——刘聚星。

    现在的他没有了在宗祠之时的狂放不羁，偷眼看了一下坐在上首的谢青峰，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都调查清楚了，出身很清白，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初步估计觉醒隐性基因应该是在半年前左右。”

    一般人接受圣皇遗珠的洗礼的话，由一个修为达到能力者的人去主持也就够了，就算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型人物，最多也就是一个神圣者去主持。可谢青峰虽然给外人的印象是只有能力者的修为，不过实际上他已经达到了掌控者的境界。

    掌控者，觉醒者之中很高级的存在，此时的觉醒者对于精神力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使之完全和天地之间和自己属性相同的圣灵之气融合，甚至能够一次性调动方圆数里内的所有同属性灵气。

    “半年前？”谢青峰沉吟了半响，道：“那也勉强算是天才了，不过一次洗礼就能消耗这么多的圣灵之气，这还是有点不对劲。”

    其实张违是不是天才这还有待讨论，但他那次洗礼消耗的那么多圣灵之气却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天才所致，而是因为他的体内另有玄机。

    “对了，最近一个多月的暗中观察，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谢青峰很随意的问道。

    “没有。”刘聚星的神态显得愈发的小心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主子看似随意的问题，自己却绝对不能随意，“每天都会被公主殿下折腾的死去活来，然后晚上几乎是整夜修炼《白虎乾金诀》来治疗自己肌肉上的伤势，一切都很正常。”

    付尘玉的能力确实能够治疗几乎所有的伤势，但张违每天都被折腾的体无完肤，他也就是着重的去看一下内脏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普通的皮肉伤，除非是会留下暗疾的，否则他都不会治疗，因此张违才需要每天晚上修炼《白虎乾金诀》来治疗自己的普通伤。

    “你感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会有这样的隐忍力么？”谢青峰用手指头轻轻的敲打着手里的青花瓷茶杯，神态比之刚才放松了很多。

    “不会。”刘聚星很干脆的回答道。

    “一个月的时间，一点异常都没有。要么就是他真的所图甚大，自制力极强，或者如同我一样，有特殊的东西可以隐藏自己的修为，要么就是他确实没有问题。不管是那个，现在继续监视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谢青峰仿佛是自言自语一样，最后做出决定道：“把人都撤了吧！咱们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浪费。”

    “那张违？”刘聚星小心翼翼的问道。

    “多留点心就是了。相信他翻不出什么大浪。”

    …………

    付尘玉的能力绝对当得上恐怖二字，只是几步路的时间，他原本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就重新立了起来，陷下去的胸腔也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看的张违是目瞪口呆，好家伙，这绝对比小强还要小强。

    “文书云，请等一下。”

    原本以为对方之前是因为急于战斗所以才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心想着等比试结束了，三个人一同离去的时候自己再找个机会和对方说话。谁知道这文书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眼中除了付尘玉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伤刚刚被治好，他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和张违同行的意思。无奈之下，张违只好主动出声了。

    “你叫我？”文书云用他一贯平直的声调说道。

    张违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因为在他打招呼的同时，不光是文书云的脸上稍微有了那么一点情绪波动，就连付尘玉的神情也很是惊讶。

    “呃！我说错什么话了么？”张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有。”付尘玉摇了摇头，“你们聊，我就先走了。”话说完只见人影一闪，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演武场门口。

    “你也是从新区里来的？”这话一问出来，张违自己都感觉怪异的很，怎么和大学那会遇到一个说家乡话的打招呼时那么像啊？

    有过大学经历的人，尤其是在外地读大学的，应该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如果某天正在饭堂吃饭或者是在操场上玩，突然有一个人在自己的旁边说自己的家乡话，那不管对方是男是女，肯定是二话不说跑上去就问：“你也是从***来的？我也是***的。”真恨不得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一翻。

    “新区？”文书云点了点头说道：“对，是从新区里来的。是因为我的体兵吧。”

    “是啊！我想要是是圣域原著居民的话，应该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体兵。”

    “你不害怕我？”这文书云不知道是长时间没有和人交流还是思维的跳跃性一贯就是这么大，张违和他聊了这么几句了，他竟然没有一句连续性的话。

    张违诧异道：“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你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们没有给你说我的能力？”文书云招呼也不打一个，一边说话呢，人已经转身朝着演武场外走了过去。

    “不就是精神系的觉醒者么？确实是比较特别。”张违毫不在意的说道：“但还达不到能叫我害怕的地步吧。”

    “恩，你确实没有害怕。”文书云突然停了下来，“他们都认为我能知道人心里的想法。”

    “那实际上呢？”既然文书云能说是“他们认为的”想必这里边肯定是有别的隐情了。

    “也差不多。”文书云指着自己的脑袋，“我的能力是感知，如果一个人的情绪波动比较大的话，我就能感知到。”

    “那你能感知到我现在在想什么么？”张违好奇的问道。

    “不能。”文书云诚恳的摇了摇头。

    “不能？”张违有点不信，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文书云的能力是感知，并不是他心通。这两者虽然在有些事情上表现出来是差不多的，但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比如说上厕所，如果一个人刚刚有点上厕所的意思，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他肯定就会先忍耐一下，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突然的闪过。

    对这一闪而过的念头，如果会他心通的人认真关注的话，肯定就能明白无误的了解到，但如同是文书云这样感知类型的却肯定不可能了解到。除非这人马上就要尿裤子了，心里着急的不行，这个时候因为满门心思都想着的是上厕所的事情，文书云才能感知到。

    在战斗的时候，会他心通的人，能够明确的知道敌人这一次会攻击哪里，下一次又会攻击哪里，但感知类的人却肯定是不会知道的。他们只能大概的判断出哪里或者哪个方向会有危险，然后早早的想方法去应对。

    两种能力，看起来好像是他心通的能力要强一点，实际上却不好说。因为如果是面对单个的敌人的话，他心通确实要好用一点，可如果在看不到敌人的情况下，就是感知类的要好用一点，因为他们的能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预知一部分未来的。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能力没有好坏之分，最主要是看人怎么去使用。

    “呵呵，我明白了。”张违笑道：“这里的人应该是误解你了吧！”

    他心通的这种能力具体有没有张违并不知道，可圣域里的人应该绝大多数都会把他心通和感知混为一谈，所以绝大多数的人应该都会对文书云敬而远之，毕竟无论是谁都不想自己内心的想法赤裸裸的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算是吧！不过已经习惯了。”文书云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不过眼神中的那一抹痛苦却出卖了他。

    情感的需求被马斯洛列为人的第三层次的需求。很显然，文书云的这种需求应该没有被满足。因为不管是亲情、爱情、友情，他们面对的都是人，只要是人，就不希望自己的内心被人窥视。

    “你的这种能力不能自由控制么？”自己的指甲自己都能控制他的长短，没理由这感知不能控制啊！想到这里张违才突然想到，自己貌似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尝试这去控制自己的指甲了。

    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谢晓婷这一个多月来对他魔鬼式的操练使得他没有精力去玩弄自己的指甲，才让他逃过了一劫，否则的话，一旦被谢青峰发现，那他可就要被人惦记上了，以后的日子里是福是祸可就不好说了。

    “能，但是如果一个人某一种想法的心思太重的话，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接收到，这一点我也没有办法控制。”

    “呵呵，和耳朵差不多是不是？”张违突然也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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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影镖

﻿人类接受外界的信息，最重要的两个器官就是眼睛和耳朵。相对于眼睛的控制随心，耳朵就要差上很多。不想看的东西人可以不看，很简单，把眼睛闭上就可以了。可不想听的呢？不听？可没有那么简单。

    除非是距离够远，或者是你所在的环境隔音的效果很好，否则的话，人们很难做到不想听的就不听，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被噪音困扰了。

    文书云的这个感知的能力可能也就和耳朵一样，噪音比较小的时候，耳朵上随便堵个什么东西也就听不到了，或者直接把房门一关，不过要是噪音足够大的话，这样做可就不管什么用了。

    别人平时在想什么东西，或者只要不是十分头疼或者感情倾向很强烈的事情，文书云也可以做到“不知不觉”可一旦这个人某种情绪的倾向比较严重的话，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察觉到，就如同耳朵势必会听到比较吵杂的噪音一样。

    之前两个人刚刚谈话的时候，文书云曾经问过张违害怕不害怕他，张违回答不害怕，之后他说了一句“你确实不害怕。”

    可见他感知的能力已经强到了，如果某一个问题涉及到某种感情的倾向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准确的感知到。

    这样的人确实不好和人相处，试问再好的朋友，谁没有欺骗过对方？这种欺骗可能是恶作剧也可能是善意的谎言，但这在文书云的面前却完全行不通，想来不管是谁，要和他做朋友，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差不多吧！”文书云无愧于他天才的称号，张违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都能够听出里边要表达的意思。

    “这样啊！”张违摸着下颌叹息道：“那确实是比较麻烦啊！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把自己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你的面前，不管是任何人，想来都会有不小的压力吧！”

    “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文书云的脸色骤然间变得很难看，“再会。”

    “呃！我……”张违伸出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因为文书云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了，上帝可以作证，他刚才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准确的知道了文书云的能力之后，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就冒出一个念头——这样的人，还是要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

    文书云应该不可能准确的把握张违真实的想法，但他绝对敏锐的感觉到了张违对他的不信任和防备，所以才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这都算是怎么回事啊！”张违懊恼的挥舞这拳头，“我本来是想多交个朋友的，谁知道现在朋友没有交成，反而得罪了人。”

    这件事情上张违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不管是谁知道了文书云的能力，相信首先冒出的都是和他一样的念头，这是人的本能反应。不过要说怪文书云太敏感好像也不对，毕竟别人已经摆明了不信任自己，自己还死皮赖脸的在人眼前晃悠做什么？

    …………

    张违随着谢晓婷来到这王族的领地，其他的好处他还没有感觉到，但最少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套房子。

    这是一处幽静的小院，一日三餐都会有人送过来，不过送饭的这些侍女已经不是追随者了，都只是普通人而已，这也是张违修炼了《白虎乾金诀》之后，有了对气的感应，才可以分辨出来的。

