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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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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卖鸡

﻿他已站在了17岁的尾巴上了,不多久就18岁了。这是个英俊的青少年,他长得有点象米开朗琪罗的雕像大卫，鼻子高高的，眉毛浓浓的，眼睛亮亮的，很有精神。他的皮肤很白,肌肉也不怎么结实，有点奶油书生的味道。

    他性党，名贝元。这样的性氏不多，在整个学校里也只有一个，因此，他在学校里光名字上就占了先了，更重要的是，他是高中尖子，各课学习成绩都名列第一，他的学习成绩,再加上这样希奇的姓名,他自然也就“名列前茅”了。

    今天是星期天，党贝元正躺在阁楼的床上看一本书，叫《科学小实验》，他喜欢看各种杂书，对各种书很好奇，而且他喜欢模仿书里的描述去做一些事。他的床边到处是书。

    他躺在被窝上，把右脚丫子搁在左大腿上，在翻看各种书籍，他看书有个习惯，喜欢跳来跳去的看，有时候从书的结尾往前面看，想想前面在写什么；有时候看目录，想想他要是写该怎么写，然后再打开书看，与他想的是不是一样？有时候从中间看，想想书是怎么开头的，又是怎么结尾的。

    他也喜欢根据书里的描述去做一些事，前些日子，有一本书里介绍说，怎么用硝制造炸药，他就偷偷地去试做炸药，竟然被他吓胡弄做成了，他用做的炸药去偷偷的炸地老鼠。地老鼠在地洞里被炸了出来，把他乐的屁颠屁颠的。后来他又做了一次，结果，一不小心把他的小铁锅给炸了，好在炸药不多，没出什么大事，他就不再敢动了。

    党贝元正看书看的高兴处。他被书里的有关怎么制造手枪的描述吸引住了。

    他爸在下面粗着嗓门叫：“贝元，下来，去卖鸡。不要看书了。”

    他父亲是个粗人，喜欢用拳头来表达情绪。年轻的时候他是修路架桥的，身上长满了肌肉，一根一百公斤的石柱他能扛起来飞跑，他生来不喜欢说话，脾气又犟，他的名字和他的脾气一样，叫党倔。他在工作中，从来是勤勤恳恳的，他与别人闹矛盾，也从不吵架的，他总是一把楸住别人的领子，把他打翻在地，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去。

    “快下来。”党贝元父亲又叫了一声。

    他发现儿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小时侯一叫他，他就马上跑来了，现在他要叫几次，他才会动。尽管他的儿子站在他身边已经高出他半个头了，但是，他仍然无理地喜欢用鞭子来对付他认为的不听话的小子。他顺手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鞭子。

    那鞭子是用牛皮做的，有一米长，细细的，十分光亮。

    党贝元随口说：“等会，我马上看完了。”

    党贝元的话一出口，就知道完蛋了，他看书看的太入迷了，没想到他父亲的叫声后面是带着皮鞭的，他赶紧放下书，说：“我来了。”

    但他的父亲已经爬上了小阁楼，他一把楸住他儿子的头发，把儿子拖了下来。

    党贝元痛得直流泪，小时侯，爸爸一打他，他就大哭大叫，现在只能多多的咬紧牙根，他对他父亲的做法非常愤怒，但是，他没有办法还手。

    党贝元抓住那揪住他头发的手，他想把那手扳开，可是他的手象老虎钳一样，力大无比，他说：“爸爸啊，别打我啊。我去，我马上去。”

    他爸哪里管这些，他楸住他的头发，狠命地他拖下来，他以前打他是不绑党贝元的,今天他可能来气了,他把他反帮起来，他家里本来就都是破破烂烂的家具,党倔看了半天,才觉得桌子的腿比较结实,他就党贝元捆在桌子的腿上,他操起皮鞭，对他抽了下去，党贝元被打得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还犟嘴吗？”他的父亲瞪着眼问。

    “不犟了，爸爸，饶了我吧，我本来就不犟了。”

    “去卖鸡。卖不卖?”

    “卖的。”

    地上被帮了5只大花鸡,五只大花鸡听到喊的叫声,也到处在寻找声音,它们看到党贝元被打的那个样字,也似乎在生气,有只大公鸡“喔喔喔”的叫了起来，表示抗议。党贝元的父亲顺腿给大公鸡一脚，大公鸡再不敢叫了。可是他这一脚也把桌子的腿踢烂了,桌子哄的摊了了下来.

    党贝元的父亲非常生气,他看看党贝元,就去解下了绑他的绳子，喊着说：“把鸡去卖了，6块钱一只，一分钱也不能少，去！”

    党贝元提起咕咕叫的鸡，一边想快往外走,一边含着泪花对他爸爸说：“卖了鸡回来后，我还看书，啊？”

    “快去吧，罗嗦什么。”

    党贝元的父亲看儿子走了，就去桌上拿酒喝了一大口，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他一直信奉“棒头底下出孝子"的名言，从党贝元懂事起，他就用皮鞭教训儿子了，可是，儿子并没有因为他的皮鞭而有“孝”的意思。他非常的苦闷。他自己眼看就要60岁了。

    他的老婆肖妹买菜回来了，肖妹一看老头子在喝酒，就知道他又在打儿子了，她不高兴地说：“你就改不了你臭脾气。打了一辈子的儿子。”

    “他不孝。”

    “你要他怎么孝，他还没张大呢？”

    “他大了。哼哼。”

    “这个小孩也是你要领养的，又要打他，等他知道了，要恨死你。”

    “哼哼。”

    党倔一说到这个，两眼就茫茫然的不知去向了，他最近经常想到他偷偷的玩**的情景，有一天他扒在**身上干的时候，发现**在发高烧，没几天他自己也发了高烧，他不想去医院，结果烧的不行，再去医院一查，得了二期梅毒。等病治好后，他也就没有了生育能力。

    之后，他一直想领养一个孩子。

    有一个秋天的半夜，他们听见门口有小孩的哭声，党倔开门一看，有个包包，小孩的哭声就是从包包里传出来的，党倔赶紧把他拎回去，他们急急的打开一看，是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他身上有张小红纸条，写着出生年月，他才三个月。

    他太高兴了，他第二天就找了测字先生，测字先生捻胡子、斜眼睛地写下三个字：党贝元。

    意思是：贝属金，元属地，宝贝来自大地。

    他也知道这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宝贝,为了党贝元,他已经搬了三个地方,他担心党贝元的父母找上门来,从内心来说,他也不想打儿子,可是,他的习惯就是喜欢动手,他也管不住自己,象吸了毒似的。

    他的脑袋经常是空白一片，他还得了高血压，上压160，下压100。

    党贝元提着五个大花鸡，愤愤的在街上走，他从来没有卖过鸡，他的父母也从来没有卖过鸡，他们家养的鸡都是自己杀了吃的，可是，今天怎么叫他去卖鸡了呢？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还不知道怎么卖呢。

    一路上他看看这些被提着的慌乱的鸡鸡们，心里老大的不快活。他也想打它们，但看见它们懵懂的眼光，他又下不了手。他在猜测这些鸡鸡们会想些什么呢？它们知不知道他被打了呢？它们知不知道要被杀了呢？他很好奇，他就给它们讲故事，他对它们说，“滑稽”两个词是怎么来的，他说以前山上有个鸡，它一不小心滑了下来，那样子很可笑,所以大家叫它滑鸡,因此就有了“滑稽”这个词了。鸡鸡们东张西望的，其中有个大花公鸡叫了几声。似乎在回应他讲的故事。

    党贝元的好奇心上来了，他把大花公鸡解了下来，摸摸它的身体，把它放在地上，说：“你走吧，看你的运气了，这里到家里也就300米，你认识呢，就自己走回家，不认识呢，随你去了。”

    那几个鸡鸡也叫了，似乎也要求这样，党贝元说：“你们是鹦鹉学舌，没用了，只能被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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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叶飘飘

﻿天气很冷，天空灰灰的，好象要下雪的样子。党贝元冻的直流鼻涕。

    那去菜市场的路，是一条只有3人宽的街道，地上是用煤渣铺的地，一到下雨，就非常的滑。好在今天没有下雨，地上干干的。

    党贝元在去菜市场的路上，要经过一座小桥。党贝元有个同班女同学，叫叶飘飘，叶飘飘就住在小桥的边上。叶飘飘长得一副大眼睛，水水秀秀的，他每次走到这里，十有八次会碰见她，今天，他希望不要碰见她。

    党贝元刚要经过叶飘飘的家门口的时候，他把脚步放的特别的轻，生怕叶飘飘听见他的脚步声。忽然，叶飘飘把门开了，拿眼飘着他，党贝元浑身打了个激冷，停下了脚步，傻傻地笑了笑。

    叶飘飘斜着眼，嘟着嘴，十分可爱的样子，她象个洋娃娃。她也17岁了，但她的胸脯平平的，好象还没有发育。她的眼神似乎在责怪党贝元。

    叶飘飘向他飞快地招招手说：“来呀，怕我吃你呀，我家里没有人，我等你两天了，快进来。”

    党贝元摇摇头说：“我不进来。”

    叶飘飘一把就把他拖了进来，她说：“卖鸡干什么呀，你是小贩子啊。谁看的起小贩子啊。”

    “不卖我爸要打我的。”

    叶飘飘说：“好了好了，不说了，我都想死了呢，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党贝元东看看，西看看，他把鸡鸡放在地上，有点不知所措。他悄悄地擦了一下自己的鼻涕，叶飘飘去到了一盆热水，放在他的面前，说：“洗洗。”

    党贝元用热水悟悟手，然后洗了一把脸，他下意识地想着自己的下挡，去年秋天，党贝元在叶飘飘家里玩，党贝元说：“我们玩斗鸡。”

    斗鸡是一种游戏，就是双方各单腿站力，盘起一个腿，膝盖斗膝盖，谁被斗的掉下来，谁就算输掉。

    叶飘飘也就拐起了右腿，他们斗了起来，叶飘飘斗的很凶猛，党贝元感觉到她的腿十分柔软，充满了温和的气息，那气息在袭击他的裤裆，他的裤裆之间就“蠢蠢欲动”。党贝元小心地护着自己，应付叶飘飘柔软的膝盖，叶飘飘突然一个大翘腿，把党贝元斗了下来，而党贝元的小东西东西竟然从裤子的裤门里面直直的穿了出来——也怪他的裤子太破了。叶飘飘大吃一惊，直直的盯住那玩意儿。太有趣了，是什么呢？她就冲上去抓了一把，她觉得揉揉的，硬硬挺挺的，她觉得手感那么好。党贝元赶紧退了回去，他很尴尬。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但他们都想着这件事。

    叶飘飘拉拉他的手说：“我们再玩斗鸡，好吗？”

    党贝元瞧瞧她火热的眼神，知道她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党贝元根本就没法拒绝她的邀请，他的小兄弟几乎就要破门而出。叶飘飘也盯住他那个地方，希望它再跳出来，叶飘飘已经拐起了膝盖；党贝元也拐了起来，要不这样的话，它的小兄弟可是要钻出来了。

    这次党贝元斗得很凶猛，他是想把自己的内火泄掉，让小兄弟平静下来，可是，叶飘飘左让右让，化解了他的攻击，叶飘飘还笑声吟吟，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党贝元几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小兄弟几乎要爆炸了。

    叶飘飘看准了机会，一个弹跳，用她的膝盖从侧面打击他的挡部。

    党贝元“啊”了一声，裤子都掉了下来，那小兄弟高昂着头颅，东张西望，

    在小兄弟的周围，有几根小草长在上面，青青淡淡的，下面还长着一个白白灰灰的小袋袋。叶飘飘惊讶地瞪大了她的眼睛。她上去抓住了它。

    党贝元已经迷糊了，他想提裤子但双手不听使唤，他犹如进入梦一般的情景，有一次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去小便，结果这个小便特别的舒服，他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看见床上是湿的，他把她的妈妈叫来。

    他问他妈妈，“妈妈，我生病了，我尿床了。”

    他妈妈一看，笑笑说：“死孩子，没什么，妈给你洗了。”

    现在，党贝元也有了这个感觉，他特别的舒服，他要小便了，这个小便不一样，激烈得似乎全身的血液集中在一个地方在沸腾，浑身有充电的感觉。

    叶飘飘觉得这次比上次要好玩，她使劲地捏了一把，可是她觉得小兄弟在跳动，忽然她大叫了起来：“你干什么啊，什么东西啊，你撒尿啊。”

    叶飘飘被弄的满手都是，身上也有，她生气了，她好象被侮辱了，她跑到水盆里洗手去了，他把嘴唇掘得老高，她不明白那是什么，他怎么可以撒尿呢？

    她厥着嘴说：“我不理你了，你是个坏蛋。”

    党贝元提起了裤子，他看看地上的“尿尿”。他突然想起了在书上看到的描述，他明白了，这是男人特有的，他原来在梦里也是尿这个的，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快活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它是这样尿出来的，他感到很愉快。

    党贝元没有生气，平时他并不喜欢叶飘飘的这张脸，今天到觉得她特别可爱，他觉得她身上的大花棉袄都透出温柔的气息。他有抱她的冲动，可是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她的一举一动。

    叶飘飘洗完了手，她突然脸色苍白，她悟住小腹，蹲了下来，她的表情很痛苦，脸也扭曲了。党贝元大吃一惊，问：“你怎么了？”

    叶飘飘说：“我肚子痛。”

    “那怎么办？”

    “给我拿痰盂过来。”

    叶飘飘也不回避党贝元，她脱了裤子就坐了上去，她揉自己的小腹，她有小便的感觉，但滴滴答答的又不象小便，小肚子却一阵阵的抽痛。

    党贝元背对着她，不好意思看她的雪白的屁屁，但又担心她，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叶飘飘撅起屁股看看痰盂，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不看不要紧，一看把她吓哭了，痰盂里都是血。她提起裤子，哇哇的哭，她以为是党贝元的尿尿把她尿坏的。

    党贝元看看痰盂的血，也大吃一惊，他即刻也想到了书上描述的，那是女性青春期的东西。但他却难以启口。

    他去提起了鸡，说：“没什么的，我去了。”

    “呜呜，都是你害的，你是坏蛋！是你刚才尿的。我要告诉妈妈。”

    叶飘飘妈妈回来后，叶飘飘截断了她与党贝元的游戏所要告的状，她害怕地给妈妈看了痰盂，她妈妈非但没有惊讶，脸上却笑出了花。

    她女儿15岁还没来月经，这就吓坏了她的妈妈，叶飘飘母亲瞒着她到处找医生，医生检查后说她很健康，没问题，16岁时她还是没有来，她母亲听别人说，有“石女”的，就是没有门门的，需要开刀才要有门门。她又带女儿去到大医院检查，医生也说都很正常，医生告诉他母亲，如果18岁还不来的话，那么就要好好的查查了。

    她妈妈抚摸她的头发，笑着说：“傻姑娘，你是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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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鸡被踩死

﻿党贝元出了门，被一阵刺骨的北风吹醒了大脑，他刚才似乎在梦里一样，他自己享受了梦里的情景，又看到了叶飘飘的血血和屁屁。他好象自己在几分钟里就成熟了许多，但他理不出这其中的头绪。

    他看看呱呱叫的鸡，那些鸡看上去有些讨厌，他正想把鸡扔到河里去。但想想他爸爸的那个皮鞭，他就心里发慌，他无法判断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是恶人呢？还是善良的人？

    这也是他第一次卖鸡，还不知道怎么卖鸡，他到了菜市场，看到菜市场里都是一个个滩位，他在一个卖鸡的摊位前停下来。那个胖胖的卖鸡的阿姨看上去很和善。

    他就对那个卖鸡的胖阿姨说：“把我的鸡卖给你吧。”

    胖阿姨说：“好啊，一块钱一只。”

    党贝元一听那么便宜，就说：“不行的，6块钱一只吧。”

    胖阿姨张大了嘴说：“哈哈，你自己去摆摊吧，我自己的鸡才卖6块钱呢？”

    “阿姨，那么，我卖给你6块钱不是对了吗？”

    “什么对了呀，我吃西北风啊，我的摊位的钱一个月要600元呢。”

    “我不明白。你能和我说说吗？你的摊位和这个鸡有什么关系呢？”

    胖阿姨笑了，脸上的肉堆在了一起，她说：“你这个小孩子不好好读书，问这个做什么，去去去，你的鸡哪里来的？”

    “家里养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6块钱收我的鸡？你卖6块，我给你也是6块。”

    胖阿姨看他那么难缠，就说：“真是个怪小孩，好，我说了，你就走？”

    “好的。”

    胖阿姨说：“就说你的**，我收你一块钱，我卖出去6块钱，我就赚了5块钱，我就把这5块钱交了摊位费，明白了吗？”

    党贝元听了后，心里一盘算，妈呀，她只要卖掉120只鸡就有摊位钱了，如果一天卖掉500只鸡呢？要2500元呢，2500元是什么概念呢？就是她可以包4个摊位。党贝元看看她边上的摊位，正好四个。

    党贝元疑惑地问：“这些摊位都是你的吧。”

    “不是的。”

    “你一天要卖掉500只鸡呢，有2500元，2500元不是4个摊位还多100元吗？怎么不是你的呢？”

    胖阿姨不笑了，她的两条短眉聚在了一起，就象两团黑球，她瞪大本来就很小的眼睛，她的嘴角撇在了两边，她操起一团鸡肚肠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扔向党贝元。“啪”的一声，鸡肚肠子全部的打在了他的脸上，那胖阿姨还大叫：“滚，你奶奶的，滚！！滚，滚，滚！”

    党贝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搞的不明不白，那鸡肠子又冷又腥，令他恶心，他甩掉肠子，看到胖阿姨左手叉着腰，右手扭着鸡肠子，周围的人都在哈哈大笑。

    党贝元想问个明白，这是为什么。胖阿姨瞪圆眼睛说：“你小子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她又扔鸡肠子了，党贝元躲过了。党贝元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以他的计算水平着算不了什么，不会有错的。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呢？他根本就没有说错么。

    党贝元看看自己自己手里的鸡，他突然来了灵感，那胖阿姨收他1块要卖6块钱，那就是5倍，那么，他父亲说卖6块钱，他也给它加5倍，就是30元一只，这样他只要卖掉一只鸡，就可以交差了。

    想到这里，他为自己的聪明的想法感到激动。在进菜场的路口他把鸡放在地上，这里的人来人往比较多，他在等人家问他的鸡呢。那眼神很迫切。

    有个剔光头的30来岁的年轻人在他的面前停住了，党贝元的心砰砰跳，他盯着他看，光头挑了一只鸡拎在手里，他斜着眼问：“多少钱？”

    党贝元很爽快伸出三个指头地说：“30元。”

    光头拿眼横着党贝元，好象没听清楚似的：“你说什么？”

    党贝元笑着又伸出三根手指头比画着说：“30元。”

    光头反手就给党贝元一个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差点撞在墙上；接着光头把鸡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抬起脚，“扑哧”一声，把鸡头踩烂了。

    党贝元下意识地去护鸡，他抓住了两个，另一个被那光头提在手里。路过的买菜人问为什么，光头把鸡抬的高高的说：“他！这个鸡要卖30元一只。”

    人群似乎倒吸了一口冷气，唏嘘不已，有的人上来问党贝元：“是真的吗？”

    党贝元说：“是的，他为什么打人，还踩死我的鸡？”

    有个人对他说：“我们老百姓的工资，一个月才30元呢。”

