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1.穿越

﻿    太阳高挂在蔚蓝的天空，阳光下的城市一片繁荣，人来人往的车辆，满街都穿着色彩缤纷的夏装，人群中有五名少年手里都拿着清凉的雪条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他们从电影院出来，高兴的议论刚刚放映的动作电影，其中一名少年手舞足蹈的聊得特别来劲，该少年的名字叫罗海，他是附近就读的高中生，家中的独生子，虽然生活条件富裕，父母也很爱护他，迁就他，过得生活比皇宫还舒适，但他却没有半点大少爷脾气。

    学习之余，其它时间都用在两方面，第一个是画画，当他看见什么新奇、有趣的事情和景色都会将它们记在脑海里，然后用铅笔记录在绘画本上，第二个有点特殊，那就是幻想，他经常用幻想改变一些虚构和存在的事情。

    例如上次，用电脑看武侠片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情节，讲述大侠在客栈二楼和两个蛮有来头的盗贼搏斗的故事：

    没有半个人影，全部被吓跑了，大侠手拿寒光四射的宝剑，眼神怒视前方，他前面不远处有两名盗贼，肥满的身材满身都是强壮的肌肉，他们手握大刀，目露凶光，双方怒目而视，盗贼大喊一声双手高举大刀冲去，另一名盗贼和他一样双手紧握刀柄奔了过去，如猛兽般气势并没有压倒大侠坚定的心，他从容的拉开剑削扔到地上，两名盗贼已到眼前，两把锋利的大刀从头顶落下，大侠麻利的抬剑挡住。

    尽管盗贼们使劲的压着大刀想消耗大侠的力气，但宝剑纹丝不动，这些幼稚的伎俩那能骗到走惯江湖的大侠，他手脚灵活的给两名盗贼的肥胖的肚子一人一脚，盗贼瞬间被踢飞，一名盗贼从二楼飞到一楼，砸烂了桌子，死死的躺在木碎上奄奄一息。

    另一名盗贼比较走运，他飞到一边撞碎椅子，受到极大的重创，大侠轻步走向他，盗贼痛苦的站了起来，刚才逼人的气势已经消失，一丝恐惧涌上心头，他每走一步，盗贼恐惧感就多加一分。

    盗贼艰难后退，脸色发白，背后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大侠看了看门口，原来二十多名盗贼风风火火的支援来了，大侠自知寡不敌众，马上转身，双手护头撞破窗户，木碎和竹篾纸分散各处，大侠在空中灵巧的打了个翻斗，双脚稳稳落地。

    回头望向二楼，看看有什么动静，几名盗贼在损坏的窗前用刀尖狠狠的指了一下大侠，他马上快步跑到小巷里，当盗贼来到门口，大侠已经销声敛迹。

    罗海觉得故事很好，但在他心中还是差一点点，于是开始他的幻想之旅：

    到两个盗贼恶狠狠的举刀冲来，大侠不慌不忙的拉开剑削扔到一边，一提脚踩到长椅的边缘，椅子立刻飞了起来，大侠用剑柄轻轻的碰了一下，旋即向盗贼飞去，他们没有半点恐慌，反而满不在乎的挥刀砍开两段，突然一名盗贼觉得肚子很疼，大侠眉头紧邹，电速冲去，趁两名盗贼砍碎椅子的空挡向其中一名盗贼一脚，踢飞到二楼，躺在破碎的桌面晕死过去，大侠一拳打另一名盗贼的面，又一脚踢他肚，由于力气不大，飞得不远，捂住肚子半坐在地板上，大侠刚要走去好好修理盗贼一顿，宁乱的脚步声纷纷响起，细听之下，是一楼门口发出的，盗贼趁大侠分神，赶紧将放在衣肘暗格里的涂有剧毒的毒针扔向大侠。

    一种特别的感觉在涌上心头，他回过神来，灵敏的飞身躲避 ，门口外的盗贼已经进入客栈，受伤的盗贼大叫着同伴的名字，势头不妙，大侠回身往最近自己的窗户，一个飞脚踢去，窗破裂后大侠伴随着碎木和竹篾纸，在空中打了个跟斗，稳稳落地，头也不回的跑进小巷，此时，客栈里的盗贼在窗外看不见大侠的身影，愤怒的将所有东西砸烂才带着受伤的盗贼离开客栈。

    幻想其实每个人都有过，它对某些人来说非常重要，可以说必不可少，尤其是要用靠现象力维生的工作，例如游戏制作者或作家等等，但是太沉迷幻想世界出现的后果也同样严重，罗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每次空闲时都会不知不觉中进入自己的幻想世界里，连走路的时间也不放过，导致经常撞电线杆，踩香蕉皮，过马路差点被车撞，时不时傻笑，小区里的人看见他，时常捂住嘴笑。

    就这样他的坏习惯一传十，十传百，霎间传遍整座小镇，成为大家心中的一个大傻瓜，消息传到罗海父母耳朵里，对此担心不已，每次发现罗海发呆，都会趁机叫他帮忙做事为假口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然而，事情未能如愿，反而出现反效果，罗海的幻想变得更频密，他们怀疑罗海是脑子有问题，于是带着罗海去医院的精神科做鉴定，结果当然合格，医院回家后，罗海对父母的不信任气了两个月，眼见罗海的幻想症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父母日思夜想，绞尽脑汁终于想到办法，就是让孩子住在学校，当时罗海气在心头，早就不想看父母一眼，这个建议刚好正中下怀，他顿下就答应，经过一个学期的内宿生活，罗海的‘犯病率’大幅度降低，只是偶尔也会‘发病’，即使这样他的父母也感到十分高兴，他们认为只要再让他内宿下去，这种毛病必定完全治愈。

    五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说了声再见之后，各自走各的路。

    罗海将吃完的雪条里的木棒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前面的路再熟悉不过，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知道身在何处，拐了几个弯后，行人明显减少，他在计想着回家以后做什么好，是画画还是看电视剧?

    他回过神时，前方出现奇怪的自然现象：起白雾，它将前方的道路全部覆盖起来，就像一个白色的巨大洞穴，现在已经是下午怎么会突然起雾呢？再说天气预报不是说整天都是阳光普照吗？不管了，反正只能走这条路才能回家，罗海没多想迈步向前，他的身影和脚步声慢慢的消失在浓雾之中。

    现在罗海走了五分钟，一切除了白色还是白色，他有点心慌意乱，赶紧加快脚步向跑去，这雾是怎么回事，走也走不到尽头，跑累了，他弯下脚手按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脸向下眼睛向前看，几滴汗水顺着下颚滴在白雾里，我就不相信走不出去，他极力奔冲过去，此时有位老者突然出现在罗海不远处，以现在的速度肯定会撞倒，他慌神大喊：“老人家，快走开，我停不下来。”老者没有反应，罗海提高声音又叫了几声，这次老者有反应了，离老者只有十多米时，他轻轻的举起中指，指着罗海，他怎么不躲开呀，继续下去的话，肯定要撞了，刚想完，身体不知道怎么了，感到有些什么东西死死的缠住全身，他保持着跑步的姿势，动弹不得，就像时间被停止一样。

    老者消失在雾中，惊讶的罗海为他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惊叹不已，老者再一次出现在离自己前方，他随意的扬一下手，身体突然可以动了，罗海疲惫的坐在雾中，好像做了非常辛苦的工作，刚才是怎么了，突然身体不能动呀？

    老者有点惊讶的说：“年轻人，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罗海抬头望了望老者，他一脸茫然的说：“你认识我？我们见过面？”老者摇头否认：“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我也不知道，本想穿过这该死的白雾回家，进来都有一段时间，还没到出口。”老者摸了摸胡子，掐指一算，笑了一声说：“我有一个方法可帮你出去，你要试试不。”罗海忙问：“什么方法？”老者说：“这办法很简单，只要你……。”他两手往前伸，一阵刺眼绿色光芒聚集在手中，待绿光消失后，一套深绿色的衣服和从没看过的蓝色不明果实。

    老者不慌不忙的接着说：“穿上这件由绿蝉王的羽翼做成的轻潮羽衣，和吃上这颗有海宝之龙美誉的伏海之果即可找到出口。”罗海半信半疑的看着它们，觉得有点荒谬，自己跑了半天都出不去，穿件衣服和吃个什么海果就可以找到出口，真的还是假的，他会不会在耍我，老者见罗海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了，不相信我这个老头子吗？”罗海慌忙解释道“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些白雾和这套衣服，哦，还有这个果实有什么关连，很好奇为什么穿上衣服和了果实就会找到出口。”

    能出去你管它有什么关连，刚才不是很希望出去吗？现在只要穿衣吃果马上就可以出去，难道这么小的事情你都做不到？你是不是想留在这里不出去呀？。”老者转过身背对着罗海，罗海觉得老者说得有道理，能离开这该死的雾中管它那么多干嘛，罗海说：“老人家别生气，我吃就是。”老者回过身摸了摸长长的白胡子说：“恩，这才像样。”刚要站起来取衣，又坐了下来，老者说：“怎么了，你不是要拿衣服和果子吗，怎么又坐下来了。”罗海感到手脚都不能用力，他有气无力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全部力气都流失一样，使不出劲。”老者从脚到头看了一遍，好像在检查什么，他说：“既然这样，我帮你穿上。”他将轻潮羽衣抛到空中，指了一下衣服，嘴里快速的念起咒语，整套衣服莫名其妙的渐渐的变成白色，然后又变成了数不清的白线，老者停止念咒，指着罗海，白线像有生命似的飞扑向罗海。

    一眨眼功夫，罗海被白线捆住全身，他想干什……，想都没想完，老者手向下一指，线快速的不断收缩起来，罗海感到身体奇痒无比，想去搔一下，无奈累得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只好忍着，几秒后线变成一件衣服，非常合身，这时，白线发出强烈的绿光，光实在太亮了，它将白雾都照成绿雾，罗海受不了强光的照射，他闭上眼睛并用手护眼。

    老者一握拳，光芒瞬间消失，他看着说：“好了，衣服已经穿上了。”罗海放下手睁开眼，他马上看看自己的衣服，果然换上了，而且身上充满力气，真是神呀，他蛮有兴趣的说：“老人家，你刚才是怎么将一套衣服变成白线？还有为什么我穿上衣服后力气又回来呢？”老者，很随意的说：“那只是雕虫小技而已”，他摸了摸胡子：“关于你提的问题，我不方便回答，好了，接下来把伏海之果吃了。”说罢，他伸出手示意罗海过来拿，答案虽然很不满意，但既然他不肯说，那也没办法，罗海有点不满的站起来拿过果实。

    手掌上有种说冰凉的滑溜溜的感觉，就像个冰块，吃下去，就更奇怪了，没有任何味道，像果冻一样软，流出的水有种清新的感觉，看见罗海穿完衣服吃完果子，老者满足的点了点头，他说：“很好，你一直往前走大约五分钟即可出去，我告辞了。”话毕，他抱了个拳，就像来的时候那样突然消失了。怎么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呀，罗海喊了几声，没人回答，这人真怪，来去无踪影，但是，他是谁，到那里去，恐怕只要他才知道吧，唉，好了，现在又剩下我一个人了，带着孤独和失落的情绪，他慢步向前走去。

    罗海按照老者指示走了不久，看见前方有一个小黑点，那是什么，他想了想，可能就是老人家说的出口，随着越来越接近，黑点也跟着慢慢变大变宽，太好了，终于到出口了，他欣喜加快跑步的速度冲了过去。

    从白雾出来应该高兴才对，然而眼前的景色却让他觉得陌生，灰色的云彩像块布料一样盖住整片天空，太阳被什么黑色东西完全遮挡住，形成一个黑色的太阳，连本来应该光澄的阳光都暗淡不少，再看看地面，都是些红砖白墙的西方房屋，有些屋顶上被某些巨大冲击力撞破一个大洞，有些只剩下一面墙壁挺立着，有些没了半壁墙，有些房子还在被无情的火炎逐渐吞噬，看了这么多都没有一间完整的。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凌乱，好像发生过战争似的，罗海站在宁静的街道上，看了一下周围环境，除了破烂不堪的房子，没有发现半个人影，他走了几步，脚下的路大多数凹了下去，走起来一只脚高一只脚低，厚厚的灰尘在他的脚下漫天飞舞，越走越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不行，如果再走下去，我肯定会疯的，我一定要回家，他马上往回走，希望再次穿过神奇的白雾，说不准再穿越一次就可以回到家里了，带着渺小的希望他快步跑了起来，没有，白雾呢，到那里去了，他着急的左看右看，肯定来的地方就是这里怎么不见了，白雾消失了，回家的念头也泡汤了，他失落的低下头，背后突然感到非常热，连汗水都流了出来。
------------

2.混乱的初升大陆

﻿    罗海立刻转过身，原来是一个火球，它发出耀眼的光芒飞速的直冲过来，罗海脸色瞬间刷白，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乱了神，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火球已经冲到他的面门，热浪翻腾，汗水受到热气的影响无终止的流遍全身，遭了，这次死定了，他知道下一秒将会变成一具尸体，在千钧一发之即，他双脚离开地面，好像被什么东西抬了起来，眼前一黑，耳边只听到巨大的爆炸声，其它什么都不知道。

    眼睛缓缓睁开，我是不是死了，听说死人不会有感觉，他掐了一下手，好疼呀，我有感觉，我没死，他欢慰的笑了笑，当他回过神来发现有点不对劲，这里是？发现自己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罗海看了一下四周，脚下满地破碎木头，残缺不全的瓦片还有碎裂成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除了几面墙围着一个口字型以外，屋顶没有了，窗户只剩下，突然他发现一位有着黑色长头发的人，背对着自己，站在门口头时而看这时而看那，手紧握着腰间上挂着的宝剑，很随意的张望着，他有点疲惫的站了起来，脚不小心踩到瓦片，声音立刻惊动在外面看守的人，那人转过身来，原来是个女孩，她身穿着一件白色盔甲，看起来很威武，充满灵气的眼神，给人一种很有精神的感觉，这女孩真漂亮。

    “你醒了。”女孩站在原地微笑着说，“刚才真是危险呀，如果不是我刚好经过，恐怕你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冤魂了。”原来是她救了我，“谢谢你救了我，小姐。”罗海充满感激的说，女剑士摆摆手说：“不用谢我，那只是小菜一碟摆了。”女剑士走了过来，“你没受伤吧。”罗海摇头示意没事，女剑士微笑道：“没事就好，你怎么不到避难地道躲着，在这破烂不堪的潭水镇里瞎逛？”

    “我。”罗海刚要开口，女剑士听到一声很重的脚步声，那种声音重得很不寻常，很明显不是人类的脚步声，她马上警惕起来将一只手指贴近嘴唇，示意罗海别出声，“你会魔法吗？会的点头，不会的摇头。”女剑士严肃的小声说，罗海摇了摇头，“你会斗气吗？”罗海继续摇头，“武术总会了吧？” 罗海再次摇头，女剑士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真倒霉，怎么我会遇上一个百无一能的笨蛋，她略带点命令式的口吻说：“躲在墙角，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出声，明白吗？”罗海点点头，虽然不知她为什么要自己躲起来，但她的表情告诉他肯定会发生什么事，他像个小偷般缩手缩脚的站在墙角。

    女剑士背靠着墙死死的盯往门口，腰间的剑握得更紧，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拉近，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它高有两米，头上长两只牛角，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逼人的凶光，它有三只手指和脚指，黑色身体里的肌肉涨得像个面包，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它走了几步，看一下周围，女剑士一跃冲了过去，她以眼睛都看不清的速度拔剑，当剑完全脱离剑销的瞬间，整把剑突然冒火了，黄黄的火光照亮了整间房子，女剑士将斗气灌注到剑中，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见到光亮那怪物当即转身，面对着女剑士和吓得只会张大嘴的罗海。

    剑已经到了它的头上，在这危险时刻，那怪物立刻运气身上的黑暗力量，它冒出灰色的烟雾包围自己的身体，一部分烟雾变成一个盾挡住冒火的剑，眼看就要攻击被挡住，女剑士居然笑了一声：“别以为你用灰雾就可以阻挡我的逆火剑，你太天真了，黑炎牛。”

    黑炎牛听到逆火剑心里大叫不妙，剑稳稳的落在灰雾盾中，火焰顺着烟雾以流水般的速度冲向它的身体，不一会，深黄色的火焰已经淹没它全身，它马上倒在地上打滚还不断发出惨烈的怪声，“哈哈哈哈，你的惨叫声真是好听，令人陶醉，我还真想让你继续叫下去，不过很抱歉。”她停止了对黑炎牛的讽刺，气势汹汹的举起剑：“是时候让你永远闭上嘴了。”她挥动一下，火焰从逆火剑中飞出数道弯月形的剑气直奔黑炎牛，白色的血花溅得满地都是，黑炎牛不再动弹，但火还在无情的燃烧着，直到它每一寸肌肤都烧成灰烬为止。

    “哼，不堪一击的家伙就是没劲。”她意犹未尽的将剑合上，走到罗海身边，用手在他眼前扬了扬手，罗海像块木头一样连眼珠疑带不动，这家伙怎么回事呀，该不会吓得不会动吧，“喂。”她大力的拍了罗海的肩，“啊。”罗海整个人跳了一下，他回过神来，拍了拍心肝，“你没事吧？”她看了看罗海，罗海慢慢的低声说：“没，没事。”说是没事，语气却暴露了他还有点怵头的心情。她笑了一下说：“没事就好。”这时罗海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烧焦的味道，他发现前面的黑炎牛全身已经烧个精光了，只剩下一堆骨头。

    “刚才被你打倒的是什么，你为啥要攻击它。”罗海指了指地上的骨头，话一出，女剑士愣了一会，她疑惑的说：“你不是刚才吓得连入侵我们初升大陆，梦霞帝国五百年的邪月族中等级最低的敌人都忘了吧？” 罗海听得云里雾外，不知所云：“什么初升大陆，梦霞帝国是什么地方，邪月族又是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明白？”

    这下女剑士脸色黑得特别难看，她急忙指了指天上说：“初升大陆你记得吗？”“哦，原来这里叫初升大陆。”她摇着头说：“不是，这里是初升大陆里的四国之一，叫梦霞帝国，人口达上两千万人，自从邪月族出现以后，我们和它们大战数十万场，但结果只有两万场胜利了，其它都战败而回，人口也接连下降，现在人口大概只有七万人左右，最近听说起邪月族的能力越来越难对付，有人说这是错觉，也有人说是对方想打乱士气编出来的谎言，更有人说是真实的存在。”女剑士双手叉着腰说：“不过我认为它只是个谎言，从刚才的战斗分析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如果它们变强大了，我就不会两下子将黑炎牛杀死。”

    原来那个怪物叫黑炎牛，罗海拍了几下沾满灰尘的衣服：“其它三个帝国有梦霞帝国的情况有没有那么严重？”这家伙真的被吓得失去记忆了，怎么连这些人人皆知的事情都不知道。还是快点将他带回去，免得他的家人挂心。她说：“我们别光顾着站在这里，来，我带你去避难地道里再说。”话毕女剑士头顶上突然出现一个圆圆的东西，它发出耀眼的白光照亮了地面，映射出两人的影子，罗海好奇的看住那个放光的东西，女剑士回过头解释道：“这是魔法中最简单的技能，照光球，如你所见，它会发出光芒照亮黑暗。”罗海充颎的点着头，这球还真方便呀。

    走了没几步他停了下来，女剑士回过头不解的说：“怎么停下来不走了。”罗海左顾右看一会：“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不是很容易被敌人发现吗？” 女剑士笑了一声：“不用怕，这里的敌人都很低级，刚才只是恰巧碰到而已，这里很安全的，再说如果再碰到敌人的话我会保护你的。”罗海这才放心的走路了。

    “对了，你好像忘记回答我的问题，可否说来听听。”罗海一脸期待的说，“问题？哦，没错，你是问其余三个帝国的状况吧。”女剑士边走边说：“其余三个帝国的战况各有不同，但不是被邪月族所杀，我们梦霞帝国的邻国：狂战帝国，它人口只有我国的一半，很多高级剑士、魔法师等等高级数的人都居住在那里，如果和邪月族开战的话一定百战百胜，可惜他们的对手是可怕的血红族，和它们作战三十万场只有一万场胜利人口原来是四十万，现在只有十多万。”罗海不禁问道：“血红族居然比邪月族强大，它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呢？”女剑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也很好奇，但是很少听到关于它们的消息。”

    罗海越听越对这陌生的世界感兴趣：“其它两个帝国没有被血红族和邪月族攻击吗？”两人在街口转了个弯，女剑士并没有对这些人尽皆知的问题感到厌烦，相反她很有耐性接着说：“呵呵，你又说错了，其它两个帝国分别叫仙塰帝国和傲魂帝国，论人口最多的恐怕非仙塰帝国莫属，它的人口达七千万，大多数是神族和仙族居住地，和他们对着干的是比血红族强大数十倍的黑尘兽士，仙塰帝国的战绩也是整个初升大陆里最高的，在军队里很多人预言，他们肯定是初升大陆里最早消灭魔族的帝国，至于傲魂帝国人口在初升大陆里最均衡，人口有五十万人，魂师居住最多的地方，被恶魂族攻击，战绩方面比较奇怪，每次恶魂族打赢一场，下一场傲魂帝国就会赢回来，当傲魂帝国打胜后，下一场又轮到恶魂族赢，这样的拉锯战显示着它们的实力旗鼓相当，更巧合的是连伤亡人数都是相同，都是十四万，照这样下去，不知要等何年何月才能结束战争，有时候我会想它们是不是在做一场预约好的戏。”

    两人走到一个公园，光秃秃的花几已经没有生命的气息，公共石凳满布干枯的鲜血，细看之下还可以几根好像手指的东西安静的放在血泊中，让人头皮发麻，周围死沉沉的，罗海受不了这种气氛他只好找些话题来让自己暂时忘记现在的恐怖环境：“我刚才听你说仙塰帝国的时候好像提到魔族，它是不是指邪月族、血红族、黑尘兽士和恶魂族的统称？”女剑士微笑着点点头说：“呵呵，这次你说对罗，它全名叫四大魔族，大家都叫魔族。”走了好一阵子两人终于走到潭水镇的门口。
------------

3.大意的后果

﻿    两人在潭水镇陈旧的石牌下停下来，女剑士查看四周，什么人也没有，她反而高兴的说：“哈哈，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回来，现在终于轮到我第一了。”正当女剑士想着等一下应该用什么语气教训她们时，她前方突然传来对罗海陌生，但对女剑士却十分熟悉的声音 “水月，我们等你都快半天，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第一个回来。”

    谁在说话？罗海到处张望，四周还是一片宁静，可恶，为什么我总是倒数第一，水月不服气的咬咬牙，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两人不远处出现，借着光源很容易分辨出那是个人影，人呢？罗海往影子看去，没有人，这个影子从那里来，正想着，人影不可思议的向缓慢往前倾，仿佛有一条看不见得线将它吊起来，它居然像人一样站立起来，黑暗的影子中突然伸出一双手，看它光滑细嫩罗海凿定是个女孩，接着双脚渐渐展露出来，然后就是一张俊俏的脸孔，卷着一头橙色短发，耳朵挂着一对银耳环和整个面型很对称，她和水月一样穿着白色的盔甲，腰间挂着光彩夺目的宝剑，她随意的缓行过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子又慢悠悠的往后倒，最后变成了一名女剑士的影子。呵呵，果然是个女孩，看来我的眼光还可以，“花月，你现在才到还说我不是第一。”花月叠着双手说：“我和翠月早就到了，只是刚才听到脚步声，猜想可能是你回来，但为了安全起见，我用了附影术在暗处观察摆了。”“翠月，她也来了？”水月左看右看的瞄了一下：“她在那儿？” 花月指了指地下平淡的说：“她说感应到有鬼惑之蛋的黑暗气息，二话不说就用遁地术风风火火的灭蛋去了。”这个叫花月的女孩样子挺好看的，细看之下感觉有点像水月，不过她提到的鬼惑之蛋是什么？

    一听到鬼惑之蛋水月脸色大变，花月没有发现水月的神情，望了一下旁边看着自己的罗海：“水月，那位帅哥是谁呀？”水月迟疑一阵，她才说：“刚才巡逻的时候发现他。”她走到花月身边轻声在耳边说：“我发现他好像失去记忆，就连黑炎牛都不知道。”花月粗略的看了罗海一眼，然后走过去，“你叫什么名字？”罗海有点高兴的回答：“我叫罗海。”

    花月再问：“你家住在哪里？”“在深叶镇。” 深叶镇？花月和水月面面相称投来不解的眼神：“深叶镇是那个帝国？”罗海想了一下，他张开嘴想开口，但一种想法阻止了他，这里充满奇怪的魔法和恐怖的怪物肯定不是地球，难道是小说里常提到的异界，不管哪里，现在只知道的是这个世界兵荒马乱，我又不会魔法和斗气自保，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暂时只有她们，好，既然你说我失忆，干脆将计就计装失忆。

    “好像不是深叶镇，应该是骆驼镇，又或者是小虹镇，反正我忘了。”他耸耸肩说，“你说的这些镇我们都没听说过，好了，不说这些，你记得父母的模样吗？”罗海假装想东西，然后他摇摇头说：“想不起来。”“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他真的失忆了，而且连魔法、斗气和武术都不会用。”花月听罢，骇讶的唔着嘴：“真的吗，我们等翠月回来后赶快帮助他找父母或认识他的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水月点头同意。

    “不用等了，我把她带来了，接着。”随后，一名全身被黑色火焰烧着的人以躺姿直冲过来，水月和花月凭感觉认出燃烧的人正是翠月，两人同时大叫：“翠月。”，翠月在三人不远处慢慢的下坠，当接触到地面，她的身体受不了强大的冲击力，在地上疯狂的冲来，盔甲和地面摩擦出小量火花，满地灰尘、碎石、碎木和碎玻璃被她的身躯撞得四处散开，充满凹洞的路面多了一条浅浅的直线，她冲到罗海的脚下总算停下来，两人赶紧跑过去，身上的火焰烧到更加猛烈，为了别被火烧到罗海退后数步，就在他退后过程中，脚跟被身后凸起的石头摔了一交，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摸了摸发疼的屁股，突然感到屁股下面好像压住什么东西，他好奇的在地上摸索，借着照光球的光亮，他看见那是一张卷轴，罗海将盖住卷轴的尘土拨开，拿起来观察一下，连捆住卷轴的绳子都在，就是纸张的边缘有些破旧，可以肯定没有被人打开过，正当他想打开观看时，花月和水月已经走到躺在地上的翠月身边。

    花月和水月当即将剑拔出来，这次水月的剑不像上次那样冒着大火，只见两人将剑尖对准浑身被黑火包围的翠月，她们要干什么，该不会想杀掉同伴帮她解决痛苦吧，这时罗海惊奇的发现她们的剑尖与黑火形成一条清晰可见的黑线，剑不断的吸收着黑火，剑身受到黑火的影响逐渐变成黑色，不停焚烧翠月的黑火在剑的吸收下明显减少很多，仅仅一阵子，黑火完全熄灭，只见她身上的肉几乎被严重烧伤，根本看不见半点好肉，身上黑色的盔甲好像被什么锋利的物体砍伤，几道整齐的刀痕留在身上，剑被甩到远远的，两人赶紧蹲下身子，叫了翠月几声。