    “咱也算是有房一族了。”虽然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但每次回来，看到这个属于自己的小院，张违还是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小院坐东朝西，南边是张违的卧室，北边则是厨房和下人居住的地方。随着年关的逼近，天气越发的寒冷，不过张违的小院倒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秋菊将尽未尽，正是回光返照最绚烂的时候，梅花含苞待放，一个个如同羞涩却倔强的小姑娘，虽然已经满面飞红，但却还坚强的抬着头，看着你，就这样，一直看着你。

    “再过几个月，冬去春来，一年可就又过去了，十九了吧！马上也就要十九了。”不是再世为人的话，绝对不会理解张违心中现在的那种奇妙的感觉。

    找了一朵纯白色开的正绚烂的ju花，张违手往过一伸，那ju花已经到了他的手中。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会以为张违只是随手摘下了一朵ju花而已，不过要是有人仔细的去看那ju花的断枝的话，就会发现这明显不是被摘下来的，而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斩下来的，因为断口是齐平的，并不是硬摘下来的参差不齐。

    张违现在已经能够自由的释放自己指尖那如同剑气一样的东西，不过还是不能如同小说书里段誉的六脉神剑那样可以飞出去伤人，依旧只能作为手指的延伸。

    自小深受武侠小说影响的张违把自己手指上那如同剑气一样的东西命名为罡气，因为貌似武侠小说里如果某位牛人达到了先天的境界，就会有先天罡气这种东西。

    不过刚才张违摘ju花的时候并不是用罡气割断的，不是说罡气没有这个能力，实际上这罡气虽然对于觉醒者，甚至是低一级的激发者的威胁都小的很，除非是如同杀舍费勒伦一样命中对方的眼睛，要不然的话，可能根本刺不进对方的肌肉；但刺伤普通人或者是斩断一些花花草草还是可以的。

    张违刚才使用的是自己的一种新能力，被他命名为影镖。

    自从修炼了《白虎乾金诀》之后，张违对于气的认识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顺带着对于自己指甲的操控也更加的得心应手。现在指甲最长还是只能如同自己原本的那么长，但好在这指甲也还如同正常的指甲一样，它慢慢的还在长，为此张违专门留心观察过。

    上次突破了之后，张违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直到接受了圣皇遗珠的洗礼，修炼了功法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能够脱离手指飞出去了，只是距离还不能太远，现在只能在自己周身一米左右的范围。

    因为张违每次最开始的时候，是必须先进入修炼的状态，然后全心全意的去操控自己的指甲，才能达到使其飞出的目的，而且这指甲自从张违突破之后，已经从原来的那种半透明的颜色完全蜕变成了无色，如同玻璃一样，甚至比玻璃还要通透，不光是放在眼前都看不到，而且不管任何角度都不会反光。

    暗中监视张违的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张违的房子里，只是远远的看着，自然不会知道有一样完全透明的东西正飞舞在张违的周围。

    不过这东西也和文书云体兵发射的精神力凝聚的子弹一样，很是消耗身体里的圣灵之气，以张违目前的修为，最多也就坚持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再长的话他可就要脱力了。

    不过这倒是一个修炼的好方法，每天晚上张违都是先进入修炼《白虎乾金诀》的状态，然后让指甲飞出去，等身体里的圣灵之气已经消耗一空了，然后再开始修炼，周而复始，他不但玩的开心，修为也没有落下，就在昨天晚上，他已经突破了《白虎乾金诀》的第一层，达到了第二层的境界。

    正是因为已经达到了《白虎乾金诀》第二层的境界，张违刚才才尝试了一下不用事先打坐就去控制指甲飞出去，虽然效果上不是很好，只能离开自己右手的小拇指只有十多公分的距离，但总算是成功了。

    “少爷，您回来了。”因为彼此名义上也都还算是圣皇的血脉，而且现在自己也算是凤凰王族的人，所以如同张违这样从外界投靠过来的觉醒者在这王府里都不算是客人，但也肯定不可能算是真正的主人，所以府里的下人都统一管他们叫少爷或者小姐。

    心知自己这少爷的名号也就是说出来好听，比之谢晓婷的公主，谢青峰的驸马爷，差了不止是十万八千里，可能大多数时候说话连个屁都顶不上，但张违满足了。自己由一个孙子辈的穷学生，一下就混到了少爷辈，不管里边的含金量有多少，至少算是前进了一大步。

    “武福，叫厨房把晚饭端到我卧室来吧。”张违来了这么长时间，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一切，对于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对自己张口爷，闭口爷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理负担。

    “是，少爷。”武福的长相很大众化，也很忠厚，话不多，但只要张违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张违的面前。

    风卷残云般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吃完了正常人快十倍的晚饭，张违还觉得自己只有七分饱，“也不知道谢晓婷这大美女吃饭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估计也不少吧！”

    之前和谢晓婷同行的时候，两人也就是赶路的时候同乘一架马车，别说是睡觉了，就是吃饭也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一想到谢晓婷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顿就吃了七八个成年男人的饭，张违感到好笑的同时也多少有点后怕，“还好当年她没有真的叫我请客，要不然我身上的钱肯定不够。不过，估计她肯定是不好意思吧！”张违恶意的笑了笑。

    赶紧把脑海里的杂念都清除出去，张违花费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进入了内视的状态。这就是修炼功法的好处。之前张违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去查看自己体内的那股莫名其妙出现的气感，但因为不得其法，始终没有成功，现在就不同了，想要内视，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咦？这是什么怎么回事？之前可没有出现过啊！”刚刚进入内视的状态，张违就发现了自己体内和往日不一样的地方。

    PS:貌似离100的推荐就差5，6票的样子，呵呵，流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错过了新书上传最容易出成绩的第一个月，所以现在隐性基因很艰难，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流风也会抽时间去问编辑要个推荐的。

    这样吧！明天三更。想来，等今晚过了12点，应该也就有100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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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袭胸（第一更，求推荐、收藏）

﻿以往张违内视的时候，体内的圣灵之气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可今天当他刚刚进入内视状态的时候，他竟然在自己的经脉里发现了一些血红色的痕迹。

    这种颜色张违以前也见过，就是在洗礼的时候出现扭转乾坤的血红色。事后他曾经寻找了很长的时间，可是都没有找到，想不到今天并没有刻意去寻找，它竟然自己冒出来了。

    尝试者调动了一下，那丝丝的血红色圣灵之气根本就不听张违的指挥，虽然它也盘踞在张违的气海之中，但运行的路线却和张违修炼的《白虎乾金诀》完全不同。

    “无坚不摧和吸食血肉，我果然拥有两种能力。”之前的张违对于觉醒者世界的基本常识一窍不通，所以他还感觉不到自己指甲的无坚不摧和本身的吸收血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能力。现在有了梁忠文的记忆传承，他已经明了，自己的指甲就材质而言，绝对是属于金属性的，它也符合金系觉醒者所有的特称，不过吸收血肉这个特性就有点不明朗了。

    暗系的觉醒者也有类似的能力，不过并不是吸食血肉，而是腐蚀。被攻击者表面上表现出来的特征和蒋超群死的时候差不多，但腐蚀只是把人身上的软组织破坏干净，对于骨骼的破坏却有限的很，绝不会如同蒋超群一样，头骨都被张违吸食的如同腐木一般，轻轻一敲，就会破碎。

    “两种能力？貌似以前除了圣皇他老人家拥有至少两种能力之外，剩下的觉醒者之中还没有出现过能同时拥有两种能力的。”张违想到了这一层，心中并没有窃喜的想法，反而隐隐有点担心。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在没有绝对的力量之前，异于常人只能成为被打击的对象。因为其他的人都不是傻子，放任一个天才去成长，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有朝一日自己被对方踩在脚下。

    张违早已经停止了修炼，苦恼的拍着自己的额头，“看来得要从长计议啊！天才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如果张违没有上一世的那些记忆，那他可能也如同文书云一样，把自己所有的能力都表现出来，博得一个天才的称号。可文书云虽然是天才，但精神系的圣皇遗珠毕竟早已经失踪多年，所有人都可以预见到，他虽然是天才，但因为先天上的不足，成就有限的很。

    但就是这样，他也还是被孤立了起来，这里边绝大部分可能都是他能够感知人心的能力在作怪，可也不能否认，他天才的名头也从中出了不少力。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看来必须得要低调再低调了。”低调不是低落，相反，现在的张违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力量，因为之前他势单力孤而且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安全上还是有保障的，但现在就他所了解到的觉醒者世界的常识来看，他的危险性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可以利用的价值，一旦被有心人发现他的不同寻常的话，等待他的很可能就是被毁灭的命运。

    人才，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一定要毁灭他，因为放任他成长下去，以后肯定对自己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天才，一经发现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毁灭他，绝对不要尝试这去掌控他，因为真正的天才是不可能被人掌控的。

    江湖上的风云变幻，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一些人把天才错当成了人才，或者因为重视的程度不够，让天才有了成长的空间和时间，最后落得个烟消云散的下场。

    能够觉醒隐性基因的人，身体素质会全面超越普通人，这个超越不光是肉体上的超越，智力上也会得到很大的提升，而且随着修为的提高，这个差距还会进一步变大。

    已经了解到这个圈子里大概的情况了，张违自然不会认为这些个王族世家的掌权者会如同小说或者是漫画里边的大反派一样，一次次的派遣跟主角能力相当的人去消灭主角，结果适得其反，都成了主角练级的经验值，最后连自己也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力量啊！激发者、觉醒者、能力者，这三者算是觉醒者世界里比较低一级的存在，炮灰式的人物，自保的能力有限的很。神圣者、掌控者，就属于比较高端的能力了，如果能达到这个境界，应该勉强就有了自保的能力了。至于裂魂者、肆虐者和传说中的统治者，暂时还不是我能企及的东西，还是不要多想了，好高骛远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张违觉得自己至少要具有神圣者的修为才能勉强有自保的能力，当然，最好能达到掌控者的境界，这样天下虽大，也都大可去得。

    “心动不如行动，还是安心修炼才是正途。”张违把自己心潮澎湃的情绪勉强的压制下去，慢慢的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行状态。

    …………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人下流的很，老是想占我便宜。”时间匆匆而过，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进入年关了。

    张违最近修行的速度简直堪比坐了火箭，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白虎乾金诀》突破了第一层出现了那血红色圣灵之气以后，张违修炼的速度一下就快了两倍还多，第二层的功法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到了顶峰，只是苦于没有第三层的功法，所以才迟迟没有办法突破。