    党贝元茫然地望着他，不懂他的意思，他去找光头，光头已经不见了，他再去看地上的死鸡，也没有了。人群也散去了。

    党贝元非常愤怒，眼睛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他做错了什么呢，他的计算有什么错？加了5倍又怎么样？按比例的话，难道不对？他们凭什么要对他扔鸡肚肠子？凭什么打了他还要抢走他的鸡？他们不会解释吗？不会教他吗？党贝元越想越气，恨得牙痒痒的。

    党贝元冷静下来后，仔细地想了想，他觉得也许是自己的倍率加错了，不要加那么多，加个两倍也许可以了，那么，一个鸡卖个15元是没有问题的。想到这里，他又增强了信心，他一定要把鸡鸡卖掉。

    他换了一个地方，这里的人流少了些，他把鸡鸡放在地上，他希望能收到30元，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父亲的皮鞭似乎在他的眼前飞舞。天气很冷，冷风飕飕的，他跺脚取暖。

    突然，有个脚踩在他的鸡鸡的腿上，鸡鸡们呱呱大叫。党贝元抬头一看，是他的同学田小数，这家伙长的肥肥胖胖的，党贝元平时就不与他打交道，因为他的学习成绩是全班倒数第一。

    田小数一脸得意地说：“怎么啦，哈哈，全校的尖子也来卖鸡？哈哈哈，我明天就告诉老师，你信不信？”

    党贝元不肖一顾地说：“那有什么，不就是卖鸡吗，你能怎么样？”

    “哈哈，嘴巴还硬，你知道吗，我的爸爸是工商所的，专门打击无证摊贩的，你有证吗？”

    “那又怎么样？”

    “全部充公呀，怎么样？我叫我爸爸来？”

    “叫就叫，那又怎么样？”

    正巧，田小数的父亲经过这里，他穿一身灰色的工商工作服,瘦瘦黑黑的,他叼者香烟。他问了情况后，一方面把他的儿子说了一通，另一方面，也确实给党贝元说明了情况，的确是不好卖鸡的，他叫他提着鸡快回去。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田小数说：“怎么样？我没瞎说吧，不过我爸爸看在我们是同学份上，没有没收你的鸡，要别人的，他早就收了。你信不信？”

    党贝元说：“我信，我和你交朋友，我教你读书？”

    “你说什么？”

    “我和你交朋友，我教你读书。”

    田小数高兴得一蹦老高。他本来也从来没有指望党贝元会成为他的朋友，因为，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党贝元在学校里是一流的，追他做朋友的实在太多了，而据说，只要做了党贝元的朋友，学习成绩都会上去，都会成为学校里的学习优等生。

    今天，他看到党贝元在卖鸡，他只是想笑话笑话他，同时也可以显示一下他有父亲的后台，所以，当他一脚踩在他的鸡鸡们的身上的时候，他似乎找到了一种优越感。

    没想到，他的父亲的出现，竟让党贝元愿交他做朋友了,他高兴坏了。

    他说：“党贝元，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把鸡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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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也要用我的拳头

﻿田小数把党贝元带出菜场，他们来到电影院的门口，那里有几个农民在那里摆地摊，田小数说：“你卖鸡，我给你把风，这里也只能是偷偷摆摊的。”

    党贝元就挨着农民把鸡放在地上，过来看的人还不少。但买菜人一听党贝元卖的鸡是15元一只，都摇摇头走了。

    田小数也奇怪的问：“你的鸡怎么那么贵呢？我听我妈说，一只鸡才几块钱。”

    “这是数学的倍数，你不懂。”

    田小数眨巴眨巴眼睛，好象在认真的品味他的话，他点点头说：“对，是倍数，金子都是倍数的。”

    “金子？”党贝元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有了好主意。

    有个中年男人在鸡鸡的面前蹲了下来，他左右翻了翻，问：“多少钱一只？”

    党贝元信心十足地说：“15块一只。”

    “金鸡呀，你这个小孩子太黑心了。”他站起来要走。

    “是呀，它下金蛋。”

    中年人笑了，说：“是双黄蛋吧。”

    什么双黄蛋？党贝元心里打嗝顿，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双黄蛋，他想那也和金有联系，他刚想回答说：是金双黄蛋，田小数抢进来说了：“大叔，是的，是两个蛋黄，象金子一样的。”

    中年男人又蹲了下去，他摸摸鸡毛，手感很好，光滑结实，他试试鸡的腹部，不瘦不胖，他瞧瞧鸡的鸡冠红润温顺，他挑了一个说：“有可能，是天天下双黄蛋吗？”

    党贝元心里砰砰跳，他快速地想，金蛋怎么可能天天下呢？他就说：“3天一个吧。”

    党贝元紧张地望望他，中年人笑了，去摸摸他的脑袋，党贝元以为他又要打他了，他让在了一边，中年人说：“小孩子，你很老实，我就买一只了，15就15吧，一个月30个鸡蛋，有15个双黄蛋，很吉利呢。”

    党贝元双手颤抖，生平第一次接过那么多的钱，也是第一次尝试了卖东西的滋味，不过他心里很难受，他是骗人家的，鸡怎么可能下金蛋的呢？

    田小数也捏了一把汗，尽管天气很冷，他的背脊也冒汗了。

    田小数说：“你的胆好大，鸡怎么会下金蛋啊。”

    “你不是也骗人吗，说2个黄呢？”

    “我妈妈说的，是有2个黄的，我是被急的说出来的，”

    党贝元敲敲自己的额头，说：“哦，我的天，我担心我又要被打了呢。”

    田小数奇怪地问：“可你怎么知道3天一个呢？”

    “你想，鸡怎么可能天天下金蛋呢？”

    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党贝元有了这样的一次，心里就有底了，第二只鸡他想一定能卖掉，再加15元，他就有30元了，他可以交差了，可以躺在床上看书了。

    忽然，买菜的农民都提着菜篮子匆匆的走了，党贝元左右看看，问田小数有没有事，田小数很自信地说：“没事。”

    可是，他的话音未落，从他们的侧面穿出个40来岁的男人，他长得一脸的疙瘩，倒眉突眼，一幅凶相。他穿上来抓田小数，田小数往下一刺溜，跑掉了，他就抬起一脚，把党贝元踢在了地上。

    他冲上来揪住党贝元的头发，“啪啪啪”几个耳光，打得党贝元顿时鲜血淋漓，眼冒金星；然后，他提起党贝元的双脚，把他倒过来，在地上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小贩子，去工商所，妈的。”

    路过的人看见了，都围了上来，都大声指责他。

    “你要把人打死的。”

    “快放了，就是你儿子，也不能这样打。”

    “他还是个学生呢，快放了，他要不行了。”

    在人群里有个看热闹的青少年，也是党贝元的同学，他和党贝元是好朋友，他的学习成绩是全校第10名，他有一身好武功，是他爸爸教他的。他长的很帅，剃着平顶头，他叫上官豹，他开始还没看出鲜血淋淋的是党贝元，到是党贝元在血泪模糊的眼角中看到了他。

    他大叫：“帮帮我，上官豹，帮帮我。”

    上官豹一看是党贝元，二话没说，冲上去，一个侧蹬腿踢在他的挡部，他哇的一声，护住自己的挡部蹲了下去，这个时候，田小数把他的爸爸叫来了。

    他爸爸上去抓住那家伙的领子，抽了他一个耳光：“你怎么可以这样打孩子呢？”

    他僵着脑袋说：“他是小贩子。”

    “但他是小孩子，滚。”

    他护着挡部骂骂咧咧地走了。田小数的父亲就用路边的自来水给党贝元洗了血迹，那水冰凉冰凉的，刺得他伤口痛，他咬着牙，他问：“我的鸡呢？”

    田小数说：“没有了。”

    田小数的父亲说：“算了，今后不要卖鸡了。刚才那家伙就是没事找事的，他就喜欢抓小贩，打人，我们也没办法。他也不是我们单位的。”

    他又说：“今后不要卖东西了，读书要紧。小数，你送他回家吧。”说完，他就走了。

    田小数说：“回去吧，我送你。”

    党贝元在找上官豹，他问：“上官豹呢？”

    田小数也看来看去，说：“刚才还在的呢。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党贝元含着泪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我今天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教你读书，并让你考上大学。”

    田小数也高兴得哭了，他说：“你要小心啊，我先回去了。”

    党贝元步子沉重，心情烦乱，就为卖几只鸡鸡，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最痛恨又苦恼的是，他不仅要被他父亲从小打到现在，今天却还要被阿姨打，被叔叔辈的人打，这是些什么东西呢？他们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打人呢。

    党贝元捏起拳头，放在自己的眼前，他问自己：“我也有拳头，为什么不反击？”

    党贝元回到家里，他的父亲已经提着皮鞭站在门口了，那只被他放了的公鸡果然站在家门口。党贝元掏出带血迹的钱给他爸爸。

    党倔接了钱后，他操起鞭子对他就是一顿乱抽。党贝元不哭了，他咬着牙，什么也不说。

    “你说，还骗人吗？明明打架了。”他父亲说。

    “没有，我没有。”

    噼里啪啦，又是雨点般的皮鞭打在他身上。

    党贝元的母亲下班回来了，她上去夺下他的鞭子，说：“怎么又打啦，不打了，不打了。”

    党贝元握紧拳头，心里大声叫唤：“我也有拳头，我要用我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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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雪夜

﻿到了晚上,天空飘下了鹅毛大雪，田小数和上官豹来到了党贝元的家里,党贝元的父母都认识他们,知道他们之间是好朋友,党贝元的父亲是从来不会问他们什么事的,他的母亲很想问问,他们去哪里,要做什么事.田小数刚想说,党贝元就用眼神止住了他。

    上官豹说：“党贝元，我们出去下。”

    党贝元点点头说：“好的。”

    党贝元父亲冒出一句：“去哪里？”

    党贝元横了他一眼，没理他，就跟他们走了。他们到了外面，上官豹说：“我知道打你那家伙的家了，我跟踪了他。”

    党贝元捏起了拳头，放在眼前看看，说：“我也有拳头的。”

    田小数问：“怎么样？”

    上官豹说：“党贝元，听你的。”

    党贝元咬咬牙说：“走！”

    他们三个人，迎着飘舞的大雪，踏着厚厚的积血，向满脸疙瘩的那家伙家里走去。他们来到了他家的门口，他家里的灯亮着，党贝元抬起一脚，把门踢开了，一股酸臭扑面而来，熏得他们一阵咳嗽。他们家只有12个平米，家里破破烂烂的到处是臭味。他们夫妻俩正在洗脚，他们坐在床头，床上是的垫子是用稻草铺的，被盖就是一团破烂的饿黑黑的棉花团。

    党贝元原以为，那家伙会反抗，他一定会跳起来打他们，他们会有一场激战，至少他会非常地生气地那眼瞪着他们,没想到，他们夫妻俩吓得浑身发抖，跪在了地上，大叫饶命，竟然还磕头。

    田小数嘲笑般地说：“怎么，不打了？”

    “不打了。”男的身上都是肌肉，却抖在了一处。

    “饶命。饶命。”女的说。

    上官豹问党贝元：“你说怎么办？”

    党贝元觉得太无聊了，说：“走吧。”

    雪越下越大了,地上又积上了白皑皑的一层雪了,他们三个走到了街道的十子路口,他们要分手了,要各自回家了,突然,党贝元一拳打在上官豹的小腹上,上官豹吃了一惊,他下意识的一个回拳拦腿,把党贝元打在地上；田小数有点蒙了,他赶紧把党贝元扶起来。上官豹也上来扶他。

    田小数骂上官豹：“你为什么打他？”

    党贝元说：“是我先动手的，你不要说他。”

    上官豹说：“我是条件反射，对不起，你再打我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来吧。”

    上官豹站在党贝元的面前，挺着胸，等待党贝元的拳头，党贝元拍拍他的肩说：“上官豹，对不起，我知道什么叫武术了。”

    上官豹说：“要不，我叫我爸教你？”

    党贝元说：“不用了，都回家吧。”

    党贝元望着漫天的飘雪，心里是极其的悲哀，这种悲哀来之哪里，他很模糊，他说不清楚，他踩着雪地，慢慢的往家里走。

    党贝元回到家里，家里的灯都关了，显然，他的父母都睡了，他轻手轻脚上了阁楼，他也不看书，他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他想了一会今天发生的事，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党贝元的父亲并没有睡觉，他在生气，他看见儿子出去时候的那个眼光，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是他生气，他知道儿子已经不好管了，打他的时候，自己也累了，没有小时侯打他那么轻松了，如果说小时侯，他打儿子象打个小鸡那么容易的话，那么，现在就象打一条大狗了，他自己也非常累了。

    党倔因为是老工人，工资是比较高的，一个月有76元，而他周围的工人一般的工资才40元左右，再加上老婆的工资50元，所以，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再说，他们只有一个小孩，人家都四、五个小孩呢，他们之所以省吃检用，还不是为了党贝元取媳妇？党倔觉得党贝元太不懂人事，不孝！

    最近，党倔为了儿子的事，每天与车间主任说几句话，车间主任瘦得象猴子，30岁，党倔也不会说话，碰到车间主任就说：“晚上喝酒。”

    车间主任很愿意的接受他的邀请，因为党倔老实，每一顿就菜都要用掉25元左右，喝的是最好的8元钱一瓶的茅台酒，酒菜都是很不错的了，党倔还给他买一包大前门香烟，这种香烟是紧俏货了。

    喝酒的时候，双方几乎没有什么话，就是几句话，“吃”，“吃”，“你喝。”“你喝。”

    吃饱了，喝足了，车间主任就拍拍党倔的肩说：“老党，你是个好人，我一定帮你把儿子弄到厂里，我到他的学校里亲自去要，厂长也同意了，你放心，我吃了你那么多，我要不帮你，让雷劈死我，你放心！”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党倔就高兴的傻呼呼的笑，只会一句话：“下次再喝，下次再喝。”

    这些天党倔的工资没下来，他有些急。厂里的其他工人也到处在找领导，要把自己的孩子弄进来，党倔也有点发慌，他怕耽误了党贝元，想请车间主任再吃吃，早点把党贝元弄进去，所以，他叫党贝元把鸡卖了，请车间主任喝酒。

    党倔看到儿子这样对待他，他能不生气？

    这是个什么厂？是一个有2千人的拖拉机厂，在黄渡镇上是超大厂了，他是国家的工厂，工资有依靠，生病也可以全部的报销，老了还有退休工资。这个小子一点也不懂事。

    党倔是和衣而睡的，他觉得他儿子已经睡着了，他就悄悄的爬了起来，他这次不是拿的皮鞭，而是拿的有手指粗的铁条，有50厘米长。

    他爬上阁楼，开了灯，他掀起党贝元的被子，党贝元穿的是一条平角裤，党倔举起铁条在他的身上乱抽，顿时，党贝元的身上鲜血直流。

    党贝元在睡梦中惊跳起来，看见他父亲瞪着血红的眼，在用铁条抽他。他发急了，就顺手去抓父亲受中的铁条，他父亲一把楸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了地板上，然后一顿乱抽。党贝元从来没有反抗过他的父亲；今天，他本能地想反抗，就去抓他父亲的手。可是，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发现，他的父亲真的力大如牛，他的手指如被老虎钳一般死死的钳住了，他就是想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党倔发现儿子要反抗，他就扔掉了铁条，他竟然用拳头打他的鼻子，党贝元当场鼻子喷血，鲜血淋淋。

    党贝元第一次没有哭。母亲上来了，抱住了老头子。党贝元跳下阁楼，逃了出去。

    到了外面，他似乎才知道在下雪。大雪漫天飞舞，大地已经是一片雪的世界了，雪已经积了很厚的一层。党贝元全身光裸，站在了雪地里，他家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他妈哭喊着叫党贝元，但他爸在用皮鞭抽她，不许她开门。

    夜深人静，没有一个行人，几分钟后，党贝元就被冻的浑身发抖，牙齿打架，他已经没有了思路，本能的需要是增加热量。党贝元忽然奔跑起来，雪地里留下他深深而又拖长的脚印。

    他奔到叶飘飘家的门口，用弯曲不灵活的手指敲了门，里面传出很害怕的声音，“谁呀？”

    他的嘴唇已经冻僵，说不上话了。

    叶飘飘的妈妈开了一条门逢，小心地望外瞧，当她看到是党贝元时，她大惊失色，她惊慌地叫她的女儿：“飘飘，不好啦，是你的同学，快来，快来啊。”

    叶飘飘的妈妈赶紧拿个大棉袄把他裹起来，叶飘飘都急的哭了，她说：“妈妈，我们的被暖和的，给他睡吧。”

    她妈妈说：“好的，作孽啊，作孽啊，你爸怎么这个样子啊，作孽啊，”

    党贝元赶紧地钻进了她们的被窝，感到特别的温暖，他的牙齿在打颤，泪也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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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意是怎么做的

﻿第二天早上,叶飘飘的母亲很早就起来了,她去菜场买了豆浆和大饼油条,她回来的时候,看党贝元睡得很香,也就没有叫醒他,她把自己的女儿叶飘飘叫了起来。她对女儿说，要去党贝元的家里。

    叶飘飘的母亲也在拖拉机厂工作，是食堂的采购工作，也兼烧饭做包子的，她和党贝元的母亲在一起，党贝元的母亲是食堂的杂务工。她们经常在一起说自己的孩子，叶飘飘的母亲很羡慕她们有一个聪明的孩子。她也有一个儿子，但很不争气，读书非常不好，所以，中学没毕业，就去他爸厂里工作了，他爸在江西钢铁厂工作，一年回家一次。

    叶飘飘的母亲和叶飘飘匆匆的梳理了一下，也吃了点早饭，就去党贝元家了。

    雪已经不下了，但房顶，街道一片白雪皑皑，小孩子都出来堆雪人，打雪仗了。叶飘飘也团了一团雪在手上玩。

    她妈妈摧她说：“玩什么啊。快走。”

    叶飘飘不解地问：“妈妈，他爸怎么那么狠呢，你们可从来没打过我，也没打过哥哥。”

    她妈妈说：“我也不知道，我还一直劝过他妈妈呢。”

    他们两家也就十分钟的路，说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党贝元的父亲在喝豆浆，好象没事的样子，党贝元的母亲坐在桌子边抽泣，她正在缝党贝元的书包,准备去学校。

    肖妹看到同事叶芳芳来了，身边还有同学叶飘飘，一下子放下了心来。她哭着说：“在你家啊，谢谢啊。坐，坐”

    叶芳芳也抹了抹眼眶说：“你们怎么这样呢，老党啊，孩子要被你打死的呢，这么好的孩子。”

    党倔抽8分钱一包的劳动牌香烟，他抽了口烟，两眼透过窗户,望着门外的雪，不说话。

    叶芳芳说：“老党，听说车间主任不是同意你儿子进厂里吗？”

    肖妹说：“孩子要上大学，老东西不同意，要他进厂，说车间主任同意他在厂里学技术。”

    叶飘飘听了后吃了一惊，她把头一扭，气呼呼地说：“不可以的，这怎么可以，我们都要靠他考复旦大学呢，我们都说好了，没有他怎么行？”

    她母亲啪了她一下：“不要没有规矩。”

    她撅起嘴说：“本来就是吗。”

    叶芳芳看看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劝他们是好，她对肖妹说：“老姐妹，你看怎么办呢？”

    肖妹看一眼党倔，说：“老不死的，说呀。”