    翠月缓慢的睁开眼睛，眼色无神的看着水月和翠月“你没事吧。”两人担心的说，翠月勉强的挤出笑容示意没事别担心，“花月，快用治疗之光。”两人单手贴近翠月的盔甲，阵阵白光在两人的手掌发出，白光飞快的蔓延到翠月身上，直到每一处地方都被光包围，待光消失后，她的眼神不再无力而是充满活力，身上的烧伤也一扫而空，“姐姐，你好点了吗？”水月关心的问道，翠月充满感谢的微笑道：“我没事了，谢谢你们，二妹和三妹。”三人齐站起来。

    这名叫翠月的女孩双眼和水月一样有神，有一头比花月长一点点的蓝色头发，她手中戴着一副灰色手套，她腰间挂着的剑看起来比水月和花月的剑长几公分，她长得真美丽，我今天运气真不错连续碰上三个美女，如果其中一个做了我的老婆，那该多好呀，正在YY的罗海被花月的谈话声拉回现实。

    花月气愤的说：“姐姐，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翠月刚要开口，“是我。”充满怒意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在宁静的环境中传出不少回音，众人寻声望去，黄色的身躯，发达的肌肉像个膨胀的气球，他有一对牛角，角上刻着类似咒文的不明图案，橙色的眼睛发出逼人的寒意，四只手指和脚趾，尖尖的指甲如利刀，粗大的手碗系着一块黑布。

    “是破炎牛！”水月神色沉重的说，花月一脸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由黑炎牛进化而成的破炎牛会在这荒废很久的潭水镇出现？”翠月严峻的说：“它是从黑炎牛的蛋孵化出来，当我找到蛋时已经太迟了，成形的破炎牛破蛋而出冲到地面，它不知用什么招式发现在地底的我，然后用黑炎将我拉了出来，幸亏我用月家技能才勉强挣脱它的黑炎，在搏斗过程中不小心被它打中，然后就是你们看见我被打飞的一幕。”唉，都怪我，当时如果杀死黑炎牛并将蛋摧毁的话就不会有破炎牛的出现，水月后悔的低了一下头。

    罗海看来看去只觉破炎牛和之前的黑炎牛没什么两样，不就是学会说话，名字不同，肤色从黑色染成黄色，头顶上多了些纹身，手腕系着个护腕罢了，估计攻击力大概高不了多少吧，破炎牛悠闲的走了过来：“嘿嘿嘿，喜欢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吗？”它得意得笑着，“哼，破炎牛你少得意，刚才一战是我太大意才被你沾上便宜，这次你没那么走运了。”翠月想起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飞的一幕觉得太丢人，她决定要杀掉破炎牛一雪前齿，地上的剑不停震动着，翠月轻轻的挑了一下手指，剑立刻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到翠月的掌心，紧握的剑感受到翠月怒意当即燃烧起深宗色的火焰。

    破炎牛，你打伤我的姐姐，这笔账我要连本带利的还给你，随后花月的剑燃烧起粉红色的火焰，水月也不甘落后，马上燃烧起深黄色的火焰，破炎牛，既然你是我大意的结果，今天就要铲除你以填补我的过失，破炎牛没有被三人惊人的杀气所吓倒，它运起身上的黑暗之气，气体以风状围住他的四肢和身体，它轻佻看了四人一眼，举起单手握拳大声叫：“来吧，一起攻过来呀，让我听听你们如诗般美妙的痛苦声，然后给我去死吧，哈哈哈哈！”

    “姐妹们，我们用正义的火焰将眼前邪恶的狂妄敌人烧成灰烬吧。”怒火焚身的三人气势如虹，如离弓之箭直奔破炎牛。

    手无缚鸡之力的罗海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逃跑，要么躲到安全地方做观众，对罗海来说第一个是不可能的，自己什么都不会逃到那里都很危险，说不准连小命也保不住，无疑，他选择了后者，谁不想在充满危险的陌生世界里有人保护，而且还是三个漂亮的美女，她们说过要帮我找到自己的父母，还要帮我找认识我的人，哈哈，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的父母和认识我的人都在地球而不是在初升大陆，哦，对了，如果找不到的话，她们不就一直跟着我，也就是说她们有能会变成我的终身保镖，想到这他不禁口水直流，偷偷的发出*的笑声。

    想归想现在还是找地方躲躲，他拿着卷轴边快步奔走边寻找四周有什么安全地方藏身，三人持剑虚空一斩，三条不同颜色的弯月剑气直逼破炎牛，它身上的黑炎不断膨胀，形成一个巨大的盔甲保护全身，剑气已经冲到面前，它不慌不忙五指合拢，以极快的速度一拳将剑气打个，剑气迅即化为碎片闪烁着微光缓缓落下，直到消失在黑暗之中，水月一个劲冲到破炎牛一剑刺过去，但是黑炎却像石头般坚硬使她的剑无法刺进破炎牛的身体，水月大吃一惊，我的逆火剑居然被这些低级的黑炎所挡住，“水月让开，看我摄花剑的厉害。” 水月回剑忙退后数步，花月双脚跳到附近的矮墙上两脚一缩又快速一伸，跳到破炎牛头顶上，两手紧握剑柄，剑尖对准破炎牛头额，破炎牛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在空中的花月一眼，嘴上扬了一下。

    翠月乘它抬头只机，挥舞手中的土灵剑，数道小型的深宗色弯月剑气立刻飞了出来，朝破炎牛飞去，它不打算躲闪，像尊石像一般站在那不动一下，任由剑气飞驰过来，随即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就是这些爆炸声提醒了水月，她也跟着挥起逆火剑，带着火焰的弯月剑气飞速过去，比刚才更大的爆炸声连续不断的响个不停，在宁静的空气中产生不少回音，在这么近的距离同时中了少说也有五十道剑气飞过去，它肯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不过事情好像并没想象中那么好。

    两人发现她们放出多少道剑气都被黑炎全部挡住，水月扭过头望着翠月低声说道：“姐姐，怎么办，我们的攻击居然伤不到它。”翠月从容的看着她的敌人沉吟不语，她表面看起来淡定，事实上心里比水月更想知道答案，两人马上停止徒劳的攻击，眼睛不服而又无奈的看着破炎牛，天空因为她们的攻击回归平静，只有一部分回音微声响起，在空中的花月剑尖已经离破炎牛的头不远：“破炎牛，看我的，[剑技]坠花••刺。”空气中突然冒出数十朵不知名的粉红色花瓣围成一个箭型一起跟着摄花剑往下冲，惊人的气势无人能比。

    就连一直纹丝不动的破炎牛脸色也有点发白，它双手伸直，黑炎突然缓慢的转了起来，形成小小的风，水月和翠月的头发受到风的影响微飘起来，虽然不知它要做什么，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两人盆算着如何突破这些坚硬得让人讨厌的黑炎，如果花月这次攻击能击破黑炎的话，那么事情就好简单多了，就在她们思索之际，黑炎速度越转越快，风也吹得更加猛烈，还发出哮呷的呼呼声，遍地的灰尘漫天飞舞，本来就不太坚固的墙壁受不了强风冲击纷纷倒地，甚至部分砖头被吹到空中，乘着风吹的方向飞过去。

    罗海像街上买菜一样在左挑右选的‘轮选’中终于找到一面合适的墙，虽然墙上的孔东一边西一边的，但它离战场远而且可以隐约看见战斗的情形，甚至连强风也无法将它吹倒，罗海迅速躲到墙后，双眼已经适应黑暗的他，远远的观察它们战斗。

    强风狂吹不止，在破炎牛四周残余的建筑物和物体被吹得飞到数丈远，水月和翠月的身体被一圆形大气泡围住，偶而会放出一闪而过的黄色微光，照得地面忽明忽暗，这是两人在风增大前放出的魔法，叫防变圈，它的作用是无视一切因为魔法让原来环境出现异变的效果，风得意狂吹着，在圈内的水月和翠月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风依旧狂妄的吹着，但丝毫没有改变花月的下坠的速度，“破炎牛，别以为这些微弱的小风可以阻挡我。”花月自信满满的说。

    破炎牛双手举高发动黑暗之力将黑炎涌往上方，摄花剑的剑尖与黑炎接触，顿时产生激烈的撕撕声，剑一点点的插进黑炎中，黑炎猛烈将剑推出去，花月又发动更多的斗气，剑再一次插入黑炎中，更大的黑暗之力将剑推出去，“快，我们帮妹妹一把。”说毕，翠月发动斗气，剑上的火焰燃烧更旺，她冲过去挥舞土灵剑砍在地上，地面冒出一条深宗色火焰，火焰的周围被刮开两边，快速向破炎牛冲去，地底下火焰经过的地方立刻生成五条火焰，比地面的火焰快一步到破炎牛的脚底下，五条火焰集合在一起，慢慢的弯曲，最后变成一个圆形。“[炎技]双层火炎。”

    “我也来帮你。”水月发起斗气，挥剑，还是黄色的弯月斗气，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细看之下它们飞行速度比刚才慢很多，它们丝毫没有受到风的影响，一如既往的向前冲，翠月的火焰冲到破炎牛的脚下，这时破炎牛隐约感觉到斗气的气息，这种气息来自脚下，它马上往脚下看，果然有一条火焰离脚不远，它大为惊讶，然后又变得忿怒起来，“我呸。”它吐出绿色的口水轻松的将火焰熄灭，“你们居然用这种低级的火炎来污蔑我，我跟你们没完。”它抬起脚大力的压下，地面立即震了一下，脚下的路压出一条长长的裂痕，连地面也凹了下去，在裂痕深处两道箭型的灰色光迅速飞向翠月和水月。

    同时在破炎牛脚下的地底，带着深宗色火焰的圆球快速上升，破炎牛感觉脚下热气腾腾，还没等它反应过来，一条带着深宗色火焰的巨大的炎柱从土地上一涌而出，正好烧中毫无防备的破炎牛，只一眨眼的时间，它的身体出了颈部、头部和双手之外，其它部位都被火焰所吞噬，它就像巨大的火把将周围照得格外明亮，它不断发出刺耳的怪叫，双手拍打着身上的火焰，然而火焰不但没有减少，反之越烧越旺，连它的双手也沾上，叫声随之增大，随着破炎牛受伤，黑炎逐渐消失，风停止吹动，飞向翠月的光变成透明逐渐消失，花月趁此机会再加强身上的斗气，这次剑没有受到黑炎的阻挡，顺利的往下刺入破炎牛的头里，灰色的血从伤口流了出来，破炎牛瞪大着眼睛看着前方，水月发出的剑气飞到它身上发出几声爆炸声，倒在地上的破炎牛逐渐化成尘埃，消失了，仿佛在告诉众人这次战斗终于结束了。
------------

4.我的异界父母(上)

﻿    呼，花月拔下摄花剑将它放进剑合里，她艰辛的叹了口气：“终于结束了，没想到区区一头破炎牛居然可以把我逼到使用剑技。”翠月和水月也将剑放进剑合里。“是呀，我真的连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翠月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水月也跟着起叹一声，终于杀掉破炎牛了，这下可就安心了。

    “怎么这里会出现这么攻击力别一般强悍五倍的破炎牛？”三人不解的互望一眼，水月假装不知道的说：“谁知道呢。”翠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男生，他怎么不来帮助我们？”翠月望了望周围，本来已经够破烂的墙壁因战斗的关系矮了一大哲甚至完全消失，凹凸不平的道路又添加了一个印有破炎牛脚印的大洞，在洞的周围还燃烧着没来得及熄灭的深宗色的火焰，地面零碎的木头，残缺等等都被强风吹得不知所踪，水月看着前面：“是有个男生，他叫罗海，除了自己名字其它都不记得，甚至连魔法、斗气都不会用，我看你也别指望他了。”

    翠月狐疑的望着水月：“不会吧。”“是真的。”花月细步走了过来：“刚才和他谈话的时候我偷偷使用了暗明术，就是那个可以增快眼睛适应黑暗的魔法，没想到他一点都没有反抗，就让我的魔法进入体内，如果他会魔法的话肯定会感到未知魔法接近自己，从而使出魔法干扰的斗气来抵抗它。”翠月思索一会，有点同意花月的分析和水月的结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一定要赶快找到他才行。”

    这时，她们背后穿来罗海的喊声：“你们没事吧。”他拿着卷轴急忙的奔过来，走到三人面前，翠月从头到脚细看一遍，还是不相信他不会魔法和斗气，她故意将手放在背后然后偷偷的放了一个魔法：探察术，用了它就可以识别知道对方的所有魔法和斗气的招数，只是一般来说成功率非常低，它的动作太明显，稍微会点魔法知识的人都会发现，正因为如此，使用的人少之有少。

    翠月的眼经从黑色瞬间变成红色，她所看到的景色一片鲜红，这般明显的变化让罗海看见了，她的眼睛怎么变成红色了，该不会是患上红眼病吧，罗海看了一下翠月，他说：“你们的姐姐眼睛好像有点问题耶。”“没事，没事，她的眼睛有时候会这样的，这是很正常的。”两人急忙摆手答道，呼，幸好他失去记忆，不然知道有人在偷窥自己的技能，不然就百口难辨，她们当然知道翠月在使用探察术，只是不说出来罢了，事实上用探察术查看别人是件很容易被识破的冒险招数，眼睛突然变化让人怀疑就不说，使用时，目标不能在半小时内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离开一厘米都不行，如此严格的魔法在梦霞帝国已经很少人使用。

    “是吗？”罗海没想太多，我看还是不要看她比较好，如果真是红眼病的话被传染就不值了，水月说：“走，去秋闽村，那里比较安全。”说着先走一步，罗海好像想起一件事：“你上次不是说要带我去避难地道吗，怎么变成了秋闽村了？”在他背后的花月走了上来：“那里比避难地道更安全，而且离这里很近。”

    随便，只要有三位美女同行，去那里都行，罗海欣喜的偷笑了一声，一路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对已经适应黑暗的罗海也是如此，一无所有的四周让人觉得好像进入一个大得看不见尽头的洞穴，水月好奇的望了一眼罗海的卷轴：“那卷轴是那来的。”

    罗海随便的说：“无意中找到的。”

    “哦，是吗。”水月毫不在乎的说，花月故意慢下来，当走最后的翠月过来时，她小声小气的询问：“怎么样？”翠月摇摇头，她的眼睛从红色变回了黑色，“怎么这么快就……”翠月投去怜悯的眼光看着罗海的背影，她说：“这孩子真是可怜，我不但发现他体内没有催生魔法的‘冥’，还没有使用斗气必有的‘气’。”

    “呀。”花月的不可置信的叫声惊动了走在前面的罗海和水月，两人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翠月和花月：“什么事这么惊慌。”水月四下张望“是不是有敌人。”她警惕的将手防在剑柄上，罗海紧张的环视周围。

    “没事。”花月解释道：“没有敌人，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真是的，别突然间发出吓人的声音嘛！”水月不满的松开紧握剑柄的手，花月抱歉的吐了吐舌头，水月转过身继续向前走，罗海看了两人一眼，他惊奇的发现翠月的眼睛又变回来，她的红眼病怎么那么快就好了，真是神呀，看见翠月看着他，他转回身跟着水月走了。

    “姐姐，你认为他的病会不会好起来。”花月眼看着罗海说，翠月摇摇头说：“不知道，现在只好找到他的父母，让他们想办法找出失去‘冥’和‘气’的根源才能对症下药。”三人走到一个黑暗的地方停下来，怎么不走了？罗海好奇的望着三人，只见她们闭上眼睛，高举双手，手心向上，手指微曲，像在拿着一个看不见碗似的，她们嘴上不停的摆动，像在咏唱，突然她们的手有五道像米饭一样小的光球聚集在她们的手心，停了几秒后，光球无声无色的往暗昏昏前方飞去并消失了。

    三人重新放下手，睁开眼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问最近自己的水月：“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水月简单的回答：“开门。”门？在那？正当罗海对奇怪的答案摸不出头时，在众人的前方一个出现一个圆点，它慢慢的变长变宽，直到形成一个两米高的洞穴，洞中还是身处地方一样黑得看不见任何东西，这就是门？罗海还没反应水月已经肆无忌惮的走进去，接着是花月和翠月，既然她们都进去了，我也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罗海走进以后，强光瞬间扑面而来。

    虽然习惯了照光球的光亮，但突然照来的强光却没有半点刺眼，反而有点暖暖的感觉，就像秋天里的阳光，罗海整个人被眼前所见的景色给吓愣了，像顶魔法帽的屋顶，清一色的白色墙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透明的窗户被几根木分格开一个个三角形，半圆形的紫色木门看起来很坚固，干净的道路一尘不染，小孩天真的笑声，成年人的交谈声为这里带来了和平的气氛，让人暂时忘记自己身处在残浩的战争时代。
------------

5.我的异界父母（下）

﻿    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洞居然藏着一座美丽城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在4D电影院上观看一部奇幻电影，“罗海，愣在那干什么，快过来呀。”水月活泼的叫声使罗海回到现实，在刚要起脚时，不经意看见旁边的木牌，上面刻着几个不亏则的大字，看上去有点像蚯蚓，上面写着秋闽村，这些字虽然没见过，但我知道它写着什么，真怪，罗海没多管他信步跟了上去，“真是的，一个男人怎么连走路也慢悠悠的。”水月略带不满的嘟着嘴说，罗海笑了笑说：“哈哈，实在抱歉。”他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然后跟着她们走。

    四人一直走到一座宏伟的建筑物，它中间门口的上方高挂着一把锋利的宝剑的白白的弯月的画像，大概是村庄的某个组织标志吧，下方灰色大门高高的竖立着，要把头抬得很高才能看清它的全貌，门上刻着和十个比画像里小一点的弯月，门的左边方向和右边方向各有个小门，都是被打开了，这里是月剑堂，是管理剑士一切大小事项的地方。

    四人走到左边门前，刚要进去，一个听上去非常震惊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接着就是急速的跑步声，四人寻声望去，还没得众人反应过来，一个黑沉沉的影子已经扑到罗海身上，只见一个胖胖的女人揽着罗海紧紧的，这速度很快呀，就连水月她们都感到吃惊，胖胖的身体如热气球，她肥大的手抱着罗海死死的，罗海被压得透不过气，他双手不断往后推，想挣脱却力气不如人，抱了一会终于放开罗海，罗海趁机大力将她推开，不过这种力气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她的身体连动也没都动一下。

    罗海趁机使劲力气吸收着附近的空气，呼，差一点就被压得窒息而死，罗海望向自抱住自己的家伙，她不但胖而且矮小，最多一米六五，圆咚咚的黑眼睛，亮丽的黄色短发，如果不是偏胖的话大概也是一个大美女，看她的装扮和衣着像个家庭主妇，“太好了，儿子，我花了四年时间，终于找到你了。”说完，眼眶红红的，“儿子？”听到这话水月、花月和翠月格外震惊，“梅婶，她是你的儿子？”梅婶点了一下头，两行晶莹剔透的眼泪慢慢流了出来，这情况让罗海摸不着头，“等等，你认错人吧。”“不是，你是我的儿子赖尔多。” 梅婶擦掉眼泪铁定的说，罗海解释道：“不对，我的名字叫罗海，不是叫什么烂耳朵。”水月轻声提醒罗海：“不是烂耳朵是赖尔多。”罗海连忙改正：“哦，对，是赖尔多。”

    不，你就是我的儿子。”梅婶激动的说，她是不是想儿子想疯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妈妈？”罗海说，梅婶认真而严肃的说：“难道和我日夜相对十几年的亲生儿子我都认不出来吗？”这话说得也对，做‘旁听’的水月、花月和翠月站在原地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着，她们无权对此事做任何干涉，也不打算多管闲事，只是默默的听，静静的在心里评论。

    两人的吵架声吸引了周围群众的注意力，以半圆形围着两人边听边看，一向没什么人停流过的月剑堂门口迅即堆满了围观的人群，他们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起来，发生什么事，一个短发，头稍大配合他的发型显得很有精神，该男人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他穿着一身农夫装，手拿一把木弓，背上背着放满箭的箭筒，他前面的一个年轻少女，“请问前面发生什么事？”那少女望了他一眼：“我刚来的，具体说什么听得不是很清楚，好像一对母子在争辩着什么，听他们说事情闹得母子分离。”这么严重？一向很少看别人吵架的他对这件事开始有点兴趣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丝毫没有改变两人的争论，“好呀，你这么了解你的儿子，那你给我说说他身上有什么特征，例如胎记或明显的伤痕。”罗海故意说出此话让梅婶掉进陷阱里，如果她说出来，罗海马上否认，如果说不出来，罗海马上说有，并亮出他的王牌，事实上罗海自出娘胎以来，在肚子的上方有一个弯弯曲曲像条绳子一样的奇特胎记，它将会是结束并给他带来胜利的王牌。

    梅婶不假思索的说：“他有一个胎记，在肚子的上方，形状像条麻绳。”听到这话罗海愣在那说不出话来，这个胎记只有在地球的朋友才知道，到了异界我谁也没说，怎么可能她会知道这些。

    “儿子，我说对了吧，好了，别耍娇了，快跟我回去吧。”梅婶拉着罗海的手准备带他回家团圆，不料罗海无情的将她热情的手甩掉，他不服的说：“就这些要我承认是你的儿子，没门，刚才一定用了什么可以读取别人想法的魔法才说对的。”梅婶摇摇头说：“儿子，四年没见没想到你最引以为荣的感明术居然退步到这种地步，就连刚才我有没有用魔法也不知道，回去以后要好好帮你补习才行。”

    罗海撤撤嘴：“谁要你补习。”他严峻的说：“我最后再重复一遍，我不是你的儿子，更不会跟你回家，听懂了吗？”

    说罢，罗海转身准备离开，围观的人们在议论纷纷，有位多嘴的妇人大叫：“有你这样做儿子的吗，妈妈低声下气劝你回去，你不但不领情还辙口否认母子之情，真是不孝。”很显然她对罗海的态度非常不满，这话像火苗一样，一旦碰到可以燃烧的物体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是嘛，第一次看见连母亲都不认的人，亏她母亲辛辛苦苦生下个绝情的儿子，真是过分。”“不要脸的家伙，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真是无情无义。”群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高涨而愤怒的指责罗海的冷酷无情。

    这个当儿子的做得太离谱，不过那男的和那女的说话声好像在那里听过，该不会是熟人吵架吧，走前一点看看，那名男子钻进拥挤的人流，忍受着使他非常不适的汗臭味和臭狐味，卖力的向前挤，“儿子，快跟妈妈回家吧，我求你了，家里的爸爸、哥哥和姐姐朝思暮想的盼你回去呢。”梅婶苦苦哀求着，“我很多遍，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也求你了，放过我吧。”罗海一脸无可无奈的请求道，“老婆，儿子。”那男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到前面来，定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妻儿，话一出，围观的群众每一个人双眼看着那名男人。
------------

6.回家

﻿    的走向梅婶和罗海，他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梅婶见到男人走来，忙拉他到罗海面前一脸无奈的说：“老公，赖唯霸老公，我们儿子又在耍孩子脾气，说了很久都说不动他，我无计可施，你快来帮忙说几句吧！”

    罗海翘着手满面不愉的说：“你说什么也没用，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你们的儿子。” 赖唯霸不耐烦大声说：“闹够没有，这次是你出身以来第三十五次离家出走，每次都是因为些芝麻绿豆的小事离家出走。都十六岁了，过两个月就要办成人礼，还是像小孩一样的性格。”他怒视着罗海：“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些，现在妈妈在这么多人面前劝你，都不妥协，难道还不够丢人吗？”

    赖唯霸的声音像扩音器一样，围观的群众和罗海都被他强大的声音所吓倒，愣在那像石头一样不会动，气氛顿时安静下来，直到他将话全部说完，大家才有点反应，零星的说话声渐渐响起，罗海僵硬的抬起手柔了柔被声音震得发痛的耳朵，但这些小问题还是无法改变他的立场，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儿子，所以他会坚持己见。

    他刚要开口，水月拍了一下罗海的胳膊，罗海条件反射的望向她，她指了指月剑堂的左边的门，示意叫他进去，罗海没理会她，扭过头去想再说些什么，水月突然一手握着他的手臂，不管还没反应过来的罗海，拉着就走，当他反应过来时，脚已经踏进大门。

    花月走到梅婶和赖唯霸面前的说：“两位先跟我来，有些事情必须要让你们知道，与你们的儿子有关。”两人跟随着花月走了进去，“好了好了，没东西看了，大家快做该做得事情去吧。”翠月哄着围观的居民，见罗海他们走了，大家一哄而散，即使这样，但还是可以听到大家在低声暗骂罗海的不孝行为，翠月叉起腰望着散得七七八八的群众，她用手甩了一下头发，这边总算解决了，那么，她转过身去面向门口，该到这里了，然后随步走了进去。

    在一间办公室里，水月坐在椅子上看着同样坐着的罗海：“你真的不认识外面在这里打了半年工的清洁阿姨梅婶她们吗？”罗海铁定的摇着头：“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不放。”水月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好了，咱们不提这个，说说其它吧。”事实上从梅婶说出罗海的胎记之后，三人肯定罗海是梅婶夫妻的儿子，因为在梦霞帝国中有胎记的人大概有二十人左右，每个人的胎记形状各不相同，据梦霞帝国建国以来有个人尽皆知的传言，据传言所说生下来有胎记的人长大后必定成为背叛者，不过这传言流传甚久，也没发生背叛事件，很多人从相信变成质疑，尽管如此人们还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孩子有胎记，除非迫不得已才会说出来。

    同一时间，在花月的办公室里，花月认真的问赖家夫妻：“你们确定罗海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他当然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只是四年没见，他的摸样和四年前一样丝毫不可能会认错呢。”梅婶坚定的说，赖唯霸可没梅婶这么好脾气，他狠狠的扎了一拳木制的桌面，放在桌面上的花瓶震了一下，插在花瓶不知名的花承受不了震动的影响，掉了几片花朵在桌子上，他气得脸色发紫：“那小子简直被我们给惯坏，待会儿回家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梅婶见状马上说道：“老公，别生气，他还小不懂事，你呀就别怪他了。” 赖唯霸哼了一声转过身面朝堆积如山而又井井有条的书架，没有再说什么。

    “咳咳。”水月清了清喉咙，她郑重的说：“两位，事实上我有件关于你们儿子的重要事情，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赖唯霸转回身来看着花月谨小慎微的摸样，两人认真的竖起耳朵听她说话，“我的妹妹水月在潭水镇上例行巡逻，无意中在发现你们的儿子，和他聊了几句之后觉得不对劲，再试探性的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他一概不知，经过我们分析，怀疑赖尔多患有失忆症。”

    听到这里，梅婶不由一笑：“你们都被骗了，他最喜欢就是耍人，失忆只是骗人的伎俩罢了，你们可别当真呀。”“聊得怎么样。”翠月推开门手里拿了一条蓝色像护腕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花月耸耸肩说：“勉强可以。”翠月走到三人前面看了看梅婶的表情：“看来还没说到正事上，好吧，我接着花月的话说吧，不久我们离开潭水镇，我因好奇就用了探查术看了一下赖尔多，因为在使用探查术前听水月说他不但不懂魔法，就连斗气都不会用，不久结果出来了，你们的儿子探察不到有‘冥’和‘气’的存在所以他一辈子也无法使用斗气和魔法。”

    听到这里，梅婶和赖唯霸大吃一惊，两人沉默一会，梅婶惊慌的退后数步，她否认的摇着头说：“不可能，他出走前还会用斗气和魔法，怎么离开没多久就……，不可能。” 赖唯霸虽然同样震惊只是不像梅婶那么激动，他冷静的说：“会不会是你们出了差错才变成这样？”“对，肯定是你们看错了。”梅婶企图以此为借口摆脱残酷的事实。

    “很抱歉，这都是千真万确。”翠月简单的一句话如利刃般将梅婶仅存一丝的晓幸心理击个粉碎。

    四人沉默不语，阳光照耀着夫妻两惨沮的脸，微风轻轻的吹过，像一双温柔的手安慰两人悲痛的心灵，“我的孩子现在在哪里？”梅婶低沉的话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在隔壁的房间。”梅婶面无表情的冲了出去，三人见状也马上跟过去。

    罗海安逸的坐在椅子上和前面的水月聊天，罗海说：“水月，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请教。”水月说道：“什么问题，说吧，”她心里很同情罗海，一个好端端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没有记忆，就算恢复记忆还是连魔法和斗气都用不了，在战火纷飞的时代他只能扮演被消灭或永远是保护对象，太可怜了，她想尽些绵力将所知之事告诉罗海，以填补空白的记忆。
------------

7.回家路上(上)

﻿    的说：“那我开始问了，其实我很想知道关于你们说的鬼惑之蛋是什么，是食物吗？”水月听到这，心里有点负罪感，毕竟是自己不小心才会引生破炎牛的战斗，万幸的是没有人因这事受重伤.