    真正踏入了这个圈子，张违才知道，自己以前在武侠小说中看到的那些门徒学习功法的程序有多么的错误。除非是获得当权者完全的信任，否则的话，功法是不可能一次就全部传授给某个人的。

    试想一下，如果有一个人是别的势力派过来的奸细，只用了一两年的时间就学会了这一方势力的全部神功秘籍，然后再叛变，那还不得弄的神功秘籍满天飞啊？

    早在半个月前张违就已经把《白虎乾金诀》的第二重修炼完了，但他不敢说啊！梁忠文给他的两层功法，预计他至少要修炼半年的，现在他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搞定了，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自己可就要暴露在众人的关注之下了。

    因为身体里的圣灵之气时常处于盈满的状态，虽然已经没有刻意去修炼过了，但总还是有一种胀痛的感觉，没有别的办法，张违只好尽量的在和谢晓婷切磋的时候尽情的发泄。

    话说谢晓婷千金之躯，自小就是锦衣玉食，没有什么生活的压力，父亲谢青峰对于她又是千依百顺，因此她的水平半瓶水的厉害。

    两个月前，她随随便便就可以虐着张违玩，因为她不管是力量、敏捷还是技巧，甚至是经验，都全面超越张违，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再说两人又不是生死之争，基本上不存在什么气势和心理上的较量，所以她自然赢的轻轻松松。

    一个月前，因为张违有了系统的修炼功法，而且觉醒者前期的能力又增长的比较快，再说男性在力量上天生就zhan有优势，所以谢晓婷已经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保证打败张违。

    可以说，如果两个月前，他们两个要是做生死之争的话，张违只有两成左右的胜算；现在要是做生死之争的话，张违的胜算在九成以上。当然，前提是谢晓婷不动用体兵火云战衣的情况下。

    半个月前，谢晓婷拼尽全力都已经不能胜过张违了，虽然在力量和敏捷上她还是有一定的优势，不过已经很小了。至于技巧，一个是刻苦钻研，一个是重来不管，结果自然可想而之，张违现在已经反超了谢晓婷少许。

    至于现在，在谢晓婷制定了不能攻击她的脸，不能袭胸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之后，张违在几乎已经不能攻击她正面的情况下，依旧可以完胜她，可见他成长的速度之快了。

    “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啊？”张违仰天长叹，“天地为证，刚才我本来是从侧面攻击你胳膊的，是你自己硬要把身体转过来，我招式已经用老，收不住，才会这样，怎么现在反倒是我的错了？”

    当时的情况大概是这个样子的，张违第N次和谢晓婷切磋，现在他的已经完全可以把对方玩弄于鼓掌之间，不过因为种种不平等条约的限制，两人在僵持了十多分钟之后，张违终于抓住一个机会，能够攻击到谢晓婷的左臂。

    要是正常情况下，已经避无可避了，那就只能硬抗一下了，毕竟左臂也不是什么要害部位，就算被攻击到了，短时间里也不会形成致命的伤害。

    可谢晓婷不，她以前都已经使用了无数次了，只要张违的攻击她已经躲不过去了，便会强行的扭转身体，把自己的正面对着张违，限于规则的限制，张违只能强行变招，这样她就能变被动为主动。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又说，夜路走得多了，难免遇到鬼。

    之前的那么多次，张违迫于无奈也只好放弃已有的成果，把攻势变为守势，白白浪费自己的优势。

    也不是他没有想过趁机占点谢晓婷的便宜，但一方面是战斗的时候他很关注，另一方面却是他深刻的明白两人之间身份的差距，所以不敢有任何的痴心妄想，再加上两人的运气也不错，所以并没有发生意外。

    不过，可能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张违被欺负了，今天终于让发生了一个意外——谢晓婷被张违袭胸了。

    PS:有点事情耽搁了，稍微晚了一点。晚些时候还有两章。

    再有，满一百推荐加更一章的承诺依旧有效，还望大家给流风一点动力。

    再再有，龙套征集中，有意者请尽快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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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谢晓婷的第一次（第二更）

﻿张违说的是实话，这一点毋庸置疑，他别说是一点非分之想了，就是半点也没有。这次的事件的的确确是个意外，并不是他刻意为之。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说不说实话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信不信。很显然，谢晓婷根本就不相信张违的话，因为这厮之前是有前科的，别忘记了，两个人能认识，完全是因为张违的那一次调戏所致。

    “你的意思是说我自找的？难道我现在被你占了便宜还是我的错了？”谢晓婷气势汹汹的朝张违走了过来，这架势，怎么看都是张违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我……我”张违迎着面前已经鼻子喷火的美女恐龙，嘀咕道：“我也没说是你错了啊！”

    张违已经服软了，可谢晓婷还是不依不饶，“那你刚才说不是你的错，那意思不就是说是我的错吗？”

    “意外，我都说了是意外啊！”张违解释道：“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意外，意外，真的只是个意外。”

    “扑哧。”谢晓婷看到张违着急的神情，再也憋不住了。其实她也知道这事情不能怪张违，可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被人袭胸了，总不能说“哎呀！你没有错，是我不好。”这也太没有面子了吧！所以她只能使出女人讲不出道理的时候百试不爽的一招——耍赖。

    “算你说的有理。看把你着急的。”谢晓婷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这事情的对象要是换了其他人，就算是一个意外，她肯定也会火冒三丈，但不知道为什么，放在张违的身上，她就是生气不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方要不是张违，谢晓婷才懒得和他去切磋，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去逛街来的舒坦，别说古代没有什么可逛的，恰恰相反，古代的街道比现在的逛起来有意思的多了。这一点谢晓婷是深有体会的。

    谢晓婷总的来说是比较孤独的。因为在她还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去世了，就是她母亲没有去世那会，五大王族的其他四个也会偶尔欺负她们母女，直到她的父亲掌握了凤凰王族的实权之后，这种情况才有所转变。

    等到她长大之后，谢晓婷就更加的孤单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身边竟然没有同龄的人可以信赖了，因为她的身上捆绑了太多的利益。

    五大王族成立都已经有了一千多年的时间，虽然还都姓武，但相互之间已经没有多少血缘关系了。现在的情况谁都看的出来，要是有人能够娶到谢晓婷，那基本上就可以说掌控了整个凤凰王族，最少也能让凤凰王族成为自己的强援。

    最早有这个想法的是圣域的四大王族，不过谢晓婷虽然修炼上很没有天赋，对于管理家族也没有兴趣，但这并不代表她就笨，相反她还是很聪明的，只是志不在此而已。

    深深明白其中厉害关系的她，对四大王族的子弟和后来加入的其他世家的子弟，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这些人中张违也见过两个，就是王啸和楚威。

    别的女孩到了她这个年纪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爱情，但谢晓婷却因为自身条件太优越的原因，迟迟找不到自己感情的依托。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平日里都不用自己武晓婷的名字，而是随着自己的父亲姓，管自己叫谢晓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关注张违。或者是因为张违的出场方式太过特别，或者是因为之前在学校整张违的时候她很开心，或者是因为张违虽然年龄比自己小快十岁但做事情却很沉稳，又或者是张违对自己没有什么企图，甚至从来不曾对自己有任何的想法……

    要说这就是爱情，恐怕还为时过早了一点。谢晓婷只知道他和张违呆在一起很开心，因为两个人之间没有太多其他的东西，而且张违说话很大胆，也很幽默。

    对于谢晓婷没有非分之想的人多了，不过之前的那些都是出现在圣域里，身份的差异已经深入人心，他们对谢晓婷都抱着敬畏的态度，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们这样的表现没有错，因为谢晓婷是公主的身份，但她却很讨厌这样，因为她不想想起自己公主的身份。

    之前当文书云刚刚加入自己家族的时候，了解过新区社会制度的谢晓婷对于他很感兴趣，因为她听说新区里讲求的是人人平等。

    第一次见文书云，谢晓婷感觉自己心跳的速度很快，对方帅气、文雅，但神情中又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要承认，这样的男人身上都有一种让女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的吸引力，连出身高贵的谢晓婷也不例外。

    不要说当时谢晓婷已经二十五六岁而文书云只有十八岁，要知道修为只要达到了觉醒者的境界，寿命就要在200岁左右，而且外貌几乎不会衰老，所以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过很快谢晓婷就败退了，因为当她第一次和文书云接触的时候，对方是这么说的：“你要是知道我有什么能用的话，你就不会对我有这么大的好感了。”

    “你有什么能力？”这个事情谢晓婷之前并没有了解过，她只知道王府最近来了一个从新区找来的精神系觉醒者。

    “我能感知别人心中的想法。”这个能力对文书云的伤害很大，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放弃这种能力。以前不是没有交过朋友，但无一例外，等知道了他的能力之后，所有的朋友都选择远离他，从那以后，只要有人对他有好感，过来和他接触，他就会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自己的能力。

    “我不信。”谢晓婷笑道：“你又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可能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精神系的觉醒者，因为圣皇遗珠的遗失，在这个圈子里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所以谢晓婷之前根本就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文书云并没有辩解，只是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睛说：“你对我很有好感，你想和我谈朋友。”这并不是谢晓婷现在心里的想法，但无疑她能专程过来，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所以她的这个意愿很强烈，自然很轻易的就被文书云感知到了。

    一个女孩子，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对身边所有的同龄男性都报着嗤之以鼻的态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着顺眼的，谁知道自己还没有和对方说上两句话，心思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对方的面前。

    谢晓婷当时真的以为自己闯鬼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羞愧的差点找个地缝钻下去，最终双手掩面，泪奔而去。从此之后，她见了文书云是能躲多远就多远，打定主意，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张违擦了一把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水，“我的姑奶奶啊！你可吓死我了。这也还好就是咱们两个人在这里，若是被别的人知道，我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当日在谢晓婷别墅里感受到的那股深入骨髓的杀气，张违到了现在还记忆犹新。就算是现在的修为有了大幅度的长进，但每每想到那股杀气，他还有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谁是你姑奶奶了？我有那么老么？”谢晓婷的脸色又变了。虽说八九岁的年龄对于觉醒者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年龄比张违大这么多，谢晓婷心里就感到及其的不舒服。

    “不老，不老，您老人家……”张违赶忙打住，改口道：“不是，是我老人家。我老，我老，我黄土已经埋到脖子了我。”