    党倔抽着烟，什么也不说，两眼呆呆的，不知道他看在那里，在想什么。

    叶芳芳说：“党贝元还在我家睡呢，我把衣服和书包拿过去，让他先去学校吧。”

    肖妹说：“我去吧。”

    叶芳芳说：“你不是早班吗？请假要扣工资的，你去上班吧.我中班，没事，飘飘，你给他拿书包。”

    叶飘飘爬到他的阁楼，看见他睡的地方又矮又小，但上面全是书，她也是第一次看见呢，她觉得他睡的地方比自己的差多了，可他怎么书就读的那么好？她理好了书，就下来了。

    肖妹抹把眼泪说：“谢谢，老姐妹啊。”

    叶飘飘把眼睛对着党倔的呆呆的眼神说：“党伯伯，不许你不让党贝元读大学，哼。”

    党倔看了他一眼。叶芳芳对女儿说：“丫头，没规矩，走吧。”

    叶飘飘母女俩回家了，叶飘飘要把衣服抱过去，她母亲拦住了她，还斜了她一眼，她母亲自己把党贝元的衣服拿过去，党贝元迷迷糊糊醒来了，他发现自己睡在别人的床上，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看看叶飘飘的母亲,说：“谢谢阿姨。”

    她说：“孩子，快起来吧，还有十分钟，要迟到了。”

    党贝元三下两下穿上了衣服，他走到小客厅，叶飘飘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她说：“党贝元,来,喝豆浆，吃大饼油条。”

    党贝元只两分钟时间就呼呼的吃完了，他背上书包，和叶飘飘一起上学去了，从叶飘飘的家到学校只有3分钟的路。叶飘飘说：“你爸不让你考大学，要你去拖拉机厂，我还说了他，你爸一句话都没说，嘻嘻。”

    党贝元突然停下脚步，说：“你去吧，给我请个假，说我发高烧了，明天我上学。”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叶飘飘从来没有看到党贝元这样凶凶的眼神，党贝元从来都是很温和的，她似乎在他的眼神里发现了一种男子气，她说：“你不要生气么，我给你请假就是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你今天去做了什么。”

    “好的。再见。”

    “再见。”

    党贝元急急的走到菜场，直接奔往卖鸡的胖阿姨那里，胖阿姨忙的很，生意很好，她也看见了党贝元，她看他的眼神不对头，她也有点后悔那天用鸡肚肠子扔在他脸上，她很害怕他来搅乱她的生意。

    她一边逮鸡一边说：“小伙子，等我做完了生意，再说好吗？我先道歉。”

    党贝元没吭声，就在边上看着她卖鸡，她的鸡就是6块钱一只。有的客户要5块钱，她坚决不卖。胖阿姨的手脚非常利索，她一伸右手，就逮住了鸡翅膀，左手抽出稻草，在鸡脚上晃了晃，鸡脚就被绑住了，前后也就30秒时间。尽管如此如此快的速度，她的摊位前还是乱哄哄的挤着许多卖鸡的人群。

    党贝元走上去，拉开嗓门叫道：“叔叔阿姨，叔叔阿姨，请大家排好队，请大家排好队。”

    党贝元叫了几分钟，也给他们按了顺序，他们一会都排好了队，胖阿姨非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自己也顺利多了，胖阿姨的鸡都要卖完了，只剩最后一个了，她说：“完了，完了，下午再来。”

    客户说：“还有一个呢，我要了啊。”

    “不卖了，不卖了。”

    客户都散了，胖阿姨对党贝元说：“谢谢你啊，这只我是送给你的。”

    党贝元说：“我不要，我要在你这儿干一天活，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卖鸡的。”

    胖阿姨笑了，心头的疑虑也消除了，她缕缕蓬乱的头发说：“这样啊，你不上学吗？”

    “今天我请假了。”

    胖阿姨说：“等会我老公来了，让他带你说说，我也说不来。”

    党贝元很高兴，说：“谢谢阿姨，我给你干活。”

    “不用，不用。”胖阿姨连连摆手。

    胖阿姨的老公开着拖拉机过来了，他长的又瘦又黑，与胖阿姨反差很大，他停下拖拉机，走进摊位，胖阿姨指指党贝元在和他说明党贝元的事。他点点头，就出了摊位，他向党贝元招招手，说：“走，上拖拉机。”

    拖拉机是单缸的，它只有一个缸塞活动,所以,啪啪啪的声音非常响，党贝元坐在拖拉机后面的拖斗里，一路很颠簸。拖拉机沿着农村的小路，开进了一个村庄，拖拉机在村庄里拐了几个弯，就在一家门口停住了。这家人家有五间一排平瓦房。算是有钱的农民了。

    他把党贝元叫下来，然后熄灭拖拉机的火，他们一起走进农家大院，他叫道：“耿宝。”

    耿宝一会从里屋出来了，他看上去30岁，平顶头，皮肤也黑黑的。他上来与他握手，没注意党贝元，他说：“哦，李地片啊，怎么？有5天没来要我的鸡了。”

    “你的鸡太贵了，如果再贵的话，我不来了。”

    “哪里啊，不贵，不贵，我的鸡好。走，去看看。”

    耿宝把他们带到后院，院子好大，有几百只鸡呢，党贝元从来没有看到那么多的鸡，他很好奇，那些鸡鸡们看到客人也不躲避。党贝元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耿宝对李地片说：“你看看我的鸡，又大又肥，多好，4块钱一只怎么说也不算贵的。”

    李地片笑笑说：“贵了，贵了，3块一只怎么样？我提200只。”

    耿宝笑得很勉强，说：“你也太狠了点，3块8吧，也看你老朋友的份上。”

    “3块2，不能再加了。”李地片说。

    党贝元觉得太新鲜了，原来是这样说生意的。他一个字都不漏的听他们说话，并仔细观察他们的表情。

    耿宝咬咬牙说：“3块5，3块5，你不要，我也没办法了，你总不见得要我亏本吧？”

    李地片嘴角动了动，说：“好好，是我帮你哦，下次可要便宜点。就给我250只吧。”

    党贝元突然问耿宝：“叔叔，什么叫亏本啊。”

    耿宝一楞，看看李地片，李地片笑了笑说：“他是我的邻居。”

    耿宝说：“那你教他啊。”

    李地片说：“你会说，你说吧。”

    耿宝想了想，说：“比如我2块钱买了100只小鸡，多少钱？”

    “200元。”

    “恩，聪明，那么，我在养鸡的时候，我要给他们吃才能长大，是不是？”

    “是。”

    “我把这些鸡养大到能卖出去了，花了饲料费，人工费等等，一共用去了200元。把这些钱加到鸡身上是多少钱？”

    “400元。那么一只鸡的平均就是4块钱。”

    “刚才耿老兄，要300元买我100只鸡……”

    “那么，你就亏100元。哦，这就叫亏本啊。”党贝元明白了，他又说：“耿叔叔，按这样的算法，你刚才卖给李叔叔的鸡，还要亏125元呢。”

    “是呀，哈哈。”

    李地片也哈哈大笑，说：“这小家伙聪明，来，帮我抬鸡，呆会我送你一只鸡，我就亏本一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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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怎么办?

﻿党贝元帮胖阿姨做了整整一天杂活，他学到了两样在书本里没学到的东西，“亏本”和“赢利”，而且是活生生的，胖阿姨要送一只鸡给他，他不要，李地片叫党贝元经常来玩，他会把所能知道的都告诉他。党贝元很高兴，觉得这一天很充实。

    党贝元在经过叶飘飘家门口的时候，他敲了她家里的门，叶飘飘也刚刚放学回家，党贝元就进了她家,叶飘飘和以前比，有点变了，她的眼神变的羞涩了，不象以前直直的看党贝元了，她开始用飘飘的眼光瞧她了。

    她对自己的那天流血被党贝元看见，更是羞答答的，因为，她的妈妈已经告诉她是怎么回事了，她的胸部也每天在肉圆圆的往外突出。显得十分的饱满了,她感到党贝元更可爱了，她经常想起她以前摸他的下身的情景，想到这个她就脸红红的了,比红萍果还要红。所有的感觉都是很新鲜的，是以前所没有的。

    党贝元绘声绘色的把今天的经过告诉了她，她象听故事一样，听得很入迷。

    “做生意不难。”党贝元说。

    “可你不能做，你要考大学，我们一起去读大学。”叶飘飘说。

    党贝元的脸沉了下来，不高兴了，叶飘飘问：“你怎么了呢？”

    “没什么，我回家了。”

    “我没说什么呀。”

    “不是你的事，我回去了。”

    党贝元回到家里，闻到一股酒香,他的父亲正在与别人喝酒，党贝元放下书包，他父亲指指他的朋友，对党贝元说：“叫陈叔叔。”

    “陈叔叔，你好。”

    陈叔叔就是党倔车间的车间主任，他抽了一口烟，笑笑说：“不错，老党，你儿子不错，就在我们车间吧，好好学技术。”

    党倔对党贝元说：“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陈主任说：“不谢，不谢，一块来吃饭。”

    党贝元说：“不了，我到同学家走走。”

    党贝元说着就要出去了，他母亲正好买了点熟菜回来，她说：“吃了再去。”

    “等会，你们先吃吧。”

    “早点回来。”

    党贝元准备去上官豹家里，他家住在苏州河边，在半路上，上官豹和田小数正在往他这边走，他们碰见了。

    田小数问：“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叶飘飘说你发高烧了，好了吗？”

    上官豹说：“我们正想去看看你。”

    “没什么。”党贝元说：“我们到河边去散散步。”

    田小数说：“很冷呢。”

    党贝元说：“那你回家吧。”

    “那怎么可以，一起去。”

    苏州河的两岸水面已结起了冰块，岸堤上的雪还是厚厚的，没有融化。河面上几乎没有船只，水面静静的，没有风。他们站在河岸边.

    上官豹说：“你爸厂的车间主任已经找过校长了，你去拖拉机厂是没问题的，可你不能去。”

    田小数打了一个水漂，说：“你坚决不能去，我好不容意指望上你了，我家的爸爸妈妈听我要与你一起上大学，都高兴的要命，你可不能去拖拉机狗厂。”

    党贝元凝视苏州河水面，久久没有吭声。

    上官豹问：“你到底怎么打算呢？”

    田小数堆了一个小雪人，搓搓手说：“什么，什么打算，不理他们。”

    党贝元在慢慢地解自己的上衣纽扣，他脱掉了外面的一件棉袄。田小数问：“你不见得要游泳吧？”

    党贝元说：“你说对了。”

    两个人到吸了一口冷气，都大眼换小眼的盯他看。田小数说：“你疯了吗？看看什么天气？”

    党贝元都没理他们，他自顾自地脱衣服，上官豹跺了跺脚，也开始脱衣服，田小数说：“你们都疯了，我给你们看衣服吧。”

    在脱了只剩一件毛衣的时候，他们跑起步来。他们跑了好几圈，感到身上发热了，党贝元和上官豹快速地脱掉衣服，只穿一条短裤，他们走到水里去了。

    他们刚一进入河面，那水就象针一样刺他们的腿肚子，上官豹只是凭着一股猛劲，同时，他也不想让党贝元看低了自己，所以，也虎虎地跟党贝元下水，然而，一碰水面，他认输了，他爬上了岸，打摆子似的穿起了衣服。

    党贝元咬紧牙关，他用冰冷的水浇自己的胸脯，他想到他父亲的皮鞭，他觉得那是皮肉之苦，也就算了，可是，当他想到他父亲睁着浑浊的瞳孔，乞求那个所谓的陈师傅,想到他动着不会说话的嘴唇，靠一杯杯酒的求情，要把他送到拖拉机厂去，到那个他父亲以为的天堂般的拖拉机厂去。党贝元的心都要裂了，那种寒冷，要比现在的冰不知多少倍，而且，他知道，他们之间又是无法沟通的。

    党贝元跳进了水里，开始游泳，他觉得河水十分温暖，一点都不冷，他游了好几个来回，他心里酸酸的，泪流满面，天完全的黑了，天上的星星也爬上了天空，上官豹和田小数拼命地叫他上来。

    党贝元很不想上来，他想这样一直游下去多好，让苏州河的水把他带到天涯海角，漂向大海，他仰躺在水面上，望漫天星斗，他茫然地问自己，怎么办？

    田小数的水漂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又听到了他们的呼唤，他慢慢的游了过来，他上了岸，田小数和上官豹飞快地给他擦身，怕他冻坏了，他们同时又给他套上了衣服。

    上官豹说：“你厉害，真的厉害，我没想到。”

    田小数几乎要急哭了，他说：“要冻死的，冻死的。”

    党贝元都穿好了，更觉得暖和了，他说：“我要喝酒，你们有钱吗？”

    田小数马上说：“我有，我有50元，足够我们喝一顿了。”

    上官豹说：“我家里有30块，我去拿。”

    田小数说：“不用了，够了。”

    “走。喝酒去。”党贝元说。

    他们来到一家小酒店，小酒店空无一人，老板一看是学生，以为他们是来取暖的，就要赶他们走，党贝元推了他胸口一把，说：“少罗嗦，做菜去。”

    他们坐了下来，他们也是第一次聚在一起喝酒。他们点了许多菜，也要了茅台酒，一共用去了40元，找来的10元，党贝元说：“借给我吧。”

    田小数说：“拿去用吧，我爸还会给我钱的。”

    他们开始喝酒，他们也不会敬酒什么的，就自己喝自己的，想喝就倒酒。上官豹和田小数还是老问党贝元的读大学问题。

    党贝元喝了口酒说：“我保证你们两个还有叶飘飘进复旦大学，你们只要根据我的方法复习就可以了。别的人我都不管了，你们自己要保密。”

    上官豹和田小数眼睛都发亮了，他们高兴得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了，上官豹说：“我们就象电影里一样，叫党贝元大哥吧。”

    田小数说：“好的，好的。”

    他们俩站起来说：“大哥在上，我们敬你一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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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结束童男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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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设想

﻿党贝元睡了一大觉,蒙蒙胧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叶飘飘睡在一起,他又去拥抱她,叶飘飘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也紧紧的楼着他,党贝元一翻身扒在她身上,暖暖呵呵的,象睡在刚被太阳晒过的棉絮上,党贝元揉她丁香花瓣一般的**。叶飘飘也有了欲望,她的大腿又向两面慢慢的扒开来。党贝元的手也滑了下去，搜索她的青涩的毛草地。

    党贝元突然冒出一句，说：“亲爱的，我爱你。”

    叶飘飘扣他的脊背嘻嘻笑，说：“嘻嘻，难为情死了，嘻嘻。”

    “什么呀，你忘了怎么摸我的啊。”

    “嘻嘻，你坏，我不懂么，原来是这样的，嘻。”

    “我也不懂，很舒服的呢，你呢？”

    “不告诉你。你轻点。”

    党贝元又进去了，他猛然的冲了一下，床吱吱的响。叶飘飘忽然想起什么说：“我妈妈。我妈妈回来了。”

    党贝元吓了一跳，从她的身上滚了下来，叶飘飘开了灯，看看三五牌钟，是凌晨3点，叶飘飘赶紧又把灯关了。叶飘飘轻声地慌张地说，“我妈妈肯定是睡在外面了，知道我们了，难为情死了。”

    党贝元已经摸黑穿好了衣服，他帖在她耳边说：“我现在出去，不要让她明天看到我们。”

    叶飘飘在黑地里摸了一下他的面侠，亲了他一下。

    叶飘飘的小房间只有10个平米，里面就一张4尺床和一个旧红木梳妆台，外面的客厅也就12个平米，也放一个三尺床。

    隔间没有隔音墙，就是一块木版墙，所以，夜静之时，睡在两个房间里的人，连呼吸都相互听得见，不要说他们说话了，她听得一清二楚，叶飘飘的母亲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为了怕影响他们，她自己却大气都不敢出，她做深呼吸，又细又匀，弄的自己很难受。

    她听见党贝元起来了，听见党贝元在和他女儿说话，听见党贝元走了出来，去开了门。她感受到了一股冷空气在冲进来，党贝元把门关上了，她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就睡着了。

    党贝元走过小桥，穿过一条小街，就来到了田野。天还是黑漆漆的，天上是漫天的星斗，凌晨的空气特别清新，党贝元做着小跑步，以增加身体的热量。天气还是寒冷的，田野里有冰冻。他的心情很好，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走进了**的世界，有了**的体验，他很喜欢叶飘飘，体会着与她梦一般的缠绕。

    东方一吐出一条白光，党贝元忽然想起了上官豹，他知道，上官豹每天早上是要练拳的，他知道他在那里练，就在上官豹家门口的空地上。自上次，党贝元突然袭击上官豹而被上官豹摔到在地的那天起，党贝元看了许多有关武术的书，也了解了不少拳种，他对武术有了不少体会。

    他认为：武术就是有关格斗的技术，是原始社会用来战争而发展起来的，至于各个门派，不过是格斗技术中不同的武器而已。

    党贝元通过书本就知道怎么练武术了，他衡量了一下自己的体能，觉得要超过上官豹是不在话下的，那么，高手呢？所谓的高手是些什么人呢？他很想知道这些人。

    他跑到了上官豹的家门口，上官豹果然在练拳，他们尽管是好同学，但他还是第一次看他在练拳，他一看他练拳的套路，就知道他练的是大开大合的长拳。

    上官豹腾挪跳跃，轻如燕子；他打起的双飞腿，就象出水的蛟龙，凌空飞腾；他轮转双臂，就象车轮飞舞，虎虎生风。他演练的套路：漂亮，刚劲有力。

    “好！好！”党贝元拍手高呼。

    上官豹听有人叫，飞身而来，他正用旋风脚，想教训乱叫的人，眼看要击中他时，上官豹从眼睛的余光中，觉得那似乎是党贝元，他就在空中顺势从他的头上掠过去。他停下来一看，果然是党贝元。

    党贝元说：“哈，与我有仇啊，还想打我啊。”

    上官豹说：“哈哈，没想到，怎么，也想学学拳了哈。我正愁没有同伴呢。”

    党贝元说：“那里啊，学校里那么多人要做你徒弟呢，你都不要。要我？别卖你的臭关子了。”

    “也就你了解我，我为什么教他们啊，我爸说的，不许教任何人。”

    “哈哈哈。”党贝元说：“我不要你教，但我3个月后可以打败你，你信不信？”

    “别人我不信，你，我一定信，可你要练练的么。要不，我们一起玩玩？”

    “哈。”党贝元说：“三个月后，也是在这里，我找你，把你打败，你就叫我师傅。我们再一起练，好吗？”

    “不好。”

    “为什么？”

    “那有师傅离开徒弟的，我现在就叫你师傅好了。”

    “去你的，我走喽”党贝元说着就小跑步跑走了。

    上官豹在他身后大叫：“说话要算数啊。”

    党贝元本来是好玩，顺口而说的，没想到上官豹当真了，既然这样，党贝元觉得也是该尝试一下，也好发展一下他的体能。党贝元就沿着田野开始小跑步，一边跑步，一边在计划训练方案。