    “鬼惑之蛋是邪月族重生的通道，它的出现比较简单，只要杀掉任何邪月族的一员，它们的血接触到大地，血就会慢慢的被土地所吸到地底下，然后渐渐的聚在一块变成一只蛋，据我所知它的外形有大有小。”她拿出一个像鸡蛋一样大的塑料模型说：“最少的比我手拿着的大一点，最大的大概有一匹骏马一样大，它们按照怪物生前的体型和重量来决定蛋的大小，除此之外它们还会孵化，时间在于蛋的体积不同孵化时间也不同，正常来说越小的蛋孵化时间就越快。”

    到这个异界地底下居然有这么一个大家伙在，真是奇闻呀，罗海忽然想起和水月、花月和翠月三人恶战的破炎牛，他说：“听你的姐姐翠月说破炎牛是黑炎牛的蛋孵化出来的进化体，是不是全部都是孵化出来以后就会进化？”水月摇头否认：“不是，它的情况比较特殊，关于为什么会进化，这一点我一无所知，甚至第一次遇见，一般来说孵化的蛋只会比死亡前提高一点能力罢了。”

    ，门忽然被撞开，罗海回头想看看怎么回事，一双肥大的手已经览着他的腰，接着无形的压力向前推，当他反应过来，头深深压着某人的肥肉里，“我的儿呀，我可怜的宝贝儿子呀，为什么上天要你遭这种罪呀！”梅婶泪流满面的说，翠月、花月和赖维霸随后跟了上来，看见梅婶伤心的情景，众人不由一阵心酸。

    赖维霸随便找了张椅子无精打采的坐了下来，他低头弯腰双手按着头，无奈的摇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水月三人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强行压抑着心中的痛苦。

    公室里唯一一个没有受到这种令人伤感气氛影响的人恐怕只有罗海了，他在拼命的争执用双手往外推，不管他怎么推还是无法挣脱，梅婶抱了一会儿终于放开罗海，他趁机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差……差点憋死在这个胖女人的肥肉里，他万万没想到一小时前的情景会重复出现。

    气的回头说：“想谋杀呀，每次都这样无声无色的抱着我你有完没完呀。”看见梅婶两行悲嗟的泪水，瞬间扑灭了罗海的怒火，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被我骂哭了吧，很明显罗海只顾着捽脱没听见梅婶的话：“罗海，别说了，不管你变成怎样他们都是你的亲生父母。”水月劝解道，什么，连水月她们都相信我是他们所生，也就是说我假装失忆症奏效了，但是事情却变得和我想象的差天共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呀。

    的美女保镖梦被事实瞬间瓦解，他后悔当初自作聪明想出的歪点子，现在的情形想改变局面实在是难过登天，“罗海，这个给你。”翠月递给了蓝色护腕：“这是存物护腕，戴上它你就可以将一些东西放进护腕空间里，如果想取出来里面默念那个东西的名字就会出现，我们称之为存进”这么神奇，罗海接过护腕，水月走到他身边说：“那个卷轴我帮你拿一会。”罗海将卷轴拿给水月，他将蓝色护腕戴在手里，当它被戴上时突然渐渐变成透明直到消失，咦，不见了，见罗海惊异的表情花月顿时有种想笑的冲动，但想起他的现状却笑不出来。

    有事先走一步，下面就交给你了。”翠月说完转身就走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低级的黑炎牛从蛋中孵化出来进化成高级的破炎牛，我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查清楚，“好了，我们走吧。”水月带领夫妻两往一条小路走去，水月望着他们的背影，在若有所思的想些事情，对了，以他的状况有了它们或者可以起到一些作用，她急忙往村子跑去。

    惊，它还在你的手戴着呢，它只不过隐身罢了，对储存不会有影响。”翠月解释道，“来吧，试试把卷轴存进护腕里。”水月交还卷轴给罗海：“拿上后，心里默念存进去就可以了。”

    海按她们吩咐做，他手拿着卷轴心里默念：‘存进’卷轴发出一道鲜艳的绿光，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飞进罗海的手里消失了，罗海心里默念‘卷轴’，绿光一闪卷轴出现在罗海手里，这玩意儿太神奇了。

    子，我们回家吧。”良久没说话的赖唯霸开口了，罗海当然不肯：“不，我不会跟你去的。”他走到罗海身边：“好吧，既然不答应，那就……”赖唯霸他轻拍罗海的肩膀，“来硬的。”来硬的？罗海想说什么，却无法张嘴说话，他想走过去身体和嘴一样不能活动，“老公，你怎能对儿子使用硬化术呢？”梅婶哭红的眼睛望着罗海心疼的说，赖唯霸将箭筒抛给梅婶，梅婶轻易的接住，他走到罗海面前蹲下身，将他往背里推，他背着罗海站起身说：“不这样你认为他会跟你走吗，这小子该忘记的没忘，不该忘记的却忘得够彻底的，好了，走吧。”梅婶边走边拿轴口抹掉眼泪走了出去，三位女剑士也跟了上去。

    着罗海脚刚踏出大门背后传来花月的叫声，“等等。”夫妻两回头看去，她慢条斯理的走过去：“你们打算就这样背着他走吗？”“是的，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刚才你都看见群众对罗海印象不太好，如果就这样背着出去恐怕会加深他们对罗海的负面影响。” 赖唯霸想了想，他点点头说：“虽然你说得对，但我们没有马车之类的运输工具，就算对他的名声造成损害也是没办法。”水月撤撤手说：“马车我们有你不必担忧，来，我带你们去。” 赖唯霸说：“不行，如果接到紧急任务的话你们不就没马车用了，这样会影响战斗的。” 水月摇摇头说：“没关系，这条村有神圣护障保护着邪月族不会轻易发现的。” 赖唯霸点头说：“好吧，那就麻烦你带路吧。”
------------

8.回家路上（下）

﻿    有事先走一步，下面就交给你了。”翠月说完转身就走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低级的黑炎牛从蛋中孵化出来进化成高级的破炎牛，我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查清楚，“好了，我们走吧。”水月带领夫妻两往一条小路走去，水月望着他们的背影，在若有所思的想些事情，对了，以他的状况有了它们或者可以起到一些作用，她急忙往村子跑去。

    的路面，走起来特别舒服，小路两旁长满了泛绿的青草，远看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几只形色各异的蝴蝶在南南的天空下无忧无虑的飞舞嬉戏，孤立的大树在远处像军人一样严厉的站立着，无形中为优美画卷增添几分色彩，水月说了很多笑话给他们听，气氛表面上充满活跃，既使她知道这样做对他们来说只是短暂忘记悲伤，但她仍然希望尽最大努力让他们忘记罗海的事情，那怕一秒也好。

    走了不久，看见前方没多远有间小木屋，走进屋内阵阵不明树木独有的木香味扑鼻而来，闻上去很香只是鼻子有点轻微发痒，大概不适应吧，屋子不是很大，大概只能同时容纳十个人以下，屋子中间放着正方形木桌，桌面中间摆放着几朵鲜艳的菊花，桌子四方的各放着四张木椅。

    扶着椅子说：“走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不用了，我们想快点回去。”夫妻两缓缓手拒绝了花月友好的建议，他们想乘罗海的硬化术失效前坐上马车，然后带他回他的故乡：山帘镇寻求医治失忆症和找回失去‘冥’、‘气’的方法，“那好吧，请随我来。”花月转身打开屋里的后门，两架马车整齐的排放在空地上，花月牵来一匹黄色俊马，他将马和马车捆绑好，“好了，你们可以上马了。”花月说道，赖唯霸背着罗海上车厢，这时，地下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赖唯霸从车厢下来，三人好奇望着地下，声音渐渐接近，水月在地下跳了出来，她大呼一口气：“可赶上了。”只见她手抱着五张卷轴，她全身很干净，没有粘上半点肮脏的泥土，脚下开了大洞，洞口周围的石头慢慢的收缩，直到被填满，就像它从来没被开过洞一样，水月递五张卷轴个梅婶：“由于时间问题，这些卷轴我随意买了几张，给，拿去吧，对现在赖尔多来说不多不少起到点作用。” 梅婶两掌举起很明显想有拒绝之意，她觉得她们帮自己太多了，都没报答人家又要人家破费，不好意思再受她们的心意，此时赖唯霸一手接过在卷轴感激的说：“谢谢你们雪中送炭。”“老公，你怎能这样。”梅婶一手捉着其中一块卷轴，她想夺过全部卷轴还给她们，“梅婶，别这样，在这兵慌马乱的时代还客气什么，快拿去吧。”水月看出她的意思：“再拿走我可要生气哦。”既然话说到如此地步，她也不敢再抢卷轴，只好点头接受这不劳而获的礼物。

    蹲下身子将最后一条绳子绑好，“准备好了，快走吧。” 赖唯霸熟练骑上马背，梅婶和罗海一起坐在车厢里，梅婶伸出头来：“哦，我差点忘了，谢谢你们给儿子的存物护腕。”水月一脸无所谓的说：“不用谢，它本来就是为不会魔法和斗气而制作的工具。”

    吗。” 赖唯霸有点不赖烦的转头问梅婶，“嗯。”梅婶回过头来说，赖唯霸拉动缰绳，马车逐渐加快速度，往另一条小路走去，目送越来越小的赖唯霸月叹了一口气：“唉，又多了一个不会用魔法和斗气的人，他已经是第二十三了，比去年多了十个人，而且明显有增加的趋势，再这样下去我们梦霞帝国以后会不会……。”花月拍了她一下肩部说：“别说了，与其想那些虚无之事不如想想那件事吧。”

    有事要做了，我们还真是个大忙人呀。”水月一脸厌烦的说，话毕，两人往村子方向走去。

    空洞洞黑漆漆的平原，伸手不见五指，一道光闪烁在黯暗的平原，快速的有规则的扩张，最后形成一个标准的圆形，奋疾的马车冲出光圈，出现在平原上，当马车完全脱离光圈后，它又无声无色的消失在黑暗中。

    吵杂的马步声，木轮的运转声在孤独的平原上频繁响起，车厢里的人静得让人心寒，赖唯霸驾驶着马车随手空挥一下，照光球迅即出现在他的前方，恭敬的发出通例的白光，虽然它并不是特别明亮，但看见光心理不安的心情不多不少也会自然的稳定下来，梅婶也唤出照光球，车厢顿时光亮起来，她默默的看着趴在大腿上的罗海，身子自然的轻微摇动起来，车厢里的灰布被快速前进的马车所形成的风，吹得不停的摆动。

    很迷茫，梅婶忍不住首先打破宁静的气氛，她不安的抚摸罗海额头轻声说：“以后我家的孩子难道就变成废人吗，难道就没有方法让他想起含辛茹苦的我们吗。”赖唯霸安慰道：“别担心，会有办法的，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要找出法子让他想起我们，并且恢复‘冥’和‘气’的。”说归说，其实他的心比梅婶更加担心，只是不说罢了。

    一路两人无语，沉闷的气氛回归到空气中，马车的齿轮一如既往的发出千遍一律的响声，突然赖唯霸有点不对头，他细心聆听起来，没听出什么不妥，幻觉？他回过神继续专心致志的驾驶马车，车厢里的罗海身体微微颤动几下，梅婶知道硬化术开始失效提示，罗海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感到有点不对劲，眼前的景色很陌生，自动摆动的身体好像告诉他不是在做梦或出现幻觉，“儿子，你醒了。”梅婶的话使罗海突然间完全清醒，他发现自己像个小孩般拿别人的腿当枕头，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他赶紧坐直身子，“我怎么会在这里？”罗海声音听上去就像个非常害羞的小姑娘，小声小气的，大概一时之间还没有从尴尬情绪中恢复过来。
------------

9.潜地鲨(上)

﻿    背你上来的，很快我们就到家了。”梅婶慈祥的笑着说，罗海生气的站起来：“你们太过分了，居然没得到我的同意就拉我上车，你们这种行为分明就是绑架。”虽然他很气愤，但不断摇摆的马车使没站好的罗海再次坐了下来。

    哈哈哈。”两人没有为罗海指责而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赖唯霸转过头去说：“你真会开玩笑，那有父母绑架自己的儿子。”罗海厌烦的大叫道：“你们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你们的儿子，听懂了吗？”“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梅婶拿起放在她左边的卷轴递给罗海，“这是水月送给你的，她说遇到危险的时候用它们会帮上点忙，呵呵，这女孩真是好心呀。”听到有女孩子送东西给自己，罗海高兴的夺过来，迫不可待的打开卷轴，他的脑海里不断呈现出漫画里的情景，令人看得摸不着头的不明文字，勾画出不可思议的魔法阵，强大而雄伟的魔法飞出魔法阵，将敌人打个落花流水。

    的期待，他终于完全打开卷轴，里面用墨水写了几个大黑字：冰韵以外什么也没有，梅婶看了一眼说：“喔，是冰韵吗，这是个中级的冰系魔法。”罗海无视梅婶的话，继续打开其它卷轴，还是一样，只是写的字不同罢了，它们分别写着：光球、风箭、火箭和雷箭。

    这，这些就是动漫和小说里描述得天花龙凤的卷轴，罗海倍感失望的看着眼中的卷轴，心里忿恨的直呼上当。

    看了每个卷轴，她满意的笑着说：“风箭、火箭和雷箭虽然都是初级魔法，但可以远距离攻击敌人，是远距离必用的魔法，光球虽说是初级辅助型魔法，不过在漆黑的环境中，它却发挥非常重要作用，呵呵，水月运气真不赖。”当然，这些话也被罗海直接无视，赖唯霸驾驶着马车，他感到很不对劲，这条路从小走到大，只要一直走下去再拐一个弯就到山帘村，怎么今天多拐十几个弯还没到村？

    他疑惑之际，路上好像又凭空增多几个大弯，究竟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中了邪月族的魔法吧，他再三思索，否定这个荒谬的想法，邪月族一出现最少有十人以上，它们用不着大费周章的用魔法来对付我们，直接攻击不就行了，但是能做到这一点只有邪月族。

    ，一块巨大的三角型岩石突然从地面窜了出来，它离马车只有十多米远，马车肆无忌惮的往石头方向冲去，是土柱，眼看不久就要撞上，赖唯霸立刻拉动缰绳改变马车跑动的路线，飞速奔驰的马车迅速往左移，车厢跟着左倾，两人和卷轴也紧跟着倾斜，怎么回事罗海和梅婶纷纷望着赖唯霸，当两人看见快要撞到岩石的时候，恐惧感立刻升起，“呀，快要撞上了。”罗海惊恐叫道，梅婶自信的对罗海说：“放心，这些小问题难不到你爸爸的。”不是吧，这也叫小问题，罗海半信半疑的看着赖唯霸，随着马车飙迅的速度，岩石渐渐在三人的视线中移到右边，很快与岩石擦肩而过。

    的绕过岩石，三人平安摆脱危险，罗海轻叹一声，差点连小命也保不住，“儿子，你没事吧。”梅婶担心的说，听她的语气就好像刚才那一幕根本没有发生似的，罗海摇摇头，没说什么，他看了看赖唯霸，和梅婶一样，坦然自若的驾驶着马车，一切都那么平静，他们真是镇静，罗海心里有点佩服他们遇到危险面不改色的精神。

    好。”梅婶说，将马车调会小路，赖唯霸回过头来，：“老婆，你过来一下。”梅婶走了过去，罗海捡起被甩得凌乱的卷轴，然后将它们放进存物护腕里，“听声音你好像没有被吓倒。” 赖唯霸笑着说，梅婶自信满满叉起腰说：“那当然，这些小事如果吓得到我的话，就配有神圣魔法师的称号了。” 赖唯霸想了一会说：“你知道刚才是谁用土柱攻击我们吗，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你真笨。”梅婶轻敲一下赖唯霸的头：“土柱是初级土系魔法，很多人类和怪兽都会用，但在这种地方，大多数是用风系或水系魔法，只有一种怪兽会用初级土系魔法。” 赖唯霸顿时醒觉起来：“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它呢，那带着我要去绕圈的很有可能也是它干的。”

    马车的后面传来了很少的沙沙声，如果不认真听的话很难惹人注意，“我想咱们被它盯上了。” 赖唯霸和梅婶一脸严肃的盯着地下左看右看，无所事事的罗海百般无聊看着外面，唉，现在该怎么说服他们呢，他走到车厢的前端坐了下来，按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扭转乾坤的机会，他们两铁定我就是他们的孩子，难道我以后要和他们一起生活吗，他失落的低下头，眼望着快到没影的地下，为什么我会倒霉成这样子，无形中他想起那些穿越异界的小说，每个都是能飞天遁地，随便动几下身子，敌人死光光，只用一个魔法可以将的满天神佛给杀个片甲不留，最后全世界都是他们的，回头再看看一无是处的自己，心情更加低落。

    他突然听到很轻的沙沙声，借着照光球的光芒抬头观看，没发现任何东西，是错觉吗，正当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好像发现地面有个怪东西，它远看像根短棍不过是银色的，他想看清楚那是什么，头好奇的往外伸，那根短棍慢慢低了下来，潜入地底。

    唯霸忽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它来源于身后，梅婶五指弯曲，手掌出现一个黄色光球，转身急速奔向罗海紧张的大喊：“儿子，危险，快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路中奔出一个不明生物，它张开硕大的巨口，事情太突然，罗海像个木头般保持着往下望的姿态，巨口迫不及待的接近罗海头额，血腥的味道由黑洞般的大口飘来，锋利的尖牙可以轻松的咬断任何东西，很显然它刚吃过‘早饭’，罗海只不过是它的‘饭后甜品’摆了。
------------

10.潜地鲨(下)

﻿    到了罗海的头，它像风一样的速度合拢，眼看快要被咬碎，但他还是没有动，正确的说，是吓得连缩头的动作都不会做，这时，有一股力气将罗海的往后推，头缩了回去，刚好巨口完全合上，不明生物只咬到空气，接着，一个黄色光球向它飞去，它敏捷的低下头，躲过攻击，心有不甘的退回地底，原来是梅婶合时的往后拉着罗海衣领，他才免去一死，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由于事情紧急，用力太猛，将罗海整个人甩到坚硬木板上平躺着，他脑后涌出一大片红色血迹，而且有增加的趋势。

    的罗海终于从回过神来，呀，好疼，他坐木板上摸了摸后脑，怎么湿湿的，该不会是受伤了吧，他借照光球发出的光线，看着红通通血淋淋的手掌，心中一震，遭了，伤到麻烦的地方，但他自我安慰起来，可能只是点小伤而已，我真是大惊小怪。梅婶站在原地观察一阵，没动静，大概放弃攻击了，她回过头，看到罗海的受伤了，马上飞扑过去为其疗伤，这时，四条土柱突然升起，刚好夹住毫无防备的罗海，车厢留下了四条长长的裂缝，梅婶准备跳车救人，马车却听了下来，其实刚才罗海被袭击的时候赖唯霸放慢马车的行走速度，原因是，他感觉到地下有动静，当然，他很清楚那是什么，也很明白很快会有大麻烦，他盯着地下气愤握着拳的说：“可恶，我们都不知道交了什么厄运，居然在这里被潜地鲨给盯上了。”

    怎么回事？罗海刚反应过来明就被土柱夹得紧紧的，就好像中了石化一样，全身不能动弹，梅婶二话不说跳下马车，手握黄色光球奔向罗海，“儿子别慌，妈妈来救你了。”她将黄色光球投去夹着罗海其中一条的土柱上，黄色光球碰到土柱立刻出现一条大裂缝，它缓慢的向下坠，直倒下地面，整条柱被摔得满地都是尘埃，待尘埃消失后遍地都是七零八落的碎石，

    一支箭飞快的插人土柱中，第二个条土柱迅即四分五列，赖唯霸马不停蹄又将另一支箭放在弦上，他两手夹住箭羽向后拉，他说：“老婆，你再用弱雷球打掉柱子，然后马上用御空屏接住他。”“明白。”梅婶手中再次投出弱雷球，而赖唯霸将箭射出，由于剩下两条土柱牢固的夹住双手，罗海被固定在那，远看就像个小小的叉型。

    没想到那些泥这么脆弱，一击就碎，但是，他看了看下面，一片漆黑，就像个无底的深渊，他生硬的吞了一下口水，不自觉的全身微震起来，心跳猛烈加速，可恶，我的恐高症又犯了。

    土柱受到两人强烈的攻击，终于相继倒了下来，没了支撑身体的罗海如断去双翼的小鸟般急速掉下去，强大气流使衣服紧紧的贴住前身，并在后背不断摆动，罗海因害怕发出杀鸡般的叫声，宁静的环境在回音的影响下使他的叫声放大数十倍，甚至离他三、四公里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梅婶站在原地手虚晃一下，罗海感到被什么接住，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一个透明物体所包围，他好奇的摸了一下，感觉很柔软，还有一点弹性，坐下去就像坐在沙发似的，他乘着御空屏徐徐下降，梅婶和赖唯霸急忙跑过去接应罗海。

    罗海心里恢复平静后，又开始紧张起来，借着照光球的光线，他看见那个让自己差一点就脑袋搬家的银色短棍，它现在就在梅婶和赖唯霸身后鬼鬼祟祟的跟住他们。

    罗海大叫起来提醒他们：“小心，你们身后有危险，快转身看呀，你们听到没有。”不管他叫得多响亮，他们还是没反应，继续往罗海方向赶来，难道这个透明物体可以隔音，罗海干脆站起来两手猛砸想打破御空屏，当拳头刚接触到屏壁，内屏中独有的弹力将他拳头给弹了回去，而且外面看起来根本没有变化，尽管罗海不停的拳打脚踢还是没有被发觉。

    眼看银棍低了下去潜入地底，罗海心感不妙，此时两人忽然停了下来，他们四下张望，警惕的观察周围环境，“老婆，你能感觉到它的位置吗？”赖唯霸手握住弓箭，神情严峻的眼看地下，“刚才感觉到它的兽气由四周不同方向传出，虽然只是一瞬间，不过我可以肯定是潜地鲨，它的兽气比普通的兽气浓烈。”梅婶认真的头向下望，试图利用它独特的兽气分辨出现在的位置。

    经过十几分钟的下落，终于可以落到地面，它无声无色的破裂并消失在空气中，如果罗海不是脚踩到一粒小石头，还以为自己身在御空屏里面呢，脚踏实地的感觉对一个怕高的人来说是种解脱，但是对罗海来说他更希望现在可以在空中最高的地方呆着，至少那里比地面安全，更加没有来去无宗的潜地鲨。

    赖唯霸说：“我先去接孩子，你继续观测潜地鲨的动向”。梅婶条件反射般回答一声，两人分散平坦的路面在梅婶脚下多了一个洞，瞬间一条潜地鲨跳了出来，弄得地面尘土飞扬，看都看不清楚，“不好。”赖唯霸意识到什么，他喊着被灰尘包围的梅婶，回答他的却是梅婶痛苦的叫声，“老婆，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又是让人发紫的惨叫声，赖唯霸按捺不住，急冲冲的飞奔过去准备营救梅婶，这时灰尘渐渐散去，只见梅婶头发凌乱，血流满面，身上多处伤痕，从伤痕上判断是利器割伤，还有几道恐怖的大齿印深深的印在她的腿部，很明显是被潜地鲨咬到，脚下的路染上一片红，杂草有些被连根拔起，有些好像有什么被很重的东西给压扁，“老婆。”赖唯霸激动冲了过去，罗海也赶紧跑了过去，见赖唯霸到了自己身边，她无力的软了下去，赖唯霸扶住困劣的梅婶，“老婆，你没事吧。”他急迫的问道，梅婶说：“我……我恐怕要不行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声音很小，赖唯霸他也知道梅婶难逃大难，只是不想面对残酷的现实：“别胡说，你要坚持，我马上给你涂药，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他将梅婶半坐在地上，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
------------

11.独战潜地鲨（上）

﻿    “我…….”梅婶咳了几声，土黄色的血从嘴角流了，她手握着赖唯霸的手缓慢而僵硬的摇了摇头：“你也看到了，我不但身受重伤，还中了内土，别自欺欺人了。”“老婆。”他紧紧的抱着梅婶，眼睛红红的，晶莹剔透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罗海赶到两人身边沉默不语，心乱如麻使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也许这个时候，还是无声胜有声比较好，照光球的光线比刚才暗淡不少，梅婶用暗淡无光的眼睛看着罗海，手吃力的抬了起来，罗海看着她毫无血色的手，他不知如何是好，现实告诉他不要管她，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理智却要求他暂时扮演他的孩子，让她可以安心的上天国。