    谢晓婷佯装嗔怒的说道：“你这人油嘴滑舌的，嘴里从来没有一句真话，一点正行都没有。”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古怪，有时候她们就是喜欢看自己比较中意的男人为自己手忙脚乱、词不搭调。

    “那啥！晓婷，今天切磋完了吧！要是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天可怜见，最早的时候自己是被虐，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比被虐的那段时间还累，真正切磋的时间也就只有可怜的一个多月而已。

    你说比试就比试吧！反正王府现在还有付尘玉这样的高手在，只要不当场打死，他都能治得好。可现在自己和谢晓婷这样的切磋方式算是什么啊！这不能打，哪儿也不能碰，经常还得为对着自己的手撞过来的****让路。张违实在担心，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他要变成神经性阳痿。

    “你那么着急做什么？”谢晓婷并不随张违的意，“你这人下流的很，和你切磋实在没有什么意思，今天我玩的很不开心，为了对我进行补偿，等会我换了衣服，你陪我去逛街吧！”

    “逛街？”张违现在知道了什么叫做没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他可不是雏，陪女人逛街这种傻事他也做过不少次，与之相比，他倒是宁愿变成神经性阳痿。

    PS：晚点还有一更，等不了的话大家就早点睡吧！呃！睡前不要忘了把推荐票给流风，反正过了12点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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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莫名其妙的挑衅（第一更）

﻿“晓婷回来了？”书房不是很大，一眼就可以看清，而且也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对方，眼睁睁看着就只有谢青峰一个人，可他却对着他正前方的空气问了一句话。

    怪事发生了，随着谢青峰这句话的落下，虚空中的一处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样，泛起了阵阵的涟漪。这阵涟漪之后，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谢青峰对面。

    话说觉醒者光看外表的话，实在很难分得出谁的年龄更大一点。来人的面孔和华夏族人一般无二，但却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满脸的正气，想来性格应该是属于那种刚正不阿、宁折不弯一类的。

    “回老爷的话，公主殿下回来了。”

    “涂海，这里又没有外人，就咱们两个，你就不用那么拘谨了。”谢青峰对眼前被他称为涂海的男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的座位上去。

    涂海并没有坐过去，只是原地躬身道：“主奴有别，礼不可废。老爷的好意涂海感激不尽，可涂海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啊你。”谢青峰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踱步到了涂海的跟前，拍着对方的肩膀，“你应该知道的，我从来都是把你当兄弟对待的，你这又是何苦呢？”

    “当年我被所有人唾弃的时候，只有老爷理解我。就在老爷对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涂海便决定把自己这条命交给老爷了。”涂海说话的时候很平静，表情平静，眼神也很平静，仿佛自己说的事情和太阳是圆的一样，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说了你也不会听。”这事情谢青峰已经劝说过很多次了，不过却没有一点作用。

    “张违今天是和晓婷一起出去的吧？你在他身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总觉得他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自从那次洗礼的事情之后，谢青峰已经对张违有了很大的戒心，这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会导致自己多年的布置付诸东流。

    “没有什么异常，就是陪在公主殿下身边，殿下带着他在王城的各处景观走了一圈。”谢晓婷如果不出王府的话，涂海就会呆在谢青峰的身边，一旦她出了王府，涂海就会在暗中保护。

    “不过有一件事情却比较值得注意，据我的观察，张违应该已经有了觉醒者中期的修为，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已经把《白虎乾金诀》第二层修炼完了，可他却还没有去找梁忠文要更高层次的修炼功法。”

    “哦，还有这种事？”自从上次把人撤走之后，心想着张违就在王府之中，肯定是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谢青峰也没有太过在意。要不是今天谢晓婷带着他一起出了王府，让涂海发现了这个异常，自己还真就被他蒙混过去了。

    “这个张违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谢青峰靠在太师椅的靠背上，微闭着眼睛，捏着下颌的几根胡须，沉吟着。

    “我也感觉这张违应该很不简单。”涂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何以见得？”谢青峰对于张违洗礼的那件事情，并没有告诉过涂海。

    涂海回忆了一下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思路梳理的差不多了，才回答道：“公主殿下在新区的时候，曾经被龚斌刺杀过，本来我已经做好了暴露身法将他击杀的准备，但张违却刚好在那个时候突破了，而龚斌也大意了一点，竟然被这小子给杀了。事后他对公主殿下有点不敬，于是我便外放出精神力想对他略施薄惩，谁知道才刚刚突破到觉醒者的他，我足足释放出足够把一般的觉醒者巅峰修为之人震慑住的精神力，才勉强把他控制住。”

    “还有这种事情？那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对于涂海这事情的处理方式，谢青峰感觉略微有点不满。

    “对不起，老爷。我当时只是以为他的心智比较坚定而已。”涂海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谢青峰不管用什么态度对待他，他都可以接受。

    心智这东西和智力无关，并不是说越聪明心智就越坚定，恰恰相反，很多时候聪明人因为瞻前顾后想的太多，心智反而不坚定。

    心志坚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不好说。就拿爱迪生和牛顿来说吧！

    爱迪生发明灯泡的时候，做灯丝的材料前前后后实验了一两千种，结果都没有成功。这要是换了其他心智稍微不坚定之人，可能实验过几百种之后也就放弃了，但爱迪生没有放弃，所以他发明了电灯，照亮了全世界。

    再说牛顿，牛顿发现了三大定律，几乎可以算是现代物理学的奠基人，要说他伟大不？确实很伟大。可他后来一直致力于用科学来证明上帝的存在，结果当然是不可能证明出来了。

    试想一下，一个心智不坚定的人，一两年的时间下来，如果没有什么结果的话，估计也就放弃了，可正是因为牛顿心智的坚定，所以他数十年如一日，结果浪费了大把的光阴，否则的话，他的成就可能比现在还要伟大的多。

    说这么多想说明什么呢？就是想说明发现一个心志坚定的人并不是什么大事，找对方向了，心志坚定的人很有可能成功，要是钻了牛角尖的话，估计他也就注定一事无成了。

    心知这事情怪不得涂海，谢青峰沉默了良久，突然说道：“玄武王族的刘澄甫前两天回来了，你找人去把张违和晓婷最近走的比较近的事情给他吐露一下。”

    刘澄甫，涂海不认识，也不知道他和谢晓婷是什么关系，所以他并不理解谢青峰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并不妨碍他去执行谢青峰的命令。“是老爷。”

    “你下去吧！”谢青峰甩了一下衣袖。

    第二天一大早，张违才刚刚吃过早饭，正准备稍事休息便去演武场让谢晓婷蹂躏。昨天逛街的事情并没有张违想象的那么恐怖，谢晓婷并没有到处闲逛，而是如同一个合格的导游一样，把张违带到王城的各个景点旅游了一番，让他大开了一次眼界。

    “等会去的话速战速决，让晓婷再带我去王城四处看看。话说重生了以后这都快半年的时间了，还没有沾一点荤腥，鸟都快淡出水来了。”古代的男人，有妻、有妾还可以有通房丫头，这还都是自己家里的，在外边还可以招惹歌伎，甚至有钱的话，还可以在家里豢养歌姬，想要找个女人，那是再方便不过了。

    张违不差钱，他这个小院的一切用度都由王府支付，而且每个月还会专程给小院一笔不菲的护理费，说是护理费，其实就是张违的工资，只是换了一个比较客气的说法而已，毕竟名义上所有的觉醒者都是圣皇的直系血脉，算是同宗共祖的兄弟姐妹。

    “你就是张违？”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张违从左拥右抱、二女双fei的幻想之中惊醒了过来。

    “是个高手。”虽说张违有点走神，可对方已经都走到自己跟前了，自己还没有察觉，这足以说明对方的水准之高了。

    “少爷，这位爷硬要闯进来，小的拦不住啊！”武福从外边急火火的跑了进来。不是他不知道出声提醒张违，而是对方到了小院的门口，只问了一句“这是不是张违的住所”，自己刚一点头，对方就已经进来了。

    “不关你的事情，你先下去吧！”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对方一看就知道是觉醒者，以武福的身手，就是多加十个也拦不住对方。

    “请问怎么称呼？”对方明显不怀善意，张违也懒得跟他客气，自然不会假惺惺的先问对方你吃了没有、喝了没有。

    “刘澄甫。”

    “我应该不认识你吧！”张违仔细的大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中等身材，年龄不大，面目有点阴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这并不是感觉上的，而是实实在在的阴冷。

    “以前没有见过。”刘澄甫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敢问阁下擅自闯入我的居所，所为何事？”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气，都已经被别人打上门了，张违就是再好脾气这会也难免生气，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奉劝你一句，以后离公主殿下远一点。”刘澄甫抬起头，目光阴沉的注视这张违，声音冷的让人心颤。

    “理由。”熟悉张违的人都知道，当他说话的时候如果开始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那就是他的火气已经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对张违愤怒的目光，刘澄甫不躲不避，用自己冰冷的目光迎了上去，“因为你不配。”说话的功夫刘澄甫又上前了五步，走一步说一个字，等话说话的时候，他和张违已经几乎是面对面了。

    “哈哈哈哈哈……”张违仰天长笑，一直笑的气都有点喘不过来了。

    “我说的话很好笑么？”刘澄甫身上阴冷的气息愈发的浓厚了。

    “知道人和狗的区别么？”张违停止大笑之后，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ps:流风会尽快把欠大家的一章补上，还望大家继续支持，推荐、收藏，千万不要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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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让你十招（第二更求票）

﻿由刘澄甫进来到现在，虽然只有三两句话的功夫，但张违已经大约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首先，对方姓刘不姓武，可以排除是五大王族直系传人的可能，也就是说他和谢晓婷不可能有太过亲近的关系，要知道，五大王族之间名义上还是以兄弟相称的。而且张违也了解过，谢晓婷一家并没有什么期功强近之亲。也就是说他管不到谢晓婷的闲事。

    其次，对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单纯的过来警告，让自己远离谢晓婷，这样狗血的场景电影、电视、书籍上不知道写了多少次了，张违已经耳熟能详，很显然自己被当成了情敌。虽然自己也和很多时候的男主角一样，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再次，据他的了解，谢晓婷的追求者各个都是王族世家的直系子弟，但王族世家之中并没有刘姓，而此人显然应该是已经投靠了王族世家，最大的可能就是投靠了五大王族之一，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自由出入王府。