    他的原理是：所有的武术必须要有良好的体能，那么，要练好武术，就必须练好体能，而要练好体能，就必须用基本功的训练来提高自己的体能。

    党贝元排出了自己的基本功训练方案。

    2天一次，绑1公斤沙袋跑步：30分钟。锻炼肺活量和脚力。

    每天马步站桩：集中30分钟。平时想着就练，锻炼下盘工夫。

    每天压腿训练：20分钟。训练柔韧度。

    冲拳：2000下。

    ………………

    至于拳路，他自创一套，以太极拳的原理作为基础，融合各种有用的技击性强的动作，把肢体的灵敏度发挥到及至。

    党贝元在大脑里把自己的计划全部整理了一遍，然后定了下来，储存在脑细胞里，党贝元一旦把东西存在脑子里，是3年不会忘的，而且从不会出差错。

    天已大亮了，党贝元估计也要6点多钟的样子了，他知道他的父母也早就起来了，他的父亲是不在乎他回不回家的，他的母亲肯定是买好了豆浆和大饼油条等他回去吃了，但党贝元并不想回去，至今他都没有想出个什么办法让他的父亲回心转意，同意他去读大学，而不是去什么拖拉机厂。他觉得处理他的父亲真比他学一套武术都难。

    党贝元仍然是往叶飘飘家里跑去，他可以叫她一起上学了。他以前也叫过的。

    党贝元出去后，叶飘飘再也没有再睡着，她已经被幸福和恐慌包围了，幸福的是：党贝元就是这样喜欢她的，恐慌的是：她把握不住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她一直想到天亮，也没有理出个头绪。

    叶飘飘的母亲叶芳芳也早早的醒了，她上街去买了早点，多买了一份，她料定党贝元会来的。她的心情十分矛盾，有喜有忧，她早上忽然想到的就是，他们要是有孩子怎么办？

    她回家的时候，叶飘飘也起来了，叶飘飘瞧瞧她母亲的眼色，想在里面看到点什么。

    她说：“妈，你昨晚回来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不叫我啊。”

    她妈妈笑笑说：“丫头，你长大了，妈妈不好叫了。”

    叶飘飘觉得她妈妈话里有话，自己就脸红了起来，她问：“妈妈，你看到了什么吗？”

    叶芳芳想了想，觉得暂时还是不要点穿了，说：“没什么，你可要考好试啊。”

    叶飘飘还真的以为她妈妈不知道呢，高兴地说：“没问题，妈妈，党贝元说了，保证我和上官豹和田小数上复旦大学，过两天，他就给我们指导了。”

    她妈妈说：“唉，可怜的孩子，党贝元的爸爸就是认死理，我已经是天天和党贝元的爸爸说上大学的好处，他总是不说话。气死人。”

    “你要和他妈妈说呀，我也急死了。妈妈。”

    “我嘴都说破了，你知道吗，我们厂据说要和什么汽车厂合并了，我们今后就是大厂了，帮党贝元调进厂的车间主任陈梦官，要做我们厂的副厂长了。你想想，他爸爸不是觉得自己很对吗？”

    “那你就对车间主任说，把他搅黄了。”

    “我都说了呢，也是奇怪，别人还巴不上陈梦官呢，就党贝元的爸爸行，你猜陈主任说什么？他说：‘我们厂里也有大学生，但我要培养党贝元，将来做官，比读大学好，再说，高中也够了，进厂里后，再去考个文凭什么的，不是一样？’”

    叶飘飘翘着嘴说：“妈妈，那怎么办啊，党贝元要是不上大学，我也不去，我也进厂。”

    叶飘飘的母亲尽管心里不希望那样，如果党贝元真的进了厂里，那么，叶飘飘也就算了，不要去读什么大学了，可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帮助她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办法把女而搞进厂里的，她不明白的是，党贝元的父母是文盲，而她是有中学文化的，怎么就不如党倔呢？

    她没法回答她女儿的问题。叶飘飘就说：“妈，只要你不反对，我相信只要党贝元进厂了，他一定有办法把我弄进去的。”

    她妈妈说：“死丫头。随你遍。”

    党贝元进来了，他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阿姨早。”

    叶芳芳说：“没吃早饭吧，一块吃，在干什么啊，头上都是汗。”

    党贝元说：“我在跑步。”

    叶飘飘在她母亲身后给党贝元做鬼脸，一脸的开心样，党贝元认为她妈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事，也高兴地笑了。

    党贝元坐下来喝豆浆，卷大饼油条吃，叶飘飘的母亲突然问：“昨晚睡的好吗？”

    党贝元吓了一跳，手一松，大饼油条都掉到地上了，叶飘飘的母亲假装没看见，去整理床被。

    叶飘飘帮他拣起大饼油条，回答她妈妈说：“没什么，很好。”

    她妈在偷偷的笑，说：“我是问党贝元呢。”

    党贝元立马说：“哦，很好，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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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设想

﻿党贝元睡了一大觉,蒙蒙胧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叶飘飘睡在一起,他又去拥抱她,叶飘飘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也紧紧的楼着他,党贝元一翻身扒在她身上,暖暖呵呵的,象睡在刚被太阳晒过的棉絮上,党贝元揉她丁香花瓣一般的**。叶飘飘也有了欲望,她的大腿又向两面慢慢的扒开来。党贝元的手也滑了下去，搜索她的青涩的毛草地。

    党贝元突然冒出一句，说：“亲爱的，我爱你。”

    叶飘飘扣他的脊背嘻嘻笑，说：“嘻嘻，难为情死了，嘻嘻。”

    “什么呀，你忘了怎么摸我的啊。”

    “嘻嘻，你坏，我不懂么，原来是这样的，嘻。”

    “我也不懂，很舒服的呢，你呢？”

    “不告诉你。你轻点。”

    党贝元又进去了，他猛然的冲了一下，床吱吱的响。叶飘飘忽然想起什么说：“我妈妈。我妈妈回来了。”

    党贝元吓了一跳，从她的身上滚了下来，叶飘飘开了灯，看看三五牌钟，是凌晨3点，叶飘飘赶紧又把灯关了。叶飘飘轻声地慌张地说，“我妈妈肯定是睡在外面了，知道我们了，难为情死了。”

    党贝元已经摸黑穿好了衣服，他帖在她耳边说：“我现在出去，不要让她明天看到我们。”

    叶飘飘在黑地里摸了一下他的面侠，亲了他一下。

    叶飘飘的小房间只有10个平米，里面就一张4尺床和一个旧红木梳妆台，外面的客厅也就12个平米，也放一个三尺床。

    隔间没有隔音墙，就是一块木版墙，所以，夜静之时，睡在两个房间里的人，连呼吸都相互听得见，不要说他们说话了，她听得一清二楚，叶飘飘的母亲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为了怕影响他们，她自己却大气都不敢出，她做深呼吸，又细又匀，弄的自己很难受。

    她听见党贝元起来了，听见党贝元在和他女儿说话，听见党贝元走了出来，去开了门。她感受到了一股冷空气在冲进来，党贝元把门关上了，她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就睡着了。

    党贝元走过小桥，穿过一条小街，就来到了田野。天还是黑漆漆的，天上是漫天的星斗，凌晨的空气特别清新，党贝元做着小跑步，以增加身体的热量。天气还是寒冷的，田野里有冰冻。他的心情很好，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走进了**的世界，有了**的体验，他很喜欢叶飘飘，体会着与她梦一般的缠绕。

    东方一吐出一条白光，党贝元忽然想起了上官豹，他知道，上官豹每天早上是要练拳的，他知道他在那里练，就在上官豹家门口的空地上。自上次，党贝元突然袭击上官豹而被上官豹摔到在地的那天起，党贝元看了许多有关武术的书，也了解了不少拳种，他对武术有了不少体会。

    他认为：武术就是有关格斗的技术，是原始社会用来战争而发展起来的，至于各个门派，不过是格斗技术中不同的武器而已。

    党贝元通过书本就知道怎么练武术了，他衡量了一下自己的体能，觉得要超过上官豹是不在话下的，那么，高手呢？所谓的高手是些什么人呢？他很想知道这些人。

    他跑到了上官豹的家门口，上官豹果然在练拳，他们尽管是好同学，但他还是第一次看他在练拳，他一看他练拳的套路，就知道他练的是大开大合的长拳。

    上官豹腾挪跳跃，轻如燕子；他打起的双飞腿，就象出水的蛟龙，凌空飞腾；他轮转双臂，就象车轮飞舞，虎虎生风。他演练的套路：漂亮，刚劲有力。

    “好！好！”党贝元拍手高呼。

    上官豹听有人叫，飞身而来，他正用旋风脚，想教训乱叫的人，眼看要击中他时，上官豹从眼睛的余光中，觉得那似乎是党贝元，他就在空中顺势从他的头上掠过去。他停下来一看，果然是党贝元。

    党贝元说：“哈，与我有仇啊，还想打我啊。”

    上官豹说：“哈哈，没想到，怎么，也想学学拳了哈。我正愁没有同伴呢。”

    党贝元说：“那里啊，学校里那么多人要做你徒弟呢，你都不要。要我？别卖你的臭关子了。”

    “也就你了解我，我为什么教他们啊，我爸说的，不许教任何人。”

    “哈哈哈。”党贝元说：“我不要你教，但我3个月后可以打败你，你信不信？”

    “别人我不信，你，我一定信，可你要练练的么。要不，我们一起玩玩？”

    “哈。”党贝元说：“三个月后，也是在这里，我找你，把你打败，你就叫我师傅。我们再一起练，好吗？”

    “不好。”

    “为什么？”

    “那有师傅离开徒弟的，我现在就叫你师傅好了。”

    “去你的，我走喽”党贝元说着就小跑步跑走了。

    上官豹在他身后大叫：“说话要算数啊。”

    党贝元本来是好玩，顺口而说的，没想到上官豹当真了，既然这样，党贝元觉得也是该尝试一下，也好发展一下他的体能。党贝元就沿着田野开始小跑步，一边跑步，一边在计划训练方案。

    他的原理是：所有的武术必须要有良好的体能，那么，要练好武术，就必须练好体能，而要练好体能，就必须用基本功的训练来提高自己的体能。

    党贝元排出了自己的基本功训练方案。

    2天一次，绑1公斤沙袋跑步：30分钟。锻炼肺活量和脚力。

    每天马步站桩：集中30分钟。平时想着就练，锻炼下盘工夫。

    每天压腿训练：20分钟。训练柔韧度。

    冲拳：2000下。

    ………………

    至于拳路，他自创一套，以太极拳的原理作为基础，融合各种有用的技击性强的动作，把肢体的灵敏度发挥到及至。

    党贝元在大脑里把自己的计划全部整理了一遍，然后定了下来，储存在脑细胞里，党贝元一旦把东西存在脑子里，是3年不会忘的，而且从不会出差错。

    天已大亮了，党贝元估计也要6点多钟的样子了，他知道他的父母也早就起来了，他的父亲是不在乎他回不回家的，他的母亲肯定是买好了豆浆和大饼油条等他回去吃了，但党贝元并不想回去，至今他都没有想出个什么办法让他的父亲回心转意，同意他去读大学，而不是去什么拖拉机厂。他觉得处理他的父亲真比他学一套武术都难。

    党贝元仍然是往叶飘飘家里跑去，他可以叫她一起上学了。他以前也叫过的。

    党贝元出去后，叶飘飘再也没有再睡着，她已经被幸福和恐慌包围了，幸福的是：党贝元就是这样喜欢她的，恐慌的是：她把握不住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她一直想到天亮，也没有理出个头绪。

    叶飘飘的母亲叶芳芳也早早的醒了，她上街去买了早点，多买了一份，她料定党贝元会来的。她的心情十分矛盾，有喜有忧，她早上忽然想到的就是，他们要是有孩子怎么办？

    她回家的时候，叶飘飘也起来了，叶飘飘瞧瞧她母亲的眼色，想在里面看到点什么。

    她说：“妈，你昨晚回来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不叫我啊。”

    她妈妈笑笑说：“丫头，你长大了，妈妈不好叫了。”

    叶飘飘觉得她妈妈话里有话，自己就脸红了起来，她问：“妈妈，你看到了什么吗？”

    叶芳芳想了想，觉得暂时还是不要点穿了，说：“没什么，你可要考好试啊。”

    叶飘飘还真的以为她妈妈不知道呢，高兴地说：“没问题，妈妈，党贝元说了，保证我和上官豹和田小数上复旦大学，过两天，他就给我们指导了。”

    她妈妈说：“唉，可怜的孩子，党贝元的爸爸就是认死理，我已经是天天和党贝元的爸爸说上大学的好处，他总是不说话。气死人。”

    “你要和他妈妈说呀，我也急死了。妈妈。”

    “我嘴都说破了，你知道吗，我们厂据说要和什么汽车厂合并了，我们今后就是大厂了，帮党贝元调进厂的车间主任陈梦官，要做我们厂的副厂长了。你想想，他爸爸不是觉得自己很对吗？”

    “那你就对车间主任说，把他搅黄了。”

    “我都说了呢，也是奇怪，别人还巴不上陈梦官呢，就党贝元的爸爸行，你猜陈主任说什么？他说：‘我们厂里也有大学生，但我要培养党贝元，将来做官，比读大学好，再说，高中也够了，进厂里后，再去考个文凭什么的，不是一样？’”

    叶飘飘翘着嘴说：“妈妈，那怎么办啊，党贝元要是不上大学，我也不去，我也进厂。”

    叶飘飘的母亲尽管心里不希望那样，如果党贝元真的进了厂里，那么，叶飘飘也就算了，不要去读什么大学了，可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帮助她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办法把女而搞进厂里的，她不明白的是，党贝元的父母是文盲，而她是有中学文化的，怎么就不如党倔呢？

    她没法回答她女儿的问题。叶飘飘就说：“妈，只要你不反对，我相信只要党贝元进厂了，他一定有办法把我弄进去的。”

    她妈妈说：“死丫头。随你遍。”

    党贝元进来了，他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阿姨早。”

    叶芳芳说：“没吃早饭吧，一块吃，在干什么啊，头上都是汗。”

    党贝元说：“我在跑步。”

    叶飘飘在她母亲身后给党贝元做鬼脸，一脸的开心样，党贝元认为她妈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事，也高兴地笑了。

    党贝元坐下来喝豆浆，卷大饼油条吃，叶飘飘的母亲突然问：“昨晚睡的好吗？”

    党贝元吓了一跳，手一松，大饼油条都掉到地上了，叶飘飘的母亲假装没看见，去整理床被。

    叶飘飘帮他拣起大饼油条，回答她妈妈说：“没什么，很好。”

    她妈在偷偷的笑，说：“我是问党贝元呢。”

    党贝元立马说：“哦，很好，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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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设想

﻿党贝元睡了一大觉,蒙蒙胧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叶飘飘睡在一起,他又去拥抱她,叶飘飘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也紧紧的楼着他,党贝元一翻身扒在她身上,暖暖呵呵的,象睡在刚被太阳晒过的棉絮上,党贝元揉她丁香花瓣一般的**。叶飘飘也有了欲望,她的大腿又向两面慢慢的扒开来。党贝元的手也滑了下去，搜索她的青涩的毛草地。

    党贝元突然冒出一句，说：“亲爱的，我爱你。”

    叶飘飘扣他的脊背嘻嘻笑，说：“嘻嘻，难为情死了，嘻嘻。”

    “什么呀，你忘了怎么摸我的啊。”

    “嘻嘻，你坏，我不懂么，原来是这样的，嘻。”

    “我也不懂，很舒服的呢，你呢？”

    “不告诉你。你轻点。”

    党贝元又进去了，他猛然的冲了一下，床吱吱的响。叶飘飘忽然想起什么说：“我妈妈。我妈妈回来了。”

    党贝元吓了一跳，从她的身上滚了下来，叶飘飘开了灯，看看三五牌钟，是凌晨3点，叶飘飘赶紧又把灯关了。叶飘飘轻声地慌张地说，“我妈妈肯定是睡在外面了，知道我们了，难为情死了。”

    党贝元已经摸黑穿好了衣服，他帖在她耳边说：“我现在出去，不要让她明天看到我们。”

    叶飘飘在黑地里摸了一下他的面侠，亲了他一下。

    叶飘飘的小房间只有10个平米，里面就一张4尺床和一个旧红木梳妆台，外面的客厅也就12个平米，也放一个三尺床。

    隔间没有隔音墙，就是一块木版墙，所以，夜静之时，睡在两个房间里的人，连呼吸都相互听得见，不要说他们说话了，她听得一清二楚，叶飘飘的母亲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为了怕影响他们，她自己却大气都不敢出，她做深呼吸，又细又匀，弄的自己很难受。

    她听见党贝元起来了，听见党贝元在和他女儿说话，听见党贝元走了出来，去开了门。她感受到了一股冷空气在冲进来，党贝元把门关上了，她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就睡着了。

    党贝元走过小桥，穿过一条小街，就来到了田野。天还是黑漆漆的，天上是漫天的星斗，凌晨的空气特别清新，党贝元做着小跑步，以增加身体的热量。天气还是寒冷的，田野里有冰冻。他的心情很好，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走进了**的世界，有了**的体验，他很喜欢叶飘飘，体会着与她梦一般的缠绕。

    东方一吐出一条白光，党贝元忽然想起了上官豹，他知道，上官豹每天早上是要练拳的，他知道他在那里练，就在上官豹家门口的空地上。自上次，党贝元突然袭击上官豹而被上官豹摔到在地的那天起，党贝元看了许多有关武术的书，也了解了不少拳种，他对武术有了不少体会。

    他认为：武术就是有关格斗的技术，是原始社会用来战争而发展起来的，至于各个门派，不过是格斗技术中不同的武器而已。

    党贝元通过书本就知道怎么练武术了，他衡量了一下自己的体能，觉得要超过上官豹是不在话下的，那么，高手呢？所谓的高手是些什么人呢？他很想知道这些人。

    他跑到了上官豹的家门口，上官豹果然在练拳，他们尽管是好同学，但他还是第一次看他在练拳，他一看他练拳的套路，就知道他练的是大开大合的长拳。

    上官豹腾挪跳跃，轻如燕子；他打起的双飞腿，就象出水的蛟龙，凌空飞腾；他轮转双臂，就象车轮飞舞，虎虎生风。他演练的套路：漂亮，刚劲有力。

    “好！好！”党贝元拍手高呼。

    上官豹听有人叫，飞身而来，他正用旋风脚，想教训乱叫的人，眼看要击中他时，上官豹从眼睛的余光中，觉得那似乎是党贝元，他就在空中顺势从他的头上掠过去。他停下来一看，果然是党贝元。

    党贝元说：“哈，与我有仇啊，还想打我啊。”

    上官豹说：“哈哈，没想到，怎么，也想学学拳了哈。我正愁没有同伴呢。”

    党贝元说：“那里啊，学校里那么多人要做你徒弟呢，你都不要。要我？别卖你的臭关子了。”

    “也就你了解我，我为什么教他们啊，我爸说的，不许教任何人。”

    “哈哈哈。”党贝元说：“我不要你教，但我3个月后可以打败你，你信不信？”

    “别人我不信，你，我一定信，可你要练练的么。要不，我们一起玩玩？”

    “哈。”党贝元说：“三个月后，也是在这里，我找你，把你打败，你就叫我师傅。我们再一起练，好吗？”

    “不好。”

    “为什么？”

    “那有师傅离开徒弟的，我现在就叫你师傅好了。”

    “去你的，我走喽”党贝元说着就小跑步跑走了。

    上官豹在他身后大叫：“说话要算数啊。”

    党贝元本来是好玩，顺口而说的，没想到上官豹当真了，既然这样，党贝元觉得也是该尝试一下，也好发展一下他的体能。党贝元就沿着田野开始小跑步，一边跑步，一边在计划训练方案。