    他走过去握住梅婶冰冷的手，梅婶勉强的笑了，她说：“你可不可以叫我一声‘妈妈’。”为了让她放心的走，他只能答应：“妈妈。”“好，好孩子。”她双眼流着眼泪，脸色却流露出笑容，这是罗海遇见她以来第一次见到笑得如此美丽和幸福，“老公。”她轻声说，“什么事。”赖唯霸擦去眼泪，脸红红的说，“答应我……你要……好好照顾儿子……并帮他…恢…恢复……记忆。”他猛点头答应，“这……样我……就放心了。”梅婶手无力的滑落，她安详的闭上眼睛，到快乐的天国去了，照光球也跟着熄灭了。

    赖唯霸和罗海站了起来，赖唯霸愤愤的握住拳头：“该死的潜地鲨，老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 原来杀死梅婶的叫潜地鲨呀，赖唯霸准备转身离开，却发现罗海脚下多出一根银色短棍，它忽然沉了下去，他大叫着：“小心。”把罗海撞开，地下突然有个东西从他的脚下窜了出来，赖唯霸敏捷的躲闪开来，罗海由于被他撞开的距离比较远，所以没被潜地鲨咬到谈谈的光线照射遍全身，罗海可看到它的真面目。

    它箭尖般头，张开一口气可以同时吞进五个人的大嘴巴，露出恐怖的锯齿，在嘴唇的位置有几条长方形的小洞，大概是呼吸用的，圆圆的大眼睛在头的两则，凶狠的盯住它的猎物，呈纺锤形的银色身体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但是对于一个长时间生活在黑暗中的杀手来说是一种麻烦，看上去柔软得像没骨头的身体最上方有种呈半边形的角，它就是罗海经常看到的银色短棍。

    仇人找上门，赖唯霸不由怒火中烧，他毫不犹豫的给它一箭，准确无误的击中它的身体，奇怪的是潜地鲨居然没任何反应，它头挑了几下，一个大洞它灵活的钻进洞中，罗海很想帮赖唯霸的忙，但什么都不会别说帮忙，不帮倒忙就已经很好了，他现在可以做的只有逃，像上次那样躲得远远的，我真是没用，他边想边跑，忽然他停下脚步，赖唯霸扬手，照光球的光更加耀眼，而且光线的距离狂增好几倍，半个平原瞬间光亮起来，他喊道：“儿子，快往那边跑。”他指着背后的森林说：“到那以后没多久有一条叫旭笠的小村庄，我们就安全了。”

    罗海点头会意，尽全力跑去，地下震了几下，突然数十条泥水不停的胡乱往两人喷射，赖唯霸边躲避边提醒罗海：“小心别人那些泥翅水击中，不然击中部位会被石化，到时候可麻烦了。”“知道了。”罗海身前身后疯狂的涌出泥翅水，每跑一步，五条泥翅水会在不同方向飞过来，让他寸步难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往森林赶。

    潜地鲨不动声色的在赖唯霸背后悄悄的探出头来，赖唯霸忙着躲泥翅水没发觉背后的危险，潜地鲨一跳，往赖唯霸背后飞去，赖唯霸心感不妥，因为泥翅水停止喷出来，背后暗了起来，待赖唯霸擦觉的时候，一切已经太晚了，他整个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被锋利的牙齿分成两半。

    停下了，那些泥翅水停止攻击了，怎么回事，难道……，他停下脚步急速回头，还是无边的黑暗，没有半点光线，没了，照光球不见了，那个叫赖唯霸的大叔该不会，又一个无辜的灵魂被罪恶的潜地鲨夺取生命，这时他一阵激灵，如果他也死了，那我也难逃它的血盆大口之中，他越想越惊，脸色也变白，不管了，还是赶快逃吧，他赶紧回过头，没命往森林逃去。

    摸着疼痛的头，可恶，人倒霉起来连树都欺负我心里不甘的骂几句后，刚准备继续逃亡，此时，他脚踩到硬物，踩到什么了，这里地面很平坦，走了很久都没发现一粒石头，他蹲下身捡起那个东西，它黑色的果皮和周围环境融合在一起，如果不会发光的话，罗海根本发现不了，它体积大小像个刚成熟的荔枝，头部有一条又粗又长的树枝连在一起，它的名字叫逆光果，在漆黑的环境中发出黄光，相反在光线充足的环境会发出黑色的光线，他觉得那些黑皮在遮挡着光线，于是他试着将它们掰开，如罗海所料，掰开黑皮的逆光果喷射出一道耀眼的黄光，直照前方

    罗海气喘吁吁的奔跑着，他时不时回头察览，即使背后什么也没有，但心跳动的次数每一秒都在增加，他满脸汗水的跑着，不断的铤走着，直到到达村庄。

    森林里太黑暗，没有照光的魔法或物品，背后又发出阵阵怪声，追捕自己的潜地鲨说不准会在那个地方跳出来攻击罗海，深陷险境的他唯一的出路就是跑，头和身体一阵剧痛，好像撞到什么，他向前摸了几下，手感很不平坦，而且有些刺手，又撞到树了，这棵树是我进森林以来撞到的第十棵树，他退了几步，摸着已经撞黑的头和鼻子，真是倒霉，暗骂一句，正要动身，头顶却被什么硬东西砸了，跌在地面，发出微微的黄光。
------------

12.独战潜地鲨（下）

﻿    它停了下来张开恐怖的大嘴，对着罗海使劲的往里吸，强大吸引力猛烈的往嘴里送，受不了强大的吸引力和强风的影响，黄黄的土堆、娇嫩的叶子零碎的树枝和草丛大量送进嘴里，但它不介意，它要的是罗海，罗海用尽力力手脚并用的夹着最近自己土柱，缺少战斗经验的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天真的认为，等潜地鲨吸累了自然闭嘴，到时候就轮到他反击，只要忍耐一阵，保持现状就可以了，一小时过去了，它在吸着，罗海双手和双脚有点累了，过了两小时，它还在不停的吸，好像一定要将罗海吸进去才停止，罗海双手双脚发麻到没知觉，力气也流失得更多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恐怕等到天黑都是这样子，他唤进逆光果，唤出雷箭卷轴，撕开卷轴后，碎纸渐渐组合成两支箭，箭发出微弱的黄光，雷箭急速飞去，它在强大吸引力下速度更胜一筹，这时，一片小叶飞了过来刚好碰到雷箭后，箭头刺穿叶子瞬间电流传遍整片树叶并吸进嘴里，罗海借着黄光目睹一切，心里想着，这一次肯定击中它，果然，它吞进去后，吸引力没了风也停了，它闭上嘴，表情痛苦的时而钻进地下，时而跳了出来，这种状况持续了几次后，它再也没有跳出来。

    罗海等待好一阵子，唤出逆光果后，到处乱照一番，没有出来，可能已经逃走了，他放心的双脚落地，没多久，倒在地上，太累了，他干脆坐下来，罗海心里想着它可能不会再找自己麻烦，如果我早点想起卷轴的用处的话，说不准梅婶和赖唯霸也不会……，罗海为当时的情形帮不上忙而深深自责，不过他又自我安慰，再指责也没用，当下还是先去村庄瞧瞧吧，休息十几分钟后，未见潜地鲨踪影，重新站起来拍走身上的脏东西，大步向前，他要寻找那个叫旭笠的小村庄，不然，一个人在森林里乱走就太危险了。
------------

13.仙缘塔

﻿    罗海走了没几步，他困惑的看着眼前的土柱，骚骚头，要怎么才能过去呢，正当他瞀惑之际，脚下猛烈震动，他有点不知所措，接着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顶住脚底，忽然间飞快的升了起来，仅一秒钟，整个升到十米高，罗海吓倒双脚发抖，他赶即用逆光果向下照，原来是潜地鲨，它没死，罗海惊异的看着它，雷箭不是成功的射进它口腔里面，应该必死无疑才对，但是为什么它还能活着。

    再细看之下，他发现自己居然站在潜地鲨那尖尖的头，本来已经怕高，现在还站在危险的潜地鲨的身上，使他更加害怕，潜地鲨的头慢慢向后倾，罗海的身体同样后倾，他连忙退后一步，不知怎么回事，他觉得潜地鲨的身体很滑，就像结了冰的地面一样滑。

    它继续向后倾，罗海好不容易勉强站稳，他往下照，发现一个小小裂缝，他不知那裂缝是什么，但恐惧感告诉他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潜地鲨不再往后倾，停顿一会儿，那裂缝渐渐往左和往右拉开，罗海好奇的照着‘裂缝’时，看见几个白点，就像一张嘴要吃掉他，不，不是像嘴，它真的就是张嘴巴，随着‘裂缝’的扩张，他总算看清那些白点是什么。

    白点其实是潜地鲨的牙齿，虽然还没有完全呈现出来，不过细小的牙缝中传来阵阵血腥味，原来站在它的嘴上，罗海虽知危险就在下面，但他无计可施，只好看准情况再说，嘴巴越张越大，血腥味更加浓烈，他不得不捂住鼻子，以抵挡血腥味，倾然，鲨口张得更多，罗海双脚刚好站在嘴唇的两则，他的脚随着口腔拓张而张开，想将另一只脚退回来，鲨口却将距离那得更远，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反应太慢，如果快点反应过来的话就不会身临险境。

    经过两分钟的张嘴过程，嘴完全张开，罗海现在以人字形站在嘴唇的上方，血腥味浓得捂住鼻子也可以闻得清清楚楚，潜地鲨忽然用力吸着，强风再次出现，就像上次那样，这次距离太近了，罗海一方面要极力的控制着被吹得不停摆动的身体，不然会很容易掉进嘴里和地面，另一方面要想办法反击，他想起了那个卷轴，回收逆光果瞬间呼出火箭卷轴，对着比缸还大数倍的大口，撕碎的组合成四支带火的箭。

    它们发出的火光照亮周围，火箭顺着强风直冲口中，飞过的地方在火光的照耀下内脏照得一览无余，罗海见状，顿时有种想吐的感觉，他赶紧看向其它地方，再看下去真的会呕，几声树叶的摆动的声音在上面沙沙响起，他往上看发现自己的头顶上有条粗树枝，只要伸一下手就可以捉住，这时，口中传出振聋发聩的爆炸声，攻击有效了，罗海心中一阵暗喜，几道火星在潜地鲨口中喷出，然后消失在空气中，它身体受到猛击，看见的事物变得模糊起来，浑身的体力逐渐流失，身体已经无力支撑，轻轻摇晃，罗海赶紧双手捉紧头上的树枝，脚下一空，几秒后传出巨大的响声，经过两次激战潜地鲨终于倒下了，满地的灰尘漂浮在空中，几颗大树不支潜地鲨庞大的身躯折断，地面像地震般震动了一下，幸好我反应快，不然非摔死不可，高耸的土柱震得碎石乱堕，石头激起的灰尘更加多了，罗海生吞着难受的灰尘不停咳嗽。

    灰尘散尽，望着黑茫茫的地下，没想到什么都不会的我居然可以打败如此强悍的凶猛的生物，真是不可思议。

    罗海认为逃得过潜地鲨的追捕算是非常幸运，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将它打倒了，回想过去，现在的心情真是百感交集，但是真的打败它了吗，会不会像刚才在装死，鲜血的浓烈腥气飘逸在空气中，像告诉罗海它真的被打赢了，罗海顺着树枝爬到树身，双手捉紧，双脚夹住树身小心翼翼的往下移。

    到地面后，他感到比刚才更加疲累，背靠着大树坐在干润的草地上，不停的喘气，双手双脚不自觉的微抖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只有几步之遥的潜地鲨，生怕它忽然动起来，歇了一阵，还没动静，他站起来呼出逆光果，像探雷兵一样，小心的走近潜地鲨，心里紧张得胡乱跳动。

    在光线照耀下，罗海看见地上鲜绿的草丛铺满灰尘，就像穿上一件灰色的薄纱，铺天盖地的碎石压死不少草丛，走起来有点挡脚，潜地鲨厚重的身躯下激起部分黄黄的泥土凸了出来，他战战兢兢的潜地鲨面前，一只脚站立着，另一只脚往后退，心里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身体一点点的前伸，潜地鲨动也没动一下，

    罗海壮着胆摸着它的身躯，还是那么柔滑，只是此刻增添了几分冰冷，见没反应，他试着一拳砸去，同样没反应，再来两拳，结果一样，他相信它确实是被自己干掉了，终于可以安心了，他高兴的笑了，笑声就像宣告逃命日子终结的钟声，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他止住笑声，无奈的轻摇两下头，他的安全却牺牲了两条无辜的生命做为代价，这值得吗，想到这，心里特别难受，不管怎么样，总要放眼看未来，他愤愤不平的踢了两脚毫无血色的潜地鲨，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现在要到哪里去，去那个叫旭笠的村庄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去呀，他望着只有它们认识他，而他却一个都认识的怪异植物，一时没了主意，只有相信那句老话，见一步走一步。

    他捡起一块碎石，在走过的地方刮上一个箭号，时间飞逝，五小时的步行在晕头转向中度过，他看见前方刻意记号的不明大树，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这是个什么样的鬼森林呀，兜兜转转的结果还是回到迷路了，没有阳光，没有动物，只有清一色的植物，甚至连大一点的石头也是稀罕之物，难道我要困到这里直到死掉为止吗？

    他拍掉肩上不知什么掉下来的枯叶和脸上的汗水，看着被不知名的植物割得破烂不堪的衣服，发出阵阵难闻的汗臭味，伴随着清新的空气回荡在黑暗之中，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意的照向四周，每条屹立的树身下一定有一条箭号，看上去就像小孩在恶作剧一样。

    这么一看，让他更加失望，什么时候才能穿越这片奇怪的森林呀，肚子叫得次数逐渐紧密，无力感紧跟着涌遍全身每一个角落，他觉得连坐着都有点不稳，困意借机作祟，不顾地下的肮脏，他平躺下来，忽然，全身被什么顶了一下就被抬到空中，就好像一个大力士毫不费劲的将他举起，离地三米的他即刻消除困意，不知所以然的四下张望，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直往前冲，风在耳边呼呼直响，衣衫吹得不断摇动，速度太快了，罗海的眼睛都快张不开。

    怎么了，他惊恐的望着黑黑天空，颈部僵硬得像固定一般，不能动弹，手腕发出逼眼的光芒，一个卷轴带着白光居然穿过罗海的手臂，和罗海并肩飞行，原来白光是它放射出来的，但是我的手臂怎么会‘生出’一个卷轴，他细想一下，是存物护腕里的卷轴，它们不是要撕碎才能发挥效果吗，怎么它会自动生效了，正想着，它飞到罗海的头顶，一瞬间光芒尽散，随后自动旋转缓慢的碎裂，直到消失，碎纸借着风向吹得罗海满头都是。

    干什么，该不会是不喜欢我特地飞出来耍我吧，碎纸除了头，他的全身也粘满很多，而且没有受到风速影响，就像被银针缝住一样挥之不去，奇诡的事发生了，碎纸落下的地方开始溶化变成一个圆形球状的金水，慢慢的变大，不断和其它金水融合，半合儿，罗海一霎那从黄种人变成一个黄金人，当然，罗海连头都抬不起来，对此事毫不知情，他的飞行速度突然加速，该速度是刚才的两倍，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前方一座塔光如白昼，厚厚的白雾中模糊的影子展现在森林最高处，看上去使人有种悠闇而又神圣的感觉，狂飞的罗海全身被金水包围，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直冲光塔，进入塔后，光芒闪烁几下消失在空气中。

    罗海艰难的睁开双眼，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使人精神百倍，他的力气不知什么时候恢复过来，身上的令人恶心的汗味离奇失踪，破烂不堪的就像新衣服一样干净，莫明其妙的罗海站了起来好奇的查看四周，身旁鲜艳的百合花围着一朵没见过的花，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开始想起原来在故乡的点点滴滴，中间清晰的水池中心喷射出数丈长的水柱，水花落在罗海粗糙的脸上，打断了他对故乡的回忆，真希望我可以马上回到深叶镇，他走了几步，感觉又硬又轻，就像走在塑料做的地板上。

    他慢步走兜过喷水池，前方是一座雄伟的塔，抬头望去，高度至少有四十米，深灰色的塔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阴沉，该塔每一层转头一堆不明材料组合而成的平面八角形所镶嵌，借此很容易看出塔有四层，每层的都有个小窗整齐的安放在相同的位置，罗海聚精会神的观察起那些不明材料，在脑海中搜索起他所认识的材料名称和图像，都没一个相同。

    “欢迎回来，罗海。”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很耳熟好像在那听过，他回头看去，大吃一惊：“啊，是你。”
------------

14.真相

﻿    “恭喜你罗海，你表现得很好。”一位老者走进几步，脸色充满喜悦，罗海神情惊奇看着老者：“你是上次在白雾中送我衣服的哪位老人。”

    老者说：“没错，我不但送你衣服和果子，引导你进入白雾的是我，送你到初升大陆的也是我。”“什么，一切都是你安排的。”罗海无法想象眼前这位老人居然做出如此过分之事，他压抑着怒火，尽量装做惊惶的样子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者当然知道罗海在装装样子，他双手放在背部，平淡的说：“我是仙塰帝国专门管理‘冥’的八级斗气幽翰，我们初升大陆至创造以来一向和平共处，各国的人们和睦相处，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争，和平的景象很快成为历史，四个新种族忽然出现在四个帝国的土地上，刚开始它们很友善、诚实，我们都很喜欢它们。”

    罗海专心的听老者说话，他有点激动的接着说：“直到有一天，它们突然发狂攻击我们，见一个杀一个，连老人和婴儿都不放过，仅仅一天就死了八千多人，人们开始意识到自己被愚蠢的糊弄，抱着捍卫国家和复仇的心态奋勇抗敌，与魔族一战就是五百年，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实残酷的告诉我们，已经处在最危险的时刻，我们意识到再战斗下去灭绝只是迟早的事，于是我们开始商议对策，会议连开五天没有结果，后来一位大魔导士告诉我，他知道有一个禁咒，可以穿越空间以白雾的形式传送到这里，但是所要的材料都是稀罕之物很难找齐，我暗下决心要全部收集，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三年时间终于全找到了，我叫了几个徒弟通知大魔导，得知消息后他立马赶来，爽快的答应施展禁咒，而且非常成功。”

    罗海这才明白过来：“也就是说，我误打误撞的来到这里。”他细想一会，发现不太对劲：“但是，为什么进来以后不是在仙缘塔出现而是在潭水镇，还有我们是不同空间的人，为什么可以听懂你们说的话？”

    幽翰说：“还记得到我送给你的轻潮羽衣和伏海之果吗？”

    罗海忽然明白了：“你该不会在衣服或果子里做手脚吧？”

    幽翰有些歉意的说：“是的，我用伏海之果让你能听懂初升大陆的语言，在帮你穿轻潮羽衣的过程中偷偷念动催眠术。”

    “然后指引我把传我到差点被那个怪鸟的火焰烧焦的潭水镇吗？”罗海有点生气了，先假好心送衣服和果子，然后传他到危险的梦霞帝国，害他两次差点没命，一次又一次的被骗使他更加气愤，但他还是强压着怒气，听他说完。

    他说：“我很抱歉孩子，为了测试你有没有能力拯救我们才出此下策，幸运的是，你通过了，不瞒你说，在你来到这里以前，已经有五个人从第三空间叫地球的地方穿越到这里。”

    “什么，还有人来这里，那他们在那。”罗海原以为自己倒霉，没想到还有人和自己一样倒霉。他左右顾盼，除了他们两什么人也没用。

    “别急，先听我说下去，对，你是第六个到这里来的，前三个人听了我说的初升大陆的近况后立马转身慌忙逃回雾中，正当我心灰意冷之际，大魔导给了一个很好的建议，就是在雾中放出可以无限伸延的魔法，让他们觉得走不到尽头而感到绝望，然后再发出让穿越者疲累的魔法，我预先吃上伏海之果后他们出现在面前，告诉他们穿上衣服和吃上果子就可以出去，由于中了魔法，肯定动不了，之后就是刚才说的，在穿衣服的过程中偷偷念动催眠术，他们会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催眠，然后用升魂术取出灵魂，肉身躺在仙缘塔的房间里躺着，灵魂就到我安排的世界里进行观察。”

    “你……你刚才说取出灵魂，难道我现在只是个幽灵？”

    “是的，但是……”

    听到这话，罗海如五雷轰顶，他两手摸着脸蛋，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掐了一下，好疼呀，哦，对了，他看着脚下，有脚耶，接着走了几步，怎么不是飘起来，慢跑起来，脚一前一后的快速移动，很正常呀，他跑到喷水池借着清晰的池水映射出罗海的尊容，还是那个人间人爱的帅哥，再看一下地面，有影子，难道我又被骗了，他积压已久的忍耐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他大声的指责幽翰：“你这个大骗子，三番四次用谎言反反复复的欺骗我，你到底要骗我多少回才甘心，难道我真的这么好欺负吗？” 幽翰语气平静的走过去：“罗海，控制好你的情绪，静下心来听我细说，你的确是个灵魂，只是我抽取你的主魂，它看上去和平常没有分别，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所以基本上分不清那个肉身那个是灵魂。”

    罗海满脸不愉的说：“又来了，又在用莫名其妙的知识骗我了，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幽翰指着池水说：“你不信的话可以将手放进水中，如果能融入水中看到手证明是肉身，相反看不到手就是灵魂。”罗海没再说什么，他无视幽翰的话，认为这次只是变花样糊弄自己，幽翰说：“来吧，将手放进水里自然知道是否真假，就算是假的你也没什么吃亏呀。” 罗海继续不理睬他，叠着双手在附近漫无目的的走动。

    幽翰没办法，无可奈何的说：“好了，别走了，如果我这次再骗你的话，立刻还你肉身并无条件送你回地球去，总可以了吧。”罗海停止无聊的漫步，他疑惑了，不知信还是不信，望了一下幽翰一样，他正自信看着罗海。

    罗海有些心动了，咬咬牙说：“好，我就再信你最后一次，别忘了你作出的承诺。” 幽翰点了点头，不管了，条件太让人想入非非，就试一下吧，他走到池边，拉起手肘上的衣物，随便的放进水里，心里有种奇怪的想法，刚才还为受骗生气，现在反而想让被骗，真够怪的。

    伸进水里并没有那种冰冷的感觉，有点怪怪的，手完全融入水中依然清晰可见，罗海开心的笑了起来，果然是骗局，我可以回去了，笑了两秒，手不可思议的一点点消失，直到沦褫，整个过程就像池水以极快的速度吞灭他的手，罗海吓得只会张着嘴呆在原地，他回过神后，马上缩回来，但是手已经不见了，脸色刷白，我的手……不见了，他用另一只手摸了几下，空空的。

    正当罗海不知所措，幽翰发话了：“别慌，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

    话毕，手模糊的出现眼前，慢慢的变得清晰，他动了几下，然后用另一只手又摸了几下，是真的，我的手回来了，他满心欢喜的笑了起来，但是高兴的代价就是证明幽翰说的都是真话，想到这，他停止了笑声。

    幽翰摸着长长的白胡子：“怎么样，我没说错吧。”罗海点着头说：“嗯，这次你的确没骗我，但是为什么会这样，自己都变成灵魂，身体不觉得轻飘，有影子有双脚，走起路来没有那种很轻的感觉，脸色没有像纸张一样白，最可怕的是居然变成了灵魂都不晓得。”

    幽翰走到罗海身边：“人的灵魂是由五个魂所组成，每一个副魂管理的类别各不相同，分别是体力之魂、智力之魂、反应之魂和速度之魂，它们只是在身体里占上一半，另外一半就是主魂，五魂中缺一不可，没了体力之魂的人，走几步路会乏累，没了智力之魂，回答一条很简单的问题想半天才能想出来，而且大多数都是错误，没了反应之魂，与别人打架一定被对手打中最后打输，还有缺少速度之魂，跑步肯定不够别人快，失去主魂的人，刚才说的情况都会出现，最重要的是随着时间推移，一年后不管身体强壮还是虚弱都会立刻死亡，只有不停的睡觉才能延长半年寿命，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施行催眠的原因。”

    幽翰从脚到头极快的看了一眼罗海：“你的灵魂是我和另外一名管理‘气’的神，共同输进高级的魔法和斗气支撑着，所以和普通的灵魂与众不同，当然，后三位地球人也是用这种方法带到我设定好的世界里。”

    罗海认真的说：“后三位地球人都通过考验了吗？”

    幽翰说：“一个被邪月族杀了，另一个被潜地鲨吞进肚子里，只有一个通过，不过，走出仙缘塔两天就被邪月族杀死。”

    “那……那他们全都死了？”罗海听后吓得说话有点吞吐。

    幽翰背向罗海：“没通过考验的地球人利用返魂术把灵魂拉回肉身，清洗初升大陆一切记忆送回地球，至于那位通过考验的勇士，我只能为他的牺牲感到可惜。”

    “我可以不去初升大陆吗？”罗海带着渺小的希望，试探性的小声说道

    “当然可以。”

    “真的吗？”罗海如同看见希望之光照耀全身。

    “是呀，前提是你的灵魂只能在仙缘塔度日，而肉身过了一年半后慢慢腐坏。”

    这句话就像一团乌云，不留情面的吞没希望的强光，罗海着急的说道：“就是说，我去会死，不去也会死。”

    “错，我修正一下，去不一定会死，但不去肯定会死，你慢慢考虑吧。”说罢，走到喷水池旁边坐了下来，他看着罗海等待答案。

    罗海心乱如麻，去的话魔族那么厉害，说不准会一击即死，，不去嘛，听他的语气铁定不还我肉身，到时候不憋死才怪，如果去的话又会……，他烦乱的左右走动，到底答应还是回绝好呢，烦死了！
------------

15.无法修炼（上）

﻿    罗海越想越烦，幽翰等他的答案等到低头睡着了，去还是不去呀，经过七上八下反复考虑，终于有答案了，去吧，说不准不用死，被人杀死总比憋死强。

    罗海坚定的说：“好，我答应你。”

    他奇怪幽翰怎么没有回话，转身去才发现睡得正甜的幽翰，真是的，人家在考虑生死大事他却在那里睡觉。边唠叨边走过去叫醒他，幽翰睡眼松松的站起来，拍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站起身：“考虑得怎么样。”

    罗海惇固的说：“既然我通过考验，你是不是应该还我肉身，我可不想被魔族打得魂飞魄散永不翻身。”

    幽翰高兴的笑着说：“很好，非常明智的决定，我现在就送你回到肉身里。”

    罗海有些事情很想知道，他问幽翰：“等等，告诉我，我经历你设定好的那个世界是不是真实存在？”

    幽翰摸着胡子想了好一阵子：“是的，它存在于一个叫赖尔多的流浪旅人的记忆里。”

    罗海搞糊涂了：“我在游览别人的记忆？” 幽翰点了点头：“是的，只有神才能使用神技，随意清除和修改别人的记忆。”他对此事非常感兴趣：“怎么修改，我很想学，可以教我吗？” 幽翰拍着罗海的肩膀感动的说：“当然可以，我要把所有厉害的魔法无条件全教给你，只要你肯学就行了。”他高兴的微笑着，太好了，如果学会全部神级魔法，什么魔族简直就是一群纸老虎。