    最后，既然他的主子已经追求谢晓婷了，他自然不可能也加入其中，而且之前他称呼谢晓婷为公主殿下，那说明他很可能是圣域里土生土长的，按照这里人的等级观念，他就算是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估计也不敢表露出来。

    综合以上四点，张违几乎可以断定，对方是谢晓婷的爱慕者，但却从来不曾表白过，而且出身应该不太好，也自认配不上谢晓婷。

    在他的心中，谢晓婷如同仙女一样高高在上，他在自惭形秽的同时，心理也有了不同程度的扭曲，肯定是听到自己最近和谢晓婷走的比较近，而且也了解过了自己的出身，觉得自己和他一样配不上谢晓婷，所以过来勒令自己离开。

    人如果不是自小在一个环境中长大，就永远不会理解这个环境中长大的人的想法。

    例如日本的女人可以堂而皇之的给人说自己援交过。援交全称：*，听起来文雅，但实际上也就是**。前几年日本某个县竞选议员的时候，一位竞选的女性就曾当众承认自己高中的时候援交过。

    这事情发生在日本，人们就觉得很正常，最后好像那女的还竞选成功了。但要是发生在中国，别说是竞选议员了，被人知道曾经卖过淫，估计那女的死的心都有了。

    香港的女艺人舒淇，年轻的时候拍过三级片片，现在每每提起来还泪如雨下，不管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拍的，但相信舒淇现在肯定很后悔。

    但再看看日本的AV女优，一边四处走秀，参加各种各样的综艺节目，一边马不停蹄的继续连夜赶制新的AV作品，这样的事情中国人敢想象么？

    要不是张违已经在圣域里生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了，他也不能理解这里土生土长的人的等级观念怎么能那么严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在这里并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落到了实处。

    在这里，五大王族就是皇帝，谢晓婷说是公主还不如说是女皇。可以说，这里绝大多数人的性命，都是她一句话可以决定生死的。因此张违能理解刘澄甫这种自卑的心理，但理解归理解，要是对方硬要把这些也套用在自己身上，他可做照做。

    张违这话问出去，根本就没有指望对方会回答他，只听他冷笑了一声说道：“人和狗最大的区别是，人能给人解惑，而狗只能给人解闷。”

    刘澄甫的心思显然还是比较单纯的，他并没有领悟到张违想要表达的意思，因此只能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张违，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我和晓婷相比，就如同乞丐和富翁。虽然贫富上有差距，但人格上是平等的，至少我自己认为是平等的；你和晓婷比，就如同狗和自己的主人，不管其他方面有没有差距，首先你们人格上就不平等，至少你自己心中就是这样认为的。”

    看着对方因为出离愤怒而扭曲的脸，张违冷笑道：“怎么？我有说错么？”

    “王府之内除了演武场，其他地方没有经过允许不能动武，我本来不想触犯王府的规定，但我现在决定击杀你。你做个准备吧！”做了决定之后刘澄甫反而平静了，一种置生死于度外、无牵无挂的平静。

    杀气，实在在的杀气。虽然没有自己在谢晓婷别墅的时候遇到的那么浓厚，但张违的心还是不禁咯噔一下，他知道，眼前这个今天自己才刚刚见第一面的人已经真的有了击杀自己的心思。最麻烦的是，对方的修为明显要比自己高一筹。

    “这下玩的有点太过了。”张违心中隐隐有点后悔，他现在才知道，老实人被逼急了确实恐怖的很。不过想要他说软话，还是门都没有。

    “准备好了么？”刘澄甫退后了几步，看到张违全神戒备的盯着自己，“看来你是准备好了，那开始吧！”

    张违依旧没有动，因为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他也知道就算自己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胜算肯定也只有不到一成。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因为他相信，武福肯定已经去叫人去了，而且谢晓婷看自己久久都不曾过去，估计等会也会杀过来问罪。

    “本来是想先让你几招的，毕竟我一个能力者欺负你一个觉醒者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不过看来是你害怕自己先动手我会把破坏王府规矩的责任推到你身上，那这个罪过就由我来背吧！”刘澄甫显然把张违当成了自己，要知道，只要自己能活命，王府的规矩在张违看来简直屁都不值一个。

    对于这个误解张违不可能去解释，刘澄甫现在还能侃侃而谈，那是因为对方实力上的压倒性优势使得他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作为弱者，张违把全部的心思都用了戒备上，他只要一开口，注意力多少都要转移，势必就要露出破绽。

    别看现在刘澄甫话说的这么好听，但谁能保证对方不会突然翻脸？把自己的性命建立在对方的人品上，这种事情张违不会去做。

    “看招。”刘澄甫很光明磊落的在出手之前提醒了一句。

    要说刘澄甫除了强行闯入张违的小院这一行为有点蛮不讲理之外，其他的事情真是做的让人无话可说，但张违并不感激他。因为如果换了自己在他的位置，实力上能够占据压倒性的优势，他也不介意偶尔玩玩这一手，用比较流行的话说就是装B。

    眼前一花，刘澄甫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张违只能勉强看到对方是奔着自己的胸口来的。这个时候防御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因为张违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实力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和舍费勒伦战斗的时候，张违是激发者巅峰的修为，对方的修为则是刚刚踏入能力者的境界。二者相差一个境界还多；现在张违是觉醒者中期的修为，刘澄甫的修为是能力者中期，二者刚好相差一个境界。看起来好像差距是缩小了，其实不然，这次战斗的危险性要比上一次大上十倍都不止。

    首先，和舍费勒伦战斗的时候，至少还有一个觉醒者巅峰的谢晓婷做帮手，现在则是他必须要一个人孤身面对强大的敌人。

    其次，如果说那会张违的力量是正常人的十倍不到的话，舍费勒伦也就是正常人一百多倍的样子，力量上是一百个正常人左右的差距。现在如果说张违的力量是五十个正常人的话，那刘澄甫的力量就是五百个正常人那么多，差距已经拉大到了四百多个正常人的力量。

    就光明面上的数字来看，这次战斗的难度就是之前的四倍还多，再算上一个有帮手一个没有帮手，而且舍费勒伦是刚刚突破能力上驾驭的还不够熟练，而刘澄甫的修为又早已经稳固，这差距还要进一步拉大，就难度上说，至少也是上一次的十倍以上。

    傻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害怕不要命的。为了能够多一线活命的机会，就是张违有一万个不愿意，他也必须得做一次不要命的了。

    对于当胸打来的一拳，张违不闪不避，只是简单的一记直拳打了出去，完全是一拳换一拳的架势。

    后发先至并不是那么好做到的，这必须得要建立在拥有强大能力的基础上。很显然，张违现在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本来足可以率先打到张违的刘澄甫却很意外的选择了后退。快速的把自己的拳头收了回来，半途之时从下往上，对着张违打过来的拳头轻轻一挑，张违的攻势瞬间便被化解。

    “虽说还是对你不公平，但我还是要说，十招之内我不会攻击。而且刚才我攻击在先，你不用怕破坏王府规矩的惩罚会落在你的身上。”刘澄甫就这样定定的站在张违的跟前，两人中间只有不到两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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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掌 激战（第三更还债顺便求票）

﻿到了这会连张违都有点佩服这刘澄甫了，要说坏心眼吧！他还真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迂腐的有点可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那么多的破讲究，要是张违处在他的位置的话，估计早一拳过去就是把对方不打死，也打个终身残废。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对方可以装B,张违可没有这个本钱。正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张违二话不说，脚下一发力，整个人便如同一支箭一样，朝着刘澄甫射了过去。

    先是当头一爪，被对方架住了胳膊这后，张违脚下也没有闲着，身子下蹲，一个鞭腿朝着对方的腰腹扫了过去。

    刘澄甫依旧是并没有躲避，另一只手往下一探，张违扫过来的一腿已经被对方打了回去。

    正常情况下腿的力量绝对是要比胳膊大的，可惜现在受伤的确实张违。

    只感觉自己这一腿好像踢倒了万斤磐石一样，对方的胳膊不动分毫，而自己的腿却隐隐发麻，现在就是连站立都有点不稳当了。

    “还有八招。”刘澄甫并不追击，依旧站在原地淡淡的说道。

    “******，这武福怎么还没叫人来？”这却是张违着急了，他们两个开打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王府这么大，武福哪来那么快的速度？

    见对方确实没有追击的意思，而且好像这十招不用完的话，对方真的好像不打算主动攻击，张违的歪脑筋动了。

    本来只是短时间的不舒服，现在腿都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但张违并没有急着去攻击，他用一只腿支撑着身体，另一只腿一直在不停的扭动，仿佛这条腿还是有点不利索一样。

    要说张违干脆就别打了，反正对方说是让你十招，现在只要十招不打完，对方不是就没有动手的理由了？

    别忘了，刘澄甫只是有点迂腐而已，他并不是笨蛋，张违要是真的那样拖延时间的话，相信他不会介意立刻出手毙了张违。

    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磨蹭下去对方可能就会有所察觉了。张违正在扭动的腿突然朝地上猛的一蹬，身体在前进的过程中一个诡异的扭动，整个人便到了刘澄甫的左边，双脚已经离地，整个身体几乎和地面平行，两只手同时出击，不分前后的朝着对方的后背抓了过去。

    这也就是对方说了不主动攻击张违才敢这么做，要是正常情况下，早在自己经过对方面前的时候，都已经被人家一脚给踢出去了。

    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张违确定刘澄甫这个人还是比较有信用的，只要没有到狗急跳墙的时候，相信他还不会轻易的违背自己的承诺。

    果然和张违预料的一样，刘澄甫在张违没有攻击到他的时候并不还手。直到张违率先攻击的两个胳膊已经快要抓到他身上了，他才一个转身，左臂飞快的抖动，几乎是不分先后的打在了张违的两个手心上，只发出“啪”的一声。可见其速度之快。

    张违在被对方攻击的瞬间，双手都向下微微一番，借着被对方反震的力道整个人腾空而起，脚上的白芒闪过，朝着刘澄甫的胸口踹了过去。

    刘澄甫眼中突然射出一道精光，拳头上同时闪过一道蓝色的光芒，依旧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对着张违踢过来的双脚又是快速的两拳。