    他的原理是：所有的武术必须要有良好的体能，那么，要练好武术，就必须练好体能，而要练好体能，就必须用基本功的训练来提高自己的体能。

    党贝元排出了自己的基本功训练方案。

    2天一次，绑1公斤沙袋跑步：30分钟。锻炼肺活量和脚力。

    每天马步站桩：集中30分钟。平时想着就练，锻炼下盘工夫。

    每天压腿训练：20分钟。训练柔韧度。

    冲拳：2000下。

    ………………

    至于拳路，他自创一套，以太极拳的原理作为基础，融合各种有用的技击性强的动作，把肢体的灵敏度发挥到及至。

    党贝元在大脑里把自己的计划全部整理了一遍，然后定了下来，储存在脑细胞里，党贝元一旦把东西存在脑子里，是3年不会忘的，而且从不会出差错。

    天已大亮了，党贝元估计也要6点多钟的样子了，他知道他的父母也早就起来了，他的父亲是不在乎他回不回家的，他的母亲肯定是买好了豆浆和大饼油条等他回去吃了，但党贝元并不想回去，至今他都没有想出个什么办法让他的父亲回心转意，同意他去读大学，而不是去什么拖拉机厂。他觉得处理他的父亲真比他学一套武术都难。

    党贝元仍然是往叶飘飘家里跑去，他可以叫她一起上学了。他以前也叫过的。

    党贝元出去后，叶飘飘再也没有再睡着，她已经被幸福和恐慌包围了，幸福的是：党贝元就是这样喜欢她的，恐慌的是：她把握不住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她一直想到天亮，也没有理出个头绪。

    叶飘飘的母亲叶芳芳也早早的醒了，她上街去买了早点，多买了一份，她料定党贝元会来的。她的心情十分矛盾，有喜有忧，她早上忽然想到的就是，他们要是有孩子怎么办？

    她回家的时候，叶飘飘也起来了，叶飘飘瞧瞧她母亲的眼色，想在里面看到点什么。

    她说：“妈，你昨晚回来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不叫我啊。”

    她妈妈笑笑说：“丫头，你长大了，妈妈不好叫了。”

    叶飘飘觉得她妈妈话里有话，自己就脸红了起来，她问：“妈妈，你看到了什么吗？”

    叶芳芳想了想，觉得暂时还是不要点穿了，说：“没什么，你可要考好试啊。”

    叶飘飘还真的以为她妈妈不知道呢，高兴地说：“没问题，妈妈，党贝元说了，保证我和上官豹和田小数上复旦大学，过两天，他就给我们指导了。”

    她妈妈说：“唉，可怜的孩子，党贝元的爸爸就是认死理，我已经是天天和党贝元的爸爸说上大学的好处，他总是不说话。气死人。”

    “你要和他妈妈说呀，我也急死了。妈妈。”

    “我嘴都说破了，你知道吗，我们厂据说要和什么汽车厂合并了，我们今后就是大厂了，帮党贝元调进厂的车间主任陈梦官，要做我们厂的副厂长了。你想想，他爸爸不是觉得自己很对吗？”

    “那你就对车间主任说，把他搅黄了。”

    “我都说了呢，也是奇怪，别人还巴不上陈梦官呢，就党贝元的爸爸行，你猜陈主任说什么？他说：‘我们厂里也有大学生，但我要培养党贝元，将来做官，比读大学好，再说，高中也够了，进厂里后，再去考个文凭什么的，不是一样？’”

    叶飘飘翘着嘴说：“妈妈，那怎么办啊，党贝元要是不上大学，我也不去，我也进厂。”

    叶飘飘的母亲尽管心里不希望那样，如果党贝元真的进了厂里，那么，叶飘飘也就算了，不要去读什么大学了，可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帮助她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办法把女而搞进厂里的，她不明白的是，党贝元的父母是文盲，而她是有中学文化的，怎么就不如党倔呢？

    她没法回答她女儿的问题。叶飘飘就说：“妈，只要你不反对，我相信只要党贝元进厂了，他一定有办法把我弄进去的。”

    她妈妈说：“死丫头。随你遍。”

    党贝元进来了，他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阿姨早。”

    叶芳芳说：“没吃早饭吧，一块吃，在干什么啊，头上都是汗。”

    党贝元说：“我在跑步。”

    叶飘飘在她母亲身后给党贝元做鬼脸，一脸的开心样，党贝元认为她妈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事，也高兴地笑了。

    党贝元坐下来喝豆浆，卷大饼油条吃，叶飘飘的母亲突然问：“昨晚睡的好吗？”

    党贝元吓了一跳，手一松，大饼油条都掉到地上了，叶飘飘的母亲假装没看见，去整理床被。

    叶飘飘帮他拣起大饼油条，回答她妈妈说：“没什么，很好。”

    她妈在偷偷的笑，说：“我是问党贝元呢。”

    党贝元立马说：“哦，很好，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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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高考辅导老师

﻿党贝元和叶飘飘吃完了早饭,就高高兴兴地上学去了,一路上,两个人的感觉都有点怪怪的,党贝元很想握她的手,但是,街道上随时可以碰到认识的学生，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叶飘飘总是微笑着，脸上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比平时也更漂亮了。

    叶飘飘瞧瞧党贝元说：“党贝元，你对上大学到底怎么想呢？”

    党贝元说起这个，就阴沉了脸。现在的党贝元对叶飘飘来说，就是党贝元的一个呼吸，也会浸入她的血液。叶飘飘发现自己的说话有问题，就说：“党贝元，你做什么，我也做什么，我跟着你。”

    党贝元停下脚步，看着她说：“你必须去读大学，这是没有商量的，至于我，你不用管，明白吗？”

    叶飘飘觉得他的眼神好凶呢，她害怕地点点头，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走到了校门口。

    黄渡中学，是一个坐落在镇上的农村学校，这里的学生98%都是农民子弟。它是中学五年制，初中3年，高中2年；一共有一千多个学生，高中班只有3个班级，每个班40个学生。一共120个高中生。

    能够上到高中的学生，每个学生的家长都希望孩子上大学，因此，学生的家长到处找老师辅导他们的孩子，希望孩子能考上大学。这些学生的家长在学生的口中都知道了他们学校的尖子中的尖子党贝元，但是，这些家长也不会想到要党贝元来辅导他们的孩子。他们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党贝元今天刚一踏进校门，就被高中学生和学生的家长团团围住了，党贝元觉得莫名其妙，田小数穿上来说：“他们都是要你辅导考大学的。”

    这些家长的手里还拎了鸡、鸭什么的。这些家长七嘴八舌的说。

    “小兄弟，我是李平的家长，这个鸡你拿着，辅导我的小孩吧。”

    “哎，党贝元学生，我的大狗和你一班，你就教教他吧。”

    “田小数，你和党贝元好，帮我说说啊。”

    “保送的高材生啊。帮帮我们吧。”

    党贝元很不高兴，很尴尬，他看看那么多人，也不好说什么，叶飘飘在边上又自豪又为党贝元担心，担心他怕烦。这时校长赶来了。校长是个女的，36岁，身高1米68，短头发，方脸，象个男同志，大家都叫她葛其校长。

    葛其校长挤进人群说：“家长同志，家长同志，这是学校，我们不信这个，你们都回家把，我们会处理你们的事的。你们回家吧。”

    家长们慢慢地散去了，葛其校长对党贝元说：“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

    党贝元对叶飘飘挤挤眼，叶飘飘也回了一个，党贝元就跟校长去了。校长请党贝元坐下，然后关了门。

    校长说：“首先我向你道歉。”

    党贝元不明白的看着她。她微笑一下说：“你已经被三个大学录取了，复旦、北大和清华，由你挑了，你是被我们学校包送的，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我们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党贝元点点头，并不惊讶，似乎也料到会这样。

    校长继续说：“那天，你父亲厂里的车间主任来到我们的学校，问我要人，说等你毕业了，到他们的厂里去，说给你一个有发展前途的技术岗位。我就把情况与他说了。他就没再来过。昨天，田小数的朋友放出风来说，你保证让田小数考进复旦大学，我也找田小数问了，他承认了，两件事加起来，才有这样的结果。我为我的事，向你道歉。”

    党贝元抬头想了想说：“校长，既然这样，也没什么，那就开辅导班把，我辅导他们，争取100%升学率，至于考什么学校，到时侯我辅导他们就是了。”

    校长会心地微笑了，笑得很甜，很美，还有酒窝，党贝元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样笑，他似乎突然发现，校长也是个女人，他非常惊奇。党贝元呆呆的看着他。

    校长问：“你怎么了？”

    党贝元回过了神，说：“没什么。”

    校长说：“走，我们去教师办公室。”

    他们到了教师办公室，教师都在，还没有上课，校长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党贝元同学愿意辅导高考班，他争取100%的大学升学率。”

    教师们都几乎是惊讶，不太相信，但还是高兴地鼓起掌来，党贝元的班主任激动地上来拥抱了他。党贝元的班主任是个年轻的**教师，才25岁，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她个子高挑，圆圆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她曾说过，这一辈子做了党贝元的班主任就满足了，她会写诗，她准备给党贝元写诗。她的名字就叫高诗琴。

    她拍拍党贝元的背说：“好样的，加把劲，让其他学生也上大学去，高老师喜欢你。”

    上课铃响了，老师们纷纷地教课去了，葛其校长对党贝元说：“离高考还有4个月，你抓紧准备一下。”

    党贝元说：“好的。”

    葛校长说：“这样，下午一点钟，我们把3个班的学生集中在一起，你给他们上课。”

    “好的，那我到操场去准备准备。”

    “在办公室里不好吗？”

    “我喜欢在外面。”

    “好，你去吧。”

    校长看他出去了，拿起了电话，整个学校就一部电话，也就校长有资格用。他给教育局长通了电话，非常激动地汇报了她这里的工作。局长也知道她学校有个优等生党贝元，但没想到会这样，他也十分的新奇，他说下午一定来看看，同时他说，如果真的成功了，他一定提拔葛校长担任副局长。这几乎是奇迹呵。

    党贝元其实根本没有准备，他去了操场边上的体育器材室那里，看见器材教室的门是开着的，就推门进了去；他东看看，西瞧瞧，终于看到了绑腿用的一双沙袋，那就是他要找的，那沙袋很薄，但有一公斤重，党贝元把它绑在自己的小腿上，他走了几步，觉得很重，他就把裤腿撸下来，盖住沙袋，走了出去。他就在操场上小跑了几圈，觉得很累，很沉，但很有劲力。他想到时候和体育老师打个招呼，借用几个月。

    下午一点，3个班级的学生都去了大教室，他们期盼的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他们都从内心里感觉到，只要有党贝元的辅导，他们一定会上大学。

    高中班的老师也都来了，坐在最后面一排，教育局长也带着教育局的相关人员到了。教育局长45岁了，但看上去才35岁的样子。党贝元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讲台，叶飘飘、上官剥、田小数抢在了头排座位，他们看见党贝元的步子那么沉重，以为他心慌了，叶飘飘也跟着心慌起来，上官豹轻声说：“不要慌，不要慌。”

    党贝元看看他们，给他们挤挤眼角，他站在了讲台上，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响砌教室。

    党贝元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眼睛看着他，他觉得很兴奋，有一股讲话的冲动欲望直逼喉咙。

    他说：“同学们好。”

    学生们笑了，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党贝元有继续说：“同学们，你们知道学习的方法吗？”

    同学门纷纷举手说：“靠记忆。”“朗读。”“强默。”“拼命的背。”“多做练习。”“看辅导书。”

    党贝元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掌握概念，理解原理。

    党贝元说：“所有的书本知识，都是由概念和原理组成的，只有很好地掌握了概念，理解了原理，那么知识就会在你的大脑里生根。”

    学生都知道这个东西，可是他们确实没有想到啊，被党贝元一说，几乎是特别的清醒。

    “比如，哲学。哲学的概念就是有关世界观的学问。那么，世界观就是他总体的概念，那么，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世界观呢？有唯心主义的，有唯物主义的……等等这些，就构成了整个哲学的知识体系。

    “那么，你怎样去学习呢，你就要去挑你所需要的，因为知识体系是非常庞大的，你要学你所需要的。”

    不要说学生，就是老师，和教育局长门，都非常惊讶，他们只知道他的考试门门一百，没想到他的知识是那么全面，口才那么好。

    忽然有个学生站起来问：“党老师。”

    “不，我是学生。党贝元。”

    教室里有笑声。那个学生继续问：“党贝元学生，那么学外语呢？不是要死记吗？”

    党贝元拿起手里的书说：“请问这位同学，你父母能看懂我手里的语文书吗？”

    他说：“我爸小学文化，我妈不认字。”

    “好，那你妈怎么会说中国话呢？”

    “环境呗。”

    “对了，环境，学习语言最重要的是环境，我们不在美国，所以，我们学英语就很困难，那怎么办，就是要创造自己的语言环境……比如，你每天必须一有空就朗读英语，要大声的，还要有英语来自言自语……我有时候就用英语来逼自己想问题，用英语的语言想……”

    局长突然站了起来，说：“太好了，太好了。”并拍起手来。教室里又是激烈的掌声，叶飘飘被党贝元的魅力都吸引的掉眼泪了。上官豹、田小数把手掌都拍红了。

    掌声过后，党贝元说：“从现在到高考，还有4个月，各个同学，只要按我的方法认真的去学习，我保证你们个个上大学……”

    学生们都欢呼起来：“党贝元！”“党贝元！”“党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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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党倔中风

﻿党贝元正要把他研究的高考的体会告诉学生,他突然在教室外的窗口上看到了自己母亲张望的面孔,党贝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停顿了一下,打了招呼,就走出去会他的母亲,他刚到教室的门口,她母亲也到了门口,她“母亲”扑通跪在了地上,还不停的磕头.

    党贝元的心里全明白了,他把他的母亲扶起来,教室里的师生都惊动了，他们走了上来，教育局长、校长、班主任都上来扶住党贝元的妈妈，问她什么事。

    她抹着眼泪说：“他爸爸一定要他去拖拉机厂，求求你们了。”

    教师和学生听了都非常惊讶，校长拉着党贝元妈妈的手说：“你不要紧张，我们会找他爸爸商量的，你有这么聪明的孩子，你应该高兴。你同意党贝元上大学吗。”

    她说：“我也不懂，但只要党贝元喜欢，我也愿意。可是他爸爸，再说他有高血压，我也很害怕。”

    葛其校长说：“哦，党贝元妈妈，我们明白了，你现在回家好吗，我们会处理的。”

    她看看党贝元，又流泪了，她什么也不懂，但是，她感觉到老师为她的孩子那么热心，她也高兴，她想想她自己把党贝元从垃圾桶里捡回来才三个月大，一把屎一泡尿的养了这么大了，今天出落的是大小伙子了，她心里也感到宽慰和高兴。她说：“听你爸话啊。”

    党贝元说：“妈，你回家吧，我知道了。”

    党贝元妈妈默默地走了。葛其校长回过头问党贝元：“你的情绪怎么样，有影响吗？”

    “没关系。”

    校长回到教室说：“大家安静，继续上课。”

    党贝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又开始了讲课。

    ……

    教育局长在校长的带领下，离开了教室，他们去了校长办公室。教育局长一脸的阴沉，很不高兴。葛校长拨通了工业局局长的电话。校长就把电话交给了局长。

    局长说：“老华，我是许单。”

    电话里的老华说：“哦，老许啊，有什么事吗？”

    教育局长许单说：“什么什么事，你下面不是有个拖拉机厂吗，怎么做那些不着边的事呢？”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拖拉机厂的厂长非要一个还没毕业的黄渡中学的学生党贝元进他们厂，人家是保送大学的，你们凑什么热闹？这个学生的爸爸叫党倔，你一定要帮忙了，叫他们的厂长亲自告诉党倔，他的孩子厂里是不收的。要不然，我们就不是同学关系。”

    “你干什么啊，这种事我会知道吗？我去问问就是了，你这个家伙……好了，我知道了。”

    “我在黄渡中学的校长办公室里，我把电话号码给你，我必须在半个小时里听你的回音。”

    许单啪的把电话挂了。

    拖拉机厂的陈梦官主任正在车间里与工人一起工作，并指导他们如何提高产品的质量。忽然厂办秘书急急地跑到他身边，说是厂长要见他，要他跑步过去。

    陈梦官跑步来到厂长办公室，厂长叫章一心，40岁，1米56，小矮个，胖胖墩墩的，脸型象六角螺冒，三角眼。陈梦官大气小气喘喘的，还没停下来。厂长就说：“你的那个党倔的儿子闹到局里去了呢，真是小题大作了。没那个必要吧，把他退了算了。”

    陈梦官吃了一惊，他听明白了情况后，说：“厂长，这正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啊，我想把他弄过来，这样聪明的学生到我们厂里，一定是大有前途的。厂长，你想想，如果他上了大学，我们怎么要得到他呢？我的计划是，让他到我们的厂里，然后，我们给他带薪到复旦大学学习，这样，他不就是我们的了吗？对党贝元，我是经过调查的，要不然我会陪党倔喝酒？”

    厂长章一心翻翻眼珠子说：“你的计划无可厚非，也不算徇私，可是，那教育局长是我们工业局长的同学，工业局长又不知道这个事，所以，他要我们退了。”

    陈梦官说：“厂长，你对局长说，就说是我处理的，由我和他游说。”

    章一心点上一支烟，说：“好吧，我现在打电话。”

    陈梦官接过电话，凭他三寸不烂之舌，竟然把他们的上司说动了，他最后说：“华局长，我们的企业在发展，肯定需要大量的人才，想想党贝元，是被保送的，可见他的价值了，所以，我们要走在前面，我们宁愿给他带薪学习，也不能放了他，当然，这是我个人决策，也是为厂里，最后，由你们领导决定。”

    华局长半天没说话，显然，这对他是有压力的，拖拉机厂的领导并没有做错，而且很对，问题是他怎么和他的同学说，要不是许单是他的同学，他一句话就可以回掉他们，可是，现在呢？他也不能让他的下属觉得他是庸官啊。

    他说：“我考虑考虑，”他就挂了电话。

    教育局长许单等了40分钟还没有回电，他就拨电话过去了，他说：“你怎么啦？”

    华局长吞吞吐吐地说：“老许啊，其实，拖拉机厂要他，也是带薪包他上复旦的……我……”

    教育局长一听就火了：“你是什么脑袋啊，你有什么权力这样做啊，你是非法的知道吗，你以为这样很聪明啊？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还护着你的拖拉机厂呢。好的，我告诉你，你必须退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们到市里说话去。”

    “别这样吗，我就知道你……”

    许单啪的把电话挂了，他对校长说：“没关系，他是非法的，他一定会去办的，我了解他，放心，走，我们听课去。党贝元真是个天才。”

    车间主任陈梦官几乎是接到了命令，要坚决退掉党贝元，是没商量的，可是，厂长又告诉他，等党贝元上了大学，陈梦官可以继续跟踪，可以不惜一切代价，陈梦官只能接令了。

    陈梦官找到上班的党倔，他要他来他的办公室，陈梦官的办公室在厂里车间的一个角落边，陈梦官给党倔点上香烟，他自己也抽上一支香烟，他叫党倔坐在椅子上。

    陈梦官抽了几口烟，党倔不知道什么事，但一般来说，基本是工作上的事，他想不到是贝元的事，因为他们在班上的时候，从来不说家里的事。

    陈梦官说：“老党啊，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你要听我把话讲完，然后，我们再谈谈，我会想办法的，好吗？”