    罗海开始幻想着自己身穿满是看不懂咒文的紫色魔法服，两手空空的站在战场上，魔族紧紧的包围罗海，一眼看去少说也有几百万，每个魔族手持武器，凶神恶煞的接近他，罗海没有因此感到害怕，他气定神闲的叉腰站着，轻视的微笑，众魔见状，像见到可怕的东西，不敢再往前走，他举高双手，手心向上，慢条斯理的弯曲十指，“神技，灭魔球。”一个充满白色仙气球状物出现眼前，魔族们表情惊讶，面色铁青，手中的武器不由自主的滑落地面，“魔族们，你们的末日到了。” 随即灭魔球发出夹着神气与仙气的明艳光芒，魔族们赶紧捂住双眼，不敢正视光芒，待光芒消失后，他放下高举的双手，魔族不见了，强大的灭魔球将它们照成灰烬，五百年不见的太阳，耀眼的阳光洒下初升大陆的土地上，罗海带着愉悦的心情往太阳高挂的方向走去。

    太棒了，罗海心里暗爽，兴奋的催促幽翰：“快，快点教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幽翰见他如此感兴趣，欣喜的笑道：“好、好、好，等我在说些事情并且归还肉体再教你，变成灵魂的你什么都做不到的。”罗海急忙说：“那快点说吧，最好长话短说。”

    幽翰慢步走着，罗海紧随身旁，就像爷孙两闲话家常：“好，说重点，有些事情你一定要知道，其实你经历的冒险其实是五十年前的事，在那里的人物全部都死了，翠月执行任务时被六个邪月族乱刀杀死，花月在碎月死后三个月，一时大意中了邪月族圈套被乱飞的大石砸死，水月在秋闽村和几个斗气研究小组的组员，专门研究古代斗气的书籍看那些能对抗敌人，在一次研究中，一个队员因失误，将发动非常强大的斗气的方法排列错误，导致大爆炸，整条村子都毁了，全部市民无一生还，梅婶到处寻找赖尔多最后得到怪病病死在路边，幸好被一位同村的人发现，将她的尸体运回去让家人安葬，赖唯霸和几个朋友骑马打猎时全部被突如其来的潜地鲨吞进肚子里，赖尔多在流浪途中因迷路饿死在路边，后来我路过时发现奄奄一息的他，施展仙术都没用。”

    罗海不由感叹世界的残酷，莫名的难受感在心中涌现，明知道他们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为什么会难过，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幽翰接着说：“说了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回到梦霞帝国的时候，你可能会无依无靠，但是一定要克服恐惧和寂寞，很多事情都要靠自己，只有严酷在环境下才能磨炼出坚强的意志，有了它，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刃迎缕解。”罗海点着头说：“我明白了。”

    幽翰清了清喉咙：“好了，重点来了。”什么，现在才说重点，刚才还答应我挑重点来说的，罗海有种被人变相欺骗的感觉，幽翰仍在喋喋不休的说话：“在赖尔多的记忆里，提到初升大陆的状况，我该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希望你有心理准备。”“嗯。”罗海随意的回答一下。

    幽翰走了几步，表情严肃：“先说一下我们仙塰帝国吧，战绩在五十年前的确是最高，但是黑尘兽士的攻击突然变得猛烈，而且人数在短时间内快速增长，让我们无法招架，人口由原来的五十万人下滑到现在只剩下五万人，其它地区发生什么事，人口迅速猛降，梦霞帝国本来七万人，现在只剩三千人，狂战帝国人口十多万现在是一万人，傲魂帝国恐怕是最容易毁灭，原来是十四万人现在是恐怕只有一千人以下。”

    罗海听后，信心有点动摇，他开始担心如果学会全部魔法是否能打赢魔族，幽翰走到罗海身边说：“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是时候还你肉身了。”他手心对着罗海嘴里念动着听不懂的咒语，罗海觉得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往后拉，身体不知觉中离开地面，飘了起来，强大的吸引力不断后拉，使他看到所有景色都逐渐远去，一切的景色被无边的黑暗所取代，罗海有点害怕，一道白光射中他的身体，景色开始变白，他忽然很困，双眼按捺不住缓缓闭上。

    罗海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十多条树木组成的天花板，他背部软绵绵的，很暖和，就像睡在铺上电热毯的弹弓床上，一小片像云状一样的物体得意的飘荡眼前，罗海盯大眼睛看着它，想用手擦擦眼睛看看是不是眼花，当他举起手，好像有什么挡了一下，他立马则头看去，有很多像刚才那些云状物体在身边轻轻摆动，他赶快坐起来，原来自己身处云状物体包围得严严实实，这是什么？

    一扇木门打开了，罗海快速的将目光移到门前，一个身穿着满身不明符号的灰色衣服的年轻男人慢步走来，他看上去罗海说：“你是…..。”年轻男人回答：“我叫祥雄，是太冥之神幽翰门下一名弟子，你就是罗海？”

    他点了点头，想先下这个充满云状物体的‘床’，毕竟人家站着自己就坐在‘床’上，觉得不太好，祥雄发现罗海的举动，他提醒道：“想下来吗，双脚往下压直到碰到地面就行。”罗海有点不妥，可以承受一个人的物体应该很坚固，怎么可能脚碰地面，但是自己身处异界，用地球上的那些常识恐怕行不通，他照祥雄说的去做，没想到真的穿过云状物体，而且轻松站在地面，云状物体像有人操纵似的，脚一碰地，蜂拥的粘住他的脚。

    罗海就像穿上一件奇怪的白色衣服，他大幅度摆动身体想耍开它们，祥雄说：“没用的，那样是摆脱不了白丝蚕云的。”罗海停止摆动，无奈的望了白丝蚕云一眼说：“要怎么才能甩掉它们？” 祥雄说：“我来帮你。”他的手随意一扇，白丝蚕云立即化成气体消失在两人眼前。

    没了它们罗海不再暖和，反而有点冷，不过他没有介意这些，祥雄走到罗海身前好奇盯着他的衣服，他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罗海低头望去，原来穿的那件轻潮羽衣不见了，现在穿上这套衣服是穿越前的，难怪祥雄会如此好异。

    祥雄看了好一阵子兴奋的说：“你的衣服真好看。”罗海说：“还可以，你的也好看呀。” 祥雄神气的说：“当然，你不知道，能穿上这套衣服要付出极大的汗水和努力才能得到幽翰师傅亲手做的衣服，那可是一件相当荣幸的事情。”罗海打量一翻，除了颜色单调外和普通衣服没什么区别，他附和道：“哈哈，那么它就是你的宝贝啰。”祥雄说：“当然，平时都不舍得穿，只有重大节日才穿上……”他顿了一下想了想：“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幽翰师傅请你到圣堂。”

    “圣堂？什么地方？”罗海说，“相讨大事的地方，来，我带你去。” 祥雄带领罗海走出木屋，木屋外有条宽广的木桥，看上去很坚固，对面是一座大山，层层叠叠的树林包围着，整座山的形状像座塔，木桥的两旁各有一条雄伟的瀑布，水流急速倾巢而下，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水花飘逸在木桥中，使桥面有点滑，走过去时要外格小心，还有种凉意直扑过来，罗海想看看木桥离地面有多高，他故意走到木栏处往下望，地下是一个浩大又宽广的湖泊，木桥离湖泊的高度有一千米，借着如仅镜子般清楚的湖面的影射，他可以清晰的看见桥底下没有任何支撑，他吓得赶快催促：“我们走快点吧，我想快点到圣堂。”详雄笑着说：“真是心急，好，走快点就走快点吧。”两人加脚步往前走去。
------------

16.无法修炼（下）

﻿    走了十几分钟，离开了木桥，走到一个森林的石梯上，罗海终于安心下来，恐高症状立刻消失。

    周围的花草树木没一个认识，奇形怪状的动物在森林中走动，祥雄看见罗海好奇的望来望去，他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新奇。”罗海点了点头，望着一棵很多凹洞的树说：“是呀，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些动物和植物，觉得挺新奇，如果现在有一张白纸和一支画笔的话就可以将它们画下来做个纪念。” 祥雄随意的扫了动植物一眼说：“这些倒没什么稀奇的，全都是非常平凡的动物和植物，没什么纪念价值。”这时祥雄突然停止步伐，罗海也跟着停下来，他问道：“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到了？” 祥雄沉默一会，没有回答罗海的问题，好像没听见似的，他认真的看着罗海：“你有感觉到什么吗？”罗海站了一阵，摇摇头：“什么感觉都没有，怎么了？” 祥雄再问道：“真的察觉不到？试试闭上眼睛好好的感受。”罗海闭上眼睛，感觉周围，他张开眼睛说：“真的没有。”听他一言祥雄脸色顿时铁青起来，一种不祥之感快速升起，罗海感到祥雄的脸色突然转变，关心的问他：“你没事吧。” 祥雄摇头说：“没……没事，我们快赶路吧。”和前几个人一样，他连魔法的波动和斗气的气息都感觉不到恐怕再厉害的人都凶多吉少，想到这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上天必定要灭我初升大陆，想到这里心情一下子低沉下来，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事实上，有三个人在不远处用魔法和斗气互相切磋，如果感觉得到魔法的波动和斗气的气息可以很轻易的发现他们，但罗海却什么都识察不到，不免让人失望，感觉波动和气息是一件很简单的而又重要的事情，它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发出者是敌是友。

    两人走在森林中，一个沉默寡言，一个却像小孩般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他越看就越想将它们画下来，想起绘画双手开始有点痒，两人走出森林就看见一条好像石头又不像石头铺好的小路，走在路边脚被凸出来的石头顶住，有点不舒服，前方有两个身穿盔甲手拿宝剑的士兵来回的在写着上韵镇的大门外巡逻。

    看见祥雄和罗海经过都将目光转到罗海身上，待罗海走远后窃窃私语，进到镇中，市民和士兵一样望着罗海，他们的眼神很怪，有些目光充满鄙视，有些以失望的眼神张望，看得罗海不知所措，等他走远后，人们开始讨论起来。

    “这孩子真的可以救我们吗，他看起来很瘦弱，简直是弱不禁风。”

    “就是嘛，不是我自夸，简直弱得一拳就可以打死的地步。”

    “上次三个人还像样点，至于个人嘛……唉。”

    说的人逐渐增多，气氛跟着活跃起来，但大部分人持着怀疑态度，甚至小部分人已经判定绝对救不了初升大陆，当然，这些话没有传到远去的罗海耳边，如果被他听到恐怕心里会不舒服了，离开热闹的人群，他叹了口气，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太糟了，现在可舒服多了，前面的是用青砖堆积而成，看上去有种清新又的感觉，祥雄带领罗海走了进去，里面全是士兵、军官还有和祥雄穿着一样只是服装颜色不同，有一个穿着深黄色衣服看见祥雄来到尊敬的叫了声“大师兄。”其他人看见祥雄也冲他招呼，祥雄没理会他们，不是高傲，只是同一句话听得太多所以他用沉默来掩饰心中的麻木。

    走到地面上画着魔法阵的地方，祥雄指了一下魔法阵示意罗海站过去：“我要将你传送到师傅那里，你只要站着别动就行。”罗海点头走到魔法阵里站着，祥雄低声念咒，罗海身体渐渐变小，最后消失了。

    一转眼功夫罗海就传到很特别的大房间里，这房间呈圆形，地面画着巨大的紫魔法阵，看不懂的文字泛出黄光缓慢的围绕魔法阵旁边转，他站的位置刚好是房间的中间，“你终于来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句话便抛了过来，立刻吓了罗海一跳，他赶紧朝声音的来源望去，背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三个人。

    在左边就是幽翰，说话的人就他，中间和右边有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但其中一个穿着魔法师服装的年轻男人，就是让白雾出现的人，他叫毅风，别看其身体瘦弱，小小年纪的他不到一年时间就学会所有仙塰帝国的魔法，同时也是九级魔法师，而且每次和黑尘兽士开战必定胜利，仙塰帝国成绩那么好大多数多全靠他，是个不可小看的人物，另外一个是个中年女人，她叫月詪，斗气和魔法同时修炼，在斗气方面和幽翰同级，都是八级，只是说到魔法的辅助型，仙塰帝国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她，和黑尘兽士战斗时大多数管理后勤工作，没有她在后面支撑，整个军队恐怕会大乱。

    “我们等你很久了。”毅风首先开口，月詪有点不可置信的说：“你就是罗海吗？”他点了点头，月詪对罗海上下打量一番，这小子看上去很弱小的样子，他真的可以救我们吗？幽翰说：“罗海，在记忆世界里我已经说清现在初升大陆的状况，我希望你可以尽最大努力帮助我们。”罗海点点头：“好，我会尽力而为。” 月詪说：“既然你答应了，那么让我告诉你接下来的任务，你只要站着，我们三人会传授一大部分斗气和魔法到你的体内，以后就可以攻击魔族，遇上危险时还可以自卫或辅助他人。”罗海期待的点着头，他幻想着得到力量后任意在天上飞舞的情况，和敌人战斗时，一拳就可以打死十几个魔族的无敌情景，幽翰、毅风和月詪三人开始聚气，一会儿，一个像弹珠大小的圆球聚在三人手掌之中，幽翰的圆球快速变成红色，毅风和月詪同样变色，分别是黄色和绿色，他们手掌平放，圆球自动飞向罗海，隔着衣服进入体内，他感到无穷无尽的气体冲击身体里，暖暖的气流涌到每一个部位，全身充满力量，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种冲击好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拉了出来，圆球飞快的冲出体内，再次回到它们的主人手中，这是……三人惊呆的看着罗海，毅风惊讶的说：“他除了手以外身体其它部分无法吸收我们的斗气和魔法，怎么会这样。”罗海同样惊讶的说：“不会吧，我用不了魔法和斗气，那……我就是可以回家了。”说到这他有点高兴，终于可以脱离这里回到地球了， 三人沉默不语，幽翰沉重的说：“没错，你可以回到那个叫地球的地方去，而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失落的望着罗海，月詪不服气的一拳打在墙上，几道裂缝出现在墙中：“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初升大陆注定难逃一劫。”正当众人失意之时。

    一个声音在某个地方传过来：“不对，我们初升大陆还有得救。”话毕，一道彩虹出现在众人的眼中，然后交织在一起，一个手拿画笔和一张白纸的老者出现在众人眼中，他叫化羽，魔法三级，在他人眼中是个只会绘画和会点三级魔法师，其它什么都不会的闲人，“前提是只要把他交给我。”

    毅风藐视的看化羽一眼：“就凭你一个只会用低级魔法的魔法师吗，我看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月詪严肃的说：“我希望你明白这是一桩大事，不是绘绘画开开玩笑就可以了结。” 化羽走到罗海旁边自信的说：“我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但是我有信心他能拯救我们，再说，刚才的情景我想大家都明白，他的身体因为心的关系不能承受魔法和斗气，这种情况就是很多人都称为心暗，我想三位都知道在初升大陆里使用魔法和斗气，必须用心脏的明能量推动才行，而这明能量和暗能量天生就有，不可强求，明能量强大的话可以达到魔法和斗气双修，反之暗能量高的话就会排挤任何魔法和斗气，更糟的是不但不能使用魔法和斗气，连武术同样不能使用，说难听点就是不折不扣的废人，注定一辈子都是被人保护的对象。”

    “这些我们都知道，所以才会失望的，唉……，没办法，只能再用白雾送他回去。” 毅风抬起手准备吟唱禁咒唤起白雾，化羽马上喝止：“等等，我知道有种方法可以在不使用魔法、斗气和武术的情况下做到自卫或辅助他人的方法。” 毅风听后沉思一阵，实在想不出来才问道：“什么方法？”很久没说话的幽翰嘴角上扬，笑了一声：“你说的是卷轴吧。” 化羽点点头：“没错，就是它，有了它不管谁都可以保护自己。” 毅风听后宛然大悟：“是呀，还有卷轴，我怎么想不到呢？” 月詪想了一会说：“不行，卷轴的确能有很大作用，但以现在的情况不是任何地方可以买得到的，而且在大陆上拥有暗能量的人不止他一个。” 化羽微笑着说：“不必担心。”他指着罗海的脑袋说：“我们有它。”
------------

17.准备

﻿    罗海双眼向上望，不明白的说：“我的头脑？” 化羽点头说：“没错，有了它万事可成功。” 听后罗海更加模糊了：“我的头和你们一样呀。”他忽然想起什么：“哦，你的意思是称赞我比别人聪明是吗，呵呵，真是的，开门见山直说吧，用不了拐弯抹角的。”罗海有点高兴的摸了摸t头顶，化羽摇头说：“你错了，你聪不聪明我暂时还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感觉到你的脑袋比别人特别，在某些方面会发挥出极大的力量，说不准可以度过某些危险情况并拯救世界。”有些特别？罗海立刻联想到那些穿越小说里，主角穿越后得到五花八门的无敌技能，心里有点高兴和激动，但有些问题要问，罗海压抑着激感的心情期待的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脑袋比平常人特别？”

    化羽轻拍自己的头说：“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罗海听到此话后像被石头砸一般 “直觉？”他失望的说：“那虚无的东东怎能断定我有异能？” 月詪走了过来说：“直觉吗，很怀念呀。”她望着罗海说：“我们这里有句话‘你可以小看化羽的魔法但绝对不能轻视他的直觉’这句话的意思很好理解，他的直觉可以说感觉到什么都一定正确，说件事给你听吧，很久以前我和我的军队在运输物资的时候，遇到三岔口，基于目的地是座偏远又陌生的镇子，大伙知道它的镇名，路倒是第一次走，正当大家都为不知道去路感到迷糊时，化羽走到我身边指着其中一条路铁定的说就是那条路，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是直觉他的，我当时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大骂他在打乱军心，即使如此他还是顽固的游说我，后来我被他说服了，走了他指着的那条路，果然就是那座镇子，我刚开始以为他只是运气好而已，后来又走了几个地方都和他直觉说的一模一样，于是我相信他直觉的准确度，所以请放心，相信它准没错。”

    毅风盘起双手说：“说到化羽的直觉，我倒差点把事情给忘了，其实我和月詪你一样，刚开始以为是巧合，后来才相信。” 说这话的时候毅风没了小看化羽的语气，他开始回忆往事：“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带着士兵们在一片雪地和邪月族大战一场，虽然我军胜利了，但三百人中只剩下五个人活着，其中一个就是化羽，我们准备回程，那时已经是夜晚，我们在路上找了一阵，发现回去的路已经被大雪封住，无路可走，正当大家焦急之际，化羽突然跳出来说他认识一条小路绝对可以回营，大伙只好跟着他走，走到一个到处都是岩石的地方，他突然停下来，神情紧张的叫我们赶紧找地方躲起来，远处有邪月族的部队往这边方向走来，我们奇怪感觉不到邪月族的气息，他却晓得邪月族会来这里，大家相互望了望对方，都半信半疑，他见我们没行动，立马催促大家快躲，在迷惑之际听了他的话，暂时熄灭了照光球然后躲进两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不到十分钟，邪月族真的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虽然黑灯瞎火的看不到它们的身影，不过听脚步声，至少也有上百人，如果刚才不是相信化羽的话，我们必定全军覆没，等邪月族走远后，大家好奇的问化羽怎么知道邪月族会经过这里，他只是说了句保密后，便唤起照光球继续前进，大概走了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安全的回到营地，一个星期后，我忽然想起这事，就问化羽，刚开始他不肯说，后来受不了我的唠叨才说出真相，原来他并不知道回营的路，是直觉告诉他怎么走的，我听后以为在开玩笑，不过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又不像，听起来太荒唐，令人难以置信，只能用巧合来处理这件事，我又问他，这么远的地方怎么知道邪月族会来，以他的魔法级数不可能感觉得到这么远，他的解释又是直觉告诉他的，这次我不得不信，连九级的我都感觉不到，他却可以，这个谜团无法解释，最后相信了他说的话。”

    化羽笑道：“哈哈，都是城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听上去好像太巧了吧，这次轮到罗海疑惑了，他总觉得这些事情还是用巧合来概括是最好不过，化羽走到罗海身边说：“不管你相信与否，你解救世界的使命是无法改变的，来，收下这个吧。”化羽伸出左手，手中的白纸突然发起橙色的光芒，亮度十分耀眼，让人不能用肉眼看清发出光源的是什么，罗海赶紧转过头去不看发光物，不然眼睛会进入短暂失明的状态。

    待橙光消失后，化羽说：“行了，转过来吧。”罗海转回去，看见化羽手中变出一本和小学生用的大图画本大小一样的本子，不过这个是黑色线圈型，封面一片空白，化羽递给罗海，接过本子后，第一感觉就是轻盈，像纸巾一样轻，罗海摸了一下纸哲，有点薄，但没罗海想象中的那么薄，他翻开本子，左边画了三个不明图腾，但下面有说明，分别写着：火球术、照光球和大明玄光术，再看右边，也是一片空白，只是右下角写着一个阿拉伯数字一字，罗海再翻开下一页，还是空白，什么也没画上，除了左下角的二字外，这很明显是页数，化羽说：“这个本子叫彩神本，只要你画上相应的图腾，然后将有图腾的那一页撕下来再撕碎，就会发动相应的效果。”

    罗海看了一眼说：“听上去和卷轴的用法差不到，只是我没有画笔，画不到图腾。”化羽伸出右手说：“给，这支笔叫五彩神笔，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五种颜色来画出相同颜色的图腾，它分别变成黑色、红色、黄色、蓝色和绿色。”

    罗海接过五彩神笔后，这是一支顶端白色橡皮擦其它部位全灰色的笔，拿上去不轻不重，手感刚好，忽然，笔身的中心发出微妙的光芒，开始被红色、黄色和蓝色所替换，笔尖还是黑色，橡皮擦变成了紫色，光芒消失后，笔身不知什么时候刻上罗海二字，化羽对罗海说：“从这一刻开始五彩神笔和彩神本的主人就是你，你要好好保管。”罗海哦了一声，化羽说：“另外再教你一些对你有所帮助的小技巧，五彩神笔除了画画，还可以通过你的脑内想象的命令作出不同的反应，例如你想着缩短笔身，它就会缩短到你想象的长度，变换颜色使用方法也是相同的，另外，初升大陆里在不同地方有不同的图腾，当你遇见没画出来的新图腾时，彩神本和图腾会放出相同颜色的光芒，图腾和彩神本产生共鸣来提醒主人，你试一下画些图腾到……”

    还没到化羽把话说完，罗海已经用五彩神笔画完火球术的图腾在第一页，“等等。”当罗海打算画照光球的图腾时被化羽喝止，化羽说：“我忘了告诉你，一个图腾只能画一页，不然就没有效果。”罗海说：“明白。”

    罗海翻出开第二页，画上图腾后，在第三页画上大明玄光术的图腾，他翻开彩神本的最后一页，右下角写着六，罗海说：“原来这个本子只能画上六种图腾。”化羽摇了摇头说：“不对，当你画完新图腾后，它会在最后一页自动增加一页，这种效果是无限次自主使用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会画完。”

    罗海说：“真是个神奇的本子，可惜每种图腾只能使用一次。”化羽说：“这次你又说错了，当你从彩神本撕掉纸的那一刻，它会自行还原，所以你也不用发愁没图腾用。”罗海说：“也就是说我可以无限次使用相同的图腾，好厉害呀。” 幽翰走了过去，对着罗海说：“给你。” 幽翰伸出右手递给罗海一个蓝色护腕，这是……，罗海接过后说：“它是存物护腕吗？” 幽翰说：“是的。”罗海毫不犹豫的带在手上，然后心里默念‘存进’，随着绿光的出现彩神本和五彩神笔飞快的飞进存进物腕里，等了一会儿，这次存物护腕并没有消失，罗海感到很惊奇，幽翰解释说：“这个存物护腕是用我的力量所制作出来的，它不会消失，而且还有一种功能，就是可以感应附近魔族的气息，只要有魔族在附近，它就会变成红色并有震动提醒主人注意。”

    罗海摸了一下存物护腕，感觉像海绵做的，但这些无关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能使用就行，幽翰说：“罗海，我们该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你准备好面对拯救初升大陆了吗？”罗海崇严的点了点头说：“可以了，现在是不是要送我到战场了？”四人听到罗海说的话哄堂大笑起来，罗海不明白的扫了大家一眼，不解的说：“怎么了，我刚才说了什么笑话让大家这么好笑？” 毅风止住笑声说：“你没说笑话，我们只是笑你太心急，如果现在送你上战场和送死没两样，我们打算接下来送你到一个地方——梦霞帝国去练身手。”

    罗海听后不禁一愣，呀，要去梦霞帝国。
------------

18.被攻击的男人

﻿    幽翰说：“是的，去到梦霞帝国后一定要小心邪月族。”罗海说：“你们不是要我帮你们吗，为什么要送我梦霞帝国。” 幽翰说：“我们现在对黑尘兽士的战斗处于上风，保守估计不用三年就可以将它们全部消灭，所以我们这里暂时不考虑让你上阵，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决定将你送到需要你的地方大显身手。”罗海说：“明白了，你就送我过去吧。” 幽翰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他在念传送阵的咒语，眼睛一睁右手指着罗海，几个不明字体浮现在罗海左右两侧，开始围着罗海飞速的旋转起来，随着幽翰紧凑的念咒，字体转的速度变得更快，不一会儿罗海无声无色的消失在四人面前。

    这时，祥雄从传送阵中跑到幽翰前说：“师傅，黑尘兽士进攻我方了。” 幽翰皱了皱眉头，立马下令迎击，祥雄说了声是之后消失了，紧跟着其他四人也消失了，就像他们没有来过似的，房间再一次回归到平静。

    头真是晕呀，罗海不知什么时候躺了起来，他穿的衣服变回没去仙缘塔的样子，只是不再肮脏，他擦了擦头，缓慢的坐了起来，等旋晕过去后，站了起来，空气中充满尘气，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这里就是梦霞帝国吗，和我测试时的情景一样黑沉沉的，罗海心唤彩神本，好，试一下用图腾，罗海打开彩神本，凭着记忆翻开第二页，然后将彩神纸撕了下来，再将其撕碎，照光球平稳的出现在罗海的头上，周围顿时光亮起来，罗海观察四周，原来他身处在一间破到连房顶都没有的房子里，周围的墙壁破烂不堪，时不时会看到几个小洞，摆放的四张椅子围着一张圆桌子，布满很厚的灰尘，放在墙角的花瓶已经裂开，泥土漏了出来，种在花瓶上的花变得枯黄，很明显这是间废弃已久的屋子，罗海走到房子里唯一的一道门前，手轻轻一推，没想到整个门向后跌了下去。

    罗海走出废屋，踩在草堆上，瞭望四周，除了千篇一律的草地之外没有特别，他径直的走了起来，想找找看那里有村庄什么的，昏黑的环境让人心感恐怖，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想起一些鬼故事，罗海赶紧将思路转变，改想些快乐的事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罗海已经走了近四小时，别说村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正当罗海打算坐下来歇会儿的时候，他觉得好像踩到了什么，有点软又有点硬，罗海好奇的低头望去，这不看倒好，看了吓一跳。