    张违脚上的鞋子并不是什么神兵护甲，只是普普通通的棉布鞋子，在两个人共同的力道下，顷刻间就变成了碎布，整个鞋底更是几乎被震成了齑粉。

    张违来得快去的也快，在刘澄甫强大力量的推动下，如同出镗的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十多米开外的一株梅花树上。只听咔嚓一声，梅花树已经被拦腰撞断，之后张违有在地上打了十多个滚儿，才停了下来。

    “还有六招。”

    对着这如同催命符已经的声音，张违真的很想竖一个中指给对方看，可惜他现在四肢发麻，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更别说做这么复杂的动作了。

    趴在地上快一分钟的时间，张违才慢慢的恢复了对四肢的控制权，终于可以用胳膊把身体撑起来了，可怜刚才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地上的灰尘被自己吸到鼻子里去。

    张违用这一招的时候都已经想到了对方可能会把自己打的飞出去，他本来是想接着这力道顺便跑掉的，毕竟这院子的围墙虽然比较高，但对于张违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他错误的估计了刘澄甫的力道，他的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对方使用第一拳那么大的力道的基础上的，但现在对方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很多，他别说跑了，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不要想着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更不要逼我违背自己的承诺现在就杀了你。”刘澄甫早在张违出腿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张违的意图，所以才会在之后的攻击中突然加大了自己的力道。

    要论实战经验的话，张违还嫩得很，拍马也赶不上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好几回的刘澄甫。再说他所有的实战经验都来自于和谢晓婷的切磋，先不说谢晓婷的能力有多高，就环境来说，丝毫没有一点压迫感，所以他得到的经验最多叫打斗经验，根本就谈不上是实战经验。

    “靠！我说这家伙像是突然吃了伟哥一样。”张违暗中郁闷了一会，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真把我当面团了？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张违心中很是不忿，本来他是不打算暴露自己能够吸食人血肉这个能力的，但就目前看来，不用好像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先想办法活命吧！至于暴露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到时候再看吧！”

    张违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并没有什么异常，显然，刘澄甫只是单纯的想要打退他，所以并没有下死手，就算是后来为了防止自己逃跑加大了力道，也是用的震字决，并没有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一步步的朝着刘澄甫走了过去，每踏出一步张违身上的气势就会增强一分，等到了对方身前两米多的时候，他的气势终于达到了巅峰。

    这也就是目前的环境下张违可以这样，因为对方根本就不主动攻击，要是在正常情况下，对手那会给他从容提升气势的机会？

    借着气势提升到巅峰的机会，张违猛的向前跨出一大步，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肘子夹杂这破空之声，朝着刘澄甫的胸口撞了过去。

    刘澄甫冰冷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慎重的神情，不过他好像并不是单纯的让张违十招，仿佛连地方都不愿意挪开。只见他身体微微下蹲，腰腹借着脚蹬踏地面的力道猛的发力，同样用肘子顶了过去。

    这一次张违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过刘澄甫也同样不轻松。

    张违这一击是借着攀升到了顶峰的气势夹杂着自己全身的力道过来的，而刘澄甫却只是站在原地，凭借着自己腰腹的力量，因此并不能如同之前那样轻轻松松的击退张违。

    脚下的地面猛的塌了下去。刘澄甫终于是没有完全抵挡住张违的这一击，把对方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顺着双腿释放到了脚下的地面上。

    他脚下的土地在两个人数千斤的力道下，如同被铁锤砸到的豆腐一般，根本没有一点抵挡的能力。直到膝盖一下都陷入了泥土之中，刘澄甫才算是完全抵消了张违这一击的力道。

    张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之前刘澄甫虽然也站在原地不动，但他还可以转身，现在的局势则是他连转身的能力都没有了。

    胳膊发力往刘澄甫的胳膊上一压，稍微借力之后，张违往后只退了一步，然后向右横跨，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对方的左边。

    此刻的刘澄甫因为膝盖以下都已经陷入了泥土之中，所以看上去要比张违矮上一头还多，堪堪只到张违肩膀的高度，看上去滑稽的很。

    右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很大的弧度，朝对方的后脑抓了过去。谁知道刘澄甫仿佛脑袋后边也长了眼睛一样，左手举起往后一架，已经准确无误的打中了张违的右手心。

    张违也没有想过这一下就可以要了对方的命，他只是想接着刘澄甫架挡的力道顺利的到达对方的身后而已。

    这一次张违没有用手，因为除非他蹲身，否则的话自己的双手只能攻击到对方肩膀以上的地方，而这些地方以刘澄甫的经验之老到，就是不用眼睛看，相信也可以反手阻挡下来。

    脚下狠狠的一发力，顺带这腰腹的肌肉马力全开的爆发，张违右脚飞起，空中花了一个美妙的弧度，朝着刘澄甫的后背踢了过去。

    别说刘澄甫的修为高，张违有信心，只要自己这一脚踢中了，对方就是不死也得吐出几口血来回报自己的努力。

    PS：好了，债终于还上了。还望大家继续多多支持刘峰，这样的债务流风还是很愿意背负的。

    再说一次，这个星期之内，推荐票只要满百，每多一百，加更一章。字数还是3000字，绝对不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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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功亏一篑(第一更)

﻿刘澄甫的腰如同突然从中间折断了一样，身体已经和地面平行，最主要的是脚还在地上，他还是背着身子。

    这完全违背人体力学原理的姿势，瞬间就瓦解了张违的攻势，他踢出去的一脚，被对方双拳出击再次挡了回去。

    “第七招了，还有三招。”张违心中默默的计算着，生怕自己一时忘乎所以被对方突然反击，打一个措手不及。

    踢出去的脚被对方双拳打的不得不后退，张违顺势狠狠的把腿朝后甩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前倾，自上而下，以泰山压顶之势用双肘砸向刘澄甫的面门。

    刘澄甫依旧这样后背这身子，见招赶忙举手护住自己面门，又化解了这一招。不过他到底是姿势上太借不上力，在这次的对拼之中，他第一次在力量上落到了下风。

    刘澄甫身体要下坠，这一点张违已经早就预料到了，毕竟对方虽然比自己高一个境界，但也不可能用这个姿势迎敌的时候，还能在力量上全面压倒自己。

    之前被朝后甩出去的腿，早在双肘和刘澄甫的胳膊接触的时候就已经收了回来，不等对方的身体调整过来，已经一个膝顶攻向了刘澄甫的后心。

    “好。”刘澄甫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拧成了麻花，顷刻间就变成了正面对地，双手一压，张违的膝顶就被压了回去。

    “白虎战技——虎探爪。”

    虎探爪的战技和以前舍费勒伦万道光芒的战技在原理上差不多，都是利用身体里的圣灵之气刺激自身的某个部位的肌肉，在瞬间，形成强大的爆发力。

    张违的手仿佛消失了，在他的面前只有一道如同雾气一样的残影。而这道雾气，此刻正笼罩在刘澄甫的后脑之上。

    张违这招是标准的耍赖，因为他知道对方十招之后肯定会主动攻击，到时候他肯定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他在第十招的时候使用了战技。这虎探爪的战技是连续不间断的打击，在瞬间要攻击上百下，以他现在的修为，虽然刚刚练习，但也能在瞬间抓出七八十爪。

    刘澄甫肯定也不是吃素的，他已经在瞬间又扭正了自己的身体，完全凭借自己双臂的爆发力和张违的虎探爪战技撞在了一起。

    一下，两下。

    没有受到刘澄甫的反攻，张违很高兴，因为这证明他的战术是正确的。现在需要做的则只是等候，在对方抵挡不住自己战技的时候，用自己的指甲，戳破对方头骨。

    等到张违攻击到第三十多下的时候，刘澄甫突然双臂抱头，猛的朝上一挥，虽说并没有破解对方的战技，但却为自己赢得了稍纵即逝的一个机会。

    这一下的力道是刘澄甫由受到张违战技攻击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积攒的，现在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力量，可以稍微破坏一下对方战技的节奏。

    隐忍了这么久，刘澄甫自然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目的。就在他双臂挡开张违战技的瞬间，整个人突然被一股蓝色的气流包裹，猛的爆发出来，直冲天际。

    这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张违感觉自己身在其中，简直就是一只在下着暴雨，刮着狂风的大海上航行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战技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因为张违整个人被从刘澄甫身上爆发出来的这股庞大的力量推了出去，失去平衡的身体足足在半空中翻滚了十多米，最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不错，很不错，竟然以觉醒者中期的修为能把握逼到这个地步，你真的很不错。”刘澄甫的衣袖已经变成了破布，这是他在最后抵挡张违战技的时候被撕烂的。

    此刻他和张违二人，一个靴子没有了底，鞋面也已经破烂不堪，整个脚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另一个衣袖只剩下一半，其他的地方都成了破布，大半个胳膊都若隐若现。知道的人是他们在打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是武侠小说中天地第一大帮的骨干成员。

    “要糟。”在身体被推出去的第一时间张违就有了这种明悟，因为他知道，一旦对方从自己的攻击之中脱身而出，那便如同虎入山林，龙归大海，自己绝对是抵挡不住的。

    他之前已经把刘澄甫的修为估计的很高了，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战技在那样有利的情况下依旧攻不破对方的防御，这是张违没有想到的，害的他连最后留着的杀手锏都没有使用出来。

    “死。”刘澄甫的人影已经出现在了张违的跟前，他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也就是说他此时的速度已经超过了音速。

    张违早已经有所戒备，被摔在地上的第一时间已经站了起来。虽然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攻击，但张违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双手贴胸，挡住了刘澄甫砸向他胸口的一拳。

    又一次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的感觉。胸口如同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了一样，在咔嚓一声响之后，张违的整个胸口塌陷了下去。

    一股阴冷的圣灵之气顺着张违的胳膊传入了他的胸口，然后又快速的侵入他的内脏。对此张违只能看着，因为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眼看着自己胳膊里的经脉已经被冻成了冰疙瘩，胸口的也是一眼，马上就要轮到内脏了。张违之前一直没能调动的血红色圣灵之气终于有了举动。

    虽然这血红色的圣灵之气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动了，可张违却并不如何欣喜，因为他觉得就自己身体里的那一丝丝的血红色圣灵之气，连侵入的阴冷圣灵之气的零头都不到，根本无力阻挡对方的攻势。

    可是这一次他又想错了。那一层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红色圣灵之气出人预料的韧性，如同屹立在山崖上被狂风和海浪侵蚀了数万年而不倒的磐石一般，任凭这阴冷的圣灵之气如何冲击，就是冲不破它的防线。