    党倔听到这样的开场白，知道是与儿子有关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主任不会班上说的，他很失望地看着他。

    陈梦官把整个情况说了一遍，他发现党倔的眼神不对，他安慰他说：“老党啊，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对我们厂的感情非常深，党贝元读了大学后，我们也会去盯着他的，我们想一切办法把他要到我们厂，你放心好了。”

    党倔心想：“怎么放心呢，都说好了，都没有了。”

    党倔非常伤心，对这个孩子，尽管是捡来的，他认为他几乎倾注了全部的心血，他之所以打他，就是信奉“棒头下面出孝子的”格言，现在，因为他儿子不听他的话，那么犟，厂里推掉了，是不是？

    党倔这一辈子几乎没有流过泪，他现在流泪了。陈梦官非常紧张，他想安慰他，他看到党倔的一个嘴角翘了上去，好象在傻笑，中风就是这个样子的，但陈梦官不懂，他以为那是老党的痛苦的表情，他很难受。

    党倔想站起来，想出去，可是没站稳，就摔倒了在地上，陈梦官赶紧去扶他，党倔已经口吐白沫大喘气了，陈梦官及快的开了门，招呼一个工人过来，叫他赶快唤厂医来；厂医3分钟就赶到了，她翻翻老党的眼皮说：“中风了，快送医院。”

    厂医打开老党的领子，把他平稳地躺在地上，然后进行了初步的急救，陈梦官非常内疚，十分痛苦，他早就预感到要出事，因为他了解老党的性格，现在果然出事了，他到希望他醒过来打他一顿，他也准备好了给他打一顿的,可是他打不了了。

    党倔的老婆肖妹、同事叶芳芳都赶来了，她们叫唤着老党，都哭成了泪人，肖妹要扑到老党的身上，但被厂医拦住了，不一会，救护车哇哇地叫着开来了，他们救走了党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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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抢救

﻿党贝元的讲课，获得了相当的好评，学生们都非常激动，学生终于有了指望，以往该校的大学升学率只有10%，现在，他们都可以上大学了，他们都乐坏了，更重要的是，他们学到了许多有用的，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学习方法，这套学习方法够在他们今后的学习中运用了。

    下课了，他们都逐涌着党贝元，许多同学还要请他到家里吃饭，党贝元都谢绝了，叶飘飘靠在党贝元的身边，一脸的微笑，内心充满了喜悦，她飘过和党贝元在床上的情景，她满脸通红，十分羞愧，她左右看看，生怕别人窥透了她的内心世界。

    上官豹和田小数左右护着党贝元，一副得意的表情。

    学生们问了许多问题，党贝元一个个的回答，田小数说：“休息了，休息了，你们都回家吧，累不累啊。”

    上官豹也挡住他们，要他们回去。许多学生很不高兴地数落他们两个。“狗腿子。”有的学生轻轻说

    学生们终于散了，上官豹和田小数也和党贝元分手了，党贝元看看叶飘飘，叶飘飘飘了他一眼，轻声说：“先去我家坐坐，好吗？”

    党贝元点点头，就跟着她走了，从学校到叶飘飘的家里只有十分钟的路，党贝元希望路程长一点，这样可以体会一下他心里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又紧张又激动，血液沸沸的，小兄弟跳的很厉害。他深呼吸，可是没有用，心情还是紧紧的。不一会就到叶飘飘家的门口了，叶飘飘也满脸通红，好象十分紧张的样子。

    叶飘飘的手有点颤抖，她开了门。他们一进门，双方看了一眼，就扑在了一起，他们的嘴唇想粘糕糖一样帖在一起，吻得啧啧地响。

    党贝元飞快的脱去了她的裤子，她的小屁屁顿时扭动了起来，要往党贝元的下身帖上去，党贝元也脱掉了自己，两个人就露出屁屁那一段，党贝元把她抱在椅子上，他们坐在那里，党贝元已经熟练地找到她张开大腿的开阔地，他深入的探了进去。

    叶飘飘已经开始感觉到快乐的力量，她紧紧地拥抱他，张开大腿迎合他，她感到了电流般的冲击，她浑身毫无力气，她想*，就*了起来。

    他们的上身都穿的是厚厚的棉袄，就下身那雪白的一片强烈地粘在一起震动着，他们也快活的犹如神仙似的。

    叶飘飘还没有*的感觉，只是觉得很开心，强劲有力的冲撞，叫她飘飘然的，她很快乐。能和党贝元融合在一起，是她的最大的幸福，她把舌头伸向他激烈的嘴里，给他吸吮。党贝元感到她的舌头滋润柔嫩，他猛烈地吸吮着，忽然党贝元进入了*，他“恩呀”了一声，就紧紧地帖住了叶飘飘。也把她的舌头咬痛了。

    党贝元退了出来，很快的提上了裤子，叶飘飘也穿上了，党贝元问：“你妈呢？”

    她理理头发说：“买菜去了吧。马上要回来的，嘻嘻。”

    “你笑什么？”

    “我们好胆大，嘻嘻。”

    “你也是，怎么不说一声呢。”

    “嘻嘻，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党贝元背上书包说：“那我回去了。”

    “恩，你，喜欢我吗？”

    党贝元摸摸她的脸，笑了笑，就开门走了。党贝元回到家里，并没有看到他的父母，他以为他们还在班上没有回来，他就去饭窝里看看饭，可是没有饭，要平时，她母亲都会给他烧好饭的。他预感不太好。忽然，他家的门被推开了，是他隔壁家的叔叔，也是拖拉机厂的。

    他急急地说：“你爸高血压中风了，被抢救了。可能要死掉了。”

    党贝元大吃一惊，大脑翁翁响，他问：“在哪里呢？”

    “在，在，让我想想，”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小纸片说：“在上面。”

    党贝元打开一看，是：上海仆仆中心医院。这个医院离他们家要有30公里。

    党贝元说了声：“谢谢。”就匆匆的关上了门，跑了出去，他觉得小腿肚有点重，他才想起绑了的沙袋，他弯腰要把它解下来，可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动。

    他一口起跑到了叶飘飘的家里，叶飘飘看他满头是汗，要给他擦汗，他把她拦住了，他说了他父亲的事，叫叶飘飘给他明天请假，不去学校了。

    叶飘飘说：“难怪我妈也没回来，她也一定去了，我也和你一起去，学校的事再说了。走吧。”

    党贝元和叶飘飘奔跑到公交站，他们上了车，党贝元一上车，心里很急，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尽管他一直在父亲的皮鞭下长大，但想想父亲也是把他养了这么大，在拖拉机厂的事件上，他也是为他在着想。党贝元一想到他要这样的离开，心里也酸酸的，眼泪就啪啪地掉了下来。叶飘飘看党贝元流泪，她也流泪了，她还去安慰他。

    他们急急的奔到医院，在医院的急症病房里，见到了党贝元的母亲，叶飘飘的母亲，还有拖拉机厂的车间主任陈梦官。医生们在全力抢救党贝元的父亲。大家都万分的着急。

    他妈妈哭着说：“元元啊，你爸要死了啊。”

    党贝元的父亲经医院的2天2夜的全力抢救，总算保住了性命，但医生告诉党贝元母子，党倔属于严重的脑溢血，将全身瘫痪，但神志会逐步的恢复，所以，病人以后将十分的痛苦。

    厂里的人事科长也代表厂方来探望党倔了，并带来了一些礼品，人事科长50来岁，头发都脱了，大家都叫他脱头科长，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人事科长把他们母子叫到医院的花园里，对他们有点沉重地说：“实在，也是，这是国家的政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党贝元说：“你说吧。没事的。”

    他说：“是这样的，你父亲这次生病看掉了5000多元，现在都是由厂里报销的，目前没问题，可是，据新政策说，要进行医疗改革了，到那时侯，个人也要付钱了，所以。你们要有个准备。”

    党贝元母亲一听就哭了，说：“我们那里有钱啊。要付多少钱啊。”

    人事科长摸摸脱头说：“这个现在还不清楚，估计还有5个月要执行的。”

    党贝元妈妈抹着眼泪说：“老头子害人啊，不死不活的，不如死了的好，我们一共存了3000块钱，这次就用了1000块钱。”

    党贝元搂住他母亲的肩膀说：“妈妈，别担心，有我呢。”

    科长说：“你们也不要难过，我走了啊。”

    党贝元说：“谢谢科长。”

    叶飘飘的母亲、叶飘飘、陈梦官都在陪着党贝元他们，党贝元很不好意思，一直劝他们回去，他们都没有答应，而陈梦官告诉党贝元，他和叶芳芳算是公假的，所以，叫党贝元不要放在心上。

    陈梦官把整个的经过都告诉了党贝元，他表示十分的内疚，非常对不起党倔和他们的一家。他说：“我本来应该慢慢说的，也太急了。”

    党贝元说：“你也不要内疚了，他本来就有高血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也是为了厂里，你也不要难过，我知道你和我爸也算是朋友了。”

    陈梦官很激动的握住他的手说：“今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叶飘飘和她的妈妈到现在才知道了这样的一个过程，叶芳芳还批评了车间主任几句，说他们也太过分了点，这样的话，党倔应该算工伤才是。

    陈梦官无语地瞧瞧叶芳芳。

    这时医院的门口围了许多的学生，门卫关了铁门不给他们进来，学生和门卫就吵了起来，吵的声音很大，叶飘飘先看见的，原来都是他们学校的同学，叶飘飘赶紧叫党贝元，党贝元跑到大门口，学生都来了，班主任也来了。他们手里都拎着吃的东西，苹果、鱼、鸡、虾、肉，什么都有。

    田小数高声说：“我们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是我们同学的家长说的，你爸怎么样了？”

    党贝元含着眼泪，非常激动，他说：“谢谢你们，谢谢高老师，我爸没事了，我明天就回学校，你们回去吧。”

    上官豹说：“我们要来看看你爸爸的。”

    “是呀。”是呀”。同学们说。

    高老师也含着眼泪说：“党贝元，你也不要难过啊。”

    “谢谢，谢谢，高老师，没关系的，你们走吧，我明天一定回学校辅导大家。”

    同学们都要把带来的东西送给他,党贝元都叫他们带回去,因为这里既没地方放,也没办法煮的,党贝元对他们的心意表示十分的感谢.高老师也理解了党贝元的心情，他就带着学生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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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抢救

﻿党贝元的讲课，获得了相当的好评，学生们都非常激动，学生终于有了指望，以往该校的大学升学率只有10%，现在，他们都可以上大学了，他们都乐坏了，更重要的是，他们学到了许多有用的，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学习方法，这套学习方法够在他们今后的学习中运用了。

    下课了，他们都逐涌着党贝元，许多同学还要请他到家里吃饭，党贝元都谢绝了，叶飘飘靠在党贝元的身边，一脸的微笑，内心充满了喜悦，她飘过和党贝元在床上的情景，她满脸通红，十分羞愧，她左右看看，生怕别人窥透了她的内心世界。

    上官豹和田小数左右护着党贝元，一副得意的表情。

    学生们问了许多问题，党贝元一个个的回答，田小数说：“休息了，休息了，你们都回家吧，累不累啊。”

    上官豹也挡住他们，要他们回去。许多学生很不高兴地数落他们两个。“狗腿子。”有的学生轻轻说

    学生们终于散了，上官豹和田小数也和党贝元分手了，党贝元看看叶飘飘，叶飘飘飘了他一眼，轻声说：“先去我家坐坐，好吗？”

    党贝元点点头，就跟着她走了，从学校到叶飘飘的家里只有十分钟的路，党贝元希望路程长一点，这样可以体会一下他心里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又紧张又激动，血液沸沸的，小兄弟跳的很厉害。他深呼吸，可是没有用，心情还是紧紧的。不一会就到叶飘飘家的门口了，叶飘飘也满脸通红，好象十分紧张的样子。

    叶飘飘的手有点颤抖，她开了门。他们一进门，双方看了一眼，就扑在了一起，他们的嘴唇想粘糕糖一样帖在一起，吻得啧啧地响。

    党贝元飞快的脱去了她的裤子，她的小屁屁顿时扭动了起来，要往党贝元的下身帖上去，党贝元也脱掉了自己，两个人就露出屁屁那一段，党贝元把她抱在椅子上，他们坐在那里，党贝元已经熟练地找到她张开大腿的开阔地，他深入的探了进去。

    叶飘飘已经开始感觉到快乐的力量，她紧紧地拥抱他，张开大腿迎合他，她感到了电流般的冲击，她浑身毫无力气，她想*，就*了起来。

    他们的上身都穿的是厚厚的棉袄，就下身那雪白的一片强烈地粘在一起震动着，他们也快活的犹如神仙似的。

    叶飘飘还没有*的感觉，只是觉得很开心，强劲有力的冲撞，叫她飘飘然的，她很快乐。能和党贝元融合在一起，是她的最大的幸福，她把舌头伸向他激烈的嘴里，给他吸吮。党贝元感到她的舌头滋润柔嫩，他猛烈地吸吮着，忽然党贝元进入了*，他“恩呀”了一声，就紧紧地帖住了叶飘飘。也把她的舌头咬痛了。

    党贝元退了出来，很快的提上了裤子，叶飘飘也穿上了，党贝元问：“你妈呢？”

    她理理头发说：“买菜去了吧。马上要回来的，嘻嘻。”

    “你笑什么？”

    “我们好胆大，嘻嘻。”

    “你也是，怎么不说一声呢。”

    “嘻嘻，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党贝元背上书包说：“那我回去了。”

    “恩，你，喜欢我吗？”

    党贝元摸摸她的脸，笑了笑，就开门走了。党贝元回到家里，并没有看到他的父母，他以为他们还在班上没有回来，他就去饭窝里看看饭，可是没有饭，要平时，她母亲都会给他烧好饭的。他预感不太好。忽然，他家的门被推开了，是他隔壁家的叔叔，也是拖拉机厂的。

    他急急地说：“你爸高血压中风了，被抢救了。可能要死掉了。”

    党贝元大吃一惊，大脑翁翁响，他问：“在哪里呢？”

    “在，在，让我想想，”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小纸片说：“在上面。”

    党贝元打开一看，是：上海仆仆中心医院。这个医院离他们家要有30公里。

    党贝元说了声：“谢谢。”就匆匆的关上了门，跑了出去，他觉得小腿肚有点重，他才想起绑了的沙袋，他弯腰要把它解下来，可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动。

    他一口起跑到了叶飘飘的家里，叶飘飘看他满头是汗，要给他擦汗，他把她拦住了，他说了他父亲的事，叫叶飘飘给他明天请假，不去学校了。

    叶飘飘说：“难怪我妈也没回来，她也一定去了，我也和你一起去，学校的事再说了。走吧。”

    党贝元和叶飘飘奔跑到公交站，他们上了车，党贝元一上车，心里很急，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尽管他一直在父亲的皮鞭下长大，但想想父亲也是把他养了这么大，在拖拉机厂的事件上，他也是为他在着想。党贝元一想到他要这样的离开，心里也酸酸的，眼泪就啪啪地掉了下来。叶飘飘看党贝元流泪，她也流泪了，她还去安慰他。

    他们急急的奔到医院，在医院的急症病房里，见到了党贝元的母亲，叶飘飘的母亲，还有拖拉机厂的车间主任陈梦官。医生们在全力抢救党贝元的父亲。大家都万分的着急。

    他妈妈哭着说：“元元啊，你爸要死了啊。”

    党贝元的父亲经医院的2天2夜的全力抢救，总算保住了性命，但医生告诉党贝元母子，党倔属于严重的脑溢血，将全身瘫痪，但神志会逐步的恢复，所以，病人以后将十分的痛苦。

    厂里的人事科长也代表厂方来探望党倔了，并带来了一些礼品，人事科长50来岁，头发都脱了，大家都叫他脱头科长，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人事科长把他们母子叫到医院的花园里，对他们有点沉重地说：“实在，也是，这是国家的政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党贝元说：“你说吧。没事的。”

    他说：“是这样的，你父亲这次生病看掉了5000多元，现在都是由厂里报销的，目前没问题，可是，据新政策说，要进行医疗改革了，到那时侯，个人也要付钱了，所以。你们要有个准备。”

    党贝元母亲一听就哭了，说：“我们那里有钱啊。要付多少钱啊。”

    人事科长摸摸脱头说：“这个现在还不清楚，估计还有5个月要执行的。”

    党贝元妈妈抹着眼泪说：“老头子害人啊，不死不活的，不如死了的好，我们一共存了3000块钱，这次就用了1000块钱。”

    党贝元搂住他母亲的肩膀说：“妈妈，别担心，有我呢。”

    科长说：“你们也不要难过，我走了啊。”

    党贝元说：“谢谢科长。”

    叶飘飘的母亲、叶飘飘、陈梦官都在陪着党贝元他们，党贝元很不好意思，一直劝他们回去，他们都没有答应，而陈梦官告诉党贝元，他和叶芳芳算是公假的，所以，叫党贝元不要放在心上。

    陈梦官把整个的经过都告诉了党贝元，他表示十分的内疚，非常对不起党倔和他们的一家。他说：“我本来应该慢慢说的，也太急了。”

    党贝元说：“你也不要内疚了，他本来就有高血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也是为了厂里，你也不要难过，我知道你和我爸也算是朋友了。”

    陈梦官很激动的握住他的手说：“今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叶飘飘和她的妈妈到现在才知道了这样的一个过程，叶芳芳还批评了车间主任几句，说他们也太过分了点，这样的话，党倔应该算工伤才是。

    陈梦官无语地瞧瞧叶芳芳。

    这时医院的门口围了许多的学生，门卫关了铁门不给他们进来，学生和门卫就吵了起来，吵的声音很大，叶飘飘先看见的，原来都是他们学校的同学，叶飘飘赶紧叫党贝元，党贝元跑到大门口，学生都来了，班主任也来了。他们手里都拎着吃的东西，苹果、鱼、鸡、虾、肉，什么都有。

    田小数高声说：“我们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是我们同学的家长说的，你爸怎么样了？”

    党贝元含着眼泪，非常激动，他说：“谢谢你们，谢谢高老师，我爸没事了，我明天就回学校，你们回去吧。”

    上官豹说：“我们要来看看你爸爸的。”

    “是呀。”是呀”。同学们说。

    高老师也含着眼泪说：“党贝元，你也不要难过啊。”

    “谢谢，谢谢，高老师，没关系的，你们走吧，我明天一定回学校辅导大家。”

    同学们都要把带来的东西送给他,党贝元都叫他们带回去,因为这里既没地方放,也没办法煮的,党贝元对他们的心意表示十分的感谢.高老师也理解了党贝元的心情，他就带着学生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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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捡垃圾

﻿一个月后,党贝元的父亲可以出院了,党倔几乎是个废人了,他口眼歪斜,不会说话,右手还能动动,大小便拉满裤裆全然不知,都要人伺候的。

    医生把党贝元叫到办公室说：“你爸爸体质很好，所以逃过了这一劫，如果一年里好好照料，说不定会下地走路，但要每天按摩，进行肢体训练，还要针灸。他年龄也不是很老，有希望。”

    党贝元明白了医生的意思，谢谢了医生。出院的这天，拖拉机厂特地开来了厂长的吉普专用小车，把他们接回去了，车间主任也一起来接的，在车上，陈梦官对党贝元说：“你爸爸的事，厂部专门讨论了，算是工伤，所以，工资算全勤。另外，厂部同意你父亲早点退休，工资也是目前的上班工资，为了照顾你爸，你妈也可以申请退休，工资打95折，你们自己考虑一下。”