    原来是个被砍的手臂，鲜红的血液一点点的在伤口里滴在附近的草堆上，“啊。”罗海惊恐的大叫起来，他快速的缩脚，惊慌的退后数步，这里怎么会有人的手臂，罗海脸色发白，心跳不停加速，看起来吓得不轻，他盯着手臂吞了口口水，头也不回的快速向前跑去，没想到越跑看到恐怖的东西就越多，被砍的腿，没有四肢的身躯，人的头额，白深深的手骨，一幕幕借着光线出现在罗海眼中，罗海吓得两脚发软不能再走。

    周围的空气中传来了血鲜味，这里是怎么了，像刚打完仗似的，对，这里的确是刚开完仗，而且战况激烈，那些尸骨就是最好的证明，打仗，他脑海里想到了邪月族这三个字，难道这里有部队在这里与邪月族开战，正想着罗海余光望到一具与别不同的尸体，它皮肤全黑，只有四根手指，圆圆的头上长出两个大少不一的尖角，一阵微风吹过两角随着风飘了起来，这可以很好的判断尖角很轻盈，看不见耳朵，身高和一个青年人一样高，它寂静的趴在草堆上，身边有一滩白色的液体，再看另一具尸体，还是那具黑色尸体，不过这次是平躺着，它的眼睛像灯笼大小，看不见掩住，整个眼睛呈灰色，没有头发，眼下有两个小孔，那就是鼻子，它的嘴只是一小缝，好像画上去似的，嘴角还流着一线白色的液体，那就是血，身体除了黑就没有其它特征，脚有四根脚趾。

    那是什么，难道这些就是邪月族的尸体，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被罗海听见，但这里没人呀，他望了一下周围，发现一丝微弱的光点漂浮在空中，是照光球的光，那里有幸存者，罗海提了提气，鼓起勇气，向光源走去。

    跨过几具尸体，罗海战抖的小步走去，“有……人在……吗？”越走声音就越清楚，但是说话的人声音还是很小，听到有人说话，罗海快步走去，尸体的恐惧感减轻了一点，到了光源地，果然发现一个人背靠着岩石，坐在草地上，他穿着一身叫木片甲的盔甲，穿上它可以暂时减轻利器所带来的伤害，可惜还是被利器刮破几道裂口，那人双手和双脚都被刮了数十道深不可测的伤口，连骨头都可以清晰而见，脸上也有两条伤痕，还滴着血，那人的气息断断续续的喘着气，显得辛苦，幸好双眼还有点神采。

    罗海走到那伤员身边蹲下来，那人勉强的笑了一声艰难的说：“总算有人来了，校长有救了。”罗海说：“你伤得很严重，来，我扶你到附近的村落疗伤。”话是这么说，其实罗海不知道附近的村落离这里有多远，心里根本就没底，但是看见有人受了重伤，哪有不顾之理，他成算先扶着伤员慢步寻找，那人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了很久，自知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再说我身中白茫，眼前看见的东西都是一片白灿灿的，双脚受伤太重无法正常走路，我只想在临死前希望你能救救我的校长。”罗海说：“那位校长在那里？”那人艰辛的抬起手指着左边说：“在……东边，使用了大明……玄光……术的地方就是了，赶……快救……。”那人头和手无力的低了下来，他的照光球在空中闪耀几下就消失了，罗海心急摇动着他的身子说：“你没事吧？”

    见没动静，罗海震抖的手试探性的放在他的鼻子旁，没气，他死了，罗海快速缩回手，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他吞了吞口水，站了起来，现在不是还有人等待着救援吗，不能再慢腾腾的，他长叹一口气壮着胆子迈向东边。

    罗海正走着，他想如果等一下遇上邪月族的话应该怎么做，事实上罗海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没自信，只会一招火球术可以打倒邪月族吗，他甩甩头不去想这些，沿路上的尸体多得数不清，罗海开始习惯环境，心中不再那么害怕，这时，他的手不知怎么回事自己抖动，存物护腕由蓝色变成红色，这时，他发现前方放出强烈的光芒，正当他不明之际，一个声音传入耳朵，“邪月族，不错嘛，中了二十道剑气都不倒下。”声音听起来很吃力，好像很勉强才说出一句话来，另一个声音又传了过来，“你也不赖嘛，马列校长，连中我十五爪都没死呀。”这个声音听起来同样很费力的样子，不过听语气有点重。

    这些发光的地方就是被使用大明玄光术的效果吗，马列校长，罗海赶快唤出彩神本并将画着火球术图腾的那一页彩神纸撕下，然后快步走去，果然，有两个人站着，一个是人类，身材有点肥胖，他肯定是要支援的人，另一个是他的敌人邪月族，双方伤痕累累，马列校长穿的叶青盔甲会随着周围的草地的数目使武器变轻，但已经破烂不堪，还残留着一条爪痕，他身体压着插在草堆的剑，大口的吐气，剑身有三道剑口被砍碎，身上双手留下两道爪痕，还滴着血，眼神死死的盯着邪月族。

    邪月族的手和脚比校长多了几道，它举起长长的指甲，黄黄的眼珠发出凶恶的气息，虽然身体黑黑的看不出什么，但它的呼息非常急促，和校长一样大口呼气，这说明了它一样虚弱，邪月族提了提气说：“我们都战了三小时了，应该决胜负了，我要用我的利爪送你到地狱去，拿命来吧。”马列校长没被邪月族的气势所吓倒，他笑了笑说：“有本事就来吧。”邪月族用尽所有的力气冲向马列，马列艰辛的站直身子，之前和其它邪月族的战斗已经将力气差不多用完，他走了两步，整个人跌倒在草堆上，“连站都站不稳，这次你必死无疑。”邪月族得意的边跑边说。

    它恶狠狠的举起爪，离校长只有半米，如果打中的话马列肯定死亡，马列校长双手用力的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校长有危险，罗海赶紧撕碎彩神纸，一个火球带着火光直冲过去，邪月族的精神都集中在校长身上，完全不知道火球已经飞到身边，当它感到火球的散发出的热气时，才发现有火球向自己飞来，但它发觉太晚，火球不偏不倚击中邪月族，随着爆炸声，邪月族被当场炸飞二十米，身体多处被烧伤，它一动也不动躺在草丛上死了，马列校长愣了一阵，看着火球飞过来的方向，发现同样征在那里的罗海。
------------

19.兵营

﻿    我……我竟然打倒邪月族，罗海不可置信站在那不动，他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就打败敌人，事实上这次只是罗海幸运而已，如果不是邪月族身受重伤，恐怕小小的火球术不会轻易的击败邪月族，马列艰难的站了起来，他见罗海像颗树一样呆定，大声的呼喊道：“那边的小壮士，你没事吧。”被这一叫，罗海如梦初醒，他回过神来，跑到马列身边说：“你伤得很重呀。”

    马列说：“没事，这点小伤不值一提，话说回来，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要不然恐怕会被邪月族撕成肉酱。”罗海挥挥手说：“小事就别提了，现在最重要先治好伤，你可以行走吗？”马列看了看双脚下被砍得不断流出暗红色血裂开的大伤口，摇着头说：“不可以，刚才和邪月族对战的时候，我稍微用点力就会又麻又疼，使不上劲而倒下。”罗海看了看四周，寻找着可以运输的工具，但除了尸体、草地和一些破损的武器之外就没有别的，他说：“要不我背你走吧。”马列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看罗海纤瘦的身躯，他怀疑会背得起自己吗，他说：“你可以背得上我吗，我很重的。”罗海拍拍胸口说：“没事，你就放心吧。”

    马列指着上方说：“我知道南方有一个兵营，我和那里的将军关系很好，你背我到那里吧，估计一个小时就会到达。”罗海弯着腰说：“好的，你上来吧。”马列犹豫一下，将身子压在罗海身上，罗海马上感到一阵压力像座大山般压着自己，这家伙还真沉重呀，他弯曲着腰压着脚艰勤的走了几步，力气已经差不多用上一半，罗海说：“你体重多少。”马列算了一下说：“算上盔甲有一百九十五斤。”

    一百九十五斤，对罗海瘦弱的身体来说这个数字是可怕的，罗海马上意识到刚才提出背马列的主意是多么不自量力，但回想过来，如果不是用这种方法的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让马列走，不过除了这个方法外罗海就想不出别的办法。

    “我重吗？”马列见罗海背得慢悠悠的，好像很累，他问道，罗海忍受着压力勉强的说：“不……不重呀。”这家伙真重呀，罗海艰难步行着，呼吸有点慢了下来，额头上冒出几滴汗水，走了不远，他发现前方的光线好像越来越暗，可视度大大减低，马列望了一下周围说：“看来大明玄光术的效果快要消失了。”罗海说：“你说的大明玄光术是不是指这片发出亮光的草地呀？”马列先是一征，然后才说道：“你不知道大明玄光术的效果吗。”罗海说：“是呀，这有什么稀奇的，刚开始我连它的名字都不知道呢。”马列思索一阵说：“你父母没让你去读书吗，老师没教你关于魔法、斗气和武术的知识吗？”罗海脑海不断想着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说谎自己在异界里的家庭背景，要是假装失忆，他又怕像测试时那样突然跳出个自称是自己父母的人，现在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呢，总不能说父母在另外一个叫地球的世界里安定的生活吧，如果说出来不当是傻子才怪，这可怎么回答才好，马列见罗海很久都没说话，他问道：“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孤儿，罗海头脑里忽然跳出两个字来，对，就是它，不管怎样，先说这个来顶着，如果真遇上乱认亲的人，只能到时候再想办法，罗海立定主要，他说：“有呀，我刚才在想一些事，对了，其实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我的性格比较内向，不太喜欢出门，朋友又不多，所以知道的事物不是很多。”马列说：“就算你是孤儿，那些修女或多或少都会教你一些基本知识吧。”

    又一道难题栏住罗海，他不得不再说一次谎，罗海说：“啊，我记起来了，那时候修女们的确说过什么魔法之类的，我当时没什么记性，小时候不喜欢听讲，一般听过的事情都是左耳听右耳出，所以对你说的大明玄光术没什么印象。”

    马列说：“是这样呀，你还记得小时候在那个地方的孤儿院长大。”罗海很生硬的说：“在……在旭笠，对，我是在旭笠的小村庄里长大的。”马列突然想起五年前旭笠村，因为部队没及时赶到，导致全村被邪月族灭杀的惨案，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旭笠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真是件悲惨的事。”罗海附和道：“是呀，回想起来那景况都让人害怕。”不用怀疑，罗海根本不知道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刚才的讲的话只是刚好说中而已，马列说：“当时你有几岁，怎么躲过邪月族的杀害。”这个嘛……，问题又突然难住了，他脑根一转，又想到一个谎言，罗海说：“当时我们在修女的带领下逃到村口，十几个邪月族发现我们并且说要杀死我们全部人，后来修女们为了让我们活下去拼死和邪月族搏斗，我们趁机逃跑，命才得以保住，那时候我只有……。”罗海心里在盘算着说多少岁才好，经过几秒钟的思考，最后还是胡说个岁数，他接着说：“那时我只有十一岁。”

    马列说：“原来事情是这样，按时间推算的话你现在应该是十六岁了。”这次倒没说错，罗海的确是十六岁，罗海没想到骗来骗去会骗出个真话，他点点头说：“是的。”真没想到会这么巧呀，罗海说：“那个，刚才说的大明玄光术是什么。”马列说：“它是个光系魔法，可以将最少五十米最多一公里的地面发出光亮，这样就可以方便的看见远处的东西，是魔法师的基本魔法，只是有时间限制，最长五千个小时最短三个小时，这些都是要看使用者的魔法达到什么级数，使用者级数越高使用的时间和发光的面积相应越远。”马列又说：“你对魔法有兴趣吗。”罗海说：“有一点点吧。”马列说：“要不要到我的学校来学习。”罗海考虑一下说：“这个嘛，可能不行，我是个心暗的人，天生学不到魔法、斗气和武术，所以怎么学都学不会，你的好意我只有心领了。”马列说：“你有心暗，刚才怎么能放出火球术。”马列想了想说：“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使用了卷轴。”罗海说：“是的。”好沉呀，什么时候才到兵营呀，罗海的手开始有点发麻了，但他还是死命的忍着。

    马列说：“和你聊了这么久，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罗海说：“我叫罗海。”马列说：“我叫马列，是德群村一所学校的校长。”罗海说：“这个我知道。”马列有点疑惑的说：“你怎么知道的。”罗海说：“在我没来救你之前，是一位伤得很重的士兵告诉我的。”马列说：“那个士兵现在在那儿？”罗海说：“他死了。”马列叹了口气说：“真是遗憾，世上又多了一位烈士。”马列狠狠的握着拳头说：“这一切都怨那个该死的邪月族，如果不是它们挑起战争，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罗海说：“对，都怪它们，害得我无家可归，还要四处流浪，总有一天要它们全都滚去地狱。”马列兴奋的拍了一下罗海的肩膀说：“说得好，让它们都滚到地狱去。”马列用力过度将罗海的肩膀给拍红了，但马列没有发现这点，好呀，疼真是的，救你还要挨打，罗海想了想，还是不管这些小伤，背他到兵营要紧，路上两人无语，罗海默默的背着马列往前走，良久，罗海忍不住说话：“马列校长，还有多远才到达兵营。”马列说：“很快就到了。”

    这时，罗海发现前方有两个圆圆的球状物在发出亮光，光源照着一个手持长矛，身穿木片甲的人左右回走，好像在巡逻，马列说：“到了。”

    罗海急走过去，那两个士兵发现罗海，立刻跑过来，双手平放矛身，矛头指着罗海，厉声喝道：“什么人。”当他们看见马列的时候立刻竖起长矛，恭敬的说：“原来是校长。”一个士兵看见马列周身是伤，他说：“校长，你受伤了。”马列说：“受了点小伤，不碍事。”那名士兵赶紧叫了一个强壮的士兵过来背马列到医务室疗伤，那人从罗海身上扶下马列，然后弯腰背在自己身上，马列说：“辛苦你了，罗海。”

    罗海强装笑容说：“没事，举手之劳而已。”终于到兵营了，呼，手又累又麻，脚又痛，最可怜的是我的老腰快断了，但是为了救人这些苦算不了什么，他见马列安全的到达兵营，回身准备离开，马列看见罗海转身，知道他要走，马列说：“等一下罗海。”罗海回过身说：“有什么事吗，马列校长。”马列说：“你有要去的地方吗。”罗海摇头说:“没有。”马列说：“不如你跟我回去德群村吧，我可以在那里安排一间屋子让你住下，这样有个安稳的地方住总比你到处流浪好吧。”罗海想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反正没地方去，总比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闲逛好。他点头答应了。
------------

20.到达兵营

﻿    罗海随士兵进入了兵营，这兵营外围用上好的桃齁木围成一个护栏，护栏外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哨站，一般都是弓箭手站在上面放哨。整个兵营呈圆型，在兵营里面放置了十几个屋型帐篷，里面有放食物的，有住人休息的，还有疗伤的。

    一进入兵营里，一阵白光照了过来，罗海马上闭上眼睛，几秒后才缓缓睁眼，其实营地里用了大明玄光术才会这么亮，他看见背着马列那士兵进入一个帐篷里，罗海紧跟其后，进入帐篷，里面光线十足，左右两排放置六张石床，五个看上去伤得很重的伤员躺在用冰河石做成的石床上，发出小小的呼噜声，大概睡着了，一阵阵血腥味扑鼻而来，罗海没有管这些，直走那士兵放下马列的床上。

    那士兵说：“校长，你歇会儿，我这就叫医务员和将军过来了。”马列扬扬手说：“好的，麻烦你了。”那士兵说了句不麻烦就走出帐篷，罗海走到马列前座在旁边的空床上，马列看了看罗海说：“罗海，别怪我多嘴和唠叨，我希望到了德群村以后可以到我的群德学校来读书，这样对你有很大的帮助，至少不会寂寞，也可以多认识些朋友。”不知道异界的学校和深叶镇的学校有什么分别，真想去看看，但是，罗海说：“读书是没问题，但我心暗学不到技能，而且去了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受人排挤。”马列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在每个星期的星期一免费派发卷轴给心暗的人。”罗海说：“你是说你们学校都有心暗的人就读。”马列说：“是的，大概有七个左右吧，而且学校创校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接到有人排挤心暗的人的报告，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罗海说：“如果有人知道我心暗欺负我怎么办。”马列说：“如果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就用卷轴反击或告诉老师不就行了。”听起来还行，罗海心里有点想到那间学校就读了，正当罗海想开口再说话时，三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医务员走了进来，他们走到马列前说：“校长，你好，我们是这里的医务员，麻烦你先躺下来。”马列躺了下去，

    三个医务员围着马列，伸出双手，嘴里低声的念着听不懂的咒文，这时，他们的手上出现了一个墨绿色的透明小球，出现在掌心，就好像被胶水粘在手上似的，医务员对着马列的伤口位置，小球发出阵阵墨绿色气体飘落在伤口处，马列看了看罗海说：“你知道这是什么魔法吗。”罗海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估计可能是一种治疗的魔法。”马列说：“你答对一半，这种魔法叫弱疗术，它可以缓慢的治疗伤口，但是它有种副作用，就是中了这种魔法以后会在不知不觉中睡着。”原来如此，难怪那些受重伤的伤员会睡得这么熟。

    这时，一个身型高大，满脸胡子，身穿尖岳甲的男人走了进来，穿上尖岳甲后，可以有效的防御长矛和剑的攻击，这个人叫李义云，是这个兵营的将军，他住在群德村和马列是邻居，他和马列校长关系很好，两人经常谈心和一起做事，李义云看见马列的伤势关切的说：“马列，是谁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马列说：“除了邪月族还会有谁。”李义云说：“那些可恶邪月族，你放心，我一定将它们杀个清光。”马列说：“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对了，那些邪月族的血滴在地上了，快找人清理一下地底，不然，让他们重生就更难对付。”李义云说：“它们的尸体在那里。”马列说：“在南方，大约一个小时就到。”李义云皱了一下眉头，走出医务室。

    在医务室外对着一个士兵说：“快叫挖蛋队集合。”那士兵高喊说：“挖蛋队集合。”五十名士兵急忙的跑过来，很快就排成两行，第一行的人都是手持长矛，第二行的人手持剑刃，他们整齐的大声说：“挖蛋队集合完毕。”李义云走到他们前面说：“你们的目标是这里的南边，你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到邪月族的尸体地点进行地底挖蛋，记住不要漏掉一颗蛋，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士兵们齐声说道：“是。”然后他们嘴里开始念起咒语，士兵们说：“照光球。”在他们的头上，照光球升了起来，士兵们又念起一段咒语，他们大喊：“加速术。”当使用加速术后行动的速度会比平时增加两倍，只见他们身上闪烁一下，之后转身飞快的跑出兵营。

    李义云又走回医务室，走到马列身边说：“老朋友，你现在感觉好像了吗。”马列说：“好些了，只是有点想睡觉。”李义云说：“有这种感觉是正常的。”他看了一下马列，当看到脚部时不由一惊，他当将军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伤口这么大，李义云说：“你的脚伤的如此厉害，还能走吗。”马列说：“不行，一点都不能走动。”李义云说：“你是怎么从那么远的地方走到这里来的。”马列望了一眼罗海说：“全靠罗海背我过来的。”李义云说：“罗海是谁。”马列说：“就是在你旁边坐着那位。”李义云扭头看着罗海说：“就是他。”马列点点头说：“对，就是他，他不仅背我还救过我一命。” 李义云打量罗海一番说：“罗海，没想到看似瘦弱的身躯居然背得上这么重的人走这么长的路，真是深藏不露呀。”罗海说：“没什么啦，小事一桩不提也罢。” 李义云摸摸胡子说：“你说吧，要什么奖赏尽管说出来，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给你。”罗海说：“不用了，我救人不是为了要奖赏的，我是为了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有困难的人，才会救他的。” 李义云拍了拍罗海的肩膀说：“你真是好心，好，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贵宾。”罗海摸了摸本来没那么疼的肩膀，现在经李义云一拍，又红了起来，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准确的拍到我的旧伤。

    不知什么时候，一高大的人耳贴帐篷，刚才罗海和李义云说的话全都听见了，他紧握着拳头，小声的说：“贵宾，好呀，看我等一下怎么收拾你。”罗海的肚皮发出咕咕声，他摸了摸肚子，罗海说：“背了这么久，有点肚子饿，不知这里有食堂吗？”李义云说：“有呀。”李义云叫来一个士兵，指了指罗海他说：“听着，罗海是我的贵宾，你要好好侍候，如果他有什么闪失的话，我找你算帐。”士兵大声回答：“是。”李义云说：“现在他肚子饿了，带他到餐室吧。”士兵说：“是，罗海先生请跟我来。”

    罗海跟着出去，那高大的人听见后马上装做路过的样子，慢步行走，罗海跟那位士兵走到另外一个比其它帐篷还要宽的帐篷里，那里就是餐室，还没有进入餐室，吵杂声不断传来，进去之后就更加热闹。罗海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那个士兵说：“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给你打饭。”罗海点点头，士兵转身出去了，同桌的两个士兵纷纷好奇的看着罗海，都像被定身一样，不吃饭，罗海看了看他们笑着说：“各位有事吗，怎么都不动手吃饭，这样看着我可不会饱的。”其中一个士兵说：“没什么，只是见你陌生而已，你是刚来这里当兵的吗。”罗海说：“不是。”另一个士兵打了那个说话的士兵的手臂一下说：“你真笨，如果他是新人的话，怎么没带武器没穿盔甲。”那个被打的士兵摸了摸被打的部位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暴力呀，会打坏人的。”另一名士兵说：“好，好，好，这次是我不好，打坏了豆腐做的身躯，我道歉，这样行不。”那名被打的士兵说：“什么豆腐做的身体，我有那么软弱吗。”那士兵说：“只是轻轻的碰一下就像个女孩那样乱叫，还不是豆腐做的吗。”“你……”那被打的士兵气得指了一下那名士兵，连饭都不吃，气冲冲的走出餐室，那名士兵没好气的说：“真是的，说几句就生气，小气鬼。”罗海说：“你们平时都是这样说话的吗。”那士兵吃了一口饭，喝完紫菜汤，平淡的说：“是呀，我们两都是这样，没事做就吵一下，这样可以赶走无聊的时间，更可以忘记身处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场，好了，你慢慢等吧。”说完就起身走出帐篷。

    这时，那个出去给罗海打饭的士兵回来了，只见他左手拿着装白饭的碗，右手拿着装紫菜汤的碗，手臂夹着一个装满菜的碟子，小心翼翼的往罗海方向走去，罗海见状，马上走过去帮忙，罗海说：“让我来。”手刚要碰到碟子，那士兵手一退，使罗海拿了个空，那士兵说：“这些事情还是让我来吧，你在木椅上坐着就行了。”罗海说：“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拿就行了。”说完，快速拿过碟子和手中的饭碗到木桌上摆放着，待紫菜汤端来后，罗海拿起放在木桌上的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他不知道餐室外站着一个高大的人，正在暗中观察着，那人甩甩嘴低声说：“吃吧，罗海，呆会儿看我怎么打到你吃下的东西都吐出来。”
------------

21.无理的初战

﻿    酒足饭饱之后，罗海拍拍肚子，吃饱的感觉真是好，那士兵说：“罗海先生，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打点饭来。”罗海摇摇头说：“不用了，我现在有点累，不知道我的房间在那里。”士兵说：“我这就带你去。”罗海跟着士兵走出餐室，一路上，士兵们有些在巡逻，有些在聊天，有些在站岗，有些排成几行在互相练习武术。

    随着士兵的带领下，罗海来到一个比较宁静的地方，吵闹声静了不少，那士兵说：“就是这里了。”罗海和士兵走进帐篷，里面摆饰简陋，只有一张石床，床面铺上一张竹席，竹席上面放着一张薄被子和一个木头做的枕头，在石床的下方摆放着一张圆圆的木桌，四张木椅围着木桌放好，在左边摆放着两把剑一支长矛，在右边挂着两套木片甲，那士兵说：“你还有事情要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走了。”罗海说：“没有了，谢谢你。”那士兵走后，罗海正想着躺在石床上好好睡一觉，好消除一下劳累，这时，存物护腕发出一条红色的光线，照着摆放在那里的剑身，罗海觉得有点怪，为什么存物护腕会无端端的发出光线，他怀着好奇走到剑前，认真的看了看剑销，和普通的剑销没什么不同呀，为什么光线会照在这里，罗海拉开剑销，发现剑身刻上一个很奇怪的红色图案，光线照的正是它，看到这个图案，罗海想起了那些画着彩神本里面的图腾，难道这个是图腾。

    罗海心唤彩神本，他发现整本彩神本发出红光，原来光线是这里射出来的，罗海心唤五彩神笔，然后将图腾画在彩神本上，但画了一笔却画不出任何东西，再画几笔，结果还是一样，奇怪了，怎么画不到，该不会没水吧，罗海摆弄了几下五彩神笔，看不见要注水的地方，而且它看上去不太像那种上水的笔呀，难道要跟着光线的颜色来绘画才能画到图腾，试一下，罗海想象着五彩神笔变成红色，笔尖从黑色变成了红色，罗海再试着画下来，果然这次画到了，一会儿，他画完图腾，红光就消失了，剑身上的图腾渐渐模糊起来，最后也跟着消失了，罗海看了看图腾，下方写着风砂剑三个字，原来图腾不仅有魔法，而且还有武器，真是种类繁多呀，不过这个风砂剑是怎么样的呢。真想试试看。

    罗海打了个哈欠，还是等一下在试吧，现在先睡会儿才是要紧的事，他走到石床躺了下来，由于不习惯床硬，翻来覆去的转了几次身，最后还是被疲劳所打败，沉沉的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到有人在大喊自己的名字，罗海还在死死的睡着，喊声越来越响，以至于罗海被吵醒了，谁呀，都三更半夜了，在吵什么呀，罗海不满的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高大的人手拿着剑，身穿木片甲，站在床前，那人说：“你终于醒了，罗海。”罗海一怔，面前的这个人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罗海坐在石床上想了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好像没见过面呀。”那高大的人说：“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不是重点，我叫元雷，专成过来是要和你决斗。”罗海一脸茫然，刚认识就要决斗，难道他喜欢用决斗来打招呼吗，罗海说：“如果你要决斗的话我想你找错人了，我又不是什么名人，也没得罪你而且我什么招式都不会，就算你赢了也不光彩吧。”元雷有些生气，他用剑指着罗海的喉咙强硬的说：“光不光彩我不管，只要能赢就行，而且你得罪了我休想拒绝。”