    守住自己的阵地之后，那血红色的圣灵之气开始展现自己的本性，凡是接触到它的阴冷圣灵之气，无一例外的被他同化了，变成了血红色，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把对方消灭殆尽，然后又退回了张违的气海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违的错觉，原本因为使用战技，身体里的圣灵之气应该已经不足平时的一半了，但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状态出奇的好，圣灵之气竟是有一种溢满的感觉。

    胸口的肋骨已经全碎，两个胳膊也已经骨折，张违现在的战斗力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还不到，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了。

    坐以待毙可不是张违的性格，虽然明知道自己这次能逃生的几率几乎为零，但张违还是要试一试，在落地的第一时间，积蓄已久的圣灵之气从双脚迸发了出来。在把地面踩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之后，整个人也如同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

    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短暂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当自己的拳头攻击到张违的时候，虽然被对方用胳膊阻挡了一下，但刘澄甫已经知道战斗结束了。因为自己是能力者的修为而对方只是觉醒者，面对自己圣灵之气的侵入，对方应该是半点机会都没有了，这一击，已经足可以把对方的内脏全部变成冰疙瘩。

    “咦！”看到张违竟然还有余力逃跑，刘澄甫不由得惊叹了一声。不过这事情虽然出乎他的预料，但却还不足以让张违逃跑。

    “玄武战技——玄冥冰晶。”

    刘澄甫身体下蹲，双手闪耀着幽蓝色的光芒，猛的往地上一拍，就见正依靠惯性飞在半空中的张违的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冰做的牢笼。

    这牢笼的形状很不规则，大体上如同一个六面体，但各个面又不是很平滑，稍微有点弧度。不过应该很结实，因为身在其中的张违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禁锢在了其中，竟是连眼睛都不能眨动一下了。

    “我承认你很特别。”刘澄甫悠然的走了过来，对着已经被冰牢带回到地面的张违说道：“如果之前就知道你有这样的能力的话，或许我今天不会来。不过我刘澄甫说出去的话还没有不兑现的，即使你给我再多的惊喜，你今天还是必须得死。”

    张违虽然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却还看得见，也听得到，对于对方这种神经病式的自以为是，他很想反驳两句，可惜他已经没有了这个能力。

    “之前的动静弄的有点大，想来可能都已经引起了长老们的注意，应该马上就要有人来了。时候也不早了，我送你上路吧！”刘澄甫的眼神依旧阴冷，如同他刚见张违的时候一样。

    这个时候张违才知道，对方天生就是这么一个眼神，并不是如同自己刚见面的时候认为的那样，对方就是一个心思歹毒的小人。早知道的话，自己就对他客气一点了，其他的就不说了，至少也不会把他和狗归为一类。

    PS：昨天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今天会四更给大家补上，第一更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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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转危为安

﻿PS：相亲，又是万恶的相亲。这事情已经困扰流风大半年了，阴魂不散啊！我就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啥也不说了！努力码字，这几天务必把以前的补回来。

    大家看书！！！！！！！！！！！！！！！！！！！

    谢晓婷今天很生气，本来已经做好准备，打算随便陪张违玩两手，之后便继续昨天他们没有完成的游览王城的任务。可谁知道这张违还真是给点阳光他就灿烂，自己才几天没有揍他这家伙就开始皮痒了，竟然敢迟到。

    “竟敢让本公主等你这么长时间，看我这次不动用火云战衣打你个满面桃花开。”谢晓婷咬牙切齿的来到了张违小院的所在。

    突然感觉到那院子深处竟然有极强的灵气波动，紧接着便见一道蓝色的灵气冲天而起，“不对劲。”

    本来没有在小院的门口见到武福谢晓婷就很奇怪了，因为不管主人在不在，身为管家的武福都是必须得要呆在这里的。现在又发现竟然有人公然违背不能在王府演武场以外的地方动武的规定，谢晓婷也来不及多想，路也不正经走了，直接翻墙跃巷称直线冲了进去。

    “刘澄甫！你做什么呢？”

    眼看着刘澄甫的手已经朝着禁锢自己的冰块点了过来，张违知道，如果自己预料不错的话，自己的身体恐怕会在对方的一指之下，和外边的冰块同时变成碎块。

    就在张违已经绝望的当口，谢晓婷的声音奇迹般的出现在了自家小院之中，这是张违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感觉谢晓婷恶狠狠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顺耳。

    “公主殿下。”刘澄甫一愣，手条件反射的停了下来，紧接着翻身跪拜道：“臣刘澄甫，参见公主殿下。”

    觉醒者虽说也都是圣皇的血脉，但毕竟不是嫡系出身，尤其是如同刘澄甫、张违这样的外姓人，基本上都是祖上的哪一代人娶过公主，甚至许多可能都是祖上不知道那一代有人和落难的凤子龙孙结过亲，当时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虽说只要有了觉醒者的身份，地位就会随之大大的提升，但就是再怎么提升，和谢晓婷这样嫡系出身的还是有差距，最多也就和诸侯王与皇帝的关系差不多。

    在这样的前提下，有不看重的，比如张违和文书云，他们都是自小在新区长大的，接受的都是新区人人平等的教育，虽然因为实力的关系并不敢得罪谢晓婷，但说实话，也谈不上尊敬，最多算是有点害怕而已。

    还有一种就是如同付尘玉那样的，他们虽然也是圣域出身，自小就接受君为臣纲的教育，但因为地位的大幅度提升，对谢晓婷虽说还是很尊敬，但已经不是如同圣域里的平民那么不堪，做事情的时候都会做到进退有据，合乎情理。

    再有就是刘澄甫这样的，自小接受的奴化的教育已经深入骨髓，即使再怎么提升他们的地位，他们在见了谢晓婷这样嫡系出身之人，都会有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抖，完全无条件的听从对方说的一切。

    所以，张违不管在什么地方见了谢晓婷，可能都是嘻嘻哈哈的样子，文书云则可能是冷冷淡淡；付尘玉呢则可能躬身行礼然后请安，但倒了刘澄甫的身上可就不一样了，他是实实在在的叩拜大礼啊！

    “砰、砰、砰。”

    结结实实的三个响头，连被冻在冰疙瘩里的张违都听的清清楚楚，“这也太夸张了吧！也不知道他自小是受的什么教育。”

    知道自己性命无碍了，张违便开始胡思乱想。

    “你做什么呢？”谢晓婷急急火火的走了过来，站到刘澄甫和张违的中间，“谁叫你来找张违麻烦的？”

    搁在以往，谢晓婷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叫刘澄甫先站起来，不过现在张违已经命悬一线了，她自然顾不上这点小事了。

    “回公主殿下的话，没有人指使我，是微臣自己要来的。”谢晓婷没有说话，刘澄甫自然不敢起身，跪在地上，垂着头，诚惶诚恐的回道到。

    “你涨胆子了你。”谢晓婷上前一步，对着刘澄甫一阵猛踹，“谁应允你在王府里动武的？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杀人？”

    刘澄甫修为高，谢晓婷的拳脚打在他的身上，他全当按摩，可他的衣服不成啊！虽说谢晓婷也没有用上全力，但她现在的力气少说也有正常人的七八十倍，即使只用到一成力，也足够破坏刘澄甫身上的衣服了。

    十几脚下去，刘澄甫已经成了标准的丐帮子弟，因为丝毫都不敢抵挡谢晓婷的拳脚，他已经被踹了好几个跟头。

    看着刘澄甫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狼狈模样，张违感到大为的解气。不过这也就是一瞬间的想法，很快他就急的有点想哭，因为他被冰封着的身体已经开始麻木了。

    “好我的公主殿下啊！您老倒是快点叫他把我放出来啊！再晚点我的小命可就有点危险了，即使小命侥幸能保住，万一弄出点暗伤怎么办？”张违心中已经急的起了烟、冒了火，可惜却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

    之前已经答应张违，违背王府禁令的罪名自己来背，何况事实上也是自己先动的手，而且自己确实已经有了击杀对方的心思，所以刘澄甫并没有出言狡辩。

    不过谢晓婷忘记了张违的处境，也或者是不知道张违处境的危险，身位肇事者的刘澄甫却是知道的，而且他对张违也有了某称程度上的认同，最主要的是，他看出谢晓婷很在意张违。所以刘澄甫一边规规矩矩的挨着打，一边用他特有的阴沉的语气说道：“公主殿下要责罚微臣，臣无话可说，但微臣还是要提醒殿下一句，如果不把张违及时放出来的话，他可能很快就要冻死了。

    谢晓婷已经踢出去的脚如同被使了定身术一样停在了空中，不过马上就以更快的速度踹了出去，“那你倒是快点把他给我放出来啊！”

    要是放在谢晓婷刚刚进入张违小院的时候，她肯定不放心刘澄甫，这也是她在第一时间就站在张违身前的原因，不过经过刚才一阵拳打脚踢的“评估”，谢晓婷已经知道，刘澄甫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刘澄甫，应该还是值得信赖的。

    “我可告诉你哦，你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谢晓婷还是有点不放心，对着朝张违走过去的刘澄甫威胁道：“要是张违出了什么意外，我就……我就……”

    要说杀人吧！谢晓婷一个是没有这个权利，因为刘澄甫是觉醒者，他的生死不是谢晓婷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二一个就是毕竟是熟人，喊打喊杀的话她还真有点说不出来。

    刘澄甫走到封住张违的冰疙瘩前边，手往上一放，只见一团淡淡的蓝光从冰块的四面八方汇集到了一起，最终被他吸入了手掌之中，然后那冰块就变成一团水，倾泻在张违脚下的土地上。

    封住张违的那冰疙瘩，是刘澄甫自身的水属性圣灵之气结合空气中的水形成的，现在没有了他圣灵之气的支持，还别说是水了，就真的是一块冰疙瘩，张违也可以自行破开。

    “公主殿下，人已经放出来了。”谢晓婷还没有思考到威胁刘澄甫的办法，他已经干脆利落的把人放了出来。

    不用刘澄甫提醒，时刻关注着他的谢晓婷就已经看到了，他话还没有说完，谢晓婷已经跑到了张违的身边，从泥水中扶起因为手脚麻木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张违，焦急的喊道：“张违，张违，你怎么了？没事吧？”