    党贝元的母亲听了后，说：“我就退休吧，让贝元去读书。我这辈子是欠老头子的了。贝元，你就不要管了。”

    党贝元很感激地看了看母亲，握住了他妈妈的手。陈梦官说：“你的事情已经出名了，你教的学生基本都能考大学了，不满你说，我们都做了工作，这些学生如果毕业愿意来我们厂，我们就每月补贴他们的生活费，现在已经有80个学生和我们签约了。还有一些说要听你的决定。你有什么打算？”

    党贝元说：“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决定，我自己的，现在没有想好，但我很谢谢你了。”

    陈梦官说：“党贝元，我们厂很快就要和汽车集团合并了，我们就要成为汽车集团下的分厂了，你要知道，一气集团是世界有名的，据说，一气集团还要和德国汽车集团合资呢。这样企业的老总，可以和国家主席握手呢，这样一个大有前途的单位，你怎么不考虑呢？”

    党贝元没说话，他对这些东西的概念还非常的模糊，这样的集团大小，和他的读书似乎关系不大，再说，他如果读大学，他选的专业很可能是哲学。他想：“和国家主席握手，也就是手，是五个手指，不会八个手指，国家主席也不过是普通的手而已，不会有什么特别。”

    陈梦官见党贝元没说话，看看党贝元望着车外的眼神，猜不透他的心思。

    说着，他们就到家了，陈梦官帮他们安排好以后，也要走了，走时还对党贝元说：“你要考虑好了，就告诉我，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是朋友了，好吗？”

    “好的。”党贝元说：“谢谢你。”

    党贝元和他的母亲把党倔安排在一个专门为他买来的小床上，这样，照顾他的时候可以方便些。党贝元的妈妈边给他端尿盆边说：“老头子，你安稳了，可害了我了，死老头。”

    党倔似乎听见了，在拿混沌的目光瞧着她，党贝元对他母亲说：“你今后就不要骂他了。”

    肖妹看他小好了便，就把尿湓端了出来，她把尿又到进马桶里，弄好后，她从口袋里掏出500元钱给党贝元，她说：“这次看你爸的病把钱都用完了，就剩500元了，你拿去读大学吧。你爸我会照顾的。”

    党贝元很感动，他把钱放进他母亲的口袋里说：“不用，你把钱收好了，我要赚钱养活你们，你放心，妈。”

    他妈哭了，说：“乖孩子。”

    党贝元看看墙上的钟，是下午3点钟，他知道，他的同学3.30分放学后都会赶来的，他怕烦，他就对她母亲说：“同学来了，你就说我出去了，要明天才回来。”

    “不回来吃饭吗？”

    “你给我留着，我晚上9点钟回来。”

    黄渡小镇上有个废品收购站，党贝元直接去了那里，废品收购站里脏西西的，都是些费报纸、旧书籍，还有废铜、铁锅，烂铁皮，破布。等等。

    党贝元走进去问一个中年人：“师傅，这个铜收什么价？”

    那个师傅指指墙上的价目表，说：“自己看。”

    党贝元去看价目表，只见上面写着：

    铜，收购价：2.40元/斤。铁，收购价：0.30元/斤。破布，收购价：0.20元/斤……

    党贝元从废品收购站出来，就去了田野里，田野里已经长出小草，麦子也抽出了芽，有了初春的气息。党贝元心里盘算着，如果一个月捡10斤铜，就有24元，捡50斤破布，就10元，光这两样就比他的妈妈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2元。党贝元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觉得钱不是什么大问题。

    天渐渐地暗下来了，一轮月亮也挂在了天空，乡村的狗也到处汪汪的乱叫。党贝元的心里很舒坦，他打了个旋风腿，在空中飞了一圈，他才想到他脚上的沙袋应该加重了，因为现在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党贝元摸摸自己的胸大肌也厚厚的了，他很高兴。他每天要府卧撑500下，还要举100斤重的杠铃蹲马步。他的力量在飞速的发展。他的柔韧度也相当的惊人，他已经能够轻松地一子开，大劈叉了，他的正踢脚一脚能踢到自己的鼻尖。他的冲拳速度，1分钟里300下，几乎看不到拳在冲打，而是听到声音的呼呼。

    目前，他的基本动作就采是用太极拳的云手，他已经把云手演练得出神入化，那云手，忽如云雾绵绵，忽如电闪雷鸣，同时，党贝元又把形意拳中的钻拳融化了进去，所以，他的云手中，会突然钻出许多如锤子一般的铁拳。他还在继续深化，加紧训练。

    他在田里的空地上练了一会他的拳。他出了一身汗，他就慢慢地往家里走。他远远的往家里看，看看家门口是不是有人，他家门口空荡荡了，他就走了回去。

    他一进门，他妈就说：“来了许多学生，还有叶飘飘。你吃饭吧。”

    党贝元三口两口刨下了饭，找了一个袋子，拿着手电筒，就出去了。

    他妈问：“你去哪里？”

    “没事。”

    “早点回来。”

    “知道。”

    党贝元知道哪里有个垃圾场，因为他游泳的时候经常看到，就在苏州河的边上，镇上的垃圾都倒在这里，然后由垃圾船运走，垃圾场离他们家有4里路，党贝元是跑步过去的，这样也可以锻炼了身体。

    党贝元不会想到垃圾场上会有人捡垃圾的，他为自己的“发明”感到高兴呢，可是他到了那里，看到了7、8个电筒在垃圾堆上晃来晃去，党贝元吃了一惊，心想：“也有人捡垃圾？”

    他更没想到的是，他一爬上闷臭的垃圾堆，8只电筒刷刷刷地照在他脸上，他都睁不开眼，突然，还有人在他头上打了一棍，并大叫：“滚，小心老子揍死你。”

    党贝元本来想说说道理，想知道他们是谁，可是，那头上的一棍，让他火冒三丈，他想起了他的父亲。他对着发亮的电筒，一个大摆腿，把他们的电筒全打掉了，他也拿电筒去照他们。都是些15、16岁的小伙子，他们的脸上都黑呼呼的,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显然是中学没毕业的一群人。

    党贝元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大摆腿,竟有那么大的威力,把他们的手电筒全打了,他暗暗的高兴,党贝元把手电筒的光晃在他们的脸上,他们都非常惊慌,没有人敢再上前来,他们一共有8个人。

    突然，他们跪在了地上，其中有一个说：“大哥，请不要赶我们走，请不要赶我们走。”

    党贝元觉得很新鲜，好象进入到黑社会一样，他说：“我是来捡废铜烂铁的，是你们要赶我走的，我不会赶你们走。刚才也是你们要打我的，我才还手的。”

    他们听了很高兴，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个子高一些的青少年上来说：“我叫赖皮，他们都叫我赖皮，我是他们的大哥，我的真名叫费同，所以，也有叫我费同赖皮的，你的功夫那么好，我们打不过你，你今后就做我们的大哥吧。”

    其他几个也说：“对，你就做我们的大哥，还教我们武功。”

    党贝元以为进入到小说里的情景，觉得很有趣，就说：“好吧，就做你们的大哥。”

    赖皮带着小兄弟，给大哥跪拜，党贝元的感觉怪怪的，但非常有趣，和他在讲台上那种感觉不一样，在这里似乎有一种内在的激情，有与他们融化了的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是他们的大哥了，而在学校的讲台上，他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教师的角色，他在把自己的知识转化给他们，同学对他有一种尊严的感觉，没有亲热感。

    党贝元说：“好吧，我们开始捡垃圾。”

    赖皮费同拦住他说：“那有大哥捡垃圾的，你只要保护我们，垃圾由我们兄弟捡，捡好了大家分。”

    党贝元不明白，问：“保护什么呢？”

    “我们这里也经常有人来捣乱抢垃圾的，如果他们来了，你大哥就把他们打出去，我们也会一起打的。因为，这是我们现在的地盘，我们是从晚上7点捡到12点，一共5个小时，12点以后来新的垃圾，就是别的一帮人捡了，他们叫铁子帮，我们是赖皮帮。”

    “这样啊。”党贝元感到够复杂的，捡垃圾还有那么多道道。

    党贝元问：“那么能捡多少钱呢。”

    “一个月，大家分分的话，有30块钱呢，30块啊，可以喝很多酒了。”

    他的这个数字，离党贝元想象的远多了，他问：“捡不到70元吗？”

    “哈，不可能的，除非把12点以后的铁子帮赶走。”

    “哦。我明白了。我也来捡，你也捡，我们可以多捡点。”

    “好吧，你真不错。我很高兴交你做朋友。我17岁，你呢？”

    “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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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捡垃圾的未来

﻿垃圾很臭,死猫、死狗、臭鱼烂虾什么都有，党贝元非常的闻不惯，胃里老有酸水往上涌；但他很认真，也和他们一起一样的翻垃圾，有的旧旧的小锁片什么的他看不明白，他就叫赖皮来鉴定，赖皮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他说：“这是紫铜，价格在3元一斤。”

    党贝元很佩服他，这也是一门学问，他就做不到。他不断的在向他讨教，赖皮说：“我教了你，你可要教我武功哦。”

    “没问题。”党贝元说。

    到了十二点，另一批青少年来了，党贝元他们走出垃圾堆，他们把垃圾放在一起，赖皮说：“弟兄们，我们今后要靠大哥的武功给我们撑腰，所以，我建议，我们把明天买的垃圾钱，多分1块钱给大哥，你们说怎么样？”

    党贝元马上拦住说：“不可以的，这样我一个月就要多拿30元，我坚决的不同意，我和你们一样，一样的分。”

    赖皮费同很感动，觉得今天的运气好，捡到了一个大铜块，有这样的朋友,他今后就放心多了,他说：“我们真是找到了好大哥呢，这样好吗？我们明天4点钟，每人出十元，请大哥喝酒，好吗。”

    他们齐声回答：“好。”

    他们约定了时间，费同赖皮就带他们走了，党贝元也回家了，回到家里，他父母亲都睡觉了。党贝元在床上翻来复去的没有睡着，他很兴奋，尽管垃圾堆有恶臭，但是，这些人，他感到他们十分的讲义气，有一股子勇气，没有学校里学生的绵绵之气。

    他们对读书没有兴趣，他们喜欢钱，可是他们要钱做什么呢？他们又不要交学费。党贝元想了半天，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党贝元练完了功，吃了早点，就去学校了。

    党贝元已经完全充当了高考辅导老师的脚色，老师们对他一个多月来的辅导方式，经过了仔细的研究，他们不得不佩服党贝元的辅导思路，这些老师根据以往的高考的方式，出了两次高考模拟试验，结果是：这些学生全部能考上大学。

    老师都惊讶了，不知道如何是好，许多老师都不愿他离开学校，因为有了他，他们学校今后的高考问题就不用担心了，可是他们又不能这样做,老师们很为难,他们想问问校长,可是校长葛其已经被提名了，担任教育局副局长是没有问题了。

    党贝元每天去学校总是被同学夹道欢迎的，许多学生的家长都送东西来，党贝元都推辞了，可是，这些家长生怕党贝元生气，还是送东西，党贝元没有办法，最后，在课堂上口头告诉学生，说：“如果再有学生家长送我东西，我就请这位学生离开这个教室。”

    自此才没有家长送东西来。

    因为党贝元要照顾家里，现在晚上还要捡垃圾，他更没有时间了，所以和他最好的朋友上官豹、田小数、叶飘飘都疏远了，尤其是叶飘飘都急的要哭了。党贝元对他们说，过些天就好了，过些天就好了。

    党贝元在打铃声中走上了讲台，他沉着、稳重，已经完全想个小老师了，他今天讲义什么的都没有带。

    他说：“同学们，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辅导，我相信大家都明白了几个问题：一是，知识需要积累，需要平时的关注，二是，要让学习兴趣化，而不是死记硬背，三是，要大量的练习，让学到的东西进一步得到消化。概念和原理是所有知识的中心。”

    党贝元停顿了一下说：“老师也给大家做了模拟考试，如果你们在考试的时候不是急着要小便、大便，那么你们人人可以进大学，所以，我建议你们，在考试的时候，要排空大小便。”

    学生们哄堂大笑。党贝元继续说：“从今天开始，辅导课就结束了，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你们自己准备一下，至于进什么学校，你们量力而行，自己把握。同学们，再见。”

    同学们呼地站了起来，一阵沉默，有些女同学都哭了，叶飘飘很高兴，党贝元终于可以和她常来往了，她激动地拍起手来，其他的同学也都拍起了手来。

    党贝元与同学们招招手，就往外走，叶飘飘、上官豹、田小数赶紧跟在他的后面。党贝元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他们都等在了外面。

    班主任高诗琴看看党贝元，眼睛里含着一汪泪水，她从抽屉里那出笔记本给党贝元说：“这里面有根据你的要求进入复旦大学哲学系的通知书，等这些学生考完了，你就来学校一起庆贺，好吗？”

    “好的。”

    班主任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因为再说下去，她几乎想大哭一场，她咬咬下嘴唇说：“你去吧。”

    党贝元和所有的老师打了招呼，也去校长办公室与校长打了招呼，校长给了他一个张纸，校长葛其说：“这里面有我家的地址，也有教育局长的地址，我家你是一定要来的，什么时候，我们自己定。局长叫许单，他一定要见见你，所以，这个星期天，你一定要去，他在家里等你，并请你吃中午饭，你用不着客气的。”

    党贝元说：“是，校长，我过些天，会拜访你的。”

    “随时来啊，说那么客气做什么。”

    党贝元走出了学校，叶飘飘、田小数、上官豹都高兴的一蹦一跳的，上官豹说：“现在去我家，我与爸爸妈妈都说好了的。”

    田小数说：“我爸认识党贝元，应该去我家，我爸妈都说一个月了。”

    叶飘飘老是笑，他想，党贝元最想的还是她，她也不说话，就是笑。

    党贝元说：“我今天哪里也不去，你们都回家。”

    他们很吃惊，同时说：“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我们明天再商量，好吗？”

    他们都很不高兴，叶飘飘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走了。上官豹对党贝元说：“说话算数啊。”

    田小数也问：“算数吗？”

    “算数。”

    田小数和上官豹各自回家了。

    党贝元看他们都走远了，他拿出了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通知书是粉红色的，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有股纸墨的清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感觉全身的爽朗。

    他把通知书夹在笔记本里，忽然看见高老师在扉页上写的诗：

    “你犹如东风

    带着海的滋润

    吹开了冰冻的土地

    所有的生命

    吐绿了枯枝败柳

    小鸟也啾啾

    我

    心中的春风

    在海的滋润里

    随海鸥飞翔……

    你的—高诗琴”

    党贝元读完诗，才知道了班主任已经不是老师了，这个“你的”，可以解释许多，但主要的解释，是高老师对他的心，他在她的心里也不是学生了，党贝元这才想起，他的这位**班主任老师要比他大5岁。他在她的诗中感受到了爱的滋味。党贝元准备回一首诗，他也很喜欢他的班主任，他不想伤她的心，要给她写漂亮的诗。他要酝酿。

    党贝元回到家里，放好了笔记本，看看他父亲，他父亲也张望着他，嘴巴动了几下，也没有声音，他对他妈妈说：“你辛苦了，下个月，我就有钱了，我们找个帮手，我问过了，20块钱就够了，我去找。”

    “不要，不要，我下个星期就退休了，我忙的过来，不要，你要读书的，要花钱。我们也吃不了多少。我们钱比以前多了。”

    “不会吧。”

    “就是多了，老头子就喜欢吃大饼油条，别的也不吃，所以钱多了。”

    “哦。”

    “你就放心读书吧。”

    “谢谢妈妈。我出去一下。”

    “吃晚饭吗？”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党贝元赶往文化街,在文化街有一个是这个镇上最好的饭店,党贝元到了那里,赖皮费同和小兄弟都已等在了那里。

    赖皮挥了挥手，我们走进了饭店，该饭店与其他饭店比起来稍微大点，有20个吃饭的圆桌，饭店的设施也是脏西西的，墙上的石灰剥落，桌子，椅子不是缺角，就是掉漆。

    他们挑了一个稍微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党贝元才看清了他们的脸面，他们都是些白白净净的青少年，只有一个长的黑些，但也很是英武。

    赖皮费同更是一表人才，他刀眉大眼，嘴唇偏厚，鼻子挺直，可说是神采奕奕。他们都穿的很干净，根本就看不出是捡垃圾的。

    点了菜后，赖皮说：“大哥，今天买掉了10块钱，这里有收条的，我们都说过了，你分两块，我们一人一块。”

    党贝元说：“这不可以，这一块钱留在那里，聚多了再分。”

    赖皮说：“也好，就听大哥的。”

    酒菜都上来了，红烧肉、白炖鸡应有尽有，党贝元说：“大家少喝点酒，呆会要捡垃圾呢。”

    9个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上来的菜，十分钟就没有了，赖皮说：“再上菜。”

    党贝元说：“不用了，应该够了，我想问问你们，刚才听你们说也不怎么缺钱的，怎么就捡垃圾呢？”

    赖皮喝了口酒，很惊讶地放下了酒杯，他瞧了党贝元半分钟，党贝元也回望他，党贝元感到他的眼神象在观察数学题目。

    赖皮费同问：“你家有12寸黑白电视机吗。”

    “没想过，这个镇上好象镇政府里有。”

    “你想有吗？你卖的起吗？”

    党贝元发现他的眼神咄咄逼人，党贝元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电视机在党贝元的概念里，是遥远的奢望，他喜欢看电影，也知道有电视机那个东西，但在整个乡镇上，没有人家有的，只有政府里有一台，这些垃圾朋友竟然想通过捡垃圾买电视机，党贝元犹如发现了新大陆，社会太丰富了，他想都没想过。

    赖皮说：“我们已经都有200元了，一台电视机400元，再过半年，我们是这个镇上的第一批有电视机的人了。不过，你大哥，我们回匀给你的。”

    党贝元举起杯说：“干了。认识你们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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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初显武功

﻿9个青少年.酒足饭饱之后走出饭店,来到街上。党贝元看看手里他父亲给他带的那块破表，已是下午5.30分了，因为冬天日短夜长，现在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党贝元问赖皮，什么时候去垃圾场。

    他们都站在路灯下，赖皮显得很紧张，他把拳头捏得格格响，把目光投向党贝元。党贝元从他的目光里显然发现了问题。那眼神十分紧张，党贝元不知道是什么事。

    党贝元问：“有什么事要发生？”

    赖皮费同殷切地说：“大哥，我们的垃圾场被下半夜的铁子帮抢了，他们在今天下午警告我们的，叫我们不要去了，要么就是叫我们抽成给他们，30%。”

    党贝元问：“有这样的事？不就是捡垃圾吗？什么叫抽成呢？”

    “就是我们如果卖掉了10块钱，那么，我们就要给他3块钱，这就是抽成。”

    党贝元说：“那有这样的道理，走，我们去和他们说理去。”

    赖皮费同尽管自己才17岁，可是他老成多了，在他面前这个武功高强的党贝元实在很天真，党贝元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都是书里的东西，他也不明白，一个书生，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武功，这个武功要是生在他身上，他就可以横少这个镇了。

    赖皮说：“说理没用的，要用这个。”

    赖皮刷的从腰里抽出九节鞭，其他的7个兄弟也刷刷地抽了出来，九节鞭都是生锈了的，也是他们用垃圾堆里捡来的铁圈做成的。

    赖皮说：“要用这个才能讲道理。”