    罗海不解的说：“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元雷说：“因为你是个心暗的人，是这里的贵宾，所以你就得罪了我。”连我心暗都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查出来的，罗海说：“你讲不讲理呀，心暗和贵宾都是我自己的事，又没有影响到你，怎么得罪你。”元雷手一推，剑更靠近喉咙，他怒叫道：“我不管，今天非要和你决一胜负。”元雷再推，剑已经刺到肉，他狠狠的说：“你如果再不答应我立刻要你尝尝剑刃刺入喉咙的滋味。”看来我别无选择了，面对元雷的威胁，罗海不得不答应，他说：“好，我答应你，怎么个决斗法。”元雷见罗海答应，气也消了点儿，他说：“很简单，谁先见血谁就输。”罗海说：“如果我输了，会怎么样。”元雷说：“你输了马上离开兵营，我输了，以后再也不烦你。”看来条件不算太严厉，罗海点头答应。

    元雷放下剑，手指着摆放武器的地方说：“我不跟手无寸铁的人打，你可以任选一样武器和我对战，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就走了出去。罗海叹了口气，走到摆放武器的地方，随便找了把剑，手刚要拿起剑销，他突然想起了刚画的图腾，不如试用一下风砂剑来对阵，他唤出彩神本，然后撕掉画着风砂剑图腾的彩神纸，一阵不知哪来的微风吹动了一秒，一把银色剑身，剑柄画着风图案的剑出现在罗海手里，罗海挥动一下，这把剑重量平衡，握上去很好用，好，就用它了，罗海手握风砂剑走出帐篷。

    元雷站在那看了看罗海的剑，说：“用铁剑和我打是打不赢我的。”罗海没说什么，元雷得意的说：“计划好到那里去了吗。”罗海再次不语，元雷说：“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连话都不会讲了。”罗海没作声，两人沉默一秒，元雷大喊：“既然我们无话可说，那就用我们的剑来交流吧。”他举起剑，直冲过来，罗海也紧握风砂剑举刀迎战，元雷一个竖斩，罗海横剑挡住，两刀顿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元雷压低剑，罗海用力顶住，剑渐渐的向罗海的颈靠近，再靠近几分就会压紧颈部，直到压出血为止，元雷看着死顶着的样子，他流露出的轻视的眼神，他说：“怎么样，你就只有这点力气吗。”罗海咬着牙没理元雷的话，罗海的手开始有点累了，不行，再继续下去肯定受伤，得想办法脱离僵局，这时，罗海脑内闪出三个招式来，既然比力气不如他，那就比脚吧，罗海奋力一脚踢到元雷的膝盖，元雷顿感麻痹和疼痛，脚不自觉的跪了下来，看见元雷单脚跪在地上，由于疼痛他的剑开始有些松动，罗海趁机用尽力推过去，元雷身微往后倾。

    罗海退了两步，目不转睛的盯着元雷，元雷抬起跪下的脚，稳稳的站了起来，他想不到自己会被打，元雷不再轻视罗海，他愤怒的瞪着罗海怒吼道：“不错，居然打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本来我打算压剑到你没气为止，就放过你的，但现在事情可没这么简单，我一定要将你砍成一块块。”元雷手紧握剑大喝道：“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三级斗气，乱剑飞扬。”他的剑闪耀一下，五个圆形剑气以菱形队式飞快的飞向罗海，由于距离很近，击中的机率相当高，罗海心感不妙，他快速来个左则跳，但再快也不够剑气快，在回避过程中，罗海的脚不振碰到剑气，痛感立刻涌上心头，看见罗海中招，元雷露出满意的笑容，罗海整个人则躺在地，快捷的站了起来，元雷见剑气有效，他连挥数剑，数十道剑气带着元雷的怒意飞到罗海面前，罗海连续避开，并靠近元雷，他五指合拢，形成拳头，用刚才脑海里浮现的三招之一，罗海将拳头举在肩上，愤怒的说道：“既然你用剑气招待我，我就用这招回敬你，烈炎拳。”罗海的拳头突然冒起了橘色火焰，火焰包围着罗海的拳头，散发出微妙的热温。

    元雷怔了一下，他万没想到罗海居然会懂得三级武术的招式，在他怔的时候，罗海的拳带着阵阵火焰打到元雷的脸上，一阵痛感和昏热感在脸部应运而生，元雷的头被罗海打到歪在一边，脸上被打得一红一黑，红的是被罗海拳头打红了，黑的是被火焰烧黑了，元雷暴喊着：“臭小子，自我入伍以来除了被邪月族打过，在兵营里没有人敢伤我，你这混蛋竟敢揍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成肉酱。”这一句话在凝静的兵营上如放大炮一样大声，四周顿时传来了阵阵回音，这时一个士兵经过，听见声响后，快步走来，看见罗海和元雷在决斗，他赶紧跑到最近自己的士兵说了几句，然后两名士兵呼叫其他士兵过来，快步的跑到罗海和元雷的决斗地方，站在远处等看好戏，一个拿着剑的士兵说：“你们认为谁会赢。”另外一个同样 拿着剑的士兵摇摇头说：“这说不准，可能是元雷队长也可能是和他对打的那个人赢。”一个拿长矛的士兵说：“那个和队长对打的人是谁呀，竟然敢跟我们的队长决斗，我认为那人很有可能会输。”那拿剑的士兵说：“这可不一定，没准他会赢，你看队长的脸都被打伤了。”这时，有一个士兵不甘心只看见罗海的背影，他悄悄的拐路过去，经过一番周折，终于看清罗海的脸，那士兵不禁一惊，低声的说：“和队长决斗人居然是有心暗的罗海。”
------------

22.初战之后

﻿    罗海无视元雷的话，紧紧的盯着元雷，元雷大怒：“震气灵云。”一道气旋在元雷的体内爆烈而出，直冲向罗海，罗海不知该招式有什么作用，他提手准备再给元雷一拳，但强力的气旋以飞快的速度击中罗海，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罗海撞飞到五丈，整个人倒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士兵们看见元雷打飞罗海，纷纷大声叫好，元雷趁机举剑，再一次发动乱剑飞扬，罗海咬咬牙，一翻身，重新站了起来，看见五个圆形剑气急速飞来，罗海立刻用浮现在大脑内出现的第二招，“五彩神火。”罗海面前出现五个不同颜色的火焰，分别是红色、黄色、蓝色、绿色和紫色，火光比之前的烈炎拳更亮，散发出的热度比烈炎拳更猛烈。

    它们以圆型队式悬挂在空中，罗海举拳在队式的中心虚挥一拳，全部火焰以打雷般的速度飞向前方，当五彩神火撞到圆形剑气的时候，马上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声音在夜空中连连回荡，整个兵营的士兵个个手提武器，疾驶的向兵营门口冲去，大家都以为邪月族突袭，但到了门口看不见一个人影，他们面面相称，谁都不知道爆炸声从何而来，停留了几秒后，见没什么反应，大家只好陆续散去。

    灰色的浓雾在五彩神火和剑气相碰撞的地方慢慢的冒了出来，而且覆盖的地方越来越广，元雷手持剑刃一阵风般冲进雾里，罗海也跟着冲进雾中，在雾中由于太浓，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剑和剑对撞的声音，三秒后，灰雾逐渐散去，对撞的声音慢慢减少，直到雾完全退散，这时，士兵们看到惊人一幕，谁也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们的元雷队长全身被厚厚的冰死死封住，元雷变成了一个冰人，罗海将击中元雷腹部并冒出寒气的掌慢慢收回招式，“寒冰掌，一定是三级武术才修炼成的寒冰掌，”一个士兵大喊道，其它士兵纷纷点头同意，罗海对着观看的士兵们说：“不要再看了，快点将你们队长送到医务室吧，不然后果会很严重。”说完，便转身走入帐篷。

    没错，使元雷变成冰人的就是在罗海脑海里浮现的最后一招，寒冰掌，罗海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分明没学过武术，怎么会懂得招式，他坐了下来将剑放在桌面，没想到剑一离手就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在罗海面前，这情况让罗海有点吃惊，但很快就回复原来状况，“快，背队长去医务室。”帐篷外传来了士兵们的声音，几个人影在帐篷里摆动，在帐篷里面看去就像在看一出皮影戏，等了三秒之后，人影都消失了，外面又回归到平静。

    罗海坐在椅子上已经半个小时了，他还是想不出为何会使用武术的招式，见苦思无果，只好摇摇头，不再想下去，他打了个盹，然后躺在石床上，因为今天太累人了所以罗海很快就睡着了。

    罗海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发现周围一片白灿灿的，真是奇怪，我分明在石床上睡着了，怎么一醒来就到这个地方来呢，“罗海。”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出，罗海急忙回身，原来是化羽，他笑容满脸的说：“罗海，你还好吗。”罗海说：“还可以。”化羽说：“彩神本有帮到忙吗。”罗海说：“有，而且挺好用的。”化羽点点头说：“好用就好。”罗海说：“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一片白色。”化羽说：“这里就是你的梦境呀。”罗海惊讶的说：“我的梦境。”化羽说：“是的，我用了扰梦术，进入你梦境和你说话。”罗海说：“扰梦术，听名字好像可以干扰别人的梦。”化羽说：“是的，扰梦术就是强行进入别人梦境并进行干预行为，这是仙术的基本魔法。”罗海说：“哦，我明白了，那么你进入我的梦境不是为了慰问我吧。”化羽说：“答对了一半，其实我是想给些东西你，对你应该有帮助。”他伸出手来，手掌向上，一揽白光疑聚在手心，然后散开，排成一个正方形，待白光消失后，两张画纸出现在化羽的手上，他说：“我在外面发现了两个好像图腾形状的图案，于是就想起你了，给，把它们画在彩神本里。”罗海接过画纸看了一眼，图中图形的确和图腾有点相似。罗海心唤出彩神本和五彩神笔，但他觉得奇怪，这次彩神本没有反应，不管了，画下来再说，于是他画了一笔，没反应，罗海想起要对应颜色才能画到，但没有光线的提示怎么知道要用那种颜色画呢，罗海说：“画不到呀，会不会不是图腾，而是和图腾相似的普通图案，你看，彩神本都没有反应。”化羽看了看图案轻点着头说：“彩神本一定要在印有图腾的地方才有反应，我这是照着图案的模样画下来，不是原来就有图腾，所以没反应，你试试转换其它颜色来画就知道是不是图腾了。”

    罗海转换了两种颜色都画不到，当转到绿色时，终于画出来，他画好第一个图腾后，图腾下写着融冰术，罗海试着不转换颜色，画第二个图案，这次轻易的画了出来，图腾下写着强疗术。化羽说：“它们果然是图腾，看来我的直觉又灵验了。”罗海看着新画的图腾说：“这个融冰术，看名字好像是可以融化被冻结的厚冰，至于那个强疗术，好像可以治疗伤口。”化羽说：“你说对了，融冰术的确能融解厚冰，强疗术出来大面积治疗伤口，还可以治疗伤口，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去除疲惫使人精神变好。”罗海点头示意明白，他合上彩神本说：“化羽，你上次说我是个心暗的人吧。”化羽点点头说：“是呀，怎么突然提起这事来。”罗海说：“既然我不能修炼魔法、斗气和武术，为什么我会使用烈焰拳等武术招式。”化羽说：“你会用武术招式，不可能。”罗海见化羽不信，就将和元雷对决的经过讲给了化羽听。

    化羽想了想，伸出手说：“给我看看你的彩神本。”罗海给了彩神本化羽，化羽认真的翻开彩神本，一页页的看，当他看见画着风砂剑图腾的那一页就停止翻动，指了指画着风砂剑的图腾笑着说：“你就是因为它才能使用武术招式。”罗海不明的说：“怎么回事。”化羽说：“武器类的图腾都有些特殊效果，它不但能使用武器，还能让达到一定条件的使用者使用特定的招式，你使用风砂剑后，自动发动它的特殊效果，就是无条件变成武术三级，并且能任意使用三级武术的部分招式，可以使用的招式都会出现在脑海里，这时，你的速度、力量和反应等身体组织就会自动变成相当于修炼到武术三级的状态但是当风砂剑离开手时就会消失，而使用者就会打回原形。”

    罗海说：“我明白了，难怪我能使用武术的招式，是不是每个武器图腾变出的武器都不能离手。”化羽摇头说：“不是每个武器图腾都不能离手，大部分可以离手。”罗海说：“但是我画出武器图腾后不知道武器的特殊效果。”化羽说：“这就简单。”他合上彩神本，手横扫一下，彩神本闪耀一下，化羽说：“这就行了，你打开彩神本看看。”罗海拿回彩神本，打开第一页，他发现在图腾名字下方写着该图腾的作用，罗海高兴的说：“太好了，有了说明我就可以知道图腾的作用了。”化羽说：“帮到忙就好，好了，扰梦术的时间快要失效了，当找到新图腾后我会来你的。”说完，化羽打了个响指，罗海感到很困，不一会儿，他睡着了。

    罗海醒过来，自己仍然躺在冰冷的石床上，他下了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唤出彩神本，看看在梦中情况会不会在现实发生，他打开彩神本，和梦中一样，图腾除了显示名字外还有说明，再翻开彩神本最后一页，梦中画着的新图腾稳当的出现在彩神纸里，这个化羽真是厉害，居然可以使梦境和现实同步。

    这时，他发现木桌上放着一个装着水的木盆，和一条黄色毛巾放在木盆上，很明显这些都是洗脸用的，洗刷完毕，罗海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然后走了起来，他凭着记忆走在路上，罗海想先去医务室看看马列，顺便看看被冰封住的元雷，一路上，士兵们看见罗海都投去莫名的羡慕眼神和惊讶的表情，罗海看到这样感到迷惑，但被这样看着有些不习惯，于是他加快脚步，快步的走了起来，待罗海走远后，三个士兵集合在一起，一个士兵说：“就是那个看上去很弱的人吗。”另一士兵铁定的说：“对，就是他，他好像叫罗什么来着。”有拿长矛的士兵说：“叫罗海”那名士兵说：“是的，他叫罗海，你们不知道昨晚不知什么原因他和元雷队长打起来了，打得可激烈了。”拿长矛的士兵说：“当时我也在场，我还记得当元雷队长用乱剑飞扬，罗海用五彩神火，当两招相碰时，激起的不是灰尘和烟而是雾。”另一个士兵说：“最精彩的是当雾气散开后，罗海的寒冰掌打中元雷队长并冰封住，直到现在冰一点都没融化呢。”又一个士兵说：“我当时也在场，我是三级武术，也懂得用寒冰掌，据史书记载，寒冰掌最长时间冻住对手五小时就会融冰，但罗海却冻结元雷队长七小时不融化，打破了史书的记载，真是太历害了。”“是呀。”三人一致认同罗海的强悍。
------------

23.猜谜

﻿    自从罗海打败元雷以后，罗海的名字传遍了整个兵营，一说到罗海每个人都竖起大拇指直说他的寒冰掌猛利，打破史书记录，还有罗海用瘦弱的躯体背着一百多斤一小时不用休息的记录，如此神力是当今前所未有的，所以每个人看见罗海都投去羡慕的眼光，只是罗海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名人而已。

    罗海走到医务室，刚想走进医务室就听到马列的声音，马列说：“我不信，罗海居然能将一个人活活的冰封七个小时。”罗海偷偷走到一边不进去，躲在医务室门口偷听，这时，响起李义云将军的声音，他说：“马列，这是我最信任的部下说的，他很认真的告诉我，他亲眼见到罗海用寒冰掌打成元雷这样的，我认为这个罗海来历不明，说不准他是个间谍，故意救你，然后编了一堆谎言来说明自己的身世，博取你的信任，之后胡说自己心暗减低我们对他的戒心，他的目的最有可能就是来兵营收集我方兵力、粮草是否充足等重要情报以高价卖给或报告给敌方。”马列摇摇头说：“不，我绝不相信罗海是间谍，他对我说出他的身世的时候很诚恳的，当他说出自己有心暗时，他是相信我才将自己的缺点告诉别人，他是那么单纯，怎么说我也不相信他会是个骗子和打伤元雷的人。”李义云说：“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如果不这样怎么夺取你的信任。”马列说：“不是的，他无助的话语和被迫流浪的事情是那么的真实，你不知道，当我邀请他随我到兵营时，他很开心，是完全发自内心的高兴，无任何伪装的，所以我不相信罗海会是你说的那种人。”罗海听后，心里一酸，他觉得自己太坏了，居然编出一大堆谎言来欺骗一个这么相信自己的人，感到有点对不起马列。

    李义云指着元雷说：“好，就当作你说得都是对的，罗海不是什么骗子，那么元雷被冰封住怎么解释，当时还有几十对眼睛亲眼所见罗海用掌冰住元雷的。”“这……”马列一时无言以对，这时，罗海走进医务室，他说：“那是用我的罗家技能所伤的。”最后一次，希望这是我说的最后一次谎言。三个医务员、李义云和马列齐望向罗海，李义云说：“罗家技能。”马列说：“罗海你来了。”罗海说：“实在抱歉，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没错，元雷是我用我家的家族技能寒冰掌所伤。”马列说：“你不是说你是心暗的人吗，而且还是个孤儿，怎么会用家族技能呢。”罗海说：“那是一个修女在生前告诉我的，她怕我遇到危险时不会自保，于是拜托村上一个有名气的高级魔法师做了两卷藏有我罗家技能的风砂剑卷轴交给了我，和元雷交战时，趁元雷不备使用了风砂剑的附加技能寒冰掌才让他冰封的。”

    李义云说：“原来如此，但是我听说卷轴只会放出魔法，没亲目听说过卷轴可以放出一把剑，你这话让人有点不容置信。”罗海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吗？”李义云扬扬手说：“我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承认在说谎。”罗海翘着手说：“我什么时候说谎了，那些都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李义云说：“你有证据吗。”罗海认真的说：“有，就是那张卷轴。”李义云说：“拿出来看看。”“这……”罗海有点犹豫，李义云说：“连证据都没有，谁会相信你。”“你……。”罗海生气的看着李义云，其实罗海可以唤出风砂剑来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但他认为没到必要时刻不想胡乱使用彩神本。

    马列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不管卷轴是否能放出一把剑来，那些不是重点，现在先告诉我们，罗海你为什么会和元雷打起架来。”罗海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李义云听后生气的拍了一下石床，说：“这个元雷，越来越无法无天，每次都是这样，竟然把我的话当成屁话。”李义云这次相信罗海是有原因的，在罗海没来到兵营前，元雷就做过和李义云当成贵宾的人一个个给打了，有好几个把嘴都打歪了，当时李义云知道事情后，大怒，命人打了元雷五十军棍，但元雷却没有因此而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只要李义云把那人当成贵宾的，当天晚上都会叫出来决斗，元雷出手很重，被打的人都要打到重伤才善罢干休，李义云也罚了元雷很多次，骂也骂过罚也罚过，但元雷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复干着，直到现在，在兵营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元雷为什么要这么干。

    马列说：“那么现在大家想想办法将元雷的冰溶解。”罗海说：“你们用融冰的魔法将冰融了不就行了吗。”李义云说：“别救他，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马列说：“你消消气吧，毕竟他都是你的部下。”李义云生气的一扬手说：“哼，我才没有这种不听话的顽固部下呢。”说完，望都没望元雷一眼，气冲冲的走出医务室，马列说：“先别管他，我们救元雷再说。”一个医务员摇摇头说：“不行，冰太硬，用破冰术和化冰术都不能将冰融化，都不知该怎么办。”

    罗海想了想，唤出彩神本，看见彩神本，马列奇怪的看了一眼，因为他没见过这样的本子，罗海也没管他，撕下画着融冰术图腾的彩神纸，他说：“我试试用融冰术看看能否将他的冰融掉。”罗海将彩神纸撕碎，一点点如星星大小的蓝色光点，轻轻的飘落在冻结的元雷身上，一秒后，冰渐渐的冒出白气，慢慢的融化，空气中飘散着寒气，五人不禁感觉有些寒冷，元雷的冰块变成了水，顺着石床流落地面，除了罗海以外，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感到吃惊，他们没想到二级魔法破冰术和化冰术都融化不了冰块，偏偏给一级魔法融冰术把冰融了。

    真是神奇，四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冰块慢慢融解说不出话来，空气在融冰后使温度越来越冷，罗海有点受不了冷气，退后几步，两秒后，冰完全融解，露出全身发白的躯体，医务员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对元雷使用弱疗术治疗，马列见状，拍了拍罗海的肩膀说：“这里就交给医务员吧，我们出去走走。”罗海点点头，两人信步走出医务室，到了医务室的门口，马列指了指远处一个帐篷说：“我要和李义云道别，你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罗海说：“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这么快就走了。”马列说：“睡了一觉就好了，群德村还有些事要做，我想快点回去。”罗海说：“我肚子有点饿，我想先吃些东西，就不陪你了。”马列说：“好吧，等一下我们在兵营门口集合吧。”罗海说：“嗯。”说完，两人就分道扬镳。

    罗海随意的吃完早餐后，往兵营门口走去，途中士兵们还是那种很羡慕的眼光看着罗海，怎么回事，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他们都这样看着我，罗海被看得很不自然，于是小步跑了起来，他不想再这样像看稀有动物般被人看着，这时，一个士兵突然伸出手臂挡住罗海的去路，罗海马上止步，顺着手臂看看是谁在拦路，原来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他客气的笑着说：“你是罗海吗。”罗海点头说：“嗯，我就是罗海，请问有什么事吗。”士兵笑着说：“听说你会寒冰掌，是吗。”罗海说：“会一丁点但不精通，怎么了。”罗海又开始说谎了，士兵说：“你可以教我吗，我很想学。”罗海假装为难的说：“寒冰掌是三级武术的基本招数，你找个士兵会武术的人学不就行了。”士兵指了指罗海说：“我只想跟你学。”罗海不明的说：“为什么。”士兵说：“因为你的寒冰掌比别人厉害。”说到这里罗海就更加不解了，会武术的人都会用寒冰掌，那有厉不厉害的，又不是什么绝世武功，罗海说：“不都是一样招数吗，那有厉不厉害的。”士兵说：“你一掌就冰封元雷队长七个小时而不融化，远远的超过了史书记载三小时不融化的记录，那还不叫厉害吗。”原来是这样，难怪他非要跟我学不可，那名士兵口袋拿出五个圆圆的金币出来，放在手心轻轻的抛了两下，他说：“只要你教我寒冰掌，这五个金币就归你了。”看见这金光闪闪的金币，罗海没有动心，他扬扬手说：“那招我不会教你的。”我自己都不会怎么教你呀，士兵听后有点着急了，他说：“要怎么样你才教我。”罗海想了想说道：“除非你能猜出一个谜语，我不收你的金币，立马就教你。”听到这，那士兵眼神充满期待的说：“好呀，谜语是什么。”罗海思索一会然后说:“谜语是，以宁静之风扑灭喧闹之音，猜一个魔法效果。”罗海补充道：“要在二十分钟猜出来，不然就没有第二次机会啰。”士兵点头答应，开始猜谜，在这二十分钟内士兵说了至少三十几个答案，但没有一个正确，很快，时间过去，到最后士兵还是没有猜出来，罗海说：“抱歉，你说的这些都是错误的，所以我还是不会教你的。”士兵更加着急了，他说：“再给一次机会吧，我一定猜出来。”罗海摇摇头说：“对不起。”然后绕过失落的士兵走了过去。

    其实罗海这个谜语不是他胡说出来的，它是有答案的，答案就是。
------------

24.潮气森林

﻿    答案是养风洞，这个谜语是以前罗海在玩网络游戏时看到的，由于觉得谜语比较特别于是就将它记下来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罗海轻轻的吐了口气，幸亏那士兵没猜中，不然不知道怎么教他。

    罗海轻跑到兵营门口站了一会儿，背后传来了马蹄声和木轮转动的声音，罗海回头看去，马列驾驶着一条黄色马车快速驶了过来，马车背后激起了不少尘土飞扬着，附近的士兵边用手捂嘴巴边走开，马车稳当的停在罗海面前，马列说：“上来吧，罗海，我们要回群德村了。”罗海上了马车进入车厢坐了下来，马列挥动马鞭，马吃痛大叫一声快速奔跑起来。

    马车走出兵营后，前方一片黑暗，连星星和月亮都被无边的漆黑所掩盖，马车极快的奔跑带来了风，呼呼的风声拍打着马车，吹得马列感觉身体有点冷，他手一扬，照光球马上升到马列的头顶上，虽然不能保暖，但可以给黑暗带来了一丝光芒，罗海坐在车厢里感觉不到风所带来的寒冷，但还是很暗，他凭着记忆撕开画有照光球图腾的彩神纸，照光球出现在车厢顶，看见光亮罗海顿时有种安全感，罗海说：“马列，这马车是怎么得到的。”马列说：“是李义云给的，刚开始我拒绝了，但任由我怎么说都要我收下，真是拿他没办法。”罗海说：“他真是个热心的人呀。”他边说边将三张常用的彩神纸撕了下来，然后放进口袋里，这样当遇上危险时就不用心唤彩神本，直接撕掉彩神纸就可以使用了，真是省时又省力，马列说：“他人是挺好的，只是会对某些小事严厉了点，上次有个士兵因为喝多了不小心撞碎了一个很普通的花瓶，被小云知道后马上将那士兵拉出去打了二十军棍，还将他收入牢房里坐了一个月牢。”车厢左右的摇摆着，摇得罗海隐隐约约有种想吐，他没管这些不由好奇的说：“小云，听上去很可爱，是不是李义云将军的别名吗。”马列哈哈一笑：“哈哈，我又不知不觉的说出来了，幸好没被李义云听到，不然又会暴躁的喝道。”马列模仿李义云的声音说：“你这家伙，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再叫那个难听的名字，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我更讨厌别人这样叫我，现在不准以后也不准，再听到你这样叫我我就跟你没完。”罗海说：“这名字听起来挺不错，他为什么讨厌别人这么叫他。”马列继续说道：“其实小云是李义云的乳名，认识他的人都这样叫他，只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他就开始觉得小云的名字太女孩子气，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所以他讨厌别人这样叫他，一叫他小云他就来气，不是臭骂一顿就是大打出手。”罗海也笑了起来：“哈哈，原来是这样。”

    随着马车的奔跑，两人很快来到一个森林，这个森林叫潮气森林，又有人叫神猫森林，里面湿气很重，地面长期湿滑，树木长时间处在潮湿状态，就算没下雨，叶子都会堆满雨露，时不时滴下地面，进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干着身子出来的，在这潮湿的地方只生活一种生物，那生物名叫领地猫，马车遄迈的开进潮气森林，马列顿时感到一阵湿气，只走了一阵子，全被雨露打湿衣服一大片，希望这次不要遇上它们，马列不停的挥动马鞭使让马加速奔跑，想快点离开这里，罗海在车厢同样感到阵阵湿气，罗海探出头来看了看周围：“马列，这里是哪里，怎么湿气这么重。”马列说：“这里是潮气森林，长期以来湿气都是很重，我正在加快速度离开这里，只要走出这片森林很快就到群德村。”