    “你试着叫他冻这么长时间感觉一下。”张违这张臭嘴确实不讨人喜欢的很。

    很快张违就为自己的嘴臭付出了代价，一看他确实没有什么大碍，谢晓婷立刻把他扔回了地上，“我懒得理你，干脆把你冻死得了。”

    因为之前是侧身倒地，原本只有左半边的衣服沾上了泥水，现在被谢晓婷这么一仍，张违的右半边衣服又很不幸的成了受害者，此刻的他，形象比之灰头土脸的刘澄甫还有不如，活脱脱一个从泥水里刚出来的落汤鸡。

    “不用这么恨吧！”张违手脚的麻木是因为受冻之后血液长时间的不流动，就和人平时一个姿势摆的时间长了一样。

    原本轻拿轻放都还有点难以忍受的酸麻，现在被谢晓婷这么暴力的一仍，张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痛加上酸麻的感觉，让他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好心没好报。这就是你嘴贱的下场。”谢晓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转头对刘澄甫喊道：“看什么看？很好看啊？人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不知道去喊付尘玉过来啊！”

    刘澄甫能感觉的到，虽然现在谢晓婷说话的口气不是很好，但她确实很关心张违，而且也很享受和张违在一起的感觉。

    不过知道归知道，刘澄甫深深的明白，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做到如同张违一般和谢晓婷相处，心中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

    “是，公主殿下。”

    刘澄甫回答完之后，刚要转身离去，就听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在叫付尘玉之前，谁能先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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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再起波澜

﻿早在让人把张违的情况告诉刘澄甫的时候，谢青峰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现在的情况。

    刘澄甫对谢晓婷的心思，整个王府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其他的人都心知肚明，可笑刘澄甫这个当事人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一个人面对什么样的环境，做会做什么样的事情，这是由性格决定的。

    刘澄甫此人，平日里沉默寡言，这是因为他有极强的自卑感。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迟迟的不敢给谢晓婷表白，而潜意识里给自己找的借口就是——两人身份的差距太大。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理由，诚然，王族世家的子女一般都是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相互通婚的，但也不是没有特例，远的不说，就拿谢青峰来说，他就没有什么背景，不照样娶了谢晓婷的母亲武灵儿？

    当一个男人知道自己心仪已久的女神整天被另外一个和自己身份一样，甚至某些条件还不如自己的男人“骚扰”的时候，相信绝大部分的人都会当场火冒三丈，找对方来场真人PK。

    再加上刘澄甫此人虽说圣灵之气是水属性的，可偏偏是个急性子，做事情往往是做了才想，因此谢青峰几乎可以断定，只要自己把张违和谢晓婷的事情稍微转换一点说辞告知对方，那么张、刘二人的冲突便几乎不可避免。

    谢青峰的话刚刚问完，炯炯有神的眼睛突然有短暂的失神，当然，在此时此地，谁都不可能去注意这么一个无关痛痒的细节。

    “爹爹！”谢晓婷惊呼了一声，还好她有些急智，赶忙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强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是我和他们两个闹着玩呢。”

    在王府里边动武，这事情可大可小。

    就如同林冲去白虎堂给高俅献刀，对方不计较了，那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最多是个罚酒三杯；可如果对方诚心找你的不自在，那就是预谋行刺，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谢晓婷的谎话编的很不圆满，先不说之前武福已经把事情的开始都告诉谢青峰了，就说刚来的时候，从刘澄甫刚刚进来开始就隐藏在一边的涂海，就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谢青峰。就在他问完话的第一时间，用的是神圣者修为以上的觉醒者才能使用的方法——精神传承。

    “我得到的消息可和你说的不一样。”谢青峰摇头道：“你们还准备继续欺瞒下去？”

    刘澄甫此人，不管性格上有什么样的缺陷，但有一点是十分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他对王族的忠诚。

    本来他是准备在第一时间就但当下来的，但谢晓婷却先开了口，此刻眼见谢青峰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只能站出来了。

    “你不准说话。”谢晓婷上前一把抓住刘澄甫的衣袖，把他甩到了自己身后，转过头恶狠狠的横着他，“不许插嘴，听到没有。”

    在王府里动武，这要是她谢晓婷安排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什么事情都有个度，张违和谢青峰弄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点，要是谢晓婷担着，虽然也不太容易解决，可她毕竟是凤凰王族目前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长老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要是换了张违和刘澄甫就不一样了，这俩人在王族中都没有什么根基，修为也低的可怜；尤其是刘澄甫，他是玄武王族之人，跑到凤凰王族来闹事，这事情要是坐实了，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一般平民的生死，谢晓婷一句话也就可以决定了。可面对觉醒者就不一样了，那是必须得要交给长老会才能决定的，所以现在就是谢晓婷想要保下张违二人，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女人都不怎么讲道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们有比讲道理更有力的武器——撒娇。

    “爹爹~！”一个长音，很腻的那种，听的张违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谢青峰却好像很受用，眼睛微闭，摸着下颌的那点胡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撒娇也不管用，这事情你担待不下来，我就能担待下来了？”

    这倒是实话，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王府之内，除了演武场其他地方都不能动武的这个规矩绝对不能破。因为觉醒者是不能按照一般人的标准去判断的，一旦这个先河开了，可能过不了个把月的时间，王府就被他们给拆了。

    很多历史上有名的将领，后人为了说明他们执法严明，都要编排有些什么亲人啊！；老乡了的犯了法，然后被他们挥泪斩首的故事。这些故事有真有假不错，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规矩不会因为任何人而破例。

    “爹爹~！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谢晓婷上前摇着自己父亲的胳膊，“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嘛！难道你真的忍心把我交到长老会去？”

    谢晓婷知道，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自己更不能把话挑明了说。虽说只要被带去了长老会，事情肯定会立马水落石出，自己根本就参合不进去，但在自己父亲面前，自己还是能够瞎搅和一下的。

    “唉！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谢青峰长叹了一声，见自己女儿的脸色霎时变的难看了起来，他干脆转过了身子，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我要是再不带人过去的话，长老会可能马上就要派人过来了，到时候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突然一转，扯到了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上，“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大长老的身体怎么样了，是该抽个时间去看看他老人家了。”

    王族的管理模式其实分开了看和世家是差不多的，领地内一般的事物是由朝廷的大小官员管理的，这些大小官员的则由各个王族的直系接班人管理任命。

    觉醒者就不一样了，他们之间的事物是由长老会来处理的。长老会的组成，一般是由七名王族世家中修为最是高深的觉醒者再加上家主或者是王族成员组成，总共八个人，一旦某件事情超过三次的投票都是4：4的话，那就上报给大长老去决定。

    这制度看上去复杂的很，实际上却刚好相反，因为这些王族世家的觉醒者，每一家分开了来看，也就是2，30号人，就算是把追随者也算上，也就是几百号人，正所谓人少好管理，所以一般不会出现连长老会都解决不了了的纷争。

    王族的长老会有五个，和在一起就成了长老团，长老会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交给大长老去处理，而大长老决定的事情，如果想要否决的话，则需要长老团超过一半的长老同意才可以办到。

    现在事情发生在凤凰王族，就算刘澄甫是玄武王族的人，最多也就是和这两个长老会的长老有瓜葛，一旦大长老做出了什么决定，单凭他们两个长老会的力量，恐怕还不能违背大长老的意思。

    谢晓婷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而且这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刚才是因为着急没有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大靠山，现在被谢青峰一提醒，立刻就找到了对策。

    “你们跟我来。”谢晓婷朝身后挥了挥手。

    此刻张违也已经恢复了活动的能力，毕竟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被冰冻的时间长了手脚有点麻木而已。

    刘澄甫还有点犹豫，张违可没有什么顾虑，跟着谢晓婷飞快的跑了出去。见谢青峰确实没有阻拦的意思，刘澄甫狠狠的咬了咬牙也追了上去。

    “老爷，真的要放他们走？”涂海并没有现身，而是隐在暗中用精神力和谢青峰交流。

    “目的已经达到了，何苦要赶尽杀绝呢？”谢青峰笑道：“根据你看到的情况来分析的话，他也就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后生而已，性情上缺陷还是很大的，忍不住气，吃不得亏。只要站上了这两点中的任何一点，都已经不能算是天才了。”

    “那殿下要是将来真的和他有什么发展怎么办？”涂海担心道。

    “放心好了，我不会叫他们之间有什么发展的。”谢青峰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他是个明白人，虽然嘴上说的很硬，实际上他自己也是能够认识到自己和晓婷的差距的。”

    他们之间谈话说到的“他”很明显是指张违，显然，谢青峰出于某种原因并不希望张违和谢晓婷之间有什么发展，但张违真的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已经认识到了自己和谢晓婷身份上的差距吗？

    答案是肯定的。

    其实平心而论，主动找上门确实是刘澄甫的不对，但张违也没有必要表现的那么歇斯底里，直接对对方进行人身攻击。正是因为对方说到了他的痛处，他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虽说张违是新区长大的，哪里宣扬的是人人平等，可那只是理想，和现实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他现在和谢晓婷的差距，就如同一个乞丐和亿万富翁的女儿一样。这样的两个人之间会产生爱情吗？可能会。但最后能真的走到一起吗？应该来说——肯定不会。

    PS:啥也不说了，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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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这本书写成这样，其实并不是流风的本意，只是因为事出突然而已。上架要拿全勤的话，所有的书都是要完本的，没有办法，流风不是大神，一个月就指望那点全勤过日子了，所以只有这样结尾了。

    说实话，这数的开头并不好，那会事情比较多，写的比较乱，后来想修改，又没有时间，真是愁杀流风了。兼且那会事情太多，所以就放下了，其实故事才刚刚开头而已。

    这故事、这设定、这本书，流风不会就这么放下，自己挖的坑，自己一定要填上，以后一定会重新开一本书，把这个遗憾弥补起来。

    那就这样吧！这书虽然才刚刚进入情节，也只能这样无奈的太监了，虽然状态是完本，但是流风感觉是太监了。这种事情以后坚决不能发生了。

    说一下书里的大概情节吧！主角本来是会收集齐所有的圣皇遗珠，成为下一个圣皇的，现在只好等一等了。

    就这样吧！希望大家能去支持新书《末世之红警反恐》，呵呵，看到这一章的人应该很少，因为这书以前更新很不稳定，收藏的人少的可怜。

    好了，就这样了，今天新书上架，得要去码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