    党贝元说：“这样要打死人的。”

    一阵沉默，有个小兄弟打破沉默说：“没关系，不怕，我们要有钱，我们要买电视机，只要大哥敢干。”

    赖皮说：“他们有15个人，他们的大哥会十大形拳，走的鸡步虎虎生风，我也说了，我们也有大哥，武功比你们好。他们不相信，嘲笑我们。”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不讲道理的地方？只要把理说透了，他们就会跟着道理走，党贝元这样想着，就对赖皮说：“走，我们去会会他们，但大家都不许打架。”

    赖皮嘴上说：“好的。”心里想：“怎么可能呢，大哥真天真，反真他武功好，他总要出手的。”

    他们在垃圾场的西头的空地上停了下来，那里有一排路灯，那十五个青少年一字排开都等在那里了，他们都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腰里都别着两把明晃晃的匕首，赖皮在党贝元耳边说，那些匕首也是垃圾堆里捡来的。他们那整个架势，显得森严，恐怖，尽管脸上还没有完全脱掉孩子气。

    中间的那个，披黑色的大风衣，身高1.85米，十分魁梧，有18岁了。赖皮对党贝元说：“他就是头，叫铁子钢。”

    铁子钢声音洪亮，他说：“赖皮，你果然准时来啦？就是这个白面书生吗？哈哈哈。”

    铁子钢的兄弟也一起：“哈哈哈。”

    党贝元走到铁子钢面前说：“弟兄们，我想，你们至少也有中学毕业吧，你们也应该有个工作了，不过，你们喜欢捡垃圾赚钱，也没什么不对，我都要上大学了，为了我父亲，我也在捡垃圾看他的病，我们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我们不该打架，我们都说好的，我们上半夜，你们下半夜，没有冲突的，为什么要打架呢？”

    铁子钢的兄弟们一起连笑三声:“哈哈哈。”

    天气还是处在春冷的阶段，有7、8度的样子。铁子钢突然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只留一条平脚短裤，他的身上全是突出的栗子肌肉，腹肌六块，犹如豆腐干的块块；胸大肌象想按上去的橡塑，非常的突出。他在原地小跑步，显示他的力量。

    党贝元看他这个样子，觉得自己的刚才的语言就象干草，对铁子钢来说毫无用处，党贝元几乎怀疑对方有没有脑子，因为党贝元在学生中演讲，总会招来喝彩声，可是，到了他们身上怎么就没用了呢？

    赖皮费同说：“你说的都没用，只有打他。他等会会走步子给你看的。”

    果然不一会，他走起十大形拳中的鸡步，他下蹲、拧头、侧腰，他飞速的走了起来，他走得刚劲有力，地上的泥土在他的脚跟带动下拉出一条条深深的长印，他象影子一样，几乎看不到他的身体，速度非常的快。

    党贝元拍手了：“好，好身段。”

    他突然停了下来，说：“怎么样，既然你懂，你们滚不滚？”

    党贝元也把自己脱的精光，露出党贝元如雪的肌肉，党贝元的肌肉是线条型的，棱角也非常的突出。他扔掉了绑在脚上的沙袋，觉得少有的轻松，他自然而然在空中打了个飞腿，其速度犹如空中的螺旋浆，他稍微偏了偏身，就跳到苏州河里去了。

    双方的人马都很惊讶，铁子钢目瞪口呆，党贝元在水里叫：“铁子钢，下来游泳，好快活。”

    铁子钢穿上了衣服，对兄弟们挥挥手说：“走。”

    赖皮费同几乎是蹦跳起来，他们跑到岸边，大声叫唤党贝元，党贝元游了会，上岸了，兄弟们给他又是擦又是穿的，弄的党贝元很不习惯。

    赖皮说：“大哥，你回家休息吧，这里都我们干了，有人捣蛋的时候，我们叫你，没人捣蛋的话，每天我们向你汇报我们的收入。你马上会出名的，也没人敢动我们了，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搞到钱的。”

    党贝元说：“这不可以，我也要做的，你们也不许和别人打架呢。”

    兄弟们都把党贝元推在一边，说：“回去，回去。大哥回去。”

    党贝元实在坳不过他们，也就回去了，他再三叮嘱说：“千万不许打架。”

    他们齐声说：“听命。”

    党贝元走后，赖皮对兄弟们说：“党贝元是老大，我是老二，为了多赚钱给老大的爸爸看病，我们是不是要卖命？”

    他们说：“是的。”

    赖皮说：“好，既然老大威胁了铁子帮，那么，我们就趁火打劫，下半夜也不许他们捡了，好吗？”

    “好。我们有贝元大哥，我们什么也不怕。哼哈。”

    赖皮说：“好。我们就这样。哈呀。”

    党贝元直接去了上官豹的家里，一路上，党贝元有些兴奋，他明白了一点，对付这些人，需要的是武力，而不是理论，那么哲学有什么用呢，他目前选的专业和这些有什么关系？他反思自己，深入的想一想，他选的哲学专业只是一种兴趣，可是作用呢，这些人世界观该如何理解？党贝元自己都模糊了。

    上官豹正在家里预习功课，他的爸爸还在喝酒，他的妈妈在打毛衣，他们看到上官豹来了，都高兴地站了起来，他妈妈说：“你好些天都没来了，我们都想你呢，你爸好吗？”

    党贝元说：“谢谢阿姨，很好。”

    上官豹的妈妈掏出两百元钱，塞给党贝元说：“给你爸买点营养，你不要的话，就见外了。”

    党贝元想推掉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谢了收下了。他把上官剥叫到了外面无，他们在一块空地上立定，党贝元说：“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上官豹反映了过来，说：“哦，你要打到我，今天想试试？”

    党贝元说：“你出招吧。”

    “那怎么行，你出吧。”

    党贝元一个上步，从他的裤裆里穿进去，然后肩膀在他的胸脯一靠，他就到在了地上。上官豹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他说：“你怎么弄的？我一点反映都没有。”

    党贝元说：“我用的太极拳中的靠，我一发力，你当然倒了。”

    上官豹突然以偷袭的方式，来个反锁手，直锁党贝元的咽喉，党贝元左手云手，右手就点到了他的小腹上。上官豹这才发现，自己已不是他的对手了。

    上官豹把他的父亲叫了出来，说了党贝元的武功了得，他的父亲也十分惊奇，他只知道他的学习好，不知道他也会武术。党贝元就演练了一套他自编的套路给他们看。上官豹的父亲看他演练的架势轻如燕子而内力雄浑，等他停下来时，他问：“你的师傅是谁？我没看见有这样的拳路。”

    党贝元笑笑说：“啊叔见笑了，我没有师傅，都是自己弄的。”

    上官豹父亲脱口而出：“天才，你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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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爱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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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垃圾场大战

﻿党贝元从叶飘飘家里出来，天已暗了下来，党贝元感到浑身十分的舒坦，他的内心有一种东西在涌动，但他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什么。

    走在路上，他碰见了叶飘飘的母亲，叶飘飘母亲一看党贝元的脸色，就知道党贝元刚从她女儿那里出来，而且一定那个样了，她非常喜欢党贝元，因为她也是看他长大的，今天变成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小伙子，她打心眼里高兴。

    他们打了招呼，叶芳芳把党贝元拦在街的边上说：“贝元啊，过两个星期飘飘的爸爸就要回家了，我想，把你和飘飘的事和他爸爸说说，他也会高兴的。你说呢？”

    党贝元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阿姨，我……”

    “没关系的，只要你们喜欢，我们不反对的，我们想在你们上大学前，把事情说明了。”

    党贝元笑笑说：“阿姨，你是看我长大的，你就说了算吧。”

    叶芳芳高兴地笑了，说：“你爸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也会帮你照顾的。”

    “谢谢阿姨。”

    “去吧，回家吧。”

    党贝元回到家里，他的妈妈对党贝元说：“贝元啊，叶飘飘的妈妈和我说了，要把他的女儿许给你，我看那孩子好，她很乖，我高兴。”

    党贝元说：“我知道了。”

    他去看了看他的父亲，他父亲也看了他一眼，他的气色好多了，他父亲突然伸出手，要抓他，党贝元把手伸过去，他父亲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流下两行眼泪。

    党贝元也握住他的手说：“爸爸，你好好养病，我不会怪你的，你小时侯打我，也是为我好。”

    他父亲的泪流得更多了。嘴角动了一下。

    他母亲忽然说：“贝元，我差点忘了，你同学给你的纸条。”

    党贝元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请你明天上午9点去局长家里，他在家里等你。

    党贝元这才想起校长与他说的，要去局长家里看看的。他决定明天一定去教育局长家里。

    突然，赖皮费同敲他家里的门，他的神色很紧张，看来有事，赖皮示意党贝元出来说话。党贝元跟着出去了。

    赖皮说：“铁子钢请来了武林高手，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抢我们的地盘。”

    党贝元想了想说：“好吧，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党贝元急急的奔到上官豹家里，他把上官豹叫出来，他对他说：“小豹子，今天带你开开眼界，走，穿上练功鞋。”

    上官豹穿好鞋，就跟着党贝元小跑步来到垃圾场的空地上。那些人都已等在了那里，双方虎视耽耽，拔剑弩张。上官豹一看是打架的，来了兴趣，不过，党贝元是从来不主张打架的，他们要做什么呢？

    铁子钢看党贝元来了，就冲上来对党贝元说：“你小子不是个东西，你连下半夜的垃圾都不给我们捡，我们今天要见血。”

    党贝元明白了，他对赖皮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大哥，我不是想多弄点，给你爸治病吗。”

    党贝元很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他走到铁子钢面前说：“我不知道这个事，我叫费同让出来，怎么样？”

    “那么容易啊，”铁子钢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垃圾场是你家开的啊，要么你们滚蛋。”

    上官豹拍拍党贝元的肩说：“哈，你还有这一个天地啊，怎么不早说啊。”

    上官豹把党贝元架在一边，上去对着铁子钢说：“你小子要怎么样？”

    铁子钢仗着带来的武林高手，他迅速地飞出劈掌，劈向上官豹的面门，上官豹往下一蹲，然后飞龙吐雾，来个侧蹬腿，蹬在他的膝盖上，他“哦”了一声，就跌到在地了。

    在铁子钢的人群里飞出一个小矮子，他五短身材，也就1米55的样子，他跳跃在空中，竟然可以在空中停留一分钟，他飞旋右腿，用脚掌来打击上官豹的面门，党贝元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用的是武当中的空中飞毛腿，这种腿法相当厉害，一旦被击中，非死即伤。

    党贝元刚想提醒上官豹小心，但上官豹以他的招制他的招，上官豹也腾到到空中，上官豹的飞毛腿比他的飞毛腿快一个节拍，他飞速出击，踢中了他的大腿内侧。小矮子掉在了地上。

    上官豹打出八卦掌中的推掌，乘他没站稳之际，打击他的胸脯，想把他击到在地。小矮子也看到了上官豹打来的飞掌，他运用少林的搁挡，一方面他挡住上官豹的掌力，另一方面，他打出右手的捶拳，直冲他的小腹。

    上官豹感觉到了下部的风力，他往后一仰，跌到在地，那家伙以为他中了他的拳风，他跳起来，象鹰一样卷缩着脚，他冲上来，用脚踩他。上官豹就地一滚，他扑了个空，上官豹一个扫荡腿，把他扫在了地上，他趴下了。

    双方的弟兄门都看得呆了，招招精彩，步步招魂，党贝元高声呼叫：“上官豹好样的。”

    上官豹对党贝元举举拳头说：“真过瘾。”

    铁子钢看看自己又失败了，眼冒火光，一脸的愤怒，党贝元对铁子钢说：“算了，算我们是一场交流，下半夜仍然是给你们捡垃圾。”

    铁子刚用手指着党贝元说：“你不要嚣张，我也不要你的同情，我们等着瞧。兄弟们，走。”

    他们气呼呼地走了，党贝元对正在高兴的赖皮说：“费同，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必须向他们道歉，要叫他们重新回来捡垃圾，我的一份不要都可以。”

    赖皮说：“我不是……”

    党贝元说：“今后你自己处理了，我的不要了。不要借我的口。”

    赖皮急了说：“大哥，我听话就是了，你可不能甩了我们啊。”

    党贝元说：“那好，你要请他们吃饭，带着这个兄弟一起来，我们向他们道歉。”

    赖皮说：“好的，我去约。”

    党贝元说完就叫上上官豹走了，上官豹很奇怪，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朋友会玩这样的场面，他很不高兴地说：“党贝元，你不够朋友，也不是同学。”

    “怎么了呢？”

    “这么好玩的场面怎么就不叫上我？”

    党贝元说：“我都后悔了呢，开始我也觉得新鲜，后来发现，这不是开玩笑的，他们都是动真格的。”

    “怕什么。”

    “怕是不怕，可没这个必要，我也没想到，就捡垃圾，也是不能随便插手的，我只是想给我爸捡点看病钱，想不到粘上这么多的事。你可不许和别人说啊。”

    “我就说，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好好，我知道了，带你一起玩。”

    “叫田小数也一起来。”

    “不可以，明白吗？他的嘴你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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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去教育局长家

﻿党贝元买了些苹果，坐上公交车，去往嘉定县，他这是第二次去嘉定县，在12岁的时候校游去过一次，没什么印象，嘉定县是上海市的一个郊区县，有10来万人口，几条马路，比起黄渡镇来，有了一点城市的感觉。

    党贝元很快的找到了清和路，他在清和路一个6层楼53号的门牌门口停了下来，他左右看看，觉得没错，就上了楼梯，他也是第一次上这样的楼梯呢，他看到过这样的房子，但没有进过这样的住房，这样的房子和他的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和地了。

    他上了3楼，在302的门口他敲了门，里面传出银铃般的姑娘的声音：“为什么不按门铃啊。”

    接着门开了，姑娘很洋气，头发烫得卷卷的。她上下瞧瞧穿的土不拉机的党贝元问：“你就是党贝元吗？”

    “是的，我找许局长。”

    “哦，请吧。”

    姑娘开了门，让他进去，党贝元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会住这样的房子，他进门就是个走廊，左右有4、5间房子，他们进了客厅，客厅好大，是党贝元家的4个那么大，里面还有沙发，茶几，沙发边上有部拨号的电话机。在墙角边上还有一部19寸彩色电视机，电视正开着，在放阿尔巴尼亚故事片《海岸风雷》。

    这简直是对党贝元的眼球的**，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忽然想起他的垃圾朋友在喝酒时对有些家庭的描述，对彩色电视机的渴望，党贝元都认为是一种幻想，现在，他看到了，这是真的，就在眼前，而要获得这些东西，赖皮费同说过：“一个字，钱。”

    钱！

    党贝元被震撼了，可见局长家的东西，光靠捡垃圾或者卖鸡，要到什么时候呢才能实现呢？而党贝元自己，睡了十几年的阁楼，家里的家具没一样好的，都是破破烂烂的，他再看看现在自己穿的衣服，和眼前的局长女儿比起来，他自己简直就是垃圾。

    局长女儿个子高挑，胸脯丰满，她穿的都是绒毛衣服，她是单眼皮，鼻子中间有点雀斑，长相属于中等偏下，不过气质犹如大家闺秀。她才19岁，复旦大学一年级学生，中文系专业。

    她给党贝元到了一杯水，说：“我父亲11点就回来，还有2个小时，我叫许雯雯。在复旦大学读中文系，我听父亲介绍过你，说你是天才，我没见到过天才，今天领教了。”

    党贝元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了她的高傲，党贝元只是笑笑说：“这也是瞎说的。”

    “不过，你能被保送大学，也是不错了，我们学校也有一些的，大多是书呆子型的。”

    党贝元坐在那里很难受，他在沙发里觉得左右都不是，沙发很软，他还从来没坐过，他还担心自己陷进去，他做在沙发的边沿上。

    许雯雯看他的样子很搞笑，她说：“听说，你还辅导别人上大学呢？”

    “也没什么。”党贝元在看电视。

    “你家里没有电视机？”

    党贝元摇摇头说：“没有。”

    在许雯雯接触的层次来看，没有电视机的人家就是穷人了，那么眼前的党辈元就是穷人家的高才生了。

    这次是许雯雯的父亲是特意安排他们俩见面的，在许局长看来，能碰到党贝元这样的学生，是他这辈子的荣幸，所以，他想把女儿介绍给他，让他们认识起来，到了学校后也可以有了交往。然而，党贝元在许雯雯的眼里，不过是个土得掉了渣的书呆子而已。

    许雯雯走到角落里，抱出一台黑白9寸小电视机，她把电视机往地上一放说：“这个也没用了，就送给你吧。”

    党贝元站了起来说：“我走了，谢谢，我拿不动的。跟你爸说，我来看过他了。”

    许雯雯说：“我爸要请你吃饭的，再等会。”

    “谢谢，对不起，我走了。”

    党贝元说着就往外走，他很压抑，到了马路上，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他也很苦恼，人与人之间原来有那么大差别，他一直以为自己不错，活在自以为很聪明的大脑里，现在，他看到了，他什么也不是，捡垃圾不如赖皮，生活条件原来他是生活在地狱里，人家可以在家里看电影，他要去买电影票，他不明白这里的道道，他要去了解，他也要过上和他们一样的生活。

    他没有坐车回家，他跑步回去，他要在运动中清理自己的头脑。

    教育局长许单回到家里没看到党贝元，他只看见他的女儿在看电视，他知道一定是他女儿把他气走了。

    他问：“雯雯，党贝元呢？”

    她捋捋头发说：“走了，也没什么，老土得很，你也太抬举他了，我怎么能和他交朋友？”

    许单说：“爸爸的眼光会错吗？他马上要进你们学校了，我可以这样说，他的名字将会象雷一样打进你的耳朵里，到那时侯，你就是抬轿子请他，都请不到了。”

    “爸爸，你也太夸张了点吧。”

    “唉，我也没办法，我可是帮过你了。你真是太骄傲了，不懂事呢。”

    “哼，我不信。”

    党贝元一路慢跑，一路思考。他学了那么多东西，读书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他怎么就不明白钱的事呢？钱是什么呢，钱从概念上来说，只是等价交换的纸币而已，是流通工具，这次他父亲病了，明显的，就要拿纸币去为他买药，买吃的。没有这个东西，就交换不到任何东西。

    但是，他不能从学习中来，他不可能懂了概念和原理后，就有了钱。他能从捡垃圾中来，他能从养鸡卖鸡中来，他能从工厂的工作中来，可是许局长为什么有那么多呢，他的房子，他的电视机要多少钱啊，他从哪里来的呢？

    党贝元觉得学武术也不难，只要掌握要领，刻苦训练，自然武功就会提高，可是。钱呢？看的见却出不了力，也没法对它训练，更不能自己造纸币，那怎么才能让他多起来呢？难道读书就那么的那么的没有用？无法转换成钱？

    武术呢，武术能变成钱吗？

    党贝元突然狂奔起来，他犹如发现了新大陆那么高兴，他仰天大叫：“开武术班，就能变钱。哈。”

    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汽车来来往往，春天的气息已经在杨柳的绿芽中萌发。

    党贝元享受春风的佛面，心里在盘算快乐的计划。党贝元想：“招50个人，开一个班，每人十块钱，就500元了。”500元那，是他父亲7倍的工资，一个月他就可以买一台电视机，比捡垃圾还快。

    钱原来是这样来的——党贝元在梦幻般思考中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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