    罗海说：“嗯。”然后缩回头去坐了下来，马列望了望四周，没发现它们，刚想松一口气时，前方突然蹦出一个好像猫一样的身影，马列大想不好，赶紧拉动缰绳，马发出一声鸣叫，然后抬起前脚整个前半身抬到空中，马列紧拉缰绳，双脚夹着马肚，幸好马列有丰富的骑马经验，不然肯定被甩下马，罗海就没那么有经验，他整个人被强大的冲击力狠狠的甩出车厢，头撞了一下马屁股，身子趴在马车上，马儿双脚回到地面，罗海拍了拍有些臭味的头发，坐了下来，他抱怨的说：“你要停下来也要说一声呀，害我被狠甩出来。”马列歉意的说：“对不起，由于事态紧急，我没来得及通知你。”罗海说：“什么事呀这么急。”马列严峻的望向前方：“我们可能遇上一点麻烦。”罗海随着他的眼光望去，什么都没有呀。

    马列下了马，罗海虽然不知道马列为什么下马，但他还是跟着马列下了马车，罗海左顾右眄一阵，说：“怎么了，我们遇上什么麻烦。”马列没有回答罗海的话，直接从空间口袋里取出铁剑，这个举动让罗海更加不解，但看马列严厉的表情可以猜想出不会是什么好事，罗海立即拿出彩神纸，他低头看了一下，手拿着画着火球术图腾的彩神纸，将其余两张放回口袋，两手紧握彩神纸，准备万一有什么动静就以最快的速度撕纸来个先发制人。

    突然，一声猫叫声在照光球都照不到的黑暗处低柔的响了起来，听上去很好听，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恶意，“啊。”由于叫声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罗海被吓得叫了一声，手上的彩神纸在条件反射下撕开一半，果然遇上领地猫，马列的手握得更紧，又一声猫叫声传来，待罗海听清楚是猫叫，才放松下来，“唉，原来是猫叫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怪物呢。”罗海随即将彩神纸放回口袋，马列看了罗海一眼急忙喝道：“快将卷轴拿出来自卫，同时做好随时被攻击的准备。”彩神纸被马列误会成卷轴了，这也难怪，因为它在彩神本里就是张白纸，当撕下来后不管形状、手感和图案都和普通的卷轴没有任何区别，罗海听到马列说后有点想笑，在紧张什么呀，不就是一只猫而已，难道它会吃了我们吗，但是看见马列当张的表情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

25.领地猫

﻿    希望不是黑毛的，马列抬起手微曲手指运起斗气，他手中出现一个光球，散发出淡淡的黄光，马列弯下腰身体用力将手压下地面，光球接触到地面后，地下发出一片白光，以极快的速度散开，发出耀眼的光亮，不一会儿，半个潮气森林被这些光照得通透，一切景物尽收眼底，马列用了大明玄光术，使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无所遁形。

    四周一排排的大树有三十米高，最矮的也有二十米，树叶形状呈火形，烈红的颜色看上去在燃烧，树皮和普通的树一样，只是在光线下隐隐发亮，它们叫火升树，在异界很常见的一种树，无数水珠在这些参天大树外无休止的滴下，罗海只是站了一秒，衣服已经被水渗透三分之一，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条像猫的生物，它的头和普通猫没两样，身体胖胖的，粗长的四支下凸现几个幼小的爪子，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它长长的尾巴高高的竖了起来，纯黑色的毛色就像个无底洞，它体型很像一只狼狗，

    “唉，运气真差，居然遇上黑毛领地猫。”马列低声的说，但还是被罗海听见了，猫？

    这个看上去除了头像只猫以外其它都像个狗，罗海问道：“什么黑毛领地猫。”马列说：“领地猫是潮气森林里唯一的生物，也是三级魔兽，平常以吃叶子和肉类为生，它分为两种毛色，一种是黄毛一种是黑毛，黄毛领地猫不会主动攻击路人，只有被攻击的时候才会反击，有时为了某些原因会和黑毛领地猫互相撕杀，而黑毛领地猫却与黄毛领地猫相反，它们喜欢到处挑衅，见到路人会主动攻击，直到对方被杀死才停止攻击，是一种极度危险的生物。”看它的猫样真看不出来会如此凶恶，罗海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马列说：“先观察一下动静，再做打算。”黑毛领地猫叫了一声，然后慢悠悠的走向两人，罗海和马列站着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毛领地猫，黑毛领地猫从两人叫了一声，这声音比前两次高了一拍，它跃起身子，猫爪突然变得又长又尖，它举起猫手朝罗海冲去，马列大喊：“罗海快躲开。”罗海赶紧跑开，黑毛领地猫落空，罗海快速跑到黑毛领地猫的后面，以最快速度撕下彩神纸，一个火球马上向黑毛领地猫飞去，但火球突然冒出白烟，而且体积越来越少，当飞到黑毛领地猫身边已经消失了，罗海愣了一下，怎么回事，火球居然熄灭了，马列马上举刀往黑毛领地猫砍去，黑毛领地猫灵巧跳跃起来躲过一刀，马列再次挥刀，黑毛领地猫再跳，如此反复躲过了马列六刀，这家伙真是灵敏，马列感叹一下，罗海趁黑毛领地猫和马列纠缠的时间，马上拿出两张彩神纸，撕下画有风砂剑的彩神纸，一阵微风在罗海手中吹气，然后在手中旋转起来变成一把剑，罗海瞬间从零级提升到三级，他脑海里闪出了三个和上次一样的招式，罗海提剑想帮助马列，突然手臂一阵疼痛，罗海还没反应过来一团黑影已经在他的面前出现，罗海想看清楚是什么在攻击自己，原来又是一条黑毛领地猫，这时，罗海又是一阵痛感，他的肚子和胸口各抓了一下，留下六条斜线伤痕。

    罗海不由惊叹它的攻击速度，他握紧起拳头马上使用烈炎拳，火焰包围着他的拳头，微妙的暖流涌上心头，很奇怪，他的拳头突然冒起白烟，火焰渐渐减少，直到全部熄灭，罗海不由一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用不了火焰会自己熄灭，一滴水滴在罗海头顶上，难道是……他马上知道火焰熄灭的原因，肯定是无处不在的露水滴在火焰上才使它扑灭，黑毛领地猫在这时叫了一声，好像在嘲笑罗海到现在才知道发生什么事。

    罗海气急败坏，马上挥刀砍去，这只黑毛领地猫和上一只黑毛领地猫一样，跳起身子躲过攻击，罗海再挥刀，它再躲，几刀后，罗海知道再挥下去结果还是被躲开，黑毛领地猫虽然身体大，但看得出来它很轻松，躲避的过程一点都不吃力，罗海已经有点累了，这时马列挥动后乘黑毛领地猫躲避的空挡扫了罗海一眼，见他没有攻击，马列马上喊道：“别停止攻击，不然它让你受更多伤。”罗海听后，快速挥刀就砍，他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每次砍下去都被它们躲开，照这样下去我们很快耗尽力气。”黑毛领地猫躲过了罗海的攻击，马列没作声，他也在想下一步该怎么攻击，有了，马列乘黑毛领地猫双脚碰地的一霎间，他运起斗气，铁剑发出微光，将剑砍到地面，一个圆形斗气在地面快速散开，黑毛领地猫刚好碰到斗气，它整个身体被强而有力的斗气震飞到两米远，这招叫弹裂之气，作用是利用斗气将对手弹到空中以便进行追击，马列朝在空中的黑毛领地猫虚挥几刀，使用了攻击型斗气半月斩，一道道斗气形成的半月型向黑毛领地猫扑去，黑毛领地猫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斗气伤害自己，它两脚一用力，猫爪发出阵阵红光。

    黑毛领地猫使出猫神爪，它虚挥几下猫爪，一痕痕红*爪迅速飞出，和飞来的斗气相撞，斗气和猫爪消失在空中，谁也伤不了谁，只见罗海和另一只黑毛领地猫战斗着，黑毛领地猫很松活的躲过罗海的每一招砍击，不能再让它躲下去，不然消耗力气就更多了，罗海虽这样想，但用不了火系武术的他只有一招可以使用，那就是寒冰掌，好，就用它来打败你，罗海假装挥刀，黑毛领地猫还是跳起来躲避，这都在罗海的预料之内，他马上五指合拢，形成掌形，掌中冒出阵阵寒气，他抬起手随意一抓，几滴水珠正好被罗海抓到，瞬间化成小小的冰球。
------------

26.大战黑毛领地猫

﻿    罗海看准黑毛领地猫的落脚点，它双脚稳稳的落到地面，罗海马上扔出雪球，雪球像子弹一样飞了过去，黑毛领地猫没想到罗海会用这一招，还没反应过来，雪球就将它的四肢打黑了，黑毛领地猫忍着脚痛狠狠的盯了罗海一眼，后跳身体，后脚踩着火升树的树皮，脚开始弯曲，然后又一伸，整只猫弹了起来，它举起有着长长的猫爪的前脚，一边使用神猫爪一边飞快的冲向罗海，几道红*爪直奔罗海，罗海见状，急忙跑到上方躲避，由于猫爪只能直线飞行，所以伤不到罗海，黑毛领地猫落地后，猛扑向罗海，他见黑毛领地猫来势汹汹，正想着跑开，这时，罗海想到一些东西，说不准可以一击秒杀黑毛领地猫，他微举寒气包围的手，右脚前推一小步，站着等黑毛领地猫扑过来，黑毛领地猫很快靠近罗海，来了，他乘黑毛领地猫扑到之际，马上一掌打到黑毛领地猫的肚子。

    黑毛领地猫感到一阵疼痛，整个身体被打飞十丈远，撞到一颗火升树的树身弹了一下，然后堕落到地面，嘴里大吐鲜血，身体抽搐几下就死了，果然是这样，不管黑毛领地猫变得多么强大，最大的弱点依然是它的‘玻璃肚’，马列见在空中黑毛领地猫落到地面，他运行斗气，直冲过去，再次发动半月斩，黑毛领地猫张开嘴巴，一个像盾牌型的透明气泡出现在眼前，这是黑毛领地猫的泡盾，斗气不知怎么了，全部拐弯飞进泡盾里，然后泡盾无声无色的爆裂了，就这样泡盾和斗气全不见了，马列眉头一皱，这个气泡是专门吸收斗气然后一起同归于尽，使斗气攻击无效的魔法，马列冲了过去，再运起斗气，铁剑再次发光，这次一定打中它，一人一猫越来越近，黑毛领地猫弯着前脚，准备给马列几道爪痕，马列手一提剑地面突然出现一个灰色石头组成椭圆形的土柱隆踊起来，刚好打中黑毛领地猫的下巴，顿时一阵红肿，黑毛领地猫整个身体翻了圈，四脚稳稳的站在地面，

    “我来帮你。”罗海往马列方向跑了过去。黑毛领地猫怒视着马列，听到另一种声音，那是罗海发出的跑步声，他看了罗海一眼，又嗅了嗅空气，它的头一扭，看见死去的另一只黑毛领地猫，马上愤怒的叫了一声，这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但带着几分怒意，黑毛领地猫一个转身就敏捷的跑到森林深处，

    “休想跑。”罗海想去追黑毛领地猫走了没几步就被马列喝住：“罗海等等，别追了，我们快上马车。”罗海只有放弃追击的念头，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马车，马列上了马，然后着急的挥动马鞭，马快速奔跑，马列不断的打着马鞭，马车的速度比进入森林前快了两倍，车厢摇动很厉害，罗海被摇得晃来晃去，坐都坐不稳，罗海忍不住说：“别开这么快呀，我都摇得快要晕过去了。”马列挥了一下马鞭说：“如果不快点走就会被一群黑毛领地猫分尸了。”罗海听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被分尸。”马列说：“因为你刚才杀死了它们的同伴，所以黑毛领地猫要找我们报仇。”罗海说：“你怎么知道它们会来报仇。”马列说：“黑毛领地猫的性格就是这样，打死一只黑毛领地猫就会叫来十几只黑毛领地猫来围攻并杀死对方，杀死后还会被分尸。”罗海心里发毛，本来以为黑毛领地猫逃走后就没事，没想到区区一只猫居然会这么可怕的复仇方式，他急忙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马列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它们没有找我们复仇前离开潮气森林，它们就不会找我们报仇了。”罗海刚想放开风砂剑，但听马列说完，手又紧紧的掐着，他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黑毛领地猫走出森林后就放弃复仇呢？”马列说：“你知道它为什么叫领地猫吗，因为潮气森林是它们的地盘，我们没经过批准就跑进它们的领地，经过叫声警告无效后，就会用武力强行逼我们离开，如果我们走出了森林，这就是说它们成功的驱赶我们，在精神上胜利了，而且领地猫从来没离开过森林，它们世世代代坚守着保护领地的使命。”虽然黑毛领地猫很凶但还是挺有使命感的，它们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罗海开始对黑毛领地猫所承担的使命感有点钦佩，但他没有因此放松戒备，毕竟它们都是很危险的敌人。

    马车走出了半个潮气森林，离开了大明玄光术的有效距离，前面又回到黑暗，马列的全身湿透，感觉有点重，无情的风带着呼呼的风声徐徐吹来，身体不由冷了起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时不时望向四方，警惕着周围一切动静，以防黑毛领地猫在某个地方突然攻击，罗海的衣服湿了一半，没马列那么重，他手不离剑，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车厢外，准备着一有不妥马上作出反应，马车外只有不停在转动的车轮声和蛮有节奏的马蹄声，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声音。

    一个猫叫声忽然响了起来，两人紧绷的神经就更加紧了，马列镇定的抬头望了望，那是声音的来源地，他再次挥动马鞭让马跑得更快，目地是防止黑毛领地猫从上面跳下来攻击自己，罗海探出头来，望了望四周，却没发现什么，他说：“黑毛领地猫是不是要攻击我们。”马列继续赶路，他说：“不清楚。”强烈的晃动使站直身子的罗海的头和身都在自动摇动着，他刚想缩回去，又一声猫叫声不知在那个方向叫了出来，但是这声音听上去很尖锐，好像有人在生气的大声说话，罗海又看了一下，还是没发现声音的来源，马列放下紧张的心情笑了笑说：“我们不用再逃命了。”罗海不解的说：“为什么，我们没走出森林呀。”马列拉了拉缰绳，马车的速度减慢了，罗海的身子比刚才没摇动得那么强，马列说：“因为这里是黄毛领地猫的地盘，一般来到这里黑毛领地猫就会放弃追击。”罗海更加不解了：“你怎么知道这里是黄毛领地猫的地盘。”马列摸了摸头说：“当时我没想起，后来听见那尖锐的叫声后才想起，黑毛领地猫的叫声听上去温柔中带着凶暴，而黄毛领地猫的叫声尖利中带着和善。”
------------

27.群德村

﻿    罗海说：“你怎么知道黑毛领地猫不会攻击我们。”马列说：“因为黄毛领地猫的性格是对它有恩的人会一辈子记得他直得向他报到恩为止。”罗海歪了歪头说：“你的意思是说，你对黄毛领地猫做了些事，所以自信的认为他们会帮我们脱离黑毛领地猫的追击。”马列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去兵营之前来到潮气森林时，救下一只饿得躺在地上的黄毛领地猫，它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身就走了，我想它一定会帮我们脱离黑毛领地猫的追击。”罗海说：“你怎么知道你救的黄毛领地猫会认出你。”马列看了看罗海说：“黄毛领地猫会记下救他的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音来辨别对方是否帮过它。”难怪马列会如此自信，黄毛领地猫会帮我们。

    尖锐的猫叫声陆续在森林中响起，很明显有很多条黄毛领地猫在附近，马列听到这些声响心里不再紧张，而罗海则感到厌烦，甚至有种想捂住耳朵的冲动，忽然，马车后面传来了令人毛骨耸然的柔和猫叫声，很明显是黑毛领地猫的叫声，之后断断续续的猫叫声传来，听上去人数不少，黄毛领地猫也不落后，叫的声音明显比上次大声，两种猫叫声像一种混合型音乐一样传遍整个森林，马列专心的驾驶马车，罗海好奇的倚靠着车厢望了望后面，还是看不到什么，然后无趣的退回车厢，当他准备坐稳时，车厢拍的一声猛然响起，罗海赶紧扭头过去，他发现车厢内突然裂开三条大小不一的竖痕，零星的木碎跌在车厢里，透过裂开的部分可以看到外面情况，车厢怎么无端端裂出一个这样的痕迹，其实罗海并不知道马车后面黄毛领地猫和黑毛领地猫在激烈的战斗中，而车厢里的裂痕就是黑毛领地猫用神猫爪给打出来的。

    罗海想不通就没有再想了，重重的坐了下来，见没事做闭上眼睛小歇一会，但伤口隐隐作痛，让他无法入眠，心唤彩神本然后撕开画有强疗术的彩神纸，纸碎发出一道道绿色光芒，围绕着全身，罗海顿时感觉到一阵舒心气息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伤口的爪痕由长渐渐的缩短，红红的血色由深变浅，最后伤痕完全消失，罗海倚着车厢，看了看充满泥土的裤脚和鞋子，听了听烦人的猫叫声，慢慢的闭上眼睛，马车快速的前进，五分钟的时间就出了潮气森林，猫叫声也随着马车拉开的距离变得越来越小，终于出来了，马列将注意力分散两边，一边是驾驶马车，另一边是注意周围气息，以防邪月族突击。

    马车在暗无天日的草原上奔驰，碧绿的青草在黑暗中害羞的隐藏起来，黄黄的仙云花散发出阵阵幽香，马列闻到这种香气不禁为之一振，仙云花是一种提神和止血的花朵，在山上或草原都可以见到它的身影，马车走到一处看上去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马列下了，他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伸出手掌，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本来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发出刺眼的光芒，罗海被这阵光照醒了，他走出车厢，发现马车和马列都被光线所包裹，化成一道白光，两人和马车一同消失了，光也跟着熄灭了。

    待罗海定神时眼前的景色变了样，周围盖满红色和浅黄色组成的房子，这种颜色搭配显得很协调，这些房子最高只有两层，但不是全部都是完整的，有几栋楼屋顶穿了好几个洞，好像被重物砸穿，有些房子在墙上挂上各种的标志，很明显那些都是商店，大街上，几个活泼的小孩挥舞着木剑玩耍，有些年龄比较大的人在围着一块聊天，整个村庄一番热闹的景象，马列对马车上的罗海说：“我们到了。”罗海探出头来，看见旁边一个木头做成的路牌，上面写着群德村三个字，马列两脚拍了拍马说：“我们走吧。”罗海嗯了一声，马车慢慢的走到村里，“校长，你回来了。”一个妇人对马列说，马列微笑着说：“是呀，黄婶，我回来了。”黄婶提着装满蔬菜的篮子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屋子说：“你的老婆紫玉在家里干活呢。”马列停了停马车说：“我知道了，等一下就过去。”罗海看着黄婶的蔬菜，感到很新奇，因为他第一次看见这种摸样像黄豆的蔬菜，真想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马车继续前进，马列指了指一墙上挂着卷轴标示的房子说：“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商屋，卖的类型都在墙上挂着，比如我指着的这个画着卷轴的屋子就是卖卷轴的。”商屋其实就是地球上的商店，只是摆放的商品要进屋里才能看到，罗海看了商屋一眼装作平淡的说：“这些我知道，我在流浪时经常进出卷轴店。”其实罗海根本没去过，他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证明自己流浪过，如果不这么说肯定遭到马列的怀疑，没错，当一个人凭空创造出一个谎言时，为了不让人识破，它必须再创造出第二个谎言，当第二个谎言遭到猜疑或识破时，又要创造出第三个、第四个甚至更多的谎言来修复之前所创造的谎言，如此反复，就会变成无限制循环，罗海不想说谎，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说谎，他很希望别人不要再问一些让他说谎的问题，所以他说一句话都要记住之前的谎言，以免被识破。

    马车走到一间两层楼的房子停了下来，马列转过头去对罗海说：“到我家了，你在门口等一下，我到马场放好马车再一起进屋。”罗海点点头跳下马车，马列以中速驶向前方，目送马车在拐弯处消失的背影，罗海转过身看了看房子，这房子看上去很稳固，而且颜色搭配得很均匀，一点都没有乱糟糟的感觉，罗海透过窗户，他看见一个女孩，这女生长真是漂亮。
------------

28.终章

﻿    木门打开来，三个小朋友带着笑脸活伶伶的跑出来，紫玉扬手说道：“要回家不要到处乱跑哦。”“知道了。”虽然他们看都没看紫玉一眼，但她没有一丁点生气，罗海看着紫玉心里到处乱跳，发现罗海看着她，紫玉也看着罗海，这使罗海心跳得更快，紫玉先说道：“你看上去很陌生，好像不是我们村里人。”罗海点头说：“是的，我刚从外面过来。”紫玉打量了罗海一眼说：“看你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鞋子和裤子沾满泥巴，是不是刚从潮气森林那边过来的吗。”罗海僵硬的点点头：“是的，我和朋友坐着马车过来的。”紫玉张望一下说：“你的朋友呢，是不是放马车去了。”罗海点点头说：“是的。”马列慢走了过来，紫玉看见马列微笑着说：“你回来了，老公。”马列点头道：“是的，我回来了，老婆。”原来他们是夫妻呀，罗海有点失望的望着他们。

    马列走到两人面前拍了一下罗海的肩说：“老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罗海。”紫玉紧张的看着马列说：“救命恩人，难道你遇上危险了。”马列说：“算是吧。”紫玉慌张的摸索着马列说：“那里受伤了，严不严重呀，我去拿救药包出来。”紫玉刚想转身进屋，但被马列阻止了，他说：“不用了，我在李义云那里治好了。”紫玉放心的说：“既然伤治好了，我们就别站在这进屋再说吧。”三人走进了屋子里，紫玉上了楼上将干净的衣服和鞋子给了罗海，她说：“这些都是我儿子的衣服，他的身材和你差不多，来，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上吧。”罗海点头道谢，洗完澡立刻舒服起来，清新的微风吹过来有种说不出的冰凉，他坐在木椅上翘起脚无聊的摇动，和正在做饭的紫玉谈起话来，马列在洗澡间洗澡。

    “伯母，你的名字叫紫玉吧，很好听的名字呀。”罗海摇了两下脚，看了看在厨房卷起两手肘的紫玉说。

    “谢谢，你的名字也不错呀，还有以后别叫我伯母，听上去好像很老，直接叫我紫玉好了。”紫玉熟练的绑好围裙有点不屑的说。

    “好的伯……不对，紫玉。”罗海将脚放下来，发现自己失言赶紧改口道。

    接下来紫玉边做饭边和罗海聊了起来，内容无非是些琐事，两人你一句我一话的聊得很愉快，经过一系列的谈话，罗海得知马列家里有一儿一女，都是在马列工作的学校——德群学校上学，聊天聊到一半，紫玉终于忍不住将她要问的重点说了出来，“我刚才听马列说你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出手相救，这是怎么回事。”紫玉说话有点沉，她着急的想知道马列出了什么事。

    “刚才我洗澡的时候马列没有跟你说吗？”罗海又将另一只脚放在脚上，他有点吃惊，夫妻间一般无话不谈，更何况发生这种危险的事，但是马列不谈应该有他的道理。

    “没有，他只是丢下一句‘没事没事，小事一件没什么好说的，哎呀，衣服都湿透了穿着很不舒服，等罗海洗完了我也要痛痛快快的洗一次。’说完就上楼去了，直到你洗完澡他才下来，虽然他不想说，但我还是有点在意。”紫玉放下手中切菜的厨刀转身看着罗海，她等待着罗海的回答。

    “这……”罗海看着紫玉，既然马列都不想说，可能个中联系到什么重要事情才不说的，好，那就按老规矩办事吧，“怎么了，事情是不是很严重？”见罗海想说又没说，紫玉心急的走出厨房，更加着急的看着罗海，本想随意说个理由蒙混过关，可紫玉眼神里充满了对马列的关切和对事情的求知欲，让罗海想好的谎言遭到毁灭，他叹了口气，才将遇见马列到马列进兵营疗伤的经过缺字不漏的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可恨的邪月族。”紫玉狠狠的抓了抓拳头，“谢谢你救了他。”她感激的看了罗海一眼便回身到厨房继续做饭。

    “没事，小事而已。”罗海摸了摸后脑说，“真是舒服。”马列在洗澡间出来，他拉了拉干净的绿色衣服，笑容满脸的走到罗海面前坐了下来，“我在洗澡时听到你们在谈话，好像在说我的事。”马列拿起茶几上装满水的杯慢慢的喝一口说，“是的，刚才在你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说完遇见你和在兵营治疗的事情。”罗海慢悠悠说着，眼睛不敢正视马列的眼睛，生怕他生气。

    马列放下喝了三分之二的杯子，若无其事的说：“小事一桩，没什么好说的。”紫玉闻言，放下手中的菜刀，转过身子愤怒的对着马列说：“这也算小事，是不是要丢了命才算大事，每次你出去村外我都担心不已，害怕你能不能平安回来，好了，见到你完好无缺的回家后又不告诉我在村外做了些什么，如果今天不是罗海告诉我，恐怕你会暗藏心底不对人言。”

    马列叹了口气说：“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看见你担心的样子，再说，有些事情必须绝对保密不能透露半点风声，不然，后果很严重。”

    “最低要求和我说些能告诉我的话呀。”紫玉虽有怒意，不过语气比刚才平和多了，“好吧，既然你想听那我今晚说给你，这样行吧。”马列靠着椅背，有些不耐烦的说，紫玉同意的点点头，接着，不解的插起双手说：“为什么不现在说非要晚上说。”

    马列弯一下腰，身体前倾，轻轻的拍了拍正在喝水的罗海说：“这里房间少，住不了这么多人，我想现在带罗海到我们的旧屋去住，你们认为怎么样。”罗海试探性的看了马列一眼，不论从语气和眼神都没有半点生气的现象，他定了一下心，安心的放下杯子随意的说：“好的。”紫玉思索一阵也同意的点点头。

    “你回来吃饭吗？”紫玉放下插在腰间的双手说，“不回了，等安顿好罗海后我要去村长家一趟，估计要很晚才回来，你煮罗海得饭就行了，不用煮我的。” 紫玉嗯了一声就回身到厨房继续烧饭，马列身体一伸脚一挺便站了起来，他冲罗海摆了摆手：“来，我们走。”罗海放下喝完的杯子，点点头跟着站起来，

    罗海接近门，手一推，门开了，一道道白光如潮涌般冲了进来，罗海抵挡不住，只好闭上眼睛，手档眼部，然后像中了石化一样不能动弹。

    2013年5月8日，深叶镇，天空碧南如海洋，让人决得无论多坏的心情看一下天空都会好起来，天异重重的将虚拟头盔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气愤的大力拍了一下电脑桌“靠，xx的，又是这个bug。”这次已经是他第五次在玩他存了两年零用钱才买回来的正版单机游戏《零级闯异界》，每次玩到开门时都遇上了相同的bug，该bug前些年在游戏的官网上说正在修复，五年过去了，到现在还没出修正补丁，估计tj了。

    “什么破游戏，不玩了，关机。”天异越想越恼怒，不爽的在键盘上熟练的按下几个按钮，几秒后显示器和键盘上的提示灯熄灭，他一拳打在总按钮上，游步的走出屋子，外出游玩去了。